《勾情陷阱》 楔子 楔子 -------------------------------------------------------------------------------- 七年前 “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魏慕慈的人?”一个妇人拿着手帕捂住鼻子,问着正在洗碗的慕慈。 “我就是,请问您是……”她停下工作,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位高雅的妇人。 “我是骆尧的母亲。” “伯母好。”慕慈有礼貌地说道。 雹芳如看着慕慈嫌恶地道:“谁是你伯母!我可不认识一个私生子!”她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慕慈。 “这是什么?” “关于你的所有资料。” “你今天来是……” 雹芳如从皮包拿出一张一百万的支票,不屑地开口。“骆尧对你没兴趣,他将来还要出国留学、学习经营他父亲的公司,和你这个私生女交往只会丢了我们骆家的脸!” 慕慈正在洗碗的手停了下来。“看看你自己,一身油污,怎么配和我们骆尧交往?这有一张一百万的支票,你拿去吧!这会让你和你母亲生活过得好一点,但从此不要出现在骆尧的身边。” “钱你们骆家自己留着用,我不稀罕,请你离开我的视线!”她从不为自己的身世自卑,但是骆尧母亲的出现,却让她认清了他们之间的差异;一个在天,另一个就犹如地上的尘土般。 “那你答应离开我们骆尧了,是吗?”耿芳如追问。 “好!现在我只希望你们骆家的人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慕慈心如刀剖,只得默默离开了她心爱的男孩! 第一章 “铃--”十多个闹钟齐响,郭靖柔拿着棉被盖住耳朵,将所有的闹钟扫到地上。“吵死了!是谁发明闹钟的?”咕哝了几声,继续大睡。 “起来了!靖柔!”同居人魏幕慈正努力地叫醒这只睡猪。 “不要吵!慕慈!让我多睡五分钟。”“还睡?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慕慈拍拍她的脸。 “还有五分钟就九点了。”她拿了报时的闹钟按了下去,那机器的声音明显地告诉靖柔现在是八点五十五分整。 一听到报时的声音,靖柔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拿起了闹钟看了一遍,再跑到客厅看看挂在墙上的钟确定闹钟有没有故障。 “完蛋了!”一确定是自己睡过头,靖柔马上拿着衣服冲到浴室淋浴,她一向有晨浴的习惯。 “快一点呀!加油。”魏慕慈笑着说,她每天早上一定得叫她这个好友两次,事实上之前她已经叫过一次了。 靖柔迅速地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换上了套装,向慕慈道了再见,便冲了出门。 ※※※ 五的机车一向跑不快,更何况是即将面临淘汰的“乌贼”。而靖柔一向不认为她的机车是乌贼,她非常爱护这部早该在三年前“进故宫”的机车;而它也有一个不难听的茗字叫“翔鹰”。可能是郭靖柔今天诸事不顺吧!一路上不是碰到塞车就是碰到红灯,真是有够倒霉的倒霉。 匆匆忙忙的打了卡,卡上的时间是十点半整。“完蛋了,这个星期已经迟到四次了。”她全身紧绷地走入办公室,却看见办公室的职员全用一种伶悯的眼光看着她,令她全身感到冷冷的。 才刚坐上了位子,同事何俊奇就过来串门子了。 “早安!靖柔!经理叫你一到办公室就去我他。”他笑嘻嘻的。 “有没有说什么事?”她有种不祥的感觉。 “没有!不过脸色不太好就是了。”“是这样吗?”靖柔到了经理室便敲门进去。 “进来。”朱祥福口气不悦地说道。 “经理!”靖柔小心地开口。 “坐!”朱祥福指了指前方的椅子。 “事实上……”朱祥福看了靖柔一眼。“依照本公司的规定,你被开除了。”靖柔睁大了眼。“为什么?”“因为你迟到太多次了。”朱祥福说道。 “经理!你是在开我玩笑吗?只因为迟到就要炒了我?”靖柔不可置信。 朱祥福瞪了靖柔一眼。“迟到就很严重了。”“我……”靖柔还想再做临死前的挣扎。 朱祥福看着靖柔。“坦白告诉你好了。”他对着身后的小会议室叫道:“玛丽,你可以出来了。”一个化着浓妆的女人走了出来。“舅舅……”她撒娇地叫着。 “她是我的侄女,我打算让她接你的位置。”“可恶……”靖柔低声咒骂着。 “别说了,我会叫会计室多给你三个月的薪水。”看着朱祥福那副盛气凌人的脸,她也不想没志气的再求朱祥福,于是她回到了自己的位子开始收拾东西。 “怎么了?被炒了?”同事a依旧笑着。 “是啊!”靖柔有气无力地说着,她好不容易打破了纪录,在这家公司当了助理一年,没想到依旧被炒了。 “唉!谁叫你常迟到呢?”何俊奇叹口气,随即大声道:“各位同事,靖柔因为长期迟到被朱经理炒了,我们要不要欢送她?”话一说完,靖柔马上送给他一个白眼,而每个同事都送给靖柔一个同情的眼光。 靖柔收拾完东西后,马上迅速地离开这间公司。 ※※※ “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慕慈看着气呼呼地冲进屋里的靖柔问道。 “被炒了。”靖柔简短地回答。 “啊?那么快就被炒了?”慕慈不可置信地问着,随即对靖柔摇摇头。“不过不错了,这份工作能维持一年。”她嘴角带笑。 “可恶!魏幕慈,你是在笑我吗?”靖柔装出一副很邪恶的脸。“看我怎么处罚你。”她的手朝慕慧的腰移去。 “不要!请郭大小姐行行好,放过我吧!”慕慈最怕痒了,马上讨饶。 “魏小妹!你以后还敢不敢?”靖柔插着腰,一副母老虎的样子。 “不敢了!”慕慈笑着说。 铃……电话声打断了她们的嘻笑。 “喂……”郭靖柔离电话最近,顺手接了起来。 “丫头呀!我是大哥!”毅擎带笑地说。 “大哥!”靖柔高兴地叫着。 “嗯!你又被炒了,对不对?”“你怎么知道的?奇怪呐!为什么我每次被炒了,你们都能得到第一手消息?”靖柔怀疑地问。 “当然哆!谁叫我们关心你?”毅擎四两拨千金地回答。 “是这样吗?”“这是当然的!对了,妈要和你说,你等一下。”毅擎在靖柔还来不及开口反对时,便把电话交给了李月仙。 “不要啦!”靖柔最怕和她妈妈说话了,因为每次开口闭口不是结婚就是相亲,令她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死丫头!竟敢不和我讲话。”李月仙骂着靖柔。 “哪有!我最爱和妈咪你聊天了。”靖柔立即很狗腿地撒起娇来。 “恶!”慕慈在旁边快听不下去了,连忙做出呕吐状。 “是真的吗?”李月仙怀疑。 “当然是的。”靖柔忙点头,不过在电话的那一头,李月仙是看不到的。 “对了!妈咪帮你安排相亲。”李月仙说出了重点,“不要啦!妈咪!人家才二十四岁而已。”她就知道,一定是要叫她相亲! “二十四岁还而已?”李月仙斥责。“我在你这个年纪,已经生下你了。”“时代不同了,妈咪!”靖柔求饶。 “反正你又被炒了,干脆相亲结婚好了。”“才不要哩!”靖柔吐吐舌头,基本上,在她的印象中,会相亲的男士们百分之七十都是蛮“爱国”的。 “我不管!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又被炒了的话,就乖乖相亲。”李月仙摆出一副母亲大人的威严。 “大哥、小扮也都还没有娶老婆。”人家说长幼有序,这种事也应该让哥哥们先来。“那好!我把你的意见告诉你两个哥哥。 由话筒内清晰地传来毅擎的抱怨声,她知道她妈咪已经把话传达给两个哥哥。”丫头!皮痒了是不是?“毅刚笑道。”小扮!真难得,你们今天都在家,又不是假日。“”因为我们全在办公室里呀!丫头,越来越不乖了!竟敢陷害我和大哥。“”没有啦,怎么敢呢?我知道你们最疼我了。“”嘴巴还是那么甜。“毅刚宠爱地说。”这是当然的嘛!如果真的不行的话,来哥哥的公司好了,哥哥安排个倒茶小妹职位给你。“毅刚戏谑道。”小扮你怎么这样说嘛!好啦!不聊了!找到新的工作再打电话告诉我们,byebye!“说完就收了线。”讲完啦。“慕慈笑着说。”当然!又是叫我相亲。“靖柔嘟着一张俏脸。”哈……“幕慈爆笑。”别笑得那么没气质!“靖柔赏了慕慈一个白眼。”是……是……不笑可以吧!“电话才挂掉,两人话没说几句,铃声又大作了起来。”铃¨一定又是找你的。“慕慈笑着猜测着,通常靖柔家只要打电话来一定不只一通。”喂……慕慈吗?“魏秀紧张地说。”妈…有事吗?“”你爸爸的公司发生财务危机了。“魏秀说着说着就哽咽了。”是吗?那又如何?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我们插手,那是他们陈家的事。“慕慈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募慈!你别这样!好歹他也是你的父亲吧!“”我从没承认过!妈……你别忘了他是怎么对我们的,更何况他抛弃我们母女俩二十多年了,你为什么还那么死心眼。“幕慈也有一丝不忍,但那是事实。”他再怎么不是,他还是你爸爸呀!“”妈,从以前到现在,我们从没有拿过他一丝一毫,而且你忘了吗?我们母女为了一顿剩菜剩饭还得像个女佣般,服侍他们一家人。“幕慈痛心地说过。”对不起!都是妈对不起你。“”妈!我没那个意思,我现在有工作,一个月有两万多的薪水;虽不算多,但是也足够我们俩个花用,你就离开那个家吧!他的公司有财务危机是他家的事。“”妈希望你能帮他们!“”妈!你别说笑了!我怎么帮他们?我又没有钱,就算有,我宁愿给乞丐也不会给他们。“”妈知道你很气他们,但几年前妈生了场大病也是他拿钱救济我们的。“”我当然知道,他拿了五万块给我们,隔天他老婆就来要了,我早就把那笔钱连本带利还清了,是不是他们逼你打电话的?“”唉!这……“”别再说了!妈,他们陈家的事由他们自己负责,如果没事的话,我要挂电话了。“”慕慈……“魏秀还想再说什么,但慕慈己挂上电话了。”怎么了?“靖柔关心地问。”没什么!只是陈家要倒了,他们逼我母亲叫我帮他们。“她无所谓地道。”拜托!他们怎么那么不要脸。“对慕慈家的事,她多少知道一点,她从大学时就拼命的打工赚钱,有空堂时几乎都找不到人,更何况寒暑假,而这都是为了她那个爸爸。”别说了!你快写你的履历表吧!我想去睡一觉。“”喔!“靖柔继续写着履历表。”对了!你写了几张了?“慕慈好奇地问。”五十张!“”那你继续写吧!“慕慈说完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什么事怎么那么高兴?“慕慈上班回来便看到靖柔一脸眉开眼笑。”鸿源集团,叫我去面试耶!“靖柔高兴地说道。”不错嘛!加油!加油!不要再迟到了,不然可得嫁人了。“慕慈笑着说。”慕慈你很可恶耶!“靖柔捏了慕慈的脸。”大人你别生气了。“”我明天就要去面试,你得早一点叫我哦!“靖柔叮咛,这次可事关她的终身大事。”当然,当然。“慕慈揉着微疼的脸颊,哪敢不从。 靖柔身穿一袭白色的套装,下了计程车。看着下过雨的道路,还真不好走,一不小心还会喷到。刚才计程车司机叫她在这里下车,说车子转弯不方便,于是她只好无奈地走着泥泞的道路。 小心地走着每一步,深怕白色的套装染上污渍。 涮……一辆黑色的宾士从她身旁开过,溅起了一大片水花,顺便把她美丽、高雅的白色套装,变成自己所担忧的灰色泡水装。”天呀!“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她的白套装竟然泡水了。”停车,老李。“邗承思皱眉看着呆楞在他公司门口的靖柔,无奈地下了车。靖柔睁大眼,看着由宾士车下来的男士,天!他长得还真帅,棱角分明的脸上架着一副金边的细框眼镜,欣长的身材穿着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给人一种斯文、舒服的感觉。”小姐!对不起。“看着靖柔一身的污水,用膝盖想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算了。“靖柔挥挥手,她一向对肯承认自己错误的人有好感。 刊承思看清楚了她,她并不是顶美的,但拥有一副细致的五官,皮肤白暂,倒也算个清秀俏佳人。 邗承思迅速地拿出支票本,在上面写了数目,撕下来给靖柔。 靖柔拿着支票,五万?太多了吧!她这套套装也才九千而已,她摇摇头。”怎么?嫌少呀!“她那套套装怎么看也不值五万,他不屑地看着靖柔。 靖柔读出他眼中的轻蔑,生气地把支票揉成一团丢还给他。”有钱了不起呀!“他给她的好印象全都破灭,她转身进了”鸿源大楼“。 原来她是”鸿源“的员工,邗承思心想,随后跟了进去。”小姐!我是来面试的。“靖柔礼貌地问着正在擦指甲油的柜台小姐。 瘪台小姐嫌恶地看着她一身泥泞,比了比前方左侧的电梯。”人事室,二十楼。“说完继续擦她的指甲油。 靖柔依她的指示,进了电梯。”刚才那个小姐是来做什么的?“邗承思问道。”不知道!“柜台小姐正低头擦着她的指甲油,没空抬头。”你再说一次!“邢承恩的口气微愠。 瘪台小姐被吓到了,连忙抬起头来。”总裁……我“”她来做什么的?“”刚才的小姐是来面试的。“柜台小姐紧张地一口气把话说完。 邗承恩听完她的话,走人了属于他的私人电梯,上了二十五楼。 邗承思按下了内线,对电话说道:”我是邗承恩,叫人事室的经理拿今天来面试的资料上来。“两分钟后,人事经理拿着一叠资料出现在他眼前。”总裁,您要的资料拿来了。“奇怪,任用新进人员一向是人事室在负责,今天总裁怎么那么反常。 邗承思接过资料,一页页翻,终于看到靖柔的照片。他仔细看过。”x大会计系毕业“,二十四岁未婚,一百五十九公分,四十三公斤。 有点矮,邗承总笑着,刚看还不觉得,一定是高跟鞋的关系,他原本还以为她有一六三左右呢!”我的私人秘书就是她了。“邗承思很快地下了决定。”这…“人事经理支支吾吾地,左右为难的样子。”怎么?有困难吗?“”不!没有。“老板的话还有意见?想走路吗?”郭小姐,你为什么想要进‘鸿源’?“人事经理问着千篇一律的问题。”因为我寄了很多张履历表,目前就只有贵公司通知我来面试而已。“她坦白地说。”啊……“他还以为她会说,公司福利好、政策好、工作环境佳……等等。”那一个月四万的薪水,你还满意吗?“经理小心地问,深怕得罪了这位老板”钦点“的秘书。”四万?助理的薪水一个月四万?“她以前一个月的薪水也才一万多一点而已,事实上她并不缺钱,毅擎、毅刚每个月给她的零用钱就不只四万。”不是助理!是总裁秘书。“靖柔瞪大了眼。”不过我什么都不会。“”没关系!有人会教你的。“天啊!这份工作就如此到手了!靖柔在心中忍不住大呼万岁! ※※※”怎么样?事情办得如何?“骆尧冷冽地看着皮夹内的照片,照片里一个清纯可人的女孩,靠在一个男孩身旁。”恐怕有点问题。“”为什么?‘陈氏企业’不是快倒了吗?“”是的!总裁!不过魏慕慈并没有来我们公司,她并不认陈候男这个父亲。“骆尧用眼神示意方敬继续说下去。”魏秀是魏慕慈的母亲,陈侯男全家对她们母女俩并不好,魏慕慈并没有用过陈候男一毛钱。据说她们在他家想吃一顿剩菜剩饭还得工作个半天才有得吃。而高中以后魏慕慈便开始打工月兑离了陈家,学费、生活费全是自己赚来的。“ 骆尧握紧了拳头,高中?那时他们正在交往,他并不知道她在打工。她每次出现在他面前,也绝口不谈家中的事,而且总是带着笑容。但是她为什么不向他开口;反而向他母亲开口要一百万做为分手费?七年了,这个问题整整困扰了他七年。”没有向陈侯男施压吗?“”有的!陈候男也频频叫魏秀打电话,但是魏慕慈理也不理,倒是陈家的大女儿陈颖芝表示她愿意和你谈。“”打通电话给和‘陈氏企业’有往来的银行,叫他们停止放款给‘陈氏企业’,看他们到底可以撑多久。“骆尧冷冷地道。 ※※※ 靖柔起了个大早,昨天她一知道被录取时,便又去买了十多个闹钟,还要慕慈准时七点半就要叫醒她。 她呼吸了口清新的空气,现在才觉得早晨的空气实在是非常的好。 从浴室淋完浴出来,穿上套装,便看见慕慈在吃早餐。”早!今天去买了什么回来?“靖柔笑着问。”肉松蛋土司、煎饺和女乃茶。“慕慈显得无精打采。”怎么了?昨天床上运动做得太激烈了?“靖柔调侃。”别说了!那个陈候男打了一整晚的内线电话,让我想睡都睡不成,最后我还是把电话话筒拿起来,才能好好睡上一觉。“慕慈顶个熊猫眼无奈地道。”干脆改电话号码算了!“”我也想呀!“慕慈无奈地耸耸肩。”好啦!我得去上班了!早餐我带走了。“靖柔拎清早餐,骑着”翔鹰“出了门。时间计算的差不多,到了”鸿源办公大厦“时,差不多快九点了。眼见所有的电梯全载满了人,又不可能爬楼梯--她又不是疯了--眼尖的发现有一部电梯正要关上,而且只有一个人而已!”等等……“靖柔俐落地滑进了电梯。 邗承恩正要开口斥责,但是一看到是靖柔,所有的话全都吞了进去。”对不起!“靖柔带笑的脸庞望着这似曾相识的男子。”我是想,电梯里也才只有你一人而已。“”没关系!“”谢谢!我到二十五楼。“”嗯。“一出了电梯,靖柔找到了柜台人员,柜台人员便向她比了个方向。”叩……叩“”进来。“”总裁,我是新来的秘书。“靖柔的神情紧张,这可是面试呢!她绝不能搞砸了!邢承思从文件中抬头。”魏秘书,早!“他的嘴角略带笑意。”你……“他不是刚才和她搭电梯的人吗?”我是邗承恩!“他自我介绍。”你的办公桌在那里。“”是!“靖柔坐回她的位置,拿起了早点,怎么那么巧?不管他,先吃再说!”你还没吃早餐吗?“邗承思皱着眉看她。”嗯。“靖柔点点头。”可以吃吗?她一脸渴望地望着他。 “当然!我可不想别人说我虐待员工!”邗承思笑着说。 “谢谢!”转眼间靖柔已经解决掉土司了。 看着靖柔又将煎饺送入口时,他忍不住开口道:“好吃吗?” “好吃!总裁要不要来一个?”靖柔拼命的点点头。 邗承思走了过去,吃了靖柔筷子上的那一个。 “很好吃对不对?”靖柔一脸孩子气,邗承恩看着差点没笑出来。 “的确很好吃。”转眼间他又吃下了第二个。 “呵……我最喜欢吃这家的煎饺了。”忽然之间,电话响了起来,靖柔反应不及,被煎饺噎到,连忙捣着嘴咳着。邗承恩连忙拿起桌上的女乃茶,递给了她。 “谢谢……” “喂,”邗承思帮靖柔接了电话。 “承恩吗?我是丽莎。”听着丽莎哆声哆气的,邗承思不觉中鸡皮疙瘩掉满地。真搞不懂,为何他以前会喜欢这种女人? “有事吗?” “你前几天说要带我去买一件我所喜欢的首饰的!” “我不是有告诉你,别打电话到公司来吗?”邗承恩有些恼了。 “哎唷!以前你都不会生气的,怎么今天火气这么大?”丽莎撤娇的说。 “叫阿进陪你去买就好了。”邗承恩硬起声音。 “不要!人家要你陪。” “没空!”邗承恩冷冷地拒绝。 “那好吧!就叫阿进陪好了,就这样了,byebye。” 靖柔看着邗承思收了线,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还是别开口的好。于是总裁办公室就出现了最商品质“静悄悄”。 “怎么不说话?”邗承恩问着正襟危坐的靖柔。 “不!在等总裁先开口。”靖柔小心翼翼地说着。 “是吗?”邗承思怀疑。 “算了!明天帮我买个煎饺和女乃茶好了。” “好!” 第二章 “妈!我不是说过好几百遍了,我没办法帮他们、我也没能力帮他们,请他们‘陈家’的人自求多福好不好?别再让他们来烦我了。”慕慈实在是受不了陈家每天的疲劳轰炸。 “慕慈!你爸爸告诉我银行已经停止放款给他们了,再这样下去,陈家拖不过后天呀!”魏秀硬咽的说道。 “我早就说那不干我们的事了,妈!你难道不能搬过来和我住吗?非得在那当女佣、作受气包!连陈家的女儿都不把我们当人看,你又何必对别人这么好?” “慕慈……” “我们被他们糟蹋的还不够吗?他们对一只狗都比对我们还好。” “别这样,再怎么说他们也给了我们地方住啊!” “对!傍了我们一个储藏室住,没有灯、桌子、椅子,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张用木板钉成的床,我还得每个月赚钱给他们当房租!”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吵闹声。“你到底行不行呀!不行的话就到旁边去,换我来讲。”一个高亢的女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慕慈一听就知道是谁了。“陈家人,有事吗?”她从来不叫他们的姓名、称谓,一律称为“陈家人”。 “哎唷!别这么说嘛!慕慈,好歹我也是你半个妈呀!”林静雯虚伪地道。 “我妈?你也配!”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受气包了,凡事都逆来顺受。 “你……”林静雯没想到慕慈变得那么多。 “我怎样?不高兴吗?”慕慈挑衅地说。 “哪有?怎么会呢?我们都是一家人嘛!”林静雯忍住气,有求于人嘛!将来再给她好看! “一家人?别乱攀关系了好不好?我记得我可不姓‘陈’,不是高高在上的陈家人,再怎么说,我们也曾经帮过你们啊!” 慕慈轻笑着。“我哪时候被你们帮过了?举个例子来听听吧!”她存心刁难地说。 “这……”林群寞没想到慕慈会把事情讲得那么明白,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 “劝告你们一句话,你们陈家对人别太苛!” “魏秀!你教的好女儿!”林静雯的怒骂声传入了幕慈的耳中。 “幕慈呀!你这又何必呢?”魏秀也很无奈。 “妈!你帮他们,他们是不会感激你的。” “算妈求你了好不好?”魏秀忍不住哭了出来。 “算了!我答应你,要怎么做?”慕慈就是受不了妈妈哭。 “我说慕慈呀!我就知道你最乖了。”电话马上被林静雯抢了过去。 “少废话。” “对方要你到‘致远企业大楼’的二十四楼,找他们总裁。” “致远‘的总裁是谁?”奇怪!叫人去找他,却不说出姓名。 “他们说到时你就知道了。” ※※※ 慕慈请了一天假,开着march来到”致远企业大楼”;向柜台小姐说明来意后,柜台便要她直接上二十四楼。 罢坐电梯上了二十四楼,就被人带到总裁室。“请等一下,总裁在开会,你请坐。” “好的!谢谢!能不能请问一下,你们的总裁是……”慕慈提出自己的疑问。 服务的小姐怀疑地看着她。“骆尧!”随即退了出去。 慕慈听到“骆尧”两个字时,血液顿时结冰。“是他?”不!我要快点走,慕慈连忙站起来想夺门而出,无奈却被正好开完会回来的骆尧拉住了手臂。 “你想去哪里?好久不见了,怎么不进来坐?”一阵低沉沙哑的声音,由耳畔传来。 这个声音……慕慈抬头便对上一双深邃的黑色眼眸,果然是他!他变了,变得更成熟、强壮了,不! 慕慈甩甩头,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想这些,她急忙想挣月兑。 “进来坐!”骆尧横抱起慕慈进了总裁办公室,并加以反锁。将慕慈放在沙发上后,走到办公桌,按了个通话钮。“所有的事都不要来吵我。” 慕慈盯着骆尧,心中充满一股复杂的情绪。 “七年不见了吧!饼的还好?” “勉勉强强。” “是吗?我妈的钱没有让你的苦日子好过点?” “为什么这样说?“ “我妈给你一百万不是吗?“骆尧挑眉。 原来他母亲是这样告诉他的?难怪,这一切就可以解释了——瞧骆尧对她的态度,不就是像来讨债的债主一样? “如果我辩解,我没有拿你妈的钱,你相不相信?“ 慕慈好奇地提出这种问题,想知道他究竟是信她还是信他自己的妈妈。 “不会!“骆尧简短的回答。 “呵!丙然是自问了。“慕慈轻笑道。 “今天来是为了‘陈氏企业’的事吧!”骆尧注视着慕慈,她比七年前更美丽、更动人,也更令他心动了。 “我想你知道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陈候男开出那个条件,叫我来找你并不能改变陈家快要破产的事实。”慕慈冷着脸。 骆尧走近慕慈,伸手捏紧慕慈下额。“很简单,因为我要得到你!就算你已经被许多人上过也无所谓!” 慕慈挥开他的手。“我想没这个必要吧!为了我如此劳师动众?你是个商人,有没有算过值不值得?’她顿了下。“更何况‘致远集团’的总裁,身旁一定不缺美女吧!” “值不值得是我的事,对男人而言,女人是不嫌多的。”骆尧看了慕慈一眼。 “ok!既然你这么决定,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幕慈想起身,却被骆尧压回沙发。 “我想我们还没达成协议吧!”骆尧冷笑。 “不过我已经达成对陈家人的承诺了!来找过你了不是吗?” “那好!想走就走吧!我想‘陈氏’会提早倒闭!” “那就请你快让它倒吧!”看骆尧如此怀恨在心,让他报复在陈家身上也好。 “我知道你很希望它倒,但是你忘了你母亲了吗?” 骆尧提醒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慕慈不禁大声起来,谁都不许动她的母亲! “我说过,那是由我来评估,我要你的人!”骆尧没有任何温度地说。 “你卑鄙!”慕慈气恼地吼着。 “对!我是卑鄙!但你也清高不到哪里去,不是吗?你现在一定在心中惋惜,不应该拿那一百万的,那你就有机会坐上‘总裁夫人’的位子!‘它’可不只一百万而已。但现在我只想玩你而已,就像穿过的破鞋一样,穿完就丢了。”骆尧讽刺地道。 “好!我答应你!”慕慈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哽咽着说。骆尧给她的羞辱,比陈家人给得更甚于千倍、万倍。 “别回答的那么可怜,反证只要我玩腻你,你就可以走了!”他忍住想拥她人怀的冲动,走回办公桌写下了地址,递给了她。 “今天晚上八点,来这个地方,还有,别想要用怀孕来套牢我;如果你怀孕了,我只会叫你打掉而已。 就算你生下来,我也不会承认的,我永远不会让你有机会入主‘骆家’的。”骆尧残酷地说着伤人的字句。 慕慈把纸塞进皮包内,无言地转身离开。 慕慈走后,骆尧心痛地看着窗外。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不只拿了我妈的钱,还和别的男人上床! 为什么?无言地问卷自己,他决定要她付出代价。 “方敬!‘陈氏’的事就交给你处理了。”他对着话筒,冷冷地道。 ※※※ 靖柔下了班,发现慕慈已经回到家了,开心地叫道“咦!真稀奇,今天怎么没加班?”她知道慕慈为了要让她母亲过好日子,只要可以加班就一定加班,很少准时回家过。 “没什么!等一下还有事!所以就早回来了。”慕慈硬扯出笑容。 “是这样吗?”靖柔狐疑。 “当然!” “算了!我要去洗澡了,一身汗!”靖柔说完转入浴室。 而慕慈也回到房间,拿出了浴袍,进了浴室。 她不懂,一个人的爱为何可以那么快就转化成恨? 到了晚上,慕慈开着她的march找到了骆尧的家,她按了下门铃。 “喂,骆家。”一个粗犷的男音由对讲机传来。 “我是魏慕慈,骆尧叫我来找他的。” “请稍等!”铁门一下子就被打开了。 慕慈把车开了进去,车子开到屋前,她便下了车。 “魏小姐吗?少爷有交代,你若来了,就直接上三楼找他。”一个妇人出来说道。 “谢谢!”慕慈没有留意骆家的装饰有多富丽堂皇,依照那个妇人的指示上了三楼。 三楼就只有一个房间,占了大部份的面积,想也知道最起码有百来坪,她直接开了门进去。 “你很准时!”骆尧身穿浴袍坐在沙发上,手上还拿了杯酒。 “当然!” “要不要来杯酒?”骆尧从酒柜拿了个杯子。 “不用麻烦了!”慕慈冷冷地道。 “那好!月兑衣服。”他看着未施胭脂的慕慈,冷言说着。 幕慈颤抖着把洋装的拉链拉下,整件洋装笔直地掉落。该死!她在心里低咒;早在之前她即有心理准备了,她绝不在他面前示弱。 “全部都月兑掉。”骆尧审视着她的身材。 慕慈缓缓月兑下她的内衣、内裤,果裎的站在骆尧的面前;她月兑下的不只是她的衣服,还有她的自尊“你真美,雪白的肌肤一再挑起我的……”他深深地吻住了慕慈的唇,灵活的舌撬开了慕慈紧闭的双唇,与之交缠。随着他的深吻,他的手依着她玲珑的曲线游移着。“我是第几个拥有你曼妙身躯的男人?” 慕慈不语,只是紧闭着眼。 她的沉默令他感到气愤,他毫不温柔地抱起了她,上了床,咬牙切齿地占有了她。但当看到床上斑斑的血迹时,他呆了。 骆尧感到不可置信,她竟然是处女! “恨我吗?”看着慕慈缓慢地移动,他知道他伤了她。 “不会!”慕慈摇摇头。 “那我需要付你夜渡资吗?”好!被狠!你没有感情,我也不用给你面子!骆尧冷冷地问道。他从抽屉拿出支票本,签下了一百万,撕下给慕慈。 慕慈看了手中的支累,忍者心中的酸楚笑着说: “又一个一百万?我好像没这么值钱。”她自嘲地说着。 “这是交易不是吗?所以你不用付任何钱的,就当我今天是不收费的妓女好了。”扔掉了支票,拿起了车钥匙和皮包,她头也不回地缓缓走出了房间。 而骆尧,则一夜无眠至天亮。 ※※※回到家里的慕慈,将自己关入了浴室,莲蓬头的冷水由头部浇下,七年前的往事再度浮现,恍如昨日一般。“和你这个私生女交往,只会丢了我们骆家的脸。”“看看你自己,一身油污,怎么配和我们骆尧交往!” “我相信你不会告诉骆尧我们之间的协议的。” 想到这里,泪已潸潸落下,她早就知道骆家很有钱,出手就是一百万;但是没想到却是企业界举足轻重的龙头之一一一他们的差距又更大了。 必了水龙头,穿起了浴袍,到了客厅,发现靖柔坐在那里等她。 “怎么那么晚才回来?”靖柔关心地问。 “没什么!只是和一个老朋友见面。”慕慈避重就轻地回答。依靖柔的性子来看,她如果说实话的话,骆尧一定会被她大卸八块。 “是吗?你不要骗我!罢刚陈候男有打电话来。” “他打来做什么?”慕慈拿毛巾擦干了头发。 “说谢谢你帮他。”靖柔看着募慈,想要她解释。 “没办法!不帮的话我每天都会被轰炸。”慕慈回给靖柔一个笑。 “所以你就帮他们了是不是?”靖柔叉起腰。 “别生气嘛!我的姑女乃女乃,我也不想帮他们,不过他们对我妈一直施压。” “你是如何帮他们的?”靖柔想问出重点,因为,慕慈的能力、金钱,要去找他们谈,一定会被赶出来的。 “这没什么!有什么好说的,谈谈你上班的事情好了。”幕慈转了个话题。 靖柔知道她不想再谈这个问题,于是也接了下去。 “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面试时,让我的白色套装变成灰色泡水装的那个帅哥吧!”她一脸兴奋地说。“他竟然是我老板耶!” “咦!不错嘛!和帅哥共事!”慕慈笑着说。 “不止哦!他是我们公司的总裁喔!年纪和我大哥差不多,我还是他的秘书呐!”靖柔骄傲地说道。 “嚷!我想你们公司快倒了!”慕慈做出结论。 “为什么?” 慕慈爆笑出声。“因为会用你这个糊涂虫当秘书的话,这家公司肯定完了!”她打趣着说。 “魏慕慈你讨打是不是?”靖柔气愤地嚷着。 “哪敢呀!快说下文。” 靖柔收起一副母老虎的样子,正经地说:“刚上班的第一天,他还叫我以后都买早餐给他吃呐!” “哦……”慕慈拉长尾音。“英俊的总裁加上活泼又美丽的女秘书呀!不错哦!” 靖柔登时红了脸。“讨厌啦你!” ※※※ “早!总裁。”靖柔拎着两袋早点,进了总裁办公室。 “早安。”邗承恩的嘴角漾出一抹笑。“今天的早点是什么?” “我的是饭团和女乃茶,你的是煎包和豆浆。”靖柔笑着回答。 他从靖柔上班的第一天就叫人再搬一张椅子放在她的旁边,他吃早餐时就可以和她一起共用了。 饼度的靠近令邗承恩闻到沐浴乳的香味,令他不禁沉醉。“你都是早上洗澡的吗?”他忍不住问出口。 “咦?”靖柔连忙把那一口饭团给吞下去。“不是! 我每天都洗两次澡。”她坦白地回答。 “难怪每次和你吃早餐都可以闻到沐浴乳的香味。” 邗承恩伦咬了一口靖柔的饭团。 靖柔闻了闻自己的手臂。“不好闻吗?我怎么闻不到?”她提出疑问。 “很香!闻起来很舒服。” “这是我小扮买来送我的。”靖柔笑着说。 “可以说说你家人吗?”邗承思试探着。 靖柔侧头想了下。“应该是可以吧!”据大哥说邗承恩是他的好友,和小扮也很熟,应该是没问题才对。 “我想是可以。” 这一句话让邗承思高兴了起来,他一直不了解她家里的情形,因为她的个人资料里亲属栏一片空白。 “我大哥说你认识他,他叫郭毅擎。”靖柔一直注意着邗承思的反应。 换邗承恩被煎包给噎到了,靖柔赶紧递给他豆浆。 “毅擎是你大哥?”邗承思怀疑。 “当然喽。”靖柔白了他一眼,难道是你大哥呀! “为什么你和毅擎、毅刚都不像?”邗承思提出他的疑问。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捡来的、在医院抱错的吗?” 靖柔火了。 邗承思眼看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讨好地说:“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五官真的没有和毅擎、毅刚一样的地方。”他安抚地说。 “我比较像妈妈,我大哥、小扮都像爸爸。” “还好你的个性都不像他们。”邗承思庆幸。 “为什么?”靖柔怀疑。 “因为你的两个哥哥都很花呀!”邗承思笑出声。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哥!我哥可是很疼我的呐!” 靖柔反驳道:“我大哥知道我来‘鸿源’上班后,就叫我别和你走太近,因为你是大野狼!” 懊死!这个郭毅擎,真亏他们还是好朋友。“你看我像大野狼吗?”他使出拐小妹妹的方法。 靖柔手撑着下巴想了下。“不太像。” “我也是这么觉得呀!”邗承思顺了顺她的马尾。 “这么长的头发会不会很不好整理?”他随口问。 “还好!有时候是慕慈帮我绑的。”她看了邗承恩一眼。“她是我的室友,我们一起租房子的。” “哦。”邗承恩应了声。 “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件事?”靖柔用哀求的眼光看着他。 “什么事?如果我帮得上忙的话。”邗承恩回答。 “不要把我炒了好不好?”靖柔连忙为自己铺路。 “为什么这样说?”邗承思不解。 “因为我妈咪说如果我再被炒的话,就要叫我去相亲,然后结婚。”靖柔一脸可怜相。 相亲?邗承思克制自己的怒气。“我会帮你的。” 他想应该去找毅擎谈一下。 “谢谢你!”靖柔使出对家人道谢的方式,抱住邗承恩,并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邗承思一时反应不过来,随即压住靖柔的头不让她离开。 他吻着他渴望已久的红唇,慢慢加深这个吻,手也不停地抚模着她的背…… “唔……”靖柔逸出一阵申吟,感到身体轻飘飘的,四肢无力。 邗承思不舍地离开她的红唇,她的生涩令他了解到,那是她的初吻!为此他高兴得想手舞足蹈。 “这就是接吻吗?”靖柔恢复了神智,问着。 “当然!有什么感觉?”邗承思看着靖柔红扑扑的脸,笑着问。 “快要窒息了,而且全身都没有力气,就像小说形容的那样。我原本以为小说是骗人的,原来是真的。” 靖柔笑着回答。 “当然是真的,”邗承思停顿了下,用手指着靖柔鲜红的唇。“而且这里以后只能给我专用。” 靖柔害羞地垂下脸,不小心瞄到手上的表。“完蛋了,总裁,已经快十点了。”她叫出了声。 靖柔怎么那么不解风情?邗承思无奈地回去他的座位,开始忙碌的一天。 ※※※ 邗承恩决定和郭家好好谈一谈,于是驱车到郭成富位于阳明山的家。这里他并不陌生,大学时有和毅擎来过。 按了对讲机,大门马上打开,邗承恩将车子开进去,停在车棚里,随即走人了客厅。 “承恩!你来啦!顺便来吃晚饭。”李月仙殷勤地招呼着,她从毅擎大学时带他回家就对他的印象很好,所以她一直设计靖柔和他相亲。 “伯父、伯母,你们好!”邗承思有礼地打着招呼。 “好,好,一起吃饭。”郭成富笑着说。 “对呀!一起吃嘛!”毅擎拍拍邗承恩的肩。 盛情难却之下,邗承思只好找了个位置坐下。 “今天怎么有空来呀?”毅刚笑着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依现在的时间看来,他应该是在床上温存或是追求新的女友。 “为了你们宝贝的小妹。”邗承思听出毅刚口中的挪揄,于是说明了来意。 话才刚落下,除了邗承恩以外,其他人的动作都定格了。 “靖柔闯了什么祸了?我知道她在你的公司上班。” 毅擎首先反应过来。 “没什么!她很乖!只是有点事想和你们谈谈而已。”邗承恩笑道。 “什么事?”郭成富开口。 “伯父!我希望你们不要逼靖柔去相亲。” 这可有趣了,四人一致看向邗承恩,想知道下文。 “靖柔已经不小了,怎么可能不通她去相亲呢?” 李月仙笑道。 “可以让她自己选,何必要去相亲?”邗承恩挑挑眉。 “你想想,我老妹那么天真,如果让她自己选的话,搞不好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钞票呐!”毅刚说完忍不住爆笑。 “嗯!有点道理。” “怎样?对我家丫头有兴趣呀”毅擎好奇地问。 “不只有兴趣而已,还想把她娶回家呢!”他说出四人想要的答案。 在座四人的下巴差一点掉下来。”不会吧!我那个少一根筋的妹妹,你竟然会想要?”毅刚把心中的话一口气说出来,虽然他也有参与让靖柔和邗承恩相亲的事,但是他怎么也不相信眼高于顶的邗承恩会看上自己那个……那个没几两肉的平凡妹子。 啪!毅刚的头挨了记拳头。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靖柔!虽然这是事实,但是我们也不可以说出来!”敲头的李月仙训斥着。 “哈!这一番事实”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好了!别逗了!你想怎么做?”毅擎眼角带笑地盯着邗承恩。 “我想慢慢追她。”邗承思说出自己的计划。 “但是我们给她相亲的对象就是你!”李月仙忍不住开口说了出来。 “那就取消相亲的计划!”邢承恩说过。“我自己出马就行了!” 第三章 协和外商贸易公司 “先生!请问有事吗?”服务小姐笑眯眯地问。 “我想找你们这里的员工,魏慕慈小姐。”骆尧有礼地问。 “魏小姐?请等一下!”服务小姐按了内线,过了一会儿她向骆尧说:“对不起!她今天没有来上班。” 骆尧失望地回给柜台服务小姐一个笑。“哦!谢谢!” 踏出了“协和”,开着宾士,他又回到了致远企业大楼二十四楼的办公室。 “方敬!打电话给陈候男,叫他来一趟。”骆尧按下内线说道。 “是!” 不久,陈候男就带着陈颖芝来到他的面前。 “骆总!不知道你今天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吗?”陈侯男巴结的语气,令骆尧厌恶。 骆尧审视着陈候男和陈颖芝,两人都是一脸刻薄。 想到方敬给他的报告,更令骆尧感到厌恶。 陈颖芝看骆尧看得痴了,天!他好帅、有一副粗犷的五官,森冷的气息,天生就是具有王者的气质。 “你看够了没?”骆尧出声打醒陈颖芝。 “不知道骆总有何事吩咐?” “我要你女儿的电话。” “骆总,要我女儿的电话打电话来问就好了,为何……”陈候男的话被骆尧的眼神给止住。 陈颖芝红了脸,眨眨那双上了五颜六色的眸子,拿出了皮包内的名片。“骆总,这是我的名片。”她千娇百媚地偎在骆尧身上。 “滚开。”看了她的名片,他用力一揉将它丢大了垃圾筒。 “你……”陈颖芝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对她。 “你就少说几句吧!”陈候男拉开了陈颖芝,怕她惹怒了骆尧。 “快点!”骆尧不耐烦地催促。 “骆总!我只有一个女儿而已呀!”陈候男说道,他从不认为魏秀和魏慕慈是他的家人。 “你再说一次!”骆尧的眼中射出凛冽的寒光。 陈候男提起勇气再说了一次:“我只有颖芝一个女儿!” 骆尧按下了内线。“方敬,通知与‘陈氏’有往来的银行,停止贷款给‘陈氏’!” 陈侯男终于知道惹怒骆尧有什么后果,害怕地说: “对不起!骆总,我记错了,我还有个庶出的女儿,叫魏慕慈。”他俱怕地发抖。 “我要她的电话。”骆尧命令。 陈颖芝不屑地看了骆尧一眼道:“那个贱女人的电话有什么好要的,一身寒酸味!”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我不管是不是女人,嘴巴不干净,我一样照打。”骆尧警告。 “我就偏要说,她是杂种、贱女人……”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对她,她就不信他敢! “你嘴巴再不放干净点,就不只这一巴掌而已。” 骆尧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一巴掌。 “爸!”陈颖芝睁大眼,泪一滴滴掉了下来。 “别哭!”陈候男安抚着,转而向骆尧说:“对不起,骆总!小女不懂事,敬请原谅”“她岂只不懂事而已,简直刁蛮又任性。”骆尧扫了他们一眼。 “这……”被人这么讲自己的女儿,实在很难堪,而骆尧又不给他面子。“我回家会好好管教她的。” “那是你们的家务事。” 陈候男赶紧写下了电话号码,递给了骆尧。 “你们可以走了。”骆尧说着。 陈候男听到这句话,赶紧拉着陈颖芝离开。 拿起了话筒,拨了电话号码,骆尧发现他开始紧张起来,就像前天见到慕慈般,他竟开始期待电话被接起来。 电话响了十几声,骆尧本来要挂断了,却在此刻被接了起来。 “喂,找哪位?”话筒传来慕慈无精打采的问话。 “慕慈!我是骆尧——别挂电话!”骆尧开口说道。 “有事吗?” “你是不是不舒服?”骆尧关心地间着。 “你到底有什么事呀!骆大少爷?” 骆尧知道幕慈已经火了,于是连忙开口说:“我想谈谈我们之间的事。”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听见她这种冷漠的回答,骆尧也火了。他残忍地提醒慕慈那一天他们的约定。 “我以为我已经履行了约定。”话筒传来明显的抽气声。 “别忘了,我是说等我玩腻你吧!”骆尧实在不想用这种方法通她。 “再来我可就要收钱了。” “要多少?你开个价好了,我付!” “你究竟想怎样?我不过是七年前甩了你而已,你也报复我了不是吗?” “我认为不够!” “开出你的条件吧!” “我要你到我的公司上班,搬来和我一起住,你上班的公司,我刚才已经叫人办好你的离职手续了。”他要紧紧抓住她,不要再像七年前一样被她溜掉! “办不到!” “不为你自己想,也为你母亲想吧!” “我可以和我妈一起住。” “你拿什么养活你母亲,只要我开口,商业界的人敢用你吗?”骆尧冷笑了几声。 “你……” “明天开始到我的公司上班。”骆尧挂上了电话。 “我要你,不管用什么方法。”骆尧坚定的对着窗外说。 ※※※ “怎么了?对着话筒发呆?”靖柔刚进门,就看见慕慈呆呆的看着电话。 “你回来了呀!” “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烤鸭!”靖柔到厨房拿了筷子、碗盘,开始用面皮包着香喷喷的烤鸭。 慕慈则沉默地包着烤鸭。 “你怎么了?怎么自从陈家打电话来以后,整个人都开始不对劲。”靖柔忍不住开口问。 “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住了。”慕慈的泪清清流下。 看着慕慈流泪,靖柔整个人也慌了,慕慈一向是最坚强的。“别哭!有什么事告诉我,我会想办法的。” 她放下了烤鸭,抱住了慕慈,想要安慰她。 慕慈把她和骆尧从以前到现在的事全都说了出来,唯独漏了他前几日强迫她的那一段。 靖柔则听得一楞一楞的,几分钟后,等她消化了所有的事,她才反应过来。“该死!那个骆尧的妈怎么那么差劲!”她立刻咒骂出声。 “所以我得搬过去和他一起住,去他公司上班。” 慕慈硬咽着说,她实在舍不得和靖柔分开。 “不要哭!你哭我也想哭了!”靖柔孩子气地说着。 “等我搬到那里,我会和你联络的,我希望你每个月帮我汇三万给我妈。”她拿出了自己的存折和印章,里头还夹着魏秀的帐号。 靖柔打开存折看着里头的数字,五十多万。“你把这些钱全给了伯母,你以后怎么办?”她问出个不算呆的问题。 “我到骆尧的公司上班,他会给我薪水的,小傻瓜。”慕慈笑着敲敲靖柔的头脑。 靖柔了解地点点头。“为什么你不自己汇?”她记得以前慕慈也有定时在汇钱给她母亲,不过金额没有那么大——-一个月汇三万。而且通常她都是自己汇的。 “我对我妈有种很矛盾的心理,我很爱她,她辛苦的把我养到那么大,但是我又不谅解她,她竟然帮陈侯男一家人。” “我了解。”靖柔点点头。 ‘“我明天就得搬过去了。” “那么快?”靖柔不敢相信地睁大眼,太匆促了吧! “嘱!”慕慈看着桌上的烤鸭。“别说了!烤鸭都冷了。” ※※※ 靖柔依旧拎两袋早点进公司,但是今天却没有往常的笑靥,而是一张苦瓜脸。 邢承恩看到靖柔不对劲,关心地搂住她问道:“怎么了?” 靖柔坐到椅子上,邗承恩也坐了下来,靖柔边打开早点边喃喃地道:“王八蛋骆尧!出门最好被狗咬,踩到狗屎……” 邗承思正好要咬下土司,却听见这一段话,不悦地皱了眉,道:“淑女不可以在吃饭时说这些话。” 靖柔嘟起嘴。“可是我很生气呀!那个王八蛋骆尧,最好不要给我遇到,不然我就放我家的lucky咬他。” 邗承恩和毅擎那么熟,当然知道靖柔家的lucky是马尔济斯,有谁会怕马尔济斯呢?他识相的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打转。“你刚才说到’骆尧‘对吗?”他如果没听错的话,应该是致远集团的骆尧。 靖柔点点头道:“他很有钱吗?”她提出她的问题。 邗承思挑挑眉,拿了块总汇三明治给靖柔。“我想和我差不多吧!怎么突然提到他?”据他所知,骆尧的冷酷无情是出了名的,在商场上没有人敢得罪他;纵使他才二十六岁而已。 “那个王八蛋,就算他有钱也不能逼慕慈和他一起住,去他的公司上班吧!” “话不能这样说,在商场上没有人敢和他作对的,’致远集团‘、’鸿源集团‘和你大哥的’庆样集团‘在商场上可是并驾齐驱。”邗承恩分析其中的利害关系给她听。“”既然如此,那你去把慕慈要回来总可以吧?“靖柔不太灵光的脑袋如是的想着。”这恐怕有点问题。“邗承思喝口女乃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而且我有什么立场去要人?“ 靖柔搔搔头。”也对!“她只好无奈地苦着脸继续吃着总汇。”别担心,骆尧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他会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可能是喜欢慕慈!“邗承恩大胆地下结论。”我想也是,听慕慈说他们以前还交往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必担心了,她迅速地解决完早点,而邗承思早就吃饱了。”怎么没有绑头发?“邗承恩问道。 靖柔从抽屉拿出镜子、梳子和发带。”今天来不及嘛!“她笑了笑。 接过了她手中的梳子、发带,帮她梳着一头快及腰的头发。”真香。“他吻上了她的耳垂。”早安!“毅刚从来不敲门的,他顺路来看看自己的妹妹和好友邗承恩,但接到邗承思的白眼,想也知道他破坏了什么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毅刚坐在沙发上。”请不用在意我的存在,继续没关系,就当我是隐形人好了。“ 邢承思实在很想继续,但看见靖柔害羞的低着头,没有办法,只好继续梳着靖柔的头发,并俐落的帮她绑好了右边的发辫。 毅刚拍拍手道:”晴!不错嘛!哪时侯要改行呀!“”怎么有空来看我呀?小扮!“靖柔从椅子上起身,扑到毅刚的身上,亲着他的脸颊。”想不想我呀?“毅刚宠爱地捏捏她柔女敕的脸。”当然想呀!最想小扮了。“靖柔撤娇着说。 邗承思有点不是滋味地回到他的座位,开始忙碌的一天。 毅刚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表说:”何时起’鸿源‘十点才上班?我想我们’庆祥‘是不是得考虑跟进才对?“”小扮!人家在吃早餐嘛!“”是,是,“毅刚将靖柔抱到他的大腿上坐着,并接到邗承恩杀人的目光。”在这里没有闯祸吧?“ 靖柔求救地看着邗承思。 邗承恩从文件中抬头。”她很乖的。“他自动帮靖柔回答。 ’那很好!丫头你有没有吃饭呀?”毅刚皱皱眉,靖柔抱起来比以前轻了点,身上差不多只剩排骨。 “当然有呀!”靖柔搂住毅刚的颈项。 “毅刚!如果你没事的话,快回去‘庆祥’吧!。 邗承恩嫉妒地开口。 毅刚将腿上的靖柔放到旁边。”当然!当然!承恩你可不要欺负我小妹唷!不然我和我老大可会好好修理你一顿。“他戏谑地说。 这句话明显是开玩笑的口气,但是邗承恩和毅刚好友这么多年了,他知道他是别有含意地在警告他,而且毅刚眼中并没有笑意。”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他坚决地说。”那最好!我也得回公司了。丫头、承恩,再见。“ 毅刚吻了靖柔的脸颊,挥挥手,便离开了。 ※※※”你好!我找骆尧。“慕慈有礼地说明了来意。”有没有预约?“柜台小姐公事化的问道。”骆尧叫我来找他的。“”那麻烦请等一下!“柜台小姐拨了几个键询问,确定无误后,便指示慕慈上二十四楼。 慕慈依照上次的经验,找到了骆尧的办公室,敲了门。”进来。“依旧是冷酷不带感情的声音。 慕慈打开了门,看到不该看的画面——一个美艳的女人正倚在骆尧身似,公然和他在办公室调情。 强压下内心阵阵的刺痛,无所谓地开口。”对不起!打扰了。“她不应该有任何感觉的,或许她连那名美艳的女人都不如。 骆尧推开那名美艳的女人道:”出去!“ 显然的,那名女人被骆尧的无情惊吓到。这个前一刻还在和她温存的男人,竟然下一刻就翻脸不认人。”是的!总裁。“她赶忙扣好了扣子,悻悻然地离去。”坐!先谈谈你的薪水好了。“骆尧喝了口茶,缓缓地说。 慕慈在沙发上坐下。”要不要履历表、自传?“她从包包拿出这些。”不用这些废物,你以前在‘协和’月薪多少?“ 骆尧开门见山地说道。”二万多。“她感到喉咙干干涩涩的。”可以给我一杯女乃茶或白开水吗?“ 骆尧按下了通话钮,指示外边的秘书端一杯女乃茶进来。秘书进来后,迅速退了出去。”你希望我给你多少?“他注视着她微微变白的脸色。他还记得那夜将她抱起,几乎不用费多少力量。”不少于三万五就可以了。“她喝了口女乃茶。”你并没有狮子大开口,我给你六万。“”我希望我的薪水是分成两份,各别汇入我的两个户头。“慕慈微笑着道。”为什么?“骆尧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如此做。”有困难吗?“”不会有任何困难。“骆尧自椅子上起身,站到慕慈面前。”那就麻烦你了,谈了那么久还没有说到我的工作。“慕慈习惯性的微笑。”秘书!办公桌就在旁边……“ 慕慈这才注意到角落有张原木的办公桌。”下班后再回我家搬东西,她说。 “那些不要了。”骆尧克制住自己想吻她的冲动。 “你想不想解释七年前的事?” 慕慈轻笑了出声。“事情的经过,我以为你知道。 不就是我甩了你吗?并且贪心地拿了你母亲的钱。” “你……”骆尧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他没有想过慕慈竟然如此回答他。 “虽然我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我还是希望能搬来。” “那我叫老简帮你。”骆尧克制住自己的怒气,这个女人,依旧那么高傲。 第四章 慕慈的东西一件不漏的全数搬到骆尧家,事实上她的东西并不多,她的march和老简所开的宾士载她的东西就足够了。 老简将她的东西全部搬上三楼,放在骆尧的房里。 慕慈并没有开口,老简会如此做一定就是骆尧的指示。 “谢谢!麻烦你了。”慕慈给了老简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个笑容好美,不仅让老简失了神,还让刚进房的骆尧看呆了。 “不客气!小姐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老简话语一落,就转身离去。 “东西就只有这些吗?”骆尧温柔地说。 慕慈被他的语气给震住了,他现在给她的感觉一如七年前的温柔、体贴。 “没有了!”这样的他,很难不令她再次为他心动。 骆尧搂住慕慈在床上坐下。“早上看到我和其他的女职员调情,有何感想?”他轻声细语地问道。 “我……”慕慈对他的举动毫无招架之力。唉,算了,就算这是一场交易,也让我拥有他短暂的温柔吧! 她想开了,不再钻牛角尖,等他腻了她以后,最起码她能保存这段美好的时光。 “嗯……”骆尧挑逗地用手划着慕慈美丽的唇形。 “我的心很痛!”她坦白地告诉他。为什么自己这么傻,他拥有许多女人呀!还对这么一个无心的人动心?他所做的一切只是要报复她而已,她感慨地在心中想着。 骆尧的唇缓缓印上慕慈的唇,给了她一阵轻柔的吻。 “嗯……”她的手勾上了他的颈项。 他的吻渐渐地加深,令慕慈全身无力。 “晚餐想吃什么?吃牛排好吗?”骆尧放开了慕慈。 “好。”慕慈逐渐清醒。 “等我换件衣服。”骆尧吻了慕慈的脸颊,起身从衣柜中拿出一套休闲服,毫不避讳,当场换了起来。 慕慈顿时满脸通红,虽然她曾看过他果裎的样子,但是如今再见到,还是会害羞的。 骆尧顿时楞住了,她脸红的样子好美,像鲜红欲滴的苹果般,令人垂涎。“我想把你先当晚餐前的开胃菜好了。”骆尧邪邪地说。 “别逗了。”慕慈嚷着。 ※※※ “起床了!”慕慈看着手中的表,分针和秒针准时的告诉她已经七点四十分了,她赶紧叫着还蒙头大睡的骆尧。 骆尧拉高棉被道:“几点了?” “七点四十分。”见骆尧已经有反应了,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女敕黄的套装和内衣裤,进了浴室。 两坪左右的浴室,有个两人大的浴白和一组莲蓬头,放了一堆沫浴用品,四面都是几乎可以照到全身的镜子。 慕慈赤果地站在镜子前。糟糕!几乎全身都布满了吻痕。迅速地冲洗完毕后,穿上衣服,从浴室走了出来;然后从衣柜中拿出了一条丝巾,当成小领巾环在脖子上,遮住了青紫的吻痕。 “骆尧!起来了。”她扯下了他的棉被,大声在他耳旁叫着。 骆尧迷蒙地张开眼睛,看到慕慈特写的脸,长发披放在他的胸前,便一把抱住了她。“真好!一早便看到美女在我面前!”他在她的脸上印了个大大的吻。 慕慈微笑地挣开他的手。“起来了,要上班了。” 她走到梳妆台前,俐落地绑了个公主头,上了粉红色的唇膏。 “过来帮我扣扣子。”骆尧霸道地说着,他已经梳洗完毕了。 慕慈走过去床边帮他扣着一颗颗的扣子,顺便拿了西装给他套上;突然间,她感到一阵昏眩,她拉紧了他的衣袖,支撑住自己。 “怎么了?”骆尧看着慕慈紧抓着自己的衣服,也跟着紧张了起来,立刻开口问道。 “没什么!对不起!”她放开了他的衣服,摇摇头,企图让自己清醒点。 他知道她说的对不起指的是拉住他衣服的事,又问:“没关系,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她只是贫血,身体较差而已。 “你不要骗我!”骆尧动怒,捉住了她的手。“不要把我当成外人!”他气她为什么凡事都不和他说,对待他总是冷冷淡淡的。 “我知道了!”她微笑地说着。 骆尧气极的将她推倒在床上,双手扣住她的手。 “你一定要惹怒我才高兴吗?”他咆哮着。 “没有!”他的吼声令她的头更晕了。 “那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事吗?你在挑战我的耐性!” “别……说了……”她的话还没说完,便沉沉地晕了过去。 “你怎么了?慕慈?你怎么了?”他慌乱地拍着她的脸颊,见她并没有反应,于是赶紧拨了电话给家庭医师。 几分钟后医师便来到骆宅,替慕慈诊断。 骆尧焦急地在一旁看着慕慈苍白的脸庞,他越来越害怕。 “怎么了?文俊!” “她有点营养不良,还有贫血。”谢医师说道。 “那怎么办?” “别紧张,她几分钟后就会醒了,让人到我那里拿药就行了。” “文俊!谢谢你。”骆尧感谢地说着。 “骆尧!还跟我说这些,我可是认识你很多年了。” 谢医师眼角看着慕慈。“她对你很重要吧!我从没有看过你为了个女人手足无措过。”他笑着说道。 “没有!”骆尧心虚的否认。“她只是我一时的女伴而已,等我玩腻了,送你也没关系。”他笑着说。 “是吗?可得记得要避孕哦!我可不喜欢买一送一,等你玩腻了就通知我好了,我先走了。”谢文俊笑嘻嘻的离开,他当然不会把骆尧的话当真,他知道他只是在开玩笑。 “再见!” 罢刚一番玩笑的话语,没想到早已进入已清醒的慕慈耳中;果然,她连当情妇都不配。她露出一个笑容,嘲笑自己竟对骆尧动心。唉!既然要伤害她,为什么要对她好呢? “你醒了吗?”骆尧看到慕慈的唇角露出笑容,关心地问。 慕慈用眼角嘲笑着骆尧,真是虚伪的人!她慢慢地想起身。 “先不要起来。”骆尧的手按住了她的肩,却被她拔开。 慕慈起身后,从梳妆台的抽屉拿出皮包。“医生出诊费多少?”她残忍地对待自己,不思让自己沉溺在他的虚情假意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骆尧冰冷地问。 “三千元够不够?”她从皮包里拿出三张千元大钞放在桌上。“太贵了我可付不起。” “为什么要和我算的那么清楚?” ‘因为我不想欠你,不然我会还不起的!’她在心中回答他的话。 “不然呢?”拿起了皮包、车钥匙。“总裁,我得上班了,还有一句话我想告诉你。”她的双眼注视着骆尧。 “什么话?” “我承认我是妓女,只要有钱谁都可以上,但也请骆大总裁玩腻了通知我,我不会巴着你不放的!用不着找别人来接收我。”说完之后,故作坚强的转身离开。 她听到了!她误会了!他赶紧下楼,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候了。 “慕慈呢?” “她开车出去了。”司机指的是那辆小march。 “到公司!”他向老简说道。 ※※※ 慕慈到公司时已经十点多了,她慌乱地走到属于她的位置。”对不起!我迟到了。”她向前任秘书道歉。 “没关系的。”慕慈给她的感觉和她想像中不同:她手中拎着一袋早点,脸上成一副金边的眼镜、身着女敕黄的套装、梳着公主头的长直发,完全是上班族的打扮,让她立即起了好感。 “现在就要交接吗?” “你要不要先把早点吃完?”黄秀娟笑着问。 “不用了!对不起,耽误了你的时间。” “那就开始吧!”黄秀娟把桌上的资料递给慕慈。 “先吃饭。”骆尧已经到达了总裁办公室。 “总裁!”黄秀娟向骆尧打招呼。 “嗯,”骆尧算是回答了黄秀娟。”慕慈你得先吃饭。” “那我等一下再进来。”黄秀娟笑着说。 “麻烦你了。”慕慈坐下来吃着早点,整个办公室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也听得见。 “慕慈……我今早说的话只是开玩笑的。”骆尧率先打破沉默。 “嗯,我知道了,总裁。”慕慈淡淡应了声,他只是想加倍地羞辱自己而已,她如是的告诉自己。 “你不要挑拨我的怒气。” “怎么敢呢?瞧瞧我现在!一个月六万的高薪是我以前的三倍,我怎么敢惹你生气呢?这种工作哪里找? “高薪让我作梦都会偷笑。还有啊!请你以后和我时,记得要戴,我可不喜欢吃药,更不想下堂了还带着个拖油瓶呀!这可会妨碍到我找其他男人的。”她轻笑出声,故意轻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只是给你个教训。”骆尧怒极地甩了慕慈一巴掌,令她的嘴角缓缓泛出血来。 慕慈无所谓地拿起面纸,擦拭着嘴角的鲜血;这种巴掌她在陈家挨多了,习惯后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是的!妓女也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她嘴上恭敬,但眼角泄漏的尽是对骆尧的鄙视。 这样的她令他感到心痛,就像一只带刺的刺猬般,随时准备攻击别人,甚至不惜刺伤自己。 叩叩…… “请进!”慕慈有礼地说着,只见黄秀娟站在办公室外头。 “吃饱了没?”黄秀娟微笑地问着。 “吃饱了!得麻烦你教我了!” “那是应该的。”黄秀娟笑着问。”到外面好了,这样比较不会吵到总裁。”黄秀娟的办公桌是在外面的,等交接清楚后才会搬走。 “不用了!在这里就好了。”骆尧冷肃地说道,读死!他打的太大力了,鲜红的掌印印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还带了些青紫。 “你的脸怎么了?”奇怪!罢刚还没有看到,怎么现在就肿了一大块,黄秀娟觉得十分纳闷。 “没什么!”她不以为意地说。 ※※※ 中午慕慈独自一人到员工餐厅。“致远”的员工餐厅是中西合并的,有西餐,还有中式的;她点了一份七十元的自助餐,端着餐盘到角落吃着这一餐。 想到皮包里面还有四千元左右,她笑了下。“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月底呀!得省一点,今天才七号而已。” 她喃喃说道。 “什么能不能熬到月底?”黄秀娟拿着餐盘走了过来。“我可以坐下吗?” “当然!”她给了黄秀娟一个笑。 “你刚刚在说什么?”黄秀娟好奇。 “在算我到这个月底,一天可以花多少钱呀!”慕慈俏皮地说着。 “那算出来了没有?”她还真的很好奇。 “差不多一百七十左右吧!” “那怎么够?”一些生活必需品和饭钱铁定会超过的。 慕慈向她挥挥手。“安啦!不够就吸空气配开水好了。”她逗趣地说着。 “哈哈!别开玩笑了。”没想到慕慈是这么风趣的人,这可让黄秀娟开了眼界了。 “当然!还可以顺便减肥咧!。慕慈吃下了一口饭。”不行!你太瘦了。“黄秀娟摇摇头,不赞成她减肥。”我开玩笑的。“”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但不知道……“黄秀娟看了慕慈一眼。”没关系!你问吧!。慕慈又夹起了鸡肉。 “你和总裁是……”黄秀娟迟疑地问,依总裁十足具占有语气的字句而言,他们一定不是普通关系。 “他是我高中学长。”慕慈不在乎地回答,还吃了口菜。 “是情人。”骆尧不声不响地出现在她们的桌旁,对慕慈的回答很不满意。 慕慈嘲讽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话,继续吃着饭。 “我会不会打扰到你们?”骆尧优雅地问着。 “不会!”黄秀娟回答,而慕慈只是不作声地吃着饭。 慕慈把饭全部吃完后,喝了碗汤。“秀娟!快吃饭呀!怎么只顾着聊天?”很显然的,她把骆尧当做了隐形人。 “吃药。”骆尧从口袋拿出药包,递给慕慈。 “是!”她顺从的吃下了药,喝了茶。“我吃饱了,先走了。”她收拾好自己的餐具,准备起身离席。 骆尧接过她的餐具,将垃圾放入垃圾筒,餐盘放在柜子上。 “谢谢!”慕慈淡淡地道了声谢,和骆尧进入了电梯,上了二十四楼。 “我想我们需要沟通一下。”骆尧对于她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感到非常不偷快。 “请便!” “你在气我打了你吗?”骆尧愧疚地问道。 “怎么会?妓女不听话被打是应该的。”慕慈露出一抹笑。 “住口!你不是妓女。”骆尧向慕慈吼通。 “是不是妓女我自己心里有数。” “你--”骆尧克制不住自己地举起手。 “想打我吗?打吧!”慕慈依旧无所谓。“打坏了我的脸,不知道你朋友还要不要?” “别说了!我说过那只是开玩笑,我们停战好不好?”骆尧平息自己的怒气,冷静地说道。 “当然好!”慕慈苦涩的笑着。“在我要下堂时记得告诉我。”她感觉心在阵阵抽痛着。 “好!”不会有这么一天的!骆尧在心中想着。 ※※※ “吃早餐!”靖柔照往例的拎了两袋早点,快乐地踏进鸿源集团二十五楼的总裁办公室。 “咦?总裁,有客人呀!”靖柔张大眼打量着坐在沙发上的中年人,长得和邗承恩很像,大约和她爸爸的年纪差不多,五十多岁,皱纹很少,白头发也很少,眼神给人一种很睿智的感觉,一袭黑色的西装更显出和邗承恩相似的体格。 “嗯!靖柔,这是我父亲。”邗承恩介绍着。 “您好!我是总裁的秘书,郭靖柔。”她也大方地自我介绍。 “好!好可爱的女女圭女圭!”邗泽明大笑着。 “靖柔你先吃早点。”邗承恩走到靖柔面前。 靖柔点点头。 邗泽明示意邗承恩在他对面坐下来。“听你郭伯伯说,这丫头可是个小麻烦精呢!”他喝了口泡茶笑着说。 邗承恩看了靖柔开心的吃相,说道:“的确是很麻烦没错。” “据说还很迷糊呢!我看你还是赶快把她讨回家比较保险。”邗泽明开玩笑地说。 “我也想啊!”邗承恩实在有点无奈,靖柔对他的态度就像对她哥哥们没什么两样,这可令他很苦恼。 “有什么问题吗?”邗泽明好奇地问着,这个在商场、情场上一向无往不利的儿子,遇到这个丫头怎么一脸头痛? “的确有很大的问题。”他耸耸肩。 “何不说出来听听?说不定老爸可以帮你呢!”邗泽明一脸兴趣盎然。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老爸、老妈,你们可以提早抱孙子。”邗承恩浅笑。 “那真是太好了!”邗泽明叮泞,自从几年前将总裁职位传给邗承恩之后,他发觉他实在很无聊,于是总是跟着龚翠云往郭家跑,和郭家夫妇两人聊天泡茶直到有一天,四个人都觉得非常无聊时,于是决定要将邗承恩和郭靖柔送作堆,让他们赶快生小宝宝,然后他们就可以抱孙了。与好友结为亲家真是亲上加亲,而郭成富夫妇也不怕将来婆媳问题和靖柔的闯祸功夫了。 “当然!老爸,你今天来有什么重要的事?”邗承恩将话题转开,不希望话题在他和靖柔身上打转。 “算了!放过你好了,你这小子有几两重我还不清楚吗?”邗泽明精得很。“今天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邗承恩好奇,他老爸早已不管商场上的事了,今天怎么会突然心血来潮,特地来找他问问题。 “你知道‘陈氏企业’吧!”邗泽明喝了口茶。 邗承恩挑挑眉道:“我想我知道的有限。” “据说‘致远集团’拿‘陈氏企业’开刀。” “略有耳闻,不过很奇怪,一个大企业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邗承恩啜了口咖啡。 “没错,丝毫没有任何利益可言,据说骆尧为了想要整垮‘陈氏’,已经叫银行不要再放款给他们了。当‘陈氏’已经摇摇欲坠之时,他又让银行贷款给‘陈氏’。” “不过陈氏这二年经营并不怎么好,财务报表几乎都是亏损,盈余几乎都是卖土地、厂房得来的,根本没办法发放股利。”邗承思说道。 “听说骆尧这个人不会做亏本的投资。”邗泽明沉声说。 “事实上若真要收购陈氏的话,有点不经济,他们的负债太多了。” “当然,报表上几乎都是赤字。” 邗承恩开口叫正在吃早餐的靖柔。“靖柔,麻烦你帮我拿早餐过来。” “哦!”靖柔拿了早餐给邗承思。 “一起吃吧!老爸!” 邗泽明哈哈大笑道:“那当然。” 靖柔要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时,邗泽明叫住了她。 “丫头,把你的也拿过来一起吃吧!” “是!”靖柔恭敬地将自己已经剩一半的总汇土司和女乃茶拿来,坐在沙发上。 邗泽明看不惯靖柔小心翼翼的态度。“不要那么拘谨,你可以叫我伯伯,我和你父亲是好友。”这丫头真是越看越可爱。 “伯伯!”靖柔甜甜地叫了声。 “乖!” “那,陈氏企业…”邗承恩才讲到这里就看到靖柔皱着眉,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靖柔,怎么了?” “丫头,你怎么了,讨厌‘陈氏’吗?”邗泽明精明地问。 靖柔点点头。“我最讨厌‘陈氏’了,我还希望他们快倒咧!” “哦!为什么?”邗泽明继续问道。 “他们虐待慕慈。”她吃了口土司,喝了口女乃茶道。 邗泽明看向邗承思,希望他能帮他解释谁是慕慈。 “慕慈是靖柔的好友。”他把他所知道的告诉邗泽明。 “他们还害我和慕慈不能一起住,慕慈得搬到骆尧那里。” 邗泽明精明的脑袋转了一圈,这两者一定有关连。 “为什么?” “慕慈是陈候男的私生女。”靖柔知道慕慈不会在意别人知道她是私生女,也不在乎告诉别人她父亲是谁。 “告诉你们哦!陈候男一家人坏透了,你们知道他们有多坏吗?” 邗泽明父子摇摇买,等待靖柔的下文。 靖柔看着疑惑的两人。“不知道也没关系,我告诉你们,你们就会知道了。” 邗泽明点点头。 “虽然慕慈是私生子,但是怎么说也是陈候男的女儿,他们竟然只给慕慈和她母亲一间储藏室住,连慕慈的学费都不出,甚至过分到当他们知道慕慈有在打工赚钱时,还一个月跟她要两千元的房租。”靖柔咬牙切齿地说道。 邗泽明摇摇头。“不太可能吧!虽然是私生子,但是还是自己的女儿呀!怎么可能做到这么绝?”他不太赞同。 “邗伯伯,这只是其中一项而已。”靖柔气忿地说道。 “看来陈候男一家果真是坏到底了。”邗泽明说道,邗承恩和邗泽明两人相视而笑。 “那谜底就都揭晓了。”邗承思笑着说。 “当然。”邗泽明看着手腕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了,得回去了。”他站起身,突然地,身子不稳的向后跌去,晕倒在沙发上…… 第五章 一时间总裁室大乱,邗承恩和"靖柔赶紧扶着邗泽明上了车,到了一家医院,两人则坐在外头等着。 "怎么会这样?"靖柔摇着头,不敢相信。刚刚她还和邗伯伯快乐地在聊天,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 邗承恩安抚着靖柔。"别担心,我老爸身体很好的,他每半年都和我老妈去做健康检查。"虽然他自己也很担心,但是他得安抚靖柔。 "真的吗?"靖柔泪眼婆娑地说道。 手术室的灯熄了,一名五十开外的医生从病房里走出,他是邗泽明的高中同学,邗承思见过不少次。 "怎么了!郑医生?"邗承思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大碍了,只要不受刺激就好了,现在你可以进去看看他。"郑医生心虚地说道,实在不想和这个后辈撤谎,唉! "谢谢!那我先进去了,靖柔你先在这里等。"邗承恩说完马上进人手术室。 看到父亲气色红润地躺在病床上,不禁心中起疑。 "爸!"他试着叫了几声。 "你没告诉你老妈吧!"邗泽明睁开眼,像没生过病一般。 "没有。" "那就好。"邗泽明笑着说。 邗承恩已经看出事情不太对劲了。"老爸!你其实没有病对不对?"他一口笃定。 "聪明。"邗泽明赞赏地看着儿子。 "为什么要这样做?"邗承恩忿怒。 "别生气!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去叫丫头进来。" 邢承恩顺从地把靖柔叫了进来。"我老爸想见你。" "邗……伯……伯……"靖柔双眼通红地叫着邗泽明。 ''丫……头……"他装出一脸病危的脸。 "伯伯!我……在这里。" "别哭!丫……头……!伯伯……可是很喜欢…… 你呢!你哭……伯伯……会舍不……得的。" 靖柔连忙擦干泪水。"我不哭,她像个小孩子般。 "伯伯希望你能……嫁给……承恩……" 他的声音犹如风中残烛般,断断续续,连邗承思不免也要佩服自己的老爸,他不当演员实在太可惜了,这一刻他已经知道他老爸在搞什么名堂。 "这……不太好吧!伯父……"开什么玩笑,虽然她蛮喜欢邗承恩的,但是叫她那么早结婚还是有点不愿。 "咳,咳……"邗泽明重重地咳了几声。 邗承恩不苟同地看着靖柔。"靖柔,医生说我父亲不能受刺激。"他也跟着演了下去。 "啊!"靖柔实在不想这么早结婚呀!她一脸为难的样子。 邗承恩忍不住开口问:"嫁给我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吗?"他含着苦涩的口气说道。 "当然不会。"靖柔摇摇头。 "那就嫁给我!" 邗泽明又适时的咳了几声。"咳……咳……" "我不想这么早嫁。"靖柔说出心里的话。 "那你们可以先订婚呀!"邗泽明忘了自己重病在身,热心地提供意见。 "邗伯伯你好了呀?"靖柔狐疑地看着邗泽明。 邗承思连忙递给邗泽明一个眼神。"我……咳…… 咳……"邗泽明连忙装出虚弱的声音。 "对不起,邗伯伯,那……那我和……邗承恩先订婚好了。"一定是自己刺激到邗伯伯,她自责地想着。 "那太好了,你们下个月就订婚。"邗泽明得意忘形,一时又复活起来了。 "邗伯伯,你……" "我太高兴了。" "那就好。"靖柔放心了下来。 邗泽明、邗承恩父子也同时松了口气。 邗承思暗暗叹气,说一个谎就得编出更多的谎来圆谎呀! ※※※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我们骆总身边的红人呀!"萧东东和一旁的黄西西说道。 真倒霉,连上个洗手间也会遇到骆尧的情妇,慕慈冷冷地看着她俩,说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还用''请''字呀!我们可不敢当呀!"黄西西嘲讽地说道。 "那有什么事快说吧!"慕慈翻翻白眼,怎么就是有人这么无聊? 慕慈的态度惹怒了萧东东。"我告诉你!你不要太嚣张!别以为你得宠就有什么了不起!"开什么玩笑,好歹她也是总裁的女人之一。 "是,是没什么了不起!总比有些人已经下台一鞠躬了,还在那里耀武扬威来得好。"她讽刺回去。 "你——"萧东东气得说不出话来。 "事实上你们也不用太生气,长了皱纹可不好,"慕慈笑着说。"我也会有下台的一天,放心!"她安慰着她们,并且告诉自己,如果有一天自己下堂了,千万不可以和她们一样。 "你倒看得很开呀!"黄西西说道。 慕慈拨拨前额的头发。"当然!''总裁夫人''的宝座不是我能坐的,何不趁现在多挖点金矿、银矿,等到有一天骆尧不要的时候,就安分地找个老实的人嫁了不是很好吗?"如果骆尧真的不要她的话,她可能也不会再嫁给别人的,她心想。 "你不是真心爱着他的!"萧东东指控道。"你只是贪他的钱而已…… 慕慈轻笑着。"别把自己说的太神圣!你不也是吗?"她反问着。 "我是真心爱他的。" "爱他的人还是他的钱?如果今天他一无所有那你还会爱他吗?"慕慈将话切入重点。 萧东东反应了几秒,的确!她是爱他的钱甚过他的人。"我当然是爱他的人。"她嘴硬地开口。 "欺骗了别人,但是骗不了自己的心的。"她的反应全看入了慕慈的眼中。 "你这个贱女人!说够了没?"黄西西替朋友出气。 "够了!如果没事的话,我还有事。"慕慈转身想离开。 萧东东气慕慈如此嚣张,气极的一把捉住了慕慈的头发,令她不得不停下脚步。"贱女人!"话和巴掌同时落下,火辣辣的掌印,印在她的脸上。 "这是给你一个小教训!"黄西西警告她。"以后你敢再这么嚣张的话,可不只这样而已。"说完不等慕慈反应便和萧东东离开了。 又挨了一巴掌!慕慈苦笑着,前几天被骆尧打的好不容易才消掉,今天又是一巴掌,她照着镜子。 "啧!真是!"忍着刺痛的感觉,她用水冲着脸颊,企图让右颊舒服点。 ※※※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骆尧问着。 一回来就得接受拷问。"没什么!只是顺便补妆罢了。"说补妆也不为过,她可是用了很多的粉饼才盖住那醒目的痕迹的。 "妆为什么化那么浓,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化妆的吗?"骆尧瞧着她的脸。 慕慈没有回骆尧的话,只是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开始整理着。 骆尧走近慕慈,双手捧着她的脸。"我不喜欢你化浓妆,去洗掉它!"他命令着。 "不洗行不行?"她瞪着骆尧,无故被打了一巴掌,她已经很郁悴,还得忍受他的怒气。 "不行!你不洗的话,我帮你好了。"他坚决地说。 "那还是我自己来好了。"她拿起卸妆用的化妆水起身想走出办公室。 "不用出去了!这里面就有洗手间了。" 她顺从地走入他专用的洗手间开始卸妆,而骆尧则站在她身后,当他看见一个掌印印在她颊上时,忍不住开口叫道:"怎么来的?" 他的出声令慕慈吓了跳。"别突然站在我背后可以吗?"她翻了翻白眼。 "我问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他不容许任何人欺负她。 慕慈继续她的动作。"没什么!反正也不痛。"她昧着良心说。 "我不管你痛不痛,我只要知道怎么来的。"他阴森的眼注视着她的颊。 慕慈终于卸妆完了,她拿起用具想走出洗手间,却被他扣住了手。 "放手啦!"她的怒气爆发了。"你是在发什么神经啊?掌印当然是人赏的,难不成是自己无聊啊!" "谁打的?" 慕慈努力想挣开他的手。"你的情妇!" "谁?" "骆总裁!可不可以请你先放开你的手,你握得我的手腕很痛。"她冷静下来,他再不放手的话,那她的手可就得报销了。 "对不起!我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打的。"他看着他握红的手腕,不禁傀疚地说道。 "我不认识她!"她说的可是实话,她在"致远"所认识的人,数一数也才两个而已,一个就是骆尧、一个是秀娟。 "那你告诉我她的特征,"慕慈吸了口气。"她是我来报到那天坐在你身旁的女人。"看着骆尧蹙眉深思的表情,她轻笑了声。"不过我想你的女人那么多,怎会记得那一天是谁伴在你身旁。"说完就回到自己的办公桌。 骆尧回到他的办公桌,拨了通电话。"方敬!叫二十四楼的萧东东进来。" "是!" 一分钟后萧东东出现在他们面前,还带着欣喜的笑容。 "有什么事吗?总裁!"她坐在他的身侧。 骆尧嫌恶地推开她,并赏了她一巴掌。 "总裁!你为什么要打我?"对她来说,这一巴掌可真是莫名其妙。 "因为你打了人。" 萧东东的眼扫了坐在角落,专心办公的慕慈。"是她说的!对不对?"她怨怼地看着慕慈。 慕慈无所谓地办公,更加惹怒了萧东东。"总裁! 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她说她只是爱你的钱而已!" 骆尧的眼看向慕慈,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承认!因为这是事实。"慕慈干脆地说。 "总裁!我可是真心爱着你的。"萧东京得意地看着慕慈。 骆尧冷冽的眼扫向慕慈。"你再说一次!你只要我的钱而已!" "我是只要你的钱而已,我以为你知道的。"慕慈觉得骆尧很无聊。 她的回答令他好心痛。"你先出去。"骆尧叫萧东京出去,锁起门,将慕慈拉进了休息用的小套房。 "做什么?"慕慈防备地说道。 骆尧冰冷地看着她。"既然你这么喜欢做妓女,我就让你做个够!"他扯下了领带,月兑下了裤子。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哀求着,泪水缓缓流下。 骆尧嫌恶地看着她。"你不是喜欢做妓女吗?我让你做个够。"说完用力地扳过她的身体。丝毫不带一丝感情。 云雨之后,骆尧穿好了衣服,看也不看缩在床角的慕慈,便开了张一万元的支票丢在她的身上。"你值不值一万,你自己心里有数。"说完便走出了小套房。 慕慈无言地穿上底裤,将一万元的支票收好,缓缓下了床。 ※※※ "我有事告诉你!"邗承恩严肃地说道。 "说呀!"靖柔正在邗承思家中玩着电脑,她不高兴地回了邗承思。 邗承思无奈地看着靖柔。"你可不可,先停下来,等我说完后再打。" "不行!"靖柔白了他一眼。 邗承思自动将电源关掉,惹怒了靖柔。"你这是什么意思?只是玩一下电脑而已,那么小气!"她吼着。 "我有话和你说!" "那就说呀!我好不容易快把台湾麻将给全破了,全被你搞砸了。"她实在一肚子苦水。 "对不起!别生气了!"邗承恩安抚她。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她如此想着。 看见靖柔气消了,于是他开口说:"有一件事我真的要和你说清楚。" "什么事?" 邗承恩实在难以开口。"我……"他支支吾吾。 "有什么事快说,别耽误我的时间。"靖柔睨了他一眼。 "事实上我爸并没有病。"邗承恩说出实话,他实在不想欺骗靖柔。 "我知道。"她只是比较大而化之而已,并不是什么事都不知道的。 "你知道?"这可稀奇了,少一根筋的靖柔竟会知道这件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暗示我笨吗?"靖柔狠狠捏了邗承恩的腰。 "不,当然不是。"邗承恩讨好地说着。 "那就好。"靖柔慢慢地爬到沙发上趴着。"电脑打久了,腰酸背痛,快来帮我按摩。"她向邗承思说过。 邗承思叹口气,堂堂的"鸿源"总裁,竟然沦落到帮人按摩,要是被人知道,那他的一世英明不全毁了? 邗承恩坐在靖柔身旁帮她按摩着。"可否告诉你未婚夫,你怎么知道我爸爸没病的?"他实在是很好奇。 "当然可以!看在你的技术这么好的分上,我就告诉你好了。"靖柔懒懒地说道。 "那实在太感谢了。" "我问我爸的。" "啊?"邗承恩实在非常的不解。 "真是笨!""靖柔咒骂一句。"你是不是不懂我的意思?" 邗承思点点头。 "不要一脸茫然的表情,我告诉我爸伯父病了!叫我爸去看他,不过我爸却连动也不动,所以我肯定你爸一定是装病的。"她爸爸那个人最注重朋友了,朋友生了病怎么可能动都不动,所以邗伯父一定是假装的。 "原来!"邗承思完全懂了。"你何时知道的?" "当天晚上。" 邗承恩睁大眼。"那为什么不和我解除婚约?" "嫁给你没什么不好!何必要解除。"她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说你也喜欢我?"这句话可让邗承恩高兴地停下了动作。 "废话!不然为什么要和你订婚?" "真好!"邗承恩高兴地叫道。 "有什么好高兴的?"靖柔顿了下。"我还是会和你算帐的。"她可是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他。 "为什么?那是我爸爸骗你的。"邗承思一副无辜的表情。 "有没有听过父债子偿?"他父亲骗她,他就得受她的欺负。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父债子偿!"他咕哝着。 "你不知道现在是民国八十六年吗?"真是的!连这个基本的都不知道,还要我来教他,靖柔伶悯地看着他。 "我当然知道现在是民国八十六年。" "那你还问我现在是什么年代?"靖柔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 "好!谢谢你告诉小的现在是民国八十六年。"邗承恩实在是秀才遇到兵,他拨了拨前发。 "不客气!"靖柔也有礼貌地应了一声。 ※※※ 自从两个月前发生过那场争吵后,骆尧和慕慈两人的关系降至冰点。骆尧每次和她上床便会开张一万元的支票对她冷嘲热讽一番,也会买一些珠宝、首饰给她,把她当做侍寝的女人。他们除了公事上的事外,在家中是过各自的生活。他也明白地告诉她,若是晚上他没有回家,便是在别的情妇那里了。 看着眼前办公中的骆尧,她自嘲地笑了下,他虽然厌恶她但是还是会想和她上床,人真是矛盾!她的月事很久没来了,虽然她的月事一向不准时,但从没有这么晚过……不会的!"如果你怀孕了,我只会叫你打掉而已。"想到了他所说的话不禁满月复苦楚,他不会要这个小孩的,有了这个孩子只会成为他羞辱她的利器而已。她决定等下找个借口请假好上医院检查,如果真的有了,就找时间去堕胎,私生子是得背负别人的冷嘲热讽成长的,她自己不也是如此!为何要让一个小生命步上她的后尘,它是无辜的! 骆尧猛然抬起头,看见幕慈心不在焉,于是开口训斥道:"魏秘书,上班时间不是给你发呆用的。"他在思考他们之间的问题,他做了决定,就算慕慈只要他的钱,他也认了,如果这是唯一能将慕慈留在身旁的方法的话。 慕慈回过神来。"对不起!总裁。"是她的错,于是她向他认错。 "算了,我有事告诉你,你听到一定会很高兴!" 握紧了西装口袋里早已准备好的绒布盒,他的心在阵阵抽痛着。 "什么事?"慕慈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骆尧从口袋里拿出绒布盒走到她身旁,打开它; 一只镶了钻石的戒指正闪耀着光芒,映在慕慈的眼中。 "什么意思?" "这颗钻石够大吧!可以满足你的虚荣心吗?不管你是真的要钱还是真的爱我,只要你在我身旁就可以了,我愿意娶你,你可以享有''总裁夫人,的名誉和金钱。"骆尧将戒指套到慕慈的无名指上。 慕慈将戒指拿下还给骆尧。"钻石很美,但不是我想要的。"她只想要他的真心啊!但是他给不起。 "你不是爱钱吗?嫁给我你就什么都有了,有什么不好?你还想怎么样?"他鄙夷地看着她。 "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应该有交集,你自傲、高高在上,集所有骄宠于一身,我不能嫁给你。"嫁给他会污了他们骆家的名啊! "那好!你千万不要想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这件事我不会再提,当我没说过好了。"骆尧将绒布盒放入抽屉里。 "我……"慕慈吞吞吐吐,不知道如何开口,更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请假去医院。 "什么事?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说话吞吞吐吐,又整天心不在焉的。"骆尧冷淡地问道。 "慕慈知道自己又惹他生气了,干脆让他一次气完好了。她说:"对不起!总裁,我下午想请假。" 骆尧收起冷漠的脸,从办公桌起身,踱步到慕慈面前。"你生病了吗?"他模模她的额头,应该是没发烧才对。 "我想请事假!"慕慈拨掉他的手。 骆尧看着慕慈坚决的脸庞。"好!"他并没有问什么事。 "那我先走了,回家见。"慕慈收拾好东西,拿起皮包,匆匆离去。 待慕慈离去后,按下了通话键。"方敬,跟着魏慕慈,看她去哪里!别让她发现了。"他下个命令。 "是!" 第六章 慕慈在妇产科医院外徘徊了十多分钟,终于决定提起勇气走了进去。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医生便判了她死刑——恭喜她怀孕了。慕慈当场愣在椅子上不言不语,医生和护士被她的表情吓到了,了解她可能不要这个孩子,于是又开了口说:"魏小姐,如果你想堕胎的话,趁现在还不会发生什么危险时,赶紧拿掉,比较不会有危险。"医生尽责地说着。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来动手术?"她牙根一咬,颤抖出声。 护士翻了下医生的行事历。"后天早上十点就可以了。" "喔!好的,谢谢!"慕慈离开了医院。 在慕慈离开后,方敬进到了医院内,问着柜台小姐。"刚刚是不是有位叫魏慕慈的小姐来过?" 瘪台小姐被方敬的俊脸给迷住了。"是的。"她稍微查了下病历。 "请问她来做什么的?"方敬问出了重点。 瘪台小姐精明地回过神,开玩笑,如果被院方知道泄露病患的病历可是会被革职的,她摇摇头。"对不起!先生,关于病人的病历我们是不能随便透露的。" 方敬从口袋拿出支票本,写下了数字,小心地递给了她。"只要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并且对柜台小姐绽了个俊美的笑容。 瘪台小姐贪婪地用眼角眯了那张支票一眼,乖乖! 一出手就是五万,其是大方,她告诉方敬。"先生,我希望你不要和别人说。"为了确保自己的工作,她谨慎地开口,并顺手收下了支票。 "没问题。"方敬爽快地说着,所请别人,指的是不相干的人,而骆尧是他的老板,怎么会是不相干的人呢? 瘪台小姐匆匆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悄悄地将方敬拉到一旁。"她是来堕胎的,时间是后天早上十点。" 说完顺便向方敬抛了个媚眼。 "谢谢!"方敬得到所要的资料,便匆匆转身离开。 ※※※ "你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的?"他坐在床上,看着刚由浴室踏出脚步的慕慈。该死!她竟然想瞒着他去堕胎,一点都没有问过他的意见,下午接到方敬的报告说慕慈怀孕了,他的心整个雀跃了下,但是随后接到方敬的下文,不由得怒火中烧。她竟然想在他还不知道"他"的存在时,便立刻残杀他。 慕慈坐在床上。"没有呀!"她昧着良心说谎。"怎么?我想我们之间并没什么好说的。" 骆尧眯起眼。"是吗?"他一脸不相信地替她用毛巾擦干了头发,嗯,还有点湿,拿起了吹风机,一声不吭地开始吹着她的头发。 "当然!"慕慈说的很心虚,他应该不会知道的,她在心里想着。"你不用对我这么好。"他的温柔只是残害她的利器而已。 他吹完了头发,拿起了梳子,细心地梳着她的发。 "你明天不要去上班了,自从知道她怀孕后,他就不想让她去上班,甚至还想请几个人来照顾她。 "怎么了?"骆尧说完后,感到身下的人儿动作一僵。 慕慈摇摇头。"没什么!"缓缓下了床,走到衣柜,收拾着原先她所带来的衣物。 她的动作令骆尧心惊,她又想离开他了!他迅速地自床上起身,捉住了她的手腕。"你想做什么?"他愤怒地问着。 慕慈给了他一个"你自己知道"的表情。挣开了他的手,继续整理她的衣物。 骆尧怕伤了她,于是冷静地开口。"说!你是不是想离开?" "我只是照你的意思做而已,走开!骆大总裁!请别妨碍我好不好?"她的眼中含泪。 "我的意思?我何时叫你走了?"她的回答令骆尧睁大了眼,他何时说过这句话了? "你叫我离职,不就是叫我离开吗?" "离职并不代表离开呀!我没有叫你走!"骆尧吼道。"你又为何哭呢?喜极而泣吗?可以离开我这么高兴吗?你可以解月兑了是不是?" "我没有!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骆尧的吼声令慕慈的手一怔。 "别想骗我了!那为什么不嫁给我?" "我要的你给不起!" 他将她抱到床上,安抚似的搂着。"我并没有叫你走的意思,只是叫你不要去公司上班罢了。"他转开话题。 "为什么?"慕慈不解!这和当初的约定并不相同。 "我不想让你去公司,你每天在家中等我就好了。" 骆尧笑着吻了她的额头。 "名副其实的情妇是不是?还是我的工作能力退化了,只适合用来暖床罢了?"慕慈嗤笑了声。 骆尧成了慕慈的头,叹了口气。"不要把我们的关系复杂化,我要你,并不只是要你暖床而已,你要什么?开口吧!如果我做得到的话。"他说出心中的话,希望她能明白他的用心。 "是要羞辱我的是不是?我要你的真心,你给得起吗?我要的你并给不起!我只要你就好了,其他什么都不要。"慕慈忍不住声泪俱下地指控。"你达到目的了吧!把七年前的历史再上演一遍是不是?只不过我们的角色互换了,对不对?"她喊着。"你试了,我玩不过你行不行?我认输了行不行?还是要我死,你才高兴?"她哭倒在床上。 骆尧慌了,他并不是这个意思呀!或许刚开始他是存心想羞辱她,但是自从将她接回来住之后,他是真的想让她成为他的妻啊!七年前她抛弃他不告而别的事已经不再重要了,没有任何意义了。"别哭!我是希望你乖乖地在家中待产,平安的生下小孩!"他细声地对慕慈说。 "别想骗我了,你……怎么知道我怀孕的?"慕慈警戒地看着骆尧。 慕慈的眼神令骆尧感到心痛。"我……"他还来不及开口就被慕慈打断。 "你别担心,我会遵守和你的约定的,我后天就要去打掉了,你不必担心突然冒出个儿子、女儿来,也不用烦恼我偷偷生下他来挖你们骆家的金山、银山。" 她苦涩地说出心中的话。 "这就是你去堕胎的原因,只为了遵守那个见鬼的约定?"骆尧猛然一惊。 慕慈闭上了双眼,试着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些都不再重要了。"他两个月来对她的好,她会永远放在心中。 骆尧抱紧了幕慈。"当然重要,谁说不重要的?约定只是我想把你强留在身边的借口而已!你知道吗? 我爱你呀!我已经失去你七年了,忍受了一个灰暗的七年,你怎么忍心从我身旁偷溜走?谁都没有权利让你离开我身边,你要的!我给得起呀!"原来慕慈并不是要他的钱,而是要他的真心,最起码她是在乎他的。 这句话让慕慈怔住了,她没有听错吧!他说他爱她,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你不可能爱我的,一定是我听错了,别想骗我了,如果你要小孩的话就明说好了,不用找任何借口的。"她喃喃地道。 "你没有听错,我的确爱你呀!"骆尧喊着。"相信我!我要你相信我!因为是你生的小孩我才要啊!" "不可能的!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爱我!"慕慈的双手捣住了耳朵。 骆尧拉下了她的手。"我真的爱你呀!相信我好吗?"他真挚地说出心中的话语。 "我从不敢奢求你会爱我!你的爱对我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梦,我也爱你。"慕慈缓缓露出一个微笑,双手环住了骆尧的颈项。 "不要去堕胎了好不好?乖乖待在家中,平安地把小孩生下来,嗯?"骆尧轻柔地在慕慈的唇上印上一吻。"好不好?" 现在的慕慈浑身陷在情海当中,怎有说"不"的可能。 "我明天多请几个人来,好好照顾你。"他宠爱地说。 "不要!"慕慈嘟起嘴。 "不行!不然我不放心。" "有王妈在家了嘛!有什么不放心的。"慕慈斥责。 "那请一个就好了。"骆尧妥协。 "那只好这样了。"慕慈无奈地道,有人轮流二十四小时看着她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呀! "乖乖待在家中,我可是会打电话回家抽查的。" ※※※ 今天邗家异常热闹,工商业界的名人及记者,都来参加邗承恩和靖柔的文定。 "王八蛋骆尧,怎么还没有带慕慈来?"今天的女主角身穿袭白色的紧身小礼服,就像是仙女下凡般。 但是口中那一长串的抱怨,可就叫人不敢恭维。 ¨男主角无奈地站在女主角的身旁。"淑女不可以骂粗话。"邗承恩点了下靖柔的鼻子,提醒她现在有很多人在看。 "嗯……"靖柔亲昵地亲了邗承思的脸颊。"知道了。" 虽然他们的动作只有一瞬间,但已被眼尖的记者把这亲密的一幕给拍了下来。 邗承恩搂着靖柔的腰,慢慢朝露天的会场走去。 会场是在邗家的院子里,两旁摆了许多的欧式自助餐、小点心、香槟……等等。 两人一出现在会场,立刻引起一阵骚动。 "恭喜……" "恭喜……" 身旁的众人纷纷向两人祝贺,而两人则微笑着道了声谢谢。 "谢谢!" "几点了?"靖柔烦躁地拉了拉邗承恩的袖子。慕慈怎么还不来,她真的很无聊耶!从头到尾都是不相干、不认识的人在向她说恭喜,真烦。 "七点半了。"邗承恩宠溺地替她拨了造型师替她留的刘海。 "你到底有没有通知骆尧和慕慈呀!"靖柔顿了下。 "一定没有对不对?不然慕慈知道我要订婚怎么可能没有来?" "仔细瞧瞧前面那一对是谁?"邗承恩实在有点哭笑不得,牵者她的手往前走去。 靖柔努力地睁大眼,男的不认识,女的又好像比她认识的人还胖了点。"我怎么知道啊?"她瞄了邗承恩一眼。"不要介绍一些路人给我认识行不行啊?"她不说地开口。 "我知道那个男的叫骆尧。"邗承恩忍不住笑出声。 "那慕慈呐!"靖柔一听到骆尧两个字,眼睛马上亮了起来。 "虽然我没有看过你的朋友,不过我想应该就是他身旁的女人。"邗承恩牵了靖柔的手向他俩走去。 "你说谎!慕慈才没有那么肥咧!" "靖柔!"慕慈一看到靖柔,马上想冲过去。 "小心!再不乖就要让你回家罗!"骆尧威胁,开玩笑!怎么可以用跑的,对孕妇来说多危险呀! "慕慈!我在这里。"靖柔看见慕慈被骆尧给拦住,连忙奔向慕慈,企图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骆尧看到连忙将慕慈抱了起来,退了许多步。 眼尖的记者看到,连忙又按了快门。 "不要用跑的!你看!吓到骆尧了。"邗承恩笑着,向骆尧点了点头,拉住了靖柔。今天是他第一次看到骆尧,而骆尧也是第一次看到他。 "你朋友的个性,好像和你皮的时候差不多。"骆尧看到邗承恩拉住了靖柔,这才安心了些。 "快放我下来啦!还不放我下来,很多人在看。" 慕慈拍拍他的胸膛,告诉他想下来。 "真的不该答应你,让你来参加他们的订婚典礼的,把我都吓掉了半条命。"骆尧开着玩笑,轻轻将慕慈放了下来。"小心点。"他叮咛着。 慕慈一得到自由后,马上被靖柔拉到了一旁坐着吃东西。 ※※※ "初次见面,我是骆尧。"他露出个笑容,伸出手。 "我是邗承恩。"邗承恩握紧了他的手。 "看来,你娶了个调皮的太太。"骆尧调侃。 "你本人和我在杂志上看到的完全不同。"邗承恩无奈地笑了。 "怎么个不同法?"骆尧挑了挑眉。 "杂志上说你是不常笑的。"邗承恩和骆尧走到了慕慈和靖柔的身旁。" "那是以前!我现在有了慕慈了。"骆尧眼角带笑。 "慕慈!你最近比较肥耶!"靖柔吃了块小西点。 "而且今天我订婚,你怎么穿孕妇装来呀?"她向来少一根筋。"不过你真的蛮胖的,要不要减肥?" "我真的很胖吗?"慕慈看向骆尧。 骆尧夹了块鸡肉给慕慈。"没有!你怎么会胖呢? 我觉得还是多吃点好!"医生每次检查都说体重不足,怎么可以让她减肥。 慕慈正要吃的时侯,靖柔又开口了。 "慕慈!肉类哦!小心会变肥。"靖柔自己倒夹了好几块的鸡肉。 "我不要吃啦!"慕慈推开了骆尧的手。 骆尧无奈地向邗承思开口。"麻烦你这个主人,帮我找一杯温的牛女乃来。" 邗承恩向服务人员招了招手吩咐完后,几分钟服务人员就端了杯牛女乃来了。 "来!喝牛女乃。"骆尧轻声求着慕慧喝牛女乃,并把牛女乃端到她的嘴前。 慕慈乖乖的张了口要喝下时,靖柔又开了口。 "会变的更肥哦!"她自己则扫完了盘内的鸡肉。 "不要吃啦!"慕慈白了骆尧一眼。 "你懂什么啊?孕妇得多吃才行。"骆尧则瞪着靖柔。 "慕慈是孕妇,多吃点比较好。"邗承恩看骆尧动怒了,连忙制止靖柔发言。 靖柔这才知道自己闯了祸。"慕慈!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可能会胖呢?你可是我见过最苗条的孕妇了。"她连忙说好话,看看骆尧又看看邗承恩,完蛋了,如果被揍的话,邗承恩可以保护她吗?虽然邗承恩的体型和骆尧差不多,不过骆尧正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 "对!所以要快喝!"骆尧连忙哄着慕慈,快把牛女乃喝完。 "慕慈,我告诉你哦!我家的lukcy也有来耶!"靖柔笑着说道,她知道慕慈最爱逗她家的lukcy了。 "真的?我怎么没看见?"慕慈左右张望,连个狗影都没有。 "那只马尔济斯脖子上绑了个红领结,刚刚看到二只母的长毛西施就不见狗影了。"邗承恩补充说明。 "哈!炳!真是色犬!"慕慈笑道。 "几个月了?"靖柔问道。 "四个多月了。" 靖柔高兴得手舞足蹈。"耶!再五个月我就要当干妈了,嘿嘿!"她突然发出奸奸的笑声。 在座的众人皆被此一笑声给震住了,骆尧首先开口。"你要做什么?"他锐利的眼神瞪了靖柔一眼。 靖柔被他吓得躲到邗承恩的后面。"慕慈,孩子的爸爸怎么那么凶,有没有考虑……"要换别人试试看! 这七个字连忙被邗承恩捣住嘴。 "不要这么凶!"慕慈看着骆尧。 毅刚、毅擎远远地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在这里呀?"毅刚看了一眼在座的四人。 "好久不见了,慕慈!"话才刚落下就要给慕慈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要做什么?"骆尧口气微愠。 "没什么!只是要给慕慈一个好久不见的拥抱而已。"毅刚嘻嘻哈哈的。 毅擎连忙开口。"你好!我是郭毅擎、他是我弟,毅刚。" "我是骆尧!" "慕慈!怎么那么久都没有来我家,我好想你!" 毅刚依旧笑眯眯的。 骆尧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瞪了教刚一眼。 "小扮,我也很想你!"慕慈跟着靖柔的叫法叫毅刚。 毅刚还想再说下去,但是靖柔拉了拉他的衣服。 "小扮,你别说了,他很凶的呐!"她小小声的贴在毅刚耳边说。 "真的?"毅刚摆出一副恐惧的眼神。 靖柔连忙点点头。"不信你问邗承恩。"她把头转向邗承恩。"对不对?" 邗承恩无奈地点头……对!他很凶。"偷偷的用眼角向骆尧道了声抱歉。"你也别皮了,等一下真的被剥皮了,连我也救不了你。" "丫头!别怕!邗承恩那么没用的话还有小扮,小扮是空手道黑带的。"毅刚拍拍胸膛,承诺着。 靖柔一听到毅刚是空手道黑带的,连忙从毅刚身后钻出来。"怎样?要咬我呀!嘿嘿!"后台靠山那么硬,还怕倒了不成。 "靖柔!别闹了!"邗承恩连忙把她抱进怀里保护她。虽然他被人笑没用,但他可是跆拳道高手;基本上一个集团的继承人都要学点防身术,以免被绑架或是发生任何意外。 "我在美国时是全国跆拳道大学组冠军。"骆尧淡淡地丢下个炸弹,自己则挟了块鸡肉给慕慈。"乖!快吃。" "呵……"靖柔和毅刚张大了嘴巴,完蛋了,踢到铁板了。"慕慈!你要快点为孩子找个好爸爸,他如果会打老婆的话,那你……" 邗承恩抱紧了靖柔。"别开口,不然等一下被揍,我可帮不了你唷!"他笑着说。 靖柔气红了脸。"邗承恩,你该死,未婚妻都要被人揍了,还那么高兴!。可恶!就算什么都不会也不要那么多嘴。 "对不起!"邗承恩向靖柔道了歉。"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靖柔听到这句话,顿时露出个满意的笑。 "好了!别吵了,爸爸还在等我们过去。"毅擎说出重点。 "你们先过去好了!我还想在这里坐一下。"慕慈笑着说。 "那好吧!"于是一伙人便离开了。 ※※※ "怎么了?不舒服吗?"骆尧紧张起来。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而已。" "要不要先回去?" "不行!先走会被靖柔k的。"慕慈摇摇头。 "她不敢的!"骆尧想起郭靖柔一听到他是胎拳道高手,马上一副乌龟相,实在很好笑。 "你实在不应该吓她。"慕慈低声斥责骆尧。 "嗨!骆尧!"一个女音打断了他俩的对话。 骆尧皱着眉,看着眼前不识相的女人。 芬妮大刺刺地坐在他俩的对面,不客气地开口。 "尧!你最近的口味变了哦!"她撒娇地玩着鲜红的指甲,整型过的眼皮还对骆尧猛眨。 "你怎么来的?" 慕慈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了,这名叫芬妮的女人一定是骆尧不知道第几任的女伴吧! "黄总带我来的,你怎么最近都没有来找我?"芬妮抱怨着。 骆尧不语,只是冷眼扫了芬妮一下,令芬妮打了个寒颤。 "唷!别生气嘛!尧。"芬妮再怎么样也不敢得罪骆尧。 "滚!"骆尧低声警告。 芬妮没想到骆尧会这样对她,他们以前相处时骆尧便是一副冷冷的个性,总是爱理不理,但是却从没对她发过脾气。她迳自坐到骆尧的腿上,手还不安分地攀在他的颈项。 骆尧暴怒,拉开她的双手,将她自腿上推了下去。 芬妮没注意骆尧的举动,原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给她一个热吻,没想到他却这样狠狠推开她,令她跌了个非常不雅的"狗吃屎";窄裙承受不住她丰满的臂部,"h一丫"的一声,硬生生地裂开,令她当场曝光。 一些八卦杂志的记者马上按下快门,捕捉到裙下绮丽的风光。 "骆尧!你旁边那个肥女人有什么好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芬妮哭哭啼啼地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够了!"骆尧自椅子上站了起来,冷声说着。 "好了!不要这样。"慕慈眼看情势不对,也跟着站起来,站在骆尧前方,拉着骆尧。 "肥女人,都是你!"芬妮气恼地推开幕慈。 慕慈脚没踏稳,眼看就要向地板跌去,骆尧眼明手快地接住了她。 "谢谢!"慕慈向骆尧道了声谢。 "不要吓我!我发觉我的心脏功能退化不少。"骆尧笑着说。 不用说,这亲昵的一幕一定又被好事的记者捕捉到。 芬妮不敢置信,眼前对女人冷酷的骆尧竟然在''笑"。"那个肥女人,有什么好?"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竟输给一个胖女人。 "你再说一遍试看看!"骆尧出声警告。 "可恶!你这个肥女人!"她鲜红的指甲就要朝慕慈的脸抓去。 "愚蠢的女人。"骆尧连忙护着慕慈,手用力的捉住了芬妮。 "方敬!我是骆尧。"他立即打了通电话给方敬。 "总裁!您不是去叁加郭靖柔和邗承恩的订婚典礼?"方敬讶异道。 "嗯。明天,我不想再听到有关模特儿芬妮的事。" 说完随即收了线。 芬妮睁大眼。"不!你不可以这样做!"她喊叫着,她因为搭上骆尧而令她声名大嗓,现在正走红,怎么可以这样就毁了一切。 "你自找的。"骆尧小心地搂着慕慈向邗承恩走去。 ※※※"骆尧,真有你的,刚才那伟大的事迹我们在里面都听说了。"邗承恩拍拍他的肩,骆尧果然如报导上的冷漠。 "啧啧!只可惜我们没有亲眼目睹,真是可惜。" 毅刚边摇头边叹息,自己真是没眼福。 "有什么好看的!无聊。"靖柔不认同地走到慕慈身旁。 "打算什么时侯结婚?"慕慈问着吃蛋糕的靖柔。 靖柔向天翻了翻白眼。"不要每次都问这个话题好不好?"想到她是被设计和邗承恩订婚的,她就一肚子呕;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被骗了,不过还是很呕。 "不想嫁吗?"毅刚拍拍靖柔的脸。 "你不会去嫁呀!真是的!"她咕哝了几声,带着慕慈走到一旁。 "你未来的老婆很皮。"骆尧含蓄地笑者。 邗承恩摇摇头。"骆尧你太看不起靖柔了!"他顿了下。"她岂只皮而已,简直就是''白目''到极点了。" 这一句话,他小声告诉他,以免被听到又被修理。 "看来你也很吃不消啊?"骆尧笑道。 "不然能怎么样?谁叫我爱上的是古灵精怪的她?" 他实在是无力感充斥在心中呀! "你们打算何时结婚?"靖柔喝了口香摈又继续吃着蛋糕。 这一句话刺中慕慈心里的痛处。"我没打算要嫁给他。"她苦涩地说着。骆家的人是不可能接受她的。 靖柔从蛋糕中抬起头。"为什么,你已经怀孕了! 不嫁给他要嫁谁呀?"她不说地摇头晃脑。 "难不成你想让小孩成为私生子?"看慕慈没开口回答,她又接了下去。 慕慈摇摇头。"没有!我并没有要让他成为私生子。"她脸色苍白地说着,她自己就是私生子了,过着没有欢笑的重年;母亲因为软弱,一心一意只希望陈候男能接纳她,接她们回陈家住,毫不在乎过着没有尊严的生活。每当陈颖芝和陈家人联合欺负她时,魏秀总告诉她,要忍,有一天他们一定能接纳她俩的! 她拼命的赚钱、拼命的存钱,为的是给魏秀好日子过,不用再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那我就放心了。"靖柔说着。"生的小孩可要叫我干妈哦!" "那是当然。" 第七章 骆尧抱着慕慈在床上躺着,慕慈一脸满足,靠在他的胸膛上。 "愿不愿意说一些你的事给我听?"骆尧顺着她柔细的发,微笑地说着。 "你不想说没关系的,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而已。"骆尧感到慕慈的身体一僵。 "只怕你会觉得乏味。"慕慈笑着说。 骆尧轻轻吻了慕慈道:"不会的。" 慕慈看着骆尧的眼,缓缓开口。"你应读知道我是陈侯男的私生女吧!"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骆尧坦白地点点头。关于她的身世,他多少知道一点。 "我的母亲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她只有国小毕业而已,从小我外公教她的不外是那些要以大为天、任劳任怨的观念。"她停了下来,接过骆尧递给她的茶啜了口继续说道:"她就像株菟丝花般,一定要攀附着陈侯男才能生活。" "继续说下去。"骆尧鼓励她。 "其实陈候男并不爱我母亲,我母亲含辛茹苦的把我养到三岁,她带着我去陈侯男家找他,林静雯得知后非常的生气,她是陈侯男的太太,但她故意表现出大家风范,愿意让我和我母亲住进陈家大宅,我母亲还很高兴地告诉我,我们就要有好日子过了……"她停了下来喝了口茶。 "事实上则完全相反,这开始了我恶梦般的童年,或许这只能说我母亲太天真了,我们住进陈家的储藏室中,里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两坪大而已,沉重的灰尘,有蜘蛛、蟑螂,甚至连老鼠都有,我和母亲努力的洗、努力的擦才勉强像一间人住的地方。他们拿了破烂的单人床和一张桌椅给我们了事;而林静雯还默许陈家的人欺负我们,并要我母亲在陈家做佣人。 "我从国一开始就一直打工,一心奢望能给母亲好日子过;我不停的赚钱,几乎什么工作我都做过,送报生、洗碗工、加油工、餐厅里端莱的小妹……有一天林静雯得知我在打工,突然来到我们房间跟我要一个月二千元的房租,我气得开口大骂,而我母亲则是叫我给她,从此这又加重了我们生活的负担……" 望着慕慈的眼逐渐迷朦,骆尧虽然知道陈家没有善待她们,但也没想到她竟然是过着这种日子,他疼惜她眼中的伤痛,也气极了陈家的无情。 "直到有一天,我母亲受不了储藏室污浊的空气,生了重病,而陈侯男竟然破天荒的拿了五万元来给我母亲看病,那时我心中充满了对他的感激,心想他还是要我们的;过了几天后,林静雯又来找我,说我们母女向她''借''了五万元,连带加上利息五千,那时我真的吓到了,我并没有能力赚到那么多钱,努力存的钱也只有二万多而已。于是我又在课后再兼一个替餐厅擦桌子的工作,在一个月后,我就把钱全部还给了她。后来上了高中认识了你。但是我从没有告诉你我晚上还在打工……"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慕慈说着。 "我的天!你是怎么活过来的?"骆尧怜惜地拥紧她。 "这没什么!从小习惯了,到了高中我就搬出来了。"慕慈笑着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 "我们只是男女朋友而已,我也知道你很有钱,但是我不习惯接受任何人的帮助。" "算了!都过去了,现在有我在你身边,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骆尧爱怜地说道。 ※※※ 雹芳如气极败坏地瞒着骆崇光,趁骆尧不在家时来找幕慈,手里还拿着几天前的报纸,影剧版的头条上写者: "由来只见新人笑,有谁看到旧人哭"商界巨子骆尧公开带女伴魏慕慈出入各种场所,两人状似亲密; 谤据本报记者追纵报导,两人早已同居,关系密切,"致远集团"总裁骆尧,坦自声明,魏慕慈走他的"女友",他们现在正在交往中。在商界人人都知道,骆尧一向称围绕在他身旁的美女为"女伴",称呼的改变走否意味着魏慕慈即将"麻雀变风凰"?而另一位黄金单身汉,"鸿源集团"的总裁邗承恩,也于昨日订婚¨警卫看出是骆尧的母亲,没有阻拦,便开门放行。 雹芳如踏入客厅,发现慕慈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 慕慈听到脚步声,以为是骆尧回来了,于是高兴地看向门口叫道:"骆尧你今天怎么……"话在看到耿芳如后完全哽住——该来的总会来的。 "伯母请坐!"慕慈起身倒杯茶给耿芳如,她一看就是来势汹汹。 "呸!谁是你伯母,别乱攀关系!叫我伯母?你还不配!咱们快人快语……"耿芳如拿着报纸往桌上一丢。"要不要给我个解释?" 慕慈摊开报纸,发现里头占了大篇幅的是两张照片,一张是骆尧和她,一张则是靖柔和邗承恩。 "照片拍的很好!"她并没有仔细看报纸上的内容,只是匆匆一瞥。 "你……"耿芳如气极败坏。 "别生气!你今天来是要我离开骆尧吧!" "当然!你忘了我们之间七年前约定了吗?"耿芳如提出慕慈七年前的承诺。 "当然记得!"她拨开前额垂下来的发丝,冷淡地说。 "你想反悔吗?" "难道身世当真如此重要?你有没有替骆尧想过?" 慕慈问出七年前她早想问的问题。"我是真心爱骆尧的,难道你就不能接纳我吗?" "对你来说当然不重要,因为你想麻雀变凤凰嘛! 但是对我们骆家可是非常的重要,你这个私生女,别妄想高攀骆尧,现在看到你我还是会想起七年前你一身污秽的在洗盘子、端盘子!想想你自己还有什么没做过?说不定连妓女都做过了,怎么?骆尧一个月付你多少钱?"耿芳如不屑地看着慕慈。 "别说了!" "我不求我未来的媳妇如何大富大贵,但至少不能是个私生子!"耿芳如倨傲地说道。 "是!我是私生子,难道就因为如此,我就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吗?"慕慈的泪流了下来。 "当然有!但是也得找个适合你的对象吧!你不觉得和骆尧在一起,你高攀了吗?如果真让你进了骆家大门,只会污了我''骆家''的名而已!" "我明天就走!" 雹芳如看了慕慈一眼。"很好,你还是像七年前一样懂事,这里有张一百万的支票,你拿去吧!可别和别人说我们骆家亏待你!放聪明点,我们骆家的饭碗太重,你捧不起的。"她尖酸地开口。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用吧!如果没什么事,你请回吧!"慕慈从沙发上起身上了三楼,她好累、好倦 ※※※ "你回来啦!"慕慈身着宽松的孕妇装,高兴地奔向刚进门的骆尧。 骆尧的心差点停掉,一把将慕慈抱个满怀。"小心,五个月了,还那么皮。"他宠爱地捏捏她的脸。 "拥有你,我真幸福。" "我爱你。"慕慈听到他的话,泪缓缓滑落。 "怎么哭了?这样生下来的小孩会是爱哭鬼唷!" 骆尧疼惜地吻掉了她的泪。 "孕妇都比较容易受感动嘛!来尝尝我煮的。"慕慈拉着骆尧走到餐桌上。 "我记得你从没有做过菜呀!"骆尧笑看这一桌佳肴。 "我不做不代表我不会呀!"慕慈敲了他一记。 "这么丰盛的一餐会让我以为是''鸿门宴''的。" 骆尧吻了她的脸。 骆尧的无心之语却让慕慈想到明天的离别。"快吃!一点都不许剩!" 饱餐之后,骆尧洗完澡在床上看杂志。 "骆尧……"慕慈穿了件红色透明的丝质睡衣,里面未着寸缕,从浴室走了出来。 骆尧听到慕慈的声音,连忙看向慕慈,这一看令他大咽了口口水。"你在诱惑我?"他将慕慈抱上床。 "嗯……"慕慈趴在骆尧的身上,手指挑逗地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游走。 骆尧忍不住捉住她的双手。"不可以,你现在怀孕。"他可不想因为他的欲火而伤了她,自从知道慕慈怀孕后,他已经忍了三个月了。 "医生说没关系的。"她大胆地说。 "还是不要比较好。"骆尧理智地摇摇头,虽说是违背了自己的心意,但是还是比伤害慕慈好。 ''你是不是嫌我怀孕了、变肥了、身材走样了? 慕慈的泪水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冤枉呀!"骆尧听到慕慈的话,小心地把她自身上抱下,吻着慕慈的眼、鼻,然后给慕慈一记深吻。 "我怎么会嫌你肥呢?" "啊……"慕慈逸出一阵申吟。骆尧的自制力瞬时瓦解了¨激情过后,骆尧满足地和慕慈相拥而眠。 ※※※ 骆尧去上班了,慕慈起身从床上收拾了属于她的东西,收拾完了,便下了楼,看到管家正在一旁打扫。 "王妈!"慕慈笑着开口。 "什么事?小姐!"王妈对这个和气的小姐露出个和蔼的笑容。 "是这样的,今天我想和骆尧一起庆祝,所以我想让你们放一天假。" "这样呀!"王妈略微想了下。"可是少爷会不高兴的。" "不会的!"慕慈安抚王码。"他才不会生我的气。" 她撒娇似的笑着。 "这我相信!"王妈也回以一笑。 "好嘛!顺便让照顾我的那个小姐也一起放个假,不然你们太辛苦了。"她拉拉王妈的衣袖。 "那好吧!我会告诉她们的。"王妈笑着抚抚慕慈的头,慕慈给她的感觉就像女儿般,她从不苛刻来这里做工作的人,总是和颜悦色地对待她们,常常让她们休息、放假,对待她们就像家人般。 "好的!谢谢王妈。"等屋子所有人走后,她拨了通电话给靖柔,电话才刚响就被接了起来。 "喂……你好!''鸿源企业''总裁办公室。"靖柔订婚后,依旧是邗承恩的秘书。 "靖柔!我是慕慈!" "怎么了?想我啦?"靖柔戏谑地说。 "别逗了,好不好?"慕慈忍不住笑出声。 "好啦!有什么事快说!我们总裁在瞪我了。" "别开玩笑了!你未婚夫疼你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瞪你?"慕慈才不信。 "真的!我只要上班时讲私人电话都是会被瞪的。" 靖柔坦白地说。 "那好吧!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慕慈提出请求。 "没问题!别用这么严肃的口气嘛!我会吓到的。" "我想麻烦你帮我找个郊外一点的房子。" "为什么?你住在骆尧那里不是很好吗?"靖柔狐疑,据她所知骆尧对她很好呀!自从慕慧怀孕后,为了怕在家里不方便会发生意外,所以还请了看护照顾她。 "我不能再住在这里了!"慕慧忍不住哽咽。 "为什么?"靖柔睁大眼。"发生什么事了?" 慕慈深吸口气道:"骆尧的母亲来找我了。" 对于骆尧的母亲所做的事,靖柔并不陌生。"那个老巫婆!你别理她就行了。"她一向很乐天,只要别理耿芳如就可以了,还怕她会玩什么把戏。 "不行!我答应过她的。" "那好吧!我有一栋房子正好在郊外,是我二十岁时我爸送我的,你可以去那里住,我等一下去接你。" 她的那一栋房子只有她的家人去过而已,连邗承恩都不知道呐。 "麻烦你了!" "这么客气做什么?我们是好朋友嘛!"靖柔笑着说道。 "谢谢!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我所住的地方。" "我才不是长舌的人,我保证,不过……"靖柔有点迟疑地开口。 "什么事?" "你怀孕五个月了,会不会不方便?"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如果不麻烦的话,有空就来看看我!"慕慈笑道。 "当然不麻烦!我还等着当干妈呐!"靖柔大笑。 "那就这样了!byebye。"慕慈匆匆收了线。 上了三楼,靠起了皮箱。"再见了!骆尧!"她抹去眼泪,踏出了房门。 ※※※ 骆尧心神不宁地回到家,期待慕慈安抚他紧张的情绪,进了屋子却发现慕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客厅等他。 "一定还在睡觉,"自从慕慈怀孕后就一直很嗜睡,他告诉自己别紧张。 匆忙地跑上三楼,打开房门,幕慈并没有在里面,他的心开始恐惧起来。打开衣柜,属于她的衣物全部都被她带走了,打开梳妆台的抽屉,他所送的首饰、钻石、珠宝则安安稳稳地放在原地,存摺也放着,只有印章被带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心痛地呐喊,她又像七年前一样离开他的身旁!他知道她是爱他的,有什么理由逼她离开他?他强迫自己理智点。打开她的存摺,只剩下一一些零钱和十几万,那是骆尧将她当做妓女所付给她的,她只提走了十五万。他开始害怕她要如何,十五万生活……为什么不把首饰一起带走? 他迅速地拨了电话给方敬,要他追查慕慈的行踪; 而自己则再打电话给邗承恩问慕慈的下落。 ※※※ 邗承恩忧心地挂上了电话。"靖柔,还不说!你一定知道慕慈在哪里,对不对?"他逼问。 靖柔装得很紧张。"慕慈不就在骆尧的家吗?"开玩笑,她高中、大学可是参加戏剧社的,哪有那么简单就被问倒,虽然她演的都是"大树",不过还是很优秀的社员。 "别想骗我!"邗承恩锐利的眼神扫向靖柔。 "你这样是不相信我的人格是不是?我才不像你呐!"靖柔耍赖地别过头去,不理邗承恩。 邗承思拍拍她的肩。"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辩解。 "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靖柔嘴一扁,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别哭!是我不对!"邗承恩搂紧了靖柔。 "慕慈明明就在骆尧家呀!"她抽抽噎噎地开口。 "她离开了!"邗承思无奈地开口。 "离开了?怎么可能?"靖柔睁大眼,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拉着邗承恩的袖子叫道。 邗承恩擦干了她的眼泪。"真的!骆尧现在很担心,你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吗?"她们是好友,靖柔应该知道慕慈的去处啊! "当然!我也很担心慕慈呀!"她是真的很担心呀! 毕竟她还怀了孕。 "如果你知道她去了哪里,我希望你坦白地告诉我或是骆尧。" "你的意思是说我把她藏起来了是不是?"靖柔大怒。 "你别生气!我没有这个意思。"拨了电话给骆尧,告诉他,他没有慕慈的下落。 ※※※ 没想到查了两个多月,慕慈就像是凭空消失般,怎么查都没有下落。 骆尧不再回家,整日都在办公室里工作到三更半夜;累了就在隔壁的小套房洗澡、睡觉。他甚至在小套房的衣柜里放了许多的西装、领带,每个星期固定让洗衣店收走,而那间没有慕慈的房子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的脾气比还没有遇到慕慈时更坏、更易怒,"致远"里的员工人人自危;深怕一个不小心就惹火了这头爆怒的狮子。"致远"的业绩还为此成长了百分之五十。 叩……叩…… "进来!"骆尧冰冷地说。 "总裁,老总裁找您。"秘书唯唯诺诺的,话一说完马上一溜烟跑了出去。 骆崇光和耿芳如走了进来。是方敬通知他们的,不然他们还不知道为什么"致远"的业绩会成长那么多。 "儿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耿芳如不舍地看着消瘦的儿子,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容光焕发。 "爸、妈,坐!"骆尧硬扯出一点笑意。 "上次你不是兴高采烈地打电话给我说,你要结婚了吗?怎么一点也不像是要结婚的人!"骆崇光调侃地开口。 "慕慈走了!"骆尧艰涩地说。 "走了就走了!女人嘛!再找不就有了,何况你的条件那么好!"耿芳如笑着安慰骆尧。 骆崇光不悦地道:"芳如,你怎么这么说,再怎么样她也是我们未来的媳妇呀!我们现在应该帮忙把慕慈找回来才是!" "我可不承认一个私生女是我未来的儿媳。"耿芳如反驳道。本来就是了,让一个私生女入他们家门会污了他们家的名誉。 这句话让骆尧清醒了下。"妈!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慕慈的事,你怎么知道她是私生女的?"他怀疑。 "我不知道!"耿芳如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捂住嘴。 骆崇光冷冷的眼扫向耿芳如,令她发抖;他和她结婚了三十年,他一向是温文儒雅,从来没有凶过她。 "还不说!"骆崇光发脾气。 雹芳如也不敢隐瞒下去,只好将实话说了出来。 "我早在七年前就找过魏慕慈,那时听过你在和她交往,于是我请了征信社帮我调查她,发现她是一个身分低下的私生女,她配不上你。于是我拿着调查报告书去找她,那时她正一身油污的在餐馆洗碗,我告诉她她不配和你交往,并拿了张一百万的支票,叫她离开你。她没有收下,但我一样叫她承诺永远不要接近你……"她颤抖着说到这里。 "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做!芳如,我真对你寒心。" 骆崇光失望地摇摇头。 "七年后你又做出同样的事,对不对?"骆尧的眼发出凛冽的目光。 "我也是为你好啊!你和她在一起只会污了我们骆家的名誉而已,所以我才会去找她,要她履行七年前的承诺呀!我不想让别人说我们骆家仗势欺人,我也有带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要给她呀!是她自己不要的。"耿芳如硬咽地道。 骆尧的怒气终于爆发出来。"哈…为我好就是赶走我爱的人……"他的泪缓缓流下。"让我误会了她七年。" "儿子!别这样。"骆崇光安慰着儿子,他实在不敢相信破坏儿子婚姻,使他变成这样的是他太太,那个最疼儿子的人呀! "妈!我今天才发现你好残忍!"骆尧开口道:"你知道我七年来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吗?和她在一起是我最快乐的时候啊!"他指控着。 "我……这一切都是为你好呀!她只是贪图你的钱呀!"耿芳如终于哭了出来,她也是为了骆尧好呀!一个总裁娶个私生女是会被人耻笑的。 "为我好?你要她如何生活?她身上只有十五万啊!包何况她还挺着五个月的身孕,你要她如何生活?"骆尧吼着。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都不知道……她什么都没有说……"耿芳如摇摇头。 "她如果说了,你是不是要叫她去拿掉,还是拿一笔钱把小孩买过来?"他痛苦地指责道。 "够了!骆尧。"骆崇光开口制止。 "如果没事的话,你们回去吧!"他坐到沙发上,喝着酒。 "儿子,别再喝了!喝酒伤身呀!"耿芳如劝着。 "我有分寸的,你们走吧!"他茫然的眼看向前方。 第八章 "承恩!我想请假一个星期,好不好?"靖柔甜甜地坐在邗承恩的腿上玩着他领带说道。这几天就是慕慈的预产期了,她得好好的照顾她,让她生下健康的小宝宝。 "为什么?"邗承恩的手搂紧了她的腰,头埋在她的发间嗅着她淡淡的香味。 "因为工作压力太大!"靖柔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了。 "哈哈!你也学别人有什么工作压力,别让人笑掉大牙好不好?"邗承思呆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 "可恶!我就不能有工作压力吗?"靖柔瞪着邗承恩,怎么可以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她凝聚了百分之百的怒气。 "不是说你不可以有,但是这四个宇用在你身上就显得有点奇怪。"邗承思连忙收起笑意。 靖柔想想也对,九点准时上班,吃完早餐九点半,再和邗承恩"月兑壳"到十点,中午十一点准备吃饭,吃到下午一点,下午四点半收拾东西,五点准时离开,怎么可能有工作压力?"好嘛!你是我的未婚夫耶!连这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那以后一定会欺负我的。"找不到理由的她只好用撒娇的方式了。 "不行!就算我不答应你,我结婚以后还是会好好疼你的。"他饱含笑意地说着。 "那算了!我告诉你!我决定要翘班了。"靖柔眼见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 邗承恩喝了口咖啡。"只要你乖乖地说出为什么要请假,那我就批准。"他坚决地说,事实上他一直很肯定靖柔一定知道慕慈在哪里,只是不要告诉他们罢了。 为了避免骆尧会愤怒地杀了靖柔,他只好告诉他靖柔不知道她在哪里。 "婚前旅行行不行?" "当然可以。"这可正中邗承思的下怀。"何时结婚?"他提出他一直很想问的事,毕竟离订婚后已经五个月的时间了。 "一年以后。" "一年以''后''?那很抱歉,你的婚前旅行太早了。"开什么玩笑,一年以后耶!还要等那么久。 "好嘛!一年以内。"靖柔没办法,只好改日期。 "不行!半年!"邗承恩想快把这个没神经的女人给娶回家。 "不!十个月。" "不行,最晚八个月内,不准讨价还价。" "这样啊?"她无奈地点头。 邗承恩满意地笑了。"那好!可以准你请假一个星期。"他爽快地说。 靖柔嘟起嘴。"不要,我要请十天。"开玩笑,她那么吃亏,岂能只请一个星期。 "十天就十天!" "谢谢!"靖柔开心地朝邗承恩颊上印上一吻。 "不客气!"他眼明手快地捉住想偷溜的靖柔,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便深深地吻上她的唇;吻逐渐加深,他的舌吸吮她的、挑逗她的舌,双手更隔着衣服抚模着她。 ''我好热。"靖柔发觉自己的意识离她越来越远,她的身体逐渐发热,只感觉他的坚挺正抵着她。 邗承恩拦腰抱起了她,走人自己的卧室,将靖柔放在床上后,便起身月兑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轻轻叠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承受他一波波的冲击,渐渐的,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取代了原先的疼痛,在他的最后一个冲击下,她清楚地听到:"靖柔,我爱你。" 之后,他俩沉沉睡去。 清晨的曙光照进了卧室,邗承恩满足地拥着熟睡的靖柔,昨晚累坏她了。 刺眼的阳光令靖柔慢慢睁开眼,一想到昨晚的事,她不禁双颊泛红,更偎进了他的怀里。 "还会不会痛?"他知道她早已清醒,于是关心地问着,怕伤到了她。 她害羞地摇摇头。 "真的?"邗承恩逗弄着脸红的靖柔。 "你很讨厌呐!"她用力地拧了邗承思一下。 邗承恩摇摇头,他真的认为自己很命苦,为什么喜欢上这个迷糊的小女人。 "几点了?"靖柔突然想起今天得送慕慈去医院。 "做什么?" "我有急事啦!"她赶紧拉下他的手腕,看着时间,完了!八点了。 匆匆爬下床,进入浴室冲个澡。换上他干净的浴袍,走到书房拿起了自己的衣服,迅速穿上。 "承恩,我得离开了,记得我要请假十天的。"靖柔匆匆忙忙地和邗承恩道别,便飞车离开了。 ※※※ 靖柔一路飞车到郊外的别墅,扶着慕慈上车,然后又飞车到了妇产科,住进了病房。 "别紧张,还没有要生。"慕慈安慰靖柔。"没有必要这么早来的。"她笑着说道。 靖柔强迫自己冷静。"不行!你就先给我住院,一直住到生完为止。"她鸭霸地说着。 "那多无聊!"慕慈咕哝地抱怨。 "开什么玩笑!你是孕妇耶!另一个代名词就是''大肚婆'',你想多有聊?"靖柔大眼瞪小眼地吼者。 "嘘!小声一点,这里是医院。"慕慈这一刻真的好想假装不认识她。 "我知道了。"她将长发拨到一边,露出颈部的吻痕。 "你的脖子怎么了?被虫子咬了,对不对?"慕慈注意到她颈部的青紫,关心地问。 "啊……"靖柔愣了下,脸顿时红了起来。 慕慈将靖柔的反应看到眼里,忍不住开口调侃。 "和未婚夫上床了吗?第一次可是很痛的。" "当然!痛死我了。"靖柔抱怨者直承恩。 "难为你了,你是这么怕痛的人。"慕慈笑着说。 "当然!那个死邗承思,竟然那么用力。"靖柔毫不忌讳地和慕慈讨论闺房之事。 "你们有没有避孕呀?"慕慈提出疑问。 "好像没有。"靖柔偏头想了下。 "小心会和我一样变成''大肚婆''。"慕慈取笑。 这句话让靖柔紧张起来。"那还得了?"她开始在原地打转。 "有什么不得了的,别担心,快点结婚就行了。" 靖柔扁扁嘴。"不过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这么早结婚,都还没玩够呐!"她抱怨着。 "说的也是!" "对了!慕慈你还要汇钱给伯母吗?"靖柔突然话题一转,转到魏秀身上。 "为什么这么问?"慕慈不解。 "因为你要养小孩,得需要钱。"靖柔说出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伯母不会用到这么多钱的。" "没关系的,我生完就会去找工作。" 靖柔连忙拍拍慕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希望你去工作,邗承思给我的薪水和我大哥、小扮给的零用钱可以——"靖柔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慕慈拍拍她的手。"我知道我们是好朋友,但是我也不应该常常麻烦你。" "说什么麻烦,你肚子里可是我的干儿子。"靖柔叉起腰来骂道。 "我知道,我不会剥夺你做干妈的权利的。" "这家医院会不会被发现?"慕慈紧张地说道。 "我想是不会,因为院长是我爸的朋友,你别担心了。" "我是真的很害怕!因为baby是我的全部,我不能没有他。"慕慈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别哭嘛!你再哭,我也要哭了。"靖柔安慰着。 "嗯……"慕慈擦干了泪水。 "要不要吃苹果?"靖柔拿起一旁的苹果,问着。 "不用了!"慕慈突然手抱着月复部。"好痛……"她的额头沁出汗来。 靖柔连忙放下苹果。"怎么了?" "…肚子好痛……" "哇!医生快来哟……"靖柔手忙脚乱地冲了出去。 ※※※ 清晨五点。靖柔已经在产房外等了整整二十个小时了。慕慈在产房内的叫声令她什么都吃不下,整整二十个小时,她就这样在产房外面踱来踱去,一颗心悬在半空中。 好不容易听到婴儿的哭声,令恐俱的她一下子提起了精神。 护士缓缓从产房内走出,靖柔连忙迎了上去。"护士,怎么了?"她实在好紧张。 "恭再,你的朋友生了对男的双胞胎,你可以进去看看她。"护士以微笑来回答她。 换上了无菌的衣服,靖柔走入了手术房。 "慕慈,你还好吗?"一张苍白但满足的脸庞映入了她的眼。 "当然,瞧他们多可爱。"慕慈对她回以一笑。 "有没有想过替我的宝贝干儿子取什么名字好呢?" 靖柔回给慕慈一个大大的微笑。 "老大就叫家风好了,老二就把机会让给你这个干妈。"慕慈想了下。 靖柔一脸感动的样子。"真是谢谢你把机会让给我,这我得好好想一下了。"她摇头晃脑想着。"家磊? 家伦?家俊?" "想到了没有?" "我想应该可以了。"靖柔大力地点了下头。 慕慈怀疑地看了靖柔一下。"不要取小花、小宝那类的名字。"她可是对她非常地了解。每次在路上看到花色的狗,那一只狗一定叫小花,黑色的就叫小黑,猫一律叫小宝……开玩笑,她的儿子才不是阿猫阿狗呐。 靖柔睨了慕慈一眼。"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她可不是笨哩! 慕慈笑了下。 "叫家慈好了,这名字不错吧!"靖柔一脸小人得志的脸,还附上了小人的笑声。"嘿嘿!" "很好听。"慕慈打了个呵欠。"我有点累了!" "那你先睡好了!护士会帮你看baby的。" "那就麻烦你了。" "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靖柔马上吹胡子瞪眼。 "我投降了!"幕慈慢慢闭上眼。"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 致远集团办公大楼骆尧正坐在办公室内大口的抽着烟,并听着征信社的报告。 "我不想听那么多废话,只要告诉我我到没有?" 他的怒气爆发出来。 征信社的老板连忙从口袋拿出手帕来擦汗,他可不想得罪了骆尧。"对……对不起,事情……没有任何进展,我想再过不久…"话还没说完就被骆尧打断了。 骆尧的眼迸出寒光。"别当我是凯子,你们已经浪费了我两个月的时间,而且拿了我一百万,连条线索也没有。" "这……" "出去!我找别家。" 征信社的老板识相地闪人,而骆尧则拔了电话号码给邗承恩。 "喂,''鸿源集团''总裁办公室你好。"由于靖柔请假,所以电话是由助理接的。 "我找郭靖柔,我是骆尧。"他一直很骂定,郭靖柔一定知道慕慈在哪里,因为她们是很好的朋友。这几个月来,他打过无数次电话到陈家找魏秀,但很显然的,魏秀并不匆道慕慈失踪的消息,她一直没有和她联络,不过慕慈还是有定期汇钱给她。而"陈家人"看到几个月前的报纸,认为慕慈钓上了条大鱼,于是没有人再敢欺负魏秀,而魏秀也开始过着安逸的生活。 "对不起,郭秘书请了十天假。" "从何时请假的?"骆尧想想不对。 "从前天就开始请假了。" 骆尧越想越奇怪,怎么刚好是慕慧预产期那几天。 "那邗承恩在吗?" 助理迟疑了下。"对不起,我们总裁不随便接电话的。"很显然的,她并没有在注意报章杂志。 "我是''致远集团''的总裁,骆尧。"他的语气阴森,自慕慈失踪后,他就不再笑了。 "喂……"转接的音乐咱了几秒钟,电话马上被接起。 "我是骆尧。"他的语气依旧冰冷。 邗承恩笑了下。"我知道你是骆尧,你吓坏我胆小的秘书助理了。"他开着玩笑,希望骆尧放轻松一点。 "郭靖柔到哪里去了?"他劈头一问。 "我未婚妻的行踪应该不用和你报备吧。"邗承思皱了下眉。 "快说,她去哪里了?"骆尧口气强硬。 "我真的不知道,她也没有告诉我,只是说要请假而已。"他不只声音无辜,事实上连他本人都觉得很无辜。 "你为什么让她请假?"他已经失去理智了。 "我为什么不能让她请假?"邗承恩反问。 "有没有办法找出她人在哪里?" "我打通电话到''庆样'',向毅刚问看看。"他拨了电话给毅刚。 "她没有call机吗?" "应该是没有,她不喜欢带那种东西。"邗承恩也是很无奈。"你等一下,电话通了。" "喂,毅刚吗?" "什么事?我很忙的。" "知不知道靖柔去哪?"他开始着急了。 "这不是应该我问你吗?未来的妹夫,丫头人在哪?"毅刚反问,因为自从邗承恩和靖柔订婚后,靖柔三不五时就会跑到他的地方去住。想找靖柔的话只要问邗承恩就可以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才问的。" "开什么玩笑!你是她未婚夫耶!她去哪你会不知道?"毅刚吼着可怜的邗承恩。 "我真的不知道。" "算了!那丫头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她说要请十天假。" "那你就等十天好了,她很有信用的,如果没什么事就不要再烦了,byebye。"毅刚说完就收线。 "王八蛋!这算哪门子的哥哥!"邗承恩咒骂一声,便收了线,拿起了另一只电话。"喂……" "怎样?有什么消息吗?"骆尧觉得自己的心开始紧张,开始害怕得到答案。 邗承恩摇摇头。"很抱歉!没有,我看你再等七天她就会回来了。"他实在没办法了。 "也只好这样了。"骆尧收了线,呆呆地靠在椅子上,两眼无神地注视着远方,口中喃喃说道:"慕慈!" 你到底去了哪里?你怎能一声不响就走出我的生命,你怎能这么忍心抛下我?你要我拿你怎么办?"一连串的问号,就只能等待慕慈出现,来替他解答了。 "进来!"依旧是千年化不开的冰冷语气。 "总裁,廖小姐找您。"秘书等着骆尧下命令。 "我没听清楚。"骆尧显然几秒后才回过神来。 秘书简直快吓晕了。"我,我是说,廖淑珍小姐找您。"她结巴地重复一次。 "谁是廖淑珍?"他皱着眉,他有认识廖淑珍这一号人物吗? "她是刚出道的演员。"小秘书替骆尧解了谜。 "叫她进来。" 几分钟后一名婀娜多姿的女郎身穿大红紧身衣、黑色窄绒裙,缓缓走了进来。 "倒杯咖啡进来。"骆尧吩咐小秘书。 "廖小姐!请坐,有什么我能效劳的吗?"他坐在原位上。 "一起坐嘛!"勾魂的眼看了骆尧一眼,半嗔半怒地向他撤娇,一向没有任何人能拒绝她的,她知道模特儿芬妮因为骆尧而走红,也知道她因为惹怒他而从此自断光辉灿烂的道路,她只要顺从的话,她的前途一定更不可限量,何况她自认为她比芬妮好多了。 "我就坐这里,有什么事快说!" "你这里有点热。"廖淑珍装模作样的一手煽着风,一手拉高窄裙。 "觉得热,月兑光也没关系,我没什么差别,不过我好心建议你,最好是不要!"骆尧冷眼看着她的动作。 廖淑珍一听到他的话,当下开始月兑起衣服。 骆尧到酒柜倒了威士忌。"忘了告诉你,我这间办公室有摄影,瞧!"他顺手指了在盆栽后的隐藏电眼。 "您别开玩笑了。"她并没有看向身后,反而挑逗地揉捏着自己的胸都。 "我不喜欢开玩笑,很显然,你比芬妮还愚蠢。" 他笑了两声。 那冰冷的笑声令廖淑珍开始觉得寒冷,他现在的表情就像撒旦般,成了恶魔的代言人。 "何不转头证实一下?" "骆总……你……" "有什么事快说!我没时间和你耗,没事的话就快走。" "骆总你不要这样嘛!我会比芬妮好很多的。"廖淑珍撤娇地笑着,仍不肯罢休。 "方敬,上来一趟。"骆尧按下通话钮。 "你要做什么?"廖淑珍全身颤抖着。 骆尧笑着说:"快把衣服穿上去吧!我叫他上来放录影带给你看。"他笑着,但是笑意并没有传到眼里。 叩……叩¨"进来!"没多久,方敬便到了。 "总裁!有什么事吗?"方敬恭敬地问,眼角瞥见坐在沙发上的廖淑珍;乖乖!那不是刚出道的玉女演员吗? "你知道她吗?"骆尧问着方敬。 "她是廖淑珍!" "你把刚刚录的放出来给她看看。"骆尧说完继续办公。 "在这里吗?" "没错!" 方敬一听便开始放着录影带,他忍不住想吹一声口哨,这个叫玉女演员?跑到总裁办公室来搔首弄姿,还月兑衣服咧! "不!不要放了!"廖淑珍忍不住要阻止。 "总裁……"方敬请示骆尧。 "廖小姐,如果我要女人我会自己挑,我一向对于自己送上门的女人没有多大的兴趣。"骆尧从文件中抬起头。 "是……"廖淑珍看录影机还一直在播放。"骆总,影带……" "方敬!必掉录影机,把刚刚的那一段剪给廖小姐。" "真可惜,还没看完。"方敬咕哝了几句。 听到这句话,廖淑珍脸色更青了。 "别废话了,剪给她吧!"骆尧说完继续埋首于文件之中,丝毫没有对眼前的女人多看一眼。 方敬则动作迅速的剪了一段录影带给廖淑珍。 "廖小姐,如果没事就请回吧!希望你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不是每个人都会好心的将把柄还人的。"方敬笑着说道。 廖淑珍拿到录影带,就转身离开了。 "总裁,我们公司……" "你怎么还没走?"骆尧拿起钢笔转着。 "嘻,这是有原因的。" "有什么原因?" "老大,由于你太拼命的关系,我们今年的利润比以往还高出很多。" "这不是很好吗?"骆尧看了方敬一眼。 方敬点点头。"这当然!老大,今年的年终奖金打算发几个月?"他笑嘻嘻地问着。 "去年发多少?" "两个月。" "今年发四个月好了。"骆尧爽快地说着。 "不过,"方敬停顿了下,继续说道。"我们希望明年还能拿到五个月的年终奖金,所以请总裁不用太忙碌。"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虐待员工了?" "不!不!哪敢!"开什么玩笑,有时事实是不能说出来的。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方敬和骆尧是四年的同学兼死党,当然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那就最好了!否则还没找到未来老婆就先累垮了,这还得了?" "放心吧!我知道的。" "想一想我还真像打杂的。"方敬的语气有点抱怨。 "为什么这么说?"这骆尧可好奇了。 "我想如果我不说,除了我们公司职员以外,其他的人一定都以为我是公司的小弟。" "我可不敢用你做小弟哦!太贵了。" "想一想我哪点不像小弟?找侦探、帮你找未来的老婆、甚至去妇产科出卖我的帅脸……"他in语气实在浓厚地想要不闻都不行。 "别抱怨了!" ''叫我别抱怨那是不可能的事,好歹我也是总经理啊!" "知道了,我会自我检讨的。" "那我先出去了。" 方敬看着骆尧,虽觉同竹,却也无能为力。 第九章 "嗨!亲爱的未婚夫,我回来了。"靖柔高兴地冲进邗承恩的总裁办公室,没有注意到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我好想你哦!"她格格地笑着。 "哇!小妹!几天不见,你越来越会撤娇了。"毅刚大声地说道。 "我怎么好像听到我小扮的声音;我是不是幻听?" 靖柔将头埋进邗承恩宽广的胸膛。 "你不是幻听!你小扮和骆尧来了,乖!快起来。" 邗承恩拍拍她的脸。 "啧!罢好十天耶!小妹你还一向都很遵守约定。" 靖柔懒懒地从邗承恩身上爬起来,扑到毅刚身上。 "小扮!我好想你喔!"她撒娇地说着。 "这十天你去哪里了。"骆尧可是九点就到邗承恩的办公室等待了,只为了打听慕慈的消息。" 这个音调如此阴森,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靖柔连忙抱紧毅刚。"小扮!我好怕!"自从上次订婚酒会被骆尧吓到后,她就一直很伯他。 邗承恩连忙走到靖柔的身旁。"不怕!你快点告诉骆尧你这几天去哪里,他就不会凶你了。"他使出骗小孩的方法。 "我去婚前旅行呀!我不是有告诉过你?"开玩笑,虽然她胆小,但是再怎么样她也不会出卖朋友的。 "真的?"骆尧的眼射出寒光。 靖柔连忙躲到邗承恩的背后。"当,当然。"她有点理不直气不壮的。 "别想骗我!"骆尧走向邗承恩,将他背后的靖柔拉了出来。 "哇!放手!好痛!"靖柔大叫着。 "放手!骆尧。"毅刚不忍自己的小妹被欺负,于是上前阻止。 骆尧依旧紧抓着靖柔的手。"只要她说出慕慈在哪里,我就放开她,不然我会打得她下不了床。"他警告着。 "放手!骆尧,我知道你很关心慕慈,但是你这样欺负靖柔,可别怪我对你出手了。"邗承思也在一旁警告着。 "对嘛!快放开我!不然我叫我小扮和邗承思揍得你下不了床。"靖柔从邗承恩身后探出头来狐假虎威。 "快说!慕慈她在哪里?"骆尧放开了她的手。 "不知道啦!你要我怎么说?我也是很关心呀!" 靖柔又开始睁眼说瞎话了。 "那好!别怪我!"骆尧的手再度拉住了靖柔。 "你放开她!"邗承恩也火了,他的心情他能体会,但是怎么能对靖柔动粗?他伸手想拉开骆尧的手,但是被他挥了一记厚实的拳头。 邗承恩不甘心,也回了他一记,两人当场就打起来了。 "邗承恩!加油加抽!"靖柔不但没阻止,还在一旁加油着。 毅刚连忙将靖柔捉到一旁去。"丫头,如果你知道慕慈在哪就快说吧!免得邗承思打输了,小扮可救不了你。"他坦白说道,现在形势看起来,两人势均力敌;虽然还用不着他出场,但是如果邗承恩战败就得轮到他出场了,就算侥幸赢了骆尧,他也是占不了便宜,铁定挂彩。 "我真的不知道!要我怎么说?"靖柔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那好!你告诉小扮,这十天你去哪里了?"毅刚敲敲靖柔的头。 "人家去婚前旅行嘛!"靖柔硬是挤出一滴泪来。 "都不相信我。"她转过头去,不理会毅刚。 "真的?"毅刚怀疑地问。 "我像是那种会说谎的人吗?"靖柔硬咽地说道。 毅刚则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哇!他们打完了耶!两个同时挂彩,啧啧……小扮,换你上了。"靖柔推推毅刚,提醒他换他上阵了。 "别闹了!"眼见邗承思的下颚全部都红肿,衣服也凌乱不堪,想必身体也挨了不少的拳头;而骆尧的处境和邗承恩差不多,他才不想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咧!如果脸部全都红肿的话,哪还能叫最有价值的单身汉。 "你这几天到底去了哪里?"骆尧手擦着下颚的血,冰冷地问道。 "我说过了,我去婚前旅行。"靖柔吞了下口水。 "和谁去?"骆尧逼问。 "自己去行不行?我去哪里你管得着吗?" "算我求你行不行?"骆尧的双膝猛然弯下,跪在靖柔面前。 邗承恩和毅刚眼见情况不对,连忙一人一边扶起骆尧。"丫头,你如果知道就快说!"!"毅刚苦口婆心地劝着。 靖柔看到骆尧在她面前下跪,实在是不忍心。"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啊!我就是不知道!你要我怎么办?"她硬咽地说,这一刻她终于发现,骆尧是真心爱慕慈的。 "不!你说谎!你一定知道的。"骆尧吼着。 "靖柔!你如果知道就快说吧!" "对呀!丫头,你也不忍心看骆尧这样吧!" "够了!我受够了,别通我行不行!我就是不知道嘛!"她答应慕慈不能说的,孩子是慕慈的生命,如果骆尧他母亲把小孩要回去,那慕慈要怎么办?没有孩子她是没办法活下去的。 骆尧垂头丧气地走出邗承恩的办公室,而另外三人则瘫在沙发上。 ※※※ 靖柔开车到郊外的别墅,拿出了钥匙,开了门。 "慕慈,我来看你了。"她大喊着。 慕慈连忙从厨房走了出来。"我知道,早就听到你的声音了。"她笑着。 "baby咧?好久没看到他们了,很想他们耶!"靖柔问道。 "在婴儿房睡着了,我倒杯柳橙汁给你吧!"慕慈倒了杯柳橙汁给靖柔,也替自己倒了杯。 靖柔喝了一口。"我两个干儿子有没有乖乖呀?" 她将脚翘到桌上。 "应该算有吧!除了半夜会哭,得起来泡牛女乃外,其它的时间都是很乖,你呢?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慕慈啜了口柳橙汁,笑着问。 "我快结婚了?"靖柔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结婚当然好呀!瞧瞧你这是什么样子?"慕慈笑骂。 靖柔拨拨头发。"我恐怕得了婚前忧郁症了。"她懒懒地说。 "对了!你再一个礼拜就要结婚了嘛!时间过的真快。" "对呀!我都还没有玩够呐!" "别担心,邗承思那么宠你不会把你关起来的。" 慕慈破破靖柔的头。 "我的婚礼你来不来?"如果慕慈不来的话,她可是会很伤心的。 慕慈当然知道靖柔的想法。"当然去!为什么不去?得好好吃你一餐呀!"她捏捏她的脸。 "那就好!我要去看看我的干儿子了。"她从沙发上起身。 "等一下!靖柔,我有话告诉你,慕慈叫住靖柔。 "什么重要的事呀?比得上我宝贝干儿子吗?"她睨了慕慈一眼。 "我想搬出去住!"幕慈向靖柔投下一粒炸弹。 靖柔睁大眼。"为什么?那我不就不能常常看到我的干儿子了?"她不悦地说道"。 "别生气!。慕慧安抚靖柔。"你还是可以常常来看我们的。"她也很舍不得靖柔,但是常常麻烦她也不好。 "为什么要搬出去?"靖柔提高了音量。 "我不能再麻烦你了!"慕慈说出心中的话,她是她最好的朋友,但也不能常常麻烦她呀!她的恩情她还不起的。 "但是我不嫌麻烦呀!住在这里有什么不好?我们是朋友呀!为什么这么见外……" "我知道我们是朋友,但是……"慕慈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靖柔打断。 "反正这栋房子我又没有在住,空着也是空着,不要浪费了!去外面租房子还要房租。"靖柔态度强硬地说着。"如果你坚持要搬出去住的话,就是不认我这个朋友了。" "那好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要去看我的宝贝干儿子了。" 靖柔话一说完就冲进了婴儿房,去看那两个可爱的双胞胎了。 慕慈露出个真心的微笑,她是她唯一的朋友。 ※※※ "好了没?很热耶!"人家都说当新娘是一生中最美丽的一刻了,为什么她都不觉得呢? "就快好了!放轻松点。"李月仙奸笑着,她的愿望就快要实现了。 "难道丫头你一点都不感伤吗?"要出嫁的人了,怎么都没有露出点感伤的情绪呢?"毅刚无奈的想着。 靖柔睨了四人一眼。"有什么好感伤的?你们四人联合起来坑我,我都还没有找你们算帐呐!"她回了毅刚一句。 "我们是为了你好呀!"毅擎说道。他这个小妹这么笨,如果被骗了怎么办,一定得帮她找个疼爱她的丈夫才行!那个人就是他的好友——那个倒霉的好友。 "我也才二十五岁而已,就陷害我。"她咕哝着。 "承恩已经二十八岁了,你要他等多久?"郭成富敲敲靖柔的头。 "怎么最近的人都喜欢敲我的头,怎么?我的头长的很奇怪吗?是一边大一边小还是一边凸一边凹?"靖柔揉揉她的头嘟着嘴问。 "已经是做新娘的人还这么调皮!"毅擎笑骂。 "我很可伶的!想想我才二十五而已,大哥还不是和承恩同年!为什么他不先娶,二哥也是!大了我两岁呐!"靖柔不平地说。 毅刚捏了捏靖柔的脸颊。"亏我平日待你不薄,把你养得肥肥壮壮的,竟然敢陷害我!皮在痒了是不是?"他警告着。 "不!怎么敢呢?"靖柔立刻讨饶。 "幸好今天就要把她给嫁出去了!"毅擎庆幸。 "那倒是真的!虽然有点舍不得。"毕竟这个可是他们最疼爱的小妹呀! 李月仙瞪了毅刚一眼。"有什么舍不得的!想靖柔的话就到承恩家去看就好了,反正家也住的近。"开什么玩笑,再舍不得的话,那他们抱孙的美梦到何时才能圆梦呀! "两家都住在阳明山呀!"毅刚爆笑。 "真的是很近,你们邗伯伯自从靖柔订婚后,就干脆搬到我们家隔壁。"郭成富笑着说。 "对了!靖柔,有一件事一定要告诉你。"李月仙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靖柔的眼珠子转了个圈。 "这件事可是很重要的!"李月仙严肃地说。"你和承思绝对不能做任何避孕的措施。" "啊?为什么?那会怀孕的!生小孩很痛的!"靖柔用力地摇摇头。"开什么玩笑!得挺个大肚子,很重的。"那慕慈怀孕时就知道了,行动缓慢、笨重,那还可以忍受,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在产房外吓呆了,听到慕慈的叫声就知道,一定会很痛,她才不要!她最怕痛的。 "妈!你不要逼丫头,生小孩那么痛,她一定受不了的。"毅刚帮腔。 "小扮!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呜呜……他们都欺负我,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靖柔感动地抱住毅刚。 ''丫头!你说这句话可是影射大哥从来就不疼你,是不是?"毅擎挑挑浓厚的剑眉。 "那可不是吗?"毅刚回了毅擎一句。 "你给我闭嘴!我都不说你们,你们还敢造次?都是你们没用,到现在连一个媳妇都看不到,让我把抱孙的美梦放到靖柔身上!还敢如此嚣张。"李月仙用力地捏了毅刚的手臂。 "不!我们哪有嚣张?"两兄弟异口同声的道,他们可不想得罪老妈,步上丫头的后尘。 李月仙瞪了两人一眼。"我不管!以前让你们太好过了,我给你们半年的时间找老婆,不然的话!嘿嘿!"她这两声嘿嘿!可跟靖柔像得很,可见有其母必有其女。"我就要你们去相亲。" "妈,你也太残忍了吧!"毅刚说道。 "爸!你也太小人了吧!"毅擎的目光扫到一旁正在偷笑的父亲身上。郭成富只是耸耸肩地回答。 "靖柔!你真的不想生小孩?"李月仙紧张地问道。 "当然!那很痛的。"靖柔眨眨眼。 "那就吃避孕药好了。"毅刚提议。 "为什么要吃药?吃药不好耶!让承思戴就好了。"靖柔睁大眼。 毅刚则是摇摇手指。"不!男人是不甚欢戴的。"这可是经验之谈。 "为什么?"靖柔实在很好奇。 "感觉会不同嘛!"毅擎回道,毅刚是他弟弟,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众人哄堂大笑。 "我叫我的医生朋友开些避孕药给你好了。" "那就谢谢小扮了。" "没什么!这是应该的。"毅刚这句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事实上他还是有点心虚,因为要陷害小妹呀! 众人则是心照不宣的低头笑成一团。 "好了!车子来了。" ※※※ "你确定她会来吗?"骆尧紧张地问道,今天他的西装不再皱得像咸菜一般、而衬衫也笔挺地穿在身上,脸上的胡子也都全清理掉,显得精神奕奕,容光焕发。 "百分之九十,一定会的。"回答他的是今天最得意的男主角。他一身白色的西装。一个星期前他告诉骆尧要结婚的喜讯,并嘱咐他一定要到场,因为慕慈今天有可能会出现。 由于这个可能性,所以他出席了这场婚礼,并且一改以往失意的模样。 "好了!新娘子进来了。"骆尧中断他们的谈话,并且坐到一旁去注意有没有慕慈的踪迹。 新娘由郭成富牵着手,慢慢朝邗承恩前进,而邗承恩则是一脸得意地看着今天的女主角。 "好好照顾她。"郭成富说道。 "放心!岳父!"邗承恩微笑着接过靖柔的手。 "那我就放心了。"郭成富光荣地退到一旁。 "邗承恩!你愿意娶郭靖柔为妻吗?"神父说道。 "我愿意。"邗承恩温柔地看着靖柔。 "郭靖柔,你愿意嫁给邗承恩为妻吗?"神父问着一旁发呆的靖柔。 靖柔还是一直发着呆。可恶!明明说要来的,怎么还没来了她不悦地想着。 在场的众人全都屏息的等待着靖柔回答。 "郭靖柔小姐!你愿意嫁给邗承恩为妻吗?"神父再问了一次。 而靖柔还是依旧发着呆。 "说我愿意。"邗承恩在靖柔耳旁小声地说着。 靖柔茫然的跟着邗承恩说:"我愿意。" "那现在你们便是正式的夫妻了,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神父说道。 两人交换完戒指后,邗承恩给了靖柔一记深吻。 在场的众人连忙大声的庆祝着,只有骆尧还小心奕奕地环顾着四周。 邗承恩的深吻令靖柔清醒过来。"怎么那么快?我可是很期待在教堂举行婚礼的。"她抱怨着。 "那是因为你在发呆。"邗承恩笑着抱起了靖柔,往礼车方向前去。 而靖柔则是将捧花丢向一旁,一些未婚的女性连忙抢着接捧花,传说中接到花的人会是下一个结婚的! 在场还有三个出色的单身汉,她们一定会有机会的。 只见捧花不偏不倚地进了刚进礼堂的慕慈怀中,她看了看四周,发现新郎、新娘都走了!她转身便想开车离开。 好死不死,骆尧也发现她了!一袭女敕黄的套装,绑者公主头的发……那是慕慈,该死!她要走了!"毅刚!拦住慕慈,她正要开红色的march离开。"他朝正要离去的毅刚吼着,太多人挡在他前面了,令他不得不叫住毅刚;而众人听到他的吼声也自动让出一条路。 这个熟悉的声音……慕慈连忙打开车门想走,却被毅刚拦住了。 "慕慈!好久不见,有没有想小扮?"毅刚接收到骆尧的讯息,马上挡在幕慈身前。 "小扮!让我走吧!"她恳求。 毅刚拿起了手帕递给慕慈。"别哭,你这又何苦呢?你令骆尧很痛苦你知道吗?来,把泪水擦一擦。" 他体贴地说。 "我也不想啊!"慕慈硬咽地说,她又何尝不痛苦呢?看着骆尧慢慢走近的身杉,她的心揪痛着,他瘦了! 毅刚看到骆尧已经站在慕慈身边,他的任务也告一段落。"下次别一声不响就离开,我们会担心的。" 说完便开车离开了。 骆尧的手颤抖地抚上了慕慈的脸。"我又见到你了,这一次我会紧紧抓住你,不会再让你走的。"他抓紧了她的手。 慕慈的泪缓缓落下。"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她发现他们已经成为众人注目的对象,这令她很不好意思。 "坐我的车!"骆尧将她抱到他的车内。 "我不会跑掉的。"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骆尧满脸阴霾地说道。 "那么你叫别人帮忙开我的车好吗?"慕慈微笑地拿出了钥匙。 "老简,开后面那辆红色的车,跟在我们后面。" 骆尧接过了钥匙,拿给司机老简。 "是!"老简应了声,便下了车,而"骆尧则坐到驾驶座的位置,慕慈也坐在前面。 "我很想你。"慕慈看者骆尧消瘦的脸颊。 这四个字让骆尧的手停了下,他好感动,强忍住内心的激动,缓缓将车开向慕慈的住处。 ※※※ "进来坐。"慕慈打开了门,让骆尧进来。"这是靖柔的房子。" "魏小姐!"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从厨房走了出来。 "谢谢!麻烦你了,何妈。"她从皮包拿出一仟元递给何妈。 "那我先走了,再见。" "你请人帮你看家吗?"骆尧坐在沙发上问道。 "只有今天而已,我今天去面试,所以才会迟了婚礼,喝杯橙汁好不好?"慕慈摇摇头。 "谢谢!"骆尧啜了口橙汁。 "我带你去看baby。"慕慈突然拉起了骆尧。 孩子!他的孩子,他的心胀满了喜悦,任慕慈拉进了婴儿房。 一间布置如重话故事的房间,呈现在骆尧的眼底。 鹅黄色的底色、碎色的窗帘,放着许多玩偶和抱枕的房间,重要的是大床上躺着两个小婴儿¨"这个房间可爱吧!是靖柔布置的,她是两个小孩的干妈。"慕慈拉起了骆尧的手。"过来这里。"她带他到床边坐下。"左边是家风、右边是家慈,他们是双胞胎。" "两个都是男孩?"骆尧问道,他的手模着他们白胖的双颊。 "嗯!我请何妈帮我带小孩的。" "可以抱吗?" "可以!不过得小心一点。" "他们很可爱。"骆尧慢慢抱起了家风。 "当然!长大就会像你一样了。" "一起生活好吗?"骆尧放下家风,抱紧了慕慈。 "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我也不想离开你,真的不想!如果可以我也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啊!"慕慈在骆尧怀里哭泣。 "别哭!你哭我会心疼的。"骆尧吻干了她的泪。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的!只要能见到你和小慈、小风就行了。" "我们结婚吧!我想名正言顺地拥有你和小孩。" "不行!不行!不要结婚。"慕慈想起了耿芳如的话,她只会使他蒙羞呀! "我已经知道你和我妈的约定了。"他抓紧了她的手。 "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慕慈不可思议地看着骆尧。 "我妈告诉我的。"他叹了口气。"我误会了你七年,对不起!"他接着说:"别在意我妈说的话,我们结婚好吗?" "我不想结婚,我只想和你一起生活……" 铃……电话偏巧在此时响了起来。 "喂?"慕慈连忙到客厅接起电话。 "请问魏小姐在吗?"一个斯文的男声从话筒传出。 "我就是,请问有事吗?" "我是传茂公司的人事经理冯为康,我是来通知你被录取了。" "请问我何时开始上班?"慕慈的心雀跃了下。 "下个星期一……"话筒被骆尧接了过去。 "喂?"骆尧冰冷地说道。该死!慕慈竟然找工作。 "喂?请问……" "慕慈没有要去上班。" "骆尧,你——"慕慈不说地开口。 "你乖乖在家就行了。"骆尧对慕慈说道。 "魏慕慈是我太太!她没有必要去上班。" "魏小姐结婚了吗?"传茂公司的人车经理口气有点失望。 "我警告你,不要想打慕慈的主意!她不只结婚了,还有两个小孩了。"骆尧知道他的想法。 "骆尧!你不要这样对冯先生说话。"慕慈抢过话筒。"真对不起!我不工作了。"说完便匆匆收了线。 "搬到我家去吧!"他专制地说道。 "我得通知靖柔才行。" "他们在新婚,你现在打电话给她未免太不识相了吧!"他笑着说道。 "这样啊……那我以后再打电话给靖柔好了。" 第十章 "起床了!懒猪。"邗承思向靖柔搔着痒。 靖柔的手不高兴地拍打着邗承恩的手。"慕慈!我今天没有上班。"她咕哝了几句,继续睡。 "我不是慕慈,我是你老公。"邗承恩不高兴地在她耳边说道。 "慕慈!你别吵我!快去照顾我的宝贝儿子,别吵我。"说完拉起了丝被蒙头大睡。 "儿子?我哪时有儿子的?"开什么玩笑!靖柔什么时候有了小孩他怎么都不知道。 邗承恩拉下了靖柔的被子。"你给我起来。"他强迫靖柔坐起身来。 "坐什么啦!烦不烦啊?"靖柔不悦地叫着。"才几点而己就在那里叫什么叫!没叫过是不是!"对一个嗜睡的人来说,被人强迫起床可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我是你老公!我们昨天结婚了。"这时邗承恩总算见识到靖柔的脾气了,原来她不只胆小,还有很大的起床气。 "老公又怎么样?很了不起行了吧!可别打扰我睡觉!傍我安分点,不然我就休了你。"靖柔骂道,话一说完又继续躺着睡了,她可真是将邗承恩吃的死死的。 "骆尧来找你了。"将骆尧搬出来还怕靖柔不起床不成。 "什么?"一听到"骆尧"那两个字,靖柔马上坐起来;她这时可是完全清醒了,她连忙躲在邗承恩身后。在她的想法里,骆尧就是撤旦的化身。 还真有效,真是典型的"欺善怕恶!"骆尧没来,我有事要问你。"邗承恩说道。 "问就问嘛!何必要搬出撤旦来吓人,你是欺负我胆小是不是?才刚结婚就要欺负我!"靖柔扁扁嘴。 "我不会欺负你的,放心好了。"邗承恩连忙搂住靖柔。 "有什么事快说啦!" "你有儿子吗?"这可是很严重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这个靖柔可就好奇了,他怎么会知道她有两个"干儿子"的?她并没有说呀! "你还真的有儿子!我没看过你怀孕啊?"邗承恩不可置信地揉揉他的头发。 靖柔模模他的头发。"我儿子不就是你儿子了。" 看她还真是大方呀! "跟谁生的?"邗承恩怒极地捉住了她的手腕。 "很痛耶!放手啦!什么跟谁生的?那是慕慈的小孩啦!我是他们的干妈,他们不就是我儿子!"她拍掉他的手,揉揉手腕。 "慕慈的小孩?" "对啦!要不要打电话求证?" "对不起!不用了!"明眼的人都可以看到靖柔非常的不快。 "一大早就在发什么神经!"靖柔说完继续睡觉。 铃…"喂……"邗承恩顺手接起电话。 "我是骆尧!我找到慕慈了。"骆尧带着笑意说道。 "那真是恭喜了!据说我老婆是你儿子的干妈,是不是?" "嗯……"骆尧停了下,他实在是很不想承认靖柔是家风、家慈的干妈。 邗承恩笑道:"你的口气有点不情愿,他说出事实。 "没错!我还很想将你老婆捉起来揍一顿。"竟然敢骗他。 "这可不太好,对了!我老婆帮你取了个外号。" 邗承恩挑挑眉。 "什么外号?" "叫。''撒旦''啦!你们什么时候结婚?"邗承恩随口一提,看着妻子天真无邪的睡姿,不禁笑了,事实上结婚很好的。 "得看慕慈的意思,还有!版诉你老婆,看在她帮慕慈让她衣食无忧、可以安心待产、尽心照顾她的份上,我不和她算这一笔帐,叫她乖一点。"骆尧警告地说道。 "这是当然。"靖柔再不安份点的话,真的连他都保不住她了。上一次被骆尧揍的下颚,可是一个星期后才好的。 "慕慈和家风、家慈已经搬回家了,告诉你老婆,没事了!"说完不等邗承恩回话,就收了线。 看着手中发出嘟嘟叫的话筒,心里不禁羡慕起来。 骆尧真是幸运,多了两个儿子,他也得好好加油不可。 铃……电话才挂掉,马上又响了起来。 "喂?"这会儿又是谁打来的? "我说妹夫呀!昨晚还愉快吗?"毅刚嘻笑着,他可是大他一级了。 去!"你还真是无聊!大清早不睡觉,打电话来吵。"邗承恩咒骂。 "我也很想睡呀!不过现已经中午十一点了,有事要告诉你!"毅刚突然一本正经起来。 "什么重要的大事?说来听听!" "这关系到你、我、靖柔和大哥的幸福。" "少废话了!快说吧!"邗承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你昨晚有没有戴?" "我没有戴!不过靖柔告诉我她有吃药就是了。" "想不想有小孩?" "废话!当然想啊!少在那白痴了好不好?" "那我就放心了!"毅刚松了口气。"你让靖柔继续吃药,没关系的。" 邗承恩挑挑眉,没有出声,想让她快点怀孕,还让她继续吃药?他又不是病得很严重。 "我知道你的心中涨满了疑问,但是没关系,就由我这个伟人来帮你解答,那个不是避孕药是维他命。" 他一口气说完。 "维他命?你给她的?" "对呀!为了我们的幸福着想,请你们多努力一点,最好生个一、两打来给我爸妈抱孙子。" "多谢了!" "不客气!举手之劳嘛!"对不起!小妹,哥哥为了自己的幸福只好牺牲你了,希望你能体谅我们的心情。 ※※※ "你打电话给谁?"慕慈懒懒地趴在床上问。 "邗承恩和我爸爸。"骆尧吻了她的颊。 "嘱,宝宝呐?"她蜷入了骆尧的胸膛问道。 ''女乃妈在顾,别担心了!我爸妈说想来看看你!" 骆尧看着慕慈。 "嗯。" 骆尧搂住她。"你不想他们来没关系的。"他明白慕慈和他母亲之间的芥蒂。 慕慈的手抚平了他的皱眉。"没关系的!家风、家慈也是他们的孙子不是吗?他们可以来看看的。"只要不要将他们从她的身边带走就行了,她在心中补上这一句。 "那我打电话告诉他们。" "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骆尧看向床头的钟。 慕慈缓缓从他身旁起身,拿了衣服到浴室里。 骆尧则拨了熟悉的电话号码,电话才响几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骆崇光接起了电话。 "爸!是我。" "骆尧!怎么?慕慈怎么说?"骆崇光激动地说道。 "你们可以来看看两个小孩。" "太好了!"骆崇光向耿芳如说道:"芳如,我们可以去看一看两个小孩子了"那真是太好了。"自从一年以前发生了这件事后,骆尧都没有来看过他们,甚至连电话都少的可以。"换我和儿子说。" "你妈要和你说话。"骆崇光将电话交给了耿芳如。 "喂,儿子,是我!"耿芳如哽咽地说道。 "妈?"骆尧迟疑了下。 "你原谅我了吗?"这个答案对耿芳如非常重要,因为是她一手破坏了儿子的幸福,令他痛苦了多年,她只希望他能原谅她呀! "嗯。"她再怎么不是,依旧是他的母亲啊! "慕慈在那里吗?"她想和她说说话。 "你想做什么?"骆尧防备地问。 听到骆尧的话,耿芳如的泪水滴了下来。"我只是想和她说说话,我没有别的意图。"她解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正在洗澡,没办法和你讲电话。"骆尧知道他伤害了母亲。 "没关系的!那我们现在过去,可以吗?"耿芳如殷切地说道。 "嗯,那就这样了,bye。"看见慕慈已经洗好澡,穿着浴袍从浴室走了出来,骆尧收了线。 "我要去看儿子罗!你要不要一起来?"慕慈将头发绑成一束马尾,睨着骆尧问道。 骆尧连忙起身。"当然要。"他走进了浴室。 慕慈换上了t恤,下了楼。 "小姐!你起来了,要不要吃饭?"王妈依旧是一脸和蔼。 "王妈!我好想你。"慕慈看到是王妈,高兴地拥住了她。 "既然想王妈为什么还要离开呢?你让王妈担心了好久。" "对不起!"慕慈愧疚地说道,王妈待她就像女儿一样。 "没关系的!以后可不要一声不响就离开了。"王码笑着说。"那是少爷请来照顾小少爷的张太太。"她指指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 慕慈走到张太太身前。"真是麻烦你了。"看着两个儿子的睡相,真是像极了骆尧的缩小版。 "不!这是我应该做的。"一个月四万的薪水,每天上班五个小时,实在是太优渥了。 "怎么了?儿子乖不乖?"骆尧正好下楼,看到慕慈在模着小孩的脸。 "很乖!看他们睡得正甜。"慕慈招招手,叫骆尧过来。 骆尧走到慕慈身边,抱起了家慈。这个是家慈! 对不对?"他可是很肯定。 "你怎么知道的?"慕慈非常怀疑。 "瞧!我昨天请人帮他们打造的。"他比比家慈的右手腕,是一条细致的纯金手链。 慕慈仔细一瞧,便发现两条手链之间的差别,型式是一模一样,但是刻的字不同。"你还真是取巧。" 她不禁嘟起嘴巴。 "没办法,我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特征。" 骆尧模模家慈的脸颊。 "哪天我把两条链子换掉的话,那你铁定会认错人。"慕慈笑着说。 "这可不一定。"骆尧挑挑眉。 "好痛!"慕慈叫了声,家慈的小手正拉着她的头发。 骆尧可是心疼死了。"小子!年纪小小就不学好,快放开妈妈的头发。"他小心地张开家慈的手,好不容易放开了慕慈的头发,而家慈也哭了,家风听到家慈的哭声,于是跟着哭。 哇……哇……整个客厅顿时充斥着婴儿的哭声。 "别哭!别哭……"骆尧连忙安抚者。 "可能是饿了吧!"慕慈也抱起了家风安抚着。 "骆先生!我来就好了。"张太太已经泡好了两瓶牛女乃站在一旁。 "女乃瓶给我!"骆尧接过张大太的女乃瓶。 慕慈则是张大了眼一脸怀疑地间:"你行吗?"自己则是接过了另一瓶牛女乃喂着家风。 "藐视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骆尧有模有样地慢慢学着慕慈喂牛女乃,不过总是不得要领,令家慈呛到。 "骆先生;还是我来吧!"张太太实在看不下去了。 骆尧只好将家慈抱给张太太了。 "小姐!你还没吃饭,要不要先去吃饭?这里我来就好了。"王妈笑着说。 "谢谢!" 骆尧和慕慈则是坐到餐桌上用餐。 "吃块鱼!"骆尧夹了块鱼肉给慕慈。"多吃点!" "嗯……谢谢!" "吃块肉……还有青菜……" "别一直挟给我,请你自己用行不行!我会吃不完的。"慕慈见到自己碗里的菜已经堆成小山般,急忙道。 "好¨"好饱!"过了不久,慕慈终于把午餐给吃完了。 "少爷!老爷和夫人来了。" "知道了。"骆尧牵着慕慈的手走到客厅。 雹芳如和骆崇光手申左着大布偶,站在客厅。 "爸、妈,坐呀!"骆尧笑着说。 "请喝茶。"一旁的慕慈则是尴尬地端着茶放在桌上。 "你一定就是魏小姐了,长得很漂亮,我这个儿子脾气很差吧?"骆崇光慈爱地问着慕慈。 "不,不会的。"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称呼他们,叫伯父、伯母的话又有点不妥。 "还跟我们客气什么?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媳妇了!" "对呀!慕慈你不要和我们客气,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媳妇了。"耿芳如歉疚地看着慕慈。 "是啊!他们也是你的爸妈。" 慕慈不语,只是低笑着。 骆尧看着慕慈,知道她一定有心结。"慕慈你觉得何时举行婚礼比较好?"趁着父母都在场,他向慕慈投下一颗炸弹。 "我没有考虑过要结婚。"慕慈深吸口气说道。 "为什么?你们已经有小孩了为什么不结婚?"骆崇光不可置信地问道。 骆尧则是静静地看着慕慈,等待她的回答。 "是因为我对你说了那些话的关系吗?"耿芳如开口。 "不是。" "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对,原谅我好吗?"耿芳如的手握紧了慕慈的手。 "你也是为骆尧好!"这一点是事实。 "你可以叫我一声伯母吗?"耿芳如硬咽地说。 慕慈看了耿芳如一眼。"伯……母……"她艰涩地开口。 "嫁给我们骆尧好吗?他是真心爱你的。"耿芳如恳求。 "这……"慕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她看向骆尧。 骆尧坚定地看着她。"嫁给我!慕慈,我不在乎你的身世、背景,我只要你就好了。"他深情地说道""嗯!"慕慈缓缓点下头。 "太好了!"骆尧抱紧了慕慈高兴地说。 "这真是太好了!我要来看我可爱的小孙子了。" 骆崇光拿起了布偶,开心和耿芳如到一边逗弄着可爱的小孙子。 "我终于能娶到你了。" ※※※ 婚礼上。 "哇!慕慈你还真有勇气耶!竟然真的嫁给了撤旦。"靖柔抱着家慈和慕慈在椅子上聊天。 "你帮他取''撤旦''的外号呀!他告诉过我了,不过还真像!"慕慈爆笑。 "当然,我看你们还是赶快离婚吧!我可是为你着想耶,想想撤旦是胎拳道高手,而你什么都不会,一不小心可是会被揍得不成人形的。"靖柔如果知道骆尧正抱着家风站在她身后,就不会鸡婆地帮慕慈着想了。 慕慈当然看到骆尧脸色铁青地在靖柔身后站着,于是她向靖柔眨眨眼。 迟钝的靖柔会意不过来。"怎么?是不是才刚结婚他就揍你了?"她真的替慕慈抱不平。 慕慈朝靖柔招招手,要她附耳过来。"不是!是撤旦站在你的身后。"她小声地对靖柔说。 靖柔觉得上天怎么一点都不眷顾她,不过还是靠自己好了。"我刚才的意思是说,你嫁给骆尧真是嫁得太好了,瞧瞧你老公可是胎拳道高手耶!想想谁敢欺负你?早就应该嫁他了,嫁给他是明智的选择,不会有人敢欺负你的,因为会被他揍得不成人形。"真的是太厉害了,可以将话转得那么硬。 慕慈忍不住爆笑,靖柔还真是很怕骆尧呐。 "郭靖柔!我今天才刚结婚,你就来挑拔离间了是不是?"骆尧严厉地开口。 靖柔只觉得一直在冒冷汗,她连忙站起身。"嗨! 骆尧。"她在心里祈祷邗承恩快来。 "骆尧!别这么大声,会吓到家风。"慕慈不悦地说道。 ''对不起。"骆尧道歉,现在他可是妻子摆第一,作风不再那么强悍了。 "慕慈!伯母和陈家老小都来了。"靖柔眼尖的看到正走过来的魏秀和陈候男一家人。"你有发邀请函给陈家人吗?"想想应该是不可能,慕慈可是对陈家恨之入骨,今天的婚宴的摆设大致上来说和靖柔的婚宴差不多,是采欧式自助餐,但是邀请的人较少,比较低调举行,场内也没有任何记者。 "没有!我只发邀请函给我妈而已,不过我已经知道他们为何可以进来了。"慕慈沉声说道。 "别担心,我会处理的,来!抱着家风。"骆尧察觉慕慈的异样,于是连忙走到她身旁。 "慕慈!抱禧你今天结婚。"魏秀微笑地说道。 "谢谢!妈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我们比较好照顾你,而且我父母人很好的。"骆尧说过。 魏秀想了下,点点头,这几年她对陈侯男的情已经逐渐淡了;如果再和陈候男住在一起,女儿一定会很失望。 "那我们也一起住可以吗?"林静雯抢先开口,哇! 这么大的宅子住起来一定很舒服,陈宅虽然很大,不过和骆家一比可真是小巫见大巫喔。 "少不要脸了好不好?你又不姓魏!"靖柔嘲讽地说道。 "你这个没有家教的丫头在说什么话!"林静雯朝靖柔大骂。 这一句话落入刚从泳池走来的邗承恩和郭成富夫妇及毅擎、毅刚耳中。 "你再给我说一次看看。"邗承恩爆怒,竟然说靖柔没有家教。 而毅擎、毅刚则是瞪着林静雯。 "呜……呜……承恩,她骂我没有家教。"眼见靠山全都到齐了,靖柔便靠在邗承恩身上,硬是挤出两滴眼泪。 "乖女儿!别哭!"李月仙安慰着靖柔。 "依我看最没有家教的是你吧!"毅刚骂道。 "原来这个贱丫头是你……"林静雯还没有说完便被陈候男拉住了手。 陈候男认出了毅擎和邗承恩,连忙拉住了林静雯的手说:"对不起!是内人不对。" "怎么?认出了我们是谁了,是不是?"邗承恩的表情不再是斯文有礼,而是双眼凌厉地瞪着陈候男。 陈候男知道自己的太太惹到了大麻烦,于是连忙向骆尧求救。"骆尧帮帮我吧!好歹我是你岳父啊!",幸好慕慈嫁的是骆尧,他可以借此狠狠敲骆尧一笔。 "慕慈,你认为呢?"骆尧转身向慕慈。 "你没有岳父只有岳母而已,我可不姓陈。"慕慈冷淡地说道。 靖柔真的忍不住了,爆笑出声,邗承恩连忙将她拉开他的胸膛,看到笑嘻嘻的靖柔,笑着说:"你又在调皮了。" "好歹我也养你到这么大呀!"陈候男不死心地继续说道。 不说不打紧,说了可真的惹怒了骆尧,这使他想起了慕慈跟他说过她在陈家的事。 陈颖芝在一旁嗤笑。"不是才刚结婚吗?怎么小孩就那么大了,真是比她妈还贱!"她不知死活地开口。 陈候男连忙阻止陈颖芝。"颖芝,别再说了。"完了!同时得罪三大集团,他们陈氏只是小企业啊! "我已经说过,叫你嘴巴放干净一点。"骆尧用力地甩了陈颖芝一巴掌,打得她的嘴角都流出血来。 "方敬,既然''陈氏''喜欢关门的话,就让他们关吧!"他森冷地说道。 "是。"方敬同情地看着陈候男一家,他们还真会挑时间来。 "我们过去吃蛋糕吧!"骆尧搂着慕慈向客厅走去。 "活该!"靖柔朝陈家人吐吐舌头,快乐地抱着家慈去吃蛋糕。 尾声 "慕慈,我想我一定是生病了。"靖柔可怜兮兮地朝着正在吃冰淇淋的慕慈说。 慕慈吃了口冰淇淋。"会吗?我看你健康得很呀! 而且又胖了点,可见邗承恩把你养的很好呀!"这可是事实,才三个月而已,靖柔的脸就圆了点。 "我也觉得我胖了,每天早上起来还会想吐,喜欢吃酸的东西。" "咦?是不是怀孕了呀?"听到靖柔的形容,她的直觉就是怀孕了。 靖柔摇摇头。"不可能!我都有在吃避孕药。"生孩子会痛,她才不要,所以她每次都有吃药。 "真的吗?我看我还是带你到医院做检查好了。" 慕慈匆匆地结了帐,就和靖柔到医院去了。 短短的一小时内,靖柔却感到青天霹雳。"不可能的。"她朝医生叫着。 "为什么不可能?"医生可是很好奇。 "我都有在吃避孕药。"靖柔理所当然地摇摇头。 慕慈也觉得不太可能,靖柔都说了她有在吃药。 "可以给我看看你的药吗?" "幸好我今天有带出来,要介绍给慕慈吃,这个药还甜甜的耶。"她从皮包内拿出药来。 "小姐!这个是综合维他命,不是避孕药。"医生仔细地看着药,然后大笑。 "啊?"靖柔张大嘴。"医生你看仔细,不然就拿去化验,可别乱说。" "这真的是维他命。"医生肯定地说过。"小姐你如果喜欢吃这个的话,我可以叫护士多拿点给你。" "慕慈!那现在怎么办?"她真的开始担心了。 医生看着靖柔稚气的脸。"两位小姐!你们都成年了吗?"他真的很怀疑,看她们的样子可能不到二十岁。靖柔翻翻白眼。"我们都二十五岁了,我们都结婚了,我朋友还有了小孩。" "真是看不出来。" 靖柔瞪着医生。"你这句话是褒还是贬?" "医生!谢谢,我们先走了。"慕慈将靖柔拉出医院,并且上了车。 "靖柔!我们要回家了。"她向一脸茫然的靖柔说。 突然靖柔的眼泪一滴滴地掉了下来。"呜……小扮欺负我!他不疼我了。" "别哭了!生小孩没什么不好,只是痛一下下而已。"慕慈昧着良心说。 靖柔抽抽噎噎地说:"你说谎,你生孩子的那天……我可是在外面……等……等了一……整天"…听你的声音也知道很痛。" "这样呀!"慕慈发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庆幸,还好她没有吃靖柔的避孕药,她可不想再生了。 "喂?"靖柔的行动电话突然响了,这是邗承恩帮她装的,为了能随时找到她,强迫她一定要带。 "怎么了?怎么又哭了!不是和慕慈去玩吗?"今天早上她一大早就起来了,说九点和慕慈约好要去看电影逛百货公司。 "哇……"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落了下来。"人家怀孕了!" "你说什么?"邗承恩怀疑自己所听到的,靖柔刚刚是不是说她怀孕了? 我说我怀孕了,快要变成和慕慈以前一样了。" 靖柔生气地朝电话大吼。 "真的?"邗承恩实在是很高兴,他要做爸爸了! "你这是什么语调?"靖柔怒道。"生小孩很痛的!" ''我知道!你冷静一点,孕妇情绪不能太激动。" 他连忙安抚她。 "真的很痛!"靖柔咕浓道。 邗承恩劝诱着说:"你觉得小风、小慈可爱吗?" "当然可爱!他们可是我的宝贝干儿子。"为什么说到这里呢?靖柔偏着头想着。 "那就对了!你看看,撒旦都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小孩,何况是我们呀!如果你不生的话,撤旦一定要嘲笑你的。"对不起了!骆尧。 "这样呀!"靖柔向慕慈问道:"慕慈,我的小孩会不会很可爱?" "会呀!"全天下的母亲都会认为自己的孩子是最可爱的。 "甚至比家风、家慈还可爱?" "当然。"虽然慕慈不知道为何靖柔会这样问,但是她还是顺从地点点头。 "那我决定要生了,不管怎么痛都要生下来,没事了,byebye。"靖柔坚决地说道,挂上了电话。 "对了!靖柔,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慕慈笑着说:"我妈要结婚了。" "咦?这可稀奇了,嫁人?对象是谁呀?" "骆家大宅的管家田信成,他人很好,忠厚老实,和我妈的年纪差不多。"母亲也能幸福,真好。 "他都没有结过婚吗?"靖柔揉着头回答。 "没有!下个星期一就要公证了。" "那么快?" "别傻了!他们还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呢!哪会快呀!要不要来我家坐坐?" "撤旦在家吗?"她可是很怕见到骆尧的。 看到靖柔摇头晃脑的表情,她忍不住又笑了。"今天是星期二,又不是假日,他应该不在家的。" 靖柔想了下。"还是算了!有空将我宝贝干儿子带来给我看看好了。到''庆祥''去,我要我我小扮算帐。" "那好吧!不过可别太激动。"慕慈将车开到庆祥企业大楼,将车停人停车场,陪靖柔一起进去。 由于靖柔来过庆祥,所以她便直接地就想上电梯。 "小姐!等等!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柜台小姐问道。 "我找郭毅刚,他是我小扮。"靖柔说道。 "这……"柜台小姐怀疑地看着靖柔,她怎么和总经理一点都不像。 "这是真的。"慕慈看出柜台小姐的疑惑。 瘪台小姐还是怀疑地看着她们两人。 "不信你打电话去问嘛!"靖柔生气了。 "靖柔?你怎么会在这里?"郭成富刚好来公司找毅擎,却在楼下看到靖柔和慕慈。 "伯父!"慕慈打了声招呼。 "乖!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郭成富问道。 "她不让我们上去,我要去找小扮算帐!"靖柔气呼呼地说道。 冰成富转向柜台小姐。"她是我女儿。"说完便带着两人上了专用的电梯。 "为什么要找毅刚算帐?你们来这里,骆尧和承恩知道吗?" "当然是……不知道。"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真该让承恩好好打你一顿的。" "他不会打她的,靖柔不欺负他就算不错了。"慕慈摇摇手指。 "那我帮他修理你好了。"电梯也停了。他们三人走进总经理办公室,靖柔一见到毅刚马上冲过去想揍毅刚,慕慈连忙诅止。"伯父!快来拉着靖柔,她现在杯孕了。" "怀孕?"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抱孙的美梦快实现了,他连忙拉住冲动的靖柔。 毅刚一听也连忙从办公椅上跳下来,冲到门口将靖柔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等靖柔一坐定后,便开始揍着毅刚。"还说最疼我!对我最好了!骗我!竟然拿综合维他命给我当避孕药,亏我还那么相信你。"她哭着说,她发现她越来越爱哭了。 "对不起!别生气了,这样就不可爱了,要注意胎教。"毅刚安抚着靖柔的情绪,人家都说孕妇最容易情绪不稳了。 "我的小孩不要叫你舅舅了。"靖柔小孩子脾气地说。 毅刚则摇摇头。"丫头,这你就说错了,没有我,怎么会有你的小孩呢?"他指的是将避孕药换成维他命的事。 "毅刚,你就少说两句吧!"郭成富说道。 铃……靖柔的电话又响了。 "喂?" "靖柔你在哪里?快点回家吧!"邗承恩已经将怀孕的事告知父母了。 "为什么?我说过要玩一天的。"靖柔不满地说。 "爸妈买了很多补品给你,你就赶快回家吧!"讲到最后,邗承恩已经变成哀求的语气了。 "我不要!" "慕慈在那里吧!我要和她说话。"唯一的方法只有找慕慈了。 "等一下。"靖柔将电话拿给慕慈。"我老公找你。" "喂?"慕慈接过电话。 "骆尧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家里等你,还有,麻烦你赶快叫靖柔回家。" "ok!再见。"慕慈挂上了电话。"靖柔!撒旦等一下要来这里和小扮谈生意。"她撒了个小谎。 "什么?撒旦要来?"开什么玩笑,那一定要先回家了。 毅刚则是一脸茫然。"我什么时候约了……"话还没说完便被慕慈打断。 "你老公说还有五分钟撒旦就要到了。" "那得快走才行。"靖柔赶紧拿了电话迅速和慕慈离去。 六个月后,靖柔在众人的期盼下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 "生小孩很痛耶!慕慈还骗我说不太痛,呜……" 她的泪线真的是越来越发达了。 "别哭了,我们的儿子比撒旦的还可爱多了吧!" 邗承恩安抚着。 "这是当然的。"靖柔破涕为笑。 "我们明年再生一个好不好?"邗承恩笑着问。 "你自己去生啦!"靖柔听到马上变脸。 "这样我们家恩会很可怜的。" "为什么?" "因为这样家恩没有伴呀!我妈只有生我一个,我都很孤单。"这个可是事实,自小案母很疼爱他,但是他总是觉得孤单,时常羡慕兄弟姊妹成群的人。 "这样呀!那我们明年就再生一个好了,最后一个。"这时她不禁羡慕起慕慈来了,为什么她只要痛一次就好了? 此刻,骆家正在大肆庆祝,因为骆尧陪慕慈去照了超音波,得知慕慈月复中的胎儿是个女娃儿后,全家正高兴的雀跃不已呢! 一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