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星辰》 紫韵、心情 紫心 大家好!对紫心还有印象吗?我就是那个写《楚楚可爱》的新人啦! 其实这本《恋恋星辰)完成在先,但是,由于出书顺序的关系,它反而比较晚和各位见面。眼尖的读者不要觉得奇怪,这个故事里的“andy”和前一本《楚楚可爱》里面的“祁磊”是同一个人啦! 什么?有人搞不清楚状况?赶快去把紫心的另一本书找来看就对了! 现在,来谈谈写这个故事的心情吧!每个人的内心多少都会有脆弱不欲人知的一个角落,如果有一个挚爱的人来分摊,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所以,言语的沟通表达就变得很重要了。 幸福往往就在身边,可总是容易被忽略错过了。逃走和回避,是故事中女主角叶星辰的惯性动作,因此,她差点与真正的幸福错身而过。 属于这个故事的背景音乐是什么呢?自然是拉赫马尼诺夫的“帕格尼尼狂想曲”。这到底是什么东东?对不起、对不起,只怪紫心中音乐的毒太深了,小时候疯重金属摇宾,现在则迷死了古典钢琴。 其实,这个故事最原始的感觉是来自许多年前刘德华的一首歌“在我的胸前安歇”!而日本偶像团体smap唱的“lionheart”则给了我灵感来打造邵希岳这样霸道又深情的男人,美国女歌手charlene的“i''veneverbeentome”形成了女主角婚后的心情走向。 本来紫心的脑子里还有两个有关“女人”的故事,不过,血液中叛逆的因子却跑出来作祟,所以,紫心决定挑战一下古代的故事,看一个柔情似水的女人怎么来赢得她的爱情吧! p.s.:紫心的古代故事请往红唇情话去找喔!书名为《绝情至尊》。 心动序曲 深夜时分,在“寰宇集团”三十二楼的总裁办公室里传出一声又一声“喀嚓、喀嚓”的声响,只见邵希岳百般无聊,心不在焉的斜睨着在他右方墙壁上那一大片白色的布幕。 每一个“喀嚓”声后,布幕上就闪跳过一张幻灯片,十张幻灯片为一组,每一组里面是一位年轻少女各种风情的照片,这一切只为了挑选出一位“寰宇之星”,以作为寰宇集团五十周年庆的宣传代言人。 然而,邵希岳却越看越生气,这个企画案的创意总监居然敢夸口这是呕心沥血之作,截至目前为止,他只知道这些女人根本就不能登大雅之堂!想想那个创意总监是怎么说的,“她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偷拍了,这样的表现才会自然动人。” 自然动人?邵希岳不禁嗤之以鼻。先天条件失调还能动人得起来吗?他的任何一个伴都比这些女人更出色!明天他就要叫那个创意总监滚蛋了,浪费他的时间不说,还拿一票庸脂俗粉来伤害他的眼睛。 如果要追究起罪魁祸首,还有一个人更该死,那就是傅允风──他多年来深为倚赖的事业伙伴,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抛下他不管。 女人有什么稀奇的?他有过的女人不胜枚举,可是,她们的有效时限就像用完即丢的一样的短暂。 一想到这里,邵希岳终于忍不住爆发怒火骂人了,“傅允风,你这个小子见色忘友,说不干就不干,不但跑到纽约结婚,还把整个寰宇集团全丢回给我!” 寰宇集团是邵希岳的爷爷邵仲衡一手建立的,在他的经营下,寰宇集团已是全台湾营业额排名第一,世界前十名的大企业,旗下数十家关系企业横跨各行各业,只要寰宇集团打个喷嚏,世界股市就会上下震荡数百点。 这么庞大且辉煌的事业体,邵仲衡自然属意由自己的长孙邵希岳来掌权,偏偏邵希岳的个性狂羁乖戾,不喜牵绊,总像只月兑缰的野马逃得远远的。 这绝对不是他能力不好不足以胜任,只是他打心里排斥任何与家族有关的事务;所以,对外界而言,他虽然是寰宇集团的总裁,可是实际上,公司所有事务他都交给傅允风去打点处理。流连花丛成为八卦杂志的最爱,大概是他这辈子到目前为止最“杰出”的一项事迹了。 如今,傅允风为了女人溜得不见人影,令他悠哉惬意的公子的生活被迫暂时结束,这个月以来,他几乎是食不知味、夜不成眠,整天被绑死在寰宇集团的总裁座椅上,做着三十二年来天底下最无聊的事。 邵希岳的耐性终于完全告罄,再多待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办公室里一秒,他大概就会将这一部最新进、最昂贵的投影机给毁尸灭迹了。 邵希岳拿过手机,食指按着储存记忆键,准备随便挑个老相好来厮磨消耗今晚…… 就在这时,邵希岳突然挺直背脊,两道深邃的眸光就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紧紧的锁住幻灯片中的那位女子,脸上浮现出猎豹嗅到猎物气味般的专注神采。 他向来冰封死寂的心居然反常的狂乱跳动着,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他不自觉的放下手机,转而按住胸口,深深的吸了口气,试着想平复那股陌生的波动情绪。 那位女子很年轻,应该不会超过二十岁,过肩的长发如一块黑绢般自然地轻泻在身后,柔滑且直顺,鹅蛋型的脸庞上犹带稚气的神情,白晰细致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般引人遐想,黑白分明的大眼显得慧黠灵气,娇俏挺直的鼻梁下则有张弧度优美的朱唇。 如果硬要从这张脸上挑出毛病与缺点的话,应该是那两道未加人工修饰的浓眉吧!无意间总透露出一股倔强固执的韵味。 她完全不像他每晚抱在怀里发泄男人豪迈本“色”的风骚货,充其量她只是拥有一副秾纤合度的高窕身材,和一张洋溢着无限青春的脸孔而已,然而,她却像个在阳光下闪耀的发光体,牢牢地捉住他原本感到无聊得要命的目光焦点,只因她有着他所见过的最干净、最纯洁、最无邪的笑容,无论是微笑、浅笑、还是开怀畅笑,都是那么的真挚不做作。 初春的骄阳比不上她的笑靥温暖,寒冬的冷风也会被她的笑颜驱走,这种天使般的笑容邵希岳曾经很熟悉,他忍不住往自己的童年回忆中搜寻,挖掘出一个深埋在他记忆最底层的类似身影,那是他的母亲,她同样拥有这种笑容。 他本以为他可以拥有一辈子,也可以永远享有她的关爱呵护,然而,死神却残忍的夺走这一切,让他整个人生为之变色,而他爷爷安排的一连串如军事训练般的魔鬼英才教育也开始接踵而至…… “该死的!”邵希岳诅咒一声,他痛恨回忆,因为这只会让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又再次被撕裂得更惨、更深! 幻灯片中的女子开心的和一群天真烂漫的小孩子玩得不亦乐乎,她搂抱着小孩子入怀疼爱、擦拭小孩子脸庞上的汗水,和小孩子在碧草如茵的草地上跑跳翻滚。她的表现就好像她有一个装满爱心的百宝袋,送都送不完! 突然,这个女子和他记忆中挚爱的温馨身形影像重迭,让他有短短几秒的眩惑,也带动他的心情。 这可是一种心动的感觉? 邵希岳狠狠的压抑住情绪的波折,撇开头嗤哼着,“充满爱心的女人早就已经绝迹八百年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还看得到这种稀有动物!” 这一个企画案的创意总监到底上哪儿把她给揪扯出来的,害他的心情反常的被撩拨撼动,他到底该让他功过相抵,还是依照先前的决定教他卷铺盖走路? “哈哈!”邵希岳的嘴角逸出一道冷漠无情的自嘲谬笑。 既然残忍的命运之神从来不曾对他手下留情,他又何须改变狂妄冷酷的作风来对别人心软! 等他收回心神猛然惊醒时,最后一张幻灯片已经停止了,墙上徒留一片空白,过去的日子也像空白的墙壁一样,想要填补上任何色彩都已嫌太迟。 暗允风老是说他偏执的个性冷血得可怕,虚晃的生活放荡得颓废。哼!他就是喜欢这样不行吗? 邵希岳断然的做出决定,他未来的生命轨迹里容纳不进这样一个连眼底波光都蕴含着笑意的爱心天使。 邵希岳愤然的关掉投影机,站起身走向落地窗,冷眼俯视着整个台北东区的灿烂霓虹。与命运对抗的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不开启感情的窗子,如此绝对可以避免受到伤害。 况且,像他这样无心无情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心悸撼动,那一定是一种可笑的幻觉!邵希岳综合出结论。 所以,这位女子绝不会是“寰宇之星”,她太干净、太空灵、太美好得不适合寰宇这种五光十色的复杂世界,还有他浪掷挥霍的花花世界! 邵希岳自我解嘲的一笑,“这种纯洁的女孩抱起来只会让男人『性』趣全无!”他的身体喜欢对着热情如火的妖娆成熟胴体发泄男人的本能欲求。 于是,他转身拿起手机,找个女人来放肆一晚才是上上之策! 然而,他最后还是忍不住斜睨了一眼幻灯片盒子上所写的名字--叶星辰。 不为别的,他只是想知道能让自己在这样一个无聊的夜里有过瞬间虚幻般心动的名字而已! 邂逅 八月的早晨,微风难觅,暑气粘人。 叶星辰赶着搭早班的公车到幼稚园去上班,今天是新学期开始的第一天,一定非常忙碌与混乱。 她来自中部海边的一个小镇,在父慈母爱的小康家庭里长大,每日在欢笑中度过,生活向来是无忧无虑的。 她的父亲在镇上开了一家照相馆兼卖摄影器材,母亲则是典型的家庭主妇,另外还有两个可爱的弟弟。 简单和乐的家庭生活和民风淳朴的小镇风情养成叶星辰乐天知足的快乐性格,由于 喜欢小孩子的童语和天真,所以,她选择念幼保科,准备当个幼教老师。 在她高职毕业后的隔天早上,她望着自己书桌上摆着的那颗透明的水晶球,莫名的感到害怕了起来,心想,她往后的人生是不是也像这颗水晶球般一眼就能看穿--留在小镇上,找个离家不远的幼稚圜工作,也许透过相亲而结婚,然后生养一堆孩子,过着平凡平淡的一生…… 不!她并不甘于这样的生活,总觉得有某个未知的答案等待她去揭穿、去实行,她年轻飞扬的心渴望去追逐,她体内丰沛的感情支持着她去付诸行动,于是,她来到了台北。 两年的日子很快的过去,虽然少了初时的惊奇,但她仍然没有放弃追寻梦想,她也从来不后悔来到台北,她依然像那个童话中的灰姑娘一样耐心的等待她生命中的第一份悸动来临…… 今天,果真如叶星辰预料般非常忙碌,累了一整天的她只想赶快回家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然而,都已经七点了,她班上还有两位小朋友的家长却迟迟没有来接他们下课。 昂责打扫幼稚园的何妈好心的问陪着那两位小朋友在等待区里看卡通的叶星辰,“叶老师,家长还没有来啊?你有没有打电话联络看看?” 叶星辰心里也正担心着这会不会是最新发明的抛弃幼儿的招式?不不不!这么惹人疼爱的一对双胞胎兄弟应该不会有这么狠心的父母亲吧? 于是,她找来家庭联络资料卡,先拨电话到小朋友家里,却没有人回应,她接着拨打监护人那栏所填写的联络电话,心里暗自纳闷的想着为何是监护人而不是父母? 没多久,电话的另一端便传来总机小姐甜美的嗓音,“这里是寰宇集团,请问找哪位?” 寰宇集团?这个电话是寰宇集团的?那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庞大集团? “我要找邵希岳先生。”压下心里的震惊,叶星辰指名道姓的找人。 “对不起,邵总裁的秘书已经下班了,你愿不愿意留话呢?或者明天再打电话过来?” 嘿!没想到找他居然还得先透过秘书,然而,这等急事能等到明天吗?“无论如何请帮我留话给邵先生,告诉他他的两个小孩邵凯元和邵凯平在我这儿,我是幼稚园的叶老师,我的联络电话和住址是……”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蜷缩在小藤椅中的叶星辰陡地被门铃声给惊醒,她瞄了腕表一眼,时针指向一点。是哪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天杀鬼?难道他不知道半夜吵人家睡觉是很不道德的吗? 那该死的门铃声又响了,叶星辰飞快的冲向大门打开门锁,一个高大的身影马上闪了进来,伴随而至的是一道低沉的嗓音,“他们在哪里?” 小套房就这么点大,来人立刻便瞧见蜷缩着身子睡在床上的两个小人儿了,松了一口气后,他才转身与叶星辰面对面。 突然,他如遭强烈的雷殛般,阴郁的脸上布满讶异,然后他低咒了一声,眉峰锁得死紧。此刻的她不是耀眼阳光下天真烂漫的女孩,而是幽微夜灯中穿着史奴比长袍睡衣,睡眼惺忪的小女生,她居然从幻灯片中走出来,变成黑夜里的小精灵。 是老天爷在恶作剧吗?居然让她出现在他的眼前,教他再度瞬间眩惑迷乱了起来!他用力的呼出一口闷气,逼迫自己在一秒内恢复冷静自持。 “我是邵希岳,我们出去说话,别打扰双胞胎睡觉。” 如此强悍的命令语气,告诉她这是一个惯于发号施令的人。她环顾四周,这么丁点大的小套房的确不是谈话的好地方,于是,她领着他来到落地窗外的小阳台。 这个小阳台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小,平时仅能容纳一个人转身,如今硬塞了两个人进来更显局促。叶星辰一六八公分的身高在女孩子中已经算很高的了,而邵希岳站在她旁边却矗立如山,足足比她高出半个头呢! “叶星辰……”他低沉地吐出她的名字,磁性的嗓音仿佛是夜空里微风的轻诵。很高雅的名字,人如其名,像一道流星落入他的心坎,划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从来没有人以这种嗓音喊过她的名字,令她的心忍不住微微的激荡着,不过,她的脑子里却窜入一个疑问,她记得她并没有留下自己的全名,他怎么能如此神通广大的查到?“对啊!就是我,我是他们班上的老师。” “他们怎么会在你这儿?接他们的人呢?”邵希岳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我还等你来告诉我答案呢!”叶星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幼稚园放学后,都一直等不到有人来接他们,你家里的电话没人接,你公司的人又说你的秘书下班了。唉!可苦了这两个小家伙,差点就要流浪街头了!”对于这种不负责任的家长,她一向是不会客气的。 “所以,你就把他们带回你住的地方?”看着两兄弟局促的窝睡在一张小床上,嘴角竟然还能泛着浅笑,这对他的冲击是很强烈的。 酣甜入睡的小家伙们,可知道你们有多幸运吗? “对啊!不然,你希望我将他们往那儿送?警察局还是受虐儿收容所?”她管不住自己嘴巴的嘲讽道。小孩子是要大人来呵护疼爱的,偏偏就是有这种家长,孩子不见大半天了都还不知道,怎不令她生气呢? 好心的天使收留了元元和平平,只是这个天使的脾气似乎不怎么温驯呢!然而,邵希岳的口气也很冲,蓄满愤怒的说:“先别顾着安罪名给我,我会查清楚的!” 这个没礼貌的男人不仅半个谢字也没说,现在居然说变脸就变脸。他高大的身材一直带给她强烈的压迫感,现在又一副气呼呼的模样,令叶星辰下意识的往阳台的角落缩去,想远离这个浑身散发出危险讯号的男人! 邵希岳察觉到她的意图,双手迅速地落在她的双肩上,逼她面对自己,语气一扫片刻前的乖戾阴狠,以醇厚的嗓音低语着,“你不用怕!” “啊!”她低呼着,她从未有过与男人肢体碰触的经验,此刻,经由他的大手传递出来的热力迅速的蔓延至她的全身,让她的脑袋感到一阵乱烘烘的。 没有月亮的夜晚,星光也被厚厚的云层给遮掩住了,他的面孔隐藏在黑暗的阴影之中,只剩深邃阴冷的眸光浮动跳跃在她的眼前。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一双宛如魔魅夜枭般的眼睛,似乎可以慑人魂魄,令人心悸心慌,让她更加感到惶惶不安。 她的眼睫低垂,闪躲着他眼眸的凝视,这样一来,她的目光就只能直直的落在他宽广厚实的胸膛上,看着他的胸前因呼吸而高高低低的起伏。 生平头一遭如此贴近注视着男性矫健的身躯让她显得困窘,她知道自己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烫了,希望别被他发觉才好! 邵希岳的反应也好不到哪去,他讶异世界上竟然有这种女人,先是照顾元元和平平让他感动,现在又轻易的挑动他一向冷漠的神经,令他渴望拥抱她入怀。 他意味深长的盯着她躲藏在缥缈暗影中的小脸蛋,忍不住月兑口而出道:“就让元元和平平留在你这儿,明早我会派人来接你们上学,也许我能安排出时间接他们放学,然后和你一道用晚餐!” “啥?你在说什么?”她是不是听错了?叶星辰的心跳开始失速。 “就这样决定了,明天晚餐时,我会满足你所有的疑问!” 没料到他会如此安排,她显得更加不知所措,“你这么放心把小孩子交给我?” “我决定这么做,就表示我是百分之百的信任你。”没有道理怀疑一个好心的天使会有任何不良的企图。 她点头同意了,让双胞眙能安稳的睡着的确比什么都重要。她停摆了老半天的脑子终于找回思考的能力,立刻浮现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如果明天下午你有事没能来接小孩,而我也很有可能会到处找不到你……” 他飞快的截断她的话,“没有如果,不用怀疑我的话!”他从皮夹中抽出一张名片,并拿笔写下一组数字后递给她,“有事打我的手机,任何时候,我保证你的事我永远会第一优先处理。” 叶星辰才因他栘开的手而感到如释重负,一听到他的话却不由得微微的楞住了。她的事怎么会是他第一优先处理的?是他口误了吧?他指的应该是元元和平平的事才对吧! 她并没有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反倒傻不隆冬的在这个男人面前像个智能不足的小白痴似的无所适从。 邵希岳转身离开阳台,眼看就要消失在大门边了。他并没有预期会在这个小套房里与她邂逅,而他居然还莫名其妙的约她一起晚餐。 事情已经月兑离他的掌控范围,他怀疑自己不只想要一顿单纯的晚餐,因此,他必须尽快逃离这里,沉淀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邵先生,”叶星辰很快的追上来,鼓起勇气的说:“我看,晚餐就不必了!” 邵希岳转过头,半眯着眼,看着她娟秀迷人的小脸、窈窕纤柔的身影,元元和平平正睡在她的床上……很动人的画面,他冷硬的心有一块角落已经被攻陷了。 他的嘴边逸出若有似无的笑意,轻启薄唇主动道别,“晚安,星辰。” 叶星辰不禁感到有些啼笑皆非,他们有熟稔到可以直呼对方名字的地步吗?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后,她关上门瘫靠在门板上,喃喃自语道:“晚安,邵先生。” 她拿起握在手中的名片一看,“寰宇集团总裁邵希岳。”一个全国首屈一指的大企业,一位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却因为一个阴错阳差的偶然,他翩然来到她的小屋,在骤然离去时,又强悍的定下一个明日之约。 他并不是她们这群女孩子一起参加联谊时,会碰到的那种年轻的男孩子,他独断、霸道、孤傲,森冷,还有成熟男人百分之百的自信,他身上的一切特质都让她感到迷惑不已。 他深沉得像一道谜,却又强烈的吸引着她,让她不由自主的跟随着他的每个动作,每个命令。 为什么不狠下心推掉那顿晚餐之约呢?她的手情不自禁的环抱着自己的肩膀,傻傻的回味着他的大手洒下的余温…… “怎么会这样呢?”她一向是从容的,今晚怎么会胡涂得离谱呢?“啊!一定是睡眠遭到干扰,精神不济的缘故。”她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最好的理由。 她双手合十向天祈求着,“今夜别让我失眠,我明天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呢!”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当小朋友们被安排坐上女圭女圭车回家,全幼稚园的老师们都在停车场忙得不可开交时,一部银灰色的保时捷跑车翩然而至,邵希岳高大伟岸的身躯自跑车上下来,午后斜阳披洒在他的肩膀上,令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的,像是希腊神话中最迷人尊贵的阿波罗神祇。 他有着棱角分明的下额,薄而有力的双唇总是抿得紧紧的,挺直的鼻梁上方有一对炯炯有神的利眼,只是睫毛长得不象话,比女人的还要漂亮,两道英气的浓眉则在在显示出这个人的跋扈狂妄。 此刻的邵希岳浑身散发着清新舒爽的味道,一扫昨夜那种阴霾晦涩的感觉,一套剪裁合宜的三件式西服衬托出他结实挺拔的体格,他潇洒的模样真是会折煞许多男人的信心。 英俊的男人也许满街可见,但要像邵希岳这种拥有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的却难得一觅,眼不怒而威,眉不扬而刚,态度雍容,神色沉稳,气势内敛。 他浑身散发出成熟男子的魅力,亮眼得让人挪不开视线,叶星辰不禁失神的追随他栘动的身影,凝望着他迷人帅气的脸庞,直到他的声音在她面前荡开-- “嗨!你能下班了吗?”他炯亮的眼中只有她的存在。 原来男人的声音与神情会随着日夜的转换而有所变化,真的太不可思议了!或者他只是今天正巧碰到让他高兴的事,所以,他看起来才会与昨夜焦躁阴郁的他全然不同? 叶星辰还不能完全适应他的改变,语气羞涩的淡淡道:“还早呢!” 昨夜老天爷并没有听到她的祷告,让她虽然脑袋昏沉却还是失眠到天亮,眼前老是浮现他那一双炯炯逼人的眼睛,如果她今天和他共进晚餐,只怕自己会更加失常! 她该怎么办呢?能不能不去赴约啊? 她只好逃避的说:“你带元元和平平先走好了。” “不急!我等你,我正好要去找园长聊一聊。”说完,他从容不迫走进园长的办公室。 两个小时之后,叶星辰终于把工作做完,当她走出大门时,便看见邵希岳等在那儿,以不容拒绝的眼神将她“押”进他的保时捷跑车。 她默默的坐在前座的位子上,偷偷打量着他熟练的操控着方向盘,俐落的变换着排档。哇!这么高级的跑车,开起来一定很过瘾吧!那种人车一体超速的快感,如果有一天她也能体会体会那该有多好…… 邵希岳瞧见她眼里的波动,猜想她应该也是个爱车一族,便笑着道:“改天找个地方,让你试试车吧!” “好啊!好啊……啊!不行,你不怕我把你的爱车给毁了?”她没料到他会有这种提议。 “有驾照吧?” 她老实的摇摇头,“没有。” “你不敢无照驾驶?” “对!”叶星辰扬起眉,挺有个性的赏他两记卫生眼。她不喜欢他这种挑衅的语气。 “哈哈哈~~”面对她,他的心情竟然会好到想和她拌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沉默寡言的。 虽然这辆保时捷价值不菲,性能超级棒,瞬间加速更是无与伦比,可是在交通壅塞的台北街头还是无用武之地,顿时陷入车阵中动弹不得。 “为什么我们不坐老张开的大车呢?”邵凯平垮着一张小脸,显得很不耐烦。 “以后都让老张接你们放学。”邵希岳对小孩子没辙也没耐性,更别妄想他会有空天天接送小孩回家。 “好耶!”双胞胎异口同声的高呼。想那老张的车上不只有dvd卡通可以看,他还会准备各种不同的零食给他们吃,简直棒透了! 老张就是早上到她的住所接他们上学的司机,叶星辰想也没想的就问:“老张呢?” 邵希岳斜睨了她一眼,“我怕老张请不动你!” 老天!他居然知道她根本不想和他一起吃饭!他是不是有透视眼啊? “今天我必须到花莲那边主持大型度假村的开幕活动,所以,若要在短时间内往返台北和花莲之间,就只能靠这辆跑车了。”邵希岳眼神大刺刺的看着她。 闻言,她猛然一震,“什么?你不用特地从花莲赶回来呀!”她该如何应付生命中第一次感情的悸动? “我原本以为你会有些感动的!”他语气含愠,不喜欢她一点都不在乎的态度。 “可是开快车不是很危险吗?搞不好还会被警察开罚单呢!”她的心中自昨夜起就对他有着朦胧的感觉,此刻虽然感动,她却不敢正视。 他从鼻孔中轻哼着气,“罚单?我一路上共接了三张,我一点都不介意对国库稍加捐献,只要警察不当场吊把我的驾照,害我误了晚餐就好了!” 面对如此直接的表白,叶星辰不知该如何招架,只能胡乱的找其他话题,“你刚刚和园长谈了些什么?” “我开了一张两百万的支票给园长,她说要扩充音乐教室用的。反正认识的或不认识的人都会巴着我捐钱,我这个人最大的功用就是钱多嘛!”他开始针针见血的嘲弄起自己,原本无害的脸色又变得偏执狂傲。 哎呀!又找错话题了。叶星辰抿紧唇,心中愁乱不已。他昨晚一个脸孔神色,方才在幼稚园门口又是另一番模样,现在他甚至发起脾气来,他真的好难应付喔!把她平静的生活翻搅得混乱不堪,他到底要怎样嘛? 邵希岳踩紧油门,像是要发泄怒气般狂猛的超车,在一个大转弯后,保时捷骤然滑入“寰宇天下”大楼的地下室车道。 今天早上他之所以会舍老张平稳的大房车,独自开保时捷前往花莲,答案就已经昭然若揭了。归途时,他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飞扬高张,他飞车奔驰在蜿蜒的山区公路上赶着回来见她,他就知道自己再也逃避不了了。 数月前在幻灯片中的初次惊艳,让他印象深刻,昨夜她翩然幻化为纯洁的天使,更是教他的心狂烈的悸动,其实,心动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心原来还是活着的……不,应该说是她的出现才让他一向死寂的心有了波纹流动。 就是这个女孩了,他不愿再放弃了! 向来只要勾勾手指就有一大堆女人忙着对他投怀送抱,他从来没有做过追求女人的事,而这也是他第一次对女人诉说自己的心情,“我拚命赶回来只是想再一次印证昨夜的感觉,天知道你笑起来有多美,我不许你把微笑从脸上撤走!” 她的微笑?什么意思?她被他如此唐突的疯狂告白给吓住了,慌乱的道:“我能不能不吃晚餐?我想要回去了。” 邵希岳在地下车库泊好车,帮叶星辰打开车门,固执的等她下车。“记得我告诉过你不用怕我不是吗?只是一顿晚餐,别担心。”一向凛冽的声音居然反常的潜藏着无尽的温柔。 叶星辰机械式的栘动脚步,不由自主的随同邵凯元和邵凯平下车。 这个谜一般的男人一下子飘忽如风,一下子狂烈如火,现在竟又温柔似水,多样的面貌让她的心绪混乱不已,也令她担心害怕,害怕她的感情就快要主动释放,不受她的控制,教她再也没有逃避的余地……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这房子沉肃得不沾人气--这是叶星辰踏入他家的第一印象,这么强烈的感觉立刻将她刚才惶惶不安的心情消除殆尽。 厚重的藏蓝色窗帘完全阻隔了外面的灯光声息,同色系的壁纸也是一片强烈的阴冷空洞,将近一百坪大的宽广客厅里只有两件家具--一整套灰蓝色的真皮沙发和一架漆黑发亮的演奏型钢琴。 这就是双胞胎住的地方?多不适合活泼好动的小男孩,她正想给他们一个同情的眼神时,却发现两个早巳饿坏的小男孩跑进厨房找吃的了。 “你的家好大。”她言不由衷的说,感觉这房子就像童话中被下了咒语的古堡般那样的阴森幽冷。 会有凄楚的灵魂被禁锢在这儿吗?她易感的心居然隐隐的抽疼着。 邵希岳随意的耸耸肩,刻意忽略她的言下之意,“自个儿公司盖的,当初就预留了两个打通的顶楼给自己使用,上班方便。” 说完后,他领着叶星辰来到遥对着钢琴的吧台前,上头已摆着两大盘冒着热腾腾烟气的义大利蘑菇肉酱面。 这就是他所谓的晚餐?叶星辰不禁为之失笑。为了今晚是不是会在什么高级的餐厅用餐,她还特意穿上长裙,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家庭式的方便简餐。 “带着两个小男孩,家里就是最好的用餐地方。吃得惯义大利面吗?”邵希岳一边倒饮料,一边问着。 “太棒了!我很喜欢。”她如释重负的点头如捣蒜,挑了一张高脚椅坐上去。 邵希岳啜了一口红酒后,便像秋风扫落叶似的大口大口的吃着义大利面,前后不过数分钟,满满的一大盘义大利面已经全数被他搜刮吞下肚。 叶星辰暗付,原来豪门人物吃的也只是平常的饮食啊!她的心情不禁放松了一些,喝了一口冰凉的饮料,“很好喝,是综合鲜果汁呢!” “有时候试试一杯餐后酒也很不错。”他的身子斜靠在吧台的一方,双手环胸,黝黑的眸子中带着一丝激赏。 她果然不是一个挥霍的女子,不像其他女人总抱着能捞就捞的投机心理,老粘着他上最豪华的餐馆享受欧式美食。 他落在她身上的热切目光让她突然食不知味,慌张的找借口想回避,“我去看看元元和平平。” “双胞胎现在有福嫂照顾着,你别担心。”他并没有放她离开的打算。 是吗?她想起昨天两个小男生的“落难记”。 像是有读心术一样,邵希岳回应她的思想,“福嫂是我小时候的女乃妈,我今天特地从老家那边把她调过来,我知道我交代的事她一定会做好。至于让双胞胎差点无家可归的两个罪魁祸首也都受到最严厉的惩处,细节方面我就不再提了,目前我已经帮元元和平平做了最好的安排。” 罪魁祸首之一是原本的管家吴妈,她为了自己家里的私事而忘了接双胞胎回家,他气得将她抓到警察局,并让介绍她来帮佣的那家职业介绍所面临关门大吉的命运。 罪魁祸首之二是他昨夜的伴,贪心的想留住他一宿,便偷偷的关掉他的手机,让他的秘书不能及时传达叶星辰的留话,结果她的下场是在台北的高级社交圈里永远没有她生存的空间。 但这些旁枝细节不需要说出来,他怕会吓坏了她。 这个人根本没诚意说嘛!她才不要无聊到想追究他家的闲事,“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故事?好,我都听到了,谢谢你的晚餐,我吃饱了,该告辞了。”她撇撇嘴准备离开。 邵希岳没理会她站起来的身子,径自再倒了一杯酒,这次换成强烈的威士忌,两块冰块“喀!”的一声投入暗沉的烈酒里,惹起一串细微的泡沫。 他走到落地窗前猛吞了一口酒,入喉的是一种苦涩的滋味。 “我说过会满足你所有的疑问。”他苍凉的声音唤住叶星辰欲离去的脚步。 “在我七岁那一年,我爷爷为了训练我和弟弟希皓成为寰宇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便把我们两个人丢在美国接受教育。虽然他让我们衣食无虞,却免除不了异乡生活的孤独困顿,所以,我和希皓的感情比一般手足还要亲。” 叶星辰也来到落地窗前,隐约能感受到在他的轻描淡写中似乎还隐藏着更多没有化成言语的情绪。那是伤痛吗?两个幼龄的小孩为什么非得离乡背井不可?好可怜的小留学生哪!她的心中泛着一股不舍的情怀。 邵希岳拉开一端的帘幔,凝视着外头繁华城市的七彩霓虹闪烁,他的内心世界也一点一滴的破茧而出。 “我和希皓两人之中注定必须有一个人选择投身寰宇,学成之后我回来了,然而,希皓却完全失去联络,就连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我很高兴他是自由的,直到上个月底,我才接到他的死讯。” 邵希岳一口饮尽杯中的烈酒,然后继续说道:“希皓和他的妻子被一个喝得烂醉如泥的卡车司机撞得粉身碎骨,我奔赴美国处理完他的丧事后,便带回一对已然无父无母的孤儿。” 叶星辰这才恍然大悟,没想到年纪尚幼的双胞胎竟然是孤儿,真是造化弄人啊!知道他们的身世后,她想,她会更加的疼惜他们的! 也许是这个悲伤的故事缩减了彼此之间陌生的距离吧!叶星辰不禁抬起头凝视着邵希岳的侧脸,他额上那几绺不经意散落的刘海柔和了他脸上刚毅冷漠的神情,隐隐散发出一种颓废的气息,他外表俊逸非凡,还有数不清的财富,可有谁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很不快乐的男人,难怪他的情绪会那么阴晴不定,难怪他的脾气总是那么深沉难测! 邵希岳隐去眼中的晦涩,转而狂烈热切的回视着她。她就像子夜的星辰,引导着寒夜的未归人,慰藉着游子放荡的心灵。他的生命中第二度出现天使,他也与天使分享了心情故事,他决定要把天使留在他的世界里,让他的日子不再感到冰冷与颓废。 “到这边来吧!”他邀她一起走向那一架仿佛遗世独立的钢琴。“会弹琴吗?” 她点点头,自小学琴,念了幼保科之后更是不敢荒废。 “为我弹一曲吧!”他替她打开琴盖,接着递给她一本琴谱。 叶星辰选择舒伯特那首名闻遐迩的“小夜曲”,适合这样诡谲多变的夜晚。 他静伫一旁,看着她的手指飞越过键盘,带动琤琤琮琮的音符,流泻一室浪漫的音乐。 他声音缥缈的又道出一段回忆,“我对我母亲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唯独她坐在钢琴前的样子仍是十分鲜明。那时,我父亲为了忙寰宇集团的事而经常不在家,可是当他回家若正好碰上她在弹琴,他总会轻手轻脚的靠近,在她耳鬓边偷偷的落下一吻,而她必然会回头抛给他一抹属于她独有的深情微笑。” 好美的画面、好珍贵的感情啊!叶星辰不敢停手,深怕破坏他完整的回忆。 “我和希皓只顾着玩,我母亲也纵容我们在她的钢琴前后左右又跑又闹的。她的琴音、她的笑容留在我最深沉的记忆中,组成一幅完美无缺的影像。她是我所知道的最美的女人!” 邵希岳在结束回忆后,以热切的目光凝望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她飞奔在琴键上的手是为了他而忙碌,记忆中任何美丽的影像都比不上此时此刻的这一幅画面更能撼动他。 回忆的门轻启,然而,却不再是苦涩难当,他缺陷的生命终于找到了补偿!邵希岳脸颊的肌肉抽动着,强烈的情绪飞快的转动着,准备狠下决心让过往就此埋葬…… 一曲既毕,叶星辰放下双手。“你一定很爱你的母亲!”她想起自己温馨甜蜜的家,然后环顾四周,也许就是因为少了女性的巧思巧手,这间屋子才感受不到温暖的气息。 她好奇的问:“你的母亲不和你住在一起吗?” 没有预期她会提出这个问题,邵希岳突然抓紧她的臂膀:神情狂騺的开口,“和我住在一起?哈!你真的一无所知吗?”他父母的死讯可是当年的头条新闻哪! 臂膀好痛啊!眼前的他睑孔狰狞,像只刺猬般攻击敌人。她不懂,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前一刻他还好好的,令她不禁暗自窃喜自己已经比较能够掌握他的脾气,所以,便由着自己的心情融入他的故事中,不料下一刻他就马上来个翻脸不认人! 他从齿缝中进出残酷的事实,“她早就死了,丧生于二十五年前的一场空难,她和我父亲代表寰宇集团去欧洲参加一个国际会议,之后,他们就再也没回来了。” “啊!”叶星辰终于知道他愤怒的原因了,她歉然的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她一向比别人多的爱心让她立刻就原谅他刚才骤然的坏脾气,甚至她心底还弥漫着浓浓的不舍与疼惜。 好可怜喔!家庭健全的她实在很难想象有人会这么不幸!她想安慰他,但他需要安慰吗?她踌躇不前,沉默的动容着,庆幸自己能成为他记忆中的分享者。 啊!错的人毕竟不是她,她只是无知的踩到他的痛处而已。 邵希岳掩敛自己的暴怒,转而把重心放在双胞胎身上。 他的声音含带着一抹无力的萧然,落在叶星辰肩上的力道却强劲无比,“可以帮我好好的照顾双胞胎吗?我对照顾小孩没什么经验。” “他们在我班上,我当然会好好的照顾他们。”她的锁骨隐隐发疼着。 “不是,我要你以一个母亲的心情来疼爱他们!没有母亲的孩子是很辛苦的。”他终于对她坦承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懑不满,愤世嫉俗的人生观也是因此而来。 叶星辰听懂他话中的含义,不由得被吓住了,“母亲?我不行的!”她想逃开他双手固执的箝制。 他咄咄逼人的不容她退缩,“你能收留元元和平平,让他们占用你的床,如今你却要拒绝?” “那不一样的。”那天她是别无选择啊!“邵先生,你弄痛我了!”他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了。谁来告诉她,该怎么逃开他的掌控啊! 他挑高一道眉,眼神炽热的看着她,“你告诉我有何不同?” 他放开她,改用手指把玩着她的发丝,缠绕成一圈,放开,再缠绕,又放开,一再重复这个单调又充满挑逗的动作。 很美、很乌亮的长发,弥漫着淡淡的发香,让他想把脸埋入其中深深的汲取。 “邵先生,你这样子让我没办法用脑子思考,又怎么能回答你呀!”她浑身力气流失,虚软无力,她不敢看他眼中倒映出自己慌乱的样子,也许被他捏痛总比被他给迷惑住要来得好吧! 邵先生?他很不满意这种生疏的称呼,尤其在与她分享尘封往事之后。 “我有同感,我们并不需要用脑子,你会发觉实际的行动有效多了!”他紧盯着她红艳的菱唇,想证实它们尝起来是不是也会如预期般的柔女敕甘美。 什么?实际行动?她还在怔楞的当下,冷不防就被他强健的手锁住柳腰,他以雷霆万钧之势把她往怀里带,令她跌在他伟岸的胸膛上。 “以后你只能喊我希岳!”他霸道独断的决定。 他双眼微眯的靠近她娟秀的小脸,温热的唇在她的发际、耳畔、粉颊摩挲着,最后辗转落在她那娇弱的唇瓣上。 一开始,他的吻是轻啄淡舌忝的,最后才是激情进发的狂吻。她的小嘴比花蜜还要甜美,轻轻的颤悸更加震慑他的心神。 他吻得那么深,好像要把她揉入他的骨髓之中;他吻得那么专注,好像他的每一条思维神经都给她霸占了;他吻得那么强烈,好像他的血液之中都已经有她的存在。 不愿放开她,再也不能放开了!她就是他呼吸的原动力,若将她放开,不啻是教他放弃自己的生命!所以,他怎么能放开呢? 她柔润的唇瓣已被他吻得又疼又肿,但他还是舍不得栘开,吞进她的嘤嘤娇喘。狂妄霸道的男人一旦爱了,便有着绝对的执着,以及比火山熔浆还要灼烫的感情。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邵希岳终于停止让她感到天旋地转的拥吻,神采奕奕地凝视着怀中佳人羞怯怯、俏生生的模样。完全的被动、完全的生涩,他很笃定这是她的初吻,这个事实让他男人的私心有着狂喜。 眼前霸道不驯的男人征服了她首次悸动的心情,夺取她少女初放的情怀!她依偎在他温暖强壮的怀中,感受到一股幸福的感觉。 原来吻的滋味是这样啊!她的初吻竟是给了这个陌生的男人。她并没有像其他被偷走初吻的女孩子那样赏他一个耳光,虽然她很不欣赏他的霸道豪夺,但不能否认的,她非常喜欢他的吻。 小脸蛋上红晕满布,叶星辰傻傻的问:“为什么?” “我只是做了昨晚第一眼见到你之后就想做的事!”十足狂妄的他并没有给予正面的回答,只是理所当然的宣告自己独裁的行为。 邵希岳眉蜂一扬,“喜欢吗?” 她老实的回答,“喜欢,可是为什么?”她的眼中依旧充满疑惑。 这次她没有得到任何言语上的回应,他只是微微使力让她倾靠在他的肩上,享受此刻静谧的气氛。 第一次不带的吻一个女人,才知道感情出柙的可怕。她是他命定的女人,是他放荡生活中的收心杆,开启他心底强烈感情的收容者! 她拥有真挚绝美的微笑与能挑动人心弦的琴艺,她还收容了两个无家可归的小男孩,只有傻瓜才会放过这样一位救赎天使!她让他原本浪掷的生命不再是空白,将他黯淡的内心世界填上色彩。 相较于邵希岳激动的心情,叶星辰的反应也不亚于他,她明白一颗芳心已然遗落在方才那一阵缱绻缠绵的吻里,倘若他拾获了,可愿意善加保存珍惜? 不过是第二次见面,要谈情感牵扯会不会显得太突兀、太急切、也太沉重?原来一见钟情除了惊心动魄之外,还有数不清的迷乱哪! 或许根本无关乎感情问题,单纯的只是一顿晚餐,还有一个让彼此都很享受的吻而已!毕竟,人家什么都没说,也什么也没表示啊!她在心中幽幽的喟叹着。 “再弹一曲吧!”邵希岳握住她的手,一起坐在琴椅上。 他并不擅用言词来表达心情,只能藉由钢琴的音符来为他诠释,他认为心与心的交流不会只限于口头上这种庸俗的形式而已,像他的父母不也是透过音乐自然让感情流露吗? “萧邦的『幻想即兴曲』好吗?”叶星辰询问着。今晚的气氛弥漫着梦幻般不确定的因子,就像这首瑰丽动人的曲子充满想象的神秘空间。今夜的美丽就让它停留在今夜吧! 不待邵希岳回答,她的纤纤十指再次抚触上琴键。 她这个曲子选得太好了,他相信以后有她陪伴的日子绝对精采可期。 待她弹过一小段音节后,他的双手也加入低音部的键盘,率性的变奏或协奏,跳动流转的音符却神奇的能与原曲风相映成趣。 叶星辰颇为讶异他竟然有如此精湛的钢琴造诣,比起职业演奏家毫不逊色。老天!他居然还要她来。“班门弄斧”,到底他还有多少不为她所知的一面哪! 她终于深深体会到两人之间的差距,他是一个来自陌生世界的陌生人,能与他共度这样的一个夜晚已经是奇迹了,怎么还能奢求明天后两人会再有交集呢?她希望自己别陷得太深,到时落到粉身碎骨的田地。 然而,四手联弹的曲子一会儿低沉,一会儿高昂;忽而缓慢,忽而骤急,已然悄悄宣告两人爱恨纠缠的一生…… 追求 棒天,在幼稚园中午休息时,叶星辰不经意的听到这么一段对话-- “我终于想起来了,昨天那个开着保时捷跑车的男人是寰宇集团的总裁邵希岳。”一个女同事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宣布着。 闻言,另一个女同事不禁发出一声尖叫,“啊!老天,居然让我亲眼看见全台湾最有身价的单身汉。” 可是,也有人不以为然的哼道:“有啥好兴奋的,不过就是个换女人如换衣服,声名狼藉的公子罢了!” “少假正经了,如果这种男人中的男人请你吃晚餐,再来一个晚安kiss,我才不信你不会晕陶陶的!”有人发表不同的意见。 叶星辰整个人都呆住了,她一向对八卦绯闻不是很留意,此刻,听到这些对话,她仿佛从云端跌落到地狱般。 公子?声名狼藉?怎么会这样?自己虔诚付出的真心,感情,还有初吻,竟然可悲的被一个公子戏耍着?至于晚餐和那个kiss难道也是一场游戏吗?她的信心开始动摇了。 可是,昨夜的感觉明明是那么的强烈啊! 虽然他们才认识不到两天,彼此也不甚了解,但他阴郁偏执的内心世界、狂猛豪夺的强悍作风都让她不由自主的沦陷,还有那个惊心动魄、令人天旋地转的吻…… 叶星辰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嘴角浮出一抹浅淡的微笑。心动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情之一字,更是深奥难懂! 然而,逃避一向不是她的作风,她义无反顾的低喃着,“我认了,就算结束的那天来临,我也只会偷偷的流干自己的眼泪,可是,现在若要我放弃,我真的做不到啊!”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当天下班之后,叶星辰如往常一样离开幼稚园,踱步向公车站牌走去。突然间,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人群对着她蜂拥而来,她直觉的掩面闪躲,一时只见镁光灯闪个不停,更有人疯狂地对着她大呼小叫着-- “叶小姐,你和邵先生认识多久了?” “叶小姐,邵先生是不是经常到你的公寓过夜?” “叶小姐,传说你和邵先生的小孩就在这家幼稚园上学是不是?” 叶星辰不禁呆楞住了,傻傻的被一伙人团团围住,直到一阵摩托车的引擎声呼啸而至,这才将她从失神中唤回。 她偷偷瞄着骑在重型机车上的人,他是幼稚园新聘的美语老师andy--一个中美混血的男人。 andy冷酷的脸上戴着黑色的太阳眼镜,像极了mi-ii里面的阿汤哥,他以雷霆万钧之势硬是从记者群中开出条通道,朝她急吼着,“上来!” 叶星辰迅速的跳上后座,见她坐稳后,andy便死命的加速,顿时,人车不见踪影,只剩下一团白烟弥漫,和一群扼腕得想跳楼的记者们。 摆月兑那群惹人厌的记者们后,andy就带着叶星辰来到一家颇具美国西部风味的餐厅里用餐。 “喂!东西不好吃吗?”andy瞪着她那副老停在半空中的刀叉,一块碳烤小牛排迟迟送不进她的嘴巴里。 “我实在没啥胃口,你帮我向你的大厨朋友说声对不起。”叶星辰一脸歉意的道。 “别担心食物的问题,我可以帮你吃掉。你要不要找什么人来接你?”andy是一个体贴的男人,并不会过问与他不相干的问题。 叶星辰从皮包中拿出手机,沉吟着该不该拨电话给邵希岳,她回想着刚刚的那一幕情景,那些将她团团围住的人就是所谓的八卦记者吧!他们怎么会找上她?还拚命的在她的耳边询问一连串的问题呢? 只怕邵希岳第一次在深夜造访她的小屋时,就已经被狗仔队给盯上了!昨日她与双胞胎一起搭上他的车可能又是另一个八卦的开端,而从他们想挖的新闻来看,媒体关注的焦点应该是双胞胎才对、这是她想破了小脑袋所归纳出来的结论。 她终于按下邵希岳的手机号码,没想到居然是关机状态!多讽刺啊!他说过“任何时候”的! 此时,andy的餐盘突然发出铿隆的声响,原来是刀叉掉到餐盘上去了。他一双漂亮得不象话的碧绿眼睛居然死盯着挂在吧台后的电视。 叶星辰好奇的看向电视,却发现邵希岳竟然坐在一个会场台下。 娱乐新闻正在实况转播一项为筹设“爱滋宝宝”基金的义卖活动,最后的高潮是由寰宇集团捐出寰宇星钻来拍卖。 影视歌三栖玉女红星楚沄目前是寰宇集团的亲善大使兼宣传代言人,她穿着一袭薄如蝉翼,曲线毕露的粉紫色无肩式晚礼服,身上配戴着由项链、手炼、耳环构成的三件式晶钻组。 随着节目的进行,叶星辰的一颗心也开始往下沉,直到最后一刻,她看见楚沄曼妙惹火的身子投入邵希岳的怀中,以双手勾下他的头,大大方方的在他的唇上印下轻轻的一吻,她怀疑自己的心已碎了一地! 楚沄明目张胆的在众人面前吻他,而邵希岳则花了一亿元买下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可是想用名钻赠佳人?他想将两人的关系透明化吗?公子的心思到底是怎样运转的啊? 她只是他暗夜中的一段小插曲吧!他的吻原来可以如此轻率,她放在心里珍藏的初吻对他来说根本不具任何意义! 她的少女情怀原来可笑得像一颗七彩的泡泡,虽绚丽却短暂,前后维持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幻灭得如此轻易!情之一字,当真害人非浅啊! 就在这时,andy突然气呼呼的诅咒骂人,“楚楚,我不会由着你到处卖弄风骚的!”他简直快气炸了,猛一转头才发觉身边的这个小女生看起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你怎么啦?” 随即,他灵光一闪,恍然大悟的道:“刚才在幼稚园门口的骚动就是为了这个男人对不对?”他撇撇嘴,神情十足的不屑。 如果他的对手是这个出色的男人,那他可有一场硬仗好打了。 叶星辰不发一语只是点点头,仍沉浸在哀伤自己早夭的初恋情怀里。 “给我他的手机号码。”andy悻悻然的说。 “你想做什么?”她大吃一惊。andy犯不着为了她去找邵希岳拚命啊! andy的眸中燃着怒火,咬牙切齿的回答,“去追回我的女人!” 什么?andy和楚沄?原来剪不断、理还乱的不只她一个人而已啊!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因为媒体记者守在叶星辰的家门口,所以,andy便将她送到同是幼稚园老师戴巧蓉的住处过夜。 “巧蓉,你别闹我,让我睡觉好吗?今天是周休二日耶!等我睡鲍了,到时要审要问都随你。”叶星辰睡眼惺忪的求饶着。 昨夜翻阅戴巧蓉家的过期杂志,花了大半夜的时间才看完邵希岳那堪称精采的风流史,所以此刻她当然睡眠不足了。 没想到他居然曾订过婚,又可能因为太过“辉煌”的纪录而被女方要求退婚。 “哼!”戴巧蓉打从鼻孔里重重的喷出一口气,“我是可以等啦!不过客厅里的那个人能不能等我就不晓得了。” “什么呀!没头没脑的。”叶星辰挥开戴巧蓉想拉她起床的手。 “小姐,你可怜可怜我家的门铃好不好?我原本也不打算放那个害你的罪魁祸首进来的,可是,这个人死都不罢手,硬是把我家的门铃给按到短路烧掉了。” 戴巧蓉很想提一桶水把这个犹然昏睡的女人给泼醒,她对外头那个似乎吃了秤铊铁了心的男人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让叶星辰自己来收拾善后了。 害她的罪魁祸首?叶星辰总算有些明白戴巧蓉为什么一大早就这么怒气冲冲了!“你说他……他就在外面?”叶星辰赶紧跳下床。 “对啊!死皮赖脸的赶都赶不走!”戴巧蓉没好气的说。哼!她真想拿拖把海扁他,害星辰的男人自然也就是她的敌人。 他干嘛还来烦她呢?从杂志上收集到的印象,让叶星辰很有自知之明,风情万种的绝代美人楚沄才符合他的胃口!只能怪自己太傻了,实在怨不得人家公子游戏人间。 叶星辰想了一下,总不能一辈子躲着,害戴巧蓉难做人。 于是,十分钟之后,她穿着向戴巧蓉借来的一件淡蓝色的小洋装,顶着一张睡眠不足的苍白小脸,安静地出现在邵希岳的面前。 昨天义卖会后他就联络不上她,后来他才得知媒体记者曾到幼稚园的门口去围堵她。 懊死的记者,对他如影随形也就罢了,竟然还要骚扰她?这些年来,他早已习惯媒体的追风捕影,也已产生免疫的能力,可是,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远离媒体可能制造的麻烦呢? 经过昨天记者们的搅局,让她提早在世人的面前曝光,也连带逼得他必须加快计画的实行,否则,她一定会惊惶失措的逃得远远的。 “我来接你的。”他说着就逼近叶星辰。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是不是andy告诉你的?”她告诉自己要冷静沉着以对,不想让情绪再大起大落。 邵希岳的眉宇间突然难掩兴奋的神采,“那小子是你的朋友?够胆识,很合我的胃口,我交定他这个朋友了!” 有没有搞错?andy不是去和邵希岳抢夺楚沄的吗?怎么两人不但没有起冲突,反倒还成为朋友?!叶星辰不禁瞪大眼,一点都想不透。 “别管别人的事了,快跟我走。”邵希岳蛮横的拉住她的手,准备往大门方向走去。 叶星辰一点也没有要随他离开的意思,拚命的与他那如钢铁般的手劲对抗,“我会先住在巧蓉这儿,希望你能把双胞胎的事情处理好,这样媒体就不会胡乱猜臆,也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了!” 他挑高一边眉,不满她一夕之间骤变的冷淡态度,他冷声的道:“我当然会处理双胞胎的事情,不过,你永远都别想远离媒体的纠缠!” “什么意思?”他今天说话颠三倒四的,该不会昨夜也没睡饱吧? 啊!一定是和楚沄……可恶!才离开楚沄还敢来找她! 都怪自己太笨了,居然被他耍得团团转,不但对他产生致命的错觉,更傻傻的将初恋情怀往他身上系,如果她现在还会相信他,明天就改名叫笨蛋好了! “你跟我走就会知道了。”邵希岳执意要将她带走。 烬管叶星辰在心里已经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但被一个力量比她大三倍的男人抓着不放,逼不得已还是得移动双脚随他去一探究竟。 这一次她绝对会管住自己的心,不再傻傻的上当陪他玩游戏了。 邵希岳今天开的是另一种款式的保时捷跑车,黑色车身、黑色玻璃,够炫、够酷,令叶星辰看了不禁咋舌不已。 两人坐进车内后,窒闷僵硬的气氛弥漫其中,于是,叶星辰开口问:“我可以听音乐吗?” “你前方的置物柜中应该有几张cd。”邵希岳修长的手随意的一指。 她打开柜子,果然看到有几张古典cd……咦!还有一个很精致典雅的绒布盒子。 邵希岳虽然专心的开着车,不过,从眼角余光中却可以看见她发现了什么。“那个绒布盒里面装的是你昨晚在电视上看到的寰宇星钻。” 哦!叶星辰缩回手不去碰触,也放弃挑选cd的意图,“我没有听音乐的兴致了。”奇怪?这个盒子怎么还会在这儿?不是应该送给楚沄了吗?她的小脑袋忍不住胡思乱想着。 邵希岳看了她一眼,他已经从andy的口中大约知道昨晚的情形,也明白她误会了什么,唉!她真是他命中的克星! 他一向游戏人间惯了,秉持着“你情我愿,合则聚,不合则散”的原则纵横情场,宁可散尽千金发泄,也绝不浪掷一分真心! 如今,这些原则啦!坚持啦!全因眼前这个小女人而彻底瓦解,只因她对自己而言是那样的特别,是那样的触动他的心。 可是,该如何掳获她的心呢?用霸道蛮横的方法只会让她伤心且恨死他了,傻瓜才会选择这种自虐的方式。 但不管怎么样,天底下还没有难得倒他的事,他要她彻彻底底的属于他,名正言顺的当邵太太! “我带你一起回去看爷爷!” “我?”她感到讶然不解。他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膏药?真令人难猜测! “元元和平平那两个小家伙已经坐老张的车先过去天母的旧宅子了。” “你们一家人团聚,我干嘛要去凑热闹?”她仍是一脸错愕。 “你不是要我解决双胞胎的问题吗?我必须把希皓的死讯告诉爷爷,这样才能公开双胞胎的身分。”邵希岳语带保留的说。 嗯!她是希望因此能解决她的困扰,可是……为什么她要和他一起去看他爷爷?“所以,我必须先去见你爷爷?”她完全雾煞煞。 “没错!”他心中有一个一石二鸟的计策,她不用知道,只需亲自现身好好配合就成了。 瞧他的模样,叶星辰知道自己无法再从他的口中问出更多的答案。也罢,她就耐心的等着看他要玩什么把戏!叶星辰在心中如是想着,并再次警告自己千万要管好自己的心! “虽然爷爷曾经叱咤商场大半辈子,可他接连动过两次心脏大手术后,如今只是个倚靠轮椅过日子的老头子。”他只愿透露这点让她知道。 闻言,叶星辰过度的爱心又开始泛滥了,“他身体不好,怎么还一个人住呢?” 她真是本性难栘啊!偏偏他就吃她这一套!邵希岳偏过头,以炯炯发亮的黑眸看着她,“老宅子那边有管家、许多仆役,还有全天候的医护人员,他什么都不缺。”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这样就满足不缺了?唉!豪门深苑的故事真的很难让人弄懂,况且,她也没有任何立场妄加评断。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天母的旧宅子?”叶星辰打心底发出一声惊叹。 邵希岳运用形容词的能力很差劲呢!这座宅子一点也不“旧”啊!也许建造的年代已久远,可是,经由良好的维持与保养使它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像是遭受岁月洗礼的痕迹。 宏伟壮观的白色围墙宛如一道护城墙般耸立,穿过镂花的黑色铁门后是一条花木扶疏的绿荫车道,跑车蜿蜒迤行数分钟,才见到一幢气派非凡的两层楼白色建筑隐藏其中。 他们一下车,双胞胎立刻迎面而来,看到他们满头满脸的汗珠,想来他们早就玩得不亦乐乎了!叶星辰掏出面纸帮他们擦去汗水。 邵希岳微微牵动嘴角,贪看着她对双胞胎流露出来的温柔神情,他在心里对双胞胎应允着,我会将她留下来,让你们每天都能拥有这种感觉。 “星辰,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突然,邵希岳牵住双胞胎的手,匆匆的往白屋旁的花棚走去。 叶星辰往他离去的方向一看,这才发觉原来远处的花棚架下有一张小桌子,一个佝凄的身影背对着她坐在轮椅上。 那个老人应该就是他爷爷吧?把邵希岳的交代抛到脑后,她趋步前往花棚。 邵仲衡看见孙子回来,不禁感到讶异,但语气却是十足的嘲讽道:“哟!还知道要回家来呀?” 邵希岳也不甘示弱的回着,“我只是来告诉你希皓已经死了,再也不用受到你恍如魔鬼般的箝制!而这对双胞胎就是他的小孩,他们目前和我住在一起。” 尽避内心因为听到这个消息而感到悲伤,但邵仲衡的脸上却面无表情,“他们和你住在一起?你把福嫂调走就是为了他们?她一个人忙得过来吗?不如让他们搬到这儿吧!” 他别有深意的打量着这对双胞胎,突然,一只大麦町狗冷不防的跑了出来,双胞胎看到后立刻与它追逐嬉戏了起来,两人一狗很快的就消失在白屋旁的矮灌木丛中。 邵希岳悍然的回绝道:“不单只有福嫂一个人而已。你那一套已经过时了,我不会冉让你有机会把它们用在双胞胎身上!” 这个不肖子孙,竟然胆敢忤逆他!邵仲衡立刻火冒三丈的道:“除了福嫂之外还会有谁?难不成还要算上你?还是你那一卡车的狐狸精啊?” “哈!我还以为你早就把眼线撤离了,原来打探我的私生活仍是你最大的乐趣。”邵希岳嘲讽的回道。 “我才没有那份闲情逸致管你的风流帐,你愿意打一辈子光棍是你的事,只是你那小泵婆见不得我过几天太平日子,成天在我耳边提你的事,吵得我没一刻安宁!” 邵希岳蔑视的嗤哼道:“看来,我还得感谢小泵婆不时给你带来一些娱乐,否则,你岂不是太无聊了?”小泵婆这个千年老妖精竟然对他的终身大事始终不肯死心! “我说东你就扯西,你存心回来把我气死的是不是?”邵仲衡厉声叱喝。 “放心,你吼起人来中气十足,肯定会长命百岁的!”邵希岳打从鼻孔中轻哼出声。 “你今天很反常,话特别多。”邵仲衡一脸狐疑。 邵希岳仰天一笑,“不想听?我马上就走。” “要走要留随你,犯不着每次回来前就先吃了两吨的炸药!”邵仲衡忍不住咆哮。 “我一时不察,忘了炸药的引信总是握在你的手中!”邵希岳也跟着反击。 叶星辰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他们爷孙俩仿佛像不共戴天的仇人般针锋相对,她也不见邵爷爷乍闻噩耗的忧伤悲情,只是大着嗓门的骂人。 另外,这个话锋尖锐的人是她认识的邵希岳吗?脾气居然坏得不得了,截至目前为止,她只领教到他个性中的霸道与不按牌理出牌的作风,如果他敢这样对她说话…… 叶星辰的身影很快就被他们两人发现了,邵希岳不由分说的拉过她的手,把她往邵仲衡的眼前一带,“这是叶星辰。” 叶星辰想用手肘顶开他强力的箝制却未能如愿,只好迫于形势的喊道:“邵爷爷。” 邵仲衡锐利狡狯的眼睛来回穿梭在邵希岳和叶星辰之间,他看到邵希岳高傲不妥协的眼神传递出一个强烈的讯息--别挑剔,你只有一个选择!接受吧!我要我的女人名正言顺的进入这个家。 这个孙子反抗他,和他作战了一辈子,竟然还会记得只有邵家的媳妇才能走入这个宅院的传统,这个迟来的尊重让他的喜悦多于愕然。 邵仲衡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孙子带回来的女孩子,她的身材高窕,秾纤合度,一身清爽俐落的打扮,脸上迷人的微笑和神情韵味,像极了他那过世的儿媳妇滕美心。 啊!没想到儿子和孙子的品味竟然如此雷同!他怀疑孙子心里打的如意算盘,这个小女人完全明白吗? 邵仲衡眼中的犀利逐渐散去,转而露出慈祥的光芒,他倾身向前,径自执起叶星辰的另一只手,声音柔和的说:“妳叫星辰?真是好名字。你就跟着希岳喊我爷爷吧!” 苞着喊“爷爷”?生病久了,邵仲衡的头脑果然不太清楚,叶星辰好可怜他喔! “唉!人年纪大了,一天之中要接受两个『意外』还真有点调适不过来。你不介意推我到处走走,陪我消化消化这些『意外』吧?”邵仲衡要求道。 “就只是散散步而已?”邵希岳脑中警铃大作。让星辰单独面对爷爷这只老狐狸有点不太保险! 邵仲衡扬起嘴角,嘲弄的说:“只是散步也值得你大惊小敝的?去给我瞧瞧那两个好动的小男生,别和大麦叮狗一起把老杨费心栽种的玫瑰花园给踩烂了!” 哼!姜还是老的辣,他就是存心要他着急! 邵仲衡露出一个老谋深算的狡笑,半请求半命令的开口,“星辰,我们走吧!”眼看邵希岳就要变脸了,叶星辰不禁担心这两个人不会又要吵起来了吧?她赶忙权当和事佬,“正好我也想到处逛逛,就让爷爷带我参观参观吧!” 邵仲衡的嘴角露出一抹开心的笑痕。嗯!挺善解人意的一个女孩,这个浑小子的眼光总算没走样,没给他找来一个骄纵狐媚的女人,她刚才那一声“爷爷”更是叫得他心花怒放。 邵希岳松开被他握了许久的小手,悻幸然的咕哝着,“太阳又大又热,别在外头待太久,星辰,如果你『不舒服』,就赶快回宅子里来,我让厨子准备好冷饮等你。” 邵仲衡不满意的撇撇嘴,“哼!自己爱喝厨子调的饮料不直说。面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我比你还紧张呢!星辰,别理他,我们走。” 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邵希岳再次肯定自己这一步一石二鸟的棋没有走错。 对于希皓的死爷爷之所以没有呼天抢地的哭喊,是因为他一生的历练让他坚强不摧,他心中深藏不露的悲伤应该是被星辰的出现给取代! 爷爷老是爱骂他,而他也永远反抗爷爷,这是他们爷孙俩的相处模式,然而,那一丝不能割舍的血脉让他不愿见到爷爷的心脏病包加严重,所以,希皓的死讯他才会拖延了这么久才告诉他。 十分固执的爷爷轻易的接受了星辰,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摇摇头,和爷爷对峙了将近一辈子,他至今还是无法模清爷爷诡异的心思。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用过午餐后,邵仲衡便先回房休憩,至于叶星辰则被双胞胎给拖到游泳池畔去了。 炎炎夏日里能泡在冰凉的池水中当然是既消暑又惬意,不过,这可不是她今天到这儿来的目的。“不行啊!我看你们游就好了,况且,我也没有泳衣啊!” 一旁的管家瑞姊听到她的话,不一会儿便拿来一件火红色的泳衣,“这是许久以前表小姐留在这儿的,样式虽然旧了,不过还是可以穿。” 就这样,叶星辰硬是被双胞胎给死赖活缠的拖下水,而不久后,邵希岳也加入他们。 叶星辰发现他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他灼热的目光好像要喷出火来,仿佛当她是一道可口的点心想吃了她似的,害她不禁心慌意乱,手脚失去平衡的连呛了好几口水,一张俏脸滚烫得通红,连冰凉的池水都无法为她降低温度。 她不由得打量着自己全身上下,有哪里不对劲吗?只除了这件泳衣小了一点,将她的胸部绷得紧紧的,让她呼吸时有些壅塞而已啊! 她实在被他那火辣辣的眼神搞得非常气恼,一颗心更是跳得厉害,原先一再告诫自己要心如止水冷静沉着的,这会儿好像都不管用了…… 突然,邵希岳闷着头的游泳,来来回回将近一百次,她纳闷的想着,他都是靠这样死命的游泳来锻炼他的身材吗? 欢爱 游完泳后,叶星辰便在邵希岳安排给她的客房里洗了个澡,然而,当她顶着一头湿淋淋的秀发自浴室里出来时,却到处找不到吹风机可以吹干她的头发。 她套上洋装外罩着大浴巾,决定到隔壁的房间向邵希岳借吹风机。 才敲了一下门,他就马上出现在门口,看他的胸膛上斜挂着一条大浴巾,头发凌乱的滴着水,想必他刚才也在淋浴。 叶星辰强迫自己不去看他古铜色的结实胸肌,低着头吶吶的开口,“呃……我本来是想向你借吹风机的,不过,既然你也要用……” 不等她说完,他就一把将她拉进门内。“到这边来。”他带她往床头的方向走去。 “不用了,我拿了就走。” “我正好有些事要问你。”他示意她坐上床沿。 “这样啊……好吧!”于是,她大方的坐下来。 邵希岳胡乱的用毛巾擦拭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拿出吹风机接上床边的电源,站在她的身后权充美发师。 叶星辰急忙的说:“我自己来!” “别乱动!”他霸道的口吻让她当下静止不动。 吹风机嗡嗡的响着,热气不停的在她的头上吹呼,他的手拨弄着她的长发,力道十分轻柔,然而,她却感到惶惶不安,因为弥漫在两人之间那股不容忽视的热潮,不断的挑动着她的感官神经。 这样会不会太煽情了? 如果叶星辰的背后有长眼睛的话,她就会看见邵希岳那充满激情的脸庞上流露出饿虎扑羊的表情,她一定片刻也不敢停留的马上夺门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嘈杂的吹风机的声音终于静止,她道了声谢谢,用手指拢了拢头发,顺手扎起一根麻花辫。 邵希岳转身与叶星辰面对面,压抑改用温柔的口吻问她,“爷爷有没有刁难你?” 叶星辰努力平抚心里的波动,冷静的回道:“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呀!没有,他很客气,问了我一大堆有关家里的事,我也都老实的回答他。反正他是长辈嘛!顺着他就好了。” 他完全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顺从他?!” 笨女孩!若凡事都顺着那只老狐狸,等被他卖了,我看你还会不会开心的帮他数钞票! “我看你们吵成那样心里就觉得很难过。其实,他也有像小孩子一样好玩的一面,比方说当他问起我们认识多久,我说只有三天的时候,他居然笑得好开心,足足有三分钟之久,差点提不上气呢!”叶星辰心无城府的说。 听到这里,邵希岳的脸不禁全黑了。老家伙摆明了是在笑他!三天就三天嘛!谁规定不能只认识三天就认定一个女人,况且,要不是媒体硬是来参一脚,他也不会被逼得用这种“狗急跳墙”的方式。 “我觉得你爷爷其实很疼爱你,因为他的话题总离不开你,只是他脾气不好,又扯不下脸,所以才老是用反话来激怒你。我看,你们两个人的脾气与个性简直就是一个样儿嘛!”叶星辰把自己观察了一个早上的心得全都讲出来。 “我们是仇人!你见过哪个仇人会善待对方的吗?”心思被赤果果的看穿令他防卫的说着反话。 哼!又想掩饰自己了,老是带着面具,这样的日子难道过得不辛苦吗? “他还问我你有没有欺负我?他说如果有的话,他会帮我出气,好好的修理你。听到他这样说,害我都不敢答话,怕你们又会因此吵架!”她俏皮的吐吐舌头。 老家伙这么快就把星辰疼进心坎,还真让人吃味……咦!有语病呢!这不摆明了她觉得受委屈了吗? “我怎么欺负你了你倒是说说看?若你说得有理,我就处罚自己。”她真是一颗最神奇、最有效的减压剂,只是这样与她面对面的谈话聊天,就能让他感到全身舒爽轻松。 他居然还有脸问她?是谁霸道的将她架来这里的?算了!反正她昨夜就已经决定不再与他有所牵扯。“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要我来这儿做什么,不过我想你应该已经把双胞眙的事情处理好了吧?” 邵希岳轻哼一声算是回答。他是处理了,不过不是她所想的那种“处理”。 “太好了!那我也该回去了。”她斜睨了他一眼,“不然,如果让楚沄小姐知道我来到你家,还待了这么久,恐怕不太好。” 她一定要逼自己将他忘了,还有她那可怜的初吻…… 原来她还在在意昨晚义卖会上的那件事,难怪她老是摆一张冷淡的脸孔给他看,对他也若即若离的,看来当真免不了要费一番唇舌解释。 “我没料到楚沄会这么卖力演出,把气氛搞得这么热络沸腾,我自然也要好好的配合一下,让她吻一吻了!” 叶星辰冲动的反驳,“明明是一场义卖会,又怎么会要演戏?况且,我相信向来只有你强吻别人的份,哪还会被女人强行索吻呢?这种烂情节拿去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 她冒火的双眼泄漏了她对他在乎的程度,明明要自己心如止水的,偏偏嘴巴不听话,戳破了伪装的表象。 虽然被冤枉也挨了骂,但邵希岳却丢给她一个开心的笑容,“你气嘟嘟的样子很可爱,不过以后千万别养成乱吃飞醋的习惯。” “你胡说八道!谁吃醋了?”当真言多必失,叶星辰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可是,他也不用笑得那么嚣张吧! “楚沄和寰宇集团有签定宣传广告合约,昨晚是她的另一场表演,很出色不是吗?我也觉得我能找到她来当宣传代言人实在是太值得了。” 虽然他在外人的眼中是个四处留情的公子,但他绝不是个懦弱无能的败家子! “演戏?这场戏很贵呢!”准又是拿话来耍她,这次她不会再上当了! “推展商誉的策略不太好懂,这些复杂的事情我想你不需要知道。”寰宇集团的事务由他一个人来应付就好了,她只要乖乖的当个备受宠爱的小女人。 “我也没兴趣知道。”没人拿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一定要说呀! 他总算领教到这个小妮子潜藏的拗脾气!不过,他非要她清楚明白一件事不可。 “我昨晚主要的目的就是捐钱做公益,以及把两周前就捐出去的寰宇星钻买回来,好留给日后邵家的女主人保管。至于楚沄,她与邵家一点关系也没有。”天晓得两周前他根本就没料到邵家即将会有一个女主人。 他的脸孔逐渐与她贴近,只剩不到三吋的距离,她嘟得高高的嘴唇一直在诱惑他去品尝。 从在游泳池畔开始,到刚刚帮她的长发吹干,想把她拥进怀中疼爱的心情持续燃烧着,此刻更是让他想得小肮都要开始泛疼了。 “什么?与楚沄没有关系?”她根本无法听清楚他最后一句话到底在说什么,因为他一直靠近她,害她只能拚命的往后退,可是,背后就是大床了…… “对,你别想偏了。”废话到此为止。 邵希岳强悍的把她推向柔软的大床,用他健硕的身躯罩上她纤柔的身子,她的麻花辫散了开来,一头如云的秀发铺泻在床罩上。 “谁教你要穿上那件火红的紧身泳衣来挑逗我的?我都不知道你的胸围居然这么傲人可观,身材曲线玲珑有致,害我欲火焚身了一整个下午,游泳游到腿软,冲冷水澡冲到差点感冒! “而你竟然还不知死活的跑来向我借吹风机!刚才帮你吹头发的时候,我差点就忍不住的将你压在床上了。不管,这都是你害的,你点的火便要负责将它扑灭。”他粗哑的抱怨着,同时粗鲁的扯着她胸前的大浴巾。 她本来打算借到吹风机后就要回房间的,所以,刚才她只有简单的穿上洋装,根本没有想到要穿上内在美! 她顽强的抵抗着,小嘴也喋喋不休的抗议道:“你冤枉人!那件泳衣根本不是我的,我也是受害者啊!它又小又贴身,紧紧的裹住我的胸部,憋得我差点快不能呼吸了!” 邵希岳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难道她不知道这些话从她性感迷人的小嘴中吐出来有多具杀伤力吗? 他立刻毫不迟疑的吻住她的唇瓣,撷取其中浓郁的密汁。他的吻辗转落在她的唇、她的俏鼻、她半合半掩的眼睑、她敏感冰凉的耳垂,再滑向她细腻如凝脂般的粉颈。 她好香啊!清爽的沐浴乳的味道,竟该死的好闻得不得了,让他的感官神经更加绷紧。 两人身上的大浴巾经过这一番缠绵后,纷纷掉落在地。 “老天,你居然没穿!”他惊喜的呼喊一声。 “你闭上眼睛不准看啦!”她又羞又气的抗议着。 她举起双手想遮掩,却被他霸气的以一只大手固定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他才不会错过欣赏她胸前的傲人风光呢!那圆润的两点突起在单薄的洋装里映出浅浅的紫红色,好不诱人! “你不能怪我没穿内衣,我原本想借了吹风机就马上回房间的。”被强吻的红肿唇瓣发出声音抗议。 邵希岳浓眉一扬,对着她的雪颈后方吹气,“我知道,是我强行把你留下来的。” 面对他如此煽情的举动,叶星辰毫无招架的能力,浑身仿佛有一把火正熊熊燃烧着。 “我们……我们不是正在讨论很重要的事情吗?”她不安的蠕动着,妄想挣月兑他的禁锢,殊不知这样的举动反倒让自己平坦的小肮不断的摩擦着他男性下半身的重要部位,令他更加欲火高张。 邵希岳邪气地问:“哦?你说,我们该讨论什么呢?”他的手狂妄的隔着薄薄的布料罩上她胸前的挺立,把她的丰满浑圆捧在手心上。 她的脑门轰然一响,混乱成一团,竟答不出所以然来,仅剩的一个念头就是他的手怎么可以乱模、乱碰她呢?“大,你放开我啦!”她虚软无力的低呼着。 “好,我把你的手放开,让你来抚模我。”他爱煞她一副羞红了脸的模样。 “我不!”她涨红了一张小脸。虽然他的胸膛看起来很结实,模起来的触感应该很棒才对,但是叫她依样画葫芦的模他?她才没像他那么呢! “既然这样,就别羡慕我独乐乐!”他在她的浑圆上揉搓着,狎玩着顶端的小蓓蕾。 “无赖!都是你在占便宜。”叶星辰偏过头,努力压抑着被他挑起的隐隐燥热。 “我这个人是很大方的,不会反对让你来占我便宜的。”嘴上说着调情的话,手也更加大胆的开始往下滑,掀起她洋装的下襬,在她滑腻的大腿内侧抚弄着。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放开我?”她用残存的几咪咪意识开口问道。他抚弄的手让她全身战栗不已,理智快要无法发挥作用。 “如果我说一辈子都不放呢?” 这种混帐话听起来绝对是骗死人不偿命的,可是,在了解他辉煌得可以上金氏纪录的风流史之后,她会再上当才怪!“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我知道你对女人向来都是很博爱的。 他的手毫不迟疑的穿过她棉质小内裤的边缘,接触到女性温热湿润的私密肌肤,满意的探到一股湿濡的气息。“在乎过去不是显得太无聊了吗?我相信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星辰,别反抗了,你的身体和你的内心都在说实话,就只剩那张小嘴不听话,骗不了我的。” 她的身体在他邪恶的碰触下几乎要投降了,到底该怎样做才不会把心也输给他呢? “你不过是想要我的身体!至于我的心你才不在乎呢!” “如果我说我在乎,你会相信吗?”他的眼眸紧紧的锁住她,手指邪恶的伸进她的私密花径里挑逗她。哦!老天,那种紧密的包容是只有处女才能提供的。 是什么东西刺得她好痛喔?“啊!我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对她施了什么魔法?她如果能不要这样头昏脑胀、全身虚软,也许就会知道答案。 “希望有一天你会知道!”此刻她只要知道他胯下的肿胀已经等不及要追随他的手指而去就行了。 “没有那一天了。”她回应着。 他不能再放任她逃避了!他放开她被牢牢制伏的双手,接着拉下她洋装的拉炼,“刷!”的一声,她蔽体的衣物应声而落。 “哎呀!你欺负人。”叶星辰小手无措的想遮掩的上半身,却成效不彰,因为下一秒他的大手就捧起她两只雪白的浑圆挤捏揉弄着。 他炽热的眸光膜拜着她纤柔娇美的曲线,“天哪!妳好美!我可以一辈子这样看着你永远都不会厌倦。” 他眼底毫无保留的欣赏与惊艳,让她的心怦怦的狂跳颤悸,一种被喜欢着的情绪正在她体内发酵。 “星辰,你这个折磨人的小东西!” 他狂热的殷切呼喊,彻底瓦解她倾尽残存的力量想挤出口的那一个“不”字。 为什么会对这样的一个公子如此难舍难分?她找不出答案,她只知道自从前夜的那一吻之后,她就再也无法把他从心里头除去了!反复的挣扎、勉强的否定、自我的告诫,最后都只是白费力气,发展至此,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她对自己应允着,就放纵这么一次吧!于是,她引导他的手停放在她胸前粉润红艳的蓓蕾上,渴望让自己完完全全的解放迷醉,享受着被他宠爱、被他疼惜的感觉。 心领神会的他刻不容缓的以嘴采撷着她那成熟的莓果,不断的含弄、舌忝吻着。“啊!星辰,我已经完全被你迷惑住了!” 是吗?她比他更惨呢!她颤抖的双手缓缓的攀上他健硕的背脊,指尖轻轻的在他的背部肌肤上刻下三个字--我爱你。 他不需要知道她的手指在做什么,她只想做一回潇洒的自己;她只想勇敢的拥有属于自己的片刻永恒。他的瞳中反射出她的身影,此刻,他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邵希岳心神俱撼,原来刻骨铭心这四个字是要由她来带领才能感受到的!他在她的唇上落下深情的一吻,正式宣告她将成为他的女人。 迅速的解除两人身上仅剩的束缚后,他深深的埋入他这辈子最强烈的渴望之中,对着她做着那亘古以来,属于恋人之间最直接、最单纯也最深沉的交流律动。 “痛吗?”他轻轻的吻去她的泪水,呵怜着她的丝丝痛楚。 “痛……呜呜!可是,我不要你停下来。” “我不会停的,因为我完全没办法停下来啊!”他粗嗄的低吼着。 她生涩却热情的配合着他,虔诚的奉献出自己,令他激情进裂的啃嚙着她的浑圆,狂野的穿梭在她紧窒甬道中。 叶星辰气息急促了起来,低切的申吟,“啊……我、我……不行了!”她全身冒超紧绷的痉挛,然后不能自己的嚙咬着他的肩胛骨。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极度的高潮狂喜,任由出窍的灵魂飘升到高高的白云之端。 靶受到她的奔放,他随即仰天震吼,一连串的猛力冲刺后,在她体内释放滚滚热源。 她静静的等他撤离,不料五秒钟过后竟又感到他在她体内开始蠢动。 “你别吓我!”她仓皇的请求,怕自己无法再一次承受他的掠夺。 “谁教你要那么紧,让我流连忘返,这次我会轻一点、慢一点。”他虽然告诉自己必须小心的怜惜她,却忍不住的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激情过后,邵希岳满足的拥紧靠在他胸前的小女人,落下无数的吻在她的脸庞上。 这样心神交会、惊心动魄的欢爱,已让他上了瘾,他的眉头不再紧锁凝蹙,眼神一扫阴霾偏执,他抛舍掉之后必定沐浴净身的习惯动作,心满意足的沉沉入眠。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叶星辰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站在床边凝望着她奉献出自己第一次的男人。他真的是一个很棒的床笫情人,害她差点贪心的想放任自己抓着他不放了! 睡着的他就像一个纯真无邪的小男孩一样,他正在作着梦吗?梦中可会有她?她惨然的一笑,怨自己的贪心不足! 他的肩膀上印有她牙齿的咬痕,她移动了一下,双腿间仍有着属于处子的刺痛酸麻,她的胸前也布满了一块块青紫的吻痕。 做过爱的痕迹与事实是磨灭不了的,铁铮铮的证据都停留在彼此的身上。 只是,就让一切就此结束吧!情爱游戏只能放纵浅尝一回,不能深陷其中啊!她不会像电视上的女人那样哭泣着要男人来为自己的初夜负责,因为整个过程中她主动的程度不会比他少,所以,她又怎能任性的抱怨这偷来的美好经验呢? 于是,她蹑手蹑脚的打开门,潇洒自若的离去。 几个小时之后,当天色已然昏暗成一片,就见邵希岳狂猛的冲下楼梯。 “你上哪儿去?”坐在钢琴前的邵仲衡以苍劲有力的声音喊住他。 “星辰呢?我找她!”他整个人明显的焦躁不已,只因看不见心爱的人儿。 “星辰这孩子也会弹钢琴吧?”邵仲衡没头没脑的问。 “会啊!还弹得很好呢!”邵希岳回完话后就想离开。 “你确定她不是代替品?她微笑的样子像极了你母亲。” “我才刚和她发生关系,你说,我把她当什么了?”邵希岳完全不避讳的说,口气极度的不耐烦。 “星辰这孩子很有自己的想法,她并不像你母亲那样柔顺,不适合只有钢琴陪伴的生活,所以,要让她融入寰宇的世界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你可得有耐性,必须给她时间。” 邵希岳一惊,“你对她说了什么?她在哪里?” “我什么都没说。”邵仲衡慢条斯理的道,“我只是答应她的要求,让老张开车送她离开而已!” 邵希岳大声的吼着,“你居然不叫醒我!你知不知道外面有一群记者正等着把她给生吞活剥了?”说完,他立刻冲出大门。 于是,邵希岳整夜开着保时捷狂乱的在台北市的大街小巷上搜寻着,然而,他心爱的女人却杳无踪影……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躲回老家的叶星辰斜靠在床上,看着手上那一颗久违的水晶球,不禁叹了一口气。 当初上台北时,她怎么样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有这番境遇! 昨夜她离开邵家大宅后,便让老张送回她租来的住所,可是,她却发现狗仔队依旧不死心的埋伏在那儿。 她心想,总不能每天都去睡巧蓉那儿吧!于是,她转而搭夜车回到老家。 后悔把自己交给邵希岳吗?她摇摇头,答案是否定的,她只是感到身心俱疲,感叹台北竟无她容身之处…… 突然,她的弟弟跑进来告诉她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说是外头有一个大帅哥,开着一部酷毙了的保时捷指名道姓要找她。 叶星辰惊叫一声,像失控的自强号火车头般没命的往外直冲,直到斜靠在保时捷车门上的邵希岳面前才猛踩煞车。 他的脸庞掩不住疲惫神态,嘴边也冒出青髭。他也和她一样一夜没睡觉吗?为什么?不会是为了找她吧? “你来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他居然神通广大的找到她老家来,真是太可怕了! “整个台北市差点被我掀了之后,我就去逼问戴巧蓉你家的住址,我相信她一定知道。”他的语气比她还冲,冷峻的脸上双眉紧锁,蕴含了强烈的不满。 这个女人简直要他的命,为何就不会配合着点,老是出状况让他疲于奔命,现在又一副冷冰冰的拒他于千里之外,拿他当陌生人看的模样,难道那一场彻彻底底、全心投入的激情欢爱,还不能让她感受到他的心意吗? “我只不过是回家一趟,你干嘛那么生气?”他真的是在找她!一阵感动自她心底升起,可是,她却只能铁下心的撇撇嘴角,以漠然的脸孔来面对他。 “回家?你这个习惯实在不可取,一遇到事情就只会到处乱躲,一下子是巧蓉那里,一下子是你老家,害我只能拚命的追着你跑。你这个笨脑袋怎么都想不懂只有我的怀抱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的脸色逐渐铁青。这个女人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和他装胡涂? 叶星辰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忍住哽咽的情绪,“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不是不想待在他怀里,只是她不敢要也要不起啊! 纵使她相信了他和楚沄只是单纯的主雇关系,她也要慧剑斩情丝,否则,只怕日后会落得伤痕累累,难以自拔的地步。 邵希岳狂猛的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黝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星辰,你让我担心了一整夜!” “你现在看到了,我很好啊!”原本坚强的伪装差点因他的一个眼神与一句话就瓦解了,他果真是她的克星啊! 他更加的拥紧她,“答应我不再演出失踪记!不要老是把我吓出一身冷汗好不好?”他生平第一次追着女人跑,也是有史以来头一遭对女人如此低声下气。 “放开我!这里是我家门口,邻居会看见的。”叶星辰急着想挣月兑开他钢铁般的圈囿。她还没有开放到可以在众人面前亲热而面不改色。 “就算在你父母面前我也一样不放!”自她离开后,他的心就像坐上云霄飞车一样高高低低的,再也不能由着他从容的掌控,如今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怎么能不多享受一会? 如果此刻不是在大街上,他肯定会吻得她天昏地暗,让她只有全身虚软、娇喘吁吁的份儿,再也没有多余的心力逃离他的身旁! “你赶快放开我啦!”她才不要成为街坊邻居目光的焦点。 她能对着他毫无保留、大胆热情的付出,现在却担心成为别人注目的对象?真是个矛盾的小女人,难怪她会被狗仔队追得到处躲藏了。 “胆小表!你为什么开溜?”他淡淡的谴责。 叶星辰结结巴巴的说:“那、那个……我们都已经……哎呀!你教我怎么能明目张胆的留在你家嘛!”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竟然敢从我的床上开溜,我真该好好的打你一顿!”他的手开始老实不客气的往下游栘,锁定她圆润的…… 听他大言不惭的说着两人做的事,她不禁满脸通红的想找把铲子挖个地洞躲起来。做都做了,也由不得她否认,可是,她绝不会允许自己再和他继续牵扯不清。 叶星辰吸了一口气,佯装无所谓的态度,以轻松调侃的口气说:“哦!原来是大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啊!”她使劲全力想拨掉他那邪恶不规矩的手,却落得无功而返的下场。 “哼!你除了跑得特别快外,还很不知好歹!”他脸色一凛,变得极为严肃,“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她从眼角余光瞥见出去晨跑的父亲走进巷子,一颗心吓得怦怦狂跳,“不管你有什大了不得的事,你先赶快走啦!我爸爸回来了!”她奋力的朝他胸口一击,再双脚一蹬,终于甩开他抱着她的双手。 他只是皱了一下眉,依然不动如山,“很好,我正想拜访你的父母。” “想都别想,你别给我添麻烦!”她的头皮隐隐发麻。 天晓得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把他推开,可是,他却一再的来破坏,加深她的心痛。 他一脸无辜的道:“我整夜开着车到处找你,滴水未进,口干得很,正好进去你家讨杯水喝解解渴,顺便歇歇脚。”他真正的用意当然是上门提亲啦! 他这个人怎么这样厚脸皮啊!“我给你二十块钱,请你到巷子口的便利商店买舒跑喝成不成?” 邵希岳还来不及回答,叶父就已经来到他们身边了。 “星辰,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回来了?咦!还带了朋友一起来!”叶父难掩高兴的语气道。 “爸爸!”她丢下邵希岳跑到父亲的身边。 叶父看着邵希岳,以乡下人惯有的热情好客的口气招呼着,“欢迎你来我们家玩,我们正要吃早餐,你吃饱了没?” 邵希岳摇头,“伯父,还没咧!” “星辰,那就请你的朋友一起进来用早餐吧!”叶父邀请道。 “不用了,他马上要走了。”叶星辰吃力的想把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给推进车子里。 “我就不客气的打扰了,伯父。”邵希岳抢答着。情况实在太顺利了! 叶星辰瞪着不为所动的邵希岳,眼中跳动的火焰仿佛在说着--你到底是何居心?我不会饶你的。 而邵希岳也肆无忌惮的用眼神回答她--就不信你能对我怎样! 承诺 海边小镇的防波堤上 “你到我家骗吃骗喝一顿丰盛的早餐也就罢了,没想到你居然敢跟我爸爸说我这个月满二十岁生日那天会当你的新娘,你这个海盗,土匪,恶霸!” 叶星辰和邵希岳卯上了。他当真以为她是个没有脾气任由他予取予求的小可怜啊!她发誓要让他知道他错得有多离谱! 靶情的沦陷、放纵自己偷来一场欢爱都算她的错好了,可是,为了让这一个错误画下句点,她也努力得很辛苦啊!她都已经认清两人之间的天壤之别,闭锁自己的心门了,到底还要她怎么做才能让他放手? “你在哪个年代见过登门过府请求女方父母允婚的人是海盗、土匪,恶霸了?”天可明鉴,他绝对是诚意十足啊! “你这不叫求婚,分明是抢亲!”她气鼓了腮帮子,认定他是个麻烦制造者。 他会舍得满天下的莺莺燕燕,屈就她一个人?如果他提议要她当他的秘密情妇,可能还比较有说服力!她想破脑袋也猜不出他来她家这样穷搅和到底为什么? “真窝囊!生平第一次向女人求婚居然惨遭滑铁卢。”邵希岳自我调侃道。 “第一次?我才不信,杂志上明明说你曾在两年前订婚又退婚。” 邵希岳脸色一黯,“和我翻旧帐吗?那一次完全是爷爷的安排,当然不能算数。”他用少之又少的耐性解释着。 “你啊!红粉知交满天下,当真昏了头想结婚?”他难道不知道他这样子耍弄她是不道德的事吗? “我们是要结婚了。”他再一次把这个铁铮铮的事实塞进她的脑海里。 不信他能说出个好理由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娶我?』她就不信他能说出个好理由来。 想娶她还会有第二个理由吗?唉!只怪他过去的花心造成一道坚固的隔离墙,让这个老是自以为是的女人无法相信他掏心挖肝的话。 “让你说吧!我想听听你的想法。”邵希岳拾起一颗碎石,丢向远处的大海。此刻的他就像这片大海般准备包容她的各种心情了! “为了解决八卦报导对我和我的家人的伤害。”叶星辰从他在早餐桌上说过的一句话中如此推敲着。 闻言,邵希岳猖狂的大笑,连眼底都布满了笑意,“星辰啊!你未免把我想得太伟大了,童子军日行一善从没有我的份,不损人又不利己的事太白痴了,我可做不来。” “如果不是为了帮我,那就是为了昨天下午所发生的事。”她低着头忸怩的说出这个令她感到羞涩的理由,两颊的温度也不禁升高许多。 “有点接近了,但千万别把『勇于负责』的帽子往我的头上戴。”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搂她入怀,注视着她仍未月兑稚气的脸庞和红赧的双颊。“其实我是真的喜欢你,非常喜欢把你的身子搂在怀里,感受着你怯生生的颤动,然后再将自己深深的埋进你的体内,点燃你的狂野热情,我对你的身体已是无可救药地着迷了!” 说完,他狂猛的覆上她的唇,缓缓的吻吮,轻轻的怜惜着她。 她在惊愕之余只能一点一滴的慢慢融化在他的怀中,她筑起的心墙原来是这么脆弱不堪,不管她怎么强迫自己对他不假辞色,逼迫自己慧剑斩情丝,都抵不上他的一个吻。 海风徐徐吹来,海涛轻轻拍岸,叶星辰忍下住喟叹着,他要的只是她的身体啊!这个事实真的很伤人心哪! 偷尝禁果果然为她惹来祸端,她气他怨他的不罢手,她不要成为他游戏人间的对象,因为她对于感情是绝对的执着认真啊! 可是,以他钢铁般的意志力和超乎常理的蛮横作风,她知道自己绝对逃不过他撒下的天罗地网,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你把我的世界都搅乱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无助极了。 “我的世界很大,可以容得下妳。”他的手轻拂着她柔细的发丝,语气宠溺的道。 “我也许会把你的世界也弄得一团乱。” “我以为你只是很爱我而已。”他学着她用手指在她的背后写下那三个字,希望她能因此了解他的心意。 他真是可恶透顶!竟然拿她的心情反过来嘲弄她。为了保护自己脆弱的自尊,她不禁口不择言的道:“那只是一时的错觉!我现在想想,我反倒比较喜欢我们在床上时那种配合得天衣无缝的感觉!” 简直就是口是心非嘛!可见得她对他是绝对在乎的。邵希岳只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很棒是不是?那可不可以一直继续配合下去?一辈子好不好?” 他觉得自己快要ㄍ1ㄥ不下去了,到底还要再说多少恶心的话才能把她骗过来?直接吼她一句“不嫁不行!”,然后把她绑架回台北完成婚礼,这样会不会比较有效? “一辈子?女人是很善变的,你难道不知道吗?”她说着违心之论。 “的确,但不包括你。”他一口否决她。 “马总有失蹄的时候呀!你不怕自己看错了?” “放马过来,我接招就是了。”他仍是一副狂妄的口气。 “当真?不后悔?”她吸着气,泪水不争气的滑下脸庞。他追得她无处可逃,没想到交付自己唯一真心时竟是这种凄楚的感觉。 “在我的字典中没有后悔这两个字!”他揩去她的泪水,开玩笑的对她眨眨眼,“你不会是感动得痛哭流涕了吧!” “你说对了,能把自己推销出去难道不值得高兴的哭一下吗?”她仍然嘴硬的道。 “别哭了,以后我只准你欢笑。现在快给我一个美美的微笑,表现出一点点真正喜悦感动的样子,不然,我会很没有面子的!”他捧住她泫然欲泣、楚楚动人的小脸,抹去再次滚落的晶莹泪珠。 叶星辰挤出淡淡的微笑,他立刻毫不迟疑的吻住那一朵美丽的笑靥。 她终于是他的了! 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他的气息一向令她迷醉不已,她输给他的固执和强横,决定豪赌一场,痴心妄想着或许有一天除了身体的迷恋之外,也能从他的口中听到那三个字……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寰宇集团的总裁邵希岳正在筹备婚礼的这则消息令整个媒体为之轰动,于是,叶家门口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狗仔队在叮哨,为此,叶星辰不禁烦透了,干脆躲在家里足不出户,来个相应不理。 而叶家经营的照相馆也门庭若市,来拍照的人总别有心机的要求叶父奉送几张女儿小时候的照片,下场自然全都被叶父给轰了出门。 数天之后,叶星辰被老张接回台北,她满心以为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邵希岳,然而,她面对的却是一屋子的陌生人,有整体造型师、服装设计师、美容师、美发师、仪态顾问,他们全都是来帮她打扮的,因为下午有一场记者会。 叶星辰穿上珍珠色的香奈儿最新款式的秋装,搭配着同色系的高跟鞋和手提袋,一头长发随意的绾了起来,简单的碎钻发饰点缀其上。 当造型师们大声的喊了句“大功告成”后,她望着镜中人,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 上了彩妆的脸真的很不一样,既成熟又妩媚,她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邵希岳盛装而来,一袭铁灰色的西装更加衬月兑出他成熟的男人魅力,那些造型师们不知何时已经自动消失不见。 三天不见,相思成灾!他想吻她的唇,却被她灵活的逃开。“希岳,别吃掉我的口红。” 他退而求其次的吻上她的粉颊,却吃到一大口的蜜粉。“该死的!他们以为你是来唱大戏的啊?上这么厚的妆!”他不满的咕哝着。 “美容师说这样照起相来才好看。”她无辜的摊着双手。 “干嘛管别人说好不好看,你只要让我一个人看,我说好就行了。”他还是比较喜欢她原来那副清纯的模样。 叶星辰忍不住问着,“哦?那么记者会可以取消吗?” 邵希岳摇摇头,“既然大家都想看我的新娘子,干脆让他们一次拍个够,不然,他们还以为你见不得人呢!” “还有呢?”她侧着头看他,不相信原因只有这么简单。 他不满的撇撇嘴,“说来就有气,爷爷说外界以为我在闹绯闻,这样会影响寰宇集团的股价和商誉。” 叶星辰懂了,她的母亲也曾提醒过她,她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新娘,她也嫁给了整个寰宇集团。 她对着他粲然一笑,“我会努力配合你的。”这是她对这个婚姻的誓言。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老天!有上百部的摄影机全对着她,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从未应付过这种阵仗的记者会,叶星辰努力的逼迫自己摆出笑脸来掩饰内心的慌乱情绪。 邵希岳直截了当的当众宣布自己即将到来的婚讯,并轻松的以四两拨千金的方式回答所有媒体记者提出的问题。 一个菜鸟记者很白痴的问:“豪门家族之间不是都很流行用企业联姻来壮大商业版图吗?那邵先生怎么还会想娶叶小姐?”言下之意就是毫无背景的小女生怎么会雀屏中选? 邵希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即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叶星辰一个深吻。 一时之间,镁光灯群起大作,交相辉映出叶星辰那张惊惶羞怯的美丽容颜。 叶星辰对着邵希岳小声的抱怨着,“要吻我也不早说,害人家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也就无法好好的配合你。” 邵希岳以手遮住面前的麦克风,很不以为然的学她小声的说:“哈!关于亲密行为这点你不用事先准备配合,只要乖乖的承受就好了。” 如果连接吻这种自然的动作也要事先套招,岂不是一点情趣也没有了吗?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棒天一早,叶星辰发觉她的一张脸居然又红又肿的,便慌忙的喊来管家瑞姊,瑞姊见状,也急忙的请来家庭医生。 王医生诊断出是皮肤过敏,罪魁祸首可能是她昨天涂抹的某一种化妆品,他帮她打了一针治过敏的,并开了吃的药丸和抹的药膏,还不忘安慰她,“一个礼拜左右应该就会好了。” 叶星辰原本就没有化妆的习惯,甚至连保养品也很少用,没想到第一次化妆居然落得如此悲惨的命运。 然而,脸部皮肤过敏只是她这一天噩运的开端而已! 近午时分,瑞姊请她下楼,说是邵希岳的小泵婆邵展莲来访。 说来也真巧,邵仲衡今天到医院去做健康检查,邵希岳在公司忙着,现在小泵婆却带着她的孙女来拜访?! 脸部过敏让叶星辰的心情感到很郁卒,可是,不去见客似乎是件很失礼的事吧! 于是,叶星辰只好无奈的下楼来到大厅,低着头叫了声,“莲姑婆。”至于她的旁边还有一个看起来气焰高张、不可一世的冷艳美女是…… 瞥见她好奇的目光,邵展莲冷冷的开口,“辛芷瑜,我的孙女,也是希岳的表妹。” “芷瑜姊姊。”叶星辰在喊过人后才发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辛芷瑜……不就是邵希岳两年前差点结婚的对象吗? 她心中开始忐忑不已,暗自责怪自己怎么会这么粗心大意的没弄清楚状况就贸然的下楼见客! “没想到邵家未来的媳妇居然一点也上不了台面。”邵展莲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希岳年轻,很容易就被女人的狐媚功夫给迷惑住,可是,竟然连我那老哥哥也脑筋胡涂了。哎!看来得由我亲自出面把你这个女人赶走,好维持邵家的门风才行。” 一旁的辛芷瑜也冷嘲热讽着,“女乃女乃,想希岳千挑万选的,居然找到这个三流的货色,一张脸活像烧焦了的猴子,衣着也粗俗无比,横看竖看都没法出得了大场面啊!” 叶星辰生平没有受过这种羞辱,脸色不禁一阵青一阵白的。 穿着简单舒适的家居服难道不行吗?这两个老少女人到底所为何来?她过敏的脸蛋经过王医生的诊治已经好很多了,可是,她们竟然还拚命的数落她。 她高傲的性子不容许她闷不吭声的处于挨打的一方,她毫不留情的反击回去,“够了!你们不用一人一句夹枪带棒的,不管你们的目的为何,我绝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的!” 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想要和她斗?还差得远呢!邵展莲打开皮包掏出支票本,“钱总能让你满意吧!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女人我看多了,要多少你尽避开口。” 叶星辰恍然大悟,原来她们把她当成了拜金女。“支票上面写下寰宇集团怎样?”气死你们最好!但是,她的心里却感到很难过……不,不只是难过两个字可以形容的,那是一种来自心灵的刺痛,因为被莫名其妙的看轻,也被深深的伤害了。 “你别不知好歹!”邵展莲没料到这个小丫头竟然胆敢顶撞她,老羞成怒的吼着。 “你真以为希岳要娶你啊?他曾经在我面前发过誓永远都不进礼堂的,我相信等过两天他玩腻了,就会把你给甩了!”辛芷瑜说着风凉话。 叶星辰暗暗吃惊,邵希岳真的在前任未婚妻的面前发过誓永远都不进礼堂? “辛芷瑜,谁准你踏入邵家的?”门口传来邵希岳凛冽慑人的怒吼声,“你是要自动从我的面前消失,还是要我动手把你丢出去?” 见辛芷瑜恨恨的离开后,邵希岳一改严厉的神情,转而焦虑的问着叶星辰,“王医生打电话给我说你人不舒服,害我丢下开到一半的会就跑回来了。”他搂住她的腰,一把带进他宽厚的怀里。 闻言,邵展莲以高分贝的嗓音叫嚷着,“希岳,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连班也不上,难怪我手中寰宇的股票前两天连连下滑。” 叶星辰整个人蓦地放松了,她好高兴他回来了,只要有他在,就没有人敢欺负她,她再也不用孤军奋斗,毕竟,应付这些不可理喻的亲戚真的很累人呢! 邵希岳冷言相向,“小泵婆,注意一下用词,她叫星辰,即将成为我的妻子,不叫『这个女人』。另外,再告诉你一则最新的消息,今天一开市,寰宇的股票便飙涨了五个百分点,如果你想乘机捞一笔的话,就赶快回去找你的投资经纪人。”他不客气的下逐客令,随即搂着叶星辰头也不回的上楼。 邵展莲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她苦心积虑了一辈子,几乎唾手可得的富贵江山哪能这么轻易就拱手让给那个黄毛丫头。哼!她与叶星辰的梁子这下是结定了!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你吼人的样子真会让人吓破胆,连我都差点被你骇着了。”叶星辰嘀咕着,“他们不是你的亲戚吗?” “亲戚?把我惹火了谁都一样。”邵希岳气得额头青筋直冒。 他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后颈窝,一阵自然的馨香传来,让他愤怒的心情渐渐消失,语气不自觉的变柔和了,“别老背对着我,把脸转过来让我瞧瞧。” 叶星辰转过身圆瞠着杏眼,仍然挂意着先前的争吵,“丑死了,不看也罢!” “脸还疼吗?王医生的药有没有效?”他的手指怜惜地轻碰着她的脸颊。 脸上受罪事小,内心受委屈事大!“都是你做的好事!以前的未婚妻来向现在的未婚妻示威,明天不会又蹦出个女人指着我的鼻子骂吧?我才不要当受气包!” “星辰,你明知道我以前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他轻笑的摇摇头,搂着她的娇躯,食指轻点着她撅得半天高的小嘴。 “既然都过去了,她的气焰为何还那么高张?活像我抢了她的丈夫似的,害我不但莫名其妙的被骂得惨兮兮,那个莲姑婆甚至拿钱要来羞辱我。” “我帮你报仇了啊!谅她们以后不敢再来烦你了。” “我才没那种闲工夫整天应付她们呢!”她扬着脸,坦然的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你真的发过誓这一辈子绝不走进礼堂?” 他锁紧眉心,因为丑陋的往事又被挑起。“我当时真的气昏了,才打算打一辈子光棍。没错,我们不用进礼堂,因为婚礼就在外面宽广的草坪上举行。” 叶星辰笑着往他的小肮上重重一击,“油嘴滑舌,就会动歪脑筋!” 会笑了,表示雨过天青了。于是,他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探着她的领口,揉模着她胸前雪女敕的肌肤。 她拍掉他使坏的手,“莲姑婆干嘛恨我入骨?” 邵希岳沉吟了半晌,便拉着她一起坐在窗前的休闲椅上。 “早期的寰宇集团有一大半的股份都是小泵婆的,可是,她的财产几乎都让她的丈夫给花天酒地耗光了,于是,小泵婆愤而与丈夫离婚。由于她婚后并没有产下一男半女,所以,她就收养了芷瑜的母亲。 “芷瑜自小就聪明美丽,很得小泵婆的疼爱,便极力的撮合我们,甚至连爷爷也被她给说动了,频频对我施压。我心想,既然芷瑜令大家都很满意,希皓当时也杳无音讯,因此,邵家传宗接代的任务自然便落在我头上,我也就没有反对,婚事便这么定下来了。” 邵希岳冷笑两声,算是自我解嘲吧!一张俊逸的脸孔布满阴霾,“可是,就在婚礼前三天,我却在自己的卧房里发现芷瑜和我一个大学时代的死党有暧昧关系!她甚至已经怀有那个男人的孩子还要嫁给我,因为将来『我的小孩』注定是寰宇集团的继承者!” 他露出颓然的神色,语带凄楚的道:“我对亲情,友情、爱情彻底的感到绝望!于是,我搬离大宅子,再也不在那个房间过夜。我开始流连欢场,追逐声色,符合世人对公子的期望。” 丑陋的真相揪痛了叶星辰的一颗心,她很懊恼自己为什么非得逼他说出来不可。她猛摇着头,急切的说:“不,希岳,不要否定人性,不要放弃爱情!” “是吗?”一直以来围绕在他身边的都是一些唯利是图的吸血鬼,只看到他身上金钱的光环。 她捧住他感到迷惑的脸,目光锁住他受伤的眼神,看到其中的愤世嫉俗,她忘了先前的气愤,只想化去他眉心的愁绪,“你只要施舍一点点真心给我就可以了。” “对啊!我找到了妳。”邵希岳狂猛的封住她的唇,交付出自己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就只有你能让我心动、心折、心焦了。” 叶星辰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起伏,突然感到有种前所未有的心灵贴近的感觉,让她几乎就要相信她已经拥有他的真爱了。 “真是的,明明是她不对,她居然还对外界说她不要你,要解除婚约。”叶星辰的小嘴絮絮叨叨的为他抱不平。 邵希岳的嘴角稍稍牵动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 叶星辰从他的欲言又止中敏锐的感到不对劲,偏着头问:“难道另有内幕?外界的传言并不是真的?” “我让她发布是她把我甩了的消息,因为这是我唯一能阻止她进邵家门的方法。你知道吗?当她明白不能把小孩赖在我头上后,她第二天就出国了,我想,她是去处理掉那个小生命。” 叶星辰惊嚷着,“好狠心的女人哪!居然这么对待自己的亲骨肉!” 邵希岳只是仰天一笑置之,“谁对不起谁、谁甩了谁,不过是蒙蔽外界好奇心的手法,事实真相只留在我心中。” 叶星辰忍不住环抱着邵希岳,窝在他的肩上,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金钱权势竟是最丑陋也是伤人最深的东西!难道豪门巨户中就容不下可歌可泣的真情至爱吗? 沉寂许久之后,叶星辰吻着邵希岳的鬓角,疼惜的轻拍着他的背,柔声说着,“希岳,结婚以后我会把你看得好好的,不再让别的女人有机会欺负你!” 这个女人永远不吝啬付出她的善心与爱心,想不爱惨她都难!他满心期待着有她陪伴的日子。 邵希岳把叶星辰揽得死紧,将头靠在她的肩上,闷闷的窃笑着,声音压得低低的问: “我必须承诺只准让你一个人欺负?” “好主意,就这;决定了!”她粲笑如花,照单全收下他的婚姻诺言。 恋你 今天是叶星辰满二十岁的生日,也是她与邵希岳举行婚礼的日子。 婚礼前,叶星辰突然被邵希岳给拉进书房。 邵希岳嘀咕着,“还是现在给你比较好。”等一下记得要教司仪取消戴婚戒的过程,没道理什么事都摊开在阳光下让人观赏。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紫色的绒布盒,取出一只小巧精美的钻戒帮叶星辰戴上,“虽然这个戒指没有寰宇星钻来得大,却是我自己挑的,代表你是我一个人的新娘。” 叶星辰笑得好开心,拚命的点头。她与他真是心有灵犀,她理想中的婚戒母需太贵重、太豪华,就像这样的小巧简单,让她可以随时戴着,不管上街、做事、弹琴,都不用担心会弄坏了。 “真要命,没想到结个婚居然像在办嘉年华会一样!”邵希岳再次咕哝的道,显然心里有着很大的不满。 “什么?”叶星辰不懂他的意思,扬着清灵的眸子问。 “打从订了婚期后,爷爷就一直在我的耳边唠叨个不停,说我一定是嫌你带不出场,所以才会想偷偷模模的举行两人小婚礼,气得我就举办一场世纪婚礼给他看!现在一想,我居然一时不察中了他的计谋。” “希岳,我想,爷爷只是怕委屈了我而已!”叶星辰点醒他。 邵希岳忍不住在她美丽的脸颊上偷了一个吻,故意眨着眼道:“是啊!这是最后一次了,结婚后别想要我再做任何妥协,简直就像为别人而活一样。我的新娘,现在就让我们一起出去露脸,满足全世界的期待吧!”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盎可敌国的寰宇集团总裁结婚的消息可说是受到全世界的瞩目,寰宇集团所有的干部员工、各国的政商名流、皇室贵族、双方的亲朋好友,以及媒体记者全都在邀请的名单中。 邵家大宅近十公顷的碧绿草坪上搭起了临时的遮阳棚,由五星级大饭店送来一车又一车的外烩食物让自助式的流水席片刻也没间断,穿着黑色制服打着领结的服务生穿梭在宾客之中,到处还可见到拿着锐利目光扫视全场的安全维护人员。 另外,小型管弦乐团的临场演奏不只曲曲悦耳,还可以让宾客翩翩起舞。 众所瞩目的女主角穿着由巴黎空运来台的最新款香槟色曳地的婚纱礼服,身上配戴着邵家名闻逦迩的传家之宝寰宇星钻;挺拔俊逸、卓尔不凡的男主角则是穿着银灰色的礼服,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 叶星辰并不习惯这种大排场,她心里也偷偷担心邵家的亲朋好友中会不会突然又冒出几个像莲姑婆一样的人当面指责她没有见过世面、上不了台面? 于是,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邵希岳,只要看着他,她就会感到安心,因为他是她的定心丸,永远的依靠。 许多的宾客争相目睹她身上价值连城的寰宇星钻,然而,叶星辰只是眷恋着他亲手为她带上的婚戒。 眼前的镁光灯从来没有停过,幼稚园的女同事。还有千百个她不认识的面孔一一向她道贺,可是,这一切就像吉光片羽一样,并没有停伫在她的心版上。 热闹非凡的婚礼从中午一直持续到日落,堆积如山的名贵贺礼也让人目不暇给,在缤纷绚烂的七彩烟火划过子夜星空的高潮后,谱下一个完美的句点,而王子与公主结婚之后的生活也正式在这个大宅内展开……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婚后的叶星辰辞掉幼稚园的工作,照顾双胞胎和陪邵希岳参加各种宴会活动成为她生活的重心……哦!还有陪邵仲衡聊天这一项。他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她能听他把邵希岳自小到大忤逆他的恶形恶状重述一遍。 今晚,有一个必须盛装以赴的宴会。 邵希岳仍是一袭黑色的亚曼尼西服,可是,当他看见叶星辰所穿的晚礼服之后,脸上不由得露出百分之百不悦的表情。 前面是低胸的v形领,隐约可见半个,雪白的美背全无遮拦的一览无遗,全身的布料只靠两条比钓鱼线还细的带子挂在颈子上支撑着。 这样的一堆破布居然也能叫做衣服?! 浅紫色的下襬薄纱更是夸张,一边长度及地,另一边竟然开高衩露出她整条白晰的大腿。 痹乖!光看她穿成这个样子他都已经热血沸腾了,更遑论要把她带出门让别的男人眼睛吃冰淇淋,除非他疯了! 得到自己这辈子唯一想要的女人之后,邵希岳把男人天生强烈的占有欲发挥到最极限,他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所有的感情全部倾倒给她,霸道的以自己的方式来宠她、疼她,也固执的深信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星辰,这套礼服是不是有一条披肩?”他眯着眼,不怀好意的问。 “没有啊!我没有见到有披肩搭配着。”犹不知大祸临头的叶星辰面对着镜子,努力的想戴上一串珍珠项链,偏偏就是戴不好,自然就向老公求救了,“希岳,帮我一下好不好?” “当然好!”邵希岳发誓他会帮得非常彻底,也保证让她满意。 三秒钟之后,便听见她甜美迷人的声音抗议着,“不是拿下来……喂!你在做什么?你干嘛撕我的衣服?” 他一把搂住她将她推倒在床上,随即覆上她。“睡衣只能在睡觉的时候穿,你在这种时候胆敢穿这么暴露的睡衣来挑逗我,自然就要承担后果。”他大手一挥,一团紫色的布料应声飞到离床三丈远的地板上。 “睡衣?那是我的礼服啊!”她双手慌张的遮掩着,防止胸前春光外泄。 “老天!你居然没给我穿就想出门。”邵希岳脑门充血的吼叫。 “这种衣服不能穿,可是我有贴胸贴啦!”她不住的抱怨道:“人家还特地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请造型师来做造型设计,现在居然让你只用短短三秒钟就破坏殆尽。” “什么烂造型师!以后不准再找那个不入流的家伙,竟然把我的老婆打扮得像个钢管秀女郎!”邵希岳真搞不懂女人为什么就爱信那些不学无术,却自命眼光不凡的造型骗子?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她的穿著当然要以他的喜好为重才对啊! “你乱说!人家是从义大利米兰留学回来的,她还向我保证这样的打扮铁定不会撞衫。”如果撞衫的话,她明天准又要上娱乐版的头条了! “撞衫就撞衫,总比让别人看光光得好。”他霸道的道,一点也不让步。 “希岳,你很不讲道理耶!”她鼓起腮帮子。 “这有什么道理好讲的?我老婆的身体自然就只有我一个人能看!”他研究着要怎么样把那两片胸贴撕下来才不会让她喊痛。 “那你说,今晚我们到底还要不要出门?”如果他胆敢说要,她的头就要开始疼了。没有适当的晚礼服,下一期的名流杂志铁定会送给她“最差服装得奖人”的头衔,偏偏希岳对这种事甩都不甩。唉!她如果也能像他那么无所谓就好了! “要,不过不是现在。”他狠心的一扯,将那两片薄薄的胸贴抛在地上。“你这个小磨人精,想引诱我也不挑个好时间!” 她惊呼一声,“好痛,你想干什么?”他眼眸中跳跃着灼烈火光的样子,她再熟悉不过了,全身的敏感细胞被他给一一唤起,原先对于衣着、宴会的那些担心全都被他的热情给击退,暂时躲得不见踪影。 “你说我想干嘛?我只是配合妳的要求而已!”他无辜的对她眨眨眼。 这种话能听吗?每次都怪她!虽然她也很享受两人每次鱼水交欢时的激情,可是,这次她明明是无心的,却被他冤枉成天底下第一号大! “自己不说,净把责任推给我。”她小声的咕哝着。 “不然,改说成我们是两情相悦,干柴烈火挡不住行不行?” 他邪恶的含住她胸前的蓓蕾,令她感到又麻又痛的差点融化成一摊水,只能以残余的理智提醒他,“我们会迟到……” 迟到?迟到又怎样?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哪管得了别的。“不会很久啦!赶快给我,现在。”他坚实的硬挺早就生气勃勃,蓄势待发了。 她的手指轻戳着他结实的胸肌,“你哪一次很快呀?嗯?” “多谢赞美,我知道你对我每次的表现都满意极了!” 邵希岳发狠的撞击着,让叶星辰整个人几乎要飘进天堂,小嘴失控的低喊着。 没道理她都已经一丝不挂了,他却还打着领带,衣冠楚楚的。于是,在他卖力表现的过程中,她强迫自己专心的为他褪去衣物,然后贴近他、抚模他、挑逗他,让他也全然失控…… 一如往常,这场欢爱仍是持续很久…… 激情过后,只见床单凌乱,衣衫满地横散,两人香汗淋漓的紧贴在一起。邵希岳细舌忝着她敏感怕痒的耳垂,她贴心的抚触着他肩膀上新留下的齿印。 真糟糕!怎么每次达到高潮时都会忍不住咬他呢?可是,如果不找个东西咬住,她不知道自己会狂喊成什么样子?所以,只好让他的肩膀委屈点了。 “星辰,我们一起去冲个澡,然后再去宴会露个脸好不好?”邵希岳温柔的对着她的耳朵呵气,大手还舍不得离开她圆润的胸部,不断的揉抚着。 “如果我们一起洗澡,你确定我们还能出得了这个房门吗?”她提醒他。他有无数次的不良纪录都是发生在浴室的按摩浴白之中! 邵希岳沉吟了一秒,随即把亲爱的老婆打横抱起,迈步走进浴室。 “反正都已经晚了,也不差这一会了!” 于是,浴室之内,水花激溅、风云再起,可累惨叶星辰这个无辜的小美人。唉!她到底是招谁惹谁啊?她不过是穿了一件名家设计的晚礼服,却落得这般下场。 然而,她的嘴角倒是噙着愉悦的笑意,她很高兴他们做到了婚前的理想--在床上配合得天衣无缝,双方都满意得不得了。 最后,邵希岳从家里的穿衣间找出一件黑色的香奈儿礼服,把叶星辰包得像肉粽似的,才满意的带她出门。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邵希岳和叶星辰两人足足晚了两个小时才到达『高达集团”总裁高达远的七十岁寿诞的会场。邵希岳甫抵达,就被高达远给逮进书房密谋商业大事了。 时间已经八点多了,刚刚又做了那么剧烈的“全身运动”,叶星辰几乎饿惨了!她本想不引人注意的搜刮一些自助餐点,再偷偷的躲到最旁边的一张桌子大快朵颐,只可惜天不从人愿,一群贵妇千金已上前围住她,不断的口出恶言讽刺她的婚姻大概维持不了半年。 她不懂,她已经很努力试着融入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交圈,可是,不管她怎么做,结果都像今天这样的情形,一下子批评她由于皮肤过敏只能化淡妆的脸,一下子又对她保守的穿著嗤笑不已,唉!这种尔虞我诈的社交圈对她来说真是一个巨大的压力来源哪! 可想而知,下一期的周刊上一定又有她的大名了,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大家都满意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怨起邵希岳了,明明是两个人参加的宴会,可是,他从没有一次留在她的身边当她的保护盾,总是忙得不见人影!害她只能毫无招架之力的接收一堆冷语闲气,委屈泪水猛往自己的肚子里头吞。 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扮演邵家少夫人的角色了……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离开会场回邵家大宅的路上,叶星辰的心情仍闷得很,她对着邵希岳道:“希岳,那里有一家美式的速食店,你把车转进购餐车道,我想买东西吃。” 邵希岳斜睨了她一眼,“你刚刚没吃饱啊?我记得你不爱吃消夜的。”他还是把车子驶进速食店的购餐车道,乖乖地跟着一堆车子排队。 “还没吃到东西,就被一群无聊的人搞得没胃口了。” “无聊的人?是哪个男人这么大胆,竟敢欺负我的老婆?我帮你报仇!”邵希岳刚烈的性子容不得爱妻在外头受一点委屈。 “这个大胆的男人就是你邵大老板啦!结婚的女人就不值钱了,哪还会有其他的男人来看我一眼!不像你,身价永远涨停板,有人还警告我要小心你风流色心又起呢!”她腮帮子胀得鼓鼓的。 “人家是嫉妒你才会无中生有,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上别人的当吧!”他试着点醒她。 “我应该表现得很虚荣、很开心有人嫉妒我吗?可是,别人的用意却是要让我火冒三丈耶!这样让人嫉妒的方式,换成你也会鼓掌叫好?”叶星辰的小嘴嘟得高高的。 闻言,邵希岳的脸色丕变,眉梢凌厉的微扬了半公分,眼底的风暴正在凝聚,“走,我们回去,看哪个不要命的欺负你,我要她把说过的每句话都吞回去!”谁敢帮他制造夫妻之间的战争,就准备尝苦果了。 叶星辰吓了一跳,按住他准备更换排档的手,“别,我没事了,其实只是小事一桩,我可能反应过度了。” 她实在没料到他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强烈!若真的让他回去找人拚命,不就等于为明天早报的社会版制造头条新闻吗?她的烦恼已经够多了! 叶星辰暗自决定,以后千万别拿这些没营养的芝麻蒜皮小事来烦他了。 “是这样吗?”邵希岳爱怜的揉着她的头顶,“看来,你今晚过得不太愉快哪!说个好消息给你听,让你感染我喜悦的心情。” “等等,轮到我们点餐了。我要一个苹果派、一个玉米浓汤,再加一个冰淇淋。” “乖乖!当心吃成大胖子。”邵希岳很讶异叶星辰的好胃口,暗忖,生气的女人会特别想吃东西吗? 她抛给他一个顽皮的表情,“我先说好,就算我变成大胖子,也不准你退货!” 邵希岳打量起她的身材,自从结婚后她好像就变瘦了,会是因为夜晚闺房内的活动太频繁、太剧烈,导致她睡眠不足引起的吗?好吧!他会很勉为其难的稍稍收敛一点啦! 拿到餐点,叶星辰先把甜甜的冰淇淋大口大口的送进嘴里。唔!太棒了,果然清凉退火,让她积压在胸口的压力减轻许多。“希岳,你刚刚说有什么好消息?” “我拿到高老爷子航空公司的企画案了。”邵希岳的脸上有着掩不住的兴奋之色。 “航空公司?真恐怖,我没办法想象那要花多少钱?”叶星辰正吃得专注,漫不经心的答话。 他的喜悦之情立刻坠到谷底,他用将近一千亿的美金先合并多家小的航空公司,再集资五千亿的美金成立一家大的航空公司,竟只换来她用“真恐怖”三个字来形容。 邵希岳瞅着叶星辰问:“把这家航空公司叫做『星辰航空』好不好?” “当然不好,我会被别人给笑死!”她想也不想就直接投反对票,然后继续埋头吃她的苹果派。 “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笑。”自从结婚以来,这是邵希岳第一次感到胸中气闷不已。 当初她因为蜜月旅行被狗仔队给搞砸了,便央求他开一家航空公司,说这样就可以随心所欲爱上哪儿就上哪儿,让狗仔队永远追不到。 为了她的一句话,他好不容易把航空公司的前置作业都搞定了,没想到她居然已经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忘得一乾二净! 叶星辰心无城府的横过车子的排档,想靠在邵希岳身上,这才发觉到他的脸色黑得吓人,她侧头想了一下,自以为是的安慰他,“希岳,生意的事我不懂,可是,如果你不喜欢成立航空公司的话就别做了,反正,你已经够忙啦!” “我像是那种会半途而废的人吗?”他怪哼着,却也不习惯直接说出自己不高兴的理由。 叶星辰把小脸凑到他眼前,好玩的点着他的鼻子,“要比冒险犯难的精神,你认了第二,天底下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了!”她想到他追求她时那种急惊风的速度与勇往直前的毅力就只有投降的份。 突然,一个念头窜入她的脑海,她的唇边漾开一抹微笑低呼着,“希岳,若航空公司成立,到时也让我尝试开一开小飞机好不好?” 看见她的笑容,邵希岳心里原有的气闷顿时烟消云散,婚后他对她的爱恋、倚赖与日俱增,她已经完全接管他的喜怒哀乐了! 但想到她刚刚提出的要求,他不禁感到啼笑皆非的瞪着她。居然想开飞机?!她才是冒险犯难精神的第一名! “星辰,你不会这么快就厌倦开保时捷了吧?”他买给她一部红色的保时捷,也知道她开得很开心,总爱找时间出去兜兜风。 “没的事,我几乎每天都还是会出去溜一溜,不过,人家已经开始期待开着小飞机翱翔在天空中的感觉了。”叶星辰兴奋得眼睛发亮。 保时捷是跑得很快没错,但如果换成小飞机,不仅可以在天际漫游,哈!还包准可以气死一票总尾随着她的狗仔队! 邵希岳越来越觉得他的小妻子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总喜欢各种刺激的玩具,跑车、飞机碰巧是她的最爱。他以前怎么会以为她是个坐在钢琴前文静弹琴的小女人呢?! 结婚之后他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永远装满了惊奇的想法,让他想一直挖掘个不停! 他随口问:“你都开车去哪里?” “啊!以后再告诉你可不可以?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叶星辰居然面有难色。 这可是她的秘密呢! “惊喜?我可不喜欢等太久。” 叶星辰赶紧转换话题,“希岳,开小飞机不会很难吧?” “路上跑的、空中飞的,能难倒你这个天才吗?”他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突然,叶星辰像是发现新大陆般激动的跳离邵希岳的肩膀,正经八百的对他请求,“希岳,或许我可以先学开游艇?” 他宠溺的笑着,“乖乖!连海上的你也不放过!” 罢刚是谁说结婚的女人就不“值钱”了?其实是很贵的,得花大钱的!不过,谁教她是他心中的无价之宝呢! 明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陈秘书让贸易部门那边赶快去进口一艘马力最强的游艇,没办法,只要她喜欢的,他变也要变出来! 他现在总算能够体会为什么他的多年老友傅允风会舍弃寰宇集团的事业,跑到纽约另起炉灶了,心爱的女人果真是男人的致命伤啊!自己以前还猛说风凉话把傅允风糗得半死,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星辰,你半夜不睡觉,躲在那边看什么?”邵希岳翻个身露出赤果的胸膛,用手拍拍身边空出来的地方,要老婆赶快过来。 他已经很习惯把她抱在怀里睡觉,少了她在身边,他只有失眠的份了。 她在那儿干什么呀?还捧着一桶冰淇淋吃得津津有味的,改明儿个他要找王医生问一问,她这样大半夜的乱吃东西会不会吃出毛病来。 叶星辰继续坐在床头柜旁边的地毯上,对着他扬了扬手中的杂志,“《水银灯下的精灵--楚沄),我想看看楚沄到底有什么秘诀,为何永远都能泰然自若的面对摄影机和媒体?”她老是感受到外界在意眼光的压力,只好从旁来想办法了。 邵希岳侧着身子瞧见地毯上堆得半天高的杂志,他都不知道她有收集杂志的喜好呢! 突然,他半眯起眼,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什么报导让你不开心,弄到半夜不睡觉?”他满心的不舍,开始考虑是不是该买下所有的八卦传媒,永绝后患。 她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既然被他发觉了,她只好无奈的指指那一堆杂志,“那些报导都写得很过分耶!” 这些日子以来,狗仔队总是对她亦步亦趋的,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心中也老像有大石头压着般窒闷不已,严重的影响她的睡眠品质。 她趴在床沿,一张小睑看起来凄凄惨惨的,对着老公吐苦水,“希岳,狗仔队真的很可恶哪!” 闻言,邵希岳的眼中凝聚着危险的精光,“要让几家下流的杂志社关门还不简单!” 他一向懒得理会那些蜚短流长,更遑论被影响到一分一毫,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那些不知死活的狗仔队准备倒大楣! “真的?你不会叫人放把火把那些八卦杂志社给烧了吧?”她担心的问,深怕他深沉难测的性子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哪用得着这么暴力,动动脑子会比较有效!这件事交给我好了。” 叶星辰不禁感到如释重负。早知道希岳会有好办法,她就不用忍得这么辛苦了。 咦?她的嘴边留有冰淇淋的痕迹,他爱怜的托超她的下巴,毫不客气的舌忝吻着。嗯!草莓味道的甜食还比不上她鲜艳的小嘴好吃呢! 她叹了一口气,说出心里的话,“你知道吗?我的朋友怕上周刊,都变得不喜欢和我一起上街了,还有,上个礼拜我带元元和平平去百货公司时,两个小男生还被一大群记者给吓哭呢!我看,这个大园子要养几匹马、盖个游乐场,不然,双胞胎可要被闷坏了。” “星辰,那妳呢?”他把她拎上床环住她,注视着她脸上每一丝的表情变化。 “我妈只要看到什么八卦报导就紧张的打电话来问,每次都害我解释半天。”她的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个人如果像一颗被打得饱饱的气球,每天被放一点气,这一颗气球很快就会干扁掉了。” 邵希岳捧着她的脸蛋,“我会帮这一颗气球每天打一点气,让她永远都圆圆鼓鼓,漂漂亮亮的。”说完,他开始“打气”行动,手不老实的拨掉她睡衣的细肩带。 “只是这个气球太大了,不能塞在你的口袋里,跟着你到处跑。”她意有所指的觑了他一眼。 八卦杂志老是提他多采多姿的风流韵事,大胆的揣测他们之间有第三者。 她的手上戴着他给的戒指,令她贪心的想把他归为她一人所有,这样应该不算过分吧? 有语病喔!邵希岳察觉到事态似乎很严重,他明天会把法律顾问找来,即刻展开反击行动。她的困扰与他们之间的障碍,他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全数铲平。 “你在担心我?”他曾说过的婚姻诺言让他谨遵居家好男人的信条,不管工作应酬忙到多晚,总是归心似箭的赶回来,这样的表现她居然还会担心?女人怎么这么容易就受流言干扰呢? 他冷着一张俊脸问:“哪一本杂志这么兴风作浪的?拿过来瞧瞧。” 她侧着身体,随便在地毯上抄过一本递到他面前,反正里面一定会有关于他们的文字与图片。 没一会儿,邵希岳居然笑得前腑后仰的,“我有他们写得那么差劲吗?你自己说!”他对着她眨眼睛,充满挑逗的意味。 炳!原来八卦杂志还可以拿来自娱! 咦?这么好笑吗?叶星辰探头一看,只见斗大的标题写着-- 邵希岳“三分钟热度”,新婚妻子向闺中密友抱怨。 “哎呀!拿错了,这个八卦害惨了我的朋友,她们每个人都赶来对我澄清,教我一定要相信她们根本没有接受任何采访,害得我也一直向人家说抱歉,让别人平白遭受无妄之灾。”她一脸愁云惨雾的模样。 “星辰,我们自己的事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你自己说,嗯?”他一语双关的说完后,手指便滑向她雪白的肩膀,来回的画着圆圈,然后再往下触点着她的。 “说什么啦?”她在感伤着就要失去一大票朋友了,他还这么没头没脑的问她。 “时间呀!到底几分钟?”他要他的女人对自己引以为傲的表现做出回应。 他扯开遮在下半身的被单,秀出他因习惯果睡而毫无遮掩的勇猛宝贝,对她热力大放送。 咦?叶星辰搔搔小脑袋,居然想不起来先前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而不愉快,她只知道她的全身开始发烫,她的热情已经被他挑起来了。 既然他爱现,她也就不怕看!她直盯着他越来越雄纠纠、气昂昂的宝贝,老实不客气的研究了半天,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凑近他的耳朵,调皮的轻声细语,“现在不知道耶!” 不知道?!这个女人居然敢这么健忘?邵希岳大吼一声猛地扑向她,“刷!”的一声,将裹住她美好身材的睡衣撕开。 等一下他会恢复她所有的记忆,让她知道得非常彻底! 差不多破晓时刻,肩膀上又带着新的咬痕的邵希岳精神抖擞地对着身下已经气若游丝的叶星辰追问:“到底多久?几个小时?” 她的眼中流转着顽皮的波光,一双柔荑看似软弱无力,却正好“不小心”的掉落到他刚圆满完成任务的地方。 她扬着无辜清纯的大眼,“糟糕耶!忘了计时怎么办?” 她分明存心要让他今天不能上班嘛!哼!不去就不去,工作哪有满足老婆的需要重要!他对她爱不释手、迷恋不已,在她的一颦一笑下彻底投降。 他从不后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要了她,结婚是绝佳的选择,瞧!原本冷漠的他整个人因此变得开朗,就连邵家大宅也处处充满欢乐。 “你这次给我专心一点记清楚!”他又蓄势待发了。 “我每次都很专心啊!”她款摆着身子,白晰修长的双腿也环住他精瘦的腰。要两个人同心协力的工作,她从来都不会偷懒打马虎眼的!之后,叶星辰给了邵希岳一个很满意的答案,她也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假寐。 然而,一场风暴正缓缓成形,逐渐朝他们迎面而来…… 放手 叶星辰被骗了! 她被几位贵妇拉去参加一个在阳明山上的私人住宅举行的生日宴会,一直到进入大门之后,她才知道这里是邵展莲的家,想要逃走已经来不及了。 邵展莲和她的死党们毫不留情的羞辱她,甚至还当众打了她一个巴掌。 叶星辰感到错愕万分,手捂着红烫的脸颊,强忍着倔强的泪水,死也不肯掉下来,她看着邵展莲露出得意的眼神,脸上有着报了一箭之仇般的痛快,她知道她是存心向自己示威的。 她高傲的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离去,迅速的跑过街口,来到自己红色的跑车前…… 突然,她惊叫一声,看见她的车子被停在前后的两部车给包夹得不能进退,她只能斜倚在一旁的大树上等待着。 夜晚来临,衣着单薄的叶星辰缩着身子,正想躲进自己的车子里避寒时,却发觉后面的车子开始驶离,她能回家了! 这时,她的身边无声无息的多了个人,一件男人的西装外套不着痕迹的披上她的肩。 “入夜天转凉,要不要进屋去?”借她外套的男人徐缓的开口了,他与穿着高跟鞋的叶星辰一样高,一副斯文的模样,还有着东方人典型的单眼皮。 他已许久不曾来这儿了,今晚意外的接到一通久违的电话,才会出现在这个多年没踏进的门口。 叶星辰摇摇头,“我才刚从里面逃出来!” “那么,我送你回去吧!”男人又提议着。 她还是摇摇头,顺手把外套月兑下来递还给他,“我可以自己回去。” 男人伸手拦住她欲进入跑车内的身影,“等一下。” 她转身不解的瞅着他。 “你先生不应该放你独自一人在这儿的。”他的眼中有着难懂的讯息。 “你认识我先生?”他到底是谁?叶星辰有着瞬间的恍惚。 “我们曾经很熟的。”他喟叹一声,无奈的摇摇头。 就在此时,一个石破天惊的凛冽怒吼声蓦地响起,“拿开你的脏手,放开她!” 邵希岳一脸的阴狠暴戾,猝然把叶星辰攫至他的身边。 婚后两人第一次小小离别三天,他去澳洲谈飞机的航线权,兼程赶回来,却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他最深恶痛觉的男人揽在身上。 女人哪!难道全天底下都是一个样儿,没心没肝没肺的水性杨花? 不,这样的真相太可怕,邵希岳觉得简直要面临世界末日。 “希岳,你提早回来了!”叶星辰好高兴见到她最亲爱的人,可是,他怪异得骇人,似乎一点都不乐意见到她。 邵希岳将苗头对准叶星辰身旁的男人,以凶神恶煞般的眼神狠狠的警告着,“你给我听清楚,离我老婆远一点。”他的拳头握得死紧,像是准备要揍人。 “我没有恶意!”对方辩解着。 叶星辰想化解一场莫名的纷争,便插口道:“希岳,他只是好心……” 邵希岳愤怒地截断叶星辰的话,“闭嘴!” “别这么对她,她刚才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男人关心的话加深了邵希岳冲天的怒火。 “多事!”“砰!”的一声,邵希岳挥拳打向男人的下巴。 男人不再好脾气的开始反击,与邵希岳扭打成一团。 叶星辰伫立在一旁,完全呆楞住,不知该做何反应。 邵希岳占了体型上的优势,明显的处于上风,那个男人被他给扭倒在地上,承受他毫不留情的一连串拳头,最后还被重重的踹了好几脚。 邵希岳满脸阴騺,咬牙切齿的对他的手下败将咆哮,“你如果胆敢再来纠缠我老婆,我发誓会将你碎尸万段!” 叶星辰从没见过邵希岳这样反常的行径,他的脸颊有着瘀青,嘴角也在流血。“希岳,你受伤了。” 邵希岳无所谓的舌忝去嘴边的血丝,揪住叶星辰连拖带拉的把她拽过两条街,丢进他开来的车子里。 “可是,我的车子还停在那儿啊!” 邵希岳钻进驾驶座,不悦的狂啸,“大不了不要了。你是舍不得车子,还是舍不下那个男人?我才离开三天,你就守不住了是不是?等不及和那个混帐公开的勾肩搭背。” 他以为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只因为她和陌生男人讲几句话就冤枉她!她一整晚受到的委屈都还没向他倾诉,现在又被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责备,令她怒火横生。 “你冤枉我!”她不禁气红了小脸。 “冤枉妳?刚刚那一幕我全都看到了。”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突起,从西装口袋中抓出一个袋子掷向叶星辰。“这是我进去找你的时候小泵婆拿给我的,你自己看,我有没有冤枉你?” 叶星辰从袋子中倒出一迭照片,地点都在寰宇天下公寓的门口,每一张照片中都有她和不同的男人一起进入的镜头。 被愤怒充斥而失去理智的邵希岳言词犀利的射向她,“我知道你每天下午都爱出去逛,可没想到你竟然跑去和男人厮混,让我绿云罩顶!” 她会去那儿是想为那房子重新装潢换个面貌,虽然也许根本用不到,可她就是想亲手布置打理一个温馨简单的小家庭。没告诉他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啊!然而,她和那些帮房子装潢的工人在一起的时候却被有心人拍了下来。 至于这个有心人,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莲姑婆,你好狠毒啊!今晚不但设计她,连带希岳也中了她的计。 听闻邵希岳没有理性的指责,叶星辰不禁感到万分心痛、气愤,他对她竟然全无一点信任,丝毫也不能感受到她的心意,枉费她是如此全心全意的爱恋着他啊! 天底下哪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未审先判,罪名就是红杏出墙,证据是那些在她看来一点都不具说服力的照片,还有那个莫名其妙被揍得狼狈不堪的男人。 “你冤枉我!”她的心绞痛着,冷眼斜睨着邵希岳,脸上布满漠然。 “还是这一句话?”邵希岳的黑眸充满暴怒,咬牙切齿的问。 她选择沉默,不愿再为自己多做辩解。希岳现在几乎气疯了,不论她说什么,他大概也都听不进去。 她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反驳?是默认了吗?邵希岳气冲云霄的发动引擎,风驰电掣的奔向邵家大宅。 冷战的序幕就此拉开,而这混乱争吵的一幕也被躲在暗处的狗仔队给偷拍了,这绝对会成为隔天早报的头条新闻!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叶星辰孤单的拥着棉被,辗转难眠,两人从没有过这般严重的争执,该如何化解呢?她的心感到沉重、悲伤…… 当睡意袭来意识恍惚间,她听到楼下传来嘈杂紊乱的琴声,是贝多芬的“悲怆”,之后是柴可夫斯基的“悲怆”。 为何他今夜独挑“悲怆”的乐曲?是心情的写照吗?果真如此,他何苦冤枉、伤害她? 也许久未弹琴,他出了很多的错,落掉了很多音符……突如其来的砰砰巨响是他发脾气捶打钢琴键的噪音,让她更加提不起勇气去面对仍在盛怒中的男人。 希岳,你当真不理我了吗?为何不回房来?她迷迷糊糊的陷入昏睡中…… 醒来时,身旁多了浓浊的呼吸声,以及阵阵刺鼻的强烈酒精味,他翻身欺压在她身上,令她感到完全陌生的脸庞在她眼前晃动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擒住她的双臂,声音喑哑的问。 “你喝酒了?你醉了,放开我。”他恐怖狰狞的表情让她害怕。 “是啊!我是醉了,我吞下两大瓶威士忌把自己灌醉,如果我没醉,我根本提不起勇气上楼来找妳。” “我不要和喝醉的人说话。你捏得我手臂好痛,快放开我啦!”她用力的想挣月兑他的箝制,可是,醉了的他力气却出奇的大,让她无法如愿。 “你想和谁说话?”他在她耳边大吼,“要我放开你,你好投入那个人的怀抱是不是?” “你醉得可以了,疯言疯语一大堆。”酒不只让他没了理性,他身上的酒气也很难闻。 “我没疯,我亲眼看见你和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搂搂抱抱的!”邵希岳的眼睛布满血丝,就像要杀人的前奏。 “哪个男人?”她真是百口莫辩。 “梁守哲。你居然去小泵婆家和他约会。”他痛苦万分的说出那个名字。 “我是被骗去莲姑婆家参加她的生日宴会。他到底是谁?”不弄明白她死都不会甘心的! “别装胡涂,辛芷瑜以前曾与他联手来欺骗我,现在你居然也和他一起来骗我!”他眼中狂暴的怒焰被深沉的痛楚取代。 “我说的都是真的!”原来他就是梁守哲啊!难怪希岳会勃然大怒。但她不是辛芷瑜,她不会背叛他的。 “谎话连篇,小泵婆的生日在农历年过后,现在才十二月,她过什么生日?”他的手轻轻的抚模她纤细美丽的雪颈,以前自己总贪恋着那里的幽香…… “我没骗你,骗人的是莲姑婆,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她恳求他相信他。 “对,小泵婆心怀不轨,她罪大恶极,她还叫你去偷人,每天下午和不同的男人到我的旧公寓去鬼混。”他握住她柔弱的颈子微微使力,想象着如果再用力一些,或许他现在痛彻心扉的感觉也可以随着一起消失了吧!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原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所以才会去旧公寓那儿。”她尝试扳开他的手,他让她的呼吸感到吃力。他不会真疯了吧?! “哈哈~~”他笑得既疯狂又悲烈,“你真的是带给我很大的惊喜啊!” “邵希岳,我没有骗你,你要相信我啊!”她再度哀求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还能相信你吗?我曾经因为你的出现,决定让自己重新活一次。”他如秋风扫落叶般的攫住她的唇瓣狂吻着,声音嘶哑的倾诉自己曾经被强烈撼动的心情。 “我迷恋你的一颦一笑,放下所有身段,不顾一切近乎疯狂的追求你,想尽办法讨你的欢心,因为这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爱上一个女人,无法自拔的为你倾心、心动。” 闻言,叶星辰整个人都震呆了。他爱她?这是不是他酒后的醉言醉语? “结婚之后,我宠你、恋你,满足你任何的要求,夜夜拥你入眠,拖延所有出差的行程,我以为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了!”他仰天狂啸,“没想到我才离开三天,你就粉碎了我的世界。” 他的醉眼梭巡着她因为心脏狂跳不已而强烈起伏的胸脯,骤然间,他像个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冷血魔鬼露出嗜血的眼神,“哈!要我相信妳?我只相信这个!” 他粗暴的撕裂她睡衣的前襟,露出她美丽的,“你的身体还是我的!”他燃着熊熊怒气的眼眸逐渐散发出原始的狂焰。 她反抗的双手被他压在头顶上方,失去抵御的力量,她奋力摆动身体想甩掉他的重量,却只是更加点燃他的欲火而已。 他咬嚙着她胸前的肌肤,啃噬着她的蓓蕾,让她不禁疼痛的哭喊着。 他疯了!她不敢相信眼前狂暴的他会是那个万分爱恋疼惜她的男人! 邵希岳心神俱裂地嘶吼着,“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她泣不成声,语音破碎地呜咽着,“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酒精征服了他的头脑,愤怒蒙蔽了他的眼睛,他终究没听进她的哭泣哀嚎,任由月兑缰的欲火凌驾感情,变成一只没有理性的野兽。 他疯狂的在她的胴体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宣告主权的印记。她的身上只能留有他的烙痕,今生今世他都是她唯一的主人。 他壮硕的欲源粗暴的闯进她仍然干涩娇女敕的女性幽道,让她痛彻心扉。 “不要、不要啊!请你不要这样。”她的心碎得再也合不拢了,她心神俱裂的啃?着他肩上的肉,一点也不留情,而她也尝到血的咸腥味。 这原本是她高潮时热情四射的表现方式,如今却是无限恨意发泄的地方。 叶星辰在这一刻彻底的感到绝望,她的世界已经毁灭不存在了。 爱,终究是晦涩难懂,而她在身心两面都是输得一滴都不剩了! 他像只野兽般在她体内无情的戳刺撞击,令她绝望的泪水无止境的拚命滚落。深爱的人怎么能这般残忍的对待她?她的深情付出,换来的只是一个幻灭的空壳。 邵希岳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殊体香,穿梭在熟悉的幽径之中,紧拥着他以灵魂和生命来爱的女人,在释放自己体内漫天悲恨之后,他得到渴望的片刻宁静。 须臾,他从她的身上撤离,一动也不动的平躺着,酒精终于让他陷入昏睡,独留她依旧清醒着。 她的泪停了,心也死了,他的胸怀再也不是她依恋安歇的地方。 突然,他挪动了一下,模糊的低喃着,“星辰,我爱你……” 闻言,她的泪水再度破匣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她终于等到他说出这句话了,但是,她不要啊!不要是在这个残忍的时刻!她沉痛的啜泣着,“不!”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叶星辰再一次逃跑,她记得邵希岳曾说过他的胸膛是最安全的地方,多讽刺啊!言犹在耳,却人事已非。 她开着他的黑色跑车冲出邵宅大门,马上就发现了狗仔队的跟监。 “当个『寰宇新娘』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压力了,偏偏你们这些狗仔队成天跟着我专挑我的毛病,让我没处躲,今天你们谁都别想再找我的麻烦!”意涣神散的叶星辰大动肝火,把油门踩到底,换到最高档飚车驰骋。 她故意摇开车窗伸出中指挑衅着狗仔队,“哼!就不信你们追得到我!”肝肠寸断化为肢体无限爆发力,她将车子的时速由一百开始往上加,一百二十、一百三十,一百四十、一百五十…… 狈仔队也铁了心,扛着摄影机将半个身子挂在车窗外,为了独家报导紧追不舍。 于是,车与车的追逐大战持续进行着,直到无可避免的时候,才被迫停止……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邵希岳从梦中惊醒,他胡乱挥动的手打落床头柜上的小夜钟,时间停留在六点五十七分。 他感到口干舌燥、头痛欲裂,肩膀上也传来阵阵的痛楚,他往那儿一瞧,只见一片血肉模糊…… 他知道这是星辰咬的,她总是在每次欢爱最激情的时刻咬住他,烙下一个个的齿痕,可是,这次的印记却是反常的深可见骨。 他慌张的往她的床位一看,已然不见她的身影。 突然,记忆像潮水般不断的向他袭来--头痛难当是酗酒的结果,至于酗酒的原因就是为了星辰。 然后,他愤怒,与她争执,以及残酷的欺压她…… “不!”他猛敲打着自己的头颅,仰天狂叫着,“不--” 纵使她有千万个不是,他仍然没有权利那般的对待她!他不该喝酒,不该喝得烂醉如泥,不该用最差劲的方法来麻痹自己的愤怒。 他碰触着自己肩上的伤口,只怕伤得最深的人是星辰吧! 他依稀记得她泪眼婆娑,一睑凄楚的恳求他,哭喊着,“不要,不要!”可是,他置之不理,任由伤心的泪水取代她美丽纯真的欢颜。 星辰呢?星辰在哪里?他的胸口莫名的感到椎心的战栗,一种很不安的感觉,他必须找到她。 开着车库里仅剩的一辆银灰色保时捷奔驰在车流稀少的破晓道路上,他很快的来到寰宇天下大楼。昨夜一连串的打击让他失去一向的从容自若,现在他必须冷静下来找答案。 这间自从结婚后就弃之不用的公寓或许能给他一些线索,告诉他为什么星辰会一再的出现在这儿。 也或许有那么一丝希望,他能在这儿找到她。 邵希岳打开公寓的大门,迎面飘来一股油漆味。原本就空旷的客厅更加的空旷了,因为那一整组沙发不见了,钢琴也套上布罩子,墙角则摆放着成排的油漆桶和一座高脚梯。 他走向钢琴,上面摊着整迭的装潢设计图稿,他拿起来一看-- 突然,他恍遭雷殛般,厚厚的设计图稿从他的手中滑落,散了一地。 她为何要重新布置这间用不到的房子?难道她不喜欢住在大宅院里吗?他想起昨夜她哭泣的喊着--我要给你一个惊喜的。 天啊!他竟然错得如此离谱! 他迅速的冲向每一个房间,打开每一扇紧闭的房门,大声的叫喊着,“星辰!”然而,完全没有回应,她不在这儿。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这个号码,他急忙打开手机壳盖,“喂!星辰?” “总裁,我是陈秘书,邵夫人在高速公路上出事了……” “不!我不准!”邵希岳凄厉的长啸声回荡在整间公寓,久久不去。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林口一间全国首区一指的大型教学医院的急诊开刀病房外,邵希岳如风干枯木般死盯着墙面上的电视,新闻头条快报在这几个钟头重复播报着由狗仔队提供的独家画面,叶星辰在高速公路隧道内撞车翻覆的镜头-- 她高速行驶,狗仔队的车子追到她旁边对她按下快门,突如其来的闪光弄花她的眼睛,没有注意到前方不远处的隧道内正有一部抛锚待拖吊的车子,等她发现要闪避时,却擦撞到隧道山壁,紧接着车子开始打滑、翻覆、最后再次撞向隧道山壁…… 到澳洲出差前他才与法律顾问敲定对付传媒的方法,但显然他还是晚了一步。 电视上记者冷漠专业的声音叙述着这起车祸意外事故,并说警方正在深入追踪调查肇事原因与责任厘清,但邵希岳看得很清楚,暗下决定那些伤害星辰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叶星辰的父母亲被老张从中部接上来,她的母亲哭得很伤心,着急的询问,“星辰怎么样了?救得回来吗?” 邵希岳一脸凄怆,不发一语,因为他也不知道。 叶母丢给他一份今天的早报,娱乐版上有着他和叶星辰昨夜争执吵架的照片,从照片的角度和清晰的程度看来,可见得狗仔队早就架好摄影机等在那儿了。 当真是一个设好的局,幕后的主使人非心狠手辣的小泵婆莫属。 也许原本计画中的男主角人物不是他,因为没有人知道与澳洲航线的谈判出奇的顺利,让他整整提早了一天回来,这些照片很显然的是针对星辰,主题大概就是“红杏出墙”。 好歹毒的小泵婆,为了争夺邵家的家业竟然如此不择手段,还找来令他深恶痛绝的那个男人,让可怜的星辰成为最无辜的牺牲者。 邵希岳握紧拳头,差点就要捏碎自己的手指骨头。是他昨夜的暴怒,把星辰更加推往无尽的深渊之中! 叶母仍旧哭诉着,“你倒是说话啊!你们有什么好吵的?我好好的一个女儿嫁给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她会在清晨的时候撞车?一般人在这个时候不都是在家里头睡觉的吗?” 叶父安慰着伤心欲绝的妻子,“别这样,希岳的心里不会比我们好过的。” “不,你让我说!星辰每次回来看我,总是来去匆匆,因为怕别人说她一定是闺房起勃溪才会躲回娘家过夜。你究竟明不明白她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心疼女儿的叶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泣不止。 闻言,邵希岳恍遭雷殛般面色凝重的垂下头。他最近知道了,但为时已晚。他还曾经以为她是全世界最快乐的新娘子!他到底是怎样一个粗心大意的丈夫啊! 叶母又继续说下去,“每次我忍不住问她,她就只会微笑的告诉我,能够待在你的身边、能够爱你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我的女儿笑起来很美,可是,你有没有发觉她的笑容越来越少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心里的苦?你到底是怎么爱她的啊?” 他是真的把她放在心坎上来疼爱、呵怜的,但是,他用的方法显然错得一塌胡涂。她说,他是她一辈子最大的幸福,然而,他却是将她推入毁灭地狱的刽子手! 邵希岳自始至终都一语不发,眼底充斥着懊恼、忏悔、与自责。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深夜时分的加护病房里,邵希岳轻抚着叶星辰昏迷的脸庞,她的长发都被剃光了,整个头全缠上纱布,脸上也带着氧气罩,原本破裂的肾脏才刚被换上一颗新的。 如此惨白的小脸,怎么会是他那个用尽生命来宠爱的小妻子呢? 邵希岳的胸口像是压了沉重的铅块一样,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种挣扎,每一个喘息都是一种奢侈,他情愿躺在这儿的是他自己啊! 从今天早上开始,她就与死神搏斗,医生花了十个小时取出她脑中的瘀血,却也不敢保证她能活过来。 每一秒的过去,都有可能让她薄弱的生命力再流失一点,而她月复中那个才刚成形的小生命早已经流失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啊!还来不及见到这个世界,甚至也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存在过。 一幕幕的前尘往事像跑马灯一样在他眼前浮现,幻灯片中的初次心动,深夜中的邂逅,固执的要她来成就自己的情爱,命定中的婚礼,婚后的欢愉时光…… 邵希岳双膝跪地,仰天呼喊着,“死神啊!请你放过星辰吧!”从不以软弱面孔示人的他第一次虔诚谦卑的请求着,他的声音哽咽,眼角含泪…… 如果爱她的结果只是扼杀她美丽的欢颜,让伤心的泪水爬满她哀怨的心头,让她的生命奄奄一息的在病房中做着垂死的挣扎,这样自私自利的爱只会让他百分之百的唾弃、鄙视自己。 到头来,自己竟然是那个罪无可逭的罪魁祸首,他真的错得离谱,后悔万分强要了她,把她伤得体无完肤。 就像是把空谷中一朵清新纯洁的百合花移植到繁华复杂的红尘人世,看着花朵承受不起摧残而无可避免的雕萎,那是种痛彻心扉的罪恶感啊! 他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爱她、疼她、宠她就足够了,然而,自己这种偏狭狂执的个性又怎么会懂得该如何爱一个人呢!这个婚姻之所以会走到这样的地步,他应该要负起全责,只是这番深刻的体悟所付出的代价实在太高了啊! 靶情果然是一把两面刀刃,既伤己更伤害深爱的女人!就让曾经追逐过的梦随风而去吧! “星辰啊!你可要好好的,只要你好好的,我会对你放手,还给你一个单纯没有压力的世界。我愿意接受最严厉的惩罚,那就是此生不配再拥有你的爱!星辰,对不起!虽然我没有资格得到你的原谅。” 不放手又如何?纵使千万个不愿,却也没有别的选择;纵使千万个不舍,仍然痴心妄想着一个渺茫的希望,也许他们未来会再复合,可是,也要先让她找回她的笑容才行啊! 他惨淡的自我嘲笑,“毕竟,在这短短几个月的婚姻之中,我学会了什么叫不是占有!星辰,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非常非常的爱你!” 这样的爱一生一回,他终于失去了,而她或许也永远没有机会听到他的真爱告白…… 怕什么!不过就是再度回到原本苍白冰冷的世界而已,心的缺口就任由荒芜,他会强迫自己去习惯孤独的囚笼,没有认识她以前,他不也是孑然一身过了数十寒暑。 邵希岳在妻子紧闭的眼睑上落下一吻,然后他狠下心,头也不回、没有恋栈的决然离去。 王子复仇记就此开始上演,外头仍有一大票帮凶逍遥法外,为了他深情挚爱的公主,就算倾家荡产散尽赔上整个寰宇集团他也在所不惜!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棒天,邵希岳便以低于市价百分之二十的价码抛售手中所有寰宇集团的股票,引起投资人产生危机意识,连带的也让寰宇集团的大小鄙东狂抛手中持有的股份。 商场上因此谣言四起,都说邵家生变,财务危机环伺,眼看就要瓦解倒闭。 一个月后,就在大家都以为寰宇集团的股票是一堆废纸时,邵希岳又连着一个礼拜以天价搜刮所有股票回笼,如今寰宇集团已经完全成为他一人的囊中物,旧有的董事与股东全都淘汰大换血。 邵家资金之雄厚,让众人咋舌称奇惊叹不已。 深夜时分,邵仲衡推着轮椅进入邵希岳的书房。自从叶星辰出了车祸之后,邵希岳就不肯再上二楼的主卧房,都睡在这儿。 邵希岳仍然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工作,头也不抬的说:“给你五分钟让你骂个痛快,不过,你别想我会罢手!” 邵仲衡眼神锐利的望着满脸倦容、双眼布满血丝的孙子,“骂了你一辈子已经够了。”别以为他真的老眼昏花、冷血残酷,孙子心里的苦涩他看得明明白白的。 邵希岳猛然一震。爷爷居然会有休兵止战的一天?! 邵仲衡把手中的一封信递给他,“我只有两件事要说,第一,你故意让外面的人以为星辰已经过世了,但是,我知道她还在医院,只是谢绝一切访客而已,等她好了之后,我要你想办法亲自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她。” 邵希岳断然回绝,“我做不到。”他不会再见星辰了,这是他的承诺,他希望自己允下的第二个诺言是正确的,至于结婚前的那一个,就此埋藏在心底吧! “那就等我死的那一天再给她,别让我死不瞑目!” 邵希岳仍然不置可否,“先说第二件事。” “我已经把傅允风从纽约找回来了,让他和你一起研究看看寰宇集团到底该怎么做比较好,多一个人在你身边我也会放心一点。” “还是放不下寰宇集团啊!”邵希岳嗤哼着。 “如果我说担心你多一些,你相信吗?”邵仲衡的身子颓然的缩进轮椅中。 邵希岳单手支额,揉着太阳穴,“不需担心我,更不用担心寰宇集团,我预估用五年的时间把寰宇集团推向世界第一。” 炳!有人抱怨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够用,可他怎么会时间多到用不完呢?成为一部工作机器是他为自己的生命所下的最新注解,赚钱的同时还可以谋杀时间,一举两得,何乐不为呢?邵希岳自我解嘲着。 他不要孙子成为制造金钱的机器,寰宇集团所累积的财富让邵家十代也花不完。邵仲衡做着最后的努力,苦口婆心的劝他,“希岳,你听我说……” “别浪费唇舌了,我从来都不听你的。”邵希岳心如止水的转过椅子背对着邵仲衡。 “那么,换成我听你说你的计画吧!”邵仲衡退而求其次。 “时间这么晚了,你还不去休息!”他不想与人分享恶劣的心情。 “大概是因为我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得把握每一分每一秒。” “问吧!你想知道什么?”他虽然背对着邵仲衡,但终究还是无法漠视邵仲衡突然冒出来的感伤。 “我知道你借着股票一来一往的大洗牌,成功的把你小泵婆赶出寰宇集团的董事会,让她跟她的党羽全都一文不名,你小泵婆已经因此吓得逃到国外。” “你是来求情的?”邵希岳警戒着。 “祸起萧墙之内、我也有责任,但是我老了,不再管闲事了。” “很好,这么多年来,我们总算有一件事达到共识。”邵希岳转回身面对着邵仲衡。 邵仲衡又继续道:“你聘请的十二人庞大律师团足够把那些害星辰撞车的狗仔队坐牢一辈子,另外,你也针对几家中小型的公司整得人家破产关门大吉,搞得现在商场上风声鹤唳、人心惶惶的。” 邵希岳发出冷笑,“你的情报网依旧如雷达般快速确实,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不是漫无目标的大开杀戒,只要那些大老板的老婆没有闲来无事跑去参加那个平空冒出来的生日宴,他们根本毋需紧张。” “接下来呢?你准备和星辰怎么办?”这是邵仲衡最想知道的答案。 “接下来?”邵仲衡想知道的,邵希岳全然闭口不提,只是扬起一串狂傲的冷笑,“把你一手创立的寰宇集团发扬光大,推向世界的顶峰,永远屹立不摇。” 邵希岳的注意力再次栘到电脑,眼前的他又变回一座冷酷偏执的石雕像,让邵仲衡看了不禁感到心疼不已。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经过长达半年时间的疗养,叶星辰总算可以出院了。 房门口『禁止访客』的牌子拿下了,第一次有访客进入她的病房内。 “我很意外你还活着,也完全没有想到你会找我。”说这话的人是andy,那个曾经对叶星辰伸出援手的中美混血儿。 “外面的传言也应该平息了吧?”叶星辰幽幽的开口。 从昏迷中苏醒后她得知了自己身体的情况,便在病房门口挂上『禁止访客』的牌子,躲在病房这个安全的小壳中,任何外人都不见,任何外界的消息都不听。 andy摇摇头,“我看很难,毕竟你们的婚礼太轰动,世人更是对你这个『寰宇新娘』好奇不已。” 叶星辰的小脸上平静无波,漠然的继续道:“那么我今天找你来是找对了,我身边的人就只有你熟悉美国那边的事情,你能不能帮我离开台湾?”这次她打算逃得远远的,躲到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 闻言,anay感到有些错愕,“这样好吗?妳先生……” “请帮我保密,别告诉任何人。”叶星辰很坚持,唇边浮出一个凄然的笑痕。先生?半年来一道病房门隔成两个世界,也断了任何联系。 “妳完全想清楚了?”andy再次确认。 “我只想清楚我必须走,至于走了以后的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回头太难,看不见未来,这样活着是很需要勇气的。 andy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怎么会这样?如果是夫妻间的争执,慢慢的来化解不行吗?” 叶星辰深吸了一口气,咬着下唇回答,“心太伤,伤太痛,没有人能帮,罪只有自己背。” 已经不是单纯的夫妻争吵了,复杂的生活环境像一沼流沙吞蚀掉她的活力,到头来只能胆小的缩回自己的躯壳中。 她对希岳倾出所有的爱,却忘了该怎么来爱自己,让自己整日闷闷不乐的。记得有一首歌这么唱出一个女人的心声-- i''vebeentoparadise,buti''veneverbeentome!(我曾经走过天堂,却遗落了自己!) 她就是这样一个可悲的女人,拚命的想守住对婚姻的承诺--好好的配合他,却把自己给得一滴都不剩! 最感到无法释怀的是被自己扼杀的一条小生命,那是她的骨血啊!这将是她一辈子必须背负的沉重十字架。 由于强烈的撞击让子宫破裂,医生宣布她这辈子想再怀孕的机会非常低微,这是老天给她任性冲动的惩罚。 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怎么面对婚姻呢?所以,那个『禁止访客』的牌子其实只是想杜绝一个人哪! 以希岳的精明,他在气愤过后应该很快就会发现真相的,也会知道这场误会全肇因于莲姑婆的诡计,可是,只有爷爷不断派人来求见,希岳却是一次也没有踏入她的病房过。 啊!他可是在气她、恨她闯了大祸?否则,那个简单的牌子哪能挡得住他永远过人的毅力与决心! 她不敢深想也不敢再问,就让一切随风而逝吧!她很认命的躲回自己闭锁的世界里。 永远别再见了,相信这也是他的决定!她的心隐隐的抽痛着。 andy暗忖,也许分开一段时间,让他们紧绷的婚姻喘息一下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好吧!等我的消息,我会好好帮你安排的。”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两日后,andy再度出现在叶星辰的病房内。 “透过我父亲的人脉关系,我得知美国那边有一个很小的社区学院,有一个奖学金指定要给一个东方的留学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有。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叶星辰想也不想就接受了。 “随时都可以,那个学校的秋季班也快开学了!” “谢谢你!”叶星辰不住地点头道谢,然后她小心翼翼的问:“你没有把我的决定告诉任何人吧?” andy像个童子军般的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着,“不相干的人我一个也没说。”嘿嘿!至于谁是不相干的人,他可没有下注解定义喔! 只要那纸离婚协议书还没有签字,就代表两心仍相系,这个体验他再清楚不过了。 因此,一切还未成定数,就慢慢的等,静静的看吧…… 奇迹 美国亚利桑那州北部 叶星辰终于考完这个学期的最后一个科目,只要再一个学期,她就可以从这里的社区学院毕业,结束两年的游学生涯。 结束?是的,台湾的风风雨雨已经离她很遥远了,只要不刻意去撩动,她便可以安稳的得到一整天平静的心情,只剩心中深镌的那个影子,依旧挥之不去,总是固执的在梦中相见。 本以为自己可以走得潇洒,孰料对他的留恋常驻,心也丢落在远远的海天之涯。啊! 终究初恋难忘,一生的情债也难断、难了。 别再分心了,气象报告说有一场暴风雪即将来袭,虽然中午出门的时候天气还挺好的,可是,现在已经开始飘雪了,她还是赶快回家躲这场暴风雪吧! 她背着颇有分量的背包,在雪地里迈着沉重的步伐。 十二月的山中夜色来得早,绵密的雪花无边无际的飘落,更添一抹萧索落寞的气氛。 在暮霭迷蒙之间,她远远地看到自己的公寓门口有个模糊的身影。她恍惚的想,以前她每次从他身边逃跑,他总是能找到她…… 不可能的!抓不住的情绪开始狂烈波动着,让她的脚步也飞奔了起来。 真的是他!她跑到他的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重重的喘息着,呼出白白的热气混融在冰天雪地的苍茫里。 啊!一定是andy透露她的去处让他知道。 邵希岳搓摩着冻僵的手掌,打了个哆嗦,他穿得单薄,寒气早已穿过衣料湿透他的背脊。天晓得andy怎么会安排星辰在这样一个会飘雪的山谷落脚--遗世而独立,很适合隐居的地方。 临下飞机时,他还迟疑着该不该来送这一封信,如今看到她在眼前,只有激动的感觉--感谢老天!她还好好的活着!不枉他那一个痛心的决定。 他很庆幸自己还保留着那组让他惊艳心动的幻灯片,在思念特别强烈的夜晚让他可以回味她的倩影,也给予她遥远的祝福--星辰,你可要好好活着啊! 太多的情绪在心中起伏,令叶星辰不知该如何启口,她沉默的转身打开门,走进开着暖气的房间,把背包丢在玄关,这才吐出一句话,“我倒杯酒给你去去寒。” “不!”邵希岳拉住她的手,急切的道:“我不再喝酒了,我是来向你说对不起的。”以前他从不认为心意必须靠言语来沟通,但是,这一句抱歉的话绝对不能欠着不说。 她的眼眶中倏地蓄着强烈的水气,车祸后她没有流下一滴喊疼痛的泪,异乡困顿的生活也没有让她淌下一颗喊辛苦的泪,只有在寂寞的夜里寂寞的眼睛才会悄悄溢出寂寞的泪。 如今听到一声迟来的对不起,竟然还会泪水盈眶?! 他的鬓角染上风霜,已然有了几丝白发,刚毅的脸庞更加冷绝了,唯有黑眸写着歉疚,她偏过头,不露痕迹的抹掉泪水,努力在唇边挤出一个微笑,“那么,我给你煮一壶热咖啡。” “星辰,让我抱着你,我就会感到温暖。”他冲动的月兑口而出,压抑不下她的人就在身旁的狂喜感受。 分不清是因为怜悯他身上的寒霜,还是自己压抑已久的感情,她忘情的投入他的怀抱,那个她曾经非常熟悉的温暖泉源。 两个躯体互相汲取彼此的热度,温热填补了横断的沧桑空白,分离的思念深深盘根深扎在没有对方的日子里,因为忘不了那一段刻骨铭心,以血用泪写下的感情。 邵希岳手捧着眼前的小脸蛋,记忆再如何鲜明也没有此刻来得真实,红润的色泽又回到她的粉颊,她的头发也长长了,他不死心的搜寻着应该留在她左头颅上的那个长疤痕。 叶星辰目光氤氲,轻轻的摇着头,“看不到了!” 是吗?外在的伤口愈合了,但内心的创伤可有痊愈的时候?邵希岳以双唇温柔的碰触她的鬓角发梢,“我不该误会你,你能原谅我吗?” “早就不怨你了!”在那个心碎的早上,她曾经气恨他,然而,当心情沉淀之后,整个心却被爱他、想他的那面网,夜以继日密密麻麻的罩住。 她只恨自己心高气傲一时冲动,不顾一切的飞车,车祸苏醒后不见任何人,最后还逃到这个没有几个华人的地方,因为愧疚使得她必须自我放逐、自我惩罚。 “谢谢你!”这一生第一次说出抱歉和感谢的话,都在今天全给了怀中的小女人--那个一直停驻珍放在他心里最深层的小女人。 邵希岳收敛激动的情绪,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信封,“我给你送东西来。” 叶星辰颤巍巍的收下信。啊!终究是结束的时候了,那纸离婚协议书拖延了这么久,但他还是亲自送来了。 “什么时候回去?”她忍不住问,颤抖地贴近他心跳的地方,贪心的汲取他的呼息。 在每个无眠的夜里,她渴望的就是这个怀抱;在每个思念的日子,她总幻想着那个心头割舍不下的人影会出现在眼前,如今,幻想渴望成真,她真能理智的放开? “跟航空站约好明天一早起飞。你知道吗?寰宇航空的航线已经遍布全球了。”邵希岳简单平稳的叙述着事业上的成就,脸上却没有一丝的骄傲情绪显露。 “你真的做到了,搭乘自家的飞机,爱上哪儿就上哪儿,永远不会被跟踪。”可是,她已经无法再腻着他要求要开小飞机了。今晚过后,两人即将形同陌路。 她只能拥有他这一夜,最后一次粘腻着他,今晚的回忆应该能让她回味一辈子,陪她度过没有他的岁月,她决定收起理智的伞,放任强烈的感情奔驰翻腾。 “希岳,今晚留下来陪我。”她目光炽热且大胆的迎视着他,纤手拂去他西装外套上残留的雪花,慢慢的来回在他的胸膛之上。 邵希岳不敢置信的瞪着她,“你在说什么?希望我不是误解你的意思!” 她镇定的解下羽绒雪衣,再迅速的月兑掉套头毛衣,只剩裹着的洁白身子呈现在他的眼前。她该为自己喝采吗?久违的勇气与活力居然又回到她身上了! “就是这个意思!”她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衣肩带上,“帮我月兑掉好吗?” 他的手碰触着她柔弱无骨的香肩,一片雪白凝脂让他露出激赏的目光,他曾在深夜时分回味过千百回的娇躯正展现在眼前,然而,他却压抑住街动迟迟不行动。 真惨!原来清心寡欲的日子过久了,也会修练成坐怀不乱的圣人?! 不应该这样的,他只是单纯的来送一封信而已,若再次向感情投降,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会理性大方的对她放手! 他拒绝着,“我已经很久没有做了,你可能会抱怨我的表现太差了。”他的手胡乱的爬梳着头发,泄漏出内心狂乱的情绪。 叶星辰的心猛然一震,他怎么可能忠于那个已经名存实亡的婚姻?他永远过人的旺盛怎么办呢?她不改顽皮本性的娇笑着,“你不老实喔!” “我是说真的,白天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忙着拓展寰宇集团的版图,晚上则做五百下伏地挺身,然后洗冷水澡。”邵希岳一点也不在乎披露自己贫乏归零的性生活。 他只保留了一点没有说出口,那就是他临睡前总会弹上半个小时的钢琴--为了回味她第一次为他弹琴的模样。 叶星辰的内心澎湃不已,过了这一晚,两人便真正的分道扬镳,他也就自由了,可以不用靠做伏地挺身和冷水澡压抑,因此,她更加坚定要与他共度今晚的念头。 “试试看吧!我保证绝对不会抱怨,也许只会偷偷的笑而已!” 邵希岳的目光转炽,两道热火烈焰梭巡着她胸前的丰盈,“美国住久了,人也变得大胆了。”老天!他胸口奔窜的那道浓焰,十辆消防车也扑灭不了了! “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这个山中小城再保守不过了,隔壁的乔治还告诉我,这里的书店甚至禁止贩卖书籍呢!”看样子他还是不愿意,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热血沸腾全然失控呢? 将邵希岳拉进小客厅后,她从柜子中取出一瓶红葡萄酒,打开瓶盖便咕噜咕噜的大口灌下喉。 “星辰,你干什么?”他抢过那瓶红葡萄酒。她这种喝酒的方式,还有她只摆了两个大靠垫的可怜客厅都让他大为吃惊。 这叫借酒壮胆呀!她对着他呵出一口甜腻的酒气,醉颜可掬,“记得以前你一直鼓励我饭后来一杯酒的,现在我发现在寒冷的夜晚喝一杯酒更可以让人酣然入睡。” “我们还没有吃饭,况且,我也没有教你这样凶猛的喝酒,会醉人的!”喝醉的可怕后果他再清楚不过了。 “我不会喝醉,酒可以舒缓我紧张的情绪。”挑逗一个不动如山的人比她想象的还耍困难数倍!她用力的把他推向地毯,“去靠垫那边坐着等我一下。” 邵希岳屏气凝神,眼眸焦距无法从她曼妙的娇躯上栘开,小小的包裹着她的雪峰,不断在他的眼前晃动着,企图消磨掉他的自制能力,此刻拒绝她就像一件不可能的任务。 叶星辰拉下百叶窗,拉拢白色帘帏,并将屋内的灯光调暗了些,营造一室柔美惑人的气氛。 接着,她月兑掉鞋袜,再慢条斯理的褪去长裤,屈膝跪在他的面前,朱唇轻启,“希岳,我美吗?” 他感叹着,“一直都是最美的!”他的呼吸浓浊,下月复疼痛难耐。 她的小手忙碌的拉扯着他的领带,想要卸下他的冷静自持,“但是,还不够足以让你想耍我。” 邵希岳深吸一口气,气息梗塞困难的说:“不是这样的,星辰,你不懂。”他的脚步摆荡在离开与留下之间,拒绝或要了她都是两难的局面,“星辰,你永远都不懂『好好配合』这句话的意思。” “我是不懂,我只知道你已经不想要我了。”叶星辰紧紧咬住下唇,回想着看过的影片中月兑衣舞娘表演的画面。 她开始款摆腰肢,纤纤玉手抚模过自己的,在上面搓揉挤压着,随即漫游到柳腰上,轻回过伸开的双腿,点触女性的中心点,然后再一次重复刚才的动作…… “希岳……” 她的声音被吃掉了,因为邵希岳已经恶狠狠的扑向她,把她压在地毯上,堵住她的小嘴,重重的啃咬嚙噬,辗转吸吮着两瓣久违的柔女敕。 就允许自己在日出之前,为寒冻的心注入一点点温暖的感觉吧! 他喟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你老爱给我出状况!” 她终于找到机会把话说完,“我会害羞的,别让我表演整套的月兑衣舞,你主动一点好吗?”真的,她就快要黔驴技穷,变不出挑逗人的把戏了。 他完全不同意她的说辞。害羞?如此火热大胆的举动居然还敢用这个形容词,况且,他从来就不认为她曾经羞于的欢愉。“想要让我来带领?” 她轻轻的点头。 邵希岳大吼一声,“不知死活的女人,你惨了!”他会毫不留情的把她吃得骨血无存,涓滴不剩。 成功了!叶星辰偷偷的闷笑,她轻轻的伸出丁香舌舌忝吻着自己的小手指,抛给他一个柔媚的眼波,“会怎么惨呢?” 他很乐意配合佳人的要求,让她明白她制造的“灾难”会有多惨烈。“我会让你知道得彻彻底底!”下一秒,他的大手立刻狠狠的撕开她的底裤……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激情过后,邵希岳搂着娇软虚月兑的小美人,手指在她白晰的美背上画着圈圈,“真惨烈,居然连衣服都还没月兑完整,这么快就达到高潮了!” 叶星辰将整个脸埋在他矫健硬朗的胸膛上,故意说着风凉话,“人要服老嘛!” 邵希岳扬起浓眉。可恶!他只是长时间缺乏练习而已,她居然敢说他老了、不行了?才想开口骂人,却感觉到怀中的她抖动个不停,原来是在偷偷的闷笑! 的女人!每次都喜欢用反话激他一回又一回的失控,他怎么能让她失望呢!于是,他的双手开始拨开依然零零落落挂在她肩上的。 “希岳,你在干什么?”她注视着他修长的手指俐落的举动,一股燥热又起。 明知故问!他迅速扛起她纤细的胴体,面露邪恶的道:“月兑衣服,一起去洗澡!” “我肚子饿了,没有力气。”她饿惨也累惨了,还是先补充点能量,等一会再来开打第二次大战。 “我帮你服务,你不用浪费力气。”他全身的活力都回来了,大概可以奋战到天明,一秒也不会浪费。 “我的浴室很小,没有按摩浴白。”她乱找理由想暂时躲过。 “哪要这么复杂!”他直接把她摆放在梳洗镜台前,大口品尝着高耸在一片雪花田上鲜艳欲滴的草莓,左边一口、右边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你赖皮,我肚子饿你都不管,就只顾着自己吃。”叶星辰口是心非的叨念着,小嘴哼啊哼的呼吸错乱,忍不住用力的把胸前那颗头颅更紧密贴近自己。 “让我先吃饱了才有力气提高服务品质。”他随即咬了她一口。 “啊!疼呀!别这样。”她扯着他的耳朵。 “好,不疼,我们做点更刺激的。”他将她翻身趴在镜台上,用自己傲人的宝贝摩搓着她的。 “双手扶稳,不用你浪费一丝一毫的力气,你专心看着镜子,享受着也等着飞入云端吧!”说完,他快速的冲进她的幽穴,让她激动兴奋的浪声申吟…… 丙然,邵希岳的持久性服务真的非常尽职、非常彻底,也让人非常满意!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叶星辰罩着浴袍,拿着吹风机吹着自己湿淋淋的长发,浴室镜中那个容光焕发、笑意盈眸的女人是自己吗?经过激情的滋润,今晚的她显得美丽非凡。 邵希岳率先跑到厨房找吃的了,他打开冰箱,忍不住本哝着,“搞什么嘛!” 冰箱居然空空如也,只剩半罐草莓酱和两片面包。 这个女人都不用吃东西啊!难怪抱起来越来越没有肉了。上面的冷冻库只关着冰冷的空气,就连印象中她最爱吃的冰淇淋也绝迹了。 “星辰,”他对着浴室大喊,“没东西吃啊!连冰淇淋也没有。” 什么?吹风机呼呼叫的,她根本听不完全,只捕捉到最后一句,“美国的冰淇淋太甜,我已经很久没买了。” 谢天谢地,她的毛病好了!星辰离开后他才搞清楚原来她是因为压力大才会暴饮暴食,并且偏爱甜腻的冰淇淋。 邵希岳不死心的打开橱柜想找些干粮,不过,里面还是干净溜溜的。 咦!那个紫晶色的盒子看来很眼熟……对了,那是他送给她婚戒的盒子。他困难的缩回手不去碰触。 她留下寰宇星钻,只带走这个婚戒,却没戴在手上,为什么? 也许感情依旧放在心里,却也知道不能回头了,所以,她才会固执的要这一夜、这一次缠绵。她的痛应该不亚于他吧?那么他会全心全意的珍惜她--在今晚! 他将橱柜的门关上,断绝任何不切实际的念头。他冷静的对着浴室喊着,“车钥匙在哪里?我去附近的超市买点食物。” 车子?“我没开车。”她关掉吹风机,顿时,心感到沉重不已。 邵希岳走进浴室,从后面抱住她,腻在她的雪颈上闻香,“没开车?” 不会是没钱买车吧?他每个月透过andy转汇进她户头的钱都可以买一部战斗机了,然后他想起她空无一物的客厅…… andy不会背着他搞鬼吧?他可是完全信任andy帮他照顾星辰,安排她的生活。 “不开了,就像你不喝酒了一样。”她的声音哽咽,全身往后靠进他的怀里。 一场车祸让天地变色,犯过的错永难弥补,今是昨非,半点不由人。 “还怕吗?”他吻着她散发清香的头发。 “不怕,只是想忘也忘不了。唉!我以前真的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孩子曾是她的最爱啊!元元和平平,还有幼稚园那些与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孩,然而,她却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子! “慢慢来,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邵希岳却误解她的意思。地老天荒的爱情神话藉由刚才那场欢爱再次上演,但她还是想要遗忘过去。 “我知道。上学实在是一个不坏的主意,让我的日子又充实了起来。”她扯开嘴角露出一朵微笑。 那抹淡淡的微笑让邵希岳再次坚定要履行在她病榻前许下承诺的决心,但是,他仍然不能不关心她的生活,“你不开车,那怎么去shoppin??” “隔壁的乔治每个礼拜天上完教堂之后,都会顺道载我一起去购物,他对我很好的。”叶星辰简单的报告着。 乔治?刚刚就听她提及了,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号人物啊?还对她很好?哼!andy给他的情报中居然只字不提。邵希岳的胃居然开始古怪的冒酸气了。 “你也应该买些家具啊!像是沙发、电视什么的。”andy如果再有事情瞒着他,他会杀到波士顿找目前和妻小定居在那儿的andy算帐。 “一个人住简单就好了。andy每个月都会打电话来问我奖学金够不够用?还说他钱多得都要发霉了,可以汇给我用,可是,我一向都很省,没什么大花费的,所以,我就叫他去捐给救世基金会帮助穷人。” 她很满意目前反璞归真的生活形式,不用穿华服也不用彩粉妆。 邵希岳的眼底浮现出一抹诡异,怪里怪气的说:“andy真是一个难得的推心置月复的好友啊!” 奖学金?好小子,你可真能掰!拿我的钱去做公益,好名声都让你一个人占光了。他愿意尊重星辰对自己生活方式的选择,只是他仍不能免去心中的不舍,她这样近乎放逐的日子当真没有结束的一天? 此时,邵希岳的肚子很不客气的咕噜咕噜的叫着,“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怎么办?” “我知道你不喜欢吃果酱面包,可是,现在风雪这么大,走不到超市那边去了。”叶星辰皱着秀气的眉,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我去隔壁向乔治借两颗鸡蛋,锅子里还有现成的白饭,我做蛋炒饭给你吃。前天乔治感冒了,我用整只鸡炖汤给他喝,才害得我存粮不够。” 天杀的乔治!居然还喝到她亲手炖的鸡汤,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邵希岳不禁抓狂了,“你留在屋里,鸡蛋我去借!” 邵希岳一溜烟的跑得不见人影,大力的敲打隔壁的门,然后就听见他很亲切有礼的问候乔治,随即如获至宝般的小心翼翼捧回两颗鸡蛋。 “赶快做蛋炒饭!”也许下辈子才能喝到她炖的鸡汤,但蛋炒饭也是人间美味啊! 叶星辰以为他真的饿昏了,便手忙脚乱的开炉火倒油进锅。 邵希岳则在她的旁边吹着口哨打鸡蛋,直说着,“乔治很好,真的很好!” 一个七老八十的白发老公公会不好才怪!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叶星辰在半夜的时候,悄悄的拆开邵希岳给她的信,借着小夜灯看着里面的文字。 原来那不是什么离婚协议书,而是邵仲衡写给她的信-- 星辰: 当你看到这封信,就代表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很清楚希岳不会主动去找你,所以,要他帮我送信是唯一能让你们见面的机会。 千言万语化成一句--回来吧!你一向不缺乏行动的勇气,提起自信回来吧!我知道希岳也一直在等着你!爷爷 希岳不谈,那她该主动提起吗?其实,离不离婚对她来说完全没有差别,那么就搁着吧! 没想到爷爷已经去世了,在邵家短暂的相处时日中,爷爷是真的很疼爱她。爷爷要她回去,他说,希岳也在等她……啊!她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好了。 平常的夫妻也许两颗蛋炒一盘饭就可吃得和乐融融,然而,繁复的寰宇世界却带给她太多的痛楚,她虽然爱着希岳,却不敢和他相守。 爷爷不亏是经历过大风大浪,把她的心结看得一清二楚,可是,有一点爷爷可能弄错了,依照希岳那狂烈如火的个性,他如果还想要她,绝对是一天也忍不住的,而她刚才也不用那么辛苦的挑逗他半天才偷来一场欢爱。 叶星辰小心的折迭好信纸,把它放回信封里,随即再度投入邵希岳的怀抱。漫天冰雪的大地,必须让激情热火燃烧一整夜,让心找到慰藉,才不会慌乱寒冻, 夜晚退去,晨曦微现,邵希岳缓缓的苏醒,他看了心爱的人一眼,见她仍睡得很沉,他在心中向她道别,“感谢你陪我这-晚,我的爱!” 命运之神应允了他的请求,他的女人依旧活得好好的,他也会坚定的信守他的承诺,爱她也放了她。 这一夜,他知道她原谅了他,还有她的心意没变。也许有那么一天,她能忘掉过去的怆痛,找回甜美的笑靥,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啊!也许永远也没有那一天。 等待,最后会给他一个答案吧!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棒年,又是一个夏季的来临,台北的街头经过艳阳一整日的肆虐,每个人都热得头昏脑胀、心浮气躁的。 当夜幕低垂,在天母的郊区,一个怀着六、七个月身孕的少妇轻拭香汗,态度优雅自信从容的步下一辆计程车。 “啊?怎么会这样?”叶星辰不禁惊呼出声。 宽广辽阔的旧宅子被拆掉了,变成一个社区的公园,入口处还立了一个牌子写着--寰宇社会福利机构暨幼稚园。 她的右手紧张的抓着套在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老家竟然没有了?那她这个天涯归人该往哪里去呢?教她到哪儿找希岳? 突然,一个想法浮上她的心头,寰宇天下那间公寓似乎是唯一的可能了。她的心抽痛得很难受,希岳怎么能住回那个空空荡荡的房子呀! 叶星辰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寰宇天下顶楼公寓的门口,鼓起勇气按了门铃,然后她就和来开门的福嫂抱在一起,两个人激动的哭成一团。 她看到她梦想中的房子完成了,这里不再是受到诅咒的阴暗冰冷古堡。房间里搭配着温馨的暖色系壁纸和窗帘,触目可见绿意盎然的盆栽摆饰着。 希岳完全依照她留下来的设计图来装潢房子,他和双胞胎就住在这儿。 埃嫂哭得不成人样,哽咽的说:“少爷去了日本,要很晚才会回来,等他回来,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接下来,叶星辰一一巡视过每个房间,抚模着一件件新添的家具。她进入双胞胎的房间,欣赏着他们纯稚的睡容,在他们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声说着,“我回来了!” 最后她来到邵希岳的书房。 咦?还有幻灯片放映机呢!这该不会是他工作累了时的一种休闲吧!希岳到底都在看些什么东西呢? 叶星辰随手按下一个按钮,首先映出来的标题字幕让她不禁目瞪口呆-- 我的星辰,初次心动。 里面竟然是她的照片,那个场景是许久以前她和幼稚园小朋友的一次春假旅行。 希岳为什么会有这些幻灯片?是谁拍下这些照片的?她怎么完全一无所知啊!况且,那时他们也根本还不认识呀! 幻灯片播完,结束字幕跳跃出一行-- 心动,不需要理由;爱你,永远的等待。 “希岳,你一向是那么的桀惊不驯、狂放不羁、霸气又率性而为,你居然会一直在等我,教我实在不敢相信哪!” 叶星辰手抚着胸口狂跳的心脏,赶快关掉幻灯片放映机,坐在他的座椅上,沉浸在悸动里,许久许久…… 他竟然一直爱着她,她的眼角泛着喜悦的泪水。难怪他一直没有提出离婚,原来他是真正的珍爱着她啊!不是如以往那般的狂取豪夺,而是放在心里面无边无际的等待,等待她这个浪迹天涯的女人。 她不再怀疑了,如果说他这样无悔的等待还不能证明他爱她至深,那么她就太麻木不仁,也不值得他如此深情对待了! 以前希岳老爱说她“遇到事情就跑”,可是,她非常清楚自己上一回的逃跑,并非一无所获,时间与空间的考验让她更加的成长、懂事。 当初andy陪她去社区学院选课时,由于不服输的个性,她舍弃一向喜欢的幼儿教育,改念传播媒体。两年的学习让她了解自己的毛病,心情也澄澈得如一颗透明的水晶球。 原来自信心不足的人才会事事庸人自扰,总活在别人的期待下,将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所以,她一拿到社区学院结业证书的隔天就即刻整装回来,也带着属于他们两人的小生命回来了。 希岳都还不知道她怀孕了呢!不晓得他会如何欣喜若狂的吻着她,或是暴跳如雷的掐着她的脖子,气她一声不吭的瞒着他? 既然老天都不放弃她,让她能够奇迹地再度拥有小宝宝,她又怎么能轻言放弃自己这一生的最爱!回家的理由可以有千百个,但是,没有一个比得上小贝比需要父母完整的爱这一个来得重要。 饼去的伤痕就让它过去吧!美丽的人生从现在就要开始了,婚姻的故事应该这么进行的不是吗? 她喃喃自语,“爷爷,原来信心还源自于永生不毁灭的真爱,真爱能冲破牢固的心墙,只要有爱,王子与公主的故事不会结束于走进礼堂的那一刻!” 狂想终曲 叶星辰回到客厅,来到久违的钢琴前,看见有一本快要被翻烂的琴谱躺在谱架上。 是拉赫马尼诺夫的“帕格尼尼狂想曲”,这么艰涩深难的曲子很不好弹呢! 这时,福嫂拿来无线电话,“是航空公司那边打来的电话。” 航空公司?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叶星辰接过电话,“喂?” “日本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总裁的专机遇到乱流,飞机上的无线电失去联络,不知道是无线电故障了,或者飞机已经……” 电话从叶星辰的手中掉落,她的手抓住爸琴,防止自己跌落在地。 不!老天不会这样对他的,不要在她回来的这一天!紧跟着邵家的魔咒噩运难道没有结束的时候吗? “老天爷,我的孩子还没出世,称不能狠心的让他没有父亲哪!”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坐上琴椅,手指好似有自主意识的自动落在琴键上,弹奏出狂想曲第一段的乐章。 这首狂想曲皆是没有间断、艰涩无比的音符,让手指老是一再的出错,只有不死心的一再重复尝试才能弹得平顺一些;就像她的人生、她的婚姻,她才刚刚参透了一些,别让她的心再度死去啊! 跳动无章的乐曲是初识时惶惶不安的日子,一连好几页的华丽绚烂音符好比结婚后激情欢爱的夜晚,杂乱纷杳的断奏宛如无情的争执……让她几乎产生错觉的以为毁灭就要永久常驻,不意还有温煦流畅的优美乐章跟随在后,慰藉鼓舞着阴郁的心灵。 希望啊!别抛弃我!叶星辰想到她崎岖坎坷的感情道路,“希岳,你选择了这个曲子,今夜我会好好的弹下去。” 她也只能用这首狂想曲度过今夜忐忑的心情了,一如他过去两年以来无怨无悔的等待。她疯狂的弹完这首长达二十几分钟的曲子,然后才让自己疯狂的放声哭泣,等到泪水停止了,她又继续弹琴,一再的重复着。 埃嫂准备了一杯热饮,心疼的劝着她,“夫人,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她呜咽的哭泣着,“不,我不要休息,我希望希岳回来的时候能听到琴音,所以,我必须一直弹下去。”如果让琴声间断,她惶恐的心情恐怕也会崩溃。 如今,她已能完全体会出希岳的母亲镇日与钢琴为伴的理由了,只要希岳能够平安无恙的走进这个家门,她的人生才会开始另一个乐章。 因此,她愿意等,她愿意相信他会回来的! 她狂喊出声,“希岳,我需要你,我们的孩子也需要你!希岳,两年前我才死过一次,别以为我有多坚强,没有你,我一刻也活不下去啊!” 一整夜,叶星辰不停的弹着同一首狂想曲,她的手指弹破了皮,可她仍咬住唇强忍着痛。 上天才赐给她一个新生命与新希望,他不会那么残忍的把她的希岳给剥夺走的…… 夜色昏黄,更深露重,突然,紧闭的大门被打开来了-- 叶星辰双眼含着喜悦的泪水,双手却持续弹着琴声,她喃喃的低语,“我知道你不会舍得丢下我一个人的!欢迎你回来。”然后她轻巧的转过头,抛给深夜归人一个绝美的微笑。 邵希岳狂烈的心跳让他差点以为这又是一个海市蜃楼的错觉,然而,狂想曲的琴音为他强烈的印证,他的天使再次出现,他生命的缺口可会再度愈合? 他轻手轻脚的来到她的身后,在她的耳边落下深情的一吻,情不自禁的说出原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机会对她说出的一句话,“星辰,我爱你。” 她的眼眶盈满喜悦的泪水,骤然起身投入她渴望的怀抱,把泪水全印在他的衣襟上,低声的柔诉着,“我知道,我终于知道了!我也爱你,我们回来了!” “终于知道?我们?”他满月复的疑惑不解,然后他感受到她月复部的圆鼓隆起,他的眼神充满惊讶。 老天!她竟然怀着孩子?!他想起在美国的那一夜…… “你听我说……”她急着解释,想抚平他可能因为她的隐瞒而爆发的怒气。 “你先别说,我一会儿会仔细的问你!”他悬宕的心踏实的落了地,他把她牢牢的抱在怀里,狂猛的吻上她的唇,无声的倾诉无尽的浓情爱意。 等待的日子终于结束了,他这辈子最钟爱的女人回来了! 邵希岳离开他眷恋不已的菱唇,若有所思的提出他的第一个疑问,“什么叫做你『终于知道』我是爱你的?” 叶星辰眨动着黑白分明、水盈盈的眼睛,小嘴无辜的微翘着,“是啊!你一直都没说,人家哪会知道呢!” 邵希岳忍不住翻翻白眼,“好,我承认这是我的疏忽,以后我会每天说,说到你的耳朵受不了为止。” 原来光把爱意放在心里是不够的,聪明的女人也需要听到这句早就被恋人们说烂了的话!他这种沉稳内敛的个性,看来也得顺应着心爱女人的喜好哪! 叶星辰的眼底眉梢全是喜悦,笑得好开怀,“不可以骗人喔!哪天要是少了一句, 我一定会不客气的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邵希岳微启嘴角逸出微笑,呵怜地拧了拧她尖俏的小鼻头,紧接着问出心中的第二个疑惑,“贪心不足的小女人!现在快告诉我,你为什么决定回来了?” “啊!我都大着肚子要生小孩了,难道不该回来?还需要其他什么理由吗?”叶星辰大叫一声,睁大眼死瞪着他,好几个粉拳直捶向他硬朗坚实的胸膛,笑脸隐了去,换成一副母老虎的模样,“你敢给我不认帐?” 邵希岳长嘘一口气。难道孕妇不只脑袋会不灵光,连带人都会变得比较暴力?“星辰,用用你的脑子,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不要你们呢?就算没有孩子,我这辈子也要定了你!”他的大手贴着她的月复部,珍惜的轻轻摩挲着。 “啊?”叶星辰的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他。难道她完全弄错了?她小声的轻问:“希岳,车祸后医生说我可能无法再生育时,你也没有嫌弃我?” 邵希岳的眼睛半眯,仔细推敲着她话里的含义,“你以为我是因为你的身体情况而不要你,所以,你才走得远远的?” 叶星辰垂下眼睑,偷瞄着他犀利眼神里的危险讯号。完了,她惨了!她避重就轻的嗫嚅道:“那只是部分原因啦!” 邵希岳大手一挥,毫不留情的重重举起,轻轻落下,欺负着她圆润的小香臀。 “啊!你好狠心,居然欺负孕妇!”轻微的力道当然是不会痛啦!可是,她偏偏?着唇,不依的抗议着。 邵希岳气炸了,脸颊的肌肉隐隐抽动着,开口责骂,“你这个笨女人!简直笨得无可救药!这只是略施薄惩,如果你以后敢再一个人胡思乱想,问也不问清楚真相就莫名其妙的落跑,看我还饶不饶得了你!” 叶星辰总算明白自己真的踩到地雷了,这会儿只能拚命点头,“人家知道了嘛!不可以落跑,有话要说明白。” 邵希岳将她搂得更紧,简直就想把她给揉进他的身体里,他附在她的耳边低语着,“还好你自动回来了,不然,我这一辈子可等得冤枉了!” 若不是爷爷最后交付的那封信,促成了冥冥之中的安排,他就算耗尽今生也别想有今天了! 叶星辰忍不住喟叹道…“你既然一直深爱着我,又怎么会肯让我走?” 他轻吻着她细致的耳垂,吐出深情的言语,“因为我爱你,因为那是你的决定,因为你需要时间。”要他放手虽然是苦涩沉痛的,然而,他的小女人最后还是找到回家的路。 “唔!”叶星辰至此终于明了他如此深情无悔的对待了,可是,她仍感到不解,“你怎么会有我的幻灯片?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就爱上我的啊?” “没想到让你发现了!这个嘛!先卖个关子,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来挖掘。”他将她抱起,迈开步伐向卧室走去。 “刚刚是谁说有疑问就要问清楚真相的?”她才不会轻易放过他呢! “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孕妇应该不忌闺房亲热吧?他等不及要好好的爱她了,当然,他会记得温柔一点! 叶星辰挥踢着凌空的双脚,小嘴直嚷着,“你不公平,你很霸道,自己定下的规则却只要我一个人遵守。” 邵希岳狂野的笑着,“老婆大人,你认命吧!你老公的劣根性不是一朝一夕改得过来的。” 冰寒冷漠已经真正远离邵希岳的眉梢,他的世界从此将只有幸福与美好萦绕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