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青春Part14》 第一章 第1话最爱——1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节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 “神医”曲希瑞、“神赌”南宫烈、“神枪手”安凯臣、“种偷”以农、“神算”雷君凡、“怪胎之最”展令扬今天的“异人馆”和往常一样热闹、充满欢笑,且弥漫着一股邪恶的恶魔气息。 “烈,你确定今晚要去参加宴会吗?”主掌异人馆民生大事的“东邦大厨”曲希瑞一面做派皮,一面问刚踏进餐厅的南宫烈。 “嗯!”南宫烈优雅的坐在自己的专位上,开始享用日本风味的早餐。 “那今晚的怀石料理就不准备你的份喽?”为了计算该准备的食材份一量,曲希瑞向他做最后的确认。 南宫烈突然发怔出神。 “烈?” “嗯……不必……”南宫烈回神笑答。 ☆☆☆ 落日余晖洒满大地时分,南宫烈步出异人馆,若有所思的沿着人行道施施而行。 今天不知为何感触特别多,总是不经意的想起未和东邦伙伴们邂逅的岁月里,所发生的种种情事。 蓦然回神时,人已走到和外公约定的地点,上了外公派来接送他去参加宴会的劳斯莱斯。 当车子稳定移动,他的思绪再度澎湃起来、愈飞愈远,不知不觉间又飞回尘封许久的过去。 那段周遭的人都唤他为“艾伦”的过去——☆☆☆ 亚顿家族占地两千多坪的巴洛克豪宅主屋大门前,停了两辆名贵的跑车——蓝宝坚尼和法拉利。 偌大的豪宅除了举办宴会外,大部分时间都显得过分安静。 今天下午一楼大厅却意外热闹,但并不是开了宴会,而是咆哮争执的怒吼声。 相对于一楼大厅的喧嚷,二楼的图书馆还是和往常一样十分僻静。 “威利到底在吵什么?都已经骂了半个多小时还在闹。”亚顿家二少爷雷利终于无法听而不闻。 “那小子一向如此,都快二十岁人了还不懂得自制,别管他。”亚顿家大少爷莫利冷淡的应了一声,便继续埋首桌案的杂志。 雷利不以为然,说:“话是没错,可是威利平时虽很会耍脾气,但今天的情况和平时耍少爷性子的情况似乎不太一样,我还是下去看看好了。” 雷利方起身,三少爷威利已来势汹汹的踹开门冲进图书馆,怒气冲天地吼嚷:“大哥、二哥,你们说气不气人?” “威利,火气别那么大,有话坐下来慢慢说。”身为二哥的雷利,是三兄弟中性情最温和的一个。 “否则就滚出去,别打扰我看杂志。”大哥莫利不改一贯的冷淡语气宣告。 威利怒瞪了大哥莫利一眼,若是以往,依照他的火爆脾气,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拂袖而去,绝对不会留下来受窝囊气。 但今天不同,他忍下来了,因为他有件非常重要的大事急需两位哥哥帮忙。 威利粗鲁地坐下来,虽然按捺满腔怒气,但语气还是咄咄逼人:“你们知道母亲明晚要在家里开宴会的事吗?” “当然知道,她还特别三番两次的亲自提醒我们,明晚的宴会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参加呢!”雷利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生气,家里开宴会是常有的事。 若硬要说有什么不同,也不过是母亲格外重视这次的宴会罢了。 “就是这样我才更生气。”威利气愤难平的重拍桌案。 “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参加这类型的宴会,但以往也不曾看你这么生气过,反正你都是露个脸就溜掉,有什么关系?”雷利试着安抚他。 “我气的是母亲居然是为了那个臭小表,才特地举办明晚的宴会!”说到气处,威利几乎是咬牙切齿。 “你说的臭小表该不会是指安道尔的外孙,好象叫艾伦什么的……” “就是那个臭小表!” “怎么?你见过那个外孙了?”雷利意外十好奇的问。 “鬼才见过他!”威利一脸露骨的嫌恶。 “那你干吗讨厌人家?” “我刚刚不是说过:因为母亲居然是为了那个臭小表才特地举办明晚的宴会,所以我才生气吗?”每说一遍,威利就更气一些。 雷利不懂:“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安道尔家政商关系良好,那个外孙听说又是安道尔最属意的未来接班人,母亲会想和那小表认识、建立良好关系是天经地义的事。据我所知,自从半个月前,那小表在珍妮公爵夫人的宴会上露脸后,这半个月来,其它人也都争相举办宴会邀请那小表出席呢!” 威利语带讥诮的问:“那你知不知道这半个月来,争相开宴会邀请那小表的全都是些名流贵夫人?” “这个我倒是没注意,听你一说,好象是这样没错。不过那又如何?以夫人们的名义开宴会,在我们这个上流社交圈里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啊!”雷利完全搞迷糊了。 眼看自家兄弟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威利已经没有耐性和他们穷磨菇,索性直接把话说白:“我告诉你们,那些贵夫人开宴会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包括我们的母亲大人在内,全都是冲着讨好那个臭小表而来的,而且不是为了什么政商利益,纯粹是自己想独占那个臭小表当自己的小情人之故。那些色鬼夫人还偏为争夺那小表而争风吃醋、明争暗斗呢!” “威利,你说得太离谱了,好象那些夫人是什么魔一样,还把自己的母亲也一起骂进去了……” “你以为我会为子虚乌有的无聊事大发雷霆?” 瞧威利一脸认真,雷利才修正了态度,变得稍微正经一些:“可是那小表好象才十六七岁,哪来的本事让那些贵夫人为他争风吃醋呢?” 威利不屑的嗤哼:“哼!你知道约翰吧?” “你说的是你那个父亲是众议员的哥儿们?” “没错。他今天早上告诉我,昨天他母亲开宴会也邀请了那小表,而且还费尽心机的偷偷将那小表带到花园独处,私下送了那小表一对钻石袖扣呢!” “真的假的?约翰又怎么会知道?” “他是偷溜到花园和女生幽会结束后,回程时无意间偷听到的。从他母亲口中,还知道有很多夫人也都私下送过那小表东西。你们说那个臭小表厉不厉害?” 雷利不可思议的吹了一声口哨:“看来那个小表确实很不简单,我愈来愈期待明晚的宴会了!” “我才不想看见那个该死的臭小表。想到自己的母亲将会偷偷送一个十六七岁的小情人名贵的东西还百般讨好他,我就恶心火大,恨不得痛扁那个臭小表一顿!”这就是他大大发标的原因。 “别乱来,明晚先看看情况再说。”始终未曾开口的莫利,对自家小弟提出强烈警告。 这个举动却是火上加油:“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真要眼睁睁看着母亲做那种丢人现眼的丑事,却吭也不吭一声?” 他本来的目的是要说服两个哥哥一起合作,在明晚的宴会之前干掉那个臭小表的,没想到结果却大大的出乎他意料之外! 雷利温和的打圆场:“威利,你先别冲动。大哥的意思是要你稍安勿躁,等明晚见了母亲和那小表的相处情形再随机应变不迟。” “很抱歉!我没你们那个好修养!既然你们不肯帮我,我就自己干!”威利负气地起身走人。 “威利,”莫利唤住他,再一次发出强烈警告:“不准你胡来!” “哼!”威利不为所动的重重带上门离去。 雷利轻叹一声,没辙的说:“大哥,你认为威利会乖乖听话吗?” “罢了!反正替他收拾烂摊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莫利不以为意的说,继续看他的杂志。 “说的也是。” ☆☆☆ 威利开着红色法拉利,七窍生烟的往前直冲,心中不爽至极。 他太天真了! 居然会以为那个八面玲珑的二哥和只对赚钱有兴趣的大哥会帮他! “该死——” 吧脆就这样杀去找那个臭小表,狠狠的痛扁他一顿好了。 好,就这么办! 先去找约翰,要他带路。 心意既定,威利便猛力急踩煞车,猛地一个一百八十度大回转。 哪知车子突然打滑,害他误踏油门,车子因此失控加速,撞毁车道旁的护栏,如猛虎出闸般冲下斜坡草皮,一路俯冲急下。 威利大为慌乱的想重新掌控车子却徒劳无功,眼看车子就要冲入河中,情急之下,他只好跳车避难。 运气不错,来得及在车子落水前最后一秒逃出车外。 可却扎扎实实地撞上伫立河畔的无辜倒霉鬼,把人家当成肉垫,压倒在地。 威利定睛一看,赫然发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倒霉鬼,左手衣袖沾染一片红色的污渍,他连忙起身道歉:“是我不好,连累你受伤!” 威利紧张的抓住倒霉鬼左手,扯开人家已破烂的衣袖,急于确定伤势有多严重。 老天! 居然擦掉了一大块皮! 威利看得心惊胆颤,连忙说:“我立刻带你去看医生!” 眼尾余光正巧瞄到在河上载浮载沉的爱车。 “糟了!我的手机、证件和皮夹全都放在车子里!” 这下完了! 本来车子没了,他可以打手机叫家里派部车来,或者掏出皮夹里的钱招出租车送倒霉鬼到医院。 问题是,现在他的手机、皮夹都和车子一起在河里泡澡,他根本束手无策。 一时之间,威利感到十分困窘无助,只能连声抱歉。 “对不起……” “没关系,请不要自责。这只是个意外,而且接我的人快来了,我请他送我到医院就可以了。”受伤的倒霉鬼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还反过来安慰威利。 “可是我——”威利心情更加沮丧恶劣到极点。 受伤的倒霉鬼继续劝解他:“你现在最该担心的是你的车子、证件。手机和皮夹!我刚好也没有随身携带手机,不过我有电话卡,我记得马路对面有公共电话亭,你快去打电话请人来处理你的车子吧!” “这……”威利不知该说些什么。 眼前这个有着一张俊秀东方面孔的少年,面对他这个害他受伤的罪魁祸首不但没有半点怪罪,还替他担心有的没有的。 他明明最该担心自己的伤才是! 这少年左手臂上的伤口一定很痛——以前他也受过相同的擦伤,而且还没严重到擦掉这么一大块皮,就已经痛得头皮发麻,所以他知道!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打电话。你在这儿等我,不要乱跑,我马上就回来!”威利说做就做。 没错! 现在不是发呆沮丧的时候,他应该赶快去打电话求援,好带这个好心的倒霉鬼去就医才对! 然,等威利打完电话回到原地,受伤的少年已经不知去向。 “怎么会这样……” 第二章 第1话最爱——2 觥筹交错、冠盖云集的宴会在月光皎洁的静夜里更形纷闹活络。 宴会的主人海蒂夫人招呼宾客时,视线不时飘向大厅入口,殷殷等待的心情写满脸上。 伫立在二楼护栏边,由高处俯视着一切的雷利,不禁对身旁的大哥莫利道:“看来母亲大人真是非常期待那个小表的到来了。不止母亲,与会的夫人少说有一半都和母亲大人有同样的举止。这种情况让我愈来愈想一睹那小表的庐山真面目了。” 他实在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小表有这样的魅力,能把一海票趾高气昂、养尊处优的贵夫人们哄得服服帖帖? 若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他还比较能想象其魅力何在,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凭什么? “大哥,你对那个小表一点都不好奇吗?” 莫利不改一贯的冷淡,道:“我该对有钱有闲的夫人们,一时兴起所豢养的小情人感兴趣吗?” “说的也是。”雷利未再多说什么。 他很了解自家大哥的喜恶。 这世界上,除了和赚钱有关的事以外,想引起他的注意? 难了! “艾伦少爷到!” 门口通报的侍者一声高呼,宴会大厅便应声起了惊人的变化——只见原本散立于人群各处的贵夫人们,瞬间化身为抢夺食物的非洲饥民,一个个见猎心喜的齐向大厅入口蜂拥而去,目标一致的团团围住唉进门的年轻男人。 雷利真是开了眼界了:“好壮观的场面,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哪!从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那小表的长相,不过身高挺高的……” “东方人的面孔。”莫利插播。 “耶——?!东方人?!你怎么知道?” “刚刚有几个夫人推挤出一瞬间的空隙,我正好捕捉到他的脸,不过看不清楚长相,只知道是东方面孔。”莫利据实以告。 “这就更稀奇了!我们母亲大人对东方人是没什么偏见,但据我所知,那一团夫人军里,有几个是对东方人感冒出名的,居然也会在那一团狂蜂浪蝶里,那个小表实在太神奇了……不行!我要下去瞧个清楚!” 雷利才说着,人已开始往楼梯移动。 莫利也跟着动。 “你干吗跟下来?” “奇景难得。” 幸好今晚的宴会主办人是他们母亲大人,否则想穿越波涛汹涌的贵夫人海,只怕得先去找伟大的摩西借那枝神奇的拐杖来开路才成! “母亲,不帮我们介绍一下吗?”很习惯周旋于人群中的雷利,想当然尔是兄弟俩之中负责开口的那个。 海蒂夫人非常高兴在这个时候看到自己的孩子——来得好!正好用来当阻挡这些花痴色魔夫人的防波堤! “莫利、雷利,这位是安道尔先生的外孙艾伦少爷。” 海蒂夫人看起来比平时妩媚,连声音都比平常来得高一些、嗲一些、恶心一些。 头皮微麻的莫利和雷利霎时有相同的疑问——眼前这拿肉麻当有趣的女人真是他们亲爱的母亲大人? “幸会!我是艾伦。” “幸会!我是雷利。”啧啧啧!真是不得了,浑然天成、一点也不矫作,那分优雅是与生俱来的,可说是天生的贵公子哪! “我是莫利。” “我们到那边聊聊好吗?”雷利很积极的提出邀请。 这小表比威利说的还危险!绝对不能让母亲大人有机会和他两个人私下独处! 哪知雷利话才出口,便被夫人军团群起围攻——“我说海蒂夫人哪!你家雷利公子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可以插队抢人,太没规矩了吧?” “就是说呀!明明是我们先和艾伦约的,怎么你家二公子一来就想把人给带走,莫非这是海蒂夫人您想妨碍我们和艾伦聊天的计谋?” “我看八成是这样,否则宾客这么多,干嘛母子三人都抢着招呼艾伦呀?” 夫人军团你一句我一句的轮番上阵,攻得海蒂夫人和雷利穷于应付。 至于莫利,早已趁乱逃逸得无影无踪。 在社交圈向来游刃有余的雷利,终于深深体会到何谓“众怒难犯”! 眼看责难戏码愈演愈烈,南宫烈开口替海蒂夫人和雷利母子解围了:“各位夫人实在很抱歉,由于我的突兀到访让你们如此不愉快。不如我自请处罚,就罚我先行告退,作为打扰夫人们雅兴的惩罚,请夫人们息怒好吗?” “艾伦,你不可以回去!”南宫烈话方敛口,夫人们便争相拉住他,惟恐他会离开。 “可是我在会害夫人们起争执——”南宫烈去意甚坚。 “我们哪有起争执?” “是啊!谤本没有什么争执。” “对对对!绝对没有!” “但是我确实给海蒂夫人、雷利公子和各位夫人添了麻烦,才会害你们不愉快……”南宫烈相当坚持是自己的错。 “没有没有!哪有什么麻烦!” “是嘛是嘛!” “我看这样好了,就让雷利公子尽尽地主之谊,招呼你四处走走,我们先和海蒂夫人在这儿聊聊天。待会儿,我们再一起去玩牌。”其中一位夫人急中生智的提议。 “就这么办!”她的提议立即获得夫人军团的一致通过。 这样就好了! 既可以阻止艾伦提前回去,又可以防止海蒂夫人仗势自己是主办人,而趁机独占艾伦——她们宁愿艾伦和雷利在一起! “既然各位夫人不怪罪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南宫烈终于改变心意,接受夫人军团的提议。 一场原本盛况可期的激烈争执,在他的巧妙介入周旋下,不伤和气的迅速化为乌有。 厉害! 目睹一切的雷利打心坎里佩服南宫烈的能耐。 丙然有当万人迷的天分! ☆☆☆ 在柔和的月光下,南宫烈那分独特的俊逸优雅更形凸显,给人的印象十分深刻,让人很难不去注意他、为他所吸引。 同样一个举手、一个投足,如此单纯的肢体动作,别人做起来没什么差别奇特之处。 可是南宫烈不论多简单的一个举手、一个投足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那么的吸引周遭人的目光。 看得出他不是刻意引人注意,是不经意、自然而然散发出来,所以更令人移不开眼睛。 “刚刚谢谢你。”雷利愈来愈能明白那些花痴夫人的心情。 “不,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南宫烈温和的浅笑,不会给人虚伪应酬的感觉,反而让人感受到他的真诚。 真心话?还是太过于擅长掩饰?雷利暗自琢磨着南宫烈所说的话。 “陪那些夫人很累吧?”雷利不着痕迹的仔细打量他的反应,无论多小的动作都不放过。 “不会。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阅历,所以和不同的人相处都会有不同的乐趣。”南宫烈极其自然的说。 这小表当真这么想?雷利很难相信这番话的真实性,可是从这小表的言行举止又看不出半点虚假的破绽……不经意地,雷利发现触目惊心的一幕——“你受伤了?” “呃?” “左手衣袖上沾有血迹!” “咦?” “我看看!”雷利抓起他的左手,不由分说的将衣袖往上拉开。 赫然入目的是缠满绷带的前臂,绷带上有好几处沁出红色的血迹。 “你这伤是……” “一个小小的意外,不要紧。”南宫烈若无其事的笑容依旧。 雷利回想起先前在大厅里,那些花痴夫人的争夺拉扯,这些血迹一定是那些花痴夫人抓抢他的手臂时造成的! 令雷利惊讶的是,这小表居然完全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众人的眼睛——包括他的。 若非偶然发现这血迹,他会一直和大厅里那些花痴夫人一样,压根就没发现这小表受伤流血的事! 雷利突然有点愠怒。 “跟我来!”说着便强迫的拉走南宫烈。 南宫烈倒是没有反抗,只是以一贯的温和问:“我们要去哪里?” “重新包扎伤口!” “咦?不、不用了。”南宫烈突然慌了起来,开始出现拒绝反应。 雷利将他抓得更紧,不让他挣月兑:“你在我家受伤,我理应负责照料,否则事情闹大了对你外公更不好交代。” 这番话让南宫烈不再挣扎,只说:“别告诉其它人。” “为什么?” “我不想因为我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至少要让那些夫人知道,免得她们又抓伤你!”这点雷利很坚持。 “不行,我自己会多加小心。”南宫烈也很坚持。 “明明是她们弄伤你!” “夫人她们不是故意的,如果让她们知道我因此受伤,她们会过意不去的,何况我本来就受伤在先了。” “你有必要如此替她们着想吗?”为什么这么想讨好那些花痴夫人?! 南宫烈一派理当如此的口吻道:“大家出席宴会的目的虽然不尽相同,但不可否认的,每个人都希望宾主尽欢,才不枉费今晚走这么一遭。现在如果因为我受伤的事,而惊扰了其它宾客的兴致,那我就是罪人了。况且那么做也不能改变我受伤的事实,只会造成更多人的心理负担,身为宴会主办人的令堂也会自责,得不偿失,何必?” 这、这小表……雷利很难相信一个十六七岁的小表会有这般见解! 面面俱到又处处替人设想……尤其这小表又是衔着金汤匙出生、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中长大的天之骄子,又正处于是非不分的叛逆期,照理说应该骄纵任性又自私自利才对——像他们家威利,都已经快二十岁的大人了,还是又冲动又火爆、经常惹是生非,让他们疲于收拾。 “我明白了,我不说就是了。”虽然心底依旧怀疑南宫烈一番话的真诚度,但雷利不否认自己有些动容。 “谢谢你。”南宫烈总算松了一口气。 雷利更加注意他的反应。 这小表是刻意如此做?还是天生的? 如果是刻意的,以这般年纪来说,未免城府太深、太过可怕! 若是天生的,那……雷利一面拆卸绷带,一面忖度着。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南宫烈打断了雷利的思绪。 雷利很坚持的说:“还是让我尽地主之谊吧!” 南宫烈未再反对,静静的让雷利取下伤口上的纱布。 揭开伤口的一剎,雷利心头大大一震——皮擦掉了一大块! “这伤口很痛吧?” “还好。” “说谎,一定很痛!”雷利记得半年前,威利也曾经受过类似的伤,擦掉一块皮,不过没这么大。 那时,每回换药,威利都痛得又吼又骂,搞得天翻地覆、全家鸡飞狗跳,至今他还记忆犹新。 而这小表居然一脸平静! 从伤口的状况看来,应该刚受伤不久。这样的情况下,被那些花痴夫人那样拉扯,伤口一定非常痛,这小表居然能忍住不喊痛,还能瞒天过海,只为顾全大局……“好了。” “谢谢。”南宫烈唇角勾勒出一弧优雅的上翘曲线。 “应该的。”雷利对他的笑容印象很深刻。 ☆☆☆ 威利在夜色里匆匆赶回自家府邸。 都怪昨天发生车子落河的意外,害他没有时间赶在今晚的宴会之前,把那个该死的臭小表解决掉! 不过没关系。 谤据约翰的说法,他母亲今晚一定会想办法把那个臭小表带到花园独处,趁机把东西送给那个臭小表。 所以他只要埋伏在花园里守株待兔就行了! 等到那个臭小表接受了母亲的馈赠,他就冲出去痛殴那臭小表一顿,恫吓那个臭小鬼以后不可再打他母亲的主意,如此一来便大功告成! 不久,海蒂夫人和南宫烈果然双双来到花园。 “艾伦,这对耳环非常高雅,和你的气质很搭配,你收下来好吗?”海蒂夫人把自己精挑细选的礼物拿出来,强迫推销的急欲送给南宫烈。 快收下,好让我揍扁你,臭小表! 躲在暗处的威利,虽然因为角度的关系看不到男方的脸,但那无关紧要,光是由母亲说的话,他就可以确定是那个天杀的小情人没错! 南宫烈温柔的说:“夫人,我不能收你的礼物。” 耶——?!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好耳熟,好象在哪里听过……“你不喜欢耳环?”海蒂夫人受到不小的打击,“还是你只肯收其它夫人送的礼物,却不肯收我送的?” “不是的,请夫人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收其它夫人送的礼物。”南宫烈连忙澄清。 “为什么?”听到这儿,海蒂夫人总算好过些——至少艾伦不只拒绝她! 南宫烈语气依旧温柔,话却说得很坚定:“我跟每位夫人都说,如果她们一定要我收下礼物,那我跟她们的友谊就到此为止。如果夫人觉得这样也无所谓,那我就收下你的礼物。” “不!不必了!”海蒂夫人闻言赶紧把耳环藏到身后去,深怕给拿走,那就得不偿失了! 南宫烈满意的笑道:“好了,我们回大厅里去,其它夫人都在等我们呢!” “等一下……”海蒂夫人不想这么早回大厅去。 “怎么了,夫人?”南宫烈关心的问。 迎着南宫烈那扣人心弦的笑容,海蒂夫人便情不自禁的芳心悸悸,双颊不觉燥热起来。 “……我……我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陪我吹吹风,待会儿再进去?”其实她身体好得很,只是想多一些时间独占眼前的优雅少年。 南宫烈风仪洒落的褪下外套,动作轻柔、进退得宜地披在海蒂夫人肩上,以磁性嗓音低低的道:“如果撑不住就告诉我,嗯?” “艾伦——”海蒂夫人忘情的投入南宫烈怀抱,紧紧依偎,不肯放手。 “夫人?”仅管被抓住的左手臂很痛,南宫烈还是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 “我站不太稳,就让我这样靠一下好吗?艾伦。”海蒂夫人像小女儿般撒娇。 “嗯。”南宫烈显得十分绅士、没有半点逾矩的动作,完全是骑士作风。 反倒是海蒂夫人愈来愈大胆的愈靠愈紧,得寸进尺的娇嗔:“艾伦,我觉得自己愈来愈站不稳了,你能不能再把我抱紧一点?” 说话时,已经自动自发的拚命往人家怀里贴靠。 躲在暗处的威利被弄得满身鸡皮疙瘩,再也看不下去,决定冲出去揍人! 就在他急欲起身时,有人从身后猛地拉他一把制止他,摀住他的嘴在他耳畔低声劝道:“别乱来,你应该都看得很清楚了,全是母亲主动投怀送抱、吃人家豆腐的,艾伦才是受害者!” 原来制止他的人是同样躲在暗处的雷利。 “那小表的左手臂伤得不轻,擦掉了一大块皮,现在伤处又被母亲死命抓住,一定非常痛,我得去帮他解围。你先别乱来,乖乖待在这里,有事待会儿再说。”雷利交代完便走了出去。 威利果然没有动,但不是因为被雷利说服,而是因为惊讶——左手臂擦掉一大块皮? 那耳熟的声音……难道——“母亲,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你找得好急哪!”雷利装出匆匆赶到的样子接近他们。 海蒂夫人一见到儿子,连忙心虚的从南宫烈怀里跳开——虽然心中万分不舍。 “夫人?” “我好多了,你不必担心。”海蒂夫人妩媚娇柔的为自己突然身强体壮,向南宫烈加以解释后,旋即转身面对儿子。 “找我什么事?”带点愠怒的语气。 竟敢坏我的好事!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你就给我走着瞧! 雷利岂会不知道母亲眼中的怒气所为何来? 不过他刻意忽略,假装没看到,以平常心说:“是这样子的,我刚刚一直被布朗先生他们埋怨,说母亲你都没过去招呼他们,害他们有种受到冷落的感觉,所以我赶快来知会母亲,你最好赶快过去招呼他们一下,毕竟是生意上的重要伙伴。” “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海蒂夫人虽然百般不愿,但还是不得不去。 “那艾伦你——” “母亲,你赶快过去吧!艾伦我会负责招呼。”雷利明白她是想把南宫烈一起带走,聪明的先下手为强、加以阻挠。 海蒂夫人确实想带走南宫烈,但在儿子面前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尤其刚刚又被儿子撞见她贴靠在南宫烈怀里那大胆的一幕! 不得已之下,海蒂夫人只好把外套还给南宫烈,自己走人:“那好吧!艾伦,我们待会儿再聊。” 海蒂夫人前脚才走,雷利便急着关切南宫烈的伤势:“你的手伤还好吗?” “不碍事。”南宫烈一派优雅的把外套重新穿上。 “果然是你!”威利从暗处窜出来,正面盯着南宫烈的脸孔加以确定。 南宫烈先是有些愕然,旋即温和的朝威利笑道:“又见面了。” “你们认识?”雷利戒备着,防范威利趁机攻击南宫烈。 威利不理会雷利的问话,一心只想确定南宫烈的伤势:“手伤真的不要紧?” “嗯!”南宫烈云淡风轻的回答。 听到这儿,雷利产生了一连串联想,突然顿悟了其中奥妙:“难不成艾伦的伤是你造成的?我记得昨天下午你打电话给我,说你的车落河,要我去载你,难不成艾伦的伤和那件事有关?” 既然被猜中了,威利也不否认:“是我造成的没错。发生车子落河的意外时他正好在旁边,所以就被我连累,惨遭池鱼之殃。只是我没想到,他就是艾伦。” “我怎么了吗?”南宫烈一脸疑惑。 威利和雷利互看一眼,决定把事情摊开来说清楚,这样对南宫烈也比较好,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第二个像威利一样,因为误会而想教训南宫烈的人出现。 威利坦率的说出来龙去脉:“本来我以为你是专门讨好贵夫人、好从她们手中骗取昂贵礼物的小白脸,所以才会想痛扁你一顿。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自然就没理由打你。” 谤本就是那些贵夫人一厢情愿的倒追、死缠烂打——看他母亲刚刚那丢人现眼的样子就可闻一知十了! “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我想有这类误解的人应该不在少数。”雷利出自一番好意的提醒南宫烈。 “我明白了,既然有这样的传言,那我今后就不再接受夫人们的邀约!”南宫烈很干脆的下了决定。 “咦——?!”雷利、威利兄弟俩都大吃一惊。 “真的吗?”太、太干脆了吧! 南宫烈很笃定:“嗯!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可是……”话是没错。可是一般而言,如此深受异性青睐,突然说断就断,是男人多少都会不舍吧? “那我这就先回去了,麻烦两位跟夫人转告一声,晚安!”南宫烈优雅的告别后,便潇洒的离去。 威利看着南宫烈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问身旁的雷利:“你觉得他刚才说的话是真心话,还是为了应付我们而随便说说的?” “是怕麻烦吧!”雷利说出自己的看法:“以他的条件,在年龄相近的圈圈中一定也很受异性青睐,没必要为了一票老女人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倒也是。不过若是因异性惹麻烦这件事,以他的情况而言,在年龄相近的圈圈中也会有吧,而且可能更麻烦,毕竟是血气方刚、容易冲动的年纪嘛!”威利愈想愈不对。 “说的也是。”那么受异性欢迎,想在同性间安然无事根本是天方夜谭。 “算了,反正观察后续发展就知道了。”雷利懒得再想。 “也对。” 第三章 第1话最爱——3 莫利坐在五星级大饭店的咖啡厅里,一面阅读金融理财杂志,一面等待约会的好友。 看了看手表,已超过约定的时间很多,莫利不禁昂首环顾四周。 突地,他眼睛一亮,搜寻到约会的对象——好友卡尔,但卡尔身边还有别人。 是那个小表? 卡尔怎么会和艾伦那个小表在一起? 心中虽有疑问,但莫利没有追过去。静静留在原地,待会儿再向卡尔探问比较符合他的个性。 须臾,他看见卡尔目送南宫烈搭车离去,然后朝他走来。 “嗨!莫利,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卡尔带点歉意的坐在莫利对面。 莫利劈口就问:“刚刚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小表是艾伦吧?” “你看到了?” “大律师你怎么会和那个小表在一起?莫非安道尔家最近有人惹上官司是非?” 卡尔摇摇手,笑道:“不是那一回事,是我有事找艾伦。” “赫赫有名的大律师会有事主动找一个十六七岁的小表,难不成你最近接了未成年情杀之类的案件,而他正好是情杀的关键人物?”以那个小表那么深受异性喜爱,这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 “就跟你说不是那一回事。”卡尔笑骂好友。 啜了几口蓝山咖啡,心有戚戚焉的感慨:“也难怪你会这么想。那小表真是个万人迷,光是和他约会的那一个小时内,投向我们那一桌的爱慕眼光就不计其数,甚至还有人自行点了饮品,特地请服务生送过来请那小表喝哩!” 莫利闻言淡笑一声:“我实在想象不出,你和那个小表不谈情杀案件,还能谈些什么?” 说起这个,卡尔话就多了:“你有所不知,艾伦年纪虽轻,却已是个大学生,明年就要从大学毕业,而且还是哈佛法律系的高材生呢!” “你说什么?!”莫利显然相当意外。 卡尔理解好友的反应:“我刚知道时也很惊讶,不过那小表凭的是实力,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法律天才。据我所知,包括我在内,已经有很多联合法律事务所和他接触过,都极欲拉拢他、把他纳入自家旗下。” “这就怪了,那小表的外公不是很属意他当接班人,怎么会允许他去攻读法律呢?” “这就不得而知了。好了,谈我们的生意吧!” “正合我意。” 卡尔似乎想到什么又说:“莫利,你最近还玩不玩牌?” “你明知道那是我的兴趣,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那我给你一个忠告:如果碰上了艾伦,绝对不要和他玩牌!” “怎么?那小表不但是个天才律师,还是个玩牌高手不成?”莫利打趣的戏言。 卡尔认真的说:“我不会玩牌,所以不知道他牌技好不好,不过他很邪门,至少在我看他玩牌的那个晚上,我从来没看他输过牌!” 听好友这么一说,反而更挑起莫利的兴趣。 “瞧你把那小表说得那么神,看来我还真得找个机会和那小表切磋切磋牌技才行呢!”他才不信那小表有多厉害! 拥有优异的头脑并不等于他就很会玩牌。 “莫利——” “好啦!不聊那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了,谈正经事吧!” ☆☆☆ 参加完友人婚礼返家的雷利,一进门先撞见唉声叹气的母亲,上了二楼后又看到脸孔很臭的三弟威利。 雷利忍不住调侃自家兄弟:“怎么?母亲大人因为艾伦已经都不接受夫人们的邀约,两个星期没看到艾伦而意志消沉、愁眉不展,这个我能理解。不过你没事干嘛也成天板着一张臭脸,该不会是打架打输了?” 能让这个冲动好斗的弟弟闷闷不乐、心情恶劣的事,多半都和打输架有关。 不过这场景不常见,上一次见着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少啰嗦,别诅咒我,谁那么倒霉?”威利口气极差的咆哮。 “原来不是打输架,那你干嘛臭着一张脸?”雷利喝了佣人端进来的矿泉水。 威利没有回答,转移注意力问:“你刚刚说艾伦已经不接受那些花痴夫人的邀约?” “是啊!那小表还真是说到做到。自从我们家开宴会那晚之后,他就真的未再出席过任何贵夫人主办的宴会了,而且这两个星期来也未和任何一位夫人联络,害那些贵夫人们哭翻了天,连我们家母亲大人也是成天失魂落魄的模样。你不也瞧见了?” “那艾伦这两个星期都去了哪里?” “放心吧!凭那小表的条件绝对不会寂寞,光是天天和同年龄的女孩约会就够他忙翻天了,说起来还真教人羡慕呢!那么吃香。” “这么说来你最近也没见过艾伦了?”威利问道。 “是没有,你有再见过那小表吗?” 威利干脆挑明说:“没有,不过我是想找他没错。毕竟是我害他受伤的,总不能都不闻不问吧?” 雷利有点莫名:“想找那小表,直接到他外公家问不就好了,你又不是母亲大人,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就是去找过了,却始终联络不上人才生气的!”威利踹了一下桌脚泄愤。 雷利终于明白,有点意外的吹了声口哨:“原来这就是你摆臭脸的原因呀!这么说起来你是真的很想见那个小表喽?” 威利有种心事被拆穿的心虚感,恼羞成怒地拍案大吼:“我只不过是不想因为他的伤而落人话柄罢了,否则我干嘛找那个臭小表?” “你们说的如果是艾伦,我倒是有看到他。”不知何时进门的莫利,插播了一句。 “大哥,你是什么时候见到他的?”威利霎时精神振奋的追问。 “今天下午在我和卡尔约会的饭店里,他和卡尔刚好也有约会。不过我只有远远看到他,没和他打照面。”莫利熄掉了手上的香烟。 “那小表怎么会和卡尔那个大律师约会?难道那小表卷入了什么情杀案件?”雷利讶道。 以那小表而言,是极有可能的事! “真是这样吗?大哥。”威利想法和哥哥如出一辙,紧张的问。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这样,没想到根本不是那一回事。说出来,你们一定会吓一跳。那个小表居然是哈佛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明年就要毕业了!” “什么?!”雷利和威利果然都大吃一惊。 “所以威利,你想找那小表的话,可以到哈佛大学去找。好了,我晚上还有应酬,不陪你们聊了。”莫利为摆臭脸的自家兄弟指点迷津之后便先行离开。 威利也跟着走人:“我今晚不回来睡了。” 他要赶到哈佛大学去守株待兔!“耶——” ☆☆☆ 因为一个人待在家里太无聊,才临时决定到友人的生日派对来凑热闹,哪知会是这么无趣的派对! 一点也不好玩! “还是回去算了。”雷利无聊到决定打道回府睡觉。 “等等,雷利,先别急着走,待会儿会有很好玩的节目呢!”几个发现他动向的伙伴唤住他。 “什么好玩的节目?”雷利暂时停下离去的脚步。 听听无妨,如果真的好玩他就留下来。 “你知道今天的寿星班杰明那家伙最喜欢赌马了吧?” “那又怎样?那家伙总不会要在这个别墅里设个跑马场吧?”雷利夸张的玩笑。 “那怎么可能?不过今晚会有一场扑克牌大战倒是真的,等班杰明把最重要的关键人物接来就会开始。” “是吗?那我还是先告辞了。”他不像大哥莫利那般爱玩牌,甚至可以说是兴致缺缺。 “等一下啦!”朋友们又拦住雷利。 “干嘛啦?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对玩牌没什么兴趣。”雷利开始不耐烦。 “先别发火,我话还没说完。我不是要你玩牌,而是要你下注。” “下注?” “对,事情是这样的:班杰明找来了一伙玩牌高手,包括他自己一共十个人,等一下要在赌桌上联手对战另一位高手,我们全都在赌哪边会赢,总赌金已经累积得十分惊人了,你要不要也下注赌一下?” “赔率哪边高?”雷利对玩牌是没什么兴趣,但对在场边压注输赢倒挺感兴趣的。 “目前赌班杰明他们赢的人比较多,不过赌另外那家伙会赢的也不在少数。” “耶?这可有意思了。一般而言,应该都会赌班杰明赢吧,毕竟同是玩牌高手的对战,就算另外那家伙牌技再好,想要连赢十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实在太困难了,简直是天方夜谭,居然还会有那么多人赌对方会赢?”雷利按常理判断分析。 “没办法!谁教对方是艾伦那小表。” “艾伦?”雷利很意外,“你说的可是安道尔的外孙?” “就是那个超有女人缘的小表没错。” “他牌技很好吗?”雷利不太相信。 “该怎么说呢?像艾伦那种情况,我不知道是该说他牌技好还是牌运好。还是……反正那小表不管手上的牌有多糟,到最后还是都会化险为夷、反败为胜!我到现在还没听说他曾输过牌。总之一句话就是:很?邪?门!” “真有这种事?会不会是那小表作弊耍老千?”雷利觉得这种机率不小。 “抱歉得很,那小表完全没有作弊要老千,全是靠实力赢牌的,所以我才说很邪门!” “真是这样的话,那小表也未免太神了!不但家世好、长相出众、超有女人缘、还是个法律天才,连玩牌都高人一等?”雷利愈说愈觉得不可思议。 “最神的是,那小表也很受同性欢迎,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一海票男男女女追着跑呢!我也挺喜欢那小表的,和他在一起感觉很舒服、心情会变得很好。班杰明也是因为自己很喜欢那个小表,才会老是缠着那个小表不放。” “……”这番话雷利颇有同感。 虽然他和艾伦只在上次晚宴聊过,可那次的感觉真的很不错。本来对疑是母亲小情人的艾伦,他是没什么好感的,但亲眼看到那小表时,整个人却完全被吸引住,和他谈过话后就更欲罢不能……“怎么样,要下注吗?还是依旧决定打道回府?” 雷利思索片响,道:“我赌艾伦赢。” “ok!看样子你也挺喜欢那小表的。” 雷利当没听到,兀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如果这小表牌技真的很好,他就回去告诉莫利,莫利应该会很高兴多了一个牌技高超的牌友。 在众人殷殷企盼下,南宫烈总算在班杰明陪伴下姗姗来迟。 这实在是很奇妙的情景! 南宫烈就像一盏亮度超强的聚光灯,当他一走进室内,他的四周霎时便大放光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彷佛只有他四周是亮的,其它地方都暗淡无光般耀眼。 而周遭的人就像飞蛾扑火似的,全向他蜂拥群集。 和他家开宴会那晚完全一样的情形——只是今晚的狂蜂浪蝶由贵夫人军团变成一海票青年才俊罢了。 雷利实在想不透,一个十六七岁的小表怎么会有这么奇特的魅力,连在同性友人的圈圈里也一样吃得开? 然而,就在他匪夷所思的当儿,自己的视线也是不自觉紧锁南宫烈身上! 一阵热络的喧闹后,扑克牌大战便正式登场。 雷利挑了一个不坏的位置观战。 随着牌局的进行,周遭的气氛也愈来愈热烈沸腾。 敝怪! 真的很邪门……最后,南宫烈果然保持不败纪录的连赢十局,赢得大战。 牌局一结束,南宫烈便打算走人,班杰明却不肯放人的死缠烂打,一路追到屋外去。 “艾伦,你今晚就别回去了,留下来陪我这个寿星好不好?”班杰明硬是想拖住南宫烈。 “可是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了,我只能陪你玩牌不过夜的,班杰明。”南宫烈不改温和优雅的行径,好声好气的和他说理。 “反正都这么晚了,你就留下来,大不了明天我起个大早送你去学校,如何?”班杰明很明显的是存心耍赖,打定主意今晚不达他回去。 “但是我答应过我外公,今晚一定会回去。” “这不是问题,我把电话借你,你打个电话回去说一声就好了。”不管南宫烈说什么,班杰明都有办法硬拗。 南宫烈有点伤脑筋的笑道:“我不喜欢临时毁约。” “别这样,你就看在我为了你开的条件,连一个女生都没有邀请的分上留下来陪我,好吗?”班杰明为达目的不惜装可怜。 南宫烈闻言有些动容。 当时他开出这样的条件是想要班杰明知难而退,没想到班杰明居然照做了,所以他只好兑现支票依约前来。 瞧班杰明那一脸可怜相,实在不该出现在寿星脸上,南宫烈没辙的说:“那好吧,请把电话借我。” 班杰明喜出望外,二话不说就往屋里冲:“我马上去拿!” 班杰明前脚才走,雷利便从暗处走出来:“晚安,艾伦。” “雷利?你也来了,我刚刚怎么没看见你?”南宫烈连讶异的神情都比别人多了几分飘逸。 “你一直都被班杰明缠住,自然很难注意到在场所有的人了。”果然,一和这小表说话心情就会变好……“原来是这样。” “很抱歉,我本来只是出来外头吹吹风的,却不巧听到你和班杰明的对话。”雷利不打自招的说。 “没关系。” 雷利把握时间说出特意招供的目的:“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送你。” 南宫烈浅浅一笑,道:“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既然已经答应班杰明要留下来,就没理由又反悔,而且我也不希望因为我让你对班杰明不好交代。” 雷利还没回话,班杰明就冲出来把南宫烈截走了。 “艾伦,外面蚊虫多,我们还是到里面打吧!雷利,你也别一直待在外头喂蚊子,快进来。” “我抽根烟再进去。” 雷利静静的点了烟,慢慢抽,一直到抽完才重返屋内。 方踏进门,雷利就捕捉到南宫烈那醒目的优雅身影。 令雷利意外的是,南宫烈并没有和班杰明在一起,而是坐在另一群人之中和大伙儿聊天说笑。 这可奇了! 那个缠人的班杰明好不容易把那小表留下来,怎么会轻易放手让那小表和别人玩在一起? 难道班杰明正好去上厕所不成? “与其站在这里看,怎么不过去加入他们,直接和艾伦畅谈?”来到他身旁的班杰明好意建言。 雷利见到他很意外,冲口问:“你不是去洗手间吗?” 班杰明会意的笑道:“你是不是觉得纳闷,既然我强行留下艾伦,为什么反而不再缠着他?” “不……我……”心事被本人猜中让雷利有些尴尬。 班杰明却自顾自的继续说:“我真的很喜欢艾伦。” “我以为你会比较喜欢女人。” 也难怪雷利会这么说,因为班杰明的花心风流在上流社交圈里是很出名的,而这个性好的男人,居然肯为了邀一个小表出席自己的生日派对,不惜牺牲和女人狂欢的乐趣,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班杰明了解的解释:“女人归女人。女人随时找都有一大票,但艾伦不同,他只有一个,无法取代。你知道我为了约艾伦可是费了很大的苦心哩!这家伙人缘实在太好了,永远有一大票男男女女等着约他。所以好不容易约到人了,当然列为第一优先考量!” “既然是好不容易才约到,为什么还任由他和别人嬉闹?”这就是雷利搞不懂的地方。 班杰明无奈的轻叹:“就是喜欢才任由他去!” “怎么回事?” “你如果有机会和艾伦多相处一段时日,你就会发现这个道理。”班杰明燃起一根烟,吞吐几口才接着说:“那家伙看起来和任何人都处得很好,事实上也是如此,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班杰明一番话点燃雷利旺盛的好奇心。 “艾伦他看似温和却不会和任何人深交,只要有人想和他有更进一步的交往,他就会巧妙的和那个人保持距离。如果把他逼急了,他就会刻意和你疏远,当然也是很巧妙的,不过等你发现时,你已经连一般朋友也不是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就是怕黏得太紧反而失去,所以才刻意保持适度距离?”真的假的?! “就是这样。”班杰明又加以补充道:“和艾伦走得比较近的人都有发现这一点,大家虽然都感到意外又遗憾,可是大伙儿还是都很喜欢和艾伦在一起的感觉,再加上艾伦是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所以大伙儿也就接受了、习惯了,久而久之就变成一种共同的默契了。” “居然会有这种事……”雷利还是半信半疑。 “这世界上本来就什么人都有了。”班杰明倒是很坦然接受这样的无奈。 “我不信!” “那你不妨试试,不过到时后悔可别说我没警告过你哦!” “……”雷利看看班杰明,再看看被人群簇拥的南宫烈,对南宫烈的印象更加深刻…… 第四章 第1话最爱——4 威利翘课到哈佛大学守株待兔三天,却始终没有等到南宫烈。 出乎意料的漫长等待让威利从满怀期待转为失望、再转为沮丧,最后转变成极端的愤怒。 那个臭小表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居然让他像个笨蛋般,空等三天! 简直岂有此理——如果那个臭小表现在出现在他眼前,他铁定二话不说的痛扁一顿! 很不巧地,南宫烈偏就选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威利眼前:“你是威利?” “你欠扁!”威利当真二话不说就挥拳相向。 怎奈事与愿违,不知情的威利无论重新发动多少次攻击,就是揍不到南宫烈,反而把自己搞得又累又气。 会有这种傻事? 这两年来打架都没输过的他,费了那么大功夫和气力,却连这个臭小表一根汗毛也没够着?! 这个臭小表也太会闪躲了吧? 模不到人的挫折和愤怒让威利恼羞成怒、破口大骂:“你这个臭小表居然敢这么嚣张,简直可恶至极,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这般拿翘!” 南宫烈虽被骂得很是莫名,依旧修养到家,不温不火、优雅笑问:“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你让我空等三天,还敢装出一脸无辜?”威利气上加气。 南宫烈愈听愈模不着头绪,很不确定的再问:“你确定我和你有约吗?” “你——”威利顿时语塞。 没……有……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跑来找这小表的……可,一时失控把事情搞到这般糟糕的地步,威利实在不知该如何收拾残局。 总不能装作若无其事,厚着脸皮硬拗,说一句:“我是开玩笑的!”就随便带过吧? 但要他坦承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又做不到! 这可怎么办?也不能就一直这样不吭一声呀……眼看威利仓皇失措、六神无主,南宫烈体贴的主动打开僵局,替威利找了台阶下:“你可能是太累了才会情绪失控,不如我们先去坐下来喝杯咖啡喘口气,等舒服一些,我们再慢慢聊。” 威利暗自窃喜,有千百万个愿意顺势走下南宫烈好意为他铺好的台阶:“嗯!” ☆☆☆ 不论是端咖啡、喝咖啡,还是放下咖啡杯,南宫烈的动作都是那般优雅而吸引人。 威利喝着咖啡、看着南宫烈,怒气渐渐消褪、心情愈来愈好。 威利不想提起口出恶言、挥拳相向的事,南宫烈也就善解人意的当没那回事,只字未提。 威利一直注视着南宫烈的左手臂,很想知道覆盖在衣袖里的伤势如何,却迟迟开不了口,心里偏又很在意。 人神交战半晌,话终于迸出双唇:“手伤如何了?” “好得差不多了。”南宫烈笑道。 “那我们去玩!”威利兴致勃勃的说。 突兀的邀约让南宫烈颇为意外,但他还是以一贯的温和态度问:“一共有哪些人?去哪儿?” “就我们两个,到佛罗里达州去度假!”他本来就计划南宫烈若伤口复原良好,就提出度假邀约。 南宫烈没有马上反应,从容不迫的啜饮一口咖啡,才以悦耳的音调婉拒:“真不好意思,我有重要的课得上,还有很多已排定时间的约会,所以我恐怕没办法接受你的邀约。” 威利早料到可能会如此,有备而来的说:“我知道你约会多,所以我们只去三天,而且是我们搭我家的私人飞机去。这么一来机动性就很高,可以完全配合我们的时间,随时去回,你就不必担心了。” 推拒邀约几乎是南宫烈每天必做的功课,南宫烈早已练就一套出神入化的婉拒功夫。 只见他游刃有余的说:“恐怕还是不行,我一直到下个月底的行程都已经排得满满的,无法变动,所以还是无法与你同行。” 度假不成无所谓,威利立即改弦易辙提出另一个邀约:“那我们今晚去狂欢!” “我已经说了,一直到下个月底我都有约会了。” 威利一点也不气馁,再接再厉的问:“那你等一下有没有空?” “我有课。” “好,我跟你去上课!” 南宫烈闻言一脸疑惑:“我们同校?而且你也攻读法律?”那他怎么没见过他去上课? “不,我就读于艾菲尔大学,主修企业管理。” “那——” “我想去旁听看看喽!”其实威利只是想和南宫烈在一起罢了。 “可是我待会儿要上的课不开放旁听。”南宫烈防堵得滴水不漏。 然,威利却不是普通的难缠:“既然这样,那我在教室外等你下课。” “我下课后还得和同学留下来讨论下次的报告议题,结束之后还有另一个约会,一直到晚上都排满了。” “那我先到你的住处等你好了。”反正威利早已打定主意,赖着不走。 不过南宫烈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死缠烂打的赖皮鬼,早司空见惯,驾轻就熟的继续防守:“很抱歉,我今晚不会回住处去睡,所以恐怕没办法留你过夜,不如你去找别的朋友玩。” “那怎么行,我是特地来找你的!”否则他干嘛像个傻瓜似的,翘课来这里空等三天? 南宫烈不为所动,丝毫不松口的婉拒到底:“我还是只能对你说抱歉。”旋即优雅地飘然起身,准备走人,“不好意思,我得去上课,不能陪你了,后会有期。” 威利虽然反应很快的跟着起身,打算继续纠缠南宫烈。 南宫烈却道高一丈,加入一群同学之中,以人海战术防堵威利的继续纠缠,顺利摆月兑了威利。 被拋下的威利不死心地窃笑:“艾伦,你跑不掉的!” 他决定到南宫烈下课必经之路去埋伏堵人! 可惜南宫烈棋高一着先行开溜,让威利扑了个空。 “可恶——别想轻易摆月兑我!”威利铁了心多留几天。 他就不信堵不到艾伦的人! 只是威利做梦也想不到,他连续埋伏了三天还是堵不到南宫烈的人,根本完全碰不到面! “该死——怎么会这样?!” 威利决定展开长期抗战,他就不信他堵不到南宫烈! poor威利! 他压根不知道他真的永远堵不到南宫烈。 就算他再等上一个月也一样徒劳无功! 因为南宫烈奇灵的第六感会让他永远堵不到人——除非南宫烈愿意见他……☆☆☆ “你?说?什?么?!” 喧天的暴吼震响苍穹。 不幸路过,给威利逮着的可怜呆书生,被威利狰狞宛如鬼剎的模样惊吓得七魄只剩三魄。 “我……我……是说……艾……艾伦他昨晚离开学校了……暂……暂时不会回来……” “那家伙什么时候会回来?” “……这……我就不……不知道了……”倒霉的呆书生趁隙挣月兑威利的掌握,逃命去也。 “可恶——”威利气得浑身剧烈颤动。 简直岂有此理! 他堵那个家伙的路整整七天,非但都没成功,现在居然还让那家伙落跑了?! “该死——” 威利终于放弃,心中满是怨恨、怒不可遏的离开哈佛大学。 ☆☆☆ 即使在冠盖云集、衣锦光鲜的高级私人俱乐部里,南宫烈依然是最抢眼的焦点。 若非和他同桌进餐的外公事先表态过,不希望闲杂人等打扰他们祖孙两人单独用餐的难得时光,只怕南宫烈的周遭已围满了想亲近他的男男女女。 安道尔老爷对这个人中之龙的宝贝外孙简直宠上了天,恨不得将南宫烈天天带在自己身边。 怎奈这小兔崽子闪避功夫一流,他绞尽脑汁就是无法摄络这个宝贝外孙,怕把他给逼急了,这小兔崽子会像两年前那样,来个“神龙见首不见尾”,让他老人家足足半年连个影子也够不着,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为了确保宝贝外孙不会又突然自他眼前消失,他老人家聪明地不敢把宝贝外孙黏得太紧——当然也不能完全月兑离他的掌控范围,不过这点得偷偷来,要是被南宫烈发觉就糟糕也! “烈,今晚的菜色还合你胃口吗?” 为了取悦宝贝外孙,今晚的菜单全是他亲自和这家饭店的首席大厨讨论的呢! “爷爷,你又违反我们的约定了,要叫我艾伦,不可以叫我烈。”南宫烈语气虽温和,却让人轻易的感受到他屹立不摇的坚持。 安道尔很识趣的连忙示好更正:“是爷爷一时疏忽,你这次就别和爷爷计较了,艾伦。” 南宫烈回给安道尔一记迷人的浅笑,表示同意。 安道尔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忍不住问:“为什么你那么讨厌让人叫那个名字呢?” 这一直是个令全家族上上下下百思不解的谜! “不是讨厌,是不愿意。” “你不喜欢那个中国名字?” “不,我很喜欢,所以不愿让人随便叫。” “那……谁才可以叫那个名字?”难得宝贝外孙肯透露这么多,安道尔贪心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秘密。”南宫烈又是一副没有转圜余地的决绝。 安道尔见状只好聪明的就此打住。 “爷爷手上是不是有add的股票?”南宫烈天外飞来一笔的问。 “是有没错。” “明天一开盘就把它们全数卖掉,如果能顺便配合选择权的买卖一起操作更好。” “耶?!”安道尔旋即点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打电话知会手下照办。” 和他们比邻而坐的莫利,把他们祖孙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却十分惊讶。 那个咤叱美国政经界的超重量级大人物,居然因为外孙随口一句话,就做出如此重大的决策?! add股票可是当红炸子鸡,股价正在持续爬升的看涨阶段,所有财经投顾专家一致看好add股票的前景,根本没有任何指针显示add将有利空因素,安道尔老爷竟会这般盲目的听信一个小表的一面之辞,就轻率地做出重大的决议?! 莫利不懂! 从他们祖孙的对话,他清楚的知道安道尔加外传般非常宠爱南宫烈,且极力在讨好宝贝外孙。 可,再怎么溺宠也不该拿庞大的利润开玩笑吧? 这个讨好的代价也未免太高了……像安道尔那样精明厉害的老狐狸竟会做出如此荒唐事?! ☆☆☆ 翌日,add旗下的一艘油轮在印度洋和另一艘法国籍油轮意外相撞,引起原油大量外泄、污染的海域正持续扩大,且两艘油轮都随时有爆炸的可能,情势非常危急。 由于此桩意外的起因已确定是add的油轮偏离航道,又误打错误讯号给法国籍油轮所引发,因此大部分的责任归属将落在add身上。 谤据初步估计,此次油轮意外相撞事件将令add损失不赀,甚至会引发add的财务危机。 此消息惊爆的时间是在美国华尔街股市开盘一个多小时后。 意外消息一传到美国华尔街股市,立即引发与add有关的股票全部惨跌,让看好add的全球投资人都震惊得傻了眼、欲哭无泪。 只有听信南宫烈所言,一早add开出亮丽的高盘时,便立刻月兑手全数股票、并搭配选择权买卖操作的安道尔幸运逃过大劫,且还反过来大赚一笔! 一早就到俱乐部个人贵宾室看盘的莫利,一开盘便特别注意add的股价波动,面对这样出乎意料的发展相当震惊。 那个小表昨天随意的一句话,居然救了安道尔! 怎么会这样?! 油轮相撞是不可预测的意外事件,不像一般人为的内线消息可事先知道,为什么那小表昨晚会凑巧说了那一番话?! 安道尔又为什么会凑巧相信那小表的一番话而逃过一劫?! 为了让自己紊乱的脑袋冷静下来,莫利暂时离开个人贵宾室,到咖啡厅点了咖啡,坐下来小憩。 人方坐定,视线便在景观树旁的意外身影停格。 艾伦? 莫利不假思索的走过去,稳健的在南宫烈眼前驻足。 “很意外会在这儿遇到你,艾伦。我们见过一次面,还记得我吗?” 南宫烈缓缓抬眼,态度十分闲适,淡淡一笑:“你是莫利,梅蒂夫人的长公子。” “我可以坐下吗?”很奇怪,这小表记得他居然会让他心情莫名的飞扬起来。 “欢迎。”南宫烈以一贯的优雅应对。 莫利开门见山道:“其实我昨晚就看到你了,你和安道尔先生一齐共进晚餐,我正好坐在你们隔壁桌。你我的座位是背对的,所以可能没有发现我。我本来要和你们打声招呼,可是安道尔先生事先说过不希望有人打扰,所以我自然不好冒昧行事,没想到今天早上会在这里再次和你碰面。” 南宫烈善解人意的说:“如果有什么事直说无妨。”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莫利便顺水推舟的挑明:“昨晚你们祖孙的对话我全听见了,不过我先声明,我不是故意偷听,而是地理位置使然。” 南宫烈了解的微微颔首,没有责怪的意思:“然后呢?” “我很意外,今天add的股票真如你所言大跌了。”莫利一针见血地说。 “我记得我并没有说add的股价会跌。”南宫烈加以澄清。 “你是没说,可是你却要安道尔先生今天一开盘就卖掉全部的add股票,而安道尔先生也毫不迟疑的照做,因此逃过一劫。”莫利二心想弄清楚故事的真相。 “那只是凑巧。” 莫利不以为然:“在我看来,安道尔先生没道理毫不怀疑的因你随意一句话,便做下那般重大的决策,我想以前必定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所以安道尔先生才会对你所说的话无条件信任。我没说错吧?” 这是他彻夜苦思加上大胆假设所得出的惟一可能答案。 南宫烈并未回答莫利的问题,风马牛不相及的问:“你相信直觉吗?” “直觉?” “我爷爷相信我的直觉,所以莽撞的做出重大的决定,因此幸运逃过一劫;反过来说,他有更大的可能会因为相信我的直觉而损失惨重,不是吗?” “如果我和安道尔先生一样相信你的直觉,你愿不愿意和我合作投资股票?”莫利说出了连自己都吓到的荒唐话。 不可思议地,他并无意收回荒谬的发言,反倒是姑且一试的欲念增强了! 南宫烈深深地凝睇他半晌,不改温和优雅的表态:“似乎挺有趣的,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说说看。”莫利愈来愈期待。 “第一、我们的合作关系不可以让第三者知道。第二、你一定要照我的直觉进行投资策略。只要你违反其中一个条件,我们的合作关系就立刻终止。” 连莫利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会毫不犹豫的做出决定:“我答应。” 第五章 第1话最爱——5 接获威利友人的偷偷通报:说威利近月来逃课跷得很凶、经常酗酒滋事,而且情况愈来愈恶化。 身为二哥的雷利,为免事情愈闹愈大搞到难以收拾,决定亲自跑一趟,去看看三弟威利的情况。 见到满身臭酒味、刚打完架,浑身狼狈不堪的三弟威利,雷利着着实实地吓了好大一跳。 和这家伙做了将近二十年的兄弟、为这个爱惹是生非的三弟收拾过无数烂摊子,可他从来不曾见过三弟像现在这般邋遢狼狈、情世嫉俗……“威利?”雷利几乎不敢确定眼前这衣衫褴褛的年轻人,真是自己那不可一世的三弟。 “滚!”威利连看都不看一眼,大嘴一张就赶人。 “威利,我是二哥!”威利如野兽般的咆哮让雷利清醒,看清眼前呈现的是现实,不是一场未醒的噩梦。 威利似乎也认出了来人,态度收敛了些不再赶人,反而说:“二哥,你来得正好。陪我去喝酒,我请客,咱们不醉不归!” 他说着便踉跄的走向雷利,粗鲁的拉扯雷利的手臂。 雷利用力甩开他的手,语带薄责的质问:“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一点也不像你。” 是的! 他所熟悉的三弟威利是狂了点、傲了点、任性了点,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威利绝对不会把自己搞成这般邋遢狼狈。 威利高人一等的自尊不容许自己这么难堪! “全都是那家伙的错!那个该死的可恶家伙!”威利目露凶光、咬牙切齿的嘶嚷。 那个家伙?“威利,你说的是谁?” 虽然让他三弟看不顺眼、讨厌,甚至结怨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但都是些意气之争的小厌、小怨罢了。 他怎么不知道有让威利这般恨之入骨的人物? “除了艾伦还有谁?”一说到这个可恨的名字,威利便不由得怒火攻心。 “艾伦?”出乎意料的人选,雷利狐疑地加以确定:“你说的可是安道尔那个外孙?” “除了那个该死的家伙还有谁?”威利面目狰狞的咆哮。 “不会吧?”那个优雅而擅长交际的贵公子会做出让人如此怨恨的事? “不会?你知道那个可恶的家伙干了什么好事?”威利两眼冒火,像要吃人般可怖。 雷利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但威利对艾伦恨之入骨却是摆在眼前的事实,所以他勉强挤出一个最有可能的理由:“该不会是你喜欢的女人爱慕着艾伦,虽然艾伦已经婉拒那女人,可是那女人还是不肯死心把注意力转向你、接受你的追求,所以你因而对艾伦怀恨于心?” “你在说什么鬼话?”雷利的推敲对威利无异是火上加油。 “不是吗?”雷利倒是不意外,“我想也是……” 那小表做事一向面面俱到,不可能把事情处理得如此糟糕。 可除了这样,他实在想不出艾伦那小表会做出什么让人憎恨至此的事了。 “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敢放我鸽子!”一想到他在哈佛大学整整堵人七天,最后还是让南宫烈轻易逃离他,威利心中的怒火便愈烧愈旺。 “艾伦放你鸽子?会不会是误会?他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呀。”雷利压根就不相信。 威利听得更气,像吞了一吨炸药般,漫天开骂:“我为了配合他的时间,不惜在哈佛校园里整整空耗了七天,为的就是逮住他微乎其微的空闲时间。我都这般委曲求全了,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连个鬼影子也没看到,最后竟还留下枯等他七天的我离开了哈佛,简直欺人太甚!” “有这种事?”雷利不相信南宫烈会有如此恶劣的行径,但更令他惊讶的是,他这个心高气傲的三弟竟然会干堵人这等蠢事,而且一干就是七天?! 威利愈说愈气,新仇旧恨一股脑儿全涌上心头:“那家伙的可恶还不只这样!那家伙……” 威利把他到哈佛大学守株待兔开始的一连串事情细说从头。 虽然威利说得火冒三丈、捶胸顿足,可是雷利却听得哭笑不得、暗叹连连。 “二哥,你评评理,那家伙可不可恶?” 看着自家三弟双眼满愤怒的红丝,雷利是很想迎合他的想法,不过最后还是选择就事论事:“我想你心里和我一样清楚,艾伦一点错也没有。因为这一连串的事都是你一厢情愿在蛮干,艾伦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诺你任何事情,反而从一开始就对你说得一清二楚。这一切全是你自己造成的,根本不夫艾伦的事,不是吗?” 威利被说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地迁怒:“你居然偏帮外人!” “我是就事论事。”雷利不以为杵地更正自家兄弟偏颇的言论。 雷利做梦也没想到!他的三弟会为一个仅有数面之谊的小表闹成这样! “够了,你给我闲嘴!”威利怒气更甚。 雷利静静的看了他一眼,天外飞来一笔的说:“看来你似乎很喜欢那个小表。” “我见鬼了才会喜欢那个臭小表!”威利矢口否认。 “那你干嘛逃课跑到人家的学校去等人家?还为了约人家花了足足七天堵人?” “这……那是……”威利给问得无言以对、支支吾吾半天。 雷利自顾自的说:“我也很喜欢艾伦。不只我,见过艾伦的人,无论男女老幼都喜欢他,想和他进一步交往,你也是吧?” “……”这回威利不再否认也未发怒,但也没承认。 雷利继续说:“我听和艾伦走得比较近的人说过:艾伦这个人和任何人都可以愉快的交往,不过如果有人想和他发展更深入的交情,他就会开始不着痕迹的疏离那个人,等到那个人发觉时,往往已经连最普通的朋友关系也谈不上了。还有一种人,艾伦从一开始就会极力疏远,就是紧迫盯人、强迫中奖的类型。” “我不信!哪有这种荒唐事?”威利嘴巴上虽说不信,脸上的神情却显得十分认真。 雷利知道他有把话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费唇舌:“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继续酗酒滋事,一旦传入艾伦耳里,让他知道缘由的话,只会让他更加疏远你。” “够了!你走吧!”威利极度不悦,下起逐客令。 事情既已解决,雷利也无意多作停留:“那我回去了,你好自为之。” 威利整个心思都陷在雷利说过的话里——艾伦真的像雷利说的那样? 不! 他不信……☆☆☆ 重新振作的威利,为了赶上颓废荒唐期间所耽误的课业,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回家。 好不容易最近课业已衔接上了,便趁着空档逃课回久远的家。 仅管一个多月没回家,家中成员各自习惯的行程依旧没有改变。 案亲依旧忙于事业不在家。 母亲依旧乐于社交活动不在家。 大哥莫利依旧热中于赚钱不在家。 二哥雷利依旧流连于朋友圈中,也不在家。 威利也没打算在家多作停留,上楼换套衣服就要出门享受暂停一个多月的狂欢之乐。 经过大哥莫利私人书房时,发现门扉微敞,里面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传出。 “原来大哥在家呀!真是难得……”威利决定进去打个招呼。 正要悄悄进门,给自家大哥一个surprise的威利,因鱼贯入耳的话而及时踩了煞车——“艾伦,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手持话筒的莫利,语气和平时的冷淡有些不同,多了一点热情的温度。 “你真的认为str的股价会再持续大涨?”充满质疑的口吻。 (我的直觉是这么说,信不信由你了。)电话彼端传来南宫烈无所谓的回答。 莫利没有忘记两人之间的约定,讨好的澄清:“我们都合作投资股票一个多月了,我哪一次不是按照你的直觉建议去投资股票,这么相信你的我怎么可能质疑你的直觉?我明天一定会按照你的建议,再追加买进str的股票,ok?亲爱的烈。” (如果你不想就此中断我们的合作关系,就别让我听到你叫那个名字第二次。) 莫利连忙息事宁人、全力灭火:“别生气,我不过开个玩笑罢了,连安道尔先生都不许叫的名字,我不会那么不识趣的。这样吧!我们待会儿在你外公家附近的地铁站入口碰个面,一齐去吃宵夜、兜兜风,算是我向你赔罪,你意下如何?” 电话彼端的南宫烈沉默片晌,给了友善的响应:(也好。) “那待会儿见。” 收了线,莫利赫然注意到伫立在门边的人影。 “威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好一阵子不见了。”莫利暗叫糟糕。 看样子他这三弟是听到他和艾伦之间的对话了,也就是说,威利已经知道他和艾伦有合作投资股票的关系。 这可是违反他和艾伦约定的游戏规则哪! 怎么办? “原来大哥和艾伦已经熟到有合作投资股票的关系,看样子你们很志同道合了?” 莫利没有注意到三弟眼中的妒怒,一心只想封住他的嘴巴。“我说威利,咱们是好兄弟吧?所以你能不能当做没听到刚才的电话,ok?” “大哥经常和艾伦在一起?”二哥不是说,艾伦从不和人走得太近,对于想和他建立更进一步交情的人都会疏远? 那艾伦又为什么会和大哥走得这么近?! 想再接再厉说服三弟的莫利被程咬金般的手机铃声阻挠,只好先接电话。 此时威利已经像一阵风般拂袖而去。 莫利本想追出去,但手机那头传递的信息却让他停下追逐的脚步。 “强森,你不是在唬我吧?明天股市收盘后,str真的会发结束五家海外分公司的大利空新闻?”强森是莫利的密友,也是专门透露内线消息给莫利,做为投资股票重要参考指针的重要人物。 (这可是我刚刚才收到的最新内线消息。我知道你手上有很多str的股票,才赶快打电话通知你。你如果不想亏大钱,记得明天收盘前一定要获利了结,知道吗?) “可是str的总裁上星期接n记者访问时,才对着电视向全国观众澄清,有关str将结束五家海外分公司的传闻是子虚乌有的谣言,不是吗?” 这也是他决定采纳南宫烈的直觉建议,明天继续买进str股票的重要关键。 换句话说,莫利并非全然相信南宫烈的直觉。 他总是把南宫烈的直觉建议加以各项投资分析研判,确定各项投资分析的结果和南宫烈的直觉建议不谋而合,才按照南宫烈的直觉建议去投资股票。 (拜托!你想想看,天底下有哪个企业会在公司真正倒闭前,诚实的告诉投资大众说:“我们公司就要倒闭了,请大家别再买我们公司的股票,免得赔钱。”?哪一个不是先澄清谣言,重建投资大众的信心,好争取时间和资金让自已全身而退,然后再让倒霉的发言人站出来,一脸遗憾的宣布公司不幸倒闭的噩耗?) 莫利愈听愈相信最新内线消息的可靠度。 “我知道了,我明天一定会卖出全部的str股票,获利了结。谢啦!再联络。” 币断电话之后,莫利便开始埋首于明天str股票的卖出策略,以及获利的计算。 丙然直觉那种玩意儿是不能尽信的……至于和南宫烈的约会,早在金钱之神的诱惑下。被莫利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 在地铁站入口外等人的南宫烈,从刚刚便一直感到心绪不宁,总觉得似乎将要发生什么事般。 倏地,他感觉到身后袭来一股暴戾之气,便像往常一般凭借敏锐的直觉,月兑兔似的矫健闪躲。 可惜这回运气不佳,闪躲时正好撞上匆匆跑过的路人,身后那只充斥暴戾凶气的手,趁机牢牢逮住他。 南宫烈想甩开钳制自己的手,却被对方紧抓住、硬拖离地铁站入口处,不容反抗的将他塞进车里,车子便迅雷般呼啸上路,且由驾驶座上了车窗和车门的安全锁,完全不给南宫烈逃月兑的机会。 “好久不见了。”确定南宫烈已无法逃离自己,坐在驾驶席的威利才出声。 南宫烈静默一秒,才淡淡的应了声:“还好吧!” 就是知道抓住他的人是威利,南宫烈才极欲挣月兑,无奈还是白费力气、徒劳无功。 “你在躲我,是不是?”恶意的憎恨充斥言语间。 南宫烈没有回答。 威利恨意更甚:“你刻意躲我,却和我大哥交往甚密,还和我大哥合作投资股票,是不是?” 南宫烈很意外他知道合作投资的事,但依然没有反应。 威利愈想愈气愤难平:“为什么?为什么大哥可以,我就不行?” 南宫烈依旧保持缄默。 “你说话!”威利重捶方向盘恫吓。 南宫烈依然不发一言。 面对南宫烈的相应不理,威利气极,恨不得将他拆吞入月复。 “说话!”他决定再给南宫烈一次机会。 可惜南宫烈不领情。 “我叫你说话!”他决定网开一面,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怎奈南宫烈还是不领情。 无计可施之下,威利急踩煞车淬停于路边,怒火滔天的暴吼:“你到底想怎样?” “回家。”南宫烈总算说话了。 “然后再去赴我大哥的约会?休想!”此刻的威利,无论是自尊亦或傲气都受到相当大的创伤。 他出身豪门世家,是天之骄子,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只有他拒绝别人、伤害别人,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伤害过! 这个可恶的臭小表竟敢三番两次的拒绝他、让他遍体鳞伤! “我要下车。”把威利的话当耳边风,南宫烈相当坚持己见。 “别想!”存心唱反调般,威利重新上路,切进车道。 南宫烈抓准时机,冷不防地抓址方向盘。 威利没料到他会有此一着,气急败坏地大吼:“你干什么?别乱来——” 砰——磅——话吼一半,已经和隔邻车道的车子发生擦撞。 出乎意料的交通事故,迫使威利不得不停车下车。 南宫烈趁乱逃离出事现场,等威利顿悟时,南宫烈早已不知去向。 “该死——”居然让那小表给逃了! 第六章 第1话最爱——6 莫利今天特别起了大早,且提早出门。 为了避开和南宫烈碰面的机会,他今天不到常去的俱乐部看盘,而换了另一家俱乐部。 南宫烈知道号码的手机也刻意关机,改用南宫烈不知道号码的手机作为对外联系之用。 在今天收盘前,他绝对不能和南宫烈有所接触,他得在收盘前出月兑手上所有str的股票才行。 他已经都想好了:等收盘后,再主动打电话给南宫烈,先向他解释昨晚失约的理由,是因为接获str即将在今天收盘后,开记者会对外发关厂噩耗的机密内线消息。 接着再告诉他今天的股票买卖,并未按照他的直党建议行事这个既成事实。 若能刚好配合上str开记者会的时间就再好不过了! 经过解释,如果南宫烈还是执意终止双方的合作关系,那就拉倒。 反正他也不是非和那小表合作才赚得到钱。 很好,就这么办! 一天的忙碌之后,莫利总算如愿在收盘前,以希望中的价格出月兑所有str的股票,赚了不少。 稍微享受了一下获利了结的快感之后,莫利便按照计划主动打电话给南宫烈,向他说明一切。 听完莫利的解释,南宫烈自电话那头传来一句话:(原来你从一开始就对我的直觉半信半疑,却一直对我假装完全相信,是不是?) “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白?难道你就完全相信自己的直觉吗?”莫利没想到南宫烈和一般小表一样会耍小孩子脾气。 (我明白了,我们的合作关系就到此为止。) “这样也好,本来我决定和不成熟的小表合作就是一种错误——” 莫利话还没说完,南宫烈已经挂断电话。 “算了,这样也好,果然小表就是小表!”是他自己太过高估那个小表了! 此时,电视正好开始播放str召开的记者会——很意外,是str的总裁亲自出面说明。 在简单的客套寒暄之后,便开始进入正题:(首先要向全球的投资大众宣布,str将关闭五家经营不善的海外分公司……) 看吧!他的决策果然是正确的! 莫利很庆幸自己没有被南宫烈的荒唐直觉迷惑,失去正确的判断力。 (根据我们的评估,关闭这五家海外分公司虽然会对str造成一些冲击,但是我们同时决定了新的投资案,成立了另外五家新的海外分公司。总而言之,巴出经过这一番重大整顿之后,获利率将会持续往上攀升,更胜现阶段的成长……) 什么?! 莫利吃惊得连手上的电视遥控器滑落地上也没发觉。 怎么会有这种傻事?! 他的耳畔倏忽扬起南宫烈昨天说过的话——根据我的直觉,str的股价会持续攀升,明天是再度加码买进的好时机,建议你好好把握。 “……难道……是真的……” 那小表的……直觉……☆☆☆ 看完str的记者会,南宫烈关掉电视,打了一通电话给安道尔。 “爷爷,我想暂时离开美国。” (什么?!)安道尔的震惊即使透过电话,威力依然不减。 “我希望爷爷帮我保密行踪。”南宫烈已经下定决心,“如果爷爷不帮我,那我就找别人帮我。” (帮!爷爷当然帮你!爷爷怎么会不帮你?爷爷这就去找你,你可千万别找别人帮你呀!艾伦。)安道尔才不肯把这样的机会拱手让人,万一他这个宝贝外孙因此找到比他这个外公更加亲近的靠山,那还得了? “我知道了,我等爷爷。”南宫烈太清楚如何应付自家外公了。 美国真的有些待倦了,就到国外去走走吧……☆☆☆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莫利和威利都积极的想联络上南宫烈,可惜双双都白忙一场,完全找不到人,手机也一直处在关机状态。 打到安道尔家,总是没有下文。 而南宫烈在哈佛大学附近的住处,根本没有安装室内电话,一个星期来都大门深锁,没有人进出的迹象。 跑到哈佛大学去也找不到人,认识南宫烈的人都说已经一个多星期没看见南宫烈,不过这是屡见不鲜的常事,所以他的朋友们虽然感到无奈,却也已经习以为常。 两个星期后,雷利给自己的大哥和三弟带来相当出人意表的消息:“我刚刚听说,艾伦已经在三天前离开哈佛大学了。” “什么?!”莫利和威利都大吃一惊。 只有雷利还是一脸平静:“这是哈佛的校长和教务长亲口对我说的,所以应该错不了。” “怎么会这样?!”威利踉跄地倒退数步,脑袋瓜乱轰轰一片。 “那你知不知道艾伦现在在哪里?”莫利有种不好的预感……雷利看了脸色铁青的三弟威利,再瞧瞧样子比平常更形冷漠的大哥莫利,云淡风轻的说:“据我所知,艾伦人已经不在美国境内。至于他的去向,除了安道尔老爷之外,似乎没人知道。” “你说谎!我不相信——”威利完全拒绝接受雷利所说的事实。 不可能! 不会的! 莫利则是紧闭双眸,不再多发一言。 他不好的预感果然应验了……雷利万分感慨自行下了结论:“那小表终究还是逃离了我们。所以才说,不能把他逼得太紧呀!” 他以为只要保持适度距离就不会失去那小表的,到头来还是不行……之后,再也没人听过南宫烈的消息。 “艾伦”这个名字,就这么凭空消失在美国上流社交圈中! ☆☆☆ “少爷,少爷!” 司机的频频呼唤,终于唤回南宫烈神游的魂。 “少爷,到了,您该下车了。”司机毕恭毕敬的说。 “哦……”南宫烈这才发现已经来到宴会地点。 钻出车外之际,他的心情更显得沉重。 面对富丽堂皇的豪宅,南宫烈不觉有些目眩。 此刻,那几个家伙应该在“异人馆”里打打闹闹、快快乐乐的吃着怀石料理吧! 扁是想象那熟悉的欢乐情景,南宫烈一颗心便不由得飞扬起来,唇边跟着漾开由衷的笑意。 可,蓦然触及眼前豪宅,又将他拉回现实,大好的心情再度沉入汪洋,伸手不见五指的海底深渊。 南宫烈深吸一口气,带着一贯的温和笑容,优雅地走进宴会大厅……他的出现永远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只是今晚多了三双来自不同方向的意外视线——虽然南宫烈完全没有发觉。 那是亚顿家族三兄弟:大哥莫利、二哥雷利和三弟威利。 他们三兄弟也没有主动接近南宫烈,似乎都刻意回避正面和南宫烈接触,全都躲在隐蔽之处,暗地观察南宫烈的一举一动。 雷利眺着、睇着,不禁暗赞连连——那小表更加成熟迷人了! 不过……那种与人保持距离的疏离感却更胜以往……南宫烈在谈笑间,不着痕迹地渐渐退到接近露台的落地窗前。 亚顿家三兄弟不约而同的朝落地窗移动。 自从邂逅“东邦”那几个坏胚之后,南宫烈发现自己愈来愈不喜欢出席这类的宴会了,总是有种快要窒息的不舒服感! 认识东邦以前,不曾有过这种感觉的……为免窒息,南宫烈找了借口独自走出露台吹吹风。 抬头仰望夜空,思绪不觉又飘迥异人馆去——不知道那几个坏家伙现在在做什么? “晚安,亲爱的小烈烈!” 咦——一个熟悉的惹人嫌声音自南宫烈脚下传上来。 南宫烈不禁往下一瞧,然后惊喜的低叫:“令扬?!” “正是可爱迷人的人家罗!”展令扬攀上护栏、翻过护栏,然后悠然自得的靠坐着护栏。 “小心!”南宫烈怕他重心不稳,摔下露台,赶紧伸出手护着他。 “你怎么会来?”南宫烈心情相当激动。 “因为人家想小烈烈,所以就来罗!”展令扬以一o一号笑容道:“而且不是『我』,是『我们』来罗!” 展令扬指指露台下面。 “呃?” 难道——南宫烈俯首一瞧,果然瞧见了其它四个好伙伴——安凯臣、向以农、曲希瑞和雷君凡,以及一辆车顶全敞的休旅车“汉堡3号”、满车的食材和——一个火锅?! 丙然……南宫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向能言善道的他此刻居然不会表达心中的感受! “为什么?” “因为少了一个伙伴,怀石料理会少一味罗!”展令扬笑嘻嘻的说。 “为什么?”南宫烈希望自己能表达得更详细,偏就办不到。 可是展令扬还是听懂了他的问句,回答了他的问句:“因为小烈烈在叫我们,所以我们就来罗!” “令扬——”南宫烈忘情的紧紧抱住展令扬,双肩因过度激动而抖颤不止。 为什么这几个坏家伙,总是在他最需要他们的时候来到他身边,对他诉说他最想要听到的贴心话语……“我说笨烈,你们快点下来行吗?我肚子都快饿扁啦!”不耐久候的向以农率先发标。 曲希瑞接着开炮:“就是说呀!要知道我可是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准备好这六份怀石料理的食材耶!” “六份?”南宫烈有些意外。 曲希瑞一副“你真呆”的神情道:“咱们是六个人,当然是六份喽!” 南宫烈听得更加激动,心窝被暖暖的氤氲填得满满,再也没有一丝空隙让他落寞和感伤。 “好了!别再穷蘑菇了!快点下来,警卫伯伯要过来赶人啦!”安凯臣朗声催促着。 雷君凡索性使出杀手铜。 “上面两个给我听着:限你们一分钟内下来,否则下个月的零用钱减半!” “行啦!” 这话果然立即见效,只见南宫烈和展令扬不由分说地双双跳下露台。 六个好伙伴就这么载满一车欢笑,浩浩荡荡地告别冠盖云集的豪华宴会。 完全没有发觉三双目送他们远扬的视线——一双装满惊鸷。 一双装满阴惊。 一双装满憎恨……★想知道三双眼睛的主人,会对小烈烈和东邦做出什么事吗? ㄏㄨㄛㄏㄨㄛ!请待下回分解…… 第七章 第2话无怨的青春(10) 目达杰克离去的神秘男子,浑身迸射森寒杀气,双拳紧握、心绪激烈翻腾,宛如击向岸边的海浪般一波比一波高涨,终成席卷天地的万顷海啸。 令扬……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哪!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 在医院折腾了大半夜,回到家已是旭日东升的清晨。 伊藤忍动作十分轻柔地将沉睡的展令扬安置在床上,俯弯身躯替他盖好羽被。 打算直起腰身时,颈子冷不防被展令扬的双臂给缠住。 霎时,伊藤忍心跳漏了一拍——“……”他微启双唇,却吐不出声音。 天! 难道令他天人交战的惊乱挣扎得重来一次? “忍……”展令扬眼神清澄,已不再恍惚。 “……令扬?”伊藤忍一颗心七上八下、洒洒惶惶。 展令扬环顾四周,脑筋一片空白的问:“我怎么会躺在床上?” 他应该是在学校里,和教摄影的查理斯老师坐在摄影研究室里吃东西才对……虽然心里认志展令扬已经不再受药药力控制了,但伊藤忍仍心有余悸,不敢乱动,更不敢看展令扬。 “昨天你在学校昏迷不醒,我正巧碰上了,所以就送你就医再把你带回来休息,结果你就醒了。” 伊藤忍避重就轻,概略描述一下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展令扬一面咀嚼伊藤忍的话,一面又问:“我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那是……”伊藤忍话到嘴边又吞回肚子里去。 展令扬追根究底的紧咬不放:“是什么?” 眼看伊藤忍神色紧张、眼神有异,一点也不像平常的样子,展令扬更加确信在他昏迷期间,一定发生了很重要的事! 因此他更是非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是……”伊藤忍发现自己心跳又开始加速了,连忙道:“你先放开我啦!” 继续维持这种姿势的话,他的脑袋又会变得不正常了! 展令扬闻言非但未放开伊藤忍,反而将他缠得更紧,趁机要挟:“你先说,我再放开你。” 懊死——他的心脏——“是药啦——”为了心脏健康和顾全大局着想,伊藤忍使劲地挣月兑展令扬,跳离他数步之遥,彷佛床上的展令扬是什么毒蛇猛兽般。 欣赏够伊藤忍的惊慌失措,展令扬决定暂时先放他一马,让伊藤忍稍喘口气,另择良机再玩。 “我吃了药?” 展令扬未再逼近自己,让伊藤忍暗松了一口气:“没错。” “我怎么不记得?”展令扬努力的回想着。 一提到这点,伊藤忍便不由得怒火中烧:“听布拉德说,是学校里那些偷偷爱慕你的女人趁你不注意时干的好事!” 也不知道布拉德那家伙说的是真是假,一时之间,他也无法查出真相,只好姑且信之。 “原来是这样……”展令扬心里另有盘算。 他相信故事真相应该不是如此,不过他无意让伊藤忍起疑,决定等伊藤忍不在场时,再私下找布拉德问个明白。 渐渐掌握状况的展令扬又问:“我应该不是一直昏迷不醒的吧?” “呃?!” 展令扬进一步说:“你说我是昨天在学校昏迷,现在已经是早上,这段期间里我不可能都没有醒来才对——” “你到底想问什么?!”伊藤忍低吼一声。 “忍?”伊藤忍不寻常的反应让展令扬心生疑云。 伊藤忍倒抽一口气,力持冷静的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尽避问……” 不! 别再问了! 昨天的种种骇人画面又在他脑海中死灰复燃、蠢蠢欲动,加上彻夜未眠,他快失控了……见他回复正常,展令扬才又继续说:“我只是想,我吃的既然是药,那醒来时一定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所以——” “不要再说了……你没给我添什么麻烦,什么都没有!所以别再说了!” 伊藤忍受不了,他必需在自己完全失控之前,阻止这小子继续说些该死的话、勾挑他内心深处的莫名恐惧才行! 展令扬静静地端详伊藤忍:“你看起来很疲累,好好睡一觉吧!” 对! 睡觉!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睡眠! 只要好好的睡上一觉,他的脑袋就会完全清醒,不会再胡思乱想,心脏也不会再莫名地失序狂跳……“我回房间休息,有事就叫醒我。”伊藤忍走得跟蹈,和落荒而逃无异。 等等……他似乎忘了很重要的事! 走出展令扬的房门外,伊藤忍突然想起鞭伤的事,决定再返回室内问清楚。 然,转身之际,展令扬在河畔对着他的颈子吐息吹气那一幕,赫然侵入大脑,让他胆战却步。 还……还是等睡醒,精神状态稳定之后再问吧! 伊藤忍连在展令扬的房门口多停留一秒钟的勇气也没有,匆匆逃进自己的房里,紧紧地锁上门,一头冲进浴室将水龙头旋至最大口径,让大量冷水灌顶而下,浇熄他的慌乱恐惧。 ☆☆☆ 独自坐在床上的展令扬,低首瞧了瞧身上穿的衣服。 他记得昨天不是穿这件……床头的手机突然作响,看看来电显示的号码——是布拉德。 太好了!他正想找那家伙。 展令扬按下通话键,对着手机笑道:“哈罗!蟹肉派哥哥。” (……)电话一端的布拉德,万万没想到才接通就听到这么惹人嫌的蠢话! 懊死的浑小子——@#$﹡……“怎么不说话呀?蟹肉派哥哥。”展令扬一天不欺负人似乎就会浑身不对劲。 (听你说话的样子应该是完全恢复正常了!)布拉德已经懒得跟这小子生没有营养的气。 “我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无力,没办法过去找你,你可以过来一趟吗?”前实游戏玩完,展令扬便开始进入正题。 (去是没问题,不过伊藤忍应该也在吧!不要紧吗?)布拉德怕他刚清醒过来,脑筋还不够清楚,特地提醒他。 “忍刚刚回房去休息了,我们只要小声一点就行了。” (那好吧!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对了,路易士和我在一起,他和这次的事也有关系,我带他一起过去。)布拉德这么做是为了预防万一。 “ok!我等你们。” ☆☆☆ 布拉德和路易士来到展令扬的住处前,依约打了一通电话知会屋内的展令扬出来开门,而没有按门铃,省得惊动伊藤忍。 在展令扬的带领下,布拉德和路易士蹑手蹑脚、偷偷地溜进展令扬的房里,左顾右盼了一下,确定没有惊动伊藤忍,才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上锁。 展令扬马上开门见山的对布拉德说:“你应该知道药这件事的全部真相吧?那就全都招出来,这样我才能确实掌握状况,想出最妥善的理由来摆平忍。” “我知道了。不过路易士得发誓,对现在所听到的一切都会保密,尤其是对伊藤忍。”布拉德针对路易士道。 路易土二话不说的应允:“安啦!我这个人最大的长处就是口风紧。令扬,你说是不是?” “那我说了……”在展令扬替路易士做保下,布拉德说出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布拉德说完后,语带无奈歉意地又道:“虽然杰克是我的哥哥,这件事发生后,我也严重警告过他别再乱来,可是我无法保证杰克不会再犯,所以你们还是防着杰克一点的好,别让他优等生的外表给骗了,尤其是令扬。” 路易士听完拍拍布拉德的背,给他打气:“杰克做的事与你无关,而且若不是你即时发现救了令扬,现在事情就更大条了。” 展令扬也有话说:“就是啊!不过我话先说在前头,你可不能虑这件事跟我讨人情,我是不会认账的唷!” “行啦!我又不是你。”布拉德总算较为释怀。 倒是查理斯的行径让路易士非常不屑,咬牙切齿的低咒:“没想到查理斯那家伙居然这么龌龊,改天,我一定要找个机会海扁那家伙一顿!” “你要扁他我是举双手赞成,不过最好过一阵子再干,省得伊藤忍那家伙起疑。”布拉德怕路易士太操之过急会坏事。 “我知道啦!”路易士从没想到会有和布拉德像朋友般对话的一天。 他发现自己和这家伙似乎还挺合得来哩! 这全是托展令扬的福。和这小子在一起,总是有机会认识不同类型的好家伙,这也是展令扬吸引人的魅力之一。 “这件事说起来全都是因为令扬太贪吃才让人有机可乘的,你也该自我检讨一下,下次别再那么贪吃了!”布拉德针对展令扬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这小子没事了,他就想和这小子过不去! 展令扬一脸无辜的抗议:“人家哪里贪吃了?” “随便吃陌生人给的食物就叫贪吃!”布拉德中气十足的说。 “可是人家吃了蟹肉派阿姨给的蟹肉派就没事,你说对不对啊?蟹——” “你给我闭嘴!”布拉德实时阻止他——几近恐吓。 这个该死的浑小子——居然哪壶不开偏提哪壶! 展令扬耸耸肩,以更加惹人嫌的口吻说:“不说就不说罗!” 谢? 又是谢? 路易士实在很好奇,可是给布拉德凶神恶煞的一瞪,为了身家性命安全着想,还是识趣的作罢没问。 布拉德想到另一件重要的大事,“对了,令扬,你得有心里准备,伊藤忍那家伙应该已经知道你胸口那道鞭伤的事了。” “这么说来,帮我换衣服的果然是忍了!”展令扬轻叹一气。 这的确是个大问题哪! “鞭伤?谁打伤你的?”第一次听到鞭伤一事的路易士,大吃一惊的追问。 “小声一点,笨蛋!”布拉德赶紧摀住路易士的大嘴。 三人很有默契的突然安静下来,静候数秒,布拉德无声无息的挨到门边,微启门扉自门缝窥探外头状况,确定没什么动静才重新锁上门,回到展令扬和路易士身边。 伊藤忍的房门却在展令扬的门上锁后,悄悄地开启……(待续) 第八章 空气和往常一样冷凝。 “拓!你去本家见展令扬,如果他对初云少爷有害就杀了他!” “是。”不知是名字,还是代号为“拓”的男子,面无表情的接受命令。 “拓”冷漠无言的离开,周遭的窃窃私语不请自来地鱼贯入耳——“展令扬不就是展爷最疼爱的小小姐所生的私生子吗?” “没错,听说还是个父不详的小杂种呢!”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啦?那小表虽然来历不明,却深受展爷宠爱哪!” “不只展爷宠他,连初云少爷也十分溺爱那小表哩!” “这我就不懂了,既然初云少爷那么溺爱那小表,为什么铁长老还要拓杀掉那小表?” “笨哦!就是展爷和初云少爷都溺宠那小表,那小表才更该死呀!” “为什么?” “这是必然的做法呀!是我也会这么做。” “我还是不懂!” “拜托!你是怎么混的?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你就告诉我吧!” “哎!朽木不可雕,你还是自个儿慢慢想吧!” “那我们要不要向展爷或初云少爷禀报这件事?” “呸呸呸!想死你就自个儿去说,别拖我下水!” ☆☆☆ 即使再久没回来本家,这个地方依旧充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拓”一点儿也不意外,他深信就算再过一百年,依旧是如此。 倏地,右侧矮树丛有了骚动,“拓”当下确定里面有人,旋即进入戒备状态。 他静静地等着矮树丛里的猎物冲出来自投罗网,再视情况决定如何处置猎物。 等了半天,矮树丛都未再有动静,倒是前方尘土飞扬,杂沓的脚步声和令人不悦的喧嚷,很快伴随十来个凶神恶煞来到他眼前。 凶神恶煞问“拓”:“有没有人经过?” “拓”不语,凶神恶煞也未再问,掠过“拓”扬长而去。 “拓”继续静静等待矮树丛进一步的动静。 矮树丛依然没有进一步动静。 “拓”无所谓,他最擅长等待猎物! 不知何时,当空烈阳已日薄西山。 矮树丛依旧没有进一步动静。 “拓”依旧静静等待猎物出现。 不久,先前的凶神恶煞们悻悻而返,再度和“拓”遇上。 凶神恶煞又问“拓”:“有没有人经过?” “拓”一样不语,凶神恶煞亦未再问,掠过“拓”渐行渐远。 “拓”继续静静等待矮树丛的进一步动静。 矮树丛依然没有进一步动静。 “拓”开始失去耐性。 从未有任何猎物能在他的监视下,躲藏三个钟头以上,眼前的猎物显然已经破了纪录,值得他破例转守为攻,采取主动! 就在此时,矮树丛终于有了进一步的动静——“呼噜——” “拓”冷眸一寒! 这声音是——打呼声! “拓”像一道冰冷的闪光划入矮树丛。 霎时,“拓”怔住了——猎物居然是个熟睡的天使! 一个拥有罕见绝色的绝美少女? 不,是少年! 虽然乍看之下是少女,但逃不过他的眼睛,这是个比少女漂亮的少年。 然,令“拓”在意的不是容貌,而是——小表! 正在嚎陶大哭的小表——即便是在展家训练下长大的,光是听到“拓”,便会吓得立刻停止哭泣! 就算是大人,听到“拓”,会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也大有人在。 这小表却不! 居然在他的监视下躲得超过三个钟头,不但打破他的监视纪录,还胆大包天的在他监视下呼呼大睡,更甚的是还肆无忌惮地打鼾! “拓”刻意散发浓烈杀气——只要是生物都能靠本能感受到的强烈杀气。 意外的是,眼前的小表并未吓醒,反而在睡梦中对着“拓”所在的方向甜甜一笑,然后睡得更加深沉。 “拓”再次发怔。 这小表究竟是谁? “拓”决定继续静静等待。 漂亮的少年依旧呼噜噜的酣睡。 天,终于黑了! “拓”依旧未动。 少年依旧未醒。 “拓”开始猜想:眼前的小表如何才会醒来? 稍后,“拓”得到了答案——“咕噜——咕噜噜——” 这是——肚子饿的叫声? “晤嗯——”少年终于醒了。 准备起身时,终于正眼和“拓”对上。 “拓”很期待少年的反应,他竖直双耳准备欣赏少年害怕的惊叫——他从来不曾这么期待过惊叫。 可,少年没叫,而是用很惹人嫌的语气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这小表哪来这么多废话? 不过,这小表知道他一直在这里,居然还这般处之泰然? “或者——” 还说! “大叔要和人家一块儿吃晚饭?” “好!” “拓”很讶异,自己居然会二话不说的点头答应与人共进晚餐! “那就跟我来罗!” “拓”突然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 “你!名字?”“拓”问少年。 “展令扬。” 什么?! “大叔!名字?”展令扬以同样的句型反问。 “冷拓。”很奇怪,他居然会告诉这小表全名。 “这名字取得好!” “是吗?”他倒是不曾注意。 展令扬非常用力的点头。 “拓”当场下了决定——他要宰了这个臭小表,一定! 见“拓”动也不动,展令扬变得老实起来,乖乖的离开“拓”,背对着“拓”,蜷缩着小小的身体抱膝坐地,不再纠缠“拓”。 这小表又在搞什么把戏? 展令扬小小声的说:“你走吧!” “拓”依旧没动。 展令扬又说:“你走吧!没关系的,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低凝着小小的背影,孤单无依的蜷缩在黑夜里,“拓”意外萌生不曾有过的怜悯之心。 “拓”绕到展令扬面前,背对着展令扬蹲下去。 这举动于『拓”又是破天荒头一遭! 他从不背对别人,即使对方是刚出生的婴儿。 “上来吧!”“拓”示意身后的展令扬上他的背。 展令扬楚楚可怜的瞅着“拓”,未有动静。 “上来吧!我带你到外面去吃饭。”“拓”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可是要到外面得闪躲许多关卡、翻过很多高墙……”展令扬怯怯的说。 “所以才背你,快上来。”“拓”宁愿看到他气死人的一面。 “好……”展令扬终于乖乖听话。 “抱紧我。” “嗯!” 于是,“拓”背着展令扬,忽上忽下、忽高忽低地闪躲戒备森严的警备保全系统,和层层把关的护卫保镖。 经过一翻折腾,终于顺利月兑逃。 “小拓拓,你好厉害哦!”背上的展令扬好生崇拜地赞叹。 小拓拓?“拓”眉心淡凝。 “你叫我什么?” “小拓拓罗!这是人家专用的,只有人家才可以叫。”展令扬说得天经地义,好象本来就该这样。 “拓”不再说话,展令扬却话多得不得了,在人家背上一路聒噪到市区。 “想吃什么?”进了市区,“拓”终于再度开口。 “小拓拓吃什么,人家就吃什么。” “拓”突然觉得背上的小表还是有可爱之处。 “我们去逛夜市。” “夜市是什么?”展令扬天真的问。 “好玩的地方。” 第九章 第3话风云——2 由于展爷的命令,“拓”破例在西客厢下榻。 他知道自己今夜又将彻夜难以成眠。 饼分阒黑死寂的空间,迫得“拓”喘不过气,刻骨铭心的残酷记忆像冲破堤防的海啸般朝他席卷而来,彷佛要将他淹灭、吞没。 他想逃开却无能为力,只能静静地等着被残酷的过去吞噬。 所以“拓”最讨厌回来本家,尤其是这个西客厢! 倏地,“拓”全面戒备。 有人! “小拓拓,你睡了吗?”门外传来令“拓”光火的叫唤。 不! 是落地窗外?! “拓”的视线寻声锁定声音的主人——一个有着天使外貌的小恶魔! “我进来罗!” 展令扬对人家冷冽冽的瞪视视若无睹,大咧咧地推开落地窗,如入无人之境地蹦进阒黑死寂的室内。 霎时,“拓”感觉到时间终年停滞的空间里,有一股生气流窜进来……是风? 在“拓”出神时,展令扬已占据“拓”的怀抱。 “拓”心头一诧——他居然在人前发呆,让人直扑胸怀而毫无警觉?!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这小表……“你来干嘛?”“拓”语气冷到冰点。 展令扬却一点也没感受到寒冷,“当然是找你罗!” “滚!” 话一出口,“拓”便对自己的失态讶异不已——他居然以下犯上! 展令扬倒是一口答应:“好。” 然后离开“拓”的怀抱,身手灵活的在地板滚了一圈。 “拓”不禁愕然。 回神时,展令扬已经重新占领他的怀抱。 “你睡不着对不对?” “拓”一双冷眸瞬间迸射杀气。 展令扬完全不把“拓”眼中的杀气当一回事,继续自说自话:“人家也是,所以咱们溜出去夜游吧!” “……”“拓”突然觉得和这个臭小表说话的自己是笨蛋。 展令扬突然问:“小拓拓,你会在这里待很久吗?” “拓”没有反应。 展令扬又问:“小拓拓是小舅舅的人吗?” “拓”还是没有反应。 展令扬云淡风轻的说:“如果小拓拓可以在这里待很久就好了。” 如果这小表知道他是来杀他的,还会这么说吗?“拓”暗自冷笑。 展令扬轻轻的叹息:“可是我知道小拓拓不会在这里待很久。” 这小表已经知道他的目的? “拓”心头一凛——虽然只是稍闪即逝,但在那一剎那,不希望被发现的沉郁确实是多过被发现的惊讶……“因为小拓拓讨厌这里。” 这句话重重地激怒“拓”——虽然他未怒形于色。 “你又知道了?”“拓”语气冷得像冰。 “我就是知道!”展令扬说得很不可一世。 “……”“拓”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不过这小表臭屁的模样实在可爱。 这就是展爷和初云少爷溺宠这小表的原因? “我喜欢这里,也不喜欢这里。”展令扬自顾自的说。 “那不是很矛盾?”和他一样……“小拓拓不也一样?” 这小表——“你真想留我,只要求展爷下令就行了。”再讨厌这里,“拓”还是不会违抗主子的命令。 “才不要!人家要自己讨好小拓拓、留下小拓拓!”展令扬很坚决的表态。 有志气!但“拓”宁可展爷直接下令留他。 “我会留下,你不必讨好我。”“拓”郑重的说。 “真的吗?”展令扬喜滋滋的再次确定。 “是。”因为没那么多条命给你气! ☆☆☆ 杀气! “拓”倏地张开双眼、急欲起身,身体却被不明障碍物阻碍,害他迟了半拍,惨遭迎面正击——凶器是一只脚丫! 冷瞪着睡相极度欠佳的元凶展令扬,“拓”除了没力还是没力。 注意到落地窗外已是晨光和煦的情景,“拓”微微一震——他居然睡着了!在这个西客厢? “拓”回移视线,重新落在酣睡未醒的展令扬脸上。 霎时,又是杀气——落地窗外! “拓”像一道闪光,无声无息、风驰电掣地追出窗外院落,精准地攫获猎物。 “轻点,拓。是我,杭。”自称“杭”的猎物作投降状讨好。 “拓”未松手,冷冷的问:“你想杀我?” “岂敢,除非我活够了。”杭知道“拓”相信他无敌意,否则他早没命了。 “你来干嘛?”“拓”依旧未松手。 “我猜我们目的相同。”杭无意与“拓”为敌,“只是受命于不同的主使人。” “拓”终于松开杭,但并未响应杭。 杭倒是主动表态:“我是特地来向你确定我们目的是不是相同,如果是,那我就放手,反正我和那些想借此邀功的家伙不同。我是只要能达成任务,是不是我自己动手都无所谓。毕竟,我还没龌龊到能把『杀无辜小表当成自己平步青云的错脚石』,这样的事视为理所当然。” “拓”问:“莫非想杀那小表的人很多?” “拓”相当意外,他一向只管执行命令,其余皆无兴趣。 “你不知道这件展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人尽皆知的事才更令我意外。”杭打趣的说。 “……”那小表也知道? 见“拓”不语,杭又继续说:“我看那些急于立功的家伙们,一定会加快暗杀那小鬼的动作。” “什么意思?” “当然是因为你回到本家来了,那些家伙知道你一旦出手,他们就没有机会立功了!所以那些想邀功想疯了的家伙们,一定会赶在你动手之前把握时间,先下手为强。” “也就是说,在我回来之前,暗杀那小表的动作就已经存在了?” “拓”想起昨天那些凶神恶煞,那八成就是在追杀那小表。 他不明白,真是如此,铁长老又何必多此一举的授令于他? 杭古怪的看了“拓”一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那小表自己知道暗杀的事吗?”“拓”问。 杭肯定的道:“知道吧!暗杀事件层出不穷又那么明显,有几次还险象环生,让人捏了好几把冷汗,再笨也知道,何况那小表一点也不笨!” “都没人帮那小表吗?”“拓”寒气逼人的问。 杭无奈地苦笑,“谁帮?怎么帮?光是展爷和初云少爷的溺宠就已经够教那小表万劫不复了,何况还扯上两位准东宫少主!” “这事似乎很复杂。” “反正你又不在乎那些,你一向只关心如何尽快完成任务。我想你的主使人就是看中你这点,才会派你来,不是吗?”杭铁口直断地下结论。 “你走吧!” “这么说,我可以放手了?”杭就是为了确定这点才肯和“拓”耗这么久。 “你说呢?”“拓”很冷地冷哼。 杭很满意地挥挥手离去,“那我走了。” “拓”静默数秒便回到室内。 “杭终于走啦?”展令扬满不在乎地对着“拓”打了好大一个阿欠。 这小表果然知道!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来杀你的?”“拓”问。 展令扬未答反说:“是铁心长老派你来的吧!” “我想铁心长老给你的命令多半是:如果人家对小舅舅有害就杀了人家之类的罗!” “既然知道还敢靠近我?”“拓”愈来愈搞不清楚眼前的小表究竟在想什么? 不对!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搞清楚过! 现在更糟,他连自己的想法也搞不清楚了! 第十章 第3话风云——3 “拓”和展令扬闲躺在西客厢的桧木地板上晒日光浴。 一支飞箭穿过敞开的落地窗,笔直射入两人之间,入地三分,箭身上系了字条。 “拓”在飞箭袭来瞬间推开展令扬,自己微侧身子便轻松闪躲快如闪光的飞箭。 “拓”取下字条打开一瞧究竟,接着拔起地板上的箭,准备出门。 “小拓拓——” “别跟来,留在这里等我。”“拓”丢下话,一个闪身便自展令扬眼前消失。 ☆☆☆ “拓”似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字条所示地点,吓坏约见他的三人。 “拓”把箭丢在三人面前,面无表情地冷道:“有事快说。” 三人之一提胆说出目的:“你我都是侍奉相同的主子,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联手,别让猎物落入其它人手中。” “拓”一言不发地旋身离去。 “等一下,你还没回答我!”三人之一情急地唤住“拓”。 “拓”未停下脚步,仅冷冷丢下一句:“你们要搞什么我没兴趣,不过别妨碍我!” “拓”背后瞬间迸射的森冷杀气让三人胆寒,未敢再多发一言,只能屏息看着“拓”自他们眼前消失。 “拓”回到西客厢,却没见着展令扬的踪影。 不在? 他明明要那小表待在这里,居然落跑! “拓”突然惊觉自己不合理的反应——为什么他会叫那小表在这里等他? 那小表落跑才合乎情理,为什么他却心生不悦? 未及想透,已被院落墙外的打斗声引去注意力——“小杂种,受死吧!” 翻过高墙的“拓”,正好撞见展令扬被短刀划伤右臂、沁出鲜血的一幕! 眼看另一名暗杀者即将从展令扬身后再补一刀,“拓”实时出手挡下那一刀,钳制暗杀者握刀的手,将短刀刺向先前划伤展令扬的暗杀者,于相同的地方留下伤口,再反过来把短刀回刺握刀的暗杀者自己,一样是划伤右臂。 此时“拓”才松开暗杀者的手,寒霜罩顶道:“下次再动我的猎物就要有拿命来换的觉悟!” 镑路暗杀者最不愿意见到的事终于发生了! 两名暗杀者虽心有不甘,也只能悻悻然地乖乖离去——究竟他们还是爱惜生命的。 ☆☆☆ 一接获宝贝外孙受伤的消息,展爷立刻暂停开到一半的会,匆匆赶往探视。 “人在哪儿?”展爷问随侍的萧。 “西客厢。” 西客厢? “伤势如何?”这才是最重要的! “还不清楚。” “不清楚?”展爷不悦地提高声调。 萧试着解释:“据报,拓亲自带走孙少爷又自己替孙少爷疗伤、照顾孙少爷,完全不假他人之手,也不让任何人靠近孙少爷,所以无从得知孙少爷的伤势。” “拓”? 展爷末再多言,沉默地赶路。 抵达西客厢,还没进门,关切之情已经透过叫喊先行人室,“令扬——” 踏进门,映入眼帘的是宝贝外孙的笑容。 “哈罗!外公。”展令扬朝他挥挥右手。 “你的伤——” “不碍事,只有右臂受了点皮肉伤。” “那就好……那就好……”展爷总算松了一大口气。 他的视线移至展令扬身旁的“拓”。 “是你救了令扬?” “拓”立刻澄清立场:“不!我只是不许别人动我地猎物。” “我居然不知道你有替猎物疗伤的习惯。”展爷语带弦外之音地试探“拓”。 “拓”看透展爷的企图,存心教他死心挑明道:“没那回事。孙少爷和一般猎物不同,在孙少爷以猎物的身份死在我手中之前,他的身份是孙少爷、是主子。身为属下,见主子受伤没道理不侍候,如此而已。” 展爷了解地说:“这么说来,在你还没放弃或者解决你的猎物之前,谁都不能动你的猎物了?” “拿命来换就行!”展爷的话让鲜红的染血画面更形清晰地浮现在“拓”眼前,凝聚成绝不留情的杀气。 “原来如此。”展爷笑得诡谲,直直点头。 转眼又把矛头指向“拓”,令人难以捉模地问“拓”:“如果有比你更厉害的超一流出现呢?” “不会有那种事!”“拓”断然否定。 他身为第一流的自尊心不允许发生这等蠢事! 展爷莫测高深地笑道:“自负是很好,不过别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 ☆☆☆ “小拓拓唷——” 展令扬和平常一样聒噪地闯进西客厢。 “你不是正在和展爷下棋?”“拓”已经习惯他不定时的“强迫骚扰”。 “没错,所以咱们快走罗!”展令扬邪里邪气地催促。 “去哪儿?” “当然是回去继续陪外公下棋罗!别慢吞吞的,否则会错过精彩好戏。”展令扬双眼装满令人不安的邪恶,硬拖着“拓”匆匆赶路。 这小表又在使什么坏心眼了? “拓”被展令扬一路拉去见展爷。 “外公,不知你下好棋招了吗?” “别吵,我已经快想出反败为胜的招数了,只要再等一下……”展爷非常执着,聚精会神地紧盯棋盘不放。 展令扬打了一个阿欠,道:“你下哪一步棋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干脆就大方的认输好了,反正不管怎么拗,最后还不都是输给人家。” “这回不同,这回我真的找到赢你的棋招了!”展爷愈说愈兴奋。 “是是是,那就请外公大人快下吧!人家已经好累了、想休息了!”展令扬完全不把展爷的话当一回事,一心只想早早结束地催促着。 “兔崽子,你到底懂不懂敬老尊贤啊?就跟你说别吵,再等一下就好了。今天这一盘,我一定会反败为胜的!”展爷斗志高昂地嚷嚷。 展令扬点点头了解地说:“看样子,外公是非常自信能在这盘一洗『东方必败』的耻辱了?” “没错!”展爷胸有成竹地说。 老谋深算的他,没道理下棋永远下输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宝贝外孙! 展令扬一副瞧扁人的态度,极为自负地宣告:“这样吧!如果今天外公真的赢了这一盘,那未来一个月,我就乖乖当外公专用的小仆、任凭外公差遣!” 展爷闻言,几乎窃笑出声:“此话当真?” “当然,只要外公有这个本事赢我罗!”一听就知道他压根不信展爷会赢。 “很好,就这么说定了!萧、拓,你们两个当证人!”展爷快乐昏了,但依然没忘记找随侍在旁的两名属下作证,以防自家外孙输了赖皮! 小兔崽子,你这次栽定了! 嘿嘿嘿……就在展令扬等到打吨儿时,门外扬起禀报声:“属下是广,有要事启禀展爷。” 等候片响,未获得任何响应的广再次透过门扉朗声禀报:“展爷,我是广,有要事面禀。” 展爷正理首最重要的关键棋招,根本没那空档搭理门外的广。 随侍于侧的萧,基于本身职责,还是硬着头皮打扰主子:“要不要属下先让广进来候命?” “你处理就是,别吵我!”展爷不耐烦地打发萧。 “是。” 获得主子授意,萧旋即对门外的广高喊:“广,你先进来。” “是。”门外的广立即旋开门入内,朝展爷的方向移动。 萧和“拓”都发现广刻意忽略展令扬的存在,但自展令扬面前经过时,却又刻意展露出明显的敌意。 “拓”因而全面戒备。 只要广敢动展令扬一根汗毛,他会让广当下血溅五步! “成了!我赢定了!”历时三个多小时的苦思之后,展爷终于得意洋洋地下了致胜的一着。 然后,迫不及待地催促自己的宝贝外孙:“小兔崽子,该你了,快下!” 展令扬还是爱理不理的,当自家外公是在耍宝:“就来罗!” 应答间,他刻意挑了一个萧和“拓”看得一清二楚、展爷却看不见的角度,冷不防地绊了广一脚。 便未料到展令扬会耍此“贱招”,加上他一心都放在杀气迫人的“拓”身上,疏于防范被绊个正着,扎扎实实地向前一跌,撞翻了棋盘——“啊——” 不用说,划破天际的震天惊吼是出自险些气掉下巴的展爷。 ☆☆☆ 在踏出室外、关上门之前,“拓”一直高度警戒着,防范遭陷的广自背后扑上来! “为什么这么做?”离开危险地带后,“拓”开口问。 “这叫礼尚往来罗!” 他向“拓”摇晃还缠着绷带的右臂。 “拓”顿时会意地低叫:“难道他就是上回那两个暗杀者的主使人?” “宾果!” “萧也知道广的事?” “那当然,萧可是外公的首席心月复耶!” “……”如此一来,“拓”就完全明白了。 为什么这小表要刻意让萧和他目睹那一幕? 对擅长“借刀杀人”的广而言,再也没有比被用那种“贱招”阴了、因而触怒展爷却投诉无门、偏又被同侪的萧和他目睹,更加凄惨屈辱的事了! 很显然广当初绝对没有料到,“借刀杀人”这一招,这小表会用得比他还更上层楼! 不过“拓”倒是很感谢广——托那家伙的福,让他目睹一场精彩的“小恶魔复仇记”。 “小拓拓,咱们趁现在偷溜出去溜跶溜跶好不好?”小恶魔又有了令人头痛的新要求。 又、来、了! 不过这次,“拓”意外爽快地答应:“走吧!”只见他利落地背起展令扬,再一次挑战本家森严的警备防卫系统去也! “拓”有预感,他这辈子大概都会和这个小恶魔牵扯不清……《本书完》1.喜欢这次的话题吗?“最爱”这个话题会在《partl5》终结,期待一下,ok?《paxt15》很快就会和你们见面! 2.关于“白虎门”的故事,请看:《partl》、《paxt12》和《partl3》3.新书预告——(1)烈火青春part15(2)锦上添花 尾声 编按:晴雯,小编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你该下的标题应该是“别k我”比较恰当。 (笑)那个……奸子保证伏虎记一定会在《part13》结束,所以请诸位英雄美女别k人家……(心虚的笑)嗯嗯!咱们继续来讨论问题吧!经常有人问奸子:伊藤忍和雷君凡他们五人,究竟是哪边先认识展令扬的?答案是:伊藤忍。这个答案奸子曾在《东邦列传》那套系列小说中写过,想起来了吗?扬扬和忍忍邂逅于十七岁的时候,扬扬和凡凡他们则是结识于十八岁的时候,约莫比忍忍晚了一年,而且是在忍忍被迫暂时回日本的期间认识的……这点,奸子在《烈火青春part1》一开始就写了哦!想起来没? 本来,扬扬是希望忍忍从日本回美国后,可以和凡凡他们成为好朋友的,而且扬扬的确有邀忍忍一起到异人馆同住,异人馆一开始是有预留忍忍的房间的,直到忍忍拒绝扬扬的邀请后,东邦人才把那个房间改作其它用途的。其实凡凡他们都知道忍忍不可能和他们五个人成为好朋友,只有扬扬不知道,因为扬扬始终相信忍忍是如他自己所说,有着难言之隐才无法搬到异人馆同住,毕竟忍忍出身日本黑道世家,一定会有许多不便挑明说的苦衷,扬扬自己的外公正是全球最大的华人国际帮派的龙头老大,所以扬扬很能体会忍忍的苦衷,因此体贴的没有强迫忍忍,殊不知……唉唉唉……好了!这回先讨论到这儿,其它的问题咱们下回再聊啰! 还有一句老话:咱们的第十三届左晴雯奖学金已经开跑了,有兴趣凑一脚的好奇宝宝们注意喽! 听飞象说:《烈火青春part11》今年二月在台北举行的第十届台北国际书展的首卖会非常成功,很多读者为了买到《part11》在飞象的摊位外头排了两、三个小时的队;其中还有些是同学推派的购买代表,一个人就负责买了十多本《part11》,让飞象摊位的工读生们啧啧称奇、直呼不可思议。国内多家电视台,诸如台视、华视、东森、setn……等等,也都被热情的人潮吸引而前来飞象的摊位拍摄访问,其中setn还特别做了专访哦!还有些读者因为没拿到《烈火青春》的海报而当场哭出来,急煞了会场堡作的大哥哥、大姐姐们,连忙跑过去安抚她们,觉得这些读者实在太可爱、太惹人心疼了。(其它还有许多会场花絮,因为篇幅已经不够,所以无法再继续聊了……)凡此种种,晴雯听得除了非常开心,更是感动莫名。自己原创的作品能如此受读者喜欢,晴雯身为创作者自是再窝心不过了,再一次谢谢你们!同时,晴雯在此向书展期间,因为飞象会场严重缺书,而无法如愿买到晴雯的书宝宝和海报的读者们说声抱歉。听飞象说,他们在书展期间补了很多次货,有些晴雯的书宝宝在书展的第一、二天就已经严重缺货,连仓库也已清空,因而紧急请制作厂商赶印了一批书,幸运的赶在书展最后一天到货应急。可是有更多在第三天开始才陆续发现严重缺货的书宝宝,飞象就无计可施,只能三叹无奈了!所以请向隅的英雄美女们别再生气啰!晴雯相信飞像已经尽力了。(来,笑一个!)最后,预祝大家暑假快乐!若要打工,还是老话一句:小心陷阱,慎选堡作! 主办人:大老奸(签名盖章) 第二话 降龙记2 峰回路转7 东邦玩够“感性戏码”之后,总算又回归正题。 只见展令扬开门见山的对六龙道:“我想经过这一连串的事件后,诸位龙兄对当时在艾菲尔岛上,从屠龙帮手中夺走六片晶片的人,都心里有数了吧?” 六龙但默不语。 展令扬又精力旺盛的自说自话:“既能从艾菲尔岛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晶片,还能在短时间内将它们带到六个困难重重的棘手之地藏匿,又能确切掌握我们的行踪、放消息给炎狼和屠龙帮,计诱他们加入这个游戏的幕后黑手,除了艾菲尔岛的岛主,也就是你们青龙门的门主大人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不可能!”六龙异口同声的否定。 “你们不是觉得不可能,而是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展令扬一针见血地道破。 六龙果然无言以对,算是默认了。 展令扬该说的话都说完后,便无意再继续聒噪:“好了。其他的,诸位龙兄待明天回青龙门总部和你们家门主大人开会时再当面问清楚吧!咱们就奉陪到此,拜拜!” 话落,六个好夥伴便登上东邦专用的直升机,飞离了桑亚那斯堡。 这回,炎狼没有阻止展令扬一行人,一来是因为他一向一言九鼎,二来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只见他寒霜罩顶地对尚留在原地的六龙放话:“回去转告青龙门主:少打那六个小表的主意,否则炎狼会对青龙门全面宣战!” 终於到了青龙门门主和六龙面对面开会的日子。 一早,龙兄们便带著自己的晶片先后赶回青龙门的总部,等著六龙全数到齐,好把晶片全数嵌进青龙令的主机里,组合成完整的“青龙令”,以便开启青龙阁的阁门,进入其中和青龙门主会面。 不到十点,六龙便回来了五龙,独缺恶龙马汀。 五龙以为恶龙马汀是临时有事耽搁了,所以慢一点到,哪知等到和青龙门主约定的时间将届,依然不见马汀人影! “这是怎么回事?”事关面子问题,五龙开始骚动起来。 “我联络看看!”魔龙亚瑟说著就打手机给马汀,这才发现马汀的手机根本没有开机。 “那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邪龙安格斯气得不停咒骂。 就在五龙不满的骚动中,约定的时间到了! 这是六龙第一次没及时组成“青龙令”,一时之间,五龙全没了主意。 此时,青龙门主意外现身五龙面前。 “门主?” 五龙还没来得及搞清楚主子的心思,青龙门主已经先行开口:“方才马汀打专线告知我,他人现在在他的住处,要我们立刻赶过去,说是有精彩好戏请我们欣赏。” “什么!?” “先去看看再说吧!” 青龙门主一声令下,五龙不便再多加置喙听令行事,和主子一同飞往马汀的住处。 ★★★ 青龙门主和五龙抵达马汀的住处后,赫然发现迎接他们的不只马汀,还有被铁链链铐在墙上的安凯臣。 “你最好快放开我,否则绝对缓筢悔莫及。”安凯臣对马汀好言相劝。 “你绑走我家的孩子,我能不来吗?”在场的人都发觉展令扬现在的样子和平常不太一样,东邦其他五人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凝重神情。 怎么回事? 马汀吹了声口哨,笑道:“你真的肯救这小子?”他用枪口指指安凯臣的额际。 “开出你的条件!”展令扬一反平常的不正经,显得相当认真,唇边的笑意也和平时大异其趣,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森寒凉意。 东邦五人最怕看到展令扬这种笑法,那代表他已经火到最高点,随时都有抓狂杀人的可能——而且每次展令扬出现这种反应,一定都和他们五人的安危月兑不了关系! “令扬,我没事,你别乱来!”安凯臣一面脸色大变的对展令扬心战喊话,一面拼命使眼色,要其他四个夥伴赶快想办法安抚展令扬。 旁观的五龙,实在不明白东邦五人穷紧张个什么劲儿,姓展的不过是神情和平常不太一样罢了,反而一年到头都是一成不变的傻笑才比较奇怪哩! 恶龙马汀也属於“七月半烤鸭”一族,完全没有危机意识的朗声对展令扬开出条件:“和我比斗一场,你嬴,凯臣就归你,你输,就留下你的小命!”他深信展令扬没那个骨气! 毕竟钱少了事小,反正沙皇的秘密宝藏本来就不属於姓展的,没了也不算失去。但命只有一条,姓展的肯为安凯臣送命,那才是天下奇闻! “我们代替令扬和你打!”同行的东邦四人死命制住展令扬,不让他有机会抽出腰上的长软剑。 瞧!几个傻瓜马上就抢著替姓展的赴死了!马汀鄙夷的冷哼一声。 “展令扬啊展令扬,你实在太厉害了,居然能骗到一群呆子争相替你赴死,实在太令人佩服了!”马汀存心激他。 死呆子!快闭上你的乌鸦嘴啦!东邦五人恨不得能一拳揍昏拼命火上加油的马汀。 “可惜我这个人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言下之意就是非逼展令扬亲自出战不可。 “你最好不要改变主意!”展令扬一个超高级假动作,骗过四个制住他的同伴,以电光石火之势抽出缠在腰际上的黑色长软剑,杀气腾腾的袭向马汀。 “令扬,快住手!不可以杀人!”东邦五人见大事不妙,争相大叫。 “放心,我不会杀人,我只会让这粒可恶的头找不到身体罢了!”展令扬像极了阿修罗的化身,浑身散发出令人背脊发凉的恐怖杀意。 “令扬,别这样,快住手——”能自由活动的东邦四人,立刻采取行动。 一方面营救安凯臣,一方面伺机制止展令扬。 旁观的五龙终於知道东邦五人脸色大变的原因,尤其一下子就被展令扬打得节节败退、无力招架的马汀,更是彻底明白展令扬的可怕! “令扬!住手——”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安凯臣,快马加鞭的赶到展令扬身边,绞尽脑汁想化解展令扬的杀气,“把这家伙让给我,我要亲自报仇!” “行!”意外的,展令扬十分乾脆的放手。 东邦五人虽有些意外,却也松了一口气。 然,更可怕的危机却马上从天而降—— 只见乾脆放弃马汀的展令扬,一路杀向始作俑者青龙门主。 “门主!”六龙失声大叫。 “令扬——”东邦也嘶声大叫。 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恐怖画面是—— 展令扬以长软剑缠住青龙门主的颈项,只要展令扬一使劲,青龙门主的人头马上落地! 任谁都知道,展令扬浑身的杀气不是假的。 “住手!不准伤害门主,要杀就杀我!”马汀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们也愿意代替门主受死!”其他五龙也表现出难得的义气。 对各自为政的六龙而言,这世上能教他们心甘情愿卖命的,就只有顶头上司——青龙门主。 哪知展令扬却笑得像个恶魔似的道:“我就是知道你们肯替这家伙赴死,所以才要杀他!” “你——”一直到此刻,六龙才真正体会到展令扬的可怕之处。 “卑鄙!你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马汀和亚瑟不约而同的咒骂。 展令扬唇边的笑意更形邪恶骇人:“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从不期望自己会是什么英雄好汉哪!诸位龙兄。” “你——”这才是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六龙像遭五雷轰顶般,呆楞不动。 “令扬,快住手!别这样。”东邦五人不敢轻举妄动,就怕展令扬右手一不小心使劲,那就玩完了!万不得已下,只好使出杀手锢,“令扬!你再不住手,我们就集体自残!” 这话果然对展令扬造成决定性的威胁,让展令扬大为动摇,杀气锐减。 东邦五人见威胁奏效,打铁趁热改采温情策略,出自肺腑的发出恳求:“放手吧!令扬,我们回异人馆去,这就回去,好不好?” “你给我听清楚:不要来招惹我家的小孩,再有下一次,我保证送你下地狱去向阎王忏悔!”展令扬撂下狠话。 始终未曾开口的青龙门主此时终於表态了:“我答应不会再去碰你那五位朋友,以青龙门主的名号保证。”他的态度沉稳冷静、语气是平板友善的。 展令扬这才肯收回缠在青龙门主脖子上的长软剑,丝毫不让步的放话:“你最好记住你现在所说的保证!” 青龙门主再次保证:“我一向说到做到!” 展令扬总算把长软剑缩回腰上,让它重做腰带。 “令扬……”东邦五人战战兢兢的,想确定是不是真的可以解除警报了。 展令扬应声旋身,又是一副贯有的不正经样,以一o一号笑脸道:“你们几只乌龟还在那里慢吞吞的干嘛,想和蜗牛比赛谁走得比较慢不成?回家了啦!” “嗯!”一见到熟悉的招牌笑容,东邦五人才敢大胆的确定警报已能完全解除。 六个好夥伴又开始打打闹闹起来,彷佛方才的恐怖事件根本不曾发生过般的和乐。 青龙门主跟上前去,向东邦恳切的提议:“我亲自送你们回异人馆去吧!” 六龙闻言全都大吃一惊。因为能让青龙门主亲自接送的人,在这世上只有四个——白虎门门主、朱雀门门主、玄武门门主和麒麟门门主。 而现下,他们至高无上的主子居然为东邦破例! 展令扬却只当青龙门主是自已送上门的柴可夫——司机,一视同仁的差遣道:“想当人家的司机,动作就快一点,别只光说不练!” 青龙门主不以为忤的当真加快步伐。 被主子示意留下的六龙,再也说不出什么。 望著展令扬渐行渐远的背影,伊恩终於较为释怀—— 当初,他会想设计展令扬,是起因於那张炎狼和展令扬的合照。 本来能让目空一切的炎狼,正眼看待的只有他一个。那张炎狼对展令扬微笑的照片却破坏了他专享的优越感,再加上叱咤美国政坛的外公老约翰又老把东邦挂在嘴边,几乎多过他这个自小备受宠爱的外孙,展令扬尤其最常被外公提到。 所以他才会对展令扬心生妒意,而设法把展令扬弄到他的势力范围艾菲尔大学去,想在艾菲尔证明自己是优於展令扬的! 他始终深信自己一定优於展令扬,直到经历方才那件事之后,他的心态才有了一些改变——或许展令扬的实力和他是在伯仲之间! 同样一直对展令扬心存成见的亚瑟、马汀、安格斯、罗德和尼尔,在经历过方才的恐怖事件后,对展令扬的看法也改观许多,不若先前那般自信满满地笃定自己绝对比展令扬更重视东邦五人。 用青龙门主专机亲自送东邦恶魔党回异人馆的青龙门主,脑海中尽是不久的将来,和东邦再度交锋的种种景象,不过他很小心的没有让东邦恶魔党的六只小恶魔发现他的企图。 而东邦六个怪胎,早依偎著彼此,不约而同的进入相同的梦中,在梦中许下相同的心愿: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节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 (本书完) 注:<大老奸播报站> 1、诸位看倌对part10的“降龙记2峰回路转”、“无怨的青春(6)”这两个话题可还满意?下回的partll会有哪些话题?在此就让奸子先卖个关子吧!不过若没有意外,应该会有“无怨的青春(7)”以及有关“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和“麒麟”这五门的话题。至於其他的,就请诸位英雄美女自个儿先猜猜看罗! 2、有关东邦和炎狼组织交手的话题,请参阅——f330《烈火青春part7》和f500《烈火青春part8》 第十三章 自从楼慕羽飞走之后,范修罗对方芷云的攻势真是滴孔不漏,呈现白热化。 方芷云被他追得走投无路,破口大骂:“你干麻这么死皮赖脸,我已经和慕羽订婚了,你还想怎样?” “你和慕羽的婚约不算数,你是我老婆,慕羽有茱莉亚,所以还是咱们两个最登对。”范修罗把只有在“狂党”或“风谷”同伴前才会显露的死赖皮招术也祭出来了,搞得方芷云几乎无力招架。 “我一点都不爱你,你到底要我说几遍!” “你骗人,我已经知道你是爱我的!” “你少往脸上贴金,谁爱你了?” “就是你!” “笑话!” “我证明给你看!” 他冷不防将她搂进怀中,霸王硬上弓的封住她的小嘴,吻得她透不过气来,几乎瘫软在他臂弯中。 范修罗吻到心满意足,气喘咻咻才松口,激动的直道:“你是爱我的,你依然是爱我的,是不是,你的吻是这么告诉我的。” “你——可恶——”她知道自己如此虚弱的此刻,掴他绝对没有力道可言,因此改用“猫爪功”,出其不意的在他左颊抓出五道红色的痕迹。 “擙——”范修罗痛得伸手去模受创的脸颊,她则趁机推倒他,狼狈不堪的落荒而逃。“芷云,你等等我!”范修罗马上追上。 方芷云却抢先一步招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范修罗更加自信满满,芷云还是爱我的,她爱我,万岁! 坐在出租车里的方芷云则难过得当场落泪,自责不已。 我为什么不拒绝他,为什么,我已经答应慕羽的求婚,怎么可以再为那个可恶的男人动情,我应该很他,好恨他的呀! 其实她早就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但是她就是不肯轻易原谅范修罗,更不愿伤害楼慕羽,所以只好把自己逼入更矛盾痛苦的深渊,夜夜流泪到天明。 在范修罗对方芷云展开热恋大追击时,“燃烧的天堂”那支广告问世了,就如同往常一样,片子一曝光便造成大轰动,尤其是方芷云从燃烧的天堂纵身而下,幻化成烈焰女神那一幕,更是最为人津津乐道的焦点,“神秘女郎”和超级制作人范修罗也再度成为热门话题。然而,有光往往就有影,有白天就会有黑夜。 正当范修罗和方芷云沐浴在光辉灿烂下,大玩爱情追逐战的同时,一股致命的危机也悄悄的袭向他们……这天,范修罗一整天都心绪不宁,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经常出状况,这对敬业的他是非常罕见的情况。 难道芷云又和他玩不告而别的把戏了?这么一想他就更坐立难安。 一到方芷云下课时间,他就火箭似的冲到校门口等她——他之所以没有在她上课期间打电话去骚扰她,是因为他知道芷云和他一样敬业,所以他尊重她的教书时间。 结果等了半天才知道她从中午出去买教材就没有回来过,连打电话回学校请假都没有,由于她平时表现得非常优秀,从不迟到早退,有事一定会请假,所以,校方认定她必定是因为临时有急事,又不方便打电话回学校,打算等她明天来学校再问她就好。 但是范修罗愈想愈不对,眼皮猛跳个不停,马不停蹄的打电话问方品睿、问方家夫妇、问张妈、问他的老爸老妈和修平,反正能问的人他都问了,就是没有芷云的讯息,大伙儿都以为他们两个在一起呢! 他又跑到楼慕羽家,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破窗而入,依然没有佳人芳踪。 这绝不是她刻意在躲他这么单纯!范修罗多年的“特殊保镖”直觉告诉自己。 丙不期然,当天深夜,他终于在自己家中的传真机上发现线索,一张国际传真,上面用英文写着:想要你的爱妻平安,中原标准时间十一月二十五日晚上八点到阿拉伯海上的库里亚穆里亚群岛附近海域一会,届时我会自动和你联络,逾时不候,只是你的爱妻将会成为阿拉伯巨富们的玩物! 知名不具“该死!丙然是那个“王八乌龟蛋”搞的鬼!”范修罗气得直跺脚。 他早听说那个该死一万次的王巴副董是个国际人口贩卖组织的负责人之一,利用职务之便,不知骗了多少无知的少女,把她们卖给阿拉伯富商当玩物,从中捞了不少缺德钱,没想到是真的。 最可恶的是,他竟敢犯到他头上,抢走他至爱的芷云!上回在摄影棚的帐他都还没向他讨回来,那个浑蛋竟敢造次! 走着瞧!我一定会让你为你的蠢行,付出毕生难忘的惨痛代价的! 范修罗眼中闪烁着足以吓死阎罗王的恐怖光芒——看来段叔说的大难应该就是指这个:恐有生命安全之虞?他轻笑两声。如果会失去芷云,再多几条命对现在的他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所以他拚死也要救出他心爱的老婆芷云! 十一月二十五日,也就是后天,他必须立刻展开行动才成。 在展开全面行动之前,他打了电话给方品睿和张妈,告诉他们他已知道芷云在那儿,她果然又和他玩捉迷藏的游戏,只是这次玩得比较过火,他一定会把她带回来。 这么做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他讨厌让周遭的亲人为自己牵肠挂肚。 然后,他便展开全面行动——第一步就是:召集“狂党”同伴! *** “狂党”五人在“风谷”,利用无与匹敌,存有堪称世界上最完整、最详实、最精确的各类情报的超大型计算机数据库,获取有关那个劫走方芷云的国际人口贩卖组织的详尽资料,并召开临时高夆会议,拟好以范修罗为主导的营救计划后,他们便离开风谷,来到“实验狂”胥维平位于瑞士的私人“秘密实验室”所在地的大型仓库。 仓库里停放了一架改装过,具有战斗功能的高性能直升机,除了直升机外,五个人还带走了各式各样稀奇古怪,又适合自己长才的武器,之后便上了直升机往阿拉伯海上的库里亚穆里亚群岛出发。 “狂党”五人依照约定时间,准时到达库里亚穆里亚群岛附近的海域上空盘旋,不久对方便传来讯号,他们也立刻测知对方的所在,是一艘豪华游轮。 “听着,你们只要负责把外头的闲杂人等干掉就成了,至于老婆我会自己救,你们不必多事抢功!”范修罗的坏嘴巴一到同伴面前,立刻表露无遗。 “知道啦!”四个同伴懒得和他争,反正这小子真应付不来时,铁定会向他们求救,他们到时再笑毙他就行啦! 于是,机上四个人便展开护航行动,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范修罗送上船去。 *** 船上的舱内大厅,聚集了以王巴副董和一位阿拉伯富商——也就是这艘豪华游轮的主人——为首的精锐近身侍卫,其它的手下则全守在外面,等待他们发号施令。 方芷云则被人绑住嘴巴,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脚用脚铐住,并关在一个好大的圆柱行铁笼里,脚上的脚铐练在铁笼上。 王巴邪里邪气的对笼里的她说:“你最好祈祷你老公够种,否则你就准备当这位大人的玩物了,说实话,你老公挺带种的,已经依约前来,不过——” 他话还没说完,船舱外的手下就传讯进来,说有一架奇怪的直升机正在猛烈攻击他们的船,王巴马上下令全面备战,务必打下那架直升机。之后,他又对方芷云咧嘴笑道:“看来你老公真的挺带种的!” 方芷云只是拚命的摇头,在心里大叫——不要来!笨修罗,不要来,有陷阱啊! 偏偏事与愿违,范修罗的声音已经荡进船舱里,“谢谢你的赞美,王八蛋!”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最重最大声。 王巴气得想当场毙了他,但是心中也被他的闪电行动吓了一跳,“不错嘛!般起『声东击西』的把戏来啦!”“好说,好说!”范修罗看见方芷云毫发无伤,心里踏实了许多。 王巴则邪恶的笑道:“很想救你老婆是吗?” “而你却不会轻易放人。”范修罗一点也没有大难临头的紧张感,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出任“特殊保镖”任务所遇过的大风大浪多如过江之鲫,他才不会被这种小场面吓到。 “果然是个明白人,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你应该有看见铁笼周围有二十支十字弓正全面瞄准你老婆纤纤的娇躯,如果你不要你老婆在下一秒钟变成『刺猬』,就放聪明一点。” “你想怎样就直说吧!”他要不是在外头就看见芷云的情况,才不会笨笨的采“正攻法”,大剌剌的自投罗网呢! 方芷云在铁笼里猛摇头,示意他快走,他却当没瞧见,把全副精神集中在王巴身上。 “够爽快!”王巴笑得很令人不安。 “反正你是不可能轻易放过我的,不是吗?”范修罗也回他一记笑容。 王巴一面看他一面点头道:“现在,立刻退到那个角落去,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方芷云头摇得更厉害,眼泪都急得滚滚而下。 范修罗知道他一定有什么阴谋,却又不能不从,他可不想让他的芷云真个变成“刺猬”,因此毫不犹疑的照做。 他才一退到指定的角落,一道铁栏杆便从天而降,横隔在他和王巴一群人中间,接着,整个大厅内的灯全都熄灭了,靠近王巴这边又从天降下一面墙——一面正中间嵌箸一个一百二十吋大小的夜视器的墙。 王巴透过扩音器,对夜视器里,被铁栏杆困住的范修罗道:“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干麻一天到晚和我作对,害我老是被老陈压得死死的,像这次“燃烧的天堂”的广告,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公司早就用我提的人选了,害我又一次输给老陈,被公司上上下下嘲笑,说我永远斗不过老陈,你说你该不该死?” “那是你自己心理变态的想法,你们公司根本没人这么想。” “你闭嘴!”王巴懒得和他斗嘴,阴狠的发出一阵冷笑,改口道:“算了,我不和你说了,还是让里面『那家伙』陪你玩玩吧!” 吼——!随着范修罗左侧一道壁面开启,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便从开启的壁面,尚隔着道铁栏杆的黑暗里发出。 范修罗依然面不改色。 王巴笑得更残酷无情,“我听曾去袭击你的手下说,你对付黑暗似乎挺有一套的,我倒要看看你多行,那家伙很棒吧!她可是我们这位大人的宠物,”他恭敬的指向一旁准备“观战”的阿拉伯富商,“大人不惜巨资,特地从撒哈拉沙漠弄来的,『昼伏夜出』的沙漠王者,够看得起你了吧!” “感激不尽!”范修罗恨不得把这个名副其实的“王八”抓来喂这只沙漠猛兽。 “那里,我一向宽宏大量,不会亏待你的,那家伙脖子上的项圈系了一把阿拉伯短刀,是给你的武器,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能耐用它就是了。”王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接着,王巴在方芷云哭得柔肠寸断的情况下,按下手中的摇控器按钮,开启了那道铁栏杆,猛虎于是出柙,一场可怕的厮斗正式登场。 王巴下令移开困住方芷云的铁笼和脚炼,把她押到他身边的座椅坐下,对她说:“好好的看清楚你老公的最后一面吧!否则待会儿他被那家伙啃得尸骨无存时,你就再也看不到啰!” 方芷云好想宰了这个可恶的家伙,奈何力不从心,只能命令自己的泪不要再流,让她好好的看清她心爱的男人! 在这个生死关头,她终于坦承自己的真心——她是爱修罗的,从头到尾,始终都只爱着修罗,所以,她不要他死啊! 范修罗在过去的冒险作乱以及出任“特殊保镖”任务中,曾经遇过数不清的强敌和死裹逃生的险境,他都靠着过人的机智和胆识以及同伴们的合作无闲,有惊无险的逃过大劫了,所以这一次,他依然深信他能平安月兑险,带着他爱逾生命的芷云,他相信外面那四个好同伴一定会赶来帮助他的,因此他一定要支撑到他们赶来才行! 幸好去风谷时,他经常受到“鬼见愁”的可爱“小”宠物“小小”——一只拥有金色花纹的黄金豹,而且是体积庞大的成豹——的“特训”和“厚爱”,所以面对这只沙漠猛虎不致于太慌乱。 而那只猛虎似乎也发现他不是简单的对手,因此行动显得格外谨慎小心。 动物,尤其是凶猛的野兽,往往凭本能就能探知敌手和自己的实力强弱,而且它们不会像人类一样打肿脸充英雄,只有在确定它们胜算机率很高的情况下,它们才会全力展开攻击。 范修罗在这方面正好也相当聪明。 因此,一个人和一只猛兽就在那儿对峙互相打量对方,伺机而动。 半顷,猛虎率先发动攻击,随着骇人的吼声扑向范修罗。 范修罗凭着一双“夜光眼”测出它的位置,并藉由“闪光眼”的协助,在它跃起的剎那,准确无误的测出它的动向,因而不慌不忙的躲过第一扑。 猛虎一个朴空撞上了壁面,震得整个大厅都震动了一下。 王巴一群人看得大呼过瘾,只有方芷云在拚命的祈祷他能平安无事。 猛虎马上又发动第二次攻击。 这一次不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它先做了一个假动作,误导范修罗,范修罗虽立即发现,逃过第二扑,但左臂却闪躲不及被抓出一道血痕。 “好家伙,真聪明!”范修罗不禁吹了一声口哨,他知道接下来会对他更不利,因为血腥味会引发它更激昂的兽性,他必须想个更高明的办法对付它才行。 丙然,它的第三扑比前两次攻击更具致命性了。 不——!眼看那家伙咧开一口尖利的牙,朝范修罗扑上去,范修罗却贴在壁上动也不动,方芷云几乎要睁着眼睛晕过去,但她没有,她只是连眨眼也不敢的瞪住夜视器里的范修罗。 王巴一群人则疯狂的叫嚣:“好咄!好吶!咬死他,快咬死他!” 不知是他们太专注于夜视器里的景象,还是“狂党”这三个潜进来的家伙太厉害,竟然乘其不备,不声不响干掉大厅里的贴身近侍们,然后,一个制住王巴、一个制住那个阿拉伯富商,第三个则替方芷云松绑,并从容不迫的对她说:“放心,修罗不会有事的,我们不会让他有事,而且我们不会让这些家伙好过。” 方芷云因为嘴巴还没松绑,所以在心里怒道: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是赶快看看她心爱的修罗有没有怎样,因为在第三扑之后,她便被那猛虎的庞大身躯挡住视线,看不见修罗的情况如何。 当她在目不转睛的搜索他的身影之际,“破坏狂”李承烈接收了那个扩音器,对“与虎共舞”的范修罗嚷道:“小子,我知道你平安无事,听着,维平的直升机正在你和虎兄的正上方,你打算怎么办?”胥维平就是唯一留守直升机上的“实验狂”。 “我要他立刻在我头顶的位置轰出一个大洞,丢一颗『m3弹』和一颗『c4弹』下来!”范修罗从被他诱导成功,头撞上壁面,因而昏头转向卧地不起的虎大哥肚子下爬出来,顺手取下它颈项上的阿拉伯短刀。 方芷云见他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大口气。 李承烈则狂笑道:“好家伙,够对我胃口,ok,马上让你如愿!” 语毕,李承烈便不慌不忙的对方芷云道:“美丽的小姐,待会儿请你务必配合我的口令行事,ok?” 方芷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很合作的点头。 半顷,伴随着一声巨向和强烈的震动,范修罗所在的那头的舱顶果然被轰出一个直径十公分左右的圆洞,接着范修罗所说的“m3弹”和“c4弹”便双双落下。 “就是现在,别动!”李承烈以闪电般的速度用力蒙住方芷云的双眼,并将她强制转身,背向夜视器。 他和另外两位同伴自然也背向偌大的夜视器,紧闲双眼。 只有那两个被绑在座椅上动弹不得的罪魁祸首依然面向夜视器。“哇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随着一道昙花一现的强烈闪光一闪,舱内顿时光芒万丈,那凄惨的惨叫也同时从阿拉伯富商和王巴口中发出,只是阿拉伯富商喊的是阿拉伯语,方芷云听不懂,不过她相信应是和王巴喊的意思相去不远。 闪光消逝后,李承烈才按下遥控器的接钮,让那面嵌有夜视器的墙和铁栏杆上升,接着才开启所有的灯,让大厅重见光明,“好了,危机解除,可以转身了。”他这才松开摀住了芷云双眼的手。 方芷云回眸第一个动作就是捕捉范修罗的身影。 “芷云!”范修罗比她快一步奔向她,把她仔仔细细的端详一遍,再一次确定她毫发无伤后,才将她狠狠的搂入怀中,“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他们没有对你怎样,是不是?” 方芷云哭成泪人儿,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的偎在他怀中,如波浪鼓似的猛摇头。 李承烈偏要打扰人家才死里逃生、互相互怜的小俩口,拉开嗓门道,“嗨!你们要亲热待会上机再继续,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吧!否则待会儿,叙扬招来的国际刑警老兄们的船舰赶到,可就麻烦啦!” “纪录狂”武叙扬马上替李承烈助阵,不识相的拔开正在你侬我侬的两人,“承烈说的对,咱们得快走,再过十分钟左右,国际刑警就来啦!”当然是他们找来的。 “偏执狂”杜希文则善心大发的对依然被固定在座椅上,直叫“眼睛好痛!”的两个大坏蛋道:“怎么样,被透过夜视器的强光照到眼睛很刺激吧!傍你们一个建议,待会儿见了国际刑警老兄们,有礼貌一点,求他们赶快送你们到医院,说不定还有救,否则就准备当瞎子啰!运气好一点只是暂时失明,运气差一点嘛!就——嘿嘿!自己想吧!” 阿拉伯富商因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所以没什么反应,王巴可就吓得快晕死过去啦! 武叙扬为善不落人后的发挥自身长才之一——精通多国语言,把杜希文方纔的话,一字不漏的解释给那个阿拉伯富商听,结果那个家伙听完,反应竟然和王巴差不多。 之后,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方芷云很快的将四周扫射一遍,并迅速的整理自己的思绪——原来“m3弹”和“c4弹”两者中,有一颗是催眠弹,为的是让虎兄倒头大睡,好让他们乘机把它关回铁栏杆后,另一颗则是强力照明弹,用来和夜视器互相配合,弄瞎那两个坏蛋用的。 不过,她才不肯就这样放过那两个险些害死修罗的坏蛋呢! 所以她故意引开范修罗一行人的注意力,乘机把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猛力一弹,两颗特制小爸珠便以火箭般的速度飞向那个阿拉伯富商和王巴的“xx”,两人又是一阵争先恐后的惨叫。 由于他俩这回的叫声很“特别”,四个人不禁回头一看,立刻了然于心。 方芷云以为自己的“小动作”天衣无缝,谁知还是被范修罗那双“闪光眼”逮着啦! 他恍然大悟的大笑,“原来那天在摄影棚里,暗中助我一臂之力的高人就是你啊!” “好说,好说!”既然被逮着,她也就坦白招认了,只是堂堂一个淑女做出刚刚那档“不人道”的事被四个大男人逮个正着,令她有点发窘,双颊染上了久久难褪的红嫣。 “狂党”在场四个人见状,笑得更大声,同时在狂笑中,也产生了一个共识——这个小丫头铁定大有来头,不是泛泛之辈! *** 确定国际刑警老兄们赶到之后,“狂党”五人外加方芷云才功德圆满的驾着直升机离开,一路上,他们不忘把在船上发生的种种说给留守兼驾驶的“实验狂”胥维平听,胥维平果然听得哈哈大笑,连直升机也“感染”了他的快意,随着他的笑声,上上下下的忽高忽低,几个人见状,不禁后悔好意的告诉他那些乐事——应该等他平稳的把他们送到陆地再说,虽然他们对他的架驶技术深信不疑,不过,上下震荡的滋味毕竟不好受啊! 只有方芷云和范修罗不受影响,方芷云替他包扎好左臂的伤口后,两个人便躲在一旁吻得不亦乐乎,浑然忘我。 看得其它四个人心中老大不痛快——当然是针对范修罗啰! 等着瞧!总有一天要你“好看”! *** 结束“临时出勤”联合行动,“狂党”五个人便飞往阿曼王国的马特拉港,在那儿分道扬镳,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打拼去! 范修罗原以为和方芷云经过这次的患难扶持后,今后就能和她一帆风顺,没想到方芷云却托辞上洗手间,在当地的国际机场放他鸽子。 只在服务台留下一张字条给他——很抱歉!我不能背叛慕羽! 范修罗再一次尝到从幸福云端坠入残酷地狱的滋味。 他不敢相信的瞪着那张字条,啼笑皆非的猛抬头,嘴巴语无伦次的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 “芷云,我爱你啊——!” 然而,任凭他如何嘶喊,却怎么也唤不回最爱! 第十四章 范修罗失魂落魄的回到台北后,方品睿随后就找上门,告诉他方芷云打电话回来过,说她现在和楼慕羽在一起,范修罗一听,立刻打电话到和楼慕羽同行的外制小组查探消息,外制小组的工作人员告诉他,确实有个女人来找过楼慕羽,那模样很像广告界的“神秘女郎” “范小姐”,但因为对方戴着墨镜和帽子,所以他们不敢确定,但楼慕羽却因而向他们请辞做到一半的化妆师工作,因为他一向信誉极佳又敬业,所以他们相信他这次突然请辞,一定有重大原因,所以也就没多加为难的放人,楼慕羽便和那个女郎走了,之后就不知去向。 范修罗简直绝望到极点,每天像个游魂似的,除了维持正常工作外,其余的时间都像疯子一样在大街小巷不停搜索,希望能出现奇迹,在台北街头找到芷云的倩影,然而,奇迹却始终没什发生,他依然不肯死心。 方品睿劝他无效,张妈劝他也无效,所有的人劝他都无效,他一颗心只是执拗的念着芷云、盼着芷云、爱着芷云。 终于在两个星期后的一天他收到了来自方芷云的音讯,却是一张宣判他死刑的恶耗——“不——”范修罗疯狂的仰天嘶吼。 “不可能的,芷云是我的老婆,是我范修罗的老婆啊!这根本犯了重婚罪,我不答应,芷云永远是我一个人的!” 法国巴黎范修罗依照结婚邀请函的时间,准时出现在指定的教堂,他像头严重受创、处于疯狂状态的猛兽,用力的踹开教堂大门后,便对着正前穿著新郎装的楼慕羽疯狂的吼道:“你给我滚开,否则我就炸死你和你同归于尽!” 在教堂里的人还没有人来得及做任何反应时,一只手从被范修罗踹开的门板后伸出,趁他全部注意力却集中在楼慕羽身上之际,迅速的以针炙用的毫针,在他腰际的“环跳穴”和膝上七寸的“风市穴”以直针法各扎了一针,范修罗的下半身顿时失去知觉,因而重心不稳的向前俯趴在地,那只手的主人则乘机取走他身上的炸药,危机因而解除。结婚典礼也因而正式开始进行,悠扬的旋律顿时充满整座教堂。 倒地不起的范修罗恐慌不已的利用双臂和上半身的力量,向前缓慢的匍匐爬行,嘴巴不停的嘶吼:“芷云,不要,芷云,不要,我爱你啊!芷云!” 然而,方芷云却没有回头,其它人也当他不存在,继续进行婚礼。 范修罗见状,更加惶恐的嘶吼:“老婆!老婆,你是我老婆,不要不理我,老婆——” 可怜!依然没人搭理他。 主持婚礼的神父已经在做祝福所有的新人时,所用的那个“标准pose”,范修罗差点晕过去,但他还是没有,反而以更可怕的意志力,踉踉跄跄的撑着信道左侧的椅子扶把,勉强站了起来,但立刻又跌倒,他不气馁再接再励,如此倒下又撑起重复数遍后,好不容易挡住不再跌倒。 “芷云——老婆——我爱你——我错了,过去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你不要不理我啊!老婆——”他急得连自尊都不要了,当众涕泪俱下,试着利用椅子扶把支撑协助,移动依然麻木无感的双腿,却在走了两步之后,一个不留神又跌倒。 方芷云终于忍不住回眸,拚命的跑向他,大叫:“老公,危险啊!” 然后,她在千钧一发之际,以棒球选手滑垒的姿势滑向他,让他跌趴在她的新娘裙上。 “好险!”方芷云这才呼了一大口气。 范修罗却紧抓住这意外的转变,牢牢的抱仕她的腰,深怕她又从他身边逃走似的,涕泪俱下的苦苦哀求:“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我爱你啊,老婆——” “好啦!”方芷云终于含泪点头。 范修罗不敢相信,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确信不是幻听也不是梦,而是千真万确的事实竟然忍不住当众放声大哭——“太好了,爱你——我爱你——” 方芷云也早哭成泪人儿,两个人就在那儿当众大吻特吻。 楼慕羽和等在一边的茱莉亚,乘这个机会,不慌不忙的走到他扪两人前面,笑容可掬的对着已不知在那儿拍了多久的摄影机镜头,各亮出一枚结婚钻戒,一搭一唱——“你们要结婚吗?” “那你们一定需要这个!”当然是指两人手上的婚戒。 “请选用“天长地久”婚钻,保证一生幸福无限,就像他们一样!” 此时两人稍微侧开身子,让摄影机的镜头从他们之间的间缝拍摄范修罗和方芷云吻得浑然忘我的镜头。 接着,镜头便慢慢由近而远,直至“卡!”声响起。 “万岁!一次就ok了,『老婆不要不理我』篇果然一次就ok了!” “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这么回事啰!”方芷云笑得好甜。 范修罗顿时恍然大悟,正好下半身也可以自由行动了,不禁跳起来大叫:“好啊!原来你们联合起来整我!” “这那叫整,我们只不过是让你客串婚戒广告的主角罢了!”茱莉亚痛快的表示。 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向他说明原委。 原来芷云早就原谅他了,只是觉得对不起楼慕羽,又不肯轻易饶过他,所以在向楼慕羽招供致歉,并把订婚戒指还给楼墓羽后,就拉着楼慕羽去找茱利亚,共商大计,正好茱莉亚在拍这个婚戒广告,他们三人灵机一动,干脆来个“老婆不要不理我”篇的广告计划,结果在范修罗“全力配合”下,顺利的一次ok啦! 范修罗听完并没有生气,一点也没有,他只要有芷云就心满意足了,其它的他真的都不介意,脸上始终呈现“笑”字形。 唯一令他不解的是:“是谁用针扎我穴的?”那种纯熟的针法好象他认识的一个人……“就是那边那个——咦,怎么不见了?”茱莉亚望着门边的角落讶道。 “是不是一个戴墨镜,头发长过肩膀的男人?”范修罗问道。 “对!” 丙然是承烈那小子! 斑人一等的视力,不经意的瞥见门后晦暗的墙壁上,用只有“狂党”成员看得懂的暗号写了几个像小蚂蚁一般大小的记号,意思是:想知道最后的答案,问你老婆吧! 芷云? 那些奇怪的记号,是用“实验狂”胥维平发明的特制墨水写的,在写后三十分钟左右就会消失无踪,所以那两排奇怪记号也就慢慢功成身“隐”啰! 方芷云趁茱莉亚在和范修罗交谈时,走向楼慕羽,才想说什么,楼慕洞就示意她什么都别再多说。 范修罗和茱莉亚也随后来和他们两个会合。“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茱莉亚问范修罗,不等他回答,便自问自答的说:“正好是咱们四人『交换夫妻』游戏的到期日啰!” “所以你们才放意挑在今天!”范修罗顺口接腔。 其它三人相视而笑,算是默认,范修罗跟着笑了。 笑声过后,范修罗一本正经的说:“慕羽、茱莉亚,谢谢你们,还有,对不起!” 楼慕羽和茱莉亚异口同声的道:“只要你今后好好珍惜芷云就行啦!” 然后两人便很识趣的双双离去。 走出教堂之后,楼慕羽从口袋中掏出方芷云还给他的订婚戒指,若有所思的看了半向,才低声对戒指道:“芷云,这回真的再见了,祝你和修罗永远幸福!” 之后,他便把戒指重新放回口袋,在此时,正好迎上茱莉亚了然于心的笑容,“别这样,你和我一样很抢手的,不适合为特定一个人定下来,不是吗?” 楼慕羽听了不禁释怀一笑,“是啊!” “我看我们就先别办离婚手续了,省得麻烦,反正我们都是『交换夫妻俱乐部』的会员,不如就先在俱乐部大玩特玩『交换夫妻』的游戏,等玩腻了再说,如何?” “正合我意!” 两个性情相近思考回路类似的男女,就这么一路有说有笑的走啦! 教堂裹不知何时已剩下范修罗和方芷云两个人在卿卿我我。 范修罗终于忍不住道:“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了吧?” “你说呢?”方芷云不答反问。 “能和承烈搭上线的人不多,因为他是『死人』,所以你一定和『风谷』有关,别告诉我你没听过『风谷』哦!” 方芷云甜甜的一笑,“我没说我不知道啊!听过『花间集』没有?” “你是说那个扬言和风谷势不两立的代工及替身组织『花间集』吗?”范修罗灵光一闪,旋即又说:“你接下来该不会是想告诉我说你是『花间集』的一员吧?” “是『曾经”是『花间集』的一员,我现在已经得到风谷『真正的主人』允许,『归化』成风谷的一员了哦!”她调皮的眨眨性感妩媚的艳眸。她终于把放在心底已久的“最高机密”告诉他了。 “难怪你会『弹指神功』。”“花间集”的会员有特殊专长和风谷人一样是不足为奇的。 “是弹『珠』啦!” “仙女弹珠!”两人异口同声,相视莞尔。 “下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们是来自风谷的?” “在你们去救我的时候啰,而且也是在那时候知道你们是风谷赫赫有名的『南狂』——『狂党』一族的。”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月兑离『花间集』,请求加入风谷的?” “当然是在阿曼王国的马特拉港放你鸽子之后,在顺利取得风谷主人的入谷许可之后,就联合承烈一起设计你啰!”她索性把他接下来一定会问的问题答案一并奉送。 “果然如此!” 两个人再一次不约而同的异口同声,相看三秒钟后,笑声再度洋溢,他又吻上了她诱人的唇。 太好了!他本来还在想该何时告诉她有关“风谷”和“狂党”的种种呢!现在可好了,呵! 范修罗知道承烈那小子一定会把他的“臭事”说给其它几个同伴听的,而且,在那支“老婆不要不理我”的广告问世后,他准会成为所有认识他的风谷人茶余饭后的笑话,笑上好一阵子,尤其是“狂党”那几个家伙! 不过他真的不在意,只要能永远老婆在抱,他真的什么都不在意。 这一次的“保妻行动”总算顺利成功! 经过千辛万苦之后,他终于“保”住了自己的老婆和婚姻,太师了! 同时,他也更爱“特殊保镖”这个身份。 决定了,他要说服芷云加入他们“狂党”,好,就这么办!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原来在『花间集』的『花名』是什么?”他知道“花间集”的会员都是花草名称为“代号”,所以他们都戏称他们的“代号”为“花名”。 “你猜呢?” “夜来香?百合?蔷薇?——” 方芷云只是一味的笑,看来她这个关子是卖定了。 范修罗乐得陪她大玩“猜猜看”游戏。 小夫妻俩甜蜜得不得了。 有一件事要交待一下——没错!他是说过他不在意风谷同伴的取笑。 但是,不在意并不意味着他不会采取“回报行动”哦! 所以承烈啊!你等着接招吧! 我会让你知道为什么风谷人会说:“宁可揍佛陀,不可犯修罗!”的,嘿嘿! 窗外的风徐徐的吹啊吹,清朗的天空也是蓝蓝的,真个是“窗外有蓝天,屋里有情天!”,不是吗? 本书完《大老奸播报站》1。嗨!喜欢《老婆不要不理我》这个故事吗? 看完“护花狂”范修罗的爱情故事后,接下来咱们来欣赏一下“破坏狂”李承烈的恋物语如何? 另外,对“花间集”这个组织有兴趣的人,不妨期待一下下一木书,将会有进一步的介绍哦! 2。新书预告——接下来是《风谷传奇》,也就是“狂党”的第二个狂人“破坏狂”李承烈的故事,书名叫:《流氓保镖》 跋 注:〈大老奸播报站〉 嗨!我又上场啦! 想知道下面几个qq吗? 1.“神枪手”安凯臣的恋爱情事? 2.伊藤忍和龚季云关系的后续发展? 3.对于龚季云的“决定”,“东邦”会做何种反应和行动? 还是老话一句,请继续捧捧场啰!嘻! *** 一、新书预告──接下来,我们来继续看看〈东邦烈传〉系列之三──《偷心小猫猫》吧!这是“神枪手”安凯臣的约爱物语哦!当然,还有〈附篇〉烈火青春之〈act3〉,ok?!二、关于“神医”曲希瑞的故事,请看:〈东邦烈传〉之一──《英雄钓美人》。三、关于南宫烈和上官紫绪之间的“情谊”,请参阅:(无题之一)──《恶魔抢亲》。 〈通讯小窗〉大老奸的咖啡时间 嗨!我又上场了,呵呵!(前面好像也说过了,真没创意,无聊!嘻!) 嗯!首先我有三件事要感谢大家,是真的哦! 第一件事就是:关于小女子手受伤一事,这几个月来,一直收到许多来自大小帅哥和大小泵娘的关心问候信函,实在窝心极了,小女子真是好感动好感动,只是……你们的来信为什么都有一个“共同句型”,就是“小心你的手哦!不要让它再受伤了,否则我们会心疼的──心疼以后看不到你的小说了!” 呜呜!(ㄉㄥ你们一下,以示“尾曲”,不!是“委屈”!)好讨厌哦!原来你们关心的不是人家的手,而是……,哇──!不跟你们好了!嘻!开玩笑的啦!别介意哦!其实小女子完全明白你们的关心,真的,谢谢你们,虽然小女子的手伤至今尚未完全痊愈,不过小女子会多加注意的,真的谢谢你们的关心,大老奸真的真的好感动哦!(有没有看到ㄜ水汪汪的双眸正在看着你们?!嘻!) 至于受伤的原因嘛,唉!这说来又是一大ㄊㄨㄚ,所以咱们以后有空再聊啰!ok! 第二件事是有关大家对《恶魔抢亲》的热烈回应,真的非常谢谢你们的支持和鼓励,以及“手下留情”。呵!大部分的大小帅哥及大小泵娘对这个故事都给予正面的评价,并且都很支持小女子多多创作各种不同类型和风格的小说,让小女子顿感信心倍增,真是太感激了。 必于《恶魔抢亲》的批评和建议方面,截至目前为止所收到的来函反应,主要有两大缺点,其一便是出场人物太多、太乱,容易混淆。其二则是因为人物太多,以至于抢了男女主角的戏分,使男女主角的恋曲不够完美。 写到这儿,小女子真是要说一句“佩服”,你们的“慧眼”果真是雪亮的,一看就把这本书的两大缺点给揪了出来,让它们无所遁形,真是大厉害、大高杆了!(喂!马屁老奸,少在那儿“拍╳╳”了,老套啦!)嘻!真糗! 说真的,当初小女子在写这个故事时,便有想到这两大缺点,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是有一股执念,非把它写完不可,因为小女子当时一心想把一部有点儿新、又不会太新的小说介绍给你们,希望能给你们另一番新鲜的感受。但是这个故事的发生背景实在是很“奇特”,为了怕你们会无法接受,或搞不清楚这个故事架构的背景,所以小女子才刻意费了许多心思去刻画他们那个世界的种种人事物,没想到却“弄巧反拙”,呜呜──!原谅人家啦!人家自己也好伤心呢!下次一定改进,可以吗? 绝对不盖你们啦!其实《恶魔抢亲》这本小说,是小女子自开始写小说以来,花最多心血,写作时间最长的一本哩!谁知……,哇──! 好了,这回先忏悔到这儿,下回再继续忏悔吧!(可别说人家诚意不够,实在是“篇幅”的关系啦!) 再一次感谢你们热心的建议和批评,真的,希望今后能继续收到来自诸位高人的指点,小女子一定诚心受教并努力改进,百分之百真心真意!当然,如果有什么“赞美”之类的话,小女子也是照单全收的啰!嘻!(脸皮厚的“奸子”!啧!) 第三件事则是有关“书友会”的事,再次感谢众家大小帅哥及大小泵娘的热情支持,现在所有的资料卡正在整理建档中,待建档工作告一个段落之后,大老奸将会分别寄发有关资讯给众家大子帅哥及大小泵娘们,详细说明“书友会”的成立目的及活动内容,ok?! 还有,就是“资料卡”一事,想说明的是,不一定要剪下书上那张卡啦!影印的也行,或者自制也行(不过,若自制请仿照书上的格式,以方便建档,谢谢!),知道了吧!另外就是,“书友会”虽然是在五月十五日正式成军,但并不代表之后就不能再入会,所以,别担心,小女子是随时欢迎好奇宝宝们加入的哦!还有,就是每位好奇宝宝只要填写一份资料卡就行了,这样的说明可以吗?嘻! 哦!对了!必于身分证字号一事,只是为了日后查档、建档所需罢了!绝不是要拿去警察局报案,“诬告”你们为“国际十大杀人魔”……什么的,所以尽避放心啰! 本来还想再多掰一些新鲜有趣的事,但这本书的“篇幅”已经“不堪负荷”了,所以只好下次再谈啦! 最后,还是要说一句,诸位“烤生”们,加油啰!“上架”的时间到啦!还有,给毕业在即,正在就业的“十字路口”彷徨的大小帅哥、大小泵娘们,大家一起努力加油吧!小女子相信你们在苦思之后,一定能如愿找到理想工作的,所以,勇敢的迈开脚步向前走吧!加油! 其他的,咱们下次再聊啰! 主掰人:大老奸(签名盖章) 同系列小说阅读: 烈火青春10:烈火青春part10 烈火青春11:烈火青春part11 烈火青春12:烈火青春part12 烈火青春13:烈火青春part13 烈火青春14:烈火青春part14 烈火青春15:烈火青春part15 烈火青春16:烈火青春part16 烈火青春17:烈火青春part17 烈火青春18:烈火青春part18 烈火青春3:烈火青春part3 烈火青春4:烈火青春part4 烈火青春5:烈火青春part5 烈火青春6:烈火青春part6 烈火青春7:烈火青春part7 烈火青春8:烈火青春part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