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小猫猫》 第一章 风靡欧美的知名煽情文艺小说当红作家罗莎琳新作全面上市! 这一次,这位行踪神秘的另类小说作家,又会带给读者什么样的新鲜刺激呢?! 买一本“激爱一九九六”吧! 它将会提供你们满意的答覆! ……。 像这样的广告文案,正在欧美各大广千媒介中如火如荼的燃烧蔓延! ……。 ☆☆☆ 美国洛杉矶 纪小彤吸了一大口矿泉水后,又开始投入她的情报整理工作中。 “决定了,下一本书的男主角就是他了!” 对着一三叠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资料文件,纪小彤显得十分兴奋。 那叠文件的第一页上,记载着好“内定”的“最佳男主角”的基本资料档案—— cedric(赛德瑞克),中文名字:安凯臣。称霸地中海、爱琴海、红海以及大西洋海运业的威京集团,现任总裁的首席接班人。 如此年轻俊挺的年轻船王,其私人生活自然被期待比当年的欧纳西斯更加多彩多姿,然而,令人大感意外的是,这位新一代的般王却从未有过任何花边新闻,而且是以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更加出名。 当然,cedric也不是同性恋,因为他对男人不感兴趣。 也可以说,他是个把工作当恋人的工作狂。 而其私生活的神秘难知,刚让世人对他更加的好奇、感兴趣。 目前,唯一为世人所知晓的行踪是,cedric于每年夏季会定期到他位于太平洋上,远离飞机与船舰航线的私人岛屿,展开为期三个月的避暑长期休假。而且,在度假期间绝不公开声合露面,同时也谢绝会客,可说是呈“隐居”状态。 谤据情报显示,cedric今夏的避暑假期将于下个月展开,届时他将如往年般,由洛杉矶的港口长堤,搭乘私人豪华客轮启航…… “呵呵!” 读着这些资料,纪小彤愈加兴奋。 “错不了的,以他为主角所写的故事一定会精彩万分!” 才说着,她的眼眸中便散发出带着一点“yellow”的光芒。 没错! 她,纪小彤正是这几年来席卷欧美大陆的当红煽情文艺小说作家罗莎琳。 一个芳龄二十三,外貌还算清秀,不至于太过“抱歉”的俏女郎,尚未有过初恋的滋味,当然更未有过“那个”的经验。 那么,她如何写出那一本一本生动、香艳、刺激又火辣辣,十足煽情且脍炙人口的煽情小说呢? 不用说,当然只有多方搜集资料,而她最重要的资料来源通常为下边这三个主要管道—— 其一,理所当然是看“三级片”以及“教学录影带”啦! 其二,由“有经验”的亲朋好友口中获取宝贵口授“实战资料”,尤其是她的“最佳赞助者”——亲爱的嫂嫂贝丝。 其三,发挥人类伟大的想像力,凭空杜撰。 这就是罗莎琳煽情小说资料来源的方要“路子”啦! 现在,她最感兴趣的就是年轻“船王”安凯臣了! 以那样富神秘感与传厅色彩的超级大帅哥为男主角,加上她罗莎琳那“危言耸听”的铺陈笔法,一定又会是一部令人期待的“佳作”了,嘿嘿! 纪小彤愈想愈得意。 而她之所以会对安凯臣这号人物特别执着,还有一个重大因素,那就是她坚信—— 愈是标榜自己对人——不管是男人或女人——没兴趣的人物,那个人的么生活就愈有“问题”啦! 所以……,呵呵! 当然,能这么快收集到这么详细的资料,全得感谢她亲爱的嫂嫂贝丝这个伟大的“赞助者”——家美欧颇具知名度的娱乐性杂志的采访记者。 因为她热心的提供情报,纪小彤才能客观轻松迅速的掌握有关她“内定”的下一个男主角“——安凯臣的资料。 现在,初步的资料搜集整理工作既然已经结束,接下来的步骤,自然就是想办法接近“目标猎物“,以就近做实地观察啦! 这才是个在难题,尤其这次的对象又是一个宛如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传奇人物。 幸运的是,下个月起正巧是安凯臣展开一年一度的夏季私人岛屿度假的开始,这实在是个绝佳的“接近”机会,因此,她得好好的策划一套出人意表、天衣无缝的“接近行动”才行……。 ☆☆☆ 纽约郊区 以现在的实际情势而言,要让“东邦”这些大忙人齐聚一堂实在是件相当不容易的事,但是为了好友龚季云主动找上伊藤忍一事,他们还是竭尽所能,从自己那排得密密麻麻、紧凑无缝的工作行程表上,压榨出几乎已经不够用的时间,在南宫烈这郊区的住处小聚,举行“高峰会议”。 会议一直马不停蹄的进行着—— “真的就这么乖乖听令扬的话,撒手不管这档事儿了?!” 向以农不以为然的提出悬而未决的问题关键。 就如预料般,没有人给予正面的回答,倒是个个争相发表自己的高论。 “虽然令扬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但我可不认为那个伊藤忍会轻易放手!”雷群凡是怎么想怎么不乐观。 曲希瑞也是无法往好处想的轻吧了一口气,才接着说:“ “他当然不会轻易放手了,了冼近十处,他好不容易才又将令扬拉回他身边,而且这回以是令扬自己主动走向他的,他怎么可能轻言放手呢!” “所以,我们还是得好好的想个法子的令扬取得联系才行!”南宫烈嘴巴是这么说没错,问题是,包括说这句话的他在内的所有在声“东邦人”,都知道展令扬这个怪小子个性—— 他既然已经要人传话告知他们,不必担心也不要插手管这档事儿,那么他就绝不能乖乖合作的和他们联系了。 这才是令他们头痛的在问题啊! 一直呈思虑状态的安凯臣,似乎是有了令人期待的好主意,不疾不徐的开口说: “这样吧!我下个星期启航到岛上去后,再想办法制造一部特殊的通讯机,试着看看能不能避开伊藤忍而和令扬联络上,不管他会不会回应我们,能确实掌握他的行踪应不是坏事,而且,据情报显示,伊藤忍已经好一阵子未在公开扬合露面了,我想他现在应该是把令扬带到他的私人岛上去了才是。” 应该是这样没错,很符合他学生时代的作风!只是……“向以农欲言又止的眉头微皱。 “我是怕伊藤忍会先下手为强,不给我们任何机会和令扬取得联系?!”毕竟是心灵相契的老朋友,所想的事都相去不远。雷君凡这话也正是大伙儿所顾虑的。 “只怕凯臣这次的度假也不会太顺利,那个伊藤忍恐怕是没有理智到能以平常心看待凯臣这次的例行性度假才是!”曲希瑞不忘再补充一句。 “他当然不会,那个人只要一碰上和令扬有关的事,便会理智尽失,而以疯狂的手段处理一切事情,我绝不相信这十年的时间,能让他做什么改变!”不能怪向以农如此激动气愤,在“东邦”里,就属他和伊藤忍最水火不容了。 必于这一点,雷君凡也有一套独到的见解: “更何况撇开令扬和事不说,伊藤忍还是迟早都会找上凯臣的!” 这也是在声的人全都知道的事,因为威京集团这一年来正积极的将势力范围拓展到太平洋和印度洋去,而那个区域正是伊藤忍所统帅的帝国财阀旗下关系企业所掌控的势力范围。 因此,两人卯上是早晚的事,现在只不过因展令扬的关系而让正面冲突的提前到来罢了! 从方才就忙着占卜的南宫烈,翻开最后一张牌之后,嘴角不禁泛起一抹笑意。 “就照凯臣的提议进行吧!会有意想不到的好事发生呢!” 他笑眯眯的摇晃着手上的牌,显得相当兴奋。 既然第六感厅重、占卜术高超的他这么说了,事情大概也就成定局了,不再有人投反对票。 “那么我就按照原订时间启航,你们随时和我保持联系,等你们挪出时间后,再到岛上来找我会合吧!”安凯臣做出最后的结论。 “很好,就这么办!” 一量有了共识,一伙人便又开始忙着讨论许多的重要相关事宜,务求计划完美缜密。 又一阵热烈的讨论之后,底案总算有了个雏形。 休息的时候,趁着“东邦”的专任“名厨”曲希瑞去弄餐点时,几个人换了个较轻松的话题热热闹闹的畅谈不休,整个室内的气氛瞬时转换“东邦人”另一种形式的相处调调。 “说真的,凯臣,你还是找个时间再让希瑞邦你做个彻底的检查,看看原因究竟出在哪儿,把那个''毛病''给弄好,否则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哪天东窗事发可不是笑笑就能了事的!”直截了当,有什么说什么,完全不必忌讳或顾忌什么的感觉,让雷君凡心情更加舒畅。 也只有和这群老伙伴在一起,他才能如此完完全全的放松自己,更不必伤脑筋去修饰言辞或时时保持戒心的察言观色,怕在无意中开罪了对方,结下梁子。 他真的爱极了这种感觉,更万分珍惜提供他这个感觉的深厚友谊。 不!不只他!在声的其他几个也都是这么想的呢! 在知己相交面前,安凯臣也是毫无防心的暴露出自己的致命弱点。“希瑞也跟我提过很多次了,就如你们知道的,这几年来我每次去度假,希瑞就会尽量抽空到岛上去帮我诊治,问题是这种''毛病''根本没有什么保证有效的医治方法,所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自己小心一点了!” 南宫烈没来由的轻笑两声,才说: “其实凯臣就这样子也不坏,至少这么一来,你们家那几位老人家就不必天天求神拜佛、外加到处替你物色对象,深怕会盼不到你所产的龙子龙孙了。” 经他这么一说,向以农和雷君凡也不约而同的泛起了笑意。 “说的也是,我实在很难想像''正常''的凯臣和异性相处的情景……”雷君凡饶富兴味的说着。 “你别只管取笑我,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安凯臣毫不客气的反将他一军。 接收到这样的反攻之后,雷君凡旋即提出反驳: “我才和你不同,我只不过是对女性的要求比较''特殊'',而你是对女人完全不感兴趣,这怎能相提并论呢?” “你还是快点醒来,少作白日梦了,老兄!你可别忘了,现在已是能登陆火星的二十世纪末了啦!怎么可能还会有你想要的那种''特殊条件''的女性存在呢?” 为了加强君凡老兄对自己“无知”的“深切认识”,安凯臣还很好心的用鼻子哼笑了几声。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我心目中的理想女性的!”这话儿雷君凡讲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眼见雷君凡和安凯臣吵得不亦乐乎,南宫烈再也无法继续保持“快乐倾听者”的“职衔”,大嘴一开便强行占领发言权,兴致勃勃的插播: “说不定咱们可以来下一场赌注,看看你们这三个王老五究竟谁会先''失陷'',全心全意以为呢?” 他坏坏的将三位“王老五”——安凯臣、雷君凡以及向以农——扫了一遍。 “又想赌什么啦?!可别忘了我一定算一份啊!” 耳尖的曲希瑞从餐厅端出满桌的餐点时,正巧赶上这个新话题。 “我是在提醒他们三位大爷行行好,快找个合适的另一半定下来,别老是舍不行放弃''单身公害''的臭名!”南宫烈随手自希瑞端出来的满桌餐点中,挑了一小块总汇三明治,津津有味的啃个没完。 他的话才一收尾,向以农便煞有介事的为自己澄清辩护: “抗议!我和君凡、凯臣这两个怪胎可不同,对女性我可是既有兴趣又没什么''特殊要求'',再正常不过了!” “你正常?!” 这话不约而同的自另外四个人口中蹦出。 噢!伟大的神啊!请不要告诉我们,这个怪小子对自己的“伪正常”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吧! 他那种“审美标准”能叫作“正常”吗?! 偏偏“肇事者”向以宵还要故作“傻得可爱”的姿势,以不解世事的无辜口吻,尽说些“傻话”。 “嗨!你们干嘛那样看我?!莫非是全被我迷人的嗓音给迷倒了!” 一向正义感强烈南宫烈,秉持着律师维护“公理”、“事实”的伟大情操,正义凛然的对眼前这个无“自知之明”的可怜好友提出“纠正”,以尽身为好友应有的“指正之责”。 “农,请张大耳朵听我说!”他郑重其事的将双手重重的搭在向以农两肩上,“我们可以承认你是''正常''的,但那是以令扬那小子做''正常的标准''评断才能成立,懂吧!” 再度提到展令扬,五个有不禁心全一沉,玩兴顿时去了一大半。 “好了,别再瞎扯了,吃东西吧!”在几秒钟的沉寂之后,曲希瑞率先尝试重新振奋大伙儿的心绪。 “希瑞说的对,接下来还有的忙呢!”安凯臣第一个响应曲希瑞的努力。 其他几个也纷纷重振精神,气氛渐渐的又高涨起来。 就这样,五个有边吃边喝边聊,一直到夜深人静,依然未有散会的迹象。 不能怪他们如此,打从他们告别学生时代,进入社会,分别在自己的事业领域中奋斗,这么多年来,虽然他们依旧保持着紧密的联系,但多半是以电话、影像传真、以及录音带的方式进行,像这样五个人齐聚一堂的机会当然也有,但比起学生时代那不分昼夜的相处情形,自然少了许多。 没办法,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正因为聚少离多,所以他们对每次的聚会都格外的珍惜,紧抓住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诉尽属于他们“东邦”的一切一切。 因为他们都心知道肚明,一量筵席散去之后,双要各奔东西,回到各自的工作战声上去,继续马不停蹄的紧凑生活了! 下一次的聚会是何时?!谁也不敢说出个确定日期啊! 因此,紧抓住千金难求的短暂小聚,享受隽永舍的深厚情谊,也就无可厚非了! 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们都有着相同的遗憾—— 要是令扬也共聚一堂,那该多好! 这个遣憾直到前阵子也夙愿得偿的画下了休止符,谁知好景不常……哦! ☆☆☆ 当日出东方之际,五个情深义重的好友全知道已到了不得不为这次的小聚画下句号的时刻了…… 在静默数分钟之后,五个人以不期然的默契,一齐从沙发上起身,勇敢的为这次的聚落幕。 分别之际,向以农不经意的想到了什么—— “最近,世伯他们还有向你提及有关相亲或结婚的事吗?” 问句的妆收者安凯臣也真是“不幸”,就因为他身为威京集团的下一任接班人,所以他的婚事在董事会里也就特别受到“关注”,奈何他又是以对人没兴趣出了名的,所以董事会的大老们“迫不得已”,只好自动自发的为下一任总裁夫人“催生”,千方百计为他物色“准娘子”了。 而在安凯臣每年夏天“岛上假期”展开前的上半年,自然就成了这类相亲活动最为活跃的“旺季”。 经好友一提,安凯臣才注意到“ “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今年爷爷他们不知是哪根筋出了差错,还是突然想开了,这半年来,尤其是最近三个月来,居然连一个相亲的也未安排呢!”就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把这档烦死人的麻烦事儿给忘了。 “放心吧!你这趟岛上之旅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南宫烈故作神秘的一笑。无疑地,这又是他那发达的第六感所产生的预感。 听完这个“铁口直断”先生这番“预言”之后,大伙儿的眼眸全都发亮,而且心里都有着相同的兴奋和期待—— 太棒了!铁定又有好玩的事要发生了! 所以,这次的岛上假期期间,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榨出时间,到岛上一聚才行,绝不能错过这个“惊喜”!呵呵! 顿时间,各路英雄好汉们,眼眸中都闪烁着相同坚定而志在必行的兴奋光芒。 “是该到岛上去走走才是,已经好久没见到''小猫猫''了,我还真的很想她呢!”曲希瑞一副陶醉愉悦的神情。 大伙儿对他这番话的反应是——以最大的包涵力及宽大的心胸、善解人意的态度对待之。 他们很能理解曲希瑞如此深爱“小猫猫”的原因,因为这世界上就只有小猫猫…… “凯臣!你一定要好好的疼爱''小猫猫''啊!”曲希瑞慎重其事的嘱咐安凯臣。 在这一点上,安凯臣的曲希瑞是属同一阵线的。“放心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猫猫''是我最深爱的宝贝,我怎么可以不疼惜呢!” “嗯!说的也是!”曲希瑞这才完全放心的笑开来。 面对这一幕情景,其他三人直感到没力,不想再多说什么—— 唉!好一对“变态搭档”啊! “好了!咱们该启程了!”雷君凡一句话提醒了大家。 “嗯!岛上见了!” 五个人便收起依依不舍的心,踏上属于名自的归程! “凯臣!自己小心些!千万别出楼子!” 这是大伙儿送给即将出航的好友,最衷心的关情。 “我知道!随时保持联系!” 然后,这次的小聚,便真的画下句点了。 第二章 美国洛杉矶安仲秋深深的望着即将出航的儿子,眼中有难掩的担忧。 “凯臣,还是那句老话,未来的三个月里,自己多留心些……” 唉!怎么尽说些陈腔滥调呢! 安仲秋心中懊恼极了,堂堂一个威京集团的总裁,面对即将远行的儿子,居然连得体一点的话也说不来,真要让人笑话了。 他相当明白父亲担心他的原因——怕他那“怪毛病”被揭穿,尤其是怕被野心勃勃、心怀不轨,一直在觊觎威京集团总裁宝座的安仲岳父子发现,那事情可就不妙了! “凯臣,我——”安仲秋真是有口难言,敌手是自己的二哥,要自己的儿子防着自己的二伯,这种话教他怎么说得出口。 “父亲!我说过了,你不要担心,这么多年来,我不是都平安的度过了吗?” 对于安仲岳父子的威胁,安凯臣并不像父亲那么在意,这和他的本性有关,他这个人可以说是天生的战将,遭遇的困难险阻愈大,愈能激发他的潜能及战斗力,是个能从激烈的争斗中享受人生乐趣的典型。 这也是安仲秋、安老爷及威京集团大老们一致拥护他当下一任总裁的重要因素之一——他天生就适合当领导者。 听了儿子一番话,安仲秋释怀了些,一直以来,他都认定这个儿子实在比他强了许多。 “这次你得更加小心才行,传言二哥和凯尔似乎听到了你有个''致命的弱点''的风声,虽然尚不能确定这个消息的可靠性有多高,但——” “我知道了!我会多加注意的……”不经意的,安凯臣想到另一件事,“对了,爷爷、女乃女乃和母亲这半年来怎么没像往年般,忙着为我安排亲事?!” 对于儿子此番探问,安仲秋早已料到。“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你是知道的,关于相亲一事,我和你的立场较想近,所以你爷爷、女乃女乃的母亲是不大和我谈这些事的!” 必于这点,他说的完全是实情。 基本上,他并不赞成儿子为了威京集团,而刻意去找个“总裁夫人”,换句话说,他并不赞成儿子为了威京集团而允诺一段商业婚姻。 因为他自己最了解“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身为一个日理万机的财团总裁,如果在应付激烈的商场战争之后,连回到家中,还得费心去应付自己的妻子,那不是太悲哀了吗? 在他的想法里,家应该是他在身心俱疲之后,最终的庇护所、避风港,尤其妻子、家人更是支持他继续奋斗下去的原动力的支柱,而他也的确秉持了这个坚持,而选择了自己深受的女性共度一生。 所以,他希望儿子和他一样,能走自由恋爱而结婚的路子! 当然,安家其他的长辈也希望如此,奈何安凯臣就是对女人不感兴趣,他们迫不得已才会用上相亲的方式,出发点绝对是为了安凯臣的终身幸福着想,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安仲秋相当明白。但是,他还是不赞成这种作法。 “算了!不管他们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安凯臣倒也没人什么失望的感觉,因为这样的答案早在他预料之中。 “大家都是为你好才会——” 安仲秋话还没说完,安凯臣便做出了结论。“我都明白!好了!我该走了!你不是还要赶去主持一个重要会议吗?” “那——好吧!自己保重了!随时保持联络!”也不知怎么搞的,对于儿子今年这趟例行性度假,安仲秋格外担心,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知道了!” 语毕,安凯臣便干脆利落的离去。 *** 纪小彤和嫂嫂贝丝正忙着为她们天衣无缝又戏剧化的“接近计划”做最后的检视和排练。 “嗯!很好!明天只要照这个样子进行就成了!”贝丝满意的给予小泵纪小彤正面的鼓励。 纪小彤这才放轻松了些。 “太好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虽说这是为了下一本书的写作而奋斗,但是,这么大胆的举动对她而言实在是生平头一遭啊! 贝丝岂会不明白小泵心中的忧虑的不安“放心吧!小彤,安凯臣绝对是个正人君子,我不会看错人的,从对他的三次采访,我敢发誓——” “我并不是不相信你的阅人眼光!而是——” 这倒是纪小彤的真心话,贝丝看人很准,至今尚未看走眼过,所以她对安凯臣的人品一点也不担心,令她担心的是—— “相信我,小彤,明天只要你像我们排练过的多次的脚本进行,保证一定会顺利成功!看出她心里真正忧虑的贝丝,企图给她更多的信心。 ‘嗯!’ 纪小彤真的非常感激这个嫂嫂,一直以来,都是因为贝丝的鼎力想助,并帮她瞒着哥哥,她才能顺利的写出那么多本脍炙人口的‘煽情巨著’。‘贝丝,谢谢你,真的,要不是你——’ ‘别再说些傻话了,一个人能坚持自己的理想,努力去实现是很难得的事,我只是尽力帮你而已。可能的话,我也想说服亚伦,但是他——’ ‘不行!绝不能让哥哥知道我写小说的事,尤其是写煽情小说,哥哥受不了这个打击的!’纪小凡慌乱的直嚷嚷。 贝丝拍拍她的小手安抚她。 ‘我明白,所以我一直没让他知道。’贝丝带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其实写煽情小说有什么不好,这也是一种才能啊!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份能耐的,亚伦他——’ ‘哥哥并没有错!自从爸妈过世后,是哥哥一手把我带大的,他一心希望我能成为一个教养良好的淑女,这是他最大的心愿,我绝对不能令他失望!’ ‘所以你就只好委屈自己,在众人面前当端庄高雅、举止安详、戴着一副平光眼镜的女秀才,私底下再偷偷的发展自己狂热的小说事业,当个两面人是吗?’贝丝并不赞同这样的双面生活,太累人了! 而且,她相信自己老公并非不通情理的顽石。没错!当故事的真相揭露时,一开始,或许他会因多年来的心愿破灭而陷入失望痛苦之中,但那只是暂时的,一旦他发现小彤为自己的小说事业奋斗不懈时,他一定会被她那份执着与狂热给感动,她相信。 因为老公是她自己选的,她自信不会看走眼。 这几年来,要不是纪小彤坚决反对,她早把小彤就是当红的‘煽情’小说作家‘罗莎琳’这件事告诉老公纪亚伦了。 ‘贝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实在无法做到,我绝不能让哥哥的愿望破灭,这是我唯一能回报哥哥的啊!贝丝!’说着说着,纪小彤的眼眶便红热起来。 每次提到这个,她就是这副样子,让贝丝既心疼又没辙,唉! ‘好好,我不说就是了!倒是你自己要小心些,可别出了岔子,至于亚伦那边,你就不必担心了,嫂子我一定包你和往常一样,安全过关!’ ‘谢谢你,贝丝!’纪小彤忘情的抱住嫂嫂。 ‘加油哦!’这个温柔体贴的小女孩,真是让她疼进心坎里去了。 ‘嗯!你也加油,还有,我不在家的期间,哥哥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放心吧!他可是我老公呢!’ ‘我担心的是,你对家事一窍不通啊!’纪小彤调皮的糗了好一记。 ‘小表头!竟敢取笑嫂嫂!’贝丝轻轻的捏了捏小彤秀挺的小鼻尖。 ‘我哪敢哪!嫂嫂最迷人了!’纪小彤连忙灌迷汤。 于是,姑嫂两人笑成一团。 *** 终于到了安凯臣出航度假的日子。 这天,纪小彤和贝丝按照预定的计划,来到‘目的地’准备伺机行动。 ‘贝丝,你确定安凯臣今天真的会出现在这儿?!’ 纪小彤已不安的问了不下十次。也难怪她,只要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她就……‘那当然!我这个采访记者可不是当假的,安凯臣一定会出现在这儿,我敢打包票!’ 贝丝胸有成竹的说道。 ‘啊!快看!那就是他的车子!’贝丝眼睛一亮,抓着纪小彤的小手兴奋的叫嚷。 ‘啊——’纪小彤心头一紧。‘贝丝,我……我好紧张,我怕自己会搞砸了……’虽然这种事在她的小说中不算少见,问题是,那是小说,而现在面对的确是现实啊! 而且,虽然她是写小说的,但是她可不会那么天真的相信现实里,真会有电影‘麻雀变同心凤凰’中,那种戏剧化情节发生啊! 贝丝紧握信她的双手,认真的说道:‘小彤!你冷静的想想,我们这几个月来的努力,为的是什么?’ ‘当然是寻找下一本小说的题材!’纪小彤几近本能反射的回答。 ‘这不就结了,我们的一切努力不就是为了今天吗?所以,你绝对不能退缩,否则就前功尽弃了!’贝丝竭尽所能的重建她的信心。 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才让事情走到这个地步,她可不希望真的落个功亏一篑的下声,否则她的另一个‘目的’不就是胎死月复中了吗? 纪小彤当然明白贝丝的话完全正确,她也有志在必行的决心,问题是,她还是会害怕啊! ‘可是我——’ ‘啊!出来了!小彤!快,把旅行箱提好,快过支,否则就来不及了!’一见到安凯臣从商业大楼走出来,贝丝便急急的发出催促令,并帮着为纪小彤检视行囊。 ‘好了!全都带齐了,快过去吧!’ 完全不给纪小彤反应的机会,贝丝便用力的推了她一把,强迫她‘上路’。‘放心!我会帮你提词的!加油!’ ‘唔——’ 纪小彤这下子只好硬着头皮,打鸭子上架啦! 瞧她右肩背了一个大背包,双手各拖拉着两个大大的旅行箱,僵硬的往前走,倒有七分是要上弄声呢! 然而,犹豫踌躇的心情,在听到安凯臣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之后,不翼而飞。 对小说的狂热执着,让她不顾一切,拖着两大个旅行箱,背着一个大包包,奋力朝安凯臣车子的方向飞奔而去。 真不愧是爬格子族的,好执着的狂热啊!见到这一幕情景,贝丝才松了一口气,心中倒也挺佩服小彤的,说实话,她虽一直鼓舞小彤做‘这事儿’,当真她和小彤的立场互换时,她说不定会比小彤更放不开哩! 接着,她便忙着拿起预先准备的白板,随时待命,准备提词。 ‘先生!’ 纪小彤气喘咻咻的抢在安凯臣车子发动之前,交闯驾驶座旁就位。‘请等一下,我——’ 噢!小帝!这个‘最佳男主角’少说也比照片上还要英俊十倍哩! 纪小彤的心因而更加兴奋激动。 ‘有话慢慢说,别急!’难得安凯臣有这份闲情雅致听一个陌生女子说话。 如果在平时,他早把她给打发走了,这一回之所以破例,一来行归功纪小彤的‘自力救济’。他一进驾驶座,便从后视镜发现她拎着两个大旅行箱,又背着一个大背包,像冲锋队般朝他的方向直冲而来,她那滑稽的举止引起了他的注意,何况在角落一处,还有一个抱着一大堆白板的‘后援部队’呢! 二来嘛!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远远的便发现,这个奇怪的女孩像极了他心爱的‘小猫猫’哩! ‘我……’ 迎着他那吸引力十足的俊帅脸庞,纪小彤只觉全身体温瞬时上升了少说十度。 原先排练多次的‘脚本’,此刻已忘得一干二净啦! 正当紧张尴尬之际,安凯臣很好心的打破了沉默,助她一臂之力。‘墙角那位拿白板的是你的朋友吗?她似乎想告诉你什么呢!’ 安凯臣用大拇指指向从后视镜看到的贝丝所在的位置。 经他这么一提,纪小彤才想起她还有一个强而有力的‘后援者’这回事,连忙将视线投向贝丝方向。 只见贝丝手上正面朝她的白板上,写了斗大的几个字:先放东西! 纪小彤这才想起第一上行动!还好有事先这些白板提词,否则就完蛋了! 暗自庆幸的同时,纪小彤毫不客气的把自个儿的两只大旅行箱和右肩上的大背包,一个接一个,干净利落的丢进车子的后座。 真好运,这是一辆敞篷车,否则想把那三个体积庞大的旅行箱给丢进后座,可就没那么容易啦! 嗯!第一步异常顺利,真好! 尤其安凯臣并未阻止她的动作,更令她像吃了一颗定心丸般。 不待安凯臣反应,纪小彤便开始按照由贝丝那几得到的第二道行动指示——搭讪,展开行动。 原本,她是想按照事先排练过多次的姿势向他搭讪的—— 先将右手婀娜多姿、风情万种的搭在车盖上,身躯微倾靠在车身上,以嗲死人不偿命的口吻,外加送秋波的表情展开‘接近行动’。 谁知过度的紧张,让她乱了‘手脚’,别怀疑!她确实‘搭’在车盖上了!只是,不是用‘手’,而是用‘脚’! 现在这个姿势,怎么看就怎么像是向人寻衅的不良少女般糟糕。 而贝丝则在角落猛挥白板要她更正,纪小彤看是看到了,问题是她‘身不由己’啊! 包要命的是,她的嘴巴已经自作主张的出击。 ‘安公子,我要买你!’ 哦!好大的声音啊!足教天上的飞鸟也为之侧目了。 话出口后,纪小彤才惊觉不对,尤其迎着安凯臣那一脸奇怪的表情,她更加的慌乱,甚至顾不行贝丝的揭示了。 ‘不!不!我说错了!我想说的是,我要你买我!就像电影里那个''麻雀变凤凰''一样!’此时此刻,她也顾不行安凯臣是不是曾看过那部电影。 老天!她的音量真是大到足教方圆百里内的人都能听行一清二楚。 包不幸的是,由于自小生长在美国,所以她说的是字正腔圆的美式英语啊! 话才说完,不!应是‘吼完’,纪小彤立刻涨红了双颊。 偏偏安凯臣却没有一丁点儿反应,连吭一声都没有,只是饶富兴味的看着她。 不!不只安凯臣,整条街上,少说有二十双以上的眼睛,正猛盯着她直瞧,真是尴尬至极。 就是纪小彤尴尬窘迫得快哭出来的时候,安凯臣总算有进一步的动作。 ‘你说要我买你?!’ ‘对!’ 唉!真是丢死人了,纪小彤的头早已因羞愧而低得不能再低。 偏偏安凯臣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两人之间的空间再度恢复沉寂,反倒是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纪小彤再也撑不下去了,她决定鸣金收兵,弃甲逃跑,否则再待下去,她肯定会困窘得泪洒当场。 正当她放下踩在车盖上的脚丫子,准备转身落荒而逃之际,安凯臣出其不意的拉了她一把,她一是心不稳,便整个人跌进安凯臣的怀中。 ‘就照你的愿望,我买你吧!’ ‘呃?!’ 然后,在纪小彤尚处在惊愕之际,安凯臣便使劲踩了油站,呼啸而去。 成……成功了?! 天啊!我真的‘搭讪’成功了?! 这是此刻纪小彤唯一能感应的意识,甚至连贝丝那张写著“goodluck!”的白板,她都视而不见。 一直到车子消失在马路尽头,贝丝才收工,准备打道回府。 她们策划多时的“接近行动”,总算顺利完成了,虽然整个过程和预先设定的完全不一样,全然走板,但目的达到便成。 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嘛! 只是经过方才的事,她更确定安凯臣是个比传言还要怪的怪胎了。 否则,他怎么会接受一个拎着两只大型旅行箱和一大个背包,举止双活像不良少女向人挑衅威胁的奇怪女孩的“勾搭”呢? 不过,她依旧相信安凯臣是个正人君子。 当然!她不可能真的只凭自己高明的阅人眼光,就草率的策动这次的“接近行动”。 真正让她兴起策划这次行动的动机是三个月前,老公纪亚伦告诉她一个大秘密而引发。 原来在纪小彤十八岁那一年,巧遇威京集团的大家长安老爷,安老爷一眼就看上了体贴温柔的纪小彤—— 那时,安老爷是纪小彤就读的大学理事长,一天到校园探访,无意间遇上纪小彤,结果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就那么看上纪小彤,三天后便找上纪小彤的哥哥纪亚伦。 安老爷提出愿意全力暗中栽培纪小彤成为淑女,而条件是要纪亚伦允许纪小彤当他的孙子安凯臣的候补新娘人选,如果安凯臣在纪小彤二十三岁之前结婚,那这个约定就自动失效。安老爷为纪小彤会出的栽培,就当作是安老爷对纪小彤赏识的礼物,但若安凯臣直到纪小彤二十三岁时,尚未结婚,那么纪亚伦就必须允诺在纪小彤二十三岁生日那天,将纪小彤嫁给安凯臣。 当然,若纪小彤在二十三岁生日之前便恋爱结婚,那这个约定也理所当然自动失效。 当时,纪亚伦考虑再三的结果,答应了。并不是他贪慕荣利,他完全是为妹妹的终身幸福着想,他最大的愿望便是将妹妹像小鲍主般的培育长大,成为人见人爱的高贵淑女,然后找个王子般的异性结婚,从此王子公主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这才是他真正的动机。 加上他直觉安老爷是个正派人物,而安老爷带来的照片中,安凯臣那器宇非凡、俊逸挺拔的样子也让他非常欣赏,所以他才会应允安老爷提出的“约定”。 于是,这项“秘密约定”便在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情况下一直维系着,安老爷也实现诺言,暗中支援纪亚伦栽培纪小彤成为完美的淑女。 说来也算缘分!这五年多来,不论是安凯臣或纪小彤都未曾谈过恋爱,而纪小彤已将满二十三岁。 所以,安老爷才会在三个月前找上纪亚伦,要他找个适当的机会告诉当事人纪小彤这个“约定”,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而这五年多来,纪亚伦一直很注意有关安凯臣的新闻,加上自己的老婆贝丝是个娱乐杂志采访记者,所以对安凯臣的事,他就更容易掌握了。 丙然!五年的观察下来,证明他没看错人,安凯臣的确是值得小彤托付终身的绝佳对象。 因此,当安老爷再度找上他,也就是三个月前,要他实现当年的承诺时,他一口便允诺了。 之后,他便把这个“秘密”告诉妻子贝丝,想和贝丝商量如何告知纪小彤这件事较为妥当。 贝丝就是在听完老公所说的惊人消息之后,才产生策划此番“接近行动”的念头。 她要求纪亚伦先别把和安老爷的“约定”告诉纪小彤,将一切交由她全权处理。纪亚伦应允了——因为贝丝对这类事向来比他拿手。 在取得老公全权授权之后,贝丝便开始策划整个“大阴谋”。 第一步当然就是不着痕迹的施导纪小彤,以安凯臣为下一本书“最佳男主角”为由,开始进行“渗透”。 事实说明她的努力没白费,可说圆满极了。 没错!她和老公一样赏识安凯臣,并且希望纪小彤幸福,但感情的事是无法勉强的,所以她才会想尽办法,不着痕迹的安排当事人安凯臣的纪小彤“独处”的机会,希望他们能因而相恋,那就真的是皆大欢喜啦! 接下来,就要看爱神如何安排了! 贝丝满心欢喜的吐了口气,不忘走向电话旁,拨个电话向另个个“共谋者”安老爷报告“战绩”。 “安老爷,他们已按照预定向码头去了!等小彤和我联络,我会知会你。放心!亚伦不知道这个计划,我一定会随时和你保持联系!” 通话完毕,贝丝便精神愉快的踏上归程。 加油吧!小彤! 她满眼的关怀、期盼和祝福。 第三章 纪小彤真是大开眼界了。虽然在她的小说里,以及电视、电影上见过不少富豪人家的气派场面,但是亲眼所见的震撼力可就更加不同凡响了。 安凯臣不愧是声名远播的船王,单是那辆少说价值台币八百万以上的敞蓬跑车就够令人咋舌了,他居然还把它给天上豪华巨型客轮去,而且还拥有自己专用的私人码头。 非但如此,她还从周围人的交谈中知道,这艘隶属威京集团旗下舰队的巨型豪华客轮,此次航程中真的只有安凯臣一个客人哩!其他的全是船员和服务人员。 而且,这艘客轮上还有停机坪,上面真的停了一架造型相当奇特的直升机呢! 纪小彤的惊讶一直到客轮开航,远离码头之后,才逐渐平息。 待理智重新运转之后,第一个跳进她脑袋瓜的念头是—— 莫非——我是误上贼船了?! “不会错的,这个安凯臣一定是居心叵测!” 纪小彤愈想就愈相信是这么一回事。 尤其当她回想起她向他勾搭的整个过程之后,她更确信自己的猜测无误。 错不了!否则一个被那么多各型绝色美女使尽浑身解数倒追,都未曾动心过的怪人,怎么可能被她那“不良少女威胁式”的“勾搭”手法给“钓”上呢! 这太夸张而不合常理了,就算是她的小说里,她也不至于安排这么离谱的情节,何况这还是在现实生活中所发生的情况。 一定有蹊跷! “问题是他真正的企图是什么呢?” 这正是纪小彤百思不解的问题关键。 绑架嘛!纪家根本没什么钱,尤其和安家的富可敌国一比,更像极了“一级贫户”。 所以绑架是不可能的! 美色嘛!唉!纪小彤就算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做这个揣测。虽然她自认清秀有加,长得还不至于“太爱国”或者“太抱歉”,但也绝不是能让异性一见倾心、惊为天人的国色天香。更何况安凯臣从未被任何美女征服过——至少没有这类传闻,他又怎么可能看上她呢? 那么,究竟是为什么呢?! 难不成——?! 一道可怕的灵光倏地闪过她的脑际。 “贩卖人口!安凯臣是个人口贩子,表面是是个正派的企业家,事实上却在私底下从事人口买卖的黑心勾当?!”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否则,传闻中他是一个把工作当成恋人的标准工作狂,怎么可能每年固定放三个月的长假,到远离尘嚣的岛上去过几近隐居的孤岛生活呢?! 他一定是假藉避暑度假之类的名义,实际上在那个私人岛上从事各种不法勾当,干尽丧尽天良的缺德事。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纪小彤愈想愈心慌。 小说里不是常有这样的情节吗?!错不了的! 哦!天灵灵地灵灵!她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跳进了可怕而万劫不复的陷阱! “不!不要!我绝不要被卖掉而被玷污至死!绝不!” 纪小彤失声吼了出来,一颗心更是慌乱得狂跳不已。 逃!对!我一定得逃走!在未被推入火坑卖掉之前逃走才行! 唉!她现在才深切的体会到“红颜薄命”这句放,人还是不要长得太可爱,才能长命百岁——虽然她只算得上是普通“古锥”。 这是她从这个事件得到的教训。 既然要逃就要动作快些,纪小彤告诉自己。 幸好她所在的这个房间有窗户可以清楚的看到海面上的景观。 “嗯!还看得到沿岸的景物,可见还不是离岸主远,游泳应可以逃得掉!” 纪小彤暗自庆幸自己是游泳好手,否则可就真是欲逃无路了。 她命令自己冷静的观察了四周的情况,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便蹑手蹑脚的朝门口走去。 真好运!房门没锁! 啊!真是天助我也!一路上连续三个房门都没上锁,所以她很快便逃出船舱的房间,而沿着通道向甲板的方向快速前进。 真是太幸运了,一路上又未遭任何人影阻挡,所以她很快就逃到了甲板上。 “哼!安凯臣那个衣冠禽兽一定是看我长得这么柔弱可爱,外加楚楚动人,而看扁我,认定在茫茫大海上,我一定逃不掉,所以才会如此疏于防范,甚至连派人盯紧我都省了!呵!呵!这下子他的如意算盘可就打错了!” 想着想着,纪小彤不禁得意的笑出声音来。 “咦?!怎么有女人的笑声?!” 意外的声响,吓得纪小彤立即“消音”躲好。 “没有啊!你一定听错了!这艘船上怎么可能有女人的声音呢?除了少爷带来的那名女子外。不过,她人在少爷房间里,不可能到甲板上来的。何况刚才那笑声如钱鼠的奸笑声般,令人毛骨悚然的,绝不可能是品味一流的少爷带来的女子的笑声,你一定是听错了!” 听完这一段对话,纪小彤真想冲出去踹他们一人一脚。 居然把她甜美的笑声形容成钱鼠的奸笑声?!简直是太不识货了!啧! 纪小彤愈想就愈光火,手肘一个不小心撞到身旁的堆砌物,引发了不算小的响声—— 砰——砰! “怎么回事?!” 方才走远的那两位船员闻声又折了回来。 糟糕!完蛋了!纪小彤的心脏差点儿吓出胸口,憋住气也不敢稍作换气,就怕被发现,那她的逃亡大计划可就要化成幻影了。 “奇怪!明明听到有声音啊!” “四处看看吧!” 两位船员达成共识。 纪小彤更加紧张,绝对不能让他们顺利展开搜索行动,否则她就完蛋了。 喵!喵!喵! 情急之下,纪小彤急中生智的想到“解危妙方”。 “啊!原来是猫叫声啊!” 两位船员恍然明白,因而放弃将要展开的检视行动,再度离去。 “咦?!不对呀!这是在船上,怎么会有猫叫声啊?!”其中一位船员倏地叫了起来。 啊!完蛋了!我这个大笨蛋! 纪小彤只差没一头撞死!亏她还是个煽情小说作家呢! 居然连这么一点基本常识也没有,真是逊毙了!这下可好,被发现也只有认栽了,咎由自取,怨不行别人。 于是她紧闭双眸,不再做任何反抗,静静的等待命运的审判……一秒!两秒!三秒……三十秒! 咦?!奇怪?!怎么没有任何动静?!那两位船员哪儿去了? 正当她百思不解时,只见那两位船员不再说话的走远离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纪小彤被搞迷糊了。 “算了!不管他了,逃命要紧!” 接着,她便又动身,继续她的逃亡行动。 由于她太专注于前主的动静,以致忽略了“大后方”,理所当然也就没有发现打从她一走出房间大门口,就被安凯臣跟踪了——原来方才那两位船员会一言不发的突然放弃继续追究的行动,正是受了尾随在后的安凯臣默示。 只可惜纪小彤并未发现,直以为自己福大命大,运气够好。 好不容易逃到船栏边,纪小彤才敢稍松一口气。 “太棒了!只要跳下去,我就可以顺利逃月兑了!”才说完,她便一脚跨上栏杆,开始攀爬动作,再也顾不行什么淑女形象。 “天气这么热,我是不反对你下海游游泳,我自己也正有这个打算,这样吧!我陪你一起游吧!”安凯臣不声不响的出现在她身后,从她背后伸出双臂搭靠在栏杆上,纪小彤因而被限制在他的两臂之中。 她的爬杆动作也因他的出现而暂告中断。 完了!被发现了!而且还是被他本人发现,真的完蛋了!纪小彤的体温顿时降到冰点以下。 然而,性属“不到黄河心不死”类型的好,还是决定做垂死挣扎,连忙挤出笑意,故作轻快的笑道:“不麻烦你了!我一向喜欢独泳!” “你不必客气!说到游泳速度,我可是自信十足,所以一定不会妨碍到你的!”安凯臣十分热情的坚持。 “啊!是这样啊……”纪小彤一颗心急得七上八下,这个安凯臣果然不是个好应付的角色。但是错过这个机会,以后要逃走只怕就更加难如登天,所以她一定得再试试才行。“我看安公子可能误会了,我并没有打算下海游泳,只是想在这儿吹吹海风,欣赏海上风光罢了!所以安公子大可不必费心陪我,你是个大忙人,我明白,我绝对不介意你没空陪我,所以你还是去忙你的大事业,不必招呼我,让我一个人就行了”幸好她这时是背对着安凯臣说话,否则她那张皮笑肉不笑的怪脸,一定会泄漏她的心事。 奈何天不从人愿,安凯臣就是毫无去意。“你真体贴,不过,你放心吧!我这一趟就是要度假去的,所以没什么公事缠身,有的是时间,我也正闷得发慌,想吹吹海风,透透气,咱们两个正好做个伴,所以你不必担心会耽误我的事!” “是……是这样啊……” 纪小彤差点儿睁着眼睛昏过去。 真的完了!这么一来,她岂不完会没有机会了吗?! 眼见怀中的她,那副紧张兮兮的伤脑筋模样,安凯臣真是愈看愈有趣。 这女孩真的像极了他心爱的“小猫猫”呢! 相对于他的悠然写意,纪小彤可就没那份闲情雅致了。 好吧!既然如此,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一途也! 纪小彤心一横,打算豁出去啦! 她冷不防的指向右后方,大叫一声:“啊!你看那边,有一只企鹅在天上飞啊!” 之后,她便想乘机逃离安凯臣的“掌握”,准备跳入海中。 谁知安凯臣就是不上当,还不疾不徐的告诉她一件大事。“我忘了告诉你,我一直是个钓鱼、捕鱼的好手,不论是用钓竿钓,或者是用鱼网捕捉都胜任愉快,正巧我这船上两样的钓具都有,改天有机会,我再露一手给你看看如何?” 听完他这一番话,纪小彤顿时全身血液再度凝结成冰,逃月兑的动作自然跟着停止了。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改天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识见识安公子的捕鱼技术,不过,我现在有点累了,想进去休息休息!”没办法!既然此次逃月兑失败,只好先行放弃,等待下一个机会了,当务之急是避免引发安凯臣的疑心,省得打草惊蛇,断了自己的生路。 “怎么回事?!靶冒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找船上的医生诊治一番!”安凯臣像极了体贴温柔的大哥哥,但事实上他已快笑出声了。 “不!不必了!可能是这海风吹久了而引起的头疼,休息一下就会没事。对!我这就去休息!”这个男人真不简单,连医生都请到船上来了! 不!不对!那是理所当然的,这个医生一定是要去岛上给那些可怜又不幸怀孕的少女们打胎。啊!真是太残酷、太惨无人道了。 纪小彤不禁背脊一凉,想到自己若不能逃月兑成功,下声就将和岛上那些可怜的少女们没有两样了哩! 不!那太可怕了!我一定得逃走! 一直冷眼旁观她的一举一动的安凯臣,着实感到有趣至极,尤其是她那单纯的心思,更让他兴致大发。 并不是纪小彤不懂如何掩饰自己的感情,而是因为她自大学毕业后,便一直待在大学里当助教的阅历,使她没有足够的机会将自己磨练得更加老成,以致不太善于掩饰自己的心事。 而安凯臣却是个阅人无数的商场老将,超级厉害精明的人物,所以他才会轻而易举的看读透了她的心思。 “也好!那我就不留你了!” 这回安凯臣倒是很合作,未再挽留她,而松开握住栏杆的手,让她自他的“掌握”中月兑离,朝船舱走去。 直到纪小彤走下甲板,消失在船舱中,安凯臣才展露出满脸笑意。 好个有趣的女孩,尤其那神韵,简直就是“小猫猫”的翻版。 *** 好不容易在房间里捱到深夜,纪小彤才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展开第二次的逃月兑行动。 第一个面对的难关是,她如何瞒过安凯臣的耳目,逃到通道上去。 原来她的房间是在最里面,房门一打开,连接的便是安凯臣的其中一个寝室,接着才是客厅,然后才是通往外面通道的大门,且偏不巧的是,今夜安凯臣正巧就睡在这个“关键必经要道”上的寝室里。 也就是说,从她的房间想到通道上去,非先经过安凯臣的“视力范围”不可,然后才是客厅、大门。 确定安凯臣的确处在沉睡状态之后,纪小彤才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房门打开,深怕发出声响,吵醒了安凯臣,那可就不妙了。 正当她一小步一小步的挨到安凯臣房间通往客厅的房门前时,安凯臣的声音在黑暗中扬了起来。“你在干什么?!” 对纪小彤而言,这声音简直比地狱来的勾魂使者还可怖! 冷静!别慌!跋快想个理由解释才是当务之急! 纪小彤拚命的告诉自己。 “怎么了?!肚子饿吗?”安凯臣憋住浓浓的笑意继续探问,从她打开房门之后,他便发现她的行动啦! “我是在梦游!”纪小彤在千钧一发之际想到了这个不坏的理由。 “梦游?!你有梦游症?!”安凯臣故作惊讶的说。 这个小妮子,亏她想得出这般歪理。 “是啊!”纪小彤不慌不忙的点头,当然,她的眼睛是闭着的——梦游中嘛! 安凯臣倏地将灯打开,走到她面前,靠在门板上,双臂潇洒又不失优雅的交抱在胸前,颇具玩味的盯着紧闭双眸的她直瞧。 半晌才又开口:“真奇怪!你既然是梦游,怎么能对答如流呢?”这下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 他的双眸中透着促狭的色彩,只可惜双眸紧闭的纪小彤没有机会发现。 “那是凑巧!”纪小彤倒是回答得理直气壮。 安凯臣险些笑出声音。“啊!那可糟了,梦游是一种挺危险的病症,我看我还是请医生过来替你看看好了。别客气,这位医生是我们家的专属医生,医术保证一流!” 好一副悲天悯人的口吻啊!安凯臣真是佩服自己。 能有愈来愈精湛的演技,还真该感谢向以农那个演技天才的潜移默化呢!呵呵! “哎呀!我怎么会在这儿?!”纪小彤出其不意惊叫一声,乘机睁开双眸,做出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 紧接着便自顾自的演起独脚戏来。“哦!我该不是又梦游了吧!唉!真是的,对不起!安公子,吵醒你了,没什么事,我回房去睡觉了,你也继续睡吧!不吵你了!晚安!” 然后,她便拔腿逃回自己的房间,将门锁锁上。 呼!上帝保佑! 幸好我临机应变,否则就被拆穿了! 而之所以动作迅速确实的逃回房里来,刚是深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安凯臣那衣冠禽兽突然兽性大发,那她可就真的万劫不复啦! 还好逃得快!只是第二次的逃月兑计划又宣告失败了!唉! 看来只有等到清晨,浓雾尚未散尽之际,再趁着迷朦的掩蔽,进行第三次的逃月兑计划。 这一次一定得成功!否则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在为依这船的行进速度推算,距离岸边已有一大段距离,所以若清晨时再失败就真的完蛋啦! *** 就这样,纪小彤便一直靠在窗边,死盯着雾茫茫的窗处,直到清晨四点多钟,她立刻又开始进行第三次的逃月兑计划。 很幸运的,这一回安凯臣真招她所愿的“沉睡”,她很顺利的自安凯臣的房间逃月兑,穿过客厅,打开大门,走向通道——悄悄的朝甲板上逃逸。 上了甲板之后,寒冷的雾气令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妈咪呀!她从不知道清晨的大海上是这么的寒冷,她的双手都快冻僵了,身体的动作也因愈来愈冷而变得迟缓。 若非有坚强的逃月兑意念支撑,她老早就放弃行动,逃回房间里的温暖的被窝中去也。 就在她迟缓微僵的双手碰角到像冰柱般的栏杆之际,她的身体被人从身后腾空抱起。 “小姐!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又梦游了吧!” 嘿,又是安凯臣这个阴魂不散的衣冠禽兽! 奇怪!他不是睡着了吗? 纪小彤很想挣月兑他掌握,只可惜冻僵了的身躯,让她“身不由己”。 “放开我!衣冠禽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黑心肝的想法,我才不会轻易上当,被你卖了还笨笨的帮你数钞票。你休想!与其被你卖了,我宁愿立即死在这里,好早日投胎去!” “好!我就好人做到底,成全你吧!”安凯臣铿锵有力的说道。 “呃?!你是什么意思?!成全我什么?!”纪小彤心脏一缩,大感情势不妙。 安凯臣则不由分说的将抱着她的手臂伸向栏杆外。 “你想做什么?!我方才不过是打比喻,也就是用譬喻法罢了,你可千万别乱来啊!”纪小彤恐慌得口齿不清,几近反射性的死扒住安凯臣不放,深怕他当真手一松,就把她给丢下海去。 那她的小命可就真的完了! 瞧她吓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安凯臣就更想捉弄她。“你就别客气了,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优点,唯一搬得上台面的就是乐于助人!所以我一定会尽力协助你完成心愿,何况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他刻意加强“举手”这字眼儿的音量,同时把抱住她的双臂微震了一下。 要命的是,浓雾偏选在这个节骨眼几乎散尽,让纪小彤可以清楚看到海水湛蓝的海面,在瞥见海面的那一刹那,她只觉一阵晕眩。 开玩笑,她还不想死啊! 本能的恐惧,令她更加神勇的死抱住安凯臣不放。 然而,她心中却有另一种新的念头油然而生,很快就占满她的全身。“卑鄙小人,你不要以为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恐吓我,我就会被迫乖乖的就范,任你予取予求,你休想!我纪小彤虽然什么都没有,骨气倒是还有那么一点,劝你别作梦了,哼!” 好感人而慷慨的激昂的一段“大话”,如果她在发表这篇高论的同时,嘴唇不要抖得那么厉害,身体不要像长了强力吸盘般,硬吸在人家身上,她所说的放就会更具说服力些。 安凯臣并未立即接腔,而是用闪着怪异光芒的眼眸将她仔细的扫描了一遍,才说:“嗯!丙然很有''骨气'',这副''骨感''十足的身材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安凯臣,你——”纪小彤窘迫得涨红了双颊,这坏蛋居然还损人! 遗憾的是,安凯臣并未把她的难看脸色看进眼里,一味的进行他自己的行动。“放心吧!虽然鲨鱼或许比较喜欢肉多一点的早餐,但偶尔换换口味,吃多些排骨,我想它们也不会介意才是!” “你……你说什么?!鲨……鲨鱼?!”纪小彤真希望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她真的听到他说到“鲨鱼”这个词儿哩! “是啊!瞧!太阳已在东边向我们招手,鲨鱼老兄们也该起床吃早餐了才是,你说是吧!听说在这一带出没的鲨鱼还不逄少数,所以说,你真幸运,一定会被它们啃个精光,连一根头发也不剩,这么一来,你就不必担心死后还要给环保单位开罚单,说你污染海洋什么的,你的家人也可以因而省下笔葬仪费,最重要的是你能达成心愿,投海升天,真是一举数得,想到就令人高兴,难怪我这么喜欢帮助别人!”眼见她脸色愈来愈苍白,他就愈说愈有劲。 “哼!你要杀就杀吧!反正横竖都是一死!”纪小彤干脆心一横。 安凯臣看了紧闭双眸、一副视死如归的她一眼。“你是说你宁愿当鲨鱼们的早餐,也不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 “当然!你少看扁人,以为女人全都贪生怕死,一定会屈服在你卑劣的威胁手段下,我才不吃那一套!” 别看她外表柔顺可人,真正的她可是典型“外柔内刚”的小女子呢!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抖个不停呢?”安凯臣气定神闲的问道。 纪小彤倒也够坦率的从实招来。“我不愿屈服在你卑劣的威胁下,并不代表我不怕死啊!只不过——” “相较之下,你宁愿死,是吧!” 他替她把话说完,眼中闪烁着对她的欣赏。 “对!”反正她就快死了,又何必撒谎。 安凯臣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笑意,刻意清清喉咙才说:“纪小彤小姐,在你死前我决定再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算是给你送别。不瞒你说,我也是现在才头一次听到我自己在搞非法生意这回事儿呢!不渤,经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有点儿感兴趣,改天会找个人探探路子,将来万一真的赚大钱,我一定会烧些纸钱给你,让你分享我的成功和喜悦,至于带你上船来,实在是因为你长得像极了我最爱的''小猫猫'',而''小猫猫''一直住在岛上挺寂寞的,所以我才一时兴起,打算带你到岛上去,介绍你们认识做个朋友。但是,很遗憾,纪小姐似乎对鲨鱼比对我可爱的''小猫猫''有兴趣多了,真是遗憾至极,原来一切都是我一相情愿,唉!也只能说你们无缘!好了!不多说了,纪小姐,我们来生再见吧!” 语毕,他便摇晃了抱住她的双臂,做出即将松手让她落海的逼真“假动作”。 “等——等一下!” 纪小彤使尽生平最大的力气嘶吼一声,威力之大,甚至连残余些睡意的太阳老兄也吓得完全清醒,赶紧加快升起的脚步。 第四章 “等一下啊!安公子,别这么莽撞啊!” 既然真相大白,纪小彤说什么也不可能松开死抱住安凯臣的双手。 偏偏安凯臣玩兴大发,一时并无“收手”之意。 “唉!你就别客气了,我说过我最乐于助人,就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吧!”说着,他又做了一次即将松手的“假动作”。 “啊!不要啊!我不想死啊!”纪小彤吓得大声惨叫。 音频之高,差点儿震聋了安凯臣。“你方才不是说你比较喜欢当鲨鱼的早餐吗?” “误会!那全是误会啊!……”她恨不得立即化身为有八只脚的章鱼,以便更加“生猛有力”的死扒住安凯臣,以防落水。 瞧她一副快吓哭的模样,安凯臣决定到此为止,开始进入正题。 “这样吧!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我买你,我就考虑改变助你''一臂''之力的决定,如何?!”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我。” 他一句话,让她陷入两难的地步。不说嘛!只有死路一条;说了嘛!包准马上被送回美国去,这么一来,她和贝丝这些日子来的努力岂不完全白费?! “看来你似乎还是比较喜欢和鲨鱼们作伴呢!” “不!不要!救命啊!鲨鱼老兄们,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这一辈子从来没吃过生鱼片,所以肯定是的你们无冤无仇,再说,我身上根本什么肉,瘦巴巴的,搞不好皮还比肉多些,活像只沙皮狗一样,所以一定不好吃,绝对不合你们的胃口,你们还是另觅早餐去吧!”纪小彤再也顾不得许多,全凭本能的嚷嚷个没完。 若不是为了套出她“勾搭”他的目的,他早就爆笑出来了。“快说!否则我数到三就把手一松,一——二——” “住手,说!我说!我说就是了!” 毕竟,“留得小命在,不怕没柴烧”! “我是一个小说作家,想把你当成我下本书的男主角,所以才会到处搜集你的资料,并想出这个办法接近你,好就近观察,这就是故事的真相,我没骗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千万别松开你的双手!人命关开哪!”没错!她方才是真的想一死百了,但那是指和“皮肉生涯”相比之下,逼不得已的选择啊!现在既然知道是自己瞎猜搞错了,自然没理由死了嘛!究竟这个世界还是挺可爱的。 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安凯臣才有了“收手”之间,“好吧!我就姑且相信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她方才说过,他也听到了,但他还是想听她自己正式介绍一遍。 “纪小彤,我叫纪小彤,红色那个彤,大小的小,好了,可以放我下来了吧!”她此刻最大的希望是尽速离开这个吓死人的鬼地方。 靶觉到她的体温始终处在低温状态,安凯臣一时慈悲心大起,决定不再捉弄她,而把她抱回甲板上,才放开她。 “好了!似乎到了早餐时间,进房间吃早餐去吧!” 安凯臣难得对人如此亲近——除了“东邦”那一群以外。 一直到现在,纪小彤才又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是多么的俊帅迷人。“你当真要介绍我和你的''小猫猫''认识?!” “当然!” “小猫猫是——” “我最深爱的宝贝!” “那她——” “反正你去了就知道,你们长得真是像极了!” 提到这个,安凯臣不禁打从心坎里漾起笑意。 “哦!”不知怎么搞的,纪小彤发现自己的心瞬间抽痛了一下,就在再次听到“小猫猫”那一刹那! 大概是他的笑容太迷人,让我看得心都痛了吧!纪小彤如此告诉自己。 *** 征求安凯臣的同意之后,纪小彤便立即和嫂嫂贝线联络,向她报告战况,并告诉她安凯臣已同意让她和他到私人岛上去度假一事。 绝对不是安凯臣有窃听别人电话通讯内容的癖好,而是他正巧要和“东邦人”联络,才“一不小心”偷听到纪小彤的贝丝的通话内容——有点“yellow”的内容。 吁——! 安凯臣不禁吐了一大口气,接着泛起笑意。没想到她写的小说居然是属于“煽情”类的,就凭她那副不解世事、无邪单纯的模样,竟然会是个“煽情小说作家”?!而且还是那个风靡欧美的当红作家“罗莎琳”?!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安凯臣愈想愈有意思。 其实以他那繁忙的事业王国而言,他照理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注意那些有关风花雪月的休闲小说才是,而他也的确不曾留心过。唯独对“煽情”小说家“罗莎琳”印象特别深刻,这还是拜“神偷”向以农之赐。 名列好莱坞大师级导演兼制片家的向以农,这一、两年来最感兴趣的拍摄题材之一,就是“罗莎琳”的“另类”小说世界,所以这一、两年来,“罗莎琳”这个名字就三不五时的透过向以农的“大嘴”,在他们几个“义不容辞”的死党耳边盘旋不息。 只可惜那个“罗莎琳”行踪非常神秘,坚持不肯曝光,也无意让自己的小说搬上银幕,因此,向以农虽使尽了浑身解数多方查访,尝试和这位小说家接触,依然未有重大的突破。 想不到这会儿他居然因缘际会的邂逅了这位神秘的煽情小说家罗莎琳,她,就是清纯可爱的纪小彤?!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而且,从她和嫂嫂贝丝的对谈判断,她之所以不愿曝光的原因似乎和家人有关,这点他一定会再找机会进一步深入探查的,呵呵……*** 嗯!既然真相大白,外加大势已定,纪小彤便开始她伟大的创作大业。 首先,她将辛辛苦苦提来的两只巨型旅行箱分别打开来。别怀疑,里面有好几盒磁片,外加一部中英文两用文书处理机,其他则尽是必备的参考工具——少说三十卷以上的三级片录影带,以及多方搜刮而来的珍贵资料记录。 待全部准备就绪之后,她便把一卷三级片录影带放入录放影机中,按下放影键,接着,便动作迅速确实的“归位”,叭在文书处理机面前,聚精会神的死盯着一百寸的大荧幕,那一幕幕火辣辣又香艳刺激的“有色”画面,猛瞧个没完,还不忘随时按下重播键的暂停键,以利做笔记建档。 可能是她太过于敬业专心了,以至她压根儿就没发现安凯臣早在她开始看片子不久,便已悄悄的进入她的房间,斜倚在门边,饶富兴味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随着荧幕上的画面愈来愈撩人,纪小彤的情绪亦显得愈来愈加激动兴奋,间或还会抓狂的呱呱乱叫一通。 “哎呀!怎么那么色!他怎么可以——” “哇!好奇怪的姿势——” “大!” ……。 除了尖叫抓狂之外,她还不忘搭配生动鲜明的肢体语言,真可谓是“唱作俱佳”的最佳写照。 安凯臣看得快笑昏了,但为了保有这份“观赏权”,他还是很有自制力的憋着气,没笑出声音来。不过,让他感兴趣的绝对是纪小彤这个人的“表演”,而不是荧幕上那一肉色的演出。 好不容易逮到纪小彤乖乖“归位坐定”的机会,安凯臣便从容不迫的“登场”,无声无息的模到她身后,怪腔怪调的高声朗诵着电脑荧幕上那满页密密麻麻的英文字句—— “在一个风雨交加、雷声频鸣的夜晚,潮湃汹涌的浩瀚大海上,一艘豪华客轮里不断传出少女幽幽的低泣声,以及蒙面男子邪恶有色的怪笑声……不……不要啊……求求你……啊——” “啊——呀——!”不等安凯臣把电脑荧幕上的字句念完,纪小彤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从座椅上弹跳离座,一双过度震惊诧异的大眼睛惊慌未定的死瞪住老神在在的安凯臣,那神情之怪异就像是在看怪物般。“你……你……” “怪怪!原来看这种对心脏不好的异色影片是你的兴趣啊!啊!还做笔记呢!我现在才知道,你所写的小说居然是煽情小说,也就是说你是个煽情小说家呢!真不简单!” 他不慌不忙的坐到那电脑前,随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荧幕便跳回首页,上面写了几句话—— “罗莎琳的第三十部小说初稿……啊!”他刻意夸张的叫了一声,才像发现新大陆般,朝着贴在墙上脸色惨白的纪小彤叫道:“天啊!原来你就是当红的煽情小说家罗莎琳啊!真是看不出来呢!”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还不忘状似惊叹的吹了一声口哨。 本来安凯臣是想好心的暂时让出发言权,好让纪小彤也有机会发表高论。 哪知纪小彤一点也“不领情”,始终惨白着一张脸,小嘴微张的瞪视着他,却不说半句话——天知道她是太过惊愕尚未恢复,以至于不能言语。 既然人家“不领情”,安凯臣“只好委屈”的收回“礼让权”,自个儿接续下去。“嗯!能栽培出这么伟大的煽情小说家的家庭一定不同凡响,这样吧!待我们从岛上回去之后,找个机会到你家拜会拜会你的家人,好让我有机会在你的家人面前,为你歌功颂德一番,做做好事,娱乐娱乐你的家人——” “不!不可以!绝不可让哥哥知道我写煽情小说的事——”情急之下冲口而出之后,纪小彤才惊觉不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这下子可真的完蛋了!所谓的“自找死路”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纪小彤懊恼不已,脑袋瓜因而更加紊乱空白。 安凯臣则露出一副正中下怀的神情。 是的,这就是他的目的—— 掌握住她的致命弱点,这么一来……他坏坏的看了她一眼,才用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说道:“看你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该不会是瞒着家人,偷偷模模写小说的吧!” “当然——不是!”如果她脸上的表情不要那么老实,她这句话的可信程度肯定会高些。 安凯臣好邪门的嗤笑两声。 “真的?!”好老实的面皮啊!居然毫不掩饰的涨红满面。 这个奸诈鬼!竟然抓住人家的痛处明知故问,啧! 如果可能的话,纪小彤真的希望在小说中就用他“安凯臣”三个字当男主角的名字,而且把他写成一个天地间绝无仅有、空前绝后的超级大变态,极尽所能的丑化他,以示泄恨,嘿嘿! 真是三句不离本行,连在心底偷骂人家“暗爽”,也不忘套入小说的模式,够敬业啦!纪小彤因而更加佩服自己。 见她又久久不说话,安凯臣便又自发的开口了。“怎么了?!啊!原来如此!” 倏地,安凯臣夸张的展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并迅速的将自己的身躯向左边移动了三大步,嘴巴还不忘为自己的此番行动做进一步解说。 “真是抱歉!原来我挡到你的视线,害你无法顺利看到精彩完结篇画面,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你早跟我说嘛!我这个人向来最善于认错,并加以改正了!” 瞧他说的跟真的一样。 “你少在那儿自以为是的胡扯一通,谁告诉你我舍不得没看完结篇了?!”虽然她真的有一丁点儿感到遗憾,但表面上总得装个样子,才不至于太失立场嘛! “是吗?”安凯臣对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奇特女子愈来愈感兴趣了,就在三秒钟前,她分明还惨白着一张脸,诧异得不能言语,这会儿看来却已冷静沉着许多,双眸还闪烁着光彩。 “当然!我又不是大,我纯粹是工作上需要才看的!”说这话时,纪小彤的大脑已恢复全面动作的状态,人也跟着镇静许多。 那是当然的,想她纪小彤是何许人也,岂有一直处于挨打的局面,而不知反抗的道理。 方才会那么慌乱完全是因为事出突然,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所致,这会儿可就不同了,她决定沉着应战,好为自己扳回一城。 迎着她直射向他的那两道毫不掩饰的挑战眼神,安凯臣的精神更加振奋些。 向我挑战?!有意思,我就陪你玩一段吧! 他是天生的战士性格,同时也欣赏,充满战斗精神的人,只可惜在他周围的人群中,除了“东邦”之处,大多数的人都缺乏这项人格特质,所以很难引发他的兴致。 “家人对你写小说的看法如何?!” 他旧话重提,这点是最重要的,关系到能否成为“有用的把柄”呢! 纪小彤将他整个人仔仔细线的瞧了一遍又一遍,企图从他身上抠出一些蛛丝马迹,探究他如此急于掌握她的把柄所为为何。 奈何安凯臣掩饰功夫过人,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所以她只好放弃,改成正面出击。 “这和你有关吗?” “当然!”意外的,安凯臣相当坦率。 他过于坦白的反应,反而令纪小彤有些意外。“为什么?!” 安凯臣毫不考虑的便全数据实以告,“因为我需要能够牵制斧的利器!” 这下子,感到大惑不解的反倒是纪小彤了。“我不记得我有开罪过你,是吧!” “我也不记得我有说过你曾开罪过我,对吧!” 他倒是对答如流,外加无辜的耸耸肩。 “那你为什么……” 倏地,她想到可能的原因了,忍不信泛起笑意。 “你是想和我交换条件是吧!因为我也知道了你不为人知的秘密!”她表现出一副“知你莫若我”的神情。 她的敏锐让安凯臣暗吃一惊,明知她不可能知道他真正的“秘密”——她当然不可能知道,除非他愿意让她知道。 “你只猜对了一半!”他莫测高深的一笑。 “一半?!不会吧!你在岛上金屋藏娇,偷偷养了一个美娇娘小猫猫一事,只值一半?!” 纪小彤岂会轻易受骗上当,再怎么说,她在大学里可算得上是小有名气的女秀才,何况她还是个小说创作者! 丙然如此!安凯臣暗笑在心底,她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就算是吧!所以我必须确实掌握你的弱点,才能达到相互制衡的效果!” 他将错就错的继续进行“诱骗”行动。 纪小彤不满外加一点轻视的瞪了他一眼,才没好气的说:“如果你是真心对待她,就让她曝光,光明正大的将她娶回家当总裁夫人不就好了,何必神秘兮兮的将她藏在岛上呢?!你不觉得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也太缺乏诚意了吗?” 愈说,她就愈光火。但是她知道自己如此气愤的原因,绝不只是为那位可怜的“小猫猫”小姐抱不平而已,而是……只见安凯臣展露出一脸无奈。“如果可能,我也希望,我是那么深爱着小猫猫,奈何……” 他略嫌落寞的眼神,让她不由得心生爱怜。 唉!我真是太冲动了,看他那副无奈的神情,准是有难言之隐。一定是的,有钱人家嘛,规矩总是比较多,说不定那位“小猫猫”小姐就是因为不符合安家媳妇的标准,而安凯臣又舍不得她,所以才会偷偷模模、掩人耳目的将她藏在岛上。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她那小说家丰富的戏剧化幻想力,旋即为他编织了一个凄美动人的理由,进而感动了她自己,而激起了她的正义感的恻隐之心。 “我父母在我小学的时候便车祸双亡,此后,便由我唯一的哥哥将我扶养长大,哥哥他几乎把所有爱都给了我,一心一意希望把我培育成高贵的淑女,然后找个像王子般的男性恋爱结婚,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然而,我很早以前就知道公主、淑女般的生活方式并不适合我,更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方式。但是,面对辛苦把我扶养长大的哥哥,我又说不出口,我绝不允许自己让哥哥的心愿化为乌有,所以就一直扮演着乖乖女的角色。” 这是第一次,纪小彤如此对深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心路历程侃侃而谈。 “生活一直相安无事,我除了不能按照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方式生活之外,其他也没有什么不满或遗憾。直到我上大学那年,因缘际会的接触了煽情小说世界,从此和创造煽情小说结下不解之缘,到那时我才发现自己真正想要、所追求的是什么。但是煽情小说作家这个职业绝不是哥哥所能接受的,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哥哥知道''罗莎琳''就是我,这也是''罗莎琳''一直不能曝光的原因。后来哥哥结婚,嫂嫂贝丝无意间发现我的秘密,从此便成了我的''最佳战友'',身为娱乐杂志记者的贝丝,一直提供我许多有关''那个''的资料,并帮我瞒着哥哥,所以我才能一本一本的写下去,这应该就是你想知道的真相吧!” 虽说是为了要提供安凯臣相对的“制衡条件”,她才告诉他这些事,但她也知道自己大可以不必说这么多,只是……,迎着他那双深邃、像黑夜中大海般的黑眸,她的心几乎是完全不设防的,人也跟着多话起来。 “你会想到以我为写作题材,又用那么''奇特''的方法接近我,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你那位贝丝嫂嫂的建议?!”其实他早有个谱,只是想再确定一下。 “是贝丝嫂嫂提议的,因为她曾经采访过你两三次,对你印象很深刻,所以才——,你千万别怪贝丝,她是为了我才会——” 纪小彤开始为自己的过度坦白感到后悔,就怕会对贝丝造成牵累。 安凯臣显然相当欣赏她这项优点。“放心,我不是那么小器的人,相信我!” 纪小彤这才眉开眼笑。“嗯!那我们算扯平了,彼此都要守口如瓶,不可以把对方的秘密泄漏出去!” 安凯臣眼底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难言忧伤,宛如昙花一现的速度,令纪小彤没来得及捕捉、发现。 “但愿你在几天之后,还能记得这个约定!”说这句话时,安凯臣的神情显得有些淡漠。 “我当然会记得!” 不知为什么,他那神情让她泛起一丝怜惜与不忍。 安凯臣似乎无意再继续相同的话题。“你几岁了?!” “再三个月就满二十三岁了!” “有男朋友吗?” “没有!” 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据实以告,再怎么说,他们也算不上是熟稔的朋友啊! 安凯臣走到门边,才又回首望向她。“我的假期一共有三个月,如果你的时间允许,欢迎你和我共度完整的假期,如果你想提前离去,尽避告诉我。别客气,我会派专机送你回去,至于你想以我为小说题材一事,就任由你尽情去发挥吧!还有,在这船上,你可以自由行动,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安凯臣停顿了半秒钟才接续以下的话语:“日落之后,希望你就待在自己的房间,毕竟这艘船上,除了你,全是男人,你懂我的意思吧!我所说的当然是包括我本身在内,在日落之后,我喜欢独处,请不要打扰我,好吗?”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只能这么说。 没想到纪小彤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你放心,就算你是潘安再世,又富可敌国,我也不会打你的歪主意,我纪小彤从来就没有''麻雀变凤凰''的野心,够清楚了吧!靶谢你的招待,我一定会遵守安公子的游戏规则,你满意了吧!安大少爷!” 不!不是的!她并不想说这些话,她是。 她想挽回、想弥补,但安凯臣已不再给她机会。 “是这样最好!好了!我先失陪,太阳似乎快下山了,希望你从现在起就实现你所承诺过的话!明早见!”语毕,他便带上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纪小彤一时之间悔恨交加,她不该说那些话的,尤其瞥见他离去时,那双不带感情的眼睛,她更是悔恨交织……。 第五章 今晚正巧是满月,望着孤零零的餐桌,纪小彤不免有些后悔,如果方才在甲板上,她不要那么气愤而口不择言,或许现在她就必不一个人无聊的进餐了。 不!安凯臣不是说过,他宁愿独处,也不愿和她共处吗? “唉!”纪小彤不禁轻叹一声。 看来他是真的如传闻所言,对人——尤其是女人——没什么兴趣了。 也不对!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他那岛上的“小猫猫”又怎么解释呢?难道就只有她例外?! 这么一想让她更加沮丧,还外加一丝丝的心痛。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她发现自己似乎挺喜欢和安凯臣在一起的感觉,虽然他始终给她一种“保持适当距离”、“只可远观”的疏离感……。 *** 在同样明亮的月光下,倚在洛杉矶别墅窗台边的安老爷心里也是乱糟糟一片。尤其望着毫无缺角的满月,安老爷的心又更沉了些。 唉!但愿凯臣那个“怪毛病”不会引起轩然大波才好! “父亲,我进来了!”门处说话的是安仲秋,不等安老爷反应,他便迳自旋开门把进入,从他略嫌慌乱的神情,不难知道八成有什么麻烦事发生了。 “有话慢慢说,先喘口气吧!”儿子此时急巴巴的自纽约来洛杉矶找他,所为为何,他心里早已有个谱。 安仲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起来比方才镇定许多,才开口说明来意。“父亲,关于凯臣这次岛上度假旅行,有一个陌生女子同行一事,您是否有所听闻?” 从他问话的语气,就可以知道他十分肯定安老爷绝对知道这档事,而且一定月兑不了干系。 事已至此,安老爷也无意再继续隐瞒。“那女孩的事你不必担心,我对她的底细很清楚。” “我担心的是凯臣的''毛病''万一被她发现,那……”安仲秋难掩忧色。如果他那个宝贝儿子没有那个“怪毛病”的话,那就是真的是完美无缺、天下无双了,奈何……唉! 这点也正是令安老爷放不宽心的主因。“我只能说这是一项赌注,关于凯臣的那女孩终身幸福的一场赌注!” “父亲,难道你又……” 他才觉得奇怪,往年在上半年时期,安家老小都会忙着为凯臣安排相亲、物色新娘人选,怎么今年始终没什么动静,原来——,但这次,他可是真的老大不高兴了。 “父亲,请不要怪我说重话,平时我虽然不赞同你们一天到晚为凯臣安排相亲的作风,但也从未插手阴挠过,但是这次不同,您竟然挑在这个‘危险时期’让一个陌生女子和凯臣同行又朝夕相处,难道您不知道这会害惨凯臣吗?万一他那个''怪毛病''因而泄漏出去,那——”接下来的话他虽然没说出口,但他相信安老爷一定明白他所指为何。 而老爷也确实没让儿子失望,只见他温和的拍拍儿子的臂膀,才缓缓的话:“相信我的眼光吧!那女孩子是我在五年前亲自挑选的,我这一生还未错看过任何人,小彤是个好女孩,而且有一对非常疼爱她、关心她的兄嫂,她本人在大学时可是出了名的才女呢!相当单纯善良的好孩子,最重要的是,她和凯臣一样,并不知道自己是下任威京集团总裁的候补新娘,这件事在这个家,除了我,现在再加上你,其他就没人知道了。”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他不要张扬出去,尤其是对当事人安凯臣绝对要保密。 案子一场,安仲秋岂会不明白父亲此番话的真正含意,不过,他也没有立即给予正面的回答。 “你确定那女孩就算发现了凯臣的''怪毛病''也不会改变态度,更不会大肆宣扬?!”这才是最重要的。 “小彤发现凯臣的''怪毛病''之后,态度究竟会不会改变,我只能说是项赌注,至于后者……,我想我们是绝不会给她那个机会的,是吧!”安老爷实话实说。若非他胸有成竹,又岂会轻易允诺贝丝的这项计划。 听到父亲如此肯定的回答,安仲秋安心了许多。“是的,我们不会给她泄漏秘密的机会,绝对不会!” 尤其是对……,一想到安仲岳那对父子,安仲秋不免心头一沉。 “再告诉你一件事,虽然这个计划是我和小彤的嫂嫂共谋的,但允许小彤上船同行的可是凯臣本人,这点是骗不了人的!” 听到这儿,安仲秋脸上的神情倏地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变得充满光彩。“真的是凯臣自己带她上船的?!” 也难怪他会如此兴奋,一向对人没什么兴趣的儿子,会主动出击,这无非是代表着—— 他对她有着某种程度的兴趣?! “正是凯臣自己带小彤上船的没错!”说这话时,安老爷脸上有着和安仲秋相同的兴奋光彩。 “你说那女孩叫小彤?!” “对!纪小彤!一个父母双亡,正值青春年华的俏女孩!”安老爷很大方的让儿子分享这份喜悦。 “纪小彤……,嗯!好可爱的名字!”安仲秋开始在脑海中刻画这名字主人的形象。 “人比名字更可爱呢!”安老爷热心的提供“线索”。 安仲秋沉思了片刻,才做出最后结论。“好吧!这件事我暂时不告诉凯臣,一切就交由爱神去安排吧!” 听到儿子这番回答,安老爷展露的是一副“正如所料”的笑容。 *** 当纪小彤独自用完晚餐后,决定来个“主动出击”,找安凯臣去。 然而,当她一打开自己的房门,却赫然发现,昨夜安凯臣所睡的那个房间已收拾得一干二净,好象自一开始就没人住饼般整齐。 “他居然做得这么彻底!” 纪小彤既沮丧又泄气,外加些许愤怒。 原来安凯臣把自己所需的东西全搬到更隐密的另一个房间去,而且还在那个“新居”的门上挂着一个极显眼的牌子,上面写着斗大几个字,就算是千度大近视也能看得一清二楚:非请勿进! 这么一来,纪小彤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上前去敲他的门,毕竟他们之间算不上熟识的朋友,说不定连“朋友”的边儿都还沾不上呢! 这么一想之后,纪小彤便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心中有着一抹藏不住的心痛。 *** 或许是彻夜难眠的关系,以至于平时难得赖床的纪小彤,直至艳阳高照依旧蜷在被窝中。 “小彤!小彤!你醒醒!” 低沉醉人的嗓音,隐隐约约在她耳畔回荡着。 “小彤!” 那是安凯臣低切的呼唤。 意识到这一点,令纪小彤不自觉地睁开双眸。 “你来做什么?!怎么可以随便进入淑女的闰房,我可不记得有允许你进入,虽然这是你的船!” 不!不是的!她并不想说这些可恨的刻薄话。只是迎着他那满眼的关怀与柔情,再想起他昨晚的无情与漠然——,她。 倒是安凯臣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他像是没听到她方才那番极不友善的“坏话”般,轻吐了一口气,自顾自的浅笑道:“很好!能这么有精神的说话,表示你并没有身体不舒服,先前我还以为你晕船了呢!虽然我不认为''生猛有力''的你会晕船。” 一确定她健康无恙,他马上又变得口无遮拦。 “什么''生猛有力''?!我又不是海产店里的海鲜!你居然如此形容一个楚楚动人、弱不禁风的正宗淑女?!”百份之百精力充沛、响彻云霄的音量和气魄。 安凯臣见状,不禁失声而笑。 然而他的笑声却惹来她的尴尬与不悦。“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我最讨厌你了,快出去!” 他并未立即做出反应,颇具玩味的端详她几秒钟之后,倏地将自己的脸庞凑近她一些。 “你真的希望我出去?” 突然出现的俊脸大特写,加上心事被说中,让她的脸皮老实的染上一片嫣红,来不及做任何掩饰。 她的反应让他眼中的笑意更加深了一层。 而纪小彤绝不是那种甘于永远居下风的蹩脚猫,她的脑筋旋即强力运转,急中生智。 “传说你对人没什么兴趣,尤其是女人,真的吗?我看不会吧!否则那岛上的小猫猫又怎么解释呢?”她刻意装出“狐狸”,不!是“狐疑”的眼神,以增加说服力。 “这和你不希望我出去有关吗?”他不答反问。 “你不要扯开话题!” 纪小彤极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只希望脸皮看起来不再那么一片嫣红。 她那红苹果般的俏脸,拨动了他心中的爱怜,而决定放她一马。“我说过''小猫猫''是特例。一般而言,我不否认我对人没什么兴趣,因为在我周围的人都显得十分无趣,除了我那一群死党之外!” 他倒也坦率,无意多加隐瞒。 “你说的死党是指传言中的''东邦''?!”这点在嫂嫂贝丝给好的资料中写得很详细,加上贝丝对“东邦”的“强力亲口解说”,所以她印象特别深刻。 安凯臣并无惊讶之意,因为年轻的“船王”有一群叫“东邦”的死党,在外界早已不是新闻。“对!他们是我这一生见过的人之中,最特殊最有趣的人类,除非有人能和他们一样引起我的兴趣,只可惜到目前为止,我几乎未曾遇上,尤其是女性!” 你是第一个让我感兴趣的女孩子! 这句话他倒是没有说出口。 “那小猫猫呢?!”她就是无法不在意这个“小猫猫”小姐的存在。 “我说过小猫猫例外,不能相提并论!”他的答案依旧如昔。 “那我呢?!” 话才问出口,她便又不能自已的红透了双颊。 这回他还挺有风度的,没有笑声伺候。“我不是说过你长得像小猫猫吗?” “真有那么像?!” 这当真就是他对她“另眼看待”的主因?!那“小猫猫”在他心中不就……。愈想她的心中就愈不是滋味。 “嗯!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般,不论是长相、发型或是神采!”他说得有些陶醉。 她的心扉却划过一抹难言的心痛……。 她的顿时沉默,引起了他的注意。“怎么了?!小彤!” 她依旧低首不语。 “小彤?!” “我懂了,我终于知道你对异性特别没兴趣的原因了,呵呵!”她倏地仰首,眼神、表情都和先前不同。 “是什么原因?!”他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只见纪小彤判若两人的摆出十分撩人的姿势,一手还“不安分”的搭靠在安凯臣肩上。 “一切都是因为你太不了解女人的可爱之处和迷人所在,所以……,何不就让大姐我来教教你吧!”说这话时,用的不但是“嗲软”的音调,双眸还不停地眨个没完,猛抛媚眼。 别怀疑,她这些“pose”全是从录影带及自己的煽情小说中“选”不的。 毕竟临时抱佛脚的“演技”实在称不上“纯熟逼真”,安凯臣并不急着拆她的台。 “你教我?!”很明显的“疑问句”。 纪小彤更加奋力的“挤眉弄眼”,外加将自己的一只玉腿也朝他身上靠拢,另外一只手也没能闲着,共同加入阵营效力,勾搭住安凯臣的肩膀。“当然是我!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当红的煽情小说作家罗莎琳呢!你说,你这档儿事还有谁能比我更驾轻就熟呢?” 噢!在天堂的爸妈,请相信你们的女儿绝对不是行为不知检点的堕落女,这实在是“事出有因”啊! 安凯臣绝对相信她是尽力想摆出比“yboy”杂志里那些女郎更诱人的姿态,问题是,“功力不足”的她,表现出来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死扒住人家不放的八爪章鱼啊!不过,他还是很有风度的没有爆笑出来——若因而失去继续欣赏后续的“精彩演出”,岂不冤枉。 “听起来似乎颇有道理!”他很有默契的表现出“深明大义”的样子。 “就是说嘛!”眼见“计划”即将得逞,纪小彤不禁咧嘴而笑,但才一笑便惊觉如此“大笑”不够“妩媚迷人”,于是马上掩上双唇,改为“微笑”。 “你肚子不舒服吗?”绝对不是安凯臣故意要找麻烦、泼她冷水,而实在是因为她的“微笑”看进他眼里,十足是急着上厕所,“ㄅ一ㄝxx”表情。 “谁跟你说我肚子不舒服?!”这个“不识货”的笨小子,居然不懂得欣赏我这比玛丽莲梦露还要妩媚性感的“微笑”,啧! 纪小彤心中气极,但为了她方才定案的伟大“计划”着想,她旋即“弃怒气、择笑意”,一转眼又是一张笑吟吟的面容,并决定跳过这段“不够水准”、“没营养”的对话,而拉回正题。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让大姐我来教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作''真正的女人''?一旦你深切了解''女人的真谛''之后,你就不会再认为女人是无趣的代名词,而你的人生也会因而更加丰富灿烂,如何?!” 敝怪!这小妮子到底知不知道她自己这番话所代表的“真正含意”是什么啊?! 安凯臣愈想愈有意思。 “怎样?!”答应吧!快答应吧!否则我伟大的“计划”可就要胎死月复中了啊! 见他迟迟未有反应,纪小彤愈来愈不安。 “好吧!就依照你的提议试试看吧!”安凯臣总算在纪小彤“阵亡”前开腔了。 “万岁!” 欢呼声才出口,纪小彤便觉不对,连忙缩回兴奋高举的双手,再度摆出“撩人”的姿势。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就试试看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又是“嗲型”语气。 “那就拜托你了,罗莎琳大师!”他实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接下来,她又会搞出什么令他捧月复的“笑事”来。 “那——” 哗!哗!哗! 纪小彤的话才起了个头,便被安凯臣随身携带的无线通讯器发出的声响打断。 “抱歉!我要拨通重要的电话,早餐在餐厅里,快去吃吧!待会儿见!” 语毕,安凯臣便优雅的退出她的房间。 经他一提,她才想到自己还赖在床上呢! “天!都快十二点了!还吃什么早餐呀!” 纪小彤连忙跳离温暖的被窝,梳洗换装,好开始她伟大的“计划”,呵呵! 想到这儿,她不禁邪邪一笑。 说起她所谓的“伟大计划”,竟是想看安凯臣慌张脸红、不知所措的样子呢! 依照她小说家的直觉判断,像安凯臣这一型的男人,一定是属于“内向害羞、刚毅木讷、外冷内热”的典型。 像这一型的男人,只要给他“适度”的“刺激”,他马上就会由“死水”变“狂潮”,由“冰点”直闯“沸点”啦! 这么一来,她就能如愿的看到他“困窘羞涩”、“脸红难为情”的样子了,这么一来……,嘿嘿!纪小彤愈想愈兴奋。 虽然她真的缺乏“勾引”男人的“实战经验”没错,但凭她丰富的“知识”和“写作经历”,她相信自己一定能顺利的“融化”安凯臣这座“冰山”的。 瞧!她方才不是“稍稍”“牛刀小试”的施展了一下“魅功”,就让他轻而易举的应允了她的“提议”了吗? 所以啊!事情确实大有可为,前景绝对看涨,错不了的! 纪小彤有百份之百的信心。 可怜的纪小彤,如果她知道安凯臣的“怪毛病真相”的话——保证打死她也不会有这种“自找死路”的“可怕”念头。 遗憾的是,她毫不知情……,唉! *** 安凯臣一回到自己房间,立刻拨了一通电话到欧洲找雷君凡——他正是方才的发讯者。 “凯臣,你的情况还好吗?我是说昨晚是满月,你的毛病是不是出现了?我们很担心,和你同行的那个''小猫猫''女孩发现你的毛病了吗?” 无论各自的事业再如何繁忙,“东邦人”绝不会忘记彼此间的相互照应,尤其这个时期又进入了安凯臣那“怪毛病”“发作”的“危险阶段”,“东邦人”之间的联络就更加频繁。 “是在昨晚发作了没错,不过小彤还不知道,我倒是想做个''实验''呢!”只有和“东邦人”在一起时,安凯臣才会呈现毫无防备的情况。 “实验?!你当真?!万一''小猫猫''女孩不如你的预期呢?” 凭着相交多年的默契,“东邦人”早已料到安凯臣会有这样的打算,但此事事关安凯臣自身的声誉问题,影响重大,所以“东邦人”才会派雷君凡当代表,特地来电确定。 “就当作是一场赌注吧!南宫烈不是替我算过,我这趟度假之旅将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吗?所以,就试试看吧!”安凯臣直言不讳的说出心中的决定。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好吧!你自个儿小心一点,可别忘了你那个野心勃勃的二伯和堂哥总是在伺机扳倒你啊!” 他的意思是要他别因纪小彤的介入,而让那一对心怀不轨的老狐狸父子知道他的“怪毛病”一事,而乘机大作文章,甚或藉机将安凯臣拉下威京集团下任总裁的宝座。 当然,真变成那样,他们“东邦人”是绝不会坐视不管的。 安凯臣心里暖烘烘的。“放心吧!我不会让二伯他们逮到把柄的!” “那么,我们就期待你的''实验''成功了!” 既然该提醒的事完成了,接下来自然是祝福之语啦! “等我的好消息吧!好了,你该不会只为了这件事找我吧!”老朋友就是这样,脑子里在想什么,少说也能猜中个七、八成,何况他们个个都绝顶聪明。 事情轻重缓急,所以雷君凡也不再废话,直接转入正题。 “有情报进来了,证实令扬目前的确和伊藤忍在他位于琉球群岛的私人岛屿上,而且伊藤忍似乎对岛上的一切采取全面封锁,拒绝闲杂人等接近。关于公事方面多半采用''遥控''方式而由他手下两名大将兼心月复戴维斯和织田靖彦全权负责,而且他似乎也开始对你启航度假一事有所反应了。” 丙真和他们事先预估的一般。 “他是该有所行动了,否则就不像他了。”安凯臣的语气和雷君凡一样平淡。 “目前大概是这样。对了!以农要我问你,船上那架直升机性能还可以吧!他可是按照你的原设计图派专人制造的呢!”雷君凡不忘替向以农传话。 “要他放心吧!宝能和我的设计图所指示的一样齐全,我很满意!” 说到船上这架“多功能”直升机,安凯臣就眉开眼笑——此乃机械发明狂的本性,不足为奇! “很好,那再联络吧!” 第六章 日本琉球群岛的一座私人岛上静静的看着在电脑荧幕前玩电动玩具的龚季云,伊藤忍脸上有难掩的满意笑容。 就是这样!这就是他在这世上真正唯一想要的东西! 和令扬两个人,在这与世隔绝的孤岛上,过着平和、幸福、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生活,不会有任何‘障碍物’来打扰,每天朝夕相对,晨昏共处,聊着永无休止的种种话题,一切仿佛又回到‘东邦’未出现之前,那段美丽难舍、令他终身难忘的岁月。 这十多年来,为了这个目的,他咬紧牙关,捱过了所有的难关,为的就是和令扬再续前缘,回到那段只有他们两人的美好时光。 为了这个目的,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甚至不择手段! 现在,他终于夙愿得偿了。 凝视着龚季云的一举一动,他心中真的有说不出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双眸中的笑意跟着更深刻些。 ‘你一直不出席会议和社交宴会似乎不太好吧!’龚季云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视线还是停留在电脑荧光幕上,摇八上的手指动作也未曾停歇。 伊藤忍一听,立即拉下脸孔。‘该不会请彦和戴维斯又跟你嚼什么舌根了吧!’ 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小子,我分明再三严重警告过他们……‘唉!你别冤枉人好不好,我什么时候说过他们两人和我说过什么了,而且就算他们真说了些什么,也是因为他们对你的一片忠心,你应该比我清楚,不是吗?’龚季云和颜悦色的提醒他。 伊藤忍还是冷着一张脸,没好气的说:‘哼!他们当然对我忠心,因为一旦被我发现他们有二心,我绝不会轻饶他们。’ ‘这不像你,至少不像我认识的你!’龚季云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说还好,经他这么一说之后,伊藤忍情绪变得相当激动,双眸更散发出慑人的光芒。 ‘你以为是谁让我变成这样的?!’ ‘怎么这么热闹,大老远就可以听到你的声音!’ 在龚季云还未做出任何反应时,一个不速之客抢先占领了‘发言权’。 他是宫崎耀司——日本关东三大黑道势力之一的‘双龙会’现任总长,一个年轻有实力的硬底子狠角色。 一见到他,伊藤忍旋即展露出‘你是不速之客’的不友善表情。 ‘你又来做什么?!莫非双龙会已快瓦解,所以你这个总长才会这么闲,到处惹你嫌的串门子?!’百份之一千刺耳、嘲讽的语气。 难得宫崎耀司修养够到家,略过他的话,直把注意力指向坐在电脑桌前,笑脸迎人的朝他们一个劲儿笑个没完的龚季云。 ‘嗨!报大美人,我们又见面了!’不难看出宫崎耀司对他有着一股浓厚的兴趣。 ‘是啊!托福托福!爆崎老女乃女乃!’龚季云定神闲、笑容可掬的回敬他一记。 ‘为什么叫我老女乃女乃?!’ 爆崎耀司脸上并无怒意,反而是堆满好奇和兴趣。 报季云秉持著“日行一善’的原则,好心的为他指点迷津。‘唉!看你长得还不算太笨,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呢!瞧我年轻潇洒、俊逸挺拔,所以才会被选为''大美人'';而你嘛!一副少年老成、未老先衰相,又没有我的潇洒俊帅,理所当然就是快乐称职的''老女乃女乃''了,很有道理吧!’ ‘你——’ ‘你到底有什么事就快说,说完就快走,我可不记得我允许过你在这岛上自由进出!’ 伊藤忍硬闯入他们两人之间,凶神恶煞的对宫崎耀司恶声相向。 爆崎耀司早已习惯他对他的恶劣态度,且应付自如,所以并不以为然,依旧冷静泰然,神色自若。‘稍安勿躁,我可是特地帮你带重要文件来的呢!’ ‘文件呢?!’如果不是龚季云在场,他才懒得和这个‘不速之客’瞎耗,肯定二话不说立即将他轰离这座岛。 ‘在我的飞机上!’ ‘你为什么不带过来?!’这小子该不会存心找麻烦吧!伊藤忍心中气极。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拿!’ 爆崎耀司和龚季云一样,很懂得应付伊藤忍,只是他的手法、作风和龚季云截然不同罢了! ‘你——’伊藤忍恨不行当场就赏这个目中无人的‘万人怨’一拳。 就在火药味愈来愈浓厚之际,龚季云开口了。‘忍,别这样,快去拿文件,别忘了你和我约定过,即使到岛上来,还是会以事业为重,如果你毁约——’ ‘别走!不准走!’ 不等龚季云把话说完,伊藤忍已经慌乱的紧抓住他的双肩,深怕他会在瞬间消失,那——,不!不行!绝对不行! ‘我去拿,你别走!’ 伊藤忍再也顾不得还有一个宫崎耀司在场,冷漠的脸庞在瞬间彻彻底底的崩垮。 报季云笑得十分温柔,似是要给你信心般的轻语。‘只要你遵守约定,我保证不走!’ ‘真的?!’伊藤忍像小孩子般执拗。 ‘真的!所以,快去吧!’ 报季云投给他一个温柔的微笑,企图给他更多的信心。 伊藤忍这才松开紧抓住他的双手,过激的情绪也平复了许多。‘嗯!我这就去拿!’ 当他转向身后的宫崎耀司时,已经双完全回复原有的冷淡。 ‘我再警告你一次,不准趁我不在,对令扬乱嚼舌根,否则——’十足威吓的语气。 ‘放心吧!我还无意和你拆伙呢!再说,我也不想被你追杀,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是吧!’宫崎耀司相当合作的表态。 伊藤忍总算迈开离去的脚步,朝停机坪走去。 待他走远之后,宫崎耀司才开始揭露今天来这个岛上的真正目的。‘你托我办的事,我已帮你办妥了!’ ‘谢啦!’ ‘不必谢我,我只要你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就行了!’ 毕竟是关东三大黑道势力之一的‘双龙会’总长,一旦摆起认真的面孔,果真魄力十足——一个不折不扣的狠角色。 ‘与其担心我毁约,倒不如多花些心思去想想善后的问题吧,宫崎老女乃女乃!’龚季云还是一脸悠哉写意。 这小子难道当真除了那一张笑脸就没有别的表情了吗?! 对龚季云有这个疑问的,宫崎耀司绝非第一个。‘再告诉你一件事,你那位''船王''朋友已经在太平洋上了,这件事忍也知道,还向我借调人马,你心里也该有个谱吧!’ 还是一脸无关紧要!难不成他真不担心忍会对他的朋友不利?! 在未见到他本人以前,对他的‘怪异’早已有所听闻,但宫崎耀司没想到他真的会‘怪’得如此畸形、彻底。 也因此,宫崎耀司就更加不了解眼前这个‘怪胎’了。 迎着宫崎耀司那张充满‘问号’的脸,龚季云并无意给予进一步的答案,于是来个笑而不答。 ‘耀司,快过来!你该离开了!’ 伊藤忍摇晃着右手中的一大袋文件,老远就朝他们大吼,仿佛宫崎耀司再多待0.1秒就会碍着他般,急急的下达‘逐客令’。 反正该办的正事已办妥,所以宫崎耀司也无意再做停留,省得又惹来伊藤忍的极端不悦。再说,他的确是个大忙人,等着处理的事着实堆积如山。 ‘我走了,再联络!’ 语毕,他便笔直的朝一个劲儿直催促他的伊藤忍走过去。 两个有一直并肩走至超出龚季云眼界所能及的‘视力’范围之外时,伊藤忍才又以他平常的冷漠口吻问道:‘我要借用你一船人马的事,你是借还是不借?!’ ‘反正他已如你所愿的待在你身边了,你又何必非去对付那个''欧纳西斯第二''不可呢?!人家不过是做例行性度假!况且你也承诺过那小子不再对付那群人的,不是吗?’很明显的,宫崎耀司并不赞同他的这番作为。 ‘例行性度假?!你真以为事情有那么简单?!那家伙肯定图谋不轨,假借度假之名,实际上是想来夺走令扬,别以为我会轻易上当!’ 伊藤忍果真以‘东邦人’先前预料的态度,看待安凯臣这趟海上假期。 ‘再说,以事业的角度看待的话,我同样不准他将势力拓展到我的海域范围,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好让他识相,知难而退的滚回大西洋去,别再妄想推展到太平洋来!’ 也就是说,不管于公于私,他都和安凯臣‘卯’上了。 见他如此执着,宫崎耀司知道再多说也无益,于是吐了一口长气,做出最后的结论。‘你爱怎么做随你,不过劝你凡事适可而止,省昨惹恼你那个宝贝,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这番话果然威力不凡,带给伊藤忍不少的‘顾忌’和‘牵制力’。 ‘我自有主张,你快走吧!’ 这回,宫崎耀司当真头也不回的跃上直升机走了。 他留给伊藤忍最后的话语是—— ‘希望你快点从岛上回东京来,一直要戴维斯的靖彦代为主持会议、出席应酬绝非长久之计,千万别因一时的执迷,而毁了辛苦建立的大好江山!’ 只可惜他的话伊藤忍究竟听进多少没人知道,除了伊藤忍本人之外。 *** 太平洋海域的豪华客轮上为了今晚的‘教学计划’,纪小彤自午餐过后,便关在自己的房间内,对着一大面镜子进行‘实战演习’,更正确的说,应是‘临时抱佛脚’。 正所谓‘临阵磨枪,不亮也光’! ‘嗯!这个pose还不错!很迷人!’ ‘哈!这样也不坏——’ ……。 练习了一个下午,纪小彤总算对自己的‘预习’成果有点信心。 ‘这样应该可以迷死他了吧!’ 她对着镜子摆出‘玛丹娜’性感迷人的标准姿势。 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发现,她那‘性感pose’看起来实在很够‘ㄔㄨㄛ’、很够‘可笑’哩! *** 夜,终于在用过晚餐之后正式造访大地,月儿高挂在星空中,也就是说,她和安凯臣约定的‘教学时间’到了。 纪小彤一颗心始终七上八下的剧烈起伏着。 别紧张,冷静些!‘勾引男人’的事,你应该很‘拿手’才对,可千万别忘了,你自己就是红遍欧美的煽情小说作家罗莎琳啊!写过无数香辣刺激、诱人、缠绵剧情的罗莎琳啊!你这种小case有什么好怕的。 她不断的给自己做‘战前’的心理准备。 是的!凭著“罗莎琳’的名号,她今晚绝对不能漏气,否则好不容易挣来的大好机会就会平白葬送掉了。 为了让自己的‘情报’更加充足,她今天晚上用餐时——当然安凯臣不在场——还特地向同桌的随船医生打听有关安凯臣的种种。 由医生口中,她证实了安凯臣并非对她‘差别待遇’,或防她‘攀龙附凤’,而是真是的‘个性特殊’——每年出航度假时,到了第一个满月之时起,便习惯在日落之后一个人深锁在房间中,不准任何人进入! 这个讯息让纪小彤心里舒服许多——原来安凯臣真的不是因为讨厌她! 只是,既然是来度假,就应该轻松无拘束些,干嘛还莫名其妙的订了一些奇怪的规矩呢?!——有钱人就是这样,老爱标新立异,做些令人费解的怪事儿,啧! 不过也好,他愈是故作神秘,就愈会挑起纪小彤满腔的好奇之心,志在一探究竟,然后把发现的‘成果’写进自己的小说中。 尤其希望经过今晚的‘教学行动’之后,能顺利挖掘到安凯臣‘脸红’、‘害羞因窘’的模样——她已认定这个对女人没什么兴趣的怪人,真是因为根本不懂得‘欣赏’女人的‘特有优点’,所以……呵呵! 如果这个‘教学行动’真能进展顺利,那么她的小说就不怕没有‘精彩’的内容可以写啦!纪小彤愈想就愈兴奋。 但是安凯臣为什么会订下那种奇怪的‘规则’呢?! 满月?! 莫非——他是‘狼人’,到了满月之日就会‘变身’,所以为了怕‘秘密外泄’,才不准任何人在日落之后接近他的房间,而将自己深锁在房中,足不出户?! 真不愧是写小说的,竟能想出如此荒谬的‘理由’来! ‘哈!炳!炳!不会吧!那种傻事只有在电影里才会出现,这可是现实呢!’ 纪小彤干笑两声,为自己‘过度丰盛’的联想力感到好笑! 倒是——,令她费解的是,既然‘满月之日起,禁止任何人在日落之后接近他’是安凯臣多年来的度假作风,那么今天中午进餐时,他为何又会‘破例’,自己主动提议今晚要她到他房间去,进行这项‘教学行动’呢?! 这是唯一让纪小彤猜不透的一点。 ……。 ‘算了!反正机会是他自己给的,我就好好的把握,进去之后就''真相大白''了嘛!’ 纪小彤自言自语的骤下定论。 说不定还可以‘挖’到什么‘世纪大秘密’呢!如果真是那样,就更令人开心啦!虽说她根本不敢期望真有这种傻事儿发生! ‘嗯!这么看来,我也挺有写侦探小说的特质的,说不定哪天可以来改变写作路线,写一本超级侦探小说呢!对!就这么办!书名就叫''深闰艳情探密''什么的吧……’ 纪小彤当下就认真的构思起来。 只不过,她所谓的‘侦探小说’怎么还是和‘床’及‘煽情’月兑不了干系呢?!真是令人费解。 *** 在安凯臣深锁的房门前,纪小彤愈来愈紧张,为了松懈自己的身心,她还特地做了几操,外加一个深呼吸。 嗯!好了!可以了! 安凯臣,你等着接招吧! 叩!叩!叩! ‘哪位!’房内传来回应——一个颇具‘危险性’的声音。 只可惜呈过度兴奋状态的纪小彤没能发现。‘是我!你的教学大师罗莎琳!’ 嘿!居然在门外就开始展开行动!而且还是用怪腔怪调的‘怪声’,不!是‘嗲声’当开场白! 半秒种之后,房门打开了。 然后在纪小彤还搞不清发生什么事情时,她已经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拉进房间内,房门再度关上了。 第一个映入纪小彤眼帘的景象是,伫立在窗边的月光下,被黑夜里的海风包围着的安凯臣。 老天!他怎么会变成这副德行?! 穿在身上的丝质白色衬衫扣子完全解开,而只用腰带打了个结,也就是说腰带以上的部位完全果裎,呈现‘门户大开’的情势,那结实性感的胸膛,在丝质衬衫‘欲遮还羞’的‘掩护’下,显得更加诱人,教人——尤其是女人——看了心神荡漾,大有扑过去狠狠抱隹他的‘野性冲动’。 这还只是小case,沿着性感迷人的胸膛再往下移动视线……嘿!是低腰的紧身黑色皮质长裤啊! 那‘贴身’的剪裁,硬是把他那诱人的臂部曲线以及修长迷人的一双长腿,毫不保留的展现出来! 哇哈哈!太棒了!真是‘人间绝色’! 纪小彤兴奋得连口水都快流出来啦! 那双充满‘yellow’光芒的眼眸,更是以十吨火力的威力死盯住眼前的‘性感尤物’直瞧不放,好像怕错失任何一个‘精彩绝伦’的镜头一般! 不!月光下的‘性感安凯臣’还不止这样呢! 那头被海风吹乱、微卷的黑色头发,就像乌鸦的羽毛般乌亮,似乎每根头发都散发出无比诱人的挑逗力! 哦!我的心脏快爱不了啦! 话是这么说没错,然而纪小彤那双一直呈现过度兴奋状态的‘黄色眼眸’,可是连0.001秒钟都未曾自安凯臣身上移开过哩! 不不!还不止这样呢! 瞧他那性感诱人的门站姿,魅惑力十足的笑容,尤其是那双少说一百万伏特电压的勾魂眼,更是看得人心中一把熊熊烈火。若不是存在于纪小彤大脑中的‘理智’这家伙,至今仍死守在岗位上做‘垂死的挣扎’,纪小彤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冲过去狠狠的抱住迷死人的性感安凯臣,吻他个千遍、万遍再说! ‘怎么?!你不是要教我''见识见识''女人的''魅力''吗?怎么还不过来!’ 哦!妈咪呀!百份之百充满‘危险味道’的语调哩! 听得纪小彤全身麻酥酥的,一颗心更加不安分的在胸口不断鼓动猛跳! 难怪女人会为他争个头破血流——绝对值得! 只是,他这副模样和她白天所看到的翩翩贵公子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说白天那个一本正经、优雅潇洒的安凯臣是‘只可远观’的贵公子,那么月光下这个性感狂野、诱惑力十足、充满‘badboy’危险魅力的安凯臣,就是堕落天使,一个足以诱人犯罪、披着天使外衣的魔王撒旦,最美丽的恶魔。 ‘达令!你再不过来,我可要过去了哦!’见她一直未有反应,安凯臣便又侧着迷人的俊脸,朝她发射一朵更具爆炸力的笑靥、声调也比方才更具挑逗性。 ‘啊!哦!我……就来了——’纪小彤被他‘迷’得连说话都因过度亢奋而有点结巴。 而且,她保护自己的‘潜在本能’,正在她脑海中频拉警报,不断发出:‘危险勿近!天大的危险啊!’的警世钟声。 奈何她的双脚还是不顾‘警告’,‘无怨无悔’的走向在月光下朝她直直散发‘危险男人香’的安凯臣。 话说纪小彤也不是省油的灯,在走向他的同时,她的大脑已经又渐渐恢复运作——虽然她的心跳速度之快还是居高不下,开始回忆着今天下午使出浑身解数的练习‘成果’。 终于到了‘表现成果’的佳机,她可不能功亏一篑啊! ‘我们要怎么开始呢?老师?!’安凯臣斜倚在窗边,一手弯曲在胸前,一手托着下巴,动作既潇洒又性感,声音更是超迷人而狂野奔放。 纪小彤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轻咳了一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又深吸一口气,才力持声调平稳的说:‘就这么开始吧!你只要照着我的命令,一个指示一个动作就行了!’ ‘我明白了!’安凯臣相当合作。 于是,纪小彤又深吸一口气之后,心中默念了一声‘阿门’之后,便豁出去啦—— 首先,她将自己‘妩媚’的下巴上抬四十五度角——这是她今天下午参考‘录影带’,钻研出来最‘妩媚诱人’的‘角度’。 接着,双眸幽幽的凝视着他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为了增加‘效果’,她还硬挤出一些泪滴,让眼睛看起来‘水水’的、‘朦朦胧胧’的——这也是她多年来创作‘煽情’小说所具备的‘知识’。 然后,她将自己雪白滑女敕的双臂,绕过他的双肩,有点紧又不会太紧的勾勒住他的颈项。 接下来,也是对她而言最‘高难度’的动作,将自己的小肮部紧贴住他的下半身——尤其现在面对的是他那敞果性感的‘真皮’胸膛,更是令她脸红心跳、难于‘下月复’。 但又不能不做,这可是最关键的一个动作呢!包何况他的身材那么迷人,不做岂不可惜,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不!不是!是‘功亏’一篑啦! 所以,她干脆把心一横,豁出去!——生猛有力的将自己的小肮紧贴住他的下半身。 最后的动作是,将修长白皙的右腿,稍微往他那双长腿这间的空隙一靠。 嗯!总算大功告成,‘摆阵’完毕。 第二阶段的动作是,在他的耳畔吹了一小口气,接着再用暧昧且嗲劲十足的语调,轻声细语的甜笑道:‘现在告诉老师,你有什么感觉!’ 纪小彤十分满意自己的‘动作’,今天下午的加强补习,总算没有白费,呵呵! 而且,她为了制造现场包佳的效果,还刻意穿了一件属于‘性感型’的睡衣‘上阵’呢! ‘嗯!靶觉很好,很合我的嗜好!’又是充满‘危险性’的语气。 炳!太棒了!我终于‘踏出成功的第一步’啦! 纪小彤眼见第一步战术奏捷,开心的差点儿‘笑场’。 只是,他的回答方式怎么也和白天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呢?! 当她还没来得及更深入思索探讨时,她的身子已被安凯臣毫不费力的腾空抱起。 ‘哎呀!你做什么?!’纪小彤根本没有想到他会有此一举,惊讶自然在所难免。 安凯臣却不慌不忙、语气十足暧昧的对她笑道:‘为了不辜负你的热情,我决定和你在床上共度这个迷人的月夜!’语毕,便抱着她继续朝左前方角落那张大床的方向迈进。 ‘什——么——?!’ 纪小彤因过度的震惊,一时之间,居然无法言语。 开——玩——笑——的——吧——?! 难不成他——当真?! 哦——!mygod!纪小彤快昏死过去了,事情怎么会变成如此‘月兑轨’的演出呢?! 救命啊…… 第七章 安凯臣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则趴在她的身上,下半身紧紧的压住她,令她动弹不得。 ‘嗳……别开玩笑……你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吗……你是君子吧……’纪小彤慌乱至极,脑筋呈现一片空白,一颗心就快爆炸了。 天啊!情况怎么和她预估的完全不一样啊!这个男人和白天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改变未免太大了吧!现在的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教学训练’,他本身的‘调情手法’已经足以登上‘吉尼斯氏世界纪录’的榜单,百份之百的公子! 安凯臣笑得更加性感诱人,一只手还不停的玩弄着她的发丝,间或掬在手心中吻呀吻的,相当自得其乐。‘别把我和白天那个呆板、不解风情的无趣的家伙相提并论,像他那种不懂得欣赏女性美的人,根本不算是男人,男人嘛!就是要像我这样,你说是吗?!达令!’ ‘哈——哈——’纪小彤只能干笑两声带过。 不!不行!这可不是打哈哈的时候——事关自己身家的清白啊! ‘白天那个不也是你吗?!’她得尽快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才行。一般而言,一个人的性格不可能会做如此两极化的转变才是!除非他是在演戏,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如此逼真的演技少说也可以拿一百座奥斯卡金像奖啦! 莫非——安凯臣有一个孪生兄弟?!这就是他的秘密?! 也不对!双胞胎算什么秘密啊! 那—— ‘是我没错,但也不算完全是我,反正他是他,我是我,白天就随他高兴,我管不着,但日落之后,就是我的天下,容不得那个无趣的家伙来插手碍事!懂吧!达令!’安凯臣那一万伏特的勾魂电眼,正朝她集中火力的猛轰。 于是,纪小彤被轰得全身无力、麻麻酥酥,舒服至极,根本忘了要‘反抗’。不!是‘无力反抗’。 噢!上帝!拜托,请你不要告诉我,这个家伙是所谓的‘双重人格’吧!虽然我在小说里是有写过这种类型的人物,但是现在可是处在现实中,是‘现实’中啊! ‘怎么啦!达令!还在犹豫什么,你不是告诉白天那个无趣的家伙,说什么你要教他见识见识女人真正的魅力吗?现在他给你表现的机会,而你也前来赴约了,又何必故作娇羞状呢?!’夜晚的安凯臣真是个不折不扣、风流倜傥、狂野放浪的调情圣手,如果他把这套调情的功夫发扬光大,那么安家就不怕盼不到他的种了。 不只如此,恐怕连那个一脸风流相的南宫烈,那响叮当的‘猎爱圣手’名号都得拱手让贤,让位给他了哩! ‘那——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会——’纪小彤急得舌头都打结了。 开玩笑!她如果早知道夜晚的安凯臣会是这副德行,打死她也不会不要命的对他提出这种‘玩火’的‘致命’游戏——她纪小彤可是个让人家拉拉小手都不轻易首肯的黄花大闺女呢!而先前之所以会大胆的向安凯臣提出‘教学行动’的提议,完全是因为她信得过他,相信他是个比柳下惠还要正人君子的君子之故啊!谁知……‘我不好吗?难道你不觉得我远比白天那个无趣的家伙还能符合你的理想吗?’才说着,他那诱人的双唇便在她的粉颊上,不停地啄呀啄的。 纪小彤的理智都快给他那令人喜爱的吻给‘啄’光光了。 ‘你……夜晚的你根本不需要人教——对吧——所以我——’ 她是想说她要‘溜’啦!只可惜安凯臣比她快一步捂住她的嘴,没让她把话给说完。 ‘这么诱人的小嘴实在不适合说出伤感情的话语哦!何况我们两个是如此相配,调情圣手配上煽情小说家,瞧!多么完美的组合!’ 这个危险的‘野兽’在说什么鬼话——虽然她挺爱听他们两人‘相配’这个字眼的——但是……‘等一下——你没有忘记你心爱的''小猫猫''吧!你和别的女人乱来,不怕孤岛上的''小猫猫''知道了会伤心吗?!’虽然她对这个‘小猫猫’小姐一直挺吃醋又羡慕,但现在情况紧急,她已无暇顾忌那许多。 ‘小猫猫又不是我的情人,就算让她知道了也无所谓——’ ‘骗人——你明明说过——’纪小彤话才说一半便收住。 不!不对!说‘小猫猫’是心爱宝贝的是白天那个贵公子安凯臣,而不是眼前这个性感的‘野兽’,莫非夜晚的他不爱‘小猫猫’?! 这个发现让她忧喜各半。 ‘好了啦!咱们就别再管小猫猫了啦!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不要再浪费时间,赶快来享受属于我们的热情之夜吧!令人心疼的小甜心!’ 妈咪呀!什么‘令人心疼的小甜心’,难道他没有看见我满身的鸡皮疙瘩正在闹‘革命’吗?! 纪小彤都快想不出‘招数’来对付他了。相反的,安凯臣的动作却愈来愈大胆,愈来愈具威胁性,一只手不知在何时已经偷偷的‘模’进她丝质性感的睡衣里,不停的抚触着她滑腻细女敕的皮肤,弄得她好痒好痒,但绝不是讨厌的感觉。 ‘你……你做什么……’唉!一点说服力也没有的‘软语’。 安凯臣凝视了她半秒钟,才语带挑逗味道的盯住她,‘你这么聪明,会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吗?呵呵!’说这话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纳凉。直在她涔女敕、弹指可破的粉颊上来回抚触着。 ‘我——’纪小彤简直懊悔死了。有事没事干嘛打肿脸充胖子,装出一副自己好像‘很有经验’、‘很懂那回事儿’的架式来呢!这下可好了! 再加上‘煽情小说家’所具备的强劲力,安凯臣当然会信以为真,以为她这个‘罗莎琳’真的是‘经验老道’的啦! 所谓的‘自掘坟墓’讲的多半就是这样了,唉! 见她不说话,安凯臣又自发的唱起‘独脚戏’来。‘既然你不反对,那我们就不玩个更有意思的游戏吧!’ ‘呃?!’ 轰——隆——! 船舱外忽然雷声频鸣,很快的便下起倾盆大雨,再加上海风和海浪‘兴风作浪’的助阵,气势就更加的磅礴壮烈了。 安凯臣出其不意的大笑。‘你瞧,连老天爷都这么帮忙,我看我们就以你那正在进行的小说情节当''范本'',来实际制造剧情吧!’他非常好心的献上‘良策’。 ‘什么?!’纪小彤吓得下巴差点儿垮掉。 ‘唔——我记得故事的开头好像是:''在一个风雨交加、雷声频鸣的夜晚,一艘行驶在澎湃汹涌的大海上的豪华客轮里……’ ‘闭嘴!不准再说下去了!’ 偏偏经他这么一提,她对那刚完成不久的‘序曲’记忆十分清晰,而那之后的剧情是—— 哦,饶了我吧!我要昏死了! 纪小彤顿感全身发凉,一阵晕眩。 见她那副‘世界末日’即将到来的‘屎样’,安凯臣就愈说愈有劲。 ‘咦?你不是说过,你之所以会找上我,就是为了要以我当这本小说的男主角吗?而我也因为你的志气和执着而允许你留在船上,与我同航,并允诺你尽避写,现在还好心的免费提供协助。这么好的条件、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可能会拒绝?!你方才是在开玩笑,我知道的,对不!小甜心!’说完,还不忘投给好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 ‘哈哈!’面对这种情况,纪小彤也只能以打‘哈哈’带过。 没错!她当初之所以会接受贝丝嫂嫂的建议,演出一段‘麻雀变凤凰’的剧情,为的就是想接近他‘就近取材’,以利小说的进行。现在安凯臣不但同意她写他,而且还自动提供赞助,这正是她先前最期盼的,她实在是应该高兴得呱呱大叫,外带放十大礼炮庆祝才是。 但这个愿望是以白天那个安凯臣而言才成立的啊!而她现在面对的这个安凯臣却是……妈咪噢!她再也不敢往下想了! 偏偏安凯臣还要‘自作聪明’的骤下结论。 ‘看来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那就来吧——放心,为了让你有更多的时间思考剧情,一切就由我来主导吧!’百份之百暧昧的口吻,外加勾魂的一个‘魅眼’。 纪小彤一听,就差没睁着眼睛昏过去。 哦!妖魔鬼怪也好,谁快来救救无辜纯情的小搬羊吧!待她再回复意识时,安凯臣已经吻上她的唇,而且是很富挑逗性、很有技巧的吻。 甜甜的、痒痒的、热热的、晕晕的……许许多多的情愫在此刻‘大会合’,让纪小彤一时之间也理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知道自己并不讨厌,反而很喜欢、很留恋,更有一种难言的幸福感与舒适感,希望能一直持续下去—— ……。 ‘达令?!达令?!’ ……。 ‘小彤?!小彤?!’ 还是没反应。 嘿!她居然笑着睡着了。 这样的结果大出安凯臣的意料之外,让他啼笑皆非。 瞧她睡得那么毫无防备、那么甜,难道她果真就这么相信他,就像相信白天那个无趣的家伙一般?! 安凯臣愈想就愈觉得眼前这个小女孩实在特殊又有趣。 ‘晚安!甜心!’他轻轻的在她的樱唇上烙下一吻,便不再做进一步的‘侵犯’,而将她柔情万千的搂在怀中,一起入梦。 此时,船舱外的暴风雨已告平歇——海上常见的、来得快也去得快的骤雨一场。 海面再度回归宁静。 夜,依旧如昔般温柔! *** 次日早晨,烈日再度造访人世,唤醒满天的光彩,耀眼夺目。 纪小彤睡眼朦胧、精神恍惚的从睡梦中逐渐清醒。 ‘早安!小彤!’耳边传来悦耳温柔的轻唤。 嗯!是我最爱听的迷人嗓音! 纪小彤迷着眼睛甜甜一笑。‘早安——’ 不!不对——! ‘哇——啊——!’昨夜的‘大事’倏地跳进她的小脑袋瓜,唤醒了她的‘记忆’,吓得她立即全面清醒,睡意尽失,动作迅速确实的跳离安凯臣的臂弯,正襟危坐的逃到离他最远的床角边,双眼惊愕不信的直瞪视着他。 待她稳定一些之后,旋即发现他又变回白天那个有些淡漠、可观不可攀的翩翩贵公子了——整齐的穿着,胸前衬衫的扣子一个不漏的扣得密不通风。 真小气,也不留‘一丁点’给人家‘偷看’,早知如此,昨晚就应该拚命看个够本才是——那性感迷人的胸膛!哦!不对!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纪小彤及时提醒自己,再继续观察安凯臣的全身上下。 嗯!头发也回复原来的整齐服贴——太可惜了,他弄散头发时,那股桀惊不驯的样子比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更加吸引人啊!虽说现在这模样已够迷人。 最重要的是眼神和神态的重大转变,昨晚那个风流倜傥、狂放不羁的公子安凯臣已经完全不见踪影了。 现在她面对的又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正常’的安凯臣是也! 他还会记得昨夜另一个‘他’的所作所为吗?包括那浓烈狂妄的热吻—— 哦!一想到那一记火辣辣的长吻,她就双颊嫣红、全身发烫。 太可惜了!我怎么会被吻到一半就睡着了呢!唉!真是错失良机!可惜之至! 纪小彤愈想愈懊恼。 安凯臣始终没有说话,而静静的用‘x光’一般的眼睛,将她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又一遍,企图从她身上确定她真正的心思,以便顺利接续后面的话语。 ‘你知道我真正的秘密了吧!’说这话时,他的表情显得十分慑人。 此事非同小可,所以纪小彤毫不考虑的老实点头。 ‘你有双重人格?!’虽然她心中已有个谱,但向本人确定一下总不是坏事。 安凯臣并未立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静静的用一种杂解的视线凝视她片刻,才淡淡的揭露这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最高机密’。 ‘第一次发生这个毛病大概是在十八岁左右,刚开始时,以为只是脑神经出了点差错,调养一阵子就会复元,然而一年、两年下来,才开始发现情况不太对劲,后来就成了每年固定时间发作,大约是在夏季,七月到九月期间,每当日落之后,另一个性格的自己就会出现,一直到次日清晨日出之后,才会又变回原来的性格。说来也真是不可思议,访遍天下名医也治不好这个怪毛病,甚至连我自己的死党,世界脑科权威也束手无策。’ ‘所以你才会每年到了夏天,就以避暑度假的名义到远离飞机、轮船航线的私人岛上去,并且拒绝会见任何访客,以保持这个秘密。’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她就觉得纳闷,外面传闻中的‘工作狂’安凯臣,怎么会舍得在每年正值海运旺季的时期躲起来度假,而不乘机扩展业务和市场占有率呢! 安凯臣一直很注意她和每一个反应。说来奇怪,她眼中居然没有他预期中的鄙视和嘲讽,有的也只是关心和些许的惊讶,当然,他很乐意见到她如此的反应。‘正是这样没错!’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多吧?’ ‘除了我祖父母、双亲和公司少数心月复重臣之外,就只有我那群叫''东邦''的死党知道了,而且到私人岛度假以掩人耳目晕个方法,也是我那群死党帮我想到的主意呢!’说起那段‘往事’,那份深切恳挚的友谊,安凯臣便打心坎里泛起笑意。 因为有‘东邦’这群挚友的存在,他才深切领会到‘患难见真情’这句话的真谛。 ‘原来是这样,难怪传闻会说,你只有和一群叫''东邦''的友人聚在一起时,才会展露出和平常不一样的面貌!’纪小彤好喜欢他此刻的表情,令人印象十分深刻,一颗心因而雀跃的鼓动着,但的昨夜那种极具爆炸力的致命吸引力截然不同。 ‘这一点我从未否认,我不是说过,除了他们之外,我周围几乎都是一些无趣的人,引不起我的兴趣吗?’安凯臣愈来愈确信自己这一次冒险下赌注的‘试验’,如他所愿的成功了。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不怕我说出去,或者把它写在小说上吗?’这才是纪小彤最想知道的。 安凯臣深深的笑了。‘你不会的,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也不会写在小说上的。’ 纪小彤明明眼眸中已盛满笑意,却还要‘坚持到底’。你可别忘了我是一个小说家哦!而这又是一个相当新鲜的点子!’ ‘不!你不会!你不是那种为钱卖命、见钱眼开的女孩,我知道!’他说得十分肯定。 纪小彤先是心花怒放,却又急转为乐极生悲。 ‘那是因为你也握有我的把柄,不是吗?’她指的是煽情小说家罗莎琳的真空身分一事。 事到如今,安凯臣也无意再保持沉默。 ‘我不否认一刚开始会急着握有你的把柄,是为了''制衡''作用,先前我就告诉过你了!但是现在不同了,从这几天来的观察的相处,尤其是你昨夜到现在的表现,让我深信你会保守这个秘密,绝对是因为你,我相信名叫纪小彤这个女孩,而不是因为我也握有你的把柄,你相信吗?’他信誓旦旦的诉话,态度相当恳切。 她的本能早已完全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话,然而,她的心却……。 ‘你现在虽这么说,但到了晚上,太阳下山之后,说不定你就又完全忘了,就像对''小猫猫''小姐的事一般——’一提到‘小猫猫’,她又开始不对劲儿了。 ‘我说过''小猫猫''是我最心爱的宝贝,但我可不记得我说过她是我的情人这句话哦!’他岂会不知她想问的是什么,图的又是什么。 ‘真的不是?!’纪小彤难以自制的喜形于色。之后见情况不对,又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你还记得昨夜说过的话?!而且,晚上的那个你也知道白天的你所说的话?!’ 后者她倒比较不怀疑,从昨晚那个热情性感的他所说过的话,她多少能确定。 现在重要的是前半部分问句的答案。 确定‘试验’成功之后,安凯臣就不打算瞒她了‘我身上的两种人格都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也都彼此知道对方所说过的每一句话、所做过的每一件事,只是在白天,夜晚的那个我并不能妨碍白天的我的行动,反过来也是一样!’ ‘也就是彼此对对方的行动只能旁观,而无法干涉对方,是这样吗?’纪小彤替他下结论。 ‘完全正确!理解力真强!’他投给她一个赞赏的笑容。 她有点儿不好意思,心里倒是甜滋滋的。‘我是小说家嘛!理解力和接受力当然比别人强些,职业本能罗!’ ‘你认为因为你是小说家,所以才能如此坦然接受我这种''双重人格''的怪毛病吗?’ 他纯粹是好奇,因为他早看穿她本质的良善。 其实纪小彤倒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是很本能、很自然的就接受了他的‘怪毛病’,而且还因为他对她的信任而雀跃万分呢! ‘我想可能是吧——’不太肯定的语气。 安凯臣不知何时挨到她和身边,伸出宽厚有力却又不失温柔的双掌,万般柔情的捧起她的脸蛋——这举动对白天的他而言,是非常难得的——非常肯定的说:‘不!你不是!你只是本能的、很自然的接受双重人格的我,是吧!’ ‘我——’ 他知道,他完全知道!纪小彤因他的话语,以及他的举动而心花怒放。 ‘小猫猫小姐真的不是你的情人?!’ ‘真的不是,但小猫猫的确是我最心爱的宝贝!’他笑得莫测高深。 她被搞迷糊了。‘你不是说,第一眼看到我时会允许我同行,是因为我像极了小猫猫,不论是发型或是神采、长相?!’ 这些她可记得一清二楚,一点儿也没忘记。 ‘我是说过,事实也的确是这样,但你不能否认,最心爱的宝贝并不代表就是情人,她很可能是母亲、姐妹或其他种种的,对吧?’安凯臣尝试着和她沟通,并企图坚定她的信任。 纪小彤终于被说服,紧接着又提出另一个疑问:‘那——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 问得真拙!包括问话的她本人,都有这种感觉。 ‘你以为呢?’他深邃的黑眸中,潜藏着一份浓郁的情愫。 ‘我——’ 她的心儿因而为之怦然。 他捧起她那张可人的脸蛋的双手力道加深了一些,他的身子距她愈来愈近,而他的唇也逐渐向她微张的小嘴逼近。 纪小彤并无丝毫抗拒之意,只是很自然的闭上双眸,一颗心卜通卜通的猛跳不止。 然后,四片唇瓣就像磁铁的阳极碰上阴极,一经贴合,就像产生了一股磁力般,久久未能分开。 白天这个安凯臣的吻是温柔的、淡淡的,却有着难以言喻的无限吸引力,和晚上那个狂野的他那种浓烈狂势的吻截然不同,但都是一样令她心醉神迷。 在她的理智尚未完全被他的吻淹没之前,最近进驻她脑海中的思绪是—— 太好了,小猫猫不是他的情人,真是太好了。 这么一来,她就必再因为小猫猫而心痛、吃醋,如今她才肯承认,那份莫名的心痛,其名为‘嫉妒’。 第八章 接下来的海上假期自然是既快乐又逍遥。 多日的紧密相处之后,纪小彤发现自己愈来愈喜欢这个被封为‘欧纳西斯第二’的年轻船王了,并非因他的地位、家世或财富,而是因为他的人。 对她而言,具有又重人格的安凯臣,就像一座无尽的宝藏般,每天都可以挖掘出许多不同、新鲜有趣的珍宝。 先说说白天的他吧! 白天的翩翩公子安凯臣,事实上是个身手矫健的运动天才,同时是一个机械发明天才,尤其开飞机的技术更是无人能及。 而且,他对人的态度几乎是呈现两极化的,对一般他所谓‘无趣’的大多数人,他总是保持她初见他时的第一印象那般——有些冷漠,虽然看起来很温和,却不太容易接近的态度。 然而,一旦被他认为是‘自己人’,他的态度就会一百八十度转变,变得风趣、幽默,还有一套损人不带脏字的好功夫,连她这个煽情作家都望尘莫及。 最重要的是,他会变得对你十分热情、熟念且亲和力十足,绝对是一个秉持‘好东西与好朋友分享’的重情义之人。 至于夜晚的他嘛!则又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风格和魅力—— 老闪烁着一双会勾魂的黑眸,笑得坏坏的又带点邪门,却又充满了‘badboy’的致命吸引力,作风大胆,狂放不羁外加风流倜傥、性感迷人。足可让女人也有机会体验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古谚的真谛——当然,‘牡丹’是指风流性感的他啦! 只不过要和夜晚的他‘相安无事’的共处,得要有铜墙铁壁般的自制力才行,否则一个不小心,魂儿就会给这个‘badboy’给‘勾’了过去,那后果就——请自行想像。 然而,不论是哪一个安凯臣,纪小彤都一样爱、一样喜欢,说得更正确一点的话,就是因为他有双重人格,所以她才会更加爱他,呵! ‘小彤!小彤!’ 安凯臣的呼唤让神游的她回过神。 抬头一看,他已坐在直升机的驾驶座上,将直升机开到甲板上的栏杆边了。 ‘快过来,我带你去附近绕绕,顺便看看海豚作日光浴!’ 安凯臣笑得像朝阳般温和灿烂。 ‘嗯!就来了!’纪小彤开心的大声回答。 尽避搭安凯臣驾驶的直升机到客轮附近的海域兜风已不下十回,但是纪小彤还是兴奋至极。 除了因为安凯臣的驾驶技术了得,还会做各种特技表演之外,还有一个重大的原因,就是这架直升机是改装过的,里面多了许多奇奇怪怪、新奇又有趣的特殊功能哩! 还不只如此,这架直升机还配备有武器,做防卫性的射击绝对绰绰有余,何况安凯臣本身还是一个左右开弓的‘神枪手’。 ‘坐好没?!’ ‘ok!’ ‘很好!let''sgo!’ 直升机在安凯臣的操控下,开始以‘波浪形’的航路前进,忽高忽低的,坐得纪小彤好过瘾,好开心,连连鼓掌叫好。 安凯臣对她的反应感到有趣极了。 ‘你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很刺激很好玩啊!比搭云霄飞车更有临场靶!’纪小彤一面把玩着安凯臣今早送给她的自制‘电动滑水鞋’,一面坦率的回答道。 ‘看来我们还真是志同道合呢!’安凯臣更喜欢她了。 原以为身旁这个爬格子的女孩,学校的女秀才,是一个运动白痴,而且个性胆小、文静。没想到和她熟念之后,却发现她不但是个很有内涵、很有深度的女孩子,同时还是个很活泼好动、运动神经绝佳的文武全才。 ‘我也这么觉得啊!’纪小彤心无城府的笑道。说话时,她的视线还是不时瞄向手上的‘电动滑水鞋’。 一向眼尖的安凯臣岂会没看到她频频发出的小动作。‘好了,先别玩那双鞋子啦!照我们那船的行进速度推算,下午将会进入比较安全的海域,到时我们再下水去好好的试验那双鞋的性能吧!’ ‘太棒了!臣臣你真好!’纪小彤一听,旋即暂抛下手中的电动滑水鞋,兴奋至极的狠狠抱住驾驶座上的安凯臣,在他的双颊上轻吻。 ‘你哦!真是现实的小表头!’安凯臣宠溺的用食指触触她可爱的小鼻尖。‘好啦!快看看海面吧!看到没,有许多海豚在戏水吧!’ ‘哇!好可爱哦!啊!还腾空跳水啊!真的好可爱哦!’ 纪小彤兴奋得直鼓掌叫好。 看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甜,安凯臣真是愈看心情愈好——不知从何时起,他发现自己变得很乐意为眼前这个女孩做许多令她开心的事呢! 他真的好喜欢她的笑容,百看不厌,一点都不会觉得无趣,和经常围绕在他身边那些名女人、大家闺秀什么的,那种做作、死板、令人倒尽胃口的虚伪笑容全然不同。 正当她玩得尽兴,安凯臣突然发现仪表板上的雷达出现奇怪的讯号,接着通讯器也接收到不寻常的讯息—— 这是?! 安凯臣迅速的思考并冷静的判断这奇怪通讯的来源真实性! 半晌,他心中似乎已有了个数,嘴角边旋即泛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看来,就如南宫烈所料,将有意想不到的事要发生了,呵! *** 日本琉球群岛趁着龚季云驾着游艇徜徉在大海上时,伊藤忍连忙溜回屋内,拨了一通电话回东京。 ‘耀司,你给我说清楚,我上回提过要跟你借调一船手下的事,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这又是何苦呢?’宫崎耀司的声音经过话筒,透着无奈的口气。 ‘算了!用不着你了,我自有办法。’伊藤忍口气生硬的挂断电话之后,马上又拨了一通电话去调派人手。 在下令的同时,他还不时将视线投向屋外正在海上驰骋的龚季云身上,就怕他临时折回来,撞现他正在进行的‘阴谋’。 半晌,似乎有了差强人意的成果,伊藤忍才满意的挂掉电话,嘴边泛起一抹比眼中的光芒更阴森的冷笑。 安凯臣,还有那些‘东邦’的混蛋,你们等着瞧吧!别以为用度假当幌子,就能欺瞒过我,休想! 令扬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准从我身边夺走! 伊藤忍双拳狠狠的握住,目露凶光,像在怒骂般。 接着,他发现龚季云已驶向岸边停靠,他便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向沙滩。 把龚季云拉到屋前树荫下的休息座后,伊藤忍便很殷勤的递上冰凉的柠檬汁。 只要和令扬在一起,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就感到心满意足,笑意无由而生。 报季云喝掉大半杯的柠檬汁之后,便没头没尾的突然说道:‘你也该回东京去看看了,一直不出席公司会议的各种重要应酬可不是好事,别忘了,你现在的地位权势可是你花费了十多年的时间,拼血拼汗的奋斗才得来的成果呢!’ 伊藤忍却毫不领情。‘你知道那些权势、地位根本不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我只是为了达到我真正的目的所需,才会花费那么多心血去获得那些权势、地位,而现在——’ 他伸手欲握住报季云放在桌面上的手。 报季云不慌不忙的将手过的柠檬汁递交到他伸向他的手,‘善解人意’的笑道:‘你要喝这杯吗?那就拿去吧!别客气,我不会这么小气的!’ 经他这么一搅和,伊藤忍又呆愣了一下,旋即暗叹一声,倒是没有生气——反正类似这样的情况,在这个岛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报季云总是很技巧的‘婉拒’他那‘热情’的手。 ‘你还是该回去看看,还有顺便回大宅去探望你老爸!’龚季云轻描淡写的诉说。 他之所以会瞒著“东邦人’,主动找上这个故交,除了不希望‘东邦人’再遭不测之外,还有另一个重大目的要完成。 杯缘即将就口,准备喝掉自龚季云手中接过来的柠檬汁的伊藤忍,一听到他那一席话,立刻变脸,活像夜叉再世般,使劲摔掉手中的杯子,重重的击了桌子一掌,语带威胁,恶狠狠、活像要吃人一般的怒吼:‘不要在我面前提到那个老家伙,你明明知道我是多么的憎恨他,憎恨那个家的一切!’ 伊藤忍的反应早在龚季云的预料之中,加上他本身的个性使然,所以他依旧是一张温和的笑脸。‘别这样,稍安勿躁,你明知道我向来不喜欢人家对我大吼大叫,再说,不论他以前有多么不是,现在也只是一个躺在床上等死,没有任何知觉的植物人,而你又是他唯一的儿子——’ ‘我才不是那个狼心狗肺的人渣的儿子,当我和我母亲贫病交迫的沿街乞食过活时,他人在哪儿?!一直到他的元配夫人证实不能再孕,又没有儿子时,才想到我这个被他始乱终弃的女人所生下的儿子,然后不管我母亲的死活,硬把我从母亲身边抢走,逼得母亲因要追回我而不慎被车撞死,他却视而不见,这样的人能叫父亲吗?!他会带我回伊藤家,为的只是帝国财阀需要一个继承人,而我是他唯一的儿子,这一切你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而你现在居然还对我说,要我回去看他?!’ 伊藤忍显得相当激动,并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光死瞪着龚季云。 报季云的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无辜的耸耸肩,绕回原来的话题。‘好了!我们不谈这个,还是谈谈公司吧!不论怎么说,这十年来,你为了得到公司的实权,所投注的大量心血,为公司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真的,尤其是你坐上总裁宝座的这几年来,对公司所做的一切,难道你真的一点也无心,毫不眷恋?况且,还有戴维斯和织田靖彦两个忠心耿耿的属下深信着你,紧跟着你,再加上宫崎耀司对你的重视和关注,你真的能就这么全然抛下,说不管就不管?!’ ‘我——’伊藤忍哑然了。 没错!说他对这个几乎花掉他大半青春所建立起来的庞大事业王国,丝毫没有一点感情是骗人的。那究竟是他的心血结晶啊! 何况公司上下一致对他推崇备至,极端拥护爱戴,尤其是他那两个心月复部属戴维斯和织田靖彦,更是一直深信不疑的跟着他,陪他共闯天下,还有处处拥护他、总是将他的事摆在第一位的宫崎耀司,他怎么可能毫不留恋呢?! 只是,这一切的他的令扬比起来就。 ‘别这样,忍!这并不像你的作风,至少我认识的你不是这么不负责任的!’ 报季云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动摇了他的内心。 ‘回东京去看看吧!忍!就算你不回大宅去,也该回公司去看看,出席一些重要会议和应酬,才不至于引起人心恐慌,搞出什么节外生枝的麻烦事来!’ ‘不会的,有戴维斯、靖彦和耀司在,不会有事的,万一有什么不对,他们也会马上通知我的!’开玩笑,他怎么可以挑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东邦’那群该死的家伙正在图谋不轨的朝他们这儿接近啊! ‘忍,你——’ ‘不要再说了!我绝不会笨到再让同样的历史重演第二次的!’伊藤忍难掩悲愤的怒吼。 是的!他不会再上当了。十八岁那一年在美国纽约,他听了令扬的话,和父亲派遣的属下回日本东京一趟,结果他前脚才离天美国,‘东邦’那一群人便接二连三的出现,并夺走了原只属于他的令扬!现在,他已不是当年年轻而不够成熟的他,绝对不会再重犯第二次相同的错误了,绝对不会! 见他如此激烈的反应,龚季云知道目前再多说也无益,于是决定暂时结束这个话题——反正还有时间,在他离天日本之前,还有一段不算太短的时间,况且他的第三个目的也还没有出现呢! *** 太平洋海域中午后三点多,当艳阳不再那么高挂时,安凯臣实现承诺,带着纪小彤,穿着他制造的‘电动滑水鞋’快快乐乐的在海面上游走,速度还可做三级变换,真是有趣极了。 纪小彤直感觉自己好像武侠小说里那些武艺高强、能在水面上蜻蜓点水般行走的武林高手,好不得意! 安凯臣很轻易的便猜出她毫不掩饰的心思。 ‘怎么,把自己想成武功了得的侠女啦?’ ‘不行吗?!啊!’ 纪小彤朝他扮了一个鬼脸,心里倒挺甜的——他居然知道我的心思,真是‘心有灵犀’呢!可见臣臣真的是在乎我,爱我的! 这个想法令她更加心情开朗,脚下的动作也更轻盈灵巧了些。 ‘我们来玩追逐战吧!’安凯臣心血来潮的提议。 ‘好主意!’纪小彤二话不说的应允。 于是,伴随着一片欢笑嬉闹声,两个大孩子便溅起满天的水花,追东逐西的玩得不变乐乎,直至太阳西沉才鸣金收兵! *** 夜,又再度造访人世。 理所当然的,安凯臣又转变为风流倜傥、性感迷人的另一个他。 为了不让他这‘双重人格’的秘密外泄,所以他们夜间的活动全安排在安凯臣这个专用的大船舱中。 说起这个大船舱的设计,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通道的大门打开进来,第一个接触的空间是偌大的客厅,然后客厅右边的门打开进去,是一个卧室,那是安凯臣‘怪毛病’发作前所使用的卧室,从这个房间再往右打开的门进去便是纪小彤的闺房。 再绕回原来的房间中,其正前方还有一扇门,打开进去便是安凯臣病发之后所使用的卧室,也就是现在使用间。 回到客厅中,往左边的门走的话,第一个遇到的空间是游戏间,表面摆设有撞球桌、赌桌、麻将台——等等设备,还有一个桌球台、各种电动玩具。 第二个空间则是健身房,表面有各种各样的上健身器材。 第三个房间是壁球室。 而最里面的房间则是一间大书房。 再转回客厅,客厅的正前方也有一道门,里面是一个颇具规模的吧台和一个在舞池。还兼具音响室与影片放映室的功能。 所以,他们夜晚的生活依旧多彩多姿,一点也不单调乏味。 包何况还有个深具危险诱惑力的男主人作陪,怎么可能有‘枯燥之味’呢! 经过连日的观察,纪小彤发现夜晚的安凯臣虽然性格大为转变,但是各种高强、特殊的才能还是没有消失。 正所谓‘性格改变、本事不变’也! 今夜,趁着纪小彤在自己房间沐浴时,安凯臣躲回自己的房间,拨了一通电话给依旧待在欧洲,忙得天翻地覆的雷君凡。 ‘嗨!你还活着吗?要不要来吹吹太平洋上清净无杂质的风,很凉爽呢!嗯!还有海水的味道,真是太棒了!’ 这是安凯臣给话筒那边,已熬了两天两夜没睡的雷君凡的开场白部候语。 熬夜忙得声音沙哑的雷君凡没好气的回道:‘是哦!谁像你安大少爷那么有福气,不但逍遥自在的在海上度假,还有通过''试验''的美人相伴,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好不快活哦!’ ‘唉!你不要这么羡慕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怎么,该不会你那些原油期货赔钱啦!啊!这可是破天荒的世纪大消息哩!理财投资天才的你会玩期货玩到赔钱?!’ 这群人一凑在一起,似乎不互相损对方就会心里不舒服。 雷君凡一听,立即反驳,‘你少乌鸦嘴,那些原油期货我早在一个月前出清,你又不是不知道。哦!懊不是你得了老年痴呆症忘啦!那可不得了,得快点要希瑞帮你看看你那粒痴呆的头壳。不过很可惜,希瑞现在正在法国为某位政要实施重大的脑部外科手术,无暇理你,唉!真是遗憾!’ 本来安凯臣还想再跟好友多过几招,但从雷君凡那几乎快‘消音’的沙哑声调,他知道好友已十分疲累,所以决定暂且放他一马,把正经事儿说清楚。‘你认为这种时候,会出现在太平洋上,从远离飞机、轮船航线的位置发射电讯约我,又自称ivan的人物会是何方神圣?!’ 这种事儿问雷君凡肯定没错,他和龚季云一样是个高杆的‘情报通’。 只不过龚季云用的是‘电脑’,而雷君凡用的是‘人脑’罢了。 说起雷君凡那‘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还真是教人惊叹,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在‘东邦’里还有一个外号叫‘活字典’呢! ‘ivan?!出现在海上?!’ 雷君凡迅速的搜索了脑袋瓜中的‘资料库’里的资料档案,很快的有了眉目。 ‘该不会是那个名列国际三个超a级职业杀手之一ivan吧!’ 这个想法一经确定,雷君凡旋即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变得一本正经。 ‘你得罪谁了?!要人家派ivan来找你麻烦?!这不会是伊藤忍,他本身已有众多一流杀手,犯不着找ivan,该不会是你那个图谋不轨的二伯吧!喂!别选在这个节骨眼当哑巴,快回答我!’ 开玩笑,这可事关好友身家性命的安危,岂能儿戏! 安凯臣眼底流窜过一抹难言的幸福交芒。‘放心吧!他应该不是来杀我的,因为他传讯时所用的方式只有我们几个人才知道、才会使用的特殊锁码频充通讯,现在你可以喘口气歇息了吧!雷老人家!’ ‘你这个坏小子,这么重要的事干嘛不早说清楚,你是怕我命太硬会碍着你啊!’双喜临门的意外逆转,令雷君凡精神为之一振。 所谓‘双喜’之一,当然就是指安凯臣生命安全无虞啦! 至于其二嘛—— ‘约定时间是何时?!’ ‘明天黄昏日落前!’ ‘那个人还真细心呢!连你的毛病都考虑进去了!’雷君凡的语气顿时变得很温柔。 ‘那个人’当然不是指超a级国际杀手ivan,而是那个把秘密通讯方式告知ivan的‘怪胎之最’龚季云。 安凯臣的嘴角也不自主的泛起一抹深挚的笑意。‘我就说那小子不可能就真的这么音讯全无的,除非当真又发生——’ ‘往事’重提,心伤依旧,所以安凯臣话到一半便打住不说,绕回正题。 ‘明天我会准备赴约,结果如何我会立刻和你们联络,放心吧!倒是南宫和以农那两个小子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还不是老样子,南宫正在纽约为那个华裔企业家打那场重大官司,忙得不可开交,以农嘛!还是在为下个月将到日本拍摄的巨资新片筹划,搞得天昏地暗!’雷君凡累得声音更加沙哑了。 ‘你自己呢?还是在帮德国那些大老板们做审计查核如何节税的大业?!’安凯臣绝不是无聊才明知故问,而是出自对好友的关心。 ‘没办法啊!倒是你自己还是要多提防你二伯那只坏心眼的老狐狸,听以农说你二伯最的似乎又在暗中进行什么阴谋要对付你的样子!’ ‘我知道了,好了,你继续忙吧!但别忘了休息,我可是非常期盼你们实现诺言,到岛上来一起度假重聚呢!’ 完全是出自肺腑的关怀口吻。 雷君凡岂会不知好友心意。‘放心吧!我还想长命百岁哩!倒是你明天去会ivan要小心些,不是对ivan,而是伊藤忍,后天就要到达岛上了,他不可能都不行动,搞不好真会来个突击拦截呢!’ 他们早就全都知道伊藤忍如果要攻击安凯臣,一定会选在快接近岛的时候,因为安凯臣所在的位置及联合会海域,正巧远离各种航线航道的一般通讯的‘三不管’、无政府、无法治,几乎是‘真空’状态的特殊地带。 ‘我明折,你就别瞎操心了,再联络!’ 安凯臣话筒才放下,纪小彤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安凯臣不禁又泛想一抹笑意。 ‘就来了!’ 他不疾不徐的走向门边,打开门,可爱甜美的出浴美人纪小彤旋即映入他的眼帘,一个美丽热情外加性感危险的夜晚,即将再度展开…… 第九章 当太阳逐渐在西方的海平线处隐没时,ivan和安凯臣所约定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不管!我一定要跟去,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纪小彤死缠着安凯臣不放,非要他带她一起去赴约不可。 并不是安凯臣不愿让她同行,而是怕她受伤害。‘小彤乖,我很快就会回来,你就待在房里赶稿,你不是说过最近的写作进度落后了吗?’ ‘我不管,稿子可以回来再写大不了我熬个三天三夜不睡把进度补上就行了,反正这一趟约会我是跟定了,如果你不让我跟,我就跳海去!’ 纪小彤绝不是因好奇或爱凑热闹才非去不可,而是因为此刻已是日落时分,她实在担心安凯臣若在中途转换性格,而出了什么差错,那——,不行!她一定得跟着他,否则她无法放心。 迎着她那势在必行的双眸,安凯臣几乎要投降了。他了解纪小彤的个性,平时她虽然温柔体贴好商量,但却非常坚持原则而执着,是典型的‘外柔内刚’型女性,一旦有所坚持,谁也休想要她轻易更改妥协。 这也是她令他喜爱的特质之一。 ‘好吧!但是你得完全听我的,不可任意行动,也不许发问!’既然答应带她同往就得先来个约法三章。 ‘行!我一定听你的!’ ‘革命’成功,纪小彤高兴的手舞足蹈。 ‘很好,我们该走了!’语毕,他便拉起她的小手,朝停机坪走去。 直升机很快便在安凯臣的操纵下起飞,朝ivan所指定的目的地飞去。 ‘臣臣,你到底要去见谁呀?’ 直升机才飞没多久,纪小彤便忍不住好奇的探问。 ‘别忘了,上机前约定过不问任何问题的!’安凯臣提醒她。 ‘可是——’ 她自知理亏,于是想改采‘赖皮’招数,谁知安凯臣比她抢先一步说道:‘我可不喜欢言而无信的人哦!而小彤一向最守信重诺了,对不?!’ 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投给她一个‘赏识’的笑容,害得纪小彤不好再追问下去,只好嗜着一张小嘴,在心里嘀咕个没完。 那表情着实逗人,惹得安凯臣万般怜惜,冷不防侧身在她的粉颊上轻啄一下。 ‘别闷闷不乐,等事情告个段落,顺利到了岛上之后,我会告诉你这一切的,行了吧!’ 之所以特别强调‘顺利’两个字,是因为安凯臣知道伊藤忍一定会在他抵达岛上之前的这一两天内有所行动。 否则,到了他那攻防力皆超强的岛上之后,想再攻击他就难如登天了。 遗憾的是,不明就里的纪小彤没能听出他语中的‘玄机’,反而因他的话而重展笑颜。 ‘一言为定哦!’ ‘我说到做到!’ 安凯臣话才说完,便发现仪表板上的雷达再度出现不寻常的讯号,而且这次是出现两个来自不同方向的讯号——该来的就是会来! 他不禁漾起一抹莫测高深的笑意,此时此刻,他反倒庆幸有小彤同行——这么一来,便不必担心因伊藤忍的攻击,而使待在船上的小彤呈现无人保护状态。 ‘他还真会选时间呢!’ ‘你说什么?!’ 由于安凯臣几乎将话说在嘴里,所以纪小彤并未听清楚。 ‘没什么,嗯!到了,坐好,我要降落了!’安凯臣驾轻就熟的将直升机降落在无人的小岛上,这是一座在地图、航海图上都找不到的小荒岛。 真不愧是神出鬼没、行踪神秘的超a级杀手ivan,竟挑在这个鬼地方会面。 基于‘英雄惜英雄’的心理,安凯臣对于这位威名远播,而素未谋面的ivan有着某种程度的好奇与好感。 而一般人从未见过ivan是天经地义的事,因为通常能见到他这种超一流职业杀手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委托他杀人的‘委托者’,另一种则是他要追杀的‘猎物’。 ‘小心一点,别滑倒!’安凯臣从机上抱下纪小彤时,不忘叮咛道。 ‘你很准时,不愧是商人本色!’ 他们才站稳,身后便毫无预警的传来一个优雅悦耳的男声。 安凯臣和纪小彤被声音的主人听吸引而双双转身,一探究竟—— 天!他就是闻名国际,令许多高官政要、巨贾富商闻之心惊的超a级职业杀手ivan?! 一个有着一头波浪般长及腰际的银发,深邃的蓝眼睛、雪白的皮肤,身材高挑约莫一九0公分,看来充满书卷味、文质彬彬的高贵公子?! 尤其是那一头银色波浪般的微曲长发,仿佛是用银色的月光为材料所编织而成的,非常的迷人而适合他的气质与形象。 包令人惊奇的是,他全身上下,从头到脚,根本找不出一丝丝的杀气。 如果让向以农见到他,一定二话不说的把他网罗到自己的麾下,肯定会一炮而红,而且是大红大紫的天生偶像明星料子哩! 不等安凯臣说话,ivan便自己开口了。 ‘季云要我传话给你,请你们别为他担心,他把日本的事解决之后,一定会回到你们身边;还有就是下个月你们那个拍电影的朋友要到日本拍片一事,你们也不必担心,季云会照应他的;最后一点是,要你们别再动脑筋想联络上他,也不要为了他而和日本这边想冲突,这些就是季云要我转达的事!’他的话说的很干净利落,没有半句废话。 那个臭小子老是棋高一着,啧! 安凯臣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我明白了,谢谢你的传话!’ ‘我要你亲口承诺,好回话给季云!’ ivan笑起来有股神秘而优雅的特殊气质。 那个浑小子还真够精明!安凯臣又是懊恼,又有更多的赞赏——龚季云就是,明知他是个信守重诺的人,才非要他亲口许下承诺,真会搔人痛处。 安凯臣慎重的思索了半晌,似乎有了决定性的结论。‘好!我承诺从现在起,我们''东邦''这群人不再干涉这件事,但是也请你转告那小子,要他一定得实现自己许下的诺言,事情解决后就立刻回来,而且要愈快愈好,毫发无伤的回来,否则我们一定二话不说,不惜和伊藤忍正面冲突的杀过去,把他给揪回来!’ ivan听完,忍俊不住地笑出声音。 ‘抱歉’,他脸上的表情很明显的显露出‘没事了,你们该走了!’的强烈意图。 安凯臣既不瞎也不傻,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反正此次会面的目的已顺利达成,再待下去也得不到更多讯息了,何况伊藤忍那边的人正在朝他的船行进的方向接近呢! ‘最后能不能问你一件事,你和季云怎么认识的?!又是何时认识的?!’明知ivan给他的答案的机率几乎是零,安凯臣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了。 ivan淡淡的一笑,才说:‘季云曾是别人委托我追杀的猎物之一,其他的,你去问季云吧!回去时,小心海上的''老鼠''!’ 安凯臣以为自己听错了——季云曾是ivan的猎物?! 怎么可能?!别的不说,光是ivan那从未就过失败的记录的辉煌战绩,季云就不可能活到现在——如果他真是ivan的猎物的话! 包何况请得起ivan委托者,全是一些政要高官、富商巨贾,季云何时得罪了哪个大人物了不成?!如果是学生时代的事,那他们‘东邦’也全都会算上一份才是啊!到底—— 最令人费解的是,ivan并没有杀季云,而且似乎还和季云有某种程度的交情,这又是为什么?!莫非那个委托人及时取消委托?!如果真是那样,ivan和季云更是无法搭上线的。 安凯臣被搞迷糊了,原来那个怪胎认识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物都不值得惊讶,早见怪不怪,但这件事实在太不寻常了……‘好了!你该走了!那些''老鼠''应该已进入你的势力范围,没错吧!’ivan再次提醒他。 安凯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泛起笑容。 ‘对于那些''老鼠'',我心里有数,谢谢你,记得把我的话转告季云!’ 接着,他便头也不回带着纪小彤上直升机回程了。 待他从直升机再回首时,ivan已消失无踪。 真不愧是一流的杀手,果然不同凡响! 到最后,安凯臣还是挺欣赏他的。 ‘小彤,把安全带系好,还有,待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惊慌,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知道吗?’安凯臣面色凝重,口气严肃的说道。 ‘嗯!我相信你!’纪小彤虽不知将面临什么险境,但她却打心坎里相信安凯臣。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一定会保护她的。 ‘好乖,那坐好了!’安凯臣相当满意纪小彤的反应。 直升机加速朝他们的客轮飞去,雷达上的不明讯号愈来愈明显,愈来愈接近。 此时,夕阳已完全沉没于海平面下,今夜正巧是中国人所谓的初一朔月,夜空中依旧满天繁星,就只缺一轮皎洁的明月。 ‘小彤,记住方才那个无趣的家伙说过的话,相信我!’ 安凯臣说话的方式和语气改变了。 没错!夜晚那个性感狂野的安凯臣出现了。 ‘我知道!’经过这些日子来的相处,对于安凯臣这处在日落之后,瞬间转变性格的情况,纪小彤早已习以为常,并且适应良好,丝毫不担心,因为两个不同性格的他,都一样的深爱她。 正当安凯臣才要开口说什么时—— 咻——! ‘哎——啊——!’ 一颗小型飞弹从远方朝他们的机身笔直飞来,纪小彤在毫无心理准备下,反射性的惊叫一声。 安凯臣则不慌不忙的露了一手‘九十度垂直急速上升’的高难度技巧,轻轻松松的闪过那颗子弹。 ‘小彤,忍耐一下,不会有事的,坐好便是!’ 他在紧急之中,还不忘气定神闲的投给她一个极具安抚作用的微笑。 ‘嗯!我不怕!’话是这么说,但她紧抓住手把的双手,却直颤抖个不停。 说纪小彤完全不害怕是骗人的,虽然她的小说里偶尔也会出现这样惊险的镜头,但现在可是在现实社会中亲历险境啊! 不过她也有一点点兴奋和期待就是了。 安凯臣握了一下她略嫌冰冷的小手之后,便集中精神全力应战。 ‘小彤,坐好,我要反击了!’ 话才出口,他便将机头转向,朝那艘对他们发动攻击的游艇俯冲而下——那游艇正是伊藤忍在香港的手下,奉伊藤忍的命令前来狙击安凯臣的。 ‘敢向我开炮?!真够胆识!很好,我就让你们尝尝我最新发明的新式飞弹!’ 安凯臣的语调百份之百是兴奋、乐在其中的那一款。 而他此刻的表情,说是一个从战斗中获得快乐的疯狂战将实不夸张。 猎鹰般凌厉的双眸闪烁着慑人耀眼的光茫,嘴角边挂阒一朵像‘恶魔微笑’般的笑容,一双手熟练而灵巧的在复杂精密的各种仪表板上,以及方向操控器之间马不停蹄的来回游走,反射神经足可媲美矫健的黑豹。 安凯臣首先以声东击西的方式骗过敌方,绕到游艇引擎所在的方向,右手食指朝仪表板上的一个红色按钮一按—— 一颗飞弹便自直升机射出,分毫不差的命中对方游艇的引擎。 ‘万岁!太棒了!臣臣真行!’纪小彤忘情的欢呼,方才惊慌早在良好的适应力驱使下逃之夭夭,消失无踪,留下的是满心的兴奋激动。 安凯臣因她的反应而呆愣了0.001秒。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时代已经进步到战斗直升机上还设有啦啦队的地步呢!’ ‘你少取笑人家了啦!快专心应敌吧!’纪小彤忙着提醒他。 ‘yes,sir!’ 安凯臣幽默的应了一声之后,便又全力投入混战中。 而对方则因引擎被击中,起火燃烧,全船瘫痪不动而乱成一团。 安凯臣则乘胜追击,再赏他们一发,由‘神医’曲希瑞精心调制的最新型‘烟幕弹+催笑弹’,搞得游艇上的那些喽啰情况更加惨烈。 安凯臣可乐了!他按下一个开关,仪表板下一个隐藏式的置物柜立即露出脸来,里面放着两把经他改装过的特制手枪。 他拿了其中一把,装上子弹,握在左手上,便开始朝那艘船上的人射击。 ‘臣臣,不可以杀人哦!’虽然纪小彤相信他不会杀人,但这种事多提醒一下也不是坏事。 ‘放心吧!这些子弹全是我一个好友特制的超强麻醉弹,死不了人的!’ 那位好友,当然又是‘神医’曲希瑞啦! 然后,只有在电影枪战片中才会出现的神射镜头,在纪小彤眼前活生生和上演啦! 好厉害哦!弹无虚发,颗颗命中目标啊! 纪小彤在一旁兴奋得直鼓掌叫好,不过她没敢叫太大声,省得‘干扰’到身旁的安凯臣,害他分心。 她早就知道他的运动神经了得,而且擅长操控各种机械,且有个‘神枪手’的外号,但是,她真是没料到他居然真个是‘百发百中,弹无虚发’哩! 其实如果这不是在直升机上,安凯臣必须分派右手去操控方向盘的话,纪小彤就会更幸运的目睹安凯臣不仅是单手神射,他从学生时代就是出了名的‘双枪神射手’这个事实。 很快的,伊藤那些手下已经被他‘扫荡’得差不多清洁溜溜了。 最后,安凯臣还很好心的赏了他们一发性能超强的‘催眠瓦斯弹’,以确保他们全都酣然入睡。 那‘催眠瓦斯弹’也是‘神医’曲希瑞的精心杰作之一,包准他们这一觉少说到明天黄昏时分才会醒来,绝对不会有失眠的困扰。 于是,一场混战在安凯臣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的情况下,就宣告落幕啦! ‘警报解除!’ 安凯臣将手枪放回隐藏柜中,伸手轻搂了佳人一下,大顺便外加一吻。 ‘臣臣!你真的好棒哦!英雄啊!’纪小彤总算能放声大叫,立刻以响彻云霄的‘声势’,欢呼个没完,从她身上根本找不出一丝‘害怕’的味道。 好一个‘适应力’超强的小家伙! 安凯臣真是服了她了——难怪常听人说‘世界上最终战争爆发后,最后存活下来的人类一定是女人!从纪小彤身上,安凯臣着着实实领悟到这句话的身妙之处。 倏地,他发现雷达上又出现讯号—— 那是ivan所发讯的,接着通讯器传来如此的讯号:看来你的朋友多虑了,你不需别人插手帮忙! 接着,安凯臣从心坎里笑了—— 季云那小子总是如此出人意表! 这是他此刻的心声。 然后,他回了一个讯号给远方的ivan,大意是:能获得你的赞美是我的荣幸,后会有期! 之后,他们便载着满机的欢笑声,回到他们可爱的船上去了。 纪小彤则暗下决定,一定要把才才那精彩的一幕写进她的新作里,以突出男主角的英勇,呵呵! 至于这一切的真相,包括那个小岛上的银发男子是谁?!今晚为何会遭到不明游艇狙击,以及其他种种疑问,她虽好奇,但并不急着追问,因为安凯臣答应过她,待所有的事情全部落幕之后,一定会对她从头细说,所以,她并不急! *** 在午后的烈日迎接下,安凯臣他们的船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安凯臣远离航线、航道的私人岛屿。 ‘小彤,快过来,我立刻带你去见我心爱的''小猫猫''!’ 安凯臣不给她反对的机会,拉着她的小手朝岸边的草原上直奔。 ‘小猫猫!小猫猫!我来了!’他一面飞奔,一面大声的呼唤。 瞧他那副兴奋的模样,纪小彤还真是嫉妒这个即将见面的‘小猫猫’小姐哩!虽然安凯臣早说过‘小猫猫’不是他的情人,而她也深信不疑。 ‘小彤!你瞧!那不是小猫猫!’ ‘呃?!’ 纪小彤连忙放亮双眼朝正前方一看—— 汪——汪——汪! ‘啊?!——啊——!’ 只见一只全身毛茸茸的超级大胖狗将后腿奋力一跃,便腾空朝他们两人身上扑过来,竟将他们两人扑到在草原上,而它庞大超重的身躯就压在他们两人身上,还很兴奋的‘汪!汪!汪!’叫个不停,外加舌忝了安凯臣满脸的口水,安凯臣则毫不介意的宠溺它。 ‘它……它就是''小猫猫''?!’纪小彤因过度吃惊而严重结巴。 痛快至极的安凯臣,还不慌不忙的为她做详细‘解说’:‘是啊!你瞧!它的发型、它的容貌、它的神采是不是和你很相像,简直就像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我没骗你吧!所以我才非要介绍你们认识不可!你觉得呢?!’ 不等他说完,纪小彤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 ‘安凯臣。你这个大坏蛋,居然把我和这只超级大胖狗相提并论!坏死了!’ 她气得粉拳如雨滴般,直落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安凯臣则丝毫不反抗,任她捶打,还笑行好痛快、好快意! 而那只名为‘小猫猫’的大胖狗,则发挥‘与君共乐’的天性,在一旁直汪汪叫助兴。 半晌,纪小彤大概是气消了,手也捶累了,终于自支的停手,躺在他温暖的怀中直喘着气。 ‘它明明是一只大胖狗,为什么会给它取蚌''小猫猫''这么''秀气''的名字呢?’这是纪小彤所不能理解的。 安凯臣这回倒是很好心,马上就为她指点迷津。‘你看看小猫猫的身后!’ 纪小彤不明就是的照做—— ‘咦?!哪来的这么多小猫咪啊?!’ 八只、九只、十只、十一……,老天!十二只啊! 安凯臣这才满脸笑意的说道:‘一开始是怕小猫猫寂寞,所以我那群朋友才带了一对小猫咪到岛上来当小猫猫的伙伴,本来我们还担心小猫猫会欺负那两只小猫咪,没想到它们三个小表却处得十分融洽,小猫猫还当想它们的''保父''呢!’ ‘保父?!小猫猫是公的?!’纪小彤快要昏倒了。 再一次捉弄人成功,安凯臣忍不住又笑开来。 ‘是啊!小猫猫从一出生就是男的,你不知道吗?’ ‘你明知故问!’纪小彤已没劲跟他生这种没营养的气,只回了他一记鬼脸。 安凯臣情不自禁的模模她靠躺在他臂弯里的头。‘好了啦!别生气了啦!你瞧!它们不是很可爱吗?’ 被他这么一哄,纪小彤当真怒气全消,反正本来就没什么值得勃然大怒的事嘛! ‘嗯!真的好可爱啊!不管是小猫猫,还是这些小猫咪!’ 原来那群小猫咪不知何时已爬到他们两人及小猫猫身上了。 ‘就是啊!’安凯臣就知道纪小彤一定会喜欢它们。 ‘你方才的话还没讲完!’纪小彤提醒他。 安凯臣这才继续说:‘接下来,最先的两只小猫咪又陆陆续续的生下许多小猫咪,很奇怪的,它们都不怕小猫猫,反而很粘小猫猫,而小猫猫也很喜欢它们、很照顾它们。所以,渐渐的小猫猫就成了他们的''头头''兼''保父''了,而我们也开始改口叫他为''小猫猫'',这就是''小猫猫''这名字的由来,意思是说他是很受小猫咪们爱戴,明白了吧!’ ‘原来是这样——’纪小彤这才完全知晓。 不过,这些小家伙们也真够怪了,再加上眼前这个大怪胎臣臣……嗯!丙真是‘怪人养怪宠物’,错不了! 于是,纪小彤又上了一课。 看着他们一个奇怪的人和一群奇怪的宠物,纪小彤不禁大笑起来。 ‘你在笑什么?!’这安凯臣当真猜不透。 ‘你猜呢?!’她愈看他的脸就笑的愈夸张。 安凯臣邪邪的一笑,语带威胁的说:‘你是要自己招呢!还是要我强行副供?!’ ‘啊!才不告诉你呢!’ 纪小彤冷不防的坐起身子,朝他又扮了一个鬼脸之后,拔腿就跑。 安凯臣立即跳起身,追了过去! ‘别跑!快告诉我!’ ‘才不要!’ 纪小彤一面大笑一面拚命向前直奔。 ‘站住!’ 炳——! 就这样,两个人在一大片草原上追逐个没完,后面带跟了一只大胖狗的十二只大、中、小猫咪群。 整个草原上尽是欢乐嬉闹的笑声。 第十章 纪小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见的奇景。 噢!老天!现在已是二十世纪末,要跨入二十一世纪了啊! 而在这样的世界里,居然还存在着如此宏伟壮观、令人惊叹的绮丽建筑—— 一座仿中国唐朝富豪人家的宅邸反建构的古式建筑! 惫图特殊的月洞门、古意盎然的闩人蕉、杨柳低垂的天然湖,湖上架筑着千曲百折的曲桥,桥的尽头是位在湖中央的轩阁。湖中的另一处奇景则是古色古香的拱桥,桥墩下还泊了一艘令人眼睛为之一亮的画舫,而湖的彼端则是浑然天成的满山苍翠,清澈见底的湖水中有七彩缤纷的鱼群优游,湖畔则散居了一群纯白无瑕的天鹅,树梢上则是百鸟争鸣。 然而,如此梦幻般的奇景竟只是这座不可思议的宅院中的一隅,在宅邸的另一边,则是一片美轮美奂的花园,里面遍植各种不同的奇花异草,按照时令而依序盛开。 ……。 但是,最令人讶异的还是主屋本身! 在完全仿唐风所建的古典建筑里面,居然会是一些最现代化的家电设备—— 连通主屋里的每一个房间的空调设备、冰箱、电视、录放影机、真皮沙发、电灯……凡是现代人该有的设备,里面是一应俱全。 甚至连“不该有”的东西都有了。 而所谓“不该有”的东西可就多了……智慧型洒扫机器人、全天候遥控式的电器网络开关系统,更夸张的是厨房里的自动化食物调理生产线设备。 其他还有许许多多稀奇古怪、在别处看不到的奇怪发明物。 当然,全岛的最尖端科技防御系统就更不在话下。 别怀疑,这些东西大都是出自“发明狂”安凯臣之手没错! 纪小彤从头看到尾、从东看到西都是同一号表情——目瞪口呆。 安凯臣见她那副“惊奇”样,不禁开口捉弄她:“小心!口水流出来了!” 纪小彤被他这么一唬,当真反射性的用手去擦拭自己的小嘴。 安凯臣则在一旁笑翻了天。 “大坏蛋!” 纪小彤尴尬得面红耳赤,不过也托他的福,她那因太过惊愕而四处神游的魂儿乘机“归位”。 “喜欢吗?”安凯臣双手交抱在胸前,一派潇洒自若的模样。 纪小彤坦率的猛点头。 “嗯!好漂亮,像进入了另一个国度,美得梦幻而不可思议。应该这么说,这座宅邸的硬体建构非常复古典雅,然而内在却是属于未来的,走在科技尖端的超现代化设备,并且在古风与未来风之间,取得一种不可思议的微妙平衡,令人印象十分深刻而恋恋不舍!” 这全是她的真心话,她确是被岛上的一切给迷住了。 “这房子是我二弟设计的!”看得出来他本身对这座岛上的一切非常满意。 “你二弟?!”纪小彤颇感意外,她以为威濂集团那么庞大的企业体系,应该是全家族都投入为集团效命才是。 安凯臣自然明白她的想法——人之常情嘛! “在安家选择自己的志向和职业算是挺自由的,我因自己的意愿呆在集团里,我二弟也是因自己的志趣,而选择了建筑师与室内设计师这两份工作的,我还有一个妹妹也因自己的志向是将来要为威京集团设计、建造最好最精良先进的船舶,而主修造船工作,两个人都搞得挺有声有色的,而我们家的人也乐见其成,并未反对!” “原来是这样……”无形中,她对他的了解又添增了一层——从他的神情表现,她发现他是一个十分重视手足之情的好哥哥。 而安凯臣自从来到这个岛上后,心情很明显的变得更加开朗,人也跟着多话起来。“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这座岛本来是我二伯的,大约是在十多年前,我第二次病发之后,我那群''东邦''的死党为了要让我有隐身的秘所,以实现他们为我想出来的''度假掩饰法'',才设计从我二伯手上取得这座岛的呢!” 想起学生时代那段轰轰烈烈的往事,安凯臣又是一副幸福无尽的神情。 纪小彤因而对他口中那群“东邦人”又更加感兴趣了。 “你和你二伯处得不好吗?” 这是她在船上时,从他的言谈举止中早已发现的疑问。 安凯臣也无意隐瞒她。“应该说是我二伯对我和我父亲有很深的心结。在安氏家族中,并没有长子继承的传统,而是由董事会从同辈中选出最适合的总裁人选,一切以对威京集团最有帮助为出发点。在我父亲那一代时,我大伯本是同辈中最杰出优秀、最被董事会看好的总裁人选,可惜大伯他无意继承,于是董事会只好重新选择适当人选,那时被公认为第二号人选的有两人,就是我二伯的我父亲,二伯较具雄才大略、野心勃勃,但却急功近利,缺乏体恤部属的心和宽宏的器量;而我父亲虽然能力较二伯略逊一筹,但却很体恤部属,具有宽宏的器量,且较具统率力。简单的说,二伯是属攻击型的,而我父亲则是防御型的,当时为了总裁人选,集团内几乎分成两派,后来以爷爷为首的董事会选择了我父亲,理由是当时的威京集团规模已够大,最迫切需要的是暂缓脚步,整顿内部之后,再继续扩张较适当,所以防御型的父亲因而屏雀中选……” 安凯臣看了看纪小彤的反应之后,才又继续说:“人选鲍布后,二伯相当不服气,认为能力较强的他才是最适当的总裁人选,而认定董事会偏心,几经抗议无效之后,从此对我父亲怀恨在心,处处找碴挑衅,并且把希望全寄托在他的儿子,也就是我堂哥身上,没想到董事会却一致属意我为下任总裁,所以二伯和堂哥便把我也视为眼中钉,一直处心积虑想拉我下台,尤其在发生夺取这座岛的事件之后,他们父子更是和我水火不容,想尽办法企图给我严重的一击,因此,我具有双重性格的秘密就更加危险了,你明白吗?” 可能的话,纪小彤真希望自己能够为心上人分担一些重担,她知道一个集团的负责人责任很重大,但却没有想到其内部还有如此不为外人知和秘密。 “我能帮你做什么吗?”她出自肺腑的说道。 他从她那双深情无限的眼眸的感受到她的真心。“你只要陪在我身边,为我展现最甜美的笑靥就行了!” “我是认真的,让我帮你吧!我可以帮上忙的,我在大学是主修财务金融的,而且都名列前茅,到外面大公司实习时能力也都很受肯定,所以我可以帮你的,好不好?我不要写小说了,让我帮你吧!我不要看你一个人孤军奋斗!”纪小彤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激动得眼眶四周都泛红湿濡。 “小彤……” 安凯臣深爱感动,忘情的将她狠狠搂在怀中,久久无法言语。 “谢谢你,但是你喜欢写小说、为自己筑梦、神采飞扬的你,我不要你为我放弃你的最爱,何况你现在这番成就得来不易,因我而放弃太可惜了,你有这份心我就很高兴了,而且我并不孤独,我有忠心耿耿又实力坚强的部属,还有一群举世无双的''东邦''伙伴,所以我从不觉得孤立无援。最重要的是我喜欢这种挑战的压力,它会让我从中得到满足感与成就感,所以你只要专心做你喜欢的事就行了,不必为我担心!” 说这番话时,他的双眸散发着坚定自信的光芒,他的脸上尽是极具攻击性的光彩,非常的吸引人。 纪小彤的心跳不禁猛然加速。“你是天生的战将、英雄型的人物,对吧!臣臣!” 安凯臣深深的一笑。 她更加深爱眼前这个充满自信与战斗力的男人了。 “嗯!我听你的,但是你也要答应我,需要我帮忙时,一定要让我知道!” 虽然她嘴上说得很含蓄,但事实上,此刻在她内心深处已偷偷的暗下决定,她将慢慢月兑离小说的世界,好好磨练自己的专业能力,以期有朝一日能和心上人并肩作战。 “嗯!”安凯臣捧起了她那张令他心动的俏脸,倾注所有的深情,吻上她娇艳欲滴的樱唇。 *** 在岛上的日子是非常令人爱不释手,流连忘返的。 白天,他们自己做菜,玩冲浪板、拖曳伞,驾游艇徜徉在碧海蓝天下,有时也玩滑翔翼、游泳比赛、做日光浴,的小猫猫及十二只小猫咪们同乐。 到了夜晚,她便和热情狂野的另一个安凯臣追逐于芬芳扑鼻的花园中,在湖上的画舫对着满天繁星与天籁诉尽衷曲,在四通八达的宽敞主屋中,玩遍各种稀奇古怪的把戏。 日子过得十分惬意自在。 若说这是一座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还真是名副其实,一点儿也不为过。 “嗯!决定了!以后我不叫你小彤了,要改叫你''小猫猫''!”安凯臣煞有介事的发表高论。 “什么?!我才不要!” 纪小彤立即举双手反对,虽然她一直觉得“小猫猫”这个词儿听起来很可爱、很亲切,但是……奈何安凯臣心意已决,叫定了。他伸手模模身旁那只“猫咪保父”小猫猫。 “好!就这么决定,以后就叫你小猫猫,放心,我不会把你和另一个小猫猫搞错的!” “不准!我坚持抗议到底!”其实她也不过是嚷嚷着好玩罢了,倒也不是真的那么反对。 “好啦!你不觉得小猫猫听起来很顺心,很亲密吗?” 这个男人还真知道该从何处“下手”呢! 纪小彤果然更加心动了。“可是……” “好啦!就这么说定了,可爱的小猫猫!”他热烈的搂紧她,深深的一吻。 这么一吻,“小猫猫”这个“匿称”就“敲定”啦! *** 日本琉球群岛伊藤忍接获狙击安凯臣的计划惨败,安凯臣平安逃过一劫,不知过向一事的报告之后,气愤异常。 “可恶!全是一群靠不住的笨蛋!” 他气得大拍桌子,用力摔掉电话。 “哼!没关系,狙击失败就算了,我还有另一着棋!” 冷笑两声之后,他便再度拿起听筒,拨了一个号码。 这通电话谈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一个新的“阴谋”又成交,开始进行了。 只是,过于热烈的讨论,使他疏忽了从一开始便躲在另一个房间窃听的宫崎耀司和龚季云。 伊藤忍一直以为宫崎耀司会如往常一样,将他交代的事办得万无一失,所以才托他暂时将龚季云“牵制”在另一个房间,“陪伴”他,好让伊藤忍能顺利进行自己对抗安凯臣的“阴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宫崎耀司会“背叛”他,而和龚季云“狼狈为奸”。 “忍这家伙怎么老是劝不听,这回居然还疯狂到的安仲岳那只不安好心的老狐狸勾结,真是——”宫崎耀司又气又心痛,却又无可奈何。 一直是这样的,这十多年来,每次只要碰到的龚季云有关的事,伊藤忍就会变得疯狂盲目、理智尽失、不可理喻。 “所以我们必须在事情未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之前,先下手为强!”龚季云还是一张气定神闲的笑脸提出建议。 爆崎耀司真的愈来愈不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说吧!我想你应该已有完美的底案了,我全力配合你就是!” 听完他的回答,龚季云果然露出一脸“果真如我愿”的笑容。 “那就把电脑网路借我吧!” 爆崎耀司二话不说地照做。 待他看到他以特殊锁码方式传送出去的“应战计划”时,双眼不由得大瞪。 “我早该杀了你的!” “现在也还来得及啊!”龚季云笑得好迷人又自信满满。 “你——” 爆崎耀司又陷入两难的迷惑之中了。 为伊藤忍着想,他实在早该把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给杀了才是上策。 然而,在另一方面,他却也和伊藤忍一样,深为眼前这个特殊的怪人所吸引,舍不得下手。“我相信在你周围想杀你的人一定不少!” “但是舍不得杀我的人更多!” 这就是龚季云,永远掌控优势,自负而满不在乎的笑着天生赢家。 “真服了你了!”一番对话下来,宫崎耀司更欣赏、更舍不得眼前这个负的怪人了,同时,内心的矛盾也就更加深一层。 *** 太平洋的岛屿上安凯臣从设备完善的大型电脑网路上,接收到来自龚季云的讯息——原来龚季云那道特殊锁码资讯的收受者正是安凯臣。 上面简单扼要的写着:伊藤和安仲岳勾结,安仲岳将于近日带领他的心月复手下,瞒着董事会在你岛边的海上和伊藤的手下会合从事“非法交易”,并硬闯你那座岛,除掉你。速召君凡和以农前来支援,在此建议“应战计划”如下…………。 安凯臣记住那份资讯后不久,萤幕上的那道讯息便自动消失——原来龚季云设定了“定时自动摧毁程式”。 “这个小子就是这样……” 安凯臣心中真是窝心又激动,如此为己着想的挚友,这世上能有几个呢! 之后,他便依照龚季云的“建言”,立刻秘密电召向以农和雷君凡。 *** “臣臣,你的朋友都那么忙,真的能及时赶到吗?” 纪小彤仰望着蓝天,忧心忡忡的追问。 她并不是为自己的安危担心,而是为了心上人。 她讨厌死安仲岳了,身为人家的二伯,居然还那么居心不良,坏透了! “他们一定会赶来,这是我们之间义气!”安凯臣一点也不怀疑这个“事实”。 正是“东邦人”之间那份浓烈坚韧的羁绊,让他毫无缘由的深信。 “就算他们现在人在南极上,甚至月球上,都会想尽办法准时赴约!” “嗯!”望着他眼眸中那份无可抹减动摇的坚强信念,纪小彤对“东邦人”之间的深厚友谊更加羡慕好奇了。 安凯臣的话才说完不到一个小时,蓝空中便出现一架小型私人飞机,笔直的朝岛的方向直冲而来。 “瞧!说人人到!” 安凯臣投给纪小彤一个自负的微笑,便拉着她往停机坪走去。 “嗯!”纪小彤只觉心中澎湃汹涌。 *** 由于事情迫在眉睫,四个人决定先协力渡过难关这后,再好好的聚聚,认识彼此。 “嗯!就照季云所提议的进行吧!” “神算”雷君凡首先做出结论。 “神偷”向以农接着说:“赞成!所以,雷大少,你就快开始行动吧!设备完善的电脑就在那儿,别客气,快去露一手吧!” “谢谢你们,君凡、以农!”纪小彤抢在安凯臣开口之前,对他们行九十度的大礼,深表谢意。能这么快和他们两个混熟,除了她自身的健谈与善于与人相处之外,还得归功他们那难言的亲和力呢! 向以农和雷君凡互看一眼,相视而莞尔。很显然,他们都认定眼前这个女孩和安凯臣很相配,虽然他们这是第一次和她碰面,但由于先前安凯臣还在船上时,他们就已经从和安凯臣的多次交谈中,知道了许多关于她的种种,所以未见她之前,就对她先有了一份亲切熟悉之感了。 最后还是向以农代表发言。“小猫猫不必多礼,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我们还要拜托你到时得好好关照夜晚的凯臣,免得被安仲岳发现凯臣的毛病,你的责任可不比我们轻呢!所以,别说客气话了,那多见外!” “嗯!”感受到来自两位伙伴的挚情,令纪小彤十分感动。 “那就这么决定了,凯臣,到时武打卖命的场面还得靠你自己,可别砸了自己的招牌啊!”雷君凡纯粹是闲来无事说着好玩。 偏不巧,此刻正值日落时分,安凯臣在瞬间转变了性格。 只见他面向大门外,迎着夜空中的海风大声狂笑。“等着瞧吧!我会把他们整得落花流水,再丢进海里喂鲨鱼去的,哇——哈哈!” 对在场的另外三个人而言,这种情景早已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雷君凡和向以农还是不忘消遣消遣好友,一搭一唱的说得好不快乐—— “我到现在还是感到不可思议,难道他从来不曾被自己这种双重性格的可怕威力吓坏过吗?”先是向以农夸张的摆出“百思不解”的pose说道。 雷君凡旋即不慌不忙的接口道:“你有听过毒蛇被自己的毒给毒死过吗?” 纪小彤听得先是目瞪口呆,接着便笑得人仰马翻。 然后,四个人都笑开了,屋内响起一片轻松自在的欢笑声,一点儿也没有大难临头的紧张感。 *** 三天后,安仲岳如他们所计算的时间出现了。 于是四个人便很有默契按照事先的“计划”,各自展天行动。 “神算”雷君凡接续这些日子来奋斗的成果,继续暗中大量的操控、收购安仲岳父子所持有的股票。 “神枪手”安凯臣则负责将安仲岳牵制在主屋内,并负责稍后的“清除”工作。 由于此刻已是月亮高挂时分,所以纪小彤的任务是陪伴在安凯臣身边,伺机为安凯臣的“双重人格”做掩护工作。 而“神偷”向以农则趁安仲岳被牵制在主屋内时,去偷取双方进行非法交易的证据。 这就是以龚季云传递过来的“应战计划”内容这蓝图,所展开的“反攻行动”,当然纪小彤的介入并不在龚季云的预计之中。 “凯臣侄儿,你不会介意二伯未事先知会,就突然到岛上来造访你吧!二伯是觉得我们两人平时因各忙各的,很少有机会好好谈谈,才想利用你到岛上来度假时找你聊聊。正好这几天二伯有事到香港去,回程经过这儿,就顺道来探望臣侄你,你不会不欢迎吧!” 安仲岳一踏进主屋内的客厅,便目中无人,嚣张跋扈、自顾自的说个没完,丝毫不见慈爱与诚意。 “二伯别那么见外,我和臣臣都很欢迎你的!”纪小彤抢在安凯臣之前开口,而且还刻意表现得很三八而缺乏教养,将自己的身子半挂在安凯臣身上,紧紧粘住安凯臣。 她希望制造出“安凯臣是国为有这么骚包的情人,才会顺水推舟的表现得较为开放狂野”的“假象”,以便瞒过安仲岳。 安仲岳这才注意到纪小彤的存在。“凯臣,这位小姐是——” “哎唷!二伯好讨厌哦!人家是小彤啦!我当然是臣臣最爱的恋人,否则臣臣怎么会这么顺着我!”连纪小彤都被自己的八婆样吓出满身鸡皮疙瘩。 不过,安仲岳也如她所愿的上当了。 “哦!原来你是凯臣的情人,凯臣也真是的,竟然都没提过!” 这个三八女孩一点教养也没有,真不知这小子是看上她哪一点,真够没眼光,啧! 安仲岳脸上堆满笑意的同时,心中却对纪小彤鄙夷至极,若非要将安凯臣牵制在屋内,好让海边正在进行的“非法交易”顺利完成,他肯定立刻掉头就走人。 “是小彤不要臣臣说的啦!人家想给二伯你们一个天大的惊喜嘛!”说这话时,还不忘挤出一个“东施效颦”的可怖笑容。 安仲岳直觉背脊发凉,全身冒冷汗,困难的笑道:“果然是个大''惊喜''呢!” 原来这小子竟是一个标准的“老婆奴”呢! 早知安凯臣对女性的态度是这样,他早就找来一个大美人将他给迷住,如此一来,他就能将安凯臣像傀儡般操控在股掌中啦! 真是错失良机!安仲岳在心中大叹可惜。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等外面的“交易”完成后,这个碍眼的小子死期就到了,从明天起,这个世上将不再有安凯臣这个人,嘿嘿! 正当安仲岳心中正得意时,“神偷”向以农顺利完成行动的讯号进来了,现在他正在外面暗中监视那群坏蛋。 接着,“神算”雷君凡也大功告成的自电脑室走出客厅来。 安仲岳一见到不该出现的人雷君凡,心中突感不妙。“雷先生也来岛上度假?!”雷君凡巧妙的阻止安凯臣开口,不动声色的笑道:“是啊!正巧比你早到一些,二世伯!” “哦……” 安仲岳心中不祥的感觉愈来愈浓烈,此时,距离“交易完成”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他决定按下随身携带的通讯器,要外面的人加快脚步,速战速决,以免节外生枝。 谁知就在他即将伸手按下按钮时,安凯臣比他快一步按了自己手上那具“话筒型”的遥控器。 轰——隆——! 随着岸边一声巨响扬起,夜空中的岸边瞬时变成一片火海。 “不得了了,船失火了,快抢救船上的''货''啊——” “快!快!快灭火,抢救船上的货啊——” ……。 响彻云霄的吼叫声,清清楚楚的传进客厅来,安仲岳这才惊觉大事不妙,他身旁的两位贴身保镖旋即举枪要射击安凯臣三人。 安凯臣却比他们快一步,双手同时自两边腰际上拔出两把预先藏妥的枪,动作迅速、毫不含糊的双手同时开枪,各赏了那两个保镖一人一颗子弹,两个保镖当即倒地“睡觉”,情势立见分晓。 安仲岳见苗头不对,连忙转身朝屋外逃命,却在大门口被刚进门的向以农逮个正着。 “二世伯,好久不见了,别这么急着走嘛!” 向以农笑咪咪的挡住安仲岳的去路。 安凯臣则按照原订计划,冲出门外,跳上准备好的吉普车,往岸边冲锋陷阵,做“清除”工作去也! 之所以由安凯臣担任这个任务,除了他确实是最佳人选之外,还有两个原因:一来,可避免安仲岳识破安凯臣的秘密。 二来,是给安仲岳留一点颜面,不想伯侄两人正面冲突。 “臣臣,你要小心哦!”站在雷君凡身后的纪小彤,大声的朝飞奔而去的安凯臣叮咛道。 接着,室内便又演变成另一个局面。 向以农摇晃着手上的“证据”,笑容可掬的对安仲岳说道:“二世伯,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安仲岳定眼一看,立即脸色大变。“你们耍诈!坑我!” 向以农早知他会有此反应,不慌不忙的笑道:“二世伯别说得这么难听嘛!论起耍手段,我们这些后辈还不及你的万分之一呢!放心吧!我们也无意将这件事告诉安爷爷他老人家,只希望今后二世伯别再为难凯臣便是!” 不给安仲岳反应的时间,雷君凡立刻接着说:“对!只要你不再令凯臣为难,我们不但会当没发生过这件事,还会将手上将近百份之四十的股份如数还给你的,二世伯!” “什么?!”安仲岳差点儿因震惊过度而血压上升,当场暴毙。 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 半晌,安仲岳突然怪笑两声,恶心吧啦的说:“两位世侄可能误会了,我怎么会去为难凯臣贤侄呢!他可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后辈,也是威京集团下任总裁。我拥护他、栽培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为难他呢!” 此时,向以农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 前几天那段调侃安凯臣的“毒蛇论”应该用到安仲岳身上来,一定再恰当不过啦! “听二世伯这么说,我们就安心了,这果然是个误会,请二世伯见谅!” “好说好说!”安仲岳心里哎得要死,嘴上却还不要脸的说着一些“大人大量”的恶心话。 幸好他们三人的修养工夫够到家,才没有当场吐出来。 “那么,现在就让我送二世伯上机回去吧!放心,虽然双放的船都被方才的爆炸事件给毁了,但是我们另外为二世伯准备了专机,我就带您到停同坪去吧!”向以农不给他反对的机会,便将他往外推。 安仲岳倒也很合作,反正他这回是裁定了,再不走只能是更加自取其辱罢了!俗话说:“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哼哼! “那就有劳向世侄带路了。对了,你们转告凯臣贤侄一下,那位没教养的小姐配不上这嫁,我相信我三弟他们也会赞同我的意见,要他早日和那个没教养的三八女孩一刀两断吧!” 这个烂人,连要走了还要放冷枪、咬人家一口,啧! 若不是顾忌到安凯臣的立场,向以农和雷君凡早二话不说,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了。 纪小彤明知安仲岳不安好心,还是受不住转身离开,直冲后院的湖畔。 “小彤!”雷君凡和向以农互看一眼之后,连忙追过去。 安仲岳因扳回一城而露出狡黠的笑间。“二世伯,我们走吧!”向以农倏地抓紧他的手臂,连走带跑的向前直冲,也不管安仲岳是否跟得上他的脚程。 累得安仲岳上气不接下气,向以农心中才释怀些——总算为纪小彤出了一小口气,哼! 当他们走出屋外时,外面的情况已被安凯臣摆平了,只见安凯臣的吉普车正朝屋子的方向开回来。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向以农在安凯臣未靠近前,便迅速拖着安仲岳直冲停机坪,不让他俩再次照面,在安仲岳气喘吁吁还未喘口气时,就硬把他丢到飞机上,让飞机立即起飞。 其他的两方“垃圾”,则由“适时”出现的宫崎耀司所属的一群心月复部下们接应,一齐带走了——这也是龚季云“应战计划”中的一部分。 危机终于有惊无险的落幕了。 尾声当向以农送走安仲岳回到客厅时,只见到雷君凡一个人。 “凯臣的小彤呢!” “托那只坏心眼老狐狸的福,凯臣到湖边去找小彤,进行安抚行动去了!”雷君凡轻叹一声。 “那个黑心人,还真够惹人嫌!”向以农也为纪小彤抱不平。 “好了,都过去了,有凯臣在应该没问题,我想小彤也很清楚安仲岳的用心,应该不会太伤心才是!”雷君凡骤下定论。 向以农颇有同感,于是两人很有默契的结束这个话题,开始了另一段对话。 “季云那小子还是那么神机妙算!真是——”说话的是雷君凡。 一说起那小子,向以农不禁泛起笑意。“就是啊!” “你准备何时出发到日本拍片?!” “下个星期出发,想问我会不会去找季云是吗?”向以农先发制人。 雷君凡以笑代答。 “你以为呢?”向以农不答反问。 “这个答案只有天知、地知,还有你知了,对吧!”雷君凡的回答颇耐人寻味。 向以农神秘的笑了。 *** 当安凯臣寻获纪小彤时,她正躲在大榕树上的树屋里,这树屋是“东邦”学生时代搭建,后来逐年翻修,故依旧很坚固舒适。 安凯臣轻轻松松的爬上树屋,一踏进门便发现纪小彤蜷在角落啜泣。 他一阵心痛,连忙冲过去,柔情万千的将她紧搂入怀。 “好了,小彤乖,别哭了,事情我都听君凡说过了,别再哭了,乖,你哭我会心疼的哦!”他极尽温柔的哄她。 “我们完蛋了,你二伯一定会把我那三八模样告诉你爸爸他们,到时我——”纪小彤愈想愈伤心,她并非怕当不成总裁夫人,而怕失去心上人。 安凯臣岂会不明白她所指为何,“放心吧!爷爷他们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会轻易相信二伯的片面之词,而且我也会把你为我所做的''牺牲''真相告诉他们,相信他们会了解;如果再不行,我们就索性私奔,躲到这个岛上来,过一辈子与世无争的生活,如何?” “臣臣——”纪小彤好感动好感动,她深深明白他对她的真情与诚意,绝无半点虚假。 “好了!没事了,别哭了,来,笑一个!”安凯臣把握机会,继续哄她。 纪小彤终于破涕为笑。 安凯臣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很好,这才是我最爱的偷心小猫猫!”他颇具玩味的笑道。 “偷心小猫猫?!” “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早就被你这只可爱的小猫猫偷走了!”他深情款款的说道。 “你最讨厌了啦!”纪小彤一脸幸福的偎依心上人宽阔可靠的臂弯中。 安凯臣捧起她的脸蛋,献上浓烈狂热的深情之吻。“当我的新娘好吗?小彤!” 纪小彤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热泪盈眶,一倾而下。 安凯臣则继续深情款款的爱语。“嫁给我吧!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太长,但我更知道我的人生已少不了你,你是我这一生中,唯一令我动心的女孩,真的,我爱你,小彤,我并不急着举行婚礼,你可以继续专心的写''罗莎琳''的小说,直到你想定下来那天,我们再进礼堂,好吗?小彤,答应我!” “答应!我当然答应,我从第一眼在街上看到你,就深深为你所吸引,进而爱上你了呀!”纪小彤哭倒君怀,她真是太高兴了,没想到自己竟能如自己所写的小说情节般,一见倾心,再见钟情,终至情定一生! 安凯臣不禁莞尔。“我们还真有默契呢!” “什么?!”纪小彤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以为我在街上初见你时,为什么会二话不说的带你同行呢?”他笑得好迷人。 “我——”纪小彤这才会意过来,双颊旋即染上一抹幸福至极的红晕。“那是因为你说我长得像小猫猫呀!”她偏要如此嚷嚷。 他吻着她的小手提醒她,“我也说过,小猫猫是我最珍爱的宝贝吧!” “臣臣……” 就这样,两个深情相待的人儿,在幸福的树屋里,卿卿我我个没完没了。 而树下的两位友人,则相视莞尔的祝福着树上那对相称的恋人。 是的!纪小彤这只可爱的“小猫猫”,真的在“误打误撞”间,“偷”走了“年轻船王”安凯臣的心了,真是可喜可贺,我们就大方一点的祝福他们,ok?! 其实,聪明的你们都已知道,当安凯臣和纪小彤回到美国去之后,将会发现另一个天大的秘密“大喜事”—— 安老爷和纪小彤的嫂嫂贝丝所共谋的“二十三岁新娘之约”,不是吗?呵呵! 好吧!我们就开点儿小玩笑,暂且不要告诉那对正沉浸在幸福海里的甜蜜恋人吧!嘻! *** 日本琉球群岛“那个笨蛋竟然也失败了!”伊藤忍接收到安仲岳败阵的消息后,更加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那群“东邦人”的运气总是那么好,那么的难以对付?!难不成幸运之神当真那么眷顾他们?!伊藤忍眼中的怒火与恨意又加深了些。 不行!我必须再好好的想个办法对付他们才行,否则令扬早晚会被他们带走的!我绝不让这样的事发生!绝不! 有了这样的认知之后,他便又开始想另一套更为完美的“计划”了—— 而另一方面,宫崎耀司在接获派去“接应”安凯臣那边做“善后处理”的心月复手下顺利“完成使命”的报告之后,把最后的结果告诉了一旁的龚季云。 “你该不会是恶魔转世吧!否则怎么能让一切的事都如你所愿的进行了呢!”语气百份之百是赞赏。 “你也该没什么怨言了,乘机扫除了帮派里面的''大脓包''了,不是吗?”龚季云依旧以一0一号的表情笑道。 原来的安仲岳“勾结”,进行“非法交易”的是“双龙会”里面一个不守帮规,宫崎耀司早就想除之为快的“恶势力”。 爆崎耀司吐了一大口气才说道:“我哪敢有怨言,反正我也不吃亏!” 这也是他会如此尽全力拥护龚季云那个“应战计划”的主因之一。 而龚季云当然也早明白这一点,善加利用,事情才能瞒着伊藤忍而进行得如此顺利呢! “所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龚季云骤下结论。 爆崎耀司也正有这个意思。“你只要记得你和我的''约定''就行了!” 报季云以笑代答。 然后,身边的电话响了,宫崎耀司顺手拿起话筒,来电的是正在日本东京的织田靖彦。 “耀司少爷,有急事呈报,方才大宅那边有消息进来,说伊藤老爷病危了!” “什么?!伊藤伯伯病危?!” 爆崎耀司下意识的看向龚季云。 “耀司少爷?!” “我知道了,你和戴维斯先尽力封锁这消息,我马上带忍回去!”宫崎耀司当机立断。 “是!靖彦一定尽力!” 币断电话之后,宫崎耀司直盯住报季云。“我要你帮我劝忍回东京,当然你也得跟着去,你不会拒绝吧!” 好小子,竟然还是那一张“不变”的脸。 其实宫崎耀司对伊藤老爷的生死并不在意,真正令他在乎的是伊藤忍听到这件事之后的反应。 报季云则笑着默许了宫崎耀司的提议。 “很好!那我们就即刻行动吧!”语毕,他便拉想龚季云的手,往伊藤忍的房间快步走去。 又是一个重大转变的开始……。 第十二章 “情夫招标”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天,席湘儿在安凯臣和向以农的陪伴下,来到曼姬夫人的宅邸。 当然茱莉亚和雪莉也准时到达了。 当“招标大会”开始时,只见曼姬夫人和南宫烈一同现在他们面前。席湘儿现在的心情,真的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恨不得立刻冲过去,狠狠的抱住心上人小烈。 理所当然的,南宫烈想的是和她同一件事。 对于他们两人的眉来眼去,最不高兴的就属茱莉亚和雪莉了。 曼姬夫人很快的拉回大伙的注意力。“现在,请三位‘竞标人’把你们所写的‘底价’交给我吧!” 语毕,三个女人好象是在比赛谁冲得快般,动作迅速确实的一齐冲向曼姬夫人,而且全围绕在夫人附近,没有回座。 然后,最紧张而关键的时刻终于来临了——曼姬夫人将三张折叠的白纸一一打开阅读。当然,她刻意取了一个让身边的南宫烈也能清楚看到那三张纸条内容的角度。 当南宫烈敝见席湘儿所写的“代价”时,激动得眼眶泛起热气。 曼姬夫人看了看南宫烈,又看看三个脸色一样可怖的女孩,才缓缓的说:“得标人是席湘儿!” “万岁!” “不公平!” 这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而且接下来的一幕更是大出众人意料——只见茱莉亚和雪莉在答案公布之后,旋即很有默契的制住席湘儿,将她制伏在她们两人中间,并以墙壁边。茱莉亚手上拿着一把刀抵住席湘儿的右颊,两个女人都是一副非把她千刀万剐不可的气势。 “茱莉亚、雪莉,你们怎么可以言而无信!”曼姬夫人没料到她们当真敢在她的地盘上造反。 “废话才说,所谓兵不厌诈!南宫烈,你给我站出来!”大声吆喝的是金发的茱莉亚,毕竟是黑道家庭出身的,胆识自然比从商家庭出身的雪莉大些。 南宫烈阻止了其它人的行动,如茱莉亚所愿的站到她们面前两公尺处。 “放开湘儿吧!”南宫烈不动声色的直视着她们。 “我们当然会放开她,不过你必须做选择!”茱莉亚和雪莉相视而笑,那是很邪门的笑意。 “小烈!你不要管我!”席湘儿急得大叫。 “你给我闭嘴!”雪莉狠狠的尝了席湘儿一记。 “不要伤害湘儿!”南宫烈一急,关心的话语便冲口而出。然而,他的表现自然令茱莉亚和雪莉更加妒恨。 “唷!这样疼惜她啊!很好,那你就快做个选择吧!”茱莉亚口气比方才更加恶劣。 “说吧!”南宫烈倒也干脆。 “小烈?!”席湘儿还想说什么,却接收到南宫烈制止的眼神,只好暂时按住心中的焦急,静观其变。 茱莉亚冷笑了两声,才说:“当年,你在我和你那群死党之间,爱情与友情之间,你选择了友情,而不要我;接着,你在雪莉和原告、被告之间,爱情与事业之间,你再度舍弃爱情而选择事业;现在……呵呵!”她此刻的表情,仿如邪恶的魔女般可怖。“我知道你最在乎的是你的左手,所以我要你在你的左手和这个女孩的脸颊之间选择一个,看你要废了你那重要的左手,而保持这女孩一张完整的脸,还是要我在这女孩脸上划一刀。当然!不只这样,你除了你的左手外,还得发誓离开律师界,从此不再当律师。怎么样,快做选择吧!看你是要选这女孩,还是——” 茱莉亚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另一个惊天动地的事便发生了——“我不会让小烈做这种残酷的选择的!” 随着响彻云霄的宣告,只见席湘儿把自己的右颊,往茱莉亚手上那把锋利的刀一划——“湘儿!不要——” 咻——啪——! 在南宫烈惊叫的同时,一只飞标在千钧一发之际,射向了茱莉亚手上那氢刀,将它击落在地上。 席湘儿的脸颊因而逃过一劫。 “这么一来,我就不欠你人情了!”飞标的主人随后现身,他是织田靖彦。 “织田靖彦!” 他怎么进来的?又是何时进来的?这是在场所有人共同的疑问和惊讶。 席湘儿则乘机尝了茱莉亚和雪莉各一巴掌。巴掌声拉回了众人的注意力。 “我有权利打你们,因为你们太残酷了!如果你们真的爱小烈,就不应该逼迫小烈在同样重要的事物之间做选择。每个人本来就有一样重要而难以比较、难以取舍的许多重要事物,你们自己也一样,不是吗?既然如此,你们居然还能那么自私而残忍的要小烈在最爱之间做选择,太过分了吧!那根本不是爱!只是自私自利的独占欲!”席湘儿淌下痛心的泪水。 “你不必说得那么好听,难道你不想成为烈心中最重要的人吗!”茱莉亚和雪莉愤恨不平的反驳。 “我当然希望,但绝不是以这种形式。我只求在小烈的爱情世界里,把我当成永恒的唯一,不再有别人,但这和小烈看重友情和事业是两回事。如果小烈只把爱情摆在第一位,而忽略掉友情与事业,那么小烈就不再是小烈了,至少不是我所深爱的这个小烈,你们明白吗?”这全是席湘儿的肺腑之言。 “湘儿!”南宫烈情不自禁的紧拥住心爱的人儿。“我爱你,我爱你,这天地之间,我只爱你一人,直到永远,我发誓——我爱你,我爱你——”他终于确定湘儿与茱莉亚和雪莉是绝对不同的,她绝不会像她们那样,逼他做“选择”,湘儿不会。 “小烈——”席湘儿感动得哭倒在他怀中。 气氛顿时变得十分感人。 在场的人都没有人再开口说话,回荡在整个空间的唯一声音,是南宫烈那出自内民主党人处的呐喊:“湘儿!我爱你!” 不知过了多久,曼姬夫人才率先打破沉默,再度开口:“好了,茱莉亚、雪莉,你们该服输了吧!” 两个女人跪坐在地上动也不动,一径沉默着。 “知道湘儿写在‘代价’是什么吗?”曼姬夫人自顾自的说道:“她写的是她的生命,她愿用她的生命来换取烈一生的自由,而她方才也确实以行动证实了她的承诺了。相较之下,你们所写的金额——” “不要说了!我们服输就是了!从今以后,我们不会再找他们两人麻烦,这总得了吧!” 虽然她们的语气依然倔强高傲,但看得出她们这次会说到做到了。 “真无聊!没我们的事了,我们先走一步了!” 于是,两个大美人头也不回的朝大门外走去了,而在踏出大门之际,却蓦然回首,语气诚恳的抛下最后的话语,“烈,对不起!还有,祝你幸福!” 南宫烈回报她们的是包容的微笑。“我希望你们和我一样幸福!”这是他的真心话。 “嗯!后会有期!” 两个大美人微微一笑之后,便潇洒的离去,未曾再回首。 这场“情夫招标”的游戏终于圆满落幕。当然,上官紫绪所预言的其中一大难——女难,也随之结束了。接下来,在场的人将焦点再度转回织田靖彦身上。 “你是——”曼姬夫人仔仔细线的将织田靖彦打量了一番。 “夫人,他是我的朋友,请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再追问他擅自闯入此地的事,好吗!” 南宫烈语气十分诚恳的向夫人恳求道。 “我——” “你不必为我求情,我可不想再欠你人情,否则我们之间的比斗又要延期了!”织田靖彦丝毫不领他的情。 “比斗?!”曼姬夫人一脸惊愕。 可能的话,南宫烈并不想让曼姬夫人和席湘儿知道这件事。 “烈——” 曼姬夫人企图阻止,却被席湘儿给阻止。 “夫人,请别提心,小烈会为难的。”她虽然不知道那个织田靖彦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又为何要找小烈决斗,但是她却从小烈的脸上看到坚定的执着——他似乎早就下定决心要接受那个男人的挑战了——在这种情况下,任何的劝阻都只会让小烈更加为难。 因此,她才会决定不阻止她的小烈的。 “可是你不知道——”也难怪曼姬夫人提心,因为这个织田靖彦居然能轻易的闯入她这座拥有高科技防盗系统及警卫森严的宅邸,却完全未被发现,足见他的功夫之高。何况,从他的身手判断,他十之八九是一个忍者,这一切都对南宫烈太不利了啊!她怎能不担心! “夫人,”南宫烈弯下腰,执起她的手,温文有礼的一吻。“请原谅我的任性,不要再过问这件事,让我自己解决好吗?” “你——”这就是曼姬夫人最大的弱点,她永远拗不过南宫烈的恳求。“算了!随你吧!不过,你必须答应我,决斗结束之后,一定要来看我!”毫发无伤的来看我!最后一句,她并未说出口,因为她相信他明白她的意思。 “嗯,我答应你!”南宫烈坚定的许下承诺。 “好了!你们走吧!”曼姬夫人立即下了逐客令,否则,只要再多给她一秒钟,她一定会后悔方才的决定,而不顾一切的阻挠南宫烈和织田靖彦的决斗。 然而,她却更加清楚,这么一来,她将会永远的失去她心爱的烈! 因为南宫烈不会原谅“背叛”他的人! 这也是安凯臣和向以农面对织田靖彦的挑战,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却不能出手帮忙的原因——这也是他们“东邦人”的默契之一啊! *** 离开曼姬夫人的住处之后,织田靖彦立刻向南宫烈确定决斗的时间。 “什么时候?地点?”他说话的方式还是一样经济、简洁。 南宫烈思索了片刻,便率直的说道:“时间定在三天后吧!至于地点,则由你来选!” “很好!被干脆!”织田靖彦向他交代了比试地点之后,便倏地消失无踪。 “好快的身手啊!”席湘儿真是大开眼界。 “当然!他是超一流的日本忍者呢!”南宫烈似笑非笑的说道。 “呀?!”席湘儿真的吃了一惊。 “烈,湘儿,我们有事先走一步!”安凯虑气定神闲的丢下这么一句之后,便和向以农自顾自的先行离去。 除了席湘儿之外,其它三人都心知肚明,他们两人之所以急着先行离去,一方面是想留给这两个小别数天的情侣属于他们两个自己的时间,更重要的原因则是,他们打算联络远在欧洲的“神医”曲希瑞,因为他们彼此都明白,南宫烈的织田靖彦决斗,是非受伤不可的! 虽然他们是那么的不愿意,却也无能为力,唉! *** 日本。东京原本冰冷、缺乏感情的空气,因为他的存在而和谐了许多,至少伊藤忍是这么感觉的。 就是这个,他想在的就是这样——和令扬两个单独在一起,畅谈着属于他们两人的话题,没有其它闲杂人等来打扰,完全属于他们两人的独立空间,就像以前那样——那段“东邦”尚未出现的岁月。 想着、看着活灵活现的呈现在他眼前的龚季云,伊藤忍心满意足的洋溢着笑意。 “该你了!”龚季云托着腮帮子,悠悠哉哉的提醒他。 原来他们正在下西洋棋。 伊藤忍费了很大的气斩,才让自己的视线自他的身上移回棋盘上。 然后,他愣住了。 “慢慢想无妨,我不会介意你提供我中场休息,抓跳蚤相咬的机会的!”龚季云一副看扁人拽样,他的口气更让人很明显的知道,想要破这个棋局,没那么容易这个事实。 接着,他便自顾自的起身离开,到一旁吃点心看报纸去啦!留下伊藤忍一个人对着棋盘苦思破解良策。不过,伊藤忍的脸上倒没有一丝懊恼的样子,反而是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样——就是因为令扬的脑袋瓜好得惊人,他才会更加喜欢他!他一向最欣赏和他一样强、一样厉害、棋鼓相当的对手了! 报季云随手按了音响的放音键,动人的旋律即刻充塞整个空间。 意外的,那居然是一首中文流行歌曲,旋律相当扣人心弦,歌词更是令人印象深刻——寂寞夜,想你的人还没睡挽不回,让往事各纷飞总在抬头就落泪,无处退?炴a的心仿佛被撕碎最怕黑,最怕回忆上心扉挥不去,却又不知如何面对梦已累,爱疲惫,对我是否你已无所谓你的一切,都让我心碎却又无法,再给我安慰口中的誓约,只能够随风吹炽热的心如今已冷却情到浓时人憔悴,爱到深处心不悔念你忘你都不对,宁愿伤心自己背不怨苍天不怨谁,人生不过梦一回惯看花开又花谢,却怕缘起又缘来(情到浓时,词/何厚华) “这是我这几个月来最喜欢的歌,你知道为什么吗?”伊藤忍消消的走到龚季去的身后,俯躯,在他耳畔语气复杂的说道。 “你从以前就喜欢中文歌曲,我没记错吧!”龚季云文风不动的回答。 “不要和我打哑谜,令扬,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 偏不巧,不识趣的敲门声硬是挑在这个节骨眼儿响起来。 “伊藤先生,伊藤先生!”又是戴维斯那个爱搅局的家伙。 伊藤忍有些愠怒的走向门口,龚季云则乘机把音乐关掉。 “什么事?”伊藤忍将手挡在门框上,摆时了“非请勿进”的态度。 戴维斯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往房间里探了探,接着才按照伊藤忍先前的指示,把音量提高到龚季云也能听得一清二楚的程度。 “织田有回音了,他将在三天后和南宫烈决斗,他说他一定会不负伊藤先生所托,顺利完成使命,废了南宫烈的左手,请宽心的等待他的好消息!”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就不给好奇宝宝戴维斯有机会探知龚季云的反应般,伊藤忍立即关上了门,很快的转身朝背对着他的龚季云走过去。 “听了戴维斯那番话,有何感想呢?”他冷冷的一笑。 “你希望我有什么样的反应?”从他那张依然如故的笑脸,根本无法知道他此刻真正的心思。 “不要跟我装傻,我知道你很在乎那家伙的安危!”伊藤忍的语气是十分复杂难解的。 没错,他压根儿就不想承认令扬相当在乎“东邦”这个事实,但是他却不得不以“东邦”当筹码来和令扬交换条件。 报季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不疾不徐的说:“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 “你——”此刻,伊藤忍的反应真的只能用“复杂”两个字来形容。 相对于他那深刻的表情,龚季云依旧维持一脸满不在乎的轻笑。 “该你了!” “呃?!” “你可别忘了,我还在等你走下一步棋呢!” 伊藤忍又被他的话给弄得呆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该如何反应较恰当。 半晌,他吐了一大口气,笑了。“就来了!” 也好!事情如他所愿和进行了,他又何必庸人自扰和想得太深入呢! 就这样吧! 一旦下定决心后,伊藤忍便又开始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了。 *** 美国。弗啰哩达州轻柔而带着淡淡花香的微风,不停得拂过坐在人行道旁的座椅上,紧紧拥抱着彼此的恋人。在一阵缠绵悱恻的缱绻后,南宫烈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心爱的人儿。 “答应我,以后不可以再用自己的脸去磨刀子,知道吗?”南宫烈话是说得很俏皮,但却充满无限的关爱。 “我才没那么无聊,除非又发生‘非常状况’!席湘儿可不会笨到轻允这种重诺。 ‘不会再有什么“非常状况”了。’南宫烈像是在立咒般说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诡计得逞,席湘儿旋即喜上眉梢。 嘿!总算扳回一成。 南宫烈这才恍然大悟。‘好啊!原来你在诱导我上当!’ ‘你这才知道!哪有每次都让你耍我的道理,总该偶尔立场对调一次嘛!’席湘儿笑得可开心了。 ‘小表头!你愈来愈像我了!’南宫烈真是爱死她了。 ‘像你什么?’ ‘胡掰瞎盖啊!’ ‘人家才没——’ 她还没抗议完全,南宫烈便又占据了她的小嘴。 ‘我有几个问题问你呢!’席湘儿满心好奇的说道。 ‘问吧!’南宫烈百份之百合作的态度。 席湘儿调皮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之后,才说:‘第一个问题是:听曼姬夫人说你的赌技很好,是真的吗?还有,曼姬夫人又是什么身分呢?’ ‘夫人是拉斯维加斯好几家大赌场的后台老板,同时也是弗啰哩达州最大的企业集团的老板。至于我的赌技嘛,不是我爱捧自己,除非我自动放水,否则还未有过败北的记录,这倒不是骗人的!’ ‘好啊!原来你这么厉害,难怪我和你对赌从没赢过。不公平,你好诈哦!’席湘儿这才恍然明白她和他对赌铁定败北的真相。不过,她倒是也输得很心甘情愿就是了。 ‘第二个问题呢?’南宫烈一点儿罪恶感也没有。 他的问话勾回了她的心思。‘唔——我想知道“东邦”有哪些人,那个金发的法兰西斯是不是其中一个?还有你说过的上官紫绪又是什么身份?你和我哥哥、玛丽又是怎么认识的?’ ‘小姐!你这个问题好像是题组型的呢!喏,一共有四小题呢!’南宫烈就爱吊她的胃口。 ‘我不管,你自己答应要告诉我的!’这种时候耍赖招数最管用了,嘿嘿! 反正他本来就打算告诉她,所以就很好心的放她一马,直截了当的满足她。 ‘法兰西斯是我的秘书,并不属于“东邦”的一员;紫绪是我们的好朋友,她本身是个先知,改天再介绍你们认识;至于“东邦”还有“驽钝”他们的事,说来可就比万里长城还要长了,以后再慢慢告诉你,ok?!’ ‘唔,好吧!这题算你过关!’席湘儿以可爱的表情表示。 南宫烈眼中装满笑意。好可爱的女孩,她以为在玩‘抢答’游戏吗?居然连‘过关’这字眼儿也搬出来了,呵! ‘接下来还有什么问题?’他颇感兴趣的探问。 ‘那个……’席湘儿变得有些支吾。‘其实这个不算是问题啦!人家只是想跟你说……’话还没说完,她的双颊便染上一抹嫣红。 ‘怎么啦?’这绝不是谎话,瞧着她那副娇羞的模样,他真的感到心波荡漾,那是种很奇妙的感觉。 席湘儿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情绪,才缓缓挨近他,附在他耳畔,轻轻呢喃。‘人家是想跟你说谢谢啦!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都对优秀的哥哥有着强烈的自卑感,对父母也因自卑情结作祟而不太亲近,后来哥哥娶了玛丽之后,虽然我和玛丽不常相见,但是她和哥哥一样是毕业自哈佛的高材生,所以我对她也感到自卑——。但是这次见到他们时,我那段自卑感却不知不觉的消失无踪了,玛丽和爸妈、甚至哥哥都说我变得开朗,和以前判若两人呢!而这一切都是小烈你的功劳,因为有你,才有现在的我,所以人家真的非常感激你,真的哦!谢谢你,小烈!’ 南宫烈亲亲她的小手,才出自肺腑的表示,‘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快乐啊!所以,你如果真要谢我,今后都不再胡乱自卑,保持开朗乐观的心,就是最好的回报啦!’ ‘嗯!我一定会的!’她忘情的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 ‘是还有一个!’说这句话时,席湘儿又开始不自在了。 ‘那就问吧!’从她那单纯的反应,他已经猜到她想问什么了。 ‘是关于那个……’席湘儿的脸好红哦! 南宫烈给她加油打气,说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经他这么一说,她便豁出去了。 ‘人家是想问你,那个晚上……就是人家喝醉的那个晚上……人家是怎么“欺负”你的?因为人家真的完全没有印象呀!’ 南宫烈终于忍俊不住,笑得惊天动地。 被他这么一笑,席湘儿是既尴尬又困窘。‘不要笑啦!人家真的想知道嘛!’ 约莫十分钟之后,南宫烈可能是笑够了,才自动自发的收起笑意,为她解开迷津。 ‘你想你连接吻都不太懂了,会有那个本事“欺负”我吗?’ 说着,他又快笑出来了。 ‘可是你那开明明——’席湘儿瞬时恍然大悟。‘好啊!原来你从一开始就在耍我,大骗子!’ 席湘儿依偎在他怀中,不依的嚷嚷个没完,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无限的甜蜜幸福。 ‘谁教你这么好骗!’南宫烈笑得好痛快。 ‘你坏死了啦!’席湘儿明明是一脸幸福,偏还要不停的嚷嚷。 不过,南宫烈还是好人做到底,把那天晚上的真相告诉了她。 ‘其实那天晚上,我是在路上巧遇喝醉的你,被街头混混纠缠,出手救了你,之后你便哭得唏哩哗啦的对我说了一大堆话,什么你有“异性过敏症”啦!这个该死的怪毛病害你出了多少丑,受了多少伤害啦!还有你家祖宗八代的事,包括你对优秀家人的自卑啦!你过世了女乃女乃如何将你从加拿大带回台湾的种种啦——嘿!真是应有尽有,而且解说得十分详尽,一直说到清晨四点多钟才告一段落,于是我就乘机问你住址,你详细的告诉我,并把钥匙交给我之后,便昏睡得不省人事啦!然后,我就将你抱回家睡觉,这就是整个故事的真相啦!’南宫烈笑得像极了无辜的天使。 席湘儿惊讶得足足有三十秒之久不能言语,之后才像原子弹爆发般,大声嚷嚷个没完。 ‘你这个大坏蛋!竟然还演出那寻死觅活的坏戏码来,差点吓掉我的小命,害我直以为我真的酒后乱性,变成魔了呢!’ ‘你敢说你那时看到我,一点都不想拥有我吗?’南宫烈坏坏的笑道。 席湘儿的脸因而红得不能再红了。‘你坏蛋!坏死了!’ 南宫烈则笑得非常快意,非常痛快! 既然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南宫烈自然就按照计划,准备进行下一个步骤。 ‘好了!既然你的问题都问完了,接下来该我发问了吧!’ ‘等一下!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席湘儿差点儿把这件事给忘了。 ‘说吧!’ ‘三天后,你真的要和那个织田靖彦决斗吗?为什么?他和你有什么恩怨吗?’这是她今天最后的疑问。 南宫烈捧起她的脸蛋,万般恳切的说:‘湘儿,答应我,先别问我这件事,等事情解决了,我再告诉你好吗?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为了我一个很重要的死党、至交,我非赴这场决斗不可,你明白吗?’ 席湘儿深深的看了心上人一眼之后,才以体贴的口吻说道:‘好,我先不问,但事后你一定要告诉我哦!’ ‘嗯!一定!还有,答应我,决斗那天不要到现场去观战,好吗?’他的表情显示了不容反对的气势。 迎着他那坚定的神情,席湘儿还能说不吗?‘嗯!我答应你,我不去观战,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平安无事的回到我身边。’ ‘我保证!’但不保证毫发无伤!后面这句话,他并未说出口。并不是存心骗她,而是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才不得不编织这个‘善意的谎言’。 因为他和安届臣他们一样明白,和织田靖彦决斗,他绝不可能毫发无伤的,只是席湘儿不知道罢了! ‘好了,你的问题都问完了,该我发问了吧!’南宫烈笑得有些神秘兮兮的。 ‘嗯,好吧,你问吧!’席湘儿十分干脆大方。 南宫烈将她搂得更紧些,在她耳畔极尽温柔和倾诉。‘我可以向你未婚吗?湘儿。’ 席湘儿以为是自己太过期待而听错了。 ‘湘儿?!’ ‘再说一遍,让我相信这不是自己的幻听,更不是白日梦!’她的泪珠在眼眶打滚,模糊了她的视线。 南宫烈更加深情款款、柔情万千的诉说,‘嫁给我吧!湘儿!我的人生已经少不了你,我一定会疼你、爱你、宠你,一生一世,就像你最爱的那首歌“最浪漫的事”一般,好吗?答应我吧!我最爱的湘儿!’ ‘答应!我当然答应!这正是我最大的心愿啊!’席湘儿喜极而泣,紧紧的依偎在心爱的人儿怀中,任他尽情的拥抱、宠溺。 ‘湘儿!我的湘儿!’南宫烈心满意足的再度吻上她嫣红的樱唇。 轻柔的微风温柔和拂过他们的身边,仿佛是在祝福他们一般。沉浸在甜蜜幸福的爱情海中的两人,似乎隐隐约约的听到那动人的旋律——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想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约莫过了半个世纪之后,席湘儿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当哥哥听到我们的婚事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愈说她就笑得愈大声。 经她这么一提,南宫烈也笑得人仰马翻。 唉!可怜的席‘驽钝’,不!是席儒敦,恐怕这辈子都摆月兑不了这群‘东邦恶魔党’啦! 南宫烈倏地心血来潮的问了一个问题。‘如果你的父母反对我们的婚事,那你会怎么做?’ ‘他们不会的,我知道爸妈都非常赏识你呢!不过,如果他们真的反对的话……’席湘儿眼珠子灵巧的转了一圈,才继续说道:‘那我就带着你私奔!’ ‘嘿,不对吧!应该是我带着你私奔才对。’他笑着更正她。 ‘都一样啦!反正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因为你是我好不容易“标到”的“情夫”呢!’她俏皮的朝他眨眨眼。 南宫烈笑得好幸福。‘这么说来,我得感谢夫人举办了这场“情夫招标”的游戏啦!’ ‘也可以这么说啦!’席湘儿开玩笑的回道。 于是,幸福的两人便说说笑笑、卿卿我我的漫步在幸福的人行道上,缓缓走向幸福的未来! 嗯!‘情夫招标’似乎是个不坏的点子哦,如果有兴趣的话,不妨向南宫烈和席湘儿讨教讨教吧!不过,后果请自行负责啦!呵呵! 尾声终于到了南宫烈与织田靖彦决斗的日子。 ‘你来做什么?’织田靖彦看向和南宫烈一同前来的安凯臣。 ‘别管我,我只是来观礼罢了!’安凯臣表现得相当友善。 而向以农则受南宫烈之托,负责‘看住’席湘儿,以防她跑到这儿来。并不是南宫烈不相信席湘儿对他的承诺,而是因为他不想有个万一。 织田靖彦又凝视了他几秒钟,便不再搭理他,把注意力转回南宫烈身上。 ‘开始吧!’ ‘奉陪到底!’南宫烈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是你们不好,老是和忍少爷作对,碍手碍脚,所以才会引起忍少爷不悦!’织田靖彦似乎是有感而发。 南宫烈和旁观的安凯臣交换了一下眼色,才冷哼一声,‘此话差矣!其实你和我们一样明白,那家伙之所以会如此排斥我们,是因为——’ ‘不准对忍少爷无礼!’不等南宫烈把话说完,织田靖彦便朝他掷出警告性的飞标。 当然,南宫烈轻轻松松的闪过了。 ‘你还是老样子,对他忠心不贰,活像一条忠犬般。值得吗?靖彦,你当真希望你的主子能达成心愿?’ 如他所料的,织田靖彦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无论如何,忍少爷的命令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达成!’他的眼神转变成非常坚定忠心的那一种。 南宫烈见状,不禁深叹一口气。‘老顽固,怎么说也说不通!’ ‘废话少说,来吧!你的左手我要定了!’织田靖彦不愿再继续令他心烦的话题,否则他将会……‘够本事你就拿去!’南宫烈一点也不妥协。 ‘你这又是何苦,你明明知道我的本事,又何必——,那小子对你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为他废了左手也无所谓?’织田靖彦似乎企图说服他。 ‘你不懂,这是朋友间的义气,更是“东邦人”义无反顾的情谊!’他的语气十分坚定,没有半点犹豫,句句出自肺腑。‘反正季云绝对不交给那家伙,叫他死心吧!’ ‘你——’织田靖彦莫名的感动。 是的,他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义气,所以他一直不愿意和他们正面冲突,这不合他的个性,但是——唉! 其实在场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场决斗的胜负几乎是可预见的,除非奇迹出现——因为身手了得的业余高手,或许可以战胜二、三流的职业级打手,但却赢不了一流的职业打手,何况对方还是个忍术了得的忍者。 也就是因为大家心里都彻底明白这个优劣势,而南宫烈却还毫不犹豫的接下他的战帖,所以织田靖彦才会更加的迟疑,感动而不舍。 ‘快动手吧!我们是各为其所,谁也不必怨谁!’南宫烈意味深长的提醒他。 ‘哼!那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就是因为南宫烈是这种个性,不!不只南宫烈,而是整个‘东邦’都是这副德行,所以长久以来,他虽然始终都不欢迎他们的存在,但却也未曾真心想过要对付他们。歼灭他们。 于是,一场不算平各的激斗正式登场。 眼见他们一来一往的拚斗,冷眼旁观的安凯臣心里矛盾极了——他不希望交出季云,也不希望烈受伤,但他又不能出手相助——这有违游戏规则,且烈若因而得救的话,也不会感激他。 问题是,他安凯臣的处世原则是——追一兔,得一兔;追二兔,则得二兔皆获;追三兔,必三兔全到手!所以他不可能一直坐视事情如伊藤忍那小子所愿般的发展……正当安凯臣想得入神,织田靖彦和南宫烈打得正激烈时,他们头上的天空赫然出现一架小型直升机,愈飞愈低,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砰——! ‘危险?’织田靖彦下意识的挺身相获,推开南宫烈。 那是枪声,开枪的人是攀附在直升机放下的梯子中央的戴维斯。 ‘戴维斯,你为什么——’织田靖彦相当意外。莫非忍少爷他……‘上来,织田,是伊藤忍先生命令我来接你的!’戴维斯很好心的为他解惑。 ‘什么?!’ 这下子惊愕的可不只织田靖彦本人了。 ‘快过来!’戴维斯脸上依旧挂着那朵优雅迷人,却缺乏热忱与人类感情的微笑。 织田靖彦只犹豫了一秒钟,便迅速的朝直升机飞奔而去,攀上直升机放下的梯子。 没多久,直升机便开始往上高升。 ‘为什么?伊藤忍那家伙不是想要我的左手吗?’南宫烈对着愈飞愈高的直升机大叫。 他的第六感正在频拉警报,告诉他有意外的大事发生了,出乎意料的大事……?u回答我!”南宫烈愈来愈觉不妙。 戴维斯神秘的一笑。“因为已经没那个必要了!后会有期了,两位!” “这是什么意思?!”这句话是南宫烈和安凯臣合作的结果。但是戴维斯和织田靖彦已全进了机舱,快速飞离,不再给他们任何回答。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进入机舱后,尚未坐定,织田靖彦便迫不及待的探问,他的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 戴维斯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才说:“你应该很高兴不必毁了那小子的左手才对,不是吗?” 织田靖彦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四周空气顿时变得有些僵固。 “我说过是伊藤先生命令我来阻止你的,因为已没那个必要了。”戴维斯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难道——”织田靖彦脸色大变。 “反正回东京之后,你就知道了!”戴维斯神秘兮兮的撂下一句话。 之后,两个人便不再开口,直升机沉默的朝东洋飞去。 *** 被留下的南宫烈和安凯臣似乎在比赛“难看度”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不过也难怪,因为他们心中此刻正在想着同一件“重大事件”。 “看来我来迟一步了!” 有点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两人的沮丧。 “允辰?!丁允辰?!”两人相当意外而齐声唤道。 瞬间,他们似乎顿悟了什么——“令扬去找那家伙了,对不对?!” 没错,这正是他们所担心而懊恼沮丧的“重大事件”。 丁允辰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你为什么不阻止他!”明知不该,但南宫烈还是忍不住迁怒。 “别这样,令扬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旦下定决心做某件事时,根本没人奈何得了他!”虽然这是事实,安凯臣还是说得相当言不由衷。 丁允辰完全能体会他们此刻的心境,所以并未介意他们的态度。“季云要我传话给你们,要你们别担心,也不要再插手,他保证办好事之后,一定会回到你们身边!” “你早就知道他的计划还放他走?!”两个如遭青天霹雳的大男人,难掩愤怒激动的朝他大叫。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恩怨怨,但是我相信你们比我更清楚,‘解铃还需系铃人’,对吧!”丁允辰语重心长的说出未挽留龚季云离去的理由。 南宫烈和安凯臣无言以对,只是更加的懊恼沮丧。 “必须赶快通知君凡、希瑞和以农这件大事才行——” *** 日本。东京伊藤忍讲完电话收线之后,颇具玩味的朝一旁的龚季云笑道:“戴维斯及时阻止了靖彦,所以那家伙的左手安然无恙,你满意了吧!” 报季云只是微微一笑。“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没错!这就是他真正的目的。 “我有一座私人岛屿,很美、很棒,我们到那儿度假吧!” “工作呢?” “现在情况已大势底定,大权完全掌控在我手上,加上靖彦和戴维斯,一个多月的假期不成问题,用电话遥控便可!”这倒是事实。 “好像挺有趣的!” 伊藤忍笑得有一些自负,却又难掩兴奋。“我保证绝对不会比安凯臣那家伙的私人岛屿差!” 报季云未再说什么,只是维持惯有的笑容—— 跋 注:〈大老奸播报站〉 嗨!我又上场啦! 想知道下面几个qq吗? 1.“神枪手”安凯臣的恋爱情事? 2.伊藤忍和龚季云关系的后续发展? 3.对于龚季云的“决定”,“东邦”会做何种反应和行动? 还是老话一句,请继续捧捧场啰!嘻! *** 一、新书预告──接下来,我们来继续看看〈东邦烈传〉系列之三──《偷心小猫猫》吧!这是“神枪手”安凯臣的约爱物语哦!当然,还有〈附篇〉烈火青春之〈act3〉,ok?!二、关于“神医”曲希瑞的故事,请看:〈东邦烈传〉之一──《英雄钓美人》。三、关于南宫烈和上官紫绪之间的“情谊”,请参阅:(无题之一)──《恶魔抢亲》。 〈通讯小窗〉大老奸的咖啡时间 嗨!我又上场了,呵呵!(前面好像也说过了,真没创意,无聊!嘻!) 嗯!首先我有三件事要感谢大家,是真的哦! 第一件事就是:关于小女子手受伤一事,这几个月来,一直收到许多来自大小帅哥和大小泵娘的关心问候信函,实在窝心极了,小女子真是好感动好感动,只是……你们的来信为什么都有一个“共同句型”,就是“小心你的手哦!不要让它再受伤了,否则我们会心疼的──心疼以后看不到你的小说了!” 呜呜!(ㄉㄥ你们一下,以示“尾曲”,不!是“委屈”!)好讨厌哦!原来你们关心的不是人家的手,而是……,哇──!不跟你们好了!嘻!开玩笑的啦!别介意哦!其实小女子完全明白你们的关心,真的,谢谢你们,虽然小女子的手伤至今尚未完全痊愈,不过小女子会多加注意的,真的谢谢你们的关心,大老奸真的真的好感动哦!(有没有看到ㄜ水汪汪的双眸正在看着你们?!嘻!) 至于受伤的原因嘛,唉!这说来又是一大ㄊㄨㄚ,所以咱们以后有空再聊啰!ok! 第二件事是有关大家对《恶魔抢亲》的热烈回应,真的非常谢谢你们的支持和鼓励,以及“手下留情”。呵!大部分的大小帅哥及大小泵娘对这个故事都给予正面的评价,并且都很支持小女子多多创作各种不同类型和风格的小说,让小女子顿感信心倍增,真是太感激了。 必于《恶魔抢亲》的批评和建议方面,截至目前为止所收到的来函反应,主要有两大缺点,其一便是出场人物太多、太乱,容易混淆。其二则是因为人物太多,以至于抢了男女主角的戏分,使男女主角的恋曲不够完美。 写到这儿,小女子真是要说一句“佩服”,你们的“慧眼”果真是雪亮的,一看就把这本书的两大缺点给揪了出来,让它们无所遁形,真是大厉害、大高杆了!(喂!马屁老奸,少在那儿“拍╳╳”了,老套啦!)嘻!真糗! 说真的,当初小女子在写这个故事时,便有想到这两大缺点,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是有一股执念,非把它写完不可,因为小女子当时一心想把一部有点儿新、又不会太新的小说介绍给你们,希望能给你们另一番新鲜的感受。但是这个故事的发生背景实在是很“奇特”,为了怕你们会无法接受,或搞不清楚这个故事架构的背景,所以小女子才刻意费了许多心思去刻画他们那个世界的种种人事物,没想到却“弄巧反拙”,呜呜──!原谅人家啦!人家自己也好伤心呢!下次一定改进,可以吗? 绝对不盖你们啦!其实《恶魔抢亲》这本小说,是小女子自开始写小说以来,花最多心血,写作时间最长的一本哩!谁知……,哇──! 好了,这回先忏悔到这儿,下回再继续忏悔吧!(可别说人家诚意不够,实在是“篇幅”的关系啦!) 再一次感谢你们热心的建议和批评,真的,希望今后能继续收到来自诸位高人的指点,小女子一定诚心受教并努力改进,百分之百真心真意!当然,如果有什么“赞美”之类的话,小女子也是照单全收的啰!嘻!(脸皮厚的“奸子”!啧!) 第三件事则是有关“书友会”的事,再次感谢众家大小帅哥及大小泵娘的热情支持,现在所有的资料卡正在整理建档中,待建档工作告一个段落之后,大老奸将会分别寄发有关资讯给众家大子帅哥及大小泵娘们,详细说明“书友会”的成立目的及活动内容,ok?! 还有,就是“资料卡”一事,想说明的是,不一定要剪下书上那张卡啦!影印的也行,或者自制也行(不过,若自制请仿照书上的格式,以方便建档,谢谢!),知道了吧!另外就是,“书友会”虽然是在五月十五日正式成军,但并不代表之后就不能再入会,所以,别担心,小女子是随时欢迎好奇宝宝们加入的哦!还有,就是每位好奇宝宝只要填写一份资料卡就行了,这样的说明可以吗?嘻! 哦!对了!必于身分证字号一事,只是为了日后查档、建档所需罢了!绝不是要拿去警察局报案,“诬告”你们为“国际十大杀人魔”……什么的,所以尽避放心啰! 本来还想再多掰一些新鲜有趣的事,但这本书的“篇幅”已经“不堪负荷”了,所以只好下次再谈啦! 最后,还是要说一句,诸位“烤生”们,加油啰!“上架”的时间到啦!还有,给毕业在即,正在就业的“十字路口”彷徨的大小帅哥、大小泵娘们,大家一起努力加油吧!小女子相信你们在苦思之后,一定能如愿找到理想工作的,所以,勇敢的迈开脚步向前走吧!加油! 其他的,咱们下次再聊啰! 主掰人:大老奸(签名盖章) 同系列小说阅读: 东邦列传1:英雄钓美人 东邦列传2:情夫招标 东邦列传3:偷心小猫猫 东邦列传4:驯兽师与刁蛮女 东邦列传5:巧撞丘比特 东邦列传6:就爱你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