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绅士》 第一章 ★关于这一年子纹★ 今天,天气很冷,坐在地毯上,旁边泡着一杯热呼呼的红茶,脚上还盖着一床被子,要不是眼前打开的电脑提醒着我要写稿,我想,我应该是很开心的,毕竟天气那么冷,手指冻得几乎没有了知觉,打在键盘上有点痛楚,不过没辨法,我得要赶紧在徐姐没骂我之前,将稿子完成寄出。 这几天整理了写作这两年多来所有的朋友写给我的信,也重看了一些信,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毕竟若要将全部看完可能需要许多的时间。 突然想起,我已经好久没有回信了,或许在刚开始写作的那半年我有回信吧!而现在,或许是因为自己懒了,这两年来,我收到了许多信,也保留了所有的信件,有些信件会令自己有冲动回覆,但总是一拖再拖,别问我原因,因为连我也不知道! 罢刚看了多年前所写的日记,那种感觉是令我哭笑不得的。 九一年,我还只是个高中生,那么小的年龄,我竟然想到了自杀,不由庆幸当初没有想不开,不然现在的我也不可能遇到那么多美好的事物,我遗忘了那段岁月,也几乎不再想起那段岁月,我有过低潮,这或许是每个人一生中难免会遇到的,联考改变了许多事,似乎也改变了自己。 今年,我很顺利的从学校毕业,算算从毕业至今也已经半年了,这半年来,只去过台中几次,想当初念书时,每个星期往返于台中与新竹之间,那种匆忙的脚步,至今也已不复见。 毕业前夕,我出国玩了几天,回台湾后,参加毕业典礼,正式告别了学生生涯,然后我回新竹找了一份工作,这是我生平的第一份工作(我一向不把写作当成职业看待)。 找到了工作,我想我可以胜任愉快,而事实也是如此,我认识了许多人,她们也教会我许多事,就是在这些人身上,我看到了平凡有它可贵的一面,不过这份工作我只做了一个月,若再扣掉请假,我想一个月不到。 因为在八月底的某一天,我看到了我们副炉对待下属的态度,这原本不关我的事,但是我就是觉得看不顺眼,所以当天我便求职离去,结束了我生平的第一份工作。 辞掉工作,无事一身轻的我,又与新月另一名知名的美女作者跑出国,回到台湾之后,便忙着办国小同学会,毕业这么多年,再办同学会,与同学们联络,那种感觉是有点陌生却又带了点熟悉,而现在同学会落幕,成功了吗?我不知道,但若要问我,我想,我是成功了,毕竟我算是满载收获的一个人,至于收获是什么?我想,说穿了之后似乎就少了一点的美感,所以就算了吧!或许有一天,当我想讲的时候,我会说出来吧! 这一阵子收到许多的来信,知道《不情愿的新郎》这本书受到许多人的喜爱,心中很开心,其实在每个人的心目中有一把尺,去衡量着过去与未来,我是一个喜欢与自己赛跑的人,写得开心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我不想去比较。 新的一年,我整理了过去的心情,也换上了另一个心情。 总之,九八年的第一个月,我出了今年的第一本小说,虽然对于这本小说,我称不上满意,但是下一本我会继续努力。 ■■■■■■■■■■■■■■■■■■■■■■■■ ‘最近真的好无聊哦!’ 简昱晴没好气的看着坐在对面大喊无聊的人一眼,不愿搭理的低下头,继续大啖自己的汉堡。 ‘喂!你到底有没有朋友爱啊?’沉岚郡轻敲了敲桌面,要对面的人看着她,‘理我一下可以吗?’ 昱晴淡淡的叹了口气,很中肯的说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大小姐有三百六十天喊无聊,你当真以为我吃饱太闲吗?若我真的理你,那我一年都不用做事了。’ 沉岚郡闻言不甚认同的看着她,‘你这么说就太过分了点,我哪有这样?’ ‘你没有吗?’昱晴的口气显得有点冷淡。 其实彼此心知肚明,沉岚郡身为一个广告企画,‘无聊’两个字,压根不会套用在她身上,不过,怨就怨上天给了她一个好动的脑子与身躯,往往可以在累惨的情况下,继续喊着无聊。 有时昱晴会想,这种人不晓得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怎么那么爱找事忙?若是她,有时间睡就睡、有时间吃就吃,反正人生还不就是吃跟睡两件大事交织在一起。 ‘你就让我发发牢骚,’沉岚郡吸了口可乐,可怜兮兮的说道,‘你不晓得我多可悲。’ 两个上班族打扮的年轻女性,最爱的就是这间速食店的食物,叹了口气,昱晴只好很讲义气的听着沉岚郡说话,反正好友的用处之一,就是当垃圾桶。 ‘你也知道,’沉实郡继续说道,‘最近经济不景气,今天股市还大跌了三百多点,跌破了八千点,我真搞不懂……’ ‘暂停你的长篇大论,’昱晴皱起眉头,打断她的话,‘经济不景气关你什么事?’ ‘经济不景气表示了很多人都将失业,很多行业将会惨淡经营。’沉岚郡一脸正经的表示,‘你能想像那种情况吗?’ 昱晴状似正经的想了一会儿,最后觉得可笑的摇了下头,‘我干么没事找事做?我又不是嫌自己的烦恼还不够多。’ ‘喂!你确定你不是住山上吗?’沉岚郡吃惊的说道,‘这种事,你竟然不在乎?!’ ‘你算了吧!’昱晴对此嗤之以鼻,‘事情没有你患得那么严重,看你说得好像明天天就要塌了一样。’ ‘我发现你真的不是活在现代。’她似乎真的讶异昱晴的大而化之,‘你难道不知道经济这种东西和生活是息息相关的吗?’ 昱晴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知道又怎么样?她又不能改变任何事,她只能尽力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努力工作罢了,纵使知道现在正面临东南亚金融危机,她也无能为力啊! ‘看你这个样子,你肯定也不知道今天股票大跌了三百多点对不对?’沉岚郡一副质疑的模样。 ‘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她不怎么热中的表示,‘我可不想自己天天为了那涨跌的百分之七烦恼,股票起起伏伏与我何干?所以你不要跟我提我不懂的事情。’ 沉岚郡先是愣了一下,最后她忍不住的嚷道:‘股票现在可是全民运动,再破万点可是指日可待。’ ‘破万点不关我的事。’昱晴依然一脸冷淡。 ‘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年轻人投入……’ ‘我什么都不知道!’昱晴抬起手,打断她的话,‘我只知道人要学会历史教训,。不晓得你知不知道,民国七十六年二月台湾股价创下历史新高记录,一万两千多点,同年二月连跌九天,跌到两千多点,你现在还去玩股票,你疯了不成,你不怕……’ ‘拜托,历史不会重演。’沉岚郡口气激动的反驳。 ‘你是上帝吗?’昱晴睁大眼睛看着地问。 沉岚郡愣愣的摇摇头。 ‘好极了,’她轻轻一个击掌,‘你既然不是上帝,你怎么知道历史不会重演?’ ‘你……’沉岚郡被抢白的一时语结,她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最后才道:‘不玩股票,你真是太落伍了。’ ‘这样就太落伍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昱晴不在乎的一耸肩,手随意在四周一挥,‘这里多的是spp的人,既然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落伍就落伍,idon’tcare。’ ‘不懂得创造财富,’在沉岚郡的眼中,钱虽然不是最值得追求,但却绝对值得追求,‘活该你现在还是个无壳蜗牛。’ ‘金钱是犯罪的渊薮,’昱晴坚持己见,她一向讨厌汲汲于名利的人,‘而且我的沉小姐,你也别忘了,今天你也是无壳蜗牛一个,不要在那里壶笑锅黑了,咱们是同一level的。’ 沉岚郡皱起鼻子,讲不过一个业务助理,想来真是有点丢脸。 不过现在看来,至少昱晴以后会是个能言善道的超级业务员,不过,当然先决条件要矫正她──金钱是犯罪渊薮的观念,她凡事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从事业务员的工作也很可笑,竟只是想去多接触人而已。 空有一张利嘴,但却不怎么热中推销东西,所以活该做了无数年,到头来还是个业务助理。 在大多数人的眼中,包括沉岚郡在内,都把她简大小姐昱晴看成一个混吃等死的人。 而且看坐在一起的两人,凭着外观实在很难想像两个如同天与地般的人,怎么会相交而为莫逆? 沉岚郡高挑,而昱晴娇小;沉岚郡一头妩媚的鬈发,昱晴的头发为了方便而俐落的削成男生头;沉岚郡穿着永远走在时代尖端,昱晴则只要求衣服能穿,其他根本就不太挑剔;沉岚郡有双灵活的大眼睛,昱晴则是个大近视,把眼镜拔掉后,眼前的一切皆是雾茫茫的一片;沉岚郡是那种人家看一眼就会觉得惊艳的美人,昱晴只是个五官清秀的小家碧玉。 别说认识她们的人觉得惊讶,就连她们本人都曾经讨论,为什么她们如此不同,却能从大学时代就结为手帕交,不过最后她们把一切给归为缘分,把一切归给未知,那就毋需思索了。 ‘最近都听得到“裁员”这两个字,’沉岚郡优雅的撑着自己的下巴,轻蹙起眉峰,转移方才与昱晴持不同意见的话题,‘不晓得这两个字,哪天会不会掉到我的头上?’ 昱晴对于这种杞人忧天的想法,实在不晓得该怎么回应?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人顶着,担心这干么? ‘我看你真的是太无聊了,’最后她说道,‘反正正如你说的,大不了不干,找个男人嫁了不就好了。’ ‘要嫁也不能随便嫁啊!’沉岚郡想了一会儿,嘟起嘴巴,‘我总得挑个体面点的嘛!’ ‘挑?!’昱晴舌忝了舌忝自己的手指,意犹未尽的将手中残余的汁液给舌忝得干干净净,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形象问题,毕竟她简昱晴三个字,已经跟形象有段很远、很远的差距了,‘也不想想自己几岁了。’ ‘喂!至少我跟三十岁还有点差距,’说到年龄,仿佛刺痛了沉岚郡的伤处,‘别把我说得好像没人要。’ ‘我没说你没人要,’昱晴从自己的皮包中抽出了张面纸,随意的擦了擦手,‘只不过这个世界是现实的,当一个男人二十岁的时候,他可以交一个二十岁的女朋友,没人说他错,当他三十岁的时候,他还是可以交一个二十岁的女朋友,大家会说很合适,而当他四十岁时,他依然可以交一个二十岁的女朋友,这个时候很多人都会说他很厉害,还是没人说这样不好。’ ‘可是女人就不同了,连你大个男人三岁就被说成什么似的,男人三十岁还没结婚,只会被说成是黄金单身汉,但是三十岁还嫁不掉的女人,只会被说成是老处女。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一回事,而且,你难道没听过“好男人在二十五岁前都被订光了”这句话吗?所以,你就慢慢挑吧!我没意见。’ 这么一长串的话,再次让沉岚郡无话反驳。 ‘无话可说吗?’昱晴侧着头看着自己的好友。 ‘我……’她静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不能说你的话不对,不过……我择偶条件也是很简单啊!’ ‘是吗?’这对昱晴而言可称得上是新闻了。 ‘当然!’沉岚郡又开始想她已经重复无数次的择偶条件,‘我也不要求对方要长得多帅,只要他不是坏人就行了。’ ‘就这样?!’昱晴有点怀疑的看着沉岚郡,毕竟她都已经能背出沉岚郡的择偶条件了,‘你好像还有些没讲吧?’ 她还算良心未泯的笑了笑,‘不过当然啦!最基本的是他至少得要能养活我。’ ‘养活你?!’昱晴对她嘲弄的一笑,‘我想要养活你好像满难的。’ ‘其实也不会啊!’沉岚郡不认同的说道,‘我只不过是希望他能够有栋独门的别墅,还要是开benz的,这样我出门就太风光了。’ 看沉岚郡一脸的陶醉,仿佛单想就足够满足了似的,昱晴见了,忍不住对天一翻白眼。 ‘你去偷辆benz比较快。’昱晴忍不住泼她冷水。 ‘生为我的好友,你实在太不会给我打气了,’沉岚郡对她投以怨怼的一眼,‘你应该给我鼓励。’ 昱晴不懂自己干么要浪费时间,索性闭上嘴。 看到好友的反应,沉岚郡立刻不平的反应,‘你不要这种表情,我告诉你,现在这个社会benz车满街跑,我跑到街上随便给一台撞,我说不定就可以撞到个金龟婿。’她说这话,当然是赌气的成分居多。 昱晴再一次叹了口气,沉岚郡当真是愈活愈回去了,净想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要知道,’昱晴又发挥自己泼人冷水的好本事,‘现在不只是好人开得起benz,黑社会老大好像也挺喜欢这种车的。’ 听到昱晴的话,沉岚郡微微一愣,不能理解这天外飞来的一笔,‘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喝了口可乐,才开口说道:‘意思就是,你不要傻傻的去撞人家的车子,金龟婿没撞着,还要去赔人家benz的修车费,医药费还得自理,你该知道,黑社会老大很凶的,他只会拿着枪指着你的头要你赔钱,不会赔给你钱的,若赔不出来,不一定还会被推进火坑里,不过以你的本钱……’昱晴的目光扫过自己好友标准的三围,‘你应该可以当个红牌的。’ 沉岚郡一时哑口无言。 ‘我才不会那么倒楣呢!’最后,沉岚郡忍不住大发娇嗔,没想到昱晴竟然会跟她说这种话。 昱暗点点头,‘或许你不会那么倒楣,对了,’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继续开口说道:‘我还听说,一般有钱人都是请司机开车,你确定你不会撞到一个司机吗?’ ‘简昱晴,你闭嘴!’沉岚郡忍不住的提高自己的嗓门。 ‘ok!’她也乐得清闲。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损友?’沉岚郡忍不住的吸了无数口的可乐,表达自己心中强烈的不满。 ‘我是益友,’昱晴无所谓的晃了晃头,‘我只是陈述可能发生的情况,所以在做事之前,你还是三思而后行的好。’ ‘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不懂事。’沉岚郡反驳。 ‘好饱!’对于一个人的话不予置评时,最好转移话题,‘走吧,我们出去逛逛,我们可得走好长的一段路才能消耗掉这些热量。’ 沉岚郡闻言,纵使不情愿也只有站起身的份,她看着昱晴将桌面上的东西给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两个人沿着重庆南路,想走到大亚、新光一带去好好逛逛。 沉岚郡的目光移向马路的方向,就见川流不息的车潮,常见到benz车呼啸而过,她看向正在浏览一旁书店所摆出的书的昱晴,突然灵光一闪,露出一个誓在必行的笑容。 ‘干么一个人傻笑?’不知何时,昱晴已经转过头,正好看到沉岚郡唇边的笑意。 ‘没什么。’天助我也,转过街角,看着交通号志正表示着行人通行,而马路上正停着她心怡已久的名牌私家车。 就当她这个人帮帮自己的好友吧!沉岚郡决定后,立刻拉起疑惑的昱晴,以跑百米的速度往前冲。 ‘喂!你搞什么?’昱晴如坠五里迷雾的被拉着跑,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沉岚郡偏将她握得死紧。 跑到交通号志前,突然转变号志,沉岚郡连忙收住脚,但昱晴可没那么幸运了,煞车不及的跌在马路上,她的动作之后,伴随着尖锐的煞车声,虽然是在闹区,但这声响还是分外觉得刺耳。 昱晴该庆幸原本停在白线后的黑色benz车主人,眼明手快的踩下煞车才没有酿成大祸。 沉岚郡见了也忍不住捏把冷汗,她方才可没想到若是不小心真的撞上了怎么办?她急忙的蹲在昱晴身旁。 ‘昱晴,你没事吧?’她一脸的担忧与自责,这下哪有心情管什么名牌不名牌车,若昱晴有事,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她只是想开个小玩笑,谁知道差一点就真让昱晴给车撞上了。 昱晴揉着自己的脚踝,仿佛忍着极大的痛楚。 ‘你说说话,让我安心。’沉岚郡看着昱晴一脸苍白,急得眼泪将夺眶而出,‘到底怎么样?’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昱晴眉峰紧蹙,脸色惨白,鞋跟已经断了,可见这一扭可真的伤得不轻。 ‘啊?!’沉岚郡苦恼的皱起眉头,‘这可怎么办?’ ‘小姐,你没事吧?’车主下了车,蹲在沉岚郡的身旁,看着昱晴淡淡的开口询问。 基本上,caesarfarina根本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他方才正在与人通电话,眼角瞥到了个人影,才急忙踩下煞车,不过照常理判断,他应该是没有撞到她才是,毕竟他并没有感到碰撞的感觉。 ‘你……’沉岚郡一个转头就想将对方骂个狗血淋头,不过她一开口就因看到对方立体的五官而一时语结,什么人不好撞,竟撞到了个──外国人。 ‘小姐,需要送你去医院吗?’caesar自认自己的中文还不至于让人难以了解,他感到有些不耐的重复了一次。 ‘你到底会不会开车?’似乎是听出了对方口气的不耐,昱晴就忍不住的对眼前这个陌生人大吼,‘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若撞伤了我,你赔得起吗?你以为开benz了不起啊!我最不屑你们这种公子哥,一定是老爸有钱就四处拿着钱招摇撞骗。’ ‘昱晴……’沉岚郡迟疑的拉了拉昱晴的衣服,讲这话好像太过分了点,毕竟说穿了,做错事的可是她而不是对方。 ‘不要拉我,我脚好痛。’她恶狠狠的看着不发一语的caesar,天都已经黑了,还戴着太阳眼镜,真是变态。 caesar在太阳眼镜后的眼睛仔细打量着显得狼狈坐在地上的女人,额头的冷汗显示着她正忍受着强烈的痛楚,这个时候还能那么大声的吼叫,他实在搞不懂这种女人。 ‘我送你去医院。’caesar没有理会昱晴的无礼,未征求她的同意,迳自将她抱起。 从小生长在斐济的他,过得是如同王子般的生活,在斐济的回教徒,可以娶四个老婆。 案权当道,哪容得了女子对他大吼大叫?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来到台湾的第一天,就发生这种可笑的事。 ‘喂!放我下来,’昱晴被caesar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好大一跳,一回复理智,立刻捶打他的胸膛,‘听到没,放我下来!’ ‘这……这……位……’ caesar听到身后声若蚊蚋的声音,疑惑的转过头,这才注意到沉岚郡。他的目光打量了她一下,一个可人的佳人,他一向喜欢美女,所以不在乎在台湾停留的这段时间内留下一段回忆,不过胸膛又传来一阵的痛疼让他回神,他皱起眉头,注意力又回到怀中那个实在称不上可人的女人身上。 ‘我、要、你、放、我、下、来!’昱晴在caesar的耳际大吼。 caesar摇了摇头,感到耳膜几乎被震裂,这个女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凶悍,不知是否台湾的女人都像她一般? ‘先……先……生……’ 我有如此可怕吗?再次听到身后断断续续的声音,caesar不耐的转过头看着沉岚郡。 ‘说!’他简短的命令。 沉岚郡被这声低吼给吓住,没想到真的让昱晴给说对了,开benz的人未必都是好人。 她看着对方身后,不知从何时起竟站了十来个高大的男人,这人真的是黑社会的?!她忍不住哭出声,这些真不是人,竟然欺负她这个弱女子,而周遭竟然没有人要伸出援手,实在太没有同胞爱了。 ‘oh,ican’tbelieveit!’caesar皱起眉头,看到沉岚郡的眼,忍不住大叹一声。 第一天的台湾之行竟碰上两个奇怪的女人,要不是为了自己的荣誉感,他压根不想理会怀中这个凶女人,还有在一旁那个爱哭的女人。 ‘拉都!’caesar叫着自己的帖身护卫,用眼神示意要他照顾正在哭泣的沉岚郡后,便抱着挣扎不停的昱晴离去。 第二章 “喂!自大的猪放我出去。” 这个叫声已经持续了快一个小时,caesar发现自己已经听得很习惯了,从小所接受的训练,练就了他一身泰山崩于前而不改其色的能耐。 他翻着手中的皮夹,拿出了昱晴的身分证明,身分证上的照片看起来比较年轻,当时的她还有一头长发。 “奇怪的女人。”caesar冷淡的打量,女人就是要留长发才叫女人,她偏偏留一头短得不能再短的头发。 他听到身旁传真机启动的声音,立刻把皮夹给搁在一旁。 “少爷!”拉都轻声唤着正低头看着从斐济传真来的报告的caesar。 caesar连头都不抬一下,淡淡的问道:“什么事?” “那位台湾小姐我将她安置在对面的贵賓套房里。”拉都尽责的交代着沉嵐郡的下落。 “嗯!”caesar点了点头,手一挥要拉都下去。 “还有……” caesar闻言皱起眉头,终于抬起头看着拉都,湛蓝的眼珠显得有些不悅。 “还有什么事?” “是少爷抱的那位小姐,”拉都当然知道自己的主子不愿被打扰,所以言简意賅的说着来意,“是否应该将她给移到另一间套房去?” caesar轻靠在椅背,微转过头,看着通往臥室,而现在紧闭着的房门考虑了一会儿。 现在想来,自己的胸膛还隐隐作痛,方才沐浴之时,竟发现心脏上方有一个十分明显的齒痕,他不用问也知道是简昱晴无所不用其极所留下的纪念品。 “不用,就让她待在那里好了。” “这……”拉都闻言一惊,“这样少爷今夜要在何处休息?我好吩咐下人去准备。” “我没道理将房间让给人,而自己另覓休息的地点。” “少爷的意思是……”拉都闻言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主子会如此大胆,“老太爷不会希望你与个台湾女人有所牵连。” “我是我自己的主人,凡事自有主张,”彷彿提起自己的祖父是件倒胃口的事,caesar露出一脸不愿多谈的表情,“你下去吧!” 拉都闻言,只好默默的退了下去。 身为斐济属一属二庞大家族继承人,caesar是优秀的,但也是最不受拘束的。他是老太爷最属意的接班人,但他却表现出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三十岁的年纪,对于婚姻,还是抱持着可有可无的心态。 他拥有复杂的血统,有时拉都甚至怀疑,caesar自己到底知不知道祖先是来自何方,不过他知道以caesar的个性,根本就不会去细思这个问题,拉都静静的退出房间,只希望自己的主子在玩乐之余,不要坏了事。 caesar看着拉都将门关起,才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眺望远方的景致。 这次是应台湾某一着名的珠宝商之邀,来台参加一个国际珠宝展,展示家族一套有近二百年历史的宝石首饰,他也想趁此机会,将这一季家族所创立的公司的一套新设计给完美的呈现在世人面前。 只是没想到,今天自己会过得那么热闹。caesar的脚似乎有自己的意识似的缓缓走向紧闭的房门。 方才简昱晴一直吵着要自己放她出去,但还没有确定她没事之前,他是不打算让她离开,所以二话不说的把她锁在房间里,已经好一阵子没听到她吵闹的声音,所以他暂且认为她吵累了,睡觉去了。 这个女人就像个不服输的斗士一般,caesar感到疑惑的摇摇头,从没见过有人敢像她一般如此对待他。 他很大方的承认这样的女人吸引自己,反正这世上的女人,本来就是要生来让男人追求的。 丙然,他打开房门,就看见昱晴和衣躺在床上,看她的样子似乎已经睡了一阵子了。 “是啊!”他伸出一只手,缓缓的模着昱晴的脸颊,“我没有必要去别的地方休息,而把舒服的床留给你。既然床够大,不如就共享,不是吗?” caesar说完,就当作是征询过昱晴的同意,缓缓月兑掉自己的衣服,他一向喜欢果睡,而他认为,他不必为了她而改变这个习惯。 他轻轻的躺在她身旁,看到昱晴不舒服似的欠动了一下,他考虑了一会,便伸出手将显然令她不舒服的衣服给月兑掉。 一点也不在乎两个果裎的男女同榻而眼看在外人的眼中会造成什么样的误会,从小生长在一个可以说是惟我独尊的环境中,使caesar养成了这种霸道几近不合理的个性。 ※※※ 昱晴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感觉今天的床特别舒服,她的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怀中温热的感觉令她再次昏昏欲睡。 彷彿有羽毛般的东西轻抚着她,她不耐的抬起手轻拨了下,脑中浑浑噩噩的想着,明天该把枕头给丟了,但不管她怎么拨,那种感觉依旧存在,她苦恼的睁开眼睛。 不睁开眼睛还好,一睁开眼睛看清四周,她的瞌睡虫立刻跑走,开始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大吼。 哪是什么羽毛?原来是那个该下十八层地獄的男人的胸毛,好噁心啊!她又看自己的衣物不知在何时被月兑得一丝不剩,也不算一丝不剩,至少还有一件內裤蔽体,但她还是禁不起刺激的大吼。 “你搞什么鬼啊?”caesar皱起眉头。 原本以为自己在作梦,但那该死的吼叫声却愈来愈近,他不悅的低吼了声,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看向噪音的源头。 彷彿担心他的头还不够痛似的,听到昱晴高分贝的吼叫声,门口立刻响起一阵急促的拍打,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得更深了。 “少爷,你没事吧?”那批训练有素的护卫,已经匆忙赶来护主了,房间一下挤进许多人。 caesar连忙把昱晴赤果的身体给拉到身后,阻止众人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不过昱晴并不感谢他的善意,兀自尖叫不已,心中想的净是他即将对她不利。 “少爷,我替你将这个女人带下去。”拉都紧张的看着沉着一张脸的caesar说道。 “无耻、无耻、无耻!”昱晴不停的拍打着caesar的后背,不停的嚷着同一句话。 “大胆的女人,竟然骂我们少爷!” 七嘴八舌的嘈杂声,令caesar心情大坏,他忿忿地一捶柔软的大床,大吼了一声:“闭嘴!” 霎时,权威的声音彷彿在每个人的心中迴漾,方才的嘈杂彷彿是上辈子的事,室內静得连根针掉下都听得见声音。 “少爷?”久久,拉都的声音迟疑的传来。 “没事!”caesar的长手对着房里的人一挥,“你们全部下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再进来。” 拉都虽然迟疑,但看着caesar一脸的坚持,只好点点头比了个手势,带走了房內的人。 原本些许一阵离去的脚步声,最后终归于平静。 “说吧!女人,”caesar顺着有些杂乱的头发,半转过身,看着噤若寒蟬的昱晴,“你到底哪根筋不对劲?” 听到caesar的话,昱晴立刻火大的皱起眉头,“说我不对劲,你才脑筋有问题,你……这个下三濫,竟然趁我不备时占我便宜。”她想起自己的赤果,感到十分的委屈。 caesar嘲弄的看了她一眼,看向时钟,再过三分钟才六点半,这么一大早就在鬼吼鬼叫,他对于她不成熟的作为感到十分不开心。 “我一向不做偷鸡模狗的事。”caesar懒得多做解释,“你今天有很长的时间休息,但我很忙,没时间跟你玩游戏。” “说我玩游戏?!你太过分了,”看caesar当真躺下,昱晴愤怒的推了他一把,“看你长得人模人样,没想到骨子里一肚子的坏水。我、要、回、家,你聪明的话立刻让我走!” “等你脚好了,我自然放你回去。”caesar缓缓的闭上眼睛,事不关己般的淡淡回答。 “我不要,我现在就要回家。”昱晴没想到世上竟有这种霸道的男人,于是她也跟他卯上了。 caesar翻了个身,藉以躲过她的鬼吼鬼叫。 “你……”看着他寬广的后背,她的火气直冒。 他不理她,昱晴就只好自力救济,她翻身下床,但脚一踏上地板,扭伤的右脚传来的痛楚似乎比昨夜更剧,她忍不住咬紧牙关,厌恶的发觉,以自己目前的程度,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离开。 对自己充满着无力感,令她感到气愤,这一切都是这个臭男人害的,她看着显然已经睡死了的caesar。 就算知道自己不能离开,但好歹也得找个看不到这个瘟神的地方窩着。 昱晴考虑了会儿,用毛毯将身体团团围住,她浑身上下只剩下半身的內裤,虽然身体被这个男人几乎看光,但惟一值得慶幸的是,她显然没被占到真正的便宜,不幸中的大幸,她心想。 “喂!女人,”caesar无奈的看着昱晴光果的背部,他印象所及好像还没见过这么彆扭的女人,“我想我应该比你更需要这条毛毯。” 昱晴闻言,不解的转过头,接着双眼难以置信的大睁…… “变……态、下流!”她忍不住大舌头,“竟然不穿衣服,你真该……真该为你所作所为感到可耻。” “女人,是你自己要看的,不是我要你看的。”caesar翻身下床,动作优雅,一点也不以自己的为耻,他缓缓的走向她,“更何況,我为什么要为我的身体感到可耻,我自认我的身材不差。” 昱晴强迫自己直视他的胸膛,不让自己的眼光乱瞄,她怕长针眼,为了这个男人长针眼实在不值得。 这一看,她才发现caesar是个蓝眼怪物,他不是中国人……昱晴又想尖叫,竟然被外国坏蛋给抓住,她一向对外国人感到厌恶。 caesar捉住浑身僵硬的昱晴,趁着她发愣的时间把她给抱回床上。 “你不仅是个奇怪的女人,还是个蠢女人,你以为你能走到哪里去?”他把她给放在床上,就见她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这里的一切听从我的命令,所以除非我开口,不然你不可能也无法离去。希望我们能够达成这个共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 “说!”她的话简短,caesar的话也不长。 昱晴把眼睛用力的闭起来,彷彿用尽全身力气的大嚷道:“你快点把衣服穿起来,你这样好丟人啊!” caesar闻言先是一愣,最后忍不住扬声大笑。等他笑声止住后,他爬上床,还是没把衣服穿上。 毕竟,他一向不是什么有风度的好男人,他也不在乎风度这两个字。 ※※※ “昱晴!” 看到沉嵐郡,昱晴像是看到救星似的站起身,若不是脚踝上的痛楚提醒自己脚上的伤,她肯定朝好友飞奔而去。 “你昨晚没事吧?!”沉嵐郡拉着她的手,紧张兮兮瞥了眼坐在落地窗旁,优闲吃着早餐的caesar,然后小声的在昱晴的耳际问道:“这个男人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除了她的身体差点被他看光,而她徹底把他的身体看光之外,似乎并没有怎么样,所以昱晴摇摇头。 沉嵐郡见狀松了好大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个黑社会老大会把你给强……”在别人的地盘上,沉嵐郡识趣的改口,“对你不利。” “黑社会老大?!”昱晴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瞄了caesar一眼,“他真的是黑社会老大?” 还当真是人不可貌相,一派斯文像,竟然会是黑社会的老大,不过那种野人般的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善类,昱晴皱起眉头,审视的目光看着caesar,挑剔似的想着。 意识到了昱晴不友善的眼光,caesar放下刀叉,对她挑起一边的眉头,不知她又在搞什么鬼。 “我们快走吧!”沉嵐郡难得一次娇弱的拉着昱晴,“别忘了,我们还要上班。” 昱晴这才想起自己的工作,最近她的公司接了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珠宝展的行销,那些晶晶亮亮的东西,她根本就没有多大兴趣。 但由于老板与这个珠宝商交情不错,所以外借了数名超级业务员去帮忙,她的顶头上司业绩总是排在前几名,所以理所当然也被外借。 而她──当然也得跟着过去打杂,谁教她做了两年还是个业务助理,关于这点,她早就认命了。 只是现在她的脚……昱情烦恼的看着自己包裹着的脚踝,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工作。 “人,你已经见过了,可以吃饭了吧!”caesar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对昱晴说道。 这是交换条件,他派人将沉嵐郡带来,而简昱晴乖乖的用早餐,曾几何时,他也学会了对人妥协,而且这个人还是昨天才认识。 “我要回去上班,”善变是女人的权利,反悔是女人的专利,基于此点,昱晴表现得淋漓尽致,“我现在就要走。” 早知道她不会那么好商量,所以caesar把手一挥。 “什么事?少爷。”拉都尽责的向前。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沉嵐郡,“把她带走。” “少爷?!”拉都从小苞着caesar长大,但也从来没有见过caesar如此为难一个女人。 caesar不悅的看着拉都的迟疑,“照我的话做。” “是!少爷。”拉都只好点点头走向沉嵐郡,不顾她的挣扎,准备将她给带开。 “你不要太过分!”昱晴火大的用力一捶餐桌,玻璃桌面没破当真是奇迹,“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深吸了口气,caesar克制自己的火气,轻靠着椅背,明亮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昱晴。 “这里是台湾,一个民主的地方,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昱晴的手用力一挥,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我管你是什么斐济来的,还是什么阿理不达的地方来的,在我眼中你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我发誓,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报警,叫人来捉你!” “随你。”caesar不在乎的比了个手势,拉都便将心不甘情不愿的沉嵐郡给拖走。 “喂,你太过分了!”昱晴火大的双手扠腰看着他。 “坐下。”caesar打断昱晴的话,指了指面前的位置,平静的口气看不出他心底的思绪。 她不驯的抬起自己的下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说──坐下。”caesar再次重复。 “我……”他犀利的目光,让昱晴纵使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宣洩,也只有硬吞回自己的肚子里的份。 “我再说一次,”他懒懒的抬起头看着她,“坐下。” 昱晴顫抖的吸了口气,拿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理智控制着将要失控的怒气,缓缓的坐下。 caesar满意的看着昱晴,在他的认知中,女人就是要温驯方可人,看到她安静的模样,他微扬起嘴角。 “吃饭吧!”他难得温柔的说道,“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担保,我不会伤害你的朋友。” “是吗?”不是她瞧不起黑社会的人,而是她不相信caesar的行事方针,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敷衍她? 从没有人敢质疑他的话,caesar感到有些不悅的扬起眉毛。 “等我离开,我便派人让她出去。”他说道,“我一向不为难女人,所以我也不会为难你……” “是吗?”昱晴可不认为他没有为难她。 或许耐心是对待她的惟一方式,他捏了捏自己的鼻。 “你无话可说了对不对?”她一脸的得意。 也不知为什么,caesar竟然能克制自己的脾气,只淡淡的说道:“正如我之前所说,若你想离开,等你伤好了我自然让你走,所以这阵子,你最好乖一点,最好不要让我反悔我今天所说过的话。” 昱晴感到难以置信,上次有人要她乖一点是什么时候?这个记忆已经让她想也想不起来了,而他,竟然要她乖一点……有没有搞错? “caesarfarina是我的名字,而既然我已经为你破例了许多次,所以我也不在乎这一次,我允许你叫我caesar。” 看着他不可一世的模样,昱晴忍耐着不对他吐口水,他的样子就好像他允许她叫他的名字是天大的恩惠似的。 “你以为你是谁啊?”她忍不住哼了一声,“也只不过是只自大的猪,自以为了不起。” caesar深深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我说过乖一点,不要让我反悔说过今天的话。” “我开心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你。”也不知为什么,昱晴就是忍不住的跟他唱反调,“自大的猪!” “我还是那句话,随你。”他无所谓的耸耸肩,“但是若是你让我不开心,我可能会将你带回斐济。” “正好,我也很想出国玩玩。”昱晴压根不信他有多大的能耐能将她带到斐济。 “我一向为所欲为,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似乎看出昱晴心中的不以为然,caesar決定吓吓她,“你该知道,在我的国家男人可以娶四个太太,虽然你没什么肉,但是我想──应该会有人对你有兴趣的。更何況,我有四分之一的阿拉伯血统,你应该慶幸今日我愿意降低自己的身分跟你一起用餐,若你再吵闹,我就考虑把你给送到阿拉伯,顺便就连你那个朋友一块送去,你以为如何?” 昱晴听了他的言下之意,倒抽了口冷气,原来他不仅是黑社会,还是販卖人口的头头。 斐济,这个国家对她而言是陌生的,非常陌生,而她从这一刻決定,永远也不打算熟悉它。 至于阿拉伯,沙漠、石油,除此之外,她不知道阿拉伯还有什么,不过她知道阿拉伯的女人很不值钱,可以当成商品买卖。怕caesar是认真的,所以昱晴识趣的闭上嘴,不想跟自己过不去。 好骗的丫头!caesar看到昱晴正襟危坐的模样在心中暗笑,低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伸出手模了模她的头,不甚满意的看着她的短发。 “把头发留长,女人就应该有头长发。” “你……” “噓!”他看着她的表情,想也知道她会有长篇大论来回他,所以伸出食指点住她的唇,“这是我的命令。” “命令?!”看着caesar,昱晴难以置信的重复,与他认识不到一天,她已经记不起他到底命令她多少次了。 “是的,命令!”caesar又重复了一次,“我要出去了,愿你今天能一切如意。” 看着caesar走出去的背影,昱晴感到难以置信,他以为他还生活在古时候吗?命令?!天啊! 她放下手中的刀叉,苦恼的叹了口气。 也不过是名字叫凯撒,他还当真以为自己真的是凯撒大帝吗?她看,他倒比较像是caesar所隐喻的意思──暴君、独裁者。 她火大的吃一堆桌上的餐点,虽然气愤,但也不至于不理智到暴殄天物。 怎么办?昱晴站起身,不停的在坪数约莫二、三十坪的房间走来走去,不顾着脚上所传来的痛楚,只是思索着该用什么方法离去。 可怜的她,此刻就彷彿在大玩諜对諜的游戏般,真不知自己是招谁惹谁了,她真是无语问苍天。 第三章 “小姐,请问有什么事?” caesar留下来照顾昱晴的人,是个年纪约二十五、六岁,叫做斯特的年轻人,长得还不错,不过基本上,外国人在她的眼中看来都长得一样,所以斯特的英俊与否,昱晴根本就不是很在乎。 斯特站在昱晴的面前等着她开口,在门外的他听到她所按下的叫唤铃,他立刻打开房门,拿着一百零一个酷表情看着她。 一整个早上下来,他已经不知道进出这个房间多少次,要不是礙于caesar的命令,他压根就没有兴致招呼一个低等生物。 “我要出去!”昱晴不悅的说道。 一开始,她还以为年轻的斯特会帮助她,但随着时间的经过,她挫败的发现斯特与caesar一样,都是糞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包讨厌人的是他竟然穿着一身刺眼的黑色,她还真不知道有人能够那么喜欢这么阴暗的颜色。 “少爷说过,等到你的脚伤好了之后,自然可以离开。”如同九宫鸟似的,斯特重复着caesar说过的话,而这个早上,两个人也都忘了相同的对话到底出现过多少次。 看着斯特,就感觉看到讨厌的caesar,这个想法让昱晴嘟起嘴,“我管你那个王八少爷说什么,我现在要出去。” 斯特听到昱晴批评自己的主人,立刻不认同的看了她一眼,“少爷说,若你吵闹便将你给卖到阿拉伯。” 听出了斯特的威胁,昱晴实在是难以相信,自己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连斯特都拿着caesar的话,一字不差的来逼她。 “喂!你们斐济人都那么不尊重人的吗?” 斯特淡淡的看着昱晴,对她的话不给予任何答覆,只是淡淡的问了句:“小姐,到底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没有!”昱晴没好气的坐在沙发上。 斯特不置可否的退出房间,替她关上房门,她可以清楚的听到落锁的声音,谁会相信在这个现代化的社会中,竟然还有软禁这档子事?! 总不能要她无所事事的被强迫留在不想待的地方吧!昱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缓缓的走回房间,坐在床上,伸出手按了叫唤铃。 在门外的斯特听到铃声响起,无奈对天一翻白眼,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怎么受得了这种女人,一天下来,他几乎要失去冷静的将她捉来打一顿了。 “怎么回事?” 斯特才掏出鑰匙便听到身后响起的声音,他立刻转过头,“你回来了!” “怎么回事?”caesar点点头,又重复了一次。 “不清楚,”斯特摇头表示,“现在我正要进去问。” caesar看着他的表情,不用问也知道今天昱晴令斯特很头痛。 “你不用进去。”他等着斯特打开门,一踏进门,身后的房门便被轻拉合起。 caesar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听到里头臥室所传来的申吟声,皱起眉头,脚步加快的走向声音来源处。 “斯特,我肚子好痛,”昱晴没有回头看来人是谁,听到房门开启,便极尽所能的哀嚎申吟,“我快死了,你要带我出去看医生。” 自己不知该说她聪明还是蠢,如此差劲的演技还妄想骗过他,他冷着一张脸,走到床旁等她自己发现他。 “我好难过!你……你!”昱晴看到caesar差点岔了气,双眼大睁,紧张的吞嚥了口口水。 “继续啊!”caesar一张脸毫不显出思绪,“我对我眼前所发生的事,正感到有趣。” 昱晴看到他出现就知道今天不要想走了。她坐直自己的身体,拉了拉有些縐的上衣,沉着一张脸,不发一言。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听到caesar口气中的嘲弄,使昱晴感到不快,“没有!”她闷闷不乐的回答。 “没有?很好。”caesar感到满意的看着她,淡淡的问道:“你是『映象』的业务员。” “业务助理!”昱晴不悅的指正,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工作?”她一脸的吃惊。 caesar不在乎的从自己西裝外套的口袋中拿出昱晴的皮夹,方才他与珠宝商讨论这次展覽的场地问题,因而为他引见了数名业务员,这些业务员希望能得到公司这一季新款式的珠宝的销售权。 原本,他都将这事交给公司的行销部去办理,但听到对方自我介紹是映象经理人公司,他随口问了下昱晴,才知道这是她工作的公司。 “你这个小偷!”昱晴飞身向他,正确点来说是飞身向皮夹,她一把抢过来,打开皮夹紧张的翻看着。 对昱晴无礼的话,caesar没有搭理。 “你这个偷窥狂!”她的眼睛充满着怒火看向他。 caesar的反应还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按下叫唤铃。 “少爷!”拉都在很短的时间內出现。 “将电话线接通,”caesar漠视昱晴的存在,“今天晚上我不出去,留在起居室里用餐。” 拉都看了昱晴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的同情,他的目光收回,“七点用餐可以吗?”他问。 caesar点点头。 昱晴看着他,看他自在的就像个皇帝一般,她好奇他所生长的环境,更好奇怎么样的生活会培养出这样的个性。 “你不会说请吗?”昱晴拿着皮夹,愣愣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caesar。 caesar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什么请?” 昱晴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用这句话来回答自己,“礼貌的那个请,请你帮我一个忙的请。” caesar似乎觉得有趣的哼了一声,“请?!” “食古不化的山顶洞人。”火大的抓着自己的皮夹,彷彿谁对不起她似的,“未开化的种族。” “不要惹火我,”淡淡的瞄了昱晴一眼,caesar长手一伸,把她给拉到自己的身旁,“还记得我今天早上说过的话吗?相信我,若我生气了,我真的会说到做到,没人能救得了你。” 他到底是哪来的死人骨头?虽然恨他恨得牙痒痒的,但因为惧怕他真的会把她卖掉,所以昱晴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他身旁,一动也不敢动。 不知维持同一个姿势多久,昱晴感到颈部的肌肉开始僵硬,她只好动了一下。 “蠢女人我见多了,不过你是最蠢的一个。”caesar一直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她的举动,看到她的动作觉得好笑。 久久,昱晴才意识到caesar说的是她。 她的双眼大睁,“喂!你以为你是谁啊?竟然说我蠢,你自己才是一只自大的……” 她后面的话语全都消失,只因为caesar投给她一个严肃的眼神。 不甘心啊!昱晴咬紧牙关,不知为什么只要他一个眼神,就能把自己给制得死死的。 “你这只自大的猪!”语毕,她飞快的甩开caesar的手,尽可能以她受伤的脚所能行动的最快速度往臥室跑去。 没想到昱晴的形容词竟然那么少,只懂得用自大的猪形容他,caesar忍不住摇摇头。 他实在不懂这些台湾女人,不过不懂归不懂,有时想想这国家的女人也真是有趣,明明已经够平等了,竟然还不停的吵着要平等。平等应该是自己给自己的,有必要向男人要吗?口口声声要平等的女人,只是自己瞧不起女性罢了吧! “少爷!”拉都敲了下门,没得到回应便紧张的开了门,以为caesar出了什么意外,但一进门,就见caesar一脸神游太虛的模样,他只好轻声的唤了句。 “有事吗?”caesar有一剎那间的恍惚,最后他眨了眨眼睛,正色的问道。 “用餐了。”拉都说道。 caesar的目光移向起居室里的餐桌,有两个侍者已经在将菜端上桌。 “少爷?” 听到拉都的声音,caesar的目光再移回他的身上。 “小姐呢?”拉都指的是昱晴,放眼望去没有昱晴的踪跡,他暗自希望这位可爱的台湾小姐已经离去。 “在臥室里。” caesar简短的一句话,便打断了拉都的希望。 不是拉都不喜欢昱晴,而是他太清楚caesar与昱晴两人之间的差异太大,若是相爱一定会引发軒然大波,所以在事情还未发生前,他希望阻止一切,以免自己的主子受伤。 他有这种顾忌的理由很简单,一来是因为他深知昱晴受现代女性教育薰陶,可能不太适合斐济这个男尊女卑的国家,更别提及主子目前的身分,主子是可以娶外国女孩,但这个女孩必定要是门当户对。 而他看得出昱晴的家世可能不太能与自己的主人匹配,那么就只剩下一个最下策,便是将昱晴納为caesar的第二个老婆,但他知道以这个台湾小姐的个性,她不可能接受这种安排。 所以他只希望中国人所说的日久生情别发生在主子的身上,不然……后果当真无法设想。 “我去叫小姐吃饭。” caesar点点头,但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阻止了拉都的举动,“我去。” “少……”愣愣的看着caesar门也不敲的走进臥室,拉都心中的警铃大作。 认识主子数十年,从没见过主子如此对待过一个女人,难道主子已经陷入爱河了?!拉都皱起眉头,这是不允许发生的,他得要好好想想。 ※※※ “用餐。” 昱晴闷闷不乐的坐在床沿,对caesar所说的话置若罔闻。 “你若不听话,我就把你……” “带回斐济,当人家的小老婆,或是卖到阿拉伯当妓女对不对?”caesar才开口,她便口气恶劣的讲了一大串,“你可不可以换点新鲜的讲?我都会背了,你这只自大的猪,有颗最愚笨的脑袋、最噁心的身体。” 靶到头有点痛!皱起眉头,caesar心想。 以为自己的话语已经让caesar哑口无言,昱晴得意的扬起头,斐鲇叛诺木毕睿?跋衷谀阌Ω萌梦易吡恕!? 讲了那么多废话,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强迫自己不要做出对天一翻白眼的无聊举动。 心中对她升起很浓厚的兴趣,不过他要自己皱起眉头,他一向习惯让女人对他言听计从,而非自己对女人言听计从。 “我不可能让你走,而且……”caesar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湛蓝的眼珠直视着她的黑眸,“当个好女孩,乖乖听话。” 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傻眼了,连眼睛都忘了眨的直视他的眼睛,直到caesar的脸渐渐朝自己迫近,昱晴僵住的身体终于懂得活动。 她的手一伸,就将caesar给推开,一连串的咒骂随即月兑口而出,“你不仅是只自大的猪,还是个不要脸的狂,要我尊重你,那我还情愿被你捉到阿拉伯或斐济卖掉。” 煞有其事的想了一会儿,caesar开口说道:“是这样吗?”他突然点点头,“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等我离开台湾时,你跟着我走。” 昱晴有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着他一脸的正经,她的黑眸难以置信的大睁。 “你敢?”她啐道。 “是你自己说的,”耸耸肩,caesar一脸的无辜,与她相处,他体验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觉,“我只是尊重你的決定。” “尊重我的決定?”昱晴的声音少说提高了八度以上,“从没见你尊重过我,你现在却说尊重我的決定,你把我当什么?玩具吗?” “你是很好玩啊!”caesar实话实说,说出自己心中的感觉。 “你……” “用餐。”想起了自己进来的目的,他说道。对着她,让他的神智都不太清楚了。 “我不吃!”她任性的一吼。 “自己选择,”caesar轻点了她的鼻头一下,“要我抱你出去还是要用自己的脚慢慢的走出去?” “你……” “我在等你的回答。” 你这个王八蛋、王八蛋,在心中骂他不下十次之后,昱晴火冒三丈的站起身,用着受伤的脚缓缓走出房门。一顿饭下来,她根本就可以说是闷闷不乐的度过这用餐时光。 ※※※ “你在干么?” 吃完饭之后,caesar就一直坐在起居室一张儼然是特制的桌子前,一言不发的埋首工作。 他不理昱晴,就让她走来走去,感到无聊到了极点,所以她终于忍不住的站到caesar身后,看着他。 caesar听到她的声音,微侧过头看着她。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拿起一颗小小的晶瑩结晶体,透过桌上的光亮,露出耀眼的光芒。 这么简单她当然知道,“钻石。” caesar赞赏的点点头,“漂亮吗?” 昱晴审视的目光看着钻石,“我不懂钻石,不过,这应该算漂亮吧!”基本上,对她而言,闪闪发光的东西应该都算是漂亮的。 他闻言,只是将钻石给放在亮处,让她看得更清楚,“你看到没,这颗钻石的颜色。” “透明的啊!”每个人都知道钻石是透明的,所以昱晴只瞄了一眼就理所当然的表示。 “是透明的没错,但是你看仔细,”caesar的手轻按着昱晴的肩膀,让她弯,更接近他的手,“这颗钻石虽然是无色透明,但是却稍呈黄色,看到了吗?” 昱晴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最后才点点头表示看到了。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昱晴摇摇头,她哪里知道那么多,她能知道眼前这个东西是钻石还是因为看过一些图片才知道。 “钻石的颜色共分二十六级,这算上品。” “二十六级?!”昱晴一脸的怀疑,“你不会是在骗我的吧?” 这应该算是她又再一次的质疑他的话,caesar感到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我没有骗你,”他叹道,“衡量钻石的优劣有『四c』,”caesar笑了笑,将钻石文到昱晴的手中,让她看得更仔细,“carat、color、rity、cut(克拉、颜色、清澈度、切割)。” 昱晴左右转了转手中不大的“礦物”,虽然是不起眼的一颗,但是她知道价值不菲。 “你很懂得钻石?”看着caesar一脸的沉迷,她不由开口问。 caesar撑着自己的下巴,专注的看着她,他从未将自己的工作与另一位异性分享,不过现在看来情況似乎有点改变。 他伸长脚,拉来一张高脚椅要昱晴坐下,然后才微点了下头,“这算得上是我的专精。” “大言不惭。”昱晴皱了皱鼻子,将手中的钻石翻来转去好一会儿,“这有多重?” “五克拉。”像是怕昱晴不了解似的,caesar又接了句:“换言之就是有一公克。” 一公克?!看着手掌中的“小玩意”实在没什么质感,玩膩了,昱晴便将手中的钻石送到caesar的手中。 “送给你。”令昱晴吃惊的是,他没有接过手,反而将她的手给合起来,包住了手中的钻石。 “不会吧?”纵使没买过珠宝,昱晴也知道手中的钻石价值何在,而caesar竟然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就说送她?! “真的啊!”caesar翻开覆在面前的白布,露出底下的黑絨布,上头各式餮?谋k?灿腥?7氖?胖?啵?罢馐俏夷美刺ㄍ逭褂[的一部分。” 虽然从不晓得为何有些女人一生都在追逐着明亮的珠宝,但这么美丽的东西呈现在眼前,昱晴也有一剎那的炫目。 “好漂亮!”她不由发出赞叹。 “你还没有看过更迷人的。”caesar似乎很满意昱晴的表情,他喜欢人家喜欢他所热爱的东西,珠宝对他而言不仅是一种生财工具,更重要的是,他喜欢这结晶所所透露出来的明亮与动人。 眼前这些珠宝他正在做最后的审视,将在下个星期进行展覽与拍卖,这将会再替自己的家族带来一笔不算小的财富。 “还有?!”昱晴感到吃惊,没想到caesar这个黑社会大哥似乎还挺吃得开的,钱竟然那么多。 “嗯!”他点点头,“一套我家族所流传下来的红宝石,它是上级的緬甸红宝石,价值超过千万美金。” 有点怀疑的看着caesar,她打从心底不相信他。千万美金?!开玩笑!她还得拿出计算机来算才知道值多少新台幣,后头有几个零她还不知道。 “如果你真那么大方,你干脆就把那个什么红宝石送我好了。”昱晴将手中的钻石给丟回caesar的手中,“这个我才不要。” caesar闻言,嘴角带笑的瞄了她一眼,“那套红实石除非你跟了我,不然不可能给你。” “你的意思是说,跟在你身旁就能拿一套红实石?”昱晴忍不住轻哼出声,“当我白痴吗?天底下哪会有这么好的事?” “就是有这么好的事。”他一点都没有把昱晴的不屑给看在眼底,这个可爱的中国姑娘,他已经是打定主意要将她给带回斐济。 看到caesar眼底浮现若有所思的表情,她立刻皱起眉头,“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要对付我?” 她对他的评价真的不是很高!caesar在心中叹了口气,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一向不会拿不好的态度对一个女人。” “是吗?”昱晴火大的伸出手,用力的将caesar的手给拍掉。 caesar难以置信的甩甩手,没想到她的力气挺大的! “是。”似真似假的,他开口说道:“不过若那个女人不听话──就像你一样,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我敢跟你打包票,你这辈子做最多的事就是威胁人。”瞪了caesar一眼,昱晴一拐一拐的走到沙发上坐下。 气死了,自己的脚还在痛,不然她肯定会穿上自己最高的鞋,用毕生最大的力气,狠狠的踩他几脚。 逃也逃不掉,天天对着这个房子,她肯定会疯掉的。 caesar看着昱晴闷闷不乐的表情,不由得开口,“为什么你不温柔点呢?温柔的女人总是比较可人的。” 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昱晴实在难以相信caesar所说的话──温柔的女人总是比较可人的……她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为什么要可人?”瞪了caesar一眼,她不屑的反问,“我看不出让你觉得我可人对我会有什么好处。” “你会有很多好处,”坐在高脚椅上,caesar居高临下的看着昱晴,“毕竟正如你所知,我很有钱。” “有钱?”她哼了一声,“你有钱与我何干?” “你不知道吗?”他反问。 昱晴抬起头,与caesar的目光相接,“我觉得你很可悲。” “你说什么?”caesar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觉得你很可悲,”她移开自己的目光,看着沙发上美丽的几何图案,“钱又不是万能的,而你竟然把钱看得那么重要。” “你不认同我?”caesar看着她,有种想大笑的冲动。 昱晴耸耸肩,没有回答他,不过她的举动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或许你说得对,”他走向她,蹲在昱晴的面前,伸出手抚着她的双颊,“但有一点你却不明白,当人汲汲于名利时,名利有它吸引人的地方,我可以藉由钱财去控制某一些事物,达到我所想要的目的。” “是吗?”昱晴对他投以讽刺的一瞥。 “当然!”像模小孩子似的,caesar揉了揉她的头,“你太天真了,你还不知道名利有它无往不利的地方。当你没有这些名利为后盾的时候,你得要去祈求有这种能力的人,那个时候,祈求的人似乎更可悲吧!” “你……”昱晴被他的话说得哑口无言,她不能说caesar的话错,但是,却也并不全然是对的。 “我不想跟你这种人说话。”将他的手给挥开,昱晴站了起身,离他远远的,他与她的价值观显然有一段很长的差距。 “千万不要认为我是很阴沉的人,”caesar放柔自己的脸部表情,他有严肃的一面,也有柔情的一面,对着她,似乎那严肃的一面得收起来,毕竟他发现这个中国姑娘吃软不吃硬,“我只是陈述事实。” 昱晴看了他一眼,对他的话不予置评,反正从见他第一眼开始,她就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也清楚两人之间的差异很大,所以她并不想花时间去调合两人的差距,毕竟他们两个只算是萍水相逢。 caesar看着昱晴一脸的不快,忍不住又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转身继续被她打断的工作。 虽然与她谈话很有趣,但并不代表着他可以放下自己的工作不管,他的榮譽心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第四章 “我不要下去!”死命的坐在豪华的车子里,昱晴正在耍着脾气。 “我给你两个选择,”caesar自认自己已经够让步了,“第一个,自己走下去……” “我不要!” 彷彿昱晴没有打断过他的话似的,他自顾自的继续开口:“第二个,我抱你下去。两个选一个。” 她苦恼的用力一捶柔软的汽车坐墊,“你很奇怪,为什么我要听你的?” “因为我要你听我的,你就得听我的。”caesar二话不说的下车,伸出手,等着昱晴自己的決定。 昱晴火大的一拉裙摆,她不知道在外人眼中看到她与caesar一同出席珠宝拍卖会会是什么样的想法,但她可以肯定自己是觉得很丟脸,竟然跟他这种人画上了等号。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这个人除了有点不讲理以外,其他时候还算是个人,毕竟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动手打过她。 但她只将此解读为自己还没有将他逼到极限,而不是认为他有风度到不打女人。 她看得出caesar显然是一个颇吃得开的老大,毕竟他的排场大得吓死人。 昱晴已经知道“软禁”她的大房子位在天母,是一棟豪华三层楼别墅,至于围在他身边的人多得令她记不清楚。 其实有时想想认识这么一个看起来好像还算有点权势的人似乎不错,但是她就是打从心底对他反感,他限制了她的自由,令她的生活一下子乱了谱,她可能在他“好心”的放过自己之后,还要担心自己丟了工作,毕竟没有一个公司可以忍受自己的员工在毫无理由的情況之下,一、两个礼拜不见人影。 “许先生。”一下车,昱晴的眼睛一亮,她有点吃惊会在这个地方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她想也不想的立刻朝着自己熟悉的人走去。 虽然她一向不喜欢这个顶头上司,但好歹他是目前看来惟一可以帮助她的人,昱晴只好勉为其难,退一步的去跟他低声下气,不过,她的脚步才刚要跨出,手臂便传来阻力。 “安分点!”caesar的眼眸严肃的直视着她,将她的手硬是给搭在自己的手臂上,“笑!” 在心中想像着将他大卸八块之后,昱晴才勉强露出一个笑脸,以她这种小人物,她当然没看过这种拍卖会的场面,据说来此的名流紳士很多,她感到自己与此格格不入。 “简小姐!” 听到耳际传来的有礼声音,有一剎那,昱晴怀疑自己是在作梦,她的视线往声音的来源而去。 “许先生?!”在强烈的灯光照射下,许先生光溜溜的头皮显得特别的光亮,他总是对她頤指气使的,现在口气不但转变而且还叫她“简小姐”,她怀疑他是不是吃错了药。 “简小姐今晚很漂亮。”许先生显得有些讨好的说。 昱晴点点头,轻描淡写的说了声谢,她试探似的抬头看了caesar一眼,看到他正在与他人交谈,立刻急切的看着许先生问道:“许先生,我想要问你,最近这几天我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有上班,我的工作……” “随时为你保留。”许先生连忙表示,“只要你不嫌弃,等你想回来时我们随时欢迎。” “真的吗?” “当然!像简小姐这么有能力的人,待在映象真的是大材小用……” 昱晴强忍住皱眉的冲动,这近似巴结的讨好,令她感到有些不悅与无所适从。 “对了!在farina先生面前,还希望你多美言几句,”许先生没三句话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这次的拍卖会若办得成功,公司打算独家代理,但你也知道争取的厂商实在太多,所以我想……” 昱晴当然听出了许先生未出口的暗示,她强忍着怒气,冷淡的说道:“基本上,farina先生想做什么事是他的事,跟我无关。” “简小姐这么说就太见外了。”许先生依然是一副令人生厌的嘴脸,“大家都知道你跟farina先生的关系非比寻常。” “我想这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昱晴义正辞严的反駁他,“我跟farina先生连朋友都称不上,更别说什么非比寻常了。” “何必呢?”许先生一副要昱晴不用刻意掩饰的口气,“farina先生对你很好,旁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 “excuseme!”就在昱晴要大吼受不了时,caesar突然转过头,结束与一位友人的谈话而带着昱晴离去。 直到拍卖会圆满的结束,在鸡尾酒会上,昱晴始终默默无语,除非必要,不然一句话都不说。 “你很安静。”瞄了昱晴一眼,caesar淡然的表示。 “怎么?”就像是刺蝟要保护自己似的,昱晴直觉反駁,“我不想讲话都礙到你了吗?” “当然没有。”caesar抬起手,召来拉都,要他准备车子,“我看你也累了,我们走吧!” “我求之不得。”今天的她就好像是灰姑娘一样,周遭突然冒出一大堆逢迎的人,她若再待在这虛伪的环境中,肯定会发疯。 ※※※ “想什么?”caesar问。 洗完澡,一身的清香,昱晴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听到caesar的问话,她抬起头,口气很冲的回道:“现在连我想什么你都要控制吗?没有关系,你可以再过分一点,我正在猜我的忍耐极限在哪里。” caesar微侧了下头,示意一旁的拉都离去,他不愿让自己的手下看到昱晴对待他的方式。 他与昱晴之问的相处模式,并无損他的威严,他只担心昱晴的态度会令自己的手下不悅,而这可不是他所乐见的。 缓缓走向一旁的酒柜,caesar倒了杯酒。 “我也要!”昱晴的目光追随着caesar的身影,一看到他的举动立刻开口要求。 “你说什么?”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也要喝酒。”昱晴耍性子似的说道。 “女人不能喝酒。” “天啊!”昱晴忍不住双手紧握,“这又是哪门子的规定,女人不能喝酒,你还有完没完!” “你的情绪有点失控了!”caesar皱眉说道。 “若要我说,我会说我已经完全失控了,”昱晴再一次要求,“我说,我想喝酒。” caesar直视着她,与她的双眸膠着了好一会儿,最后连自己都吃惊的点点头,退了一步,倒了杯酒放在她的面前。 昱晴二话不说的一饮而尽。 caesar见狀,原本就皱起的眉头,这下皱得更深了,“我似乎没有告诉过你,我并不喜欢台湾人喝酒的习惯。” “你不喜欢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昱晴压根不在乎caesar的在乎与否,她一向如此。 “是吗?”他轻扬起手中的酒杯,“现在开始,我的问题将成为你的问题,我只说一次,我不准你这么喝酒。” 昱晴冷哼了一听,帅性的一个甩头,“我觉得你们外国人真奇怪,一杯酒可以喝个老半天,说是在什么?” “我称之为品酒。”caesar优闲的坐了下来,淡淡的回答。 “对!”她做出一个可以称之为讽刺的拍掌,“品酒──真是个好词。” caesar看到昱晴的模样,怀疑不过一杯酒就让她醉了,若有人提醒过他她的酒量不好,他绝不会让步让她碰酒。 “品酒?!算了吧!品什么酒?”看着手中的水晶酒杯在灯光底下发出光亮,昱晴有点冲动想将酒杯给甩出去,但她的理智还未离自己远去,所以她只是用力的握着杯子,“更可笑的是,这习惯还传到台湾,让一堆自认是『有水准』的人,以为一杯酒喝个老半天就算是品酒,你难道不觉得这很可笑吗?我看十个口口声声说品酒的人,有九个半不知道为什么要品酒。而我既然不懂,我就不想跟人家讲什么有没有水准,我也对品酒没兴趣,你知道我喜欢怎么喝酒吗?” caesar专注的看着她,一脸愿闻其详的表情。 “大口大口的喝,”她冷哼了一听,“这无关有没有水准、有没有文化,也没有认不认同的问题,我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喝个酒还有一大堆有的没有的限制,既然限制那么多,干脆不要喝好了。” 他闻言,忍不住露出笑容,“你的想法太偏激。” “偏激吗?”不知在对谁生气似的,昱晴猛然站起身,在caesar的面前走来走去。 caesar识趣的沉默,没有回答昱晴的问题。 “我偏激吗?”得不到回答,彷彿令她更加的气愤,“我真不知道,当我那个一向自以为是的上司低声下气跟我说话时,我竟然觉得噁心,我知道你绝对不能理解,你总是那么的自以为是。” “我该为你的话而感到生气。” “生气?那就生气、发火啊!”昱晴不在乎的将手一摊,“反正我身上已经帖上你caesar的专属玩具字条,我还在乎些什么?我只是不懂,今天的我跟以前的我有什么不一样?难不成只是因为有你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就使我的头上多了一道光环吗?” “这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caesar的口气表达出理所当然,“我想,你应该早就……” “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感谢你让我认清了这个事实吗?”昱晴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 caesar双手握拳,他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脾气可以好到这种程度,昱晴在他的面前发飙而自己只是静静的坐着。 “我出社会快五年了,我也看过人的脸色做事,”昱晴停下自己的脚步,露出沉思的表情,“但今天我才终于知道『权势』对一个人影响真的很大,你一定不能了解我的想法。”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能?”caesar反问。 “你能吗?” caesar轻点了下头,伸出手,拉住昱晴的手。 “我还记得当我十八岁的时候,我到香港一个同学的家中拜訪,那里没人知道我是谁,我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我很喜欢不受人注目的感觉。但是,有一天我跟这个同学去参加一个宴会,我看着所谓有名望的人士穿梭在人群之中,而我很渺小,当我在斐济,或者说在知道我身分的人面前,我一向是焦点,但那一天我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人,看着周遭许多人用着迎合的嘴脸去对待那些『焦点』,我被冷落了,我发现我厌恶这种被冷落的感觉,毕竟绝大部分的人是虛榮的。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我喜欢上了我的权势,因为我要成为焦点,我不会给别人有一点将我看在下位的机会。” 看着他,昱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太自我了。”最后,她忍不住开口批评。 “或许。但是这也不正如你一样?”caesar毫不留情的反问,“你不也因为别人因你身分转变,使得态度跟着转变而心情随之恶劣吗?” “你……” “事实上我们都自我,只不过我们自我的角度不同罢了,你能说我错吗?”caesar打断她的话,轻声的说,“这就是人生,你要去接受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的现实,现实得令人作呕,但是你依然要生活在这样的社会里。” 昱晴将投注在caesar身上的目光移开,这种男人可怕得令人难以接受,他太喜欢权势与名利,可是事实上,世上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些别的,如同情与爱,但她怀疑他懂吗? “你跟我毕竟是不同。”她最后说道。 “或许,”caesar拉着她的手,轻放在自己的唇边,在她的手背上轻印上一吻,“也或许正因为如此,我深受你的吸引。” “你不用来这套,”昱晴飞快的将自己的手给抽回,“甜言蜜语对我而言没有用。” “你似乎忘了,我并没有必要对你甜言蜜语。”caesar显得有些莫可奈何的提醒。 昱晴闻言,愣了一下,她当然知道他没有必要对自己甜言蜜语,但他现在对她……脑海中传来的讯息令她难以置信! “你该不会是……” “正如你所想的。”他点了点头。 “你这个无耻的小人!”也不管自己的举动将会招来何种对待,昱晴火大的一踢caesar的小腿,不悅的掉头离去,用力甩上臥室的门。 caesar离以置信的抚着自己的小腿,这一脚踢得并不轻,这个女人……从没有个女人敢动手打他,要不是情況特殊,他肯定会好好教训她一顿。 无赖! 回到房间的昱晴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闯进这么一场闹剧里的,想她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这个瞎眼的黑社会老大竟然想把她卖到斐济去,该死的他,下地獄去都太便宜他了! ※※※ 哭丧着一张脸,昱晴看着窗外的景物慢慢变小、变小……然后不见,一整片洁白的云层阻挡了她依依不捨的目光。 都是这个该死的!她转过身,恶狠狠的瞪着一脸神色自若的caesar,都是他害的,没想到他真的硬把自己给带上了飞机。 她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过也该算是caesar了解她,她走到哪都有人跟着,想逃又逃不掉。 出海关查验护照时,她拚了命跟海关人员眨眼睛,到最后还是没有人帮她,caesar最后还在她的耳朵旁放冷箭说,那个海关人员是当她在对他拋媚眼,所以根本就不会搭理她。 “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像是詛咒似的,昱晴重重的靠向椅背,不悅的咕哝。 caesar翻着报纸的手一停,睨了她一眼,“如果有你作陪的话,地獄也成天堂了。” 昱晴闻言火大的皱起眉头,“你少把肉麻当有趣,你这只自大的猪,有着最愚……” 他的耳朵自动将昱晴的话不予记忆,他眨了眨眼睛,继续把目光给移回报纸上。 昱晴在飞机上坐立难安,她对未知的岁月感到惶恐不安,最后她的下场可能是客死异乡……一思及此,她再也忍不住的啜泣出声,都是caesar这个天杀的混蛋,竟然如此对待她,她根本就与他无冤无仇。 看到昱晴的泪水,caesar再也不能对她的举动无动于衷,他将报纸随意一拋,抬起她的脸。 “怎么了?”他细声的问。 “我要回家!”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一定呆愣愣的,但昱晴就是忍不住,“我要回家。” “你别这样!”caesar伸出手将她给拉进怀中。 他从未对女人露出如此温柔的举动,他的随从们虽然吃惊,但都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我到底哪里惹到你?”昱晴的心慌乱,根本就没有留意自己被紧抱在他的怀中,“你要这么对待我?” “我……”caesar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所以只有静静的抱着她,等她的情绪平复。 “你真的会把我卖掉吗?” 有一剎那间,caesar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低下头,看到她一脸的担忧,他才知道她是说真的。 虽然这个时候大笑出声对她而言会是一项侮辱,但caesar就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听到他的笑声,昱晴一时之间忘了哭泣,只是愣愣的看着他,这个时候笑那么大声,似乎有那么一点的诡异。 “我真不敢相信,”caesar的大手搁在昱晴的颈项后,把玩着她的短发,“你以为我带你回去,是要把你卖掉?” “对啊!”看着他的笑容,昱晴觉得不平,“难道不是吗?不然你带我去斐济干么?” “我的天啊!”caesar无奈的将手给一摊,“你怎么那么宝?” “你又说我宝!”昱晴瞪着他,要他将话给收回去,“是你自己说要把我卖掉的。” “问题是……”似存心也似故意,caesar带笑的目光扫过昱晴的身躯,“我看全斐济只有一个人会要你这个没肉的小可怜。” “你……”昱晴握紧双拳,纵使知道自己的身材不怎么样,但这caesar的话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是一项侮辱,“至少还有一个人要,”她冷哼了一聱,“总比没人要的好。” “是啊!”caesar认同的点点头。“你难道不好奇那个人是谁吗?” “谁?”看到caesar的表情,昱晴直觉认为自己会不喜欢他的答案。 笔意的顿了一下,他才在昱晴的耳际轻声的说道:“惟一要你的那个人就是我啊!” “算你有眼……”不对!她突然疑惑的转过头看着caesar,没有想到他对她…… “下流!”她几乎忍不住放声大叫,原来他绑住她的原因,是因为──他要她! “若我没记错,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caesar伸出手阻止准备要指责昱晴不准出言不逊的拉都,淡淡的说道,“所以我现在怎么能说是下流呢?” “你……”昱晴根本就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駁他,他很懂得能言善道那一套,而自己除了骂几句无伤大雅的词句外,什么都不行了。 “我恨死你了!”最后,她生气的将脸给面向窗外,看着窗外的一大片白云。 “希望经过相处之后,我们的情況会改变。”他低下头,在她的脸颊上印下温柔的一吻。 昱晴抚着被他的唇碰触的部分,吃惊的转过头看着他,就见caesar对她眨了眨迷人的蓝眼睛,她感到自己的心有一剎那的晕眩,毕竟若客观一点来看,caesar称得上是个迷人的男人。 “我警告你……” “在我的地盘上,只有我警告你的份。”不留给昱晴任何情面,他打断她的话。 “你……” “好好享受你的假期,”caesar像是玩弄小寵物一般模着她的头顶,“每件事都会令你很愉快的。” “有你在,只会让我倒尽……” “不要出言不逊,”caesar优雅的食指轻轻放在昱晴的唇中央,“当个乖女孩,ok?” 昱晴将caesar的手给拍开,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接受这急转直下的转变。 “我们要多久才到斐济?”强迫自己将caesar的举动给拋到脑后,昱晴问。 反正看情形也逃不掉,只好既来之则安之,不一定等到落了地之后,有办法可以逃得掉。 “谁告诉你我们要回斐济?”看着昱晴,他显然有些吃惊。 昱晴在心中缓缓消化caesar的问题,最后她才难以置信的问道:“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他理所当然的表示,“我们去埃及,我要出席开罗的年终业务会议。” 昱晴闻言倒抽了一口气,埃及?!开罗?!好极了! “你也太不尊重我了吧?”她忍不住讥道。 “尊重?” “你不要说话,”她抬起手,覆住caesar的嘴,“我知道你一定不知道尊重是用来干么的。” 对昱晴的话不置可否,caesar耸耸肩。 突然昱晴的手像触电一般,蓦然从他的嘴巴上收回。 “有什么不对吗?”caesar打趣的看着她问道。 “你……”昱晴忿忿地闭上嘴,握紧拳头,感到方才覆住他嘴巴的手指上有微微湿润的感觉。 这个天杀的混蛋!忍不住的,她又在心中咒骂他,毕竟没有太大的勇气骂出声时,也只能骂在心里当安慰了。这一路飞行中,她丝毫不将周遭的一切给放在眼底。 不过caesar似乎也对她的冷漠不以为意,因为一路上,他几乎都在和拉都用她所不懂的语文溝通。 第五章 加长型轎车缓缓的离开开罗市中心,看着环绕四周的滚滚黄沙,昱晴觉得在这里跟在台湾的生活,简直如同两个世界。 虽然她的心中对未知的岁月感到茫然,但她还是忍不住深受窗上飞逝的景色吸引。 车子彷彿驶了一个世纪之久,昱晴才转过头看着caesar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她等了好一会儿,caesar彷彿没有听到似的沉默,她耳际传来的净是他修长的手指翻閱纸张的声音,她还不知道当个黑社会老大要那么忙。 “喂!我们到底要去哪里?”昱晴口气有些不悅的拉高自己的嗓门询问。 caesar连头都不抬,只是专注的注视手中的开会资料,淡淡的开口答道:“回家。” “回家?”昱晴觉得讽刺,“我想不用我告诉你,我家在台湾吧!” caesar对她的话不予置评,在他办公时,他可以是六亲不认的。 昱晴瞪了caesar好一会儿,但都得不到来自眼前这个男人的回应,她不甘愿的再把目光给移到窗外。 太阳已经快下山了,豆黄的光线笼罩在四周,这样陌生的壯美景观,暂时让昱晴忘掉了一切。 她不由神游着,幻想着在一千零一夜里,搭着魔毯、飞越沙漠,一望无际……很令人心生嚮往的感觉。 终于,她看到了远际的沙漠彼端出现了一棟用石头建成的灰色建筑物,在这样一个黄昏,不禁令人失神的怀疑是海市蜃楼。 这是他们的目的地吗? 昱晴有点难以相信的望着车子与建筑物的距离愈来愈近,愈近愈觉得这棟独立于沙漠之中的房子的壯观。 灰色的建筑独处于沙漠之中,就如同古文明中的城堡一般,而这真的就感觉如置身在童话故事中,车一停,她不等任何人的协助,迳自打开车门,站在巨大的建筑物前。 虽然专注于眼前的工作,但昱晴一打开车门,立刻吸引了caesar的全副注意,他的目光疑惑的追随着她,将她眼中的赞叹给看在眼底。 “少爷?!” 拉都吃惊的目光藉着后照镜看着caesar跟着昱晴下车,他连忙也跟着打开车门,看着自己的主子。 caesar抬起手,阻止拉都准备说出口的疑惑。 “你们进去吧!”他的目光追随着昱晴的身影,对拉都淡淡的说,“我带她走走。” “可是……” “没有可是。” 冷淡的口气,让拉都的话立刻消失,他只好重新坐回车內,将车给驶进车道里。 “他们去哪里?”昱晴看到车子驶离,不由转过头,疑惑的目光看着caesar问道。 caesar笑而不语的轻扶着昱晴的手,通过鏤空大门,进入这个令昱晴惊叹如梦似幻的空间。 这座位在沙漠中的房子,真的像极了一座城堡。 昱晴好奇caesar为何有如此能耐,拥有这棟价值不菲的房子,但她没有问,因为她也不想问。 或许在自己的心底深处也担心自己会变得对他愈来愈好奇,到最后变得不可自拔。 卑形的门廊、狭长的窗户,碰触着支撑门廊的柱子,昱晴有点难以相信自己所置身的环境。 “你认为这里很美,对不对?”caesar看着她的表情,说出她心底未说出的话语。 昱晴点点头,“你家很漂亮。” caesar抬起头看着挑高的门廊,他无法透过昱晴的眼睛来看这个环境,毕竟懂事以来,自己便对这里感到熟悉,他常随着他的爷爷来到这个地方,而当他长成能独当一面时,他便独自前来,这里对自己而言只是一个房子,他停留开罗时短暂的住所。 “进来吧!外面很热,但是太阳一下山之后,这沙漠就会冷得将你体內能找到的热能给吸收得一点不剩。”没有征求昱晴的同意,caesar拉起昱晴的手,拉着她往正门的方向而去。 像是算好他们的到来似的,才踏上通往正门的阶梯时,双扇门如同有感应似的开启。 来到这里,似乎代表着自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昱晴黯然的心想。 这沙漠……她绝没有能力独自一人在没有协助下跨越这个沙漠,她在心中没来由得感到无力感渐升。 “我……” “少爷!”在她还未开口之前,拉都上前打断了昱晴的话,拿了条毛巾给caesar,“老太爷要你一到便打电话知会他。” “我知道了。”将擦拭过手的毛巾丟还给拉都,“带小姐回房。”他看向昱晴,“晚上见。” 丟下一句话,caesar立刻走向左侧已经开启的房门,昱晴的眼角只瞄到那似乎是个颇为壯观的书房。 拉都的目光看着caesar消失,不由在心中细思了一会儿。 带小姐回房?拉都在心中不停的咀嚼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最后,他将昱晴给带到主臥室,caesar来此之时都居住的房间。 在求助无门的情況下,似乎也只有照着别人的指令走的份,昱晴强迫自己不要露出恐惧的神情跟在拉都的身后。 周遭环绕许多大汉,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沙漠中含有如此古怪的排场,她只希望自己不要捲入什么是非之中。 要上楼前,她看到斯特拿着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看着她,然而斯特一接触到她的目光,立刻将自己的眼睛移开。 昱晴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斯特拿这种眼神看她,这个大男孩似乎并不喜欢她,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她沉默的走着,并不喜欢现在的情況,甚至可以说是痛恨现在居于弱势的感觉。 ※※※ “这是我的房间?”昱晴睁大双眼,忍不住惊叹。她不是什么虛榮的人,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被美丽的事物所吸引。 今天对她而言似乎是有生以来最精釆的一天,不过,当然认识caesar那天,她也不会将它称之为不精采。 宝蓝色的天鵝絨窗幔,遮住了想要进入房內的所有光线,同色系的床罩整齐的罩在看来十分柔软的大床上,在其他摆饰都是雪白的房间里,蓝色是惟一鲜明的颜色。 冲突,这给人一种冲突的感觉,就如同她置身于这个空间的感觉一般,她不该属于这里。 “小姐休息吧!”因为昱晴并没有带来任何行李,所以caesar已经细心的派人去买了两大箱的衣服,拉都指示将行李放在何处之后,便看着昱晴说道:“少爷大概会在七点左右用餐,到时我会派人来请小姐。” 看着门被有礼的轻合上,昱晴感到孤单的坐在这个不属于她的地方。 逃不掉,caesar也不可能将她送走。才坐下的身子又不安的站起身,不停的走来走去。 “我想,这是你的东西。”斯特只是示意似的轻敲了下房门,便轻轻将房门给推开。 昱晴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脯,有些吃惊他的出现。 “若吓到了你,我道歉。”看到她的举动,斯特淡然的说道。 这种道歉根本就毫无诚意可言,昱晴将目光垂下,看到斯特手掌中的一颗钻石戒指。 “这不是我的。”她摇头表示。 “少爷说要送给你。”他有点漠然的表示,“请你收下,不要造成我的困扰,行吗?” 说得好似她是麻烦似的!昱晴有些不悅的皱起眉头,斯特年轻脸庞上的拒人千里比caesar生起气来的脸更加冷酷,年纪轻轻便如此,未来可以想见一定更加变本加厉。 “我的手已经很痠了,”斯特的声音又扬起,这次口气中添了些不易察觉的不耐,“请小姐收下。” 看到斯特的模样,令她感到生气,她的手一伸,将斯特手中的戒指拿在自己的手上。 “小姐休息。”他微点了下头,二话不说便转身离去。 这个人实在……昱晴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戒指,她记得还在台湾时,caesar说要送给她一颗钻石,当时自己并没有收下。 没想到caesar依然故我的将钻石给镶在戒指上送给她,k白金打造的指环上造出了个美丽的心形,在心形的中间便是那颗色泽美好、价值不菲的钻石。 任何人都抗拒不了这么美丽的小东西,她忍不住的将戒指给戴在右手的无名指上。 罢好,她伸直手臂,仔细的打量自己的手指,不可否认的这戒指很美,但是这并不属于她,她虽然喜欢这只戒指,但她还是没有被它的美丽所收买。 她微微用力便将戒指给拔下,考虑了一会,便将戒指给放在床头柜上。 这么随便对待那么有价值的东西似乎不合适,但既然不属于自己,自己就不是那么在乎了。 投身到大床的怀抱中,这张床就如同感觉中的一般柔软,昱晴疲累的希望躺在这上面一辈子。 她闭上眼,原本只是想假寐一会儿,不过她可能比她自己所想像的累,才一下子的时间便沉沉睡去。 ※※※ “少爷,该……” caesar对拉都做了个噤口的手势,要他退下。 拉都像是想说些什么的嘴张了又合,最后无奈的不发一言离去。 对于主子的反常他可以轻易的找到原因,就是这个不过认识数天的中国女孩已经闯进了主子的心,现在不管自己再说些什么,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直到拉都的提醒,caesar才知道自己从一到这,便开始工作超过五个小时,现在都已经是晚上十点。 而昱晴则像个孩子一样,缩在大床上的一角,沉睡依旧。 没有他的指示没有人敢来打扰她,原本想来唤睡美人起床,但看她睡得那么熟,他立刻決定,对昱晴而言睡眠比食物更重要,所以他静静的倚在床头,看着她。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昱晴有点失神茫然的看着床头板,眨了眨眼睛,她微转个身,找寻一个舒服的姿势。 “在找我吗?” 察觉到抚上她脸颊上的手,昱晴吃惊的睁开眼睛,转头看向caesar的方向,“你……”一时之间,不晓得该用何言以对。 “为什么会在这里?”caesar说出了昱晴未问出口的问题。 她点了点头。 他的手轻轻一挥,嘲笑的说道:“这是我的房间,你躺在我的床上,我似乎不是那个不速之客。” 昱晴听到他的话,飞快的坐起身,挺直自己的腰杆,“应该不用我提醒你,我会待在这里并不是我的要求。” 她的口气或者是表情都找不到一丝方才的慵懒,caesar不由感到遗憾,他毕竟还是喜欢比较温柔的她,而她睡着时确实令他觉得温驯可爱。 “好,算我错了,”破天荒的,他竟然让步的拍了拍昱晴的头,“肚子饿了吗?” 昱晴被caesar的转变吓得哑口无言,他竟然让步?!她怀疑自己在作梦。 ※※※ 她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坐在对面的他,其实平心而论,他是个好看的男人。 从认识他至今,她都只见他西裝笔挺的模样,今天这等轻松的打扮倒是第一次看见。 帖身的牛仔裤,深蓝色的棉质襯衫上三颗鈕扣不经意的开启,袖子现在也被他给捲到手关节之上,若是以为他现在在做什么大事,那在书房外的所有人可是大错特错了。 就见caesar蓝色的眼眸写着专注,缓缓的堆砌着眼前的“玩具”──模型似乎是他所热爱的东西之一,至少从她进门至今,他已经玩了快两个小时。 这么一个大男人,喜欢这个……看着他,昱晴忍不住的露出一个笑容,摇着头叹息。 “不认同吗?” 听到耳际突然响起的声音,昱晴微吃了一惊,转过头,就与caesar蓝色的眼睛相接。没想到,他在专心于模型之余还会注意到她。 “没有!”看着已经有雛形出现的城堡,昱晴露出欣赏的表情,“只是觉得好奇。” “好奇?”他停下手边的工作,靠在躺椅上,这张来自古老东方国家的躺椅,给予人一种慵懒的异国风情。 “你很喜欢珠宝,”看着半躺在躺椅上的caesar,昱晴指出,“也喜欢模型玩具。” caesar想了一会儿,“没错。”他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妥。 “我不了解你。”靠在沙发椅背上,虽然已经睡了很久,但她还是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未适应时差的缘故,“毕竟在我心目中,你可与美丽的钻石和可爱的玩具八竿子都打不着。” caesar眨了眨眼睛,侧着头端详着她,久久才道:“我并不认为你想要了解我。” 昱晴闻言耸耸肩,在这个宁静的夜晚,caesar似乎显得可亲了许多,她并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否在心中起了什么漣漪。 “其实只要当个乖女孩,”他亲了自己的手指一下,然后将自己的手指印在昱晴的唇上,“我们一定会相处愉快。” “我并不认为!”昱晴翻身,站了起来,caesar对她亲密的举动,令她感到无所适从。 她应该生气,可她没有,或许她已经有点喜欢他,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但她不喜欢自己像是他的玩具一般。 “生气了吗?”caesar带笑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没有!”她的口气有些粉饰太平的味道。 “是吗?”caesar的口气摆明了不信她。 “当然!我要去睡觉了。”像个孩子一般无理取闹,昱晴手一挥,便走了出去,才拉开门便撞上了一堵肉墙。 “唉唷!”昱晴抚着自己撞疼的鼻子,抬起头,看着一身黑抹抹的斯特,一脸的指控。 “你没事吧?”斯特的口气还是没有道歉的味道,毕竟他确实也没有道歉的必要。 “鼻子还没断!”昱晴没好气的回答,越过他离去,在这里遇到的净是自大到目中无人的人。 “我不懂你为什么受得了这样坏脾气的女人?”斯特的目光随着昱晴离去的身影,直到她消失,他才转过头看着caesar说道。 caesar耸耸肩,“现在你知道了。”他坐了下来,随意的指着对面的沙发,示意斯特坐下,“你似乎有事要跟我说。” 斯特看着caesar好一会儿,最后又将目光移到cesar面前的模型上,最后他退了一步,“看到你的样子,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斯特或许是全世界惟一敢如此对待他的人,caesar不以为意的将自己的目光移到模型上。 “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caesar对他轻挑起一变的眉毛。 “不要让自己陷得太深,好吗?”看着他,斯特淡淡的开口要求。 caesar懒懒的将目光给移到斯特的身上,“我不懂你的意思。” “是吗?”他淡然一笑,“何必自欺欺人?其实你懂,只不过你在跟我裝傻,她──不值得!” “我应该将你的话视之为侮辱,”caesar优雅的靠着椅背,“你不应该大胆的批评我所喜欢的女人。” “请原谅我的无礼。”斯特微抬起右手,点了下头,“请容我离去,我觉得有点儿累了。” caesar抬起手随意的挥了挥,他清楚斯特未说出口的不悅,但他并不打算多说些什么。 必门的声音响起,他才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模型,再过几天,他便可以完成这个模型,当然这是要他的工作没多出额外负担的前提之下。 昱晴令他头痛,现在又加上了斯特的反对……caesar摇了摇头,他可不希望这两个可以说是他生命中占有重要部分的人交恶。 第六章 拉都的目光第n次飘向昱晴。 “小姐,你可以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吗?”终于,一个人的忍耐果然是有限度的,一向冷静的拉都再也忍不住的开口对她要求。 “不盯着你看,我要干么?”昱晴回答倒也理直气壯,她懒散的靠向真皮沙发椅背,表情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在这里近一个礼拜的时间,她已经逛遍了这座“城堡”的里外,她现在只差没有无聊到帮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取名字了。 拉都见狀,不由放柔自己的脸部曲线,有礼的站在昱晴身旁,“少爷大概傍晚时分便会回来陪小姐,小姐可以先去午睡,等你醒了,我派人准备……” “烦死了!”她的小手一挥,站起身,打断了拉都的话,“我为什么一定得坐在这个吓死人的大房子里等那只自大的猪?” 拉都闻言皱起眉头,对于昱晴总是用不屑的口气谈论自己的主子,他听了总是觉得分外刺耳。 “我要出去。”谁在乎这举动是不是无理取闹,昱晴转过身就往门口的方向而去。 “留步。”另一个忠实的下属斯特立刻伸出手,挡住昱晴。 她抬起头,瞪着斯特,她讨厌他,这个时候,她在心中決定道。 “我只是出去走走!”她气得想跳脚。 “小姐,这是不被允许的。”拉都爱莫能助的声音随即在她的身后响起,“所以请你……” “我真不敢相信。”气愤的一个跺脚,昱晴转过头,看着拉都,“你说──不被允许?!” “是的!”拉都肯定的点着头。 “你以为这是什么时代?”昱晴不屑的声音扬起,“或许caesar是你的王,但不代表他是我的主,请你搞清楚。”她又将目光给移到一脸冷漠的斯特身上,“你也一样。” 听到昱晴的话,拉都沉下了脸,这是不对的! “小姐……” “在这里一切都得听少爷的,包括你。”斯特蓝色的眼眸直视着昱晴的黑眼珠,打断拉都的话,冷漠的说。 一群食古不化的怪物!她不知在对谁生气似的詛咒了一声。 “或许你可以打通电话给你的朋友,”拉都思索了一会儿之后,決定道,“我想少爷应该不会生气我作的这一个小小決定。” “打电话给我朋友做什么?”昱晴不太情愿的坐回沙发上,目光投到挑高天花板的水晶灯饰上,对于打电话这件事显得有些兴趣缺缺。 “你或许可以找个人聊聊天,”拉都接过下人拿来的电话,有礼的递到昱晴的面前,“这样你的心情或许就可以好一点,等少爷回来,他一定会很高兴你的心情很好。” 说穿了,要她快乐还不是要取悅caesar!昱晴将头撇向一边,对拉都手上的电话视而不见。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caesar的专属玩具,但是周遭的一群人都在提醒她是!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她总有一天会被逼疯的。 “小姐!”拉都走到昱晴的面前让她能清楚看到他脸上所写的譴责,“请你……” “拜托你,放过我行吗?”奇怪,不想打电话都不行,她到底还有哪些人身自由啊?她气愤的朝楼梯的方向而去。 “其实你可以打电话给那个爱哭鬼!” 正要上楼的昱晴听到后头所响起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知道这声音是针对自己而来,她居高临下的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你是什么意思?”昱晴不解的望着斯特。 这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散发出来的也是一股说不出的优雅与权威,不晓得是否是与caesar相处久了,基本上两个人相似得令人惊讶。 “就是在台湾跟你一起被少爷下令请回作客的那个女人。”斯特冷淡的进一步解释。 若要昱晴说,她可不会将自己硬被caesar带在身旁说成“请回作客”这么含蓄,不过,她随之一想,很久没跟台湾的一切联絡,她的父母、朋友──阿郡,她走向拉都,接过他手上的电话。 “只能说十分钟。”拉都看着昱晴说道。 “你……”巴不得自己可以没有教养到将电话丟向拉都,昱晴火大的按下熟悉但已经有些陌生的号码。 “我在开会,长话短说。” 听到电话彼端熟悉的声音,差点使昱晴痛哭失声,思乡的情绪在一剎那间漲到最满。 “喂!”沉嵐郡不耐的声音扬起,对于她而言时间就是金钱,她没空理会无聊电话。 “阿郡!” “昱晴?!”沉嵐郡有些不确定的声音传来。 “是我!”昱晴终于忍不住流下眼泪。 一旁的拉都见了立刻慌了手脚,以自己的主子疼爱这个台湾女人的程度看来,若见到她如此不快,肯定会大发雷霆,所以他连忙拿来纸巾,低声请求昱晴别哭。 “你在哪里?”沉嵐郡一确定电话彼端的人,立刻泼辣的开口询问,“那个黑社会老大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有。”昱晴接过拉都的纸巾,擦了擦湿润的脸颊。 “你确定吗?”沉嵐郡有点难以相信,“是不是那个黑社会老大在你身边所以你不敢讲?没有关系,我跟你说……” “阿郡!”昱晴无奈的打断沉嵐郡的话,听她说得如此义愤填膺,其实说穿了不过是纸老虎一只。“我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将目光环顾着四周富丽的摆饰,她心情沉重的把玩着怀中的抱枕。 “这是什么回答?”沉嵐郡难以相信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人在哪里?” “这里是埃及。”昱晴看了拉都脸上浮现不赞同的神色,就知道他并不希望她将自己的下落告诉他人,但她故意对他的表情视而不见,“这四周除了沙漠还是沙漠,我根本不知道是哪里。” “你不会逃吗?你就这么乖乖的任人宰割啊?” 昱晴可以想见沉嵐郡现在一定是在对天一翻白眼。 “我也想啊!”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是这里是沙漠。” “是沙漠又怎么样?”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事,沉嵐郡硬是裝成一副很懂的模样,“你去找匹駱駝不就好了。” “駱駝?”察觉拉都正拉长耳朵听她与沉嵐郡的对话,昱晴将身体一侧,压低自己的声音,“你是什么意思?” “我想动物应该是有本能的,”沉嵐郡提出自己的观点,“反正只要駱駝认识路,把你带到大城市之后,你自己就可以找路回台湾了。” 这话似乎没有道理,但是乍听之下似乎可行! 昱晴皱起眉头,她并不想一辈子老死在这个沙漠中的城堡里,天天就像个寵物等待主人一般的眼巴巴望着门口,等caesar的出现。 沙漠中未知的险恶可能会令她丧命,但是──动物应该是有本能的,不是吗?她天真的心想。 “喂!昱晴?!你还在吗?” “在!”昱晴连忙收回自己的心神,对话筒说道,“我告诉你,你不要担心我,还有记得帮我安抚我爸妈,不要跟他们说我被捉来埃及了,我可不想要他们为我担心。” “我知道……” 接下来,昱晴听不到沉嵐郡的回答,耳际传来的是电话断讯的声音,她皱起眉头看向拉都。 “十分钟已经到了。”他就事论事的说道。 “这么小气,一点情面都不讲。”昱晴气愤的将电话拋向拉都,而此时进门的caesar,恰好看到她发泼的一幕。 “你怎么回事?”看了室內不寻常的景物一眼,caesar开口。 瞪了他一眼,昱晴生气的起身离开。 caesar一回家,家里立刻出现了许多人,只要他在的地方,总有一大堆的随行人员,昱晴到现在还搞不清楚那些人是做什么的,而她也不想去搞清楚,她已经厌倦天天在家里等待的感觉了。 “少爷。”看到昱晴的举动,拉都不由得感到头大,要不是礙于caesar,他肯定派人教训她。 知道她又在耍脾气,caesar摇了摇头,他将外套给月兑下,丟到拉都的手中,大步一跨,两步作一步的登上二楼,经过斯特面前时,故意未将斯特不认同的表情看在眼底,他只赶着追上昱晴,终于在房门前拦住了她。 “我想,我已经够让步放任你的为所欲为了。”拉着昱晴的手肘,caesar口气平淡的陈述。 “若我是你,我不会将你的作为称之为让步。”硬是将caesar的手给甩开,昱晴自顾自的打开房门率先走进去。 “别做傻事来挑战我的耐性。”开完会,过了忙碌的一天,caesar实在没有剩余的精神应付她。 这个女人的活力令他感到新鲜,但也令他感到头痛。 至今,自己依然还未得到她,因为只希望不管两人进展到何种阶段都是她所自愿,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他去尊重一个女人。 昱晴闻言对他皱起了眉头,“做傻事?我一向不做傻事,只不过我的所有作为在你眼中都只能用『傻』形容,明明你才是怪人,却硬是要将我说成是怪人,你变态!” caesar闻言深吸了口气,控制自己的脾气。今天很累!他不愿自己情绪失控将她吓坏。 “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他的口气盈满警告,“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你的出言不逊。” “无所谓!”虽然哭泣显得自己软弱,但昱晴忍不住热泪盈眶,“反正我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就注定是一场災难了。” 看到昱晴的模样,令caesar一时傻眼。 “你从没有在乎过我的想法,你只想到你自己想要些什么,然后你底下的小喽罗就配合着你,”她忍不住大叫,“我受够了!” “我也受够了!”他用力的握拳,“你太无理取闹,我已经对你做了够多的让步。” “我……”看着caesar转身离去,昱晴火冒三丈的挡在他面前,“我话还没有说完。” “我没有必要听你把话说完。”他的手一挥,并没有用力,但力道已经足够让昱晴让路。 “你……你欺人太甚!”看着caesar的背影,她忍不住在他的身后大吼。 “彼此、彼此。”caesar头也不回的冷淡表示。 “你不用开口!”看着站在门口的拉都,昱晴瞪着他张开的嘴巴说道,“我知道,在你心目中这全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跟你的主人顶嘴,惹你的主人心情不快,对不对?” 拉都愣愣的点点头,没想到自己想讲的话都被昱晴讲完了,看来这个台湾女人还算有一点大脑。 “你烦不烦啊?”昱晴用力的将门给关上,“同样的话一讲再讲,我都会背了。” 她忿忿地靠在门上,对于caesar,她真的感到无所适从,有时她觉得自己恨他,但有时…… 她已经決定了,拉开窗帘看着窗外,太阳在远处落下,即将消失在地平线上,黑幕随之降临。 独自离去将是一场冒险,但人生本来就是不停的冒险,她不想再过这种等待caesar回家的日子了。 ※※※ 在自己勇气还没有消失之前,昱晴悄悄的趁着夜色偷溜了出来。 要逃过门禁森严的守卫并不容易,但若因为害怕一辈子都不敢动作,那她就真一辈子都别想逃了。 看着坐在门阶上的光头大汉,昱晴眼睛一亮──是阿里。 她知道阿里一向单纯可爱,跟他吓人的外表一点都不像,虽然说欺负一个单纯的人显得过分,但非常时期,只好暂时将自己的良心给摆在一旁。 “阿里。”昱晴缓缓的从黑暗中现身。 正悠闲的吞云吐雾的壯汉,一听到身后的声音,立刻蓄势待发的绷紧一身的肌肉。 “别惊张,是我。”她露出和善的笑容,阿里只会说简单的中文,而她对阿里所说的奇怪语言又一点都不了解,反正笑容是最好的语言,她只要笑就好了。 “小姐!”用着生硬的国语,阿里有点吃惊这么晚了昱晴竟然会出现,他模了模自己的光头,看着caesar的房间方向,“少爷……” “你们少爷在睡觉,”昱晴比了个睡觉的姿势。“而我打算四处走走。”她又用食指和中指比手画脚。 “走走?!”阿里没得商量的摇摇头,“不行。” “拜托嘛!”昱晴像是八爪章鱼似的抓着阿里粗壯的手臂,身高两百公分的阿里都可以给她当树爬了。 阿里这么一个大男人,竟然因为昱晴的举动而露出一个有点靦腆的笑容,“少爷……” “你们少爷不会怪你的,”昱晴双手合掌,继续不停的要求,“我不会走远的,拜托。” 考虑了一会儿,似乎在衡量这个娇小的台湾小女人应该不会笨到做傻事,所以阿里点点头。 “好!小姐,走走!” “谢谢你,全世界就你最可爱了。”站在高高的阶梯上,昱晴在阿里的光头上印下感激的一吻。 阿里脸红的模了模脖子,昱晴见狀,露出的笑容更是灿烂。 她脚步轻快的步下台阶,若顺利的话,她可以偷到一匹代步工具,然后在还未天亮之前到达可以帮她回台湾的地方。 若运气不好,偷不到什么代步工具,她想,自己应该也可以橫越这片沙漠。她拉紧身上的衣服,晚上果然有点冷。 ※※※ 正要踏出步伐阻止昱晴的斯特,有点吃惊的看着挡住他去路的手臂。 “你?!”斯特吃惊的看着caesar,“做什么?” “让她去,”caesar示意周遭的人不准有任何动作,“她该吃点苦头,她该知道在沙漠中生存没有她想的容易。” “可是,少爷……” caesar冷酷的抬起头,打断拉都打算求情的话语。 他心中觉得被背叛,她竟然选择离他而去,很好!他忿忿地转过身,他会让她吃苦,到最后,她就会乖乖的回到他身旁。 他早该让昱晴知道,离开他,她是不可能在这里活下去的。 “斯特,”caesar头也不回的说道,“跟在她身后,直到她受不了──把她带回来。” “是。”斯特口气冷淡的接收命令,当昱晴的保母似乎已经成为他的工作之一了。 “怎么办?斯特少爷?”拉都看着硬着身躯离去的主子,不由沉下了一张脸,这个台湾来的女人还真是个祸水。 “没有关系,他只不过是在气头上”斯特不是很在乎caesar的离去,目光只是看着昱晴失去踪跡的方向。 斯特一辈子也不懂为什么女人不接受男人的保护。拿过外套,黑夜里的沙漠冷得令人难受,他在心中衡量着caesar口中所言的“直到她受不了”的底限到底在何处? “少爷在气头上,那可怎么办?”拉都显得有些不安,他实在很害怕自己主子生气的模样。 斯特只是淡然的说道:“他既然在生气,你就少去招惹他,以免触动他更深沉的怒火,你下去吧!我去追那个女人了。” “是的。”拉都微弯着腰目送着斯特离去,他只希望斯特少爷能顺利的将那个烦人的小姐给带回来。 ※※※ 怎么除了黄沙,还是黄沙?昱晴擦着鼻头不停滲出的汗水,不由苦涩的低喃,她早已没了时间观念,从太阳出现之后,周遭黄沙的温度便急剧上升。 她感到口渴,但她不敢喝水,因为水在这里是珍宝,而当时为了顺利离开,她根本没有带太多的水在身上,所以除非忍受不住,不然她不会喝水。 事实证明,她的运气并不好,马房有人看守,不敢冒着被捉到的危险,所以昱晴只好单槍匹马的离开,但现在她已经后悔了。 其实她早就后悔了,走了许久,她已经没有时间概念,走了多久她也不知道。 宾滚黄沙中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不停的走着,她转过身,看着自己走过的来时路,她瞪了瞪有点迷濛的眼睛,努力的想在炙人的阳光下对准自己的焦距,但这对她而言有点困难,因为她累得只想闭上眼睛。 远方似乎有人朝她而来,一身黑色的裝束,有点熟悉…… “斯特?!”认出了来人,昱晴喃喃叫唤。 斯特赶在昱晴倒在地前接住了她,他跟在她的身后一天一夜,没想到她竟然神经大条到没有注意到自己。 没想到这女人除了脾气差之外,也不太聪明,现在他更加疑惑为何caesar会被她所吸引。 他显得不怎么怜香惜玉的将昱晴给安置在马背上,这匹黑马是他的爱駒,他有些不捨的带着它在这炙人的沙漠中跟着昱晴,在他的眼中,一匹好马可比一个女人重要太多了。 他載着昱晴飞快的离去,不为什么,只是不想自己的马不再受炽热的阳光所苦,至于昱晴,他知道她有caesar的关心就成了,他没有必要浪费自己的时间与同情心去悬念她。 第七章 “反正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不是吗?”虽然身体虛弱,但是昱晴依然倔强的不愿服输。 尊贵的如同世界的主人,caesar靠在躺椅上,不发一言的看着她。 在场的所有人都替昱晴的态度捏了把冷汗,沉默中的獅子总是令人打从心底发寒的。 但就是昱晴这个当事人一点都不自知,还一副理充辞沛、咄咄逼人的模样,就只见caesar的表情愈来愈阴沉。 “这到底算什么?”昱晴几乎丧失理智的想将摆在一旁裝饰的明朝花瓶给丟向他,“我是人,但却一点自由都没有!你以为你是上帝吗?”重重的坐向沙发,她火大的发飙,“不要一副我对不起你的模样,我若是呆子才会待在这里任你宰割,只要是有一点头脑的人,在你这种方式的对待下,不逃才怪。” “简昱晴,”握着昱晴柔细的手腕,caesar一把将她拉起来,口气轻柔的警告,“闭嘴!” 简短的命令宣示了他心底的不悅,他还真没看过已经虛弱得几乎站不起身的人可以像她一般伶牙俐齒。 当斯特抱着昏迷不醒的她走进来时,他几乎被她吓死,没想到她一醒来就一副自己对不起她的模样。 “我为什么要闭嘴?”不驯的抬起头,昱晴儼然跟他槓上,“你凭什么要我听你的?” “小姐!”拉都听到昱晴的话差点晕厥,真是个没有大脑的台湾女人,难道她不怕死吗? “下去!”突然抬起手一挥,caesar皱眉命令。 斜靠在门扇上的斯特第一个动作就是无声的转过身率先离去。 拉都见狀,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最后离去。 “坐下!”直到所有人离去,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caesar才指着沙发平静的开口。 “坐下、站起来、安静、闭嘴、睡觉!”昱晴不悅的反讽,“你以为你是驯兽师吗?” caesar闻言深深的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在心中将阿拉伯数字从一数到十,“坐下!”他又重复一次。 昱晴依言坐下,这证明了她虽然气愤,但还不至于丧失理智,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喊停。 “我自始至终都很尊重你,而你……” “你确定?”昱晴哼了一声,在这个渴望休息的时刻,被他拖着硬是谈论无关痛痒的话,再怎么样失去理智,她都不会将之称之为尊重。 “女人该听男人的……” “上帝保佑你!”昱晴忍不住嗤之以鼻,“有这种八股的观念竟然还能平安的活在这个年代,你肯定没有被女人生吞活剝过。” “若我是你,我会闭上嘴。”湛蓝的眼睛现在闪着熊熊怒火。从小,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他是第一──不管在何时、何地! 他是家族的继承人,他拥有他人所想像不到的权力与能力,从不会有人质疑他、反駁他。 可她不但打破了许多的定律,且还并不认为这有何大不了,或许……他真该教训、教训她,caesar双眼危险的微瞇。 “等我说够了,我自然就闭上嘴。”纵使看出了caesar的怒火,昱晴依然故我,她感到骨头痠痛,晒了一整天太阳的头也正在用晕眩来向她抗议。 “是吗?”突然,caesar长手一伸,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双唇毫不留情的压向她,像是要害她窒息似的吻着她。 昱晴再怎么样也想不到他会有这种举动,她双手握拳,想也不想的朝他胸膛捶去。 她需要空气!她感到肺像是要炸开似的难受,只好更用力的捶打着他,但caesar依然没有打算放开她。 “够了!”昱晴使尽全身的力气,用力将他推开,饥渴的喘着气,她的目光难以置信的看着caesar。 直视他的目光,此刻才发现他的眼闪烁着不容忽略的。 “你混蛋!”昱晴这下再也忍不住的将明朝花瓶朝他的方向丟去,压根不在乎自己不成熟的举动可能会伤了人。 失了准头,花瓶直直落在caesar身后的书柜上,脆弱的瓷器受到撞击立刻化为碎片向四处飞射。 caesar微侧了下头,但仍没有躲过一小片碎片,碎片无情的划过他俊美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少爷!”在门外听到声响的拉都第一个冲进门,看到caesar脸上的血跡,他脸色一变。 “谁叫你进来的?”caesar冷酷的眼神直视着拉都。 拉都一看就知道自己的主子正在气头上,他退了一步放下准备替主子擦药的手,用目光譴责的看了昱晴一眼,真是不知好歹的丫头,然后默默的退了出去。 “你也下去。”caesar看着站在门口的斯特,严肃的看着他。 斯特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脸上的血痕,最后微耸了下肩,退了一步,将门给轻关上。 “你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轻抬起手画过脸颊,手背立刻印上血印,caesar目光冷酷的看着手背上的鲜红。 “我不会道歉!”虽然已在心中后悔自己的举动,但是昱晴却依然说道,“这是你应得的,谁教你……谁教你吻我?” caesar闻言,看了她一眼,“若我要,你整个人都得是我的,你最好早点认清这点。不要再做傻事,不然我不会像这次一样不追究。” 他看向她的眼神像是陌生人一般,令昱晴心中一悚,但她依然不愿服输,“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吗?” caesar紧紧的握紧自己的双拳,感到指甲插入手心,引起痛楚。 “不要建议我。”他的口气有力,“下去!” 没想到他会拿这种态度对她,昱晴忘了动作,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感到自尊受損。 “我说──下去!”用力的一捶红木桌面,caesar粗声的重复,“在我扭断你的脖子之前,下去!” 毋需caesar再说,自尊再怎么重要,也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昱晴立刻转身离去。 听到门在身后砰然的关上,caesar用力的闭上自己的眼睛,脸颊有刺痛的感觉,他依然可以感到温热的血留在脸上。 这个女人…… ※※※ “为了个女人……而且是个不同文化的女人,值得吗?”在黑暗中,斯特却依然能准确无误的找到caesar的位置。 caesar无声的从黑暗中现身,站在落地窗前,优雅的侧面藉着明亮的月光留下长长的影子。 他默默无语的仰望着夜空,天空清明,繁星点点,沙漠中夜晚的天空透露着神秘与美丽的色彩。 “我很清楚你并不喜欢她,”caesar平静的说道,“不过你也该知道你没有权利去评判我所喜爱的女人。” “我从未说过我不喜欢她,”斯特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只是认为她对你的影响力愈大,对你愈不好。” “是吗?”caesar嘲弄一笑,不对他的话给予正面的答覆。 “老太爷要你回斐济。”斯特淡淡的告知。 “你告诉他了?”微侧着头,caesar收回自己的目光,看着一身黑色裝束的斯特问道。 他点点头,“我不想你愈陷愈深,你与她是不可能的,何必为她而伤神?若我是你,我会放走她。” “可惜你不是我。”月光下,打火机的光亮一闪,空气立刻飘浮着烟草的味道,看着天际,caesar喃喃的说道。 斯特闻言垂下自己的目光,他听出caesar并不打算让昱晴离去,虽然不说,但他并不乐见这个情況。 “何必呢?”斯特走向caesar,最后站定在他的身旁,希望带些理智回到caesar的脑海之中,“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caesar打趣的在心中把玩着这句话,最后算是默认似的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你忘了吗?”斯特继续开口,“你一向是王者,你总能得到你想要的。” “但现在情況变了,”转过头,caesar不以为意的承认,在斯特的面前,他一向不是个王者,“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对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我不知该怎么对待她才是对的,我感到茫然。” 斯特藉着月光,将他脸上所浮现的懊恼看在眼底,不由皱眉,“这样的你,不是我所熟悉的。” “连我都觉得不熟悉我自己了,更不要说是你。”caesar呼了口气,空气中登时飘浮着烟草的味道。 斯特迟疑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想要她,要了她之后就放她走,这点是很容易安排的。” caesar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怎么?下药吗?让她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将自己给我。” “若要我说,我会将之称之为催情。”斯特一点也不觉得有何不妥,“你不认同吗?” caesar侧过头,对斯特一扬眉,最后忍不住朗声而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是我弟弟,我们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但是我们两个毕竟不同,很多事是不能如此不择手段。” “只要是对的,就得做!”斯特看着他的目光写着坚決。 “斯特啊斯特,你真认为这是对的吗?”caesar微笑的摇头,“我惊讶我的小弟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人总是会改变的,”他看着caesar脸上的伤痕叹息道,“她伤害了你,这样下去,就是逼我伤她。” “你碰她,就是挑战我!”caesar闻言,笑容随之隐去,回视斯特的目光写着不容忽略的权威,“就算你是我的弟弟也一样,我会要你付出代价,你听到了没有?” 斯特难以置信的摇摇头,“你变了!”他久久才道,“你竟然对我说出这种话。” “若我的口气伤了你,我很抱歉。”caesar缓缓的说道,“但我并不是开玩笑,不准动她,听到了吗?” 斯特微点了下头。“我是可以答应你不碰她,但是,你似乎并不能阻止你的人要怎么做?” caesar静静的咀嚼斯特的话,最后散漫的表情一变,大步一跨,冲向昱晴的臥室。 ※※※ 门打到墙壁被弹回来的巨大声响令站在露台上的昱晴吃惊的转过身,看着来人。 “你……”她被caesar冲进来的气势吓得说不出一句话。 他站得笔挺看着昱晴。斯特骗他?!站在他面前的女人,跟任何正常人一样正常。 “你没事?”他有点怀疑的看着她。 “我能有什么事?”她感到有些茫然的回视他。 一整个下午,她都在房间中度过,似乎是因为睡觉睡过了头,现在月儿高挂她却了无睡意,脑中思绪乱成一团。 “但是……”caesar的目光移到放在一旁茶几上的白色液体,他拿起来,仔细的端详。 “一杯牛女乃有什么好看的?”她关上窗,拉上窗幔,疑惑的看着他的举动。 方才拉都莫名其妙的倒了杯牛女乃给她,说这可以帮助她入睡,她原本打算喝下,但是因为她一向不喜欢喝牛女乃,所以便搁着。 “你想喝吗?”看到他的举动,她大方的将手一挥,“那给你喝好了,反正我也不打算喝。” 不知自己是否该遗憾昱晴没喝下这杯下了药的牛女乃。caesar忍不住微扬起嘴角。 考虑半晌,他才淡淡的说道:“这牛女乃被下了药。” “下药?”她微微吃惊,“下什么药?” “你说呢?”caesar嘲弄的看了她一眼。 她想了一会儿,最后双眼大睁,“你是说药?!” 他点点头。 “你这个小人……” “或许你并不相信,但这并非出自于我的命令。”他迳自开口打断她的话表示道。 “这怎么有可能?”她摆明了不信任他,“这里你最大,谁敢不听你的而擅自作決定。” “我可以告诉你是谁!”caesar的表情一变,拉着她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昱晴有些气急败坏的想甩开他的手,但是效果不彰,“喂──” “告诉你答案。”他头也不回的回答。 拉着她,两人步下迴旋梯,楼下灯火通明。 “三更半夜还那么大排场做什么?”她感到不解的问。 他没有给她回答,只是示意她坐下。 她的目光疑惑的左右看着,还是搞不清狀況。 “三思而后行。”斯特看着caesar意有所指的说道。 caesar没对斯特的话投以太大的反应,只是对着拉都说道:“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事吗?” 拉都有些不安的低下了头,“擅自做主。” “好极了,”caesar点点头,“看样子,我并不需要再多做任何解释,明天你就回斐济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少爷……”拉都微张着嘴,难以置信的看着caesar,没想到自己跟在他身边十多年,比不上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台湾女人。 “caesar……” “不要多说了。”caesar打断斯特想要求情的话,拉起昱晴便离去。 昱晴虽被拉着走,但她依旧疑惑的转过头,看着拉都一脸的惨白,而斯特则是带着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她。 “你能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況吗?”两人一独处,她立刻开口质问,“若我没猜错,你炒拉都魷鱼。” “在某一方面而言,是这样没错。”他动手解着自己襯衫的扣子,神色平静的表示。 “为什么?”她疑惑的侧着头。 虽然拉都限制她许多,有时她也觉得他讨人厌,但她也清楚他会这么对她,也是因为各为其主,但现在这个“主”竟莫名其妙的要一个忠诚的部属离去,这似乎有个地方出错了。 “你不知道吗?”他反问。 “我当然……”她的话声隐去,目光投在一旁的白色液体上,“你该不会是因为拉都擅自做主对我下药而要他离去的吧?!” caesar点点头,一点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你疯了!”昱晴可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是非不明的人,“你就为了这么一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的事对待一个那么好的部下?” “不管这件事有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他做事未询问过我的同意便擅自做主,这才是我要他求去的主因,” “你是非不分。” caesar叹了口气,懒得跟她争辩这种观念问题。 拉都跟在他身边十多年,对拉都的忠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这不代表拉都做错事可以因此而值得原谅。 “我不准你将拉都叫回斐济,”她双手扠腰的挡在他面前,义正辞严的表示,“你听到没有?”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对待他的方式已经逾矩了,不过他知道,昱晴根本不会在乎逾不逾矩的问题。 “如果我说不呢?”他有些挑兴的问。 “你……”她一时哑然,昱晴根本就没有谱如果他不答应自己会如何?“你太过分了!” “我并不认为,”caesar依然坚持己见,“你有没有想过,今天,因为拉都认为对你下药对我有益,所以他做了,但若是明天,他看你已经造成我的困扰时,他也大可拿把刀杀了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昱晴愣了一下,最后才摇摇头,“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 “或许,”他将衣服给月兑下,“但我并不想拿你冒险,所以我得在事情未发生前做出一些必要的举动。其实,今天他的自做主张,就足以让我将他辞退,我用人向来如此。” 她垂下自己的目光,像是考虑些什么似的,突然站起身冲了出去。 “昱晴?!”caesar吃惊于她突如其来的举动,不过惊讶过后,他随即尾随着她而去。 ※※※ “很抱歉,因为我而让你丟了工作。”站在拉都的房门前,昱晴一脸歉意的说道。 在房內的斯特与拉都吃惊的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人。 “我会尽力让caesar改变主意,”她信誓旦旦的说道,“可以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有点生气你竟然对我下药。” 对于这个有点像是小女孩任性的口气,斯特和拉都都忍不住莞尔。 “你并没有让拉都丟了工作,”斯特淡淡的表示,“他只不过多出了一些假期回斐济去休息一阵子罢了。” 昱晴闻言一愣,她还以为…… “这是谁的決定?”跟在她身后的caesar将斯特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里,他颇得有些不快的问。 斯特看着赤果着上身的caesar,不在乎的耸了下肩,“我的。” “你……” “好!就这么決定,”昱晴打断caesar的话,迳自看着斯特,“想不到你虽然讨人厌了一点,但还算有点良心。” 斯特对于昱晴这种像是褒更像是貶的话语不晓得该用何种言语以对,所以他索性沉默。 “昱晴!”对她,caesar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她似乎总在瞎搅和。 “干么?”昱晴斜眼看了他一眼,一副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模样。 看到她的样子反而让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抬起头直视着斯特,“明天的我一定会厌恶自己今天的反覆无常,一切就听你的吧!”语毕caesar将手一挥,拦着昱晴的腰将她带开。 第八章 “你不应该拿这种死人脸给我看!”昱晴看着一脸偎坐在床上的caesar开口说道,“我算是阻止你做了一件傻事。” “你的意思是说,我该为此而感激你?”他对她嘲弄的一扬眉。 她不置可否的将手一摊,“我当然不敢奢望你感激我,反正你这种人没血没泪的,我根本不指望你什么。” 听到她的回答,他忍不住的笑笑。 “我对你对我的评价感到洩气,”caesar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我并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你该知道。” 对他的话,她不想做任何回覆,她慵懒的躺了下来,今天对她而言真的是挺漫长的。 “其实你的让步令我满吃惊的。”抬头看着天花板,她淡淡的说道。 “我也一样。”他显得有些低哑的声音响起,“为了你,我似乎已经做了太多的改变了。” caesar右手曲起,撑着头躺了下来,低头看着她,表情有着不可言喻的无奈,他并不希望有人来左右他的思绪,这令他感到不安。 “看来,你不仅懂珠宝,还挺懂得讨女人欢心的,”昱晴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露出一点欣喜之意。 不是说他的话对她没有影响,而是或许心底深处的她明白,在他生命中来来去去的女人太多,自己终将成为这众多的一位,对他──自己微不足道,她不想让他影响自己,因为这不值得。 “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caesar抬起她的脸,朝下注视着她的双眼,“你不知道你对我造成的影响有多大。” “我不认为我想知道。”将他的手挥开,昱晴想翻身起床。 以往两人虽然共用一间房间,但是两人之间的相处倒也算是彬彬有礼,她还看出来,他似乎打算跟她发展出一段单纯的柏拉图式恋爱,但现在的气氛却一点也不像这一回事,似乎因为她的逃跑,也间接改变了一些事。 他只微微用了点力,就让昱晴留在原地不能动弹。 “我要起来。”她没好气的看着他,要他松开对自己的掌握。 “等一下。”caesar的手拨弄着她的短发,嘴巴说等一下,但表情则诉说着相反的意思。 “caesar……” “噓!”他的手轻点了她的唇一下,“我有说过我很喜欢你安安静静的样子吗?” “没有。”她要自己不要被他的声音和表情给影响,于是看着天花板不带任何感情的回答。 “我突然觉得我为什么要去忍受这一些?”他的食指顺着她的脸颊直直落在她的胸前停住,“我想拥有你,但我却又害怕碰你,我竟然会有这么荒谬的矛盾感觉。” “那很容易解決,”昱晴转头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大可不要碰我,把我送走就好了。” “但我也不想将你送走。”caesar的额头轻帖着她的,“这可怎么办?” 他看着她的表情,彷彿她真的很特别似的,昱晴在心中嘲弄一笑,她不愿自己沉溺在一些不可能的美梦中。 “或许情況得要有些改变,”他低下头,直视着她的红唇,“我不能让自己受你影响下去。” 突然,他低下头攫住她的红唇,不顾她的反对,硬是将舌头深深探入她的口中,如入无人之境的寻找她的甜美。 昱晴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双手握拳挡在两人之间,想将他推开,但是却不得要领,当男人用起强硬手段时,女人似乎就居于弱势了。 “我一向可以得到我所想要的,”caesar在她的喉嘴印下一连串灼热的吻,迫使她不得不将头向后仰,“但你令我茫然。” 他的声音因为激情而变得低沉,他很快拉开她的上衣。 “我要你停下来。”昱晴被这陌生的激情惊得不知该如何反应,她显得无措的开口警告。 他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一只手压着她的双手,一只手熟练的解着她身上的衣物。 “我一向任由你頤指气使,可现在不行。”caesar将她最后一件衣物解开之后,飞快的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caesarfarina,我要你住手!”昱晴忍不住低吼,“不然明天我会让你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明天的事是明天的事。”他对她的不安似乎表现得有些满意,毕竟这一阵子她几乎将他整疯了,现在算是讨回一点公道吧! caesar的手与唇带着坚持的疯狂袭击昱晴全身,撩拨她深藏的,连她自己都不自知她能狂野至此,他的体重压在她的身上,似乎宣告着两人之间关系的改变,她不知道明天天亮之后,自己该拿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他! ※※※ “拉都什么时候回来?”看着斯特,昱晴懒懒靠在椅背上问道。 “应该快了。”斯特依然拿着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态度对待她。 昱晴想了一会儿之后,“那……” “少爷回公司开会。”似乎早就知道昱晴心中疑惑些什么似的,斯特打断她的话说道。 他的口气听在她的耳朵里觉得有些刺耳,“我又不是要问他。”她没好气的咕哝。 斯特丟给她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低下头看着摊在面前的宝石图鑑,他实在没什么心思想理会她,但caesar要他待在昱晴身旁,纵使不愿,他也得服从。 看来,虽然拉都下药的计谋失败,但是caesar依然达到了他自己的目的,斯特低垂的眼眸露出沉思的神色,现在他在等caesar对她厌倦,将她遣走,那可就一切天下太平了。 “你有避孕吗?”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斯特抬起头,有神的双眸直视着昱晴问道。 昱晴收回眺望远方的视线,“你说什么?” “你有避孕吗?”他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又问了一次。 “你知道你的问题很唐突吗?”瞪着斯特,她不快的开口。 “我道歉,”斯特轻轻将头一侧,“但是,我还是要你的答案。” “没有!”昱晴不悅的站起身离去。她实在不懂,斯特凭哪一点的权力来问她这种问题。 “我知道你很生气。”斯特伸起右手撑在昱晴的面前,目不斜视的看着远方说道:“但是,我应该可以大胆假设,你并不希望怀着caesar的孩子而跟在他的身旁一辈子吧?” “你……” “顺便一提,”斯特打断昱晴的话,继续说道:“caesar可能会娶你,毕竟你对他而言还算重要,但是你不会是他惟一的妻子,如果你能接受这一点的话,你大可怀他的孩子,我也不会管你是否要避孕。” “我……” “我想,你的选择应该是要避孕的吧?”再一次,斯特打断了昱晴的话,他也不想理会这是否尊不尊重,“再过一阵子,caesar得回斐济,他得照着老太爷的规定去娶一个女人,你能忍受吗?他可能有许多的老婆。” 昱晴沉默的消化着斯特的话,最后才道:“我应该告诉你,我不喜欢别人打断我的话。” “是吗?”斯特耸耸肩,“若是如此的话,我道……” “你的道歉根本就是言不由衷!”昱晴绕过他,直直往前走,“不过,你倒是说对了一件事,我不能忍受与另一个女人跟我分享同一个丈夫。” “可以想见。”他点了点头,“关于这件事,我会派人处理。” “若你真的那么行的话,最好叫caesar不要碰我,那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她不满的咕哝,她发现,虽然拉都是烦人了一点,但总比斯特一副冷冷的样子要好得多。 “今天过得还好吗?” 正要上楼小憩半刻的昱晴,听到身后冒出的声音,转过身看向声音来源。 “怎么回事?”caesar拾步上楼,站在她的身旁轻问,“今天过得不开心吗?” “没有,”昱晴摇摇头,“只是有点寂寞罢了。” “是吗?”caesar闻言露出一个笑容,伸手轻触着她的脸颊,“我也一样。” “你算了吧!”昱晴毫不留情的将他的手给拍掉,“你这个大忙人,会觉得寂寞?” “当然,”他拉着她的手,把她往楼上带,“你没有陪我,我当然觉得寂寞。” 热恋中的男女果然像个傻子,听到正在上楼的caesar说出来的话,令斯特感到不习惯的皱起眉头,他摇摇头转身离去,这个时间他不想去打扰caesar。 昱晴听到caesar的话忍不住轻笑出声,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一个大男人对她说这种话,其实这种感觉满窩心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笑,不是想笑他,而是……就是想笑,或许她的身上少了一条叫做浪漫的神经吧! “你不应该笑的。”他并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生气,反而正经八百的说道,“你应该说些什么。” “是吗?”她忍不住拉着他的手进入主臥室,率先坐在床上,“若要我说,我会说,我的寂寞是因为少了拉都陪我。” 不愿对自己承认耳朵所听到的话,他摇摇头,“你竟然说你的寂寞是来自于拉都?!” “当然,”昱晴理所当然的表示,“拉都在的时候,好歹会逗我开心,现在他走了,斯特冷得跟块冰似的,害我无聊得快疯了。” “你该不会是在暗示我将拉都给找回来吧!”松开环在她腰际的手,caesar狀似轻松的靠在床头轻声问道。 “不,”她对他摇了摇头,“我不是在暗示,我是摆明了在告诉你。” 他看着她久久不发一言,最后看到她严肃的神色,忍不住大笑出声。 “你虽然任性,但偶尔似乎心腸挺不错的。”caesar揉了揉她的头说道。 她闻言,觉得有些不快的瞄着他,“喂!注意你的用字遣辞,我从不认为我任性。” “就是这一点才可悲。”他将昱晴的头拉下,飞快的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我会派人知会拉都在近日內回来陪伴你,但是,你最好能够乖一点,就算是报答我的让步。” “你有点恶劣,你知道吗?”昱晴忍不住伸出手捏了他的腰际一把,看到他这么不可一世的样子,偶尔还真让她气得牙痒痒的。 “是吗?”caesar当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拉着她陪自己一起躺下,其实她真的令他感到吃惊,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原本以为这会令她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当然是有一点的改变,她不会再去拒绝他的碰触,但是她的脾气却依旧。 他甚至怀疑在她的心目中,她依然不把他给当成一回事,很多女人希望巴着他不放,而她──似乎并不希望。 “我爱你,你知道吗?” 继到耳际传来的话,让昱晴愣了好一会儿,最后她抬起头看着他,“你跟多少女人说过这些话?” “只有你一个。”caesar懲罰似的轻捏了她的脸颊一下,“我应该为你说出这种话而生气,我不是那么随便将爱说出口的人。” “这我可不敢肯定了。”昱晴趴在他的胸膛上,感到传来的温暖令她有种昏昏欲睡而且安全的感觉,“不过被你这种人爱到,我想,我应该算是不吃亏吧!毕竟你那么有钱。” 听到她用那么市儈的口气说话不由令他眉头深皱,“你不应该这么说话的。” “为什么?”她对caesar嘲讽的露出一个笑容,“这话是你说的,不是吗?”她提醒他,“你很有钱。” “我有点苦恼你的记忆力。”他随即想起初识她时所说过的话。 垂下视线,昱晴掩饰自己带笑的眼眸,惹他露出苦恼的表情对她而言似乎是一项很好的消遣。 她感觉到脸颊上有被触模的感觉,她微转过头就让他的唇准确无误的落在自己的红唇上。 她觉得跟他接吻让她有种温暖的感觉,而她发现自己喜欢这种感觉,接吻似乎真是促进彼此感情的一种良好方式。 在一阵激情的长吻之后,昱晴考虑了一会儿,放大胆子动手去扯他的衣服,与异性如此亲近对她而言还是一种新的体验。 他将她紧紧攬入怀中也将两人攬入的漩渦中,在他怀中,她轻易的迷失自己,成为他的女人。 ※※※ 昱晴睁开双眼,毫无概念现在的时间,只觉得自己似乎睡了长长的一觉,室內一片漆黑。 她微侧过头,看到caesar一手搂着她,一手弯在枕头下,她可以肯定等他醒来后,他被压了许久的手臂会麻得毫无知觉。 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是墮落?她微瞇起眼睛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到现在还搞不清楚他到底喜欢她什么?不过或许只是一种感觉吧!正如刚开始的她看他也是百般不顺眼,而现在──他们竟然能那么亲密,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将头轻埋在他的颈项,发现自己慢慢习惯这熟悉的感觉。 “怎么不睡了?”caesar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 昱晴轻摇了摇头,“睡不着。”她微抬起头,直视他已经张开的眼眸,“而且,我突然想到有些事没有告诉你。” “什么?”她的表情让他原本有点懒散的心正常运作,他觉得自己似乎要严阵以待她将随之而来的话语。 “放轻松点,”感到手底下的肌肤绷起,她不由轻笑出声,“我只是想跟你说件事,或许也可以说──我想要求你一件事!”柔顺的窩在caesar的怀中,昱晴轻声说道。 “什么?” “若有一天……”她深吸了口气,进一步说道,“当我们离开埃及的时候,你得让我回台湾。”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话才说完,他的身体立刻一僵。 “你的答案?”沉默了好一会儿,她问。 “不!”caesar简短的回答,翻身下床,长手一伸拿起披在一旁的睡袍,穿在身上头也不回的离去。 她看着他离去,苦恼的詛咒了一声,放弃的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最后猛然坐起身。 “我知道你想要独处,”昱晴一边穿衣服,一边对自己喃喃自语,“但是等我跟你谈过之后,你就可以休息。”她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不然她肯定会坐立不安。 她是女人,她的青春有限,不可能就这样守着他,她有自己的顾忌,但她不认为caesar会懂,而今天,她得让他懂,在许多时候,生命中除了爱情以外,还有许多顾忌。 或许她的让步可以让彼此变得短暂的和平,但这毕竟不长久,她要的是彼此对彼此的想法了解得清清楚楚。 昱晴走下楼,一点都没有迟疑的直直走向书房,似乎她早就知道要在哪里找寻他。 四周一片宁静,她猜现在的时刻可能已经过了午夜,这座壯观的大宅在沙漠中沉沉的睡着。 她打开房门,目光在黑暗中梭巡着,最后看着站在窗边的caesar。 caesar手拿着一杯酒,遥望着一片漆黑的沙漠,在这里,是专属于他的王国,他不能容许他人反駁,但她打破了这项定律。 “你只有一个不字可以说吗?”昱晴将房门给轻合上,看着他寬大的后背问道。 caesar微侧着头,看向她的方向,他似乎有些吃惊她的出现,不过他也惊讶她的不轻易放弃。 “或许你该给我一个理由,一个你说『不』的理由。”昱晴站定在caesar的面前,倔强的抬起下巴,露出优雅的颈项。 看着公然挑战他怒火的女人,caesar忍不住露出一个浅笑,“我做事一向不需要理由。” “我的天啊!”听到这种自大的回答,昱晴皱起了眉头,“你当真以为你是皇帝吗?” “我不认为,”caesar微笑依旧,“不过你不可否认,在这里我最大,所有人都得听我的。” 她被他突然的抢白弄得哑口无言,毕竟她不能说他错,在这里确实所有人都听命于他──除了自己,她是最不听话的一个。 “如果我去哪里,你也得跟我去哪里。”他伸出手,眷恋的模着她的颈项,用着像是宣誓似的口吻说道。 她伸出手,将他的手给拍掉,“你的话是不是代表着,若你有个什么我也得陪葬?”昱晴知道自己不该如此说,但她就是忍不住的出声挖苦。 “当然不是。”对于昱暗的挖苦,caesar并不以为意,平时若有人对自己如此不敬他肯定大怒,但对象是她,他总是可以处之泰然,“若我死了,我会留给你许多的东西,你不会遗憾认识过我。”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昱晴愤怒的顺了顺自己的头发,“你干脆将你家那一套什么价值千万的红宝石给我算了。” caesar煞有其事的考虑了一会儿,最后竟然点点头,“可以!如果你有我的儿子的话,我可以将它给你。” 昱晴拿着“你疯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孩子!他竟然跟她提孩子,若她真是个呆子,才会跟他生孩子。 “我懒得跟你说了。”昱晴气愤的转身离去,在门口与探头探脑的拉都撞成一团。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又在干么?”拉都倒楣的成了昱晴的出气筒,“若你真的那么想偷听的话,你干脆进去听算了。” 才刚回到宅子没多久的拉都哑口无言的看着昱晴气沖沖的离去,最后他的目光移到caesar的身上,“少爷?”他试探的唤了一声。 “下去!”背对着拉都,caesar命令。 “是!”拉都当然无异议的退了下去。 不过,他走向斯特的臥房,将一切的情況告知叫他去偷听的斯特,情況已经失控,身为farina家的继承人,竟为了平凡的女人神魂顛倒,这情況可不能继续下去,只好藉着斯特少爷,希望能使主子恢复理智。 ※※※ 手上的东西很袖珍,但是重量却不轻,昱晴不在乎的把玩。 “若我是你,我会将它放下。” 像是被捉到做错事似的,她飞快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将抽屜给合上,动作快得一气呵成。 “你不应该随便动少爷的东西。”斯特将昱晴的举动给看在眼里,他就知道昱晴一个人待在书房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可是我无聊啊!”虽然有些心虛,但是昱晴裝出不在乎的模样坐在caesar的大椅子上,娇小的身躯,几乎被椅子给淹没。 “那是点三八手槍,不小心──会走火的。”斯特口气冰冷的表示,“少爷不会开心你这么不小心。” “他不开心我很多事,”昱晴懒懒的拿起摆在书桌上一把精美的瑞士拆信刀,“也不在乎多这一件。” 斯特看着昱晴打量着锐利的刀锋,不由将头一摇,“你不是一个温驯的女人,我疑惑少爷为何会看上你?” 必于这个问题,昱晴也捫心自问多次,说真的,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是有一点,但比她漂亮的大有人在,但caesar就独独钟情于她。 “或许就因为我不够温驯吧?”昱晴自嘲的开口。 “那你得早点让少爷厌烦,”斯特毫不留情的表示,“愈早让他厌烦,你就能愈早离开。” 昱晴闻言,身体微微一僵,疑惑的看着一脸正经的他,“你希望我走?!” “每个人都希望你走。”斯特一点也不隐瞒,“除了少爷以外。”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拆信刀,“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斯特淡淡的摇摇头,“这无关喜欢与否,而是我知道你绝对不可能会自愿留在少爷的身边,与其如此就请你早点走,在少爷对你更着迷之前。” “早点走?!”昱晴觉得讽刺,“你似乎该去问你的少爷,是他不准我走,不是我不走。” 斯特酷似caesar的蓝眸投向她,眼底浮现深思的神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少爷听你的。” 昱晴闻言,缓缓的抬起头,投向斯特的眼眸中写着疑惑与吃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爷这辈子可能只听你的话,”斯特说道,“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你所能想像的更久,我了解他,他可能只愿意听你的话。” 昱晴静了好一会儿,消化着斯特的话,最后她轻摇了摇头,“我并不认为,他总是权威的……” “但是在你面前或在谈论你时,他不是权威,他不再是王者。”斯特打断她的话,有力的表示。 这个人……昱晴下意识逃避他带着似有若无的譴责目光,这双眼睛令她想起caesar,这两个人身上有股奇特的相似气质。 “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若你真的想离开,少爷会让你走,可是,你自己真的想走吗?我看,连你都不知道吧?”斯特退了一步,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将门给轻合上,让昱晴有个安静的空间思虑。 看着不留情在她面前合上的门扇,昱晴失神的坐在书房中好一会儿,试图消化斯特的话。 她不认为斯特的话有理,但他真的没理吗?或许自己在下意识上也在逃避吧?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心已经告诉她答案了。 第九章 昱晴双手抱腿坐在床上,懒散的将头给搁在曲起的腿上,她正在等着caesar回房。 脑海中反复的思索下午与斯特的对话,不得不在心底承认他说的也不完全无道理。 “在等我吗?”轻轻推开门,caesar吃惊的看着坐在床上的昱晴。 她抬起头,微点了点头,“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caesar松了松领带,坐在床上,将手放在她的脸颊上,“除了让你走这件事以外,随便你想谈什么。” 听到caesar的话,令昱晴忍不住的对天一翻白眼,她掀开蓋在身上的被子,在床上“谈判”似乎有些不够严肃。 caesar的手硬拉着她,不让她离开。 昱晴看着他,不甘愿的留在原地。 “我想跟你来段成人的对话!”昱晴正经八百的面对caesar。 看着昱晴,他忍不住唇角带笑,“成人的对话?” “对!”没有意识到caesar眼底闪烁的光亮,她点点头。 “我很乐意。” “喂,我不是这个意思。”她一被他压在身下,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我是说我要跟你好好的谈一谈。” “好!谈──等会儿再谈。”飞快的解开她的衣物,他根本就没有将心思放在与她的谈话之上。 她的手徒劳无功的推了推他,推不动他令她苦恼的微皱起眉,感到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的碰触而起了反应,她不由苦恼的申吟出声,也只好将谈话的时间压后了。 ※※※ “我一定要跟你好好谈一谈。”caesar一进门,昱晴立刻说道。 她今天聪明的穿了一件双排扣的衣服,若他想到别的事情,他也得花点时间解她的衣服。 “又要谈谈?!”caesar丟给她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 “你别来这一套,我是真的要跟你谈一谈,”她站起身,直挺挺的站在他的面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他抬起手,缓缓的解着袖扣,“你指的是什么?” “若你回斐济的时候,你得让我回台湾。” 他闻言,立刻停下自己的动作,“我也已经告诉过你我的想法了,不可能!你得留在我的身边。” “这没有用的,你明知道!”昱晴感到热泪盈眶,视线一片模糊,“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不同,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思想,你生长的环境让我害怕,我可以跟着你,但最后我却会恨你。” caesar的胸膛沉重的起伏,下意识去拒绝接受她话中所传达的意思。 昱晴倾抖的吸了口气,不管caesar愿不愿意,她都必须在此时、此刻告诉他,他们不能这样生活下去,这种日子令她感到茫然的像个孩子,她的心总是充斥着不安,这使她更加痛苦。 “我不在乎,”caesar直视着她,让她看到他眼底所传达的坚決,“我只知道,我要你。”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自私?”她抬起手,抹去滑落在脸颊的泪水,“你可不可以与我对等的谈谈?” caesar伸出手,揉着她湿润的脸颊,“我在试,从我爱上你开始,我就一直在试着与你对等,难道你不知道吗?” 她可以理解他心底的疑惑,但他做的毕竟不够,或许是她太过自私。 “若你是个普通人就好了。”她喃喃的说道。 “你是什么意思?”caesar轻声的询问。 “在斐济,有人在等你。”昱晴垂下自己的目光,退了一步,让caesar的手滑落她的脸颊。 “谁?” “你未来的妻子们”。”她拒绝看向他,“而当你娶她们的时候,你绝对不会在乎我到底介不介意,因为这对你根本无关紧要。” caesar看着她,矛盾的情绪撕扯着他,在他的生命中来来去去许多女人,他确实也从未在乎过任何人的想法。 “但我爱你!” “不要再说了,”她勉强说道,“我只希望你让我走。” “不可能!”想也不想,他开口拒绝。 “我从没求过你,”她抬头看向他,眼底写着恳求,“算我求你好吗?在我还没对你失望之前,让我走!不然,我会再逃。就算死在沙漠里,我也不会回头找你。” “你……你威胁我?!” “是又怎么样?”她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也不在乎什么了。” caesar发现自己找不到半个字可说,当她露出这么娇弱的祈求表情时,她令他心软,“不!”他绝快的说。 “不?!”昱晴叹了口气,“你认为你这么一个字,就可以断了我決定的事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僵硬的走向门口。 “caesar,我爱你,”她喊道,“但请你让我走。” 他的身体一僵,但并未回头看她,“不行!我绝不答应。”他粗声回答,更强迫自己不能回头的离去。 “我只再说一次,”她看着他的背影,轻声的说道,“让我走,让我回台湾,从此以后你做回你自己,我做回我自己。” 他缓缓的停下自己的脚步。室內沉默的气氛逼得人窒息,但是两人都没有打破这令人难受的沉默。 彷彿过了一世纪之久,caesar再次提起脚步离去,他没有给昱晴任何的承诺,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也得去釐清一些事。 ※※※ “你说什么?”昱晴抬头看着拉都感到有些许的难以置信,“你再说一次。” “少爷说,请小姐收拾行李,”拉都公事化的表示,“立刻离开。” “这算什么?”她感到荒谬,“他要我在现在离开?!” “是的,”他指挥人帮忙昱晴收拾行李,“车子已经在门口等待,请小姐动作快点,毕竟飞机是不等人的。” “caesar呢?” “由我送你去机场。”没有回答昱晴的话,斯特冷淡的说道。 “caesar呢?”她不死心的又问了一次。 斯特微侧身,替昱晴打开车门,等她上车。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人呢?” “你选择了离开,从此以后,你再也没有询问少爷的权利了。”斯特坚決的推昱晴上车。 她委屈得想哭,但她毕竟没有,她不想在caesar手下的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她万万没有想到caesar竟然会狠心到连最后一面都不跟她见,谁是胆小表,她看──他才是吧! “或许我该谢谢你!” 令她吃惊的,斯特竟跟着上车,坐在她的身旁。 “你是什么意思?”她转头看着他问。 “放过了caesar。”他淡然的回答。 他的话,令她更感到疑惑。 “少爷想要你,与老太爷吵了一架,”斯特转过头与昱晴的视线相接,“老太爷甚至打算取消他的继承权,少爷原本打算为了你而放弃一切,而你选择了离开,你让farina家免去一场家变的災难。” “是吗?”昱晴嘲弄的露出一个笑容,强迫自己眼眶中的泪水不能流下,她深吸了口气,他可以对她绝情至此,那她也可以让他知道,她也行,不再坚持些什么,“走吧!”她淡淡的说道。 斯特看着她的侧面,沉思了一会儿,但是人总是自私的,自己希望caesar能留在他应该在的地方。 “开车吧!”他对司机示意的一挥手。 车子绝尘而去,她与caesar之间的感情,似乎也断在这个沙漠之中了。 ※※※ “我才不嫁。”手中的吸管不停的搅动着放在面前的西瓜汁,昱晴说道。 回台湾两个月,这两个月来她用尽一切的手段、方法想摆月兑被caesar派来“保护”她的人,但都没有法子,以前在埃及时感觉像坐牢,现在呢?还是像坐牢,不过像的是以前坐牢的时候有caesar陪,现在则只有孤单一人。 “嫁了吧!”沉嵐郡继续勸道,“虽然caesarfarina的条件不怎么样,但好歹长得还不错,能带出去见人就好了。” “你算了,”昱晴看着沉默坐在不远处的斯特,忍不住的皱起眉头,“我才不想天天对个大房子,到时他可能娶了一个又一个的老婆,而后我就对个漂亮的房子、他的老婆们、他的孩子们──不是我生的,我肯定会发疯。” “奇怪,你以前挺乐观的,现在怎么那么悲观?”看着好友认真的表情,沉嵐郡疑惑的摇摇头,“不一定在那个caesar的心目中,你是特别的,他可能为了你而放弃其他女人,不出去外头搞七捻三,一生真心对待你一人。” 无奈的对天一翻白眼,昱晴看着她,“我是很乐观,但是我还是活在现实社会里好吗?小说里的情节你把它搬到现实生活里,你不觉得很可笑吗?这根本就不是真的。” “庄子曰,人生因梦而真实,”沉嵐郡引经据典的说道,“有梦就有希望,这句话是我说的,总之,你要去做,你才知道结果不是吗?人要有冒险犯难的精神,就像现在台湾股市已经破了万点……” “别又来了!”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昱晴苦着一张脸,“你可不可以不要开口闭口股票、股票、股票,可不可以?” “现在股市正热……” “我天天祈祷它崩盘。” “好啊!”沉嵐郡不在乎的说道,“反正有賺我也打算要月兑手了,到时若崩盘,我反而可以重新进场。” “你的『股毒』已经中太深了。”不愿再搭理她,昱晴将目光投到窗外,就见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 想caesar吗?说不想,那真是欺骗自己,但她知道,她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再回去他的身边,她跟他的缘分已经在那天他送自己离开埃及时就画下了句点。 她看向随侍在一旁的斯特的年轻脸庞,心中不由升起一股不忍。 被派来台湾,这个年轻小夥子也是满心的不愿,但是这是命令,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命令?印象所及之中,caesar只对她说过“请”,不过那次数当真是少之又少。 “小姐,该回家了。” 经斯特提醒,昱晴才发现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现在已经九点多了,她点点头。 “我明天还要上班,”看着沉嵐郡,昱晴开口表示,“我得要回去了,一起走吗?” 摇摇头,沉嵐郡说道:“还那么早,回去我也不晓得做什么?你先回去,我还要再待一下。” “好吧!”昱晴也没有坚持,“自己小心点。” “好!”沉嵐郡点了下头,最后目光投到斯特的身上,“喂!帅哥,哪天也让昱晴轻松一下,不要天天盯她盯得那么紧,她需要一点点的喘息空间,你应该可以给她吧?” 斯特闻言,没有多大的反应。 昱晴对沉嵐郡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不愧是多年好友,看出她已经快被斯特那种紧迫盯人的对待方式给逼疯了。 “改天陪我看场电影怎么样?” 正要点头答应,昱晴才发现自己的好友目光并不是在她的身上,而是在斯特的身上。 “喂!我还以为你是在帮我,”她忍不住发难,“原来是自己想追帅哥。” “带个外国男朋友挺不错的,”沉嵐郡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心虛的影子,“你别阻挡我找寻我的幸福。” “拜托!”昱晴看着没什么表情的斯特一眼,摇了摇头,“你交男友的条件有一籮筐,现在怎么『老牛吃女敕草』,不怕人家笑你吗?” “年龄不是问题,”直视着斯特,沉嵐郡不在乎的说道,“而且我看到斯特之后,我发现那些条件都可以下地獄去了。” 怎么这么大的转变?基于对好友的了解,昱晴知道沉嵐郡突然对斯特那么积极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不要乱来。”她正经八百的说道。 “你放心吧!”好笑的丟给昱晴一眼,沉嵐郡说道,“你认为我会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吗?” 要不是太伤人,昱晴一定立刻点着头。对于沉嵐郡那种自尊心极强又自由惯了的人,有时为了某些事,可是会不择手段的。 “我现在不管你了,我只希望你自己知道你在做些什么。”昱晴若有所思的看了自己的好友一眼才起身离去。 她是真的不希望沉嵐郡去惹麻烦,虽然斯特人还算不错,但这么冷酷的人还是不适合好友这样开朗的女人。 ※※※ “喂!”接起电话,但是彼端没有任何的声响,昱晴瞄了眼时钟,十点整,她叹了口气,轻靠在椅背上,“你是打算跟我默默无语是吗?” “你好吗?”终于,彼端传来caesar久违的声音。 “很好!”昱晴口气轻快的表示,虽然她与caesar分隔两地,但她知道,他真的关心她。 而她也比任何人都明白,若她愿意点头,自己可以立刻成为他的妻子,但是她不知道以自己从小接受的教育,与caesar所接受的观念,两个不同文化的人不会产生任何冲突。 若是嫁给他,她怕自己以后会恨他,所以情愿与他这样,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永远占着一个位置,这就够了。 “过几天,我会去台湾。”caesar说道。 “是吗?”昱晴的心一阵激漾,可是最后她强迫自己说道:“我想,你来台湾我也没时间陪你。” “昱晴!”caesar的口气明显可以听到他的不悅。 “不要生气,拜托!”她轻柔的要求,“你好吗?” 电话彼端传来一阵叹息,最后他说道:“不好!” “为什么?”昱晴缩起脚,整个人像是小猫一般,偎在沙发上。 “我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她无奈的对天一翻白眼,不是她不相信caesar会生病,而是以他现在的口吻,实在想像不出他现在身体不舒服,“你既然不舒服,不去吃药,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你……”一时之间,caesar哑口无言,对于自己这个少根筋的情人,他当真无话可说。 “你去休息吧!”昱晴打算挂电话,“我不吵你。” “昱晴!”caesar无奈的声音,打断了昱晴的念头。 “反正我不管你怎么说,”她说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以前了。你很优秀,我配不上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斯特……你把他叫回去吧!有他在身旁,我做事很不方便。” caesar闻言在电话彼端沉下了一张脸。对她,他已经做尽他认为能做的了,他不发一言的将电话挂上。 听到电话传来断讯的声音,昱晴微微失神的挂上电话,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从此之后,当电话再响起时,彼端的人绝对不会是caesar。 她抬起头,就见斯特一脸不认同的倚着房门看着她。 “相信我,”昱晴开口说道,“这对我或对caesar都是最好的,你不认为吗?我们两个有太多的不同。” 斯特看着她,久久不发一言,他总是沉默,以最简短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感觉,他低下头退了一步。 “感情不应该用这么理智的话来衡量。”斯特淡淡的说道,细心的帮昱晴关上房门。 昱晴露出沉思的表情,斯特的话有道理,但是她就是无法拋弃理智追随着caesar,毕竟她不认为自己捡得起,既然没有筹码,她根本就没有勇气冒险。 目光不听使唤的再次溜到电话上,她脑海中可以想像出caesar盛怒的模样…… ※※※ 不知道是什么惊醒了她!昱晴睁开眼睛,壁上的时钟秒针滴滴答答,但是黑暗的空气之中,似乎有股挥之不去被監视的感觉。 她摇摇头,就在与caesar通话的隔天,斯特便被招回斐济,虽然被監视的感觉很难受,但是斯特要走她心中依然有股说不出的失落,毕竟他一离去,便代表着她与caesar的联系真的断得一干二净。 她咬着有些干燥的下唇,想下床去倒杯水,却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影给吓了一跳,她忍不住放声尖叫,不过叫声才出口,嘴就被大手给捂住。 “对不起!小姐,我是拉都。” 拉都?!昱晴立刻停止挣扎一动也不动,拿着明亮的眼睛看着黑暗中的人影。 拉都怎么会来这里?是caesar的安排吗? 她微动了动,拉都立刻会意的将手给放下,有礼的立在一旁。 昱晴将床头灯给打开,果然看到久未见面的拉都。 “你怎么会来?”她好奇的问。 “少爷受伤,”拉都言简意賅的表示,“想见你。” 昱晴一听到caesar受伤,整张脸立刻刷白。 “怎么会?!”她顫抖的握住拉都的手,不愿意接受这个消息,当她离开时他还好好的,现在怎么…… “别急!”拉都看到她匆忙的模样,连忙说道,“你可以慢慢来。” 她怎么可能慢得下来?昱晴飞快的收抬行李,一根神经紧紧绷着,心都悬在caesar的身上。 拉都沉默的立在一旁,看到昱晴的模样,也不用问,他知道caesar在她的心目中是重要的,知道自己的主子付出并非单方面的,他感到满意。 ※※※ “他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当飞机一降落在开普顿机场,昱晴再也忍不住的嚷道。 泪水停了,只留给她一双红腫的双眼。 当她一下飞机,已经知道caesar月兑离险境,她真没想过他竟然会发疯的跟些工人一起下礦坑。 “自从你走后,少爷就变得不一样了。”拉都像是指控似的看着昱晴,“尤其是上个星期跟你通过电话之后。” 昱晴面对这样莫须有的指控,她无话可说。 离开caesar,她有她的原因,并非像拉都所看的如此单纯,她真的不愿跟另一个女人共有一个丈夫,她要的只是一个最基本的尊重,她不认为拉都会懂,所以索性不提。 到了医院,拉都立刻安排昱晴见caesar。 caesar就像以前一样光鲜亮丽,除了略微苍白外,似乎并没有特别不对劲。 她一进门,他们的目光相接,两人默默无语。 “你……还好吗?”最后,昱晴的声音打破沉默。 caesar没有表示,眼睛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 昱晴不自在的站在门边,caesar看向她的目光,彷彿她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似的,其实她也明白自己得为他今天的意外负一部分的责任。 看到他的目光,令她莫名有种想逃跑的冲动,她已经不知道当初来此是错还是对了。 “过来!”他的口气显得有些冷淡的命令。 听到这种口气,昱晴竟然感到有点怀念,自己似乎有被虐待狂,无奈的对天一翻白眼,她还是听从他的命令。 有人似乎只要出生便注定是个王者,不管是命或是后天的环境,总之他就是一副尊贵的模样。 看到他,不可否认,令她平静了许久的心立刻飞扬了起来,这对她而言不是一个好现象,毕竟自己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昱晴就是不能克制自己因见到他而湧现的狂喜。 “看你的样子,似乎不错。”这是实话,caesar的精神看来很好,毕竟他已经又恢复以往那种强人气势了。 看着已经站定在他面前的昱晴好一会儿,caesar平静不显思绪的脸终于露出一个微笑。 “我想我已经受够了,”他伸出手,模着她的脸颊,“我竟然会蠢到让你离开我。” “你认为你能阻止我吗?”侧过头,昱晴轻吻了下caesar抚在她脸颊上的大手,“只要我想走,你不能说──不。” 深吸了口气,他摇摇头,“不要提醒我,我一向聪明,但我竟然会被你迷得鬼迷心窍。”说完,caesar将唇湊近她的。 昱晴没有拒绝的接受caesar想要亲近她的吻。 “天啊!棒了那么的久……”他狂热的吻着。 “你确定……”昱晴有点不能招架他的热情她连忙拉开两人的距离,“你确定你能如此兴奋吗?” “为什么不能?”caesar想也不想的回答,不过他环视这四周,这实在不是个恩爱的好场所,“我要出院。” “你疯了!”昱晴没得商量的将他给推躺回床上。 “我再正常不过。”caesar霸道依旧,他一按墙上的铃,拉都的身影立刻出现。 “少爷?”看着显然心情愉悅的caesar,拉都感到欣慰。 “办理出院。”caesar简短的说道。 拉都皱起眉头,不赞成caesar出院,但是他一向都很服从caesar的命令,所以轻点了下头,“是!”他轻声的退了出去。 “你真的疯了。”昱晴没想到拉都会如此无异议的转身离去。 他当真是个狂人,昱晴放弃开口。 “就算是疯,也是为你而疯,”他轻触着她的脸颊,“你不知道你的出现对我的意义有多大。” “我并不想知道答案,”她看着他,“我已经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了,我不应该再跟你见面。” “但你还是来了。”他将她的头压进他的项颈之中,“你爱我。” 在他的项颈之中,昱晴将眼睛紧闭了一下,“这是我对自己感到生气的地方,明知道不可能……” “不是不可能,”他将她微微推开,“而是你不给我们两个机会。” “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个。”她深吸了口气,环视着整个病房,“我帮你收拾东西。” “别管东西,反正待会有的是人会整理。”他拉着她,不想让她逃避,他已经给她够多的时间了,她离开的这一阵子他想了许多,若是再让她离去,那自己真的是呆子。 “求你!”昱晴对他露出祈求的表情。 看着她,caesar松开对她的掌握,对她,他总是带着茫然与小心翼翼,怕逼急了她,当真就代表永远失去她。 他看着昱晴默默的收拾东西,“我还是没有放弃,”他说道,“我依然不会让你走。” 昱晴丟给caesar一个眼神,他知道这代表着大家走着瞧,她依然活力充沛,看来两人分开受苦的只有自己,他不由露出一个苦笑,虽然爱情不能放在天平上来衡量,但此刻他真的希望有个天平来衡量彼此在彼此心目中的地位。 第十章 “你不用指望我会因为你的这副样子就心虛。”昱晴故我的坐在躺椅上,舒服的看着小说。 原本,在这里caesar是老大,但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她就儼然成了大哥大,因为他,她又注定得丟掉一份工作,毕竟照顾他这一个多月来,他已经害她被公司炒魷鱼了。 而明天她要回台湾,只要一想到自己又得再找一份工作,昱晴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你回到我的身边了!” “没错,但那又怎么样?”她依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明天要回台湾,这也是你早就知道的事。” “我不准……” “我似乎没有问你准或不准,”昱晴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的话,“总之我明天要回去,你可以开开心心的送我上飞机。” “若我疯了,我或许会开心的送你上飞机。”caesar站起身,一把将她给捉起来,“若我想,我可以将你绑在这里一辈子。” “我当然知道,”她的神色一点都看不出恐惧,“但我并不认为你会这么对待我,你爱我,记得吗?你不会让我难过的。” 他缓缓松开自己对她的掌握,“你似乎是吃定我了。” 昱晴柔柔的一笑,温驯倒向他的怀抱,“对不起!若是我的作为令你感到难受的话。” “你的作为是让我感到难受,”他不悅的指责道,“但我想,你不会因为如此而改变离去的打算吧?” “当然,”昱晴肯定的表示,一看到他的脸更阴沉,她不由露出一个苦笑,“或许,当有一天,你与我对等的时候,我会心甘情愿跟你在一起。” “你是什么意思?”caesar一脸怀疑的看着她。 她有点无辜的耸耸肩,“我想,你那么聪明,你应该懂我的意思,这一次……”她静了一会儿,柔情似水的双眸直视着他,“是真的说再见了。” “你……” “不要生气,”昱晴将头低垂,不想看他的表情,“我不喜欢你生气。” “昱晴……” “反正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你该知道我有我固执的一面。”跳下躺椅,她打算回房,“若你想把握和我相聚最后的时光,你可以来找我,如果你不……那我们就此说再见。” 听到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caesar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竟会被这么一个小女人弄得神魂顛倒。 他待在书房好一会儿,希望藉此让自己冷静,但显然效果不彰,他放弃的一个击掌,他需要时间去釐清一些思绪,但绝对不会是在今晚,他不想放弃与昱晴这宝贵的一晚。 ※※※ 有时候真觉得这个世界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累得像条狗的昱晴踩着沉重的脚步缓缓登上阶梯,每到这个时候,她就不由埋怨起自己当初的不智,租下这个位在五楼且没有电梯的公寓。 她擦了擦鼻头的汗水,这个炎热的夏天最好在把她逼疯之前离去,她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你这个样子算是自虐吧?” 耳际响起熟悉的声音,让昱晴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没变!caesar依然没有消失,穿着休闲襯衫、牛仔裤斜靠在她家门前。 “你……”放眼望去并没有他那批训练有素的私人护卫,“你怎么……” “想来,所以来了。”直直的走向昱晴,牵起她的手,他将呆愣的她往楼上带。 “其他人呢?”昱晴还是没从他突然出现的惊讶中回魂,她原本还以为这辈子他们两个不会再见了,可是…… “什么其他人?”caesar自动将昱晴皮包內的鑰匙拿出来,将门打开,轻推了她一把,将她给推进门。 “拉都……或是斯特?” “可能在来这的路上吧!”caesar皱起眉头,环顾着这个位于顶楼的小套房,这里热得不像话,真不知道昱晴怎么忍受? 他打开衣櫥,开始帮昱晴收拾行李。 “你在做什么?”昱晴几个大步,站定在caesar的身旁,伸出手覆在他的手上,“为什么动我的衣服?” “把你所有的东西全带走。”caesar简短的下达自己的命令。 “喂!”昱晴不悅的双手扠腰,对他不顾她的意愿,擅自做主动她的东西感到生气,“你过分了!纵使吃惊看到你,但这也不至于使自己的脑袋秀逗,不准你动我的东西,我不打算跟你去任何地方。” “可是我打算带你跟我一起走。”caesar蓝色的眼眸扫了她一眼,“你不帮忙可以,但不要阻止我。” 昱晴嘟起嘴巴,让他看到自己脸上所写的愤怒,“你最好不要太过分,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不是你的下人。” caesar无奈的对天一翻白眼,“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不是我的下人,”伸出手,他轻柔的抚过她的头,“当个好女孩,坐在一旁,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拿这种哄骗小孩的口气跟她说话,不认同的看着caesar,不知道他今天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 “我告诉你……” “不要逼我生气。”见昱晴儼然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似的,caesar沉下了脸。 昱晴看到他的表情愣了一下,沉默的看着他帮自己收拾行李,看他胡乱将所有东西塞进行李箱的模样,使她的眉头深深的皱起。 “我不要跟你走。”当行李箱被caesar的大手给关上,昱晴再也忍不住的开口说道,“我自认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来,但是我的生活已经平静了,我不希望你介入。” “我不是来打乱你的平静。”caesar将行李箱给放在门口后,才走到昱晴的面前,蹲,与坐在床上的她平高,“记得你在离开南非时对我说的话吗?” 昱晴闻言皱起眉头,她说了很多话,根本不知道他是在说哪一句,所以她摇了摇头。 caesar见狀感到不能置信,她竟然……摇头!难不成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过不管为何,他不想去细思了。 “记得吗?”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当我来找你的时候,就是我们是对等的时候。” 直视着caesar蓝色的眼眸,昱晴久久不发一言。 “你是说……”昱晴不敢猜,怕得到的答案会令自己失望。 “我放弃了继承权,要跟你远走高飞。”caesar没有吊她的胃口,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这怎么有可能?”她不相信眼前的事是真的,“你该不会是要骗我跟着你走,然后把我关在你的后宫一辈子吧?” “我可以将你的话当成是对我的侮辱。”伸出手,像是懲罰似的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一向说到做到。” 这一定是在作梦! “你效法温莎公爵呵?”若不是caesar在她的面前,昱晴肯定会大笑出声。 不是她不想跟他走,而是──他太傻,为了她并不值得!就如同温莎公爵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到了最后还不是后悔!这一辈子,并没有一个女人值得一个男人放弃一个美好的未来。 “我不是效法温莎公爵。”caesar实事求事的说道,“从小到大,我被责任压得喘不过气,周遭总是围绕着各式各样的人,我也需要喘息,但我总找不到一个时间喘息。过了那么久,我现在決定──我累了!”仰起头,他的吻轻柔的印在昱晴的脸颊上,“所以我打算跟我的女人去过一段没人打扰的岁月。” “你的意思是……你还会回去?” “谁知道?”他也不敢给昱晴任何保证,“未来的事谁说得准?或许我会回去也或许我不会,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我不想放走你,而且我也不会娶除了你以外的女人。” 昱晴细细咀嚼caesar的话,这似乎是一个冒险,毕竟若跟了他,等他哪一天突然说要回去继承家业,到时自己是找不到回头路了。 “生命本来就是一种冒险,”似乎看出了昱晴眼底的迟疑,caesar轻声说道,“愿意与我一块走吗?一块冒险?” 昱晴露出一个荒谬的笑容,“你已经来了不是吗?”轻叹了口气,她说道,“不跟你走,我想你也不会放过我。” “聪明!”他一笑,拉起昱晴,“如果決定,我们就快点走,若等到斯特找来,我们可能不能月兑身了。” “斯特?” caesar一手拿起昱晴不多的行李,一手牵着她,“若我离开,farina家的责任全都会落在他的身上,他是世界上最希望我健康长寿的人之一。” 昱晴不解的看着他的侧面,一边还要注意阶梯,显得有些吃力。 caesar放慢自己的脚步,体帖的说道:“他是我弟弟,虽然不同母亲,但却百分之百是我弟弟。” “斯特是你弟弟?!”这话几乎是从昱晴心灵深处吼出来的。 被她突如其来的吼声给吓了一跳,caesar感到好笑的看了昱晴一眼,“怎么?有必要那么吃惊吗?” “没有!”揉了揉有点发疼的太阳穴,她说道。 她可万万没想到,那个总是一身黑,带着酷酷表情的年轻男人是caesar的弟弟,他们是有相同的气质,但是长相却一点都找不到相似之处──不过也或许有,毕竟这两人有着相同的蓝色眼眸。 愣愣的被塞进车子的前座,昱晴还在心中消化这个消息。 caesar争取时间,将昱晴安顿好,就飞快的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 “斯特少爷,我想少爷已经来过了。”拉都的脸上写着苦恼的看着站在面前的斯特。 “该死!”斯特的目光冷冷扫过显得有些零乱的小套房,对自己来迟了一步感到恼怒,二十七岁年轻脸庞上,写着明显的不悅神色。 “现在怎么办?”拉都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我会被老太爷给扒皮的,少爷真是害死我了。” 斯特深吸了口气,忿忿地转过身,一身黑色的裝束立刻消失在拉都的面前。 “斯特少爷,你不要走啊!”他急急的跟在斯特的身后,现在斯特可以说是惟一可以救他的人。 “跟在我的身后,有去找少爷重要吗?”斯特听到跟在他身后杂遝的脚步,立刻冷冷的说道,“还不去找人。” “是!”拉都闻言连忙带着人越过斯特,不过茫茫人海,要找到一个人可能要费点时间。 斯特看着周遭只剩他一个人,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除非caesar自己愿意出现,不然,caesar不会让任何人找到他。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丟了什么烂摊子给我?”斯特忍不住喃喃自语。 他的心中一向敬重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纵使caesar从小到大,一切的一切都胜过他,但他也从不嫉妒,而今天……他真的不能接受caesar竟然为了个女人而离家出走。 这个世界似乎在一夜之间改变了许多,看着远方已经西沉的太阳,斯特幽幽的叹了口气。 “该死!”他又喃喃的咒骂了一声,一身黑色的裝束也消失在夕阳之中。 ※※※ 三年后 “昱晴,你看,今晚可以加菜了!”caesar兴奋的冲进来,身后跟了一群村里的小孩子。 “看来今天收获不错!”昱晴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看着一脸兴匆匆的caesar,一大早就听他说要去钓鱼,看来出去了一整天,他过得挺充实的。 “是啊!”将手中的冰箱给放下来,身后的小孩吵得不得了,他忍不住的转过头低声警告,“安静点!妹妹在睡觉。” 三、五个小孩闻言全都闭上了嘴巴,因为他们都知道caesar最疼爱的就是那个有着蓝眼睛的小妹妹。 昱晴看到这些乖乖听话的小孩,不由露出一个浅笑,想他们两个当初来到这个花蓮的小镇时,caesar还受了好一阵子的委屈。 因为这村庄里很少看到外国人,而caesar的蓝色眼珠令这些天真的小孩感到害怕,私底下还叫caesar为可怕的蓝眼怪物,不过他们在这住了三年,caesar已经能自在的跟这里的居民打成一片。 caesar身上的那种目中无人的气势已经不复见,现在的他,是个好丈夫、好爸爸。 傍那些小孩一人一杯新鲜的果汁和小点心,便轻易的打发了他们,caesar去洗澡,而昱晴则在厨房准备晚餐。 “看来你们的日子过得很好。” 这个声音……昱晴缓缓的转过头,因为这个小镇纯朴,所以昱晴在白天总是不关门的,她因认出来人而睁大了眼睛。 斯特嘴角带笑的看着昱晴,当初短发的她已经留了一头长发,现在的昱晴只简单的用个发夹将头发给固定在脑后,经过这么些年,她变得十分有女人味,想来是caesar教有方。 “你似乎并不高兴看到我?”斯特猜测。 若她疯了,她或许会高兴看到他。 “你走!这里不欢迎你。”昱晴不在乎自己的表现是否有礼貌,她不想自己幸福的生活被他的到来给破坏。 斯特将她的激动看在眼底,他不由低垂下自己的视线,轻声叹道:“你这是何必呢?” “你管我,你快走!”昱晴推了高瘦的他一把。 斯特得到结论,昱晴的火爆脾气依然没有改变。 “我不是来带走caesar的。”斯特看到昱晴的眼底有泪水打转,于是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他毕竟是我哥哥,我总会关心他过得好不好?” “你现在看到了,”昱晴指了指四周,“他过得很好,我们都过得很好,你可以走了。” 他见狀忍不住轻笑出声,“我带了个人来见你。” “谁?”昱晴一脸防备的看着他问。 “你跟我出来。”斯特微侧过身,指着客厅的方向。 她疑惑的跟在斯特的身旁,一出厨房,她立刻被客厅的气氛给吓住,曾几何时,她家的客厅竟塞进了十多个壯汉,她在这群人中找到了熟悉的拉都。 “这是什么意思?”昱晴愣愣的问。 斯特退了一步,让昱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这人很老,皮肤像是风干的橘子皮,但是双瞳却有神的直视着她。 而caesar竟然也站在这个老人的身旁,一脸的沉重。 “你是谁?”一个箭步的跑到caesar的身旁,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啊木似的紧拉着caesar的手臂。 “别紧张。”似乎也察觉了她心底深处的不安,caesar轻拍了拍昱晴的手,声音轻柔的安抚着她,“他是我爷爷。” “你爷爷?!”楞楞的重复了一次caesar的话,昱晴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老者,这人跟caesar或斯特一点都不相似,这老者娇小得令人察觉不出是个拥有千億王国的人。 “不用我告诉你,你已经逃避了你的责任长达三年之久,”老者不在乎昱晴打量的目光,迳自说道,“你玩够了,也该回去了。” “我们是在认认真真过日子,不是在玩。”昱晴不能容忍他人以“玩”来形容她的生活。 “昱晴!”caesar用目光祈求她少说几句。 昱晴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嘴,其实她早该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就如同当初caesar所说的,他或许只是暂且放下属于他的王国,或许在某一天他会回去取得他所应得的一切。 苞着他,只是拿自己的一生作赌注,希望他真能为她捨下一切,现在这场赌注似乎该分出输贏了。 “我只将我想说的话说完,”昱晴深吸了口气,看着caesar,“你作你的決定,若你決定回去,我跟我的孩子不会跟着你。” “昱晴!”caesar实在不知道该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她怎么解释,“别这样,冷静点。” “我很想冷静,但我不能。”她毫不留情的转过身,“对不起!请容我失陪一下。” “她脾气不好!”老者苍老的声音响起,眼神锐利的看着caesar,“我惊讶你为这个女人拋弃一切。” “爷爷说话总是一针见血。”斯特带笑的声音响起,他怎么也想不出昱晴怎么能够吸引caesar的目光。 “缘分吧!”caesar平淡的说,他从没有去细思过为何会受昱晴吸引,反正缘分一到,很多事就自然而然发生,他炯然的目光直视着老者的眼神,“爷爷,你可以直接说出你来这里的目的。” “目的?!”老者摇摇头,“我来这里还能有什么目的?你从小就聪明,难道猜不出来?” caesar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直接回答老者的话,只说道:“很多事情再也回不去了,当我尝过自由的滋味之后,我不想再去受太多世俗的约束。” “我从未给你约束……” “我知道,”caesar打断老者的话,忙着澄清,“你从未给我压力,但是我对我自己有所期望,这形成我压力来源,每个人心底总是不想让自己所爱的人失望,这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 “说穿了,都是为了那个台湾女人。”老者的声音已经透斐隽松傩淼牟粣偅???久挥性て谧约呵鬃猿雎砘够嵩馐芫芫?? caesar也不想多掩饰的点点头。 “你不应该……” “爷爷!”斯特的手压在老者的身上,阻止了他情绪激动的言语,“很多事情已经不能用应该不应该来衡量,记得来时你说过──尊重caesar的決定,不是吗?” “你……”老者的眉头皱起,他一向自信于自己的孙子听令于他,所以才在斯特面前夸下海口,这下可好,现在斯特竟会以他之前说过的话来反駁他,两个孙子都是一个样子。 “平静的生活很难得。”caesar轻声的开口,语气中有着淡淡的祈求味道,“有句话说得很好,年纪愈大,愈发现生活中的平静是一件幸福的事,我有份工作,有妻子有女儿,我认为这种生活过得很充实。跟着你回去,意谓着将再回到三年前的生活,这种日子不是不好,而是我可能因此失去我的妻子我的女儿,所以若要我选择,我情愿要她们,她们是我的全部。” “就为了这个,”这点小事,老者根本就不看在眼底,“你们结婚了,她得听你的,就算是用强迫的手段都得让她听你的。” “爷爷!”caesar摇摇头,老吒?铊芄痰墓勰盍钭约河胨?灯鸫耸卤陡谐粤Γ??戳搜鬯固兀?醚凵袷疽馑??凇? 斯特看着caesar好一阵子,最后才无奈的说道:“爷爷,我跟你一样希望大哥回去,但我认为你该给他时间。” “时间?”老者嘲弄的哼了一声,“我给了他三年。” “三年的时间,你希望能改变什么事?”斯特不留情的开口,“在你眼中,你给了三年的时间,但在caesar的心目中,或许你给他決定的时间,是从你进门到现在这不到的一个小时,他没有想过要回去!”斯特放柔自己的口气,无奈的说道:“接受这个事实吧!这一辈子没人反駁过你,每个人都听你的,包括caesar。他在外头呼风唤雨,在你面前他还是你的孙子,一个你引以为傲的孙子,尊敬你就如同你是上帝一般,但是,一切总不能都如你所愿吧!你已经拥有太多了,让别人喘息一会儿行吗?” “我离开三年,”caesar看了斯特一眼,“你似乎成长了不少。” “岁月的功能之一。”斯特一笑,“下个月我就三十岁了,你应该没忘吧?” caesar淡淡的摇了摇头,看着显然被斯特的一番话震住的老者,“我虽开了三年,这世界依然运转,你的王国依然没垮,这证明了在你的事业中有没有我并没有那么的重要,不管我回不回去,你依然拥有我这个孙子,更重要的是,你还会有一个孙媳妇、一个曾孙女,你做了曾祖父,难道这对你而言,不是更值得欣喜吗?” “你……”面对自己两个孙子的联手说服,就连他这个自詡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都沉默无语。 “爷爷,就这样吧!”看出了老者的软化,斯特拉着老者的手,“尊重caesar吧!” 老者依旧沉默。 “爷爷!”caesar轻唤。 看着眼前的两个晚辈一脸的祈求,老者微叹了口气,“时代当真是变了,竟然要我这个老的听你们年轻人的,走吧、走吧!”他站了起身,“在我还没有后悔之前,我们走吧!不过,记得带你的老婆和孩子来斐济看我,没道理要我这把老骨头来这个地方拜訪你们吧!” “这是当然!”caesar露出一个如释负重的笑容。 斯特看了caesar一眼,扶着老者起身离去。 “我希望你当真得到你所想要的。”斯特将老者给安顿在车上之后,站直身,面对caesar说道,“当爱情离去之后,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你曾经失去过的东西。” caesar不知该如何反駁斯特的话,毕竟当时间走过,将会留下些什么是未知的事,他并不想去猜测,他把握的只是现在。 “我的选择,我不会后悔。”他对斯特伸出右手,“我只能说,谢谢你!” “兄弟还跟我说这个干么?”斯特也伸出手与caesar一握,“我也不怕这份情你不还我。”他的目光示意似的看了看二楼的露台,“你还有个人要安抚,我走了,一切保重,记得过一阵子回斐济来。” “我会的。” 看着车子扬长而去,直到消失在眼前,他才转过身,露台已经少了昱晴的身影。 “你会遗憾吗?”抱着女儿站在caesar的身后,昱晴轻声的开口问道。 caesar转过身看着她,“你哭了?”他看到她的眼睛红红的,“傻瓜!你以为我会傻到赌上失去你们母女两的危险吗?” “我不知道,”虽然也知道自己的泪水来得很傻,但她就是忍不住,“或许你已经厌倦了……” “没有、没有!”像是保证似的,他轻吻着她湿润的脸颊,“我有说过我并不喜欢看你哭吗?” 昱晴也觉得自己很康囊∫⊥罚?懊挥小!? “有捨有得,捨弃了一些东西,总会去得到一些东西,”caesar轻搂着她缓缓走向他们的家,“我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我发誓我一辈子不会遗弃你们。” ■■■■■■■■■■■■■■■■■■■■■■■■ ★祝福子纹★ 会不会在心目中暗骂子纹的不守信用,不是明明说好要出《陌生新郎》这部作品,但却出了本八竿子打不在一起的书。 在此子纹只能满心沮丧的对各位说声对不起!凡事都有那么一丁点的意外,而之中的是是非非我也不想多谈,反正再谈也于事无补。 事实也因为这个小意外,才使这部作品先行上市,我从好久好久以前就开始着手写这个故事,但迟迟未将它完成,这部小说的灵感来自于一个可笑的真实故事。 话说我美丽二姐有个专科时代认识的同学兼好友,叫做小芳又名妖怪,别号小丸子,家住芦洲,而二姐所服务的公司在五股,深知台北地理的应该知道这两个地方基本上是紧连在一起的,总之因为种种关系,她们两个闲来无事就热线。 而在某天,在小芳还未考上高技之前(在此对小若说声恭喜),她似乎想结婚想疯了似的,竟然想到大街上去让朋馳撞,企图因此而撞个金龜婿,而二姐的回答就如同我书中女主角的回答一般,说起泼人冷水,我二姐可是一流的,所以我算是服了她们了,也因为这两个人,我开始写了这本书,所以在此再向她们说声谢谢(姐,我太了解你了,你不要想因此而跟我要钱,我不会给你的,还有过年要到了,我是不能阻止你要萧大哥不准包红包给我,但是你不包给我怎么也说不过去,还有大姐也要我包红包给她,很好笑,对不对?)。 这一阵子我二姐迷上了股票,就连她的好友都说她中了“股毒”,而她依然故我,我想是她天生的乐天支持着她吧!苞她谈了几次,发现她真的无可救药,这次,我在书上跟你说,只希望你能听进去,二姐,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就算篮子不倒,小鸡孵出来之后,也会因为太挤而被挤下去几只的。这才是正确的理财观念,所以心不要太大,试试其他的理财管道,虽然得到的投资报酬率未必有股票高,但风险总是比较小不是吗? 用了许多版面写我二姐,我似乎应该跟她要点广告费,下次干脆要她帮我写篇序,学学那简璎和简璎妹,不过二姐可能会因此而向我要钱,所以再说吧!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