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情人》 楔子 啊炳,大家好: 镑位看官大人们一定对我的名字很陌生,对不对?我是新人啦,所以请大家多多指教、捧场哦! 终于可以出书了,小心仔快乐的想大叫,可是又不能真的这样做,因为会被人家当做神经病。虽然小心仔的损友们都觉得我早就该进神经病院了…… 说到这次可以出书,我真是感谢亲切可爱的编编大人,让我可以踏入这绮丽世界,我好感动哩,真的好感动,殊不知当我从编编的口中听到ok两个字的时候,感动的几乎快掉下泪水了。 啊——从来不晓得活着竟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神啊,请您多眷顾我一点,让编编可以赏我多一点点的饭钱吧! 说到钱,那真是我这辈子的最爱了,每次只要一说到钱,我的睡眼立刻就会为之大亮,所以我决定要奋发图强,要很用力、很用心的挣来每一分钱,然后就要把它们存进我那少少的钱库中。 嘻嘻……钱儿钱儿真美丽……写到此,小心仔已经被钱勾去——三魂七魄,好心的大人们就别理咱家了,让我继续作美梦去吧,byebye! 第一章 第二十五个没有情人的年头,还真让人不禁悲从中来啊。 悲的不是没有男人的生活,而是得遭受朋友们的讥嘲、讽刺,那才真的是让人感到百般无奈,难道没有情人的二十五岁生日也犯法了吗? “唉……”闭思栉只手托腮的望着玻璃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忍不住又叹起气来。 实在是受不了损友们的每每逼问,于是每年到了逼近生日的数字时,她便会想逃离众人的审判。 可惜啊可惜,她就是学不会拒绝别人的邀请,这也是她为何现在会坐在这家别有风味的咖啡馆了。 “喂,你还是习惯这么早到啊。” 突来的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头,闲思栉带着习惯性的笑容转头应对。 “是啊。”那是因为你们每次都迟到,虽然她很想把话说出口,不过还是硬生生的把话给吞了下去。 “思栉啊,不是我在说你,上回帮你介绍的那个男人算是挺不错了,你到底是哪里不满意啊?”一名风姿绰约的中等美女优雅的入座,并数落着闭思栉,她的名字是连静莹。 “什么,你又拒绝了?!”另一名长相普通身材却超辣的前卫女性,站定于闭思栉的眼前,那是另一名损友,吴煜芳。 “不适合。”那混蛋居然敢吃她豆腐,没宰了他已经算很客气了。 “什么适不适合的,不是我爱说你哪,也不想想都几岁了,不趁现在找个凯子来养你,等到人老珠黄时,可就没人会看你一眼了。”连静莹抬起涂满鲜红蔻丹的手指直逼闭思栉。 “无所谓的。”闭思栉毫不在意的耸耸肩,事实上她压根就没想过要倚靠男人,现在的社会还是靠自己比较保险。 男人这种生物是说不得准的,这一刻心是在你身上,但谁能确保他下一刻的心思呢?所以还是算了吧。 “谁说无所谓,那可大大的有所谓了,女人的青春是有限的,瞧你也都二十五了,该不会是还在等什么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吧?”吴煜芳挑起细心描绘的柳月眉。 “不可以吗?”二十五岁还没有男人是犯了什么大错吗,她怎么都不知道? “哦,老天,现在根本没人信那一套了,你别天真了好不好!” “对嘛,这个世界上才不会有那种一生一世的感情咧,我看你还是趁现在还可以挑人的时候,赶快找一个吧,不然等到人家来挑你的时候,那可就悲惨了。” 闭思栉双手环胸的靠着椅背,静静地看着眼前两个女人的一搭一唱,再一次,她对自己会出来赴约的这个决定感到十足的愚蠢。 若不是看在大家是一同在异地奋斗的份上,她根本不会委屈自己来赴这种无聊且乏味的约会。 “我看上次那个男人对你还颇有好感的,你就试试看嘛。” “那家伙不是还挺有钱的吗?思栉,你不要的话让给我好了……” “你这女人也太贪心了吧,不是已经有好几个男人在养你了吗?” “嘿嘿,钱永远也不会有人赚多的,所以凯子也不嫌多嘛……” 无聊的应酬、无味的话题……闭思林的大眼四处流转着,突然外头的一幕戏码吸引了她的视线。 那是一对男女正在争吵的场景,看情形显然男的是占优势的一方,因为女方似乎正在对他苦苦哀求。 窗外的男子像是感受到她的住视似的,转过头,他的视线对上了看得正兴致盎然的闭思栉身上。 喔哦,原来是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啊,这家伙将来铁定有资格做坏男人,不用讲以后了,搞不好现在已经是少女杀手了。 瞧他长得一脸俊俏又有副傲人的体格,怎么看都是会让女人疯狂迷恋的表相。唉,真是造孽啊,这世上不知道又要碎几颗芳心了…… *** 斑见雾人不耐烦的看着眼前吵闹的小女生,他实在很想拂袖走人,可是偏偏他所学到的礼仪教养中,独独漏了这一项…… “我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不要我?”小女孩娇蛮任性的拽着高见雾人的衣服,急切的逼问着自己被淘汰的理由。 “你没有不好,是我要不起,总成了吧?!”高见雾人抬手抚着隐隐作疼的额际。 mpanel(1); 天啊,谁来救救他?他已经被这个小丫头吵了许久了,再让她胡闹下去,他真不晓得自己的脾气还能压抑多久。 “我不要这个答案,你告诉我实话!是不是我不够美、不够漂亮……”小女孩很坚决的要得到一个令她满意的答案。 斑见雾人无奈的翻了翻白眼,黑亮的瞳眸不经意的扫过四周,却赫然对上一双带笑的美丽眼眸…… 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对上那双美眸后,他再也无法移开视线,只能定定的回望着那美眸的主人。 她——以审美的严苛眼光来说,称不上美丽,顶多只能说是清秀可人,但那双灵活的大眼却是十分吸引人的。 他不知道那女子究竟是哪里吸引了他,但他就是舍不得移开视线,怕这么一闪神,便会失去她的踪影。 对方似乎感受到彼此的注视已太超乎常理,于是转过头面对着与自己同桌而坐的友人,顿时,他心底有一股强烈的失望缓缓袭来。 二十四年来,头一次不希望女人的视线离开自己,以往对于那些烦人的注视,他只觉厌恶,但为何在那名女子调离视线,不再看他后,他会觉得如此失望? “雾人、雾人……你目答我啊!” 小女孩尖锐的声音唤回他失神的心志,顿时他只觉得厌烦。该如何摆月兑眼前这黏人的小丫头…… 蓦地,一抹奇异的想法窜过他脑海里,视线再度落向那道纤瘦身影……一抹笑容自他性感的唇角缓缓扬起。 “你要我回答你?那就走吧,我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迈开偌大的步伐,他,高见雾人,决定找那有着一双灵活大眼的佳人来共演一出戏…… *** “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们讲话啊?”连静莹伸手在闭思栉眼前猛力摇晃着。 “有啊。”有才怪,谁要听你们说的那一长串废话。 “那你到底要不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吴煜芳很直接的索求答案。 “当然……” 她的拒绝还来不及说出口,就被突来的偷袭给打断。 她纤细的身子莫名其妙的被紧紧搂抱在一个宽阔的胸膛里,不可否认地,由于事发得太过突然,所以她被吓了一跳。 哀平自己被惊吓到的心,她抬首欲看清登徒子的嘴脸…… 耶,这家伙不就是她先前正在欣赏的男主角吗?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形啊,这家伙抱着她干什么,还有迎面而来的怨女,她那满脸的恨意又是怎么一回事?看来她被卷入一场好玩的游戏了。 “我已经有喜欢的对象了,而那个女人——就是她。”狂妄恶男大声的宣告,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举动已经引起众人的议论纷纷。 “什么?!” 这句话同时出自三个女人的口中,其中两个熟悉的声音不用怀疑,那当然就是连静莹及吴煜芳,而另一个声音是来自一名心碎女子的口中。 哦,原来是拿她来做幌子,闭思栉虽然立即明白了自己所担任的角色,不过她还是不了解,自己为什么会无端被扯进这段情爱纠葛。 无妨啦,顺便让她摆月兑那两个女人的“念经”也好,于是闭思栉决定参与这场即时演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待会记得跟他索取一些演出酬劳就好了。 “听清楚的话就别再纠缠我了,我的女人可是很爱吃醋的。”瞧怀里的女人没有任何反抗,狂妄恶男更加恶质的以亲密之举抱紧了闭思栉。 喔哦,她怎么都不知道自己很爱吃醋?算了,既然要演、那就配合一下好了。 “哎呀,她是推?” 闭思栉努力扮演着电视剧里的妒妇样,无奈她拥有一到天生就撒泼不来的柔女敕嗓音,所以发出来的声音简直就像猫叫一样,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坏坏恶男冲着她露出十足温柔的笑靥。 “思栉,原来你喜欢的是这类型的啊!”吴煜芳酸溜溜的挖苦着,懊恼着这样好的货色怎么会落到无趣的闭思栉身上。 “对啊,你就早点说有男朋友了嘛,害我还费心帮你到处找男人。”连静莹的双眼嫉妒的瞅着眼前搂抱在一起的男女身上。 嘻嘻,能够看到一向自诩为男性杀手的两个女人一副扼腕的神态,倒也不枉费她参与了闹剧的演出。 “真是浪费你们的好意了。”闭思栉意思意思的含笑道歉。 “是啊,她有我就够了,两位‘大姐’就别再为她操心了。”劣质恶男刻意的强调了大姐两个字,说得两个女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啧啧,瞧那脸像是被作过画一般精彩,他就忍不住倒胃,叫声“大姐”算是给她们面子了,他只差没开口叫“欧巴桑”。 “思栉啊,这样血气方刚的男人,你应付得来吗?会不会太累了点……” 吴煜芳被激起的怒火只对着一向安静的闭思栉开炮,没办法,自古有云:“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嘛,所以她对男人一向是宽宏大量的。 “亏我们还担心你会成为老处女,急着为你到处物色好男人呢!”连静莹的语气也酸不溜丢的。 “让你们费心了。” 拜托,要是她们物色到的可以称之为好男人,那她宁可一辈子守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不过她当然没有把话说出口,仍旧以一贯的淡笑回应。 “你们尽避放心,我们不管是在‘哪方面’都很合得来。”劣质恶男的发言愈来愈暖味,让旁人听了都不禁为之脸红。 “不可能的,雾人,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种女人?她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啊,没胸又没臀的,你是看上她哪一点?”伤心小女生还在做着垂死的挣扎。 原来他叫雾人啊,名字还挺不错的,闭思栉细细品味着这个陌生男子的名字,对于那小女生的批评,不以为意的浅笑着。 反正她向来知道自己的斤两,她的确是没有足够的胸围来自傲,也没有圆翘的丰臀,所以就任人去说吧,她挺看得开的。 “谁规定我不能爱上这种女人,我就偏偏喜欢她不行吗?”真是,年纪轻轻说话就这么恶毒,以后还得了,他还是早点摆月兑掉这丫头才是。 “不、不要!你不可以喜欢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 愈说愈过分哦!闭思栉微微皱起秀气的细眉,好歹她也是有名有姓的,不至于要被说成是来路不明的人吧? “请问什么叫作来路不明的女人?”虽然这里不是她生长的故乡,但也不致于要沦落到被人这样侮辱的下场。 “你本未就是来路不明的女人,你知道雾人是什么身份地位吗?像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雾人不是你这样随便的女人可以勾搭上的……” 伤心女孩一边叫骂,一边欲扑上前抓闭思栉,结果当然是没成功啦,因为那名劣质男很有良心的护在她身前。 “你闹够了没有?” “不够、不够!你不要躲在雾人身后,有胆子就站出来啊…·”伤心女孩更大声的叫嚷着。 啧啧啧,现在的小女生抢男人是这样无所不用其极的啊,居然还想要动粗,真是令人无法苟同。闭思栉推开护在她身前的人影,双手环胸的冷凝着眼前失态的小女生。 “那么……像你这样的女孩就够资格让他喜欢上啰?” “那当然,再怎样也比你来得适合……” “啧啧,你还真敢说大话哪,像你这种只会撒泼的小女生,我倒怀疑有谁敢要呢,依我看,大多数的人见到你这副德性,怕不早早闪人去了吧?”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一只病猫?闭思栉挑着一边柳眉,嘲讽的话自她红艳的口中缓缓吐出。 “你……你居然敢这样说我?!”稚气十足的小女孩被激得再度扬起手,想狠狠的教训闭思栉,不过还是没成功,因为被事件中的男主角给挡了下来。 “她说得没错,只会撒泼的女人是没有男人会看上眼的。” “哪,你都听到了吧?女人哪,不单是要有外貌,同时还要有点小聪明,大吵大闹的方式是绝对换不回男人的心,反而只会令人更加嫌恶罢了。” “你……你…… “别再你我他了,大姐姐我说的话你可得听清楚了。千万记住啊,对你的下一个男人要温柔点,这一个呢,我想你是没有机会了,因为他选择了成熟懂事的我,而不是你这个只会大吵大闹的任性小女生。” “我……雾人……” “别再叫了,别忘了他现在可是属于我的哦,你还是死心的去找下一个男人吧。拜拜,后会无期,以后不用再相见。”闭思栉很有风度的对着小女生摇摇纤手。 “哇……”任性小女生战败的一路哭着奔出咖啡厅。 连静莹与吴煜芳诧异的对视了好一会,原来闭思栉的口才这么好,那之前的安静温柔到底是真还是假? “我怎么都不知道,原来安静的你也有这么伶牙俐齿的一面?”连静莹开始认为自己也许从来没真正认识过闭思栉这个人。 “是啊,什么时候你也学会跟人争吵了?”闭思栉不是一向话少、不擅长言语的吗?吴煜芳也对闭思栉的转变感到不可思议。 “哦,是吗?” 糟了,忘了还有认识的人在场,这下她的假面具岂不是都毁了。 “我们该走了吧,你出来的够久了,回去了啦。”坏坏恶男看出了闭思栉的尴尬,很有良心的为她解围。 “是啊,是该回去了。”闭思栉对狂妄恶男投以感激的眼神,至少这家伙还知道帮她解围。 “那就走吧。”坏坏恶男笑着搂过闭思栉的身子,以眼神传达闪人的讯息。 “不好意思,我们要走了,这次我请客,拜拜。” 还是赶紧落跑比较重要,闭思栉动作迅速的抓起桌上的账单,拉着“男朋友”漂亮退场去。 *** 扔下那两名损友,闭思栉同刚认识的“男朋友”走在附近的公园小径上,低头数着地上一一踩过的小小方块。 午后三点,不是人正多的公园,看来十分宁静,而她向来酷爱这样的安静,一抹淡淡的笑意从她嘴角掠过。 “喂,谢谢你刚才的帮忙。”高见雾人受不了闭思栉的忽视,终于捺不住性子的先开了口。 喔哦,她都差点忘了身旁还有这号人物呢,回转过身定位在他跟前,美丽的嘴角扬起一抹恶作剧的笑容,朝他摊开白女敕的右手掌。 “我的演出费呢?”她自认向来不是个热心助人的人。闭思栉一向是个淡漠的女人,至少表面上是。 斑见雾人挑起浓黑的眉,炯炯有神的大眼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她……似乎不像表面上看来那般无趣。 “你在向我勒索?”双手率性的插在裤袋里,毫不避讳的打量着眼前令他感到有趣的女人。 “啧,说得真是难听,我帮了你不是吗?可别以为我是个只用嘴巴说说就能够打发的女人。” “不是用嘴巴说说就能打发的女人?那这样好了,我用身体作为答谢的报酬好了。”高见雾人邪恶的咧开嘴笑道。 闭思栉惊讶的倒抽了口气,不齿的皱了皱小巧的鼻头,开始唾弃现今社会的失败教育。 “你都是用这方法答谢人的吗?这种行为是不对的,俗话说得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闭思栉努力的想扮演劝说者的角色,可借有点不大受用就是了,因为对方很不给面子的大笑出声。 “帮帮忙,你是卫道人士啊?”这女人真是“稀世珍宝”耶,现在到哪去找这种保守的女人哪,他是不是捡到宝了? “不成吗?”这家伙很不给面子哦,简直是欠扁。 “老天,你该不会真的是……”坏坏恶男突然噤了声不敢接下去说,因为怕说出来的话会大伤人。 “是什么?”瞧他一脸想说又硬憋住的神情,就让人不高兴。 “是你自己要问的哦。” “有活就快说!”闭思栉一扫以往的温柔形象,凶狠的叉起腰,怒瞪着比她高出许多的高见雾人。 “你该不会真的都一把年纪了,还没做过吧?”他记得那两个浓妆艳抹的老大姐好像说她是——老处女? 闭思栉乍听之下猛地倒抽了口冷气,脂粉末施的秀丽面孔上倏地浮出两抹美丽的红云。 “不会吧?你还真的是……” “闭上你的嘴!” “天哪,你还真的是啊!”原来这世上还有这么纯真可爱的家伙,她真的引起他的兴趣了。 这家伙真的很侮辱人耶,她还是处女那又怎样,谁规定像她这种年纪的老女人就不可以没交过男朋友、没做过那档事的?可恶,他竟敢取笑她! “哼哼哼,我看你铁定是造成‘九月堕胎潮’的其中一分子,搞不好还居冠军位子。” “谢谢你的抬举,不过我向来都很小心,应该不会有这种问题发生才是。”高见雾人十足得意的笑说着。 耙情他是在炫耀自己的“办事小心”?闭思栉这回连眉都深蹙了起来。 “你最好小心确认所使用的都很安全,而且没有任何漏洞,否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他那副胸有成足的模样,真令人气绝! 闭思栉这次是真的被惹毛了,她再也顾不了什么“端庄娴淑”的温柔假象,开始猛力反击。 “你是在为我担心吗?”高见雾人一脸玩味的将俊脸突然贴近,吓得闭思栉向后跟跑了几步。 哀住胸口,闭思栉在稳住身子后,才恶狠狠的瞪向一脸皮皮的高见雾人。 这可恶的混蛋,居然敢这么吓她,也不想想她才帮了他,好歹也该尊重她一下啊。 第二章 “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只是怕你感染了不干净的毛病,污染了我四周的空气。” “哦,怕传染到?你真是太没常识了,感染不是这么容易的,至少要像这样……”在闭思栉尚未来得及反应时,他伸手抓住了她。 “做什么?放开我……、唔……” 闭思栉瞪大眼看着眼前偌大的特写,脑中存在的是满满的诧异—— 她被强吻了。而且侵犯她的对象居然还是个陌生人?! 斑见雾人趁她呆愣之际,灵巧的以舌尖顶开她的贝齿,直攻入她口中逗弄着小巧的丁香,并汲取她独特的芬芳气息。 老天,他怎么可以用这么的方式亲吻她!她……她还算不上认识他啊,他不可以也不应该吻她的! 闭思栉用力的甩过头,想躲开他的侵袭,而他的唇居然就顺势的落在她细致的耳垂,一阵湿热感传来,她才惊觉到他正舌忝吻着她的耳垂。 奋力的一把推开他,脸上的燥热已说明了她的弱势。哦,老天,她居然会是败阵的一方? “懂了吗?传染是要像刚刚那样的‘接触’才会发生的,如果你不明白,我可以多做几次让你知道……” 她的反应真是新鲜耶,看来应该是二十几岁的女人,竟然仍保有如此纯真的反应,对她的兴趣更浓烈了。 “不用了,你不要再靠近我。”闭思栉狠狠的后退了几个大步,就怕他又扑上前来。 “哈哈哈……你真有趣耶,我真的有点喜欢上你了,你要不要考虑做我的女人?” “你在胡说什么?” 这个……这个家伙在说些什么鬼话啊?他们才认识不到几个小时,而他居然问她要不要做他的“女人”,他把她当成什么了呀? “我是很认真的,啊,对了,还没向你正式自我介绍,我是高见雾人,你呢?” 斑见雾人不怀好意的盯视着直想逃的闭思栉,他真的对她很感兴趣,十分的感兴趣,真的。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贼笑的男子,闭思栉突然感到头皮一阵发麻,突然间她很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出门了,真的,她开始后悔了,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补救。 “我……我想不用介绍了,以后见了面对当作不认识好了,就这样了,后会无期。”闭思栉第一次孬种的想逃。 “等一下,谁说后会无期的?”高见雾人大手一伸就落在闭思栉细小的肩上,阻止了她落跑的举动。 “反正我们本来就不认识。”闭思栉抬手挥去他放置在她肩上的大手,而那大掌在离开她的肩后,竟更蛮横的霸住她纤细的腰身,令她动弹不得。 为什么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压制住她?因为复杂的家世背景,她也学了一些防身功夫,没道理会甩不开他啊? 而更该死的是,他为什么这么高壮?不是有人说日本男人都是挺瘦小文弱的吗?怎么眼前这个就特别不一样? 真是气人,闭思栉努力的想扯掉他放置在她腰身上的大掌,可是诡异的是她竟然扯不开! 不可能啊,好歹她的身手也不差,为什么她就是摆月兑不了他?闭思栉不解的抬眸望进他深黑的瞳眸里,却在他眼底看见了一株轻浅的笑意…… 他在嘲笑她的徒劳无功吗?哼,她生气了,闭思栉气急的扯住他的衣领,背过身想给他来个过肩摔,可惜对手却仍是文风不动。 “别白费力气了,你不可能胜过我的。”这可不是他在自夸了,各类武术他虽不敢称上是一等一的顶尖,但没有满分可也有九十以上的高分了。 “哦,可恶!”在试过几次后,她决定放弃了,他就像老僧入定般的文风不动,她又能奈他何?此刻,她终于明白何谓“强中自有强中手”了,唉…… “你就好心点,放了我成不成?反正我们也不认识,没必要耗在这嘛。”如果“硬”的比不过人家,那她闭思栉也不介意委屈一下来“软”的,反正动动嘴而已,她又不吃亏。 “可是我还欠你‘演出费’啊。”她的反应真的令他感到新鲜好玩,顿时高见雾人的玩性大起。 “不用了,我只是随口说说的,你不用太认真。”这家伙怎么这么难缠。 “那可不行,高见家的家训明白揭示——做人得懂得知恩图报。既然你不要我用身体回报,那不如到我家去做客几日,让我好好的招待你吧。” mpanel(1);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刚刚那个不是在帮你,其实是我自己也受不了朋友的疲劳轰炸,所以才会跟着你一块演戏的,你就不用太在意了。” 拜托,放过她吧,闭思栉差点申吟出声。 “哦?” “是真的,你刚刚不是也听到她们说的话了,所以我只是在帮我自己,你千万别记挂于心,就这样了,后会无期…·” 还是快点跑吧,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如果她再不快点落跑,恐怕会被他克得死死的。开什么玩笑,她可不想输在一个男人手上,那多没面子啊。 “慢着,我说过,不可能后会无期的。” 斑见雾人在她转过身要闪人之前,已自她身后将她抱个满怀,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放开、放开啦,光天化日之下这样按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为什么他的力气该死的这么大,她根本就逃不开他的怀抱,真是丢脸到极点了。 “可惜我并不打算放开你耶,你说怎么办?” 这个女人的反应真的是太好玩了,他决定把她带回家,让家里的人认识、认识。 “可恶,你别再玩了好不好?咱们又不熟,你喜欢玩就去找那些肯跟你一块疯的女孩,别来戏弄我啦!” “你刚刚不是还警告我别乱玩的吗?”对于她的挣扎,高见雾人完全不以为意。 “我又不是你爸妈。谁管你是不是去玩到烂、玩到死,你放手啦!” 她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哪有空去当感化他的救世主? “这可不行哦,我都决定听你的话‘改过向善’了耶,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你要改那当然好啊,可是为啥我要负责任?” 闭思栉停下了挣扎,不解的望着高见雾人。 “因为……你引起了我的兴趣,所以我现在对别的女人没兴致了,那你理所当然的要负起责任,不是吗?”高见雾人理直气壮的说着完全不合理的话。 “你说那是什么鬼话?!”这是哪国狗屁不通的道理啊? “no、no,我说的从头到尾都是人话。”高见雾人正经的纠正着气极了的闭思栉。 “我不管你那是什么论调,但是我警告你,别再拿我开玩笑了,我真的没有闲工夫陪你玩,你去找别人好不好?” 哦,可恶,她闭思栉向来是以冷静闻名的,为什么这回会乱了阵脚?而更可悲的是,她居然还得用哀求的语气求他放过她,真是太丢人现眼了。 “我拒绝。” 斑见雾人爽快的否决掉她的一线希望,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让他另眼相看的女人,因此不管她怎么想都好,反正他就是不想这么轻易地让她消失在他眼前。 “你到底想怎么样啦?”闭思栉挣扎的累了,索性恶狠狠的瞪住那张一脸皮皮的俊容。 斑见零人回她更深的笑意,原本想继续与她抬杠下去,不过却出现了杀风景的人打断了他的玩兴。 “少爷,该回去了。” 一名看来十分尽忠职守的中年男子站定在他们十步远的距离,恭敬的态度让人有些吃不消。 闭思栉侧首望着开口说话的中年男子,心里由衷地感谢他的出现。 “喂、喂,那是在叫你吧?”旁边没有其他看来像是“少爷”的人,所以应该是在叫他这个混蛋没错吧? “没错,他是在叫我。”高见雾人仍是一脸的怡然自得,没有放开怀中软玉温香的打算。 “那你就快点过去啊,让人家久等了不好耶……” 原来他真的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那应该很好打发才是……她是这么想的啦,不过她注定得失望了。 “说得也是,那就走吧。”高见雾人抱着闭思栉往中年男子那儿走去。 “喂、喂,你放开我啊,他是在叫你回去耶,你抱着我干吗?” “一起回去啊,我刚刚说过了,要你到我家做客的。”高见雾人偕同中年男子走至路旁的座车。 “我没有答应你啊!”他是牛啊,没听见她的拒绝吗?她明明就说得很大声啊。 “少爷,请上车。”中年男子为高见雾人打开车门。 “喂,你怎么不阻止你们家少爷啊,他这样是违法的耶,你……。 闭思栉改而对看来很识大体的中年男子叫道,不过那中年男子压根就当没她这个人的存在,只管为主人打开车门。 “没用的,他不会理你的。”高见雾人转过她的脸,让她的视线再度落回自己身上。 “你这人怎么这样子?这是绑架、绑架耶。”她焦急的喊着,可惜柔女敕的嗓音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那这样好了,告诉我你的名字。”高见雾人抱着她一同坐进豪华房车内,一脸好笑的盯着闭思栉秀气的脸蛋。 “说了你就会放开我?”闭思栉认真的问道。 “你说啊。”高见雾人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耐心等待着闭思栉的答案。 “我叫闭思栉啦,你可以让我走了吧?”闭思栉没好气的道。天真的以为只要报上姓名后,他就会让自己闪人。 斑见雾人向中年男子使了个眼色,车门在下一刻便被硬生生的阖上,然后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车身已经往前奔驰,她甚至还来不及做跳车的准备。 “高见雾人,你这个混账!”她被骗了,她居然被一个男人给骗了?这真是天大的耻辱啊! “嘘,淑女是不可以讲粗话的哦。”高见雾人用食指点住她的唇。 “我偏要说,你是个超级大无赖、混蛋,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 她诅咒老天爷,更恨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赴那种无聊的约,现在可好,这种情形是不是真的可以称之为绑架了? 天哪,怎么会让她碰上这么奇怪的事? 她从来就不爱与人起争执,一直以来,她都是很安稳的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所以这种刺激的事不应该会找上她才对啊! “是你自己说没帮上我的忙的,哪来的恩将仇报?”高见雾人还是那张皮皮的笑脸。 “你……”闭思栉瞪着眼前那张漂亮的俊脸,突然有股想咬人的冲动。 一向就只有她玩弄别人的份,没想到此时此刻她竟也成了别人的手下败将,她真该回家闭关修炼再出门了。 “如果我承认你赢了而我输了,你会不会就此放过我?” 她不想跟他扯上关系,真的不想,因为她几乎可以预见自己会输得有多凄惨,她必须承认,那小女孩的话说得真是对极了,这个男人当真不是她沾染得起的。 很可笑,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弃械投降,对象竟是个陌生男子,而更没用的是,她因为知道自己会斗不过他,所以怯弱的想逃。 饼惯了安逸的生活,从来不想为平淡的生活增添一点色彩,是的,她是个甘于平淡的女人,也平静的过了二十五个年头。没道理那样的平静却要被一个陌生人扰乱。 “不会。”高见雾人笃定的回答闭思栉的问题。 说实在话,他也不明白这样一个女人除了有趣之外,到底还有哪里吸引了他,不过问他会不会放手,答案仍旧是——不会!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已经二十五岁了,没有那个体力陪你玩,你去找年轻漂亮的美眉不好吗?” “你二十五啦,那咱们的年纪根相仿啊,过了八月我也二十五了,你不认为咱们很相配吗?”高见雾人笑得更得意,满意的看到震惊不已的闭思栉。 “老天,你比我小?!”她居然败在一个小她一岁的人手上?!那她多这一年的米饭岂不是白吃的? “不小了,今年八月就与你同年纪了。”瞧她那是什么表情,好像他的年纪多侮辱她似的。 “你也行行好,没听过同年纪的男人跟女人相差很多吗?男人永这都比女人晚熟的,所以你应该去找年纪比你小的女孩……” 闭思栉很努力、很努力的想将他导回正途。年纪比她长的男人她都深觉幼稚而应付不来了,更何况是比她小的? 不行、不行,就算她不排斥老少配,但可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做。 包何况她压根就不希望有另一个人来分享她的生活,她还是偏爱一个人的自由自在…… “我就是喜欢找上你不行吗?”对于她的论调,高见雾人有些嗤之以鼻。 瞧她把他说得多么卑微,他不否认男人的确是会比女人晚熟,但那只是指大多数,可不代表是全世界的男人,至少他可以肯定——他不是! “不行!我不喜欢让你找上。”拜托,谁来让他清醒点啊? “不好意思,我的脾气怪得很。你愈是拒绝我,我的兴趣就愈高昂,你愈想逃那我就逼得愈紧。”高见雾人坏坏的戏谑着。 “那也就是说,倒贴你的你就会很反感啰?” “大致上,可以这么说。” “那我现在做还来不来得及?”她怀疑着是现在立刻变成花痴,是否可以逃出他的势力范围。 “我是不反对你投怀送抱啦。”高见雾人挑了挑浓密的眉。 看他笑得一胜贼样,她就知道他只是想占她便宜,生气的抓起他的手臂狠狠咬下…… “我是不介意你这么热情啦,不过如果你每次都这么‘用力’的话,那我以后恐怕不好见人吧?”高见雾人压根就对那一丁点疼痛没啥感觉,而且她也是隔着一层厚厚的衣服咬。 闭思栉因他话里明白的暧昧绯红了脸蛋,扔下他的手臂,闷闷的对着车窗外的街景生闷气。 “真的生气啦?” 斑见雾人搂过她细瘦的肩头,她的身子刚好的嵌入他的怀里,他为这完美的契合度感到十分满意。 而且他还提再次搂着她的感觉,当然如果她能够再胖一点的话会更好。 “让我回去。” 闭思栉真的感到十分无力,到底要怎样才可以让一切回归正常? “可我不想放你回去。”高见雾人老实的说着。 “为什么?” 她不懂他的坚持是为了什么?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只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如果不是那该死的刹那对视,她或许就不会惹上这么无赖的人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直觉告诉我,不能现在放掉你。” 他知道此刻若是一松手,那两人可能真的从此以后便是两条平行线了,而他不希望见到这样的结局。 可是他究竟想要怎样的结果呢? 其实他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不想放手就是,至少目前为止还不想,以后会如何那就等以后再说吧。 闭思栉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都没用了,索性掉过头注视着窗外的景致,决定不再理会高见雾人,反正他是不会放她走了,那她也懒得再多作挣扎。 第三章 “老天,这是什么地方?”闭思栉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宏伟的建筑物。 “我家啊。”高见雾人一派轻松的说着。 “看来你还真不是普通有钱人家的公子。” 在日本这种“高”生活品质的地方,若不是非常有钱的人家是住不起这种豪华大宅的。占地两三百坪的住屋还有那一大片的樱花林,这等身份铁定高得吓人。 “还说得过去啦。”高见雾人倒不认为自己的家世有多值得稀奇。 “如果你这叫还说得过去,我想很多人都是活在贫民窟了。”这家伙也太不知足了吧? “是这样吗?” “真是标准的官家子弟,完全不懂平凡人家的生活有多么辛苦。”闭思栉一脸嫌恶的斜睨着高见雾人。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家有钱又不是我的错。”瞧她一脸唾弃的最脸,还真让人感到不舒服。 “我又没说是你的错。”她不过是嫉妒外加羡慕不行吗? “那你就别瞪我。” “有吗?”唉呀,她居然不小心地把自己的小小心眼给泄露了出来,真是要不得,她还以为自己只有鄙视在心里而已耶。 “你的眼神里摆明着对我的不齿,我哪会看不出来。”当他是白痴吗? “哟,居然给你看穿啦,知道自己是无耻之徒就好。”闭思栉干笑了数声,压根就忘了自己的假面具。再说面对这种无赖还要虚与委蛇一番,那实在太浪费她的体力跟智力了。 “嘿,你这女人的文静根本就是装出来的嘛。”她果然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高见雾人对于这项肯定只有高兴反而没有以往的不屑与轻视。 “对你装文静,那压根就是浪费。”闭思栉嗤笑着应对。 “我倒很好奇你会是几面人?”高见雾人对她的回话并不感到生气,相反地,他觉得有趣极了。 “对你,百分之百只有厌恶那一面。”闭思栉抬头瞪视着他。 “哦,拭目以待。”他倒是对她隐藏于表相下的其他真实面貌十分感兴趣。 对他流利的应话及泰然自若的应对,闭思栉语塞的生着闷气。 这家伙真的比她小吗? 那些证明理论莫非都是唬弄人的,说什么同年纪的男生一定是比较幼稚的,在她现在看来,好像不全是这么一回事耶…… “哼哼……你这人真的是很讨人厌耶。”有生以来头一次被人激到无言以对的地步,难道她的一世英名就这样毁在他手中? 开什么玩笑,她好歹也戴了面具这么多年,被她这副表相耍弄过的人不知有多少,而今她居然就这样败北?愈想就愈是生气…… “你真的让人很生气。”闭思栉鼓著腮帮子,气呼呼的道。 “我不认为啊,很多女人可爱我爱得要死呢。”高见雾人无辜的耸着宽厚的肩头。 啊,真是气死人了!闭思栉很用力很用力的睁大眼睛瞪着高见雾人,希望他可以知难而退,不过她还是失望了。 “小心你的眼珠子会掉下来,这样你以后可就见不着我这张帅气的脸,那将会是人生一大憾事哦。”高见雾人再度张口说出令人喷饭的话。 “我的天,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她快吐了,闭思栉嫌恶的皱起秀气的细眉。 “不会啊,我倒觉得这是事实,你敢说我这张迷死人的俊脸不好看吗?”高见雾人大肆赞扬着自己那骗死人不偿命的俊帅容颜。 嗯!“拜托,这种话是要留给别人说,不是自己拿来讲的啦。”闭思栉头疼的抚着额际。 这人到底懂不懂得谦虚两宁的个中真义啊,依她看来,他八成,不,是十成十不了解才是。 “是这样子吗?”高见雾人佯装一脸茫然。 “废话。”面对这种无赖,她连应答都懒了。 “可是每个见到我的女人都这么说,那我自己这么说也没啥不对啊。”他仍是一脸无辜相。 mpanel(1); 闭思栉眯眼细看他黑瞳里的戏谑……他是存心与她抬杠的。 “哼,我懒得同你这种厚颜无耻的人多说了。”可恶,她居然被他耍得团团转。 哎呀,她发现他是故意逗弄她的啦?高见雾人笑开了整张俊颜。 “可别真的生气了,气坏了身于,心疼的可是我呐。”高见雾人亲昵的搂了搂闭思栉的身子。 我的天啊,“这种恶心巴拉的话你都说得出口?”闭思栉急忙躲开他的怀抱,怕自己去不小心吐出来。 “你真是一点浪漫的细胞都没有,铁定有不少男人拿你没辙吧?”高见雾人对她深皱着浓眉。 就算本身没那种细胞也可以配合着点嘛,这样的女人才会讨人喜欢啊,哪像她,人家在说着浓情蜜意的情话,她却一脸的嫌恶。 “干你啥事啊?年纪比我小的人没资格说话!”他居然敢嫌她?!就算她不会谈情说爱那又怎样,有人规定爱情这门科目得修满分的吗? “嘿,我这个年纪比你小的人,谈过的恋爱恐怕比你来得多很多吧?”她居然一再的强调他很“小”,这让人有点生气啰。 “哈哈,是啦是啦,你是‘经验’比较丰富啦,这样就很了不起啊?”闭思栉不甘示弱的回讽道。 “是很了不起啊,总比你这把年纪了还不解情事的好。”高见雾人俯低身,把脸逼近她仰得高高的俏脸。 “哈哈,做只四处发情的种马有什么好得意的?”气人、气人,真是气死人了,他竟敢嘲笑她的贞洁! “总好过你活到了一把岁数,还像个小女圭女圭一般的生女敕、无知吧?” “你!”闭思栉怒瞪着高见雾人那张令人讨厌的嘴脸,“谁说我不懂那档事的?”不过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光着身体进行所谓的交配行为嘛,这有什么难的? “哟,敢情你清楚多少!”高见雾人戏谑的挑高半边眉。 “我……我……我知道就是了,你管我懂多少。”他那张瞧不起人的脸真是让人怒火中烧。 “是哟,我看你是什么都不会吧,就连接吻都不会了,更别提那会事你能懂多少了。”高见雾人摆明了就是看不起她。 “谁说的?”闭恩栉硬挺起腰杆,反正她就是打死不认输。 “那你做给我看啊。” 斑见雾人一脸的鄙视着实惹毛了闭思栉,理智早已被怒火吞没,她白女敕的小手紧抓住斑见雾人脸颊的两侧,用力的吻上了他温热的薄唇,双眼则是不服输的瞪着他。 时间停了好半晌,他们就只是唇贴着唇、眼瞪着眼。唉,高见雾人在心底叹了口气。 她果真只有小女圭女圭的程度呐,唇贴着唇这就叫作吻吗?勉强算得上啦,不过他想要的可不是这种发于情、止于礼的小case,他要的是…… 抬手扶住她的后预,他逐渐加深这个吻,带着霸气的舌头便是撬开她紧闭的唇齿长驱直入,直想与她的丁香共舞之。 他地他……闭思栉急得想抽开身,可是他却让她动弹不得,她开始后悔自己的莽撞了,可是好像有点来不及了。 “啪啪啪……”蓦地,一阵手掌拍打声清楚的传进正缠吻在一块的人耳里。 闭思栉羞惭的打着仍不肯放手的高见雾人,而后者在片刻后,终于抬首正视着打扰的人,他有力的大掌将闭思栉红透的俏脸压迸他怀里。 “我是不怎么想打扰你啦,不过老头等你等得快发火了,你还是快点过去报到吧。”开口说话的是一名蓄着长发的妙龄少女,她的面孔与高见雾人十分神似。 看得出是出自同一血缘。 “知道了,你先进去吧,我随后到。”高见雾人示意她先行进屋去。 “可别再让我出来叫第二次,坏人好事可是大罪过呢。”女孩调侃的笑声明显得令人尴尬。 斑见雾人待她走远后才抬起闭思栉一直低垂着的头,只见她娇俏的脸鲜红成一片,他狂野奔放的心顿时被紧紧揪住。 突然间他笑开了整张俊颜,在心底下了个决定,他——高见雾人已选定了这辈子的伴侣人选了。 她是第一个可以令他感到心跳加速的女人,即使看过再多的美女,他还不曾遇到一个可以真正令他动心的女子,她的出现就像是老天安排的巧合一般。 “就是你了。”他一向深信缘分这回事,既然对象是她那似乎不坏,不是吗? “呃?”闭思栉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脸上的燥热持续上升中。 斑见雾人不再多说的牵起她的小手,缓缓踏入壮观的建筑内,带领她面对未来得面对的阵仗…… *** 偌大的厅房内传出一声气恼的怒吼…… “那混小子到底是在磨蹭什么?!”高见家的最高长者,高见正野不满的情绪十分浓厚。 “爸爸,您就别心急了,由希已经去叫人了。”这次开口的是一名看来慈善的中年男子,他正是高见雾人的父亲——高见浩志。 “是啊,爸爸,您又不是不清楚,雾人那孩子玩性较重……”身为母亲的高见惠良也站出来替儿子说了几句。 “哈哈,待会有好戏可看了。”再度回到大厅的高见由希笑得十足诡异,她那笑容与其兄长还真有相似之处呢。 “由希,你在说什么?”温吞的高见浩志徐缓的问着一脸怪异的女儿。 “待会儿大伙就知道了,你们就等着看吧。”高见由希只是一径的笑。 包准大伙会跌破眼镜咧,高见雾人那自大的家伙竟会带了一个女人回来,是带回高见家耶,这当然令人对那女人的身份有十足的好奇心啦。 “我不管什么好戏不好戏的,那混小子到底是在磨蹭什么?不是老早就回来了,难不成他大少爷还要我这做爷爷的去门口迎接他不成?”高见正野的火气还是没消下些许。 “我这不就来了。”高见雾人拖着闭思栉缓慢的登场,“爷爷,年纪都这么一大把了还爱生气,小心高血压啊。” “你要是乖乖的不惹我生气,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高见正野连正眼都不愿瞧他的冷声哼道。 “每回都是您自己爱发脾气的,却总是推到别人身上。”高见雾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这爷爷可真是超级任性。 “你这混小子……她是谁!”本想对着不孝孙子开骂的高见正野,一偏过头,便瞧见那被高见雾人紧握着手的陌生女子,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屋里的其他三人老早在高见雾人进来时,就把好奇的眼神摆在那陌生女子的身上了,现了高见正野替大伙问出了心底的疑问,就见大伙眼巴巴的盯着高见雾人,盼他给个答案。 “她啊,叫闭思栉,是爷爷您未来的孙媳妇,是爸妈未来的准媳妇,也就是由希未来的准嫂嫂啰。”高见雾人嬉皮笑脸的说着令众人错愕不已的话,但他本人却怡然自得的很。 “什么?” 惊叫声此起彼落的在厅内窜起,那叫声当然也包含了不知何时被列入家族成员的女主角。 她瞪大了圆圆的杏眼,直扫向笑得开心的高见雾人。 “你……你…。··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有答应你这回事吗?” 事情是怎么进展到这种地步的,她这个当事人怎么都没被告知一下就被订下了终身,而且对象还是个对她而言仍算陌生的人? “就在刚刚你献吻的时候啊。”高见雾人说得一副理所当然且笑得狂妄。 “你……你这不要脸的家伙!我哪有……”伸冤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老人的咆哮给打断,不得已她只好看向那个显然很生气的老头子。 “我不同意,我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的!”太不尊重他了,居然当着他的面调起情来,这像话吗! “是啊,雾人,你也真是不对,今几个头一回带人回来就说了婚事,不会太莽撞了吗?”高见惠良一双眼直往闭思栉身上打量,像是要找出会让她儿子疯狂的理由。 “对对,你们说得真是太对了,就请你们好好的训诫他一下,我这个外人就不打扰你们家族团圆了,我先走了。” 闭思栉不是傻子,当然也瞧出老头子的敌意,不过她乐得被列为拒绝往来户,于是脚跟一步步的往后退去。谁知才返了两三步,就被高见雾人又扯回身边。 “想逃!门都没有。”高见雾人斜睨着闭思栉冻结的笑脸。 “我哪有逃……唔唔……”后续的话全被高见雾人伸出的大掌给堵住,她根本吐不出剩下的话,只得听他一个人漫天胡扯,而她却无能为力反抗。 “不管你们怎么想或是怎么说,你们只能试着接受她。”高见雾人仍维持着笑脸,语气里却多了份坚持。 “如果不呢?”高见由希不怕死的问着。 “那很简单,我带她走。”高见雾人一脸无所谓的说着,却引来众人的抽气声。 “死小于,你威胁我?”高见正野的怒气开始狂烧。 “怎么说是威胁,我只是很明白的告诉您,别想干涉我的婚事,我不兴什么企业联姻那一套,所以您要我接棒就得按照我的方式来。”高见雾人用的可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很清楚的宣示。 这一则理论可把厅内的人给震住了,只见傻的傻、怒的怒,惟有高见由希一脸崇拜的望着老哥。 “帅呆了。”高见由希忍不住为手足喝采。 “谢谢。”高见雾人礼貌的回应胞妹的支持。 “由希!”老人的咆哮声贯入众人耳里,令人大呼吃不消。 “别这么大声,我耳朵好得很哩。” “你这丫头在起什么哄?” “哥说得又没错,当初是您自己说只要哥肯接您的位子,那么您就不管其他事的,不是吗?这婚事当然也包含在‘其他’当中了。” “是啊,不然您找其他人来接您的位子好了,我倒是乐得轻松。” 斑见雾人一副想丢掉包袱的神色,更引来老人的不满。 “你这混小子……”高见正野气得用手直指着高见雾人。 “爸,您就别气了,雾人还年轻,这事也说不得准的,您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吧。”一直在旁观看的高见浩志难得的开了口,顺便用眼神示意两个小的快带着客人闪人去。 斑见雾人跟高见由希当然收到老爸的讯号罗,于是拖着不情不愿的闭思栉退场去,将战场留给父亲去收拾善后。 “你又在为他们说话了。”高见正野不满的瞪着一脸温文的儿子。 “雾人毕竟还太年轻,爸又何必跟他吵呢,现在重要的是雾人将要接掌您的位子,您该烦心的是交接是否能顺利吧。” “是啊,浩志说得没错,那女孩的事咱们还是等以后再说吧。”高见惠良坐在丈夫身边加入劝说行列。 只见老人的思绪被两夫妇给拉远了,暂时忘记了不孝孙子的事。 第四章 “唔唔……”闭思栉抬手用力拍打着紧捂住她唇的大掌,拒绝再前进半步。 斑见雾人这才发现自己忘了松手,赶忙放下手让她得以大吸新鲜空气。 “咳咳……你想谋杀我吗?”差点就喘不过气来了,闭思栉抬起美眸狠瞪着不知悔改的高见雾人。 “我怎么舍得?”她可是他看上的女人,哪有可能让她这么短命。 听见他用腻死人的恶心话回应时,闭思栉只觉一阵哆嗦,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 “帮帮忙,你不要讲这种会让人吐的话成不成?”长这么大她从没说过甜言蜜语,也不想别人用在她身上。 “你全身上下的浪漫细胞都死光了吗?”对于她的嫌恶,高见雾人再一次感到无奈。 她真是不知好歹呐,多少女孩子巴望着他讲出这种甜言蜜语,而她居然是一脸的厌恶,真是太不知道惜福了,哼。 “更正,不是死光是压根就没有。”她就不懂,那种什么爱来爱去的话有什么吸引力,在她看来简直就是浪费时间而已。 “就算没有也可以培养吧?”他可不希望以后都得到她这种木板反应。 “抱歉,没兴趣。”闭思栉拒绝得很快速。 “那不培养也可以配合一下吧?”高见雾人退一步的说着。 “我为啥要?”叫她配合她就得配合吗? “因为我不想娶个木头……”她表里不一的脾性是吸引他的一大要素,但是如果能够加上偶尔的温言暖语,他会更喜欢的。 “哈,说到这个我就一肚子火,你说清楚点,我啥时同意嫁给你这混蛋了?”闭思栉抬起纤纤玉指直戳他胸口。 还敢嫌她是木头,她都还没嫌他是恶劣的登徒子,他居然还敢嫌她? 斑见雾人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一胜赖皮样。 “我同意要娶便成。” “你说得好简单呐,你知不和道什么叫做妨碍自由人权?”闭思栉抽回被他抓在掌中的手,双手叉腰的想做出泼妇状,不过光是声音她就已经败阵了,更别提其他的了。 “有没有人说过,以你这种嗓音想要说教很不适合?”高见雾人抚着下颚缓缓说道。 “你管我适不适合,我跟你说的又不是这个。”她这嗓子是天生的,又不是她硬装来的。 “也罢,你或许没有浪漫的细胞,不过你这声音便足够抵过了。”高见雾人自顾自的说着。 “你是白痴啊!”啊,真是气死人了,他为什么老是顾左右而言他? “啧啧,你真是太侮辱我了,以我这超高的智商,怎么可能会是白痴呢?” 这可不是他要自夸了,想想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够在二十五岁前得到双博士学位,并且被要求提前接掌家族事业的? “嘿,你这人真的是很厚颜无耻,算了算了,我不想再同你废话了,快点放我回去,我没空陪你胡闹下去。” “胡闹?看来你还是没弄清楚情况。”他可是超级认真的,她居然以为他是在闹着玩? “没弄清情况的人是你不是我,ok,咱们这么说好了,你凭什么娶我?第一、我不认识你,所以不可能嫁给你;第二、你不认识我,所以也不应该娶我。” 闭思栉严肃的板起面孔,打算对他说之以理,让他明白自己此时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且无赖。 “继续。”高见雾人双手环胸的伫立在她面前等着她的下文,玩笑似的表情仍未敛去。 “你到底懂不懂我的意思?”闭思栉泄气的看着他仍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他怎么可以还是用一副气定神闲的态度来面对她?难道他不懂她的意思? “我懂你的意思,简而言之一句话,就是——咱们的认识还不够深,所以不能也不应该结婚是吧?” “没错、没错,你能明白那就最好了。”闭思栉以为他已经想通了,所以用力的点着头。 “但那对我而言却不是重点,我们往后多的是时间可以认识、了解彼此,这点你就别担心了。” mpanel(1); 斑见雾人简单的三言两语,很快的又将闭思栉雀跃的心给打回谷底,轻易的驳回她的问题,仿佛她提出来的是小到不能再小的问题。 闭思栉难以置信的倒抽了口冷气。她……她是遇到一头牛了吗?他怎么就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呢? “你…··你真是有理说不清。”怎么会这样呢?她二十五年来的功力就这样破功了,而且还是败在一个对她而言仍算陌生的人手中? “那就别说了,与其花时间说些废话,咱们不如好好的认识认识‘彼此’,依我看最好的认识法,莫不过就是‘袒裎相见’了,你说如何?”高见雾人此时的笑意里加了些许邪恶。 “你……你这不要脸的东西。”闭思栉对于他明显的暗示感到一阵羞愤。 “哎呀,别这么说我嘛,我可是只有面对你才会这么不要脸呢,别人倒贴送上门,我都不见得肯不要脸哩。”高见雾人挑挑俊帅有型的剑眉,猛对着闭思栉抛着媚眼。 看着他一张好看到令人嫉妒的俊颜做着令人发笑的表演,闭思栉有些被打败了。 “你当真不放了我?”闭思栉认真的再问最后一次。 “如果你有本事自己走出这栋屋子的话。”高见雾人回应的仍是气死人的笑。 “那还不简单。”不过就是走出去而已嘛。 “喔哦,可别小看了高见家的配备哦,基本上想进入高见本家,除非有住在这宅子里的人接应,否则想进出可是难上加难。” “哦?”闭思栉压根就不信。刚刚进来时又没见着门口有警卫着守,这样有啥难的?按个自动门,再不爬墙也行啊。 “如果你想被百万伏特电压给电死的话,就尽避去试试翻墙的动作。”高见雾人的坏心眼此刻是一览无遗。 “啥?”闭思栉有些傻眼了。 他……他们家的人有病啊?做啥在自家设置这种高危险性的措施,又不是住在监狱里。 “知道了就别轻易去尝试,我可舍不得看你受伤。” “你是玩真的?”他真的跟她耗上了? “我一直都很认真啊。”高见雾人笑得一脸真诚,看得闭思栉头皮一阵发麻。 “告诉你,缠上我你注定会倒霉的,不信咱们就走着瞧吧。”她努力的虚张声势着。 “不试试看,谁知道结局呢?”话是说得谦虚,不过他的神情可不是这么写着的。 “你……”本想再开口骂人的,却被突然出现的一串高昂笑声及热情鼓掌声给打断。 “真是精彩呐。”高见由希一路跟着他们,想当然尔两人先前上演的一幕唇枪舌战,全都落入她眼耳里了。 “你又偷听别人的谈话了?”高见雾人斜睨着一脸俏皮的妹妹。 “嗟,什么叫偷听,我本来就跟在你们后头,是你们自个要说给我听的。”高见由希一副莫可奈何的神态。 “还真是委屈你了。”妹子不愧跟他为双生兄妹,同样容易惹人生气。 “好说好说,你还没为我介绍这位佳人哩。”说实在的,她真的好奇死这位陌生女子了。她是怎么收服向来自傲的老大的! “我说过了,她是闭思栉。” “这我知道啦,我是说其他的,例如像是哪里人啦,家乡在哪等等的消息嘛。” “不知道。” 斑见雾人回答得很帅气,高见由希则是听得一脸错愕。 “哈?”不会吧,老大在说笑?“你不会是说,你只知道她的名字,然后什么都不知道吧?” “那又如何?”高见雾人仍是一脸的不以为意。 “猛、太猛了。”高见由希情难自已的上前紧握住闲思栉的双手。 “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可以这么轻易就收服了那头自大的猪,佩服、太佩服了,我可以向你要张签名吗?”高见由希的崇拜写满了整张俏颜。 “高见由希!”高见雾人毫不客气的赏了妹妹一记爆栗,很满意的得到一声哀叫。 “哎哟,要死了,会痛耶。”高见由希抚着被敲疼的地方,哀怨的控诉着。 “废话,不痛打你作啥?”高见雾人理所当然的应着。 闭思栉打量着眼前长得十足相像的兄妹,被他们的对话及行为给逗得发笑。老天,真是一对有趣的兄妹。 “哼,咱们别理那只猪,我带你去休息。”高见由希突地一把勾住闭思栉的手臂,拉着她往前走。 “谁要你多事的?”高见雾人伸手扯住她后领。 “哼,才认识人家没多久,你就想‘残害’人家?”高见由希一脸的不屑。 “我有这么说吗?”不愧是他的双生妹子,真是了解他。 “不用说,光看你那张脸就明白啦。”高见由希嗤笑着。 “哦?”这么明显?高见雾人抬手模上自己的脸。 “是啊,就写着‘色猪’两个大字呐,哈哈哈……”高见由希赶紧拉着人落跑去啰。 “死丫头。”高见雾人瞪着愈跑愈远的背影,没追上前的原因是他觉得自己心胸宽大,所以放过妹子。 罢了、罢了,反正妹子应当会好生招待他的“客人”,他还是先去完成那些麻烦事吧,如果不拿出些成绩给爷爷看,他老人家铁定会为难到他的女人身上去的。 *** “喂喂……可以停下来了吗?”闭思栉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 “哦,对不起、对不起。”高见由希这才赶紧停下来,回头望着气喘吁吁的闭思栉。 “我到底是招谁惹谁啦?”高见这一家子都怪怪的吗?莫名其妙的被绑架,莫名其妙的被订终身,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被人拉着跑路,她今天走的是什么运啊? “你说什么?”高见由希将头偏往闭思栉,想听清楚她说了些什么。 “我说——我今天是走了什么霉运,怎么会遇上这些怪事?” 说真的,她也不过就是不小心看到他被人纠缠的一幕罢了,怎么这样也会惹祸上身? “我说啊——你遇到我哥,就认了吧。”她可不是为了老大而想说服对方弃械投降,她只是不想看到有人白费力气。遇上她那聪明得不像话的老大,任何人都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开玩笑,哪有这回事的?”要她认命,然后乖乖的任那登徒子摆布?她才不要,更何况要是给爹地知道,那还了得?不行、不行,她说什么都得想办法让高见雾人放手。 “哪,别怪我没给你忠告,你要想跟我那个老哥斗的话,你是一定输的啦!我可不是在称赞他很行哦,只是要告诉你,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想得到的东西,他绝对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完成他的目标,我看你还是别跟他玩才好…··” “谁跟他玩啦?是他硬把我绑来的,我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耶。”她也不过是加入了他的一场小游戏里,以为很快就能散场的,谁知道竟得来万劫不复的下场? 斑见由希同情的拍拍闭思栉的肩头,意味深长的叹着气。 “我当然知道你会是‘受害者’。”依老大对她那副势在必得的神情,她大概很快就会被吃干抹净了吧? “你知道,你了解了对不对?那你让我走……”闭思栉以为找到一个得力帮手,兴奋的握住斑见由希的双手。 让她走?高见由希的脑子不由自主的拼命左右摇晃着,然后像是看怪物似的直盯着闭思栉。 “我才不会笨到去惹火老大咧,到时不被他整死才怪,你还是别害我了。”她在一扇门前停住了脚步,开了房门便将闭思栉往里头推去。 “哪,这就是你的房间,老大就睡在你隔壁,就这样了,我要走了。” 斑见由希交代完事情就想闪人去也,不过闭思栉却不死心的扯住她的手。 “慢着,你看看我,你仔细的看看我,我根本就不适合他,既没脸蛋也没身材……”闭思林努力的说服着高见由希,盼望能说动高见由希帮她走出这栋大宅子。 “这是你跟老大的问题,我帮不上忙。”高见由希还是努力的摇着头。 “喂,你看仔细点,你不认为你哥该去找个更好的对象吗?”她很委屈的贬低自己,一脸可怜兮兮的巴望着高见由希。 “嘿嘿……老大不嫌弃的话,我也没资格说话啦。”高见由希僵笑着脸应对。 “我年纪比他大啊。”虽然只多了那么“一滴滴”,但好歹也是多嘛。 “我都说了,老大他不介意,我也不好说什么的。”该死,脸颊好痛,再这样假笑下去,她的脸皮准达报废程度。 “你难道不觉得有这样不够称头的嫂子很丢脸?而且你家的长辈也反对不是吗?为了不让你大哥背负不孝的罪名,你应该帮我,也算是帮他嘛。” 这女人的一张嘴可真厉害,说得她都有恻隐之心了,可惜啊可惜,无论她说得如何天花乱坠,她还是无能为力。 “嘿嘿……你别再说了。”高见由希头疼的抚着额际,“你跟我说那么多没用啦,我老实告诉你好了,我情愿面对坏脾气的爷爷,也不要惹恼我家老大,所以你放过我吧。” “只是帮我个忙,让我走出这栋宅子,有那么难吗?”要不是怕死得太难看,她老早就爬墙闪人了,哪用得着费唇舌的在这求人,哼。 “难,太难了,别小看我家老大发起狠来的功力。” 做了他快二十五年的妹子,她当然清楚老大的为人,偶尔开开玩笑可以,要她真去惹怒一头沉睡的狮子,开玩笑,她打死都不干! “也不过是个人嘛,再狠能很到哪去?”闭思栉不信的咕哝着。 “会后悔的呐,等你真的了解这个人之后就会明白了。”轻敌一向是个大忌,眼前这女人注定会败阵了,高见由希惋惜的再度摇头。 “好好休息吧,对了,我们一向都是自由用餐的,所以你的三餐我会差人送来,bye!”高见由希交代完后立即闪人,不让闭思栉再有机会抓住她“念经”。 “喂……”闭思栉看着那逃也似的身影,不禁纳闷自己究竟有多吓人。 “真是的。”不满的转过身子打量房里的摆设,踢上房门,看来她注定得暂时妥协了。 *** 是第几天了呢?她快无聊死了,那个高见雾人也太差劲了吧,竟然把她丢在这甩也不甩,那干啥不干脆放了她? 这宅子里能逛的地方她都走过了,可是还是无聊啊。 唉,她有几天没去上课了?真是浪费了那些课程,她来日本为的就是学那些高层的实验课程,这下可好,课都缺了,她也学不到什么东西;还有啊,爹地每天都会固定打电话给她的…… “啊呀,糟了啦,忘了打电话给爹地报平安……”闭思栉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般猛然跃起。 怎么办、怎么办?闭思栉焦急的在房里猛打转。 对对,她应该要打电话回去,不然等爹地杀过来找人那就完了,不出人命那才有鬼咧。 闭思栉心急的打开房门冲出去,没想到却迎面撞上了人,害得她反倒被弹坐到冷冰冰的地面上。 “哎呀,小姐要不要紧啊?”来人是一位老妇,她急忙扶起跌坐在地上的闭思栉。 “没事、没事的。”闭思栉对于自己的莽撞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即使疼也不好意思说。 “没事就好,老太爷请你到大厅去呢,我是来通知你的。”老妇一脸慈祥的笑减去了闭思栉原该猜疑的心思。 “哦,好。”闭思栉笑着应和,然后乖乖的随着老妇一路走去,没多久,她便踏进了满是人的大厅,顿时她有些傻眼。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视线,好像不怎么友善耶,闭思栉缓缓的扫过像是选美会场的大厅。 “闭小组,请到我面前来好吗?” 开口说话的是位老人,闭思栉循着声源望去,看清了召唤她的人——高见正野,也就是高见雾人的爷爷。 “有何吩咐?”闭思栉穿过重重人墙走至老人面前,有礼的询问着。 “你对于这满座的美女有何看法?”高见正野不怀好意的笑问。 “我该有什么看法?”有点不大对劲哦。 “你有自信比在场任何一个女子都要优秀吗?” 哦,原来是想让她难看啊。闭思栉不悦的皱起秀眉,心里有股闷气正在酝酿。 “当然是……没有。”她尽力的保持着对老人家该有的尊重,因为她从小就是个懂得敬老尊贤的乖女孩。 “哦。既然你没把握可以胜过在场的女子,那么你还认为你有资格做我高见家的孙媳妇吗?”高见正野的话里含着太浓的鄙视,让人想听不出来都很难。 笑、要笑。闭思栉强迫自己要笑得得体合宜,虽然她心头上已有三把火在烧。 “真是不好意思了,‘爷爷’,不是我非嫁给雾人不可,而是他舍不得让我走的嘛。”闭思栉用她软嗲的声音述说着她的无奈。 “你……你瞧瞧那些名门千金,你有哪一点比得上人家的?”高见正野直指着厅内的众美女们,要闭思栉认清自己是多么平凡的一个女人。 闭思栉配和着高见正野的手扫视着满室的名媛淑女,美丽的唇角弯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哼,她才不在乎那些女人在对她品头论足呢。 她闭思栉是什么样的人,轮得到别人来批判她吗? “爷爷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吗?”她轻轻的撇过头,注视着老人严谨的神色。 “知道就好。”高见正野冷哼着。 “您问过雾人的意见了吗?”这老人的态度令人很不高兴哦,虽然她是巴不得能走啦,可是顺了这老家伙的意,又令她不甘心。 “我是他爷爷,做事还得经过他的同意吗?”高见正野被问得有些心虚,不过还是力持镇定的应对着。 “这真是让我为难了,雾人不要我走,可是爷爷您又想我走,那我该怎么办呢?不然这样吧,您找雾人回来说个明白好了,如果他要我走,那我便马上走……”闭思栉故作一叫苦恼样。 “不用了,你现在就可以走了。”高见正野对着她猛挥手。 “那可不行,雾人没叫我走,我怎么敢走?我很怕他的呢。”闭思栉努力的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你以为装装可怜样,我就会接受你了吗?”高见正野冷眼看着闭思栉的无辜相。 “我没有啊。”脸皮上还是一到我见犹怜样,可她心里却朝老人在扮着鬼脸。 “你走是不走?”高见正野威喝着,希望可以吓走她。 “我不是不走,是不能走呐,您那孙子的个性,您是知道的啊。”闭思栉是存心要与老人杠下去的,事实上她压根就不清楚高见雾人的为人如何。 “你……你这样死皮赖脸的留在高见家对你没什么好处的,我不会认同你的,除非你像那些名门千金一样,有个高贵的身家背景,那样我才会考虑承认你,否则,你休想入高见家的户籍。”高见正野对于闭思栉的态度十分不高兴,却又莫可奈何。 斑贵的身家背景?闭思栉在心底嗤笑着。身家背景她倒是有,不过不是他所想要的那种就是了。 “我也没要您一定得承认我啊,只要雾人承认就行了。”气死他最好,闭思栉的坏心眼再度萌芽。 “你……”高见正野被气得立起身子瞪着她。 第五章 “喂,你也太厚脸皮了吧?”底下终于有个声音冒出头来了,声援的当然是高见家老头而不是闭思栉。 “是啊,爷爷都说不承认你了,你还不识相点自己走人。”另一个声援的声音也冒了出来。 “真是不要脸的女人……” 这下高见正野可就乐得轻松啰,声援他的人是此起彼落的指责着闭思栉的“厚颜无耻”,闭思栉翻了翻白眼,索性任那票女人说个够。 “说……”听得有些不耐烦的人正打算回嘴,不过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就有人先为她出声讨伐了。 “够了!”带着浑厚的怒气,高见雾人气恼的扫过一大票美女走到闭思栉身边,不理会那些女人们的指指点点。 “对不起,我不晓得爷爷会搞这种名堂来吓唬你。”是真的有些歉意的,他应当是保护她的人,而不是让她孤立无援的任人指驾。 闭思栉看着高见雾人一脸的气愤,再看向高见正野一胜的鄙视,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恶作剧似的笑容,不过她掩饰的极好,那抹轻浅的笑意没人看见。 “我好怕。”闭思栉闷头直钻向高见雾人怀里,语带哽咽的泣诉着。 “对不起、对不起。”高见雾人心疼的轻抚着她的背脊,责难的眼神直落向高见正野。 “我……我这可是为你好,瞧瞧这些名媛淑女,随便哪一个都比那个来路不明的丫头要好……”高见正野不知悔改的说着。 “撤掉这屋子里的人,我想咱爷俩有话得说清楚是吧?”高见雾人隐忍着即将爆发的脾气,咬牙切齿的说道。 “撤就撤。”高见正野心不甘情不愿的立起身子宣布,“各位小姐们,今日的宴会有所变更,本人会另择一日再邀各位上门,请多见谅。” 斑见正野这一宣布,底下的反对声浪一波接一波。 “可是,您不是说今儿个是要安排我们与雾人相亲的吗?” “对啊,雾人这才来而已,怎么就要我们回去了?” 哇,真是厉害,闭思栉在心里赞叹着。这相亲通常都是一对一的方式,可高见雾人还真是不同凡响呐,居然是跟一屋子的女人相亲,这实在是太厉害了。 “相亲!”高见雾人的面色简直可以用铁青来形容了,“您居然敢给我搞这名堂?” “谁教你带个不像样的女人回来……”高见正野理直气壮的回着。 斑见雾人瞪着高见正野好半晌,然后才搂着闭思栉转过身子面对众人。 “我不管那老头是怎么跟你们说的,事实上我并不需要‘相亲’,各位可以打道回府了。” “怎么可以这样?我们都为了你而费尽心思啊 “那跟我没关系,我并没有要求你们为我做任何事,往后也不会需要,你们可以走了。”高见雾人冷着一张俊脸扫过仍有异议的众女子们。 “老太爷,您说句公道话啊,是您说雾人要办选妻大会…·” “什么?!”愈说愈离谱!斑见雾人的火气有愈来愈高的趋势,他转过头狠狠的盯着老人看。 “我……我是想在你交接的那一日也顺便定下终身大事,我是为了……”高见正野辩解的声音愈来愈小,那小子的眼神怎么愈来愈吓人了呢? “又是为了我好,是吧?”高见雾人很顺口的接着老人的话。 “对嘛,你清楚就好……” “清楚你个头!我已经告诉过你,我要的女人就是这一个——你看清楚了没有!”高见雾人很大声的宣布着,是要让高见正野听个明白,也是为了让那些女人断了妄念。 “她又不好……”高见正野很努力的想劝说孙子放弃。 “那是我的事,记住咱们约定好的事——我只要能接掌‘高见’家的事业,其他的事您都不须过问,这其中当然也包含我的婚事,记住了,别再惹我生气,要不然我会一走了之。” 斑见雾人郑重的宣示着,难得板起的面孔倒是颇吓人的,闭思栉有些怔傻住了。 他是这样有气势的人吗?乖乖,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个成天耍着她玩的混蛋呐,难道是她眼花?还是他真的这般有魄力? mpanel(1); “喂,好歹我也是你这混小子的爷爷,你也尊重一下嘛。”真是的,平常不发火的人,这回瞪起人来还真令人毛骨悚然呢。 “我够尊重您了,这些人您自己想办法打发回去,记住,别再玩同样的花招,小心我当真翻脸不认人。”说完,高见雾人搂着安静的闭思栉离开。 “真是的,这么冲的性子是像谁啊?”高见正野望着远走的背影,喃喃念道。 “您不觉得跟您很像吗?”高见由希自阴暗的角落现身,缓缓走至老人面前。 “是吗,我的脾气有这么坏?”老人抚着蓄满白胡的下颚纳闷道。 “不用怀疑,老大的性子跟您可是不相上下呢,只不过您已经老了,而他还年轻。”高见由希带着满怀的笑意调侃着老人。 “笑什么?还不帮我把这事给好好善后,省得又被你家老大看到。”被这么一说,老人不高兴的脸向笑得十分开心的孙女。 “是,我这就替您收拾善后去。”高见由希不再多说废话的去打发仍齐聚一堂的众千金们,只是这可真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呐。 *** 闭思栉等于是被高见雾人拖着走的,直到远离了大厅,来到僻静的院子里,他才缓缓的停下脚步。 “你没事吧?”对于她的安静。高见雾人有些担心。 而闭思栉仍只是低着头没有回应,这反应惹得高见雾人更加心急。 “对不起、对不起,我忙着处理一些公事却忽略了你,害你遇上这种事,真是对不起……”高见雾人紧紧环抱住她纤瘦的身子,急欲给她一些安慰。 老天,他真的以为她吓坏了吗?闭思栉低着头闷笑,极力克制满月复的狂笑实在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她忍不住的颤抖着身子。 见她的身子抖动的愈来愈剧烈,高见雾人更加心慌意乱。 “你在哭吗?对不起,别哭了……” “不行,我受不了了……”闭思栉退离高见零人的怀抱,蹲坐在地上狂笑着,剧烈的笑意逼出了眼角的泪水。 斑见雾人对于眼前上演的一幕,感到有些错愕。 “你是怎么回事?”不会是被惊吓到精神失常吧? “你当真以为那点事能吓倒我?”未免太小看她了吧?她怎么可能随随便使就被人吓到? “你不是说你很害怕吗?”她还主动的抱住他耶。 “你还信以为真啊?那只是为了气你爷爷的啦。”哦,实在是太好笑了,原来她的演技是这么精湛,居然可以骗倒他? “你实说——你根本就没事?”高见雾人觉得有点气闷。 “本来就没事啊,如果你没出现的话,我跟你爷爷还可以对峙上一阵子咧。”好不容易有些事可以打发无聊的生活,这下又没得玩了。 斑见零人仔细的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发觉她是真的笑得很开心,他有些无奈的苦笑着。 “真是低估你了。”是啊,他都忘记她是与众不同的,而他就是看上她的特别不是吗? “嗯?”对于他的低语,闭思栉压根没听清楚。 “你该不会还嫌我太早出现吧?”依他猜测是有这个可能。 “是有点啦,我这些天是有些闷坏了,难得有人找我耍耍嘴皮子、解解闷。”闭思栉的神情还当真有点惋惜。 谁教她没事做呢,成天就是吃饱睡、睡饱吃,再不就是四处在这大宅子里闲晃,可没人带也晃不到哪去,所以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过“猪”的生活。 瞄她说得多么委屈,高见雾人笑着摇头。愈是跟这个女人相处就愈是着迷,总有一天他会无法自拔的……也许那一天就快到了。 “你到底还隐藏了多少心性?”高见雾人深邃的眸子牢牢地盯着她,生怕漏掉一丝丝的神情变化。 初识时,他以为她只是个气质出众的柔弱佳人,可事实却不是这样,在她文静的表相下,有着俏皮活跃的一百、有着反叛乖张的性格。现在又多了一项恶作剧的顽性,她还能有多少面呢? “我哪有?”被这样紧紧盯着的感觉实在是有些别扭,闭思栉的笑容变得有些不自在。 “唉,你这样会让我对你愈来愈着迷的,到时我爱惨了你怎么办?”高见雾人轻笑着说出心底的话。 “拜托,别说这么恶心的话成不成?”闭思栉浑身起了一阵哆嗦。美丽的大眼瞪着笑得开心的高见雾人。 “恶心?不会啊,我觉得我说得很真诚。”早就知道她不懂浪漫为何物,所以现下也不强求她能有所长进了。 “哦,帮帮忙……”现在的人都这么让人受不了的吗?动不动就把爱啊什么的字眼挂在嘴上,不觉得别扭吗?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废话了。”对于他太过露骨的话,她决定当作设这回事,闪人去也。 斑见雾人并没有阻止她的离去,反正最后她会爱上他的——一定! 他要得到的向来不轻言放弃,对爱情亦然,一抹自信的笑轻浅地浮在他刚毅的嘴角。 *** 闭思栉躺在草地上望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她突然觉得好羡慕它们的自由,因为她真的快闷死了。 “一、二、三……”抬手无聊的数着,计算自己失去自由的日子。 五天了耶,她被闷了五天了,闭思栉偏者头,冥想着自己奇怪的遭遇,隐约间她想到好像有一件事忘了做…… “嗯,会是什么事呢?”皱起细细的秀眉,她努力的回想着是什么重要的事忘了做,好像是…… “喂,你好无聊啊?”高见由希大老远的就看见闭思栉大刺刺的躺在草地上。 “是啊。”闭思栉扫了眼来人,不怎么有力的搭理着。 看着闭思栉一副没事做的样子,高见由希灵光一闪,一把拉起仍躺在草地上的人儿。 “喂喂,我带你去逛逛!”老大今天好像有很重要的会议要开,听说所有高见家的人都会在场,她也好想去瞧瞧哦。爷爷却三申五令的不准她出席家族会议,令她心有不平。 既然不准她出席,那她不露面躲着看总没关系了吧?当然有个共犯是最好不过了,为了达到劝说的目的,高见由希对着闭思栉十足谄媚的笑着。 “逛什么?这宅子我已经看烦了,你还有什么地方能带我去的?”闭思栉还是懒洋洋的不想动。 “外头喽,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为了达到目的,高见由希不介意用欺骗的伎俩拐人。 外头?!闭思栉无神的大眼立即闪着无限光采。 “真的?”高见由希要带她出去?这可真是个闪人的大好机会,一抹希望之光立刻飘上心头。 “当然。”高见由希回应着甜蜜的笑,心下也明白闭思栉打的如意算盘,不过她可也不笨哦。 “那还等什么,咱们立刻走人啊。”先前的懒散早已一扫而空,闭思栉立起身子,笑容满满的挂在两颊上。 “好啊。”高见由希回应着热情的笑,挽着闭思栉的手出门去。 *** “喂,你说好玩的地方指的就是这里?”闭思栉难以理解的望着眼前这座豪华饭店,不懂这地方能有什么“好玩”的事。 “对啊。”高见由希拉着闭思栉就往光鲜亮丽的大厅走去。 “你带我来这能做什么啊?”闭思栉愈想也觉得不对劲,双脚不肯再合作的往前踏去。 真是太奇怪了,高见由希带她来饭店干什么?不会是…··闭思栉一脸害怕的甩开高见由希的手。 “我告诉你哦,就算我不想找男人未结婚生子,但那可不代表我是同性恋。”闭思栉义正辞严的宣告自己的性向。 “嗟,你想到哪去了?”高见由希睁大双眼瞪着闭思栉,“就算我真的有那种倾向,也绝不会找你下手好不好,又不是想被老大给宰了。” “言下之意是你真的是……” “我是正常的啦!拜托你别再胡说八道了。”高见由希无奈的翻翻白眼,开始怀疑起闭思栉的脑子是否正常。 “那你带我来这做什么?该不会是……”闭思栉再度把猜测的视线放回高见由希身上。 “你又想说什么了?”高见由希索性双手环胸的等着答案。 “该不会来捉……”“奸”字还没说出口,高见由希的手连忙打直的捂住她的嘴。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再说下去我一定会忍不住想扁你。”老大还真是挑了个“稀世珍宝”呢,一个有着与柔顺外表完全不符的性子,还能不称之为“宝”吗? “不说就不说嘛。”闭思栉无所谓的耸着肩。老实说她也觉得奇怪,怎么她的“修身养性”好像对高见家的人都用不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罢了,这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个儿今她有落跑的机会,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不善加利用怎行? “告诉你实话好了,我今天是来‘观摩’大家族会议的,所以我现在要溜到会议厅里……” “不是观摩吗?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干吗搞得像个作贼的? “废话,能光明正大的话,我还需要偷偷模模的吗?”高见由希不悦的哼着。 “原来你想偷听……”闭思栉终于恍然大悟。 “嘘……”一抹熟悉的身影落入高见由希眼中,她飞快的把闭思栉住大厅角落拉去,隐密的躲在大柱子后头。 “做什么?” “看到一只讨厌的臭虫,哼。”高见由希的语气充满着不屑。 “是长得挺不讨喜的模样。”闭思栉顺着高见由希的目光望去,看到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不解的自傲,是那种自以为是的自傲啦。 朝天仰起的脸也不怕走路会摔着,这种人大概生来就不讨喜吧?莫怪乎有人要称他为臭虫了。 “何止不讨喜,简直令人作呕。”高见由希努力发表着高论。 “是吗?是怎样的令人作呕法?”一道低沉的男音平稳的介入两个女人之间。 “啊……”闭思栉跟高见由希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把头一撇,冷不防地被那张贴近的俊险给骇到。 “嘿嘿……老大,你不是应该要准备开会了吗?”高见由希笑得有些心虚,小手不停的抚着仍急速跳动的心脏。 “你们怎么会在这?”高见雾人不悦的瞪着佯装一副无事样的两人。 “是她找我出来的,她说要带我来玩。”闭思栉反应极快的把责任推到高见由希身上。 不过,她为什么要心虚啊?闭思栉在推卸完责任后,才猛然想到自己没有心虚、解释的必要,不过都解释完了,好像也来不及收回了。 斑见雾人在听完闭思栉的话后,很直接的将视线移回高见由希身上继续瞪着。 “我……我是看她无聊嘛,才想……”高见由希责难的瞪着闭思栉,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让她一个人承受老大的“射杀”。 看着脸上写着“无事”的两人,高见雾人妥协的叹了口气,举起双手轻拍着两人的头顶。 “算了,你们就自己随意逛去吧,不过,由希,你可得给我好好看着你未来的嫂子,她要是不见了,那你就知道了。” “是。”高见由希如得到特赦令般的高兴。 “你可别想乱跑,乖乖的跟着由希,晚点再一块回去,现在就不陪你们了,我有个会议得主持。”高见雾人爱怜的轻揉着她的头发,交代完后他便转身离开。 “怪了,怎么感觉好像他年纪比我大似的?”闭思栉不甚齐心的抚着他刚拍抚过的地方。 看着高见雾人的背影,她怎么会突然觉得他很有男人味? 疯了疯了,她铁定是疯了,他明明年纪比她小啊,不可能有这么成熟稳重的气质,对,一定是错觉。 可是,说真的……他穿起西装还真的很有味道耶,他是特别得到老天的厚爱吗? 脸蛋有着百分百的俊美也就罢了,居然还有着模特儿般的修长身形,莫怪乎会令众家女子疯狂了。 是他天生就有这般风范,还是后天调养而成的? 不不,她发了什么癫?竟在意起这么一个人来……闭思栉猛力甩着头,想甩去脑中愈来愈多的诡异想法。 她对他不该感到好奇的,对一个人太过好奇是不好的事——尤其当对象是个异性时,那就更不好了 “喂喂……”高见由希努力的在她眼前挥动着手,“看老大看到傻啦?” “没那回事。”回答的太快,反倒惹来高见由希的侧目。 “哎呀,就算是也没什么嘛,反正老大本来就很帅啊。” “那又怎样?”闭思栉装作一副事不关己样。 “你一定不晓得老大的行情有多高,所以才会是这副不懂得珍惜的嘴脸。”瞧闭思栉那模样,高见由希有些为兄长打抱不平了。 “哦?”闭思栉挑着半边细眉,等着高见由希的下文。 “高见家的事业在日本或许不是最大的规模,但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老大即将接任所有的家族事业,难道你不觉得他很有本事吗?”说起这个,她就很引以为豪呢。 “不过就是被指名的而已不是吗?”这很值得骄傲吗? “你以为老大是靠爷爷的关系才能做接班人的吗?” “难道不是?” 见雾人凭的是真本事啰。 这么一想,他好像真的很厉害,可是……他厉不厉害跟她好像一点关系都没有嘛。对啦,以他的年纪来说,有这样的成就是很令人佩服的,但是跟她好像没什么关连哦。 “那好吧,就算他有本事好了。”看高见由希还是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她想可能是为了等她的称赞吧。 什么叫“就算”啊?高见由希被气得想拿头去撞墙了。 “我不想再跟你说话了,省得被你给气死。” 老大啊老大,你是挑了个什么样的女人呐。 第六章 斑见由希不想再搭理闭思栉,自行迈开步伐往前走去,突然“砰”地一声,一阵骚动在她眼前流窜起来,就在她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同时,闭思栉已扯住她的身子往后拉。 斑见由希有些傻眼的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乱、四处流窜的人影,还有响亮的尖叫声不绝于耳,顿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喂,你没事吧?”闭思栉拖住斑见由希的身子往大柱子后头藏去。 “发生……发生什么事了?”她刚刚是不是听到好大的一声爆炸声? “嗯,我想是有人想要砸了饭店吧?”用情形来判断的话,应该是这样吧。 “什么?” “你不用这么讶异,不然还找得出更好的解释吗?” “这怎么行,得快点告诉老大……”高见由希挣扎着要爬起身,却被闭思栉制止住。 “现在还不能动。”捣乱的家伙还没停手,现在出去铁定倒大霉。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他们炸掉饭店吗?”高见由希生气的扯着闭思栉的手臂,要她放手。 “他们没那个能耐啦,不过是自制的小型空包弹,火力没那么强,要炸的话早就炸了。”虽然不能说完全不会伤到人,不过要毁掉整栋建筑就很难了,就是知道这点她才敢不跑啊。 “你怎么知道?”高见由希不太相信的看着闭思栉。 “相信我吧,”闭思栉一边应话,一边探视着外头的情形,“有点惨呐。” 原本光鲜亮丽的门面现下是一片狼藉,烟雾弥漫着四周,闭思栉眯眼看着几个穿着黑衣黑裤的人走了进来。 嗯,三个人而已,她大概还对付的了吧?不过她答应过爹地,在外地的时候绝不动手的,这下为难了,她要怎么办? “统统不准动。”为首的男子用枪指着躲在柜台后的服务生,“叫你们负责人出来。” “我……”可怜的服务生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去。”一声枪声毫不留情的划破紧张万分的寂静空气,引来更多人的尖叫声。 “找我吗?”冷静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眼神,那宛若神一般高贵的气息更是炫感了在场所有的人。 “你!你就是那个人称少年企业家的高见雾人啊。”为首的人上下打量着高见雾人,“不过就是个普通人嘛,有什么难应付的?”他还以为这高见雾人是生了个三头六臂咧。 “你说的极是,就不知道是谁劳烦你来对付我这个‘普通人’了,那人也实在是太瞧不起你了吧?”高见雾人一副应和的表情。 “你说什么?”为首的男子走近高见雾人身边给了他一拐子,“谁让你话这么多的?” 斑见雾人装着一副很疼的模样哀叫着。 “事实就是如此嘛,你瞧我根本连一点防身能力都没有,让你来对付我不是太大材小用了吗?”高见雾人还是卖力的演着戏,企图找机会制伏对方。 为首的人偏头思考了下,似是在衡量高见雾人话里的真实性。 见对方已经被自己的话困住,他原想动手制伏对方的,却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幕给震住而无法动弹。 *** 耍什么白痴啊?眼看高见雾人被枪口抵着,闭思栉有些莫名的焦急了起来,她打量另二名持枪的匪徒,衡量着该如何动作才可以出奇制胜。 嗯,现在的方位还不错,没人注意到她这头而且那匪徒又背对着她,出手该是稳当的,思量片刻后,她缓缓的移动着身子,来到一名匪徒后头。 抬起脚她狠狠的踢向对方的胫骨处,双手用力一拽,一名匪徒便应声倒地。 “呜……”倒地的人疾声痛呼,而一旁的人想要声援已来不及,闭思栉一个旋身、一个飞腿就扫到了他下颚,再补一脚,对手已经伏在地上呼痛了。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闭思栉就摆平了两个对手,现下两把枪都在她手上,她微笑的对着仅存的惟一对手喊话。 “别动哦,千万别乱动哦,我的枪法很不准的呢,万一射到了不该射的地方,我会好抱歉的。” mpanel(1); 闭思栉很慢很慢的绕过直瞪着她的黑衣男子,来到高见雾人身旁。 “混蛋,你该死的是什么人?”男人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我啊……”闭思栉笑嘻嘻的想接话,却被一道偌大的雷声给差点震聋。 “你是白痴吗?!”高见雾人的怒焰来得又凶又猛,他的心脏差点因为她的举动而停止跳动。 “你干吗这么凶啊?”害她的耳膜差点震破。 “如果刚刚你被打到了怎么办?!”老天,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我没事啊。”现在她不就人好好的站在这吗? “你想吓死我吗?!”虽然看到她毫发无伤的立在自己眼前,他仍是心有余悸,天晓得他差点被她的莽撞给骇去半条命。 “我又没事……” 斑见由希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闹剧。拜托,事情还没解决完,他们居然还有心情吵架? 男人见他们吵得猛烈,抓住机会的举枪瞄准高见雾人…… “老大……”高见由希当然看到了这一幕,放声大叫着。 “砰!”的一声,哀嚎的却不是高见雾人。 “……怎么可能?”男人无法置信的跪倒在地,原本握枪的右手此刻不停的冒着鲜血。 “都告诉你我的枪法不好了,你干吗不信呢?”闭思栉转过头,美丽的黑眸里有着愠恼。 她现在很生气,她可是救了他的大功臣耶,就算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他不感谢她也就算了,居然还一直凶她!她好委屈哦。 这叫枪法不好?在场的人莫不傻愣住。如果连看都没看一眼,还能准确无误的打到对方握枪的手,这枪法还能叫不好吗? 警笛的声音由近而远,就见三个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的男人们,哭丧着一张脸的被警方带走,结束了这场可笑的闹剧。 危险虽然已经解除,但高见雾人的怒火并未跟着消失,只见他一到穷凶恶极样的猛瞪着闭思栉,要不是一旁的助理上前提醒他得先处理紊乱的现场,他一定会立刻捉狂。 “等会再跟你算账!”高见雾人冷沉着一张脸警告,“由希,跟着她一块到顶楼的休息室去。”命令完后,他便与助理一同上前察看现场的损失,及进行安抚客户的事宜。 斑见由希虽然还未自惊险中回魂,但仍听明白了老大的指令,她拉着不情愿的闭思栉往高见雾人指定的目的地而去。 “喂,你说他到底在气什么啊?”她左思右想就是想不明白,有什么事可以让他这么生气的?说到底她还是救他的人耶。 “你等会自己问他吧!让我休息休息。”刚刚那一场实在是太吓人了,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识过这么“刺激”的事。 看着高见由希整个人躺卧在舒适的软皮沙发上,完全不打算搭理她的问题,她只好自己慢慢想了。 可她怎么想都觉得刚刚那件事她做得很好啊,连一丁点的差错都没有,而他是在发什么神经,做什么对她又吼又叫的,还说要跟她算账? “哟,瞧瞧这是谁,不正是咱们可爱的由希妹妹吗?”一声腻死人的恶心叫唤出现在安静的休息室内。 斑见由希一听见声音,立刻从椅子上爬了起来,一手拉过闭思栉,嫌恶的瞪着来人。 “怎么是你?”真是有够倒霉的,怎会遇上这只臭虫? 闭思栉扫了来人一眼,马上想起这个人是先前在大厅上被由希唤为臭虫的人。 “由希妹妹,咱们难得见上一次面,你不用这么不耐烦嘛,再说,你是不是也该为我介绍一旁这位美人儿……” 见他一边说话一边拿着手帕擦拭的手势,高见由希更觉得讨厌,忍不住在心里咒骂着:死娘娘腔。 “真是不好意思了,直人堂哥,这个美人呢,你是没福分认识了,因为她是我未来的大嫂。” “我……”闭思栉本想反驳的,却被高见由希狠瞪了一眼。 “哟,原来是咱们家那天才的女人啊?”高见直人的嘴脸在瞬间有了急速的转变,任谁都可以轻易的看出,他有多么的不喜欢高见雾人。 “啧啧,我还以为天才的眼光会更高一点,现在看来也很普通嘛。”高见直人刻意的挑剔着,完全不管自己的话有多矛盾。 闭思栉微微的挑起了秀丽的眉。这人倒是变得蛮快的嘛,从美人立刻降到普通? “普通?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她一点都不普通呢,一个普通的女人可以轻易撂倒三个拿枪的匪徒吗?”高见由希很神气的赞扬着闭思栉,为的就是要让高见直人知难而退。 “什么,那些人已经被摆平了?”高见直人的神情显得有些异常的惊慌。 闭思栉不发一语的将高见直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是啊,佩服了吧?我未来的大嫂可不是省油的灯呢。” “哼哼,爷爷会让这么粗俗的女人进高见家的门吗?别傻了……” “那是我的事,不劳堂哥费心。”高见雾人的出现,打断了高见直人的话。 斑见直人转身看向倚在门口的挺拔身影,看得他更加咬牙切齿。这小子从小到大什么都是最完美的,从功课到运动,从内在到外在,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 “我是好心提醒,免得到时你跟爷爷闹僵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真是可恨啊,明明年纪比他小,为什么他这个做堂哥的人还要抬头看他呢? “这你可以放心,就算我真的跟爷爷闹翻了,他老人家也不会赶我走,因为他还需要我这个、本家。的子孙,来替他接掌事业。”高见雾人微微笑着,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你……哼,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说了。”他生气的走过高见雾人的身旁。 “对了,请你回会议室宣告一下今日的会议暂时告一段落,我会再找时间报告今天所发生的状况。”高见雾人对着高见直人扬长而去的背影喊道。 “哼,真是讨厌的娘娘腔。”高见由希对着远去的身影大扮鬼脸。 “由希,你先回去。”高见雾人原来的一张笑脸此刻已卸下,只见他冷沉着一张脸,面对着不明所以的闭思栉。 “我……”高见由希本想询问的话在看到老大难看的脸色后,决定很孬种的转身逃跑,“我知道了。”话语刚落。她也跑得不见人影了。 真是差劲的家伙,闭思栉不齿的瞪视着高见由希落跑的背影。 斑见雾人在高见由希踏出休息室的门槛时,便上前落了锁,他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的谈话。 “好吧,你说我是哪里做的让你不满意了?我怎么想都觉得我的举动没有任何的错误、闪失…··” 斑见雾人一把将她扯人怀里,拒绝再听她说那些气死人的话。老天,他无法想象,要是不长眼的子弹射到她身上,他能有什么反应? 他必须承认她真的很勇敢,但他不要她的勇敢,他情愿她害怕的缩在一旁哭哭啼啼,也不要她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他原以为自己不过是对她感兴趣了点、在意了点、喜欢了点,但直到先前那令人心慌的一幕上演后,他才明白——原来对她所有的感觉,并不只是那么一点。 他真的很在乎她,在乎到无法忍受她消失在他眼前,所以当她莽撞的冲动行事时,他吓得差点无法呼吸,因为他怕——他怕只要有那么一点闪失,他将会永远的失去她。 不,他不能失去她,他不要失去她,他要她留在他身边,让他看得到、听得到,也触模得到;他不要失去她……双手更加用力的将她困在怀里,生怕一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答应我,以后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直到现在,他仍为她的莽撞感到心悸。 “你怎么了?”闭思栉感受到自他身上传来的阵阵抖颤。 他真的有那么害怕吗?不会吧,闭思栉有些不可思议的想着。 “真会被你吓死,拜托你以后千万别再做蠢事了!”他真的以为会失去她,一想到那个可能性,他就停止不了心底渐深的恐惧感。 “蠢事?再怎么说我也救了你耶,你怎么可以骂我……”闭思栉不满的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钳制。 “我不需要你救!”高见雾人沉着声低吼。他只要她平安无事! 啊,他说话很气死人哦! “什么叫不用我救?”他是瞧不起她吗? “被女人救很丢脸是吗?”闭思栉觉得有满腔的怨气急欲发泄。 “你为什么要曲解我的意思?”高见雾人唉叹了一声。他只是不想失去她啊。 “不然你是什么意思?”闭思栉挣不开他的怀抱,只好凶狠的瞪着他。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出了什么事,那怎么办?!”高见雾人大声喊着,希望她可以明白自己为她担忧的那颗心。 “我……嗯……”老实说,她真的没想过。 “换做是别人,我一定会称赞她的勇猛,更会感激她的见义勇为……” “为什么是我就不行?”她就不懂了,既然不是看不起女人,那难不成是…“你是瞧不起我,不屑让我救?” “你为什么就是不懂呢?”难道他真的在“对牛弹琴”吗? “我该懂什么?”他一直说她不懂,那他到底要她懂什么? “懂我害怕会失去你的这分心!”真是气死人了,话非得说得这么明不可吗? “啊?”听到他雷吼似的告白,闭思栉傻住了。 难道……难道他会这么生气是因为担心她?看着他气愤难当的严肃神情,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嘿嘿……担心她呢,闭思栉忍不住的傻笑着,一股陌名的喜悦自她心底悄悄窜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过分快乐的感觉因何而来。 “你是听明白了没?”面对她的毫无回应,高见雾人简直快气疯了。 “这么大声做什么,我有听到啦。”讨厌,他这一吼,她快乐的心情被打跑了一半。 “那你答应我,以后别再做这种危险的事。”高见雾人推开她身子些许,双眼直盯着闭思栉,希望她可以给自己一个安心的保证。 “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超出我能力所及的事,我也不会去做,要不是有把握,你想我会笨到自找死路吗?”举起右手轻拍着他胸口,像是给他定心丸般。 “那你是说…··”高见雾人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说,当时的情况我是笃定自己出手绝对安全,我才动手的,这样你可以安心了吧?” 斑见雾人很明显的松了口气,但没一会儿还是严肃的耳提面命着。 “不对,以后不管你有没有把握,你最好都离那些麻烦远一点。”刀枪不长眼,万一伤到她就不好了。 “嘿,你这人怎么有理说不清啊,都说了不会有事…”闭思栉有些气愤的看着高见雾人。 “子弹长眼睛的吗?万一不小心扫到了怎么办?”怎么想都不妥,如果真的伤到她,他一定会比死还难过。 “你是猪啊,都跟你说不会了……”他很烦耶,虽然是关心她没错啦,可是有那么严重吗?他当她真是毫无行为能力的弱女子吗? “随你怎么说都成,如果你真的受伤了,我怎样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高见雾人再度紧抱住她,想要真实的感受她在怀中的温暖。 “喂……”她想告诉他,她并没有这么弱不禁风,可是他就像是铁了心似的不肯听她再说半句。 “嘘……”为了不想再听见她的辩驳,高见雾人索性俯锁住她的红唇。 “唔……”特写的俊颜倒映在她瞳底,她想摆月兑掉他的束缚却力不从心,也或许她并不是真的那么想抗拒…… 斑见雾人一点一滴的加深这个吻,不让她有丝毫逃月兑的机会,这回他是铁了心与她卯上,再也不打算放开。 渐渐地,他的吻不再是发于情、止于礼的那种,他想要更多。 霸气的舌先是缓缓深吮着她细致的唇,不急着进占她温暖的口中,倒像是在引她上勾般的逗弄着。 轻轻的以舌尖分开她紧闭的红唇,再闯入她贝齿之中纠缠着她的丁香,他狂猛的探索着她口中每一处的甜美,强烈的需索着她的情感。 “嗯。”奇怪,她为什么会觉得有点热?不晓得他会不会…… “我爱你……”高见雾人结束了这如痴如醉的深吻,贪婪的唇舌移至她姣好细致的颈项,或轻或重的吸吮着。 “嘻嘻……不要,你在做什么……好痒啊,不要……”闭思栉吃吃笑着躲开他的攻击。 这白痴女人,他的兴致正高昂,她却这么杀风景,高见雾人老大不高兴的重咬了她一下以示惩戒。 “哎哟,你做什么咬我?”闭思栉忙不迭的推开他的头,怕他又偷偷咬自己一口。 斑见雾人写满的黑眸直勾勾的望着闭思栉。 闭思栉被他的眼神给慑位,差点忘了呼吸。 她急忙的想挣开他的抱搂,但高见雾人却不愿放,一拉一扯间两人顺势倒向柔软的沙发椅上—— 第七章 “你……你快点放开我。”闭思栉有些不知所措的转着眼珠子,就怕再对上他的眸子。 “不放。”他不想再放开她了。 “别……别这样,这样很尴尬的。”闭思栉笑得有些僵硬。 老天,谁来教她怎么应付现下这种情况啊?她过去的二十五年来,从来没发生过这种情形,现在她要怎么做,总不能大家就在这干瞪眼吧? “我爱你,所以我会想要你。”高见雾人索性把话挑明了说,反正她是听不懂什么明示、暗示的、那不如就坦白吧。 一听见他说的话,闭思栉整张俏险只差没回出火来。哪有人说话这么直接的? “我!?”这教她怎么回话嘛!呜呜……爹地你没教过我这个情况的应对方法啊! “说好。”高见雾人霸气的要她答应。 “我……”她怎么说得出口嘛,“我不可以啦!” 还好理智还存在着,她急忙的想阻止错误发生。 “我不接受拒绝。”高见雾人早料到她会有这样的答案,而他也早做了决定——不管她同不同意,他都要定了她。 癌子,他再度封住她的唇,蛮横的舌在她口中放肆,攫取专属于她的独特甜美。 “呃……”感受到他强硬的气息,她突然觉得有些恐慌起来。 “别拒绝我……”高见雾人贴着她的唇轻声呢喃。 “呜……”好热,好奇怪的感觉,为什么他的手所经过的地方都像是着火似的滚烫灼人? 在她仍半清醒着思索之际,高见雾人已悄悄解开她胸前的扣子,火热的唇随即攻下她美好的锁骨地带,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不可以……么做……”闭思栉很费力的保持着清醒。 “为什么不可以?”高见雾人扬起唇角,笑看着她满脸的红潮。 “你……年纪比我小……”她很努力的找出答案来回答他的为什么,只是连她自己听起来都觉得那声音薄弱得很。 “那不是问题,你很快就会发现了。”炽热的手轻易地挑开她胸衣的环扣。 “不……”闭思栉被这诡异的刺激给逼得倒抽了口冷气,却遏止不了体内逐渐升起的那股燥热。 不理会她的拒绝,高见雾人一只不听话的大手更是顺着她的曲线滑下…… “呃……”闭思栉的身子剧烈的抖颤着,一种奇妙的感觉自他碰触的地方扩散开来,她睁开迷蒙的眼望入他暗沉的黑眸里。 她究竟是怎么了?闭思栉有些昏昏沉沉的想着。她应该要阻止他的,可是……可是她却无法阻止,甚至有种莫名的刺激快感涌上心头,她究竟是怎么了? *** “嗯……”闭思栉低吟着缓缓转动着疲惫的身子,隐约传来的阵阵酸疼,令她不悦的皱起细眉。 老天,她全身骨头像是被拆了又重组过般的酸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纤细的手懒洋洋的扫过一侧,不期然的触碰到一片温热的肌肤。 她倏地起身,神志在瞬间清醒,双眼瞪大的看着睡得正安稳的人…… 天啊,她……他……她跟他真的……哦,闭思栉低声哀嚎着。 那竟然不是一场春梦,唉,如果是的话就好了,可看着眼前这一副暧昧的景象,只怕那场令人印象深刻的欢爱是真实的了。 哦,不,闭思栉抬手捂住鲜红的脸蛋,心底浮现了好些个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她没有抗拒到底? 偷偷打量着他沉睡的容颜,不可否认的,他真的生得十分俊俏。 但她是个注重外表的人吗?不不,她知道自己不是沉迷表相的肤浅女人。 为何独独对他,她无法如同拒绝其他人般来得坚决呢? 她不懂,究竟是什么原因迷惑住她,令她无法断然拒绝他所设下的情网? 她该认输吗?身子失去了,所以连心也跟着沦陷了? mpanel(1); 不,闭思栉苦笑着摇头,她知道自己向来不是开放的新世代女性,若不是心已向着他,身子也不会被轻易夺去的。 唉,她终究是输了,输给了这么一个霸气又无厘头的男人。 抬手轻轻探向他刚毅年轻的脸庞。顺着他的脸型住下游走…… 说真的,虽然她没有可以比较的经验,但依她来看,他的体格算是绝佳的了,不算黑的古铜色肌肤显示出他的阳刚美,而有线条的肌理也十分优美的展现出他强健的体魄…… “还满意吗?”高见雾人早在她仙袭自己时便清醒了,不出声又是想知道她想干什么。 闭思栉十分尴尬的迅速抽回手,清丽的俏脸上浮现着明显的红晕。 “什么?”闭思栉努力的装傻。 真是丢死人了,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个啊? 斑见雾人坐起身轻拥着她,轻笑着送上一个火热的吻。 “很高兴你还满意。”热吻停歇,他转而轻吻着她粉女敕的颈项。 “我……我又没说。”闭思栉抬手推拒着他,讨厌他看穿自己的心思。 “是吗?”高见雾人笑着对上她闪烁的眸,不急着拆穿她的谎。 “本……本来就是,我才不满意你咧。”他做什么笑得这么得意? “那……”高见雾人露出十足邪恶的笑容,倾身压住她想逃的身子,“那我可得再加把劲啰,这次一定让你感到‘满意’。” 语落,他煽情的含住她敏感的耳垂,惹来闭思栉一阵轻颤。 “我、我……你……你下流!”她挣扎着想躲开他的攻击,却被他逗弄得浑身使不出力。 “我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下流’的,你该感到庆幸才是。”高见雾人皮皮的笑说。 是这样的吗?闭思栉突然记起他纯熟的技巧,记起自己在他身下……突然间她沉下俏脸。 “你这个不要脸的、四处发情的种马,你说,你到底有过多少女人?”她不知道自己的怒气从何而来,反正她就是想发火就对了。 “嘿,你做什么非得在这种时刻,提起这么无趣的话题?”这种应该是柔情蜜意的时候,她怎么挑来翻旧账? “我就是无趣,你不高兴大可去找‘有趣’的女人配合你。”闭思栉更加不高兴的推拒着他。 斑见雾人轻易的抓回她,看着她满脸的怒意,他明白了…… “你在吃醋?”这样是不是代表她的心已经属于他的了? “我……我才没有?”闭思栉瞪大眼看向高见雾人笑开怀的俊脸。 她在吃醋?开玩笑,她为什么要吃醋,她不过是………不过是……不喜欢他跟别的女人有牵扯…… 哦,见鬼了,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都是你害的啦。”闭思栉掩面低声控诉着。 她从来不会这样的,都是他的错啦,害她变得同一般女人一样蠢,她一向为自己的冷静感到自豪,可现在全让他给破坏光了。 “承认爱上我,承认为我吃醋,有这么难吗?”看着她这般难过,他有些许的不高兴。 “废话。”她早就习惯一个人了,教她哪能一下子就接受让另一个人介入她的生活啊? “可我就很坦承。”他一个大男人都说得出口了,她还有什么难的? “你不懂啦。”她从来没谈过爱情,不知道该如何应付那种陌生的情绪。 “那你就说出来让我懂。”高见雾人抓住她的双手,逼她直视自己。 他眼里赤果果的情感让她再也无所遁逃,唉,怎么也没想过自己会败在这么一个男人手中…… “你是认真的吗?会很久吗?”如果只是玩玩的情感,那么她不会要也不想要。 从没有想过要让爱情介入她的生活,可是这回她却不想放掉,原因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她知道自己真的被他抓住了心,想逃,已经太迟了。 “什么久不久的,我说过了要娶你,那就是一辈子的承诺,不要再问我这种让人生气的问题。” 闭思栉用着可怜兮兮的大眼望着他,期盼得到他更真诚的回应。 “结了婚还是可以离婚的,也许哪一天你就对我厌倦了,那我……”到时候她该怎么办呢?她还可以安然无事的再回到以往的她吗? “闭嘴!”高见雾人生气的抓紧她瘦弱的肩头,“你以为我是怎样的一个人?随随便便就能给女人承诺,任意的决定婚事,不满意时再分手?你把我看成这么差劲的男人吗?” 他真是生气,她居然把他想成是那样不负责任的人,如果不是真心喜爱,那又何必要付出一生?他或许从来不缺女人,但能教他倾交真心继而想相伴一生的只有她。 “可是……我能相信你吗?相信惟一的一次付出,不会得到伤心的回应?”她不是这么怯弱的人,可是这一次她真的有些害怕,怕自己会在付出真心后,又失去一切。 “你……”本想破口大骂,却在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后有些怔傻住,“你说什么?” 罢了罢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回头了,谁教她有些为他心动了……或许不只那么一点吧? “不行,我们得先说好条件,不然岂不是便宜了你。”为了不让自己有机会成为怨妇,她决定为自己挣来一些保证。 “什么?”他有些被搞昏头了,她怎能转变的如此迅速?先前还一脸的哀怨,现下立刻变成一脸精明的模样,这女人真是令人难以捉模。 “你先答应,有了我就不可以再对别的女人乱来,要不然我一定会宰了你。”她不会来哭哭啼啼那一招,但是她一定会气不过的把他给杀了。 她的个性不若外表般的柔弱,事实上可以说绝对相反,只是她向来掩饰的极好,但那是做给外人看的,既然她选择了对他交心,当然就不必再对他有所隐藏了。 “如果我答应了,那你是不是就同意嫁给我?”高见雾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会谈条件,难道他就不会? “结婚这事不急嘛,你先答应我说的事。”闭思栉避重就轻的应着。 “对我而言这事很急,因为我想跟你结婚,然后共同组成一个热闹的家庭。”她教出来的小孩铁定很好玩,他很期待。 “你很讨厌耶,身子都被你夺走了,不嫁你还能嫁给谁?”她可没那个兴趣再让别的男人碰她,她一向是有洁癖的。 “只有身体而已,那你的心呢?”高见雾人不是很满意她的答案。 “你……那你的呢?”他非得这么会索讨吗?闭思栉不悦的瞪着他。 “我的人、我的心甚至一切,统统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也给我你的。”高见雾人抓着她的小手平贴在他心口,让她明了自己对她的真心。 闭思栉感受着他胸口下的悸动,缓缓的笑开清美的容颜。 女人呐,原来坚强如她都逃不过爱神的捉弄,本想过着自由舒畅的单身生活,从没想过会让另一个人走入她生命里的,可她还是输给了命运,败给了爱神。 “成交!”闭思栉轻轻的吻上他,“记住,你再也没有机会后悔了。” 虽然不明白她何以会主动,但他是开心的,她向来就不是个令人可以轻易捉模性子的女人,而他不就是恋上她的特别吗? “这句话该是我说的吧,是你再也没有机会后悔了。”高见雾人回应着她生涩的吻。 对于他愈来愈热烈的攻势,她喘息的轻抗推拒着。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还有事情没说清楚啊。 “等有空的时候再说吧。”高见雾人封住她迷人的红唇,双手早已不规矩的在她娇躯上放肆的游走。 “唔……”她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可惜力不从心,他的触模惹得她难以冷静的思考,只能沉迷于他所制造出来的火焰当中…… 算了,她的家世可以缓一些再说。 第八章 斑见正野不是很高兴的瞪着眼前那对目光等长的小混蛋。 “咳咳……”用力的假咳着,高见正野努力的想吸引众人的注意。 “爷爷,您不舒服吗?”高见雾人终于给面子的看向高见正野,并且关怀的询问着。 “只差没被你气出病来。”高见正野小声的嘟囔着。 “什么?”高见雾人压根没听清楚高见正野说了些什么。 “我说,饭店那件事进行得怎么样了?”为了不想跟孙子再起争执,他把话题拉回正事。 “哦,那件事啊。”高见雾人没多大反应的点着头。 “什么那件事啊?你不会压根就没调查这件事吧?”他这一向精明的孙子该不会谈个恋爱谈到昏头,所以忘了正事吧? “怎么可能没去调查,不过我怕说出来您会气死,所以才不想说的。”本以为他东躲西闪,爷爷可能就会忘了这回事,看来爷爷还没真的老到糊涂的地步。 “什么意思?”高见正野不明白孙子话里的意思,再说还会有事比他选上那个平凡女人来得更令人火大吗? “您确定要知道?”高见雾人很慎重的再次问着。 “当然,我倒想看看是谁跟咱们家过不去。”高见正野严肃万分的说着。 “那好吧,不过,您先答应这件事不插手,我就告诉您是谁主使的。”高见雾人谈判似的讲着条件。 斑见正野有些纳闷的皱着浓眉,不明白孙子为何有此要求,不过他还是点点头。 “好,我不插手。”反正依他对这孙子的了解,他一定处理得了这事的。 “话可是你说的。”高见雾人自西装内袋抽出一封折叠过的文件,交给高见正野。 斑见正野接过手看了后立即勃然大怒,他生气的将文件往桌面上一摔。 “那混小于是吃了什么疯药,居然连自家人都敢动?”高见正野的火气显然被引到最高点。 斑见浩志夫妇及高见由希全凑过来看那文件上的内容…… “雾人,这里头说的是真的吗?”高见浩志很镇定的问着,但沉重的脸色也说明了些许不快。 “哼,那只臭虫果然不安好心。”高见由希打心底不齿的嗤声哼道。 “由希,女孩家别多嘴。”高见惠良制止了女儿不当的言辞,生怕她再来个加油添酷。 “不说就不说嘛。”高见由希不开心的闭上嘴。 “这事你打算怎么办?”高见正野抬头看向仍带着笑意的孙子。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事情摆明是冲着他来的,他还能够笑得像个没事人似的,难道真是自个老了,才会不懂年轻人的做法? “不怎么办。”高见雾人还是满脸笑意的搂着闭思栉,对于爷爷的问话并不打算有正面的回应。 “不怎么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高见正野气的大叫。 他是真的搞不懂雾人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难道,事情就这样搁下去,然后再让人继续闹下去? “老大,你是疯了不成?他摆明是冲着你来的,你居然打算放他一马,未免太便宜他了吧?”高见由希也跟着发难,这回她可不管娘亲的教训了。 “我没说想放过他啊,你们紧张什么?”他只是想等抓住对方的把柄再行动也不迟,太过急躁反而坏事。 “那你有什么打算?”比较内敛的高见浩志稳稳的开了口。 “再过些时候吧,等我把证据都掌握住就成了。”高见雾人十足把握的笑道,令人很难怀疑他所说的话。 “你想做什么?”高见正野的疑惑还是满天飞。 “那不重要,反正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的婚事……”高见雾人用力搂了下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的闭思栉,笑得十足幸福样。 “什么、什么婚事?我可没答应。”高见正野不悦的打住斑见雾人的话。 “爷爷,”高见雾人威胁性的喊着,“不管您答不答应,反正我已经决定了。”mpanel(1); “什么叫作已经决定了,你有没有把长辈放在眼里?”高见正野生气的叫嚷着。 “爷爷,您还是算了吧,现在就只有您一个人投反对票,您就别固执了。”高见由希很有义气的力挺兄长。 “什么叫只有我一个人投反对票?”高见正野一双凌厉的老眼扫过心虚的儿子、媳妇,“怎么回事?该不会你们俩也赞成雾人娶那个台湾来的女人?” 台湾来的女人?!闭思栉不大高兴的瞪着自说自话的老人。 “她也没什么不好,重要的是雾人中意就好。”高见浩志小声的发表意见,老实说他本来就觉得结婚是个人的事。 “是啊,爸,再怎么说她也救了咱们家雾人,我看您就答应他们吧。”高见惠良是自由希那儿听来这消息的,她对这女孩充满了感激。 斑见正野不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只是要他接受一个外来的孙媳妇,他就是觉得不妥。 “你们、你们全反啦。‘” “爷爷,我说过,我的婚事由我自己做决定就好,您反对也好、接受也罢,反正我就是决定要娶她,您最好别再动什么歪脑筋,这样对大家都好。”高见雾人慎重的说着,就怕高见正野再胡搞一番。 “反正我老了,说的话没人要听了……”高见正野故作伤感的说着,企盼引来大家的同情之心。 “可不可以请问一下,您对我到底哪里不满?”闭思栉好笑的看着老人一副惆怅的面容,怎么她觉得这场景很熟悉哩,好像也曾经有人使用过。 “哼,从头到脚。”高见正野应得倒是很顺,先前假装的哀愁此刻全没了。 “雾人,既然爷爷这么不喜欢我,那我还是回台湾好了……”闭思栉苦着一张脸面对高见雾人,心里却顽皮的扮着鬼脸。 “不行!”高见雾人很大声的狂喝着,吓坏了屋里的人。 一屋子的人全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看向高见雾人。 他居然发脾气耶?那个不管遇到什么事都用一脸笑应付过去的人,那个就算再如何气愤难当也不会破口大骂的人,居然、居然也会吼得这么大声? “可是……可是你爷爷不喜欢我嘛,我难道还留下来惹人嫌?”闭思栉更是皱紧了眉头,装得一到可怜相。 斑见雾人眯眼俯视着她,见到一抹俏皮在她眼底一闪而过,他有些明了她想做些什么了,狠狠的一把抱住她,他决定配合着她的戏码演。 “那好吧,我跟你回去,反正没有你,再待在这也没什么意思了。” “什么?!”这句话让高见家的成员们莫不惊吓的全站起身。 “你……你说什么?”高见正野伸长手直指着高见雾人及闭思栉,显然被气得不轻。 “我说,既然爷爷您不接受思栉,那我只好跟着她走,我想她的家人应当会接受我。” “你放心,我爸那个人没种族歧视,也不会有国籍情结的……” “不准,你…·你这像话吗?为了一个女人要出走,你……”高见正野气得浑身发抖。 “您这也不行那也不准的,那您到底要我们怎么办呢?”闭思栉故作一脸困扰的对着高见正野,心里却直发笑。 “我……”高见正野这不可找不着话回了。 “对啊,您到底是想要怎样?要嘛就接受思栉,要嘛就让我跟她走,两样选一样,没第三种选择了。”高见雾人顺着闭思栉的话接,两人合作的倒是挺有默契的。 “唉,算了算了。反正现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这个老人家已经没多大的作用了……”高见正野心不甘情不愿的应着,然后垂头丧气的退出战场。 看着老人败诉而逃,高见雾人怜爱的亲着闭思栉小巧的鼻头,轻声称赞着她的聪明。 “真有你的。”如果不是她来这一招,再跟爷爷争下去,只怕不知去争到何年何月。 “那当然啰。”闭思栉毫不客气的接下赞美,笑得甜美极了。 斑见雾人见她笑得如此灿烂,不由得低下头偷香。 斑见由希受不了的叹息,“咱们还是快闪人吧,省得伤眼。”然后一手拉着父亲、一手挽着母亲退场去,将这一方天地留给情意正浓的两人。 *** 阴暗的房里传来阵阵粗浅的喘息声,经过许久才缓缓恢复平静。 “喂,你说过要帮我摆平那件事的,还记得吗?”这发着温嗲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高见直人。 “记得,怎么不记得。”回话的是一名身材壮硕的魁梧男子,他此时正满足的闭眼休憩。 “那你就快点替我完成啊,再过没多久就要举行继承仪式了,你要是动作不快点那就来不及了。”高见直人伏在他强健的胸上,不停的催促着。 “知道了。”男人虚应了一声,但双眼仍未张开。 “每次你都说知道了,可上回好不容易有了一次行动,还不是一样失败。”高见直人不满他敷衍了事的态度。 “那次是低估了那家伙,这次肯定不会了。”男人的双眼猛地睁开,眸中有着些许羞怒。 “那就好。”高见直人满意的翻过身下床。 “你做什么?” “我要走了,你记得答应我的事就好。”高见直人头也不回的捞起自己的衣物穿上。 “这么快就要走?我可还没要够呢。”男人不满意的扯回高见直人,压至他身上。 “你不是要休息了?” “休息够了,现在又有体力了,你难得来一次,就这么让你走,岂不是便宜你了。”男人勾起邪恶的笑容,不规矩的双手则在他身上漫游着,引来高见直人的阵阵喘息。 “你可别忘记……答应我的事。”高见直人念念不忘的提醒着。 “知道了。”男人不想再多听废话的吻住他的吵杂 *** 斑见雾人笔直的立在落地窗前,俯望着渺小的市井街道,身后传来一阵恭敬有礼的召唤声,将他缥缈的思绪拉回。 “少爷,您要的资料已经全齐了,您要现在过目吗?”外型看来斯文有礼的远藤俊在高见家所担任的是总裁特助的工作。 “都齐了?”高见雾人转过身询问着一向尽职的助理。 “是的。”远藤俊点头应答。 斑见雾人坐回专属于他的座位,拿起成叠的资料开始细看。 “这下就看他什么时候要再动手了。”高见雾人微微扬起唇角,身子往后靠向大椅背。 “您不打算先采取行动吗?”远藤俊纳闷的询问。 “先采取行动?” “是啊,依属下看来……恐怕这次的破坏行动会选在您下个月的继承大典上。” “是有这个可能。”高见雾人偏过头思索着助理所说的可能性。“那个日子对我而言很重要,不单是为了继承还要宣布好事,是不能被破坏的。”而且他还得担心又会有人自告奋勇的冲上前,到时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就不好了。 “那么您是不是该提前解决掉可能会有的麻烦?” “我明白了,这事我会尽快处理,你就别对爷爷说些什么了,他老人家不需要为这些小事操心。”高见雾人沉声交代,心里已经有了底。 “是的,”远藤俊抱敬的行着大礼,“那么没事的话我就先告退了。” “慢着,明日可有什么重要的会议?” “明日只有各分家饭店的业务报告及财政报告,约计需四个小时才可完成。”远藤俊实际的报告着。 “好,那么就抽个空见见我那个烦人的堂哥吧,如你所说,这事可不能再拖了。”高见雾人的笑容里此时没有一丝温暖,有的只是深沉。 “明白了。”远藤俊微笑着点头,然后转身步出气派的办公室。 是啊,再拖下去对大家都不是好事,总该让对方明了他高见雾人不是只会处于挨打的地位,不反击可不代表毫无能力反击。 *** 闭思栉叹息着趴伏在床上,无聊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事来解闷才好。 说真的,她开始有些后悔了,真的要嫁给他吗?然后她每天都得这样吃饱睡、睡饱吃的过着废人般的生活? “唉……”一声长叹自她口中再度呼出。 回转过身,她睁着无力的双眼瞪着天花板。 真的闷死了,难道她以后都得过这种生活吗?想想还是以前的自由自在好多了,她总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任何事。 虽然啰嗦的爹地不喜欢她老是东奔西跑,可也不曾管束过她……突然间她有点想爹地耶,好久没听见他的声音了…… “啊!”闭思栉猛地坐起身,一张俏脸苍白的像是见到鬼般的难看。 “死了死了,这下真的完蛋了啦!”她捣着脸沉声哀嚎。 她答应过爹地绝不会四处乱跑,即使没有在住处也会先打电话通知他老人家的,可是这下她都不知道不见多久了,爹地还不急死? “怎么了?”高见雾人一踏进房里,见着的就是闭思栉苦恼的模样,他上前自她身后紧抱住他。 “我忘了跟爹地联络了,他肯定气死了。”闭思栉苦者一张脸喃喃说着。 “你爹地很可怕吗?” “可怕?不,他会念到我烦死倒是真的。”她那亲爱的爹地虽然长得虎背熊腰,可是她怕的不是他会打她、骂她,她怕的是他的念功。那真会让人直想了却残生以求解月兑呐。 “不怕,还有我在。”高见雾人很有胆识的一肩扛了。 闭思栉斜眼睨向他,脸上的神情是满满的不信。 “你行吗?”不是她爱夸口,她这个爹地连她都应付不来了,还有谁可以? “好歹我也是你老公,你别这么瞧不起人成不成?”高见雾人拍着胸脯保证。 “哈哈…·是这样子吗?”他还真是有自信,等他见到爹地时,不晓得是不是还能有这样的把握! “我看我还是先打电话回去探个虚实好了?”闭思栉有气无力的说着。 “那还不简单,电话就在那儿。”高见雾人随手指往床头上的复古式话机。 “那能用吗?”闭思栉诧异万分的瞪大眼,她还以为那只是纯粹装饰用的东西。 “它本来就是电话,为什么不能用?”高见雾人一脸的莫名。 闭思栉怀疑的拿起话筒,惊讶的发现它真的有声音传出。 “原来真的可以用啊。”她嘟囔着缓缓拨转着数字,等待另一方的回音。 电话在数分钟后才接通,传来的却是一个十足陌生的声音,闭思栉感到有些纳闷。 “你是谁?”不是爹地也不是棋哥的声音,会是谁呢? “啊无你是要找谁?”浓浓的台湾国语口音不客气的回话。 “爹地呢?”闭思栉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失礼感到不悦,仍旧耐着性子问道。 “爹地?什么爹地?你卖青菜乱叫啦……”对方不爽的破口大骂。 “我是大小姐,我问的是你家老大在哪里?”闭思栉这回可不高兴了,不过还是忍着没发脾气。 “啥?你是大小组?”对方一时呆住,不知该如何回话。 “对,我是大小姐,我要找你家老大、我爹地。”闭思栉很清楚的再说一次。 “大仔早就去日本找大小姐你啊啦,你甘无见到大仔?”这次讲话可就不敢大声了,他很有礼貌的回答。 “什么?”闭思栉吓得跳了起来,只差没从床上跌下去,“他……他来多久了?” “去要归礼拜了,连阿棋哥也对咧去……” “好了,我知道了,记住,如果爹地有打电话回去,就说我有联络过家里了,叫他留下住宿地方的电话,我会再打回去,就这样子了。”闭思栉交代完后便切断了电话。 完蛋了,这下真的会死得很难看,闭思栉郁卒的跪坐在床上。 “怎么了?”高见雾人不解她怎么通了电话后,反而更心事重重。 “爹地已经来找我了,而且连棋哥也来了,我看他们一定是气极了,才会杀过来的。” 爹地跟棋哥平时忙到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很少,这次居然会放下所有的事飞来日本找她,那还不代表事情很严重吗?唉,闭思栉只觉浑身泛起阵阵寒意。 “棋哥!”高见雾人皱眉斜睨着闭思栉,等她给一个满意的解释。 “做什么?”闭思栉已经快烦死了,哪有空注意到高见雾人的怪腔怪调。 “他是谁?”高里雾人不高兴的问道。 她在逃避他的问题吗?那个叫棋哥的是她什么人? “谁是谁?”好烦啊,她要想什么理由摆平爹地跟棋哥?此刻闭思栉的脑子全放在这上头了,对于高见雾人的问话压根就没听清楚。 “你!”高见雾人一把扯住她纤细的身子压躺于大床上,双眼冒火的直瞪着闭思栉迷蒙的大眼。 闭思栉被他吓得不得不拉回思绪,瞧见他眸底的怒气后,她更觉莫名其妙。 “你发什么神经?”也不想想她已经烦恼得要死了,他不帮她也就算了,做啥还打扰她想法子啊?也不想想害得她这么惨的人就是他耶。 “那个叫棋哥的是你什么人?”对于她一直没有回答的问题,他很是介意。 “棋哥就是棋哥啊,你别烦了,让我想想该怎么对他们解释我的‘失踪’成不成!”闭思栉抬手想推开他。 “对你爹地解释还说得过去,为什么要对‘棋哥’作解释?”高见雾人的脸色很难看,双眼只差没喷火了。 她居然嫌他烦?而且还担心着该如何对“他们”解释,那个家伙到底是谁? 他的语气好像很奇怪哦。闭思栉终于收回所有思绪,仔细的注视着这个正压制在她身上的人。 “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闭思栉不知死活的发问。 真想掐死地!斑见雾人整张俊颜都扭曲了,只差没当场吐血。 “我就是吃醋又怎样?” 闭思栉笑开了整张清丽的容颜,她抬起双手轻拍着高见雾人恼怒的面孔。 “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有什么好吃醋的?”她可不曾跟棋哥有过任何暧昧呢,再说棋哥也对她没兴趣。 第九章 斑见雾人被她突来的甜言蜜语给弄得傻了眼。她……她说什么? “棋哥已经有老婆了,而且他老婆还是我的好朋友,这样说你放心了没有?” 闭思栉最末的解说,让高见雾人松了好大一口气。 “早说不就没事了。”害他以为突然冒出个人来跟他抢老婆,心里着实有些不是滋味。 “是你自己要乱想的,不随便乱猜不就没事了?”话是这么说啦,不过被人紧张的那种感觉还真不错耶,瞧他刚刚气得像什么似的。 “你好像很得意。”看她笑得这么愉快,他不悦的轻咬了下她柔女敕的颈子。 “嘿,你是吸血鬼啊,老爱咬人家脖子……”闭思栉吃痛的推开他作怪的嘴。 “谁说我只爱咬你这儿,其他地方我也很爱啊。”高见雾人作势往其余地方攻去,惹得闭思栉娇笑连连。 “嘻嘻……别闹了,我还要想理由来搪塞我爹地,你快别闹了……”闭思栉吃力的推阻着玩得不亦乐乎的高见雾人。 “那个等会儿再想吧。”高见雾人的唇愈来愈热的烙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引来她阵阵轻颤。 “别这样……”对于他的狂热,她向来很难拒绝,每每总是败阵于他的挑逗之下。 灼烫的吻先是落在她诱人的红唇上辗转吸吮,而后仿似魇足般的转往其他地方,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她敏感的感受到他温热的唇正吻过她的颈项、锁骨……甚而更加猖狂的往下吻去,她无力挣月兑,只能发出阵阵轻吟。 *** 斑见直人毫不客气的推开办公室厚重的大门,态度十足傲慢的登场。 “哟,我说雾人呐,你怎么有空找我呢?不是听说你近来挺忙的,居然还会想到我这个堂哥。我是不是该感动一下下……” 一进门他便先声夺人的说着长串的字句,让高见雾人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 “我是很忙,但是再忙也得我堂哥谈一谈。”高见雾人维持着优雅的笑容,没有任何不悦的应对着。 “谈?这真令人感到好奇了,你这天之骄子会有什么事需要找我谈的?”高见直人拿起随手带着的白丝绢,轻轻擦拭着唇角。 “这事关系到你,我想不出除了找你本人谈之外,还能找准谈。”高见雾人轻缓的往后靠躺在舒适的椅背上,嘴角扬着的仍是优雅的笑。 “哦?”高见直人挑高了修得极细的眉。 “你先看看这个,看完后咱们再来谈好了。”高见雾人抽出桌面上一个牛皮纸袋,拿在高见直人面前晃着。 斑见直人不明所以的拿过文件袋,倒出里头的东西,首先掉落的是一堆照片,高见直人拾起细看…… “这……这个……”高见直人在看清照片后,面色瞬间变得灰白,抖颤着声音说不出活来。 “不急,还有别的,你先慢慢看完再说,我有的是时间。”高见雾人的笑依旧是如此优雅,但眼里却是十足的嘲讽。 斑见直人抽出一份报告式的文件,愈看脸色愈是惨淡,他愤怒的扔掉手中的东西,气怒的对着高见雾人咆哮。 “你……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拿到那些东西的,总之那不是我……” “我知道,你是要说那照片里的人不是你,还有前些日子饭店里发生的意外也不是你主使的,当然还包括你没有吸毒嗑药的习惯……” “闭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高见直人生气的拍打着红桧木的办公桌。 “你想……这些东西若是出现在媒体上,不晓得你还能不能在上流社会立足?”高见雾人净挑着对手的痛楚狠踩。 “你……想做什么?”高见直人颤抖着手直指向高见雾人。 “这就要看你肯不肯配合了,如果我们可以达成共识的话,那么就不会有任何事情危害到你。” “什么共识?” “我是高见本家的继承人,这件事是更改不了的,你何不接受这个事实,不要为难我,这样对大家都好。” “哼,你想求和?” mpanel(1); “错,我只是想省掉麻烦。” “省掉麻烦?”高见直人不解的望向高见雾人。 “对。”高见雾人点着头。 “你话说明白一点。”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不惹事,那么大家的日子都会很好过,我也就不用想办法对付你,也不用担心会有其他无辜的人受到伤害。”当然最令他担心的就是他那亲爱的老婆。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只好将你逐出高见家、逐出上流社会,想清楚,这样一来,往后你还可以过舒适的富家生活吗?”高见雾人敛下笑容,不再客气有礼。 “你……我就不信你能做得到,更何况那些东西我可以否认,你以为所有的人都会相信你吗?我……我可以说是你陷害我的…”高见直人努力的虚张声势。 “你想,身为高见本家的准继承人,会需要陷害你这个旁系的吗?”对于高见直人的说辞,高见雾人只觉好笑。 “那……那些什么照片的,那些有的没有的,我都可以否认……”高见直人拿起白丝绢,擦拭着额上渐渐冒出的冷汗。 “你当然可以否认,如果你的‘合作’对象也都否认的话。” “你……你说什么?”高见直人捏紧手中的白丝绢。 “我说,如果那些跟作‘合作’过的对象都否认的话,那你当然也可以否认,不过就不晓得他们会不会配合你了?”高见雾人冷笑的睨着面色死灰的堂哥。 “你……” “我希望这件事可以到此结束,毕竟你是我的堂哥,让你混不下去,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但你若是再执迷不悔,那我也不会再客气了。” 斑见雾人缓缓的站直身子踱至说不出话的堂哥眼前,凌厉的视线、挺拔的身形,无一不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得不臣服的气息。 斑见直人被骇的退了几步,困难的吞咽下哽在喉头的口水。零人是打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卓越气势的,他怎么都不知道…… “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我说的话,然后再做决定,不过……”高见雾人停顿了下,又接着说,“记住,惹火我,对你绝对没有好处,毕竟我才是那个握有大权的人。” 斑见直人颓然的跌坐在沙发上,头一次,他明白是自己太过小看了高见雾人,原来笑容只是他用来隐藏本性的武器…… *** “阿棋,你到底有没有打探到我那宝贝女儿的消息啊?”一名身体看来十分硬朗的中年男子,焦急的问着。 “义父,我已经请这边的朋友帮忙找了,您就先缓缓心吧。”回话的是一名长相酷冷的高大男子,平静无波的面皮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怎么缓得下来?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啊,不知道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会不会被人给欺负,会不会没吃饱、穿暖……”中年男人说得都快哭 较为年轻的男子无奈的扯扯嘴角。每回只要事情关系到小栉,义父就是这般令人啼笑皆非的模样,他除了摇头还是只能摇头。 “我想依小栉的性子,她会没事的。”他说的是十足中肯的评语,他大了解小栉了。 “没事?怎么可能会没事,如果真的没事的话,人就不会不见了,我就这么一个心肝宝贝……” “义父,您冷静点。”年轻男子还是一脸平静的安抚着中年男人意见高昂的情绪。 “我怎么冷静的下来?宝贝啊,你在哪里?”中年男人一脸的泫然欲泣。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父子的对话,年轻男子迅速移往门口迎接来人…… “有消息吗?”他对着刚踏进屋里的人询问。 “我出马岂会有办不到的事?”来人一脸的狂傲,却丝毫不减他俊美的外形。 “人呢?”中年男子急急的问着,想知道宝贝女儿的踪影。 “应该在这。”他扬起一幅大型的海报…… 中年男子紧皱着眉头的看着那张海报,一时之间问不出话来。 “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小栉就在那幢豪华建筑里?”原本平静的神色此刻也换上些许诧异。 “用她那两个朋友说的话,她是被高见雾人给带走的,经过我派人追查,也的确有这个可能性……” “等等,这个叫高见雾人的是什么家伙?”中年男子挥手打断了对方的活。 “他?他是个很出名的家伙,财经杂志上最流行的话题,就是关于这个天才青年企业家的报导。” “那关我家宝贝什么事?”中年男子还是不明白这个什么天才青年的东东,跟自家女儿会有啥牵扯? “据说他在继承大典上要宣婚事。”十足慢的调子摆明了是吊大家胃口。 “那又怎样?” “据说他扬言要娶的女人,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台湾女人。”这话可不是他说的,是那些被高见雾人拒在门外的名媛千金说的。 “等等……你不会是想告诉我,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台湾女人是我的女儿吧?”中年男子摇晃着头,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话。 “我想极有可能。” 中年男子险些昏过去,打击太大、打击太大了,他的宝贝居然要结婚了 “义父,撑着点。”显然是关心的话语,不过自他口中说出来就是很冷。 “那个家伙凭什么偷我的宝贝?!我的宝贝女儿啊……”中年男子哀泣着。 “我看咱们还是出去谈吧。”一把拉住好友往外头走,不想让人看到义父丢脸的样子。 “这事你打算怎么办?直接上门要人,还是……” “你有什么更好的见解?” “再过几天高见家就要举办继承大典,我可以调些人手给你。”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隐隐浮现。 “你想闹场?”高大男子双手环胸的倚在墙上。 “什么叫闹场?这是测试胆识,谁知道那家伙够不够格保护一个女人,他也不过才二十四岁,我倒想看看他能有多大的能耐……” “二十四?”平静的神色再也平静不了,他惊诧的皱起浓眉。那不是比小栉小了一些?那丫头不是一直说不喜欢同年或年纪略小于她的男人? “我刚没说吗?”他漏了这一项吗? “小栉疯了不成?”这下义父不气死才怪。 “她是不是疯了,这我可不清楚,不过大伙都说这家伙能力很强,我倒想看看他有多强。”可别误会,他纯粹是为了好玩而已。 “我知道了,就挑那一天吧。”连他也想看看小栉挑上的是什么样的人 *** 斑见由希简直快疯了,抱着一堆婚纱蹲在地上,哀怨的瞪着不肯合作的未来大嫂。 “你可不可以好心点,就试穿个几件,不然也发表一下意见,看你喜欢什么样式嘛。” 这真是累人的差事耶,要不是老大耳提面命的要她办妥这事,她还真想闪人去。 “我不要、不要、就是不要!”闭思栉厌烦的瞪者那堆礼服。 “那作要我怎么跟老大交代?”她真的很难搞耶,高见由希真想一把敲昏她算了。 “你叫他自己来同我说啊。”她都快烦死了,光是想到爹地还在日本找她,她就急得要命,高见雾人那家伙居然还要她做这些无聊事。 他也不想想,爹地只要说一个“不”字,他还娶得了她吗?更何况她也还没跟爹地商量过这件事,怎么可以就这样被赶鸭子上架? “老大忙啊,你又不是不晓得继承大典的日子已经很接近了,老大还有很多事情得准备的……” “他忙,难道我就很闲?”闭思栉老大不高兴的应着。 “你忙什么?”真是好笑了,在这宅子里,有什么事需要动用到她这娇贵的孙少女乃女乃? “我忙着烦,行不行?”由希那是什么眼神,好像她是个大米虫似的?就算是,那也不是她自个愿意的啊。 “成,你说什么都行,拜托你挑个几件吧。”高见由希委屈的哀求着。 “都说不要了……” “不要什么?”高见雾人一踏进偏厅,见着的就是一脸哀怨的妹妹,及满脸不悦的闭思栉。 “老大,你回来的正好,你自己去搞走你老婆吧,我受不了了。”高见由希将满满的礼服在高见雾人怀里一塞,气冲冲的走人。 斑见雾人莫名的抱着成堆的礼服,疑惑的视线投向闭思栉。 第十章 “怎么了?” “你抱着那堆衣服挺好看的,就你自己挑来穿吧。”闭思栉扯着嘴角虚应,不怎么想理会高见雾人。 “你在不高兴什么?”高见雾人放下手上的衣服,走至她身前。 “哼。”闭思栉冷哼着撇过头。 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他不让她回宿舍,也许她早就跟爹地取得联络,现在也不用这么烦了。 看她这模样,显然怒气是冲着他来的罗?蹲子,他抬手转回她的脸。 “好吧,你说,我究竟哪里惹你不高兴了?”要判人死刑总得有个理由吧。 “从头到脚。”闭思栉伸出两手紧掐住他好看的脸。 斑见雾人没有阻止她的暴行,任她发泄。 “是吗?我倒记得你对我这副皮相挺喜欢的啊……”高见雾人的眼里闪着暧昧的光采,惹得闭思栉红了美颜。 “闭嘴啦。”他怎么每回都能吧话题往那上头转啊,真是丢人。 斑见雾人温柔的拉下她的手,倾身亲吻他美丽的红唇。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惹得你这么不高兴?”同她一块坐在沙发上,搂紧她的纤腰贴向自己。 “你让我回宿舍一趟嘛,爹地可能在那里等我 “我说过了,等继承大典一结束,我就会带你去找人。”高见雾人仍是不妥协。 “嘿,你这人怎么这么令人生气呵?都跟你说了,你先让我见见爹地嘛。你知不知道婚姻大事是很重要的,就让我先跟爹地报备过……” “万一他不同意呢?”高见雾人冷冷的丢下话,打住了闭思栉的滔滔不绝。 他不是不晓得常人的看法,一个心肝宝贝即将嫁为人妇,而且还是远嫁他乡,哪个疼女儿的父亲舍得? 虽然爱情是不分年纪、不分距离,但他却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顺利的通过她父亲的那边关卡。 所以,为了杜绝可能会有的阻碍,他一定得先造成既定事实,让众人无法反对也无从反对才可以。 “他不同意的话,那就等他同意再说嘛……”在高见雾人骇人的瞪视下,她的话愈说愈小声。 “我没有那个耐心等、也不想等。”他做事向来不拖泥带水,想要得到的也绝不放弃。 “可是……”在看见高见雾人愈来愈冷的眸光后,她便说不下去了。 真是怪了,她干吗怕他咧?可是看着他退去笑容后的那分冷沉。她不得不停下嘴,心里直怨叹着自己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愈是跟他在一起,就愈是明白他那张举世无双的笑脸,根本就是用来骗人的,那张笑脸之后藏的,可是外人无法发觉的深沉呐。 “真是被你给骗惨了。”要不是她错估了他的阴险,今儿个就不会是人家的手下败将,而且还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单是人被拐了,连心也被收了,真是损失惨重。 “我骗你什么?”不知道话题是如何跳到这儿来的但他还是顺着她的话问下去。 “你啊,就是用那一张笑脸来欺骗世人啦。”闭思栉抬起纤指直指着他的面皮。 哼,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道行高深的老狐狸,想想被她的表相耍弄过的有多少人,没想到却败在这只更精明的小狐狸手上。 “这叫礼貌,你懂不懂?”这可是很高深的涵养,不是每个人都办得到的。 “依我看——那叫表里不一。”说得这么好听,闭思栉不屑的撇撇嘴角。 “彼此彼此。”高见雾人笑看着同道中人。 “谁跟你彼此彼此啊?”闭思栉十分不满他的措辞。 “当然是你啰!你还不是卖弄着你那假文弱气息却拐骗世人,我说啊,咱们是半斤八两、天造地设的一对。” “哼哼。”闭思栉冷哼着,纤纤长指直往他大腿拧去,满意的得到他一声痛呼。 mpanel(1); “我不跟你拌嘴了,你到底让不让我去找爹地?”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高见雾人受不了的抚着额际。 “这很重要啊,你想想,要是让我爹地以为你绑架了我,你以为他还会同意你娶我吗?” “就是怕他会不同意,所以我们只好先斩后奏,到时他就拒绝不了。” “别天真了,你以为我爹地真会吃这一套?”依她看,爹地比较可能会气到二话不说的把她抓回台湾。 “总得试一试。” “到时如果我被直接绑回台湾,你怎么办?”她愈想念觉得爹地会这么做。 “那我只好追到台湾去啰。”高见雾人轻笑着吻她。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有个很难搞的爹地。”她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是他不让她先跟爹地谈的,到时真出了什么岔子,都不关她的事了。 “没斗斗看,怎知道谁胜谁负?”高见雾人倒是一脸的自信。 依他这阵子的“卖力”,他就不信会没有个很好的帮手,也许那得力助手已在她月复中形成了呢……高见雾人笑得得意极了。 “你做什么笑得这么诡异?”闭思栉有些不安的打量着高见雾人。 “有吗?” “你想做什么?”总觉得自己好像被设计了似的,怪不舒服的。 “没,你还是先选选大典上要用的礼服吧,那天可是个大日子……”高见雾人避开敏感的话题,直哄着她上前挑礼服…… *** 闭思栉有些心烦意乱的敲打着梳妆台面,一只手曲起,支撑着她优美的下颚。 敝了,这眼皮怎么一直跳?搞得她心烦死了。 “怎么了,一直叹气?”高见雾人不知何时出现,整个人罩在她身后,遮去了大半光线。 “没有啊。”懒洋洋的抬起视线,扫向镜中投射出的人影……依然是那样俊美呐,闭思栉为他的帅气再度叹了口气。 “这次又是叹什么气?”高见雾人俯,将下巴顶在她头上。 “外头那些女人一定恨死我了。”还记得初见他时,她就已经被一个小女生给憎恨了,这下真的成定局了,她不被口水淹死那才有鬼。 “管那些人做什么?”高见雾人压根不在乎那些无聊的人,他只要有她就够了。 “你真的不后悔?”她明白自己并没有足够的美貌来吸引人,也许很快地他就会厌烦了……一只手轻轻抚着自己的容颜。 “后悔什么?” “后悔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女人,而放弃外头那些更美的…” 抬手捂住她的唇,高见雾人生气的低吼。 “你可不可以别破坏我的好心情?”真是快被她气死了,每次都挑些令人胃口倒尽的话来说。 “我只是让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嘛。”闭思栉拉开他的大掌,委屈的说着。 她可是为他着想呢,也不想想她多么伟大。 “好啊好啊,你这么伟大,那我去找别的女人好了。”高见雾人作势要走,却被闭思栉猛然扯住。 “你敢!”听到他当真要去找别的女人,她气极的跳起来,美眸冒火的死瞪着他。 “是你说我还有选择余地的。”见她一脸怒意,高见雾人反倒在心底狂喜。 “我……”她只是说说嘛,他做什么当真……闭思栉轻咬着红唇。 见她一副骑虎难下的糗态,他也不忍再逗弄她了,倾身狠狠的抱住她。 “你啊,别老是说些不必要的话来气我,要是我真的去找别的友人,你受得了吗?” “我……”闭思栉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侧,说不出话来。 “你没这么洒月兑的,你爱我的不是吗?”虽然始终没听她说出口,但他可以明白的感受到她是在乎他、爱他的。 “我又设说…··”闭思栉努努嘴,小声的咕哝着。 “你敢说你不爱我?”高见雾人推开她些许,黑眸危险的紧瞅着她。“好,既然你不爱我,那我去找一个爱我的女人好了……” “你敢!”闭思栉紧紧的扯住他的衣袖,不让他离开。 “那就承认你也爱我,别这么不公平,我可是对你掏心剖肺了,难道你连一句贴心的话都说不出来?”想想他好像有点可怜耶,居然在这乞求一个女人的爱。 不过,无妨,只要能得到她的回应,再委屈也无所谓,谁教他早就迷上她了,迷上那甜美外表下的呛辣性子…… “我……”不行啦,她说不出口嘛!闭思栉双手捧住红透的粉颊。 “不说?那我走了。”这回是真的放开她,转过身往外走去。 “我……我爱你啦!”闭思栉自他身后紧紧抱住,羞赧的轻声说着。 斑见雾人欣喜的回过身子,扶住她肩侧,他闪亮的眸子映着许多愉悦。 “你终于肯说了。”听到她亲口说出爱语,他简直乐翻了。 本来就爱上了嘛,要不然怎么会让他为所欲为?她又不是豪放女。 瞧他高兴成这样,害她都不好意思了,小小的头颅垂得低低的,不敢再看向他。 斑见雾人才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扶起她的下巴,让她逃不开他的视线,徐缓的倾身吻住她诱人的红唇,在吻落下前,他许了她更深的爱语··… “我会爱你一辈子,即使你已成为白发苍苍的老太婆……” 看见眼前的人儿吻得难分难舍,她实在不好意思打断他们,可是再让他们吻下去,下头那一票人岂不是等到晕倒。 “咳咳……” 斑见由希先是轻声的咳着,希望缠绵的两人可以注意一下她的存在,可惜没用,她只好更用力的咳着,可惜还是没用,她认命的踏上前…… “先停一下,可以吗?”她把双手平伸,努力的试着分开密不可分的两人。 斑见雾人不悦的瞪着打扰到自己的妹子,只差没把她拎起来往外头丢去,而闭思栉则是羞红着脸,躲在高见雾人怀里。 “嘿嘿,你别瞪我嘛,下头的人已经等到不耐烦了,我才被派上来叫你们。”被瞪得有些头皮发麻,高见由希很识相的退离他们十步远。 深吸了口气,高见雾人试着平息满腔的欲火。 “你先下去吧。 “收到,不过可别再让大家等了,这样…不太好。”高见由希硬着头皮说完话,一讲完,人就飞奔出去了。没办法,他可不但被老大结宰了。 “都是你啦。”闭思栉不依的捶打着他强健的胸膛。 真是丢死人了,她以后还可以在自希面前抬起头来吗? “是是,都是我不好,不过我们还是得下去应付那一大堆人。”高见雾人拉起她的手轻吻着,拥着她去面对那些烦人的场面。 *** 盛大的宴会、拥挤的人潮,说明了高见家在财经界确实有着崇高的地位,才会引来那么多人参与盛会。 “他们在干什么?怎么还不下来?”高见正野即使生气,还是得笑着脸回应宾客。 “由希去叫人了。”高见浩志也笑脸对着道喜的客人点头。 “他还想让大家等多久?”高见正野咬牙切齿的说着。 “爸,要笑。”高见惠良提醒着老人。 “我是在笑啊,哈哈……”高见正野还发出几声笑声证明。 “应该快来了吧!”高见浩志猜测着,因为他看见女儿往他们这头走过来了。 “人呢?”高见惠良拉过女儿,焦急的问着。 “快来了、快来了。”高见由希硬着头皮说道。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一声宏亮的声音吸引住全场的视线,只见媒体记者们拿起相机猛往主角照。 斑见雾人的出现让高见家的成员们顿时安下心来。 斑见雾人牵着闭思栉往家人走去,态度从容而优雅,像是他早已习惯了活在众人的眼光之下。 闭思栉可就没办法像他这么镇定了,她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紧紧的依偎在高见雾人的身侧。 “放轻松。”高见雾人收了收放在她腰际的手,给她一些安慰。 “很难。”闭思栉勉强笑着。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惧人症”,现在她知道了,被一堆人包围住的感觉真是不好,甚至是有些讨厌的。 斑见雾人将闭思栉交给母亲及妹妹,“等会儿再回来接你。”在她脸颊轻印上一吻,他随着爷爷及父亲往会场中早已设置好的台前走去。 那副鹣鲽情深的模样,令在场的人莫不投以好奇的目光,眼尖的媒体更是为抢到了好镜头而开心不已。 斑见正野透过麦克风拉回众人的关注目光,浑厚的声音宣布着今日宴会的主题—— “谢谢各位赏脸莅临寒舍,今天是我高见家十分重要的一个日子,那就是——我的孙子,雾人将于满二十五岁的今天,正式接掌高见家所有的事业。当然,我这老人还是会在一旁监督,希望大家可以给我这不才的孙子一些指教,谢谢。”话说完,他带头向众人行着大礼。 此起彼落的掌声顿时充斥于室内,高见雾人抬手对着众人示意,会场再度转为寂静。 “今日,我之所以会站在这,不单是为了成为继承人,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将于今日完成人生中的大事……”高见雾人朝不远处的闭思栉伸出手,等待着她的到来。 闭思栉踩着犹豫的步伐往高见雾人的方向走去,她几乎可以感受到许多刺人的视线往她身上射,怪不自在的。 斑见雾人接住步履缓慢的闭思栉,拥着她面向众人,大声的宣告: “她——闭思栉,将会是我的新娘,是我一生的挚爱,我在此宣示将会爱她一生一世……” “说得倒是比唱得好听。”一声不客气的冷哼,结结实实的打断高见雾人的话。 众人开始侧头寻找着出声的人影,在四处探头之后,终于看到一名全身着白色西服的英俊男子现身。 “请问阁下是?”高见雾人悄悄的把闭思栉往身后藏,笑意依旧挂在脸上,眼里却多了层戒备。 “我?我是来闹场的。”男子笑得猖狂的应和着。 “我跟你可有结仇?”高见雾人仍旧冷静的应对着。 “仇倒是没结过,不过受人之托总得忠人之事。” “哦,就不知你是受了什么人之托?”高见雾人眯着眼,猜测的心很自然的落到高见直人身上。 “这可能有点不大方便说,总之我是想借你身后这位小姐一用。”男子很直接的点明要闭思栉。 “办不到!”高见雾人终于扯下了一直悬挂面孔的笑意,冷冷的瞪着十足猖狂的人。 闭思栉钻出高见雾人的身后,打量着那名陌生的男人。 “我认识你吗?”飞快的回忆着自己所认识的人当中,何时有了这一号人物? “不认识。”男子很顺的回答。 “那你做什么来闹场?”闭思栉疑惑的问着。 “当然是为了闹场而来闹场。” “算了,别跟这种人浪费时间。”高见雾人扯回闭思栉,“请你退出这个不属于你的地方。” 冷冷的下着逐客令,希望对方能识相的离去。 “这个要求恐怕办不到,我今天可是专程来领人的。怎么可以无功而返呢?”男子一脸的无奈。 “你如果再不出去,我只好请人架着你出去了。”高见雾人挥手示意手下做准备动作。 “那还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男子从容不迫的笑道,不到片刻,身旁已多出了一群看似保镖的人。 “看来你是有备而来。”高见雾人冷凝着眼,打量眼前这看似不简单的人物。 “没有本事,岂敢上门撒野?” “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已经说过了。”男子往前踏了几步,停在离高见雾人及闭思栉更近的地方。 “我的答案也说过了。”高见雾人也往前踏了一步。 “如果拿你的命来抵呢?” 一瞬间,男子身后的保镖们全掏出了精致的袖珍型短枪,吓得众人惊叫连连。 “吵死了,可不可以安静点?”男子的视线缓缓扫过场内的客人们,“我最讨厌吵了,惹得我发火,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他的威胁很受用,现场的人立对噤声,再也没有人敢大呼小叫。 “很好。”对于能收到这样的成效,男子满意的点着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拿你的命来抵,你还是不肯把那女人借我吗?” “有本事你就冲着我来。”高见雾人将闭思栉更加往后头推,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 闭思栉不依的推开高见雾人挡在前头的身体。 “你……”高见雾人侧过头,瞪者不听话的闭思栉。 “他是来找我的,让我跟他说不行吗?”她才不要做一个只会躲在男人后头的女人。 “你就不能乖乖的听话吗?”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特别,他一定会痛扁她一顿。 “他找的是我,为什么是你挡在前头?”闭思栉使力的推着他。 “你闭嘴!”高见雾人再也顾不得形象的吼叫出声,吓傻了现场一票人。 那个优雅的像是贵族般的高见雾人、那个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能一笑置之的高见雾人,居然、居然 “你凶什么凶啊?”闭思栉不怕死的双手叉腰吼回去,虽然她的声量没办法像高见雾人那样惊人,气势倒是不输人。 “你…真会被你给气死!”她难道不懂他是想保护她吗? “我才会被你给怄死咧!”闭思栉眼睛瞪得大大的,就是不肯示弱。 眼看着两人愈吵应热烈,压根就忘了现在是什么样的场景,身着白衣的男子不禁觉得佩服,他拍抚着大掌狂笑着。 “想不到你倒真的是很有胆识。”看来这家伙还真是不错。 斑见雾人跟闭思栉不解的看向笑得正开心的男人,双双皱起眉头。 “兄弟,你可以出来了。” 突来的话让众人更是不明所以,只能傻傻的随着男人的视线往后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所有的人全都打了一阵哆嗦。 一名身着黑色便衣的男人,缓缓的踱至白在男子身旁,两人看来是很明显的强烈对比,一黑、一白,一人像是沐浴在阳光里、另一个则像是酷寒的严冬。 闭思栉在看清对方的长相后,有些呆了… “叫不出人吗?”黑衣男子的瞳眸仔细的盯着一脸惊惶的闭思栉。 “棋哥,你怎么会在这!”问得有些心虚。闭思栉这回孬种的想躲到高见雾人的身后。 斑见雾人在听清楚闭思栉的叫唤后,终于明白来者为何人,他仔细的审视着那一身寒气的昂挺男子,撇过头对着闭思栉咬耳朵。 “他就是你说的‘棋哥’?”既然是认识的人,那她干吗还躲? 闭思栉用力的点着头,当作是回答。 “现在才躲会不会太迟了?” 冷冷的声音像是寒风般扫过,闭思栉忍不住起了个哆嗦,怯怯的移出步伐站在黑衣男子跟前。 “你在这里,那就表示爹地也在这里了喔?”闭思栉很努力的想用装傻功混过去。 “你说呢?”声音还是维持在零度以下的冰冷。 “我……”完了,声音这么冰,这是不是代表他们气死了! “你还记不记得出国前答应了我们什么?”实在不想教训她,不过她也太大胆了,给婚这等大事居然也不跟家里的人报备一声! “记得。”闭思栉很小声很小声的应着。 “真难为你还记得,结果居然要结婚了,也没告诉义父跟我?”冷冷的声音里加了些许嘲讽。 “我……”闭思栉哀怨的瞪着高见雾人。 罪魁祸首明明是他,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挨骂?真不公平。 斑见雾人不是没瞧见闭思栉的控诉,他很有义气的上前担起责任。 “是我不让她回去的。”用力的搂紧闭思栉,像是在告诉她“有难同当”。 冷得像冰的雕像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生得俊俏的青年。 “你凭什么要她?” “就凭我爱她。”高见雾人毫不客气的回话。 这个酷冷的男子虽然看起来很危险,但是并不会令人感到惧怕……至少他是不怕啦,别人就不清楚了。 “小栉?”询问的眼神落在闭思栉身上。 “我……嗯。”闭思栉显然迟疑了下,但最后还是点了头。 “他比你小?”明知却故问,是为了确认闭思栉的心意。 “嗯。”闭思栉认真的点着头。 “不后悔?”未来是说不得准的,也或许有朝一日对方会变了心意。 看着高见雾人愈来愈沉重的脸色,她突然笑开了脸,温柔的倚进他那专属于她的怀抱里。 “我是没得后悔。”爱情,它来时总是莫名其妙。 在听见她的回答后,高见雾人这才松了口气,牢牢的抱着她柔软的身子,眼底、心里是满满的喜悦。 “义父那里,你打算怎么说服?”他这头是好过,只要她幸福就成,不过义父那关恐怕…… “你不能先带爹地回台湾去吗?”完了,一想到那个爱女成痴的爹地,她的头就隐隐作痛。 “恐怕很难。”义父没见到人,怎么也不会罢休的。 “那……”闭思栉深吸了口气,“好吧,我跟你回去好了。”为了未来着想,她还是先回去说服爹地好了。 “不行!”高见雾人打死不放手的紧抱住闭思栉。 “你先让我去跟爹地解释,然后我就会回来了嘛。”闭思栉像哄孩子似的说着。 “除非我跟你一块去。”高见雾人毫不妥协。 闭思栉还想再说什么的,可借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接下来的声音给吓傻了…… “高见雾人,你这混小子给我滚出来!”震天似的怒吼让宾客们更加害怕的往旁边缩去。 一个拿着冲锋枪的魁梧男人,气冲冲的跑进来,让混乱的局面更加热闹。 闭思栉哀嚎着直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今儿个果然不是个好日子,难怪先前眼皮跳得厉害。 “这次又是谁?”惊喜真是愈来愈多,高见雾人开始佩服自己真的挑到了一个“特别”的老婆,连她的家世都很“特别”。 “我爹地。”闭思栉哀声叹道。 闭雄天一看到女儿被人家抱个满怀,火气上扬得更加厉害。 “你,给我放开你的脏手。”他粗声粗气的命令着高见雾人。 “义父,冷静一点。”黑衣男子适时的提醒着正冒火的闭雄天。 “冷静个屁!女儿,你给我过来。”他的宝贝怎么可以让人家随便抱? “爹地,有活好好说嘛。”闭思栉好声好气的说着。 “说什么说?那小子是什么东西,他居然敢抱着你!”闭雄天火气仍是很大。 “岳父大人,我不是个‘东西’,我的名字是高见雾人,您可以唤我为雾人……”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个东西,你是一个想沾染我可爱女儿的下流胚子!” “岳父大人,您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不是想沾染您的女儿,而是想娶您的女儿……” “住嘴,谁同意你了?别叫得那么好听,你想娶我女儿,凭什么?” “凭我会是她肚里孩子的爹。”高见雾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着。 “我?”闭思栉抬手指着自己。她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在我这么‘卖力’的表现,而你又没有避孕的情形下,有孩子是很正常的事。”高见雾人拉下她的手,很得意的笑着。 对于这么明白的一段话,现场的人纷纷倒抽了口气,包含闭思栉。 “你……你……”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羞愧的红潮倏地爬满她脖子、脸、耳朵,直至全身。 “我杀了你,居然敢碰我女儿!”闭雄天冲上前拿枪抵着高见雾人的额头。 所有的人被这一幕给吓得连连抽气,高见正野只差没晕过去。 “请便,如果您希望您的女儿没有老公、外孙没爹好叫的话,那就动手吧。”高见雾人毫不退缩的说着。 “爹地,你冷静点。”闭思栉挡在高见雾人身前,抬起手想挥开上头不长眠的枪枝。 闭雄天狠狠的瞪着高见雾人毫无畏惧的双眼,两人僵持了许久…… 肃穆的气氛令在场所有人不敢随意动弹,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枪下亡魂,直到闭雄天慢慢放了枪,众人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好酸。”闭雄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在场的人全瘫软在地。 “爹地?!”闭思栉娇声斥喝着。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耍什么宝?害她担心的要死。 “女儿啊,你真的要嫁给这小子?”闭雄天红着眼眶问着。 “爹地?”闭思栉讶异的喊着,爹地答应了吗? “日本很远耶,要不要考虑找个近一点的嘛。”闭雄天讨价还价的说着。 “不可以。”高见雾人赶紧替闭思栉回答。 “我又不是问你,你别插嘴。”狠狠的瞪了高见雾人一眼,转向女儿的目光立刻又变得温和,“找个年纪比你小的当老公不保险啦,你要不要再考虑着看?”闭雄天继续进行说服的工作。 闭思栉无奈的翻翻白眼,又来了,他又要开始杂念了。 “你可别忘了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高见雾人急急的抢着话。 “我没答应就不算数!”闭雄天对着高见雾人大吼。 闭思栉干脆让到一边看他们两个继续争执,她实在是没有体力再跟他们吵了。 斑见正野站在闭思栉身后冷哼着,“有了你之后,日子可真是精彩了。”连他那一向有自制力的孙子,居然也会公然的大吼大叫,这真是令他感到不可思议。 哦,专找她麻烦的人又来了,闭思栉回过身给了高见正野一朵灿烂的笑。 “爷爷,日子热闹总好过无聊,不是吗?”看来她跟高见雾人要走的路还很长呐…… 尾声 斑见雾人抱着刚满周岁的女儿,傻傻的站在闭家大门外。 “你做什么?”闭思栉不明白他做什么一直对着大门猛看。 有什么特别的吗?没有啊,还是那两只石狮子安稳的坐在门口,再来就是黑色的大栅门了,其他什么也没有了。 “你家是做什么的?”他怎么从来没听过她家是座庙,这在台湾也是一种经营吗? “我没告诉过你吗?”不会吧,难道她一直都没对他说清楚吗? 斑见雾人坚定的摇着头。 “哦,那可能是我忘了。”闭思栉无所谓的耸着肩。 “欢迎大小姐回来。”整齐的敬语自栅门后的两排黑衣人口中传来,然后栅门也缓缓开启。 闭思栉点头回应后,便拉着高见雾人往里头走去。 “台湾的庙宇都是用这种人?”高见雾人的疑惑愈来愈深。 “谁跟你说这是座庙的?”闭思栉好笑的睨着他。 “那不然会是什么?”古色古香的建筑,门口的石狮子……。 “我家是混黑帮的。”闭思栉很好心的给了他解答。 “哦,”高见雾人不敢相信的瞪着满脸笑意的妻子,“什么?!” “你没听错。”闭思栉笑着抱过可爱的女儿,率先往屋里走,留下亲爱的老公慢慢消化她所说的话。 斑见雾人看妻子踩着轻快的步伐离去,只能笑着摇摇头。 原来他真的找到了很棒的老婆呢…… (本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寻爱启事1:劣质情人 寻爱启事2:交换条件 寻爱启事3:我的冰山男 寻爱启事终回:使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