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爱很重要》 楔子 “大哥、二哥、三哥,早。” 金家最小的妹妹金道辰打了个呵欠走出房间,见到三个哥哥已经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她也自动的移到自己的位子坐下。 她向来这么晚起的,她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 而且这三个哥哥向来也宠她宠得紧,不会多骂,也不会多念她一句,就是任由她这么过日子。 哎呀呀!想她三个哥哥可以说是超超超……级的美形男,帅得不得了,不仅是女人看得流口水,连男人看了也不禁自卑起来。 只要他们三个一起出现之时,真的是“金光闪闪”、“瑞气万条”呢! 自小,从她有印象起,总是有一堆星探找上门,说要拉拔她几个哥哥成为大红大紫的明星,但他们三个就是对演艺圈没什么兴趣。 大哥金道日,是一间公司的负责人。 二哥金道月,是个医师。 三哥金道星,是个会计师。 而她金道辰,则是无业游民。 她三个哥哥虽然都可以算得上是社会的顶尖人物,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不过就是出了她这个好吃懒做,连动都不想动的妹妹。 不过有这三个这么厉害的哥哥,金道辰也算得上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她也懒得出去找工作,每个月有他们三个给的零用钱就够了。 “小妹真乖,二十多年来都一直这么乖。”对于金道辰的有礼貌,金道日向来是满意极了。 “大哥,也是啦!小妹唯一的优点也只有礼貌,其它的就没有了。” 金道星摇着头,也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有礼貌,因为她想用她的乖巧来换取他们的供养啊! “哼!” 金道辰对于老三的话不太爽,三哥的嘴最贱了,真不懂为何这么烂的嘴巴还有一群女人巴着他跑。 “二哥,今天二十号了。” 她一手拿了片吐司塞入口中,一手则是伸在金道月的面前,摆明了就是要钱的啦! “破财、破财……” 嘴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金道月也很认命的掏出皮夹子,从里头掏出六张千元大钞给伸手要钱的人。 没办法,在深山里头隐居养老的父母,特别交代他们三个当兄长的一定得好好照顾这个小他们十来岁的妹妹,老来得女可是让金道辰几乎都快变成公主了。 堡作也不用找了,他们三兄弟每个月都得给小妹六千块的生活费。 这样她一个月收下来也有一万八,还吃他们的、花他们的、用他们的,自己没花什么钱,这样根本就绰绰有余。 老大月初给,老二每月二十号给,老三月底给,大家可都分配得好好的。 “小妹,妳再不动一动的话,肚子的肉会越来越多,被人笑小肮人妳不觉得丢脸吗?”金道月好心的说道。 “哼……小肮人!” 她昂起了下巴,眼角则是偷瞄了自己的小肮一眼,哇咧……好象真的变得比较大了,牛仔裤的上方都是一圈圈的小肥肉。 看来她是真的得动一动了。 “二哥,你们中医不是可以针灸减肥吗?不然我让你当实验品好了,我允许你在我的身上扎几根。”她大方的说。 “不过先说哟!前提是得轻一点。” “妳?”金道月摇摇头,“算了!别到时惨叫声吓跑我其它的患者就行了。”以金道辰的忍痛程度,应该会是这样的结果。 “哎哟!我不会叫很大声、很惨的。”她就是想减肥又不想动咩!而这也是一般女性减肥的通病。 “岑岑呢?”金道日问着,“怎么没看到她?” “她啊!昨天晚上和三哥玩得太累了,爬不起来。”玩到半夜两点才睡,幸亏没有作噩梦,不然她一定会疯掉。 “三哥你也真是的,今天还要上班,还和岑岑玩到这么晚。”她嘟着嘴,“现在岑岑趴了,爬不起来了。” “岑岑很可爱啊!她可是我们三个的生活支柱呢!”金道星笑道。 “哦?她算你们的精神支柱,那我算什么?!” 她真的有一点小吃醋咧!瞄见自己房门打开了,“你们三个的精神支柱出现了。”她懒懒的说着。 只见一个小女娃摇摇晃晃的从房间走出来,嘴里含着女乃嘴、上半身穿著短袖上衣,下半身则是包着小象尿布。 她的眼睛扫了在坐的四个大人一眼,决定投向最疼她的──三舅舅。 “舅舅……舅舅……舅舅……” “哟!有了舅舅不要妈了。” “岑岑乖,舅舅下班再回来与妳玩玩好不好?”金道星宠爱的说道。 听到这话,岑岑挣月兑金道星的怀抱,转扑向金道日。 “舅舅……舅舅……” 她还撒娇的亲了金道日一下。 而金道辰这个当娘的就像没事人一样看着岑岑在三个舅舅身上滚来滚去。 “岑岑,妳没有穿裤裤耶……羞羞脸。”金道月说道。 “羞羞脸……羞羞脸……” 她也学着金道月讲话,把头埋在金道日的身上,“舅舅,舅舅……” “岑岑,吃吐司……妳早上有没有喝ㄋㄟㄋㄟ了啊?” 这三个舅舅简直可以媲美超级女乃爸,虽然三个都未婚,不过照顾小孩也可以算是挺在行的。 “去拿小尿布来,舅舅帮妳换好不好?” “小舅舅去帮妳泡ㄋㄟㄋㄟ……” 这等戏码每日都会准时上演,“请问三位舅舅今天不上班了是吗?要迟到了。”金道辰好心的说道。 “上班?” 三个人的眉头同时皱了下来,“都忘了这件事了。” “岑岑乖,舅舅下班再回来找妳玩,要乖乖喔!” 三个舅舅迅速的啃完剩下的餐点,穿上袜子拿了公文包就冲出门。 岑岑的眼眨巴眨巴的望着三个舅舅的背影。 “别看了,快点过来喝ㄋㄟㄋㄟ……” 金道辰已手脚俐落的泡好ㄋㄟㄋㄟ,抓了小的就坐在沙发上喂女乃了。 第一章 “今天宇新科技的负责人会到我们公司,有请对面的面包店送小西点过来吗?”金道日对着秘书说道。 “老板,这种事不用你吩咐我们也会做好吗?”房秘书觉得好笑,还是第一次看到稳重的老板显露出这种不安的表情。 “会客室都准备好了,现在只等贵客驾到了。” “嗯,那就好!妳办事我放心。”这句话才刚讲完,内线电话便响起。 “喂……” “老板,龚先生来了,我带他到会客室。” “好。” 币上了电话,金道日拉拉衣服,走出办公室。 打开会客室的桧木门,金道日就见到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站在墙上的国画前看着。 他的头发微卷,穿著一身正式的西装,双手交叠在身后,由背影看起来似乎是个挺严肃的人。 “你好,龚先生,初次见面。” 听见身后传来了声音,龚宇新转过身,“你好。” 他的五官有点像混血儿,轮廓深、双眼皮、细薄的唇,及高挺的鼻。 “请坐。”金道日客气极了,“关于这次的合作,贵公司是想找我们开发新产品是吗?” “嗯……”龚宇新点点头,“没错,找上你们是朋友建议的,他说你们还不错。”他淡淡的说道,令人感觉没什么温度。 “朋友建议的?” 宇新科技是近年来新崛起的一家科技公司,刚成立之时听说只是四人的小鲍司,但在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总资本额膨胀了将近一百倍,同时也在一年前股票上市。 “嗯……我们公司想找你们开发一种芯片,支持我们系统上的不足,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也可以为你们带来不错的利益。” “这样啊……能受贵公司的青睐是我们的荣幸。”金道日看到他揉了揉太阳穴,“龚先生,你……” “没什么。”他摇摇头,“老毛病了。” 他总是会偏头痛,痛到受不了的时候则是吃个止痛药什么的。 “有去看医生吗?” 金道日说完这句话,才觉得自己的话可笑极了,龚宇新当然去看过医生了,问这个不就等于是问废话。 报宇新点头,“不过没什么用。” “你排斥吃中药吗?” “中药?” 报宇新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现代的人都喜欢吃中药,有病治病、没病调理身体。“你对中药有研究?” 他没吃过中药,很直觉的就想起了连续剧里头一大堆药材丢入煎药茶壶里,煮成一碗黑黑的墨汁。 “不,当然不是我。”金道日笑笑,“是我弟弟,如果龚先生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他的诊所就在附近而已。” “这……” 报宇新有些迟疑,就怕真的要喝由一大堆药草熬成的墨汁,那他怎么吞得下去? 但,盛情难却。 面对金道日的盛情,他还是点了头,对特助道:“你先回公司好了,我和金先生去一趟中医诊所。” “会很久吗?”龚宇新的特助符冠裕问。 “应该不会,就在附近而已。”金道日说道。“开车不会很久。” 敖近?龚宇新觉得真的是挺好笑的。 所谓的附近,是指车程二十分钟都还没到吗? 他看着表,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打道回公司,与其做没用的挣扎,还不如好好的休息睡个觉,说不定一觉醒来头也不痛了。 “到了、到了。”金道日停好车,“就是这里了。” “嗯。” 报宇新也在一旁停好车,他发现这间“道月中医诊所”门口停满了许多机车,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客满,这样不是要等很久吗? “人很多。” “这里一向是这样的,诊所是我弟弟开的,你不用等很久,我可以叫他先帮你看。” 当然,贵客哪能让人等啊?能使用特权当然就用了。 他领着龚宇新走入诊所里,“龚先生,你先坐一下,我帮你挂号。” “谢谢,我看自费的就行了。” 报宇新发现这间中医诊所里有三个护士和一个推拿师,大家看起来都非常忙碌,整间诊所几乎挤满了人,不管是老的、小的……甚至还有一个年幼的孩子,整间诊所看起来和乐融融的样子。 以他的猜测,那个小女圭女圭应该还没有两岁吧? 她穿著一身粉红色的无肩上衣及七分裤,头上则是绑着一个可爱的小苹果、脚上则是踩了一双粉红色的哈姆太郎啾啾鞋。 炳姆太郎? 应该是这样吧?他记得他们都是这么称呼它的。 那个小女圭女圭在忙碌的诊所里显得格外醒目。 只见她也很忙碌,一会儿东跑跑、一会儿西逛逛,拿着电视遥控器转着电视,不然就是从一旁的书报柜里拿着杂志,坐在椅子上乱翻着。 但,所有人好象都很习惯她的存在。 而她……也好象把这里当成她的地盘一样。 有时跳跳舞、有时伸伸懒腰,甚至蹲个小马步,再过分一些就是跑入柜台里拉开抽屉,玩着里头的钞票及铜板。 “岑岑,不能拿那个……喝,计算机不能乱按……” “岑岑,那是伯伯的健保卡,妳折坏了,阿姨要赔人家两百块耶……” “岑岑……” 听到这些小姐的哀嚎声,龚宇新确定这个被唤酌疮岑的小娃儿应该是“自家人”才对。 “岑岑,乖,快过来大舅舅这里。” 金道日一把抓住滋事的小表头,让她坐在自己的肩头上,小娃儿则是不停的咯咯笑着。 “舅舅……舅舅……” “舅舅……舅舅……” 岑岑也非常高兴,手勒紧了金道日的脖子。 “小萱,岑岑怎么在这里?”他记得他们三兄弟一起出门的,难道小妹也来这里了吗? “这个啊……” 护士小萱也粉无奈,虽然岑岑是很可爱没错,诊所里大的、小的、老的、少的,连病患都很喜欢她,但是一忙起来,她在诊所里跳舞大叫这就有点令人受不了了。 “金医师说他想带岑岑一起到诊所上班。” “所以我们的工作又多了一项,就是带小孩。” 在一旁挂号的护士小玲笑着,关于带小孩这一点,她并没有多大的抱怨,她倒觉得岑岑挺不错的。 “原来是这样啊!” 可恶的道月,竟然带岑岑到诊所上班,那他也要…… “岑岑就交给我好了,妳们忙吧!” “救星。” 两个小姐直呼万岁,又继续忙着。 “岑岑,在这里好不好玩?大舅舅带妳去散小步好不好?” 小岑岑点点头。 金道日抱着岑岑坐到龚宇新的身旁,“不好意思,我妹妹的小孩,我弟弟带她来上班。” “你妹妹结婚了?”龚宇新随口问着。 “呃……” 他点头,看到岑岑的手不停的推着龚宇新的腿,不让他坐在椅子上。 报宇新也仔细的看着这名嚣张的小女娃,她真的非常的抢眼,而且五官细致…… “她长得像妈妈?” “有一点吧!”金道日握住了岑岑的手,“岑岑不可以这样,不礼貌。”他有点着急。 但是岑岑就是存心要与龚宇新作对一样,“臭臭!” 她伸出自己的脚,要让金道日闻她的无敌香港脚,“臭臭……” “呃呃……”金道日真的是觉得很尴尬,重点是龚宇新的样子看起来又不喜欢小朋友。 只见他的眉头蹙得越来越紧,而岑岑又跳到他的腿上坐,“坐马马、坐马马……跑……跑……” “岑岑,下来、下来……” 任凭他怎么抓岑岑就是不下来,她的小手紧抱着龚宇新的大腿。 “龚先生,真抱歉!她平常不是这个样子的,没有这么皮。” “金先生,换你朋友了。”小萱说道。 “太好了。” 他抱着岑岑与龚宇新一同走入诊间里。 “龚先生吗?请坐。”金道月穿著医师服,“哪边不舒服?”他伸出了手,把着龚宇新的脉。 “我头痛。” 而向来活泼的岑岑又从金道日的腿上爬了下来,冲出了诊间。 “道月,你怎么带岑岑到诊所来,你这样怎么看诊啊?”金道日说着。 “没关系啊!又不是常常人都这么多,比较没人的时候我才不会无聊咩!”金道月无所谓的笑着,“龚先生,你头痛这个症状多久了?” “四、五年有了吧!” “嗯……”他示意龚宇新换手再把脉,“原本病人是没有这么多的,附近一些喜欢岑岑的人听到她来了,所以大家都冲进来。” “为了要看那个小娃儿?”这不是诊所吗?难不成是变相营业啊!报宇新觉得好笑。 不过说实在的,那个小娃儿也真的够可爱的,而且非常的灵巧,才一岁多而已,已经精明到这种程度了,不知道长大了会不会成精?! “病人做复健就顺便与岑岑玩。”金道月答着,“龚先生,你除了头痛,胃应该也会痛吧?你有一点胃溃疡,幸好不很严重。” “胃溃疡……” 早听闻有些中医师挺厉害的,光把脉就可以知道病人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看来是真的,“我是偶尔会胃痛没错,西医也说我有胃溃疡。” “你怕不怕苦?”金道月的手移动鼠标,用注音输入法开始打着计算机。“应该不怕吧?你是男人咩!炳哈……” “道月,认真一点。”金道日严肃的说道,“龚先生是我很重要的客户。” “知道、知道。”他还挺受教的。 “龚先生的样子看起来不怕苦啦!” “你该不会要开一大堆药材让我煮成一碗喝吧?”龚宇新严正提出疑问。 “药材?龚先生,你要吃水煎药吗?这个比较贵,一帖要三百,现在都是科学中药了,就是药材做成精致粉末了。” “嗯。”他点头,这样他就放心了。 要他喝下那一大碗的“墨汁”,他可没那个能耐。 “这样可以了,在外头等小姐包药吧!” “好。” 走出诊间,金道日的眼就开始搜寻那小小的身影,“小萱,有看到岑岑吗?” “岑岑啊……刚刚跑到后头去了,推拿师在那里没关系的,很安全!”小萱答道。 “那就好。”金道日放心了,“我看还是我带岑岑去公司吧!” “不、不,她在这里就好了。” “为什么?她在这里妳们不是会比较忙吗?要忙东忙西的,还得帮忙看着小娃儿?”龚宇新不解。 “龚先生,我们家金医师,也就是他弟弟……”小萱指着金道日,“脾气非常的不好,病患多他很忙就算了,如果没人,他就开始龟龟毛毛、念东念西的,岑岑在这里还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是啊!所以她们非常欢迎岑岑到他们诊所来玩,虽然她们的工作量会加重,不过也没关系。 “原来是这样啊!”龚宇新觉得好笑。 “喏,龚先生,你的药好了。”小萱将药包拿给龚宇新。 “谢谢,这样要多少?” 他问着,从皮包里抽出千元钞给小萱,见到金道日抢着要付钱,他摇了头,“药费给你出太说不过去,改天再让你请吃饭吧!” “那有什么问题。”金道日笑着。 “那我先走了,公司里还有事。”龚宇新挥手离去,而金道日则是仍旧站在柜台前。 “金先生,在等岑岑啊?” “是啊!既然她在这里就与她多玩一下,等会儿带她到附近的玩具反斗城买玩具。” “怎么了?大家的表情好象很严肃,发生了什么事吗?” 金道星一回到家,就发现家里的气氛不太对,大伙儿就像乌云罩顶一样,似乎发生什么粉严重的事。 “三哥,你回来了!” 金道辰一双眼红红肿肿的,鼻子也红红肿肿的,看起来就像刚哭过一样。 “你们怎么了?”金道星的观察力一向敏锐,“岑岑呢?她在哪里……” 平常只要他一回到家,爱黏人的小岑岑总是会扑向他,在他的脸上留下一坨又一坨的口水,虽然恶心,但是却让他感觉温馨极了。 “她在睡觉?”金道星怀疑的问道,走到金道辰的房间前开了门,房里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爸妈来过了,带她出去玩?”他再问道。 “不,爸妈他们都没来。”金道辰摇摇头。 “让我来说好了,我今天带岑岑去诊所……她应该习惯到诊所里头了,大哥带朋友来看病的时候,她还在里头跑来跑去的……” “结果?” 听到这里,金道星感到有些不妙。 “大哥回公司之后,我发现岑岑不见了,我还以为岑岑被他带走了。” “结果没有对吧?”真不妙,该不会被绑票了吧?“二哥,你不会调监视录像带出来看啊?” “我没有装那个。” 金道月的头垂得低低的,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不应该带岑岑到诊所去的,他怎么知道以往没事,这一次就凸槌了。 “啊!没装?!” “觉得不需要,所以就没装了。” 先前他同学有建议他装,不过他觉得没什么必要。 “等到忙完都已经下班了,我见到大哥没跟岑岑在一起,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他又叹了口气。“我有打电话问诊所的小姐,她们说那时人很多,她们都很忙,所以就没注意到了。” “这个……报警吧!”金道星握紧了拳头,难怪向来开朗的妹妹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已经去报警了,不过警察说要失踪四十八小时才会处理。” “这个……” 四个人一同望向电话,如果是绑票的话,电话就会响起。 嘟嘟……嘟嘟……电话声果然响起来,金道月连忙去接了电话。 “喂,要找哪位?你打错了啦!我们这里不是什么专业护肤美容!”他气得挂上电话。 金道辰不发一语,她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无助的母亲一样。 此时,金道日的手机响起了。 “喂,你好。” “金先生吗?我是龚宇新。”电话里传来龚宇新低沉迷人的嗓音。 “龚先生你好,有什么事吗?我现在很忙,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话,可不可以改天……” 金道日已无心去管公司的业务,他现在只想见到可爱的小外甥女。 “我觉得很重要。”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 “我不想扮演绑匪的角色,但是,我不得不这么说,你们家的小女娃在我的手上,要我送去给你们,还是你们自己来带?她真的很吵!”吵得他的头更痛了。 “什么?龚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岑岑在你那里?” 金道日松了口气,捂住话筒朝家人说道:“找到岑岑了,她在我一个客户那里。” “呼……” 金道辰放心了,松口气之后竟然晕了过去。 金道月连忙抓起金道辰的手把脉,“她没事,只要在她的上扎两针,她马上就会跳起来,哈哈……” 既然找到人,他也放心了,会开玩笑了咩! 第二章 报宇新原本是打算回公司的,但是头疼得越来越厉害,他打了通电话给特助之后,决定回家小睡一下。 下车时,他发现车子里有个奇怪的声音,于是打开了后车门。 这一看可是吓了他一跳,车里竟然有个女娃儿,而且……这个不就是金道日的外甥女吗? 他的眉头皱得死紧,尤其那张小脸同时也用那莫名其妙的眼神来看他之时,他更是觉得荒唐极了。 他的后车座里竟然就这么多了一个小孩,而他开了半个小时的车都没发现? 真的是好笑极了,重点是--这个小娃儿到底是怎么坐上他的车的?他想着。 他从诊所走出来,上车发现车门没锁,以为自己忘了锁,也没多想就发动车子。 一定是这小娃儿趁人多的时候混出来,发现他的车子没锁就混了上车。 幸亏是上了他的车,要是别人的车这可就不好玩了。 “妳,下来。” 他招招手,示意岑岑爬到他身旁。 岑岑摇摇头,举高了脚要让龚宇新闻她的臭臭。 他的眉头又更皱了,她母亲不知道怎么教她的,怎么成天都让人闻她的臭脚丫,真糟。 “下车。”他再说道。 “嗯……嗯……” 她认真的看着龚宇新,突然眼睛红了、鼻子也红了。 这下龚宇新可慌了,他可以面对无数商场的敌人,但不代表着他对这种小小孩就有一套。 重点是--他向来就没什么爱心,对于别人眼中可爱的贝比,他都当蛇蝎类避之唯恐不及。 “妳--别哭啊!”他的头又更痛了。 他自认讲话算是轻声细语,竟然也把她弄哭了,看来他似乎得再检讨才是。 “呜呜……嗯嗯……嗯……” “该死的!” 他握紧了拳头,有曲一气急败坏,看到小娃儿用手指头压住了自己的鼻孔,然后很认真的说:“舅舅,臭臭。” “我不是妳舅舅……” 他再怎么气、再怎么火也无济于事吧!对这么小的贝比发脾气只是显得自己没品而已,想到这一点,连他都觉得好笑极了,她只不过是个贝比而已。 而且,敢情是她把所有的男人都当成她的舅舅了? “舅舅,臭臭……” 这么弯着身,他的腰也会觉得酸,他将岑岑从后座拖了出来,果然闻到一股异味…… 她的的确确是个诚实的小孩,她臭臭了。 天杀的小娃儿,竟然在他车里放了屎。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包了尿布。 报宇新的脸青得就像什么一样,全身僵硬,实在不想闻那种臭臭的味道,但就是无法达到停止呼吸的境界,那种味道会自动的窜入他的鼻子里。 “王妈、王妈……” 他就这么将岑岑抱得高高的走入了他家里。 “来了、来了,龚先生,我有听到,你不用这么大声。” 王妈在厨房里就听到龚宇新的声音了,平常冷静沉默的龚宇新鲜少多说一句话,现在一连唤了她这么多声,还大声小声的叫,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她是这么想的。 “龚先生,怎么了吗?”她走到客厅的同时,龚宇新也开门走了进来。“龚先生,你手上的那个……” 她有看错吗?向来讨厌小孩的龚宇新手中竟然抱着一个贝比,而且看起来才一岁多而已。 “太好了,妳在。”他就怕她不在,“她臭臭了,带她去处理掉。”一想到岑岑的尿布里全是便便,他都快疯了。 这个小表早在诊所里就看他不顺眼了,但又为什么爱腻着他啊?甚至于还黏到他家里来。 “臭臭……妳吗?” 不同于龚宇新的粗鲁,王妈小心翼翼的从他手中接过岑岑,“龚先生,她叫什么名字啊?” “岑岑吧?!” 应该是吧?他是听到金道日与诊所里的小姐这么叫她的。 将岑岑交给了王妈,他整个人也轻松多了,他拨拨自己的鬈发,然后坐在沙发上。 “那龚先生,我先打电话叫人带尿布来,然后再带她去洗个澡好了。” “随便妳,只要妳能摆平她。” 半个小时后,岑岑香喷喷的出现在龚宇新的面前,她一点都不怕生,处在陌生的环境里依然能如此的悠游自在。 “丫丫……丫丫……爸爸……妈妈……舅舅……” 她将所有会说的话全都复习了遍,而突然有这么小的贝比出现,王妈觉得有趣极了。 “龚先生,我都不晓得你有这么大的女儿了。” 王妈心情一好开起了玩笑。 “她不是我女儿。”他瞪着在他面前跳来跳去的岑岑冷声说道。 “可是你们有点像耶!这个眼睛、鼻子还有耳朵……” “我都说了不是我女儿。” 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好笑了,他不会白痴到连自己在外头留种都不晓得吧?哼! “只是开玩笑的,龚先生,你不要这么在意。” “我不在意很难。” “依比依比丫丫……”岑岑唱着不成调的歌,还跳着舞,走到龚宇新的面前还乘机k了他一下。 “妳--” “呜呜……” 报宇新发现了,这个小娃儿非常的精明,也很会看人脸色,只要他一板起脸,她就会装可怜、扮无辜。 这孩子的妈应该也是同类型的,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小孩不是吗? “龚先生,你吓到她了,她又没有怎么样,贝比都是这样的!” 是,都是这样像魔鬼一样,龚宇新在心里头想道。 “龚先生,你上哪儿带这么可爱的贝比回来啊?这是谁的小孩?”真的不是他的吗?她怎么觉得他们两个坐在一起就像父女一样。 “朋友妹妹的,总之不会是我的。”他特别强调着。 看王妈的眼神还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吗?还不就是怀疑小孩是他的! 他才不是这么逊的男人,他吃完了也会擦嘴好吗? “龚先生,是你的你就承认也没什么关系啊!我又不会到处乱说。” “不是我的!”他咬牙切齿地道。 今天王妈怎么这么多话,她是看到小朋友连头壳也坏去了是不是?! “ㄋㄟㄋㄟㄋㄟㄋㄟ……” 岑岑又开口了,而且眼泪又掉下来了。 “饿了、饿了,她应该饿了吧?” “呜呜……哇哇……哇……”她开始大哭。 “怎么样都好,就是别让她再哭了。”他想开骂又不敢大声,深怕这一吼,岑岑哭得更大声。这个小孩一定是来克他的,否则向来什么都不怕的他,怎么今日会遇到克星呢? “她饿了。”王妈再度说了遍。 “我管她是饿了还是怎么样,只要能让她安静,怎么样都好。”他想起了口袋里的中药,先去倒了杯水。 “龚先生,你吃中药啊?” 王妈又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一边哄着岑岑、一边说道。 “很奇怪吗?” 丙然很苦,这个药不好吃,难怪金道月会问他怕不怕吃苦。 不过想来也好笑,药应该没有好吃的吧? “也不是很奇怪,只是感觉你不像是会吃中药的人。”王妈真的很难想象龚宇新去中医诊所看病,然后吃中药。 “偶尔改变一下也不错吧!那个中医师是朋友的弟弟,把脉把得还不错。” “既然是自己人的话,那龚先生下次你介绍我去吧!总感觉给认识的人看病会比较安心一点。” 看到岑岑又模到别地方去了,龚宇新的忍耐力已经濒临临界点,他决定打电话给小娃儿的家人。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你好。” “金先生吗?我是龚宇新。” 那个小表又在造反了! “龚先生你好,有什么事吗?我现在很忙,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话,可不可以改天……” “我觉得很重要,我不想扮演绑匪的角色,但是,我不得不这么说,你们家小女娃在我的手上,要我送去给你们,还是你们自己来带?她真的很吵!” “什么?龚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岑岑在你那里?” 他明显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就像在欢呼找到他们的宝贝一般。 “真的,我并非蓄意绑架她,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上我的车,还让我载回家。”重点是一路上还未发出任何声音。 “她啊!最喜欢坐车了,可能你的车和我的车很像,所以她就自动上车了。”金道日的心情好极了。 “这一点不是很好。” “我们也知道,我们会好好教育她的。”金道日用盛满歉意的声音说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 “我是说你们要自己来带她--就是你们口中的岑岑,或者是我把她带去给你们?”最好是他们自己来带,他已经没那个精力再将这小表送回去了。 “怎么好意思再麻烦龚先生将她送回来,我们自己把她带回来就行了。”金道日连忙说道。 “嗯,那请尽快。”龚宇新切了手机。 “啊……龚先生,你叫他们来接岑岑了啊?”王妈有些失望。 “不然呢?妳要照顾她吗?”他翻了个白眼,不解为何这小丫头就是能轻易的掳获人心。 王妈用力的点头,“我要照顾。” “如果是平时,我会答应妳的要求,但是现在我只想让耳根子及眼睛得到充分的休息。” “金家人来带走她可能还得一段时间,妳可以乘这个机会再好好的跟她玩,我进房去睡一下。”他望了岑岑一眼。“我希望她不要来吵我。” “当然、当然。” 原本金家一家人是打算全都出动将他们家的小鲍主给带回来的。 但是又怕这么多人去打扰到龚宇新,所以只派了两个代表去。 首席人选当然是岑岑的妈金道辰,及与龚宇新还算得上有交情的金道日了。 “大哥,那个姓龚的住在这里啊?” 金道辰下了车,看着一旁的花园景观以及池塘,对方……那个叫龚宇新的,还真的是个懂得生活乐趣的人呢! “姓龚的?道辰,妳这样不太礼貌。”他皱了下眉,“妳应该称呼他龚先生,好歹人家也帮妳找到了岑岑。” “你确定是他找到的?”她一脸不以为然。 “不然呢?” “说不定是他绑架的咧!” 她皱皱小鼻子,看着立在池塘里那尊尿尿的丘比特雕像,认真的研究着他的小啾啾。 “这个……好象挺小的,嗯……也对啦!小朋友的怎能期待它多大啊!”她指着丘比特的啾啾说道。 “道辰!”金道日快晕倒了。 罢刚还在家里哭得要死要活的,一得到岑岑平安的消息,马上就开始生龙活虎了,啧! “好、好,我知道。”她挥挥手要金道日息怒。 “记住我在车里说的话了吗?”他再问道。 “知道、知道。”大哥在车内唠叨了好久,她耳朵都快要长茧了。 “还不就是这个姓龚的……呃,龚先生是你重要的商业伙伴,叫我不要乱说话,能不开口就不开口,一进屋子里就抱着岑岑冲上车。” “没错。”确认了她记得他所说的话,他就安心了。 “进去吧!” “大哥,你觉得我们带这盒水果就够了吗?”金道辰又突然开口。 “妳觉得不够?” 好象真的是少了那么一点。 “我觉得再来一点鲜花可能会更完美,人家说鲜花素果……” “妳给我闭嘴。”金道日斥着,“在龚先生面前这么说,当心他不把岑岑还给妳。” “哼!不还是最好的。”她无所谓的说道,“我还落得清闲呢!” “现在会讲这种话了,刚刚不知道是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金道日取笑道。 “谁啊?谁啊?你刚才说的人是谁,我怎么都不知道?”她又开始好奇的研究那尊丘比特了。 “幸亏我生的是女儿不是儿子。”良久,金道辰下了结论。 “为什么?” “如果是生儿子,我还得担心他这两颗蛋蛋有没有一样大。” 她认为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但是听在金道日的耳中可就不一样了。 他几乎都快要晕倒了,他这个妹妹到底在想些什么,生儿子就得担心他的蛋蛋有没有一样大吗? 她是没什么事情可以烦恼是吗? “不只这样,我还会担心他的啾啾有没有比一般人的小。” 服了她了,他真的是服了她了。 除了这句话,他也想不出别的了,“妳要继续研究丘比特,还是要跟我进去找岑岑?” “我跟你进去好了。” 从庭院走到屋子里得花上两分钟,金道辰确定龚宇新应该是比他哥更有钱的有钱人。 不过这与她无关,她也不是很在意对方有不有钱,反正她早就很不要脸的打定主意,这辈子就是要赖定她三个哥哥了。 她的要求也不会很多,只要三个哥哥按时给她们母女零用钱、三餐温饱再加上有得住就好了。 当然最好是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这样就最完美了。 一踏入龚宇新的屋子里,金道辰还来不及看清屋里的摆设及布置,一个小小的人影便扑了过来。 “妈妈……妈妈……妈……” 小岑岑练就了铁头功,撞向了金道辰。 “呼!”金道辰痛呼了一声,“小朋友,妳要像妳妈咪我一样淑女一点,这么粗鲁是没人要的。”她训着,抱起岑岑坐上沙发。 “不好意思,麻烦你们照顾我家岑岑。”她客气的对王妈说道:“她很皮吧?” “还好、还好,我觉得挺乖的。”他们要来带走岑岑,王妈还挺不舍的,“她刚才有吃了巧克力蛋糕与草莓蛋糕。” “我知道,我看到了。” 是啊!岑岑用行动告诉她她吃了多美味的食物,她在她的怀里不停的钻着,也在她的衣服留下了脏污。 “岑岑,妳有没有想妳妈咪我啊?” 应该有吧?向来最黏她了。 出乎她意料之外,岑岑摇了头,“没……没……” “好哇!妳这个吃里扒外的丫头。”她的手捏捏岑岑的脸,“我可是痛了好几个小时才把妳生下来,妳竟然还没想我……” “呜呜呜……呜呜……”岑岑发出了哀嚎声。 此时,王妈已经把龚宇新叫起来,他也走到了客厅。 “龚先生,真不好意思,这么麻烦你。”金道日开口向龚宇新说道,“小妹,还不快来向龚先生道谢。” “喔……” 基本的礼貌还是得有啦!免得她老哥扣了她的零用钱,“不好意思……”她点点头,“我女儿给你带来很多麻烦。” “还好。” “其实应该也还好,我也觉得还好,她会自己玩。”看样子对方不怎么在意,金道辰又继续说道:“你的车门是没锁吗?不然她怎么会跑进去?” “还有啊!她是喝『贝比卡儿』的女乃粉,穿『小象帮帮』的尿布,再加上这个时候她应该都会臭臭……” 她一连串的话让龚宇新开始思索要先回答她哪一句。 在她抬头望着他的时候,他的目光也正视着她。 她不高,应该没有一六○吧?瘦瘦小小的,一头染了色的短发,圆圆的脸,五官还挺立体的,算得上是个中等美女。 仔细一看,她与岑岑还有点像,不过,她的样子不像生过小孩的。 她……他皱了下眉,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的记忆开始快速的搜寻着,确定自己真的见过她,而且是在……两年前吧?在哪里?他不停想着。 “你看什么?我又不是动物园的猩猩,再看我要收钱了。”她瞪着他,有什么好看的,受不了! “妳--” “我什么?” “妳有没有去过峇里岛?” “有啊!”她怀疑的看着龚宇新。 “我去过啊!怎么样,你要请我去玩吗?我对去过的地方没什么兴趣。”她挥挥手,一脸就是拒绝人家邀请的样子。 “不。” 他摇头,再看看一旁的岑岑,真的确定他见过她,而他也很意外在这里会再见到她及……她的孩子。 孩子? 两年多前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未婚,没想到现在她已经有个一岁多的小孩了。 不过,就如同她所说的,她的记性真的不好,连他这个一个星期的情人都忘了。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谢谢你照顾我们家岑岑,这个是送你的水果,慢慢吃啊!这不便宜哟!” “对不起,我家小妹太没礼貌了。” “呜呜……舅舅……舅舅……”岑岑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在金道日的身上赖着。 “哥,走啦!我们回去了,岑岑要睡觉了。” “那我们先走了。”金道日向龚宇新挥手之后便与金道辰及岑岑一同离去。 目光紧盯着那个背影,她比他印象中的更成熟一些,不过那股像小女孩一般的娇气还是没变。 才几岁而已,记忆力就这么差!报宇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再见到她,她还是一样能迷惑他的心。 这两年多来,他总是期盼着能再度见到她,但他没想过再次见面会是这样,她竟是一个孩子的妈。 可能无缘吧!他摇了头。 “岑岑的妈妈看起来好年轻,就像十几岁的学生一样。”王妈笑着说。 “她?二十六、七了吧?”应该是吧? “龚先生,你认识她吗?不然你怎么知道她二十六、七岁?”她怀疑的问着龚宇新。 “猜的。” 除了这两个字,他想不出其它字眼了。 “小妹,妳怎么了?自龚先生那里回来之后就好象魂不守舍的。”金道月问道,“伸出手来让我帮妳把脉,看看妳是缺什么。” “她缺钱。” 金道星一边处理客户的帐本、一边说道:“她除了缺钱之外应该什么都不缺了。” “妈妈……妈妈……” “还是吃一点四物丸比较好吧!我想。”金道月说道,“我明天带一点回来给妳。” “没啦!我正常得很,我只是在想……” “想什么?” “我好象在哪里见过那个龚先生耶!” “怎么可能?!炳哈哈……”金道日听到金道辰的话之后大笑了三声,“妳怎么可能有这个荣幸见到他啊!” “也许我真的见过他咧!”金道辰认真的偏头说道,“我只是对他的印象不深而已咩!没办法嘛!我三个哥哥真的太帅了,他是长得不错,但就是没有特别的突出,就算见过忘了也是正常的。” “小妹,妳果然会讲话,看来我没有白疼妳。”金道月抱着金道辰感动的说道。 “是啊!下个月二哥你要多给我一点零用钱。”她再伸出手。 “我就知道。” “嘻嘻嘻……” 是啊!应该是她想太多了,她怎么可能见过龚宇新呢?她运气一向不好,抽奖顶多能抽中卫生纸一包而已啦! 没错,她真的确定了,她是想太多了。 “令妹与你们同住?” 报宇新与金道日谈公事谈到一个段落之后,便随意的聊着。 “是啊!”金道日不解龚宇新为何要问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她……怎么没和先生一起住?”龚宇新知道这么问是失礼了,但他就是好奇。 他一向对人、事、物都可以算得上是冷漠,但是对于曾令他心动的女人的一切,他就是会好奇。 “这……”他有些迟疑。 “不方便谈吗?” “呃,也不是,当然这不算什么,现在社会风气这么开放。”金道日拿起咖啡啜了口,“我小妹没结婚。” “没结婚?” 报宇新皱了下眉,也难怪那时他在诊所里问金道日岑岑长得像不像父亲之时,他没有回他。 “不瞒你说,岑岑的爸爸我们也没见过。” “令妹没说岑岑的父亲是谁吗?”他再问道,追根究柢。 “她不说我们也没办法,不过以她生岑岑的日期下去推算,她应该是去度假的时候有的。” “度假?” 他胸口狂热了起来,金道日的话对他来说很重要。 “是啊!她那时好不容易把大学给念完,和我要了钱就说要去峇里岛度假……” 峇里岛?不就是他与她相遇的地方吗? “你们没追查他……岑岑的父亲?” “算了,道辰不说就算了!我父母起初很反对,也很生气,之后也像一般的爷爷、女乃女乃一样期待看到自己的孙子。”他笑了下。 “还好道辰生了岑岑,否则我爸妈一定天天都逼着我们快点结婚生小孩。”岑岑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更何况……”金道日停顿了下。 “何况什么?” “我们金家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不过还养得起岑岑,她父亲是谁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 就当岑岑的爸爸从空气中消失好了,“这样也好,如果岑岑的爸爸知道她的存在,我们还怕他会来要呢!” 报宇新的笑容僵在脸上,连一点客套的微笑都挤不出来。 “话题谈偏了,怎么谈到岑岑那里去了?龚先生,你这么忙,我看我还是别在这里打扰你,我也还有事要处理。” “金先生慢走。” 自金道日离去之后,龚宇新便点燃一根烟抽着,他向来很少抽烟,只有心烦意乱之时才会想吸一点尼古丁。 我们金家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不过还养得起岑岑,她父亲是谁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 她那时好不容易把大学给念完,和我要了钱就说要去峇里岛度假…… 金道日的话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中回荡着。没错,他说的没错,岑岑是不需要父亲,因为他们金家绝对有那个能力可以供养金道辰母女。 她……岑岑……如果真的是他的女儿,那金道辰不就…… 懊死的,他从来没想过会是这种情形,想起王妈的话,他真的觉得好笑,这不就是别人所说的一语成谶吗? 他一向是厌恶会吵会闹的贝比的,那时他也是对岑岑没存着什么好感,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老板,这个研发程序有点问题,你看一--” 符冠裕的话僵住了,就像看到外星人一样。 没想到向来冷酷、严肃的老板竟然会傻笑,他该不会是前几天头痛得太厉害痛傻了吧?! “老板,你没事吧?”他担心的问道,“还是老板你其实不适合吃中药?”去医院就诊比较妥当一点,他想。 “不,那个药太好了。” 如果不是金道日过分热心,他真的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流落在外的女儿。 “太好了?” 好到脑子坏了吗? “冠裕……”他转过身看着符冠裕,“如果我跟你说我可能有一个一岁半的女儿,你怎么想?” “哈哈哈……”符冠裕大笑了三声,“怎么可能?”他摇头。 “这一定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如果老板你有一个一岁半的女儿,那孩子的妈怎么可能不找上门来啊?” 他说的是实话,龚宇新可是拥有上亿的家产呢! 是啊!她为什么不找上门? 如果可以,他还真的希望她找上门,不过就如同金道日所说的,金家可以养得起她们母女,她根本没那个必要。 “老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快告诉我你用哪个牌子的,我会尽量不用。”他还当龚宇新是开玩笑的。 “那晚,我似乎没戴吧!”龚宇新想了一下回道。 “啊?”符冠裕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 看来他老板不是开玩笑的,他家的龚大老板是真的可能有一个一岁多的女儿。“这……这……老板……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吗?” 这是他唯一可以想得到的。 “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找上门吧?”尤其她根本忘了孩子的爸爸是他了,否则为何他站在她的面前,她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不就好了吗?对方没找上门来,你就当不知道这回事,这样心里也会快活一点。”符冠裕给了他这个建议。 “问题出来了。” 他将香烟给捻熄,丢入水晶制的烟灰缸里。 “老板你说吧!希望我能帮你解决。” “对方没找上门,换我想找上她的门,他们不要我这个爸爸,不代表我不要我的女儿,我要认她!” “啊?”符冠裕再度傻住,“老板……”震惊过后,他又恢复一派的谈笑风生,“你要认还不简单,他们一定会巴着你的。” 不就是这样吗?一大群人簇拥着那个小女孩喊龚宇新爸爸……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事情就好解决了。” 第三章 “毕业了、毕业了,我真的毕业了!”金道辰手中拿着毕业证书,在三个哥哥及父母面前转来转去。 她重考了两年,好不容易把大学给念完,对金道辰来说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啊! “恭喜啊!这是我送的礼物,给妳的毕业礼物。” “这是我的。” “这是我的……” 三个哥哥果然将妹妹给宠上天了,连毕业都还有毕业礼物可以拿。 “谢了,我就『欣然接受』好了。”她非常不客气的说着,望着一旁的父母,“你们的呢?” “我们?” “对啊!你们也要给我毕业礼物啊!我好不容易才毕业的。” “道辰,妳念大学本来就『应该』要毕业,妳还好意思和我们要礼物?”金母摇着头,“没有,要的话找妳几个哥哥要。” “他们已经给过了。” 她嘟着嘴,少了父母的那一份,就是感觉少了点什么,“既然你们没准备礼物要送我,那我就自己开口要好了。” “说吧!”金父说道。 “我同学和我约好了,我们要去峇里岛玩。” “不准。”金父反对,“妳一个女孩子出国玩,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爸,哪来这么多坏人啊?而且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要去,我和同学,就那个啊……子慧你不是见过吗?全国大专杯武术大赛第一名的子慧,她很厉害的。” “子慧啊……” “应该可以吧!她是真的很厉害,我还被她k过。”金道星模着下巴说道,许子慧虽然是全国大专杯武术大赛第一名,不过长得瘦瘦小小的,体型看起来和妹妹差不多,他还曾因为她的背影太像道辰而误抱了她,被当成狠k了一顿。 “如果有子慧去就没问题了。”金家全体同意。 “真的是……神奇的魔法棒出现了,我们两个人竟然可以不用跟团自助旅行。”怎么想金道辰就是觉得很神奇。 “是啊!我原本还在想妳不能来了。”子慧说道,“妳简直被妳家人保护过度了,妳能来真的是令我觉得很讶异。” “哪有,他们只要听说妳也来,就一定会让我来。”她笑嘻嘻的,七天六夜的自由行,她打算好好的玩一下。 “什么时候我变成妳的保镖了?”子慧推推金道辰,“我们住在那栋vi饭店吧?” “哇~~好豪华!”金道辰的眼眨了几下。 “独栋的耶!”两个女孩连忙到柜台办理住房手续,由服务生带着她们到房间。 走入独栋的vi,两个小土包又吞了吞口水,“真大耶!而且真的……嗯,很赞!” 这间vi可以说是让她们叹为观止,尤其是那张有着白色帐幔的大床,“这个床只有在电视里才看得到耶!想起来就觉得很兴奋,我们两个……嘿嘿……晚上可以在这张床上厮磨六夜……”边说,金道辰还一边露出婬笑。 “妳少恶了好不好,还厮磨六夜,妳以为是在磨豆腐是吗?”子慧给了金道辰一个白眼。 “我只是在想会不会磨出豆浆而已啦!” “妳真的很色耶!”子慧有些受不了,她整个人躺上柔软的大床,而金道辰则是走入了浴室。 “哇……子慧,这里的浴室比我的房间还大,真的是太可观了。”她从浴室走出来之后又说道。 “妳别一副乡巴佬的模样好不好?” “哪有啊!我只是第一次出国,感觉新奇而已咩!”说得她好象从蛮荒地带来的人一样,“看我的。” 她压上了子慧。 “嘿嘿!妳最好乖一点,这样我会轻一点……” “妳玩这套啊!”子慧轻易的翻过身,“妳不乖一点,我就妳哟!”她恐吓道。 “来啊!来啊!我好怕,好怕。”金道辰呈大字型的瘫在子慧面前。 “三八!”子慧啐道。 “妳才是!”金道辰回着。 “好吧!两个三八一起游峇里岛,峇里岛,我们来了!炳哈……” 两个三八的女孩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子慧,妳觉得住在我们隔壁的会是谁啊?”金道辰突然问道。 “不知道,妳想是谁?外国帅哥啊?”子慧取笑的说道,“妳该不会想男人想疯了吧!” “哪有!不过呢……”金道辰双手交握,露出期盼的表情,“如果真的是外国帅哥的话,也许还能谈一场异国恋曲呢!” “外国帅哥?”子慧冷哼一声,“哪来这么多外国帅哥,外国『猪哥』倒是真的哩!”她坦白的说道。 叩啦……叩啦… “咦?隔壁房的好象进去了耶!我们去看看对方长得什么样好不好?到底是外国帅哥还是外国猪哥?” “不要,我没什么兴趣,我好累。” 虽然待在飞机上只有三个多小时,但是她的神经一直是紧绷的,她这三个多小时不曾阖眼,总是不停的祈祷着。 “好吧!那妳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偷看一下哟!” “就跟妳讲叫妳别看了,等一下看不到外国帅哥就算了,还看到猪哥长针眼就不好了。” “呿!人要有冒险犯难的精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虎妳个大头啦!” “你们是怎么搞的,我不是说过了吗?龚先生来这里度假,就是想得到彻底的休息,所以连隔壁那间房也包下了,而你们竟然又把它给卖掉了!” 这间vi饭店的华裔饭店主管用着华语骂着他的员工。 “这是谁负责的,竟然卖掉了3”0号房?” “抱歉,主管……” 他们这里就业机会少,月收入不到台币四千元,能在饭店工作算是很不错的了,就怕主管一气之下开除他们。 “你们、你们……” “算了。”龚宇新摇着头,不想多计较什么。 他是来峇里岛度假的,不是来这里与人争吵的,包下隔壁那间房是不想有任何的闲杂人等在他附近出入,现在既然卖掉了就算了。 反正也未必会见得到3”0号房的房客不是吗? “那是旅行社订的,我们有和旅行社签约,只要他们要房间,我们就一定会空出房间给他们。”一名服务生解释着。 “算了、算了,你们去做自己的事好了。”他挥挥手,斥退一群员工。“不好意思,他们这些人就是这样,一点都不会变通。” “可以请你带我到我的房间吗?我有点累了。”龚宇新说道。 “当然、当然。”主管巴结的亲自提着龚宇新的行李,走过蜿蜒的人工造景,到了三一八号房前。 “龚先生,就是这里了!我帮你把行李提进去。” “不用了,我自己提就行了,放着吧!” 来这里度假就是想要得到一点宁静,他有手有脚的,不用在度假的时候也要别人服侍。 “那您有什么需要的话……” “我会打内线通知你。” 在饭店主管离开之后,龚宇新将钥匙插入钥匙孔里,才刚转了下,就发现隔壁房的门打开了。 一张精致的脸从门缝探了出来,她绑了马尾,身材娇小极了。 以她的长相来看,应该是东方人,削肩的小背心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及双臂,峇里岛的烈日会把她雪白的肌肤给晒黑的,他直觉的想着。 “hello……” 金道辰勇气十足,用着破烂的英文对他打着招呼。 在他审视她的同时,她也把他从头打量到脚。 他……真的好高。 以她的目测,他最起码比她三个哥哥都高,而且五官好立体,简直就像希腊神话里的神祇一样。 真帅! 哎呀呀!她一直以为有了三个超帅的哥哥之后,她对男人可以说是完全免疫,毕竟要找到比她三个哥哥优的可是很难。 没想到来峇里岛一趟就遇到了。 哎呀!她这应该是叫井底之蛙吧! 她选择先开口打招呼,就不知道她的破烂英文对方能不能听得到? “嗨……”他近乎冷淡的响应,然后走入自己的屋内。 他给她碰了一个软钉子,她知道。 她用她的热脸去贴了人家的冷,她了解。 去他的,长得帅就了不起啊?又不是没见过比你帅的人! 呃,好啦!他了不起好不好,全天底下长得比他帅的人粉少,这样可以了吧?! 但,他也不用这么了不起啊!哼!鸟不起…… 鸟不起……她想到这个用词不禁笑了,吐了吐粉女敕的小舌头,整个人开心得不得了。 鸟不起不就是说他不举吗? 哇哈哈哈哈……鸟不起、鸟不起…… 她摇摇头,又蹦蹦跳跳的转入了自己的房间里。 金道辰的笑声传入了隔壁龚宇新的房间里,使他轻蹙起眉。 她悠扬的笑声,就像没什么烦恼一样,笑得高兴极了。 她是想到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吗?他已经好久没像她这么笑过了啊! 他开始算着时间,一年、两年……好久、好漫长,久到连他自己都忘了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她好年轻,看起来就像未成年吧?这么年轻…… 想到她可能的年纪,他摇了摇头,将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给压下,对于残害幼苗的事,他是没什么兴趣。 是啊!他只是来度假而已,并不想招惹些什么。 “不舒服?妳怎么了?水土不服还是得了痢疾啊?前一阵子新闻还在报导峇里岛有痢疾,妳该不会就这么中标了吧?!拜托妳,妳可得振作一点,别挂在这里了。”子慧担心的说道。 带金道辰出来玩,她可是责任重大,背负着要好好照顾她的使命呢!万一她有个什么意外,可不是她能担当得起的。 “痢疾?应该不是吧!” 痢疾不都会上吐下泻吗?她只是胃有点难过。 “妳二哥不在这里,这可怎么办啊?” “放心、放心。”她拍拍子慧的手臂。 “我二哥早在我的行李放了肠胃药、晕车药、感冒药……只要他想得到的,全都准备了,我回去房间休息一下。” 怎么连头都晕了,要是回去让几个哥哥知道她这么不中用,以后铁定不会再让她出来玩了吧?她想着。 “要不要我陪妳回去啊?” “不用了、不用了,妳自己先玩吧!”她挥挥手,不想破坏子慧的好兴致。 “可是妳这样我也玩不下去啊!”她光担心就担心死了。 “放心,妳回饭店的时候只会看到我乖乖的躺在大床上等妳,其它的什么都不会发生。” “最好是这样。” 向子慧挥挥手,她朝房间迈去。 ☆ 暗暗的,乌漆抹黑。 哇哩咧!她最怕黑了!没想到这么大的vi饭店只有几盏嵌在走道扶把上的小灯而已,她简直可以说是模黑在走路。 还好,她没眼睛大到连水池就这么给它走下去…… 到了、到了!能找到她们的房子,连她都不免佩服起自己来,这些建筑长得都一样,她只是看着指针牌子…… 呜呜~~好痛、好痛……她拿着钥匙要开门,但是却怎么都转不开。 “该死的!”疼痛让她蹲了下来,“死门、臭门,你怎么就是不开门啊?芝麻开门、开门哪……” 她痛到丧失了神志,学着阿里巴巴大喊着“芝麻开门”,手还不停的拍着门板。 “我一定会向服务生抗议的……” 她在剧痛要昏厥过去之时,口中还下停的喃喃念着,当迷蒙的眼看到门缓缓的打开之时,她高兴的笑了。 “果然,喊芝麻开门是有效的,我现在确定那……是真的了!” 真吵,对于房门外传来的叫嚣声与敲门声,他显得非常不高兴。 他外出度假的事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相信外头的那个人应该也不是他认识的。 他是该拨内线电话叫服务生把外头的人给带定,别让她打扰了他的休息。 手模上了电话,不晓得为何,最后他挂上了电话,直接去开门一探究竟。 看到门口昏厥过去的人儿,龚宇新摇了摇头。 他应该避嫌请饭店的人员来处理的,但他却选择鸡婆的将她抱入房间。 这样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他知道,但他直觉的想帮助她。 罢才他隐约听到她的话,她会说国语? “喂,妳还好吧?” 他拍拍她的脸颊,她的脸水水女敕女敕的,身上还传来淡淡的馨香。 这与平常在他身旁打转的那些女人是不一样的,她很特别……不施脂粉,但是肌肤却晶莹剔透。 她算是天生丽质吧?他猜想。 不过她真的太年轻了,这一点让他有些却步。 “嗯……呜呜……” 金道辰睁开了眼,同样的房间布置却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你……你是谁啊?你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的房间里?” 她赤爬爬的,手中还紧拉着被单,刚才她好象是昏倒了吧?她该不会被人家给怎么去了吧? 呜呜……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她太糟糕了! “这里是我的房间,妳在我的门口晕倒了。”对于她的过度反应,龚宇新只觉得好笑。 她的表情活泼,一举手、一投足都迷人极了。 望着她的失礼……他反常的没有动怒。 “你的房间?你以为你在唱歌啊?这是我和我朋友的房间好不好!”她吼着,“你说,你刚才有没有趁我昏迷时时候对我做出什么事?!如果有的话,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她警告的说道。 “不……更正,是让你生不如死!” “小姐,妳昏倒的时间可能连让我月兑妳的衣服都不够,我怎么可能来得及做出什么事?!” 他苦笑着,再一次证叹她的想象力丰富。 “呿,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早泄?” 听说早泄进去出来不用一分钟吧! 也许他也没帮她月兑衣服啊!只是拉下他的拉炼,然后再把她的草莓小内裤月兑下来…… 呃,、,她怎么满脑子净是这些有的没的?! 她说他早泄? 这种话竟然会出自于他认为是个晶莹剔透,像个天使的女孩身上?她这么年轻怎么敢将这种话讲出口啊? 真不晓得现在的年轻女孩在想些什么,也许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老了,与现在的年轻人有一点月兑节了吧! 三十出头就老了? 也许吧!心境老了些。 “小姐,妳可以修饰一下妳的用词吗?妳还是个女孩,不该说这种话的。” “我成年了好不好!”她给了他一个白眼,再度确认这间房间的摆饰,“这是我和我朋友的房间没错啊!” “不,妳们的房间在隔壁,妳在我房门前晕倒了。” “怎么可能?”她才不信咧!“这里是3”0号房吧?”看到对方摇着头,她冲出了房间,看了门牌,果然……她闯到人家家里撒野了,对于跟在她身后的人,她非常的不好意思。 “呃,对不起,先生贵姓?” “叫我david就行了,我朋友都这么称呼我的。” “你是台湾人吗?” 见到他点头,金道辰就明白对方不愿透露自己的姓名,不过这对她来说也不是很重要。 “你好,我也是台湾人,刚才真不好意思……等我一下……”她冲入自己的房间,从行李里拿出胃药,吞下肚后才又走到隔壁房。 “我只是吃个胃药。” “还好吧?”龚宇新问道。 “好,当然好,我还活得健健康康的。”她大笑着,“虽然我认为我二哥是个庸医,不过说实在的,他的药偶尔还挺有效的,哈哈……” “妳还没跟我说妳叫什么名字?” “对喔!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我问了你的名字,却忘了自我介绍了。”她深吸了口气,“你可以叫我的名字道辰。” “道辰?” “是啊!我是想象你一样说个英文名字,不过可以想到的只有mary那类的,真抱歉啦!” “这没什么。” “你一个人来玩啊?不与朋友一起度假挺无聊的。”金道辰很自动的在人家房间的沙发坐了下来。 “我只是想来静一静而已,不想有外人干扰。” “听起来挺自闭的,不是很好。”她皱了皱鼻子,“如果你觉得一个人真的太安静的话,欢迎你来加入我们,虽然我们只在峇里岛待上一个星期而已。” “谢谢。” 他点点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那绑起的小马尾随着她的转身甩出个漂亮的弧度。 是啊!也许她说的没错,他真的是挺自闭的,一个人太安静了……加入她们应该也不错吧?他想。 第四章 “这里有人坐吗?” 温厚低沉的嗓音让正在啃吐司的金道辰抬起头来。 报宇新站在她的面前,手中还拿了杯咖啡,看起来是与她一样在吃早餐。 “妳说我可以加入妳们的。”他提醒道。 “是啊、是啊!”金道辰点点头,“请坐。”指着对面的位子,“我朋友坐这里,所以就只剩这个位子了。” “没关系,妳收留我我就很高兴了。”他笑道,在金道辰的对面坐下。 “别说得这么可怜好不好?这里这么大的餐厅,也就只有小猫两、三只在用餐而已,随便找都有位子坐啊!” 她看着他的那杯咖啡,“不吃点别的啊?只喝咖啡而已吗?” “我习惯这样。” “不行。”金道辰摇头,她一向鸡婆,“我这条香肠与火腿片给你吃。”她用叉子将香肠与火腿片移到他的盘子里头。 “我早餐只吃这样。” “我知道啊』不过这样营养不够。”她认真的看了龚宇新一眼,“你不是想加入我们吗?” 他点头,不知为何她会这么问。 “你一看就知道应该比我大个五、六岁吧?”见到他点头、,她再继续说道:“你以为你的体力跟得上我们这些年轻人吗?” 报宇新听到她的话觉得好笑,“我并不是大妳十几、二十岁。” “是啊!不过我们就是年轻啊!你不多吃一点,跟不上我们的脚步,到时我们跑跑跳跳的,你可是会远远的被我们拋在身后。” “听起来很有道理。” “哼!本来就是。” 她冷哼了声,其实她才没那么好心呢!原本看到香肠与火腿片的时候,她是挺兴奋的,她最喜欢吃这些东西了,夹了一大堆。 只是没想到放入口中,她差一点被咸死,敢情这里的盐巴都不用钱是吗?不然怎么这么咸。 难之入口之下,倒掉又怕服务生觉得台湾来的都很浪费,正在烦恼该如何处理这些食物时,救星就出现了。 “吃啊、吃啊!难得来这里不尝尝这里的美味怎么说得过去咧?”她表现得很热情。 报宇新吃了口,表情有瞬间的奇异,随即喝了杯咖啡。 “只有妳一个人?” “不是,我朋友在那里……”她指着端着一盘吐司走过来的子慧说道。 “道辰、道辰,我跟妳说,我刚才可是粉丢脸。”子慧将一盘吐司放在桌上,拍着金道辰的手。 “怎么了?” “我看到烤箱里有吐司,就自动夹了,没想到这些是那几个外国人的,他们看到吐司在我盘子里,好象很生气。”她怎么知道这些烤好的是别人的啊?这些吐司上又没写名字! “然后呢?”金道辰再问道。 “然后啊!我就怕被那几个外国人以为我们台湾人都这样,所以……嘿嘿!我用了几句破烂的日文说了对不起。” “哈哈哈!吧得好。”金道辰大笑着,“我们是台湾人,当然不能做有辱国风的事情啊!” 看到两个小女生咯咯的笑,龚宇新不禁摇着头,不晓得现在的年轻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子慧坐下来,这才发现多了一个人,而且是男人,“他是谁啊?”子慧问着,心中起了戒心。 “他啊!是一个孤单老人啦!就住在我们隔壁房,我看他一。个人可怜,就叫他来加入我们。” “妳疯了是不是?”为了避免龚宇新听到,子慧刻意压低声音,“随随便便就叫一个大男人来加入我们。” “又不会怎么样,我们都这么大了,难不成会被他给啃了啊?更何况妳可是武术高手,谁敢对我们怎么样,难保性命不会受到威胁,” “妳哟……”子慧摇着头。 “david,她是我的朋友子慧,我们是很好的朋友,都睡在同一张床上、盖同一条被子。” “喂,妳强调这个做什么啊?别人说不定还以为我们有什么问题咧!”她给了金道辰一记白眼。 “不会啦!david,你之后想怎么玩?我们没什么目标,就到哪里玩到哪里,然后又回到这里休息、睡觉。” “我也没什么目标,看妳们愿不愿意多我一个人?” 他知道金道辰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但重点就出在金道辰这个朋友身上,她看起来比她更精明许多。 “愿意啊!怎么不愿意,嘿嘿……”她露出了贼贼的笑容,“不过你是男人。” “我是男人没错,很高兴妳看得出来。”他又啜了口咖啡。 “哈哈哈……”金道辰拍拍龚宇新的手,“讨厌,你真的挺幽默的,笑话还不是普通的冷哩!男人就是得负责保护我们两个美女啦!当当司机什么的,你有没有异议啊?” “要负责出钱吗?” 他问得实际,以往与女伴外出之时,他从未让女性付钱,但她的话很自然的让他想到她是不是专门钓凯子的女孩子? “出钱……”金道辰挑眉,“不用啊!我们自己有带钱,为什么要让你出钱?”虽然不多,不过还够她大买特买的,现金如果不足,还有信用卡。 “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喔……先说哟!你如果没钱,我们也不会借你的。”金道辰可是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 “我不缺钱。”他淡淡的回道。 “喝!不缺钱……好大的口气啊!听起来好象是那种大公司的大老板会说的话,对不对啊?子慧?” “有点像。” “好吧!如果你真的不缺钱的话,那我缺钱还兼缺头路,你能不能救济我啊?哈哈哈……” 看她的表情,他知道她又在开玩笑了,她似乎总是这么无忧无虑的笑着,相信她的家人应该很宠爱她才是吧? 有一点她是说对了,他是一问大公司的大老板,因为工作压力大,所以抽空出来散散心,不过他想她也不会相信。 “如果妳真的缺钱又缺工作,我可以义务帮忙妳。” “谢了,大家不愧都是台湾人,哈哈哈……” 岁岁多 “道辰,妳是头壳坏掉了是不是啊?” 子慧趴在大床上,对头上包着浴巾、身上穿著睡衣自浴室走出来的金道辰一阵炮轰。 “头壳坏掉……”她蹙了下眉,“没啊!我的头壳好得很,而且也不怎么痛。” “他是男的耶!”子慧再吼着。 “谁……谁是男的啊?” 她这么天外飞来一只乌龟,她怎么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啊? “我说隔壁房的david他可是男的。” “哦!david啊!他是男的没错啊!还是妳怀疑他是人妖?没关系!如果妳真的想帮他验明正身的话,我可以与他商量一下,看他愿不愿意月兑裤子让妳这个大色魔好好的检查、检查。哈哈……” “道辰,妳在胡说什么啊?” 子慧的头好痛,她真不懂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天兵的好朋友,道辰就像白纸一样洁白、单纯,难道她不懂这年头人心险恶吗? 偏偏看似天兵的好朋友又有三个精得像什么一样的哥哥,子慧开始祈祷剩余的这几日能平安的度过。 “不然妳做什么与我强调他是男的啊?他本来就是男的了。” “道辰,妳难道就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吗?他是来度假,我们也是来度假的。” “没错、没错。” 道辰用力的点着头,发现子慧有想说教的意图,开始正襟危坐。 “妳喜欢他是不是?” 再转下去,她可能真的会忘了她到底想对道辰说些什么了,还是重点摆前头,废话晚点说好了。 “谁?” “就是那个david。” “哦!他啊……”她偏头想了下,“可能吧?我也不晓得耶!我只是直觉觉得他不是坏人。” “那请问妳从出生到现在又遇到几个坏人了?” “好象没半个,不过他又长得比我三个哥哥帅耶!妳知道吗?我从小到大很少见过有男人能长得比我三个哥哥还帅的,他们三个同时出现可以说是金光闪闪、瑞气万条……” “停、停、停!我不是要听妳说这些,妳让david加入我们,妳不怕有什么事吗?” 丙然,单细胞生物过的日子比较悠闲,无忧无虑的。 “什么事啊?妳怕他我们啊?放心、放心。”金道辰挥挥手,“他如果敢对妳不利的话,可能全身的骨头都会被妳给拆掉啦!”她不以为意。 “我不是怕他我,妳难道看不出来……” 子慧见到金道辰口中哼着歌,走到镜台前梳着头发,她就知道谈不下去了,因为金道辰根本就不以为意。 “子慧,妳说我看不出来什么东西啊?” “没什么、没什么。” 算了,就顺其自然好了,如果那个叫davi乱的真的敢乱来的话,她一定二话不说将他全身的骨头拆下来喂狗! 争争争 “什么叫坐马车游市区啊?天啊!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没气质的马耶!还边跑边便便!”金道辰一边吸着可乐、一道说道。 “子慧,妳有没有觉得那匹马很没气质啊!竟然边跑边便便?”她还征求子慧的意见。 “是有点,不过我想马也不晓得他这么做是没气质的行为。”子慧认真的说道。“不过还真多亏了口avid,不然那个马夫根本不可能让我们三个人坐在马车上。” 这算是超载吧!那两匹马能活着算是幸运了,他们三个人加上马夫,再加上那辆马车,少说也有三百公斤。 “对啊、对啊!口avid,你是怎么说服马夫的?他本来不是不愿意吗?” 是她先与马夫用破烂的英文沟通、交涉的,但是不管她怎么说,马夫就是不愿意,还说这样马会跑不动什么的。 呿!现在想起来,她就当马夫在臭屁,瞧瞧他的马还不是跑得很高兴? “我骗他说我认识他老板,他如果不让我们三人同时上车,我就叫他老板开除他。” 其实不是这样的,他只是叫马夫到一旁,拿了一千块台币在他面前晃一下而已。 当场,马夫什么坚持都没有了,他咧开了嘴,不停的说“没问题、没问题”。 与金道辰相处,他觉得又回到大学时期无忧无虑的生活:心态也变得年轻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永远留在?里岛享受这种快乐的时光。 “好狠啊你,如果这样就被开除了,那不是挺可怜的吗?”金道辰有一点同情马夫。 “他同意了,所以不会被开除。”他伸手抚着金道辰的头。 他们相处的情形全都看在子慧眼中,站在保护朋友的立场,她是应该阻止金道辰与david再有任何的接触。 但……他似乎对道辰是真心的吧?以种种迹象看来。 好吧!她也不想管了,当保母真的挺累人的,就让一切顺其自然算了,道辰都这么大了,她想怎么做她也管不了了。 “妳们等一下还有什么计画?” “计画啊?当然有啊!”她用力的点头,“明天呢!就往东方前进,坐游艇看海豚,至于等一下就去水上世界玩玩好了。” “水上世界?” 听起来就像小朋友在玩的,不过,金道辰也算个小朋友,她喜欢玩水并不令他觉得意外。 “是啊、是啊!你有没有带泳裤?你没带也没关系啦!你是男人嘛!就算穿四角裤直接下水,也没有人会笑你的。” “谢谢妳的提议,我会考虑。”她总是喜欢开玩笑。 她的笑容止住了,“你该不会真的没带吧?如果你决定要穿四角裤在水上世界玩,千万别走在我们身旁,我可是会觉得丢脸的。” “道辰,就算没带他也可以买啊!我刚才偷瞄了一眼,他带的信用卡好象是『台新银行』在电视上强打的那张限量邀请的『无限卡』。” 罢看到他抽出信用卡之时,子慧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种无限卡不都是发卡银行邀请的吗?拥有的人并不多,这才能彰显出拥有此张卡的人与众不同的身分地位。 他,非富即贵吧? “真的吗?你的真是无限卡吗?借我看一下好不好?”她好奇死了,见到他听话的打开皮夹子抽出信用卡给她看,她顺手就拿在手中把玩着。 “你拿这种无限卡,在刷卡时心态会不会显得高人一等啊?” “有什么好高人一等的,又不是刷了不用付钱。” “也对啦!”还是一样要付钱,她将卡片塞回他的手中,“那我们等一下就坐车去那家水上世界好了。” “嗯。” 步岁多 “道辰,妳整天这么玩不累吗?”子慧简直可以说是累瘫在床上了。 原本就只有她们两个,由于才刚毕业而已,没什么经济能力,所以在行程上多少有点考量,都去那种比较平价消费的。 但是在前日多了隔壁房的david之后,玩法就有些不一样了。 他是个社会人士,还可以确定是个有钱的社会人士,他运用了一些他口中所说的“特权”,带她们去比较高级、高消费的点玩,这么丰富的行程,她知道一定花了口avid不少钱。 但要玩……说实的,除了金钱之外,还得要有一点体力才行。 依她看,他们三人之中体力最好的当推金道辰了,她可能中药吃得多,强身、健鼻吧?而david,应该是想与道辰多一点相处的时光,所以就奉陪到底。 至于她呢……算是没用吧!现在都已经累瘫了。 “不累啊!这么好玩有什么累的?妳不要这么没用好不好!”她用脚踢了踢子慧,“快点整理一下,david要带我们去坐爱之船看夜景耶!” “喝!爱之船?”她摇头,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爱之船,顾名思义就是情侣一起搭乘的,她就这么一个人去坐那种船有什么意思?好吧!他们是三个人,不过,她可不愿当电灯泡啊! 除了这一点之外,重点是……她没什么体力去了。 “我不去,你们去吧!” “妳不去啊?”金道辰的小脸垮了下来。“那我也不去了。”她虽然想与david一同去游玩,但她不能丢下朋友不管。 “去啦、去啦!” 子慧推推金道辰,一个用力过猛将她自床上推到地上。 “噢,好痛!” “不好意思啦……妳去吧!和david好好的玩,我是真的不行了。”她挥挥手。 “我看我还是在这里陪妳好了,我等会儿和david说一声我不去了,叫他与蚊子一起去坐爱之船。” “妳去吧!我才不要和妳两个人躺在床上咧!等一下妳又跟我说磨豆腐。”看得出来金道辰是真的想去坐船。 “好啦、好啦!” “早点回来哟!别玩太晚了。” “嗯……什么爱之船,简直就是恶魔船,真怀疑坐在船上的那堆情侣怎么这么厉害,还能这么你侬我侬,卿卿我我……”金道辰口中不停的碎碎念着。 像她就不行了,船才刚发动,她就觉得天旋地转,最后终于不支倒在david身上,还是他扶着她回来的。 “呵……” 报宇新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没想到她这么会晕船,真是让他觉得意外。 “还笑!你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啊?你没看到我都快死掉了吗?”她真的只差没吐而已。 “妳可能一下子就好了吧!” “好……好个屁!” 她瞪着他,原本是想回自己房间的,不过这么晚了,子慧应该睡了,她如果真的忍不住在房间呕吐的话,又怕去吵到她……所以,她就跟着david一同回他的房间。 反正就在隔壁而已,如果想睡觉,走过去不就成了吗? “小姐,说话文雅一点好吗?”他摇头,这些字眼由她口中说出来只会觉得可爱,并不觉得低俗。 “哎呀!我们是朋友咩!所以才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不然你要我像个老学究一样您啊您的称呼你吗?当心被我给叫老了。” “算妳有理好不好!”他笑笑,不想在这种地方与她有什么争论。“要不要?”他倒了一杯汽水给金道辰。 “好哇!”她伸手去接杯子,不过却发现他喝的与她不一样。 “你喝那是什么?” “威士忌,我偶尔会喝一点。” 他解释着,不想让金道辰以为他是个酒鬼。 “我也要喝酒,我不要喝可乐。”比起来他好象个大人,而她是个小孩。 是啊!他怎么看都像个大人,而她是小朋友。 她才不愿意他们之间有这种差别咧!她认为自己也是大人,所以要表现出大人的样子。 “妳会醉。” “你就不会醉吗?” “不会。” 他的酒量还算不错,区区一、两杯威士忌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你确定你不会醉?那你如果真醉了,会不会酒后乱性啊?”她跪坐在沙发上,好奇的问道。 人家不是说酒后乱性、酒后乱性,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我真醉倒了就只会熟睡而已,什么事都做不出来,酒后乱性大多是骗人的。” “为什么啊?” “醉了都不行了,怎么还可能乱性啊!”他将酒杯放在桌上,“要不要看电视?” “不要。”她摇头,发现他没什么注意,偷拿了他的酒杯喝了口。 辛辣的液体滑下喉咙,她咳了几下,“咳咳……”连胃都感到热热的。 “妳真不乖,我不是说叫妳别喝吗?”要她乖乖听话真的很困难,在相处的这几天里他就知道了。 “我只是想尝尝看那是什么味道嘛!我只喝了一点点。”当发觉味道真的不是很好,她还吐回杯子里,想想还怪恶的,等一下他如果拿起来喝,还会喝到她的口水,哈哈哈! “喂,david你喜不喜欢我啊?” 她一直想问,不过就是找不到机会。 现在好了,借着一点酒意,加上此刻只有她与david,这样比较好开口。 “……”龚宇新沉默,他是喜欢她的,他知道。 “怎么了?好啦、好啦!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从来不会勉强任何人做任何事。”她挥挥手,看似不怎么在意,可是心中难受得很。 也许吧!人家也许只当她是普通朋友而已,她可是得看开一点。 “妳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着头,“这个酒还真的挺难喝的,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喝这个?”他才刚要开口,她又继续说道:“别跟我说是藉酒浇愁,酒醒之后只会更愁更苦,而且还有一大堆的后遗症。”但有人就是天生喜欢自虐! “我没说我是藉酒浇愁,我只喜欢小酌而已。” “小酌也等于是喝酒啊!谁说小酌就无罪的?” “头不晕了?” “是啊!” “还打算在这里坐下去吗?”他问着。 “不行吗?小气男下了逐客令了。”她嘟着嘴。 “让我多坐一下又不会怎么样。”让她多坐一下,他的椅子是会少一支椅脚是吗? “妳再怎么没防备,也不应该这么晚了还待在男人的房间里。” 有时,暗夜也是一种催情剂。 “妳的表情就像完全听不懂我说的话一般。” “我是听不懂。” 她茫然的看着他,现在也才几点而已,让她多待一下又没关系。 像她有时在她三个哥哥的房间一待就是凌晨两、三点,他们也不会怎么样啊! “妳要我用行动让妳懂吗?” “如果可以的话。” 报宇新拉着金道辰的手稍微一使力,把她拥入怀中,低头在她的红唇上轻轻的吻了下。 “这样妳懂吗?如果妳不想就拒绝我,我不会怎么样。”如果她不愿意,他绝对会像个君子般放手让她离去。 “可是我不想拒绝啊!” 她傻傻的笑着,被他吻过的嘴唇还隐约热烫着。 好奇怪,这应该算是初恋吧?她的初恋竟然是在国外…… “别说这种话,否则妳得自负后果。”他警告着。 “后果?是什么……” “后果妳等会儿就知道了,我的一切都是妳挑起的,妳有责任去处理掉它……” “冠裕,我想在峇里岛多待几日。”龚宇新用手机打了国际电话给特助。 “不行、不行……老板,公司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符冠裕可是冒着被砍头的危险大胆进言。 “就这样吧!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否则别打电话来打扰我了。”现在的他根本听不进符冠裕说的那些话,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能一辈子与道辰一同留在峇里岛。 不管电话那头的微弱抗议声,他硬是切断电话。 她与一般的女人不同,他是真的很喜欢她、很爱她,将她拥在怀里的满足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是的,他对她的爱与日俱增,就希望她与他拥有同样的情感。 情感……他是爱她到发了狂吗?他也不清楚,唯一知道的是……他不能没有她! 他需要她来彩绘他的人生啊! 找个机会同她说,问她愿不愿意同他一起生活,他不希望他们之间的缘分在峇里岛的假期结束同时也画上了句点。 第五章 “到我家作客?”金道日对于贵客的提议显得有些迟疑。 “不方便吗?”龚宇新不愿强人所难,但是他真的很想再见岑岑一面,当然也包括金道辰。 他记得那时刚认识金道辰的时候,他下意识的保护自己,没有说出自己的全名,倒是她挺诚实的,跟他说她叫道辰。 也许就因为他没有给她全名,所以她要回台湾也没跟他说一声吧?他想着。 嘟嘟嘟……手机传来了嘟嘟声。 “令妹说什么?”其实她说的,他也有听到。 “呃……她说岑岑不在,谢谢你的好意,我们家的玩具已经很多了。”金道日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那就不勉强了。”无所谓,她的拒绝并不代表什么。“金先生,我那日见到令妹,觉得她非常适合为我们公司拍广告。” “广告?”他有些莫名其妙,“道辰不是模特儿。”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我们公司企画部想宣传新生产的笔记型计算机,而且是无线上网的,前日开会的时候提到想找一张新面孔拍广告,且用不同的方式呈现。” “我们道辰真的可以吗?” “可以,我觉得由她与岑岑同时入镜,那是最好的了,希望你能帮我说服令妹。” “我问问看她的意见好了,如果她不愿意,我也无法勉强。” * “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猖狂的笑声在金家响起。 坐在客厅的几人耳膜几乎都快要被金道辰那种恐怖的笑声给震破了。 “我就说嘛!一定有人会找我拍广告的,你们就不相信。” 三个大男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小妹,妳已经老掉了。”金道月摇着头。 “现在才有人找妳拍广告真的是太好笑了一点,依我看……人家的目标应该不是妳啦!” “什么?!”她拍桌,“不是我是谁?” 看到大家的视线都移向岑岑,她就知道了,“你们的意思是龚宇新主要是想找岑岑拍广告是吗?” “没错。”三人一同点点头。 “我是附属的啰?” 她有些生气,开始变脸。 “也有可能,不过道辰,妳别这么生气。”金道日好言相劝着。 深呼吸、吐气……深呼吸、吐气……这招一年多前她要生岑岑的时候有用过,不就是拉梅兹呼吸法吗? “哇哈哈哈哈……” “小妹疯了、受不了刺激变笨了、变智障了……” “二哥,你看看有什么药可以开给道辰吃的,益气聪明汤吃下去会不会变聪明啊?” “对她可能没用吧!”金道月摇着头。 “什么?!我好得很呢!我管那个龚宇新的目标到底是谁,他找我们岑岑拍广告也没关系,我终于要变星妈了,耶!” 她用力的比了个胜利的v字。 “果然疯了。” “笨了!” “她这种症状把我诊所的药全都吞完可能也救不了吧!我想。” “不管他是真的想找我们拍广告也好,目标是岑岑也罢,说不定人家也会发现我。” “好、好,妳答应的话那是最好的了,龚先生叫妳明日到他的公司去找他。” “我为什么要去找他啊?我现在想想……”她的食指支着下巴,“说不定他是对我有兴趣好吗?像我这么年轻貌美,他那日看到我之后可能就觊觎我的美貌看上我了……我这么一去,可能就是羊入虎口。” “道辰,妳清醒一点,妳真的想太多了。” “龚先生应该只是为了公司的产品吧!容我再一次提醒妳,妳都已经老掉了,是一个小女孩的妈了,他身旁有多少美女围绕着,论年纪、论身材,妳可能都比不上了。” “呿!我才二十六岁好吗?我的身材又怎么了,只不过多了一层小肥肉而已,就被你们给嫌到臭头!好、好……我知道了,我了解了、我懂了,你们三个不用再强调了,龚宇新绝对不会觊觎我。哼!岑岑,用妳的臭臭给三个舅舅闻。” “舅舅,臭臭。” 好奇怪!金道辰觉得自己很奇怪。 她穿著今夏最流行的服饰出现在龚宇新的公司里,原本她是觉得自己没什么,但是他们公司职员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她不知是哪里奇怪了。 这样的打扮很奇怪吗?她只不过手上牵了一个与她穿著母女装的小女儿,然后背部又背了一个小阿包,里头全都是摆着女乃粉及尿布…… “呃,小姐,请问一下,我何时可以见到龚先生?” 她都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十分钟了,说实在的,与其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家去睡大头觉。 “不晓得。” 总机小姐爱理不理的,“龚先生在开会吧!妳这么突然跑来又没预约,谁晓得妳是谁啊!” 总机小姐的态度不只是不礼貌,而且也不友善,不过金道辰向来不会同他们计较这些,因为她觉得没必要。 人家说的也没错,只是说得比较直一点,她就这么突然跑来又没预约,谁晓得她是哪根葱、哪颗蒜啊! “那小姐,不好意思,再请问一下……” “请说吧!”她一边讲电话,一边看着金道辰。 仍是这么爱理不理的,依她的判断,这个应该与以前来找龚宇新的那些小姐差不多,随便放行只会让她被上级臭而已。 “如果我现在预约……” 听烦了,总机小姐挂上电话,给了金道辰一个白眼。 “我说的话妳是听不懂是吗?妳该不会以为现在预约就可以立刻见到龚先生吧?!” “不,当然不是!” 她张牙舞爪的样子有点吓坏了岑岑,岑岑抱紧了金道辰。 既然他的职员这么不欢迎她们母女,金道辰也不想拍什么广告片了。 她原本的热度已经被她给完全浇熄了,“谢谢妳,打扰了。”她抱了岑岑转身就想走,但是迎面而来的人却唤住了她。 “小姐,等一下。” 金道辰看了他一眼,“你是……” “妳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符冠裕看着金道辰,她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女孩耶!看起来真的是可爱极了,两个母女穿同样的衣服……嗯,真是特别。 “呃,没什么。” 她摇着头,还是快点离开这种地方好了,这间公司连总机小姐都这么凶,说不定眼前的男子会拿扫把把她们扫出去。 “副理,她是来找龚先生的,也没预约就想见龚先生。” “妳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吗?”相较于总机小姐的态度,符冠裕显得客气许多。“小姐贵姓?” “我、我叫金道辰,我哥哥……呃,金道日叫我来找龚宇新先生,他说龚先生找我与我女儿拍广告……不过,既然龚先生这么忙那就算了。 “我女儿好象想睡了,我们还是回去好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她走过了符冠裕的身旁。 虽然金道辰说得有些不清不楚,不过符冠裕大约了解了一点。 眼前这个看起来年轻的小妈妈该不会就是老板的……那个吧?!她怀中的女儿难道就是老板的女儿? 如果让她这么离去,那他可能就得倒大楣了。 “小姐,等等、等等!” 他冲上前,拦下要走入电梯的金道辰。 “我们龚先生有空、有空。” “可是那位小姐说他很忙,在开会。” “这是我们老板为了避免一些有的没的女人缠上他,所以要求总机小姐这么做,不过金小姐妳是特别的,请吧、请吧!我们老板一定也很想见妳……”他就像迎皇后回宫一样恭敬。 特别?也许他是说她们母女为了拍广告而来,所以比较特别吧!她想着。 “副理,龚先生没有说要见这位小姐,你就这么带她上去……” “妳闭嘴。”他的声音冷了许多。“如果妳还想待在公司的话,就对金小姐的态度客气一点,谁准妳没通报就私下让金小姐在这里等的?出了什么事妳以为妳还能坐在这里吗?” 奇怪,这个被称为副理的先生怎么这么凶啊?果然,这家公司每个人都是凶的,好恐怖哟! 而且,她并不是像他说的这么重要吧?她虽然自认挺有存在感的,可是她不以为自己重要到这种程度。 也许,他们公司的广告没有她们母女俩是拍不成的吧? “请、请……” “老板,我带人来见你了,原来金小姐已经在楼下等很久了。”符冠裕边嚷着边走入龚宇新的办公室。 “金小姐?”龚宇新在脑中迅速搜寻着他姓金的女性友人,不到一秒钟立即抬起头。 “妳好,请坐。”他站起身,见到她怀里的岑岑似乎睡着了,“要不要把她放下来,这样睡得比较舒服。” “这里冷气这么强,我看我还是抱着她好了,免得她感冒了。” “我抱吧!” 第一次抱小孩,龚宇新是有点笨手笨脚的。 从金道辰的手中接过岑岑,她的身上还有着淡淡的女乃香味,以前他总觉得那种味道不怎么好闻,现在……如果可以,他想抱她久一点。 “我办公室里有专用的休息室,让她睡里面吧!”他指着办公室的另一道门说道。 “会不会很麻烦啊?” 第一次来这里就好象为人家添了不少麻烦,唉…… “不会。” 他抱着岑岑走入休息室,放在柔软的大床之后,盖好被子。 他这种样子看起来还真的像是当爸爸的样子,符冠裕想着。 “老板,我……” 他比了个手势,人家一家三口团圆多了他这个外人好象很占空间。 “我有事会再告诉你。”符冠裕走出了龚宇新的办公室,而他与金道辰则是在沙发上坐着。 上次见到金道辰,他没什么机会多看她一眼,现在……他一双鹰隼的利眼紧盯着她仍旧有些稚气的脸庞。 他的眼神令金道辰感到有些不自在,“龚先生,你……听我大哥说你找我拍广告是吗?” “嗯。”他点头。“不过这只是为了要让妳来的一个幌子而已。” “啊?” 她愣了愣,为了要让她来的一个幌子,这不是代表着他是骗她的吗? 金道辰有些生气,站起身怒瞪着龚宇新,“龚先生,这么骗我你觉得很好玩吗?” “我只是想见妳而已。” “有什么好见的啊?”金道辰就想走入休息室将岑岑抱出来。 “见到老朋友,妳就是这种态度吗?还是妳根本忘了我这号人物了?”他双手交臂的看着她,深深切切的确定了她根本就是忘了他了。 “老朋友?”她怀疑的看着龚宇新,“拜托,我又不认识你。”他如果暗恋她粉久了就讲一声,做什么这么奇怪啊!。 “妳确定妳不认识我?” “我当然不认识你。”她可是非常的肯定,“你认识我啊?” “道辰,我当然认识妳,妳真的忘了我吗?我们在峇里岛时见过面,而且……”他指着房间,“我还有可能是妳孩子的爸爸。” “咦……” 她有些震惊,随后很不给面子的大笑三声,“龚先生,你该不会是想当人家的爸爸想到变笨了吧?” “怎么说?” “岑岑的爸爸又不是你,你该不会以为我连孩子的爹是谁都不知道吧?” 笑话、笑话,原来人家找她们来不是来拍广告,而是想当孩子的爹的,不好意思,她不缺啦! 报宇新听得脸都绿了。没错!她是他印象中的道辰,不过她怎么会说他不是她孩子的爸爸?难不成另有其人? 她不像这么随便的女孩子啊!如果真的是,他就不会把她放在心上这么久了。 “岑岑的父亲是谁?” “关你什么事,说了你也不认识啊!” 这不是在讲废话吗? “我要知道!” “要知道还不简单,去庙里问神明啊!神明会跟你说啦!” 她没兴趣继续待在这里,这个脑袋有病的男人一定是看她们母女可爱、美丽,所以才自愿要当岑岑的爸爸。 哼!尤其她什么都不缺,她要孩子的爸爸做什么啊? “妳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不会让妳离开。”龚宇新冷着脸说道。 “拜托!脚长在我身上,我要来就来、要走就走,你能拿我怎么样?”她也火了,觉得自己是遇上神经病了。 “我就是不让妳走。” “笑话!有多少人知道我今天到你这里来啊!如果我没有平安的回去,可是会有一群人找上你。” “找来就找来。” 瞪着挡在她面前的龚宇新,她真的很无力,“就算我跟你说了你也不认识,这不等于是白说吗?而且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岑岑的爸爸是谁,这一点你用膝盖想也知道啊!他真的不叫龚宇新,我不骗你啦!” 形势比人强,他不让她走,她可能真的得留在这里了。 好吧!算他狠,她投降了。 “妳几个哥哥也不晓得岑岑的父亲是谁?” “是啊!不过他们可是自愿当岑岑的父亲哩!生了个可爱的女儿就是有这种好处,哈哈……” 她想到这一点就觉得粉得意,好吧!既然他想知道,她就好心的告诉他好了。 “我真的、真的、真的可以确定你不是岑岑的爸爸,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可得保密才行。” 为了离开这个倒霉地,她还是乖乖的坦白好了。 她深吸了口气,“听好,我只说这么一次--岑岑的父亲叫david,我知道他是台湾人,但别问我他的中文名字,我只知道这点而已。” 她记得那时他就只告诉她他叫david,其它的她也没问,所以不晓得。 “david……” “怎么?哈哈……你该不会想跟我说你也叫david吧?” 如果他真的说他也叫david,那她是真的可以确定一件事了,他绝对是从乌龙院跑出来的。 “我是叫david没错,而且我更加确定我是岑岑的父亲。” “啊?”金道辰再度的傻眼了,“龚先生,你如果真的想当爸爸的话,我可以建议你去领养一个。” “妳的记性真的很不好,我可以拿出证据。”他拿出皮夹子,“看看吧!” “里头钱很多。” 哇~~好几张钞票,她好想拿几张。 “不,是叫妳看里面的照片。” 真是粗神经的女人! “照片?你老婆的啊……”她用力一看,喝!皮夹子掉落到地上。 她的手几乎可以说是完全僵住了,连动都动不了。 “哈哈哈……你皮包里的合照拍得不错耶!那个女的……我觉得很眼熟呢!好象在哪里看过说。”她的手爬了爬头发,四两拨千金的说道。 “好了!你的照片我看完了,我们母女打扰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还是回去好了。” “站住,妳没有什么话好说的吗?” “说?说什么!”她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运作了,“我跟你说,你有照片也没用啦!我们家岑岑的爸爸叫david,他就叫david啦!”她强调着。 “嗯……不要……david……不要……”金道辰的予搂着david宽阔的臂膀,在他的身下不停的娇喘着,“够了……够了……” david则是手捧着她的臀,不停的在她的体内冲刺着,每t次都将自己推得更深,更进入她的体内。 “不要……嗯嗯嗯……啊……” “喝!噩梦、噩梦……”她满头大汗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身旁的岑岑还睡得香甜。 她自从龚宇新的办公室回来之后就像中邪了一样,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甚至连她与岑岑是怎么到家的都不太晓得。 到家……啊!她想起来了,不就是那个龚宇新派人把她与岑岑送回来的吗? 她到底是怎么了啊?竟然作起了春梦,她是不是在见到david之后变得欲求不满啊? 我的老天爷啊!她都算得上是个精神上的小处女了好不好,无欲无求的,昨天晚上还作了春梦,难不成她是太久没有做了,所以才想到一些有的没的? 报宇新与david是同一个人?怎么可能,david就是david,龚宇新就是龚宇新,两人怎么可能是同一人啊? 不过,若不是,那他怎么会有那张照片? 说实在的,在看到那张照片之后,她还真觉得他与david粉像呢!那张照片就是她与他到水上世界游玩的时候拍的,她记得……是子慧帮他们拍的吧! 真糟糕,本以为她一辈子不会再见到david,现在可好了,见到了。 哔哔……哔哔……手机响起了,她看了下号码,是她不熟悉的。 “喂。”考虑了一下之后她还是接了。 “道辰吗?” “我是,你谁啊?” 这个声音好熟,该不会是昨天把她吓得作春梦的龚宇新吧?! “david……” 既然她只记得david,那他就顺着她的意好了。 “你果然是龚宇新!”她没猜错,“你又打来做什么啊你?” “我要见妳,现在。”他特别强调着。 “我没什么好看的啦!报宇新,我跟你讲,岑岑我已经养到这么大了,你不用担心我把她塞给你,我们两个就当不认识,我不会叫你认养岑岑的,你可以放心。” “她身上流有一半我的血,我不会让她流落外头。” “放心、放心,你安啦!我保证她不会叫别人爸爸可以吗?” “总之,我就是要见妳。” 软言相劝无效之下,金道辰火了,“笑话,你要见我就得让你见啊?你算什么东西啊?”如果她就这么没原则的屈服在他的婬威之下,那她不就变成“俗仔”了吗? “我是岑岑的爸爸。” “那是你以为的好不好,别把你的以为套到我身上,就算你真的是岑岑的爸爸也好啦!拜托你,我们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就当个陌生人吧!” “峇里岛的一切对妳来说都不算什么吗?妳把那一个礼拜的相处当成什么了?” “笑话,你凭什么这么指责我?”她愤怒不已,心头就像有火在烧一样,“你不就是把我当成偶然遇到的一段小插曲吗?你就有把我放在心上吗?别说有!你可是连真名都没告诉过我。”她吼着。 “既然如此,又凭什么要求这么多?你现在是怎样,要来跟我抢岑岑吗?” “……”龚宇新沉默了。 “我是受过多少折磨才把她给生下来的,你知道吗?就算我忘记你那又怎么样,是你逼我忘记你的。” 没错,是她强迫自己忘记龚宇新的。 “那时,我一觉醒来,发现你人已经不在了,饭店的服务生说你已经退了房,我又能怎么样啊?” “对不……” “别说对不起,我不想听那些,那些是毫无意义的。” 那时刚与龚宇新相遇的时候,子慧就曾阻止过她,说有些男人在外头遇到女孩子就只是想玩玩而已,不会把她们放在心上的。 原本,她还认为这只是子慧想太多,david绝对不是那种人。 但,事实证明子慧说的是对的,他就是那种人,她一觉睡醒,他人就已经不见了。 “我有事临时离开,我有难言之隐……” “去他妈的难言之隐,我根本就不想听那些,我现在只要你别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这样就谢天谢地了。”她连粗话都说出口了,忿忿的挂上了电话。 话筒传来嘟嘟声,龚宇新颓然的挂断电话。 他是真的有难言之隐…… 坐在办公椅上,他想起了那一日的早晨,他很早就醒来了,金道辰就像以往一样甜甜的睡在他的身旁。 他下了床,正想走入浴室梳洗一番,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是在度假,除非有重要的事,否则符冠裕是不会打电话给他的。 “喂……”怕吵醒金道辰,他拿着手机走到外头接听,“怎么了?”这支手机的号码就只有符冠裕知道而已。 “老板,我知道你在度假,可是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你得回加拿大一趟。” “什么事?” “你母亲出了车祸,这件事绝对是真的。” 听到符冠裕的话,他着急不已,回到房里匆匆洗个澡之后,留了张字条在床旁边,穿上衣服就离去。 她指控他连真名都没告诉她……对,那是他的错,他知道。 他是基于保护他自己,在最后相处的时光,他是想跟她说他叫什么名字的,只不过还来不及说就离开了。 也是因为这样她很难谅解他吧?他知道。 换成是他的话,他也不可能原谅对方的! 只是,他就因为这样被淘汰出局了吗?她身边没有人,岑岑也没有认任何人当父亲,所以他仍是有机会不是吗? 既然如此,他不会再让第二次机会轻易的溜走,老天让她再度的出现在他面前,这不就代表着他们两个都还有机会吗? 没错,是他的就是他的,她怎么逃都逃不掉! 第六章 “不去、不去、不去,我说什么都不去。”金道辰瞪着金道日大声的吼着。 “小妹,妳是吃错药了是下是?妳平常不是最注重气质的吗?”金道星摇着头。 “别傻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她哪有什么气质可言啊!”金道月喝着茶,“岑岑,快说……二舅舅最帅了。” “为什么不去?龚先生说要找妳拍广告啊!” “那个是骗人的啦!”她气愤地骂道:“哪有什么广告可以拍,他是骗我的,他的目的不过是……” 她的声音突然顿住了,三双眼睛同时注视着她,让她意会到自己差一点就全盘托出了。 如果让他们知道岑岑的爸爸是龚宇新这还得了啊! 依照她三个哥哥的个性,第一一定是把对方狠狠的揍一顿。 基本上她认为这与她无关啦!报宇新被揍扁还是被k死都是他家的事,不过第二就与她有关了。 他们可能会逼迫龚宇新娶她,拜托,她才不要咧! “不过是什么?小妹,妳还没说完啊!”金道月提醒她。 “不过是因为你们妹妹我长得漂亮,他觊觎我的美色。”她吞了吞口水,她说这样也没有错啊!他就是对她有企图嘛! “哈哈哈……就说道辰一向自恋,也不想想自己已经老掉了。” “三哥!”她气道,“我说的是真的。”但是他们就是不信。 “听说为了拍他们新款的笔记型计算机的广告,龚宇新包下了一栋高级的饭店。” “关我什么事?大哥,你要做什么啦……” 平时温文的大哥竟然用利眼望着她,坦白说,她有点怕怕的。 “别忘了,我与宇新科技有合作关系。” “那又怎么样?” “妳千万不能得罪龚宇新,跟他们合作,我们公司可是赚了不少的利润呢!”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卖妹求荣』?”她义愤填膺的,“你这样对吗?你这样简直不像是平常的大哥咩!” “道辰,妳在我身上a的也够多了吧!要妳帮我这个小小的忙也不行吗?” “大哥,话不是这样说,我是真的--”金道辰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金道日给打断了。 “不是那就最好了,别废话了,如果妳想继续吃香的喝辣的就帮我这一次吧!” “你倒是很厉害,能力很好嘛!把我大哥吃得死死的。”金道辰推开龚宇新的办公室大门,不管里头有什么人在就大吼着。 有了上次的经验,她这次来龚宇新的公司就没人敢阻止她上来了。 她一路上通行无阻,最后直接进了他的办公室。 “你们先出去。”龚宇新要其它的闲杂人等先退下。 “欢迎、欢迎……” 面对她,他是一张微笑的脸。 “贵客驾临,请坐、请坐。要喝咖啡还是茶?” “我都不要。” 笑面虎,他是坏人! “不然呢?” “什么都可以吗?”见到他点头,她就是打算给他出难题。 “我要冰沙,芒果冰沙。”嘿嘿!难倒他了吧? 报宇新虽然为难,但还是按下内线电话,要符冠裕负责变出一杯芒果冰沙来。 当那杯冰沙出现在她面前之时,她就见识到他究竟有多神通广大了。 “你厉害。” 虽然一肚子的不爽,不过她还是很给面子的用力吸了一大口冰沙。 嗯……沁凉透心脾,真不错,好喝、好喝……但别以为这样就能收买她,她才不是这么好解决的人物! “谢谢夸奖。” 他坐在她面前,看着她拿吸管搅拌着冰沙,她的习惯与以前一样,总是喜欢这么做,还顺便将吸管咬到烂。 “看什么,再看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她是想摆出一点气势,不过对方似乎不怎么怕她。 是啊!在他这只大老虎的面前,她顶多只能算是一只波斯猫而已。 “很高兴妳主动来找我,我可以把这点想成妳在想我吗?” “我想你……咳咳咳……咳咳……”她差一点被口中的冰沙给呛死,“我哪有想你啊!你少这么不要脸了好不好!” “好,不然就当我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妳知道我在想妳。” “咳咳咳……咳咳咳……”她呛得更用力了,他、他怎么这么恶心,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不对啊!印象中的david一向都是沉默寡言,这种嗯心的话她从没听他说过。 报宇新轻拍着她的背,“慢慢喝,没有人与妳抢。”她就是喜欢喝这种冰凉的东西,从以前到现在从来没变过。 她的身子好单薄,全身上下就像没几两肉一样,很难想象她竟然可以生下岑岑。 她自己都可以算是个半大不小的女孩了! “拜托,如果你不想让我被这杯冰沙给呛死的话,请你别再说这种话了。” “生岑岑的时候痛不痛?”他突然问道。 “啊?” 他在这个时候问这个好奇怪,似乎有点偏离他们的主题耶!不过他的话也让她想起那时候生产的痛苦。 “废话,当然痛,我可是自然产耶!痛得我的腰几乎都要断掉了。” 她握紧了拳头,生岑岑的景象就像跑马灯一样在她面前不停的播放着。 “你知道我难产吗?我可是痛足三天三夜耶!而且我血压还升高,眼睛也看不到,幸亏生完之后好了。” 报宇新听了心中一惊,还好她们母子俩都平安。 “难为妳了。” “什么叫难为妳了啊?你懂多少!别以为你什么都懂,其实你什么都不懂!” “息怒,再喝口冰沙消消气。”他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已经一肚子气了啊?我告诉你,岑岑是我怀胎四十一周才生下的……” “四十一周?好象太多了点。” 一般不都是四十周吗? “她就是想要在肚子里待这么久,我有什么办法?”她又恼怒了,遇上龚宇新她就成了一个没啥气质的女人。 “反正我现在就是要来跟你呛声啦!事情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我们大家都退一步,对彼此都好。” “可以,妳先说妳是退哪一步?”他好奇的问道。 “我啊……我那步退得可大了!第一,我不会跟你要求名分:第二嘛……你的身家财产看起来好象挺多的,这些我和岑岑也不会贪你的,而你呢!就当成不认识我们就行了。” “算一算我好象真的赚到了。”他点点头,“有点划算。” “你看吧!我这个人从来就不会占别人便宜,少了我们,你的财产不会有人跟你瓜分。” “的确,妳说的没错,道辰,妳还是这么善解人意。”他夸奖着。 “对咩、对咩!早就跟你说我是个善良的人了,我就像一朵解语花一样,哇哈哈哈哈……” “而且是朵美丽的解语花。” “对、对、对……” 她不停的点头,被龚宇新夸赞得有点得意忘形了。 “那解语花是不是都是善解人意的?”他问道。 “当然了,解语花不善解人意又怎么叫解语花呢!”真是有够笨了。 “妳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不知道。”她摇头,“虽然我是解语花,但不是你肚子里头的蛔虫,怎么知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象两年前那样吻妳、抱妳,可以吗?” 他将她拥在怀里,头枕着她的肩,轻嗅着她发梢传来的淡淡香气,现在他已经无法压抑内心的悸动了。 他脑中闪过一幕幕与她在峇里岛的大床欢爱、交缠的情景,他在她的身旁呢喃,而她则是在他怀中不停的申吟喘息着…… 八百多个日子以来,他想的全都是她,他也曾寻过她的身影,但……一无所获。 这一点,是他错在先吧! 是他太过保护自己,所以隐瞒了他的本名、身分,连带的,金道辰对于自己的事情也不怎么会提,他从头至尾就只知道她叫道辰而已。 “可以啊--啊!不行。”她一瞬间恍神答应了他,但是又立刻回过神,“我刚才说了不行。”她伸手推拒着。 “我只听到妳前面所说的话,其它的什么都听不到。” “你真耍赖耶!”她皱着小眉头,“你已经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玩这招。” 拜托,用赖的就有用了啊?如果这招真的有用的话,那她和她哥哥每个月领的生活费早就破十万了好不好。 “如果这招对妳有效的话,为什么不用?”他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缓缓的推倒在沙发上。 “喂、喂……david,这里是你的办公室耶!”她月兑口唤出他的名字,就像两年多前一般。 “不会有人进来。” 重金打造的办公室,隔音设备不至于差到哪里去。 “如果真的有人进来可就不好看了,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像她,压根没想到才和龚宇新睡了三个晚上而已就怀了岑岑。 有些人没戴,一年做个五百次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组沙发躺起来说不定比妳家的床还柔软,不过妳若是真怕被人看到,我可以顺妳的意。”他指着休息室。 “不要、不要,不要!我说不要就不要。” 她用力的摇头,得有一点坚持,否则她一定会躺平在龚宇新的身下,他向来最有男性魅力了。 “妳要的,妳忘了吗?”他用着魅惑的声音说道,“妳说妳喜欢我这种古铜色的肤色,喜欢我削瘦的肩膀……”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 她连忙把耳朵捂起来,讨厌……他什么时候变成无赖了啊?现在的龚宇新与她记忆中的david根本是判若两人。 david向来只是笑笑的摇头或者是点头,根本不会做出这种无赖的举动,外带说出这种色色的话。 “重新见到妳,真好。” 这一句话让她傻住了,“为什么?你不该在事隔这么久之后又对我说出这种话,我已经想办法忘记你了。” 没错,她甚至已经练就忘记他长相的功力了。 在强力的自我催眠之下,她只知道岑岑的父亲叫david,其余的什么都不晓得。 “那是妳要忘,我可是一点都没忘了妳。”他打横抱起她,“我从来没把峇里岛的一切当成一段小插曲,对于妳……我一开始就是认真的。”就是没给她任何的承诺,所以他们才会这么错过了,他的错他会弥补的。 “喂喂喂……你现在是要做什么啊?”她拍着他的手。 “妳觉得我要做什么?” 天哪!他该不会要吧?想起几天前作的春梦,难不成是预言了今天…… 好吧!如果她的梦真的有灵的话,拜托!让她梦到这期的乐透头奖号码啦! 金道日、金道月、金道辰三兄弟铁青着脸坐在客厅里。 他们的怒气都来自于坐在他们家中唯一一个与他们不同姓的男人身上。 金道辰则是像没事人一样,与岑岑玩耍着。 “龚先生,有些话我希望我听错了,你要想清楚才发言。” 金道日今日是看在龚宇新是他公司的客户,所以才对他这么客气,否则他早就联合两个弟弟将他给打出去了。 “你上次到我诊所来看诊,我应该在你的药里加一些特别的药方的,才不会让你今天在这里胡说八道。”金道月也非常不高兴。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说我是岑岑的爸爸。”丝毫不畏惧三个大男人的气势,龚宇新从容的说道。 “道辰,这是真的吗?”金道日问着金道辰。 “大哥,这我怎么知道啊?是他说的又不是我说的,我有说他是岑岑的爸爸吗?没有嘛!他随便说说你们就当真了吗?你们又不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是吧?” 金道辰怀着鸵鸟心态,一点都不敢承认龚宇新是岑岑的父亲。 “道辰……” 报宇新提醒她,在公司欢爱过后,他立即押着金道辰回她家,打算将她们母女给接过去一道住。 “啊!你别摆这么臭的脸,本来就是了,我怎么知道岑岑身上到底是不是流着你的血啊?” “道辰!”现在连金道日也火了,“妳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了?” “啊--”金道辰尖叫着,“我受够了、我受够了,你们不要一个个都对我施加压力好不好,错又不全在我身上。” “嗯……” “道辰一向是我们最疼爱的妹妹,我们从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 “大哥,他又没有欺负我,他在峇里岛的时候对我很好哟!”她又忍不住的插嘴。 “妳现在最好给我闭嘴,否则小心我将这件事告诉爸妈。” “别这样嘛!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咩!”她撒娇着。 “爸妈现在在乡下修行,你要是突然打电话过去,他们受不了刺激『走火入魔』这可怎么得了啊?” “道辰,以往我是最疼妳的了,但是现在我也不得不警告妳了,妳最好是乖乖的,否则我会狠狠的修理妳一顿。”金道星也说道。 “好、好、好,我闭嘴行了吧?你们三个每人k我一下,我准会被你们给打扁的。”她识相的闭上嘴。 “你现在想怎么解决?”金道日摆出了大哥的架式,“就算我不接你们公司的生意也无所谓,道辰对我来说比生意更重要。” “嗯……”金道辰用力的点着头,“不愧是大哥,既然这样,你就把公司给收起来好了,反正我比你的公司还重要咩!”哈哈哈……她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金道日扫了金道辰一眼,她马上乖乖的闭紧了嘴。 “龚先生,你先前问过我,我就跟你说过了,我们金家虽然不算是大富大贵,但道辰与岑岑我们都还养得起。” “我知道。” “那你现在是打算怎么样?” “我要接道辰与岑岑过去同住。”龚宇新面不改色的说道,“我是岑岑的爸爸,得负起应负的责任。” “这些话你到现在才说,我们可是把岑岑养到这么大了,你可好了,捡现成的父亲来做。”金道日审视着龚宇新,“你对我们道辰是抱持着什么心态?”如果龚宇新是真心爱她们母女的话,那他当然是乐见其成了。 于公,有这么优的一个妹婿,对于公司业务也有助益,有道是肥水不落外人田不是吗?于私,如果龚宇新对道辰是真心的,以他的个性、他的能力,应该可以保护她们母女俩,那他们几个兄弟也真的是放心了。 “我的后半生希望与她一起过。”没有什么过于感人的言语,龚宇新缓缓的说出心中的渴望。 他一个人生活太过孤单了,虽然在物质上不予匮乏,但是精神上是空虚、寂寞的。 “冲着你这句话,我将道辰交给你,如果你再让她难过的话,我们三兄弟不会轻饶你!” “谢谢。” “小妹,妳还坐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去收拾行李?”金道星提醒着。 “为什么要收拾行李?”金道辰不解,“我又没有要出去旅行。” “妳当然要去收拾行李兼家当了。”金道月摇着头。 “刚才我们已经决定把妳逐出家门了,不想再养妳这只米虫了。” 养了大只的米虫就算了,还生只小只的。 还好,小的还挺可爱的,让他们养得还算有点值得。 “不要啦!”金道辰的脸都绿了,“你们三个不养我的话,我与岑岑一定得去火车站托钵行乞了。”别……千万不要!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再让我们母女住下来,我会乖乖的,绝不会要求加零用钱。”金道辰可怜兮兮的说道。 “妳这么缺钱?”龚宇新问着。 “当然啦!”她用力的点头,“谁给我钱养我与岑岑,我就跟谁一起住。”她这句话讲得脸不红、气不喘的,根本就是忘了“羞耻”两个字怎么写了。 “这个给妳。” 报宇新从皮包里抽出一张提款卡,“里头虽然钱不多,不过应该也可以让妳与岑岑花一阵子了。” “这个?”她瞪着他,“该不会只有一、两万吧?”她哪这么便宜啊,一、两万就被人给买走了。 “五、六百应该有。” 他也不清楚这个帐户里究竟有多少钱。 “五、六百万?”金道辰的眼亮了起来,“真的吗?”她咧开了嘴,露出大大的笑容,“这个要给我当零用钱吗?” 她双手交握,怎么看就是一副小钱鬼的样子。 “是的,不够再跟我拿。” “好、好,没问题、没问题。”她挥了挥手,“三位哥哥,既然你们不要我了,那我也只能含泪的与你们道别了。” 她的表情看起来是欣喜的,眼角根本没什么泪水,“是你们不要我的,不是我『见钱眼开』跟人家跑的哟!”她特别强调着。 “我们知道,请妳这只米虫赶快离开吧!我们不养妳了。” 如果这样就有这么多零用钱的话,金道辰将脑筋动到女儿身上,“岑岑过来。”她对岑岑招招手。 小岑岑摇摇晃晃的走到金道辰的身旁。 “岑岑,乖……叫爸爸。” 报宇新看着岑岑,期待着她用童言童语唤他一声爸爸。 “ㄅㄚˊㄅㄚˊ。” 稚女敕的声音一出,龚宇新立即抱紧了岑岑,胸口涨满了感动,而金道辰则是趁这个时候去收拾行李。 “大哥,太好了!以后我们家就可以安静一点了。” 是啊!以前有岑岑在,他们想静一下都没办法,她总是强迫他们一定要开口,整个家里随时随地都是这么闹烘烘的,以后……想再听到岑岑的声音可能就得等到龚宇新带她们回来才有机会吧! “是啊!我们终于可以把这些丑不拉几的防撞贴纸给撕下来了,房间那些拼图塑料软垫也一起丢了吧!真丑呢!” “没错。” 虽然他们三个口里说的都是金道辰与岑岑母女离去之后的好处,但毕道是兄妹,金道辰知道其实哥哥们是舍不得她的。 “我和岑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 “不用,我们才不用妳们来看我们,今后我们三个又变回黄金单身汉了,快滚吧!” “没错,我们终于可以清闲了。” “是啊!家里又能变安静了。” “你住这里?”金道辰一踏入龚宇新的家,就瞪大了眼。 “这么大?”上次她来只是把注意力放在岑岑身上,根本没好好的看看他家的摆饰什么的。 “会吗?”龚宇新并不觉得,见岑岑在他家中好奇的跑来跑去,他总是担心她冒跌倒碰到桌角还兼撞到头。 “当然,你要想想你才一个人而已耶!你们这些有钱人还真是浪费啊!”像她家就还好,她与岑岑住的房间顶多只有六坪大而已。 “喂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他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在她身上,他的眼神一直跟着岑岑转。 哇咧--好啦!她就像她三个哥哥讲的那样老掉了好不好,现在有一个这么年轻的,也难怪会这样。 “咯咯……呵呵……” 岑岑新奇的玩着龚宇新帮她准备的一箱新的玩具,想到的时候就叫龚宇新一声ㄅㄚˊㄅㄚˊ。 报宇新像想到了什么,打电话给室内设计公司,要他们把地板全都铺上地毯。 “啊!不要啦!我觉得这样很好看耶!这么光亮的地板几乎都可以当镜子了。”金道辰觉得有些可惜。 “如果撞到头怎么办?受伤怎么办?!” “你想这么多做什么,小朋友就是要跌跌撞撞这样才长得大啦!”金道辰嗤道。 “万一撞得太用力变笨了怎么办!” “喂,你这么凶做什么?!” 太过分了吧!才刚把他们母女带回来就对她这么大声小声的,敢情是认为她们母女俩已经到手,所以就好欺负吗? 她还是可以回娘家的,她不怕! “我没有对妳凶,我只是担心她会受伤而已。”龚宇新解释着。 “哪是,你刚才那样就是对我凶。”她不满的指控。“这一次我原谅你,下一次你如果再对我大小声的话,小心我闹失踪给你看,哼、哼!”说着,她勘察地形去了。 “david,你哪一间房间是要给我与岑岑住的啊?”他该不会要让她们母女俩睡客厅吧?真恶劣。 “我怎么没看到我们的房间啊?” 屋里似乎只有三房,一间比较大的看得出是他的房间,其余两间则设计成更衣室及书房。 “我没说吗?我们一家三口住同一间房,为了避免床太小,有人会掉到床底下,所以早就叫人换成了两张双人床了。” “我们三个睡同一间房间?” 这、这……这不就是说她与他睡同间房? 怎么这样啊!虽然她与他有过亲密关系,但是要她与他住同间房可就有点为难她了,她会不好意思耶! “好吧!如果妳不想与我和岑岑睡,妳还有另一个选择。” “什么?说来听听。”说不定这个会比较好一点,她想着。 “睡浴室吧!我家的浴室不算窄,五、六坪应该有。” “好,算你厉害。”她咬牙切齿的,“如果我去浴室,你就去给我睡马桶。”她气呼呼的说道。 “睡马桶也不错,最起码我们两个……臭味相投!炳哈哈……” “恶心。” “查到我儿子住哪里了吗?”龚宇新的母亲说道。“我付了这么多钱给你们,你们多少也得给我一点消息,别让我空等。” 她冷着脸,看似是个严厉的贵妇人。 “夫人,这一次我真的查到了。”征信业者不停的擦着汗水,眼前这个贵气的妇人出手大方,但是也凶得很,“我查到龚先生最近与一个女孩子同居。” “同居?”龚母瞇起了眼,“那个女孩子多大年纪了?” “二十六左右吧!”见到龚夫人变脸了,征信业者开始考虑要不要把剩下的话给说完。 “呃,那个小姐……” “怎么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那里吞吞吐吐的。” “夫人,既然妳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直说好了。那个与令公子同居的女孩还有一名一岁多的私生女。” “什么?!”龚夫人震怒,天底下的女孩子这么多,她儿子竟然与一个有私生子的女孩同居! 以她这种要求门当户对的古板个性,真的不能接受这件事。 “夫人,他们的感情似乎很好,这是我们拍到的照片。”征信业者拿出牛皮纸袋递给了龚夫人,“妳可以看看这些照片。” “伯母……”站在龚夫人身后的薛嫔红着眼眶,“妳说要帮我作主的啊!”声音十分幽怨。 “我知道、我知道。” 她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叠照片,越看越是愤怒。 拍的这些几乎都是龚宇新带着她们母女去购物的画面,照片中的龚宇新有着她陌生的微笑,她甚至一度怀疑这里头的是不是她儿子。 一张张的照片就像在诉说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与美满,龚宇新就像个爸爸一样让那个小女娃坐在他的肩头上。 是,她承认!那个小女孩长得可爱极了,但这并不代表什么,如果想进他们龚家大门,最起码也得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孩,怎么能还带了个拖油瓶,要她答应他们在一起这是不可能的事。 包何况,她早已有了理想的媳妇人选了,就是她身后的薛嫔。 她算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薛嫔端庄,气质好,再加上身世也不错,这样的一个女孩配他们家宇新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夫人,现在怎么样?” “你有我儿子的住址吗?你说那个女孩与我们宇新住在一起对吧?” “是的,住址在这里。”他拿出了住址。 “很好。”她满意的说道,“付了这么多钱给你们,这次总算有一点收获了。”她将名牌包包拿在手中,“小嫔,走!我带妳去找宇新。” “可是……龚大哥好象有喜欢的人了,这样……他会不会对我反感啊?”薛嫔担心的问着。 “怎么会?他的个性我最了解了,他不敢说什么的。” 住在这里真的是不错耶!早知道龚宇新这么有钱,那她早就带着岑岑来投靠他了。 他拿给她的那张提款卡,她在同他要了密码之后特别查一下里头的金额。 这一看之下可是不得了,龚宇新说五、六百万,结果她这么一查可是不只咧!足足有七百多万! 这么多可是会让她花到爽死,不过说实在的,一下子变出这么多钱,她也不晓得该怎么花才好,这一点让她非常的烦恼。 “岑岑,妳觉得我们有这么多钱,妈妈要帮妳买什么比较好?”她问着她的心月复。 “嘴嘴……嘴嘴……” 岑岑答着,她最喜欢嘴嘴了。 “呵呵……嘴嘴吗?”金道辰觉得有些无力,七百多万全都拿去买嘴嘴,她家肯定会被嘴嘴山给淹没。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王妈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钮。 “喂……” “宇新住这里对吧?”一个倨傲的声音由对讲机里传来。 “是的,请问妳哪位?” “我是宇新的母亲,我特地来找他。”龚母说道,“快点开门。” “我们龚先生不在,他有吩咐过,任何人来都不能开门,除了小姐的家人之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真如她所言是龚先生的母亲,王妈婉转的拒绝了。 “我说了我是他妈,不信的话妳可以打电话跟他查证啊!”龚夫人气呼呼地道。 “小姐!”王妈十分为难,视线转向金道辰身上,“她说她是龚先生的母亲,叫我开门。” “王妈,这个让我来就好,妳去忙妳的吧!”金道辰好心的说道。 这种简单的事还难不倒她咧! 她走到对讲机前。“妳是龚宇新的妈又怎么样,了不起啊?就说他不在了,妳要找他等他在的时候再来。” “妳敢对我这么不客气?”龚夫人气死了。 “不客气又怎样?谁晓得妳是真的龚宇新的妈还是假的啊?巫婆!” “妳这个没教养的女孩,凭妳这样也想进我们龚家的门是吗?我这一关妳就过不去了。” “是啊!妳了不起好不好?如果妳这样都能算是龚宇新的妈,那他不知道会有几个妈哩!” “妳--” “喂,老太婆!别太生气了,小心脑溢血。”金道辰也算得上是好心的警告, “年纪有了就别太常动怒,一个不小心血管爆掉可就不好了。” “好,妳这个丫头这么不受教,我就等宇新回来的时候再来,看他不把妳轰出去才怪!” “是呀!嘻嘻嘻……”她笑嘻嘻的,“他如果真的把我给轰出去,那我还真是求之不得呢!哼……巫婆。”金道辰切了对讲机。 “小姐,妳对她这样,不怕她真的是龚先生的妈妈啊?” 对于金道辰活泼、直率的个性,王妈是很欣赏也很喜欢,但是就怕刚才那个不是冒充的,而是真货。 “是就是,不然要怎么样啊?”她也无所谓,“是她的态度先不好的,我可没怎么招惹她,了不起我们母女俩再度把包袱收拾、收拾离开这里嘛!” “龚先生舍不得妳走的。” 王妈听到这里偷笑着,自从金道辰与岑岑搬进来之后,龚宇新不只是天天回家吃晚餐,脸上还总是挂着笑容。 以前那个冷脸的龚先生好象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是啊!说实在的,我也舍不得离开他咩!”她讪笑着,“王妈,他不只给我提款卡,还给我附卡耶!炳哈哈……” 晕倒!报先生这么成熟的一个男人怎么会喜欢这种有着小朋友心性的女孩子啊? 仔细想想也对,他的话都已经这么少了,如果再找个话不多的女朋友,那家里头不就安静毙了吗? 第七章 “我要吃那个。” 金道辰就像女王一样躺在沙发上,而龚宇新则是一边削着苹果喂着坐在他身上的岑岑、一边还得顾身旁的金道辰。 “拜托,你当我是猪啊!我的嘴巴有这么大吗?你可是得看清楚,我是樱桃小嘴、樱桃小嘴好吗?我不是猪嘴。” 有人服侍她还挑剔,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龚宇新倒也不动怒,只是把苹果切得更小块喂着金道辰。 “3q。”她说着破烂的英文,“david,今天有人来找你。”吃了几块苹果之后,她又喝了果汁。 “ㄅㄚˊㄅㄚˊ、ㄅㄚˊㄅㄚˊ,喵喵……”岑岑看着金道辰的果汁。 “我跟妳说过了,我不是爸爸,我是妈妈。”金道辰觉得有些无力,怎么自从岑岑会叫爸爸之后就整天都是“ㄅㄚˊㄅㄚˊ、ㄅㄚˊㄅㄚˊ”的叫,再也没有听过她叫她一声妈了。 “谁?” “我不晓得,只知道她自称是你老妈,我跟她说如果想找你的话,叫她在你回家时再来。” “我妈?”龚宇新蹙了下眉,他在这里置产的事并没有知会过他母亲,而她竟然能跑来这里找他? 也是啊!他也太久没回家了,他母亲这趟来刚好,他可以乘此机会介绍金道辰和她认识。 “是啊!声音听起来挺凶的,她真的是你妈啊?” “是吧!” “哦!听起来不是很妙。” 她偎入龚宇新的怀里,口中虽然这么说,心里却不怎么在意,“我叫你妈巫婆,还跟她说年纪这么大了别随便发脾气,当心脑溢血。” “哈哈……”龚宇新摇头失笑着。 “妳说的也没错,我妈是该心平气和一点,光是听妳的形容,我就更加确定来找我的真的是我妈。” “嗯,那我也确定了一点。”看到岑岑在龚宇新的脸上亲亲,“你现在正在走桃花,而且是小桃花。” “这种小桃花我喜欢。”他也回亲了宝贝女儿。 “完蛋了,我看我是得罪你妈妈了。”她摇着头。 “妳介意吗?” “不会啊!” “既然不介意,妳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果然像她的个性,再大的事情在她眼中不过是庸人自扰而已。 “也不是啦!总得意思、意思的担心一下吧?我想她等一下还会来找你。” “我爸妈长期住在国外,我们家只有我一个人住在台湾,我偶尔会去看看他们。” “那她是……” “从加拿大来的吧?”龚宇新的话才刚落,门铃声便响起。 “你去接吧!铁定是你那个高贵的母亲。”她挥挥手。 “啊啦!我以为只有你妈一个人而已,怎么还多了一个啊?”金道辰手中抱着岑岑拉拉龚宇新的衣袖。 “她是你们家的谁啊?是女佣还是看护?” 她唯一能想的就是这样了。 其实也不能怪她这么想,薛嫔就穿著一身白衣,难怪她会这么联想。 初次见到龚宇新的母亲,她可真的是贵气逼人呢!尤其她又总是昂着下巴与她说话,看起来粉鸟不起的样子。 是啊!粉鸟不起……哈哈……如果她真的有一天可能嫁给龚宇新,“有幸”也能挤入贵妇人的行列,千万别让她变成这种型的,看起来这么了不起。 “放肆,妳这个丫头怎么这么没教养啊?” “放肆?我还我放五兼放屎哩!”她回道,真是个不客气的欧巴桑,见到人也不会和人打招呼。 报夫人的脸都绿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粗鲁的女孩子,“宇新你……” “坐吧!妈。”龚宇新示意母亲在沙发上坐下,金道辰身上的岑岑自动爬到他的身上。 报夫人嫌恶的看着这一切,“宇新,你在台湾置产的事竟然没有跟我说一声?!” “我觉得没什么必要,我喜欢台湾。” “你最起码得尊重我一下,我并不是反对你回台湾置产……你啊!没有我跟在你身旁,就有一大堆不三不四的女孩子黏上你……”她又瞄了金道辰一眼,意有所指。 不过金道辰听她这么说,并没有动怒,反倒是大笑了几声。 “david,你这么大了还没断女乃,去哪里都得要有娘跟着才行啊?还是你妈有恋子情结?”她揶揄的说道。 “妳--” “伯母,我今天下午就跟妳说过了,别动不动就发脾气,这样对身体不好。”她提醒她。 报夫人深吸了口气。好!这个野丫头够呛,想跟她斗是吗? 坐在气质高尚的薛嫔身旁,看她会不会觉得丢脸哪!“宇新,小嫔你见过吧!她住在我们家隔壁,这次她特地陪我从加拿大过来。” “该不会这就是你未来的媳妇吧?david你艳福不浅呢!”金道辰嘲讽的说道,伸了伸懒腰,“不错嘛……” 虽然金道辰还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龚宇新并不是笨蛋,他知道她生气了。 “道辰,等一下!妈,我还没有替妳们介绍这个是……” “省了啦!”金道辰挥挥手,“我看我叫什么名字你妈根本就不在意,反正她不可能会喜欢我,我也不可能会讨好她啦!”这太不像她的个性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我们母女拍拍走人好了。” 她的话说得硬,听在龚宇新的耳里可是让他的心凉了半截。他绝对不会以为金道辰是在开玩笑的。 “不错嘛!我终于看到妳的优点了,还懂得知难而退。”龚夫人得意的说道。 “妈,妳就少说两句好吗?”龚宇新动怒了,“岑岑,叫女乃女乃……”也许小朋友可以缓和大人间的战争。 “女乃女乃……” “我都还没有孙子呢!哪来的野丫头叫我女乃女乃啊?” “妳这个臭老太婆说得太过分了吧!什么叫野丫头,她叫岑岑,是我的女儿。”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拿扫把把这个臭老太婆给轰出去。 “妈,我要妳与道辰道歉,岑岑不是什么野丫头,他是我的女儿,我的亲生女儿。” “亲生女儿?她跟你说的吗?”龚夫人压根不信。 “宇新,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像你这样的男人总是会有许多女人不要脸的自动送上门来,别人说是你的小孩,你就笨笨的认了,你有带她去验dna吗?如果没有的话,就别轻易相信,说不定她是从哪里怀的野种想赖在你身上!”龚母嘲讽的说道。 金道辰气得双手握拳。 “龚宇新,我告诉你!我与岑岑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侮辱,如果你们家真的这么了不起,那很抱歉我不想再待了,岑岑没有爸爸又如何?最起码不会有个这样的女乃女乃,总是用野种来喊她!” 她抱起了岑岑转身就想走,却被龚宇新拉住了手。 他知道,如果这次再让她走,他可能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她的面了。 “妈,妳太过分了。” “你那是什么态度?你是被这个狐狸精给迷住了是吗?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啊?” “妳口口声声说的野种就是我的孩子,我不允许别人这么伤害她们母女,就算妳是我母亲也一样,如果妳来就只是要说这些,我不欢迎妳!妳现在就给我走。”他低吼着,对自己的母亲下达严厉的逐客令。 报母知道她是真的惹毛了儿子,否则他不会这么与她说话。 “宇新……” “出去!” “龚大哥……”薛嫔觉得尴尬极了,“我、我……家父要我问候你……” “妳父亲的问候我收到了,现在请妳离开好吗?我不希望有外来的因素来破坏我的家庭。” “伯母……” “宇新……” “你们全都离开好吗?让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静一静。” “道辰……”龚母及薛嫔全都离开了,龚宇新看着坐在一旁因为愤怒而流着眼泪的金道辰,充满歉意的唤着。 “妈妈……妈妈……”岑岑抱着金道辰。 “你们家有钱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是不是!有钱人就了不起是吗?”她淡漠的说道。 “我们虽然住进你家,可也是有尊严的,不是能让人这么随便侮辱!”看到他想开口,她继续说道:“岑岑没有父亲的这些日子我们还不是这么过,我们过得比谁都好,我们活得有尊严……我不容许任何人侮骂我的宝贝是个野小孩!”她忍不住抱着岑岑痛哭失声。 “她绝对不是野孩子,她是我的孩子!”她吼着。 “对不起、对不起……” “你知道你母亲的话对岑岑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你知道吗?我们最难熬的日子也这么过了,今日你只是捡个现在的爸来做,你母亲凭什么说这种话!”她鲜少发这么大的脾气。 “对不起,我知道……” “你以为说对不起就够了吗?如果待在这里就必须接受这些侮辱的话,那很抱歉--” “道辰,妳不要这么意气用事。”他握紧了她的双臂。 “我意气用事吗?你觉得你母亲说这种话对吗?” “她当然不对,不过她是无心的。”龚宇新也只能这么说。 “无心?也对……我与岑岑在你的心中可能真的是很重要,但是与你母亲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 “道辰,妳别这样好吗?我们结婚吧!这是我早就买好的……”他拿出了戒指。 “不。”她拒绝,“你有这种家人,很抱歉,我不想也不敢嫁给你,你家的饭碗可能不好端吧?” “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与我家人无关。”龚宇新强调着。 “你错了,绝对与你家人有关,如果她不能接受我们,而我也不能容忍她,大家见了面只会很难过而已,我觉得……这样就好了,你的戒指我不想收。” 在他母亲还没来之前,她也许会欣然接受,但是现在……她必须考虑到现实面的问题。 “道辰,我刚才说过,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你的话我听到了。”她叹了口气,“我不可能勉强自己去改变,唯一就只能你们照着我的方式走,我刚才也说了,最难熬的时候我都走过了,结婚等于只是个形式而已,有没有那张结婚证书对我来说并不是这么重要。” “可是我爱妳与岑岑,我需要妳们陪在我身旁。” “我虽然没说,但我也爱你,所以才会留在这里不是吗?我不要求什么,反正日子就是这么过,只要你家人一天无法接受我,我就一天不会点头答应嫁给你。” “儿子啊……”龚夫人特地到龚宇新的公司找他,就怕他真的为了金道辰与她断绝母子关系。 “妈,有什么事吗?妳一个人来?” “是的,小嫔回去了。”她是真的很喜欢薛嫔,不过那天的情势让她不得不低头了,她不愿失去儿子,而薛嫔也知道龚宇新不可能爱上她,于是一个人落寞的搭机离台。 “妳来有什么事吗?” 终究是自己的母亲,虽然有些不满,不过他也不会不理会。 “那个女人……我是说金小姐,她姓金吗?” 听到她又提到道辰,龚宇新强压下的怒气又燃起来。 “妳又想怎么样了?妳知道我当初是用尽多少心神才把她们母女给接回来的吗?妳真的以为妳儿子有多高贵,每个女人都抢着要是吗? “真多亏了妳,现在道辰不嫁给我了,她宁可一辈子过着没什么名分的日子也不想进我们家的门!”他吼着。 “宇新……”龚夫夫吓到了。 “妳到底想怎么样?妳来台湾就是为了要破坏我好不容易拥有的幸福是吧?如果是这样……妳回加拿大吧!我会找时间回去看妳和爸爸。” “宇新,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因为妳的关系,道辰昨天差一点就走了。” “我只是来问问看金小姐而已,你别这样,平心静气好吗?” “好。”龚宇新点点头,“妳想说什么……我等妳开口,不过我不希望听到一些诋毁道辰母女的字眼。”他给了她警告。 “她……。你很爱她吗?那个叫道辰的女孩子?” “当然。”毫无犹豫的,他点了头,“她就像个美丽的精灵,为我死板、黑白的生命涂上色彩,失去她……我什么都没有。 “妈,妳知道吗?我的一切是需要有人同我一起分享,一个人的生活我过腻了、也怕了,我可以决定自己要想什么。” “她就真的这么值得你用尽一切去爱她吗?” 听到这里,龚夫人还能再说些什么? 再阻止下去,她可能真的会失去儿子了。 “没错。”他点头,“在异国相识,在台湾重逢,我只能说这是命运的安排,是老天可怜我一个人过日子。” “我知道了,那……那个小孩呢?就是岑岑……”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身分,打从知道她母亲是谁之后,我就确定她一定是我的女儿,亏欠她们母女的,我会加倍的偿还她们。” “真的吗?你是说岑岑真的是我的孙女?”终究是亲人,龚夫人非常高兴。 “当然,妳不觉得我们长得很像吗?”他笑着摇头,“王妈一刚开始见到我抱她时,就问我她是不是我女儿了,我们长得真像。” “是啊!很像!她像极了你小时候。”的确,龚宇新小时候也是长这样的。“那我现在去找金小姐向她道歉--” “不用了,她还在气头上,妳现在去找她可能会被她用扫把赶出来吧!我想。”他太了解她了。 “那怎么办?” “再说吧!” 尾声 “妳也真是的,拖这么多年才结婚。”子慧见到身穿一袭白纱的金道辰便开口念着。 “结婚有什么好,一点都不自由。”要不是真的不得已,她才不愿点头嫁龚宇新呢! “新郎呢?新郎呢?”子慧的眼不停的张望着,“新郎是david啊?这么多年都没有换人啊?”真的是有够难得的。 “是david没错,他牵着岑岑去找我爸妈和他爸妈及她三个舅舅。” “我是可以确定妳是真的很不想结婚,肚子这么大才在穿婚纱,哈哈……”她爆笑。 “我怎么知道啊?”金道辰也非常无奈,“我们用的小套套可是世界第一的品脾耶!谁知道……”就是因为有了,她才点头答应嫁了。 “用卫生所的就好了啦!”她好心的给她建议,“俗搁大碗!” 没办法,双方的家长及大人都坐在她的面前,问她到底嫁不嫁……天,这样的压力好大! 第一个不嫁就算了,现在又有了第二个,再不点头他们真的会把她剥掉一层皮。 好吧!包正,他们是会把她剥皮没错,不过是在生完之后,这一点她可以百分百确定。 “妳都用卫生所的啊?”金道辰随口问着。 “不是我用,是我老公用,嘿嘿……妳看我们现在半个都没有哩!” “厉害。”她佩服,“啊!他们父女过来了。” “嗨!david……”子慧对龚宇新挥挥手,“认识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个时候最帅了。” “谢谢。” “爸爸带我去玩,舅舅他们也都买好多玩具给我。”岑岑也从简单的单字进步到会说完整的句子了。 “真的决定要嫁给我了?”龚宇新搂着金道辰在花园走着。 “不嫁给你又能怎么办啊!我肚子都这么大了……好吧!那我能反悔吗?”她俏皮的眨眨眼。 “不行。”他摇头,“我可是求妳很久妳才答应的。” “既然不行那你还问我做什么?!哼!”这不就等于在耍她吗?恶劣。 “三年,妳让我等了三年……要不是凸槌,我看妳可能也不会甘愿嫁我吧!” “这倒不一定,算算看嫁你也没什么不好,有得吃、有得住,生了小孩也不用带,有人会帮我带……哎呀!嫁给你好处多多。” “真的吗?那为什么撑到现在才点头?” “也没有啊!”这一点她可也有话要讲,“这几年你又没有跟我求婚,难不成要我求你娶我啊?” “是这样吗?” “当然了。”她再度点头,“我看你也没有要结婚的意思,所以就想说算了。” “妳不早说!”他气极了,怕说了她会生气,而她……竟然在等他开口。 “啊!就这样啊!你妈都和我道歉了,我还计较什么啊?”嗯,还送了大礼,这可是让她满意极了。 “妳真的是折磨人哪!” “如果你觉得与精神都不堪负荷的话,那你可以换新啊!” “如果想换早就换了,还浪费这么多年吗?我爱妳啊!” “我当然知道了,在峇里岛的时候你就是爱我的对不对?只不过你没说而已,哈哈……” “妳呢?” “我什么我?”她装傻,“你看那边有鸽子。” “快说,如果妳不说,我就在这里……亲妳了!” “你威胁我?” “妳想说成恐吓也行。”他无所谓。 “好啦、好啦!算你行好不好,就算是屈服在你的婬威之下了,我爱你……” “这么勉强?” “对啦!很勉强,呵呵……”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