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乞丐》 序 仙女 大家好,我又来啦!我就是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仙女。 不知道你们看了菲菲的上一本作品《乞丐千金》了吗?如果还没看过的话,要赶快去看喔!因为这两本是同一系列的,同样精采有趣。 呃,说起菲菲这次的“小娘子系列”(乞丐千金+千金乞丐),我个人很爱看,因为……因为……它唤起了我儿时的记亿,有点像小时候看的民间故事呢!嗯,对,真的给他既温馨又有趣,很爆笑喔! 说起菲菲,嗯,恋爱中的女人特别美,咱们菲菲最近变得比较美了,啊!不小心透露菲菲近来猎了一个“郎”的事实,不知道结果到底怎么样了?依照菲菲的个性,想必那只“郎”最近应该有点累、有点憔悴吧?呵呵呵!没别的意思啦!因为菲菲喜欢拉他去打篮球咩……呃,真是越描越黑。 第一章 “小姐、小姐……不得了了……” 小喜儿冲入丁爱千金丁娉娃所住的院落里,直奔她的厢房,让两腿正像青蛙腿般跪在椅凳子上、无聊的嗑着瓜子的丁娉娃吓了一大跳,以为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她连忙坐到另一个凳子上,嘴角挂着娴淑的笑容,仿佛刚才那种没形象的事全都是另一个人做的,完全不关她丁娉娃的事一样。 是啊……人家她丁娉娃可是“远近驰名”的才女,而且贤良淑德,在他们这个镇上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呢! “这会儿又是什么大事啊?若是我爹爹、娘娘要来了,就让他们在门口等着,我待会儿就出去迎接他们。” “不是、不是。”小喜儿连忙摇头,“小姐,不是这样的。” “那不然呢?又要叫我吟诗作对了吗?”每天叫她抚琴吟诗,烦不烦啊?更何况这两种她都不会,全都是由小喜儿代劳的。 小喜儿六岁时便被卖入丁爱做丁娉娃的贴身丫环,而丁家老爷子认为让小喜儿跟丁娉娃一起学习也不错,所以,就导致了丁娉娃其实什么都不会,全都由小喜儿代劳。 每当有人要丁娉娃表演抚琴,她总会要求对方搭两片帘幕,而她则是在帘幕后头抚琴,若是有人问她原因,她会露出微笑,然后告诉他:我一个千金大小姐要弹琴给你听已经很好了,而且我羞于见人,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抛头露面呢? 要是有人要她吟诗作对的话,她也会隔着一道帘幕,然后让小喜儿迅速的想出对子告诉她,她再轻松惬意的回答。 总而言之,这个丁家的千金真的是个有名无实的草包。 她只会吃、喝、玩、乐,其他样样不通,而外界的人则是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只要谈及丁家千金丁娉娃,都会竖起大拇指,对她赞誉有加,而丁家老爷子对于有个这么优秀的女儿则是得意不已。 “若是要我去吟诗,就叫他们先照我的话去做吧!不然我拒绝。”笑话,她可是堂堂的丁家千金耶!三天两头的送帖子要她过府一聚,还要她吟诗作对什么的,他们当她是什么人啊? “不是、不是,小姐,不是这样的。”小喜儿慌乱的说着。 “不然呢?难不成还有比这个更严重的事吗?”应该没有了吧?再怎么惨也没有惨过这个。 “是夫人要你跟她一起去万佛寺礼佛。”小喜儿看了丁娉娃一眼,缓缓的说道。 听到小喜儿的话之后,丁娉娃尖叫了一声。其实礼佛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丁夫人最爱带着她一同去万佛寺礼佛,然后再禅修个几天,在那里吃斋、念佛兼敲木鱼。每次只要去一趟万佛寺,她回来的时候都快要疯了,而碍于她好女儿的形象,她不能开口说不去,就这样,她每次都忍耐这为期三天的禅修。 “什么?又要去吃素、敲木鱼?”天哪……谁来救她啊! 她是那种无肉不能活的人啊!她又要吃素了…… “是的,我说的不得了的大事就是这个。” “真的是大事没错。” ??? “老大,你今天去要了什么了?”几名乞丐看着手中拿了个破碗走入破庙的乞儿阿九,她可是这一带有名的乞丐头子,底下有一大票小乞丐。 “今儿个老子我心情不错,看那些拿包子给我的人也挺顺眼的,所以呢……我就顺手模了几颗梨子回来了!”阿九得意洋洋的说道。她脸上沾了些许灰尘,一身的脏衣服,看起来倒真的像是乞丐的样子。 “真的吗?” “是啊!”阿九用力的点点头,“这里有四颗梨子,你们每个人拿一颗吧!我刚才回来的路上已经吃了两颗。” “老大,你真的是个豪气干云的老大!”其中一名小喽称赞着。 “本大爷阿九不懂什么叫豪气干云,认识的大字也没几个,所以呢……就别跟我说些有的没的了,我这个人一向只知道什么叫放气而已!” “老大,我们懂了!” “懂就给本大爷记住。”她拍胸脯大笑着,看着布满灰尘的地面,想也不想的就一坐下去。 突然地,外头一阵嘈杂声吵到了他们,阿九不悦的啐了声,“他女乃女乃的,谁敢打扰本大爷休息啊……”她拿起一旁的棍子就要冲出去,没想到破庙里瞬间涌进了一大票人。 “你们闯入了本大爷的地盘,还不给我滚,” “就是你这个死乞丐,敢偷我们的梨子——给我打!”对方凶恶的说道。 原来闯进来的那一群人就是卖水果的小贩带来的,由于阿九时常偷东西,所以让这些人非常不悦,一次找来了这么多人想给阿九吃吃苦头。 “老大……”小乞丐害怕的丢掉手中的果核,躲到了她的身后。 “做什么……怕他们哟!本大爷我可是什么都不怕。” “不怕最好。给我狠狠的打他们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来偷?” “快跑!”阿九大喊了一声之后,一大群小乞丐连忙从破庙的老旧窗口利落的逃跑,而那些小贩也在后面追着。 阿九只要见到有路就冲,直到她发现带头追她的小贩已经不见了,才慢慢的停下脚步,看着自己身处的地方。 这个地方,她只听她那票小喽提过,根本就没有来过。 宏伟的庙宇,上头刻了几个大字,大字不懂一个的她,怎么可能看得懂那些字? “奇怪,写什么蚯蚓、乌龟的?我就说嘛!还是不会写字比较好。”她摇摇头,基于心底升起的好奇心,她好想看看这座“庙”是在做什么的? 她只记得阿二曾告诉她,最近这里盖了一座庙,好像是叫“万佛寺”什么的,人声鼎沸、香客络绎不绝,甚至还有许许多多的千金来这儿拜拜什么的。 “万佛寺?是吗?这里就是万佛寺吗?”她喃喃自问,偷偷的绕到后头,爬墙进去。 眼前的美景让阿九几乎忘了呼吸,那一大片的桃花林让她以为自己来到了人间仙境了。 “他女乃女乃的,原来真的有这么美的地方,难不成这里就是说书的所说的桃花源吗?”她边看边叹息,和风吹过,拂落了一朵朵的桃花,让地上全都铺满了桃红色的花朵,真是美不胜收。 “老子以后也要住在这里,本大爷要尝尝住在这里是什么滋味。” 此时,一阵轻巧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阵阵的抱怨声,让阿九好奇的转过头。 “哼……搞什么嘛!我都借故说得了风寒不想来万佛寺了,还要我来!我为什么得这么可怜的连吃三天的斋、敲三天的木鱼、抄经书念经啊……好无聊喔……若能不待在这里,该有多好啊……” 她身上穿的衣裳布料是阿九自有记亿以来看到最漂亮、最精致的,她的宫装罗裙上绣着几朵梅花,脚上穿的绣花鞋则是绣了繁复的图样,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千金。 没多久,丁娉娃也见着了阿九。“你……你怎么进来的?”她穿的衣服好奇怪,难不成就是人家说的小乞丐吗?若真的是小乞丐的话,那不就做什么事都没有人会管了吗?真好!丁娉娃羡慕的想着。 “我为什么不能进来?老子翻个墙就进来了,本大爷想做的事,是没有人可以阻止的。”阿九瞪了丁娉娃一眼,转身便想走。 老子?这种话丁娉娃真的是没听过,当小乞丐真的这么好玩吗?还可以说这种奇怪的话吗? 平时她说的,不外是之乎者也什么的,再不然就是念念小喜儿准备的那几首诗,根本就没有说过“老子”、“本大爷”之类的话。 “等等……等等……” “做什么啊?” “我有事情想问你。” “问啊!”阿九不耐的说道:“有什么事快说,老子还要去乞讨、偷东西咧!” 乞讨、偷东西?那不是很有趣吗?“咦……我觉得你长得跟我好像……”她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个小乞丐与她有八分神似。 “会吗?”阿九模了模自己的脸,她长这么大了也没有看过铜镜,顶多是去溪旁洗把脸,顺便看看自己而已。“我没有感觉。” “啊……不然我们互换一份好不好?我们两个交换衣裳穿穿看,看到底像不像?”她兴奋的提议。 “这……这样好吗?”她的衣服满是破洞与补丁的,她是没差啦!但是,对于眼前的千金小姐就有差了。 “我说好就好。” 没多久,两人在草丛里换好衣服之后走出来,“真的很像!”丁娉娃穿着阿九的衣服笑道。 “我看我们还是换回来吧!”穿成这样真是怪别扭的,阿九很不习惯。 “不要。”丁娉娃偏头说道。 突然,一道声音由不远处传来,“小姐、小姐,你在哪里?夫人有事要找你。” 小喜儿看到她们家小姐站在桃树下,于是连忙走近。 “我……我不是……”在小喜儿伸手拉住阿九的手时,阿九显得很慌乱。“不……我不是你们家小姐……你认错了,我不是……” 阿九将视线转向呆站在一旁的丁娉娃,只见她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没想到她们不只是脸像,连声音都让小喜儿分辨不出来,这真的是太妙了。 丁娉娃朝阿九挥挥手,轻咳了几声,阿九马上会意过来。 “这是我刚才认识的朋友,我和她谈几句话就好,等会儿你老子我……呃,不!我等一下就去找你。”阿九努力的憋住粗话,尴尬的对小喜儿露出了微笑。 小喜儿一心认为她们家小姐实在是因为念经、敲木鱼太无聊了,所以变得有些怪怪的。 “好的,小姐,你要快一点喔!” 小喜儿走后,阿九连忙与丁娉娃走到一旁,“喂,你还不把你老子我的衣服换回来给我……” “不、不……你觉得扮成我有什么感觉?”丁娉娃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嗯……”阿九想了一下,“还不错。”毕竟以她一个小乞儿,怎么可能有机会穿华服、指使下人呢?“那我们就来交换身份吧!我觉得我扮成你这样也挺好的,我们就这样玩几个月好不好?”丁娉娃哀求道。 “这……”阿九也有些心动。 “好啦!就这么决定了,半年后我们在这座万佛寺见,再换回原本的身份,这样不错吧?” “是不错!” “对了,刚才那个是我的贴身丫环,叫小喜儿,她很聪明的,你要小心一点,别在她面前露出马脚,还有,你的脸脏脏的,别忘了去擦干净。”像她这么聪明,早就将泥巴涂在脸上,让小喜儿认不出来了。“好吧!” “那你就快去吧!对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忘了问你了,我叫丁娉娃,你叫有什么名字来着?”要是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还扮个什么劲呢? “我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阿九。” “好,那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阿九,你就是丁娉娃,就这么决定了,半年后再见。” 丁娉娃说完后,一溜烟地跑了,而阿九则是走向里面…… 第二章 小喜儿拉着阿九就这么往禅修的厢房走去,而阿九也傻呼呼的跟着走。 走过层层回廊,阿九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她真的觉得新鲜极了。 榜老子的!早知道有这种人间仙境,她早就冲过来看一看了,还会等到现在吗? 此时,阿九真的有些感谢那个卖梨子的糟老头,若不是他的话!她又怎么可能认识丁娉娃,走好运呢? 嘿嘿……老子她真的是开始走运了,也许在这里待个半年也不错吧!等到半年后,再和丁娉娃换回来。嗯……就这么决定了。 “小姐……小姐……”小喜儿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啊?啥事啊?你突然这么叫老子,是不是讨打啊……”阿九原本神游的心思被小喜儿的声音给拉回了,她有些受到惊吓,不悦的警告小喜儿。 “啊?”小喜儿被阿九所说的话震得全身发抖,“小……小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不会吧?她家小姐平日虽然粗鲁、一点大家闺秀的气质都没有,但也不至于在万佛寺里头口出粗言啊! 不、不……应该说,她家小姐就算是单独与她在一起,也不曾说过这种话! “你听不懂本大爷的话是不是?你再这样突然叫本大爷,我真的会揍你喔!”阿九丝毫没有注意到小喜儿的脸色已经由震惊改为怀疑了,只顾着警告小喜儿,“小喜儿,老子告诉你……如果你乖一些的话,老子可以答应你,收你当我第四个小苞班儿,以后就让你跟着阿大、阿二、阿三一同去乞讨……” 阿九自认为对小喜儿还算不错,但是听在小喜儿耳里,她都快要晕倒了。 “小姐,你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吗?”小喜儿不敢相信的再问了一遍。 “知道。” 小喜儿眯起眼,仔仔细细的观察阿九,而阿九也睁大眼睛看着小喜儿。 “看啥看?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眼珠子配酒吃。”阿九恶狠狠的说道。 小喜儿觉得自己只要双眼一闭就一定会昏倒。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小喜儿无言的问自己。 “你……你说清楚,你到底是谁?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我家小姐。”小喜儿非常肯定的问。 当小喜儿这么问时,阿九不禁佩服的看着她。 “你是怎么知道的?本大爷以为自己装得很像了呢!而且和我交换身份的那个叫什么娉娃的,也说我们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呢!”阿九不晓得问题出在自己身上,还十分佩服小喜儿,认为她真是眼力过人。 “一看就知道了。”说到这里,小喜儿突然拉住阿九的手,然后左右张望着,在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连忙拉着她走到一旁的厢房里。 “做啥?你拉着老子的手做啥?”她干嘛这样将她拖入厢房里呢?真是奇怪极了。 有钱人家的毛病还真多! “你叫什么名字?”小喜儿怒气冲冲的看着阿九问道。 “你做啥这么凶啊?你对我这么凶,小心我找十个、八个兄弟砍死你!”好歹她也是她阿九帮的头儿,岂可任人在她面前鬼吼鬼叫的? “说!我家小姐在哪儿?”小喜儿急了,根本不顾阿九是否真的会叫人将她给砍死,一心只想知道她家小姐到底在哪里? 要是找不到小姐的话,她也别想在丁爱里混了,说不定她家老爷一气之下,还会命人将她的双手双腿给打断,逐出了府。 一想到可能发生的事,她就不禁头皮发麻。 “我不就是你家小姐吗?老子就是你的小姐啦……”阿九说道。奇怪,丁娉娃不是说她们真的长得很像吗?若是像的话,为何小喜儿这么简单就分辨出她不是真正的丁娉娃? 而且,这是不是代表着“此地不宜久留”啊? 若真是这样,那她还是回破庙里当她的小乞丐还比较省事。 “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不是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虽然粗鲁、什么都不会,但是还不至于称自己老子、老子的。” “哦?”阿九瞪大了眼,原来是这些“老子、老子”出了问题啊……“好吧!如果你不喜欢我这么老子、老子的叫,那我就改叫‘本大爷’好了,这样你觉得好不好?”她突然想起丁娉娃说小喜儿还挺聪明的,所以从现在开始,她得小心一点,免得露出破绽。 “不好、不好!”小喜儿都快要急?ㄕ了,管她是要自称本大爷还是老子,只要她告诉她,她家小姐在哪里就可以了,她现在只想知道她家小姐到底在哪里? “不然你要怎么样啊?” “说,你为何冒充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是不是已经遭到你的毒手、遇到不测了?”小喜儿担心的问道。 “遭到毒手、遇到不测?”阿九皱着眉,“我的手没有毒的。”她看着自己的双手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喜儿大叫。 “小声一点、小声一点,老子的耳朵没聋也被你给喊聋了。”阿九不雅的掏了掏耳朵。 “你是不是将我家小姐杀害了,将她丢在莲花池里?”小喜儿质问着。 “才没有咧……”看小喜儿的眼神,似乎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事一样。不是她爱自夸,她阿九从小到大顶多只偷些银两及水果、烤鸡而已,说到杀人,她还没有任何经验。 “真的吗?”小喜儿怀疑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阿九点点头,“怎么?你怀疑老子说的话吗?”阿九不悦的瞪着小喜儿,“你再用那种眼神看老子,老子一定找十个、八个兄弟来扁?ㄕ你,不!也许老子我会在兄弟还没有来之前就先扁你。” “我不管你到底要不要扁我,你只要告诉我,现在我家小姐在哪里就行了!”小喜儿感觉自己就像是“秀才遇到兵”一般,眼前这个神似她家小姐的姑娘,是个番丫头,无论她怎么讲,她都听不懂。 “你家小姐啊……我就是你家小姐啦!快叫一声小姐来听听。”原来要当个小姐也不是件轻松的事。 “你不是!” “好吧!既然都被你揭穿了,那我就不要扮你家小姐好了。”不然还得担心自己会不会被人识破真正的身份,真是太辛苦了,她还是乖乖的回破庙当她的小乞丐好了。 一人一款命,说不定她就是注定一辈子要当个小乞丐咩! 反正她也过惯了乞丐的生活,说不定这种千金小姐的生活,她会过不惯哩! 这几个想法在阿九的脑海中不停的打转,而她也开始月兑着身上华美的衣服。 “你做什么啊……谁教你月兑衣服的?”小喜儿不解的问道,连忙帮阿九将衣服穿好。 “老子不做你家小姐了,我要回破庙去找我的那票兄弟。”人家她可是个很有“骨气”的乞丐,才不是那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可怜虫。 “等等……你要回破庙前,也得先说出我家小姐在哪里啊……” “我怎么知道你家小姐在哪里?”笑话,她又不是丁娉娃的跟班,她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呢? “你真的不知道吗?那你告诉我,你是在哪里遇到我家小姐的?” “我啊……”阿九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经过全都说出来,“我偷梨子被人追,然后逃到了万佛寺,就遇到你家小姐了咩……”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交换身份,这可是你家小姐提出的要求,不是我杀害了你家小姐,然后再冒充的。” 小喜儿想了一下,也对!以她家小姐的个性,的确很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她不能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到眼前这个小乞丐身上。 “我家小姐有没有说何时回来?” “她和老子约定半年的时间,她说半年后在同一个地方见面咩!”阿九抓了抓头发说道。 “这样啊……那你知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得到我家小姐?” “不晓得。”阿九摇摇头,她若知道可以在哪里找到丁娉娃的话,那她早就去当半仙了,干嘛还当乞丐当得这么高兴哪…… “真的找不到她吗?” “老子说找不到就找不到,老子才不会随随便便的骗人呢!”好吧!既然她被人识破身份,那她还是当回自己的小乞丐,最起码她知道万佛寺里到底有多么美就行了,等她回去之后一定要告诉阿大他们。 “这样啊……” “是啊!”阿九点点头,“没什么事的话,老子要先回去了,等一下我那票兄弟找不到我,那怎么得了?”她挥挥手。 “等等、等等……”要是被人发现她家小姐跑了就惨了,她还是先找个人滥竽充数好了。 “干嘛?还有什么事情吗?”应该没有了吧?所有的一切她都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啊!难不成她打算带她去见“青天大老爷”? 一想到此,阿九的脸色就变了。 “我告诉你哟……老子没有做什么坏事,你别想拉我去见青天大老爷,我不会让你拉我去报官的。” “我不是要拉你去报官。”小喜儿连忙解释着。 此时她也不敢惹怒阿九,深怕阿九一个不高兴,就这么转身走了,那她就铁定要以死谢罪了。 “不然呢?” “在找到我家小姐之前,拜托你就先充当我家小姐,这样可好?” “笑话!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哼!这个丫环的态度与先前相差很多,分明就是想利用她嘛!她阿九才不是这么随随便便就让人利用的人。 “反正你都已经在万佛寺里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啊!”小喜儿巴结的笑着。 “这……也对,不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就得这么帮她们啊?这关她什么事! 而且,先前小喜儿还对她大呼小叫的,一想到此,她就觉得不爽极了。 “呃……这个……” “你现在是想利用老子是吗?老子告诉你,我最厌恶被人利用了。”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小喜儿连忙辩道。 “不然呢?”阿九怀疑的问道。 “不然这样好了,我们丁爱还挺富裕的,只要你同意帮我这个小忙,那我就代表我们家小姐致赠黄金给你。”反正小姐向来不将她那些黄金首饰放在眼里,那她就拿几件给阿九,最起码阿九会愿意帮助她。 “致赠黄金?”阿九一听到小喜儿的话,双眼都亮了起来,“真的吗?”天啊……她阿九长这么大,当乞丐当了好几年了,都还没有见过黄金耶! “不要吗?你不要吗?”小喜儿担心的问道。 “是人家说的金元宝吗?”她的双眼熠熠发亮。 “呃……这个……应该是差不多,一样是黄金打造的,不过这可是价值不菲呢!” 一听到价值不菲,阿九就心花朵朵开,心想,或许半年之内她就可以捞到不少黄金,然后等约定期限一到,她就带着大笔金子与丁娉娃换回来。 想到美丽的远景,她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有了这些金子,她就可以扩充她阿九帮的版图,然后创个丐帮,说不定可以成为天下第一帮,到时她就要封阿大为总管,阿二、阿三为左右护法。 炳哈哈……真是不错的未来啊! “那些金子可以换几个馒头啊?”平常他们要吃到馒头也不容易,要不是去偷的话,很少机会可以吃到,所以,馒头对他们来说算是很珍贵的食物。 “馒头?”小喜儿一听到阿九的话,嘴巴张得大大的。 就算她只是个小小的婢女,但她也知道金子与馒头是无法画上等号的。 “是啊……老子拿一锭金子去向卖包子、馒头的王大叔换一篓馒头,你觉得如何?” “这……这……可是,那不只可以换一篓馒头而已……”小喜儿说。 “真的吗?” 小喜儿努力的点头。 哇……那她真的发达了耶!只要有那些金子…… 不!她不能只顾着自己,好歹她也是阿九帮帮主,她会让麾下的小喽一同受益的。 “好,很好!那我答应留下来帮你这个大忙,不过,我话可说在前头,我可不是因为贪财才留下来的,我是看你这么诚心的拜托本大爷,本大爷才愿意帮你这个大忙的。”阿九特别强调那是小喜儿求她的。 “是、是……” “是就好!对了!你不是说那个丁娉娃的老母要找我吗?” “老母?”一听到“老母”两个字,小喜儿又差一点死死昏昏去了。 此时,她不禁庆幸自己的心脏还够强,否则一定会受不了刺激。 “是啊!就是老母咩……” “呃……阿九啊……”她得想想要怎么与阿九沟通,对她实行再教育。 “怎么了?说老母不对吗?”她觉得对极了耶! “不……当然也是对的,不过我们丁爱是书香世家,所以你得称夫人为‘娘’。” “凉?” “不是,是娘!” “好吧!娘就娘了。”反正也没什么差别。“那娘不是在找我吗?” “对啊!对了,阿九,你现在的身份是我们家小姐,所以你不能老是‘老子’、‘本大爷’的称呼自己,你可以用‘娉娃’,或者是‘我’来说。”小喜儿觉得自己真是辛苦极了,想她为小姐任劳任怨这么多年,没想到现在还得收拾小姐惹出来的烂摊子。 真是的……唉!谁教她是当人奴婢的呢? “好吧……”阿九勉强的点点头,“我会记起来的。” ??? “娘……娘……我来了!”虽然有小喜儿在身旁跟着,但是阿九还是很害怕自己会凸槌。 天啊!这真的比她偷水梨时还痛苦,她偷水梨的时候还不怕,但是,她现在却怕得要死。 由于生性豪迈,阿九不像一般的大家闺秀蹬着绣鞋走路,而是粗枝大叶的走着,让小喜儿看得头都快要痛起来了。 “小姐、小姐,你见着丁夫人也不用这么高兴啊!走慢一点啊……”小喜儿在一旁提醒。 “老子……不、不……我没有很高兴啊!我平常走路就这样了耶……”只不过是走个路而已,哪来这么多问题啊? 不是她自夸,她每走一步,阿大他们三个都觉得她走路的样子威严极了,外八字的,让街上每个人看到她都像是看到大官出巡一般“生人回避”。 “不是啦!”小喜儿好不容易跟上阿九的脚步,她用力的捏了一下阿九的大腿。 “啧……你这个不要命的婢女,竟敢捏我!”无奈的,生性直率的阿九不懂小喜儿的暗示。 “小姐,你刚才不是说你脚疼吗?怎么还走得这么快……”小喜儿冷汗直流。 “我何时说过我脚疼了?你在诅咒我是不是?” “呃……”小喜儿都快昏倒了。 “怎么了?舌头被咬掉了吗?” 看着目瞪口呆的丁夫人,小喜儿只是露出了个尴尬的笑容,“夫人,小姐有些不舒服,我先和她说几句话好吗?” “好、好……”丁夫人点头如捣蒜,看到女儿说话有些语无伦次,她也受了不小的刺激。 “小姐今日一早起来就喊着头疼……”小喜儿边向丁夫人解释,边注意阿九的反应,一发现阿九又想开口,连忙捂住她的嘴。“小姐,你喉咙不舒服,还是不要开口得好,你说是不是啊?” “唔……唔……”阿九拚命想将小喜儿的手移开,但是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小喜儿,力气却是意想不到的大,让她根本移不开。 太厉害了,真人不露相指的应该就是这样吧? “小姐,我们到一旁说好吗?” “嗯…嗯……”阿九连忙点点头。 小喜儿将阿九拉出丁夫人的厢房,然后在回廊上就这么吱吱喳喳起来了。 “喂,你这个不要命的小婢女,你是欠揍是不是?”阿九在小喜儿放开手之后,一开口就炮轰。 “小姐,不是我要说你……就算你什么都不懂,也要看得懂我的暗号啊!”小喜儿简直快要被阿九气死了。 拜托,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平时到万佛寺烧香时,她又不是没有点香,而且她也帮她家小姐抄了不少经文,为什么到现在还有这么多麻烦在等着她收拾呢? 她真的好倒霉啊! “暗号?”阿九皱起了眉,“你哪有做出什么暗号?” 小喜儿快昏过去了,她怒瞪着阿九,“没有吗?” “当然没有!”有的话,她一定可以感觉得出来的。 “有!”小喜儿大声说道。 “哪里有了?” “我不是捏了你吗?” “那算是暗号吗?”她一直以为是小喜儿看她不爽才偷捏她的耶…… “当然算!”真是个笨姑娘! 不过,遇到这么笨的姑娘,她家小姐也要感到欣慰了,因为全天下可能找不到比她家小姐还笨的姑娘了。 “算吗?”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是!”小喜儿咬牙切齿的点头,“不然这样好了,你在我们家老爷及夫人面前,行为举止就合宜些,走路小步些,说话细声细气一点,吃东西慢一点。若是有什么事情,我就咳个三声提醒你,你就得注意自己的行为,这样好不好?”她也只能做到这样了,再说下去的话,她一定会发疯的。 “这样会不会很麻烦?”如果很麻烦,那她就得重新考虑这个交易了。 “不会,我保证。”其实是很麻烦,但是小喜儿怎么敢说出口呢? “好吧!那就这么决定了。”阿九狠狠的瞪着小喜儿,“你这个丫头可得给我放机灵一点,知道吗?”她严厉的说道。 小喜儿差点就笑出声了,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笑。 拜托,她还怕阿九会出问题呢!她竟然还警告她?真是好笑极了。 不过,由于现在她得巴结阿九,所以她还是顺着阿九一点,毕竟口头上吃一些亏也不会怎么样,要是让老爷和夫人知道小姐失踪了,那她才真是会被打断双手双腿,逐出丁爱。 “知道、知道。” “那就进去吧!” 两人取得共识之后,走入了丁夫人的厢房里,“夫人,小喜儿刚才已经让小姐服了一帖药了,她现在喉咙比较好、神志也比较清醒了,想必应该不会再胡言乱语才对。” “真的吗?”丁夫人欣喜的望着阿九,“娉娃,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身子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没有了、没有了……”阿九连忙摇着头,心想还是少开口为妙。 “真的没有了吗?” “没有!” “没有就好。”丁夫人从桌案上拿起一大叠经书,“娉娃,你将这些经书抄完了之后,我们就可以回丁爱了。” “抄经书?”阿九不可思议的张大了眼,她大字不识一个,竟然还叫她抄经书?有没有搞错啊?! 看来,这黄金可是很难赚呢! “是啊!这些抄一抄就行了,我同住持说了,我们这一次就少待个几天。” “可是……”正当阿九想再说些什么时,便被小喜儿打断了。 “咳咳咳!” 暗号!小喜儿这三声轻咳窜进了阿九的耳里,她马上提醒自己得斟酌用字,“娘,等我抄完了这些经书,我会送到你这里的。” “好、好。” 对于阿九这次的回答,小喜儿显得满意极了,只见她嘴角弯起笑容,走到桌案旁,从丁夫人的手中接过那一大叠经书,“小姐,小喜儿帮你向夫人拿了经书了。” “哦……拿了就好。” “小姐,那我们快回房将这些经书抄一抄吧!” ??? “小喜儿,我大字不识一个耶……我才不要抄什么经书呢!”阿九拿起其中一本经书,随意翻了几页,看到那上头的字,她的头就开始疼了,“这是什么蝌蚪文字啊?我从小到大也只会写我的名字而已。”这还是她小时候遇到了个光头和尚,那个光头和尚教她的。 “当然不是你抄啊!”废话,就算是真正的小姐也不会做抄经书的事啊!每回抄经书、吟诗作对兼抚琴,一向都是可怜的她在做的。 “不是我抄吗?”咦……若不是她要抄经书,那她真的还可以接受。 “小姐,相信我!这些事情一向都是我在做,我们家小姐没比你强多少,顶多只会念书、认字,其他的也不过是半桶水而已。”她将事实全都说了出来。 “哈哈……”听到小喜儿的话,阿九也有勇气继续冒充丁娉娃了,反正丁娉娃也没比她好多少嘛!那就代表其实她也不怎么样! 人家大爷她可也是小有名气的呢…… “小姐,你得意够了没?” “还没,再让我笑几声,哈哈哈……”原来,千金小姐真的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像她一个小乞丐也可以冒充千金小姐耶! 第三章 “子冀,爹希望你可以娶个知书达理的千金到我们‘虎啸寨’来,让我们寨里可以多一点书卷味儿……”虎啸寨里铺着红毯,两旁摆着十几张桧木椅及花瓶,中间则是摆着一张气派十足的长椅,墙上则是挂着两颗虎头,整间大厅看起来颇具威严。 虽然如此,但是,毕竟是干“无本生意”的,书是模过几本、大字也认得几个,可就是无法“出口成章”,这一点,寨主刘啸就是不怎么满意。 所以呢!在寨主夫人生下儿子时,刘啸便要人将京城里著名的夫子全请了过来,说是请,其实也不然。 刘啸要人带了几十两金子,要那些夫子跟他走,不然就要将人家家里老的卖去当长工、身强体壮的卖去当小标奴、女的则是一律卖到青楼去,说到底就是威胁嘛! 不过这个威胁还挺有用的,最起码京城里的几个夫子、大学士全都给吓着了。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怕,刘啸自幼就领着一群兄弟占领了整座山,官府围剿失败数次,便决定采招降政策,但是,最后还是失败了。 只要想经过他们这座虎头山,就得小心一点,乖乖的交出银两便没事,要是敢挣扎、反抗,下场就凄惨了。 所以,恶名昭彰的虎啸寨在京城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在几名大学士及夫子的教导下,刘啸的独子倒也是饱读诗书,文采翩翩。 “爹,我们虎啸寨在爹大力推行读书政策之下,寨子里的兄弟可也都是满月复经纶。” 刘子冀的长相与刘啸没有半点相像。刘啸人高马大、浓眉大眼、体格粗壮、举止粗俗、声如洪钟,而刘子冀则是遗传他娘,清秀俊逸的脸孔、风雅的谈吐、总是令人感觉到如沐春风的笑容,再加上瘦削的身材,让人无法将他与虎啸寨联想在一起。 “真的吗?”一听到儿子的话,刘啸心头大喜,抚着自己满脸的落腮胡,就这么放声笑着,“哈哈……” “当然是真的。”刘子冀温文的说道,如鹰鸷般凌厉的大眼敛了下来,看起来没有半点杀伤力。 然而,就是他这个斯斯文文的举止让刘啸不太满意,每次他只要看到儿子,就会觉得他是念太多书才会念成这副德行。 “子冀,你可不要念个四书五经就变成那副穷酸儒生样了,要知道你是我刘啸的接班人,以后虎啸寨可是得让你掌管,你可得让我放心一点,别在我将寨子交给你之后,你就向京城里投降了!”说到这里,刘啸忍不住拍了下桌子。 一旁的手下则是连忙为他倒了一杯铁观音。“寨主,请息怒。” “我知道!可是说到这个,我还是一把火往心头冒!”刘啸愤怒的说道:“我们虎啸寨顶多只抢抢商旅兼贪官而已,我们哪里伤害无辜了?还说我们是十恶不赦的恶贼,真是气死我了。” “爹,别气坏身子了,你气也只是让自己的身体更加不舒服而已。”刘子冀劝道。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刘啸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啊!只不过人在愤怒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会忘了。 “爹,我像是这么懦弱的男子吗?身为你的独子,若是这样招降的话,岂不是丢脸?”刘子冀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是已不复先前的温和。 “子冀!说得好!这样才像我刘啸的儿子!”听到刘子冀的话,刘啸高兴的大笑着,“哈哈哈……这果然就是别人所说的‘虎父无犬子’!” “是的,爹,我一定会带着我们虎啸寨往更好的未来迈进,不负你的重望。” “这就好、这就好。” “爹,可是你说要我娶个知书达理的官家千金,我觉得这一点并不可行!”一想到自己可能得娶个平板单调的千金小姐,刘子冀就不是很高兴。 谁说他一定要娶官家千金的? 他偏不! “为何?”刘啸走下首位,走到了刘子冀的身旁,虎目紧瞪着他。“说不定你娶了个千金小姐,可以教化、教化我们这个寨子,以后出生的孩子也中中什么举人、榜眼、探花的。”那他们寨子就扬威了。 “千金小姐娇生惯养,对人颐指气使惯了,可能无法接受我们寨子里的兄弟!” “我管她能不能接受,你只要将我看中意的千金给抢回来就好了。”这个千金可是他住在城里的朋友告诉他的,她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坐拥京城第一才女的美名,家里的门槛几乎被求亲的人给踩平了。 刘子冀怀疑的看着父亲,“爹,你已有理想的人选了吗?” “这当然!我对这个姑娘可是满意得很。” “那姑娘的闺名是……” “丁爱的千金丁娉娃,据说她贤良淑德,而且容貌赛貂婵,信手拈来就是绝妙好诗,这样的一个姑娘家,你说和我们寨子配不配?” “爹……但是……”对于丁娉娃的事迹,刘子冀也略有耳闻,不过他还是半信半疑,就他之前见过丁娉娃一面,就不觉得她像是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 不过,这全都不关他的事,他根本就不想娶丁娉娃。 “你不要再给我但是了,我就是属意丁娉娃当我的儿媳妇。”刘啸固执的程度与粪坑里的石头不相上下。 “若是她一入我们寨子,就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呢?这样的话还不如……” “我说这样就是这样了!”刘啸走到儿子身旁,豪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听到父亲的话,刘子冀也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尽力而为吧!若是丁泵娘看不上我们虎啸寨,那我们也不要强求了。” “什么叫看不上?你可是我刘啸的儿子,只要你看了喜欢,就将她给抢来当押寨夫人吧!怕什么?”深知父亲的个性,刘子冀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爹,我会想想到底该怎么做的。” “据我所知,她们现在正在万佛寺里,打算禅修个几天,似乎明日中午就要离开了,你就趁这个机会去见见丁泵娘,只要你看了喜欢,我马上要人将她绑来山上当你的夫人。” “我知道了。” 见儿子应允,刘啸这才满意的离去。 “少主、少主,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刘子冀的弟兄七两开口问道。 “看情形吧!”在听到父亲的话之后,刘子冀就算万般不愿意,还是得顺从父亲的意思。 不是说他畏惧于父亲的权威,他只是不想让父亲难过而已! “可是少主,你有朋友认识丁泵娘吗?” “算有吧!”刘子冀点点头,他之前远远见过丁娉娃一眼,对她的感觉顶多只有文静而已。 “谁啊?” “丁泵娘的表哥敖奂。”刘子冀想了下,缓缓的说道。 其实他会认识敖奂也算是意外吧!他为人一向不多管闲事,却在虎头山的山脚下救了敖奂,而敖奂的武功修为算是不错的了,但是双拳难敌四掌,以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十几、二十个人呢? 受到重伤的敖奂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倒在虎头山山脚下,碰巧被他给救了。 原本刘子冀是没什么兴趣知道敖奂的身家背景,可敖奂却执意要结交他这个朋友,于是他们的交情也维持了两年了。 平日就通通书信,偶尔到对方所在的地盘喝两杯,交情倒也算是不错。 “敖奂?” “是的!”刘子冀点点头。 “少主,那你要去拜托敖公子吗?”八两好奇的问道。 “看情形吧!看情况怎么样,最后再决定。”对于这件事,刘子冀也真是烦恼极了。 ??? “阿九、阿九……”小喜儿看着正在将橘子及甜柿打包起来的阿九,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由于阿九实在是听不惯小喜儿对她小姐、小姐的叫,便要她在没有人的时候唤她的名字,而小喜儿也点头答应了,所以只要没有旁人,小喜儿便自动叫她阿九。 “怎么了?”哟……新鲜的橘子及甜柿耶!她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甜柿,好东西不能只有她一个人享用,她得偷拿一些回去给她的兄弟吃。 嘿……不过,她的衣服好像塞不进去了耶…… 突地,她突发奇想的将两颗橘子塞在自己的胸前,嘿!这个方法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想得到的耶! “阿九,只是几颗橘子和甜柿而已,以后要吃还多得是,你不要这么藏,真的很难看耶!”小喜儿总觉得阿九像是存心要刺激她一般,每次都做出许多出乎她意料的事,让她的心脏很无力。 “不行、不行,在我们阿九帮里要吃到这种上等好货……”她咬了一口甜柿,嗯……汁多味美,果真是上等货,她在心里想着。“得用偷的,说不定还偷不到咧……”所以,她才更要将这些“好康a”与朋友一起分享了。 “可是你这样很难看耶……”小喜儿用词十分的保守,阿九这样岂止是难看而已,根本就是不能看。 瞧瞧,她衣襟里塞了不下十几颗水果,更夸张的是胸前的那两颗。 天!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哪有姑娘家将水果塞在胸前的,能看吗? “会吗?会吗?”哼!在她阿九的观念里,只要可以吃就行了,管他好不好看? “会!”小喜儿肯定的说道:“万一被夫人瞧见,夫人肯定会吓到的。” “不会的。” “会……” “我只是要将这几颗水果拿去给我的几个手下吃而已。”也不过这样而已,就哩唆一大堆,唉……大户人家的问题还真多。 “不行,夫人会知道的。” “不会的……”突地,阿九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胸前!“还是我吃不完的话,其他人会来拿啊?”这样就不妙了,她得赶快将这些上等货运走才行。 “当然不是了。”小喜儿摇摇头,“这里不会有人在意这几颗水果的。” “不会有人在意?那就给我啊!”给了阿大他们三人的话,他们一定会对她更加死忠的。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反正你还得留在房里抄经书,就让本大爷将这十来颗水果全都拿给我的手下吧……哈哈……” 说完,阿九冲出了厢房,而小喜儿则是气急败坏的在后头追。 但是,毕竟在外头打滚过的就是不一样。 以小喜儿的脚程,怎么可能追得上阿九?小喜儿才追到万佛寺的后院,阿九就不见踪影了。 小喜儿咬紧下唇,泪水几乎要流出来了。 天……她怎么这么衰啊!她到底是哪一点对不起她家小姐了,她为什么要这么苦毒她啊? 吧脆她也一起跑了算了,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只不过想归想、做归做,她还是无奈的走回丁娉娃的厢房里,拿起了毛笔,可怜兮兮的帮阿九抄写经书。 ??? “嘿嘿……想追到本大爷,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啊……”她可是在外头混过的耶!手脚利落自然不在话下。 她不停的往前跑,衣襟里所藏的水果也在她的胸前晃动着。 一时没有注意到身前的人,砰的一声,她撞上了来人。 “哎哟……好疼啊!哪个不要命的人敢撞本大爷?!”她跌坐在地上,眉头皱得紧紧的,而头上插着的发簪也歪了一边。 “你没事吧?”刘子冀低子,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小小身子。 “你会不会走路啊……你太嚣张的话,看我不找十个、八个兄弟来砍死你才怪!”气死她了,她怀里的水果都掉出来了,“你撞到我了,还不帮我把地上的水果捡起来,站在那里当石狮子啊?” “少主……”七两见到这个情形,不悦的看着阿九。 “无所谓的。”刘子冀温文的一笑,他蹲子,将地上的几颗水果捡起来,递给阿九。 见她的穿着,明明就是大家闺秀的打扮,为何会不雅的将水果藏在衣襟里呢?刘子冀在心里想着。 “你看,你将我的甜柿撞烂了,你要赔给我!”看到香甜可口的甜柿烂了一角,阿九的心就疼了起来,她好不容易才有这个机会将这种上等好货拿给阿大他们,没想到就这么毁了。 她愤怒的抬起头,几乎快要冒火的双眸紧紧的瞪着眼前的俊颜。 对她来说,人只分长得好看及不好看两种,而刘子冀在她眼中就列入好看的那一方。 但是,那又如何? 长得好看还是改变不了他撞坏她的水果的事实! 当阿九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刘子冀怔住了。 怎么可能?她不就是他要找的人吗? 虽然他只见过丁娉娃一次,对她的印象不是很深,但是他的记忆力一向不错,虽说还不到过目不忘的地步,但还是记得她的长相的。 由于那次见到她时,与她相距很远,但是这次这么近距离接触,让他可以轻易的打量她。 她的眼神清澄无伪,看起来虽然不怎么精明,但是在他阅人无数的经验里,他还不曾看过这么清澈的双眸。 她是一个没啥心机的姑娘家,这是他心里的第一个想法。 他搞不仅为何一个大家闺秀会在大街上奔跑,但这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看什么看?再这么看本大爷的话,我就将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喔!”讨厌死了,那是什么眼神啊!真是他妈的欠扁死了! “你……”她的话又让刘子冀愣住了。 “赶快赔给我甜柿及橘子。”哼!她还不是普通的损失惨重耶…… “小泵娘,你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刁蛮……”八两不悦的说道。 “我哪里刁蛮了?!”阿九站起身,立刻挽起衣袖,“你老子我是没念过什么书,但我一向都是靠这个办事的……”她亮出了她的小拳头。 “一个姑娘家,这样能看吗?” “能不能看关你什么事啊?我有说要给你们看吗?” 刘子冀比了个手势,七两和八两连忙住口。“这位姑娘,是在下的错,在下会要人买些橘子及甜柿赔给你的。” 一听到刘子冀的话,阿九这下才平息怒气。 “真的吗?你可别以为我这么好唬弄,我现在就在这里等你,你们马上去买来还我。” “好。”刘子冀看着七两、八两,“你们两个去吧!我和这位小泵娘到客栈里坐一坐。” “是的,少主。” 在七两、八两走后,刘子冀再深深的望了阿九一眼,“姑娘,在下有荣幸请你喝杯茶吗?” 请她喝茶?阿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去哪里喝茶啊?” “那里!”刘子冀指着附近的一间客栈——醉茶坊。 “真的吗?”阿九的口水都快要滴下来了,她知道醉茶坊是一间客栈,平日只有达官贵人才可以入内,每次她都顶多在外头偷看而已,没想到如今她竟然可以进去! 这……这……这真的是太神奇了! 变成千金的她,什么都变得不一样了,连平日只能远观的知名客栈,现在都可以进去了耶…… 阿九的嘴不知不觉的张得大大的,口水差一点就要流下来了。 “这位姑娘愿意赏光吗?”见到她似乎很兴奋,又有些犹豫不决,刘子冀再问了一遍。 “赏光?”这是虾米东东啊……她怎么没听过“赏光”这个玩意呢? “是的!” “可是……”她去哪里找光来打赏给他啊?他真是给她出了一道难题了。 “姑娘有什么不便吗?” “有啊!”阿九点了点头。 “可以说出来让在下听听吗?”刘子冀问道。 “这……”阿九还是很烦恼。 “怎么了?” “我只是不知道光要怎么接而已,不然我怎么‘赏光’给你呢?”阿九说出实话,对啊……现在是大热天没错,阳光也挺大的,但是,这样她还是没有办法“赏光”给他啊!真是太麻烦了……唉…… 听到阿九的话,刘子冀忍不住的笑了,很显然的……这个京城第一才女应该是听不懂他的问话才是。 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为何京城第一才女会听不懂这么简单的话? “我的意思是……姑娘愿意与在下一同到客栈去喝杯茶吗?” “啊?”原来这么简单啊!要是这样的话,她当然答应! 阿九用力的点了点头,手中捧着一大堆橘子及甜柿,“走啊……” “姑娘,你不将这些烂了的水果丢了吗?不是撞坏了吗?” “什么?”听到刘子冀的话,阿九拉长了音调,“撞烂就要丢?这怎么可以呢?”待会儿拿到河边洗一洗不就又可以吃了吗?就这么丢了,岂不可惜? 而且,就算不给阿大他们吃,她还是可以自己吃啊!不能这么浪费的。 “那上头沾了些沙子了。” “只不过是沙子而已,洗一洗就干净了。像我之前没得吃的时候,比这个更烂的水果我都吃过呢……”这又没什么,她早就习惯了啊! “好吧!那让在下帮你拿好吗?”刘子冀十分有风度,他走到她身旁,要帮她拿那一大堆水果。 “你要帮我拿?”这么好心?她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好吧……那我就给你一颗甜柿子好了。”她从里头挑出一颗最烂的给刘子冀,“暖!这颗就给你了。” 看到那颗烂了一半的甜柿,刘子冀忍不住摇头失笑。 他可是从来没吃过这么烂的甜柿耶!瞧瞧她,竟然一脸大方的拿了一颗烂得差不多的甜柿给他,真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不要啊?”不要更好,那她就多一颗可以吃了。 “谢谢姑娘的好意。”他将她怀里的甜柿给接过来,“走吧!” ??? “姑娘,你是何方人士?怎么独自一个人在大街上奔跑呢?”在向店小二点了几样简单的菜之后,刘子冀开口问。 “我啊……”阿九想了一下,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呢? 从她有记忆以来,她就跟着一名老乞丐了啊! “是啊!你与家人走散了吗?”若是走失的话,他还可以送她回去。 “拜托,本大爷在这条街上混多久了,怎么可能会走失呢?”笑死人了,真是个会让人笑死的笑话耶…… 阿九一脸受到污辱的看着刘子冀,而他则是很斯文的帮她倒了一杯茶。 一看到热腾腾的茶,她想也没想的手一伸、嘴一张,就这么咕噜咕噜的将热茶灌入喉中。 “好烫、好烫……”她烫着舌头了。 看到热茶,她真是太兴奋了,她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茶咧! “姑娘,你不要喝得这么急!” “我都将茶喝下去了,你现在才说已经来不及了!” 刘子冀摇头大笑,真是个有趣的姑娘,而且,他可以确定她应该不是什么大家闺秀。 甚至,他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丁娉娃了。 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动不动就将“老子”、“本大爷”挂在嘴边呢? 他要店小二送来一壶冷茶,又倒了一杯给阿九,让她喝下。“怎么了?现在有没有好些了?” “有!”她连忙点点头,看到店小二将菜端上桌,她手中的筷子也开始动了。 她根本没有一点气质,而且她也装不出什么气质,就开始夹菜,一见到鸡腿,就像看到了什么似的,一把就将最有肉的鸡腿给撕下来,开始大咧咧的吃着。 “真好吃……这家客栈真不错,下次我也要请我那帮兄弟来吃……”她的嘴里塞满了鸡肉,口齿不清的边嚼边说。 “好吃吗?”刘子冀充满兴味的问道。 “嗯嗯……这家客栈的鸡腿真好吃……” “姑娘,你慢慢吃。” “你不吃吗?”见到还有一只鸡腿,她的眼中发出熠熠亮光。 天啊!他最好不要吃,那她就可以不客气的再动手解决另一只鸡腿。 “不了,姑娘,你吃就好。” “是你自个儿不要吃的,不是我要和你抢喔!我是看你不想吃,为了怕浪费,所以才吃的。”阿九的口中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的手伸得还不是普通的快,又十分利落。 用力一扯,那只鸡腿又落入她的手中。 “姑娘,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刘子冀怕她只顾着吃,忘了回答他的问题,于是提醒她。 “什么问题?”她将鸡骨头丢在桌上,又伸手将鸡翅给撕了下来。 “姑娘是何方人士?” “何方人士啊?”这个要怎么说呢?要说她是这条大街上有名的小乞丐阿九吗?可这样说的话,她一定会被掌柜的给丢出去的,因为她曾经领着几个小喽在这里偷包子。 哎呀……真的是很难回答的问题耶…… “是的。” 啊!不然就报出她现在的身份好了,这样也许还不错吧! “说出来一定会吓死你的。”阿九夸张的说道:“你还不知道我有多么出名对吧?”人家她是“顶港有名声、下港有出名”的耶! “在下洗耳恭听。”刘子冀恭敬的说道。 “我就是那个……人称‘京城第一才女’的丁娉娃。”当然,这还是小喜儿告诉她的,不然她怎么可能知道呢? 虽然她不懂什么是京城第一才女,但是,这个封号听起来就是威风凛凛的,嗯……应该还算不错吧?她想。 “原来是京城第一才女丁泵娘啊……在下失敬、失敬……” “你听过我的名字啊?”咦……丁娉娃好像真的很出名耶,瞧瞧他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像见着了他的祖女乃女乃一般。 嗯……没办法,人家她就是红咩! “是的,京城里每个人都知道丁泵娘的盛名。” “是啊、是啊……我的名气可是大得很哩……”反正就这么随口给他掰下去就是了咩!她也不怕牛皮吹破了,就算吹破了,那也不关她的事啊!她只要吃干、抹净、拍拍就可以走了。 “是很大。” “对啊……哈哈……”咦?不对啊!她身上可没有带银两耶……他该不会叫她付这一顿吧? 不行、不行,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妙了,她得想办法尿遁才行。 “丁泵娘,有什么事吗?”她的心事明显的写在脸上。 “呃……没有啦!我只是出来的时候忘了带银两……所以……”她望着满桌被她吃得乱七八糟的菜肴,“可能……呃……” “能请丁泵娘与在下一同吃饭,是在下的荣幸,在下又怎么可能让丁泵娘付帐呢?”刘子冀笑着说。 “真的吗?” “是的!” “那就好、那就好。”不是她不肯付帐哟!是他坚持要请她的。 没多久,七两及八两拎着水果走入客栈里,“少主……” “水果放着就好,你们坐下来一起吃吧!” “好。” “丁泵娘打算何时回丁爱呢?”也许,他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想想办法才是。 “回丁爱啊?”这个啊……要不是看在去丁爱可以吃好、睡好,兼拿到黄澄澄的金子,她才不要回去呢!在那里,做什么事都不自在,她烦都烦死了。 “是的,据在下所知,你目前应该是在万佛寺里住几日才是……” “是这样没错,我老母……不不……就是我娘要我将经书抄完后,我们才回去。” “原来如此。”刘子冀点点头。 “是啊!对啊……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吃他这一餐,好歹也得知道他是谁!下次她才好回请他一颗馒头。 “在下刘子冀,是做一点小生意的。”刘子冀也没有隐瞒她,只是没有完全说出实话而已。 “小生意?那你会写字吗?”要是他会写字就太好了,她在万佛寺里每餐吃素,吃得她都快要崩溃了,她不要再吃素了。 她问过小喜儿,小喜儿回答她,只要离开万佛寺,她们就不用再茹素了,而这一切都要等小喜儿抄完经书后再说。 “当然。”刘子冀不懂阿九为何这么问,他缓缓的说道。 “当然会还是当然不会?” “姑娘,我们家少主当然会写字啊……教他的夫子有十几、二十个咧!”七两插嘴说道。 “真的吗?”阿九兴奋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 “那我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小忙吗?”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忙而已,但对她来说算得上是大恩大德了,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他的。 “若在在下能力所及的范围内,自当全力以赴。” “这可是你说的哟!”这么简单的事,他一定做得到的。 “是的。” “我要你帮小喜儿抄经书,她一个人抄太累、而且太慢了,本大爷已经受够了每天吃素了,我要吃肉!” 她的话让三人愣住了,这真的是京城第一才女吗? “丁泵娘,你可以自己做的事,为何要假手他人呢?” “谁说我可以自己做的?”笑话,她大字不识几个,怎么可能会抄经文呢?他也太看得起她阿九了吧? “为什么不能?” “我根本不识字啊!”阿九毫不隐瞒的说道。 而她的话自然又让三人说不出话了,尤其以刘子冀所受的惊吓最为严重。 京城第一才女竟然不识字?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第四章 “我告诉你们,这里有一条路可以直通万佛寺的后院,我们可以不用走正门。”走正门的话很容易被发现,还是爬墙进去比较妥当。 “直通万佛寺的后院?”看着这一尺高的墙,刘子冀根本看不出哪里有“路”可以走。 “是啊!”阿九点点头,“我上次也是这么进去的,你不要看这道墙好像很高,其实很好爬耶……”她上次不就是这么轻轻一翻,就这么给他过去了吗? “好爬?” “嗯……你们不用怕啦!我先爬给你们看,你们只要跟着我做就一定不会出问题。”她好心的说道。 只见阿九踮高了脚尖,小小的身子不停的往上跳着,手好不容易勾到围墙上,再轻轻一翻,就这么站上了围墙。 “看到了没?这样你们会吗?”还是要她拉他们啊?应该不用了吧! “应该会。”刘子冀的嘴角勾着浓厚的笑意说道。 也许,他可以考虑他爹的提议才是。 只不过,若真的将她给娶回去,要她教导他虎啸寨里的兄弟,可能有点困难吧? “那就快上来啊!”她对刘子冀招招手。 “少主……”七两、八两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怀疑自己要不要跟着爬上去? 他们是土匪没错,但是,他们可从来不爬墙耶…… 开什么玩笑,他们虎啸寨里的每个兄弟都拥有一身好本领,根本就用不着爬墙,只要足下轻轻的一蹬,施展轻功就跃过去了,怎么可能还需要爬墙呢? 这真的是太污辱他们了! “怎么了?你们不会爬墙吗?还是要我教你们怎么爬?”刘子冀戏谑的问道,手搭上了围墙,爬了过去。 既然主子都爬了,他们两个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哀怨的爬了过去。 一大片的桃花林让刘子冀不禁看痴了,“这里……” “这里很美吧?”阿九笑嘻嘻的说道:“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呆呆的站在这里看了很久,哈哈……” “是很美!”刘子冀点点头。 “知道很美就好了,我带你去找小喜儿,小喜儿一定会很感谢我去找人帮她抄经书的。” 由于太兴奋了,阿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握住了刘子冀的大手,就这么给他牵住了。 对于她的举动,刘子冀有些讶异,但是他只是扬了扬眉,什么话都没说,任凭阿九这么牵着他的手。 只是在一瞬间,他心头浮起了一个小小的疑问,一个富家千金的手怎么会这么粗糙呢? 不过,这个问题他只是放在心里而已,根本就没有提出来。 “走啊!不知道小喜儿抄了几本经书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喔!” “只是抄经书而已,我们也会啊!”七两说道。他们也会写字啊!只是字丑丑的而已咩…… “你们也会吗?”一听到七两的话,阿九立刻放开刘子冀的手,就要冲过去握住七两的手,但是却被刘子冀制止了。 他紧紧的握住她的小手,不愿放开。 “你干嘛一直握着我的手啊?”好讨厌啊!快放开她啦! 阿九根本忘了是她自己去握刘子冀的手的,一心只想甩开他的大手。 “如果不握住你的手,我会迷路的。”刘子冀说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理由,虽然这里是一整片的桃花林,但是却也只有一座回廊而已,只要沿着回廊走就一定可以走出万佛寺,而他竟然说他会迷路? 刘子冀的这句话让七两及八两觉得十分好笑,但是两人都不敢笑出声。 “原来你会迷路啊……”阿九爬爬自己的头发。也对啦,她第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也差一点迷路了,因为这片桃花林真是太美了。 若是因为这个理由,让他牵着也没关系,就当她阿九有生以来所做的第一件善事好了。 “嗯。” “那我牵着你好了,你只要跟着我走就不会迷路了。”可怜的人,长得那么高、那么壮,竟然还怕迷路? “谢谢你。” “就当我回报你请我的那一顿好了。”也好啦!用这个来报答他也不错,不然她还得烦恼该怎么生两个馒头给他呢! ??? “小喜儿、小喜儿……”阿九一蹦一跳的走入厢房里,只见到小喜儿端坐在桌案前,拿着毛笔一笔一画的在抄经书。 那秀气的字迹让走在阿九身后的刘子冀看了也为之赞叹,难道……京城第一才女其实并不是丁娉娃,而是她的婢女吗? 若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有趣了! “小姐,你回来了啊……”小喜儿抬起头,望着阿九,但她在见到阿九身后所站着的男子之后,就立刻打住了。 “是啊!”阿九点点头,走到小喜儿的身旁,“怎么样?经书抄到哪里了?”她仔细看着小喜儿所写的字,“你写得还可以啦……”虽然她大字不识一个,但她还是懂得如何去批评指教的。 “小姐,你怎么带人来了?”阿九竟然带了三个男子回来,这要是传出去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啊!而且……有男子出现在小姐的闺房里……一想到这个问题;小喜儿的头就开始痛了起来。 “是啊!我是带人来了,你还不快帮这位……”阿九将视线移向刘子冀。真是他女乃女乃的,他叫什么名字去了啊?她怎么会忘了呢? “我姓刘,刘子冀。” “对、对……刘公子,小喜儿,你快先帮这位刘公子和他的两小喽倒杯水。” “是的,小姐。” 小喜儿觉得无奈极了,为什么她就要做这种事呢? “刘公子,请用。”小喜儿帮他们三人各倒了一杯水。“小姐,你在哪儿认识刘公子的呢?”她试探性的问道。 “我啊!就在大街上啊!他们说他们会写字,所以我就带他们来了。” “会写字就带他们来了?”这算哪门子解释啊? “是啊!”阿九点点头,“你一个人抄经书不是很辛苦吗?刚好他们都会写字,我想就让他们三个帮你抄好了,那你就不用抄得这么辛苦了。”是啊……她做人怎么这么好呢?真是一个大好人! “这……”小喜儿怀疑的看着刘子冀三人。 看着小喜儿那副精明的样子,刘子冀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他对小喜儿露出了笑容,“在下是受你家小姐所托,来帮你抄经书的。” “但是,这样会有三种不一样的字迹,夫人会认出来的。”小喜儿对于阿九的好意感到啼笑皆非。 “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枉费她这么辛苦的带他们来。 “是啊……而且一开始就是由我在抄经书的,夫人也只认得我的字而已。”她家小姐根本就没有写过半个字,若是让他们帮忙的话,铁定会穿帮。 “是吗?” “是啊!小姐!”小喜儿点点头。 “既然这样,小喜儿,你就写快一点吧!我想快点离开这里。”这才是重点啊!她不要再每天吃素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挂点的。 “可是我还有三本经书没抄……”小喜儿看着桌上的那叠经书,不禁皱起眉头,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快点将那些经书抄完,但是,就算她抄得再快,还是剩下三本啊! “那我可以帮什么忙吗?”阿九问。 “是啊!若是我们可以帮得上忙的话,就请这位姑娘告诉在下吧!”刘子冀客气的说道,同时也对小喜儿感到万分同情。 “这……”小喜儿看着桌案上的另一堆纸,实在很难启齿。 “有事就直说嘛!小喜儿,刘公子不是坏人啦……”阿九豪气的拍拍小喜儿的肩大笑着。 “是有些事情可以劳烦刘公子。”她拿起了一叠宣纸,那上头分别写了对联的上句,是准备要对出下句的。 “这是……” “若是刘公子不介意,就麻烦你将下句给对出来吧!”不然只有她一个人而已,怎么可能同时做这么多事呢? “好。” ??? “娘、娘……我把经书抄好了。”在小喜儿将经书抄完后,已经是隔日了,阿九快快乐乐的将抄好的经书搬到丁夫人的厢房里,笑着对坐在花厅里敲木鱼的丁夫人说道。 “抄好了吗?”丁夫人看到了阿九,对她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是啊!”阿九点点头。 丁夫人随手翻了翻,对于纸上娟秀的字体感到十分满意,“你真不愧是娘的乖女儿啊!” “是啊……”阿九心虚的笑了笑,毕竟她的脸皮没有丁娉娃的厚,对于丁夫人的称赞,她也不是很习惯,所以难免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你又没做坏事,头干嘛垂得这么低呢?”丁夫人笑问。 “啊?”做坏事?丁夫人说这句话没有别的意思,但是听在阿九耳里可不是这个样子了,她觉得刺耳得很。 懊死的,她到底在心虚什么呢? “娉娃,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丁夫人关心的看着她,“还是你头疼的毛病又犯了呢?” “呃……” “咳咳咳……”跟在她身后的小喜儿连忙轻咬了几声。 一听到这三声轻咳,阿九马上会意过来是小喜儿给她的暗号。 “是啊、是啊!娘,我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这样啊……”一看到女儿这样,丁夫人也十分的心疼,“好吧!你先回厢房好好的休息吧!” “谢谢娘的关心,娉娃一定会将身子给养好的。”阿九诚恳的说道,看到丁夫人对她这么好,她就有些愧疚。 “说这是什么话?你是娘手中的宝啊……”丁夫人板起脸,佯装不悦的说道:“小喜儿,快扶小姐回去休息吧!” “是的,夫人。” “对了,娘,我们何时回府啊?” “等你身体好一些时,我就唤人备好马车回去。” ??? “阿九,幸亏你还听得懂我的暗号。”虽然阿九不怎么精明,但是有这种程度,小喜儿也算满意了。“就说这点暗号我还懂嘛!”阿九一脸受到污辱的样子。 “是啊、是啊……” 突地,房门被敲了几下。 “进来。”小喜儿说道。 走入厢房的是刘子冀。阿九一见到刘子冀来了,连忙从床榻上弹跳起来,“你怎么来了啊?”她兴奋的问道。 “是啊!”刘子冀想见阿九,便翻过万佛寺的围墙过来了。他走到阿九身旁,看着她,“你怎么躺在床榻上?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没有啊!”阿九摇摇头,“只是有些无聊而已。”小喜儿抄经书,她在一旁喊无聊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刘公子,你随意进来万佛寺的后院是不合礼的。”小喜儿严肃的说道。 听到小喜儿的话,阿九拍了拍她的肩头,“小喜儿,只是进来我的厢房里而已,这又没什么!” “可是……” “哎哟!没什么好可是的啦!刘公子又不是外人。”人家她已经吃了他请的大餐了,他又怎么会是外人呢? “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亲不亲的,我不懂那么多啦!”阿九一挥手,就拉着刘子冀在花厅里的桌前坐了下来,“你今天有什么好事要来找我?”她兴奋的问道。 “只是想来看看你而已。” “这样啊……”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那她真的会无聊死了,“你没有什么乐子吗?” “有是有。”刘子冀想了一下,缓缓的说道。 “有吗?”阿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真的有吗?” “是的!就看丁泵娘要不要陪在下出去游山玩水了。” “真的可以吗?”呵呵……她好想去、好想去哟! “小姐……”看到阿九的表情,小喜儿就觉得乌云罩顶,该不会又有什么麻烦的事要发生了吧? “怎么了?”阿九将视线移到小喜儿脸上,“你说话就说话,干嘛叫得这么大声呢?这样会吓到我耶……” “不是的,我只是在想,也许我们马上就可以回丁爱了。” “哎哟!没这么快啦!娘不是说要等我身子骨好些时,才要起程回丁爱吗?所以我这么出去玩一圈再回来,应该没什么差别才是。” “小姐……” “好啦、好啦!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和刘公子出去玩。” 既然阿九都这么说了,小喜儿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粉悲情的看着阿九,“小姐,你要早去早回哟……” “这是当然的了!”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神圣的使命,那些黄金她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可以走了吗?”刘子冀笑问。 “可以了、可以了。”阿九点头如捣蒜。 ??? “真的是这样吗?”阿九兴奋的看着刘子冀,对于他所说的一切十分感兴趣。 在刘子冀带她离开万佛寺之后,他们登上了一艘画舫,他打算带她去游湖,只不过一坐上画舫之后,阿九就开始叽哩呱啦的说着自己的伟大的志愿,而听到她这番话的刘子冀也大略的说了虎啸寨的事,为了避免吓到阿九,他还将他自己讲成了别人,让阿九以为他的朋友才是虎啸寨的少主。 “是的!”刘子冀为阿九倒了一杯茶,“寨子每年都抢一些贪官的银子,遇到百姓民不聊生时,再开仓济民。” “好好玩的寨子喔……你去过吗?”她拿起筷子,开始夹桌上的菜肴。 “去过。” “那里的人是不是很凶恶?”阿九好奇的问道。 “看起来是,但平常不是。” “我立志要当个帮主,那我是不是得去向虎啸寨的少主学习啊?”应该没错吧!这样她要组她的阿九帮就不会这么的困难了。 “你想去吗?”一听到阿九对他们的虎啸寨很感兴趣,刘子冀也十分高兴。 “是啊!”她点点头。不过她现在好像不能去,因为她与丁娉娃约好了,得交换身份半年。 可是她真的好想、好想到虎啸寨里看看啊…… “你若想去,我可以带你去。” “真的吗?” “真的!”刘子冀点点头,“我过几日就要去那里见见朋友,你要一起去吗?” “可是我得回丁爱耶……”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很麻烦,怎么会这样呢?她就是想去虎啸寨啊……“这样在下也不勉强丁泵娘了……” “啊……不然这样好了,等我回丁爱之后,我再找个理由出来,你觉得如何?”她拍拍自己的大腿,笑道。 “这样也可以!” “你就装成有学问的贵公子邀请我到你们家吟诗作对,这样不就成了吗?我爹娘一定会答应的。”“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一言为定。”像是怕刘子冀会不遵守诺言般,阿九伸出了手,“来!我们来打勾勾。” “嗯……”刘子冀也伸出手指印上了她的。 ??? 一回到丁爱,阿九真的觉得有钱人家的规矩还不是普通的多。 吃饭时根本不能像她在外头一样,拿起鸡腿及猪肉就这么啃着,只能拿着筷子小心的夹着菜,一个夹太多、吃太多,小喜儿的暗号又出现了,真是太辛苦了。 痛苦的她,总在回房之后才能得到解月兑。 因为据小喜儿所说,丁娉娃的食量也不小,但是为了维持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形象,所以总是吃得很少,然后再回房猛吃。 也因为丁娉娃的关系,所以她也才能在房里继续吃。 此时阿九手中拿着两个包子,两颊胀得鼓鼓的,那种吃相还不是普通的不雅。 “小姐、小姐,有大事发生了!”小喜儿从回廊跑了进来,冲入厢房里。 “什么事啊?”那个该死的刘子冀是骗她的吧?说什么她回到丁爱之后就要来邀她到他家里吟诗作对,看来也没有。 她都已经回来半个月了,他是不是忘了她呢? 一想到他可能忘了她,她的心就有些疼…… 唉……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再与他这么大吃大喝了,真是可惜啊…… 说到底,她还是心疼她的大餐啊! “刘公子邀请你去他们府里一趟!” “真的吗?”阿九兴奋的由床榻上弹了起来,原本她是想将手中的两个包子给丢到一旁去的,但是想一想还是觉得太浪费了,于是往嘴里一塞。 “是啊!”小喜儿点点头。 “那我爹娘怎么说?” “他们正叫我来请你过去呢!”小喜儿说道。 “好吧……让我灌口水,我就过去……”阿九灌了一大口水之后,一蹦一跳的走出厢房,然后到了前厅。 一走到前厅,她就看到丁家两老端坐在首位上,而刘子冀则站在一旁。 “刘公子,你来了啊……”阿九笑嘻嘻的向刘子冀打招呼。 “嗯……”他点点头。 “娉娃,你认识这位刘公子吗?”原本有人邀请丁娉娃过府去弹几首曲子是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重点是,他们没有听过刘子冀这个人啊! “认识啊!”阿九点点头,“上次他还买了水果还我呢!” “可是……” “我答应过要和他出去玩,爹、娘,让我去嘛……”阿九一见到两老为难的眼神,她就觉得他们一定不会应允她与刘子冀出去,所以一张俏脸就拉了下来。 “一个姑娘家不要老是嚷着要玩。”丁老爷疼爱的说道。 “可是……爹,我每天都在书房里写字,写得我的头都疼了、手也酸了,让我很难受耶……” “好吧、好吧!你要去就去吧!但别给刘公子添麻烦了。” “好哇……”一见着两老点头,她就快乐得立刻牵住刘子冀的手。 她的举动差点让两老吐血,“娉娃,你……” “我怎么样了?”她不觉得她哪里有问题啊! “小姐,你最近是不是常手疼啊……” 小喜儿不动声色的拍开阿九的手,而阿九则是哀怨的看着她。 “是……”她点点头。 “我就在想小姐一定是手疼,不然怎么要扶着刘公子的手呢?” “是啊、是啊……”阿九还是只有点头的份。 “伯父、伯母请放心,在下一定会将丁小姐平安的送回来的。” “那就麻烦刘公子了。” 第五章 “你朋友的山寨在哪儿啊?我怎么都没有看见咧?”阿九走得腿都快断了,忍不住问道。 “这里已经是虎头山的山脚了,等一下就到了。”刘子冀宠爱的说道,牵着阿九的手,慢慢的走着。“可是……”阿九抬起头,那一大片青翠的绿意,根本见不着山顶在哪里。 “还是你想要休息一下?” “这样啊……”阿九思考了一下,“还要多久才会到啊?”她问道。若是只要一刻钟就到了,她还要休息的话,那岂不是笑死人吗? 不行,她不能让自己闹出这么大的一个笑话。 “半个时辰吧!” “好吧!那就休息一下好了……” “嗯……”刘子冀点点头,找了个枯木坐下,然后将一旁擦干净,让阿九坐下,“丁泵娘请坐。” “大家都这么熟了,你就别丁泵娘、丁泵娘的叫了,听起来真是刺耳极了耶……”而且她又不是真正的丁娉娃,她听在耳里也会心虚啊! “那要如何唤丁泵娘呢?”刘子冀笑问,看着她那红通通的脸蛋,一般的大家阎秀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根本就没有这么好的体力,而他们就这么边走边玩,不知不觉的也走了近三十里的路了,她直到现在才喊累,他也是挺佩服的。 “就叫我阿九吧!” “阿九?”刘子冀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叫我阿九就行了,这是我的绰号啦……哈哈哈……”阿九搔了搔头。“你叫久了就会习惯的。” “好,那我就唤你阿九好了。” “那我就叫你刘大哥,你觉得如何?”他的年纪是比她长了些,她唤他刘大哥也没有错啊…… “好!” 突地,一阵打斗声吸引了阿九的注意,她连忙冲到声音的来源处,就见到几个蒙面山贼拿着刀子在追杀几名行经虎头山下的商旅。 “喂,你们怎么可以仗着人多就欺负他们几个呢?”小小的正义感由心中涌现出来,阿九试图凝聚所有的勇气,对抗他们几个山贼。 “你这个哪来的臭娘儿们啊……”其中一名高大的山贼说道。 “我?哼哼……”阿九从鼻孔里喷气,虽然他们一行十几人手中都拿着刀,她心里头也很害怕,但是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怕。 这没什么好怕的,她可是未来要统率整个阿九帮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快报上你的名字!” “我是大名鼎鼎的阿九帮帮主阿九!”阿九神气十足的说道。 “阿九帮?”为首的男子低头想了下。“你们有没有听过?”他问向身旁的两个山贼。 “回寨主的话,没听过。” “既然没有听过,那就把她给砍了!”刘啸不悦的说道:“一个姑娘家不待在家里刺绣,竟然跑来多管闲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寨主——” “把她给我砍了!” 刘啸一声令下,众人正要动手之际,只见刘子冀缓缓的走上前来。 “爹,慢着。” “咦……他是你爹啊?”原本已有命丧异乡的心理准备了,但是一听到刘子冀唤那个土匪头子一声爹时,阿九的双眼就亮了起来。 也许,她不用死在这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嘿嘿…… “是的!”刘子冀对阿九露出了个笑容,眼角瞄到她手中握着的刀子,那是她刚才从地上捡到的。他握住了她的手,“一个姑娘家不适合拿这种东西。”他将刀子从她的手中取下来。 “但是你爹要砍我耶!” “我爹不会砍你的。”他安慰她。 “真的吗?”她不太相信。 “当然是真的。” 一见到自己的儿子与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姑娘这么亲密,刘啸不禁不悦的皱起眉头,瞪向几名躲在阿九身后发抖的商人,“真是他女乃女乃的,你们几个给我滚!老子今儿个对你们已经没有兴趣了,识相的话,下次就别给老子经过虎头山,否则老子就要你们几个脑袋开花!” “是、是……”几名商人一听到这句话,三两下就全都跑光了。 阿九则是以异常崇拜的眼神看着刘啸。 好厉害,果然真的山贼就是不一样,她与他们一比还真的是差多了。 “儿子啊!这个娘儿们是谁啊……我不是叫你将那个知书达理的千金给娶回来吗?怎么来了一个笨娃儿呢?”看她那个蠢样子,一点都不像个知书达理的千金,“她若不是那个千金的话,就快将她轰下山去!”刘啸拿下覆面的布巾!露出一张直媲美黑熊的脸。 一般人见着刘啸那满脸落腮胡的样子!十个有九个都会被他给吓到,但是阿九却没有! 她觉得他这满脸的落腮胡再配上他刚才所说的话……他女乃女乃的,真是有够威严的,这是很值得她效法的。 “他……他真的是你爹吗?”阿九扯着刘子冀的衣袖,小声的问道。 “是的。”刘子冀以为她被吓着了,“很抱歉,我瞒了你了,其实我爹就是虎啸寨寨主。” “什么?”好伟大呢! “怎么了?小娘儿们,怕了是吗?”刘啸不屑的看着阿九。 “没有啊……我哪里怕了……”她一点都不怕耶! “既然不怕,又怎么会发抖?” 她是因为太兴奋了,所以才发抖的耶!谤本就不是因为害怕所引起的。 “没有、没有!”她摇着头。 “儿子啊!你上哪儿找来这个娘儿们的啊……”刘啸对所有的弟兄一挥手,“走吧!我还在想好久没有动动筋骨了,本想吓吓这几个没什么胆的商人,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爹……”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 ??? 刘啸双眼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的看着阿九,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小泵娘,你就是京城第一才女丁娉娃呀?” “是啊!我是丁娉娃啊……”阿九点点头,虽然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不下千百次了,但是她还是有些心虚。 “小泵娘,坐啊、坐啊……”刘啸一下子就变得热络起来,看着一旁的几个弟兄,“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不会去帮丁泵娘倒茶吗?” “是的!寨主。” “小泵娘,你名满整个京城,想必琴棋书画的造诣颇高了……” “对啊、对啊……”阿九看看刘子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直觉就是点头。 反正都已经错了,就给他错到底好了。 “哈哈……真是满月复经纶的第一才女呢!”对于阿九的落落大方,刘啸感到满意极了,“那就麻烦丁泵娘帮老夫鉴赏一幅画作好吗?” “啊?”阿九的嘴张得大大的,大到可以塞下两颗卤蛋。 什么?什么?寨主竟然叫她鉴赏画作?!她……她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人,怎么知道如何鉴赏啊?完了、完了,一定会出问题的。 “寨主……我鉴赏画作的功力颇浅,可能会……”她苦着小脸,试图推掉这个“不可能的任务”。 “丁泵娘真是客气了。”刘啸抚着胡子大笑,“我听闻丁泵娘可以在画作送入香阁半个时辰之内,鉴赏出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丁泵娘今日这么说,是不肯给老夫一个薄面吗?” “这……” 不自觉的,阿九将视线移到刘子冀脸上,而刘子冀则是回给她一个温文的笑容,默默的为她打气。 天啊!她也只是扮演一个京城第一才女而已,为何什么都要做呢? 呜呜呜……看着站在大厅里看似凶神恶煞的几个人,她不禁怀疑自己若是说错的话,是不是会走不出虎啸寨呢? 之前,她就大概听小喜儿说过,她对于鉴赏画作有一定的功力,若是有人想考验丁娉娃鉴赏的功力的话,也同样是将画作送入香阁里,然后由她小喜儿仔细的鉴赏一番,最后再由丁娉娃告诉众人答案。 而现在……小喜儿又不在这里,她找谁鉴赏画作啊? “丁泵娘,有什么问题吗?”刘啸怀疑的问道。 “没有、没有……”阿九连忙摇摇头,“若是寨主信任我的眼光,就请寨主将收藏的画作拿出来让小女子开开眼界吧!”应该是这么说吧?这些文诌诌的话,她也是由小喜儿那里学来的。 “说得好、说得好!”刘啸望着站在一旁的手下,“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将本大爷的宝贝拿出来!” “是的,寨主。” “丁泵娘,你别光是站着,快坐啊……” “是……”再站着的话,阿九的腿真的要软掉了,一想到要鉴赏画作,她就不禁头皮发麻,也许她真的得用“尿遁”才能离开这里吧? 不过尿遁……她的眼角瞄着站在大厅里的几个人,不太好吧?万一被抓到的话,这可就不得了了! “阿九,你放轻松点。”见到她的额际开始冒汗,刘子冀帮她擦去汗水。 看到这个情形,刘啸心中大喜,也许他真的可以有一个京城第一才女的媳妇儿也说不定。 “寨主、寨主……画作拿过来了。”两名小喽将画作用双手捧了过来,走到桌案前,摊开在桌上。一幅栩栩如生的山水画完全呈现在阿九面前,就连没有看过山水画的阿九也知道这幅画作一定是价值不菲。 她仔仔细细的看着山水画,连一个小小的地方都不放过,看在外人的眼里就像个画作鉴赏家,但是只有阿九自己知道,她只是在想到底要说这是谁的画而已。 视线移到一旁的落款,那上头盖有“某人”的印鉴,但是她“好死不死”的又不识字。 玩完了,真的是玩完了! 要是识字的话,她起码还可以随口胡诌这是“某某人”的真迹,因为看刘啸这种谨慎小心的态度,也知道这一定是幅真画,而且他应该也不只拿给她一个人鉴赏而已。 “怎么样?丁泵娘,你觉得这幅画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这可是我几年前打劫一个商人,那个商人求我放了他,于是就拿这幅画换他的命的。”刘啸得意的说道。“我还有拿给京城里的人鉴赏过呢!” “这个啊……” “是啊!阿九,若是你已经看出来的话,就不用这么客气了,直接告诉我爹这幅‘唐伯虎’的画作是真或是假,这样就行了。”刘子冀笑笑的说道。 其实,在万佛寺时,他就知道她不识字了,所以想必她也不知道这上头所盖的印鉴是何人的,而刘子冀则是为了帮阿九解围,态度从容的提示道。 刘子冀的态度看在外人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原本脑袋瓜子转得不快的阿九,在紧急时刻便什么都知道了,甚至连刘子冀话里的含义也全都听出来了。 这应该就叫“狗急跳墙”吧! “我当然知道了!”阿九佯装思考了很久,才缓缓的说道。 “怎么?丁泵娘,你看出来了吗?”刘啸兴奋的问道。 “是的。”虽然刘子冀已经给了她一个答案,但是她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那就快告诉老夫啊……” “好的。”阿九点点头,“这是唐伯虎的真迹。” 听到阿九的话,刘啸高兴的放声大笑,“丁泵娘,你真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啊!老夫先前就为了这幅画作的真伪请了几个人来看了,但是看了近两个时辰才用那种不是很肯定的语气说,应该是唐伯虎的真迹没错!而丁泵娘你只花了一个时辰,真不愧是才女啊!” 刘啸的话里透露出浓浓的敬佩之意,而阿九此时才完全放心。 “寨主,你怎么能拿我和那些人相比呢?” “也对!”刘啸点点头,“我真是得罪了。” 阿九拿起茶,轻啜了几口,顺便帮自己压压惊,“寨主,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吧?”要是再有什么事的话,那她真的要吐血了。 “是没有什么事了!” “那就烦劳刘大哥带我到处逛一逛可好?”现在的她只想马上离开大厅,离开刘啸的视线。 “好,等会儿用膳后,我再派人去请丁泵娘过来一趟。” “谢谢。” ??? “刘大哥,我刚才若是没有猜对的话,你爹会怎么处置我啊?”一想到刚才那种恐怖的情形,阿九还心有余悸。 “我爹?”刘子冀牵着阿九的手在凉亭里坐下。 “是啊!”不是她自己吓自己,她真的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了。 “我爹应该会要人将你狠狠的揍一顿,然后丢下山去。”刘子冀想了一下说道。 “将我狠狠揍一顿?”一想到大厅里每个山贼都长得孔武有力,阿九就吓得吞了几口口水,虽然她的身体并不娇弱,但也禁不起被痛揍一顿啊! “嗯……” “这真是太恐怖了……”那种画面浮现脑海,阿九差点就要死死昏昏去了。 “还好啦!”他倒觉得不怎么样。 “不过,说真的,刘大哥,你真的不像山贼耶……”她想,就算说出去,应该也没有半个人相信刘子冀竟然是山寨王之子,因为他文质彬彬、器宇不凡,半点都不像山贼,反倒是她……她觉得她还此较像是女头目咧! “真的吗?”刘子冀抚了抚她的发,疼爱的看着她。 “真的!”她肯定的点点头,仔细的打量刘子冀,“说你是山寨王的儿子,倒不如说你像个夫子……”“我看起来像夫子?”刘子冀觉得她有趣极了,那是因为她还不怎么了解他,所以才会像外人一样打量他,还说他像个夫子。 “是啊……” “你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阿九毫不迟疑的说道,“若你像个夫子的话,那我以后成立阿九帮,就请你来当我的军师吧!” “军师?”刘子冀扬眉想了下,“那有什么好处?” “有啊!”她像是那种会亏待人的人吗?不像嘛! “可以说出来让我听听吗?” “好……”阿九想了一下,“可是,能为我效命已经是件很光荣的事了,你应该感激我才是,怎么还向我要求好处呢?”她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坏丫头。”刘子冀敲了敲阿九的后脑勺。 “好疼……好疼……”阿九连忙抚了抚自己的后脑勺,“刘大哥,你怎么可以打我呢?你没有听过什么君子……小人动口动手的话吗?”到底是谁动口、谁动手,她也搞不太懂啦!反正她印象中有这句话就是了。 “你是指‘君子动口、小人动手’吗?” “咦……对…对……是这样没错!” “阿九,那我问你,若我现在是对待一个小人,我是该动手还是动口?”他充满兴味的看着阿九,等她给他一个答案。 他很好奇像她这么一个直肠子的姑娘,到底会说出什么样的答案来? “应该是动手。”不是有人说,对待君子有对待君子的方式、对待小人有对待小人的方式吗?所以对待小人应该不用客气才对啊……阿九在心里想道。 “所以我这么敲你的头应该没错吧?”刘子冀故意问道。 “对对……咦……不对、不对,我什么时候变成小人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对啊!她什么时候变成小人了呢? 她是没读过书没错,但是她多少还分得出小人与君子的差别啊…… 她,大名鼎鼎的阿九帮帮主,怎么可以是个小人呢? 若是个小人的话,要怎么统御整个阿九帮呢? “那你的意思是,你是君子?” “是啊!是啊……”对咩!用“君子”两个字来形容她就一定错不了,她是君子没错啦! “所以,你的意思是叫我动口是吗?” “对、对……”她点头如捣蒜。 看着她那张开开阖阖的嫣红小嘴,刘子冀的手就开始发热起来。 他着迷的看着她,她那微红的脸蛋,就如同花儿一般的娇艳。 他一步步的设下陷阱,等着阿九自己慢慢的往下跳,虽说他是君子,做出这种占姑娘家的便宜的事不怎么光明正大,但是他还是想“欺负”她。 “我只要是‘动口’就行了吗?” “对,动口就是君子、动手就是小人。”人家她说到现在也只有动口而已,根本就没有动到手呢! “我要当个君子。” “没错、没错。” 突地,刘子冀的手绕到阿九的后脑勺,然后托着她,脸缓缓的往下。 看着那张在自己面前不停放大的脸,阿九怔住了,全身也开始僵硬起来。 他……刘大哥要做什么啊? 他在看她的眼里有没有眼屎吗?若是这样的话,也不用压着她的后脑勺啊!他直接告诉她就行了啊…… 谤本不用这样吧? 只见他的薄唇就这么印上了她嫣红的唇瓣,四唇相贴。 “啊……”她害怕的惊叫了声,而刘子冀的大手则是紧紧的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唇就这么吻住了她的,灵巧的舌窜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相互交缠,汲取她口中的蜜津。 咦……咦……咦……刘大哥怎么在吃她的口水呢? 好脏、好脏哟……刘大哥怎么会这样呢? 阿九的脑中一片混乱,什么都无法思考了,惟一知道的就是刘子冀现在正在吃她的口水而已。 阿九傻傻的睁大了眼,愣愣地看着他,任他的唇舌在她的唇上放肆。 刘子冀停下动作,看着阿九。“阿九、阿九,你怎么了?”该不会是傻了吧? “我……”阿九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你怎么了?” “刘大哥,你怎么可以吃我的口水呢?这样粉脏、粉脏耶……”她连忙用衣袖擦自己的嘴角。 “你为什么会觉得脏?是因为我吗?”刘子冀不悦的问道。 “不是啊!只是,那是我的口水耶……”阿九一向口拙,根本说不出心里的想法,只是不停的摇着头。 完了、完了,她也吃下刘大哥的口水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你刚才不是说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吗?” “是没错!”阿九点点头,她是说过这句话,而且刘子冀吃她口水的感觉也很好,但是她就是觉得怪怪的耶…… 而且,他的举动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病了呢! 她的头昏昏的、脸热热的、手心也热热的,连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她之前都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形耶!怎么现在全都出现了呢?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她该不会是病了吧? “所以,我只是动口而己,并没有动手啊……” “刘大哥,你说的是没错!但是这种感觉好奇怪呢!”奇怪到连她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了耶…… “什么感觉?” “我觉得自己好像病了……我的脸好热、心脏跳得很快,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啊……”一想到自己可能要死了,她的眼眶就红了。 泪水一滴滴的滑落脸颊,她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怎么哭了呢?不喜欢刘大哥这样对你吗?”看到阿九这样,刘子冀也慌了。 “不是、不是的……”阿九摇摇头,“不是这样的。” “不然呢?怎么会哭了呢?”刘子冀心疼的帮她擦去泪水。 “我不是常常哭的,我一直以来都很……都很坚强……都不哭的……” “那现在怎么哭了呢?”他得问明原因才是,因为他知道她不排斥他吻她的啊! “我……刘大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阿九可怜兮兮的看着刘子冀。 “为什么这么说?”刘子冀将阿九搂在怀里,心疼的问道。 “就是……我!我刚才跟你说的那样啊……我平常不会这样的耶……” “那是正常的反应。”呵!他还以为她说的是什么咧?原来是指这个啊, “正常的反应?”阿九不解的看着刘子冀。 “是的。” “我不懂……” “你讨厌刘大哥吗?” “不……”她一点都不讨厌他,相反的,她还很喜欢他呢!她觉得他对她很好,是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了。 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一个小乞丐这么好,虽然阿大、阿二、阿三、小喜儿及丁娉娃的爹娘也待她很好,但是她感觉到这是不一样的…… 这两种是不一样的,她真的觉得刘子冀对她很好。 “这样不就好了吗?” “可是我病了啊……” “那不是病!”真是个单纯的小丫头。 “真的吗?真的吗?”阿九的小手紧握住刘子冀的手臂,“我真的没有生病吗?” “没有,那是因为我亲你,你才会这样。” “亲我?”她抚了抚被刘子冀给吻肿的唇瓣,“刘大哥,你为何要亲我呢?”对于男女之事,她可以说是完全不懂,因为她自小就是在乞丐堆里长大,带她的老乞丐也不会对她说这种事,而长大后,她又是和阿大他们几个混在一起,他们根本就不懂男女之间到底有什么差异,惟一关心的是自己能不能吃饱而已! “因为我喜欢你。” “喜欢我?”阿九的双眼睁得大大的。怎么可能?这么温文儒雅的刘大哥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这个小乞丐呢? 这是不可能的啊! “是的,阿九喜欢刘大哥吗?”刘子冀反问着。 “这……”她知道自己喜欢刘子冀,但是要她说出来,她就觉得有些别扭呢! 低下头,她的俏脸瞬间烧红了,连小耳垂也红了。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呢?” “我……”人家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嘛! “你不喜欢我吗?”看着她的表情,刘子冀问道。 “不是、不是……”一听到刘子冀这么问,她连忙用力摇头,她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呢? “那你就是喜欢我了?” “呃……算是吧……对啊……我喜欢刘大哥……”由先前的迟疑变成算是,再变成是,总之她就是喜欢刘子冀就是了。 “傻丫头。”刘子冀将她拥入怀里,亲吻着她的小脸颊。 第六章 “刘大哥,你说你爹等一会儿会考我什么啊?”阿九端着碗,与刘子冀在他的厢房里吃着丰盛的佳肴。 知道阿九这种“不拘小节”的吃相,为了怕阿九会感觉痛苦,所以他就特别准备了饭菜在他的房里,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她的吃相了。 “吃慢一些,没有人会同你抢。”刘子冀笑道。 “刘大哥,可是我已经吃得很慢了耶……”人家她为了表现出她也可以是个大家闺秀的模样,所以吃东西时特别吃得慢一点,不然以她的功力,这整桌的菜肴不用三两下就可以清洁溜溜了。 “嗯……”刘子冀帮阿九剥好虾子,然后放进阿九的碗里。 幸亏这间厢房里就只有刘子冀及阿九而已,否则这种情形看在外人眼中,可真的是不得了了。 虎啸寨少主虽然是个斯文儒雅的公子,但是却从来没做过这等事,而阿九竟然有本事让刘子冀为她服务,真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我想吃鸡腿……”阿九也不客气,直接点明她爱吃的鸡腿。 “嗯……”他将鸡腿给扯了下来,放在阿九的碗里。 “谢谢刘大哥。刘大哥,你对阿九最好了。”阿九特别强调对她“阿九”最好了。 “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刘子冀捏捏她的小鼻子笑道。 “好啦!你刚才不是说你爹应该还会出题目考我吗?告诉我要考些什么嘛……”不然等一下漏气了,就不怎么好看了。 “不是很难的问题。”其实他爹也考不了什么困难的问题,因为他爹虽然识字,但是不见得每个字都懂;虽然会吟诗,但是却总是只会念那几首而已。 “真的吗?”可是她大字不识一个耶,就算不是很难的问题,在她的眼里就已经是很难了咩…… “是的。” “刘大哥,那你要罩我哟……”有刘大哥罩着,她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 “你可以先将我爹的问题记下来。” “还有题目啊?那真是太好了,刘大哥,你快说!”她不识字,所以只要洗耳恭听就行了。 “第一首就是王维的‘相思’。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这什么诗啊?我怎么连听都没听过?”阿九苦笑着,“红豆怎么可能生在南国啊?不是应该在红豆荚里吗?而且还春天发几枝咧!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一次会发几枝啊?”这分明是在整她嘛! “阿九,不是这样的。” “不然呢?你爹不是应该会问我这是什么意思吗?”看来她到时真的得出糗了。 “不会,我爹不会问你这是什么意思的。”他帮她将嘴角上的油渍擦去。 “为什么不会问这个?” “很简单,因为我爹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因为这首诗简单,所以才会念个几句而已。”刘子冀解释道。 听到刘子冀的话,阿九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害我白操心了,哈哈……” “所以你只要记得这是谁作的诗就行了,记住,这是王维的作品。” “了解。”很简单嘛!她还以为是多难的问题咧!反正只要刘啸一提到“红豆”,她就回答“王维”,这不就成了吗?看!多么简单啊…… “第二首是孟郊的‘怨诗’。试妾与君泪,两处滴池水。看取芙蓉花,今年为谁死!” “我也要回答‘孟郊’吗?” “不是,以我爹的个性,他应该会要你背出来,你就把整首诗背出来就行了。”刘子冀帮阿九倒了一杯水。 “什么?要我背出来?”阿九扬起了音调。叫她背诗,还不如要她去死算了! “这很简单的。” “为什么这要用背的?我为什么不能只记这是哪位大诗人的作品啊?”这样太苛求她了吧?她怎么可能办得到呢? 要她背诗,还不如叫她去跟人打架比较快! “因为我爹一直背不起来这首诗,只记得这是谁的作品,顶多记得第一句而已。” “这样啊……”阿九可怜兮兮的看着刘子冀,“刘大哥,我可不可以不要背诗啊?” “不行,为了我,你就不能忍耐一下吗?” “可是我背不起来啊……”不是她妄自菲薄,而是她真的没有那一根慧根啊! “我们一起努力好吗?”刘子冀握住了她的小手,温柔的说道。 看着刘子冀那张温文的脸,阿九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她好想说不!好想说不啊…… 呜呜……她眼角含泪,可怜的点点头,“好吧!刘大哥,我努力看看,若是没有将诗给背好,你就原谅我吧!” “好。” 丙然,刘子冀猜得一点都没错,在用过晚膳之后,刘啸便要人来请阿九到大厅一趟,而刘子冀也跟着一起过去。 “丁泵娘,你来了啊……”不是刘啸不喜欢阿九,而是他太喜欢她了,又不想让她以为他们全是没有念过书的山贼,所以才要请阿九过来与他“聊”两句的。 “是啊!寨主,你用过晚膳了吗?”阿九客气的问道,在一旁坐了下来,而刘子冀也跟着坐在她身旁。 “吃过了,不知道这么晚请丁泵娘过来,会不会吵到你了?” “不会、不会。”她连忙摇摇头,嘴角则是挂着笑容。虽然她口中这么说,但是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死老头,都知道会吵到我了,还叫我来!真的是欠本大爷扁了。阿九在心中骂道。 “那就好,今儿个夜里,我突然有那么一点点雅兴,想与丁泵娘一同吟诗作对,不知道丁泵娘意下如何?” 丙然,来了!要准备应敌了。 阿九一听到刘啸的话,全身的寒毛立刻竖了起来,手心也开始冒着汗,耳朵也拉得长长的。 经过刚才刘子冀的特训,她可是将“怨诗”给背得滚瓜烂熟了,所以她十分的有自信,就算要她倒着背,她也能背得出来。 “好啊!若是寨主有这个雅兴的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对刘啸露出了个微笑。 “那我要问第一个问题了……” “寨主请说。” “好,第一道题目就是——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这是何人的作品?什么名称?” 哇……阿九好想大叫说刘子冀好神呢!连刘啸要问的问题都准确的猜中了。 当她一听到“红豆”之时,就记起了是“相思”了,但是她还是死命的憋着,等到刘啸将所有的问题问完后,才缓缓的开了口。 只见她巧笑倩兮的看着刘啸,红唇微启,“寨主,这是王维的‘相思’。” 刘啸一听到阿九答对了,他就以激赏的目光看着阿九,然后再看看众人,“你们给我看看!我教你们这么多遍了,你们都记不起来。丁泵娘不愧是蕙质兰心,一听就知道答案了,你们几个要多多向丁泵娘学习,知道吗?别让人以为我们干山贼的就只会动手抢而已,肚子里一点墨水都没有!”刘啸告诫着众人。 “是的,寨主,属下知道。” “真是一群没用的饭桶,让丁泵娘笑话了。”刘啸不好意思的说道。 看着刘子冀,阿九露出了微笑,而刘子冀则是握紧了她的手。 “寨主,还有吗?” “还有一个问题。” “请说!” “可否请丁泵娘吟出孟郊的‘怨诗’呢?” 还真是知父莫若子,果真让刘子冀猜到了,刘啸总共也只会这两首诗而已。 “好的。”阿九点点头,“试妾与君泪,两处滴池水。看取芙蓉花,今年为谁死!”她在吟完最后一句时,话语停顿了下,“请问寨主,我吟的是否正确?” “正确、正确。”刘啸对阿九真是满意极了,只差没有跪在地上好好的膜拜一番而已。 “寨主,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没有了。”刘啸也没有题目可以考阿九了。 “寨主,那么我想先回房了,我有些累了。” “好的、好的。” ??? 阿九走回了自己的厢房里,见着了床榻,毫不客气的就这么给他扑上去,而走在她身后的刘子冀则是觉得好笑。 “这么累吗?只是念个诗而已。” “是很累啊……”虽然刘子冀已经事先告诉她,刘啸会出什么题目,但是她还是有些害怕咩!“而且我全身都痛。”一紧张,她全身就痛死了。 刘子冀跟着坐在床榻边,体贴的伸出手帮阿九按摩背部。 “还有脖子、肩膀和腰……”她一向都是直肠子的个性,根本也不懂什么叫矜持,她现在就是全身痛,就是要让人按摩,而刘子冀的力道不重也不轻,按起来真的很舒服,她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这样力道会不会太重?”刘子冀发觉阿九的脖子好细,他一只手就几乎可以控断她白皙的颈项了。 “不会。”此时的她,舒服得直想叹息而已。 她的眼眸半眯,趴在床榻上,享受着刘子冀的服侍。 “会不会很轻?” “刚刚好啦!我就喜欢这样。” “嗯……”刘子冀也不多话,用掌心压揉她的背部。“舒服吗?” “好舒服呢!”好好……她从小到大都不曾这么舒服过呢! 一下子,她身上的疼痛就完全消失了,眼睛也慢慢的闭了起来。 “阿九?阿九?” “嗯……”周公来找她下棋了,她好困喔…… “起来,阿九!”刘子冀不愿让阿九就这么睡着,他扶起阿九,让她坐起来。 她的背就这么抵着他的胸膛,他则将她包在宽阔的胸怀里。 “刘大哥,做什么啦?” “你坐起来,我比较方便帮你按摩肩部。”他笑道,那种笑容十分真诚,令人很难往“不良”的方向去联想。 “哦!谢谢刘大哥。”阿九感受到他的大手放在她的肩头上,就这么揉按着。 突地,他的动作停止了,他的手往她的腰部移去,绕到她的身前,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脸则是埋在她的颈窝,汲取她身上的芬芳。 “你好香……” “有吗?”阿九因为刘子冀的动作而清醒了,她全身僵硬,身子也不敢往后倒,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断掉了。 怎么这样?他怎么会亲她的肩膀呢?好奇怪耶…… “有。”那种淡淡的馨香窜入他的鼻翼,他对她身上这种香味十分着迷。 “可是我……我没有抹任何的……”阿九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知道。”他的唇在她的肩头亲吻着,然后移到了她的小耳垂。 “嗯……”真是好奇怪的感觉,她该出声告诉刘子冀吗?她不停的在心里想。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说什么?”察觉到阿九有些吞吞吐吐的,刘子冀笑问。 “没……没有……”她是想说又不敢说。 “真的没有吗?”没有的话,就是代表她不介意他有这种举动了。 “是……是的。” 他的脸庞摩挲着她的小脸,在她的小脸上亲吻着,搂住她腰际的大手也慢慢的施力,将她牢牢的锁在自己的怀里。 他好热……阿九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脸颊上的灼热感。 “是吗?” “嗯……” “不习惯我这样吗?”刘子冀随便猜就知道阿九在想些什么了。 “嗯!”她点点头,她是不习惯刘子冀这样对她没错。 “是吗?”他仍旧在她的脸上摩挲着,大手则是在她的小肮上轻抚着。 “嗯……啊……刘大哥……” “什么都别想,只要想着我就好了。” 他挑逗似的含住了她的耳垂,惹得她脸颊发烫。 好热、真的好热哟…… 但是,夜已经深了,虽然窗户都已经阖上了,寒冷的夜风还是透了进来……这样的她,怎么会感觉到热呢? “可是……”她支支吾吾的。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不是也喜欢我吗?”刘子冀笑问,“还是你不喜欢我这么搂着你?” “我不是不喜欢,只是这样好奇怪耶……我全身都好热、好热了……” “那你只要将你自己交给我,这样好吗?” “嗯……”阿九点点头,根本听不懂刘子冀说的话,只是顺应心里的意思点头而已。 在听到她的回答之后,原本放在她腰际的大手开始往上移动,解开了她衣服上的腰带。 “刘大哥,你为何要月兑我的衣服?”她不解的问道。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他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下,然后褪去她的外衣。 他的大掌探入了她的衣襟里,恣意的抚模她滑腻的肌肤。 “嗯……嗯……”阿九的全身仍是僵硬着,什么话都不敢说。 “你很怕吗?” “嗯!”阿九点点头。 “这没什么好怕的。”他隔着她的中衣在她的肚兜上轻揉着,他的唇则是在她的肩头上不停的吻着。 阿九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她不再挣扎的将身子靠向他,让自己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对于她的举动,他满意的露出一抹浅笑。 他的掌心在她的浑圆上轻揉,而她的口中则是逸出了一声声的娇吟。 一道道热流在她的体内流窜而过,让她的身子有些发麻。 她的中衣被解了开来,里面是一件红色的兜衣,那一身雪白的肌肤让红色的兜衣衬得更加的白皙,就如同白雪一般。 “好美……” “刘大哥……” “叫我子冀。” “子冀……”阿九的眼神微微的眯了起来,身子有些发抖。 “很好。” 在中衣落下之后,他的大手便轻易的在她的背上移动着,而他的唇则是在那上头不停的亲吻着。 “嗯……啊……嗯嗯……” 他看着她背部的小红绳,伸手轻轻地拉开了它。 整片兜衣就这么直直落下,刘子冀缓缓的将她给推倒在床榻上。 “子冀……”阿九慌乱的看着他。 “别怕。”感受到她身子的颤抖,刘子冀温柔的安慰着她。 “可是我真的会怕。”虽然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是莫名的,她就是感觉到一阵害怕,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种种。 “这里有我,你还有什么好怕的?”他握住了她的手。 刘子冀的话让她感觉心安,她对他露出了个笑容。 看到阿九将手环在自己的胸前,他移开了她的手,“为何要遮住如此美丽的自己?” “我不美的……” “你很美,在我的眼中,你就是这样。” 听到他的话,阿九真的觉得有些想哭,她根本不是什么京城第一才女,她只是个小乞丐而已,一个会偷、会抢、会做小坏事的小乞丐而已,而他却对她这么好。 “你以后一定会嫌弃我的……”不管怎么样,阿九的自卑感还是很深,她闭上了眼,将头偏向一边,不敢看刘子冀的表情。 “为什么这么说?告诉我。” “我……”阿九是真的想说,但是在话要月兑口而出时,她又赶紧闭上嘴巴。 她这么一说,不就等于害到丁娉娃了吗?而且连带的小喜儿也会受到牵累,她不可以说的。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对于她的沉默不语,刘子冀有些不悦。 “嗯……” “阿九!”他压低声音,显示他的不悦。 “别逼我啊……”她拉起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都包住。 “好,我不逼你。”只要她高兴就行了,以他的能力,他总有一天可以知道她到底瞒了他什么事情。而现在,他也不想去追究这些事,他只想好好的爱她。 他的大手扯下她手中紧抓着的被单,然后看着她姣好的身躯。 她的脸蛋十分可爱,虽然算不上娇艳,但是也有着属于她的美丽,而她白皙的肌肤、浑圆的胸脯…… 他的视线越往下,眼眸就越火热。 “你……子冀,你怎么这样一直看我……”他火热的视线让她感觉害怕。 “因为你很美。” “不,我不美的。”她摇着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美。 “你错了。”他的大手抚着她的脸颊。 “我哪里错了?”她不懂,为何他今夜说的话那么奇怪,她全都听不懂? “明天再告诉你。” “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 “那你也只有忍着,等明天我再告诉你。”刘子冀也坚持得很。 “刘大哥……” 刘子冀低下头,覆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头撬开了她的唇瓣,窜入了她的口中,与她的相互交缠着。 阿九逸出了一声轻吟,身子连动都不敢动的躺在床上,双手紧揪着被单。 他的舌不停的在她的口中翻搅着,手则是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抚模着。 “啊……嗯嗯……” 他的掌心摩挲着她的蓓蕾,感觉到她的蓓蕾在他的挑弄之下慢慢硬凸起来…… “嗯……啊……” 火热的感觉几乎侵袭她全身,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脑海里也完全无法思考。 “这样舒服吗?”他用低沉的嗓音问道。 “嗯……” 她分辨不出这到底是不是舒服的感觉,只知道这种感觉真的很怪异……身子有些酥酥麻麻的。 他略带粗糙的指尖按住了她凸起的粉蕊,在那儿不停的玩弄着。 “啊……嗯嗯……子冀……” 他那细碎的吻,就如同和风拂过一般。 “嗯……” 他拿掉她头上的簪花,一头乌黑的秀发就这么散落下来。 他一直沿着她白皙的颈部曲线吻到了她的胸前,毫无迟疑的,他的唇攫住了她粉女敕的蓓蕾。 “嗯……啊……”在他的唇舌含住她的蓓蕾的那一刻,她的身子有些微弓,体内的热流也越窜越快…… 他的唇舌不停的逗着她的蓓蕾,另一只也在他大手的包覆下,而随着他唇舌的啮咬,和他大手的揉捏,她惟一能做的就是不停的发出轻喘及叹息。 “啊……嗯嗯……嗯……子冀……” 他的舌头在她的乳晕上头轻画着,手也慢慢的往下移动,抚过了她的亵裤,隔着亵裤在她的大腿上上下游移着…… 看着意乱情迷的阿九,刘子冀全身烧灼了起来,他的亢奋也慢慢的灼热起来。 他知道,他急切的需要她。 他的大手来到她的两腿间,手指隔着亵裤在她的上不停的抚弄着,而阿九的身子也越来越烫…… “啊……不……不要……”她摇着头,感觉刘子冀的手在她的私密地带上轻抚着。 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她却下意识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阻止他大手的前进。 “阿九,放轻松好吗?”他在她的耳边呢喃着。 “可是……” “只是放轻松而已,这样不好吗?” 她顺从刘子冀的话,放松身子,而她两腿才放松,他的手立即占领她那片女性领域。 “啊……” 他的手指在她那儿上下移动着,而阿九则是忍不住想阖起自己的双腿。 一察觉到她的举动,刘子冀就将她的腿拉得更开。 “子冀……嗯……啊……”好热、好热……好像有把火从她的慢慢的烧起来了。“啊……嗯嗯……” 刘子冀拉下她的亵裤…… “子冀……不要看……”她想阖起双腿,但是却被他的手给紧紧的扣住。 “为什么不要看?” “我……我怕……” “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不……”她摇头。 其实刘子冀也知道自己是白问的,因为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除非在他之前,就有男子占领过她这片稚女敕。 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她是他挑中的女子,她的一生只属于他,也只有他能要她而已。 “所以你得知道不是吗?” “子冀,告诉我……” “做了你就知道了。” 他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褪下。 他那身结实的古铜色肌肤,让阿九看得猛吞口水,“刘……子冀,你为什么要月兑衣服啊?”她不懂为何他将她的衣裳月兑下来之后,还要月兑自己的? “你不是也没有穿衣服吗?” 阿九想了一下,“是这样没错啦!但是我本来是有穿衣服的,是被你给月兑掉的。” “既然我月兑掉你的,是不是也该月兑下我自己的?这样才公平嘛!”明知道阿九不懂,刘子冀还是存心的说道,他要让她感觉到他根本没有占她的便宜。 “也对。”他这么说似乎也有一点道理耶!只是她不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刘大哥说的话一定是真的,她一定得相信他才对。 “所以我将衣服月兑掉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是啊……” “是就好了。”他的身子覆上了阿九娇小的身子。 “子冀,你为什么要这么压着我?” “两人这么抱着才不会冷。”刘子冀自然也有一套说法。 “可是,你若不月兑了我和你的衣服的话,我们两人都不会冷耶……”是他月兑了他与她的衣服,他们才会冷的啊…… “这么抱着的感觉不是很好吗?” 肌肤相亲的感觉让阿九有些不自在,虽然这种感觉的确是不错,但是她不习惯啊…… 好奇怪哟!真的是很奇怪…… “是……是没错……” “没错就不要再开口了好吗?”他的唇重新烙在她的胸前,大手则是在她的另一只玉峰上不停的揉弄着。 “啊……嗯嗯……” 在她所有的理智全数崩溃时,刘子冀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一个利落的弓身,进占她的女性领域。 “啊——”阿九咬紧了下唇,疼痛的尖叫着。“好痛……好痛……你用什么戳我……好痛……” “啊……嗯……痛痛……” 她的举动同时也让刘子冀更加难受,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阿九,放松一些好吗?” “很痛……”阿九不停的摇着头。 “我也知道很痛,你不要这么紧张就不会这么痛了。” “呃……真的吗?真的吗?”阿九不禁要怀疑刘子冀话里的可信度了。 明明很痛,他还告诉她不会痛,骗谁啊! “是的。” “好吧……”但是无论她告诉自己要如何放松,她就是做不到。 “我教你,你一步一步跟着做,好吗?”刘子冀的大手抚着她红润的脸颊。 “好!”她也只好信了。 “深呼吸……吐气……放松……” 随着他的指示,阿九跟着照做了,一感觉到阿九的放松,刘子冀的手扣住了她的小腿,开始在她的体内恣意的驰骋着。 “啊……嗯……痛痛……”虽然已经不像之前这么疼了,但是阿九还是难受的皱起了眉。 “忍一下吧!一下子就不疼了。” “啊……嗯嗯……啊……” “舒服吗?”刘子冀再次问道。 疼痛已经渐渐的被快感取代,那种让她无法言喻的快感让她所有的理智神经全都断裂了。 “啊……嗯嗯……” “该死的!”刘子冀咒骂了一声。 当那句“该死的”窜入了她的耳里时,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可能?一向温文儒雅的刘子冀竟然骂了一句“该死的”? 不,一定是她的耳朵出了问题了。 刘子冀扣住了阿九的腰,翻了个身,让阿九坐在他的身上。 阿九缓缓的睁开眼,看见自己跨坐在刘子冀的身上,“我……我……”她稍微一动,就感觉有些不适。 他捧着阿九的臀部,双手开始动作着。 随着他的带领,阿九也抓到了要诀,她的小手压在他的胸膛上,身体上下动作着。 “啊……嗯嗯……”她的口中不停的发出细碎的申吟声。 “嗯……啊……子冀……”不行了,她就像是要裂开了……不行了…… 在她最后一次的动作下,两人一同到达高潮的顶端。 第七章 在刘啸真的将阿九当成京城第一才女来崇拜后,阿九的闺房里可真是热闹极了,每天都有许多“慕名”而来的山贼兄弟要求阿九教他们读书、帮他们题字,为了这一点,阿九真的是烦恼死了。 而刘子冀也知道阿九的烦恼,他不知道去哪里找来一本字典,所有的字全都在里头,可是重点是阿九又看不懂,所以她只能从里头挑出她觉得好看的字,一笔一画的帮他们写上去。 刘子冀托人从城里带回一对雕功精美的玉镯,打算将这对玉镯子送给阿九。 在虎啸寨里,一般兄弟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有“关系”了,但是他们亲密的举止也引起了大家的侧目。 他也知道他们这些兄弟平时总是背着他唤阿九“少夫人”,但是他却不制止他们,只因为他觉得这个称呼好极了。 才刚踏入阿九所居住的院落,就听到厢房里传来了嘈杂声,紧接着则是一群兄弟从阿九的厢房里走出来,而刘子冀则是好奇的走入阿九的厢房里。 “少夫人,你说我这叫什么字啊?”阿牛对着正拿着毛笔、脸上画了好几划,正帮着其他兄弟在衣服上写字的阿九问道。 “这个字叫‘俊’啦!我说过十几、二十次了,你要是再记不起来的话,你就不要再来问我,去问别人吧!”阿九向阿牛挥挥手,觉得阿牛烦死了。 其实,大字不识半个的阿九怎么知道她在阿牛的衣服上写上了什么字啊……而这票来找她的兄弟又正好不识字,随便掰一掰还可以混过去啦! “是‘俊’啊……”阿牛搔搔头,对于阿九所说的话不敢有任何的质疑。 “对、对,我说是俊就是俊。”这个字是她从字典里翻出来的,她当初就觉得这个字写起来挺不错看的,而且这个字拆开来她都知道耶! 只要刘子冀一有空闲,就会来教她读书、写字,所以基本的她还是知道的。 像她选的字,她就觉得自己选得很好,而且棒呆了。 分别是由——米、田、共三个字组成的,为了怕自己写错了,她还特别将字写得大了一些。 “谢谢少夫人。” 看到这个情形,刘子冀真的觉得很好笑,“阿九,你又在做什么了?”他走到阿九身后,帮她擦掉脸上的墨水。 “刘大哥,你回来了啊……你看看我帮阿牛及阿勇写的字好不好看?”她在阿勇的衣服上写了一个“屎”字。 同样的,这个字也是她挑了很久才挑中的。 “很好!”只要她高兴就好了,“你们先出去吧!”刘子冀想与阿九独处,偏偏那些兄弟就是喜欢坏他的好事,所以他得先将这些人给赶出房外才行。 “是的,少主。” 所有的人全都从阿九的厢房里退了出去,刘子冀则搂着阿九坐在椅子上,“怎么样?今天好不好玩?会不会觉得无聊?” “好玩、好玩!” 阿九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很兴奋,像今天刘啸就带她去见识、见识他们是怎么当山贼的,原以为阿九看到时可能会吓晕,没想到阿九看了之后更加的崇拜刘啸,直嚷着他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山贼,让刘啸更加的疼爱她了! “真的好玩吗?”他将她搂在怀里,汲取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 “是啊!待在这里真是太好了。”若是可以的话,她希望天天待在这个地方。 “那就好,我还怕你会不适应呢!”他拿出那对玉镯子;将玉镯子套在阿九的手腕,“喜欢吗?” 阿九一见到这对雕着龙凤的玉镯子,双眼便睁得大大的,“这个……这个……”天!谁来接着她的口水啊!她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怎么了?你不要吗?”他可以由她的眼神中看出她挺喜欢这对玉镯子的。 “不、不,我要。”这是他送她的玉镯子,她真的好感动。 “那你喜欢吗?”见到她这么高兴,刘子冀也挺开心的。 “喜欢、喜欢……”不知道这个玉镯子可以换几个包子呢? 脑海里一浮现她拿玉镯子换包子的情景,她就忍不住伸手敲了敲自己的头。 她怎么可以将刘大哥送给她的玉镯子拿去换包子呢?这真是太不应该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不然你怎么用手敲自己的头?”刘子冀对于她的举动有些不解。 “刘大哥,没什么、没什么。”她怎么可能说出她在想象拿这对玉镯子换包子的情景呢? “没什么就好了。” “是啊……”她低下头,看着手腕上戴着的龙凤镯,“刘大哥,这是什么玉啊?”她好奇的问道,“玉我是不懂,但是我想知道。”阿九倒也坦白,她也没有说错啊!她怎么可能懂得玉的种类呢? 要弄懂这些玉,她还不如先弄懂所有的文字来得妙。 “和阗玉吧!” “真的是和阗玉吗?”一听到是名闻天下的和阗玉,阿九就忍不住笑咧了嘴。 好好……刘大哥真的对她好好……他是天底下最疼她的人了……她在心里不停的想着。 “是的。” “那一定花了刘大哥不少银两了……”阿九知道他们是做无本生意的,但是她也发现其实刘子冀私下经营了两、三间茶楼,生意还算不错。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 原因是前几日,刘子冀有事要下山一趟,而阿九嫌待在厢房里无聊,于是硬是缠着他,要他非带她下山不可。 就这样,她知道他那日其实去查帐的,也得知他私下经营了几间茶楼。 “还好。” “真的还好吗?” “嗯!”刘子冀笑着点点头,抚着她的发,“阿九,应该有很多人向你们丁爱提亲吧?”他问道。 “刘大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呢?”她不懂刘子冀为何突然这么问? “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题好吗?” “这样啊……”可是她不是丁娉娃,教她怎么回答呢?她怎么知道到底有几个人登门向丁家提亲啊?惟一知道的——听小喜儿说,大厅的门槛可是被踩坏了好几次,这个意思是指真的有很多人向了家提亲吗? “我想知道,你告诉我好吗?” “好啊……应该不少吧!”这样对刘子冀说应该没什么问题才是。 “那若是我登门求亲的话,你爹娘会将你许配给我吗?”这是刘子冀心里的一个隐忧。 “啊?” “阿九,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 “刘大哥……你……你……”阿九开始结巴起来。她真的是太高兴了,刘大哥竟然会有想娶她的打算。 “你不愿意嫁给我吗?”刘子冀注视着她脸部的表情,沉重的问道。 “没有啊、没有啊……刘大哥,我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嫁给你呢……” “我打算登门提亲。” “可是……”这时候问题就全都浮现出来了,她到底要怎么告诉刘子冀,她不是丁娉娃呢? “可是什么?” “没……不……不……没什么……”她还是不要讲好了。 “没什么就好了,因为我和你爹娘约定的时间也快要到了,我应该将你送回丁爱才对。”这是最好的一个做法,在将阿九送回丁爱之后,他就立即登门提亲,相信丁爱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也对。”她点点头,可是,那是丁娉娃的爹娘耶!他这么上门提亲的话,成亲对象是丁娉娃而不是她耶!若是她们一换回身份的话,那就完了。 “还是你觉得有哪里不妥的?”见到她那紧皱的小脸,他就知道她一定有很多的问题。 “是有些不妥啦!” “你不是愿意嫁给我吗?怎么还会不妥?” “刘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啦……”阿九不善言词,只能慌乱的看刘子冀。 “不是就好。” “好吧!我就回丁爱等你来我家提亲,等你哟……” “嗯!”他在阿九的脸上亲吻了下,“我会去的。” ??? “什么?娉娃,你要回去了吗?”一听到阿九要回去了,刘啸的心都快要疼死了,她若是回去了,就没有人崇拜他、总是绕着他打转了。 由于阿九实在是太崇拜刘啸了,所以便要刘啸直接唤她的名字,否则这么丁泵娘、丁泵娘的叫,听了实在很别扭。 “是啊!寨主,我也出来这么久了,是应该回去了,要是再不回去的话,我爹娘也会担忧的。” “也对,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刘啸点点头。 “寨主,我回去后会想你们的。” “我也是。”刘啸在说完这句话时,便与阿九紧紧的互搂着,就像两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一般,开始哭得死去活来的。 “寨主……你真是我最崇拜的人了……呜呜……” “是啊!娉娃,你也是我看过最可爱的小泵娘了……” 看着他们两人的反应,刘子冀觉得啼笑皆非。也好啦!既然两人相处得这么愉快,那之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 “爹,我只是先将阿九给送回丁爱,然后再挑个好日子请人去说媒。”刘子冀解释道。 “说媒?” “是啊!” “你与娉娃的吗?”刘啸大喜。 “嗯……阿九已经答应要嫁给我了!”刘子冀望着娇羞的低下头的阿九,眼中是无限的深情。 “那真是太好了!儿子,你今天说的话让我最满意、也最中听了……哈哈哈……”刘啸大笑着,看着站在大厅里的几个兄弟,“你们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啊!抱喜少主。” “好、好……今天晚上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庆祝一番,等一下就派人去酒窖里搬个十几坛美酒上来,我要好好的和大伙喝一杯,这真是太值得高兴了。” “是啊、是啊……” “子冀,你送娉娃回去时要小心一点。” “我知道。”刘子冀点点头。 “别让我未来的儿媳妇有什么闪失,若是娉娃发生什么意外,我就惟你是问。” “爹!这个你放心。” ??? “阿九,你包袱准备好了吗?”刘子冀敲了敲阿九厢房的门。 “准备好了,刘大哥请进!”阿九的声音不自觉的放柔了些,其中含有一些她未曾发觉的小女儿的娇羞。 “嗯……”刘子冀推开房门,见着阿九一身湖水绿的宫装罗裙,“你换过衣服了吗?” “是啊!刘大哥,这件衣服从你买给我之后,我都还没有穿过呢!”她小跑步到刘子冀的面前,“刘大哥,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他点点头笑道:“你穿什么都好看。” “讨厌!刘大哥,你又说话哄我了。”他的话听在她的耳里,让她的心头甜孜孜的,她低下了头,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为什么要哄你?”他坐在椅子上,将阿九拉到他的腿上坐下。 阿九惊呼了声,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刘大哥!” 刘子冀紧紧的将阿九环抱在怀里,“我怕你爹娘不会应允我们的婚事。” 这是他最害怕的,所以老实说,他根本就不想将阿九送回丁爱,因为他怕她这一回去,若是丁爱的人反对他们两人在一起的话,那他以后就见不到阿九了。 “刘大哥,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刘子冀叹了一口气,“别忘了我们是当山贼的。” “当山贼有什么不好的?阿九我就是喜欢当山贼那种威风凛凛的样子。”所以她才会这么崇拜刘啸咩…… “你这个小丫头,难怪我爹会这么疼你。”他伸手捏了捏阿九的小鼻子。 “好疼……”她拍开刘子冀的手。 “是吗?我揉揉就不疼了……”原本抚着阿九的小鼻子的手,一下子就移到她的胸前,他的大手在她的胸前不停的揉弄着。 “啊……刘大哥……我们不是要走了吗?”阿九连忙握住他的手,知道再这么下去,等一下情形就不妙了,他们会躺在床榻上,然后根本就走不了了。 “等一下。”他的黑眸里浮是化不开的,他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好好的爱她。 “可是刘大叔不是在外头等我们吗?”刘啸说她这么奔波太过辛苦了,所以就要人帮她弄了一辆马车过来,打算让她乘马车回去。 “让他们等。” “这样不好吧?” “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刘子冀这句话才一说完,便解下了她的腰带,然后褪去了她的中衣。 “啊……”阿九娇喘了一声,慌乱的看着刘子冀,“刘大哥……” 刘子冀看着她,大手抱起她,将她放在桌上。 “刘大哥……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刘子冀低下头吻住了她,手捧住了她的后脑勺,结实的吻住她的红唇。 他的吻不同于上次的温柔,反倒是有些不安,甚至于连粗心的阿九都可以感觉得到。 “刘大哥,你在害怕吗?”阿九怯怯的问道。 “嗯……”刘子冀点头,“吓着你了吗?” “没有、没有……” 他抚着她红润的小脸,唇舌再一次进占她的。 他的唇慢慢的往下移动,吻过她的颈、她的肩,然后落在她湖水绿的兜衣上,隔着她的兜衣,他吻住了她胸前的女敕蕊。 “啊……嗯嗯……”阿九申吟了声,手紧揪着刘子冀的肩头,“子冀……”只有在两人做很亲密的事时,阿九才会这么唤他,因为她知道他喜欢她这么唤他。 他伸出了舌头,在她的兜衣上轻舌忝着。 阿九小小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而刘子冀的双手也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抚模着。 “啊……” 他解开兜衣的绳子,褪去了她的兜衣。 稚女敕的娇蕊在他的眼前呈现,而刘子冀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 “子冀……”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刘子冀。 “嗯?”在她的注视之下,他低头吻住了她胸前的娇蕊。 “啊……”阿九的身子弓了起来,“子冀……” “啊……嗯嗯……”阿九可以感觉到刘子冀今天爱她的动作特别的激烈,让她有些不能承受。 “啊……好疼……好疼……”那种快感交杂着轻微的疼痛,是十分特殊的感觉。 “疼就快告诉我。” “啊……嗯嗯……” “快说你爱我!” “子冀……我……我爱你……”在他与她共赴欢爱的顶端时,阿九尖叫出声。 “我也是。” ??? 看见阿九被刘子冀平安的送回来,丁家两老不禁开心的搂着阿九。 “爹、娘……我回来了……”阿九低下头,根本不敢看他们两人。 “怎么了?在那里过得可好?可有受一点委屈?娘都不晓得你到哪里去结交那些朋友的,你爹也查不到那个刘公子的来历,真是让我们担心极了。”丁夫人疼惜的说道。 “娘,不会的,刘大哥是个好人。”而且是全天下对她最好的人了。 “真的吗?” “是啊!”阿九点点头。 “那个刘公子有没有占你的便宜啊?”丁夫人担心的问道,不过看阿九这个样子,应该是没事才对。 “没有啊……”阿九摇摇头,根本就不懂“占便宜”是什么意思。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丁夫人拍拍阿九的手,“一个姑娘家别随便和男人出去,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对你的名声可是不太好。” “娘……女儿知道。”阿九十分受教的点点头。 “知道就好了,对了!你姨母来看你了,现在正在你的闺房里候着呢!” “姨母?”阿九睁大了眼,这又是什么人了? “咳咳咳……”小喜儿的暗号又响起了。 “呃……让姨母等太久可不太好,我先去见姨母吧!” “快去吧!小喜儿,快扶小姐进房里吧!” “是的,老爷、夫人!” 小喜儿扶着阿九,一走出大厅时,阿九就急忙询问姨母到底是谁? “她是夫人的姐姐,十分疼爱小姐,可以说将小姐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般疼爱。” “真的吗?” “是的!”小喜儿点点头,有些担忧的看着阿九,“不过她可不像夫人与老爷这么好骗,你说话的时候可得小心一点,免得出了什么岔子。”虽然小喜儿已经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但是还是习惯性的多唠叨个两句。 “放心吧!我不会出岔子的。”阿九可是自信满满的,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会出错。 “老实说,阿九,你越有把握我就越担心。”小喜儿觉得自己的头已经开始疼了。 “那是你想太多了!” 第八章 “在下刘子冀,是来向令千金求亲的。”刘子冀这次来见丁爱两老还带了大批的聘礼,是准备要来向阿九提亲的。 刘啸向来极爱面子,所以聘礼可是十分的贵重,里头有首饰,也有价值连城的夜明珠、金元宝……等等,全都是虎啸寨里收藏的宝物,当然也是从别人的手里“拿”来的。 当几大箱的盒子一打开,里头所装的东西炫目得令人睁不开眼,虽然他们这个求亲的队伍十分的浩大,而一箱箱的宝物也很引人注意,但是顶着“虎啸寨”三个字,根本就没有人敢来抢。 “向我们娉娃求亲啊?”两老你看我、我看你的,“可是我们娉佳年纪尚轻,可能不适合刘公子。” 一听到他们的话,刘子冀就知道自己被拒绝了,他的脸上写满了挫败的神色,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登门求亲了,却还是被拒绝了。 “可是我……” “刘公子,我们娉娃向来娇生惯养,对于你们住的……呃……寨子,我想她应该会不习惯才是。”丁老爷用字十分小心,就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虎啸寨,那他们丁爱可能就会被夷为平地了。 “她不会的,丁泵娘在我们寨子里过得很好……” “刘公子,这是不可能的。”丁老爷摇着头,“我们娉娃从出生到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静得像什么一样,惟一喜欢的就只是抚抚琴、画个画儿这样而已,这样的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会习惯呢?” “可是我——” “刘公子,没什么好可是的了,你请回吧!” 见到这种情形,站在刘子冀身旁的七两、八两也是满月复的怨气。 凭他们虎啸寨的名气,有多少贼子头想将自己的闺女嫁给他们少主啊!但是他们少主全都不将她们看在眼里,要不是他只钟情于丁泵娘,又怎么可能容忍得了被退婚三次所受的耻辱呢?七两在心里想道。 “刘公子,你请回吧!” 刘子冀摇摇头,手一撤,要人将聘礼搬回去,自己则是转身走出丁爱。 “老爷啊……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惹来那群土匪的报复啊……”丁夫人担心的问道,“娉娃到底是上哪儿去认识这群朋友的啊?真是太恐怖了……” “这……”丁老爷也有些担心。 “你看吧!就说别整天想着要让娉娃变成京城第一才女了,你看现在可好了吧?” “夫人,你也别把什么事情都推到我身上好吗?” “不怪你,难不成要怪我?”丁夫人不悦的说道,手指头不停的戳着了老爷的额头,“你看看,要不是女儿是京城第一才女,怎么可能会有这些麻烦?而今日也不会有人慕名而来……” “是,全都是我的错。” “知道是你的错就好了,现在可得好好的想想法子才行!” “我这不是在想了吗?” ??? “什么?”刘啸震怒的拍桌,一听到刘子冀竟然又被丁家两老给打发掉了,便气得脸红脖子粗,“给我找几百个兄弟过来,让我去将丁家那两个老的给砍了!” “爹,你息怒啊!这样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刘子冀自从从丁爱回来之后,薄唇就一直紧抿着,什么话也没有说。 “我知道,但是那两个老的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竟敢拒绝我儿子的求亲?!”他们分明是看不起虎啸寨嘛,而他生平最痛恨别人看不起他一手建立的虎啸寨了! “爹……关于这件事,我们就从长计议吧……”毕竟他们是阿九的爹娘,刘子冀也不希望阿九以后会怨他,所以并不想采取激烈的手段。 “有什么好从长计议的?再想下去,娉娃的爹娘就要将她嫁给别人了。”一想到阿九不能陪在他身旁,用着崇拜的语气说他是个很有义气的山贼等等的话,刘啸就觉得很伤心。 虎啸寨里大多是男子,很少有女娃儿,即使有,也没有阿九这么贴心啊! “好吧!那我们就不要从长计议了!”一听到或许阿九就快要嫁给别人了,刘子冀便握紧了拳头。“那怎么办?” “我们用抢的!”刘子冀坚决的说道,活到这么大,他还没有一天尽饼当土匪的“义务”与“责任”,根本就没有去抢过任何东西,没想到第一次要下手,对象就是阿九。 “用抢的?”一听到刘子冀的话,众人全都鼓掌叫好,“好!少主,这个主意很好,我们支持你……” “真是他女乃女乃的,你真不愧是我儿子!”刘啸用力的拍了拍儿子的肩头,“想当初我也是因为你外公、外婆看不起我是土匪头子,所以我只好将你娘给掳了过来,现在换成你了,我现在可不怕山寨会没有人继承了,因为你真的很有你爹我的风范及气度!” “嗯……”刘子冀点点头。 “那何时动手?得快些让娉娃进门才好。”刘啸十分心急。 “不好了、不好了,寨主、少主,大事不妙了……”八两慌乱的跑进大厅里,对着刘子冀及刘啸喊着。 “什么事不妙了?”刘子冀扬着眉,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啜了几口。 大厅里的众人看着迎面跑来的八两。 “丁爱似乎是怕我们再登门求亲,所以已经将丁泵娘许给一个叫敖奂的人了!” “什么!”刘子冀额上的青筋暴露,他的手略为使力,手中的瓷杯就这么破碎了。“你的消息可有错?” “少主,不会错的!” “该死的。”刘子冀咒骂了声,而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他的咒骂,也全都愣住了。 一向温文儒雅的少主竟然骂了粗话,他们应该没有听错吧? “他们何时成亲?”刘子冀冷冷的问道,双眼却透出了寒光。 “好像是半个月后吧!” “好,那就十五日后动手,到时丢脸的可是他们丁爱而不是我们。”刘子冀说道。阿九是属于他的,谁也不能和他抢,就算是最要好的朋友也是一样。 “是的,少主。” “嗯……子冀,你这一招用得好,到时娶妻的队伍发现新嫁娘不见了!看他们怎么去处理这件事。”一想到那个情形,刘啸就忍不住放声大笑。 他们只不过是山贼而已,又不是做了什么天大地大的坏事,他们也很少伤人的啊!除非那些商旅强烈反抗,他才会让他们断条腿、断条胳臂什么的。 丁家两老竟然不答应他们虎啸寨的求亲?哼……后果自行负责吧! ??? “怎么办、怎么办……他们拒绝让我嫁给刘大哥啊……”眼见成亲的日子慢慢的接近,阿九每天都坐在房里苦思着,不然就是像现在这样,在小喜儿的耳边不停的嚷着,希望小喜儿能帮她出一些主意。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老爷及夫人本来就很喜欢表少爷了,会把你许配给表少爷,一点都不令人意外啊!”小喜儿在阿九的身旁坐下,手中则是拿着针,帮阿九缝着新衣服。 “可是我不是你们家小姐啊……” “那你也只能怪我们家小姐贪玩了,不然你就诅咒她吧!我也常这么诅咒她,虽然她都不知道。”一晃眼,几个月就这么过去了,说真的!她真的好想念她家小姐喔…… 虽然她家小姐总是捅一大堆楼子给她处理,但是她就是想她。 “小喜儿,你不能就这么见死不救啊!大爷我除了刘大哥之外,谁都不嫁的。”紧张时,她的口头禅又出现了。 “好哇……你的意思是叫我帮你想办法是吗?” 见到小喜儿终于有一点反应了,阿九就不再那么紧张了。“是啊、是啊……”她点头如捣蒜。 “但是你明天就得嫁给表少爷了……” “你们表少爷是不是长得很丑?还是身上有什么缺陷啊?不然怎么可能会那么急着要娶我?”阿九苦着脸说道。 长得很丑?身上有缺陷? 听到这些话,小喜儿真的有那种想要大笑的冲动耶……他们表少爷在外头可也是有一番作为的,但是却被阿九说得这么难听,真是让她笑死了。 “我们表少爷正常得很!” “真的吗?那怎么会娶我啊?”她都快要急死了。 “可是他要娶的人是我们家小姐,不是你啊!” “但是现在是我在这里啊……不然这样好了,这里所有的事情全都让你处理,我要先溜了。”她挥了挥手。不如这样好了,她就这么溜出去找刘大哥! “只要你走得出去的话。” “小喜儿,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没有说错啊……外头有家丁彼着呢!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就代替我们家小姐嫁给表少爷好了……” “不!我不要……”她的头皮开始发麻。“我告诉你,我是一定会溜的,我才不要嫁给你们那个有残缺的表少爷咧!” “我们表少爷很正常的,你和他相处久了就会喜欢上他的。”小喜儿试图改变阿九对敖奂的坏印象。其实这样也好啦!不然万一阿九真的嫁给他们表少爷,还每天这么怨天怨地的,那真的会变成一名怨妇。 “我不要!” “娉娃,看来我是没办法享齐人之福了!” 突地,一个声音由屋顶上传来,让阿九及小喜儿都忍不住的抬起头。 只见屋顶的瓦片被搬开,有两双眼睛在看着她们。 “你们……表少爷……”认出了这个带着戏谑的嗓音,小喜儿高兴的轻叫道。 “原来他就是你们表少爷啊……”这样看不太清楚啦!她怎么知道他身上到底有没有残缺呢? “是啊!”小喜儿是最兴奋的人了,“小姐……”当她注意到另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眸是属于丁娉娃的之时,她就像是中了大奖一般。 她终于可以不必每天听阿九在那里哀声叹气了。 “是啊!是我啊!我回来了!”丁娉娃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愉悦,“阿九,怎么样?你过得还好吗?” “不好。”哇咧!这么抬头讲话,她的脖子都快给他断掉了。 “为什么?”丁娉娃不解的问道,“我冒充你,我每天都玩得很快乐耶!”是啊!那种快活的感觉不是三、两句话就可以形容的。 “我不管你快不快乐啦!你们两个都快先下来,我的脖子都快要酸死了。” “好啦、好啦……”丁娉娃不耐烦的说道。 敖奂将那几片瓦片移回原位,抱着丁娉娃从屋檐上跃下,轻易的打昏几个守门的家丁,然后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 “阿九……”丁娉娃快乐的搂着阿九。 “你终于回来了!本大爷在这里差点就快要疯了!”相较于丁娉娃的热情,阿九就显得郁卒了些。“幸亏你还知道要回来,否则我真的会被你给害惨……” “哎哟!不要生气嘛!我都回来了啊……”丁娉娃对阿九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 “哼……” “小姐,你真是害惨我了!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刚见到丁娉娃的那种激动、喜悦的心情已经慢慢平复了,小喜儿现在打算跟她算总帐。 要不是她的话,她有必要每天提心吊胆的吗? “哟哟……表哥,你看,京城第一才女小喜儿发飙了耶……”丁娉娃的小手紧拉着敖奂的衣袖。 “你得罪小喜儿了,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愿意帮你。”敖奂取笑的说道。 “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现在要嫁给你了,小喜儿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就将她卖到青楼去,让她帮我挣一些嫁妆好了。小喜儿,你觉得如何呀?”丁娉娃笑嘻嘻的说道。 一听到丁娉娃所说的话,小喜儿真是气到心脏无力,她这么卖命到底是为了谁啊? 瞧瞧她这个死没良心的小姐,竟然还说她没有利用价值,要将她卖到青楼里挣些银两回来,真是太过分了! 当下,小喜儿一句话都不想说,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连理都不想理丁娉娃。 “哟哟……生气了、生气了……我们小喜儿生气了耶……这可怎么办才好呢?”丁娉娃佯装十分烦恼的样子。 敖奂则是放着丁娉娃一个人去自说自唱,他走到阿九面前,“你是阿九吧?” “对啊!我就是阿九帮帮主阿九。”她得先报出自己的名讳,这样才能显示出她的伟大。 “阿九帮?”敖奂的嘴角勾起了笑容,“娉娃已经帮你将你的阿九帮给解散了。” “什么?”阿九扬高了音调,“谁准那个笨姑娘做这种事的?!”她辛辛苦苦组成的阿九帮就这么没了!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这是为了他们好呀!帮助他们‘从良’!” “哼……”阿九快要被丁娉娃给气死了,幸亏刘子冀就要来娶她了,人家他们可是山贼,而且是山寨的少主耶,整个虎啸寨里上上下下好几百人,也比她的阿九帮来得强。 一这么想,她心里就畅快了些,不再这么难受了! 只不过……一想到刘子冀……她就想到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耶……她好想、好想他哟…… “别生气了嘛!我今天回来是要来换回身份的。” “当然要换回身份,不然你别想跑!”小喜儿在一旁插嘴。 “小喜儿,别气了咩!我还以为你都习惯了。”丁娉娃抱着小喜儿,对她撒娇。 “阿九,在换回身份之后,你打算怎么办?继续当乞丐吗?”敖奂关心的问道,这么猛然一看,他真的会将阿九与丁娉娃认错,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啊…… 她们两人惟一的差别应该是在眼神吧! 丁娉娃那种灵动的眼神始终给人一种古灵精怪的感觉,而阿九就显得比较正直。 “嗯……”阿九低头想着,“我不太想当乞丐了,我要当女山贼。”嘿嘿!然后她就可以和刘子冀双宿双栖了。 “女山贼?”听到阿九要当女山贼,丁娉娃的双眼亮了起来,“那有空我们就交换一份,我也想做做女山贼。” “娉娃……”敖奂扬起了音调。 每当敖奂用这种音调说话时,丁娉娃就知道敖奂不高兴了。 “开开玩笑都不行啊?”丁娉娃偏过头,不想去理敖奂。 “阿九,你若不嫌弃的话,我爹娘有意收你当义女,之后你要是出嫁的话,就用敖府嫁女儿的名义将你嫁出去,这样你就可以嫁给比较好的人家。” “收我当义女?”咦……这……这……阿九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从小到大,她根本就没有爹娘啊!怎么一下子突然冒出了义父、义母呢?她未免也太幸运了。 “是的。” “可是我大字不识一个耶……” “那有什么关系?”丁娉娃在一旁帮腔,“我还不是什么都不会,还被人封为“京城第一才女”,这些都是骗人的,没关系啦……”说到这个,她可是一点都不会感觉羞耻。 “真的可以吗?”阿九还是不怎么相信。 “可以!” “好哇、好哇……那你就是我的义兄了。” “嗯……”敖奂也很开心多了这个义妹,“小喜儿,娉娃就交给你了!我和阿九先离开了。” “是,表少爷。” ??? 刘子冀将穿着一身红色嫁衣的新嫁娘给抱回虎啸寨里,而寨子里早就已经设好了酒宴,就等着刘子冀将新娘给抢回来而已。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啦……”要死了,她在外头又没有与人结仇,为什么才刚坐上花轿没多久,就被人从花轿里给抱了出来啊? “阿九,我来接你了。”刘子冀小心的将新嫁娘放下,由于丁娉娃的声音和阿九十分相似,除非是仔细听,否则根本听不出其中的差别。 “谁告诉你我是阿九的?要死了啊……快放了我啦!我还要回去嫁人呢!”在脚踏到地面时,丁娉娃气急败坏的看着虎啸寨大厅里的几名壮汉。 气死她了,她的凤冠都歪了一边了,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个东东很重吗? 刘啸不解的走到丁娉娃身旁,“是我啊!娉娃,你不认得我了啊?我是你最崇拜的寨主啊……” “我不是阿九!”丁娉娃连忙解释。 “怎么可能不是?你明明就是阿九……”刘啸紧紧的皱起眉头。 “阿九在哪里?”刘子冀冷冷的问道,“你将她藏到哪里去了?” “哎哟……是你们自己绑错人的,怎么现在全都赖在我身上了?”搞什么啊?对她这么凶做什么?她也是很无辜的耶! 刘子冀一见到她的双眼后,就知道她不是阿九了,对她的态度也有了很明显的转变。 虽然她们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她毕竟不是他要的阿九。 “什么?子冀,你说她不是娉娃?”刘啸也有些搞糊涂了。 “我告诉你们啦!丁娉娃是我,阿九是阿九!我和阿九不是同一个人。”好重喔!她的脖子都快要断掉了。 她坐在椅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快上一点吃的给我。”她那种态度一看就知道是大小姐脾气。 “快说!你将阿九藏到哪里去了?” “我就是不说,不然你要拿我怎么样?”笑话,她就不信他敢对她怎么样,人家她身后还有很多人撑腰耶! “我可以杀了你,你觉得如何?”刘子冀冷笑着。 看到刘子冀的表情,众人全都吞了口口水,而丁娉娃也吓到了,“好啦、好啦……我说啦……”真不晓得阿九的眼睛长在哪里,竟然喜欢这种动不动就要杀人的山贼。 “那快说!” “好啦……” ??? “什么?”在听到丁娉娃被人给劫走时,敖奂的眼睛眯了起来,而端坐在大厅里的敖氏夫妇也十分担心。 “娉娃被劫走了吗?”会不会是刘子冀干的呢?但是他知不知道自己劫错人了?阿九在心里想着。“虎啸寨吗?我马上过去!” “敖奂,等等……毕竟是个山贼寨子,这么过去会有危险的。”敖母说道。 “我认识虎啸寨的少主刘子冀,他曾经救过我的命!”敖奂不知道刘子冀为何要掳走丁娉娃,但是他等一下就会解开所有的谜底。 “义兄,你认识刘大哥啊?他人很好耶……”一听到敖奂认识刘子冀,阿九就很兴奋。 “你知道他吗?”就他所知,刘子冀的个性看似温文,实则冷漠,根本与“人很好”这三个字画不上等号。 “是啊!我曾经去过虎啸寨,那里的人也都很好。”阿九笑咪咪的说道。 “会不会是因为你,所以刘兄才会掳错人了?” “没错!”一道冰冷的声音由外头传来,刘子冀的俊颜上看不出半点笑容,只见到他身旁的手下还押着可怜的丁娉娃,“将阿九还给我。”他立刻说道。 “刘大哥……”阿九才不管敖奂他们说什么,立即从椅子上跳起来,扑向刘子冀,“刘大哥,我好想你喔……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她紧紧的抱着刘子冀。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实情,害我抓错人!”刘子冀眼底的冰冷,在见到阿九扑向他的那一刹那全都消失了,他抱着她宠溺的说道。 “我……我……” “喂,你们找到阿九了,可以放开我了吧?”真是气死她了。 “七两、八两,放了她!” “是的,少主。”两人连忙放开丁娉娃,还是觉得阿九最好了,最起码个性上就不像丁娉娃这么刁钻。 “走吧!” 刘子冀牵着阿九的手就想要离开,而阿九则是有些犹豫。 “刘兄,请留步。”虽然敖奂与刘子冀的交情还不错,但是对于他那冷漠的个性还是有些不适应。 “敖奂,你想阻止我带走阿九吗?” “刘大哥,你不要这样,义兄他们对我很好的!”阿九连忙说道。 “是啊,我们并没有要阻止你带走阿九啊……”敖氏夫妇也说道。 “那不然呢?” “反正你都已经来了,就顺便把婚事办一办吧!今日我敖府娶媳妇儿也顺便嫁女儿。” 听到敖父的话,阿九的脸都羞红了。 “你们……”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真的很喜欢阿九,那亲事就顺便办一办,这样也热闹些。”敖母也笑道。 刘子冀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只能紧紧的抱住阿九,“岳父、岳母……”刘子冀对两老唤道。 “很好!看来我们敖府可是要越来越壮大了……呵呵呵……” “刘兄,很高兴你成为我的妹婿了。”敖奂伸出手,而刘子冀则是握住了他的。 “我也是!” “可是我没有嫁裳啊……”阿九看到丁娉娃身上所穿的嫁裳,就羡慕的直盯着她看。 “你怎么知道你没有?我可是在决定收你为义女时,就要人把你的嫁裳给做好了……”敖母笑道。“真的吗?”阿九兴奋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敖母点点头,“你们几个还不快点将小姐带回房里好好打扮、打扮?” “是的,夫人。” 尾声 “刘大哥,你真的喜欢我吗?”阿九坐在床榻上,任由刘子冀将她头上的喜帕给掀起来。 “嗯。”他帮她取下凤冠。 “可是我是个小乞丐耶……我做过很多坏事,偷、抢……什么做过耶……”阿九有些自卑的说道。 “那有什么?我不也是个山贼吗?乞丐配山贼不也是不错吗?”刘子冀笑道。 “也对、也对。”对啊!他们一个是乞丐、一个是山贼,是绝配呢! “那我以后要当个女山贼哟……” “好,我会好好的教你的!不过现在晚了,你得先陪我睡一下……” —本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小娘子:千金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