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迪美人》 楔子 金未来大师的预言还真不是盖的,果然很神——所做的“爱情预言”居然全都成了! 没错没错!“爱情大饭店”上次活动所造成的话题沸沸扬扬,获得广大的回响。于是饭店顺应民意再次办活动,预计再度礼聘国际名预言师金未来为饭店活动出面预言。 可惜——金未来大师不愿出面!原因无它,还不就是上一次所做的预言成真,使得大师因而更加声名大噪、大受欢迎;不仅上门要求预言的人多不胜数,让他疲于应付,就连他的一举一动都成为记者的追踪焦点,不堪其扰。 不过,在盛情难却下,大师并不直接拒绝,反而丢出了个难题给饭店——必须找到十二名不同时辰出生的女子,他才愿再度为饭店出席预言。 什么?这……不是在为难人?不!是饭店!还真是xo#※!可饭店会就此举白旗投降吗?才不呢!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所谓“人定胜天”、“铁杵磨成绣花针”……总而言之,在努力、不妥协加上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精神下,“爱情大饭店”终究是找齐了金未来大师所要的十二名幸运儿,而且精明的饭店总经理,十二名幸运儿是从自己饭店里曾住宿过的女性顾客名单中遴选出来的。 无奈啊,人算不如天算!金未来大师没想到原意欲刁难,反而又为自己招惹了麻烦。于是乎,他只好再开金口—— “子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红色benz(宾士,奔驰)的男人。” “丑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银色ferrari(法拉利)的男人。” “寅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蓝mborghini(蓝宾坚尼)的男人。” “卯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黑色audi(奥迪)的男人。” “辰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金色buick(别克)的男人。” “巳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橘色jaguar(积架,捷豹)的男人。” “午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黄色porsche(保时捷)的男人。” “未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紫色cadic(凯迪拉克)的男人。” “申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红色alfaromeo(爱快罗密欧)的男人。” “酉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白色lotus(莲花)的男人。” “戌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白色bmw(宝马)的男人。” “女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黑色rollsroyce(劳斯莱斯)的男人。” 哪个女人不爱作梦、不憧憬爱情?不可讳言,“香车美人”是许多男人的希望、女人的梦想;可尽避有了金未来大师的“爱情预言”保证,尽避她们成了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这十二名幸运女子到底有几人会和名车王子双宿双飞、厮守终生?所有的真相,就从他们邂逅那一刻起…… 第一章 那是一幅画? 一幅绘有年代久远、城墙斑驳的千年古城画作! 它就这样静静的被挂在充满文艺气息的“艺术画廊”里,画里的落日余晖照在古城上,倾圮的城门前散落着枯叶,老树静立一旁,整幅画作有一种沧桑而神秘的气息。 它奇异的吸引了向来没有收集名画嗜好的季天雨。 画作下有画家的落款,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画家,但,第一次,季天雨有了收集画的念头。 画作的右下方摆着一张小纸片,标明价格是十万块,季天雨美丽的星眸瞟了一眼小纸片,志在必得的笑立刻爬上了唇角。 “好一幅‘枯城’、老树、昏鸦呀!”眨眨美眸,她噗哧一笑。“只可惜少了只昏鸦,否则感觉一定更棒。” 来来回回打量了这幅画作好一会儿后,想到马上就能拥有它,季天雨忍不住喜悦的偷笑着,她笑眯眯的伸出手敲了敲画框,倒媚的事在此时发生了。 不知道怎么搞的,那画在经过季天雨“温柔”的触碰后,突地倾斜了一角,接着,季天雨根本还来不及反应,那幅画作已叩的一声,自墙上掉了下来,眼看就要砸到季天雨—— 她尖叫着,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有力的手臂接住了掉落的画作,当场演出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抱头蹲在地上的季天雨胆战心惊的睁开一只眼,然后再睁开另一只眼。 “咦?居然没事?” 她纳闷的低语着。全然没发现地上有个很大的阴影,而她整个人亦被那道阴影笼罩。 “你没事吧?”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的男性嗓音自她头顶上传来,季天雨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抬起头,立刻惊呼出声,被吓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因为,那个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是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因为背光的关系,所以她瞧不清楚他的长相,但却注意到他轻松的拿着那幅险险就砸中她的画,所以,很显然的,刚才是眼前这个男人救了她。 “呃,谢——” 谢谢尚未说完,耳边已响起他的声音。“这幅画差点就让你给毁了。” 季天雨愣了一下,之后脑中轰的一声,怒气当场爆发。 “你说什么?”她涨红着脸站起身。 原以为他是在担心她,却没想到他担心的是他手中那幅画,刚才之所以会“好心”的救了她,怕也是为了不想弄坏那幅画吧! “你这个人简直——” 看到眼前这男人的脸后,季天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有着一张比她大哥季天晴还要迷人、性感的脸孔,两道浓眉十分有型.还有那张薄唇则性感得不可思议,似笑非笑的脸把季天雨的魂都给勾走。 天哪! 她不由自主的在心里赞叹着,全然没发现站在她眼前的男人在看到她美丽的脸蛋后,眼中闪过一道掠夺的神采。 好不容易回过神,季天雨吐了口气,美丽的小脸上满是懊恼。 她怎么对着他发起呆来了,真是…… “这位先生,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努力板起脸孔,想要凝聚先前的怒气。 男人不动声色的站在她面前,充满掠夺意昧的目光在她美丽的脸蛋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往下移,掠过她身上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紧身小可爱,再向下看到她那条超低腰牛仔裤,眸底闪着对她衣着品味的赞赏。视线最后又回到她那包里在紧身小可爱中,虽显得浑圆迷人,却仍属“少女级”的美妙胸前。 “小妹妹,你不知道这里的画是不能随便模的吗?” “我当然不——”季天雨猛地顿住,一脸错愕的抬起头望着他。“你刚才叫我什么?” 男人扬起了一抹性感的微笑。 “小妹妹。” “我才不是小妹妹。”季天雨歇斯底里的尖叫着。 虽然她今天的穿着有些“幼齿”,洋女圭女圭般的脸蛋也常常让人误会她还未成年,可事实上她已经二十五岁了,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了,为什么还有人以为她是小妹妹? 男人挑了挑浓眉,像是对她的怒气感到有趣,然后目光再次’停留在她“少女级”的胸前。:。“你的确是小妹妹。” 靶受到他毫不掩饰的注视,季天雨简直是气坏了。 她的胸部虽然不如大嫂黎子颖那般大,可是少说也有bcup,而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还盯着她的胸,恶劣的叫她“小妹妹?”? “你你你……你瞎了眼吗?” 她忍无可忍的握拳怒吼,小小的脸蛋涨成迷人的红苹果,让男人鹰眸里的火花更盛。 “你们这些小女生通常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小妹妹。” “你不止瞎了眼,你还盲了心!”她握紧拳,怒气冲天的尖叫。 她或许不够丰满,可还没悲惨到“小妹妹”的程度吧!而这个……这个恶劣至极的男人居然如此挖苦她,简直不可原谅! 男人教人猜不透任何思绪的黑眸在她浑圆有致的胸前停留了会儿,眸底掠过一抹几乎察觉不出来的激动,最后才别开眼,往上来到她白皙的脸蛋。 “真是太可惜了。” 说完,他也不管她懂不懂他的话,转身就走。 季天雨气昏头了。“喂,你给我站住,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话语未竟;她便眼尖的看到那幅被他拿在手里的画作,她看向一旁已经空空如也的墙上,最后盯着他手里的那幅画,终于回过神。 “等一下!”季天雨冲向他,张开双臂挡在那个男人面前。 “你拿着这幅画要去哪里?” 没时间生气了,眼前最重要的是他手里的那幅画! 男人眯起眼,掠过她急速起伏着的美妙胸前,然后才回到她那张水女敕得仿若掐得出水来的美丽脸蛋,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怎么了,小妹妹?” 发现他对她这个“小妹妹”的胸部好像很有兴趣,季天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忍着怒气道:“你拿着这幅画要干嘛?”该不会“心怀不轨”吧? 男人挑起眉,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季天雨,目光还故意在她鲜艳欲滴的粉唇上逗留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扬唇笑道: “我要买这幅画,小妹妹。” 脑中轰的一声,季天雨刹那间脑袋中一片空白。 她没听错吧?他当着她的面告诉她,他要买那幅画? 季天雨一脸错愕的站在他面前,脑子仍反应不过来。 “你说什么?” 男人扬起笑,耐心的道:“我说我要买这幅画。” 被他那双仿佛藏无限深意的黑眸一看,季大雨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强忍住搓手臂的冲动,她大着胆子与他对视。 “我不准你买这幅画。”她焦急地阻止他。 原以为方才那个意外不过是个巧合,他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巧合,却未料原来他也是为了这幅画,一想到有人要和她争这幅画,她便无法冷静。 “小妹妹,你凭什么不准我买这幅画?” “因为这幅画是我先看上的。”她急得跳脚。 上个礼拜闲着无聊时,她上网逛了一些网站,在艺术画廊里看到这幅画的当下,她就下定决心要得到这幅画! 好不容易她照着地址找到了这里,原以为今天就能顺利将画带回,哪里知道会临时冒出他这个程咬金? “那幅画是我的。”她焦急的喊。 男人撇了撇唇角,似乎对她紧张的样感到很有趣。 “小妹妹,这幅画多少钱你知道吗?” 季天雨瞪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这幅画的价格是十万块。 男人故意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了一番,目光深不可测,最后还眯起眼欣赏她颊上迷人的红晕。 “那你认为,以你的身分,有那个能力实下这幅画吗?” 季天雨当场倒抽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是什么身分?” “学生的身分。” 季天雨当场怒急攻心、气急败坏,气得只差没吐血。 “谁告诉你我没有能力买下这幅画?”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瞧不起她?“我就是要买这幅画。”她气得有点头昏眼花。“这位先生,你没听过不能以貌取人吗?如果你有能力买下它,我就有能力买下它,而且,我不是学生,不要叫我小妹妹!”她狂吼。 男人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只是好脾气的道:“小妹妹,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聊天,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改天吧!如果改天我们再见面的话,我一定请你吃顿饭。” 说完,男人全然无视于她的存在,转身就走,简直气煞季天雨。 “你给我站住!”再也顾不得什么气质,季天雨怒火冲天的冲上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画。“我说过了,这画是我的。”她咬牙切齿的再次重申。 只是,那幅画对身材娇小的季天雨来说实在太大了,拿在手里,几乎就遮住了她一半的身形,一双小手更是拿画拿到泛着死白。 眼看着汗珠滑下她的香腮,而后滴落白皙颈项,最后没入她浑圆尖挺的双峰间,男人的眸瞬间变黯,他唇角微扬,扬起一抹邪笑,对眼前的美景满意极了。 “小妹妹,你的胸部小虽小,倒挺诱人的。”让他几乎想无视“诱拐未成年少女”的罪名,好好地尝上一口。 季天雨一口气来不及吐出,当场被呛着.她双丰一松,痛苦的呛咳着。噙着泪,她恨恨的看着那幅再次回到他的手中 “讨厌,还给我!”她跺脚怒叫。 “你很喜欢这幅画?”他突然问。 季天雨一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模样。 “废话!”倘若不喜欢,她干嘛吃饱没事干,和他在这里争这幅画? “很抱歉,我也很喜欢这幅画。” 原以为他要大发慈悲将画还给她,却没想到他只是冷冷的丢出这么两句话,接着拿着画便往外走,差点没气昏季天雨。 季天雨强忍着怒气,深吸了好几口气。 既然硬的不成,来软的好了。 一决定,她立刻对准目标,朝那个昂藏的背影冲了过去,张开双臂从男人身后一把抱住他。 “这位先生,我求求你把画让给我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好喜欢这幅画,没有这幅画我会吃不下饭的,从上个礼拜看到它的第一眼起,我就无法自拔的爱上它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它,今天来这里就是打算将它带回去收藏,我求你不要如此狠心的抢走它好吗?”她半真半假的道,紧紧抱着他哀求着。 靶觉她柔软的浑圆贴在他背上磨蹭着,男人眯起眼,狂猛的轻易的被挑起,眸底的掠夺神采更深。 他突然复住交握在他腰间的那双雪白小手,恣意抚模,直到季天雨发现不对劲,惊愕的跳离他数步远。 “干什么?你这个!”她愤怒的猛搓自己的手。 男人深深的看着她,从她有着活泼生动表情的脸蛋,到她露在时髦凉鞋外的可爱脚趾,最后停在她那被小可爱紧紧包裹住的诱人浑圆,眸中的渴望逐渐加深,双拳更是不由自主的紧握,像是与自己的理智在搏斗着,最后,眸里的渴望终于退去,改由 冷漠取而代之。 “小妹妹,如果你不想引人犯罪的话,最好不要随便将身体靠在男人的身上磨蹭,虽然你是个未成年的少女,但是不管是什么年龄,男人都有可能变成的。” 说完,他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季天雨呆站在原地,简直是被他气坏了、气傻了、气疯了。 “你这个思想龌龊的浮虫,我、我才没有靠在你身上磨蹭 呢!”她不甘心的又冲上前去。“把画还我啦!”她又气又羞,眼眶忍不住的泛红了。 “等你有经济能力的时候再说吧!”突然,男人停下脚步,拿出西装口袋里的名片递给她。“不过,如果有空,我随时欢迎你来看画。”男人莫测高深的目光再度停留在她身上。 “咦?”季天雨错愕的接过名片,倒有些呆愣住了。“为什么?”她问。 “你不是喜欢这幅画吗?”他给了她一个性感迷人的笑。 季天雨他迷得魂都快飞了,只能呆呆的点头。 “你放假的时候可以来看画。” 说完,男子又看了她好半晌,之后才举步转身离去,消失在季天雨的视线中。 仍呆站着的季天雨,回过神来时,是又懊恼、又气愤。 “可恶,他想收买我吗?居然就这样把我的画给骗走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啦!”她拿起名片一看,表情登时更冷。“段晨悠,你叫段晨悠是吧?我看你往哪里走!” 捏紧名片,娇美的人儿怒气冲冲的追了出去。 一冲出“艺术画廊”,外头哪里还有人影啊? “可恶,怎么那么快就不见了?” 季天雨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小手紧捏着那张名片,焦急的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却一无所获,美丽的脸蛋反倒招惹来了一堆不必要的苍蝇的注目。 “奇怪,怎么才一下于的时间,他就不见了。” 季天雨站在原地猛跺脚,粉女敕的脸儿染着红晕,水眸中有两簇怒火,再加上她一身辣妹的装扮,吸引了不少年轻学子的注意。 “小妹妹,你穿得很辣哦!” 几个高中生走过她身边,还吹了声口哨,不正经的瞄着她清凉的装扮。 找不到那个男人已够让季天雨气恼的了,这几个高中生又如此不知死活,当场让季天雨怒火更炽。 “辣你的头!”就见她又着腰、指着他们,开始狂吼了起来。 “姑娘我纵横台北街头的时候,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还不晓得出生了没呢!眼睛不洗干净,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嚣张,找死啊?” 那几个小斑中生被她这么一吼,全都吓得拔腿就跑,一旁的路人也纷纷作鸟兽散,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她身边已跑得连半个人影也没有。 “可恶,气死我了!” 挫败的咬着唇,季天雨走到马路边打算拦计程车回家,就在此时,一辆黑得发亮的奥迪跑车迅速地自她面前经过,季天雨当场一愣,回过神后,她无法置信的抓紧心口。 “奥奥…奥迪,是黑色奥迪!”她不是在作梦吧?那辆她找了好几个礼拜的黑色奥迪跑车就这样出现在她眼前! 想起那个金未来大师,想起那个预言,季天雨毫不犹豫的拔腿就追。 “黑色奥迪,你别跑、别跑,等我、等等我呀!” 季天雨死命的追在那辆黑色奥迪后面。 “不要跑,停下来呀!” 追得气喘吁吁、追得满头大汗,追得季天雨气都快喘不过来了,那辆黑色奥迪还是远远的在她前头。 她喘着气,挥手招来了辆计车,迅速坐了进去。 “帮、帮我追前面那辆黑色奥迪。”她绝不能让它就这样消失了! 但,事情的发展往往事与愿违,原以为追得上那辆黑色奥迪,谁知不过转了个弯,那辆黑色奥迪就这样不见了。 “不会吧?”坐在计程车里的季天雨真是震惊极了,找了好几个礼拜的黑色奥迪竟然如此离她而去。 就这样委屈的含着泪回家,季天雨只想放声大哭。 见她垮着一张脸回来,黎子颖觉得纳闷极了,频频紧张的询问,季天雨哭着将一切始末全盘道来。 “就是这样,我不仅没买到那幅画,还追丢了那辆黑色奥迪,我今天的运气实在有够背的。”季天雨趴在黎子颖腿上大哭。 黎子颖是又无奈又是好笑的拍着她的背。 “好了,天雨,画没买到就算了可能它跟你无缘吧!你就别再伤心了,还有那辆黑色奥迪也是,那不过是个预言,你何必如此迷信?未来还是要靠自己去争取比较好。” 季天雨含着两泡泪抬起头,反驳她:“才不是呢!我们都知道金未来大师的预言是很准的.瞧.他不也预言了你会和大哥在一起吗?结果你们真的在一起啦!所以我绝对相信金未来大师的预言。 这一切要从“爱情大饭店”开始说起。 话说数月前,台北知名的爱情大饭店为了回馈彼客,所以特别从住宿的客人中,抽出了十二名女性顾客,分别送了全球限量的名贵玻璃鞋,而且还请来国际级的金未来大师为其预言未来的另一半,未料金未来大师的预言全部成真,十二名幸运女性顾客全经历了玻璃鞋所牵引出来的美丽奇缘,消息一曝光,立刻造成轰动而且反应热烈。 于是,爱情大饭店又再次从住宿客人中抽出十二名女性顾客,再次重金请来金未来大师为十二名女子预言。 就这么恰巧,上次才懊恼着没得到玻璃鞋的季天雨,这次终于幸运的被抽中了,而金未来大师给她的预言,便是她未来的另一半是个开着黑色奥迪的男子。 所以,自从知道这个预言后,季天雨几乎天天出门晃荡,就是希望可以找到那个开着黑色奥迪的男子,今天好不容易让她看到那辆黑色奥迪了,最后却让她给跟丢了。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那个司机根本没有认真在追,如果他有认真在追的话,怎么可能会跟丢呢?明明就几十公尺的距离而已,那个红灯根本不用停的,如果他不停的话,我已经追到那辆黑色奥迪了,真是气死我了啦!”说到最后,季天雨气恼的捶着软垫。 黎子颖拢拢她卷曲的长发,唇边带笑。 “天雨,这种事得顺其自然的,不能强求。” 季天雨根本听不进去。“可那辆黑色奥迪就已经在我面前啦!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可以追上它了,全是那个可恶的司机啦!要不是他开车速度太慢,怎么可能会跟丢?” 黎子颖叹了口气。“天雨呀!你太迷信了。”虽然她真如金未来大师所说的跟季天晴在一起了,但她仍是不相信这些,偏偏季天雨和她相反,可以说是超级的迷信,她是怎么劝也劝不来。 “如果你大哥知道这件中,他绝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天天出门去找那辆黑色奥迪的。” 季天雨咬了咬唇,还是忍不住争辩道:“可是那是我未来的另一半呀!” 黎子颖几乎要申吟出声了。“你可以不要这么迷信吗?上一次的那个预言会成真,说不定只是巧合而已,你不该这么相信金未来大师说的话,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他们的日子要怎么过?” 却见季天雨突地站起身,举起紧握的双拳,信誓旦旦地道:“我一定会成功的。” 至此,黎子颖可以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只能……唉,由她去、由她去吧! 第二章 与寻找了好久的黑色奥迪错身而过,可想而知季天雨有多挫败。 连续七天,每天的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她都准时到遇见那辆黑色奥迪的地方去等待,可偏偏事与愿违,无论她等了多久、盼了多久、祈祷了多久,那辆黑色奥迪是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怎么会这样?”走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季雨真想仰天长啸,握在手里的名贵小皮包都快让她给捏烂了。 “气死我了啦!买东西去!” 走进转角的一家超级市场后,失望的季天雨决定借由买东西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推着采购车,她几乎可以说是看到东西就往采购车里丢,从吃的东西到民生用品,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采购车里已堆得像小山一般高了。 “买了这么多东西,何妈一定很高兴,因为她起码一个月不用上超市采购了。”季天雨向来是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十分钟后,她已把找不到黑色奥迪的事给忘得精光了。 “嗯……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季天雨偏头思索着,美丽的脸蛋上泛着迷人的淡淡红晕,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诱人。 “大哥喜欢吃这个,大嫂喜欢吃那个,还有何妈和方伯……” 她眼睛突地一亮。“差点把大嫂的弟弟给忘了.那小表好像很喜欢吃牛小排,好吧!买几块回去好了,肯定乐死他。” 就这样,她笑眯眯的推着采购车逛了整个超市一圈后,超市里所有的人几乎全被季天雨逼人的美貌给吸引了。 季天雨这天穿着一袭剪裁合身的细肩带七分裙,肩带的两边各绣有一只蝴蝶,飘扬的裙摆缀着美丽的荷叶边,一身浅浅的粉蓝将她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粉女敕、迷人,脚下则踩着一双复古高跟鞋,优雅美丽的身影让众人移不开眼。 而,在众人为她的美貌赞叹的同时,一双饱含兴味的鸷眸早在她出现在超市的那一刻起,便肆无忌惮的盯上她这个美丽的猎物。 挑选着物品的季天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一双锐利的眼在暗处盯视着她,那目光太过犀利、太富侵略性,仿佛恨不得将她的衣服剥光似的,她忍不住咬着唇,猛地一转身,飞扬的长发在空中扬起一道美丽的弧度。 “奇怪?没人呀!”伸手将发丝拨回脑后,季天雨四处张望着,水眸骨碌碌的转动着,一下子看左、一下子看右,可看来看去,还是没发现那个盯着她看的人。 “唉,都被那辆黑色奥迪搞到神经错乱了,真是……” 可她才推着采购车走没几步,那股被人盯视的感觉又来了,季天雨咬着唇站在原地,突然感觉自己像只被盯住的猎物,而那 双掠夺的眸正虎视眈眈的躲在暗处觑着她的一举一动,仿如她的一切早已被掌控,只等待最佳时机将她一举捕获…….“啊--” 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响遍整座超市。 “小姐,你怎么了?” “小姐,你没事吧?” 尴尬的杵在原地,季天雨简直是羞得恨不得一头钻进地洞里。 她总不好承认她是因为太过害怕,所以才忍不住尖叫出声吧! “没、没——”一语未竟,皮包里的手机已在此时响了起来。 “我手机响了。”她羞红着脸拿出电话,急急忙忙推着采购车躲到角落里。 “喂。”无数“关爱”的目光仍不时的朝她望过来,季天雨是又羞又急,恨不得能马上消失。“品瑷,是你呀!找我有事吗?见面啊?好啊!我现在在……”停顿了一会儿,她瞟了一眼采购车里的商品。“我在xx超市,好,我们待会儿见。” 切断通讯后,季天雨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见来往的人们终于不再将好奇的目光投注在她身上,她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真是丢脸死了,还是赶快离开好了。” 推着采购车走没几步,眼前出现的一排铝箔包装饮料立刻吸引了季天雨全部的注意力。 “哇啊!qoo、qoo耶!” 兴奋的季天雨立刻突破重重人群,推着采购车冲了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一大堆的加往采购车里塞,全然无视一旁人群好笑的目光,美丽的水眸里尽是兴奋与激动。 “嘿嘿嘿,这种口味的最好喝了,多买一些。”转瞬间,采购车里原本堆得像小山一般高的物品便让一片紫色包装的qoo海给覆盖,而那美丽人儿仍不停地将饮料往车上放,眼底嘴角全是笑意,全然没发现远处那双鸷眸在看到她稚气纯真的举动后,眸底掠过了有趣与兴味,性感的唇更是扬起了一抹微笑。 “嘿嘿嘿,买了这么多东西真是过瘾啊!岸帐去吧!” 偏偏,倒媚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季天雨身材本就娇小,采购车里又堆了太多的东西,她吃力地推着采购车,一个不小心便一头撞进一旁的罐装女乃粉堆里,眼看着一罐罐重量可观的女乃粉罐就要朝她砸了下来——“阿--” 尖叫声中,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力的将吓呆了的季天雨拉开,将她护在怀里。 原以为自己这次肯定会被那堆女乃粉罐给压死,却没想到自己如此幸运的逃过了一劫,半晌后,季天雨胆战心惊的睁开双眼,眼见原本被堆得老高的女乃粉罐已经散落一地,自己则完好无缺,她真是不敢相信。 “咦?居然没事?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我这么幸运啊?”呆呆的瞪着地上的女乃粉,季天雨仍有些恍惚。 “你没事吧?” 在她仍茫然发呆的同时,低沉的男性嗓音自她耳边传来,季天雨呆愣的眨眨眼,诧异的回头,立刻瞠大眼,错愕的惊呼。 “是你!” 她万万也想不到,这一次救她的,就是那日在“艺术画廊” 里,与她争买同一幅画作而起争执的可恶男人! 正所谓:冤家路窄,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 呆愣的瞪着此刻眼前正紧紧盯着她的男人,季天雨聪明的脑袋仍然转不过来。 “你、你怎么会……” “在这里?”段晨悠替她说完,唇边扬起了抹令人无法捉模的诡笑,视线自始至终就没离开过她。“我来买东西,正好看见你将那些东西撞翻。” 他淡淡的往地上那片狼藉瞟了一眼,说得很含蓄,却听得季天雨连耳根都涨红了。 一想到刚才自己的窘样全让他看见了,她就忍不住申吟出声。 “那是意外。”她红着脸辩驳,一双白玉般的小手尴尬的紧握着,踩着高跟鞋的双脚更是几乎要站不住。 就在此时,超市的女经理气急败坏地朝她走了过来。 “小姐,你怎么把我们的女乃粉罐都给撞倒了?” 自知理亏,季天雨咬着唇,懊恼的道:“对不起,我帮你们捡。” 才小心翼翼的伸手将一罐掉进她采购车里的女乃粉拿开,却见到那些被她视为心肝宝贝的qoo被压得又扁又歪,她立刻尖叫出声:“可恶,你们的女乃粉把我的qoo给压烂了啦!” 季天雨俨然一副她才是受害者的哀戚模样。 超市的女经理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小姐,你车子里的这些qoo也是我们的,不只如此,还有这些泡面、饼干、酱油、胡椒粉、面纸以及垃圾袋,全部都是我们超市的,我都不紧张了,你在紧张什么?” 季天雨理直气壮的吼回去:“可是要花钱买的人是我啊!” 那超市女经理也不是省油的灯。“那这些女乃粉全被你撞坏了,就请你也花钱买回去!” 买你个大头鬼!”季天雨忍无可忍的怒吼。“那些女乃粉罐顶多是脏了,哪里被我撞坏了?小姐,你怎么睁眼说瞎话啊?倘若来这里的客人每个都不小心碰倒你们的东西,你是不是要他们全都买回去啊?” 终究是美人吃香,站在一旁看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理论着的人们立刻交头接耳的讨论了起来。 “是呀!这位小姐说得没错,这些女乃粉罐又没撞坏,顶多是脏了,倘若来这里买东西的客人也不小心的碰倒你们的商品,你们就要人赔,那以后谁还敢来你们这里买东西啊?” 一群人立刻窃窃私语的讨论起来。 那超市的女经理简直是气坏了,她扭曲着一张脸瞪向季天雨。 “算找们超市倒楣,这些东西我们也不卖你了,请你立刻离开!” 季天雨愣了一会儿,立刻火大的将手里的那罐女乃粉砸回采购车,好死不死的,正好砸烂一瓶无辜的躺在采购车里的qoo。 “走就走,希罕啊!以后请我来我也绝对不来了,哼!”哼了好大一声后,她才怒气冲冲的走出超市。 “什么东西嘛!希罕啊?了不起啊?哼!王八蛋!” 实在顾不得什么淑女、气质和教养了,气昏头的季天雨把她知道的所有难听的粗话全骂出口,一张美丽脸蛋气得宛如红面关公,她暴跳如雷,龇牙咧嘴、火冒三丈。 “咦,不对呀!他呢?” 季天雨焦急的转过头,未料正好一头撞上那个跟在她身后走出来的段晨悠。 “哎哟!好痛啊!”抚额抬头,季天雨愣了一下。“咦?你干嘛跟在我后头出来啊?算了,反正我也正好要找你。”段晨悠扬唇,帅气的将手插入口袋,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居高临下地欣赏她千变万化的逗人表情。 “找我有事?” 季天雨放下揉着额头的手,冷冷的笑着。 “你少来了,你会不知道我找你为了什么吗?”想到她就有气。“你那天实在太卑鄙了啦!居然就那样骗走我的画,你是男人耶!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跟我这个小女人争呢?” 段晨悠的目光扫过她迷人的身段,鸷眸蓦地变深。 “相信我,我非常清楚你是个女人。” 被他那带有掠夺意味的目光一看,季天雨已头猛地一悸,她双颊赧红、口干舌燥服狈的避开他灼热的注视。 “咳!总之,希望你可以把那幅画转让给我,我真的好喜欢它。” 她羞怯的模样让段晨悠看得入迷。 “我不是给你名片了?你可以来找我。” 她当然知道可以去找他,可是她思前想后之后,就是觉得如此冒昧的去找他好像有点奇怪,更何况他们之间好像还有种奇异的感觉,就是那种感觉,才会让她根本不敢去找他。 “呃……我不小心弄丢了。”她随口瞎掰。 “没关系,我再给你一张。”段晨悠扬起了抹性感的笑容,视线刻意在她赧红的双颊上停留了一会儿,才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来。 “我叫段晨悠。”他笑着自我介绍。 季天雨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 也不如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她伸出手的同时,他修长的手指 像是不经意似的轻轻滑过了她轻颤的指尖,让她本就紊乱的心又是一阵小鹿乱撞。 “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季天雨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匆匆别开脸,她设理他不再叫她“小妹妹”了,而这是否代表著什么、意味著什么? “你呢?你叫什么名宇?”他笑着开口。 “我叫——” 季天雨红著脸开口,偏一句活还没说完,身后已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女声。 “讨厌,悠呀!你怎么把人家一个人丢在超市里呀?是你自己说要陪人家来买东西的,可我才不过一转身,你就溜到外先来了,害人家找你找了好久。” 女人有张艳丽绝伦的脸孔,身材火辣、前卫大胆,她一走过来,立刻家只八爪色似的黏在段晨悠身上。 季天雨一看,眼睛差点瞪凸出来,她发现这女人的胸前极为“波涛汹涌”,少说也有口ecup。 低头瞄了眼自己“单薄”的胸前,想起那天段晨悠嘲弄的眼神,季天雨满腔的怒火猛地发作了。 难怪他那一天会叫她“小妹妹”,跟挂在他身上的那个女人比起来,她的确是“小妹妹!” 没发觉她的怒气,段晨悠慢条斯理的伸出手,季天雨以为 --其实是希望,希望他会推开那个女人,未料他非但没推开她,反而搂紧了她,当场让季天雨的怒火狂升。 “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莉娜,这位是——”段晨悠看向她。 “你叫什么名字?” 季天雨瞪著他好半晌,怒极反笑。“我为什么要告坼你?我们又不认识,今天不过是第二次见面而已,你对我而言只是个陌 生人,既然是陌生人,我怎么可以随便把我的名字告诉你呢?” 段晨悠身边的莉娜打从一看到季天雨的那一刻起,心中便升起了一股敌意,因为即使她再如何的不愿承认,季天雨的美仍是有目共睹的,她美得剔透、美得夺人呼吸、美得不够真实,跟她一比,她当场就被比到太平洋去了。 莉娜跺着脚赖进段晨悠怀里撒娇。 “悠呀!你从哪里认识这么一个野丫头呀?说话如此没礼貌,分明没把你看在眼里嘛!” 季天雨当场冷笑三声。“拜托一下好不好?他又不是我的谁,我干嘛要把他看在眼里呀?”她往莉娜壮观的胸前瞟了一眼,立刻嘲讽的转向段晨悠,淡淡一哼。“色欲薰心。”说完,她也不理会他们的反应,高傲的将皮包甩上肩,便转身走了。 直到她转身走过转角,段晨悠鹰般的黑眸都没离开过她。 与好友汪品瑗会合后,季天雨仍是满肚子怒火。 “怎么啦?我的大小姐,从刚刚到现在我就没看你笑过,是谁惹到我们的季大小姐啦?你那张嘴翘得可以吊猪肉了,拜托你笑一笑好不好?” 季天雨气呼呼地坐在驾驶座旁,脸色依然很臭。 “不想笑啦!” 汪品援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俐落的打了方向灯,转了个弯。 “不笑就不笑嘛,你可以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在气什么? 我记得刚才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心情还不错呀!怎么才多久的时间,你就气成这样?到底是谁惹到你啦?” 季天而终于忍不住地将事情经过告诉她,一边说还一边生的比手画脚,看得汪品瑗觉好笑极了。 “原来是这样呀!不过你也真厉害耶!人家那个女经理也没错呀!是你先打翻人家的东西在先,结果居然连赔钱也没,我可真是佩服你。不过,人美也是有差啦!人长得美比较吃香嘛! 我看你就算出去吃饭不付钱,人家老板的眼睛也不会眨一下的。” 季天雨恼火的转过头。“谁在跟你说那个女经理啊!我是说那个——” 汪品瑗似笑非笑的瞅着她。“哪个啊?” 季天雨脸色倏地变红。“讨厌,你故意的!” 汪品瑗终于忍不住地趴在方向盘上大笑。 “我真是快给你笑死了,哈哈哈……” 季天雨则快给她吓死了。“拜托你别笑了好不好?你现在可是在开车耶!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哪!”见她终于不再大笑,季天雨才大大的松了口气。“我敢打赌你未来的老公以后绝对不敢让你开车,他要是看到你这样,没吓得脸色发白、口吐白沫我就输你!” 汪品瑗这才止住笑。“我约你出来就是要提醒你,下个礼拜我结婚,你这个伴娘可千万记住别迟到哟!如果你敢迟到,我绝对不饶你,听到了吗?” 季天而这才猛然记起这件事,“哇,你要不说我还真给忘了呢!” 注品瑗当场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季天雨,你真是够了! 两个月前我就已经事先告诉过你了,而且几乎每个礼拜都会打电话提醒你一次,下个礼拜你要是敢给我出状况,我肯定跟你绝交!” 季天雨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我知道,我尽量好不好?可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有点健忘呀!可能今天听听,明天就忘了嘛!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已经记在手机的行事历里了,时间到了手机会提醒我的。” 汪品瑗这才满意的点头。“好吧!这次就信你。到哪儿吃饭?” 季天雨俏皮的朝她眨眨眼。“当然是老地方。” 才刚刚转进一个路口,一道黑色的车影立刻映入眼帘季天雨与汪品瑗聊得正开心,她笑眯眯的转过头看着对街的商店,之后才猛地心头一震,飞快的回过头,瞪着那辆她找了将近一个月的黑色奥迪! “我的天哪!我不是在作梦吧?”季天雨不敢置信的掩唇惊呼。 汪品瑗纳闷的瞟了她一眼,“怎么啦?瞧你一副看到鬼的样子。” 季天雨瞠大眼,慢慢的转过头看着汪品瑗。 “不是看到鬼,是黑色奥迪、黑色奥迪啊!品瑗。” “看到那辆黑色奥迪,汪品瑗眸底的椰榆立刻逸去,由兴奋取而代之。 身为季天雨的闺中密友,汪品瑗自然清楚那个预言,看到那辆黑色奥迪,她简直比季天雨还要兴奋。 “怎么样,追不追?” 季天雨差点尖叫出声。“当然追,我怎么可能放过它!” “很好,坐稳了。” 汪品瑗抿唇笑道,俐落的转动方向盘,往那辆黑色奥迪的方向追了过去,坐在一旁的季天雨则是紧张死了。 “拜托拜托,这次可别再追丢了,上次那个司机手脚慢死了,明明可以追到的,却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它从我眼前消失,你不知道当时的我愤怒得想宰了那个司机!” 汪品瑗忍不住大笑。“想像得到。” “所以你这次可别给我追丢了。”季天雨整个人都快要贴到挡风玻璃上了。“那边那边……别跟丢啊!苞近一点,免得又遇到红灯,那我岂不是又要错过了?” 汪品瑗被她吼得有点烦了。“别吵!”她狠狠瞪了她一眼。 “开车的人是我,你别在我耳边鬼吼鬼叫的好吗?当心姑娘我一个不高兴就不跟了!” 季天雨虽觉委屈,还是乖乖的坐了回椅子上。 “好啦!好啦!我坐着不吵你总可以了吧!”她紧紧的盯着前方的黑色奥迪。“你就不晓得,这辆黑色奥迪我找了好久了,上个礼拜好不容易让我遇到,偏让个蠢司机搞砸了一切,我当然会紧张呀!品瑗,你可要跟好啊!我的幸福就掌握在你手中了。” 汪品瑗好笑地摇摇头。“放心啦!我不会耽误你的幸福的,看我的!” 她正打算好好的大展身手的时候,一辆冒失的轿车却在此时从小巷子里冲了出来,不偏不倚的撞上了她的爱车,汪品瑗猛地紧急煞车,她回过神来后,立刻尖叫出声。 “不会吧!我的宝贝爱车!” 汪品瑗愤怒得尖叫,坐在驶座旁的季天雨也心痛得大叫。 “不要啊!我的黑色奥迪!” 第二次寻车之旅,依旧无疾而终。 看来,季天雨的幸福,还真是前途坎坷! 第三章 和风徐来,暖意融融。 位于台北闹区一间装演高雅、精致的婚纱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美丽的婚纱,工作人员忙碌的穿梭其间,棕色的木质地板隐隐约约的映出了天花板上的古典美丽的大灯饰。 一大早就起床来这里化伴娘妆的季天雨,已经生在椅子上整整三个小时了,纯白的伴娘婚纱早已吊在一旁等着她,为她上妆的化妆师仍是慢条斯理、宛如在作画般的气定神闲,也不晓得在她的脸上描绘着什么,让急性子的季天雨简直快坐不住了。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的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耐住性子委婉催促地: “方先生,可以请你快一点吗?我怕时间会来不及。”就是怕迟到,所以她今天早上特地起了个大早来化妆,可要是这个化妆师再如此漫手慢脚的话,她肯定会让江品瑗给撕了。 长得一副娘娘腔样的男化妆师仍是慢条斯理的拿着眉笔在她细细的月眉上修饰着。 “哎哟!你别乱动嘛!要是画歪了就不好了。” 季天雨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男化妆师不仅长得娘娘腔,就连说话也娘娘腔,险些让她鸡皮疙瘩掉满地。 “可我只是伴娘,不是新娘,随便上点妆就好了,不用化得太仔细,我还赶着到教堂耶!” 那男化妆师哪肯理她,“不要乱动嘛!”说着,他又逞自认真的在她根本就可人的脸蛋上化着精致美丽的彩妆。 好不容易又忍了半个小时,男化妆师终于满意的停手了。 “大功告成,你可以看一看我的精心杰作了。”季天雨偷偷的瞪了他一眼,哪还有时间欣赏,她捧着伴娘礼服便急急忙忙的冲进更衣间里。 好不容易换好礼服冲出更衣间,她手忙脚乱的想穿上那双早已准备好的白色高跟鞋。 等在一旁的男化妆师又看不下去的出声:“讨厌,季小姐,拜托你不要急成这样好吗?你的那个发型我可是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想出来,然后又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帮你弄好的耶! 瞧,你礼服穿得那么急,发型都让你给弄乱了啦!这妆也是,我化得这么辛苦,拜托你别毁掉我努力的成果好吗?” 季天雨无可奈何的朝天翻了个白眼。 怎么这个男人比女人还罗唆、还长舌啊? “可是我赶时间——” 化妆师嘟着嘴打断她的话。“赶时间也不能这么乱来啊! 来,你坐下,我重新帮你整理一下。” “可是我——”一语未竟,她皮包里的手机已经响了起来,她叹了口气有些挫败的接起。“喂,品瑗,是你啊?我还在婚纱店化妆……我也不想啊!还不就是那个——”瞟了眼化妆师,她又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怕时间会来不及,待会就不去你家了,化完妆我直接赶到教堂去……好好好,我知道,我不会迟到啦!嗯!好,bye!” 币断电话,见那男化妆师仍是慢条斯理的在整理着她的头发,季天雨急得简直要翻脸了。 “方先生,可以请你动作快一点吗?我真的要来不及了。”她努力克制脾气,一字一句耐心地说道。 这次化妆师手脚倒变快了,没几分钟,已放下了手里的扁梳。 “好好好,弄好了,你赶快去吧!” 见季天雨迅速起身捞起裙摆,一副就要往外冲的模样,他快手一捞,又将她给抓了回来。 “季小姐,别忘了这个皮包,这个皮包可是搭配你身上这件礼服,以及脚下那双白色高跟鞋的,你千万别忘了带,否则我精心为你设计的造型就不够完美了,你知道吗?” 季天雨暗咒了句罗唆后,才伸手接过。“我知道了,谢谢你。” 急急忙忙的奔出婚纱店,季天雨伸手招来一辆计程车,立刻直奔汪品瑗今天准备举行婚礼的“圣心教堂”。 好不容易赶至教堂,季天雨急忙步出计程车,见教堂周围已有不少来参加婚礼的人,她忍不住大大的松了口气。 “好险好险,幸好没迟到,要是迟到的话,品瑗肯定会宰了我。” 仍兀自庆幸着的她,完全没听到聚集在教堂旁的人群在看到她之后,所发出来的惊讶赞叹声。 “哇啊,那个女人好漂亮哦!” “是啊!看她的穿着打扮,她今天应该是伴娘哦!” “她是新娘的朋友吗?好像没见过耶!不过她长得真漂亮!”, “她的皮肤好白哦!你们看见她那头长发了没?不知道帮她弄头发的设计师是谁,那发型真好看,鬈曲的长发披散在背上,好像搪瓷女圭女圭哦!” “她那件礼服也好漂亮,好别致耶!好像是订作的.否则通常婚纱店的礼服不会这么漂亮,如果我有钱.也好想要去订作一件。” “你们看,她脚上的那双白色高跟鞋很漂亮耶!手里的碎炼小皮包也是,跟身上的礼服是一套的呢!真是美极了。” 小心翼翼的撩起裙摆步上教堂阶梯的季天雨,美丽得不可思议的粉女敕脸蛋上只有纯粹的喜悦。 “到休息室去看品瑗,她今天肯定乐死了。” 就在此时,季天雨笑眯眯的抬起头往教堂门口看过去,在看到垂挂在教堂前那幅放大的结婚照后,心头大震,血色猛地自脸上逸去。 季天雨此刻脸上的神情只能用“震惊错愕”四个字来形容。 结婚照里,是一对新人甜蜜的依偎在一起,两人脸上皆有出自真心的喜悦笑容,可照片里头却是两个季天雨从来都没看过的陌生人,而此刻,那两个陌生人正露出最灿烂的笑容对着她微笑。 不好的预感在她心中浮现。 “怎么会这样?”捏紧手里的小皮包,季天雨虚弱的开口,努力撑着几乎虚软的双腿走向一旁的人群。“请问,这里是莫可然与汪品瑗的结婚典礼会场吗?”她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口。 众人纳闷的对看着,而后转向她摇摇头,异口同声的道: “不是。 听他们口中说出了两个她完全没听到过的名字,季天雨脑中当场轰的一声,双腿一软,差点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 惨白着一张脸,看着照片里那始终灿烂地对着她笑的两个人,此刻的季天雨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难付得想哭。 这下死定了,她居然白痴到记错结婚教堂,汪品瑗这次肯定会杀了她! 或许杀了她还不足以弥补她因愚蠢而犯下的错! 脑袋早已一片空白的季天雨,仍是一脸惨白的杵在教堂口与照片里的那对陌生新人大眼瞪小眼。 终于,她回过神来,懊恼的跺脚尖叫。 “天啊!我怎么会犯这种错误?”无视众人错愕的目光,她旁若无人的捶胸顿足。“可我明明记得是圣心教堂没错呀!我还写在行事历上,怎么可能会出错呢?那两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说到最后,她的矛头指向照片里的一对无辜新人。 “可恶,气死我了啦!” 就在此时,手机响了起来了,又羞又恼的季天雨瞄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汪品瑗打来的,本就白皙的脸蛋登时更是惨白。 抖着手接起电话后,话筒的另一头立刻传来汪品瑗歇斯底。里的愤怒狂吼声: “季天雨,你给我跑到哪里去了?一个小时前你告诉我说你已经准备出发了,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你却还没到,你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还没过来?”话筒的另一头传来了愤怒的尖叫。 季天雨万般委屈的将话筒拿开,确定她已经吼完,才拿了回来。 “我是已经到教堂啦!不过……”可怜兮兮的瞪向教堂前那张巨大结婚照,“可我、我跑错教堂了啦!” 汪品瑗倒抽了口气,再度尖叫出声:“你说什么?” 季天雨又委屈又挫败的说:“你别那么生气好不好?我也很懊恼耶,我记得明明是圣心教堂没错呀!为了怕忘记,我还在记事本上画了颗心提醒自己,可怎么知道一来却发现是两个我连见都没见过、听都没听过的新人呢?” 话筒的另一头突地静默了,仿佛在隐忍着她狂猛的怒气。 最后,汪品瑗满含压抑的的声音传了过来:“谁告诉你是圣心教堂的?” 季天雨皱起眉。“不就是你告诉我的吗?” 这次,新嫁娘再也无法保持新嫁娘该有的风度与气质,她忍无可忍握紧手里的电话就破口大骂了起来:”你个大头鬼!我说的是圣‘喜’教堂,不是圣‘心’教堂,是喜悦的喜,不是心情的心,你到底在做什么?我讲话你都没注意在听吗?喜和心这两个字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你也能听错,你到底在做什么?我看你根本没认真在听!” 季天雨骂得灰头土脸、一脸尴尬。 “哦,原来是圣喜教堂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记错了嘛!那我现在赶过去好不好?” “婚礼再五分钟就要举行了,你认为你有办法在五分钟内赶过来吗?算了,不用了!季天雨,我决定和你绝交!”说完,砰的一声,汪品瑗气冲冲的挂上电话了。 “品瑗……”季天雨可怜兮兮的捧着手机哀嚎。“怎么会这样嘛!我明明记得是圣心教堂啊!怎么会跑到圣喜教堂去了?” 最后她终于死心的收起手机。 抬起头,她发现一旁的人群全纳闷的望着她,季大雨脸上一红,羞得只想一头撞墙。 “唉,这次品瑗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我的,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来说去都要怪那个娘娘腔的化妆师啦!要是他手脚快一点,即使我跑错教堂,还是来得及赶到圣喜教堂去啊!可他弄个头发就浪费了我两个小时,化个妆又浪费了我一个小时,这样加起来就三个小时了,所以都是他啦!都是他害我的,气死我了啦!”自言自语的说到最后,她把一切的错全往别人身上推。 “唉,那现在要怎么办?如果现在赶去的话,只怕到时婚礼早散场了,即使赶上了,正在气头上的品瑗现在看到我肯定更气。算了算了,她今天是新娘,还是不要去惹她生气好了,等她和可然从日本度蜜月回来后冉去向她陪罪吧!”季天雨可怜兮兮的转过身打算步下教堂阶梯。 偏偏倒媚的事情又在她的身上发生了。 像是为了惩罚她跑错教堂似的,她脚下一扭、高跟鞋松月兑,往阶梯下滚了下去,季天雨一看,眼睛差点瞪凸出来。 “不会吧?” 尴尬的杵在阶梯上,此刻季天雨是难堪、又羞愤。 “我怎么这么倒媚啊!”她好想大哭一场。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光着一只脚站在阶梯上,季天雨美丽的脸蛋早已惨白。 就在她终于打算忍着羞愤步下阶梯捡回掉落的白色高跟鞋时,一只属于男性的大手在此时映入她的眼帘,轻轻的捡起了那只高跟鞋。 有那么一瞬间,季天雨的脑袋一片空白,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缓慢的顺着那只大手抬起视线,对上了一双熟悉的鸷眸,季天雨简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段……晨悠?” 在看到她那张美丽得几乎要夺人呼吸的脸蛋后,神秘的火花窜入段晨悠深邃的眸底,悸动在他胸口荡漾,骛眸掠过她身上迷人的装扮与她此刻有些微微发颤的小手,深不可测的笑立刻扬起,灼热的目光重新回到她那张美得让人几乎不敢直视的绝色容颜。 “嗨,又见面了。” 季天雨心头早已如小鹿乱撞,她突然发现自己近来似乎和他颇为有缘,接连三次总在毫无预警的情形下和他相遇。对上他那双看似别有深意的骛眸,她立刻匆匆的别过了头、羞红了脸。 “嗯,是啊!” 段晨悠锐利的目光也没放过她任何一个眼神及其极为微小的迷人反应。 眯起眼盯着她半露的白皙酥胸、以及她红得让人想一亲芳泽的玫瑰色唇瓣,鸷眸染上了抹邪恶。 从第一次的清凉幼齿俏美肩,到第二次的清纯可人美少女,再到今大的梦幻美丽佳人,她带给他的震惊与惊喜是一次比一次大,而他对她的兴趣也是一天比一天深。 不可否认的,她可以说是他所见过最“水”的女人。 当然,他看过的美女不在少数,但却显少有人美得像她这般,仿如水做出来似的,她的肌肤白皙得仿如吹弹可破,且白里透红,虽然不知她被衣服遮掩住的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如此白皙,但至少在他视线所及之处,绝对是白色粉女敕,如此的秀色可餐。 今天的她,身上穿着一袭隆重美丽的白色礼服,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一头及腰长发半挽着,发型虽简单却别致,大眼灵动有神,美得宛如一个搪瓷女圭女圭似的。 眸光停留在她发颤的雪白小手,段晨悠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你的高跟鞋。” 他突然开口季天雨被他吓了一跳。 “呢,我的高跟鞋……”尴尬的看着被他拿在手里的高跟鞋,她一张脸烫得都快可以煎蛋了。“谢谢你。” 她伸手便要接过高跟鞋,却见他摇了摇头,如星子的黑眸里泛着诡谲邪恶的神色。 “我替你穿上。” 才说着,他已帅气的单膝跪下,伸出手抬起她白净小巧的玉足,噙着极为性感的笑替她穿上高跟鞋。 季天雨双颊当场羞红得宛若红霞! 他居然如此肆无忌惮的当着众的面替她穿上高跟鞋! 呆愣的瞪着他唇边的那抹笑,季天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在作梦吗? “好了。” 为她穿上高跟鞋后,他笑着起身,感觉她鬈曲的长发扫过他高挺的鼻梁,鼻间飘过一缕幽香,他不觉地微眯起眼,凑近她发间嗅闻着。 季天雨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惊骇的倒退数步。 “你做什么?” 段晨悠的目光在她红女敕的唇上停留了会儿,扬起一抹莫测高深的笑,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你也是来参加婚礼的!” 季大雨眨眨眼,有些心虚的将风吹乱的发丝拨向耳后。 “呢,那个……我不是来参加婚礼的。”她支支吾吾,视线不敢与他接触。 她明显闪躲的模样让段晨悠唇边的笑意加深。 “你不是来参加婚礼的?”若有所思的瞅着她愈渐嫣红的粉颊。“如果你不是来参加婚礼,那你为什么穿着礼服?你……应该是伴娘吧?” 自知瞒不过他,季天雨挫败的咬了咬唇,将一切道出,说完后,她已丢脸得抬不起头来。 “事情就是这样。” 段晨悠知道她已经够羞了,所以没有不给面子的笑出声。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季天雨动了动唇,抬起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盯着自己不放,脸蛋更加烫红,紧张得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反正现在赶去也来不及了,所以我想先回婚纱店换下这身衣服,等我朋友蜜月回来后,再向她解释。” 他爽快的开口:“我送你。” 季天雨一听,当场吓了一跳,她拼命的挥着手。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叫计程车——” 没理会她的推拒,他已弯身牵起她的手。“走吧!我的车就在那里。” 见他牵着自己的手,季天雨更是震惊得连眼睛都要吓凸了,只能呆呆的任他拉着自己,呆呆的任他推她上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耳边传来他调侃似的笑声,季天雨尴尬得简直想撞墙了。 “没、没有。”她狼狈的别过头,红着脸着向前方的教堂,这才发现婚礼已经结束了,人群簇拥着新郎与新娘步下教堂台阶,两个新人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季天雨看着,也不觉地跟着他们一起笑。 “对了。”她突然回过头,一脸纳闷。“你应该才是来这里参加他们婚礼的宾客吧!” 段晨悠直视着她的水眸,回道:“是。” “是?”他的回答让季天雨错愕极了。“你的反应怎么如此平淡啊?既然你是来参加婚礼的,没有过去一起分享他们的喜悦,祝贺他们,反倒打算开车送我回去,这不是很奇怪吗?” “我和新郎新娘已经是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了,他们知道我会祝福他们的,所以有没有出现反倒不重要。”噙着笑打量她微 偏着头的困惑模样,他又说:“更何况我还有比参加他们婚礼更重要的事要办。” 这一番话让季天而更感纳闷,只是她还来不及开口询问,便震惊的瞪大眼,她发现那对新人竟在此时坐进了停在前方的一辆黑色礼车内。 “那那那……那辆礼车……”她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那辆礼车有什么问题吗?” 季天雨死命的摇着头,好不容易的挤出一句话来:“跟着它!”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辆礼车赫然就是她找了好久,让她错过了两次的黑色奥迪! 没想到此刻又让她遇见了季天雨感动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上次为了追它,汪品瑗的宝贝爱车便倒楣的让人拦腰撞了一下,为此,她还被汪品瑗狠狠的臭骂了一顿,说什么都是为了替她追车,才会害她的宝贝爱车“受伤”,也不想她也是又恼又呕的呢! 而此刻,那辆黑色奥迪就近在眼前,季天雨简直不敢相信。 “跟着它,快跟着它!” 段晨悠眯起眼,紧锁住她明显激动、紧张的神情。 “你不是不认识那对新人吗?” “我当然不认识,只是、只是……”季天雨大过喜悦,反倒解释不清。“反正你先着那辆礼车就对了啦!”只要跟着他们,就绝一对查得出那辆黑色奥迪的主人是谁,如果查出来了,那她就离幸 埃不远了。 想到这里,她已克制不住的傻笑起来。 段晨悠微微挑眉。“那辆黑色奥迪让你这么高兴?” 季天雨双眼登时一亮,立刻兴奋的转向他。 “你也知道奥迪?” 段晨悠不以为然的看了她一眼。“这有这么稀奇吗?” “不,当然一点也不稀奇。”她兴奋的笑眯了一双水眸。“黑色奥迪当然不稀奇了,可我能找到它,那可真是太稀奇了。”再见那辆黑色奥迪的喜悦,让她无法控制的一直傻笑着。“你不会知道我有多开心、多高兴,毕竟我找了已经将近两个月了,我实在好开心啊!” 可是,幸福虽然离她不远,总在最后一刻出状况。 她的话才刚说完,段晨悠已突地将车停了下来,季天雨一愣,立刻紧张的转向他。 “为什么把车子停下来?”她还赶着追那辆黑色奥迪呢! 就见他转过头望着她,“车子抛锚了。” “不——会——吧!”季天雨一脸惨白。 就这样,那辆黑色奥迪三度自她眼前消失。 第四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车子抛锚已经够糟了,天空又在此刻下起了滂沱大雨,没一会儿的时间,季天雨与段晨悠已淋成了落汤鸡。 满脸挫败的季天雨又恼又恨的躲进骑楼下,水般的美眸里满是气馁与委屈。 “我到底是幸运还是倒媚啊?连着三次看到了那辆黑色奥迪,却三次与那辆黑色奥迪错身而过,第一次是那蠢司机为停红灯而追丢,第二次是被冒失的轿车撞上而追丢,第三次则是因为车子突然抛锚而追丢,我怎么就这么倒媚啊?” 说到最后,娇小人儿已愤怒得捶胸顿足、长天嘶孔。 “真是太过分了啦!怎么可以这样戏弄我?不让我看见也就算了,偏偏每次我以为就快追上它的时候,这么一次又一次的出状况耍我,当我如此好欺负吗?” “谁欺负你?”段晨悠在此时走了过来,被雨淋湿的他,仍是性感得不可思议。 “老天爷啦!”季天雨泫然欲泣的抱怨着,视线对上他那双过分晶亮的鸷眸,这才不好意思的别开。“你的衣服全湿了。” 带笑的鸷眸快速的看了她一眼。“你也湿了。” 白色礼服虽已事先做了安全措施,但被雨水一淋,仍是贴身地贴在她诱人的曲线上,半果的酥胸上有着几颗水珠,颗颗晶莹 剔透,诱人得几乎让他想伸舌舌忝去。 “我家就在附近,走吧!” 他突如其来的话,让季天雨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意思?” 他停下步伐,转过身望着她。“你不想换下这身湿衣服吗?” 季天雨低头看着身上湿黏的礼服。“当然想,可是——” “那就跟我走。” 季天雨看了眼他的背影,焦急的指向他那辆仍停在路边淋雨的轿车。 “可是你的车子——” “我刚刚已经打电话请人来拖车了,他们待会儿会把车子拖回保养厂,你不需要担心。” “谁在担心了?”她小声嘀咕着,发现他实在霸道至极。 “走快点,雨更大了。” 不敢耽搁,季天雨听话的小跑步跟上他,全然没发现自己和不过是第三次见面而已,没去想跟一个几乎是全然陌生的人回家,是多么不智的一个举动。 不过,此刻满脑子只想着要换上那套湿黏礼服的季天雨自是不会去想这么多。 苞着他来到他的住处后季天雨一双水眸满是好奇与惊讶。 “哇,你家好大又好漂亮,不输我家耶!” 月兑下高跟鞋,她迫不及待的奔进客厅里四处打量,在看到挂在墙上的那幅画作后,她的水眸蓦地大睁。 “哇啊,是那幅千年古城耶!”迅速地来到那幅画作下,美丽的脸蛋上早已是浓浓的兴奋与激动。“这幅画不管怎么看都是这么的美,要是可能的话,真想进入画里去瞧一瞧那座古城呢! 说不定里面会有穿着黑衣的公爵,或是拿着宝剑的神秘骑士,哇,好棒哦!” 段晨悠不以为然的扬起眉,对仍兀自对着画作幻想的季天雨投以好笑的一瞥。 “你脑子里哪来这么多无聊的想法?” 季天雨一听,猛地转过身,杏眼圆睁的瞪视着他。 “这一点也不无聊,你没听过‘幻想是美丽’的这句话吗?” “当然听过,下面那句是现实是残酷的,没错吧?” 季天而倒抽了口气,满月复怒火当场发作。 “你这个人怎么一点也不浪漫啊?你这么古板,真不晓得你当初为何和我争这幅画?这幅画根本一点也不适合你,它适合拥有浪漫情怀的人,可你根本不是,干脆把这幅画让给我算了。” 她说来说去。为的还是想要重新取回那幅画。 就见他不发一语,双臂环胸,深邃的鹰眸闪烁着诡谲的光芒。 “我知道你很喜欢这幅画。” 季天雨水眸一亮,还以为他愿意将画出让。“是呀!我是很喜欢这幅画。”小手紧握,美丽的唇畔浮起了一抹期待的笑。“如果不喜欢它的话,我那天也不会跑到画廊去了,可谁知道……” 她故意瞟了他一眼,“所以啦!你能把画让给我是再好也不过了。” 段晨悠眉峰一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谁告诉你我要把画让给你的?” 季天雨错愕的愣住,脸色当场难堪的一阵青一阵白,恼火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可你不是知道我很喜欢这幅画吗?” 他突地咧嘴一笑。“我还没说完,如果你喜欢这幅画的话,你可以天天到这里来看它,我随时欢迎你来。” “段晨悠,你这是在耍我吗?”忍无可忍的,季天雨握拳尖叫。 “你太过份了,如果你没有意思要把画让给我,你就不要故意给我希望,给了我希望,最后又残忍的让我失望,你实在是欺人太甚!” 凝视着她如红苹果般娇艳的粉颊,段晨悠笑意加深。 “请问,我给了你什么希望?” “你……”季天雨当场说不出话来。 “浴室在走道的左边,里面有浴袍,去梳洗一下吧!”季天雨恶狠狠的瞪着他,想起他的可恶,心里头压根儿就不想理会他,她气恼得简直想杀人了。 段晨悠眼睛一瞟,立刻就明白她那颗小脑袋里在想什么。 “既然你不想流洗,那我就先去洗了,你在这里等一下吧!” 季天雨一听,眼睛差点瞪凸出来。“不要,我要先洗。”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她才气冲冲的往浴室走,想起他的可恶,险些又要控制不住怒火。 砰的一声,她火大的用力关上门,扭开水龙头,咬牙咒着他。 “我刚刚一定是昏头了,才会觉得他还不错,他先是可恶的骗走了我的画,后来又戏弄我,这么好的画让他得到实在是暴殄天物,他根本是老古板、老迂腐、老思想,反正就是老啦!而且一点浪漫情调也没有.我怎么会和他看上同一幅画呢?真是气死 我了!” 气冲冲的月兑上的白色礼服,满月复的怒火仍未散去。 “可恶,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怎么行?” 边咬牙思索边拆下发夹.她蓦地看吊在一旁的浴袍,灵机一动,一抹得意的笑爬上了那美丽的唇角。 “段晨悠呀段晨悠,等着接招吧!” 半个小时后,美丽人儿穿着浴袍,捧着刚换下的礼服,小心翼翼的踏出了浴室。 半个小时前的得意与喜悦此刻在季天雨的脸上已完全不见,美丽的脸蛋满是困忧的神情。 “可恶,这件浴袍怎么这么大啊?” 愤怒的拉扯着胸前松垮的衣襟,季天雨怒火更炽。 早知道那家伙长得高大,却没料到他的浴袍穿在她身上如此宽松,宛如小孩偷穿妈妈衣服般的可笑,任凭她怎么努力的遮掩、拉扯,衣襟还是松松垮垮的,半露出她未着一物的酥胸。 “讨厌,没事长这么高大干嘛?这样要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她挫败的翻了个白眼。“算了算了,还是赶快把衣服烘干走人吧!” 她才刚跨出走道,一双纤细白皙的小脚便被浴袍下摆给绊着,一个重心不稳,她捧在手里的礼服登时飞了出去,娇小的身子也扑跌在地上。 “哎哟喂呀,我的鼻子啊!” 而,听到声响而赶来的段晨悠,只看到她狼狈的趴在地上。 “你没事吧?” 轻松扶起趴在地面的娇小人儿,段晨悠心里感到一阵好笑,但在看到眼前诱人的景象后,笑意慢慢的自嘴角逸去。 而摔疼鼻子的季天雨,仍是痛苦的着鼻子破口大骂: “可恶,你这浴袍没事这么大件做什么?要不是它太大了,一下摆又怎么会拖在地上,如果它不拖在地上,我也不会被它给绊 倒了,还有你这地板也是,铺瓷砖也就算了,为什么不铺层地毯? 要是再跌几次,我这鼻子肯定会被跌扁。” 怒火冲天的抬起头,见他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一脸怪异,她眨眨眼,纳闷的沿着他的视线一看,惊见自己胸前的衣襟不知何时已呈大开状态。 “啊!你这个大!” 季天雨尖叫着,烫红着一张脸,慌张的抓住大开的衣襟,气急败坏的跺着脚,羞愤的泪水在眼眶里凝聚,小小的脸蛋上满是难堪与委屈,难过得恨不得一头撞墙。 她激烈的反应让段晨悠觉得有些好笑。 “我可是连动都没动,你不要怪到我头上。” 季天雨抬起噙泪的眸射向他,又委屈又愤怒。 “可是你色眼乱瞄啊!” 他挑起眉峰。“美景当前,我想没有人会舍得错过吧?”暗哑的声音里有着压抑的紧绷。 “你……” 在她发怒的同时,段晨悠火一般的鸷眸仍紧锁在她美得惊人的脸蛋上。 即使月兑下了亮丽的礼服、卸下了脸上的彩妆,优雅发型也不再,此刻的她、仍是美得夺人呼吸。 苞他站在一起,她起码矮了他一颗头,所以他的浴袍穿在她身上自然是又大又不合身了,但奇异的,这样的她,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与注意。 看着她一头及腰鬈曲长发衬着她那张细致美丽的脸蛋,悸动撞人心头,他必须花费很大的自制力,才能压抑住那股想冲上前扑向她的冲动。 季天雨他那放肆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舒服。 “那个……你家有烘干机吗?”她不自在的别开眼。 他眯起眼欣赏着她颊上迷人的红晕,邪恶的鸷眸一转,在看到地上散落的衣物时,邪气的笑爬上了他性感的唇角。 “看不出来你年纪小小,居然就开始穿起透明蕾丝小内裤来了。” 季天雨猛地一震,一脸困惑的望着他,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她才震惊的发现那原本藏在白色礼服内的贴身内衣裤,此刻早已东一件、西一件的躺在他跟前的地板上。 脸色一红,尖叫声传未。 “啊——不准看!” 季天雨气急败坏的冲过去扑跌在地上,左拉一件、右扯一件,两件贴身衣物立刻她藏进怀里,粉女敕的小脸早已羞得通红。 “你、你不要脸!”咬唇怒叫,她热泪盈眶。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啦! 段晨悠朝她走近几步,来到她面前,双手环胸,唇边挂着邪恶的笑,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 “是你自己把内裤乱放,我只不过是……不小心看了一眼而已。” “明明就是你色眼乱瞄,还敢狡辩!”她气坏了,“如果你眼睛不乱瞄,不就什么事也没了吗?” 笑意爬上了他的鹰眸。“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 “不用你鸡婆!”季天雨愤怒的尖叫。“说来说去,全都是你的错,倘若你浴袍不这么大件、地板不这么滑,我根本不会跌倒,自然也不会、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所以这一切都要怪你、怪你啦?” 段晨悠眉一挑,本想好好的逗逗她,见她怒瞪着一双大眼,只好作罢,终于决定好心的放过她。 “你不是要烘衣服吗?这边走到底有烘衣机,还有,刚才趁你洗澡的时候,我做了份简单的午餐,你应该还没吃吧?” 仔细的将贴身衣物藏进浴袍里后,季天雨这才一脸狼狈的站起身。 “我不饿。”她余怒未消,赌气的说。 他噙着有趣的笑打量着她。“随便你。我要去梳洗了。” 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走进浴室后,季天雨仍是恼火得想杀人。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明明就是他……明明就是他……”她一个人“他”了老半天,骂人的话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气死我了啦!” 依循着他的指示找到烘衣机后,她立刻将贴身衣物连同礼服一起丢进烘衣机里,小小的脸蛋早红得足可媲美樱桃,粉女敕得让人想尝一口。 “再得意嘛!我待会儿就看你怎么得意,哼!” 趁他沐浴的空档,仍恼火不已的季天雨本想回到客厅欣赏那幅千年古城画作,可鼻间却嗅闻到食物的香味,被香味引到厨房后,她立刻被桌上那一道香得不可思议的餐点给吸引住了。 “哇,好香啊!是什么啊?” 受不了美妙香味的诱惑,季天雨立刻奔到了桌旁。 “是海鲜汤饺!”季天雨瞠着发亮的水眸兴奋的宣布。 迫不及待的拿起一旁的汤匙后,她立刻探进碗内翻搅着。 “哇啊,有虾子耶!还有鱼板、贡丸、蛤蜊、香菇、金针……天啊!实在太丰富了。” 才说完,先前还赌气说不吃的人,此刻已拉了把椅子,捧着那碗令人食指大动的海鲜汤饺埋头吃了起来。 “好好吃哦!”兴奋的季天雨边吃边说,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真是看不出来,没想到那家伙的厨艺还挺不赖的。”吃得 眼底嘴角全是笑意,先前满月复的怒火早烟消云散了。“好吧好吧!看在他煮的海鲜汤饺还不错吃的份上,原谅他刚才的可恶吧!” 她又塞了一颗贡丸进嘴里,浴室的门在此时被打开,季天雨一惊,本想吐出嘴里的贡丸,可看到他仅在腰间围上一条单簿的毛巾后,当场让嘴里的贡丸给噎着了。 “咳咳……你、你……咳咳咳……” 段晨悠抬眼一看,立刻沉下脸飞快的冲过来,铁青着一张脸用力地拍着她的背,那颗险些噎死季天雨的贡丸立刻从她的嘴滚了出来。 “咳咳咳……谢、谢。” 段晨悠盯着她好一会儿后,才转身为她倒来一杯水。 “喝吧!” 季天而立刻快手接过,噜噜的猛灌,直到喝完后,才微喘的拍抚着胸口。 “你没事吧?” 季天雨抬起头,才发现他一张脸铁青得难看。 “呃,没、没事。”汗滑下她的额,想起刚才出的臭,她几乎想一头钻进桌子下藏起来。 “怎么回事?” 季天雨涨红着一张脸,拼命挥手。“没事、没事。” 她怎么有脸告诉他,她是因为不好意思让他发现她很没志气的在吃他煮的东西,再加上又看见他几乎未着寸缕的身体,所以才会一时紧张差点让那颗贡丸给噎死! 他扬起一边眉,摆明了不信她的话。“真的没事?” 季天雨被他问得有点火大,一双眼却害羞得不知道要看哪里。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她恼怒的吼着。 要不是看见他光果着的迷人身材--呃,不是,是吓人的身材,要不是看见他吓人的身材,她又怎么会差点让那颗该死的贡丸夺去一条小命! 段晨悠双臂环胸,似笑非笑的瞅着她。 “浴室里的浴袍湿了,不能穿。” 季天雨差点笑出声,随即赶紧忍住。“是吗?好好的一件浴袍怎么会湿了呢?” “你说呢?” 被他那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鸷眸一望,要不是坐在椅子上,季天雨肯定当场没骨气的瘫软在地。 “我怎么知道?”她故意大声说道,借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浴袍是你的,又不是我的,而且这里是你家,不是我家,我怎么会知道浴袍为什么湿了?更何况,我刚才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啊!我身上这件浴袍不就没事?”她瞪了他一眼,打算来个死不认帐。 她故意将浴室里的另一件浴袍弄湿,而且还在浴抱上面抹上一堆的沐浴乳与洗发精,就是存心让他连穿也不能穿,准备等着看他出糗,可谁知道他居然大胆的围着一条根本遮不住什么的小毛巾就出来了,让她差点吓凸了眼,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拜托你找件衣服穿上好吗?”终于,她忍无可忍的提醒他,怕再看下去会长针眼。 “天气热。” 他突如其来的话让季天雨听得一头雾水。 “天气热跟你穿衣服有什么关系?” “这样比较凉。” “段晨悠!”季天雨红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怒狂吼。“我不管你这样到底凉不凉,请你马上找件衣服穿上,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你这样……非常有碍观瞻吗?” 见她红着一张脸,一副羞涩万分的模样,他倒是满意的坐在最靠近她的一张椅子上放肆的打量着她。 “这样总看不见了吧?”他存心逗她。 “你……”季天雨又羞又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煮的东西还好吃吧?” 他一提起这件事,季天雨羞得恨不得能一头钻进地底下。 “难吃死了!”恼羞成怒,她口是心非的说。 “难吃会吃到只剩一半?” “不然你是想怎样?”季天雨羞愤的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那碗汤饺便这么倾倒了,就这么刚好,不偏不倚的往他仅围着小毛巾的“重要部位”淋了下去,四周顿时一片死寂。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般久,季天雨再也忍不住的趴在桌上哈哈大笑。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故意的,哈哈哈……” 眼前的画面实在大好笑,那半碗汤饺泼洒在他的“重要部位”不打紧,就连碗内剩下的几尾虾子也刚好掉在那上头,整个画面看起来既滑稽又怪异,也难怪季天雨会笑得如此无法控制。 反观段晨悠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 “很好笑是吗?” “是啊!炳哈哈……”季天雨早已笑倒在椅子上。 “很好。” 还弄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季天雨就已感觉自己被他用力的拉了起来,而后他低头封住了她的红唇。 此时的季天雨再也笑不出来了。 第五章 教她怎么笑得出来呢? 才早上九点,向来不睡到日上三竿不会起床的季天雨却破天荒的一早便出现在黎子颖与于小沛合开的早餐店里。 店内仍是一如往常的高朋满座,人声鼎沸,聊天谈笑声不绝于耳,反观那烦恼了一个晚上的人儿,一双大眼除了呆愣的瞪视着透明橱窗内的玻璃鞋外,可以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子颖啊!你有没有觉得天雨好像怪怪的?”工作告一段落后,于小沛立刻回到柜台后询问黎子颖。“你看看她,虽然是看着玻璃鞋,可她那模样根本就是在神游嘛!哪里是真在看玻璃鞋啊?怎么样?她这几天在家里有哪里不对劲的吗?” 听她这么说,黎子颖也放下手里的抹布,若有所思的盯着季天雨。 “昨天她说要参加一个好朋友的婚礼,所以一大早就出门到婚纱店化妆,我本来以为她不和那群朋友疯到三更半夜是不会回来的,毕竟是好朋友的婚礼嘛!大家一定会找个地方好好的庆祝一下,可谁知道才下午一点多她就回来了,而且回来的时候还一脸沉重的样子,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似的,但不管我怎么问地,她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于小沛点点头。“是这样呀!那不就更奇怪了吗?平常她不睡到太阳晒是不会起床的,可她今天却突然七早八早就跟你一起过来早餐店,然后一坐就是三个小时,八成在想心事。” 黎子颖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别一副像是侦探在分析案件的模样好吗?” 于小沛走进柜台,将吐司丢进烤箱。 “拜托,我可是很认真的耶!”他支着下巴,皱眉研究着:“这本来就很不寻常嘛!我会觉得奇怪是正常的,你呀!你这个做人家大嫂的怎么也不去问问她呢?她好歹是你未来老公的妹妹呀!” 擦拭着桌面的手停了下来。 “你这么鸡婆,怎么不自己去问她?”黎子颖挑眉揶揄。 “我、我才不是鸡婆呢!”她舌头都打结了。 “是吗?” 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时,坐在透明橱窗前的季天雨终于站起来了。 “别杵在这儿,天雨过来了。” 两人赶紧假装忙碌着,直到季天雨走近,黎子颖才抬起头。 “大嫂,我肚子饿了,给我一份水果松和女乃茶。” 黎子颖笑着点点头。“马上来。” 见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后,于小沛凑到黎子颖身边。 “她早上在家里吃了没?” 黎子颖摇头,迅速开火热锅。“没吃。” “那她也太能撑了吧!现在才喊饿。” “别闹了,快准备女乃茶,不要冰的,给她一杯热女乃茶,她平时食量太小了而且三餐饮食不均衡,给她一杯热女乃茶温温肚子,我来准备水果松饼。” 于小沛立刻动手泡女乃茶。“想不到你这个做大嫂的还挺关心她的嘛!季天晴一定很高兴你们姑嫂俩感情这么好。” 黎子颖瞪了她一眼。“你废话少说好不好?”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这总可以了吧?” 才两三下的功夫,两人已将水果松饼以及热女乃茶准备好,正打算好好的盘问季天雨的于小沛立刻自告奋勇地将早餐端了过去。 “天雨呀!你要的水果松饼和女乃茶好了。” 季大雨伸手接过。“谢谢大嫂和小沛。” 见她埋头吃了起来,于小沛非但没走,还在她面前坐了下来,思索半晌,她还是决定开门见山的问她。 “天雨,你今天看起来好像怪怪的,我和你大嫂都很担心你,怎么样?你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不顺心的事了?” 原本埋头吃着早餐的季天雨,一听到她这么说,拿在手里的刀叉立刻放了下来,停顿半晌后她才抬起头来。 “没什么,小沛,谢谢你和大嫂对我的关心,我并没有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你也知道我除了偶尔会约些朋友出去吃吃饭、谈谈心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待在家里,哪会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呢?”只除了昨天那个不在她预期之内的吻。 于小沛没忽略季天晴眼底那抹属于女人的羞涩。 “嘿,我说天雨呀!你该不会是交了男朋友了吧?” 季天雨一听,刚喝进嘴里的女乃茶差点喷了出来。 “咳咳咳,你、你在说什么?” 见她呛着,于小沛急急忙忙地拍打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拜托,你怎么喝个女乃茶也会给呛着啊?这不摆明了是心虚吗?我说对了对不对?”见她低头不说话,她兴奋的瞠大了一双眼。“其实交男朋友也是很正常的啊!你干嘛瞒着我们啊?我是你的好朋友,子颖是你的大嫂,有什么不能说的?” 季天雨尴尬的涨红了脸。“小沛,你真的误会了,我真的没有男朋友,你不要瞎猜好不好?” “可你大嫂说你昨天参加婚礼回来后就怪怪的啊!”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段晨悠,想起了那个吻,季天雨白皙的脸蛋立刻飞上两抹红霞。 “不是的,那是因为昨天天气太热了,我有点中暑,所以回来的时候才会怪怪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吗?”于小沛摆明了没被她唬弄过去。“哎呀,我们大家感情这么好,你这样隐瞒很不够意思哦!其实你告诉我们也没关系啊!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帮你出个主意,再不然你也可以把那个男人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啊!让我们帮你鉴定一下。”正当季天雨快要招架不住她的逼问的时候,黎子颖在此时走过来了。 “于小沛小姐,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小泵用餐好吗?” “我才没有打扰天雨用餐呢!”于小沛仍不打算放弃。“哎哟!天雨,你就说嘛!我只是想帮你而已,可不是因为好奇、鸡婆、爱管闲事哟!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嘛!见你心情不好,当然会想要帮你喽!而且这种事也没什么不能启齿的,何必隐瞒呢?” 黎子颖简直被她打败了。“于小沛小姐,我看一切根本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吧!天雨有说她交了男朋友吗?就算她真交了男朋友,那也是她的事,你这个外人管不着。”说穿了,就是要她少管闲事。 于小沛仍不死心。“可是我——” “走吧你!”黎子颖用力将她拖走。 瞪着桌上吃了一半的水果松饼,季天雨发现自己再度无法控制的想起了那张俊帅性感的男性脸孔。 想到这里,再好的食欲也全没了。 唉,都是那个吻…… 七天后,汪品瑗终于和她的新婚夫婿莫可然从日本度蜜月回来了。 得知他们已回国的消息,季天雨立刻来到莫家,打算好好的向汪品瑗请罪。 一到莫家,开门的是莫可然本人,她立刻向他打探消息。 “可然,品瑗还在生气吗?” 莫可然亲切的开门让她进来,领着她走进大厅。 “气得很。” 季天雨一听,表情一垮,莫可然赶紧笑着安慰她。 “不过我想只要你待会儿好好的向她解释一下,她应该就会原谅你,毕竟她不是那种会一直记恨的人。” 怀着忐忑的心情进人大厅,就见汪品瑗笑眯眯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可然,是谁啊?”一看到季天雨,她立刻板起一张俏颜。“你来做什么?我不是已经说了要和你绝交了吗?” 一旁的莫可然笑出声来。“绝交?老婆,我怎么不知道你如此幼稚啊?都几岁的人了,还玩这种绝交的游戏。” 汪品瑗立刻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莫可然,你到底站在谁那边?” 莫可然摊摊手。“我站在中立的立场。” “中立你个大头!”汪品瑗气呼呼的跺着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结婚那天她做了什么事,早八百年前我就提醒过她了,没想到她还是跑错教堂,这口气教我怎么咽得下?” 季天雨赶紧解释:“品瑗,我真的不是故意跑错教堂的,实在是我听错了、记错了,才会把圣喜教堂听成圣心教堂,我绝不是故意的,我一大早就到婚纱店去化妆,还计划着要早一点到你家去接你,给你一个惊喜,怎么知道那个化妆师光是化妆就耗掉了我三个小时的时间。 急急忙忙的赶到教堂去后,我见教堂聚集了一堆参加婚礼的人,所以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跑错教堂,还打算到休息室去看你,等我看到挂在教堂门口的那幅陌生的结婚照后,我才发现自己跑错教堂了。” 口沫横飞的解释完,季天雨立刻来到她身旁坐下。 “品瑗,你不要再气了好不好?” 汪品暖还是气不过。“不行,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季天雨头疼的望着她。“其实我也很倒媚耶!跑错教堂不打紧,本想赶去圣喜教堂的,下阶梯的时候又丢脸的掉了高跟鞋,我当时可是穿着白色的礼服耶!简直是丢脸死了,后来还倒媚的让雨淋了一身,成了个落汤鸡。” 汪品瑗一听,立刻无法抑止的大笑出声。 “不会吧?” “就是啊!”季天雨嘟着嘴抱怨。“我想这可能就是老天给我的惩罚吧!让我出了这种大糗,当时的我丢脸得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一大堆的人站在我身后,你不会知道当时我的处境有多尴尬。” 汪品瑗再也忍不住的笑倒在莫可然怀里。 “天哪!我实在无法想像,哈哈哈……” 见她终于不再生气,季天雨可是松了口气。 “还不止这样呢!你知道吗?在那个教堂举行婚礼的那对新人,他们的礼车居然就是那辆我找了好久的黑色奥迪耶!” 汪品瑗猛地从莫可然怀里跳起来。 “结果呢?” 想到那个“结果”季天雨就挫败得想哭。 “结果我当然是立刻追上去啦!可谁知道……”她可怜兮兮的叹了口气。“我坐的那辆车子居在半路抛锚了。” 汪品瑗愣了一下,立刻倒进丈夫怀里哈哈大笑。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事?真是我笑死我了,哈哈哈见她笑成这样季天雨的脸色有些难看。 “拜托你控制一下好不好?没追到那辆车我已经够呕的了,你还一点朋友道义也没有的笑成这样?我当时简直是气死了,事情哪有这么刚好啊?车子说抛锚就抛锚,让我连续三次都追丢,这摆明是老天在耍我嘛!可恶,气死我了!” 整整笑了好几分钟,汪品瑗这才气喘吁吁的从丈夫怀里起身。 “老公,帮我榨杯果汁好吗?”见他起身离开,她才一脸正经的道:“天雨啊!我看你就放弃吧!那个开着黑色奥迪的帅哥注定和你无缘,倘若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你连着三次都错过那辆车?虽然那是金未来大师的预言,可你也不一定非要照着他的预言去找你未来的另一半啊!一切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季天雨一听,立刻愠怒的瞪大水眸。 “连你也要我放弃?” “都错过三次了还能不放弃吗?”见她瞪了她一眼,她赶紧止住笑。“我不是要泼你冷水,其实你大嫂说得也没错,不过是预言嘛!不可尽信的,如果你满脑子都想着要如何找到那辆黑色奥迪的话,你的生活会被弄乱的,我不赞成你这样做。” 季天雨气呼呼的握紧双拳。“可你要我现在放弃怎么可能? 我已经找了那辆黑色奥迪快两个月了,我花费了这么多的心血,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可为什么你遇见那辆黑色奥迪的时候,不是倒媚的追丢。 出车祸,就是车子抛锚?” 简单的一句话,当场堵得季天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预言这种事是说不准的,你现在这么拼命的在找那辆黑色奥迪,可要是那辆黑色奥迪的主人是个脑满肠肥或尖嘴猴腮,甚或是缺胳膊、少耳朵、满脸豆花外加癫痢头的丑男呢?那这种的你是不是也要?” 扁是想像,季天雨就觉得浑身发毛。 “不可能。” 汪品瑗反驳:“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 季天雨突地站起身,气恼的猛跺脚。 “你就一定要泼我冷水吗?” 汪品瑗摊摊手。“我只是就事论事。好,我们现在不谈这个了,出去逛个街怎么样?才刚新居落成,还有好多的民生用品得准备呢!你就当是赎罪,陪我去买东西吧!” 季天雨仍气呼呼的嘟着嘴。“你不要转移话题。” “现在转移话题的是你,别忘了我的气可还没消哦!” “可是……” “好啦好啦!去逛街吧!老公,我和天雨出去喽!晚饭就麻烦你张罗了。” “可然还会做菜啊?” “那当然,他做的菜可比我好吃上一百倍呢!” “你真好,嫁了个好老公。”’ “呵呵,那当然喽!” “我也要。” “好好好,帮你找一个好不好?走走走!” 两个女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离开莫家后,季天雨和汪品瑗一路从百货公司逛到路边摊,再从路边摊逛回百货公司。 “天雨,你看,这套婴儿服好漂亮哦!你看我要不要买一套回去?” 一转头,见江品瑗流连在童装部里兴奋得像个准妈妈似的挑着婴儿服,季天雨真是觉得哭笑不得。 “我说莫夫人拜托你好不好?你上个礼拜才刚新婚,昨天才刚从日本度蜜月回来,今天就拖我来买婴儿用品,你会不会准备得太早了?” 汪品瑗没理会她的嘲讽,仍是一脸笑容的在童装部里挑得好开心。 “这你就不懂了,早点准备总是比较好嘛!而且我已经和可然商量过了,我们希望可以生个龙凤胎,就像你和你大哥一样,所幸可然家族里也出过双胞胎,这种基因是会遗传的,而且机率非常大,那我现在准备也不嫌早啦!反正一样东西各买两份准没错。” 季天雨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哇,你们连这个也讨论到啦?” 汪品瑗白了他一眼。“拜托你好不好?我们既然决定携手共度一生,自然什么事都得考虑、都得安排好啊!不然你以为结婚是在办家家酒吗?你哦!都二十五岁了,想法却幼稚得像个十五岁的小女生,难怪你老抱怨人家说你看起来像未成年少女。” 被踩着痛处,季天雨不悦的沉下了一张俏脸。 “你非要说我看起来像未成年少女不可吗?” 想到这个她就有气。那个可恶的偷了她一个吻的段晨悠也说她看起来像小妹妹,可她的年纪根本一点也不小,她的外表看起来或许像未成年少女,可思想一点也不“未成年”。 “你够了哦!汪品瑗,说我看起来像未成年少女已经很过分了,你还说我连想法都很幼稚,我哪里幼稚啊?我这对‘天真’。” 汪品瑗没形象的哈哈大笑。 “是啊是啊!你说得没错,说明白一点是‘幼稚’,说好听一点,当然就是‘天真’喽!炳哈哈……” 季天雨气得涨红了一张脸。“汪品瑗!” “哎哟!不行了,笑到肚子痛,好累哦!”见她臭着一张脸,她才忍着笑勾住她的手。“好好好,别气了,我们不逛童装了,到五楼去看看吧!那里有很多漂亮的珠宝、首饰哦!你不是一向最喜欢珠宝、首饰的吗?” 季天雨原本还有些不悦,可汪品瑗已拖着她到五楼,一看到那些放在橱窗里的珠宝,季天雨原本的不悦立刻烟消云散。 “哇,这条项链好漂亮哦!品瑗,你看!” 汪品瑗立刻凑了过来。“嗯,果然很漂亮,很高雅的设计耶!” 自服务人员的手里接过那条项链后,季天雨立刻迫不及待的戴在脖子上端详。 “好不好看?” 汪品瑗看了一眼,立刻一脸赞赏的点点头。 “嗯,不错,很适合你。”低头瞄了眼单价,她笑着道:“这个价钱应该在你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吧!反正你大哥这么会赚钱,两外月前你生日时,你大哥不是送了你一套好几十万的珠宝吗?跟那个比起来,这条项链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够看。” 季天雨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那条项链。 “你真当我如此拜金又败金吗?错!美的东西谁不喜欢?我虽然喜欢珠宝,但只喜欢适合我的,可不是愈昂贵的愈喜欢,而且我一年也才奢侈这么一次,其余的时候我可是很省的呢!” “那这条项链你不买啊?”小心翼翼的替她解下那条项链,放在玻璃柜上。“可这条项链实在很漂亮耶!非常适合你,哪天陪你大哥去参加公司酒会时,你就可以派上用场啦!” 季天雨挣扎着,最后还是放弃了。 “不了,我现在还在拿我大哥给我的零用钱过日子。”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你也知道我虽然不太买衣服、珠宝,可却爱吃美食啊!台北所有大大小小的美食几乎都让我吃遍了,家里收集的名片都快堆得像小山一般高了呢!” 汪品瑗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你少吃一顿会死啊?吃那么多,肉也不晓得长到哪里去,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很暴殄天物的?只要你把那些钱省下来,就有钱买这条项链啦!真是!” 季天雨也万分不舍的看着那条被服务人员收进橱窗内的项链。 “我也想啊!可你也知道我可以不买衣服、不买皮包、不买珠宝,就是不能不吃美食嘛!谁教我是个美食主义者呢?不过我近来已经很收敛了哦!因为我有一个很会做菜的大嫂。” 汪品瑗摇摇头,拉着她往别处逛。 “好在你现在有了个会做菜的大嫂,否则每次跟你出去吃一顿饭,我的腰围就大一寸,再多来个几次,我怕到时候我老公不要我了。” 季天雨娇笑出声。“才不会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可然爱死你了,而且根本就把你捧在手掌心里呵护,说真的,我还真没看过如此疼老婆的男人呢!当然啦!我大哥除外。” 汪品瑗一听她这么说,笑得可甜蜜了。 “因为我找了个好老公嘛!怎么样,要是羡慕的话,自己不会去找一个?” 季天雨睨了她一眼。“少来,是哪个人说过要帮我介绍的啊?既然如此,我就在家里等你的好消息喽!” 汪品瑗笑着想反驳,眼角余光却瞄见了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她好奇的转过头去,赫然发现那是一个帅得足以和布莱德彼特媲美的超级大帅哥,而此刻,那个超级大帅哥往她们这里看了过来,聪明如汪品瑗,自然清楚那个大帅哥看的是谁。 “天雨啊?” “嗯?”季天雨心不在焉的应了声,满月复心思全让橱窗里别致的珠宝、首饰给吸引住了。 “那边有一个好帅的帅哥耶!” “那又怎么样?”季天雨仍心不在焉的回答她。 “要不是我已经死会了,我一定马上扑过去,因为那个男人实在太帅了,只不过……人家的对象不是我。” “哦?”季天雨小小的脸蛋几乎要贴上橱窗了。 汪品瑗实在快被她给打败。“天雨,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帅哥的对象为什么不是我?” 季天雨终于抬起头来。“哦?为什么不是你?” “因为呀……”汪品瑗笑眯眯的宣布:“那个帅哥从头到尾看的人都是你!” 第六章 万万料想不到汪品瑗嘴里所说的那个帅哥居然就是段晨悠,季天雨错愕的与那双鹰般的黑眸相对。 那日的画面再度浮现脑海,想起他霸道的言语、霸道的吻,一颗无措的心立刻如小鹿乱撞,她不禁在心申吟。 天哪!他怎么会在这里? 来来回回看了他们好一会儿,汪品瑗贼兮兮的凑近季天雨。 “哟!原来你们两个早就认识啦?” “没有,你不要乱猜。你不是还要去别处逛吗?我们今天还没买到什么东西呢!走吧!我们到六楼去。”季天雨扯住江品瑗的手臂就要离开,不想让她看出任何端倪。 汪品瑗拉开她的手,狐疑的打量起她来。 “我说季大小姐呀!你不用再装了,你们两个明明就认识,为什么要装陌生呢?你很不够意思哦!认识了一个这么帅的男人居然不介绍给我认识,怎么?怕我把他抢走吗?拜托好不好?我可是已经死会了耶!死会了的人你还在担心什么?” 季天雨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没在担心什么,我才要拜托你,不要乱猜好下好,我跟他真的不熟。” “不熟?”汪品瑗敏锐的听出了弦外之音。“你的意思是说你们真的认识喽?哎呀,不熟有什么关系?只要认识就一切好办 啦!不认识都可以变成认识了,更何况只是不熟呢?我可以帮你把不熟变熟嘛!” 季大雨白了她一眼。“不用你鸡婆。” “喂,季天雨,你讲话很难听哦!” “你才难听广 在她们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段晨悠已噙着抹有趣的笑朝她们走了过来,鹰般的利眸紧锁住季天雨不放。 “嗨,这么巧,又见面了。” 见他都已经站到面前来了,季天雨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硬挤出笑容和他打招呼。 “是啊!”如果可以的话,她倒宁愿不要这么巧。 一旁的汪品瑗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终于将她神游的思绪拉了回来。 “季大小姐,你在发什么呆?还不赶快替我们介绍一下?” 季天雨不悦的咬着唇,这才不情不愿地为他们两人介绍: “这位是汪品瑗,这位是段晨悠。” 汪品瑗有些错愕,回过神来才在她耳旁小声的讽刺: “季大小姐,你的介绍还真是简洁有力啊!”转过头,她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帅哥。“段先生你好,我是天雨的好朋友,我叫江品瑗,很高兴认识你。”她亲切的伸出手。 段晨悠礼貌的握住她的手,道:“你刚才说她叫什么名字?”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汪品瑗当场愣住。 “呢,段先生,你们不是认识吗?” 他刻意看了一旁沉着一张脸的季天雨一眼。 “是。” 汪品瑗点点头,又纳闷的皱起眉。“既然你们认识,为什么还问我她的名字?”这是不是太奇怪了? 段晨悠一眼便看穿她心里的想法,从容解释:“因为她从来没告诉过我她的名字。” 汪品瑗当场傻住,仿佛听到了什么世纪大笑话。 “不会吧?你怎么可能还会不知道天雨的名字呢?”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的名字叫季天雨,季是这个季。”她在手上写出“季”字,确定他了解后,她才继续道:“天雨就是天上下雨的那个天雨。” 第四度见面,终于,他知道了她的名字。 “季天雨。”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仿佛在品味、在记忆。 “你的名字真美。”顿了一下,他又道;“你的人一样美。” “品瑗,你不是还要买东西吗?还不走?” 又羞又恼的瞪了他一眼,季天雨拉着汪品瑗转身就要走,却被她阻止。 “哎哟!你干嘛啊?反正买东西又不急在一时。”她笑眯眯的转向段晨悠。“反正难得遇到段先生,干脆我们找个地方吃顿饭、聊聊天嘛!好不好?”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个段晨悠对天雨非常的有意思,身为她的好朋友,她当然得替她好好的“把握”一下了。 “不要!” “好啊!” 季天雨与段晨悠两人同时开口,却是截然不同的答案。 恶狠狠的瞪了那位正笑得很得意的男人一眼,季天雨气急败的转向汪品瑗。“莫夫人,你忘了可然还在家里等你吗、’ 汪品瑗笑嘻嘻的掏出包包里的手机。“那有什么关系?我打个电话和他说一声就可以了,现在是和段先生吃饭比较重要啊!”她再度转向段晨悠。“段先生,可以请你拨冗和我们吃顿饭吗?” 他还没开口,有个女人已比他先开口。 “悠呀!你怎么又放人家鸽子啦?讨厌,人家在那边看珠宝看得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就跑过来了,也不跟人家说一下。” 季天雨一看,气得眼睛差点凸出来。 那届像个八爪鱼似缠在任段晨怒身上的女人,赫然就那天住超市里遇见的那个女人,想起她“波涛汹涌”的ecup,愤怒与委屈兜上了心头。 “人家已经有女伴了,我们不要浪费别人‘宝贵’的时间!”季天雨咬牙切齿的开口。 莉娜听见她的声音,这才转过头来,一见到季天雨,她着彩妆的艳丽脸庞当场扭曲。 “怎么又是你这个女人!” 季天雨愤怒的握紧双拳。“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她她……可恶,她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是叫什么娜的,算了,不管了,她吵什么吵啊?在这里撞见他们已经够倒媚的了,这个光有胸部没脑袋的女人还用颐指气使的嚣张态度对待她?敢情她是没被人凶过,找死是吗? 两个女人的战火瞬间燃起,一旁的汪品瑗是看得兴奋极了。 “人家段先生长得这么帅,有女伴也很正常的啊!有女伴更好,我们四个一起去吃饭吧!” 季天雨一听,愤怒得头顶都要冒烟了。“汪品瑗,你没说错吧?”一个色欲薰心,一个胸大无脑,除非她脑筋不正常了,才会跟他们一起去吃饭。“很抱歉,要去你们自己去,我的时间宝贵得很,没空在这里陪你们瞎耗,如果没事的话,恕我先失陪了。” 她不过刚转身,莉娜立刻赖进段晨悠怀里撒娇。 “悠呀!她不去最好,我们到酒吧去喝一杯怎么样?” 忍无可忍的,季天雨怒气冲天的走出百货公司。 气死她了,真是气死她了? 气归气,季天雨最后还是被汪品瑗强拖着去吃饭。 硬被拖进一家高级西餐厅里,季天雨简直是快被气错了,只差没当场吐血。 “你在干什么?”一想起那个色态薰心的男人以及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她就气得吃不下。“都说了我不想来了,你还硬把我拖来干嘛?难道你想看那个女人的脸色配饭嘛?”更何况,人家是情侣,她们两个女人跑过来插花当电灯泡干嘛? 可恶,愈想愈呕! 汪品瑗却全然没感染到她的不悦,反倒笑眯眯的拉着她坐下。 “既来之,则安之。你和段先生是朋友,我们一起吃顿饭根本没什么啊!你何必看得那么严重呢?至于那个女人啊……”她瞟了眼那个即使是坐着,也非黏在段晨悠身上不可的女人。“你就当她不存在就好了?像这种花痴啊!没三两下就被人踢到角落去了。” 季天雨一听,忍不住噗哧一笑。“你好过分。” “难道不是吗?”汪品瑗偷偷瞪了那女人一眼。“女人我看多了,还没见过像她这么黏男人的,不过也是啦!对她来说,段先生可是一个超级大金主,她自然要死巴着不放了,不过瞧她那模样,好像没男人会死似的,我都忍不住想给她一拳了。”季天雨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地娇笑出声,坐在她对面的段晨悠被她银铃般的迷人笑声吸引了。 “什么事这么高兴?” 一接触到他的眼神,季天雨立刻沉下脸。 “关你什么事!” 莉娜早就看季天雨不顺眼,见段晨悠将全副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更是让她气得牙痒痒的,现在一听她语气不善,当场火冒三丈。 “悠呀!你听听,这个女人说话实在是粗俗又没礼貌,我们干嘛要跟这种没水准、没气质的女人一起吃饭?我待会儿肯定会没胃口的,悠呀!我看我们还是离开好了,我们是这么高贵的人,怎么可以跟这种低三下四的人混在一起呢?要是被媒体、记者看到就不好了。” 季天雨扬起柳眉,不怒反笑。“这位小姐,你以为自己是国际巨星吗?媒体、记者?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如果真有媒体和记者出现的话,那也绝对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个胸大无脑的化妆怪物,想回去做个专题系列报导,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言下之意,就是在暗指她脸上的妆浓得可以出去吓人了。 莉娜一听,马上怒急攻心、七窍生烟。 “你居然说我是个胸大无脑的化妆怪物!你呢?你又好到哪里去了?我最起码还有傲人的ecup,你呢?我看你up毛也没有吧!还敢骂我是化妆怪物,你才是‘太平公主’呢!” 那女人一番犀利的言词,正好踩中季天雨的痛脚。 她最恨的便是别人说她的胸部还停留在“少女”阶段。 “你说什么?” 季天雨愤怒的一拍桌,桌上的杯子立刻弹起,正好砸在那个莉娜的头上。 “好痛啊!你……” 见她的头被砸得肿了个包,季天雨原本满月复的怒火瞬间消失,她得紧咬着唇,才能忍住不笑出声。 “哎哟!‘ecup小姐,真是对不起啊!我没想到那个杯子居然会这么准,一下就砸在你头上,不过我说你也真幸运啊!好在杯子里面没装水,否则你肯定当场成了个名副其实的月兑妆怪物。” 这下,踩着痛脚的,成了莉娜了。 “你……”就见她一脸扭曲的瞪着季天雨,仿佛恨不得撕裂她似的。 终于,段晨悠开口了:“莉娜,别闹了!” 季天雨故作恍然大悟的掩唇惊呼:“原来你有名字啊!真是对不起,我还以为你就叫作胸大无脑的化妆怪物呢!哦,不不不,现在可能得改一下,叫胸大无脑的月兑妆怪物。” 莉娜气恼的拍桌就要起身,段晨悠沉下脸拉住她。 “坐下。 见她忍气吞声的照做,他才转向一脸得意的季天雨。 “可以适可而止了吧?” 季天雨一恼,火大地想反驳,坐在一旁欣赏了一场好戏的汪品瑗总算心满意足的开口打圆场。 “好好好,别吵了,我们大家是好朋友嘛!好朋友聚在一起,何必这么你—言、我一语的争执呢?”她笑眯眯的看着向他们走过来的服务生。“来未来,上菜了,大家吃饭吧?”莉娜愤怒的瞪着季天雨,挥手招来服务生便道:“给我一瓶xo。” 季天雨与汪品瑗两人对看了一眼。 “xo好像是烈酒耶!莉娜小姐。”汪品瑗好心的提醒她。 “废话!还用你说!”她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对她的话嗤之以鼻。“我对酒的认识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还要清楚,反正今天是特别的日子嘛!既然这么特别,不喝点烈酒庆祝一下实在太可惜了。” 没一会儿,服务生已送上一瓶xo。 莉娜伸手接过,一双闪烁着杀人目光的美眸在低头用餐的季天雨身上逗留了一会儿后,才不怀好意的笑道:“两位小姐要来一点吗?” “没兴趣。”季天雨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吃牛排。 莉娜一阵气恼,但仍强忍住。“原来你不敢啊!”她故意不以为然的嘲讽着。“不敢喝就说一声涧必说什么没兴趣呢?不过也是啦!你还是小妹妹嘛!既然是‘小妹妹’,自然不可以喝大人喝的烈酒了堤不是?那我只有等你‘长大’再说喽!” 季天雨一听,哪里还有胃口,当场火大的拍桌。 “你够了没?” 莉娜假笑着。“唷!怎么,恼羞成怒啦?” 季天雨激昏了头,火气一来,她不假思索地咬牙吼道:“拿杯子来,谁怕谁,你以为你敢喝我就不敢喝吗?” “这可是你说的。’莉娜不怀好意的将眼前的空杯注满,噙着虚伪的笑端到她面前去。“来,小妹,有种喝了它。” 季天雨一看,眼睛差点吓凸出来,但她仍倔强的接过杯子。 “哼,不过是一杯xo罢了,没什么了不起,你呢?”重新放下酒杯,将她手中的那瓶xo夺了过来,笑眯眯的“礼尚往来”。 “来,这是你的,既然你提议要喝酒庆祝,就请你先把这杯酒喝完,如果你喝完了,那我绝对二话不说,马上干了这杯xo。” “谁怕谁!”莉娜脸色惨白的接过,握着酒杯的手指微颤,深吸了口气,她硬着头皮干了那杯xo。 没料到她真的喝了,季天雨当场愣住。“你白痴啊!居然真的喝了?” 莉娜铁青着脸想反驳她,只是,只会说大话的她终究是纸老虎一只,没一会儿的工夫,她整个人已不胜酒力的趴在桌上。 见她倒下,季天雨立刻拍桌狂笑出声。“我真的没见过这么笨的人,要她喝她就喝了,笑死我了,哈哈哈……” 她的回答让汪品瑗错愕极了。“什么?你没打算喝?” 季天雨凑近缘啜了一了口,舌尖立刻传来一股辛辣感。 “白痴的是她,又不是我,我刚才不过是说说而已,要喝下这杯xo,我一定马上倒地不起,我又没她这么笨,居然说喝就喝,耍耍她而已嘛,真是没看过像她这么笨的,要跟人家拼酒,好歹也得掂掂自己的斤两嘛!谤本一点酒量也没有,还敢空口说白话,你说她不是白痴是什么?”说到最后,季天雨无视众人的目光,趴在桌上狂笑起来了。 汪品瑗看了段晨悠一眼,无可奈何的摊摊手。 “不好意思,段先生,让你见笑了,以后可能要请你多多包涵了。” 段晨悠一笑,眸底掠过了抹炽热的光芒。 “我知道。” 那仍趴在桌上笑得好开心的人儿,自是忽略了这两个人语带玄机的对话。 待四个人离开西餐厅,已是晚上七点左右了。 为了制造让他们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打着如意算盘的汪品瑗气喘吁吁的将早已醉得像死猪一样的莉娜丢进计程车里后,立刻也跟着坐了进去。 “段先生,那我将你的朋友送回家了,天雨就麻烦你喽!” 一番话说得意有所指,惹得季天雨不悦到了极点。 “等一下,为什么他要送我回家?”她死命抓住车门,不让她关上。“怪了,那个女人是他的朋友,送她回家的人应该是他,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你?而且我也不用他送,我自己会回家。”季天雨狐疑的在心里猜测他们之间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协定了。 汪品瑗拉开她的手.俐落的坐进了计程车里。 “哎哟!谁送谁还不是一样,干嘛计较那么多?这女人住的地方刚好离我住的地方很近啊!而且我也赶着回家陪我老公,所以就顺便送她回家喽!至于你呀!平时窝在家里太久了,所以我就请段先生待会儿带你出去走一走,反正时间还早嘛!”见她打算合上车门,季天雨眼明手快的再次拉住,表情难看得很。 “汪品瑗,你可真是鸡婆啊!”她咬牙切齿的靠在她耳边低吼。“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要你来多事了?” 汪品瑗一脸无辜的眨眨眼。 “你今天不是要我帮你找个对象吗?现在你眼前就有个最好的人选啦!错过太可惜了,好好把握啊!” 见那男人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双手环胸站在一旁,仿佛置身事外似的瞅着她,季天雨一把无明火就无法抑止的冒了上来。 “你别闹了好不好?你根本不知道我和他之间是什么情形就乱点鸳鸯,你不知道我根本不想跟他在一起吗?更何况还是单独相处?”她愈想愈气。“汪品瑗,你马上给我下车。” “如果我不呢?” “你--” 一句话尚未说完,车里的汪品瑗已突地一把将她推开,然后合上车门,迅速扬长而去。 “不会吧?她她她……这女人?” 无法置信的转过身,见段晨悠仍是一脸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她的怒火立刻冒了上来。 “段晨悠,你到底在干什么?那个可是你的女伴,结果你的女伴喝醉了你却不送她回家,反倒要我的朋友送她回家,你这个男伴到底是怎么当的?” 段晨悠看了她良久,终于毫不在乎的耸了个肩。 “你朋友说她可以送莉娜回家。” “所以你就答应了?”她愈想愈火大,忍无可忍地跺脚尖叫。“你明知道我现在根本不想看见你,在百货公司的时候你为什么还要过来招呼?”她气得头昏眼花。“你为什么还要答应我们一起去吃饭?现在又为什么要答应让品瑗送那个回家?” 他静默半晌,终于缓缓地开口:“就只因为那个吻?” “那个吻?”季天雨铁青着脸重复。 这个色欲薰心的家伙知道那是她的初吻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先是可恶的抢走我的画,后来又恶劣的偷走我的吻,你你你……你简直无耻至极!” 见她气冲冲的跺步转身,段晨悠好笑地开口:“你要去哪儿?” 季天雨火大的吼:“回家!” “我们不回家。” 季天雨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抑下满月复的怒火。“你回不回家是你的事,不关我的事,不过告诉你,我要回家了,而且是现在就要回家,所以你也不用听品瑗胡说了,最好的方法便是你回你的家,我回我的家,我们各自回各自的家,从此互不相干,这样你了解了吗?” 她走没几步,身后传来他斩钉截铁的声音。 “不可能。” 季天雨一愣,当场恼怒的转过身。“你说什么?”话才刚说完,他已低下头吻住她的红唇。而,早已呆愣住的季天雨,根本忘了反抗。 第七章 因为那一个吻,季天雨失眠了一个晚上。 早上九点,翻来复去始终睡不着的季天雨干脆起床梳洗,换掉睡衣走下楼,她的出现把正在打扫客厅的何妈给吓坏了。 “小姐,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啦?你平时不都睡到中午的吗?” “早啊!何妈。”季天雨俏皮的眨眨眼。“睡不着嘛!当然就下来喽!你们不要看到我这么早起就如此惊讶好吗?上次也是,小沛看见我出现在早餐店,吓得眼睛都要凸出来了。”难道她就不能偶尔早起一下吗? “小姐,你要吃早餐了吗?” 季天雨笑着点点头。“麻烦你了,何妈。”她走进饭厅坐下,往屋子里瞟了,好奇的道:“方伯呢?怎么没看见他?” “在花园整理他的宝贝盆栽哪!” “哦?” 季天雨起身来到窗边,一眼就看见方伯正眉开眼笑的替他那些宝贝盆栽浇水、除草,满足的模样仿佛比他儿子娶媳妇还要教他高兴。 季天雨也跟着笑了。“方伯也真厉害,每一种值物到了他手里都绝对能开得茂盛美丽,而且他每天一定准时去除草、浇水,多亏了方伯,我们家才有如此美丽的花园呢!倘若换了是我,要我整日与那些泥土、花草树木为伍,我还不如窝在床上睡大头觉。” 何妈端着早餐走了过来,放在季天雨的座位前。 “你呀!从小娇生惯养的,怎么可能去玩泥巴?就算你肯,大少爷和大少女乃女乃也不会肯的,就算他们都肯好了,我也不赞成呢!” 季天雨笑着走回位子坐下。 “还是何妈对我最好了。” 见她埋头吃起早餐,何妈解下围裙,坐在她身旁叨念了起来。“小姐呀!你都已经二十五岁了,早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好对象啊?” 季天雨一听,立刻暗叫不妙。 “何妈,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嫁人。” “谁说的?”何妈持反对意见。“大少爷也和你同年,可是你瞧瞧,人家大少爷已经找到大少女乃女乃这么好的对象了,结婚是迟早的事,而你呢?到现在连一个对象也没有,你不急,我可替你急了,干脆我晚上再跟大少爷商量一下,他的人脉比较广,让他帮你介绍个男朋友。” 冷不防的,段晨悠那张俊帅的脸孔撞进了季天雨心头。 “哎哟!何妈。”像是想掩饰那份慌乱似的,她尴尬的急嚷。 “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大哥有了对象我当然替他开心,但他有了对象不代表我也一定要有对象,这是两码子事。” 何妈皱起眉。“怎么会是两码子事?你和大少爷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当然希望你们幸福,就拿大少爷来说,他的事业如此有成就,现在又有了个好对象,我和你方伯是开心极了,但看看你,成天除了待在家里就是出门和朋友吃饭、见面,那有时间认识什么好对象啊!” 季天雨眼波一转,立刻拉住她的手撒娇着。 “哎哟!我说何妈啊!这种事你根本就不用担心,好男人我会自己去找,如果真遇见了,我一定死巴着不放,就像那个ecup一样。”想起那个女人,她差点又忍不住的捧月复大笑。 何妈年纪大,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我说你呀——” 好巧不巧的,客厅的电话在此时响了起来,季天雨立刻兴奋的跳起来。 “电话响了,找去接。”她拔腿就溜。 接起电话,发现是季天晴打来的,季天雨错愕了一下。 “咦?大哥,你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打电话回来干嘛?该不会是想大嫂,想打电话回来看她回来了没吧?” 季天雨的大哥!季天晴在电话的另一头笑了。 “你大嫂这个时候还在早餐店里忙着,哪可能这么早就回去?倒是你,居然这么早就起床了,真不像平常的你。”季天雨嘟起嘴,哼了声。“怎么你们每个人的反应都一样啊?奇怪了,难道我就不能偶尔早起一下吗?把我说得好像是个每天非得到上日上三竿才会起来的睡猪似的。” 季天晴哈哈大笑。“大哥可没有这个意思。” 季天雨不悦的扮了个鬼脸。“少来!” 季天晴又笑了一会儿,才道:“我打电话回来是有正经事的。 我今天要和客户签约,出来才发现合约忘了带,本来请小陈回公司去拿,发现文件不在公司里,我想我可能忘在书房的书桌上,你帮我上去看看。” “好。” 季天雨立刻拿着无线电话冲上二楼,一顶开书房的门,走至书桌旁拿起桌上的一个牛皮纸袋。 “大哥,是和晨星电子公司的合约书吗?” 季天晴松了口气。“没错,就是它。”沉吟了会儿,他又道:“小陈还在公司里赶不过来,我本来想请方伯替我送来的,但既然你已经起床了,要不你替我送过来吧!” 季天雨眼珠子一转,立刻贼贼的笑道:“要我跑腿?有什么奖励啊?” “晚上请你大嫂煮你最爱吃的白菜火锅,怎么样?” 季天雨一听,立刻兴奋的欢呼出声:“哇,太棒了太棒了,大哥啊!我实在不得不说能找到一个厨艺这么好的老婆,你可真是幸运哪!” 季天晴笑了笑。“废话少说,快替我送来。” 拿起笔记下季天晴所说的地址后,她笑眯眯的趴在书桌上。 “大哥啊!我可是牺牲睡眠时间替你送重要文件耶!想一想,一锅白菜火锅好像还不够弥补我耶!想想看,如果没有这份文件的话,你就不能和客户签约,如果不能签约的话,你就少赚了一笔钱,你少赚了一笔钱,对公司可是个大损失,所以一锅白菜火锅会不会太少了?” 季天晴失笑的说:“你还真是会讨价还价啊!好,可以,以后你每个月零用钱再加五千块,怎么样?” 季天雨一听,兴奋得眼底嘴角全是笑。 “好,成交!” 笑眯眯的切掉电话,季天雨高兴得又蹦又跳。 “ya!出发做生意去喽!” 依循着地址找到目的地后,季天雨步下计程车.捧着文件心情愉悦的走进“晨星电子公司”的大门。 来到服务台,表明来意后,季天雨坐在一旁等待着。 “想不到这家公司还挺有规模的,大厅也很漂亮,整个空间看起来既宽敞又明亮,不输大哥的公司呢!” 才说着,服务人员已亲切的朝她走了过来。 “季小姐,您可以上去了。” 季天雨含笑点头。“谢谢你。” 走进电梯后,季天雨很快的便来到了二十五楼。 当的一声,电梯停了,她才踏出电梯门,墙上一幅美丽的画作立刻让她惊骇的顿住了步伐。 “是那幅千年古城!” 震撼的自语着,季天雨揪紧胸前,缓步来到那幅画作前,美丽的水眸里尽是无法置信。 “这幅画怎么会在这里?” 她伸出手,指尖轻触金边画框,有些诧异、有些纳闷,这幅千年古城画作仍然带给她无比的震撼,但她现在最好奇的还是为何这幅画作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看着,画作上似乎浮现了一张俊帅的脸孔,迷眩着季天雨。 “可恶,怎么又想起他了?”她有些懊恼的咬着唇。 连着两次被他偷去吻,每每只要想起那个时候的情景,她就羞得抬不起头来。 “别想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突地,一股被人强烈地注视着的奇怪感觉撞人心头,季天雨疑惑地转过身,当场对上了一双深邃黑眸。 “怎么会是你?”她讶然惊呼。 数不清这已经是第几次的巧遇了。 仿佛冥冥中早已注定般,他们两人总能再度相遇,一切似乎是如此的自然,无形的线一次又一次的牵系他们两人,她似乎永远也躲不开他。 段晨悠穿着黑色西装。双手随意插进口袋里,模样既潇洒又帅气。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我也没想到。”想起那个吻,她忍不住脸红了。“你怎么会在这里?”避开他的目光,她转向墙上那幅画作。“这幅画又怎么会在这里?我刚才仔细看过了,的确是当初那幅画没错,但它不是放在你家吗?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他盯着她半晌,扬唇淡笑,举步走向她。 “这幅画很棒。” 季天雨皱起眉。“所以?” 走到她眼前站定展晨悠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我希望让更多人来欣赏它。” 季天雨愣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你的意思是,这幅画是你带到这里来的?可是这里是人家的公司——”她猛地顿住,一脸震惊的抬起头来。“别告诉我,这间公司是你的。” 他露齿一笑。“你说呢?” 季天雨一震,当场失笑。“这一切实在是太巧了。” 从与他相遇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两人便一次又一次的巧遇,也因此将他们两个给联系在一起,而她竟为此窃喜不已。 “你在想什么?” 匆匆抬头,对上了那双灼热的鸷眸,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狼狈的别开头,她将视线转回墙上的画。 “呃,那个……这幅画放在这里很好,你说得没错,好的画作的确是该让更多的人欣赏,这样才不至埋没了它的光辉。”深吸 了口气,她努力镇定地道:“你怎么不去忙呢?” 身为一个公司的负责人,她认为他应该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而不是站在这里,噙着一抹几乎要迷死人的笑瞅着她。 他目光大胆的看了她一眼,性感的笑着。 “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有比工作还要重要的事要做呢?” 季天雨愣了一下。“什么?”她不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呢?来我们公司做什么?”他不答反问,将话题转移。 “不会是专为了来看这幅画的吧?不过除非我们两个有心电感应,否则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把画带到公司来?” 季天雨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我来是有正经事要做的。” 他挑眉。“嗯?” 她扬了扬手里的牛皮纸袋。 “我替我大哥送文件来。” 段晨悠双眼一瞟,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原来你是季天晴的。”他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诧异。“我没想到你会是他的妹妹。” 季天雨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就跟我没有想到你会是晨星的负责人一样。” 而且,倘若她一刚开始就知道会在这里碰见他的话,她可能没有那个勇气过来,毕竟,他的吻带给她的震撼仍未散去。 “你好像很怕我?” 他的话让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你说什么?”她故意装傻。 老实说,她的确是很怕他,因为她不懂,为何每次遇见他的时候,他老爱一瞬也不瞬的瞅着她,仿佛她是即将到手的上等猎物似的,而他则蓄势待发的等待着最好的时机,一举将她擒获。 他看着她的眼神老带着令人无法承受的灼热,就连吻她的时候,双手也总是隔着衣服,在她敏感的身躯上游移,像是在烙印、在做记号,在她的身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记似的。 照理说,她该讨厌那种感觉的,可奇怪的是,她非但不觉得讨厌,而且还有一丝兴奋的感觉,那感觉总让她不由自主的期待着能够再次与他相遇。 每次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就浮现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夜阑人静的时候,眼前也总会清楚出现他那张俊帅迷人的脸孔。 “真是够了!”咬着唇,她忍不住挫败的低咒。 “你在说什么?”他对她空如其来的可爱反应感到有趣极了。 季天雨抬头看了他一眼,立刻害羞的别开。 “没什么。那个,我大哥呢?”她尴尬的低头看着捧在手里的文件。“我专程为他送来这个。” 段晨悠眯起眼,看了她好一会儿后,露齿一笑。“在会议室,我带你去。” 愣愣的瞪着他宽阔的背,季天雨发觉自己又再次看傻了眼,她尴尬的咬着唇,懊恼自己居然又看他看傻了。 只是,兀自懊恼着的季天雨,不知道命运的红线,早已紧紧的将他们系在一起…… 微风吹拂,清凉怡人。 为兄长送来文件的季天雨不甚自在的仁立在窗边,美丽的俏脸上满是尴尬与紧张,不懂一切怎会演变至此。 本来在将文件交予季天晴后,她便打算离开的,可也不如怎么回事,季天晴不仅将她留了下来,而且一句解释也没,便与段晨悠在会议室内认真讨论了起来,害得她这个局外人只能紧张无措的站在窗边假装欣赏窗外的美景。 可此刻的她,哪有那些心思欣赏什么窗外的美景,背后那灼热的注视简直是让她不知所措,当然,不用转头她也知道那道灼热目光的主人是谁,也正因为知道,才更让她紧张,慌乱。 有那么一刻,她几乎胆小得想乘机溜走。 知道季天晴是她大哥,他也敢在他的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的盯着她,她不明白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终于,会议结束了,可虽然只经过短短的二十分钟,季天雨却感觉仿佛有二十年那么久,久到她快要撑不下去,只要再慢个一分钟,她一定当场狼狈的瘫倒在地上。 见他们讨论完,她立刻迫不及待的走近季天晴。 “大哥,你们开完会了,那我们走吧!”如果可以的话,她巴不得可以马上冲出这间会议室。 季天晴抬起头看着她,年轻英俊的脸上挂着迷人的笑。 “我和段总相谈甚欢,打算待会儿一起吃顿饭。” 季天雨愣了一下。“可是现在才……”她瞄了一眼包包里的手机。“现在才早上十点半啊!你不用回公司吗?” 始终看着她的段晨悠以一种诡异的目光瞅望着她。 “你大哥是老板。” 季天雨有些不悦的看着他。“所以呢?”他怎么每次说话都说得这么不清不楚的?老是要她猜。 “他可以自由决定自己的上班时间。” 季天雨一听,气呼呼的白了他一眼。 “我大哥当然可以这么做,但他却不会这么做,因为他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领导者,所以他不会把公司丢着不管,而和别 人去吃饭、玩乐。” 话里的“别人”,指的自然是段晨悠了。 他老神在在的靠躺在椅背上,神情从容。 “所以?” “所以我大哥不会跟你去吃饭!”她冲动的喊着,小脸涨成了红苹果。“所以请你不要怂恿我大哥跟你去吃饭,你要吃饭可以,请你自己去,我大哥还有很多比你去吃饭还要重要的事要做,如果没人陪你吃饭的话,你可以去找那个ecup嘛!反正地黏你黏得要死!” 他挑眉瞅了她好一会儿,唇边扬起了一抹邪恶的笑。 “你好像很介意莉娜?” “我会介意那个?”她仰天大笑。“拜托一下好不好?我干嘛介意那个女人啊?要脑袋没脑袋、要气质没气质,她不过是个空有一对‘波涛汹涌’的胸部的化妆怪物罢了,我季天雨岂会介意这种小角色?” 她怒气冲天的转向季天晴。“大哥,我们走,如果你不想到公司去的话,我们可以到早餐店去找大嫂,大嫂这个时间已经差不多准备要关店了,我们刚好可以接她回家。” 季天晴却挂着笑,不动如山的坐在真皮大椅上。 “但我已经和段总约好了,签完这笔合约,要请他吃顿饭,既然已经答应了,我就必须做到。” 季天雨却听得板起了一张脸。 “签约就签约,签好了就走人,何必还请吃什么饭嘛?”她扯着季天晴的手撒娇。“大哥,走嘛!我们去接大嫂,你答应今天请大嫂煮一锅白菜火锅报答我的,我们正好可以约大嫂一起去买材料,大嫂一定很高兴。” 季天睛却一脸为难的看着她。“今天恐怕不行了,你和你大嫂一起去吧!我答应段总的事就要做到。” 季天雨紧张的喊:“不行?” 会议室里的两个大男人一致的挑起了眉。 “为什么不行?”问话的是段晨悠。 “我说不行就不行。”季天雨咬牙切齿、双紧握的怒视着他。 “你就不能放我哥回去和我们团圆吗?” 他扬眉,心中一阵好笑。“我拆散了你们兄妹吗?” 季天雨气恼的跺脚。“你不要明知故问!” 要不是怕他会在大哥面前乱说话,她早溜了但偏偏她就是怕,怕倘若他把他们之间的一切全说出来的话,那她回去就算不严刑逼供到死,也准会被揶揄调侃。 “拜托你好不好?”她不得不低声下气的求他。 他淡淡的道:“做决定的是你大哥,不是我。” 季天雨瞪了他一眼后,才转向季天晴,决定先把他给骗走。 “大哥呀!吃饭可以改天嘛!我们今天先回去好不好?如果大嫂看见你去接她的话,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哦!说不定她一高兴,就决定提早嫁给你了呢!难道你打算放弃这个大好机会吗?”她贼兮兮的亮出黎子颖这张王牌。 丙然季天晴的一双眼亮了起来。 “这倒是个好主意!” 爱情的魔力果然不同凡响! 季天雨这回可得意了,眼底、嘴角全是得逞的笑。 “当然是个好主意唆!大嫂其是嘴硬心软,你只要跟她撒撒娇,逗得大嫂心花怒放,她一定马上答应嫁给你。” 季天晴迫不及待的站起身。 “我现在就去找你大嫂。” 季天雨一听,当场欣喜若狂,“立刻朝段晨悠比了个捞利的手势,又顽皮的对着他扮了个鬼脸,让段晨悠哭笑不得。 “那我们现在赶快走吧。” 她的脚步不过才刚踏出,已让季天晴阻止。 “你不能走。” 季天雨愣了一下,立刻纳闷的瞠大眼。“嘎?” 季天晴若有所指的看了段晨悠一眼,英俊的脸孔上马上浮现笑容。 “我的确是要马上到早餐店去找你大嫂没错,但答应了段总的事还是要做到,现在我既然没办法陪段总吃饭,你是我妹妹,就由你陪他吃饭吧广 季天雨错愕的愣住,回过神来后,她立刻震惊地尖叫。 “你说什么?” “替我好好的招待段总。” 季天晴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迫不及待的走出会议室,让季天雨又错愕又愤怒。 “大哥,你太过分了,你居然出卖自己的妹妹,可恶,气死我了!” 相对于她的愤怒,仍坐在真皮座椅上的段晨悠笑得得意极了。 第八章 她怎么会有这种见妻忘妹的大哥! 愈想愈不甘心,季天雨愤怒得猛提在手里的小包包来出气。 怎么说他们也是兄妹一场,而且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双胞胎,可他却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牺牲她,将她丢给那个可恶的男人,每每想到这里,她就气得恨不得杀人。 “还在生气?” 耳边响起了段晨悠半带揶揄的声音。 强迫的人是她,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们要到哪里吃饭?’他随意地将双手插进口袋里,显得很闲。 “吃饭?”季天雨没好气的重复,一张俏脸臭得很。“我刚才出门的时候才吃了早餐而已,所以还不饿,要吃你自己去吃。”她故意拿起包包的手机看了看。“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哼,以为她真会留下来陪他吃饭吗?那是不可能的事。 “你想反悔?” 段晨悠猛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当场让季天雨煞住步伐。 “你说什么?” 段晨悠从容的迎上她喷火的双眸,似笑非笑。 “你已经答应你大哥要留下来陪我吃饭了,如果你现在转身离开,也就代表你大哥失信于人,试问,一个失信于人的人有什么资格继续在商业界立足?你又如何对得起你大哥?” 季天雨当场被堵得哑口无言。 “我、我……” “没话说了?” 季天雨深吸了口气,勉强抑下满月复的怒火。“要我陪你吃饭是吧?可以,你想到哪里吃饭,我们现在就去。”拿大哥的地位与名声压她,他真够种,简直是活腻了? “快呀!你要到哪里吃饭,快决定!”她沉着脸催促。 “你说你吃饱了?”他不答反问。 “吃饱了。”她不耐烦的吼,美丽的水眸闪烁着两簇怒火。 “我吃饱没吃饱关你什么事?反正你赶快决定要到哪里吃饭,陪你吃完饭,我也可以离开这里了。” 他仿佛没被她的火气沾染到,俊帅的脸上仍是一派优闲。 “我突然决定不吃饭了。” 季天雨一听,双眼登时一亮。“不吃饭了?那太好了,我可以走了。” 才走没几步,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我不吃饭,却想找个地方喝茶、聊天。” 季天雨当场煞住脚步,怒火冲天的转过身瞪着他。 “敢情你是故意的?”故意这样耍弄她。 他浓眉一挑。“你要不愿意可以马上离开。”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好人也是他,坏人也是他,他简直是卑鄙,无耻、下流、龌龊又混蛋! “那走吧?” “走去哪儿?”’她忍着怒气问。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没得选择的季天雨,只得板着一张臭脸跟着他走进地下室停车场。 一个小时后,季天雨一脸错愕的站在人来往的“渔人码头” 街道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段晨悠居然带她来渔人码头? 忍无可忍的,她咬牙愤怒地咆哮:“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只有情人才会来的地方,而你、你居然带我来这里?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段晨悠有些好笑的瞅着她,发现她个儿娇小,脾气一点也不小。 “你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为什么没有?”她臭着脸叫,红女敕的脸蛋美得惊人。“你说想找个地方喝茶聊天,可却带我来这种地方,这里是情侣最常来的,我们两个又不是情侣,我为什么要跟你来这里?”这个混蛋分明是想占她便宜! “谁说这里只有情侣才能来?”他从容不迫的说。“我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听朋友提起过,说这里很不错,刚好今天有这个机会,所以才想过来看看,你不用如此介意。” “我介意?”她简直不如该愤怒还是该觉得好笑。‘喂,请你搞清楚,我可还是冰清玉洁的女孩子,当然不能随便跟男人来这里。”一脸嘲讽的将他从头打量到尾。“更何况还是你这种男人,我当然要介意、要小心了,谁教你色欲薰心嘛!” 段晨悠失笑。“谁告诉你我色欲薰心的?” 季天雨瞟了他一眼,鄙夷的甩开头去。 “不用别人告诉我,我自己有眼睛会看,而且你本来就色欲薰心,如果你不是色欲薰心的话,怎么会跟那个黏得那么紧?每个人一看就知道你们两个关系匪浅,而且她还老是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你身上,要说你们没关系,谁会相信啊!” 她激动的反应让他深邃的眸底掠过了抹奇异的光芒。 “我跟她只是朋友而已。” 季天雨虚伪的笑着。“可以上床的朋友嘛!” 他打量她良久,噙着笑下结论。“你真的非常的介意莉娜。”这句话是肯定句而非问句。 季天雨脸色一红,羞得简直无地自容。 “你不要乱说!”她恼羞成怒的吼。“谁介意那个ecup了?她算哪根葱哪根蒜啊?我季天雨会会介意她?你不要笑死人了,那是不可能的事。” “是吗?” 见他摆明了一副不信的表情,季天雨又气又懊恼的猛跺脚。 “你你你……”她火冒三丈的涨红着一张脸。“废话少说,你不是要找个地方喝茶聊天吗?那就快点,我的时间非常宝贵,没时间在这里跟你瞎耗,如果你不想喝茶了,那更好,我们就在这里解散。” 他好笑的揶揄她:“解散?你当我们是小学生远足吗?” 季天雨铁青着脸,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道:“你到底喝不喝茶?” “当然喝。不过……” 季天雨猛地停下脚步。“不过怎么样?你的问题实在很多耶!拜托你有话一次讲完好不好?一句话总要分个两、三段,抱一歉,我性子急,请你配合我一下。” 他愣了一下,立刻大笑出声。“你真的非常可爱。” 被他火热的眸子一瞅,季天雨差点没骨气的腿软。 “你不是说不过吗?不过什么?”她尴尬的转过身走在前头。 他微眯起眼,噙着笑欣赏着她优美的身影。 “我想先散步。” “散步?”她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先生,不是我要泼你冷水,大部份的人都是晚上才来渔人码头的,因为晚上才能欣赏到美丽的河边风光以及周遭的景致,现在是白天,河不美、房子也不美,如果你坚持的话,今天便注定是要败兴而归的。” 他唇边含笑,灼热的鹰眸没离开过她柔美的身影。 “我倒不觉得。” “嘎?”季天雨终于纳闷的回过头望着他。“你不觉得?可是这里晚上的景致的确是比白天好啊!” 火眸一瞬也不瞬的盯住她。“我觉得现在比较好。” “为什么?”她困惑的问。 “因为有你。” 听到他的回答,她尴尬得羞红了一张脸。 “你、你不要胡说。” 她急急想转身,却被他拉住。 “你以为我为什么坚持要你陪我吃这顿饭?” 她咬唇,小脸上有着迟疑。“因为你说,答应了的事不能失信于人。” “不。” “不?”她更困惑了。“那是为了什么?” 深邃的鸷眸爬上了抹谲光,原本抓住她小手的厚掌突地往上来到了她细致的下巴,有意无意的摩挲着。 “因为我想单独跟你在一起。” 季天雨猛地一震,因为太过震惊,让她忘了要拨开他色迷迷的大手。 他淡淡撇了撇唇角,对她的惊愕感到有些好笑。 “不可否认的,你长得非常美。”他轻轻抚弄着她红润的粉唇,鸷眸加深。“而且也非常的吸引人,我是个男人,被你的美丽吸引也是很正常的,即使你还未成年。” 足以迷眩人心的魔咒却在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时被打破。 愤怒的倒袖口气,季天雨一把拍掉他的色手,火冒三丈的喘着气。 “我说过了,不准再说我未成年!”她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谁告诉你我未成年了?你又是哪只眼睛看到我未成年?为什么你总爱说我未成年?告诉你,我才不是未成年!” 一如先前,段晨悠眸先是在她“单薄”的胸前扫了眼,之后才慢条斯理的道:“你看起来的确是未成年!” “你——”季天雨差点气昏头。“要我说几次,我不是未成年!”一时冲动之下,她竟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你模啊!你模模看啊!我的胸部虽然没那个ecup那么波涛汹涌,可少说也有bcup,所以我不是未成年,不许你再说我未成年!” 鸷眸浮上了抹诧异之色,半晌后,邪气的笑挂上他迷人的唇角。 “我模模看。”厚实的大手罩在她小巧的胸前,隔着衣服,恣意的又揉又搓。“嗯,的确是bcup没错。”他唇边的邪笑加深。“不过如果能不隔着任何布料的话,感觉应该会更好。” 耳边传来他低沉性感的男性嗓音,季天雨的魂都迷走大半了。 “是、是啊!”她呆呆的回答。 惊人的欲火窜入了那双鸷眸底。“我们换个地方怎么样?”大手略微移动,曲起手指捻弄着那雪峰上的顶端,他的气息急促 了起来。“这里人太多了,不适合继续。” 季天雨突地一惊,理智穿透迷咒,她错愕的回过神,立刻尖叫着打掉那双肆无忌惮的色手,花容失色的跳开。 “你你你……你这个色魔!” 到嘴的肉没了,失望明显的闪进了段晨悠那双仍满含着欲火的眸。 “是你拉着我的手要我模的。” 季天雨愤怒的倒抽口气。“你、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惊人的怒火在她眸中凝聚。“你明明知道我是一时、一时气昏头了,所以才会拉你的手去、去……”她委屈的噙着泪咆哮。“段晨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以后再也不要看到你了啦!哼?” 见她哭哭啼啼的跑开,他皱眉想拉住她,却被她甩月兑。 “不准你碰我!” “天雨——” “谁准你喊我的名宇!”她跺脚尖叫。“你这个下流的小人离我远一点,我以后绝对不要再看到你!” 才说完,她已气冲冲的转身跑开。 他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正大光明的偷吃她豆腐? 离开渔人码头后,季天南立刻来到汪品瑗的住处,劈哩叭啦的便将段晨悠给臭骂了一顿。 “他这个人简直是无耻至极!我敢打赌他和那个ecup肯定有一腿,我已经连续两次看到他们在一起了,而且那个女人每次都像只八爪鱼一样的缠在他身上,哼!也不晓得他是在哪里认识那个女人的,一看就知道有问题,我大哥是昏了头了吗?居然跟这种人做生意,真是气死我了!” 打从她一进门,便劈哩叭啦的骂个没完,已经将客厅打扫完走回来的汪品瑗见她仍是怒气冲冲的坐在沙发上破口大骂,在是又无奈又好笑。 “什么有一腿?拜托你讲话好听一点好不好?” “难道不是吗?”季天雨桌咆哮。“他们本来就有一腿,说不定不止有一腿,还有好几腿,像这种下流的人,我回去一定要提醒大哥不要跟这种人做生意,免得骗了都还蒙在鼓里。” “骂了这么久,累了吧?来,喝杯果汁吧!” 季天雨臭着一张脸接过,立刻咕噜咕噜的灌了一大半。 “反正我今天是已经看清他了,他简直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以后我再也不要见到他。” 汪品瑗一阵好笑。“瞧你把他说得好像是个多么下流无耻的采花大盗似的,怎么,他碰了你这朵带刺玫瑰了?” 季天雨猛地一震,满脸通红的僵坐在椅子上。 “你你你……你不要乱说!” “那你干嘛那么生气?” 问得好!她干嘛这么生气? “因为他、他、他……” “他”了老半天,季天雨尴尬得羞于齿。“反正他就是无耻下流就对了,如果他不无耻下流的话,为什么三天两头就跟那个ecup混在一起?” “人家爱跟谁混那是人家的事,关你季人小姐什么事啊?” 这回,季天雨再度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我……” “你怎么样呀?” 季天雨猛地站起身,愤怒地跺着脚。 “汪品瑗,你不要明知故问!” “我有吗?”汪品瑗故作无辜的眨眨眼。“是你一跑到我家里便当着我的面劈哩叭啦的数落起段晨悠来,我可是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啊!哪里明知故问了?” “汪品瑗!”季天雨恼羞成怒的吼。 汪品瑗再也忍不住,笑倒在沙发上。“哈哈哈……” “你笑够了没?”她怒气冲天。 半晌后,汪品瑗才好心的不再取笑她。“好好好,我不笑总可以了吧!”她一脸正经的望着她。“天雨呀!那个黑色奥迪找得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季天雨立刻挫败的垮下了肩。“一无所获。” 汪品瑗看着她好半晌,才小心翼翼的开口:“我说天雨呀!反正我看黑色奥迪的事是没有希望了,你干脆放弃算了——” 一语未竟,季天雨已咬牙怒叫:“我绝不放弃!” 汪品瑗优雅的喝了口果汁,慢条斯理的抬头瞟了她一眼。 “季大小姐,你有没有听过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这句话啊?如果你要黑色奥迪,你是必定得放弃段晨悠,如果你选择段晨悠的话,就得放弃黑色奥迪,你不会想要黑色奥迪又想要段晨悠吧?” 季天雨早尴尬得涨红了一张脸。“你、你在乱说什么啊?我、我和那个段晨悠根本没什么。” 汪品瑗笑得很贼。“是吗?” “我……”季天雨难得地沉默了。 “怎么,说不出话来啦?” “你要我说什么?”季天雨懊恼的坐进沙发里,俏脸满是困惑与烦恼。“‘我根本不晓得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应该讨厌他的,毕竟第一次见面,他就可恶的抢走了我的画,接下来几次见面也总是闹得不欢而散,可不知为何,我——” “你满脑子里总是他的身影?”汪品瑗试探性的开口。 “你问那么多干嘛?”季天雨终究羞于启齿,板着脸急嚷。 汪品瑗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要关心你呀!而且现在眼前就有个这么好的对象,你不把握,我替你把握。” 季天雨睨了她一眼。“把握什么?” “段晨悠喽!”汪品瑗回答得很顺。 “他?”她愣了一下。 “是呀!”汪品瑗凑近她,笑得可灿烂了。“别急着否认。他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对象,而且他还是‘晨星电子公司’的老板,你不知道,晨星的规模、收入皆不输你大哥的公司呢!而且他对你这么有意思,不好好把握实在是太可惜了。” 季天雨好笑地反问:“你又知道人家对我有意思了?”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汪品瑗一脸得意的说。 季天雨不以为然的哼了声。“怎样看得出来?” “就是啊……”汪品瑗思索了会儿,立刻贼兮兮的笑道:“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段晨悠每次看到你的时候,绝对是一眨也不眨的紧盯着你,如果他对你没意思的话,那一天那个饭局他大可以拒绝,又何必答应呢?” 季天雨冷哼了一声。“说不定人家是因为你呀!” 汪品瑗好笑地说:“拜托,我已经死会了耶!” 季天雨臭着脸反驳:“你没听过吗?死会可以活标。” “所以?” “所以是你想太多了。”她拿起果汁灌了一大口。”讲到他我就有气,反正他根本是一个大色鬼,我之前是昏了头了才会觉得他不错可现在,我永远也不想再看见他! 汪品瑗是对她激烈的反应好奇极了。 “我说季大小姐呀!耙问那位段先生是对你做了什么事,否则你为什么一提起他就一肚子火啊?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一场,来来来,说来听听吧!” “有什么好听的?”季天雨气呼呼的拿起果汁灌了一口。“反正他是个色欲薰心的大混蛋就对了,我待会回去一定要提醒我大哥千万不要跟这种卑鄙无耻下流的人合作。” “然后?” “什么然后?”季天雨有些不悦的环起手臂。“你怎么跟那个王八蛋一样,讲话老讲一半啊?要不就是讲得没头没尾的,谁听得懂啊!什么然后?总之我跟他是没有然后了啦!” “意思是你们之前有机会发展成然后喽?”汪品瑗糗她。 “你!”季天雨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一定要捉我语病吗?反正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 汪品瑗点点头,没再逼问她。“那你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汪品瑗摊滩手。“黑色奥迪喽!” 说是不放弃,可季天雨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也好烦恼,都已经好多天了,却连那辆黑色奥迪的影子也没瞧见,我在想要不要请大哥帮我注意呢!毕竟他在商界比较吃得开,请他帮我调查一下,应该不是难事吧!” 汪品瑗狐疑的问:“你大哥会答应?” 季天雨横了他一眼。“我大哥很疼我。” “可他现在已经有了个更疼的对象啦!”汪品瑗忍不住偷笑。 “你不是抱怨过你大哥‘重妻轻妹’吗?而且男人最不相信什么算命预言的了,他要是知道的话,哪可能帮你调查那辆黑色奥迪啊?” 季天雨当场火大的站起身咆哮:“你说话一定要说得这么坦白吗?” 汪品瑗愣了一下,立刻无辜的嘟起嘴。“讲话坦白也不行啊?” “你——”季天雨跺了下脚,气恼的抓起皮包走到门口。“我要回去了,再和你说下去我肯定吐血身亡。” 汪品瑗啥哈大笑。“季大小姐,保重啊!” “保重你个大头鬼!” 气呼呼的抛下这么一句,她气急败坏的冲了出去。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反观那惹怒了季天雨的人儿,仍是倒在沙发上笑得好开心呢! 第九章 季天雨怒火冲天的回到家时,已是下午四点半了。 才一进门,季天雨立刻愤怒的将包包丢进沙发里。“气死我了!” 闻声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何妈一见到她,便被吓了一跳。 “小姐,你怎么了?” 季天雨火大的咆哮着:“大哥呢?” 何妈愣了一下,一脸错愕地道:“少女乃女乃一个小时前打过电话回来,说要和大少爷到超市买今天晚上煮火锅的材料,要晚些才回来。” 季天雨一听,当场包是气得暴跳如雷、频频跺脚。 “季天晴这个见妻忘妹的混蛋,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妹妹,可他现在有了老婆便忘了我这个妹妹了,而且还可恶的把我丢进狼嘴,他回来我肯定要告诉大嫂。” 难得见她发怒,何妈讶异极了。 “小姐,你在气什么啊?和大少爷吵架了?” “我根本来不及和他吵架!”季天雨脸色难看的吼。“他为了单独和大嫂在一起,把我一个人丢在陌生的地方,还要我代替他,陪和他签约的老板吃饭,结果你知道吗?那个不要脸的人偷吃我豆腐耶!大哥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跟这种人渣合作、做生意!” 何妈急急忙忙的进厨房倒了杯饮料出来。 “来,小姐,别气了,喝口水顺顺气吧!” 季天雨摇摇头,气仍没消。“不喝,我在品瑗家已经灌了一大杯的果汁了,现在哪里还喝得下啊?” 何妈将饮料放下。“那你肚子饿了吗?大少爷和少女乃女乃可能还要过一会儿才会回来,我先做点小点心给你吃好不好?” 季天雨气呼呼的坐下。“我不饿,何妈,你不用麻烦了。” “一点也不麻烦,反正我正好也要做给——” 季天雨站起身打断她。“气都气饱了,哪还吃得下啊?更何况,我的胃还要留着吃大嫂做的白菜火锅呢!大哥实在太过分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的吃他一顿,弥补我今天所做的牺牲,何妈,我失上楼去了。”转头找着不晓得被她丢到哪里去的皮包。 “奇怪,我的包包呢?” 一旁的何妈开口想提醒她,“小姐,有客——” 话还没说完,已听季天雨兴奋的欢呼。“找到了,原来在这里呢!” 笑眯眯的从沙发里拉出皮包来后,她开心的抬起头,却骇然的对上了一双深邃得不可思议的黑眸。 一时太过于惊讶、震撼,季天雨激动的尖叫出声:“啊——” 季天雨错愕的倒退数步,终于在瞧清楚对方是谁后,惊讶慢慢的消失,愤怒慢慢的凝聚。 “段晨悠?好哇!真的是你,你居然还好意思到我家来,你到找家来干嘛?又是谁放你这个混球进来的!” 季天雨开口吼道,站在她身后的何妈赶紧拉拉她的衣袖。 “小姐,是我开门让段先生进来的。” 季天雨一听,矛头当场转向何妈。“何妈,你为什么要开门让这个王八蛋进来?你晓不晓得他就是六哥这次的合作对象,他就是那个在大庭广众下吃我豆腐的混蛋?这种人你为什么还要让他进来,请他马上出去!”季天雨浑身发颤的吼着。 何妈看看她,又看看段晨悠,最后才转向她道:“段先生看起来不像啊!” “什么不像?”季天雨咬牙切齿的怒吼着。“你没听过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及人不可貌相这两句话吗?这两句话用在他身上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何妈,我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请你马上请他出去。” 何妈又看了看她,再看看段晨悠、为难极了。“小姐……” “怎样?” 何妈一脸为难的道:“来者是客,我们——” “他算是什么客人?’季天雨走没几步又回过头来吼。“这种客人我们家不欢迎,而且我决定等大哥回来后,要劝他和这种人取消合作,跟这种无耻的人合作,真是降低我们公司的格调。” 何妈的脸上满是着急。“小姐,这样不好吧?” “为什么不好?反正你赶快把他给我撵出去,我不想在吃饭前看见他,那会让我失去胃口。” 终于,始终没说话的段晨悠慢条斯理的开口了:“你不打算先问清楚我来这里的目的吗?”他语气从容,仿佛她们方才在谈论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似的。 “没兴趣,请。”季天雨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段晨悠挑眉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这么说,你不想要那幅千年古城了?” 才刚踏上阶梯的她,在听到这句话后猛地冲了回来。“你说什么?” 段晨悠故意瞟了她一眼。“你不是要我走吗?” 季天雨愤怒的抽气。“段晨悠!” 一旁的何妈忍不住替他开口了:“小姐呀!段先生特别请人送了一幅画作过来呢!他说这幅画作是你一直非常想要得到的,所以他决定将这幅画作送给你,段先生倒是有心啊!愿意割爱给你,他自己也很喜欢呢!” 顺着何妈的手势,季天雨一眼便看到那幅打从她一进门就始终摆放在一旁的巨型画作,喜悦猛地涌上心头,她咬唇兴奋的走了过去。 “小姐,快拆开看看啊!”何妈在一旁催促她。 深吸了口气,季天雨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撕开外面的包装纸,看到那幅画作一点一滴的呈现在她眼前,感动涌上心头,季天雨屏住气息看着那幅总能震撼她的画作。 “真的是千年古城、真的是千年古城!”季天雨激动的喊,她的心及狂跳、热泪盈眶,兴奋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懂画的何妈看了一眼,却当场皱起眉。 “怎么这幅画乌漆抹黑的啊?我还以为是漂亮的山水画,真是欺骗我这个老人家。” 本来感动得热泪盈眶的季天雨却在听到何妈的话后石不住噗哧一笑。 “何妈,你不懂,这叫作艺术。” 何妈不甚认同的挥挥手。“什么艺术啊!要画这种画我也会,说不定我画得比他还要好呢!黑黑脏脏的,哪里好看来着了?”说到最后,何妈仍不忘批评一番。“小姐,如果你喜欢这种黑黑灰灰的画,改天我画几幅给你,肯定比这幅还要好。” 季天雨好笑的眨眨眼。“那以后就看您的喽!” 她笑眯眯的转过头,不意却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瞅着她瞧的火热黑眸,季天雨唇边的笑当场僵住。 “呃,你……不是说要把这幅画放在公司里,让更多的人欣赏吗?而且我记得你非常喜欢这幅画,今天怎么愿意忍痛割 爱?”她思前想后,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淡淡的笑意爬上了那双鸷眸。“就当是陪罪吧!” “陪罪?” “是,就当是我向你陪罪,而且你不是很喜欢这幅画吗?我想如果送给你的话,你一定会比我更仔细的保护它,放在公司虽然好,但人来人往,画容易被破坏,还不如转送给你,反正我一样可以天天看到它,一举数得。”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意有所指,季天雨还来不及开口询问,何妈已开口催促她。 “小姐,快将它挂上吧!” 季天雨笑了笑。“嗯,我要将它挂在我房里。” “我帮你。” 没等她回答,他已单手拿起那幅巨大画作。“你的房间在哪里?” 季天雨愣了一下,立刻领着他往前走。 “在二楼,跟我来。” 看着他们两人上了二楼,何妈拿起桌上的那杯饮料笑眯眯的喝了起来,还一边自言自语的说:“指日可待、指日可待喽!” 上了二楼,季天雨领着段晨悠来到自己的卧房。 “先放这边。” 段晨悠轻轻放下手里的画作后,抬头打量起她的房间,从整齐干净的桌面,到淡色系的毛皮地毯、挂着素色窗帘的窗台,最后来到那张最引人注目的粉色小床,眼底窜过了抹光芒。 “你的房间和你给人的感觉很像。” 季天雨被他看得粉颊一红不甚自在的将发丝拨至耳后。 “什么感觉?” “让人想吃一口的感觉。” 季天雨吓了一跳,一时反应不过来。“你说什么?” 段晨悠的鸷眸在她美丽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才调开。 “没什么。这幅画你要挂在哪里?” “这个嘛……”季天雨抬起头打量着墙上,咬唇思索了起来。“挂在床头柜上好像不太好,要是突然来个地震,画掉下来,我肯定遭殃,可是要放哪儿呢?”她的水眸蓦地一亮。“干脆挂在这边好了,这样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可以一眼看到,睡醒的时候也可以马上看到了。” 段晨悠被她生动活泼的可爱表情逗得笑了。 “决定好了?” 季天雨用力点头。“嗯,决定了,就挂那里。” 找来工具,费了好一番功夫之后,那幅画终于被挂到墙上,季天雨是兴奋得在房间里又叫又跳。 仍站在板凳上的段晨悠也跟着笑了。 “这样可以吗?” 季天雨退后了几步,仔细衡量着距离。 “嗯……右边好像偏了一点,左边上去一点……不对啦!太上去了,不行不行,还是不够,再来再来,等一下,不要调得太用力……哎哟!又歪了啦!算了,我自己来好了。” 等他下了板凳,季天雨小心翼翼的站了上去,站在她身后的段晨悠忍不住皱起眉。 “你行吗?” 胆战心惊的转过头,季天雨狠瞪了他一眼。 “你看不起我啊?” “不是。” “那就站在那好好的看着。” 季天雨深吸了口气,努力克服恐惧,然后伸出手调整画作。 “这样可以吗?” 没一会儿的时间,指挥的人与被指挥的人对调了。 “左边一点。” “那这样呢?” “不行,右边一点。” “现在总可以了吧?” “还不行,歪到左边去了。” 站在板凳上的季天雨是忍不住狐疑的皱起了眉。“搞什么啊?调了这么多次还是不行?”她愠怒的转过头,就见那可恶的男人哪里是在指挥啊!谤本已经优闲的躺到她床上去了,一双色眸更是没离开过她,看得季天雨当场怒火中烧。 “你这个死性不改的色胚!” 她愤怒得跺脚,却忘了自己此刻仍站在板凳上,一时重心不稳,她连同板凳一起倒向地面。 “啊——”季天雨闭眼尖叫。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飞快的扑向她,在她即将摔落地面前,张开双手抱着她滚至铺着柔软毛皮的地毯上,吓坏了的季天雨浑然未觉自己在他怀里。 半晌后,段晨悠开了口:“你没事吧?” 预期的剧痛没有传来,季天雨紧张的喘着气,她浑身发颤,吓坏了的小脸上满是令人心疼的恐惧与害怕。 “我我……” “张开眼,没事了。” 那温柔的声音近在耳边,轻易的便安抚了季天雨心头的恐惧,她深吸了口气张开眼,对上了段晨悠那双盛满担忧的深邃黑眸。 “你还好吧?” “我……” 望着他那双仿佛深不见底的黑眸,季天雨竟被震慑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段晨悠看着她的眼神也愈来愈专注,鸷眸变黯,奇异的火花充满在两人眼波流转之间。 终于,季天雨沉不住气的先别开头。 “让我起来。” “不。” 季天雨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段晨悠没回答,他迅速瞟了眼她微启的粉女敕唇瓣,灼热的火花掠过眸底,而后,他毫无预警的低下头吻住了她的粉唇。 悸动在彼此胸中爆开,季天雨被动的任由他吻着,脸红心跳,一双小手无意识的扯紧他的衣摆,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着,呼吸急促,紧张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段晨悠忍不住为她迷人的反应扬起了唇,贪婪的唇继续在她粉女敕的唇上轻啄着,然后探出舌游移在她唇齿间逗弄,之后终灵活的深入她香甜的口中,品尝着她醉人的滋味。 “唔……” 季天雨忍不住娇喘出声,水眸慌乱的睁开,对上他那双肆无 忌惮的鸷眸,她又赶紧害羞的闭上,耳边传来了他性感的低笑。 “你真可爱。” 细吻落下,从她的光滑的额间、秀气的鼻梁,再往下来到她白皙的颈项、她急速起伏的小巧酥胸,欲火焚上心头,他伸出手罩住了她形状完美的雪白丰润。 “啊……” 季天雨惊呼出声,红着脸感觉他的抚触,就在她几乎就要臣服在他的诱惑下时,他却突然停手了。 深吸了口气,她轻颤着张开眼,对上了他那双充满着罪恶感的黑眸。 “该死,你还未成年!” 季天雨愣了一下,本来该感到愤怒的,可她此刻却只觉得好笑,终于,她再也忍不住的推开他倒在地毯上笑了起来。 “谁、谁告诉你我未成年的?哈哈哈……” 段晨悠挑起眉瞅着她灿烂的笑颜。“我们还要为这个问题争执吗?” 季天雨停顿了下,笑得更加大声。 “我大哥没告诉过你吗?我和他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龙凤双胞胎。” 段晨悠一脸错愕的望着她。“你不是还没成年?” 季天雨终于止住笑,她涨红着脸,捧着笑痛的肚子坐起身。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告诉你我未成年了?” 段晨悠愣了半晌,立刻自嘲的大笑。“该死,我一直以为你未成年。”他灼热的火眸紧紧锁住她的美颜。“你让我以为我在诱拐未成年少女你知道吗?原来你不是未成年少女,那我也不用再忍耐了。”才说着,他已张开双臂打算拥住她。“你逃不掉了。” “不要。”季天雨又叫又笑的逃开。“是你自己误会,我根本从来没说过我未成年。” “但你误导我。”一个扑身,他将她拥进了怀里,深邃的黑眸迷人得宛如天上星,一瞬也不瞬的瞅着她。“我绝不会放过你。” 季天雨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几乎就要臣服在他那双鸷眸中,此时,门外却杀风景的响起了黎子颖急急的叫唤。 “天雨,你在吗?” 季天雨吓了一跳,当场慌张的用力将段晨悠推开,下一刻,就只听闻房里响起了男人愤怒的低咒。 “该死!” 段晨悠撞到身后的桌角了。 从十分钟前那声愤怒的低咒后,黎子颖无法抑止的笑声就没有停过。 在得知了整件事情的大概后,季天晴和黎子颖便不给面子的大笑出声,足足笑了十分钟,让本就脸皮簿的季天雨简直是无地自容。 当然,这绝对不能怪她,季天雨深信也坚持这一点,因为这一切根本不是她的错,毕竟要不是那可恶的男人老想吃她豆腐,一切不就不会发生了。 可想归想,瞪着段晨悠后脑勺那道被她一推而撞出来的血口子,季天雨还是万分愧咎的涨红了一张脸。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接过何妈递来的急救箱,季天雨立刻紧张的替他上药,而正在饭桌上处理火锅料的黎子颖仍不时的发出可恶的笑声。 终于,季天雨愠怒的瞪了她一眼。“大嫂,拜托你不要再笑了好吗?”她已经够尴尬、够难堪的了。 黎子颖倒是很配合的立刻止住笑。“好好好,我不再笑了,你还是赶快替段先生上药吧!” 季天雨嘀咕了几句,才重新专心的替他上药。 片刻后,季天雨终于包扎完毕,—一将药品收进急救箱里。 “你没事吧?”老实说,她还是有些愧咎,毕竟她当时吓了一跳,所以想都不想的便用力将他推了出去,压根儿就没想到后果,直到看到他渗血的伤口,她才赫然惊觉自己的力道有多重。 段晨悠爬梳了下头发,站起身望着她。“没事。只是……” 季天雨凑近他。“只是什么?” 他的黑眸发亮的瞅着她。“错失良机。” 季天雨一愣,粉颊立刻羞涩得烫红。“段晨悠,你实在很可恶耶!”她恼羞成怒的跺脚。“后脑勺都已经撞出一个血口子了,你还净说这种浑话,看样子我出手还不够重,你还想再来一次是不是?” “如果我想呢?” 季天雨又羞又气。“你……” 季天晴揶揄的声音在此时传了过来。 “你们两个不要打情骂俏了,过来吃火锅吧!” “谁和他打情骂俏了?哼!” 季天雨瞪了他一眼,立刻气呼呼的来到饭厅坐下,原先满月复的怒火却在看到桌上丰盛的火锅料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哇,好丰盛哦!”不过瞬间的事,季天雨的一张臭脸已经变成了兴奋的笑脸。“好棒哦!都是我喜欢吃的菜,大嫂,谢谢你,还是你对我最好了,不像某人。”眸光瞬间转变,狠狠地瞪向季天晴。“重妻轻妹、见妻忘妹,亏我和他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双胞胎,他却狠心的弃我于不顾,完全枉顾我的生死!” 季天晴立刻委屈的大喊冤枉。 “天雨,你把事情说得太严重了吧?根本没什么——”一见她的怒眸又瞪向他,他赶紧改口:“都是大哥不对,大哥向你陪罪,你不要再生气了。” 季天雨冷哼。“有什么补偿啊?” “还要补偿啊?”见怒眸再次瞪大,他立刻笑嘻嘻的改答:“补偿、补偿,看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跟你大嫂说一声,我马上买给你。” 季天雨这才转怒为喜。“真的?” “当然,大哥绝对说到做到。” 季天雨一听可乐了,兴奋的拿起筷子,眼角却瞥到段晨悠在她旁边的座位坐了下来,她立刻拉下脸。 “你干嘛坐到我旁边?那边还有一堆位子,你不会去那里坐吗?” 段晨悠不理会她,退自从容的拉开椅子坐下。 “我想坐这里不行吗?” “你--” 黎子颖立刻出声打圆场。“坐哪里不都一样吗?来来来,锅里的火锅料已经熟了,大家开动吧!” 季天雨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臭着脸站起身,拿起大汤匙往锅里捞。 “这个还有那个,还有那些,全部都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能跟我抢。”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已然成了个霸道的小魔头,季天晴与黎子颖是早习以为常的笑着,段晨悠鸷眸则是更加灼热了。 可想而知的,一顿晚餐吃下来,自是热闹非凡。 自然,爱苗也一点一滴的深植。 第十章 半年后,感动于季天晴的热烈追求,黎子颖终于答应嫁给他。 一切仿佛冥冥中自有定数,数月前季天雨记错了汪品瑗举行结婚典礼的教堂——圣心教堂,数月后,偏就这么刚好,季天晴与黎子颖两人的结婚会场就选在圣心教堂。 一大清早的,教堂里的新娘休息室就挤满了人,除了穿着白纱的新娘黎子颖外,还有她的好朋友于小沛,以及她的么妹于小蜜,和二度担任伴娘的季天雨。 几个女人凑在一起,便叽叽喳喳的聊起天来。 “大嫂,你今天好美哦!象个仙女似的。”穿着白色礼服的季天雨噙着美丽的笑站在黎子颖身后梳理着她一头微卷的长发。 于小沛也点头笑道:“是呀!子颖,你今天真美!”她低头问着怀里的小女娃:“小蜜,姨今天漂亮吗?” 于小蜜拼命点头,可爱的小脸上满是属于孩童的天真。 “姨今天好美,小蜜长大也要像姨这么美。” 童言童语一出,几个女人顿时笑成一团。 “小蜜年纪这么小就想嫁人啦?”黎子颖将她抱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逗弄着她。 于小沛倒是紧张了起来。“子颖,还是给我抱吧!要是弄皱了你的白纱就不好了。” “不要紧的。”她笑着转向季天雨。“品瑗怎么没过来呢?” 讲到这里,季天雨就不悦的皱了皱鼻子。 “你和大哥结婚,品瑗和可然当然很想过来啦!可是品瑗的婆婆很龟毛,说什么他们现在还是新婚,最好不要参加别人的婚礼,免得对冲什么的,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干嘛还顾忌那些啊?” 黎子颖笑着于小蜜。“老一辈的人都比较迷信嘛!没关系的。”季天雨耸了个肩,又重新梳理起她一头长发。 “不过品瑗和可然知道你和大哥要结婚了,要我代他们向你们说一声恭喜哦!而且他们昨天还特地去选了一份要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呢!回去的时候我再拿给你。” “这怎么好意思?” 季天雨笑着挥挥手。“没关系啦!反正我跟她已经是认识好几年的朋友了,我大哥要结婚,她送个礼物表示一下也是应该的呀!他们没办法到场,最起码礼到了嘛!是不是?” 黎子颖摇头失笑。“你哟!” 于小沛将小蜜抱了过来,问道:“那什么时候轮到你结婚啊?” 季天雨瞠大眼。“我?” 于小沛给了她一个“你别想赖”的眼神。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姑嫂俩当初不是约好了要一起出嫁吗?可现在子颖却早你一步嫁人啦!而你呢?反正你和晨悠也交往了五个月了,怎么不干脆跟子颖一起结婚算了?” 想到段晨悠,季天雨白皙的脸蛋上立刻浮现了两抹红云。 “太早了。”她含蓄的道。 仿佛是那幅千年古城的画作从中牵线似的,自段晨悠将那幅画送给她后,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便进展得极为快速,虽然还是三天两头的斗嘴、吵架,但两人已从最初的一见面就斗嘴,变成了如今感情甜蜜的男女朋友,羡煞旁人。 “哪会早啊?你们虽然才交往五个月,但已经认识了不止五个月啦!而且你没听过打铁要趁热这句话吗?要捉住男人的心是很难的,你真该学学子颖的,瞧,你大哥现在不被她捉得紧紧的吗?她说一,你大哥绝不敢说二呢!所以有机会就要好好的把握啊!” 坐在椅子上的黎子颖横了她一眼。 “怎么你把我说得好像是多可怕的母老虎似的?” 季天雨忍不住噗哧一笑。“大嫂,你别理小沛啦!她是巴不得我们全部嫁出去,也不想想她自己可也是一个对象都没,还敢在那里敲边鼓。”她环臂睨向于小沛。“你呢?你自己怎么不找个对象?最起码我还有对象,你可是连影子都没呢!” 于小沛立刻敬谢不敏的摇摇头。 “我还年轻对二十三岁,不想这么早就走进坟墓里。” 泵嫂俩对看了眼,立刻默契一致的将矛头转向她。 “这么说你根本是存心看好戏的喽!说什么打铁趁热,要我们有了对象就赶快结婚?哼,我看你是心怀不轨吧!自己不想结婚,却催我们尽早走进坟墓里,好啊!于小沛,你根本是居心不良嘛!” 一时说溜嘴,于小沛尴尬的笑着。 “哎哟!你们两个也别这样嘛!其实我没有什么恶意呀!只是看到你们都有了好对象,希望你们可以赶快结婚而已嘛!要想想,你们要嫁的人可都不是普通人耶!都是事业有成,加上钱多得花不完,如果我遇到了这种好对象,自然也是紧巴着不放喽!” 季天雨哼了声。“少来了,骗人。” 于小沛赶紧抱起于小蜜。“不信你们问小蜜。” 于小蜜沉默半晌,眨眨明亮的小眼,突然语出惊人:“昨天晚上有个大哥哥在门口亲姊姊。” 这下不只是黎子颖与季天雨姑嫂俩愣住,就连当事人于小沛也被吓住了。 回过神来后,季天雨立刻贼兮兮的笑着。“嘿嘿嘿,于小沛小姐,原来昨天晚上有个男人在你家门口对你进行亲密的举动啊!好嘛!你再装嘛!说什么不想这么早结婚,原来你手脚这么快,怎么,还在我们面前装清高!哼,被抓包了吧!” 于小沛当场难堪的涨红了脸,气急败坏的瞪着怀里的小蜜。 “你们……讨厌,是小蜜乱说,你们别相信!” 不甘心被冤枉,于小蜜嘟起红女敕的嘴大叫:“小蜜没有乱说。” 泵嫂俩对看了眼,立刻笑成一团。 “于小沛小姐,你不用再假了,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做坏事被捉到你就承认了吧!不过你也真是的,要和别人进行这种“辅导级”的行为,你好歹也选蚌隐密一点的场所吧!居然如此肆无忌惮的就在自己家门前做,还被小蜜看到,这回你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哈哈哈……” 于小沛当下简直是脸上无光,尴尬死了。 “可恶,小蜜,你的皮给我绷紧一点!” 黎子颖连忙将她抱了过来,辛苦的忍着笑,不像季天雨已经没形象的倒在椅子上狂笑起来。 “小沛,你可别拿小蜜出气。” 见季天雨仍笑不停,而且还有愈渐猛烈的趋势,于小沛用力跺脚,恼火得想杀人。 “季天雨,拜托一下好不好?你今天是伴娘、伴娘耶!还笑得这么没气质、没水准、没家教、没礼貌、没……”她骂到词穷,恼羞成怒的尖叫:“讨厌季天雨,你实在太过分了。” 见她怒红着脸奔出休息室,倒在椅子上的季天雨笑得更大声了。 “天哪!实在太好笑了,我、我不行了,我的肚子好痛哦!炳哈哈……” 见她直喊肚子痛,却还是笑得控制不了,黎子颖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 “好了,天雨,别笑了,你没瞧见小沛已经被你气走了吗?” “她能笑我,我为什么就不能笑她?”她又倒回椅上狂笑。 “还说什么不想交男朋友,被抓包了吧!炳哈哈……” “天雨,你,唉……” 黎子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干脆任由她去了。 所以说,人真的是不能说谎啊! “天哪!真是的,害我笑到肚子痛!” 哀着肚子走出休息室后,季天雨想想仍是忍不住又想笑。 “哎哟!不行不行,真的不能再笑了,要是再笑下去啊!我肯定会笑死。”说是这么说,她仍忍不住又笑了几声。 “呼,别笑了,找小沛去吧!” 深吸了几口气后,她举步往外走去,只是一步都还没来得及 踏出去,一个身影突然出现,迅速将她推进了另一间休息室里。 “呀——”季天雨忍不住惊呼出声。 “别怕,是我。”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季天雨喘着气转过头,认清来人后,恐惧消失,淡淡的愠怒染上了她的水眸。 “讨厌,你干嘛啊!吓死人了。” 段晨悠穿着一套和她搭配的白色西装礼服,模样帅气又流洒,他也是今天婚礼的伴郎。 “你刚才在笑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讲到这里,季天雨又忍不住倒在他怀里笑了起来,边笑边将一切告诉他,他也忍不住靶染了她的喜悦。 “小沛肯定被你气坏了。” 与季天雨交往五个月,她的朋友他也全部都混熟了。 季天雨俏皮的吐了下舌。“不能怪我啊!谁教她要取笑我?说什么不打算这么早结婚,结果却被小蜜看到她跟一个男人在家门口亲热,说不定最后先结婚的人反而是她呢!” “那我们可不能输给她。” 季天雨一听,忍不住羞红了脸。 “你在胡说什么啊?” “我没有胡说。”他灼热的目光紧紧吁着她红润的粉颊。“你今天好美,像新娘一样美。” 季天雨听得心头喜孜孜的,但仍故意板起脸睨了他一眼。 “你这句话最好不要让大哥听到,在他的眼中,大嫂可是天下第一美的人,你要在他面前说这种话,他肯定和你翻脸,你以后也别想到我家来了。” 他一脸认真的抬起她的下巴。 “这句话我只说给你听。” 语毕,他低头吻住了她微启的鲜艳唇瓣。 季天雨张手环住他的颈项,害羞的回应着他。 她热切的回应让他的胸口涨满狂喜,更加火热地吻着她的唇瓣,一双大手也迫不及待的往下罩住她剧烈起伏的酥胸。 “嗯……” 季天雨颤抖着嘤咛出声,感觉他游移的双手来到她身后,拉开她礼服的拉链,然后将之褪下,她猛地一震,涨红着脸推开他。 “不要!” 段晨悠退离她一步,看着她红着脸重新拉上礼服,欲火窜入热眸,那性感迷人的模样让他想一口将她吞下。 “为什么不要?” “因为……”季天雨咬着唇羞涩的别过头。这教她怎么说得出口? 邪笑爬上段晨悠好看的唇角,没一会儿又消失不见。 “你已经拒绝过我好几次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男女朋友,你却除了接吻,什么都不愿意跟我做,我是个男人,也会有,身边有一个这么美的女朋友,难道我会不想要做些什么?” 第一次听他说出如此露骨的话,季天雨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可是我……” “碰一下也不行吗?我已经忍了五个月了,你是我的女朋友,要换成别人,早把你吃干抹净了,要不是为了你,我何必忍得这么辛苦?又何必每次都要征求你的同意?” 他一副委屈万分的可怜模样,季天雨都忍不住愧疚起来了。 “晨,别这样嘛!” “那你让我模一下。” 季天雨涨红了双颊,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心里在交战着,最后终于誓死如归般的用力点了个头。 “好。” 见她答应,邪笑重新爬上了他帅气的唇角。 苦肉计得逞! 没给她后悔的机会,他已伸出手重新将那件礼服褪下,然后迫不及待的扯开那件粉色内衣,一对虽小巧却形状完美的雪白丰润立刻映入眼帘,他忍不住屏住了气息。 “天啊!你好美!” 季天雨被他看得慌乱无助、脸红心跳。 “不要。” 她伸手想遮住自己,却被他拨开。 “要。” 在她的惊呼声中,他张手覆住那一对赤果的软玉温香。 “晨--” 季天雨低喘出声,感觉他突然靠近她,亲吻着她细致的颈项,一双大手开始缓缓的移动了起来,他先是缓慢的着她,大胆的以拇指捻弄着她早已挺立的敏感蓓蕾,火热的狠狠的撞入了心头。 “啊……” 她喘着气,香腮火红、胸口泛热,感觉他细碎的吻渐渐下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晨,不要……” 她慌乱的申吟着,殊不知她性感的低吟更助长了他的渴望,低吼了声,他狠狠地吻住她吐气如兰的香甜小嘴。 “嗯……” 季天雨敏感的倒抽了口气,全身无力得只能靠在他怀里,感觉他灵活的舌窜入她口中吸吮着她甜美的蜜汁,逗弄着她羞涩的丁香小舌,邀她一起共舞,一双大手更是愈加火热的着她早已挺立的蓓蕾,季天雨被他逗弄得香汗淋漓。 “天雨,我好想要你。” 就在他迫不及待的想更进一步时,门外却杀风景的传来了于小沛急切的叫唤声。 “天雨,天雨,你在哪里?典礼要开始了。” 相拥的两人猛地一震,大眼瞪小眼的对看着。 半晌,季天雨先忍不住地笑出声。 “典礼要开始了,走吧!” “可是……”段晨悠咬牙爬梳着头发,一脸扼腕的看着她。“可恶,我根本还没开始。” 季天雨羞红着脸推开他,整理自己的礼服。 “我们快出去吧!不要让大家久等了。” 段晨悠猛地自身后抱住她,一双手重新罩住她仍起伏不已的胸前。 “那我们下次再继续。” “你……” 季天雨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脸再次羞红了。 十分钟后,一场温馨浪漫的婚礼在“圣心教堂”展开。 看着季天晴与黎子颖在神父的主持下,一脸甜蜜的互许终生,身为伴娘的季天雨忍不住靶动得红了眼眶。 终于,在神父的证婚下,典礼隆重庄严的结束了。 簇拥着新郎、新娘步出教堂后,季天雨一脸真诚的道:“大哥、大嫂,恭喜你们。” 季天晴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笑着糗她:“丫头,你可真爱哭。” 季天雨红着脸拍开他的手。“人家感动嘛!” 黎子颖笑着与她相拥。“天雨,谢谢你。” 怕她们把本该开开心心的婚礼搞成哭哭啼啼的婚礼,牵着小蜜的于小沛先是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而后赶紧将她们姑嫂俩拉开,一一将她们推进季天晴与段晨悠的怀里,最后才道:“好了好了,今天是好日子,大家应该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她笑眯眯的转向黎子颖,提醒她:“新娘子,该丢捧花喽!” 一群人立刻兴奋的冲下阶梯,等着新娘子丢捧花。 季天雨站在最后面,段晨悠亲昵的自身后抱住她,低头嗅闻她发上的清香,两人的手紧紧的交握着。 “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季天雨一听,心头浮上感动,故意俏皮的逗他:“我有说要嫁给你吗?” 段晨悠扬起了抹迷人的笑。“如果你接到捧花,你就嫁给我。” “我才不——” “要”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个东西便猛地掉进她怀里,季天雨错愕的低下头,赫然发现那原本在黎子颖手里的捧花被抛进她怀里,四周立刻响起一片欢呼叫好声。 段晨悠笑得得意极了。“你注定要嫁给我了。” 穿着新娘礼服的黎子颖与季天晴笑着步下阶梯走向她。 “天雨,希望你是下一个幸福的新娘。” 有那么一刹那。季天雨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眼眶热热的、双唇微颤,激动得无以复加。 黎子颖了解她的感受,她拍拍她的手,扬起甜美的笑倚在季天晴怀里。 “我和你大哥要到欧洲度蜜月去了。” 季天晴张开双臂用力楼了她一下。“希望回来就可以听到你们的好消息。” 段晨悠替她回答了他,只是激动的季天雨根本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泪眼蒙胧的望着他们幸福的携手步向早已等待着他们的黑色礼车。 “晨,大哥和大嫂他们好快乐、好幸福哦!” 段晨悠在她的头顶上亲了一下。“对,所以我们也要幸福。” 季天雨看着他们钻进礼车月过头来对着他笑。“大哥今天好开心哦!我看得出来,他等这天已经等很久了,好高兴他可以顺利娶到大嫂,可是我记得那辆礼车不是大哥的啊!他怎么会有那辆黑色的礼车呢?黑色的……”停顿了下,季天雨猛地尖叫出声。“黑色的、黑色的奥迪!” 飞快的转过头,她瞪着车头前那四个圈圈的代表标志,季天雨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段晨悠皱眉低头望着她。“怎么了?” “那辆黑色的奥迪……”一回过神来,季天雨撩起裙摆追了上去。“给我停下来,那辆黑色的奥迪!” 段晨悠愣了一下,立刻追了上去。 “天雨,怎么了?你为什么老要追那辆黑色的奥迪?上次也是,这次也是,我那辆黑色奥迪到底哪里不对了?” 季天雨一手拿着捧花,一手提着裙摆,气喘吁吁的追着。“你不知道,那辆黑色奥迪是我的真命天子——啊?”她猛地停下,一脸震惊的转向段晨悠。“你刚才说什么?那辆黑色奥迪是你的?”她没有听错吧? 段晨悠也跟着停下。“没错,那辆黑色奥迪的确是我的。” 季天雨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难怪啊!难怪。现在想想,原来一切都早注定了。 他们第一次见面,那辆黑色奥迪就出现;第二次见面,那辆黑色奥迪也出现了;第三次见面,那辆黑色奥迪还是跟着出现,她怎么就从没把那辆黑色奥迪和他联想在一起呢? 回过神来,季天雨一脸激动的望着段晨悠。 “是你把那辆黑色奥迪借给大哥当礼车的?上次也是?” 段晨悠乐得趁她恍惚的时候偷了几个吻。 “是。还记得第三次我们在这里相遇的时候吗?我告诉过你,我是来参加朋友的婚礼,那辆黑色奥迪就是我借给朋友当礼车的。前几天你大哥在公司看到了我那辆车,所以就开口向我借那辆车。” 此时,“爱情大饭店”与金未来大师以及那个预言全部浮现在季天雨的脑海里。 “真命天子……”她哺哺低语着。 料想不到,兜了这么一大圈,她的真命天子其实就在眼前。 眼眶一热,她激动得扑进段晨悠怀里。 “真命天子,你是我的真命天子。” 要说一切是巧合还是缘分呢? 其实是——姻缘天注定哪! 同系列小说阅读: 香车美人:奥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