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恶魔的床伴》 楔子 十六世纪中叶,欧洲各国无不以战争来扩展版图势力,贵族与平民之间身份地位差距悬殊,当时在欧洲各国传说有四个骁勇善战而各据势力的爵爷,四人虽分据于四个不同国家,却因同属行事诡谲、冷冽无情、违逆伦常、无视于世俗礼教而被世人封为“冷情四爵”—— 横行西班牙,冷傲俊美的阿方索公爵。 德意志勃兰登堡,素有“独眼恶魔”之称的索伦伯爵。 雄霸苏格兰,阴鸷俊魅的圣莱恩侯爵。 纵横英格兰,格雷治堡狂傲得教人气愤的撒旦领主。 狂妄霸气的他们 眼中向来只有自己,对于外界传说他们暴戾残忍之忧完全不放在心上,习惯掠夺的他们对于自己看上的绝对不放过,也不允许有人拒绝或背叛,如此倨傲狂烈的个性,在遇上命定的情缘时,将会是怎生地震撼? 他们生命中的女人究竟会是如何的出色?又将如何来融化他们那一颗冰冷酷寒的心,教他们臣服在她们的柔情蜜意之下…… 楔子 霍亨索伦家族是德意志的高级贵族和王家世系,该家族约在一一○○年受封为索伦伯爵(拥有索伦堡之故)。十四世纪中,该家族在索伦之前冠上霍亨二字(即高贵之意),乃成霍亨索伦家族。 霍亨索伦家族自受封以来,其后代子孙一直居住在位于东北边境的所属领地勃兰登堡。十六世纪中叶,该家族领地由老伯爵的长子金恩·索伦继承统治。 据闻,现年三十岁的金恩·索伦是个冷血无情的残酷伯爵,一只眼睛在战役中被刺瞎,对待两个异母弟弟更是阴狠无比,因而成为勃兰登堡境内人人闻之丧胆的“独眼恶魔”。 夜幕低垂,明月高挂,漆黑 的暗夜里笼罩着诡谲的气息。 一道利落的身影飞快的跃出城墙遁入隐密的地道内,熟练的贴在墙上倾听周遭的动静,一双因恨而萌生杀意的绿眸在黑暗中照耀发亮。 推开铁门步上阶梯,黑衣人以矫健的身手穿过重重障碍,最后终于在一扇豪华的雕花门板前站定。 强烈的恨意迅即窜上心头,原先的谨慎与冷静顿时消失无踪。 这个该被千刀万剐、受尽世人严厉责骂唾弃的冷血恶魔! 黑衣人愤怒地抬起双手猛然推开雕花门板,一把在黑暗中闪着刺眼光芒的匕首高高扬起,笔直的朝床上正沉睡着的人刺去。 伴随着惊愕的抽气声,房内的灯突然大亮,惊得黑衣人倒退数步。 “单凭一把匕首就想杀我?” 罩着黑色头罩的脸孔猛地抬起,震惊的绿眸对上一只闪着冷酷寒意的噬血灰眸。错愕不到两秒,黑衣人快速的奔向敞开的大门。 “怎么,形迹败露就想撤退?没那么容易。” 冷酷的嘴角缓缓爬上一抹残忍的笑意,黑衣人就像瓮中之鳖,毫无防备的被一股遽袭的力道狠狠摔至地面,倒地不起。 独眼男子双脚微开的站着,环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黑衣人的狼狈样,尽情享受掠夺的乐趣。 “说,为什么刺杀我?” 一股恨意再度涌上那双绿眸。“要你死!” 黑衣人重新举起匕首朝正露出无限嘲讽笑意的独眼男子刺去,独眼男子的灰眸掠过一道犀利的光芒,利落的打掉那把匕首,唇畔的笑意使他看来更显冷酷。 “为什么刺杀我?” 黑衣人暗自咬牙,环顾四周,衡量着逃月兑的机率。 独眼男子往旁挪两步,稳稳的迎上那双闪着恨意的绿眸。“最好不要让我问第三次,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 强烈的愤怒击溃了黑衣人所有的冷静。“你去死!” 抄起被打落在地上的匕首,黑衣人以飞快之姿扑向他,却再度被制伏。过大的撞击力使得那黑色的身影猛然撞向一旁的壁炉。 剧烈的痛楚袭上那双带着抹脆弱的绿眸,沾染了炉灰的双手无力的按撑住地面,想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却又不支倒地。 “怎么,是不是体会到和我作对的滋味了?” 他嘲弄的冷瞅着躺在地上的黑色身影,灰眸蓦地掠过一抹惊异,蹲无情的拉扯因挣扎而露在头巾外的一头发亮金发。 “你是女的?” 未料身份会被识破,突来的勇气使得她用力的推开他,踉跄的跑向窗户,破窗而出,站在原地的独眼男子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从没有一个人能逃得出他“独眼恶魔”的手掌心。 他会找到她的! 第一章 十六世纪中叶德意志帝国勃兰登堡 美轮美奂的高雅大厅内,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伫立在大厅中央的壁炉前,厅里的另外两名男子则端坐在大椅上。 “我要结婚了。” “结婚?” 随着这句像是嘲弄的话落下,面向壁炉的男子沉着的转过身来,脸上戴着一张黑色眼罩。 他是德意志第一贵族霍亨索伦家族的后裔,同时也是勃兰登堡的继承人金恩·索伦。 “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肯吉·索伦皱起眉,看着这个向来令人畏惧的异母兄长。 “我说我要结婚了。” 金恩缓步走向他,唇角噙着抹冷笑。 “我没有听错吧!那个曾信誓旦旦夸口绝不结婚的人,现在居然当着我的面告诉我他要结婚?” 他话语里明显的嘲讽让一旁的道格·索伦实在看不过去。 “人总会有改变的时候,肯吉虽然说过不结婚,然而一旦爱情来了,想挡也挡不了,你不该反对的。” 金恩有趣的挑起眉,泛着森冷光芒的灰眸在此刻显得益加骇人。 “我有说我反对吗?” “是没有。” “那你何以认为我会反对?” 自从老伯爵与伯爵夫人相继过世后,三个兄弟之间的关系就变得紧绷,凝重的气氛更使得整个堡内显得死气沉沉。 道格不觉握紧拳头,怒气勃发。 虽然他向来尊重这个异母兄长,但他的咄咄逼人与冰冷态度却常使人无力招架。 “我不是认为你会反对,只是觉得肯吉要结婚,我们做亲人的应该祝福他,更何况你是勃兰登堡的主人,所以肯吉做此决定自然得先告知你。” 成为勃兰登堡的继承人,就等于统领霍亨索伦家族的所有产业与采邑(即领地),任何的决定与提议更是得事先请示、经过他的批准。 金恩冷笑了声。 “然后呢?” “然后?”道格错愕的傻眼。“什么然后?肯吉基于尊重,所以告诉你这个消息,我以为你应该会很热心的替他筹办整个婚礼。” “你太看得起我了。” “金恩——” 金恩抬起手,阻止他说下去。 “要结婚的人又不是你,你那么紧张干嘛?更何况,当事人可是连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呢!” 闻言,肯吉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金恩,我和伊萝薰相爱,已经决定要结婚,我后天就会把她接来城堡里住一段时间,希望你能答应。” 金恩冷哼一声。“你都已经决定好了,还需要征求我的同意吗?” “你……” “她叫什么名字?” 肯吉愣了一下,赶紧道:“她叫伊萝薰。” “姓什么?” “海蒙。” “海蒙?” 肯吉急切的走上前。 “是的,她是没落贵族厄斯拉·海蒙的独生女,伊萝薰·海蒙,我和她是在宫廷里认识的。” 金恩挑起眉,大咧咧地往一旁的长椅上坐下。“今年几岁?” “二十。” “认识多久?” 肯吉感觉冷汗直滴下他的额。“三个月。” “三个月?”他有趣的交握双手,脸上带着嘲讽的笑。“认识三个月就想 把一个还算是陌生的女子娶进门,你对她了解多少?” “我……” 他冷眼看着神色窘迫的肯吉。 “说不出话来了?” 肯吉拿起口袋里的手帕擦拭着额上沁出的细汗,急得手忙脚乱。 “金恩,我和伊萝薰或许交往不久,但我们对彼此是绝对坦诚的,她爱我,我也爱她,所以我们才决定要结婚。” “跟一个只认识三个月的女人?” “我——” “举出一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 肯吉求救似的看了道格一眼,道格立刻开口:“金恩,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我们是不是不要插手比较好?” 金恩扬起眉,冷峻的扫向道格。 “你要我别插手?” 被他森冷的眸子一瞪,道格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是。” “是?” 见他铁青着一张脸,肯吉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金恩,我真的爱伊萝薰,她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子,又温柔又善良,我真的不想放弃她,你就答应我吧!”金恩嘲讽一笑。“一个又温柔善良的女子?那跟你可真是相配。好,你就先把她接过来,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你形容的那么好。” 肯吉简直喜出望外。“你答应了?” 金恩冷冽的目光扫向两人,闭目淡笑。 “那得视情况而定。” 大厅里,三人三种心思,也形成三幅各自沉思的诡异画面。 辨划得整齐美观的国家公墓 内,一名女子正哀伤的伏倒在前方的墓碑前啜泣。 “噢,父亲,女儿好想您呀!” 冷风吹起她一头卷长的金色发丝,掉落地面的枯叶在静谥的墓地里被风刮起,发出一阵诡谲的声响,使她哀哀的啜泣声更显凄楚。 “为什么他要如此狠心的杀了您,为什么?” 女子抬起泪涟涟的小脸,出尘的绝美脸庞是那样的令人心醉与怜爱。 想起那一晚的暗杀行动,盛满泪水的美丽绿眸里更是满溢痛苦。 “对不起,父亲,女儿差一点就能杀了金恩·索伦为您报仇,没想到他的身手竟是如此利落,都怪我太小看了他。” 她拭去脸上的泪,绿眸里除了痛苦还有迷惘。 “父亲,您能告诉我吗?我们素来和霍亨索伦家族没有任何瓜葛与牵扯,为什么金恩·索伦会杀了您呢?女儿真的不懂。” 哀伤的哭泣一阵子后,她深吸了口气,接着站起身。 “父亲,您放心,女儿一定会替您报仇的,请静待女儿佳音。” 恋恋不舍的看了墓碑一眼后,她转身坚定的走出公墓。 一辆马车缓缓地穿过吊桥, 驶入勃兰登堡。 在马车停下来后,早已等候良久的肯吉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一个有着一双璀璨黑眸的黑发美女在他的搀扶下缓缓步下马车。 “噢,肯吉,我好想你喔!” 肯吉张开双臂迎接她的拥抱,俊朗的面容上有着欣喜。 “我的伊萝薰,我终于盼到你来了,在我们分别的这七天又六个小时里,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吗?” 害羞甜美的伊萝薰轻咬着唇瓣,羞涩地看着他礼貌的亲吻着她的手背。 “正确来说,是七天六个小时零五分钟。” 肯吉露齿一笑。 “看样子,我们都一样想念对方。” 她的脸颊蓦地一红,在看到眼前壮观巍然的城堡后,不觉惊呼了声。 “噢,我的爱,你没有告诉我勃兰登堡竟是如此的豪华美丽,我好像走进了皇室宫廷里,感觉自己就好像个受宠的公主般。” 肯吉将她的手压在胸口,万般珍爱的看着她。“在我心中,你的确是个公主,是我最宝贝珍宠的公主。” 伊萝薰露出一抹甜美羞怯的笑。“不为我介绍介绍吗?” “来。” 肯吉领着她进入城堡,穿过重重长廊与拱门,金碧辉煌的内厅里挂着一幅又一幅美丽的壁画,尖顶天花板拼凑着各式精致雕刻而成的美丽图样,角落伫立着宽大的圆柱,窗户大而长,上头还镶嵌着彩色玻璃,在阳光照耀下,整个大厅内便显现出夺目耀眼的七彩,光耀又美丽。 伊萝薰不由得屏住呼吸。 “天哪!这里实在太美了。” 肯吉挽起她的手,笑道:“喜欢吗?” 她点头微笑。 “当然喜欢,勃兰登堡比我想象中还要壮观美丽,我真不敢相信我就要和你一起住在这里了。” 窗户旁立着一根长灯架,椅子把手上缀有雕花,坐垫上有着精致的刺绣,连柜橱门上也镶有金属花纹与嵌着宝石,所显现的富丽豪华令人不由得咋舌。 “这里美得超乎我的想象。” “肯吉,这个就是你所说的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 一道森冷夹带着嘲讽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伊萝薰微微一愣,接着纳闷的转过身,立刻被眼前那个戴着眼罩、只露出一只眼睛的可怕男子吓住。 “噢,我的天哪!” 她掩唇惊呼了声,但金恩还是听见了。 他微挑眉。 “你就是肯吉的未婚妻?” 他浑身所散发出来的张狂气势与冷酷气息着实震撼住伊萝薰,她慌得摇头倒退数步,惊恐的扑进肯吉怀里。 “他是谁?” 知道她吓坏了,他轻捏她的手安抚她,然后为双方介绍。 “金恩,她就是我向你提过的伊萝薰·海蒙,也就是我的未婚妻。伊萝薰,他就是我大哥,同时也是勃兰登堡的主人。” 伊萝薰点点头顺了顺气,总算不再害怕。 她尴尬的拉裙屈膝行礼。 “你好,我是伊萝薰,是肯吉的未婚妻。” 金恩略带探索的眼始终没离开过她。“就是你?” 他不容人忽视的狂狷再度逼得她慌乱不已,她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好像无所遁形,几乎快被他太过犀利专注的目光夺去呼吸。 她微微喘气,不由得靠紧肯吉。“他的眼睛……” 肯吉自身后抱住她。 “在战争中被敌军刺瞎的。” 她惊呼了声,惊骇的抬起头,却正好迎上他带着丝邪气的灰眸,她慌乱的别开视线,感觉红潮染上她火热的脸颊。 在她无助的同时,他以锐利的眼神打量她一头披肩的发亮黑发、精致美丽的脸孔,以及婀娜惹火的身段,而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个极富吸引力的美女。 蓦地,一道光芒掠过他诡异的灰眸,他噙着抹邪笑朝她伸出手。 “幸会,我是肯吉的大哥,金恩·索伦。” 呆愣的瞪着他停在半空中的手,伊萝薰咬了咬牙,在心里挣扎着,虽然不想和他有任何的肌肤接触,但肯吉那近在耳旁的催促还是软化了她。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颤抖的伸出手与他交握,蓦地,一股若有似无的电流藉由他的手传了过来,她惊喘了声,吓得立即缩回手。 “你——” 金恩微挑眉,唇边泛起一抹呛篁的笑。 “怎么了,未来的弟媳?” 伊萝薰愣了一下,随即尴尬的别过头去。“不,没什么。” 他斜靠在椅背上,环臂冷睇着她。 “听说你要和我弟弟结婚?” 伊萝薰眨眨眼,抬起一双盛满困惑的黑眸。“爵爷何以如此问?我相信肯吉应该把我们的决定告诉你了。” 他撇唇讽笑。“是没错。” 她欣喜的笑着。“谢谢。” 金恩抬起眼,缓缓迎上她发亮的黑眸。“先别谢得太早,我没有说我答应,更何况,我连你的底细都还没有模清楚,怎么敢随便让你进我们霍亨索伦家族的大门。” 伊萝薰一听,当场惨白一张脸,而肯吉则是急得满头大汗。 “金恩,是你自己亲口答应让伊萝薰住进来的。” 金恩眯起眼,打量着她一张毫无血色的脸。“我只说让她住进来,并没有承认她的身份。” 肯吉完全不明白他的想法。“那你为何……” “如果我不让她住进来,又怎么模清她的底细、揭穿她的伪装?”他扬起一抹恶意的笑。“想进我霍亨索伦家族的大门不是这么容易的。” 伊萝薰蓦地一震,感觉头昏目眩、眼冒金星,要不是肯吉在身后搀扶住她,她相信自己一定会当场昏倒。 她深吸了口气,抖着声说道:“爵爷,我知道你并不相信我,但我是真心爱肯吉,我希望你能接纳我。” “接纳你?” 她点点头。“是。” 金恩锁住她仓皇的视线,嘲弄道,“我凭什么接纳你?” 肯吉愣了一下。“金恩……” 他抬起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放肆大胆的灰眸不时的在她急促起伏的胸口打转,然后一抹狂狷的笑浮现在脸上。 “我想你的未婚妻长途跋涉肯定累了,带她下去休息吧!” 肯吉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 “伊萝薰,我已经为你准备一间卧室,晚餐前你就先小憩一下吧! 她虚弱的点点头。“嗯。” “那我们就先下去了。” 临走前,伊萝薰鼓起勇气往金恩的方向一瞥,却没料到会迎上他带着诡异的目光,吓得她赶紧别过头,匆匆随肯吉离开。 就在此时,一抹别富心机的笑爬上金恩冷隽邪气的嘴角。 他倒要领教领教他这个“未来的弟媳”有什么勾魂摄魄的媚术。 第二章 离开大厅后,肯吉领着伊萝薰来到一间美得无法形容的豪华卧室。 “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个房间吗?” 此时的伊萝薰早已无心欣赏。 她咬了咬唇,疾步走向肯吉,黛眉微微凝着。“肯吉,你老实告诉我,伯爵是不是反对我们结婚?” 肯吉愣了半晌,旋即道:“没有的事,你别多心。” 她摇摇头,发亮的黑眸里有着抹忧虑。“如果真是我多心的话,为何他对待我的态度会是如此的充满戒心与防备?” 被她的话一堵,他当场急得满头大汗。“伊萝薰,你别担心,那是因为他还不认识你,所以才会这样,等你们相处久了,他一定会知道你的好。” 伊萝薰苦笑了声。“希望如此。” “会的,别担心了。”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 “怎么了?” 伊萝薰盯着他看了好半晌,然后道:“既然你们是兄弟,为什么你们长得不太一样?不论是发色还是五官,都没有相似之处。” 在听到她的话后,肯吉那双蓝眸猛地掠过一道奇异的光芒,但很快便隐去。 “哦,那是因为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和道格都遗传到母亲的发色与相貌,自然与大哥不太相像。” 伊萝薰皱起眉。“道格是谁?” “他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伊萝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伊萝薰终于笑了。“我相信我可以的。” “睡吧!” “嗯。” 待他走后,伊萝薰缓缓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透着无限嘲讽与呛篁的灰眸,她猛地 一震,迅速自床上翻坐起身。 噢,天哪!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连续深吸了几口气后,她重新躺回床上,终于疲累的沉入梦中。 只是,那充满狂狷气势的冷冽灰眸,恐怕已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头。 小憩片刻后,傍晚时分,伊 萝薰的精神明显的好了许多。 她简略的梳洗了下,肯吉便带着她来到餐厅,而金恩与另一名她没有见过的红发男子已坐在椅子上用餐,经由肯吉的介绍,伊萝薰知道他就是道格。 她礼貌的向他点了个头。“你好。” 道格不正经的吹了声口哨,目露赞赏。“肯吉,你的眼光还真不错,我未来的嫂子可是个活生生的大美人呢!” 虽然他的目光显得有些轻浮,但态度却是绝对的温和,因此伊萝薰并不讨厌他。 她朝他露出一抹甜美的笑。“过奖了,你也是个迷人的绅士呢!” 道格一听,蓝眸蓦地大亮。“哦,那嫂子干脆把肯吉甩掉,选择我吧!我一定会比他还要疼爱你。” 伊萝薰听后,咯咯娇笑。“那可得问过肯吉啰!” 道格急忙倾身向前。“如果他答应了呢?” 一旁的肯吉扬手就给了他一记手刀,疼得道格哇哇大叫。 “你少给我打歪主意,伊萝薰可是你未来的嫂子,如果你胆敢心怀不轨的话,我是不会饶过你的。” 肯吉一说完,伊萝薰立刻掩嘴轻笑,而道格则是垮着一张脸。 “我只是跟嫂子开玩笑的,你怎么当真了呢?哇,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也这么重,你可真是重色轻友。” 肯吉白了他一眼。“什么重色轻友?她可是你未来的嫂子。” 三个人闹哄哄的笑成一团,猛地一道森冷的声音却在此时插入。 “是不是还是个未知数呢!”那带着无限冷峻与嘲讽的嗓音破坏了原先热络沸腾的气氛。 伊萝薰微抬头,正好迎上金恩略带挑衅的灰眸。 道格皱起眉。“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金恩懒洋洋的靠躺在椅背上,神情是一派的优闲与惬意。 “没什么意思。” 肯吉与众人对看了一眼,求饶般地道:“现在是吃饭时间,我们不要谈那些好吗?就让我们开开心心的吃完这一餐吧!” 金恩不领情的冷哼了声。“凭什么?” “金恩……” “说够了没?”他微松手,刀叉掉落在盘子上,发出了刺耳的铿锵声。“勃兰登堡是我在当家作主还是你们?” 道格看了他好半晌,忍不住皱眉。“好好的一顿晚餐,你一定要弄得如此不愉快吗?” 他微挑起眉。“我有吗?” “但你明显的不认同伊萝薰。” 金恩冷冷的纠正道:“道格,请你弄清楚一点,那个女人还不是我们霍亨索伦家族的一份子,你不要搞混了。” 他恶意的提醒激怒了道格。“但她就快是了。” 金恩冷笑了声。“是吗?” 道格恼怒的瞪着他。“当然是,肯吉和伊萝薰马上就要举行婚礼,我非常赞成,希望你也能同意。” 金恩拿起桌上的酒杯小口啜饮着。“你要我同意什么?” 道格对于他的明知故问感到非常气愤。“你到底在反对什么?该不会是因为肯吉比你早结婚,所以你心里不满,才想要阻止他们吧!” 金恩猛地沉下脸,肯吉则是吓得冷汗直冒。 “道格,你在胡说什么?” “难道我说得不对?” 金恩的灰眸闪过一抹冷冽,接着他冷笑出声。“就算我真是为了这个原因又怎么样?如果我真要执意阻挠的话,你们又能奈我何?” 道格气得一拳捶向桌面,盘里的食物猛地被震起,一时四处飞溅、一片狼藉。 “你太狂妄了。” 金恩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你有意见吗?” “你说什么?” 眼看两个人就要吵起来,肯吉只能在座位上急得满头大汗。 见情况不对,伊萝薰只得站起来劝阻。 “你们不要吵了。” 对峙的两人同时怔住,金恩转头迎上她的视线。 “你以为你是谁,真以为自己是这个城堡的女主人?” 被他森冷的灰眸一瞪,伊萝薰只觉得头开始疼了起来。 “很抱歉,我无意成为你们争吵的导火线,但我真的不明白,你们既然是兄弟,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和平相处?” 金恩冷冷的看着她。“我们兄弟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伊萝薰瑟缩了下,还是坚决地道:“那你就当我多管闲事好了,我实在看不过去,原本好好的关系为什么要弄得如此僵硬?” 他锁住她的视线,“你懂什么!” “我……” 他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话:“这里好像没有你说话的余地吧!我让你住进来,可不表示你就有发言的权利。” 伊萝薰错愕的傻了眼。“你——” 他冷血无情的瞅着她。“搞清楚,勃兰登堡的主人是我,没有我的同意,你永远无法进我们霍亨索伦家的门。” 伊萝薰一脸受伤的望着他,美丽的黑眸里除了错愕还有震惊。 “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为什么不行?” 伊萝薰眨眨眼,泪珠儿跟着流下她苍白的脸颊。“我是这么努力的想要得到你的认同,希望你能接受我,没想到你竟说出如此冷酷的话来。” 金恩眯起眼,冷眼看着她泪涟涟的小脸。“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了?” 肯吉心疼的将她拥入怀里,再也无法沉默。 “金恩,我虽然敬重你,但你今天实在太过分了,伊萝薰根本没有恶意,你为什么要拿这种态度对待她?” 金恩挑起眉,有趣的环起手臂。“哦,听话的小绵羊也开始懂得反抗了?” 道格气愤的看着他。“你非得弄到天怒人怨才肯收手吗?” 他把玩着手里的餐巾,一派放荡不羁的模样。“你们不是早就已经看我不顺眼了吗?” “你……” 肯吉阻止道格欲出口的气话,无奈的看了金恩一眼。“金恩,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知道,我一定会娶伊萝薰的。” 他微挑眉。“即使我反对?” 肯吉叹了口气。“我希望你能祝福我们。”他低头看着伊萝薰。“我们回房吧!” 他们走后,道格狠狠的瞪了金恩一眼,也跟着走出餐厅。 尚在座位上的金恩却拢起剑眉,脑子里浮现的净是那张泪涟涟的小脸。 随即,一抹狂狷的邪气爬上他的眼底。 他似乎太小看她了。 夜里,伊萝薰翻来覆去怎么 就是睡不着。 她掀开棉被光着脚下床来到窗边,轻轻拉开窗上的帘子,皱眉凝望着远方。 来到勃兰登堡不过第一天,她就已觉得问题好多,金恩似乎并不喜欢她,不打算答应她和肯吉两人的婚事。 她咬了咬唇,思索着解决之道。 “在等我吗?” 在她陷入沉思之际,一道低沉的嗓音自她耳畔响起,她惊呼了声,感觉一双有力的手臂自身后抱住她。 “肯吉吗?” 她纳闷地转过头,猛然对上那只在黑暗中熠熠发亮的灰眸。 “噢,我的天!”她惊喘了声,吓得跌坐在一旁的大椅上。 金恩双脚微开地站着,饶富兴味的打量着她暧昧的姿势。“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不。”伊萝薰尖叫了声,连忙往一旁逃开。“你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我的房间干嘛?请你马上出去。” 金恩咧嘴笑了笑,一口白牙在黑暗里更显得刺眼。 “目的还没有达到,我怎么能走?” 伊萝薰很快便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她不安的望着他。“什么目的?” “我很好奇。”他打开房里的灯,噙着抹不怀好意的笑走向她。“你是对肯吉施了什么法,他会这样不顾一切的护着你。” 他突然朝她扑过去,伊萝薰惊呼了声,吓得往一旁躲去。 “你……你不要乱来,肯吉他就睡在隔壁,只要有任何一点声响都可能惊醒他,请你马上离开。” “如果我不呢?” 伊萝薰皱起眉,不明白地看着他。“不?” “是的,不。” 他再度扑向她,这次伊萝薰来不及闪躲,硬生生被他抱了个满怀。 “不。”躺在他宽大的怀里,她吓坏了,只知道要拼命挣扎。“爵爷,请你放开我,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金恩无视她的抵抗,径自享受着软玉温香抱满怀的美妙滋味。 “不要叫我爵爷。” 伊萝薰早已满头大汗。“那你要我叫你什么?” “我的名字。” “不。”她飞快的摇摇头,双手急切的推拒着。“你是高高在上的伯爵,也是肯吉的哥哥,我怎么可以叫你的名字?” 他稳稳的定住她的下巴,坏坏的迎上她慌乱的黑眸。“是不可以,但如果只有我们两个独处的话就可以。” 伊萝薰瞠大眼望着他,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懂?” 她摇摇头。 一抹邪笑在此刻浮现。“很好,我现在就教你。” 伊萝薰愣了半晌,见他朝自己低下头来,她猛然清醒急着想推开他,但他已定住她的头,以唇覆住她微张的唇瓣。 “不,唔……” 她惊恐的瞪大眼,思绪在这一刻全乱了,脑子里闪过的净是他布满欲念的灰眸,思绪根本无法正常运作。 在感觉他诱惑的吮咬着她柔女敕的唇瓣时,她大吃一惊,理智在此刻全数回笼。 “放开我,伯爵。” 他喘息着微微离开她的唇,不悦地道:“我说过了,独处的时候不准叫我伯爵。” “可……” 不让她有说完的机会,他重新攫住她粉女敕的唇瓣,狠狠的啃嚼舌忝咬,然后挑开她的嘴,长驱直入地探入她唇内,调戏着她湿软的舌尖。 “这……不行……” 在发觉他厚颜无耻的伸手探入她单薄的睡衣内握住她一颗软热的时,她倒抽口气,因之而起的高张使她羞愧的捶打着他。 “这是不行的,放开我。” “为什么不行?” 他将她的欲迎还拒视为处女的羞涩,跟着倾身吻住她细小的耳垂,她发出一丝满足的抽气声时,他得意的扯下她早已敞开的睡衣,恣意打量着她的雪白丰润。 “啊,你有一对我所见过最美的,让我好想一口吃了它。” 他满足的叹口气,跟着缓缓托高她的胸房,捏挤出一个诱人的弧度,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含住她挺立的疯狂的吸吮着。 “你不能……啊……” 她喘着气低下头,看着他节奏的吸吮着她敏感的,她无助的摇晃着头,想推开他,却又情不自禁的拱高胸脯让他逗弄着她挺立的乳峰。 他贪婪的咬嚼着她的蓓蕾,然后用力吸吮,仿佛感觉到一股属于处子的生女敕。 “天,你的味道就像罂粟一般令人沉迷。” 他急切的埋在她的胸脯里恣意偷香,一手亦不闲着的捏挤她另一方尖挺,霸气十足的掠夺让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狂爱的处子之身布满着片片红霞。 “你真美!” 在他用力的拉扯着她敏感的蓓蕾时,她略感不适的轻咬着下唇,丝丝细汗滴下她的额,专属于处子的青涩与甜美在他大胆的撩拨下已然浮现。 就在她几乎因而臣服的同时,那紧贴着她的火热身躯却猛然抽身离开,她气喘吁吁的张开紧闭的眼,不意却对上那闪烁着无限促狭与嘲弄的灰眸。 “你的反应出乎我意料之外。” 他恶毒的话就像条毒虫般,无情的啃噬着她毫无防备的心。 她颤抖的拉拢衣襟掩住尽泄的春光,恨不得能有个地洞钻。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他轻笑出声,藉以掩饰那因她而起的肿胀与火热激情。“让你尝点甜头,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伊萝薰震惊的看着他。“你太过分了。” 他微挑眉,站起身整理着紊乱的衣襟。“我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的,今天你已经臣服在我的怀里,你下次就没有理由再拒绝我。” 伊萝薰惊骇的摇摇头。“不。” “不?”他环起手臂,冷眼看着她的狼狈。“你刚才躺在我身下时可不是这样的,我记得你可是一脸陶醉不是吗?” 她气愤的喘着气。“你是故意的。” 金恩朝她露出一抹再森冷不过的笑容。“得了吧!你根本就不爱肯吉,不然你不会任由我为所欲为,你根本不配进我霍亨索伦家族的门。” 伊萝薰凄楚的抬起哀伤的脸。“所以你用这种方法来试探我?” “没错。” 伊萝薰泫然欲泣。“我恨你。” “我可不这么认为。”他狂笑了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不过,如果你愿意替我暖床,我可以让你继续住下来,但也仅止于此,我不是肯吉,不会被你耍得团团转,你最好放聪明一点儿。”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去,留下伊萝薰一人跌坐在地上,悔不当初。 好恨哪!一时的情不自禁竟将自己推入万丈深渊,是她太蠢还是他太阴险? 窗外的风冷飕飕的吹着,一如她茫然的心。 第三章 一轮弯月高挂在空中,夜晚的气息仿佛笼罩着一层诡谲暧昧的面纱。 道格踩着微醺的步伐推开像是灌了铅似的厚重门板,心情不好的他今晚多喝了几杯,没想到回到勃兰登堡已是午夜时分。 他打了个嗝,踉跄的往自己房间走去,未料却昏头的跑错地方,撞进书房里。 他用力的甩甩头,企图让自己清醒点。眯眼看着房内架上的排排藏书,忍不住又打了个嗝,步履不稳的倒向书桌后方的躺椅上。 他有多久不曾喝得如此酩酊大醉了? 月兑掉脚上的长靴,一把将脚跷上桌面,不意却打落桌上的一叠资料,他闭眼低咒了声,弯身捡起散落一她的文件。 “他妈的!”他咒骂了声,跟着拿起手上的文件端详着,这一看,却让他脸上血色尽失、酒意全消。 “噢,我的天哪!” 他震惊的翻看着手里的文件,每看一张脸色就益加惨白,终至看完整份文件,突如其来的真相一时让他无法承受,所有的纸张缓缓滑落指间,飞散在冰凉的地板上。 “不,这不是真的。” 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他突然紧张的捡拾着地上的纸张,心跳如雷,但偏偏越慌忙却越是手忙脚乱。 “该死的!” 他发颤的双手几乎握不牢手里的纸张,没一会儿又全散落一地,他急得满身大汗,只想赶快离开这里,揭发一切内幕。 就在他站起身时,门亦在此时打了开来,一道伟岸的身影仿如撒旦般立在他身前。 “看样子,你似乎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黑暗中,一把闪着锐利光芒的匕首猛地扬起,跟着飞快的落下。 “不——” “哈哈哈……” 寂静无人的书房里,充斥诡谲邪恶的笑声。 在经过金恩潜入房内意图轻 薄她的那一晚后,伊萝薰这几天来总是一看到金恩就躲,就怕和他再碰面。 简略的在房内用完餐后,她越过大厅,徒步来到花园,企图理清心中纷乱的思绪。 她皱眉看着城堡旁的教堂,决定过去看看。 或许是因为正值正午时分,教堂内空无一人,伊萝薰不禁在心里庆幸着,连忙走上前跪在天父面前合掌告解。 想起那一晚,她几乎要因羞愧而死。 金恩是肯吉的大哥,而她是肯吉的未婚妻,但她却沉沦在他的怀抱里,像个荡妇般忘我的在他的下申吟娇喘。 噢,上帝助她,她怎么能做出对不起肯吉的事情来呢? 在她认真忏悔的同时,她突然敏锐的感觉到两道锐利的目光正躲在暗处里窥视着她,她猛地转过头,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她微皱眉,纳闷着是不是自己太敏感,可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着实令她害怕。她拉起裙摆站起身,谨慎的打量着教堂四周,还是没有发现任何人,她不敢再逗留,急忙走出教堂。 出了教堂后,那股阴森的感觉总算不再纠缠着她,她放心的吁了口气。 “伊萝薰。” 她微微转过身,就见肯吉朝她走了过来,她连忙迎上前去。 “你怎么过来了?” 肯吉拉着她的手,走向一旁的喷水池。“你这几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都不出来跟我们一起用餐?” 伊萝薰一个惊愣,差点让地上的石子绊倒,好在肯吉及时扶住她。 她的反常让他感到纳闷。 “你怎么了?” 她轻笑两声。“我很好啊!” “是吗?” 见他起疑,她赶紧用力点头保证。 “我真的没什么,你太多心了。” “可是你这几天很不对劲。” 伊萝薰在喷泉边坐下,紧张得双手直冒汗。“可能是还不太习惯堡里的生活吧!我想过一阵子应该就好多了。” 这次肯吉总算不再怀疑。“我还真怕你是被吓出病来的呢!金恩那个人很难相处,你一定很烦恼吧!” 一提起金恩,她竟不由自主的红了脸。 “你的脸好红。” 伊萝薰心儿狂跳,赶紧掬起水拍打着火红的脸颊,紧张万分的说:“大概是被太阳晒的吧,这几天天气很闷热。” “你不会被晒昏了吧?” 他将她带到花园旁边的亭子去,细心的拿出手帕为她拭汗。 “有没有好一点儿?” “好多了。”生怕他再起疑,她赶紧转移话题。“道格呢?怎么这几天都没见到他?”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那天和金恩斗嘴,一气之下离开勃兰登堡了吧!他们两人向来不和,这样的情况一个月里总要在堡里上演个几回。” 伊萝薰听得皱起了眉。“是吗?” “你别担心,虽然他们常常吵架,但道格却非常尊重金恩,过没几天就会回来的,他是那种气过之后就忘的人。” 听他这么说,伊萝薰这才稍稍宽了心。“那就好。” 肯吉突然拉起她的手,一脸愧疚。“你一定很气金恩吧!我代他向你道歉,他那个人就是这样,你别放在心上。” 伊萝薰无奈的叹口气。 “我已经认了,我知道他不接受我。” “伊萝薰——” 她抬手封住他的话,摇头笑道:“不过虽然如此,还是不影响我对你的感情,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他接纳我的。” 肯吉动容的拉起她的手置于唇间一吻。“我果然没看错人。” 伊萝薰不由得噗哧一笑。“如果你真看错人了呢?” 一抹精光迅速自他的眼底闪过,随即悄失不见。 他朝她露出一抹疼惜的笑。“如果我真看错人的话……套一句你刚才说过的话,还是不影响我对你的感情。” 伊萝薰开心的赖在他怀里撒娇。 “那我才真的是没有爱错人呢!” 肯吉点点她的俏鼻,然后正色道:“别再躲在房里用餐了,这样对金恩不礼貌,而且我今天有事得离开勃兰登堡,你必须到餐厅陪他一起用餐。 伊萝薰一听,脸上的笑容在顷刻间逸去。 “你说什么?” “宫廷里有急事,我得回去一趟。” “不!”她猛地尖叫出声。 她奇怪的反应让他皱起眉。“伊萝薰,你怎么了?” 在看到他闪着怀疑的目光时,她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申吟了声,懊恼自己的歇斯底里。 “没什么。”她紧张的握住他的手。“你一定要去吗?可不可以找人代替?你总不会要放我一个人在堡里吧!” 肯吉狐疑的看着她。“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有,爵爷他……” “金恩他怎么了?” 伊萝薰气愤的瞪了他一眼,为他的反应迟钝感到不悦,可纵使再怎么心急,她还是无法把那一晚发生的事对他明说。 “算了,没什么。你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一个礼拜吧!” “一个礼拜!?”她再度惊呼出声。 上帝助她,她来的第一晚就让那个可恶的男人给看遍、模遍了身子,现在肯吉竟要离开一个礼拜,那到时她岂不是…… 她懊恼的咬着唇。噢,不! “你在想什么?” 伊萝薰叹了口气,突然抬起头来。 “那你留到用完晚餐再走怎么样?” 肯吉露出一抹惋惜的笑。“不行,我待会儿就要走了。” 她一个踉跄,跌坐在石椅上。 那不就表示今晚只有她和金恩两个人! 天啊! 在房里犹豫了老半天,知道 自己再怎么逃避也没用,伊萝薰只能满心不悦的下楼。 一到餐厅,她一眼就看见那个有着一头灿烂金发的邪恶男子坐在椅子上噙着抹笑瞅着她。 “我还以为你今天又要躲在房里不敢出来了。” 伊萝薰装作没听到,若无其事的在他对面坐下。 “怎么,连话也不敢说了?” 伊萝薰忍下骤升的怒气,不动声色的吃着盘里的牛肉,完全不理他。 金恩放下手里的刀叉,有趣的看着她平静的小脸。“我记得那一晚的你可不是这么沉默的,躺在我身下叫得可急切呢!” 伊萝薰捏紧手里的汤匙,终于忍不住气恼地喊道:“你说够了没?” 他嘲讽的瞅着她。“怎么,终于肯开金口了?” 伊萝薰瞪着他好半晌,努力压下张狂的火气。“你是肯吉的兄长,我尊重你,但请你不要再捉弄我了。” 他饶富兴味的挑起眉。“你认为我在捉弄你?” “难道不是吗?” 他迎着她的视线,邪邪地笑着。“的确是。” 他直言不讳的承认让伊萝薰错愕的傻眼,怒气再度被挑起。“你不觉得你很可恶吗?居然连一句否认的话也没有?” 他淡淡的一笑,“你会相信吗?” “你……”她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金恩环起手臂,赞赏的目光锁住她发亮的脸庞。“没想到你发起脾气来也这么美,对了,你那美丽诱人的胴体肯吉尝过了吗?” 伊萝薰惊喘了声,忍不住大骂:“你下流!” “我下流?”他推开椅子走向她,唇边的笑迷人且性感。“你真认为我下流?如果我告诉你,你还没有见识我真正的‘下流’呢?” 伊萝薰惊跳起来。“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用词,我并不习惯男人的下流话。” “那我会要你学着习惯。” 她的错愕不过几秒,他已无声无息的来到她身边。待她回过神后,才发现他不知在何时已暧昧的靠在她耳旁低喃。 “你走开!” 她脸儿一红,伸手就想推开他,但他却熟练的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因而高挺的胸房让他坏坏的吹了声口哨。 “原来你这么想要我,早说不就得了。” “不……” 反驳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他已狂霸的吻住她嫣红的唇,一手同时占有性的揉捏着她胸前的浑圆,一股奇异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浑身战栗。 怕再重蹈那晚的耻辱,她死命扭开手,用力捶打着他。 “你到底玩够了没?我要你马上放开我。” 金恩缓缓露出一抹邪气的笑。 “很抱歉,我还没‘玩’够。” “你混蛋!” 她气得扬手想赏他一巴掌,但他冷着一张脸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灰眸出奇的森寒,令她不由得发起颤来。 “你……你到底想怎样?” 他无情的甩开她的手,冷眼看着她吃痛的揉着泛疼的手腕。 “玩你。” “你——” 她火大得想破口大骂,但他却早一步低头封住她的唇,跟着紧紧的将她按在墙上,阻止她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我那一晚就说过,不许你再拒绝我,而我会得到我想要的。” 伊萝薰震惊的想推开他,无奈双手全被制住,她费尽力气也推不开他,只能气喘吁吁的张着双愤怒的黑眸子瞪着他。 “眼睛张那么大干嘛?一点情调也没有。” 见他离开自己的唇,她逮着机会破口大骂:“你这个浑球到底想怎么样?我是肯吉的未婚妻,你无权这样对我。” “是吗?那我更得试试看。” 伊萝薰被他眼底的邪佞吓住。“你该不会是想……” “你说呢?” 他邪恶的迎着她的视线,粗鲁的扯开她身上的白袍,一颗颗钮扣随即掉落至地面,露出藏在白袍底下的雪白。 “不准看。” 她羞愤的掩住乍现的春光,但他却轻而易举的制住她遮掩的手,恣意欣赏着她颤动的,刻意以胸膛磨蹭逗弄。 “喜欢我这样对你吧?” 伊萝薰咬唇怒视着他。 “你无耻!” 他微挑眉。“想看我更无耻的样子吗?” “不想。” 他不理会她的反抗,径自将她挣扎的双手定在头上,空出的另一只手则袭上她的胸,邪恶的握住一只晃动的丰乳搓弄着。 陌生的感觉直袭向她,她咬牙迎上他的视线,却在他眼中看到她最痛恶的戏弄与呛篁,那几乎令她恨不得能一头撞死。 “放开我。” 他嘲弄的拉扯着她挺立的,立刻听到她忘我的抽气声。 “装什么矜持,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碰你吗?” “我……” 原想出口反驳他的话,却感觉他猛然握住她挺立的乳峰兜转旋弄,她倒抽口气,看着他低头含住自己绽放的蓓蕾猛烈的吸吮,她却无力反抗。 “不,不要——” 她疯狂的甩动着头,企图甩去那股不断窜升的激烈欢愉与快感,但却丝毫没用,她依然能深刻的感觉他正火热的吸吮逗弄着她敏感的顶端。 “你这儿真甜。” 他分神赞叹着她的甜美,像是尝不够似的捧起她丰盈的咬含着,那诱人的香甜随着他猛烈的吸吮传入他口中,让他更加贪婪的品尝。 “你好甜……真甜!” “噢,求你……” 伊萝薰下意识的哀求着,她不明白自己在求些什么,她只知道她根本不想停下来,可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迷上他了。 “天啊!不……” 突如其来的认知吓坏了她,她慌乱的推开他,以着发颤的指尖拉拢在他的掠夺下早已大开的衣襟。 他没有阻止她,反倒意犹未尽的舌忝了舌忝唇。 “怎么,突然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肯吉了?” “你……”她气恼的瞪视着他。 金恩邪笑着盯视她剧烈起伏的丰盈,狂佞地道:“我早说过,你根本抗拒不了我的诱惑,因为你是个放荡的女人。” 伊萝薰气得浑身发颤。“我不是。” 他挑衅的瞅着她。 “想要我再证明吗?” 她愤怒的握紧双拳。“你卑鄙!” 他爬梳过因激情而略显凌乱的金发,掠夺的眸光锁住她胸前那曾让他激烈疼爱过的地方,最后嘲讽的对上她发火的黑眸。 “下一次吧!”语毕,他随即转身离去。 “你……” 伊萝薰只能瞪着他离去的背影,兀自恨声咒骂。 下一次?下辈子吧! 第四章 翌日清晨,伊萝薰快速的梳洗了番,早早便下楼用餐,就为了不想再和金恩打照面,没想到她一下楼,还是无法避免的遇上他。 她在心里暗叹了声,佯装一脸平静的走了过去。 “你今天起得可真早。” 伊萝薰不理会他,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子坐下。昨夜的她已出了够多的糗,她在心里告诉自己绝不能再让他有机可乘。 “怎么,怕得连话也不敢说了?” 伊萝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不朝他大骂出声。 一想起和他之间有过的接触,她还是感到羞愤难当。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每当他一靠近她,她就像被下了迷咒似的瘫在他怀里? 她拿起叉子翻搅着盘里的食物,心情郁闷得不得了。 他昨晚说的话没错,她好像总是拒绝不了他的诱惑,因为当他火热吻着她的时候,她的脑袋根本是完全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微蹙黛眉,暗自咬牙。 为什么会这样?他似乎总是很能掌控一切,或许正确来说,他天生就是个出色的掠夺者,所以她根本躲不开他的攫取。 噢,真是混帐到了极点! “怎么,你该不会是在想我吧!” 一眼便被他看穿心里的想法,伊萝薰恼火的瞪着他,既羞且怒。 “你可不可以停止那些对我的刻薄与戏弄?我真不明白我哪里惹到你,让你非得要这样欺负我不可!” 金恩将双手枕在后脑勺,有趣的挑起一道眉。“我欺负你了吗?” “你……”她简直快气坏了。 这个恶魔绝对能将圣人最引以为傲的理智击溃,看看她,刚刚才在心中下定决心绝不和他说上一句话,才多久的时间就又被他击垮自制力。 噢,可恶! 她气愤的捏紧手里的餐巾。“我不想和你说话。” 他微挑眉。“你认为我就想和你说话吗?” “你……”她气得站起身,浑身发颤。“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也不过了,从现在开始,我绝不开口和你说话。” “你认为你办得到吗?” 伊萝薰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说什么?” 他有趣的看着她盛怒的脸,故意挑衅。“你不可能不和我说话,第一,你住在我的地方;第二,我们天天都得见面;第三嘛……你忍受得了吗?” “你说什么!?”她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似乎很享受捉弄她的乐趣。 “别气了,去换套衣服,和我一道巡视庄园。” 伊萝薰蓦地傻眼,呆愣的瞪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你有没有搞错,你居然要我陪你一起去巡视庄园?” “怎么,你不愿意?” 伊萝薰差点没气疯。“废话,我当然不愿意,你忘了我们刚刚还在吵架吗?而你现在居然还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他嘲讽的瞅着她。“我又不是女人,不像你们那么小家子气。” 伊萝薰气得握紧双拳。“你有种再说一次。” “再说几次都一样,我不像你那么会记仇。” 伊萝薰一脸错愕。“你说我会记仇?” “你不是吗?” 她愤怒的喘着气,眼底的眸光犀利得足以将他砍成片片。 “我不是,我当然不是。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这样自以为是的说我?肯吉和道格怕你,我可不怕你。” 他的灰眸猛地掠过一道光芒。 “你说你不怕我?” 她愤怒的瞪视着他。“当然。” “那就陪我一起去巡视庄园。” 她气恼的环起手臂。“凭什么要我陪你一起去?” “你刚刚不是说你不怕我吗?”他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莫非你只是在虚张声势,实际上你根本不敢和我独处。” “我……” “被我说中了?” “才不是。”她恼羞成怒的嚷嚷:“谁怕和你独处呀!我是不想单独和你在一起,这两者可是有差别的。” 他稳稳的迎上她闪烁的目光。“一句话,去不去?” “我——” “如果你怕,我绝不勉强你。” 伊萝薰气坏了。“我去。” 她这个人最禁不起别人激,当下一口便答应,可是在看到他暗藏得意之色的灰眸后,她不由得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 “去换衣服吧!别穿得太正式,我们是去做例行巡视。” 伊萝薰气得几乎快头顶冒烟,却还是只能愤恨的呆站在原地,对着他的背影干瞪眼。 懊死的他,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扳回一城。 看着吧! 匆匆换了套轻便的外出服,伊萝薰心有不甘的步出大门,走向等待着的金恩。 “我准备好了。” 金恩抬眼打量了她一眼,目露赞赏之色。 伊萝薰快被他色迷迷的目光气坏了。 她暗咬牙,愤怒地道:“怎么样?我还合格吗?” “还不错。” 在她发怒之前,他飞快的跃上一旁的马背,然后以眼神示意她上马。 伊萝薰原本到口的怒骂猛地打住,脸色苍白的瞪着他看。 “你没有告诉我要骑马。” 他挑眉看着她。“别告诉我你不会骑马。” 伊萝薰瞪了他一眼,“我的确不会骑马。” 金恩放肆的狂笑出声,然后在她出声咒骂前,将气冲冲的她抱上马。 伊萝薰气恼的在他怀里猛挣扎。 “放开我,你在做什么?” “你将和我共骑。” 伊萝薰愣了一会儿,开始疯狂的挣扎。“我不要,我为什么要和你共骑一匹马?放我下来,我不要。” “你认为你一个人驾驭得了一匹马吗?” “我……” 他的羞辱让她感觉颜面尽失,却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理,此刻她突然恨起自己为什么不会骑马。 “抱紧我。” 伊萝薰扭捏的坐在他前面,怎么就是不肯抱住他。 “你如果不抱住我,等一下摔断你美丽的小脖子我可不管。” “你……” 伊萝薰转头正想骂点难听的,他突然猛地挥动缰绳,身下的马儿便飞快的奔跑起来,吓得她赶紧用力抱住他。 “哈哈哈——” 头顶上传来他嘲弄的笑声,伊萝薰气得捶打他。 “你笑够了没?” 他低头看着她。“怎么,我连笑的自由也没有吗?” “可是你……”见他又露出邪恶的笑容,她恨不得撕烂他那张令人气恼的脸。“不会骑马又怎么样?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取笑我了?” “好。” 见他果然不再取笑她,她倒有些错愕。 “你好像很讶异。” 伊萝薰快速的看了他一眼,重新靠回他胸前。“不是很讶异,是非常的震惊,毕竟你一直以捉弄我为乐。” “我表现得真如此明显?”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她还是听出他语气里的自嘲。 “是,打从我到勃兰登堡的第一天起,你就表现出一副极讨厌我的模样,不是吗?而且,你并不认同我和肯吉,对吧?” “他不适合你。” 听他这么说,她不由得又冒起火来。“是他不适合我,还是我不适合他?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如此排斥我?” “你应该知道原因。” 伊萝薰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来,发现他的脸上竟挂着抹该死的笑。 “可恶的你!” 她愤怒的瞪视着他的胸膛,恨不得能立刻瞪出两个洞来。就在她以为他们几乎可以和平相处的时候,他怎么能又变得如此充满讥诮与讽刺? “我们就不能停止对立吗?” “当然可以,等到你成为我的女人的时候。” 伊萝薰惊骇的抬起头,想看清他眸中的企图,天空却在此时下起了该死的雨,没几秒,已转变成气势惊人的滂沱大雨。 金恩抱着她策马狂奔,她吃力的抬手拨开黏贴在眼睛四周的乱发,却发现他走的路根本不是回城堡的路,她顿时不安起来。 “这不是回城堡的路。” “我没有说要回城堡。” 伊萝薰紧张的抬头看着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了,我要得到你。” 金恩带着她来到一栋小木屋。 一进屋里,她也不管自己浑身已湿透,立刻指着他愤怒的咒骂:“这一切全是你计划好的对不对?” 他定定地看着她,一脸无辜。“你说这场雨?我还没到能呼风唤雨的地步吧!你以为我要天下雨它就下雨吗?” 她气得浑身发抖。 “把衣服月兑下来。” 闻言,伊萝薰眨眨眼,吓得直往后退。“我不要!” 金恩迅速点燃壁炉里的火,嘴角噙着抹邪恶的笑走向她。“你认为你有说不的权利吗?” “你别过来。” 见他朝自己走过来,伊萝薰惊惧的左右张望。 金恩一眼即看穿她的想法,在她逃跑前轻松的将她制住,直接抛到床上。 “我要你,你逃不掉的。” 伊萝薰被摔得晕头转向,才一拨开散落在前额的发,就看见他当着她的面解开衣服,她吓得尖叫出声。 “不要这样,我是肯吉的未婚妻。” “我知道。” “那你还……” 她根本没机会把整句话说完,只能呆愣的看着他光果着胸膛走向她,灰眸底下的几乎要射穿她。 “噢,求你不要。” “很抱歉,你没有选择的机会。” 强硬的抛下这句话,他突然扑向她,伊萝薰尖叫了声,慌乱的往一旁闪躲,却还是让他给逮个正着。 “别做无谓的抵抗了,乖乖献身吧!” “不要,你走开!” 伊萝薰疯狂的推拒着他,有了两次令她倍感羞辱的经验,她可不想再被他所迷惑。但无论如何的挣扎,他还是轻而易举的定住她闪躲的头,以折磨人的吻封住她丰润的唇。 两唇相接的美妙感觉让她惊喘出声,她试着扭开头,但他根本不为所动,以不伤害到她的力道撬开她的唇瓣,探入唇内与她柔软的舌尖嬉戏。 “放开——” 所有的推拒与反抗,在感觉他大胆的扯下她身上湿透的衣物、并探入衣襟内攫住一只发颤的后全数消失无踪,她惊喘着,竟忘了要拒绝。 “知道反抗不了了?” 他将她的静默视为顺从,性感的唇角漾起了抹满意的笑容,粗暴的撕开她胸前的衣襟,放肆的捧起她那香软的丰乳搓揉着。 伊萝薰呆愣的眨眨眼,理智迅速拉回。 “不,放开我……” “你舍得吗?” 她疯狂的挥舞着手脚,却发现他以膝盖定住她的双腿,跟着熟练的往两旁撑开,以独霸之姿进驻她极欲合上的双腿间。 伊萝薰惊恐的瞠大眼,被他眸子里的狂乱与坚决吓坏了,她害怕的踢蹬着双腿、舞动着小手,无奈却敌不过他惊人的力量。 “别挣扎了,没有用的。” 随着眼底的火热遽升,他以一种令她感到心惊的猛烈气势倾身含住她赤果的乳峰,突如其来的欢愉让她倒抽口气,先前强烈的挣扎在这一刻宣告结束。 “啊——” 随着他狂野的吸吮,她不由自主的申吟出声,忘我的拱起身子,闭眼承受他极富技巧的逗弄,然后贪婪的轻舌忝。 他喘着气离开她诱人的乳峰,邪笑地问:“喜欢我这么爱你吧?” “喜欢……” 原先的羞怯与推拒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所吞噬、诱惑的渴切,她急躁的扭动着身子,渴望他的疼爱。 “别急,我会满足你的。” 他的吻重新来到她微张的粉女敕唇瓣,熟练而轻柔的吮吻着她,另一方面则以膝盖磨蹭着她大开的双腿间,满意的听到她抽气出声。 “想要我继续爱你吗?” 她急促的喘着气,理智早已消失无踪。“想。” “证明给我看。” 伊萝薰颤抖的张开紧闭的眼,在看到他眸子里闪烁着的火苗时,她不由得战栗了下,强烈的终究战胜理智,她急切的拉住他的手覆在自己腿间。 “要我,求你要我。” 他狂吼了声,再度亲吻着她甜美的唇,狂佞的揉捏着她肿胀的蓓蕾。 “啊……” 狂猛的来得如此之快,伊萝薰只能虚软的瘫在他怀里,接着便感到他以一股猛烈的力道狠狠的进入她体内。 “痛……” 无助的泪水瞬间流下她的粉颊,她痛苦的扭动身子,同时感觉他疼惜的亲吻着她的唇,在她耳边倾诉着醉人的温柔呢喃与诱哄。 “别怕,马上就不痛了。” 伊萝薰点点头,紧紧攀附住他,全心享受他所给予的温暖。 在一阵有力的冲刺后,两人迅速的飞上云端,奔向的天堂。 第五章 “当我的女人吧!”云雨过后,金恩若有所思的搂着气喘吁吁的伊萝薰,淡淡说道。 原本静静倚在他怀里的伊萝薰听到他的话后,震惊的抬起头看着他。 “我没有听错吧!你要我当你的——” “女人。”他撩起她的一绺发丝置于鼻前嗅闻。“你的第一次都已经给了我,你还妄想着和肯吉结婚吗?” “可是……” “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伊萝薰愣了半晌,抬眼瞪着他。“你是故意的吧?为了打击肯吉、为了破坏他的婚礼,所以你卑鄙的强暴我?” 他不以为然的挑起眉瞅着她。“你认为这是强暴吗?我还记得你是多么急切的申吟叫喊着要我爱你,难道我听错了?” “你……” “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你根本不适合肯吉,因为你是个的女人,而经过刚刚的欢爱,更证明我的想法没错。” 伊萝薰气得扯紧床单,一脸受伤的神情。 “你占有我,只是为了证明我是个的女人?” 他缓慢的迎上她的视线。“是。” 她几乎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说出如此冷血的话来。“你怎能如此对待我?我是肯吉的未婚妻呀!” “现在不是了。” 她微微一愣。 “你说什么?” 他无情的瞟了她一眼,开始穿戴起衣物。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像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进我霍亨索伦家族的门。等肯吉回来,你就马上和他解除婚约。” 伊萝薰惊愕的倒抽口气。“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灰冷的眸子精准的对上她的。“你可以不说,但我会把今天发生的事详细的告诉他。” 她一脸呆滞,只觉得胸口痛得令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金恩不理会她,继续穿戴衣物。“和肯吉解除婚约,然后当个为我暖床的女人,我挺满意你在床上的表现,如果你满足了我,我可以考虑把你留在身边。” 伊萝薰愤恨的瞪着他,恨不得一刀杀了他。“你不是说我不配进你霍亨索伦家的门,为什么又要把我留在身边?” 他朝她扬起了抹无赖至极的笑。“你别会错意,我只说考虑把你留在身边,可没有说要把你娶进门。” 伊萝薰气得咬牙切齿,两眼直瞪视着他。 “像你这种女人,永远只适合当替别人暖床的女人。” 她一脸受伤的望着他。 “像我这种女人?什么意思?” “无耻,男人一扑上来,就急着把双腿张开。”见她惨白着一张脸,他残忍的嘲弄。“是你要我说的。” 伊萝薰顿时感觉神魂俱散,几乎无力承受一切。 她虚软的开口:“你要我怎么做?” “离开肯吉,替我暖床。” “替你暖床?”她茫然的重复着,然后苦涩的笑了。“就只是这样,不要别的?难道你不想要我爱你吗?” “爱?”他冷漠的看着她,语带讽刺地道,“那是天底下最肤浅的东西,我没兴趣,也不需要,你更别傻得想从我身上得到那种东西。” 她气若游丝地问:“这也就是说,你要的只是我的身体?” 他大方承认。“是。” 伊萝薰好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为什么是我?” 他冷漠她的看着她。“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阵阵微风自窗外吹送过来, 伊萝薰眨眨眼,缓缓回过神来。一想起金恩无情的那番话,她的心就隐隐抽痛。 她怎会如此傻,竟爱上这样一个无心之人? 他从来就不爱她,他之所以会看上她只是想要她的身体,要她成为替他暖床的女人罢了,她怎么还能愚蠢的奢望得到他的爱呢? 昨天的一切对他来说根本不具任何意义呀! 好傻呵!好傻。 在她为自己的痴傻哀泣着的同时,一阵嘈杂的马车声倏地传入她耳里,她拉开窗帘看向窗外,果然看见肯吉轻松的跃下马背。 天,他回来了! 伊萝薰轻抚着狂跳不已的心,咬唇犹豫着,最后还是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懊面对的,终究还是躲不掉。 伊萝薰一走进大厅,肯吉便张开双臂拥抱住她。 “噢,我的爱,我好想念你啊!” 被动的任由他抱着,伊萝薰的心微微颤抖着,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再也无法回报他同等的爱,而她为此感到深深的愧疚与自责。 肯吉略微离开她,一脸喜悦。 “想我吗?” 她敷衍的点点头,开口想说些话,却在此时看到一旁正以冷漠灰眸瞅着她看的金恩,她不禁在心里暗自悲泣。 上帝助她,她到底该怎么做? 肯吉这会儿终于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 “伊萝薰,你怎么了?好像不太对劲。” 她深吸了口气。 “我——” “她有话要告诉你。”金恩的声音猛地插入。 伊萝薰转过头,正好迎上金恩那带着严重警告的灰眸,她知道他在暗示她,但天知道,她怎么说得出口呀! 她黯然的低下头,苦涩地道:“是呀,我的确有话要告诉你。” 肯吉点点头。“那你快说。” 靶觉金恩仿佛正以看好戏的心情嘲讽的看着她,伊萝薰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又再度瓦解。 她哀伤的拉起肯吉的手。“我们到外面去。” 两人来到亭子里,肯吉皱眉看着她。 “到底有什么事,你现在可以说了。” “我……”天哪,教她怎么说得出口呀! 肯吉似乎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拉着她在石椅上坐下。 “瞧你急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别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的说给我听,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伊萝薰只能苦笑,一旦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还会站在她这边吗? 她深吸了口气,咬牙道:“我们解除婚约吧!” 肯吉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 “你说什么?” “我说……”她看着他的眼睛,硬着头皮道:“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发现我们根本不合适,我们解除婚约吧!” 肯吉一脸惊愕。“解除……婚约?” 他失神的模样让伊萝薰愧疚、心痛不已。“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做这样的决定一定很伤你的心,但请相信这绝不是我的本意,我绝对无意让你痛苦。” 肯吉呆愣半晌,总算缓缓回过神来。 “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她歉疚的闭上眼。“我多么希望我是。” “不!”他突然狂吼了声,激动的抓住她的肩膀摇晃着。“这不是真的,我们是那么的相爱,你怎么可能会想要和我解除婚约,我不相信。” “肯吉……” 他一拳捶向石柱,鲜血瞬间沿着他的手背流下。 伊萝薰惊喘了声,被他狂暴的模样和神情吓住。 “不,肯吉,不要这样,不要伤害自己。” “那你要我怎么样?”他无视那不断淌下的鲜血,悲痛欲绝的看着她。“我是那么的爱你,而你却这样回报我。” “我……” 伊萝薰哀伤的哭倒在石椅上。 “为什么?”他痛苦的紧捧住头,像是发狂了一般。“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我只不过离开了几天,为什么你对我的爱突然就改变了?” 伊萝薰摇摇头,只能哀伤的哭泣,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肯吉突然若有所觉的抬起头。“是金恩对不对?” “肯吉……” “不会真的是金恩吧?”见她不说话,他一愣,跟着像发了狂似的捶打着石桌,忍不住放声大笑。“天哪!没想到我敬爱的兄长居然就是破坏我婚姻的始作俑者,太好笑了,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 “肯吉,别这样。” 伊萝薰想要阻止他,却被他一把推开,硬生生的撞上一旁的石柱。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能?” 无视肩上传来的疼痛,伊萝薰痛苦的摇晃着头,泪如雨下。 “原谅我。” “你要我原谅你?”他无法置信的瞪着她,接着大笑出声,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你背着我和我的兄长搞在一起,居然还有脸要求我原谅你?” “肯吉——” 他绝望的挥开她的手。“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眼泪模糊了伊萝薰的视线,她哀伤的趴倒在石椅上痛哭。 她好恨,好恨哪! 凄凉的喑夜里,清冷的空气 中笼罩着诡异的气息。 一道黑影快速的穿梭在寂静的长廊上,轻巧的步伐落在地板上,只发出细小声响,很快的便来到一扇门前站定。 像是正做着痛苦的挣扎般,黑衣人犹豫了。 仿佛隔了一世纪那么久,一丝痛苦夹杂着不由自主的哀叹声响起,跟着便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迅速推开门。 黑暗中,一把匕首高高扬起,却又突然停在半空中,而那只握着匕首竟微微颤抖着。 黑衣人痛苦而艰困的吞吐着气息,双脚却仿佛粘在地板上,怎么也无法前进。 脑海里不断闪过的画面,让原本犹疑不定的心开始凝聚起万般仇恨,紧握着匕首的手不再迟疑,精准的朝床上落下。 房内的油灯在此刻大亮。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黑衣人飞快的转过头,在看到站在角落噙着抹嘲弄笑意的灰眸男子时,原本慌乱茫然的心更显得乱糟糟。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金恩不可一世的环着手臂。“是。” 黑衣人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有丝迷惑。 “为什么?” “因为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美丽的绿眸在瞬间染上一丝羞愤的怒火,脸上的面罩成功掩住她的哀凄与绝望,手里的匕首突然朝他刺去。 “那你就太小看我了。” 金恩轻易闪过她的攻击,灰眸中有着浓浓的逗弄意味。 “既然你想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我就奉陪到底。” “谁是猫、谁是老鼠还不知道。” 他语气里的自大与藐视激怒了她,她飞快的挥出手里的匕首,直攻他胸前,却仍旧让他翻身躲过。 “你就只有这一点能耐?” “你欺人太甚!” 她抄起匕首重新朝他扑去,未料却让他一脚踢开,她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连忙抓住一旁的古董柜稳住身子。 “还有什么绝招,尽避使出来。” 他嘲讽的言语激出她体内对他的强烈恨意与无限愤怒,她抽出缠在腰上的金链带,精准的朝他鞭去。 “小儿科。” 金恩咧开一口白牙,坏坏的笑着,然后扯住另一端的链带,迅速的转了几转,嘲弄的看着被链带困住因而动弹不得的她。 “你的把戏就这几招?” “这不是把戏。”她气恼的咬了咬牙,愤怒的解开链带上的暗锁,轻松月兑困。“我说过,你太小看我了。” “那我倒要领教领教。” 她丢开链带,自身后取出预藏的飞刀,眨眼间便利落的掷出,却见他轻松闪过,两柄飞刀稳稳的镶嵌在墙上。 “没想到你的家伙还真不少。” “因为我要你死!” 他轻松的闪过她的攻击,咧嘴笑道:“没想到你还真恶毒,居然想要我的命,莫怪有人会说最毒妇人心。” “这是你应得的。” 听出她声音里有着浓浓的哭音,他惊讶的抬起头,一颗心竟不由自主的揪紧。 “你……” 任由脸上的泪尽情泛滥,绝望与痛苦充塞着她那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胸口,她早已无力去改变甚至挽救一切。 “你不该,你不该。” 指尖缓缓松开,原本用来取他性命的飞刀跟着落至地面,发出轻脆的铿锵声。 他震撼的看着她,竟无法移开视线。 像是突然感觉自己释放出太多的情感,她闭上眼,眨去睫毛上的泪珠,再睁开眼时,又是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眸。 “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抛下这句隐含深意的话,她破窗而出,很快的便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外。 失神的望着她离去的身影,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拉回心神,同时在心里为自己没有揭穿她的真面目感到茫然。 为什么他会放了她?难道—— 他闭上眼阻止自己再想下去,心里却该死的感到像是失去了什么。他皱眉走向窗前,地板上一个发亮的东西却吸引住他的视线。 他弯身捡起仔细地看着,那只散发着璀璨光芒的蓝宝石耳环更加深了他心里的猜测。 为什么会是她? 他闭上眼,却是无语问苍天。 第六章 温暖怡人的光线自窗外洒入房内,本该显得热络的气氛却变得紧绷而怪异。 早晨的餐厅里,金恩、肯吉与伊萝薰各据一端静静的用着餐。金恩的灰眸显得莫测高深,肯吉一脸僵硬,伊萝薰则是一副满月复心事、眉头深锁的烦愁模样。 所有令人震撼以及无从招架的一切全集中在昨天发生,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面对一切。 低头用着餐的伊萝薰抬起头,偷偷觑了眼沉默不语的金恩以及脸色难看至极的肯吉。 她叹了口气,弯弯黛眉凝出了个幽怨的弧度。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耳边传来这句半带着命令似的强硬语气,她抬起头对上金恩深不可测的灰眸,心惊的知道他要说什么,她连忙慌得低下头去。 “什么事?”肯吉淡淡的问。 出乎意料之外的,伊萝薰以为他一定会向金恩质问或是发泄自己的怒气,但他没有,今天的他除了脸色凝重了点之外,并没有其他怪异的地方,但这却让伊萝薰感到不安。 热情如肯吉,向来极崇拜爱慕她,今天知道了金恩是破坏他们之间爱情的杀手,他是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的,但为什么他却—— 没让她有多余时间细想,金恩已开口说话:“昨夜堡内出现了刺客。” 伊萝薰蓦地心一惊,肯吉则是看不出任何表情。 “是吗?昨夜我睡得很熟,什么都没有听见。” 一抹玩味的神色出现在金恩灰冷的眸底,他交握住双手,浑身所散发出来的王者气势竟让伊萝薰一时看得失神。 “那名刺客潜入我房内想要刺杀我。” 肯吉突地仰头大笑,笑声里有着明显的嘲讽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大哥捉到那名刺客了?” 金恩看着他好半晌,然后回答:“让她跑了。” “她?” 话虽然是对着肯吉说的,但他冰冷的灰眸却是看向伊萝薰。“没错,她是女的,想要刺杀我的是一个女刺客。伊萝薰,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他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伊萝薰有些不知所措。 “你问我?” “是,我在问你。” 伊萝薰在心里定了定神,垂眼躲避他锐利的注视。“我感到非常的遗憾,所幸你并没有受伤,这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他挑起眉。“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受伤?” 他尖锐的问题让伊萝薰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深吸口气,缓缓抬起眼看向他。“因为你看起来并不像有受伤的样子,所以我才会这样猜测,难道错了吗?” 金恩轻笑出声。 “没有,你并没有错,错的是我。” 伊萝薰谨慎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他嘲讽的弯起唇角,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我早就知道昨夜那名女刺客的身份,但我却仍旧放了她。” 伊萝薰一脸惊骇。“你说你早就知道她是谁?” “你好像很惊讶?” “不。”她暗暗咬牙,继而开口:“我只是感到纳闷罢了,既然你知道她的身份,为什么还要放她走?” “因为……”他自嘲地道:“我不得不放她走。” 肯吉看着他,挖苦地问:“你该不会是中了她的美人计吧!” 金恩抬眼对上伊萝薰美丽的黑眸。“或许是吧!” 他的回答让她心头一惊,肯吉却扭曲着一张脸。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是一个要你命的女刺客,你却迷上了她?” 金恩淡淡的瞟了肯吉一眼。“你有什么更好的意见吗?” 他激动地道:“你应该当场揭穿她的真面目,然后把她关在地牢,查清楚她刺杀你的原因,而不是放了她。” 伊萝薰微感不安。“肯吉……” 他急切的打断她的话:“难道我说错了吗?” 知道他余怒未消,伊萝薰低头不再说话。 两人之间的僵硬气氛反倒让金恩微笑起来。 “下次我会采用你的建议。” 伊萝薰迷惑的抬起头,对上金恩暗含深意的灰眸,却怎么也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最后只能放弃的别开头去。 “我说过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伊萝薰一惊,差点打翻桌上的杯子,她连忙稳住。 “什么意思?” “你真的不懂?”他反问她。 他有意无意的试探让伊萝薰愤怒起来。“是的,我是不懂,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好像带有其他意思的话,请你搞清楚,我可不是那个女刺客。” “你不是吗?” 伊萝薰气愤的站起身。“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耸了耸肩。“没什么意思。” “你——” 不忍见伊萝薰被冤枉,肯吉终究还是开口:“大哥,你该不会真的怀疑伊萝薰是那个女刺客吧!伊萝薰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会去刺杀你?” 金恩冷冷的看着他。“我有说是她吗?” “那你……” 他无情的嘲弄肯吉,“怎么,你不是已经和她解除婚约了,还这么关心她?” 肯吉当场刷白一张脸,推开椅子脸色铁青的离开。 伊萝薰既惊且怒,转回头,闪着狂怒的眸子瞪着金恩。 “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他挑起眉。 “你有意见不成?” “你……”她愤怒的握紧双拳,全身发颤。“他是你弟弟,明知道他会痛苦,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伤害他?” 金恩撇唇讽笑。“别忘了,你才是那个让他痛苦的人,不是我。” 说完,他别具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跟着转身走出餐厅。 发愣的瞪视着金恩离去的背影,伊萝薰发现自己竟反驳不了他的话。 他说得没错,让肯吉痛苦的人是她,伤他最深的人也是她,她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她闭上眼,痛苦地将脸埋入手掌里。 伊萝薰茫然的在城堡里四处闲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和肯吉解除婚约的关系,她总觉得堡里的佣人看她的眼神变得怪怪的,整座城堡笼罩在低迷的氛围下。 或许是她多心吧!她在心里想。 远远的,一阵细细的说话声在此刻飘入她耳中—— “肯吉少爷怎么会看上那种女人呢?他才离开不过几天,她就勾搭上伯爵,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下贱女人。” “可不是吗?我真替肯吉少爷感到委屈,那女人虽长得美,可惜却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最好她赶快滚出我们勃兰登堡,免得弄脏了我们的地方。” “可是她脸皮厚得很,怎么可能会离开?” “这伯爵也真是的,什么人不挑竟挑上自己弟弟的未婚妻,要是老伯爵还在的话,怕不当场气死才怪。” “我看那女人八成是有阴谋。” 几名女人七嘴八舌的问道:“什么阴谋?” “你们想想看,如果她嫁给肯吉少爷的话,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有钱的贵妇罢了;可是如果她成了伯爵的妻子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 一阵惊呼声此起彼落地响起。“原来她贪图的是伯爵夫人的位置。” “没错。” “哇!没想到她是个如此阴险的女人,看她长得漂漂亮亮的,原来不安好心呐!你说我们要不要把她的真面目告诉伯爵?” “没用的啦!伯爵现在被她迷得团团转,哪听得进这些?” “这倒是,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让她在堡里继续住下去吧!不要脸,甩掉了肯吉少爷,居然还有脸待在这里,啧!” “唉,人心不可测的!谁又料想得到她会是这样可怕的女人?” 听到这里,伊萝薰再也忍不住了。 “你们在胡说些什么?” 几名女仆见了她,淡淡的撇了撇唇,昔日对她的尊重与礼貌已不复在。 “我们真是在胡说吗?” 伊萝薰或许脾气好,却也忍受不了她们的冷嘲热讽。 “你们当然是在胡说,因为那根本就不是真的,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请你们收回那些话,向我道歉。” 一名女仆冷哼了声。 “道歉?得了吧!我们不屑向你这种女人道歉。” 她气得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你是聋了还是白痴呀!听不懂人话吗?” 伊萝薰猛地一愣,跟着抬起愤怒的脸孔。“请你们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我起码是你们肯吉少爷请来的客人,你们没资格以这种态度对待我。” “唷!你还真不要脸,居然搬出挡箭牌来,真是下贱无耻!” 伊萝薰冷着一张脸。“骂够了没?” “不够、不够,我偏偏要骂,你是下贱无耻、人尽可夫的女人。” 伊萝薰再也忍不住,啪的一声,用力甩了那名女仆一巴掌。 “你居然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伊萝薰沉着一张脸。“只要我还是堡里的客人,你们就得敬我一分,下次再乱嚼舌根的话,我绝不饶过你们。” 说完,她极其庄重的转身离去,留下一脸错愕的女仆们面面相觑。 “该死的,为什么我得忍受这些?” 气呼呼的回到房内,眼泪立刻不听使唤的溢出她的眼眶,她连忙擦去,拒绝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倍受羞辱的怨妇。 半晌,恢复平静后,她坐在床上咬唇纳闷着。 她要求和肯吉解除婚约也不过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消息已在堡里绘声绘影地传开? 可恶,到底是谁造的谣,要是让她逮到,她绝不善罢甘休! “伊萝薰。” 门外传来的叫唤声打断伊萝薰的思绪,她急忙擦干残留在脸上的泪痕,起身开门。 “肯吉?” 看着门外的肯吉,伊萝薰掩不住一脸惊诧。毕竟昨天他们两个才闹翻,她还以为他再也不会原谅自己呢!没想到今天他却找上门来。 “找我有事?” 肯吉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会儿,阴郁地道:“不请我进去?” 伊萝薰回过神来,连忙往一旁退开。“快请进。” 合上门后,她转身看着他,紧张的绞握着双手。“有什么事吗?” “忘了我昨天说过的话,我仍愿意娶你。” 怎么也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伊萝薰一时反应不过来。“可以请你再说一次吗?我没有听清楚。” 肯吉坚定的看着她,“我不要解除婚约。” 伊萝薰眨眨眼,跟着惊骇的瞠大双眼。“我没有听错吧!你……居然说要和我……你忘了我背着你和……” “我没忘。”他走上前,握住她的手。“伊萝薰,你永远也想不到我对你的爱有多深,深到足以原谅你的过错,和你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他点点头。 “是的,重新开始。” 伊萝薰吓得松开他的手,无法置信的连退数步。“我们要怎么重新开始?我的身体已经是另外一个人的了,这样你也不在乎吗?” “我不在乎。” 伊萝薰错愕的看着他。“你怎么可能不在乎?” “因为我爱你呀!” “不。”她像被烫着般推开他伸来的手,直摇着头。“身为你的未婚妻,我背着你和别的男人有了肌肤之亲,我对你不忠实,而你居然还愿意要我?” 肯吉急切的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是的,伊萝薰,你知道昨天我知道事情真相后心里有多痛苦吗?我痛苦到恨不得一刀杀了你,但我终究下不了手,我爱你呀!” “怎么可能?”伊萝薰痛苦的沿着墙壁滑落至地面。“我那样狠心的伤害你、让你痛苦,你却一点也不恨我?” 肯吉心痛的将她揽入怀里。“我恨你,我曾经是恨你的,但同时我也爱你。” 伊萝薰感动的埋在他怀里痛哭。 “肯吉……” “回到我身边吧!” 她难过的哽咽着。“可是我……” 他封住她的唇,温柔地道:“忘了那些不愉快的回忆,我只要你知道我是真心爱着你的,那就够了。” 伊萝薰眨去眼泪,但泪珠儿还是无法抑止的滚了下来。 “你不在乎我已不是清白之身?” “不在乎。” 她苦涩的摇摇头。“但我爱的是——” 肯吉轻柔的打断她的话:“你应该很清楚金恩是不可能爱上你的,你还不了解他吗?他根本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呀!” 冷血无情? 她哀凄的笑了。 是呀!肯吉说得没错,他的确是个冷血无情之人,如果他有情、有心,又岂会把她贬得如此不值吗? “忘了他,回到我身边吧!我一定会努力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爱?” 他坚定又深情的看着她。“是的,爱。这是金恩所无法给你的,但我可以给你,而且只给你一个人,永远。” “永远?” “是的,永远。” 伊萝薰擦去脸上的泪,下定决心点点头。“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处理好一些私人的问题,我一定回到你身边。” 事到如今,该是她放弃的时候了。一个是她爱却不爱她的人;一个是她不爱却可以包容她一切过错的人,如果她现在再辜负肯吉,她还能原谅自己吗? “等我,一定要等我。” 等她把一切的恩怨情仇解决后,她会重新投入肯吉的怀抱,接受他的爱,但现在有一件事她必须马上处理不可,即使那会让她痛不欲生。 她别无选择。 第七章 整齐划一的公墓里,一名有着一头美丽金发的女子跪在一座墓碑前啜泣着。 “父亲,很抱歉,都已经过了那么久,我却还没有为您报仇,请原谅女儿。” 阵阵微风吹过,吹乱了她轻柔的发,她抱着墓碑哭泣着。片刻后,她擦去颊上的泪,哽咽着抬起头来。 “前两次下手我都失败,但这次我绝对会杀了金恩·索伦。” 她清理着墓前的杂草,然后将篮子里的花瓣洒在坟上。 “或许这很荒谬、不可思议,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每当我一看见他,我的心就全乱了,然后就再也下不了手。” 她擦去泪水,吸了口气。“不过已经没关系了,他本来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为了所有的人我更应该杀了他,是不是,父亲?” 墓园里突然响起一阵鸟鸣声,像是在回答她的话。 “是的,他早就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没有人能够永远包庇他的,即使他是皇室册封的贵族也一样。” 她吸吸鼻子,“而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她拉拉裙摆站起身,万分不舍的看了墓碑一眼,打算转身走出墓园,树林里却突然窜出一名蒙着头巾的黑衣人。 她惊诧的往后退,不安的嗅出了一股杀戮的气息。 “你是谁?” “派来杀你的人。” 森冷无情的话一落下,黑衣人挥动手里一把闪着利光的匕首扑向她。 她赶紧往旁边一闪,却狼狈的跌倒在地上。 “你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 没让她有反应的机会,黑衣人再度抄起匕首刺向她,她惊呼一声,一个闪避不及,斗篷上被划了一刀。 她怎么也想象不到居然有人要杀她,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是谁。 “谁派你来的?” “废话少说。” 眼见黑衣人举起匕首又朝她刺来,她偏头闪过,利落的兜拢裙摆踢出一脚,黑衣人被逼得退了几步。 “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 “我小时候可是受过最好的剑术训练,你想击倒我就得拿出本领。” 话才刚说完,她已飞快的朝他做出连串的攻击,黑衣人自知不敌,一溜烟的逃出墓园。 “等一下,别走——” 挫败的瞪视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她本想追上去,不意却看到从他身上掉落下一个闪着金色亮光的东西,她皱眉拾起,脸色在瞬间转白。 那是一块烙有霍亨索伦家族图案的银色徽章! “怎么会?” 她踉跄的跌坐在地上,一颗心彻底被打乱。 下过雨的午后,显得特别凉爽。 伊萝薰独自一人坐在喷泉旁的亭子里,享受着午后难得的静谧。 她抬头仰望着天空,美丽的唇边漾着一抹无奈的笑。 这样宁静优闲的日子还能够持续多久?她站起身凝视着远方,眼神显得幽远而飘忽。怕是不久了吧! 是呀!恐怕真的不久了—— “在想什么?” 听见那熟悉的嗓音,伊萝薰微微一震,她转过头,迎上那双始终深不可测的灰眸。 “你怎么会在这里?” 金恩挑起眉,环起手臂瞅着她。“这是我的城堡,难道我不能逛逛自己的城堡吗?” 伊萝薰连忙别开头躲避他的注视。 “不,你当然能。” 他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城堡里的生活过得还习惯吧?” “习惯?” 她苦笑了声,不由得想起早上那群女仆对她所做的批评与指责。这要她怎么习惯,习惯一个充满嘲讽与冷眼的地方? 金恩毫无预警的突然自身后抱住她。“受委屈了?” 伊萝薰眨眨眼,激动的想要推开他。 “放开我!” “怎么,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装什么矜持?” “你……”她愤怒的推开他,灵亮的眸子里闪着两团怒火。“请你放尊重一点,我根本不是你的人。” 他嗤笑一声。“难不成是肯吉的?” 她握紧双拳怒视着他,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是,你说得没错,我将会是肯吉的人。”她看着他好半晌,僵硬的转过头。“我已经和肯吉和好了。” 闻言,他猛地沉下脸。“什么意思?” 她讽笑了声。“你还听不懂吗?” “你是说——” “没错,肯吉已经原谅我,他说愿意和我重新来过,而我也已经答应他。” 他当场变脸。“你答应了他?” 伊萝薰对他语气中的指责感到非常的不以为然。“我为什么不能答应他?他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夫,难道你忘了吗?” 他没有回答她,反倒瞅着她好半晌。 “你认为他是真心爱你的吗?” 伊萝薰惊怒的倒抽口气。“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看起来爱你的人,并不一定真的爱你,看起来不爱你的人,也不见得就真的不爱你。” 他的话意味深远,但盛怒中的伊萝薰却没有听出来。 “你说肯吉不爱我?你太过分了,为什么要这样说他?他当然爱我,而且很爱很爱我,请你别妄想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 他冷然的瞪着她。“我离间得了吗?” 她猛地一震,跟着别开头。 “你当然离间不了。” “那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是想说服我还是想说服你自己?” 她气得浑身发颤。“我既没有在说服你,也没有在说服我自己,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罢了。” 他撇唇嗤笑。“是吗?” 她气得咬牙切齿。 “是,当然是。肯吉爱我,我也爱肯吉,非常非常爱,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 他倚在石柱上瞅着她。“你似乎忘了这里是我的领地。” 伊萝薰深吸口气,佯装平静。“我可以说服肯吉和我离开这里,一旦我们结了婚,就不会再待在这里。” 他突然狂怒的抓住她的手。“我说过了,不准你和肯吉结婚。”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当初是因为怕让肯吉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而且愿意重新接纳我,我可不会再怕你。” 他将她逼到墙角,愤怒的抵着她的额。“该死的,你根本不了解肯吉。” 她心虚地道:“我当然了解,比你想象的还要了解。” 他喘着气瞪视着她,恨不得能摇醒她。 “别傻了,伊萝薰,你真以为肯吉是因为爱你才愿意重新接纳你的吗?清醒一点吧!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人。” 伊萝薰恼羞成怒的推开他。“你说我不了解,那你又了解他多少?” 他一脸莫测高深。“绝对比你还要了解。” 他的话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她竟怕得不敢去证实。 她深吸口气,倔强地道:“放弃吧!别妄想再改变我的决定,我既然已经答应了肯吉,就绝对不会背叛他。” “你却忍心背叛我?” 要不是听出他语气里浓浓的苦涩与无奈,她还真要以为那是他故意使出来的计谋。 “你怎么了?” “今晚别睡,我会去找你。” 伊萝薰足足愣了好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你今晚要到我房里?你疯了,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之间已无任何瓜葛。” 金恩转过头看着她,原先的苦涩与无奈瞬间消失无踪。 “真断得了吗?” 见他来真的,伊萝薰差点吓出一身汗。“不,不行,你今晚不能到我房里,我不会让你进房的。” 他独断地道:“别试图挑战我的耐心,我一定会去的。” “不!” 伊萝薰尖叫了声,连忙拉起裙摆奔出亭子,丢下一脸铁青的金恩。 午夜时分,伊萝薰躺在床上怎么就是不敢合眼。 她惊恐的坐在床上,双手紧握着丝被,一双眼睛眨也不敢眨的瞪着门板,生怕他真的会不顾一切的冲进来。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忘了他,他怎能又在这个时候来招惹她? 冷不防的,一阵敲门声响起,吓得她差点尖叫出声。 “伊萝薰,是我,快开门。” 她猛地倒抽口气。天哪!他真的来了。 不—— 她吓得将自己埋进被子里,企图忽视他的叫唤,但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却像是道魔咒,穿透层层云雾呼唤着她。 蓦地,所有的声音瞬间隐去,就在她以为他已离开的同时,喀的一声,门居然在此时被打了开来,而她却只能张着震惊不已的双眸瞪视着他。 “你怎么进来的?” 金恩嘴角噙着抹邪笑,扬扬手里的钥匙。 “我说过你躲不掉的。” 伊萝薰既惊且怒。“你怎么可以未经我同意便擅自闯入我房内?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金恩当着她的面合上门,环着手臂斜倚在门上,一副无赖至极模样。 “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伊萝薰又惊又怒。“你说我逼你,我哪里逼你了?明明是你自己不要脸的闯入我房内,居然还将责任全部推给我,你到我房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微挑起眉。“你怎么知道我到你房里来是有目的?” 伊萝薰听了差点没吐血。“快说。” 看着她盛怒中的美丽脸庞,他狂佞的灰眸里升起了抹掠夺的火花。 “我决定压后再说。” “什么?” 见他朝自己扑来,伊萝薰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像只待宰羔羊般任由他霸道的擒住自己,她几乎因失望而啜泣。 “金恩,放开我。” “不放。” “为什么?” “你还不知道吗?” 她猛地一震,跟着惊愕的抬起头来,在看到他眸子里那满溢着的温柔与深情后,她竟不由得愣住。 “你对我……” “嘘,别说话,让我好好爱你。” 伊萝薰茫然的眨了眨眼,只见他温柔的捧起她的脸,伸出手指磨蹭着她柔软的唇瓣,然后低下头吻住她。 她唇上甜美带着沁香的滋味深深的蛊惑着他,他深吸口气,极欲夺取她醉人的气息,知道自己已无法自拔的为她着迷。 “你知道我必须花费多大的力量才能克制自己不去碰你吗?”他满足的叹了口气。“那真的好难。” 他沙哑的低喃声迷得她晕陶陶的,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在此刻转而攀上他的颈项,全心给予他所有的想望与甜蜜。 “那就爱我吧!” 他的灰眸里迸出一丝惊喜,接着他狂吼了声,急切的攫取她香甜可人的唇瓣,一双手早已等不及的向下罩住她的浑圆。 “张开嘴。” 见她听话的照做后,他的舌随即窜入她嘴里与她滑得不可思议的舌尖缠绕逗弄,深深的、爱恋的含住她的舌尖吸吮着。 伊萝薰倒抽口气,几乎为他突如其来的狂野感到些许震撼,她喘着气推开他,他却迫切的扯开她胸前的衣襟,贪婪的握住她一只娇艳的搓揉着。 “呃……” 她惊喘了声,只觉得浑身燥热、心跳如雷,双手害怕的紧握成拳,闭眼任由他尽情捏挤着她的乳蕾。 “我真想吃了你。” 伊萝薰不由得战栗了下,羞涩地问:“你要怎么吃我?” “这样。” 他迎上她迷濛的眼,邪笑着低头含住那已被他搓揉得挺立肿胀的尖端,立刻听到她承受不住的娇喘了声。 “噢,不……” “感觉它。” 他分神开口说道,然后继续卖力的吸吮着她美丽的乳蕾,同时探出舌尖逗弄着,激情的火花已然充斥在两人四周。 “感觉到了吗?” 他抬头瞄了她迷醉的脸庞一眼,饥渴的吸吮着那被他舌忝弄得湿濡的蓓蕾,再次满足的赞叹:“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 他向下来到她的双腿间,迫不及待的扯下她的贴身小裤,她立刻惊呼出声。 他霸道的挪开她遮掩的手,将她企图想合上的双腿用力往两旁拨开。 她尖叫道:“不要看。” “当然要。” 不顾她的挣扎,他邪笑着挺起腰杆在她的惊呼声中进入她体内—— “不……” 伊萝薰倒抽口气,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会趁她不注意时进入她,让她连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可恶的你!” “谢谢。” 他咧开嘴无赖的笑着,开始狂野的扭动身体在她体内冲刺,伊萝薰浑身一颤,被控制住的身体只能忘我的随着他的进出扭动着。 在一声低吼后,他一个挺身,猛力埋入她体内最深处,两人双双到达的巅峰—— 第八章 激烈的缠绵过后,伊萝薰气喘吁吁的躺在金恩怀里。 “怎么,累了?” 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蓦地想起他闯入她房里的原因。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 看着他眼底的火热瞬间被一抹奇异的思绪所取代,伊萝薰不安的拉起白袍披在身上,谨慎的望着他。 “到底是为了什么?” 金恩抬起头,目光稳稳的迎上她的视线。“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伊萝薰心里蓦地一惊,赶紧装糊涂。“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的视线锁住她的,决定给她来个致命一击。 “你就是前两次夜闯城堡想刺杀我的人。” 伊萝薰倒抽口气,惊愕的瞪着他,跟着激动的否认:“不,我不是!我根本一点拳脚功夫也不会,怎么可能去刺杀你?” “你还不承认?” 她转头避开他锐利的注视。“不,我不是。” “很好。”他突地下床走向衣柜。 伊萝薰不安的抬起眼,在看到他的举动后,她惊呼了声,赶紧冲下床阻止他。 “不要——”但已来不及。 金恩扬了扬从她衣柜里翻出来的一件黑衣与黑色头巾。“你还企图为自己辩驳吗?证据都摆在眼前了。” 伊萝薰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你早就知道了?” “没有错。” “怎么会?”她抬起头,黑眸里布满不解与困惑。“我自认没留下什么破绽,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他直视着她,“还记得小屋那一次吗?” 伊萝薰蓦地羞红了脸,“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你那天戴了一对非常耀眼夺目的蓝宝石耳环,在你第二次闯入我房里刺杀我不成后,你不小心将它掉落在我房里。” 看着他从外衣口袋里掏出那只蓝宝石耳环,她不由得苦笑了声。 “原来是被你捡去,我还以为掉在什么地方,可怎么找都找不到,没想到它竟成了拆穿我的证据。” “就算没有它,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法眼。” 伊萝薰不服气的说:“不可能的,我把一切安排得如此天衣无缝,你怎么可能知道是我,更何况我现在的样子根本——” “你是指你的发色和你的眼睛吧!” 她震惊的呆在原地。“你连这个也知道?” 他微挑起眉,不可一世的看着她。“其实这根本不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原来的发色是金色的,你的这头黑发怕是用药剂染出来的吧!” 伊萝薰仍不服气。“那我的眼睛呢?”“吃药。”他环臂看着她呆愣的张大嘴。“我知道坊间有一种药吃了可以改变眼睛的颜色,我没有说错吧!” 伊萝薰跌坐在床上,苦涩的笑着。 “原来我自始至终都在你的掌控里,而我居然还妄想要杀你,真是可笑。” “为什么要刺杀我?” 她哀凄的笑着。“为了报仇。” “报仇?”他有些不解。 她抬起饱含痛苦的黑眸,眸子里除了恨意外,还有对他割舍不掉的爱恋与柔情。 “是的,为了报仇。”她哀伤的望着他,泪珠儿沿着脸颊淌下。“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父亲,为什么要杀了他?” 金恩皱起眉。“你父亲?” “是的,厄斯拉·海蒙。”她绝望的哭倒在床上。“我是那么的爱你,偏偏你却是杀了我父亲的凶手,为什么?” “我没有杀你父亲。” 伊萝薰愤怒的站起身怒视着他。“你居然还想狡辩?我父亲明明就是你杀死的,你为什么不干脆的承认?” 他冷厉的灰眸直视着她。“我的确曾在宫廷里和你父亲打过几次照面,但也仅止于寒暄几句而已。既然和他不熟,我又怎么可能杀他?” 伊萝薰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你凭什么认为令尊是我杀的?” 她愤怒的瞪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我父亲临死前在地上写下了金恩索伦四个血字,就是要揭发你是杀了他的凶手,你是杀人凶手。” 她哀伤又愤怒的捶打着他,最后,痛苦的埋在他怀里痛哭。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他铁青着脸。“光凭这一点,你就认定我是凶手?” 她心痛的抬起头。“难道这还不够?” “你一味的认定我是凶手,难道我就不可能被陷害吗?难道你从不曾想过,杀你父亲的人有可能在他死后故意在地上写下我的名字,嫁祸给我?” 伊萝薰不以为然的嗤哼了声。“你是堂堂霍亨索伦家族的伯爵,有谁会想要害你?” “你不相信我?” 他声音里的愤怒更加激怒了伊萝薰。“别一副好像你对我有多么失望的样子,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本来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他的脸狂怒的抽搐着。“你要我怎么说你才会相信?” 他灰眸里的认真在瞬间竟撼动了她,她猛地一愣,连忙摇摇头。 “不,就是你,就是你。当我发现自己爱上你,却又不得不杀你时,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我多么希望那个人不是你、不是你呀!” “伊萝薰——” 她猛地推开他,紧缩在角落。“别碰我!我好恨我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你这个恶魔,为什么你是我的杀父仇人,为什么?” 金恩多么想伸手拥抱住她,抚平她内心的创伤,但最后还是颓然的放下手。 “无论你相不相信,我还是要说,我绝没有杀你父亲。” 伊萝薰抬起泪眼朦胧的泪颜,哭得泣不成声。 他说他没有杀她父亲,她能相信他吗? 连着几天,伊萝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肯吉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她答应出去走走。 “外面的空气多好,你真该多出来看看的。” 伊萝薰撇了撇唇,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你。” 肯吉亲密的挽起她的手。“我们都快结婚了,你还客气什么?我只希望你快乐、看到你笑,我不要你有任何的不开心。” 他的话让她一愣,黯然的低下头去。 “怎么了?” “没什么。” “我们到那边去走走。” 两人沿着湖边往坐落在城堡下的村庄走去,沿途净是美丽迷人的景致,但被烦恼痛苦缠身的伊萝薰根本无心欣赏美景。 “你瞧,这里多美呀!” 她淡淡的应了声,思绪早已飘远。 想起那一天,她不禁更加茫然。父亲临死前明明在地上留下了他的名字,为什么他却否认自己是凶手呢? 一个是她极为敬爱的父亲,一个是她倾心去爱的男人,她到底该相信谁?又或者真如他所说的,他是被人陷害的…… 有可能吗? “伊萝薰,你在想什么?” 她猛地回过神来,愧疚的看着肯吉。“对不起,我失神了。” 他不由得皱起眉来。“你怎么了?这几天好像怪怪的不太对劲,在烦恼什么?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得上忙。” 她苦笑了声。“你帮不上忙的。” “愿意让我试试吗?” 伊萝薰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你觉得金恩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他的眸子里迸出一抹奇异的光芒,但很快便掩去。“他是个个性非常飘忽不定,令人无法捉模的人,没有人能猜透他心里的想法。” 她黯然的垂下眼。“是吗?” “而且他的行踪向来很神秘,几乎可以说得上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虽然说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堡里,但却绝对的神秘。” 她咬了咬唇,佯装不经意的问:“那你认为他会不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坏勾当来?” “这个呀……” 她急道:“怎么样?” “我想金恩应该不至于会这样吧!虽然说他的名声向来不好,人人都很畏惧他,以前也曾传出不利于他的谣传。” 伊萝薰感觉自己的心整个冷了下来。 “也就是说,他还是极有可能做出任何杀人放火的勾当来?” 肯吉急忙挥挥手,赶紧澄清:“我可没这么说,他是我的兄长,我自然不能对他妄加批评,而且我也不相信。” 她苦涩的笑了。“你是不相信,还是根本不敢相信?” 肯吉着急的看着神情恍惚的她。“伊萝薰,你怎么了,你真的不太对劲,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去请医生来?” 她痛苦的闭上眼。“不用了。” “可是你——” 她张开眼,平静的望着他。“我真的没事,只是突然觉得有点累,想好好的休息罢了,没有仇恨与痛苦,什么都没有。” “那我扶你回去。” 她点点头。 或许,她真的该好好的休息了。 回到城堡后,肯吉不顾她的 反对,还是执意请来医生为她诊断。 “医生,她没事吧?” 看来慈眉善目、蓄着白胡的老者诊断完后,笑着道:“没什么,她只是有点虚弱而已,只要让她多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伊萝薰点点头,但他的下一句话却狠狠将她的心打乱。 “不过你要小心一点,现在怀孕初期,是最需要仔细照顾的时候,我开些药方给你,让你多吃些补品补补身子。” 伊萝薰一震,颤抖的抬起头来。“医生,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怀孕了。” 她震惊的瞠大眼,呆愣的低语:“我怀孕了……” 送走医生后,肯吉一脸凝重的看着伊萝薰。“是金恩的?” 她哀伤的点点头。“怎么办?我居然怀孕了,我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怀孕,我该让他知道吗?” 在她看不到的同时,一抹精光窜入肯吉闪着诡异的蓝眸里。 “不要告诉他。”他蹲,急切的握住她的手。“你知道他绝不会爱这个孩子的,他根本不希望有子嗣。” “怎么可能?” 他努力的游说着:“为什么不可能?想想看,他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如果知道你怀孕,他一定会要你拿掉的。” 母爱的天性使得她赶紧护住小肮。“不,我绝不拿掉。” “那就嫁给我,我会把他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的。” 看着他温柔的蓝眸,她竟不由得想起金恩告诉她的话,但是有可能吗?她实在无法相信肯吉会是个充满心机的人。 “嫁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的。” “可是——” “难道你不相信我?” 她急着解释:“不是的,我……” “那就答应我,我保证会倾尽我所有的力量来保护你和孩子,你知道我是那么的爱你,我当然也会爱这个孩子。” 伊萝薰被他的话感动。“那岂不是太委屈你了。” 他轻柔的将她揽入怀里,显得既深情又温柔。“不,一点也不委屈,我既然爱你,又怎么会觉得委屈呢?” “真的?” “真的。” 伊萝薰不禁流下感动的泪。“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傻瓜,因为我爱你呀!” 她笑了。“谢谢你。” “那你是愿意嫁给我了?” 伊萝薰没有回答他,只是埋在他怀里流着泪。 懊怎么做,她比谁都清楚。 第九章 想了好久,伊萝薰还是决定将自己怀孕的事告诉金恩。 拖着沉重的步伐,她来到金恩的房门前站定。 虽然肯吉坚持金恩绝对不会认这个孩子,但她还是宁愿相信他会,如果他爱她的话,他就一定会承认这个孩子。 深吸了口气,她抖着双手轻敲他的房门,门内传来他极富磁性的嗓首。 “谁?” “是我,伊萝薰。” “进来。” 她扭开门把走了进去,猝不及防的,一双有力的手臂自身后抱住她,她惊呼了声,慌乱的对上那闪烁着趣味的灰眸。 “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金恩没有放开她,反倒用力收紧双臂。 “你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 “不。”她气恼的扳开紧缠在她腰上的手,却徒劳无功。“放开我,我不是为了这个才来的,我有话要告诉你。” “压后。” “你想做什么?” “我要你。” “不——” 见他的头朝自己罩下来,她惊喘了声,连忙别过头去,但他还是轻易便定住她扭动不已的头,稳稳的贴上她轻颤的红唇。 “不要——” 她惊慌的踢蹬着双脚想要逃离他,只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若无其事的让他抱着。父仇未报,教她如何能够当作一切都没发生似的躺在他怀里。 她不能! “不要,放开我。” 她用力推开他,喘着气靠在墙上。“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知道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不应该再碰我。” 金恩欲求不满的瞪着她。“你本来就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 “可是你是我的……” “杀父仇人?” 她气愤的点头,“没错。” 他挫败的爬梳着头发,阴郁的看着她。 “我说过你父亲不是我杀的,我不喜欢被人误解,你也别再拿这事横亘在你、我之间。” “可是你……” “该死,别说了。” 他火爆的将她拉近自己,低头就给她一个极富惩罚性的吻,伊萝薰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虚软的瘫在他怀里。 “不要再说那些我不喜欢听的话。” 伊萝薰惊讶的回过神来,两只小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推拒着,但他却将她的手反剪在身后,令她动弹不得。 “我说要就没有人能拒绝我。” 伊萝薰愤怒的抬起脚踢向他,恨不得擦去他脸上那抹可恶的笑,却见他轻松自若的锁住她疯狂挣扎的双腿,重新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粉女敕唇瓣。 “不要,唔……” 她不由自主的嘤咛了声,终究屈服在他的怀抱里。 “是的,就是这样,不要拒绝我。” 他将她抱上床,一边贪婪的吮吻着她仿佛沾了蜜一般甜美的唇,一边则伸手探入白袍内,攫住她一只细女敕滑腻的。 伊萝薰惊喘了声,感觉他的大手不停的逗弄揉捏她敏感的蓓蕾,她竟不由自主的浑身战栗。 “这么快就硬了,嗯?” 耳边传来他呛篁的婬邪浪语,她蓦地羞红了脸,几乎无颜面对他,但他不让她闪躲,猛地撕裂她胸前的衣襟,将她两颗浑圆的雪白丰润解放出来。 “别看。” 他扬起一抹邪气十足的笑。“我不但要看,我还要尝尝它们的滋味。” “不——” 她根本来不及遮掩,就见他急切的含住她一只赤果的乳峰吸吮着,她倒抽口气,全身一震。 “不,别这样……” 她气若游丝的挣扎着,以为自己就要因承受不住如此激情的快感而死去,但她没有,反而敏锐的感觉他正吸吮着她颤动的蓓蕾,狂野的咬嚼拉扯着。 “呃……” 她忘情的扭动身体,一波接着一波随之而来的欢愉猛烈的向上攀升,她申吟一声,忘我的挺起胸脯任由他贪婪的吸吮。 他满意的露出抹邪笑。 “喜欢我这么碰你吧!” 她喘着气,下意识的点点头。 “非常好。” 他狂野的逗弄着她一只动人的乳峰,探出舌尖半是诱惑、半是戏弄的舌忝舐。伊萝薰被他逗弄得娇喘吁吁。 “噢,不要……” “你不喜欢我这样爱你吗?” 她微张嘴想开口,无奈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虚软的喘着气,无助的摇晃着头,将他更加压向自己。 “要我爱你?” 她急切的点点头。“要。” “张开腿。” 她感觉自己的心不由自主的狂跳,她张开眼对上他的灰眸,在看到他眼里的火热后,她吓得赶紧闭上。 “怎么,怕了?” 他邪笑出声,张嘴吸住她肿胀的蓓蕾,饥渴的圈住她火红的顶端兜转着,一只手同时向下扳开她紧闭的腿。 她惊恐的瞠大眼,慌乱的想要拨开他的手,他却不为所动,用力吸吮她的。 “上帝,你的身体已经为我准备好了。” “不……”她虚软的克制着自己的,早已娇喘吁吁。 他离开她诱人的乳峰,喘着气迎上她慌乱的黑眸。 她将双手抵在他胸前,张嘴想出声阻止他,却在此刻感觉他扳开她的腿,猛地挺起腰杆刺入她紧窒的体内—— “啊……” 她倒抽口气,惊骇的僵住,没想到他居然会以这种方式进入她,她尖叫出声,感觉他捧起她的臀急速的着。 “天,你真是又紧又小!” 伊萝薰咬唇申吟着,原本欲出口的怒骂僵在嘴边,充斥着欲火的快感迅速淹没了她,她只能随着他的猛烈冲刺扭动着身体。 终于,在到达高潮后,两人双双攀升至的巅峰—— 云雨过后,伊萝薰翻身滚入金恩怀里,享受着激情欢爱后的片刻宁静。 “我有话要告诉你。” 他心不在焉的应了声,伸手攫住她一只丰盈的乳峰把玩着。 “什么?” “我……”她蓦地红了脸,埋在他怀里不敢看他。“我怀孕了。” 沉寂片刻,他猛地自床上惊跳起来,一脸震惊。“你说什么?” 伊萝薰没发现他的异样,径自甜蜜羞怯地道:“最近我总觉得身体不太舒服,老是想吐又嗜睡,早上肯吉请医生来为我诊断,医生说我已经怀孕了。” 她漾起一抹羞赧的笑抬起头,在看到他铁青着的脸后,那抹笑渐渐自她唇边消失。 “你不喜欢这个孩子对不对?” 金恩着实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撼住,根本没注意到她惨白的脸。 他皱眉爬梳着头发。“伊萝薰,我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只是我实在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我根本没想到你会怀孕。” 她抖着发颤的唇望着他。“所以你不要这个孩子?” “我不是不要——” “你就是。”她颤抖的拿起白袍覆在身上,眼神既伤心又绝望。“我没想到你居然真让肯吉给说中,你根本不会要这个孩子。” “不是的,伊萝薰,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你不要说了,我不要听。”她捂住耳朵,泪珠儿串串滚落。“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以为你会接受这个孩子,没想到……” 她哀伤的模样让他急坏了。 “不是这样的,伊萝薰——” 她猛地挥开他的手,仓皇失措的跳下床,心都碎了。“我真的感到好失望,我以为……我以为你是爱我的,可是你……” 他急得想要解释。“噢,伊萝薰,我当然……” “你根本不爱我。” “不是这样的。” “我恨你。” 她伤心欲绝的看了他一眼,跟着掩面奔了出去。 没想到他真的不要这个孩子! 伊萝薰哀伤的在长廊上奔跑着,泪水有如决堤般的溢出眼眶。 为什么? 她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哭着,只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的绝望,无法相信孩子的父亲居然不要他。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趴在地上痛哭。“我那么爱你,身子给了你、心也给了你,而我现在怀孕了,你却不愿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 她擦干眼泪,贴着墙角站起身。 她伊萝薰·海蒙本就不是个脆弱、任人宰割的女子,既然他不要她,可以,那他就永远也别想再看到她。 她深吸口气想走回房,却不意在此刻嗅到一股腐败的恶臭味。 那是什么味道? 突如其来的不安感让她忘却了哭泣,她擦去残留在颊上的泪痕,沿着发出恶臭的方向走去,原本哀伤痛苦的心已由惊惧所取代。 她缓缓步下楼梯旁的地道,穿过层层阶梯,最后来到城堡里的地下牢房。 味道越来越重。她皱眉推开没落锁的铁门,触目所及净是一片漆黑,她赶紧点燃油灯,却在看清眼前的画面后,惊恐的尖叫出声。 “噢,我的天!” 不远处,一个散发出恶臭、早已腐烂长蛆的尸体被残忍的丢弃在角落边,虽然伊萝薰看不见尸体的长相,但她还是一眼就从身形认出他就是失踪已久的道格。 “怎么会这样?” 她震惊的跌坐在地上,眼泪潸然落下。 “到底是谁,居然如此残忍的杀害你?” “没想到居然让你发现了。” 耳旁传来一道仿若鬼魅般的森冷嗓音,伊萝薰猛地抬起头,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人后,她瞬间大惊失色。 “是你!?” 肯吉噙着抹阴邪鬼魅的笑,缓慢的走向她。 “我本来还想多留你几天的,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 伊萝薰惊骇的瞪着他。“道格是你杀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你弟弟呀!你怎能如此狠心的杀了他?” 肯吉未觉愧疚,反倒大笑起来。“谁教他要发现我的秘密,如果我不杀他,难道等着他揭穿我的阴谋?” 伊萝薰恍然大悟。“是你派人到墓园杀我、然后嫁祸给金恩的?” 他诡谲的笑着。“没错。” “那么我父亲……” “也是我杀的。” “不。”她哀伤的尖喊着,无法置信的淌下泪来。“为什么要杀了他?他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肯吉阴毒的瞅着她。“怪只怪他运气太背了,无意间发现我意图杀害金恩取而代之的秘密,他当然必须死。” 伊萝薰终于完全明白。“所以你找上了我?” 他咧嘴得意的笑着。“没错。我故意将你父亲的死嫁祸给金恩,知道你一定会找他报仇,所以借故认识你,正愁找不到机会的你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接近他的大好机会。” 她感觉自己的心冷了起来。“你想利用我不着痕迹的杀了金恩?” 他冷嗤道:“你不也是?” “你太可恶了!” 他不屑的看着她。“没想到你却爱上金恩,而且还怀了他的孩子,我本来对你还真有些心动的,一度想过要娶你,只是你实在让我太失望了。” 伊萝薰看见他眸子里布满鄙夷之色,不屑地道:“你太卑鄙了,居然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连续杀害两条人命,其中一个还是你的亲兄弟。” 他不以为然的睨她一眼,“那是他们自找的,不能怪我,凡是阻挠我的人,我都必须铲除,就算是你也一样。” “你要杀了我?” “我会的,不过不是现在。” 她突然感到不安。“你要做什么?” 他冷笑两声,眸子射出恶毒的光芒。“我要利用你引出金恩。” 她倒抽口气,跟着惊惧的尖叫出声。 第十章 一栋简陋的小屋坐落在勃兰登堡后方的山丘上,小屋里,全身被绳索捆绑住的伊萝薰激烈的挣扎着。 “放开我,放开我!” 她着急的踢蹬着双腿,愤怒的瞪视着大咧咧坐在她前方的肯吉。 “你这个可恶的混蛋,我要你放开我听到了没?” 肯吉完全无动于衷。 “等人到了,我就放了你。” 眼见挣月兑不了,她气馁的靠在墙上瞪着他。“别白费心机了,他不会来的,你真以为你能利用我引出他吗?” 他露出一抹狡猾的笑。“你太小看自己了。” “你卑鄙!” 他蓦地沉下脸。 “你最好不要试图激怒我,我或许曾经疼惜过你,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既然戏已经演完,你就别妄想我会怜惜你。” 伊萝薰气愤的朝他啐了口口水。“呸!谁希罕你的怜惜?你是个恐怖的魔鬼、毒虫,我看到你就感到恶心。” “找死!” 他阴狠的伸手甩了她一巴掌,强劲的力道让她毫无防备的跌向身后的墙,她痛呼一声,肩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掉下泪。 “你不是人!” 他阴毒的眸子狠狠的射向她。 “如果不想再挨巴掌,就给老子闭嘴。” “你——” “伊萝薰。” 她不服气的想再大骂,却在此时传来一声让她心心念念好久的声音,她的泪不由得扑簌簌的滚落。 “金恩。” 金恩猛地踢开大门冲进屋内,在看到受制在床上的伊萝薰颊上红肿的瘀青时,他愤怒的倒抽口气。 “你居然敢打她!” 肯吉嗤笑出声。“我为什么不敢?” 金恩咬着牙,灰眸里闪烁着怒火。“她是你的未婚妻。” 肯吉突然大笑出声。 “得了吧!你真以为我会要一个残花败柳、人尽可夫的下贱女人吗?你也太看得起我肯吉·索伦了。” “你说什么?”他的话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他环臂冷笑。 “更何况,我从来就没打算要娶她,她只是我利用来解决你的一颗棋子罢了,现在她已经没有用处,我还留着她做什么?” 她颊上的青紫让金恩的心整个揪在一起。 “你要的是我,现在我已经来了,你可以放了她。” “放了她?”他大笑出声。“你以为我是这么好说话的吗?我本想利用她杀了你,来个借刀杀人,但她却背叛我,你认为我可能放过她吗?” 金恩危险的眯起眼。“你想要怎么样?” 肯吉没有说话,反倒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直诡笑。 金恩不安的拢紧眉,纵使心里再如何焦急,但他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说吧!你要怎样才肯放了她?这是我们霍亨索伦家族的事,跟她没有关系,你要怎么样我都可以答应你。” 他的蓝眸迸出一抹光芒。“真的什么都答应我?” 伊萝薰绝望的淌下泪。 “不,不要答应他,不要。” “找死的贱人!”肯吉猛地扬手又甩了她一巴掌。 伊萝薰疼得眼冒金星、头昏眼花,瘫在床上申吟着。金恩心痛得恨不得冲上前去拥住她,然而此刻他却不能轻举妄动。 “别伤害她。”他沉声说道。 “嘿嘿嘿,要我不伤害她就乖乖的照我的话做。” 金恩忍下狂怒,不动声色地道:“为什么要杀了伊萝薰的父亲与道格?他们都是无辜的,道格甚至是你亲弟弟。” 肯吉不耐烦的挥挥手。 “怎么你们两个人说的话都一模一样?我会杀了他们是他们自找的,因为我要你死。” 金恩讥讽的看着他。“就为了得到勃兰登堡的继承权?” “没错。” “为什么?” “为什么?”他挑眉重复着,仿佛金恩说了什么可笑的话般。“因为我不服气!你只不过是父亲带回来的私生子,是个下贱舞娘生下来的狗杂种,凭什么继承我们霍亨索伦家族的一切?” “所以你想除掉我?” “没错,因为我要从你手中夺回一切,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本来应该是属于我的,要不是你,现在勃兰登堡的主人就是我。” 金恩只感到荒谬可笑。“所以你不惜杀了两个无关的人,同时妄想谋夺我的地位?” 肯吉恶狠狠地瞪着他。“请你搞清楚,谋夺的人是你,不是我。” 金恩不和他争辩。 “好,既然你想要我霍亨索伦伯爵的爵位,我可以无条件让给你,只要你放了伊萝薰。” “嘿嘿,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放了你们吗?” 他谨慎的看着肯吉。 “你还想怎么样?” 肯吉将手里的匕首丢给他,随即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伊萝薰的脖子上。 “我要你自砍一刀。” 伊萝薰破碎的呐喊:“不要……” 见他不动,肯吉拿着匕首的手稍一用力,伊萝薰那白皙无瑕的肌肤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 “不,不要伤害她。” “那你还不动手?” 金恩咬牙捡起地上的匕首,缓缓抬眼迎上伊萝薰心痛的眼眸,毫不犹豫的一刀往自己的月复部刺下去。 “不要——” 眼看如注的鲜血急速的沾满他的双手,伊萝薰差点哭昏过去。 她气怒地对着肯吉大骂:“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肯吉歹毒的捏紧她的下巴。“你说得没错,我的确不是人,我现在要当着他的面占有你,看你还有没有脸苟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 “伊萝薰……” 金恩撑起身子想冲过去救她,无奈自己失血过多,走没几步就跌回地面。 “不要,放开我。” 恐惧的泪水沿着她的脸颊飞快的淌下,伊萝薰无助的挣扎着,既痛苦又哀伤,只恨自己当初竟错把魔鬼当好人。 “不要……” 她死命的抵抗着,手脚不停的扭动挣扎,惹得肯吉恼火的赏了她一巴掌,伊萝薰闷哼一声,差点痛晕过去。 “讨打的娘子!” 他像个禽兽般凶猛的撕裂她身上的白袍,色迷迷的盯着她胸前的浑圆,眼看着雪白丰润就要遭到染指,她绝望的闭上眼,早已心灰意冷。 倏地,一阵痛苦的抽气声自她头上传来,她迅速睁开眼,在看到肯吉那张灰败的脸朝她当头罩下时,她惊恐的哭叫出声。 “不要——” 她闭眼痛哭着,以至于没发现压着她的肯吉在顷刻间已被踢踹至一旁,一双温暖的手臂瞬即密实的包裹住她。 “噢,我的宝贝,嘘,已经没事了,他再也不能伤害你。” 伊萝薰害怕的张开眼,在看到金恩璀璨发亮的灰眸时,她激动的扑进他怀里。 “金恩,我……我以为我……哇——” 金恩万般心疼的抱住她,一颗心到现在还狂跳不已。“别怕,他已经死了,再也不能伤害你,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天!他差点就失去了她。 “真的吗?” 她哽咽着抬起头,但因所受的惊吓太大,一时间松懈下来,她反倒整个人虚月兑。 “金恩,我——” 话还没说完,她头儿一偏,昏厥过去。 “伊萝薰……” 层层迷雾相互纠结缠绕,梦里的人仿佛迷失了方向。 不要,不要…… 远处一团不知名的黑雾迎面当头罩下,网住已然惊慌失措的她,倏地,那一团团黑雾竟在顷刻间变成了一张张像是戴着恶魔面具般的可怖鬼脸,得意邪恶的耻笑她的害怕。 “不要,啊——” “伊萝薰,伊萝薰,快醒过来。” 耳边响起声声急切的叫唤,躺在床上的伊萝薰不由得张开了双眼,在看到床边的金恩时,她再度红了眼眶。 “金恩。” 他温柔的拭去她额上沁出的细汗,然后紧紧抱住她。 “你做恶梦了?” “我梦见……”她颤抖着身子埋进他怀里,抽抽噎噎的哭着。“我梦见了好多可怕的恶鬼,他们不停的在我耳边喧闹叫嚣,我吓坏了。” 他亲吻着她光洁的额,重新将她搂入怀里。 “别怕,已经没事了,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 她不觉地想起小木屋里的那一幕,恐惧的直发颤。 “肯吉他……” “死了。”感觉到她的颤抖,他更加收紧拥抱,心疼的将她守护在自己怀里。“他已经死了,无法再伤害你。” 她点点头,突然惊呼了声。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见他如此关心自己,她又忍不住想哭。“不,不是我,是你,你不是受伤了吗?没事吧?让我看看你的伤。” 他一愣,猛地将她拥入怀里,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身体里似的。 “傻瓜,我当然没事,只是流了一点血而已,不碍事的。” 她不放心的凝起眉。“真的吗?” 他不觉莞尔一笑。“当然是真的。” 伊萝薰略微推开他,担忧的查看着他月复部的伤口,在看到伤口已被仔细的包扎起来,她终于放下心来。 “天,当我看到你刺自己一刀的一刹那,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他爱怜的啄了下她的唇。 “我现在知道了。” 她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神异常认真,泪珠儿颗颗滚落。“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许做这种危险的事情,我无法忍受失去你呀!” 他感动的吮干她滑下的泪。“我又何尝不是?” 伊萝薰笑了,直到现在才了解他的用心良苦。 “你早就看出肯吉的阴谋,所以才故意说那些难听的话要我离开他?” 他叹了口气,惩罚性的捏了捏她娇俏的鼻子。 “可不是吗?当时的我一方面得确保你的安全,一方面又得努力压抑对你的,只差没逼疯我。” 伊萝薰又掉泪了。“谢谢你。” 他噙着抹满含爱意的笑逗着她。“我想听的可不是这一句哦!” “我知道。”她破涕为笑。“我爱你。” 他回抱住她,灰眸里净是对她的疼惜与爱恋。“我也爱你,我的女巫。” “啊——” 她突然又惊呼了声,吓得金恩赶紧放开她,以为自己弄伤了她。 “怎么了,我抱得太紧了吗?是不是伤了你?” 他紧张的模样逗得伊萝薰噗哧一笑。“你没有弄伤我,我只是突然想起肚子里的孩子。”这下反倒换她紧张了。“怎么样,孩子还好吗?” 他吁了口气,轻柔的拉着她的手覆在她肚子上。 “放心,医生说孩子非常好,你只是受了一点惊吓,休养几天就可以了。” 她喜极而泣。“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 窗外的亮光穿过树枝射入房内,也照亮了床上一对相拥着人儿的美丽笑靥,那笑好美、好美,美得连天地也为之失色。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数月后 伴随着凄厉的尖叫,一道婴儿洪亮的啼哭声划破方露出鱼肚白的晨晓。 “恭喜伯爵、贺喜伯爵,夫人生了一个健康美丽的男娃儿呢!” 接生的产婆乐不可支的将怀里小小的娃儿抱给门外等得差点发疯的金恩。 金恩颤抖的接过孩子,跟着冲入房内坐在床上,看着气喘吁吁的妻子。 “谢谢你,为我生了一个这么美的孩子,辛苦你了。” 伊萝薰疲累的露出一抹笑意。 “孩子健康吗?” 他点头笑了笑,将襁褓中的婴孩放至她身旁。“是的,他非常的健康。” “是个男的?” “是。” 伊萝薰感动的握住他的手,看着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他不由得感动的红了眼眶。“我知道,我也爱你。” “来,到我身边躺着,我们三个人一起。” 金恩立刻躺至她身旁,将她和孩子拥入怀里。“我向你保证,我会永远爱你和孩子,你们将永远得到我的保护与疼惜。” 门外的人在看到这一幕后,纷纷感动的合上门,退了出去,让他们一家三口独处,幸福温馨的画面连窗外的鸟儿也为之动容。 伴随着阵阵悦耳的鸟鸣声,美丽的爱情持续绵延着—— 同系列小说阅读: 冷情四爵:公爵的玫瑰舞娘 冷情四爵:野蛮公爵的猎物 冷情四爵:侯爵的处女新娘 冷情四爵:独眼恶魔的床伴 冷情四爵:撒旦领主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