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狂情》 第一章 临安城一处巷子内的四合院里,一群年轻的姑娘正有说有笑的做着针线活儿。 “满儿,听说你娘昨儿个又跟你爹吵架了,而且还闹到大街上,是不是?” 被唤为满儿的姑娘不由得叹了口气。“可不是吗?还不都是我爹太爱赌了,我娘劝他也不听,最后才会闹到大街上去。” “赌这种东西可真是要人命呢!你可得多劝劝你爹,可别把整个家都给赌垮了,到时岂不后悔莫及。” 另一名姑娘昭儿跟着道:“是呀!就拿雨婕她爹来说好了,要不是她爹成天流连赌坊,她娘又怎么会死呢?” “好了,你们就别说了,省得让雨婕听到,她又要难过。” 三人立刻噤声不语,谨慎的看向角落旁一名显然早已神游太虚的美丽女子。 “雨捷、雨婕,你在想什么呀!想得这么入神?” 缓缓回过神后,盛雨婕转过头,月兑俗的脸蛋上闪着一抹幽凝的哀愁。“没什么。” 众人对看一眼,立刻明白了。 “怎么,你爹该不会又去赌坊了吧!可真是糟糕呀!你做针线活儿赚来的钱全给他拿到赌坊里去挥霍,你爹太过分了。” “是呀!他也不想想这是你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就这样让他拿去糟蹋,要不然就是去买酒,然后喝得酩酊大醉。” “雨婕呀——”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你们别替我担心,我回去会好好劝我爹的。” 满儿不以为然的看着她。“如果你爹真听得下你的劝告,他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这种爹你不如不要算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是我爹呀!” “他真的是你爹吗?” “我——” 慈儿也道:“是呀!雨婕,他根本不是你爹,至少他不是你亲爹呀!当年要不是因为你还小,你娘又怎么会带着你改嫁呢?” “唉,有这种爹我还宁愿没有呢!他成天除了赌博、喝酒外还会什么?还有啦!手气不好就只会打你出气,我看你干脆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盛雨婕无奈的叹了口气。“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爹呀!” “有这样的爹吗?” “昭儿——” “别再管他了,如果他真拿你当他女儿看待的话,就不会成天净是窝在赌坊里,然后赌输了就伸手向你要钱,那可是你的血汗钱耶!” 盛雨婕不禁感伤的握住她的手,却在此时不小心露出她白皙手臂上的两道青肿伤痕。 在看到她的手臂后,慈儿惊呼了声:“你爹又打你了?” 满儿见状,立刻掀开她两手的衣袖,入目所及净是一道又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 “那个该死的混帐!居然把你打成这样,他除了会打你还会做什么?你别回去了,就到我家来住好了。” 盛雨婕拉下衣袖,幽幽地道:“不行,我得回去。” “你——” 她笑了笑,那抹笑却夹带着落寞与无助。“虽然他不是我亲爹,可终究是我继父呀!我怎么能不管他呢?” 昭儿愤怒地道:“你把他当爹,可他根本不把你当女儿看呀!你这又是何苦呢?别回去了,说不定他哪天要是赌输了钱,会把你给卖了也不一定。” “这怎么可能?” 满儿赶紧道:“昭儿说得有道理,他那个人什么心狠手辣的事也做得出来,就这样定了吧!你到我家来住。” “不行呀!” “为什么不行?” 盛雨婕笑了笑,感动的看着满儿。“你对我的好我统统知道,可你爹娘不也是处得不好吗?你要我怎么能到你家去住?” 满儿嘀咕了声:“他们吵他们的,我们另别理他们就好啦,而且他们吵吵很快就和好了,才不会像你那个可怕的爹般对人拳打脚踢呢!” “满儿——” “好了,你别说了,反正你再怎么说,也不会改变我对他的看法。” 见她一脸郁郁寡欢,慈儿赶紧再道:“雨婕,我看你就听满儿的话吧!你还是先搬出来,否则难保你那个爹不会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来呀!” 盛雨婕苦笑了声,“你们把我爹想得太可怕了,他不会的。” “不会!?他已经把你打成这样了。” “那是因为——” 满儿不悦的看着她。“你怎么又替他说起话来了?他根本不把你看在眼里,你实在没有必要这么做的。” 盛雨婕收起针线,跟着站起身来。“你们对我的好我都知道,我答应你们,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绝不会再让自己受伤,好不好?” 见她站起来,满儿也跟着站起来。“那你是不肯跟我回去住了?” 她摇摇头。“很抱歉,我不能这么做。” 满儿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好再勉强你,不过你可得答应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一定要让我们知道。” 慈儿与昭儿两人也点点头。 “是呀!我们是那么好的姊妹,发生了什么事可别瞒着我们,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会替你想办法的。” 盛雨婕感动得哽咽了。“你们放心,我会的。” 昭儿拍拍她的肩膀。“好了,你是要回去做饭吧!那么别耽搁了,赶快回去,免得回去看不到你,你爹又拿你出气。” 盛雨婕紧张地道:“是呀!不能再跟你们聊了,我得快点回去,还有,这个针线活儿我明天会做好拿过来,可以吗?” “可以可以,赶快回去吧!” “那我走了。”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身影,三人不禁对看一眼,无奈的叹口气。 她这一回去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真令人担心呀! 回到家后,盛雨婕将针线搁在桌上,转身往房里走去。 “爹、爹……” 确定他还没回来后,她赶紧到灶房里生火准备煮饭,猛地,一根棍子在此时朝她的背狠狠的落了下来,疼得她哀叫一声。 她惊惧的转过身,只见洪五郎拿着根棍子气冲冲的瞪视着她。 “爹——” 洪五郎不由分说的提起棍子又给了她一记。“你这个死丫头!你跑到哪里去玩了,你存心饿死你老爹吗?你知不知道我在家里等了你好久。” 盛雨婕委屈的揉着肩膀,心里明白他一定又赌输了。 “爹,女儿是到隔壁街的武大娘家做针线活儿去了,女儿没到哪儿去玩呀!” “你还敢顶嘴!看我不打死你才怪!” “爹——” 盛雨婕的话才刚到嘴边,洪五郎已举起棍子狠狠的往她瘦弱的身上打去,她痛呼了声,泪流满面的闪躲着。 “爹,您别打、别打了……” 见她这么说,他马上停下手,手跟着朝她伸去。 “想我不打你,可以,拿过来。” 哀着疼痛不堪的身子,盛雨婕吸吸鼻子抬起头来,心里明白他要的是什么。 “爹,家里已经没多少钱了,女儿求您别再去赌了好吗?人家说十赌九输,开赌坊的人为的就是要骗您的钱呀!” 洪五郎一听,脸色倏变。“我还没去赌你就触我霉头,你赶快把钱给我拿出来,否则我今天就活活把你打死。” “爹——” “你拿不拿?” 她怯生生的掏出怀里仅存的几锭银子,洪五郎赶紧抢了过来,脸色也跟着遽变。 “怎么只有这些?你做针线活儿赚来的钱呢?好哇!你这个死丫头,居然敢藏起来,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死才怪!” 摈子狠狠的落在她的背上,盛雨婕惊喘了声,痛苦的挡住他的手。 “爹,我身上所有的钱都已经给您了,没有了呀!做针线活儿赚来的钱昨天也全部给您了,不是吗?” “唷!你这句话好像是在说我用钱太凶了,是不是?” “女儿不敢——” 洪五郎一脚踹开她,怒道:“我养你这个拖油瓶有什么用?除了会吃什么都不会做,你怎么不跟你娘一起去死!” 盛雨婕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洪五郎越看她越有气。“难道不是吗?我只要见了你就讨厌。废话少说,你到底要不要把钱拿出来?” 她哽咽着摇摇头。“女儿的钱已经全部给您了、没有了。” “死丫头,赚这么一点钱够我赌一把吗?你钱不拿出来是吗?好,我今天就把你打死,让你和你娘作伴去。” “爹,不要——” “你还敢反抗?我打死你!” 无情的棍棒不断的朝她软弱无骨的身子落下,盛雨婕痛苦的呼叫着,拼命想要闪躲,但洪五郎却丝毫没有罢手的打算。 “打死你这个拖油瓶、打死你这个赔钱货!” 盛雨婕连声惨叫,疯狂的往桌角下闪躲着,可还是躲不过那直往她身上落下的棍子,最后洪五郎打累了、没力气了,终于罢手,满身大汗的丢开手里的棍子。 “老子赶着到赌坊去玩两把,今天我就放你一马,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如果不多赚些钱回来,我就把你打死。” 冲着她狠狠的瞪一眼后,他拿着几锭银子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在他走后,盛雨婕再也承受不住,痛苦的泪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为什么爹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 自那日过后,接连着三天洪五郎都没有出现,这简直吓坏了盛雨婕。 她担忧的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着,忧心如焚。 她知道爹向来嗜赌成痴、又喜欢喝酒,有时候赌气不好、输了钱,就会约几个酒肉朋友到庙口去喝酒、解解闷,可却从没有像这样没回家的纪录呀! 怎么办,爹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呢? 越想越坐不住,她起身正准备出门找洪五郎,就见到他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盛雨婕紧张的冲上前去。“爹,您跑到哪里去了,女儿好担心您呀!” 洪五郎甩开她的手,不怀好意的诡笑着。“你会担心我?得了吧!别再作戏了,你又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你还会关心我的死活?” 盛雨婕呆愣的傻住。“您是我爹,我不关心您要关心谁?” “少作戏了,我不吃你这一套。” 见他不领情,她挫败的咬了咬唇。“您饿不饿,我去下碗面给您吃。” “不用了。坐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从不曾见他如此轻声细语的和自己说话,她愣了一下,立刻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爹有什么话要告诉女儿吗?” 洪五郎静静的看着她,唇边竟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前些天,爹在赌坊里赢了好多钱,爹开心得不得了。” “那很好呀!” “可是……” 见他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盛雨婕着急地道:“可是什么?” 洪五郎想想就有气。“当时我手气正旺,所以我就用那些钱去赌了把大的,原以为赢定了,没想到所有的钱却又全部输光。” 盛雨婕的心猛地浮起一抹不好的预感。“那爹——” 洪五郎不悦的咒骂了声:“输了钱不打紧,我还欠了赌坊一债。” 盛雨婕脸色瞬间惨白。“什么?” 他突然急切的看着她。“所以呀!女儿,这一次只有你能救爹了,爹输了好多钱,怕是一辈子也还不起呀!” 盛雨婕胸口一揪,哀伤的抬起头来。“爹,女儿不是劝过您不要再赌了吗?为什么您不听女儿的话,现在——” “你说够了没?你敢骂我?” “女儿不是骂您,女儿是……” 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我不想听你说一些废话。到房里收拾收拾东西去吧!我已经用五百两把你卖给妓院了。” 盛雨婕一听,简直有如晴天霹雳。 她颤抖的抬起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您说什么?” 洪五郎拿出怀里的银票数着,乐得合不拢嘴。“想不到你这个赔钱货还挺值钱的,一口气把你卖了就得到五百两,这些钱可够我再去翻本。” 看着他手里的五张银票,盛雨婕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爹,您怎么能把女儿卖了?您怎么能?” 洪五郎宝贝的将银票收入怀里,看着她的表情立刻转变为冷酷无情。 “我为什么不能把你给卖了?你又不是我的亲生女儿,而且你娘也死了,现在我又欠人家一债,不把你卖了我要怎么赔人家?” “爹——” “够了、够了,别再说了,去把东西收一收,待会妓院里的人就会过来接你。” “不……”她痛苦的大喊,眼泪跟着夺眶而出。“爹,我是您的女儿呀!您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女儿呢?为什么、为什么?” 洪五郎一个不爽,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哭、哭、哭,你就只会哭,我的运都给你哭背了,你要是再哭我就打死你!” 盛雨婕伤心欲绝的趴在桌上哭泣着,门口却在此时出现两个体型魁梧的身影。 一见是他们,洪五郎立刻巴结的迎上前去。 “原来是迎香院的两位大哥呀!你们来得正好,我女儿就在这里,让她把东西准备、准备,马上就可以跟你们走了。” 盛雨婕连退数步,拼命的摇晃着头。“我不要、我不要。” 见她反抗,洪五郎走上前去,用力的又甩她一巴掌。“你马上给我去,要是坏了我的好事,我马上给你好看。” 她砰的一声跪下来,泪如雨下。 “爹,您不要这样对我,不要呀!” “废话少说!两位大哥,你们快把她带走吧!” 盛雨婕一听,害怕得往墙边缩去,可还是被那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给揪起来。 “你们放开我,我不要去,我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呀,爹……” 眼见洪五郎根本不理会她,还径自坐在椅子上宝贝的掏出怀里的银票,眉开眼笑的数着,盛雨婕一颗心猛地冷了。 “爹,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女儿?为什么……” 像是没听到她的哭喊,他开心的数着银票,眼里只容得下在他面前的银票。 至于盛雨婕是什么时候被带走的,他已经没心思去理会了。 第二章 被那两名可怕的男子强行押走后,盛雨婕早怕得没空伤心。 望着眼前这栋陌生的房子,她早已吓坏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啥?你们放了我、放了我呀!” 两名壮汉对看了眼,接着诡笑出声。 “少给我装不懂,你爹应该跟你说过,他已经把你卖给我们迎香院了,进到这里你怕是别想再出去了。” “迎香院?”想起爹的话,她不由得惊恐的挥了挥手。“不!我是好人家的姑娘,你们不能强行将我带到这里来呀!” “得了吧!我们没有强行将你掳来,是你爹把你卖给我们的。” 她愣了一下,惊惧的摇晃着头。“我爹只是一时昏了头,其实他很疼我的,你们快把我放回去呀!” “你说你爹疼你?” 两人相视一眼,跟着大笑出声。 “别笑死人了!你爹是怎么对你的我们可是看得比谁还清楚,你说他疼你?如果他真疼你,又怎么会把你给卖了,哈哈哈……” “我——不、不……” 想起爹的无情与残忍,她不禁趴在地上痛哭。 是呀!他们说得没错;其实她根本是在自欺欺人呀,娘生前的时候,爹就始终没给过她好脸色看,娘死后就更不用说了。 不是成天对她怒目相视,便是拳打脚踢的;如果他真疼她的话,不会这样对她,也不会把她卖到妓院里来。 不会、不会呀! 她哀伤的哭泣着,门在此时被推了开来,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穿金戴银的老鸨扭腰摆臀的走进来。 “把头抬起来,我瞧瞧。” 盛雨婕擦擦眼泪,哀伤的抬起头来,只见那名老鸨瞅着她直看。 “嗯……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美人儿,我这五百两银子总算没有白花。站起来,我要好好的看看你。” 她皱起眉。“你是——” 老鸨对着她笑了笑,喜上眉梢的道:“我是这家迎香院的主人,这里的姑娘都叫我范嬷嬷,你以后也得这么叫我。” “迎香院的主人?范嬷嬷?”她脸色猛地大变。“你是老鸨?” 她淡淡的瞅着她。“唷!听你这语气好像不是很高兴,怎么?还装大牌呀!别傻了,进到我这里你只好认命了。” “不。”她无助的往后退,脸上充斥惊惧与慌张。“我是好人家的姑娘,大婶,求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老鸨不悦的叉起腰瞪着她。“什么大婶?进到这里的姑娘都得喊我范嬷嬷。” “可我不是这里的姑娘呀!” 老鸨冲着她就是一阵贼笑。“你很快就是了。” 盛雨婕慌张的站起身,惊恐的退到角落边。“我不是、我不是,大婶,我求求你好心点,放了我吧!” “放了你?” “是呀!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老鸨优闲的摇晃着手里的香扇,大摇大摆的在椅子上坐下来。“你要我放了你当然可以,除非你拿出五百两。” 盛雨婕一听,脸色瞬间惨白。“五百两?” “没错。你爹用五百两把你卖给了我,如果你想离开这里的话,就拿五百两来,否则,你就给我乖乖的待在这里。” “我连五两都没有,又怎么会有五百两呢?” “那你就给我安分的待在这里接客。” “接客?”她惊骇的瞠大眼,跟着急忙在地上跪下来。“大婶,我在这里始你磕头,我求你放我回去吧!我是好人家的姑娘,我的清白不容人糟蹋呀!这样好了,如果你肯放我回去,我一定想办法凑齐五百两银子还你,好不好?” 老鸨直截了当地道:“不好。” “大婶——” 她不耐烦的挥挥手。“够了、够了,你别再说一堆我不喜欢听的话,我可是花了大把大把的银子把你买来,要是放了你,那五百两我找谁拿去?你还是给我安分的待在这里接客吧!” 盛雨婕揪紧胸口,誓死如归的道:“要我死,可以,要我接客,万万不能。” 老鸨愤怒的板起脸孔。“你这个死丫头还真是不知死活,看来我今天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学乖的,来人啊!替我好好的教训她。” “是!” 眼见先前那两名大汉拿着鞭子不怀好意的走向她,她惊惧的往后退,却悲哀的发现后面是一堵墙。 “我再问你一次,接不接客?” 她摇摇头,眼泪直掉。“我不接、我不接呀!” “很好。给我好好的教训她。” “不——” 她的呼喊尚来不及出口,无情的皮鞭已狠狠的朝她落下,她痛呼一声,疯狂的缩着身子闪躲。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老鸭淡淡的瞟她一眼,径自啃着瓜子。“别傻了,小泵娘,其实干我们这行也没什么不好,想想看,你不用成天做得要死要活,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赚进大把银子,要是你运气再好一点,让哪个有钱的大爷看上眼、包了下来,你岂不是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 盛雨婕拼命闪躲着鞭子,泪水滴滴答答的落下。 “我不要,我真的不要呀!” 见她如此顽固,老鸨气冲冲的丢开手里的瓜子壳。“你怎么这么死脑筋?我跟你好说歹说了大半天,结果你一句话也没听进去,是不是?” 一记结实的鞭子无情的甩在她的肩上,疼得她泪流满面、痛苦不已。 “我真的不能接呀!你放了我、放了我吧!” 老鸨气冲冲的站起来。“真是个不识时务的死丫头,你们别停手,继续好好的给我打、用力的打,我就不信你不求饶。” “大婶——” 她抬起头本想再哀求,一记鞭子却甩上她的颊侧,似火般烧灼的痛楚让她尖叫一声一痛苦的往角落边缩去。 眼见她已被鞭打得伤痕累累,老鸨抬起手制止两名手下,冷淡无情的看着她。 “算了,一时间要你接受可能也没办法,我就再给你几天的时间好好想一想,希望那个时候你已经想通了。我们走。” 老鸨又看她一眼,然后带着两名手下开门走出去。 而被鞭打得浑身是伤的盛雨婕早已是身心受创,伤心欲绝的趴在地面上痛哭。 难道命中注定她该如此,她躲不掉成为青楼女子的坎坷命运吗? 她哀伤凄楚的啜泣着,心已然死了。 死了…… 被囚禁在妓院里数日,盛雨捷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虽然老鸨命人教训她一顿,可仍是把她视为妓院里的摇钱树,所以还是送来金创药给她,就生怕那些伤痕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会有损她这个商品的价值。 休养数日,她身上的伤已好了大半,但她的心也死了大半。 这些天来,她无时无刻不盼望着爹能突然良心发现,心疼的把她接回家去,可她等了又等,终究还是失望了。 她哀伤的环抱着双膝,泪如雨下。 她怎能再如此天真、欺骗自己呀!爹从来没有疼过她、爱过她,为了赌,他可以无情的鞭打她,丝毫不留情;为了钱,他可以狠心的把她卖给妓院,她又怎能奢望他会来把她带回去呢? 别傻了、别傻了呀! 她心死的流着泪、凝望着远方,老鸨在此时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的伤好些了吧!” 看见老鸨,她赶紧擦去眼泪,淡漠着一张脸。 待在这里的这些日子,所有哀求的话她是全说尽了,可老鸨不放人就是不放人,所以她已经不再怀着能够离开这里的希望。 见她板着一张脸,老鸨不悦的咒骂着:“我在问你话你听到了没?别给我摆出一张臭脸来,我看了就有气。” 再也忍不住,盛雨婕冲动的说出口:“有气你怎么不干脆放了我?” 老鸨的脸色在听到她的话时瞬间大变。“原来你还在想着离开这里是吗?我已经说过,你最好死了这条心,乖乖的替我接客赚钱。” 盛雨婕一咬唇,冷淡的别过头。“我不要。” “你……”老鸨瞪着她好半晌,突然笑了。“反正你都已经进到这里,我还管你要不要!我告诉你,你接客是接定了。” 盛雨婕气恼的握紧双拳。“你——” “你应该还是处子吧!” 她蓦地愣了一下,接着尴尬的红了脸,不说话。 老鸨看着她得意地道:“我瞧你这模样也一定是。这几天我已经放出风声,三天后我会替你办个热闹又风光的排场,届时所有城里有钱的大爷们都会来到我们这个迎香院争相竞标,出价最高的人就可以得到你。” 盛雨婕听后,脸色猛地惨白。“你说什么?” 老鸨笑得好不开心。“我说我会请来所有城里有钱的大爷们来出价为你开苞,你长得这么美,到时竞标的人肯定不少,我又将有大把白花花的银子可以进袋了,呵呵!” 盛雨婕震惊的看着她。“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老鸨不悦的瞪着她。“别忘了你已经是我们迎香院里的姑娘,怎么,你想待在这里白吃不做事呀!门儿都没有。” 盛雨婕惊骇的摇着头。“我不要。” “由不得你不要,我已经放出风声了,时间就定在三日后,我劝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盛雨婕倔强的咬着唇。“我不要。” 老鸨一个发怒,挥手就赏她一巴掌。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不的权利吗?我已经说过了,想离开这里,可以,除非你拿出五百两银子来,否则你就给我待在这里接客。” 哀着热辣辣的脸颊,盛雨婕眼泪滴滴答答直落。 “我求你不要强迫我接客,我不要呀!” 老鸨怒视着她,“你当我是开救济院的吗?不要强迫你?你罩子最好给我放亮一点,否则你就是自己找打。” 盛雨婕跪了下来,泪流满面的拉着她的裙角哀求道:“我求你不要逼我,我真的不要接客呀!我可以在这里帮你洗衣、打扫,还欠你的那些钱好不好?” 老鸨一脚踹开她。“照你这样说,我要什么时候才拿得回五百两?而且我这里帮忙的人手已经够了,不差你这一个。” “那我可以——” “够了,你别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盛雨婕哀伤的伏在床边,泪不停的落下。 见她一直哭,老鸨烦得破口大骂:“你少给我哭丧着一张脸,我这里做的可是送往迎来的生意,要是我的客人被你哭跑了你赔得起吗?” 盛雨婕的泪怎么也止不住。“可我不要,我真的不要呀!” “废话少说!我不管你要不要,三天后我就把你送出去给客人竞标,你别不识好歹,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吧!” 说完,老鸨又瞪她一眼,便气冲冲的步出房门。 想到自己居然落到这样悲哀凄惨的命运,盛雨婕是既伤心又绝望。 没想到还真让昭儿给说中了,爹真的把她卖到妓院里,要早知如此,她当初就该听她们的话离开家里,也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了,是不是? 她缩在角落边呐喊着,眼泪如断线珍珠般不停的落下。 宽阔典雅的大厅里,两名长相俊逸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品茗。 “神老弟,听说你上头三个哥哥已经相继成亲了是吗?” 啜了口杯里的茶后,神君颀潇洒的放下手上的茶杯,跟着扬起一抹足以迷死人的笑容。“是啊!我大哥、二哥成亲我还不感到惊讶,但连我那向来冷漠的三哥也成亲了,我就实在不得不感到震撼。” 神君颀的好友、同时也是临安城四王爷的萨尔兰多不觉淡笑了声。 “那你呢?咱们被称为临安城里的‘风流四公子’又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我?”神君颀微扬眉,俊逸的唇角跟着浮起一抹淡笑。“别开玩笑了,女人我是喜欢,但谈到成亲我可就没兴趣了。” 萨尔兰多调侃道:“你六弟都先你娶妻了,难道你一点成亲的冲动也没有?” 神君颀邪笑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向来只欲不爱,对我来说,女人的确很重要没错,但我绝不会和她们有任何情感上的牵扯,是,和成亲是两码子事。” “听你的口气好像并不打算成亲?” 神君颀又啜了口茶,潇洒的支着头看他。“你不是也没有成亲的打算?” 萨尔兰多跷起二郎腿,淡淡的道:“不是没有成亲的打算,你也应该知道皇上前一阵子把他的妹妹提格格许配给我的事吧!” “怎么,你不喜欢她?” 萨尔兰多一副不敢领教的模样。“岂止不喜欢,简直是讨厌得很,你就没见过她,她跟个凶恶的婆娘没两样,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神君颀跟着皱起眉。“难不成你想抗婚?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我当然不可能抗婚了,我现在是能拖尽量拖,等到不能拖了,再把她娶回家摆着,我一样过我逍遥快活的日子。” 神君颀闻言不觉有趣的笑了声。“爱上你的女人一定很倒霉,还得忍受你的风流不羁。” 萨尔兰多也笑了。“我们是彼此彼此吧!” 神君颀笑得既邪恶又狂野。“所以为了不伤那些女人的心,我是不可能成亲的,我可不想像我大哥他们一样,这么快就步入婚姻的牢笼里。” “算了,别谈那些了。我听说城里的迎香院最近来了个美得像天仙一样的姑娘,老鸨还替她举办一个竞标大会,谁出的钱最多,就有机会替她开苞。” 神君颀感兴趣的挑起眉。“有这种事?” “我也是听我手下的人说的,怎么样,有兴趣吗?要不要去?” 神君颀扬起一抹放荡不羁的笑,跟着潇洒地道:“如果不去的话,我岂不是枉为人称风流四公子了?” “这么说,你是非去不可?” 神君颀看他一眼。“你不也是?” 萨尔兰多爽快地道:“好,那我们三日后,迎香院见。” “没问题。” 而令人料想不到的是,神君颀这一去,就此改变他誓不成亲的决定。 第三章 三日后,不顾盛雨捷的反对与否,老鸨硬是请人将她从头到脚打扮了一番。 在看见打扮后美得仿若天仙似的盛雨婕,老鸨是笑得合不拢嘴。 “我这五百两可真是没有白花,瞧瞧你,就跟天上的仙女一样美,我看今儿个晚上竟标的银子肯定是不少。” 恼怒的拨开那正在她头顶上大作文章的手,盛雨婕不悦的板起脸孔。 “你把我打扮成这样是在做什么?” 老鸨看她一眼,径自在椅子上坐下来。“唷!我说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呀!我不是告诉过你今天会为你办个竞标大会吗?” 盛雨婕瞬间倒抽口气。“你是说真的?” “不然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 她慌乱的摇摇头,伸手就想解下头上的金步摇,与一堆压得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的玉簪子。 “我说过我不要,你别打这种如意算盘,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死丫头,你是存心和我作对吗?” 老鸨几个大步挥手就甩她一巴掌,力道之大让她硬生生的撞向镜面,跟着扫落桌上的首饰与发簪。 “我再警告你一次,你今晚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不要在客人面前让我下不了台,否则小心我把你剥一层皮,听到了没?” 哀着热辣辣的脸颊,委屈的泪跟着溢出眼眶。 “你不能这样强迫我呀!” 老鸨朝她威胁的笑了笑,跟着抬起手在她面前挥舞着。“我不能吗?” “你——”盛雨婕有冤难伸的噙着泪瞪着她。 早然自己是多么的想逃离这里,可这房子的里里外外全布满派来监视她的眼线;她要想离开这里是难上加难呀! 见她不说话,老鸨以为她想通了。 “你要是早识相不就可以少受一点皮肉之苦了吗?你好好的待在迎香院里,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老鸨说着说着伸手就想拍拍她的肩,但盛雨婕猛地避开她的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布满仇恨的光芒瞪视着她。 看着她眼里明显的恨意,老鸨愣了一下,跟着破口大骂: “你这个死丫头,我还以为你已经想通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倔强,进到我这里耍性子吃亏的只有你自己,你要是再不听话,小心我修理你!” 盛雨婕两颗眼珠子像要喷出火似的瞪着她。“你有种就把我给打死,我不怕。” “你——”老鸨愤怒的瞅着她好半晌,最后才压下满肚子的怒火。“你可是我迎香院里的摇钱树,我怎么可能打死你。你认命吧!我是不可能称了你的意的。” 她颤抖的咬着唇。“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老鸭看着她贼笑道:“想你替我接客赚钱呀!” 她气恼的别开脸。“我说过了,这是不可能的。” “接客这种事岂是由得你说不就不?进到我们这里,你就死了想再出去的心吧!没把我花在你身上的银子连本带利的赚回来,你是永远也走不了的。”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我没空在这里和你瞎耗,我还要到前面去招呼客人呢,你们两个给我好好的盯着她,不许出任何差错,听到了没?” “听到了。” 老鸨恶狠狠的瞪她一眼,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等一下,你放我出去——” 盛雨婕着急的想要追上前去,可那两名奉命监视她的婢女不客气的将她推到床上,脸上跟着浮现诡谲的神情。 “你别妄想逃出去了,认命吧!” 她惊愕的摇摇头,跟着震撼住。 每个人都要她认命、教她认命,难道命中注定她真的得认命吗? 谁来教教她该怎么做、该怎么做呀…… 一个时辰后,不论盛雨婕如何挣扎与反抗,她还是被强行带到阁楼上。 一看到她,台下所有闻名而来的大爷们全兴奋的鼓动起来。 头掩着薄纱的盛雨婕不觉被蜂拥的人潮给吓住。 她惊慌的想要站起身,但后头两个婢女用力的在她腰上掐一把,痛得她再也不敢乱动。 片刻后,老鸨开始说起话来: “我们迎香院承蒙各位大爷们长久以来的照顾与爱护,今日我又意外的得到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所以请各位有兴趣的大爷们开始出价竞标,我的底价是一千两。” “那我出五千两。” 老鸨的一番话刚说完,台下就已经有人开始喊起价来。 虽然盛雨婕泰半的面容都让面纱给遮掩住,可还是掩不住她清丽绝俗的气质与窈窕的身段,因而每个大爷都你来我往的争相喊价。 “你出五千两,那我就出六千两。” “我出七千两。” “我出七千五百两。” “我出一万两。” 眼见价钱已喊到一万两,台上的老鸨是乐得合不拢嘴、眉开眼笑,可一旁被竞相喊价的盛雨婕可就没如此高昂的兴致了。 看着台下一个个长得面目狰狞、尖嘴猴腮的男子,她差点吓出眼泪。 天哪!难道她真的就得这样像个奴隶似的被拍卖出去吗?她不要、她不要呀! 她突然站起身,猛烈的挣扎着想要离开,两名婢女见状赶忙将她拉住制在椅子上,而原先乐得眉开眼笑的老鸨则踩着步伐气冲冲的朝她走来。 “你这个讨打的死丫头,我刚才才提醒过你要安分一点,你现在就打算给我扯后腿是吗?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听话的。” 话刚说完,她已扬手狠狠的甩她一巴掌。 盛雨婕身子本就娇弱,一个不备,硬生生的扑跌在地上,头上的面纱也跟着落下来。 在看到她惊为天人的脸孔后,众人惊呼一声,开始骚动起来。 “哇!这姑娘还真不是普通的美,只要能和她温存一晚,花再多的钱也值得呀!” 惊叹声此起彼落,竞标的气氛也跟着沸腾起来。 绝望地抚着受创的脸颊,盛雨婕害怕的直往后缩,而在鼓噪的人群间,一双深沉的黑眸已犀利地看尽她的脆弱与无助。 喊价竞标声仍旧持续着,一声有力中包含着不容人忽视的男性嗓音在此时响了起来。 “我出十万两。” 听见有人喊出如此高的天价,所有竞标的人全呆住,老鸨也不由得瞪大双眼,眼底眉间全是止不住的笑意。 “这位大爷出价十万两,怎么样,还有人比他高吗?” 所有人皆呆愣的互相瞪视着,对于如此惊人的天价也只能望尘莫及。 老鸨是乐得合不拢嘴。 “既然没有人比十万两还高,那我们这位姑娘就是这位大爷的了。请这位大爷移驾花厅,我马上把人带到。” 见有人出价十万两要她,盛雨婕绝望的摇晃着头,泪如雨下。 “我不要、我不要呀!” 老鸨向两名婢女使个眼色,她们立刻拉起地上的盛雨婕。 “你要再敢断了我的财路,我就给你好看。”说完,便转向台下的大爷们。“各位大爷没能竞标到也没关系,我们迎香院里还是有很多漂亮的姑娘,祝大爷们玩得尽兴。” 疏散台下的大爷们后,老鸨又转过身来。“现在有人出价十万两要破你的身子,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最好给我识相点,听到了没?” 盛雨婕着急的落下泪,疯狂的挣扎着。“我不要、我真的不要呀!” “把她带到花厅去。” “是!” 再怎么挣扎,盛雨婕还是躲不过接下来的一切。 被带到花厅后,两名婢女粗鲁的将她推进去,她连忙稳住身子,立刻往门口冲去,可大门还是在她到达之前关了起来,她又急又慌的拍打着门板。 “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待在这里,我求你们放我出去呀!” 见没有人理会她,绝望的泪水跟着溢出她的眼眶。 天哪!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她哀伤又着急的伏在桌上啜泣着,耳边在此时响起一阵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只见一名男子对着她走了过来。 盛雨婕眯眼想看清对方的长相,可由于他背着光,以至于她看不清楚他的面貌,这也激出她体内所有的害怕与无助。 她颤抖的将身子藏在桌后,谨慎的看着他。 “你是谁?到这里来做什么?” 她防备的模样让他有趣的挑起眉,一抹邪气的笑跟着浮上他的唇角。“你该不会忘记了吧!罢才有个人用十万两买了你的初夜。” 她愣了一会,双眼跟着惊骇的大睁。“不不不,你可能弄错了,我是好人家的姑娘,我不是自愿到这里来的,你不可以侵犯我呀!” “哦?” 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她颤抖的揪紧胸前的衣襟,心全乱了。 “是真的、是真的,我是被他们强抓到这里来的,我不是这里的姑娘,那个老鸨是为了赚钱才这么做的,我求你好心的放了我吧!” “如果我放了你,我十万两岂不是白花了?你赔得起吗?” “十万两?”她震惊的摇晃着头。“我哪里有十万两可以给你呀,” “既然你给不起,那我自当得索取我应得的报酬。” “什么报酬?” “你。” “不——” 她慌乱的倒抽口气!惊惧的往后退,但他几个大步,轻而易举便将她揪进怀里,她无助的抬起头来,却在看到他俊美邪气的脸孔后猛地愣住。 在她发愣的同时,他一双眼已飞快的扫过她动人心魄的美丽容颜与红嫣嫣的唇瓣,他的心不禁泛起一股因她而起的悸动。 罢才在大厅的时候他就知道她长得美,但却没有现在这样与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来得震撼,她实在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美得令他几乎窒息。 在感受到他赤果果的火热注视后,她一慌,惊惧的推开他。 “你不要碰我。” 他有趣的挑起剑眉,揶榆道:“你是我花了十万两银子买来的,现在你是我的人,我想要怎么碰你就怎么碰你。” “你——” 话没说完,就被他突然罩下的唇悉数吞入嘴里。 “你放……开我……” 她惊骇的瞠大眼,没料到他居然会吻她,她不敢置信的眨眨眼后,立刻用力的捶打着他,可却怎么也推不开他。 他略微离开她的唇,喑哑地道:“今晚你是我的。” 她惊呼了声,慌乱的想要问躲他的唇,但他熟练的定住她扭动不已的头,跟着准确而火热的封住她微颤的粉女敕唇瓣。 “你,可恶——” 靶受他身上传来的强烈吸引力,她无助的嘤咛了声,理智提醒她该拒绝这一切,可她却推拒不了他宽阔的胸膛与那迷人的诱惑。 好不容易挣出他的怀抱,她早已是气喘吁盱。 “你不能侵犯我呀!” 他唇边扬起一抹挑衅的笑。“想跟我打赌吗?” 看出他眸中所闪现的风暴,她慌乱的摇摇头,拔腿就想跑,但他伸手就将她揽入怀里,霸道的扯破她胸前的衣襟。 “不——” 她被他邪气的举动吓坏了,猛烈的捶打着他,眼泪跟着无助的溢出眼眶,但他却以一股不容人抗拒的气势,邪恶的探入她的肚兜内。 屈辱的泪不停的落下,她绝望的想要躲开他那似乎能将她剥成千片的窒人魅力,可终究仍抵不过他有力的手臂。 哀着她丝一般滑女敕的肌肤,他不由赞叹了声,因她柔软的触觉感到着迷,更为她醉人的美丽感到震撼。 “你这儿真是让我亢奋不已。” 不顾她的挣扎,他突然一把扯下她的肚兜,然后用力推挤她两只诱人的乳峰。 “不要,我好痛苦呀!” 她急促的喘着气,早已没力气反抗他,在得到她的臣服后,他跟着扬起一抹迷人的笑,往下掠夺那能够引发他所有的致命核心。 靶觉他游移的手来到她的双腿间,她的双眼猛地大睁,羞涩的尖叫出声: “你下流!你怎么可以碰我那里?” “我下流?那我会让你知道真正的下流是什么。” 她震撼的瞠大眼,双腿下意识的合上,却更让他紧紧的包裹住她的美丽,在明了自己犯的错误后,她惊呼了声,连忙张开双腿,一抹得逞的笑在此刻爬上他的嘴角。 突如其来的痛苦让她不觉痛呼出声,她不适的咬着唇瓣,慌乱的想要拨开他无情的手指,他却突然深猛而用力的在她紧窒的体内放肆起来。 “不——你这个可恶的下流蛮子!” 没料到他居然对自己做出如此邪恶暖昧的举动来,她惊骇的摇晃着头,试着推开他,但他却不允许被打扰,迷而忘我的继续着。 见他没有罢手的打算,她再也承受不住,低泣一声,虚软的瘫在床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怎么样,还喜欢吧!” 耳边传来他调佩揶擒的笑声,她气恼却又羞涩的埋在他怀里不敢抬起头来。 “你变态、你变态!” 他大笑了声,顺势将她拥入怀里。“你还想看我更‘变态’的模样吗?” 她惊惧的逞到角落边,早已吓得双唇打颤。“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否则……总之我不会再如你愿的。” 他挑衅的瞅着她。“想再跟我赌吗?” 她气恼的别过头去。“谁要跟你赌?” 他如鹰隼般犀利的眸子锁住她闪躲的服,一字一句的落下: “那么你最好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神君颀的人了。” 第四章 一道刺眼的光线笔直的射入房内,床上的人儿嘤咛了声,缓缓张开惺忪睡眼。 昨夜激情的回忆一涌而上,她蓦地一羞,粉颊一片潮红。 想起自己已从原本青涩的女孩转变成女人后,盛雨婕羞涩的翻了个身,却被床边的一个人影给吓住。 她惊愕的坐起身子,在认出是他后,脸上的红晕包含着气恼与尴尬的情绪。 “你怎么还没走?” 着迷的看着她颊上美丽的红晕,神君颀泛起一抹迷人的笑,顺势将她抱入怀里。 盛雨婕惊呼了声,无措又着急的抵着他的胸膛。“你别乱来呀!” 他嘲讽的挑起眉。“你要我怎么别乱来?是这样、还是这样?” 靶觉他放肆的手往下拨弄着她私密的双腿间,她吓得倒抽口气,忙想拨开他大胆的厚掌,却被他一把制住。 “你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你混蛋——” 她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他已低头封住她柔女敕的唇瓣。 急切的吮吻着她诱人甜美的双唇,他不禁在心里赞叹了声,在他所拥有过的女人里,她无疑是最令他感到渴望的女人。 扁是这样抚模她,已令他疼痛的想要。 “你这个狂又想干什么?” “忘记我昨天告诉你的话了吗?” 她气愤的揪紧被褥。“你变态、下流——” “记住,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 “不——” 听见自己叫得激切,她猛地咬住唇瓣,羞愧得不能自己。 天哪!她到底是怎么了,昨夜之前她还推拒反抗着这一切,怎么经过一夜之后,她所有的推拒与反抗就全然变成臣服与喜悦了? 不,她不要这样的自己,她不要! 羞愤的念头刚闪过,她已用力的推开他,觉得自己好脏好脏。 看着她突如其来的转变,他洞悉的挑起眉。“怎么了?是不是感到既羞耻又肮脏,无法相信自己会变得如此放荡?” 她猛地抬起头,惊骇的瞪视着他。“你——” “我怎么会知道你的想法是不是?” 见她羞涩的别开头不敢与他对视,他托着后脑勺从容的靠在枕上,一双犀利敏锐的黑眸精准的锁住她闪躲的眼。 “有很多女人当初都像你一样像个贞节烈女般抗拒着我,可她们只要和我睡上一夜之后,全都会变得跟你刚才一模一样,既陶醉又忘情,因为她们根本抗拒不了我的魅力。” 听完他的话后,盛雨捷愤怒的抬起头,脸上闪着羞愤的怒火。 “你好像一副非常得意的样子,你怎么能把这一切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不以为然?在你心中女人到底是什么?” “暖床的工具。” 她气红了一张脸。“你——” 他嘲讽的瞅着她。“难道你想否认你没被我所吸引吗?” “你——” “怎么,不说话了?” 她气恼的别过脸去,不理会他。 他突然扬起一抹俊美却又邪气的笑容,出其不意的将她拥入怀里。“承认喜欢这种事没什么好感到羞耻的,这是本能的反应。” 她气愤的捶打着他。“可恶,你放开我!” “如果我不呢?” 见他如此霸道不讲理,她气得眼珠子都快喷出火了。“你这个人简直无赖至极!我不是你的人,你不能这样无礼的对待我。” 他讥讽的瞅着她。“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谈什么有礼无礼?” “你——” “如果你想要吵架,不如来个晨间‘运动’吧!” 盛雨婕愣了一下,愤怒的瞪着他。“什么晨间运动,我听不懂。” “你不懂?我现在就做给你看。” 在看到他眸子里赤果果的与渴切后,她蓦地恍然大悟,慌张的想要阻止他。 一抹邪佞的笑挂上他的唇角,他乘机道:“别拒绝我,我会好好爱你的。” 她慌乱的喘着气,明知道自己该推开他,可她的意识与理智早巳一片模糊,全然由因他而起的火热所取代。 “对,就是这样,接受我,不要抗拒我。” 趁她慌乱无助之际,他更加急切的吸吮着她诱人的肌肤,同时饥渴的拨挑勾划着,他知道怎么引诱出她体内深猛如火的热情。 靶觉自己的被他吮得好肿好胀,她无助的娇喘了声,原本想推开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攀附住他的颈项;骗出她全然的臣服与后,他得逞的扬起一抹邪笑。 “你怎么能这样碰我?” 他火热的眸子闪过一抹邪气。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碰你?我倒觉得你这里甜极了。” 没理会她虚软的反抗声音,然后把她更拉近自己。 知道自己不该羞耻忘我的沉醉在他所带来的狂喜里,她好想阻止自己、好想推开他,可她却怎么也无力去反抗这一切。 靶觉她体内起了阵痉挛后,他一个低吼,满足的瘫在她香汗淋漓的娇躯上…… “我看你是越来越能适应我的存在了。” 虚软的躺在他怀里,盛雨婕只能气喘吁吁的看着他,全然说不出话来。 望着她迷蒙美丽的大眼,他发现他的又蓄势待发了。“天,你怎能如此的诱惑我?光是这样看着你,我又想要了。” 她惊呼一声,埋在他怀里不敢起来。 他仰头大笑了声,无赖的拍拍她圆润的臀,跟着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穿戴起来。 “你要走了吗?” “嗯。” 望着他宽大强壮的胸膛,她的胸口不禁泛起一阵酸楚。“那你还会来吗?我的意思是说,你还会不会来看我?” 穿戴好衣物后,他举步走向她,跟着邪佞的啄了下她香甜的唇。 “你放心好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当然还会来看你。” 她着急地道:“什么时候?” “等我有空的时候。” “有空的时候——” 她幽幽的重复着,突然猛地抬起头来,想再和他说说话,岂料她抬头一望,房内已连个人影也没有了。 “公子、公子——” 愣愣的望着空荡荡的房内,一滴泪跟着溢出她的眼眶。 他走了,就这样走了。 想起他的若即若离与难以捉模,她不禁红了眼。 她已经把女人视为最宝贵的清白给了他,而在她这样完全的奉献出自己后,她却连他是谁、什么身份也不知道。 可笑呵! 想起他最后说的话,她不禁苦笑了。 他会来找她,真的会来找她吗? 她已经不敢想了…… 打从神君颀花了十万两银子替她开苞后,老鸨对她的态度明显的好了很多,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对她说话老是尖酸刻薄的。 她的这个转变让盛雨婕在心里直喊不可思议,在她破了处子之身的隔天,老鸨立即端着碗鸡汤小心翼翼的到她房里。 “雨婕呀!来,我特地请人替你煮了碗鸡汤,你快趁热喝了吧!” 见她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盛雨婕实在讶异得很。 “你这是……” 老鸨亲切的对她笑了笑,跟着在她身旁坐下。“我说你可真是有福气呀!第一次就遇上一个如此好条件的人选,嬷嬷可真替你高兴呢!” 盛雨婕瞠大眼,听不明白。“你的意思是……” 老鸨笑得合不拢嘴。“你知道昨天买了你身子的人是谁吗?” 她顿时紧张起来。“是谁?” “是临安城里鼎鼎有名的神门四公子神君颀呢!听说神门六个兄弟全长得一表人才,不仅习得一身好武艺且又多金,你这次可真是走运了。” 盛雨婕不觉喃喃道:“神君颀……” “是呀!不过听说他还另外有个称号,叫做‘风流四公子’,他的风流与多情可是出了名的,你可得好好把握呀!” 盛雨婕愣了一下。“风流……” 老鸨没发现她的异状,仍喜孜孜地道:“神四公子离开的时候,还特别嘱咐我要好好的照顾你,说什么他决定把你包下来,不许我让你接其他人的生意呢!”。 盛雨婕蓦地回过神来,终于明白老鸨之所以会对自己如此好的原因了。 “原来是公子吩咐你这么做的。” “可不是!所以我说雨婕呀!这块肥肉你可得好好的巴着,千万别放掉,否则要再找一个这么好的对象可没机会了呢!” 她眨眨眼,完全有听没有懂。“什么好好巴着?” “就是趁他还对你有兴趣的时候好好的捞一笔钱呀!” “什么?” “哎呀!反正你都已经不是处子了,你就别再害羞,嬷嬷可是为你好,男人变心是很快的,所以你得趁着他还没变心的时候,赶快从他那里捞一笔钱,知道吗?” 她愣了一下,脸色跟着黯淡下来。“变心……” “不过我看神四公子对你的兴趣还浓得很,这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你千万别放掉这肥羊呀?” 盛雨婕幽幽的咬了咬唇,哀伤地道:“你说他很风流?” 老鸨坦白无讳地道:“是呀!如果他不风流又怎么会叫风流剑?男人都是一个样,你可别傻得相信什么爱情。” 想起自己悲惨的命运,她不禁苦涩的笑了。“我会有机会得到他的爱吗?” 听见她的话,老鸨震惊不已。“别傻了,男人只有在想要你的身子时才会说爱你,你可别天真的相信了。” “是吗?” “是呀!嬷嬷也是过来人,早听遍了男人的花言巧语、甜言蜜语,那都是骗人的,嬷嬷是为你好才告诉你,你自己最好心里先有个底;男人的话靠不住的。” 她不觉凄楚的笑了。“我怎么敢这样奢望?” “那就好。好了,我还要到外面招呼其他客人,反正你已经让神四公子给包了,以后你就不用出去接客,在这里好好的等神四公子来看你吧!” 老鸨出去后,盛雨婕不禁落下酸楚的泪。 他真的如老鸨所说的如此风流与无情吗?如果他真是那样的话,那为何昨天他对自己却是那么的温柔与体贴? 她不信、她不信! 如果他真是如此无情的话,他就不会那么温柔的对待自己了,所以很显然的,其实他对自己是有情的,是不是? 想着想着,她唇边不觉浮起抹动人的笑。 是的,他对自己绝对是有情的,她要在这里乖乖的等他来找她。 第四章 一道刺眼的光线笔直的射入房内,床上的人儿嘤咛了声,缓缓张开惺忪睡眼。 昨夜激情的回忆一涌而上,她蓦地一羞,粉颊一片潮红。 想起自己已从原本青涩的女孩转变成女人后,盛雨婕羞涩的翻了个身,却被床边的一个人影给吓住。 她惊愕的坐起身子,在认出是他后,脸上的红晕包含着气恼与尴尬的情绪。 “你怎么还没走?” 着迷的看着她颊上美丽的红晕,神君颀泛起一抹迷人的笑,顺势将她抱入怀里。 盛雨婕惊呼了声,无措又着急的抵着他的胸膛。“你别乱来呀!” 他嘲讽的挑起眉。“你要我怎么别乱来?是这样、还是这样?” 她吓得倒抽口气,忙想拨开他大胆的厚掌,却被他一把制住。 “你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你混蛋——” 她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他已低头封住她柔女敕的唇瓣。 急切的吮吻着她诱人甜美的双唇,他不禁在心里赞叹了声,在他所拥有过的女人里,她无疑是最令他感到渴望的女人。 光是这样抚模她,已令他疼痛的想要。 “你这个狂又想干什么?” “忘记我昨天告诉你的话了吗?” 她气愤的揪紧被褥。“你变态、下流——” “记住,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 “不——” 听见自己叫得激切,她猛地咬住唇瓣,羞愧得不能自已。 天哪!她到底是怎么了,昨夜之前她还推拒反抗着这一切,怎么经过一夜之后,她所有的推拒与反抗就全然变成臣服与喜悦了? 不,她不要这样的自己,她不要! 羞愤的念头刚闪过,她已用力的推开他,觉得自己好脏好脏。 看着她突如其来的转变,他洞悉的挑起眉。“怎么了?是不是感到既羞耻又肮脏,无法相信自己会变得如此放荡?” 她猛地抬起头,惊骇的瞪视着他。“你——” “我怎么会知道你的想法是不是?” 见她羞涩的别开头不敢与他对视,他托着后脑勺从容的靠在枕上,一双犀利敏锐的黑眸精准的锁住她闪躲的眼。 “有很多女人当初都像你一样像个贞节烈女般抗拒着我,可她们只要和我睡上一夜之后,全都会变得跟你刚才一模一样,既陶醉又忘情,因为她们根本抗拒不了我的魅力。” 听完他的话后,盛雨捷愤怒的抬起头,脸上闪着羞愤的怒火。 “你好像一副非常得意的样子,你怎么能把这一切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不以为然?在你心中女人到底是什么?” “暖床的工具。” 她气红了一张脸。“你——” 他嘲讽的瞅着她。“难道你想否认你没被我所吸引吗?” “你——” “怎么,不说话了?” 她气恼的别过脸去,不理会他。 他突然扬起一抹俊美却又邪气的笑容,出其不意的将她拥入怀里。“承认喜欢这种事没什么好感到羞耻的,这是本能的反应。” 她气愤的捶打着他。“可恶,你放开我!” “如果我不呢?” 见他如此霸道不讲理,她气得眼珠子都快喷出火了。“你这个人简直无赖至极!我不是你的人,你不能这样无礼的对待我。” 他讥讽的瞅着她。“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谈什么有礼无礼?” “你——” “如果你想要吵架,不如来个晨间‘运动’吧!” 盛雨婕愣了一下,愤怒的瞪着他。“什么晨间运动,我听不懂。” “你不懂?我现在就做给你看。” 在看到他眸子里赤果果的与渴切后,她蓦地恍然大悟,慌张的想要阻止他。 一抹邪佞的笑挂上他的唇角,他乘机道:“别拒绝我,我会好好爱你的。” 她慌乱的喘着气,明知道自己该推开他,可她的意识与理智早已一片模糊,全然由因他而起的火热所取代。 “对,就是这样,接受我,不要抗拒我。” 趁她慌乱无助之际,他更加急切的吸吮着她诱人的肌肤,同时饥渴的拨挑勾划着,他知道怎么引诱出她体内深猛如火的热情。 她无助的娇喘了声,原本想推开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攀附住他的颈项;骗出她全然的臣服与后,他得逞的扬起一抹邪笑。 “你怎么能这样碰我?” 他火热的眸子闪过一抹邪气。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碰你?我倒觉得你这里甜极了。” 没理会她虚软的反抗声音,然后把她更拉近自己。 知道自己不该羞耻忘我的沉醉在他所带来的狂喜里,她好想阻止自己、好想推开他,可她却怎么也无力去反抗这一切。 他一个低吼,满足的瘫在她香汗淋漓的娇躯上…… “我看你是越来越能适应我的存在了。” 虚软的躺在他怀里,盛雨婕只能气喘吁吁的看着他,全然说不出话来。 望着她迷蒙美丽的大眼,他发现他的又蓄势待发了。“天,你怎能如此的诱惑我?光是这样看着你,我又想要了。” 她惊呼一声,埋在他怀里不敢起来。 他仰头大笑了声,无赖的拍拍她,跟着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穿戴起来。 “你要走了吗?” “嗯。” 望着他宽大强壮的胸膛,她的胸口不禁泛起一阵酸楚。“那你还会来吗?我的意思是说,你还会不会来看我?” 穿戴好衣物后,他举步走向她,跟着邪佞的啄了下她香甜的唇。 “你放心好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当然还会来看你。” 她着急地道:“什么时候?” “等我有空的时候。” “有空的时候——” 她幽幽的重复着,突然猛地抬起头来,想再和他说说话,岂料她抬头一望,房内已连个人影也没有了。 “公子、公子——” 愣愣的望着空荡荡的房内,一滴泪跟着溢出她的眼眶。 他走了,就这样走了。 想起他的若即若离与难以捉模,她不禁红了眼。 她已经把女人视为最宝贵的清白给了他,而在她这样完全的奉献出自己后,她却连他是谁、什么身份也不知道。 可笑呵! 想起他最后说的话,她不禁苦笑了。 他会来找她,真的会来找她吗? 她已经不敢想了…… 打从神君颀花了十万两银子替她开苞后,老鸨对她的态度明显的好了很多,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对她说话老是尖酸刻薄的。 她的这个转变让盛雨婕在心里直喊不可思议,在她破了处子之身的隔天,老鸨立即端着碗鸡汤小心翼翼的到她房里。 “雨婕呀!来,我特地请人替你煮了碗鸡汤,你快趁热喝了吧!” 见她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盛雨婕实在讶异得很。 “你这是……” 老鸨亲切的对她笑了笑,跟着在她身旁坐下。“我说你可真是有福气呀!第一次就遇上一个如此好条件的人选,嬷嬷可真替你高兴呢!” 盛雨婕瞠大眼,听不明白。“你的意思是……” 老鸨笑得合不拢嘴。“你知道昨天买了你身子的人是谁吗?” 她顿时紧张起来。“是谁?” “是临安城里鼎鼎有名的神门四公子神君颀呢!听说神门六个兄弟全长得一表人才,不仅习得一身好武艺且又多金,你这次可真是走运了。” 盛雨婕不觉喃喃道:“神君颀……” “是呀!不过听说他还另外有个称号,叫做‘风流四公子’,他的风流与多情可是出了名的,你可得好好把握呀!” 盛雨婕愣了一下。“风流……” 老鸨没发现她的异状,仍喜孜孜地道:“神四公子离开的时候,还特别嘱咐我要好好的照顾你,说什么他决定把你包下来,不许我让你接其他人的生意呢!”。 盛雨婕蓦地回过神来,终于明白老鸨之所以会对自己如此好的原因了。 “原来是公子吩咐你这么做的。” “可不是!所以我说雨婕呀!这块肥肉你可得好好的巴着,千万别放掉,否则要再找一个这么好的对象可没机会了呢!” 她眨眨眼,完全有听没有懂。“什么好好巴着?” “就是趁他还对你有兴趣的时候好好的捞一笔钱呀!” “什么?” “哎呀!反正你都已经不是处子了,你就别再害羞,嬷嬷可是为你好,男人变心是很快的,所以你得趁着他还没变心的时候,赶快从他那里捞一笔钱,知道吗?” 她愣了一下,脸色跟着黯淡下来。“变心……” “不过我看神四公子对你的兴趣还浓得很,这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你千万别放掉这肥羊呀?” 盛雨婕幽幽的咬了咬唇,哀伤地道:“你说他很风流?” 老鸨坦白无讳地道:“是呀!如果他不风流又怎么会叫风流剑?男人都是一个样,你可别傻得相信什么爱情。” 想起自己悲惨的命运,她不禁苦涩的笑了。“我会有机会得到他的爱吗?” 听见她的话,老鸨震惊不已。“别傻了,男人只有在想要你的身子时才会说爱你,你可别天真的相信了。” “是吗?” “是呀!嬷嬷也是过来人,早听遍了男人的花言巧语、甜言蜜语,那都是骗人的,嬷嬷是为你好才告诉你,你自己最好心里先有个底;男人的话靠不住的。” 她不觉凄楚的笑了。“我怎么敢这样奢望?” “那就好。好了,我还要到外面招呼其他客人,反正你已经让神四公子给包了,以后你就不用出去接客,在这里好好的等神四公子来看你吧!” 老鸨出去后,盛雨婕不禁落下酸楚的泪。 他真的如老鸨所说的如此风流与无情吗?如果他真是那样的话,那为何昨天他对自己却是那么的温柔与体贴? 她不信、她不信! 如果他真是如此无情的话,他就不会那么温柔的对待自己了,所以很显然的,其实他对自己是有情的,是不是? 想着想着,她唇边不觉浮起抹动人的笑。 是的,他对自己绝对是有情的,她要在这里乖乖的等他来找她。 第五章 为了证明神君颀对自己是有情的,盛雨婕足足等他等了一个月,可却始终等不到他来,她不觉开始焦急。 他对自己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情的呢? 听说他还另外有个称号,叫做风流四公子,他的风流与多情可是出了名的…… 如果他不风流又怎么会叫风流剑?男人都是一个样,你可别傻得相信什么爱情。 别傻了,男人只有在想要你的身体时才会说爱你,你别天真的相信了。 嬷嬷也是过来人,早听遍了男人的花言巧语、甜言蜜语,那都是骗人的……你自己最好心里先有个底;男人的话靠不住的。 想起老鸨告诉过她的话,她不觉心头一凛。 难道真让她给说中了?他不是基于喜欢她才花十万两银子买下她,他对她仅只于上的需求与罢了! 会吗?会是这样吗? 她揪紧胸前的衣襟,幽幽的凝望着远方。 好傻呵! 女人就是这样死心眼。 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个花了十万两银子买下她的人;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个要了她身子的人,今天她对他或许就不会有任何的情愫与爱意,可问题他就是那个人,就是要了她身子的人,她实在无法把他忘记呀! 而且…… 想起他那俊美得带着一丝邪气的脸孔、与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烬的火热眼眸,单纯青涩如她,又怎么能躲得过他张狂的吸引力与诱惑呢?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她不觉红了脸。 她或许不该这样不知羞耻的想着一个男人、念着一个男人,可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平凡单纯的盛雨婕了呀!现在的她,已是一个不再清白的青楼女子,不是吗? 思及此,苦涩的泪悬在眼眶,凝聚成一汪秋潭。 现在的她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哪! 她拾起手绢擦拭着滴下的泪,耳旁却响起阵阵说话声—— “前些日子范嬷嬷带回来的那个丫头可真是走了狗屎运,进来才没几日就让堂堂神门四公子花了十万两银子买了去开苞,真是呕死我了。” “可不是吗?神四公子什么时候让她来跟咱们院里的秋池姑娘争宠啦!想当初神四公子恩宠秋池姑娘的时候,她都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听见她们的话,盛雨婕不觉胸口一紧,整个人震撼住。 她们口中所说的人该不会就是…… “唉!不过我说这秋池姑娘也真是可怜,人不仅长得美又温柔娴淑,先前还得尽神四公子的宠爱与疼惜,怎么才短短的时间,这恩宠就已不再了呢?” “我听说神四公子风流得很,只要是长得美丽的女人他都喜欢,京城里的哪家妓院他没上过?还真应验了别人取傍他的封号呢!” “就是呀!不过我看那丫头也没多大能耐可以把神四公子的心给捉住,否则你瞧怎么都一个月了,神四公子还不曾再来找过她。” 她们犀利的言语像把锋利的刀,狠狠的插在地毫无防备的心上。 她一个发颤,跌坐在石椅上。 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对待她的…… “不过那神四公子长得可真是俊俏,如果我能有幸得到他的眷宠的话,即使只有一天,我可也心满意足了呢!” “瞧你说得口水都快滴下来了,啧!” “你少故作矜持状,难道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吗?我真希望自己能再美上个几分,那么神四公子就有可能会看上我了。” “老实说,我的确也曾这么想过,可神四公子不是谁都看得上眼的,最重要的是,得要有一张搬得上台面的脸蛋呀!就像那个丫头一样。” “可不是!不过我可真好奇谁能得到咱们神四公子的心呢!连美丽的秋池姑娘都不可能了,我真怀疑那个丫头有没有这能耐。” “依我看呀!那丫头最后一定只有被抛弃一途,你认为呢?” “那还用说?没有人能让神四公子真心去爱的。算了、算了,不理会那些了,反正也不干咱们的事。” “我们现在就等着看戏吧!” “是呀、是呀……” 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可那些清晰的字句却已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头。 她死命的捂住嘴,可泪还是沿着脸颊滑落下来。 天真如她,怎能异想天开的奢望自己能够得到他的爱呢?他是高高在上的神门四公子,而她现在只不过是个最为人所不耻的青楼女子呀! 可笑呵! 其实她早该知道自己与他身份上的悬殊;他就有如天上的云,而她只是地下的一滩泥,她怎么配得上他呢! 风轻轻的吹过她的脸,泪水已然在她脸上干涸。 她缓缓站起身,踉跄地往外走去。 出了迎香院后,她恍惚的走在人满为患的大街上。 想起她们说的话,她的胸口不禁狠狠的抽痛着,但她却不得不承认她们说得没错,如此卑微渺小的她的确没有拥有他的资格呀! 满心的伤痛不禁让她想起家里的爹爹。 她赶紧擦去眼泪,深深吸了口气。 从她被卖到迎香院里的这段日子里,已经整整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家里没有她在照料,爹不晓得过得怎么样? 虽然他是那样狠心无情的把她卖到妓院去,可他毕竟还是她爹呀!她实在狠不下心不去理会他老人家。 跋紧在市集里买了些米、菜后,她急着就想回去看爹,但一名妇人在此时叫住她。 “是雨婕吗?” 在看到那名妇人后,盛雨婕惊喜不已。 “原来是隔壁的大婶呀!我们好久不见了。” 熬人见到她可也是高兴得很。“可不是吗?有一个月没见面了呢!你现在住在哪儿?听说你爹把你卖到妓院里去,是不是真的?” 盛雨婕愣了一下,随即感伤的低下头去。 见她如此,妇人不禁气愤不已。“难道是真的?我说你这爹可也真是太过分了,居然狠心的把你卖到妓院去,真是造孽呀!” “大婶——” 熬人抢着道:“那你现在过得怎么样?那里的人没欺负你吧!要不要跟大婶回家,大婶会好好的把你给藏起来,不会让妓院的人发现的。” 盛雨婕不禁安慰的笑了笑,“大婶,谢谢你这么疼爱我,可我在那里过得还不错,你不用替我担心。” 熬人纳闷的看着她。“那里可是妓院,你怎么会过得好呢?” 盛雨婕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自己的情形,只好赶紧转移话题。“我要回去看我爹,大婶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熬人一脸震惊。“你要回去看你爹?” “是呀!我已经一个月没见到他了,我很担心。” 熬人听后,不以为然的摇摇头。“那种人你还去看他干啥?别忘了他可是狠心的把你卖到妓院里去耶!” 盛雨婕咬了咬唇。“可他终究是我爹呀!” “这种爹干脆不要算了。” “大婶……” 熬人没理会她,径自道:“而且自从你离开后,你爹还是整天往赌坊里跑,赌输了就喝酒,过得比以前还糟糕。” 她担忧的皱起眉。“是吗?” “我劝你还是别回去了,听说你爹前些天在赌坊里赌输好多钱,赌坊的人天天派打手到你家去向你爹要债,还不出来就把你爹打个半死。” 盛雨婕猛地大惊。“你说什么?” 熬人摇摇头,叹了口气。“我看你爹那个人是没用了,明知那是个火坑还往里头跳,你还是别踏这浑水。” 她惊骇的抓住熬人的手。“那我爹现在怎么样了?” “当然是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啦!” “我要回去看他。” 熬人赶紧抓住她。“你还是别回去了,你爹那个人你是知道的,你回去他肯定又会伸手向你要钱,最后还不是又拿你出气。” 盛雨婕已是急得不得了。“可他是我爹,我不能不管他呀!大婶,我先走了。” “雨婕,你别回去——” 无奈的看着她的背影,妇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把他当爹,他可没把你当女儿呀!唉,真是造孽呀!” 熬人又叹口气,跟着便往反方向走去。 急急忙忙奔回家后,盛雨婕果然见到家里的大门深锁着。 她赶紧冲至门前,忧心如焚的拍打着。“爹,是我,我是雨婕呀!女儿回来看您了,您快把门打开呀!” 屋内的洪五郎一听见她的声音,立刻把她拉进去,然后又重新关上门。 “爹。” 一见到她,洪五郎是声泪俱下,哭哭啼啼的抱着她痛哭。 “女儿呀!爹好想你呀!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来爹过得有多辛苦?爹在外面欠了赌坊一债,你一定要救救爹呀!” 盛雨婕泪流满面,心疼的拍拍他的背。“爹,您别难过了、别难过了呀!” 她替洪五郎擦去眼泪,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他搀扶到椅子上坐下。 “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遇见隔壁的大婶,她已经把你的一切都告诉我了,爹,女儿不是劝过您吗?您为什么就是不听?” 洪五郎坐在椅上,气冲冲地道:“我已经被打成这副样子,你还训我?” “女儿不是在训您——” 他不耐烦的挥挥手。“废话少说!你回来干嘛?看我落魄的样子吗?” 盛雨婕惊呼了声,“爹,我是您的女儿,我听说您受伤了,立刻担心的回来看您,您怎么这样说女儿呢?” 洪五郎闻言立刻充满期盼的看着她。“那你是回来帮爹的?” 她咬了咬唇,幽幽的抬起头。“您是我爹,我当然不可能坐视您有困难而不管您。” 听她这么说,他是笑得好不得意。“我就知道你是爹的乖女儿、好女儿,那你赶快替爹把欠的钱还了吧!” “您欠了多少?” “二百两。” 盛雨婕一听,惊骇的看着他。“爹,您怎么会欠了赌坊那么多钱呢?您先前不是还有……把我卖了的五百两吗?” “都输光了。” 盛雨婕一脸震惊。“那五百两您都输光了?”, 洪五郎恼怒的破口大骂。“输光了就输光了,怎么,难不成你还有什么意见?” “可是爹……” “废话少说!你到底替不替我还?” 盛雨婕哀伤的闭了闭眼,痛苦的望着他。“爹,五百两可不少呀!我原以为那笔钱可以让您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结果您居然全拿去赌坊里输光,您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可是您卖了女儿换来的钱呀!” 洪五郎气恼的一拳击在桌面上。“你说够了没?” “爹——” 洪五郎愤怒地啐了口口水。“三百两你到底替不替老子还?” “我现在身上没那么多钱呀!” 洪五郎一脸不信的瞪着她。“你想骗我吗?前一阵子我听别人说,有个城里有钱的公子哥把你包了不是吗?你怎么可能连三百两也拿不出来?” “不是这样的,那是——” 他不耐的打断她的话。“我没那个闲工夫听你说那些废话,你现在身上有多少?” 盛雨婕幽幽的看他一眼,接着便掏出拽在怀里的小荷包。“我身上只有这些,刚才又替您买了些米和菜回来。” 洪五郎一看,脸色猛地大变。“怎么只有这些?你是故意的还是要存心看老子死?怎么,一个月不见你就翅膀长硬了,想飞了是吗?” 盛雨婕着急的摇摇头。“女儿怎么……” “我看你分明是讨打!” 洪五郎火大的伸出手,狠狠的就甩她一巴掌。 “我养你这个赔钱货到底有什么用?没给我赚钱也就算了,现在你老子欠人钱连大门都不敢走出半步,原还奢望你会替老子还了那笔钱,没想你却连个子儿也吐不出来。” 哀伤欲绝的抚着热辣辣的脸颊,盛雨婕简直是心如死灰。 “爹,您为什么老是要这样对待女儿?女儿虽然不是您生的,可娘去世后,您的生活起居、花费所需哪一样不是女儿赚来给您的?您为什么要如此刻薄的对待我?” 洪五郎瞅着她,不屑地道:“因为我看了你就讨厌。” 她猛地一震,呆愣的抬起头来。“爹,您说什么?” 洪五郎厌恶的瞪着她。“你不要叫我爹,我才不是你爹,当年要不是你娘带了点钱当嫁妆嫁给我,我才不会接受你这个拖油瓶。” 她胸口一揪,颤抖的看着他。“您说什么?” “我说我从没把你当自己女儿看待过,你要当我女儿还不够格呢!” 盛雨婕缓缓从震惊里回过神来,跟着凄楚的笑了。 “是吗?我真的不够格吗?” 洪五郎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冷淡地道:“好了,既然你没钱就走吧!以后别再回来了,省得我看了碍眼。” 盛雨婕全身震了一下,接着颤抖的解下头上的簪子与身上所有的手镯项链递给洪五郎。 “这些手饰是院里的老鸨给我的,您把它们拿去当了吧!我想应该可以当不少钱,加加减减凑一凑或许够还您欠赌坊里的钱。” 洪五郎一看,眼睛瞬间大亮。 “女儿呀!你要早拿出来不就不用挨我一巴掌了吗?嘿嘿嘿!这可够我再去赌坊里翻本了。” “爹——”她抬起头来,泪水悬在眼眶中。“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以后我不会再回来了,您要好好保重。” 洪五郎径自开心的看着怀里的手饰,哪有心思理会她? 盛雨婕颤抖的站起身来,不舍的看他一眼。 “我走了,您保重。” 哀伤的奔出屋子后,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滴出她的眼眶。 呵!她今天终于听到爹的心声了,原来他是那样的厌恶着她、鄙夷着她,他自始至终根本没把她当女儿看待过呀! 她好恨,她好恨哪! 她居然到今天才明白她在爹的心目中竟是如此的一文不值、举无轻重。 包多的泪水如决堤般滴出她的眼眶,打乱她早已不再平静的心湖,想起自己的命运,她更是泪如雨下。 这教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呀…… 第六章 踩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迎香院后,老鸨已怒气冲冲的坐在房内等着她。 一见她回来,她立刻不悦的板起脸孔。“你跑到哪里去了?” 盛雨婕擦擦眼泪。“我回去看我爹了,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老鸨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她,原先对她讨好的态度已不复见。“你还敢问我有什么事?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一个月没给我赚钱了?” 她愣了一下。“是你要我……” “是我要你不用接客在这里等神四公子就好没错,可是他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来了,我看他是不会再来了。” 她猛地一震。“你说什么?” 老鸨恶毒地道:“我要你马上去给我接客。” 她眨了眨眼,接着震惊的倒抽口气。“你要我去接客?” “没错。” 她无法置信的摇晃着头,一步一步的往后退。“为什么又突然要我接客?当初是你自己说我可以不用接客的不是吗?” 老鸨不耐烦的看着她。“我是那么说过没错,可那时我以为神四公子对你有意思,短时间内应该还会常来看你,谁知不过一天的时间他就不要你了。” 她惊骇的瞠大眼,急忙否认:“他没有不要我、他没有不要我——” 老鸨厌烦的叫骂着:“你吵够了没?我不管他是要你还是不要你,反正他没有来已是事实。我已经安排一个客人给你,你现在就去。” 她无助的退到墙角。“我不去。” “你不去?” 盛雨婕吸吸鼻子,费力掩去悬在眼角的泪。“我求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想神公子可能是让事情给耽误了,所以他才没有来找我,绝不是不要我呀!” 老鸨强硬地道:“我不管他是什么原因,反正你现在就给我去。” 她惊慌的摇摇头,“我不要。” “你居然敢说不要?” 老鸨气一上来,左右开弓便赏她两巴掌,让她白皙的颊上立刻出现两道清晰的巴掌印。 “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我就把你打死!” 盛雨婕猛地跪下来,泪流满面的拉住老鸨的衣角哀求着:“我求求你不要强迫我去接客,你就让我再等公子几天吧!我相信他会来的、会来的。” 老鸨无情的踹开她。“然后好让你找机会逃跑,是不是?” 她赶紧澄清:“不不不,我绝不会逃跑的,你放心,我会乖乖的留在这里等他来,等不到他我绝不会离开。” “你当老娘是三岁小孩吗?来人哪!把她带到刘大爷那里去。” “不,我不要——” 不理会她绝望的挣扎与反抗,两名打手强把她带到一间昏暗的房间里,然后把她丢进去,跟着便无情的关上房门。 “不,你们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呀!” 她害怕的拍打着门板,泪水不停的滴落,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美人儿——” 耳旁传来一声仿若幽魂似的声响,她猛地转过身去,只见一名蓄着胡子、年约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色迷迷地看着她。 “范嬷嬷给我介绍的这个货色可真漂亮,我还没看过那么漂亮的女人呢!美人儿,你快过来,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不——” 盛雨婕惊恐的尖叫一声,害怕的直往后退。 “美人儿,你快过来呀!你怎么一直跑呢?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弄得我舒舒服服的,我就额外给你一百两银子,怎么样?” “不要、不要……”她绝望的咬着唇,泪水不停的溢出。“我不要待在这里,放我出去,你们放我出去呀!” 一见她哭,他满月复的猛地消去大半。 “我来是要快活的,你怎么给我哭丧着一张脸?你赶快过来,否则我一个生气,待会你就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不——” 她惊惧的冲到门前哭喊着,双手不停的拍打门板。 “你们放我出去,我不要接客呀!我要等公子来找我,他会来找我的,你们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呀!” 见她一副哭天抢地、害怕慌张的模样,他不由得火大了。 “我叫你过来,你听到了没有?” 盛雨婕根本不理会他,径自绝望的呼救着。 “你这个娘儿们还真是不知好歹!” 他气冲冲的冲上前用力扯住她的头发,盛雨婕痛苦的惊喘了声,慌得想要推开他,但他却在此时用力的扯下她胸前的衣襟。 她凄厉的尖叫了声:“不——” “我可是花钱来这里找快乐的大爷,你得好好的服侍我。” “不要、不要呀……” 泪水滴下她的颊,她噙着泪拼命捶打着他,就在此时,一道伴随着门被踹开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那名意图轻薄她的老头便被狠狠的踹飞出去。 “找死!居然敢动我的人!” 早已被吓坏的盛雨婕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猛地愣住,她不敢置信的转过头去,果然见到那个她盼了一个月的人此刻就出现在她眼前。 “公子——” 泪一涌上来,她激动地扑进他怀里啜泣着。 神君颀不禁心疼地抱紧她。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不要怕,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愤怒地又踹那名老头几脚,他抱起她走了出去。 将她带回房后,他皱眉看着她。“你没事吧?” 盛雨婕哽咽的点点头,又紧紧地埋在他怀里。“公子,你为什么那么久都没有来看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确定她没事后,他不由得扬起一抹浅笑。“如果我不要你,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可是……” “可是什么?” 盛雨婕看他一眼,委屈地道:“你为什么那么久才来?老鸨就是以为你不要我了,所以才会要我去接客的。” 听完后,他不觉沉下脸。“我之前已经交代过她,她居然敢不听我的话?” 她可怜兮兮地道:“这也不能怪她,因为你整整一个月没有来看我,任谁都会以为你已经不要我了。” 他看着她笑道:“我现在不是来了吗?” 她突然紧紧的拉住他的袖口,哀求地道:“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我怕你一走,老鸨一定会再强迫我接客的,我不要呀!” 他的眼神蓦地变了。“她不敢的。” “可我真的好怕呀!今天是你正好出现救了我,那么下次呢?我还逃得掉吗?” 他捧起她的脸想安抚她,却在看到她颊上两道清晰的掌印后猛地愣住。 “这是谁打的?” 她幽幽的低下头,躲避他的注视。“你别问了。” “是老鸨打你的?” 听出他语气里的愤怒,她不安地道:“是她打我的没错,可她会这么做也是她的职责所在呀!你就别怪她了。” 他一听,脸色更沉。“那她就可以对你动手?” 她无助的苦笑着。“只要你别再一点消息也没有、隔了好几个月才来看我,我想她应该就不会再打我了。” 她的忍气吞声不觉让他震撼住。 “你的柔顺与善良简直令人出乎意料。” 被他火热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她蓦地红了脸。“我没有你说得那么柔顺与善良,我只是好怕你又这样突然离开我。”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看来,我不能再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 “你说什么?” 一抹邪佞的笑在此刻爬上他的嘴角。“我说我要你。” “你——” 她的话还来不及说完,他已低头封住她柔女敕的唇瓣。 她先是不知所措的惊呼一声,接着便羞涩的攀住他的颈项;得到她全心给予的臣服与回应,他满意的低笑出声。 “你会是个好伴的。” 盛雨婕迷惘的眨眨眼,张嘴想问清楚那句话的意思,但他已趁势探入她嘴内,疯狂而火热的翻搅着她唇内的芳香。 她微喘着气,虚软的抵住他强壮的胸膛,几乎不太能承受他所带来的强烈,却又不知该如何阻挡这一切。 像是看出她的害怕,他火热的含住她细致的耳垂吮咬着。 “别怕,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我相信你。” 他醉人的保证不觉让她战栗了下,她羞赧的红了脸,大着胆子探出手抚模他结实的胸膛,却又立即慌得收了回去。 她的羞怯不禁让他泛起一抹迷人的笑。“没什么好害怕的,就是这样。” 他将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身上,然后挑起她的下巴,更加火热的吮吻着她诱人的唇瓣,一双手跟着往下罩住她鼓起的胸。 靶受到他游移的手不时揉搓着她肿胀的肌肤,她惊喘了声,尴尬的想要推开他,但他却霸道、温柔的将她的手置于两侧。 “你会喜欢的。” 他大胆的话令她连耳根都红了,但他不让她遮掩住自己的美,狂野又急切的继续着她挺立的乳峰。 “你真是诱人!” 她蓦地羞红了脸,慌乱的想要闪躲他的掠夺,却发现他突然扯下她胸前的衣襟,放肆的握住她两只赤果的软乳使劲捏挤着。 她急促的喘着气,既羞涩又无助的扭动着身体,感觉她敏感的乳峰被他搓揉得又肿又硬,却怎么也避不开他仿佛无所不在的厚掌。 哀着她如丝一般滑女敕的,他不禁舒服的吁了口气,突然一个用力,暖昧的推高她的双峰,跟着低下头含住她肿胀的顶端。 她慌乱的娇喘出声,颤抖的小手死命推拒着他,但他不接受拒绝,径自霸道而着迷的吸吮着她粉色的,另一只手则缓缓罩住她一只乳峰徐徐把玩掐弄着。 “别——” 不理会她虚弱的挣扎与呼喊,他继续忘我的吸吮她迷人的,然后用力一咬,以齿拉扯她挺立的,着迷的啃啮兜转着。 承受不住如此惊人的狂喜与猛烈的,她慌乱的推开他,好想好想逃开这几乎足以让她忘却矜持的一切,但他将她拉了回来。 她倒抽口气,无助的尖喊出声,慌得想要让他的手指抽离自己体内,但他稳稳地定住她的腰,开始快速而猛烈的起来。 她死命的咬住唇,感觉他自身后攫住她一只晃动的乳峰揉搓着,她惊骇地摇摇头,无助地想要爬离床榻,但他不让她如愿,更加火热而霸道的在她体内冲刺,同时放肆而大胆的低下头亲吻着她圆女敕的臀。 “不,你别这样,别这样呀……” 无助地捏紧手中的被褥,她以为自己就要死在如此火热的快感里了,她慌乱的将脸埋在枕头底下,感觉他不停的以舌舌忝舐着她脆弱的腿间。 在感觉她已然准备好后,他腰杆一挺,狂野的刺入她湿滑的腿间。 她倒抽口气,强烈的狂喜使得她不由自主的尖叫出声,她死命的抓紧被褥,感觉他更加用力的在她体内冲刺着。 他情不自禁的握住她两只激烈晃动的软乳揉捏着,同时继续挺起腰杆,忘我而满足的在她体内狂野。 越攀越高的强烈快感让她丢却羞涩,忘情的呐喊申吟着,她沉醉又虚软的喘着气,感觉他托起她的臀继续疯狂冲刺。 终于在达到极限后,他一声暴吼,将自己深深的埋在她甜美的体内…… 喘着气将自己的亢奋抽离她的身体后,他噙着抹满足的笑拍拍她圆女敕的臀,然后抱起她,轻柔的让她躺在自己赤果的胸膛上。 见她张着双像在埋怨却又羞涩不已的眸子瞪着他,他不觉大笑出声。 “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我是个非常强的男人,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发我的话,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听见他的话,她不觉低呼了声:“你……” “我又想要了。” 没让她有反应的机会,他已重新低下头,火热的封住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 至于接下来的嘛……自然又是一场斑潮迭起、惊心动魄的风花雪月。 第七章 在得知神君颀打伤院里的客人后,老鸨是一点气也不敢发,反倒笑嘻嘻的陪着笑脸。 “原来是神四公子呀!今儿个怎么有空上咱们迎香院来呢?可真是稀客呀!来人啊!把所有的好酒好菜全部端上来,我要好好的款待神四公子。” 神君颀没领她的情,沉着一张脸抬起手来。“不用了。” 敏锐的看出他的不悦,老鸨赶紧陪笑道:“怎么了,神四公子心情不好吗?是不是我们雨婕伺候得不好?” 神君颀冷冷的瞅她一眼,开门见山地道:“我要替她赎身。” “赎身?” “没错。” 老鸨转向一旁显然也被他的一番话吓住的盛雨婕,算计似地道:“神四公子说要替我们雨婕赎身,我没听错吧!” 神君颀阴沉的瞪着她。“需要我再重复一次吗?” 老鸨赶紧呵笑道:“不用了,我听得够清楚了。” “那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呀……”老鸨闪着计谋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转,迂回地道:“神四公子,您也知道我们雨婕可是个大美人,有很多客人曾向我提过很中意我们雨婕,如果您要替她赎身的话,那我岂不是损失好多赚钱的机会?” 神君颀冷冽的看她一眼,立刻明白她打的如意算盘。 他掏出怀里的一张银票,直截了当地道:“这该够了吧!” 一看见桌上那张一万两的银票,老鸨眼珠子蓦地大睁,乐得连眉毛都扬起来,可还是一副贪心不足的模样。 “我们雨婕的行情可不只这一万两呢!您要知道现在雨婕可是我们院里的摇钱树,许多大爷都是为了一睹她的芳容才来的,况且我也舍不得我们雨婕。” 任谁也听得出她说的是违心之论。 见她一副没那么好商量的模样,一旁的盛雨婕都快急坏了。 神君颀一眼就看出她心里的想法。“你嫌钱少?” 老鸨掩嘴轻笑两声。“我说神四公子呀!你把我院里的客人打跑我可是一句话也没向你开口过,现在你要替雨婕赎身,会不会心意不足了点。” 神君颀俊美的脸孔在此时浮上一抹看似平淡却布满风暴的阴沉笑容。 “这件事我没找你算帐你倒先来向我兴师问罪了,我已经告诉过你她是我的人,你居然还敢违背我的吩咐要她去接客!” 老鸨猛地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强硬气势给吓住。 “神四公子——” 他冷冷的瞪视着她,冷硬的目光硬是逼退她到口的话。 “我没把你这里给拆了就已经算是很给你面子,如果你还敢跟我扯一堆废话,相不相信我可以让你这家妓院再也经营不下去?” 老鸨一听,脸色瞬间转白。“你不能这么做呀!这可是我花了好几年的心血才有的成果哪,你可不能把我这里给毁了。” “那人你是放不放?” 老鸨气得捶胸顿足。“可是她——” “你的意思是不愿意放人?那容易,我马上就请四王爷派人把你这家妓院给封了。” 老鸨一听,哪还得了。“神四公子您可不能这么做呀!这可是我吃饭的饭碗,就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一马吧!” 他环起手臂冷睇着她。“那你的决定是?” 老鸨虽是又气又委屈,但她还是赶紧道:“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您要替雨婕赎身的话,我绝对不会反对。” “很好。那卖身契呢?” 老鸨不情不愿的走至房里把卖身契拿出来。 接过那张纸后,他一把将之撕成两半。“现在她已经不是你院里的人了,从今以后她就是自由之身,你听到了没?” 她点头如捣蒜。“听到了、听到了。” “很好。”他顺势拉起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盛雨婕。“她之前打了你好几巴掌,你现在就去讨回她几巴掌。” 盛雨婕猛地回过神来,“不用了、不用了。” “我说要就要。” 她惊骇的瞪大眼,拼命摇头。“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她连一只蚂蚁都不敢捏死,又怎么敢打人呢? 早猜出她不敢动手,他噙着一抹淡笑,转向一脸骇然的老鸨。“既然她不动手你就自己动手,你先前打了她几巴掌,你现在就自己打几巴掌回来。” 老鸨一听,眼珠子都快吓凸出来了。“神四公子,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吗?” 她连忙挥挥手。“不是、不是。” “那还不动手?” “是……是的。” 见她轻轻在自己脸上打了几下,神君颀冷着脸喝道:“用力一点。” 被他一喝,老鸨立刻吓得直往自己脸上狠狠的打着,又是呼疼又是哀叫的模样,让一旁的盛雨婕忍不住掩嘴轻笑出声。 神君颀满意的看老鸨一眼,然后环起盛雨婕的腰。“我们走吧!” 止住笑后,她好奇的抬起头来。“我们要去哪?” “一个地方。” 她感兴趣的瞠大眼。“什么地方?” “你待会就知道了。” 来到一处美丽的别院后,盛雨婕不禁愣住了。 “这个地方好美哦!” “喜欢吗?” 她用力的点点头。“当然喜欢呀!可是你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 这栋房子真的太美了,高耸壮丽的屋子两旁分别矗立着参天的巨木,巨木下是一池清澈透明的小池子,小池子上还有一座典雅的拱桥,简直就跟人间仙境一样。 她惊喜的跑到池子旁,兴奋的看着池子里优游自在的鱼儿。 “哇!这里头还有鱼耶!你瞧,它们游得多么快乐呀!这是你朋友住的地方吗?那他一定很有钱罗!否则怎么买得起这么美丽的房子?” 他满足的看着她唇畔那朵甜美的笑。“这不是我朋友住的地方,这是你以后要住的地方。” 在听见他的话后,盛雨婕蓦地愣住了。“你说什么?”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 “我以后就住在这里?”她呆愣的眨眨眼,瞬间惊骇的瞠大眼。“我没听错吧!你的意思是这栋房子要给我住?” “是。” 她惊愕的张大嘴。“这是你的房子?” 他轻柔的拍拍她的脸,揶揄道:“嘴巴张那么大,苍蝇要飞进去了。原先我买下这栋房子是为了度假散心用的,现在正好可以让你住。” 她惊骇不已。“你说要让我住在这里?” “你不愿意?” 她拼命地摇头,实在太震撼了。“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不愿意呢!可是你确定真的要让我住在这里吗?” 他出其不意的将还没回过神来的她拉进屋里。 “这样不是很好吗?以后你不用担心再被欺负,我也可以随时随地看得到你,而且你住在这里我也比较放心。” “可是……” “还有问题吗?” 她急忙挥挥手。“当然没有问题,我只是太受宠若惊了,毕竟我只是个平凡的女子,而且还是个被卖到妓院过的女子,我以为……” “你以为我不可能对你付出真心?” 她尴尬的低下头去。“是呀!难道不是吗?” 对于她的反问,他但笑不语。 她鼓起勇气谨慎的看他一眼,试探性地道:“公子,我知道你是出身名门的富家子弟,那你爹娘可为你娶亲了没?” 他蓦地挑起眉。“娶亲?” 她着急的看着他。“是呀!你成亲了没?” 神君颀淡淡的看她一眼。“我对成亲没兴趣,也从没想过要成亲。” 她的胸口猛地一紧,黯淡的垂下头去。“是这样呀……” 看出她眸子里的失望与感伤,他突然将她拥人怀里,漫不经心地道:“难道你以为我做的这一切是为了要娶你?” 他淡漠的眼神与语气不禁让她感觉心头被狠狠的划一刀。 “我不敢这么想。” 神君颀满意的点点头。“我很高兴你没有那种愚蠢的念头,只要你不妄想嫁给我,我会把你视为珍宝般恩宠你、疼惜你,给你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她不觉轻喃了声:“荣华富贵……” “没错,你们女人不是最喜欢这个的吗?我可以让你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只要你当个柔顺听话的情人,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不是爱人?” 他纠正她的话。“我不需要爱人,我只要情人,而你,就是我最棒的情人。” 话刚落下,他已捧起她的脸细腻的吻着。 她赶紧自冥想中回过神来,感伤的推开他。“那你能保证永远只有我这一个情人吗?” 他微挑眉,然后低笑出声.“我当然只有你这一个情人。” “真的吗?” “你不需要怀疑。” “那——” 等不及听她把话说完,他已重新低头封住她柔女敕的唇瓣,一双手同时往下罩住她鼓起的胸徐徐搓揉着。 “公子。” “嘘,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他轻柔却火热的吮吻着她如画般香甜的唇瓣,然后熟练的解开她胸前的衣襟,探入肚兜内攫住一只酥软的香乳把玩着。 靶觉他游移的手掌徐缓的抢弄着她敏感的乳峰,她不觉战栗了下,几乎已能想像他即将引爆出的浓烈与。 着迷的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峰,他喑哑地道:“挺起你的胸脯。” 她手足无措的照他的话做,立刻感觉他猛地含住她赤果的吸吮着,激情的氛围让她不由自主的申吟出声。 “你的味道真甜!” 她羞涩的咬着唇,急促的喘气,慌得根本不知该把双手放在哪里;像是洞悉出她的紧张,他朝她泛起一抹魅惑人心的性感笑容。 “这没什么好怕的,你只要闭上眼就可以了。” 她无助的望着他。“可是……” 他布满灼热的眸子里浮起一抹纯然的渴望。“你可以尖叫、呐喊,就是别拒绝我。” 她羞涩的想伸手去遮掩。“你别看呀!” “不,我要。” 在看到她那足以将他逼疯的美丽后,他不觉贪婪的咽了口口水,继续在她腿间撩拨着,引诱她泌出更多他渴望得到的醉人香甜。 几乎无力承受他所带来的激情狂爱,她惊惧的尖喊一声,无助的想推开正在大肆夺香的他,可他扣住她的手臂,不让她打扰他狂野的掠夺。 “你这儿好香、好甜!” 着迷的汲取她不断泌出的醉人汁液,他急切的将她拉近自己、不让她逃离,继续贪婪的舌忝舐。 深刻的感觉他火热的探出舌尖撩拨舌忝弄着她敏感的腿间,她无助的申吟出声,柔软的身子泌出大量湿滑的汁液。 她倒抽口气,惊骇的尖叫出声,只能虚软的瘫在他怀里,感觉他抬起她的腰,火热而急切的在她体内冲刺。 忘情的享受她紧紧包裹住他的亢奋的狂喜,他不禁沉醉的赞叹出声,继续忘我而猛烈的品尝自己在她体内的兴奋快感…… 满足过后,他心疼的将她拥入怀里,顺手拨开黏贴在她颊上的发,一抹狂野而性感的笑缓缓爬上他好看的唇角。 “你没被我强烈的给杀死吧!” 她羞涩的埋人他的胸膛里,小声地道:“没有。” 他不由得仰头大笑,轻柔的在她额上啄了一下。 “你真是我神君颀最棒的情人。” 第八章 原以为神君颀替她赎身后,她就会有较多的时间和他在一起,没想到她还是失望了。 幽幽的坐在大石上,盛雨婕出神凝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在他将她安顿到这里后他还曾来看过她一次,可算算日子已经过将近半个月,他却好像消失了般,再也没有来看过她,这简直令她伤心绝望不已。 在他的心中到底有没有她的存在呢? 早在看到他的那一眼起,她的心就无法自拔的沦陷了,她是那么的爱他、那么的在乎他,而他对她也是一样的吗? 她茫然、好茫然呀! 虽然他从来没说过爱她、也从来没向她承诺过什么,当然她也不敢去奢望那些,可她却怕极了他那样若即若离、漫不经心的态度呀!好像对他来说,她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而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他是随时可以丢弃、厌倦的。 说实话,她好怕会有这样一天的来临,真的好怕呀! 她擦去脸上早巳决堤的泪,恍惚的往外走去。 虽然她的心里并不愿承认,可是无法抹煞的,现在的她只是一个依附着他而生的可怜女子,不是吗? 她真的不敢想像要是他哪一天不要她、抛弃她,她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者是,她还有活下去的勇气吗? 走呀走的,她不觉走到市集里。 看着一间间贩卖着各色绣线的绣坊,她快步走入一家店,跟着拿起陈列在案上的一捆绣线仔细打量着,唇边不觉淡出一抹微微的笑。 如果她把这捆绣线拿来在他的衣裳上缝制些美丽的图案,他会喜欢吗? 想着想着,她不禁开始兴奋的挑起各色绣线来,脑子里浮现的净是他温柔看着她笑的眼神与脸上洋溢着满足喜悦的神情。 正当她出神的挑着绣线之际,一只手飞快的将她看中的一捆绣线抢了去,她愣愣的抬起头来,只见身旁站着两名穿着的女子。 “你瞧,这捆绣线很不错吧!如果拿来在衣服上绣朵美丽的芙蓉或水莲,应该很好看吧!” “是呀!我也觉得不错。” 见那两名女子似乎没注意到一旁的自己,她不觉往旁边挪了几步,继续低头挑选着绣线,耳旁却传来她们清晰刺耳的声音。 “想到那个死丫头我就有气,也不掂掂自己几两重,我的人居然也敢抢,我只要想到崔嬷嬷把她当宝似的捧在手掌心上呵护着,我就有气。” “就是呀!夏雨姐,那个柳慈音算什么东西呀!她能跟你比吗?也不想想你才是咱们含玉楼里的当家花魁,她哪比得上你呀!” 一旁一字不漏的将她们的谈话全给听进去的盛雨婕不觉摇头笑了笑,转身想离开,却在听到她们的下一句话后猛地停住。 “神四公子可是我的人,那个柳慈音凭什么和我抢?” “夏雨姐,我们要不要想个法子把神四公子从她手上给抢回来呀!” “我当然也这么想过,可神四公子那个人风流得很,恩宠一个女人最多不超过三个月他就没兴趣了,我又有什么办法把他给抢过来呢?” 听见她这一句话,盛雨婕不觉震撼的松开手,手里的绣线也跟着往下滚落至地面。 “就算不能把他给抢回来,我们也要想个办法让神四公子尽早厌倦她,只要看到她每次都好像示威似的摆出那一副臭架子,我就有气。” “可不是吗?现在在崔嬷嬷心中,她可是比我还重要了,行情也比我还看涨,我怎么能让她爬到我头上去呢?” “不过要想让神四公子对她厌倦,我看可能还有些困难,神四公子刚刚不是又去找她了吗?” “你不说我不气,你说到这个我就一把火,原以为他可能会念在旧情重新回到我身边,没想到他刚才见了我就好像见鬼一样,气死我了。” “怎么这神四公子翻脸就好像翻书一样呢?这么不留余地呀!” “你还说呢!他的性子就是这样,喜欢你的时候把你当宝似的捧在手心,不喜欢你了,他可是连看也不会看你一眼。” “这么无情呀!” “唉,我也是过来人呀!想当初他把我包下来的时候可也是多么的疼爱我、宠溺我,才不过几天的光景,他就再也没上我那儿来找过我了。” “那可真是没办法了。” “就是呀……” 看着她们渐渐远去的身影,一旁的盛雨婕早已是脸色惨白、震撼不已。 想起她们说的话,她不觉悲凄的笑了笑。 他之所以会那么久都没来看她,原来是为了这个呀!原来他除了她之外还有别的女人,原来他对她根本不是真心诚意的。 天哪!她该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猛地一股昏眩袭来,她赶紧抓住桌沿,支撑着自己几乎已摇摇欲坠的身体。 店里好心的妇人见状连忙走过来。“姑娘,你没事吧?” 泪水怎么也止不住的溢出她的眼眶,她颤抖的抬起头来。“请问一下,你知道城里的含玉楼在哪里吗?” 熬人讶异的看着她。“那可是城里有名的妓院呀!泵娘,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激动的抓住熬人的手。“告诉我,求你告诉我。” “就在北河街的路上,你从这里出去拐个弯——喂,姑娘,你等等呀!” 没心思听她把话说完,她已跌跌撞撞的冲出去。 她们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她要亲自去证实。 好不容易来到含玉楼门口,她却提不起勇气进去。 她该进去吗? 如果进去之后,他真的在里面、真的和另一名女子在亲热,那到时她该怎么办?她承受得起如此大的打击吗? 她跌坐在地上,心痛得有如刀割一般。 谁来帮帮她、谁来帮帮她呀! “姑娘,你找谁?” 她赶紧擦去眼泪,抬头看着站在她面前一名显然是妓院雇请来的打手,跟着站起身来。 “我要找神君颀。” 那名打手狐疑的看她一眼,不客气地道:“你是谁?找他做什么?” 听他这么说,她不禁震撼住了。 天哪!他在这里,他真的在这里。 掩去心碎,她苦涩地道:“我是他家里的一名丫环,他娘——也就是我们家夫人要我拿个东西给他,麻烦你放我进去。” 那名打手一副不信的模样。“你要拿什么东西给他,直接交给我好了,我替你送进去,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不。”她心痛又坚决地道:“这个东西很重要,夫人交代我要亲自拿给他才可以,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我们公子。” 见她说得煞有其事,打手终于相信了。 “好吧,让你进去。你们家公子在柳姑娘的房里,你进去再问人怎么走。” “谢谢。” 踩着沉痛的步伐走进妓院里,泪水扑簌簌的滚出她的眼眶。 他不是说只有她一个的吗?为什么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难道他不知道他这么做有多么的伤她心吗? 不,她要亲眼看到才相信。 在问出那名柳姑娘的住处后,她颤抖的站在她的房门外,却怎么也鼓不足勇气去敲门。 如果、如果他看到她出现在这里而生气了怎么办?她要怎么解释自己的行径,她又开得了口质问他吗? 心里不过这么想着,房里已传出一声女子嗯嗯啊啊的喘息声,再也忍不住,她冲动的把门推开,床上正火热缠绵的男女也因她的出现而猛地分开。 在看到那张她一辈子也忘不掉的俊美脸孔后,她腿一软,虚软的跌至地面,心碎而绝望的泪像断线的珍珠般滴下她苍白的颊。 “为什么、为什么……” 床上的神君颀在看到她出现后猛地沉下脸,拉起被褥围在腰上。 “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错愕得傻了眼,无法置信的抬起头来。“你居然还问我在这里做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神君颀走下床,一张脸仿佛罩了乌云般铁青。“你说我怎么对你?” 见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她心碎的大喊:“你明明已经有我了,你也说过只会有我一个,为什么又和别的女人……” 他眯起眼冷冷的瞅着她。“我是说过只会有你一个,但我并没有说过以后都只有你一个。” 她倏地一震。“那你是在骗我了?” 他冷酷的看她一眼,眸子里的残忍与无情几乎让她的心死了大半。 “一刚开始我就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要的只是欲而不是爱,我相信你也听得很清楚,你现在为什么又跑到这里来闹?” 她的胸口猛地一紧。“你对我的感觉只是欲而没有爱?” 他淡淡的看着她,毫不留恋的别开头。“是。” “不!”她凄厉的哭喊,心碎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我是那么的爱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待我呢?” “我没有说过我爱你吧!” 她惊愕的抬起头。“你——”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不是吗?我记得我把话跟你说得非常清楚,只要你乖乖的、听话的当个好伴,我可以让你一生拥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不是吗?” “我不要呀!”她无助的摇晃着头,泪水不停滚出她的眼眶。“我不要什么荣华富贵,也不要什么名利权势,我要的只是你的爱呀!” 他迅速沉下脸。“我不可能会爱你。” 听他说出如此无情的话来,在这一刻,她的心仿佛停止跳动了。 “你说什么?” 他懊恼的爬梳着头发,不耐烦的看着她。“我以为你是个非常识时务的女子,没想到你居然会那么麻烦,你还真是有够难缠的。” 他无情的言语让她愣住了。“你说我麻烦、难缠?” 他板起脸孔。“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大可以乖乖的待在那里等我去看你,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质问我?你凭什么?” 她一个惊愣,踉跄的跌坐在地上。“我凭什么?你说我凭什么?” 看着她一脸受创至深的模样,他的心竟没来由的升起一股烦躁与悸动,他猛地甩甩头,拼命想甩去那不断在他胸口渐渐膨胀的感觉。 “你闹够了没?闹够就可以回去了。” 原先和他亲热的那名女子冷眼观望了全程,终于忍不住开口: “颀,我看这位姑娘好像很爱你哦!你怎么就是不改改这处处留情的性子呢?你可别伤了人家小泵娘的心呀!” 听她这么说,他的脸更是铁青。“你在胡说什么?” “人家才没有胡说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有多么的爱你,如果你不爱人家就把话说清楚,别让人家还抱着一丝希望。” “你说够了没?” 见他发怒,她悻悻然的耸个肩,又重新躺回床上看戏去。 回头看着她那依然一副心碎欲绝的模样,他压下突然窜升的怒气,冷冷地道:“你马上给我走,有话等我回去再说。” 哭得几乎换不过气的盛雨婕缓缓抬起头,一抹飘忽的笑奇异的出现在她颊边。 “这个时候你还要我回去,回去做什么?” 他愤怒的握紧拳头。“难道你忘了你是我买下来的?” 她心一凛。“买下来的?” “没错。你的初夜是我花十万两银子买下来的,而你也是我花一万两赎的身,所以你当然是我神君颀的女人。” “你的女人?” “只要我对你还没厌倦,你就还是我神君颀的女人。” 她胸口一揪,恍惚的看着他。“一旦你对我厌倦了呢?” 他冷冷的迎上她的视线,残酷地道:“一旦我对你厌倦了,我就会让你回复自由之身,同时还会给你一笔钱,让你去过属于自己的日子。” 她笑了,笑得好凄楚、好绝望。“原来自始至终,你要的只是我的身子罢了,而我居然还傻傻的以为自己有一天可以得到你的爱,我好傻、好傻呀!” 他眯起眼。“你说什么?” 她擦去眼泪,踉跄的站起身,一双眼早巳哭得红肿。 “是我自己太天真、太愚蠢了,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要怪只能怪上天,居然跟我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可笑呵!” 她凄绝的模样不觉让他心惊了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抬起头来,努力想给他一个美丽灿烂的笑,却怎么也无法成功。 “你放心吧!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过问你的任何事情、任何举动,我想我也没有那个资格,总之,我不会再打扰你、不会再烦你了。” 听出她语气里浓浓的绝望与伤悲,他胸口突地一缩。 “你要去哪里?” 她回过头,凄楚的笑了。“去属于我的地方。” 看着她哀伤离去的背影,他的心竟狠狠的揪在一起,想叫住她却又开不了口。 见她离开后,床上的女子幸灾乐祸的开口道:“我瞧她那模样八成是要去寻死!可怜哪!又一个无辜女子让你给糟蹋了。” 听见她的话,他的心猛地一紧。 难道她真的会去寻死? 离开含玉楼后,不知走了多久,待她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来到一处山顶。 她走近崖边,失神的凝视着远方的高山与村庄,满心的孤寂与绝望再也隐忍不住,全化为泪水倾泻出来。 她无助的跌坐在地上,哭得肝肠才断。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为什么? 他明知道在他占有她后,她就把他当成自己生命里唯一的男人,她是那么的爱他,为什么他却忍心伤害她?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呀! 爹爹不要她,虽然嘴上不说,可她的心其实比任何人都还要苦;原以为她找到今生能够依靠的对象,但他还是不要她了。 不—— 她哀伤的站起身,泪流满面的看着脚下万丈深渊的断崖。 如果她就这样跳下去的话,所有的痛苦应该就可以结束了吧! 没有了她,爹爹可以活得更好、更自在;没有了她,那个她爱的男人也可以更逍遥、更快活的过他所向往的只欲不爱的生活。 天哪!天下之大,却连一个足以让她容身的地方也没有,她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她的存在还有人在乎、关心吗? 没有、没有呀! 她痛苦的闭上眼,泪依旧无声无息的流满她哀伤的小脸。 跳下去吧!跳下去吧! 只要她闭上眼往下一跳,很多痛苦就可以结束;只要她提起勇气往下一跳,她的烦恼与绝望也都可以烟消云散,不是吗? 她缓缓转过身,噙着泪看着她所眷恋的尘世,眼泪滴滴答答的滑下。 “别了,我的爱。” 她哀凄的闭上眼,纵身往下一跳。 随后赶来的神君颀在看到她像断线的风筝般往下坠后,胸口猛地一窒,绝望的爆出一声狂吼。 “不,婕儿,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不——” 望着深不可测的断崖,他痛苦的仰天怒吼长啸,而心爱的人儿却再也唤不回了。 第九章 微弱的光线自窗口投射入房内,床上的人儿虚弱的嘤咛一声,终于缓缓张开眼睛。 望着熟悉却又令她感觉如此陌生的地方,盛雨婕闭眼回想着发生的一切,然后蓦地震撼住。 天哪!她想起来了。 她记得为了证明他对自己的爱,所以她去找他把话说清楚,结果他说他根本不爱她,绝望之余,她就跳下断崖。 一想起他的无情,泪还是无法抑止的滑下她的眼眶。 她是那么的爱他,他怎能如此狠心的对待她呢? 她哀伤的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缠满白布,猛地一股剧痛自额际处爆开,她痛呼一声,无力的跌回床上。 天哪!她怎么了? 靶觉自己头上缠满白布,她吃力的抬起手想扯掉那股不适感,一双手却在此时轻柔的阻止她伤害自己。 她愣了一下,颤抖的抬起头来一在看到那张她永远也忘不掉的俊美脸孔后,她猛地一震,决堤的泪接着夺眶而出。 “是你,居然是你……” 心疼又懊悔的看着她脆弱苍白的小脸,神君颀感觉自己的心几乎要裂开了。 “是的,是我、是我。” 想起他无情对待她的种种,她一把推开他,心痛的哭喊着:“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不想看到你,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她痛苦的模样让他既心疼又愧疚。“婕儿……” “你不要叫我,我不想看见你,我不想看见你呀!” 他的心猛地一紧,跟着情急的握紧她的手。“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恨我,但我绝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你骗我。”她心碎的闭上眼啜泣着。“如果你不是故意要伤害我、要折磨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那是……” 她哀伤的推开他。“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呀!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已经跳崖了吗?” 想到她为了他跳崖,他的心更是狠狠的抽痛着。 “是我救了你。” 她愣了一下。“你救了我?你为什么要救我?” 他突然紧紧的抱住她,喑哑又心疼地道:“因为我不想失去你呀!” “你说你不想失去我?”她凄凉的笑了笑,笑容里却怎么也掩不住悲哀。“如果你真的不想失去我的话,你会忍心把我伤得那么重吗?” “我——” 她猛烈的摇晃着头,既绝望又心碎。“你别说了,你别再说了呀!你又要来骗我了是不是?还是你觉得看我痛苦很有趣,所以你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不!”他心痛的捧起她的脸,愧疚万分。“我怎么狠得下心伤害你?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噙着泪打断他的话。“我求你不要再骗我、不要再说好听的话来哄我了好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让我多痛苦吗?” “婕儿——” “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她横下心一把用力的推开他,却发现他一个不稳跌倒在地上,她胸口蓦地一紧,注意到他手臂上似乎也缠着白布。 “你的手怎么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眸子里布满对她的浓浓爱意与深情。 “见你跳下断崖,为了救你,我也跟着跳下断崖,好不容易才找到浑身是伤的你。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十多天了。” 她瞬间倒抽口气。“你说我昏迷了十多天?”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她。“大夫说你伤得很重,幸好我有个当王爷的朋友,是他请皇宫里的御医来诊治你的,才把你从鬼门关里救回来。” “你说什么?” 神君颀重新拉起她的手,深情款款的看着她。“答应我,再也不要做这种傻事了好吗?你知不知道在我看到你不顾一切的往下跳时,我的心有多痛?” 她愣了一下,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你又要骗我了吗?” “不,我当然不是,你要相信我。” 她苦涩的笑了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你要我如何相信你?说不爱我的是你,现在说心疼我的也是你,我能相信你吗?我可以相信你吗?” “婕儿——” 她别过头,疲累地道:“我累了,我想休息。” 神君颀心痛的看她一眼,“那你就先睡个觉吧!大夫说你的伤还要好好的观察,我就不吵你了。” 她紧紧咬住唇瓣,阻止自己哭出声,在听到他关门离去的声音后,她再也忍不住,泪水滴滴答答的落下来。 他不是不要她了吗?为什么现在却一副好像很爱她的模样?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呀…… 在神君颀细心的呵护下,盛雨婕的伤势慢慢的好转了,可面对又爱又恨的他,她的心再次迷惘了。 她静静的坐在床上,出神凝望着窗外的景致。 这几天来,她发现他们的角色好像对调了。 为了怕再次被伤害,所以她总是封闭自己的心,以最冷漠的态度对待他,但他却变得不再像以前那个神君颀。 在她养伤的这段期间,他竭尽所能的照顾她、守着她,把她保护得无微不至,这样的转变不禁让她震撼住。 她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变得对她那么好,难道真如他所表现出来的,其实他是爱她的吗? 她揪紧胸前的衣襟,感觉内心澎湃不已。 他有可能会爱上她吗? 随后她苦涩的摇摇头,自嘲的笑了。 如果他真爱她的话,就不会如此狠心的伤害她了;如果他真爱她的话,又怎会忍心眼睁睁看她痛苦而置之不理。 恐怕这一切还是她在自作多情吧! 望着窗外美丽的景致,她不禁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般,亟欲得到自由、亟欲得到解月兑。 不顾神君颀的叮咛,她小心翼翼的把伤痕累累的双腿放到床下,然后攀住一旁的古董柜,吃力的站起身来。 她好想出去透透气呀! 稳住身子后,她缓慢的沿着床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猛地一个使不上力,她重心不稳的往地面跌去,一双有力的手臂在紧要关头抱住了她。 一道紧张包含着责备的声音自她头顶上传来。 “我不是要你好好在床上躺着休息吗?你怎么起来了?” 知道是他后,她淡淡道:“我想出去外面走走。” “但是你……” “你不帮我我可以自己去。” 见她如此顽固,他不禁着急的皱起眉。“好好好,你别乱动,小心又牵动伤口,我抱你出去就是了。” 来到屋外后,他谨慎的将她抱到池边的大石上,细心的拿起外衣披在她身上。 “这里可以吗?” “可以。” 知道她还在生他的气,他不禁深情的执起她的手在自己脸上磨蹭着。“原谅我好吗?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惹你伤心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你的保证我可以相信吗?” “当然可以——” 她抬起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你不必因为我受了伤而觉得对不起我,我明白你的意思,也说过绝不会再打扰你,你不须良心不安的。” 她的话让他震惊不已。“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的?” “难道不是吗?” 他握住她纤细的肩膀,轻轻的摇晃着。“天哪!你怎么可以如此误解我?如果对你没有半分感情,我会如此紧张、心痛吗?” “感情?你对我有过感情吗?” “我对你当然有感情,我爱你呀!” 她哀伤的笑着。“你爱我?” 他愤怒又心痛的看着她。“不要一副拒我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好不好?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伤害了你,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你、爱你的机会。” 她转过头,幽幽的凝望着平静的湖面。“你又在骗我了吗?” 他气极败坏的站起身,懊恼的看着一脸孤寂的她。“不,我不是在骗你,以后也不会再骗你,你就不能打开心胸再接纳我一次吗?” “然后好再被你伤害?” “婕儿——” “我怕了。”她抬起头,哀伤又无助。“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好怕好怕了?我怕得不敢再对你说的任何一句话怀抱着期望,我怕得不敢再对你所做的一举一动产生幻想,因为我再也承受不了你再一次的伤害了呀!你知道吗?” 他胸口一揪,简直痛彻心扉。“原来我居然把你伤得那么重!” “那都已经是过去了。” 她淡漠的神色不觉让他不安起来。“你的意思是?” 她将视线调离湖面,平静的望着他。“我想我的身体再过几天应该就复元得差不多了,我也不能再一直留在这里。” 他震惊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离开这里。” “我不准。”他蹲在她面前,紧张的握住她柔软的小手。“不要走,我求你不要走,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机会?” 他猛地抱紧她,好像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似的。 “是的,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答应你,以后绝不会再让你伤心、再让你难过,我会用我的生命好好补偿你的。” 她哀伤的笑了笑。“是吗?” “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与眼神,她不由得动容了,可是—— 想起他曾做过的种种,她还是好迷惘、好茫然呀! 她能相信他吗? 她慌得闭上眼,赶紧转移话题。“我肚子饿了。” 他连忙讨好似的说道:“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替你准备。”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她,缓步走回屋内,而倚在他怀里的盛雨婕却不禁怔忡住。 她能再次相信他吗?她能吗? 花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神君颀已请人准备一桌丰盛又美味的菜肴,看着忙进忙出的他,她的心不禁动摇了。 “来,我抱你到桌边。”待她坐定后,他细心的夹菜到她碗里。“这些菜都是非常有营养的,最适合养伤的人吃,来,你可得多吃点。” 再也忍不住,泪水扑簌簌的滚出她的眼眶。 见她哭得伤心,他的心都揪在一起了。 “不是好好的吗?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这些菜你不喜欢,没关系,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可以去替你准备,但你就是别哭呀!” 她摇摇头,哭得伤心欲绝。 见她没有停下的打算,他急得都快疯了。 “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哭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你告诉我,我一定改,再也不会惹你伤心了。” “颀——” 再也狠不下心,她猛地扑进他怀里痛哭着。 他愣了半晌,以为自己眼花了,怎么也想不到她会主动扑进他怀里。 “你肯原谅我了,是不是?” 她哀伤的埋在他怀里,哭得好伤心、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呀!我根本不晓得自己怎么了。” 她的话不禁让他的心燃起一丝希望。 他温柔的捧起她的脸,内心颤抖不已。“其实你早就原谅我了对不对?你看我是真心在向你忏悔、赎罪,所以你心软了,不再恨我了是不是?” “我——” 他激动的抱紧她。“是的,你还是爱我的、你还是爱我的。” 她回过神来,突然推开他,小脸上布满心痛的泪水。“我还爱你吗?我还有权利爱你吗?在你心中我不过是个什么也不是的女子,不是吗?” “不!”他情急的道:“在我心中你不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女子,在我心中,你是我神君颀最爱的女人啊!” “是吗?” “是,当然是。” 泪突地又滚出她的眼眶。“告诉我,我还能再相信你吗?” 他急切的拉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深情地道:“你当然能再相信我,诚如我先前所言,我绝不会再惹你哭、惹你伤心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她开心的点点头,又是哭又是笑的。“这可是你说的,你不能反悔哦!如果你再害我伤心失望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激动的亲吻着她的手,连连保证:“你放心,我绝不会再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我会用一辈子去珍惜你、爱你。” 她突然又哭了。“那你外面的女人呢?” 他连忙道:“都不要了,我只要你一个。” “你没骗我?” “我绝不骗你。” 她哽咽着擦去眼泪,小脸上洋溢着幸福。“好吧!那我就原谅你了,不过我可要先跟你说好,以后不准你再去外面找女人哦!” 他深情款款的拥着她,内心激动不已。“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埋在他宽阔的胸膛,她不禁喜悦的笑了。 此时天空的乌云慢慢散去,鸟儿尽情翱游飞翔,又是阳光普照的日子。 第十章 空旷的四合院内,三名姑娘丢开手中的针线活儿,哀声叹气的围坐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雨婕被卖到妓院已好几个月的时间,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我真的好担心她呀!” 昭儿和满儿听见慈儿的话,也不禁感伤起来。 “可不是!雨婕她爹真是心狠手辣,自己的女儿也狠得下心卖到妓院去,我看他的良心真让狗给叼去了。” 昭儿突然转向慈儿道:“你前一阵子不是有到迎香院去打听雨婕的消息吗?怎么样,难道你没有和她见面吗?” 慈儿叹了口气。“就是这样我才更加担心呀!我听那里的人说雨婕让城里一个有钱的富家公子买去了,从此便下落不明。” “怎么会这样呢?” 满儿猛地大惊。“雨婕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慈儿一听,紧张的推推满儿。“你可别乱说话呀!雨婕吉人自有天相,她是个好心肠的姑娘,神仙才不会让她出事儿呢!” “可是为什么她这么久了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这……” 昭儿也不禁忧心起来。“满儿说得有道理,依雨婕的性子,如果她没事儿的话,一定会想办法和我们联系的,可她却没有来找我们,说不定她已经……” “呸呸呸!你少乌鸦嘴了,雨婕才不会有事儿呢!” “如果真如你所说的,为什么她却连个只字片语也没有?” 三人对看一眼,眼泪开始不争气的滚下眼眶。 “我们就别再自欺欺人了吧!雨婕一定是出事儿了,你瞧瞧都已经几个月,说不定把她买去的那个富家子弟是个会打女人的混帐,那我们雨婕不就凶多吉少了吗?” “你别再说了,你越说我越心慌呀!” 三人又对看一眼,接着便伤心的抱在一起痛 哭。 门口边一抹柔美的身影在瞧见她们为了自己哭得如此伤心后,一丝感动不觉涌人盛满泪水的眸子里。 “昭儿、满儿、慈儿——” 听见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后,三人猛地转过身,在看见她们盼了许久的人儿后,三人哭哭啼啼的冲过去。 “雨婕,我没有看错吧!真的是你。” 她噙着泪摇摇头,泪水跟着滴下来。“你们没有看错,真的是我,我回来了,我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雨婕——” 四人间深厚的情谊使得她们再也克制不住,激动的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来你把我们给急死了,我曾到迎香院去找过你,可那里的人说你已经让人给赎了身、离开了,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 她哭着点点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就是怕你们会担心,所以才回来看你们的呀!现在你们可以不用再替我担心了,我很好。” 满儿心疼的替她擦去眼泪,哽咽地道:“你真的很好吗?” “当然。”她吸吸鼻子,笑着转个圈。“你们瞧,站在你们面前的盛雨婕不是很好吗?你们别再替我担心。” “好了、好了,把眼泪擦干吧!别再哭了。” 擦去眼泪后,昭儿着急的看着她道:“听说你被一个富家公子哥给买去了,怎么样,你现在和他在一起吗?” 想到神君颀,她不觉笑了。“是。” 见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满儿仍旧不放心。“他对你好吗?他有没有欺负你?如果有的话你告诉我,我去替你出气。” 慈儿也道:“是呀!他有没有打你、有没有欺负你?” 看她们三人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她不觉噗哧一笑,往后比了比。“他有没有欺负我,你们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经她这么一说,三人才注意到始终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护着她的神君颀。 在看到神君颀后,满儿首先走过去,俨然一副仔细评估着货物的买主似的。 “长得是还不错,不过嘛……喂,你叫什么名字?” 目睹她们之间的深厚情谊后,神君颀知道她们三人是真心关心雨婕的,因而对她们也不禁升起一股敬佩感谢之意。 “在下神门神君颀。” 细细的打量他好一会,一旁的昭儿突然恍然大悟地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有什么风流四公子之你的王八蛋呀!” 慈儿一听,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满儿赶紧将盛雨婕拉过来,一副母鸡保护小鸡似的将她护在身后。 “好哇!原来你就是那个风流四公子呀!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敢欺负我们雨婕,你马上给我离开这里,否则我就要你好看。” 弄清事情原委后,原先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慈儿也在瞬间板起脸孔。 “什么?你居然敢欺负我们雨婕,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马上给我走。” 神君颀被她们突如其来的转变搞得丈二金刚模不着头脑。 “三位姑娘——” 昭儿不由分说的朝他便是一阵破口大骂: “你给我闭嘴!什么姑娘不姑娘的,你别以为我们是女人就好欺负,雨婕可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你居然敢欺负她!” “不是的,请三位姑娘听我……” “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就要拿扫帚赶你了哦!” 见她们如此护卫着她,盛雨婕是既感动又激动,她连忙深吸口气,眨去悬在眼角的泪,笑着拉开气冲冲的满儿。 “你们误会了,事情不是像你们想像的那样。” 三人狐疑的对看一眼。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禁笑了笑,然后把她被卖到妓院里去后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岂料满儿听后是更生气了。 “你说这个混帐居然害你去跳崖?好哇!看我不好好教训他才怪。” 满儿挽起衣袖眼看着就要和神君颀拼命的模样,三人见状赶紧将她拉回来。 “满儿,你别为我感到生气呀,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那都已经是过去,现在颀对我好得不得了,根本不敢再欺负我。” 满儿仍气得很。“可是他——” 她笑着道:“他爱我。” 满儿看着她好一会,最后才不情不愿的转向神君颀。“你最好把你心底的话说清楚,你是真心爱我们雨婕的吗?” 神君颀深情款款的凝视着盛雨婕,柔声道:“是的,我爱她,用我全部的生命去爱她,我答应过不会再让她伤心难过了。” 听完他诚恳的保证,慈儿不禁满意的笑了。“我相信你是真心爱我们雨婕的,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安心把雨婕托付给你。” 昭儿也笑着道:“你可千万不能再欺负我们雨婕哦!” 听她们这么说,满儿不禁愣了一下。“喂,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呀!我可还不相信他,谁知道他会不会又……” 慈儿与昭儿相视一笑。 “好了,别再气了,难道你看不出来他对我们雨婕是真心的吗?” “可是——” 神君颀赶紧乘机道:“是的,请你们相信我,我对婕儿是真心的,你们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疼惜、保护她的。” 见满儿仍一副不是很满意的模样,盛雨婕连忙笑道:“好了、好了,咱们就别再谈这些,我是回来看你们的,别把气氛给搞砸。” 满儿总算缓和自己的情绪。 “只要你过得好,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盛雨婕唇边的笑突然隐去。“其实我这次除了回来看你们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幽幽地道:“我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我爹,你们有没有他的消息?他现在好吗?” 谈到她那个混帐爹,满儿的气又上来了。“不说不气,你一说我就一肚子火,他根本不是人,居然把你卖到妓院里去,他简直……” 盛雨婕赶紧打断她的话。“满儿,不要怪我爹好吗?其实他也是不得已的。” “什么不得已,他根本是良心让狗给啃去了。” 见她迟迟不说,盛雨婕急得不得了。“别净说我爹的不是呀!罢才我有回家一趟,可家里根本连个人影也没有,我爹到底跑到哪里去?” 三人对看一眼,然后昭儿抬起头来说:“你爹前一阵子又跑到赌坊里去赌,结果欠人家一债,赌坊的人派打手逼他还债,你爹没钱还,就被他们给打死了。” 她猛地一个踉跄,愣住了。 “你说什么?” 在听到爹的死讯后,盛雨婕难过得伤心欲绝,不忍见她再落泪,离开四合院后,神君颀赶紧将她带回去。 “好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就别再哭了。” “颀——” 她哀伤的扑进他怀里痛哭着。 见她哭,他的心全揪在一起了。 “别哭了,或许这样的结果对你爹才是最好的不是吗?否则他整天沉迷在赌坊里也不是办法。” 她越想越难过。“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我还是好舍不得呀!” 他心疼的拍拍她的背替她顺气。 “我听你那几个好朋友说,你爹好像不是很疼你,这种人你还在乎他的死活干嘛?” “可他毕竟是我爹呀!虽然他不要我这个女儿,但我还是不能不顾他的生死呀!” 他捧起她的脸,不舍的替她擦去颊上的泪,认真地道:“他不要你还有我要你,记住,你并不是孤单一个人,你还有我。” 他深情款款的话不觉让她又眼泪四溢。 “颀——” “好了,别再哭了,我说过不让你再流一滴眼泪的。” 见她依旧哭个不停,他叹了口气,干脆倾身吻住她柔美的唇瓣,止去她不断淌下的泪,压抑好几个月的也在此刻猛地爆发。 “你知道我有多么想要你吗?” 他这句露骨的话成功的止住她的眼泪。 她连忙推开他,尴尬的别开头,脸上仍残留着清晰的泪痕。“你别动不动就说那些……令我不知所措的话好不好?” 见她不再哭了,他跟着一把将她揽入怀里。“什么是令你不知所措的话?” 她瞪他一眼。“你还敢问我?” 他不禁大笑出声。“谁教你长得如此秀色可餐!要我不对你想入非非实在是太难了。” “你——” 她气恼的想骂他,但他已重新封住她的唇,积压几个月的在此刻全数爆发出来,此时的他就像头发狂的野兽般急切、勃发。 “颀——” 神君颀喘着气道:“我已经忍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等到你养好伤,我不想再忍了,我现在就要你。” “可是——” 靶觉他火热的胸贴着她脆弱的身子,她嘤咛了声,臣服的环住他的颈项,柔顺的任由他攫取她唇内的芳香。 “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做了两个月的圣人。” 离开她香甜的嘴后,他动手扯下她胸前的衣襟,接着便以狂猛之姿急切的含住她赤果的深深吸吮着。 他狂野邪佞的唇不时含咬逗弄着她敏感的,那被压抑好久的也被成功的撩拨出来,她已然沉醉茫然。 他托起她肿胀的乳峰火热的吸吮舌忝舐,在感觉她身子逐渐放松后,他等不及的解下她身上的小裤,同时张手覆住她袒露的腿间。 她虚软的喘着气,一时间不太能习惯他大胆的掠夺。 靶觉出她的僵硬与紧张,他赶紧在她耳旁轻声诱哄着: “别怕,来,听话,把腿张开。” 她慌乱的摇摇头。 “不——” “别拒绝我,我会好好的爱你。” 禁不住他如此狂野的挑逗,她低吟出声,跟着泌出一股浓稠的汁液。 靶觉她的身子不再那么紧绷后,他急切的低下头埋在她大开的双腿间,开始猛烈而贪婪的吸吮她不断泌出的甜美汁液。 她倒抽口气,惊惧的娇喘出声,感觉他仿佛无所不在的舌不停的拨弄舌忝舐着她脆弱的花蕊,她几乎要融化了。 他贪婪的埋在她的腿间,狂野的吸吮她甜美的汁液,同时把她拉近自己,更加火热的品尝她那足以将他逼疯的狂野滋味。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他富占有性的大手不时着她平滑的月复部、圆润的臀,更不时诱惑着她甜美的花唇,在她因禁不住而泌出更多香甜的汁液后,他随即贪婪的狂饮着。 “颀,我受不了了——” 靶觉他需索无度的舌尖不停霸道而狂野的在她脆弱的腿间,企图诱出她一波接着一波的甜蜜汁液,她感觉自己几乎快要死在这种快感下了。 “你可以的。” 不理会她微弱的呼喊,他更加撑开她不断想合上的大腿,继续埋头在她腿间深深吸吮着,饥渴的品尝那不断诱惑着他的动人汁液,跟着猛烈的滑入她的腿间。 她双眼突地大睁,无法置信这种美妙的感觉竟如此的撼动着她,她不由自主的尖叫出声,跟着忘我的扭动起来。 “是的,宝贝,跟我一起来。” 他咬牙捧起她的臀,开始猛烈的在她体内冲刺,跟着紧紧扣住她的腰,火热而急切的索取她给予最甜美的报酬…… 直到满足后,他温柔的将她拥在怀里。 “我没弄疼你吧!” 她虚软的笑了笑,气喘吁吁的摇摇头。 “没有,你没有弄疼我。” 她美丽的笑容不禁让他感觉自己又亢奋了。 “该死的,我又想要你了,可是你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我实在不想伤害你。” 她轻柔的封住他的唇,接着羞涩的垂下眼睑。“你放心,我可以的,我的身体还受得了,而且……我也好想要你。” 他狂喜的看着她。 “真的吗?” 她羞赧的点点头。“嗯。” “天,我永远也要不够你!” 不再犹豫,他急切的低头重新吻住她柔美的唇瓣,感觉他浓浓的爱意与宠溺,她不禁深情的环住他的颈项。 美丽的芙蓉帐里,两把爱火又狂野的燃烧起来。 尾声 美丽灿烂的星空下,一对男女深情款款的相拥着。 “婕儿,跟我回神门去吧!” 盛雨婕气呼呼的转过身来,圆滚滚的肚子赫然呈现在眼前。 “你还敢说!都是你啦!每次都拉着人家做那件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还没和你成亲就把肚子给搞大了,你要我有何颜面出去见人?” 见她发怒,他反倒笑得比谁都开心。 “如果我手脚不快一点,要是你哪一天又突然被你那几个朋友煽动、决定离开我,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盛雨婕听后气愤不已。“好哇!原来你是故意的,你好可恶哦!” 他拉起她的手,深情的吻着。“我是因为太爱你所以才会这么做的啊!不然这样好了,等孩子生下来你就跟我回神门,怎么样?” 她仍旧气呼呼的。“我才不要。” 听她这么说,他不禁开始着急。 “你怎么能说不要呢?别忘记你已经是我神君颀的人,连孩子也已经有了,你迟早还是得进我们神家门的。” 她转过身,不理会他。“这件事我要好好的考虑、考虑。” “婕儿——” 她突然回头笑嘻嘻的看着他。“除非你追上我,我就跟你回神门。” 见她又是跑又是跳的,神君颀急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婕儿,你现在是孕妇,你不要跑那么快——天,那里是池塘不要过去,小心,别绊到那颗大石头——你的前面有根柱子,我的天啊!你快回来……” 看来,苦命的神君颀要把盛雨婕哄回神门去还得费些工夫呢! 同系列小说阅读: 神门七剑:浪子狂情 神门七剑:阎君霸情 神门七剑:狂龙恨情 神门七剑之至尊剑:尊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