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龙恨情》 楔子 北宋年间,江湖上出现一个名为神门的名剑世家。 据闻此门最初是由一名退隐江湖的武林高手所创,他所创立的剑法共分为七式,招招犀利、式式轻盈,在江湖上引起莫大的震撼,于是就有人把此套剑法称之为——“神门七剑”。 不少学武之士慕名而至,想要习得这一套剑法。但那名高手唯恐自己所创立的剑法落入不肖之徒手中,所以“神门七剑”代代只传子孙,不对外传授。 到了神定谊这一代,其妻向梓荀共产下六子一女,他们分别为:神君曜——神门长子,现年二十八,因剑法蜻蜓点水、点到为止,固有“君子剑”之雅号。 神君霆——神门次子,现年二十七,出招快而准,常令人有迅雷不及掩耳之感,故有“飞影剑”之雅号。 神君岩——神门三子,现年二十六,出招残忍无情,因而被冠上“修罗剑”的封号。 神君顺——神门四子,现年二十五,剑法招招柔情,处处留情,又因天性风流倜傥,所以有了“风流剑”。 神君宇——神门五子,现年二十四,出剑犀利而正中要害,故有“勾魂剑”之称。 神君行——神门六子,现年二十三,使出的剑法轻盈而有力,剑一出鞘便势如破竹,往往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击败对方,因而被封为“至尊剑”。 神君恋——神门么女,年芳十六,是神门创立数代来唯一女娃,虽剑法不甚精湛,但因生得一张倾国倾城的美颜,因而有“芙蓉剑”此一雅称。 接下来,就是关于他们七兄妹一连串爱情故事…… 冷风刺骨、细雨微飘的河面上,一对男女深情款款地相拥在破烂不堪的小船上,河堤边,一名身形颀长的男子则一脸心痛地隔着河呐喊着。 “棠儿,别走,别走,回到我身边吧!” 小船上的美丽女子朝身旁的爱人笑了笑,然后转向对岸的男子。“对不起,我爱的人是他,不是你。” 男子一听,简直心如刀割。“不,你曾说过你爱的是我,不是吗?” 女子摇摇头,唇上淡出一抹带着歉意的笑。“那是我骗你的,为的是要能够和他在一起。” 她的话恍如晴天霹雳,狠狠地敲在男子心上。“原来你只是利用我?” 美丽女子原本内疚的眸子在见到身旁的爱人后重新袭上一抹爱意,接着她坚定地开口:“我知道我不该残忍地利用你,但我是不得已的。” “不得已?”男子痛苦地闭上眼。“原来自始至终,你从来都不曾爱过我。” 女子歉然地咬着唇,“忘了我吧,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我好的女子的,就把我当作是你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吧!” 男子苦涩地笑了,“过客?你说得容易,我怎么忘得了你?我爱你呀!” 一听见他深情的告白,女子愧疚地倚在爱人怀里痛哭。 不忍见她伤心流泪,拥着她的男子转向对岸的他。“如果你真爱她就别再说了,回去吧!你不知道你说这些话只会让她更痛苦吗?就算她真待在你身边又怎么样,她爱的不是你,也只是徒增伤悲罢了。” 男子一听,心痛地跌坐在河堤边。 女子擦擦眼泪,抬头又道:“走吧,不要再想着我,珍重再见。” 眼见那艘小船离他越来越远,男子慌张地急喊:“棠儿,回来,我求你回来呀,我会一生一世好好地照顾你的,回来呀!” 像是没听见他的呐喊似的,船儿越飘越远,那抹美丽的身影也越渐渺小,然后缓缓地流向尽头、流向天边,最后变成一小点,再也看不见了。 眼见自己真的失去了她,男子疯狂地仰天怒吼着。 为什么要离开他,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要欺骗他? “棠儿,棠儿……” 他像发了狂似的不停的狂啸着良久后,他自地上站起身,脸上原先的痛苦与心碎不复见,转而由冷酷所取代。 他,神君霆在此对天发誓,今生今世绝不再相信女人。 不再看河面一眼,他冷峻地背转过身,远离这个令他心痛又心碎的地方。 在他走后,河岸边又重新转为平静;而风开始吹了,雨也继续下了…… 第一章 三年后扬州一抹纤细的身影卖力地在河岸边清洗着衣物。 随着女敕白小手努力搓洗衣物的动作,一丝带抹淡淡清香的发丝跟着散落在颊边,像是为了拂去遮住视线的发丝,洗衣少女缓缓抬起头,一张清丽绝俗的容颜赫然呈现在眼前。 风净瑶拨开那络顽皮的发丝,接着拧吧洗好的衣服,再将之放入一旁的木桶内。 在将所有的衣物全清洗完毕后,她抬头看了眼燥热的天,见时间还早,她索性褪下鞋袜,迫不及待地将一双玉雕般的莲足泡入水中。 沁凉舒服的感觉让她满足的轻呼出声,跟着她小心地撩起裙摆,战战兢兢地步入河中,像个顽皮的仙子般,旁若无人的踢起水玩。 纵使身上穿的是一件补过丁的旧衣裳,可她的美却足以让人忘了呼吸。 一头如云丝般的乌黑秀发款款落在她的背上,没有过多的发饰与装扮,仅用一条素色的帕子简单地缠绕在头上,鬓边还不时挣出几撮不听话的发丝;一双动人美丽如夜星般的水眸汪汪的眨着,像是一潭最富诗意的秋水,美眸底下是细致玲珑的俏鼻,而她那不点而朱、完美姣好的唇瓣则因笑而淡淡的往两旁扬起。 她的美,是动人心魄的;她的美,是惊为天人的;若用“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来形容她出尘的美,她确实当之无愧。 随着河面水花飞快地扬起,一抹甜美的笑跟着淡出颊边。 在不知玩了多久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然抬起头,立刻惊骇的发现天黑了,太阳也不知在何时没入了尽头,她吓得赶紧起身穿回鞋袜。 完了完了,洗个衣服洗了那么久,她回去肯定会被大嫂给骂死的! 匆匆捧起一旁的木桶,她赶紧急急忙忙地奔回家。 丙不其然,一回到家,一名凶恶的女子已叉着腰朝她破口大骂着。 “你是野到哪里去,要你洗个衣服你给我洗到三更半夜才回来,如果不高兴的话,你就干脆死在外头,不要回来算了。” 见着怒气冲冲的大嫂,风净瑶委屈的瑟缩着,“大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洗那么久,我只是一时忘了。” “忘了?”望着美丽动人的风净瑶,伍蕙娴更是怒火中烧。 “我看你八成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气我平时虐待你,对你指使来指使去的,所以你很恨我,是不是?” 风净瑶慌张地摇摇头,“瑶儿从没这么想过。” “没这么想过?”伍蕙娴扭着臀走近她,突然一掌打翻掉她手里的木桶,木桶砰的一声,硬生生地掉在地上。 眼见好不容易洗好的衣服这下全毁了,风净瑶惊慌地蹲在地上捡拾着。 “我说你这个丫头呀,我看你八成是故意的,要你洗几件衣服就那么心不甘情不愿的,你分明是要和我作对的,是不是?” 风净瑶一听,简直无辜极了。“大嫂,桶子明明是你——” “闭嘴!”伍蕙娴愤怒地打断她的话。“是你自己没拿好,居然还怪罪到我头上!” 见伍蕙娴存心诬陷她,风净瑶根本是百口莫辩。 “你还杵在这干嘛?还不赶快把衣服拿去重洗一遍?” 风净瑶猛地抬起头,“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 伍蕙娴冷哼了声,“你也知道现在已经晚了,知道晚了你还那么晚才回来,我要你现在就去,没洗好就别回来。” 托着一桶脏了的衣服,风净瑶苦涩地走出门外。 自从爹娘在她七岁的时候去世以后,他们风家三兄妹就过着相依为命的日子。 谁知三年前,她的姊姊风净棠爱上了男人,跟着爱人一起私奔了,紧接着大哥风桦也在同年娶了伍蕙娴,从此她就没有好日子过。 为什么? 走在漆黑的小路上,风净瑶哭红一双眼。 向来疼爱她万分的姊姊怎么忍心独自放她一人离去呢?她们是那么好、那么的无所不谈,她一定也能够感应到她现在的痛苦吧! 想起姊姊,她不由得想起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有着一双如鹰般黑亮的眼眸,有着一张如阳光般灿烂俊逸的面孔,而那个人,同时也是她默默爱了三年的人呀! 想起他,她的胸口跟着窜起一股疼痛。 神啊!求求你把他带来给我吧,只要能再见到他,即使是死,我也瞑目了! 一滴泪,再次滚下她哀伤的小脸。 然而神并没有听到她的祈求,她过的依旧是天天胆战心惊、疲累不堪的苦日子。 伍蕙娴因天生生得一张平凡的脸,脾气也是古怪暴躁,对于风净瑶的美,她根本望尘莫及,更是天天恨不得除去她这个眼中钉。 风净瑶知道伍蕙娴不喜欢她,也尽量不与她碰头、争吵。 这一天,她和往常一样在灶房里忙碌着,准备生火煮饭,猛地肩上传来一股剧痛,她一转头,就见伍蕙娴像个恶妇般对着她叫骂着:“你到底在磨蹭什么?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连个火都还没起好!” 风净瑶无辜地揉着被捏疼的肩,委屈地道:“这柴火已经湿了,可能是被昨夜的一场大雨打湿的,所以生不起来呀!” “生不起来?” 伍蕙娴一副好似她说了什么听不懂的鬼话似的,又叫嚣道:“你这个赔钱货,自己生不起火,居然还怪罪昨夜的大雨,这柴火我昨儿个可是收得好好的,根本不可能让雨给打湿的。” 风净瑶一听,气愤地站起身,“大嫂,你怎么可以骂我是赔钱货?” “难道不是?”伍蕙娴语气不佳的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瞧瞧你今年都几岁,二十啦,却连个上门提亲的对象也没有,怎么?你是打算一辈子住在这里,要你大哥养你到死是不是?” 一抹愠怒的红潮染上风净瑶姣好的粉颊,“我从没这么想过。” “我管你有没有这么想过,我已经和你大哥商量过,三天后就把你嫁给邻村的小狈子。” 风净瑶大惊,“你说什么?” 伍蕙娴淡淡地瞟她一眼,冷道:“自己是个赔钱货也就算了,难不成你想连我们也一起赔下去呀,你就跟你姊姊一样下贱。” 风净瑶的胸口猛地一窒,呆愣地抬起头,“你说我姊姊什么?” 伍蕙娴嘴不饶人地道:“我说她下贱,难道不是吗?年纪轻轻的就跟男人私奔,我看你以后肯定也跟你姊姊一样和男人私奔,谁教你们是姊妹嘛!” 一滴泪滚出她苍白的颊。“你可以骂我,但你不能骂我姊姊。” “哟,你姊姊都不顾你的死活,你还这么努力地护着她呀,得了吧!你维护她有什么用,她可没把你放在心上。” “不。”风净瑶心痛地大喊。“姊姊才不会不理我呢,说不定她是被什么事情耽搁,所以她才无暇顾及我的。” 伍蕙娴不耐烦地挥挥手,“好了好了,我没时问在这里听你说一堆废话,反正我已经决定了,三天后你就嫁到邻村去,省得我看了碍眼。” 风净瑶蓦地傻了眼。“这是大哥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 “管他是谁的主意,反正这门亲可是已经说好了,你就认了吧!” 风净瑶大喊:“我不要。” 伍蕙娴一听,愤怒地甩了她一巴掌。“你以为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我要你嫁过去你就得嫁过去。” 哀着热辣辣的脸颊,玉珠般的泪扑簌簌的滚出她的眼眶,“你怎么可以没经过大哥的同意就随便把我嫁出去?” “谁说你大哥不同意,这可还是你大哥亲口应允的。” “我不信,大哥在哪里,我要当面向他问清楚。” 伍蕙娴嗤道:“你就是去问他也没用的,我已经和隔壁村的媒婆定好了,三天后,她就会抬着花轿过来迎你入门的。” “我不嫁。”风净瑶疯狂地摇晃着头,“为什么这么草率地就把我嫁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你有没有替我想过?” 面对风净瑶泪如雨下的控诉,伍蕙娴假意道:“我怎么会没有为你想过,就是为你想,才决定赶快让你嫁人呀!其他姑娘像你这个岁数早是五、六个孩子的娘了,可瞧瞧你,你总不会打算一辈子不嫁人吧!” “我不嫁,我不嫁。”丢开手里的柴火,风净瑶发了狂似的往外冲出去。 见她逃了,伍蕙娴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就生怕让她给溜了。 “你给我站住,站住呀!” 风净瑶盲目地往外冲,脑子里想的净是要赶快逃,若她不逃的话,只怕她真的就会这样随随便便的让人给嫁了。 她不要,她不要呀…… 一个劲儿地想要逃,没看清楚前方,使得风净瑶猛地撞进一堵肉墙里。 “阿桦,赶快抓住她,别让这个死丫头给溜了。” 听见伍蕙娴的话,风净瑶绝望地抬起头,就看见听话抓住她的风桦。 她慌乱地摇摇头,吓得眼泪四处飞溅。“大哥,放了我,放了我吧!” “放了你?”伍蕙娴走上前,狠狠地就甩了她一巴掌。“你这个死丫头,我可是已经收了人家的聘金,你是打算害我当天交不出人是不是?” 不理会颊上火热的刺痛,风净瑶扯住风桦的手臂苦苦哀求着:“大哥,我求你放过我吧,不要把我嫁出去,我不要呀!” 风桦为难地看着她。“我……” 伍蕙娴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你要敢放了她我就和你没完没了,嫁过来没享福也就算了,还累得我跟着你一起吃苦受罪,她可是咱们目前唯一的一个财神,我可不准你给我私下放了她,听见了没?”一向怕老婆的风桦当下吓得不敢说话。 见大哥对伍蕙娴唯命是从的模样,风净瑶一颗心都死了。 “好了,快把她给我关到柴房去,倘若再被她给溜了,我们到哪里找人去!” 风净瑶猛地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入柴房里。 她冲上前惊慌地想要拉开门,却怎么也拉不开,吓得她赶紧拍打着门板。“大嫂,我求你,不要把我关起来,放我出去,我答应你不再妄想逃跑,你放我出去呀!” 门外的伍蕙娴冷哼了声,“放你出来你真的会安分嫁到隔壁村去吗?我可不是三岁小孩,简简单单就让你唬弄了去。” 求她不成,风净瑶转而求风桦:“大哥,我求你放我出去吧!爹娘去世的时候,你不是答应过他们要好好地照顾我吗?你不能食言呀!” 风桦为难地看了看伍蕙娴,又将视线转回柴房,“瑶儿——” 伍蕙娴独断地道:“别白费心机,我是不可能会放了你,你就给我好好地待在柴房里,直到迎娶的花轿来为止。” “大嫂,我不要——” 耳旁传来他们离去的脚步声,风净瑶整个人绝望的跌靠在门板上。 难道这就是她的命运,注定她再也逃不了? 不要,她不要,不要呀…… 眼泪滴滴的往下掉,哭湿她的衣襟,也哭出她的绝望。 三天后,花轿准时的前来迎娶,风净瑶也被迫换上一身大红嫁衣。 媒婆一进门,瞧见风净瑶的美貌,简直笑得合不拢嘴。 “瞧瞧这个新娘,可美得足以媲美天上的仙女,我替人做媒做了二十年,可还真没看过长得如此标致的姑娘呢!” 一旁正在替风净瑶妆点打扮的伍蕙娴听了,虚伪地迎合说:“可不是我吹嘘,我们瑶儿呀,可是美得连天上的神仙也自叹弗如呢!” 媒婆连连点头,甚表认同。“这话倒是不假,瞧那一双水漾生波的眼眸,像是会勾人魂魄似的,那一张红嫣嫣的小嘴儿呀,肯定蜜死人了,我包管这男方绝对满意的。” 坐在铜镜前的风净瑶一听,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媒婆见她掉泪,简直吓坏了。“怎么,她是不愿意嫁过门吗?怎么哭啦?” 伍蕙娴急得赶紧解释:“不是,您误会了,她是因为舍不得我们,昨儿个还哭了好久呢,我们瑶儿就是这样。” 媒婆听后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倒是个温顺娴静的姑娘。” 伍蕙娴急忙再道:“人家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眼看着瑶儿就要嫁过去,您就让我们姑嫂俩说些体己话吧!” 媒婆点点头,笑眯眯地走出房间。 见她走后,伍蕙娴佯装出来的亲切消失,冷漠地瞪着风净瑶。 “马上把你的眼泪给我擦掉,轿子都已经上门,你想逃跑的念头也可以打消了,我劝你最好安分地给我嫁过去,否则我不会饶了你的。” 风净瑶紧扯住伍蕙娴的衣袖,心里仍抱有一丝希望。 “大嫂,你刚刚不是说‘长嫂如母’吗?既然如此,你就放了我吧!” 伍蕙娴恼怒地挥开她的手。“那是我故意作戏给媒婆看的,你还真以为我拿你当女儿看,下辈子吧!” “大嫂——” “废话少说,吉时快到了,你马上给我披上红帕,乖乖地上轿,要是你误了我的好事,以后看我怎么修理你。” 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风净瑶忍住泪,乖乖地披上红帕,任由自己被扶出房间,然后上了轿。 一阵吆喝呐喊声后,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 坐在轿子里,思及自己未来悲惨的命运,风净瑶怎么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滴滴的掉落在她颤抖的手上。 此刻的她,好恨哪! 她恨大哥的懦弱、恨大嫂的恶毒,但她更恨的是天呀! 为什么上天要如此捉弄她,爹娘在她小的时候去世,留下他们三兄妹孤苦无依、相依为命也就算了,偏偏姊姊又抛下她跟人私奔,而大哥的无能却更加助长大嫂对她的虐待。 她痛苦地摇摇头,伤心欲绝。 她甚至也没有机会再见他一面了。不行! 风净瑶深吸了口气,赶紧拭去颊上的泪。 或许这就是她既定的命运。如果真是如此,那她认了,可在出嫁之前,她一定要再见他一面才甘心呀! 是的,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见他一面,即使只有一眼也好。 下定决心后,她掀开帘子,轻唤:“媒婆,你过来一下。” “怎么,新娘子有事吗?” 风净瑶略微低头,佯装一副害羞的模样说:“对不住,我想解手。” “原来想解手呀!” 媒婆点点头,赶紧走至队伍前挥手要众人停下。“大伙儿先休息一刻钟,歇歇脚再出发。” 抬轿的轿夫一听,连忙放下轿子,走至一旁歇腿喝茶去。 见队伍停下,媒婆赶紧掀开轿帘,小心翼翼地搀扶出风净瑶,然后将她带到一处偏僻隐密的树丛间。 见媒婆没有离开的打算,风净瑶故作害羞地道:“对不住,请你回避一下。” 媒婆一听,会意地笑了。“我这就去前头等着,等你好了再唤我一声,我马上就过来。” 眼见她终于走了,风净瑶压下陡升的害怕,轻轻地挪动双腿往后退,在没人注意到的情况下,她猛地提起裙摆,一口气往林子里冲去。 等了好一会儿仍不见新娘,媒婆开始感到怀疑,她提起裙摆走近树丛一看,血色蓦地自脸上退去。 天哪,树丛里哪还有个人影呀! “不好了,不好了!新娘子逃跑了,你们赶快去追人呀;若让人给溜了,我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啦!” 众人一听,腿也不敢歇了,赶快往林子里追去。 第二章 树林里,两名男子正优闲自在地乘骑在马上闲聊着。 看了眼身旁的好友,云剑天突然咧嘴一笑。“怎么瞧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是不是因为你大哥成了亲,所以你心动、也想成家立业了?” 神君霆的唇角不禁往两旁扬起,“不是我心动,是我爹娘心动。自从大哥把守纱娶进门后,他们两老的注意力便转移到我身上。” “所以你才临时决定上扬州来处理这里的产业?” “这倒不失是个好理由,不是吗?” 云剑天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可你居然连我也一起拖下水了。” 神君霆不以为然地挑起眉,“怎么说?” “临安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处理,你却自私的为了自己而把我拖出来,等到这里的事办完了,京城里的工作怕也堆积如山。” “得了吧!你应该很高兴我把你拉出来才是。” “此话怎讲?”云剑天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这样恋儿就不会老是跑去缠着你了。” 一提起神君恋,云剑天的眉头皱得比任何人还紧。 见他不说话,神君霆看他一眼,“我有些话要问你。” 他想问什么,云剑天已心里有数。“你说吧!” 神君霆思考了会儿,然后才说:“你也知道恋儿是那样无可救药的爱着你,她的心早已非你莫属,难道你真的无法接受她?” 云剑天拧紧剑眉,犹豫了下后道:“这不是接不接受的问题。在我心中,她是一个最可爱的妹妹、最活泼的女孩,但绝无法成为我成亲的对象。” “她不够好?” 云剑天抑郁的深下脸,“你明知道不是的。” 神君霆微撇唇角,嘲讽的笑了。“如果你这番无情的话让恋儿听见了,她肯定会发疯的,因为她真的太爱你。” 云剑天的脸猛地铁青,“不要再谈这个话题了。” 见他无心谈及恋儿,神君霆悻悻然地耸了个肩,林子里却在此时冲出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吓得他的马当场扬起前腿,嘶声狂号。 “神龙,安静下来,没事的。” 神君霆赶紧出声安抚马儿,一双利眼打量着眼前半掩着红帕的女子。 而在他打量她的同时,风净瑶早已慌张得冲上前抓住他的裤脚。“对不起,有人要追我,求你救我呀!”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可不能再被抓回去。 神君霆与云剑天对看了眼。“我为什么要救你?” 风净瑶倒抽口气,被此人的无情吓住了。“我求求你救救我,如果你救了我,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的大恩。” 神君霆冷哼了声,“我们家的牲畜已经够多,不需要再加你一个。” 他冷酷的话震得风净瑶简直招架不住。 眼角瞥到他旁边还有个人,她转而向那人求救:“公子,求求你救我吧,如果你救了我,我愿意一辈子为奴为婢,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云剑天尚未回答,神君霆又讥讽地道:“看你的样子,八成是迎娶途中逃婚的新娘子,我们凭什么为了你淌这浑水?” 听出他语气里的冷漠,风净瑶的心早凉了半截。 知道求他们也是白求,她索性拉起裙摆准备往林子外逃去,冷不防的,杂踏的脚步声自林子里冲出来,媒婆的声音也跟着传来—— “我说新娘子,你怎么解个手解到溜掉了呢?我做媒做了二十年,可还没遇见像你这样的情形,你要害我也不能这样子呀!” 风净瑶一听,心全冷了。“我求求你放过我,这门亲事我根本不是出于自愿的!” 媒婆闻言愣了半晌,接着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出于自愿的,我可是收了钱的,既然收了钱,我就得把人完好无缺地给送过去。” 风净瑶慌得直喊:“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我只求你放了我!” “那怎么行?”媒婆一个挥手,唤着林子里的轿夫与吹鼓手:“你们还杵在那做什么!还不快把人给我抬进轿里去!” 眼见自己被抓住,风净瑶流下绝望的泪。 “放了我,我求你们好心地放了我,至少也让我见心上人一面呀!” 她的话,让原本已打算离开的神君霆猛地一拉缰绳,停住了。 无助的泪滚下她哀凄的小脸。“我求你们送我到临安去一趟吧,只要让我看他一眼,看他过得好不好,我会马上回来举行婚礼的。” 媒婆一听还得了。“你现在可是要出嫁的人,如果我再让你去见心上人一面,那这亲岂不是也甭结了?好了,别耽搁了,把她押上轿。” “不要,不要呀……” 风净瑶拼命地想要挣开他们,却怎么也挣不开,猛烈的扭动使得她头上的红帕倏地滑落,露出了一张澄净纤致的丽颜。 在看清楚她的脸后,神君霆整个人完完全全的震撼住了。 天哪!是她,居然是她! 这一张无时无刻不在梦里折磨着他的容颜,此刻居然就出现在他眼前! 三年来所承受的羞辱与打击让他不顾一切的跃下马背,击退那些制住她的人,然后将拥有致命容颜的她纳入自己怀里。 原已伤心绝望的风净瑶见有人救她,她猛地抬起头,在看清楚神君霆的脸后,她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呆住。 她不是在作梦吧?救了她的人居然就是那个她想念了三年、等待了三年的人! 看出她眸中的惊骇,神君霆愤怒的扭曲着脸孔,“怎么,很讶异看到我吗?” 风净瑶根本来不及对他奇怪的言语与行为作反应,身后的媒婆已喳喳呼呼地喊叫起来。 “你们这些人还不赶快动手,有人要劫亲呀!快把新娘子给我抢回来。” 风净瑶一慌,赶紧倚进神君霆怀里,见她害怕,他牙一咬,飞快地运出掌风,将那些轿夫、吹鼓手连同媒婆一起震到数尺外去。 他抱起风净瑶跃上马背,就看见一旁的云剑天噙着一抹洞悉的笑;他眼一沉,冷声地道:“这里就给你收尾,我先回堠馆。” 望着他们疾驰而去的背影下一抹笑闪进云剑天发亮的眸子里。 看来,“神门七剑”里有一员要月兑离单身汉的生活了。 “该死的,你是存心折磨我吗?” 随着这句沉痛控诉的话落下,风净瑶发现自己被狠狠地拽在地上。 痛苦地抚揉着摔疼的臀,她委屈地抬起一张带着泪眼的美颜瞅着他。“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神君霆瞠大眼,盛怒地将她自地上揪起来。“在你那样无情的对待我后,你居然还敢问我怎么了!” 他猛烈的脾气简直吓坏了风净瑶。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变了?” 是呀!以前的他是如此的温柔与深情,每当看见他用着一双充满爱意的眸子望着姊姊,她就羡慕嫉妒得要死。 他牙一咬,恼怒地将她推向身后的床,“你居然还敢指控我变了?” 风净瑶无辜地咬着唇瓣,“可你真的是变了呀!” 神君霆愤怒地大吼:“不要再说我变了之类的话,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一切还不是全拜你所赐,风净棠。” 她眨了眨眼,傻住了。“你叫我风净棠?” 他冷笑了声。“怎么?怕我会伤害你,所以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敢承认。” 风净瑶沉默半晌,接着她的大眼猛地大睁,终于明白了。 “天哪!原来你把我误认为姊姊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姊姊,我是瑶儿,风净瑶,是风净棠的孪生妹妹!” “孪生妹妹?” 他一把上前抓住她,无情地捏挤着她脆弱的下巴。“你这张嘴还是和以前一样谎话连篇,骗我说你爱上了我,结果你只是在利用我而已。” 姊姊利用神君霆与自己心爱的人私奔,她也略知一二。 “我真的不是姊姊,我知道你很恨姊姊骗了你、伤害了你的感情;可我想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的。” “事情都已经过了三年,你还妄想替自己月兑罪?” 风净瑶慌乱地摇摇头,“不是这样——” “住口!”他冷冷的截断她的话。“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这个满月复心机、口蜜月复剑的女人,你实在是太可怕了。” 风净瑶发现他根本听不下她的解释。“要我怎么证明你才肯相信我呢?” 他挑起眉,“证明?” 风净瑶赶紧点点头,“是呀!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其实是瑶儿,根本不是棠儿。” 一抹残酷的笑爬上他好看的唇角,“我现在就教你怎么向我证明。” 直到发现自己被他抱上了床,她才意识到他的意图。 “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望着她美得惊人的脸蛋,他一把扯下她胸口的衣襟。“你不是想要向我证明吗?这就是最好也是最快速的方法。” “不……” 不理会她的喊叫,他寒着脸剥光她身上的衣物,然后解开身上的腰带,将她扭动不已的手脚分别拉开固定在两侧。 如此暧昧猥亵的姿势震撼住风净瑶,她无助地发现自己不仅一丝不挂,赤果的双腿还大开着袒露在他眼前。 她惊骇的想要合上腿,却根本徒劳无功。 “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棠儿,我是风净瑶,是瑶儿呀!” 将她绑好后,他的双眼贪婪的欣赏着她美丽的身躯,深深的为之着迷,最后他猛地拉回视线,阴沉的看着她。 “如果你真是棠儿的孪生妹妹,我怎么从没听她提起过?” 眼见自己毫无遮掩地在他面前,她简直羞得想死。 “我也不知道姊姊为什么没有告诉你我的存在,或许她觉得没有必要吧,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神君霆挑起剑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听见你说如果我救了你,你就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我的恩情,是不是?” 风净瑶哽咽着,“我是,我可以帮你打扫房子、洗衣、做饭烧菜,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噙着一抹邪佞的笑,突然一把攫住她一只晃动着的椒乳。“我不要你替我做牛做马,我只要你当我床上的爱奴。” 她猛地一惊,“你说什么?” 虽然着她的双手是那么的温柔缠绵,可看着她的眼神却比寒冬还冷。 一抹嘲讽的笑浮自他的嘴角。“你三年前不是已经和爱人双宿双飞了吗?是不是他不要你,所以在走投无路之下,你只好再回到扬州?不过……” “不过什么?” 他露出了抹没有笑意的笑,“看不出来你对他还如此念念不忘,都要嫁人了,还想着见‘心上人’一面,真是太令人感动。” 风净瑶简直傻了眼,“事情不是这样的。” 他怎能如此误解她,她口中所说的“心上人”其实就是他呀! “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风净棠。” 风净瑶蓦地抬起头,一脸震撼不已。“我说了那么多,结果你还是不相信我不是姊姊,我真的是瑶儿,不是棠儿。” “你到底是谁,我马上就可以知道。” 随着语气的遽变,他眼神一黯,低头封住她未出口的惊呼声。 风净瑶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坏,她慌乱得想要挣开他的掠夺,无奈手脚全被制住,她就是有心想逃也无力逃! 她的嘴尝起来是如此的甜美,甚至比三年前还要可人,神君霆发现自己醉了,再度醉倒在她的美丽、她的动人里。 他狂野的唇简直将风净瑶所有的理智全震碎,仍为处子的她根本从未被人如此热切的吻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体内的热情与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就被完全的激发出来,狂野的他就好像一把火苗,将她也燃烧起来。 她的嘴像沾了蜜般的甜美、香醇,他发现她带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不过是三年的时间,她不仅出落得更标致、美丽,给他的感觉也完完全全的变了。 她变得勇敢、独立,少了软弱,多了坚强,却也更加的迷人。 思及此,他恼怒的低咒出声。 懊死的,即使经过三年、即使她背叛他、水性杨花的与别的男人私奔,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深受她所吸引。 可恨的她! 胸口不断涨满的恨意让他无情地捏住她扭动不已的头,粗暴的探入舌尖冲入她的嘴里,疯狂的翻搅着她的甜蜜,存心饮尽她所有的美丽。 她是他的,是他的。 不顾她的挣扎,他霸道地汲取她嘴里的芳香,顽固的吸吮她柔软的舌尖,完全不让她有抵抗与逃月兑的机会;风净瑶被他狂肆的举动吓得心儿直跳,却怎么也挣不出他的掌握,被动地由着他专制的攫掠、夺取。 她的美就像一道最甘甜的泉水般,在在引诱着他、勾挑着他,他发现自己根本收不了手,也不想收手,只能更加饥渴的吻着她,企图要她臣服。 她已经让他等了三年,而今天,他拒绝再等待。 体内澎湃汹涌的让他完全的丧失了思考与判断能力,他将手罩上她赤果丰满的椒乳,急切而狂野的搓揉起来;他大胆游移的双手吓出她的理智,也吓出她的害怕,她开始疯狂的抵抗着,却使得他放肆的手更加放肆。 在发现她顽强的抵抗后,俊逸的唇角扬起了抹放荡不羁、冷酷的笑。 “可恨的你,可以给别人,却吝于给我,你不给,我就偏要。” 迎着她的视线,他邪笑地用力揉捏她丰满的双乳,本想报复她,反而却被她夺人销魂的美丽胴体给迷住。 双手着她肿胀丰满的软乳,感觉她挺立坚硬的不时的磨蹭着他的手掌,他完完全全地被震撼住。 天哪!她的感觉实在太棒了。他的手指突然一收,紧紧的夹住她两乳的尖端狂野的拉扯着,风净瑶惊喘出声,被如此激烈的吓住,她疯狂地想要躲避他无所不在的手指,却发现根本躲不过他霸道的掠夺,感觉他放肆的手无情的捏挤着她已然泛红的。 她完美的粉色就像是最迷人的诱惑,他不由得倒抽口气,为她的美丽感到惊叹,然后张开嘴,迫不及待的将她坚挺的香乳纳入口中。 “啊……” 眼见他居然如此大胆狂肆的含住她赤果的乳峰吸吮,她的下月复猛地窜起一阵燥热,羞涩的红潮迅速在她胸前晕开,宛如一朵绽开的花朵般美丽。 嘴里品尝着她丝滑的,他继续贪婪地吮咬着肿胀的尖端,赞叹她的甜美,也赞叹她的迷人。 “天,好甜的女乃味儿……” 臌无耻的话听得风净瑶是一阵羞涩尴尬,她无助的扭动身体想要避开他火热的唇,却只让他更加猛烈的舌忝舐她甜美得不可思议的乳峰,一只手跟着往下覆住她果裎的双腿间。 “不……” 像是没听到她的抗拒声,他继续贪婪的咽咬舐弄着她可人的。 “不,啊……” 突如其来的刺痛震得她倒抽口气,慌乱的摇晃着头;感觉出她体内的紧窒与狭窄,他迷惑的皱起眉。 她应该已经不是处子了,怎么身体还如此的紧! 见他没有罢手的打算,风净瑶淌下了苦涩无助的泪。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还是处子呀!” “处子?”他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少骗我了,你跟那个男人私奔了三年,我就不信你们没干过那档事。” 风净瑶无助地想要解释,却发现他疯狂的在她体内冲刺着;强烈的狂喜让她忘了想要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摆动扭动身体,再也承受不住他如此折磨人的诱惑。 在发现她的身体已然准备好后,他抬起腰杆,一个猛力,深深的刺入她紧窒的腿间。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狠狠的撕扯着她,她倒抽口气,痛苦的尖叫出声。在发现不对劲后,他惊讶地想要停止,但已来不及,见她痛苦的小脸,他心疼的低下头,吮干她颊上的泪,不停的诉说着悔意与自责。 靶觉到她已经适应他的存在后,他开始狂野地在她湿滑的甬道内冲刺着,然后一个低吼,深深的将自己埋入她甜蜜的体内…… 在双双得到满足后,他翻身解开束缚住她的腰带,宝贝似的将她纳入自己的怀抱里。 躺在他宽大温暖的胸膛里,风净瑶不禁迷失了…… 第三章 “现在你应该相信我不是棠儿了吧!” 缠绵过后,风净瑶羞涩的拉起被褥掩住自己赤果的胴体,眉宇之间仍有着一抹欢爱过后的羞怯与甜蜜。 自始至终,神君霆一双火热的黑眸就没有离开过她,见她白皙的粉颊晕起一片美丽的红潮,他立刻感觉自己的下月复又绷紧了。 懊死的! 他恼怒地穿戴起衣物,丝毫不理会一旁无助的风净瑶。 见他铁青着一张脸,她鼓起勇气壮着胆子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已经相信我不是棠儿,是瑶儿了?” 束绑着腰带的大手猛地停住,神君霆抬起头,一双冷酷的鹰眼无情的投射在她身上。 “你说得没错,你的确不是棠儿。” 他的话对风净瑶来说简直是教人喜出望外。“太好了,你终于相信我不是棠儿了。”一抹残忍的笑缓缓爬上他冰雕般的冷峻脸庞。“你当然不是棠儿,像她那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怕早已是残花败柳,又怎么可能会是处子。” 他冰冷残酷的言语猛地震碎风净瑶的喜悦与感动。“姊姊都已经离开三年,我求你就原谅她吧!” “原谅她?”神君霆突然一把捏住她纤细的下巴,冷冷地道:“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原谅她?” 他失控的力道让风净瑶疼得倒抽口气。“事情都已经过了三年,你为什么不试着淡忘它,否则只会让你更痛苦的。” 他冷笑了声,“我就是要让自己一辈子都记得这个伤口,一辈子都记得这个耻辱。” “何必呢?这样对你根本没有好处呀!” “好处?”他微挑剑眉,“当然有好处,这样才能提醒我女人是不能信任的动物。” 他冷酷的话简直让风净瑶痛彻心扉。“并不是所有的女子都是你以为的那样,有些女子对爱还是非常的执着从一而终的。” 他突然放开她,冷眼看着她狼狈地跌向身后的床。“你实在太天真。” 他突如其来的转变令风净瑶错愕了下,“我说得不对吗?” 神君霆大笑出声,像是在耻笑她的愚蠢。“我一直深信一句话,女人是全天下最虚伪的动物,一点都没有错。” “不——” 他阴鸷的眸子突地射向她,“你没爱过,不要自以为是的讲一堆长篇大道理。” “你怎么知道我没爱过?” 神君霆被她眸子里的深情给震慑住,他猛地回神,阴沉的别开头,“我不想听那些关于你的爱情故事,也没兴趣听。” “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我的‘心上人’是谁吗?” 她的话让他猛地震了一下,突然感到莫名的愤怒,“你的心上人是谁我何必要知道,最重要的是我根本不想知道。” 风净瑶深吸了口气,颤抖地捏紧手中的被褥,不让他的残忍言词所打倒。 姊姊已经离开三年,而打从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她就已深深地爱上他,甚至三年来她更是从没忘记过他,这些她都好想让他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她还未出口的话就让他给打断。“你说够了没?我不想听,你喜欢的人是谁我为什么要知道?” 懊死的!为什么他会感觉自己好像有再次被人背叛的感觉?“你怎么了?”他的态度让风净瑶有些手足无措。 他转过头望着一脸无辜的她,胸中的怒火更是益加高张。“你以为你是谁,我是说过要你当我床上的女奴,但可没说过你可以过问我的事。” 他的残忍打碎了风净瑶心中原有的期待与企盼。 她颤抖着双唇,眸子里盈满受伤的神色,“你要我当你床上的女奴?” “怎么,高兴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恶意的嘲讽像是将她由天堂推入地狱。 “你怎能说出如此残忍的话来,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棠儿,而你也相信我不是棠儿,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 他愤怒地瞪视着她,“我是说过你的确不是棠儿,可我也说过,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更何况你们是孪生姊妹,你姊姊下贱,你也一样下贱。” 他无情的话像把尖锐的刀,毫无预警的插在她脆弱的胸口上。 “你说我下贱?” “难道不是吗?”他讥讽地瞪着她显露哀伤的小脸,无情说道:“孪生子不是都一样的吗?既然你姊姊无耻的跟男人私奔,你一定也会步上她的后尘的。” “不——” 她猛地呐喊出声,心痛他的冷酷。“你明知道我不是,你也知道我不是,在你没碰我之前,我还是清白的,怎么一转身,你就把话说得如此绝情?” “难道我说错了?” 她泪如雨下,“错了,当然错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子。” 对她的泣诉他根本视而不见仍坚持己见地道:“我不管你是哪种女子,我也不想知道你是哪种女子;对我而言,全下天的女人都是一样下贱无耻的,你也是。” “不,我不——” “够了,不要再说了。”他冷漠地转过身,不愿见她那张能够牵动他思绪的容颜。“别忘了我的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床上的女奴,只要我想要,你都要随时准备好。” “不……” 看着他无情离去的背影,风净瑶简直心如刀割、心痛不已。 为什么才短短三年的时间,原本温柔的他就完全变了个人?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告诉他自己是爱他的?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他的心呀? 什么时候呀…… 神君霆寒着脸走出客房,就见云剑天已噙着抹促狭的笑坐在大厅等他。 “沟通完了?” 听出他话语里的涵义,神君霆不悦地走到他身旁的长椅坐下。 见他心情明显的不好,云剑天不怕死的继续说:“我还在奇怪,你本来对那个逃婚的新娘子不是见死不救的吗?怎么才看了人家一眼,就失去理智的跑去抢亲?” “你说够了没?” 云剑天继续大胆地轻捋虎须,“我说这个逃婚的新娘子长得可还真标致,美丽动人不说,又有一副甜得酥人的嗓音;若换成了我,说不定也会失去理智的冲上去抢亲。” 神君霆眸子一眯,猛地槌了下桌面,“你到底想说什么?” 激出他的怒气,云剑天索性开门见山说:“你们早就认识了?” 神君霆脸色阴沉地点点头,将三年前所发生的一切简洁的描述一下,云剑天听完后,有趣的搓弄着下巴。 “我只能说你跟风家两姊妹还真是有缘,姊姊先是在三年前欺骗你的感情,跟别的男人私奔;三年后,她的妹妹不仅出现,你还巧合的遇见她,然后救了她。” 神君霆自嘲一笑,“或许这真是命中注定好的吧!” 云剑天突然正色地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神君霆冷哼一声,“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年她姊姊怎么对我,我现在就怎么对她。” 云剑天不甚认同,“你这样对她公平吗?欺骗你的是她姊姊,可不是她。” 神君霆冷嗤一声,“对我来说,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即使她不是她姊姊,她却和其他的女人一样虚伪、无耻。” 云剑天皱起眉,担忧地看着他,“看来,你受的伤害不小。” 神君霆胸口一紧,淡淡的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不管那个伤害大不大,都已经是过去式,而且我也学聪明了,绝对不会再次上女人的当。” “对你而言,女人是什么?” “泄欲的工具。” 他的直言不讳让云剑天不由得咧嘴一笑,“正常来说,女人的确是男人发泄的工具没错,但有些女人却也是绝对的专情与固执的,在爱情方面。” 神君霆不以为然地挑起眉,“你在对我说教?” 云剑天耸了个肩,“我只是劝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罢了。” 神君霆猛地沉下脸,“你在替她求情?” 云剑天摇摇头,意味深远地说:“我只是觉得她似乎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更何况,你根本不该把对她姊姊的恨加诸在她身上。” 他冷讽道:“有何不可?” “君霆——” 神君霆抬起手,阻止云剑天再说下去。“你不要再说,我已经决定的事是没有人能改变的,而且我根本不认为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就怕你总有一天会后悔。” 他的话让神君霆猛地一震,但他企图忽视。“你不要再说了,女人对我而言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我不会为她们而影响我的情绪。” “如果真如你说的,你也不会痛苦三年了。” 他的话有如一针见血,尖锐的便刺穿了埋藏在神君霆胸中的那道旧伤口。 他猛地站起身,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随时可以结束,你要是没事就先回临安吧!” 坐在椅子上,云剑天深思般地皱起剑眉。 此刻,他不禁同情起那个逃婚的新娘子。 在堠馆住了三天,风净瑶简直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般,哪儿也去不得。 神君霆似乎打算把她囚禁起来,除了堠馆以外的地方,根本不让她出去,她发现自己简直就好像是个被打入冷宫的失宠妃子般,既无助又哀凄。 她低下头,无奈的望着身上的大红嫁衣。 当初逃跑的时候,她根本没有想到要为自己准备几件换洗的衣裳,她又拉不下脸告诉神君霆,只好继续穿着这件嫁衣了。 唉…… 她叹了口气,幽幽地倚在窗棂边,抬眼眺望着屋外的莲花池。 她出来也已经三天,不知道大哥大嫂的情形怎么样。 虽然大嫂本来就不喜欢她,甚至无情地想要把她随便嫁出去,可她还是挂念着大哥,或许他的确懦弱得不敢挺身保护她,但他毕竟是她的亲大哥呀! 她就这样自私地逃出来,不晓得会不会拖累到他们? “在想什么?” 倏地,一句冰冷的话猛地自耳边响起,风净瑶飞快的转过头,就见神君霆张着一双森冷鬼魅的眼瞅着她。 连日来的监禁让她气恼的别开头,不理他。 “怎么,不高兴呀?” 风净瑶咬着唇,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还敢说我不高兴,你到底把我当作什么了,你怎么可以把我囚禁在这里?” 神君霆挑起眉,一副很讶异她会生气的模样。“我还以为你是很柔顺娴静的呢!” 她气恼的握紧双拳,“你把我关在这里,要我怎么柔顺娴静?” “你不满意?” 风究瑶气呼呼地瞪视着他。“我怎么可能会满意?除非你不要再囚禁着我了。” 神君霆原本想开口,却猛地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你怎么还穿着这件衣服?” 他不满的语气听得风净瑶更为不满。“我逃出来的时候本来就是穿这样的,更何况我又没有带替换的衣服,当然只能继续穿着这件衣裳。” 神君霆不禁失笑,“我居然忘记帮你准备一些替换的衣物。” 净瑶苦涩地抱怨:“你还会想到我吗?” 他嘲讽的笑了,“怎么,你怪我这三天来忽略了你是不是?” 他漫不经心的语气气煞了风净瑶。“我怎么会怪你,因为你本来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根本不会顾虑到别人的感受,不是吗?” 他饶富兴味地打量着她。“你在指控我?” “我哪敢?”她沉默了半晌,接着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 “放了你?”他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恶意的捉弄与促狭。“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要放了你,看来你已经忘了我告诉你的话。” “什么话?” “真记不起来了?”他扬起一抹残酷的笑,“我说过要你当我床上的爱奴,想起来了吗?” 风净瑶一惊,猛地自椅子上站起身,“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他拷角的笑突地消失;“我从不开玩笑。” “不。”知道他是认真的,她真的吓坏了。“我愿意代姊姊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弥补她在你身上所造成的伤害,可你不能这样残酷的对我呀!” 他挑起眉,“你愿意代替她留在我身边弥补她造成的伤害?” “是的。”她急急忙忙地点头,小脸上布满坚决。“姊姊犯的错我愿意代她受过,可你要给我机会呀!” 他有趣的笑了,“我现在不就给你机会了吗?” 风净瑶眨了眨眼,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瞅住她的眼,一字一句地道:“我要你当我床上的女奴。” 他的话犹如当场泼了她一头冷水。 “不,我要的不是这样呀,我知道姊姊把你伤得很深,所以我愿意代她弥补,你可以把对她的爱转移到我身上,我会一生一世爱你的。” “爱?” 她疯狂的抓住他的衣袖,不顾尊严地道:“是!是爱,打从三年前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你了。” 他的脸猛地遽变,冷冷地推开她,“你在说什么鬼话!” 她忽视肩上传来的疼痛,可怜兮兮的巴住他的衣角,“是真的,姊姊不爱你,可我爱你呀,而且爱了三年。” 她的话仿佛在他的伤口上又狠狠地划上一刀。 他怒吼一声,发了疯似的捏紧她的下颚,“该死的!不准你再说你姊姊不爱我之类的话,她是个下贱的女人,下贱的女人。” 他狂张的怒气简直吓坏了风净瑶。 她的心好痛、好痛呀!她痛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伤害了他。 她紧紧抱住他,心疼万分地说:“我不是存心的,我不是故意要说那些话来伤害你的,我求你不要再痛苦,不要了!” 神君霆脸色一变,粗暴的踹开她,“还说你不是存心的,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们两姊妹都一样下贱、无耻。” 突然的撞击使得风净瑶硬生生的跌向身后的墙,脑际处猛地爆出一股剧痛,疼得她眼冒金星、泪流满面。 “我真的……我真的不是有意伤害你的,真的!” 她痛苦的小脸竟让他原已冰封的心又升起了股不舍心疼的感觉。 懊死的! 他怒咒了声,咬牙道:“不要再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你姊姊都能残忍的利用我,我不信你真的和她不一样。” 风净瑶心痛地摇摇头,几乎泣不成声。“我求你就原谅姊姊吧,她一定有她的苦衷,你何不抛开一切的仇恨,重新接纳我呢?” “接纳你?” “是呀!”她仰起头,小脸上仍有着一抹企盼与期待。“忘了姊姊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向你保证,我会永远爱你,绝不会背叛你的。” 一抹光芒倏地闪入他鬼魅的眼,“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她拼命的点点头,好像生泊他会不相信她似的。 “好,我就相信你。” 见他终于摒除仇恨、打开心胸,愿意接受她,她开心的扑进他大张的双臂里,感动而满足地埋在他胸前又哭又笑着。 而在她看不到的背后下,一抹诡谲的笑爬上他好看的唇角。 既然她想要弥补,好,他就成全她,让她弥补。 而至于这个弥补后的结果嘛……就让她自己去承受吧! 第四章 自从神君霆答应敞开心胸接受她后,对她的态度可全变了。 他不仅马上派人替她添购一大堆的衣裳以及一切所需要的用品,更是天天陪在她身边,好似真拿她当心爱的女人般的对待,这简直令风净瑶快乐感动得不得了。 就像这一天,神君霆居然答应陪她到市集里逛街。 望着市集里一摊摊琳琅满目的饰品,风净瑶一双好奇地大眼瞪得比铜铃还大。 她兴奋的模样让一旁的神君霆有趣的挑起眉,“你好像不曾逛过市集?” 风净瑶随意点了点头,水眸里闪烁着一抹黯淡。“家里日子过得并不好,就算每次上市集来也只是买些需要用的东西,根本很难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四处逛逛看看。” “哦?” 她叹了口气后道:“其实我每次都很想上市集来逛逛,可家里总有一堆的事情要忙,以前就常埋怨自己的命苦,可现在大了、认命了,也就不再怨天尤人。” 神君霆皱起眉,深思般的看着她略显黯然的侧检。“你家里还有谁?” “一个哥哥和嫂嫂。” 见她好奇地走至另一个摊位,他赶紧跟上,“他们对你好吗?” 这个问题让她沉默了好久。 “他们对你不好?”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几乎恨不得一掌毙了他们。 她咬着唇,一脸抑郁地道:“其实也不是不好,大哥倒还挺疼我的,只是他比较听嫂嫂的话,所以有时候会顾不了我。” 他微愠的看着她,“什么叫顾不了你?” “就是……”她实在回答不出来。 “她欺负你、虐待你、鞭打你?” 见他发怒,风净瑶急忙慌张地挥挥手,否认着:“没那么严重,是我自己有时比较迷糊,办不好嫂嫂交代的事,所以她才会比较生气。” “生气?” 她低头心虚地躲避他愤怒的眸子,“顶多再骂个几句。” “就只是这样?” 她赶紧点头,“就只是这样,没别的了。” 压下怒气后,他盯着她再道:“那一天又是怎么回事?” “那一天……”一想到此,她不禁感到一阵难过。“嫂嫂要把我嫁给邻村的一个陌生男子,可我根本不愿意,所以只好逃出来。” 胸口刚压下的怒气又涌了上来,他咬牙道:“她强迫你?” 她苦涩地笑了,“没办法,谁教我已经二十岁了,别的姑娘在我这个年纪早已儿女成群,嫂嫂也是为了我好。” “她这样做还叫为你好?” 风净瑶看他一眼,接着笑道:“难道不是吗?如果嫂嫂没有执意把我嫁出去,我又怎么会遇上你呢?” 神君霆不禁笑了,“你这句话倒说对了。” “所以呀……”她笑眯眯地拉着他的袖口撒娇着。“你也别怪嫂嫂了,说来说去我还要感谢她呢!否则我可能一辈子也见不到你。” 一想到他可能失去她,他的胸口居然感到一阵心痛。 “不会的,你绝对不会离开我的,绝对不会的。” 风净瑶看着他好一会儿,跟着感动地哭了,“我当然不会离开你,你放心,除非你赶我走,否则我死也要赖在你身边。” 他的胸口猛地一紧,冲动地为她擦去颊上的泪。“不要说这种话,我不喜欢听。” 她笑了。“好,你不喜欢我就不说,说你想听的。” 他将她拥入怀里,深深吸取着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什么是我想听的?” “当然是好听话罗!” 他感兴趣的扬起眉,“什么样的好听话?” “这个嘛……”她转转骨碌碌的大眼,认真扳起手指算了起来,“比方说你长得很好看啦、声音很好听啦、笑声很动人啦,还有呀……” 他低下头,笑看她一脸得意的神情。“还有什么?” 风净瑶咬了咬唇,羞涩地踮高脚在他耳边轻声地道:“我爱你。” 她的这句告白像道最美的誓言,深深的震撼了他。 他挑起她的下巴,火热的注视着她,“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爱我?” 风净瑶羞涩的转过头,仍旧无法适应他过于激烈的眸光。“当然是真的,爱了你三年,对你的心又岂是说变就变得了的。” 神君霆双手一收,笑着将她拥入怀里。“原来你这么爱我呀!” 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她脸儿一红,羞怯地想要推开他。“你明知道还故意戏弄我,我不要理你了啦!” 他邪笑道:“你若真不理我,我要怎么‘爱’你?” “你……”风净瑶是羞得恨不得有个地洞钻。 神君霆大笑出声,最后才正色道:“好了,不逗你了,逛了这么多摊位,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我送你。” 风净瑶急忙摇头,“不用了,我只要看一看就很满足。” 他抬眼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会儿,接着皱起眉,“怎么我送你的首饰你一样也没戴?” 以为他生气了,她慌张地赶紧解释:“你别误会,不是我不喜欢,而是那些东西实在是太贵重,我根本舍不得戴。” 他笑着点点她微俏的鼻子。“东西买来就是要用的,你不戴,摆着不也是一种浪费?” “可是——” 他搂搂她的肩,诱哄的说:“今天晚上就戴给我看,我希望我的女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可不想让人以为我对你不好。” 见他说她是他的女人,风净瑶感觉自己简直高兴得快升天了。 她开心地点点头,“我今天就戴给你看。” 她的回答让神君霆很满意。“真的不想要其他的东西?” “不用了。”她喜孜孜地挽着他的手臂,快乐得不得了。“你已经送我好多东西,又是衣服又是首饰的,只怕我用一辈子也用不完。” 神君霆扬起一抹兴味的笑,“你还真是我所有的女人里最不贪心的。” 他的话让风净瑶所有的喜悦在一瞬间全消失殆尽。 她抬起受伤的小脸,哀凄地道:“你有很多女人?” 看见她伤心欲绝的脸,他竟有股自己好像伤害了她的感觉似的。 他握紧双拳,压抑地道:“不。我以前或许有过不少的女人,但自从遇见你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女人。” “是真的?” 看着她一脸的企盼与期待,他发现自己竟狠不下心来伤害她。“是真的。” 风净瑶感动得点点头,完全信了。 “我知道那一段时间你一定很痛苦,忘了吧!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你、去填补你的伤口的。” 看她闪烁着坚毅的水眸,他不由得恍惚了。 为了迎合神君霆,酉时不到,风净瑶就开始打扮起自己。 坐在铜镜前,她满怀心喜的梳理着一头及腰的青丝,一想起神君霆温柔深情的眸光,她美丽的唇角就不由得漾起了抹迷人的笑。 上天真是太厚爱她,她居然得到他的爱了! 天哪,她不是在作梦、不是在幻想吧!?好不容易盼了三年、等了三年,她终于如愿待在他的身边。 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好像是只蝴蝶般,快乐得想要飞。 她拿起桌上的一只簪子,仔细地别在头上,左右看了好一会儿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打扮好了后,她赶紧来到大厅,谨慎的望着桌上满满的菜肴。 这些酒菜,可是她费了好多的心血才完成的,可是…… 她咬着唇,拧紧两弯黛眉。 酒菜是准备好了没错,可她实在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自己做的菜,毕竟他可是吃惯了大鱼大肉、山珍海味的,自己的这些清粥小菜又怎么会入他的胃呢? 不想还好,越想她就越慌,猛地一双手自身后揽住她的腰,吓得她尖叫出声。 “在想什么?” 认出他的声音后,风净瑶拍了拍胸口,娇喷的瞪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我的魂儿差点让你吓飞了。” 神君霆轻笑出声。“是你想事情想得入神,连我来了也没发现。” 风净瑶愧疚地吐了吐舌,连忙请他入坐。 望着桌上满满的菜肴,神君霆露出一抹赞赏的笑,“这些是你亲自做的?” “是呀!”风净瑶跟着在他身旁坐下,“可是我做的全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你刚才就是在烦恼这个?” 她有些羞涩的红了脸。“我想你可能吃惯那些山珍海味,但我只会做一些家常菜,你可能不会喜欢。” 他眯起眼,欣赏着她颊上迷人的红晕,不禁赞叹着:“你好美!” 见他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风净瑶猛地抬起头,才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 她脸儿一红,害羞地低下头。“快吃吧,否则菜都要冷了。” “我想吃的不是菜。” 风净瑶一听,一头雾水地抬起头,“你想吃的不是菜,那你想吃什么,你告诉我,我马上就去做。” 神君霆大笑出声,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我想吃的是你。” 风净瑶惊呼一声,脸红心跳地坐在他的腿上,“别这样,这些菜可是我做了好久的,你多少也捧个场吧!” 他爽快地应允:“没问题,我们就先吃菜,不过待会儿可得换你满足我。” “我……” 见她那么容易就红了脸,他仰头大笑。“你的脸皮可真薄,一点也禁不起捉弄,说没几句话整个脸就全红了,像个苹果似的。” 闻言,风净瑶害羞的埋在他怀里,可不敢再抬起来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吃菜吧!来,我喂你。”说着,神君霆夹了一筷子的菜递到她嘴边。 羞涩地吃下他放入她嘴里的菜,风净瑶拿起竹筷,跟着夹了一道菜喂入神君霆嘴里。“怎么样,好吃吗?” 看着她闪着期盼的小脸,他露出了抹打趣的笑。“好吃,怎么会不好吃,好吃极了。” 听他说好吃,她可高兴了,连连喂了他数道菜,又替他盛了碗汤。 “这道汤可是我的拿手菜,快喝喝看。” 神君霆喝了几口,笑道:“好喝。” “真的吗?”见他这么说,风净瑶所有的信心可全回来了,“这道汤可是我研发了好久的,我最得意的,大概就属这道菜了。” 着迷地看着她说得眉飞色舞的小脸蛋,他不禁心动了。 说了一大串,始终等不到他的反应,风净瑶狐疑的转过头,正好对上他布满的眸子。 她惊呼了声,羞涩地想要别过头,但他已早一步制住她,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吃饱了、说够了,你也该满足我的需要了吧!” “可是——” 不让她有说不的机会,他一把扯开她胸前的衣襟,然后探入肚兜内握住她两只软热香乳,徐缓而暧昧的揉捏着。 “啊……” 兴奋的感觉震得风净瑶是全身酥软软的,她无力的躺在他身上,任由他一双不规矩的手尽情捏挤亵玩着她的两乳。 她的美是惊天、是骇地的,他体现自己似乎对她美丽的胴体上瘾了,她就像朵最夺人销魂的罂栗花般,完完全全的迷惑住他所有的心神与悸动。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更加猛力而急切的她温热的两乳,然后夹住她挺立的,狂肆的戏弄兜转着。 “喜不喜欢我这样碰你?” 风净瑶死命地咬着唇,根本羞于启齿。 他更加卖力地搓揉着她饱满的乳峰,在她耳边诱惑着说:“告诉我,喜不喜欢?告诉我。 “他高超的技巧让风净瑶完全崩溃了。“是,哦……是的,我喜欢……好喜欢。” 他扬起了抹满意的笑,用力的捏挤着她肿胀的两乳,然后拉开她的腿。 风净瑶倒抽口气,吓坏了。“你不能,不可以碰……那里……” “不能碰那里,那是这里罗!” 他邪笑着,用膝盖抵住她的腿不让她合上。 “你这里都湿透了。” “不,啊……” 她忘情的申吟声将他体内的完全引爆了出来,他急促的喘气着。 “喔,啊……啊……” 再也承受不住他如此狂野暧昧的勾挑诱惑,她叫喊出声,虚软的瘫在他怀里,他扯下她腰上的小裤,将她抱向一旁的圆桌。 望着他火热阕合的眼眸,风净瑶感觉自己的心不住的狂跳着。 “你要做什么?” 他扬起一抹邪佞的笑,“我要尝尝你的味道。” “啊……” 风净瑶感觉自己好像快死了,她无助的想要逃离他狂肆的攫取。 “不……不要,啊……” 她猛烈的喘着气,慌乱而无助地摇晃着头,她发现自己几乎要疯了。 “喔,求你,求你……” 他咬着牙,冷汗滴下他的额,“求我什么?” 风净瑶无助地流下两行泪,一双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他袒露的胸膛。“求你,要我……” 他噙着抹狂野的笑,猛地一个冲刺,深深的埋入她体内。 “啊……啊……” 强烈的狂喜让风净瑶忘情地叫喊出声,随着他猛力的进出,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律动;他抬高她的腰,狂野而猛烈的在她体内冲刺着,她就像道最可口的菜肴般,而他就是那个饿了好几天的饿汉,迫不及待的掠取她体内所有的甜蜜。 终于在最后一声嘶吼下,他疲累而满足地瘫在她的身上。 望着身下气喘吁吁的她,他翻了个身,怜爱的将她拥入怀里。 “还好吧!” 听出他话语里有着浓厚的促狭意味,她脸儿一红,羞涩的埋在他的胸膛里。 “你好坏,老是说话戏弄我。” 神君霆低笑出声,“我不坏,你又怎么会爱上我!” 风净瑶气呼呼的瞪他一眼,便埋入他怀里不再说话。望着她仍残有激情的美丽小脸,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又硬了。 “再给我一次。”他粗哽的要求道。 她惊讶的瞠大眼,很讶异他又想要了。她慌张的咬着唇,一张脸比苹果还红。 “可是,可是我们刚刚不是才……” 他邪笑地抬起她的下巴,“只要我们想要,随时都可以做。” “可是——” 不让她有反驳的机会,他已低头攫住她蜜一般甜的小嘴。 很快的,两具火热的身躯紧紧交缠着,爱火也再次燃起…… 第五章 在堠馆待了将近一个月,风净瑶开始烦恼起来。 虽然神君霆对她是既温柔又深情,好得简直无可挑剔,但她失踪了这么久,她真的很担心自己的逃亲会拖累大哥以及大嫂两人。 不论她是不是真的决定待在神君霆的身边,她总得该回去一趟,把一切交代清楚才行。 犹豫了好久,她还是决定找神君霆说个清楚。 找遍了整个堠馆,她终于在书房找到他。 她在门上轻轻地敲了几下,然后推门进去,就见神君主脸专注的坐在案桌前看册子,好像很忙的样子。 一见到她,他勾起了抹宠溺的笑,“怎么?是不是又觉得无聊,要我陪你出去玩?” 风净瑶盈盈一笑,温婉地走至他身边。“很累吗?” 他露齿一笑,“看到你就不累了。” 他温柔的话语听得风净瑶是一阵窝心。“别忙得太累了,你可得把自己的身子照顾好,否则是会让人心疼的。” “你说的这个‘人’,指的是你吗?” 她脸儿一红,羞涩的走到他身后帮他按摩着。“不只是我,还有你的父母以及亲人,他们都会舍不得的。” 他猛地一个用力,让她跌入自己的怀里。“但我只要你的关心。” 眼见自己暧昧的跨骑在他身上,她不由得红了脸,羞得想要跳下来,但他却不让她如愿,怎么也不放开她。“又害羞啦?” 风净瑶尴尬地咬着唇,嗔道:“你又欺负我了。” 神君霆仰头大笑,然后低头着迷的看着她脸上迷人的红晕,“天,我又想要你了。” “你——”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发现他放肆的手拨开她胸前层层束缚住她的衣襟,然后探入肚兜内,轻易握住一只饱满的软乳揉捏着。 “啊……” 看着她忘我陶醉的美颜,他的胸口猛地涨起一股对她的爱怜,他冲动地倾身含住她的耳垂,双手则极尽挑逗的搓揉着她的香乳。 在感觉到他放肆的手指继续往下来到她的双腿间后,她猛地一震,羞涩的推开他。 天,她差点忘了来找他的目的! 见她反抗,他有些讶异,“怎么了?” 望着他一双仍存有的黑眸,她蓦地红了脸,羞怯的拉上胸前的衣襟。“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的。” 她脸红的模样不禁让他莞尔。“那你来是为了什么?” 她深吸了口气,才抬起头看着他,“我离开也差不多快一个月,我很担心大哥大嫂他们,我想回去一趟。” 风净瑶才说完,他已一口拒绝:“不行。” 她大失所望。“为什么?” 他的脸在瞬间转为阴沉。“你那个大哥大嫂根本不是个好东西,对你简直坏得不得了,你还回去干嘛?” 她惊讶的瞠大眼,“你……” “我已经派人到你家去调查过了。” 风净瑶有些惊愕。“那你——” “我恨不得杀了他们。”他的黑眸袭上一抹寒意。“你那个大哥不仅懦弱无能,还纵容自己的妻子虐待你,他们两个人都该死。” 风净瑶蓦地惊呼一声:“不,你不能伤害他们。” 看着她脸上的惊慌,他的口气不由得缓和下来,“你放心,我知道伤害他们你一定会很伤心的,所以我没有那么做。” 风净瑶不由得吁了口气,“谢谢你。” 他噙起一抹邪笑,出其不意地在她唇上偷了个吻。“想要谢我还不简单,我现在就可以接受你的谢礼。” 见他不规矩的毛手又袭上她的胸口,她连忙娇嗔的拍打掉。 “别这样,我有正经事要跟你说。” 他失望的看了眼她偾起的胸,“真是太可惜了。” 眼见他一双放肆的贼眼不住的往她胸前直瞄,她羞涩的拉好衣襟,认真地道:“我希望你能让我回去一趟。” 神君霆沉下了脸。“我不准你去。” “可是——” 他冷着脸打断她的话,“你那个大哥大嫂根本不是人,居然为了钱把你随便嫁出去,我没对付他们就已经够仁慈的。” 风净瑶急坏了。“可我总得回去报平安呀!” “报什么平安,最好不要让他们知道你在哪里,免得他们又开始打起你的主意来。” “君霆——” “好了,你别说了,我不会答应的。” 见他真的是铁了心,她咬了咬唇。“既然你不让我回去看看,那我想到庙里去上香,可不可以?” 他挑起剑眉,“上香?” 她点点头,“是呀,我每月十五都会到白云寺去上香,为家人祈福。” 他冷哼了声,“你现在也甭为他们祈福了。” “可我得为你祈幅呀!”她红着脸,大胆的环住他的颈项。“我现在有了你,我当然会想要祈求神明保佑你平安快乐。” 他邪佞地笑了笑,“平安就免了,至于快乐嘛……你就可以让我快乐得上天了。” 听出他话语里的邪意,她倏地红了脸,“你又来了。” 他咧嘴大笑,“好好好,不逗你了。” “那你可不可以让我上白云寺上香?” 他点了点她微翘的鼻子。“要不要我陪你去?” 她摇摇头,浅笑着。“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而且我看你好像有好多事要忙,你就安心的处理你的工作吧!” 他偷啄了下她甜美的唇,“你可真会替我设想。” 风净瑶脸又红了。“那我就不妨碍你了。” 看着她羞涩离去的身影,一抹满足的笑不自觉的袭上他好看的唇角。 他的生活里,似乎越来越不能没有她。 提着篮子来到白云寺后,风净瑶进了庙便赶紧拈香跪拜。 望着神座上一脸慈眉善目的菩萨娘娘,她合起双掌,为所有的人祈求孝福平安,同时也祈求自己与神君霆的感情能长长久久。祈祷完后,她站起身,虔诚的将香插至香炉里,不由得笑了。 其实她根本不用再求菩萨娘娘保佑她和君霆的,因为她现在就已经得到他的爱了,而且他对自己也是体贴宠溺得紧。 她觉得此刻的自己真的好快乐、好快乐。 她不仅如愿见到他,还幸运地得到他的爱,她真的已经好满足。 提起供奉在神桌上的篮子后,她撩起裙摆打算跨过门槛,视线却在此时被门口旁的一个小摊子给拉去注意力。 风净瑶转过身,好奇的走上前去,才发现那是一个解签诗的地方。 签诗? 不知怎么搞的,她突然很想试试看。 她咬了咬唇,兴奋地拿起桌上的竹筒子摇晃着,脑子里想的净是神君霆那张对着她笑的脸。 很快的,一根竹筷子自筒子里掉出来,她连忙拿起来解下上头的一张小纸,而这一看,却足以让她脸上血色尽失。 只见纸张里,零星的写着一句诗—— 但把清尊断送秋,万事到头都是梦。 她猛地一震,双手一抖,签诗立刻滑落指间,缓缓地掉落至地面。 万事到头都是梦…… 她震惊的摇晃着头,虚软的身子无力的跌向身后的墙,充塞在脑子里的净是那两句诗。 那诗里的涵义到底是什么,是说她和君霆的感情不会长久,还是说这一切根本是假的、从头到尾发生的事都是她在幻想的? 不,不会的,绝不会这样的!她是那么的爱他,而他也是那么的宠爱她,他们怎么可能会无法在一起呢? 可是……他从没说过爱她倒也是事实。 不,她不要呀! 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会是真的,说不定签诗上的意思并不是指他们,说不定只是一句玩笑话罢了。 是呀!是玩笑话,是玩笑话! 她一个劲儿的点着头,跟着恍惚地冲了出去。 离开白云寺,风净瑶漫无目的的走着,才发现自己走回到以前住的地方。 望着竹篱笆内的小矮房,她竟有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是呀!的确是既熟悉又陌生。 虽然在这里住了二十年,可自从爹娘相继去世后,她的日子就不再快乐、幸福,而她的苦难更是从大哥娶进伍蕙娴后便接踵而至,从没断过。 一滴苦涩的泪猛地溢出她的眼眶,她赶紧擦去。 她不该哭、不该哭,现在她如愿以偿地和爱恋三年的人在一起,也不再过着贫穷艰困的苦日子,她该高兴的,又怎么能哭呢? 风净瑶深吸了口气,拼命挤出一抹笑来,然后走进屋内。 进了屋,厅里的风桦一看到她,立刻激动地走上前。“瑶儿,你这一阵子都上哪儿去,你知不知道大哥有多担心你呀!” 风净瑶感动得扑进他的怀里,“大哥,对不起,让你操心了。” 风桦将她拉开一点,然后仔细地打量着她,“你这阵子好像过得不错。” 想起神君霆的温柔,她不禁笑了。“是,我是过得很好。” “这几天都跟谁在一起?” 她低下脸,不知该如何启齿。“我……” 敏锐地看出她颊上羞涩的红晕,风桦也猜出泰半。“大哥不是在质问你,也不是要骂你,只要你过得开心、过得幸福,大哥就心满意足。” 他的体谅让风净瑶哽咽了。“大哥,我——” 风桦笑着拍拍她的手,眼眶也不禁湿了。“别说了,大哥都知道,是大哥不够好,没能好好的保护你,害得你只能用这种方式逃离这个囚住你的牢笼。” “不。”风净瑶拼命地摇摇头。“这里从来都不是牢笼,虽然我承认我过得并不是很快乐,可和大哥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呀!” 风桦一脸愧疚的看着她,“你这么说,我更过意不去了。” 风净瑶拉他一起坐入椅内。“大哥就别这么自责,瑶儿从没怪过你,况且‘长兄如父’,我不会怨你的。” 风桦疼惜地拨开散落在她颊上的发。“你真是个善良懂事的女孩,谁要是娶到你,可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呢!” 风净瑶一听,脸儿蓦地通红,“大哥,哪有人这样夸自己的妹妹的?” “怎么,害羞啦?” 风净瑶被糗得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大嫂呢?怎么没见到她的人?” 经她这么一提,风桦才猛然想起,“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你大嫂对你逃亲一事气得怒火冲天,你赶快走,否则她不会放过你的。” 风净瑶还来不及走出大门,身后已传来了伍蕙娴尖锐刺耳的叫骂声。 “唷,你这个死丫头居然还敢回来,我记得上轿前我还特别警告过你别给我耍花样,没想到你居然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眼见躲不了,风净瑶胆战心惊地转过身,“大嫂。” 伍蕙娴走上前,猛地就赏了她一巴掌。“你心中还有我这个大嫂吗?如果有,你就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让我难堪。” 哀着刺痛的脸颊,风净瑶委屈的望着伍蕙娴。“大嫂,我不是存心让你难堪的。” “不是?”伍蕙娴冷哼。“如果不是,你会不顾我和你大哥的死活搞出逃亲这一招吗?” 风净瑶无辜地摇摇头,“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我不想嫁,是你硬要逼我嫁的,如果你不强迫我,我也不会逃跑。” “你这是在怪我啰!” “我不敢。” “你不敢?” 伍蕙娴恶毒地在她细女敕的手臂上捏了一把,疼得风净瑶眼泪直掉。 一旁的风桦看得心里可疼了。“阿娴,瑶儿已经是大人,你别再这样对她动手动脚的,实在不好看哪!” 伍蕙娴根本没将他的话放在心里,“哪里不好看,她居然有胆逃亲,我教训她一下有什么不对吗?” “可是——” “你给我闭嘴!”接着她转向风净瑶,却在看到她身上精致华丽的衣裳后愣住了。 “唷,我说你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啦!居然也穿得起这样上等的好料子。说,你失踪的这几天是跑哪儿藏了,怎么一回来就完全变了个人?” 风净瑶无辜极了。“我没跑哪儿去藏呀!” 伍蕙娴蓦地瞪大眼,“这些东西该不会是你偷来的吧!” 她一听,惊骇地摇摇头,“不是的,我没有——” “还想狡辩?”伍蕙娴气冲冲的冲上前扯住她的手臂,叫骂着:“我们家根本穷得跟乞丐没两样,有时连米都买不起,哪有银子买这样昂贵的布料?唷,还有你头上的那些头饰,说,你这是打哪儿偷来的?” “我没有,我没有。” “我看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会说的。” 她恶毒的一把扯破风净瑶的袖子,气冲冲地拿起门边的竹鞭子毫不留情的就往她身上抽,风净瑶疼得连连惨叫,痛苦地往两旁闪躲着。 一旁的风桦看得简直急坏了,“阿娴,你快住手,你会把瑶儿打死的。” “打死最好,省得让我看了碍眼。” 她狠毒的举起鞭子不断的往风净瑶身上鞭打,似乎存心让她死;风净瑶疯狂的想要闪躲,却怎么也躲不过继续朝她身上挥下的竹鞭。 “唷,你居然还敢躲,我打死你。” 风净瑶哭着闪躲,“不要,不要呀!大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了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快因疼痛而死去时,耳旁猛地传来一阵疯狂的怒吼。 “该死的,住手!”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伍蕙娴被狠狠地踹飞出去,狼狈的跌向身后的椅堆中。 风净瑶转过身,就见神君霆一脸心痛地接住她虚软的身子。 在看到她脸上以及身上的鞭痕时,他倒抽口气,震撼住了。“该死的狗东西,居然敢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见到他,风净瑶感动的落下了泪,“君霆……” 他心疼地擦去她颊上的血痕,简直心如刀割,“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还要回来? 要不是我不放心跟着你出来,现在我岂不是要失去你了?” “我……”眼前一黯,风净瑶失去了知觉。 见她痛得昏厥过去,他恨不得杀了那个对她动手的人。 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身,宝贝似的护在怀里,一双似没有温度的眸子冷冷的看着还躺在地上连连哀号的伍蕙娴。 “该死的乡下婆子,居然敢对瑶儿动手!” 他拾起地上的鞭子,无情地赏了她一鞭,再狠狠的将她抛飞出去,然后转向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风桦。 “看在瑶儿的份上,我今天就饶了你们一条狗命,但我警告你们,瑶儿已经是我的人,我会把她带走,远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跌坐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伍蕙娴仍不甘愿的撑起身子,瞪视着他,“你是谁?凭什么在这里大声小叫的,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有什么资格管?” 神君霆抬起眸子,森冷地盯住伍蕙娴。“要不是你是瑶儿的大嫂,我今天就一剑送你上西天,了结你这条不值钱的狗命。” 伍蕙娴倒抽口气,可不敢再嚣张了。 他看了风桦一眼,跟着掏出怀里的一包银子,丢在他身上。“这就当作这些年来你替我照顾瑶儿的酬劳吧!” 地上的伍蕙娴眼睛猛地一亮,也顾不得身体的痛,一把抢过那包沉甸甸的银子,捧在怀里笑得跟个白痴似的。 看了妻子一眼,风桦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转向神君霆,“敢问阁下是……” “神门,神君霆。” 风桦一听,整个人呆住了。“你就是临安赫赫有名的神门二公子?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 神君霆抬起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少说废话,有话直说。” 风桦点点头,欣慰地笑了。“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疼爱瑶儿的,我这个哥哥从来没有好好的对待过她,就请你替我好好的照顾她吧!” “你不说我也会好好照顾她的。” 风桦不禁感动得湿了眼眶,“替我转告瑶儿,是我对不起她,我代我妻子向她说声对不起,希望她能原谅——” “你说完了没?” 风桦流下了不舍的泪,“替我好好的照顾她,我在这里先向你谢谢了。” 望着神君霆绝然离去的身影,风桦激动地跌坐在地上痛哭着。 神啊!你一定要保佑我的瑶儿、保佑我的瑶儿呀…… 第六章 火速冲回堠馆后,神君霆立刻替满身是伤的风净瑶上药。 在看到她背上满满的可怕鞭痕时,他猛地倒抽口气,所有的理智全没了。 “该死的狗东西,我该一剑杀了她的。” 躺在床上的风净瑶连忙摇摇头,痛苦的模样让人心疼。“不要怪大嫂,我想她也不是存心要这么做的。” 神君霆不敢置信的瞪着她,“她都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替她说话,我看她根本就是存心要让你死的。” “君霆——” 神君霆沉下脸,“不要再为那种恶毒的女人说话,否则我马上回去了结她的狗命。” 见他发怒了,风净瑶柔顺得噤声不再说话。 他看了眼她抑郁的侧脸,小心翼翼的挖起一坨药膏擦在她的伤口上。 “你就是太善良,让人欺负了也不会抱怨、反抗,尤其像你大嫂那种得寸进尺的女人,你根本不必理会她的。” 她迟疑了会儿,“可她毕竟是我的大嫂。” “即使她这样对你?” 风净瑶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她是大哥的妻子,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忤逆她。” “结果到头来换来的是一身伤。” 风净瑶痛得咬着唇,忍着道:“或许是因为我的逃婚让她很生气,所以才会对我动手,她平常不会这样的。” “你还在替她说话?” 她笑了,“难不成我还要说她坏话不成?” 替她处理好伤口后,他突然握住她的手,严肃地道:“答应我,不论我在不在你身边,你都要学会好好的照顾自己。” “你的意思是说你会离开我?” 他惊愣了下,不发一语。 “怎么啦?” 他猛地回过神,阴沉的看着她,“不要问那么多,你只管答应我。” 风净瑶眨了眨眼,接着笑了。“你放心,我当然会好好的照顾自己,身体是我的,我总不会让自己受伤吧!” 神君霆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说道:“过几天我这里的工作就告一段落了,我也该回去临安,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 “临安?” 他点点头,“我的家人都住在那里。” 风净瑶激动的哭了,“早在遇见你的那一天,我就下定决心跟着你,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天涯海角我都去。” 她的话宛如一句承诺,让他的胸口升起了一股悸动,“真的?” 她笑得好美。“当然是真的,我说过,除非你不要我、不再爱我,否则我会一辈子赖在你身边的。” 神君霆笑着啄了下她嫣红的嘴,“没骗我?” 风净瑶娇嗔的瞪他一眼。“我还怕你骗我呢!” 他猛地变了脸,“为什么这么说?” 她没发现他铁青的脸,径自地道:“因为你之前还那么恨我、讨厌我,可才多久的时间你就变得对我好得不得了,我当然会这样想啰!” “那你现在还这样想吗?” 风净瑶注意到他阴沉的脸,连忙说:“现在当然不会,因为你真的好温柔、好体贴,我怎么还敢怀疑你对我的心呢?” “最好不会。”她笑着伸手抚平他蹙得好紧的剑眉,“我不喜欢看你皱眉,我喜欢看你笑。” 神君霆动容地拉下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不喜欢我皱眉?” 她点点头,“嗯!因为那会让我觉得好像离你很远,猜不透你在想什么,也看不出你心里真正的想法。” “你想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风净瑶握紧他的手,感觉胸口涨满对他的爱意。“我爱你,正因为爱你,所以我会想要知道你所有的喜怒哀乐、快乐悲伤。” 他一震,冲动地将她拥入怀里。“我神君霆何德何能,能够如此幸运的拥有你。” 她哽咽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不,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的。” 风净瑶笑着埋在他怀里,感动得喜极而位。此刻的她忘了身上的痛、也忘了一切的不幸,她只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好幸福、好幸福。 天哪!如果爱上他是一种错误的话,那她永远也不后悔。 连着休养了好几天,风净瑶的伤几乎是痊愈了。 虽然她身上仍留有淡淡的鞭痕,伤口也还有些麻痒,但神君霆告诉她只要按时擦他带回来的药膏,那些伤口绝对不会留下疤痕的。 留不留下疤痕她倒不担心,但她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不知为何,这几天她的心一直很不安,只要一想到那天在白云寺里抽到的那支签诗,她更是紧张得无法入眠。 或许是她太杞人忧天了,但她就是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好像会发生什么令她无法承受的事似的。 她倚在窗台边,思绪早已飘得老远。 她现在所有的一切,真的会像签诗里所写的一样,到头来终究只是一场空吗? 不,应该不会的。虽然说签诗里的诗句并不是个好兆头,可神君霆对她真的很好,好到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这样完美无瑕的感情又怎会到头来终是空呢?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这几天神君霆待她温柔又体贴,不准她这个、也不准她那个,就怕她会伤了自己;她想问,可怎么也问不出口。 如果她告诉他签诗的事,他会不会很生气? 她乱了,真的乱了。 明知道她不该为了一张签诗就搞乱自己的思绪,可她真的是不由自主呀;而且没弄明白一切,她心里就是怎么也不踏实。 她还兀自烦恼着,就感觉自己被人腾空抱了起来。 “你的伤还没好,怎么跑到窗边来吹风,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风净瑶一转头,就见神君霆宝贝的将她抱到床上,她的烦恼更深了。“我在想事情。” 神君霆拉起被褥仔细地盖在她身上,然后说:“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我看你想得眉头都打结了,有烦恼怎么不告诉我?” 风净瑶咬着唇,迟疑着。“我怕你听了会不高兴。” “哦?”他挑起眉。“那我更要听了,快说吧!” 她皱眉不安地扭绞着双手,眉宇间有抹苦恼。“那一天我到白云寺去上香,我突然心血来潮,我就抽了张签诗想占卜运气。” “然后?” “结果……”她黯下脸色,“签诗里说我到最后终究会失去一切。”神君霆一震,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你信了?” 她赶紧摇摇头,否认道:“我怎么可能会信呢!你对我那么好、那么疼惜我,我当然不会怀疑你对我的感情。” “那不就好了,你还在烦恼什么?” 她又皱起了眉,“可我就是觉得心里很不踏实,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教我想忘也忘不掉。” 他安抚地将她搂入怀里,“那是因为你想得太多,所以你才会有这种感觉。” “可是那张签诗——” 他低头埋入她胸前,吸取着她身上独特的香味。“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迷信,抽了一张不吉利的签诗就疑神疑鬼的,那日子该怎么过!” 她知道他说得没错,“我知道不该为了一张签诗就提心吊胆的,可我就是很担心。” 他噙着一抹深不可测的笑,“你担心我会抛弃你?” 风净瑶紧张地望着他,“你会吗?” 一抹诡异的光芒猛地闪入他深邃的眸子里。“你的疑心病几时变得那么重了?” 她垂下眼,小脸上有抹坚决的心痛。“因为我真的太爱、太爱你了,如果你不要我的话,我想我一定活不下去的。” 神君霆一震,突地沉下脸。“我说过,我不喜欢听你说这样的话。” 风净瑶期盼地抬起头,“那你告诉我,你会爱我一辈子的,是不是?” 他阴沉地瞪视着她,“不要说这样的傻话来要我承诺。”“为什么?”看着他微变的脸,她有些愣住。“反正你不是很爱我、很疼我吗?我只是想要听你亲口说爱我而已,这样你也不肯吗?” “我不习惯向任何人表达自己的感情。” 她傻了眼,“我也不行?” 他妨下脸,冷淡地别过头,“既然你认为我是爱你、是疼惜你的,这样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我向你保证?” 风净瑶的心倏地冷了。“我只是想听你说一句你爱我而已,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却连一句承诺也不愿意给我?” 他放开她的手,冷冷地站起身,“我不想跟你吵。” “我又想跟你吵了?”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自始至终,根本只是我自己一味的认为、以为你是爱我的,但事实上,你真的爱我吗?” 他冷酷地瞅着她,“一句承诺对你而言真那么重要?” “至少可以让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他冷哼一声,“如果我真向你承诺了,也不能代表我是真的爱你。” 风净瑶猛地大惊,“你的意思是不是在告诉我,你根本不爱我?” “我还有事要忙,没时间跟你吵。” 望着他冷漠决绝离去的身影,风净瑶整个人全乱了、慌了。 天哪!难道签诗里所写的真的应验了,神君霆根本不爱她,一切只是她自己在一厢情愿、自以为是罢了? 不…… 她痛苦地趴在床上,泣不成声。 如果神君霆真的不爱她、真的在骗她,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还有什么意思呀…… 七天后,风净瑶身上的伤完全康复,可这七天里,却也让她彻底的心碎了。 打从那一天两人不欢而散后,神君霆就像消失了般,没再出现过,也没回堠馆,简直让她伤透了心。 她只不过是要他一句承诺罢了,为什么他就是吝于给她呢? 她缓缓褪下衣物,光着脚踏入泛着氤氲水气的浴桶里。 先前他所表现出来的一直是那么的温柔深情,对她可真是呵护备至,但为什么一谈到那个话题,他就整个人全变了? 是她要求太多、索取太多吗? 她恍惚地掬起一把水,慢慢的沿着胸前淋下。 唉!风净瑶叹口气,落寞的留下苦涩的泪水,怎么也想不透、猜不透。 她哀伤地站起身想拿挂在屏风旁的大浴巾,猛地却被角落的一抹颐长身影给吓得尖叫出声,霎时跌进浴桶里。 神君霆走出角落,火一般的眸子贪婪的扫过她在浴桶底下的美丽胴体。“看到我有必要如此惊讶吗?” 认出是他后,她气恼地转过身,不理他。 他扬起一抹邪笑,猛地自身后抱住她,“生气了?” 推不开他有力结实的手臂,风净瑶懊恼的咬着唇,“你不是不要我、丢下我了?那你还回来干嘛?”他有趣地挑起眉,“谁说我不要你了?”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连着七天不回来?” 神君霆不安分地咬住她小巧的耳垂,诱哄地道:“我是为了能赶快带你回临安,所以才赶着在这几天把这里的工作结束掉,可不是像你说的不要你、丢下你。” “你骗我。”她凄楚的控诉:“如果你真是为了工作在忙,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扳过她的身子,“我知道你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我也承认我的态度不是很好,所以你是不是要给我一点时间好好的想一想?” 风净瑶哀怨地望着他,“一想就是七天?” 神君霆啄了下她嗦起的嘴,认错说着:“好,是我不对,是我不应该。我答应你,我以后绝不再像这次一样抛下你突然离去,这样你总可以原谅我了吧!” 他认真的模样不觉让风净瑶心软了。“真的?” “我可以向你证明。” 在她的惊呼声中,他已一把将她自浴桶里拉起,狂野的吻住她微张的唇。 靶受着他火热的唇瓣,风净瑶挣扎了会儿,便虚软地倒在他怀里,任由他汲取她嘴里的芳香,狂肆的在她嘴内翻搅着。 “天,我已经好久没有碰你了。” 他缠绵的吻吮着她细致的唇,一双手也跟着往下罩住她赤果的双乳,缓慢而暧昧的搓弄着;她羞涩的咬着唇,感觉他火一般的手不停的捏挤着她两只饱满的椒乳。 “啊……” 她不由自主的惊喘出声,甚至来不及承受他所带来的狂猛,就已发现他突然一个猛力,一把将她抱出浴桶外。 “你要做什么?” 他露出一抹笑,将她果裎的诱人胴体放至床上,然后一个倾身,含住她胸前一只仍泛着水珠的迷人。 “呃,啊……”他用力吸吮着她的,猛烈的狂喜震得她整个人虚软的瘫在他怀里,她喘着气微微扭动着身体,一双手羞得想要推开他却又忍不住将他拉近自己;在感觉出她已然沉沦、陶醉,他更加急切而狂野的吮舌忝着她肿胀挺立的。 “天,你真是个甜美热情的小东西!” 他急促地探出舌尖舌忝舐她坚硬的,然后将之纳入口中啮咬拉扯着,另一手则缓缓地往下罩住她敞开的双腿间。 “不,啊,啊……” 她疯狂地摇晃着头想要抗拒他所带来的火热感受,她几乎以为自己就快死在这种中。 “舒服吗?” 风净瑶急促地喘着气,已然慌了、乱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呃……唔,啊……” 他飞快地解下腰带,腰杆一挺,猛力地刺入她的双腿间。 “啊……” 像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的猛烈深深的震撼住风净瑶,她无助地喘着气,跟着他的律动急促的扭动,为他所迷醉。 她的感觉实在太棒了,他捧起她浑圆的臀,继续深猛而激切的在她体内进出着,直到双双到达高潮…… 激情过后,他离开她的身体,爱怜的将她搂入怀里。 “跟我回临安吧!” 风净瑶点点头,感动地倚在他怀里。 看着她漾着率福的小脸,神君霆不禁失神了。 第七章 神君霆自扬州带回来一个陌生女子的消息,震撼了整个神门。 在他将风净瑶带回来后,所有的人全聚集到大厅。 神定谊看了眼神君霆身旁的风净瑶后,首先道:“霆儿,怎么没有为大家介绍一下?” 神君霆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将害羞得躲在他身后的风净瑶拉出来。 “爹,娘,这位是风净瑶;瑶儿,这两位是我爹娘,旁边的是我大哥、大嫂,四弟、六弟,以及七妹。” 风净瑶羞红了脸,连忙欠身向众人福了福,“你们好。” 神门两老还来不及表示意见,向来最古灵精怪的神君恋已调皮地道:“二哥,她是不是我未来的二嫂呀?” 见跨净瑶羞涩得脸更红,神君恋可得意了。“怎么,真让我猜中啦?” 神君霆无奈地看了神君恋一眼,然后转向神门两老。“爹,娘,瑶儿在扬州已经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所以我安排她在这里住下,希望你们答应。” 一旁的向梓荀仔细地打量着风净瑶,不多时,脸上立刻布满慈爱的光彩。 她笑着将羞涩的风净瑶拉过来,和蔼地看着她。“多么标致的一个姑娘,瞧这眉、这眼,生得可真动人极了,就跟守纱一样美。” 已嫁给神门长子神君曜的练守纱一听,咯咯的笑了,“娘,您一见面就这样拉着人家不放,会把人家给吓跑的。” 捺不住性子的神君恋也不禁插嘴:“可不是?娘,为什么您每次一见到漂亮的姑娘,都像这样好像一副贼兮兮的拉着人家不放。” 向梓荀不悦地斥道:“你说什么?” 神君恋一副理直气壮地说:“难道不是吗?您之前对纱姊姊也是好得不得了,原来就是打着要她当自个儿媳妇的算盘,我现在好像也闻到那股味道了。” 练守纱也笑着附和道:“好像真的哦!” 见心思被看穿,向梓荀也笑了。“我说你们这两个姑嫂,简直就是一个鼻孔出气,我真拿你们俩没辙。” 神君曜笑着搂住自己的妻子,“守纱,听到了没?娘怪你联合七妹欺负她哦!” 练守纱不由得吐了吐舌,“娘,媳妇儿可不是存心的,您别生气呀!” 向梓荀连连摇头,叹笑着,“娘怎么会生气,而是服了你们!” 神君恋一听,关不住嘴的抢着道:“我们真猜中娘的心思啦!” 看着向来调皮捣蛋的小女儿,神定谊无奈的笑了笑,接着转向风净瑶,“姑娘是扬州人?怎么跟我们霆儿认识的?” 知道风净瑶的性子向来怕生、容易害羞,神君霆连忙说:“爹,娘,我们坐了好几天的马车,瑶儿也累了,先让她休息吧!” 生性风流的神君愿似笑非笑地瞅着神君霆,打趣的说:“没想到二哥这么宝贝她,看来,你们两个人的喜事也差不多近了。” 神君行也跟着挪揄道:“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呀?” 早巴不得儿子们赶快娶妻生子的向梓荀一听,可乐了。“你们已经打算成亲啦?” 神君霆愣了一会儿,然后说:“还早。” 敏锐地注意到他眸子里的转变,神君曜与练守纱两人对看了眼,聪明的不作声。 眼见自己不久又有个孙子可抱,向梓荀乐得眉开眼笑,笑眯眯地转向风净瑶。 “我可以叫你瑶儿吧!” 风净瑶害羞地点点头,“当然可以,伯母。” 向梓荀对她喜爱得不得了。“瞧你长得跟天仙一样美,如果真给我当媳妇儿,那我可不知道有多高兴。” 神君恋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向梓荀的“第一眼攻势”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甘拜下风。 “娘,您怎么每次都来这招。之前对纱姊姊也是这样,又是说她美、又是夸她好的,现在又来这套,您是想抱孙子想疯啦!” 向梓荀气恼地瞪了女儿一眼,“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越来越没分寸?” 神君恋无辜地嘟着嘴说:“我也是实话实说,难道不对吗?您本来就是想孙子想得疯了嘛!纱姊姊都还没生,您就已经开始急着替二哥物色妻子人选,不是吗?” 一旁的练守纱再也忍不住,咯咯的娇笑出声,“我说恋妹妹呀,你这么说可不对,你没有顾虑到为娘的心思哦!” 向梓荀满意地笑了。“还是守纱知书达礼、聪明晓事,懂得多、看得远,你实在该多多向她学习才是。” 神君顺逮到机会也猛调侃自己的妹:“听到了没?七妹,你该检讨了哦!” 神君行也笑道:“七妹,你做人太失败了,还是赶快回去闭门思过吧!” 嘲弄完,一家子立刻笑成一团。 气呼呼地听完他们的冷嘲热讽,神君恋一张脸早就绿了。“四哥,六哥,敢情你们是没被我整过是吧?好,你们最好就不要有把柄落到我手上,否则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你们的。” 神定谊一听,立刻严肃地说:“恋儿,怎么你一气,就放话威胁人?” 神君恋简直呕死了,“是四哥和六哥先欺负我的嘛,您不帮我反倒怪起我来,哇,我不管了啦!” 见她装哭,神君曜不由得笑了笑。“恋儿,家里还有客人,你别让人看笑话。” 丙然,神君曜的话一出口,神君恋的泪立刻止住,众人简直是哭笑不得。 向梓荀无奈地看了女儿一眼,然后转向始终一脸羞涩的风净瑶,“长途跋涉了好几天,你肯定累了。霆儿,赶快带她去休息吧!” 神君霆点了点头。“爹,娘,那我们先下去了。” 看着他们两人亲热携手离去的模样,向梓荀是乐得喜上眉梢。 可他们终究是幸还是不幸……也只有天知道了。 将风净瑶带回“飞影帘”后,神君霆宠溺的将她搂入怀里。 “我的家人没吓到你吧!” 靠在他宽大的怀里,风净瑶有些赧然,“不,我觉得你的家人都是很好的人,是我自己太怕生,以至于表现得不够得体。” 他将她略微拉开,笑着啄了下她的红唇,“如果像我七妹那样叫得体的话,那我宁愿你不要开口。” 风净瑶盈盈一笑,“可我觉得你七妹很可爱,非常的讨喜呢!” 谈到神君恋,他也不禁笑了。“说真的,她倒真是家里的开心果,有了她,就是天大的烦恼也全烟消云散。” 她有些落寞的垂下眼睑,“我真希望我能像她一样,那么活泼、那么引人注意。” 他调侃地点了点她微翘的鼻子。“你已经够引人注意的,你没看到哪?我那的四弟眼神一直停留在你身上,气得我直想揍他几拳,好消消我的怒火。” 听着听着,风净瑶不由得连连娇笑,“听你这么说,他好像花心风流得不得了。” 他俯身躺在床上,跟着将她拉入自己怀里。“是呀!他打从出生以来,一直就是所有人的焦点,因为他长得实在太美,也是我们六个兄弟里最出色的。” 风净瑶不以为然的摇摇头,“才不呢!我觉得你比他要出色得多了。” 神君霆愣了会儿,立刻抱着她大笑出声,“你这句话要是让我四弟听到,包管他会得意死的。” 她好奇地张大眼。“为什么?” “因为他最痛恨别人说他长得美、长得好看,一点也没有男子气概,所以在我们兄弟间,这些话可成了大忌。” 风净瑶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又道:“那你三弟及五弟呢,怎么都没见到他们?” 神君霆将手支在后脑勺,笑着,“我们神门在各个地方都有很多的产业,包括酒楼、客栈、镖局以及船运等等,三弟和五弟正是背后推动经济命脉的那两人,他们每年都很忙,待在家里的时间自然少了。” “那他们不是很可怜,都没有休息的时间。”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他站起身,宠溺地在她唇上啵了一记。“扬州的事情我还有一些没处理好,得出去一下,你也累了,就先睡一下吧!” 风净瑶柔顺地点点头,“我会的,你赶快去忙吧!” 他留恋的看她一眼,然后拿起桌上的书册。“那我出去了。” 望着他昂藏的身影,风净瑶满足地躺在充满他男性气息的大床上,脑子里不禁想起方才在大厅里众人的一席话。 不管她到底能不能嫁给他,她一定会努力地去学习适应这里的一切的。 一定。 午膳左右,因神君霆有事无法回来,便派人替风净瑶准备午膳,要她在房里用膳。 见他特地差人回来转告她,风净瑶可乐了,便喜孜孜的待在房里用膳。 偏偏她饭还没吃到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她狐疑的去开门,才发现原来是练守纱以及神君恋。 两人见到风净瑶,立刻亲切的笑了。 “我怕你第一天来一定很寂寞,所以我和纱姊姊就决定过来陪你用膳,你不会介意吧!” 风净瑶愣了一下,赶紧将她们手中的餐盘端进屋内。 “你们肯陪我用膳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介意!来,快请进。” 神君恋贼兮兮地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已然大月复便便的练守纱进屋。“我就说嘛,未来的二嫂一定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果然没错。” 风净瑶一听,羞涩地红了脸,“你别逗我了,君霆会不会娶我还是个未知数呢!” 三人就座后,练守纱认真地看着她。“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风净瑶红着脸,大概将他们巧遇的经过简单的讲了一遍,同时也全盘托出她姊姊和神君霆三年前的恩怨纠葛以及自己早已爱上他一事。 听完后,神君恋不可置信地瞠大眼,“我说你们之间的故事还真是够错综复杂的,你爱二哥,可是二哥爱的是你姊姊,但你姊姊却已经有意中人了,呵!挺有趣的。” 练守纱思考了会儿,“那二弟现在已经爱上你啰?” 神君恋连忙插嘴道:“想来一定是爱的嘛,不然又怎么会接受瑶儿姊姊、又怎么会将她接回来,是不是?” “是真的吗?” 风净瑶不禁又红了脸。“我想他应该是爱我的吧!” “你想?” 想起那段在扬州的时光,她不由得满足地笑了。“他真的对我很好,好到令人不可思议,如果他不爱我,又怎么可能那么温柔的待我呢?” 神君恋一听,可羡慕死了。“要是云哥哥也能那样对我就好。” “可是你不是说他还是很恨你姊姊吗?既然他还是恨,又抛不下恨,怎么可能会接受你?”练守纱总觉得没那么单纯。 神君恋听得皱起了眉,“纱姊姊,你好像话中有话哦!” 风净瑶的心猛地一凛。“什么意思?” 练守纱犹豫了会儿,巧妙地拉开话题。“没什么意思。我们快吃吧,饭都冷了,我可是个孕妇,不能饿肚子的哦!” 神君恋听后赶紧点点头,“没错没错!我现在可是大哥委以重任的对象,纱姊姊你得多吃点,可别饿着肚子里的小宝宝。” 望着她圆滚滚的肚子,风净瑶蓦地被感动了。“几个月了?” 练守纱还没开口,就已让神君恋给抢了话:“快八个月,马上就要生了。” 练守纱猛地噗哧一笑。“你以为我是母猪,说生就生。” 神君恋天真地眨眨眼,“生孩子不就跟母猪生小猪一样吗?砰的一下,一个就生出来。我看了很多母猪都是这样的,难道不是吗?”她的话一出口,令两人是立刻笑得前俯后仰、不能自己。 “好了好了,别说笑,赶快吃饭吧!” 一个下午,时光倒也在这样愉快的气氛下飞快流逝。 晚上一回来,神君霆立刻迫不及待地回房见风净瑶。 “听说你今天和七妹及大嫂一起用膳,她们没刁难你吧!” 风净瑶一听,简直哭笑不得。“她们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恋儿可爱得很,守纱也很好,才没有刁难我呢!” “恋儿、守纱?”他好奇地笑了。“你们的感情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 她也笑了。“我也不知道,可就觉得跟她们很有话聊,而且一聊就是一个下午,要不是大哥来把守纱带回去,我们可能还停不下来呢!” 神君霆满意的香了她一记。“看来,你已经和她们处得很好了。” 她开心地点点头。“她们真的都是好棒的人,能认识她们,我真的好快乐。” 他将她的头靠在自己怀里,神情有着宠溺。“原先我还担心你可能和我家人处不好,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她抱紧他,感觉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给我一点时间,我相信我一定能赢得大家的心,和每个人相处融洽的。” “若真到那个时候,岂不苦了我!” 风净瑶听不明白。“什么意思?” 他深情款款地捧起她的脸,笑她的单纯。“要是你天天和她们腻在一起,那你岂不是没时间陪我了?” 风净瑶噗哧一笑,“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 他佯装不悦地挑起眉,“怎么,你有意见?” 她呵呵直笑。“我怎么可能会忽略你呢?你是我生命里的支柱、我生活的重心,我永远永远也不会忽略你的。” “真的?” 她轻颔首。“当然是真的。” “向我证明。” 看出他眸子里盛满着火热与深浓,她脸儿一红,羞涩的低下头,吻住他性感的唇。 早在尝到她甜得如蜜一般的唇瓣,他的自制力就彻底的崩溃了,他捧住她的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由被动转为主动的吮吻着她香甜的唇。 她的美、她的动人,早已深深的让他着了迷、上了瘾,如果她是一团冶艳的火焰,那他就是那个奋不顾身也要扑火的飞蛾。 他火热的吮吻着她完美无瑕的唇线,然后探入她口中与她滑女敕的丁香小舌缠绕嬉戏着,双手接着向下,轻易攫住她一只丰硕的软乳暧昧的搓揉着。 “啊……” 兴奋的感觉震得她脑子昏沉沉的,她忘我的申吟着,感觉全身好像着了火般灼热、悸动,却又忍不住卑起身子方便他她急于渴望被爱的胸脯。 他扬起了抹邪佞的笑,急切地拉开她胸前的衣襟,然后一把扯掉遮掩住春光的肚兜,将那一对迷得他心神荡漾的饱满软乳解放出来。 他的眼神猛地一黯,被她泛着美丽光泽的粉色蓓蕾震撼住。 “天,你真是超乎我想像的美!” 他急切的探出手,狂野而火热的搓弄着她浑圆的香乳,为她的美丽所赞叹着,然后他低下头,迫不及待的含住她肿胀的疯狂的吸吮着。 “啊,啊……” 她的味道实在太诱人,他张嘴急切的吸吮着,完完全全被她醉人的滋味所迷惑,怎么也逃不开。 正当他正准备将注意力往下时,耳边猛地传来一阵敲门声。 “瑶儿姊姊,开门呀,是我和纱姊姊!” 神君霆恼怒地咬着牙,不敢置信的呆愣住。 懊死的,这两个丫头出现的时间还真是他妈的对极了! 他暴怒地将风净瑶半露的身子遮掩好,然后穿好自己的衣服,愤恨的拿起刚解下的腰带缠上,气冲冲的下床开门。 门一开,就见练守纱以及神君恋两人一副贼兮兮的站在门口。 “二哥,我们没妨碍到你什么吧!” 神君霆一听,一把怒火可更大了。 懊死的,他敢打赌她们两个一定是故意的,亏他刚刚还要瑶儿多跟她们接触,现在他只巴不得他从没说过那句话! “你们来干嘛?” 见神君霆语气不善,练守纱十之八九也猜到她们“打断”的是什么。 “二弟,我们是来找瑶儿聊天的。” “聊天?”他恼怒的锁紧眉。“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聊什么天!” 一旁的神君恋连忙道:“二哥,你有没有说错?现在还不到戌时那,时间可还早得很,一点也不晚。” “你……” 看着神君恋一副存心捉弄他的模样,这会儿神君霆可真的是认栽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惹毛她,搞得现在倒好,被捉弄的人反倒成了他自己。 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第八章 风净瑶的柔顺与恬静很快地就收服了神门所有人的心。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她就与练守纱以及神君恋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而神门两老也同时接纳了她,向梓荀更是早已拿她当自个儿未来的二媳妇儿看待。 当风净瑶告诉神君霆这件事时,她是既雀跃又兴奋的。 神君霆在听完后,深不可测的眸子里注入了抹光芒,又倏地消失不见。 “真的?” 她开心的赖在他怀里,笑得像朵灿烂的花,“你就不知道呀,恋儿和守纱她们常会过来陪我聊天、或者是一起上市集逛逛的,你娘也好疼好疼我,简直让我受宠若惊。” “哦?” 她漾起一抹满足的笑,径自沉醉在自己的思绪里。“像前几天,你娘还特地请人替我缝制了好几件棉袄,她说快入冬了,天气渐渐变冷,怕我的衣服不够暖和呢!” 谈到向梓苟,神君霆不禁笑了,“我娘就是这样,只要她看中意的姑娘,就对人家万般礼遇,之前守纱就是一例。” “哦?她和大哥是怎么认识、继而相爱的呢?” 他淡起一抹臣服的笑。“说起他们的相爱过程,那可真是崎岖又坎坷,连我也不禁被守纱的不服输精神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刚开始大哥不接受她吗?” “岂止是不接受,对她简直是残忍无情到了极点。” 风净瑶实在想象不出来。“可大哥现在对守纱根本好到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不论吃饭、走路,还是做任何事,总是牢牢地跟在守纱身旁,好像生怕守纱会突然消失似的。” 神君霆不觉轻笑出声,“我大哥那个人呀,可以说是‘吃了一次亏,学了一次乖’,现在当然是对守纱好得不得了了,因为要弥补他所造成的伤害嘛!” 风净瑶咬着唇,羞答答地望着他,“那你也会像大哥对守纱那样的对我吗?” 神君霆愣了一下,转过头瞪着她,“你说什么?” 见他有发怒的迹象,她连忙道:“我知道你曾说过你不擅于向任何人表达自己内心的感觉,可我还是好希望能听你说,你告诉我好不好?” 他瞪着她好一会儿,突然冷哼了声。“你不知道甜言蜜语是最肤浅的东西吗?” “可是——” 他蓦地沉下脸。“你不想惹我发脾气,就不要说那些没有营养的话。” 风净瑶就怕他生气。“好好好,你不喜欢听我就不说,其实我根本不是在向你要求什么,我只是想要——”见他脸色越见铁青,她赶紧闭嘴。 他沉默好半晌,阴沉地转头看着她,“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说爱你并不是就真的爱你,没说爱你,也不代表我就不爱你。” 风净瑶根本是听得似懂非懂。“那你的意思是说你爱我,还是不爱我?” 他冷冷地瞅着她,“不要再向我要求那些肤浅虚伪的保证,跟了我那么久,你应该很了解我的脾气才是。” 他的话恍如一记晴天霹雳,毫无预警的敲打在她的心上。 “肤浅虚伪?你这可是在告诉我这就是你对我的‘爱’?” 神君霆不耐烦地瞥她一眼。“你又想跟我吵了是吗?” 他难以掌控的脾气着实让风净瑶寒了心。“为什么我每次要求你给我一点保证、一点承诺,你总是那样的厌烦与冷淡?你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懒得理你!” 见他要走,风净瑶急忙扯住他的袖口,硬是不让他走。“今天我一定要你把话说清楚,否则我不会让你走的。” 他猛地变了脸。“你是存心胡闹的是吗?” 他冷淡疏远的语气简直让她的心凉了半截。“我不是在胡闹,我也不是要跟你吵,我只是希望你把对我的感觉清清楚楚地告诉我,就只是这样而已呀!” 他挑起眉,无情地甩开她的手,“少拿这种无聊的话题来烦我,我不想听。” “无聊的话题?”她倏地傻了眼。“你说这只是无聊的话题?” 他冷哼,“难道不是?” 她的手一松,伤心欲绝的跌坐在一旁的石椅上。“原来,在你的心目中,我就只是一个无聊的话题?” 他厌烦的看了她一眼。“你又在使什么性子了。” 风净瑶深深的吸了口气,决心把一切问清楚,如果不弄清楚一切,要她这样一天天的在期盼、等待,然后失望的情形下过日子,她真的会疯掉。 “告诉我,你还恨我姊姊吗?” 他环起手臂,一副好像她说了什么好笑的话似的。“你认为呢?” “那就是恨啰!” 他淡起一抹冷酷的笑,眸子里的森冷让人不寒而栗。“她给我的这种耻辱与痛苦,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她震了一下,恍惚的抬起头。“对我呢?是恨、还是爱?” “你又回到这个话题上。” 他总是不愿正面回答她问题的冷酷态度,简直让她痛彻心扉。“我不是在哀求你,也不是想为自己说什么,我只是要你清清楚楚的把你心里的想法告诉我,你说呀!” 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冷道:“我还有事,没空在这里陪你。” “不……你回来,回来呀!” 唤不回他绝然离去的身影,风净瑶失神的软倒在地上。 为什么他就是不肯诚实的告诉她他对自己的感觉呢? 为什么…… 神君霆对风净瑶的态度似乎又回到先前的冷漠与疏离,眼见他连话都不想跟她说,她简直是寒了心。 偏偏她根本还没空去为他的无情伤心,她就发现自己好像病了。 不知怎么搞的,这几天她只要闻到稍微油腻一点的味道,她便觉得恶心想吐,也变得特别的贪睡、赖床,突如其来的症状只差没吓坏她。 这一天她因不适而没有到大厅用膳,神君恋与练守纱因担心她而到“飞影帘” 探望她。 还没进门,神君恋洪亮的嗓门已先传了过来。 “瑶儿姊姊,你怎么啦,是不是生病了?娘见你没出去用膳很担心,所以要我和纱姊姊来关心一下。” 将她们请进门后,风净瑶勉强挤出个虚软的笑,“没什么,只是胃口不好,不想吃罢了。” 练守纱挺着大肚子摇摇晃晃的进了门,立刻关心的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没发烧,见你的精神也不错,怎么会胃口不好?” 神君恋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练守纱坐下,然后笑眯眯的指了指桌上的膳食。“娘为你留了些饭菜,快过来吃吧!” 风净瑶瞟了眼餐盘里的菜色,猛地一股恶心传来,她立刻不舒服的掩住嘴冲至一旁的夜壶干呕着。 神君恋与练守妙两人莫名其妙的对看了眼。 “瑶儿姊姊,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风净瑶难过地拿起丝帕轻拭嘴角,虚弱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最近只要一闻到油腻的东西,整个人就不舒服、想吐。” 练守纱心里一惊,敏锐地看着她。“你除了恶心、想吐外,是不是也变得很嗜睡?” 风净瑶佩服的连连点头。“是呀,你怎么知道?” 见她承认,练守纱咬了咬唇,幽幽地望着她。“瑶儿,你怀孕了。” “怀孕?”风净瑶两颗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你没说错?我只是恶心、想吐再加上一点嗜睡罢了,怎么会怀孕了呢?” 练守纱担忧的叹了口气。“别忘了我也是过来人,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这些症状代表的涵义呢?相信我,你真的是怀孕了。” 风净瑶呆住了。“怎么可能……” 练守纱知道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了。“你和二弟是不是吵架了?” 一旁早已听得目瞪口呆的神君恋也连忙回神,拼命的点点头。“是呀,我也觉得你们两个最近怪怪的,不再像以前一样的甜蜜。” 风净瑶哀伤地将她和神君霆争吵的经过告知两人。 一听完,神君恋气极了。“没想到二哥居然是这样可恶的人,太过分。” 她的眼泪扑簌簌的直掉,既伤心又无助。“我只是希望他能将他对我的感觉告诉我,可他总是一再的回避这个话题,始终不给我正面的答覆。” “他没给过你任何承诺的话吗?” 谈到此,风净瑶更是伤心欲绝。“无论我如何的哀求,他就是一句承诺也不愿意给我。” 神君恋气呼呼地站起身,不停的在房里踱步着。“我说这姓神的人怎么都是这副死德行,之前有一个大哥,现在又来个二哥,简直是不拿我们女人富人看嘛!” 练守纱连忙斥责道:“别把你大哥也骂进去,他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神君恋不以为然的嗤哼,“难道不是吗,要不是你被圣火教那个心狠手辣的鬼教主害得就快要死了,说不定大哥现在还在死要面子的不肯去求你回来呢!” “好了,过去的事就别再说。”练守纱紧张地转向风净瑶。“二弟知道你怀孕的事吗?” 风净瑶摇摇头,“应该不知道吧!” 神君恋突然灵机一动,兴奋地拍了下手掌。“之前大哥始终不肯对纱姊姊的感情表态,后来也是用了我的方法后才奏效的,说不定我们现在可以再——” “我不赞成。”练守纱打断神君恋的异想天开。“瑶儿和我的情形不一样,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用你那个方法的。” 神君恋想了想也对。“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练守纱认真地看着一脸哀伤的风净瑶。“我建议你最好把实情告诉二弟。” “告诉他我已经怀孕的事?” “没错,既然你说他现在根本不愿意谈你们之间的事,这么做也等于是间接逼他表态,一旦他知道你怀孕了,他就无法再保持沉默,说不定还能因此逼出他的心意。” 神君恋认同地点点头,“这倒是个好方法。” 风净瑶有些怯懦。“我还是有些怕,万一他根本——” 神君恋打断她的话。“我说瑶儿姊姊,你就别再犹豫,依我先前的经验来看嘛,神家的男人全都是一个样,不给他们下点马威是收不到效果的。” 练守纱不由得被神君恋煞有其事的模样给逗笑。“你别把神家的男人都说得好像是多么可怕的凶猛怪兽似的,别忘了他们都是你的哥哥。” 风净瑶也笑了。“你再这么说下去,你那六个哥哥的行情准给你说跌了。” 神君恋连哼两声。“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说你们两个,可真是眼睛有问题,像你们长得这么美的美人,却会看上我那两个浑球哥哥,真是白白糟蹋了两个天仙。” 两人一听,可全笑得掉出了眼泪。 “你的这一番话要是让你六个哥哥听见,包管你吃不了兜着走。” 神君恋可神气,“我有爹娘撑腰,他们才不敢对我怎样呢!” 笑闹一阵后,练守纱止住笑,认真的看着风净瑶,“别怕,如果你想得到二弟的爱,这个险你一定得冒,而且非冒不可。” 神君恋也拍拍她的手,给她勇气。“加油,可别临阵退缩,我和纱姊姊都会支持你的,你千万要坚持下去。”风净瑶不由得感动得哭了。“我会的,我一定会的。” 是呀!为了她和神君霆的将来,也为了她肚子里的小生命,她一定会努力的。 到时,她就能真正得到他的爱了。 入夜后,好不容易盼到神君霆回房,风净瑶急急忙忙地起身为他开门。 “你回来啦!” 看到她,神君霆停顿了会儿,便冷漠地走至屏风后更衣,风净瑶连忙跟上去,温顺的替他除去外衣,心里想着该怎么开口。 “君霆,我有话想告诉你。” 他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冷淡地道:“如果还是那些无聊的话就可以免了,我累了想休息,没精神也没心思听你说。” 他疏远的态度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君霆……” 他不耐烦地看着她,“想说什么就快说,别在那里支支吾吾的。” 她胆战心惊的望着他,“你说,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生孩子?” “是呀,”她小心翼翼地观察他脸上的表情,见他没有发怒才道:“今天我和守纱聊了好多,见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期盼着肚子里的小宝宝赶快出生,我不禁也被她感染了。” “所以你也想要孩子?” “是呀,可以吗?” 看着她怯懦的小脸,他突然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有何不可?” 没让她有答话的机会,他一把将她拉向自己,吻住她嫣红的唇瓣,同时狂野而急切的攫住她饱满的香乳搓揉着。 风净瑶惊呼一声,有些吓住。“君霆……”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如果我们不努力,又怎么会有孩子?” 说完,他又倾身封住她美丽的唇,火热而缠绵地吮吻着,然后双手用力一收,隔着布料夹住她胸前的顶端捏挤着。 “啊……” 一抹邪佞的笑爬上他的嘴角。“这么快就硬了,嗯?” 她咬着唇羞于启齿,他邪气的一笑,继续搓弄着她胸前的浑圆,然后低下头,隔着单薄的布料吸吮着她挺立的。 “呃,啊……” 他着迷的捧起她两团沉甸甸的香乳,双手跟着一用力,将她丰满的浑圆挤出个诱人的弧度,然后探出舌尖暧昧的舌忝舐着她已然紧绷住布料的坚硬。 不甘只隔着衣料品尝她,他一把扯开她胸前的衣襟,在看到她已然呈花朵般盛开的蓓蕾时,他的眼倏地一眯。 “你没穿肚兜?” “我……” 一抹邪佞的光芒闪入他深不可测的眸子里。“没穿也好,倒是替我省下不少功夫。” 接着,他狂野的拉下她遮在胸前的手,一手握住她一只殷红的丰乳邪气的把玩着,同时倾身含住她另一只颤动的蓓蕾。 风净瑶倒抽口气,感觉自己肺部的空气似乎全被掏空了般,她慌乱的咬着手指,既无助又虚软的扭动着身体;她的胴体还是那样的动人、美丽,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不被她所迷,因为他早已沉沦失陷。 他将她的腰托高,让他能顺利地含住她整个丰盈的软乳,然后他探出舌尖,急促而疯狂的吮咬着她丝一般滑女敕的。 “不,君霆,啊……” 风净瑶以为自己就快死了,他的火热与狂野根本让她无所适从,只能被动的回应着他,感觉着他游移的舌头不停的逗留在她坚挺的上。 离开那被他吻得肿胀诱人的双乳后,他沿着她的胸、肚脐洒下一串的碎吻,最后往下来到那引发他所有的源头。 “来,乖,听话,把腿张开。” 在诱哄她打开双腿,看到她美丽的花蕊后,他胸口一窒,为她的美感到震撼,然后探出舌尖舌忝舐着她已然泌出香甜汁液的。 “啊、啊……” 他狂肆的举动几乎要把她逼疯了,她无助地想要逃开他火热的掠夺,却根本无法躲避;她的味道实在太吸引人,他张开嘴大口的狂饮着她诱人的汁液,丝毫不放过她任何一处的美丽,企图饮尽她所有的甜美。 再也承受不住他邪佞的夺取,她一个痉挛,泌出更多的汁液;在感觉她的身体已然准备好后,他腰杆一挺,深深的刺入她窄窒的通道。 “啊……” 冷汗滴下他的额,他捧起她的腰,让自己能更顺利的进入她的体内。 “天,你的身体是如此的紧、如此的棒!” 风净瑶羞耻的咬着唇,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进出扭动着身体;他咬牙托高她的臀,开始火热而急速的在她体内冲刺着,直到两人再也受不了,他一个狂吼,深深的埋入她体内。 云雨过后,风净瑶羞涩地埋在他怀里,一张脸红得有若樱桃。 她醉人的模样不由得让他的又蠢蠢欲动。 “天,你实在太诱人,光是这样看着你,又让我想要了。” 靶觉他贪婪的大手又重新袭上她的两乳,她的脸羞得一红,翻身想要躲开他,但他却将她拉了回去。 “想逃,没那么容易。” 靶觉他结实的胸膛火热的压在她身上,风净瑶猛地回神,赶紧推开他。 “君霆,我有话要告诉你。” 神君霆随口应了声,注意力全放在她两只诱人的香乳上。 想起神君恋以及练守纱交代她的话,风净瑶鼓起勇气推开他,拉起被褥掩在身前,认真而羞涩的望着他。 “我刚刚不是说我想要一个孩子吗?” 见他想要将她拉回去,她赶紧道:“其实我已经有了。” 神君霆所有的在听到她的话全部消失了。 他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瞪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她深吸了口气,勇敢地对上他阴鸷的眼,“我已经怀孕了。” 第九章 “你说,你已经怀孕了?” 敏锐的看出他眸子森冷的神色,风净瑶感觉她的一颗心开始寒了起来。 “是的,我已经怀孕了。” 神君霆暴吼了声,狂怒地捏住她纤细的手腕,“该死的你,居然还敢如此义正辞严的告诉我你怀孕了!” 风净瑶痛呼出声,被他狂暴的眸子吓坏了。“君霆,你放手呀,我的手好痛!” “痛?”他一咬牙,狠狠的甩开她的手。“谁让你怀孕的,我准许你怀孕了吗?你是不是故意使这招好让我娶你?” 风净瑶一听,整个人震撼住。“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难道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他冷酷的语气简直让她伤心欲绝。“是,我承认我的确有这么想过,但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是爱我的呀,所以我当然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我错了吗?” 他对上她的眼,冷笑一声,“你当然错了,因为,我从没打算要娶你。” 她一震,完全傻了眼。“你说什么?”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道:“我说,我从来就没打算要娶你。” 他的话有如一把尖锐的刀,无情地插在她的胸口上。 “你说你从不打算娶我,那你的意思是说,从头到尾,你都是在骗我?” 他冷哼了声,冷眼看着她哀伤欲绝的小脸,“我从没说过我爱你,而我不是也告诉过你,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姊姊的吗?” “所以你把对她的恨,转移到我身上?” “没错。” “自始至终,你全是为了想要报复,所以才接近我?” “对。” 风净瑶摇摇头,凄楚地笑了。天哪,她一直希望他能把心里的想法告诉她,而现在她终于从他口中听到他的真心话,但她却永远也想不到他的真心话竟会是这般伤人。 原来,自始至终,他从没爱过她。 一滴眼泪淌下她苍白的颊,她笑了,可却笑得凄楚、笑得绝望。 “难怪我每次要求你给我一点承诺、要求你说几句爱我的话你总是不肯,原来你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爱过我,你又怎么说得出来呢!” 他冷冷地看着她一脸哀伤的模样。“所以你别想玩这种怀孕的把戏好逼我娶你,你听清楚了,我永远也不会娶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风净瑶不甘愿地抓住他的袖口,哭喊着:“我是那么爱你,也愿意代替姊姊弥补她在你身上造成的伤害,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他寒着脸推开她,“你不是想要弥补吗?我的确是给了你机会。” “而你所谓的‘弥补’就是报复?” 他无情的看着她,“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放得下那个耻辱,重新接受你的感情吧?” “为什么不会?”她心碎地跌坐在地上,几乎泣不成声。“我那么爱你,也愿意为你牺牲自己的性命,为什么你就无法放下仇恨接纳我呢?” 他冷笑。“你实在太天真了。” “不。”她疯狂地爬过去抓住他的衣角,哀求地道:“你是骗我的吧,你告诉我,其实你是爱我的,是不是?” “我不可能爱你。” 他无情的话宛如在她的胸口插满了千万根针似的。 “你不会爱我?” 他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你别痴心妄想,你姊姊无耻的跟别的男人私奔,我神君霆又怎么会看上她妹妹!” 她不敢置信地抖着双唇,“你说什么?” “还要我再重复一次吗? 风净瑶一愣,缓缓地松开紧握住他衣角的手。“不可能的,我一定是在作梦,在扬州的时候你还是那么温柔的对我,怎么才多久的时间,你就全变了?” 他冷哼了声,笑她的愚蠢,“如果我不这么做,又怎么让你对我死心塌地?” 她茫然地抬起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对我死心塌地、爱之入骨,我又怎么尝得到报复的滋味?” “天哪……”她心痛的瘫倒在地上,感觉胸口狠狠的抽痛着。“原来这一切全是您设计的,你早就计划好最后要把我狠狠的甩开,是不是?” 他冷冷地笑了。“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那么蠢,三两下就上当了。” 她揪紧胸前的衣襟,感觉心碎绝望。“是呀,我的确是蠢、是傻,我蠢在太爱你,也傻在太想要得到你的爱;结果,我也将自己伤得伤痕累累。” 神君霆阴鸷的瞪着她,“我仇报了、气也消了,你也可以滚了。” 风净瑶一愣,绝望地抬起眸子。“你要我走?” “怎么,难不成你还妄想着待在这里?” “不。”她惊骇地瞠大眼,不敢相信他的无情。“我那么爱你,而且我又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要我走?” 他蓦地变脸,“不要再说你爱我之类的话,省省吧!” “那孩子呢?”她不顾尊严的拉住他的裤脚,恳求着:“我的肚子里有你的骨肉,难道你真的不要他?” 他挑起眉,残酷地道:“孩子是谁的还是个未知数呢!” 他绝情的话让她深深的震慑住。“你说什么?” “你凭什么一口咬定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说不定他是你不知道和哪个男人有的,你别想赖到我头上。” 风净瑶身子一抖,虚软地瘫在墙上。“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你居然如此残忍的说出那么无情的话来!” 神君霆套上外衣,视线冷冷的停在她身上。“少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来博取我的同情,我不会上你们两姊妹的当的。” 她一手覆住狠狠抽痛着的胸口,一抹凄楚的笑浮上她苍白的嘴角。“说到底,你就是不要我了?” 他冷哼了声,“我从没要过你。” 她猛地一震,呆愣地看着他。“孩子你也不要了?” “不是我的,我干嘛要?” 风净瑶的心早已痛得无以复加。“你明知道这个孩子是你的,也相信这个孩子是你的,你为什么偏偏要说出如此无情的话来伤害我?” “你吵够了没?” 风净瑶一愣,被他森冷的神情吓住了。 “吵够了就赶快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冷冷地看她一眼后,他无情的决绝离去,只留下风净瑶心碎的趴在地上痛哭着。 但把清尊断送秋,万事到头都是梦…… 天哪,她还一直以为签诗里所写的全是假的,也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去相信,没想到现在终是应验诗里的那句话了。 万事到头都是梦,真的都是梦啊…… 她那么爱他,为什么他还要这样无情的对待她? 为什么…… 翌日清晨,神君恋陪着大月复便便的练守纱在池子边赏鱼。 “纱姊姊,你说瑶儿姊姊昨天晚上有没有成功的说服二哥呀?” 练守纱习惯性的护着圆滚滚的肚子,笑道:“你别太紧张,我们应该乐观点,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和好也不一定。” “有可能吗?”神君恋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你就不知道,我这六个哥哥全都是一个死德行,一旦他们狠起来,可是就跟江湖上的人所给他们的封号一样可怕的呢!” 练守纱也被她说得不安了起来,“可能吗?” “我想,我们还是去看看情况好了。” 不多时,两人很快地来到“飞影帘”,敲了半天的门,里面始终没人应门,她们只好自己闯进去。 一进门,找了半天,她们却在角落里找到一脸恍惚的风净瑶。 “天哪,瑶儿姊姊,你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两人被她失神呆愣的模样吓住了,赶忙合力将她自地上搀扶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二弟昨天没谈拢吗?是不是又吵架了,还是又一言不合,否则怎么会弄得这么狼狈?” 见她始终不说话,两人不安的对看了眼。 “瑶儿姊姊,你怎么了,我求你说句话好不好?你这样让我们看了很担心耶!” 风净瑶眨了眨眼,猛地回过神来,一看见眼前的神君恋与练守纱,眼泪立刻像洪水般,不听使唤的溢出她的眼眶。 神君恋简直被她的眼泪弄得手足无措,“瑶儿姊姊,你怎么哭啦?难道是…… 一定是二哥欺负你了对不对?我就知道那个混蛋绝没那么好商量的,果然不出我所料,太过分,我现在就去找他算帐。” 练守纱连忙拉住愤恨不平的神君恋。“得了吧,你别越帮越忙。”接着她转向风净瑶,“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风净瑶心碎地摇摇头,“原来自始至终,他都是在骗我,他根本忘不了姊姊所带给他的耻辱,所以便报复在我身上。” 神君恋一听,更是气极了。“二哥怎么可以这样不讲理,明明是你姊姊欺骗他,又不是你,他怎么可以把错怪到你头上?” 风净瑶绝望地闭上了眼。“他说我们两姊妹都一样,根本不听我解释。” 见她痛苦,两人也不禁红了眼眶。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风净瑶凄楚地笑了。“他要我滚。” “什么?二哥要你滚?”神君恋刚缓和的怒火又猛地窜升起来。“他算哪根葱呀!娘还巴望着你当她的二媳妇呢,他凭什么要你滚,哼!” 性情较为冷静的练守纱皱眉望着她。“那你呢,有何打算?” “他话都说出口,我还能怎么办?” “那你是决定走了?” “不行。”神君恋气冲冲地拒绝。“你肚子里已经怀有二哥的骨肉,他可是我们神家的血脉,怎么能让他流落在外!” 风净瑶哀伤的啜泣着,“可你二哥根本不承认,还指责这是我和别的男人有的。” “什么?”神君恋气得只差没脑充血。“瑶儿姊姊,二哥那样说你就认啦,你难道不会狠狠的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吗?居然软弱的这样由着他欺负,太气人了。” 练守纱不禁失笑,“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只有欺负别人的份,从不会被人欺负。” 神君恋不以为然地连哼两声。“欺负人总比被欺负好吧,就拿你们两个来说好了,在爱情方面可不也是吃足了苦头!” 练守纱无奈地叹了口气,又转向风净瑶,“你绝不能离开。” 神君恋开心的附和着说:“没错没错,瑶儿姊姊绝不能离开,我劝你还是找个机会向二哥表明你的心意。” 风净瑶摇了摇头,“没用的,昨晚该说的我都说了,他还是无情的要我走;如果我再求他,只怕他会更看不起我的。” “看不起你总比把你赶走好吧!” 练守纱思考了会儿,“不要放弃,所谓‘精诚所至,精石为开’,再试一次,说不定事情还有转留的余地,如果真的没办法,我们也不会让你去天涯飘零的,凭我和恋妹妹在神门的地位,帮你弄个地方安顿还不成问题。” 神君恋立刻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瑶儿姊姊,你绝对不能那么轻易的就放弃,想当初纱姊姊可也是试过好多次才有今天的局面。所以你还不到认输的时候。” 风净瑶不由得又燃起了希望,“真的吗?” 练守纱鼓励地笑了,“恋妹妹说得没错,再给你自己和二弟一个机会吧!” 风净瑶深吸了口气,坚定的点点头。 好,她就再给他们彼此一个重新接受对方的机会。 在答应神君恋与练守纱后,风净瑶就开始在房里等待神君霆,希望再向他表白一次,可她却从白天等到晚上,神君霆才一脸醉意的出现。 看到她,他嘲讽地扬起眉,“你怎么还没走?” 风净瑶咬着唇,不容许自己退缩。“君霆,不要再这样伤害我了,你明知道我爱你,难道你就真的无法接受我吗?” “你想要我接受你?” 她期盼地点点头,“是,我是呀!” 他突然狂笑出声,接着冷酷的瞅着她,“我的话好像说得还不够清楚。” “不,你说得够清楚了。”她站起身,神色坚决地走近他。“就是听得太清楚,所以才让我更无法离开。” “什么意思?” “你就让我待在你身边吧!” “可以。” 他突然扬起一抹诡谲的笑,一把粗暴的将她拉近自己,低头狠狠地蹂躏着她柔女敕的唇,同时无情的捏挤着她细致的两乳。 风净瑶痛呼出声,害怕得想要推开他有力的手掌,却怎么也挣不开,只能由着他残忍的挤压着她饱满的双峰。 “君霆,别这样,你弄痛我了。” “弄痛你?”他冷哼一声。“我会让你更痛。” 随着他唇角的邪笑出现,他突然残暴地撕破她胸前的衣襟,粗鲁的扯掉她身上的肚兜,恶狠狠的掐弄着她白皙的软乳。 “不,不要呀……” 不理会她的挣扎,他残酷的拉扯着她粉红的,恶意的翻转捏挤着,然后低头用力的啃咬着她挺立的。“啊——别这样呀……” 知道他是故意惩罚她,她痛苦得想要闪躲,但他硬是制住她扭动不停的手脚,她发现自己根本逃不掉;他张嘴无情地狠咬着她诱人的,残酷的吸吮着她柔软的顶端,恨不得将可人的她逐出自己的脑海。 “不,君霆,不要这样对我……” 看着她哀凄心碎的小脸,他的心竟不由自主的疼了。 懊死的! 他突然一把推开她,懊恼地爬梳着头发,面无表情的转向她,“把这个喝下去。” 颤抖着双手拉拢好胸前的衣襟后,风净瑶心痛的抬起头来,这才发现他手里端着的东西。“那是什么?” 他不耐烦地低咒了声,“叫你喝就喝,啰唆什么!” 看了眼他手里那碗黑不溜丢的浓稠汁液,风净瑶蓦地升起不好的预感。 “那是什么东西?” “打胎药。” 她猛地一震,怔愣地望着他,“打胎药?你要我喝打胎药?” “怎么,不愿意?” “不。”她无法置信地大喊,抖着身子虚软的直往后退。“天哪!这里面可是你的孩子,你的亲骨肉,你怎么还能如此冷静的要我打掉?” “我说过,我不会承认这个孩子的。你喝不喝?” “我绝不喝。”她绝望地大喊,眼泪无法抑止的滴落。“你到底是不是人、有没有心呀?我肚子里的确实是你的骨血,而你居然要把他打掉!” 他咬了咬,阴沉地端着那碗打胎药走近她。“我已经决定了,这个孩子不能留,今天你就是不喝也得喝。” “不……” 风净瑶绝望地频往后退,她惊骇地望着渐逼近的神君霆,整个心全冷了。 “君霆,不要这样对我,这是你的孩子哪!” 一想到风净棠所带给他的羞辱,他蓦地横下心来,一手无情的钳住她的下颚,硬是逼她张开嘴,残忍的将碗里的打胎药强灌入她嘴里。 “不,唔……不要……呀……” 和着碗里的汤汁,屈辱绝望的泪水心碎的滴下,在感觉到嘴里传来药汁的苦涩气味时,风净瑶猛地一个扬手,疯狂地打翻那碗药汁。 她无法置信地摇晃着头,心痛地哭喊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要这么残忍地对待我?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爱我吗?” 他痛苦地转过身,拒绝看她那张令他心疼的容颜。“我说过了,我从来就不爱你。” 风净瑶心碎地哭倒在地上,心已死了。“你不过就是想向我报复、想看我痛苦是不是?好,我会让你如愿的;从今以后,天下再也没有风净瑶这个人,你将再不必看到我了。” 望着她飞奔离去的绝望身影,他抬起手几乎忍不住想叫住她,却又猛地放下。 懊死的,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 他痛苦地捶打着墙壁,任由血丝滴下他的拳头,心早已随着她而走。 他心碎地捧着头,一遍一遍的在屋子里怒吼狂啸着。 他的瑶儿,他的瑶儿呀…… 第十章 自从风净瑶离开后,神君霆完完全全的变了个人。 所有的理智与冷静像是全数远离了他,他变得阴沉、冷漠,开始酗酒、迟归,此举看在神门两老眼里简直是心急如焚。 “你们可想个办法,现在霆儿变成这个样子,可怎么办才好呢!” 大厅里,向梓荀是急得满面愁容,可神君恋却不以为然地冷哼了声。 “娘,我说您就别理二哥了,是他自己活该、自作自受。您没听过一句话吗? 正所谓‘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二哥是罪有应得,我们别理他了。” 坐在大椅上的神定谊不悦地板起脸孔。“恋儿,他是你二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没分寸?” 神君恋气得嘟起了嘴。“本来就是,明明就是二哥不对,他把瑶儿姊姊赶走了、赶走了耶,你们干嘛还护着他!” 向梓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你们父女俩就别吵了,还是赶快想个办法把瑶儿给找回来,说不定找回了瑶儿,霆儿就不药而愈。” “不行。” 练守纱挺着个大肚子,由丈夫小心翼翼地搀扶进大厅。“娘,是二弟把瑶儿给赶走的,就算她回来了只怕也于事无补。” 神君恋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而且瑶儿姊姊已经走了,人海茫茫,我们上哪去找呀!” “可总不能就让霆儿这样下去吧!” 神君恋不屑地轻哼了声,“事情是他惹出来的,后果就得由他来承担。” 向梓荀毕竟是护子心切,怎么也狠不下心来。“不行。曜儿,你明天就派人去把瑶儿找回来,她这一走,家里可全一团乱了。” 接收到妻子递过来的警告眼神,神君曜简直是左右为难,只好硬着头皮道:“娘,我觉得七妹说得没错,我们的确是该给二弟一些教训的。” “什么?” 练守纱连忙说:“娘,如果您现在把瑶儿找回来的话,依二弟倔强的性子,他一定又会把瑶儿给赶走的,我们不如等一段时间看看,如果二弟真有悔意的话,我们再把瑶儿找回来也不迟。” 向梓荀不认同地挥挥手,“若真等到那个时候,我们要上哪儿去找人;如果瑶儿有心躲着我们,我们又怎么找得到她?” “不会的,其实瑶儿姊姊她——” 练守纱赶紧捂住神君恋的嘴,免得她说了不该说的话。 “娘,现在将瑶儿找回来还不是时候,我们得等到二弟真的悔悟、知错了,我们才能把瑶儿找回来。” 被捂住嘴的神君恋只能拼命点头。 “可这段时间岂不苦了霆儿?”向梓荀还是有些不舍。 神定谊抚了抚胡须后开口:“你就别心急了,还是听孩子们的话,这霆儿也的确不像话,让他受点折磨也好。” 神君恋扯下练守纱的手,笑嘻嘻地道:“爹说得对,二哥那家伙实在是太混蛋了,他把瑶儿姊姊伤得那么重,吃这一点小苦头又算得了什么!” 向梓荀不满地指责说:“恋儿,你说话怎么老是这么没大没小、一点分寸也没有,别忘了,他可是——” “我的二哥嘛!”神君恋赶紧接下娘亲的话。“可他就算是我的二哥又怎么样,难道他做错事我们就得任由他如此任意妄为吗?” 神君曜赞赏地点点头,“七妹说得没错,这次的确是二弟太过分了,我们是不该再如此纵容他,否则他不会珍惜他身边所有的一切的。” “可这——” 练守纱赶紧接着说:“娘,您这次心肠得放硬一点,相信我们,您就静观其变,这次一定会有很好的成效的。” “什么成效呀?”向梓荀根本不懂她们胡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神君恋抢言:“天机不可泄露,你们只要等着看戏就好啦!” 听她们这么说,向梓荀无奈地叹口气,认了。 他们这几个孩子要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她也一把老骨头了,可禁不起折腾的。 一回到房里,神君曜立刻打趣地盯着大月复便便的爱妻。 “瑶儿是不是你和七妹藏起来的?” 对于他的神算,练守纱没有丝毫的讶异,反倒是满意地笑了,“不愧是我的相公,一眼就看穿我们的把戏。” 神君曜宠爱地将她搀扶至一旁的躺椅上休息,“你哦,已经够人小表大的,再加上七妹的古灵精怪,二弟不被你们折磨得死去活来才怪。” 练守纱呵呵笑道:“难道你不觉得该让二弟受点惩罚吗?” 他笑着轻抚着爱妻,“当然该。” “那就是啦,”接着她又气呼呼地嘟起嘴,“难怪恋妹妹会这么生气,你们神家的男人的确都是一个样,总得等到失去了才晓得要珍惜。” 神君曜不由得苦笑出声,“娘子,你怎么又突然扯到我身上来,我现在对你很好哦,可不敢再欺负你。” “我谅你也不敢。” 望着她笑得娇美的红唇,他的眼猛地一黯,伸出手罩住她因怀孕而变得丰盈的双乳。 “天,要不是你就快临盆,我还真想要你。” 练守纱脸儿一红,羞涩地拍打掉他不规矩的手。“别这样,我现在可是在跟你谈正经事,你认真一点好不好?” “你故意这样诱惑我,我怎么认真得起来!” 她羞怯地咬着唇,红着脸推开他又袭上她胸前的毛手,“别闹了,你二弟和瑶儿的事情还没解决,我都快烦恼死了。” 神君曜认命地收回了手。“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就好了,你管那么多干嘛?” 练守纱不悦地瞪他一眼,“亏你还是人家的大哥,居然一副如此事不关己的模样,你们神家的男人还真是自私又自利。” 神君曜苦笑了声。“看来我可得让七妹离你这一点,瞧瞧你,才多久的时间,说话的方式以及语气全给七妹教坏,如果再这样下去,那还得了!” 练守纱噗哧一笑。“如果你这句话让恋妹妹给听见,她不整得你哇叫叫才怪!” 神君曜急忙举双手投降。“要真如此,那我真的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练守纱连连咯咯娇笑,“你好坏,不准你这样说恋妹妹。” “是,娘子,相公以后再也不敢了。” 笑闹一阵子后,练守纱赶紧正色道:“虽然说瑶儿是我们藏起来的没错,可要是二弟永远不低头,那瑶儿岂不是痛苦一辈子?” 他宠溺地将妻子拥进怀里。“你操心得太多了,让他们彼此多一点思考的空间不也很好,要是操之过急反而会事倍功半。” 练守纱盈盈浅笑,“相公说的是,娘子明白了。” 神君曜疼惜地将被褥盖在她身上,自己也在她身旁躺下。 “你在做什么?” 他咧嘴一笑,温柔地将她的头按压在自己肩上,柔声道:“陪你睡觉。” 练守纱愣了半晌,接着便开心的环住他的腰,满足的闭上眼,同时在心里祈祷瑶儿能够得到二弟的心。 不过事成与否……就得看神君霆他自己了。 诚如练守纱所言,不过半个月的时间,神君霆就已完完全全的从一个正常的人变成了个夜夜抱着酒壶不放的落魄醉鬼。 眼见自己一个原本英俊潇洒的宝贝儿子变成了今日落魄模样,向梓荀简直是心如刀割。 “快把瑶儿找回来吧,否则霆儿真的会被酒虫给逼死的。” 神君曜也看不下去了。“守纱,该适可而止了。” 知道时机已然成熟,练守纱与神君恋立刻决定到“飞影帘”一趟,岂料门一开,一阵扑鼻的酒臭味立刻传来。 练守纱难受地捂住鼻子,苦着脸说:“恋妹妹,我看还是你进去,我下个月就要临盆,实在受不了这种浓烈的酒味。” 神君恋点点头,“那我先扶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会走,你还是赶快进去,记住,见机行事,知道吗?” 神君恋自信地拍拍胸脯。“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那我走了。” 见练守纱走后,神君恋才踏进房里,连忙打开所有的窗子,让外面的空气流通进来。 她一回头,一看见醉死在书桌上的神君霆,她立刻气呼呼地叉起腰来。“你到底在做什么?真以为天天喝得醉生梦死就能解决问题吗?” 见他没反应,她气冲冲地将他自椅上拉起来,“二哥,你醒醒、醒醒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难道你真不要瑶儿姊姊啦!” 一听见“瑶儿”两个字,神君霆立刻站起身,踩着微醺的步伐四处寻找着。 “是不是瑶儿回来了?她在哪里,在哪里?” 倏地,他回过神来,痛苦地跌坐在椅上。“天哪!她早就走了,而且是我把她赶走的,她怎么可能还会回来呢?酒,酒在哪里?给我酒、给我酒。” 见他想拿酒,神君恋连忙快一步抢走桌上的酒壶。 “二哥,你别再喝啦!你再喝下去,瑶儿姊姊就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痛苦地趴在桌上,自嘲着:“她早就不会回来了。” 神君恋实在看不下去,气冲冲地到门外提一桶水,毫不留情地淋在他头上。 “二哥,你醒醒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明明爱她,为什么要把她赶走!等到把她赶走了才一个人在这里痛苦、后悔,有用吗?” “我……”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丢了条毛巾给他。“我说你们这些神门男人可真是莫名其妙,大哥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什么不好遗传,偏偏遗传到爹的死个性,真是的。” 说完后,她不由得偷偷吐了吐舌。 她这一骂,岂不是连神门的祖宗十八代也全给骂进来了! 她连忙在心里忏悔了番,安心后才继续道:“你如果真爱瑶儿姊姊、真舍不得她,为什么不把她找回来呢?” “找回来?”他自嘲地笑了笑。“你要我上哪儿去、到哪儿去找,她现在肯定恨死我,又怎么可能会让我找到?” 神君恋贼笑了声,正经地看着他,“那你到底爱不爱瑶儿姊姊呢?”见他拧紧着眉头不说话,她着急地道:“二哥,难道你现在还恨她姊姊?” 他苦笑一声,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恨?如果你两个月前问我这句话,我一定会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恨,但自从遇见瑶儿后,对她的爱早抵过那份恨了。” 神君恋听完可气了,“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伤害瑶儿姊姊,难道你不知道她是那样的爱你吗?可你却狠狠的伤了她的心。” 他痛苦地闭上眼,“我非常、非常的后悔。” “那如果瑶儿姊姊回来了,你还会再这样伤害她吗?” 他心痛地握紧双拳,眸子里盈满嘲讽。“她不会回来,不会再回来的,我那么无情地伤她的心,她怎么还会愿意回来?” “我不管她到底会不会回来,我只要你亲口告诉我,如果她回来了,你还会像以前那样残忍无情的对待她吗?” “不。”他痛苦地呐喊着。“如果她能够重新回到我身边,我绝不会再伤害她,我会用我的一生去爱她、疼惜她。” 得到他的保证后,神君恋满意地笑着,“听到你的真心话,我也总算是大功告成。瑶儿姊姊现在就住在城外南边的一个叫作五桐镇的小村落里,你赶快去吧!” 神君霆猛地抬起头来,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才说什么?” 神君恋得意地贼笑着,“瑶儿姊姊可是我未来的二嫂,而且肚子里还有了孩子,我怎么可能真让她一个人飘零在外呢?” “这——” “别这呀那的,你还是赶快到五桐镇去,要是瑶儿姊姊死心了,突然又决定离开,那我可真的帮不了你。” 神君霆简直欣喜若狂。“恋儿,谢谢你,我这就马上去。” 望着健步如飞的二哥,神君恋贼不溜丢地直笑着。 她先是帮守纱姊姊得到大哥的爱,现在又顺利地帮二哥以及瑶儿姊姊牵了红线,这会儿,她神君恋可真成了人人称羡的超级红娘呢! 看样子,再过不了多久,她又有顿丰盛的大餐可以吃了。 呵呵! 围着竹篱笆的小小院落里,一抹纤细的身影正恍惚的倚在窗边发着呆。 一滴泪缓缓滴出风净瑶的眼眶,她心痛地走回屋内,伤心欲绝。 天哪!她已经半个月没有见到他,现在的他好吗、过得快乐吗,有没有一点点想她?她真的好想回去看看他呀! 可是…… 一想到他的无情、残忍,她简直心如刀割。 把她赶出来的是他、狠心抛弃她的是他,强逼她喝下打胎药的更是他,现在没有了她,他怕是风流快活得不得了,又怎么会想她呢! 她心碎的双手覆住脸,眼泪一滴滴的从指缝间滴下,也滴碎了门外的神君霆的心。 看着她明显的瘦了、更显纤细的身影,他心痛得恨不得杀了他自己。 “瑶儿。” 风净瑶猛地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她没有回答,他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又叫了一声:“瑶儿。” 她缓缓地抬起头,在看见门外的神君霆后,她猛地一震,愣住了。 “君霆?” 他低吼一声,冲过去紧紧地抱住她。“天哪!我的瑶儿,真的是我的瑶儿,你知道我有多么、多么的想你吗?” 风净瑶眨了眨眼,猛地回神,伤心欲绝地推开他,“是你,居然是你,你不是已经无情的把我赶走了吗,你又来做什么?” 见她难过,他比她更难过。“我不是故意的,瑶儿,我求你原谅我,好吗?” 她哀伤地揪紧发疼的胸口,脆弱地道:“你又要来骗我了吗?” 他倏地一震,用力地赏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是该死、可恶,居然把你伤得如此深,深到你不敢再接受我;瑶儿,你狠狠地打我一巴掌吧,这是我欠你的。” 她抽回自己的手,冷漠地站起身,“不,我不会打你。” “你应该打的,这是——” “我不要打你。”她抵在身后的墙上,心痛地大喊:“我为什么要打你,你为什么还要出现,你不是已经不要我了吗?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让我难过,为什么?” “瑶儿——” 她指住耳朵,眼泪扑簌簌的直掉,“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是不是又要来骗我?难道你伤得我还不够吗?” 他扯下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不,我永远也不会再伤害你,我知道我错了,不应该让仇恨蒙蔽了自己对你的爱;请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好不好?” 她震了一下。“你爱我?” 他急切的点点头,“我当然爱你,之前之所以一直不愿意给你保证,是因为怕自己再度受伤,所以才在心里筑起一道心墙,拒绝你所有的好与爱,直到我真正失去你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早已爱你爱得不可自拔了。” 一滴透明的泪滚出她的眼眶。“你说的是真的?” 他对上她的眼,认真地举起手起誓:“我神君霆在此对天发誓,如果我以后再敢伤害瑶儿、再敢惹她伤心的话,就让我遭五雷轰顶、五马分——” 风净瑶连忙捂住他的嘴,“不要再说了,我相信你。” 他狂喜地握住她的手,“你真的相信我、真的原谅我?” “你发了那么毒的誓,我还能不相信你、不原谅你吗?”她感动地笑了。 “太好了。”他激动的抱住她,也不禁哽咽了。“谢谢你,瑶儿,真的谢谢你!从今以后我一定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的。” 风净瑶摇摇头,心疼地抚着他长满胡渣的脸。“看样子,你也过得不好。” 他拉下她的手,热切地吻着,“没有你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过得好?” 她倾身想抱住他,却敏锐地嗅到一股浓厚的酒臭味。“怎么喝酒了,我记得你不是从不喝酒的吗?” 他苦笑着,“要不是恋儿的一句话,我可能还天天抱着酒壶醉生梦死呢!” 风净瑶不由得放柔了表情。“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喝酒了。” 他赶紧应允道:“只要你永远待在我身边,我绝不再喝酒。” “你真的不是在骗我吗?” “我当然不是在骗你。”跟着他低下头,紧张万分的看着她扁平的肚子。 “天,我们的孩子还在吗?我真是太混帐了,居然残忍到逼你喝打胎药,我真不是人。”说着,他的手又挥向自己的脸。 见他又甩了自己一巴掌,她连忙扯下他的手,心疼地抚着他脸上的红痕。“别这样,我们的孩子很好,还安安稳稳的黏在我的肚子里,甩都甩不掉。” “真的?” “当然是真的。”她靠在他怀里,满足地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大夫说,这个孩子粘我粘得牢牢的,想掉也没那么容易。” 他安心的吐了口气,接着爱怜地在她额上亲了下,“上天保佑,我在这里向你保证,我绝对会爱你一辈子的,包括我们的孩子。” 倚在他怀里,风净瑶滴下了感动的泪。 靶谢上天,她终于完完全全的得到了他的爱。 尾声看着爹娘已然毁损残破的墓埤,风净瑶止不住内心的激动,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神君霆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诚心的跪在墓前。“爹,娘,我已经娶瑶儿为妻了,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地照顾她,不会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请你们相信我。” 风净瑶擦去眼泪,喑哑地道:“爹,娘,君霆说要把你们的墓迁至临安,这样我们也好就近照顾你们,你们应该不会反对吧!”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神君霆赶紧将她扶起来,生怕她又触景伤情。 “好了,别哭了,我们已经成亲了,而且你肚子里又有个小孩,爹娘都会为我们高兴的;所以你可不能哭,是不是?” 她急忙擦去颊上的泪,“是呀,我不能哭,如果我哭了,爹娘会以为我过得不快乐的。” 他宠爱地将她搂在怀里。“所以为了让爹娘安心,我们要过得幸福一点才行。” 望着他深情的脸,风净瑶感动得又想掉泪。“我已经过得好幸福,我有幸能够嫁给你,又得到你的爱,我还有什么好求的呢!” 神君霆爱怜地啄了下她的唇,“不,我要让你更幸福、更快乐。” 他认真的模样不由得让她噗哧一笑。“你要怎么让我更幸福、更快乐呢?” 他突然邪邪一笑,然后低头一步步的靠近她嫣红的唇。“当然是让你多生几个孩子啰!” “哇,我不要。” 两人开开心心地在草原上追逐着,不绝于耳的笑声也跟着响起,相信看了这一幕,在天之灵的两位老人家也会满意地笑了。 因为,他们真的过得很快乐…… 同系列小说阅读: 神门七剑:浪子狂情 神门七剑:阎君霸情 神门七剑:狂龙恨情 神门七剑之至尊剑:尊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