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情阎罗》 楔子 寒风刺骨、白雪纷飞的冷冽天候下,三、五名娃儿此刻正在一条已结了冰的河堤边相互拉扯推挤着。 “好痛,好痛,不要拉我的头发,不要拉我的头发……” 一名有着一头美丽银发的紫眸女娃正徒劳无功的拼命抵抗着,但任凭她再如何的哀声恳求,那数名女娃硬是扯着她的头发不放。 猛力的拉扯让紫眸女娃红了眼眶,但她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 好痛,好痛,她的头发被扯得好痛,为什么她们要拉她的头发? 倏地,一股剧痛自发际边传出,她痛呼一声,双手使力将右手边的女娃推开,女娃一时不备,硬生生约跌倒在地。 崩天裂地的哭喊霎时自被推倒在地的女娃嘴里传来,其中一名看似带头的棕发女娃气呼呼的叉起腰。 “你居然敢还手?” 紫眸女娃抬起小手猛揉着被拉疼的发处,美丽的脸蛋上有着一抹不驯。 “是你们先动手的。” 另一名胖女娃连忙扶起地上的女娃,接着便像小大人似的环起手臂。“你还真以为自已是个人见人爱的小鲍主吗,老师不过夸你几句,你就自以为是了。” 紫眸女娃气红了脸,“我才没有。” “你有、你有。”先前被推倒的女娃以手背抹去眼泪后,气鼓鼓的握紧小拳头。“你推我,我明天要告诉老师说你欺负我。” 紫眸女娃生气的嘟起嘴,“是你们先拉我的头发的。” “你还狡辩?” “我才没有。” 年纪稍长的棕发女娃看了一眼她美丽的银发后,小小的稚女敕脸蛋上竟浮现一抹恶毒。她转向身旁的两名女娃。“你们认为我们要如何处置她那一头银发呢?” 胖女娃吃吃的笑着,然后露出手上的东西。“剪了它不就得了。” 看到胖女娃手上那把闪着光芒的剪刀后,紫眸女娃原本平静的眼眸里猛地染上惧怕。 “你们不能剪了我的头发。” “谁说不行?”棕发女娃接过剪刀,缓缓的走向她。“都是你,自从你来到这里以后,学校的同学以及老师都不再喜欢我了,所有的人每天都缠在你身边,称赞你那头美丽的银发,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的头发吗?” 紫眸女娃不服输的鼓着双颊,“你不喜欢就算了,我也不要你喜欢。” 棕发女娃气呼呼的指着她。“抓住她,我要剪掉她的银发,这样大家就不会喜欢她了。” 紫眸女娃吓得想往旁边跑,但所有的去路已被她们堵住,她害怕的往河面挪去。 看出她的害怕,胖女娃得意的笑着,“你要是再退,就要退到河里去了,河水才刚结冰,你这一掉下去,一定会被冻死的。” 紫眸女娃的眼里闪现一簇不认输的怒火,圆女敕的脸蛋早已被风雪冻得通红。 “你们不能剪我的银发,否则我明天就要报告老师。” 另一名女娃瞪着她,“如果你敢打小报告,我们就把你的头发剪得一根不剩。” 紫眸女娃尖叫一声,“我不要。” “抓住她。” 三名女娃拿着剪刀往紫眸女娃靠过去,紫眸女娃害怕得想要反抗,但她们拉扯住她的头发,她反射性前挥手想抵挡,也硬生生的让剪刀划伤了细女敕的手臂。 紫眸女娃哭喊出来,“好痛!” 一见到大片的血渍自她的手臂流下,三名女娃连忙丢掉手里的剪刀,再也顾不得报仇,吓得放开她。 而这一放,却也让原本就已靠近河堤边的紫眸女娃一时失去重心,眼看就要落入冰水中。 伴随着一声声的尖叫声,紫眸女娃闭上眼。认命的要跌入冰水中,却在此刻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胃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她半坠的身子提抱了上来。 “你可以张开眼睛了。” 听到这句饱含着宠溺与怜爱的声音后,紫眸女娃胆战心惊的睁开眼,也正好望进那双带着温暖的瞳眸中。 所有强装出来的坚强与勇敢在这一刻迅速崩塌瓦解,紫眸女娃哇的一声,扑进他的怀里嚎陶大哭起来。 搂着怀里似玲珑般精致的小女娃,男孩宝贝似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而一双阴沉的灰眸中有着与他年纪不符的内敛与危险。 他眼一眯,转向身后三名肇事的小女娃,“以后,我不许有人再伤害她。” 被他冷冽的灰眸一瞪,三名女娃被吓出了泪,跟着哇哇大哭起来。 男孩阴沉的灰眸扫过她们,“听到了没有?” 三名女娃猛地止住哭泣,不甚情愿的扁着嘴,“听到了。”然后快速的跑掉。 见她们跑着离开后,男孩再度将目光转向怀里的女娃,而原先冷冽的眸光在此刻已然变得温柔。 “疼吗?” 紫眸女娃点点头,可爱的脸庞上有着一抹委屈。 他温柔的擦干她颊上的泪,称许道: “你刚才表现得很好。” 紫眸女娃圆滚滚的眸子直直的望着他,最后她可爱的颊边露出一抹娇俏浅笑。“大哥哥是个大英雄。” 男孩宠爱的看着她。“你知道吗?你有一头非常美丽的银发与一双好像翡翠般闪耀着奇异光芒的紫眸。” 女娃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听出他是在赞美她。 她咯咯娇笑,小脸上闪耀着纯然的欣喜,令人心动。“学校里有好多老师还有同学,他们都很喜欢我的头发。” 他浅笑,“那你更要好好的保护它。” 闻言,小女娃垂下眼,眸中有着倔强。“不要,我要把它剪掉。” “为什么?” 女娃皱起眉,双手不安的扭绞着,“学校有很多人喜欢我的头发,也有很多人讨厌我的头发,我再也不要留长发了。” 他温柔的抬起她精致的小脸蛋,笑着,“我好喜欢你的银发,答应我,留长它好吗?” 女娃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用力的点点头,“好。” 男孩满意的拧了下她滑女敕的脸颊。“这才乖。” 女娃一双美丽的紫眸紧紧的盯着他,突然露出开心的笑容。 “笑什么?” 女娃呵呵的直笑,“大哥哥长得好帅。” 他不由得跟着露出了抹笑,“真的?” 像是生怕他不信似的,女娃用力的连点了好几次头。“真的。大哥哥是我见过所有的男生当中,长得最好看的哦!” 男孩以一种异常专注的眸光注视她好一会儿,然后那光芒一闪而逝。他顺手抱起她,宝贝的将她护于身前免于风雪的侵袭。 而男孩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像个英雄般出现搭救女娃的那一刻起,女娃的心里对他已升起一股异样的情愫。 那一年,男孩十七岁,女八岁。 第一章 俄罗斯莫斯料 冷翡翠怎么也料想不到自己会有再见到他的一天。 随风飞舞的美丽银发像道优美的旋律般飘荡在空中,犹如翡翠闪烁着耀眼光芒的紫眸悬宕着因激动而浮现的泪水,迷蒙思绪似乎回到了过去—— 她永远记得那一天,在那个大雪纷飞、冰天冻地的恶劣天候下,一名瘦弱的女娃正被一群因嫉妒而心生报复的女娃迫害着。 被扯痛了头发的女娃拼命地想要反抗,却因猛力拉扯,眼看就要落入冰冷无情的溪水中。电光石火间,一双结实的手臂救了那名被吓坏了的女娃。 闪着美丽光芒的紫眸霎时盈满泪水。 她,冷翡翠,身为“终结者”的一员,就是那名被男孩自河堤边救了下来的女娃。 她咬住下唇,感觉内心澎湃不已。 时光在转,岁月如梭。当年她在因缘际会下成为终结者的一员后,自此她便再也没有见过他,原以为今生两人再无相见之日,没想到就在她出任务而赴俄罗斯的同时,竟让她意外的看见了他。 而他,那个她偷偷爱了十年的人,现在就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不远处。 突来的喜悦使得冷翡翠根本不敢踏出一步,只能以泪眼与他对望,就在她几乎以为自己的心就要因激动而跃出胸口时,他踩着稳健的步伐朝她走来。 冷翡翠抓紧胸前的衣襟,感觉自己就要窒息。 记忆中熟悉的灰眸先是在她脸上梭巡一会儿,然后慢慢的染上奇异的光芒。 “丫头?” 冷翡翠咬着唇,不敢相信他居然还记得她。顾不得熙来攘往的办公室里人数众多,冷翡翠激动的扑进他愎里。“洛风哥哥。” 他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即抱住她。 埋在他宽大的胸膛里,冷翡翠早已泪湿衣襟,硬咽的喃喃说道:“洛风哥哥,你知道我已经找了你十年吗?就在我将要绝望的时候,上天终于让我见到你了。” 接着,她离开他的怀抱,心喜的仰头望着他。 “我以为你忘记我了。” 他的灰眸先是闪过一道乍见她的惊异,然后便别具涵义的看着她美丽的银发以及嫣红的唇。“我信很难有人能够忘得了你。” 冷翡翠原本孤寂的心已然盈满喜。 随后他将她拉开,示意她坐下。“为什么到这里来?”语气显得淡。 冷翡翠呆愣一下,有些无法适应他突然的转变。“我这次是应组织的命令前来协助俄罗斯警方缉拿恐怖份子的。” “组织?” 她赶紧开口:“我是终结者的成员。” 洛风讶异的眸子扫过她纤细的身段以及柔美的脸蛋,几乎无法相信看似柔弱的她,居然是赫赫有名的“终结者”成员。 他饶富兴味的审视着她。“这十年来,你改变很大。” 冷翡翠缓缓点头,心情仍未自激动中回复过来。“洛风哥哥,这十年来你都跑到哪里去?我曾回到俄罗斯找过你,但是根本没有你的消息。” 洛风微挑眉,深色灰眸显得深不可测。“我曾到美国受过三年的专业训练,回国后,便投身警察的行列中。” 冷翡翠的紫眸中有着惊喜。“你是警察?” 他微微嘲弄道:“要不然你以为我在这里干嘛?” 冷翡翠简直不敢置信,“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当上警察——” “正如同我没料到你会是终结者的成员一样。” 发亮的紫眸因他的话而染上一抹羞涩。“你说得没错。这十年来大家的改变都太大了,唯一不变的是我想见你的心。” 他嘲讽的扬起眉,似乎对她的话感到一丝有趣。 “你长途奔波来到这里肯定累了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听到他的话,翡翠才猛然惊呼:“你不说我倒忘了。组织要我到这里与负责侦办此次恐布份子事件的俄罗斯官会合。” 洛风懒洋洋的看着她,“你已经找到了。” “是谁?”冷翡翠一脸迷惑。 “就是我。” “你?!” 她怀疑的语气让他倍感委屈。“相信我是负责侦办这次案件的警官有这么难以置信吗?” 他刻意装出的可怜表情几乎逗笑冷翡翠。“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上天真是捉弄人,竟让我们十年后以这种方式再见面。” “不好吗?” 冷翡翠摇摇头,硬咽地道:“不,我衷心感激。” 他浅笑着,像是很满意她的回答。“你要先回下榻的饭店休息吗?” 翡翠迟疑了会儿,“我还没找到饭店。” 倏地,他的灰眸迸射出一道火光。“要不这样吧!你先过来跟我一起住,毕竟我们已经那么多年没见面了,趁此机会叙叙旧也好。” 冷翡翠惊喜不已,“你愿意?” “乐意之至。” 靶动的泪水再次因喜悦而落下。早在遇见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已下定决心非跟着他不可,十年可不是一段短暂的岁月,虽然他们初相见时,她不过是个初懂人事的娇弱女娃,但那个时候起,她就已深深的爱上他了。 接着她淡笑了,若非如此,她又何以寻了他十年? 早在他第一次像个英雄般出现救了那个银发女娃的那一刻起,那银发女娃的心就已是属于他的了,而这一切,他知道吗? 察觉出她的沉默,洛风狐疑的看着她,“怎么了?” 冷翡翠甜甜一笑,“没什么?” 即使他完全不知道,她还是从未后悔过。 上帝助她,这次她要得到他的爱。 ☆☆☆ 记忆中的莫斯科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冷。 带着足以令人结冻的沁寒风雪进入屋子后,冷翡翠掸去残留在身上的雪,然后抬头打量着这个地方。 “洛风哥哥,你一个人住——” 她的话尚未说完,就被洛风突然罩下的唇悉数吞入口中,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冷翡翠猛地推开他。 “洛风哥哥……” 哀着她美丽的唇瓣,洛风森冷的灰眸染上一抹异样的光芒。“我喜欢你。” 他突来的告白将震惊的冷翡翠推上喜悦的颠峰。 因激情而浮现泪水的紫眸闪烁着璀璨的火苗。她一定是在作梦吧!她仍尚未自巧遇他的惊喜中回复过来,他竟向她告白了! 一滴泪滑下她的眼眶,他顺势接住,火一般的眸子直盯着她。“你真的很美!” 冷翡翠开心得想笑,但他已再度低下头,封住她颤抖的唇。 听见他的告白,冷翡翠感动得一颗心都要融化了,根本无力拒绝他,只能由着他贪婪的吮吻她嫣红的唇,品尝她唇内的蜜汁。 最后在离开她的唇后,他以拇指抚弄着她已然肿胀的唇,眸中深沉而火热。 冷翡翠被他专注的眸光盯得红了脸。“洛风哥哥……” 他扬起一抹笑。 “以后你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美丽的紫眸乍现一抹惊喜。她怎么也料想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居然改变得这么快,如此看来,想要赢得他的心该是指日可待了。 想到自己付出的感情已然得到回应,冷翡翠就开心得不能自己。“你一个人住吗?告诉我,这几年你都是怎么过的?” 洛风淡笑着,“你又是怎么过的?” “我?”冷翡翠靠在他怀里,紫眸不经意地染上了抹迷蒙。“八岁那年离开俄罗斯后,我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下加入终结者,接下来便过着一连串严格的训练生活,直到三年前才开始执行任务。” “听说你们组织里的成员身手个个了不得,你、你是终结者里的哪一个?” 冷翡翠吟吟浅笑,“猜猜看。” 洛风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放弃的摊了摊手。“你们组织里的人都太优秀了,我要猜到什么时候,给个提示吧?” 她轻笑,“好。” 见她褪去身上的外衣后,他发现她身上仅穿着一件黑色无袖的紧身上衣,呈现透明化的布料几乎遮掩不住那柔美的身段。 没发现他突然转变的眼神,冷翡翠仍旧笑着指着左肩上的刺青。“身为终结者的一份子,每个人身上都烙有代表着自己身分的刺青,这个就是我的代号。” 等了许久始终等不到回答,冷翡翠狐疑的抬起头,就见他张着一双火热的眸子注视着她因紧身衣包裹而更显丰满的胸脯。 冷翡翠惊呼一声,连忙掩住身子躲避他眸中赤果果的渴望。 看见她防备的举动,洛风抬起头,深邃的灰眸紧紧的盯着她鲜红的脸蛋,然后转看向她左肩。 在看到她肩上的刺青后,一抹惊异染上他的灰眸。“你是冷翡翠?” 见他猜着了,她开心的拍拍手。“宾果。” 他吃惊的扫过她娇美的脸蛋以及唇边那朵甜美的笑,怎么也无法把她与终结者里行事效率昂高的“冷翡翠”联想在一块。 最后他的眸中注人了赞赏。“看来,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小女孩了。” 听出他意有所指,冷翡翠蓦地羞红了脸。 着迷的欣赏着她颊上美丽的红晕,他双手掬起她一头及腰的美丽发,置于鼻间嗅闻着。“你的头发好长、好美。” 他露骨的举动让冷翡翠不由得红了脸。“你喜欢我的银发?” “当然。”洛风抬起一双莫测高深的眸子睇着她。“你的头发很美,就像夜空中美丽的银河般,永远闪耀着动人的光芒。” 冷翡翠兴奋得睁大紫眸。“真的?” 他别具意义的瞅着她发亮的瞳眸。“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美吗?” 冷翡翠羞涩的垂下头,喜孜孜地道:“有。” 她羞怯的模样令他莞尔一笑,他抬起她的脸,“你的眼睛就像闪烁着耀眼光芒的翡翠般美丽,就跟你的名字一样,又冷又美。” 冷翡翠大着胆子怯怯的迎上他火热的注视。“你也喜欢吗?” 洛风淡淡的看着她带着企盼的小脸,“美丽的东西我都喜欢。” 冷翡翠开心的沉醉在甜蜜的幸福中,根本没有时间细想,以至于忽略了他眸中近似无情的残忍以及淡漠的声调。 她仰起头,注视着他的眸子盈满感动。“我好高兴你喜欢我。” 洛风扬起眉,有趣的看着她。“你想让我更喜欢你吗?” 她用力的点点头。“当然想。” 一抹笑浮上他刚硬的唇边。“很好。” 他只手抬起她微垂的脸蛋,大胆的以拇指摩挲她嫣红的唇,然后毫无预警的低头,猛烈的复住她带着沁香的红唇。 没料到他的举动,冷翡翠嘤咛一声,虚软的在他怀中挣扎。 半晌,他离开她的唇,俯在她耳畔旁暗哑地道:“你不是想得到我的爱吗?” 她愣了一下,仍坚定的点点头。 洛风微挑眉,贪婪的探出舌尖诱惑般的舌忝了下她微张的红唇。“如果你想要得到我的爱,就把自己给我。” 盈满光芒的紫眸迷惑的眨了眨,瞬间大睁。 她抬起头,震惊的看着他的灰眸。“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洛风噙着一抹嘲讽的笑,冷冷的打量着她。“你认为我像在开玩笑吗?” 她迟疑了会儿,“是不像,但……” “怕跟我上床?” 冷翡翠脸一红,怎么样也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如此冷静的说出那个字眼。“我不是怕,我只是不懂你为何要我跟你……” 洛风微撇嘴,优闲的环起手臂。“我说过,我喜欢你,因为喜欢你所以会想得到你这是很正常的,我不愿欺骗自己。” 见她不语,他不耐烦地道:“怎么样,你到底要不要?” 冷翡翠缓缓的抬起头,美丽的眸子带着丝氤氲的雾气看着他。 等了十年,她实在太渴望得到他的爱了,如果交出自己就能得到他的爱的话,那么她就算是伤得遍体伤也愿意。 她深吸口气,在尚未改变主意之前飞快的应允:“好。” 见她答应,他扬起一抹诡橘的笑,几乎是立刻掠夺她毫无防备的红唇,攻陷她尚未有人品尝过的甜美。 靶受到他火一般热的,冷翡翠的心猛地一震,心里虽感到害怕,发觉体内的另一股渴望竟开始复苏。 察觉到她的害怕,他先是安抚似的轻舌忝着她红润的唇瓣,然后舌尖一挑,探入她的口中,汲取她的甜蜜。 他霸道的掠夺激出冷翡翠体内的渴望,她不觉抱住他的颈项,感觉他结实的厚掌向前复住她突起的胸。 她惊呼一声,打了个冷颤。 他的唇依旧贪婪的舌忝吻着她已然被吮吻得肿胀的唇瓣,厚实双掌则缓慢的捧起她挺立的酥胸,徐徐搓揉着。 自下月复传来的火热兴奋让冷翡翠紧咬着唇,如此才能克制自己因激情而发出的愉悦叫声。 在她声声娇喘的暖昧氛围下,他毫不留情的撕开她身上的紧身衣,露出她未着寸缕的美丽春色。 他灰眸中的色彩倏地变深,深切的注视着她赤果的蓓蕾,然后探出手,着迷的沿着她美丽的曲线兜划着。 冷翡翠惊喘出声,惊骇的抓住他的手。 他知道这种陌生的喜悦让她感到害怕,但他坚决的扯下她的手,诱惑似的在她耳旁低语:“你会喜欢的。” 冷翡翠茫然的躺在椅上,由着他她的酥胸,她羞怯的闭上眼,感觉他拉扯着她挺立的蓓蕾,邪恶的狂肆捻弄着。 禁不住他如此邪佞的戏弄,她喘着气睁开眼,也正好看见他低头含住她赤果的蓓蕾,贪婪的吸吮着。 她尖叫出声,张手想要阻止他,但他将她的双手反制在身后,因而拱起的美丽胸脯,也更便他狂肆夺取。 冷翡翠急喘着,感觉自己的蓓蕾被他吮得好肿,好痛,她激烈的喘着气,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狂野的掠夺。 品尝着她甜美的蓓蕾,洛风不禁赞叹着,为她的甜美感到不可思议,也为自己对她如狂潮般猛烈的感到讶异。 他继续急切的吸吮着她肿胀的,然后探出舌头舌忝舐她甜美的蓓蕾,在听到她因克制不住而惊喘出声时,他邪笑着,以齿拉扯着她已然傲然挺立的乳峰。 再次不舍的尝了下她美丽的玫瑰色后,他将注意力转下,专注的褪去她身下的衣物,然后大掌复住她隐密的幽穴。 翡翠倒抽口气,被他的大胆吓坏了。 她推开他,眸中有着惊慌,“你……不可以。” 他扬起一抹邪笑,不接受拒绝。“我当然可以。” 在她怔忡的当儿,他已再度将手复盖住她美丽的,在她惊愣的同时,邪恶的探出手指刺入她体内。 突来的刺痛让冷翡翠倒抽口气,她吃痛的扭动着身体,想要离开他,却不知她的扭动更加深了他的兴趣。 他将她拉近自己,性感的唇边带抹嘲讽。“你倒是很懂得怎么引诱我嘛!” 冷翡翠只想着推开他的手,根本没发现他话语里无情的嘲弄与冷漠。 不让她有抵抗的机会,他霸道的撑开她光果的双腿,让她的美丽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眼前。 冷翡翠被这种暧味的姿势吓坏了,她急得想要合上腿,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进去,但他不让她如愿,同时无情的又探入一指搓弄着她紧窒的核心。 她蓦地瞠大眼,被如此激情的火苗所吞噬,突来的惧怕吓得她只想逃离他身边,却发现他已然将手指撤离她体内。 见他收手,她不觉吁了口气,却惊骇的发现他低下头,吻住她已然像玫瑰般盛开的。 不容许被拒绝,他紧住她的臀部迳自霸道的品尝着她甜美的幽穴,然后他探出舌尖,像个亟欲饮水的人般贪婪的汲取着她的甜美。 被她醉人的滋味所迷,他不觉赞叹着:“好甜的味儿……” 冷翡翠又急又羞,她慌乱的想要推开他的掠夺,但被他却紧紧攀住她光果的腿,霸道邪佞的舌忝弄着她甜美的。 须臾,在感觉他离开她后,冷翡翠盲目的翻身想要逃离,却发现他自身后扣住她的腰,然后一个猛力,将他昂藏的硬挺刺入她脆弱的幽穴内。 猛烈的剧痛使得她倒抽口气,叫喊出声。 “不要动,还不要动……” 冷汗滑下他的额头,他咬着牙,抓住她的腰让自己定在她体内,在感觉她慢慢适应后,他开始猛烈的冲刺起来。 原本的疼痛消失了,伴随着他激烈的冲刺,一股陌生的快感与喜悦浮上来,她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冲刺摆动起身子来。 他被她不可思议的甜美震慑住,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如此满足,但青涩童雅的她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他皱起剑眉,无情的自身后接住她丰满的乳峰捏挤拉扯,继续在她体内冲刺着,不愿去深思那渐渐在胸口窜升的陌生感觉。 冷翡翠闭上眼,仍旧沉醉在他所带来的高深喜悦中,感受着他在体内的美妙感觉。 而在她所看不到的背后,一双迷人的灰眸却布满了深浓的阴鸷与阴暗。 第二章 苏俄的国土面积是世界第一的。它的总面积为二亿二千四百零二万平方公里,约占世界陆地面积的六分之一,大约是世界第二大面积国加拿大的二点二五倍。 它的首都莫斯科同时也是苏俄十五个共和国中,最大国俄罗斯共和国的首都,在团结世界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的任务上,更担任了国际政治中心的要角。 或许也正因为如此,来自世界各地、暗怀鬼胎的恐布份子于焉产生。 近年来,苏俄不仅发展出自己的事业,更在国际间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近几个月来却传出恐怖份子大肆猖撅的消息。 警署里,冷翡翠与负责侦办此次任务的人员共同商讨着。 “这一次苏俄发生的恐怖份子事件已经是第五起了,如果我们再不想个办法遏止他们的话,只怕他们会更加的无法无天、肆无忌惮。 冷翡翠从他们言谈中得知近日来那些恐怖份子以苏俄人民的安全威胁政府交出大笔金钱,苏俄政府不允,他们竟将炸弹分别装设在火车站及机场。数月下来,苏俄人民死伤惨重,政府根本不堪负荷,所以才动用关系请“终结者”帮忙。 拉回思绪后,冷翡翠将目光转向坐在首位、始终静默不语的洛风,昨夜两人的激情回忆一涌而上,她蓦地配红了脸。 靶受到她传来的注视,洛风抬起头,冷冷的与她对视。 被他眸中淡然的冷漠震撼住,冷翡翠讶异的皱紧眉,还未问出心中的疑问,就已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去注意力。 “英格警官,恐怖份子打电话来了。” 洛风剑眉一挑,“接上来。” 他环起手臂,状似优闲的倚靠在椅背上,透过电话扩音器喊道:“柴特尔先生,好久不见了,这次打电话来是不是准备要向苏俄政府投降了?” 见他轻松自若的对答,众人不禁暗地佩服起他处变不骛、临危不乱的态度。 被称作柴特尔、同时也是这次恐怖份子事件的主谋者听后朗声大笑,(英格警官,别来无恙,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幽默。) 洛风淡笑了声,“那要看对象是谁了。” (如果你加入我们的话,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然后干出一番大事业来。)柴特尔大肆吹捧着。 一抹冷笑爬上洛风好看的唇角。“前提是你得先弃械归降。” (很抱歉,这一点我可办不到。) 然而,唇边的笑并没有到达他森冷的灰眸,“看来,我们又回到原点了。” 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会儿,似乎在算计着可以利用的器码,原本轻松的声调在瞬间转变得阴沉冷酷。 (一百亿美金准备好了没有?) 他微挑眉,“一百亿美金是个天文数字。” (那又怎么样?) “你认为我们可能支付你这笔庞大的费用吗?” 柴特尔的声音变了:(意思是你们不会付我这笔钱?) 洛风冷笑了声,嘲讽的将双脚翘上了桌面。“你有听过哪一个愚蠢的国家因为惧怕恐怖份子的势力而支付大笔金钱的吗?” (英格警官,你应该知道你们不付这笔钱的后果吧!) 他自信满满的扬起一抹笑,“后果就是我会逮捕你归案,而你将自食其果,一辈子在监牢里度过。” (你似乎很有自信?) “从来没有人能顺利自我手中逃月兑。” (我将会是那一个。) 洛风不与他争辩,转口道:“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就赶快供出你放置炸弹的地点,我或许可以替你向政府求情,减轻你的刑期。” 电话扩音器传来一阵狂笑。 (洛风·英格,你也太低估我了吧!单凭你一句话,就要我背弃我的兄弟及一百亿美金,你认为可能吗?) 洛风冷冷地道:“看在你也是性情中人,我并不想与你正面交锋,投降吧!柴特尔,你的计谋是不可能得逞的。” (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 “我不想再重复一次,你到底投不投降?”洛风厉声低喝。 (我也再告诉你一次,要我投降,万万不可能。如果你还是坚持不肯付钱的话,就等着收拾一具具的尸体吧!顺便再告诉你,我已经在七个地点装设炸弹了。) 众人一听,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 柴特尔得意的大笑,(为了让游戏更好玩,我已分别在苏俄境内埋下七个炸弹,至于这七个放置炸弹的地点嘛……)他故意打哑谜。 洛风双拳一紧,“快说!” (很简单的,其实前六个埋置炸弹的地点它们都有一个关联性,你只要动动脑筋,就可以查出第七个放置炸弹的地点了。) 他一脸铁青。“你这根本让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柴特尔连连喷道:(这你就错了,前六个地点装置的炸弹造成的破坏力并不大,但对苏俄的经济倒是有不小的影响,至于这第七个地方嘛……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洛风恼怒的咬牙道:“你想怎么样?” 他大笑。(我说过了,我只要钱,不过当然啦!我知道你是不会给的,而我之所以选择将炸弹分别放置在七个地方,可也是为了方便你。要是你临时改变主意,愿意付我钱了,我随时可以拆除炸弹。) “我不接受你的威胁。” (既然你如此固执,那我也只能保佑你早日揭开谜底,猜出第七个埋置炸弹的所在地,不过我劝你可得快一点,要不然,到时死伤惨重我可不负责。) 洛风尚来不及作回应,电话的另一头就已断线了。 瞪着失去讯号的电话筒,他恼怒的爬梳头发低咒着。 虽然尚查不出柴特尔真正的身分与背景,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弹药专家,同时也是个超智慧型犯罪者;而他也明白,这样的对手是最棘手的。 如果不赶快查出埋置炸弹的地点的话,未来的苏俄怕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 与柴特尔的谈判破裂后,洛风铁青着脸步出警署。 苞在他身后的冷翡翠明白他心情不好,只能试着安慰他说:“别这么烦恼嘛!事情还没到无法转圈的地步,我们定能将柴特尔缉拿归案的。” 走在前头的洛风阴郁的回头看她一眼,“你先回去,我要到一个地方。” 冷翡翠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我陪你。” 洛风脸色一变,恼怒的甩开她。“叫你先回去你听不懂吗?” 愣愣的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冷翡翠简直傻了眼,她颤抖的咬着唇,无法置信的看着他,阵子里净是伤心与惊诧。“你讨厌我?” 洛风不耐烦的爬梳着头发,看着她的灰眸里布满厌烦与不耐。“你到底在使什么性子?我没空也不想在这里听你说一些废话。” 他无情的话让冷翡翠震得错愕不已。“我看你心清不好,以为有个人陪在你身旁会好一点,我根本不是要烦你。” 他冷冷的看着她,“我不需要你陪。” 没料到他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冷翡翠当场愣住。她难过的抬起头,紫眸里布满令人心碎的伤痛。“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只不过是出于一片好意——” 他冷冷的打断她,“你说够了没有?” 冷翡翠张着无辜的大眼望着他,双唇无法抑止的颤抖着,“你变了,为什么你变得这么快?你昨天晚上还说喜欢我——” “无聊至极!”冷冷的看她一眼,他不再理会她,无情的迈开步伐离去。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冷漠,冷翡翠揪住发痛的胸口,怎么也无法相信昨天那个温柔体贴的情人,今天居然变得如此残酷无情。 冷翡翠无助的咬着唇,心痛的注视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 到底是她太过杞人忧天了,还是原来的他就是这么冷酷无情? 她难过的闭上眼,真的糊涂了。 ☆☆☆ 冷翡翠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多,才盼到洛风回来。 在他进门后,她随即担忧的跑向他。“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也不打个电话,我都快急死了。” 洛风快步越过她,看都不看她一眼。“我没要你等我。” 冷翡翠愣了半晌,尴尬的呆站在原地,随即热切的走近他,“这么晚回来肚子饿不饿,我帮你弄点吃的好吗?” 他阴沉的看着她,仿佛想读出她的心思,最后面无表情的点了个头。 见他答应,冷翡翠开心得不得了。“你先去洗个澡,我马上就弄好。” 半晌后,她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走出厨房。“我煮了碗汤面,你肯定饿了吧?快趁热吃吧!” 罢步出浴室的洛风拿着毛巾擦拭着犹湿的头发,一双森冷的灰眸阴沉的看着她。 被他眸子里的寒意吓住,冷翡翠将碗搁在桌上,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过来。” 听见他那满含霸道的命令式语气,冷翡翠迟疑的向他走近,猝不及防地,他一个用力,毫无防备的她硬生生的跌进他怀里。 “我又不是会吃人的野兽,你那么怕我干嘛!” 僵硬的坐在他怀里,冷翡翠是吓得胆战心惊,大气不敢喘一口。 他有趣的扬起眉,看着她被吓坏的小脸。“怎么?舌头被猫吃掉啦!” 她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他。“我以为你在生我的气。” 他懒懒的注视着她。“我干嘛要生你的气?” “但是……”她迟疑着,美丽的小脸上有着懊恼。“白天的时候你不是很生气吗?我以为你气的是我。” 洛风微挑眉,“你认为你有做了什么足以令我生气的事吗?” 冷翡翠懊恼的皱起黛眉,“就是没有我才觉得奇怪呀!偏偏我又不知道你到底在气什么,所以才会以为你生气的对象是我。” “怎么你这颗小脑袋里净装些愚蠢的念头?” 冷翡翠的心蓦地一紧,愣愣的听着他恶意的嘲讽。 洛风抬起她的脸,似乎对她反常的静默感到些许的有趣。“怎么,又变哑巴啦?” 强迫自己不去理会他无情的嘲弄,冷翡翠紧紧的埋在他怀里,甜美的嗓音里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心痛。“你爱我吗?” 等不到想要的答案,冷翡翠心急的自他怀里抬起头,仍旧带着企盼的眼神急切的在他木然的脸上梭巡。 看着他无情的眼神,她松开紧握的手,失神的跌坐在地上。 愚蠢如她,从以前到现在,他一直是那么的出类拔萃,完美如他,有可能这么轻易便将爱放在她身上吗? 她绝望的摇着头,成串泪珠滑下她哀伤的小脸。 见她哭得一副好像死了亲人的样子,洛风厌烦的放下碗筷。“哭什么?” 被他一喝,冷翡翠一惊,靠向身后的沙发。 不想再见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委屈模样,他脸一沉,额上青筋爆跳。 “不准再哭了,听到没有?” 他狂焰的怒气成功的止住冷翡翠的泪,也再度将她的心推落万丈深渊。 她屈起身子抱住双膝,一双闪着惧怕的紫眸伤心欲绝的盈满了泪,原本娇艳如花的红唇在此刻变得惨白。 无言注视着她失神的模样好一会儿,他拧起眉,将她纤细的身子搂入怀里。 “好了,别哭了。” 她颤抖的倚在他宽阔的胸膛里,泪却不听使唤的越滚越多。 看见她的泪,洛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你还真够麻烦的。” 冷翡翠硬咽着想要开口,但他已低下他的头,狠狠的接住她柔软的唇,无情的蹂躏她粉女敕的唇瓣似在惩罚。 她痛呼,急着想要自他唇上撤离,但他不这么轻易便饶过她,硬是定住她扭动的头,滑溜的舌探入她嘴里汲取她甜美的蜜汁。 离开她的唇后,他一把撕开她身上单薄的衣料,无视她的挣扎,粗鲁的攫住她赤果的胸臆恶意的挤压着。 他的动作不再温柔,冷翡翠拼命抵抗着,不愿昨夜美妙的回忆就此破碎,却怎么也敌不过他的力气,在一声低泣后,她虚软的瘫在地上由着他无情的捏挤着她已然红肿的,冷漠的玩弄她颤抖不已的身体。 看出她的认命,他冷声嘲讽:“没错,就是这样,张开你的大腿。” 他眼一眯,握紧她的酥胸,然后将她挺立的蓓蕾凑近自己,半带着挑衅,恶意的吸吮着她脆弱敏感的乳峰。 虽然被他无情的话伤得几欲心碎,但他高超的技巧,还是成功的激出了冷翡翠的渴望,她不由自主的拱起身子,让他顺利的含住她的胸脯。 吸吮着她甜美得惊人的蓓蕾,原本阴沉的灰眸愈见深沉,他的呼吸变得混浊,探出舌尖舌忝舐着她已然肿胀挺立的蓓蕾。 冷翡翠娇喘出声,被如此强烈的快感震撼住,她抓住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但他不为所动,贪婪的舌尖继续来回舌忝弄着蓓蕾,然后放入口中啮咬着。 在他起身月兑掉自己的衣物时,冷翡翠慌乱得想爬离他身边,但被他自她身后抓住,三两下便将她剩余的衣物剥个精光。 冷翡翠瑟缩着身子躲在沙发后,被他狂魅的眼神吓住了。“洛风,不要这样……” 他微挑眉,光着身子靠近她。“你要我不要怎样?” 她奋力往后缩,但还是被他揪出来,她无助的掩住自己赤果的身子。“不要这样,你昨天不是这样的。” 他噙着抹邪笑扳开她护住身子的手,“不然是怎样,我马上就可以做给你看。” 冷翡翠想要抵抗,但他无情的翻转过她的身体,让她倚在沙发上,然后抬高她的臀,一个猛力,刺入她僵硬的腿间。剧烈的疼痛使得冷翡翠发出痛苦的喊叫,她撑住沙发的两侧,泪水像断线珍珠般一颗颗掉落。 为了惩罚她,他抓住她的腰不让她有机会逃离,更无视她痛苦的申吟,无情的在她干燥紧窒的内冲刺着。 像火苗般爆发的疼痛狠狠的燃烧着她脆弱的腿间,她恐惧得想逃走,但他依旧残忍的在她身上进出,故意忽视她痛苦的呐喊。 泪水一滴滴像决堤般,布满了她扭曲的小脸。 良久,在自己的达到高潮后,洛风冷冷的自她身上抽离,无视她痛苦僵硬的身体,迳自拿起地上的衣物穿戴。 在瞥见她扭曲的小脸后,刹那间有一丝后悔注入他阴黯的灰眸里,但随即又消失不见。 “把自己包起来,省得我看了碍眼。” 他恶毒的话让冷翡翠的心揪痛起来,她缓慢而笨拙的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怎么也止不住一身的颤抖。 他懊憾的爬过头发,阴郁的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像是对她已感到厌烦似的,他低咒一声,铁青着脸推开门离去。 望着他无情离去的背影,泪水再次滚落冷翡翠惨白的小脸。 原本他不是温柔贴的吗,为什么现在却如此残忍的对待她? 为什么? 第三章 像是为了挑战洛风·英格的威胁,三天后,第一颗炸弹在苏俄境内的莫曼斯克引爆。 引爆的地点是在一处工商业区,虽然因正值午夜幸无人伤亡,但初步估计财务损失约二千万左右,周边经济损失更是重大。 得知此消息,冷翡翠连夜赶至莫曼斯克。 抵达起火地点后,大批的员警候在一旁待命,她越过俄罗斯警方的封锁线,就见原本光鲜亮丽的大楼如今已成一栋栋废墟垣。 她更往里面走去,看见洛风的两名左右手米勒和高契。 “有看见英格警官吗?” 一见到是她,米勒亲切的对她漾起一抹笑容。“他正在里面和局长谈话,这次发生了爆炸事件,上级非常的生气。” 这是可想而知的。 冷翡翠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确定是柴特尔干的吗?” 斑契亮出手上的一只塑胶袋。“里面的炸弹碎片是从起火的大楼里面搜出来的,除了柴特尔这样内行的弹药专家之外,我们想不出还有谁会使用这种弹药。” “英格警官怎么说?” 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绝对是他。” 冷翡翠敛眉沉思了会,一抬起头,就看见洛风从起火的大楼里走出来,她咬了咬唇,不知该不该让他看见自己。 心里正这么想时,就见他朝自己走了过来。 看见她,洛风原本晦黯的脸色更显阴沉。“你怎么来了?” 打从那一天晚上他那样无情的对待她后,他已连着三天没有回过家,冷翡翠知道他还在生气,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我一听说爆炸事件就马上赶过来。” 他森冷的瞅着她。“我是问你为什么过来。” 他强硬的态度揪痛了冷翡翠的心。 她颤抖的抓紧胸前的衣襟,拾起满含哀伤的小脸看着他。“这次的恐怖份子事件我也有责任,我希望能帮助你。” 洛风眯眼看了她一会儿,冷道:“不用了,我自己有能力处理。” 冷翡翠一惊,不明白他的意思。“我本来就是奉命前来协助你缉拿柴待尔的,你为什么——” 他冷冷的打断她:“我说过了不需要你。” “不需要我?”她恍惚的重复他的话,美丽紫眸布满绝望与凄楚。“你是不需要我,还是根本不想看到我?” 他面无表情的别过头。 他冷淡的态度吓慌了冷翡翠,她连忙抓紧他的手臂,害怕的说:“你为什么突然对我变得这么冷淡,我们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洛风眉一挑,邪笑的看着她。“我对你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好与不好。” 她一愣,“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需要我再重复?” 冷翡翠猛地倒退数步,无法置信的摇着头,“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我们在警署里相遇的那一天,一切都还是那么的美好,为什么……” 他饶富兴味的审视着她哀伤的小脸,“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冷翡翠倏地瞠大眼,“你说什么?” 他走近她,嘴角噙着邪笑,以食指划过她完美无理的脸蛋。“我以为你该明白我的意思,没想到你居然认真了!” 霎时,冷翡翠脸色惨白,“你的意思?” 洛风放开她,往封锁线旁的敞蓬车走去。“游戏归游戏,我们都那么大的人了,你不会真不明白游戏规则吧!” 一抹凄绝染上她颤抖的唇角,“游戏规则?” 他放荡不羁的倚在敞篷车旁,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嫣红的唇。“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只是一场交易而已,既然是交易,就毋需付出真心。” “原来……”冷翡翠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你对我的感觉仅只是上的。” 洛风挑眉,“你不会真的蠢到想要得到我的爱吧!” 她闭上眼,任由痛苦侵蚀她已然千疮百孔的心。 是她自己太过一厢情愿,十年前那个温柔体贴的男孩如今早已变成冷酷无情、张狂不羁男人了。 如今的他,早已忘了当年那个崇拜爱慕他的小女娃。 她继续的转过身,踉跄的往前走着,洛风及时抓住她,皱眉看着她一脸伤透心的模样。 “你要去哪里?” 她抬起沉痛的眸子,脆弱的模样令人怜惜。“你根本不需要我。” “慢着!”他拉住她纤细的手腕,深不可测的灰眸直勾勾的盯着她。“虽然我跟你之间只是一场游戏,但不可否认的,我对你还没厌倦。” 冷翡翠抖着双唇,“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洛风眸子一热,暧昧的捧住她突起的胸揉搓着。“我还没对你美丽的胴体腻烦,只要你不蠢得想要我的爱,我可以让你再当我的女人。” 冷翡翠猛地推开他,“你怎么能?” 洛风挑眉环起手臂睨视她,像是对她的反应感到有趣。“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抢着要当我的女人吗?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荣幸?”冷翡翠不敢置信的微启朱唇。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一派潇洒的跳上敞蓬车,同时打开旁边的车门。“我给你五秒钟时间考虑,如果想当我的女人就上车。” 冷翡翠震了一下,呆愣的望着那大开的车门。 “一。”洛风势在必得的环起手臂,嘴角噙着自信满满的迷人笑容瞅着她。 她抓紧胸口衣襟,眸中盈满哀痛。 十年前那一幕动人的画面闪过她空白的脑子里,男孩宠爱般的搂着怀中受惊的女娃,而女娃则吓得哆嗦不已。 哀慰般的胸膛成功的抹去了女娃心头的阴影与害怕,盛满爱慕的美丽紫眸注入了光芒,对他的爱已然澎湃汹涌。 “四。” 惨白的粉女敕唇瓣无法抑止的颤抖着,皓齿死命的咬住,却怎么也挥不去那一幕已然深植在心中的回忆。 “五。”字犹含在口中,森冷的寒风一扫而过,在风中闪耀着光芒的银发起了阵飞舞,她缓慢颤抖的步伐终是步上了他的车。 见她上了车,势在必得的笑隐去,灰眸霎时变得冷酷无情。“既然想当我的女人,你最好明白一件事。” 冷翡翠低垂着头,让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他恼怒的抬起她的头,皱眉看着她木然的脸。 “永远别蠢得想要得到我的爱,既然想跟在我身边,就一概不准过问我的事情,明白吗?” 紫眸闪了下。“明白。” 听见她乖巧的回答,洛风满意的点点头,“学得挺快的,没错,就是这样。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你还要出去?” 洛风猛地煞住车,一脸阴沉的看着她,像是谴责她才刚保证过就又犯了。他幽暗的眸子一瞪,冷翡翠的心蓦地一紧。 瞥了眼她忧闷的脸,他冷冷的将车子驶上马路。 而一旁的冷翡翠永远也不知道,因为太过爱他而选择重回他身边的她,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幕幕怎么也上演不完的心碎记…… 面对柴待尔下的战帖,洛风不进反退。 ☆☆☆ 莫曼斯克爆炸事件至今已过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来,冷翡翠天天急着联络手下调查柴特尔的踪迹;相反的,洛风显得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如果柴特尔说的是真的,那总共有七颗炸弹分别埋置在不同的地点。 第一个地点的炸弹已经引爆了,但还有六个地点的炸弹尚未查出。换言之,如果他们不尽快找出炸弹的埋置地点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思及此,紫眸上的黛眉幽幽的紧蹙着。 她冷翡翠之所以会被组织派来执行此次的任务,就是因为她对弹药的了解,但她所担心的是,柴特尔同时也是个跟她一样对弹药十分内行的专家。 引爆莫曼斯克的弹药她已经亲自化验过,而她不得不对柴特尔的聪明感到折服。 那颗弹药经她确认后,发现是用一种很罕见的东西制造的。 炸弹本身的破坏力并不如其他炸弹来得强大,但她发现那颗弹药的外层被包复了种能够增强能量的膏状物,只要引信一点,破坏力将是原来的十倍。 冷翡翠焦急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着。 最糟糕的是,她发现那种膏状物可以按需求的不同而产生相对不一的破坏力,她相信这次莫曼斯克的爆炸事件只是柴特尔给洛风的一个警告,如果苏俄政府真的不付那笔钱的话,下次炸弹爆炸的威力将无法想像。 就在此时,一阵开门声扰了冷翡翠的思绪。 抬眼一见是洛风,她几乎是立刻的奔上前去。“你跑哪里去?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洛风不耐烦扯下颈上的领带,慢条斯理的转过身,邪佞的看着她。 被他阴沉森冷的眸子一看,冷翡翠猛地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强逼自己开口: “我们一定要赶快找到其他六个埋置炸弹的地点不可。” 洛风冷冷的环起手臂瞅着她,“然后?” 冷翡翠差点傻了眼,“什么然后?你先暂时把我们的事抛开一边好吗?如果不赶快把炸弹找出来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 他冷哼了声,“你又干了什么事?” 冷翡翠急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柴特尔埋置的炸弹不是普通的炸弹,是经过设计的,威力远比我们所能想像的还要严重。” “那又怎么样?” 冷翡翠被他怪异的态度弄胡涂了,“所以我们要赶快把炸弹找出来呀!” 洛风将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阴鸷的灰眸闪着冷酷。“一切早在我的预料之中。我记得我说过要你别插手管这件事的。” 冷翡翠瞪大眼,“我怎么可能不插手?” 他冷冷的看着她,“看来,你根本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冷翡翠被他冷竣的表情吓住。“洛风,你不要这样,我只是想要帮助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让我帮你呢?” “我说过事情已在我的掌握中。” 她凑近他,“那你告诉我——” 没让她有反应的机会,洛风已冷酷的捏紧她纤细的手腕。“你以为你是谁?真以为当我的女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不!”冷翡翠心碎的大喊,全然不顾被捏疼的手腕,“你为什么总是要扭曲我的意思,我会这么做也是想要帮你。” “帮我?” 她盲目的点头,自尊早已被践踏在地上。“我会这么担心,处处过问你的事情,就是因为我爱你呀!” 洛风眼一眯,狠狠的揪住她的银发,用力向后一拉扯,迫使她抬头。 “你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冷翡翠痛呼,眸子里蓄满了因心痛而凝聚的泪水。“为什么说爱你就是不对?我会那么努力的找了你十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呀!” 他一手无情的捏紧她脆弱的下颚。“你实在太不聪明,我说过你想跟在我身边,就别愚蠢得想要得到我的爱。” 眼泪溢出她的眼眶。“为什么?我不懂你为什么不能爱我。” “爱你?”洛风嘲讽的扬起一抹邪笑。“你真以为我会爱上你?”他突然甩开她,令她一时不稳跌坐在地上。 冷翡翠紧紧的拉住他的腿,仰起泪涟涟的小脸看着他。“我是那么的爱你,为什么你就不肯分一点爱给我?” 他冷冷的踢开她,“你真的很不聪明。” “我不要聪明。”冷翡翠大喊,泪水爬满她的脸。“只要能够得到你的爱,你的一点怜惜,我宁愿一辈子当个愚蠢的女人。”他冷哼,“你现在就够蠢的了。” “就因为我说爱你?”她抖着双唇。 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只有你们这些愚蠢的女人才会想要爱。” 他冷漠的神情冰冻了她残破不堪的心。 她是那样的爱着他,为什么他就是不肯给她一点爱,即使只有一点也好,她要的只是他的关怀与注意呀! 他阴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冷翡翠擦掉眼泪,连忙跟上去,“你要出去?” “我回来不是为了要听你说那些废话的。”他连头都懒得回。 “你要去哪里?” 他猛地回过头,阴冷的倚在门槛边瞅着她,“你到要我重复几次,你一再过问我的事,我非常的不高兴。” “我只是关心——” “省掉你的关心吧!”他嘲讽的睇着她,“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毋需付出真心,更何况我根本不要你的关心。” “可是我——” “还要我再重复一次?” 他无情的话语以及冷漠的眼神揪痛了她的心。“为什么你总是要那么残忍的对待我?我只不过是爱你呀!” 他突然毫无预警的揪住她,眸中布满风暴。“不要再说你爱我。” 冷翡翠顺势紧紧的抱住他,泪水潸潸然的直掉。“我求你不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你难道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当然有。” 他噙着冷笑,以手指勾划过她完美的下巴,眸中残忍无情。“我对你当然有感觉,正如同我对其他的女人有相同的感觉一样。” 冷翡翠身体一僵,“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对你的感觉吗?”洛风的双手马上捧起她挺立的,邪笑着,“我的感觉绝对不会有错。” “不。”她大喊,“我要的不是这种感觉。” 他慢条斯理的放开她,环起手臂瞅着她。“不是这种感觉,是哪种感觉呢?” 她哀求般的抱住他,“我要的是你爱我。” 闻言,洛风猛地将她推开,冷冷的看着她硬生生的撞向身后的墙壁。“你好像听不懂人话,需要我一再的重复。” 猛烈的撞击疼得冷翡翠眼冒金星,浓重的血味自嘴里传来,一滴血滑下她惨白的唇角。 看见她的模样,洛风的心陡地一紧,连忙别过头,制止自己那快克制不住的莫名情绪,免得自己冲上前去。 剧烈的疼痛闪过脑际,冷翡翠虚软的倚在墙上,心都碎了。 “我就真的这么令你讨厌,讨厌到你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冷翡翠强颜欢笑擦去唇上的血渍,“没有了我,你一个人反倒过得更自在。” 他心一室,颊上抽搐着,“我再警告你一次,如果你还想待在我身边,就别再试图激怒我,因为受伤的只会是你。” 撂下这句无情的话,他猛地摔上门,留下心碎的她暗自伤心。 泪水像决堤般,不听使唤的淌下她已然泪潸潸的小脸,她抬手拭去嘴角的血渍,早已伤痕累累的心再度被伤得千疮百孔。 她双手复住脸想掩去哭意,但泪却不停顺着她的指缝间缓缓滴落,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第四章 接连着几天洛风都没有出现,冷翡翠简直急坏了。 不可否认的,那天他那番无情的话的伤透了她的心,但可悲的是,她还是爱他呀! 一想到他残忍的言语以及冷漠的眼神,她的心就痛得好像针在扎一样,但要她对他死心,她真的做不到。 她知道他一定是因为害怕,所以才总是以冷酷的言语来伤害她,相信只要自己加倍的爱他、证明自己对他的爱,总有一天他会爱上她的。 而当务之急,就是得先找到他。 虽然她不知道这次柴特尔的炸弹事件他有何打算,但只要他一句话,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来帮助他完成任务。 即使牺牲她自己。 走进警署后,冷翡翠着急的往重案组走去,办公室内净是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忙碌身影,没有她急着想要见到的人。 她一个伸手,抓住经过她身旁的人,“米勒,你知道洛风在哪里吗?” “你好。”看见她,米勒亲切的打了声招呼。“找英格警官吗?我也有好几天没有看见他了。” 冷翡翠脸色微变,“那你知道他可能在哪里吗?” 米勒朝她露出一抹洞悉的笑,“你们吵架啦!” 翡翠尴尬的点点头。“前几天我们为一点事起了一些争执,之后他就没有再回来,我好担心他。” 米勒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他那么大的人不会出事的,更何况英格警官的身手好得不得了,没人能动他分毫的。” 她当然知道。“可是我……” 看见她焦急的模样,他也略感不安。“要不这样吧!我知道他常去一家酒吧喝酒,你可以到那里碰运气。” 冷翡翠大喜,“谢谢你。” 接过米勒递过来的名片后,冷翡翠随即驱车赶至米勒告诉她的那间酒吧,下了车,她急急忙忙的推开雕镂着美丽浮雕的大门。 进入酒吧内,冷翡翠立刻被那高雅恬静的气氛所吸引住。 这里不同于她所知道的酒吧,虽然人潮并不如一般的酒吧来得多,但却显得高级许多,置身其中的感觉也不错。 看见她,凑上前的服务员似乎显得很惊讶。 “小姐,我们这里是不招待女客人的。” 冷翡翠没有听出她话语里的意思,迳自四处探看着。“小姐——” 冷翡翠微蹙眉,不悦的转过身看着那名女服务员。“很抱歉,我是来这里找人的,请你不要妨碍我。” 一听见她的来意,女服务员立刻吓得跑去将酒吧的经理请出来。 “小姐,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冷翡翠板起脸孔,莫名其妙的看着那名被请出来的人员。“我来这里只是要找人,你们当我不存在就可以了。” “请问小姐要找的是……” 冷翡翠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告诉她们,至少请她们找,总比自己乱无章法的找要来得快速多了。 “我要找的人叫洛风·英格,麻烦你们了。” 一听见这个名字,女经理脸色微变。 看出她的改变,冷翡翠犀利的看着她为难的表情。“怎么,他不在这里吗?” 女经理支支吾吾的看着她。“他在后面那间包厢里,不过他现在可能不太方便出来见你,我看你还是等一下好了。” 她暖昧的模样加深了冷翡翠的怀疑。 不顾女经理的阻止,她连忙跑向走廊后的那间包厢,一把推开。 苞前的一幕让她无法置信的呆楞住。 只见晕黄微弱的灯光下,一名光果着胸膛的男人正急切的在身下的女人体内进出。而那宽阔强壮的背,是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的。 像是感应到她火热的注视,那名在女人体内进出的男人脸孔转了过来,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灰眸像两把刀,狠狠的插在她满目疮痍的心上。 “谁教你跑到这里来的?”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的滚落她哀伤的小脸,她无法置信的摇着头,却仍旧挥不去跟前这令她心痛的一幕。 “出去!”他阴冷的斥喝她。 冷翡翠咬住发颤的唇,抖个不停的双手死命的抓紧门。 “我叫你出去你没听见吗?” 他凶恶的眸光以及残忍的话再次将她无情的推落万丈深渊,再也忍受不住心碎,她掩面飞奔离去。 ☆☆☆ 如果她对他的爱少一点,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痛苦? 闪耀着哀凄光芒的美丽紫眸幽幽凝望着天空,心痛的泪已然干涸。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转瞬间变得灰暗阴沉,几片乌云挂在天上,片片白雪自天空飘落下来,一如她现在的心清。 纤细白皙的小手缓缓的探出温暖的大衣外,任由片片雪花溜过她颤抖的指间。 风,无情的吹过;雪,绵绵的下着。 悬宕在眼眶里的雾气凝聚成泪珠,像两道急湍的水流缓缓淌下她苍白的颊。 为什么她对他的爱意与关怀,最后总会成为笑柄?为什么她对他无悔的忍让与付出,最后换得的是无止境的痛苦。 承受不住被深深划在心上的疼痛,虚软的双腿无力地跪至地面。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她只不过是爱他,但他喜欢的却是她的身体,她只不过就像个一般平凡的女人一样渴望得到他的爱,但他根本吝于给予。 热辣辣的泪溢出她的眼眶。 是不是该是她放手的时候呢? 老实说,在找到他之前,她曾幻想过无数个与他再次邂逅的画面,那里头有欢笑、有喜悦,却怎么也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记忆中的他是那么样的温柔,对她呵护备至、对她深情款款,但现实中的他,却是她怎么样触模不到的。 她真的好害怕呀! 十年过去,她发现自己对他的爱有增无减。 她爱上他的狂野、爱上他的笑容,更爱他看着她时的温柔眼神;但现在,他变了,变成一个让她怎么也捉模不定的冷酷男子。 她该逃避还是该放弃? 逃避他时而无情的戏弄与嘲讽,或是放弃她对他那盛满了深深浓浓,一辈子也永远抹煞不掉的爱? 泪水缓缓溢出她的眼眶,一双温暖的手臂蓦地自身后抱住了她。 冷翡翠一惊,猛地转过身,便望进那一双令她又爱又怕的灰眸中。 洛风握住她冰冷的小手,皱眉看着她被风雪冻得红通通的脸颊。“天气这么冷,你怎么站在这里呢?” 他的出现让冷翡翠有一刹那的惊愕。“你怎么……” 知道她想问什么,他略嫌粗鲁的拉住她的手走向一旁的敞篷车,没有解释在酒吧里看见她心碎绝望的小脸时,竟让他心头升起一股心疼的情绪,因而跟在她身后离开。 “洛风……”冷翡翠满怀期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他不耐烦的皱起眉。“少罗唆!” 被他一喝,冷翡翠吓得连忙噤声不语,心头却不由得暗自希望他会突然离开酒吧是因为她的关系。 ☆☆☆ 一路上,洛风板着一张脸载着她狂飘回家。 进了屋内后,他将她带进卧房里,然后霸道的替她放了一池的水,他突如其来的温柔举动让冷翡翠暗喜在心头。 在她恍惚的瞬间,他已一把除下她身上的衣物,抱着她一起滑入浴白中。 “瞧瞧你,身体都冻僵了,莫斯科的天气你又不是不清楚,还这么不懂得保护自己,你想让我急疯吗?” 他着急的语气让冷翡翠原本死寂的心又活了过来。 她转过头,半带着企盼的眼神望着他。“你关心我吗?” 洛风直勾勾的瞅着她,深透的灰眸中闪过一抹挣扎,像是在与自己的情感对抗,最后一抹笑爬上他好看的嘴角。 “是的,我关心你。” 他的话差点让冷翡翠兴奋得飞起来,她连忙低下头,遮去唇上的笑。 或许他对她并不是全然无情的,现在他已经承认关心她,只要她再努力一点,说不定哪一天他就会向她承认爱她了,是不是? 思及此,她开心的掬起水拍打着。 看她玩得不亦乐乎的模样,他不由得失神的抚着她泛着光彩的小脸,她脸上散发出来的美丽神采所吸引住。 他目光往下移,在看见她坚挺的乳峰时,灰眸变得炽热而深沉。 靶觉到他火一般的视线,冷翡翠一抬起头,就被他眸中危险的光芒吓住,她羞得转过身,掩去赤果的身躯。 笑意浮上他火热的眼眸中。“我帮你洗澡。” “不用了——” 冷翡翠羞得连忙拒绝,却发现他已拿着香皂往她身上抹,然后大胆的握住她的徐徐着。 冷翡翠惊喘一声,害羞的扳开他的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你的手冻僵了,还是让我来吧!” “没关系,我——” 她的话才刚到嘴边,就被他厚颜无耻的举动吓住,他将双手沾满肥皂泡沫,沿着她白皙的颈项一路下滑至她饱满的酥胸,冷翡翠颤抖了下,只能无助的躺在他怀里任由他贪婪的手揉捏她已然肿胀的蓓蕾。 他邪恶的俯在她耳畔贼笑着,“怎么样,喜欢吗?” 冷翡翠简直羞死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不说话就是代表不满意罗!既然你不满意,那我可得再加油一点。” 他邪笑了声,将原本背对着他的冷翡翠扳转过身子面向他,然后抬开她的腿跨在浴白两侧,让她一丝不挂的美丽呈现在他跟前。 冷翡翠被这种暧昧的姿势吓坏了。“不要……” “我要。” 他不接受她的拒绝,硬是霸道的撑开她极力想合上的腿,然后刻意缓慢的伸出手指探入她紧窒的幽穴中拨弄着。 强烈的快感让他满足的叹了口气。“我有多久没碰你了?” 冷翡翠尴尬的红了脸。“两个礼拜。” 一抹邪笑爬上他的唇角,他饶富兴味的看着她鲜红的双颊。“啊,没想到你记得那么清楚,看来你也渴望很久了。” 他露骨戏弄的话羞得冷翡翠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 他扬起嘴角,嘲笑她的害羞,“承认自己的没什么可耻的,我要你,你也要我,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 眸中的喜悦褪去,他的话让她想起酒吧里的事。 “那个女人呢?” 说话的同时,他将她的腿撑开,再度探入一指,缓慢的拨弄她隐密的。 “哪个女人?” 冷翡翠娇喘出声,颤抖地道:“那个……在酒吧里的女人……” “你是说她呀!”他邪笑,突然抽出手指,嘲讽的看着她失望的表情。“怎么,吃醋了?” 她深吸口气,努力平息胸口那把窜升的火苗,略带哀伤的看着他。“对你来说,我可能没有吃醋的权利吧!”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你怎么会没有吃醋的权利?” 冷翡翠满怀希望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他噙着一抹笑,贪婪的攫住她一只蓓蕾揉搓着。“你当然有吃醋的权利,难道你忘了你是我的女人?” 冷翡翠眸中的企盼猛地被粉碎。“就因为我是你的女人?” 他微挑眉,“怎么,这个理由还不够?” “你明知道我要的是——” 他冷冷的打断她的话,灰眸里的柔情已不复存在。“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就不要再说一些我不喜欢听的话。” 她闭上眼,挤出了个哀凄的笑。“是呀!什么话才是你喜欢听的?” 他的眼危险的眯起,“不要摆出一副死人脸,我不喜欢。” 她抬起头,唇边的颤抖令人心疼。“说真话你不喜欢,假话你也不喜欢,跟你在一起的这些天来,我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你。” 他沉下脸,“你不需要了解我。” 她的颊边浮起了抹虚弱的笑。“不是我不需要了解你,而是你根本不要我了解你。对你来说,我恐怕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吧!” 他愤怒的抬起喷火的眸子瞪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摇摇头,感觉心又痛了。“不是我想说什么,而是你期望我说什么,如果你要我说假话,我就说;如果你不要我说真话,那我就再也不会说了。” 他的眼愤怒的眯起。“什么真话、假话,你是什么意思?” 她苦笑,“我的意思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他沉默半晌,阴鸷的看着她布满伤痛的小脸。“我已经说过,你是不可能得到我的爱的,所以也不要再耍那些没有必要的心机。” 冷翡翠一愣,抬起受伤的眸子望着他,“你认为我在耍心机?” “难道不是吗?”他冷哼。 她抖着双唇。“我没有。” “如果没有,你又何必大费周张的对我说这些?”他嘲讽的冷睇着她,“你真愚蠢的以为我一定会沉沦在你的诱惑下?” 冷翡翠心如死灰的大喊:“不……” 他恼怒的咬牙,不悦的站起身。“我不管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如果你不乖乖的遵守游戏规则的话,你马上给我滚!” 一滴泪滑下她苍白的领,在水面上激起了个美丽的波纹。 她仰起头,对上他冷酷的灰眸。“给我个答案。你真要我遵守游戏规则,只乖乖的当个听话、不说真话的女人吗?” 他阴沉的看着她,沉默不语。 不顾急涌而出的泪,她认直的看着他。“回答我。如果你只希望我当个遵守游戏规则的女人,从今以后,我就再也不会说了。” 他拿起架子上的衣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要的不是一个将真话挂在嘴边的女人。” 冷翡翠一愣,缓缓的浮起了抹看似苍凉的笑。“我答应你,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说一句任何你不喜欢听的话。” 她的柔顺反倒激出他体内不满的情绪。 他咬了咬牙,恼怒的瞪着她好一会见。“希望你说到做到。”说完,他转身离去。 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身影,冷翡翠的一颗心碎了。 在他选择之前,她原以为他会渴望得到她爱,但没想到最后他还是选择和她维持游戏交易的关系而已。 看来,他是真的不爱她,如果他爱她的话又何以忍心放下她一人伤心独自离去;如果真爱她,他也不会忍心伤她如此深了。 她闭上眼,感觉泪水不断滑下眼眶。 或许,该是她放弃、死心的时候了吧! 第五章 如洛风所望,冷翡翠不再说任何他不喜欢听的话,也不再过问他的每一件事,她变得安静、沉默,甚至封闭自己,但他却一点也不感到高兴。 他皱起眉,脸色铁青的将双脚跷上桌面。 从那一天起,她开始乖乖的待在家里,她不再像从前一样老是缠着要跟在他身边,也不再过问他局里的事,柔顺臣服得简直令他惯怒。 他咬了咬牙,不由得低咒出声。 她虽听话、虽顺服,却已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冷翡翠。 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火大的当儿,门外传来的开门声让他的灰眸更显阴沉,冷翡翠没发现他的怒火,静静的提着自超市买回来的蔬果走进屋子里。 冷翡翠提着袋子准备走进厨房,一转头,就看见洛风睁着一双森冷喷火的眸子瞪着她。 她一愣,有些迟疑的开口:“回来了。” 他环起手臂,突然对她的柔顺感到厌烦。“跑到哪里去,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很久?” 冷翡翠吓了一跳,胆战心惊的转身看着他。“我去买今天做菜的材料,以前做的菜我想你可能吃腻了,所以想替你换换口味。” 他阴鸷的看着她好一会儿,冷冷地道:“还不去!” 经他一喝,冷翡翠赶紧提着袋子走进厨房,不知道他也跟进了厨房,森冷的倚在墙上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你今天去了哪里?” 听到他阴沉的声音自后方传来,冷翡翠吓得差点将手里的水果丢飞出去,她背着他抚着胸口,小心冀冀地道:“没去哪里,只去了超市。” “就这样?” 听出他话里包含着怒气,她勉强压下不安的情绪柔柔的看着他。“我想这几天可能会更冷,所以顺便帮你买了几件毛衣。” 他微挑眉,“毛衣?” “是呀!”她连忙放下手上的工作,从袋子里翻出一件灰色的毛衣,喜孜孜的递给他。“你瞧,这件毛衣是不是很好看,我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就喜欢得不得了,正好可以配你眼睛的颜色。” 他的心蓦地一紧,恼怒的将那件毛衣甩在她脸上,“我有准你帮我买衣服吗?” 冷翡翠一阵错愕,呆愣的看着他铁青的脸。“我以为——” “不要再说你以为。”他阴沉的瞪着她发愣的小脸。“你以为你是谁?又是做饭又是买衣服,你真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吗?” 冷翡翠倒抽口气,“我没有这么想……” 她柔顺的模样突然令他感到愤怒。“你还真不是普通的蠢,永远这么自以为是。” 冷翡翠敛下受伤的眸子,颤抖的将毛衣收入袋子里。“你如果不喜欢,我明天就拿去退。” 他猛地变脸,怒火飞炽的控紧她的下颚。“我说过了,我不喜欢见到你一副哭丧着脸的模样,你是聋了还是存心跟我作对?” 冷翡翠心一揪,“我没有——” “还狡辩?”他用力拉扯着她的头发,疼得她眼泪直掉。“我记得上次就警告过你不要再耍一些愚蠢的心机,你还是不听。” 冷翡翠急着解释:“我没有……” 他眼一眯,无情的将她压倒在坚硬的桌面上。“如果你没有,会突然变得这么柔顺,又是替我做饭又是帮我买衣服?” 他的指控简直令冷翡翠欲哭无泪。“我看你每天为了案子的事烦恼得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餐,所以才想帮你做些有营养的食物,根本没在耍计谋呀!” “就只是这样?” 冷翡翠急得都快哭了,“你不相信我?” 他倏地放开她,冷眼看着她跌至地面。“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她的心蓦地一紧,寒着心自地面爬起来,“你是没有必要相信我,但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不正是照你所希望的做的吗?” 她的反驳让他哑口无言。她说得没错,她现在的逆来顺受、安静柔顺,的确都是当初他所要求的,但同时也令他感到懊恼的是,他后悔了。 他后悔自己让她变得闷闷不乐,后悔让她变得不再像是自己。 冷翡翠深吸了口气,连忙擦去颊上苦涩的泪水,“你一定饿了吧!你先到客厅坐一下,我马上就做饭。” 洛风眯起眼,“你说什么?” 冷翡翠转过身,拿起流理台上的蔬菜放至水龙头下冲洗着。“我今天买了一些新鲜的水果,待会儿吃饱饭后——” 冷翡翠说到一半的话在看到他阴沉的脸色后猛地止住。 他抬起头,眸中的阴冷令她感觉不安起来。 “你走吧!” 冷翡翠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一脸森冷。“我已经决定终止游戏,你走吧,我不想再继续玩下去。” 冷翡翠抖着唇,虚弱的笑着,“你在开玩笑吧!” 他将双手插入口袋里,语气冷酷又无情。“我没有在开玩笑。我已经说了,我不想再跟你维持这种关系了。” 冷翡翠头抖着思索他的话,感觉心一点一滴的碎成片片。“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我已经答应你不过问你所有的事情,为什么你现在却反悔了?” 他恼怒的爬梳着头发。“我说了,我已经厌倦这种关系,不行吗?”“可是——” 他愤怒的大吼:“我已经玩腻你了,这个理由够了吗?” 她抬起哀伤的小脸。“你已经玩腻我了?” “没错,我是玩腻你了。” “原来……”泪水滑下她苍白的颊,滴在她颤抖的手腕上。“我这一阵子的努力,最后还是徒劳无功。” 他别过头,残忍的说出无情的话:“我早已经说过,你再怎么努力也是无济于事的,我根本不可能给你我的爱。” “所以你不要我了?”她露出一抹哀伤的笑。 他蹙紧眉,“我从来就没有要过你。” 决堤般的泪不停溢出她的眼眶。“是呀!你说得没错,你的确从来就没有要过我,一切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他握紧双拳,颊上抽搐着,“你最好马上给我走。” 冷翡翠揪紧发痛的胸口,盛满泪水的紫眸深深的看着他,“当初你要我,所以我留下,现在你不要我,我也绝不会再缠着你。” 他咬牙道:“那最好!” 她闭上眼,试着不让泪水滑下来,硬咽着声音说:“这一次能遇见你,我真的好高兴,尽避一切并不如预期中的那样,但我还是不后悔爱上你。” 看着她伤心欲绝的小脸,他再也忍受不住,低吼一声摔门而去。 在他走后,她抱住发冷的身体颤抖着,而泪,一滴滴的滑下…… ☆☆☆ 沁凉的寒风一扫而过,一如她那颗冰冷的心。 纷飞的风雪侵袭着在寒风中瑟缩的身影,满天白雪飞舞,一头为雪所遮复的银发几乎与天融为了一体。 垂挂在眼角的泪悄悄的滑至地面,转瞬间已然结成冰。 她,好冷好冷,但,更冷的是她那颗早已被伤透的心。 无情的白雪复在她卷翘的睫毛上,她闭上眼,眨去顽皮的雪花,再抬起眼,澄澈得令人心醉的紫眸里已盈满浓浓的哀痛。 那一幕幕令她心痛的画面就像鬼魅般,一次又一次无情的在她发痛的伤口上割划着。她再次闭上眼,泪立刻无法抑止的一涌而出。 她是那个早已被剖割得千疮百孔的伤口,而他,就是那把残忍无情的刀。 或许这样的结果才是最好的吧! 虽然她曾经是那么努力的想要赢得他的心,盼望能得到他一点的爱以及注意,但这样的结果不是她早就知道的吗? 明知他不爱自己,她还傻得、蠢得去妄想、去乞求他,那她又有什么理由、甚至惜口苛责他不爱自己呢?一切,不过是她自作自受罢了。 早知道他不可能爱上自己,她还愚蠢得想要去尝试、去争取,他说得没错,到头来她终是把自己伤得遍体鳞伤。 而那伤,的确是她罪有应得。她,罪在不该愚蠢的爱上他呵! 或许她早就该离开他,明知道他不爱自己,就算痴心待在他身边一辈子,他也不可能爱上她呀! 一朵飘忽的笑浮上她美丽的唇边。 如果她早一步悬崖勒马,或许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狼狈的下场了。 蹒跚的步伐猛地止住,心痛的泪沿着眼角滑了下来。 她对他的爱终究还是克制不住,明明已然下定决心离开他,留恋不舍的步伐还是将满怀希望的她带到这里。 她抬起迷蒙的眼眸,急切的望着警署里川流不息的人群。 她,该进去吗? 昨天他已经很明白的要她离开,如果她今天又厚颜无耻的回去找他,怕是自己的自尊不知又要如何的被践踏了吧! 但,她真的好想再看他一眼呀! 她知道他根本不爱她,也不对她存有任何的关怀与心疼,但她就是这么、这么无法自拔的爱着他呀! 一想到从今以后就要永远的离开他,她的心就痛得好像针在扎一样。 是的,她是懦弱、是无助,但一切只因她爱他呀! 如果她对他没有爱,她又何以如此痛苦;如果她不是不要命似的爱他,她也不至于把自己伤得如此深了。 她抬起头,紫眸里布满绝望的凄楚。她已顾不了可能会面临的羞辱,因为她实在太想要见到他。 即使只有一眼,也行。 她赶紧擦去颊上的泪,颤抖着双脚走入警署里,如果她可能因此再度受到伤害的话,一切只能算是她自作自受。 走入办公室里,她悄悄的倚在门边搜寻着那道伟岸的身影,怎么也追寻不着。 冷翡翠心一慌,着急的奔向正在档案柜旁忙碌的高契。 “高契,洛风呢?他在哪里?” 看见她,高契朝她微微一笑。“是你呀!难道英格警官没有告诉你吗?我们派出去的线民已经查到柴特尔的隐匿处,英格警官已经出发了。” 冷翡翠大惊,“怎么会……” 斑契点点头。“柴特尔已经引爆三颗炸弹了,我们当然得赶在他引爆所有的炸弹前制伏他。我待会儿也会赶去。” 三颗炸弹引爆的事她当然知道。 继柴特尔在莫曼斯克引爆第一颗炸弹后,就在两天前,像是要给俄罗斯政府下马威,他又相继在苏俄西方的敖得萨以及塞凡堡引爆第二颗及第三颗炸弹,虽然皆未造成人员伤亡,但炸弹的威力却也导致苏俄的财务损失呈倍数成长。 但她怎么也料想下到他们的动作会这么! 她着急的抓紧高契的手臂,“快告诉我哪里。”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她好怕洛风会出事。 “在红场北方的一处废弃工厂。你别急,我陪你一起去,所有的一切我们都部署好了,不会有事的。” 冷翡翠用力的点点头,仿佛在说服自己但双手却无法控制的颤抖着。 上帝保佑,洛风一定要平安无事! ☆☆☆ 抵达高契所说的废工厂后,里头已传出了阵阵枪响。 一想到洛风可能遭遇到的危险,她的心莫名一揪,不顾高契的阻止,她连忙奔向传出枪声的方向。 进入工厂内后,她谨慎的贴壁而行,突然右边窜出一道黑影,她猛地躲向身后面的墙壁,也躲去一颗颗朝她射来的子弹。 虽幸运的躲过子弹,但黑衣人却仍旧不放过她,冷翡翠拧紧眉,借由墙壁的力量弹起身子,成功的击昏那名黑衣人。 陆续又解决掉三个人后,她终于在工厂内部找到洛风。 一看见他,她兴奋的扑向他。“还好你没事,我都快担心死了。” 洛风愣了半晌,非常讶异她的出现,跟着粗鲁的推开她。“该死的,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正在办案?” 冷翡翠踉跄了几步,连忙稳住身子,“我当然知道你在办案,我就是担心你的安全所以才来的。” 他恼怒的低吼:“知道这里很危险你还来!” 冷翡翠不安的看着他,“我不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他翻了个白眼,愤怒的低咒出声:“我不是一个人,你根本不用担心我的安全,更何况我已经把话得很清楚了。”她的心一紧,抖着双唇说:“我知道你已经把我赶出去,但我真的很担心你,你就让我留在这里吧!” “不行。”洛风冷酷的转过身,“你马上离开这里。” “我不要。”冷翡翠急得走到他面前哀求着。“你就让我待在这里,只要看到你安全的抓到柴特尔,我马上就走。” 他脸色铁青。“我要你现在就走。” 冷翡翠固执的看着他。“除非你让我跟在你身边。” 洛风气得额上青筋爆跳,无情的将她推倒在地。“你还真够厚脸皮的,赶你赶不走,骂也骂不走,你真要我对你感到厌恶不可?” 猛烈的撞击疼得冷翡翠坐在地上起不来。 她咬牙忍着背上的疼痛,紫眸盛满担心的说:“我只是希望你安全。” 洛风懊恼的爬梳头发,冷冷的瞅着她,“如果你希望我安全就马上走,你在这里只会妨碍我缉拿柴特尔。” “不会的。”冷翡翠连连保证。“我会保护自己的,你不用管我。” 他猛地大吼:“但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一愣,紫眸倏地一变,悲哀的望着他。 他别过头,残忍的说出无情的话:“你知不知道我非常不想看到你,你的出现只会让我更加厌烦,你知道吗?” 冷翡翠一阵错愕,无法置信的瞠目。 “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心痛的泪水眼看着就要决堤,她连忙深吸口气,挤出一个苦涩的笑看着他。 “原来,你是这么的讨厌我,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来烦你了。” 他阴郁的闭上眼,“那就马上给我滚!” 她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我会的,我马上就走,打扰你的这段时间实在很过意不去,希望你能顺利的将柴特尔逮捕归案,祝福你。”说完,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她擦去颊上不停滑下的泪,踉跄的自地上站起来,却在此时看见一道黑影闪过洛风的身后,她吓得尖叫出声。 “洛风……” 听见她的叫声,洛风根本来不及反应,他才刚转过身,只见一道身影飞快的扑到他身前,替他挡去了那颗致命的子弹。 看清楚怀里那张惨白的丽颜后,他暴出一声狂吼,跟着迅速下扳捞,将黑衣人一枪毙命。 怀抱着中弹的冷翡翠,洛风完全被她的举动震住了。“为什么?” 她全身颤抖着,迟缓的探出手。“你没受伤吧!” 洛风瞪大眼,不敢置信到现在她还只顾着他的安全。“该死的,我没有,我当然没有受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冷翡翠闭上眼,痛苦的按住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我为什么这么做你还不懂吗?” 他的心蓦地一紧。“你别以为这么做我就会爱上你。” 绝望的泪水缓缓的溢出她的眼眶,她努力的朝他挤出一个笑。“我从来就不敢奢望……你会爱上我,子弹是我自愿……替你挨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一个硬咽,猛地呕出大口鲜血,顿时呈半昏迷状态。 他发了疯似的摇晃着她,“该死的,我不准你死,你听到了没有?” 大量的血溢出她的嘴角,盛满泪水的紫眸怖满歉意与心痛。“很抱歉……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他大吼:“不要再说了。” “能爱上你……”泪水不停的淌下,她虚弱的闭上眼。“我……死而无憾……” 抱着已然陷入昏迷的她,他心痛的大吼,哀伤的气息遍布在凄凉的废墟中。 冷风依旧飕刮的吹着,一如他发狂的心。 第六章 冷翡翠在第一时间内被推入了开刀进行手术子弹贯穿她左胸部的大动脉,以至于造成大量失血的情形。 开刀房内的人正努力的与死神搏斗开刀房外人也不好过。 洛风焦急的坐在手术房外的长椅上内心既懊恼又悔恨。 他烦躁的爬梳着头发,起身焦躁不安的在走廊来回踱步着,脑海里所浮现的净是她不顾一切挡在他身前替他挨子弹画面。 “该死的!”他火爆的低咒出声。 她昏迷前的惨白模样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想到她毫无血色的小脸以及赢弱的身影,他的心就揪得疼痛难当。 他愤怒的扯下领带,一拳击向墙壁。 在他那样残忍的对待她以后,她为什么还要替他挡下子弹? 他气急败坏的探入口袋里翻找着芋,才刚拿出打火机又火爆的将它丢飞出去。 见鬼的,她为什么要替他挡下那颗子弹? “英格警官”。 洛风咒骂了几声,阴郁的转过身,一见是米勒,脸色更加铁青。“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要你们守在现场吗?” “我们已经搜查过了,柴特尔根本不在那,抓到的全是他的手下。” 洛风抑郁的将双手插入口袋里。“这只老狐狸还真够狡猾的。” “那些人要怎么处理?” 他烦闷的拢紧剑眉,“直接把他们交给法院起诉,以柴特尔的精明老练,就算我们对他的人严刑拷打,也问不出结果的。” 米勒点点头,严肃的看了开刀房一眼。“她怎么样?” 一想到她,他的脸色更显阴沉。“医生说子弹虽然没有伤及心脏,却划过了大动脉,导致失血过多,详细的情形还要等他们出来才知道。” 米勒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她会没事的。” 洛风点点头,双拳不由得紧握着。 在她那样自以为是的替他挡了那颗子弹后,如果她胆敢有事的话,他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会将她抓回来的。 洛风一直紧盯着手术房的门,连放在椅子上的手机响了也置之不理。米勒看了看,只好接起来。不一会儿—— “英格警官。” 洛风阴郁的转过头,米勒递给他手机,并说: “柴特尔。” 他顺手接过,一抹冷酷的寒意闪进他毫无暖意的眸子里。他还没找他兴师问罪,他倒先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离开手术房数步,拿着手机咒骂起来:“你的手下伤了我的人。” 面对他的指责,柴特尔显得毫不在意。(我说英格老兄呀,这怎么能怪我,是你先派人剿了我的地方的。) 洛风额上青筋爆跳,“你还有理由?别忘了,你是警方目前正全力通缉的恐怖份于,我逮捕你是理所当然的事。” (英格老兄,看来你把我们之间的约定给忘了。) “我跟你何来的约定?” 柴特尔连连喷道:(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我答应给你机会付一百亿美金的事吗?) “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洛风气得咬牙。 (英格老兄呀!你不会真的这么无情吧!炸弹我已经引爆到第三颗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付这笔钱的话,苏俄可是会死伤惨重的哦!) 他愤怒的握紧双拳,“你少威胁我!” 柴特尔嘲讽的轻笑出声。(别逞强了,这笔钱你一定会给的,记住,你还有三个机会,一旦第七颗炸弹引爆了,你就是后悔也来不及。) “我绝不后悔。”恼怒的关上电话后,他气得一拳击向墙壁。 好不容易从线民那里挖出他位于红场藏匿的地点,没想到最后还是让柴特尔这只狡猾的老狐狸给溜了。 米勒自身后拍拍他的肩膀。“他还是不肯就范?” 洛风懊恼的啐了一口,“那家伙老巨滑得很,哪有那么容易就投降?” 米勒叹了口气,看了眼他身上沾血的衬衫。“你还是先回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吧!里有我守着就可以。” “不用了。” “但是——” 就在此时,手术房外的灯灭了,一名头戴帽子、身穿手术服的医生自手术室里走出来。 洛风赶紧走向他。“她没事吧?” 罢替冷翡翠动完手术的医生解下脸上的口罩,安抚的朝他露出一抹笑。“你放心,她已经没事了。” 听见他的话,洛风一颗始终悬得半天高的心终于放下了。 “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她现在还很虚弱,尽量不要吵到她。” 他点点头,紧张的走进麻醉恢复室里。 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她,他的心突地一紧,几乎不敢走近她,只能站在远处心疼的看着她。 终于,他踏出步伐,一步步走向她。 内心不断涌出的情感强烈得几乎使他承受不住。 他颤抖的探出手,不舍的抚上她消瘦的脸颊,不断的自责着。如果不是为了他,现在中弹躺在这里的人就不是她,而他,一再无情的伤害她。 他拉起她虚软的手,深情的在她白皙的掌中印了个吻。 天知道看到她无助的躺在这里,他有多心疼,虽然他曾那样冷酷无情的对待她,但她这个样子绝不是他所乐意见到的。 蓦地,发现自己居然对她起了怜惜之心,他一慌,赶紧放开她的手。 他是怎么了,他不是向来最潇洒自在的吗?现在居然对她动情了! 他猛地倒退数步,无法置信的瞪视着自己的双掌,讶异自己刚才居然就这么自然的拉着她的双手。 他一个猛烈的转身,绊倒了一旁的椅子。 不会的,他绝对不会爱上她的。 不敢再待在她的身边,他几乎是飞也似的冲出病房。 ☆☆☆ 麻药退去后,冷翡翠醒了,而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急着找洛风,在没看到他时,她失望得心都碎了。 昂责守护她的米勒连忙安抚她:“这几天局里比较忙,所以英格警官可能没空过来,等他手边的事告一段落,他会来看你的。” 冷翡翠自嘲的笑着。他是不是真的忙,她比谁都清楚。她还会不了解他吗? 如果他对她有情的话,他就算再忙也会飞奔过来的,问题是他对她根本就无心,怎么可能会来看她呢? 她闭上眼,感觉泪又要溢出眼眶。 “米勒,我想休息了,你回去吧!” 米勒看着她好一会儿,“那好吧!我先回局里去好了,晚一点的时候我再过来,顺便帮你准备一些营养的东西。” 她点点头,“麻烦你了。” 见他离开后,强忍住的泪再也不听使唤的滑落下来。 明知他对自己无情,她还是害怕得不敢去相信,曾经她以为能够赢得他的心,最后终究还是失望了。 她眨去睫毛上的泪,忍痛拔掉插在臂上的针管。 她好想离开这里,好想离开这里。 既然他根本无心来看她,她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她现在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的舌忝舐受创的伤口。 一阵拉扯,胸口上猛地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痛。 她颤抖的咬住唇,知道自己扯痛了伤口,她吃痛的接住胸口,艰难的下了床,举步维艰的步出房门。 一路上,没有人发现她的异状,一个个疾速的身影迳自忙碌的越过她身旁。 她露出一抹哀伤的笑。 没有人注意到她,正如同没有人关心她一样。 曾经,她那么努力的找他就是希望他能给自己关怀;曾经,她那么贪恋他的怀抱就是想要让他温暖自己,而这一切的一切,在今天全部都结束了。 她会渴望他的存在,就是相信他能给予她所有渴望的一切,所以她不顾一切的爱他、不顾一切的守在他身边,就为了想得到他的爱。 但,她终是失败了。 在发现他对自己其实是无心的时候,她曾是那样的害怕,所以她拒绝去相信,拒绝相信其实他根本不爱自己,但这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事情演变至今,她不也失去他了! 不!她根本就不得到过他的爱,又何来失去呢?她不由得在心里自嘲着。 她心碎的倚在墙上,失神的看着窗外片片飘落雪花。 可笑呵! 现在的她就好像窗外吹落的雪花一样,它想要安静的栖息在一处温暖的地方,但无情森冷的风硬是吹过,残忍的将它荡得支离破碎、不再完全。 她揪紧发痛的胸口,一把推开透明的玻璃门走入风雪中。 寒冷的风窜入她单薄的衣内,沁凉的雪瓢落在她迎风飞舞的银发间。 她感觉寒意猛地袭上她的胸口,但寒冷的风雪以及伤口的疼痛却怎么也及不上那因绝望而日渐腐蚀的心痛。 她心痛,痛在他的冷酷;她心痛,痛在他的无情。 如果可以的话,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化作一阵风,那么她或许便可离开这个伤心地。 她的心真的太痛,痛到已经不知该如何来补那个伤口,如果她再不离开这里,她可能就再也逃不开了。 面对一个没有心的人,她不逃又该如何呢? 她伸出手,冲动的抓了一把雪在手上。 是的,如果她再不逃,只怕她就会像这把雪一样,一旦落入无情人手中,怕是再也无法逃离了。 而那样的她,忍受得了再次的伤害与心碎吗? 不,她知道自己不能。现在的她已被伤得体无完肤,如果被伤害一次,她就真的彻底的毁灭了。 她仰起头,感觉泪水涌出她的眼眶,无情的风雪阵拍打她苍白颊上,院内的人开始注意到门外的她,但强劲的风雪掩去了那一声声的叫唤与呼喊。 她闭上眼,拒绝再理会所有感受。 她的心已经痛得无以复加,为什么还要再无情的添一笔就让她这样安安静静的随着风雪而去,不是很好吗? ☆☆☆ 良久,有位护士小姐紧张的在她瑟缩的肩上盖了件外套。“小姐,你昨天才刚动完手术,怎么可以跑出来呢?赶快回去,要不然身体可会受不了的。” 冷翡翠浮起一抹笑,淡淡的看着她,“我不想回去。” 护士小姐明显被她的话吓坏了。“那怎么可以?你动的可是胸腔的手术,起床走动就已经很不应该,你居然还在这里吹风,快跟我进去。”说着,拉起她的手欲往院内走。 冷翡翠微微一笑,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谢谢你的关心,护士小姐,我真的不想进去,你就让我站在这里吧!” 是啊,就让她静静的站在这里感受着风的无情、雪的冷酷,那她或许就可以像它们一样变得无情、变得冷酷,也就不会再受伤了。 劝说不成,另一名护士小姐跟着加入了阵容。 “瞧,你的身体都冻僵了,赶快跟我们进去吧!你这个模样要是让关心你的人看见了,不是让他更心疼吗?” 她的话让冷翡翠一愣,苦笑出声。 唯一一个她爱的人都不要她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关心她呢? 怕是没有吧? “小姐,你如果再不进去,我们就要强迫你罗!” 说完,两名护士同时一人一边的架住她。“我不要……” 冷翡翠扭动了下,摆月兑她们的控制,忍痛的往前跑去。她不要进去,她不要进去,一进去那个地方,就会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他的无情。 她的心已经够苦了,她不要再受苦,她不要。 “小姐,你快回来呀!” 猛烈的震动将刚手术完的伤口狠狠的拉扯着,撕裂般的痛无情的凌迟着她苦不堪言的心,她的脚步一个不稳,眼看着就要撞向坚硬的地面。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强壮的手臂稳稳的接住她。 预期中的疼痛没有降临,冷翡翠一张开眼,就望进一双她永远也忘不掉的灰眸。 她抖颤着双唇,尤法置信的看着他。“怎么是你……” 看着她纱布外沁出来的血渍,他的心一紧,克制不住的破口大骂:“你到底在搞什么?昨天才刚动完手术,今天就等不及再弄伤自己!” 他无情的话让冷翡翠原本发亮的紫眸黯了下来。 “对不起。”她推开他,害怕自己再被伤害。 她疏离举止让他的脸色更加铁青。“你又在使什么性子?昨天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回来,今天就蠢得下床了,你还真够笨的!” 冷翡翠一把推远他,伤心欲哭的大喊:“是,我是蠢、我是笨,反正你已经不要我了,又何必来看我?” “你说什么?”洛风气得咬牙切齿。 “难道不是吗?”她心碎的看着他,“你不要我、不爱我,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那你又何必在乎我的死活?” 他气得青筋爆凸,恼怒的瞪着她,“我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 虽然明知道答案,但亲耳听他说出来还是疼得她几欲昏厥。 她摇晃一子,忍住绝望的泪水,心碎的别过头。“那就放我自生自灭吧!反正没有人关心我,我是死是活也没有人在乎。” 她绝望的模样几乎揪痛他的心,他想要安慰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到底闹够了没?”他依然大吼。 她的心一揪。“你以为我在闹?” 他阴郁地道:“如果你不是就乖乖的跟我回去。” “我不要。”翡翠哀凄的抬起头,失神的望着缓缓而下的纷飞雪花。“就算回去又怎么样,那里根本不属于我。” 洛风刚硬的嘴角抽搐着。“那哪里才属于你?” “哪里才属于我?”她露出一抹凄楚笑。“是呀!我也好想知道。” 不再让她无理取闹,洛风强硬的打横抱起她。“我不管你以前属于哪里,也不管你将来属于哪里,我只知道你现在属于医院。” 冷翡翠没有反抗,乖乖的躺在他怀里。 他低头看了安静的她一眼,猜测她的心思已然飞得老远。 “在想什么?”不知为什么,她疏离幽远的表情让他的心好不安。 “我在想……”冷翡翠闭上眼,苍白消瘦的脸蛋显得哀伤不已。“一定是上天可怜我,才让我再度拥有你的怀抱。” 她深情的话让他的心突地一紧。 “只是……” “什么?”他心痛的搂紧她。 “这个怀抱……”一抹凄绝的笑容浮上她美丽的唇角,“我不知道还能拥有多久。” 她绝望的言语狠狠的撞击着他的胸口。看着她虚弱苍白的小脸,他突然好想大声的告诉她他有多爱她,但…… 他猛地咬牙,面无表情的抱着她走入医院内。 要他向她承认他的爱,真的好难。 好难…… 第七章 三天后,不顾冷翡翠的反对,洛风宣称她必须好好的静养,硬是将她带回家。 再度回到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伤心地,冷翡翠有些怯懦了,被伤害的记忆太过深刻,竟使得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将她从医院带回来后,洛风抱着她直接走向床铺。“累了吧!你先睡一会。” “为什么要带我回来?”冷翡翠幽幽地问。 洛风阴沉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向她解释自己奇怪的举动,因为老实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坚持要将她回来。 “告诉我。”她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记忆中的他总是无时无刻不想尽办法要让她痛苦,但现在的他却变了。 难道…… 她惊惧的抖着双唇,“你就这么想看我痛苦?” 他转过身阴鸷的瞪着她。“你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她抓紧被沿,抬起布满心碎的紫眸。“如果你不是想让我痛苦,又为什么要带我回来?” 他环起手臂冷冷的瞅着她。“你实在无理取闹!” 冷翡翠痛苦的闭上眼,“在你心目中,我就真的那么无关紧要吗?如果是,我不要待在这里,你可以不要管我。” 洛风恼怒的瞪着她,“你认为你有资格威胁我吗?” 她苦笑。“是没有。” “那就闭嘴!”他抑郁的往门口走了几步又停住。“我会让你留在这里养伤只是出于同情,等你伤好了,你要走我绝不会留你。”说完,他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同情?躺在床上的冷翡翠根本欲哭无泪。 啊!他居然可以面无表情的把这两个字说得如此义正辞严、毫不在乎,他知道他的无情让她的心有多痛吗? 她苦笑。他怕是不知道吧,就算知道了,冷酷如他,又怎么可能会对产生一丝一毫的心疼与不舍? 她闭上眼,孤寂的心已然冷凝死寂。 ☆☆☆ 洛风与柴特尔二度谈判破裂后,两天后,第四颗炸弹在苏俄南方的赤塔引爆。 引爆的地点是位于赤塔最大的一处牧场中心,虽无人伤亡,但羊只死亡数目上千头,这一次的爆炸事件不仅令赤塔的经济发展蒙上一层阴影,产业损失更高达上亿元;为此洛风再度被紧急召回警局,在会议中共同研讨缉捕柴特尔的补救办法。 “这次,以柴特尔为首的恐怖份子已经接连炸了我们四个地方,虽然所幸都无人伤亡,但经济、财务、产业上的损失却是无法估计的,如果再不赶快想出解决办法的话,所有有关人员全部接受处分。” 气得七窍生烟的局长已经放下重话,会议室内的警员个个识相的不敢开口。 “怎么,没有一个人可以想出好的方法吗?” 大伙儿面面相觑,不敢接话。 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局长脸色铁青的转看向一旁一脸抑郁的洛风。 “英格警官,你是负责侦办此次恐怖份子事件的主要警官,对于这次事件,你没有话要向我报告吗?” “我正在想。”洛风心不在焉的回答。 他无礼的回答听得会议室内的警员个个替他捏了把汗。 局长一听,更是怒火攻心。“英格警官,我非常不满意你的处理态度,恐怖事件发生至今已经一个多月,你却还不能提出一个具体的方案来解决,我对你非常失望。” 洛风仿佛置若罔闻的没有回应。 发现他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局长气得拍桌,“我在等你的报告。” 洛风这才懒懒的抬起眼,“什么报告?” 局长气得厉声斥责:“上次你告诉我柴特尔已经在你的掌控之中,结果呢?向我调了大批人手去围捕,最后还是让他逃掉,你是怎么办事的?” “如果局长不满意,可以派其他人来接替我。” 局长一听,气得不知该如何接口。 无可挑剔的,洛风·英格的确是警界里少数优秀出色的警官,会选择他侦办此次恐布份子事件自然也是看中他杰出的办事能力与效率。 思及此,他不由得缓了缓口气,“你可有什么具体的方法?” 洛风·英格的能力不在话下,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怒气而损失了这么一员大将。 洛风敛了敛眉。“我自有分寸。” 知道勉强不得,局长无可奈何之际也只能要他继续努力然后宣布散会,暴风圈一过,所有的人连忙一哄而散。 众人走后,高契及米勒神色怪异的看着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洛风。 “你这阵子很反常,不像平常的你,发生了什么事吗?” 洛风微挑眉,“还会发生什么事!” 斑契及米勒对看一眼,“难道是冷翡翠?她是让你改变的原因吗?” 提到她,洛风原本严肃的神情染上一抹阴沉。“跟她没有关系,是你们太多心了,我跟以前根本没有什么不同。” 斑契耸耸肩,“恐怕只有你自己这么想。” 洛风一听微变脸色,“你们管得太多了。” 两人面面相觑,然后耸了个肩。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不过我和米勒都觉得她是个好女孩,如果你爱她的话,就不该一再的伤害她。” 洛风怒得一拳击向桌面,“你们说够了没有?” 没被他的怒气吓到,两人又偷偷使了个眼色,接着便贼不溜丢的离开会议室。待他们走后,他不悦的燃起烟兀自吞云吐雾着,内心却不由得想着高契说的话。 难道冷翡翠真的使他改变了吗? 答案恐怕是肯定的。 ☆☆☆ 一得知柴特尔已在两天前引爆第四颗炸弹后,顾不得洛风要她好好待在家里静养,冷翡翠负伤驾车至位于莫斯科中心的高尔基公园与三名部属见面。 抵达现场后,她的三个手下已经候在一旁,一见到她,立刻恭敬的迎上前去。 “主人。” 冷翡翠点了点头,确定说话的地方够安全后,她才转向她的三名部属。“我要你们调查的消息有结果了吗?” 冷翡翠一号赶紧说:“我们已经查出柴特尔这一阵子都躲在列宁格勒,不过详细的地点还不清楚。” “他都没有离开过吗?” 冷翡翠二号跟着开口:“所有埋置炸弹以及安装的工作都由他的手下进行,要找到他正确的行踪实在不容易。” 冷翡翠沉吟了会儿,“看来,这个柴特尔还真不是普通的狡猾。” 冷翡翠五号也道:“柴特尔似乎已经有所警觉,在调查的期间我们也险些中了埋伏。” 她皱紧眉,“没事吧?” “多谢主人的关心,我们都很好。冷翡翠三号及四号已经展开追查,相信要不了多久,应该就可以查出柴特尔正确的藏匿地点。” 冷翡翠满意的点点头,接着掏出怀里的一只塑胶袋。 “这是上次柴特尔在莫曼斯克引爆炸弹后所残留下来的弹壳,经我初步化验后,发现炸弹的外围还包复了某种不明的液体物,你们把这个拿回组织仔细分析,报告出来后马上告诉我。” 冷翡翠所属的国际打击犯罪组织——“终结者”,不仅网罗了世界各地的优秀人才,同时组织内部还拥有全世界最强大的火力装备与精密仪器,种类完整之程度令人咋舌。 冷翡翠一号赶紧接过,“主人的用意是……” “这种危险的液体物可以便炸弹本身的威力增加百甚至千倍,如果分析出它属于哪种物质,我就有办法可以使炸弹不引爆。” 冷翡翠对弹药的能力与了解是无人可及的,如果她有办法,众人自是深信不疑。 “主人还有其他的指示吗?” 冷翡翠严肃的看着她们。“我对你们的能为有信心,我相信这次的任务我们一定可以跟以前一样顺利完成的。” “主人过奖了。” 她淡笑着。“去忙吧!” 三人对看了一眼,跟着转向她问道:“主人的伤应该没事了吧!” 冷翡翠愣了一下,完全没料到她们已经知道。“你们放心,我的伤已经不碍事,你们不用再担心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查出柴特尔的藏匿地点。” 三人恭敬的点点头。“属下会尽全力去办的。” 她一一拍拍她们的肩膀,“去忙吧!一切小心。” “属下告退。” 待她们渐渐走远后,冷翡翠转过身,忧郁的望着远那一群群在公园内玩耍嬉戏的人们,多么希望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她咬着唇,感觉胸口的伤微微抽痛着。 其实她的伤已经接近痊愈的阶段,如果她的伤势完全好了,她可能就真的要永远跟这里说再见了。 是呀,再见,她还有机会跟这里的一切说再见吗? 怕是没有吧! 现在的她,唯一留在这的理由就是帮助洛风缉拿柴特尔归案,一旦柴特尔落网后,她还有理由留在这里吗? 没有,根本没有。 她揪紧发痛的胸口,缓步走向停放在公园外的敞蓬车。 其实现在的她根本不需要养伤,养伤只不过是惜口,让她有机会留在他身边的借口罢了,到头来她根本就是舍不下他。 她不禁苦笑着。十年来所累积的感情岂是她说忘就忘、说收便收得了的,如果感情真是那么容易收放自如的话,她的那些痛苦与付出又怎会发生? 她苦涩一笑坐进车内,无助的倚在方向盘上。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的话,她多么希望上天可以仁慈的眷顾她,即使只有一天也好,只要能够让她得到他的爱,她就是死也无憾。 是呀,死也无憾…… ☆☆☆ 离开高尔基公园后,冷翡翠将近傍晚才回去。在家里等了她一天的洛风早已气得脸颊抽搐,一见到她回来,立刻怨声问她: “你跑到哪里去了?” 没料到他会在家,冷翡翠愣了一下,便淡淡的别开头。“没去哪里。” “没去哪里?”洛风恼怒的咬着牙,阴沉的瞅着她。“伤才刚好你就等不及出去鬼混了,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呀?” 冷翡翠气得全身发抖。“我没有出去鬼混。” “没有会玩了一天才回来?” 他严厉的指责让冷翡翠既生气又哀伤。“我只是出去办一点事罢了。难道我连出门的自由也没有吗?” 他挑眉睇睨她,“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要自由?” “我好得很。” 冷翡翠气得大喊,不小心扯动了胸口上的伤口,疼得直冒冷汗。 一见她痛苦的模样,洛风急得手忙脚乱。 “早叫你小心偏不听,现在扯痛伤口了吧!”他伸手欲抱她。 冷翡翠挥开他的手,心痛的说:“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才甘心?一下子对我坏,一下子又那么关心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洛风阴郁的看着她。 “你为什么不说话?”冷翡翠颤抖着双脚走向他,眸子里闪动着一丝企盼。“告诉我,其实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他仍然一语不发,面无表情。 “告诉我呀!”她疯了似的摇晃着他,“如果你是爱我的话,就诚实的告诉我,如果不是,就不要一而再的给我希望。” 他淡淡的推开她的手,“别这样。” 她忍不住大喊:“那你到底要我怎样?说不要我的是你,要我留在这里的也是你,你知不知道你的反反复复让我多痛苦?” 洛风不置可否,将双手插入口袋里,灰眸莫测高深的瞅着她。 冷翡翠踉跄数步,无助的跌靠想身后的墙壁。 “这就是你的回答?” 发现他根本不理会她,冷翡翠心痛得想哭,发觉根本流不出一滴泪,她抓紧衣襟,感觉伤口好痛好痛。 “算了,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的答案了。”一股痛彻心扉的痛狠狠撕扯着她无助的心,她疼得滑坐在地面。 发现她的不对劲,洛风焦急的冲上前。“怎么了?伤口又疼了?” 她强装出一抹笑看着他,“我痛的不是伤口。” 洛风一听脸色大变。“难道你还有其他受伤的地方?给我看,在哪里?” 她将他的手按在她的心上,“在这里。”她苦笑。“难道你不知道吗?我痛的不是伤口,而是心哪!” 他一听,慌乱的抽回自己的手。 她难过的看着他,“就是你这种逃避的冷漠态度伤了我的心,如果我对你而言是重要的,你又何必抗拒自己的心呢?” 他猛地大吼:“我没有!” 她痛苦的闭上眼。“你是不敢爱我,还是根本害怕承认对我的爱?你明知道我是那么死心塌地的爱着你,又为什么忍心伤害我?” 他冲动的退离她数步,仿佛她是可怕的蛇蝎:“你也未免太自以为是了。”他恶毒的攻击她。 冷翡翠一愣,“你说什么?” 洛风咬牙,恼怒的啐道:“你凭什么认为我对你有情?” 冷翡翠被他速变的态度吓得傻了眼,“难道不是吗?你虽然一下无情一下冷酷,但你却是那么的关心我!” “所以你自以为是的认为我爱你?” 她急忙开口:“至少不是全然无情。” 他朝她露出一抹森冷无比的笑,冷漠的神情令她突地感到心寒。 “既然你认为我爱你,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冷翡翠惊慌的看着那张朝她俯近的邪恶脸孔。“你想做什么?” 他冷笑,“我想做什么,你马上就会知道。”他抱起她往房间走去。 不顾她拼命的挣扎与抵抗,他一把狠狠的将她抛向床上。 第八章 冷翡翠被他张狂邪佞的眼神吓坏了。 “你要做什么?” 他扯掉颈上的领带,嘴角噙着一抹邪笑不怀好意的走向她。“你不是想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直到这一刻,冷翡翠已完全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她惊恐的瞠大眼,害怕的直往后退,无助的发现模到的是一堵墙。 “洛风,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他月兑上的西装外套,踩着势在必得的步伐走近她。“我保证你待会儿说的是不要停。” “不……” 他粗暴的将奋力抵抗的她扯近自己,但冷翡翠吓得如临大敌,硬是拼命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洛风,不要这样对我……”冷翡翠吓坏了。 他微挑眉,饶富兴味的扫视过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最后回到她早已惨白的小脸。“看来,你倒是非常清楚我要怎么对你嘛!” 冷翡翠吓得都快哭了。“伤害我真的会使你感到快乐?” 他愣了半晌,刚毅的脸孔在瞬间转为阴暗。“少给我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不吃这一套。” 不让她有反驳的机会,他已一把粗鲁的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低下头,封住她因惊讶而大张的嘴。 冷翡翠慌乱的挥舞着双手想要推开他,但他轻而易举的便将她的双手反制在身后,同时狠狠的吮咬着她柔女敕的唇瓣。 翡翠痛呼,费尽所有力气好不容易挣开他。 她惊喘着,紫眸里充满慌乱与无助。“洛风,不要故意伤害我。” “我就是要伤害你。”他制住她扭动不已的手,低下头对她的唇又是一阵狠吮痛咬,然后毫无预警的,他一把扯破她身上单薄的布料。 看着她左胸上缠绕着的绷带,他的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但瞬间又消失不见。 “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有多爱你。” 冷翡翠羞得想遮掩住自己赤果的身躯,但他无情的将她压制在床上,低头张口含住她的粉色。 而急速上升的热情逼得她禁不住娇喘出声,她一边慌乱的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他狂野的舌,但他根本不为所动。 他结实的身体压复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霸道的舌忝弄着她颤动的蓓蕾,然后一阵兜转,贪婪的吸吮住她甜美的尖端。 “不……”冷翡翠被这股猛烈的吓坏了,她慌得想要闪避他的掠夺,却不知她激烈的扭动反倒加深了他的。 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冷冷的警告:“不想受伤的话,就不要反抗。” 冷翡翠无助的躺在床上不断的哀求:“洛风,别这样……” 他微挑眉,快速的撑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膝盖顶在她脆弱的。“我记得一个月前你还很喜欢我这样对你。” 冷翡翠挫败得想哭。“那是不一样的。” 他邪笑,“怎样不一样法?”他撩开她的长裙,双手探入她的双腿间抚弄着。“是这样不一样、还是这样不一样?” 强烈的快感使得她倒抽口气,完全无力抵抗自己窜烧的。 他的唇角扬起嘲讽的笑,“你的身体倒是比你诚实。” 不再浪费时间,他定住她扭动的腿,粗暴的拉下她的底裤,然后将她的长裙往上撩,神色诡谲的注视着她果裎的美丽。 “不……” 冷翡翠拼命想合上双腿掩住一览无遗的春色,但霸道的他不让她如愿,先是扣住她的腿,然后探出手指在她双腿间邪恶的撩拨着。 冷翡翠倒抽口气,想要躲开他的探索,却反倒让他狂野的手更加深入,激起的快感让两人同时申吟出声。 他邪佞的笑道:“你这股欲迎还拒的调调还真对了我的胃口。” 倏地,他眸中原本晦黯的光芒消失不见,一抹比火苗更加炽热的取而代之,微笑敛去,他缓慢的低下头吻住她如花瓣般盛开的美丽。 冷翡翠尖叫出声,羞涩的想要躲开他的探索,但他抓住她抵抗的小手,不为所动的品尝她不断溢出的甜美。 他赞叹着:“你知道你有多甜吗?” 冷翡翠慌乱的摇晃着头,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将她的腿扳得更开,邪恶的诱哄着:“你知道吗?” 冷翡翠惊慌的咬着唇瓣,“不要……” 他邪笑,“让我证明给你看你有多甜。” 他再度将手指探入她紧窒的幽穴深深拨弄着,随着时间的增长手指的律动也跟着加快,最后他爆出一声低吼,将沾满着甜蜜汁液的手指抽出她已然盛开绽放的。 他将盛满汁液的手指摊在她面前。 “这就是你为我释放的甜美。” 冷翡翠羞得别过脸,不敢直视他火热的灰眸,但他扳正她的脸,同时继续探出手指撩拨着她肿胀盛开的美丽。 冷翡翠屈起双腿想避开他厚颜无耻的动作,就在此时,一抹笑爬上他好看的嘴角,他一个猛力,将他已然昂藏挺立的亢奋刺入她婬润的腿间。 澎湃的深深的震撼着翡翠,强烈的快感几乎吞噬了她,她一阵战栗,感觉他壮硕的坚挺猛烈的在她体内冲刺着。 强烈的喜悦几乎使她激动得落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的情感,她不由自主的攀住他的臂膀,随着他的律动快速的摆动着。 终于,在达到高潮后,他将自己的亢奋抽出她湿滑的甬道,突然懊恼而烦躁的瞪着她。 靶受到他灼人的视线,冷翡翠拉过被单掩住赤果的身躯,困惑的看着他闪着怒火的灰眸。 注视着她布满迷惑的小脸半晌,洛风恼怒的低咒出声,拿起地上的长裤套上,然后看了眼她裹着被单的玲珑身段,最后火爆的甩头摔门出去。 在他走后,冷翡翠闭上眼,虚软得一动也不动。 许久,她才颤抖的探出手复在胸口上,感觉自己的心跳竟快得有如奔腾的野马般。 她懊恼的皱起眉,也陷入懊恼的沉思中。 ☆☆☆ 距离赤塔牧场爆炸事件不过才一个礼拜,第五颗炸弹紧跟着在苏俄境内的鄂木斯克引爆。 引爆的地点是在鄂木斯克一处著名的木材工厂,爆炸发生在凌晨一点左右,火势不仅波及了邻近的数座运输站,而且大批隔日将运往国外的木材也在这场大火中付之一炬。 爆炸一发生,洛风以及米勒、高契等侦办人员自然又是被狠狠的削了一顿。 走出会议室后,米勒无奈的抱怨:“我看柴特尔一天不落网,我们就没一天好日子过,我看局长的脸气得都绿了。” 斑契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吗?如果再被炸掉一个地方的话,我们真的是等着被降级了。” 洛风将档案夹甩上桌,双腿跷上桌沿,燃起烟心不在焉的抽着。 斑契瞥了他一眼,“你怎么永远都是这么一副若无其事、处变不惊的模样?我看你对这次的案子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洛风扬起眉,“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好像不担心案子破不了。” 洛风冷哼,“明知道案子一定破得了,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米勒一听双眼大亮。“你好像很有把握?” 洛风抖掉烟上的灰,神色从容的吐出嘴里的烟雾,“缉拿柴特尔是稍后的事,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两人对看一眼,异口同声的问:“什么意思?” “你们应该都知道这场游戏最后的重点就是第七个埋置炸弹的地点,只要前六个地点揭晓了,答案自然水落石出。” 斑契迟疑了下,缓缓的说:“可是炸弹引爆至今,国内的经济,财务损失已经不计其数——” 洛风打断他的话:“想要赢得游戏最后的胜利就一定得牺牲一些东西,重要的是能不能将柴特尔缉捕归案。” 斑契只手磨蹭着下巴思索着,“这可是一步险棋,弄不好可能会伤及无辜。” 他捻熄手里的烟,灰眸显得深不可测。“截至目前他并没有伤害无辜的人民,而这也成了我们唯一能够破案的关键,我们的筹码就在于柴特尔的诚信。” 米勒深表认同。“你这句话倒真的说对了,撇开他的身分不说,他倒是一个值得令人敬重的汉子。” 斑契也同意的点头,“如果我们的身分不是处在对立的状况的话,他这个朋友倒是值得一交。” 洛风悠哉的晃动双脚,“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柴特尔应该很快便会在近日内引爆第六颗炸弹,我们轻松的日子已经不多了,趁着这几天好好的养精蓄锐吧!” “可是第五颗炸弹都已经引爆了,柴特尔应该会跟我们联络才是。” 洛风看了他们一眼。“别急,就快了。” 两人钦佩的看着他。“你还真有把握。” 洛风环起手臂,神情倏地严肃起来。“能够看出柴特尔的下一步动作每个人都做得到,重要的是我们能不能在第一时间内解出第七个炸弹的位置,同时安全顺利的拆除最后一颗炸弹。” 洛风的话倒令米勒及高契沉默了。 他说得没错,虽然他们只有这个机会,但要是走错一步的话,苏俄未来的发展也将永远染上一层恐怖的阴影。 ☆☆☆ 纷飞的风雪才刚停止,一抹赢弱的身影已置身于银色天地间。 细女敕白皙的小手轻缓的触了触在叶片上的雪花,紫眸晶亮得耀眼夺目,一头及腰银发伴随着微风翩然飞舞着。 须臾间,少女露出一抹清纯的笑,全然不知自己的美丽让站在远处的男子看得都痴了。 终于,她轻巧的褪下鞋袜,一双细致的纤足缓步探入沁凉的湖水中。 湖水的温度低得令她惊呼出声,但随之而来的喜悦逗得她吟吟娇笑,她优雅的撩起裙摆,在冰冷的湖中玩得像个不染烟尘的调皮仙子。 倏地,美丽的笑自唇畔逸去。 原本盈满喜悦的紫眸光彩不再。转而由忧愁取代,美丽的唇角轻颤着,一双水女敕的柔美缓缓压在胸前。 一抹愁云染上她的眉眼之间。 每当忆及那张像烙般刻划在她心口的张狂俊颜,她脆弱无助的心就好像奔腾的万马践踏过般的疼痛。 她赤果着纤足走上岸,原先勃发的兴致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谁能够告诉她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她抑郁的皱紧眉,小巧贝齿轻咬着唇瓣。她左胸上的伤口已经痊愈了,但她受创的心却尚未康复。 自那日他残忍的对待她后,他完完全全的变了个人。 只要两人一见面,他要不就是对她冷言嘲讽,要不就是冷淡以对,她几乎快被他给逼疯了。 她掬起一把水,哀伤的笑着。现在的她已不敢再奢望能够得到他的心了,在她重新回到他身边前,她的确仍存有一丝希望,但经过这些天后,她彻底的绝望了。 她,怕是努力一辈子也无法得到他的爱。 她心痛的捡起地上的石子掷入湖中,唇边始终挂着苦笑。 现在的她,就跟那些被挪入水中的石子一样,总是那样身不由主。总是那样孤独无依,仿佛注定了一辈子任命运捉弄。 她仰起头,泪水缓缓流下她白的脸颊。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应付他的下一次伤害了,一旦任务结束后,她会马上离开这个令她痛苦的地方。 抬起手擦去颊上的泪,她痴痴的凝望着这片美丽的小天地。 懊是她死心远去的时候了吧! 她缓缓的站起身,想要捡起地上的鞋袜,脚下突地一滑,她硬生生的往湖面栽去,电光石火间,一双强壮的手臂接住她半坠的身子。 见自己竟幸运的没栽入水里,她吓得吁了口气,感激的抬起头想要道谢,这一看,却把她大大的吓住。 “怎么是你?” 洛风微挑眉,不以为然的看着她惊讶的小脸。“怎么,我这么好心的救了你,你不对我说声谢谢吗?” 冷翡翠震惊的张着嘴,尚未自看见他的惊讶中回复。 洛风嘲讽的扬起嘴角,“怎么,吓得魂都飞掉啦?” 冷翡翠眨眨眼,猛地回过神来,她面无表情的推开他。“你不是到警局里去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 他冷哼,“难不成我回来还得先向你报告?”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敛眉转移话题:“案子有进展了吗?” 他微撇嘴,“你不是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冷翡翠咬了咬唇,慌乱的看着他,“我承认我并不是完全不清楚,但你明知道我原本就是被派来协助你的,我自然不能像个局外人一样置身事外。” “而我也说过我不需要你的协助。” 他的灰眸阴沉得让冷翡翠看不出他的想法。“我知道你不要我协助你,但我已经决定了,我一定会帮助你缉拿柴特尔归案。” 他冷笑,“你要怎么帮助我?” 见他没有反对,冷翡翠倒有些楞住。“我已经派我的手下将上次在莫曼斯克引爆的炸弹残壳拿回组织作分析,如果分析出它组合的成分,我要拆除炸弹便易如反掌。” 他将双手插如入口袋里,灰眸显得深不可测。“我并没有要求你这么做。” “但我愿意——” “我不在乎你愿不愿意!”他冷冷的打断她的话。“你非常的不识相,我已经说过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忙。” 冷翡翠被他的阴沉吓住了。 她抬起眸子,心早已痛得无以复加。“你就这么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 他瞅着她好一会,冷声道:“别再装出一副可怜相企图取得我的同情,老实跟你说了吧!对你,我从来就没有一丝的怜惜与心疼。” 冷翡翠的心猛地一紧,“你说的是真的?” “要不你以为呢?” 一股如万蚁钻心般的痛毫不留情的撕扯着她的心,她紧紧的咬住唇瓣,心痛的闭上眼。“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我还是决定帮助你。” 他看着她好一会儿,扬唇嘲讽一句:“随你。” 她点点头,唇边浮现出一抹哀伤的笑,“你知道冷翡翠这个代号的由来吗?” 他拧紧眉,冷漠的看着她。 她按住发疼的胸口,紫眸因回忆而显得蒙俄。“十年前,刮着风雪的恶劣天候下,有个温柔的大哥哥曾称我的眼睛像翡翠般耀眼美丽,所以在进入组织后,我就决定取冷翡翠当我永远的名字。” 他的表情因她的话显得震惊而微微改变,但瞬间又恢复原来的冷漠。 她哀伤的继续说:“你知道我的头发为什么留得这么长吗?”顿了一下,她摇摇头,“因为大哥哥的一句话,我为他留了十年的长发。” 这时,他掩饰不了震惊的看着她。 “你一定认为我很蠢吧!这些话不过是十年前他的玩笑话,但我却牢牢的记在心中,不仅为他留了一头长发,甚至还愚蠢的在身上烙了个翡翠的刺青。”她自嘲的笑着。 她抖着双唇,心痛的看着沉默不语的他。“我想这些小事他已经不复有记忆,但对我来说是最真的承诺与誓言。尽避经过了十年,我还是那样深深的爱着他,但不一样的是,他的心里根本没有我。”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她深深的看他一眼后,绝望的奔出林子。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刹那,他的灰眸闪过一丝温柔的情感;他懊恼的张嘴想要叫住她,最后却什么也没做,只是怅然若失的望着她伤心欲绝离去的背影。 第九章 诚如洛风所言,鄂木斯克爆炸案发生后三天,柴特尔果然来电了。 在按下通话钮后,电话的那一头马上传来柴特尔的声音。 (英格老弟,第五颗炸弹已经引爆,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考虑什么?”洛风坐在会议室里的皮椅上,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少跟我装胡涂。一百亿美金你决定给了吗?) 洛风将双手支在脑后,模样轻松自在。“你明知道我们是不可能付给你这笔钱的,又何必做无谓的挣扎?” 不一会儿,柴特尔大笑。(做无谓挣扎的人是你,我已经说过,如果你不付钱,后果可得由你来承担,伟大的英格警官,你负得起责任吗?) “负不负得起是我的事。” (这么说一百亿美金是不愿意给了?) 洛风悠哉的跷起二郎腿。“要不这样吧!如果你肯答应投降,同时说出埋置炸弹的地点,我可以请求法官对你减轻刑期,怎么样?” 柴特尔的声音变得冷硬,(英格老弟,你非常的不识抬举。) 洛风直起身子,冷冷的看着电话筒。“我是官兵你是贼,如果我真的这么做,我还有何颜面面对俄罗斯的人民?” (你可以投效我。) “那是不可能的事。”洛风嗤之以鼻。 (看样子,我们的三度谈判还是谈不成了。) 洛风拢紧剑眉,神色认真而严肃。“投降吧!柴特尔,你的计谋是不可能得逞的,趁现在还来得及,收手吧?” 电话筒传出柴特尔嘲讽的笑声。(你不愿意付那笔钱,我又怎么可能会放手?你未免太低估我了。)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逃得过法律的制裁吧?” 他大笑。(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洛风皱起眉,“我并不想与你为敌,你的计谋绝对不会成功的,你这么做只会害了你自己以及那些跟着你的兄弟。” (少对我说教,决定与我为敌的人是你,不是我。) 洛风仍努力的试着说服他,“你现在回头还未得及,如果你肯自首的话,我相信法宫会念在你的悔意减少你的刑期的。” 他再度大笑出声,(路都已经快走到尽头了,回头还来得及吗?) “柴特尔——” 他冷硬的打断洛风的话:(少再说一些我不喜欢听的话。我再问你一次,一亿美金你到底肯不肯付?) 洛风沉默半晌,阴郁的拧紧眉。“我们不可能会付你这笔钱。” (即使苏俄将可能有数以千万的人民死亡?) 洛风叹口气,“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许久,柴特尔冷酷阴狠地道:(既然你已做出选择,一切的后果就由你自己去承担吧?) 伴下这句饱含威胁的话后,电话冷冷的挂掉了。 望着已然断讯的电话筒,洛风握紧双拳,脸色木然阴沉。 三度谈判破裂,第六颗炸弹引爆与否已成定局。 ☆☆☆ 在洛风与柴特尔谈判结束的同时,冷翡翠也正好从部属手上取得了炸弹弹壳化验后的报告结果。 冷翡翠一号说道:“一回组织,我马上请内部的同仁帮我化验,结果他们分析出包复在炸弹外围的液体物是一种美国最新研发出来的导热体,它的本身就像会导电的电流一样,一旦引信点燃,便可依量的多寡制造出大小不等的爆炸。” 冷翡翠愈听脸色愈铁青。“柴特尔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据我们调查的结果,柴特尔跟一些国际军火贩子也有来往,他可能在无意间从军火贩子的手中得到这个,恰好利用在这次的恐怖事件上。” 冷翡翠皱起黛眉,“美国当初发明这个东西的原意可不是为了这个吧!如果那些发明家得知自己得意的发明竟被不肖份子利用在这方面,岂不气疯了!” 冷翡翠一号点点头。“还好我们早一步发现,组织在知道它的可怕后,要你非将他缉捕归案不可。” 冷翡翠一听,连忙愧疚的别开头。“查出柴特尔正确的落脚处了吗?” “消息才刚传回来,听说三号及四号已经查出来了,现在就等她们联络。” 冷翡翠点点头,“很好。三号与四号回来后,你们赶快到这里与我会合,你顺便回组织帮我带一些拆除炸弹需要的器具。” “主人要自己拆解炸弹?” 她淡淡的点点头。“只有我了解炸弹的性能,自然由我动手。” 冷翡翠一号有些迟疑,“这会不会太危险了?主人可以请俄罗斯警力派专业的弹药专家拆解炸弹,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我知道,但我已经决定了。” “主人——” 冷翡翠不耐烦的挥挥手,“好了,你别再说了,照我的话去办。工具带到后,与其他人一起到这里与我会合。” 冷翡翠一号不敢再有意见。“是的,主人。” “去吧!” “遵命!” 拿着刚得来的化验报果,冷翡翠将那只装有炸弹残壳的塑胶袋塞入怀里,面色冷然的跳进一旁的敞篷车里,然后疾驶而去。 事已至此,她已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 棒天,第六颗炸弹在苏俄外海的蓝格耳岛引爆,一得知此消息,洛风以及冷翡翠等人立刻在会议室内召开紧急会议。 “第六颗炸弹已经引爆,我们必须尽快找出最后一颗炸弹的埋置地点。” 斑契有疑问,“六个地点的炸弹虽然已经全部引爆了,可是我们还是不知道最后一颗炸弹埋在哪里呀?” 洛风严肃的看着众人,手比着地图上的一个定点。“就在这里。” 众人面面相觑,困惑的瞠大眼。 “你是说莫斯科?” “没错。 米勒根本丈二金刚模不着头脑。“你怎么会知道?” 洛风站起身,“柴特尔不是说过这六个爆炸的地点都有关联性吗?我现在把它们的英文写下来,你们注意看。” 他拿起笔开始在白板上写下一串字,众人却看得一头雾水。 “这炸弹有什么关联性?” 洛风转向米勒,“你把六个炸弹引爆地点的英文照顺序念出来。” 米勒听得似懂非懂,但仍乖乖的照做。 “莫曼斯克是murmansk,敖得萨是odessa,塞凡堡是sevastopol,赤塔是ohita,鄂木斯克是omsk,蓝格耳岛是wrangelind。” 念完后,他还是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关联性?” “别急。你再把这六个英文字开头的第一个字母拼凑在一起看看。” 米勒认真的拼起白板上的英文字母。“m-o-s-c-o-w,woscow。”最后他恍然大悟。“是莫斯科!” 洛风看着他们。“没错!就是莫斯科。” 将第七颗炸弹的埋置地点解读出来后,众人全被柴特尔的智慧震慑住。 “没想到柴特尔居然如此聪明,跟我们玩起文字游戏,如果不是你棋高一着,恐怕我们一辈子也解不出来。”米勒佩服的说着。 洛风挥挥手,“这不是重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赶在柴特尔发现我们己经解出谜底前找出最后一颗炸弹的埋置地点。” “让我去吧!” 洛风抬起头,震惊的看着始终坐在一旁静默不语的冷翡翠。“你说什么?” “我去。”冷翡翠抬起坚定的眸子对上他不表认同的灰眸。“我对弹药的了解不在柴特尔之下,我去比较适合。” 洛风想都没想便拒绝:“不行。” 翡翠困惑的皱起眉,“为什么?” “你以为拆除炸弹是一件简单的事吗?弄不好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他的话说得像是从齿中挤出来似的。 “如果你是怕我把事情搞砸的话,你大可不必操这个心。” 他咬牙吼道:“该死的,我不准你去。” 被他藐视的委屈让她的心痛得好像有把利刃插在她胸口上似的。 她低下头,掩住自己心碎的样子。“我是终结者派来协助你完成任务的,基本上,你根本不用怀疑我的能力,我有绝对的把握可以顺利拆除炸弹。” 洛风嘲讽的瞪着她,“就凭你赤手双拳?” 她转头掩去眉间的苦涩。“我已经让我的部属从组织带来工具了,只要她们一到,我随时可以动身前往。” 洛风环起手臂瞅着她,“你知道埋置炸弹的地点吗?” 冷翡翠抬起头,直视他挑衅的眼神,“我有一组最新研发出来的追踪器可以找出炸弹埋置的正确地点。” “即使找到了,你要怎么进行拆解?” 冷翡翠知道他存心让自己难堪。“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我请我的部属将上次在莫曼斯克引爆的弹壳带回组织化验吗?” “那又如何?” “报告已经出来了,原来炸弹的外壳还包复一层能够储蓄能量的导热体,只要在拆解炸弹的过程中避开那层导热体,就不会有问题。”他微挑眉,“我凭什么相信你?” 冷翡翠静静的与他对视,“你别无选择。” 洛风猛地大吼:“去你的别无选择,我马上就请局长调派弹药专家及爆小组过来。” “然后打草惊蛇,让柴特尔发现我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洛风握紧双,恼怒的瞪着她,明白她所说的严重性。 “你应该比我还清楚这件事我们只能秘密进行,如果弄得人尽皆知,媒体大幅报导,到时就算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洛风气得龇牙咧嘴,“你在威胁我?” 冷翡翠痛苦的看着他。“你就真的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就算我再三保证也不行?好,我答应你,如果事情搞砸了,一切后果我自己负责,可以吗?” 见两人僵持不下,高契连忙打圆场:“英格警官,我看你就让她试试看吧!她说得没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得赶快行动才行。” 米勒跟着点头。“我想相信冷翡翠的能力,毕竟她可是终结者的人,能力自然不在话下,我们根本不需要担心。” 眼见两名手下急着为她说话,洛风更是气得额上青筋爆跳。 懊死,他当然信她的能力,但他担心的是她的安全呀! 柴特尔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制造出来的弹药会如此容易使可拆解吗?要是狡猾的柴特尔提前将炸弹引爆了,或是她来不及逃离,那该怎么办? 愈想他就愈心慌。“不行,我不答应。” 米勒及高契对他冲天的怒气感到莫名其妙。 米勒再度重申:“英格警官,我敢打包票冷翡翠的能力绝对比专业人员还优秀,放着这么优秀的人不用,是不是太浪费了?” 洛风恼怒的低吼:“你给我闭嘴!” 米勒只停顿了一秒,便不以为意的继续道:“冷翡翠是弹药方面的专家,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让她去。” 斑契也附和道:“是呀!难道你反对是有其他的理由?” 洛风握紧双拳,几乎濒临疯狂边缘。该死的!他怎么说得出口自己是因为关心她、在乎她、怕她受伤,所以才反对她去? 他气得颊上抽搐,找借口排拒她。“就算我答应让你去也没用,我们根本不知道柴特尔藏匿的地点,这么做还是太冒险了。” 冷翡翠原想反驳,她的五名手下正好在此时赶来警署,走进会议室。 一见到她,五人立即带着大批配备恭敬的走向她。 “主人,你需要的东西我们已经带来了,随时可以准备行动。” 冷翡翠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向三号及四号问:“你们两个去调查柴特尔正确的藏匿地有结果了吗?” 两人点点头,同时说道:“在列宁格勒旧郊外的一处铁皮屋里。” 她深吸了口气,然后转向身后一脸铁青的洛风。“我的手下已经查出柴特尔的藏匿地点了,我们准备行动吧!” 洛风不发一语,阴鸷的瞪着她。 冷翡翠迟疑一下,还是开口。“我会让我的人带你们去柴特尔的藏匿地点,我则想办法找出炸弹的埋置地点,我们分头行动。” 洛风看着她良久,最后才道:“你已经决定了?” 她坚定的点头,“是。” “既然你那么坚持我也不再反对。”他站起身,转向米勒及高契,“你们准备准备,我们马上出发。” “是。” 望着他颀长的身影,冷翡翠抑下哀伤,对着手下吩咐着:“一号、三号、四号,你们带他们到柴特尔的藏匿地点,其余的人跟我一起去找出炸弹的埋置地点。” “主人,你要当心。” 冷翡翠露出一抹浅笑。“我会的,你们也是。柴特尔是个很精明狡猾的人,行动的时候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免得让他溜掉了。” “属下明白。” 她点点头。“还有,行动前一定要听英格警官的指示,我不在,他就代表了我,绝对要服从他的命令,知道吗?” “属下知道。” “去吧!”冷翡翠提起桌上装有大批配备的手提袋,“我们出发。” “是。” 将袋子扛上肩后,她迟疑了下,还是坚决的走向一旁已经准备行动的洛风。 “这一次行动,万事小心。” 洛风将枪套系上腰带,阴沉的看着她。 见他不语,冷翡翠哀伤的垂下眼帘,“等这次任务结束后,你放心,我会马上离开俄罗斯,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她别过头,掩去心痛的泪水。“保重。”说完,她朝会议室门口走去。 “等等!”洛风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慌乱叫住她。“你也小心。” 她浅笑,“我会的。”再也止不住决堤的泪,她慌乱的奔出会议室。 纷飞的风雪刚停了又开始落下,她深吸口气,坚定的走入风雪中。 今日一别,他们或许再无相见之日…… 第十章 借由追踪器的指引,冷翡翠终于找出埋置炸弹的地点,但当她再仔细的确认过一次后,赫然发现地点居然就在位于中心的高尔基公园。 谤据追踪器上的指示,讯号从公园里的一处游乐设施的方型建筑物里传来,她按下一个键,终于找到那颗被安装在发电器里的炸弹。 冷翡翠气得浑身轻颤。柴特尔果然高明,竟将炸弹装在人群熙来攘往的公园内,一旦炸弹引爆,后果将不堪设想。 在确定炸弹的正确位置后,冷翡翠要她的手下驱逐在电器附近的民众。 现在刚好正值中午时分,逗留在公园里游玩的民众少说也有上千人。如果不赶快拆解,死伤只怕相当惨重。 好不容易运用关系疏散发电器附近的民众后,冷翡翠卸下肩上的装备,跪在地上开始组装起拆解炸弹的器具来。 “一号和五号你们到外面守着,绝对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一步。” “属下遵命。”她们领命而去。 然后,她转向一旁的冷翡翠二号道:“把发电器的电源全部关闭,不然我们在拆解炸弹的期间可能会不小心触电而死。” “是。”冷翡翠二号依言一一关掉全部的电源。 戴上防护手套后,冷翡翠拿起锤子撬开发电器的铁门,同时将里头的电线全部移除,小心翼翼的检查着炸弹组装的方式。 “知道是哪种炸弹吗?”冷翡翠二号探头问。 冷翡翠皱起眉,“看起来应该是以电线为主的引导式炸弹,你瞧,这里有红、白以及黄色三条电线,只要剪对了其中一条,炸弹便可顺利拆解。” “有没有陷阱?” 冷翡翠点点头。“我也在怀疑。” 她取出钳子谨慎的拉开电线后的线路,果然看到包复在炸弹外围的导热体,她取出小刀轻轻刮下一层放在指间揉搓着。“这好像刚涂上不久。” “有问题吗?” 冷翡翠脸色凝重的看着她。“这种导热体效果最好的时候就是刚使用的时候,一旦时间一久,炸弹的威力会跟着减低;相反的,时间愈短,威力愈大。” “有办法把它完全除去吗?” “试试看。”冷翡翠从袋子里翻找出一瓶特别提炼的树脂,然后深吸了口气,避开危险的电路,胆战心惊的取出树脂复盖在那层导热体的表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期间只听得见两人如雷的心跳声。 终于,提炼后的树脂开始发挥功效,一点一滴的吸收包复在炸弹外围的导热体,数秒后,已成功的除去炸弹外层的导热体。 “成功了。”两人不禁松了口气。 将剩余残留的导热体除清后,冷翡翠拉开三条线路研究着,知道自己大意不得。 “知道是哪条线路吗?”冷翡翠二号小心的问着。 冷翡翠原本纷乱不已的心慢慢的回复平静。“应该是黄色这条,我检查过只有这条线路连接到引爆炸弹的引信上,所以应该是这条没错。” 冷翡翠二号拿起剪子,谨慎的叮咛她:“主人请小心。” 接过剪子,冷翡翠强迫自己冷静,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有三分之一的机会,成败与否就在这关键的一刻。 她不停的在心里安抚自己,伸出手缓慢的靠近炸弹左力的黄色线。 她闭上眼屏住气息,一刀剪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直到意识到轰天的爆炸并没有发生时,憋住的一口气终于吐出,两人开心得又叫又跳。 “主人,我们成功了。” 就在此时,一阵计时的滴答声清楚的白她们身后响起。 冷翡翠飞快的转过身,抖着双手移开炸弹,赫然惊见引信不仅尚未解除,且还自动改变线路连接至计时器,而计时器上的时间已开始倒数。 “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个计时器?”冷翡翠懊恼的自责着。她早该知道柴特尔没如此简单对付的,而她竟大意到没发现藏在炸弹后方的计时器! 她咬牙转向冷翡翠二号吩咐:“你出去与一号及五号会合。” 冷翡翠二号惊讶的瞠大眼,“主人,我要待在这里帮你。” 冷翡翠冷冷的打断她的话:“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你出去吧!你在这里只会妨碍我拆解炸弹。” “可是——” 冷翡翠沉下脸,“出去。” 她犹豫了会儿,最后还是乖乖的走出去。 见她走后,翡翠所有强装出来的坚强与冷静全不见了,她慌乱的跌坐在地上,呆愣的瞪视着已一秒一秒开始倒数的计时器。 她深吸了口气,连忙跪起身子。现在不是她气馁放弃的时候,炸弹外围那层最致命的导热体已经除去,只要她谨慎一点,还是有机会阻止炸弹引爆的。 她瞥了计时器一眼,发现时间只剩三分四十六秒了。 她定了定神,开始认真的在方型仪器上按下一串数字,偏偏她不是电脑方面的专家,每按一个数字,就传来一声错误的讯息。 冷翡翠简直快急死了,她偏头衡量了下,最后还是决定弃守。 如果炸弹现在引爆的话,最多炸掉这栋建筑物,没有可怕的导热体的辅助,炸弹威力绝不至于造成严重的后果。 而此时,计时器上的时间只剩短短十五秒。 决定后,她赶紧背起装备跑出屋外,却在此时看见一名三、四岁左右的小男孩,而他站的地方离发电器只有区区五、六步…… 冷翡翠的心蓦地一紧。她丢下肩上的装备,抖着声音喊道:“小朋友,快过来。” 小男孩抬起哭得红通通的小脸,难过的模样令人心疼。“我要找妈妈。” 冷翡翠倒抽口气,没有时间了。她飞快的奔向他,脑中在此时闪过洛风的脸,她抱起小男孩扑向一旁的草地,轰天的巨响立刻传来。 朦胧间,她似乎听到了一声发狂的怒吼,爆炸的碎片像雪花般飞过她身旁,她只知道要紧紧的护住怀里的小男孩。 直到爆炸声渐渐散去后,她才恍惚的抬起头,露出怀里被包裹得毫发无伤的小男孩,柔声的问:“小朋友,你没事吧!” 小男孩显然吓坏了,直抱着她不肯离开,她露出一抹浅笑,吃力的想要抱起他,却一个不稳,踉跄的往前跌去。 一双手臂赶在她跌倒之前抱住她,冷翡翠抬眼想要道谢,却震惊的望进—双闪着焦急的灰眸里。 “洛风……” 他担忧的来回检查着她的身体。“你没有受伤吧!懊死的,刚才看见你跑过去救这个小男孩,他的心跳都快停了。” 冷翡翠愣住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洛风恼怒的抱起小男孩丢给她的手下。“我不放心你。该死的,我以后不准你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如果再经历一次可能失去你的痛苦,我一定会疯掉。” 冷翡翠震惊了一下,连忙背转过身子,不敢相信他会说出如此充满情感的话来。 “案子已经结束了,我马上就会离开俄罗斯回组织。” “你说什么?”洛风急急的扳过她的身子。 她苦笑,“这不是你一直最想见到的结果吗?而且我也答应过你,一旦任务结束后,我会马上离开你。” 他拢起剑眉,“我没有强迫你一定要走。” “但我不会留下。”她抬起头,紫眸里闪动着的美丽光芒一如往常。“这是我早就答应你的,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我留在这里也没有用。” “我……” 一股心感涌上喉咙,她赶紧转过身子,不让他看见自己的异样。 “你不用觉得内疚,毕竟我本来就无法要求你爱我,跟你相处了这些日子,我已经觉得很满足。” “等一下——” 一滴血溢出她的嘴角,她慌乱的擦去。“我要走了。” 他怒吼,“该死的,我不许你走。” 意识到嘴里的血愈流愈多,冷翡翠吓得伸出手臂胡乱的擦着,怎么也擦不完,“我要……走了。” 他懊恼的爬梳着头发,根本没看出她的异样。“不要走好吗?” 一滴血从她的鼻间落下,她惊骇的摇摇头,根本无法相信,她感觉眼角不停的淌下泪来,她颤抖的探出手一模,震惊的发现指尖满是鲜红的血。 没听到她的回答,他一抬起头,看见她步履蹒跚的往前走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震惊的发现一滴滴的血从她的身上滴了下来。 他惊慌的冲上前再次扳转她的身子,入目的画面令他震撼住了。 只见鲜红的血正不停的溢出她的眼角、嘴角及鼻间,在她原本美丽的小脸留下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刺眼血痕。 洛风心痛的狂吼:“不……” 再也承受不住,冷翡翠瘫软倒在他怀里。 “噢……求你……”洛风心痛的擦去她颊上的血,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她痛苦的挤出了个笑,双手颤抖的捧着他的脸,“你……哭了……为什么……你是为我……哭吗……” 他心痛的抱紧她。“噢,不要离开我,我求你……” 她想再笑,无奈吐出一大口的鲜血。“我好高兴……可以……帮你完……成任……务,这样我……就再无遗……憾了……” “不!”他心碎的大吼,“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一阵哽咽,她再呕出一口血,“能爱上……你是……我这……一辈……子最高……兴的事……” 他心痛的看着她血泪交织的小脸。“噢,不要……” 她颤抖着双手想要抚模他,奈何已经力有未逮,泪水与鲜红的血不停溢出她眼角,“我爱……你……”说完这句话后,她的手颓然的垂向地面。 “不——”抱着已然失去意识的她,他哀凄的狂吼着。 寒冷的雪在此时无情的飘下,仿佛也在为她的悲哀哭泣;而风,依旧冷飕飕的吹着。 ☆☆☆ 手术室外的长廊上,洛风严然就像游魂般瘫在休息室的大椅子里。 他的下巴开始冒出细小的胡渣,原本闪着犀利光芒的灰眸不再耀眼,就连一向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也变得蓬松散乱。 看到他这个样子,米勒、高契以及冷翡翠的五名部属也不好过。 “英格警官,你要振作一点,冷翡翠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有事的。” 洛风猛地抬起头,阴沉的瞪着米勒,“如果没事的话,为什么她已经进去十一个小时了,还不出来?” 米勒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洛风一把揪紧他的领口,眼神涣散无神。“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还不出来,她是不是很危险,否则怎么还不出来?” 斑契等人见状,连忙冲上前拉开他。 “英格警官,你不要这个样子,我相信她绝对能渡过这个难关的。”高契说道。 他大吼。“那为什么她还不出来,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众人无奈的对看一眼,知道他心里的痛苦,也就没有人在乎他的怒气与态度。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洛风踉跄的冲上前去。“告诉我,她没有事对不对?” 辈同动手术的两名医生相视一眼,面色沉重的摇摇头。 洛风胸口一窒,“你们摇头是什么意思?” 一名医生解开脸上的口罩,严肃的看着他。“她的五脏六腑全给炸弹震伤了,我们尽了力还是无法救活她。” 他倒退数步,抖着唇说:“你说什么?” 医生无奈的叹了口气,“很抱歉。” 洛风无法置信的大摇着头,“不,不会的。”他一把推开众人,踉跄的冲入手术室内,在看到躺在手术台上已然毫无生气的冷翡翠时,他猛地冲向她。 “你不会死的,你给我起来,你不会死的。” 他颤抖的伸出手抚模着她惨白的小脸,无法相信如此美丽、充满朝气的她竟就这么永远的离开他了。 他凄厉的狂吼:“不——” 霎时,一幕幕她笑得天真无邪的画面不停的闪过他的脑海。 他心痛的抱紧她冰冷的身体。“我爱你,我求你不要这么残忍的惩罚我……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因为不敢承认自己的爱而一味的伤害你……我错了,是我不对,我不好,你起来吧!不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不要……” 他哀痛的告白听得众人一阵鼻酸。 “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洛风将她自手术台上拉起,“你原谅我,跟我回去吧!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的对待你的,你起来,好不好、好不好?” 米勒与高契走上前去阻止他。 “英格警官,你不要这样,冷翡翠已经死了。” 他大吼:“她没有死,她只是想要惩罚我,所以故意这样吓我而已,你们根本不懂,她不会如此狠心的离我而去的,她不会。” “英格警官——” “你们都出去,我想要跟她好好的独处一下。” 冷翡翠的五名部属见状,连忙上前想要拉回冷翡翠。 “英格警官,我们主人已经死了,你就不要这个样子,你这样反而会让她走得不安心的,你忍心吗?” “你们懂什么?”他的灰眸盛满痛苦。“她不会离开我的,不会的。” 冷翡翠一号抑住伤心的泪,冷冷的推开他,“把他伤得最重的不就是你吗?你如果爱她,又何必将她伤得如此深?” 她说得没错,当初给她希望最多的人是他,但伤害她最深的人也是他,现在他又有什么脸在这里大发雷霆? 冷翡翠二号及五号合力抱起冷翡翠的身体。 “不管她是生是死,她都属于终结者,我们现在要把她带回去。” “不!”洛风着急的大吼,狂乱的想要抢回她。“我求你们不要把她带离我身边,我知道我罪该万死,但我……真的好爱她呀!” 冷翡翠三号冷冷的看着他,“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接近她?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洛风胸口一窒,颓然的缩回手,终究只能心痛的看着她永远远离自己。 没错,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资格接近她。从他走进她生命的那一天开始,他带给她的,就只是一连串的痛苦与折磨,不是吗? 他痛苦的覆住脸。 在这一刻,他的世界已然天崩地裂。 尾声 纷飞的风雪停止,春天悄悄来临。 攀附在树梢的一层银雪在阳光的照射下缓缓化为水珠,一道落魄颀长的身影躺卧在岩石边失神的望着渐渐融化的河面。 不知过了多久,温暖的阳光躲入片片云朵间,微风淡淡吹起,一截白色的裙摆及随风飞舞的银色长发映入他眼帘中。 男子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 “洛风。” 一声美得有如黄莺出谷般的嗓音包含着羞涩,轻轻的叫唤着他的名字,他怔愣了一会儿,立刻飞快的站起身来。 站在他眼前的是纤细如天仙般美丽的窈窕身影。 他倒抽口气,不敢置信的微张嘴,“丫头?” 听见他叫唤自己的小名,冷翡翠一阵硬咽,扑进他怀里。“我好想你。” 鼻间传来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他捧起她的脸,几乎不敢相信。“我不是在作梦吧!你真的出现在我面前。” 泪水扑簸籁的滚下她的脸,冷翡翠感动的埋在他怀里低泣着,“你不是在作梦,真的是我,我没有死,我回来了。” “噢,真的是你……”他惊喜的抱紧她,贪婪的吻过她的发梢、鼻间,然后来到她红女敕的唇,万般贪恋的汲取着那属于她的甜美。 在离开她的唇后,他捧起她的脸,心痛的看着她。“我以为你死了。” 冷翡翠有些内疚的低下头,“对不起,都是我的手下不好,其实组织里有相当精良的设备以及专业人员能够救活我,但她们很气你伤害我,所以故意不告诉你。” 洛风用力的抱紧她,“天啊!当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她便咽着,“我现在知道了。” 他温柔的吻去她溢出的泪,心疼不已。“别哭了,该死的,我再也不要让你哭了,如果我又狠心的伤了你的话,就让我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冷翡翠连忙捂住他的嘴。“不要发这么重的誓。” 洛风拉下她的手,盈满爱意的灰眸深情的注视着她,“答应我,从今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那会让我生不如死的。” 一滴泪又滑出她的眼眶。“只要你不赶我走,我是赖定你了。” “不会了。”他不舍的抱紧她。“我再也不会赶你走,因为那就好像杀了我一样痛苦。” 她噙着泪眼望着他。“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他贪婪的吻着她白皙的双手,“你知道吗?当我在前往追捕柴特尔的路上,我才猛然发现自己有多爱你。” 她抖着双唇,“你真的爱我?” 他抱紧她,紧到好像要将她揉入自己身体里似的。“就是因为爱你,所以当你告诉我你要亲自拆解炸弹的时候,我才会那么疯狂的反对。” “但你当时没有——” “我怕。”他后悔万分的握住她柔弱的小手。“那该死的自尊心作祟,搞得我根本不敢告诉你我爱你。” 他的语调不由得让冷翡翠咯咯娇笑,“那现在呢?” 他低咒一声,“去他的自尊心,爱你就是爱你,我不会再隐藏了。” 一滴泪眼看着就要滑下她的脸颊,他连忙张手接住。“从今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哭了,就算是哭,也是因为高兴而哭。” 冷翡翠破涕为笑,“我就是因为太高兴了,才忍不住想哭嘛!” 看着她唇边美丽的笑,他的心猛地涌上股暖意,“天!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以后我会让你幸福得晕去过,绝不再惹你哭。” 埋在心爱的人怀中,冷翡翠感动得眼泪直掉。 先前,他总是一再的伤害她、羞辱她,但现在,她真的完全拥有他的爱了;而她也知道,这份爱将一直持续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直到永远…… (之三完) 欲知辗转情事及精彩故事请看终结者四部曲之四《恶魔夺情》 同系列小说阅读: 终结者:恶魔夺情 终结者:邪情阎罗 终结者:猎艳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