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花瓶》 序 朋友越多快乐越多钟瑷 呵呵,大家好啊!最近真是热毙了,每天一看到太阳升起就懒的出门,一直要到黑夜来临才又生龙活虎,不过可惜的是黑肉底的小懒虫,可是一点好处都没得到,因为还是一样黑,也没有因为没晒太阳而变白,呵呵! 小懒虫最近买了部车车,欧宝的corsa,翻成中文就叫做可沙,啊!我又是女的,自然我就以女可沙自称啦! 买这部车的好处其实真是说不完,最大的好处应该是因为这部车而认识了许多臭味相投的车友啦,也更让人感受到网路的无远弗届,不论年纪、不论男女,藉着网路的讯息传递,就可以由原本的陌生而熟悉,也算是个不错的交友方式。 最近除了赶稿之外就是参加一些大大小小的聚会,这才发现原来我这条懒虫没去过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例如最近参加的车友聚会,是到外双溪的五指山,我一直到那天才知道外双溪有这样的地方,很不错,露天咖啡、满天星斗,又有同好相谈甚欢,实在是个浪漫的地方。 年纪越增长越发觉得朋友的重要,没有朋友的日子实在乏味,但是朋友相交不易,所以能够藉由相同的嗜好与兴趣结交新朋友实在是件开心的事情。 小懒虫虽然懒,不过对交朋友倒是很有兴趣,毕竟小懒虫简直不能想像没有朋友一起八卦,呃,不是,应该是一起切磋学问,探讨人生意义的日子啦! 听以啊,希望大家能够把握庄每个与朋友相处的机会,好好的享受友谊的温暖。 就像书中女主角沈静跟男主角蒋磊一样,若是没有朋友在一旁帮助支持,我相信今天他们的结局或许就会有所不同。 有时候一个好朋友胜过金山银山呢! 这其中的滋味,可能就要大家细细去体会了喔! 老话一句,有任何批评指教欢迎来信。 大家下回见了。 楔子 “喂喂喂,快点告诉我,哪一支股票可以进场的?还有我手边那些该不该卖啊?”戴着眼镜的短发女子边盯着电视萤幕上的股市动态,边拍拍身边闭着眼睛小憩的好友道。 “你手边的股票明天一开市就全部卖出,不要再玩了。”躺在沙发上的女子眼睛连睁都懒的睁。 “怎么?股市真的这么惨啊?连碰都不能碰喔?”短发女子瞪圆了眼,摇晃着躺在沙发上的女子, 被摇得头昏脑胀的女子蹙着眉睁开了眼,一双乌黑慧黠的双眸布满了无奈道:“这跟股市的好坏无关,而是你只要不再玩这些玩意儿,就不会动不动就吵我睡觉啦!” “厚,小静,你真不够意思耶!所谓肥水不落外人田,既然我有你这个投资天才朋友,当然要好好利用才行啊!”黄燕妮白了好友一眼。 “我倒希望我没有那种天份,现在也不会这么烦了啦!”沈静轻叹口气,坐起身,一脸的沮丧。 “这有什么好烦的?你才刚毕业就赚到了这么多钱,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要是我的话,早就买一艘大游艇环游世界去了,可惜的是上帝选中的偏偏不是我啊!”黄燕妮露出了不知道有多羡慕的神色。 打从念大学开始,沈静就以水仙这个代号开始崭露头角,敏锐的第六感让她成为一个投资天才,点石成全,替自己带来了财富与名声,还没毕业就成为各大公司极力网罗的对象。 “环游世界?”沈静挑起眉,才刚开口,电话铃声已经急促的响了起来。 “电话!”黄燕妮困惑的看着沈静不动如山的坐着,丝毫没有接电话的意愿。 “小静,你怎么不接电话呢?”黄燕妮忍不住开口。 沈静长叹口气,努努下巴,“你接。” “我?”黄燕妮诧异的指指自己,随即将话筒拿起凑向耳边。 “水仙小姐,我们已经开了这么优惠的条件给你,你若是再不答应,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电话那端一开口就是威胁。 “你哪位啊?”黄燕妮纳闷的朝话筒道。 “别装傻了,跟我们全海帮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我给你最后的期限,明天若是再得不到肯定的答案,你就替自己准备棺材吧!”粗鲁的声音在结束了自己的意图之后,便猛的挂上了电话。 黄燕妮看着电话惊愕的怔愣住,许久才回神,连忙转向早将脸埋在双膝之间的沈静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沈静双手一摊,“就是投资天才这个头衔惹的祸。” 自从她在大学的时候“不小心”帮同学们在股市中大赚了一笔,又“不小心”给一些濒临倒闭的公司某些投资建议,使其不但起死回生,而且还成功获得可观的收益之后,她就开始摆月兑不了被黑白两道纠缠的恶梦。 “这么说,你被全海帮看上了?”黄燕妮颤抖着唇办道。 沈静耸耸肩,“可能吧!” “天!全海帮可是贩毒样样来,杀人放火像吃饭一样的邪恶帮派耶!他们还没有对你怎样吧?”黄燕妮担心的说。 “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昨天走在街上的时候,有个花瓶刚好从楼上掉下来,差点砸到我的头,抬头往上看,只看到一个人影闪过,这样算有怎样吗?”沈静侧侧头想着。 “这样还不算怎样啊?”黄燕妮真被她给打败了,“他们刚刚可是有呛声了,你要是不答应帮他们做事的话,就要对你不利了耶!” 沈静眨眨眼,若无其事的又开口,“可是也可能不是他们做的啊!还有大角帮、木联帮、白虎帮……” “等等,你该不会是说这些帮派都要你帮他们做事吧?”黄燕妮的眼睛已经瞪得比牛铃还大,这些可都是枱面上的大帮派哩! 沈静抿抿唇,“没错啊!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帮黑道做事的。”应该说,她根本就不想再利用自己这种第六感投资了。 “可是他们可不是好惹的耶!”黄燕妮担忧的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沈静眯了眯黑眸,匆的站起身走向餐桌,出神的凝视着餐桌正中央的花瓶。 “喂,你该不会烦恼的想拿花瓶砸自己的头吧?”黄燕妮跟着走上前。 “燕妮,你不觉得这水仙花很美吗?”沈静拿起插着水仙花苞的花瓶,唇角露出神秘的笑意。 “美什么?你这水仙又还没开花,根本跟蒜头没两样。”黄燕妮不以为然的说。 沈静的笑容更诡异了,沉吟道:“没错,就是要装蒜……” 第一章 “该死,快要迟到了。”沈静一手拿着早餐,一手忙着扶正装饰用的眼镜,匆忙的跳下计程车,朝着眼前的大楼狂奔。 都是昨天漏夜搬家才会害得她早上起不了床,不只这样,她现在全身的肌肉还阵阵抽痛着,骨头好像要散了似的。 唉,没办法,为了自保,她现在也只有隐匿身分过活了。 沈静轻叹口气,肚子饿得咕噜噜叫,赶紧咬了口三明治,但是脚步可丝毫不敢停顿。 今天可是她面试的重要日子,无关投资与她敏锐的第六感,她现在只想找一份平凡的工作,轻松的过日子,她一边咀嚼着口中的三明治,一边大步迈开脚步继续奔走着。 “哎呀——”沈静惊呼一声,脸撞上一堵坚硬的“墙壁”。 “该死——”低沉的嗓音随之响起,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恼怒。 沈静惊愕的看着眼前那堵“墙”上正沾满了自己三明治上的沙拉酱,还有几片才咬了几口的小黄瓜。 “天……我才咬几口的三明治……”沈静低喃了声,冒出的话却是哀悼她没吃完的早餐。 “小姐,你该注意的似乎应该是我被沾到酱汁的衣服吧?”男子没好气的纠正她。 沈静眨眨眼,抬头从那堵墙往上望…… 危险! 这是第一个闪过她脑海中的想法。 好帅! 这是继之而起的赞叹。 这是个充满危险气息的俊帅男人,他的双眼炯炯发亮,即使是艳阳也无法夺去那抹光彩的绚丽,笔直的鼻梁,加上那两片紧紧抿起的薄唇,完全的泄漏了他固执的个性。 那一身剪裁合宜的西装丝毫遮掩不住他完美的肌肉线条,也修饰不了他的野性。 豹,对了,他就像豹一样,是个结合了危险与美丽的生物。 “你看够了吗?”男子不耐烦的声音从她头顶飘来,让她猛的回神,尴尬的扯了扯唇。 “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沈静连忙抱歉的道。 “我知道。”男子浓密的黑眉拧起,英俊的脸庞上满是不悦。 “那就好。”沈静松口气的拍拍胸口,趋前将黏在他衬衫上的小黄瓜片给拿起,看了看,又丢进嘴中,“好险没脏。” 男子挑起眉,优雅的拿起纸巾擦掉衬衫上的酱汁,对眼前这个四眼田鸡的举止感到有点好奇。 “你很穷吗?”他打量着她问。 挽起的发髻、厚重的镜片、过时的套装,这个女人,除了露在镜框之外的俏皮鼻梁与那张丰腴的红唇……等等,还有那一身白皙无暇的肌肤合乎他的口味之外,其他恰好是他最不感兴趣的处女模样。 “你看够了吗?”沈静俏皮的用他的话回敬他。 他的视线让她有点不自在,被他扫视过的肌肤仿佛着火似的灼热着。 一抹讶异闪过男子的眸底,原本紧抿的唇角缓缓的松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喔!”沈静怔了怔,眼珠子转了转,“穷?还好吧!”不知道二十五岁拥有上千万存款算不算穷。 “那你很饿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不合他style的女人让他感到很好奇。 毕竟他是第一次碰到看到他却不发花痴,而只是一心三思注意着自己没吃完的三明治的怪女人。 “饿?对啊,我是很饿,都是因为赶时间,害我……天,我差点忘了。”沈静猛的想起自己的面试,急忙的开口,“我没时间跟你哈拉了,今天的事情真抱歉,有机会遇到再赔偿你了。” 没有等男子开口,沈静提起脚步就要往前走。 “等等。”男子猛的抓住她的手腕,让她一个站不稳往他的怀中倒去,挂在鼻梁上的眼镜也歪斜了大半。 “不能等了,我真的没时间了,再见。”沈静连忙站直身子,挣开他的大掌,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开。 照理说他若想阻止她离开,是绝对不可能让她挣月兑得了自己的钳制,但是刚刚那双不小心露出来的莹亮眼眸却让他看得失了神,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手劲。 那是他这辈子看过最清澈无垢的瞳眸,黑白分明宛若初生婴儿般的纯净漂亮,仿佛要将人的灵魂深深的吸入其中似的让人感到震撼。 呵,没想到在那副厚重镜片下会拥有这么令人惊喜的景象,就不知道那身过时套装下包裹的,是不是也同样的能够让人有这样的意外赞叹了。 看着沈静匆忙跑进公司的背影,男子的眉尾不禁扬了扬,若有所思的眯起黑眸。 “沈静小姐还是没到吗?”主持面试的中年男子皱起眉问着身旁的秘书。 “是的。”打扮妖娆美丽的秘书微微抬起下巴往外瞧了瞧,点头道。 “那好吧,今天的面试就到此为止。”中年男子点点头,打算结束今天的面试。 “是的。”秘书维持着甜美的笑意道。 中年男子站起身,正准备离开之际,办公室的大门却被猛的推开。 “等等,我、我是沈静,是今天要来面试秘书的,对不起,我迟到了。”沈静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 中年男子打量着眼前发髻因为奔跑而凌乱的沈静,眉头不悦的皱起,“沈小姐,我想我可能要请你回去了,我们公司一向最忌讳员工不守时了。” “呃,我是有苦衷的,本来我是来得及的,只是不小心撞到人,所以就耽搁了一些时间,真的很对不起。”沈静顺了顺呼吸,拨了拨掉落在额上的发丝道。 “很抱歉,我们公司更忌讳员工为自己的不守时找借口。”中年男子还是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其实迟到并非没有可以通融之处,但是她那副老小姐的打扮,根本就不适合担任他们殷氏企业的秘书一职。 沈静瞄了下桌上写着职位跟名字的立牌,顺顺气道:“萧经理,我知道我迟到是我的错,我也不是找借口,但是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面试呢?” 萧经理轻蔑的睇了她一眼,不耐烦的道:“我现在很忙,黄秘书,你跟她说吧!” “是的。”黄秘书带着笑回答。 “萧经理……”沈静朝着萧经理的背影喊着,却被黄秘书给挡住。 “不要再喊了,就算你没迟到,你也是不可能录取的啦!”黄秘书在萧经理离开之后,挂在脸上的职业笑容马上褪去。 沈静困惑的蹙蹙眉,“为什么?” 黄秘书嘲讽的扯扯涂得大红的唇片,绕着圈子将站在面前的沈静上下打量了下,轻笑道:“其实迟到不是你最大的罪过。” “啊?!”沈静不明所以的看着黄秘书。 “呵呵!”黄秘书得意的笑了笑,“你最大的罪过是不会打扮。” “可是我觉得我这身端庄的打扮很适合应征秘书这个职位啊。”黄秘书这样一说,她才发现自己的确跟她的打扮差了太多太多。 若刚刚萧经理不说,她或许会以为眼前这个女人是个模特儿之类的人物呢。 “那你可能太不了解殷氏企业对秘书的要求条件了。”黄秘书咧开红唇笑着。 “报纸上只说能胜任秘书职务,我想我应该可以胜任。”难道有另外的要求吗? “呵呵,殷氏企业的秘书只要能胜任当花瓶的角色就可以啦,重点是要有那个条件当花瓶,你有吗?”黄秘书坐在萧经理的位置上,将双腿交叠的跷起,露出修长的美腿,很像莎朗史东在第六感追缉今里的撩人模样。 “我……”呃,看样子的确是有点困难。 “所以啦,你就算没迟到也是不会被录取的啦,你就请回吧!”黄秘书朝门口处摆了个请离开的手势,脸上又挂上职业笑容。 沈静抿抿唇,“我了解了,谢谢你的解说。” 黄秘书点点头,目送着沈静的背影离开办公室,唇角讥笑的扬了起来。 唉,这年头真是越来越多自不量力的人了…… 她将身子舒适的靠向椅背,正打算闭起眼睛小憩一番,偷个懒之际,一个走入办公室内的高大身影,让她紧张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恭敬的站直身子道:“蒋特助。” “有件事情要你去办。”男子低沉的声音充满了威严,让黄秘书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是的。”反正只要说是的就对了,这是她当秘书这么久以来的心得。 男子点点头,缓缓开口,“我要你去……” “怎样?今天面试的顺利吗?”黄燕妮坐在餐厅中,迫不及待的问着刚坐下的沈静。 沈静挥挥手,没好气的道:“不要提了。” “没录取啊?”黄燕妮小心翼翼的问:“不会吧!以你的能力,企管系毕业,精通中、英、日文,就算不搬出水仙这个名字,区区一个秘书的职务,对你来说应该也是小case啊。” “坏就坏在这个世界已经不是这么单纯了。”沈静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润润唇。 “怎么这样说?”黄燕妮一头雾水的开口。 “我本来以为殷氏企业是个正派的公司,没想到,他们公司选择秘书看的竟然不是办事能力,”沈静长长的吐了口气。 “殷氏企业是个跨国的大集团,没道理选择秘书不看能力的。”黄燕妮困惑的说。 “是真的,他们的秘书只是用来当花瓶,不会做事没关系,重点是要会打扮。”沈静把发髻放下,一头乌黑的长发随即一泄而下,披散在她的背后。 “要会打扮喔……”黄燕妮将好友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随即叹了口气,“那就没救了。” 其实沈静真的很美,只是她一向不喜欢展现她的美貌,反而极尽所能的去掩饰她的长处。 像今天,明明那双眼睛就又亮又美,她就偏偏要戴着一副活像是近视几千度的厚重眼镜来挡住那两颗明亮的眸子,还有啊,就算是穿t恤也胜过她这一身过时的老处女套装,明明就是超不合身的,又宽又大,根本无法表现出她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 “唉,真不懂你干么要这样糟蹋自己。”黄燕妮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我的打扮真的有这么糟吗?”看到好友一副自己没救的神情,沈静反而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 “不是糟,是恐怖。”黄燕妮忍不住趋前把她的眼镜给摘下,“你知不知道你这身打扮已经过时五十年了?” “那很好啊,现在流行复古!”沈静不以为意的道。 “复古也是要选漂亮的复吧。”唉,这个女人的脑袋可能全都往投资方面发展,所以才一点打扮的sense都没有。 沈静无奈的摊摊手,“总之我宁愿看财经杂志,也不想研究那些时尚杂志。” “算了,跟你讲也讲不通,等哪天你谈恋爱了之后,自然而然就会懂得打扮的重要了。”黄燕妮放弃改造好友的企图。 “谈恋爱?哈,我才不想自找苦吃呢!”沈静敬谢不敏的说。 “现在是这样说,哪天遇到你的真命天子的时候,看你怎么控制,说不定还爱得比一般人更狂热哩!”黄燕妮打趣道。 “放心,我不会让你看到那一天的。”沈静自信满满的道,可不知为什么,她脑海中却闪过早上不小心撞上的那个男人…… “在想什么?是不是后悔话说太快啊?”黄燕妮斜眼瞅着好友。 “神经。”沈静白了黄燕妮一眼,赶紧将盘据在脑中的那张英俊脸庞给甩掉。 “不说这些五四三的了,那你现在要准备另一家面试吗?”黄燕妮关心的问。 “嗯,我要回去再翻翻报纸,我们走吧!”沈静点点头,拿起帐单准备走人之际,却发现黄秘书婀娜多姿的定向自己。 “干么,你认识她吗?明星还是模特儿啊?”黄燕妮顺着沈静的视线望去,好奇的在她耳边低声问。 沈静扯扯唇,“都不是,她就是我说的殷氏企业需要的秘书类型。” “哇塞!”黄燕妮忍不住惊讶的低呼,这样的打扮的确不是沈静可以应付得来的。 “沈小姐。”黄秘书走到她们的桌边,带着职业性的笑容道:“幸好你没走远。” “你找我?”沈静困惑的看着黄秘书。 “当然是找你,否则这种小餐厅我才懒的进来呢!”黄秘书皱皱鼻,看了看四周。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我想我应该没有忘记东西在你们公司。” “你没戴眼镜啊?”黄秘书答非所问的问,直愣愣的看着沈静没让镜片遮住的美丽双眸。 沈静被她一提醒,才拿起眼镜重新戴上,打趣的说:“这就是你特地来找我的原因?” “呃,当、当然不是、”该死,这个女人好像跟她想像中的不同,极有可能会威胁到她在公司的地位,黄秘书的眸底闪过一丝不友善,随即微扬下巴道:“你明天来上班吧!” “什么?你是说我录取了?”沈静对这个消息有点不能消化。 “明天九点准时上班。”黄秘书面无表情的说完话后,下巴依然拾得高高的转身走开。 “她干么突然变脸啊?”沈静不明所以的开口。 “哈哈,谁要你刚刚没戴上装饰用的眼镜。”在一旁观看的黄燕妮可是了解的很,就只有沈静对自己的美貌毫无所知。 沈静还是一脸纳闷,不过并不想把心思浪费在思索这个问题上面,“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她说我录取就好了,不过也真奇怪,他们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呢?” “可能有人突然发现你的优点了吧!”黄燕妮轻松的说:“不要想这么多了,我们来替你庆祝吧!” “嗯,庆祝我可以展开新生活。”沈静漾起笑。 没错,这是她抛开过去,重新开始的好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不可。 “嗯,这个女的不错,那个也可以,很好很好,我很满意。”满头白发的男子拿着眼前的档案端详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总裁,这可都是我们依照您的吩咐,特地精心挑选的秘书人选,绝对是顶尖的美女。”萧经理陪着笑脸。 “这些人蒋特助都看过了吗?”被称为总裁的老人殷毅山问。 “还没有,这次的面试蒋特助说他没空参与,要我全权做主即可。”萧经理恭敬的回答。 “喔?”毁毅山皱皱眉,不过随即又扯开唇笑道:“没关系,这几个女生比超前几次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确是漂亮又有身段。” “是啊,我们秘书的标准可是比中国小姐选美还来得严格许多,随便推出去都稳拿第一名。”萧经理补充说明。 “有查过她们的身家背景了吗?”殷毅山边看照片边问。 “都查过了,全都是身家清白的好女孩。”萧经理报告着。 “那就没问题了。”殷毅山点点头,“你先退下吧!” “是的,那我就先回公司了。”萧经理微微行了个礼之后,告辞离开。 一待萧经理的身影离开,殷毅山就将档案全带到房内,散放在床上,悠哉的躺着,仔细的浏览着一个个秘书的资料。 “恩,这个身高够高,一七o配一八二,刚刚好,不错,可惜小了点……”殷毅山摇摇头放下其中一人的资料档案,又拿起另一个档案,品头论足的道:“这个腰细肾翘,嗯,看起来很会生,应该可以生个一打没问题,可惜脸的角度方了些,脾气可能不是很好……” 就这样一个一个看过,殷毅山正准备从其中挑出一个优点最多、缺点最少的人选时,房门却突然被打开,闯进一个跟他五官相似的年轻男子。 “你来得正好,快点过来看看,这次这几个女人不但漂亮而且身材又好,你一定会满意的。”殷毅山满脸笑容的看着儿子。 “我没兴趣。”男子嘲讽的扯扯唇,“你应该把这些精力用在公司的业务上吧。” “公司有你打点我很放心。”殷毅山挥挥手,“在我面前不要说公事,喏,这个女人不错,我打算让她当你的秘书。” “不需要,我已经有秘书了。”男子扯扯领带,轻松的道。 “你有秘书了?”殷毅山惊讶的瞪圆眼,“萧经理说你没看过这些资料啊,你是怎么选的?是哪个?” “都不是。”男子扯扯唇道。 “都不是?!”殷毅山纳闷的皱起眉,“那到底是谁?你上哪里找的?有调查过她的身家吗?” “只是找秘书,我想用不着这么麻烦。”男子嘲讽的说。 “谁说只是找秘书……”殷毅山话才说出口,就连忙把嘴给阖上,吞回原本接下来要说的话,结结巴巴的道:“呃,我,我的意思是,我们设氏企业可不是普通的小鲍司,当然不能随便选蚌人当秘书吧!” “那也不用都找一些只会当花瓶不会做事的秘书吧?”谁不知道这只老狐狸安的事什么心啊! 殷毅山尴尬的干笑几声,强辩道:“那是因为我们殷氏的主管能力都太强了,自然显现不出秘书的能干啊,况且,秘书本来就是装饰用的,让客户看了赏心悦目之余,自然什么生意都谈得成了。” 男子耸耸肩,“你是总裁,你说了算。” “等等,你要去哪里?你还没跟我说你选的秘书是谁。”殷毅山喊住转过身打算离开的儿子,不放弃的追问。 男子微微侧过身,神秘的牵动唇角,“你放心,是个女人。” 不等殷毅山继续逼问,男子一个闪身已经溜出门外,让殷毅山懊恼的干瞪眼。 不对劲,实在太不对劲了。 以前这个儿子明明就一直以自己不需要秘书来拒绝他找人帮他,怎么现在却突然主动找了个女人放在身边? 这分明就是在防堵他的安插行动嘛! 哼,不行,他一定要去看看他找的秘书是什么模样不可,难不成会比他精心挑选的女人还出色? 有可能吗?他实在很怀疑。 第二章 “听说就是她,天,这种德行也能进我们秘书室,简直是那粒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 “就是嘛,瞧她今天的打扮,简直就跟我妈差不多,我猜她那连眼睛都看不清楚的镜片肯定有上千度。” “哈哈哈,还好几轮哩!” 几个女人在沈静身后窸窸窣窣的讥笑评论著,音量不大不小罢好足以让她听到。 这已经是她今天进公司第n次遭受攻击了,刚开始还有点震惊,不过一个上午下来,她也就见怪不怪了。 毕竟她这身打扮跟这问秘书室里的众秘书相比起来,的确是格格不入,就像一个闯入模特儿世界的平凡人一样。 只不过她始终搞不懂,这问公司到底找秘书来干么的,就只是当花瓶吗?还有更搞不懂的,就是为什么最后他们会决定录取她这个连瞎子都觉得不适合的应征者呢? 沈静坐在临时的座位上,手边没有工作让她频频打瞌睡,差点连背后的批评都要漏掉,直接去跟周公面谈。 “萧经理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有问题,怎么会录取这样的女人,真是降低我们的水平。” “唉,听说她不是萧经理面试进来的。” “黄玉诗告诉我,是特助要她去追她,让她来公司上班的。” “特助?蒋磊?” “是啊!” 讨论之后是一阵漫长的沉默,沈静忽然感觉自己的背好像有好几道尖锐的利刃在刺似的。 “她凭什么啊!我们条件这么好都得不到蒋磊的青睐,她这副德行……凭什么啊?” “哼,简直就是癞虾蟆想吃天鹅肉。” 呃,她想她们说的癞虾蟆应该是她,而那个天鹅是什么特助的吧? 沈静推推镜框,深吸口气,站起身转向后头聚在一起评论她的女人,“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特助是什么天鹅,所以我想吃也吃不到,还有,以后麻烦有话直接在我面前讲,不要在背后偷偷模模的,这样很不礼貌,你们应该上过学吧?这点道理想必很清楚。” “你、你这个新来的竟然这么嚣张?”秘书团纷纷恼羞成怒的涨红了脸。 “我们警告你,不要以为是特助钦点你,就妄想可以爬上枝头变凤凰。” “我实在不懂你们在讲什么,不过我来公司是当秘书,一点都没有妄想什么事情。”沈静看着眼前各具风华的女人,无辜的表明立场,她只想保命,根本一点都不想出风头。 “哼,就算你想也没那个本事。”秘书们不友善的哼了声,随即纷纷散开回到座位工作——揽镜自照,打扮自己。 天,这到底是怎样的公司啊?好像秘书真的不用会做事,沈静观察了四周的女人好一会儿,不得不承认这点。 这么说她也是只要打扮就好了?可是……沈静不熟练的拿起小镜子对自己左照照、右照照,实在不知道要从何打扮起。 “你是沈静吗?”一个温柔的声音自她的后方忽然扬起。 “我是,你是?”沈静望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到一个古典美人正恬淡的对她笑着。 “我是章梓彤,叫我梓彤吧!小静?”章梓彤坐在她身边,友善的道。 “嗯,我朋友都叫我小静。”沈静也友善的回应她。 “我刚刚看到你面对她们的勇气,实在忍不住要向你表示我的钦佩。”章梓彤柔声说。 “呃,还好啦,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沈静不好意思的吐吐舌。 “在殷氏企业中,秘书室自成一格,虽然都是公司的职员,但是因为出色的外表与良好的背景,往往成为高级干部的结婚对象而让她们自认为高人一等,不但彼此争奇斗艳竞争的厉害,对其他部门的女人更是不屑一顾,所以在这里是很难交到朋友的。” 沈静听得一愣一愣的,真没想到这种好像只会发生在漫画里的情节会出现在她的周围。 “你也是秘书?”沈静好奇的问。 “嗯,不过我一向不喜欢参与她们的斗争,所以看到你成为我的同事,我真的很高兴,我想我们应该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章梓彤温柔的笑了笑。 好个柔情似水的女人呵!沈静暗暗赞叹了声,也露出笑,“我想这会是很简单的事情。” 两个女人相视而笑,友谊似乎在彼此的笑容中自然的滋长。 “对了,她们似乎有提到什么特助不特助的,好像因为那个特助,我更成为她们的眼中钉了?”沈静回想了会问。 章梓彤抿唇笑道:“蒋特助,他叫蒋磊,英俊挺拔、才识丰富,是总裁的特别助理,柏克莱的mba毕业之后便进入公司,替公司成功的转投资了不少事业。” “所以那些女人肯定疯狂的迷恋他。”沈静了解的点点头,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 章梓彤微微一笑,“不光光这样,在公司有个流传的秘密,都说他是总裁的私生子。” “天,那那些女人更不可能放过他了。”沈静对那些女人的怨怼又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是啊!在秘书室里的女人个个都不会做事,但却专精于钓金龟婿,这么一个大金龟,大家自然争破头了。” “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怪了,从头到尾,她根本就连龟尾巴都没看过,怎么会被冠上这种抢夺金龟婿的罪名呢? “你真的不认识蒋特助?”章梓彤怀疑的挑起眉。 “我怎么可能会认识他?我连看都没看过。”沈静肯定的道。 “那……可能是一场误会吧!”章梓彤缓缓开口。 “不是可能,是一定。”沈静纠正她。 “嗯。”章梓彤清丽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安心,随即朝沈静说:“走,我带你去认识认识环境。” “嗯。”沈静乐意的跟着章梓彤离开了被一群女人敌视的秘书室,到外面去呼吸新鲜空气。 “人还没找到吗?”蒋磊紧拧着双眉,低沉着嗓音道。 “还没。”坐在蒋磊面前的男子回答,“她就像是突然从空气中蒸发似的,完全没有任何的讯息。” “除了水仙这个代号,我们还掌握多少资料。”蒋磊继续追问。 男子摇摇头,缓缓开口,“原本掌握的电话号码跟住址都已经变成空号空屋,看样子她是刻意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去处跟联络方式。” 蒋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坚毅的下巴,沉吟道:“看来她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我想也是,除了不少企业想要招揽她为他们效力之外,还有一些黑道在觊觎她的投资天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黑道应该是她出此计策的主要原因。”男子分析着。 “没错,所以我们一定要比其他人更早找到她。”蒋磊坚定的说。 “磊,有个疑问想问你,”男子斯文的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蒋磊挑挑眉,“说。” “那个水仙虽然有着惊人的投资第六感,但是依照你的脾气跟能力来说,应该不会想要去凑这个热闹,为什么你会这么急着想要找到她?” “呵,贺雷你以为我会跟钱过不去吗?”蒋磊嗤笑了声,“更何况,我倒想看看这个叫做水仙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依照我对她的判断,肯定是个头脑发达、长相可怕的女人。” “哈哈哈,你太恶毒了吧,总不能因为人家坚持不露睑,你就认为她是个丑女人吧!”贺雷大笑着。 “你少说了一个字,她是不能露睑,否则就会破坏大家对她的想像空间。”蒋磊嘲讽的说, “磊,我不得不说你跟你爸其实还真像。”贺雷有趣的看着蒋磊。 蒋磊不悦的睇了好友兼属下一眼,“我像那个老头子?” “你们都以为女人只是个装饰品,有美貌就好,若有才德的话就肯定是个丑女人。”贺雷不畏好友杀人般的视线,勇敢的直言。 “嗤,我这是合理的推断,有美貌的女人一点都没时间增长智慧,而努力增长智慧的女人,则非丑即残,因为她不需要应付如蜜蜂般的男人频繁的邀约。”蒋磊不以为然的道。 “所以喽,总裁宁愿找一些空有美貌,却不需要会做事的女人当秘书,也不愿意找一些真正有能力却带不出场的女人进公司占位置。” “女人的职责就是让男人赏心悦目,大家工作都那么累了,公司总要给员工一些福利喽!”蒋磊慵懒的扯起唇畔。 “都是你的道理,不过我赞成这个说法,哈哈哈。”贺雷朝蒋磊眨眨眼笑道。 蒋磊也低沉的笑出声,对于女人,的确只要能在床上让他满意就足够,其他技能只是多余。 “对了,听说你安排了一个秘书进来?”这已经是传遍全公司的大八卦了,“这一点都不像你。” 蒋磊从来没有在公司物色过女伴,一方面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定律,一方面是他不想落人他父亲的陷阱之中,但是这次竟然会主动安排了个女人在身边,那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那个女人。”想到她,蒋磊的脑海中就不自觉的浮现了一双晶莹剔透的黑亮瞳眸。 “那个女人?”贺雷挑眉问,他没忽略好友眼中闪过的那丝充满兴味的光芒。 “你应该知道我爸又在甄选秘书了吧?”蒋磊反问。 “嗯。”这个总裁好像以甄选女秘书为乐,也不管公司到底缺不缺人,只要他满意的就可以进入秘书室,成为公司的天之骄女。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宝贝儿子啊! “他的意图太明显,所以我不得不先下手为强。”蒋磊扯起唇角。 “他是为你好啊!要是我有这样的爸爸,就不愁没女人陪了。”贺雷促狭道: 蒋磊白了好友一眼,“女人我多的是,用不着找个老婆管我。” “我看总裁是急着抱孙子了。”早先那些秘书还都只限于家境中上的女子才得以录取,现在只要家世清白,拥有出色的美貌就可以进来了。 “那他有得等了。”蒋磊懒懒的扯起唇片,站起身,“我该去见见我的新秘书了。” “快去吧!免得她被秘书室的其他女人给生吞活剥。”贺雷觉得自己说的一点都不夸张。 蒋磊会意的一笑,转身走了开。 不对,他应该也跟去看看是哪个女人会让蒋磊钦点当作贴身秘书。 贺雷想了想,也跟着冲出办公室,追上蒋磊,准备一睹那个“幸运儿”的庐山真面目。 “这里是秘书室专用的茶水间,里面的茶叶都是高级的茶品,一般来说我们平常不会有太多的事情要忙,除了陪主管应酬之外,只需要泡泡茶就可以了。”章梓彤带她进入一间装潢高雅的房内介绍着,若不是她说是茶水间,沈静会以为这里是什么招待贵宾的会议室。 “都不需要安排行程,整理资料之类的其他事宜吗?”沈静略显诧异的问。 章梓彤微笑的摇头,“不需要。” 呵,看来她这份工作还真轻松呢!这样也好,不用大脑的工作正好可以达到她隐藏身分的目的。 “不过你可能要改变一下。”章梓彤又接着说。 “改变?”沈静看了看自己,纳闷的问:“要改变什么?” “你的打扮……”章梓彤打量了下沉静,不好意思说得太明白,“有点太复古了,我想还是稍微现代一点比较好。” “会吗?”怎么她说的跟黄燕妮一样啊,难道她的装扮真的有这么糟吗? “呃,我想你可以戴隐形眼镜,然后把发髻给摘下,最好是能再把这身套装换成洋装,再抹些口红,擦些粉,然后……” “等等,我的头都晕了,我看我还是维持现状比较方便。”沈静不好意思的打断章梓彤的建议。 “可是……” “没关系,她的确不需要做任何的改变。”这次打断章梓彤的却是一个充满磁性的男人声音,让沈静好奇的望向插嘴的男人。 “你?!”这一看,沈静忍不住诧异的推高镜框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认识?”章梓彤低声朝沈静问了句,眸底有抹困惑。 “不算认识吧!”想起那天相撞的情形,沈静忍不住尴尬的笑了笑。 “我以为你说你没见过他。”章梓彤脸上的神情变得有点怪怪的。 “我有说过吗?”沈静纳闷的开口。 “第一天上班还习惯吗?”蒋磊满意的看着她的装扮,呵,的确跟秘书室的花瓶们格格不入。 “你也是这间公司的员工?”沈静挑起眉,随即领悟的道:“你是特地来跟我要求赔偿的?” “小静,他就是蒋特助啊!”章梓彤连忙低声提醒沈静,“你不知道吗?” “什么?他就是蒋磊?!”沈静惊呼的扬高声音,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一号人物。 蒋磊淡淡的扯唇道:“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呃,除了被一些嫉妒的女人围攻之外,其他还处于模索阶段,没办法回答。”沈静吞下自己的惊讶,努力恢复正常的说。 “哈哈,真有趣,你还是第一个对那些女人的作为敢直言的新人。”贺雷充满兴味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虽然她装扮的宛如是个老处女似的,不过那露在衣物之外的白皙肌肤光滑而毫无瑕疵斑点,可以算得上是女人中的极品。 “以后你就跟着我,用不着到秘书室去了。”蒋磊缓缓宣布着。 “什么?”出声的不是沈静,倒是章梓彤。 “有问题吗?”蒋磊斜睨了章梓彤一眼。 “没、没有。”章梓彤迅速涨红了脸摇头,她进公司这么久了,这还是蒋磊第一次注意到她呢。 蒋磊点点头,朝沈静道:“跟我来。” “可是我想留在秘书室。”若是她真的跟他走,以后在公司就更难生存了,她可没精力重新再找一个藏身之所。 “你是说真的假的?蒋磊的贴身秘书可是秘书室内的女人挤破头都想要争取的职位耶!”贺雷对这个女人有点另眼相看了,不过也许这正是蒋磊选中她的原因之一——没有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企图。 “那就让给她们吧,我在这里很好。”沈静无所谓的道:“况且我才刚认识一个新朋友,我想跟她一起留在这里。”她朝章梓彤笑了笑,却没发觉对方的笑有点“笑不由衷”。 “你以为拒绝这个职位就能让你在这里待得更安稳吗?”蒋磊看出她的想法,“你轻易的就放弃她们日思夜想的机会,这对她们来说是多大的讽刺与侮辱,你应该不难想像。” 蒋磊说的有理,她已经可以想像自己身陷一堆从双眼冒出护火的女人之中,日日被冷嘲热讽的刻薄声音围攻的景象了。 “小静,这真的是个好机会,你千万不要拒绝。”章梓彤悄声的在沈静的耳边劝说。 沈静犹豫的看了看章梓彤,还来不及开口之前,蒋磊低沉的声音已经率先扬起,“这是命令,由不得你拒绝。” “蒋先生,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虽然本来就偏向要答应了,但是听到他这样的口吻,让沈静忍不住抗议出声。 这抗议让一旁的章梓彤跟贺雷都惊愕的瞪圆了眼,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面顶撞蒋磊耶! “服从上司的命令是你的职责。”蒋磊冷冷的说。 “可是上司应该要体恤下属啊!”虽然她没有上过班,不过也幻想过上下一片和乐融融的场面。 “嗤,你当我是在开慈善机构吗?”蒋磊不屑的冷笑了声,随即俐落的背过身,淡淡的开口,“如果你不愿意服从我的命令,可以马上离开。” 离开?呃,要离开这个凉凉没事干的安全栖身之所吗?别的工作有这么适合她藏身吗? 这时候骨气好像值不了几块钱…… 沈静的脑中转了好几个念头,最后还是决定认输为上策。 “我去。”她不甘愿的嗫嚅着。 “什么,我没听清楚。”蒋磊转回身子,故意捉弄她。 沈静深吸口气,乎静的道:“谨听遵令。” “早点乖些不是很好。”蒋磊嘲谑的抛下话之后,转身走开。 “你不要介意,他就是这样,我是贺雷,改天我们再好好认识认识。”贺雷友善的朝她笑笑,随即跟着蒋磊走开。 懊死的臭男人,他一定是在报上次被她弄脏衣服的仇,“小气鬼。”她朝着他的背影扮了个鬼脸咒骂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静,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章梓彤憋了很久,终于等到可以问个清楚的时候。 沈静无奈的长叹了口气,缓缓的道:“这就要从几片小黄瓜跟酱汁说起了……” 第三章 她的打扮跟她的谈吐实在很不搭轧。 照理说会装扮成那身老处女模样的女人,应该都是拘谨、守本分、一板一眼的女人,但是她的言行举止却完全不符合上述的条件,反而活泼充满了主见,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 蒋磊坐在办公室内,黑色的眸子因为沉思而微微的眯起。 真的很奇怪,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有这样强烈的印象,但却独独对这个装扮老气,讲话直率的女人一眼难忘?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很反常。 不过这小小的反常并不足以构成他的困扰,或许是因为他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类型的女人,所以才会特别引起他的注意吧! 蒋磊扯扯唇将脑海中的思绪给甩开,点了根烟夹在双指问,缓缓的抽着。 “叩叩叩——” 敲门声在他刚吐了口白烟之后响起。 “进来。”蒋磊应了声,十分清楚敲门的是谁。 “蒋特助。”沈静走入办公室内,礼貌的道。 “坐。”蒋磊用眼神示意她在旁边的沙发坐下,自己则站起身到一旁的吧台倒了杯酒,“咖啡还是酒?” “啊?”沈静纳闷的望向他,还没有自看到这间办公室的豪华装潢震撼中回神过来。 “你要喝酒还是咖啡?”蒋磊再问一遍,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呃,我可以喝吗?”她以为自己该是服务的那个人,而不是被服务的对象。 “你的中文不是很好。”蒋磊皱皱眉道。 “我不是中文不好,我只是很讶异你这种霸道的上司会帮下属倒饮料。”沈静不堪受辱的冲口而出。 糟糕,她又冲动的乱说话了。 话才说出口,沈静就后悔的偷偷瞅向他,真担心他叫她回家吃自己。 可出乎意料之外的,蒋磊并没有丝毫不高兴的神色,反而微微的扬起唇,“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我、我跟你不熟。”他英俊脸上绽开的炫目笑容让沈静有瞬间的失神。 “那就对了,记住以后不要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情妄下断语,酒或咖啡?”蒋磊的脸上有着胜利的冷笑。 沈静双颊骤的臊红了起来,不服输的故意说:“我要喝水。”哼,看他会不会照做。 “水?”蒋磊挑挑眉,没有多说的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轻松的道:“不要试验我。” 懊死,他怎么好像看得透她的想法似的?沈静懊恼的咬了咬下唇,看着那杯水,真是连拿在手中的都没有了。 看到她噘着唇办的模样,蒋磊竟然感到很可爱? 炳,他什么样的美女没看过,怎么会觉得一个头梳得光光的,又戴了个厚重眼镜的女人噘嘴会可爱? 蒋磊皱皱眉,拿着酒杯走回座位坐下,拿起刚刚搁置在烟灰缸的烟深吸了口,试图驱走自己心中那种荒谬的感觉。 看着在他面前袅袅升起的白雾,沈静不由得紧蹙起眉,自然的举起手在面前挥了挥,“对不起,能不能请你不要抽烟?” 蒋磊现在已经对她的直率见怪不怪了。 “我认为在密闭空间里抽烟实在很差劲,这样其他不吸烟的人不就得跟着吸二手烟了吗?”沈静说着说着干脆走上前,一把将蒋磊唇上的烟给抢了过来,毫不犹豫的在烟灰缸上捻熄。 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透过烟味钻入蒋磊的鼻息中,让他不由得一阵心悸。 天,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这不是秘书的工作。”蒋磊匆地低吼,让沈静的动作惊愕的顿住。 懊死,这个女人好像很容易让他失常? “我、我也是为大家好啊!”沈静委屈的抿抿唇,低垂着头坐回沙发。 现在他觉得错的真的是在自己了…… 蒋磊懊恼的低咒了声,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虽然你是我的贴身秘书,但是这不表示你可以管我的事情。” “我知道了。”沈静知道自己是有点过火,不过要克制自己这种个性可能得花很大的功夫,“那请问我的工作范围?”她接着问。 “你的工作范围?”蒋磊扯扯唇,缓缓的开口,“什么都不必做。” 什么都不必做?沈静呆坐在独立设置在蒋磊办公室里的座位,一连几天都是在打瞌睡中度过。 虽然说这样的工作的确可以很成功的隐藏住她的身分跟能力,但是这也未免太成功了吧,简直就快要让她浑身生锈了。 而她的主子蒋磊则是在那一天怪里怪气的说完那些话之后,就几乎很难得跟他见上一面,偶尔他回到办公室也只是拿拿资料文件就离开,连想要帮他倒茶问候都很难。 天,她才二十五岁,怎么觉得自己已经在养老了? 不行,再坐在这里她一定会忍不住趴在桌上睡着的,到时候被看到流口水的睡态就糗大了。 对了,还是去找章梓彤小聊一下好了。 沈静精神一振,站起身便往秘书室前进。 才接近秘书室,沈静就听到一堆女人娇嗲轻笑的声音。 今天的秘书室好像很热闹?她迟疑的在门口探望着,不太想进去面对那群恐怖的女人。 听说自己现在已经成为全公司所有女人的共同敌人,只因为她独占了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身边的职位。 唉,一直到现在她对自己为啥会被蒋磊看中感到怀疑,他对她的第一印象应该不是很好才对啊?想起他身上沾满酱汁跟黄瓜片的模样,沈静就忍不住轻笑出声。 嗯,下次一定要问问他自己被录取的原因为何。 “小静?你站在这里干么?怎么不进来呢?”章梓彤刚好走出来,看到沈静讶异的说。 “不了,我只是想来找你聊聊而已。”沈静婉拒了她的邀请,笑笑道。 “呃,可是我现在不太方便耶……”章梓彤一脸为难的道。 “喔,那没关系,我自己去晃晃好了。”她愣了愣,随即连忙笑着。 “那改天我再找你好了。”章梓彤一脸抱歉的道。 “嗯,好啊!”沈静点点头,转过身走了一小段距离,身后却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前面的小姐。”老人声音沙哑的喊着。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望向老人,指指自己,“请问你在叫我吗?” “是啊,我突然觉得肚子很不舒服,但是又不知道厕所在哪里,请问你可不可以带我去?”老人弯着身子,一脸痛苦的模样。 没有多想老人的身分与为什么会在公司出现,沈静连忙上前搀扶住他,“我知道,我扶你去。” 老人感谢的点点头,“小姐,谢谢你。”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沈静轻轻颌首微笑,搀扶着老人往厕所走去。 好不容易来到厕所门口,老人又开口了,“小姐,我的手不太听使唤,你可不可以帮我,呃,月兑裤子。” 沈静愕然的怔愣住,视线望向老人的手,的确抖动的厉害,看起来的确是行动很不方便。 助人为快乐之本,更何况这个老人的年纪都可以当她父亲甚至爷爷了,她一咬牙道:“好,我帮你。” 老人的眸底闪过一丝诧异,不过随即站直身子,仰头大笑,“呵呵呵,你虽然丑了点,不过心肠不错嘛!” 沈静困惑的瞅着老人,“老伯,你不是肚子痛吗?”怪了,现在连他的手都不抖了。 “你只有愚笨这点跟其他秘书一样,其他部分就连边都沾不上。”老人依然犀利的眸子不住的在沈静的身上游移着,露出不满意的神色。 “这位老伯,我跟你素不相识,你何必这样捉弄人呢?”沈静沉住气道。 “哼,你该知道要在殷氏当秘书必须拥有怎样的条件吧?”老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提出了问题。 沈静推推眼镜说:“老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老人坚持道。 “很对不起,我还要工作,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沈静决定不跟这个怪异的老人纠缠下去。 “慢着。”老人喊住她,“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你最好自动请辞。” 沈静深吸口气,朝老人缓缓的道:“老伯,我尊敬你是老人家,所以对于你的恶作剧就不跟你计较了,至于我要不要继续做这份工作,我想这是我自己的问题,谢谢你的关心,你还是早点回家,免得在哪边跌倒了就槽了。” 老人一听马上涨红了脸,“我还年轻,谁说我走路会跌倒的?” 沈静学着老人打量她的模样,回敬的瞅了老人半晌,故意慢条靳理的道:“是喔!”随即不等老人反应便转身走开。 “慢着,你那句“是喔”是什么意思?你给我站住。”老人恼怒的吼道,正想要追上前问个清楚之际,脚底却猛的一滑,整个人应声摔倒。 一阵痛楚自他的脚踝传到心头,痛得他几乎要大喊出声,不过为了避免那个女人回来嘲笑他,他还是咬着牙将呼痛声给吞回肚子。 懊死的女人,他一定要把她赶离公司不可,一定! 殷毅山边抱着疼痛的脚踝边发誓着。 “她一定得离开不可。”殷毅山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是啊,真不知道特助在想什么,怎么会把这个被我淘汰的女人给追回来?”萧经理跟着附和,“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都不够格当我们殷氏企业的秘书。” “哼,那个女人简直就丑毙了,真不知道她是哪个年代的女人,竟然连打扮自己都不会,根本就是上帝制造的失败品。”殷毅山一想到那副厚重的眼镜就反弹,“你去公司跟她说,要她明天开始不用再来上班了。” “奸的,可是……她是特助特别录取进来的,我怕我没那个权力……”虽然总裁没说,不过公司早就在流传蒋磊是殷毅山的私生子,现在他虽然只是个总裁特别助理,但是谁都知道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早已经交给他打理了。 他可惹不起这个未来的总裁啊! “哼,那个臭小子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一晃到那个沈静,就知道蒋磊那家伙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了。 他以为放了一个这样的女人在身边,就能够阻止他为他物色老婆人选的计画了吗?他真是太天真了。 “总裁,那我该怎么做才好呢?”萧经理恭敬的请示苦。 殷毅山暗忖了半晌,嘴角缓缓的上扬,“很简单,公司不需要一个不适任的秘书。” “呃,总裁的意思是?” 殷毅山睇了萧经理一眼,奸诈的笑道:“攻击她不适任之处,不管什么宴会或应酬场合,全交给她处理。” “喔,对啊!”萧经理领悟的击掌,“这样的确是个好方法,可以让她知难而退。”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承受得了大家批判的目光,呵呵呵。”殷毅山开心的躺回床上大笑,可不小心踢到脚,又疼痛的喊出声。 “总裁,你没事吧?”萧经理急忙关心的问。 “没事、没事。”殷毅山又笑又痛苦的扭曲着脸。 都是那个乌鸦嘴的丑女害他得躺在床上两个礼拜不能动弹,这笔帐,他非得跟她好好算个清楚不可。 懊死,好痛。 “你不知道他是总裁?”章梓彤挑起柳眉,惊讶的问。 “他是总裁?”沈静也同样惊愕,不敢置信的拍了下额头,“我完蛋了。” “小静,看来你好像有种特异能力,总能遇到一些大人物。”章梓彤的声音充满了羡慕。 “呃,是吗?”沈静尴尬的笑笑,心中则是对这句话感慨万千,没想到隐藏住她的投资能力,还是老跟大人物碰在一块。 “你来找我的时候正好我得帮总裁泡茶,所以才没办法跟你多聊,可是没想到我才进去,总裁就问我你是不是沈静,然后连茶都不喝就跔了。”章梓彤忍不住好奇的问:“你跟总裁见过面吗?” 沈静摇摇头,“没有,这次可是货真价实的没有。” “那……为什么总裁会这样对你?我还以为你以前得罪过他。”章梓彤困惑的轻蹙起眉。 “我想可能是我的装扮让他非常的不满意吧!”沈静自嘲的扯起唇办。 章梓彤忍不住唇角那抹赞同的轻笑,但随即又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不该笑你。” “没关系,谁要我就是不会打扮呢?”沈静双手一摊,不以为意的道。 “那可以改啊,我们今天下班就去逛逛,我帮你看看该买哪些衣眼怎样?”章梓彤柔声建议。 “不用了,我还是维持现状就好。”沈静敬谢不敏的拒绝,要她穿那种像晚宴才会穿的衣服,然后又浓妆艳抹的,她宁愿被笑不懂打扮。 “唉,你真是顽固。”章梓彤拿她没办法的叹口气。 沈静俏皮的吐吐舌,咧唇笑笑。 章梓彤瞅着她,匆地道:“小静,我想如果你把眼镜拿掉的话,应该会好看很多,呃,我的意思不是说你现在很丑喔,只是会更好啦!”她画蛇添足的解释。 沈静了解的笑了笑,“我知道,不过我没戴眼镜会很没安全感,所以还是戴着好。” 看样子她是真的不想改变,章柠彤总算认清楚事实的放弃游说。 “对了,总裁的脚伤下知道怎样了,我真担心他会对你有所处分。”章梓彤担心地道。 “那也没办法了,不过这是报应,谁要他先戏弄别人。”沈静无所谓的耸耸肩。 “小静,他毕竟是我们总裁,我想你还是去探望他,向他道个歉比较好吧!”章梓彤建议着。 沈静想了想,抿抿唇道:“我会去看看他,不过是基于对老人家的关心,至于道歉就免了。” “小静……”章梓彤还想开口之际,却被贺雷的声音给打断。 “你们两个溜班在聊天吗?”贺雷故作严肃的道。 “呃,对不起,我们马上就回去座位上。”章梓彤慌张的涨红了脸。 “不用了,我也是跷班偷闲的人。”贺雷在她们对面坐下,咧开唇笑道。 章梓彤拍拍胸口,松口气的挤出一抹笑。 而沈静则是气定神闲的坐在原位一动也没动。 “你刚刚没被我骗到啊?”贺雷好奇的问。 沈静扯扯唇,“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发上司威风的人。” 贺雷挑了挑眉,“喔?谢谢你。” “不客气。”沈静点点头笑道。 而一旁的章梓彤则是拘谨的坐着,暗暗羡慕起沈静跟谁都可以自然打成一片的个性。 “我听磊说过了,你跟他有过一撞之缘。”贺雷弯起唇角,“真有意思。” “他真会记仇。”要不要广播宣传啊! “他不是那种人。”贺雷帮好友澄清。 “他是霸道又凶恶的人。”沈静想起被他吼的那一声,耳朵到现在都还嗡嗡作响。 贺雷微微一笑,“等你更认识他之俊,自然会了解他是哪种人。” “免了,我一点都不想要认识他。”沈静耸耸肩,心头却闪过一丝相反的声音,不过很快就让她压抑了上去。 贺雷诧异的扬扬眉,“我是第一次听到有女人对他不感兴趣。” “呵,谁说的,梓彤就跟我一样。”沈静转头望向章梓彤,“对吧?梓彤。” “呃,嗯、嗯。”章梓彤不知如何是好的点头。 贺雷看了眼章梓彤,又看了看沈静,缓缓的弯起唇,“你很特别。” 沈静扁扁嘴,“我知道我的装扮的确很‘特别’,梓彤已经劝过我了,不过我这颗朽木实在难雕,只好维持现状了。” “哈哈哈,我不是这个意思。”贺雷仰头大笑了几声,随即站起身,“我先回工作岗位了,你们也不要打混太久。” “慢走。”章梓彤连忙站起身,恭敬的弯腰。 贺雷点点头,转身离开。 “梓彤,不用这么夸张吧?人都走很远了耶。”沈静看着还弯腰站着的章梓彤,好笑的道。 “小静,你真的是很大胆耶!贺雷可是除了蒋磊之外,公司中的第二把交椅,也是最受欢迎的单身汉呢!”章梓彤坐下来,眼神还朝贺雷离开的方向依恋的望着。 “梓彤,你喜欢他吗?”沈静打趣的问。 看她两眼发亮的模样,真可爱。 章梓彤连忙摇头,“没有啦,我只是很希望可以调去当他的秘书。”这是除了蒋特助身边的秘书之外,最热门的位置了。 “嗯,他看起来应该很好相处。”沈静赞同的道。 至少比蒋磊好多了吧?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好像比较想待在那个霸道的男人身边? 为什么呢? 第四章 “你跑哪里去了?” 沈静才回到办公室就被蒋磊阴沉的声音给冻了下。 “呃,我、我去上厕所。”真是倒楣,在这边坐半天没半点事,才开溜一会儿就被逮到。 蒋磊睨了眼沈静,扯起唇畔道:“你掉进马桶了吗?” “很抱歉,这是我私人的事情,用不着跟你报告。”她推推眼镜,不悦的说。 蒋磊耸耸肩,“ok,那就谈公事吧!” “公事?”沈静双眼一亮望向他,“我以为你要我不要做任何事情。”这真是快闷死她了。 “我是不需要,但是却有人想要看你出丑。”蒋磊锐利的视线射向沈静,让她有点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是总裁。”沈静直觉的道。 “还算聪明。”蒋磊走近她,眯起眼眸凝视着她,“不过去招惹总裁就是个愚蠢的行为。” “我没有。”沈静严肃着神情道。 蒋磊又靠近她一些,“没有?那这个麻烦你是怎么惹来的?” 他昨天整整听父亲数落了沈静一个晚上,从她的装扮嫌到她的乌鸦嘴,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终于得以回房休息, “蒋先生,你该不会真的认为我会卑劣到将总裁推倒吧?”沈静气愤的道:“虽然事先我不知道他是总裁,不过我绝对不是那种不知道敬老尊贤的人。” 蒋磊举起手制止她的怒气,“我从来没有这样怀疑过。” “真的?”沈静望进他的黑眸问道,而这一看却让她猛的心悸起来。 他的确是个充满魅力的帅哥,也难怪公司这么多女人会对他心存爱慕之意。 蒋磊点点头,“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有这场冲突。”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裁会对从未见过面的我这么不满意,或许是我的打扮吧……”沈静的怒气骤的退去。 蒋磊缓缓的扯起一抹笑,“他的确是很想赶你走。” 沈静抿抿唇,“既然总裁希望我走,我会将辞呈递上的。”唉,看来又要另觅藏身之所了。 “用不着。”蒋磊咧开唇道。 “不用?!”沈静诧异的瞪圆了眼,“可是总裁……” “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蒋磊低沉的笑着。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么直接,柔和了他原本坚毅冷酷的线条,也让她看出了神,连他接下来说什么都没听进耳中。 “晚上七点我会去接你。”这是沈静唯一一句听到的话。 “啊?”沈静困惑的眨眨眼。 蒋磊嘲谑的扬起唇畔,没有重复方才的话,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阖住她开启的双唇,随即边走出办公室边道:“记住我方才说的话。” 沈静直愣愣的看着他离开办公室,整颗心仿佛擂鼓似的兵乓作响。 罢刚被他碰触到的唇办此刻宛若有如火在烧似的灼热不堪,让她不自觉的伸出舌尖轻舐着被他碰触过之处。 天,她到底是怎么了?只不过是个不经意的碰触,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敝吗? 沈静举起双手捂着自己跟着烧烫的双颊,对自己的反应感到懊恼。 她并不是没交过男朋友,虽然都是纯纯之爱,但也难免有牵牵小手、亲亲小嘴的经验,可现在回想起来,却没有任何一个碰触让她这样脸红心跳,甚至让她连他刚刚说什么都没听进耳中。 糟糕,他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啊?沈静匆的自那个碰触的迷惑中清醒,努力回想着蒋磊刚刚交代的事情。 可是想半天也只能回想到七点他要来接她的那一段,其他回忆全是他深邃的黑眸与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懊死,她怎么会像个花痴一样看着他发春啊? 难道她才进这间公司没几天,就被其他秘书给传染了? 天……沈静浑身无力的坐回座位上,沮丧的将头趴在桌上,许久都无法恢复正常。 懊死,他已经在这附近找了n遍了,但是却怎么找也找不到沈静登记在履历表上的地址。 蒋磊紧锁着双眉,方向盘一个打转,又重新绕回方才已经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巷道。 不对劲,按理说他不可能找不到地方的,除非…… 那是个假地址! 蒋磊霍的将车子停靠在路边,英俊的脸庞凝重的板趄。 为什么她会用假地址应征工作,难道她在躲避谁? 懊不会她所有的应征资料都是假的吧?蒋磊沉思了半响,看着手中沈静应徽时填写的履历表,拿起手机迅速的拨打着上面的电话号码。 “喂。”接电话的是个让蒋磊感到陌生的女人。 “我找沈静。”蒋磊沉稳的道。 电话那一端骤的沉默了下来,好半晌才结巴的道:“呃,沈、沈静不在耶!” “请问这是她家的电话吗?”蒋磊直觉有些事情不太对劲。 “是、是啊!”对方的声音有些慌张。 “我今天晚上跟她有约,请问正确的地址在哪里?”蒋磊继续问。 “呃,她、她没说有约啊!请问你哪位?” “我是蒋磊,她老板。”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久到蒋磊几乎要以为对方将电话给挂断了时,才又听到她的回答,“我想她可能忘记了,所以出门办点事情,这样吧,我先跟她联络上再请她打电话给你,就这样了。” 黄燕妮不等蒋磊回应就匆忙的将电话挂上。 当初沈静应征工作时除了地址是造假的之外,电话则是借用她的当成必要时的联络方式,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真糟糕,这下她老板一定会觉得很诡异。 黄燕妮连忙拿起电话,快速的拨着沈静新申请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传来一道充满睡意的沙哑声音。 “小静,事情不好了。”黄燕妮劈头就说。 “什么事啊?是不是你老板又开始机车了,拜托,让我再睡一会儿,等我醒来再听你吐苦水。”沈静还没自睡梦中完全清醒,喃喃的道。 “还睡咧,你老板要杀过来啦!”黄燕妮朝话筒大声的喊道。 “什么老板啊……”沈静揉揉眼睛,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蒋磊。”黄燕妮简短的说了个名字,马上让沈静整个人自床上眺了起来: “你说什么?”她骤的惊醒,精神为之一振。 “我说你那个叫做蒋磊的老板打电话给我,问你到底住在哪里,还说他跟你说好今天晚上有约。”黄燕妮把刚才的经过简述一遍。 “天……”沈静敲了下自己的脑袋,“真糟糕,他好像有说过晚上七点要来找我。” “你真是胡涂耶!现在怎么办?我想他应该已经去你写的那个假地址扑了个空了,所以才会打电话问你到底住在哪里。”黄燕妮推断道。 “那你怎么说?”沈静紧张的问。 “我推说你出门办点事情还没回来,等你回来再请你打电话给他,然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你挂他电话?”沈静尖声道,依照蒋磊那种会记仇的个性,一定会把帐算在她身上的。 “要不然怎么办?我总不能平空生出一个你给他吧!” “可是现在他既然知道我写的那是个假地址,一定会问个清楚不可……”沈静沉吟了一会儿,“燕妮,我可不可以假装我住在你家,然后请他先去那边等我,我再去跟他会合?” “当然没问题喽,不过你要快点来,否则我怕我会不小心泄了底。” “谢谢你喔,我马上就到。”沈静匆忙的挂上电话,开始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忙碌起来。 听到电铃响起的声音,黄燕妮连忙深呼吸几下,平息一下自己的紧张情绪,然后才起身打开门。 “我是蒋磊。”蒋磊冷酷着神情。 “呃,请、请进。”黄燕泥看到他时忍不住惊讶的瞪圆了眼,差点连话都忘记说了。 哇塞!小静怎么没告诉过她,她的上司是个这么俊帅的男人啊?简直跟她心目中的偶像金城武有得比。 蒋磊轻轻点头示意,跟着黄燕妮走进屋内,犀利的目光缓缓的梭巡着四周。刚才他接到沉静的电话,她叫他到这个地方来等她。 “我想小静有跟你说了,她马上就会回来,麻烦你稍等一下。”黄燕妮生怕他看出什么疑问,赶紧找话跟他说,分散他的注意力。 “你跟她一起住在这里?”蒋磊将视线停留在黄燕妮脸上,询问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黄燕泥吞了口口水,笑道:“是啊!我跟她从学生时代就是最要好的朋友。” “那你应该知道她为什么要用假地址应征喽?”蒋磊一开口就问重点。 “这、这个嘛……”黄燕妮有点无法招架的紧张了起来。 说什么都不能让人知道沈静就是那个不论黑白两道,人人都想得到的水仙啊! “不方便说?”蒋磊挑眉道。 “不、不是。”黄燕妮在脑海中努力想找个借口,但是又怕等不跟沈静的回答会不同,正在伤脑筋之际,电铃又响了。 “一定是小静回来了。”救兵到达让黄燕妮开心的街上前开门。 “对不起,我来晚了。”进门的沈静披散着长发,平常伪装的眼镜也来不及戴上,露出整个美丽的睑庞,让人一眼看了就舍不得移开视线。 蒋磊讶异的看着双颊微微泛红的她,整个人有瞬间的失神,她今天晚上的改变是如此的大,更不同的是她并没有穿着那像挂在她身上似的不合身套装,而是改穿简便的t恤与紧身牛仔裤,清楚的展现着她窈窕完美的身体曲线。 “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你有交代我工作的事情,所以就出去买东西了。”沈静刻意扬了扬手中的购物袋,露出一些日常用品给他看,表示自己的确是住在这里,所以才要买这些东西。 “你忘记带钥匙了?”蒋磊淡淡的问。 “钥匙?”沈静搞不清楚他的意思,困惑的蹙蹙眉。 “你刚刚是按电铃进门的。”蒋磊没忽略这个细节。 “喔。”沈静眼珠子溜了溜,“对、我是忘记带钥匙了。” “对啊,小静总是这样迷迷糊糊的,幸好我跟她住在一起,还可以帮她开门。”黄燕妮赶紧出声帮硿。 蒋磊没有任何反应的站起身,“八点有个晚宴,我在外面等你,你马上准备好出来。” “等等,什么晚宴啊?”沈静叫住往外走的蒋磊,终于知道自己漏听了什么。 蒋磊睇了她一眼,“殷氏企业的秘书专责就是当个花瓶,陪上司参加各种宴会应酬,所以以后这样的机会将会很多。” “可是……你不是要我什么都不必做吗?”怪了,怎么现在又要参加她最讨厌的应酬宴会了? “我是这样打算没错,但是总裁却不这么想。”蒋磊淡淡的抛下话,随即转身走出门。 原来这就是那个老头想出来对付她的办法啊?沈静懊恼的咬咬下唇,一抹不服输的自心底缓缓升起。 “呼,小静,他好像是个很难应付的人耶!”黄燕妮将门关上,松口气道。 沈静耸耸肩,“我想他应该没有起疑,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怎么去参加晚宴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随便的穿着,懊恼的说:“早知道就穿戴整齐再出门了。” “厚,拜托!你所谓的穿戴整齐该不会是指平常上班的那副装扮吧?”黄燕妮一脸恐怖的表情。 “要不然呢?”沈静理所当然的道。 黄燕妮摇摇头,差点没跪下来,“求求你,今天让我帮你打扮吧!” 她在说谎。 蒋磊轻易的就看出她跟黄燕妮面对他问题时的不自然,还有那一大袋欲盖弥彰的卫生纸,根本就是故意买回来的嘛!她可能没发现在那个家里面的矮桌下塞满了一包包的卫生纸吧! 蒋磊嘲讽的扯扯唇,更是没有遗漏那句“我来晚了”,而非“我回来了”。 为什么她要隐藏她的住所跟联络方式呢? 她的欺瞒让他困惑跟好奇,但是却都比不上她今天出现在他面前的模样。 他是知道她有双足以炫惑人心的迷人双眸,但却没料到原来褪下那身古板装扮的身躯会是如此的玲珑有致,没有眼镜挡住分毫的脸庞会是这样的清灵秀丽。 比起秘书室那些靠着困脂水粉装扮的女人来说,沈静实在是难得的天然美女。 蒋磊不想否认自己对她充满了好奇与兴趣,但是却不想承认除了这些之外,还存在着任何特殊的感觉。 可是她吸引他的真的只是那张脸皮跟身材吗?蒋磊不由自主的问着自己,得到的答案却让他微微的拢紧双眉,一点都不想继续探讨下去。 他缓缓眯起黯黑的瞳眸,决定将注意力放在探寻她隐瞒背景的动机上面,而不是那张美丽的脸庞与窈窕的曲线。 “让你久等了。”沈静拉开车门坐了进来,一看到他凝重的神情就抱歉的说。 蒋磊沉默的打量着今晚的她。 淡淡的脂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闪烁着点点的光芒,粉女敕的唇办丰腴莹润,叫人几乎要忍不住一亲方泽。 那又长又直的黑发此刻却摇身一变成为大波浪的鬈发披散在她身后,亲昵的包裹着她娇小的巴掌脸。 蒋磊将视线缓缓下移,证叹的视线中,骤的涌起一抹连自己都不知所以的莫名不悦。 她干么穿这么露? 一身低胸露背的火红晚礼服紧密的贴着她的身躯,彻底的展露了她姣好的身材。 懊死,她一定要打扮成这样……艳光四射吗? “呃,蒋先生,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看着他怪异的猛盯着自己瞧,沈静有点坐立难安的问。 都是燕妮啦,说什么参加晚宴就是要这样穿,还不顾她反对的硬是要帮她化妆,真是害她别扭死了。 “都是燕妮,呃,燕妮就是我的朋友,因为我没有参加宴会的衣服,所以她坚持要我穿她的衣服,所以我才会搞成这样的。”见他没搭腔,沈静连忙再解释。 蒋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腕表,淡淡道:“没时间更换了,今天就先这样吧!” 他话才说完,大脚已经猛的一踩油门,快速的疾驶而去。 沈静坐在副驾驶座,偷偷的瞄了眼他坚毅的侧脸线条,心情没来由的沮丧了起来。 看他一睑严肃的神情,分明是很讨厌她的装扮嘛! 早知道不管燕妮怎么说,她都应该要坚持选择那套鹅黄色的套装。 如果自己照着平常那样的打扮,说不定他还会比较高兴呢! 都怪她自己胡涂,话也不听清楚,否则她就可以在家准备好了再出发,也不用接到电话才急急忙忙的穿着t恤跟牛仔裤就冲到燕妮家。 沈静自责的咬咬下唇想着,但很快的就诧异的发现自己的思绪出了什么问题。 等等,她干么要在乎他喜不喜欢她的装扮?而且还怪自己不够机伶? 天呐!她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 沈静偷偷的瞄了一眼他紧抿着双唇的侧脸:心跳匆的加速跳动了起来,每一个跳动都如此用力的撞击着自己的胸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赶紧收回视线,期望平息那来得又猛又烈的悸动,但却反而让双颊臊热的泛红了起来。 这、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她怎么会像个情窦初开的女生一样脸红心跳。 密闭的车内充斥着他身上夹带的淡淡烟草香味的男人气息,让沈静开始感到有些昏眩。 一定是因为烟草味道迷乱了她的思绪,所以才会让她产生幻觉,自以为自己喜欢上他了。 喜欢?! 想到这两个字,让她更加的撼动。 不、不会的,她才不会喜欢他呢!绝对不会的。 接下来的车程都在沈静努力的说服自己之中渡过,却不知道身旁的男人也正在做着同样的努力。 努力克制住彼此对彼此间莫名产生的情愫。 第五章 “磊,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晚宴已经进行到一半了。”贺雷焦急的站在别墅门口张望,一看到蒋磊的车驶近便连忙跑上前,弯下腰敲着车窗。 “对不起,都是我耽搁了。”沈静跨下车门,不好意思的朝贺雷说明。 “你是?”贺雷好奇的挑起眉,视线望向刚走出驾驶座的蒋磊询问。 “不干你的事。”蒋磊白了贺雷一眼,突然很不爽他看着沈静的眼神。 贺雷诧异的挑起眉,第一次在蒋磊英俊的脸上看到对女人的在意。 这真的是很怪异的事情,蒋磊竟然会不希望这个女人被别人注意到? “当心我把你的笑脸给打掉。”蒋磊粗声道,知道好友在嘲笑他。 “蒋先生,就算你是上司,也不该这样对下属说话吧!”沈静看不过去的帮贺雷说话。 “没关系,这是我们之间相处的模式。”贺雷微笑的说:“你是磊新认识的女伴吗?”这也满怪的,平常这种应酬都是由秘书陪同的才是。 “我?”沈静好笑的开口,“贺先生,你没认出我吗?我是沈静啊,一定是我今天打扮的太奇怪了,所以你才没认出是我。” 她还是很后悔自己今天穿成这样,大半的身子都暴露在外面,真的让她很不习惯耶要! “你是沈静?!”贺雷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掉出来。 “嗯。”沈静尴尬的点点头: “天,你真的是沈静?”贺雷丝毫不掩饰赞叹的上下打量着她,“你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真是太神奇了。” 月兑去眼镜跟那身不合时宜套装的沈静,竟然会是如此的灵气逼人,美得不可方物。 “我这样是不是打扮的太风骚了?很怪对吗?”沈静不安的扯扯胸前的衣襟。 “胡说,你真是太美了,你早该这样打扮的,如果秘书室的那些女人看到你真实的面目,一定会羞傀的无地自容。”贺雷朝沈静眨眨眼道。 沈静忍不住笑出声,“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不客气,我随时听候你差遗,还有,不要叫我贺先生,直接叫我名字吧!”贺雷大大的弯了个腰道,又让沈静开心的笑了起来, “遵命,贺雷先生。”沈静俏皮的说,这次换贺雷大笑了。 看着他们相处融洽的景象,蒋磊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胸口烦闷的紧,唇舌苦涩,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该死,你们想要打情骂俏我不反对,不过现在她是我的人,你最好不要招惹她。”蒋磊咬咬牙,丝毫没发现自己说话的语气有多酸。 又一反常的举动,以往他可没见过蒋磊对他逗弄秘书或他的女伴会有什么意见。 呵呵,这该不会是爱情来临的前兆吧?贺雷幸灾乐祸的暗笑。 “ok,我知道了,我会私底下再约她的。”贺雷故意挑衅的说。 蒋磊的脸色一沉,想要发作却又自知没道理发作,只有闷声道:“随便你。” “你们在说什么?蒋先生,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沈静朝飘扬着音乐的别墅内张望,提醒着蒋磊。 叫他就叫蒋先生?蒋磊心中涌起抹酸意,可却又自觉自己的反应太可笑。 懊死,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体内会出现这么多陌生的情绪? “蒋先生?”沈静困惑的再喊了声,看他的神情,好像在生什么气似的,难道是她又做错了什么吗? “不去了。”蒋磊眯眯黑眸,匆的转身定向车旁。 “磊,你不可以不到啊!”糟糕,他是不是玩笑开过火了啊?贺雷连忙想劝阻他。 “真的可以不去吗?”沈静脸上倒是充满了欣喜,少些露面的机会,她就安全些。 包何况今天的打扮实在让她别扭死了。 “上车。”蒋磊坐入车中,命令道。 “好。”沈静开心的坐回车内。 “等等,你们不能走啊!程董事长等你很久了啊!”今天可是要商谈两家公司的合作计画,怎么能说走就走? “告诉他我临时有事,改天再约,其他的就由你去应付了。”蒋磊淡淡的交代。 “可是……那至少把秘书留给我吧!我的秘书还没找到,总不好我自己出现吧。”贺雷故意朝沈静抛了个大大的笑容。 “贺雷,我……”沈静还来不及开口表示自己的不愿意,就被蒋磊阴森的声音骤的打断。 “不准。”蒋磊大脚猛踩油门,让原本攀在车窗的贺雷急忙的往后跳开。 “厚,想谋杀兄弟啊!”贺雷看着绝尘而去的车,惊魂未甫的拍拍胸口,若不是他刚刚闪得快,早被车尾扫到了。 哇!用不着这么大的反应吧?贺雷惊愕的表情之后是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来即将有场好戏可看了,呵呵呵。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时没听清楚时间,所以才会害你迟到,真的对不起。”沈静真诚的道歉着。 可蒋磊却没有任何的反应跟回答。 她偷偷的瞄了他面无表情的侧脸一眼,随即又赶紧收回视线。 看他好像气得不轻,该不会以不适任为理由解雇她吧? “蒋先生,我是真的感到十分的抱歉,要不然,请你扣我薪水好了。”沈静小心翼翼的说。 “闭嘴。”蒋磊冷冷的道,心里还在为她刚刚喊的那一声贺雷感到不爽。 懊死,他今天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连正事都没心情去谈,只因为她跟贺雷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 “该死!”他又低咒了声。 “蒋先生,你若是对我不满意可以开除我,不需要这样咒骂我。”沈静抿紧唇,不想承认他的怒气伤害了她。 蒋磊侧睨了她一眼,将车猛的停靠在路边,发出紧急煞车的叽嘎声响。 “啊——”沈静没有心理准备的惊呼了声,纤瘦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撞向了车。 就在她的头即将撞到车窗时,一个大掌及时握住她纤细的手臂,将她往反方向拉去,停靠在一堵熟悉的宽阔胸膛上。 沈静狼狈的抬起头,却对上他正紧紧凝视着她的深邃双眸,让她失神的顿住。 两双眸子紧密的锁在一起,仿佛正负极相遇的磁铁,谁也无法栘开视线。 糟糕,她的心跳好快好响,胸口紧紧的拧了起来,好像快要窒息了。 好不容易自脑海中甩开的喜欢两个字,此刻却又随着剧烈的心跳逐渐的跳回思绪中。 他为什么这样的瞅着她?那双黑眸是这样的深幽无匠,好似要将她整个灵魂吸人其中,有种魅惑的魔力。 “蒋先生……”沈静不自觉的低喃,声音中仿佛充满了邀请的诱惑。 又是蒋先生。 蒋磊的脸色?的一沉,嘲谵道:“你倒是满厉害的嘛!” “啊?”沈静不明所以的眨眨眼。 “你穿这什么衣眼,布料少到都快要遮不住胸部了,难道你就这么想要勾引男人吗?”蒋磊无法克制这些刻薄的话由自己的口中溜出。 沈静惊愕的瞪大眼,不敢置信的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指责我?” “我说错了吗?贺雷长贺雷短的,你不要忘记他的职位始终是在你之上,他只不过是一时新鲜才会逗弄你,你不要以为他是真的对你有意思。”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啊?蒋先生,请你对我尊重些。”该死,他竟然这样侮辱她?枉费她甚至觉得自己喜欢上他了。 “蒋先生。”蒋磊咬咬牙重复她的话,一股怒火在心底狂烧到无法控制。 “叫我就叫蒋先生?你何不试试看勾引我?说不定我会给你更多你想要的物质享受。”蒋磊讽刺的道。 “你疯了,我没办法再继续跟你谈下去了。”沈静忍住受辱的委屈与难过,伸手就想打开车门离开。 “不准走。”蒋磊扯回她的手,控制住她的行动。 “放手,我要回家。”沈静挣扎的道。 “我不许。”蒋磊强硬的扯住她。 “你、你混蛋,我讨厌你,放手。”沈静感到泪水开始在眼底汇集,灼热了她的双眼。 “我不许。”蒋磊重复道,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愤怒脸庞,心头猛的一抽,胸口霎时充盈了满满的怜爱。 “你永远不许讨厌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坚持要这么说,就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渴望品尝她丰女敕的唇办。 直到他意识到自己的行动时,他的唇已经覆盖在她的唇上,黑色的瞳眸对上一双惊愕的眸子。 天,她好甜,宛若深山中最纯净的泉水般甘甜,是他从来没有品尝过的极致美味。 蒋磊无法抗拒自己想更深探索那份美妙滋味的感觉,灵巧的舌尖趁她双唇徽启之际滑进她湿热的口内,挑逗的勾弄着她羞涩的舌尖。 淡淡的烟草香随着他的舌尖传入她体内,让沈静感到一阵炫惑,一股热潮缓缓的在她体内蔓延着,最后占据了她的整颗脑袋,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无助的承受着这股陌生的浪潮席卷全身。 他的舌越来越深入,仿佛要探触到她灵魂最深处似的尝过她口内的每一寸,厚实的大掌则不知在何时探人她绚前的衣襟,轻易的找到她粉女敕的,轻柔的揉捻着。 强烈的颤动迅速的窜过她的每一根神经,瘫痪了她所有的机能,只能感受到他的气味与亲昵的接触。 沈静的双眸在不知不觉中轻轻阖了起来,美丽的脸上布满了陶醉的神色,直到一记快又猛的喇叭声响起,将沉醉在彼此碰触中的两人震回现实。 “该死。”蒋磊懊恼的低咒了声,上下起伏的胸部泄漏了他亢奋的情绪。 沈静则是烧红了双颊,双手忙碌的将衣襟拉起,遮住不小心外露的胸部。 看着她白皙的肌肤染上点点红润,让蒋磊几乎又要不能克制的想要一亲方泽。 懊死,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饥渴了?蒋磊强硬的将月复中的骚动压下,淡淡的道:“这就是告诉你,不要穿这种衣服跟男人独处,知道吗?” 什么?! 沈静几乎下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是什么? 他是在暗示他的这一吻全是因为她的不检点所引起的? “刚刚只是个教训,如果不希望再得到这种教训,记住恢复你正常的穿着。”蒋磊不等她反应,继续道。 沈静似乎听到一阵碎裂的声音在自己的心头响起,不过倔强的她不让自己的伤心有任何的外露。 “蒋先生,我不知道原来你教训女职员的方式是这样下流,你放心,为了不再被我不喜欢的男人碰触,我会记住你的‘教训’的。”她佯装平静的说。 蒋磊皱皱眉,不知道不喜欢这三个字为什么会让他感到刺耳。 “我说过我不许你讨厌我。”他霸道的说。 “为什么?反正我知道你对我也没什么好印象。”否则就不会这样伤害她了。 蒋磊顿的沉默下来,随即粗声道:“我是你的老板,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沈静咬咬下唇,不想承认他的没有否认就像在她的伤口又洒上一把盐似的,让她又疼又痛。 “我送你回家。”蒋磊淡淡的道。 “不用了,我自己有脚。”沈静没让蒋磊有反对的机会,迅速的打开车门跨出。 “沈静!回来。”蒋磊摇下车窗对着已经走离车旁的她喊着。 沈静顿了顿脚步,转身走回驾驶座旁的车门边。 “上车。”他命令道。 “蒋先生,我刚刚忘记告诉你,我可以听你的命令‘不讨厌你’,但却不能阻止我‘不喜欢你’。”沈静话一说完,转身就定,不再理会蒋磊的任何叫唤跟命令。 夜晚的风吹抚过她的双颊,让她感到淡淡的凉意,沈静不自觉的抬起手模了模脸颊,一抹湿意霎时沾染上她的指尖,就像是自她心底流出的血一样,没有停止的时候…… 她不要喜欢他,绝对不要! 沈静将头埋在枕头中,即使在睡梦中也这样的提醒着自己。 但是…… 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的痛?即使睡过一觉也丝毫无法让她有任何的纡解? 沈静懊恼的半坐起身,烦躁的踱到冰箱边拿了罐饮料出来,仰头大口大口的灌人喉,试图平息自那一吻之后便在她体内焚烧的火焰。 窗外的太阳已经高挂在天空的正中央,不用看也知道现在应该接近中午了,没有请假就不去上班,蒋磊想必已经气得跳脚了吧? 不是她没有敬业精神,而是经过那一吻之后,她实在是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他…… 唉,或许是找新的隐藏之所的时候了吧! 沈静走回客厅坐下,将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无精打采的瘫在沙发上,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 “叮咚……叮咚……”匆地电铃声急促的响了起来,让沈静困惑的蹙起眉。 这个地址除了燕妮之外不会有人知道,但是她应该去上班了啊!怎么会正中午的跑来猛按她的电铃呢? 难道会是那些想要得到她的人找到她的藏身之所了? 沈静屏着气起身走向大门,透过监视孔看了看外面,随即松口气的将门打开。 “你在家啊?”黄燕妮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 “我在啊,你不去上班跑来找我有什么急事吗?”沈静纳闷的看着满头大汗的黄燕妮。 黄燕妮用手朝自己扇了扇风,直奔沈静方才没暍完的饮料放置处,拿起饮料就住嘴边放,很狠的灌了一大口。 “燕妮,你很渴吗?”沈静好笑的看着黄燕妮猛灌饮料的模样,打趣的说。 黄燕妮舒畅的打了个嗝,随即白了沈静一眼,“我当然渴,先是跟你那个难缠的英俊上司交战数十回的电话,然后是急急忙忙的跑了大半个台北来找你,生怕你是发生了什么不测,结果你倒好,竟然是躲在家里睡懒觉。”真是的,害她紧张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我没事,只是今天没心情上班。”沈静慵懒的坐回沙发上,有气无力的道。 “你知不知道你的没心情真是害惨我了。”黄燕妮也在沙发坐下,“你那个上司一早已经夺命连环call了我不下数十回,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你的状况。” “他怎么说?”沈静匆的坐正身子,关切的问。 “还会说什么,就是一直要你听电话,我本来一直拖延他,想说先打电话问你状况,但是没想到你一直都不接电话,害我以为你被找到了,真是吓死我了,不过最可怕的是你那个上司最后还说要到家里找人就挂电话了,所以我只好用空城计来对付他了。”黄燕妮拍拍胸口。 “电话?可能我睡死了没听到吧,那他很急吗?还是很生气?”沈静忍不住继续探查蒋磊的反应。 “气急败坏,好像你不去公司对他来说是多大的损失一样,一副非得找到你不可的模样。”黄燕妮纳闷的道:“真的好奇怪,他又不知道你就是水仙,怎么会对一个不去上班的秘书这么紧张啊?” 真的好怪喔,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他真的这么紧张?”听到他在乎她的出现与否,让沈静忍不住偷偷的开心了起来。 黄燕妮瞥了沈静一眼,开始露出怀疑的眼光,审视着好友脸上的神情,“不对,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沈静心虚的撇开脸,“没、没有啊!” “沈静。”黄燕妮捧住她的脸转向自己,直直的瞅着她,“说。” 唉,看来是逃不过好友的眼睛了? 她无奈的抿抿唇,含糊的道:“我们接……了。” “啊?”黄燕妮侧侧头,将耳朵朝她更靠近了些,“再说一次。” 沈静咬咬下唇,憋住气大声宣布,“我们接吻啦!” “你们……接吻了?”黄燕妮的双眼霎时瞪得宛如牛铃,拔尖的声音重复了一递她的话。 沈静紧闭着唇办点点头,双颊因为回想起那一吻而骤的烧红起来。 “天……天……”黄燕妮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随即又连忙充满兴味的将身子倾向她,“快告诉我,跟一个大帅哥接吻的滋味如何?” 滋味……要怎么形容那种钻入骨里去的悸动呢?那根本就是言语所无法表达出来的精采。 沈静的双眸充满了迷蒙的氤氲,让黄燕妮马上了解的羡慕道:“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根本就形容不出来对吗?” 她尴尬的低垂下头,双颊的红晕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的嫣红起来。 “既然如此是好事啊!你干么今天不去上班?害他急得像个无头苍蝇似的猛打电话。”黄燕妮不懂的问。 “怎么会是好事?他吻了我之后竟然说是要教训我穿得太暴露,还警告我以后不许做这样的打扮。”想到他的污辱,就让她开始难过了起来。 “什么?”黄燕妮替好友感到生气,“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差劲啊,分明是自己还说你诱惑他。” 沈静咬着下唇没吭声, “真没想到他长得一表人才,但是内心却这么丑陋,简直就是天地不容、十恶不赦的大坏蛋。”黄燕妮越骂越高兴。 “也不是这么坏啦,或许真的是我打扮的太不合宜了,所以他才会这样对我吧!”自己生气是一回事,但是真听到别人对他这么的强烈批评,却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忍不住为他辩解。 黄燕妮瞠目结舌了半晌,随即大笑,“我的妈啊,小静,你恋爱啦。” “胡说,我、我才没有。”沈静连忙否认, “少来,要不然你干么千跟着我一起骂,反而还替他说话?”黄燕妮不相信的说。 “呃,我、我只是站在客观的立场评断罢了。”她心虚的道。 “是喔,那还真客观。”黄燕妮摇摇头。 反正陷入爱河的人总是以为自己是清醒的,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听不进耳里去的。 “先不说这个了,最近你真的要特别小心喔!”黄燕妮匆的想到什么似的,转移了话题。 “怎么了?”沈静纳闷的问, “我发现最近我家附近好像有些可疑份子在徘徊,不知道是不是针对你而来。”黄燕泥脸色凝重的说。 “你确定吗?”沈静皱起眉。 “不确定,不过还是小心点比较保险,你最近还是不要去我那边比较好。”黄燕妮建议着。 “嗯,我知道了,不过若真的有人已经追到你那边,表示我的真实姓名也将不再是个秘密,燕妮,你自己也要多留意点,我不希望拖累到你。”沈静担忧的说。 “放心,他们不会对我怎样的,他们要的又不是我。”黄燕妮朝沈静眨眨眼,安慰着她,“就算他们真的找到我,也会留我一条命告诉他们你的下落的。” “如果真有那个时候,你一定要说出我的下落好交换你的安全,知道吗?”沈静交代着。 黄燕妮微微一笑,敷衍道:“好啦好啦,我还会亲自带他们来找你,这样可以了吧!” “一言为定。”沈静与她相视一笑,两人的情谊全在彼此的笑容中显露无遗,浓厚而坚定。 第六章 “有进展吗?”沙哑的声音带着暴力与冷酷。 “老大,快了,我想再不用多久我们就可以逮到那颗摇钱树了。” “快了?”暴虎锐利的眼眸一扫,暴怒的吼,“只不过是个女人,又没有三头六臂,随便就躲得过我们全海帮的搜捕,传出去叫我们怎么在社会上立足?” “呃,老大,我们会尽全力把人找出来的,请老大息怒。”一旁的小弟连忙保证。 “最好是这样,否则你们就不要回来见我了。”暴虎瞪了四周的弟兄们一眼,暴暍道:“还不快出去找人。” “是。”一群人连忙退了出去,找人总比继续待在这里被怒火焚烧的好。 啐,没一个可以办事的人。 暴虎恼怒的用脚将面前的木桌踢翻,桌上的麻将霎时四处乱窜,散了一地。 “虎哥,生气容易伤身,你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娇媚的声音自他的身后传来,让原本板紧的脸稍稍舒展开。 “过来。”暴虎一把将女人拉入怀中,双手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胸前揉搓着。 “虎哥,最近你都忙着找什么水仙的,也不多陪陪人家,人家都快无聊死了。”女人赖在暴虎的怀中,嗲声的嗔道。 “怎么陪?我们绝对要找到这张王牌不可,否则,就很难弥补上次走私毒品被逮到的上亿损失了。”暴虎想到那一大批货就这样被警察拦到,充满暴戾的脸庞骤的扭曲了起来。 “那个女人真的这么厉害吗?” “呵,如果不厉害的话,我用得着花费这么多精力去找吗?说你没大脑你还不承认。”暴虎将脸埋在她的胸口,狠狠的吸吮着她丰腴的浑圆。 “人家要大脑干么?只要有让虎哥喜欢的脸蛋跟身体,能好好的伺候虎哥,人家就觉得够啦!”女人妖媚的道。 “哈哈哈,说的好,你知不知道你最吸引我的是什么地方?”暴虎将脸自女人的胸部抬起,婬邪的朝女人笑问。 “都说人家没大脑了,还要人家说。”女人噘起唇佯嗔。 “呵呵呵,我暴虎什么女人没碰过,却是第一次遇到你这种双面人,的确是有意思。”暴虎用两指掐住她的道。 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女人端庄的外表下,却充满着放荡的因子。 “那虎哥……你喜欢我的哪一面呢?”女人将腿跨上他的腰际,挑逗的伸出舌头润了润唇。 暴虎的黑眸逐渐被浓浊的所占据,一把将女人压在身下,“正经跟两面我都喜欢。” “那我等下就让她们轮流出来服侍你。”女人伸手往他的双腿问探去,暧昧的眨眨眼。 “那我就要看看你怎么让我爽了。”暴虎粗暴的将她的衣服由胸前一把扯破,仿佛饿虎似的扑向眼前的“大餐”,迫不及待的太快朵颐了起来…… “什么?他没有去赴宴?”殷毅山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掉出来似的吼着,“不可能,他一向没有这样出错过,怎么可能不赴宴?” “是真的,总裁,听说那天只有贺雷出现,让程董很不高兴。”萧经理打着小报告。 “这个浑小子,到底在搞什么东西?”殷毅山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 “总裁,不只这样,这几天本来该参加的应酬跟宴会,也全被特助给推掉,改由贺雷替他参加。”萧经理继续当抓耙子。 “什么?!”殷毅山感到十分的震惊,这对一向在工作上从来没有出过问题的蒋磊来说,的确是个超级反常的举动。 “总裁,这样一来,我们当初的计画就不能实行了。”萧经理提醒着。 “我看也许是因为他发觉我们想要让沈静出丑,才安排这么多应酬给他,所以采取了反制的行动。”殷毅山猜测道。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萧经理询问着。 “我再想想……”殷毅山板着个脸。 “还有,我听公司的员工说,这阵子蒋特助的脾气不是很好,好像吞了炸弹似的,每个员工都被他骂到快要不敢上班了。”萧经理又道。 “这个蒋磊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一定要好好说说他不可。” “还有,总裁……” “还有什么?”殷毅山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个沈静在那天宴会之后跷了几天班,我手边并没有她请假的纪录,但是确定她没来公司上班。”萧经理缓缓的报告。 “跷班?这个丑女人竟然这么大胆,我都还没开口要她走人,她就敢跷班了?” 殷毅山生气的说,随即又露出欣喜之色,“磊最讨厌这样的员工,想必不用我开口就会让她走人了吧!” “但是……特助好像并没有处置她的意思。”萧经理的回答让殷毅山不可置信的瞠圆了眼。 “你确定你的消息是正确的吗?蒋磊不是这样的人。”他对这个儿子虽然不是完全的了解,但是知道他管理公司一向严厉无私,可这次……真的让他太困惑了。 “报告总裁,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我怎么敢乱说呢!”萧经理肯定的回覆。 “该死,这丑女人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让一个好端端的人变了个样?”简直是太不寻常了。 “该不会特助喜欢上她了吧?”萧经理猜测着。 “胡扯。”殷毅山不悦的喝道:“他身边的美女如云,要怎样的女人有怎样的女人,怎么会喜欢上那个不显眼的丑小鸭。” “呃,是,没错。”萧经理自知说错话,赶紧改口,“凭蒋特助的条件,是不可能会喜欢沈静的。” “好了,你走吧!我累了。”殷毅山躺回床上,朝他挥挥手赶人。 “是的,那我先告退了。”萧经理松了口气,连忙大欠身退出房外。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可真是形容的很贴切,萧经理擦了擦刚才被吼而冒出额头的冷汗,感慨的想着。 唉,她已经躲了蒋磊好几天,就算平常到公司也是一看到他就躲到厕所中,说什么都不愿意跟他碰面。 但是身为他的秘书,总不可能一直不见面吧? 沈静烦恼的叹了口气,只能看看能拖多久不见面就拖多久…… 暂时先不想这个问题了,她现在要面对的可也不是什么小问题。 她抬头看了看眼前门禁森严的豪宅大厦,这是从章梓彤那边得到的地址,也就是总裁住的地方。 想想虽然总裁跌倒的直接原因并不是因为她造成的,但是间接原因也跟她月兑离不了关系,更何况她的确是有出言“预告”他的跌倒,所以于情于礼,她还是得来探望一下他才是。 只不过就不知道他会有怎样的反应了? 希望不是拿把菜刀赶她出门就好了。 “这位小姐,请留步。”才走进大厦一楼的lobby,保全人员马上上前挡住她的去向,“请问你是哪户人家的访客?” “呃,我找殷总裁。”沈静回答道。 “殷总裁?”保全人员打量了她一会儿,又问:“请问你有约时间吗?” 约时间?她摇摇头,“没有。” “那我可能无法放你上去喔。”保全人员抱歉的说。 “可是我只是来探病的。”天,她可不想白白跑这一趟。 “对不起,这是规矩。”保全人员摇摇头拒绝。 “那……我押身分证可以吗?”沈静不打算放弃。 保全人员忍不住笑了笑,“小姐,这不是押不押身分证的问题,而是你没事先约好时间,我若放你上去的话,倒楣的会是我。” “那……要不然可不可以请你打电话上去问问看呢?如果真的不行我就离开,我叫沈静,是公司的秘书。”反正这样也表示她来过了。 她美丽的脸上绽放抹哀求的笑容,让保全人员无法拒绝,“好吧!那我就破例试试看好了。” “谢谢。”沈静开心的道谢,没戴眼镜的双眸闪着点点的光芒。 “呃,不客气。”保全人员差点看了入迷,连忙拿起电话拨打着,好掩饰自己的失态。 沈静观察着保全人员的神情,猜测着电话另一端传来的是什么消息。 只见保全人员放下电话之后,朝她笑了笑,“殷总裁请你上去。” “真的?”这个答案倒是让她感到诧异。 “是啊,请你上去吧!”保全人员微笑点头,上前帮她按下电梯的按钮。 “谢谢。”沈静边道谢边走人电梯中,脑中思索着的是总裁怎么会想见她的疑问。 电梯在十二楼停下,门一打开就是装潢高贵的客厅,原来这是一层一户的大坪数豪宅,每层楼的电梯便可以直接进入家中。 沈静慢慢的走出电梯,站在客厅中欣赏着四周的装潢,不过却总觉得略显贵气了些,不是她的style? “这位小姐,请这边走。”一个佣人不知道从哪边冒出来,让沈静小小的吓了一跳。 “谢谢。”沈静礼貌的笑笑,随即跟着佣人走向长廊的尽头。 “总裁等着你,请进去吧!”佣人将沈静带到殷毅山的房门前,随即便走了开。 她深呼吸了下,随即敲敲门示意。 “进来。”充满威严的声音自门内传了出来。 沈静开门走入房内,看着半坐在床上的老人,还有那只依然包裹着绷带的脚,不自觉的感到傀疚了起来。 “你是谁?”殷毅山皱皱眉头,朝眼前的女人身后望了望,困惑的问。 她诧异的微启红唇,“我是沈静啊!” “你是沈静?”这次换殷毅山惊愕了。 眼前的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自身后长瀑而下,将娇小的脸蛋衬托的更加白皙无暇,灵巧的双眸宛若颗明亮的珍珠似的散发着纯净耀眼的光泽,而那一身简单的t恤与低腰贴身的牛仔裤装扮,则将她姣好的身材毫无遗漏的展现出来。 “你真的是沈静?”这个女人跟那个始终戴着厚重眼镜,穿着不合身套装的“老处女”相差甚远啊! “我真的是沈静,需要看我的身分证吗?”她坚定的说,不过也很纳闷她有这么不像自己吗? 殷毅山瞅了她半晌,轻蹙起眉,“你干么上班要穿成那样?”如果他早知道她是个这样的大美人,那时就不会那样对她了。 “那样比较专业。”沈静简短的回答。 “你今天来有什么事?”真是差太多了,殷毅山还是忍不住猛瞧着她。 “呃,我是来探望总裁的。”沈静说明来意。 “嗤,是不是因为你知道我是总裁之后,才想来巴结我,向我道歉?”这种女人他看多了。 沈静困惑的眨眨眼,“我不是来向你道歉的。” “你说什么?”殴毅山真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 “我并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她牵牵唇角,“今天我来是基于晚辈的礼貌探望你,希望你能早日康复。” 好个嘴硬又特别的女人。 “你不怕我开除你?”这个女人跟其他秘书都不同,让他突然对她感到好奇了起来。 “我当然希望可以保住我的饭碗,但是若总裁想开除我,我也没办法反抗不是吗?只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总裁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我?”她记得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很不友善了。 “因为你很丑……当初我以为……”不过这个原因现在已经自动消除了,那他到底还在讨厌她什么? “呃,我的容貌是我父母给的,我很喜欢,也不想做任何的政变,所以看来总裁可能要继续讨厌我了。”沈静愣了愣,随即开口道。 “我问你,蒋特助有看过你这样的打扮吗?”殷毅山好像想到什么似的问。 她抿着唇点点头。 “那为什么那天你们没去参加宴会?”照理说如果蒋磊知道她打扮起来会是如此明艳动人,绝对没有下去的道理。所以他之前认为他是要反制他计谋的推论算是错误的了。 “我想是我打扮的不合宜,再加上迟到,所以他就生气了吧!”想起那天的景象,沈静又开始感到难过。 “告诉我你那天的装扮。” 虽然他是用命令的口气,但是沈静还是将自己的打扮大概的描述了一下,“蒋先生好像对我的装扮很不满意也很不喜欢。” “他不喜欢?”殷毅山诧异的挑起眉,如果依照她描述的装扮来说,她应该是很出色才对,绝对不会让人下喜欢的。 “嗯,蒋先生要我以后只能做跟以前一样的穿着打扮。” 儿子要她不能表现出色的容貌跟身段,却反而要她丑陋的面对别人? 这其中到底代表了什么含意? 殷毅山开始怀疑的思索起来…… “你在这里干么?”匆地,一道低沉的声音自沈静的身后传来,带着浓浓的不悦。 “蒋先生。”沈静深呼吸了几口,才有勇气面对他,“我是来探望总裁的伤势。” “谁要你穿这样的?”蒋磊看着她粉女敕的双颊与晶莹的双眸,懊恼的道。 这下这只老狐狸知道她的真面目了,事情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发展。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我穿这样比较方便。”奇怪了,他怎么连地下班的时候穿什么都要管啊? “眼镜呢?”蒋磊还是满脸的不高兴。 “那也是上班的时候戴的。”沈静也有点不爽了。 许久没见,他对她还是只有挑剔跟坏脸色吗? “她这样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要禁止她打扮?”殷毅山狐疑的打量着儿子。 “我以为你不喜欢她?”蒋磊面无表情的反问。 “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她的理由,不过那个理由好像已经不成立了不是吗?”殷毅山开始有点明白儿子的反应了。 这只老狐狸。 “你是说你改变心意了?”蒋磊淡淡的道。 “谁说我改变心意了。”殷毅山板起脸,不想破坏他一向说一是一的形象。 “那就好。”蒋磊缓缓扯起唇畔,握住沈静的手,“我们走。” “放开我。”被他握住的手彷佛着火似的灼烫着,勾起那一吻的回忆。 蒋磊眯了眯黑眸,并没有听她的话松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握住,“不要命令我,走。” “慢着。”殷毅山将一切看在眼里,霍的喊住他们。 “还有什么事情?”蒋磊缓缓的转过身跟父亲对望,“如果是要开除她的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 “我有说吗?”殷毅山的唇边闪过一丝奸笑。 “那还有什么事?”他直觉绝对不是好事。 “沈小姐,如果你想继续留下来也可以,从明天开始,你就依照正常的装扮去上班。”殷毅山扯扯唇。 “可是我平常就是用正常的装扮上班啊!”沈静困惑的蹙蹙眉。 “呃,那就是用不正常的装扮去上班。”这女人简直是没有自觉,可惜哟,看来需要多改造改造。 “我不准。”蒋磊脸色阴森的反对。 “为什么?你应该还有审美的眼光才对。”殷毅山故意问。 蒋磊的脸色变了变,“她是我找的人,她要做怎样的打扮上班我自然会决定,现在我的答案是维持以前的模样,跟审美观无关。” “那跟什么有关?”这小子快要让他看透了。 蒋磊回视着父亲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脸上嘲弄的神色,咬紧牙关。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奇怪了,她今天是来探病的,怎么变成讨论她打扮的大会了? “你不需要懂。”蒋磊粗声道。 呵呵,失去耐性了吗?殷毅山开心的看着蒋磊激动的情绪反应,眸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事情的背后有这样的事实存在。 “放手,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你用不着对我摆上司的脸孔。”沈静掩饰住受伤的神色冷静的开口, 蒋磊眯了眯眼,缓缓的松开手。 “总裁,我再次对你的受伤感到遗憾,希望你早日康复,我告辞了。”不等他们两个人反应,沈静已经挺直腰椎,转身走了出去。 “不追?”殷毅山打趣的问道。 蒋磊咬咬牙,睇了老爸一眼,二话不说的拔腿往外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儿子的背影,殷毅山脸上的笑容缓缓的收了起来。 看来他错了,这小子还真的可能跟萧经理所说的一样,喜欢上这个倔强又有个性的女人。 不过当初他是以为她很丑,所以才斩钉截铁的断论儿子不可能会爱上她,但如今看到她的“真面目”,又加上儿子那么紧张她的反应,在在都显示萧经理的推断没错。 这下他该怎么做才好呢? 赞成还是反对?原本他可是对她深恶痛绝的,这样改变会不会太大啊…… 殷毅山陷入沉思之中。 第七章 “沈静……”蒋磊朝着刚关上的电梯门喊了声,懊恼的皱皱眉,旋即选择从楼梯冲下拦截。 他从来没有想要留住任何的女人,但却在这一刻破功了。 他迫切的想要留下她,不惜任何代价。 蒋磊大步的冲到一楼,气息尚未平复便奔到电梯门前看了看楼层的指示灯。 还有一楼才到。 蒋磊松口气,调整因为快速下楼所造成的紊乱气息,在电梯前等候着她的出现。 “当——”电梯门在声音响起之后缓缓的敞了开,沈静低垂着头快速的走了出来,完全没料到门前正挡着他高大的身影,硬生生的朝他宽阔的胸膛撞了上去。 “对不起。”沈静忙乱的道歉,抬起眼却征愣了住,“你?!” 一旦发现对方是蒋磊之后,沈静就闪过他,继续往外走。 “沈静,我叫你站住。”蒋磊皱起眉,跟着她的身后命令。 “蒋先生,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我不需要听你的命令。”沈静闷闷的道。 “该死!”蒋磊低咒了声,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甩了开。 看来她是坚决的不跟他对谈了。 蒋磊咬咬牙,匆匆的开口,“我知道了。” 沈静原本走的急促的身子顿了顿,缓缓转过身,“知道什么?” “我道歉。”他嘴中像含了个卤蛋。 “你……道歉?!”沈静诧异的瞪圆了眼。 蒋磊尴尬的动动了唇,重复道:“没错,我道歉。”不怪她的讶异,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辈子会有道歉这两个字自他的唇畔逸出。 他的道歉让沈静所有的怒气霎时消失无踪,不知道从何发起,沉默的站在他面前。 “我知道我那天对你做的事情太过分了,是我的错。”一旦开了口,蒋磊发现其实道歉并不困难嘛! “算、算了,我、我也有错。”沈静嗫嚅着唇,对他这么低的姿态感到不知所措。 “那讲和了?”蒋磊的唇畔扯起抹笑,让沈静的心头猛的一悸,小鹿乱撞了起来。 看着他朝她伸出的大掌,沈静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抵抗他的能力,缓缓的伸出小手放在他大掌中。 一股奇异的感觉自彼此交握的手传入彼此的身体中,让他们两人有瞬间的相视不语。 “这表示你接受我的道歉了?”蒋磊先打破沉默道。 “既然你都这么诚心的道歉了,我又怎么有不接受的道理?”沈静用俏皮的笑容掩饰自己的心动。 “和平相处?”蒋磊又问。 “嗯。”沈静点点头附和,“和平相处。” “那以后我不希望听到你喊我蒋先生。”蒋磊一想到她喊贺雷的亲热劲,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呃。”沈静顿了顿,旋即了解的说:“我会改口的,蒋特助。” 蒋磊一副无力的翻翻白眼,“也不要喊我蒋特助。”啐,这不是越喊越远了吗? “那……我该怎么喊你?难道是老板?”沈静困惑的轻蹙起眉。 “都不是。”蒋磊淡淡笑道:“叫我磊吧!” “磊?!”她惊呼的重复一遍。 “嗯。”这样的确感觉好多了,蒋磊不由得咧开了嘴。 “但是,这样太不礼貌了吧!”虽然她很喜欢这么喊他,可是毕竟他是她的上司,让别人听到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礼貌的?还是你不是真心接受我的道歉?”蒋磊故意装出一副受伤的委屈模样,让沈静忍不住噗哧笑了出声, “既然你坚持的话,那……那我照做就是了。”沈静轻轻一笑。 “我坚持。”蒋磊凝视着沈静。 “好吧……磊。”沈静发现光是这样喊他的名字,她的心跳就快的几乎要破世界纪录了。 “小静。”蒋磊也回喊了她的名字。 小静?沈静白皙的脸颊霎时酡红了一片,眸底眉梢挂上掩不住的羞涩。 好奇怪啊!她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是喊她小静啊,但却没有人能让她心跳加快,胸口涨满了一种陌生的甜蜜感觉。 “你介意我这样喊你吗?”蒋磊真不敢相信自己竟会介意一个女人对他行为的反应。 沈静扯起唇角,摇摇头道:“这样我们就扯平啦!” 得到了赞成的答案,蒋磊终于可以松了口气。 “那明天开始不用再躲我了?”蒋磊促狭的说。 他发现她脸红的模样真的好美好美,让他的月复部骤的烧热了起来。 “嗯。”沈静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那走吧!”蒋磊开心的语气都轻快了起来。 “去哪里?”沈静不解的问。 “吃饭。”蒋磊咧开嘴道:“我请客。” 自从那天的讲和之后,她发现蒋磊变的好多好多。 不再霸道强硬,反而变成了一个温柔幽默的男人,让她更加无法阻止自己对他日益加深的情愫。 “小静,过来一下。”章梓彤趁着蒋磊不在的时候,偷偷的跑到他的办公室,在门口朝沈静挥了挥手。 “梓彤。”沈静开心的站起身走向她,跟着她朝茶水问走去。 “最近好吗?好一阵子没跟你聊天了。”沈静关心的问道,那一阵子她为了躲蒋磊,所以连带着跟章梓彤也少了很多的互动。 “我很好,对了,我被调去当贺雷的秘书了。”章梓彤恬静的笑脸难掩兴奋的情绪。 “那太好了。”沈静真挚的恭贺她,不过心头却是满满的甜蜜。 没想到她只是随口跟蒋磊提了下这件事,他还真的放在心上,将章梓彤给调去了贺雷的办公室。 “嗯,我真的没想到竞争这么激烈的空缺会选上我。”章梓彤眉开眼笑的道:“这样我就可以更接近——” “什么?”沈静等着她说完停顿的下文。 “更接近你啊。”章梓彤的笑容闪过一丝尴尬。 “对啊,他们的办公室这么近,等他们一不在,我们就可以偷偷的串门子啦!”沈静同意的说。 “对了,你去看总裁了吗?结果怎样?”章梓彤关心的问。 “我是看过他了。”沈静点点头,缓缓道:“他似乎对我还是不太谅解。” “那……怎么办?要是总裁……”章梓彤不忍心把开除这两个字说出口来剠激她。 “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喽,他真的这么讨厌我的长相,我也没办法了,总不能为了留下而去整形吧?”沈静自嘲的说,但现在一想到离开代表将不能跟蒋磊见面相处,这倒让她开始考虑这个办法的可行性了。 天,她竟然会为了想留在蒋磊身边而冒出这么荒谬的想法? “怎么了?”章梓彤询问着突然惊愕着张脸的沈静。 “呃,没、没什么。”沈静挤出抹笑掩饰失态,“对了,改天教我化妆好吗?” 这下换章梓彤诧异了,“怎么了?你不是不想改变的吗?” “呃,其实尝试看看也不错啦!”沈静不好意思的推推眼镜。 “那好啊!我们约一天喔。”章梓彤温婉的笑道。 “嗯,一言为定。”沈静用力的点点头,泄漏了她真的想改变的决心,让章梓彤有些的讶异与困惑。 正当章梓彤沉思其中玄妙之际,茶水间的门口却传进了一道低沉的叫唤声。 “小静。” “小静?”章梓彤没有忽略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霎时更加的愕然了。 “呃,这、这样叫比较亲切。”沈静尴尬的解释,连忙站起身,“我先出去了。” “等等,小静,那是蒋磊没错吧?”章梓彤想要更确认的问。 沈静困窘的点点头证实,“改天再跟你解释清楚。”丢下这句话后,沈静连忙走出了茶水间。 从章梓彤惊愕的神情可以看的出她有很多的疑问跟困惑,不过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清楚。 毕竟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样的状况,又怎么向别人道个明白呢? 唉! “谢谢你。”沈静对着坐在办公桌前的蒋磊开口。 “谢我?”蒋磊询问的挑起眉。 “你把梓彤调去当贺雷的秘书。”沈静微笑的解释原因。 “那是因为我觉得她有能力。”蒋磊懒懒的扯起唇道。 “喔,不管怎样,都替她谢谢你喽!”沈静有些微的失望,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哩。 “那你就替她请我吃饭当作回礼好了。”蒋磊轻松的说。 “好啊!那有什么问题。”沈静又回复开心的道。 “不过今天可能有些困难。”蒋磊将一旁的卷宗拿到面前,“我要处理一些合并的事务,你可以早点下班回去,我们改天再一起吃饭。” “合并的事务?”沈静好奇的问。 蒋磊停住翻开卷宗的动作,瞅着她道:“你想看看吗?” “我?可以吗?”好久没有碰这类的东西了,倒还真让她心痒痒的哩! 蒋磊扯扯唇,将卷宗交给她,“有何不可。” 看她镜片后双眼闪动着光芒的模样,蒋磊的心头涌起抹陌生的怜爱情绪。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挑动起他内心这种深刻的情感,可她却可以很轻易的就做到,这代表什么?蒋磊简直就不敢再深思下去。 “景文药厂跟惠普电子?”沈静边看边翻阅着关于两家公司的资料。 “这两间我们将会选一间合并,你有什么建议?”蒋磊双手交握在下巴处,有趣的看着她认真的神色。 不管她看的懂或不懂,他看的出来至少她是很努力的想要了解卷宗内的一切。 所以即使他早已选定好一家公司合并,还是多此一举的询问她的意见,好让她有参与感。 沈静翻阅完资料,将卷宗阖上,没有任何思索沉思,轻松的便回答,“景文药厂。” “景文药厂?”蒋磊挑起眉,唇边扬起一抹果然是外行人的笑意。 “嗯,合并景文药厂将会带给殷氏最大的利益,而且还是丰厚的回报。”沈静信心满满的道。 “你怎么这么有自信?”看着她的神色,蒋磊好奇的问。 “第六感的直觉。”沈静神情自然的说。 “第六感?直觉?”蒋磊将卷宗拿回面前,“女人就是女人。” “你不相信我?”被质疑的感觉让沈静很不舒服。 “景文药厂已经濒临倒闭,如果合并他们公司,我们必须花费庞大的经费跟精力去重整那个空壳子。”蒋磊简短的解释,脸上还是挂着感到她的回答很可笑的笑容,“这对你毕竟太陌生了,你先回去吧!” 沈静本来还想争论,但想想若说太多,反而曝露了她水仙的身分就糟了。 她可不能忘记现在自己正在装蒜啊! 强忍着反驳的,沈静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好。”蒋磊埋首回工作上,头也没抬的道。 她真的很希望能够帮他,可看样子他应该会选择那间不会让他们有回收,甚至还会连累殷氏的公司。 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做错误的决定? 不行,她一定要想个法子才可以…… 沈静下决心的抿紧唇,缓缓的走出了办公室。 “这封信没有邮戳。”看着手中的信件,蒋磊英俊的脸上布满了浓浓的困惑。 “磊,这个合并计画既然会外泄出去,表示公司有内贼。”贺雷神情严肃的说。 蒋磊沉思半晌,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坚毅的下巴,“这件事知道的人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就是参与整个讨论的五个小组成员……” “我现在就去找他们问个清楚。”贺雷沉不住气道。 “雷,等等。”蒋磊叫住贺雷,“你现在去问他们,他们难道会承认吗?” 贺雷想了想,笑笑道:“也对。” “我们先暂时私底下派人盯住这几个人,看看可以找出什么再说。”蒋磊缓缓交代。 “嗯,这件事我会去进行。”贺雷点点头,“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这个知情的人泄密,好像也不是想要对公司不利。” 蒋磊微微拢起了浓眉,“很难说,对方是敌是友我们还不能确定,况且,她给的提议跟我原本的决定刚好相反。” “但是水仙一向有惊人的第六感,也就是因为这个天赋异禀,才会让黑白两道的人都争着想要将消失无踪的她给找出来,好替自效力,只是没想到,这次她竟然会用信件的方式给我们建议。” “景文药厂根本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如果真的合并这间不赚钱的公司,对我们殷氏会是很大的负担。”蒋磊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没错,不过倒是很讶异这个水仙的看法竟然会跟沈静一样。 结论就是,她们毕竟都只是女人呵! “但是水仙一向没有出错过,磊,我们要不要试试看听她的呢?”贺雷倒是倾向相信水仙。 “嗤,这个递信的人到底是不是水仙还有待商榷,就算真的是水仙,我也不相信那个女人做出的决定会永远都是正确的。” 看着蒋磊坚持己见的神情,贺雷知道多劝也是白搭,只有耸耸肩道:“好吧,你既然有十足的把握,我们就照着原来的计画走吧!” 蒋磊沉默的眯起了黑眸,随即站起身,“不多说了,我还有事要做。” “有事?不会吧,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出去狂欢了,今天又不跟我出去?”贺雷好奇的瞅着好友,“你该不会是瞒着我什么事情没告诉我吧?” 蒋磊懒懒的扯开唇,“我没有瞒你,只是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贺雷扬起唇角,“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吗?” “你知道什么?”蒋磊顿了顿,怀疑的看着贺雷。 “我知道的可多的咧,我还知道沈静是个怎样的大美人,更知道有人是多么不愿意跟别人分享她的真面目。”贺雷嘲弄的说。 “雷,你该不会对她……”想到这点,蒋磊的脸霎时沉了下来。 啧啧啧,瞧他脸色变的有够恐怖的。贺雷故意捉弄他道:“要是我说我对她有兴趣呢?” “我不准。”蒋磊想都没想就断然反对。 “你不准?为什么?你只是她上司耶,总不能连她的私生活都管吧?”贺雷发现捉弄他还真有意思呢!呵呵。 蒋磊被说的无话可说,整张脸涨成了猪肝红,“总之我不许你对她采取任何行动,否则……” “否则?”贺雷挑起眉,“磊,你不是一向不把女人放在眼里吗?怎么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区区的女人威胁我?” “该死,雷,她不是区区一个女人。”蒋磊低咒了声。 “那她是什么?”贺雷紧迫追问。 蒋磊咬紧牙关,始终不愿意面对自己心中早已经发芽的情愫。 “磊,我从来没看过你对一个女人这么在意,更没听说过你会听一个女人的话便调动公司员工的职务。”贺雷很清楚,章梓彤会成为他的秘书,跟沈静的进言有很大的关系。 “那是因为她有那个能力。”蒋磊抓抓头,对贺雷节节逼近他内心深处的秘密感到躁动不安。 “殷氏的秘书一向不需要有能力,只需要会装扮,公司比她更适合带出场应酬的秘书并不少。”贺雷反驳着。 “该死,雷,你想要我承认什么?”蒋磊自知无法再躲避,直接问道。 “很简单啊!只要承认你心中在想什么就对了。”贺雷走上前,拍拍好友,“有时候爱上一个人也是莫可奈何的事情啊!” “爱?!”蒋磊怔了怔,英俊的脸上是巨大冲击过后的呆愣。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磊,谅你在商场上如何的老奸巨猾,聪明敏锐,面对爱情,却还是青涩的紧啊!”贺雷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 其实他跟蒋磊一样,这辈子都还没真正爱过人哩。 蒋磊斜睨了贺雷一眼,面无表情的直瞅着他,直到贺雷以为他要发火之际,一抹笑意才缓缓自他的唇角逐渐漾了开。 “雷,谢谢你。”蒋磊终于知道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奇异感觉代表什么了。 原来这就是爱? “呃,不客气。”他的坦率反而让贺雷不好意思了起来。 “放心,等你恋爱的时候,我也会提醒你的。”蒋磊拍拍好友的肩膀,随即大步的住外冲了出去。 炳!他可是一点都不希望有那个时候啊。 恋爱的傻子只要有一个就够了。 贺雷看着蒋磊飞快离去的背影,摇摇头笑了出声。 第八章 她两天前已经将信递了出去,就不知道蒋磊收到之后,会不会相信“水仙”的判断。 希望他会相信,否则她冒着真实身分被发现的险不就白费了。 沈静将头发绑了个马尾,顺手将装饰用的眼镜给戴上,旋即出门准备赴跟蒋磊定下的晚饭之约。 迫不及待的来到跟蒋磊约定好的地点,沈静还不放心的整理整理今天特地穿着的碎花洋装,这是她一百零一件的洋装,是黄燕妮买来送她的生日礼物。 沈静伸长脖子眺望了下马路上的车流,心跳在期盼的等待中跳得飞快,仿佛要从胸口蹦出来似的。 她就像个正在等待恋人约会的小女生,充满甜蜜的期待。 恋人……沈静连忙将脑中的遐思甩开,自嘲的喃喃道:“人家才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呢!” 虽然这样浇着自己的冷水,但是沈静却不得不承认,在她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偷偷企望着这个可能性的发生。 “小静。”蒋磊低沉的嗓音穿透沈静的沉思,让她小小的吓了一跳。 沈静朝车内的蒋磊轻轻一笑,绕过车头坐入车中。 “你刚刚在想什么?”蒋磊瞅着她的眸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柔情。 “呃,没、没有啊!”沈静推了推眼镜,庆幸自己今天有戴眼镜出门,这样才能掩饰她慌乱的眸子。 蒋磊微微一笑,并没有追问,转移话题道:“你今天戴眼镜?” “我不想让你有机会再骂我。”沈静努力平息自己猛烈跃动的心眺,打趣的说。 “呵呵,我不知道你这么会记仇,看来这一餐还是我请你好了。”蒋磊的笑声低沉而浑厚,让沈静的心悸更加的剧烈。 “不用了,是我说要请你的嘛!”沈静不好意思的开口。 蒋磊扯扯唇,爱怜的睨了她一眼,“改天再让你请。” “可是……” “不用可是了,我不会让你跑掉那一餐的,今天就听我的,好吗?”蒋磊侧过头凝视着她半晌才又转过脸看着前方。 谁能抗拒一个大帅哥用温柔的声音询问你的意见呢? 沈静终于还是投降,“好吧,不过记得我欠你一顿。” “ok。”蒋磊轻快的道,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偷偷的瞄了他一眼,沈静发现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是不是因为他看到了水仙给他的建议,所以正在庆幸自己没有做出错误的决定呢? 车子在夜色中奔驰着,周遭的景物越来越陌生与荒凉,车流与人烟也逐渐稀少了起来。 “蒋先……”沈静对他的称呼在他犀利的斜睨视线之下骤的改口,“磊……” 蒋磊不悦的神色又马上被愉悦所取代。 “磊,我们要上哪里去呢?”沈静好奇的问。 “等下你就知道。”蒋磊神秘的笑了笑。 “我们不是要去吃饭吗?”可这附近不太像有餐厅的模样啊! “是要去吃饭没错。”蒋磊点点头。 但是这公路一旁是山、一旁是海,看来像是要往海港去啊! “我知道了。”沈静想通什么似的道。 “喔?”蒋磊挑起眉尾。 “我们要去吃海鲜对吗?” 看着她一副猜中大奖似的得意笑容,蒋磊忍不住空出一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道:“对,我们去吃海鲜。” 一道猛烈的电流自他的手传人她的头顶,然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乱窜着,燃起一簇簇炽热的火焰,将她整个人烧得灼热不堪。 沈静忍不住扯了扯衣襟,好让自己的热气退散。 “冷气不够强吗?”蒋磊伸手将冷气调冷了些。 “谢谢。”她尴尬的扯扯唇,不过她很怀疑冷气对她体内的那股臊热会有什么帮助? 虽然讲和后的蒋磊对她的态度的确有很大的改善,但是今晚的他却在友善之外还带着些微的不同。 是什么呢?车子就在沈静努力思索着答案的同时缓缓停了下来。 “下车吧!”蒋磊朝她扯扯唇,率先走下车。 沈静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紊乱的情绪,才跟着走下车。 车外是黑暗一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海浪的白色波光在海平面上起伏着。 “磊?你在哪里?”沈静有点不安的找寻着蒋磊的身影,可他却没有回应。 奇怪了,怎么才下车他就不见踪影? “磊?”沈静小心翼翼的走着,就怕一个踩空掉入海中。 “我在这里。”蒋磊总算出声了,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不要怕,跟着我走。” “但是这里乌漆抹黑的,不像有店家的感觉啊!”这里看起来比较像码头耶! “这里是没有店家。”蒋磊证实着。 “没店家?那……那我们要去哪里吃饭呢?”沈静困惑的问。 “放心,你一定有得吃的。”蒋磊神秘兮兮的笑了笑,继续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当心这边要大步跨过去。”他一边走一边提醒着她该注意之处。 黑暗中,沈静只知道自己跟着蒋磊跨过一个裂缝之类的地方,然后又跟着他走下几个狭窄的阶梯,最后则停在一个更黑暗的空间中。 “磊,我们可不可以到亮一点的地方啊?”虽然他在她身边让她感到安心,但她仍不喜欢这种看不到他的感觉。 “遵命。”蒋磊轻笑的说,松开了握着她的手。 “磊?你要去哪里?”骤的失去他温热的大掌包裹,让沈静又开始慌了起来。 蒋磊并没有出声,但是回答她的却是骤的绽放的明亮。 沈静不自觉的眯了眯眼眸,等适应光线之后,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装潢宛若缩小版五星级饭店的空间中。 “这里是……”沈静好奇的观察着四周的摆设,眸底闪过一丝惊喜。 蒋磊满意的看着她高兴的神色,微笑道:“这是我母亲送我的游艇,我从来没有带人上来过。” “从来没人上来过?”沈静要是发现自己唇角现在正不自觉上扬的厉害,可能会忍不住凿洞投海吧! “你是第一个。”蒋磊肯定的说。 “呃,那、那我真是太荣幸了,若是被你的女朋友知道的话,一定会嫉妒死我的。”他深邃的黑眸紧紧的瞅着她,让她脸红又心跳。 “不会的。”蒋磊的否定马上让她从天堂掉到地狱。 对厚,她从来没问过他是否有女朋友,不过想想以他这么出色的条件,怎么可能会到现在还是活会? 想到这点,沈静原本开心的脸庞霎时黯淡了下来。 蒋磊没有忽略她心情的转变,关心的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沈静勉强挤出了抹笑,“可能是肚子饿了吧!” 蒋磊怜爱的笑了笑,牵着她的手定向一旁的沙发椅,“等等我。”随即神秘的消失在船舱后头。 他的碰触似乎总是可以轻易的让她口干舌燥,心跳加速,但看他却好像自然的很,好像早已经习惯跟女人这样接触似的。 沈静又增加了一个让自己心情不好的因素。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这么会生闷气的女人,以往只要她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绝绝对对是直接爆发出来。 但是为什么面对蒋磊,她却只会默默的心痛呢? 这种痛比跟朋友吵架或挨骂更加的难受千万倍,好像有几万只蚂蚁在心头钻动似的,怎么都无法舒缓。 难道……这就叫做吃醋? 沈静惊悸的用手覆盖住胸口,脑中闪过“完蛋了”三个字,她真的是爱上他了? 是的,她是爱上他了。 沈静自问自答的拧紧眉,开始感到无法呼吸。 蒋磊将特地准备的红酒与大餐摆设好,最后在沈静的位置前放置了九十九朵玫瑰,再点上用蜡烛排成的心形图案,满意的看着今晚自己的杰作。 他从来没有这样花费心思在任何女人身上。 女人对他来说,简直是唾手可得,即使他不想要,也有大把的女人争先恐后的想要上他的床、得到他的人,但是却从来没有人可以得到他的心。 可没想到,一向最喜欢嘲笑那些搞浪漫的蠢男人的他,今天竟然也会为了博取佳人一笑,而搞起自己最看不起的浪漫手段? 蒋磊自嘲的扯扯唇,正准备出去带沈静进来,好看看她惊喜的表情时,却刚好撞上想要逃离原处的她。 “你要去哪里?”蒋磊抓着她纤细的肩膀,困惑的问。 “我、我突然觉得不太舒服,我想回去了。”沈静撇开脸,回避他审视的视线。 “不舒服?”蒋磊轻蹙起眉,匆地一把将他抱起,走入后头的房内,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关心的模了模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沈静的脸霎时臊热的酡红了起来,挥开他的手,“我没事。” “不行,你的脸好红,我还是去拿冰袋先给你敷着。”焦急让蒋磊忽略了沈静睑红的原因,站起身就想去拿冰袋。 “磊。”就在他要走出门外的时候,沈静开口喊住了他。 蒋磊顿住脚步,转过身,温柔的凝视着她,“乖,等我。”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沈静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这样只会让我更难受。” “什么意思?”蒋磊蹙起眉问。 沈静坐起身,咬咬下唇道:“我没有发烧,用不着冰袋了,我的不舒眼是在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蒋磊的脸色霎时沉重了起来,走向她,缓缓的在床边坐下,“你有心脏病?” 天,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沈静翻翻白眼,没好气的道:“不是啦,我是说你既然已经有女朋友了就不要对我这么好,否则我会以为……我会以为……”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啊! “以为什么?”蒋磊逐渐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俊薄的唇角高高的扬了起来。 沈静咬咬下唇说:“总之你不要对我太好啦!” “可是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呢?”蒋磊好笑的反问。 “你的女朋友啊!”她忍住心痛的感觉,闷声说。 “小静,你在吃醋?”蒋磊缓缓的道。 沈静脸一红,咬紧下唇不搭腔,算是默认了。 “来。”蒋磊匆地将她自床上拉起,微笑的看着她,“把眼睛闭上。” “干么?”沈静困惑的问。 “总之你照着我的话做就对了。”蒋磊伸出手将她的眼镜拿掉,顺便用手阖上她的眼皮。 “你要带我去哪里?”沈静闭起眼,顺从的跟着蒋磊走,才纳闷的问完,蒋磊就开口了。 “好了,眼睛可以张开了。”蒋磊的声音中带着紧张的期待。 沈静缓缓的张开眼,还来不及开口,已经被眼前的景象震愕的说不出话来。 丰盛的大餐,鲜红艳丽的玫瑰,浪漫的心型烛光…… 沈静的心紧紧的拧成一团,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不可置信的欣喜。 “这些是……”她望向一脸笑意的他,屏气问道。 “a11foryou.mybaby.”蒋磊深情款款的回视着她。 嗯,他发现自己其实也满浪漫的嘛! “全都是为了我?”沈静一时之间还没办法消化这个惊喜,黑色的瞳眸霎时染上一层雾气。 她缓缓的走上前,拿起桌上的九十九朵的红色玫瑰,内心的情感澎湃汹涌,几乎就要无法遏制的泛滥开。 从前她总是取笑那种热爱男人送花表情达意的女人,但没想到,原来花朵还真的会让女人感动到愿意付出一切。 “静,这是我第一次带女人上船,第一次送女人花,更是第一次这么在乎一个女人,你愿意接受我吗?”蒋磊走上前,轻轻的擦拭掉她脸颊上缓缓留下的泪水,柔声道。 能说不吗? 沈静抬起早巳被泪水占据的莹亮双眸望向他,哽咽的说:“你真坏。” “你不喜欢?”蒋磊的心一震,担心的问。 “我太喜欢了,喜欢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沈静羞赧的嗔道。 蒋磊又发现了自己的第一次,就是第一次会为了女人的反应提心吊胆,第一次感到害怕。 “不知道说什么,那就不要说了。”蒋磊捧起她的脸,深情的低喃了声,在沈静的娇羞笑容中,覆上她的唇…… 她从来就不知道,谈恋爱的感觉会是这么的甜蜜,相较起以往的经验,那些过去似乎都像是小孩子办家家酒似的可笑了起来。 那一夜在微微晃动的游艇上,她享受到这辈子最难以忘怀的甜美滋味。 原来他也可以这么柔情浪漫啊!还以为他是个只知霸道命令的男人呢! 甜孜孜的笑容挂在沈静的唇角,让旁人都能感受到她的幸福滋味。 “小静,对不起,我迟到了。”章紫彤朝她跑近,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 “没关系,我也到没多久。”沈静摇摇头笑着。 “那我们快点进行吧!等下我还有个约会。”章梓彤打量了下依然是一副厚重眼镜跟发髻的沈静,牵起她的手道。 “好,那就麻烦你了。”沈静点点头,跟着她走人百货公司。 “对了,一直都没时间问你,那大蒋特助怎么会叫你小静?”章梓彤一边走着突然冒出问题。 “呃,那、那可能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叫比较顺口吧!”沈静挤出抹笑,暂时还不太愿意公开他们的关系。 “可是我进公司这么久了,除了贺雷之外,还没看过他对任何一个职员这么和善呢。”章梓彤怀疑的道。 “是吗?”沈静微笑的耸耸肩,转移话题,“对了,你看这家的衣服怎样?” 章梓彤知道沈静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也就停止追问,跟着换新话题,“这家的衣服是不错,不过大部分都是休闲运动类的,我们当秘书的人还是要穿正式一点才是,来,看看这问,我常常来买的。” 沈静跟着章梓彤走入另一间专柜,里头的衣物偏向女人味十足的蕾丝或刺绣,是她以往绝对不会驻足停留的地方。 “你们好,有需要我服务的地方吗?”专柜小姐迎向她们招呼着。 “嗯,麻烦帮我拿模特儿身上穿的那件礼服给她试穿看看。”章梓彤温婉的交代。 “给这位小姐啊……”专柜小姐打量了下沉静,随即点点头,“好的,请稍等一下。” “梓彤,我想我可能不适合穿这种衣服。”沈静一等专柜小姐离开就悄声对章梓彤说。 “穿看看再说嘛!”章梓彤微微笑着,“你的身材还算修长,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可是……”沈静的迟疑被拿着衣服过来的专柜小姐给打断。 “小姐,这个尺寸麻烦你去试试看。”专柜小姐领着沈静走到更衣室。 沈静无奈的看看这件连身礼服,只好乖乖听话的走进更衣室。 她还记得那时穿黄燕妮的那件礼服,跟这件还真像耶! 但是蒋磊好像很不喜欢自己打扮成这样。 她将衣服穿上,对着镜子迟疑着该不该出去。 “好了吗?”章梓彤在外面柔声唤道:“出来让我们看看嘛!” 沈静咬咬下唇,硬着头皮走出更衣室。 “哇,真的好合身啊!”专柜小姐在看到沈静的第一时间惊呼道:“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好啊!谤本就是太适合穿我们柜的衣服了。” 章梓彤也很惊讶,她从来就不知道沈静包裹在那身不合宜套装之下的身躯会是这样的玲珑有致、曼妙婀娜。 “梓彤,我还是觉得这样很怪耶。”面对专柜小姐的大力赞赏,沈静尴尬的说。 “呃,可能有点不合适吧!”章梓彤神情复杂的道。 “怎么会不合适呢?啊!一定是因为眼镜跟发型。”专柜小姐走上前,匆地将沈静脸上的眼镜拿走,顺便放下她的发髻,随即发出更夸张的惊讶赞美声,“天,小姐,你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嘛!不好好打扮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啦!” 这就是沈静?章梓彤的黑眸迅速的眯起又恢复正常,心头涌起抹女人面对美女的自然妒意。 不要说打扮了,其实只要她不戴上眼镜、梳起老气的发髻,穿着那身不合宜的套装,就已经足以艳冠群芳,打败所有在秘书室内自以为是的那群女人了,当然这也包括她。 章梓彤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唇道:“是啊!小静,我没想到你的真面目是这样,可见你平常多会装蒜了。” 装蒜?沈静对这两个字很敏感,不过章梓彤是绝对不可能知道她是水仙吧! “呃,你们太言过其实了啦!我知道你们是在安慰我,被我的朋友黄燕妮知道的话,一定会捧月复大笑的。”沈静不好意思的吐吐舌,“我还是觉得不适合我,你认为呢?梓彤。” 章梓彤微微扯起唇角,“嗯,再看看吧!” 沈静点点头,走入更衣室将衣服换回来,递给专柜小姐,“谢谢你。” “我真的不是在奉承你,你穿这衣服真的很好看。”专柜小姐还不死心的说着。 “不用了,我们定吧!”章梓彤瞪了专柜小姐一眼,冷淡的道,随即拉着沈静住外走去。 “呼,那个专柜小姐还真是会做生意,我看大胖子她都会说很苗条吧!”沈静没看到方才章梓彤瞪专柜小姐的眼神,还轻松的打趣着。 “生意人都是这样。”章梓彤淡淡的搭腔,随即朝沈静说:“小静,对不起,我可能不能继续陪你逛了。” “怎么了吗?”沈静不解的问。 “我刚刚不是说我有约吗?我现在突然想到我记错时间了,现在时间就快要到了,所以要赶紧赴约才行。”章梓彤抱歉的说。 “喔,没关系,你快去,我自己逛就好了。”沈静微微一笑。 “那再见了。”章梓彤朝她点点头,随即转身走开。 真奇怪,梓彤好像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 沈静困惑的皱起眉,不过还是没有多想的将眼镜戴回鼻粱上,自己闲晃去。 第九章 “再用力一点,虎哥,用力点。”娇喘的申吟随着规律的律动在充满旖旎气氛的空间中回荡着,两副交缠在一起的身躯正激烈的索求着彼此。 “啊!我不行了,虎哥,我不行了。”女人持续的尖吼着,在高潮的激情中发出惊喘之后,随即全身瘫软了下来。 “啐,不要装死了,我还没享受够咧,起来。”暴虎拍打了下她光果的臀部,粗声道。 “虎哥,我真的没力气了……”女人有气无力的申吟着。 暴虎不悦的皱起眉,“那我就不管你了。” 他双掌捧起她的臀部,依然昂扬的男望猛的探入她的体内,不顾她哀求停止的持续强烈冲撞着,直到自己发泄完毕才满意的翻滚到一旁。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这么一下就不行了,是不是有了别的男人?”暴虎瞥了眼瘫在一边的女人,怀疑的问。 “虎哥,我怎么敢呢?”女人无力的翻过身,拈在暴虎的身旁。 “最好是这样。”暴虎恶狠狠的警告着,“我可是不喜欢跟别的男人穿同一只鞋,懂吗?” “我当然懂。”女人撒娇的道:“我只是在想白天工作的事情,哪有什么男人。”就算有她也不会说的,她又不是白痴。 “怎样,你也有人敢欺负?”暴虎坐起身,燃起一根烟。 女人微笑着摇头,站起身住浴室走去,“算了,不提了。”她可是把白天跟夜晚分得很清楚,互不牵涉。 暴虎看着她光果的身子,冷笑了声,“女人。” “老大……”一个小弟没头没脑的闯进房间,看到房内春意盎然的景色,忍不住往浴室多看了几眼。 “看什么?当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暴虎怒暍道。 “呃,我没看,我没看。”小弟连忙将视线收回,紧张的说:“其实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哥禀告。” “那还不快说。”暴虎扯过一件浴袍穿上,坐到房内的小沙发上,“什么事?” “我们掌握了一个有关水仙的重要讯息。”小弟神秘兮兮的道。 “真的?”暴虎坐正身子,急忙问道:“继续说。” “我们查过曾经跟她联络的电话,除了已经停话的那支之外,还有一个号码是属于一个叫做黄燕妮的女人。”小弟邀功的说。 “哐啷——”匆地从浴室传来一阵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响。 “搞什么?”暴虎不悦的吼道。 “呃,东西掉在地上了,对不起。”女人的解释声自浴室传来。 “啐!”暴虎瞪了浴室方向一眼,又转向小弟,“黄燕妮这个女人是谁?” “我们已经找到她的住址,也在那边监视了好一阵子,可还是没办法确定她是不是就是水仙。”小弟继续报告着。 “笨蛋,直接把人抓过来问不就得了。”暴虎怒吼着,“还不快去把人抓来。” “是,我马上就找兄弟去抓人。”小弟被吼得浑身打颤,低头行了个礼之后,转头便跑开。 水仙啊水仙,我就要看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坐在沙发的暴虎缓缓续漾起抹邪恶的笑容,霍的站起身走向浴室,抱住女人继续发泄方才被挑起的亢奋。 她真是服了自己了,本来是想要逛街改造一下自己,可没想到最后买的却都是蒋磊的东西。 她看她的大脑已经全部被蒋磊给攻占了,其他的事情都无法在她的脑中停留太久。 沈静自嘲的扯扯唇,推开眼前的门,才刚走进办公室,就被一双厚实的手臂抱了个满怀。 “啊——”她惊呼的叫声传到外面,让其他员工面面相觑了一会。 “嘘……”蒋磊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打趣道:“我可不想让其他人以为我在虐待你。” “磊,你很讨厌耶。”沈静惊魂末甫的拍拍胸口,佯嗔着。 “我现在知道了,你所谓的坏就是好、讨厌就是喜欢。”蒋磊扯起俊薄的唇片道。 “胡说。”沈静噘噘唇,白皙的脸上染上一片红晕。 蒋磊微微一笑,将她的眼镜拿下,放下她乌黑的长发,深情款款的瞅着她,“小静,你好美。” “神经,这里的秘书哪个不比我美啊!”沈静故意不以为然的撇撇唇,不过内心却因为他的证美而开心极了。 “那些秘书只是肤浅的美,跟你怎么能比。”蒋磊轻啄了下她的唇办。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贫嘴。”沈静娇羞的说,开始明白贺雷说她之前还不认识他的意思了。 “那都是因为你。”蒋磊将她的脸捧在手掌之间,正色的道。 “磊……”沈静感动的将睑贴在他的怀中,突然害怕这一切美好只是短暂的。 如果他知道了她的身分之后,会不会就不喜欢她了呢? 沈静缓缓的抬起头望向他英俊的脸庞,心中充满了矛盾的情绪。 “对了,今天晚上我去接你,我带你去见见我母亲,在她的坟上好好的把你介缙给她。”蒋磊匆的开口。 “你母亲?”沈静讶异的微微睁大了眼。 “我也是母亲生的,自然有母亲。”蒋磊怜爱的瞅着她。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沈静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你以为我是总裁的私生子对吗?”蒋磊扯扯唇。 “你都知道啦?”沈静担心的看着他,伯会勾起他的伤心事。 但是蒋磊不但没有一丝一毫难过的神情,还反而仰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这件八卦在公司流传已久,我会不知道吗?” “那……那你都不会生气或有受伤的感觉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为什么要?”蒋磊挑挑眉,“只是个八卦罢了。” “磊,真是辛苦你了。”沈静安慰的抱着他,胸部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 “如果能有这样的安慰,我吃再多苦也无所谓。”蒋磊低头吻住她的唇,在她几乎要窒息的瘫软身子之际才抬起头,朝她眨眨眼道:“不过,我不是,” “啊!”沈静还沉溺在方才那一吻的魔力之中,脑袋尚未开始运转。 “我不是私生子。”蒋磊眯起眼笑道:“我只是跟着我母亲姓罢了,因为我母亲的家族只有一个女孩子,我外公答应我母亲嫁给父亲的条件就是第一个孩子要从母姓,只是没想到母亲生下我之后就因为生病走了,我小时候是由外公带到国中才回到父亲身边,所以一直以来公司的人都以为我是个私生子。” “哈,原来如此。”沈静突然了解八卦的威力有多大了,黑的都可以说成白的。 蒋磊佣懒的扯起唇,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问:“若我真是个私生子,你会怎么做?” “不怎么样啊!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跟你是不是私生子无关。”沈静回答的爽快俐落,让蒋磊忍不住又低头吻住她。 他的吻总是这么炽热而狂烈,每次都可以很轻易的勾起她体内翻腾的欲火。 沈静美丽的脸蛋因为他的碰触而泛起阵阵的嫣红,像颗小苹果似的,让蒋磊忍不住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咬了一口。 “磊……”沈静仰起脖子好让蒋磊的唇办可以顺利的滑到她的颈上,但是心中却还是牵挂着一件事情。 “嗯?”蒋磊敷衍的应了声,整副心力全都放在品尝她有如凝脂般的甜美肌肤上面。 “如果……如果你发现我有事情瞒着你的话,会不会很生气?”沈静战战兢兢的将心中的恐惧问出口。 蒋磊停下动作,强自按捺住早已亢奋的,认真的瞅着她,“你有事情瞒着我吗?” 懊告诉他吗?不、不行,还不是时候。沈静迟疑了半晌,摇摇头,“我只是打个比方。” “既然你没有事情瞒着我,那这个比方就无效了。”蒋磊绽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又低下头继续享受着方才被打断的品尝之旅。 可沈静却再也无法平静的沉醉在他的爱火之中,微微推开他,“你还没回答我,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有这样的状况发生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蒋磊皱皱眉,叹口气道:“你真是顽固是吗?” 她抿着唇点点头,双眸坚决的凝视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ok。”蒋磊投降的举起双手,“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我会……” “会怎样?”沈静屏着气问。 “会抓狂!” “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沈静哭丧着张脸朝好友求救。 “我才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呢。”黄燕妮还没从方才听到的最新发展的震惊中回神过来,“你还说你不喜欢他咧!”看吧,还是她猜的准,早料到沈静爱上人家了。 沈静不好意思的吐吐舌,“我是很努力想要讨厌他啊,可是……这边就是不听使唤嘛!”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天,肉麻死了,谈恋爱的人是不是都要变成徐志摩啊?”黄燕妮夸张的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燕妮,我现在真的很烦恼耶。”沈静睇了好友一眼。 “很简单啊!直接告诉他就好了。”黄燕妮轻松的道。 “哪有这么简单的,你不要忘记了,我现在是还在装蒜的时候耶!”唉,怪都怪她为什么要有那种能力呢? “那……那就不要说啊!”黄燕妮耸耸肩。 “你这样有说跟没说一样,对我一点帮助都没有。”沈静快要疯了。 “其实啊!我真的是觉得你但说无妨,如果你能得到毁氏的庇护,我相信其他人就不敢轻举妄动了?”黄燕妮收起嬉笑的神色,认真的分析。 “但是……我怕他知道了会生气……”沈静迟疑的道:“况且,我也不希望给他带来麻烦。” 黄燕妮瞅了好友半晌,叹口气道:“唉,既然你有这样的顾虑,那就只有继续瞒下去了,但是能瞒多久呢?” 沈静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只要水仙这号人物永远不再被提起,那就可以瞒一辈子了。” “你想永远把‘水仙’冰冻起来?但是其他人不会放过你的。” “我想时间一久,他们一直找不到人的话,自然就会放弃了。”沈静自信的说。 “你真的这样想?”黄燕妮可没像她这么有信心。 “我希望如此。”沈静无奈的笑了笑。 “我也希望。”黄燕妮诚恳的附和,将原本要跟她说最近陌生人在她家附近徘徊情况加剧的现象吞回肚中。 真的希望一切顺利。 “叩叩叩——”敲门声在蒋磊埋首处理公文的时候响起。 “进来。”蒋磊淡淡的开口,因为沈静有说过今天会晚点来,所以这个人不会是她。 “蒋特助……”进来的的确不是沈静,而是章梓彤。 一抹淡淡的讶异闪过蒋磊的眸底,他放下公文,坐正身子望向她,“有事吗?贺雷叫你过来的?” 章梓彤摇摇头,“不是贺先生叫我过来的,是我自己有事情要向您禀报。” “喔?”蒋磊好奇的挑起眉,“坐。” “谢谢。”章梓彤在蒋磊对面坐下,看着他英俊的脸庞几乎要看入迷了。 “章小姐?”蒋磊嘲讽的喊了声,他十分清楚女人见到他时的反应。 “呃,是、是的。”章梓彤连忙回神应了声。 “你说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的?不过在你告诉我之前,你应该知道我们公司一向是不许越级报告的,你必须先考虑清楚这件事情是否该先告诉贺先生。”蒋磊提醒着她。 “我知道,这件事是跟蒋先生有关的,所以我才特地来向蒋先生报告的。”章梓彤声音温婉的说。 “跟我有关?”蒋磊困惑的蹙起眉。 “是的,也可以说跟沈静有关。”章梓彤故意吊胃口的道。 小静?!“说。”他简短的命令。 “蒋先生,其实我也是挣扎了很久才决定要把这件事说出来。”章梓彤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模样,“小静……小静她好像瞒了个天大的秘密没有说出来。” “秘密?”蒋磊一惊,有种不祥的预感。 章梓彤点点头道:“特助,您有听过‘水仙’这个名字吗?” 水仙?!“她跟小静有什么关系。”蒋磊掩饰住撼动,面无表情的问。 小静?呵,喊的还真亲热。章梓彤在心中冷笑了声,继续用无辜的温柔声音说:“我怀疑她认识‘水仙’。” “你为什么会这样怀疑?”蒋磊审视着章梓彤。 “呃,我、我是在跟她聊天的时候听她不小心说溜嘴的。”章梓彤眼珠子溜了溜。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蒋磊淡淡的道。 “就这样?”章梓彤诧异的月兑口而出。 “你期待我做怎样的处置?”蒋磊犀利的目光直盯着她。 “呃,我是认为,如果她真的说谎的话,实在不适任继续当特助的秘书。”章梓彤被盯得有点胆战心惊。 蒋磊的唇角缓缓扯起一抹笑,“我以为你跟她是好朋友。” “我、我是啊!只不过为了公司的利益,所以我才忍痛这么做的。”章梓彤装出一副痛苦的神色。 “好员工。”蒋磊的声音带着讽刺,冷笑了声,“不过她认不认识‘水仙’跟公司无关,也没必要向我做任何的报告。” 蒋磊的回答让章梓彤诧异的睁圆了眼,“但是,我知道公司有派人在找‘水仙’。” “这件事跟你的工作范围无关,章小姐,你该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明天开始你不用再来上班了,我会叫会计部给你两个月的资遗费。”蒋磊严肃而冷淡的说着。 章梓彤猛的一惊,慌乱的道:“特助,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蒋磊睇了她一眼,淡淡的说:“第一是背叛朋友,恩将仇报,人格有问题,第二是干涉自己工作范围以外的公司事务,不守本分,我们公司不需要这样的员工。” “但是……” “出去。”蒋磊冷淡的截断了章梓彤的解释,不再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继续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 一步错,步步错,章梓彤知道自己这步棋定错了,现在也没挽回的余地了,只有咬紧下唇,难堪的冲出门外。 “痛……”刚要走进门的沈静被冲出门的章梓彤撞个正着,纳闷的看着她,“梓彤?发生什么事了吗?” 章梓彤没有应声,只是抬起眼睫恶狠很的瞪了她一眼,完全没有以往的温柔婉约,在沈静惊愕的神情下继续往外定。 “梓彤是怎么了?”沈静无法理解的走入办公室问着,“磊,刚刚你有跟她说了什么吗?” 蒋磊扯扯唇,嘲讽的道:“应该是她跟我说了些什么?” “什么意思?”沈静不解的望向他。 “没什么。”蒋磊摇摇头。 “但是她刚刚的神情很可怕,一点都不像平常的她。”沈静现在想到她的表情,还会心悸。 她好像很恨她?不,不会的,她们可是朋友啊,不是吗? “她是怎样的人,或许你根本就没有了解过,就像你,是不是也有很多我不了解的地方。”蒋磊眯起黑眸,专注的瞅着她。 沈静被他瞧得心慌,连忙撇开睑,“不会的,她是我进公司后第一个对我友善的朋友,我相信她一定只是心情不好才会这样。” 好奇怪,为什么连他都怪怪的? “小静。”蒋磊沉默半晌,匆的开口问:“今天晚上我去你家接你,我们去看电影。” “呃,不用了啦!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就可以了。”沈静连忙否决他的提议。 她总不能一直麻烦黄燕妮把她家借给她用啊! “不用了,我的时间不固定,所以你还是在家里等我吧!”蒋磊这次坚持不让步。 “为什么时间不能固定?”沈静暗暗在心中叫苦。 “我要处理合并案的事情。”蒋磊淡淡的说。 “合并案决定了吗?是不是景文药厂。”磊应该有听“水仙”的建议吧? “是惠普科技。”蒋磊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一边回答。 “为什么?就连‘水仙’都认为景文药厂好,你为什么不参考看看?惠普科技才是扶不起的阿斗,会让殷氏有很大的损失的。”沈静心急之下说溜了嘴还不自知。 蒋磊的黑眸锐利的眯起,沉声问:“你怎么会知道‘水仙’向公司建言的事情?” 糟糕,她怎么会这么笨啊!竟然说溜了嘴? “呃,我刚刚有说吗?”沈静试图装傻。 “小静,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蒋磊站起身走向她。 “我没有。”沈静心虚的说。 蒋磊霍的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望向自己,“告诉我,你应征时的地址跟电话为什么要用假的?”他一直忘记问她这个问题。 “我……我……”沈静挣扎着该不该全盘托出。 时间在他们对峙的同时缓慢的流逝,直到殷毅山的声音打破了他们之间紧绷的气氛。 “你们要亲热可以,不过记得把门锁上。”殷毅山大剌剌的走进蒋磊的办公室,直接坐在桌后的位置。 “总裁,你有事找我?”蒋磊淡淡的问,在公司他一向是称呼他总裁。 “废话,我当然有事找你,要不然我来这里干么?”殷毅山觉得儿子的这个问题很好笑。 “你先出去。”蒋磊没有正眼看沈静。 他冷淡的态度让她的心仿佛被针蜇了下似的痛楚着。 “不用了,我要说的事情跟她也有关。”殷毅山喊住正要往外走的沈静。 “跟我有关?”她止住脚步,一睑困惑的望向殷毅山。 “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殷毅山顿了顿,又继续说:“我决定不反对你们来往了,不过沈静的装扮还是必须修正一下,至少不许戴眼镜,衣服更不许不合宜。”这是他慎重考虑之后的结论。 反正她的真面目的确是很美,符合他挑选媳妇的条件,重要的是儿子刚好喜欢她,为了让儿子尽早结婚好让他抱孙子,他是愿意退让些。 “总裁,你不生我的气了?”沈静指的是他摔伤的事情。 “算了,是我先捉弄你,我们就扯平了。”殷毅山挥挥手道:“总之你没有那么丑,我就可以接受。” 说来说去,他毕竟还是“外貌协会”的啊! 得到老人的认可,沈静不能不说自己很开心,但当她将视线望向蒋磊之后,雀跃的心情却霎时又沉了下来。 “不用了。”蒋磊匆的开口,让殷毅山诧异的挑起眉。 “什么不用了?”殷毅山纳闷的问。 “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你白费苦心了。”蒋磊淡淡的说。 “什么?”殷毅山又是惊讶又是纳闷的问:“你不要骗我了,我知道你跟她已经约会好几次了,甚至连管理游艇的老陈都跟我说了,你还带她上了那艘从来没其他人去过的宝贝游艇,这不代表什么鬼才相信。” “我不需要解释太多,你请回吧!除了公事之外,我不希望在这里跟你谈论其他事情。”蒋磊冷硬的道。 “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我开除她,你也不会反对了?”殷毅山试探的问。 “那不干我的事情,只要再替我找个秘书就行了!”蒋磊面无表情的回应。 “蒋磊,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你不喜欢她?如果你不喜欢她,那我就没必要退让的将她留在公司了。”殷毅山懊恼的继续追问。 亏他还打好主意要尽快帮他办婚事咧! 蒋磊沉默半晌,缓缓道:“不喜欢。”现在,他在心中补充一句。 沈静白皙的脸蛋猛的更加苍白,强忍着颤抖的身子,努力维持平静的口气,“我知道了,我会将辞呈递上。” 不等房内两个男人的反应,沈静一个转身便冲出办公室外。 臭男人,了不起啊!不喜欢就不喜欢,她也不要喜欢他了啦! 沈静边流泪边口不对心的低喃着,在大家惊讶好奇的目光下离开了殷氏。 第十章 “你真的决定要出国了?”黄燕妮看着好朋友,关心的问。 “嗯。”沈静沮丧的点点头,收拾着行李,“我想出国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吧。” “不会吧!你不像是会逃避的女人啊。”黄燕妮摇摇头。 “我不是逃避,只是人家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我继续留下来也没意思、”沈静忍着心痛道。 “我想他应该只是一时气愤,所以才那样对你的啦,哪一对情侣相处没吵架的,这也算是一种生活的调剂啊!”黄燕妮可没沈静想的这么严重。 “那已经不算吵架了,他竟然当着他爸爸的面说不喜欢我,连个退路都不留,难道我还要厚脸皮的巴着他不放吗?”想到那一幕,她就难过的红了眼眶。 “他到现在都还没跟你联络?也没留你?” 沈静眼泛泪光的摇摇头。 “唉。”黄燕妮长叹口气,“也好,出国散散心也不错,要不是我还要工作,我就跟着你一起去。” “我先去那边等你,你可以排假来找我。”沈静挤出抹笑。 “也对。”黄燕妮点点头附和。 “燕妮,这阵子真的多亏你了,若不是你在我身边帮我,我早就不知道被逮到哪里去了。”沈静真诚的说。 “你要谢我还不简单,多报几支会涨停版的股票给我就行啦!”黄燕妮打趣道。 沈静抿抿唇一笑,“可惜水仙要永远装蒜了。” “唉,的确是可惜啦!不过私底下偷偷报几支给我也不错啊!”黄燕妮与她相视而笑,彼此的友谊又增长了些。 “好了,东西收得差不多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吧!”黄燕妮提议着。 “不了,我没胃口。”沈静摇摇头,虽然强颜欢笑,但是眉宇间还是浮现着淡淡的忧愁。 “不行,你都已经够瘦了还没胃口?走啦,就算是出国前陪我大吃一顿也好。”黄燕妮强拉着好友往门口走。 “燕妮,我真的吃不下……”沈静无奈的跟着黄燕妮走出门口,才踏出门外,就被一群来意不善的男人给包围住。 “你们想干么?”黄燕妮心头一惊,认出其中几个人常常在她家附近出没过,连忙低声朝沈静道:“糟糕,这些人就是我跟你提过那些监视我的人。” “放心,只要你们乖乖配合,我们是不会伤害任何人的。”带头的男人吊儿郎当的开口。 “我们跟你们无冤无仇、素不相识,我想你们堵错人了。”沈静挡在黄燕妮之前道。 “哈哈哈,我们已经跟你好几天了,黄小姐,请你跟我们回帮里一趟,我们老大已经设好筵席准备好好款待你了。”带头男子邪笑了几声。 “你们老大?”黄燕泥皱皱眉,“你们老大是谁?我根本不认识。” “我想你应该听过全海帮吧?我们老大找‘水仙’已经找很久了,黄小姐,不,还是应该要叫你水仙小姐?” 黄燕妮与沈静猛的互视了眼,握紧双手,“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开,否则我们要大叫了。” “哈哈哈,叫看看啊!我想不会有几个人敢跟全海帮作对。” “哼,你们太无法无天了,难道不怕警察吗?” “警察?等警察赶来的时候,我们早已经走远了,有啥好怕的?”男子嘲讽的说:“现在你是要乖乖跟我们走呢?还是要我们用强的?” “好,我跟你们走,不过这个朋友跟这件事无关,你们不能为难她,让她先离开吧!”黄燕妮微微推开沈静。 “那有什么问题,只要你愿意跟我们配合就行了。”男子点点头答应。 “好,小静,你快点走。”黄燕妮赶紧朝沈静道。 “不行。”沈静坚决的开口,“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你在胡说什么?”黄燕妮紧张的想要制止她。 沈静微微一笑,随即朝男子道:“我就是‘水仙’,跟这件事无关的其实是她,你们带我回去交差。” 带头男子怀疑的挑起眉,“你该知道欺骗全海帮的下场。” “不要听她胡说,我才是‘水仙’,你们带我走吧!”黄燕妮急忙的拍拍自己喊着。 “燕妮,不用再替我隐瞒了,我装蒜装得好累,是该开花的时候了。”沈静自嘲的扯扯唇,又朝男子开口,“我已经吃过欺骗别人的苦头了,放心,我绝对就是‘水仙’,我们走吧!” “好,我就相信你,不过若是你敢被我发现你是假的水仙,你的下场一定会很惨。”男子邪恶的威胁。 “走吧。”沈静走向他们,冷静的说。 “小静。”黄燕妮担心的都快要哭出来了,“你干么这么傻啊!” 沈静回头朝她笑了笑,随即便被大批的人马包围着离去。 糟糕了,这下小静落人那群十恶下赦的大坏蛋手中,真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折磨与对待? 黄燕妮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焦急的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行,她一定要找人帮忙不可,谁能帮她呢? 黄燕妮咬咬下唇,脑中匆地灵光一现。 有了,就是他! “你真的不打算去把她找回来。”贺雷看着一脸憔悴的好友,打趣的问。 “找她回来干么。”蒋磊逞强的道:“我们公司用不着多一个不诚实的员工。” “对你来说,她不仅仅只是个员工。”贺雷一针见血的道; “哈,雷,你忘记我们的丰功伟业了?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女人牵肠挂肚吗?”蒋磊夸张的笑出声。 贺雷深深的凝视着好友,摇摇头说:“磊,你很明白自己在说谎。” 蒋磊的笑容霎时冻结在唇边,沉默了好半晌才爆出低咒,“该死,没错,我该死的还是爱她,即使她真的有事情隐瞒我。” “磊,不要说我要站在沈静那边替她说话,你为什么不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就判她死刑呢?” “我有。”蒋磊沉声道:“但是她还是拒绝跟我说实话。” “或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呢?也许是‘水仙’不希望她透露她的行踪,也许……也许……” “也许她就是‘水仙’。”蒋磊接着贺雷的话猜臆着。 贺雷与蒋磊互相凝视了半晌,随即不敢置信的吼着,“不会吧!难道她真的会是我们一直在找的‘水仙’?” “也许是,也许不是,不过她说谎却是事实。”蒋磊懊恼的道。 “天,你一个堂堂的大男人干么老是要拘泥这种细节啊?要不然就当面直接问个清楚啊!”没想到在商场上一向干练的男人,谈起恋爱就变得这么蹩脚了,唉。 蒋磊沉默了下来,摇摇头道:“没机会了。” “怎么说?” “因为那天我当着我父亲的面说我不喜欢她,我想她一定很受伤吧!”想到她离开时的决裂神情,蒋磊就忍不住一阵心痛。 “天,你这样真的太伤人了。”贺雷长长的叹了口气,“她可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耶!” 蒋磊沉默的垂下长睫,英俊的脸庞布满自责,但是却仍,嘴硬的道:“无所谓,一切就到此为止吧!” “真的要这样?”贺雷看好友逞强的模样,差点要笑出来。 蒋磊瞥了眼他忍笑的模样,正要没好气的开口之际,一个人影霍的闯了进来,后头还跟着一群没拦住人的职员。 “对不起,我们一直请她离开,但是……” “你们先下去,—蒋磊打断了职员的解释,斥退了他们之后,将视线转向那个闯入的身影。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硬闯的,不过事情紧急,我不得不闯进来。”黄燕妮急忙的解释着。 “你是……”贺雷困惑的看看她,又看看蒋磊。 “她是沈静的朋友。”蒋磊淡淡的解释。 “喔。”贺雷了解的点点头,“你是为了沈静来的吗?” “她还想骗我什么。”蒋磊拉不下脸,冷酷的说。 “蒋先生,沈静绝对不是故意骗你的,没错,她的确就是‘水仙’,但是她隐瞒身分全都是为了保住生命与不为虎作伥,为了躲避一些想要钳制她的人,她只有抛开以往的一切,隐姓埋名的在殷氏工作。”黄燕泥迫不及待的把一切全盘托出。 “她真的是‘水仙’?”贺雷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你说她的生命有危险?”蒋磊在意的却是这点。 黄燕妮用力的点点头,“其实她一切都是为了不连累你,所以才决定暂时先不要把实情告诉你的。” “她呢?”蒋磊英俊的脸上难掩浓浓的关切之意。 “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黄燕妮吞了吞口水,顺口气道:“她被全海帮带走了,我怕她会因为不愿意帮他们赚钱而遭遇不测。” “该死,什么时候的事?”蒋磊心一揪,激动的问。 “几个小时之前。”黄燕妮被他吓一大跳。 蒋磊脸色一变,二话不说的就往外冲了出去。 “蒋先生……”黄燕妮追在后面喊着,“你要去哪里啊?快点想办法救救小静啊!” “放心,他已经在采取行动了。”贺雷安慰她。 “真的吗?”黄燕妮还是充满了下安。 “那些人敢惹到磊,就算是全海帮也只有遭殃的份。”贺雷缓缓的扯起唇,眯起的眸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还嘴硬说要跟人家到此为止,现在一听到人家有难就冲的比谁都陕。 看来这场爱情战争之中,他这个好友注定是要当输家了,呵呵。 “我绝对不会答应的。”沈静努力维持镇定的回视着暴虎的怒视道。 “何必这么顽固呢?只要你能够帮我们赚大笔大笔的钱财,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看你想要什么尽避开口,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失望。”暴虎暂时收起怒气,脸上挂满笑容。 “我不需要什么,我只要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沈静依然不点头。 “该死,贱人,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暴虎再也没耐性的站起身,一脚踢翻桌子。 “大哥,我看不给她点苦头吃吃,她是不会屈服的。”一旁的小弟也跟着进谗言。 “水仙,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帮是不帮?”暴虎在她面前蹲下,平视着她问。 “不帮。”沈静毫不犹豫的回答。 “贱人!”暴虎猛的赏了她一巴掌,将她戴着的眼镜一掌打落,露出美丽慧黠的黑眸。 “就算你杀了我,我的答案还是一样,我绝对不会帮你们这种坏蛋赚钱的。”沈静感到唇内一阵鲜血的腥咸味道,内心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暴虎斜睨了眼沈静,唇角漾起抹邪恶的笑容,“嘿嘿,像你这样的大美人,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 “你想干么?”他的靠近让沈静忍不住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呵呵,我想到了一个对我们两个都有益的好办法了,等我把你变成我的女人之后,你自然就会帮我了。”暴虎打着如意算盘。 “你、你别过来,我永远都不会答应的。”沈静微微的退后,忍住害怕的开口。 暴虎冷笑了声,朝四周的兄弟使了个眼色,大家随即意会的露出婬邪的笑容,鱼贯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老大“办事”。 “你不要过来。”看着暴虎将上衣月兑去,露出光果的上身,沈静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宝贝,等你尝过被我上的滋味之后,你就会哀求我不要停止了。”暴虎邪恶的笑了笑,开始解开裤裆。 “你作梦。”沈静退无可退,整个背贴在墙壁上。 “呵呵,是不是作梦我们马上就可以知道了。”暴虎月兑到只剩下一条内裤,站在沈静面前,用双手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一阵恶心的男人味道让沈静差点就要吐出来,美丽的脸庞痛苦的扭曲起来。 “美人,好戏要上场了。”暴虎低下头,正要准备开动之际,却被门打开的声音给截断。 “干,是谁这么不识相?”暴虎咒骂了声,抬起头凶暴的望向打断他好事的身影,随即皱皱眉道:“你来干么?” “我来看戏。”让沈静熟悉的女人声音缓缓扬起。 “梓彤?!”沈静不敢置信的看着走进房内的女人,是章梓彤没错。 “哼,少叫得这么亲热,恶心死了。”章梓彤一改白天温柔的模样,尖酸刻薄的道。 “怎么,你们认识?”暴虎好奇的挑挑眉问。 “白天的同事,不过我倒没想过她就是水仙。”章梓彤简短的解释她们的关系。 “梓彤,你怎么会跟他们这种帮派人物有关联?”沈静实在无法相信。 “闭嘴。”章梓彤上前甩了她一巴掌,恨恨的说:“要不是因为你,我就不会被蒋磊赶出公司了,你这个贱女人,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被凌虐的模样。” “我?我没有,我甚至还推荐你当贺雷的秘书,难道你忘记了?”沈静咬咬下唇道。 “哈,贺雷算什么,我主要的目的是接近蒋磊,他才是条大鱼,不过现在都被你给破坏了。”章梓彤阴恻恻的笑,“虎哥,你不介意我在这边看吧?” “哈哈哈,干脆你也加入好了,我很久没有试过3p的滋味了。”暴虎色迷迷的大笑道。 “梓彤,原来你以前的友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沈静难过的开口,她还以为自己交了个好朋友呢! “呵,你不也是装出来的?”章梓彤反讥道:“水仙,还真会装蒜。” “没错,我也许隐藏了我的身分,但是我的个性却不是装的,我是真的想跟你成为好朋友。” “少作梦了,我跟你这种人永远无法成为好朋友的,我本来只是看你丑,认为你不会是我的对手,所以才故做好心的接近你,以显示我的伟大,现在这个原因不在了,你只是我想要铲除的对手罢了。”章梓彤绝情的说。 “你真可怜,竟然会让自己堕落成这个地步。”沈静难过的看着章梓彤。 章梓彤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又赏了她一巴掌,“你落在虎哥手中还敢这么猖狂。” “啧啧啧,痛不痛,我会心疼的。”暴虎用手抚模过她被打肿的脸颊。 “呸,要杀要剐随你们,我绝对不会屈服的。”沈静朝暴虎的脸上吐了口痰。 章梓彤阴毒的一笑,匆地拿起一旁的刀子将沈静的衣服从胸口割到腰际,露出她丰腴的浑圆,“虎哥,慢慢享用啊!” “乖,来,我会一起疼你们的。”暴虎用舌头舌忝了舌忝唇,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前,将沈静压在身下,强硬的将手探入她的内,粗暴的握住她柔软的浑圆。 “放开我,放开我。”沈静挣扎着哭喊。 “省省力气吧!否则等下你会没力气叫的。”章梓彤帮忙暴虎压住沈静,好方便他施暴。 沈静恨恨的瞪了章梓彤跟暴虎一眼,随即咬紧牙关不再哭喊,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得有尊严。 磊……她的脑海闪过这辈子她最爱的男人,心中涌鸳阵阵的酸楚,看来他们之间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只希望下辈子,她可以用真实的面目跟他相恋,不再有误会跟争吵。 再见了……沈静在心中默默的道别,一双贝齿已经准备好要往舌头咬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杂的打斗声,随即房门便被用力的踹开。 暴虎惊愕的看着一拥而入,真枪荷弹的霹雳小组,双手还放在沈静的胸上。 “该死!”看着眼前的景象,蒋磊只觉得浑身的血气顿时都往脑海冲,一个跨步冲上前,自她身上扯起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暴虎,狠狠的往他的睑上揍了一拳。 “磊……真的是你?!”她不是在作梦吧?他不是已经不理她了吗? 蒋磊看了眼她又红又肿的双颊,心脏仿佛被狠狠的拧住似的痛楚了起来。 “全海帮已经被抄帮了,所有贩毒、杀人、逼良为娼的罪证都已经搜索完全,你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蒋磊冷冷的看着被枪抵住的暴虎。 “不可能……不可能……”事情来得又快又急,让暴虎一时之间无法消化的傻愣住。 “还有你,为虎作伥,你也准备吃牢饭吧!”蒋磊将冰冷的视线望向在一旁发抖的章梓彤,淡淡的道。 “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我是冤枉的。”章梓彤连忙求饶,“小静,快点帮我求求情啊!” 看着章梓彤低声下气的模样,沈静咬咬牙将脸撇开,“我们已经没有任何交情了。” “林队长,麻烦你了。”蒋磊朝领队的男人示意。 林队长点点头,“全部带走。” “不要啊,我又没犯罪,我不要走,不要……”章梓彤的哀嚎声一直到她跟暴虎被拖得老远,还远远的传了过来。 大队的人马带着捕获的罪证跟人犯撤离,留下蒋磊跟沈静尴尬的相对。 “谢谢你。”沈静先打破沉默。 蒋磊背对着她,没有回应。 “呃,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那些霹雳干员又怎么会一起过来?”沈静继续找话题。 蒋磊还是没吭声。 “是燕妮去找你的吗?”他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蒋磊终于缓缓的转过身,但是却是月兑掉自己的衬衫扔给她,低吼着,“该死的快点穿上。” 沈静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烂的衣服,双颊一红,咬紧下唇将衣服穿上,站起身,“既然你看我这么不顺眼,为什么还要来救我?” “我……”蒋磊欲言又止。 “你不用再说了,我很感谢你救我,我给你的答谢就是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我会走得远远的,永远都不会回台湾。”沈静的心仿佛在淌血,拉紧衣襟便想往外跑。 “小静。”蒋磊在她冲出门前一把揽住她,从后面紧紧的将她抱住,脸埋入她的颈后,“不要走。” 沈静只觉得自己原本已经冰冷的心又缓缓的恢复温度,但却仍然赌气的说:“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我?干么又要留下我?别忘了,我是个欺骗你的坏女人。” “不是这样的。”蒋磊轻叹口气,将她缓缓的转过来面对自己,深深的凝视着她,“黄燕妮把你隐瞒身分的苦衷告诉我了,是我不好,该死的是我。” “所以你刚刚的冷漠反应,不是在气我被暴虎……”想起他刚刚的沉默,她就更难过了。 “天,我气的是我自己,竟然没能好好保护你,还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我真该死。”蒋磊痛苦的自责。 “幸好你及时赶来,否则这辈子我们可能都无法再见面了。”沈静眼眶湿红的说。 蒋磊怔了怔,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之后,紧紧的抱住她低喃道:“傻丫头,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无法减少我对你一丝一毫的爱,所以你以后一定不能再有这样的想法,否则没有了你,我也无法独活了。” 想到她有自杀的念头,蒋磊就感到无法遏止的恐惧。 “你……爱我?”沈静抬起头,颤抖着唇凝视着他。 蒋磊长吁了口气,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没有停止过。” “可是,那天你在总裁面前……” 蒋磊用指头抵住她的红唇,困窘的自嘲,“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才会不能忍受你对我的欺瞒,所以才会赌气说出那种违背心意的气话,你原谅我好吗?” 他的真情表白让沈静几乎要快乐的跳起来欢呼了,但是……“你爱的是我,还是‘水仙’?” “我爱的当然是你,至于那个‘水仙’,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希望她永远装蒜,不要有开花的时候,你只要安心的当我的老婆就好了。”蒋磊温柔的扯扯唇。 “你、你说什么?”沈静惊愕的瞪圆了眼。 “装蒜?不要开花?”蒋磊故意装傻着。 “不是,都不是,是最后一句。”沈静娇嗔的说。 蒋磊怜爱的轻啄了下她的唇办,随即正色的求婚,“虽然没有鲜花跟钻戒,沈静,你愿意嫁给我吗?” 沈静早已经感动的热泪盈眶,颤抖着唇办回答,“有真心吗?” “取之不竭。”蒋磊真挚的回答。 一抹幸福甜蜜的笑容骤的在沈静美丽的脸庞上漾开,她张开双臂揽上他的颈后,又叫又笑的大声宣誓,“我愿意!” 尾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殷毅山实在是模不清楚儿子的意思。 那天才断然的在他面前否认自己喜欢她,但是没隔几天就又说要娶她?甚至还解散了所有秘书室的秘书,重新应征了不限容貌,但要会做事的秘书? 害得公司的男职员纷纷跳脚,大呼可惜,尤其是萧经理,更是好像什么乐趣被剥夺了似的镇日哭丧着脸。 不过最让整间公司震撼的,应该是最有价值的单身汉竞然要娶一个“丑女人”吧? 不过这都要怪蒋磊还是死命的坚持不让沈静的真面目曝光,她的美丽只能让他独自欣赏。 呵,也罢,反正只要他愿意结婚,让他早日有孙子可抱,他说什么都好。 殷毅山满足的看着结婚会场上的新郎新娘,笑得嘴都阖不拢了。 “我真羡慕小静,竟然会有个这么好的男人深爱着他。”一旁的黄燕妮充满钦羡的望着正在台上交换戒指的新郎新娘,“不过早知道他的关系这么硬,之前也不用这样担心受怕了。”竟然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动用国内最精锐的尖兵与顶尖的情报,毫不费力的将一个帮派一网打尽,树倒猢孙散。 “呵呵,磊虽然不喜欢张扬,不过他不但跟总统有深厚的交情,连各个官员都几乎接受过殷氏的‘帮助’,所以全海帮要怪只能怪自己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惹到一个最不能惹的人物。”贺雷轻笑的道。 “有了这个靠山,小静以后终于可以安稳的过生活了,希望她永远平安幸福,快乐顺心。”黄燕妮真心的祝福着。 蒋磊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压下所有关于‘水仙’的新闻,她相信这个希望将会很容易实现的—— “你真是个好朋友。”贺雷感动的瞅着她。 “你也是蒋磊的好朋友啊!”黄燕妮也回证他。 两双眼眸交缠半晌,有种奇妙的感觉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增长。 “呃,或许我们等下可以一起去喝杯咖啡。”贺雷提议。 “对不起,我不喝咖啡。”黄燕妮抱歉的摇摇头。 “呃,喔,喔。”她的拒绝让贺雷不知为何突然感到有一些些的落寞。 “不过我喝茶。”黄燕妮微笑的补充。 贺雷霎时又恢复精神的点点头,“一言为定。” 婚礼在洋溢着幸福的笑声与优美的音乐声中进行着,甜蜜的因子随着空气钻入每个人的体内,漾起一朵朵充满祝福的美丽笑靥。 “水仙”从此在商场上消失无踪,成为一个充满神秘的美丽传奇。 同系列小说阅读: 花瓶:钱痴花瓶 花瓶:水仙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