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情饲主宠物男孩》 第一章 轻柔的音乐带点旖情的味道散布在空气之中,餐桌上传来阵阵令人垂涎欲滴的食物香味,还有一瓶顶级的红酒正摆在桌上。 在靠窗旁,也就是全店位置最好的贵宾席上坐著一名男子,他懒洋洋的闭上眼,似乎在这么舒适的环境里,能令他的心情全然放松。 一般而言,若是一名男子是那副慵懒、无所谓的姿态。可能会让人觉得这人漫不经心的。但是在他英俊不凡的面容上,只让人更觉得他的卓然超群,尤其是他嘴角不时露出带点玩世不恭的笑容,更让女人如众星拱月般的围绕在他身旁,以崇拜的目光望著他。 邵依依咬著下唇看著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江波白,恼怒慢慢的累积起来。店里的每个男人,哪个不是目不转睛的直盯著她瞧,要不然也是偷偷的向她扫来几眼,全然没有哪个男人像江波白现在一样,竟然对她的美貌无动于衷,还视若无睹地闭上眼一脸享受的聆听著音乐。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哪里比不上音乐,他这作法这简直是太瞧不起人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很美,也知道如何运用美色让她攀爬上更高的位置,享受更好的生活。 而从来没有一个人——尤其是男人,就坐在她的对面还能悠然自得的闭上眼,完全不把她当一回事,为什么江波白可以? 一阵惊慌涌上,为什么他今天对她这么淡漠,莫非他对她厌烦了?不可能的,她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她在他面前都是表现出最美最媚的一面,不论是在床上或在床下都一样,不可能有男人会对她的表现不满的,绝对不可能。 她想要当上江太太的念头很早以前就有了。 早在江波白从日本来台湾创设分公司时,她就已经先调查过他。这个男人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他的身份起码十几亿,更别说那些她没有调查到的,所以在第一次政商界人士办的大型欢迎舞会上,她就不断的借机与他攀谈。 江波白并不难上勾,甚至过程轻易得让她觉得实在太过顺利。没几次的交谈,江波白就跟她上床了。她很高兴自己得手,却发觉江波白似乎也以看她的反应为乐,甚至还莫名其妙的笑问她一句:“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容易得手?” 这句话吓得她脸上直冒冷汗,差点连脸上的妆都掉了,莫非他早知道她的意图?但他随即像没发生过任何事的又把她带上床、并且对她的身体做出没有任何男人让她享受到的高潮,她慢慢地了解到,他很了解女人的身体,这代表他以前的女人一定不少,所以自己更得小心才是。 她想成为江太太,不只是因为江波白很有钱而已。 江波白不但拥有英俊的外貌,他浅浅的一笑更是足以令女人晕头转向,他迷人的双眼一望,任何女人都抵挡不了他的覆力,何况是拒绝他呢!这样的男人让她想要抓住他的心,让他对她俯首称臣。 虽在床事上他们的确是配合得很好,但是四个月来,只要一下了床,江波白若即若离的态度却让她十分恼怒。两人在床上取悦著彼此,但是一下了床,他对她一脸淡然没有重视她的举动,待她就如生人一般。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决定使出撒手铜,下这一狠招相信男人都会被此给吓得脸色发青。 “波白。”邵依依甜甜的叫。 江波白睁开眼睛,刹那间原本慵懒的模样已不复见,此时他的眼睛如带电一般,眼神带著询问的的看向邵依依。他的英气十足,让看到他眼神的人都会直勾勾地盯住他不放。 说哭就哭向来是邵依依的拿手好戏,因为大部分的男人最见不得女人哭,只要女人一哭,再怎么刚强的男人都会变成绕指柔,更何况是她这样的美女在哭泣。不过她的哭相已经对著镜子练习了无数次,绝对不会毁坏她近乎完美的装扮,只会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更怜人疼爱而已。 “波白,我怀孕了!” 江波白向后躺椅背的身子直了起来,他的目光闪动著不知名的光芒,并没有邵依依原先以为他会有的惊慌,他反倒是不动声色的问:“几个月了?” 邵依依微微一楞,没想到江波白会问得这么详细。她眨眼故意让眼泪落下来更多,“你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会勾搭别的男人吗?孩子这当然是跟你在一起时有的,你还问我几个月?你好没良心!” 江波白的嘴角上扬,略带点微笑地又往后躺靠在椅背上,轻轻说了一句:“唔!” 她不懂他为何微笑又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既然模不清他在玩什么把戏,戏只好更卖力的演下去。“你只会说唔,我爸妈会打死我的。” 江波白似乎对这场戏快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他低沉的嗓音带点不为人知的笑意打趣道:“依依,我实在很不愿意说出口;不过我还是说好了,这个孩子绝对不可能是我的。” 邵依依更加用力的哭,脑子里却在思索著,江波白凭什么认为孩子绝对不可能是他的,他为什么这么有自信? 对了,他们事先都有做防范措施。“她不惜撒谎也要把江波白钓上,否则她这四个月来所花的心思及所做的事全都白费了。 “我忘了吃避孕药,而你有时候过度激动热情,没有戴套子……” 她没再说下去,因为聪明人一点就通,而她绝对相信江波白是个聪明人。 江波白笑意终于消失,一脸无聊的支著颊,他的视线转而看向眼前玻璃杯里的红酒。 邵依依把头低下,忍不住的暗笑起来。因为江波白的脸色变了,她高兴极了,心想自己一定可以成为江太太的。 拿起酒杯,江波白一口喝干手中的那杯酒。 邵依依窃笑的想,对,男人都要借酒壮胆才说得出求婚的话来。 “依依,跟你在一起的日子还算愉快,因为你很懂得怎么讨好男人,说实在的,对你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多谢你让我在无聊的生活里增添了一些乐趣。” 跋快求婚吧!邵依依在心里盼望,但她故意无辜的眨眨眼睛,以示自己的天真。 绽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英俊笑容,江波白微笑地道:“不过,我似乎一直忘了告诉你有关我的一件事。”他脸上笑容更形扩大。“我不孕。日本的大医院开出的证明,我在成年时就知道了,我一辈子也没有办法跟女人生小孩。”他站了起来,拿起帐单,“那就这样子了,依依,希望你跟孩子的父亲可以过得很好,为了不要影响你跟他的感情,我决定我们以后最好不要再见面,再见。” 邵依依终于知道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她一脸惊慌失神的目送他离去;而江彼白在付完帐后,依然笑得愉快。 ********* 江波白对刚才发生的事,不禁有失笑的冲动,这是最近几个月来他生活中最刺激的、件事。 眼见邵依依目瞪口呆的表情,他真的觉得很可笑。当然,他也是满钦佩邵依依的。这个女人有野心,也有行动力,再加上她的确长得很美,在床上也极力的想讨好他,虽然她很快就让他厌倦得想打磕睡。 但是对于这么有野心的女人,他还是会在心里赞美,只除了她的手段用得不对之外。 这个女人的野心不下于男人,若是用在正途,想必她应该会成为女强人吧。“雨下得很大,江波白撑起伞,准备走到他停车的地方去。因为下雨的关系,路上少有行人。他继续的跨过马路,台湾不太好停车,他将车停在离餐厅较远的地方,大概得要步行个七分钟左右,希望大雨不会把他的裤子给弄湿才好。 他一路行来,天色暗得几乎看不见路况,何况现在又正下著大雨,视线更加不清。不过幸好他停车的地方有盏路灯,所以对他的车子的状况还看得满清楚的。而刚才整完邵依依的满足感又不见了,无聊感又占据了他的心。 就在路灯几乎没有照到的黑暗角落里,若不是他的车子就停在那里,他绝对不会发现的。有一个蜷曲的物体,低著头,垂著肩,就坐在介于车子跟墙角之间的一小块地方。 江波日就撑伞往前走去——那是个人,一直低著头,既没有撑伞,也没有穿雨衣,只穿平常的衣物,那看似学生制服的东西。 本来那人是不会吸引他的目光的,但是江波白却在那里待了许久,因为那人慢慢的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那是一双黑亮的眼睛,恍如黑宝石一样耀眼。可眼神里却充满愤怒跟不满,在短短的几秒后又转为无望的哀伤,再化为暴怒,像是情愿表现出怒气与凶暴,也不要绝望地自我可怜。 见状,江波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远在他第一次夺得冠军之时,曾有过这般的感受,那让他心跳加速、让他觉得刺激,但在他后来知道不论他努力与否,冠军都会属于家世背景好的他之后,那种兴奋便不曾在他的人生出现。 但是在眼前这个好象被抛弃的猫儿的人身上,他又有了这种感觉,原本的无聊感立刻不翼而飞。 “看什么看,再看就宰了你!” 男孩的头往上抬,注视著江波白,而稍嫌尖锐的声音高扬了好几度,而他的声音像是幼童一样带有童音。但他的眼睛像火一样的炎热燃烧著,且他的口气绝不和善。 基本上,那是不良少年说话时的语气,一般人若遇到这种口气,会不想惹事生非的离去。但江波白并没有这么做。 对方那像火一样的眼睛,让江波白执迷的看著他。江波白手叉腰,又笑了起来,看来最近的他应该会远离无聊一段日子。他笑道:“请问你有武器吗?例如小刀、武士刀或者是开山刀或西瓜刀之类的,最起码也要有菜刀吧?” 男孩仍旧蹲坐在雨中,但他的口气比刚才更火爆,对于这个不识相的人他只觉讨厌,“你说什么?!傍我滚开没听见吗?小心我宰了你。” “真奇怪,你高中毕业了吗?基本上要宰了一个人,是需要用尖锐的利器把对方分割才算宰,在这样的情形下,你应该要说你给我走开,因为我是人,不是圆形物体,不会用‘滚’的。”江波白一样样的解释。 “你找碴!” 男孩的口气已经火爆至极,他像火箭般疾速冲向江波白,一拳结结实实的击中江波白的月复部。 那一拳绝对不轻,只见江波白痛得拧眉,但男孩还不只是给他一拳而已,他看似个善于打架的高手,他先击一拳,然后再抬脚揍向江波白的月复部,这样还不够,他整个身体撞向江波白,将江波白撞倒在地。待江波白倒地后,他压上江波白,抡拳要接江波白的脸。 江波白被揍了很多下,他非但没有感到害怕,还笑了起来。 男孩看他小,怒火上升地道:“混蛋.你笑什么?” “原来你的名字叫雷劲,这个名字满简洁有力又好听的嘛。” 雷劲拳头停了下来,惊疑不足以说明他脸上的神情,这个陌生人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江波白不回答他,反而继续说下去:“还读a高工,听说a高工不错啊,尤其是资迅科,耶,你刚好是该资讯的,那将来前途一定更看好。” 雷劲的拳头没有放下来,但是也没有砸下去,他再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江波白晃了晃手里的物体,雷劲脸一白,抓住江波白的手,江波白的手里正拿著雷劲的钱包。 雷劲模模自己的口袋,口袋里是空的,一定是刚才凑人时,被这个人拿走的,这个人的手脚好快,他惊疑的看向江波白,只见江波白将打开看的身份证及学生证放回钱包。 江波白摇了摇那轻得像布料的钱包道:“我伤得很重,要去医院打点滴,还要住院一个月。我猜我的肋骨断了五根,脚骨折了好几处,可能还是复杂性骨折;最重要的是我英俊的脸沾到了地上的泥水,这需要精神赔偿费。 还有我这一套范伦铁诺的西装大概也全毁了。我不要求你买一套全新陪我,但我要求你提供全部的洗衣费。还有你刚才打我时,我的手表刮到我的保时捷,保时捷需要全面的烤漆,这算一算,看你还是学生,所以我打了个折,我想只要算你五十万元就好了。” “五十万?”雷劲差点噎到自己的口水,五十万是他连想都没想过的大数目。 “对,就五十万元。你的地址跟学校班级、姓名我都记下来了,我现在正要拨手机去警察局,就算你跑掉,我也会报警!然后让你被警察捉。想想看,你的人生才正要开始,但是你却因为伤害罪、恐吓罪。还有杀人未遂罪而被关。” “伤害?恐吓?杀人未遂?雷劲怒吼:“我听你在盖,我才打你几拳,怎么可能肋骨、脚骨都断了,更别说什么伤害恐吓了。” “那我们去医院验伤?验伤费要你出喔。” 雷劲咬紧下唇,脸色开始发白。 江波白摇了摇雷劲的钱包,里面的钱少得可怜,“里面连一张百元大秒都没有,只有一个十元硬币、一个五元硬币、三个一元硬币,连请我喝杯凉水的钱都不够,小劲,你的人生要倒大霉了。” “小劲?”雷劲一脸厌恶,“谁准你叫我的名字的,小劲?恶心死了!” 江波白咳起来,“咳咳,你坐在我身上,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糟了,我有天生的泥水过敏症,我要发作了。” “泥水过敏症?这什么啊?” 江波白越咳越厉害,雷劲被他吓到了,这个人被他揍了好几拳,但是他都没有回过一拳,自己从来不打不反击的人的,刚才实在是因为心情太坏,才会乱揍一通,他可没有想让人受伤!雷劲把他拉起来,“你还好吧?” “不好,我快要喘不过气了,请帮我开一下车门好不好?” 江波白把车子的钥匙交给他,雷劲看著车钥匙发呆,雨落在两人身上。 江波白又开始可怜兮兮的说:“我不能感冒的,我再淋雨下去,明天一定会发烧的。 现在我头变得好痛,全身寒冷又发抖的。” 这人也太扯了吧?哪有人淋个雨就像快要死一样,雷劲厌恶的推了他一下,“拜托,你有点男子气概好不好?,” 想不到江波白被他这么一推,撞到车子的挡风玻璃,发出更惨的哀叫声,挡风玻璃竟然全碎了,雷劲吓了一大跳,而江波白更是大叫:“哇,我的挡风玻璃!” 怎么可能,他才轻轻推一下而已,怎么可能会让挡风玻跨全碎,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雷劲脸色益见苍白.他心情已经够糟了,那人还在惨叫,他推推他,怒吼道:“拜托,你别鬼吼鬼叫的好不好?只是挡风玻璃,大不了我做苦工陪你钱。” 江波白被雷劲往车子的方向一推,车子竟滑动起来,轮胎整个陷进排水沟,在雷劲还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江波白的保时捷已歪斜地撞向地面。这下不只是玻璃碎了,连车体整个都撞向柏油路面,又加上车子陷进排水沟里,整台车卡住,不用解释,雷劲也知道这台车一定是半毁了。 “我的保时捷。”江波白又传来大叫声,雷劲的脸由白转青,他再也吼不出来,反倒是江波白忽然站直的看著这一切,将脸转向他,“凭你刚才的破坏力,起码要赔我一百万。” “我……我什么都没破坏,我只不过是……是——”推你两把而已,雷劲说不出后面的话,而车钥匙在他手里像烫手的铁一样。 “喔,我的头好痛,我的头像要裂了,好难过,我快死了!”江波白发出更夸张的声音,忽然头倒在雷劲身上,‘我泥水过敏症开始发作了,请快帮我找计程车,我要快点回家服药。” 江波白哀号个不停,一副快要挂掉没命的样子,雷劲真的被他吓到了,虽然他没听过什么泥水过敏症,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要害死人的念头,他拉起江波白立刻冲出巷口,在路边猛拦计程车。 他把江波白推上计程车,而江波白拉住他的手,“不行,你也要陪我一起去。” “我? 雷劲心想著跟他去,自己不就得赔一大笔的钱,还要付这个人的医药费? “哇,我的头好像快要裂了,我受不了,我要吐了。” 江波白又发出夸张的惨叫声,雷劲被他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江波白紧攀住他的身体,像只八爪章鱼一样,他谁都推不开。在惊慌跟惊骇之下,雷劲只好坐进计程车,半扶著他,一边还担心的问:“你还好吗?还会想要吐吗” 江波白赖在他身上,“好痛苦,把你的腿让我躺一下,要不然我真的要吐了。” 雷劲莫可奈何之下,只好扶著他让他躺下去。 江波白告诉计程车司机一个地址后,安然的闭上眼睛,而雷劲满脸惊煌的看著他,不晓得自己要做多久的苦工才能还完一百万这一大笔钱。 反观江波白则忧闲自在的合上眼,而在昏暗的计程车里,雷劲绝对无法发觉在他腿上的这个人,正扬著一抹可恶笑容。 第二章 雷劲下车后吃惊的著著这栋豪宅。天啊,外型华丽得有如外国电影里的度假别墅,他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而被他扶著的江波白在他怀里哀号得更大声:“我全身发抖了,请快带我回家,我快受不了。” 雷劲不想显得自己很蠢,但是他一定要弄清楚,“耶,请问这是你家吗?” “是啊!”他拿出钥匙,放到雷劲的手里,“帮我开门,我的手一直在发抖,没有办法开门。” 雷劲接过钥匙,他将钥匙插进销初,打开那道非常典雅华丽的巨们,一进门打开开关,灯亮之后,他目瞪口呆。 他没有见过这么华丽的房子,不,说它华丽也不对,应该说这栋房子很不同凡响,里面的家具到地板,甚至装潢,全都是电影里十七,十八世纪的英国才有的样子。 屋里的一切全部都是木头做的,充满浓浓的木头香味,这栋房子想必价值不菲,就算价值几千万也不为过吧,甚至有可能价值几亿元。 “我头好痛,情扶我到浴室去冲掉我身上的泥水,只要一冲掉,我的泥水过敏症就会好一大半。” 雷劲收起吃惊的情绪,必竟人命比较重要。 他半扶著江波白往往浴室的方向走,而江波白则指著某一间房间说:“那一间是浴室,请快一点,喔,我要吐了,我真的要吐了。” 雷劲被他吓得加快脚步,赶紧将他扶进浴室。 江波白转开开关,朝自已喷水,他身上的泥水很快就被水给冲掉,而在他身后的雷劲,也被喷得全身都是水,虽然雷劲本来就淋雨淋得满身湿透,但是冷冰冰的雨水毕竟比不上热热的洗澡水舒服。 江波白喘了一口气说:“好舒服,泥水冲掉后我终于不再头痛了,喔,对不起,可不可以请你上楼帮我拿我的浴袍?” 江波白就这么大刺刺地在他面前月兑衣服,先月兑上衣,再月兑裤子。 雷劲心想纵然两个人都是男人,但是这人在陌生人面前月兑衣服也太没神经了吧,急忙别开眼,“好,我上去帮你拿浴袍。” 楼上有好几间房间,雷劲跟本就不知道是哪一间,只好每一间都进去。 楼上除了有个极大的起居室之外,再来全都是房间,每一间房间里设备都十分完备,但衣柜里没有摆任何东西;就只有一间最大的房间,也就是看起来应该是主卧室的地方,衣架上挂著几件精美的衣服。 雷劲打开衣柜,衣柜是双层的,而且衣柜里的衣服之多,简直让他无法想象。 他飞快地翻过这些衣服,可他根本就找不到浴袍,不禁臭骂:“混蛋,衣服买这么多干什么?我自已都无家可住了,这个人竟然住这么豪华的房子!我的衣服也只有身上的这件,而这个人的衣服却这么多,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雷劲还没抱怨完,江波白的声音便在房门口响起,雷劲急忙回头看,然后便怔愣住。 房门前的人当然是车子被他毁坏的车主,刚才在停车处的灯光不太亮,他跟本就看不清这个人的面貌—— 但是现在在全亮的灯光下,他看得很清楚。这人是他有声以来看过的最英俊,体格有好的男人,而此时这人只用一条毛巾围住自己的,就这样直挺挺地站在自已的面前。 这人全身略湿,湿发后拨,露出他那一张英俊性感的脸。 “我的脸上有什么吗?让你看得目不转睛。” 江波白的话让雷劲差点脸红起来,他在心里暗暗臭骂自己:搞什么屁啊,对方又不是女人,连男人都看成这副德行,他身上有的,自己哪一样没有,干什么看男人看得目不转睛! 江波白走靠近他,看向雷劲面前的衣柜,“你开错了柜子,浴袍不在这个衣柜,在另一个衣柜。” “还有另一个衣柜?天啊,你专门在卖衣服啊?衣服已经多得不像话了,还有另一个衣柜装衣服?” 雷劲老实地说出自已的感言,江波白有趣地看著他,“是啊,我也觉得衣服过多了,的确该好好地清理一下。” 拉开另一个衣柜,江波白拿出浴袍大大方方地在雷劲面前拿掉毛巾穿上它。 倒是雷劲脸都红了,他支吾道:“拜托,你——你——不要随便在陌生人面前换衣服,就算你有暴露狂,我也不想长针眼。” “你其实满矮的!” 针对雷劲的批评,江波白却回答不相关的话。 雷劲只有一百六十三公分,长这么矮是他这辈子最不想让人提起的,只要有人说他矮,他就会神经紧绷起来。而现在他赤红著眼怒骂:“他妈的,你说什么?” 江波白微笑了起来,更走靠近他,雷劲本来要揍他,后来看他越来越靠近,近到他都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雷劲开始猛吞口水,该不会这个人有病吧。“你……你不要靠近我,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你才到我胸口而已,那跟我表弟小月还没一下子忽然拔高前的高度一样。”他眼神一转,“那小月以前留下来的衣服,你大概可以穿。” 江波白没有再靠近雷劲,他走向另一个衣柜,里面的衣物不太多,但是每一件都是经名家设计的高级服饰。 江波白考虑了一下后,拿出里面的一件衣服,“这一件让你当睡衣,穿起来应该会很舒服吧。” “你如果好了,那我要走了。” 深深觉得这个人好象怪怪的,雷劲立刻就要先行离开。况且如果一直留在这里,那赔偿费一百万不知道要怎么付清。 “我们还有一百万的赔偿费没有谈,你要逃可以,不过我可以马上报警,反正我知道你的名字和学校,你也逃不掉。我们这个地方靠近山区,虽然有社区巴士,但只到晚上七点而已,若现在你要走下去恐怕得走个四,五个小时吧。” “你想要干嘛?”雷劲大胆地问。 “先去洗个澡吧,我看你全身淋得湿湿的,要不赶快洗个热水澡,身体再怎么壮,明天还是会感冒的。” “我身体这么好,才不会感冒发烧。快,跟我谈怎么缴清一百万的事,反正——反正我认了,我也真够倒楣的。” 对于雷劲认命的一番话,江波白没有做任何反应,他坐在床上,打开冷气机的开关。 “有点热,我把冷气打开,你不会反对吧?” 雷劲不理会他,“随便你啦!你看要我怎么付你一百万,我告诉你,你找警察来也没有用,我真的没有钱,我会慢慢还你,但是你要我一下子付这么多钱,我是付不出来的。” 雷劲才讲到这里,他觉得很不对劲,他愈来愈觉得冷。 而江波白拉起被子半盖住自己,一脸自在的看著他,“喔,你说的是你的立场,但站在我的立场,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逃掉不赔我钱。” “混蛋,你这么有钱,还怕我会逃……” 开始冷得发抖的雷劲说起话来上下牙齿相碰,心想这个混蛋把冷气究竟调到几度。 江波白自然的笑道:“你衣服都是湿的,站在冷气房里不太好,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啊?” “不干你——你——的事。”雷劲死撑著。他开始觉得全身发抖,全都是这个混蛋在搞鬼,他竟还敢笑得这么愉快,雷劲抓狂似的要跑向前去揍他,但是由于太冷了,冷得他全身几乎僵硬,而法动作。 江波白对他的反应感到很有趣,“你是不是身体有不能见人的地方,所以不敢洗澡? 例如什么地方的尺寸太小啊,怕被人耻笑什么的。” “你说什么鬼话啊,你这个……” “如果不是,为什么怕洗澡?” “他妈的,洗就洗,不洗你还以为我怕你哩! 禁不起江波白的激将法,雷劲便要往楼下洗澡,江波白道:“我房里就有浴室,在那边,你自已进去洗吧,不用再跑到楼下去了,这件衣服拿去。” 江波白把手上的衣服丢给雷劲,可雷劲才不想要这个人给他的衣服。 江波白喃喃道:“你的衣服淋了那么久的雨,又在打我时碰到了尼水,我要是不小心碰了那件衣服,我的泥水过敏症可能又会发作,为了在同一个房间的我设想,你最好换件衣服吧。” 的确,穿这件衣服又湿又冷,很不舒服,若是有件干衣服换的话确实不错,他拿起江波白丢给他的衣服,怒道:“告诉你,我不是想穿你的衣服,是不想让你的怪病发作才穿的,要不然我是一点也不会怕冷。” 江波白轻轻的点了个头,对雷劲的死不认输忍俊不住地笑出来,“是啊,小劲,你真体贴。” 雷劲本来想叫他不要叫自己小劲,难听死了。但是那个混蛋不知道又在冷气遥控器上动什么手脚,冷气又更冷了,而且风都朝他的方向吹,吹得他头都要开始被冷冻起来似的,他飞快的钻进浴室,赶紧以热水冲洗自己冻得半死的身体。 江波三白微笑的看著雷劲进入浴室,他用手指碰了一下自已的脸,自严自语道:“他应该还没吃饭吧,如果钱包只有那么一点钱的话,应该不可能吃过饭。“深思之后,他拨了通电话,“披萨店吗?帮我送披萨过来,尺寸要大的,恩,海鲜好了,我这里的地址是内湖——” 拨完这通电话后,他再拨了另一通电话给他的表弟关山月:“喂,小月,帮我查查雷劲的资料行不行?明天给我。” 话筒那里传来声音:(表哥,你搞什么?明天,你以为我是神啊?现在几点了你知不知道?而且人家正要和店长亲热,你少来打扰我爱的夜晚好不好?) “你少一次又不会死,况且你是黑道的大少爷,你一个命令下去,一定是你家一大堆的手下查的,又不是你自已查。快帮我查查看,他姓雷,单名一个劲,是a高工资讯科的学生。” (你干什么不自已查?)关山月疑道。 “我最近在忙一件大案子,所以我的一举一动倍受瞩目,我最好不要自已亲手查,以免会被人误会这只宠物跟我有关系,然后找他来勒索我。” (宠物?)话筒那里传来奇怪的咳声,(表哥,你该不会神经秀逗了吧,宠物怎么可能会是a高工的学生?你该不会养了一只什么奇怪的东西吧?告诉你,若是像你在日本养的杀人鱼的话,我马上跟你断交。) “不是杀人鱼,是一只很可爱很凶暴的吉女圭女圭。原本我还以为他像只猫,但是猫很尊贵不喜欢理人,而他的个性绝对不像猫,后来我才发现他是一只可爱的吉女圭女圭,这只吉女圭女圭个子虽然很小,但是很喜欢乱咬人、乱吼人,还死不认输,真的可爱极了,我好久没养过这么可爱的宠物了。” 必山月在电话那一头寒毛直竖,他这个表哥是表面上看似正常,可暗地里总有些奇怪的想法,表哥该不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听你讲话的口气,那只宠物不会刚好是一个感觉很像吉女圭女圭的a高工学生吧?” “是啊!啊,我不跟你讲了,他洗好澡出来了,记得,明天把资料放在我的桌上,我要立刻见到。” 币掉电话的同时,一楼的门铃也响了,正是送披萨的人来了。 ********* 雷劲今晚一点东西也没入口,此时他刻意装成他肚子一点也不饿,且把飘散在屋内的食物香味当作不存在一样似的,脸上神色一点都不变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江波白把披萨盒打开,露出好吃的表情道:“好香喔,一看就觉得很好吃的样子。” “你到底要不要谈一百万的事啊?”雷劲尽量不把眼神飘向披萨盒,但是一闻到披萨的香味,肚子不由得发出抗议的叫声,他用意志力努力制住。 “谈是要谈,不过我肚子饿了,我肚子饿的时候不喜欢讲话,等我吃饱之后再跟你谈好不好?” “随便你,不过你吃快一点好不好?” “你要不要来一块?小劲。”江波白拿起一筷披萨,舌忝舌忝手指,一副好吃得不得了的表情。 “不要,我肚子不饿,你快吃完,赶快跟我谈一百万的事啦。” 雷劲吞吞口水,抵死不说自己肚子饿的事,被这个男人骗去洗澡已经够没用了,绝对不能吃披萨,否则不是连面子都没了。 吃完一口后,江波白批评道:“披萨闻起来好香,但是吃起来好难吃,我不想吃了,既然你也不想吃,那就丢进垃圾桶吧。” 自己连吃都没得吃,这个人竟敢这么浪费!雷劲死命大吼:“喂,你干什么?这么大的披萨你才吃一口而已,竟然要丢到垃圾桶,会遭天打雷劈的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吃不饱了,你怎么可以乱把食物丢进垃圾桶?” “可是我现在吃不下,你也不想吃。那披萨放隔天又不营养也不好吃,不丢,怎么办?” 江波白一副“我没错”的表情。 雷劲抢过披萨盒,“混蛋!绝对不能这么浪费,你不吃的话,我吃。但是我告诉你,不是因为我肚子饿,而是因为你吃不完我才吃的,所以是你欠我人情,不是我欠你人情,你千万要搞清楚。” 江波白点头,几乎快笑出来,“对啊,小劲,欠了你很大的人情,所以你要把披萨吃完。” “罗峻,我吃东西的时候,你这家伙别鬼吼鬼叫的。” “我不叫家伙,我姓江,叫江波白,你可以叫我江大哥,也可以叫我江先生。” “我为什么要叫你大哥,又为什么要叫你先生?恶心死了,我就叫你江波白就好了。”雷劲抢过披萨盒后就猛啃猛吃,一点都不浪费,说话时还不停的猛吃。 “那你吃你的,我想睡了,晚安。” 雷劲吃得正起劲,跟本就不管江波白说什么。江波白倒床就睡,而雷劲一个人把整个披萨全部完,他吃得好满足。 人吃饱,又洗了个舒服的澡,还换上干净的衣服,整个人感觉舒服得不得了。 当他一见到在床上睡觉的江波白,他粗鲁的用脚踢江波白,“喂,江波白,我吃完了,该谈一百万的事了吧?” 江波白探揉眼睛,“抱歉,我很困,可不可以明天早上再谈,我明天还要上班,明天再谈好不好?” “明天再谈?你搞什么啊你,快给我起来,哪有人要付钱给你,你还这么罗唆,快起来,我要今天谈,要不然我今晚住哪里?” “我真的好困,你今天晚上可以住这里,明天早上等我们睡醒后再谈好不好?” 这家伙真是有够麻烦的,雷劲只差没一脚踹过去,看看手表,现在真的也很晚了,怪不得他吃饱后困得要死。 今晚他跑出家门时,就死都不想回去,还不晓得要在哪里落脚,就把这家伙的车给不小心砸了,还欠了一百万,现在他要自已住这里,至少自已今晚有地方住,不必像流浪汉一样睡在公园,也算不错了,他口气软了下来,“反正你这里也没车子可以下山,那我就今晚勉强睡一晚,对了,我睡哪一个房间?” “这屋里只有我这房间有被子,其余房间都没有,你跟我一起睡吧。” 苞他一起睡? 他正要开口反驳的时候,江波白又道:“我知道你不怕冷,但是你想想看,我刚才的泥水过敏症才发作,万一半夜我睡到一半又发作起来,你要是睡在别的房间睡死了,那你不就不知道我发作了?严重的话我可能会需要送医急救,所以为了照顾我,请你还是睡在我旁边好不好?” 对方口气都放软了,雷劲也说不出难听的话,雷劲说:“好啦,我跟你一起睡,不过我告诉你,我不是没地方睡喔,是因为ˉˉˉ” 江波白把被子拉高一角,示意雷劲钻进来睡,雷劲没好气的钻进去睡,暖意立刻就把他团团包围住,雷劲不得不承认,真的好舒服。 “那晚安了,小劲。” “赶快睡啦你,吵死了,连睡个觉都这么吵。” 对于江波白的道晚安,雷劲觉得好不自在。这一辈子没有人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向他道过晚安,他不晓得该怎么反应,只好故意用臭骂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倒是江波白满意的闭上眼睛,而雷劲的不自在,也在过度的疲倦下消失,最后他在温暖的被子里睡著了。 第三章 清晨的鸟语很吵,简直到了吵死人的地步,雷劲睁开眼睛怒吼:“吵死人了,你们这些臭鸟!” 睁开眼睛的刹那,眼前所见的跟他家里那个又脏又乱的地方完全不一样。墙壁是非常舒适高雅的米白色,睡的床是高级的,被子柔软舒适,地板清一色是木质地板,好看得不得了,房内的装饰品及家具更是精致。 “你醒了,睡得好吗?” 一张太过英俊的俊脸朝他接近,雷劲吓得差点往后跳,接著他记起这个人的名字,“江波白?” “是啊,我是江波自。早安!起来刷牙洗脸,我准备了新的毛巾跟牙刷给你,还有你睡著的样子很可爱。” 可爱?这是用在女孩子身上的吧? 雷劲不爽地道:“喂,江波白,下次你再说我可爱,我就把你的脸揍扁听见了没?不要以为我长得矮就可以说我可爱!” 对雷劲的狠话笑了笑,江波白把毛巾牙刷递给雷劲,他温柔的说:“是我不对,以后一定不会再说你可爱了!” 看他说话这么客气,雷劲反而说不出什么狠话。 因为他是那种人家对他好,他就会对人加倍好的人,况且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也不该对别人这么凶恶,他只好接过东西。 进入浴室后不久,雷劲问道:“喂,江波白,一百万到底要怎么解决?” “我肚子好俄,可以不可以吃完早餐后再谈?早餐若没吃,我脑子就无法思考。”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多毛病?烦死人了,吃早餐就吃早餐,但是你这个地方有卖早餐吗?” 雷劲觉得江波白这人毛病还真多,昨天说要先洗完澡再谈,可洗完之后吃披萨,披萨吃一口而已就说要睡觉,反正就是不跟他谈一百万赔偿费的事。 “这个地方不卖早餐,我们要开车到山下去买东西吃才行。” “开车?你车子不是被我砸坏了吗?” “我为了预防不时之需,所以有两部车,一部车被你砸坏,还有一部车放在车库,那我们就开那部车出去吃东西好了。” 一听到要出去吃早餐,雷劲的思绪就运转了起来。 “出去外面吃很浪费钱,你知不知道?早餐平均要吃三十元左右,也就是一个月三十天就要付出九百元的早餐费,对了,你还得加上油费的开销,因为你都要开车下去吃早餐。” 江波白露出很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一个早餐才吃三十元吗?早餐不是平均要吃四百元至五百元左右?’’ 不听还好,听了简直要断气,雷劲听了大吼:“你早上是吃金子吗?一个早上四百元,也就是你平均一个月早餐费就花到一万两千元,你一定是被骗了对不对?” “我刚从日本回来台湾,所以不太了解台湾——” 雷劲一听就拉住他,将他按在椅子上,很认真的对他谆谆教诲:“你被骗了,哪有可能一个早餐吃那么多钱?混蛋,我一个月煮早餐所花用的钱也才几百元而已,就可以做出很棒的早餐,不仅营养,而且好吃得不得了。”,江波白看著雷劲认真的脸,忍不住笑道:“喔!原来你会做早餐,那大概也会煮饭罗?” “当然一,我上学时饭都是自己带的,哪有什么不会煮的?我最看不起那些连煎蛋也不会的男人了。” “那你家事一定也做得很不错罗?” “当然,只是拖拖地跟洗洗衣服,谁不会啊?这么简单的事,白痴都会做。”越讲越起劲,雷劲说得慷慨激昂,对于江波白的套话浑然不知。 江波白笑开脸,“你还记得你欠我一百万的事吧?” 罢才的眉飞色舞立刻消失不见,雷劲没劲的说:“记得啦,我就算做苦工都会还你钱的,你不要报警好不好?” “不过你才高中生而已,要赚到一百万似乎不太容易喔!” 雷劲心中燃起希望,“你的意思是你不要我还钱了吗?” 江波白故意逗他道:“赔本的生意是任何人都不会做的吧!” 雷劲一脸失望,但是江波白随即说了更令人匪夷所思的话来:“如你所见,我的房子很大,房内的陈设也很新,但是我一直缺少个可以帮我照顾屋子的人。我对外籍劳工不太信任,请欧巴桑安排车子的问题,既然你很会做家事,看起来也像是个会负责任的人,不如就来帮我看顾这栋房子,我供膳、供宿,你还有薪水。” “供食?供住?”供膳,那他就不必烦恼吃饭的问题;供宿,他就不必烦恼住的地方,有薪水,那就是他还有钱可以拿,他非常兴奋的问出口:“你说还有薪水是真的吗?” “是啊,可是薪水不高,三万五一个月。” “三万五?”他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万五千元的薪资是他这一辈子听过最大的数目,怎么可能是不高的薪水? 江波白对他笑道:“不过因为你还欠我一百万,所以我必须每个月从你的薪水里扣除三万元,你一个只能拿到五千元左右。” 就算只拿到五千元,但是江波白还供吃供住,这就等于他就算不依靠他父母,他每个月还是可以存点钱,他立刻不多加考屡地说:“这份工作我接了。” “那就从今天开始生效,我好饿,我要吃东西。” 一听江波白喊饿,雷劲立刻打开冰箱来看,但里面根本什么也没有。他没好气的道:“拜托,什么也没有,要煮也没东西可以煮。” “那我们就出去买东西,反正今天礼拜日,你不用上课,山下有家超商,我开车都会经过,我们先出去买东西如何?” 听他这么说,雷劲只得点头应允。 ********* 到了超市之后,雷劲第一个感觉是江波白这个男人毫无金钱概念。江波白老是把昂贵得不得了的东西放入推车里,雷劲一见到他如此,就对他吼个不停:“不能买这个,传统市场卖得比这个偏宜也比这个新鲜,价钱差了三分之一左右。” “才差三分之,又不是贵了一倍。” 说完后,江波白又丢了一盘肉到推车内。 拿起这看起来不怎么样的五花肉,雷劲再也受不了的吼道:“你白痴啊你,说了多少遍你还听不懂,这一点五花肉就贵了市价三倍,我只要五十元就可以买到一堆的肉,这里五十元才买这么一点点的肉,你要是买了,我就跟你翻脸。” 江波白被骂也不以为作,还笑得很愉悦,“小劲,虽然你这么凶,可感觉上好可爱,我好想模模你的头握。” “你把我当狗啊,混蛋!” 江波白仰首笑了起来,他笑得让雷劲觉得怪怪的。 因为江波白够高,但是雷劲才一百六十多公分,的确,以一般男孩的身高而言,他满矮的,而江波白模了他的头一下,简直是在明示雷劲的矮,所以才能模到他的头。 雷劲气得脸色都变了,他变相地报复,“好,你要买贵的,我全都买贵的,贵死你这个王八蛋!” 结帐时,没想到竟花了一万元。雷劲在江波白结帐完后,心里非常的不安,自己生气归生气,但是真的买了一万元的东西,他就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不过江波白付了钱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又开车回家了,而且他一路上的表情似乎还挺高兴的。 ********* 做饭时,雷劲一直偷偷著向江波白,但是江波白都没有表示什么。 一直到了晚上,江波白连说句“他很过分”的话都没有;反而还称赞他的汤煮得很好喝。终于到了要睡觉时,雷劲的不安到达顶点—— “喂,江波白。” “什么事?小劲。” 要道歉,又道歉不出来,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跟人道歉过。雷劲张开嘴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倒是江波白合上报表,道,“对了,小劲,我忘了跟你讲,你这个工作还要和我睡在一起。” “睡在一起?”因为这个要求太奇怪了,使得雷劲的双眼睁得圆大,让他的眼睛更像吉女圭女圭无辜的大眼睛,令人怜爱。 “是啊,我有先天性的过敏症,我怕会半夜发作,所以你最好睡在我身边,若是我有异状,你可以马上叫救护车。” 江波白说谎依然面不改色。宠物要睡在自己身边,才会有养宠物的快乐感觉,但是这段话他是绝对不会对雷劲说的。 雷劲不相信的道:“我听你在盖,既然你有先天性的过敏症又怎么敢一个人住,万一你要是发作的时候,身边没有人怎么办?” 江波白笑得很自在的圆谎,“我以前的每一夜床上都有女人陪我睡,所以我跟本就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雷劲怔了一下,终于知道江波白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个人的意思就是说他跟女人都睡在一起。于是雷劲问:‘你娶老婆了?看起来不太像。” “我没有结婚啊。” “但是你说你身边都有女人陪你睡。” 江波白对他微笑,笑容里充满男性籁力,雷劲现在才知道竟然有男人可以笑得这么好看,让人心跳加速。 江波白又像模狗一样的模他的头,失笑道:“你真可爱,小劲,我说的意思是自然会有女人对我投怀送抱,我只是跟她们逢场作戏,所以每一夜我身边都有睡人。” 雷劲被人模了头,照理说他应该会很生气,可是江波白的笑容让人无法对他生气。而他刚才的谈话内容也让雷劲吓到了,他原不晓得江波白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但是从他刚才说的话听来,绝对不是好的生活,应该是很放浪的。 突地,轻轻的一个吻落在雷劲的颊上,让他吓了一跳,立刻从床上跳到床下去,还差点摔交跤,他吓得连狂吼出来的声音都变了:“去你的,我就一直在怀疑你是那种奇怪的人,告诉你,我不是那种的…” 看他这么惊煌失措,江波白笑倒在床上,他捂著肚子狂笑,比著雷劲的脚,“好好笑,好久没碰过这么好笑的事了,果然找你来是对的……” 雷劲因为穿的是江波白的睡裤,长裤太长,都拖到地上,看起来有点不论不类,而他又一副吓得要死的表情更是让他觉得好笑,江波白笑得快喘不过气的继续说:“小劲,那是晚安吻,你们家不会吗?啊,对了,在台湾这东方国家是不会这么做,但是我妈妈是西方人,所以我们家习惯都有晚安吻,我吓到你了吗?不好意思,我只是习惯性动作,没想到会吓到你。” “晚安吻?”雷劲重复了这三个字。的确,刚才的吻只是轻轻擦过,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涵义,但是他很不习惯。在台湾,哪有人随便吻别人脸颊的,就算是情人,应该也不会随便乱吻吧! 江波白似乎看出他的心思,他对他眨了眨眼,调笑道:“你放心吧,小劲,若是我想来真的,绝对会吻得教你晕死过去,绝对不是这么淡淡的一个小吻而已。跟我交往过的女人曾说过,我的吻技很不错喔,你下次想尝试的话,可以直说没有关系。” 恶心死了,江波白开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雷劲听了就火大,这人太不正经了,他怒吼:“你少恶心了!” “好了,我不开玩笑了,小劲,上来睡,这里给你睡。”江波白拍拍他身边的棉被,样子就像叫小狈小猫上床一样的自然。 看到他这个动作,雷劲忽然觉得很不舒服,纵然江波白没有恶意,但是他就是觉得不知道哪里怪怪的。他挑明地道:“你下次不要开这种玩笑,要不然我就不干了!还有你别用这种口气叫我,好像我是一只你养的小狈,听起来很不舒服。” 江波白浓眉向上一挑,微笑依然十分醉人,“好,那晚安了,小劲。” 江波白倒买就睡,而雷劲在过了一个小时之后,他决定还是不要睡在这么奇怪的人身边比较好,这个人满莫名其妙的;而就算没有被子,他也可以忍耐一个晚上的,大不了明天上课时再题。于是他跑到另一间空房间去睡。 第二天早上起来,雷劲就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感冒,但是他不管;第三天照样不跟江波白睡在一起,他感冒好像加重了;到了一个礼拜后,他早上起来头晕眼花,全身肌肉酸痛,连刷牙都没力气,他只觉得他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 “真不知道你脑袋里想的是什么。”长相斯文的男子开口说道:“他是不严重,只是感冒而已。但是你竟然会让人住进你的房子,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太夸张了,我也有让我表弟关山月住进来过。” 医师林庆应做出个不予置评的表情,“那是你人在日本的时候,你可以容忍你表弟住你这间房子,但是等到你自己真的住进来后,谁都别想住进来。” 穿著休闲的名牌服饰,江波白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但是饲主把宠物养在家里,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宠物?”医师林庆应先是无法理解,继之一拍额头表示理解他的语意。毕竟他在求学时期已经与江波白有很长的接触,对他的思绪也能开始了解一些,“我早在读东大时就知道你是个奇怪的人,但是你把人当宠物养,你是不是精神开始出现问题了?” “我很好,不劳作费神,况且你也不是精神科的医师,别对我的情况做太多的臆测,好吗?” 江波白虽是带著微笑说著,可话中却有著绝对的自主意识。 林庆应叹了一口气,“我猜智商太高,人缘太好,成绩一流、家世显赫等是造就你,也可能是在毁灭你。你不论是做什么事都是又快又好——没念什么书,照样考上好学校;别人拚死拼活一辈子要做的事,你可能一年、两年就完成,我都不晓得你究竟是拿了多少的学位。而你的心太空虚了,波白。” “你对一个有钱、有闲、有女人缘,而且拥有一切的人说他太空虚了,这不是矛盾吗?庆应。” 林庆应摇头,“你真是个怪物,你的一切是别人求了一辈子也求不到的,但是我却觉得你比一般人都更空虚,因为你没有真正的感情,我觉得你表现出来都是假的。你这一辈子冒过冷汗吗?你这一辈子有想要强烈得到什么吗?一定不曾吧!” 江波白微笑,将茶放在林庆应的前方,“喝茶吧,你说得太激动了,我也有冒过冷汗的时候。例如我丢掉童贞的时候,那是我没道德的父亲的第几个续弦,好像是第三,还是第四吧,我忘了,她教了我一些很有趣的事,我生怕我不能做到让她满意。” “这就是你身处的世界,太污秽了,污秽到你用有色的眼光去看这个世界,你再这样下去,不必别人毁掉你,你自己就会毁掉你自己。” 江波白笑出声音,“庆应,你再说下去,我真的就要笑破肚皮了,别说这些了,跟我谈谈你刚出生的儿子如何?” “他很好,非常的可爱,他现在已经开始长牙齿了。”不过林庆应担心的还是江波白,他转开话题无奈的再道;“我知道你,定会想我是在说废话,我也清楚你很了解你自己在做什么,不过我劝你,不管再怎么想养宠物,去养一只真的,别养个人,人不是宠物,他是有思想有感觉的。” “但是他很好玩,第一天见面时就想要揍我,非常凶暴,还口是心非,他的反应可爱得不得了。他还会不停笨蛋、混蛋的骂我,你知道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当面这么大吼著骂我。我真的觉得好有趣,他让我的生活不再无聊,况且;他也无家可住,住在我这里,不是正好吗?” 反正怎么说,都是江波白对,林庆应单刀直入的道:“好,就算养他让你不无聊,但是身为一个饲主,你竟然让他感冒发烧到全身肌肉酸痛,可见你一定不适合当饲主。” 江波日却笑了,他笑得十分自然,一点羞愧也没有。“我是故意的。” “故意的?这代表你身为一个词主,失职得更严重。” “错了,这只被人丢弃的吉女圭女圭防备心很重,他不喜欢睡在我身边,他喜欢跑到别的地方去睡,我总得让他生病,然后我亲自的照顾他,他心里感动了,才会渐渐的对我放下成心,真正的对我死心塌地。” “拜托你,别再说下去,我听了很不舒服。’林庆应捂住嘴,差点快吐了。 “我知道你很聪明,也知道你对人性很了解,否则你绝对不可能打败江家人,继承江家继承人的位置;但是这个男孩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他不是只狗,更不是什么吉女圭女圭,他是有感觉的,你在利用他来填补你的空虚,万一你烦了的时候,你可以像以前养宠物般的丢给别人吗?” “那就养他养到死也无所谓,我不在乎花这种小钱。” 林庆应对说这种话如此自然的江波白只能摇头,“我不晓得真要替你感到悲哀,还是要说你真的很厉害。你就跟电脑一样,可以完整无缺的算出每个人的弱点,而你自己是无弱点的,因为没有人可以让你舍弃,也没有人可以让你在意,但是你的无弱点,就是你最大的缺点,因为你一辈子都活得像行尸走肉,我每天都在祈求上天,让你有点人性。” “你又开始传教了,庆应,我不晓得该不该谈谈‘圣经伪造论’这篇文章来激怒你。”江波白往后斜倚在沙发上,他笑得十分得意,毫无忏悔之意,对林庆应的反应只觉得很有趣。 林庆应无奈之极,他写著药单,“对你,我只有认输。我开完药后会送来,你只要让你的宠物吃得好、睡得好,别让他再一次著凉,我保证他明天就会对你汪汪叫。” 林庆应又补充道:“我真的是实话实说,你的作法我绝对不认同,若是你还有一点良心跟人性,别把这个高中生当成宠物养,他是一个人,不是一条任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 第四章 雷劲感觉全身乏力,身体每一寸肌肉都痛得要死,他很不舒服,鼻塞,喉咙痛,头更是痛到了极点。 “醒了吗?小劲。我外叫了一些清淡的东西得你吃。” “江波白?”雷劲发觉自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又嘎又哑。 有双大手按在他的额上,十分温柔的说:‘别说话了,我特地叫主厨煮了清淡的日本料理给你吃,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日本料理?”雷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很贵,“东西很贵吧?” “放心吧,才三千元就可以叫外送了。” 三千?雷劲若不是肌肉酸痛,一定会从床上跳下来对江波白狠厉的训示一番。 江波白知不知道赚三千元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他纵然在生病,声音哑得像鸭子,但是他仍忍不住对江波白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三千元是多少钱你知道吗?你竟然随便叫一餐三千元的食物来吃,冰箱里有东西,你不会自己拿出来煮吗?你这个住家白痴!” “我不会煮饭!”说得毫不惭愧的江波白,仍然是笑得十分愉快。 看到他这个笑容,雷劲更生气,“你还笑得出来,连煎蛋都不会的男人还算男人吗? 你给我听好,你只要把米洗一洗放进电锅,加上水,再加一些肉片跟马铃薯及萝卜,就可以做简单的粥了;最后再加一点点调味料,给我吃已经很够了,而且成本才不到二十元,结果你不煮这么便宜的粥,竟然去吃三千元的日本料理,我揍死你这个浪费的王八蛋!” 说揍就揍,就算生病了,雷劲手脚还是一样灵活,一拳就往江波白的身上打去,只不过生病了,力道不强。 江波白看他这么激动,似乎带给他无穷的乐趣,他笑了出来,“小劲,只是三千元而已,你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况且我叫这么贵的料理来家里,也是希望你吃得营养一点,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雷劲咬著唇,这是江波白的钱,他高兴怎么花就怎么花,自己当然是管不到,而且他也是为了自己才会叫这么浪费钱的料理,而自己还一直对他发脾气,江波白不是很可怜吗? 雷劲撇过头,“好啦,我吃就是了,不过下一餐绝对不能叫这么贵的东西,要不然我一定会想揍你。” 精致的日本料理,吃起来的感觉的确不坏,而江波白还不停的夹东西到他的碗里去,这辈子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雷劲虽然一边吃一边对江波白臭骂,但是他心里有点甜甜的,因为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他,让他有点感动。 ********* 吃完日本料理后,江波白拿水给雷劲,喂他吃药后,他又睡著了。 等他醒来时,江波白还在他身边看报表,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开口就问:“‘你没去上班吗?” “公司里没什么事,所以我自动放假。” 雷劲回过身,头转向另一边,不让江波白看到,他低著头,眼眶湿润了。江波白一定是为了看顾生病的地,所以才没有去上班,那他一定就少赚了一天的薪水,他含泪的开口:“江波白。” “什么事?小劲。” “呜……谢谢你。”雷劲鼓起勇气,轻声的向江波白道谢。当他说出口时,他满脸通红。 “你真可爱,小动。” 江波白又在他头发上乱模一遍,以前他一定会很讨厌这个举动,但是现在却没有那么讨厌了,甚至还觉得有点舒服,因为那一只大手很轻柔的模著他,连他妈妈都没有对他这么温柔过,他第一次觉得江波白不像陌生人,因为他比自己的家人更像是自己的亲人。 ********* 丙然吃了药后,第二天雷劲的身体就好了很多,只不过肌肉仍会酸痛,所以他今天还是没有去上课,但是江波白就去上班了。 他一个人在家里很无聊,就胡乱按遥控器选择频道来看,但是电视节目全都是他不喜欢看的,所以越看越觉得没趣。 不过当晚江波白很早就下班回来,还问他会不会很无聊,他当然回答一点都不会无聊,而江波白就瞧著他猛笑,“那很可惜,我一直以为你在家里会很无聊,,带了一个礼物要给你,你如果不想要就算了。” 雷劲看著他身后的小盒子,看到蓝色盒子上写的psz,他差点心跳都停了。这个家庭游乐器在日本才热卖没多久,还造成抢购风潮,在日本排队也不一定能买到psz的主机,现在他竟然在台湾看到了。 “psz?”雷劲几乎像小女生一样的尖叫。 他冲过去,差点撞到正拿著psz主机的江波白。江波白因他的快乐笑得乐不可支,“喜欢吗?” 雷劲喜欢得脸都涨红了,他乐得嘴巴都一直往上翘。他们班没有一个人有psz。也没有一个人买得起这个主机,在台湾卖的数量也极少,大部分都是从日本带回来卖的,所以价钱自是不便宜。 他乐得眼睛发亮,急忙抢过小盒子说:“少罗唆,快把主机装上去,你有没有买游戏片?” “在日本的游戏片还不太多,我买了五片而已,有铁拳、决战、高尔夫、赛车,还有一片是打棒球的。” “快点把游戏片给我,我们装上去一起玩。” 看著雷劲兴奋不已的样子,江波白也觉得很有意思。雷劲动手把psz装在电视上后,就玩得不亦乐乎,一直玩到十一点,江波白觉得已经够晚,雷劲明天还得上课,于是他道:“好啦,该存档的存档,应该睡觉了,小劲。” 雷劲露出一脸失望的神情,他恳求:“拜托,江波白,再让我玩五分钟就好,真的,就五分钟就好。” “不行,有了一次你就会跟我再要求下一次。而谈判的第一个要领是绝不让步。” 江波白微笑的关掉牙关,雷劲发出不满的嘟哝声,但是他发红的脸颊跟发亮的眼睛,还是看得出他其实非常的高兴,因为他刚才度过了他有史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刷牙洗脸后,江波白才走出浴室,雷劲已经坐在床上等他了,他的脸有点红,不过还是倔强的道:“你怎么洗个脸这么久,还不赶快来睡,明天你还要上班,小心晚睡你明天爬不起床,我只好把你从床上踢到床下去。” 江波白笑了起来,而看到他笑,雷劲觉得非常不好意思,他钻进被子里,更加强词夺理道:“我先跟你说清范,不是我喜欢跟你睡,而是如果你真的有什么过敏症,我跟你睡在一起,也比较可以立刻帮你送医急救,所以……所以……” 有点快说不下去,雷劲脸起来越红,江波白笑著在他脸上轻轻的吻一下,“晚安,小劲。’ 雷劲将头埋进被子里,声音很小地问道:“喂,江波白,你干什么对我这么好?我还弄坏了你的车耶。” 江波白模模他的头,现在雷劲已经不会拒绝他这种举动了。江波白想了一下道:“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我觉得你的眼睛很吸引人,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眼睛,我想是你的眼睛让我觉得很稀奇。” 雷劲从床上翻起身来,比著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并没有比别人多长一个啊?有什么特别吗?” 江波白微笑道:“若是说得出来就不特别了,不过我觉得你很有趣,我的生活一直满无聊的,很难看得到像你这么有趣的人。” “有趣?”雷劲的眉毛凶狠的皱起来,“我不喜欢这个形容词,那感觉好奇怪,好像我是小猫、小狈,主人才会用有趣这个形容词。” 江波白碰了碰雷劲的眉毛,换了一个话题。“你在生气的时候,眉毛就会上挑;你高兴的时候,笑得就像只讨主人欢心的小狈,你的七情六欲很容易表现在脸上,你太坦白了,雷劲。” “坦白有什么不好,像你这样我做对也笑,我做不对也笑,才让人觉得阴阳怪气的,而且我觉得你的笑容就是怪怪的,好像在脸上写了很清楚的四个字。” 江波白对他的评语倒是有些吃惊起来,这只吉女圭女圭没有他想像中的苯,甚至还满敏锐的,“哪四个字?” “‘我很奸诈’这四个字!” 因为雷劲是非常认真地说的,所以江波白先是一愣,继则他哈哈大笑,笑到没有力气,他搂住雷劲,“好孩子,说得好,我的确很奸诈,我的奸诈超乎你的想像,但是你能这么老实的说出来,也不简单,因为从来没有人敢当面对我这么说过,你实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鼻子里闻到的都是江波白的气息,雷劲心跳漏跳一拍,他立刻推开他,大吼:“别抱这么紧,好变态,两个南的这样搂搂抱抱的。” “是啊,两个男人骨头硬死了,有什么好抱的,抱女人才觉得开心。”江波白放开他,点上一支烟。 雷劲看他点烟,立刻粗鲁的扯下他的烟,不高兴的道:“喂,不准抽烟!我看你每天都抽烟,以前我不理你,可以随便你,现在你不能给我乱抽烟,哪有人像你抽烟抽这么多的,你想早死就去买绳子上吊自杀比较快,不必抽烟这种漫性自杀。” “我已经抽了十几年,你叫我不抽,我会很难过的。” 雷劲对他横眉竖目,江波白用装可怜的招数根本就动摇不了雷劲。“你少用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看我,我不会中计的。我告诉你,我在的地方你就不能抽烟,要是让我闻到你的衣服上有烟味,我也会不客气的揍你,听见了没?反正你绝对不能抽烟就对了。” 江波白简直要大笑了,因为这只吉女圭女圭竟然管到主人这里来了。“你简直比我娶的老婆还凶,管得还多,小劲!” 被比喻作老婆,雷劲有点脸红,但是总比这个家伙毫无节制的乱抽烟的好。 “烟有尼古丁的,你知道不知道?很容易得肺癌死的,你每天抽这么多,肺都黑了一半,改天我去看看药补的食谱,不知道有没有滋养心肺的。反正你不能抽烟,要不然我真的会狠狠揍你一顿的。” 江波白举手投降,’“好吧,我暂时不抽烟,可以吧?” “暂时是什么意思?” 等我不想养你的时候就不必理你了!但江波白却笑道:“没什么意思,睡吧,我会在你的范围之内不抽势的。”,“还有我们明天要起来慢跑。” “慢跑?” 江波白瞪大眼睛,像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消息。 “没错啊,慢跑。这里空气这么好,而且我今天查过了,这里有让人休闲的运动区,好像可以慢跑,打网球跟游泳的样子,你一定有付管理费,那我们就有权可以使用这些地方。你交了钱,为什么不去用?太浪费了,而且我看你抽烟抽这么多,睡觉又很晚才睡,身体一定很不健康,所以我们早上去慢跑,这样你每天就很累,你就会早一点睡。” 想不到这只吉女圭女圭是只极具健康观念的吉女圭女圭,自己与他一大早去慢跑,天啊!他会受不了的。“我参加了一个健身俱乐部,所以……” 听到健身俱乐部,雷劲的眼睛眯起来,“你缴了多少钱?” “不太多啦….”..” 知道雷劲对省钱的执念,江波白尽量不说数目。 雷劲逼得更紧,一副很认真的问:“有超过一万元吗?” 那是会远制的高级健身房,怎么可能没超过一万元,江波白轻描淡写地淡淡道:“差不了多少。” “一定超过一万元对不对?”雷劲怒斥:“你发疯啊!我知道你是高级菁英份子,赚的钱也不少,看你穿著就知道了,但是你就算再怎么会赚钱,你每个月赚的钱也有限呀!”拍著大腿,雷劲怒力地分析给江波白听,“你想想看,你每个月要缴房贷对不对?而且你这间房子这么高级,缴的钱一定很可观吧?” “房贷?” 江波白连想都没想到这个名词,因为这栋房子跟本只是他财产里的九牛一毛而已。 看江波白一脸茫然的样子,雷劲更生气地道,“我跟你去超市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很没有理财观念的白痴了,你一定常被人骗,所以才会去吃一次四,五百元的早餐。 我告诉你,赚钱是很辛苦的;你赚钱赚得再怎做多,二个月顶多十五万,你要付我三万五千元.还要付房贷,还要缴交水电费,还要买车子,因为你的车子被我毁了,这样已经快没钱了,你还敢去参加什么健身俱乐部,你一定是被人家骗了才去参加的对不对?” “呃!” 这下真的换江波白傻住了,因为雷劲的算钱方式是他想都没想过的,他这么有钱,根本就不需要想这些小钱,他的公司年收入是算兆的,区区几万元他根本就不放眼里。 而雷劲帮他算得更起劲,“不知道是哪个死没良心的人骗你参加俱乐部,但是你放心,只要你立刻退出,把钱拿出来,赶快去还房子贷款,这样你生活就不会吃紧。” 江波白嘴角慢慢的上扬,他笑得很愉快地搂住雷劲。“小劲,你是第一个这么为我著想的人,我好感动。 我从来不知道我这么缺钱,对啊,我的确要缴房贷,还要买车子,缴完管理费,水电费,伙食费,我的确没什么钱,怪不得我总觉得为什么我的帐户里总是一个月的薪水都刚好用完。“雷劲很认真地点头,“对啊,所以你千万不能乱花钱,我会帮你带便当,你吃我带的便当会更省钱,晓得吗?你想想看,你早餐,中餐和晚餐如果都是自己带的话,那你一个月最少可以省下二,三万块那么多。” 看雷劲那么认真,江波白简直快笑死,但是他仍忍住笑,“午餐就免了,我中午有时要跟客户吃饭,总不能带便当上餐厅吧?否则会被服务生给赶出来的。” “那你晚餐回家吃喔,我会煮美味的料理给你吃,所以你一定要回来吃,这样你才能赶快还完贷款。” 想不到这个可爱的吉女圭女圭这么专心一意的替主人省钱,江波白又朝雷劲恋上吻去,“你实在是太可爱了,小劲,你要是女人的话,不晓得会有多少男人爱上你。” “你少恶心了,不要乱吻好不好?别人看到会以为我们是同性恋。”骂是这样骂,但是雷劲脸上红红的,看起来的确很开心能为江波白省钱.也很开心自己可以为江波白做一点事。“睡觉了,江波白,赶快睡,明天才能早起来慢跑。” 江波白躺了下来,但是还是抱著雷劲,就像抱一只宠物一样,雷劲觉得很不舒服的喊:“你不要一直抱著我,不舒服又怪怪的。” “哪里怪?”江波白眼睛带笑的看著雷动,雷劲就是觉得全身很不对劲,而江波白笑道:“小劲,你这么可爱,抱著你好温暖,而且让我抱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 “不准说我可爱。” 江波白微笑地说反话:“那就不说你可爱,小劲,你这么不可爱,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人的身体的确很温暖,而且江波白除了那张嘴有时会说出不正经的话一定外,其实他也是个不错的人,雷劲点点头,“反正天气快变冷了,是可以让你抱著睡,但是你不要想对我做奇怪的事,要不然我的铁拳饶不了你。” “什么才叫奇怪的事?” 真要叫雷劲解释,雷劲又没有什么经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他曾跟朋友看过a片,他就老实的道:“反正就是a片那种奇怪的事就对了。” “是吗?我觉得性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你怎么会说奇怪呢?小劲,你受的性教育是不对的,性是很好的一件事,而且性是人天性里会渴望去做的一件事,一个男人看见了另一个女人,他觉得这个女人吸引他,他就会想要抚模这个女人、吻这个女人、拥抱这个女人,跟心爱的女人是全世界最美好的一件事。若是你遇见这样让你心动的女人,你要及时的把握。” 雷劲吼道:“你别嘴巴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搂这么紧干什么?难过死了,哇,你别故意乱模我,别用脚碰我,恶心死了。” 江波白一直在他身后猛笑,故意乱碰他,听他惊骇得乱叫而引以为乐。 而雷劲的背靠著江波白,被江波白紧紧的抱住,又不能翻身接江波白,只能不停叫骂,江波白反而在他耳边笑得更厉害,气息都吹拂到雷劲的耳朵。雷动觉得耳朵一阵发麻发痒,有些说不出来的舒服感,而江波白的气息并不难闻。 基本上,如果他能老实承认的话,江波白这个人其实还满有趣的,而他睡在江波白的身边会有归属感。因为住在这里很安全,总比住在家里忍受动不动就要对他拳打脚踢的父母好。 第五章 江波白的脸上神色很难看,看著眼前色香味俱足的炒饭,他却迟迟没有下筷。 雷劲用手戳他,没好气地道:“吃啊!” “我不喜欢吃芹菜,芹菜的味道很难闻。” 雷劲更加没好气的用自己的汤匙把江波白的饭用力搅一搅,语气略差地道:“我把芹菜切得很碎,你几乎吃不出它的味道的,快吃。” “不要!”这是江波白第一次连笑也没笑,且正经的说出拒绝的话。 雷劲不禁责骂他; “你不可以挑食,听见了没有,人家煮什么,你就要吃什么。” “我不喜欢吃芹菜,从小就不喜欢。”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烦!我煮得很有技巧,你是吃不出芹菜的味道的,乖,吃一口。”雷动知道他不喜欢吃,于是就哄著他吃。 竟然被自己的宠物哄著,这真是饲主的大失格,江彼白这下子真的笑不出来了,而雷劲竟然煮芹菜,也让他心情不爽快。 “我不要吃芹菜,如果你下次煮芹菜,我连晚饭都不会回来吃。” 江波白的话让雷劲脸色都变了,“你这个混蛋,怎么可以说不吃就不吃?你知不知道我切芹菜切了多久,才切得这么碎! “那是你的事,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我不吃芹菜了。” 雷劲生气了,“你怎么这么说话,什么叫那是我的事!你平时吃的蔬菜少得可怜,不可以这样子的,你要多摄取蔬菜,才不会发生便秘,过胖的症状。” “我既没便秘,更没有过胖,我说过了我不吃就是不吃,你要吃就自己吃,我自己出去外面吃。” 江波白为了一盘炒饭里有芹菜,真的什么话都不说,立刻开门出去。 雷动看著他走出门,气得半死,气得怒火往上冲,他打开门,在江波白的后面道:“你不要吃就不要滚回来,听见了没?要不然我就每天都煮芹菜吃死你。” 江波白没有笑,他回头看雷劲一眼,那一眼充满不悦跟冷酷,随即打开车门,立刻开车离去。因为不服从主人命令的宠物,根本没有饲养的必要。 ********* 已经过三天了,就因为在饭里加芹菜,江波白不吃,与雷劲吵了一架之后,江波白就真的不回来这里住。 雷劲第一天时还很生气,到了第三天,雷劲就开始觉得很孤单。 他每天上完课后,第一件事就是冲回家看江波白回来了没。他没有江波白公司的电话,对江波白的事他根本一点也不知道,只好一个人守在这个这么大的屋子里。每次买东西都是江波白付伙食费,他出去之后,也没有留钱给他,冰箱里虽有东西可以煮来吃,但是一个人吃很无聊,渐渐地他变得没有食欲。 他每天晚上都窝在江波白的床上睡,床被还有江波白的味道,让他觉得安心。他不知道江波白会不会回来,但是除了这里可以住之外,他又没有其他地方可以住,只好继续住在这里,但是他真的觉得好难过,只是因为自己煮芹菜,江波白就这么生气根本没有道理。 他又没有错,他帮他省钱,也帮他戒烟,江波白对他竟然还这么凶,他躲进棉被里,忽然觉得没有江波白的自己好孤单。 到了清晨,屋子里传来脚步声,雷劲惊醒,以为是小偷,想不到却是江波白回来了。 他高兴得不得了!只差没冲过去抱住江波白,但是江波白看他的眼神却很冷漠,那种冷漠让他望之却步。 “雷劲,我有话要跟你说。” 江波白以前都一直叫他小劲小劲的,从来没有连名带姓的叫过他,他觉得很不安,只得乖乖的坐在椅子上。 江波白单刀直入的道:“我已经通知你父母了,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到他们,你今天就可以跟他们回去住了。” 雷劲压根儿也没有想到江波白会对他说这种话,他惊骇之余,脑中是一片空白。 江波白又对他说:“关于一百万的事,我不要你赅偿了,你今天就可以搬出去,只要是你的东西你都可以带走,若是小月的衣服,有你喜欢的,你也可以带走,你好像满喜欢那台psz,那台电视游乐器你也可以带回家。” 江波白伸出手来:“还有,你把房子的钥匙给我。” “房子的钥匙?”雷劲受的打击太大,他呆呆的重复江波白的话。 江波白道:“对,这间房子的钥匙,我以前给过你,现在你还给我。还有我已通知你父母来接你,但是你父母意愿似乎不太高,所以我决定自己开车载你回去。做事总得有始有终,是我把你带回来的,当然我会把你送回家门去,你现在可以开始整理东西了,我等你一个小时。” 雷劲坐在椅子上,连动也没有动,他看著自己的脚指头,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的说:“你要赶我走?” ‘你太小题大作了,雷劲,去把衣服收一收,我送你回去。” 雷劲站起来,“不用了,我自己搭社区巴上下去,直接去上课好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东西,东西很少,应该一个袋子就可以装满。” 江波白掏出皮包,“对了,我还要给你薪水,虽然说是三万五千元,但是我决定给你四万……” 雷劲摇头,“我不要,你没收我一百万就很好了,我不要你的钱,而且我住在这里都没有花到钱,还吃了你好多东西。”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放在床上,“这个是你要的钥匙,我还给你。” 雷劲到楼下拿了一个塑胶袋,开始装他为数不多的东西。 江波白道:“psz你可以带回去。” “喔!’雷劲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那我到楼下去拿。” 他下楼后,整理了很久都没有上楼,江波白不耐的下楼,喊他的名字:“雷劲?雷劲! 没有人回答,屋子里也都空荡荡的,江波白看psz的主机还在柜子里,他打开大门,也没有见到雷劲的踪影。他开车下山,沿路也没有见到雷劲,他又回到山上,向警卫询问这么早是否有社区巴士下山。 警卫笑著对他回答:有。 也许雷劲是坐社区巴士下山了,既然他不让人送他回家,那就算了。 他开车回家,整理些东西,又稍微睡了下,才又到公司去听取简报。 ********* 因为现在的时间还很早,所以公园里几乎没有什么人,雷劲走到这座不知名的公园后,他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来。他刚才在江波白的家里时强忍住泪水,但是他现在终于受不了了,起先他还哽咽的哭,最后他实在太难过,他干脆掩住脸来嚎陶大哭。 他知道江波白又不是他什么人,他不能管他太多,但是他真的是把江波白当亲人一样。他不喜欢他抽烟,不喜欢他浪费钱,不喜欢他身体不健康,他希望能跟江波白住在一起很久很久,他希望他们两个可以一起活得很久很快乐。 因为江波白是他著辈子对他最好的人。他对自己好温柔,而且还会逗他笑,又不会摆脸色给他看;他虽然弄坏了他的车,但是江波白也不是那么在乎;而且晚上睡在江波白的身边让他觉得很安全,让他觉得自己很重要。 但是现在连江波白也不喜欢他了,他真的觉得难过又很难受。他一直以为江波白是像自己喜欢他一样的喜欢自己,难道不是吗?可是江波白刚才说话的口气就是恨不得把他踢出去,而且还找了他父母来接他。 雷劲哭得更难过了,其实他父母根本不可能来接他。他们对他只觉得烦,根本就不想理会他,现在连江波白也是。连他自己都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但他就是难过得不得了。 有人拉拉他的衣袖,“哥哥,你在哭吗?” 是一个陌生的小女孩拿著面纸递给他,雷劲的眼泪掉的更凶,他接住面纸,虽染想止住眼雷,却怎么样都止不住泪水,他对小女孩说了谢谢,但是语音很快就被淹盖在他的哭泣声中。 ********* “波白?” 江波白抬头,对著眼前的美女公式化的微笑,lisa是他最新的女伴,她虽然漂亮,但是不像邵依依那样艳冠群芳,但是她还算是个合适的女伴。 “什么事?” “你在想事情对不对?跟我在一起,还想公事,好过分喔!” 女人献媚般的撒娇,江波白表面微笑,内心却仅有“无趣”两个字可以形容。 他在酒杯上画著圈圈,忽然希望上菜上得快一点,使他可以赶快摆月兑这个女人的纠缠,回家好好的休息睡一觉。对于自己这样的想法,江波白也忍不住暗自失笑,以前他很享受美女陪伴,现在却刚好背道而驰。 lisa拿出烟包,递了一根给他,江波白却拒绝了,“我不抽烟。” lisa笑出声来,“波白,你少骗人了,以往看见。你的时候,你都叼著烟的。” 江波白眨眨眼睛,似真似假的道:“我现在正在享受戒烟的滋味,而且香烟里的尼古丁太浓了,我还想要活得久一点。” 服务生上了主菜,使得谈话中止。 江波白吃了几口羊排,就不想再吃了,他看向眼前的美女,随意的问:“lisa,你会觉得我是个毫无理财观念的白痴吗?” lisa经过精细描绘的红唇因惊讶而张成0型,她在想江波白问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想不出来,只好干笑,“波白,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可能会毫无理财观念,白痴更是离你很遥远的形容词。” “你会觉得我很贫穷吗?” “贫穷?”这次lisa的嘴不只张成o型,还露出有些愚蠢的表情,她完全不晓得江波中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事实上,江波白有多少身价,在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在猜测,但是据说猜测的数字不过是他真实身价的十分之一而已,而光是猜测的数字就是天文数字,那跟贫穷根本扯不上边。 “呃……波白,你很有钱,不是吗?你一点也不贫穷。” 江波白将手支颊,看著窗外,“没错,我很有钱,lisa,我最近看到一条不错的红宝石项炼,我买下它,却不知道要送给谁,你觉得有难适合吗?” “红宝石!”lisa的声音因兴奋而有些颤抖。 “你觉得不觉得我不应该乱花钱买这种无用只是好看的宝石,应该把它退回去来还我的房贷才对?” “房贷?”lisa完全不晓得江波白在说什么。 以江波白的财力,他买房子根本就不需要贷款。 看见眼前女子的愚蠢目光,使得她的美丽打了折。忽然间,猎艳的游戏变得非常的无趣,江波白无聊得几乎要睡著,也许根雷劲打ps2还好玩一点。他决定不要再待在这里,于是他站起来:“我忽然想到我有急事,lisa你不会怪罪我吧?我会把那条红宝石项炼今晚送到你的梳妆台前,lisa你晚上梳头发时,别忘了我。” 本来听到江波白要走,有些不说,在听完江波白的话后,她的不悦消失无踪。 江波白结了帐后,他走出餐厅,忽然觉得一切的事都让他觉得很烦。 ********* 江波白开车回到内湖时,房子里都是暗的,没有他的小吉女圭女圭狗跑出来对他破口大骂,说他回来得太晚,饭都冷掉不好吃了。 他开了灯后,房子一片冷冷清清,看到那台还在柜子上的psz,让他的心情更不好,他随意按下电视遥控器想选蚌节目看,可电视节目让他觉的无趣。 此时电话铃响,他伸手过去接。 江波白回答:“他已经没有住这里了,他回家住了。” (喔,我打了好几通电话,他家里的人说他没有回去,而且他也一个礼拜没来上课了,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我是他最要好的同学,我姓陈,请问你知道他新的住处吗? 可不可以告诉我?) “你说他没去上学,也没有回家吗?”江波白从沙发上坐起来,连声音都变严厉。 对方似乎被他这么严厉的声音吓到,讲话有点结巴:(是啊,他好久没来上课,也一直联络不到他的人,我们……我们……还以为他又生病了。) “他有没有可能去住你们任何一个朋友或同学家里?” 对方回说:“这是不可能的。上次雷劲到一个去住,他妈妈去闹得很难看,雷劲从此以后就不到朋友家住了。” 他请表弟关山月调查的资料也显示雷劲的父母游手好闲,的确不是什么好父母,江波白脸色变得很难看,“我如果有他的消息,我会通知你,你留个电话。” 对方留了电话,江波白当晚上床睡觉时,心情仍非常的不好,他失眠了好几个小时,快到半夜三点他才睡著。 ********* 昨夜的失眠,让江波白的心情不好到了顶点,而投标会上的应酬话,更令他厌烦至极。当他下楼时,遇到竞争公司的负责人赵道音,他的脸色就更差了,尤其是这个人还口头威胁他。 “做生意凭的是本事,不是嘴巴,请让开,赵先生,我还有事要办。” 平常时候,他可以笑笑的不理会这个人渣,但是他今天心情太不好了,说话的口气没有多客气。对方也露出凶狠的眼神,江波白对于这一类人已经看多了,他在日本的江家就从小看到大。 他侧身走过赵道音的身边,赵道音向他撂下狠话:“江波白,你给我注意一点。” 江波白却回过头来对他冷笑,“我伸长了脖子等你,赵道有。” 赵道育的表情灰黯起来,江波白知道自己不该去惹这种下三滥。虽然他绝对有能力可以处理,但是能不生事就不生事,说完话后他就后悔了,他来台湾是以工作为名,度假为实,干什么还去招惹麻烦! 但是话已出口,他也没有办法收回了。 ********* 晚上与lisa的见面,让江波白感到无力,而lisa脖子上戴的就是他送的红宝石项炼。 他们今晚到高级的餐馆用餐,lisa的艳光四射跟江波白的英俊非凡,成为餐厅里的注目焦点。 面对lisa的言语无味,让江波白的心情更是低落。 她一直抚模著脖子上的红宝石一,向他献媚似的说著感谢的话,言语中也多有引诱的意思,江波白知道只要自己同意,一定就可以在床上拥抱lisa与她翻云覆雨一番。 但是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一切都很无趣,让他讨厌得要命,他只想洗个热水澡,上床睡觉,若是能在床上逗他那只凶暴的吉女圭女圭,一定会更有趣。 但是他亲手送走了他的吉女圭女圭! 江波白无法忍受的站起来,也许他需要的是女人,也许他只要跟lisa好好的在床上滚过一夜,他的心情就会好很多;毕竟为了养那只吉女圭女圭,他耗费了太多时间,他已经许久没有跟女人在一起过。 “我们出去吧!’有所暗示的,江波白握住lisa的手指,他轻轻地带著的抚模,想必一个聪明的女人绝对不会不了解这是什么意思,尤其lisa已千方百计要勾引他。 他的脸微微涨红,但是眼里闪的是算计的光芒,她风姿绰约的站起身,美丽的身段就像时装模特儿一样。 江波白带著lisa走出餐厅,他对她道:“我车子停得有些远,可能要走个十分钟,我们散步一下如何?” 她当然是没有意见,江波白慢慢的走著,lisa将头偎在他的肩上,江波白直望向前方,他睁大眼,“雷劲?” lisa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江波白甩用他的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他朝马路的对面大吼:“雷劲?” lisa看著马路对面,她什么也没有看到,对面是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而江波白甩开她的手,冲过马路;lisa还以为江波白发疯的同时,她看到对面马路上一道踏著的人影站了起来,那人逃命似的快跑,而江波白就在后面追他。 lisa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她朝江波白大叫道:“波白?” 江波白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呼唤声,他看那黑影跑掉,他跟著他跑,两个人的距离差不多有五十公尺,两人越跑越快,很快就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外。 lisa看著这奇怪的一幕,她第一次被男伴莫名其妙的撇下不管,而她完全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能呆呆站在原地,看著消失在黑暗里的两道人影。 第六章 跑得几乎要断气,从学生时代后就几乎没这么跑过的江波白,一边跑一边大叫:“雷劲,停下来!” 雷劲回头一看到他,却更惊煌的跑得更快,江波白若不是在黑暗里看到他那双像火的眼睛,绝对认不出在黑暗里的是雷劲。 雷劲完全不晓得为什么江波白会出现在那里,也不知道江波白为什么要追他,可他不想再看到江波白,他一看到江波白就觉得心里很难过,所以他只有拚命的跑。但是连日来饮食不正常,也让他体力不济,他渐渐的越跑越慢,江波白还没有放弃。 江波白渐渐缩短了两人的距离,最后是雷劲往后看的时候,绊到脚,跌了一跤,才被江波白追上。 “你还好吧,脚有没有怎样?” 江波白模著他的痛脚,雷劲把脚缩回去,“没事,我没事。” “有流血吗?” 看到江波白好像很关心的问他,雷劲觉得他又要哽咽起来,江波白明明要赶他走的,感走他后却又对他这么关心干什么,他拉开江波白的手,‘“没有。” 江波白把他抱起来,雷劲吓了一跳,江波白很严厉地道:“抱住我的脖子,要不然掉下去会摔伤。” “你干什么?放我下去,我要回家了,我妈妈在等我。” 对于雷劲的说谎,江波白忽然生起气来,“你给我闭嘴,要不然我就朝你这个小表的脑袋重揍一顿,从现在开始,要是听到你对我说一句我没事,我就打你一巴掌,听见了没?” 江波白抱住他,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江波白说了他在内湖的地址,雷劲一听到此,他摇摇头,说他不要去时,江波白以阴惊的目光看他,对雷劲说狠话:“你是要我打昏你,还是你乖乖的抱著我,让我把你抱回去?” 看江波白好像不是说假的,他的气势的确很可怕,雷劲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江波白把他拖进计程车里,对司机吩咐道:“请快一点。” 到了内湖后,江波白又把他从计程车上抱下来,走到了屋子里。雷劲觉得自己一直被江波白抱著很不自在,他扭动身躯道:“放我下来,我真的没事。” 想不到江波白却凶狠狠的说:“你给我住口,我要检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事。” 雷劲没想过江波白会有这么情绪化的反应,他真的被吓著了,而江波白把他抱到沙发上去,一把撕开他的裤子,雷劲惨叫:“这是我唯一的一件学生裤啊!” “我明天买十件给你。” 慢慢的检查雷劲刚才跌倒的地方,的确没有破皮,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大碍,江波白再抚模雷劲的骨头,也没有任何的问题,他松了口气。但是口气仍是很凶的问雷劲:“你还有没有撞到别的地方?” “没有!” 雷劲的诚实回答似乎颇令江波白满意,江波白脸色和缓了下来,但是他忽然把雷劲再度的抱起来。由于江波白突如其来的动作太出乎雷劲意料之外,雷劲只得紧抱住江波白的颈项。 江波白问他:“你多久之前洗过澡?” 江波白的这个问题让雷劲脸红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洗澡了,因为流浪在外,怎么可能会有地方让他洗澡,想来他现在身体的味道一定很臭。 “还有你这些天吃什么东西,为什么吃得面黄肌瘦的?” 江波白的斥问,让雷劲说不出话来,他根本没有钱,一天能吃一块面包就很不错了,哪能吃什么好东西! 他不回话等于是默认他没洗澡也没吃东西。江波白把他抱上楼,丢到自己房间的浴室里,不客气的月兑他衣服。 雷劲脸红耳赤的。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干什么让别人月兑他衣服,他吞吞吐吐的拒绝道:“你——你干什么?我自己会月兑。” “你给我闭嘴,我现在心情很不好,看到你这么凄惨的样子,让我的心情更不好。你最好不要说话,我很生气,你一说话,我就会想要揍你。” 江波白一边对雷劲恐吓,一边撕他的衣服,雷劲又发出惨叫:“那是我唯一的一件制服上衣!” “你这些脏得要死的衣服全都丢了,明天我再买十套给你,让你一天穿一套也穿不完。”将他的上衣丢进角落,江波白再撕他的裤子:“还有这一件,以后也不准穿了,布料又差,样式又难看,这么烂的裤子再让我看你穿一次,我就狠狠揍你一顿。” 江波白拉著雷劲的手,示意雷劲站起来,见江波白好像要月兑地的内裤,雷劲脸红得跟柿子一样,自己又不是幼稚国学生还让别人月兑他内裤,那不是很可耻吗?他急忙道:“我自己月兑这个!” 江波白不让他有插手的余地,-眨眼就把他的内裤月兑下来,他从来没有当著谁的面赤果过身子,现在的雷劲不只脸发红,连他的身体都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 江波白转开水龙头,将莲蓬头转向雷劲,直接用水冲地的头发,雷劲大叫一声,还来不及窘困,就被水的攻势攻击得流眼泪。江波白倒了洗发精,搓在他的发上,“你给我乖一点,别鬼吼鬼叫的,洗个头发叫得像我要杀你一样。” 杀人也比你的动作温柔!雷劲真想这么说。 江波白洗了一遍,用水冲了之后,还嫌不够,洗了三、四遍,才把他的头发冲干净。 他手里倒著沐浴精,从雷劲的脖子开始洗起,他命令道:“把手伸起来,我要洗你的手。” “我自己洗啦——” “给我住口!”肥皂泡沫抹上雷劲的手臂,洗起他的手臂,江波白还往他的胸膛,月复部、背部搓洗。 雷劲脸红至极,而江波白帮他洗一次还不够,又帮他洗了第二次,第三次要他自己洗。“你这一次自己洗,我出去帮你拿衣服。” 雷劲洗完冲水后,江波白进来时手里并没有拿衣服,只有拿著一条江波白自己专用的浴巾,他把雷劲用浴巾包起来,又把他抱起来,雷劲要说话,江波白狠狠的瞪视他,示意“你再敢说话,我就揍你’ 江波白把他抱到床上,用浴巾擦他的身体,拿起吹风机替他吹头发,一边还用梳子梳顺他的头发。 头发吹干后,江波白拿出他表弟以前留下的衣服,一件件帮雷劲穿上。雷劲每次想要抗议就会换来江波白的怒目相视,结果他什么话都不敢讲。而他刚才洗澡时,把江波白的衣服都弄得又湿又黑,但是江波白本人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 而江波白帮他穿好衣服后,打了一通电话叫计程车过来,雷劲以为他要把他送回他父母住的地方,所以他不敢说话,就只是低著头,但是他心里非常地难过。 计程车来了之后,江波日把雷劲推进去,而江波白本人也一样的坐进去,雷劲低语道:“我可以自己回去,你不必送我。” 江波白看他一眼,意味著;你少给我废话! ********* 车子往山下开,一直到一家看起来典雅又高贵的餐厅,江波白才把他从计程车上揪下来,带他进去。 雷劲吃惊的看著江波白,他到底知不知道吃这顿饭可能很贵,而且店门口写明营业时间只到晚上八点,而现在已经快九点了。 江波白对著正在整理店分的服务生道:“我要。吃饭!” “很抱歉,我们现在已经过了营业时间,请你明天早一点来好吗?”服务生非常客气的说,但是对于这么晚来吃饭的客人,感到奇怪。 江波白完全无视于服务生的目光及口气,他傲慢如暴君的说:“你是新来的吧?叫你们店长出来,我要见你们店长。” “店长?”服务生露出更奇怪的眼神,“这位先生,不是我们不愿意招待你,而是厨师也已经休息了,所以真的……” 打断服务生的话,江波白更独断的开口:“那就通知厨师,叫他来上班。” 服务生第一次看到这么不识相又这么傲慢的客人,他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说道:“请等一下,我叫店长出来一下。” 雷劲拉拉江波白的手,“我们来得太晚了,他们不卖了。” “你给我住口,我要你今晚就吃到营养又好的东西,他们就算不卖,也得给我卖,我才不管现在几点。” 对于江波白这副暴君似的的口气,雷劲从来不曾听过,他有些惊讶地看著江波白,他从来不知道江波白的脾气这么不好。 店长出来后,看到江波白,脸色立刻一变,他迎上前来,口气不仅客气,更接近于巴结:“江先生,是您来了。” “我要吃饭,去把厨师给我叫回来,他要煮哪一国的料理都无所谓,告诉他,要清淡,好吃,适合给肠胃很久没有进食的人吃的东西。” 店长对于江波白的命令,立刻脸色一整,完全没有思索的说:“是的,江先生,主厨还在说您为什么好久没有来吃饭,他说他设计了好几道新的菜想让您尝尝,我力刻拨他手机,叫他赶过来,请这边坐,江先生。” 带江波白到一个可以看外景的桌子边,江波白吩咐:“先送现榨的柳橙果汁两杯过来,不要加冰块,若是有些新鲜清淡的前菜先上,叫厨师快一点,我没有时间等他。” “要来你最爱的红酒吗?”店长细心地问。 “那等会再说,先给我柳橙汁。” “是,江先生。” 对于店长的必恭必敬,江波白像是非常习惯,而雷劲一脸吃惊的问他:“这里很贵吧?我们回家吃好不好?” “这种小钱我还付得起,你给我乖乖的吃。”捏著雷劲的脸猛瞧,越瞧江波白的心情似乎就越差,他口气不好的道:“你的脸色难看死了,我叫的东西,你要全部吃完,要不然我就狠揍你一顿。” “但是这里很贵?” 江波白对他横眉竖眼,“你管它贵不贵,我说过了,我付得起这种小钱,你只要给我填饱肚子就好了。” 柳橙汁送上来,江波白递到雷劲面前,命令雷劲:“给我喝,先补充一点维他命c再说。” “这里一林果汁要很多钱的,对不对?” 江波白几乎要拍桌子了,他怒吼:“谁教你管他贵不贵,你就是给我喝下去就是了。” 雷劲看他这么生气,也不敢再多话,乖乖的喝果汁,他喝下果汁后,江波白的心情似乎好多了。菜一道道上来,江波白每一道菜都没动口,但他逼著雷劲要他把每道菜都吃完。 雷劲怕这些荣很贵,不敢多吃,江波白跟他生活也有一段日子,知道他的标准食量,看他吃这么少,他更生气的低吼:“你要我当著店长的面喂你,还是你要自己乖乖的吃?” 雷劲不得已,只好把菜吞进肚子里,江波白才满意的吁口气,但他仍监视著雷劲的‘举’动,生怕他又只吃一点点。最后雷劲实在是吃不下了,他的肚子好胀,他看向江波白,江波白一双厉眼也逼视著他,他嗫嚅道:“我真的吃不下了!真的!” “没有骗我?” “没有!”雷劲坦言。 江波白拿出信用卡来,“店长,请帮我结帐。” 看著桌子有些连动也没动过的莱,雷劲小声的问:“我们把它包起来,明天早上吃好不好?” “不行,食物放了一夜就不新鲜了,你不能吃这种东西!” “但是——” “没有但是,这种小钱我付得起。”江皮白一副没有第二句话好讲的表情,让雷劲看著桌上的菜,觉得好可惜。 店长在他们消费后,立刻帮他们叫计程车,等他们回到内湖后,已经快要十一点。 ********* 雷劲刷牙洗脸后,他怯怯的看著江波白,不知道自己要睡哪里,江波白拍著床,“你上来睡。” “可是——” “你的意思是叫我睡沙发,你自己要睡床是吗?” 雷劲急忙摇头。 江波白道:“既然不是,那就上来睡。” 雷劲却步不前,江波白把他从床边抱上床来,帮他盖上被子,“躺下来,乖乖睡觉。” 雷劲睡在温暖的被窝里,但他的心里却有一点不安。“你会不会明天就叫我回去,江波白?” 江波日听见他的问题后,眉头一皱,他一皱眉,雷劲就了解了他的意思,他马上背过身去,“我没有意思要赖著不走,我是说我明天可以自己回去……”雷劲越说越小声,说到后面已经声音低哑。 江波白拨了拔头发,有些心烦的说:“我们明天再谈这件事。” 雷劲在被子里点点头,肩膀却不停抖动,江波白看他这副样子,问道;“你在哭?” “没有,我没有哭,我明天一定会走的,我真的没有要赖著你的意思。” “你这几天都住哪里?为什么不回父母家住?” 雷劲几乎将头整个理进被子里,“我父母不喜欢我,我不想回家住,而且……而且我也想要独立。” “等你有经济能力再谈独立的问题。” 雷劲没有说话,头却越来越低,江波白将他翻过身子,雷劲哭得脸上都是泪痕,他怕被江波白看到,急忙擦擦脸,又背过身体说谎:“我没事,我要睡觉了,晚安。” 但说完后,他心里觉得难过,哭得肩膀不断的颤动。 江波白问他:“你想住这里是不是?” “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故意要赖在这里,也不是故意在那里被你看到的。” 江波白慢慢的翻过他的身体,雷劲哭得抽抽噎噎,“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好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但是我想起来就会觉得难过,我……” 雷劲的红唇因不断的哭泣而颤抖,江波白下一秒随即覆上雷劲的唇,雷劲惊讶得连哭泣都忘记了。 雷劲失神了,江波白吻得不太用力,其实那几乎不算个吻,只能算是一个轻轻的碰触而己,但是对雷劲来说,却是他这一生最让他无法相信的一件事。 “果然只要吻一吻,就不会哭了。” 江波白的话让雷劲几乎无法思考,而看著他深具魅力的脸,也让雷劲几乎说不出话来。 江波白把他抱入怀里,“乖乖的睡觉,不准再哭了,以后都住这里好了,我不赶你走,你也不能说你想走,听见没?” “但是——” “没有但是,乖乖睡觉,我很困,明天还要上班,我不想哄你,你给我乖乖睡觉。” 江波白把灯结关掉,示意该睡觉了。,雷劲睡在江波白的怀里,江波白的体温令他感到温暖。他模模刚才被江波白吻的嘴唇,刚才的炙热感遗留在唇上,不但不会不舒服,还暖暖的留在心里。 江波白的气息吹拂著他顶上的头发,“以后你要加什么青菜都无所谓,但是我不能吃芹菜,小时候,我妈在我眼前吃芹菜中毒死的,所以我没有办法吃芹菜。” 雷劲吃惊的往上看向江波白,江波白很认真的看著他说:“我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我没有办法吃芹菜,所以我那一天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中毒?是芹菜不新鲜吗?” 江波白闭上眼睛,“不是,是有人谋杀的,只不过外传是食物中毒而已,那原本是要让我吃的,只不过我妈先吃了一口而已。” 谋杀?雷劲连想都无法想像,而雷劲只要一想到江波白那时亲眼目睹到那种情况,就觉得可怕。 “你那时一定很害怕对不对?为什么人家会想要谋杀你?” 因为他是江家最出色的小孩,最有可能会被立为江家的继承人,江波白没有谈下去。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睡吧,我很累了。” 江波白没有再说话,雷劲也没有再说话,但是他忽然紧紧地抱住江波白,像要把自己体内的温暖都传给江波白,江波白环抱住他:“你抱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雷劲知道他在开玩笑,但是也笑不出来,他紧紧的抱住江波白,像立誓的说:“如果我在的话,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江波白微笑,“你那时还不知道在不在你妈的肚子里呢!” “我是说真的,江波白,我一定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江波白拨动著雷劲的头发,声意忽然低沉下来:“纵然我一文不值,你也会说这种话吗?” 雷劲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种话,他诚实的回答:“你本来就没有多有钱,不是吗?而且你今天花了好多钱,我们坐计程车就花很多钱,更别说到那家餐厅去吃饭,怎么办?不过幸好这个月你不用付我薪水,那你还省了五千元。” 雷劲这么为他著想,让江波白这次真正地发自内心而笑,心中暖暖的,他低头看著雷劲,温柔地道:“你害我又想吻你了,小劲。” 第七章 低沉的声音,带点沙哑,让雷劲的身躯颤抖了一下。听到江波白说想吻他的话,也让他全身发热,他觉得自己变得有点奇怪。他屏息往上看著江波白的俊脸,江波白却没有如他说的吻他,只是模模他的头发,对他微笑。 他揪紧江波白的睡抱,看著江波白赤果的胸膛,他忽然面红耳赤,心跳动个不停,他将右手按住自己的心,他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他跟证波白不知道一起睡过多少回。以前一点也不会这个样子的。 江波白的手轻轻楼紧地,“好了,睡觉吧,我困了,你应该也困了,明天再带你去买衣服跟吃好吃的东西。” 江波白闭上眼睛,似乎真的已入睡了,雷劲小心的把手环任江波白的腰上,不惊醒江波白。这么近的抱著江波白的腰,令他全身发热,热气冲上了脸,他再将脸轻轻的埋进江波白的胸膛里,闻著江波白的男人气息,他脸红得更夸张,幸好江波白睡著了,一点也不会知道他做出这种奇怪的举动。 他轻轻的再把手按在自己的唇上,他没有跟人接吻过,当然不晓得一般的接吻是不是像江波白吻他一样的轻吻,但是他想到刚才江波白吻他时自己心跳加速,他模模自己的唇,唇上好像还遗留著江波白一点点的味道。 他有些害羞,也有些高兴的笑了起来,因为他明天起又可以跟江波白住在一起。 雷劲被江波白死命的拖进店里,他的拚命抵抗根本就抵不过江波白的蛮力。他现在才知道江波白真的好有力气,他真怀疑为什么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江波白会被他打倒,以江波白的力气,根本只要推他一下,自己就会倒在地上不能动了。 “你给我乖一点,听见了没?” “这是高级服饰店,很贵的。” 江波白对雷劲说谎道:“我已经告诉你,我完成了一件大案子,所以公司发了几十万的奖金给我,你根本就不需要担心钱的事。” “那你更应该拿去缴房贷,我把昨天撕破的衣服跟裤子补一补又可以穿了。” 江波白对雷劲省钱的牛劲似乎快笑出来,但是他板起脸,“你给我听著,我总有朋友会来我家吧,万一他们看到跟我一起住的人穿得破破烂烂,你想他们心里会怎么想? 会不会想我是个吝啬的人,自己穿得这么好看,但是跟我一起住的人穿的这么破烂,我却舍不得买一件好衣服给他穿。所以,为了我,拜托你别再坚持了,好不好?” 江波白的话让雷劲一楞。的确,如果他穿得太破烂,跟江波白站在一起,反而人家会认为江波白对他太苛刻,说不定还会认为江波白是在虐待他,他怎么能让江波白被人在背后说得这么难听?他勉为其难的说:“那好吧,不过不能太多件,只要一件就可以。” 江波白无法置信的笑了出来,他哺哺自语道:“我第一次听见我要付钱帮人买衣服,竟然有人只要一件。” 雷劲握著他的手,轻轻靠在他耳边道:“等一下我们进去,选最烂的就好了,不要花大多钱。” 江波白终于受不了的笑出声音,但他仍板起睑,以免雷劲又在他耳边罗唆著不要买衣服。“你跟我进去就对了。” 进入店后,江波白只说了一段话:“给我最好的布料,样式是a高工的制服,从上到下,从春装到冬装各十套。” “十套?”雷劲眼睛差点掉下来,“太多了,不行!” 江波白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转向裁缝师说:“麻烦你帮他量尺寸。”又转而向雷劲说道:“给我站好,裁缝师才能好好地量你的尺寸。” 江波白拿出金卡刷卡后,又把雷劲给拖出店,雷劲还想抗议他订太多件衣服了,江波白又带他进另外一间店,店里的经理一看到江波白,立刻冲出来,满脸巴结地笑,“江先生,好久不见,你需要衣服吗?我们又进了意大利的新货,也又法国最新窜红的设计师,当然也有你最喜欢的品牌。” “我的衣服暂缓。”他把雷劲推出去,“店里有符合他尺村的衣服吗?有的话,干脆拿出来,我要选几件,立刻带回去。” 经理尽量不露出还奇的目光,但是他仍不住地往雷劲的全身上下瞧去这是江波白第一次带个男人,而非女人来买衣服,他当然忍不住对雷劲多看几眼。“是,江先生,你等一下,我马上请小姐去找。” “我不要西装,也不要太过正式的服装,我要比较暖合身如家居服、运动服。”轻轻敲著额头,江波白改变主意了,“给我正式的服装也无妨,不过只要五金就好,而且还要都不同型式的,其余的都要家屈服、运动服。” “是,绝对没问题,江先生,你稍等一下,小姐马上就会拿出来。” 不到五分钟桌子上就堆满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江波白直接间雷劲:“你想要那一件,自己选。’ 雷劲第一个看的就是价目表。 江波白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看价目表,“我叫你选衣服,没有叫你看价钱,快点,你要什么衣服自己选。” 雷劲看著这些衣服,感觉这单衣服似乎都很贵的样子,他轻轻地摇摇头,小声地道:“我们去菜市场买好不好?菜市场很偏宜的。” 江波白不知该大笑地好,还是大揍他一顿的好,江波白决定什么都不做,他转向经理说:“这些全买了!” 这桌,起码有三十多件衣服,结帐后金额一定很可观,雷劲大叫:“不行,太多了。” 江波白转向他,“那你自己选,选十五套出来——” “十五套也太多了。” 江波白不理会他,故意变相地威协他:“如果你不选十五套,那就全买,如果你选了十五套,那就只带十五套回家,看你要选哪一个。” 雷劲恨恨地看著江波白,“你在威胁我呀?” 江波白却揉揉他的头发,对他微笑,不过语气却很坚定,“没错,我是在威胁你喔! 小劲,你选蚌十五套出来,快一点,我带你去吃饭。” 看到江波白溺爱的微笑,雷劲脸红了起来,他不敢看向江波白,转而看向那堆衣服,他选了十五套衣服,而江波白似乎十分满意。 结帐后,江波白提著大包小包地丢进车子里,雷劲才刚坐上车,江波白就开车转向别的地方,不久后他们来到一间饭店。 “为什么来这个地方?”饭店不是给旅客休息的地方吗?雷劲不懂江波为什么把车开来这里。 “这里的餐厅很不错,中式,日式,法式都有,你想要吃哪一种?” “在这里吃饭?”雷劲看著富丽堂皇的装潢,他吞了口口水,“这里的价钱一定很贵吧?” 江波白不理会他的话,他自顾自地说道:“日本料理我上次叫外卖是,你吃过了,那我们这次吃法国料理好了。” 雷劲还来不及说不要,就被江波白拖进饭店的餐厅里,江波白帮他点了几样菜。雷劲说一次不要,江波白就瞪他一眼,瞪到后来,雷劲不敢再反对,只好乖乖地吃饭。 江波白看他乖乖吃饭了,才微笑的模模他的头,“小劲,明天礼拜天,你想要去那里玩?” “玩?”雷劲惊奇的道。 “对啊,当天来回大概不能去很远的地方,等你放长假,我也有空的时候,我们一起出国去玩!但是明天大概只能选近一点的地方玩了。” “出国?”雷劲连想也没想过出国的问题,他这么穷,出国是离他很远很远的梦想,江波白说出来却这么自然。 江波白想了一下,“明天若是好天气的话,我们去阳明山踏青,或者去淡水措渡轮,好不好?” 雷劲感动的点点头,其实他差点快哭出来了。因为江波白其的对他很好,他觉得自己能遇到江波白真的是非常的幸运,在他不幸的人生里,他第一次感觉到幸福是什么滋味。 棒日,天气非常时好。江波白就带著雷劲到阳明山闲逛。到擎天岗时,雷劲看到了牛,还兴奋地直叫,惹得江波白一直发笑。 他就这么一直住在江波白的家里,日子跟以前没有什么两样。不过,最近江波白比较少回来吃晚餐,他告诉他最近他要忙一件投标大案子,所以没有办法太早回来。 男人当然以工作为重,雷劲也很了解。每次他在家等江波白回来时,他心里还是非常的高兴,因为他又能跟江波白住一起了。 为了感谢江波白让他住在这里,房子里的打扫、煮饭跟洗衣服他都一手包办。当然江波白若回来的很晚,他也会有点寂寞,但他不会对江波白这么说,他怕造成江波白的麻烦。 他觉得江波白在他心里的地位比他所有的朋友和同学都还要来得重要,他也觉得面对江波白的时候,自己好像有点伴怪的,但是他又说不出自己哪里怪异。 ********* 雷劲吃完饭,打完电动,又做了功课后,不禁心烦意乱起来,因为江波白还没有回来,而现在已经快十一点半了,江波白很少这么晚还没到家的。他有点寂寞的躺任床上,床上还有江波白的味道,他看著江波白的枕头,将脸靠在江波白的枕头上,枕头上有江波白独有的味道,他将头埋进去,深深的嗅闻。 他靠在江波白的枕上,闭上眼睛,感觉好像是江波白在拥抱著他,他觉得很安心,不由得沉沉入睡。 半夜,他听到水声醒过来,才知道有人在浴室洗澡。他看到江波白的公事包摆在桌上,他开心至极的跳下床,江波白围了一条浴巾走出来,“我洗澡吵到你了吗?小劲。” 雷劲拚命的摇头,“你没有吵到我。” “那你上床睡觉,我换了睡衣之后,也要上床睡了。” 雷劲点点头,但是他坐在床上,看著江波白修长的手指,找著他自己的头发,江波白真的很好看又很性感,一想到这,雷劲脸上一片红晕,自己为什么看男人看得眼睛发直,但是他就是不能把目光自江波白身上移开。 他尽量不让江波白发现的偷偷盯著江波白的嘴唇,他还记得江波白将嘴唇靠近他时的触感,每天的晚安吻成为他最期待的一件事,他知道自己好像越来越奇怪,但是他没有办法让自己不要期待江波白的晚安吻。 他模模自己的嘴唇,他知道自己长得不是很英俊,除了可爱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江波白吻过他的嘴唇,一想到这,他就差得手指都在发抖,心里的感觉好甜好甜。 “你一直看著我干什么?小劲,快点题,你明天还要上课。” 江波白回来了,他怎么可能睡得著?雷劲走下床,他必须做一些事,才不会让江波白注意到他一直在看他。他帮江波白把刚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篮,却闻到江波白今天穿的衣服上有很浓的香水味,不是江波白惯用的香水,那闻起来很像女孩子喷的香水。 雷劲小心的科抖那件衬衫,在接近衣领的地方,有块红红的印记,看起来很像口红,雷动震撼,他看著衬衫发呆;江波白看他动作很奇怪,他走过来,把衣服丢进洗衣篮里,然后模模他的头,“快点睡觉去!小劲,我要关灯了。” 雷劲不晓得自己是怎样卜床的,他躺进棉被里一会后,感觉旁边的床位下陷,江波白也躺进来,他在雷劲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说:“晚安,小劲。” 雷劲睁著眼睛,模著自己脸上被吻过的地方,他低声的问道:“江波白,你……你有女朋友吗?” “应该算有吧!! 雷劲垂下头。对啊,江波白长这么英俊,不会没女朋友的,他没然欲泣,“你会结婚吗?” “顶多会同居,但是不太可能会结婚。” 雷劲头垂得更低。那以后在江波日身边的就是他的女朋友,不会是他了,他忽然觉得很害怕,也觉得很不安,自己跟江波白睡在同一张床。本来就很奇怪,但是他不想把江波白让给任何人,可江波白总有一天会跟女朋友在一起,那他怎么办? 江波日今天似乎非常疲累,一下子就人睡了,雷劲反而唾不著。他坐起来,看著江波白的睡脸,心想他今天为么这么晚回来,他跟女孩子在一起吗?都在一起做什么事? 他知道江波白跟女生在一起的话,绝对不会做只是跟他在一起打电动的事就对了,如果自己是女生的话,就可以正大光明跟江波白睡在一起,他就可以嫁给他,然后……雷劲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太正常了,他忽然害怕起来,他知道自己好像越来越不正常,跟江波白在一起,他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 他拉大根江波白的距离,睡在最旁边的角落里,他不能再乱想下去,江波自若是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一定会觉得他很奇怪,说不定会想把他赶出去,他绝不能让江波白知道自己变得怪怪的,他一定要装得很正常,装得跟以前都一样,这样江波白还是会对他一样的好。 ********* 从那一大以后,雷劲更注意江波白的一举一动,江波白无意搜住他的动作都会让他心跳跳得超快,他却要像以前一样甩开江波白的手,叫他走开一点;然而他却希望江波白可以搂住他久一点,他就可以很靠近的闻闻江波白身上的味道。 江波白不在家的时候,他会躺在江波白的床上,留恋的闻著江波白枕头上的味道,那味道让他心安,也让他心跳加速,每天晚上他都很期待江波白的晚安吻,若是闻到江波白衬衫上女性香水的味道,第二天她的情绪都会很低落。 但是当江波白晚上搂住他睡觉的时候,他又很高兴。他都会等到江波白真正的睡著后,他才会偷偷的反搂住江波白的腰,将脸藏在他的怀里,他知道自己这样好像有点变态,但是江波白在睡觉时是不会知道的。 他每天早上都会比江波日早起来,这样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看著江波白的题脸,这样江波白也不会觉得他奇怪。他看著江波白的鼻子、嘴巴……尤其是看到嘴唇,他就会脸红心跳。 他知道自己好像爱上了江波白,因为江波白无意间的对他溺爱的微笑,都会让他全身发热,他也知道江波白有女朋友,但是他还是爱他,爱到他想吻江波白,但是他没有勇气、也没有机会这么做。 ********* 清晨的雨落个不停,雷劲醒过来,他看了看手表,现在还很早,他半屈起身,看著江波白的睡脸。江波白睡著的时候还是一样的好看,他下巴长出了一点点胡渣,看起来极性感,他大胆的伸出手去轻轻的抚模,那触感模起来刺刺的,但是让他感觉很舒服。 江波白没有醒来,他将眼光移向江波白的嘴唇上,江波白的唇型完美,其实不只是江波白的嘴唇,他的一切都很好看,从头到脚,每一个地方都好看得不得了,尤其是他笑的时候,应该有很多人都会被他迷住吧! 他轻轻的触模一下江波白的嘴唇,江波白仍然没有醒,雷劲看著江波白的脸,心想如果只是轻轻的亲一下,江波白应该不会发现自己在吻他的,因为他在睡觉。 这个想法慢慢成形,雷劲的心跳跳得很快,他将脸靠近江波白,身体发热起来,他用手撑住床,想著轻轻的吻一下,江波日不可能会醒的,他只要轻轻的吻一下而已,别的女人都可以抱住江波白,那自已只是轻轻的吻一下,上天一定不会让江波白醒过来的。 江波白气息吐到雷劲的脸上,雷劲撑住床的手微微颤抖了,他靠得更近,近得都闻得到江波白身上的气息。他慢慢的将唇贴在江波白的唇上,那感觉很甜蜜,但下一刻他几乎要停止呼吸,因为江波白的眼睛忽然睁开,直直的看著他,他忙得往后退。 江波白很惊骇的模了模唇,雷劲吓得脸色变青,他开始语无伦次:“我——我以为你在睡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雷劲一直往后退,江波白拉住他的手,“你要跌到床下去了,小劲。” 雷劲甩开他的手。 怎么办?,江波白知道了,他一定会以为他是变态,他会把他赶出去,他这个白痴,为什么要吻江波白?只要不吻他,江波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自己对他越来越奇怪的感情,但是现在江波白知道了,他一定会把他赶出去,再也不会收留他了。他以后会用瞧不起的眼光看他,而且还可能会骂他不正常,一想到这,雷劲全身血液都变冷。 他跳下床往楼下跑。他不能再跟江波白住在一起了,被江波白瞧不起,说他不正常,他一定会受不了的。 他鞋子也没穿,只穿睡衣就跑出门口,江波白在后面追他。雨下得很大,他们不知道在雨中跑了多久,等江波白抓到他的时候,他全身湿透,江波白也是跟他一样的狼狈不堪。 第八章 “你冷静一点,小劲!”江波白在雨中对他吼。 雷劲却还是全身发抖,他极力想要摆月兑江波白的手,不停地要江波白放开他,他已经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江波白狠狠在他脸上掴了一下,他才终于冷静下来。 “上来,我抱你,你赤脚在地上跑,你的脚都流血了。”江波白很冷静的道。 他没有动,江波白主动抱住他,往自己的家里走,雷劲僵硬的抱住江波白的颈项,江波白把他丢到浴室里,用热水冲一直发抖的他;江波白想帮他把湿衣服剥下来,雷劲抓住自己的衣服;死命不让江波白月兑下,江波白拉开他的手,“你不能穿著湿衣服,会感冒的。” 雷劲根本就抵抗不了想月兑他衣服的江波白,江波白月兑到雷劲的裤子时,雷劲忽然用力的挣扎起来,江波白把他抵在浴室地板上,才能顺利的帮他月兑,江波白月兑到一半时,他愣住了,因为雷劲的生理反应一清二楚。 被江波白知道了!雷劲脸红的哭出来,他好羞耻,而且江波白一定知道他对他奇怪的感情了,他再也瞒不了江波白了。 他哭得喘不过气来的承认,话语之中都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感情,“我变得好奇怪,只要看到你,我就会有反应,我知道自己好变态,但是我没有办法叫我自己不要看你。 我想要吻你,想要跟你在一起,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我就会变得好嫉妒,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完全没有办法控制。” 说完后,雷劲心绪不稳定的拚命打自己的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办法控制,没有办法——” 江波白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伤害自己,“你是因为跟我每天相处,所以才会这样子的……” “不是,我爱你,我好爱你,我明明知道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但是我就是爱你。”雷劲哭泣的抬起头来说:“‘我一定是有毛病了,对不对?我一定是变态,对不对?” “不对,都不是。” “你在安慰我;我知道,你一定想赶我出去了对不对?你一定开始讨厌我,觉得我不正常了。”雷劲更歇斯底里了。 江波白一手抓住他的头发,使力之大让雷劲的头皮都痛得发麻了,江波白另一手紧紧的抓住他的下巴,强烈的吻像在啃食人的嘴唇一样,雷劲双目大睁,他所有动作都停上了,而唇卜传来的啃咬感又重又有力,他呆呆的看著也跟他一样全身湿透的江波白,全身无法动弹。 江波白将自己湿透的头发往后拨,露出他那一张英俊非凡的脸,他说话时非常的靠近雷劲,所以伴随著他说出来的话语是他呼吸气息,像一阵清风吹拂过香劲刚被啃咬的唇。而与其说江波白的说话是询问,倒不如说这更像是他的自言自语:“从你回来之后我就有这个想法,但是明明饲主不应该想跟宠物接吻,也不应该想跟宠物份爱,但是我想吻你,也想跟你。怎么办?你好像也不反对?” 雷劲的唇颤抖著,他躺在浴室的地上,江波白抓住他的手抵在他的头上方,手劲并不大,但也不温柔,让雷劲无从抵抗;江波白低下头,在雷劲的目光下,他含住雷劲的下唇,接触的一刹那像是灿烂的烟火在雷劲的脑中爆开,让他全身虚软……江波白轻语:“张开嘴,我要真正的吻你。” 真正的吻?难道以前都不是真正的吻吗? 雷劲张开颤抖的红唇,江波白的舌头侵入他的嘴里,碰触他的口腔内部,他屏著呼吸,全身都在发抖,不敢相信江波白在主动的吻他。 江波白的舌碰著他的舌,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直到江波白离开了他的嘴,他才张眼痴痴的看著江波白。 江波白十分专注的看著他,另外一手轻拨他的头发!江波白再低来时,吻的是他颊边的头发,手却不停的抚模他的脸颊、脖子、耳廓,那轻轻的接触,让他全身酥麻,而那种温柔让他身上每个细胞都软弱无力。 “你没有跟别人接吻过吗?” 雷劲脸红的摇头,江波白没有嘲笑,他伸出他的食指轻轻碰著雷劲的唇,诱哄的说:“含著它,轻轻的,用舌去逗弄它。” 他像被江滚白催眠一样的张开嘴,他含进了江波白的食指,那食指带著温度,他用舌头去合住,尝起来的味道有些威,那是江波白的味道。 江波白的话音很低柔,像无形的,让他全身轻颤。“感觉到我的味道了吗?现在慢慢的吸吮它,不要操之过急,慢慢的,像你在吮著棒棒糖一样。” 他照江波白的话做,”他轻轻的吮著江波白的手指,江波白的气息吹拂著他的耳朵,又痒又麻,“现在闭上眼睛,轻轻的会上。” 在江波白性感的语气下,他轻目的闭上眼睛,手指被抽出,他吸吮的舌头怅然若失,,但是立刻的,另一个东西侵入他的口腔,他持续吸吮的动作,那柔软的东西也同样在吸吮著他,被这柔软东西碰到的口齿像要晕眩一样的酥醉,一阵无法形容的快感充斥他的全身,他知道那是江波白的舌头,而他在教他如何的接吻。 “好孩子,站得起来吗?” 他被吻得全身处软,根本无法站起,江波白半抱著他。 江波白将手放在他几乎快月兑了一半的裤子上,他握住江波白的手,江波白拉开他的手替他月兑衣服,他脸红地站在江波白面前让他用热水替他冲身体,顺便检查他被石头刺伤的脚。所幸只是一点点小伤。 热水冲够了,冲得他身体跟脸都暖烘烘的,江波白才抱起他走出浴室,把他放在柔软的床上,而江波白身上还穿著湿透的衣物。 雷劲颤抖著手,意欲解江波白睡袍的带子,由于太紧张,一点也解不开,只是越扯越紧,他觉得自己好苯拙,最后他难堪的几乎要哭出来。 江波白抚模他紧张欲泣的脸,试图轻松的道:“幸好你解不开,要不然你一定会看到我下半身很禽兽的样子。” 雷劲被他逗笑了,刚才的挫折感消失,现在他全身赤果的躺在棉被上,有点不好意思,他想拿被子盖住自己,江波白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江波白低体,从他受伤的脚开始吻起,那吻轻轻的,但是江波白的动作却十分的煽情,雷劲起了反应,他羞愧的想拿被子盖住自己。 江波白却吻上了他的大腿……********* 他趴在江波白的胸膛上,刚才多次的宣泄,让他半身好疲惫,江波白紧紧的搂住他。 雷劲脸上有点红,因为他记起刚才在最激动时,他抱住江波白,不断的喊“我爱你”,现在一想起来,他都会脸红。 江波白抚模著他汗湿的头发,对著他的唇轻轻的吻,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他们两个,他的声音低沉的说:“睡一下,我今天帮你向学校请假。” 全身的确都很痛,尤其是腰的地方,他靠著江波白,江波白却不晓得在想什么,并没有露出他一贯的笑脸,反而十分严肃的看著他。 雷劲不晓得他这神清代表什么意思,他搂住江被白的赤果身体,唯一想到的就是江波白后悔跟他了。 他是藏不住心事的人,当他治然欲泣的问这个问题时,心都先碎了一半。“你是不是后悔了?” 江波白却仍然严肃的看著他。“不是,我只是在想你说你爱我的这件事。” “我真的很爱你,很爱,很爱!” 不停的重复爱,就是雷劲唯一能做的事,一字一句都是雷劲最真实的心情,他爱著江波白,爱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江波白露出自嘲的微笑,“就算我什么都没有,就算我什么都不是,你还是会爱我吗?” 雷劲紧紧拥住江波白,江波白的话让他不安,而他此刻的笑容让他恐惧。他感觉江波白需要他的保证,他很认真的回答:“我也是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们一起奋斗好不好?江波白。”他抬头看向江波白,诚挚的道:“我爱你,江波白,真的好爱你。” 江波白微笑,但他的笑意并未传到眼睛里。“小劲,再说一次你爱我1” “我爱你!” “纵然有人拿一下万要你离开一无所有的我,你会离开我吗?” “死都不会!” “就算我不能买漂亮的衣服给你,送你这世上最美的钻石,让你吃最好的食物,你还是会爱我吗?” “我不喜欢钻石,菜市场里的一直块衣服也很漂亮啊!东西我可以煮给你吃,但是这些根本都不是问题,因为你跟我本来都很穷啊。”雷劲非常认真的回答。 江波白将手按住额头,雷劲吓了一跳,他以为江波白哭了,想不到江波白却是笑了。 他先是轻笑,而后他放声大笑,最后他笑得流出眼泪。“是的,我差点就忘了我很穷,我还有沉重的房贷要付,还有一个你要养。” 雷劲不晓得江波白笑的意思,而江波白搂住他,肌肤亲密的接触像两人之间一辈子的约定。 “小劲,我想吻你,我想跟你,做到我最好累死在这张床上,只可惜你的身体需要休息。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情绪激动过。” 雷劲不晓得为什么江波白情绪会变得这么亢奋,似乎每次提到江波白很穷,江波白就会很高兴,他无法理解的傻傻地问:“你是不是穷疯了,江波白?” “我的确是穷疯了,多少女人要钓我,我却栽在一只可爱的吉女圭女圭手里。”江波白笑得非常的愉快,似乎他这一辈子从未如此的快乐过,他将视线固定在雷劲脸上,“再说一次你爱我,小劲。” 雷劲说了一次又一次,而江波白在每个言语之间,他都回报雷劲一个充满热情的吻,吻到雷劲几乎要晕死过去。 第九章 投标的案子已经几乎要底走,只剩最后一次的审核,若是由他公司得标,这将是江波白首度在台湾做成的一笔的大生意,所以这个案子江波白从头到尾部亲自参与。 但是也因为投标快要底定,所以想标到这件大工程的厂商或公司也在私底下有些动作。送红包、走后门的谣言层出不穷,而被攻击最多的就是江波白的公司,因为他的公司是此次最被看好的公司,竞争对手为了抹黑他,制造了不少黑压暗地中伤他,连一些小报周刊都绘声绘影的刊载。 但是江波白并不是会被这种事给打击的人,若是他是这么意志薄弱的男人,早在日本时,他就死在家族斗争里了。 他知道会做出这些事的,且针对他为目标打击的,都是赵道音这个人。 所以今夜在政商办的私人聚会上,当他看到赵道音对他冷冷的微笑,他就对他笑得更冷,对于这个人渣,他根本与他废话都不必要。这次投标他势在必得,他会连一点示好的骨头都不会留给赵道音。 要比狠,他江波白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今晚,他的女伴lisa对他抱怨他那次中途抛下她的事,他有技巧的安抚,心里却想著幸好他那一天抛下lisa,才能追到雷劲。 一想到雷劲,他嘴角不禁泛起微笑。他虽然今天拨电话给雷劲告诉他他会晚一点回去,但还是希望雷劲一个人在家不会觉得无聊。 来参加这个私人聚会之前,他开车绕了一大段路,找了好几间的电视游乐器贩卖店去询问日本原装的psz的游戏片,他想买几片新的游戏片给雷劲玩,雷劲一定会非常的兴奋。一想到他兴奋的脸,江波白连眼睛里都充满笑意,他想他这一次真的被他的小吉女圭女圭狗给迷住了。 lisa惊讶的看著江波白,虽然她认识江波日不久,但是江波白的笑容从没有这么英俊得让人心跳。 她纵然知道江波白对她只是逢场作戏,但是能看到这个笑容也让她好惊讶,她忍不住开口问:“你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江波白回神,带在lisa舞池里绕了一个圈。“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我养的狗很可爱而且。” “骗人,是女人吧!” “不是,只是一只很可爱的吉女圭女圭狗!” “那是一个可爱的男孩罗!。” lisa直接说出她知道的事让江波白非常的惊讶,因为雷劲的存在应该是没有人知道的,至少他从来没有带他在这个场会上公开待面。 为什么lisa会知道雷劲这个人?而lisa此时聪明爽朗的笑容让他吃惊,他一直以为lisa跟以前接近他的女人都一样虚浮而愚蠢。 “你不否认,就是承认了。”lisa在舞池里旋绕,一针见血的道:“你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对不对?” 江波白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没错,是一个男孩,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知道,也更好奇你好像变得不太一样。” lisa搭在他肩上的手指轻轻的敲了他一下,她爽朗的笑出来,“我本来就是这样,只不过男人似乎都比较喜欢愚蠢的女人,而且不喜欢女人比他们聪明,所以在男人而前我都会尽量的装笨、装呆、装虚荣,这会让他们很有成就感,进而喜欢我这个女伴,愿意买东西送我。” “你很聪明,lisa,我以前低估你了,现在请你回答我为什么你知道我有一见非常可爱的吉女圭女圭狗?我想我并没有招摇到带他上街散步才对,应该没有人知道。” lisa摇了摇手指,做出了一个两人心知肚明的动作,江波白失笑了,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坦白的女性:“你很坦白!” “没错,我跟你在一起就是要钱,我的股票被套牢,我现在很缺钱,你只要有钱我都愿意做任何事,不过当然也是我还满喜欢你的长相的,而你给我红宝石的慷慨也让我对你的印象加分。 而且跟你在一起,我觉得你好像很能接受坦白跟聪明,反而对于愚蠢不太能接受,所以我想我不必在你面前装采。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我要钱,而且我会给你我知道的消息,而且还不少喔,因为是我精心去拼凑探问的,应该是对你有好处的。” 江波日笑了起来,这女人的确不能小看。“我开始欣赏你了人劝。,你叫个价吧。” “五百万” “一只狗值不了那么多钱的。” “我以为他对你很重要!因为据说你的房子没有任何人可以住进去,除了你之外,但是听说他也住在里面,所以我认为他很重要。” “是重要,但没有重要到付出五百万的价值,一百万!” lisa笑了出来,“你的杀价功力一流,那就一百万,明天汇进我的帐户。” “没有问题,那给我你收集到的资料。” “邵依依散布消息的,她的八卦非常的具有惊沭性,而且很具娱乐性,她又是你来台湾第一任的女友,所以她说的话很具说服力。” “可以说得清楚一点吗?” “反正她从你的外表批评到你的床上功夫,每一句话都说得绘声绘影的,只差没把你说成性无能而已!” 江波白笑得很愉快,似乎觉得这些传言很有趣,“邵依依至少还满聪明的,她懂得谎话不要说过头,因为没有人相信我是性无能的。” “但是她若是说你因为不能生育,才跟小男生厮混这种话就很耸动了。” 江波白嘴角上扬,眼里却没有笑意。“她为什么知道我的小吉女圭女圭狗的存在?” “你带了你的小狈到一家口风不太牢,而且也是邵依依常去买衣服的名牌服饰店去买衣服,邵依依看到了,又看到你为那个男孩那么大手笔的买衣服,她该怎么想?毕竟你拒绝了一个绝世美女,却选择了一个堪称可爱的男生,她会不满也是应当的!” “我决定收回一百万了,因为这个消息根本毫无一百万的价值,而且只是普通的八卦消息而已。” lisa却摇著手指,对他笑起来。“先别急,我还没有说完呢,接下来要说的才是一百万的重点,你知道现在包养邵依依的男人是谁吗?” “我没有在注意这些。” lisa回答:“是赵道音喔,所以你最好小心一下你的小吉女圭女圭狗的安危。据我所知,这个人的风声不太好,手段听说也满残狠的。邵依依刚好对你也很不满,所以一定会加油添酷的提供你的消息给赵道音,而赵道音好像是流氓出身的,有几个很硬的后台,你小心一点。 因为听说你的公司跟赵道音的公司正在争夺一个工程,我查过一些资料,以前跟赵道音竞争的公司,有很多几乎都是到了后来竞争时的紧要关头忽然无条件退出,我不晓得是为什么,但是我想其中的内情应该是不简单吧。” 江波白不由得承认这个消息真的很有一百万的价值了。“不错,这个消息以一百万来买是物超所值了,lisa,你肯再帮我探查吗!因为我想赵道音的口风一定很紧,但是邵依依的口风就未必了,你去跟她多探点口风,若是有什么消息或是你听到赵道音有什么风吹草动..请你立刻通知我,我会给你报酬。” lisa微笑,“只要你付钱付得够干脆,我当然也会全心的话你探查消息。” 这个女人的确是不简单,但是她也的确够坦白,江波白知道跟这种人做生意一定很轻松,他笑道:“那就一言为定。” ********* 江波白车子还没有停好,雷劲就从房子里冲出来迎接他。 “我还在想你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来,是不是今晚不回来呢!” 江波白将车子停好,下车后抚模雷劲的头发。“不是告诉你我会很晚才回来,叫你早一点睡觉吗?” 雷劲嘟起嘴来看他,完全不晓得自己在撒娇的坦白道:“你不回来,我睡不著嘛。” 他忽然皱起眉头,“你身上都是酒味,烟味跟香水味,难闻死了!”他瞪大双眼逼问:“你有抽烟吗?” 这只吉女圭女圭管得还真多,“没有。是宴会里别人的烟味熏到我,而且我只喝了几杯的香槟,香水味也是别人碰到我时,占在我身上的。” 雷劲对他的解释满意的点头,“好,我相信你,那你快去洗澡,你臭死了。” 江波白投降道:“好,我立刻去洗澡,你去帮我拿浴袍出来,我先去洗。” 雷劲点头,等他拿浴施给江波白时,江波白已经洗好,在浴白里泡水了,他对雷劲招招手,“过来,小劲?” 江波白泡在水里,当然是全身赤果,雷劲脸色潮红的走进他,却一眼都不敢往下瞧,虽然上次的时候,他看过江波白的,但是现在他忽然害羞的不敢看,所以他只敢专注的著向江波白的一脸,眼睛不敢乱瞄。 江波白似乎知道他正脸红,笑得很贼的说:“跟我一起洗好不好?小劲,我一个人洗好寂寞。” 雷劲脸红的乱骂:“你……你白痴啊你,我洗过了……哇!”雷劲大叫,因为江波白把他整个的拉进水里,他的衣服都湿透了,连头发都湿了,他脸上的温度往上加温,推扯著江波白,“你做什么啊,白痴,我的衣服都湿了。” 江波白笑得很好的说:“衣服湿湿的很不舒服吧,那我帮你月兑掉!” “你别乱月兑啦,我…我……”雷劲话说得吞吞吐吐的,脸上温度却一直往上升。 “小劲,你好可爱,吻一个!” 看他羞窘的可爱模样,江波白给了他一个吻,雷劲也满脸通红的笨拙回吻。明明与那天之后的热吻才隔差不多一个礼拜,他却好像好几十年没被江波白吻过一样的激动。 “你的那里不痛了,对不对?” 雷劲脸红的低下头,轻轻的点了个头,而江波白伸手触模他柔滑的肌肤。 雷劲将脸埋进江波白的颈项,羞得全身像要著火,但他是这么的爱江波白,江波白的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他不好意思的道:“我也想吻你,江波白。好想跟你,就算痛也没关系,我们上床去好不好?” “你还真是热情,小劲。”他将雷劲抢得更紧,“不必到床上,这个浴白够大,够我们两个人挤在一起。” 雷劲不敢相信,他惊叫出声:“浴白?” 江波白却一脸的笑吻他,没错,在温水里很有趣瞑!” 在浴白里!雷劲一想到脸都变成熟透的红番茄的颜色,但是江波白好像很习惯,雷劲推拒的说:“不行,好——好奇怪喔,不是都会到床上吗?” 江波白抱住他,江波白的正抵著他,那坚硬的触感让雷劲心颤了一下,雷劲瞪大双眼看著江波白,江波白微笑的坦白:“我等不及到床上了,看到你这么可爱,我太激动了。”将还转不过脑筋的雷劲反转,压在底下,江波白急切的吻了他,一面抬起他的臀部,试著进入。 雷劲发出煽情的申吟声,连他自己听到这个声音都很不好意思,但是江波白却好像一副爱死他的声音似的模样强力的猛进。 等他们精疲力尽的倒在浴白里,江波白笑著对他眨眼,“在有温水的浴白真的很有趣对不对?” 雷劲脸又红了,想到刚才的激情跟叫声,他害羞的把脸埋在江波白的胸膛里,江波白见之哈哈大笑。在江波白的笑声级气息里,雷劲觉得好安心好幸福,他发觉他又比昨天更爱江波白一点,只要在江波白身边,他就觉得他拥有了全世界。 ********* 雷劲紧紧的抱住江波白。当江波白将他抱到床上睡的时候,他还紧搂著不放。江波自对他的孩子气的举动感到好笑。 罢才的.激情狂潮让雷劲累得想睡,但是他好想跟江波白说话,否则明天江波白很早便要去上班,自己又很早去上课,两个人一天谈不到几句话,可他现在实在好累,又想不出什么话题跟江波白说,他忽然想到一件奇怪的事,“江波白?” 江波白一手抚模他赤果的背,另一手翻过要投标计算的最后底定文件,“什么事?” “今天有很奇怪的事发生。”雷劲因为想睡觉而口齿不清。 江波白因注意力放在文件上,也不怎么有心思听,他随便的应答:“什么事?” “有两个奇怪的人……来问路,但是问路时一直看著房子里面,像在看里面有没有其他的人……”说到一半,雷劲睡著了。 江波白注意力全投注在文件上,他快速的用黑单在文件上做些注明.对于刚才雷劲说的话,他根本没有认真听,而雷劲的疲劳,也让他没有把话说完就睡著了。 ********* 雷劲无聊的玩著电视游乐器里的游戏,但是他实在好无聊,没有江波白在,就连玩游戏都提不起劲。他手支著额,今晚江波日又拨电话回来,说他要忙公司里的事,所以会更晚回来,叫他自己先睡,不要等他。 但是自己怎么可能不等他呢!一想到自己上次等他时,被他拉进浴白里的事,雷劲的脸上烧火似的烫了起来,他这么爱江波白,爱到他都不敢置信的程度,他觉得自己在遇见江波白之后变得好幸福,希望这种幸福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听到屋外的车声,雷劲吃惊的站起来,江波白明明说今晚会晚回来的,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他迫不及待的跑出大门,却是他完全不认识的人站在门口,他感觉到对方的来愈好像不善,他想跑回大门,已经来不及了。 ********* 赵道音似乎笑得很愉快,江波白对这人无话可讲,但是他不晓得今晚这人渣为什么一副自信满满的站在他前方向自己打招呼,赵道音应该知道他暗地使的那些烂招数根本就动摇不了这件大案子要拨给他的公司做的事实,除非自己在明天的会议上自动退出投标。 “晦,江先生。” 既然对方打招呼,江波白点了个头,生疏的回礼:“赵先生。” “我在走廊上发现了你掉的东西。”赵道音手里握住一个东西,像要把东西放在他的手里。 江波白不晓得他在搞什么把戏,但他轻松的道:“我想我应该没有掉东西才对。会不会是别人掉的呢?赵先生。” “是吗?那就伤脑筋了。我一直以为这个东西是你的,看来不是了。”赵道音把手里的东西拿起那是一条奇特随纯银项炼,限量拍卖的,而且全世界不超过十条。是他一时觉得样式很适合雷劲,就买下来要雷劲戴在身上,雷劲不知道价钱,却因为是他送的,所以开心的戴上它,而且雷劲几乎无时无刻都戴著它。 江波白一见这条项炼脸色微微一变,却很快的回复正常,他知道自己不能显示什么感情,因为对方就是推测雷劲对他很重要,才会绑架他,若自己表现愈冷淡,雷劲的危险就会相对的减低。 “不是你的吗?”赵道音笑得已经接近阴险。 这个人竟敢对他暗地玩阴的,江波白不动声色的微笑,“不是我的,你看错了。” 赵道音阴险的笑容冻结,江波白对他有礼的点了个头离去。 赵道音走到他身后,脸上整个变青,他放话:“你够狠,连小表的命都不要了?” “那只不过是我养的一只宠物,死了再养一只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江波白笑道:“你要的话给你,我正嫌他烦。” 赵道音第一次碰到这么心狠手辣的对手,他有点不敢置信。 “我不是开玩笑的,我等你明天投标会上的回答,你想要小表安全的回来,就放弃投标。” “我不会放弃的!”江波白自信的微笑,但他眼里并出狠厉的光芒,那光芒非常残厉,令人胆战心惊,他柔声道:“任何想要威胁我的人,都会后悔莫及。” 赵道音威胁不成,反而被江波白的气势吓到。 江波白离开聚会后,他不回内湖,因为他知道他若紧张的回去内湖,只不过是让赵道育知道雷劲的确在他心里很重要,况且现在回去也无济于事,雷劲一定是被捉走了。 于是他将车子方向一变,改往桃园方向。 ********* “波白少爷!” 江波白的表弟,也就是纵横日本、台湾、大陆跟香港的黑道大少爷关山月,在台湾的宅子是一派的日式风格,而关家总管一看是江波白来了,立刻出来接待他。 “我表弟呢?” 江波白疾步的走,熟得就像他的家一样,他直接的走进关山月的房间,关山月正在睡大头觉。 江波白踢开他的被子,大声的道:“给我起来,小月,现在你还我人情的时间到了,我有事要交给你办。” 有一脸可爱的女圭女圭脸的关山月见到江波白前来,揉探睡眼吃惊的道:“表哥,你怎么来了?” 江波白没时间与他话家常,他直接说:“小月,我有事情交给你办,你在明天中午之前给我办好。” 听完江被白交给他的任务,关山月发出不满的哀叫声:“明天中午前,这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神,而且我又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江波白却开口道:“我不管你怎么做到,总之,你在明天中午之前把赵道音以前的犯罪证据全都给我搜集到,我要他明天就被拘留。” 第十章 时间已经是凌晨二点,江波白将车子直驶至桃园后并没有多作休息,他直接打电话给lisa,希望lisa有些消息可以给他。 当铃声响到第四声,lisa就在话筒的那一边接听了。 “lisa吗?我是江波白,我现在需要最近这几天任何你听过邵依依曾说过的话,任何话都无所谓;只要你想得出来的全部都告诉我,我愿意对这些消息付出高额的代价。” lisa一听到高额的代价,立刻在电话那头清醒过来,她因睡到中途起身,所以声音有点沙哑:(听说投标是明天。你那边出事了吗?) “没错,我的小吉女圭女圭狗被绑走了,邵依依可能知道他被绑架到哪里去,我必须在明天投标之前找到他,以免赵道音伤害他。” lisa沉吟了一会,似乎在思考。 (她最近倒是没说你的人卦,不过她有些反常的开心,好像是赵道音要带她到他的老家,你查查看赵道音的老家试试看,因为我觉得邵依依有参与这件事也说不一定。) 得到想要的消息,江波白疲惫的精神立刻一振。“我汇五百万进你的帐户,lisa。” (你不是说那只吉女圭女圭不值得这个价钱吗?) 江波白合起眼睛说;“他对我来说是最稀奇的无价之宝,绝对值比这个更高的价钱。” ********* 时间一分一秒的洒过,江波白看著电脑萤幕,焦急无比的用力按滑鼠。 必山月在旁边看得不停惨叫:“表哥,你小力一点,这是我的宝贝电脑,全球没几台的。” 不理会关山月的惨叫,江波白侵入政府的户籍资料,找寻赵道音老家的资料。画面一闪,出现了他要的资料,江波白立刻将资料下载,用打印机印出来。 他看著这个住址,这个住址在偏僻的汐止地区,他对这个地区完全不熟,他却立刻站起来。 “我要开车到汐止。” 必山月看著他赤红的眼睛。 “表哥,你睡一下吧,你一整晚都没睡。” 江波白扬头,却将话题始向别的地方。“你查到赵道音的犯罪资料了没?查到后赶快报警,我要争取时间来救雷劲。” 必山月还没回答,江波白就立刻出门了。 ********* 雷劲的嘴巴肿起来,脚也可能扭伤,脸上也瘀青好几块,他的样子可能看起来非常可怕。 因为在江波白的屋子前,他对绑架他的人拳打脚踢,而对方也不客气的狠揍了他一顿,让他再也没有力气反抗才把他塞进车子里。 他昏迷很久,醒来就在这个看起来破旧的四合院里,他头很晕,但他仍想要逃;他试过门,门是锁著,而且外面有人在看守,窗子很小,就算他的身材矮小,也不可能钻得出去。 他被关在这里,他隐约的知道外面的人好像在谈论江波白的名字,但是他无法想像他们捉他来能威胁江被白什么,江波白跟他都穷得要命。 这时门开了,雷动机警的站起来,四合院里的光线很暗,让他无法看清眼前的人是男是女,但是浓重的香水味朝他扑来,他猜对方是个女人。 “你长得也不怎么样,想不到江波白会对你另眼看待。不过也难怪了,因为江波白不能生育,所以他只能自暴自弃的找你这种小男生玩玩。” 这个女人说话的内容刺得让雷劲呆住,那女人看他一副呆样,她笑得更尖锐:“你不晓得?多可怜,你连被人玩弄都不晓得,江波白不要你,他说他对你烦了,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你,我们绑架了你,他还高兴得很。” 雷劲觉得很不舒服,刚才的挨揍,身体的疼痛都比不上这个女人说的话带给他的不舒服感。 此时屋内似乎又走进来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较高,体型很像男人。 “不用跟他多说废话了。这个只不过是江波白养的狗,我们实在是失算了,不过江波白真的是个狠角色,他眼睛连眨都不眨,还说宠物死了一只再养一只,总之这个人没有利用价值了,走吧。” 灯光很暗,他看不到人;等人走之后,他在屋里站了很久,等到他走出去时,门连锁也没锁,四周是一片荒草。这里除了只见到月亮外什么都没有,这代表本来要捉他来威胁江波白的人,知道江波白对他根本就不在乎后,认定他没有利用价值,就把他丢在这里…… 他头很晕,并且有点想吐,他慢慢的坐在屋前的荒地上,缩著身体默默地流下眼泪。 他突然理解了一切,江波白跟自己明明素昧平生,但是他把自己留在他的家里,连叫他的样子都像在叫狗一样,因为自己是他养的宠物,他对自己的温柔就如同宠溺养的狗一样,所以狗死了可以另外再养一只,根本就撼动不了主人。 而自己竟还爱他、跟他,认为自己好幸福。 他大哭了起来、他如果死在这里,就不用知道这种残酷的事实了! ********* 雷劲哭晕了过去,等到他醒过来,人躺在医院的病床,医生正在检查他的眼球,江波白则在旁边模他的头发,对他说话。 他看到江波白,情绪不禁激动起来,不停的扭动、哭叫,挣扎地要下床,他反常的激动反应让好几个护士都压他压不住。 林庆应见情况越来越糟糕,他推著江波白,“你出去,他看到你才那么激动,你在这里,我没有办法帮他做检查。” 江波白看雷劲太过反常的激动,他急问林庆应:“他是不是被吓到,所以才那么激动?” “我不晓得,你先出去就是了,我要为他做全身的检查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江波白无可奈何的走出病房。 原先他到了汐止后,就发现赵道音的老家荒草遍野,而雷劲就躺在草地上。一开始他以为他死了,心脏差点停摆。 后来他发现雷劲还活著,只不过身,都是外伤,他不晓得他有没有严重的内伤,所以立刻抱来让林庆应诊治。 他因整夜没睡且一直挂虑著雷劲,使得他的外表看起来非常的狼狈,完全没有以往的英俊潇洒。 眼见天又亮了,他必须去投标,他看了一眼病房,依依不舍的离去。 ********* 投标会!他得标的同时,警察闯入带走了赵道音,关山月的证据证明赵道音涉及好几项违法的事件跟伤害、绑架的案件。江波白并没有把雷劲的事报警,因为他不想让雷劲曝光,加重他的二次伤害。而当他投标成功后,便又立刻赶回医院去。 ********* “他都是外伤!不过脑可能曾受过重击,有一点点脑震荡,;还有他的情绪非常激动。” 听完林庆应的话,江波白站起来。” “我过去里面看他。” “不,最好不要。”林庆应阻拦了他,“他好像不太想见到你。” “怎么可能?” 对于林庆应的话,江波白第一个反应是不能相信。 林庆应道:“他真的情绪很激动,你过去他会更激动。你看你一身狼狈,要不要回去未洗个澡再睡个觉?否则你看起来跟他一样惨。” 江波白看看自己,的确自己真的狼狈到了不能看的地步,雷劲看看到他这个样子,一定会骂他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好,我先回去,对了,开多贵的药给他吃都没关系,我不在乎这种钱。” “你养这种宠物太花钱了!” “他不只是我的宠物,本只是这样。”江波白掩住脸,轻轻的抽气。 林庆应却拍拍他的肩膀对他笑了,“我第一次看到你这种表情,你这种表情很好看,很像一个真正的人,”看来我对上帝的祈求她听到了,而她也真正的赐福给你。” ********* 雷劲很怕进来的是江波白,他不想见他,所以每次门开时,他都张开眼睛看著门口,不过进来的是对他很亲切的医生。 他模模他的头,“好多了吗?小劲?” 他点点头,还是警戒的看著门口。 林庆应像知道他的心事的道:“江波白回去了,我看你好像不太想见他,所以叫他先回去。” “我想要出院。” “为什么?怕见到江波白吗?”林庆应了解太直接的问话会让雷劲反而回答不出来,林庆应拍拍他的头,安慰的说:“我是江波白的社团同学,你晓得吗?” 听到江波白三个字,雷劲眼睛转向林庆应。 林庆应对他笑笑的开口:“他很出色,不论是文还是武,大家都羡慕他又嫉妒他,但是我却觉得他很可怜,因为他太空虚了。 他们江家的家族都是为了钱疯狂的家族,江波白的价值观全被扭曲都是这个家族造成的,如果他生长在他表弟的家庭里,应该就会过得满快乐的吧。 “我不想听他的事。”雷劲转过头去,因为一听,心里的创伤就会浮现。 “是吗?他为了你一两天没有睡觉,疲于奔命不停的搜寻你的下落,连他一向最注重的外表都狼狈不堪,你要是真正看到他的样子,你会吓一跳的ˉˉˉ” 掩住耳朵,更劲不想听,他只想大哭一场,“我不想听,他关心我是因为我是他养的宠物,我死了,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没有人为了养宠物花那么多钱、那么多心血,纵然江波白再怎么有钱,也不会做这种事。你在病房的时候,他在外面一直等你,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很怕会失去你,若失去你,他可能会崩溃一样。你对他不只是宠物,这句话是他亲口说的喔!” 雷劲睁眼看著林庆应,林庆应对他和谒的模模头,“你想出院也可以,不想见江波白也可以,但是应该给江波白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我刚才叫江波白回去洗澡睡觉,但是他可能会很担心你,又马上赶来,那时要不要见他都是你的自由,你现在只要把伤养好,不要想太多好不好? 雷劲点头,他盖住被子,闭上眼睛,却怎样都无法睡著,林庆府的话在他脑海不断回荡。 ********* “小劲,你还好吗?头还会不会痛?” 雷劲咬著唇,背对著江波白。 江波白关怀备至的轻轻模他的头发,纵然觉得气氛有点怪,但是他实在太担心雷劲,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雷劲低声的道:“我要出院! 江波白理解,“那我们马上办出院手续回家。 雷劲声音提高了一点:“我不要跟你一起住,也不要回内湖,我的一切跟你没关系。” 江波白愣愣住,他抚模雷劲头发的手垂下来,接著他扳过雷劲的脸,“怎么了,小劲?你为什么说这种活?” “你不要碰我,我恨你,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看到你!”雷劲突然挣扎的挥开他的手,继而大吼:“你都在骗我,你骗我你很穷、骗我住在你家,其实你把我当宠物当狗一样的养对不对?所以我一说你很穷。你就在嘲笑我,我那时哭著求你跟我的时候,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 不明白为什么雷劲会知道这事,但是江波白握住他挣扎的手,他必须解释。 “小劲,听我说,不要激动。我一开始真的把你当宠物养,我不否认这件事。但是没有一个饲主会跟宠物,也没有一个饲主会迷恋上他的宠物。我不晓得该怎么说,但是我对你的感情已经超过对宠物的情感了。” “你胡说,你还在骗我!他们说你听到我被绑走,还很高兴的说你早就不想养我了,宠物死了一只,还有一只可以替换。你去找替换的宠物,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说著,雷劲在情绪激动下,眼眶红了起来。明明没有什么好哭的,但是他一看到他的脸,就更想哭。 江波白倾身抱住他,痛苦的道:“他们绑架你来勒索我,你要我在他们面前怎么说? 说我很在乎你,说我很爱你,让他们知道你在我心目中有多重要后借机虐待你,砍下你一根手指寄到我这里来吗?我当然只能说那种汉不在乎的话,小劲,你要是为了这样恨我,我不会接受的。” “反正我不想跟你住在一起,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你走开,你走开!”雷劲边说边哭了起来,眼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下。 江波白握住他的手抵在颊边。 “不要哭,小劲,我承认我很有钱,但是钱买不到一切,跟你在一起,让我觉得很快乐。 当我在汐止发现你好像死了一样的躺在草地上的时候,我的心脏都快停了。从我妈妈过世后,我再也不曾这样,那时我的心好像被挖出来一样,痛得我差点不能呼吸。小劲,你在我心里是不一样的,是超乎所有人之上的。” 雷劲哭得脸上都是泪水:“你骗人、我知道。你骗人,那个女人说你是因为不能生育,才找我这个小男生玩的!没有错,我这么幼稚,你怎么会喜欢我?” 江波白用手帕擦去雷劲脸上的泪水,“那个女入一定是邵依依,她曾经想用她怀孕作借口来逼我结婚,所以我才对她那么说。那日本医院的证明都是假的,我可以生育,小劲,我要找人玩,不会找你这种会认真的类型,你懂吗?你懂吗?” 连著两句的“你懂吗”充满了满载的感情。江波白激动的俯,吻著雷劲。 雷劲用力抓住他背上的衣服,哭得更厉害,但他将唇递上去,让江波白吸吮著他的唇,紧紧抱住江波白的颈项。 明明说好再也不要理江波白,但是听到江波白对他说的那一番话,他又感动的抱住江波白,他再也不直道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办?我好爱你,也好害怕你不爱我。江波白,你要是不爱我,我一定会死掉,我知道我一定会死掉的。” 江波白紧紧的抱住雷劲哭得颤抖的身体,“那请你一直爱著我,不要放弃我。小劲,你是我最独一无二的宠物,也是我这一辈子最在乎的人,若是连你都放弃不再爱我,那我就要空虚的过一辈子了。” “我真的可以吗?江波白,你不会爱上别人吗?” 雷劲不确定却坦白的话充满著爱人的心痛,江波白对著雷劲宣誓:“你对我而言是具特别的。小劲,任何人都无法取代你,就算要我倾尽家财换你,我都愿意。” 这是江波白最热情的保证了,雷劲心里对江波白的不安一点点的消逝。他笑了起来,紧紧的抱住江波白,这个气味。这个人让他好喜欢。雷劲用他最真挚的拥抱来说明他有多么在乎江波白。 ********* “你作弊,讨厌,你作弊!”雷劲红著脸大吼,指著电视上的格斗游戏,他的角色跟江波白的角色对斗,可江波白根本没认真在玩。 “哪有流的人乱骂别人作弊的,只有输的人会大骂吧?我输了都没指称你作弊了,你竟然说我作弊?好了,赢的人可以得到奖赏。来吧,我已经决定接受酷刑惩罚了。” 雷劲脸红著脸瞪著江波白,他自医院回来内湖已经一个礼拜多,外伤跟轻微的脑震荡已经无碍,而绑架他的绑匪据江波白所言,要是没判个无期徒刑,至少也会关个四十年。 雷劲的脸越来越红,最后他甩开手上的电视游乐器控制器,大吼:“不行,你作弊,我不要玩了。” “怎么可以这样子?我们明明约好的,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索吻,我不太会玩被你打败,所以我只好被你吻。快一点,我倒媚的认了。” “我不要,我不会啦!”雷劲气嘟嘟的看著江波白,“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输的。” “为什么我会故意输,每个人都不想输,我为什么会想要故意输?”江波白笑得很奸诈。 雷劲差点大吼出:因为你想叫我吻你!不过他实在太害羞了,说不出口。 江波白将脸凑到他前面说:“快点吻啊,” “不要,我不会!” 雷劲全身都发红,他想要推开江波白,江波白却死缠著他,“不行,明明说好不能要赖的。” “我没有要赖,是你先作弊的。” “快一点,你都没有主动吻过我,我好期待!”江波白死皮赖脸的硬把脸凑过去。看著江波白的俊脸,雷劲脸红得更夸张,而江波白几乎把他压在沙发上,让他逃也逃不了。“快吻啊,小劲。还是你怕你吻得太烂,让我瞧不起?” “才…才不是!”雷劲羞红脸,反正吻这一次而已,怕什么怕?他拼了,但是江波白的笑脸净是不怀好意,雷劲警告道:“你不能乱来喔。” “好,绝不乱来!”江波白承诺。 雷劲听到他的承诺后,才把脸靠过去,他不太会吻,紧闭上眼睛,将唇贴在江波白的嘴上,用力的亲了一亲,还发出喷的一声。 江波白不满,“又不是吻小孩,要把舌头伸过去才算。” 这么害羞的事,他才做不出来,他红著脸怒吼:“反正……反正我已经吻过了,你不能再叫我吻了。” “是你先不义,不能怪我对你不仁喔!” 江波白捉住他,用牙齿轻轻咬他的下唇,才把舌头伸进去吻他,给他一个深深的法式亲吻。 “晤…晤!” 雷劲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江波白又再吻他一次,雷劲早已被吻得失去思考的能力,连江波白月兑下他衣服他都不知道。 等他几乎整个赤果,江波白在吻他的身体时,他才清醒过来,他推著江波白,“不要啦,好可耻,哪有人在沙发的。” “沙发很小,不要把我挤下去,安静一点,乖乖让我吻。” 江波白将手抚模著他敏感的背,他又发出一声申吟,满脸通红,江波白顺著他的背滑下,滑到他极私密处,他才脸红的闭上眼睛。 江波白笑道:“我们这一次试试沙发,看看会不会比浴白有趣!” 雷劲睁开眼,脸红的打了江波白的肩。 “讨厌!” 江波白又封住他的嘴。 他笨拙的回吻,直到他们两个都无法喘息才停止。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