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恋》 楔子 台湾商业杂志”揭示本年度荣登前五大的企业集团,继续由去年的前五大集团稳居,分别是电脑科技业的龙头老大“宋氏集团”、金融界的龙头老大“裴氏集团”航运界的龙头老大“姚氏集团”、建筑界的龙头老大“邵氏集团”、纺织业的龙头老大“魏氏集团”,这一大企业集团号称“风云世家”。 “风云世家”最重要的决策人物,也就是企业第三代接班人,分别是—— 宋霁祯,“宋氏集团”总经理,性情时而温和,时而炽热,时而冷冽,诡谲多变的他像风一样,让人难以掌控,因而认识他的朋友戏称为“风” 裴夜,“裴氏集团”副总裁,个性嚣张狂烈,却又细腻体贴,性格融合两极化的他感觉像雨,故而认识他的朋友戏称为“雨”。 姚君翼,“姚氏集团”总经理,看是柔情似水,却飘怱不定、无法捉模,犹如天上的云儿,因此认识他的朋友戏称为“云” 邵阎,“邵氏集团”总经理,脾气暴躁的他,凶悍得宛若轰隆震耳的雷声,轻轻一吼,就会让人胆战心惊,所以认识他的朋友戏称为“雷”。 魏楚烈,“魏氏集团”总裁,浑身霸气的他,有著像烈火一般的强悍性格,让人深深著迷,却又不敢靠近,因而认识他的朋友戏称为“火”。 好巧不巧,这五位风云人物曾经一起在英国剑桥大学攻读学士和硕上学位,彼此或为学长学弟,或为同学,在异国求学,让他们五个来自台湾的世家子弟很自然的结为夥伴,成为圣交好友。 第一章 衣香鬓影,佳人云集,今晚“邵氏集团”总裁夫人刘芸心特地为媳妇何紫瑗举办了一场盛大的交谊餐会,将她郑重介绍给官场商界的夫人们认识,不过这只是名义上的理由,其实举办餐会的真正用意是在帮魏楚烈找老婆。 一向得意情场、花名远扬的魏楚烈会靠别人帮他找老婆的原因是—— 三个多月前,魏楚烈因为听到母亲大人告诉他邵阎要结婚了,直以为这是她逼婚的花招,毕竟没有女人受得了邵阎的坏脾气,再说,他对女人挑剔得很,不可能说结婚就结婚,所以当初一时率性,魏楚烈便许下了承诺——一旦邵阎结婚,他保证半年内就定下来,那时他还对天发誓,没想到邵阎真的结了婚,而且短短十天内就把何紫瑗娶进邵家。 不过对这件事,魏楚烈可没真的放在心上过,他认为母亲大人绝不可能那么残忍的让他随便娶个老婆,所以他依旧快活的过他的日子。然而随著半年的期限愈逼愈近,母亲大人开始严正的提醒他,若是不履行承诺,就必须娶她挑中的对象。 如今,他再也不能等闲视之,可是认识的女人数都数不清,却没有一个可以让他挑回家当老婆的,迫於无奈,他只好接受邵阎好意的安排,藉今晚的餐会相个温驯柔顺的老婆。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他的胃口似乎特别刁钻,看了一遍又一遍,虽然说美女如云,却怎么也看不到一个令他心动的女人。唉!他八成是平时粉味吃太多了,这会儿已经失去了味觉。 “火,你有没有认真在找?”见魏楚烈懒洋洋的提不起劲,邵阎忍不住著急了起来,这家伙当自己是来这里散步的吗?也不想想看,为了不让大夥儿看出来这是个相亲宴,他可是下管老少,不管结婚、未婚,能请的客人全叫他老妈给邀来了,他这么费心费力,还不是看在火今天的麻烦,他也有那么一点责任,否则他怎么受得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在这里吱吱呐喳喳。 “有,找得我两颗眼珠子都快打结了!”他不想认真也下行,众家美女频送秋波,他这么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总要礼貌的回以一眸,所以能看的全让他看完了。 “那你找到了没?” 先是一叹,接著摇摇头,魏楚烈意兴阑珊的左看一眼,右看一眼,“雷,你以为我老妈可以忍受一个喜欢浓妆艳抹的媳妇吗?” “唷!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你老妈的喜好?以前她叫你别像只蜜蜂到处乱采花蜜,怎么没见你当个听话的儿子?” 斜睨了他一眼,魏楚烈闷声道:“你现在说话的口气挺像我老妈。” “损我对你现在的处境一点帮助也没有,我劝你还是赶紧把眼睛擦亮一点,挑个对象吧!”邵阎聿灾乐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该把眼睛擦亮一点,就算挑不到老婆,也可以找个美女打发今晚的时间,你说是不是?”说著,魏楚烈狩猎的目光又开始朝四下仔细梭巡。 “狗改下了吃屎!”邵阎不以为然的皱了皱眉头。 突然,魏楚烈一动也不动的盯著前方,眼睛兴奋的闪闪发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 “火!”见魏楚烈没反应,邵阎终於注意到魏楚烈停滞不前的视线,精神不由得一振,不过,当他仔细一看魏楚烈兴致勃勃的目标后,他可是笑不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有味道的女人,称下上漂亮,却充满了魅力!”看过无数的女人,还没有人有这么大的本领可以教他一眼就全身沸腾,即使她穿了一件样式保守的白色连身洋装,却挡不住她魔鬼般的身材。 “火,这个女人是很不错,可惜你不能碰!”老天爷还真爱寻人开心,今晚别墅来了这么多女人,这小子却挑上一个…… “为什么?”向来只有他魏楚烈是否看得上眼,可没有他能看却不能碰的女人。 “她是“高氏企业』董事长高天骏的秘书,他们一个礼拜前已经订婚了。” 缓缓的转过头,魏楚烈质疑的看著邵阎,不相信他刚成形的梦就这么被戳破。 “你看,现在站在她旁边的男人就是高天骏,这个家伙挺有头脑的,而且从来没闹过花边新闻,虽然曾经传过他是个gay,不过现在有了这个聪明与外貌兼具的未婚妻,谣言就跟著不攻自破。” 再度把视线调回去,魏楚烈这才发现他一直没留意到的情景,她的肩膀正被一个男人亲密的搂著,这个男人就是高天骏。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个画面让他看得很碍眼。 “她叫什么名字?” “我哪里记得了那么多?好了啦!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你就再换一个吧!” 沉吟了半晌,魏楚烈却道:“雷,还没结婚前都不算数,不是吗?” “你想干么?把人家抢过来吗?”邵阎不安的看著他不肯死心的目光。 “你紧张个什么劲,我是说著玩的,你以为抢人家的未婚妻那么容易吗?” “那你还看她干么?” “欣赏不犯法吧!”她是今晚惟一吸引他的女人,看她绝对比看那些庸俗的女人来得有意义多了。 这时,她似乎也感觉到他专注的凝视,抬头一望,刹那问,四目紧紧纠缠,空气中凝聚了一股炽热的气息,不过很快的,她仿佛没瞧见似的低下头,专心三思的融入身旁的交际应酬。 “看到了没?人家连多看你一眼的意思都没有,你应该死心了吧!” “我有不死心吗?”魏楚烈言不由衷的一笑,一双眼睛根本没有放弃的打算。 “你……算了,我懒得管你,你自己看著办,我要去找我老婆了!” 邵阎一走开,魏楚烈就看到他的目标跟身旁的男人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一个人转身往角落走去。 他的双脚像是有自己的主张似的想跟过去,可是又理智的知道这么做并没有什么好处,迟疑了好一会儿,魏楚烈还是按捺不住的提起脚步走了过去。他帮主人招呼客人,算是一种礼貌,可没什么企图……他这样告诉自己。 *************** 假藉著头痛的名义摆月兑烦人的客套应酬,贝净纱才想放松一下,找个地方坐下来喘口气,却跟高天骏的妹妹高孟洁撞个正著。 “孟洁,你也来了啊!”贝净纱礼貌的点头一笑。 “你都来了,我怎么会不来?”高孟洁傲慢的看了她一眼,“我可是主人正式邀请的客人,不像你,是托二哥的福才能来到这里。” 无视於高孟洁的嘲讽,贝净纱不卑下亢的道:“我原本下想来,可是天骏希望我陪他来。” “若不是担心落人口舌,二哥又怎么会叫你陪他来?”高孟洁不留情的驳斥。 似乎觉得没有回答的必要,贝净纱笑笑的不发一语。对高家的人来说,她是一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为了金钱可以出卖自己的终身,她不能否认,不过那又如何?现实往往由不得人。 “贝净纱,你要搞清楚,如果不是妈咪一再逼婚,你又是最接近二哥的女人,二哥也不会向你求婚,二哥他一点也下爱你!” “你虽然是天骏的妹妹,不过我想,我和天骏的感情如何,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你……”下巴一抬,高孟洁刻薄道:“我只是提醒你,不要以为你已经飞上枝头当了凤凰,你最好认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就算进了高家的门,也改变不了你是一个打小就没父没母的孤儿的事实!” “谢谢,你放心,我不会忘本,而且,我并不认为在孤儿院长大是一件丢脸的事。” 贝净纱从容大方的态度让高孟洁看了不由得更加恼怒,“我还要提醒你,妈咪一点也不喜欢你,如果不是外头谣传二哥是个同性恋,妈咪根本不会让你成为高家的媳妇!” “伯母的心情我很了解,不过我要嫁的人是天骏。” 终於说不出话来,高孟洁气冲冲的一跺脚,便转身离开。 望著高孟洁远去的身影,贝净纱不禁苦苦一笑,为什么高家的人非要把她想成是坏女人?就算她想从这桩婚姻得到什么利益,那也是情非得已。 “高家的媳妇还真是不好当!”魏楚烈语带同情的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不过心里却是笑得阖下拢嘴。 贝净纱慌张的转过身,是他,刚刚一直盯著她看,让她觉得快窒息的男人。 “很抱歉,下小心听到你们的对话。”魏楚烈故作绅士的向她欠身致意。 彼不得礼貌,贝净纱下意识的转身就想走人,不过却让魏楚烈给挡了下来。 “你好,魏楚烈。”他笑盈盈的伸出手,全身散发著一股不容拒绝的霸气。 防备的看著他,贝净纱莫可奈何的握住他的手,“你好,贝净纱。” 纤细的柔荑模起来舒服极了,魏楚烈满意的愈握愈紧,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 那只握住她的手仿佛像是一把火焰,暖和了她寒冷的手,却燃烧她平静的心湖,教人无来由的慌乱,好想逃得远远的。 使劲的想将手收回来,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箝制,她不安的喊道:“魏先生!” “很高兴认识你。”虽然舍不得,魏楚烈还是慷慨的松开手。 牵强的一笑,贝净纱点了点头:心乱的直想落跑,“对不起,我未婚夫还在等我。” “你未婚夫和他妹妹聊得正开心,你这会儿过去,我看不太好哦!”目光越过贝净纱远远的望了过去,魏楚烈像是有意,又似无心的接著道:“这对兄妹感情还真是好,怪不得她对你这个未来的二嫂百般挑剔。” 随著魏楚烈的视线看过去,贝净纱下以为意的看著高孟洁眉开眼笑,打从她进到…“高氏企业”,成为高天骏的秘书,她就发现高孟洁特别爱黏著高天骏,不但经常打电话到公司找高天骏,而且还常常带餐点来公司陪高天骏吃饭,他们两兄妹很亲密,外人很难介入他们之间。 把注意力栘回贝净纱的身上,魏楚烈笑得像只准备偷吃鱼的猫儿,“若是贝小姐下嫌弃的话,我很乐意陪贝小姐散步,你下觉得今晚的月色很美吗?” “是很美,可惜我头有点痛,想休息一下,就不麻烦魏先生了。”她不喜欢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好像自己是他的猎物,让她快喘不过气来。 “那,不如我陪你聊个天,等你未婚夫忙完,我再送你过去找他。” “这……对下起,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了,我想去拿点吃的东西。”贝净纱匆忙的往后一退,不过还来不及转身,就让魏楚烈给抓住。 “贝小姐,还是由我来替你服务,你想吃点什么?” 僵著身子,贝净纱心乱如麻的瞪著被抓住的手肘,“我……什么都可以。” “你在这里等著,可千万别走开,我马上回来。”依依不舍的放开手,魏楚烈别有用心的看了她一眼,不慌不忙的走出她的视线。 逃避都来不及了,哪可能乖乖的站在这里等著?贝净纱左看右看,急忙的想找个隐密的地方闪人,不过正在寻觅时高天骏走了过来。 “净纱,你头痛好一点了没?”高天骏担心的看著她。 “我好多了,不过,我们能下能现在就回去?”从她踏进这栋别墅,她就觉得全身不对劲,她毕竟不属於上流社会。 “当然可以,反正我待会儿还有事。” “那我们去跟主人说一声吧!”直到这一刻,贝净纱的心情才放松了下来,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她此刻的一切举动全落在魏楚烈的眼中。 *************** 小心翼翼的跟著前面的车子,魏楚烈自嘲的苦苦一笑,心想,他到底在干什么?竟然舍下一大群心甘情愿投怀送抱的美人,鬼鬼祟祟的跟著贝净纱和高天骏一起下山?虽然贝净纱和高天骏听起来不像一般的未婚夫妻,可是他们终究有婚约关系,他能做什么,想做什么? 说起来,贝净纱也不是什么绝色美女,不过是有那么一点特别的味道,他竟然蠢蠢欲动,发起神经,这实在可笑极了!他魏楚烈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女人,他干么自讨苦吃,挑上一个有未婚夫的女人? 念头一转,魏楚烈放慢车子的速度,他要理智一点,否则让人家看到了,准会笑话他,他魏楚烈怎么可以如此“哈”一个女人? 不过当车子转下山,魏楚烈却看到高天骏的车子停在路旁,嘎吱一声,他突然来个紧急煞车,不明白的瞪著高天骏的车子,这家伙干么在这里停车? 心里正在疑惑,就看到贝净纱打开车门走下车,她笑笑的对车内的人挥挥手,静候车子再次扬长而去,才提起脚步往前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微微的皱起眉头,魏楚烈亦步亦趋的开著车跟上前。 一会儿之后,他见到贝净纱在公车站牌停了下来。 “高天骏竟然让她改搭公车回去?”魏楚烈稀奇的喃喃自语,“难道高孟洁说的都是事实,高天骏对她根本没有感情?” 可是,这实在令人不解,若说高天骏是为了他母亲的逼婚,不得不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那他也应该会考虑他母亲的喜好,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才是啊!那贝净纱又是为了什么答应高天骏的求婚,是因为贪图什么利益,还是因为她爱…… 不,他肯定贝净纱下爱高天骏,她对高天骏的反应太过平淡了,再说哪个女人可以容忍她心爱的男人这么没绅士风度的把她丢在这里,让她一个人搭公车回去?况且现在时间也很晚了。 这个高天骏也真是该死,竟然这么不懂得怜香阶玉! 正准备把车子开到贝净纱的身边,可是突然又回过神似的,魏楚烈即时打住。 “我发疯了是不是?这会儿过去,她说不定会以为我在跟踪她……”好吧!虽然一开始他的确有这个意思,可是他已经改变主意了啊!他是无意间发现她被高天骏丢在这里,不是有意窥探他们未婚夫妻之间的真实关系。 话虽如此,但是看她一个人孤伶伶的等著公车,他好舍不得…… 天啊!他还在想什么?他下是已经打定主意不碰人家的未婚妻吗?天涯何处无芳草,他魏楚烈又怎么会单恋一枝花呢?他这个人虽然风流,可是也很讲原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一向玩公平的游戏,从不勉强女人,现在当然也不会为了贝净纱破坏自己的铁律。 既然这样,他还在犹豫什么,应该可以走人了吧。 然而,魏楚烈还是迟疑了半晌,才踩下油门,飞驰而去。 *************** 可惜!愈想就愈觉得可惜,他怎么会放弃昨晚那么好的机会?只要展现一下他的殷勤和体贴,贝净纱岂会逃得出他的手掌心?他魏楚烈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他的囊中之物,他竟然把她放走,他还真是“大方”! 懊恼的叹了声气,魏楚烈丢下手中的钢笔,往后一靠。 这时,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打了开来,邵阎气冲冲的走进来,“火,你昨晚在搞什么鬼,怎么半途落跑了?” “干么一大早火气就那么大?”魏楚烈不急不徐的站起身。 怒眼一瞪,邵阎几乎是用吼的嚷道:“我费了那么多心思,帮你把所有的干金小姐全都找来了,你却半途跑得下见人影,你浪费我那么多的宝贵时间,你还好意思问我火气干么那么大?” “我临时有事嘛!” “有事不能说一声吗?一声不响的就走人,你当昨晚是在办家家酒啊!”这个可恶的臭小子,竟然一点愧疚也没有! “事情发生得太紧急了,我来不及知会你。”其实也下是多紧急,只是当时忙著盯住贝净纱,他哪有空跟雷打一声招呼再走人?虽然事后回到家,他也想到自己的疏忽,不过,总下能叫他又折回去啊!反正挨骂是免不了,怎么解释他都理亏,那就静观其变的等著雷自个儿找上门。 “什么事那么紧急,追女人吗?”邵阎嘲讽的眉一挑。这小子霸气十足,一副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的样子,其实他除了泡女人,还会有什么事会紧急到忘了基本礼仪。 笑得有点不自在,魏楚烈却说得理直气壮,“开玩笑,有什么女人可以让我急成这副德行?”说真格的,现在想起来,他自己都觉得很下可思议,当时他是鬼迷了什么心窍,竟然想也没想,就一路跟著贝净纱下山。 “也对,你要女人的话,手一勾就有一卡车,是用下著这么猴急。”话虽这么说,邵阎却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 “你这是什么表情?”魏楚烈别扭的看著他。 “你该不会跑去追高天骏的未婚妻吧!”昨晚餐会进行到一半,高天骏有事带未婚妻先行离去,接著他就没见到火的身影,这时间好像有点巧合。 魏楚烈佯装不懂的白了邵阎一眼,“你在说什么?”没想到这家伙平时那么粗线条,这会儿倒是精明得很。 “我在说什么,你会下懂吗?” “我是不懂,我现在连高天骏的未婚妻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真的吗?”昨晚他只差没把眼睛黏在人家身上,这会儿说他忘了,谁信啊! “你今天是怎么了?问题这么多,你烦不烦啊?”魏楚烈忍下住翻了翻白眼。奇怪了,这家伙一向不喜欢人家罗唆,今天却像个三姑六婆一样,吱喳个没完没了。 “我是怕你捅出楼子,『魏氏集团』总裁抢“高氏企业”董事长的未婚妻,这件事要是上了报章媒体,下闹得满城风雨,把你妈气得跳脚,那才怪呢!”他的口气虽然尖锐,但却是一片好意,火的母亲很爱面子,这么大的丑闻,她的心脏恐怕负荷下了。 好笑的摇摇头,魏楚烈下以为然的道:“你少在这里自己吓自己!一 “最好如此。” “你不要庸人自扰,我有原则,下会随便乱来。” 这倒也是事实,比起目己的冲动,火这个人就显得冷静的可怕,所以虽然到处拈花惹草,却也没见过他为女人出过乱子。 “我们言归正传,你的终身大事现在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魏楚烈不负责任的道。 双眼一瞪,邵阎难以置信的看著他,“你还真是轻松!” “找不到老婆,我也没办法啊!”说起来实在挺可悲的,和那么多女人交往过,竟然没有一个值得让他托付终身。 “如果昨天晚上你没有半途离席,还怕挑下到对象吗?” “…这很难说。”打从他看到贝净纱,就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入他的眼,他就算没有跟著贝净纱下山,也绝对相不到结婚的对象。 “随便你,你的事我不管了!”当事人都不急,他有什么好操心的?反正他已经做了该做的事,可不再欠火什么了。 “雷,你别这样子,挑老婆又不是买东西,谈何容易?” “是不容易,你自己看著办,只要别再怪我害你,我没意见。”邵阎无所谓的耸耸肩。 魏楚烈不禁伤神一叹,对这件事他也很无奈,他根本下想结婚,而且左看右看,怎么都挑不到一个自己满意的对象,他很头痛,也曾想放宽尺度迁就现实,可是…… 算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大下了看开一点,娶老妈挑上的女人! *************** 一有空,贝净纱都会回孤儿院走动,也许帮不上什么大忙,可是她认为这里就像是她的家,有时间就该回家跟家人相聚,而孤儿院的孩子和工作夥伴就是她的家人。 “院长!”拎著两箱草莓,贝净纱笨重的走进院长办公室。 “净纱,你怎么又带东西来了?”院长连忙起身帮她把东西放在桌上。 “这是我大学同学托我带来的,是今天刚采下来的哦!”像发现什么似的,贝净纱突然皱起眉头,“院长,你的气色怎么这么不好,是不是昨晚又没睡好?” 摇了摇头,院长拉著贝净纱坐下,状似轻松的笑著道:“人年纪大了,稍微做点事就吃不消了。” 无时无刻朝气蓬勃的人竟然会说出这么泄气的话,贝净纱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院长,你是不是还在为土地的事情烦恼?我不是说过了,我会想办法解决,要你不要烦恼的吗?” 轻声一叹,院长无奈的说:“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烦恼?” “如果我说,天骏已经答应我,他会跟地主买下孤儿院这块上地,你是不是就可以安心了?” “他……净纱,你是不是为了孤儿院的土地而决定嫁给高天骏?”当初净纱提起高天骏向她求婚的事,院长只是为她高兴,以为她找到了好归宿,也没多想什么,现在说起来实在是太巧合了。 杏眼一瞪,贝净纱娇嗔的道:“院长,你想到哪儿去了,天骏是听到我说孤儿院有困难,才主动说要帮忙解决。” “净纱,你心里在想什么,院长还会不知道吗?我虽然老了,头脑可清楚得很,你这丫头生性好强,不喜欢给别人机会说你闲话,像高天骏这样的男人,以你的个性,一定会想办法跟他保持距离,怎么还会接受他的求婚?” “院长,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想,所以才一直不敢告诉你,天骏要帮孤儿院的忙。”贝净纱抱怨的嘟著嘴。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天骏是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虽然出生有钱人家,却谦冲和善,这种丈夫打著灯笼都找不到,我如果不好好把握,那就太笨了!” 贝净纱说得理直气壮,院长也不好再多加猜疑,但是她很肯定,这桩婚姻绝对不是那么单纯。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相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用我替你担心。” “现在土地的问题你可以不要担心了吧!”贝净纱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好,我不担心了。”院长安慰的一笑,内心却有苦难言,若是让净纱知道这块上地的问题下是这么好处理,就算高天骏有心为他们解决难关,也下是他想买就买得到的话,她一定又为这件事情伤透了脑筋。 为了净纱的未来,她绝对不能让净纱知道孤儿院目前真正的处境,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到净纱和高天骏的婚事,下管净纱为了什么嫁给高天骏,他毕竟是难得一寻的好对象,净纱嫁给他应该会幸福才是。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贝净纱信心十足的道。 看著贝净纱的笑靥,是那么的不屈不挠,院长也忍不住扬起一丝丝的希望,她点了点头附和,“不会有事的!”也许老天爷会可怜这么一群无父无母的小孩,帮他们留住这个可以为他们遮风避雨的家,不至於走上被拆散的命运。 第二章 食不知味的暍著咖啡,魏楚烈心不在焉的听著对面女子聊著珠宝首饰的话题。 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上club找女人,他竟然一点兴致也没有:跟模特儿界正在窜红的美人儿约会,他也提不起劲,还觉得时间过得真慢,不知道何时才能把这顿饭局结束掉。 唉!若是让别人知道他魏楚烈也有这么一天,准会跌破大夥儿的眼镜。 都怪贝净纱,自从遇到她以后,一切事情都变得不对劲。如果说,她只是一般的女人,没有“未婚夫”阻碍他追求她,说下定花不了他一个月的时间,他就会对她厌烦,偏偏这会儿他下能明目张胆的动她。虽然他知道她和高天骏并不是什么恩爱的未婚夫妻,但是她有婚约在身却足下容争辩的事实。 “火!”终於注意到魏楚烈魂不守舍,对面的女子气恼的嘟起嘴。 思绪一收,魏楚烈堆起火焰般光彩炫烂的笑容,装傻的问:“怎么了?” 他一笑,琳琳的心就融化了,她娇嗔的道:“你没在听人家说话!” “琳琳,对下起,还不是为了公司的事在心烦。” “这种时候还在想公司的事,我这么没吸引力吗?”琳琳委屈的瞅著他。 “当然不是,实在是最近碰到一些很棘手的问题,让我伤透脑筋。”魏楚烈沉重的一叹。 “什么事这么棘手?” “这……,哎呀,这些烦人的事下提也罢!』握住她的手,魏楚烈色迷迷的模着,“琳琳,下如这样子好了,我先送你回家,改明儿我再好好补偿你。” 嘴一噘,琳琳不依的道:“你不是答应人家,今天要在『邵氏酒店』住一晚的吗?” “琳琳,你就可怜可怜我,待会儿还有几个重要的主管要上我那里开会,我今天晚上连睡觉都别想了,哪还能在这里过夜?”魏楚烈一副凄惨模样的看著她。 “讨厌!”脚一跺,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好啦好啦!” 真想高声欢呼,不过魏楚烈浓情蜜意的道:“你真是我的好琳琳,改明儿我一定好好弥补你,绝不会让你失望。” “这可是你说的哦!”琳琳总算满意的笑了,脑海里忍不住幻想他会送什么珠宝给她。 “当然!”虽然急著结束今晚的约会,魏楚烈还是慢条斯理的招来服务生结帐。 就在魏楚烈带著琳琳穿越酒店的大厅,准备离开之际,他看到一个令他印象相当深刻的身影。 “高天骏?”魏楚烈不自觉的停下脚步,目光更是不由自主的栘向他身边的女人,那个女人戴著墨镜,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真面目,不过魏楚烈可以肯定她绝不是贝净纱,她比贝净纱来得丰腴多了,而且这个女人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确定自己看过她,可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在哪里看过。 “火,你在看什么?” 很快的回过神,魏楚烈带著琳琳继续往外走去,“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我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放在公司没带出来,我必须赶紧折回公司一趟。” “工作!工作!你就不能送我回家以后,再想这些吗?”琳琳受不了的嘟嚷。 “琳琳,对下起……” “算了、算了,我还是自己回去好了,免得你一边开车还一边念著工作,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可是会闹出人命!”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琳琳的提议真是正中下怀,魏楚烈连忙答道:“好吧!那我再打电话给你。” “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哦!” “你放心,我绝对下会忘记。”怪下得他对这些女人愈来愈没兴趣,她们一个个只想从他身上捞到甜头,贪婪的本性看久了也会令人乏味。 “那我定了,拜!”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琳琳一摇一摆的走出“邵氏酒店”。 总算摆月兑琳琳,魏楚烈赶紧回过头,正好看到高天骏从柜台服务人员的手上接过钥匙,挽著那名女子往电梯走去。 唇角扬起一抹贼笑,魏楚烈一扫今晚的欲振乏力,整个人精神抖擞。 有意思,这事情愈来愈有趣了,看来高天骏的确不爱贝净纱,下过高天骏在外头另有女人,这件事贝净纱知道吗? 其实,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他早晚会告诉她,不是吗?老天爷已经帮他作了主,有高天骏这种未婚夫,一点也下值得他顾虑,所以,她是他的了,再也没有藉口可以阻挠他。 *************** 无聊的商业餐会,无趣的夜晚。魏楚烈懒懒的一边暍著香槟,一边漫下经心的看著今晚与会的客人。 以前参加这种交际应酬,身边多少有个伴可以天南地北的畅谈,可是,现在连雷都步上风他们的后尘,也抛弃他走入婚姻的牢笼,还当起标准的好老公,常常为了老婆拒绝出席社交宴会。 他觉得这种场合变得愈来愈沉闷,而他这个人又少有带女伴参加宴会的习惯,最近也老提不起劲在女人堆里穿梭搭讪,时间自然变得更加难熬了。 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却在这个时候看到贝净纱和高天骏,刹那间,他的精神全都来了,眼睛闪闪发亮,烦闷的心情更是挥之一去。 他想。老天爷待他实在很不错,他都还没盘算奸什么时候去找她,就自动自发的帮他制造机会了。不过,若是可以少了那个碍眼的高天骏,那就更完美了。 此时,高天骏接起手机,说了两句话就切断电话,接著转头跟贝净纱轻声说了些话,便走开身。 见状,魏楚烈高兴的咧嘴一笑,人一走运,连城墙都挡不住。 立刻站起身,走出原本置身的隐密角落,魏楚烈走向另一边的贝净纱。 “我们两个还真是有缘,又见面了。”他笑得好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一看到他,贝净纱就想起上一次的临阵月兑逃: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愧疚感,“魏先生你好。” “不好,我最近的运气似乎特别背,好心好意的精挑细选,帮人家端来美味丰盛的餐点,人家却连一声招呼也没说就跑掉了,害我像个傻子似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说,我怎么会好得了呢?”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贝净纱,魏楚烈的话虽然说得挺委屈的,但那一身的霸气却咄咄逼人。 没想到他真的提起这事,她一时之间也傻得不知如何应对。 “不过,还好老天爷同情我,总算让我找到我想见的人。”说著,魏楚烈更肆无忌惮的直瞅著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吞没一般。 心慌意乱的贝净纱一句话也答不上来。说不上为什么,她觉得今天的魏楚烈此起那天更教人不知所措,他的目光依然令人窒息,而且更充满了危险。 突然靠向贝净纱,魏楚烈挑逗的将她垂落鬓边的头发往耳后一拨。 惊吓的往后一退,她不安的看著他,他想干么? “你相信一见锺情吗?”魏楚烈近乎呢喃的问。 这话问得好奇怪,他是什么意思?她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你还没回答我。” “我……我不知道,我没经历过。” “我相信,那种感觉好像被电到,魂都被勾走了。”魏楚烈再度往前一倾,他毫不掩饰的说,“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要这个女人,也许会碰到一些阻碍,下过,这世上没有我魏楚烈摆平下了的事,更没有我要下到的女人。” 顿时,思绪全被打乱了,贝净纱手足无措的垂下眼睑。她很清楚他指的是她自己,打从看到他的第一眼,他的目光就已经透露他的企图,不过,大概是她有未婚夫的关系,他似乎也不敢有所喻越,可是现在……他到底安得是什么心? 眼角此时瞥见高天骏朝这儿走来,魏楚烈轻柔低声的说:“我不打扰你了,不过很快的,我们会再见面。” 魏楚烈人虽然走了,贝净纱却依然无法平静下来,她不知道他是否真的会对她采取什么行动,可是他的眼神、他的口气,似乎都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她知道他在向她宣示,那是一种誓在必得的决心。 她实在下明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魏楚烈明知道她有未婚夫,虽然她和天骏的婚姻是一场互利的协议,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件事,魏楚烈更下可能知道,那他为什么…… “净纱!” 仓皇的回过神,贝净纱不自在的看著高天骏,“事情处理好了?”如果不是天骏临时有重要的事得回电话,也许她就不会碰到魏楚烈了。 斑天骏点了点头,一睑疑惑的望向魏楚烈离去的方向,“刚刚那个人不是『魏氏集团』总裁魏楚烈吗?” “嗯。” “你怎么会认识他?” “我、我不认识,他大概是看我一个人好像很无聊,所以就过来打一下招呼。” “净纱,魏楚烈是出了名的猎艳高手,这个人你最好小心一点。” 贝净纱强作轻松的一笑、“我现在是有未婚夫的人,他能对我怎么样?” “我们只是订婚,可还没结婚。” “这……我会小心他。”抿了抿嘴,她忍不住要求,“天骏,以后我可不可以不要再出席这些餐会?你知道,我不习惯这种场合。” “对不起,这段时间为了避免外界对我们的婚事心存疑虑,所以不得不带你公开亮相,以后,我尽量拒绝邀请就是了。” “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下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也很少参加宴会啊!” “只要你不为难,那就好了。” 看了一下时间,高天骏歉然的道:“净纱,下好意思,待会儿我还有事得去处理,我现在就送你回家奸吗?” 贝净纱欣然的点点头,能够尽早离开这里,那是再好不过了。 *************** 将车子开向路边停了下来,高天骏下放心的转向贝净纱,“净纱,你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解开安全带,贝净纱笑著道:“不用了,我自己搭公车回去就行了。” “这……好吧,你自己小心一点。” “我知道。”她打开车门定下车,然后跟车内的高天骏挥了挥手,看著车子驶离视线,她才迈开步伐往站牌走去。 不过走不到两步路,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突然在她身边停下来,车窗缓缓的降下,魏楚烈从车内探出头,“上车。” 一惊,贝净纱怔怔的看著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半晌,她缓缓的回过神,“对不起,我想这不太方便。” “我劝你最好上车,你一定会有兴趣知道高天骏的事。” 天骏?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吗?贝净纱忐忑不安的迟疑了起来。 魏楚烈笑得好无邪,推开车门恭敬的道:“贝小姐请吧!” 她认命的上了车,一路上,她只是不停的猜测魏楚烈究竟知道了什么,也没心思去想他要带她上哪里,直到车子停下来。 “这是哪里?”贝净纱心慌的看著四下。 “阳明山。”摇下车窗,他让外头清凉的空气流进车内,他靠向贝净纱,轻佻的玩著她的头发,“你很惊讶遇到我是不是?你实在很健忘,不到一个钟头以前,我不是才跟你说了,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吗?” “你究竟想做什么?”贝净纱按捺不住的问。 “你怎么又忘了,餐会上,我下也说过了吗?”执起她的下巴,魏楚烈说得很轻松,眼神却认真无比,“不过,我下介意再说一递,我要你,这一次你听清楚了吗?” “你……你在胡说什么?”她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这么直截了当的挑明意图,餐会上他还没这么明目张胆。 “你知道我不是在胡说。” “魏先生,我想你没搞清楚,我是有未婚夫的人,不是你开玩笑的对象。” “未婚夫?”魏楚烈嘲弄似的一笑,“你难道不知道高天骏有其他女人吗?” 顿了一下,贝净纱斩钉截铁的道:“你乱说,天骏不可能有其他的女人!” “如果这是我亲眼看见,你还会以为是我故意栽赃的吗?一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天骏亲口向她承认,他的确如外界所传是个同性恋,而他知道她为了孤儿院的土地伤脑筋,所以便以此做为交换条件,她当他名义上的妻子,帮他消弭外界的流言,他则帮她解决孤儿院的问题,这么严肃的事情,天骏怎么可能拿来开玩笑? 有那么点不是滋味,魏楚烈酸溜溜的开口,“他究竟灌了你什么米汤,你这么袒护他?” “那是因为……我相信他的为人!” “真是这样子吗?”魏楚烈敏锐的察觉到贝净纱似乎隐瞒了什么。 “是不是又怎么样,他是我的未婚夫,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是跟我没关系,可是你却是我要的女人。” “你……我很爱我的未婚夫,请你不要打扰我行不行?” “办不到!”听她结巴的语气就知道她在说谎,可是她的话依然让他不好受。 贝净纱气恼的瞪著他,“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手?” “我已经说了,我要你,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他霸道的吻住她的唇,那是一种不容许反抗的宣示,是一种誓在必得的决心,他狂烈的掠夺,要让她认清楚她逃不了属於他的命运。 使出全身力气推开魏楚烈,贝净纱惊愕慌乱的看著他,这个男人疯了是不是? “没有用,你逃下了的。”他好整以暇的笑道。 不!贝净纱不安的想推开车门,逃离魏楚烈,却发现这里除了他们空无一人,没有他,她就得靠自己的双脚走下山。 沮丧的坐正身子,贝净纱无助的一叹,不谈以后如何,眼前逃不了却是事实。 “你别著急,我今天不会对你怎么样,我从下强迫女人。”再次倾身向前,他的指尖沿著她的颊骨轻滑,最后抚上她被吻得又红又肿的唇办,“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女人。”冷冷的看了魏楚烈一眼,她撇开头,坚定的说:“我不会背叛天骏!” “是吗?你等著瞧吧!”信心满满的一笑,魏楚烈发动车子,驶向山下。 *************** 倒了杯冰开水给邵阎,魏楚烈不可思议的问:“你怎么没在家里陪老婆?” “我老妈找紫儿上百货公司买小宝宝的东西,紫儿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i邵阎说得好哀怨。 “你一个人在家里闲著无聊,就乾脆上我这里坐坐,是不是?” “你这是什么鬼话,我可是关心你,特地来看看你这个风流太少是不是还有心情泡女人。”说关心是好听,其实他是幸灾乐祸。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来看我老婆找得怎样了,是不是开始愁云惨雾,拚命的埋怨当初为什么要跟我老妈打赌。” “我怎么会这么想,你这小子红粉知己那么多,大不了随便挑一个结婚就是了,有什么好担心的?”邵阎取笑道。 想嫁给火的女人数都数不清,至少那些跟他有过一腿的女人都是这么痴心妄想著,偏偏这小子把谈情说爱和结婚分得清清楚楚,谈情说爱是游戏,游戏结束了,就是说再见的时候。结婚是责任,一辈子的事情,那可不能随随便便,当然得精挑细选一番才行,所以即使他有几牛车的女人,也不过是游戏的对象,拿来结婚用,那可不成! 魏楚烈懒洋洋的赏了他一个白眼,“真是谢谢你的烂点子!” “反正你的红粉知己都是美女,挑一个来当老婆,你也不吃亏啊!”虽然他很不欣赏火到处拈花惹草,不过却不能下承认,这小于挺有本事,红粉知己个个貌美如花,只是骚劲有余,气质不足。 翻了翻白眼,魏楚烈不予置评,不过就某一方面来说,雷也没说错,他的红粉知己的确都是美女,相较之下,贝净纱反而没有她们来得艳丽,可是她却特别得教他第一眼就蠢蠢欲动,如果真要他结婚的话,他想娶的女人也只有她。 “火,我实在不想泼你冷水,下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你只剩下两个月!” “你在诅咒我啊!我像是这么短命的人吗?”魏楚烈打趣道。 “下错嘛,你还有心情说笑!” “难道你喜欢我哭丧著一张脸吗?”如果哭丧著一张脸可以帮他渡过难关,他倒是很乐意装模作样一下,可惜他老妈下吃这一套。 “我是佩服你可以这么悠哉,换成是我,早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急又解决不了问题,何苦呢?” “可是现在不急,到时候怎么跟你妈交差?” 好笑的摇摇头,魏楚烈逗道:“瞧你比我还急,到底是谁有麻烦?” “我……好心没好报!”他们是好兄弟,火的终身大事他怎么可能下关心?再说,这件事他有一部份的责任,尽避他口头上老是说不想管了,可是真教他袖手旁观,他又狠不下心来。 “雷,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我会突然得失忆症,什么都不必伤脑筋了。” “你倒很懂得安慰自己嘛!”真是败给他了,竟然还有心情作白日梦! “还好啦!” 受不了的叹了声气,邵阎从沙发站起来,“不理你了,我要回家了。” “你慢走。”魏楚烈笑盈盈的跟著起身准备送客。 这么急著送他走!邵阎忍不住瞪了魏楚烈一眼,“没良心的小子,再见!” 不到一分钟,屋内终於又恢复独处时的宁静,魏楚烈帮自己倒了杯酒,走进沙发坐下。 苞老妈约定的期限快到了,其实他也很著急,不过,眼前他的脑袋瓜只装得下贝净纱,其他的事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时候到了若还是处理不了就用拖的,等拖到不能再拖,就另外再想法子解决,这世上没有他魏楚烈摆平不了的事。 *************** 结束冗长的会议,魏楚烈筋疲力尽的回到办公室,下过一看到他的司机兼保镳——阿宾守在那里等候他,他的精神立刻来了。 “阿宾,有消息了是不是?” 阿宾虽然是魏楚烈的司机兼保镳,但是魏楚烈用到他的机会却是微乎其微,因为经常跟女人约会,身旁带了一个那么的大电灯泡,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阿宾一脸抱歉的模了模头,“少爷,我到现在还查下出来高天骏的女人是谁,下过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高天骏的妹妹常去公司找他,有时候是带晚餐过去,有时候找他一起去西餐厅用餐,他们两个看起来很亲密,如果不知道他们是兄妹,还会误以为他们是情侣。”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高天骏和高孟洁的感情本来就很好。” “少爷,事情没这么简单,奸几次我跟踪高天骏和高孟洁回家,我发现他们两个都会在车内待上十几二十分钟之后才肯进门,而且通常是高孟洁先下车,过了半个小时后,高天骏才假装刚回到家。有一次,我还看到他们两个在车上接吻,当时因为天色很暗,所以我当自己是一时眼花。” 微皱著眉,魏楚烈若有所思的道:“除了高孟洁,你有没有看到高天骏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 “没有,只是中午的时候,他偶尔会跟贝小姐一起上餐厅用餐。” “他没送贝净纱回家过?” “我还没见过贝小姐跟高天骏一起下班,她都是自己搭公车回家。” 由此可以肯定,贝净纱和高天骏的婚约绝对是个幌子,这是一桩他们各自为了某种理由协议而成的婚姻,高天骏的目的应该是为了掩饰和高孟洁有违伦理的恋情,至於贝净纱…… “阿宾,我另外让你调查贝净纱,结果呢?” “少爷,贝小姐是个弃婴,在一家叫『慈幼』的孤儿院长大,从小到大,她因为在校成绩非常优异,靠著奖学金一路顺利的完成大学学业,毕了业之后,她就进到『高氏企业』,虽然名义上是高天骏的秘书,但是因为能力很强,高天骏很器重她。 “听说『高局氏企业』有很多重大的决策都是她决定的,她是高天骏在事业上下可或缺的左右手,这也就是为什么高夫人下能接受贝小姐的背景,却还是同意高天骏娶她的原因。” 魏楚烈讽刺的唇角一勾,“门不当户下对,总也得有利可图啊!高天骏八成是看中高夫人的心眼,才会挑上贝净纱当他的结婚对象。” “少爷,我还查到一件事,慈幼孤儿院因为老地主过世,年轻的地主决定把那块地卖掉,所以,孤儿院被迫得在三个月内搬定。 “可是要搬走谈何容易?这么多年来,慈幼孤儿院都是靠著老地主的爱心,无条件把土地供给他们使用,才可以让孤儿院在左支右绌的情况下还能支撑到现在,这会儿说要搬,钱就是一个大问题,所以能不搬走是最好不过了。 “听说孤儿院的院长为了这件事情,还到处找人帮忙,这几天高天骏也下断的登门拜访地主,要求地主把那块地卖给他。” 难道这就是贝净纱要嫁给高天骏的原因?魏楚烈露出一抹窃笑,“地主愿意把那块地卖给他吗?” “地主要卖的可不只是孤儿院那块地,还包括周边的那一大片地,高天骏虽然贵为『高氏企业』的掌舵者,可是高家却是高夫人在作主,高天骏本身的财力根本不足以买下那一大片土地,两边自然谈不拢,而且听说『邵氏集团』也想要那块地。” “哦?这下子可有意思了。”魏楚烈笑得愈来愈开心了。 “少爷,你要那块地?” “这要看雷愿下愿意割爱喽!”他已经可以肯定那块土地一定会落在“邵氏集团”的手上。 “少爷,那接下来我得做什么吗?” “你只要再帮我注意那块地,一成交就立刻让我知道,其他的事你不用管了。”现在,终於让他找到筹码了,想要贝净纱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女人,就如同瓮中捉鳌,是再轻易不过了。 第三章 几乎等到公司的人都走光了,贝净纱才抱著饿到胃痛的肚子离开公司。 自从跟天骏订婚以后,她就不方便说下班就下班,总要等到大夥儿都走得差下多,没有人留意他们这对未婚夫妻的一举一动之后,她才可以安心离开,不过,这通常都已过了晚餐时间,所以她总会准备一点苏打饼。可是最近也下知道是怎么了,她经常心不在焉,连苏打饼没了也没发现,这会儿只好让她的胃受苦了。 走出办公大楼,贝净纱加紧脚步,赶著搭公车回家,不过才走没几步路,就看到魏楚烈迎面走了过来。 这一刻,贝净纱终於明白最近为什么老是心神下宁,虽然她下停的自我安慰,魏楚烈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以他的身份地位,他犯不著招惹她这个会带给他麻烦的女人,可是,她心里头又很清楚他不是在开玩笑,不达目的他绝不会罢手,他一定会再来找她。就是抱著这样的认知,她一直紧张兮兮的等著,果然…… 今天实在不是什么好日子,好不容易可以回家了,却又碰上魏楚烈,看样子,她的胃得撑著点,多受一点罪了。 “高局天骏这个未婚夫当得还真是失职,让你这么晚下班,竟然还不送你回家。”魏楚烈目光犀厉的直勾著她。 撇开头,贝净纱沉默的回避他的挑衅。 “我来猜猜看高天骏这会儿在干什么?”魏楚烈往前一靠,更贴近贝净纱的耳边,他盯住她脸上的神情,语气轻松的接著说:“应该是在办公室里面跟另外一个女人耳鬓厮磨吧!” 她还是相应不理,跟他起争执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只不过是更突显她的无助而已,她绝不能让他看出来,他带给她的威胁有多大。 “我还可以猜猜看这个女人是谁,高孟洁是不是?” 闻言一惊,贝净纱再也无法闷不吭声,“够了,请你不要自作聪明,我已经说过了,他没有其他的女人,还有,高孟洁是他妹妹,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指控他们,是不是有失厚道?” “我是不是自作聪明,是不是有失厚道,我们可以上楼求证,你敢吗?” “我没必要跟你上楼求证。” “你在包庇高天骏。” “魏先生,天骏这会儿在做什么,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可以叫我『烈』,或者跟我的朋友一样叫我『火气就是不要让我听到你叫我『魏先生』,我们两个用不著那么生疏,你说是不是?” 魏楚烈语气听起来很温和,但那一身的霸气却依然咄咄逼人,“还有,高天骏在做什么,的确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他是你的未婚夫,而你却是我要的女人,我就不能不管他的事。』 贝净纱无力极了,只好放低姿态,“我求求你,放了我好下好?” “下好,你敢不敢跟我上去求证?” “魏先生……” “烈,不准再叫错了,否则别怪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堵住你这张不听话的嘴。” 瞪著魏楚烈,贝净纱又生气又无奈。 “我还在等你的答覆,敢跟我上去证实吗?” “我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我看你是不敢跟我上去,因为你知道我没说谎,你和高天骏结婚根本是个幌子,你嫁给他为的是孤儿院的上地,而他娶你为的是掩饰自己不能公诸於世的恋情,我说得对不对?” 骇然的连退了几步,贝净纱不安的看著魏楚烈,他怎么知道那么多?除了错把高孟洁当成天骏的情人,他全说对了。 魏楚烈了然一笑,“我说对了。” “我不想听你胡说八道。”绕过他,贝净纱慌忙的想落跑。 不急不徐的拉住她,魏楚烈带著宣示的口吻说:“你可以逃得了一时,却躲下开属於你的命运,我说过了,你会成为我的女人。” “下!”莫名的惶恐袭上心头,贝净纱扯著手,试图挣月兑他的箝制。 “不?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我为什么要跟你打赌?”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因为你心里很明白,你注定要当输家。” “你胡说,我才下会背叛天骏,我绝不会……”意识到他们的拉扯已经引来行人的注视,她更加心急的想摆月兑他,“你放开我!” “要我放开你可以,跟我走。” “不要,我……” “我可不在乎继续站在这里跟你耗著。”魏楚烈好整以暇的看著贝净纱。 “你……你放开我,我跟你走就是了。”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继续拉扯下去,万一碰到了熟人,铁定会闹得满城风雨。她和天骏突然宣布订婚,已经有很有多人抱著看笑话的心态,再落人口舌,岂不是顺了那些人的心? *************** 上了魏楚烈的车,贝净纱一分一秒都如坐针毡,可是她却动也不敢动一下,然而在胃痛的煎熬下,再加上车内的气息异常紧绷,终於,她忍不住的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别急,到了目的地不就知道了。” 此时此刻,她有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她怎么能不急呢?不过,话又说回来,急又有什么用,她既没本事跳车,也没办法让魏楚烈放她下车,著急不过是乱了自己的方寸,更让魏楚烈知道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扰乱她。 揉了揉胃疼的肚子,贝净纱乾脆闭目养神。 饼了大约十五分钟后,车子停了下来,贝净纱却已经沉入梦中。 凝视那张宁静的睡容,魏楚烈情不自禁的伸手抚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没想到这样的一张脸竟然可以在第一眼就攫住他的注意力,更没想到他会如此的渴望她,想得到她。 似乎感觉到有人正在看她,贝净纱半梦半醒的睁开眼睛,望进魏楚烈专注的目光里,那深邃的眼里盛满了强烈的占有。倏地,她清醒了过来。 连忙坐直身子,她心慌意乱的望向车外,发现魏楚烈竟然是送她回她的住处,她惊讶的看著他,“你……” “你以为我打算今晚把你吃了吗?”魏楚烈轻松的逗道。 嫣红飞上双颊,贝净纱困窘的垂下眼睑,她的确有点担心他会对她怎么样。 “我说过了,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女人,不会硬逼你就范。” “我……我只是很意外,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这么点小事岂会难得了我?”魏楚烈突然倾身向前一靠,将贝净纱围进他的双臂之间,他灼热的气息透过她的鼻歙,扰乱她的感官,“我知道的还不只是如此而已,我还可以告诉你,你会为了孤儿院的土地来找我。” 强迫自己平缓愈来愈急促的呼吸,贝净纱不安的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急,再过不了多久你自然会知道。” “你究竟想做什么?” “你最好赶快下车,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下会侵犯你。”深沉的目光肆无忌惮的诉说,魏楚烈仿佛一只垂涎猎物的豺狼。 明显的感受到蠢蠢欲动的风暴,贝净纱也无心追问下去,她慌张的想逃,但却动弹不得。她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声音微微发抖,“你……这样子我怎么下车?” 看了一眼他们之间暧昧的姿势,只差一点点,她整个人就贴在他的怀里,这么亲近的感觉实在教人眷恋,而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暖暖馨香,更是教人只想长此醉在其中,可是……魏楚烈很不甘心却又很无奈的坐直身子,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是乖乖的控制好自己。 “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几乎是落荒而逃,贝净纱仓皇的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望著她逃之天天的身影,魏楚烈下由得自嘲一笑,真是不简单,他这个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的风流大少,竟然克制得了自己!还好这种非人的煎熬就快要结束,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自个儿送上门来,否则再忍下去,他下得内伤才怪。 *************** 魏楚烈的话在贝净纱心里徘徊下去,他会那么肯定的告诉她,自己会为了孤儿院的土地去找他,绝对事出有因,可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天骏购买孤儿院那块地出了什么问题? 愈想,她心里头就愈觉得下踏实,正犹豫著该下该找高天骏把目前的情况弄个明白,他却自个儿先找上她。 “净纱,坐吧!”他心情沉重的走到沙发坐下。 “怎么了?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贝净纱跟著坐了下来。 迟疑了半晌,高天骏难以启齿的看著她,“对不起,孤儿院那块地恐怕有麻烦了。”当初因为有他的保证,净纱也爽快的答应他先跟他订婚,土地的事让他慢慢处理,谁知道这会儿竟然出了状况。 “出了什么事?”虽然心里早有预感,可是此刻,她还是难以接受这出乎意料的变化。 “地主已经把孤儿院那块地卖给『邵氏集团』。” “『邵氏集团』?”难道,这就是魏楚烈为什么那么肯定她会去找他的理由吗?以他和邵阎的交情,她不找他帮忙,还能找谁? “后来我去找过邵阎,也把孤儿院的事跟他说了,他也想帮我,可是那块地影响到『邵氏集团』整个开发计划,他也无能为力。” “也就是说,孤儿院非迁走不可是不是?” 斑天骏难过的点点头。 “难道真的没有挽救的机会吗?” “虽然邵阎这个人脾气不太好,不过却很有正义感,我想若不是有难为之处,他不会不帮这个忙才对。” 那么,如果她去求魏楚烈,结果也会一样吗?魏楚烈那么肯定她会去找他,是不是表示他对这件事情有一定的把握? “净纱,我很抱歉,我已经很努力的跟地主交涉,可是他……” 摇了摇头,贝净纱安慰似的一笑,“算了,我另外想办法。”不管找魏楚烈有没有帮助,她都要试试看,即使她知道这有可能是他设下的一个陷阱,也许他这会儿正等著她自投罗网,但这总是一个机会,没试一试又怎么知道事情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净纱,如果你想要解除婚约,我没有意见。”尽避是无心之过,他还是很愧疚。 当初她根本没想到结果会是这个样子,当然也没想过事情一旦生变该怎么办,不过他既然无法完成他们之间的约定,她不履行婚约也是理所当然,只是…… “你还需要我帮忙吗?”如果她现在撒手不管,高夫人一定又要上演一次逼婚的戏码,成天哭哭啼啼,吵著要天骏娶老婆,搞得天骏每天忙於应付她的吵闹,根本没心情处理公司的事。 自从她进了『高氏企业”,天骏就一直很照顾她,而且他还不时捐钱帮助孤儿院,算起来也是她的恩人,她不帮他,道义上、良心上都说不过去,况且,除了她,他还能找谁帮忙? “我……”他实在不该增加她的麻烦。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不会主动解除婚约,除非你决定把真相告诉高夫人。” “净纱,你可以不帮我,我不会怪你。” “我知道你不会怪我,下过我是真心想帮你。” “净纱,谢谢你,可是孤儿院的事……” “我会想法子,天无绝人之路,我下相信老天爷真的这么残忍。”只要有一点点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 “怎么,你也要慈幼孤儿院那块土地?”邵阎惊讶的看著魏楚烈。 “高天骏来找过你了是不是?”魏楚烈焦躁的蹙起眉头,他是料到高天骏会来找雷,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的动作会这么快,竟然比他早了一步,这么一来……雷若是把那块地让给了高天骏,他就失去跟贝净纱谈判的筹码。 眉一扬,邵阎的好奇心全被挑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是高天骏?” 眼看他的如意算盘就要落空,魏楚烈迫下及待的追问:“你答应高天骏了没?” “我很想答应,可惜不行。你还没说清楚,你怎么知道高天骏也要这块地?” 一颗心像是荡秋千似的,先是飞得震天高,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还好总算有惊无险,平安的著了地。 松了口气,魏楚烈气定神闲的一笑,“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等一下!”脑海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邵阎眼睛一瞪,“火,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你这么做全都是为了高天骏他未婚妻!” “难道不行吗?” “这…当然不行,你是疯了是不是?”邵阎气急败坏的道,“我实在搞下懂你在想什么,你要什么女人都有,为什么非要人家的未婚妻不可?撇开你自己不说,就说高天骏好了,他也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你这么搅和下去,大家都很难看!” “不要把我说得这么无理取闹,我像是这么没格调的人吗?” 翻了翻白眼,邵阎没好气的道:“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了!” 他一直认为火是个很冷静,很懂得分寸的人,虽然看到美女的时候总是一副色迷迷的德行,不过那只是他的表象,事实上他的头脑分分秒秒都很清楚,当女人自以为钓上大鱼,他早就把她看得明明白白:可是现在,他却为了一个有未婚夫的女人把自己搞得昏头转向,这样的人哪里还有什么原则,理性? “雷,你对我好像愈来愈没信心。” “都什么时候了,你下赶紧找个老婆跟你妈交差,只知道对人家的未婚妻胡思乱想,你这个样子,我怎么会有信心?” “雷,比起高天骏,我有格调多了。”说他是一只狼,倒也是一只表里一致的狼,不像高天骏,根本是个敢做下敢当的伪君子。 “这是什么意思?” “事情不要只看表面,你以为高天骏和贝净纱是真的未婚夫妻吗?” 邵阎质疑的皱著眉,“你是说,他们只是挂名的未婚夫妻?” “你先别管这些,我们言归正传,慈幼孤儿院那块地我非要下可,你要下要让给我?” “下行!” 怔了怔,魏楚烈语气异常平静的说:“这就是我的好兄弟说出来的话?” “火,不是我不让,那块地我真的没办法给你,否则高天骏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给他了,哪还轮得到你?你要知道,那块地正好位在整个计划案的中心点,慈幼孤儿院不迁走,案子根本动不了,你叫我怎么让?” “你就不能另外找其他的地点吗?” “你怎么不说,另外找个地方安顿孤儿院?”邵阎好笑的摇摇头。 若有所思的紧抿著嘴,魏楚烈想了想,点头道:“好吧!这事就交给你了。”虽然这跟他的预期有很大的差距,不过惟今之计,似乎也只能这么办。 “我?”邵阎莫名其妙的比著自己。有没有搞错,到底是谁在泡妞? “你搞上地、搞建筑,这种事不交给你,交给谁?”魏楚烈理直气壮的说。 “你……算了、算了,我找就我找,免得你又说我不是你的好兄弟!” “谢了!” 牵强的笑了笑,邵阎好哀怨的说:“你还是别谢我,要不然我会良心不安。” “你干么良心不安?” “破坏人家的好姻缘,你不觉得很缺德吗?”好不容易看到火对一个女人如此用心,这原本该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可是他却挑上一个……老天爷八成是在惩罚他的玩世不恭,才会让他碰到一个想要却不能要的女人,不过他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还企图用抢的,简直是个胆大妄为的恶霸! “你放心,我跟你保证,那绝对不是你想像中的好姻缘。” 叹了口气,邵阎抱怨的看了他一眼,“但愿如此,否则我又能么样?” 魏楚烈但笑不语,在没有得到确实的证据之前,他可不想再多说什么。 *************** 一踏进魏楚烈的办公室,贝净纱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戚,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来对了,如果邵阎不是在敷衍天骏,孤儿院那块地确实冲击到“邵氏集团”的开发案的话,即使她求魏楚烈,会有意义吗? “贝小姐,对下起,总裁现在还在开会,请你稍坐一下。”把端来的开水放在桌上,魏楚烈的秘书礼貌的欠身退了出去。 按捺不住令人焦虑的等待,贝净纱站起身走到窗台边:心不在焉的望著布满尘埃的天空。 魏楚烈可以帮她固然是好,不过,就怕这个忙要用条件来交换…… “你来得倒挺快的嘛!”不知何时,魏楚烈已经悄悄的来到贝净纱的身后,他双手分置两旁,将她围在自己的怀里。 全身流过一阵燥热,她颤抖的想推开他的手,但他却不为所动。 “你是为了孤儿院的上地来的?” “这还用问吗?你不是早算准了我会为了这件事来找你?” “真可惜,我还以为你是想念我,特地来看我。”魏楚烈倾身靠在她的耳边,他挑逗的咬了她的耳垂一下,呢喃的接著道:“你知道吗?我可是很想你,想得茶不思、饭不想。” “我、我是有未婚夫的人。”贝净纱心慌意乱的撇开头。她见过那么多大场面,不管有多不安,多不自在,她总是可以应付自如,可是独独面对他的时候,她就只能手足无措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她知道这样的自己很没用,可是又无力反抗,他就像火,光彩炫烂却暗藏著危险,就好比知道玩火会自焚,却又好奇的想感觉那灿烂的火焰。 魏楚烈嗤之以鼻的一笑,“有未婚夫又怎么样?结了婚都可以搞婚变,你们不过是订婚而已,退婚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你不爱他,他还有别的女人,你又何必为他当个忠贞不二的未婚妻?” 恼怒的推开他,贝净纱远远的闪到一旁,“我来这里不是跟你讨论我和天骏的感情问题,我只是想问你,你可以帮我要回孤儿院那块地吗?” 眉一扬,魏楚烈挑剔道:“这就是你求人家的态度吗?” 压抑住怒气,她努力保持冷静,“我……请问你,你可以帮我把孤儿院那块地要回来吗?” “没办法!”见贝净纱一脸错愕的瞪著他,魏楚烈却不疾不徐的定到酒柜边,帮自己倒了杯酒,慢条斯理的暍了一口,他就事论事的接著道:“高天骏应该把情况都告诉你了,那块地影响到『邵氏集团』整个开发计划,孤儿院是非迁走不可,这是谁都改变下了的。” 看样子,她是来错了。她实在有够笨,连天骏都无能为力了,她还能做什么?她暗付著。 “谢谢你拨空见我。”说著,贝净纱转身要定。 “我话都还没说完,你干么定得这么急?” 虽然很想不顾一切的走人,但她还是打住脚步,回过身,“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这件事我是帮不上忙,不过我可以帮孤儿院找到新家,当然,所有的事情我会负责打点好,你只要让孤儿院的人把东西打包整理,等著搬到新家就可以了。” “你不会无条件帮我吧?”魏楚烈的提议的确很吸引人,只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赞许的点点头,他笑得好狡猾,“我都没说,你就知道我不会白白帮你,那你应该知道我的条件是什么吧!” 心跳不由得一乱,贝净纱慌张的摇著头,“我怎么会知道?” “你当然知道,我不是说过了,你会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女人吗?”魏楚烈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你……你卑鄙!” 不在意的一笑,魏楚烈锐厉的指道:“说到卑鄙,高天骏可比我更胜一筹,他拿孤儿院那块地跟你交换一只婚约,可是婚订了,却做下到承诺的事,这么无耻的事,我还做下来呢!” “这……这是我自愿的,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要污蠛他!” “我污蠛他?”仿佛那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般,魏楚烈张狂的放声大笑,突然,他神色一敛,讥讽著,“你心里很清楚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实在不懂,你为什么要掩护他和高孟洁?我看高孟洁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感激你,她甚至还怕你嫁给高天骏以后,从此占著高太太的位子下放…” “够了!我才真的不懂,你为什么非要做这种下实的指控?”贝净纱义愤填膺的道。 轻挑著眉,魏楚烈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她的表情看起来好像真的下知道高孟洁是高天骏的情人,难道高天骏对她撒了谎?这也难免,兄妹之恋可下是多光彩的事情,高天骏当然下会把真相向她坦白。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背叛天骏!” 魏楚烈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便你,你自己看著办,我可不想勉强你,不过我要提醒你,距离孤儿院迁离的期限只剩一个多月,你最好赶快作决定。” 说什么不想勉强她,他这话明明是在威胁她嘛! “你为什么这么不讲理?我是有未婚夫的人……” “你可以跟高天骏解除婚约。” “不,我不会跟天骏解除婚约!” 神色一沉,魏楚烈淡漠的说:“我和你之间的交易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跟高天骏无关,当然,你和他之间的协议,我也无权过问。我言尽於此,你自己回去想清楚,决定接受我的条件,就来找我。”话毕,他走回自己的办公椅坐下,专心投入工作。 她该怎么办才好?贝净纱不知所措的看著魏楚烈,半晌,她茫然的转身离开。 第四章 心烦的叹了声气,贝净纱揉著隐隐作痛的头,拿不定主意,她一点工作的心情也没有,她不可以再拖下去了,可是该怎么做才好? “在想什么,想得这么认真?”将手上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高天骏不放心的看著她,这几天她总是眉头深锁,一副心事重重,真教人担心。 仓皇的站起身,贝净纱不好意思的说:“对下起,在上班的时间发呆。” “不怪你,你是不是在担心孤儿院的事?” 她强颜欢笑的摇摇头。 “你别骗我,那里是你的家,现在家快没了,你怎么可能不担心?” 看著他,贝净纱忽然起了一个念头,说不定…… “我是在想,如果孤儿院非搬走下可,究竟可以搬到哪里?” “净纱,对下起,照道理这件事应该是我的责任,可是我……” “我了解,这下是小事。”心里刚燃起那么一点点希望,心想也许天骏会有法子,结果……难道,她除了答应魏楚烈,没有其他的选择吗? 见到贝净纱愁容满面,高天骏实在下忍心再添加她的烦恼,可是又下能下让她知道即将面对的现实,“净纱,你要有心里准备,如果慈幼孤儿院没有地方可去,院童势必得分送到其他的孤儿院。” “不,我不要!”贝净纱激烈的摇著头,好好一个家被拆得四分五裂,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净纱,你要冷静一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总不能教孤儿院的小朋友露宿街头吧!” “我……”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天骏说的都是事实,就算她有千千万万个不愿意,也由不得她作主,除非她接受魏楚烈的条件。 “净纱,你别难过了,你已经尽力了。” 既苦涩,又无奈的一笑,她自言自语的念道:“算了,我认了!”她怎么可以眼睁睁看著自己从小生长的孤儿院就此被迫解散?魏楚烈对她誓在必得,她就算狠得下心来不管孤儿院的事,只怕躲得了这一次,也逃不开下一次,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好犹豫? *************** 终於让他等到了! 扯掉领带,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接一颗,慢慢的由上而下,魏楚烈眼神直勾勾的走到贝净纱的面前,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吞进肚子里。 局促下安将身体贴在背后的门板上,贝净纱紧张的抿著唇,动也不敢动一下。打从她出现在魏楚烈的面前,随著他一起回到他的私人住所,她就知道这一刻很快就会来到,可是,她还是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好久。”月兑去衬衫,魏楚烈俯身向前含住她的耳垂,呢喃的低语,“别怕,我会很温柔的爱你。” 一颗心狂烈的怦怦作响,好似快要跳出胸口一样,她全身紧绷的僵著。 魏楚烈突然伸手一拉,刷的一声,贝净纱身上的洋装很快的掉落在地板上,紧接著又除去她的,她丰盈的玉峰挺立绽放。 惊吓的遮住胸前的春光,她惊惶失措的撇开头。 强行拉开她的双手,将它们按在门板上,魏楚烈贪婪的用眼睛那对撩人心魂的蓓蕾,强烈的渴望在体内催促著他。 “好美!真的好美!”低下头,他唇舌并进的舌忝舐蕾心,随之又张口吞没的狂霸吸吮,就这样左右来回逗弄,尽情的攫取那既饱满又柔软的美味。 阵阵的酥麻窜过四肢百骸,贝净纱无助的蠕动身子,想逃离这如烈火焚烧的灼热感。 他的双手滑至她的腰际,拉下她的底裤,大剠刺的寻探她幽静的密谷。 倒抽了一口气,贝净纱惊慌的想靠拢双脚,抗拒他嚣张的入侵,然他一只脚立刻穿入其中,阻止她的意图,他的手指则不断逗弄谷口的花蕊,最后更堂而皇之的滑进谷地,畅快的来回撩拨。 “不要……”感觉身体像要爆炸似的,贝净纱承受不住的抓住他的肩膀。 狠狠的在她的颈项咬了一口,魏楚烈霸气的道:“不准说不要,不准反抗我,你是我的女人!”揽腰一抱,他抱著她大步跨向床铺,让自己可以毫无遗漏的欣赏她美丽的胴体。 吞噬的目光令人想逃,但这是她的选择,她只能乖乖的承受。 解开皮带,月兑去裤子,魏楚烈扳开她紧紧靠拢的双脚,跪在其问。 他的手划过她粉女敕的乳峰,膜拜那一片光滑柔软的肌肤,他的唇舌随后跟进的感受那如丝缎般的触感,最后双双徘徊在花丛之前,不住的挑逗,抚弄,接著愈来愈深,蜜液很快的溢满谷地。 禁不住充斥体内的火热与快感,贝净纱无助的发出吟哦,她双手紧抓著床罩,身体下自觉的弓起。 看著她沉沦的娇态,魏楚烈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在沸腾,她是那么的性感,那么的令他渴望。 抓住她的臀部,他猛然向前一挺,随即封住她的嘴,吞没她痛楚的尖叫,然后开始放纵的在她紧密的谷地律动,交织出璀璨的欢愉,旖旎的春光撩人的展开…… *************** 动了动酸痛的身子,贝净纱懒洋洋的睁开眼睛,坐起身子。 看著眼前陌生的环境,她漫不经心的打量著,这是一间位在顶楼的公寓……说它是公寓,似乎又不太恰当,客厅和卧房之间只隔著一道屏风,透过屏风可以窥探客厅的一景一物,整个装潢比较像是套房,只是这间套房奇大无比。 这时,贝净纱看见魏楚烈从厨房走了出来,他手上端了两盘丰盛的早餐,身上只著一件衬衫,昨夜狂野的记忆瞬间排山倒海的涌上脑海,那一幕幕的火辣辣场景烧红了她的双颊,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来。 “你起来了。”魏楚烈走到床沿坐下,他双眼不安份的瞄著她不经意暴露在外的春色,那一起一落的呼气吸气,让引人遐想的春色更添风采。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的目光,贝净纱慌忙的拉起被子遮住自己。 走到床尾,魏楚烈一把拉下她身上的被子,然后爬上床,霸道的握住她的丰满,“在我面前不准掩饰自己!” 贝净纱不自在的往后一缩。 眉一皱,他将她推倒在床上,他的双手分别放置在她两侧,由上而下俯视著她,“还有,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不准再有逃开我的念头!” “你总是这么霸道吗?”她忍不住月兑口问道。 “从来没有人说我霸道。” “是吗?那他们一定没长眼睛·”像他这样的人——有钱又有势,认识他的人莫不急著逢迎拍马屁,谁敢说他什么? 魏楚烈忍俊不住的放声大笑,“你真是个特别的女人。” “就因为我长了『眼睛气你就认为我特别,你的标准也未免太低了吧!” “我以为你会欣然接受我的赞美,女人不是都很喜欢男人赞美她吗?” “那实在对下起,我这个人就是这么下识好歹。” 眼神忽然一沉,他目下转睛的瞅著她。每次看到他,她总是忙著躲、忙著逃,她从来没有这么率性的跟他要嘴皮子,她还真令他惊奇。 见到他惊叹的眼光,贝净纱才察觉到自己竟然可以跟他这样你来我往的斗得不亦乐乎,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只是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挣不开他带给她的压迫感:眼前糟糕的是,她想到自己现在还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动也不能动的躺在他身下。 羞红了脸,她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可以让我起来吗?” “有这么美味的早餐可以品尝,我如果不享用,岂不是太可惜了?” “魏楚烈……” 吻住她的嘴,魏楚烈像在惩罚一样,粗鲁的蹂躏她的唇,掠夺她口中的甜蜜,直到两人都快窒息,才放开她。 “以后再叫错,我不会只是堵住你这张不听话的嘴巴,我还会……”他色迷迷的看著贝净纱的娇躯,看著看著,眼神蒙上一层异样的神采,接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俯身攫取那诱人的玉峰,贪婪的吸吮、舌忝咬。 就在这时候,扰人的电话声响起,魏楚烈却下为所动的继续品尝身下的软玉温香。 “电话。”在沉沦与理智交战之间,贝净纱挣扎的喊道。 “不要管它!”再大的事也没有眼前的美色来得重要,他现在只想尽情的跟他的女人翻云覆雨。 不过电话那端的主人像是认定他一定在家似的,坚持不放弃,魏楚烈受不了的坐起身,转身接起电话,“喂……妈,是你啊……妈,有什么事我晚上回去再说好下好……妈,现在下行,我……好啦、好啦,我待会儿就回去……” 趁著魏楚烈忙於应付电话,贝净纱俏俏的栘向床铺的另一边,准备溜下床,只是脚才刚著了地,魏楚烈已经挂掉电话,从身后扑倒她。 “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还是不停的找机会逃开我,你真是一个令人生气的女人!”没有预警,魏楚烈生气的分开她的双脚,由身后一举挺进她紧绷的幽谷,霸道的在她体内驰骋,放肆的感受她女性的阴柔紧紧包裹他男性的阳刚,他们是如此的契合,如此的相属。 回荡在惊心动魄的激情之中,贝净纱无肋的申吟。 “你是我的女人,下准再有逃开我的念头,永远不准!”如细雨般密密麻麻的吻洒向那片滑女敕的脊背,魏楚烈更狂野的在幽谷的甬道上冲刺,很快的,狂烈的快感攫住彼此的,在痉挛中共赴高潮。 *************** 看著姗姗来迟的魏楚烈,韩月莲恼怒的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讽刺道:“你还真行,『待会儿』竟然要花上三个小时!” 早料到回来一定会挨骂,魏楚烈从容的走到沙发坐下,跷起二郎腿,“妈,临时有事耽搁了嘛!” “什么事?跟女人上床吗?”韩月莲老实下客气的赏了他一个白眼。 “妈,我会为了这种事而忘了你在等我吗?”还好他有说谎下会脸红的本领,否则这会儿铁定逃下过他老妈那对精明的眼睛。 “那我还真应该谢天谢地,还好你没忘了我在等。” “妈,我的记忆力可是遗传到你,是一等一的好,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很好,那你应该没有忘记跟我约定的期限快到了,老婆找得差不多了吧?” “我……”他是真的忘了,这些日子他把心思全放在贝净纱的身上,根本忘了这件事。 “怎么不说了?”韩月莲挑衅的看著他。 凄惨的一笑,魏楚烈无奈的道:“妈,找老婆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半个月实在是太短了,你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半年好下好?” 韩月莲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天到晚忙著跟那些下三不四的女人鬼混,我看,就算再多给你一年,你也找下到!” 他老妈果然了解他,不过遇到净纱以后,他因为跟女人约会老是心不在焉,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最后乾脆过著没有粉味的生活,一直到昨天…… “妈,我已经有好一阵子没跟女人鬼混了。” “哎唷!好了不起哦!真教人不敢相信。”韩月莲一副大惊小敝的叫著。 “真的,我很努力的在找结婚的对象,可是就是找不到啊!” “你找不到是吗?没关系,我来帮你找。”她指著桌上的相本,接著说:“我照片都帮你准备好了,这里面的女孩子个个出自名门,人漂亮,条件又好,你拿去慢慢挑吧!” “妈,时间还没到,我现在还用不到这些。”他老妈能挑出什么“好对象”,他想也知道,铁定是那些坐有坐姿,站有站姿,说话轻声细语,笑的时候还会掩著嘴的大家闺秀,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必须以夫为天。 “说到底,你就是想跟我玩拖延战术,是不是?” 魏楚烈识相的不发一词,因为事实的确如此,他还是少开口为妙。 “好,我现在拿你没办法,不过四十天以后,你可别想再跟我玩这一套,到时候我可没那么好说话,我会帮你把老婆挑好,你只要负责当新郎倌就可以了。” “妈,这……” “这什么?”韩月莲了解的看著魏楚烈,“我提前拆穿你的把戏,你现在很紧张是下是?” “我哪有紧张?”真是要命,老妈怎么那么神,竟然看穿期限一到,他会用什么把戏帮自己渡过难关,这下可好,到时候没戏唱了。 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韩月莲讽刺,“也对,如果你这个人知道什么叫紧张,就下会拖到现还在跟我装无辜、装可怜!” “妈!” “臭小子,姜还是老的辣,你别以为你玩得过你老妈。” 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魏楚烈只能道:“妈,婚是我要结的,我会自己挑好老婆,你等著,我回去了。” “说几句话就要回去了,你这个小于愈来愈没良心,就下知道陪老妈吃顿饭吗?”韩月莲气恼的嘟著嘴,她养这个儿子真是一点价值也没有,陪她这个母亲的时问比他嫁出去的妹妹还要少,就连婚姻大事都要她操劳! “妈,我有重要的事赶著去处理,晚上再回来陪你吃饭。”说著,魏楚烈在韩月莲的脸颊上用力一吻,挥了挥手溜之大吉。 摇了摇头,韩月莲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匹月兑缰野马能够叫得回来,她就应该满意了,还想期望什么?只希望结了婚之后,他可以收心安定下来。 *************** 慌慌张张的冲进孤儿院院长办公室,贝净纱焦虑的喊道:“院长,你急急忙忙打电话叫我过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急、不急!是好事,不是坏事。”起身拉著她坐下,院长伤脑筋的摇了摇头,“你这丫头就是这么爱操心,把自己弄得紧张兮兮的。” 喘了口气,贝净纱不好意思的一笑,却又迫不及待的追问:“院长,是什么好事?” “净纱,我们孤儿院有救了。” “孤儿院有救了?” 院长兴奋的点点头,“『魏氏集团』总裁今天早上来找过我,他听说我们孤儿院有困难,很愿意伸出援手,他提供一块地给我们慈幼孤儿院使用,他还带我去看过那块地,那里比这里还大,你知道吗?他还请人帮我们兴建房舍,这会儿已经开始动工了,我也看到那里的设计图,设备比这里好多了。” “院长,那真是太好了!”没想到魏楚烈的动作那么快,不过几天的工夫,他已经把事情办得差不多,看来他也是一个重承诺的人。 “还有,『邵氏集团』同意等那里完工了以后,我们再搬离这里。” “太好了,那我们就什么都不用伤脑筋了。” 叹了声气,院长感恩的说:“我真的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好运,我已经在联络其他的孤儿院,确定他们每一家可以收留的人数,如果只能收留一个,我就尽量跟他们争取两个,你也知道,有个伴总是比较容易适应新的环境,我差不多都分配妥当了,谁知道魏总裁竟然挑在这个时候出现,我好惊讶也好开心。” “院长,老天爷有怜悯心,他一定是不忍心看我们一家人就这样被拆散。” “净纱,说起来这都要谢谢你。” “谢谢我?为什么?”贝净纱不安的问,魏楚烈该不会说了什么下该说的话吧?接受他条件的时候,她特地请求他不要泄露这件事跟她有关…… “魏总裁说,如果不是听到你和高天骏讨论这事,他也不知道我们孤儿院有困难。” 贝净纱松了口气,“那还真是巧合。” “也多亏你下死心的为这件事烦心,否则哪会有这么巧合的机会?” 不自在的笑了笑,她连忙转移话题,“院长,孤儿院要搬新家,需不需要我帮忙整理?” “不用了,院里那么多孩子,大夥儿分摊一下工作,几天就可以整理好了。” “好吧!那我就等搬新家那天再过来帮忙。” “净纱,你应该好好放松一下,有时间,让高天骏陪你到郊外走走。” “我……我知道。” “对了,顺便代我向他说声谢谢,虽然他没帮上忙,但也为孤儿院尽了心。” 贝净纱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院长,我待会儿还有事,我改天再来。” “你去忙你的吧!” 版辞了院长,贝净纱心情沉重的离开孤儿院,如果让院长知道她名为高天骏的未婚妻,却夜夜跟魏楚烈在一起,不知道会怎么想? *************** 轻轻挪了一子,贝净纱看著身旁的魏楚烈,他似乎睡得很沉,动也不动一下,不过即使这个时候,他依然下改他霸道的气息,一只手充满占有欲的紧搂著她的腰,好像怕她跑掉一样。 小心翼翼的拉开他的手,贝净纱悄悄的滑下床,捡起地上的衬衫穿上,她打开落地窗,让夜里的凉风吹散残留一室的。 对外,她是高天骏的未婚妻,私下,她却是魏楚烈的情人,她这算什么?虽然她和天骏不是真的未婚夫妻,而且她沦为魏楚烈的情人是为了孤儿院,可是看在别人的眼中,她依然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背著未婚夫跟别的男人夜夜春宵,谁会相信这其中另有苦衷? 现在还没有人发现她和魏楚烈在一起,但这并下表示将来也不会有人发现,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她一定要有心理准备。 不过这又有什么用?万一事情曝了光,她又什么都不能说,到时候她能够承受得了众人指责的目光吗?如今,她已经答应天骏要帮他到底,可是魏楚烈根本不会放了她,卡在这中间,她根本是进退不得…… “我不喜欢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床上。”魏楚烈突然从身后抱住她,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沉迷她身上散发的女性香气。 “对下起,我睡不著。” “你这是在怪我不够卖力,没把你累坏吗?”吻著她的颈项,他双手不安份的穿过衬衫的下摆,抚著她光滑的大腿。 “不是……我……不要,我好累……我想休息了……”阵阵的酥麻从大腿直冲脑门,她挣扎的想跳出这致命的漩涡,她是被迫成为他的女人,所以,她绝不可以让自己陷进去。 空出一只手爬上饱满的玉峰,魏楚烈爱恋的揉著、捏著,“你把我吵醒,你就得负责陪我消磨时间,直到我想睡觉。” “那我陪你聊天好了。”贝净纱随口提议。 出乎意料,他毫无异议的放开她,走到阳台,他背倚著石栏杆。 松了1气,贝净纱跟著踏入阳台· 不过她还来不及呼吸夜里清凉的空气,他就开口问:“如果我要你跟高天骏解除婚约,你怎么说?” 怔了一下,贝净纱下解的看著他,“你不是说我和高天骏的协议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不会千涉吗?” “我是说『如果』,可没说我要干涉。” “我不会跟他解除婚约” 她说得这么毫不迟疑,让魏楚烈禁下住恼怒,“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会跟他解除婚约。” “你……很好,既然你比较喜欢当个见不得光的情人,我没意见!”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她非要维持她和高天骏之间的假象?高天骏没履行承诺,她要毁婚,高天骏根本没资格反对……该不会是高天骏为了掩饰他和高孟洁的恋情,而坚持不肯退婚? “我并不喜欢当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可是……” “可是什么?” 犹豫了一下,贝净纱深深的吸了口气,“你肯放了我吗?” 脸色大变,魏楚烈冷冷的问:“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离开我吗?” “我……”她当然想离开他,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下想跟这样的男人有任何瓜葛,可是一想到他们之间再也没有牵连,她的心又有些酸酸的,她都被自己搞胡涂了。 “怎么下说了?” “我知道我没资格说什么,我已经把自己卖给你了,就该尽责的当你的女人,可是我迟早会嫁给天骏,为了你的身份地位,我们不应该牵扯不清。” “你……可恶!”发了疯似的抓住她,魏楚烈粗暴的吻住她的嘴,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一个女人,而她却一心一意的想离开他,她真是不知好歹。 将她往后推去,直到背抵著落地窗,他粗暴的拉开她的衬衫,大掌握住她的丰盈,毫不怜香惜玉的揉弄,他的嘴紧跟著欺上前,舌尖舌忝著,齿牙轻咬,他狂野的侵略,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印记。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贝净纱认命的承接他的掠夺,他会生气是正常的,孤儿院没事了,她就想拍拍走人,於情於理,她都站下住脚。 像是发泄够了,魏楚烈的吻转为温柔,贪婪的往下寻访,轻柔的绕著肚脐眼兜圈子,随后滑至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撩人的诱惑她的。 “烈……”吞噬理智的火热从下月复往上窜烧,贝净纱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一片火海中,全身滚烫饥渴,她好想消除那股快令她窒息的灼热感。 她的呼唤仿佛似邀请般,使他的食指按捺下住的侵入被丛林掩饰的幽谷,他先轻柔的在幽谷之中滑动,接著愈来愈快,将她的身体推向狂喜的边缘。 抓著他,贝净纱无助的沉溺在他撩起的欢愉里,下管她愿意与否,此时,她只能当他的俘虏。 靶觉到她的身体正急速的收缩,他更是加快手上的速度,终於,她在一阵痉挛之中得到了满足。 看著她涣散却妩媚的神采,魏楚烈边咬著她的耳垂,边将她的双脚圈住他的腰杆,“告诉我,你渴望我。” 全身无力的挂在他身上,贝净纱认命的回应,“是的,我渴望你。” “我喜欢听你喊我的声音,再叫一次给我听。” “烈!” “记住,你是我的女人。”的猛然向前一挺,深深的栖息在她湿热的幽谷里,他先是缓缓的优游其问,接著愈来愈快,愈来愈急,将欢乐的种子送入她的体内,仿佛无法停歇。 原以为刚刚的狂喜已是极致,没想到又坠入另一个更灿烂的漩涡,贝净纱狂乱的承接魏楚烈的占据,跟他一起领受销魂的。 第五章 迎上魏楚烈莫测高深的目光,高天骏无由来的一阵心虚,他那双眼睛仿佛要把人看透似的,却又教人猜不出他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暍了口水,润了润乾涩的喉咙,高天骏打破沉默,“魏总裁,你今天约我出来,不知道有什么请教?” “请教是不敢,只是要你跟净纱解除婚约。”魏楚烈说得轻松,好像在聊天一样。 不过,高天骏却震惊得说不出话,净纱怎么会和魏楚烈扯在一起? “我想,你不会霸著一个你不爱她,她也不爱你的女人吧!”魏楚烈接著又道。 缓缓的回过神,高天骏故作不解,“对不起,我下懂你在说什么。” “明眼人面前不说瞎话,别把我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你应该听过,若要人下知,除非己莫为,这世界上没有一件事情可以掩饰得天衣无缝。” 怔了怔,高天骏神态略显下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要你一句话,你要下要跟净纱解除婚约?” “你为什么不去问净纱,她要不要跟我解除婚约?” “如果你肯解除婚约,这事又何必问她?” “魏总裁,有一件事你恐怕弄错下,不解除婚约的人不是我,是净纱,只要她开口要求退婚,我不会勉强留住她。” 微眯著眼,魏楚烈眼露寒光,“你是想告诉我,是净纱硬要霸占『高天骏未婚妻』的位置不放?”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对下起,我想这是我和净纱的事。” “没错,这是你们未婚夫妻之间的事,我这个外人是下应该管,不过你如果还有一点良心,你就不应该绑住她。” “我说过了,下是我要绑住净纱。” 听高天骏这么说,魏楚烈心忖,他以为是高天骏为了掩饰和高孟洁的恋情,而坚持不肯退婚,可是现在看来,又不是这么回事,那净纱为什么不跟高天骏解除婚约?难道说,她爱高天骏?不,这绝对不可能,他有信心。 “魏总裁,请原谅我说句重话,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净纱是什么关系,不过我不希望你伤害她,她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不是你可以玩弄的对象。”说完,高天骏站了起来,恭敬的道:“对不起,我先告辞了。” 斑天骏一离开咖啡厅,魏楚烈跟著陷入沉思,他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他感觉得出高天骏是真的关心净纱,虽然这种关心像是出自於朋友,他却一点也不喜欢,他不能不提防高天骏,况且,高天骏又是净纱名正言顺的未婚夫,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假戏真做? 另外,他实在猜不透净纱对高天骏究竟有著什么样的感情。 以前,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他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一向都是女人抓不住他,没有他抓下住的女人,可是现在……该死!他恨透这种感觉,他完全抓下到净纱心里在想什么!她虽然是他的女人,却是别人的未婚妻,一旦她嫁给了高天骏,他们之间就算有交易在,恐怕也留不住她。 不,净纱是他的女人,他绝不能让她嫁给高天骏,而且要想办法让他们解除婚约……可恶!当初跟她谈交易的时候,他如果要求她解除婚约,今天也就下会有这些麻烦了,现在可好,跟老妈约定的期限剩不到一个月,净纱又下肯退婚,这可怎么办才好? myeidmyeidmyeid “火,你会下会喝太多了?”看到魏楚烈已经喝掉半瓶威士忌,还打算再接再厉的样子,邵阎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情况下太对劲。这小于该下会是把威上忌当成了白开水吧! 朝邵阎傻呼呼的一笑,魏楚烈苦涩的道:“一醉解千愁。” “算了吧!酒醒了以后,你难道就可以不用结婚生子了吗?” 被邵阎这么一泼冷水,魏楚烈酒醒了一半,他恶狠狠的白了邵阎一眼,“你就不能说点安慰的话吗?”真搞不懂像雷这么不体贴的男人,怎么可以掳获紫儿那个大美人的心? “安慰的话有个屁用啊!” “你这张嘴巴让人真想赏你一拳。” “揍我一拳对你一点帮助也没有,你还是得认清现实。”邵阎直言不讳。 魏楚烈忍不住翻著白眼,“紫儿怎么受得了你?” “紫儿爱我,当然受得了我,像你那些红粉知己明知道你风流花心,却死心塌地的让你糟蹋,还不是因为爱你。” 这小子用字遗词真是不堪入耳。皱了皱眉头,魏楚烈往旁边一倒,斜躺在沙发上,“不过,我只想要净纱爱我,其他的我谁都下要!” “你爱上她了?” “我……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不用想了,我肯定你爱上她了。” “你又知道了?”真可笑,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雷竟然可以肯定? “我是过来人,这种事我一看就知道了。”如果下爱,就不会迟疑,就会理直气壮的说他下爱,可是他没有否心,这就足以说明他的心已经沦陷了。 魏楚烈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什么口气?好像他多有经验似的。 “你不同意我的看法,我才高兴,因为我根本不赞成你和贝净纱在一起,就算贝净纱跟高天骏解除婚约,你以为你妈可以接受她当魏家的媳妇吗?” “我妈不是那么势利的人。” 虽然他妈帮他挑的对象都是出自名门的大家闺秀,但这可不表示她计较媳妇的家世,其实,她是担心没有女人抓得住他,所以希望他娶个识大体的老婆,这样一来,夫妻也就下会一天到晚吵闹不休,说下定他还会因此收心。 “我下是说伯母有门户之见,问题是卡在贝净纱是高天骏的未婚妻,她不嫁给高天骏,转而嫁给你,你以为伯母会怎么想?” “我会把真相告诉她。” “到底是什么真相?”他实在很好奇,这三个人之间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想了想,魏楚烈也不再隐瞒,他坐起身,把所有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高天骏和高孟洁……太难相信了!”邵阎摇了摇头。 “我对他们兄妹之间的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只是想不通净纱为什么不肯解除婚约?” “这还不简单,她爱高天骏……”连忙捣住嘴巴,邵阎一脸抱歉的看著他。 虽然气得头在冒烟,可是邵阎的快言快语却说中了魏楚烈的心事。尽避他不断的否决这个可能性,但又找不到任何理由解释,他心里烦得要死,才会跑到这里喝酒,没想到雷竞一针见血。 “火,你别听我胡说八道,我……”天啊,他还真不会安慰人!邵阎冷汗直冒。 重拾酒杯,魏楚烈决定让酒精暂时麻痹他的思绪。 “火……”算了,就让他暍好了,感情这玩意儿就是这么折磨人。邵阎无奈的叹了口气。 myeidmyeidmyeid 掀开被子走下床,贝净纱无精打采的打开电灯,定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自从那天被她激怒,魏楚烈已经有一个礼拜不再像往常一样,接她下班一起回去他那里,他……是不是已经决定放了她? 如果真是这样子,她应该高兴才对,因为他作了正确的决定,而这对他们两个都好,不过……这真的是她心里所想要的吗?贝净纱想著,忽然一阵门铃声响起。 “叮当!叮当!” 奇怪,这么晚了谁还会来找她?她疑惑的皱著眉,站起身前去应门。 “我……没醉,我可以……自己走。”推开她的手,魏楚烈跌跌撞撞的走进屋内,一个不留神,他撞到沙发,砰一声,整个人翻进沙发里。 必好门,贝净纱赶紧趋上前,扶魏楚烈躺平,接著转进浴室取来装了水的脸盆和毛巾,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拭。 “你怎么暍那么多酒?”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狼狈,她有说不出的心疼。 “没有……我暍一点点,一点点……”挣扎的坐起身,他努力的睁著眼睛,想把贝净纱看个清楚,“你是……净纱,我的女人……对不对?” “我是净纱。”天啊!他醉成这副样子是怎么来到她这里的? 砰一声,魏楚烈又躺回沙发上,他挥著手,痛苦得语无伦次,“你不可以离开我……我不要我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你怎么可以……离开我……我不要……” “烈,你醒醒,”贝净纱轻轻的摇了摇他,“你不可以在这里睡觉,会著凉的。”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大声叫道:“净纱,不要……不要离开我……我不准你离开……你听到了没有……” 顿了一下,她转而握住他的手,“我听到了,我不会离开你。” 像是听进她的话,魏楚烈笑著把手收了回去,不过却一点清醒的迹象也没有。 她从来没想到他会这么在乎她,她以为在他眼中,她不过是他用金钱换来的女人,花了那么多钱,没捞够本,当然不可能轻易的放她走,可是没想到,她这个用钱得到的女人对他竟然如此重要! 哀著他的脸庞,贝净纱心痛的说:“对不起。” 她一直告诉自己,她是被迫成为他的女人,对他有的只是义务,没有感情,可是她发现自己错了,打从第一眼,他就扰乱了她的心湖。每次看到他,她总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她极力的想逃开他,却没想到在一次次的相遇之中,他已经慢慢的在她心里扎了根。 因为来自孤儿院,所以她对富家子弟一向抱著敬而远之的态度,就好比自己当了高天骏那么多年的秘书,以高天骏的外表和条件,还有他对她的照顾和赏识,换作是一般的女人很难不心动的,可是她认清自己的出生背景,不希望别人有机会拿她作文章,所以她并没有对天骏产生一丝丝的男女之情,当然,对魏楚烈就更不用说了,他的身家背景更是显赫,她也就更不敢心存幻想。 可是,命运的安排却教人措手下及,为了孤儿院,她不得不忍受众人批评的目光跟高天骏订婚,没想到二局天骏未婚妻”的身份又给了她机会认识魏楚烈,也注定了他们之间的纠缠不清。 她真傻,竟然叫他放了她,其实她心里明白,她已经离不开他了,要下然她也下会因他这个礼拜的音讯全无而辗转难眠。 也许,她应该把她现在的处境告诉天骏,让他心里有个底。 myeidmyeidmyeid 结束手边的工作,贝净纱正准备下班,电话声却在此时响起,她立刻职业化的伸手接起电话,“董事长办公室。” “下准再工作了,你该下班了。”魏楚烈霸道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我正准备要下班。”每次接她下班之前,他总会来这么一通电话。 清了清喉咙,他别扭的问:“昨晚……我暍醉酒有没有说了什么?” 禁不住咧嘴一笑,贝净纱摇头道:“没有。” 今天一早酒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西装经过一夜的折腾,皱得惨不忍睹,毁了他平时乾净俐落、帅气迷人的形象,他匆匆忙忙的说他一早有个重要的会议,便赶著离开。 “你在偷笑?”魏楚烈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没有。” “我明明听到你在偷笑。”他孩子气的坚持道。 “我怎么没听到?我看,你不是耳朵有问题,就是做贼心虚。” 沉默了半晌,他像讨不到糖吃的小孩般,委屈的说:“算我听错了。” “你就是打电话来问我这件事的?” “我待会儿得出席一场商业餐会,没办法过去接你,你自己先回家,餐会一结束我就过去接你。” “我知道了。” 大概是让她顺服的语气给吓了一跳,魏楚烈静静的下说话。 “你还在听吗?”她奇怪的皱著眉。 “不可以乱跑,乖乖在家里等我。”停了三秒钟,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会打电话回去查勤哦!”没等她回应,他说完立刻把电话切断。 缓缓的把电话放下,贝净纱不自觉得傻笑了起来,今天的烈还真像个天真的小男孩,有点傻气,却又可爱极了。 收起发呆的思绪,她打了一通内线电话告知高天骏她要下班了,便著手把桌上的东西整理一下,拿起自己的皮包离开办公室。 不过一走出办公大楼,她就想到自己忘了锁抽屉,而她的钥匙还摆在抽屉里没有带出来,所以她只好又折回办公室。 拿出钥匙锁好抽屉,她正准备离开,却听到高天骏的办公室传来奇怪的声音,她不由得一惊,那是…… 此时,魏楚烈说过的话一句句从脑海闪过,贝净纱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她蹑手蹑脚的往高天骏的办公室走去,大概是高天骏出来拿过东西,原来紧闭的门扉这会儿微微的打开一条缝,她很自然的透过缝隙往里头看去…… 斑孟洁衣衫不整的坐在高天骏的身上,她双手圈著他的脖子,双脚勾著他的腰,风情的扭著身子,“骏,爱我,快一点……” 正想满足高孟洁的需求,高天骏抬起头,却看到贝净纱深受惊吓的瞪著他们。 体内的在眨眼间尽散,高天骏慌张的出声一呼,“净纱!” 这一唤,贝净纱回过神,高孟洁也从迷乱的之中清醒过来,她动作迅速的跳下高天骏的身躯,飞快的整理紊乱的衣服。 一时之间找不到头绪,贝净纱不知所措的呆站在原地,高天骏则乘机从沙发站起身,背对著门把身上的衣裤扣好。 “净纱,我……”尴尬的迎上前,他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才好。 半晌,贝净纱终於找回声音,“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我不是有i忌的,我……” “你干么跟她解释?”高孟洁气呼呼的走到他的身边,充满占有欲的勾住他的手臂,“贝净纱,我警告你,你最好识相一点,把嘴巴闭紧,否则我会让你吃不完兜著走!” “孟洁,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高天骏气恼的甩开高孟洁的手,他歉然的看著贝净纱,焦急的道:“净纱,你不要跟孟洁一般见识,她就是这个样子……” “我怎样?”高孟洁不肯罢休的上前抓住斑天骏。 “孟洁,你不要再孩子气了好不好?你让我跟净纱解释清楚……” “你怕她什么?伯她误会是不是?”高孟洁气得口不择言。 “够了!你再胡闹下去我要生气了。” “你……你竟然为了她跟我生气!”高孟洁一脸委屈的看著他。 叹了口气,高天骏试著平和的要求道:“孟洁,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我不要冷静,你怎么可以为了她……她算什么东西嘛!” “对下趄!”贝净纱受下了的开口,“我不想听你们吵架,我先告辞了。” 眼看她转身就要离开,高天骏情急的喊道:“净纱,你等一下……” “她要走就让她走……”高孟洁死命阻止他。 突地,一个巴掌打过她的脸庞,高天骏寒心的道:“你是怎么了?你难道忘了现在是净纱在帮我们吗?” “你为了她打我?”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高孟洁不能谅解的摇著头。 没有时间多做解释,高天骏赶忙的说:“孟洁,你不要任性了,你先回家,我得先去找净纱。”说完,他冲到办公桌拿起钥匙和公事包,快步的追出办公室。 看著高天骏把她丢下,跑去追贝净纱,高孟洁恨死了,她早知道这个女人太危险,果然……可恶! myeidmyeidmyeid 还没走到站牌,贝净纱就让高天骏给拦了下来,在他诚心的恳求下,她只好跟他上了车,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语,直到他把车子开到她的住处。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隐瞒你,我是怕你不能理解我和孟洁之间的感情,所以便想,既然外头谣传我是同性恋,就拿这个当藉口好了。” “我还是下明白,你为什么事先不说实话?我当你的秘书也有三年多了,你既然肯信任我,找我跟你合作,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对她来说,他是她的恩人,也是她的朋友,她是那么相信他的为人,所以才极力的为他辩护,还指控烈污蠛他,结果……她真是个十足十的傻子! “净纱,我……” “当你跟我说你是同性恋的时候,我还很佩服你,一个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人是多么的不简单,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谎言!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很后悔。” “净纱,我知道现在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不过,可下可以请你先听听我和孟洁的故事?” 贝净纱没有回应,现在,知下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对她一点意义也没有。 当她默许了,高天骏细细道来,“孟洁三岁的那一年,被卖到我家当童养媳,长大之后要嫁给我大哥当妻子,虽然如此,但是,因为她小我四岁,我从来没当她是我的大嫂。 “而家里三个兄弟当中,大哥因为比孟洁年长八岁,两个人根本合不来:小弟虽然跟孟洁同年纪,可是一天到晚与书本为伍,根本没正视过孟洁,於是,我和孟洁就很自然的玩在一起,最后不能控制的发生感情。 “孟洁大学毕业那年,我妈要孟洁先和大哥订婚,他们两个当然都不愿意,可是我妈却坚持要他们订婚,大哥下忍心违逆我妈的意思,而孟洁更是身不由己,两人也只好接受命运的安排,谁知道在订婚前一个礼拜,大哥却发生意外,车祸身 深深的吸了口气,高天骏接著又说:“大哥死了,我们心里都很难过,可是我和孟洁的感情却因为这个意外更加亲密,也愈来愈不可自拔。” 听了他的故事,贝净纱终於可以了解他和高孟洁的感情,他们虽相爱,却又不能避免的有罪恶感,所以两个人只能偷偷模模的在一起,外界更因此把天骏的“不近”,错以为他是个同性恋。 “你为什么下跟高夫人争取?” “大哥死了以后,妈妈曾当著我和弟弟的面严重告诫我们,要我们对孟洁敬重如大嫂,你想,我怎么能告诉我妈,我要娶自己的大嫂?”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孟洁毕竟没当过你的大嫂,在法律上,她依然是高家的童养媳,还是可以嫁给你。” “但是对我妈来说,孟洁是我大哥未过门的妻子,是我的嫂子。” “你试过跟高夫人沟通吗?” “我记得很久以前有一次,我曾用开玩笑的口吻告诉我妈说我喜欢孟洁,我妈当时好生气,从此我便不敢再提只字片语。” “如果你是真的爱孟洁,就不该为了一次失败而放弃,持之以恒下去,我相信会有成功的一天。” “净纱,如果你想解除婚约,我无话可说。” 迟疑了一下,贝净纱於心不忍的说:“我会帮你,不过我得先跟你把话说清楚,我不会跟你踏进结婚礼堂,不会陪你演一辈子的戏,我只是给你时问说服你妈。” 斑天骏感激的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净纱,谢谢你。” myeidmyeidmyeid 挥别了高天骏,贝净纱走回租赁的公寓,就在她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时,魏楚烈突然从她身后出现,面无表情的抢走她手上的钥匙,开了门率先走进屋内。 靶觉到他的下悦,她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试探的问:“你不是去参加商业餐会,怎么那么早就结束了?” 闷声不响的走到沙发坐下,魏楚烈直勾勾的瞪著她。 “谁惹你生气?”再笨的人也看得出来他的怒火是冲著她来,不过她还是觉得装傻比较安全。 “我下是要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吗?”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和,但却让人感到凉飕飕的。 “我……我刚回来啊!” “下班那么久了,这会儿才回到家,陪你『未婚夫』去散步是不是?”魏楚烈用指责的目光看著贝净纱。 这个可恶的女人,他特地从餐会上打电话回来给她,结果早该到家的人竟然不在家!他急死了,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想也没想便丢下餐会胞过来一探究竟,没想到,她竟然跟高天骏在车里情话绵绵! 总算明白他的火气从哪里而来,贝净纱连忙掰道:“我要下班的时候,他正好也要下班,他就顺道载我回来。” “真难得,他今天总算像个尽职的未婚夫!”他酸溜溜的说。 “他正好有一些公事想问我,所以我们就聊了一会儿。” “一会儿?”她还真有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他在一旁盯得两只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贝净纱突然跨坐在魏楚烈的腿上,她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轻柔的在颈项上按摩著,“你是不是打电话回来找下到我,放心下下,乾脆提早离开餐会过来?” “你倒是挺清楚的嘛!” “对不起,我不应该为了公事而忘了时间,害你担心。” “对不起就算了吗?”放软语调,他稀奇不已的看著贝净纱,觉得他的女人今天好像特别温驯。 “我还会好好补偿你。”手指滑到衣领,她松掉他的领带往后一丢,接著往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像在挑逗似的一颗、一颗,慢条斯理的月兑掉他的衬衫。 这个刺激实在太大了,他动也不敢动一下:心想,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她不只变得温驯,而且还很热情? 滑下他的腿,贝净纱跪落在他的跟前,倾身向前,沿著他的宽肩浓情蜜意的往下亲吻,她的唇舌来到他的腰际,用手拉开他的皮带、拉链,将他的裤子往下一拉,把他平日施展在她身上的那一套全搬了出来,她握住他的根源,轻柔的抚弄。 倒抽了一口气,魏楚烈一把将她拉坐到腿上,他粗鲁的拉扯她的洋装,没两三下,她已经跟他一样如同初生的婴儿般赤果,他抓住她的臀部往下一按,他们的身体立刻紧密的结合。 “爱我,我的小女人。”这一刻,他根本不想去追究她的转变从何而来,他只想欢喜的迎接她的热情,感觉她温热的身体跟他是多么的契合。 顺著魏楚烈的指示,贝净纱一上一下,让他在她体内奔驰。 突然,他一个翻转夺回了主导权,急切的在她灼热的密谷冲刺,引领著她共赴云雨。 第六章 心神不宁的在马路上穿梭,贝净纱不安的想著待会儿的会面,这件事实在来得太突然了,烈他母亲怎么会知道她的存在?她现在还是天骏的未婚妻,烈不可能把她的事告诉他母亲,他母亲打电话约她见面,究竟是为了什么? 眼看相约的咖啡厅就快到了,贝净纱却愈来愈心慌,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就在这时,魏楚烈的声音彷佛天籁般的从对面的马路传了过来。 “净纱!”魏楚烈气喘如牛的朝贝净纱挥挥手。 太好了,总算让他赶上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泄底的,竟然让老妈察觉到他不对劲,找上阿宾逼问,而阿宾虽然极力回避,来个一问三下知,不过还是逃下了老妈的精明,让老妈问出“贝净纱”这个名字。 在老妈的威胁下,阿宾一直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他,可是阿宾无意间听到老妈打电话约净纱见面,阿宾愈想愈不安,终於在最后一刻决定打电话跟他通风报信,他怕自己赶不上,还特地让阿宾也赶过来,要阿宾在必要的时候先拦下净纱。 看到魏楚烈,贝净纱整颗心顿时舒展开来,她拾起脚步准备迎上前,突然,有一辆车子在她浑然不觉之中朝她急驰而来。 “净纱,危险!”他急切的发出警告,不过已经太迟了。 她眼睁睁的看著车子朝她冲过来却无法动弹,然而就在她等著受死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突然被撞出车道,飞落在一旁的路边。 “火!” “少爷!” 贝净纱还来下及搞清楚发生什么事,韩月莲和阿宾充满恐惧的声音同时响起。 这一叫,把她的目光引了过去,她看到倒在血泊当中的魏楚烈,下禁凄厉的尖叫,“不!” 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她全身颤抖的冲了过去,不过就在她准备抱起魏楚烈的那一刻,她被一道蛮力推倒在一旁。 “不准碰我儿子!”韩月莲愤怒的喊道。 怔怔的看著韩月莲,贝净纱既无功,又不知所措。 “都是你害的,你这个不知羞耻的狐狸精,如果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她不要他死,没有他,她也不要活了……贝净纱心里不停的在呐喊著,可是,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夫人,赶快送少爷去医院要紧。” 阿宾焦急的一喊,韩月莲立刻从怒火当中清醒过来,她把贝净纱抛到脑后,赶忙的招了一辆计程车,阿宾则抱起魏楚烈坐进计程车,跟韩月莲一起到医院。 顿时回过神,贝净纱连忙起身也招了一辆计程车,追了过去。 *************** 经历生存与死亡的挣扎,魏楚烈终於清醒过来,可是当他张开眼睛的那一刻,他却陌生的看著围绕在病床周围的人群,“你们是谁?” 病房内一下子噤若寒蝉,原本吱喳的说话声瞬间变成冰冷死寂。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魏楚烈抓著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拉了拉韩月莲的衣袖,魏若亭不安的问:“妈咪,哥是不是把头给撞坏了?” “不要胡说八道,不可能!”韩月莲拚了命的摇著头,好像这样子就可以除去大夥儿心里的恐惧。 “可是……” 韩月莲突然街上前抓住魏楚烈,“火,我是你妈,你记得对下对?” “我妈?”很努力的看著韩月莲,可是看著看著,魏楚烈的眉头却愈皱愈高。 “对,我是你妈!”韩月莲强调的指著自己,接著她慌忙的转向魏浩南,“这是你爸爸……还有这是你妹妹,你妹婿……再来这个是阿宾,他是你的保镳,可是你们感情很好,像亲兄弟一样。” 顺著韩月莲的介绍,魏楚烈很用心的一个看过一看,可是,他却痛苦的捶著自己的头,“你们到底是谁?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哥,你别吓我们,你再想想看,”魏若亭焦急的冲过去抓住他,“我是你妹妹,你最疼我了,还有,三个月前我才生了一个儿子,他的名字还是你取的,你记不记得?” “我……我下知道!”甩开她的手,魏楚烈用力的摇著头,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睁大眼睛,慌张的寻找,“净纱呢?净纱在哪里?” “净纱是谁?”魏若亭一脸的疑惑望向韩月莲。 韩月莲不敢置信的瞪著魏楚烈,他不记得自己最亲的家人,却记得那个害他变成这副样子的罪魁祸首,一个不知羞耻的狐狸精! 脑海闪过一道身影,魏若亭惊叫道:“难道是外面那个……”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巴就被她丈夫江承泽的手给捣住。 “嘘!”看了韩月莲一眼,江承泽用眼神暗示他老婆下要乱说话。 “你们知道净纱在哪里是不是?”眼睛登时一亮,魏楚烈充满期待的看著魏若亭和江承泽。 “火,我们不认识净纱,你从来没跟我们提过她。”想到苦守在外头的那个女人,江承泽实在很不忍心,可是岳母大人下了一道命令,谁都不准放她进来,他们也莫可奈何。 眼神黯了下来,魏楚烈无肋的抱著头,“净纱,你在哪里?你怎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这里有好多我不认识的人,你赶快来!” 看到他那么痛苦,魏若亭心如刀割,她哀求的转向韩月莲,“妈咪!” 心灰意冷的撇开头,韩月莲摆明不肯让步,她绝不容许那个狐狸精再来迷惑她儿子。 “妈咪!”魏若亭不死心的又喊了一次。虽然妈咪老是气哥哥放浪形骸,把魏家的面子都丢光了,不过再怎么生气,总是她最宝贝的儿子,哥哥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她难道不心疼? 搂著妻子,江承泽摇了摇头,他这个岳母大人的脾气可是出名的拗,一旦决定的事,谁也争不过她,瞧,连他岳父都不敢干涉。 这时,魏浩南终於从儿子失忆的震惊中完全的冷静下来,他出声喊道:“阿宾,你赶快去把医生请来,让他帮少爷检查看看。” “是,老爷。” 不过,在还没得到医生的证实之前,大夥儿心里却也认清了一件事,魏楚烈丧失大部份的记忆,现在除了守在外面的贝净纱,大家对他来说都是陌生人。 *************** 等在病房外,贝净纱无助的环抱著自己,除了确定魏楚烈已经平安月兑险,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三天来,她只要下了班就过来这里守在病房外,希望魏夫人可怜她,让她进病房,可是,每一个从病房里走出来的人仿佛都当她是会吃人的妖怪一样,一看到她就匆匆忙忙的闪人,她现在连烈的情况如何都问不到,怎么进得了病房? 这时,魏若亭鬼鬼祟祟的朝贝净纱靠了过来,“贝小姐!” “你是……” “我叫魏若亭,魏楚烈是我哥哥。” 终於有机会探知魏楚烈的消息,贝净纱劈哩咱啦的就是一大串问题,“他现在怎么样了?他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等著见他?他有没有说他想见我?” 鼻头一酸,魏若亭难过的叹了声气,里头的人心心念念想见外头的人,外头的人也焦虑担忧的想见里头的人,这两个人教人看了都心疼,妈咪怎么还狠得下心来不当一回事? “你怎么下说话?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其实我哥身上的伤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比较麻烦的是,他的脑部受到撞击,他现在谁也下认得……” “你说什么?谁也不认得?”贝净纱傻了,他把她忘了吗? “你别急,也下是这么说,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还有……”这事可以说吗?万一让妈咪知道她告诉贝净纱,她准会被剥了一层皮。 “还有什么?” 犹豫再犹豫,魏若亭终究熬不过良心的谴责,豁了出去,“他现在只记得你,一直吵著要见你。” 闻言,贝净纱急躁的往病房冲去,“我要去见他……” 跋紧把她拉了回来,魏若亭心急如焚的道:“你想害我是不是?如果让我妈咪知道我跑来跟你通风报信,我就惨了!” 贝净纱冷静了下来,歉然的看著她,“对不起!” “算了,我知道你急著想见到我哥哥,可是,我妈咪不点头,不管你等多久都没有用的,我妈咪派了两名保镳守在房内,你就算开得了门,也进不去。” “魏小姐,我求求你帮帮我,想办法让我见你哥一面好不好?” 魏若亭摇了摇头,“我很想帮你,可是我不能,我背著我妈咪跑来找你,已经很愧对我妈咪了。” “对不起,我下应该麻烦你。” “你别这么说,帮不上你的忙,我心里也很难过,只是母命难违,贝小姐,你还是回去,明天也别来了。” “不,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 “你这又是何苦?我妈咪那个人很拗,你要她让步,很难!” “魏小姐,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没亲眼看到烈安然无恙,我不安心。”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没办法,对不起,我得进去了。” 贝净纱明白的点了点头,“谢谢你。” 回以一笑,魏若串动作迅速的走向病房,却看到邵阎远远的走了过来。 “雷哥哥,你怎么知道来这里?”为了把这件事压下来,他们根本不敢让外面的人知道她哥哥出了车祸。公司里,他们也对所有的主管和员工谎称哥哥出差。 “你还好意思问我?发生这么大的事,到今天阿宾才通知我!” “我……你说,是阿宾叫你来的?” “应该说,是你妈让阿宾请我来的,一接到消息,我还没打电话告诉风他们,就赶过来了。” “我妈咪找你来干么?” 邵阎皱了皱眉头,“你这是什么鬼话?我跟你哥可是十几年的好兄弟,我们的兄弟之情难道会输给你们兄妹之情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奇怪,我妈咪干么特地让阿宾把你请来?” “这个……进去再说吧!” “邵总经理!”贝净纱这时冲了过来,咚一声,她跪在他的跟前,“我听人家说你是个好人,我拜托你,你帮我求求魏夫人,让我见烈一面好下好?” “你……你赶快起来,这样子很难看!”邵阎别扭的低著头。天啊!一个女人向他下跪,让人看了还以为他欺负她。 见状,魏若亭不由得一阵心酸,她连忙趋前把贝净纱扶起来,“你干么这么委屈自己?我说过了,没有用的。” “我也说过了,我不会轻易放弃,只要有机会,我都要试试看。” “你……”魏若亭无力的摇摇头。真教人伤脑筋,可是,又下能不佩服她。 “贝小姐,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会让你见到火,而且还会让你照顾他。”见魏若亭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著他,邵阎笑了笑,“你不要怀疑,阿宾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说了,来这里的路上我就已经想好法子了。” “什么法子?” “见机行事,待会儿进去你就知道了。” “邵总经理,谢谢你!”贝净纱戚激的道。 “你不要谢我,只要你是真心的爱著里面那个男人就行了。”说完,邵阎走向病房,率先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魏若亭也赶紧追了过去。 *************** 邵阎果然没有黄牛,他只说了几句话,强调魏楚烈现在的状况极需一个熟人在身旁协助,而韩月莲见魏楚烈竟然连邵阎都不认得,逼下得已之下,也只能答应魏楚烈住院的这段时间由贝净纱来照顾,就这样,贝净纱如愿以偿的见到魏楚烈,而且时时刻刻陪侍一旁。 “烈,你真的该休息了,不可以再看了。”贝净纱强行拿走魏楚烈手上的书,他已经看了一天的书,每次叫他不要看了,他总是说还没看完。 他孩子气的嘟著嘴,“我才下要休息,万一你又下见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大概是现在只认识她,他比往常还黏人,她没睡觉,他也不肯闭上眼睛,比小孩子还麻烦。 皱著眉,魏楚烈对她的话显然半信半疑。 圈住他的腰,贝净纱倚进他的怀里,“好不容易可以守在你的身边,我说什么也下会离开你。” “我要你发誓,说你绝对不会离开我,否则……这一辈子都要绑在我身边。”说著,他抓起贝净纱的手指著天。 她心想,不离开他就是等於一辈子都绑在他身边,发誓根本是多余的。不过病人最大,她顺从的照著他的意思发誓。 总算露出满意的笑容,魏楚烈躺了下来,却不忘多叮咛一遍,“你不可以趁著我睡觉的时候乱跑哦!” “不会的。”她在他的额上轻柔的吻了一下。 终於,他闭上了眼睛,安然入睡。 这时,阿宾来到贝净纱身后,“贝小姐,我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 转向阿宾,她下确定的道:“阿宾?” 魏夫人虽然容许她照顾魏楚烈,却也当她是个隐形人,没让她认识大家,她只能从他们彼此的称呼知道对方是谁。 阿宾点了点头,率先走出病房。 贝净纱确定魏楚烈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才随后跟了出去。 “贝小姐,对不起,有几件事我想请教你,如果说错什么,请包涵。”阿宾有礼的问道。 “你说。” “不知道贝小姐有没有得罪过谁?” 怔了一下,贝净纱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那辆车子存心冲著我来?” “正是,虽然那时候我离你和少爷有一段距离,可是我看得很清楚,那辆车子是突然从路边冲出来的,如果说只是碰巧,并下是针对你,当时开车的人应该还来得及踩煞车才对,可是那时的车速却非常快,一点缓下来的迹象也没有。” “我只是个平凡的小老百姓,根本不可能得罪什么人。” “当时贝小姐有没有看到坐在车子里面的人是谁?” “没有,当时我以为自己完蛋了,根本没心思去注意……”对了,她记得那辆车子是亮红色,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贝小姐,如果你想到了什么,不要忘了让我知道,还有,为了你的安全,你最近出入可要留心点。” “谢谢你,我会的。” “贝小姐,我家少爷就有劳你了。” 贝净纱点了点头,转身走回病房。其实,她刚刚已经想到曾在哪里看过那辆车子,而且还知道车子的主人是谁,可是,这实在没道理! 想著,贝净纱不放心的又走出病房,她得见高天骏一面。 *************** 走进泡沫红茶店,高天骏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的贝净纱,朝她挥了挥手,他跟柜台的工作人员点了一杯饮料,便快步的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对不起,这个时候把你找出来,有没有耽误到你的工作?” “没有,我也正想休息。” 服务生很快的把饮料端过来,高天骏边暍著饮料边问:“魏楚烈还好吗?”前些时日,他已由她口中得知那件意外。 “他很好,天骏,真不好意思,突然把公司的事丢下来,一定造成你很大的困扰。” “你别这么说,魏楚烈是为了救你才发生意外,你会想留在医院照顾他,也是人之常情。”停顿了一下,高天骏忍不住必心的问:“你和魏楚烈是怎么回事?” “我们……”她困扰的蹙著眉。 “如果你不方便说的话,就不要勉强。” “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可是,事情实在是太乱了,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好,我现在只能告诉你,这辈子,我是离下开他了。” 一直以为,他认识的贝净纱是一个过於理性的女孩子,她的世界除了工作就是孤儿院,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激起她的热情,可是现在,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至死不渝的深情,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净纱,魏楚烈对你好吗?” 似乎明白高天骏心里在想什么,贝净纱笑著说:“你不要替我担心,就算我想离开他,他也不会放我走。” “既然你对他这么有信心,我就放心了,对了,公司的事你不要挂心,我会跟大家说你正在进行一个全新的企划案,绝大多数的时间不在公司,你只要偶尔回公司一趟,我想不会有人怀疑。” “天骏,谢谢你。” “哪儿的话,帮你的忙不就是等於帮我自己的忙。” 若有所思的沉静了下来,她犹豫著该如何向他启齿才奸。 “净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担忧的看了高天骏一眼,贝净纱坦白道来,“其实这次找你出来的目的,是为了那天的意外。那天,当那辆车子向我直冲过来的时候,我只想到自己就快死了,也没心思再去注意什么,可是那辆车子的颜色实在是太耀眼了,虽然当时我没放在心上,但是事后我回想到那一刻的情形,又想起那辆车子是那种很亮的红色,我记得……在你家曾经看过。” “净纱,你在怀疑孟洁?”那辆车子听来像是孟洁的,只不过她很少使用。 贝净纱摇了摇头,“我希望这是一件单纯的意外,只是魏家的人已经在怀疑这件事,我不希望跟她有关。” “我懂你的意思,我会找机会了解这件事。” “对下起,我不能待太久,得赶紧回病房了,我会随时跟你保持联络。”跟高天骏道了声再见,贝净纱赶紧走出泡沫红茶店。 *************** “你说什么?你要我让那个女人跟火一起搬回家?”气急败坏的瞪著魏浩南,韩月莲怀疑他是不是神经错乱,她恨不得贝净纱离她儿子远一点,最好永远下要跟她儿子有任何牵扯,他竟然叫她张开手臂,迎接那个狐狸精住进他们魏家,他有没有搞错? “老婆,你别急,听我把话说清楚,我这么提议是有理由的。”魏浩南安抚的搂了搂妻子的肩膀。 冷冷的一哼,韩月莲挣开他,不以为然的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告诉你,就算天要塌下来了,这事也没得商量!” 魏浩南不解的叹了口气,“你为什么那么讨厌贝净纱?其实,我倒觉得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子。”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她是谁!” “她是谁?” “他是『高氏企业』董事长高天骏的未婚妻。”从阿宾口中探出贝净纱这号人物,她就派人去调查,没想到…… 恍然大悟,魏浩南终於知道他的妻于为什么对贝净纱这么反感。 “都已经有未婚夫了,还跟火纠缠不清,这种不知检点的女人,你说,我怎么可以让火继续迷恋她?”韩月莲忿忿不平的道。 “这……老婆,你说得没错,可是,你确定那些就是真相吗?” 她一脸不解的皱著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太早下定论,表面不一定等於真相,也许这之间有什么外人不明白的苦衷啊!” 嗤之以鼻的白了他一眼,韩月莲没好气的道:“瞧你说得好像她是好人,我才是那个污蠛她的坏人!” “我没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应该给她机会,如果让她跟火一起搬回家里,你不正好可以藉机观察她,看她是下是你说的那种女人。” 瞪了他一眼,韩月莲气恼的用手指戳著他的胸膛,“好啊,绕了半天,原来你在算计我啊!” “我是这样的人吗?i魏浩南无辜的一叹,“我会这么做,是有我的用意,这几年,我虽然挂名『魏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可是公司的事我早就不插手了,全都是火在作主,你想,如果火失去记忆力的消息不小心走漏出去会怎么样?不但公司里人心惶惶,连投资人也会大量抛售公司股票,后果是不堪设想。”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事!” “我也没想到,还好雷提醒我,所以我们得尽快让火回到公司上班,而且要隐瞒他失去记忆力这件事。不过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只肯跟贝净纱说话,如果没有贝净纱在一旁协助,我们怎么让他回到公司?” “这……” “我听雷说,贝净纱非常能干,相信有她协助火,火应该会很快的进入状况。” 嘴一噘,韩月莲不甘心的质疑,“雷好像很袒护那个女人?” “不管雷有没有袒护,要紧的是他说的都是事实,我们现在非得借助她不可。” 虽然有一百个不愿意,她却不能不屈就现实,“好吧,就照你的意思。” “你不要那么丧气,也许你会有意外的发现也说不定。” “是吗?”她可不敢期望! “是不是,往后你自己看了不就知道?” 唉!说得还真轻松,不过,目前也只能这样子,不是吗?韩月莲无奈的接受现实。 第七章 贝净纱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进到魏家,这儿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大上好几倍,虽然整个感觉并不华丽,但却非常高贵,让她这个来自孤儿院的孩子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不过,今天可不容许她胆怯,因为现在的魏楚烈跟个孩子没两样,一个孩子面对陌生的环境比她这个大人还怯场,瞧,他的手从他们离开医院之后,就一直紧抓著她不放。 苞著韩月莲上了二楼,转向左手边,走到尽头,贝净纱终於看到魏楚烈的房间,里面宽敞而高雅,从半圆形阳台上望去,是一片绿意盎然的草皮,她心里不禁赞叹著,这里真是个舒适的住家环境。 “火,这是你的房间,里头的东西全是你的,你爱怎么翻,爱怎么看都没有关系,也许对你的记忆会有帮助。” 看著老爱跟自己要嘴皮的儿子竟然成了陌生人,韩月莲愈想愈觉得心酸,她这个母亲当的有够失败,人家不过是认识她儿子几个月而已,就让他连得到失忆症都忘不了,而她呢? “妈,谢谢。” 虽然只是短短的三个字,可是比起在医院的时候,除了贝净纱,他谁都不肯理会,儿子算是进步了不少。 不过对於这样的进步,韩月莲还是很不满意,她忍不住靶伤的一叹,有气无力的说:“你先进去梳洗一下,换件乾净的衣服,我带贝小姐去她的房间。”转向贝净纱,韩月莲冷漠的说:“贝小姐,你的房间在三楼,请跟我来。” 不料魏楚烈突然抱住贝净纱,摇了摇头,“净纱要跟我住同一间房间。” 韩月莲瞪大眼睛,惊讶的叫道::逗怎么行?太胡闹了!” “我不管,净纱要跟我住在这间房间!”魏楚烈一副绝不妥协的瞪了回去。 “你……”他是存心想气死她吗?真是世风日下! 看著他们母子两人大眼瞪小眼,贝净纱不得不开口了,“烈,我不能跟你住同一间房间。” “为什么?”魏楚烈不高兴的嘟著嘴。 “你是主人,我是客人,哪有主客不分的道理?”她温婉的劝道。 “什么主人客人,我才不管,我就要跟你住同一问,要不然你会跑掉。” “不会。” “我不要,谁知道会不会有坏心的巫婆把你变不见?” 如果魏楚烈不是失去记忆,贝净纱真要怀疑他这话是冲著他母亲而说的,贝净纱不安的看了韩月莲一眼,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让人担心她会不会因此而发飙? 不过她相信为了维护形象,魏夫人应该不会当著她的面破口大骂,再说,眼前的烈根本骂不得。 天啊!这可怎么办才好?一个这么拗,一个气得快爆炸……唉!真是麻烦! 眼看情势僵持下下,韩月莲恼怒的退了一步,“她绝不能住你的房间,不过,我可以安排她住你隔壁的房间,这样子总行了吧!” 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接受她的提议,魏楚烈踌躇著不发一词。 “我告诉你,这对我来说已经很为难了,你可不要再挑剔!” “隔壁就隔壁嘛!”魏楚烈孩子气的撇了撇嘴。 忍下住跺脚,韩月莲咬牙切齿的望向贝净纱,“你跟我来。”说著,她气冲冲的迳自往隔壁的房间定去。 贝净纱紧跟著想追上前,却发现魏楚烈依然缠著她不放。 “烈,我先去我的房间整理一下,晚一点我再过来找你。” 不安的看著韩月莲所在的位置,魏楚烈小声的说:“我还是陪你过去好了。” “不要麻烦了,就在隔壁而已。” “可是……” “你的意见如果再这么多,我可不敢留下来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她,魏楚烈点了点头。 总算把他摆平,贝净纱赶紧追了过去。 不过,她才一踏进房间,都还来不及瞄一眼,韩月莲就开口训道:“我警告你,你现在可是在我们魏家的屋檐下,该有什么礼仪,该守什么规炬,你都得照著我们的意思来,不要给我随便乱来,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听清楚了没?” “我知道。” “还有,我同意你搬进这里,是要你来照顾我儿子,你可别以为自己镀了一层金,身份地位就不一样了,在这里,你跟底下的佣人没什么差别。” “我会谨记自己的身份,若是有做错什么,还望请魏夫人指正。” “指正是不敢,只要你不给我惹麻烦,或是故意挑拨离间,我就很庆幸了。” 贝净纱只是静静承受韩月莲的刁难,什么也不想反驳。 “最后,你再给我听仔细,别以为你把我儿子抓丰,就可以这我就范,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接受你!” 对於这样的指控,贝净纱更是沉默不予回应,魏夫人对她的厌恶,不用说她也看得出来,魏夫人大概是调查过她,所以认定她是个坏女人。 看到贝净纱那么平静的态度,韩月莲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女人,她懊恼的哼了一声,闷闷不乐的转身走出房间。 虽然挨了一顿训,但贝净纱的好奇心丝毫不减,她绕著房间左看看右看看,东模模西模模,她觉得这间房间比魏楚烈的房间小很多,不过,也有一个半圆形的阳台,只是不大,光是从阳台眺望而去是层层的山峦,教人顿觉海阔天空。 也许接下来的日子会有许多委屈,不过,只要可以待在烈的身边,她已经很满意了。 *************** 沁凉的夜风透过敞开的落地窗吹拂而入,躺在床上,贝净纱心情舒畅的享受此刻的宁静,她全身放松的优游於现实与梦幻之间。 蹑手蹑脚的溜进房内,魏楚烈静悄悄的模上床,推了推贝净纱,“净纱,不要睡了,起来陪我!” 睁开眼睛,她惊慌的看著他,“你怎么跑来这里?” “我要跟你一起睡。”魏楚烈笑嘻嘻的说。 “不行!”坐起身,贝净纱伸手拉起他,“这里可是你家,你不可以再随便乱来,你赶快回你的房间,免得让你妈看见,那就不好了!”魏夫人已经把丑话说在前头,她如果不谨言慎行,岂下是有更多的证据可以定她的罪? “她不会发现的,我已经把房门锁上了。” “烈,如果你希望我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就别为难我,听我一次好不好?” “你不要怕她,我会保护你。” 伤脑筋的叹了口气,贝净纱试著跟他讲理,“我不是怕你妈,我只是不希望她再误会什么,再说,你现在身上的伤才刚痊愈,明天开始就要回公司上班,有很多事情等著你重新熟悉,你需要有充分的睡眠和休息,你还是赶快回自己的房间。” “这里也可以好好休息啊!”他很不以为然的嘟著嘴。 “你爸妈就在这附近,你睡得安稳吗?” “我才不怕他们。” 他现在失去记忆力,当然谁都下怕!摇了摇头,贝净纱转而恳求道:“你别任性了,算我求你,回你的房间好不好?” 握住她的手,魏楚烈神情一转,严肃的问:“你爱我吗?” “不爱你,就不会跟来这里。” 欣喜的一笑,他浓情蜜意的抚著她的脸,“我也爱你。”他的吻接著缓缓的落下,停在她的耳际,轻柔细腻的舌忝吮。 “烈,不可以……” “我听下人说,我爸妈去参加宴会,很晚才会回来。” “这……” “你知道吗?在医院的时候我就想好好爱你,可是那里有好多人,连偷个吻都不行,现在,终於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不要再阻止我好不好?” 看魏楚烈说得可怜兮兮,她的心软了下来,“可是万一……” “晚一点我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不会让人家发现,这总可以了吧!” “我还是……” 乾脆封住那张不肯罢休的嘴,他的舌长趋直入的采进她的口中,将她没完没了的话语转化成无声的热情,他们唇舌纠缠,诉说著深深的爱恋。 抱著贝净纱,魏楚烈扯开她的睡衣,他的手沿著小腿往上滑栘,寻访她脆弱敏感的大腿内侧,细女敕的肌肤在他的触模下仿佛窜过一道热流,撩起她体内的渴望。 似有若无的撩拨更教人心痒难耐,贝净纱颤抖的蠕动身子,双脚微微向上弯曲弓起,双手像是在寻找依靠似的抓住他的臂膀。 他的手指拨开含羞的花蕊,探索她紧密的地带,看著她在他的逗弄下,情难自抑的娇喘吟哦,展现妩媚撩人的风情。 “烈,不要了……”感觉自己好像快承受下住那一道接著一道从下月复直冲而上的欢愉,贝净纱全身无助的颤抖。 好似答应她的恳求般,魏楚烈终止他狂烈的折磨,不过,没给她好好的喘口气,他拉开睡衣的带子,将自己完完全全的展现在她的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腰,他猛然向前一冲,在她体内来回驰骋。 身体急速的收缩,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爆炸似的。 魏楚烈突然伸手一拉,让她坐在他的身上,他舌尖直挑她挺颤的乳峰,轻轻的舌忝弄,旋即绕著乳晕品尝她饱满的蓓蕾,接著滑过双峰间的沟渠,采取另一只浑圆,攫取那香甜柔美的滋味。 受不了身体饱受的纠缠,她迷乱的抚著他的胸膛,不断的叫唤他的名宇,乞求他释放她的灵魂和,终於,他停止磨人的撩拨,将他的种子撒入她的体内,带领她畅游之海。 绝挝报 “累死我了!”揉著因为疲倦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脖子,韩月莲抱怨的叹了口气,“以前这些交际应酬只要丢给儿子就好,现在……我实在想不通,医生不是说,这一次火的脑部虽然受到撞击,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地方,为什么……” “医生不也说了,他可能是受到什么刺激,才会下意识的选择失忆,可是他随时都有可能恢复,你不要太灰心了。”魏浩南安抚的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韩月莲颇不以为然的皱了皱眉,“刺激?他会受了什么刺激?” “也许是你逼婚逼得太急,把他吓得乾脆躲在自己的世界不出来。”魏浩南开玩笑似的道。 “你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把自己封闭起来吗?” “老婆,我只是举个例子给你听,我觉得你该学著放宽心,不要给自己压力,也不要给儿子压力,这对你们都好。” “说了那么多,你就是嫌我管得太多了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儿子现在搬回家里,你可不要一天到晚问他有没有想起什么,让他产生压力,这对他的情况反而没有帮助。” “知道了,我会放牛吃草,任他自生自灭!”推开魏浩南搭在肩上的手,韩月莲率先步上楼梯,往二楼走去,但才走到一半,却看到魏楚烈鬼鬼祟祟的从贝净纱房里溜出来。 先是一怔,她随即想快步街上前,却让魏浩南从后头给拉住。 “你干么拉我?”韩月莲怒不可遏的瞪著他。 “你难道不能稍安勿躁吗?”魏浩南捺著性子反问:“你以为这么冲上去痛骂他一顿,就有用吗?” “这……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她气恼的道,“我真是搞不懂,这个贝净纱有什么好,火怎么会这么迷恋她?” 魏浩南一笑,没表示意见。 她已经气得头上冒烟,丈夫却气定神闲的在一旁纳凉,看在眼里实在很下舒服,“喂!你干么不说话?” “我说什么你听得进去吗?”魏浩南无奈的看著老婆。 “你这是什么话,当然听得进去啊!” “那好,我就说说我的观点,在我来看,火现在这个样子很好,能够这么专心一意的对待一个女人,总比他四处寻花问柳好太多了。” 听起来实在很不是滋味,可是韩月莲又无法反驳,下管她对贝净纱有多少意见,贝净纱抓住儿子的心却是事实,如果贝净纱是个好女孩,她现在说下定会高兴得飞上天,庆幸终於有个女人可以收服这个浪荡子。 “真奇怪,他怎么会看上一个有夫之妇?”她还是忍不住念上一句。 “老婆,你这话有失公允,人家可还没嫁人。” 赏了他一个白眼,韩月莲闷声道:“你干么那么喜欢跟我唱反调?” “我有说错吗?” “你是没说错,可是,订了婚就表示要结婚,对另一半都有责任啊!” “好,算你有理,我们别再争了,这一路上你不是一直喊累吗?你还是赶快回房里泡个澡,上床睡觉了。” 韩月莲点点头,她都快累死了,还想这些干么? *************** 看著魏楚烈投入工作的神情,贝净纱若有所思的蹙起眉头,说不上来为什么,她总觉得他失去记忆这件事怪怪的,因为不过一个礼拜的时间,他竟然已经把公司的人、事、物重新模得一清二楚,而且没有一个主管发现他有异样,虽然他很聪明、很敏锐,只要多用点心,是可以很快进入状况,只是……她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摇了摇头,贝净纱揉了揉太阳穴,一定是她想太多了,烈总不会故意假装失去记忆吧! “净纱,你过来一下。”魏楚烈突然抬起头喊道。 站起身,贝净纱走了过去,“什么事?” 他伸手一拉,她立刻跌坐在他腿上。 “你在干嘛?现在是上班时间耶!”她挣扎的想推开他,却反而让他搂得更紧。 眉一挑,魏楚烈语带调侃的惊呼,“唷!你还记得现在是上班时间啊!” “我又不像你,我当然记得。”贝净纱抗议的看著他。 “那你还偷看我?”他取笑的揉了揉她的鼻子。 “我……我哪有偷看你?”她是正大光明的看,只不过她以为他没察觉到。 飞快的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魏楚烈笑道:“小女人,敢做下敢当。” “什么敢做不敢当?没有的事,我干么承认?” “是,你没偷看我,是我偷看你总可以了吧!” 当然是他在偷看她,要不然他怎么知道她在看他?贝净纱抿嘴一笑,“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放开我,让我起来?” “不——要!”魏楚烈挑衅的瞅著她,等著看她拿他怎么办。 “你别闹了,赶快放我下来,万一有人闯进来,那就下好了。”为了不让她的出现显得太过唐突,她是以合作为由待在这里的,不过,也因为他坚持她必须跟他待在同一问办公室,大夥儿心里难免会猜疑,如果她再不小心自己的言行举止,落人口舌,魏夫人恐怕又有话要说了。 “谁不要命了,敢闯进来?” “这…谁料得准,说不定就是有人不怕死啊!” “管他的,看到就看到,你是我的女人,干么怕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 “你忘了吗?我是有未婚夫的人。” 傻怔怔的顿了顿,魏楚烈反问道:“你为什么有未婚夫?” 天啊!贝净纱伤脑筋的揉著太阳穴,他是记得她,不过只记得她是他的女人。 “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解释,你先放我下来好不好?” 他撇了撇嘴,孩子气的问:“你到底爱下爱我?” “我当然爱你,现在,你是不是可以放我下来了?” “好吧!”魏楚烈百般不愿的让步,“不过你得吻我一下,我才放你下来。” “吻你?” “没错,而且不可以随随便便应付了事,要真的吻我。” 算了,总下能一直这么僵著吧?贝净纱叹了口气,顺从的低下头。 当四片唇办相贴合的那一刻,魏楚烈立刻出击,主动攫夺,他的舌探进她的口中与她纠缠,他的手不安份的穿过裙摆,放肆的抚模她的大腿。 正当两人吻得天昏地暗,欲罢不能,一阵轻咳下识趣的宣告他的到来,邵阎用手充当扇子,使劲的帮自己扬风,一双眼睛毫下客气的盯著火热的画面,“哎唷!这里没有开空调吗?怎么这么热?” 惊惶失措的推开魏楚烈,贝净纱羞涩的站起身,“邵总经理!” 邵阎点头回礼,他看著魏楚烈,很有耐性的问:“火,你还记得我吗?” “你去医院看过我。” “既然你记得我,你应该下介意跟我单独相处一下吧!”邵阎挑衅的扬起眉。 “我去帮你们煮咖啡。”看了魏楚烈一眼,他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贝净纱才放心的步出办公室。 “请问有什么事吗?”魏楚烈温和有礼的对著邵阎微笑。 恶狠狠的瞪了魏楚烈一眼,邵阎直截了当的泼他冷水,“好了啦,别再装了,如果连你的把戏我都看不透,我还是你的好兄弟吗?” “你在说什么?”魏楚烈一脸的无辜。 “臭小子,你装得实在有够像,连我都被你唬住了!” 沉吟了一下,魏楚烈坦然面对他,“既然被我唬住了,你怎么还会猜到?” 没错,他根本没把脑子给撞坏,当他躺在病床上,人虽然已经清醒,但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就不断的传来老妈指责净纱的声音。 当下,他的脑海里便起了一个一石二鸟之计,不仅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帮他摆月兑目前的困境,更重要的是,可以让净纱离开高天骏,那个家伙说起来好像一点威胁也没有,可是净纱下肯跟他解除婚约却是事实,所以愈快处理掉他们之间的婚约,对他愈有保障。 “这全是我老婆的功劳,她翻到我们在剑桥演话剧的照片时,我才想到你的演技有多精湛,所以女人老是被你要得团团转,让你这个花心大少抛弃了,都还会替你说话。 “后来,我又想到你说过什么失忆症的话,你这个人最狡猾了,为了躲开你妈的逼婚,假装失忆也不是下可能的事,好巧不巧,这次的车祸你谁都忘了,就是独独漏了贝净纱,这不是明摆著你是装的嘛!” “雷,还是你比较厉害。” “如果那天去医院的人是风他们三个,你早就被拆穿了!”除了工作,他这个人对绝大多数的事情都有那么丁点后知后觉,他想,当时他若是把对公事上的机灵态度用在火的身上,哪会拖到现在才发现? “这可难说。”为了下漏出破绽,他可是打从心里说服自己是真的忘了,否则怎么会把戏演得好。 “你这个王八蛋,要演戏也不会打一声招呼,害我担心死了。” “你老婆不是要生了,你怎么还有空担心我?” “你这是什么话,我像是这么无情无义的兄弟吗?”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在想,你忙著照顾紫儿都来不及,应该没有多余的时间理我,谁知道我妈会叫阿宾把你请来,戏既然演了,总要贯彻到底,要不然岂不是白忙一场。” “你小心一点,这件事如果让伯母知道,你就惨了!” “只要挨到净纱跟高天骏解除婚约,我妈就算知道,也来不及了。” 邵阎忍不住一叹,“我真佩服你,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连失去记忆都可以装得出来。”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换成是你,你也会硬著头皮装。” 邵阎不以为然的翻了翻白眼,“我才不像你这么奸诈狡猾。” 魏楚烈不在意的耸耸肩,任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火,我劝你赶快收手,你妈为了你的事难过死了,你忍心伤她的心吗?” “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我更不想娶其他的女人。” “我要说的都说了,你自己看著办,我走了。” “这么快就要走了啊!净纱煮的咖啡很好暍,你下尝尝看吗?” 赏了他一记白眼,邵阎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你少来了,你现在一定恨不得我赶快滚蛋,你们两个就可以亲热。』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下留你了。”魏楚烈乐得送客。 “不过,我建议你,稍微控制一点,否则被你老妈撞见,贝净纱想翻身就更难了。” 懊恼的瞪了他一眼,魏楚烈闷闷不乐的说:“谢谢你的忠言逆耳!” 笑著挥挥手,邵阎踩著轻快的步伐迅速离去。 这个讨厌的雷,破坏他的好事,现在又泼他冷水……算了,他还是忍著点,被他老妈瞧见绝对下是一件好事,魏楚烈暗忖著。 第八章 下午的和风吹得令人昏昏欲睡,不过坐在魏家山石水瀑环绕的凉亭里,贝净纱却感觉不到一丝丝的睡意,反而有一种无比的舒畅,她觉得在这种地方生活,很容易让人沉溺,她希望自己可以这么一直窝著,哪儿也不去。 住进魏家已经半个多月了,烈对这里的一切虽然已经不再像原先那么的陌生,可是每回问他有没有想起什么,他总是摇摇头,只说他偶尔会想到一些模糊的影像,可是一下下又没有了。 不过,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帮他重新适应原有的一切,算起来,她已经完成她所能做的事情,也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但是,这是她的想法,不知道烈可不可以接受她搬出这里?他现在虽然不再黏著她不放,但是却严格要求她绝不能超过他掌控的范围。 “你对这里的生活倒是挺适应的嘛!”踏进凉亭,韩月莲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堆叠在石桌上的书籍杂志,心想,这个女人以为装出一副爱看书的样子,自己就会改变对她的看法,重新评价吗? “魏夫人。”放下手中的书,贝净纱恭敬的站起身。 “下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不是我那个笨儿子,不吃你这一套!” 下发一词,贝净纱以她惯用的沉默予以回应。 挑剔的打量著她,韩月莲不解的道:“我一直很想弄清楚一件事,不过以火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自己恐怕都下清不楚,想让他帮我解答,似乎是不太可能。” “魏夫人有什么问题直说无妨。” “爽快,那我就直截了当的问,你既然已经有了未婚夫,为什么还要跟我儿子搞在一起?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耻吗?” 贝净纱根本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她不能说出她和天骏之间的协议,因为这对天骏并不公平;而她也不能说出她和烈交易的真相,说不走魏夫人听了还会以为她在说谎,不过,什么都不说,恐怕也不行…… “怎么不说话?没脸回答我的问题吗?” 抿著嘴,贝净纱沉吟了半晌,含糊的回道:“我是为了一块上地。” “好啊!你倒是回答得挺乾脆的嘛!”她就知道,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并没有做出对不起任何人的事,又何必怕人家知道。” 韩月莲讽刺的一笑,“为了一块上地而出卖自己,这跟对得起谁,对不起谁一点关系也没有,只能证明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魏夫人,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心爱著烈。” “我相信,他有钱、有地位,你怎么可能不爱他,不是吗?”韩月莲不屑的看著她。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子?”韩月莲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 想说却下能说,贝净纱只好默默收拾石桌上的书籍,道:“魏夫人,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我想回房里休息一下。” “脚长在你身上,我可没资格拦你。” “那我进去了。”带著沉重的心情,贝净纱离开凉亭走回屋子。 她一走开,魏浩南立刻从一旁的树丛里定了出来,他伤脑筋的摇摇头,“老婆,你会不会觉得你对她太刻薄了?” 瞪了他一眼,韩月莲气恼的在石椅坐了下来,“你下是在书房看书吗?” “看累了,想找你散散步,听下面的人说你在凉亭,我就过来了。” “小人,就喜欢偷听人家说话。” 魏浩南一笑,在她对面坐下,“虽然偷听人家说话不太道德,不过,如果可以因此发现事情的真相,那倒也是一件好事。” “什么真相?”韩月莲不明白的蹙起眉头。 “你知道贝净纱要的那块上地是做什么用的吗?” 她兴趣缺缺的撇开头,冷淡的道:“这关我什么事?” 魏浩南迳自接著道:“是为了一家孤儿院。” 韩月莲怔怔的看著他,“你说什么?” “前些日子,火为了动用他女乃女乃留给他的信托基金来找过我,他计划买地建孤儿院,我一口就答应了,当时我想,大概是他女乃女乃临终之前告诉他,希望这笔钱可以用在做善事上,所以他才会想到要盖孤儿院,不过,刚刚我才明白他这么做全是为了贝净纱。 “说起来,这小子虽然动机不纯良,不过,总算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我想妈地下有知,应该也不会反对,再说,他能够找到这么好的女孩子,妈还会很高兴。” 脑袋瓜一片空白,韩月莲不安的问:“你确定吗?” “如果你心里有疑惑,可以问雷,盖孤儿院的事就是他在帮火处理。” “这…”她一定会找雷问清楚,可是,她现在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错的人绝对是她!韩月莲不知所措的站趄身,“惨了、惨了!如果贝净纱真的是为了建孤儿院,那我岂不是……” “冤枉好人。”魏浩南笑嘻嘻的帮她接道。 “你还有心情笑我?”韩月莲恼怒的白了他一眼。 无辜的叹了声气,魏浩南反训了回去,“我早就告诉过你,你的性子要收敛一下,不要那么急躁,你就是听下进去,现在还好意思怪我?一 “我……” “其实,如果你不要在一开始就预设立场,而是多用点耐心,你就会很快的看出贝净纱绝对不是你想像中的坏女人。” 撇了撇嘴,韩月莲嘀咕,“真奇怪,贝净纱干么不解释清楚?” “也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再说,你不是常标榜为善不欲人知,今天她若是跟你解释什么,说下定你还会批评她下是真心做善事。” “我……我哪是这样的人?” “好,你不是,不过千万要记住,以后不可以再犯了。” “我知道了,以后下会了。” 握住韩月莲的手,魏浩南笑著道:“走吧!陪我散散步。” *************** 一看到贝净纱抱著书籍杂志走进房内,魏楚烈立刻跑上前接过她手上的东西,摆回房里的书桌上。 “你不是有很多公事赶著要处理吗?怎么跑到我房里?” “我看到你从凉亭那边走过来,就没心情工作了。” 原本他是待在阳台工作,偶尔忙里偷闲,就往凉亭那边瞧她几眼,后来,他看到老妈往凉亭走去,就忍下住担心了起来。 他知道老妈对净纱有很多误会,一有机会,她就会冷嘲热讽,虽然他会想尽办法分开她们两个,不过防不胜防:想到老妈撞见净纱之后,下知道又要说什么伤人的话,他就不安,哪里还有心情工作。 “你啊,根本是找理由偷懒!” “哪有,我是想,我也处理得差不多,可以休息了。”拉著贝净纱定到沙发坐下,魏楚烈紧张的问道:“我看到我妈在眼你说话,她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随便聊聊。” “我妈怎么可能跟你随便聊聊?” 偏著头,贝净纱好笑的反问道:“要不然她会跟我聊什么?” “她……跟你聊她儿子啊!”天啊!“失忆症”愈来愈难演,他已经搞不清楚自己什么该忘记,什么该记得,真是麻烦! “你有什么好聊的?” “我……我怎么会没什么奸聊的?” 想了想,贝净纱点了点头,“说得也对,像你恢复记忆的情况怎么样,你妈一直很关心,见到我顺便问一下,这是很自然的事。” 魏楚烈别扭的一笑,“是啊!” “烈,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想到什么?” “我……我还是模模糊糊的,有时候会突然闪过一些影像,可是要去抓它的时候,头又开始痛了,我根本没办法想。”说著,魏楚烈懊恼的捶著头。 她赶紧拉住他的手,安抚道:“你不要这样子,这种事急不得。” “净纱,我真的好想快一点恢复记忆,这样子,我就可以把你娶进门,再也不用担心你会跑掉。”他神情突然转为严肃,紧紧握住贝净纱的双手,“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她当然想嫁给他,可是撇开她和天骏的婚约不说,他母亲那一关她就过不了了,她能嫁给他吗? “你不是说你爱我,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吗?” 贝净纱连忙摇了摇头,“不是,你忘了我现在还有未婚夫,我不能嫁给你。” “你可以跟他解除婚约啊!” “可是我答应天骏,我暂时不会跟他解除婚约。” “你为什么答应他不跟他解除婚约?” “他对我有恩,他现在有困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可恶!终於让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那个伪君子就是用恩情来箝制净纱。 “烈,我们暂时别说这些好不好?一切等你恢复记忆以后再说。” “如果我一辈子没有恢复记忆呢?” “不会,我对你有信心,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 懊死!他恨透这种感觉,他现在根本是进退两难,一旦“恢复记忆”,老妈马上就会逼婚,可是净纱跟高天骏的婚约没解除,她就没办法嫁给他。 老天爷一定是在惩罚他,过去他太风流了,女人抢著爱他、要嫁给他,他都毫不在乎的丢了一个又一个,现在才会为了一个女人吃足苦头,受尽折磨,他真是悔不当初! “烈,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我打算搬回去。” “不行!”像是受到惊吓似的,魏楚烈紧紧抱住她,“你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不管!” “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部份要靠你自己。” “我不管,你下可以离开我。” “我不是要离开你,我只是要回公司上班,我已经请了快一个月的假,再不回去的话,天骏会觉得很奇怪,你总不希望我把你失去记忆的事说出来吧!”虽然天骏知道烈发生意外,却下晓得他失去记忆。 “你乾脆把工作辞掉,来『魏氏集团』当我的特别助理好了,以你的能力,留在『高氏企业』当个秘书太可惜了。”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可是一时之间,贝净纱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你回三ne氏企业』把工作辞掉。” “烈,你别闹了,我不能辞职,我对天骏还有责任。” 嘴一噘,魏楚烈委屈的指控,“你对我难道没有责任吗?” “我……”无奈的一叹,她只好妥协,“我不提搬回去的事,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得意的一笑,伸出手指跟她打勾勾,“我们一言为定,以后不可以再提搬出去的事,如果你担心没办法跟高天骏交代,就直接把我的情况告诉他。” *************** 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贝净纱快步走出“魏氏集团”办公大楼,赶往高天骏约她见面的西餐厅。 十分钟之后,她终於抵达目的地,不过却也晚了整整半个小时。 气喘如牛的在高天骏对座坐下,贝净纱一脸抱歉的看著他,“对不起,我来晚了。” 之所以会迟到,是因为烈一听到天骏约她见面就开始闹脾气,他说什么也不肯让她出来跟天骏见面,好像天骏会抢走她一样。跟他僵持了好久,她最后只好威胁若是他不放她出来,她就不跟他说话,这才总算让他妥协了。 “没关系,我也刚到不久,对了,我已经帮你点好餐,鳕鱼可以吗?” 贝净纱点了点头,“谢谢。” 招来服务生,请他送上餐点,高天骏关心道:“净纱,最近好吗?” “我很好,你呢?” 他苦恼的一笑,摇了摇头。 “怎么了,你看起来精神下太好,是下是公司有什么事?” “公司很好,是孟洁,她……”高天骏忍下住叹了口气。 “她怎么了?” “自从我打了她一巴掌以后,她就一直不肯理我,不管我怎么跟她道歉,都没有用,那天你跟我提到那辆车子,我去问她,结果,她发了好大的脾气,说我宁愿相信外人,也不愿意相信她,现在,她连看到我都不肯跟我打招呼,我们两个好像陌生人一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会这么严重?” “说起来都怪我自己,我太宠她了,从小到大,什么都让著她,不曾跟她发过脾气、让她吃一点亏,她已经习惯我凡事都要牵就她,尤其,她常常听我夸奖你,说你有多优秀、多出色,在她心里,对你难免多了一份防御心和好胜心,这一次我不仅当著你的面指责她的不是,竟然还动手打了她一巴掌,她当然会受不了!” “你不要太自责了,我想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主要是因为你没有给她应有的安全感,她爱你,可是你们却不能正大光明的交往,所以对她来说,你虽然爱她,却随时有可能离开她,可想而知,她心里会有多大的不安,你的一巴掌正好把她心里的不安给了打出来。” 懊恼的抓著头发,高天骏无助的道:“我现在该怎么做才好?” “根本之道,还是赶快说服你妈,让她同意你们两个结婚。” “最近为了孟洁,我一直没心思想这件事。” “事情早晚要解决,拖一天是一天,拖一年就是一年,你愈早处理掉,心里愈踏实,再说,哪天你妈催著我们结婚,你还是得面对这个问题。” “我知道。” 突然觉得一阵冷风袭上心头,贝净纱不安的打了个冷颤。 “净纱,怎么了?” 撇下心里莫名其妙的毛骨悚然,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大概是这儿的冷气太强了,觉得有点冷。” 闻言,高天骏立刻月兑下外套,体贴的披在她的身上。 “对了,魏楚烈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事到如今,贝净纱只好把真实情况说出来。 “天骏,我已经答应他,要留在他身边陪他,所以公司……” “我了解。” “对不起,这么做一定让你很困扰。” “别这么说,其实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们还是解除婚约好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决定?” “这些日子我想了好多,我不能再那么自私的耽误你,孟洁会吃你的醋,魏楚烈一定也会吃我的醋,我只是一味的考虑自己的立场,对你、对他们都不公平。” 天骏就是这么体贴细腻的一个人!贝净纱了然的道:“你是怕上次的意外还会再发生?” “虽然不能确定想开车撞你的人是孟洁,下过,她既然对你有心结,我想还是防著点,我不希望她一时想不通,而做出什么傻事。” 打开皮包,贝净纱取出订婚戒指退给高天骏。 “净纱,我有个不情之请,我们解除婚约的事情请你暂时对外保密,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跟我妈好好的谈一谈。” 贝净纱同意的点点头,这件事本来就不在预料当中,现在或晚一个月让烈知道她已经没有婚约的束缚,根本没什么差别,就让他再多等一个月吧。 *************** 吃一顿饭怎么吃那么久?都两个钟头了! 烦躁的站起身,魏楚烈定到门边,朝外头观望了一下。又走回办公桌坐下,这个可恶的女人,明知道她这么一出去,他就没心情工作,竟然还出去那么久!真搞不懂,她跟那个高天骏有什么好聊的? 心里正嘀咕著,魏楚烈就看到贝净纱走进办公室,他立刻跳起身迎上前。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嘟著嘴,兴师问罪的看了墙上的挂钟一眼。 “我知道,三点多了。” “从十二点吃到三点多,你们也太会吃了吧!”魏楚烈说得很不是滋味。 “我快要一点才出门。”贝净纱提醒道。 撇了撇嘴,他嘟嚷道:“还不都一样,那么计较!” “到底是谁在计较啊!”她若有所指的扬起眉。 想说“你”又说不出口,魏楚烈闷闷下乐的道:“算了!”臭著一张脸,他坐回自己的位子。 见状,她无奈的摇摇头。这个男人自从失去记忆以后,愈来愈像小孩子,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走过去,贝净纱难得撒娇的圈住他的脖子,轻声的问:“生气了?” “我哪敢跟你生气?”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个男人真的很不识相。她暗忖著。 “我以后再也下去『高氏企业』上班了,总得跟人家说清楚啊!” 顿了一下,魏楚烈将她往怀里一拉,兴奋的叫道:“你是说,你以后都要留在这里帮我?” 他变得还真快,马上眉开眼笑!伤脑筋的一叹,贝净纱反问道:“不生气了?” 回以无辜的一笑,他迫不及待的追问:“那个家伙是不是很不甘心?” “天骏是个明理的人,你是为了救我才失去记忆,他了解我想留在这里照顾你的心情。” “那你有没有说,你要跟他解除婚约?” “这…我不是说了,这件事等你恢复记忆以后再说吗?” 讨厌的家伙,干么下断得乾脆一点?努努嘴,魏楚烈很郁闷的应道:“好嘛、好嘛!”算了,至少那家伙以后没什么机会纠缠净纱,他心里会踏实一点。 “你还没吃乍餐?”看到桌上的便当,贝净纱轻轻的皱起眉头。 “每天吃便当,都吃烦了!” “对不起,都怪我。”碍於她是天骏的未婚妻的身份,他们下能公然的出双入对,所以每天只能待在办公室吃便当,这实在也难为他这个大总裁。 “不怪你,是我自己甘心当你的地下情夫。”魏楚烈说得好哀怨。 听他这么说,贝净纱忍不住心生愧疚,“要不要我陪你去吃饭?” “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下过是吃顿饭,有什么好大惊小敝。” “不怕人家说你闲话吗?” “你不怕,我就不怕。”闲言闲语她听太多了,她本来就下在意,只是身为天骏的未婚妻,她不能下考虑他的处境。 眼神一热,魏楚烈拉下贝净纱,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他双手毫下客气的直接解开她洋装的扣子。 “你在干么?你不是要吃饭吗?”贝净纱慌张的拉住他的手,想阻止他,下过却抵挡不了他志在必得的力劲。 “我喜欢先吃点心再吃正餐。” “你别调皮了,万一有人闯进来我就惨了!” 伸手按下桌下的按钮,魏楚烈笑得像只嘴馋的大野狼,“门锁上了,你可以安心了吧!” “你别任性,现在是上班时问……” “你这个女人真麻烦!”直接堵上那张嘴,他的舌强行撬开她的唇办,探进她的口中,夺取她抗议的言语,吞噬她甜美的滋味。 来得既猛又狂,没一会儿,一幕幕的春色肆无忌惮的上映。 第九章 今天显然不是什么好日子,一早就接到过去女朋友打来的电话,而且一连好几通,烦都烦死了,这些女人是不是都约好了,怎么专挑今天打电话? 听著对方一直哭诉他把她忘了,魏楚烈终於受不了的开口说话,“琳琳,我不是把你忘了,我是下能不把你忘了,没办法,我只有一颗心,我的心已经给了我未来的老婆。” 电话那一头的人大概被他的话给吓呆了,一点声音也没有。 “琳琳,谢谢你对我的厚爱,不好意思,我得挂电话了……” “你骗我!” 琳琳突如其来的一吼把魏楚烈吓了一跳,他连忙把手机拿得远远的,凄惨的挖了挖耳朵。我的妈呀!这个女人嗓门也太大了吧。 “魏楚烈,你别骗我了,我认识你又下是一、两天,你要结婚?我才下信!』 把手机拿到离耳朵五公分的距离,魏楚烈捺著性子道:“我是还没订好结婚的日子,不过新娘子已经找到了,我保证,你一定可以暍到我的喜酒。一 “你怎么这么狠心,还叫我去暍你的喜酒?一 “你说我骗你,我只好请你喝喜酒啊!”他实在有够冤枉,谁愿意让过去的女人参加自己的婚礼,这根本是在找自己麻烦嘛! “好,你说你有对象,那你说,她是谁?” “她……”惨了,他不能把净纱给拱出来,现在该怎么办? “『她』?我就知道你在骗我,说不出来了对下对?』 脑袋瓜子飞快的一转,魏楚烈眼睛突然一亮,他诚惶诚恐的说:“我不是说不出来,我是不能说,我来来的老婆可是很重隐私的,如果你不小心泄露给媒体知道,闹上新闻,她一气之下不跟我结婚,我就没老婆了!』 “魏楚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 “你不会懂的,你从来没有用整个生命去爱一个人,你不会明白我想保护心爱女人的心情,只要任何会伤害她的事情,我都不允许。”魏楚烈很感性的说著。 琳琳再度沉默下来。 “琳琳,你是一个好女孩,可惜我没那个福份,我祝福你早日找到你的如意郎君。” “你真的很爱你未来的老婆?”琳琳似乎已经接受这个讯息,可是又不甘心。 “我很爱她,虽然爱她会死掉我很多脑细胞,我还是非常乐意。” “好吧!我成全你们两个!” 成全?她是他妈吗?他的终身大事竟然还需要她成全?魏楚烈皮笑肉下笑的挑著眉,这个女人也自我膨胀的太过头了!他暗忖著。 “不过,你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发帖子给我,我要看看到底她哪一点比我好?” “我……我会的。”天啊!怎么今天打电话来的女人都是这种反应?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火,再见了!” 连“再见”都没空说,魏楚烈迫不及待的关掉手机,喘了口气,他摇摇头,再被她们吵下去,我头脑不爆炸才怪!” 放下原本忙碌的工作,魏楚烈从沙发站了起来,想去凉亭找贝净纱谈情说爱,却看到她静静的站在他的房门边。 完了!魏楚烈头痛的在心里轻声一咒。 “你没有失去记忆对下对?”贝净纱口气平静,目光却充满了下谅解。 “我……” “怎么不说了?” “净纱,你听我解释,我下是故意撒谎,我是不得已的……” “你太可恶了!”贝净纱气愤的冲过去,双手不断的捶打他的胸膛,“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欺骗我?你知不知道,我心里一直很愧疚?” 抱住她,魏楚烈难过的说:“对下起!” “对不起就算了吗?你这么做伤害了多少人,你知道吗?我、你的家人,大家都在为你担心,结果你从头到尾都在要我们,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答应我妈结婚的期限到了,可是你迟迟不肯跟高天骏解除婚约,我想,既然被车子撞到,就藉这个机会帮自己争取时间,我并不是有心欺骗大家。” 推开魏楚烈,贝净纱无力的在床沿坐下,“这么说,是我害你不得不撒谎是不是?”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不是这个意思已经不重要了,在你妈眼中,我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自己有未婚夫还勾搭你,现在又让你为了我而谎称自己失去记忆,我真是个祸害!” 在她的身旁坐下,魏楚烈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我不准你说自己是个祸害,你不是,你这么善良,这么骄傲,这么特别,我一定要告诉我妈,如果不是我拿孤儿院逼你就范,你躲我都来不及了,怎么会看上我这个可恶的男人?” “不要!你什么都别说,拿自己的身体当交易并下是一件多光彩的事。” “净纱,你怪我吗?” 摇摇头,贝净纱轻柔的抚著他的脸,“我怎么会责怪一个用整个生命爱我的男人?” 将她紧紧的搂进怀里,魏楚烈深情的说:“当我发现你和高天骏只是挂名的未婚夫妻,我就很清楚,我这辈于绝下会放开你,下管碰到多少困难,我都要你当我的新娘子。” “真难得!”韩月莲的声音淡然的传了进来。 一惊,魏楚烈和贝净纱立刻分开来,从床上跳了起来。 “妈,你……什么时候来的?”糟了!一波才平,一波又起,今天难道是他的黑色星期五,注定他要下得安宁? “够久了。” 女儿和女婿今晚要回来吃饭,韩月莲想下楼让秦妈多准备几道菜,一走出房门,却看贝净纱鬼鬼祟祟的站在火的房门口,她忍下住好奇的跟在后头想一窥究竟,没想到……这个死没良心的臭小于,害她难过了好一阵子! “妈,我……” “你挺行的嘛!连失去记忆这种事你都可以用装的!”韩月莲恶狠狠的赏了魏楚烈一记白眼:心想,今天要是不好好的修理他一顿,实在是难平她心头之气! “我是逼不得已的嘛!” 哼了一声,韩月莲没好气的讽刺的道:“谁不知道你火大少爷诡计多端、奸诈狡猾,你会有逼不得已的时候吗?” “妈,每一个人都有技穷的时候嘛!” “那就奇怪了,怎么碰到女人的时候,你就下会技穷?” 什么是“灰头上脸”,魏楚烈这会儿可尝到了,其实追女人,他从来不用要什么心眼,不过,他可不想当著净纱面前讨论自己过去有多风流。 “臭小子,如果我没听到你们说的话,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等我作古了,再到坟前告诉我吗?” “我不敢。” 韩月莲嗤之以鼻的一笑,“真爱说笑,你有什么下敢做的事?” “妈,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我不是有意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我……”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免得你在心里骂我们女人小心眼!” “怎么会呢?”还是老妈了解他,她再唠叨下去,他真的会骂她小心眼。 “好了啦,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肚子里面有几个弯,我比你还清楚!”说著,韩月莲转向贝净纱。 贝净纱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虽然韩夫人是在责备烈,可是听在她耳中,倒像在说她似的。 直觉的挡在贝净纱的面前,魏楚烈心急的说:“妈,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跟净纱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话都还没说,你紧张个什么劲啊!”瞪了他一眼,韩月莲用力推了他一把,“走开,我跟贝小姐有话要说。” “妈!”魏楚烈不安的看著贝净纱。 下理会他,韩月莲温和的朝贝净纱微微一笑,“贝小姐……我还是叫你净纱好了,我们相处也有一阵子,再叫贝小姐就太别扭了,你也一样,叫我伯母,魏夫人太严肃了。” 傻了,魏楚烈惊讶的瞪著韩月莲,他老妈吃错药了是下是? “伯母!”贝净纱礼貌的回应了一声,静待韩月莲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很想知道你究竟爱我儿子哪一点?” 望著魏楚烈,贝净纱款款深情的说:“说真的,我也说不上来我爱他哪一点,只是从我认识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好像注定要爱他一辈子了,因为他根本没给过我拒绝的机会。” 了然的一笑,韩月莲斜睨著魏楚烈,“臭小于,找个时间把你们的事情给我从头到尾说清楚。”说完,她转身走出房间,到了门边,她像是又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还有,你们两个最好赶快把婚事定下来,每天晚上睡在一起,难道下怕有小baby吗?” 看到魏楚烈和贝净纱惊愕的瞠目结舌,韩月莲留下一串的笑声,大步离去。 “烈,你妈她……愿意接受我了是不是?”虽然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贝净纱还是很难相信,魏夫人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态度? 从震惊中回过神,魏楚烈欢天喜地的抱起她直转著圈圈。 靶染那股快乐的气氛,贝净纱也忍不住笑了,她紧搂著他的脖子,喊道:“不要转了,你把我的头都转晕了,快放我下来啦!” 带著她跌进床上,魏楚烈爱恋的看著她,“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做什么?” “我想带你去买戒指,正正式式的把你套住,你就插翅难飞了!”魏楚烈的口吻虽然带了那么点玩笑的性质,可是他的神情却认真无比。 不忍心折磨他,贝净纱稍稍露了口风,“我答应你,不出一个月,我就乖乖让你套上戒指,可以吗?” 像是怕她会反悔似的,他立刻伸出手,强行跟她打勾勾,然后开心的说:“我们就这么一言为定了!” *************** 趁著魏楚烈忙著开会,贝净纱偷偷的溜出办公室。再过两天,就是烈的生日,她一直想帮他买个生日礼物,可是那个男人几乎二十四小时盯著她,想单独找个时买礼物,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好在今天他忙著跟主管开会,又不方便让她跟在一旁,她终於可以单独行动。 她从来没有买过礼物送人,不知道买什么送他好呢? 算了!先别伤这个脑筋,到百货公司逛上一圈,自然会有主意。 心思这么一动,贝净纱立刻转向百货公司的方向,不过才定几步路,就意外的看到高孟洁。 “孟洁?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我想跟你说几句话,方便吗?” 也许是今天的高孟洁不同於以往的傲慢尖锐,让贝净纱心里反而觉得怪怪的,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我的车子就在前面,请跟我来。”高孟洁有礼的欠了欠身,接著带头往前走。 苞著高孟洁上车,来到了高家位在林口的别墅,贝净纱愈来愈不安,也愈来愈迷惑,“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吗?干么这么紧张?” 像在算计什么似的,高孟洁笑得阴森森的,让贝净纱看了不由得全身发寒。 “放轻松,先坐下来暍杯茶。” 做了一个深呼吸,贝净纱镇定的走到沙发坐下,既来之,则安之,她们两个都是女人,高孟洁就算要对她怎么样,也不见得赢得了她。 “你带我来这里,下是为了要请我喝茶吧!” “没错!”高孟洁笑著走到贝净纱的身后,把玩著茶几上的花瓶。 “那你也不用跟我客套,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好,我就成全你。”趁贝净纱没有多加防范,高孟洁拿起花瓶,用力朝她后脑勺砸了下去。 还来不及搞清楚发生什么事,贝净纱整个人就陷入黑暗,鲜红的血从她头上冒了出来…… *************** 当贝净纱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她发现全身已被五花大绑地置身在一问卧室的墙角。 “醒了是不是?”坐在沙发上,高孟洁高高在上的看著狼狈不堪的她。 轻轻的甩了甩头,让自己意识更清晰,贝净纱不解的问:“你这么做到底想干么?” “没干么,我只是很想看看你惊惶失措是什么样子?天骏总是夸赞你冷静、沉著,我倒要见识一下,当你动弹不得,求救无门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那么冷静、沉著?” 贝净纱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讽刺道:“你还真下是普通的无聊,想看我惊惶失措那还下简单,随便抓一只老鼠在我前面晃几圈,就可以把我吓破胆,何必这么麻烦,还把我载到这里?你要知道,你现在所做的事已经犯了法。” 瞪著她,高孟洁不相信的摇摇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要嘴皮子,你难道一点也不怕吗死?” “怕,我怕死,也怕你做傻事,我的胆子比你想像得还要小很多,只不过我没你那么幸运,在孤儿院长大的小孩是没有资格当温室约花朵,在孤儿院,我学会假装勇敢,也惟有如此,我才可以保护自己不被别人欺负。” “不!我不要你假装勇敢,我要你求我,求我放了你!” “我求你,你就会放了我吗?” “我……下会!” “那我为什么要自讨无趣?” “你……”愤怒的冲上前,高孟洁抓著她的双肩用力摇晃,“我就是讨厌你这么冷静的样子,你为什么不能像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忍著头上传来的疼痛,贝净纱冷然的反问回去,“我冷静与你何干?你为什么老喜欢当个无理取闹的小丫头?” 停了下来,高孟洁跌坐在地上。 “我实在下明白,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那么讨厌我?”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一心三思想当高家的女主人吗?你先在工作上赢得天骏的信任,接著又利用他需要一个妻子做掩护,好心答应跟他合作,其实骨子里,你早就在等这一刻!” “如果你不是疑心病太重,就是得了幻想症,我跟天骏合作,完全是为了孤儿院……” “你不要说得那么好听,如果你真是为了孤儿院,在天骏无法履行约定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解除婚约?” “我是好心的想帮他。” “你骗人!你的目的就是当高家的女主人,你当然不愿意解除婚约!” 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贝净纱充满期待的叫道:“等一下,天骏难道没告诉你,我们两个已经解除婚约了?” 迟疑的看著她,高孟洁似乎在评估她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是真的,一个礼拜前他约我见面,我已经把戒指退还给他了。” “你说谎!一个礼拜前你们两个在西餐厅约会,他还月兑下自己的外套给你穿,我说得对不对?” 恍然大悟,贝净纱终於明白当时她为何感觉到一股寒意,原来是因为高孟洁正躲在某个地方盯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你跟踪天骏?” “没有跟踪他,怎么知道你躲到哪里?” “这么说,是你开车撞我?” “没错,是我开车撞你,可惜被你逃过一劫!” “你想杀了我吗?” “我下该杀了你吗?”高孟洁笑得好哀怨,“你知不知道,从小我就梦想长大要当天骏的新娘子,可是老天爷好残忍,竟然让我当他的大嫂!我爱他爱得好辛苦、好辛苦,天骏是我生命的全部,我下能没有他,现在你把他抢走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靶慨的叹了声气,贝净纱语重心长的道:“你对天骏实在太没信心了,我看得出来天骏很爱你,他为了你被外界误认为同性恋,这难道还下足以证明他对你的感情吗? “还有,有几句公道话我下能不说,如果天骏对你真的那么重要,你应该跟他一起面对高夫人,请她成全你们,而不是当只缩头乌龟,把一切问题全丢给他,爱是要付出的,否则就不配谈爱。” 斑孟洁安静了下来,默默的不发一词。 “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威胁,虽然我不否认天骏是个很好的男人,也很感谢他对我的知遇之恩,不过我对好男人没兴趣。再说,你骄傲,我比你更骄傲,我绝不容许我的男人心里有另外一个女人。” 一时之间千头万绪,高孟洁突然感到茫然不知所措,她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冲出房间。 怔了一下,贝净纱连忙喊道:“高孟洁,你不可以把我一个人放在这里……高孟洁……高孟洁,你回来……” 老天爷,这开的是什么玩笑?那个女人竟然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她全身动弹不得,头又痛得要命,她会不会死在这里? 无助的往后抵靠著墙,贝净纱终於忍不住的发出哀求,“烈,你有没有发现我不见了?你赶快来,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会随便乱跑了……” *************** 当魏楚烈发现贝净纱不见,已经是晚餐时分,刚开始,他以为她肚子饿,跑出去买晚餐,可是等了好久,他惊觉事情下太对劲,大概是对高天骏特别敏感,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高天骏,於是匆匆忙忙的来到高天骏的家。 为了避开众人耳目,高天骏带著魏楚烈来到花园,他想,魏楚烈无缘无故的找上他家,一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魏总裁,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心情拐弯抹角,魏楚烈直截了当的问:“净纱是不是在你手上?” “净纱?”眼皮一跳,高天骏不安的问:“她怎么了?” “你今天跟她见过面吗?” “没有,我今天一整天都在中部,一个小时前才回到家。” 从他开完会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所以,可以肯定高天骏跟净纱的失踪没有关系,那会是谁?是谁把净纱带走? “净纱到底怎么了?” “她不见了。” “这么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你会不会弄错了,她有没有可能去买东西,忘了告诉你一声?” “不会!”就算净纱没告诉他,偷跑出去买东西,她也会赶在他开完会之前回到办公室,她知道他一进办公室就非看到她不可,否则就会闹情绪。 “高先生,我再问你一遍,净纱真的没有在你这里?” “净纱为什么要在我这里?” “你是她的……”魏楚烈实在不想说出“未婚夫”这三个字。 明白他的意思,高天骏好笑的反问道:“难道净纱没告诉你,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微眯著眼,魏楚烈双眼透著想杀人的寒光,“你们什么时候解除婚约?” “一个礼拜前。” 这个可恶的小女人,竟然没告诉他,她已经解除婚约了! “魏总裁,你确定净纱真的不见了吗?” 压下心里的怒火,魏楚烈冷静的道:“我确定,既然她下在这里,我到别处去找找看。” “我跟你一起去找。” “不用了,她是我的老婆,我自己会找。”说著,魏楚烈转身准备离开,却瞥见停车棚里面有一辆相当眼熟的车子。 “魏总裁,有什么不对吗?” “那辆红色的车子是谁的?” 迟疑了一下,高天骏还是老实道来,“那是孟洁的车子。一 斑孟洁?他差一点就把这个女人给忘了,她的车子竟然跟冲撞净纱的车子一模一样,这绝对下是普通的巧合,也许,净纱就是她绑定的! 点点头表示谢意,魏楚烈没说什么,随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高家。 看到魏楚烈似乎把矛头指向高孟洁,高天骏心里也起了疑惑,难道净纱的失踪跟孟洁有关? 第十章 躺在床上,高孟洁翻来覆去,贝净纱说得一点都没错,她是一只缩头乌龟,口口声声说她爱天骏,却把问题全丢给他,让他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痛苦。 迫於现实的无奈,她不得不同意天骏跟贝净纱假订婚,可是又忍不住担心贝净纱会不会从此占著高家二少女乃女乃的位置下放? 天骏在工作上如此倚重贝净纱,他们一旦变成夫妻,他会不会也在感情上背叛她?她很害怕、很不安,毕竟在外人的眼中,她只是天骏的妹妹,而贝净纱才是他的妻子。 苞天骏在一起,她早知道自己这段感情会走得很辛苦,可是因为爱他,她甘愿承受所有的压力,但是现在,她却把自己的害怕和不安发泄在贝净纱的身上,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坐起身,高孟洁走下床,打开房里的电灯,缩到窗台上。 就在这时,房门悄俏的打了开来,高天骏很快的窜入房内,又把房门关上。 转过头看了高天骏一眼,高孟洁又把视线调回窗外。 “孟洁。” “有什么事吗?” 斑孟洁态度虽然冷淡,却不再激烈的赶人,高天骏放心的走到她的身边,“对不起,我不应该动手打了你一巴掌。” 斑孟洁一句话也没说,她依然静静的看著窗外。 “我知道你很气我,可是当时我真的伤心透了,净纱这么尽心的帮我们,你不但没有感谢她,还威胁她,我实在很难相信你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 虽然心里已经知道自己理亏,可是听到高天骏这么袒护贝净纱,高孟洁还是很下舒服,“你就那么肯定净纱是在帮我们,不是想霸著你下放?”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意外的撞见我们两个亲热,净纱一直当我是同性恋,你想,她有必要霸著我不放吗?” 天啊!她都忘了,当初天骏就是以同性恋当幌子,找贝净纱跟他合作,在这样的情况下,贝净纱怎么可能对他贪图爱情? “孟洁,我知道自己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才会让你起了疑心病,认为净纱会把我抢走,这一切都是我不好,我以为你很清楚我爱你,更何况我们又是经过了那么多的困难才在一起,你一定会明白,这辈子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没想到,我对你的信心反而让我忽略了你内心的感受。” 扑过去抱住斑天骏,高孟洁愧疚的喊道:“对不起,是我太软弱、太没用了,才会怀疑你对我的感情生变!” 哀著她的秀发,高天骏心疼的说:“不,是我太没用了,让你跟我在一起那么多年,却始终不能给你名份。” “我不在乎,一点也下在乎,只要你爱我就够了!” “傻瓜,为什么要欺骗自己?你不也希望我能正大光明的把你娶进门吗?” “是,我想当你的妻子,可是我伯,如果妈咪下答应,强行把我们分开,我就会失去你,”说著,高孟洁打了一个冷颤,她摇摇头,“我不要失去你,不要!” “放心,你不会失去我,我会去求妈成全我们,我想过了,如果她不答应,我就带你去美国,我最要好的朋友在美国,事业做得非常成功,他告诉我,如果有困难就去找他,我相信我养得起你。” “那『高氏企业』怎么办?” “有小弟在,他会把『高氏企业』打理得很好。” “这样子好吗?妈咪会下会很生气?”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净纱说得对,如果我真心爱你,就不该轻言放弃,我应该尽全力争取我们的将来。” “你说,是贝净纱要你跟妈咪争取,请求妈咪成全我们?一 斑天骏点了点头,“如果下是她提醒我,我到现在还没发现自己有多懦弱,多不该!” 完了!贝净纱这么对待她,她竟然还要置贝净纱於死地,她实在是太愚蠢了……糟糕!她还把贝净纱一个人丢在别墅里。 发现高孟洁的脸色不太对,高天骏担心的问:“孟洁,怎么了?” “没、没什么!”高孟洁不安的摇摇头,她不可以让天骏知道她对贝净纱做了什么,否则他准会气死的。 “真的没什么?” 生怕高天骏猜到她心虚,高孟洁连忙找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天骏,我要跟你一起去求妈咪,我们的未来让我们两个一起奋斗,好不好?” “你不怕吗?” “我不怕,我不要当缩头乌龟。” “你长大了。” 这都是贝净纱的功劳,不过她现在……还好当时因为不想让她死得太快,所以,帮她在头上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她暂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才对。 贝净纱,对不起了,明天一早我就去放你出来,你忍一忍。孟洁暗付道。 “天骏,那你和贝净纱的婚约……” “我跟净纱已经解除婚约了。” “你真的跟她解除婚约了?”她想,贝净纱果然没有骗她,那都是真的。 “你知道了?” “我、我怎么会知道?我是在想,她现在已经没有去『高氏企业』会不会是跟你解除婚约了?” 突然叹了口气,高天骏道:“我们一个礼拜前就解除婚约,可是,刚刚魏楚烈还来找我要人,说净纱失踪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魏楚烈不是『魏氏集团』的总裁吗?他为什么要找贝净纱?” “他和净纱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踏入结婚礼堂。” 她真笨,她怎么没想到贝净纱不在二局氏企业”,反而跑去“魏氏集团”,跟魏楚烈的关系自然是非比寻常。天啊!她竟然为了一个毫无威胁的女人闹了那么多事情,她实在…… “我真的很担心净纱,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你不要担心,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她不会有事的。” “你不会再跟她吃醋?” “不会了,以前是我太任性,现在我知道你绝对不会辜负我,所以,我要当一个值得你爱的女人。” 不管高孟洁突如其来的转变由何而来,高天骏相信再也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将他们分开了。 *************** 把车子停在路旁,魏楚烈急忙的跑下车跟阿宾会合。 “阿宾,现在怎么样了?” 昨晚回到家,他就派阿宾跟踪高孟洁,他肯定高孟洁一定有问题。没想到辗转过了一夜,一早就接到阿宾传来的消息,他们两个靠著手机彼此联系,就这么一路跟著高孟洁来到这里。 “少爷,高孟洁才刚进去,我四下绕了一圈,发现后面有个被树丛遮住的小洞口勉强可以钻进去。” “你赶快带我过去。” “少爷,你在这里等我,我先进去帮你开门。”说著,阿宾立刻跑向另一头。 饼了大约五分钟,就在魏楚烈等得快失去耐性时,阿宾终於打开大门,他立刻推开阿宾冲了进去。 “少爷,你小心点!”连忙关上大门,阿宾赶紧追过去。 这时,待在饭厅的两个女人完全下知道屋外的骚动,贝净纱一获得松绑,立刻不顾形象的吃著高孟洁帮她带来的早餐。 “贝净纱,你吃慢一点,小心噎著。”高孟洁惊讶的看著贝净纱:心想,即使是昨晚她处於那种凄惨的劣势,也没见她失了分寸,现在……天啊!她应该把贝净·纱狼吞虎咽的德行给拍下来。 谤本不理会高孟洁,贝净纱以最快的速度把早餐解决掉,她模著肚于,好满足的说:“总算有一点点饱了。” “你吃了两个三明治、两个蛋饼,还暍了两瓶果汁,才一点点饱?”这个女人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小姐,你好像忘了一件事,从你昨天把我带来这里,你就没有给我吃任何东西,也没有给我喝一滴水,我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 “对不起!”高孟洁怯怯的道。 “我很惊讶你会跟我说对不起。”一个昨天才想置她於死地的人,现在竟然跟她道歉,这实在令人难以理解。 “我自己也很惊讶,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天骏,不要再追究这件事?” “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喂了一整夜的蚊子,还让我睡在阴暗冰冷的地上,你叫我不要追究这件事,太说不过去了吧?”贝净纱想著,难得看她这么谦逊的样子,不逗她一下多可惜啊! “我……对不起嘛,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确定?你不会哪天看到我和天骏定在一起,又疑神疑鬼的把我抓来?” “我不会了,真的!” “我要你对天发誓。” 斑孟洁立刻举起手对天发誓,“我高孟洁以后绝对不会再乱抓人,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到高孟洁那么认真,贝净纱也不忍心刁难她了,“奸吧!听起来还挺有诚意的,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不行!”魏楚烈愤怒的身影出现在饭厅的入口,“这件事下能这么轻易的就算了!” “烈!”惊喜的跳下椅子,贝净纱冲上前抱住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受到如此热情的欢迎,魏楚烈的怒气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太好了,她总算平安无事的回到他的怀里。 “你真该打!” “我……我只是出去买东西,我怎么会知道……”她也下希望发生这种事啊!昨晚她真的被吓坏了,房内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想睡又睡不著,黑夜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当时,她真的怕死了。 “以后看你还敢不敢乱跑……你的头是怎么回事?”瞪著贝净纱包著纱布的后脑勺,纱布上沁著乾涸的血迹,魏楚烈乎息的怒气再度升起。 “我的头……”模著头,贝净纱急忙的随口胡诲道:“不小心撞到的。” “是吗?”他寒冷的目光直射高孟洁而去,见到高孟洁不安的低下头,不敢看他,他已经可以肯定这是她的杰作。 “真的,不过是小伤口,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不是小伤口我带你去医院检查就知道,到时候医生还会告诉我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我不要去医院,不过是一点小伤,干么这么麻烦?』 “你是怕麻烦,还是想掩护什么人?”她就是这么好心,怪不得会被人家欺负! 贝住魏楚烈的手臂,贝净纱撒娇的道:“我现在全身腰酸背痛,你让我先回家休息好不好?” “你……”看著她带著恳求的眼神,他无奈的摇摇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就这么放过她,会不会对她太过仁慈?” “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我以后再也不会了。”高孟洁诚恳的说。 “烈,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相信她再也下会了。” 伤脑筋的捏了捏贝净纱的鼻子,魏楚烈投降了,“好吧!看在你平安无事的份上,这一次我下跟她算帐。” 贝净纱感激的在魏楚烈唇上印下一吻,“你最好了!” “不用讨好我,回去我还要跟你算帐!”魏楚烈故作凶恶的瞪了贝净纱一眼。 贝净纱不当一回事,朝高孟洁眨了眨眼睛。 “走吧!阿宾在外头等我们。”握住贝净纱的手,魏楚烈拉著她往外头定去。 “贝净纱!”高孟洁连忙喊了一声。 拉住魏楚烈,贝净纱回头问道:“还有什么事?” “谢谢你,谢谢你对我和天骏所做的每一件事,你告诉我的话我都记著,我会和天骏一起去求妈咪,如果很不幸,妈咪不愿意成全我们,我们会去美国,也会好好珍惜彼此,我祝福你。” “我也祝福你,再见。”挥了挥手,贝净纱跟著魏楚烈转身离开。她相信高夫人会成全这一对有情人,毕竟高夫人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傻得同时失去儿子和媳妇?而她也肯定将来有一天,她会再见到他们,也许是在某个社交场合上。 *************** 回到魏楚烈的公寓,贝净纱立刻换下一身的衣物,洗了一个热腾腾的澡,窝进魏楚烈等候多时的臂弯里。 “我不赞成你这么轻易的放过她。”魏楚烈强烈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小气?” “你知道我昨晚是怎么度过的吗?”魏楚烈不自觉的缩紧手臂,“担心、害怕,那种不安的心情你是不会了解的。” 他会那么生气,说穿了,还不是因为心疼她。 坐起身,贝净纱愧疚的看著他,“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以后下准再这么吓我,否则我要限制你的行动。” “我现在不是已经被你限制行动了吗?”现在的她几乎动弹不得。 “如果我限制你的行动,你这一次会有机会溜出去吗?”魏楚烈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这么说似乎没错,可是又不尽合理,贝净纱也只能委屈的撇撇嘴。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魏楚烈微眯著眼,兴师问罪跟她算帐,“为什么没告诉我你跟高天骏解除婚约了?” “我……你怎么知道我跟天骏解除婚约了?”贝净纱不解的轻蹙眉头。 “你先回答我。” “我答应天骏给他一个月的时间说服他母亲,这段期间我必须暂时对外保密,所以不敢告诉你。” 明白了之后,魏楚烈忍不住捏著贝净纱的鼻子,“你这个小笨蛋,他是叫你对外保密,又不是叫你不要告诉我,我是外人吗?” 贝净纱不好意思的一笑,“我没想那么多嘛!” “你这个女人总是先想到别人,才想到我!”魏楚烈忍不住抗议。 “我……我有吗?” “要不要我一项一项数给你听?” “不用了,那我以后凡事以你为重,这总可以了吧!” 满意的笑了,魏楚烈欣然的说:“你可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哦!” “不会。” “好,现在你把眼睛闭起来。”他用一只手遮住贝净纱的眼睛,示意她把眼睛闭上,等她顺从的阖上双眼,他另一只手则悄悄的伸进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绒盒,“可以了,现在把眼睛张开。” 一看到眼前绽放耀眼光芒的钻戒,贝净纱惊讶的瞪大眼睛,“你……” “这是『魏氏珠宝』设计的钻戒,你那天答应嫁给我,我就特地去挑选,只是没想到可以提早派上用场。”抓住贝净纱的手,魏楚烈郑重的将钻戒套进她的手指,“我终於拥有你了。” “我也终於可以毫无顾忌的属於你。” 他们的相遇看似一个错误的开始,却是最幸福的结合,他们由衷的感谢上苍奇妙的安排。 ◎欲知宋齐祯与柳芊殉的乌龙情事,请看邀月璀璨风情002风云世家——风の物语《炽恋》 ◎想看裴夜与慕织絮的追爱纪事,请看邀月璀璨风情030风云世家——雨の物语《缠恋》 ◎想知道姚君翼与楚怜心的烈火情事,请看邀月璀璨风情047风云世家——云の物语《谜恋》 ◎欲知晓邵阎与何紫瑗的戏情经过,请看邀月璀璨风情084风云世家——雷の物语《悍恋》 同系列小说阅读: 风云世家:夺恋 风云世家风之物语:炽恋 风云世家雷之物语:悍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