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逼我嫁》 序 雨后好天气狸狸 曾经有一位任课老师说我是个奇怪的孩子。这倒并不是因为我行为乖张或自闭什么的,而是我的想法总与别人不同。 就好像许多人都希望生活能够一帆风顺,心想事成,而我则希望碰些钉子,那才有意思,到将来老了,回味起来也有趣得多啊! 有人说我这种想法叫自虐,我只是笑笑,并不做太多解释,其实我只是相信一番波折之后,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才能更禁得起时间的考验,才更绚丽,就好像只有雨后才有彩虹。 也许风雨令人觉得讨厌,但看见彩虹的那一刻,没有人会再去想经历过的苦难,他们会更享受此刻的美丽。当我们的人生经历日渐丰富后,再回头看看那些风雨,已成为美好的回忆。 《老大逼我嫁》里的美好正如雨后的彩虹,每个人都有着他们曾经并不愉快的经历,当走过那一段风雨,他们更加珍惜对方,认真生活,经营感情,因此他们更应该得到幸福。 第一章 “喂!小雨,我是姑妈,我跟妳说,我今天和妳姑父去逛街,买了一块非常漂亮的手织挂毯,很适合妳结婚的新房,快来看看吧!”一名娇小的妇人正眉飞色舞地介绍自己买的东西。 (姑妈,我──)电话另一边一个轻柔的女声欲言又止。 “小雨,妳怎么了?怎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啦?”电话这端的谷亦香马上察觉到侄女的不对劲。 比雨月是谷亦香一手带大的,谷亦香照顾这个侄女比自己亲生女儿还多,所以只要谷雨月有什么风吹草动,铁定逃不过谷亦香的法眼。 (姑妈,我……我不结婚了。) 比雨月极力的忍住哭泣的冲动。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谷亦香激动不已的追问:“什么?小雨,妳没说错吧!妳说妳不结婚了?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的请帖都发出去了!妳现在说不结婚?这、这……”谷亦香实在是找不到语句来表达她的心境。 “哎呀!老婆,别急,别急,吃块冰块,解解闷气,让我来讲。”坐在谷亦香身边的柏文山马上当起救火员,接过电话。 “小雨,我是姑父,妳别老把事情压在心里,来找我们慢慢讲,快来啊!泵父等妳吃晚饭。”柏文山刚挂上电话,回过头,就看见老婆着急的脸。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搞的?小雨不是和金海好好的吗?怎么现在……” “老婆,别急,待会儿小雨来了,问清楚就知道啦!”柏文山安慰着老婆。心中却在想:要是莎莎现在在家该多好,那丫头那张嘴,没人说得过她,找她救火是最佳人选。而且那丫头分析事情透彻,小雨这事该让她看看。但又转念一想,那丫头溜得像泥鳅,懒得像只虫,想找她办事,一个字──难。 想到自己那个令人又爱又气的女儿,柏文山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独家制作***bbs.*** 大约半小时后,谷雨月乘车来到柏家。对她而言,柏家就像她真正的家。她从小就是跟着姑妈一块儿生活。 “小雨,妳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谷亦香惊呼。 “姑妈,姑父。”谷雨月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朝他们打招呼。 柏文山递给她一杯牛女乃。“小雨,别勉强自己,有事就说吧!” “没……没什么,只是婚礼取消了。”谷雨月低着头,避重就轻的回答。 “妳和欧金海的婚期近在眼前,现在悔婚?没弄错吧?”谷亦香焦急的问。 如此现实而尖锐的问题令谷雨月震了一下,头垂得更低。 柏文山握握妻子的手,示意她别太心急。随即又安抚侄女道:“好吧!既然妳不愿意谈,咱们也不问。妳先安心在这儿住着吧,别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 比雨月抬起头冲着柏文山感激的一笑,但另一件烦心事却令她脸上布满愁云。 “小雨,妳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心事?”柏文山问。 “嗯……喜帖都发出去了,但婚礼却……”谷雨月已经头疼了好几天。 “这件事妳就别管了,姑妈帮妳摆平。”谷亦香揽下重任。 “就是,这种事交给妳姑妈就行了,放心吧!她可是个中高手。”柏文山笑着道。 “臭老头,想死啊!耙笑我。”谷亦香说着,丢给柏文山一记白眼。 “岂敢,岂敢,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柏文山就是喜欢和老婆抬杠。 “你……哼!好女不跟男斗,今天看在小雨面上放你一马。”谷亦香就是那种随时都可以给自己找到台阶下的人。 “是好男不跟恶女斗。今天看在小雨面子上,我就不揭露妳凶恶的嘴脸了。”柏文山依旧充满挑衅。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他还是喜欢逗逗妻子。她生气的样子可爱极了,他看了这么多年,依旧百看不厌。 “什么?你居然说我是恶女?你才是恶男呢!”谷亦香气得牙痒痒。 一对老夫妻就这么你来我往的拌着嘴,完全忘记谷雨月还在旁边。 比雨月看着他们快乐的斗着嘴,这才是真正的只羡鸳鸯不羡仙吧!二十年的夫妻生活让他们更加恩爱。她一直渴望着能够像姑妈这样,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原本她以为可以拥有一个自己的家,但现在…… 比雨月拎着背包,静静走上楼,回到她在柏家的房间。 看着侄女失魂落魄的走上楼,谷亦香靠在老公怀中,担心地问:“老公,你看这怎么办嘛?小雨好像受了很大的伤害。” “这是心病,一时半刻是好不了的,如果只是失恋也就算了,问题就是已经论及婚嫁,杀伤力当然更大,我没办法。”柏文山拥着妻子,摇头长叹。 “咱们总得想办法开导她一下吧,啊,我想到了!”谷亦香突然兴奋地拎着丈夫的衣领大叫。 “说说看。”柏文山估计妻子和自己想到的是同一件事。 “打电话去百草集把莎莎找回来,那丫头满脑子的鬼主意,叫她回来绝对万事解决。”谷亦香很兴奋的宣布着自己的伟大决定。 “不愧是我的老婆,想法和我一样。”柏文山得意的在妻子额上轻轻一吻。 比亦香不满的推开丈夫,双手扠腰,冲着他问:“你早就想到了是不是?那你干嘛不早点打电话叫莎莎回来?你存心要让我着急是不是?” “老婆,妳又不是不清楚咱们那个古灵精怪的宝贝女儿,找她办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再加上那丫头开起条件来六亲不认,我哪敢贸然行动,否则被那丫头吃了还不知道呢!”柏文山搂回妻子,慢慢解释。 比亦香虽然认同丈夫的话,但现在事态紧急,哪能想那么多。 “哎呀!我不管,你现在就把莎莎找回来,快点,否则我找你算帐。” “好吧、好吧!我这就去打电话。”柏文山拗不过老婆,只得硬着头皮上。 唉……他这次又得被莎莎那丫头狠敲一笔了。 ***独家制作***bbs.*** (喂?睿煜啊!我们家莎莎在不在?) “伯父你好,你找莎莎啊!她在楼上,我去帮你叫,你等等。”百草集中,韩睿煜正在做晚饭。电话响了居然没人接,害他得一手拿锅铲,一手接电话。 百草集是柏乐莎和她那群死党的大本营。自他们认识后,大家就搬来住在一起;而百草集是他们小窝的名字。 放下听筒,韩睿煜扯开嗓子,冲着楼上大喊:“莎莎,快下来接电话,妳家里有急事找妳。”他估计还得好几分钟,柏乐莎才会缓慢地爬下来。 丙然在“长久”的等待之后,只见柏乐莎一手拿着一本杂志,一边啃着苹果,悠哉游哉的从楼上飘下来。 (丫头,妳去环游世界啦!这么久才下来接电话。)柏文山不满的大叫。 “嗨!老爸,找你可爱的女儿我,有事吗?”柏乐莎依旧吊儿郎当地答话。 (没事就不能找妳吗?不肖女,都放假了还不回家,还等着我们给妳请安呀?)柏文山真是快被这个女儿给气死。 “哎呀!都是做女儿的疏忽了,这么说来老爸今天找我没什么大事,只是单纯的想念女儿,想和我聊聊天啰,这样的话,我今天正好很闲,咱们就慢慢聊吧。”柏乐莎敢肯定老爸有事找她,否则他不会打电话到百草集来。 (有事,有事,很重要的急事。)电话这边的柏氏夫妇可急了。 “喔!”柏乐莎啃着苹果,虚应一声,等着听下文。 (妳表姐现在住在我们家,她和欧金海的婚事取消了。)柏文山说。 “哦!抱喜她。”柏乐莎云淡风轻的回答。 (妳这丫头在胡说什么啊?妳表姐被人家悔婚,妳居然说恭喜?是我听错还是妳说错?)柏文山被气得直翻白眼。 “我没说错啊,难道要表姐结了婚,有了小孩才发现欧金海有多么恶劣吗?婚前看清楚总好过婚后受折磨吧!表姐能在婚前和他分手,避免一场悲惨婚姻,我当然要恭喜她。”柏乐莎不疾不徐地解释着。 反应不过来的柏文山半天没吭声,都怪那丫头思考方式太跳跃了,弄得他每次都像得了老年痴呆症似的慢半拍。 终于在柏乐莎将手中的苹果啃完之后,柏文山才弄清楚她讲的话,但中间似乎有个问题。 (丫头,妳怎么知道他们分手是因为欧金海的问题?妳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柏文山认为这是很有可能的,因为韩睿煜是电脑高手,想查到一个人的资料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没那么无聊去查我表姐的男友,我本来就不看好他。” (这么说,妳早就看穿欧金海了,那妳干嘛不早点提醒妳表姐?也不至于让她现在伤得这么深啊!)柏文山有些不满。 “关我啥事?又不是我谈恋爱,男友、老公都是表姐的,当然要她自己选、自己看,自己的幸福就该自己去争取,这句话好像还是你告诉我的耶!” 柏文山再次哑口无言。虽然女儿的话讲得有些冷血、没人性,但却是事实。 (女儿啊!听说妳现在放暑假是吧?)柏文山终于切入重点。 “嗯。”柏乐莎早就料到他要问这个。 (那妳有没有空回家玩两天呢?回来陪陪妳表姐啊!) “既然老爸都说话了,女儿就是没空也得找点空出来,只是我想去日本买些动漫商品,那……”柏乐莎就等着鱼儿上钩。 (没问题。妳今年的日本之旅老爸出钱,行了吧?)柏文山讲得是豪气干云,可心却在滴血,天知道那些动漫商品贵翻了天。 “ok!待会儿我就回去。”柏乐莎很满意。呵呵,又敲了一大笔! 这时,韩睿煜正好从厨房中端菜出来,“要回家吗?” “不忙,吃完饭再走。”百草集的习惯──不错过任何与好友共餐的机会。 “我送妳。” “当然。”这也是他们的习惯──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免费劳动力。 ***独家制作***bbs.*** 当柏乐莎回到柏家时,家人正坐在客厅中聊天。 “嗨,可爱的老爸老妈,亲爱的表姐,我回来啦。”柏乐莎那张嘴一向甜死人不偿命。 “莎莎!好久不见,放暑假了吗?”谷雨月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是啊!放假了,我终于有时间去买东西了。” “你们慢慢聊,我们先上楼了。”柏氏夫妇很识趣的将地盘让给年轻人。 “妳哟!整天不回家,姑妈他们会很寂寞的。今天是他们叫妳回来的吧!”谷雨月捏捏柏乐莎的脸颊。 “有妳在就得了,妳在这里多住几天,他们会很高兴的。” “莎莎,妳没有话要问我吗?”谷雨月知道姑妈他们找莎莎回家的用意。 “当然有。”柏乐莎很肯定的道。 比雨月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等着表妹发问。 “我想去日本买些东西,妳能不能陪我一块儿去?” “啊?”莎莎刚才说什么? “我问妳有没有时间陪我去日本。”柏乐莎重复了一遍。 比雨月一笑,这丫头还是这样,不多过问别人的感情私事。不知道该说她不近人情,还是该说她体贴。 “怎么不叫妳那群朋友陪妳去?”谷雨月知道她有一群形影不离的死党。 “表姐,我要去的是日本耶!百草集里可是百分之百的有民族情结的人,若非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踏上那块土地的。我和言言没办法,谁教我们是动漫热爱者呢?而日本又是动漫大国,不去不行啊!但是今年言言那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和她那位专挖人家祖坟的盗墓者去埃及挖恐龙骨头了,撇下我一个人。妳去不去嘛?” “可是我的日文讲得不是很好,去了会很不方便吧!”谷雨月很是犹豫。 “讲英文啊。没关系,有我在呢!” “可是……”她从未想过要出国的,要离开这里去那个陌生的国度吗? “人若老是在同一个地方,怎么可能有新收获呢?啊!时间不早了,我去洗澡。妳考虑好了告诉我一声,我订后天的飞机。”柏乐莎留下谷雨月,起身回房。 比雨月独坐在沙发上,回味着柏乐莎那句话。也许她真的该出去看看走走,也许她真的可以忘掉与欧金海之间的一切,也许…… 做了决定后,谷雨月跑去敲柏乐莎的房门,告诉她,她要一起去日本。 两天后,谷雨月便带着一颗受伤的心飞往樱花的国度──日本。 ***独家制作***bbs.*** “莎莎,我们要住饭店吗?”下了飞机,谷雨月问身旁的柏乐莎。 “住饭店的钱可以买好多本漫画书了,干吗浪费钱?” “那我们住哪里?”谷雨月有点紧张。毕竟是第一次来这个陌生的地方,耳边都不是她所熟悉的语言,让她有些不安。 “住我朋友家,她暑假都没回来,所以她那套小别墅空着,我们每次来都住那里,走吧!”柏乐莎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好像是在逛她家的后花园。 “莎莎,妳真好,有那么多好朋友。”谷雨月说得落寞。她的身边总是空空的,现在这种情况下,想找个要好的朋友聊聊天都找不到人,她真的好失败。 “其实妳也可以,只是妳一心一意沉陷在爱情中,难免会错过身边的风景。啊!对了,这支手机给妳,在日本期间就用这支手机,里面已经装好电话卡。妳原来的手机我暂时保管。”不知何时,柏乐莎从她的皮包中拿出她的手机。 “为什么?”谷雨月有些搞不清状况。 “这样妳才可以散心,放心吧!这支手机号码只有我知道,不会有人打电话骚扰妳。”柏乐莎将另一支小巧的手机塞到谷雨月手中。 “可、可是……”谷雨月总觉得怪怪的。 “别可是了,到了。下车吧!”柏乐莎请计程车司机把车停在一个小别墅前,将谷雨月拉下车。 比雨月这才回神打量这个地方,位在一个小山坡的坡角,似乎是个别墅社区。四周绿树成荫,十分宁静,是个居住的好地方。 “表姐,别发呆了,进来吧!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带妳去逛逛。” “好啊。” ***独家制作***bbs.*** 日本是个生活步调紧凑的国家,街上每个人都行色匆匆,面无表情。 但这又是个很有趣的地方,走在街上,总可以看见年轻女孩们装扮得很可爱,一些小饰品也令她爱不释手。 这便是谷雨月来日本一周的体会,这一周莎莎每天带她出去购物,买的全是动漫商品,然后就坐在家中狂看卡通。 “莎莎,我出去走走,去不去?”谷雨月问正在看卡通的柏乐莎。 “不去,妳记得帮我带点吃的回来。”柏乐莎头也不回的道。 “好,还要什么?我一起买回来。” “没了,妳记得一定要带手机,否则我就不能和妳联系了。” “我带着呢,那我走了,拜拜!”谷雨月拎着包包出了门。 比雨月闲逛到离家不远的海边。 曾经,她和欧金海约好要一同看遍世界上的海洋。虽然承诺已逝,但她却记住了每个字。 现在,她就站在海边,大海依旧那么吸引人。 虽然只有她一个人看海,但她并没有太伤感,就算有一点小小的落寞,在大海面前也完全烟消云散,她只想静静享受那份宁静。 比雨月漫步往前走,听见隐约的喧哗声。 声音似乎是从前方的一个废弃仓库传来的。谷雨月只想安静的散她的步,别的事她不想理,也理不了。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要抢那块地就来,我鹰村浪随时奉陪。” 一名男子嚣张却冷淡的声音传来。 绝对不是谷雨月喜欢听他们讲话,只怪声音太大,就只能让她的耳朵受累。 “我、我、我……你、你、你……”一个颤抖的声音透着恐惧。 “什么你你我我的?你当你在演肥皂剧啊?有话就直说,亏你还是你们组织里的第二把交椅,丢人哪!”又是那个叫鹰村浪的声音。 “你……你仗着……人、人多来偷袭我们,算、算什么英雄好汉?” “哈哈哈……”一阵狂放的笑声传来,“什么叫兵不厌诈,你懂不懂?出来混的,大家凭实力。难道攻打你们前还要发帖子给你们,再摆上一桌酒席,大家边吃边打不成?我既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想当英雄好汉你还出来混什么?改行去当警察好啦!哼!英雄好汉,看我砍断你手指时,你是想当英雄好汉还是想要那根手指头。”鹰村浪轻蔑地道。 听到这里,谷雨月终于忍不住想回头看看状况了,那个叫鹰村浪的人怎么那么狂妄?以多欺少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砍人家的手指头,太过分了吧! 比雨月看见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正以漂亮的身手从下属身上拿过一把匕首,在手中熟练的把玩了一圈,脸上挂着轻蔑的笑。 这个人是鹰村浪?全身上下散发一种张扬的狂放,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谷雨月对他的印象打了负分,她一向讨厌这种跋扈的人。 他以多欺少,以强欺弱,自己不想当英雄好汉就算了,还不让别人当,完全将社会道德踩在脚底。啧!怎么会有这种社会败类! 此时,被鹰村浪当作脚垫踩在脚下的那位“英雄好汉”一见鹰村浪拿出匕首往他手上招呼,马上哭天抢地的求饶。 “不……不要啊!鹰村少爷,请你饶了我吧!” 他不求饶还好,一求饶更是加速了鹰村浪的动作,当下砍下他一根手指。 “要当老大就要有当老大的样子,出来混的,混成你这种样真够丢脸的。拿酒来!”鹰村浪边说边伸手接过一瓶白酒,往那人手上泼。 “啊……”那位断指老兄就此昏过去。 “哼!没用!”鹰村浪踢踢脚边昏死过去的人,准备走人。 好残忍!比雨月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屑再和这种人呼吸同样的空气,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人。 鹰村浪一转身,正看见瞪着他的谷雨月。 那个女人瞪他!他看见了,那女人欠人修理是吧?鹰村浪忿忿的想。 “浪少爷,浪少爷。” 身后一人拉拉鹰村浪,拉回他的注意力。 “干嘛?事办完了就走人。拉什么拉!”鹰村浪不耐烦的道。 “浪少爷,你是怎么了?这两天似乎都不怎么开心。”鹰村浪一名心月复下属问。他这个顶头上司一直在国外云游四海,两天前突然回国,却像吃过炸药似的,弄得他们这一票下属都心惊胆战的。 “哼!有什么好开心的?老大不知是哪根筋搭错线,莫名其妙的帮我定下一桩婚事,真是有病。他自己有老婆不就得了,管我那么多干嘛?”一想到这件事他就呕! “我看大少爷只是想让浪少爷回来才出此下策。不过,看大少爷婚姻生活那么美满,少夫人温婉贤淑,小少爷聪明过人,你难道不想有个家?” “算了吧!我可不想自找麻烦。行了,少废话,走吧!我中午还得去医院。”说完,鹰村浪迈步离开。 ***独家制作***bbs.*** 转了一个上午,除了早上在海边撞见那一件事外,谷雨月还是挺开心的。 在购物中心逛了一圈后,谷雨月买了许多小饰物。要不是她有点饿了要去吃饭,她一定还会接着逛。那些做成动漫卡通人物造型的糕点,莎莎一定会很喜欢。 比雨月正得意的细数她手中的购物战果,却被人撞了她一下。 她抬眼一看,一位老太太正摇摇晃晃的,步伐不稳,谷雨月连忙扶住她。 “老太太,您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老太太虚弱得只剩下点头的力气。 比雨月看她脸色苍白,额上冒冷汗,就觉得不放心。 “您要喝水吗?” 老太太越来越站不稳了。谷雨月连忙招来一辆计程车,将她送到医院。 到医院时,老太太已呈半昏迷状态。谷雨月放心不下,就坐在大厅中等待。 就在此时,安静的医院大厅因一群人的到来而热闹起来。 什么人这么没公德心?居然在医院中成群结队的喧哗。 比雨月回头一看,居然是一群医生,亏这家医院还颇具名气的,怎么医生素质这么差? “鹰村医生,麻烦你看看这份病历,病人家属请求提前开刀。” 那群医生全围着一个人打转,谷雨月根本看不清楚中心人物的长相,只是那个姓氏令她觉得很耳熟。 “直接送太平间,现在全世界的医院都缺骨髓,难道你们都不懂顺序啊!提前开刀和不开刀一样,没救了。”他冷冷地说。 “鹰村医生,这个病人脑肿瘤手术后都过了麻醉时间,到现在还没醒。” “植物人,不用看了。” “鹰村医生,那这个……” “下病危通知给病人家属。”他飞快的做出决定。 天啊!要是天下多几个这样的医生,殡仪馆不愁没生意了。谷雨月听了老半天,就只听见他一直把病人往鬼门关送,天下怎么会有这种不负责的医生?还有,那个说话语气,怎么和今天早上那个叫鹰村浪的人渣那么像?难道姓鹰村的人都是这副德行?虽不认识这个“鹰村医生”,也没见过他,但她就是讨厌他。 最后,谷雨月嫌恶的瞟了那堆人一眼。 突然,在缝隙中,谷雨月看见一张熟悉的脸,那个“鹰村医生”居然就是海边那个鹰村浪。 比雨月对他的厌恶有增无减。他不是黑道老大吗?怎么现在变成医生了? 啧!这种人当医生,真是生灵涂炭。 警觉性一向很高的鹰村浪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立即望向视线来源。 是早上那个瞪他的女人,他记得她,对她印象非常深刻。 她又瞪他,这女人和他有仇啊!怎么一见到他就瞪他。 打发掉身边的医生后,鹰村浪走向谷雨月。他倒想看看这个一天瞪他两次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德行! “小姐,我和妳有仇吗?妳干嘛老是瞪我?”鹰村浪一向直来直往。 “讨厌鬼!”谷雨月低声用中文骂了一句。 中国人?鹰村浪微微一愣,这个中国女人居然骂他。 “就算我是讨厌鬼,莫名其妙瞪我两次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吧!”鹰村浪用纯正的中文回敬。 讨厌鬼讲话真难听,没风度、没道德、没人性……谷雨月在心中大骂。 “要骂我就大声骂,只敢在心里骂算什么?”鹰村浪讽刺的道,这女人把心思都写在脸上了,还以为别人不知道。笨! 咦!他知道她在心里骂他?难道他会读心术不成? “骂你会脏了本小姐的嘴!”谷雨月勉强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那妳就不怕脏了妳的心?”鹰村浪反问。 “我高兴,要你管!”哼!没品的男人。 “谁管妳,我怕妳闷出心脏病在医院中翘辫子,有损医院的名声。”鹰村浪很刻薄的道。 “哼!我看是这家医院的院长瞎眼才请你这种人当医生,这才有损医院的名声呢!”谷雨月气愤的反驳。 “让妳失望了,我的眼睛好得很。”鹰村浪得意的回答,惹她生气太有快感了,谁教她对他如此不屑。 “你……你是这家医院的院长?”谷雨月吃惊地看着他。 “哼!”鹰村浪用鼻孔回答她。 “你真的是老奸巨猾,砍完人就把伤患送进自己的医院。这样你的医院永远都不用担心没有病人,真会算计。”谷雨月白他一眼。 鹰村浪听到这种说法,不禁傻眼。这女人还真会联想啊! 等一下,她刚才又瞪他,他想起来了,他就是来问她这个的。 “妳干嘛老瞪我?”这是鹰村浪要问的重点,刚才居然和她吵架吵到忘记。 “废话,当然是你长了一副欠人瞪的模样啊!” “妳……” “你就是这么讨人厌,瞪你都怕脏了我的眼。所以,像你这种社会败类以后还是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免得污染我的眼睛和我要呼吸的空气。”谷雨月一气呵成的吐出这么一串话,站起身就走。走过鹰村浪面前时还刻意又狠狠瞪了他一眼,外加用她那带跟的皮鞋狠狠踩了他一下,然后很得意的离开。 “噢!”鹰村浪痛得低吼。 离开医院的谷雨月完全沉浸于得意之中。真该感谢莎莎,听多了她那些损人的话,运用起来还真顺口,原来这样骂人的感觉这么好。 这还是她头一次和人针锋相对的吵架,实在是那个鹰村浪太令人发指了。 哎呀!只顾着和那个讨厌鬼吵架,都忘了去看看那个老太太的情况了。唉!算了,人送到了医院就应该没问题了吧! 鹰村浪气得想砍人,他的尊严和傲气都被那个女人踩在脚底了。该死的!别让他再遇见她,否则下次他一定讨回这笔帐。 鹰村浪刚挪动脚步,发现脚很痛。 啧!那女人还真是不留情,下脚这么重,他下午还得去见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呢!见鬼了!想到这个,鹰村浪更烦了,真是应了中国人那句“祸不单行”。 第二章 中午,鹰村浪吃完饭后,立即赶回家去见他老哥帮他找的“未婚妻”。 要是那个未婚妻像今天那女人那样对他不敬的话,他绝对当场扁人。 一向开车像飚车的鹰村浪一反常态的以龟速开车回家,为的就是尽量晚点见到那个女人。 可是车开得再慢,总是有开到家的时候。 当鹰村浪回到家时,该到场的和不该到场的人全凑齐了,就连他那个才学会走路的小侄儿都来了。 “干什么?鹰村家要垮了,人员到这么齐。”鹰村浪一开口就没好话。 “人家静小姐等你老半天了。”鹰村风毫不理会弟弟的口没遮拦。 鹰村浪淡淡瞟了一眼一直静坐在大厅一旁的那个静小姐。穿着一身粉色的和服,绾着发髻,垂着头坐在一旁,典型的“大和抚子”形象。 “哦!”鹰村浪应了一声,然后坐到远离静小姐的另一旁,端起茶杯喝茶。 鹰村风就这样看着这两个主角一个低着头不吭声,一个喝自己的茶。他觉得自己如果再不讲句话,他们会一直沉默到明天。 “我来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吧!静小姐,这就是鹰村浪。” 那个一直沉默的静小姐终于有点动静了,鹰村浪还以为她只是尊雕像哩! 只见她缓缓起身,迈着小碎步,依旧垂着头,走到鹰村浪面前。 “鹰村少爷您好,我是千野静。请多指教!”那声音细如蚊鸣,就连鹰村浪这种听力过人的练家子都得费神去听,更别说别人会听得清楚。 这女人和今天碰到的那女人比起来,真是有天壤之别啊!女人就该这样安安静静的,还好,天下的女人不全像那女人那么凶悍,否则真是天下男人的不幸。 “浪,人家静小姐在给你打招呼。”鹰村风唤回鹰村浪离家出走的魂魄。 “听到了。”鹰村浪懒懒的回答。 “好了!你们俩多聊聊,我们就不打扰了。”鹰村风开始给他们清场。 “妳平常都干什么?”鹰村浪随口找了个话题。 “茶道和插花。” “啊?”现代还有人整天在家干这个?鹰村浪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 “茶道和插花。”千野静以为他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 传统好女孩就该研究这些,那个母老虎绝对不会这个。 “我们去花园走走。” 千野静很恭敬的点头。“是!” “妳干嘛不走?”走出几步的鹰村浪发现后面的人没跟上来,回过头问。 “请鹰村少爷先走,我跟在后面。”千野静柔声的回答。 “哦!好。”这女人的行为模式还真让鹰村浪不习惯。 “千野小姐,关于这次的婚约,其实……” “浪少爷!”突然有人跑过来,在鹰村浪耳边低语了几句。 “好,我去看看。”鹰村浪转过身,冲着身后的千野静道:“一起去吧。” “不,我就在这儿等您,您还是先去忙您的公事,我不能打扰您。” “随妳!”鹰村浪转身离开。 鹰村浪一去就是半小时,他以为千野静会在大厅等,没想到他在大厅没见到人。听人说她还在花园里,鹰村浪又折回花园。 “妳怎么还在这里?”鹰村浪问。 “您同意让我在这儿等,我当然不能离开。”千野静垂着头回答。 天啊!他真想问问他老哥从哪里弄来这么一个古代人。 “进去喝杯茶。” “是!”千野静依旧垂着头跟在鹰村浪身后。 “喝什么?”鹰村浪问。 “您决定就好。” 这女人还真是传统得可以,这才叫女人啊! “那就茉莉香片吧!”鹰村浪为她选了一种一般女喝的茶。 “您决定就好。” “下午准备干什么?”鹰村浪问。 “您决定就好。” “那就待在家吧。”鹰村浪可以肯定她的回答一定又是那句-- “您决定就好。”千野静的回答还真是没让鹰村浪失望啊! 千野静是人如其名,安静得让人忽略她的存在。 好几次,鹰村浪和下属谈话谈得都忘了她还在大厅。若不是她偶尔会端茶过来,他真的会认为那只是一个布女圭女圭。 问她意见,她永远都只会回答--您决定就好。 罢开始时,鹰村浪还觉得这种女人很好,但仅仅一个下午,他就像过了一个世纪似的,很难想象和这样的女人过一生会是怎样? 好不容易捱过了晚饭,奉大哥之命送千野静回家的鹰村浪,终于有机会跟她谈谈了。 ***独家制作***bbs.*** 将车停到千野静住的别墅前,鹰村浪走出车子,靠在车门上。 “谢谢您送我回来,真是太麻烦您了。”千野静很礼貌的鞠了个躬。 即使是道谢,她依旧不敢直视鹰村浪。从中午一进门开始,她就慑于他身上那种气势与光芒。不能自己的被他吸引着,她喜欢他,这一点她十分清楚。 “千野小姐,我想向妳解释一下关于我们婚约的事。” “是。”千野静又觉得自己心跳加快了。 “其实这次的婚约是我大哥单方面决定的,我毫不知情,也不打算接受。” 此话一出,千野静猛然抬头,一双盛满不信与惊恐的大眼看着鹰村浪。 “可、可是,是、是我今天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够好或做错了吗?”千野静眼中开始积聚雾气。 “不,就是因为妳做得太好、太完美,所以我认为我们并不相配。” “可……可是,为什么?”千野静不敢触及他的目光,又垂下头。 “我不需要一个连问我为什么都只会低着头的女人。”鹰村浪很直接地回答。 “不可否认,妳是个好女人,也会是个好妻子。但妳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鹰村浪对这种事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 “可……可是……”千野静早已泪流满面。 “有什么好哭的?有什么话就讲清楚。”鹰村浪讨厌拿泪水当武器的女人。 谁知,千野静哭得更厉害了。 这也是逛完街回家的谷雨月看到的一幕。老远她就看见她家旁边那幢别墅的门口站着两个人,其中那个男的居然是鹰村浪! 居然在住处附近见到这个讨厌鬼,今天出门前该看看黄历的。 没品的男人,居然弄哭女孩子,算了,就当没看到。 鹰村浪也看见了对他一脸不屑兼厌恶的谷雨月。哼!又让我见到妳了,想装作没看见?门都没有,偏不让妳如愿! 当谷雨月经过鹰村浪身边时,鹰村浪伸手一拉,将谷雨月搂住。 “她才是我喜欢的女人。”鹰村浪笑着对千野静说。 “你干嘛?神经病!”谷雨月急着挣月兑他的桎梏。 “我知道妳在吃醋,别生气嘛!亲爱的!”鹰村浪带着邪恶的笑容吻上她。 这下,谷雨月完全被吓住,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鹰村浪很得意地看见她的反应,终于让他扳回一城了。得意啊! 话说回来,真没想到这女人也有脸红的时候。 “可、可是,我们……我们有婚约啊!”千野静心痛的道。 “小姐,麻烦妳搞清楚,结了婚都可以离婚,订婚算什么?退婚就是了。” 鹰村浪这句话令在场的两个女人都震住了。 千野静难过是理所当然的,但令鹰村浪不解的是,连他怀中的这个女人都变得那么奇怪?刚刚脸上还印着红霞,怎么突然就变得一脸惨白? 又是这句话,这是谷雨月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自己被悔婚的一幕幕如同电影画面般在脑海重复播放,刺痛着她的每根神经。她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了,没想到一被触及痛处她便觉得彷佛痛入骨髓。 鹰村浪和千野静后面的对话,谷雨月一个字都没听见,当她回过神时,只见千野静哭着跑进屋里去。 “麻烦的女人。”鹰村浪低语。 再次听见他的声音,谷雨月完全清醒过来。 啪的一声! 非常清脆响亮的一记耳光,可见出手者力道之大。 这是谷雨月有生以来头一次气到出手打人,这男人的态度实在令她火大。 “悔婚很好玩吗?伤害别人很有趣吗?不喜欢人家的话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清楚?非要等到快结婚才说。你知不知道这种伤害有多深?那女孩只是爱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而已。为什么你这么不负责任?社会上怎么会有你这种败类?”谷雨月宣泄出心中压抑已久的不快,擦干不知何时掉下的泪,冲向自己的别墅。 鹰村浪完全傻住,他不明所以的模模热辣的脸颊,她干嘛反应这么激烈? 今天真是乱七八糟。带着满头雾水和满心烦躁,鹰村浪只好自认倒楣的驱车回家。 ***独家制作***bbs.*** “哎呀呀!今天的节目还真不是普通的精采。”坐在窗台上边喝牛女乃边等谷雨月回家做饭的柏乐莎,将刚才外面所发生的事都尽收眼底,“终于出现了能让她动怒的男人。”柏乐莎嘴边浮出一抹笑,等着她那个头上正顶着怒火的表姐冲回家。 砰的一声!大门用力的被人推开,怒气冲冲的谷雨月将手中的东西如丢垃圾般甩上沙发。 “表姐,妳回来啦,今天收获不少嘛!”柏乐莎看着满沙发的东西,一语双关。 “莎……莎莎?妳怎么在这里?”谷雨月被突然出现的表妹吓了一跳。她不都是只有吃饭时间才会下来吗?自己刚才的那种举动是否都被她看到了? “妳现在才回来,我当然得下楼觅食啰!”外加看戏!柏乐莎露出一抹诡笑。 “对不起,今天遇到一些事,所以回来晚了,不过我有给妳带吃的。”说着,谷雨月连忙在那堆战利品中搜索食物,最后终于找到要给莎莎的糕点。 哎呀!都压变形了,都是她刚才太气愤扔东西的结果。 “这个……我……”谷雨月都不知该如何解释。 “人生气时难免激动些。”柏乐莎笑着伸手拿起一块糕点开始吃。 丙然都被她看见了!比雨月无奈地叹了口气。 “莎莎,刚才……那个……”谷雨月找不出完整的句子解释她的失态。 柏乐莎轻笑。“表姐,能看见妳生气,还真是件罕事哩!” “不是的,是那个……”谷雨月刚想说什么,就给柏乐莎打断。 “表姐,妳不必跟我解释。自己的事自己清楚就行了,老是在意别人的想法会很累的,妳没有必要向任何人解释什么。” “可是……” “不过呢!妳要是把我当朋友想跟我聊聊,我会很高兴听妳说哦!” 朋友?这个词对谷雨月而言相当陌生。她一向都是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 “今天,其实……”谷雨月也想尝试着向别人倾诉,但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嗯……还是算了。”万事开头难啊!比雨月还是放弃了。 “没关系啦,对了,表姐,我朋友给我一家俱乐部的vip会员卡,我没空去,妳没事就去玩吧!”柏乐莎随手丢给谷雨月一张卡片。 “莎莎,妳怎么总有本事弄到这些怪东西?”谷雨月把玩着手中的卡片。 “怪东西?拜托,妳去打听一下,这家俱乐部一般人拿钱想进去还进不去咧,不要的话还给我好了。” “这么厉害!算了,正好我不知道明天要做什么。就去那儿吧!” “那妳自己玩得开心点。” ***独家制作***bbs.*** 第二天,带着柏乐莎给她的那张卡片,谷雨月来到那家俱乐部。 俱乐部里有酒吧、健身房、会议厅、餐厅、网球场、高尔夫球场,样样不缺。 斑级俱乐部就是不一样,对会员的筛选很严格,进到这里的都是素质很高的人。所以这里人多却不嘈杂,环境也非常舒适。 由于不饿,又没有运动的兴致,谷雨月选择去酒吧逛逛。 昏黄的灯光,优雅的音乐,令这里的酒吧看起来很有情调。 比雨月坐到吧台前,点了杯不含酒精的饮料。刚准备品尝,手机就响了。 肯定是那个懒虫要她带点心,果然,正是莎莎的简讯,要她买霜淇淋回家。 “小姐,妳的东西,刚刚掉的。”谷雨月刚关上手机,突然身边有人拍她。 “啊?”谷雨月转过头,看见那人手中拿着一张照片。 那是她和欧金海的合影。 比雨月愣了一秒,伸手接过照片。“谢谢你。”什么时候掉的?是刚才拿手机的时候吧! 这是她和欧金海唯一的一张合影,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女孩站得笔直而端正,脸上带着腼腆而僵硬的笑容;男孩轻轻拥着女孩的肩,笑得自然潇洒。 照片上的人是那么青涩,同时又那么纯真。 这张照片是在一次同学聚会上拍的,那些早已成双成对的同学硬是将他们凑在一起拍了这张照片。那时的她的确心仪于他,却一直不敢有所行动,那次的聚会让他们有了更多的接触,多次交往下来,他们成了情侣。 雨月,认识妳真好,妳这么纯、这么真…… 雨月,妳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和妳在一起太舒服了…… 雨月,妳这么温柔体贴,就像冬天里的太阳,让人觉得暖洋洋的…… 雨月,妳太单纯了,妳的生活圈那么小,妳的生活太平淡了,和妳在一起就像喝白开水一样乏味…… 雨月,妳都不会吃醋、不会生气吗? 雨月,和妳在一起总觉得是妳在照顾我,妳不需要我,这令我很气馁…… 唉!为什么人那么善变?原本爱妳的理由最后却变成分手的借口,她一直都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她一直努力做到最好,为他分担一切,将所有不快压在心底也要让他看见笑脸,可是为什么到最后…… “哎呀!是什么让母老虎黯然神伤啊?我看看。”来人一把抢走照片。 比雨月看清来人,一股怒气直街头顶。“又是你,把照片还给我!” “原来是和情人的合影,啊!不对,应该是旧情人吧!哪有人对着新鲜情人伤神的,对吧?”鹰村浪摇晃着手中的照片,故意刺激她,他知道他说中她的伤心事,看她那僵硬的表情就知道了。 “不用你管,把照片还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谷雨月怒吼,这男人总能让她生气。 “客气?小姐,原来妳字典里还有这两个字啊!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妳什么时候对我客气了?昨天甩我一巴掌,对我又踩又打,这如果算客气的话,那我还真想见识一下什么叫不客气。”鹰村浪是和她杠上了,敢打他?他不会让她好过。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把照片还我?”深呼吸后,谷雨月尽量平静的问。 “一张破照片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么舍不得这个男人啊?怪不得昨晚听见我说退婚那么激动,我看妳是被他悔婚了吧!”鹰村浪幸灾乐祸地看着谷雨月。原本以为她会比昨晚更变本加厉的对他恶言相向,没想到却看见她低低地垂着头,一滴泪珠滴落在吧台上。 “喂!妳……”鹰村浪有些反应不过来。 “为什么这么多年的感情,他可以轻易的一笔勾销?为什么要等到快结婚了才说分手?”谷雨月很努力地控制她的眼泪,但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坠落。 她从来不曾想过对别人谈这件事,但刚才…… “难道要等你们成了家,有了小孩再分手?退婚总比离婚来得好!”鹰村浪直言说出自己的想法。 “和你这种不负责任的人讲话简直是对牛弹琴,快把照片还给我。” 比雨月伸手去抢,鹰村浪往旁边一闪,谷雨月扑了个空,跌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小姐,妳没事吧?有没有摔伤或扭到脚?”那人扶好谷雨月,温和的问。 “谢谢!我没事。”谷雨月用生硬的日文向那人道谢。 “这种过去有什么好值得怀念的?就当没发生过好了。”鹰村浪淡淡的道。 “一个人没有过去哪会有现在和将来?就算再不堪,也是属于我的一部分。你根本不懂,把照片还我!” “凭什么?”鹰村浪可没打算那么容易就把东西还她。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浪少爷居然喜欢为难女孩子,真令人吃惊。”扶着谷雨月的人再次开腔。 鹰村浪这才意识到有第三者在场,正眼一看,吃了一惊。 “是你!你怎么也回国了?还真是阴魂不散,在哪里都碰到你。”鹰村浪皱着眉,没好气的道。 “我待在国外干嘛?我又不准备抢外国人的地盘,我只对你手下的地盘感兴趣。不过,看到一向避女人如蛇蝎的你居然在这里和一位小姐过不去,还真是意外。堂堂一个老大这样为难一个女孩太没品了,还是把照片还给人家吧!” “斋藤寻,我警告你,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我干嘛要听你的?你说还就还啊?我偏不还!” 鹰村浪又看向谷雨月,“破照片再看也只会是一张破照片,还不如再去找个男友更实在,留着这干嘛?干脆……”说着,鹰村浪将照片撕成了碎片。 “鹰村浪,你太过分了!我讨厌你,败类!”谷雨月掩着泪冲出俱乐部。 鹰村浪不想和斋藤寻待在同一个地方,刚准备走人,斋藤寻却开口了。 “听说你看中a区那块地盘?” “关你什么事?”鹰村浪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斋藤寻。 “原本那地盘归谁是不关我的事,但若是你看中那里就关我的事了。我说过,我只对你手下的地盘感兴趣。”斋藤寻淡淡地说。 “要抢就来抢,少那么多废话。” “当然,我从来不做让自己遗憾的事。” 鹰村浪淡瞟斋藤寻一眼,转身离开酒吧。 斋藤寻看着鹰村浪离去的背影,双眸一沉,淡淡的说:“鹰村浪,我们之间还没完,除非……”勾勾嘴角,他的脸上浮现一抹耐人寻味的淡笑。 接着,斋藤寻捡起鹰村浪撕碎扔在地上的照片,离开俱乐部。 ***独家制作***bbs.*** “鹰村浪是坏蛋,讨厌鬼,人渣,败类!”这句话,谷雨月从离开俱乐部开始已经念了不下五十次。就连现在坐在公园里吃东西,嘴里还不忘骂他。 那张照片是她和欧金海之间唯一值得纪念的东西,居然被那个混蛋撕碎了,真没见过这么令人讨厌的人。 现在该上哪儿去呢?一肚子气,回去只会影响莎莎的心情。 去海边走走好了,大海总可以令她平静下来。 离开俱乐部的鹰村浪没心情去医院,想了想,干脆回家好了。 其实他今天并没有准备要把照片撕掉的,他只想刺激一下那个母老虎,报那一脚之仇。没想到会碰到斋藤寻那混蛋,都怪他,他才会……啧! 那女人那么凶,他何必为了撕碎她一张照片这点小事心生愧疚?真是的,他鹰村浪什么时候做过错事了?对,他没错,绝对没有。 虽然这样一直对自己自我催眠,但鹰村浪心中那一点点的愧疚感是怎么也挥之不去,搅得他心烦意乱,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在意。 烦躁的鹰村浪一路红灯闯到底,完全忽视交通号志灯的存在。 那个女人哭了,还说讨厌他,真是…… “浪少爷,您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一个佣人向鹰村浪打招呼。 “滚开,少烦我。”鹰村浪沉着一张脸,对向他问好的佣人一律不理。 “浪,你回来了。”正在花园陪儿子玩的鹰村风见弟弟回来,立刻叫住他。 “大哥,找我有事?”虽然心里烦躁,但对于大哥,鹰村浪还是很有礼貌。 他大哥是他唯一信服并敬重的人,鹰村浪走向花园抱起小侄儿玩。 “没什么特别的事,听说斋藤寻回国了,你注意点。” “我已经跟他打过照面了。” “a区那块地盘你打算怎样?”鹰村风当然也了解斋藤寻的打算。 “我要定了。”鹰村浪一向好胜,而斋藤寻一直是他最强大的劲敌。 ***独家制作***bbs.*** “表姐、表姐,我们去shopping吧!”一大清早,柏乐莎就冲进谷雨月的房间将她挖起来。 “莎莎,怎么起这么早?” “不早了,快起床,去逛街吧!” “家里的卡通都看完了?”这是唯一一个让那只懒虫起这么早的理由。 “是啊!所以要补货啦!” “好,妳等我一会儿。” 两人跑去市中心逛了一圈,再转战超市,顺便将家中缺的东西都给搬回去。 “莎莎,我先去停车场开车,妳快来啊!” 柏乐莎摆摆手,“好!马上就来。” 比雨月拿着车钥匙走向停车场。 罢走进停车场没几步,一辆白色高级轿车突然停在谷雨月面前,从车中走下一位俊逸的男士。 “小姐,还记得我吗?” 比雨月一看,笑着道:“是你!是前天在俱乐部帮我的那位先生。” “很高兴妳还记得我,真惭愧,那天本想帮妳,反而弄巧成拙。” “哪里!是那个鹰村浪不好,讨厌鬼。”想到那个人,谷雨月就冒火。 “那天我若没出现,他应该会把照片还给妳的,他是和我赌气才那样做的。” 比雨月撇撇嘴。“他才不会呢!那是他的劣根性。算了,事情都过去了。” “我叫斋藤寻,不介意的话,可以请教妳的芳名吗?” “我叫谷雨月,请多指教!” “中国人的名字果然很有诗意。” “咦?”谷雨月满脸问号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她是中国人? “我那天听到妳和鹰村浪用中文说话。”斋藤寻用标准的中文回答。 “咦?”谷雨月又是一惊,他刚才说的是中文! “鹰村浪会的,我一样不差。” 说这话时,斋藤寻的目光变得很凌厉,虽然立刻就恢复温和,仍被谷雨月看到了。 “这里不是一个好的聊天场所。”斋藤寻微笑着向谷雨月提出邀请,“有空吗?不介意的话,我们换个地方聊。” “咦?这……”莎莎怎么办? “对不起,是我太唐突了,或者,雨月小姐不想交我这个朋友?”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谷雨月刚想解释什么,口袋中的手机便响了。“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斋藤寻微笑着点点头。 “喂!莎莎,有什么事?” (我突然想起有家动漫城现在举办限时抢购,我想自己去看看,妳先回去吧!)柏乐莎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丫头,真是……”谷雨月望着手机叹气。 “怎样,肯赏光吗?”斋藤寻微笑着问。 比雨月笑问:“好啊!去哪儿?” “先上车吧。” 当两人将车开出停车场时,一个女孩从停车场侧面入口处走出来。 “事情发展得和我想的有点不一样。有意思,表姐啊!妳可千万别辜负了我一番心意,好啦,回家看精采的动画啰!” ***独家制作***bbs.*** “想去哪儿?”出了停车场,斋藤寻问。 比雨月提议,“去海边可以吗?” “好啊,妳喜欢大海吗?”斋藤寻觉得这提议不错。 “是啊!一直都很喜欢,你呢?” “我也是。” “那就去我常去的那个海边,可以吗?”谷雨月喜欢在那里散步。 “怎么走?”斋藤寻倒是不介意。 比雨月很快说清路线。 斋藤寻听完,淡淡的道:“是那里啊!” “咦?有什么问题吗?如果你觉得不好,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不,没什么,就去那儿吧!”说着,斋藤寻将车开往海边。 第三章 中午的海边很安静,由于没有什么风,湛蓝的海面很平静,只有小小的浪花翻起。 “不知道其他地方的海是怎样的,真想看尽全世界的海,”谷雨月看着大海,静静的道。 “全世界?”斋藤寻有些讶异。 “嗯,我曾经和他约定要一起看遍全世界的海。”回首往事,谷雨月依旧感到心酸。 “是照片里那位先生?” 比雨月点点头。 “那张照片……” “那是我和他唯一的一张合影。”谷雨月截断斋藤寻的话,淡淡的解释。 “原来是这样。”斋藤寻从口袋中拿出两张照片递给谷雨月,“这个请收下。” “咦?”谷雨月拿过一看,竟是她和欧金海的合影,“这个……”谷雨月不解的看着斋藤寻。 “原先撕碎的那张我把它黏好了。但上面的痕迹却依旧存在,所以我用电脑处理了一下,又做张新的。” 比雨月模着那张失而复得的照片,心中有所触动。 “那个痕迹永远都不可能消除,它印在我心里。”谷雨月心里的伤痕就如同这张照片一样。“谢谢你!”谷雨月恢复笑脸向斋藤寻道谢。“可是,为什么你要帮我?还为我做这个?我们才认识不久,不是吗?” “我喜欢妳那天说的那句话,妳说『人没有过去就不会有现在和将来,无论怎样,那是我的一部分』,虽然说,人抱着过去不放不好,但我认为,如果一个人轻易忘了过去,那就太薄情了。现代人对感情的事都太轻忽了,像妳这样还肯为过去伤心的女孩还真不多见,至少在日本并不多。”斋藤寻解释。 “要是日本的男人都像你这样,就不会有那种讨厌鬼了。”鹰村浪和他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其实鹰村浪也没那么坏,说不定他早就后悔撕妳的照片。” “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谷雨月有些犹豫。 “尽避问,我能回答的绝对解答。”斋藤寻温和的道。 “那个,你和鹰村浪的关系是……” “我和他是多年的对手,我喜欢抢他的地盘。”斋藤寻微笑的回答,像在谈论别人的事。 “我总觉得你很了解他。” “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话说--对于敌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吗?而且,敌人这种关系只是对于某种层面上而言,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等哪天我们不再有利益上的冲突,我们也可以是朋友,不过,就现在而言,只怕……”说到最后,斋藤寻的目光再次变得凌厉。 比雨月看着眼前这个人,越看越看不懂,也看不透。 就在这时,斋藤寻身上的手机响了。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说完,斋藤寻拿出手机,和对方简单交谈几句后,他满脸歉意的对谷雨月表示:“真不好意思,组织里有急事等我回去处理,不能陪妳散步了。” “没关系,你快回去吧!”谷雨月善解人意的笑道。 “我送妳到外面坐车。” “不用了,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你快回去吧,没关系的。” “抱歉,那我先走了。”斋藤寻转身离开。 这么有礼貌而且优秀的人怎么会去混黑社会呢?这个世界还真是复杂。谷雨月看着斋藤寻离开的背影,不解的想。 ***独家制作***bbs.*** 看着斋藤寻离去,谷雨月转身想继续享受她的海边漫步,却险些撞到身后的人。 “我劝妳少接近那种人。” “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谷雨月惊讶的问。 鹰村浪反诘,“海边这块地是我的,我不能在这里吗?” “哼!懒得和你这种败类讲话。”谷雨月准备转身走人。 “我是败类,斋藤寻那种人会好到哪里去?”鹰村浪有些愠怒,这女人老是针对他。 “那种人?斋藤先生是哪种人啊?无论他是哪种人,也比你强一干倍。”谷雨月不愿听见鹰村浪数落斋藤寻的不是,转身反驳。 “哼!妳以为混黑道的会有什么好人?这是现实的社会,不是拍电影,妳看清楚点。” “我和什么人交朋友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谷雨月气愤的瞪他一眼。 “妳……”鹰村浪刚想说什么,从旁边的树林中窜出几个人。 “鹰村浪,你受死吧!”没有任何理由,那群人开始攻向鹰村浪。 “跟我走。”鹰村浪权衡双方力量悬殊后,决定不和他们做正面冲突,拉着谷雨月就往旁边的树林跑。 如果是他单独面对他们,他绝对不会就这样离开,但身边还有个女孩,他不得不考虑这一点。 “这……这是什么状况?”谷雨月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胡涂了。 “妳那个『好人』斋藤先生的手下!”鹰村浪边挡开那群人的攻击边说。 “你怎么知道是他的手下?没证据就别诬陷人。” “哼!信不信随妳。快,躲到那边的树林里去。” 鹰村浪拉着谷雨月刚准备往树林中钻,就被几人围住。 “没和你们主子报备就私自行动,不怕回去被骂?”面对围攻,鹰村浪依旧面不改色地将谷雨月拉到身后。 “少废话,杀了你,替寻少爷夺得地盘可是大功一件。”几人拿出藏在身上的匕首,开始朝他们攻击。 比雨月这才相信鹰村浪的话。 “这回相信了吧?”鹰村浪回头问身后的谷雨月。 比雨月低头不语。 就在鹰村浪回头那一秒,一把匕首刺向谷雨月。 “危险!”鹰村浪飞快地拉过谷雨月,而自己的右臂则被匕首划伤,同时那人也被鹰村浪一脚踢开。 鹰村浪乘机将谷雨月拉进树林。 “我的车就停在树林外,待会儿妳只管跑上车,不要想别的,知道吗?”鹰村浪边走边交代。 “知道了,你的手……”谷雨月只见鹰村浪的西装袖子染红了一大片,心中一惊。 “待会儿再说。” “至少先想办法止血啊!”谷雨月开始搜索自己身上每一个口袋,她记得她有带手帕出来。 当她模进外套口袋时,愣了一下。刚才斋藤寻给她的那两张照片不见了,是刚才鹰村浪拉她跑的时候掉的吧!她只觉得有东西掉了,也没多注意。 “怎么了?受伤了吗?”鹰村浪看她神色有些异样。 “不,没、没有,没事。”算了,掉就掉了吧! “到底怎么了?快说!有什么能解决的快解决,否则心事重重的怎么逃?快说!” “刚才斋藤寻还给我的那张照片掉在那边了。” 鹰村浪一愣,对谷雨月说:“妳现在往树林外跑,如果树林中有人也别慌,他们不是冲着妳来的,能躲就躲,不能躲就慢慢走过去。别慌张,树林外那辆黑色法拉利是我的车。如果车子附近有人,妳就拦辆计程车先走,没人的话,就先去车里等我。” 详细交代完,鹰村浪立即转身想跑开,却被谷雨月拉住。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不和我一块儿走?要回去捡照片吗?那照片我不要了,我原本就准备丢掉的。太危险了,别去!”谷雨月猜出他的意图,死命拉住他。 “谁说我要去捡照片?我去报仇而已,妳别管,先走就是了。”鹰村浪甩开谷雨月的手,直冲刚才的战场。 “鹰村浪,你……”谷雨月拦不住他,面对他消失的背影,她说什么都是多余。 下一秒,谷雨月立刻往树林外跑去。她不允许自己有一丝犹豫,那样只会拖累鹰村浪,她只要专心跑去车里等他就行了。 跑出树林的谷雨月一眼就看到鹰村浪那辆显眼的黑色法拉利。确定周围没可疑人物后,她马上跑进车里,焦急的等待。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分钟都过去了,那个鹰村浪怎么还没回来?那个笨蛋,那里那么多人,他又跑回去干嘛?不管是捡照片还是报仇……快回来啊!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自认耐性超好的谷雨月第一次觉得等人是件这么痛苦的事。 就在谷雨月不断往车窗外看时,海边方向传来两声枪响。 这一刻,谷雨月感觉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一阵寒意从脚底凉到背脊,手心直冒冷汗。 比雨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打开车门下车,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只想去看看鹰村浪有没有事。 人家不是说,祸害会遗千年吗?鹰村浪这种超级无敌大祸害,应该不会那么短命吧!他不是什么老大吗?应该很厉害的,不会有事吧!比雨月越想心越慌,各种不确定的可能性全冒出来刺激她的神经。 比雨月刚穿过马路,准备走进树林,隐约看见一个人影从树林中走出来。 比雨月不禁停下脚步,心跳也跟着加快。 人影越来越清晰。 是鹰村浪! 他一身狼狈,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早已不翼而飞,雪白的衬衫上血迹斑斑,右边袖子已经染红了一片。 比雨月用力看了看,生怕看错人。 “妳怎么站在这里?我不是叫妳进车里等吗?笨女人,给我过去啦!”鹰村浪二话不说便将她塞回车里。 比雨月盯着鹰村浪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是……鹰村浪?” “废话,我不是鹰村浪会是谁?”鹰村浪白她一眼。 “你……真的是鹰村浪?”谷雨月依旧盯着他的脸,不确定的问。 鹰村浪这才发现她的异样,她脸色怎么那么苍白?活像刚才去血拼流血的人是她一样。 “喂!妳怎么了,是不是撞到头啦?” 比雨月又看了他半晌,突然破口大骂起来,“你知不知道那样很危险?他们那么多人,你就这样冲回去,嫌命太长是不是?你……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谷雨月生气的抓着鹰村浪的衣领咆哮,可是到后来,不知怎么的,眼泪就一颗颗的往下掉,变成抓着他的衣领大哭起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一向过的是平凡生活,最刺激的活动不过是去游乐园玩玩云霄飞车,哪里见过像今天这样又是枪又是追杀的场面。这些对她而言都是不可思议的,她想都没想过。但现在就这么真实而生硬的摆在她眼前,令她想逃都没办法。 “喂!妳……”鹰村浪被她吓了一跳。先前还那么凶,怎么一下就哭了?弄得他都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鹰村浪不知道该怎样令她停止哭泣。所以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唉!就这样把一个普通的女孩扯进黑帮的纷争中,也难怪她受不了。 “行了,别哭了。”鹰村浪天生就不习惯看人掉眼泪,他从西装口袋中拿出一样东西递给谷雨月。 “给妳,拿好,别再弄丢了,我不会再帮妳捡回来了。嗯……弄脏了点,不过应该可以清理干净。”鹰村浪特地跑回去捡回那两张照片。 比雨月愣了半晌才伸手接过照片。这个笨蛋,他回去原来是…… 比雨月看看他,想起斋藤寻说的话,他说鹰村浪也许没那么坏,或许是真的吧!比雨月看他的同时,也看到了他右手那刺目的血红。 “对了,你手臂怎样了?先包扎一下吧!”谷雨月拿出手巾,轻轻挽起他的袖子。 “没事,我自己来吧!”伤口一定很难看,鹰村浪避开她的手。 挽起袖子,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立即映入谷雨月眼中,那么刺目,看见伤口的那一刻,谷雨月的手抖了一下,忍住想吐的冲动,谷雨月用手巾将伤口包了起来,一条雪白的手巾瞬间被染成血红。 罢包扎完,谷雨月又瞥见在那刀伤附近还有伤口,继续将袖子挽高,又一处伤口呈现在眼前。 “这伤口……” “刚才被子弹擦伤的。”鹰村浪解释。 比雨月想起刚才那两声刺耳的枪声。 “我听到两声枪响,是怎么回事?” “他们射我一枪,我也射他们一枪,就这么回事。”鹰村浪云淡风轻的一语带过。 “你杀人了?”谷雨月瞪大了双眸。 “打中膝盖而已,我从来不在自己的地盘上杀人。” 比雨月松了口气,继续找东西给他包扎。 “妳包扎伤口的技术还真不错,经常给他包扎包出经验的吗?”鹰村浪看着手臂上漂亮的“绷带”。 “他从来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谷雨月边包扎边说。 “哦?那妳这手好技术是怎么练出来的?” 比雨月仍是低着头给他包扎,没有应声。 “我看还是去医院吧!你伤得太重了。”谷雨月不放心的道。 “不能去医院,会惹上很多麻烦。” “那……对了,你不是自己有家医院吗?去自己的医院总可以了吧!”谷雨月突然想起他是那家医院的院长。 “不去那里,行了,这点伤对我而言不算严重,再说我自己就是医生,心里有数。” “你是外科医生吗?” “我是全科医生。”鹰村浪边说边发动汽车。 “你这样怎么开车?还是我来吧。” “我们在这里待得太久了,得赶快离开这里。而且说不定路上还会再出状况。妳的车速和技术够好吗?坐好!”说着,鹰村浪已经将车飞速开了出去。 鹰村浪一路狂飘,右手都伤成那样了还能保持这种自杀性车速不出车祸,足见他技术了得啊! “妳怎么一点也不害怕?”鹰村浪很奇怪她怎么坐得那么安稳而没有尖叫,很少有女人受得了他这种开车方法。 “莎莎平常就是这样开车的,我坐习惯了。” “莎莎?听起来是个女孩的名字。”有女孩会这么开车吗?鹰村浪暗忖。 “她是我的小表妹,是个……很难形容的人。”谷雨月一向都弄不懂她那个怪胎表妹,跟百草集中那群人,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诃来形容他们。 “会这样开车的女孩还真不多见。” “在国内时,莎莎是没机会开车的。” “为什么?”鹰村浪好奇的问。 “听姑妈说她每次开车都超速外加违规,每次开车后的罚单都是一堆,她那群死党嫌她的罚款开销太大,没收她的驾照,严禁她驾车上路,顶多让她去赛车俱乐部玩一下。”一讲起表妹的事,谷雨月就觉得很好玩。 “有意思,没想到妳这样的人会有那样的表妹。”鹰村浪笑了笑。 “什么叫我这样的人?说话真难听。”谷雨月反驳,“对了,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哇!小姐,妳终于想起要问这个问题了,上了别人的车这么久才想起要问去哪里,妳的警觉性未免也太差了吧!”鹰村浪调侃道。 “那是……刚才一直都很忙啊!哪有机会问。大不了倒带重新来过啊!你再把车开回去,停在那里,我先问清楚你要载我去哪里再给你包扎,反正流血的不是我。”这时的谷雨月已经不再那么讨厌鹰村浪了。 “哈哈,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妳还有心情开玩笑,真难得。”鹰村浪哈哈大笑着,同时,鹰村浪将车停在一个院落前,“好了,到了。” “这里是……” “我家,下车啊!”鹰村浪已经准备下车了。 “啊?喂!等等。”谷雨月跟着鹰村浪下了车。 由于失血过多,鹰村浪下车后晃了一下,谷雨月立刻扶住他。 “喂!你怎样?” “还……还好!站一会儿就没事了。” 这时,交班巡逻的两名部下看见鹰村浪一身狼狈的站在大门口,立刻冲了过来。 “浪少爷,您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没事,少大惊小敝,别惊动我大哥。”鹰村浪说着,踏进家门。 ***独家制作***bbs.*** 鹰村浪毕竟是二当家的,这种状况想不引起骚动都不可能,所以,从他踏进门那一刻开始,鹰村家便像失了火似的嘈杂,一群又一群的人围着鹰村浪。 早被人挤到一边的谷雨月站在一旁,犹豫着是该跟着鹰村浪进去呢?还是立即转身走人。 “喂!妳站在那儿干嘛?想变化石啊?过来啊!”鹰村浪走向谷雨月,一把拉住她朝自己的别院走去。 这个举动看得身后一干部下直瞪眼。 那个一向声称女人最麻烦的浪少爷居然带了个女人回来? “干嘛带我回你家?”谷雨月不解的问。 “现在就这样放妳走太危险了。”回到自己的住处,鹰村浪拿出药品开始上药。 “我帮你吧!”谷雨月不由分说的接过鹰村浪手中的绷带和药瓶,开始动手解下原先绑在伤口上的手巾,替他清洗伤口。 “还是我自己来吧。”鹰村浪不习惯别人帮他上药,以前这种事全都是他自己搞定, “你别动。”谷雨月继续拿碘酒消毒伤口,接着开始上药。 “哎呀,我自己弄,我是医生,这点伤还……噢……妳干嘛?谋杀啊!下手那么重?” 比雨月嫌他太啰唆,用沾着药水的棉花棒用力往他伤口旁一按,鹰村浪痛得龇牙咧嘴。 “谁教你一直啰唆个没完没了?活该!你再多话,还会更疼。”话虽这样说,但谷雨月接下去的动作明显轻柔很多。 药上到伤口最深那一处时,鹰村浪震了一下,肌肉绷得紧紧的。 比雨月知道他一定很疼,轻轻在伤口上吹了口气,抬头问:“这样是不是好多了?我小时侯受了伤,姑妈都这样吹一吹,就会好很多。” 鹰村浪被她这个动作弄得面红耳赤。 “还是很疼吗?”谷雨月见他不吭声,又抬头问。 “啊?不,还……还好!”鹰村浪将头转向一边,回避谷雨月关怀的眼神。 用眼角余光瞥见谷雨月又低下头给他上药后,鹰村浪才将头转回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全神贯注为他包扎伤口的女孩。 “好了,弄好了!” 直到听到谷雨月这句话,鹰村浪才回过神。 “那个……谢……谢谢!”鹰村浪别扭了老半天,才以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道了声谢。他这辈子向人道谢的次数用三根手指就可数完。 “嗯?”谷雨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他这种人会道谢?不过谷雨月还是笑着回了句:“不客气。” “浪!伤得如何?怎么我在中厅就听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就在谷雨月收拾药箱时,鹰村家的大家长--鹰村风走了进来。 鹰村浪急忙放下袖子遮住伤口。 “没事,死不了。”鹰村浪笑着回答。 “叔叔抱抱!”鹰村浪的小侄儿跑过去,拉着鹰村浪。 “大哥,你把小杰带过来干什么?”鹰村浪一把抱起小侄儿。 “是我带小杰来的,他一听说你回来,就吵着要来看你,我就带他来了。”鹰村风的妻子在一旁解释。 这时,鹰村浪才注意到一件事,他大哥和大嫂老是盯着谷雨月看。 “大哥,大嫂,你们确定是来看我的?” “顺便而已,你不介绍一下吗?”鹰村风倒是毫不避讳的挑明意图。 “她是……”鹰村浪拉过谷雨月正准备做介绍,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你们好,我叫谷雨月,请多指教!”谷雨月干脆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鹰村风,这位是我妻子静森宁。” “请多指教,浪手上抱的是我儿子小杰,小杰,快向阿姨问好。”静森宁笑着给谷雨月介绍。 “阿姨好!”小家伙倒是挺乖的。 比雨月看见小杰一直抓着鹰村浪的右手臂,担心他伤口会出血,便对小杰说:“小杰下来陪阿姨玩好吗?阿姨这里有个小模型很想和小杰一起玩哦。” “好!小杰要玩模型。”小家伙很配合的从鹰村浪手上下来。 比雨月拿出一个小玩具和他去一边玩。 多亏莎莎爱玩这些小孩玩意,弄得她偶尔也会带两个,否则都不知道该怎么摆平这小家伙。那个鹰村浪也真是的,受了伤还抱着小孩。 静森宁也退到一边,加入谷雨月他们。 “浪伤得很重吗?”静森宁当然明白刚才谷雨月的意图,所以现在来帮老公问问情况。 “右手臂上有两处大伤口,刀伤和子弹擦伤。我建议他回他的医院治疗,可是他不愿意。”谷雨月解释。 “那是一定的,浪从来不允许组织里的人去他的医院,他也从不让那家医院与帮派有任何牵连。” 原来是这样,那她当初岂不是误会他了,还大骂他一顿,丢脸啊!比雨月暗暗吐舌。 ***独家制作***bbs.*** “这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有数吗?”鹰村风开始问弟弟正事。 “应该是斋藤寻的手下瞒着他私自行动的。”鹰村浪回答。 “何以见得?” “那不像斋藤寻的作风。而且,以斋藤寻的智商,不会干这种漏洞百出的事。再说,出事前一刻,斋藤寻还和这笨女人在海边约会。”鹰村浪瞟了瞟谷雨月。 “喂!什么笨女人,我没名字吗?还有,我没和斋藤寻约会。”谷雨月对鹰村浪的说法很有意见。 “妳还不笨?明知道那海边治安不好,妳干嘛老往那里跑?想死啊!”鹰村浪反驳。 “我喜欢去海边碍着你了吗?那里治安不好还不是你的错,那块地盘是你的,你不会把那里管好吗?”谷雨月气愤的站到鹰村浪面前,毫不退让的和他对峙。 “那里治安不好斋藤寻就没份吗?还不是他的那群好手下搞的。” “喂!你干嘛老扯到斋藤寻身上?他又没招惹你!” “那妳以为我这伤是谁弄的?若不是他老爱莫名其妙抢我的地盘,他那票混蛋手下会来狙击我?” 比雨月气鼓了双颊。“哼!好女不和恶男斗!” “好男不和笨女人争才是真的。”鹰村浪冷哼。 “懒得跟你说,哼!”谷雨月背过身去。 “妳当我喜欢和妳说啊!”鹰村浪也毫不退让。 鹰村风和静森宁看得直瞪眼,浪什么时候会和女孩子较劲了? “妈咪,我们幼稚园的小朋友就像这样吵架哦,叔叔怎么也会?”小家伙拉着他母亲的手,认真的仰着一张天真的小脸问。 此话一出,鹰村风和静森宁毫不客气的当场大笑。 而那两位当事人则红着脸站在一边。 “你笑够了吧?”鹰村浪冲着大哥道。 “有什么事你说吧!”鹰村风笑得意犹未尽。 “我怀疑组织里有内鬼。” “什么?说来听听。”关于正事,鹰村风一向严肃,马上收起笑脸。 “今天我本来没打算去海边的,有人传讯给我说有人在我的地盘上销赃,我过去后才发现那边的兄弟早被调走。我刚准备离开就被人狙击,所以我怀疑组织里有问题。” 鹰村风沉吟了一会儿,“这件事我会暗中调查,你先把伤养好。” “这段时间你帮我多派些人手去a区,我看斋藤寻也快行动了。” “行了,你先休息,我们走了。”鹰村风带着妻儿离开。 ***独家制作***bbs.*** “你们瞒着我去找鹰村浪的麻烦?”斋藤寻从海边回到组织,才处理完事情,就听闻了手下干的好事。他立刻召集那几名负伤的手下询问。 “我们……我们是想帮寻少爷做点事。”那几个人低着头回答。 “哦?那你们帮我干了什么?”斋藤寻淡淡的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没有,不、不过,属下今天看见鹰村浪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而且极力保护那女人,属下认为……是不是可以从那女人身上着手对付鹰村浪?”其中一个人回答。 女人?斋藤寻脑中第一个浮现的人便是谷雨月。难道当时她也在场? “混帐!我斋藤寻做事什么时候牵扯过无辜的人了?更何况是女人!你们跟在我身边是一天两天的事吗?这点规矩都没学会,我留着你们干什么?”斋藤寻拍着桌子怒吼,居然让谷雨月碰到这种事,唉! “请少爷息怒!属下知错了。”底下跪了一排人请罪。少爷发火是件非常罕见的事,这次他恐怕真的生气了。 “传我的口令下去,任何人不得私自找鹰村浪的麻烦,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去他的地盘闹事。还有,要是谁去找那个女孩的麻烦,别怪我亲自动手清理门户。听清楚了吗?” “是。”全部人都慑于斋藤寻身上所散发的杀气。 “你们几个触犯组织规矩,自己看着办吧!”冷冷丢下这句话,斋藤寻立即起身走人。 鹰村浪是他的猎物,他不会允许别人插手。 第四章 “妳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换身衣服。”鹰村浪走进内屋,留下谷雨月一人在前厅。 闲来无事的谷雨月打量着屋内陈设,晃来晃去晃到一台电脑前。不经意的一瞥,发现萤幕上的图片正是她和欧金海的合影。 他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为什么他会把这张照片扫到电脑上?谷雨月满脑子的问号。 咦?电脑旁的印表机已经将那张照片列印出来了,和她原先那张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妳在干嘛?”鹰村浪走进前厅,就见谷雨月在看他的电脑。 “这个。”谷雨月扬扬手中的列印照片。 鹰村浪这才猛的想起他电脑上的东西,立刻冲过去。 “这个……我是、是想扫到电脑恶作剧的!”鹰村浪边说边手忙脚乱的关掉电脑。 那个照片是他那天用手机偷偷拍下来的,弄坏了她的照片,他准备用电脑扫瞄列印后再还她的,没想到…… “哦,是吗?那这张照片给我可以吗?”谷雨月嘴角含笑的问。真是个死要面子的人。 “随、随妳。”鹰村浪避开谷雨月玩味的眼神,转身坐到沙发上。 “嗯……我想我该走了。”谷雨月看看时间,觉得该回家了。 “走?去哪?”鹰村浪抬头问。 “回家啊!” “妳现在还不能走。” “啊?你说什么?是我听错还是你说错。”谷雨月不敢置信的问。 鹰村浪就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妳没听错我也没说错,妳今天不能回去。” “为什么?”谷雨月激动的问。他没有权利将她留在这里! “妳现在走的话,我可不能保证妳的安全,明天走会安全许多。” “现在走和明天走有差别吗?”谷雨月不解。 “当然有,我不能保证今天那票人什么时候回斋藤寻那里。如果他们一直在外面,妳就很危险。但他们明天一定会回去,因为斋藤寻这两天在清查政务,全组织的人明天都得回去报告。” “那他们如果想对我不利,明天,今天有何差别?”谷雨月提出心中的疑问。 “不,他们不可能再出来对妳不利,那票人一回去,斋藤寻就会处罚他们将无辜的妳牵扯进去。不涉及旁人,这是斋藤寻一向的作风。我想他还会向全组下令今后不准再找妳麻烦,所以妳要等到过了今天才算安全。”鹰村浪分析着。 “可是……”她从未深夜不归,而且要怎么跟莎莎讲呢? “别可是了,今晚就留在这里吧!我可不想妳又出什么意外,让人说我连个女人都罩不住。”鹰村浪不耐烦的下结论。 “你……哼!算了。看在你是个伤患的份上,不和你计较。”谷雨月有些了解他的个性了,其实他这个人面恶心善,有时讲话虽难听,但本意不坏。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和斋藤寻握手言和,成为朋友呢?你们那么了解彼此。”谷雨月坐到鹰村浪身边问。 “朋友?别笑死人了。我和那家伙八字不合,天生犯冲,那家伙从一开始就专抢我的地盘。”鹰村浪想到斋藤寻就有气。 “为什么?”谷雨月不解。 “我哪知道!简直莫名其妙。行了,妳少在我面前提到他,我叫人帮妳安排房间。”鹰村浪嫌恶的挥挥手,起身走开。 眼见如此,谷雨月不便再多言,但她总觉得鹰村浪和斋藤寻并不像是真正的敌人。 ***独家制作***bbs.*** 深夜,谷雨月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感觉有人在追杀她。 看看床头的钟,已经十二点多了,有点口渴,去喝杯水吧! 走下楼时,却发现鹰村浪书房的门微开着,里面的灯还亮着。 他还没睡? 比雨月泡了两杯咖啡端到楼上,轻轻敲了敲鹰村浪书房的门,将门推开。 鹰村浪很诧异的看着她,三更半夜的,她搞什么啊?“妳怎么还没睡?” “你怎么也还没睡?”谷雨月将咖啡放到他桌上。 “医院的病历还没看完,妳呢?”鹰村浪边喝咖啡边问。 “有点不习惯。”谷雨月好奇的打量着他的书房。 他的藏书还真多耶!满满几个书柜放满了各类书籍。 “这些书你都看过了?”谷雨月怀疑的问。 “不看我买它们干嘛?要装饰书柜的话,光买书壳回来不就行了。” 比雨月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么多书,他居然都看过了! 他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读过这么多书的人,真是可惜了这么多好书。 “我可不可以拿两本看?”反正现在又睡不着,不如看书来助眠。 “好啊。”鹰村浪倒是无所谓。 “那我拿回房也可以吗?”这么晚,和他单独相处,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随妳。”鹰村浪依旧专心的看着他手中的病历。 比雨月挑了两本小说,端着自己的咖啡准备回房。 “喂!”就在谷雨月踏出房门时,鹰村浪叫住她。 “有事吗?”谷雨月转过头问。 鹰村浪低头看着手中的病历道:“早点睡。” “啊?知道了。”谷雨月转身回房。 她离开后,鹰村浪这才放下手中的病历。被她弄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干脆不看了。 拿起手边那杯咖啡,鹰村浪又轻轻啜了一口,皱着眉头,“她怎么会喜欢喝这么苦的东西?”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看书的谷雨月看了会儿书,突然想起一件事。 糟了,她刚才泡咖啡又没放糖,而且她泡的是自己最爱喝的黑咖啡,那么苦的东西,鹰村浪恐怕喝不惯吧! 比雨月立即跳下床,跑到鹰村浪书房,连门都没敲就跑了进去。 “妳又怎么了?”三更半夜的,连门都不敲,想吓死他啊! “那个……”谷雨月正想说那个咖啡很苦,不要喝了,却发现鹰村浪手边的咖啡杯已经空了。 也许他也喝黑咖啡呢,真是的。自己今晚是怎么了,老是神经兮兮的? “妳到底怎么回事?”鹰村浪可不是个有耐性的人。 “没、没事,那个……我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谷雨月落荒而逃。 鹰村浪被弄得一头雾水。 这一夜,谷雨月睡得并不安稳,总是梦到有人追杀她,害她心惊胆战了一晚。 别人晚上睡觉是休息,只有她晚上睡觉活像跑马拉松,左躲右避的,好累啊! ***独家制作***bbs.*** “怎么?昨夜没睡好?”鹰村浪一眼就看见谷雨月的黑眼圈。 “嗯……有点……” “过来,给妳。”鹰村浪丢给她一个热鸡蛋。 “这个……干嘛?”谷雨月拿着鸡蛋却不知道要干什么。 “敷妳的眼睛啊!还能干嘛?敷完眼后,妳若想把它当早餐吃掉我也不反对。” “啊!”谷雨月有些反应不过来。 “啊什么啊?快点弄啦!鸡蛋冷掉就没用了,顶个黑眼圈出去,人家会以为我揍了妳。”鹰村浪越看她那黑眼圈就越刺眼。 “就是啊,小姐脸上有黑眼圈很不好看的,我来帮妳吧!”一个女仆拿过鸡蛋,帮谷雨月敷眼睛,“这鸡蛋可是浪少爷一大清早就吩咐我们煮的哦!”女仆满脸笑意的道。 “多话。”鹰村浪厉声责备女仆的多话。 比雨月看着鹰村浪,没想到他也有细心的一面。 “弄完了就出来吃早餐。”丢下这句话,鹰村浪走到前厅。 “好!”谷雨月笑着回答,又转向那个帮她敷眼的女仆,拿下她手中的鸡蛋,“还是我自己来吧!我习惯自己弄,谢谢妳啦!” “小姐,浪少爷对妳真好。妳是浪少爷第一个带回来的女孩,全组织都知道了,那个浪少爷一向不近,就像上次风少爷私自给浪少爷安排了一个对象,浪少爷当天就把人家回绝了。对妳就不同了,浪少爷这里是从来没有女仆的,我还是浪少爷昨天找夫人借来服侍妳的,还一大早就吩咐我给妳煮鸡蛋呢!”那女仆一张嘴滔滔不绝的说着。 “他……他是怕我有意外会影响他的名声而已。”谷雨月急急的解释,她可不希望别人对他们有所误会。 但那些话却落进她的心房的某个角落。 哎呀!那她又误会他了,原来他并没有玩弄那个女孩,也没有故意悔婚,他和欧金海不同……糟了,她那天还给了他一巴掌,又把他骂成那样,这…… 想到这里,谷雨月立即丢下手中的鸡蛋,跑去前厅。 “妳跑那么急干嘛?早餐又不会飞。”鹰村浪见她急急忙忙跑出来,以为出什么事了。 比雨月瞪他一眼,这人说话永远是这样,害她道歉的心情消了一半。但不管怎样,该道歉就必须要道歉。 比雨月深吸一口气,“那个……之前、之前我对你有所误会,才、才做了些过分的举动,说了很多过分的话。现在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呼!说完后舒服多了。 鹰村浪很意外她一大早突然对他说出这些话,弄得他也有些反应不过来。“算了,我也弄坏妳的宝贝照片,咱们扯平。” “还有,妳待会儿就可以回家了。” “真的吗?太好了。” 比雨月显然很高兴,总算可以回家补个眠了。 梢后,谷雨月拿着自己的东西,和鹰村风夫妇道别后,准备离开。 罢走出门口,就看见鹰村浪正靠在一辆轿车门上,似乎正在等她。 “我送妳回去。”说着,鹰村浪打开车门,准备出发。 但谷雨月却快他一步关上车门,冲着他道:“你送我?你的手伤好了吗?” “我是手伤,又不是手断了。开车没问题,喂!难得本少爷今天心情好愿意送妳,妳还那么啰唆。”不知好歹的女人。 “谷小姐,浪是担心别人送妳不安全,妳就不要辜负他的一番好意了。难得我们浪少爷肯送人,足见他很重视妳啊!” “可是……”谷雨月还是不想让一个受伤的人为她服务。 “少啰唆,时间不早了,走吧!”鹰村浪不由分说地强行将谷雨月塞进车中,发动引擎离去。 鹰村浪将车开到那晚见到她的别墅区。 “妳是住这里吧?” “前面那栋就是。”谷雨月指指他们前方的一幢小别墅。 鹰村浪将车停在别墅前,又拿出一张纸条给谷雨月。 “有什么事就打我手机。” “好的,谢谢你。” 鹰村浪没回话,立即开车走人。 真是个怪人!比雨月看着鹰村浪消失在眼前,转身进屋。 唉!懊怎样和莎莎解释昨晚未归的事呢? 比雨月的担心是多余的,柏乐莎对她一夜未归的事只字未提,一切如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令谷雨月松了口气。 “表姐,妳看起来很憔悴,我看妳还是去睡一觉比较好。给妳,喝杯牛女乃有助于睡眠哦!”柏乐莎递给谷雨月一杯牛女乃。 “好,谢谢!”谷雨月的确想再补个眠,接过牛女乃喝完就上楼了。 妳一定会比昨夜睡得好哦!因为我在牛女乃中加了一小片安眠药,嘻嘻!柏乐莎看着谷雨月的背影笑了笑。 昨天对表姐而言的确太刺激了。被追杀耶,这种“好事”她柏乐莎为什么总碰不到呢?害她好无聊,只能看表姐去过瘾。 ***独家制作***bbs.*** 经过补眠的谷雨月精神好多了。她醒来时都已经黄昏,这一觉睡得真好,居然睡了这么久。 “咦?睡美人醒了?”柏乐莎笑着说。 “妳怎么都不叫醒我?让我睡了这么久。” “打扰人家睡觉是很没道德的耶!妳想让妳可爱的小表妹当个缺德的人吗?” 比雨月笑了笑,去给柏乐莎准备晚餐。 在厨房中做菜的谷雨月脑中总想起鹰村浪手臂上的伤。 如果她没去海边,也许他可以全身而退。如果不是为了那两张照片,他的手臂也不会多一道伤口。 唉!那个笨蛋又不会照顾自己,这样手上的伤怎么会好呢? 好得快……怎样才能好得快? 对了,给他煲些汤吧! 想到这里,谷雨月丢下手中切了一半的菜,拎着皮包就往外冲。 “莎莎,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妳先拿些零食吃,我会马上回来做晚饭的。”说着,谷雨月便匆匆忙忙的出了门。 “真是的,那么慌干什么?超级市场又不会那么早关门。”柏乐莎叹了口气,只好自己去觅食啰! ***独家制作***bbs.*** 第二天一大早,谷雨月就起床煲汤,经过数小时后,她用保温盒装好后,毫不犹豫的拎着保温盒就出门。 一路上都没有任何犹豫的谷雨月,到了鹰村家门口却犹豫了。 他要是不在怎么办?他家那么多佣人,应该不会缺汤喝吧! 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冒失?根本什么都没想就这样来了,真是见鬼了。 “啊!是上次浪少爷带回来的小姐。” “听说是中国人,是姓谷吧。”两个侍卫看见在大门口晃来晃去的谷雨月,上前和她打招呼。 “小姐,妳是来找浪少爷的吧!怎么不进去?” “就是啊!浪少爷在里面,我去帮妳叫他。”另一人很热情的跑了进去。 “啊?这个……我不是……”谷雨月这下可急了,她还没想好要不要进去呢! “你们在大门口吵什么?”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鹰村浪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浪少爷,是谷小姐……” 鹰村浪这才看见拎着保温盒的谷雨月,“来了干嘛不进去?” “谁、谁说我来找你啦?我……我路过而已。”谷雨月急忙找借口。 “路过?这是什么?”鹰村浪指指她手上的保温盒,好笑的问。 “这……这个……”谷雨月这下可找不到理由了。 “进去吧。”鹰村浪不再为难她,拉着她走了进去。 “你的伤怎样了?”一进到屋内,谷雨月就开门见山的问。 “都说了,这点小伤对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这样啊!那我给你煲的汤应该也不用了,我看还是……” 比雨月话没讲完,手中的汤就被鹰村浪抢了过去。“这是妳弄的?” “你家那么多佣人,我看……”谷雨月已经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了。 “既然都拿来了,不喝多可惜。一起喝吧!”说着,鹰村浪跑去拿来两个碗,倒了两碗。 鹰村浪端着汤喝了一口,谷雨月紧张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们日本人是不是喜欢喝这个,如果你觉得很难喝的话,就别喝了吧!” 饼了半晌,鹰村浪喝了好几口,才有空讲话。“妳手艺还不错嘛!我喜欢这个味道。” “那就好。”这下谷雨月总算放下了心,心里高兴不已。 “妳是第一个为我煲汤的女人。”鹰村浪低着头,幽幽地道。 “那你母亲呢?她没有弄汤给你喝过吗?”谷雨月问。 “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对她没什么印象,是大哥将我带大的。” “那你……” 鹰村浪截断她的话,将碗递到谷雨月面前。“喂!还有没有?我还没喝够。” “还有,我盛给你。”谷雨月知道他不想提这件事,她也就不多说了,给他盛汤。 “手上的绷带换了没?”谷雨月问。 “还没,没空。”鹰村浪忙着喝汤,简单的回答。 比雨月在他上次拿药品的地方找来药和绷带。 “右手伸过来。” 专心品尝美味汤的鹰村浪想都没多想,便将手伸过去。 “喂!那碗汤妳不喝的话,我就喝啦。” “你喝吧。”谷雨月很高兴他喜欢喝她煲的汤。 鹰村浪毫不客气的大口喝下。 比雨月解下他手臂上的绷带,伤口愈合得很快。 比雨月熟练的给他上药。 靶觉到右手臂传来梢梢刺痛的鹰村浪,终于舍得抽空转动他的头,看她那认真而小心的样子,鹰村浪不知该怎样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他就这样一直看着她,连手上美味的汤都忘了喝。 直到谷雨月放好药,冲着他微微一笑,“好了。” 那个笑容很淡,却令鹰村浪目眩,他回过神来,喝完剩下的汤。 “这段时间别出去打架,手臂也别沾水,还有,别吃辛辣的东西,也不要喝酒。”谷雨月边收拾东西,边叮嘱。 “喂!我是个医生好不好,这些不用妳交代我也知道,啰唆的女人。” “谁教你每天拿刀砍来砍去,哪有一点医生的形象?不记得也很正常啊!” “妳什么时候看见我每天拿刀砍来砍去?” “没有吗?”谷雨月一步也不退让的和他针锋相对。 “我……算了!不和妳吵。” “谁要跟你吵,好了,我要回家了。” 收拾好东西,谷雨月准备回去。 鹰村浪拿起车钥匙。“我送妳。” “好。”虽然担心他的伤,但她知道拗不过他,干脆直接答应。 ***独家制作***bbs.*** 鹰村浪将谷雨月送到家便离开。 待看着鹰村浪的车离去,谷雨月才转身拿钥匙开门。 “雨月小姐。”一个声音叫住正在开门的谷雨月。 比雨月转过身一看,是斋藤寻? “斋藤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谷雨月有点吃惊。 “我当然有我的方法,但是请雨月小姐别生气,我绝对没有恶意。” “那你来是……” 斋藤寻拿出一束月下兰,递给谷雨月。“这束花请收下。” “为什么要送我花?” “道歉和压惊的花束。” 比雨月接过花,请斋藤寻进屋再谈,“请进来坐吧!” “谢谢!”斋藤寻优雅的笑笑,跟着谷雨月走进屋。 “请随便坐。” “谢谢!海边的事我知道了,本想昨天就来看妳,但实在是太忙,抽不出空,妳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斋藤寻关心的问。 “我很好,听鹰村浪说是你的手下瞒着你私自行动的。” “他果然了解我。”斋藤寻脸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接着又对谷雨月道:“是我管教不严,让雨月小姐受惊了,实在抱歉。” “没什么,你叫我雨月就行了,对了,忘了问你要喝什么,咖啡可以吗?” “可以,谢谢。” 比雨月走到厨房,将煮好的咖啡倒了两杯,递给斋藤寻一杯。 “啊!对不起,我忘了加女乃精和糖了,因为我一向都喝黑咖啡,所以……我给你换别的吧!” “不用了,我也喝黑咖啡的,妳也喜欢喝黑咖啡吗?很少有女孩子喝这么苦的东西。” “咖啡越苦,回味越浓,我喜欢先苦后甘,喝进口时明明那么苦涩,过一会儿却可以变成很甜的味道,这是个很奇妙的过程。”谷雨月边说边转动着手中的咖啡杯。 斋藤寻看着她半晌,一句话也没讲。 “我……我有什么问题吗?”谷雨月被他这样看着,觉得怪怪的。 “雨月,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啊?你说什么?”谷雨月差点弄翻手上的咖啡,她刚才一定听错了。 “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你……你别拿我开玩笑了。”谷雨月笑得有点僵。 “妳认为我像在开玩笑吗?雨月,我再认真不过了。”斋藤寻看着谷雨月,眼睛一瞬也不瞬。 “可、可是……这……”显然,谷雨月受到的惊吓不小。 “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提出这种要求很唐突,但我是认真的。” “可……为什么是我?”谷雨月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 “第一次在那家俱乐部见到妳,看着妳为了一张旧照片那么认真而坚持,令我很感动,而且……不管怎样,请妳好好考虑,好吗?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妳不用急着给我回答,可以吗?” 面对斋藤寻认真的神情,谷雨月机械式的点点头。 “那么,我先告辞了,组织里还有事情等我处理。” “啊,好的。”谷雨月起身将他送出去,目送他离去后才转身回到屋里。 “妳的客人走了?”谷雨月刚进门,正好?乐莎走下楼来。 比雨月轻应一声,坐到沙发上。 “怎么好像心事重重的?有新的困扰?”柏乐莎拿着一颗苹果,坐到谷雨月身边。 “莎莎,那个……他、他刚才……刚才……向我告白。”谷雨月吞吐半天,终于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恭喜啦!” 比雨月皱着眉,“恭喜什么?” “世界上有哪个女孩不希望有帅哥向自己告白的?这种好事当然要恭喜啦!” “是吗?”谷雨月却不觉得有什么好高兴的。 柏乐莎打量着她。“可是,妳好像不怎么高兴啊!” “这……太突然了。莎莎,妳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俊逸、潇洒、养眼的大帅哥一个!”柏乐莎边啃苹果边回答。 “就这些吗?”谷雨月有些失望,原以为表妹会给她一点建议的。 “我亲爱的表姐,我才瞟了他一眼而已,连打招呼都没有,妳认为我能看到什么?就算我有双『透视眼』也只能看到这些吧!”柏乐莎为自己申冤。 “这倒也是。” “不过,表姐,妳为什么会问别人他是个怎样的人呢?认识他的人是妳耶!” “因为我看不清他,总觉得他很深沉,我完全弄不清他在想什么。” 柏乐莎笑了笑,“这不就是答案了吗?妳已经很清楚啦?” “啊!”谷雨月了解表妹的意思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的告白我一点也不兴奋。”谷雨月淡淡的道。 “这种事情我帮不了妳,最重要的是妳是否喜欢他,或者妳还想着欧金海?” 欧金海? 听到这个名字,谷雨月愣了一会儿,最近遇到太多事,以至于她都将这个名字淡忘了。 时间果然是可怕的,可以冲淡一切。 “妳慢慢困惑吧!不过可以预见的是,我们家近期内不会缺花了。”柏乐莎指指斋藤寻送的那束花,笑着上了楼。 ***独家制作***bbs.*** 送完谷雨月回家的鹰村浪一进鹰村家大门,就被他大哥鹰村风召见。 “听说刚才谷小姐来过。”鹰村风看着坐在一旁喝茶的鹰村浪。 “我刚刚送她回家,大哥,你今天找我不会是为了谈她吧。” “正是。”鹰村风肯定的回答。 “无聊,我要回去睡觉了。”鹰村浪起身便要走。 “你和她到底怎么回事?”鹰村风冲着弟弟的背影问。 “什么意思?”鹰村浪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兄长。 鹰村风不答反问:“你们在交往吗?” “这有什么关系吗?”鹰村浪觉得老哥今天问的问题好奇怪。 “当然有,如果你不喜欢她,只是玩玩而已,那倒无妨。但是,如果你喜欢她,那么,你该考虑清楚是否要将她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拉到帮派中来,她是否真的能接受这种生活,浪,别忘了,你不仅是个医生,同样还是鹰村家的二少爷。”鹰村风很直接的将问题提出来。 听完大哥的一番话,鹰村浪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接着才笑着道:“我们根本就没在交往,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女孩呢?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又没身材,脾气差,还整天抱着一张破照片不放,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她呢?你多虑了,好啦,这个问题讨论完了,我要去医院看看,我走了。”鹰村浪几乎是落荒而逃。 “唉……”鹰村风看着弟弟匆忙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浪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意吗?”从另一侧出来的静森宁站到丈夫身边。 “恐怕是的,这小子,看他平常挺精明的,其实,和女人交往的经验几乎为零,他又是那种死心眼的人,一旦认定了就不会放手,我担心他这种性格会……”鹰村风握着妻子的手。 “别太担心了,浪会处理得很好的。”静森宁安慰着丈夫。 “但这之中好像又和斋藤寻有所牵扯。” “这样的话,似乎……” “唉!算了,静观其变吧!” ***独家制作***bbs.*** 从家里逃出来,在去医院的路上时,鹰村浪一直觉得很烦闷。 大哥那些话好像蚊子似的在他耳边嗡嗡作响,而他刚才又在心虚什么? 他怎么可能喜欢上谷雨月呢?那女人不仅瞪他,还踩了他一脚…… 不过,她也为他煲汤,还为他包扎伤口…… 唉,为什么一切好像变得乱七八糟的? 不管怎样,他不会喜欢她就是了,一定不会。 第五章 如柏乐莎所言,接下去的几天中,谷雨月真的都持续收到花。 斋藤寻虽然不是每天送,但隔三差五总不会少,而且他只送月下兰。 偶尔他也会在她家小坐一会儿,喝谷雨月煮的咖啡。 “斋藤寻走了?”柏乐莎问送走斋藤寻后转身进门的谷雨月。 “是啊,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谷雨月边收拾杯具边回答。 “真是个怪人,每次就只来喝咖啡,不请妳看电影,也不请妳逛公园。” 比雨月笑着说:“他每天都那么忙,哪有时间看电影?” “那倒是,谁教他是堂堂一个帮派老大呢?对了,妳回复他了没?” “还没有,但是我觉得我已经快找到答案了。和他接触得越多,我就越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有时在他身边就觉得我们之间似乎隔着些什么,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我觉得很不安。” 与斋藤寻相比,和鹰村浪在一起似乎更轻松些。唉!不知道他手上的伤好了没有? “那就是没戏唱啰。” “可是,我并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唉!真是……”谷雨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老闷在家里想这些,出去走走吧!也许心情会好些。” “我是准备要出门,妳呢?” “不要了,我要留在家里,做个看家的乖小孩。”柏乐莎笑着道。 “那我出去了。” 比雨月走出家门才发现不知该去哪儿,本想去海边,可上次鹰村浪说海边治安不好,最好不要去,那该去哪儿呢? 比雨月打开皮包,准备找迷你地图,却在皮包中发现一张卡片。 是上次那个俱乐部的vip卡,对了,那里不错,就去那里好了。 选定地点后,谷雨月便朝目的地出发。 ***独家制作***bbs.*** 俱乐部给谷雨月的感觉还是和第一次一样,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花香,柔和的灯光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比雨月依旧选择酒吧消磨时间。 还记得上次来时,她的心情很低落,忧伤的回忆着那段令她心碎的过去。 再次来到这里,她心情不再沮丧,却变得更复杂。 也是在这里,鹰村浪撕碎她和欧金海的合影,现在这张照片又回到她手中,她还是一直将它带在身边,但现在,这张照片对她而言已不单单是一段过去的伤心回忆了。 比雨月看着那张有了伤痕的照片,许多事涌入脑海,但已和欧金海无关了。 “那张照片有那么好看吗?”一道声音在谷雨月身边响起。 鹰村浪?谷雨月不用看都知道是他,还真是“说人人就到”咧! 鹰村浪点了杯酒,坐到谷雨月旁边。刚举杯准备品尝美酒,谷雨月快一步的拦住他。 “干什么?”鹰村浪不解谷雨月的举动。 “你的伤口复元了吗?”谷雨月正色道。 “差不多了。” “差不多就是还没完全好,那怎么能喝酒?亏你还是个医生。”谷雨月责备他。 鹰村浪看着她认真的神情,知道她是真正在关心他,不由得放下酒杯。 罢才踏进酒吧,看见她的身影,他心中泛升的喜悦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脚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向她走过来。但看见她依旧留着和那男人的照片,他心中就冒出一把无明火。 突然,大哥的话在耳边响起,这令鹰村浪的心猛地一震。他说过不会喜欢上她的,那这些行为与心情又要作何解释?他干嘛要那么听她的话? “妳管得很宽耶,我和妳又没什么关系,妳管我那么多干嘛?”鹰村浪粗鲁的挥开谷雨月的手。 听到这句话,谷雨月全身一颤,是啊!她与他又没什么关系,她凭什么管他?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不由自主的关心他的一切。他刚才的话令她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对不起,是我多管闲事了。”心为什么痛?谷雨月不解。 鹰村浪心中的不忍又冒了出来,可大哥的话令他故意表现得冷漠。 “那我先走了,希望你玩得尽兴。”心里好难受,谷雨月在这里待不下去了,起身离去。 看谷雨月打算离去,鹰村浪心中却浮现一股失落感,这是怎么搞的? 匡啷!起身准备离去的谷雨月,刚转身便和一个端着盘子的服务生撞个正着,服务生托盘中的酒杯全摔到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收拾吧!”谷雨月连声道歉,蹲下去帮忙收拾。 “是我的错,小姐您没事吧?我来收拾就行了。”服务生也是满脸歉意。 “是我没注意,哎呀--”一片碎玻璃片划破谷雨月的手。 “小姐,您没事吧?”服务生关心的问。 “妳怎样?伤到哪里了?”鹰村浪一听她受伤,立即丢下手中的酒,紧张的上前查看谷雨月哪里受伤了。 当谷雨月手指流出的鲜血映入鹰村浪眼中时,他心里一震。 “妳是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收拾碎杯子这种事让服务生做就好了啊!笨蛋!”鹰村浪一边给她清理伤口,一边责备。 “我……我没事啊!”谷雨月被他吓到,他怎么发那么大火? “妳闭嘴!行了,走吧。”鹰村浪拉着谷雨月就往外走。 “去哪里?” “妳刚才不是说要回家了吗?我送妳。”鹰村浪不耐烦的拉着她没受伤的那只手走出去。 “喂!罢才那个不是鹰村家的二少爷吗?”酒吧一个角落,其中一人在鹰村浪走后小声的问他的朋友。 “是啊。” “那是他的女朋友吗?道上不是传言他不近的吗?” “这种事情谁说得清楚。” “看他那么担心那女孩,应该对他很重要吧,我们寻少爷不是要和鹰村浪争a区那块地吗?何不利用那个女孩……” “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看到我这断掉的半截手指吧?这是上次我们偷袭鹰村浪得到的惩罚。而且寻少爷已经对全组下令,不准碰那位小姐一下,否则他要亲自动手清理门户。唉!你是这两天才回国,这些事你都不知道。上次少爷可是真的很生气,很少见到他发那么大火,你就别动歪脑筋了。” 那人没吭声,默默的喝酒。 ***独家制作***bbs.*** 开着车送谷雨月回家的鹰村浪一路上都没吭声,但脸色却很难看。 “你在……生气吗?”趁着等红灯的空档,谷雨月试探性的问。她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怒气。 “没有。”鹰村浪冷着一张脸,简短的回答。 “那……那你把我放在那边就好,我要去超市买点东西。”谷雨月指指对面。 鹰村浪注意到的并不是谷雨月所指的方向,而是她的手。 “妳的手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在流血?” “啊?那个……没、没有,你看错了。”谷雨月心虚的将手藏到身后。 “手伸出来。”看错?难道她不知道身为一个医生,他对血的敏感度有多高? “你……你真的看错了。”谷雨月不想让他知道她并不健康。 鹰村浪懒得跟她废话,干脆直接抓过她的手。 丙然伤口还在流血,从俱乐部到这里也有段时间了,这么小的伤口居然还没止血,绝对有问题。 “妳是血小板质量有问题还是数量有问题?”鹰村浪皱着眉问。 “没有,我……很好,这马上就会好的,啊!变绿灯了,快走吧!”谷雨月真是感谢及时变成绿灯的交通号志。 “到底怎么回事?”可惜,鹰村浪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直盯着谷雨月。 “真的没事,快走吧!后面的车在催了。”谷雨月看看后面,车越来越多了,有的已经不耐烦的在按喇叭了。 “不想引起交通堵塞的话就快说。”言下之意就是她若不讲,他就不准备开车。 比雨月看看后面的车,又看看鹰村浪。 “我……是先天性血小板较少。”拗不过鹰村浪,谷雨月只好吐露实情。 “具体情况呢?”鹰村浪皱着眉问。 “不清楚。”鹰村浪的反应让她心里一阵刺痛,低着头回答。 丙然他也很介意她的病。 得到回答的鹰村浪终于肯开车了,但他并没有往谷雨月指定的方向前进,而是掉转车头,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你要载我去哪儿?”谷雨月觉得方向不对,抬头问。 “医院。” “为什么?” 鹰村浪懒得理她,飞快的将车开到医院门口,将谷雨月拖下车。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谷雨月被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有些愠怒。 “妳闭嘴!” 很明显可以感觉到鹰村浪身上的怒气。 这个笨女人,他现在终于知道她包扎伤口的技术为什么那么好了! 鹰村浪就这样一身熊熊怒火的一直将谷雨月往医院里拖,弄得过路的医护人员惊诧不已。虽说他们院长平常的确脾气不太好,但他一定是有气就出,不会隐忍。今天他不仅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还隐忍着一腔怒气,外加拉着一个女人。 这三大不可能现象突然同时出现,想不令人吃惊都难。于是“鹰村浪之三大不可能现象”迅速在三分钟内传遍全院,若非院规森严,只怕鹰村浪半径一米之内早已围满了人。 “皆川医生,给她做个彻底的血液检查,我要一份详细的报告。”鹰村浪踹开一间办公室的门,将谷雨月往一名医生面前推。 “啊?是、是!马上办!”皆川医生毫不迟疑的拉着谷雨月去做检查。刚刚他就听闻院长大人带着怒气而归的事。没想到自己那么倒楣,竟然被钦点。现在什么院规、手续都没眼前这个操控他生存大计的老板大,他哪敢怠慢? ***独家制作***bbs.*** 经过耐心等候,报告终于出来了。 “情况如何?”鹰村浪急忙问。 “这位小姐先天性血小板减少。” “我知道,具体情况如何?”鹰村浪急躁的问。 “情况不太严重,却也不乐观,血小板的数量的确偏少了些,质量也不佳,但好在不会恶化,所以平常要多注意,尽量减少流血次数,避免一切受伤的可能,这样应该没问题的。只是由于是先天性病症,要根治几乎是不可能的。” “还真是麻烦。”鹰村浪看着手中那纸薄薄的报告单,心里沉沉的。 鹰村浪这句话深深刺进了谷雨月心中。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努力做好每件事,就是怕别人因为她身体不好而嫌她麻烦,现在鹰村浪说她麻烦,那不是将她从前做的全否决了吗?她的伤心、委屈、强忍的心痛和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鹰村浪,你够了吧!我身体不好,难道是我愿意的吗?我也希望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但我根本无法选择,我麻不麻烦不关你的事,用不着你来管。”谷雨月转身就要离开。 鹰村浪拉住要离开的谷雨月,“什么叫不关我的事?要是妳以后老是这么不小心,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状况,我又不了解情况,那我要怎么保护妳?”鹰村浪同样大声的吼回去。 他要保护她?谷雨月为此心跳加速好几拍,昂着脸问:“你不是嫌我很麻烦吗?” “怎么可能?”鹰村浪大声否定她这种说法。看着她脸上的泪水,他越看越心烦,越看越不顺眼,不知怎么的,他的手已经仲过去,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两人都因这轻轻的碰触而愣了一下,一种奇妙的感觉充斥在他们之间。 “别哭了,我带妳去做全身检查。”鹰村浪心虚的转过身,急急地拉着谷雨月离开,语气变轻许多。 这一整天,谷雨月几乎都耗在医院里,直到半夜才回家。 虽然很累,但谷雨月却很高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鹰村浪紧张的听医护人员解说她的身体报告,她就很开心。 “妳在傻笑什么?”鹰村浪不解,有什么事值得高兴的? “没有啊!”谷雨月现在脸上还挂着笑。 “还笑得出来,妳那个胃病是怎么搞的?我警告妳,妳最好别出什么状况,否则我直接把妳锁进医院太平间去。” “是,遵命!”谷雨月笑着回答。他关心人的方式还真特别。 “到底什么事值得妳高兴成这样?”鹰村浪总觉得她笑得很诡异。 “没有啊!”谷雨月依旧扬着一张大大的笑脸。 ***独家制作***bbs.*** “a区那块地盘怎样了?”斋藤寻坐在大厅中,边喝茶边问属下。温和的语气,轻描淡写的口吻,一点也不像在讨论组织里的一件大事。 “不太顺利。”裕二回答。 “哦?”虽然用的是疑问句,语气却没有丝毫惊讶与疑问,等着下属做详细说明。 “鹰村浪似乎很重视那个地盘,派了很多好手去a区,而且已经建立了完善的管理体系,我们已经派过人去争取,但都无从下手,所以要夺取a区很困难。” “a区那地盘我是非要不可,所以我不管你们怎样弄,我希望a区会归在我名下。”斋藤寻丝毫不给下属转园的余地,放下茶杯便走开。 留下的那群人可就头疼了。 “可真难办,a区那边已经先由鹰村浪接受了,少爷却非要抢,唉……”裕二深深叹了口气。 “你们各种方法都试过了?”站在裕二身旁的翔智问。 裕二捏捏眉心,“是啊!你要知道那个鹰村浪也不是省油的灯,要不怎么能和咱们少爷抗衡这么多年?” “你在鹰村家不是有个眼线吗?难道没有任何破绽?” “破绽?能在这段时间将一个龙蛇混杂、乌烟瘴气的地区改造得如此井然有序,对外又防得滴水不露,你认为鹰村浪会有什么破绽?” “我并不是说鹰村浪本身。”翔智沉声说。 “什么意思?” “既然我们在鹰村浪身上无从下手,何不考虑一下他周围的人?还记得上次在俱乐部看到的情景吗?鹰村浪很重视那个女人,说不定那女人就是他的弱点,我们可以从她下手。”翔智很肯定的道。 “上次我不是跟你讲过吗?少爷不许我们擅自动鹰村浪,更不许我们动那女人,我可不想再让少爷发火。”裕二始对上次的事心有余悸。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我也知道这种作法很不上道,但这也是迫于无奈啊!而且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少爷和整个组织,再说夺取鹰村浪的地盘不仅是少爷一个人的心愿,他会理解的,只要我们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让少爷知道这件事,来个先斩后奏,应该没有问题。” “这个……” “别犹豫了,只要计画成功,能得到a区,断一根手指又算什么?” “好吧!那我们先去商量一下具体行动。” ***独家制作***bbs.*** “这个是莎莎要的,这个是家里用完的,太好了,都买完了。”谷雨月拎着购物袋,研究着购物清单,往回家的方向走。由于车送去保养,所以谷雨月只好步行去超级市场,幸好超市离家不远。 比雨月刚拐进别墅区的林荫道,突然一块手帕捂住比雨月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味道传出,谷雨月只觉得脚下一软,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快点把她给带回去,你都安排好了吗?”裕二抱起谷雨月,将她放进一辆黑色轿车中。 “放心!这次的人手都是我亲自挑的,全是亲信手下,不会泄露出去的。” “快走吧!”说着,黑色轿车载着谷雨月急驰而去。 ***独家制作***bbs.*** 在家玩电脑的柏乐莎玩得正高兴,萤幕上突然切换成另一种画面。 “哎呀!这下可糟了。”嘴里虽这样说,但柏乐莎眼中却闪动着光芒。 柏乐莎随手抓起手边的电话,拨去百草集。 (喂!找哪位?)电话另一头传来韩睿煜不耐烦的声音。 “是我!”柏乐莎就知道接电话的肯定是韩睿煜。 那群懒虫哪会那么勤快抢着接电话。 (啊!是莎莎,日本之旅如何?)韩睿煜马上转变口气。 “还不错。” (给我们带了什么纪念品没有?) “这个啊!呵呵……” 两人哈拉了半个多小时,柏乐莎才开始讲正题。 “对了,煜,有件事需要你马上办。” (说。) “马上帮我破解鹰村浪和斋藤寻的个人电脑密码,然后告诉我。” (鹰村?斋藤?这不是日本两大头号帮派组织的姓氏吗?妳什么时候对小日本的黑社会感兴趣了?) “猪头啊你!是我表姐被斋藤寻的手下请去作客了,要是她少那么一两根头发,我非得被老爸老妈骂到臭头不可。” (这样啊!那要不要我们去帮忙啊?保证妳表姐半根头发都不会少。)韩睿煜很兴奋的自我推荐。 “免了,你快把他们的密码告诉我,自然会有人去。”要他们来帮忙?算了吧!玩的成分居多,都和她同一副德行。 (唉!难得碰到这么有趣的事情,扫兴。)韩睿煜难掩失望。 柏乐莎不耐烦了,“啰唆完了没?快去办事。” (ok!五分钟后给妳电话。) “你患老年痴呆症啦?要那么久。” (小姐,你总得等我先吃完这口饭吧!)他万般无奈。 “好吧!拜拜!” 币上电话,柏乐莎继续去看她的卡通。 五分钟后,韩睿煜将密码告诉她,她才又回到电脑前。 ***独家制作***bbs.*** 鹰村家 正坐在电脑前查病人资料的鹰村浪烦到想砸了眼前的所有东西。 从傍晚开始,他就觉得心绪不宁,烦躁得要命,让他静不下心看病人资料。 怎么搞的,难道是天气太热了?不会吧,家里的空调开着呢! 突然,叮的一声,鹰村浪眼前的萤幕一闪,画面只剩一片漆黑。当机了? 正当鹰村浪准备将电脑重新开机时,萤幕上突然跳出几个字-- 比雨月被斋藤寻的手下绑架! 什么?她被绑架了? 鹰村浪全身的血像被抽干似的愣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 “浪!有件事想跟你商议一下。”鹰村风推门进书房,一眼就看见弟弟愣在那里。 “浪?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鹰村风焦急的问,他的反应很不对劲。 “她被绑架了。”鹰村浪无力的吐出几个字。 “她?你是说谷小姐?”只有这个女人能让弟弟失魂落魄。 鹰村浪点点头,毫无生气。 “什么人干的?” “斋藤寻的手下。”鹰村浪有点回过神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浪,去大厅讲。” 鹰村浪跟着鹰村风来到大厅,将事情大概讲了一下。 “这件事肯定又是斋藤寻那票手下瞒着他干的。”这时的鹰村浪已经恢复了过来,开始分析事件。 “听说上次他很生气,重罚了那几个手下,难道还有人敢冒这种大不韪?”鹰村风提出疑问。 “我看他们是准备来个先斩后奏,估计现在连斋藤寻都不知道这件事,他们这样做无非是想夺取a区地盘,在我身上无从下手,自然要走些旁门左道,没想到他们居然把主意打到她身上。”鹰村浪愤恨的道。 “你打算怎么办?”鹰村风提出最棘手的问题。 “我……” “浪少爷,我们连夜去把谷小姐救出来。”不知从哪儿听来这事的一帮手下,自动请缨去救人。 鹰村浪厉声喝止:“不行!” “为什么?他们这种作法太不上道了吧。” “就是啊,谷小姐会很危险的。” 一群人激动的要去砍人。 “现在不能去。再说,我们根本还不清楚是谁干的,也不清楚他们将人带到哪里去,要怎样去救?既然他们是瞒着组织老大干的事,那他们绝不会笨到将人带回去,我们现在毫无目标要怎么救人?而且我还不能肯定那则消息的可靠性,所以现在盲目的举动一点帮助也没有。”鹰村浪冷静的分析。强有力的语气及本身的气势,令鹰村浪和平日那个冲动、张扬跋扈的他判若两人,一票手下自然被他说服。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一个属下问。 “等!如果她真的被绑架,绑架者一定会找我,所以现在只能等。”话虽这么说,但鹰村浪心里可是快急出火了。 问题堆满了鹰村浪整个脑袋,发这则消息给他的人是谁?那个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又为什么要告诉他?这条消息的可靠性有高?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很害怕?碰上这种事,她能不能正常吃饭?她的胃又不好,还有,她有没有受伤?她那种体质,万一受伤怎么办?一定是因为她出事了,他才会心绪不宁。 为什么他会对她那么关心?为什么他会那么担心她?这不寻常,绝对不寻常。 算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她救回来。 “浪越来越成熟稳重了。”静森宁握着丈夫的手道。 “他一向就是那种事态越紧急,越能激发自身潜能的人,事情越与他有关、越重要,他就越能冷静自持。”鹰村风骄傲的评价着自己的弟弟。 “人家都说『事不关己,关己则乱』,看来浪是个例外。” “是啊,只是恐怕我要失去一个好弟弟了。”鹰村风有点不舍。 “怎么会呢?有了心上人,他依旧是你弟弟,这个事实永远都不会变的。” “也对。” ***独家制作***bbs.*** 斋藤家 和鹰村浪一样也在使用电脑的斋藤寻被电脑突如其来出现的黑幕吓了一跳。接着就见萤幕上出现一行字-- 你的手下绑走谷雨月! 他的手下绑走了谷雨月? 先不论这则消息是谁发的,也不论消息的可靠性,召集下属证实就清楚了。 斋藤寻刻不容缓的召集组织里所有人。 “裕二和翔智他们去了哪里?”斋藤寻马上发现人数不对,组织里两位高层干部竟然不在。 下面站了一众人,全都只能摇头,因为他们一下午都没见到他们两人。 这下,斋藤寻算是确定那则消息的真实性。 “全都给我去找,不论用什么方法,就算将整个日本给我翻过来,也要给我把他们找出来。”斋藤寻怒气冲天的下令。 他都已经下令不许擅自行动、不许动谷雨月,他们居然将他的话当耳边风,更气的是,他们居然绑架谷雨月。 “少爷,我……我可能知道他们在哪里。”一名属下胆战心惊的站出来。 “说!” “他……他们可能在后山树林的那幢别墅里。” 斋藤寻二话不说,带着人往后山冲。 ***独家制作***bbs.*** “翔智,她怎么还没醒?你放了多少麻醉剂啊?可别弄出什么事来,我不想节外生枝。” “行了,裕二,别穷操心,死不了人的,可能是因为她身体太弱的缘故,不醒不是更好吗?可以少很多麻烦,只要带着她明天下午去见鹰村浪就行了。” “可是……这真的有用吗?鹰村浪真的会为了这女人放手a区那块地?” “如果你那条眼线的消息都是真的,那就应该会,对于鹰村浪而言,她是特别的。”翔智看着依旧昏迷的谷雨月。 “要是被少爷知道了,只怕会震怒。”裕二依旧对上次的事心有余悸。 “那就……” “那你就要怎样?”随着这冰冷而愤怒的声音,大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寻少爷。”裕二和翔智一看来人,吓得冷汗都飙出来了。 斋藤寻审视着眼前两人。“哼!你们好大的胆子,置我的命令于不顾。” “请少爷息怒。”两人同声求饶。 “人呢?” 这问题问得两人一震,完了!少爷果然全知道了。 “人呢?”斋藤寻又重复问了一遍,语气变沉不少。 “这……少爷……”两人支支吾吾不肯说。 “我不想问第三遍,来人,给我把谷小姐找出来。” 众人很快就找到了谷雨月。 斋藤寻将她带回到本家,毫不理会裕二和翔智的阻止,将仍旧昏迷的谷雨月抱到二楼的房间。安顿好后,才重返大厅。 “你们有什么话要说?”斋藤寻冰冷的语气彷如冬天的寒风,直刺骨髓。 “请少爷听我们解释。” “说!” “我们这样做全是为了少爷。” “为了我?为了让我在鹰村浪面前抬不起头吗?翔智,相信上次海边的事你该有所耳闻,为什么对我下的命令置若罔闻?为什么将无辜的谷雨月牵扯进来?” “少爷,请您听我们说,关于a区那个地盘,属下实在无能为力,所以只得从鹰村浪身边的人下手,而且那位小姐并非像少爷说的与这件事无关,鹰村浪很有可能为了她让出a区,属下并不是没有听说上次那件事,但属下宁愿受少爷处罚也要冒险这样做,只是为了全力助少爷夺取鹰村浪手下的地盘,少爷,夺取鹰村浪的全部地盘并不是少爷一个人的心愿,难道少爷忘了……” “行了,别说了。”斋藤寻阻断翔智的话,“你们明天约了鹰村浪几点?” “下午两点在市郊那个废弃的仓库,少爷……” “明天回来后再处置你们。”斋藤寻说完便起身离去。 第六章 昏迷了许久的谷雨月终于醒了过来。 咦?这似乎不是家里的摆饰,淡蓝色的墙壁,淡蓝色及白色的家具,很纯洁很雅致的感觉,有点像传说中人鱼公主的房问。点缀着素雅的月下兰,一切都很精致,不过,这是哪里? “醒了吗?”在谷雨月正在迷惑时,斋藤寻敲敲门,扭开门把开门而入。 “斋藤先生?”谷雨月看到斋藤寻吃了一惊。 斋藤寻朝谷雨月温柔一笑,坐到床边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只是头好像有点沉沉的,这是哪里?” “妳没事就好,这是我家。” “可我怎么会……”谷雨月回想着下午发生的一切。她去超级市场买东西,回家时似乎碰到两个人,然后、然后……她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 “非常抱歉,是我的属下私自将妳带回来的……”斋藤寻简要的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什么?你们拿我要挟鹰村浪?”谷雨月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很抱歉。”斋藤寻满脸愧疚。 “可是……这也太荒谬了,我和鹰村浪非亲非故,你们捉错人了吧!我还没那资格能让他为我牺牲什么。”说到这里,一种失落感涌上谷雨月心头。 “是这样吗?”斋藤寻目光飘得老远,似疑问又似自语。 “不管怎样,你那些属下太过分了,你呢?难道你也赞同这种作法?”谷雨月火气直往上冒。 “我不赞同,但我不得不这样做,真的很对不起,这是我的心愿,也是她的。” “她?”谷雨月抓住他语句中的疑点。 “是这个房间的主人。”斋藤寻眼中流露出很深的忧郁,他没有刻意隐藏,也许是藏不住吧。 他们之间一定有故事,这还是谷雨月头一次看到斋藤寻为人牵动情愫。 斋藤寻目光飘得很远,似乎飘回到了过去。 “她和妳一样很喜欢看海,喜欢去海边散步,所以她的房间全是蓝色,她就像童话中的人鱼,对过去的回忆总是小心珍藏,不论悲喜,那天在俱乐部听到妳说『再不堪的回忆也是自己的一部分』,我就觉得像是她站在我眼前,她也说过同样的话,也非常爱喝黑咖啡,她说那是种奇特的味觉享受,她最爱的花就是月下兰,每天,她都会亲自去花店挑选月下兰。那也是最适合她的花。毫不张扬夺目,静静的站在那里,对于一切都能从容的淡然处之,她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 比雨月吓了一跳,和自己这么相似!难怪斋藤寻只送她月下兰。 她同样注意到,斋藤寻讲到她时,眼中满是温柔,只怕他自己都没发觉,他对她的告白只是移情作用啊! “你和她……” “她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我的一切只为她,可她却丢下我独自离去。”斋藤寻眼中盛满伤痛。 “啊?”谷雨月听得有些入神了。 “她在五年前去世了。” “对不起。”谷雨月很抱歉触及他的心伤。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将妳卷入这件事中。” “你们准备拿我怎样?” “明天下午两点,我们会和鹰村浪在市郊会面,妳得同行,我们不会伤害妳,请妳务必相信这一点。否则我不会带妳来她的房间。好了,时间不早了,相信妳也累了。请休息吧!”说完,斋藤寻起身离去。 走到门口的斋藤寻转过身对谷雨月道:“这里防守很严密,所以请不要尝试逃走,否则很容易误伤了妳。”说完便关上门离去,并且将门反锁起来。 比雨月呆呆坐在那里,想着这一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次普通的日本之旅怎么会发生这些事?她只是个平凡女孩,怎么会和黑帮纷争扯上关系呢? 明天鹰村浪会出现吗? 在心底,她是希望鹰村浪出现的,试问,有哪个女人不想有骑士为自己战斗呢?但谷雨月又希望他不要来。她不想看到他受伤啊! 可……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鹰村浪?他的言行在在牵动着她的情愫。 难道……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他了? 天啊!比雨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比雨月越想,鹰村浪的影像就越清晰,挥之不去。 这个新的疑惑又将困扰谷雨月一夜了。 ***独家制作***bbs.*** 失眠的人并不只有谷雨月一个,鹰村浪也同样深受失眠所苦。只要他一闭上眼,谷雨月的倩影就清晰的映入脑海。她的笑脸、她的眼泪……都在心中萦绕。 “浪?你昨夜没睡好?”一大早,鹰村风就来找弟弟。却发现他满脸憔悴、满眼血丝,这还是鹰村风头一次见到弟弟这个样子。 “情况如何?”鹰村浪不答反问。 “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他们约你下午两点只身前去市郊,意图很明显,要用谷小姐交换a区。” “我只想救她。”鹰村浪丢下这句话便走了出去,准备用飚车减少心中的烦躁。 鹰村风看着弟弟离去的身影,发现他真的成熟了,是一个会为了心爱的女人而奋斗的男人。 “暗中派人跟着他。”鹰村风对身边的亲信吩咐。他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他必须保护他的生命。 下午两点,鹰村浪将车开到约定地点。 人刚站定,斋藤寻就出现了。 “原来你知道这件事,卑鄙!”鹰村浪气愤不已。 “这件事是我手下所为,但事已至此,我也无力挽回,不过,看来我的手下赌对了筹码,你居然会为她赴约。” “人呢?”鹰村浪急于确定谷雨月的安危。 斋藤寻一个弹指,两名手下将谷雨月带了上来。 看到他的一剎那,谷雨月心中五味杂陈。首先是喜,他来了,为她而来;紧接而来的却是担忧,“你来干什么?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快回去啊!” “看妳这么有精神,应该没受伤。”看到她,鹰村浪放下悬着的一颗心。 对于鹰村浪的关心,谷雨月心头一暖,但她不想成为拖累他的累赘。“我受不受伤与你无关,你快走吧!” “闭嘴。”压着谷雨月的人嫌她太多嘴会坏了少爷的好事,一巴掌挥过去,警告她少出声。 “放肆!”斋藤寻拦下那人的手,厉声喝道。 “别碰她。”看到那人要打谷雨月,鹰村浪急忙大声阻拦。“开出你们的条件。” 斋藤寻淡淡的说:“拿a区来换。” “不行,不值得。鹰村浪,不行。”谷雨月大声叫道。 “否则,我不保证她的安全。”斋藤寻一把拉过谷雨月,右手上的手枪直指谷雨月的太阳穴。 这个举动令鹰村浪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头一次这么紧张与害怕。 “a区给你,快放人。”鹰村浪毫不犹豫的答应。 “够爽快!”斋藤寻收起手枪,对谷雨月道:“对于这一切,我只能说抱歉,我不奢求妳会原谅我,去他身边吧,他才是那个真心爱妳的人。” 离开桎梏的谷雨月立刻往鹰村浪身边跑去。 “妳没事吧?”鹰村浪连忙迎上去,上下审视着她。 “我很好。”谷雨月用力点点头。 这时,一直站在斋藤寻身后没吭声的翔智突然举枪朝鹰村浪射去。 然后一切开始变得混乱,枪声此起彼落。 斋藤寻在翔智开枪那一刻,当机立断,举枪朝翔智的枪身射了一枪,而后又朝翔智开了一枪,正中心脏。但翔智的那颗子弹还是射了出去, 瞥见这一切的谷雨月想都没想便挡在鹰村浪前面,而鹰村浪则一把将谷雨月拉进怀中,紧紧护着她,以至于子弹正中他左肩。 突如其来的疼痛令鹰村浪闷哼一声。 “你怎么了?”谷雨月紧拽着鹰村浪的衣服问。 而后,从另一侧冲出一批人,朝斋藤寻那边射击。 “浪少爷,你带着谷小姐先走。”一个人拉住鹰村浪,要他快走。他们是风老大派来保护浪少爷的,斋藤家的人都冲他们浪少爷开枪了,他们理所当然要出来回击。 很快,这里便成了枪战现场。 “你们也快走,不要恋战。”毕竟这里不是自家地盘,光从人数上来看,他们就居于下风。 接着,鹰村浪便护着谷雨月离开,迅速将谷雨月往车中一塞,将油门踩到底,迅速离开现场。 ***独家制作***bbs.*** 鹰村浪以接近时速两百的车速狂飘到一处不知名的海滩别墅,一把将谷雨月拉下车,朝她咆哮:“妳是不是疯了?居然挡在我前面,妳想死啊!要是中弹怎么办?妳想存心吓死我是不是?”咆哮到最后,鹰村浪终于体力不支,身形一晃就要倒下去。 “浪!”谷雨月连忙扶住他,却被鹰村浪紧紧拥在怀里。 “幸好受伤的不是妳。”鹰村浪在她耳旁轻轻的道。当时看见她为自己挡子弹的那一刻,他的心停跳了一拍,喜悦、感动、怜惜、害怕,各种情愫全涌入心头,闪过他脑中的唯一想法是--死也要保护她! 比雨月心头一暖,眼泪猛然往下掉。 “对了,你的伤现在要怎么办?”想到鹰村浪中枪,谷雨月就全身冒冷汗。 “这栋别墅一楼有医疗室。”鹰村浪带着谷雨月走进别墅。 比雨月立刻拿出药水和绷带,剪开那片染血的衣料。鹰村浪左肩上的伤触目惊心,令她胃里一阵痉挛,他中弹了,可她要怎样帮他把子弹取出来呢? “天啊!我、我该怎么办?我……”她快急疯了。 “别急,按照我的步骤来做,妳能做得很好的,我相信妳。”鹰村浪握着她冰冷的手安慰。 “可是、可是……我……”谷雨月害怕她一时紧张弄出人命来。 “妳再可是下去,我会先因失血过多而死。” “啊!不要!那你快点告诉我该怎么办。”谷雨月立刻紧张起来。 “那里有麻醉针,妳拿一支来。”鹰村浪指指左边桌上排成一排的注射器。 比雨月立刻跑去拿来,正当她在犯愁该怎么打针时,鹰村浪已拿过她手中的针。 “右边柜子里有一套手术刀,把它拿出来。”说话间,鹰村浪已经自己注射好了麻药。 他从谷雨月拿过的一套手术刀中挑了一支递给她,“千万要小心,别割到自己的手,知道吗?” “知、知道了!”谷雨月颤抖着接过手术刀。 “在伤口处划一个十字,用镊子将子弹取出来就行了,很简单的。” “明白了。”谷雨月拿着手术刀,迟迟不敢动。 这样不行,鹰村浪的生命操纵在她手中,再磨下去,他真的会流血而死的,他这么相信自己,那么自己也该相信自己,要救他,一定要救他! 比雨月控制着自己抖得厉害的手,屏住呼吸,在伤口上划了个十字,又连忙抓起镊子,一鼓作气的将子弹取出来,然后忙将止血布按在伤口上。 子弹取出来的那一刻,谷雨月全身的血像被抽干似的,无力的跪在一旁,脑中一片空白。 天啊!原来帮自己喜欢的人动手术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谷雨月现在连拿起那支小小手术刀的力气都没了。 “雨月,好了,没事了,子弹已经取出来了。”鹰村浪轻轻拍拍谷雨月的脸颊,唤回她的神智。 比雨月伸出手,模着鹰村浪的脸颊,不确定地看着他,“你没事了吗?” “多亏妳,我捡回了一条命。”鹰村浪笑了笑。 比雨月看着鹰村浪半晌,眼中泛起雾气,她紧紧搂着鹰村浪痛哭失声,“我好害怕,看着你受伤,我却笨手笨脚的什么也不会。我觉得自己好没用,不能保护你,还总是拖累你,我好害怕……怕你不在我身边,怕你又为我受伤,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鹰村浪拥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轻声道:“别哭了,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别害怕,有我在妳身边。” 她的眼泪让他心痛,说什么她拖累他,其实是他拖累了她才对啊!都是因为他,她才会被卷入这一切。明明是他不好,她却不断自责,她总是有办法令他心疼。 比雨月仍足无法止住她的泪水。从昨天到现在,心中的恐惧由于突然的安全而完全释放,泪水自然就决堤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鹰村浪拥着她,让她尽情将心中的不快发泄出来! 饼了许久,哭累的谷雨月终于渐渐停止哭泣,离开鹰村浪的怀抱。 “可以帮我绑绷带了吗?”鹰村浪笑着问。 “好!”谷雨月为刚才的失态红了一张脸,开始帮他包扎。 ***独家制作***bbs.*** 下午五点多,由于伤口发炎,鹰村浪开始发高烧,伤口的疼痛及高烧的不适,令鹰村浪疲惫不堪。 “鹰村浪,你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谷雨月看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禁担心的问。 “妳之前不是喊我浪吗?怎么又改口了?” “天啊!你是不是撞到头啦,现在居然还有闲工夫研究我叫你什么?”谷雨月真是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可是……我比较喜欢妳叫我浪。”鹰村浪说得很小声,有些不好意思。 “咦?”谷雨月为之一愣,旋即露出一抹笑。他让她叫他浪,这说明她对他而言是特别的,因为一直以来能这样叫他的只有他的哥哥和嫂嫂。 “浪,你哪里不舒服?”高兴归高兴,问题还是得问的。 “可能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别担心,这是正常现象,休息一会儿就好。”他解释。 “那你就快去房间躺一会儿。”谷雨月立刻扶鹰村浪上楼,让他躺到床上休 息,她则拿了冰袋给他降温。 由于劳累过度外加身体状况不好,鹰村浪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比雨月则一直守在他身边。 ***独家制作***bbs.*** 下午回到斋藤本家的斋藤寻一言不发的高坐于大厅之上,但他越是不出声,底下站着的人就越是心惊胆战,这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饼了良久,斋藤寻才森冷的开口:“参与绑架事件的人,全都给我自己站出来。” 底下迅速列出一条小队。 斋藤寻抽出身上的配枪,朝每个人各射两枪,全都命中左右双肩。 “我已经告诫过你们不许擅自行动,不许碰鹰村浪和谷雨月,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置我下的命令于不顾,挑战我的权威,尤其是裕二,我看这点处罚对你而言是不够的。”斋藤寻抽出搁在桌上的一把武士刀,以旁人都来不及看清的速度挑断裕二的手筋和脚筋。 “以后要是谁再敢违抗我的命令,下场就和翔智一样。”斋藤寻撂下狠话后离开大厅。 ***独家制作***bbs.*** 深夜,鹰村浪一觉醒来便发现趴在床边睡着的谷雨月,一时间不禁盯着她的睡颜发呆。 真是太难为她了,这两天足以令她筋疲力尽,她却没有半句怨言,反而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真令人心疼。 怕她睡不安稳,鹰村浪起身下床,将她给抱到床上。 斑烧退去不少,他的精神好了很多。 现在就让我来守护妳吧! 看着她在眼前,他就觉得很安心,鹰村浪忍不住轻抚她的脸颊。 可谷雨月睡得并不安稳。 “不要……不要杀我……浪……救我……”睡梦中的谷雨月不断呼救。 “小雨,醒醒,小雨,妳做恶梦了。”鹰村浪轻轻拍拍她的脸颊。 “不要杀我……不要杀浪……”回应鹰村浪的依旧是谷雨月惊恐的呓语。 她的每个字都刺进了鹰村浪心里。她在害怕,在那个他力所不能及的梦中害怕,他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去保护她,也无法回应她的呼救。为什么心会这么痛?痛得喘不过气。 “小雨,醒醒,求求妳醒醒啊!不要在那个我碰触不到的梦里害怕,小雨。”鹰村浪痛苦的恳求。 如大哥所言,他爱上这个令他心痛的女孩,而且爱得很深,是什么时候爱上她,又是为什么会爱上她,这些他都不清楚。现在,他唯一清楚的是他愿意用所有东西换得她的平安与快乐,甚至是他的命。但现在,她这么害怕,他能做什么?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想保护她啊!但他却三番两次让她陷入危险。这算什么? 他真该好好想想大哥的话,真的要将她拉入帮派中吗?她真的能适应吗?以后也许还会发生类似的事,那么,雨月不是要每天都活在担心害怕中吗?他不要这样!但如果将她留在身边,他又不能给她安全、快乐的生活。 “小雨,妳教教我该怎么做啊!”鹰村浪痛苦的低吟。 黑道帮派不是平凡普通的世界,其中的争权夺利,钩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的争斗方式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在这个世界里有太多无法确定的因素,他不可能完全保证她的安全。 小雨身体又不好,万一受伤……鹰村浪不敢再往下想。 “该死的!可恶--”鹰村浪低吼着用力搥了一下地板。 既然小雨跟在他身边不安全,那就放手吧! 鹰村浪渐渐冷静下来,心中有了决定,但这个决定却令他心痛得颓然坐在一旁。爱她,就该让她快乐,既然和他在一起时她总是会害怕,那就让她离开吧!他宁愿现在心痛也不要看见她生命不保。 鹰村浪坐在那里,烦躁的揉着自己的头发,又转头看看床上睡得极不安稳的谷雨月,他站起身,看着她老半天,似乎要把她印在心里、脑中。 最后,鹰村浪俯,在谷雨月额上深深一吻,轻柔的道:“希望妳没有爱上我。”这样妳才不会伤心。 带着心痛,鹰村浪走出别墅关上门。这一刻,他也关上他那颗破碎的心。 小雨,因为爱妳,所以我必须离开妳,妳明白吗?妳最好还是不要太明白吧!就当我们从未相识,这样妳才会恢复过往的生活。 一颗滚烫的泪珠自鹰村浪眼里溢出,他的心也在滴血。 鹰村浪坐到车中,发动引擎,将油门踩到底,他要离开这里,再多待一秒钟,他怕自己会后悔。 为什么自己会爱她那么深?要是能少爱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呢? 但,他能少爱她一点吗? ***独家制作***bbs.*** 深夜,一路飞驰的鹰村浪并没有回到鹰村家,而是去了斋藤家。 在鹰村浪将车停在斋藤家大门口时,引起斋藤家莫大的骚动。 一看是鹰村浪,所有人都进入一级备战状态。 虽然看见鹰村浪只身前来,但没有人敢动他一下。因为走出车中的鹰村浪彷佛修罗再世,全身泛着杀气。他两手拿着手枪直冲斋藤家中厅,尽避一堆人都紧密的围着他,却没人敢动手。 “斋藤寻,你给我出来,斋藤寻,出来!”鹰村浪站在中厅,大声叫道。 “居然深夜只身闯我们斋藤家,找死。”围在鹰村浪身边的几个人突然向他攻过去。 这时的鹰村浪就像死神再世,回击动作又准又狠,丝毫不像一个左肩受伤,还在发烧的人。 “住手!”斋藤寻听说鹰村浪杀到他这里来,带着疑惑,连忙跑出来。 这么晚,他怎么一个人前来? 一见斋藤寻,鹰村浪两只手枪直指他的眉心。 “找我有事?”被枪指着的斋藤寻没有半点慌张的样子,他敢肯定鹰村浪今夜不是来杀他的。 “给你,我所有的地盘全给你。你不是要我手中的地盘吗?我全都给你,以后不许再碰雨月一下,若再发生这种事,天涯海角,拼了命我也会扫平你们斋藤!家。”鹰村浪狠狠的道。 斋藤寻一愣,又一个为爱痴狂的男人。 旋即,斋藤寻认真的承诺,“我保证我及斋藤家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再碰她一下,如若不然,我的命随时等你来拿。” “希望你记得你今天说的话。”鹰村浪转身离去。 ***独家制作***bbs.*** 回到鹰村家的鹰村浪已酩酊大醉,就连车开到自家大门口都忘了踩煞车,直接撞在门口的石柱上。 静寂的夜晚,这声巨响几乎吵醒了鹰村家的所有人。 “哎呀!浪少爷,您有没有受伤?”巡夜的手下立刻将鹰村浪从车中扶下来。 “酒……我要喝酒……”已经醉得分不清方向的鹰村浪还在四处找酒。 “浪,你回来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谷小姐呢?她回家了吗?”已经听说全部经过的鹰村风连忙出来一探究竟。 分明醉得一塌胡涂的鹰村浪一听见“谷小姐”三个字,全身一僵。 “酒……我只要喝酒……”下一秒,鹰村浪继续摇摇晃晃地找酒。 鹰村风皱皱眉,不忍看弟弟继续闹下去,一掌劈在鹰村浪脖子上,将他打晕。 “把他送回房。” “风,浪这是怎么了?”静森宁定到丈夫身边问,“没见过他醉成这样子。” “不清楚,只怕是和谷小姐有关。”鹰村风将大衣披在妻子身上,“去休息吧,明天等他醒了再问。” 鹰村风叹了口气,搂着妻子回房休息。 ***独家制作***bbs.***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的谷雨月,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找寻鹰村浪的身影。 “浪!你在吗?浪,你在哪里?”发现鹰村浪不在身边的谷雨月立刻跳下床,在每个房间找寻他,可是回应谷雨月的只有自己的喘息声。 他走了!当这个念头闪过脑中时,谷雨月开始觉得慌张。 他离开她了,又丢下她一个人了。 失落和伤感涌入心头,令谷雨月忍不住眼中的泪水。 昨天他还叫自己喊他浪,为什么今天又离她而去? 昨天他还喊她雨月的,她听得很清楚,因为那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为什么现在又不告而别?难道他不知道她已经爱上他了吗? 比雨月有满心的疑问,却不知道该问谁。 ***独家制作***bbs.*** 带着一颗沉重的心,谷雨月回到家里。 “表姐,妳回来啦!”柏乐莎跑过去给谷雨月开门。 比雨月不禁羡慕莎莎总可以笑得那么开心,而她呢? “这两天过得还好吗?”谷雨月问,将小表妹独自丢在家,令她有些愧疚。 “少了妳做的可口饭菜,怎么会好呢?” “待会儿表姐给妳做好吃的。” 可是到了中午,厨房里却不时传出碗盘摔碎的声音。 锵!又一个碗与地板亲密接触了。 柏乐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到厨房,一边帮着谷雨月收拾,一边说:“我看我们还是到外面吃吧!” “莎莎,对不起……”谷雨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 切菜,菜被她在不知不觉中切成碎末,拿碗盘也没留神。 “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行了,走吧,出去吃。”柏乐莎拉着谷雨月出了门。 第七章 这种状况在两天后仍然持续着。 比雨月像丢了魂似的,洗衣服忘记放洗衣粉,做菜不是忘记放盐就是忘了放油,就连她平常最爱的黑咖啡都煮砸了。 而这两天一直待在鹰村家的鹰村浪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更糟。 自从那天深夜大醉回家,两天来鹰村浪从未清醒过,每天酒不离手,医院也不去,甚至不迈出房门一步。 “浪还在里面喝酒?”鹰村风和妻子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来看鹰村浪了,但每次都见他那么颓废。 “是啊,我们都不敢进去,进去了浪少爷就发睥气,太少爷,您赶快去劝劝他吧!都两天了,浪少爷饭也不好好吃,只是喝酒,这样下去,身体可受不了啊!”一位老佣人担忧地道。 鹰村风皱着眉,推开鹰村浪的房门,一股酒味扑面而来,熏得人受不了。 “给我滚!谁让你们进来了?滚!”坐在墙角一隅的鹰村浪看都不看来人,拎起手边的空酒瓶就朝门口扔。 “浪,是我。”鹰村风打掉迎面而来的酒瓶。 “出去,别烦我!”虽然不再扔东西,但鹰村浪依旧脾气火爆。 鹰村风一愣,从小到大,鹰村浪何曾这样跟他讲过话? “你到底是怎么搞的,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鹰村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酒鬼是他引以为傲的弟弟。不论在组织里还是在医院里,他总是神采奕奕,出类拔萃。 但现在,头发凌乱,衣衫不整,雪白的衬衣弄得污渍斑斑,左肩的血渍清晰可见,下巴冒出胡渣,这样的他简直和街上流浪的乞丐无异。 “出去,别管我,出去。”鹰村浪毫不理会大哥的关心。 “你给我起来,你医院也不去,饭也不吃,你到底想干什么?”鹰村风气急败坏的将弟弟拉起来,朝他咆哮。 鹰村浪根本就没有要理会任何人的意思,依旧喝他的酒。 “或许我该去问问谷小姐发生了什么事。”鹰村风故意试探的道。松开抓着鹰村浪的手,转身离去。 “不准去找她。”鹰村浪一掌朝哥哥挥去,挡住他的脚步。 鹰村风躲开他一掌,没想到弟弟会向自己动手。 “给我一个理由。”鹰村风可没那么好打发。 “我不会再让她与任何黑道组织有牵扯,所以,大哥,你别去找她。”鹰村浪此时认真得不像一个醉了的人。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浪!”鹰村浪看着弟弟问。 “我爱她,但我们却不能在一起。”鹰村浪痛苦的低语。 “为什么?” “因为我给不起她安全和快乐,我甚至保护不了她,当她一个人在梦里害怕被追杀时,我却什么也做不了。”鹰村浪大叫。 原来是这样,鹰村风不再追问,转身搂着妻子。 “我们走吧!让他发泄一下。” 静森宁点点头,跟着丈夫出去。 “浪似乎很痛苦。”静森宁很是担心。 “那是当然的,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鹰村风若有所指的看着妻子。 “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恐怕很难,毕竟谷小姐和妳不同,妳出身于黑道世家,自小接受的训练让妳足以自保,这也只能让我稍微安心一点,但谷小姐却是一个一直生活在平常世界里的人,浪怎么可能放心呢?” “面对爱情浪还能这么理智,真了不起。” “他一向都是个好男人,只是被不羁的外表遮住了而已。”鹰村风骄傲的说。 “可这件事很棘手啊!要让他一直颓废下去吗?” “只能指望时间冲淡一切了。”鹰村风也很无力。 “或许……浪的身分单纯点就好办了吧。”静森宁淡淡的道。 鹰村风看看妻子,想着她那句话,陷入沉思。 ***独家制作***bbs.*** 这天,一直愁云惨雾的鹰村家来了位客人。 “大少爷,宫本京子小姐来访。” “请她进来。” “风大哥,大嫂,我来了,打扰了。一 鹰村风正在纳闷这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丫头来干嘛时,宫本京子已经跑进来了。 “京子,好久不见,怎么舍得抽空来玩?”静森宁笑着问。 “我今天可是奉老爸之命来的,当信差。”宫本京子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丢给鹰村风。 “伯父还好吗?”鹰村家和宫本家是几代的世交了,宫本京子的父亲和鹰村风的父亲是生死好友。 “就是好过头才每天多管闲事。” “又向妳催婚了?”静森宁笑着问。 “别提了,咦?怎么没见到浪?又躲到哪儿去了?我去把他给揪出来。”宫本京子说着便往后院走。 “京子,浪他这段时间心情很恶劣,妳最好小心点。”静森宁面带愁容的道。 “咦?”京子有点反应不过来,那个鹰村浪一向脾气不好,他们从小玩到大,有什么好在意的? “知道了。”宫本京子还是虚应了一声。 “啊!对了。风大哥,听我父亲说这个袋子里的资料是伯父隐藏多年的秘密,说是时候让你们知道了,你慢慢看吧!”说完,宫本京子朝后院走去。 “父亲的……秘密?”鹰村风带着满心疑问拆开袋子,一探究竟。 可里面的内容却令一向沉稳的鹰村风脸色丕变, “怎么会……这样?”鹰村风很怀疑看到的一切。 “怎么了?写了些什么?”静森宁一看丈夫脸色不对,关心的问。 鹰村风闷不吭声的将东西交给静森宁看,脸色却异常凝重。 “这、这也……太令人吃惊了!”静森宁看完资料后,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鹰村风突然起身,“我要去问清楚。” “风,你要去哪儿?” “我去宫本家,妳在家里等我。”鹰村风如风一般冲出去。 “事情怎么变得这么复杂?”静森宁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一叹。 ***独家制作***bbs.*** “滚出去!全都给我滚!” 爆本京子一踏进后院便听到怒吼,一个佣人从鹰村浪房中仓皇的逃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宫本京子拦住那人问。 “京子小姐!唉,浪少爷还是不肯好好吃东西,我都不知已经是多少次被轰出来了。” 咦?这种事倒是新鲜。 “他干嘛生那么大的气?” “不清楚,只知道那天浪少爷救了谷小姐,独自回来之后就变成这样。” 比小姐?宫本京子听得满头雾水,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浪这次很不对劲。 反正站在这里也弄不明白,所以宫本京子决定亲自进去一探究竟。 “京子小姐,您还是别进去的好,浪少爷发火会砸东西的。”佣人劝阻。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着,宫本京子推门进去,一股酒臭随即扑面而来。 “滚!听不懂我的话吗?滚出去!” 爆本京子躲过鹰村浪砸过来的杯子,朝他走去。“浪,是我,宫本京子。” “给我滚!宾!”鹰村浪根本不甩她。 “你……你这是?”宫本京子被眼前所见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一副迈遢似野人的人是鹰村浪?开玩笑的吧? “少管我,滚出去。” “是为了她?”宫本京子捡起鹰村浪身边的那张照片,淡淡的问。 “还给我,别碰它!别碰我的小雨。”鹰村浪一把抢过照片放到怀里。 那张谷雨月的照片是鹰村浪用上次扫瞄到电脑中的合影修改之后做的单人照。 他想忘了她,但越想忘的反而最难忘。他下仅忘不掉她,反而对她的思念日益加深,他可以克制自己不去找她,但却克制不了不去想她。 他实在太想她了,看不到她令他痛不欲生。所以他做了那张照片,宝贝似的放在身边。 爆本京子被他吓了一跳。他是认真的?他真的那么爱那个女孩吗? 爆本京子凝视着他半晌,“想她为什么不去找她?何必这么折磨自己,这不像你。”宫本京子坐到鹰村浪身边。 “折磨?对!我就是要折磨自己。”鹰村浪颓然的道。 “你知不知道有很多人在担心你?看见你这样,我们会心痛,你知不知道?”宫本京子拎着他的衣领大吼,却猛然瞥见他左肩的血迹。 “是吗?我现在自己都顾不了,哪有心思管别人?”鹰村浪毫不在意。 “你受伤了?我帮你上药。”宫本京子找来药箱,准备给他换药。 罢刚碰到他左肩的绷带,鹰村浪就像躲瘟神似的躲开。 “别碰我!这个绷带是小雨绑的!不准碰。” 爆本京子愣住了。这是她认识的鹰村浪吗? “你想让那只手臂废掉吗?谷小姐帮你包扎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你的伤早点好起来,你药也不换,伤怎么会好?你对得起谷小姐吗?”宫本京子气极的对鹰村浪大吼。这男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这番话令鹰村浪愣住,不再排斥宫本京子为他换药。 可就在宫本京子准备为他上药时,鹰村浪一把拿过她手中的药品,打算自己来。 “你干什么?”宫本京子一头雾水,刚才不是让她拆绷带吗?怎么不让她上药? 鹰村浪却一声不响的为自己上药,绑绷带,完全不假他人之手。 除了小雨,他不会让别的女人帮他包扎伤口。 ***独家制作***bbs.*** “莎莎,我想去看鹰村浪!”谷雨月对正在看电视的表妹道。 这两天,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他,担心他的伤。但是他的不告而别让她以为他讨厌她、烦她、生她的气,因为每次都是她害他受伤。如果她去找她,他会不会更气?那样对他反而很不好,所以她一直不敢去找他。 但思念这种东西太可怕了,见不到他的日子度日如年,所以就算他讨厌她,她也要去见他,一面就好。 “终于等到妳这句话了,忍了两天都不说,妳真沉得住气。”柏乐莎转过头笑她。 “咦?” “这两天妳都魂不守舍的,这栋房子都快给妳毁得差不多了。快去看他吧!”柏乐莎打趣的道。 “我……我去看汤煮好了没?”谷雨月红着一张脸跑去厨房。 上次鹰村浪说很喜欢喝她做的汤,所以她这次又煲了汤,希望他会喜欢。 “莎莎,那我走了。”谷雨月迫不及待的出了门。 柏乐莎也从电视转移到电脑前,准备观看表姐主演的爱情剧。 ***独家制作***bbs.*** 一路上谷雨月都很紧张,心里也很急切。 到鹰村家门口,守卫一看是谷雨月,兴奋的赶去通报。 “浪少爷,浪少爷,谷小姐,谷小姐……”守卫跑得喘不过气。 小雨?一听这名字,鹰村浪立刻冲过去,抓着守卫问:“小雨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快说啊!” “谷小姐来了,在大门口等着您呢。” 什么?她来了?她来看他了!鹰村浪心中一阵狂喜。 不对,她为什么又跑来黑帮地盘?不行,他不能害了她,他得做个了断。 下一秒,鹰村浪转身冲回房,跑到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打理好自己。 他不希望她看到他这么落魄的样子,她会担心的。 “妳和我一起去。”鹰村浪一把抓着宫本京子的手往外冲。 “浪!”谷雨月一看到他,高兴的叫他。 是小雨,真的是小雨,这一刻,鹰村浪好想把她紧紧拥在怀里,问她这两天过得好不好,是否也和他一样想着对方?但他克制住了。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妳啊!”鹰村浪极力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比雨月惊讶他讲话的口吻。 “你的伤怎样了?我给你煲了汤!”谷雨月将汤递到他面前。 鹰村浪手一挥,将保温盒打到地上,汤洒了一地,保温盒也摔碎了。 “开什么玩笑?谁要喝妳弄的汤?我有我的女人照顾我,伤早就好了,对不对,京子?”鹰村浪搂住站在一旁的宫本京子。 比雨月和宫本京子全愣住了,谷雨月这才注意到鹰村浪身边站了位美女。 比雨月看看被鹰村浪摔碎的保温盒,抬起头不敢置信的问:“浪,这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玩玩而已嘛!妳以为我真会喜欢妳吗?别傻了,我只是报复而已,我鹰村浪从小到大都还没被谁那样骂过,更何况妳还踩了我一脚,难道妳以为我真的会那么傻去喜欢妳?少天真了。像妳这种被悔过婚的人,送给我都不要,更何况我有我的京子。妳快滚吧!别再缠着我了,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妳了。”鹰村浪专挑最伤人的话讲。 比雨月木然的站在那里。谁来告诉她,这都是假的! “浪,你……”宫本京子拉拉鹰村浪,觉得他讲的话太伤人了,但她却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 这女孩喊他浪?原来他们…… 比雨月强忍住椎心的痛楚,拼命忍住眼泪,“我明白了!那你……多注意身体。” “不用妳操心,我有京子照顾我。” 小雨,别哭,妳千万别哭,妳哭了我会受不了的!别让我克制不住自己。 “那……就好。”谷雨月低下头,弯下腰去收拾摔碎的保温盒。 “少在那边丢人现眼!快滚吧!”鹰村浪将保温盒的玻璃碎片及外壳踢到一边。 比雨月泪已盈睫,她深深看了鹰村浪一眼,转身跑开。 他又伤害她了!令她那么伤心。她眼中盛满了伤痛,他看得很清楚。 鹰村浪蹲子,一片片收起摔碎的保温盒。 爆本京子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睛都红了。 他们分明爱着对方,为什么会弄得这么痛苦? “你还好吗?”宫本京子蹲到鹰村浪面前问。 鹰村浪将那个摔碎的保温盒抱在胸前,深深埋着头,哽咽地说不出话。 这一刻,宫本京子再也忍不住了,她拥着鹰村浪痛哭失声。 站在门后的静森宁抹去眼角的泪水,悄然走开。 等风回来,她得找他商量一下,浪和谷小姐太痛苦了。 ***独家制作***bbs.*** 比雨月回到家时,柏乐莎早已坐在客厅等候。 “表姐,妳回来了。” “莎莎。”谷雨月终于爆发了,抱着表妹痛哭。 “哭吧,哭出来才会舒服!”柏乐莎很难得没有糗人,而是温柔的抚着谷雨月的背轻声安慰。 罢才的一切她都已经在电脑上看得清清楚楚了。 唉,爱情果然害人不浅啊! 当晚,谷雨月将自己锁在房里,连晚饭也没吃。 而另一边,鹰村浪又喝得烂醉如泥。 “怎么把自己又弄成这样!”宫本京子一边帮睡着的鹰村浪盖上毛毯,一边叹气。 鹰村浪却突然抓住她的手,喃喃自语:“小雨……我很爱妳……” 爆本京子蹲在床边,看着他低语:“如果你白天那些话是真的该多好。” 抽回自己的手,她走出去。 “宁姐,能不能跟我讲讲浪和谷小姐的事。”宫本京子走到花园,拉住正在和儿子玩的静森宁。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是怎样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静森宁娓娓讲述着她知道的一切。 “天都黑了,我叫人给妳准备客房吧。” “不用了,老爸交代要我回家的,我该告辞了。”宫本京子若有所失的道别,转身离开。 “京子走了?”刚进门的鹰村风问妻子。 “嗯!事情问得怎样?”静森宁急切的问。 “证实了,斋藤寻果然是我和浪同父异母的兄弟。” 静森宁不敢置信的捂住嘴。 “父亲给我们开了个很大的玩笑。”鹰村风搂着妻子回房。 ***独家制作***bbs.*** 第二天一大早,柏乐莎就被早餐的阵阵香味给熏醒,好几天都没尝过表姐做的早餐了。柏乐莎马上起床梳洗,冲到厨房。 “嗨!表姐,早啊!” “莎莎,妳起来了,我正准备等做完早餐去叫妳的,那正好,快来吃。”谷雨月将早餐端到桌上。 “表姐,妳没事了吗?”柏乐莎看着谷雨月。 “怎么可能没事呢?只要想到他说的那些话心里就很难过,但我不相信浪是那种人,而且经过这么多事情,我应该要变得更坚强。就算他那些话是真的,我还是很爱他。” “那就坚持到底,我会支援妳的。” “谢谢!” “那么作为报酬,妳那杯柳橙汁归我的了!”柏乐莎毫不客气的拿过谷雨月那杯果汁。 比雨月冲着柏乐莎笑了笑。 ***独家制作***bbs.*** 在谷雨月恢复的同时,鹰村浪也恢复了,不再紧闭房门酗酒,一大早就西装革履的去见鹰村风。 “大哥、大嫂,前两天让你们担心了。抱歉,你们别再担心我,我没事,我去医院了。”说完,鹰村浪就走了。 “风,他这……”静森宁完全没反应过来,看向丈夫,发现丈夫也一样。 从这天起,鹰村浪每天泡在医院里, 虽然由于肩伤未痊愈无法给病人动手术,但依旧忙碌。 对于组织里的事,他不再插手。 “风,他每天给自己弄那么多工作,强迫自己忙碌,这样对身体不好吧!”静森宁问丈夫。 “这小子,说什么不再让我们担心,全是废话,他是换了另一种方式折磨自己而已。”鹰村风忿忿的道。 “那斋藤寻的事你准备告诉他了吗?” “算了,过一阵子再说,而且我得先去找斋藤寻谈谈。” “风,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问啊!”对于妻子,鹰村风一向是有问必答。 “浪为什么不自己月兑离组织呢?这样一来,他和谷小姐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那是浪自己当初发的誓,他说永远都会在我身边帮我,除非哪天我不再需要他,赶他走,否则他永远不会离开组织。” “那被组织除名该另当别论吧!”静森宁看着丈夫。 鹰村风默不作声,陷入思考。 ***独家制作***bbs.*** “莎莎,妳今天要出门吗?”谷雨月问背上小背包的柏乐莎。 “是啊,出去晃一下,妳要一块儿去吗?”柏乐莎拿起手边最近新买的遥控小车,准备出门。 “我不去了,妳玩得开心点。”谷雨月还真佩服这个小表妹。 除了家里的动漫看完了和家里吃的吃完了要补货以外,她绝对不出门。今天终于看这只懒虫出门了,还真怪。 “我走了!拜拜!”柏乐莎悠哉游哉的晃出门。 “啊!我想起来还有件事。”刚要踏出家门的柏乐莎又折回来,对谷雨月道:“表姐,阳台上晒了几件我新买的卡通动漫t恤,很宝贵的哦!麻烦妳过两个小时后将它们都给收进来,ok?” “好的,放心,我不会忘的,两个小时是吧!我记住了。”谷雨月好笑的看着这个小表妹。平常对别的事都不放在心上,唯独对动漫情有独钟,真是长不大啊! ***独家制作***bbs.*** 柏乐莎在路上就指挥着她那辆小遥控车横冲直撞。 晃啊晃的!晃到了鹰村家大门口。 “小妹妹,妳有什么事吗?”守门的两个黑衣人看柏乐莎玩着遥控车在门口晃着,便下来询问。 “不是啊,我是想进去逛逛,里面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柏乐莎昂着那张甜甜的笑脸回答。 “放肆,这里哪是容妳观光游览的地方?要玩的话去游乐园。” “可是我很想进去耶。”柏乐莎一点也不在意黑衣人的不和善,依旧笑脸迎人的看着他们。 几个守门黑衣人一看到柏乐莎的笑靥,不和善的面孔马上松懈下来。 “我可以进去了吗?”柏乐莎笑着问。 “可以,可以。”几个黑衣人一反常态,马上放她进去,未加阻拦。 就这样,柏乐莎就带着她那辆遥控车堂而皇之的在人家家中漫步。 嘿!变了这么久,居然还没人出来迎接? 周围的确有路过的人朝她投注奇怪的目光,但却没人阻拦询问一下。 “小姐,妳逛够了吧?” 柏乐莎抬头一看,终于看见点象样的了,很好,两个都在。 丙然是亲兄弟,眉宇间有几分相似。 柏乐莎依旧笑容不改,“差不多啰!” “妳有什么事?”鹰村浪有点不耐烦的问,心里直纳闷,这小丫头是怎么进来的? “有事?没事啊!只是看这里挺好玩的,进来随便逛逛而已!没事,没事,你们不必招呼我啦!”柏乐莎一副“别那么客气”的样子,彷佛这是她家似的。 一群人差点全体跌倒。天啊!天下居然会有这种人,踩在人家的地盘上居然还一副反客为主的姿态,脸皮真厚! 再说,鹰村家是她用来散步闲逛的地方吗?太放肆了!一群人正欲将柏乐莎抓起来,却被鹰村浪拦住。 鹰村浪并未像其他人那样动怒,反而很平淡的问:“那我这里是否还合阁下的意呢?” 语气虽平淡,但却隐藏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冷冷的! “还不错啦!比公园强多了。”柏乐莎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哦?是吗?”鹰村浪语气中酝酿着怒气。 而他的哥哥--鹰村风则一言不发,抱着胳膊静看这一切。 “当然是啊!”柏乐莎还很认真的点头,“公园里乱扔垃圾就会被罚款,但这里就不会,真是好太多了!” 一群人被她的言语弄得不知所措,这种乱七八糟的话语弄得在场所有人都有种大脑当机的感觉。 鹰村浪觉得和这种人讲话简直浪费时间。 “那妳现在也参观够了,可以离开了吧?”鹰村浪下逐客令。 “我还没有全部逛完耶,雨月表姐告诉我这里挺大的,一时半刻想逛完也不容易,所以我还要多玩一会儿。”柏乐莎带着笑盯着鹰村浪。 鹰村浪一听见那个名字,全身一颤。 “小雨是妳表姐?”他的语气不再冰冷,变得温和许多。 “至少从我出生起,我妈就要我这样称呼她,称谓没弄错的话,就应该没错啦!” 鹰村浪再次重新打量这个小女孩。很显然,她和谷雨月不是同一型的女孩。和雨月相比,她更加古灵精怪,眼底的狡黠中还有抹不去的邪气,这就是小雨提过的那个小表妹? “小雨让妳来的?”鹰村浪问。 “不是啊!只是我觉得在回国前该来逛逛这么有趣的地方。” “妳要回国,那小雨呢?”鹰村浪显然对这个问题很关注,语气中有掩藏不住的激动。 “她正在家里收拾。”柏乐莎此话一出,鹰村浪毫不迟疑的往外冲。 “哎呀!他跑这么快干什么?是不是吃坏肚子啦?”柏乐莎大放马后炮的问鹰村风。 “这才是妳来的真正目的吧。”鹰村风终于开口说话了。 “答错!扣十分。”柏乐莎笑着回答。 鹰村风和静森宁对望一眼,叹了口气。 “那么妳来这里意欲何为?”鹰村风有点无力的问。 “难道你们非得让我站在中庭讲话?很累耶!” “里面请。”静森宁礼貌的道。 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很奇怪,但她就是很喜欢她。 柏乐莎毫不客气的走进人家的大厅。 “现在妳可以回答问题了吧?”鹰村风问。 “什么问题?” 鹰村风都快被她磨到没耐性了。“妳为什么来这里?” “我不是回答了吗?” “什么?”他怎么没听到? “我看这里很好玩,所以来逛逛。” 鹰村风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绕来绕去又绕回原点,这丫头真气人。 静森宁拍拍丈夫的手,好笑的看着丈夫的样子。没想到他会被个小女孩气成这样,这女孩很厉害。 “小妹妹,妳叫什么名字?”静森宁对她很有好感。 “柏乐莎,大家都叫我莎莎。”柏乐莎一向喜欢美女,美女提问当然要回答。 “谷小姐近来好吗?”静森宁问。 “还没死就是了,不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好不好对她而言都是多余的吧!”话是冲着静森宁说的,但柏乐莎的目光却停在鹰村风身上。 两人都明白她意有所指,却不知该怎么回话。 “爹地,妈咪!我在花园里捡到一辆小车。”鹰村风的儿子小杰抱着一辆小遥控车跑过来。 “小杰,小车是大姐姐的,还给大姐姐吧!”静森宁对儿子道。 “好!”小家伙很听话的朝柏乐莎跑去。 “嗨!你好。”柏乐莎露出必杀笑容。 “大姐姐,陪我玩吧!”果然,又一个中招的小孩,小杰拉着柏乐莎的手不肯放。 “好啊,小杰,你手上的小车可以放影像哦!”柏乐莎倒是客随主便。 “是吗?我们去看,我们去看。”小孩到底是小孩,听到有趣的事自然兴致高昂。 “风老大,借电脑用用。” “我干嘛要借妳?”这丫头居然使唤他! “那就没办法,小杰,你看不到你浪叔叔的表演啰。” “什么意思?”鹰村风听到与弟弟有关,自然关心。 “字面上的意思。你弟弟去找我表姐,这么精采的戏码,不看可惜喔。”柏乐莎大表遗憾。 “跟我来。”这次鹰村风倒是毫不犹豫。 静森宁不解。“妳怎么办得到啊?” “现在的卫星很好用啊!”柏乐莎边说边从小车中抽出一根线接到电脑上。 “中间的媒介呢?”鹰村风好奇的问。 “秘密!” 鹰村风真是被柏乐莎气得青筋暴跳,她总是不好好回答他的问题。 “算算时间应该刚刚好。”柏乐莎话音刚落,就从萤幕上看到鹰村浪冲进她家。 第八章 “浪?”对于鹰村浪的出现,谷雨月十分意外。 “妳要回国?”鹰村浪劈头就问。 比雨月点点头,她当然是要回国的,等莎莎暑假一结束就走。 鹰村浪对于她这个毫不迟疑的肯定答案感到很心痛。 她要离开他了。 他居然从未想过她会离开日本,他都忘了,她是中国人当然是要回去属于她的地方,他跑来干什么? 一听说她要离开他,他的第一反应是留住她,他都忘了他不该来找她。 “浪,你来是……”谷雨月走近鹰付浪。 鹰村浪狼狈的不断后退。 “对啊!妳是应该回国去,妳本来就不该来这里,妳在这里也只会给我们添麻烦而已,妳早就该走了。”鹰村浪垂着头,闭着眼,说着违心的话。 他在伤害她,同时也在伤害自己。 “为什么?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吗?那天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我知道,但你告诉我啊!这是为什么?” 比雨月泪流满面,这两天强忍的心伤在见到他的这一刻完全瓦解。 鹰村浪紧握住想抚去她脸上泪水的手,继续用淡漠的声音道:“什么为什么?上次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大家玩玩而已,妳别天真了,这就是我的本意。妳不用自作多情,受不了的话就回国去吧!” 让她回国去吧!这样她会安全得多。 她相信他,他却再三伤她的心。“这就是你今天来的目的吗?那么我明白了,请你回去吧!”虽然谷雨月相信这不是他的真心话,但这些自他口中说出的话依旧令她伤心。 鹰村浪狼狈的逃出谷雨月的家,坐到车中,独自伤悲。 比雨月则靠在门上哭泣。 ***独家制作***bbs.*** 柏乐莎将天线拔下来,“唉,看来这下真的得回国了。” “什么?难道妳刚才是骗浪的?妳们并没有打算这两天就回国?”鹰村风吃惊的问。 “我有说我们这两天要回国吗?”柏乐莎反问,“再说,什么时候回国根本不是问题吧!” “爹地,叔叔好像很难过,他怎么了吗?”小杰皱着眉问。 连这么小的孩子都看出那两人的伤痛,他们这些大人怎会看不见? “小杰,你喜欢这辆小车吗?”柏乐莎突然不着边际的飞来一笔。 “很喜欢啊!”小杰很诚实的回答。 “那姐姐就把这辆车送给小杰。” “哇!好啊!”小杰很兴奋的抱着那辆车。 “这是为什么?”静森宁问。 “中国有个词叫『舍得』。意思是有舍才有得,我舍掉一辆小遥控车,却得到小杰幸福的欢笑,这种欢笑难道不比一辆小遥控车有价值吗?上天很公平的,你舍掉一样,一定会让你得到另-样。”柏乐莎若有所指的道。 一番话说得鹰村风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他很明白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静森宁激赏的看着柏乐莎,这女孩真的不简单。 一直以来,她在鹰村风身边暗示来暗示去,就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她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说明白了。 “妳是故意把浪支开,其实妳今天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浪,而是我,对不对?”鹰村风问。 “这很重要吗?重要的是你得到你想要的。” 一句话,又把鹰村风问得哑口无言。 “啊!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对了,上次那个和斋藤家勾结,绑架我表姐的内好的资料和证据也全在小杰的小车里,你们慢慢找吧!” “妳为什么帮我们?”鹰村风问。 “你不要弄错了,我并没有帮你们,只是他动了我表姐就该付出代价。ok!疑难杂症都解决了,我走了。” “姐姐,下次还来玩吗?”小杰拉着柏乐莎的衣角问。 “小杰,姐姐也很想来,可是你爹地好凶哦!姐姐怕,不敢来了。”柏乐莎故意装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姐姐不用怕,我会保护妳的。”小家伙一脸的认真,随后转向鹰村风,“爹地,你不可以欺负姐姐,要不然我就会不喜欢你的。” “我欺负她?”鹰村风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上天可证,今天是谁欺负谁。 “算妳狠!”居然收买他宝贝儿子来对抗他。 鹰村风气得拂袖而去。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吃过这种亏,也没被谁气成这样过,今天居然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 而这个丫头的话却字字正中要害,在他脑中盘旋。 静森宁送走柏乐莎,转回去找她丈夫。“风,生气了?” 她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一向所向无敌的丈夫居然在一个小女孩手里败下阵来。 “恶魔走了?”鹰村风依旧火气难消。 “莎莎那么可爱,你怎么叫她恶魔呢?而且她那么聪明,小杰很喜欢她,一直舍不得她走。” “就是这样才糟!”鹰村风闷哼一声。 “风,今天莎莎说的那席话,你……”静森宁关心的是这件事。 “我明白,或许我是太自私下。对于浪,我总是不舍得放手,当初我在母亲面前许诺会让浪快乐,但现在浪每天活在痛苦里,我却还不放手,我真不是个好哥哥。” 鹰村风低着头。 “不,你是个好哥哥,你很好。你不仅是个好哥哥,还是个好丈夫、好父亲,更是个好领导者。”静森宁温柔的拥着丈夫。“你决定怎么做?” “将浪从组织里除名。”鹰村风坚定的回答。 ***独家制作***bbs.*** 快走到家的柏乐莎发现有若无头苍蝇的宫本京子。 “小姐,妳找人吗?”柏乐莎很热情的迎上去。 “啊!小妹妹,请问妳知不知道谷雨月小姐的家是哪一栋?”宫本京子一看有个可爱的小妹妹,马上上前问路。 “妳找我表姐有事吗?” 爆本京子庆幸自己找对人。“她是妳表姊?太好了,妳带我去见她吧!” “不行。”柏乐莎微笑着拒绝。 “啊?为什么?” “幼稚园的老师都有教过,不可以随便带陌生人回家的,难道大姐姐没上过幼稚园?” “我……”宫本京子被她气到不知该说什么。 “妳找我表姐有什么事吗?”柏乐莎又问了一遍。 看来不回答她的问题,她今天很难见到谷雨月。 “我是想来向她解释我和鹰村浪之间没有什么,请她不要误会。” “妳别去了,去了也没用。” “为什么?妳怎么知道没用?”宫本京子问。 “妳认为问题出在妳和鹰村浪身上吗?妳应该很清楚在妳出现之前,他们之间的问题就已经存在了,妳只不过是被鹰村浪临时拉来当挡箭牌而已。就算妳不出现,他们之间的情况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妳只是无辜被扯进来的人,所以妳解不解释都无所谓。” 爆本京子站在那里,思考她的话。 “妳似乎很清楚他们的问题所在?”宫本京子问。 “是很清楚没错。”柏乐莎毫不犹豫的点头。 “那妳干嘛不帮他们?” 柏乐莎甜甜一笑,“我为什么要帮他们?” “谷小姐不是妳表姐吗?” “对啊!但是谈恋爱是他们两人的事,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他们还不如早点分开,长痛不如短痛。反正我和表姐马上要回国了,事情要怎样发展又不是我们能设了算的。” “什么?谷小姐要回国?她一回国不就更加没戏唱了?妳快去阻止她啊!”宫本京子很焦急。 “不要。” “为什么?”宫本京子实在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是鹰村浪自己选择走到这一步的,他该自己负责,吃苦受罪也是他活该。” “小丫头,我怎么觉得妳似乎对浪有敌意?” “谁教他是医生,我最讨厌医院了。”柏乐莎倒是很坦白。 “就为这个?”宫本京子真是败给她了,不过这丫头挺有意思的。 “丫头,妳几岁?” “十八啦。” 爆本京子不信的大叫:“什么?妳有十八岁?” “不然呢?”又怀疑她的年龄。 “我以为你十四、五岁呢!”原来成年了,怪不得思想有一定深度。“我叫宫本京子,请多多指教,这是我的电话跟住址,有空来找我玩,那我就不去打扰谷小姐了,拜拜!”宫本京子干脆的走人。 柏乐莎叹了一口气,今天讲的话还真多。口好渴啊! 柏乐莎一回到家,就见谷雨月在收拾行李。 丙然……“表姐,妳在干嘛?”柏乐莎明知故问。 “莎莎,我想回国,我们回去好吗?”谷雨月征询表妹的意见。 “ok,我去订机票。” “妳……都不问我原因吗?” “有什么好问的?来日本是为了度假散心,既然觉得不好玩当然就回去啰!好了,我去订机票,妳顺便也帮我收拾行李吧!”说完,柏乐莎去打电话订机票。 嘿嘿!最好今天就离开,否则鹰村风若想通了,解决了他们的问题,事情就没那么好玩了。 结果,正如柏乐莎所愿,她们当天就离开了日本。 ***独家制作***bbs.*** 鹰村浪他们知道谷雨月离开日本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当时听到属下说这件事时,鹰村浪一声不吭,默默走出大厅。 她走了,真的走了。这不是他希望的吗?但,心还是痛。 “谷小姐真的走了。”静森宁叹了口气。 “那丫头知道她要走,居然都不阻拦一下。”鹰村风哼了一声。 “别老是怪莎莎,都怪你不快点宣布那个决定。”静森宁不满的埋怨。 “老婆,别生气,我先去见见斋藤寻再说。”鹰村风可舍不得爱妻生气。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去,行了吧?” 妻令难违,鹰村风马上出门解决问题。 ***独家制作***bbs.*** 当鹰村风到达斋藤家时,整个斋藤家简直如临大敌。 “真难得,您这样的贵客会到斋藤家。”斋藤寻立刻出来迎接。 “有空吗?出去走走。”鹰村风没打算在斋藤家谈。 “少爷,你……”所有属下都出声反对,毕竟那人可是对手家的老大。 斋藤寻挥挥手,径自跟鹰村风出去。 “找我有事?”斋藤寻问。 鹰村风直接将那个牛皮袋丢给斋藤寻。 斋藤寻拆开一看,笑了笑,“你们还是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鹰村风有些惊讶。 “我母亲从不对我隐瞒任何事。” “那你为何对浪下手,你恨我们吗?” “我干嘛要恨你们?我过得不比你们差,我只是在完成父母的遗愿而已。” “什么意思?”鹰村风有些不明白。 “母亲说,父亲曾跟她提过,希望鹰村家的两个孩子不要全部都投入黑道,他希望至少有一个能月兑离黑道世界,过正常人的生活,母亲一直记着父亲的话,最后这也成了她的遗愿。她临终前对我再三交代,希望我能想办法将你们之中的一个弄出组织。” “所以你专抢浪的地盘,只是为了让他在黑道站不住脚,能够月兑离黑道?”鹰村风接着斋藤寻的话往下讲,有点难以置信。 “要不然你以为我真的那么无聊喜欢找鹰村浪的碴吗?你要知道他可是个很难缠的角色。” 鹰村风释怀的笑笑,“那你觉得现在这种状况可以了吗?” “当然不可以,虽然他现在没有插手任何组织事务,但他仍然属于组织里的人。” “我决定将浪从组织里除名。”鹰村风深吸-口气。 “啊?”这倒是出乎斋藤寻的意料。 “论年龄,你似乎该叫我一声大哥。”鹰村风并不介意承认他们的关系。 “你愿意接受我?”斋藤寻以为他们会急于和他划清界线,没想到…… “怎么?不行吗?” “不,只是觉得很意外,谢谢,大哥。”斋藤寻心中有一处很温暖,他又有亲人了。 “自家兄弟,不用那么见外。”对于这个出色的弟弟,鹰村风很欣赏,尤其在知道他做这一切的目的之后,他更喜欢他了。 “大哥,还有件事想拜托你。” “说。” “这件事先别告诉浪,他似乎对我……” “他有权知道,接不接受那就在于他了。对了,你和浪谁大一些?” “我长他六个月。” “又多了个哥哥,我期待浪的反应。”鹰村风笑着打趣道。 “大哥,你很恶劣,居然期待兄弟反目。”斋藤寻也开始喜欢这个大哥了。 “咦?我有吗?”鹰村风装傻。 “你没有吗?” 兄弟俩愉快的说笑着,彼此的距离拉近不少。 ***独家制作***bbs.*** 棒天,鹰村风便召集了组织里所有人召开会议。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向大家宣布。鹰村浪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将组织的地盘送给对手,所以我决定将鹰村浪从组织中除名。” 鹰村风此话一出,底下一阵哗然。 将二少爷从组织中除名,这件事太严重了吧! “这是他应得的惩罚,今天开始,鹰村浪不再是组织里的人,他无权再过问组织里任何事,更没有权力领导组织里任何人,你们也不必再听命于他,以此警示大家,别犯这种错,明白了吗?” “明白了。”大家见大少爷如此严肃,慑于他的气势,哪有人敢反对? “浪,跟我进来。” 鹰村浪二话不说,跟着大哥进去。 “大哥,这是为什么?”鹰村浪并没有很激动,他只想知道答案。 “浪,单纯的做一个医生不好吗?现在你月兑离了组织,与黑帮再无关系,去找谷小姐吧,我知道你为了大哥才不离开组织,但现在的你并不快乐,这不是大哥乐见的,现在大哥很幸福,也希望你幸福。所以,去找她吧!” “大哥?”鹰村浪没想到大哥会为了他这么做。 “犹豫什么?难道你舍得放弃谷小姐?即使不在组织里,你仍然是我弟弟啊!”鹰村风拍拍弟弟的肩。 鹰村浪厘不清现在的思绪,他可以去找雨月了?他不会再让她担惊受怕了,这是真的吗? “大哥,谢谢你!”鹰村浪笑着握住大哥的手。 “这么多天,终于又看见你的笑脸了。”鹰村风终于体会到柏乐莎那番话。再次看到弟弟的笑脸,真的觉得其他都不重要了。 “给你一个建议,碰见谷小姐的那个表妹,离她远一点。”看来鹰村风会记恨柏乐莎一辈子了。 “大哥,你该不会在她手上吃了亏吧!”恢复好心情的鹰村浪已经能和别人说笑了。 “咳、咳,还有件事。”鹰村风掩饰住自己的心虚,冲着后面道:“寻,出来吧。” 斋藤寻从后面走出来。 “斋藤寻?你怎么会在这里?”鹰村浪吓了一大跳。 “浪,不要没规矩,寻是你二哥。”鹰村风退到一边,准备看戏。 斋藤寻瞪他一眼,幸灾乐祸。 “什么?大哥,你说什么?”鹰村浪似乎没听清他说什么。 “我再重复一万次也是一样,寻是我们同父异母的兄弟,是你二哥,不信的话你自己看。”鹰村风将证据丢给他。 鹰村浪迫不及待的拆开袋子,看完后,将袋子放到一边,朝斋藤寻走去。 他猛然一拳挥到斋藤寻脸上。 “二哥是吧?你去死好了!都是你害小雨那么害怕,都是你的错。”鹰村浪对斋藤寻发动无情的攻击。 斋藤寻硬生生吃了鹰村浪一拳。 “大哥,戏看完了吧,快来劝一下。”斋藤寻向站在旁边的鹰村风求救。 “小杰在喊我,失陪了。”鹰村风马上开溜。 “大哥,你混蛋!”斋藤寻气得大叫。 “哼!今天不海扁你一顿,我不会甘心的。”鹰村浪呛声。 “你别指望我会认你。”在半个多小时的激战后,鹰村浪终于收手。 ***独家制作***bbs.*** 比雨月回国后并没有柏乐莎想象中的消沉,反而变得更开朗。 “姑妈,姑父,早。” “小雨总是起得那么早。”谷亦香笑着说。 “我今天想去店里看看,这段时间完全没管店里的事,也该去看看,我以后会更加努力经营的。” “小雨真是个好孩子,哪像我们家那丫头,成天吃了睡、睡了吃,到现在都还没起床。”柏文山叹气。 比雨月笑笑,她知道其实姑父很希望莎莎在家睡懒觉,他喜欢她在身边。 有时还会看见姑父半夜起来帮莎莎盖被子,有人疼真好! “谁说我还没起床?”柏乐莎从大门走进来。 “咦?妳今天起那么早干什么?”柏文山问女儿。 “梦游!”柏乐莎边吃早餐边回答。 柏文山白她一眼,懒得跟她讲。 “表姐,妳原先的那支手机,现在还给妳。”柏乐莎拿出谷雨月原来的手机递给她。 “咦?那我在日本用的那支呢?” “回收了。” 比雨月心中有些失落,那里有浪的电话号码,现在她又换了手机,浪要怎么找她呢? 咦?她还在指望浪会来找她吗?算了吧! 柏乐莎将谷雨月的失落看在眼里,知道她现在只不过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比雨月笑着说:“我吃饱了,姑妈,姑父,我去店里了,晚饭前会回来,我想尝尝姑父的手艺。” “好的,别太累了。”谷亦香叮嘱。 待谷雨月走后,柏氏夫妇开始对女儿发问。 “丫头,妳们在日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是啊,怎么小雨回来后变得怪怪的?” “怪?有吗?她不是变得比从前更开朗了吗?”柏乐莎可是打马虎眼的高手。 “可是总觉得她的眼神有些空洞。” “有吗?是她太留恋日本了吧,过段日子就会好的。啊!在讨论这些之前,麻烦老爸先将我们之间的帐给结了,这是帐单,钱汇到我户头就行。好了,我吃饱了。”柏乐莎丢下一迭帐单就跑了。 几秒钟后,从柏家传出柏文山的怒吼。 “臭丫头,妳去日本买军火啊,花这么多钱!” ***独家制作***bbs.*** 回国一周了,谷雨月每天在她的服装店里忙碌。以为忙一点可以忘掉很多事,可好像效果不佳,鹰村浪的影像在脑中挥之不去,每晚作梦都会梦到他。 从他们相识到她发现爱上他才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但她却觉得他们像已经爱了几世纪之久,她毫无道理的就会相信他。 这场恋爱彷佛是盛夏中的一场雷阵雨,突如其来,毫无预兆,来得猛烈,爱得短暂,却刻骨铭心。 她每天都幻想有一天鹰村浪会出现在她眼前,可是幻想总归是幻想。 ***独家制作***bbs.*** 而这段时间在日本的鹰村浪则每天接受不同人的炮轰。 “喂!你怎么还在日本?”宫本京子每天看见鹰村浪就是这句话。 “那妳怎么老在我家?很烦耶妳!”鹰村浪反问。 “你怎么还不去中国?”宫本京子问。 鹰村浪白她一眼。“关妳什么事?” “浪,你到底什么时候去找谷小姐?”这下轮到静森宁问。 “就是啊,干嘛拖拖拉拉的?”鹰村风也加了一句。 鹰村浪看向坐在一边没说话的斋藤寻,“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只是觉得你再不去的话,恐怕会有什么变故……” “有可能,谷小姐那个表妹是唯恐天下不乱,恐怕她已经在动什么歪脑筋了。”鹰村风火上加油的道。 “不准说莎莎坏话。”宫本京子、静森宁加上小杰全都吼向鹰村风。 “当我没说过。”鹰村风忘了不能在老婆和儿子面前提这个。 “嘿嘿!大哥,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斋藤寻乘机报复。 鹰村风瞪他一眼。“小子,你找死是不是?喝你的汤。” “你们慢慢吃,我去医院了。”鹰村浪拿起外套就要走人。 “浪,这汤你连一口都没喝呢!”静森宁喊住他。 “算了,宁姐,除了谷小姐煲的汤,他不会再喝别人煲的汤了。”宫本京子眨眨眼笑道。 鹰村浪红着一张脸,继续往外走。 “原来雨月会煲汤啊,那太好了,我要去尝尝,看来我这张机票没白买。”斋藤寻扬扬手上的机票,大声的笑。 下一秒,就见鹰村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折回来,抢过斋藤寻手上的机票。 “谢谢!请给钱。”斋藤寻倒是不介意他抢机票,伸手找他要机票钱。 “去死吧你!”鹰村浪拿了机票就走。 “大哥,快报警,我被抢劫了。” “要不要警署发一面好市民锦旗给你啊!”月兑线,黑道老大去报警。 鹰村浪懒得理他们,拿了机票走人。 难道他不想去找小雨吗?但他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她会原谅他吗? 看着机票,鹰村浪的心已经飞到她身边,或许小雨会听他解释。 “寻,你动作真够快,连机票都帮浪买好了。”静森宁边给他们盛汤边道。 “谁教他总拿不定主意,不刺激他一下,他会再拖下去。”斋藤寻边喝汤,边口齿不清的回答。 “寻,你真的想把斋藤家和鹰村家的组织合并?”鹰村风问。 “是啊!当初投身黑道只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现在有大哥坐镇,我当然可以功成身退了。” “你想得美,现在浪又不在,你也不管,你们想累死我啊!” “我帮你管公司,就这么定了。”斋藤寻喝下最后一口汤候便跑出去。 “这两个臭小子,没人性。”鹰村风不平的抱怨。 第九章 下了飞机,站在机场,鹰村浪才发现他根本就不知道谷雨月的住址。 正在鹰村浪发愁时,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打开一看,是一封简讯,写着-- 这是谷雨月现在的住址,去找她吧! 奇怪,是谁发的? 算了,现在先找小雨要紧,先不论这地址可不可靠,去了再说。 鹰村浪立刻往手机上的地址找去。 “请问你找哪位?”谷亦香一开门便看见一位抢眼的帅哥正在自家小花园外徘徊。 “打扰了,请问谷雨月小姐是住在这里吗?”鹰村浪礼貌的问。 “找小雨啊,快进来,我是小雨的姑妈,小雨现在是住在这里。”一听帅哥是找宝贝侄女,谷亦香很热情地将人迎进门。 “谢谢,请问小雨在家吗?”鹰村浪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很不巧,她到店里去了,如果你找她有急事的话,你就去店里找她吧,我告诉你她的店址。”谷亦香倒是挺喜欢这年轻人的,人又帅,又有礼貌。 “谢谢您,打扰了。”鹰村浪拿到地址后,又马上赶去谷雨月的店。 原来她在开店,实在看不出她是个生意人。 比亦香目送鹰村浪离去:心里欢喜得不得了,搞不好这个男人在追求她的侄女呢! “香香,家里有客人吗?”柏文山从屋内走出来。 “找小雨的,不过已经走了。” ***独家制作***bbs.*** 待在谷雨月小店里的柏乐莎,不时看向手表。 “莎莎,觉得这里很无聊的话就回去吧,不用陪我。”谷雨月边招呼客人,边对一旁的柏乐莎说。 这个表妹又不知在搞什么鬼,居然破天荒跑来陪她看店。 比雨月的小店并不在人潮很多的商业闹区,店面也很小,但生意挺好,由于谷雨月每次进货的服装数量在精不在多,款式新颖,而且谷雨月待人又温和,偶尔还会为客人搭配一些精美的免费小饰物,回头客很多,再加上客人之间推荐,她的小店也算小有名气。 “不会啊,这里很好玩。”那个笨蛋鹰村浪在模鱼啊!从他下飞机给他发简讯到现在,都已经过这么久了,他怎么还没来? 就在柏乐莎心不在焉往外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还真是说人人到耶! “啊!表姐,妳看这个东西配这套衣服是不是刚好?”柏乐莎随手抓起手边一个小胸针,跑到谷雨月面前,硬是将谷雨月拉过去,让她背对门口。 “咦?好像不错。”谷雨月在衣服上比着。 小雨,真的是小雨!鹰村浪老远便看见了她的身影。 “咦?表姐,这不是妳和欧金海的合照吗?有两张?还有一张破了耶!”柏乐莎不知从哪里弄来那两张照片,拿在手里,大声的问。 鹰村浪猛然止住自己的脚步,站在店门口。 她还留着那照片,这意味着什么?她还爱着那个男人吗?鹰村浪白着一张脸,眼前的一切令他心痛。 “莎莎,快还给我。”谷雨月不明白表妹是怎么拿到照片的?她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啊! “表姐,妳该不会还爱着欧金海吧!”柏乐莎故意看着门口一脸难看的鹰村浪,大声的问着。 刺激死他最好,看到他这副德行还真好玩。 “莎莎,别闹了,快把照片还给我,那照片是浪受了伤捡回来的,快还给我。”谷雨月心急的去抢照片。 什么?鹰村浪猛然抬头,她刚才说什么?是因为那照片是他捡回来的,她才一直珍藏着?那……这意味着什么? 鹰村浪原本已沉到谷底的心又爬了上来,而且充满喜悦。 “喂!你们看,门口那个男人真帅。” “是啊,好有型哦。” “他站了好一会儿了,不知是找谁呢?” 一群女客人们纷纷朝门口的鹰村浪投去爱慕的眼光。 比雨月觉得奇怪,很少会有男士光顾她的店。出于好奇,谷雨月转过身。 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后,谷雨月呆掉了,手中的照片不自觉的掉到地上。 是鹰村浪?还是又是她的幻觉? 她不敢上前确认,她怕像每晚的梦境,总让她失望。 “小雨,我来了。”鹰村浪走到谷雨月面前。 比雨月往后倒退一步,是真的吗?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触模鹰村浪的脸颊。 天啊!别再让她失望了。 “是……浪吗?”谷雨月颤抖的问。 鹰村浪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紧紧拥住。 “小雨,是我,我真的来了。” 这一刻,谷雨月真实的感觉到他的体温。这是真的,泪水瞬即浸湿她的脸庞。 “你来了,浪!”谷雨月紧紧抱着他,生怕他又会离她而去。 “各位亲爱的女士们,你们看中了什么衣服就快买吧!老板今天忙着谈恋爱,马上要关门了,所以全面五折。”柏乐莎很识相的为他们清场。 那些尚处于震撼中的女士们一听打五折,马上疯狂抢购。 很快解决完店里的事后,谷雨月他们立即关上店门回柏家。 ***独家制作***bbs.*** 罢到柏家大门口,就见柏氏夫妇正在和一个男人拉扯着。 比雨月一看见那人,身子一僵。 “小雨,怎么了?”牵着谷雨月手的鹰村浪很明显感到她的不对劲。 原来是照片里的那个男人。 柏乐莎率先跑过去,“老爸,老妈,怎么了?” “他居然还有脸来找雨月。”谷亦香气愤的骂着。 比雨月马上安慰姑妈,“姑妈,别生气了。” “雨月,听说妳从日本回来了,我特地来看妳。”欧金海伸手想拉过谷雨月。 可谷雨月身后的鹰村浪却将谷雨月往怀中一搂。 “你是谁?”欧金海这才注意到有这么一号人物在场。 “我没有告诉你的必要。”鹰村浪冷冷的道。 “雨月,他是谁?为什么妳让他抱着妳?”欧金海不服的问谷雨月。谈恋爱那么多年,她顶多只让他牵手,现在居然让另一个男人抱着。 “他是我爱的人。”谷雨月转过头,朝鹰村浪甜甜的一笑。 在场的人都吓到了,那个乖巧的谷雨月居然会说出这种大胆露骨的话! 比亦香和柏文山惊吓之余,相视一笑。 “可是妳是我的未婚妻,妳怎么可以爱别人?”欧金海大叫。 “我们的婚约早就被你解除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说这话时,谷雨月没有任何感觉。 “不是这样的,雨月,妳听我解释,当初我觉得我太穷,无法给妳好的物质生活才悔婚的,现在我有钱了,我依旧爱着妳,我们和好吧!” “不可能。”谷雨月想都不想就拒绝。 “为什么?”欧金海大喊,“难道是为了他?他会比我有钱吗?” “就算浪是穷光蛋又怎样?我爱他,他也同样爱我。” “我比他更爱妳,我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我怎么会输给他?雨月,回到我身边吧!” 突然,一辆飞驰的轿车朝他们冲过来。眼看就要撞到谷雨月他们了。 “危险!”柏氏夫妇吓得大叫。 鹰村浪将谷雨月紧紧搂在怀里,敏捷的闪到一边,而欧金海则自顾不暇的逃到另一边。 “小雨,有没有受伤?”刚一站定,鹰村浪便拉着怀中的谷雨月左看右看。 “有你在,我怎么会有事呢?”谷雨月笑笑。 柏氏夫妇这才松了口气。差点被吓死,刚才那车车速那么快,被撞到还有命吗? 同时,他们也对鹰村浪好感倍加,知道这个男人会用生命保护雨月。 不过,那辆车他们越看越眼熟,就在他们疑惑下解时,那辆车停到他们面前,开车的人从车窗里探出个头。 居然是--莎莎?她什么时候跑去开车的? “啊!对不起,我把油门当煞车了。呵呵!”柏乐莎从车里跳出来。 有人信她才怪!油门当煞车,当她第一天开车的吗? 比雨月走到欧金海面前道:“如果你爱我有五分的话,那你爱你自己就有十分,而浪爱我有五分的话,他爱他自己只有二分,他爱我胜于他的生命,而你却不是,你该感谢莎莎让你明白。” “不,不是的。”欧金海依旧不服。 “我们已经结束了,世界上不会再有任何人值得让我为他流泪,因为这个唯一值得我为他流泪的人,永远都不会让我哭泣。”谷雨月回到鹰村浪身边,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柏氏夫妇看着谷雨月,觉得她变了,变得更开朗,变得不再压抑自己的感情,变得勇于道出自己的爱。那么,是眼前这个男人改变了她吧! “哼!这女人有什么好的?被我悔过婚的女人你都要?她又平淡又保守,连跟我接吻都不肯,和这种女人在一起有意思吗?”恼羞成怒的欧金海冲着鹰村浪大喊。 “你住嘴。”谷雨月对欧金海警告,她已经感到鹰村浪的怒火在上升了。 柏氏夫妇想上前骂他一顿,却被柏乐莎拉住,“别出声,有好戏看了。” “我为什么要住嘴?怕这男人不要妳吗?”欧金海继续不知死活的叫嚣。 “小雨,站在这里别动。”鹰村浪解开上衣最上面一颗钮扣。 “浪,别……” 比雨月还没来得及阻止,欧金海就被鹰村浪一拳揍飞了出去。 “是你害小雨伤心,让她为你流泪的是吧?今天我就帮她全部讨回来。”鹰村浪毫不留情的拳脚相向。 “你、你……我要报警……我、我要去告你。”欧金海狼狈的叫道。 “好啊!那麻烦你快点,我鹰村浪在道上混了几十年,会怕警察?” “耶!帅呆了,那个火爆浪子又复活了。”柏乐莎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大叫,恨不得在一旁敲锣打鼓助阵。 “浪,别打了,会出人命的。”谷雨月着急的大叫。 “小雨,别过去,免得受伤。”谷亦香一把拉过侄女,那个欧金海早就该被狠狠扁一顿了。 “小雨,相信我,我会很有分寸的。”鹰村浪边说边海k欧金海。 “就是嘛!他好歹是个医生,很清楚怎样的伤会让病人痛苦,他会在对方还有一丝气时收手的,对吧!未来的表姐夫鹰村浪先生。”柏乐莎适时的开口。 “这个主意不错,原本我打算弄断一两根肋骨就算了。现在我看该改变一下目标了。”鹰村浪恍然大悟,决定让欧金海五脏六腑都带点伤,再说,柏乐莎刚才那声表姐夫喊得他挺舒服的,他总不好辜负她喊的这声表姐夫吧! “莎莎!”谷雨月快被这两人气死了。一个专出鬼主意,一个付诸行动,不世界大乱才怪。 “浪!被了,别打了。”谷雨月冲过去拉住鹰村浪,才让鹰村浪停住手。 “我要、要去告你们……”欧金海喘着气说。 “啊!欧先生,在你告我们之前,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你是阮氏企业现任经理是吧?你们似乎还亏欠『三叶草』广告公司五万块钱,如果你再不还钱,人家要控告你违约,你就等着法庭传票吧!”柏乐莎站到欧金海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谷雨月等人都不解,他不是说他很有钱吗? “他今年六月和阮氏企业千金结婚,继承了阮氏,但他迷上赌博,公司被他亏空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他还找高利贷借了不少钱,因此他现在四处筹钱,而表姐妳那个小店虽说和他所亏欠的钱相比是九牛一毛,但好歹也是钱,所以,我看他回来找妳,只是想骗妳的钱。”柏乐莎扬扬手中刚弄来的情报。 所有人都被她这番话吓了一跳。 “妳干嘛不早讲?好让我多扁他一下。”鹰村浪真想上去再扁他一顿,没品的男人。 “看你们打得那么开心,我哪好意思打断?不过你要打他也可以,再继续没关系,反正他都是要告我们的。”柏乐莎倒是无所谓。 “不、不……我不告你们,我不告你们,我再也不会来骚扰雨月了。”欧金海吓得连声求饶。他们将他的底模得一清二楚,他哪里还敢这次? “那就快滚。”鹰村浪恨不得一脚将他踹离。 “是、是……”欧金海连忙走开。 “等等!”柏乐莎拉住他,“我姐夫是说叫你『滚』下山,不是用走的!麻烦你『滚』吧!” “明白了。”欧金海很听话的“滚”开。 “快点,手机借我。”柏乐莎转身找鹰村浪要手机。 鹰村浪倒也爽快,手机借给她。 “喂!报社?” “喂!电视台吗?” 柏乐莎到处招集记者。 “她怎么敢肯定那人会一路『滚』到底?”鹰村浪不解。 “莎莎会催眠。”谷雨月小声的道。 敝不得她当初能在鹰村家来去自如,现在鹰村浪终于明白哥哥为什么警告他离她远一点了。 “那么,现在是不是麻烦你们讲讲你们的事?”柏氏夫妇将枪口对向谷雨月他们。 ***独家制作***bbs.*** 当事情全部弄清楚后,鹰村浪暂时在柏家住下。 “小雨,在日本时,我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的,我和宫本京子之间什么也没有。”鹰村浪紧张的向谷雨月解释。 “我知道。”谷雨月笑笑。 “咦?妳知道?” “是啊。” “为什么?”鹰村浪不解的问。 “因为我相信你,但是,我想知道原因。” “因为我当时还在组织里,这样的我无法保护妳的安全,既然这样,我想不如放妳定,这样还比较安全。所以……” “我就知道!” “那妳愿意嫁给我吗?”机会难得,还是早点问较好。 “愿意。”谷雨月高兴的点点头。 鹰村浪迫不及待的将一枚戒指套到谷雨月手上。 “真是不好玩。”躲在门后的柏乐莎努努嘴。 “臭丫头,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妳还希望他们怎样?”同样躲在门后的柏文山夫妇轻敲了一下柏乐莎的头,拎着多事的女儿离开。 比雨月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日本?” “咦?妳愿意和我回日本?”鹰村浪还打算为她留在这里哩! “是啊!我喜欢那里,因为我们在那里相遇。” “过段时间再回去吧,我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 “什么事?”谷雨月问。 “秘密。” ***独家制作***bbs.*** 此后的半个月中,柏家的厨房中不断传出这样的对话。 “那个是糖,不是盐……” “要先放油,再放菜……” 原来,鹰村浪所谓非常重要的事就是学做菜。 那天,他站到柏文山面前,大声的说:“请您教我做中国菜。” “啊?为什么?你们不是要回日本吗?还学什么中国菜?”柏文山不解的问。 “但小雨是中国人,我想她应该会比较喜欢吃中国菜。” “小雨厨艺挺好的,她会做。” “厨房里那些刀具太不安全,小雨身体不好,我希望以后由我做菜给她吃。” 柏文山欣赏的看着他,他那么诚恳,让他不忍拒绝啊! 所以,柏文山便成了鹰村浪的师父。 但半个月的教学着实让柏文山伤心。 “中日饮食文化有那么大的差异吗?”柏文山感叹。 “我看是素质问题。”柏乐莎道。 “你去百草集好了,那边是厨师速成班。”柏文山热力推荐。 “老爸,难道你想看抗日战争重演?”柏乐莎提醒她老爸百草集的仇日情结。 “唉!算了,我们继续努力吧!” 看来鹰村浪他们回日本是遥遥无期了。 ***独家制作***bbs.*** 日本鹰村家 “大哥,大哥!小雨不见了,你快帮我派人去找。”鹰村浪急忙冲到鹰村家。 “拜托,老弟,我们组织不是你专用的寻人搜索队。”鹰村风大感无奈。真是的,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找他,有困难应该找警察,他这里是黑社会组织耶! “可是小雨她不在家,我下班一回去就没看见她。”鹰村浪急得一路从他们的海边别墅飚车过来。 “你都结婚一年多了,能不能改改你这德行?又不是世界末日。” “少废话!快去帮我找人啊!”鹰村浪现在只想找到谷雨月。 “找什么找?人在这里啦!正在里面和你大嫂他们……” 鹰村风话还没说完,鹰村浪人已经不见了。鹰村风直摇头,跟到后面去。 “小雨,小雨,妳是不是在这里?” “浪,你下班啦!”谷雨月见丈夫来了,高兴的迎过去。 “妳怎么一声不响就跑过来了?我回家看不到妳,吓死我了。”鹰村浪连忙将谷雨月拉到怀里。 “我早上不是跟你说过今天要回来这边吗?你又忘了吧!”这种事已经发生不只一次,谷雨月也习惯了。 鹰村浪回想早上出门的情景,啊!小雨是有跟他提过。 “对不起,我给忘了,我回家没看见妳,一时急慌了嘛!” “没关系,你……”谷雨月话说到一半,突然捂住嘴往洗手问跑去。 鹰村浪担心的跟着跑过去。“小雨,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事。” “妳是不是胃不舒服?还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到底哪里不舒服啊!我们去医院吧!”鹰村浪拉着谷雨月就往外走。 “唉!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人是当年鼎鼎大名的黑道大哥啊!”斋藤寻感叹道。 鹰村浪将谷雨月扶好,走到斋藤寻面前就是一拳,可惜被他躲开了。 “喂!兄弟,你干嘛一见我就动手?” “当初若不是你那票手下干的好事,小雨那时会那么害怕?我告诉你,我见你一次,扁你一次。”鹰村浪可是很会记仇的。 “哇!我看你还是不要,省得你的小孩看见父亲这么暴力。” “我哪里来的小孩?你少岔开话题。” “雨月,他不承认孩子是他的,和他离婚算了。”斋藤寻对一旁的谷雨月道。 “你敢挑拨我们夫妻关系?找打!等等……”鹰村浪猛然停下手。 “你刚才说……什么?”他似乎听到什么他的小孩? “浪。”谷雨月拉拉鹰村浪,低着头小声的说:“我怀孕了。” 好半天,鹰村浪都没反应。 “妳说……妳怀孕了?”鹰村浪不敢置信的问。 “嗯!”谷雨月看着他,不知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鹰村浪激动的抱住她。 “天啊!妳怀孕了!我要当父亲了!那该怎么办?怎么办?” 一群人全傻了眼! “喂!你是个全科医生,还是个院长。”斋藤寻拉拉鹰村浪。 “是啊,我是医生!”鹰村浪点点头,但下一句话又让全体人跌倒。 “那该怎么办?我要当父亲了!那该怎么办?” “我看他是受太大刺激了。”鹰村风叹道。 “雨月,我看妳怀孕期间就住在这里好了,省得孩子被他传染白痴病毒!”斋藤寻很好心的建议。 鹰村浪这次倒是没和他计较,因为他还在那边研究他该怎么办。 看着丈夫,谷雨月笑笑,这一刻,她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