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爱人》 第一章 “恭喜我们冷煜小姐第九十九次失恋,干杯!” 看着自己那一群欢天喜地的“好朋友”们,冷煜不由得大叹自己遇人不淑,怎么会有这一群酒肉朋友,失恋已经够不幸了,还有人专门为此庆祝? 不要怀疑,那些人就是冷煜的好同学们,她不过向朋友诉诉苦,结果却换来这种下场! 热闹的mv包厢内,冷煜拿着麦克风一首又一首的唱着失恋的曲调,还好她的歌喉不错,不然她的朋友可要抗议了。 “人家已经够伤心了,你们这些女人还要这样糗人家,真是不够朋友!”冷煜肿着两个眼泡,语带哽咽的说。 “就凭你?小姐,我们可是‘好心’来安慰你的,不然你怎么能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向晚推了冷煜一把,差点把她从沙发上推下来,一副怪她不领情的模样。 “对嘛!我们可是善良老百姓,你把我们说的这么不堪,我们以后还要不要做人?”彭龄又赏了冷煜一掌。 “这可是你求我们来的,还得撑着眼皮来听你诉苦?小姐,你可要同情我们,我们可是劳苦功高的职业妇女耶!下了班不得休息,还马不停蹄的来‘安慰’你,真是不懂得感激!”沈远直接给冷煜来个过肩摔。 坐在地上的冷煜,嘟起嘴来看着她这一群从小认识的女友,不由得在内心暗骂起来,她说一句,她们顶回三句,她招谁惹谁了?揉着被摔痛的,冷煜从地上爬起来,决定来个绝地大反击。 “你们这些女人!我只是想要你们给我一点安慰,没想到你们一人一句,我可是最可怜的人耶!” 她们三个女人面面相觑,搞不懂这个小女人怎么突然发飙起来。 彭龄首先起来发言,“你这个良心被狗吃掉的女人,你有没有想过,就凭你那种恋爱法,就算下次你说你爱上一条猪,我都不会吃惊,我们累得半死还要安慰你?省省吧!” 冷煜欲言却被向晚打断,“就拿你这一次恋爱的对象来说好了,人家不过是在便利商店上大夜班,找零钱的时候对你笑了笑,你就以为人家对你有意思,穷追不舍的追到人家辞职,这算什么?这叫过分,不叫失恋!” 沈远直接捂住冷煜的嘴巴,“你呢,我给你个建议,刚才龄龄说的是有点太过分了,什么你会爱上一头猪,简直是太侮辱……那头猪了!” 冷煜拿开沈远堵她的手,拿起麦克风尖叫了一声,啊—— jjwxcjjwxcjjwxc 真是惊天地而泣鬼神!原本还可以听见左右包厢的鬼哭神嚎,一下子,什么声音都没有,只剩下音响里传出来的音乐声。 “抱歉,经理要我来问一下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包厢门被推开,一个怯生生的小弟问着,他旁边则出现了一堆好奇的人头。 “没事,没事,我们只是要……开嗓,对对,开嗓、开嗓!”彭龄打发了那一群围观的人群,把门带上。 必门前,还听到那群人在窃窃私语,言之凿凿的说有听到一声枪声,然后是女人的尖叫声;而肇事者冷煜还怔怔的拿着一支麦克风作无言的抗议。 “好啦!反正失恋对你来说也是家常便饭,从小学到现在你都是这副德行,改不了啦!”向晚拿走冷煜手中的麦克风,深怕她又再来一次魔音穿脑。 “对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沈远说出一句不像安慰人的话。 “可能是你在家里窝太久了,所以才会连那种货色你也要。”彭龄歪头想了想,“要不然,你出来上个班,见见世面也好。”她为冷煜作了个“中肯”的建议。 “可是我只有高中毕业,什么也不会,能做什么?”冷煜不安的搓着手,这是她“用脑”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动作。 一句笨蛋差点从三人的嘴角逸出,好不容易,她们才把到嘴的恶言吞回去,改以“温柔”、“亲切”的劝告。 “煜煜,你想想,你老爸是谁?”向晚试着指点她,试图让冷煜的浆糊脑袋清醒一点。 “我爸?你问这什么问题嘛!我又不会蠢到不知道自己老爸是谁。”冷煜言下之意是向晚问了个白痴问题。向晚当然不会吃这个闷亏,谁能忍受一个比自己还笨的人说自己笨? “我是说,你不会利用你老爸的关系吗?谁问你那个了厂向晚生气的拍了冷煜脑门一记,“连暗示都不懂,你这里还有没有药救?” “那叫关说,而且我不喜欢靠人家帮忙!”挺起胸膛,冷煜很有骨气的说。 此话一出,那三个女人开始狂笑,她们都想着同一件事,一个从小到大都要人在旁边看着,才能活到现在的人,竟然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来,真是要笑破人家肚皮了。 “你们维持一点形象好不好,亏你们还自命美女,被人看到还得了!”冷煜只有被“嘲笑”的时候反应才特别机灵,平常是糊涂蛋一名。 “好啦,好啦!不过真的很好笑,我还记得你到小学六年级还抱着女乃瓶,这叫不需要人家帮忙厂沈远哇啦啦的又开始数落冷煜的糗事。 有个知道自己过去的朋友是很不错,但一次来三个就吃不消了!冷煜不满的想。 “你们不要一直笑,总得帮我忙嘛!”冷煜把矛头指向彭龄,建议是由她提出的,她就要负责,“不然我到你家上班怎么样,龄龄?” 彭龄听得脸都绿了,她心想,要是把冷煜请回家,还不如自行宣布倒闭来的快,谁都知道冷煜她老爸的威力,那个便利店的小子,就是冷煜老爹的杰作。 想起冷煜老爸冷矶的条件,彭龄就头皮发麻,他的话语犹在耳…… jjwxcjjwxcjjwxc “冷伯伯,对于未来女婿,您有什么看法?”彭龄到冷家作客的时候,顺便替冷煜问她爸心目中理想的女婿条件。 只见冷矶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两个字,“五好”。 “什么意思?”彭龄更胡涂了。 冷矶对着世交的侄女笑着解释,得到的回答是这样的。 要娶他女儿?可以,得先通过他那一关,这也不难,只要能符合他女婿五好的条件。 哪五好? 容貌好。容貌是第一要件,要知道冷家只有冷煜一个女儿,如果女婿长得不好看,生下来的孙子可是违反优生学的;第二要体格好。体格是女儿的一生幸福,要知道丈夫的健康是妻子的幸福,不是有句话说:夫妻要幸福,“凡”事要快乐。 第三是家世好。家世是讲求门当户对的冷家一定要求的,没事混黑社会的,要是女儿嫁了,每天要面对枪林弹雨?要是只是贪图他家的财产的穷小子更不用说了,休想!第四要脑筋好。脑筋要是不好,怎么可以管理他们冷家的产业?如果要冷煜那人头猪脑去管的话,冷家老早倒了。 最后一个就是大家好。大家好?这是很玄的一句话,也很简单,只要冷煜看得上眼,而又符合上述四个条件,当然就大家好啦! 彭龄听完,只觉得要是依足冷矶的条件,冷煜这辈子可能别想嫁了! jjwxcjjwxcjjwxc “对不起,我们公司不缺人!”彭龄一口回绝。 彭龄的直接拒绝让冷煜一僵,这个没有朋友道义的女人!没关系,她又不只有这一个朋友,她转向另外两人,她们不会像彭龄那么没人性d巴! 冷煜还没开口,那两个女人,一个打哈欠,一个伸懒腰,摆明不想帮忙。 “喂!喂!你们这样子还敢自称是我的朋友?”冷煜又气又好笑,她就这么让人看不起? “我们不是不帮,而是你也知道你老爸我们惹不起,要是他向我们家老沉说我带坏你,我就吃不完兜着走了!”沈远摇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这个女人竟然叫自己老爸老沉?!冷煜不以为然。 “别看我,我和远远一样,你别想指望我,我娘可是严禁我跟你来往的,谁教你老爸当年娶你妈不娶我娘,这可不能怪我!”向晚把陈年往事拿出来当挡箭牌,谁都知道她老爹和老娘十分恩爱,只有不知道,被向晚的谎言拐了十几年。 这群无情无义的所谓“好友”,唉!冷煜为自己的不幸哀悼,叹了口气,那三个女人也不理她,迳自聊着天。向晚拿出一座水晶金字塔,正在解释它的好处,坐在中间的冷煜也不听,俗语说好狗不挡路,沈远为了要听得真切,干脆把她推开,自己卡位。 被推到地上的冷煜,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三个女人,不知道她们在兴奋什么? “你说的是真的?”沈远兴奋的问向晚。 冷煜这才看到向晚手中把玩的一座晶莹剔透的水晶金字塔。 “那是什么?”冷煜问向晚,却换来彭龄和沈远的白眼。 “别吵!”彭龄和沈远异口同声,吓得冷煜只得正噤危坐,听向晚说话。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我亲身经历……的朋友告诉我的。”向晚讲话最喜欢吊人胃口,听得冷煜一头雾水,“不过我还没试过,倒是买了一座回来,看许愿会不会成真。”向晚还有模有样的把金字塔放在手中,学着巫婆念咒语。 “你是对着它许愿会成真?”冷煜这时才了解她们刚才的话。 当然,她又承受三人的眼波,大意是说:你这个白痴,现在才知道? “不过,我买水晶回来的时候,那间店的老板真的好帅,真的!龄龄,你别一副看到花痴的表情好不好,等你看到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向晚把水晶慎而重之的收好,放到一个盒子里。 “煜煜,做为你的朋友,我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接受。”向晚把盒子放到冷煜的手中。 冷煜收礼物收得莫名其妙,彭龄和沈远也相继拿出礼物迭给冷煜,弄得冷煜更糊涂了。 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吗?二月二十二日?! 啊!冷煜还来不及反应,就有侍者拿着蛋糕进来,这时电视荧幕播放着生日快乐歌。 “生日快乐!” jjwxcjjwxcjjwxc 回到家里的冷煜,把一堆礼物放到房间里,受到朋友祝福的她,快乐的度过了二十岁的生日,她一一拆着礼物,有彭龄送的青蛙“大”布偶和沈远送的防狼器。 想起朋友的话,冷煜不禁皱眉,因沈远开玩笑,说冷煜可能用不到她送的防狼器。不是她长得太安全,事实上,冷煜承继了父母的外貌,可以称得上是超级美女了,可惜草包个性却令她已分居的父母经常拿这个理由吵架;当然,她的瘟神父亲就比世上的任何防狼器更有用。 而彭龄送的青蛙“大”布偶,当然是暗喻冷煜不知道要花多少个吻才能找到她的王子…… 这些女人,唉!冷煜想起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损友,只能怨自己命苦。 放下礼物,爱干净的她走进浴室噜啦啦洗澡去也。洗去ktv里的烟味,全身香喷喷的冷煜坐在床上,拿着向晚送的水晶金字塔把玩着。 许愿?真的有用吗?想起向晚言之凿凿的说有效,向来迷信的冷煜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吧!试试看也好。 冷煜把水晶金字塔放在床头柜上,学着向晚的动作,像巫婆一样祈祷,口中喃喃自语;玩了一会,冷煜自觉无趣,关了大灯,只留了盏夜灯,准备梦周公去也。 在蒙胧的灯光下,冷煜看了看床头的水晶金宇塔反射着七彩的光芒,即将入睡前,她对水晶金字塔许了个愿。 jjwxcjjwxcjjwxc 今年刚满二十岁的冷煜,高中毕业,什么都不会,不过唯一可赞美的是她有一双巧手,什么家事都会做,但一出家门,她就无用武之地了。 但她有着傲人的家世,父亲承继冷氏家业,可不是一般的暴发户,而是有着族谱的世家,光凭这一点,她父亲冷矶可是十分自豪的,他可不是满身铜臭的商人。 而冷煜的母亲夏潆则对她父亲的自豪嗤之以鼻,在清朝做过官又怎么样?皇帝都没有了,什么身份都成泡影,只有那迂腐的老顽固才强调门第,她夏潆不过是公务员的女儿,他冷矶还不是追她追得要死! 当然冷矶是打死不承认当年他是如何低声下气的追求夏潆,结果在四年前,他们为了这个老问题开吵的时候,冷矶开口得罪了夏潆,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至今仍未回家。 夏潆还扬言要冷矶“求”她回家,当然,冷矶是拉不下这老脸,这件事就这样拖着。 现在冷煜正接着她母亲打来的电话,她看看时钟,才十点,她老妈还真不识相,这么“早”打来做什么? 揉着惺忪的睡眼,她母亲打来是祝她生日快乐,虽然晚了一天,但至少还记得她的生日,不像她老爸,除了公事还是公事,都忘了他还有个女儿了!冷煜不满意的想。 讲了半天,冷煜想起她老爸交代的话,老调重弹的对老妈开口。 “妈,你真的不回家了?” “除非那个死老头求我回去,不然我才不屑回去。”夏潆生气的说。 那得等到下红雨了!老妈。冷煜在心里想着。 “你一个女人住在外面不方便。”冷煜学着她老爸的口吻说话。 “有李妈在,怕什么?”夏潆不高兴的想,这个女儿什么好的没学,那死老头的语气倒是学得十足。 夏潆离家出走,冷矶怕她被外面的野草勾引,派了个老管家去照顾她,美其名是怕她饿死,事实上是监视。 “你们都不管我了吗?”冷煜装得很委屈的样子。 原本像是笼中鸟的冷煜,现在没人理她了,刚开始还很快乐,后来却开始寂寞了,老爸不常在家,老妈又离家出走,偌大的冷宅空荡荡的,她又没有其他兄弟姊妹作伴,这就是独生女的悲哀! 夏潆听得也有点心酸,对哦!她女儿现在没人管,也是怪可怜!但知女莫若母,冷煜那颗脑袋在动什么歪脑筋,她可是一清二楚。 “我不吃你那一套,小煜,你还是别装了,小心会得内伤。”夏潆口气硬起来。 “是!”冷煜只得收起玩心,没办法,她老妈像千里眼,顺风耳,连她做鬼脸都知道,没得玩了。 “你好好用功读书,不要一天到晚鬼混,吃饱睡,睡饱吃,一点建设性也没有。”夏潆对女儿训话。 “不然你让我去你开的咖啡屋上班好不好?”冷煜想起彭龄她们说的“见见世面”。 “你休想。”夏潆挂上电话。 对着话筒传来的嘟嘟声,冷煜真的开始觉得委屈了,她也不是什么都不会,至少她还会做家事,比起她老妈那种三脚猫的烹饪功夫好的多了,竟然还被拒绝? 家事对她而言,可以算是熟能生巧了,由于她不是很喜欢玩的人,一天到晚除了上学以外,没有其他事可做,只能东模模西模模;而她又喜欢吃,可是一个人上馆子也不好玩,同学也不能每天陪她,所以干脆自己动手做,她的家事基础就从那时奠定的,没办法,实在是太闲了! 而冷煜高中毕业后,没有考大学,因为她在考试当天睡到中午,一看迟到,决定不去了,就这样错过大学联考,不过她自认自己也考不上,为避免以后解释考不上的原因,干脆不去,这样谁也不知道她是否考得上,只是最后还是被她老爸识破。 冷矶也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块读书的料,他认定这一点是因为夏潆的遗传因子作祟,因为夏潆只有高中毕业;但他没想到夏潆是因为嫁给他才放弃念书的。 冷煜到底像谁?这是冷煜氏夫妇很想知道的一件事。 jjwxcjjwxcjjwxc 为了实行她第一百次恋情,冷煜决定听从朋友的建议,到老爸公司上班,见见世面也好,免得老是被笑井底之蛙!但她冷煜大小姐的“世面”,指的可是世界上的帅哥面孔。 难得她老爸在家,冷煜决定把握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爸,我有件事想拜托您。”冷煜撒娇。 “说吧!”冷矶看着一份征信社送来的报告,这是调查他亲爱的老婆的,开玩笑,夏潆虽然是他的下堂妻,但一天没办离婚,她可仍是他冷矶的女人。 他翻着报告,看着照片中的夏潆,他的思绪一时飘得老远,那时他们还年轻…… 见他心情不错,把她想上班的意念了出来。 “爸,人家想去公司上班。” 见她爸没有反应,冷煜又问了一次。 “你说什么都好。”敢情冷矶什么都没听见,还以为女儿是要求买东西呢! “哇!谢谢爸爸,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冷煜欢呼,但后面的那句话让冷矶回过神来。 他几时答应这小妮子上班来着?冷矶自问,“你说什么上班的?” “爸,你想反悔?不行,你已经答应人家了,不管,你要说到做到,不然我跟妈说去!”冷煜耍赖,威胁她老爸。冷矶被缠得没办法,只好由得女儿去,不过有但书,他可不想他冷矶的一世英名毁在女儿的手上。 “约法三章:不准说你是我的女儿,若有人问起,只能说是亲戚,很远的那种,一表三千里;不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切照公司规定行事,没有特例,迟到早退照样开除;不准……等我想到再说。” 虽然对老爸开出来的条件,冷煜答应得不情不愿,但她还是很兴奋! 世界上的帅哥,我来见见“世面”了!冷煜高兴的想。 jjwxcjjwxcjjwxc 冷煜回到房间,拿起水晶金字塔就是一吻。 “太棒了!丙然向水晶许愿会成真,连顽固的老爸都点头了,真奇!” 冷煜那天晚上许的愿就是上班!也许是巧合,也许真有魇力,反正现在的她正兴奋的打了通电话给在旅行社上班的向晚。 “晚晚,你猜我遇上了什么好事?” “有什么好猜的,你不会遇上你第一百次恋爱的对象吧?”向晚打着哈欠。 “你这个女人满脑子都是那种龌龊事吗?”冷煜对向晚发脾气。 “哦!我是龌龊,你不要让我知道你前九十九次的恶心事,反正我是小人嘛!”向晚不吃她那一套,仍然闲闲的回应。 “好啦!别生气,我是要告诉你,你送我的那座水晶金字塔真的可以许愿耶!”冷煜讨好的说。 回应冷煜的是向晚一个超级大哈欠。 “你怎么这样,我很认真的,你们不是叫我出来见见世面吗?我就向水晶许愿,结果我老爸答应我去他公司上班。” 话才说完,冷煜就听到一堆桌椅撞击的声音,好像有人摔倒的样子,她喂了老半天,才听到向晚的声音幽幽的从话筒传来。 “你不是在开玩笑,你那恐龙老爸肯?”向晚真的不能相信这是事实。 “所以我才许愿有效啊!”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呀?”向晚揉着摔痛的,刚才太激动,从椅子上掉下来,成为全办公室的焦点。 “不是,我是要问你那水晶在哪买的,我想去看看。”冷煜想着她可以利用水晶的神奇魇力,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苞冷煜约了时间地点以后,向晚才挂电话。 “这么有效?”向晚想起她胡诌的那些话,这个白痴冷煜竟然相信?! 向晚决定再去问问那个亲身经历的同事,若是真的,她也想许个愿。 jjwxcjjwxcjjwxc 影轩 向晚和冷煜来到这家香烟袅袅,如梦似幻的影轩,这是向晚买水晶的地方。 因为向晚曾经来过一次,所以对冷煜千交代万交代,绝对不能乱模店里的东西,不是因为东西的价格贵,而是怕会带来噩运,但冷煜对向晚的叮咛当作耳边风,不以为然。 不过这间店可真特别,门口看进去不过十几坪大小,谁知店里别有洞天,小桥流水,檀香处处,似乎可以听见鸟鸣;看不到任何现代的照明设备,但又亮的恰到好处,冷煜不由得为店主的匠心独运喝一声采。 “你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宝贝,连你脚下踩的石板都是,上次我来,还看到有人要跟他买呢!”向晚指点冷煜“迷津”。 这种气氛下,如果跑出一个古代人来,冷煜也不会觉得奇怪。 “老板呢?”冷煜逛了半天也没看到任何店员来招呼,不免觉得奇怪,难道他们不怕客人行窃? 向晚看出冷煜的疑问,笑着回答:“这里的气氛让人不由得生出敬畏之心,就算小偷也生不出偷心来!” 就像是电视里神仙出现的那种场面,冷煜只觉得一阵风轻拂过,一个穿着很随意的人就出现在她面前。 “说的好!向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影轩主人——姬奥赜笑着对向晚问好。 向晚很高兴,才来过影轩一次,人家就把她的名字记住了。 “这位是……”姬奥赜看向另一个女孩。 “我是向晚的朋友,冷煜。”冷煜自己介绍自己。 “冷姑娘。”姬奥赜抱拳施礼。 冷煜好奇的打量着影轩的主人,他应该是男的吧? 虽然他留着过肩的长发,梳半头用簪子束发,但他的美貌令冷煜自叹弗如,可是他竟然是男的?又不像是人妖或娘娘腔,举手投足都十分潇洒,一时间让冷煜看得呆了。 “冷姑娘,你还好吗?”向晚学影轩主人的口气,把冷煜从幻想中打醒,只差没把冷煜嘴边的口水拭去。 “呃!”冷煜脸红了起来,她怎么会看男人看呆了?难不成她真的是花痴? 向晚同情的看着冷煜,这不能怪她,谁教这位影轩的主人真的是帅毙了,连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做出类似的反应。 向晚说出她们的来意,希望能了解水晶的用途,姬奥赜意会,领她们来到一间摆放水晶的房间。 “这是水晶洞,里面陈列的是未经加工的原矿,而在世面上流通的水晶,大多都是已经加工过的成品。”姬奥赜向她们一一介绍水晶的用途。 这间房间向晚也是第一次来,上次是由影轩的店员邵筱然带领她买的,所以此时她和冷煜两人好奇的东看看西瞧瞧。 “如果让爱情顺利要借助什么水晶的力量?”冷煜害羞的问。 姬奥赜闻言才又将她们带到陈列室,是上次向晚来过的,此时里面还有个客人。 “如果已经有对象的话,可以佩带玫瑰石英使爱情更加顺利。”他拿了一条粉红水晶手链给冷煜看。 “如果想找男朋友的人呢?”向晚问。 姬奥赜另外拿了一条紫水晶手链给向晚,“如果想让自己的人缘增进,可以佩带紫水晶。” “那又有什么不同吗?都是水晶呀!”冷煜问。 向晚觉得有个笨朋友也不错,至少她敢问一些问题,是自己不敢问的。 影轩主人的眼睛一闪,冷煜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是绿色的。 “问得好。”姬奥赜的笑差点把全室的女性同胞都给迷昏了,幸免于难的只有看惯他的店员吧! 冷煜想问他为什么不去当明星,这么帅的人不给大家看真是暴殄天物! 现在室内所有的交易行为都停止了,大家都以迷醉的眼光投向影轩的主人。 姬奥赜拨开垂在额前的刘海,那帅帅的样子让所有的女客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深怕会漏看了一眼。 “水晶其实是二氧化硅的结晶体,只是水晶内所含的成分不同,在光线的反射下显现不同的颜色。”姬奥赜拿起一块水晶正对着光,让大家欣赏映在墙上七彩流转的反光。 “那怎么知道水晶有这么多的功用?” 冷煜煜是来踢馆的吗?向晚看见有许多人用不满的眼光瞄向她们这一边。 姬奥赜不以为忤,仍然笑着回答:“经过先人的研究,水晶的使用历史很早,在战国时代就有人用了,古代所谓的夜明珠,会闪出强烈的磷光,其实是一种粉色的水晶。” “水晶不是现在才有的吗?”冷煜再问。 向晚真想把冷煜的大嘴封起来,这么白痴的问题竟然也问得出来?! “冷煜姑娘话真有趣。”姬奥赜笑着离去,换另一位店员来招呼她们。 这时候向晚才想起要问老板姓名也“向晚”了,看到店员,向晚也不好意思开口,她心里直嘀咕,埋怨冷煜怎么这么不识相,男人满街是,帅哥不常有啊! 第二章 上班第一天,冷煜就迟到了。 原本应该八点五十分到达的冷煜,到公司时已是上午十一点五十分,她整整迟到三个小时。 记起跟她老爸的约法三章,冷煜不由得暗骂自己白痴,干么答应那种不仁道的条件,要她在早上十一点前起床,根本就是要她的命嘛!临睡前她特地调好了三个闹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把闹钟全部按掉,真讨厌!不过那三个闹钟也全部“该死”了,下场都是被冷煜摔得稀巴烂,殊不知那个真正“该死的”,正是她冷煜。 好不容易冲到冷氏大厦门口,冷煜用力奔跑,但还是赶不上即将关闭的电梯,她一时心急,本没注意到旁边还有几部电梯的存在,只想要搭上这一部。 眼看电梯门就要关上,她顾不得形象,大喊:“别关!” 就差一点,还有十公尺的距离,冷煜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她拔起脚上三寸半的高跟鞋往电梯一丢,正中目标。 就见电梯原本要关闭的门卡着冷煜的鞋,随即缓缓开启,但高跟鞋有一双,冷煜深怕一发不中,又丢了另一只鞋,只听到电梯里有闷哼一声,恐怕是有人中奖了! 冷煜抬起她的小短腿,背着她的小皮包,快速闪进电梯里。 电梯里有两位男士,一位好心的拿冷煜的高跟鞋还她,另一位则捂着脸,一手拿着攻击他的凶器——冷煜的高跟鞋。 “谢谢!”冷煜拿回她的高跟鞋,迅速的穿上,然后向那位不幸被打到的男士伸手想要索回她的高跟鞋。 “你的高跟鞋打到我,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出人命的?小矮个儿!”于仁豪生气的说。 原本冷煜想道歉,现在一点对不起的感觉也没有了,他竟敢叫她“矮个儿”?活该被砸!冷煜恨恨的想,刚才怎么没有用力一点砸? “没办法,就有人长得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连闪都不会,活像大猩猩……不行,这样太侮辱猩猩了!” “你个女人怎么这样,丢到人都不会道歉,你爸妈没教你吗?”竟然说她没家教?!冷煜火大了,虽然她老爸、老妈没怎么教她,不过她知道一件事,就是别人打你一巴掌,绝对不能像耶稣一样把另一边脸也让他打,这个时候你应该要还他一巴掌,而且还要很好心的还他利息,绝对不能欠人家! “当然,我不知道猩猩也有家教的?”冷煜完还瞄他一眼。 “你……我……”于仁豪气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你你我我的,赶快把我的鞋还来,你想当王子还不够格,我可不是你的灰姑娘,还来啦!”冷煜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高跟鞋,以闪电般的速度穿上,还给他一个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于仁豪正欲发作,但接收到陈世杰的暗示;不要跟这个小女孩计较,他握紧的拳头才放开。 “你到几楼?”冷不防身旁的男士开口,吓了冷煜一跳。 “我到三十八楼。”冷煜给他一个耀眼的微笑,心想这个男人真有风度,长得又帅,比起那个猩猩好多了。 “还真三八!”于仁豪嗤之以鼻; “臭猩猩厂冷煜不甘示弱的回他一句。 “黄毛丫头!” 于仁豪快爆发的时候,突然电梯一暗,在一次震动下,电梯停了。 jjwxcjjwxcjjwxc 这一动把冷煜抖到于仁豪的怀里,两人滚成一团。 忍着痛,于仁豪开口询问陈世杰,“世杰,你怎么样?” 电梯里是一片黑暗,突然有一点火光亮起,原来是陈世杰点起打火机。 “我还好,看来是电梯坏了。””帮个忙,把她拉起来,我怕我的骨头被她给撞断了几根。”于仁豪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拉不动地,抱歉啦!”陈世杰试着拉起她,但她反而抱于仁豪更紧了。 靶到怀里的女人在发抖,于仁豪下意识的把手放在她背上安抚,希望她不要害怕。 冷煜知道她不该抱着这个讨厌,可恶,自大,恶心的猩猩,但是她的手脚不听使唤,从小怕黑、怕被关,现在的情景令她想到小时候曾被坏人绑架的情形,她好难过,谁来救她?“怎么了,小野人,你怕吗?”于仁豪觉得怀中的人儿好像抖得更厉害了,他把她搂得更紧一点,让她好过一点,但嘴巴还是不肯放过嘲笑她的机会。 平常这种情形都会令冷煜的气喘发作,可是这一次,竟奇迹的投发作,只是感到有些虚弱,有些恶心,还有……她不愿意承认的温暖。 “我……才不怕。”口是心非,但冷煜还是不愿意离开他的怀里。 火光里,于仁豪看见怀里的小野人,好像还有一点姿色……他在想什么啊? 陈世杰不由得轻咳一声,打断他俩无言的交流,“我已经用紧急通话通知楼下的管理员,大概几分钟就好了,小姐,你需要我帮你忙吗?” “谢谢!”冷煜虚弱的回答,她放开抓着“猩猩”的衣服的手,让比较帅的那位男士拉她起来。 当她离开于仁豪身上的时候,他莫名的感到空虚,不用陈世杰拉他,自己站了起来。 突然又一次震动,这一次冷煜跌到陈世杰的怀里,陈世杰连忙拉住她靠着墙,免得跌倒。 “对不起,有没有撞伤你?”冷煜连忙致歉。 这话听在于仁豪耳中真不是滋味,怎么差那么多? “没关系。”陈世杰扶着她。 不一会儿,电梯大放光明,于仁豪看到她柔弱的靠在陈世杰的怀里,更加呕了,怎么这种差别待遇? “你想占人家便寓,吃豆腐也不是这样吃的。”于仁豪心中燃起一把无名火,他就是看不顺眼。 陈世杰以为于仁豪在他,于是连忙把怀中的女人扶正。 “他不是你,他是在说我!”冷煜忍着不舒服,用力甩了记你去死的眼光给他。 当然,于仁豪接收到她的讯息,虽然不高兴,但看到陈世杰放开她的时候,不如怎的,突然轻松起来了。 “有自知之明,还有救!”于仁豪又道。 冷煜正欲回嘴,看到三十八楼到了,也懒得和他辩下去,浪费她的口水。 但冷煜发觉走出电梯的不只她一人,“你干么跟着我?跟屁虫!” “你一句话骂到两个人。”于仁豪逗她,因为陈世杰也是到这一层。 “我……”突然感到头晕,脚步一个踉跄,朝陈世杰那里倒去。 于仁豪马上伸出援手,把冷煜往他怀里带。“世杰,做为你的好友,让你免于受她的辣手摧花,怎么样,够朋友吧!” 冷煜真想撕烂他的嘴,跟他拼了!可惜身体不听使唤,只能虚弱的喘着气,气喘要发作了吗?她心想。 “她好像不对劲!”陈世杰发觉她的不适。 于仁豪看着她苍白的脸和虚弱的气息,吓得连忙把她拦腰抱起,往休息室走去。 “放我下来。”冷煜虚弱的抗议,“我会迟到的。” 迟到?!于仁豪想不出公司里有谁的上班时是从十二点以后开始的。 “你是哪个部门的?”于仁豪问。 “企划……” 她还没说完,只见于仁豪头也没回的大喊:“世杰,放她假!” 留下陈世杰跟一堆才赶上楼来的维修人员,目瞪口呆的看着向来对”女人温柔可亲的于仁豪,抱着一个女孩子,边吵边离开。 jjwxcjjwxcjjwxc 休息室内,冷煜接过于仁豪倒给她的水,把皮包里的药吞下。 “你生的是什么病?”于仁豪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 一句关你屁事被冷煜硬生生吞下,伸手不打笑脸人,只得低声回答一句:“气喘。” 冷煜抬头才发觉他的额头有个类似包青天的月牙印,红红肿肿的,很自然的伸手去碰,痛得他龇牙咧嘴的。 “对不起。”冷煜知道那是她的高跟鞋打的,马上道歉,“还好没有破相,只是肿起来。” 面对她突来的歉意,于仁豪愣了会,才反应过来。 “没关系。”于仁豪看着她,觉得她可爱多了。 两人突然沉默下来。 饼了一会,冷煜这才想起她来的目的,“我要回去上班了。” “等等,你是企划室的新人吗,我怎么没听世杰说过?”于仁豪怀疑的问。 “你不服气吗?”冷煜觉得他的口气有点狗眼看人低的味道。 “没有,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于仁豪搜寻着脑海里的记忆,怎么他就不记得有批过新人加入的公文呢?他是宣传部的襄理,如果有人要加入企划室,一定得通过他这一关,毕竟企划室也算是他管的。 “哼!少见多怪!”冷煜对他的印象又开始不好了。 于仁豪这才想起来,是有新人加入没错,但不是企划室的新人,而是一个倒茶水的欧巴桑,但她一身崭新的套装,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倒茶,扫垃圾的欧巴桑呀?于仁豪的眉锁得更紧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他的记忆退化了吗? 不可能,他一向以超强的记忆自豪,怎么这会儿,他那过目不忘的本事全部失踪了?还是被她那天外来一脚的高跟鞋打坏了脑袋? “喂!你好了没?”冷煜打断他的胡思乱想,他在干什么?要不是要靠他带她到企划室,她才懒得理他咧!谁教自己是个路痴,只要让她看到超过五间以上的房间,就会搞不清楚方向!冷煜不情愿的想。 “什么事?”于仁豪问。 “请你带我到企划室去。” jjwxcjjwxcjjwxc 站在企划室里,面对众人的目光,冷煜发觉自己好像什么侏罗纪的恐龙一样,她穿这样有什么不对吗?彻底检视了自己全身上下,冷煜觉得没有什么不对以后,坦然迎视企划室里所有人的目光。 并不是她哪里不对,而是凭她的美貌,众人还以为她是新企划的模特儿,可是看看也不像,模特儿哪有这么矮的? 陈世杰好不容易才翻到冷煜的资料,和于仁豪一样,他也以为冷煜是个欧巴桑,原本他们向上面申请的是一个倒茶,扫地的,没想到竟然派了个仙女下来。 陈世杰清了清喉咙,宜布他从资料上得到的消息。 “这位是冷煜小姐,是我们新进的助理,请大家多照顾。” 企划室的工作人员一阵哗然。 于仁豪接过陈世杰手中的资料,没错,是他签批下来的,证明他的记忆没有出错。 不过,文件上有个奇怪的地方,于仁豪还来不及仔细想一个小小的欧巴桑缺,怎么会由总经理室批下来,眼尖的他,看到冷煜被一摹“有为青年”包围,心底就不是滋味。 “世杰,现在不用工作吗?”不知为啥吃味的于仁豪道。 陈世杰看看表,时钟正指着下午一点零五分,是他们的午体时间,休息到两点才开工,于仁豪忘记了吗? 于仁豪真想把冷煜从那一群狂蜂浪蝶中拉出来,要不是他们冷氏女性员工稀少,且大多已经死会,哪轮得到她这么嚣张? 母猪赛貂蝉!口不对心的于仁豪生气的想。 “冷小姐,请你过来一下。”陈世杰把冷煜叫过来。 “陈经理,有什么事要交代吗?”冷煜按照向晚教她的上班族姿态,必恭必敬的对待上司。 “现在企划室是归于宣传部管理,因为你是新进员工,所以暂时没有你的座位,等到企划室搬到新办公室以后,再来规划。” 陈世杰原本以为来的是打扫的欧巴桑,理所当然是不需要有座位,现在却来了个冷煜,可惜企划室实在是小的可以,塞了这七,八个大男人就已经饱和了。 “那我要坐在哪?”冷煜环顾四周,的确是没有她立足之地的“乱”。 “你坐我那间好了。”于仁豪冷不防冒出一句,他的话引来一阵抗议;之声,谁想让肥水落人外人田? 他当我是坐台小姐啊?冷煜气呼呼的想。 陈世杰想想也可以,反正于仁豪的办公室就在隔壁,如果他愿意,也不失为一解决之道。 “我不要广冷煜回他一句。 “可是你在这里没有座位会很不方便的。”陈世杰好心的说。 “算了,当我没说,我不想招惹麻烦。”于仁豪对自己刚才的“义举”感到后悔,怎么会突然冒出那句话,他今天是怎么了? 不说还好,一说出口,冷煜的脸色红了起来,当然不是害羞啦!她是气得喷火,这个死男人,竟然说她是“麻烦”! 虽然常被好友糗,但冷煜可不是省油的灯,想起家里开饭店的彭龄对自己上班前的耳提面命;不管客人多挑剔,表面上唯唯诺诺,客人水远是对的,在私底下对客人的点餐动手脚,什么吐口水等等的,不过她彭龄不做这种没格调的事,顶多拿过厕所水箱的水给客人当矿泉水喝,蟑螂蛋当成黑胡椒…… “我是说我不要,可是我没说我不要坐在你那里,而是我不要离企划室太远,如果我这样做为你们带来困扰的话……”冷煜拿出她的看门绝招,装可怜! “冷小姐,你不用担心,于襄理的办公室就在隔壁,只隔一道墙而已。”陈世杰中汁了,还反过来安慰她。 “我是不勉强助理的,其实坐哪里也都无所谓。”冷煜淡淡的道。于仁豪原本想着这样也好,但看到全企划室里的雄性动物都以一种大野狼的眼光看着冷煜,他就是看不过去,他不能眼看这群大好青年让她蹂躏,没办法,只好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那你跟我来。”于仁豪丢下一句,转身走人,没看到冷煜在他背后大做鬼脸。 一群企划室的男人则看着心目中的仙女羊入虎口,个个像是斗败的公鸡般的垂头丧气。 jjwxcjjwxcjjwxc 襄理室 于仁豪先交代秘书帮冷煜搬张桌子来,随即进入他专属的办公室。 “请坐。”于仁豪示意冷煜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自己则看着窗外的风景。 “有什么指示?”冷煜本来想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却硬生生的吞下去,害她差点梗到。 “你跟董事长有什么关系严于仁豪发问。 这句话让冷煜原本圆亮的大眼现在睁得更大了。 “关你什么事?”冷煜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她可不能在第一次见“世面”的时候,就被识破身份,她开始在心中诅咒那个老爸,没事开什么条件嘛! “我只是好奇,姓冷的人不多。” 冷煜原本想说她只姓冷,和死老爸没有任何关系,但心念一转,他说的也对,姓冷的人真的不多,她又斥了老爸一顿,没事姓这种奇怪的姓干么! “我是姓冷,跟……董事长有亲戚关系,不过这个工作跟他没关系,我要先说清楚,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占便宜,那你找错人了!”一下子要她编出理由,还得合情合理的,冷煜开始佩服自己的口才了。 “你?!别开玩笑了,就算你真的是董事长的千金,我也不要。”于仁豪连忙撇清。 这句话严重伤害到冷煜那“纤细”的神经,只见冷煜眉一挑,学他的语气,回敬他一句。 “我要是董事长千金,我也不屑要你!” “谢天谢地,你不是。” 冷煜正要发火,于仁豪的秘书进来了。“襄理,她的桌子送来了,要摆在哪里?”周清平问。 冷煜“色迷迷”的打量着他,死老爸!难怪死也不肯让她到公司来,整个冷氏企业几乎都是帅哥嘛!罢才企划室里的人已经比她在超商看到的男人帅,连现在宣传部的人也是,看面前这一位就已经算是个中翘楚了。 周清平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这位美女是不是近视,不然怎么这样看人? 于仁豪咳了一声,冷煜才不情愿的收回目光。 要说帅的话,于仁豪是比周清平帅多了,不过冷煜凭着第一印象就把于仁豪列入“猩猩”一族了,那当然不管怎么看,猩猩就是猩猩,有什么好看的? “放在我这间好了。”于仁豪决定再人一次地狱,以保护周清平的“清白”。 见冷煜一脸便秘十多天的样子,于仁豪知道自己打破了她的“肖想”。 “我可不可以坐在外面?”冷煜装出一脸我见犹怜的样子。 周清平也想替她求情,毕竟和上司同坐一间办公室是会有点压力的。 于仁豪白了周清平一眼,这愣小子,我在“拯救”你免于灾难,真是枉做小人! “就这样决定了。”于仁豪一挥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等到桌子搬好,周清平回去办公,襄理室的门一关,冷煜的火气又回来了。 “喂!为什么我要跟你坐同一间办公室?”冷煜嘟起嘴,看着面前的猩猩,她是出来见“世面”的,不是来看猩猩的。 “没位于。” “我又不归你管!我是企划室的人,不是宣传部的人。” “请看一下,再告诉我你是归谁管。”于仁豪拿来一本公司规章给她。 研究了老半天,冷煜才抬起头来。 于仁豪还以为她懂了,得意洋洋的想看她“尊敬”的表情。 “喂!我找不到我的部门在哪里。” 被打败了!于仁豪心想,他只好像教学生一样的告诉冷煜,哪个部门,哪个工作,弄了老半天才让冷煜明白。 “原来我在这里!”冷煜开心的道,终于了解她是这犹如金字塔的公司系统里,是最低层的员工。于仁豪从来不知道原来教人是这么痛苦的事,他开始对“老师”这个职业升起最崇高的敬意;不过,冷煜不懂就问,这是优点,也是很烦人的缺点。 “那你知道你的上司是谁了吧?”于仁豪心想,这次她总该知道谁是老大了吧! “陈世杰啊!既然我是企划室的人,我的上司就是他。”冷煜理直气壮的。 于仁豪长这么大还没昏倒过,这次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昏了,谁让这个女人进公司来的?连小学生都可能比她聪明! 还想对冷煜洗脑再教育的于仁豪,突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响,咕噜——好像是从冷煜那里发出来的声音。 只见冷煜红着脸,手捂着肚子,用一种不好意思的目光看着他。 jjwxcjjwxcjjwxc 坐在餐厅里,于仁豪看着冷煜秋风扫落叶的吃法,不禁好奇。 “你饿几天了?”女孩子吃东西不都是细嚼慢咽的吗? 于仁豪想起和他约会的女人们,每个不是吃的很慢,不然就是吃一点就饱了,怎么这个女人不一样? “要你管!”趁着吃东西的空档,冷煜甩句话,又开始埋首苦吃了,反正他说要请客的,不吃白不吃,能吃垮他最好! 于仁豪打量着冷煜,那么瘦小的身体,东西吃到哪里去了?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冷煜发觉猩猩在看她。 “在哪里?美女在哪里?”于仁豪东张西望,故意气冷煜。 “瞎了狗眼!”冷煜懒得理他,民以食为天,先吃再说。 “你吃这么多不怕胖吗?”终于说出自己心底的疑惑,于仁豪看着冷煜手口不停,她不是肚子里有蛔虫吧? “胖?你才胖!”冷煜不屑的说。 于仁豪连忙打量他那经常上健身房锻炼的身材,不会吧! “看你西装鼓鼓的,不是胖是什么?”冷煜把人家的肌肉当赘肉,还嫌人家肥。 “小姐,请你不要侮辱我健美的身材!”于仁豪听到他自尊心破碎的声音。 “明明就是胖嘛!别的人都没有,就只有你这样……啊!对不起,我不该你说胖的,听说胖子都怕别人说他胖,不好意思,触到你的痛处!”冷煜的话让于仁豪倒抽一口冷煜气,每个和他交往过的女人无不爱上他俊的面容和强健的体魄,唯独这个小矮个儿,眼睛不知道长到哪里去,竟然把他形容成一个自卑的胖子,他是该哭还是该笑? “谢谢你善良的建议,我会改进,不过胖可以减肥,可是某人的身高好像已经没救了,穿了三才高跟鞋还是不到一六o,真是可怜!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冷煜差点把口中的牛排喷出来,这个死男人,拐个弯骂人,她不穿高跟鞋也号称一六o的身高,什么穿了三才高跟鞋还不到一六o!虽然事实上她只有一五三公分,但若以五条件进入法来算,当然有一六o啰! “喔!我想那个人一定很厉害,没听过拿破仑的故事?”冷煜从小崇拜的偶像就是身高不高的拿破仑,可是拿破仑再矮也有一百七十几公分,还是比她高。 “你是说他滑铁卢失败那次?” 冷煜气得牙痒痒的,怎么这个男人这么讨厌? 于仁豪则是有趣的看着她,这个小矮个儿生气的模样还真可爱! 两个人互相含“情”脉脉的对视着,在餐厅其他人眼里,这对情侣还真是深情款款,连吃个饭都不想漏看彼此。 jjwxcjjwxcjjwxc 下了班,冷煜跑到彭龄那里报告战果,顺便诉苦。 上班都快要一个礼拜了,结果她一点世面也没看到,整天就对着那只猩猩,想要溜到企划室的时候,于仁豪就会冒出来,告诉她要倒茶、影印、扫地、倒垃圾,害她忙得半死,等到有空的时候,大家都下班了,难道他不知道阻碍别人的恋情会被马踢死吗? 坐在彭龄家开的饭店里,冷煜以食物泄愤,把红烧狮子头当作于仁豪的头,用筷子戳戳戳的,将其分尸而后快一样。 “我真想把他关到有人大使的厕所里,把他给熏死!”冷煜气呼呼的说。 “喂!喂!小姐,我们在吃饭,你在讲什么?拜托你文雅一点,而且把他关进厕所是没有用的,他可以把‘那个,给冲掉,你这个讲法太没创意了!”彭龄抗议。 “那你有什么好方法可以整他?”好奇的问。 谁都知道家里开饭店的彭龄有千百种整客人的方法,说她是整人专家也不为过。彭龄给她一个“连这个都要问,真是笨蛋”的眼神后,喝了口茶。 “倒茶是很有学问的一件事。”彭龄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冷煜茅塞顿开。 冷煜搓着手,阴险的笑了笑。 “懂了吗?”彭龄又拿起一碟酱油,往桌上的可乐杯中一倒,再用筷子搅一搅,可乐和酱油的颜色相近,力0起来完全融合,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夫子在上,请受学生——拜!”冷煜真的佩服到五体投地。 彭龄手一指,冷煜看到他们彭家饭店的牌匾其中一块——宾至如归。 “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彭龄问。 冷煜当然知道字面上是什么意思,但她不了解彭龄的意思,所以猛摇头。 彭龄用手指点了冷煜的额头,“才刚要夸你聪明,怎么现在又笨起来了?” “弟子愚昧,请明示。” “哼!宾至如归的意思,表面上是让客人感到像在家里一样自在,可是那个归字可没有说一定要回家,要是有澳洲来的客人,我一定让他们感到自己像乌‘龟’一样。” 原来宾至如“龟”是客人来了会被整得像缩头乌龟一样,这点冷煜懂了。 “可是那个澳洲来的客人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龄龄你有地域歧视?虽然有白澳政策,可是也没必要特别不屑人家吧!”冷煜想了就问,却换来彭龄一记更大的手指。 “澳洲来的客人指的是拗客,你不懂台语吗?”彭龄嘟嚷着,什么她有种族歧视? “好嘛!人家笨嘛!” “你今天吃错药了,还是转性了,肯承认自己笨了广彭龄还模模冷煜的额头,“没发烧啊!对了,有人说傻瓜和白痴是不会感冒的。” “彭龄!” “生气了?算了!本来还想教你两招的。” 当然换冷煜低声下气的求彭龄啰! “你们上次买的水晶有效吗?”话题一转,彭龄想到向晚对自己说过的,冷煜那个化石老爸肯让她上班,完全是许愿的效果。 “别提了,全给那个瘟神害的,就算有效也没有用。”冷煜哀声叹气。 “是吗?”彭龄把玩着冷煜手上戴着的粉晶手链。“不过你提起来我才想到,那家影轩的老板很帅哦!” “只要是雄性动物你都会认为好看。”彭龄对冷煜的审美观不以为然。 冷煜抗议无效,只好抬出向晚。 “什么!连向晚都觉得好看?那我得去瞧瞧!” 冷煜无奈的暗忖道,看来,向晚的审美观比起她来,的确比较有公信力。 第三章 影轩 冷煜可以知道为什么上次向晚会那样对她了,连向来冷静的彭龄看到影轩主人都可以失态到这种程度,那她上次可不是普通的丢脸。 推推彭龄,冷煜暗示她把下巴的口水擦一擦。 “对了,你是问什么?”姬奥赜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我想请教一下,为什么水晶买回去,并没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发生啊!”冷煜开始咄咄逼人。 姬奥赜想了想,那姿势令在场的所有女性同胞全部脚软,天!帅毙了! “你水晶买回去有没有做清洗的动作?”姬奥赜问? 冷煜低头想一想,“清洗?有啊!上次那个店员还问我知不知道,当然知道啊!这么简单还不知道,不是用水洗一洗,再擦干就好了。” 姬奥赜摇摇头。 “不然要怎么洗?拿洗碗、菜瓜布刷吗?”冷煜的话引来在场的其他客人一阵哄笑。 “冷姑娘真爱说笑,请随我来!”姬奥赜又笑又摇头,在场女士们差点被他的笑容给勾魂摄魄。 他们来到一间有窗户的房间,可以看得见海景。 不对!这里是市中心,怎么会看得见海?冷煜上前去模窗户,那种感觉她说不上来,但可以确定的是,那海景是真的,可是不可能啊! “那是立体投影,事实上是没有海的。”姬奥赜看出她的疑惑。 狐疑的冷煜离开窗户,影轩主人的话让她半信半疑,但又不出哪里不对,管他的,办正事重要!冷煜把她的怀疑丢掉,专心听影轩主人的解释,虽然她明明可以闻到海水的味道和听到浪潮的声音。 一所谓的清洗,跟一般的用水洗是不一样的。”姬奥赜拿起一把像是白砂的东西,“这是海盐,我们吃的食盐就是由这个精制过的,不过真正用来清洗水晶的要用这种,精制监没有效力。” “为什么要清洗呢?”彭龄问。 “因为水晶原本是天然的矿石,经过开采、加工、贩卖,其中经过不少人的手,请的科学一点,上面有着不少人的污垢,不清洗不行。” “那么用水清洗就行了,何必那么麻烦?”冷煜问。 姬奥赜放下海监,领她们来到水晶洞,指着一个约六十公分长宽左右的白晶簇,请她们把手放在晶簇上方,但不要碰到晶体。 “怎么会麻麻的?”彭龄吓了一跳,把手离开晶簇。 “那就是水晶的滋场,跟你生出感应。”姬奥赜笑着说。 “好神奇哦!”冷煜也感受到了。 “为了使水晶的磁场还原,除不必要的气,以水晶才要清洗。” “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彭龄问。 “当然,如果你想使你的愿望成真,这是必要的手续,因为经过太多人碰过的水晶,由于多多少少都会产生感应,会失去它原有的磁场,变成不良的感应,所以除非你很喜欢,否则最好不要去接触它,免得你会不舒服。”姬奥赜提醒道。 “好玄哦!”冷煜看着这一大块的晶簇,手掌还残留着那种麻麻、暖暖的感觉。 “如果带着水晶睡觉,效果会不会好一点?”彭龄问。 “可以睡用水晶碎石做成的头,那可以开发智慧。” 彭龄推推冷煜,教她赶快买一个“启发智慧”,当然换来冷煜的白眼。 “不过,最好不要带在身上睡觉,很容易作恶梦。”姬奥赜补充道。 “为什么?”才想起她这几天都睡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人在睡梦时,对外界的感应会变弱,但水晶则会提高感应,除非是有修练的人士,台则最好尽量避免,也可以让水晶充充电。” 冷煜还想再问,一个店员过来找他。 “冰心,你招呼一下冷姑娘。”姬奥赜离开了。 “你们想看些什么?”季冰心问。 帅哥走了,还看什么?冷煜和彭龄同样失望的想。 jjwxcjjwxcjjwxc 棒天上班时,冷煜迫不及待的想试试看彭龄教她的方法到底管不管用,当然是拿于仁豪开刀啰! 依照彭龄教她的方法,冷煜端了杯咖啡给于仁豪,“襄理,请用。” “放着吧!”埋首工作的于仁豪,头也没抬的说。 眼见诡计即将得逞,冷煜笑得像偷腥的猫。 正好抬起头的于仁豪,看到冷煜开心的表情,随口问一句:“你在高兴什么,有什么好事吗?”避我!“没有,我一向如此。”冷煜收起笑意,要是给他看出破绽,那可不得了。 “是吗?”原本忙着的于仁豪停下来,看着冷煜,这几天下来,他发觉冷煜真的是什么都不会,除了扫她,泡茶以外,连影印都要他教三次才会,她真的是来应征“欧巴桑”的。 怀疑为科学之母,前几天还臭着一张脸,怎么今天笑容满面?一定有问题! 于仁豪心念一动,“你想回到企画室吗?” 想!当然想,总比对着你这只大猩猩来的好!冷煜背着向晚教她的公文,把心底想的话埋在肚子里。 “到哪里都一样,难得襄理赏识,我当然要多多跟您学习、学习。”冷煜心里可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多多整他才是真的,不出那一嘴乌气,她就不姓冷。 “我以为你想回去呢!还想跟陈经理说让你回企画室,既然你如此上进,那还是留在这里学习、学习吧!”于仁豪看到冷煜的脸垮了下来。 怎么会?他肯放她走,结果自己白痴……不!是他太过分了,等到她说了那么心的话以后才放马后炮,冷煜觉得那杯咖啡里只放两颗泻药太便宜他了。 “等等!”冷煜抢下于仁豪手里的咖啡。 “怎么了。” “咖啡冷煜了不好喝,我去换一杯来。”说完,冷煜端走咖啡。 看着仍在冒烟的咖啡,于仁豪想不出来那杯咖啡哪里冷了? jjwxcjjwxcjjwxc 站在调理室里,冷煜拿出预备好的泻药,把它当成像女乃精一样融到咖啡里。 这样会不会放太多了?冷煜“不小心”放了五颗,可是她又不敢“尝试”,怎么办? 避他的,冷煜想起于仁豪刚才的话,又恨起来了,一不做二不休,冷煜扫起桌上的灰尘,放了一把到咖啡里,再挤上一大把的鲜女乃油,就这样,一杯维也纳咖啡加料上场了。 “襄理,请用。”冷煜恭敬的端出毒药,这时她才抬起头来,看到在场的不只于仁豪一个人在襄理室里。 陈世杰是她认识的,还有一个像弥勒佛一样的人,还有……老爸!冷煜差点失声大叫,他来干什么?她怎忘记这是老爸的公司,理所当然他要来视察、视察! 看到女儿的反应,冷矶感到很满意,哈!吓到你了吧! 原本是想让她自动打退堂鼓,所以安排一个“欧巴桑”缺给她,没想到她可以撑这么久,不愧是他冷家的女儿!冷矶骄傲的想。 “这杯咖啡你先端给董事长用,麻烦你再去冲几杯咖啡。”于仁豪指挥冷煜。 “正好我也口渴了,拿来吧!”冷矶知道自己女儿的手艺,不喝白不喝,她好久没做菜给他吃了,正好趁现在享用。 冷煜闻盲一愣,手中的咖啡就被她老爸抢去。 “嗯!不错!” 老爸的赞美,冷煜听来觉得有点刺耳,“那我再去冲几杯来。”冷煜连忙逃离现场。 老爸啊!老爸,不要怪女儿,是你自己要喝的,不关我的事!躲在调理室的冷煜在心中暗数时间,一oo、一o一、一o二…… 她听到她那“倒楣”的老爸的一声痛呼,对不起了,老爸,我会每天都为您上炷香的,逢年过节我会去看您的,至于老妈,我会让她找个好人家嫁了,这样您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安慰的,安息吧! jjwxcjjwxcjjwxc 趁着于仁豪出去开会,冷煜打电话搬救兵。 “彭龄,那个泻药有没有解药?”冷煜问主谋。 扁一天,她老爸就像是去过魔鬼训练营一样,但不是像阿诺一样壮,而是拉到虚月兑,这是哪种牌子的,把它配成减药一定很好赚!冷煜还在胡思乱想。 “解药?小姐,你当自己是西毒欧阳锋吗?那是泻药不是毒药,顶多拉个肚子罢了。” 彭龄的话打破她的胡思乱想,冷煜这才把她下重药,还害错人的事和盘托山。 只听到彭龄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才爆出大笑,“你是说你害到自己的老爹?你亲生的爸爸?” “好了,笑也笑够了,可以告诉我了吗?”对于好友的笑不可抑,冷煜只能无奈称是。 “不要!”彭龄一口回绝。 “彭龄!”冷煜生气的叫着。 “我不知道我怎么告诉你?那药是远远给的,她只告诉我那个药方怎么用,可没告诉我怎么解呀!”彭龄连忙打圆场。 “那要怎么办?” “说你笨还不是普通的笨,解铃还需系铃人,找沈远问不就知道了!” “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冷煜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还对?不赶快去问,现在都五点半了,你还没下班?” “我还有一份资料要影印,等一下才能下班。”冷煜不好意思说她是因为“关心”老爸,才忘记做她要做的事,她今天的工作就只有泡那杯“闯祸”的咖啡和影印一份文件而已,平时在四点三十分的时候,她大小姐老早把皮包准备好,等下班了。 “你们不是五点下班?” “没办法,我在公司的地位很重要嘛!”冷煜还不忘自吹自擂一番。 “凭你?算了吧!一个倒茶水的能有多大的作为,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快去做事吧!我帮你约沈远,你下班来我家吧!” “沈远不用上课吗?” “你忘了她现在放假,夜二专现在是在放寒假。”彭龄提醒她。 冷煜拍了下自己的头,她真是不关心朋友,连这种细节都忘了,可是也不能怪她呀!她不当学生已经很久了。 币上电话,冷煜看到于仁豪走进来。 “还没下班?”干时她都很“准时”下班的,怎么今天都五点半了还没走?于仁豪看看自己的卡地亚名表,没错,时间是五点三十六分。 “还有事没做完。”冷煜扁扁嘴,哪像你,加班狂!没事待在公司待那么晚做什么?冷煜想起前天她把钱包忘在公司里,回来拿的时候都八点了,他还在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和他犯冲还是相克?她做什么事于仁豪都看不顺眼,赚东嫌西的,像今天的咖啡,她又不是故意的,至少不是故意害她老爸的,他干什么用那种审犯人的眼光看她? “什么事?”于仁豪又随口问了一句。 “要你管!”冷煜很小声很小声的咕哝着。 “你说什么?”于仁豪假装没听见。 冷煜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屑的说出向晚对她特训的上班族礼貌场面话——上司永远是对的,不管他多白痴。 “我说,我想效法襄理的精神,为公司鞠躬尽瘁。”她在心里还暗加了句,不过是要你自己去死而后已,我可不奉陪。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的教你,免得你认为在我这里学不到东西,这样好了,从明天开始,你就跟我一样八点下班好了,我会吩咐会计室给你算加班费的。”正如于仁豪所想的,冷煜的脸马上“当”下来。 她的抗议被于仁豪的一句话给堵住了,“你不用太感谢我,这年头这么好学的人不多了,好了,就这样决定了。对了!你不是还有事要做?” “没有了。”冷煜在心底用言语把于仁豪杀了千万次,什么叫自掘坟墓?涔煜心想。 jjwxcjjwxcjjwxc 四个女人到彭龄家集合,一边吃饭一边抬杠。 “冷煜,怎么你脸臭臭的?”向晚看冷煜面色不善,便询问她。 “她一定是上厕所没冲水,所姒才会臭臭的。”沈远帮她回答。 “照我看,她一定被那个上司气的。”彭龄作了结论。 冷煜看着好友们你一言,我一句,她一段的替自己作心理分析,差点跳到桌上“请”求她们闭嘴,还自己一个干净的空间。 “喏,这是止泻的草药,你拿回去用小火煎成一碗,分三次喝完,饭前喝,禁酒,不然可能会有反效果。”沈远去了包草药给她。 “沈远,你怎么不干脆去念中医,念什么体专?”向晚看着沈远钜细靡遗的一一指点冷煜药的用法,好奇的问。 “没办法,她和我一样要继承家业,不然远远她老爸怎肯让她念书?老早把她嫁给她家其中一个大师,把沈氏国术绾发扬光大。”彭龄叹了口气。 “幸好我还有个老弟!”向晚吐吐舌头,她家那间旅行杜就由她那个仍在念小学的老弟向朝继承,哈! “真不想做了。”冷煜想打退堂鼓。 这句话引来三个女人的围攻,“你不想做了?这句话你说得出口?”三人同声谴责。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们干什么那么紧张?”冷煜不安的搓着手。 “你老是这样才会一事无成,还没做就想放弃!”向晚不悦的说,帮冷煜补习了老半天“上班朕基本礼貌”,可不能就这样让这个实验品逃走,想试试她做不到的事,冷煜是不是可以做得到。 “对嘛!你不是想要整你的上司,什么都没整到,就想走人,那我教你的岂不白费,不行、不行!”彭龄点了冷煜额头一记,开玩笑,她不传之秘已经传授冷煜一招半式,没有整到人,冷煜是无所谓,但她这个师父的脸往哪摆? “如果不想做就不要做好了。”天外飞来一句,出自沈远之口。 冷煜以为侠女沈远要主持正义,以期待崇拜的眼光看着她。彭龄和向晚则是停下来听沈远怎么说。 好整以暇的吞了口茶,清了喉咙,沈远才以她柔柔嗓音娓娓道来。 “朽木不可雕也,没听过吗?” jjwxcjjwxcjjwxc 为了不成为烂木头,冷煜第二天还是乖乖的去上班。 “早!”对周清平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冷煜走进襄理室。 只见襄理室的沙发上,坐着一对吻得难分难舍的男女,却因为她的出现而突然分开,哇!大清早就有这种场面可看,乖乖不得了! “不用管我,你们继续。”冷煜闲闲的说,她斜瞄一眼,男主角当然是我们于大襄理,女的……没看过,不愧是猩猩,连选女人都那么没品味!冷煜有黯不高兴的想。 周清平这时才冲进来,他忘了襄理交代他不要让任何人进去,可是,冷煜是坐在襄理室的,不让她进去也不对。 “回你的位子去。”于仁豪冷冷的说。 周清平讪讪的离开。 冷煜则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东模模西模模,假装没听见。 于仁豪见赶不走冷煜,只好也装作没看见她,但史娇娇可没那么好打发。 “你怎么不出去?”史娇娇赜指气使的说。 “我坐在这里,我为什么要出去?”冷煜讨厌这个女人,更讨厌她那甜腻腻的语气,干么,家里开糖厂! “豪豪,你看看她。”史娇娇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美,眼前女孩美得令自己自惭,要是于仁豪被她抢走了怎么办? 冷煜在心中吐了上百次,豪豪?恶! “你去泡两杯咖啡来……不!还是倒两杯开水来好了。”于仁豪临时改口,怕是想起冷矶中毒事件。 “是!”冷煜翻了翻白眼,调虎高山,我才懒得看见你们这对奸夫婬妇呢!决定找人聊天去。 于仁豪看见冷煜不是走进位于襄理室隔间的调理室,而是开门走出去,连忙叫住她,“你去哪?” “去买水。”冷煜心想,买瓶漱口水洗洗你那臭嘴。 于仁豪没阻止她,只是突然想起来,现在好像不是九点,而是快十二点了,冷煜“又”迟到了,上班十天,她就迟到十天。 “没看这这么大牌的职员。”史娇娇替他下结论。而冷煜则跑去外面“逼问”周清平,她想多挖一点资料,回去跟她老爸打小报告。 jjwxcjjwxcjjwxc “你说她是客户的女儿?”那个人真是家门不幸!冷煜同情的想。 “你问这个做什么?”周清平不解的问,对而的仙女现在正满肚子坏水的盯着他看。 “不做什么,不过,你说襄理不喜欢她,那我刚才进去的时候,看他好像满陶醉的样子,那叫不喜欢?” 周清平笑了笑,对这个不知世事的仙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们男人喔!”冷煜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语气,学自向晚。 向晚的名言,明明不懂,死也要装出一副专家的样子唬人,不然是会被人看扁的,现在她就是不明白,可是用这招一定有效。 只见周清平连忙摇手、摇头,誓死表示他的清白。 “我不像襄理那样子!”周清平捂着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马上改口供,“不!襄理也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人,是史娇娇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能怪襄理,免费的午餐谁不想吃,而且这只是应酬,还有其他的女人也一样,总不能得罪人家吧?” 还有其他的女人?哇!这个于仁豪还不是普通的!冷煜暗中记下一笔,这句话把于仁豪打人地狱,原来他是喜欢占小便宜的大。 想到午餐,冷煜的肚子又开始“话夭”了,上班这几天来,每天都是于仁豪请客,今天怕是没空了。 冷煜心念一转,“我去企画室看有没有要我帮忙的,你忙你的吧!” 看着冷煜翩翩身影离开他的视线,周清平才松了口气,对于心目中的仙女,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他还是找个跟自己匹配的女孩比较妥当。 jjwxcjjwxcjjwxc 整个企画室因为冷煜的到来而显得明亮起来! 面对众多俊男,冷煜的自尊心才小小的抬起头来,不像于仁豪,把她当成欧巴桑来用,企画室可是把她当宝一样,他们对她又是倒茶又是水果的,教冷煜还要瞄一瞄环境,确定这里不是星期五餐厅。 不过这些男人再怎么帅,还是比不上她的杰哥!可惜杰哥不在,算了!无鱼虾也好,冷煜已经把陈世杰当作她第一百次恋爱的目标了。jjwxcjjwxcjjwxc 好不容易把史娇娇打发走,于仁豪用眼神寻找冷煜。 “冷小姐去企画室了。”周清平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看到于仁豪询问的目光,自然的回答他。 于仁豪点头表示知道了,转身走进襄理室,不一会儿,又像是火烧一样的跑出来。 “襄理,有什么事吗?”周清平还没看过于仁豪这种样子,他不是天塌下来都没关系的人吗?今天吃错药了? “我去救人。” 于仁豪丢下这句话,匆匆的走了,留下周清平一个人百思不解这句话的含意。 救人?难道是要救冷煜?春天到了吗?怎么一向自命风流的襄理也陷入爱河里了,真是恭喜!抱喜! 要是周清平知道于仁豪在想什么,他可能会昏倒,于仁豪当然不是要救冷煜,而是要让那些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免于灾祸,落人冷煜的魔掌。 jjwxcjjwxcjjwxc 才走到企画室的门口,于仁豪知道自己的预感成真,这简直不像办公室嘛!说是星期五餐厅也不为过,只见那一堆有为青年顿时变成北京烤“鸭”,围绕着冷煜。 “冷小姐,请你过来一下。”于仁豪咳了一声,当他看到其中一位有为青年的手放在冷煜的香肩上时,他突然有股冲动,想把那只手给剁了! “什么事?”冷煜不情愿的离开“美男国”,来到猩猩的面前。 “请你跟我过来一下,有件事要交代你做。”于仁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她总不能真的提起怒气。 冷煜只好乖乖的跟他走,留下那一堆哀声叹气的怨男。 回到襄理室,冷煜还以为有什么重要事要她做,结果是要她影印一份下午开会要用的文件,连这种小事都要她做,他断手断脚啦! 接过文件,冷煜煜嘟着嘴,不情不愿的影印起来。 她也只能做这些事,英文看不懂、数字搞不清,除了“小事”还能做什么?难不成她忘记自己有多聪明了!不过,于仁豪看她那副不情愿的模样,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在影印机前忙碌着,他心底不禁油然升起一种满足感……等等!他在想什么,这个念头是怎么来的? 就在于仁豪努力把他脑中这个想法斩草除要根的时候,砰的一声,一份份厚厚的文件已经放在他面前了。 “还有什么事!”冷煜影印完以后,不满的把文件丢到于仁豪桌上。 “已经中午了,你要不要吃饭?” 白了于仁豪一眼,冷煜决定不要虐待自己的胃,而且这个猩猩虽然对女人没什么品味,但对食物还有一点水准,她不会跟美食过不去的,更何况他请客,不吃白不吃! “走吧!”冷煜拎起皮包,准备填饱自己。 于仁豪只能对空气傻笑,他的行情什么时候连食物都比不上了?冷煜上班的目的好像是专门来吃饭的! 第四章 在充满咖啡香气与蓝调音乐的“皇城”咖啡里,突然爆出一声不协调的怒吼,把午后慵懒的气氛给抽换成浓浓的火药味。 “你说什么?”冷矶对着自己的“下堂妻”夏潆大吼小叫。 “我说我要离婚!你重听吗?”夏潆慢条斯理的说。 冷矶看着她,她还是和刚认识时一样美,也许更美了,可是还是该死的一样顽固,也许更顽固了。 “你离婚以后靠什么过活?”冷矶问。 夏汾瞪着他,他就是这种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的态度让她火大,一定得靠他才能活下去吗?他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好歹她跟表妹岑英合开了这间咖啡馆,也算得上是老板,比起他也毫不逊色! “我还有皇城,你老人痴呆症又发作了?”夏潆生气的看着他,死男人,都已经快五十岁的人为什么看起来还这么迷人,一点也不显老? 冷矶不悦的看着她,夏潆也不甘示弱的回视,就在两人眉目传“情”之际,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俩。 “潆妹,我找了你老半天,原来你在这里!”于承恩高兴的说,并送了一束蝴蝶兰给夏潆。 “潆妹?”冷矶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谢谢。”夏潆收下花,示威似的对冷矶笑着,看!她还是很有魅力的。 “干承恩!你怎么在这里厂冷矶看着二十年前的手下败将,他的大学同学于承恩,竟然敢当他的面叫他老婆“潆妹”! “你能在这里,我当然也能在这里。”于承恩挑衅的看着冷矶。 冷矶气呼呼的回头问夏潆,“你要跟我离婚就是为了这个家伙?” 夏潆还来不及回答,于承恩就高兴的握着夏潆的手,“你真的决定离开这老头了?” “你又不比我年轻多少。”冷矶看着另一个“老头”。 “我至少比你年轻两个月。”于承恩回嘴。 “嘴上无毛,辫事不牢。”冷矶模着自己犹如克拉克盖博的八字胡。 “你那一嘴的山羊胡子,还比不上我来的清爽怡人。”于承恩瞪着冷矶,嘲讽的说。“清爽怡人?哈!凭你那一身的赘肉?”冷矶回敬一句,嘲笑于承恩发福的身材。 “总比你一身排骨来的强!” 面对两个男人互相人身攻击,这种低层次的争吵,夏潆只能无奈的叹口气,幸好现在是下午,没什么客人。 “表姊,怎么了?”岑英走过来问,那两个“阿伯”吵架的样子还真不输年轻人。 “他们两个这样吵不会影响生意吧?”夏潆不担心人,而是店里的生意。 “不会,我还想拿7拍下来,听听还满好笑的,我还想开个角落来当小剧场,可以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来客串一下。”岑英笑着说。 “真的?”夏潆决定不要理那两个人,专心跟表妹去讨论咖啡屋改装的事。 jjwxcjjwxcjjwxc 傍夏潆气得回家的冷矶,决定实施他的“追妻计划”,首先要做的是把公司的业务移转,这场战争他也没把握是否可以在短期间成功,所以他得紧迫盯人的把老婆抢回来,公司当然不能兼顾啦! 把女儿叫下楼来,冷矶要冷煜代理他的职位,成为冷氏的董事长,结果换来她的尖叫。 “爸,你疯了不成?”冷煜睁大她的美目,瞪着老爸,他不会是前阵子拉肚子拉过头,影响脑神经吧!竟然想要她接掌冷氏? “你怎么这么说话,一点礼貌也没有,我冷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冷矶挥开女儿想探他是不是发烧的手。 “还不是你教出来的。”冷煜小小声的说。 “你在胡闹什么?”冷矶不悦,今天下午在“皇城”,也就是夏潆开的那间咖店,他已经气的七荤八素了,回到家里还要为不成器的女儿火冒三丈。 “没有,可是爸……” “不用说了,明天我就宣布你是我女儿的事,以后你就跟着李佛学习。” 李佛就是上次冷煜看作弥勒佛的人,是冷氏的总经理。 “我不要!为什么我要继承冷煜氏?你和妈再生一个不就行了。”冷煜抵死不从。 那也要你老妈肯才行哪!傻女儿!冷矶在心里暗骂,“谁教你姓冷煜,这就是你的责任!” “可是当初你让我进公司的时候,是你自己讲的,约法三章!你自己忘了吗?”冷煜请出免死金牌。 “此一时,彼一时也。”冷矶打算不认帐。 “哦!爸,你好小人,为了自己的幸福,就想拿我当牺牲品,这算哪门子父亲,我要告诉妈,你说话不算话。” “哪有女儿说老子的,你也太不像话了。” “也不用拿我当供品呀!明知道我不是那块料。”冷煜扁嘴,虽然不情愿,但在这种情况下,不承认自己笨也不行。 “不会呀!我问过仁豪,他说你很有天分,我才放心的。” 冷矶想起于仁豪对冷煜的评语: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意思就是比起他冷矶来,冷煜差了点,但比起于仁豪来,还是强了些。 但他完全会错意了,于仁豪的意思是指冷煜比起小学生是差了点,但比幼稚园的小朋友是聪明些。 “他说话能信吗?”冷煜恨恨的说,又是于仁豪!他不说话没人会把他当哑巴。 “你怎么这样,他可是说你聪明,可没说你坏话。”冷矶不解。 别人说的,她冷煜会欣然接受,这是事实嘛!可是从于仁豪那张猩猩嘴说出来,她就觉得刺耳,“我不管他什么,反正我就是不要。”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是要气死我吗?”冷矶捂着心脏,想装病。 “爸!你别装了,你的身体比牛还壮,想演病人再过十年看看吧!或许会很像!现在不用浪费力气了,我不会相信的。” “你这不孝女!”冷矶现在觉得自己的血管真的要爆了。 这个罪名大帽子一扣下来,冷煜的良心开始有点不安了,“爸!” “别叫我,我没有种女儿!”冷矶的脸开始硬化。 拎煜看着赌气的老爸,叹了口气,“好吧!我去。”看着老爸眼一亮,她又作了补充说明,“不过我有条件。” jjwxcjjwxcjjwxc 于仁豪一到办公室,周清平就告知总经理请他过去。 “有交代什么吗?”于仁豪放下公事包,拿出几份文件给周清平。 周清平想了一下,“总经理只交代我,请襄理来的时候马上过去就是了,其他什么都没说。” “好了,那这些就请你整理—下,我去看看有什么事。”于仁豪看着手表,才九点,总经理这么早就来了?莫名其妙被叫到总经理室的于仁豪,心里想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要他过去? 李佛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笑着请他坐下。 “你一定觉得奇怪,为什么要你过来,对不对?”李佛看出于仁豪的疑惑。 “请总经理明示。”于仁豪觉得他笑得好诡异,跟他平常一贯的笑容不一样,好像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你认为你现在的职位对你来说,会不会有点大才小用?” 大才小用?!他在说什么?虽然于仁豪聪明过人,可是还是不了解李怫话中的禅机,可是上司的问话,还是要回答。 “我觉得很好,总经理是不是觉得我做的不好?” “不、不、不!我是看你是个人才,想交给你一份工作,可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什么工作,还要先征求他的同意?于仁豪更胡涂了。 “要是公事,总经理交代下来就行了。”先撇清,要是私事,他于仁豪可就莫法度了。 “就知道你一走会答应,好!”说完,李佛在于仁豪肩上重重一拍,好像有什么重贡大任要交给他做似的。 “总经理……”于仁豪还是不清楚李佛要他做什么。 “哦!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是要请你做董事长特助。” 董事长特助?于仁豪脸上的问号愈来愈大了。 “是这样子的,因为董事长要出外考察业务,所以请你做辅佐的工作,让代理董事长能够很快进入状况。”李佛不敢看于仁豪的眼睛,因为心虚的缘故。 要他去教冷煜那小丫头?免了吧!他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那种折磨,现在有个代罪羔羊,还不赶快供上去i 于仁豪想问,为什么是我?可是话到嘴边,又回去了。 “那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也算是一种“升职”吧!于仁豪安慰自己说。 “如果可以,从今天开始。”早死早超生!李佛心想。 这么快?!吧仁豪吓了一跳,这些李佛都看在眼里。 “当然,这段时间要请你辛苦一点,宣传都要请你兼顾,还是你有什么好的人选也可以推荐、推荐。”李佛打哈哈的说。 于仁豪还是一头雾水。 “对了,你的办公室就先搬到董事长那间吧!这样你跟代董比较好沟通。”“我……”于仁豪还想说什么也被李佛一口打断。 “对了,我忘了要让你跟代董见见面,以后做事才方便。” 开玩笑!打铁要趁热,要是让这小子溜了,他不就惨了!想起家里还有老婆、小孩要养,李佛不由得硬起心肠。 jjwxcjjwxcjjwxc 李佛带于仁豪到董事长室,交代了董事长秘书江莲,请她通报一下。 江莲是冷氏少数几个女性员工之一,人如其名,美丽得如同江中的莲花,高不可攀! “请等一下,董事长正在跟代董开会。”江莲微笑道。 于仁豪看着江莲,知道她是陈世杰的女朋友,本着朋友妻不可欺的道义,只好望花兴叹。 此时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冷煜的脸孔,于仁豪不禁对自己的脑袋产生疑问,怎么会一直想到她?那个小辣椒,今天肯定又迟到了!于仁豪想。 董事长室的门突地打开,眼前马上出现一个人影,于仁豪不禁想揉揉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产生幻觉了,冷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还指着董事长骂?!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我才不听你指挥!”冷煜用力把门推开,就看到于仁豪怔怔的站在门口,“闪开啦!你不知道自己很挡路吗?”冷煜推了堵在门口的于仁豪一把。 于仁豪文风不动。 “小煜,你不要忘记你已经答应我了,现在才反悔,不觉得太晚了一点?”冷矶追出来骂,看到于仁豪和李佛,他才想起现在是在公司,不是在家里。 “我管你去死!我不是要他,你搞错人了。”冷煜生气的指着于仁豪。 冷矶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于仁豪,jb中油然升起—,股同情和歉意。”你自己明明要全公司最帅的帅哥,那不就是了。”冷矶也指着于仁豪。 “你青光眼吗?”冷煜气得口不择言,明明是猩猩,怎么会是全公司最帅的男人,早知如此,她昨天干脆指名陈世杰算了!冷煜对老爸的眼光深深的质疑。 于仁豪好像有点明白了,脸色有点难看。 “你才白内障!反正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迫,你做不做?”冷矶气呼呼的,这个死女儿怎么这么不听话,真是白养她了! 她难道不明白她老爸快要戴绿帽子了吗?还在这种小事上跟他计较!冷矶真想把女儿抓起来摇一摇,看看能不能摇出一点聪明来。 “我是小人!”冷煜顶嘴。 就在冷矶快要火山爆发的时候,李佛开口劝架。 “父女俩不要这样吵架,伤了和气可就不好,有什么事好好谈不就得 了?” “要你管!”两人异口同声,同仇敌忾。 李佛碰了一鼻子灰,只得暗叹清官难断家务事。 随即父女两人又开始吵了,于仁豪冷眼旁观,他开始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冷矶要冷煜接掌冷氏,冷煜要求全公司最帅的帅哥做她的特助,两人就在这里意见分歧。 不过冷煜的话有点刺伤他男性的自尊心,竟然不认为他帅?!虽然没有作过正式的问卷调查,但他是公认的帅哥没错呀!现在却被一个小女生给贬的一文不值,情何以堪! 等等,冷煜要的不是他,那公司还有哪个人可以跟他相提并论? 陈世杰的脸孔突然出现在于仁豪的脑海里,不行!身为陈世杰的好友,他不能眼睁睁的看朋友失足,于是于仁豪作出了决定。 “董事长,请你们不用再吵了,如果代董心目中有更理想的人选,我无条件让贤,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于仁豪的话让现场的人一僵。 “不,仁豪,你是最好的人选,不然有谁可以……帮代董忙?”李佛原本想说可以镇压冷煜,不过这样不就是把冷煜当妖怪看,于仁豪则是收妖的道士? “我没关系,代董高兴就好。”于仁豪欠欠身,准备离去。 什么叫我高兴就好?冷煜瞪着于仁豪,他这种说法好像认为她是长不大的小孩,任性的胡作非为似的! 事实就是如此,冷矶和李佛皆有同感,冷煜太任性了,现在就看于仁豪有没有方法治她了。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冷煜质问于仁豪。 “代董什么意思,仁豪就是什么意思。”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你认为我是白痴吗?” 于仁豪失笑。 “你笑什么?”冷煜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于仁豪不服气的嚷嚷。 “我笑代董误会我的意思。”于仁豪是宣传部的襄里,口才可非比寻常,不然怎么能做公司的门面——公关工作? 冷煜这个初出社会的小女生,就算怎么伶牙俐齿,比不上在尔虞我诈的社会上打滚多年的于仁豪辩才无碍。看着战场转移,冷矶和李佛都松了口气。 “怎么小煜变得这么多?”李佛偷偷问。 “是我教女无方,宠坏了她。”冷矶偷偷答。 “看来仁豪好像满适合这个工作的,小煜好像快招架不住了。”李佛看看战局,冷煜处于下风。 冷矶则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 jjwxcjjwxcjjwxc “你笑的样子好难看!”冷煜作人身攻击。 “多谢代董不吝指教,我回去会好好练习。“于仁豪仍然笑着。 “你脸太黑!”冷煜想不出有什么可骂的,指着于仁豪古铜色的健康肤色挑易。 “以后我会记得抹防晒油,多谢代董关心。” “你……算了,不跟你吵。”冷煜对于仁豪的“多谢”政策没辙,只好放弃,回头看着老爸和李佛两人隔山观虎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怎么样,作出决定了吗?”冷矶问。 冷煜原本要回答的话被于仁豪抢了先机。 “董事长,我想我不适合做这份工作,因为我可能没办法辅助代董,她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原谅仁豪力不从心。” 好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事实真相只有冷煜和于仁豪知道。 冷矶听得很爽,好啊!真是虎父无犬女! 李佛听了也觉得很好,冷煜的能力可以得到向来严格的于仁豪这样“赞美”,想必真有过人的天分。 只有冷煜臭着一张脸,他摆明糗她嘛!什么“有目共睹”,什么“力不从心”,既然他不想做,她偏要让他做,还要累死他! 听过荆棘丛里的兔子的故事吗?没有!算了,回家问你妈妈童话故事里的狐狸是不是都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于襄理不用客气,本代董就是需要一些能力比较差的人来做些杂事,你就安心跟着我做事吧!”冷煜狐狸似的笑着。 “恭敬不如从命。”于仁豪笑得更开心了。 而冷矶和李佛则是看了一场“如来佛五指压扁孙悟空”的好戏。 jjwxcjjwxcjjwxc 自从宣布冷煜是代理董事长以后,公司里的蜚短流长又开始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了。虽然冷氏是男职员占压倒性的多数,但男人长舌起来,比女人还可怕,连…‘向清静的企画室也开始沸腾起来。 “你听说了吗?原来冷煜是董事长的女儿。” “难怪那么有气质!”一个人赞叹道。 “早知如此,死也要把她追到手,这样可以省了二十年的奋斗。”一个人扼腕的道。 “凭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另一个人取笑他, “那你也好不到哪去!” 一群大男人放着正事不做,在那里讨论着冷煜到底情归何处,陈世杰只能无奈的看着他们,心里有着一点奇异的感觉。 二十年的奋斗可以在一夕之间达成,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呀!。如果能娶到冷煜,他就可以不用像现在一样,为了买房子,付车子的分期付款而汲汲营营,累得焦头烂额,轻轻松松成家立业。 好像某个房屋广告的标语!陈世杰失笑,不过他已经有江莲,不能再这样胡思乱想,工作吧! 陈世杰努力的埋首工作,但是一颗取巧的种子已经种在他那疲累的心底。 jjwxcjjwxcjjwxc 董事长室里,冷煜坐在庞大的办公桌前,娇小身影淹没在一堆堆的文件里。 “从哪里开始好呢?”冷煜看着文件,她根本不知道那些里面说的是什么,一大堆的文字跟图像,还有一些有的没有的英文字。 老爸摆明整她嘛!明知道她一窍不通,还叫她来,是想让冷氏倒闭,然后全家卜街喝西北风吗? 冷煜无聊的翻着文件,jb里想着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于十:三豪把他的文件—,—’放到董事长室来,并请宣传部的副理暂代他的工作,如果有什么不能决定的才交给他,他现在正坐在电脑前查看档案。 敲门声让两人同时抬头,进来的人是江莲。 “代董,请你批阅一下,这是急件。”江莲拿着文件进来,放到冷煜面前。 盯着那一堆的英文,冷煜煜只认得几个yes,no,and的,天知道!她冷煜可是道地的英文文盲! 看出冷煜的迟疑,于仁豪把文件拿过来,瞄了瞄以后,才对江莲开口。 “江莲,这份文件我跟代董讨论一下,其中有一些要改进的部分,你先去忙,等一下我再拿给你。” 江莲唯唯诺诺的退下了。 冷煜虽然不喜欢于仁豪的态度,但是他对江莲不假辞色的严肃,却是她没见过的,因为他老是对她嘻皮笑脸的,看着他,冷煜这才发觉于仁豪其实长得还不错。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于仁豪发觉冷煜盯着他看,虽然这种爱慕的眼光他见多了,但是对象是冷煜的话,那可龙不是爱慕而是仇视的目光。 “没有!”冷煜脸一红,她今天一定是睡眠不足,否则怎么会把猩猩当人看? 于仁豪没有忽视冷煜的表情,可惜由于冷煜伤他的自尊伤的太重,害得他以为是自己哪里不对,惹得她大小姐不高兴了。 先不管他对冷煜的反应,于仁豪慢条斯理的把文件翻译给冷煜听,却换来冷煜的哈欠连连,没办法,只好照着这几天来的公式,所有的文件都由他动手,之后再跟李佛请示,冷煜只负责签名。 不过季佛在过了两天以后,拍拍于仁豪的肩,说句一切都交给你了!就跟冷矶一样脚底抹油,溜了。 难道他们不怕他把公司给卖了?于仁豪暗下决心,以后绝对不要成为那样不负责任的老人,只是他忘记三十年前的冷矶和李佛也是像于仁豪一样年轻过。 “肚子好饿哦!”冷煜可怜兮兮的拉着于仁豪的衣角。 于仁豪看看表,这个冷煜的肚子比时钟还准时,每天都准一点报时。 “等一下,我把这份文件看完,再带你去吃饭。”于仁豪以飞快的速度看完文件,井在该修订的地方做记号。 冷煜看着于仁豪工作,对他潇洒的花体英文字感到好奇,好像只有看医生的时候,才会看到医生在病历上鬼画符,怎么连他也画起符来?”好了,你要不要看一下?”于仁豪把文件递给冷煜。 冷煜本看不懂那一堆天书,连忙摇头。 “可以去吃饭了吗广冷煜是不吃早餐的奉行者,现在要她每天九点上班,得挨四个小时才能吃午饭,她哪受得了!以前还可以迟到,可是现在于仁豪每天都来接她,想睡晚一点都是奢求。 “你真的那么饿吗?”于仁豪没看过那么“好食”的女孩子。 “当然了,从昨天晚餐到现在,我才喝一杯茶而已。”冷煜不高兴的说,她的肚子开始打鼓了。“你是说你在节食?”于仁豪误会了冷煜的意思。 “节你的头啦!谁教你每天七早八早就来了,不然我都是十二点吃早餐的。” 于仁豪听完,连忙拖着冷煜出门觅食去也,可不能让她饿着了!随手把文件丢给扛莲,两人像是听到家里失火一样的赶着出去。 江莲看着那两人,觉得他们真是一对璧人。 “他们怎么了?”来找江莲一起午餐的陈世杰也看到他们了。 “不知道,不过他们看起来还真相配。”江莲笑着,却看到陈世杰脸上一阵阴霾,“你不是要找我吃午餐的吗?”江莲不解。 “没心情了,你忙,我回企画室去了。”陈世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搞的,一下子失去了吃饭的心情。 江莲更疑惑了,他怎么了? jjwxcjjwxcjjwxc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冷煜觉得这样的生活真是度日如年。 回到家里,洗个香喷喷的美人澡,冷煜才放松下来,原本上班的计划不是为了这么辛苦工作的,而是要寻找她第一百吹恋爱的对象,怎么现在全变质了? 看着床边的水晶金字塔,冷煜想起它的功用,好不容易把它给“清洗”干净了,不知道净化后的水晶力量会不会更大?对着水晶金字塔,冷煜对它许下心愿。 “请赐给我一个真心爱我的男人。”诚心诚意的,冷煜说出她的愿望,她想到陈世杰,心头一阵甜蜜。 突然于仁豪的影像闪进她的脑海,去、去、去!怎么会想到他!不算、不算!再来一次。 但这次浮现在冷煜脑海里的,的的确确是于仁豪的影像没错。 “一定是睡眠不足,脑袋有点混乱,再一次。”冷煜自盲自语。 可是,不管她怎么想,就只能想到于仁豪,陈世杰只是一个名宇,冷煜对他的印象愈来愈淡。 冷煜挫败的坐在地上,对自己的反应不悦,一定是天天都对着那只猩猩,所以才会把她的意中人给冷煜淡了。 决定了!明天开始她要多多接近陈世杰,才不会让她第一百次的大恋爱给一只猩猩破坏掉,好,睡觉去,睡醒以后就会比较聪明一点!冷煜完全忽略她心底那一抹对于仁豪的温柔。 而在清冷的灯光下,那座水晶金字塔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绿光。 第五章 “好无聊哦!”冷煜伸了个懒腰。 这是一个“应该”很忙的代理董事长“应该”说的话吗?于仁豪听得很刺耳。 离开沙发,冷煜走到正埋首在公文堆里的于仁豪身旁,她可不是不务正业哦!她有自己的理由,要不是于仁豪“霸占”了董事长室里唯一的一张办公桌,也“抢走”了她的工作,她才不会这么闲呢! “你有空是吗?请你帮我泡杯咖啡来,谢谢!”于仁豪头也没抬,继续做着原本属于冷煜的工作。 好像他才是老板似的!冷煜忿忿地想,但还是去帮他泡了一杯咖啡。 其实于仁豪可以吩咐江莲去酌,但冷煜也实在是闲的不像话了,让她有点事做也好,不然她又在那里喊无聊、打哈欠,搞得他也有点无心工作。 早在八百年前,于仁豪就放弃“教”冷煜了,原因无他,朽木不可雕也!想不透为什么像冷煜这么精明干练的人会生出这样的女儿?现在只要冷煜不要来捣乱就要谢天谢地了,他不奢求冷煜变成女强人来帮他,这种事只能想想,要是冷煜知道他这样中伤她,不把冷氏给炸了才怪。 “你的咖啡。”冷煜不高兴、不情愿的端来了一杯咖啡。 “谢谢。”于仁豪终于抬起头来看她了。 其实些公事很早就该完成了,可是前几天由于冷小姐一时心血来潮,想要自己做做看——最佳董事长,换人做做看,她还很践的跟他说,她可是冷矶的女儿,龙生龙、凤生凤,她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结果就是冷矶这条龙生下了冷煜这个老鼠蛋!像现在,美好的星期天,他还得到公司加班,是谁害的?当然,冷煜也要跟着受罚,没理由肇事者可以逍遥法外;只是江莲也要跟着来,她是不幸的连坐受害者。 不会电脑可以学,但在学会以前,可不可以不要随便乱按?于仁豪很呕的想,要不是她冷煜大小姐,把电脑里的资料很高兴的当成打小蜜蜂,一笔一笔的叫掉,杀的只剩下几个档案的时候,竟还叫他来看她发现的“新电玩”?!害他只得教资材室的人来修理电脑,看能不能把资料救回来,还得谎称电脑中毒,而那个病毒就叫冷煜。 还有,请她把一些不用的资料用碎纸机处理掉,她觉得好玩,“顺手”就把一些急件和传真给绞了! 于仁豪不得不焦头烂额的回想那些东西是些什么重要的事,冷煜还无辜的把那些碎纸当拼图玩,结果她还真的拼出来了。 “您好,请问您府上是收看什么电视节目?” 妈呀!这是哪门子急件,不过是一个收视调查报告传真!于仁豪真想昏倒。 冷煜还很高兴的将收视调查表影印了一份,做答完毕还请江莲帮她传真回去,所以,现在只求她能乖乖坐在那里,他就别无所求了。 “你的办公效率还真差,连星期日都要来加班才做的完,真讨厌!我还得跟你来这里吃苦受罪,我是倒哪门子的楣了?” 面对冷煜的长吁短叹,于仁豪在心里骂了冷矶千万次。 jjwxcjjwxcjjwxc 冷矶打了个喷嚏,好端端的,怎么会打喷嚏?一定是有人在骂他!坐在皇城里,跟着于承恩大眼瞪小眼的滋味真不好受。 “你感冒了吗?”夏潆关心的问。 于承恩替冷矶回答,“看他一副肺痨样就知道了。” “多谢你关心,你还是替自己的糖尿病担心好了。”冷矶咬牙切齿的说。 “别听他胡说,我每年都有去健康检查,医生说我很健康,一点病都没有,潆妹,你嫁给我一定会很幸福的。” “喂!你放尊重一点,夏潆可是我老婆!”冷矶一听见于承恩叫他老婆潆妹就—肚子火,不得剥他的皮、拆他的骨、吸他的血、吃他的肉……这点何留,冷矶向来不吃肥肉的。 “很快就不是了,是不是,潆妹?”于承恩对着夏潆谄媚,手还放在夏潆肩上。 “拿开你的脏手!”冷矶一手挥开于承恩放在夏潆肩上的魔手。 “你的手才脏!”于承恩也不甘示弱。 看着这两个年纪加来快一百岁的老男人吵架,夏潆不由得叹息,什么时候她变成两个人争夺的战利品发! “还在吵啊!不嫌累吗?”岑笑盈盈的来到表姊身旁。 “真为他们感到丢脸,”夏潆无奈的回答。从上个礼拜开始,到现在都快十天了,他们天天来,也天天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鸡舍,而不是气氛高雅、情调一流的咖啡馆,夏潆想到这,眉头就开始打结。 “不会呀!表姊,你应该感到高兴,有两个男人在为你争风吃醋,这种事可不是天天有的,这是你的荣幸呢!”岑英美丽的大眼一转。 “你来试试看,这种滋味还真荣幸!”夏潆悻悻然的说。 “不要太操心了,反正他们这样子引来不少客人,而且让咖啡馆的生意好了很多不是吗?” “你把他们当成相声表演了吗?要不要贴告示卖门票?” 夏潆的话引来岑英的一阵朗笑,“这是不错的点子哦!” 不以为然的夏潆对小自己十几岁的岑英没辙,只好把矛头转向一怒为红颜的那两人,“你们不用上班吗?整天死赖在这里做什么?” 她那娇态让两人不由得一怔,连同其他的客人都大为惊艳,没想到皇城除了狂野美丽的岑英以外,还有个人暮的美女在。 真该死!冷矶真想用块布把夏潆给蒙起来,不然就是把其他人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她干什么抛头露面的出来工作,他养不起她吗? 于承恩则是望着他暗恋了近二十年的美人儿,要不是当年冷矶那卑鄙小人耍手段,现在她可是他的娇妻。 “你们两个眼睛有病吗?”岑英取笑他们。 “当然没有,看美女是所有正常男人的反应,你不是男人,所以你不懂。” 于承恩看着面前的岑英,要不是怕他娶了夏潆,辈分会乱,要不然岑英倒是跟他那个小儿子顶匹配。 冷矶自问说不出于承恩那种心巴啦的话,只好生着闷气,有哪个女人在被称赞美貌的时候会不高兴?尤其是四十岁的女人。 “我问你们不用上班吗厂夏潆的口气松了一点。 于承恩是不用掘心,他有两个儿子可以管理他的事业,可是冷矶不同,他只有冷煜一个女儿,他该不会想不开,把冷氏交给冷煜败掉吧?夏潆想来心惊胆颤。 “公司冷煜在看着。”冷矶冷冷的说。 他以为冷氏是间杂货店吗?只要看着店等客人上门卖东西给他就行了吗?就怕女儿连这件事都做不好,可能连东西卖多少钱都不知道!夏潆不敢置信,一向冷静高傲酌冷矶会做出这种事。 “你不怕小煜把你的棺材本都赔掉了?”夏潆问。 乌鸦嘴!冷矶心想。 “她是你的女儿,你不要把她看得这么扁好不好,她至少也遗传到一些我的优点,可以把你遗传给她的缺点掩盖掉。”冷矶气得忘了这就是当年夏潆离家出走的导火线。 “你是说小煜的缺点都是遗传我的?”夏潆也火大起来了,这个死人!说了这么多年就是怪她没把小煜生得聪明些。 好死不死,冷矶竟然一时冲动点头。 “好!既然我有这么多的缺点,那你为什么不爽快点,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夏潆觉得自己好委屈,她怎么嫁给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我……”冷矶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覆水难收呀! 正在为难的时候,救星到了。 jjwxcjjwxcjjwxc 冷煜和于仁豪出门吃午饭,她想到好久没看到她妈咪了,干脆来皇城吃饭,顺便嘛!, “爸!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出国考察了吗?”冷煜看到冷矶,奇怪他什么时候时回国的,她怎么不知道? “那个别提了,快!帮我劝劝你妈。”冷矶把烫手山芋丢给女儿。 “妈怎么了?”看气氛不对,她妈妈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快掉泪了。 夏潆忍着夺眶的泪水,瞪着冷矶。 冷煜这颗笨脑袋,只有在这时候才会变得机灵,她马上就知道是老爸惹她老妈生气了,真不想承认,他们一定又为了她这颗笨脑袋到底像谁而吵架。 “你们怎么又来了!吵了十几年还为了这个在吵,不觉得太没创意吗?” 吵架还要有创意吗?于仁豪盯着,不明白她的话。 “而且你们都老夫老妻了,在大庭广众下吵成这样,不觉得丢脸吗?”冷煜补充。 只有在训人的时候,冷煜才会看起来正常=点,于仁豪看着冷煜,眼里充满着温柔。 “喂!儿子!”于承恩发现自己的小儿子,他怎么也来凑热闹? “爸,你怎么在这里?”于仁豪奇怪他爸不在家中坐镇,怎么跑到这里来? 于承恩比比夏潦,表示她是他的马子。 于仁豪看过去,只看到站在夏潆身边的岑英,老爸想要老牛吃女敕草吗?她看起来跟自己年纪相当,大概也有二十八、九岁了吧!做四十九岁的老爸的女朋友不会太年轻?于仁豪打量着他未来的“继母”,想不到老爸在妈去世这么多年以后才动心,这个女人一定有其动人之处,不过她看起来不像是老爸喜欢的典型就是了。他妈在生下他就去世了,独居多年的老爸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真要恭喜他了。 正在训人的冷煜看到于仁豪正“色迷迷”的看着小阿姨,马上停口。 “于仁豪,你眼睛在看哪里?”冷煜没来由得生气。 “没有,我只是在看我老爸的女朋友。”于仁豪实话实说。 “仁豪,你今天也上班?”冷矶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爱将。 “仁豪,你在他家上班?”于承恩也回过头看着自己的爱子。 于仁豪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问的,好歹冷矶是付他薪水的老板,只能点头,就接收到冷矶的一掌表示激赏。 “儿子,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于承恩逼问着。 “仁豪,你是这家伙的儿子?”冷矶也变脸了。 于仁豪对自己老爸点头,不明白这有什么不对。 “辞职!”于承恩吼叫。 “哼!连自己儿子都懂得‘投奔自由’,老于,你做人太失败了!”冷矶这才抢到上风,得意洋洋的笑着。 “你没告诉我你是在那家伙的公司上班,不然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去的。”于承恩看到冷矶那德行,只能把气往儿子身上出。 “冷氏有什么不好?”冷煜发出正义之声。 看着酷似夏潆的冷煜,于承恩不由得感叹起来,要是当年夏潆嫁的人是他,那么这个粉雕玉琢的小美人就是自己的女儿了。 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但是冷矶的卑鄙令于承恩不由得恨起来,冷矶竟然透露他结过婚,有两个儿子的事实给夏潆的母亲知道,她当然不会让自己女儿去当人家的继母,于是他就这样失去了夏潆。 “冷氏不是不好,不过……”就是冷矶不好。 于承恩话没讲完,就被断章取义。 “那就好,不过于伯伯你不觉得自己老牛吃女敕草吗?我小阿姨年轻貌美,年纪跟你差了=大截,她都可以做你女儿了。”冷煜跟于仁豪=样“误会”了。 于承恩还来不及解释,岑英就急着撇清。 “小煜,你搞错了,于先生想追的人不是我,是你妈。而且不要叫我小阿姨,我才比你大一点而已。”过了二十五岁的女人都不喜当“长辈”。 “什么?妈,你红杏出墙!”冷煜转过头来看自己的老妈。 “不会用成语就不要用,笨女儿!”夏潆瞪着这个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怀疑冷煜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的,怎么会笨成这样?“妈,你怎么骂我,我又没说你给爸戴绿帽子。”冷煜不明白她老妈怎么突然凶她。 除了冷煜本人,全部的人都想昏倒,她能不能闭嘴? jjwxcjjwxcjjwxc 好不容易从那一场混乱里死里逃生的两人,现正坐在于仁豪的车子里准备回公司。 “你是不是对我小阿姨有兴趣?”冷煜逼问。 于仁豪趁着停红灯的空当,对着冷煜摆出一张臭脸。 “我已经说过了,我搞错了,你要我解释多少次?” 天知道,天可怜,难道是天意要让他受这个小女人折磨?从刚才逃离现场到现在,已经问了超过二十次类似的问题,想疲劳轰炸也不是这种轰法,尤其是想到公司还有堆成山的事要做,于仁豪的脸色更沉了。 “可是我明明看见你用很的眼光看我小阿姨。”冷煜心里很不是味道,小阿姨是很美没错,可是他也不用死盯着人家看,好像十年没见过女人似的。 “该死的,我这几天失眠还要加班,眼睛都快成火眼金睛了,还有什么很的眼光看你什么小阿姨的?”于仁豪快失去耐性了。 对于于仁豪的咆哮,冷煜反而有种幸福的感觉,她不喜欢他看别的女人。”你满意了没严于仁豪看着冷煜,火气又消了。 “不——满——意,但可接受。”见于仁豪的保险丝又快要烧断,冷煜适时的补上一句。 “你……算了!” “已经绿灯了还不快开车,后面的车子在按喇叭了!”冷煜催促着于仁豪。 于仁豪叹口气,继续当他的司机,灯号变了,是否亦代表冷煜对他的想法也有所改观了? 至少有一件事他要觉得庆幸的,就是冷煜终于开始把他当人看,而不是恶贯满盈的黑猩猩了。 jjwxcjjwxcjjwxc 一颗头探进企划室的新办公室门口。 “陈大哥在不在?”冷煜趁着于仁豪忙的昏天暗地的空档,偷偷溜下来找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冷小姐。”陈世杰看到冷煜,上前打招呼。 “拜托!陈大哥,你不要叫我的姓,要嘛!连名带姓叫我冷煜,还是跟我朋友一样叫我小煜或煜煜,还是什么其他像甜心蜜糖的,就是不要叫我冷小姐,听起来就讨厌。” 冷煜噼哩叭啦的说了一大串,听得陈世杰有点头昏眼花。 “那我叫你小煜好了。”陈世杰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耳鸣。 “如果你要叫我达令我也不介意。”冷煜开心的对着陈世杰笑。 “小煜真幽默。” 我是说真的!冷煜在心里大喊,但为了避免把陈世杰吓出心脏病奉,她只好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找我有什么事?”陈世杰把她请进他的办公室。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冷煜心想……这里还是她找老半天才找到的。企划室搬到一间较大的办公室,冷煜还是要求别人带她来的,不然她还对着一间空荡荡的办公室发呆。 “你终于有自己的办公室了,看起来气派多了。”冷煜拍拍沙发。 “比不上董事长室。”陈世杰心里有点酸酸的。 “你喜欢那间办公室吗?那好办,你明天就搬到那去办公好了。”冷煜以为陈世杰喜欢那间办公室,不明白他话的含意。 “不用了。”陈世杰连忙摇手,对于冷煜的“好意”只能婉拒。 还以为陈世杰可以搬到那间办公室跟她朝夕相处,然后日久生情,再来个情定办公室,从此更添一段佳话,所以对于陈世杰的拒绝,冷煜有点失望。 “你很忙吗?”冷煜注意到陈世杰的桌子上干干净净的,只放了一张白纸和笔,连多余的文件都没有,跟董事长室满坑满谷的文件相比,真是差好多。 没事,但企划还在赶,可是他一个点子都想不出来,总不能在老板面前说自己很闲吧!陈世杰不知如何回答。 陈世杰的迟疑让冷煜认为他很辛苦,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采了,突然就想到于仁豪的谈笑风生。 她挥去这个想法,去!怎么没事会想到他,巧言令色鲜矣仁!现在可是她主动出击的好时光,可不能让猩猩破坏了。 “你喜欢我吗?”冷煜学着从电影上看来的手段,拉扯着陈世杰的领带,刻意制造亲密的气氛,还故意用自认为很慵懒的语调说话。 “你妈?我不认识董事长夫人哪!谈不上喜不喜欢。”陈世杰听成 “你喜欢我妈?”开玩笑,他可没有那个焦心豹子胆敢去调戏董事长夫人。冷煜拉着领带的手一滑,差点把陈世杰给勒死,他怎么跟她妈也有一腿?不对,不对!怎么会说到她妈? “我是说……” 冷煜的话没说完就淹没在于仁豪的敲门声和开门声里。 “原来你跑到这里来了,快回去,还有几份文件要你签名。” 于仁豪也不管冷煜同不同意,飞也似的把她拖走,还给陈世杰一记警告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对情敌的宣告。 jjwxcjjwxcjjwxc “放手!你有病吗?”回到董事长室里,冷煜用力的把于仁豪的手甩掉。 “我是有病。”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笨女人!于仁豪在心中呐喊。 冷煜闻言马上连退三步。. 于仁豪又好气又好笑,他又不是瘟疫,她干么?怕被染吗? “你有什么病?”冷煜至少离于仁豪三公尺远,到达她认为的安全距离后,才怯生生的问。 于仁豪在看到陈世杰和冷煜的“亲热镜头”后,对自己那种火冒三丈的态度作了确定,知道自己是得了恋爱病了,而且是爱上这个无所不用其极去追男人的小花痴。 “我喜欢你。”于仁豪认为要下重药,她才会醒一点。 冷煜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眼冒金星,竟然有男人说喜欢她?! “你发作了吗?”冷煜不相信于仁豪的话,认为他一定是在整她。: “你对自己的魅力这么没信心吗?”于仁豪坐在董事长椅上,点起烟,他好久没有抽烟了,只有在他心情烦闷的时候才抽。 香烟被冷煜一把抢下,她等到退到安全距离后才开口。 “你想抽烟得肺癌死掉是你家的事,我可不想因为抽你的二手烟面死。而且我这么年轻貌美,当然有只要我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的魅力。” “大言不惭。”于仁豪就事论事。 “哼!罢才还有人说喜欢我呢!”冷煜手叉腰,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践样。 “我承认我有眼无珠。”于仁豪的话浇了冷煜一头冷水。 “你说什么?”冷煜忘记要和发病的于仁豪保持距离,一个箭步冲到他的身边。“我说,我是有病才会看上你这平胸无脑的小矮个儿。” 冷煜气不过,扑到于仁豪的怀里想要掐死他,竟然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句句正中要害,他死有余辜,死不足惜,能够死在她手里算是死得其所了。 可惜由于她实在太娇小,只能扑到于仁豪面前,手却钩不到他的脖子,而且由于冲力过大,她把董事长椅给扑倒了。 两人滚作一困,于仁豪怕冷煜受伤,用自己的身体护佐她,自己却撞到了墙,但还咬牙忍住从背部传来的疼痛。 “你没事吧?” 在于仁豪的保护下,毫发无伤,不过受到了惊吓,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还好吧?”于仁豪又问了一次。 这次冷煜听到了,在他怀里点点头。 于仁豪忍痛站起来,顺手把冷煜也拉起来,察看她是否哪里受伤。 “你能不能像大人一点,做事总是这样莽莽撞撞的!”于仁豪看她没事才放开她,自己把椅子扶正,坐回去。 “我不像大人,你像?”冷煜的道歉又吞回去,这个死男人,臭猩猩,说话不会中听一点吗?竟然说她不像大人,摆明说她是小人嘛! “至少我不会做危害自己生命安全的事。”不过爱上你还真得赌上性命,于仁豪私下在心里补充。 哼!我高兴就好。”冷煜用手指戳戳于仁豪的胸膛。 “你想染指我吗?”于仁豪抓住冷煜的小手,把她拉到身上。 “凭你?我还不屑呢!”冷煜避开于仁豪的眼神,她是怎么搞的,胸口好难过,心跳的好快,不会是气喘要发作了吧? “你要试试看吗?还是你怕了?” 对于仁豪的激将法毫无抵抗力的冷煜,果然气呼呼的瞪着于仁豪。 “你说我怕你?笑话,本世纪以来最好笑的笑话。”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我不看你是因为怕看了会吐,伤害我的眼睛,才不是不敢看你,怕了你,你以为自己很帅吗?人人都想看你吗?”冷煜对着于仁豪的胸膛说话,说真的,她是不敢看。 “也对,怕我的魅力让你抵挡不住,你控制不住自己。” “你的魅力?”冷煜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于仁豪,他是长这样子的吗?不是猩猩吗?怎么这么帅? 冷煜对自己的眼睛感到怀疑,她近视了吗?还是于仁豪戴上面具?她一手揉眼,另一手伸长到于仁豪的脸上去模一模,看看他是不是真人。她的小手模上于仁豪的脸,他也没阻止她,只是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静下来,还对他的脸感兴趣起来了? 一阵剧痛来自于仁豪的左脸颊,冷煜竟然拍他! “你干什么?”于仁豪把冷煜的手挥开,抚着被她掐红的脸颊,她想把他毁容吗? “你没有戴面具吗?”冷煜还是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面具?!你在说什么,我从小就是长这样,我又不是歌剧院里的怪人,干什么要戴面具?”于仁豪不明白冷煜在说什么。 “我的天!”冷煜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怎么她会放过这个帅哥,还一直把他看成猩猩?现在才发现猩猩也有好看的,会不会太晚了? “你怎么了?”于仁豪担忧的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冷煜,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要去看医生。”冷煜想检查一下自己的视力是不是有问题…… “你不舒服吗?”于仁豪担心的要死,她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还有气喘,不会是发作了吧? 于仁豪抱起冷煜,吓了她一跳。 “你干么?放我下来!”冷煜挣扎着,无奈于仁豪又高又壮,她像是在推石块一样。 “你不是不舒服,要看医生?”看冷煜这么生龙活虎,又不像生病的样子,于仁豪才又把她放下来。 “医生有很多种,你不知道吗?”一着地,冷煜又对着他的胸膛说话。 “我只知道医生是生病的时候才去看的。” “这你可就不懂了。”冷煜得意洋洋的说? “愿闻其详。” 于仁豪的话引来冷煜呆了一阵子的反应,他说的是中文吗?她对“怨文吉详”这四个字不大了解,既然怨文,哪来吉详的意思?还是在说什么外国话?明明知道她不懂,还说这个唬她,于仁豪真没有人性。 “你不是要说给我听吗?”于仁豪看着冷煜自言自语,又问了一次。 冷煜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于仁豪,好像是看到什么怪兽一样,老天爷,为什么猩猩今天看起来这么好看。 冷煜把于仁豪用力推倒在她,抓起皮包夺门而出,准备去让医生检查她的眼睛,—定是哪里出了毛病,一定是! 坐在地上的于仁豪盯着冷煜冲出去的背影,怀疑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第六章 早晨的光线照在陈世杰的家里,一时室内满满金光,某个阴暗的角落却因此显得更黑暗。 “江莲,我们分手好吗?”陈世杰对着镜子说话,在他心里,为了光明的前途和真心的恋情之间,已经挣扎徘徊了好久,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自己,而舍去了相爱的情人。 看着镜中的人影,陈世杰看到一个苍白憔悴,双眼空洞的男人正露出无奈的苦笑,这句分手的话,他练习了好久,一直要说到自己相信为止。 可是镜中的男人却不能成为真实的自己,面对江莲,他迟迟不能把分手说出口,交往了三年,从江莲进公司以来,他们就是一对,现在要跟江莲分手,受折磨的不是她,而是自己啊! “江莲,我们分手好吗?”陈世杰又重复了一次,但苦涩的滋味只有愈来愈深,化也化不开,沉在心里。 “世杰,你怎么了,在洗手间待那么久?”厕所门口传来江莲的声音。 “没事,我就出来了。”陈世杰原本蓄积的勇气,在听到江莲的声音以后,烟消云散。 苞江莲同居两年,现在要分手,像是要把自己分成两半,陈世杰已经不记得自己独居时是怎样的情形了,现在的生活起居完全由江莲一手包办,他才会没有一般单身汉会有的邋遢样,这也是冷煜会喜欢他的原因。 吧干净净,再戴副金边眼镜,斯文的陈世杰是冷煜的理想情人。但在这些表相的背后,却是由另一个女人的心思所打点出来的,陈世杰忘记了江莲的好,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事。 “分手吧!江莲。”陈世杰对着镜子做着最后一次的练习。 孰不知,门外的江莲已然听得心碎。 jjwxcjjwxcjjwxc 而在另一头,还有一对冤家在玩冷战的游戏。 冷煜坐在于仁豪的车里,一声不吭的望着前方,看也不看他一眼。 从那天冷煜“发觉”于仁豪是个超级帅哥以后,她就开始不跟他说话,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于仁豪只是觉得冷煜阴阳怪气的,跟他说话都传纸条,就是不开口,习惯她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耳子突然清静下来,还真的有点不习惯,像现在,来接她上班,冷煜还是不说话。 “你要不要吃早餐?”于仁豪问冷煜,她跟他玩这种不说话游戏到底要玩到何时? 只见冷煜拿出一个迷你白板,在上面写字,于仁豪对她从哪里拿出来那玩意感到好奇。 “不要!”的回答。 “不吃早餐会笨的。”于仁豪威胁的说。 “要你管!”她还画上一个鬼脸。 “你要装哑巴到什么时候?”于仁豪不耐烦了,他把车停到路边,不想,因为一时的怒气而造成车祸。 “不想跟你说话不行吗?”冷煜还写了于仁豪三个大字,用力在上面画了个大x。 这几天,冷煜跟谁都有说有笑,唯独对他就是不睬不理,这令于仁豪感到有些泄气,他就这么让她厌恶吗? “你对我哪里不满意?” “全部?”冷煜写着。 “你会说话,不要用写的,还是你不敢面对我?” 被说中心事,一颗心开始狂跳,自从那天于仁豪那不大像告白的告白,而且去检查视力证实正常后,每次一接触到于仁豪的脸,冷煜都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怎么愈看愈好看?于仁豪的一举一动,冷煜看来都有着全新的感受,温柔体贴不在话下,但专制霸道又深深吸引着她,本是愈看愈顺眼嘛!为什么以前她都没发现,还把人家当成猩猩? 这种羞愧令冷煜不敢面对于仁豪,深怕一不小心就成为他的爱情俘虏,陷入他编织的情网中不能自拔,所以她变本加厉,把于仁豪的好意完全扭曲,把自己放在安全的壳里。 冷煜虽然号称失恋九十九次.但大多都只是单恋、暗恋,这样光明正大的有人说喜欢她还是第一次,不知所措的她只能采取这种消极的方法,像只遇敌的鸵鸟,只会把自己的头埋入沙中不闻不问。 “你说呀!” 于仁豪的逼问让冷煜更加缩入自己的安全壳里,她把脸转向车窗外,看也不看他。 面对面无表情的冷煜,于仁豪只有放弃,把车开到公司,既然她不理他,那他也不要理她,看谁撑的久!于仁豪也开始赌气了。 jjwxcjjwxcjjwxc 叩!叩!敲门声。 “进来。”陈世杰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来人。 “陈大哥!”由于于仁豪不理她,冷煜无聊只好来找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小煜!你怎么来了?”陈世杰连忙招呼冷煜,这几天她跟于仁豪冷战的传言传遍了全公司,而他正是传言中的第三者,就这样,他们就变成传言中的三角关系,他想把握这个机会,把传言变成事实。 “你在忙吗?”坐在陈世杰桌前的一张椅子上,打量他桌上的手稿。 陈世杰笑的尴尬,他刚才画的一张速写,现在正在冷煜的手上。 “陈大哥,你会画画?”冷煜对陈世杰的才华佩服得五体投地,用原于笔就可以画出这么美妙的画来,陈世杰不愧是她所认定的白马王子! “随手画画,不算什么。” 陈世杰的谦虚让冷煜更添好感,果然王子是比猩猩强得多了!怎么又想起他来?冷煜皱眉的想。 冷煜的表情看在陈世杰眼中,令他想起江莲,她从来不会把心事放在脸上,不像年轻的冷煜,没有任何心事可以隐瞒。 两人都陷入沉思里,还是陈世杰先觉醒,强打起来,对冷煜一笑。 “中午了,陈大哥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我们冷小姐吃饭呢?” 冷煜呆呆的点头,对陈世杰甜甜一笑,这几天不跟于仁豪一起吃饭,饭菜吃起都没有什么味道,换个人陪她,可能会好一点,至少不像一个人那样无聊吧? 两人走出企划室,遇上开完会的于仁豪和江莲迎面走来。 “要不要一起去吃饭?”陈世杰开口邀请。 于仁豪看着挽着陈世杰手臂的冷煜,眼神突然变冷,口气也硬了起来。 “不!谢谢,下午还有会议要主持。” 江莲则对陈世杰投以哀怨的眼神,但技巧加低下头,没让任何人发觉她的感情。 “走了!”冷煜不想看到于仁豪,连忙把陈世杰带离开。 看着他俩的身影,于仁豪心里有着太多感觉,不知如何形容,就像有人活生生的把钻子在他的心里钻洞,一个又一个。 “他们看起来很相配。”站在于仁豪背后的江莲幽幽的说。于仁豪这才发现,心碎的不只他一个人,不知何时,江莲已泪流满面,看着她于仁豪不由得像哥哥似的搂搂她,希望她不要太伤心,多情总为无情伤,于仁豪然想起这么一句话来。 于仁豪对江莲的温柔举动,第二天又将成为公司里好事者口中最新的流言。 jjwxcjjwxcjjwxc 打烊的皇城咖啡馆里,就着仅剩的几盏灯光,冷矶和夏潆坐在吧台上谈判。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回家?”冷矶问这个问题已经超过一百次了。 夏潆看着这个让她心痛了二十年的男人,为什么在她已经成为一个欧巴桑的时候,他仍还有着当年的潇洒和风度,怎么不是她口中的死老头呢? 因为不希望他不爱她,所以她先采取行动,把冷矶抛弃,让他永远记得她,为什么冷矶不了解她的用心良苦呢?难道想成为他记忆中最美的想念也是奢求? “我说过的话我不想再重复,你不用白费心机了。”夏潆把玩着系在领巾上的珍珠别针。 眼尖的冷矶发现那是在结婚第十年的时候,他们去日本玩,他买给她的礼物,要不是她还爱着他,不会保留这一件礼物,因为那是他第一次爱她的时候的纪念晶。 记得他说过的,珍珠会黄,岁月会变,对她的真情却直至地老天荒!那时的确真情流露,让她感动不已,但在这之前和以后,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们之间再有什么时候像当时那样亲近,他有多久没过爱这个字了? 冷矶这才明白自己对夏潆的冷落是他们婚姻的刽子手,而不完全是对女儿的智商有意见,才造成他们貌合神离,为什么他现在才发现,会不会太晚? “你还留着这珍珠?”冷矶盯着夏潆,想从她眼中得到答案。 夏潦正如同冷矶所想,避过他探询的眼神,十指交缠,微微的颤抖,这是她在说谎的时候会出现的小动作。 “我只是习惯戴着,没有什么意思?” 此地无银三百两,冷矶想:“好!我同意离婚。” 冷矶一开口,引来夏潆不敢置信的瞪视,真的要离婚?!他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易?夏潆忘记这是她四年来一见到冷矶就会说的话,她一直用这个来试探冷矶的真心,没想到如今会变成事实。 “不过我有条件。”冷矶看到她突然苍白的脸,于心不忍,但是为了他的幸福,只好让这个任性的女人吃点苦头。 “什么条件?”夏潆只能低着头,不想让他看见她泛红的眼眶。 “你要搬回来家里住,半年后我就同意离婚。”冷矶想拥抱夏潆,告诉她他有多爱她,看着她低垂的头,知道她已伤心的流泪,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要离婚了还要她回去做什么?夏潆仍沉浸在冷矶不要她的事实当中,一时脑筋转不过来,要是平常,她这么聪明伶俐的人,当然是一点就通了。 “你考虑的如何?”冷矶还不放过她。 夏潆是哀莫大于心死,对于冷矶的条件她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懂,只想早日摆月兑这种痛苦,所以她木然的点头,只有半年,很快就会过去了。 对于夏潆的反应,冷矶是松了口气,要是她不同意,那他只能诉诸武力,绑也要把她绑回去,既然她肯跟他回家,他就有半年的时间可以让她再爱他一次。 冷矶的自信和夏潆的心死,在昏黄的灯光下,形成光和影, jjwxcjjwxcjjwxc 冷煜捧着水晶金字塔坐在自己房间里,喃喃自语着。 “水晶啊!水晶,为什么我许的愿不会顺我的意呢?为什么我会喜欢一只猩猩呢?我应该是喜欢白马王子的,不是吗?” 放下水晶金字塔,冷煜诚心诚意的又对它许愿,“请赐给我一个爱我而我也爱他的恋人给我。” 这时在心里出现的人影不是这几天一直陪她的陈世杰,而是已经跟她冷煜战多日的于仁豪。 从那天白板事件以后,除了公事以外,于仁豪根本不跟她交谈,早上也不来接她,中午也不带她出去吃饭,晚上跟江莲一起加班也不理她,这让冷煜莫名的有些失落感。 而这几天以来,陈世杰就一直如影随形的陪着她,但是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反而觉得沉闷,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陈世杰的笑话的没有猩猩好笑,陈世杰的笑容没有猩猩真诚,陈世杰的一举一动看在她眼中,就是比不上于仁豪。 可是她要的就是陈世杰呀!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和猩猩在一起的时候开心、自在? “我一定是想太多了,陈世杰是我命定的恋人,我向水晶求的就是他,一定是我不够诚心,所以才会胡思乱想。”冷煜试图说服自己,不过她也觉得这理由有点薄弱。 就在这个时候,夏潆走进冷煜的房间,她没发现,直到夏潆坐到她旁边,冷煜才知道身边多了个人,她想得太专心,以致看到老妈时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夏潆连忙冲上前扶住她,口里开始唠叨起来,“已经这么大了,做事还这样莽莽撞撞的,你要害我长多少白头才高兴?” “妈!你怎么回来了?”冷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老妈终于肯回家了,她要打电话问一下气象局,看看明天是不是会台台风。 “这里是我家,怎么,我不能回来吗?”夏潆强撑着。 冷煜看出老妈的不对劲,眼睛像是哭过似的,脸色也很苍白,“妈,如果你想哭就哭好了,不要憋着,会得内伤的。” “砰!”的一声,夏潆用力的坐在床上,怔怔的落泪。 老妈真的哭了!吓得冷煜手足无措,刚才她只是说而已,没想到妈真的哭了,冷煜只好拿出面纸,抽出一张给她老妈。 但是夏潆不领情,真接抢走女儿手中的那盒面纸,让冷煜拿着面纸的手停在半空中,像白痴一样。 “你爸爸不要我了。”夏潆一边哭一边说。 “你不是老早栽想跟他离婚,现在应该很高兴呀!怎么哭这样?”冷煜就事论事。 “怎么连你也这么说,你还是我亲生的女儿吗?” “不然你想怎么样?要不然就不要离婚好了。”冷煜不明白她老妈的微妙心理。 “要离!” “既然你也要离婚,那干什么哭得这么惨?”冷煜觉得莫名其妙。 “可是我不能容忍你爸说要跟我离婚!” 冷煜更糊涂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老妈到底在想什么? “煜煜,你知不知道是不是你老爸另结新欢了?” “爸?我不知道。” “那么公司有投有什么女职员跟他特别亲近,煜煜你给我好好想!”夏潆生气的说,看女儿一副父母离婚也无所谓的样子,夏潆就满肚子火,铁定是冷矶对女儿洗脑,让女儿不护着她!夏潆对冷矶又新增恨意。 “老爸不可能的啦!你别乱猜了。 “一定是外面有女人,不然不会要跟我离婚。”夏潆不肯罢休,非得逼女儿交出一个人名来。 “我真的不知道,你就别疑神疑鬼了。” “冷煜,你到底说不说?” 看到老妈那张酷脸,冷煜突然觉得房间里的气温迅速降了十几度。 “冷氏就只有几个女主管,可是她们结婚的结婚了,没结婚的也没有妈妈漂亮啊!” 一张面孔闪进冷煜的脑海,那是江莲,可是会跟老爸有什么吗?好像不大可能吧? 但是在夏潆愈来愈冷的脸孔压迫下,冷煜只得乖乖招供。 jjwxcjjwxcjjwxc 棒天一早,夏潆就冲进江莲办公室里,江莲一抬头,就跟夏潆不怀好意的打量目光对上。 “你就是冷矶的情妇吗?”夏潆特地来到公司观察“敌情”。 “请问你是……”江莲觉得该把她的助理打,怎么连陌生人都给放进来? “你要先回答我的问话,我才告诉你。”夏潆看着江莲,愈看愈像,她像是冷煜矶喜欢的典型,跟十几年前的自己形有相同。 “对不起,这是私人问题,或许您可以亲自去问董事长,他可以给您满意的答案,董事长夫人。” 由于夏潆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所以江莲一时认不出来,但看到她跟冷煜的讲话语气和长相很像,她马上就把事实理清。 哇!好厉害的角色!夏潆在心中暗叫,可是输人不输阵,她可是还有女儿撑腰的,待她把冷煜叫出来再来对质。 “冷煜呢?”夏潆不高兴的承认,她在气势上是输给江莲那种君子坦荡荡的魄力了。 “请等一下!”江莲连忙按下通话键,通知冷煜她妈来了。 “请跟我来。”江莲领夏潆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已经看到冷煜在门口恭候大驾了,于仁豪则是开会去了。 扛莲想告退,夏潆却出口叫她留下。 “我有话想问你。”怎么样,自己现在有两个人了,还怕她不说实话!夏潆得意的想。 进到办公室里,门一关,夏潆就开始她的逼问。 “你敢发誓,说你不是冷矶的情妇吗?”夏潆话一出口,冷煜就用不敢相信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老妈。她是来抓奸的吗?怎么一开口就问这种蠢问恶,谁会承认自己跟老板有一腿?冷煜觉得老妈怎么一下子就变得么笨,难道是老爸给她的刺激太大了吗? “董事长夫人,这句话我已经说过了,请你去问董事长,他会给你答案的。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要先回去办公了,失陪。”江莲面对夏潆咄咄逼人的态度,还是一贯的优雅。 冷煜自问她没有这么好的修养,要是她是江莲,不先跳起来给老妈一巴掌,向天下昭告她的清白不可! 咦!她在想什么?夏潆可是她妈耶! 冷煜对自己的想法感到不解,不过在她到冷氏企业上班以前,她完全不知道社会上人间百态,现在能够明辨是非,帮理不帮亲,这算不算得上是有一点进步呢? “站住!”夏潆生气的失去了她以往的冷静,一个巴掌迎面拍过来,打得扛莲眼冒金星,脑门嗡嗡作响,一张白晰的脸蛋马上浮现五指印。 一出手,夏潆就后悔了,刚想道歉,冷煜的话就截住她的歉意。 “妈,你怎么这么野蛮!怎么动手打人?就算她真的跟爸有怎么样,你也不能诉诸暴力呀!这样做太没风度了。“冷煜连忙扶着摇摇欲坠的江莲到沙发上坐下。 “我……”夏潆想解释,冷煜的第二波攻势又来了。 “而且,她也不是老爸的什么人,你这样打人算什么嘛!真是莫名其妙。”冷煜说完就拿了条毛巾给江莲冰敷。 “那不是你告诉我的吗?”夏潆这才找到自己的舌头,埋怨女儿。 “我告诉你的不是这个,我是要你去问江莲,老爸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行为,谁跟你说江莲是老爸的女人了!” “你呀!”夏潆这才明白她让女儿给误导了。 “我?你听错了吧!而且就算老爸肯,江莲也不要,会要老爸的只有你而已。” “我才不要那个死老头呢?”夏潆又否认了。 “那你今天来干么,不是为了那个死老头厂冷煜看着老妈的脸=阵白一阵青。 江莲看着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无奈的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想着她是招谁惹谁了,被夏潆打了一巴掌,还得坐在这里忍受她们的无理取闹,她怎么这么命苦! 想到陈世杰今天又在厕所练习“分手”,这都是为了冷煜,不!应核是为了他自己,她早该认清楚他了,离开这个自私的男人吧!这个原因令江莲觉得心痛,不禁潸潸泪下。于仁豪结束宣传部的简报,回到办公室,老远就听到吵架声。 “怎么了?”于仁豪看到用毛巾捂脸的江莲时吓了一跳,她的半边脸肿的跟猪头一样,谁这么过分? “没事。”江莲拭泪,她不愿意让人看见她脆弱的一面。 “还说没事?你的脸都肿了,来,我带你去看医生,是谁这么狠心打你?”于仁豪顺着江莲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冷煜和夏潆。 “我没关系的。“江莲忍着痛,一字一句的说着。 “是你打的吗?”于仁豪把江莲扶起来,对着冷煜说话。 看着于仁豪把江莲像宝贝一样搂在怀里,冷煜的心就像针刺一样,而且他还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好像她闯了什么天大的祸事一样。 “是我又怎么样?”生气的还嘴。 于仁豪也生气的给她一个巴掌。 “你打我?!”冷煜不敢置信。 “这是给你一个教训。”于仁豪看着冷煜,心底莫名的涌起一阵难过,但他故意忽略那种不舒服,她太任性了,是该要有人管管她了。 于仁豪说完,也不管冷煜,迳自拉着江莲走出办公室。 在前往医院的途中,江莲看着于仁豪,明白他这么生气不会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冷煜,她真好气,有这么多人爱着她。 “不是冷煜打的。”江莲也不忍心看冷煜蒙受不白之冤。 “我知道。”于仁豪把车开得飞快,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江莲看着于仁豪,随即躺回椅背,闭上眼,知道又有一个人跟她一样为情所困。 jjwxcjjwxcjjwxc “他是谁,怎么打你?”夏潆久久才回过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竟然为她背黑锅。 “死猩猩!”冷煜觉得好痛,不是脸颊,因为于仁豪下手很轻,像是拍了她一下,而是=种从来没有过的心痛,痛得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夏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禁=怔,女儿什么时候长大了? “你爱上他了吗?”夏潆这时才有点母亲的样子。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冷煜偏过头去,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那我叫你爸开除他。”夏潆的话令冷煜一惊。 “不要!我又没怎么样,你干什么这么说?” 夏潆盯着女儿,那么紧张的样子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她的冷煜不,是天塌下来都不怕的吗?“你干什么这样看着我?”冷煜被看的不自在起来。 “我只是好奇,我的女儿什么时候长大了?” “早就长大了!”冷煜还挺起胸,做示范给老妈看。 “不是跟你说这个,你怎么愈来愈三八了?”夏潆拍了女儿脑门一记。 捂着头,冷煜生气的看着老妈,“妈!我就是这样被你们打笨的。” “不要为自己的缺陷找籍口,你要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人?” “我不喜欢!”冷煜鼓起腮帮子,赌气的说。 “怎么看他有点眼熟呢?”夏潆不理女儿,自顾自的说。 冷煜没好气的回答,“他就是你老情人的儿子。” 白了女儿一眼,夏潆这才发觉于仁豪长得跟二十年前的于承恩很像。 “他几岁了?”夏潆想着于承恩有两个儿子,不知道是哪个? “二十八、九了吧!不知道啦!”冷煜月兑口而出。 “这么清楚还说不知道,你当老妈这么好唬的吗?给我从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夏潆指着女儿,逼她招供。 “你把自己当成红卫兵了吗?我才不要坦白从宽,就是不说你能拿我怎么样,哼!”冷煜是打算“抗拒”到底了。 “你自己说的哦!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不手下留情,你现在还有求饶的机会,说不说?”夏潆伸出魔掌,对女儿不怀好意的笑着。 “我就是威武不能屈的,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还嘴硬!”夏潆拿出绝招,搔痒。 “你太卑鄙了,小人!这么下流的招数也拿出来,我要跟老爸说!”冷煜是威武不能屈,可是遇痒变成虫! “说不说?” 冷煜只能大叹自己怎么这么不幸,遇上这种母亲! 第七章 “老板,给我可以不要让我那么烦的水晶!” 冲到影轩,冷煜劈头就是这么一句话。 姬奥赜对“老”板这个名称有点感冒,频频皱眉。 而店员们面面相觐,影轩什么时候变成药房了,他们怎么不知道影轩卖的水晶可以降火消烦? “冷煜,你今天好像脾气不太好,怕是心火上升,筱然,奉茶。”姬奥赜吩咐邵筱然去倒茶,再回过头来请冷煜上楼,“冷姑娘,请上雅座一叙。”说完也不管她,迳自上楼。 冷煜跟着影轩主人上楼,她觉得影轩好像那种拍古装戏的地方,连楼梯都是木头做的,踩起来卡叽卡叽的,好不古趣。 来到了一间画室,里面都是一幅幅的国画,冷煜看着其中的一幅仕女,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画中人身着古装,冷煜只能看得出是古装,搞不清楚是什么朝代的,她一袭珠灰长袍,襟由右至左斜披,以藏青腰带系腰,袍内露出白裙曳地,右手持拂尘,左手以莲花指作远山,头发梳成臀,用银簪为饰,再以白绢为带,横额而过,由后往前垂胸,腰上佩有玉玲珑和粉荷包。 冷煜不禁看傻眼了,这幅画真的画得很好,她可以看得出画中人儿的美目银光流转,笑容可掬,好像在对着她笑。 “那是舍妹的画像,冷煜姑娘,你不觉得你跟她有些神似吗!”姬奥赜走到画室里唯一的一张圆桌坐下,对着冷煜说话。 还来不及回答,又被画边的题字给吸引住了。 天上地下,惟吾独尊。 姬筱嫣于小雪。 “她比我美多了,不过她的口气怎么这么狂妄,什么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姬彼嫣又是谁?” “那是舍妹的名字。” 冷煜马上回头看着老板,“你姓姬?” “正是,姬奥赜,字子祺,你可以叫我奥赜或子祺,但请不要称呼我‘老’板,实在担当不起。”姬奥赜对老板这个字微微露出不满的神情。 要不是冷煜来过几次,已经能稍微控制自己的口水,不然影轩现在可能已经淹水了,他一定要这么帅吗?连皱眉都那么好看!冷煜痴痴的想。 “言归正传,你想要让你不要那么烦的水晶,不是没有,端看使用的.人和使用的方法而有所不同。” “要怎么用?”冷煜看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紫水晶手链,这时她才发现那个柜子是一座有半人高的石洞所形成,远看像座灰蒙蒙的假山,近看才知道内藏玄机。 “这一条紫水晶手链拿回去,照我教你的清洗方式,先用海盐埋藏两天,再佐以月光照射,切记,要以满月当天的月光才有效,静置两个时辰,才佩带在右手。” “不是要戴左手吗?” “一般的常理是惯用右手的人,以左脑为主,故把水晶放在左手,以收近地之效,而以左手进,右手出,如果想吸收人缘,可佩带左手,而想让人知道心事则反其道。” 冷煜听得一脸茫然,什么左手进、右手出的,玩猜拳吗? 这时邵筱然把茶端上来,看出她的疑惑,便替姬奥赜作补充。 “公子说的,彼然有意见。”见他没反对,筱然继续道。“简单的说,想要让人发现你的好,就戴左手,如果想对别人好,就带右手。” 这时冷煜才有点明白,对邵筱然感激的一笑。 “而为了感情烦恼,想去掉烦心,可以用白水晶祛邪,黄水晶振气、紫水晶清明,茶水晶壮志,可是粉色水晶就别戴了,免得徒增烦恼。” 姬奥赜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教冷煜恨不得自己有带录音机或纸笔什么的,可以把他说的话做成笔记。 “那我这种情况是要怎么办?”冷煜把她的烦恼对他倾诉。 姬奥赜听完,和邵彼然相一笑。 “原来又是为情所苦,从古至今,不变的道理。”姬奥赜若有所思的说。 “冷姑娘,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对哪一个比较喜欢吗?”邵筱然问。 看着不比自己大多少的邵彼然,冷煜点点头,她不敢对家人说的话,也不敢对朋友说,可是在这里,面对着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的影轩主人和筱然,冷煜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打电话去电台callin节目把自己心声说出来,因为旁观者清,而且不必担心他们会笑自己。 “那你想知道自己的真心吗?”姬奥赜问。 冷煜又点头,她觉得影轩主人好像是无所不能的,问他准没错。 “那你就不要靠水晶的力量,靠自己去想答案。” “可是我就是想不出来呀!拜托啦!老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可怜可怜我吧!”冷煜又拿出她的看门法宝,装可怜、假不幸。 她又叫他“老”板了!姬奥赜不悦的想。 筱然知道他的心事,只好把头转向另一边,假装看画,忍着笑。 “筱然,你在笑什么?”姬奥赜赏给她一记白眼,邵筱然欣然接受。 “我在想‘老’板怎么今天这么没有同情心,对冷姑娘的要求不闻不问,这不大像平常‘老’板的作风。”邵筱然还给他两记闷,敲得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算了,算了!”投给邵筱然一记你给我记住的眼波后,姬奥赜这才对冷煜正颜道。“你认为水晶是什么东西?” 冷煜一时语塞,不知道他葫里买什么药,不过看他问的那么认真,她只好乖乖回答。 “水晶是一种矿物。”冷煜想着这样回答应该没错吧? “既然只是矿物,也就是俗称的石头,你怎么会相信水晶能带给你什么帮助呢?” “可是真的有效呀!我对它许愿,结果真的成功了!”冷煜诚实的说。 “你不认为那是巧合?” “不是!我真心诚意的相信,而且绝对不会是巧合。” “人类的命运是一连串安排好的巧合,像推骨牌一样,你选择了这条路,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这句话对你而言是太远了一点。不过你说得对,只要你真心诚意的相信水晶不只是矿石,而是能带来好运的宝物。” “那我要怎么做?”冷煜期待的看着影轩主人,看他会给她什么答案。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姬奥赜笑着,把紫水晶手链放到冷煜面前,“这串紫水晶手链跟你有缘,就送给你当成纪念。” 冷煜还来不及道谢,他就像风一般的离开了画室,只听到他豪迈的笑声和一句自言自语飘散在空气中…… “真心诚意,真心人几多?诚意人几多?” jjwxcjjwxcjjwxc 忙得一头大汗的彭龄,好不容易有空能坐下来喝口茶,就看到冷煜来了。 今天跑堂的伙计跷班,会计又临时请假,只好由彭龄亲自下海客串端盘子小妹,忙的昏头转向,一直忙到吃饭时问过了才有空休息。可能彭龄今天心情不错,没把冷煜这个人的家伙给赶回去,还把她请到楼上包厢里奉茶,听到她还没吃饭,还特地去炒了—盘炒饭请冷煜吃。 冷煜一边吃饭,一边把刚才去影轩的事对彭龄讲,不过冷煜把她的爱情烦恼技巧性的带过不说。 “你是影轩主人请你上喝茶,还被你‘锵’了一条紫水晶手链?”彭龄不敢置信的大叫。 “别说的那么难听,这是人家送的,送的,我念一遍,不是你说的什么锵不锵的,真难听!”冷煜对彭龄的用词遣字不以为然。 “你怎么不找我跟你一起去?”彭龄嫉妒的看着冷煜手上那串紫水晶。 冷煜打死也不会找彭龄一起去,要是让彭龄知道真的有两个男人同时在追她,难保彭龄不会告诉另外两个人,到时候不把她当成解剖的青蛙看待才怪!这是冷煜跟她们三个人多年来的“友情”经验。 “我是顺路正巧经过,然后就这样了。” 冷煜说谎的技巧还是一样烂!彭龄心想。 “算了!不过你今天来做什么的,不会是又想来白吃白喝了吧?” “才不是!”义正辞严的冷煜又作了补充,“不过今天又忘记把钱包带出来了。”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影轩到这里可不是短距离,而且凭冷煜这个超级大路痴,怎么可能不迷路?彭龄不解。 彭龄的疑惑很快就得到解答,一名伙计带了个男人进来。 原来是冷煜从影轩出来,才发觉自己忘了带钱包,只好回去影轩借电话,请人来接她,当然是找好说话的陈世杰了。 “不好意思,找停车位耽误了一点时间。”陈世杰看到另一个女人,礼貌的拿出名片。“你好,我是陈世杰,这是我的名片,你就是小煜常挂在嘴边的彭龄小姐吧!幸会,幸会!” “你好。”彭龄看着名片,再看看陈世杰,为什么天下帅哥都不会出现在她彭龄的身边呢?彭龄暗自懊悔自己为什么要窝在家里。 趁着陈世杰去洗手间的空档,彭龄揪着冷煜的衣领,一字一句的说着,“你竟敢交男朋友不跟我们报备一下,你把我们多年来的友情看成什么?” “听我解释!”冷煜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深怕彭龄一不小心拍死她。 “你跟向晚、沈远解释好了。”彭龄丢下狠话,把冷煜放开。 “龄龄,你不要这么狠心,我会被她们虐待死掉的啦!算我求求你。” “哼!”彭龄的回答。 “龄龄,不然我介绍一个男人给你认识,就算赔罪好了!”冷煜在心里搜寻着不幸的替死鬼名单,头一个想到的亩是于仁豪的秘书周清平。 “说真的?”彭龄有点心动。 “君子一言。”“什么马都难追!”彭龄跟冷煜击掌为盟。 就这样,可怜的周清平糊里糊涂的被冷煜卖掉了。 “你们在谈什么,这么高兴?”陈世杰回来看到两个女人笑成一团,彭龄是笑得花枝乱颤,而冷煜则是笑得勉强。 “没有!”这是二重唱给陈世杰的回答。 从岑英那里得知夏潆回家的事实,于承恩放下所有的公事,飞也似的来到皇城,希望夏潆能告诉他否定的答案。 “你真的回家去了?”于承恩不敢相信的问。 夏潆没精打彩的点头,她正拿着抹布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桌面。 这几天以来,皇城咖啡馆常听到响亮的玻璃破碎声,不要怀疑,就是夏潆打破的。而皇城的另一位老板岑英,为了不要让成本增加,只好让夏潆远离那些易碎品,因为就算要淘汰一些旧器具,也不必用打的方法处理吧! “那老头用什么卑鄙的手段逼你回去的?”于承恩不死心的问。 “你怎么不去问他?”夏潆指指于承恩的背后,冷矶正站在那。 “老朋友,我们该谈谈了。”冷矶皮笑肉不笑的对于承恩说。 “谁跟你是老朋友!”于承恩突然有种大势已去的感觉。 冷矶看着夏潆,她低下头去不看他,但冷矶仍然很有自信,要不是她还爱他,她就不会这么沮丧,这给他强大的力量去逼退他的情敌于承恩。 “你可以选择,一是看着我带回夏潆,全盘皆输。另一个则是给你扳回一城的机会,端看你要不要。”冷矶大声说着,让于承恩听见,也让夏潆知道。 丙不其然,夏潆抬起头来看着冷矶,眼中充满着好奇和怒气,好奇冷矶怎么可以这么自信,怒气则是对自己,为什么还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 于承恩也看见夏潆眼中如火般的爱意,但是不是对他而发,而是对冷矶。 在这一刹那,于承恩知道自己输了,不是输给冷矶,他自信自己对夏潆的爱意不会比冷矶少,而是输给了夏潆,她爱冷矶比爱自己多。 “你怎么肯留一条退路给我?”于承恩也不跟冷矶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跟我来就知道了。”冷矶看着夏潆,为了她,他宁愿牺牲一切来换取她的爱,她能不能明白。 于承恩跟着冷矶走了,明知打不赢的仗,他是要放弃还是坚持?要看冷矶给他什么路走。不过于承恩明白,这辈子他是得不到夏潆的爱了。jjwxcjjwxcjjwxc 会议室里,于仁豪主持着例行性的会报。 于仁豪看着文件,但脑海中浮现的是冷煜的一颦一笑,让他无心于公事,致使连续几次会议都频频出状况,还好有江莲在旁边补充说明,让他不至于下不了台。 冷煜已经连续三天没来上班了,不知道她怎么了,请江莲打电话去问也只得到佣人冷淡的回答,并没有表示冷煜的情况,冷矶又找不到人,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他很不安,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特助!你认为这个方案可行吗?”业务部的黄襄理开口询问,他一直对于仁豪的“高升”颇有微词,在前几次的会议上常常对于仁豪出言不逊,这次他可逮到机会了。 “还是特助对这种例行性的会报不看在眼里?也难怪,毕竟特助可不比我们这人微言轻的,可是大老板眼中的红人,怎么会把我们看在眼里?”黄襄理话口气之酸,活像喝了一瓶高纯酿的醋。 “黄襄理不用自卑,不要把自己的缺点一一暴露出来,我们会谅解的。”李佛笑笑说,但眼神却射出你找死的目光,逼得黄襄理只好噤声。 有总经理的支持,于仁豪可不是没有后台的,这是在场所有管理阶层所共有的体认。 “对于这个方案的实施,我有几点要建议,江莲,请你把企划分发下去……”于仁豪连忙改变话题,他的确没有把心思全部放在工作上,所以对于李佛的偏爱他感到有点压力。该振作起来,不要再想冷煜了!于仁豪下了决心。 散会时,于仁豪故意不理会黄襄理投射而来的怨恨目光,对于这种人,他反而不在意,明刀明枪的还算光明磊落,要担心的反而是那些表面和善但心底不知道把他剁了几百次的人。 于仁豪向李佛走去,“总经理,董事长什么时候考察完毕?” 厂仁豪和李沸交换—个心照不宜的眼神,他们都知道冷矶是到皇城去追妻去了,但是名义上可是要这么讲。 “你有事吗?”李佛还是一脸笑意。 “我想要调回原职,特助的工作我不能胜任,请总经理另觅贤才,像足黄襄理或是林经理都是不错的人选。”于仁豪不想再看到冷煜。 可是他们都没有你帅!李佛在心中尖叫道。 “我会转告董事长,小伙子!别太早打退堂鼓,有道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还有机会。”说完还拍拍于仁豪的肩膀,用的力道之大,差点让于仁豪撞壁。于仁豪看着李佛,不明白他话中的禅意。 “总之,谁才是真命天子,还有待时间的考验。”李佛笑着离开了。 江莲走过来,叫醒了仍被李佛的话点穴的于仁豪。 “于大哥,你要不要我再去打通电话给冷小姐?”江莲完还笑了起来,于仁豪竟然脸红了,真是天下奇观。 难道他真的表现的这么明显?于仁豪自问。 “江莲,你这和天心情不错嘛!” 想起前几天江莲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于仁豪看到笑如花的江莲,不禁有点看呆了,要不是他的心已经被冷煜那个小女给偷走,或许他会为了江莲心动,可是现在他只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看待。 江莲知道自己是回光返照的愉快,这几天陈世杰对她特别好,这也表示他对她做了什么亏心事想要作补偿才会这样,所以她很快乐,就像蝴蝶知道自己的寿命短暂,只能美丽一个夏天一样。 “加油哦!”江莲对于仁豪一笑,随即翩然走开。 于仁豪没发觉江莲的异常愉快,只觉得她很开心。 jjwxcjjwxcjjwxc 在冷煜家的门口,于仁豪想着是否要按电铃。 “喂!找哪位?”终究是按了,对讲机传来冷煜的声音。 “我是于仁豪。” 静默了一会,冷煜的声音才从对讲机里传出,“你来干什么?” “让人站在门口讲话是待客之道吗?”于仁豪对冷煜的冷言冷语感到不高兴。 又沉默了,过了三分钟大门旁边的小门才打开,露出冷煜小小的脸蛋,看起来不是很愉快的样子。 穿着运动服的冷煜看起来更小了,于仁豪忍住要拍拍她的头的。 “不请我进去吗厂于仁豪开口。 “请进!”冷煜不高兴的说。 以前来载冷煜上班,都是在家里打电话,在车里打电话叫她起床,到了她家,才看到她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在大门口等着。 从来投有进来冷煜家里过,于仁豪对冷宅感到好奇,就算以前冷矶招待他们这些高级干部或是公司开舞会,地点也不曾在冷宅,所以冷矶在公司里是个神秘人物,从来没有人看过他私下的样子。 冷宅以三栋建筑物所组成,都是两层楼高的洋房,以中间那栋红瓦象牙白的洋房做主轴,而另外两栋则是像是斜飞的羽翼,一高一低的往旁边延伸,不过都是白色的。 从来没看过这么畸型的房屋架构,于仁豪不禁呆愣了一会。 “你如果看够了,可以进来了吗?外面太阳很大的,我可不想陪你当木炭!”冷煜的话声从较矮的那栋建筑物传来。 “这是谁设计的?”于仁豪好奇的问。 “别告诉我你喜欢这种设计。”冷煜坐在沙发里,瞪着于仁豪。 “只是好奇。” “你来干什么?”冷煜又回到她原先的主题。 于仁豪看着陷在意大利造型沙发里的冷煜,像是被红唇给吻住的小精灵,可爱得让人不由得想拥抱她。 “我来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冷煜生气的说,死猩猩!要来也不先打通电话,害她穿着运动服出来,觉得自己穿的不好看,好像有点没面子。 “你为什么不来?”于仁豪故意把话说得很暧昧,冷煜是没有来上班啊! “我?”冷煜看着于仁豪,他正蹲在她面前,以一种深情款款的眼光望着她。 “我等你等好久。” “我什么时候约你了?”冷煜对于仁豪突如其来的温柔不能招架,猛地站起来,结果撞到于仁豪,两人同时躺在雪白的长毛地毯上。 冷煜像只狗熊一样趴在于仁豪身上,她的眼对上他的,她的长发垂落在他脸上,还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还有一点淡淡的香水味从他身上传来。 “你变重了。”于仁豪的话打破了魔咒,冷煜以光速离开于仁豪身上。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淑女,竟然说我很重!”冷煜指责他。 于仁豪一个滑步,把冷煜带进他的怀里,像乱世佳人的海报那样,于仁豪坐进红唇沙发里,怀里抱着冷煜。 “那是爱情的重量,我的心好沉重。”于仁豪对着冷煜笑着。 冷煜觉得好恶心、好难过,好……好听哦! “你知道我为了你,有几百次想把世上所有的玫瑰给摘下,只为了你。可是我又觉得俗气的玫瑰配不上你的美好,所以我总是望花兴叹…… “我喜欢百合花。”冷煜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原来你喜欢洁白幽香的百合,那更配合你的气质,稚气的、任性的,答应我,你只能为我而美丽。” 冷煜只能痴呆的点头。“让我吻上你犹如初绽花朵的唇瓣,这里,还有这里。” 冷煜只觉得天旋地转,啊!她要醉了…… jjwxcjjwxcjjwxc 正当冷煜好梦正酣,内线电话响起来了。 “小姐,你有访客。” 冷煜不情愿的接起电话,打着哈欠问是谁来了。 “他说他叫于仁豪。” 原本还有点睡意的冷煜马上醒了,什么,刚才不是作梦,他真的来了?! “请他等一等,我过十分钟下去。” 一边换衣服,冷煜一边想着,该不会她刚才作的梦是在预示着什么吧?心念至此,冷煜想起那火辣辣的镜头,脸颊不禁烧起来,于仁豪会说出像她梦里的那些话来吗?什么只为他美丽,爱情的重量…… 看着镜中人儿,冷煜换上雪纺洋装,纱裙显得她轻盈飘逸,彷佛画中仙子,觉得满意了,冷煜才下楼见客。 于仁豪站在客厅里,对着窗景发呆,对于冷煜的家具敬谢不敏。 室内的布置像是纽约跟巴黎打架,有着超现代的家具,不知道是椅子还是桌子的家具,一张沙发是张红唇,还有一些黑压压不知道是什么的雕塑。地上却铺着一块块上好的波斯地毯,壁上挂着美丽的锦织,还有一些名家的画作,不过整体看来像是垃圾堆就是了。 “你怎么来了?”冷煜看着于仁豪的背影,想着他刚才在她梦里的激情演出,不禁脸酣耳热。 “我来看你。”于仁豪转过身,定定的看着她。 “我有什么好看的?”冷煜的脸愈来愈红,不会梦境成真吧? “你不舒服吗?”于仁豪看着冷煜,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脸红起来,用手探探她的额,好热i她发烧了,“你发烧了!” “我才没发骚!”冷煜想踢于仁豪一脚,怎么跟梦里的他不一样? 结果冷煜没踢成,反而踩到她自己的长裙,向后一倒,结果把于仁豪一起拉倒,两人还是如同冷煜梦里一样的跌成一团,不过,这次是于仁豪在上,冷煜在下。 “你没事吧?于仁豪把冷煜拉起来,察看她有没有哪里摔伤。 “没事!”冷煜有点生气,不知道是为了于仁豪没有像她梦里一样?还是气自己自作多情,结果人家还不领情? “你没事就好。我只是来看看你,如果你没生病,明天我再来载你去上班。” 于仁豪说完就要走,冷煜还得小跑步才追得上他的步伐。 “等一等,你不是专程来这里跟我说这些没营养的话吧。” 冷煜的话让于仁豪脚步一停,来不及煞车的冷煜硬生生的撞上于仁豪的厚背,幸好她及时抱住他的腰,才没有跌得四脚朝天。 “干么突然停下来?害人家差点跌倒!”冷煜惊魂刚定,马上开始数落于仁豪。 于仁豪回过身来,看着她,冷煜差点又要跌倒一次,都靠于仁豪撑着她有当场出丑。 “你想听什么?”于仁豪把冷煜拥在怀里,冷冷的说。 望着于仁豪,冷煜觉得自己的气喘又要发作了,为什么一见到他,她就心跳加快,还会口不择言? “我……我……我……” “你无非是想看我为你着急,为你难过,为你发狂,对不对?” 冷煜唯唯诺诺,这么凶的于仁豪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像是负伤的野?兽,狂风暴雨像是席卷而来的海浪,活生生的要把她吞没,使她沉没在他的爱情里。 “我给你太多时间了,所以你可以有空去玩提迷藏的游戏,任性的为所欲为,现在我要收紧我的绳索,不会再让你拥有逃月兑的机会。” 冷煜吓坏了,这跟她的梦境天差地别,这样子的于仁豪令她恐惧,让她害怕,可是又拥有绝对的吸引力,她离不开放在他身上的视线。 “你只有现在可以享受自由,这是我容忍的底线,明天开始,你就得认成为我的,明白了吗?”于仁豪的语气放缓,但眼底的坚持让冷煜屈服的点头。 于仁豪见状才放开冷煜,她差点脚软的站不起来。 “记住我的话。”于仁豪又把冷煜搂回来,抬起她的脸,定定的看着她,“你是我的。” 冷煜的初吻就这样被于仁豪半强迫的抢走了。 第八章 冷煜这才知道什么叫做亲吻。 从于仁豪带给她的感觉,她想,如果再多吻几次,她可能就会死掉,沉溺在那种亲密的感觉里不可自拔。 于仁豪模着冷煜的唇,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这里是我的烙印,表示从现在起,这里就是我的领土,我会为此毁 掉所有侵犯的人,你要记住我的话。”说完,于仁豪放开冷煜,大步离开。 冷煜只能怔怔的望着于仁豪,脑海里一片混沌,像是有人在她脑里搅拌水泥一样,于仁豪的话是她在原地罚站三分钟以后才想通的。 “你算是什么东西,我冷煜才轮不到你来管我!”冷煜对着空气吼叫乙 于仁豪早就走了、冷煜刚才说不出口的话现在全部出笼了,不过没有人听她在讲什么,让她觉得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发脾气,看起来像白痴一样,气得她只好回去房间,找彭龄送她的青蛙出气,顺便找出沈远给她的防狼器,谁说她用不着的? jjwxcjjwxcjjwxc “扛莲,我们分手好吗?”陈世杰又开始对着镜子练习了。 等到他觉得训练满意了,从厕所里走出来,看到江莲坐在客厅里,旁边还有一堆行李,陈世杰还以为江莲又要出差了。”你要出差吗?跟仁豪吗厂不知道为什么,陈世杰一想到江莲是跟于仁豪一起出差,心里就疙疙瘩瘩的。 江莲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望着陈世杰的眼里蓄满泪水。 陈世杰这才发现江莲的不对劲,她没有穿着上班的套装,看起来像是要远行的样子,行李也不像是出差的简便。 “你知道了?”陈世杰问。 江莲点头,一颗强忍着的泪珠不听话的流下来。 陈世杰从来没看过江莲哭过,在他心目中,江莲是个无所不能的女强人,宜室宜家,却没发现她也会受伤,所以他才放心的伤害她,反正她不会在乎的,现在他才发现,他错了。“我现在退出,是为了不成为你所谓成功的绊脚石,而不代表我不爱你,可是一旦我离开你,我就会忘记你,绝对不会再爱你,所以你只有一次机会,选择她,还是选择我,这是我无法干涉的部分。” “江莲!”陈世杰着急的叫,为什么跟他所计划的完全不同?为什么江莲的自愿退出不能让他感到快乐,反而还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 “我等着你的回答。”扛莲拭去泪水,等待陈世杰的宣判。 陈世杰不知所措,这教他怎么回答?一个是他的未来,另一个也是他的未来,站在命运的转捩点,他实在不知道如何作选择。 “我明白了。”江莲提起行李,往门口走去。 陈世杰心底的迷惑,江莲终于替他作出抉择,她要离开,走出他的生命,让自己获得解月兑,从爱着他的心里。 jjwxcjjwxcjjwxc 冷宅 在花园里散步的夏潆和冷矶,并没有为了这难得的好天气或是满园盛放的花朵而觉得心情好一点,两人各有各的心事。 “你真的答应他了?”夏潆先打破沉默。 冷矶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点头。 “你没有骗我?”夏潆不放心的再问了一次,得到冷矶同样的答案, 叹了口气,夏潆望着天空,黄昏的时候,几只晚归的倦鸟正滑过橘红的晚霞,清冷的弦月正掩在蓝灰的云层里,就像现在她的心情,不上不下的。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是吗?”夏潆回过神来,看着这个整了她一辈子的男人。 “如果你不介意,或许小煜还可能会有弟弟,妹妹。”冷矶握住她的手。 设想到夏潆会错意,用力把冷矶的手甩开,气呼呼的指着他。 “你有了我还想在外面搞七拈三,门都没有!说!你到底在外面藏了几个女人,说!”夏潆左右开弓连续打破两个醋坛子。 “没有,亲爱的老婆!我是指我们自己来……” 冷矶话没说完,就被夏潆掌嘴,“都七老八十了,哼!生的出来吗?” “要不要试试看?” 终于,冷家的春天来了。 “冷矶,你要怎么跟小煜说那件事?”沉醉在浓情蜜意里的夏潆突然想起正事来。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女孩子长大了是要嫁人的,我看老于那两个儿子都不错,小煜还可以挑选,就这样凑和凑和吧尸 “你这样把冷煜当成什么了?” “没办法,谁教我太爱你了,女儿可以再生,老婆只有一个广冷矶谄媚道。 这是什么老爸?夏潆不以为然的想,不过她对冷矶的话也无法抗拒,谁教爱这个宇太迷人了,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冷矶开窍,所以只好对冷煜报以歉意。 女儿啊!女儿!不要怪我们狠心,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冷矶和夏潆共同的心声。 jjwxcjjwxcjjwxc 冷煜第二天还是乖乖的在家门口等于仁豪来载她上班。 她有她的理由,而且好汉不吃眼前亏,冷煜还是对昨天的于仁豪感到心有余悸,让她无法抗拒他的话,可是冷煜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于仁豪的车子。 “我再给你五分钟。”冷煜看着手表,脚底已经在虐待地球表面了,恨不得把于仁豪这个迟到大王一脚踩死,他算什么东西,竟然要她等这么久! 今天冷煜难得没赖床,连她自己都很佩服自己,可是于仁豪今天竟然迟到,枉费她起得这么早,结果是站在家门口当门神。 “死猩猩怎么还不给我苑出来?”冷煜又看了一次手表,已经是八点十五分了。 平时于仁豪来接她的时间是八点三十分,不过那时候她大小姐还在赖床,等到她准备好可以出门的时候,分针已经慢跑半圈,都九点了,冷煜自己也知道,不过还是忍不住骂于仁豪。 “小煜!你怎么起床了?”慢跑回来的夏潆和冷矶发觉女儿在家门口站卫兵,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早点起床呼吸新鲜空气不行吗?”冷煜对自己父母用惊叹号来形容她的早起有点不高兴,好像见到鬼似的。 冷矶还没来得及回答,于仁豪的车子就到了,停在冷宅的门口,他们的旁边。 “早!”于仁豪下车跟冷矶夫妇打声招呼,然后把冷煜推上车,帮她关上车门,确定冷煜坐好了以后,才回到他们身边。 “董事长,如果您的考察结束了,请您早点回公司来执掌大局,要知道公司不可一日无主,请您体认您的立场。总经理会跟您连络的,我先载代董去上班,期待在公司见到您。”说完,于仁豪上车走人。 冷矶生气的指着远扬的车影,对于仁豪的话不以为然。 “到底谁是董事长?他竟然敢管我!” 夏潆则对于仁豪有着另外一层深深的顾虑,“他是承恩的小儿子,也是小煜丈夫的候选人,老头,你不认为他跟小煜很相配吗?” “当然,我看上的人还有错?” “那你还生什么气?不去上班,你真的想让小煜赔掉你的冷氏吗?” 冷矶想想也对,反正老婆抢回来了,是该回去复职了,可是想想又舍不得现在这种闲云野鹤的生活,他工作那么多年,难道现在不能享享清福吗? “我一定要回去上班吗?”冷矶苦着脸问。 “要不然就是得让你的女婿名正言顺的帮你管理冷氏,你才能退体。”夏潆想起“冷于条约”。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走、走、走!去打电话给老于,叫他早点把小煜给带回去当媳妇,这样我才能把他的儿子交换来当人质,老婆!你真聪明!” “还用你说!”夏潆虽然对“人质”这个字眼不表苟同,不过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如果冷煜嫁了,他们夫妇俩还可以过没有人打扰的两人世界。 jjwxcjjwxcjjwxc 坐在于仁豪车里的冷煜,不时拿斜眼瞄于仁豪。 “你在看什么?”于仁豪忍不住的问。 “我在看你!”这句话差点月兑口而出,不过冷煜还是装着副很闲的样子,假装看风景,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我在欣赏风景。” 于仁豪也不点破,只是把车往另一个方向开,跟往公司的路完全相反的路线。 原谅冷煜是个大路痴,她只是觉得风景跟她平常看熟的行道树和房舍有点不一样,但她又不肯开口问,免得又被他看轻。 “用过早餐了吗?”于仁豪看着冷煜迎风的侧面,口气不禁轻柔了起来。冷煜摇头。 “后座有个提篮,请你拿过来。” 冷煜照做,一打开野餐篮,里面满满的食物,都是她喜欢吃的,“都是吃的?” “吃吧!”于仁豪笑着说。 “我们不是要去上班吗?”冷煜这时候才发觉他们好像要去野餐。 “今天休假。”于仁豪把方向盘一转,驶向海边的路去。 风从车窗里吹进,扬起冷煜的发,也把心情给飘起来,今天阳光灿烂,的确是郊游的好天气。 “到了,下车吧!” 于仁豪把冷煜叫醒,昏昏欲睡的她揉揉眼睛,搞不清楚身在何处,打开车门,映人眼帘的是一大片的金黄和远方透明的蓝色天际。 开在海边的小花,用它们的花瓣礼赞阳光的颜色,跟拍岸的浪花比美,看谁能衬托出天空的蔚蓝;浓浓的海潮味散在空气,新鲜得让人忍不住想作深呼吸。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没有来过?”冷煜兴奋的跳下车,左看右看。 于仁豪拿出野餐篮,并取出照相机。 “于仁豪!看这里,这里有螃蟹!不要跑!”冷煜跑到沙滩上追着螃蟹。 看着冷煜,于仁豪拿起相机,咋嚓咋嚓的拍了几个镜头,主角都是她。 冷煜追得累了,停下来喘气,这才发现于仁豪在拍她。 “喂!你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擅自拍摄我是不道德的!至少也要尊重我,问一下我的意愿呀!”冷煜手叉腰,对着于仁豪大呼小叫。 “那我现在请问一下超级模特儿冷煜小姐,愿不愿意成为我的专属模特儿?“于仁豪回喊,听得冷煜眉开眼笑。 “让我考虑一下!你确定你的照相技术不会把我拍的很奇怪?” “我的照相机只能拍出美丽的事物,很奇怪的都拍不出来,你想要我把你拍的很奇怪吗?我尽量试试看好了。”于仁豪曲解冷煜的话。 “我才不要!”冷煜这时才发现于仁豪是在套她上当,“哦!你在拐我,看我怎么整回去,看招厂冷煜跑到海里,想用海水泼他。 于仁豪还来不及阻止冷煜,身上已经遭殃,衣服已经中奖。 “喂!君子动口不动手。”于仁豪嘴里是这么说,但做的可是小人的行径,他也下海去回敬冷煜的一泼。 只听到原本安静的海面,传来阵阵笑声与尖叫声。jjwxcjjwxcjjwxc 冷煜玩累了,回到原本车子停放的树荫下休息。 “你怎么会知道有这个地方的?”冷煜接过于仁豪送过来的毛巾,把身上的沙拍掉,不过她的粉纱洋装泡过水也完蛋了,却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更清楚的呈现出来。 虽然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但是于仁豪怎么会放过这个大饱眼福的机会。 “你在看哪里?”冷煜也发觉了他的注视,“!不要看!” 可是怎么遮也遮不完,冷煜干脆把于仁豪的脸给转向,不让他看,可是她忘记了自己的个子是构不到他的,连试了好几次,连用跳的都失败,让冷煜好不气馁。 “为什么你要长那么高?”冷煜挫败的喊。 “你为什么要那么矮?”于仁豪逗她。 “问我爸妈呀!我怎么知道?” 于仁豪低下头,用手勾起冷煜的脸,深情的注视她。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啦!”冷煜避开他的目光,但也仅止于此,她连拔腿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完全沉醉在于仁豪的浓情里,愈陷愈深。 “我想做什么,只有你知道。” “我……”鬼才会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冷煜开不了口。 “能告诉我你的一切吗?” “我……”冷煜仍只能说出这个字。 “你有着全世界最让人欣羡的一切,为什么你总是做出不合群的事情来呢?” 于仁豪的话让冷煜一惊,于是她用力推开他。 “你胡说什么,我哪里不合群了?”冷煜看着于仁豪,彷佛他是外星球来的怪物一样。 “你一直都知道的,只是你故意装出愚笨的外表欺骗大家,久而久之,连你自己都被自己精采的演技给欺骗了,自欺欺人的把戏该停止了,小火花。” 冷煜听到“小火花”三个字,有着一刹那的失神,那是她在网路上的代号,也是她惟一的嗜好,他怎么会知道? “你一定在怀疑我为什么知道小火花就是你,对不对?” 冷煜一愣,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听着于仁豪说话。“还记得你把电脑当成小蜜蜂打吗?” 于仁豪想起那天资材室的人来修理的时候,要救回档案,结果发觉所有的资料都备份在另一个滋碟机上,只是表面上找不到档案,资材室的人员还啧啧称奇,什么人放的病毒这么有良心,还留下一手。 冷煜点点头,“我又不是故意的。” “原本我也差点被你骗过了,可是你的手法被人看出来了,那个人说这是小火花的手法,目的只在整人,并没有恶意,可是那是公司的主电脑,就凭你,伪装的冷煜,是不可能破解一关又一关的密码,而进入系统打小蜜蜂的。”于仁豪的眼神突然转黯。 “我有可能是误打误撞的呀!而且我老爸也可能告诉我密码呀!”冷煜帮于仁豪想理由,笑的很开心。 “如果你是冷煜,就知道我不会相信你能够有那么好的记忆力,可以解开二十组的密码,可你不是,你是小火花。” “小火花就小火花吧!她又没有三头六臂,只不过是个无聊的女孩在家里玩的游戏罢了!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沉重?”冷煜好笑的拍拍于仁豪的脸。 于仁豪一把抓住冷煜的手,粗声粗气的开口,“小火花能做出什么事来,不用我说,你自己知道,网路上的女神厂 “放开我!你这么凶干什么?”冷煜用力甩月兑于仁豪钳制住她的手,但还是离不开他的怀抱。 “你为什么要伪装?”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你没有权利过问我的事。” “该死的女人,你一定要惹我发火吗?”于仁豪咬牙切齿的道。 “那是你的事情,你高兴、气死都可以,那不关我的事,同样的,你对我也不必这么关心,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 两人的视线对峙着,像是火山对冰河,谁也不让谁。 “你不知道你对我的意义广于仁豪放开冷煜,拿头发出气似的爬着。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冷煜的口气也软化了。 “那是三年前的事,我曾经为了你废寝忘食,你知道吗?” 冷煜摇头。 “其实也算是我自作多情,只不过曾经在网路上得知有这么一号人物,小火花,网路上的女神,有求必应。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的代号是豪猪。” 冷煜听到于仁豪的代号,不禁失笑“豪猪”?不过在网路上,什么奇怪名号都有,于仁豪的代号还不算畸型,只不过现在看到本人跟代号,一时连贯不起来。而且他还真有趣,取了个这么可爱的外号。 “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冷煜用力的想,不过她的脑袋时常当机,所以说她是聪明的白痴也不为过。 于仁豪显得有点失望,“你真的不记得了吗?那天晚上下着雨,上网路的人不多。” “我要是全都记得,我的神经早就失常了!而且我只不过在网路上鬼混,出出馊主意,什么女神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冷煜吐吐舌,对自己的行为不以为意。 “我怎么会为你这个女人朝思暮想了这么久!”于仁豪的心有点难过,心目中的幻想变为泡影,而且还是由他本人亲手主持打破大典。 “什么叫这个女人?我连忘记都不行吗?你记得你前天吃了几口,饭,还是昨天上厕所用了几张卫生纸?我怎么可能记得那么多,而且还是三年前的事,又不是三天、三小时,你未免要求太多了吧!” 冷煜步步逼近,把于仁豪一把推倒在地,看起来像是讨债的打手。 “更何况你不说,不提醒我的记忆一下,我怎么会记得那么多?要真是这样,我也不会老是被骂了。” “你不记得朝阳广告的事了吗?”坐在地上的于仁豪抬起头看着冷煜,帮她做一下重点提示。 冷煜连想都不想,直接摇头,“我告诉过你,三天前的事我都不会记得,更何况是三年前!” “那还要我提醒你做什么?”于仁豪没好气的问。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对小火花这么有兴趣,不会是爱上她了吧?”冷煜看见于仁豪的脸飞上一朵红云,“我不会说中了吧?”她走近于仁豪,想看清楚他是不是真的脸红。 冷不防的,于仁豪伸手把冷煜给拉下来,让她贴近他的怀里。 “你说对了,我的小火花。”于仁豪低下头,让冷煜也跟他一样,任热辣的情火烧上他们的脸颊。 jjwxcjjwxcjjwxc 于仁豪把外衣月兑下,披在冷煜的身上,好歹也遽住了一些春光,而冷煜只是任着于仁豪牵着手,两人随意漫步在沙滩上,脚印一个接一个在湿沙上留下足迹。 “小火花的忠告,使我让朝阳广告跌了个狗吃屎,而我也因此顺利升职,并在两年前被冷氏网罗,这是我人生的转捩点,可是我再也没有会接触到小火花。” 于仁豪顿了一顿,抬起头来看着海面晶亮的波光。 “我想找到小火花,让她知道我的感谢,也想知道那个神秘的女郎是不是我心里的女神,在这段确定的路程里,我遇上了许多小火花的朋友,但他们都没有办法再进一步的接近,在大家的心里,小火花完美得近乎神圣了。” 冷煜抬起头来看他,在于仁豪的心里,冷煜和小火花是根本没关系的两个人,但现在却要他把两个人的形象重叠,对他来说,好像是要把黄金和石头相融一样。 想到这里,冷煜不禁皱眉,那么于仁豪到底是因为喜欢冷煜才知道小火花的存在,还是因为知道她就是小火花,才爱上她的呢? “你爱上的是你心目中的小火花,而不是现实中的冷煜。”冷煜难过的作出推论,她放开于仁豪的手,以晶亮的眼光注视着他。 “你就是小火花,小火花就是你,这有什么差别?你这样说不是问我是蛋生鸡,还是鸡生蛋一样,我不明白你的话。”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乎这件事,但是不弄清楚,她会很难过。 “我只是问你,小火花和冷煜,你到底喜欢谁?” “这种模棱两可的问题,你怎么会问?”于仁豪有点不悦的说。 而冷煜伤心的发觉,于仁豪爱小火花比较多,他不喜欢她把小火花的角色给弄砸了,不!应该说他是不喜欢她模糊掉他心里的标准。 深吸一口气,冷煜装出不在乎的样子,让自己回到的角色里。 “没办法!因为我不是小火花,所以我才要问你这件事,如果你喜欢小火花多一点,我可以介绍你认识,让你一圆好梦。”冷煜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你说什么?” “我说,小火花不是我,你听清楚了投有?”冷煜大吼。 于仁豪呆了半晌,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承认?”于仁豪怀疑的问,要不是知道冷煜不是像她表面那么拙,现在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他也会让步心软。但是她不是,所以于仁豪铁丁心,不理会她装出来的可怜。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她对你这么重要,而且我只是没有否认,我并没有说我就是她,你心里的女神。”冷煜酸溜溜的说。 “你在说谎。”于仁豪指责她。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于仁豪一时语塞,不知道冷煜突然改口供是什么意思。“请你载我回去,我累了!”冷煜看出于仁豪的呆滞,干脆结束这个话题,她不想看见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情意。 小火花是她,也不是她,冷煜不知道如何解释,只是于仁豪遇上的那个小火花,不是她。 jjwxcjjwxcjjwxc 在于仁豪表白他的情意之后,冷煜并没有给他更好的待遇,仍然保持着冷战的态度,只不过她不再做出什么鸡爪狗跳的事情来。 这令于仁豪沮丧极了,照理说,他该额手称庆,瘟神终于不再肆疟,还得去买些炮竹来庆祝,怎么反而灰心起来? 对自己的反应,于仁豪归因于冷煜那天的话,她不承认她是小火花,可是各种迹象又告诉他,她就是小火花呀! “特助,您对我的报告有疑问吗?”江莲看着于仁豪,对他的皱眉认为。是对自己的报告有质疑,便停下来等待他的裁示。 “你说到哪里了?”于仁豪这才记起他是在公司里,对江莲歉意的一笑。 “关于公司资材室所提的采购方案,这是总务部的报告,一致认为公司的电脑周边有汰旧换新的必要。”江莲拿出一堆表,向于仁豪解释着。 正当两人讨论的如火如茶的时候,“砰!”的一声,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黄襄理和李佛,黄襄理面色不善是常见的,只是连一向笑面的李佛都神色凝重,这令于仁豪觉得事情有点大条,不然李佛怎么会那样? “仁豪,不好意思,打断你们,可是有急事要跟你讨论一下。”李佛说完,瞄了一下江莲。 江莲会意,收起文件往门口走去,“特助,我先出去做事了。” 等到她把门=关,黄襄理把手中的文件丢到于仁豪的桌前,恶行恶状的对于仁豪大吼大叫:“你看看那是什么,这种东西也能出来?要是真的发出去,跟对方签约的话,谁要负责赔偿公司的损失?” 于仁豪捡起文件,那是一份合约,但上面的数字跟原本要求的差了两个零,如果这合约生效,冷氏就要付出一百倍的代价来负责。而上面的签名是冷煜的宇,但意外的,于仁豪的签名没有在上面,也就是说,这份文件并没有经他的手。 但是他有责任,特助的工作就是要辅助,他没有推卸责任的理由,这文件就是他的错误。 “我愿意负责。”于仁豪冷静的说。原本以为抓到于仁豪小辫子的黄襄理,还以为于仁豪会找理由辩解,为自己的行为月兑罪,但现在于仁豪一口承担,反而让他不能借题发挥,让他原本准备好的话,被于仁豪给堵在嘴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其实事情也没有那么严重,只不过是黄襄理求好心切、幸好发现得早,还来得及,仁豪,你就不要太介意,人有错手,马有失蹄,没事就好。” 李佛看于仁豪面色不善,赶紧打圆场,要不是黄襄理在他那里把话说绝了,如果不要于仁豪负责,他就辞职,他李佛才不会笨到来惹于仁豪。 看吧!看吧!马前失蹄的不是于仁豪,而是一个狗脸的黄襄理。 “我有责任给黄襄理一个交代,毕竟错误是出在我这里,差点让业务部背这个黑锅,我要向黄襄理表达我最深的歉意。” 这给黄襄理一个台阶下,他哼了一声表示接受。 “好了,没事就好了,那仁豪你忙,我们不打扰了。”李佛打哈哈,把黄襄理给带走了。 于仁豪看着文件,这么致命的错误,冷煜怎么会犯下?他按下内线,请江莲进来。 “江莲,这份文件请你仔细看看。”于文豪把文件递给她,自己则走到窗边,燃起一根烟,若有所思的看着白烟冉冉上升,然后消逝在空气里。 江莲接过文件,不一会,她也看出这文件的错误所在,而错在她身上,因为这份文件是出自她的手,扛莲拿着文件的手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特助!”江莲有点绝望的喊,“这份文件已经发出去了吗?” 于仁豪摇头,把烟捻熄,看着那犹如一缕幽魂的白烟在窗边褪色,只留下若有似无的味道还在空气中浮动。 江连的心放下了一半,另一半还在担心于仁豪要怎么对她,毕竟这种错误是不可原谅的,尤其是对她这个高级秘书而言,她不是初人社会的菜鸟,这几年的训练告诉她,不能错一步,而她竟然忘记了这点。 “特助!”江莲又喊了一次,这次她是要听听于仁豪对她的判决。 “把文件重打一次,把该改的地方改进,这不是你该犯下的错,不过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这也要怪我没有注意,所幸运件事上头没有追究,不过还是要小心,这种事没有下次,你该知道的。” “是!”江莲知道于仁豪把事情扛下来了,心里的大石终于卸下,松了口气。 就在江莲欲把文件拿出去重打时,于仁豪出声叫住她。 “如果有心事,不要闷在心里,找个人倾诉会好一点。”于仁豪拍拍她的肩,想给江莲一点鼓励。江莲心一酸,为什么他要对自己这么好?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 于仁豪关心的搂搂她,“想哭就哭好了,今天我的肩膀有空。” 江莲当然一点也不客气的哭倒在于仁豪怀里,想着另一个负心的人,为什么他不能如此温柔的对待自己。 于仁豪则在江莲的痴心看到自己的影子,也为她感到心痛,这样好的女孩怎么会有人忍心让她心碎? 两人各有心事,也都没有发现门打开了,随即又关上。 第九章 冷煜一连跑下三层楼,狂跳的心脏禁止她再激烈的动下去,命令她停止,冷煜才捂着胸口,坐倒在无人的安全梯内。 看到江莲跟于仁豪在一起,她应该高兴呀!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这么难过?她应该走进去嘲笑于仁豪的,而不是坐在这里流泪…… 眼泪?她哭了?冷煜拭去她颊上的泪水,她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爱上他? 冷煜有点害怕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这令她感到不安,脆弱的感觉令她怀念于仁豪的拥抱,渴望他用温柔的语气安慰自己,但是现在才发觉她的真心,会不会太晚了一点? 另一颗泪珠,缓缓滑下她的脸…… jjwxcjjwxcjjwxc 自从接到他老爸十万火急的电话,“请”他回家,有重要的事要交代,且电话里的口气好像他老爸快要死掉了,吓得于仁豪连忙火速回家去。 想不到事情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没有见到要死不活的老爸,而是中气十足活蹦乱跳还口出狂言的于承恩。 “有没有搞错?爸你是不是老胡涂了?”于仁豪生气的大吼,声音回荡在于家宽广的大厅里,连架上的古董花瓶都被震得有些摇摇欲坠, 于承恩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他平常的冷静自持跑到哪里去了?竟然吼他老爸? “你怎么这么凶?”于承恩无辜的看着他,把他当成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不要装出那副样子,错的人不是我,随便作下这决定人是你,要负责的人是你不是我!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罪恶感。”于仁豪抬出老大来压于承恩,希望打消他的鬼念头,“而且我是老二,你要找替死鬼不要找我,你有种去找大哥谈,我精神上支持你。” “问题是人家指名你呀!我的好儿子。”于承思想起他大儿子,突然打个冷颤,他才不会去惹那个火药库,反正于仁豪就是牺牲定了! 于仁豪作了个深呼吸,不这样做,难保明天的报纸不会又出现子杀父的头条新闻。老爸的话他没时间深究,反正他就是为反对而反对就是了。 “你听清楚,我只一次,我不会去相亲的。” “那可不是相亲呀!”于承恩急急解释。 “不然是什么?”于仁豪顿了一下,对他的话中有话感到不解,那刚才他说的是什么? “我只是说要你跟人家的千金见见面、吃吃饭,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于承恩好笑的看着他儿子的脸上涌上红晕。 “你刚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的是要我跟人家的……”于仁豪接,不下去,他看着老爸笑得像是等待老鼠的猫,而他就是那只猎物。 “不对,不对!我什么也没说,是你自己想歪的,不能怪我!还亏你是什么大人物,一点幽默也不懂。” “可是那明明就是相亲的伎俩!”于仁豪抗议,相亲就是吃饭,见面的公式,还有别的吗? “跟你说不是相亲就不是相亲,你那么想相亲吗?”于承恩歪着头看着他。 “我不想!”于仁豪气得不想说话,一坐在沙发上。 “喂!儿子,好歹我也养你养这么大,你就不能敬老尊贤一下吗?”于承恩推推他儿子,于仁豪仍然不理他,“我都这么老了,你都不能完成为父在世上的最后一个愿望吗?” “你不用装了,我不吃那一套!”于仁豪虽然嘴里这么说,但语气已经有软化的迹象。 于承恩知道这个儿子的脾气,原则上他比他大哥好讲话,只是嘴硬,后来还是会屈服在自己的攻势下,像现在他就肯听自己话了。 “我不是叫你去相亲,我怎么可能叫我儿子去做那么没有把握的事情呢?”丁承恩看儿子的脸没那么冷了,赶紧补充一句,”而且我儿子条件那么好,何必要相亲,对不对?毕竟有我们于家的优良血统还是不一样的。” 于仁豪好笑的看着老爸,说来说去不忘褒自己一句。 “若不是相亲,那为什么要指名我去?”于仁豪又心软了。 “你怎么那么死脑筋呢?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我说不是相亲就不是,婚姻大事岂可儿戏!”于承恩义正辞严,害于仁豪差点滑下沙发。 好不容易坐正的于仁豪端起乌龙茶来喝、严肃的老爸是他很少见到的,他倒要看看老葫里卖什么药? “那你要我做什么?”嗯!好茶!于仁豪心想。 “我要你跟冷矶的女儿结婚。”石破天惊的一句,于承恩得意洋洋的宣布。 这次于仁豪不仅把茶全数喷出,还正中目标,于承恩的衣服尽是茶渍水痕。 “爸!”于仁豪一边把呛到的茶咳出,还得对于承恩发出不平之鸣。 “我没说错呀!不是叫你相亲嘛!”于承恩还得拍去身上的茶汁,“看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连喝茶都不会好好喝,看你把这里,还有我的衣服搞的脏兮兮的,看老大回来非把你给打一顿不可,你知道他最爱于净了,我要上楼去换衣服了。” “老爸!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你这个坏心眼的老头!”于仁豪一边猛咳,一边对着于承恩消失的楼梯大吼,“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见于承恩打死不下楼,于仁豪只得收敛火气,请佣人来清理,他则拿起车钥匙逃之天天,要是给他老哥知道他竟敢在客厅里喷茶,不把他给剁了才怪,这笔帐得等下次再跟老爸算了! 于仁豪虽然气,但他可不敢在家里撒野,那可不是他的地盘。 不过冷煜知道这件事吗?于仁豪把车驶离于宅时,想的是当她知道这事的时候的表情。 jjwxcjjwxcjjwxc “女儿啊!人生海海,有些事还是要跟你交代。”夏潦模仿着电视上的广告词,把冷煜给揪到客厅里谈话。 “什么事?”冷煜懒洋洋的坐倒在她那张红唇沙发里。 “你的品味真差。”夏潆对她的陈设颇有微词。 瞪大她的美目,冷煜还以颜色,“不要忘记沙发是你送我的,如果你是要来批评我的品味,我就回房间睡觉去。” “好啦!女儿,别生气。”夏潆连忙拉住她,深怕她一走,自个儿不就没戏唱了?不过女儿今天还真反常,看来不是沟通的好时机,可是不说,又不行,看来只有硬着头皮上啰!夏潆咳了一声,作为开场白。 “女儿啊!你知道,我跟你爸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所以为了你将来的幸福着想,你爸才会订下‘五好’作为你未来夫婿的条件,我们都是为了你好,这一点要先声明,我们绝对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来。” 冷煜不耐烦的支着头,还打了个老大的哈欠,“说重点!” “我是你妈耶!你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夏潆有点生气,怎么她今天这么不给面子? “说不说随你便,不过我很累,我要去睡觉了,你自个慢慢坐吧!我不陪你了。”冷煜说完,就离开沙发准备上楼,昨晚都没有睡好,趁今天休假好好补眠。 “你给我站住!”夏潆拉住她的手,不让她上楼。 “妈!”冷煜无奈的转身,看着欲言又止的老妈,她到底想说什么? “你给我坐下!”把她给瞪回沙发,夏潆才背对她揉眼睛,太久没有这么费眼力,好酸哪!而且背对她也比较不会心虚,这样起来话才顺畅。 连续作了几次深吸呼,夏潆才再开口,“女儿,我现在有个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去做,虽然对你而盲是有点困难。”夏潆停顿三十秒,没听到背后的女儿有任何抗议的声音,她才继续说下去。 “你是我们惟一的女儿,我们当然不会让你委屈,现在有个适合你的人选,我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且这也有关于冷氏的未来运作,你爸爸也不年轻了。也要找个接班人,当然肥水不落外人田,如果你能够接受这个安排的话,你就有现成的新娘好当了。” 夏潆见女儿没有答腔,以为她默认这个事实,语气不由得轻快起来。 “当然,你应该不会挑剔那个人的,毕竟他对你而盲不算是陌生人,你们在公事上可以合作愉快,那么感情上一定也没问题,你说是不是啊?小煜。”夏潆这才转身面对女儿,想听听她的想法。 回应她的是冷煜的鼾声,夏潆看着自己的女儿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看来刚才她苦口婆心的一番话都付诸流水,全部送给空气听了。 “冷煜!你给我醒过来,别睡啦!起床!”夏潆徒劳无功的摇晃着女儿的身体,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女儿是不睡则已,一睡不起的那种人, “失火了!地震了!中共演习了!”夏潆试着把她“唤”醒,可惜她不吃自己那一套,照睡不误。 “怎么办?叫也叫不醒,我怎么跟她沟通她跟于仁豪的婚事?死老头,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都交给我,他一定在那跷脚看报纸,真可恶!算了,叫他自己来跟女儿说。” 夏潆见推不动冷煜,干脆拿了条薄被盖在她身上。 “怎么一转眼,你就长这么大了呢?”夏潆把被子盖好,确定女儿不会着凉以后,才自言自语的离开。 夏潆一走,门一关,躺在沙发上的冷煜立刻就坐起来,对着薄被若有所思,她要嫁给于仁豪? jjwxcjjwxcjjwxc 董事长办公室弥漫着低气压,随时都有可能转变成超级台风的倾向,冷氏的所有员工都有志一同,没人敢接近那里十公尺,使得原本就安静的地方,更显得死气沉沉。 造成这种死城现象的有三个人,于仁豪、冷煜再加上一个江莲,个个心事重重,把空气都冻成冰,气氛僵得化不开。 这三个人里,最闲的是冷煜,另外两个人像是一天只有十二小时一样,努力的工作,这让有会观察他们两个人。 于仁豪偶尔会抬起头来看她一眼,有时冷煜偷看他会被他的眼光抓到,但他没有作任何反应,只是眼神交会,随即错开,冷煜是先低下头的那个人。 “江莲,这份文件请你修正一下,原则上是没存问题,但是细节上还要注意,这不像是你会犯的错误。”于仁豪把文件交给江莲,以不解的眼光看着她,“最近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江莲接过文仵,神色有点不安,“没有,我会注意的。”她翻开文件,看到内容,不由得脸色发白。 “怎么了?”于仁豪关心的问,江莲今天看起来魂不守舍的。 “没事!如果没别的事交代,我先回办公室了。”江莲头低低的,快步离开,速度快得像是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她跟陈世杰分手了吗?不然怎么会这么奇怪,要找机会问问陈世杰!于仁豪心想。 冷煜盯着于仁豪若有所思的脸,心里像是不小心打翻了一缸醋,酸得很,江莲有什么了不起,干什么一直盯着她看,连她走了还在想她?冷煜不高兴的撇嘴。 “于仁豪!我要出去。”冷煜故意大声的“告诉”于仁豪。“请便。”于仁豪头也没抬,气得冷煜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说我要出去。”冷煜又重复了一次,这次的声量更大。 “好呀!”于仁豪继续工作,没空理她。 “我走了。”冷煜拉开门,想看看于仁豪会不会留她,至少看她一眼也好,结果于仁豪只是嗯的一声,连开口问她要去哪里都没有。 “我真的走了!”冷煜真想跳到办公桌上,这样于仁豪就会注意到她了吧?不过她没胆做出这种事,只能在门口大呼小叫。 于仁豪连嗯都省了,几乎把头埋进桌子里了。 冷煜也不管什么修养的问题,火冒三丈的走出门口,还用力把门甩上,可怜那扇雕花木门,可能就此寿终正寝。 “死猩猩!践什么?本小姐干什么低声下气求你,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冷煜对着门大叫,这才气消,蹬着她那三才高跟鞋走人。 在办公室里的于仁豪则抬起头来,看着摇摇欲坠的木门,心里想着冷煜是吃错了什么药,她什么时候“低声下气”了,他怎么不知道?不过这表示她开始有一点点在乎他了吗? 于仁豪想起刚才冷煜的反应,好像真的在吃醋,不禁失笑,这个小妮子在乱吃什么飞醋?他跟江莲没什么呀!不过江莲倒是有点失常,看来真的是和陈世杰分手了。 不对!冷煜跑出去,一定是去找陈世杰了!于仁豪这才感到有点不妙,如果陈世杰和江莲真的分手,那他可就危险了,要是陈世杰乘虚而人,他于仁豪不就多了个情敌? 不行、不行!他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冷煜被别的男人抢走,她是他的! jjwxcjjwxcjjwxc 冷煜气呼呼的走在前往企划室的走廊上,想起刚才于仁豪对她视若无睹的样子,她就觉得没面子,江莲就可以引起他的注意,她就不行,这算什么跟什么嘛! “冷煜,你要去哪里?”陈世杰叫住她。 听到陈世杰的声音,冷煜回过头来,却发觉面前站的人不是陈世杰,至少不是她认识的那个。 他的衣服皱巴巴的,像是抹布一样灰扑扑的,脸上的胡碴青了半边脸,头发也像是被大风吹过,冷煜不幸的发现到他还穿了条缩水的长裤,露出了左右不一样颜色的袜子,他比流浪汉好不了多少,这个人不是她认识的人! “请问你是哪位?”冷煜向后退了两步,恶!他身上还有点奇怪的味道。 “我是陈世杰。”对于冷煜对他的反应,陈世杰不明所以,怎么她认不出自己来了? “陈大哥!”冷煜怎么也不能把他跟平时白净斯文的陈世杰联想在一起,这对她而言是一项打击,怎么陈世杰也有这一面? “你怎么了?”陈世杰看冷煜的脸色有点苍白,想看看她有没有事,便,伸手探探她的额头,却被冷煜技巧的闪过了。 “我没事。”你看起来才有事呢!冷煜心想。-“对了,你刚才急着要去哪里?”陈世杰露出微笑,看在冷煜眼中觉得有点心酸,怎么一个好好的人会变作这副德行子 原本是要找他的,但现在她看,她还是自求多福吧!冷煜转了念头,决定回去找于仁豪算了。 “我随便逛逛!我想我还是回去办公室里,免得于仁豪找不到我。” “你晚上有空吗?”陈世杰邀约道。 冷煜原本想说她今天有事,但是看到陈世杰祈求的眼神,她的心又软化了,毕竟陈世杰对她很好,她看人家落魄就不理人家,不是太现实了吗? “今天没事。”冷煜试着不去看陈世杰脚下那不成双的红蓝袜子,努力对他微笑,冷煜替陈世杰找了个理由,艺术家有时也要作怪一下,白马王子也要放假的嘛! “那么我这里有两张电影票,有没有兴趣去看?” 冷煜不忍心浇陈世杰冷水,只得点头,和他约好时间冷煜这才得以月兑身。 “我今天一定中了什么好运了!”冷煜自嘲的说。 当她发现自己喜欢的人是于仁豪以后,结果陈世杰却对她表示好感!冷煜看着自己手上那串紫水晶手链,不禁微微叹息。 冷煜走回办公室,推门而入,看到的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画面——于仁豪抱着江莲!她转身就跑。 于仁豪还来不及叫她,冷煜就消失在门口。“冷煜!帮我打电话,冷煜!你别走呀!”于仁豪抱着江莲对着冷煜离开的门口大喊。 看着怀中昏倒的江莲,于仁豪顾不得追冷煜,也来不及细想,只得抱着江莲上医院,人命关天,其他的得等他送江莲去医院后再说了! jjwxcjjwxcjjwxc “子宫外孕。”医生对江莲检查以后,作出了判断。 于仁豪看着仍昏迷的江莲,想在办公室发生的那一幕,就觉得心有余悸。 那时江莲拿报告给他,突然她就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上,手抱着肚子,脸色苍白,冷汗直流,他想扶起她,结果她就突然昏过去。这时冷煜就进来了,他还来不及nq住她,冷煜又出去了,要是冷煜晚一点进来,还可能看见江莲流了满地的血。 “有没有危险?”于仁豪不去想冷煜误会了什么,只能关心着面前的同事。 医生瞄了他一眼,表情凝重,示意于仁豪跟他出去再谈。 到了医生的办公室,医生拿出一份资料,“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同事。”于仁豪老实的回答,却得到医生的白眼。 “小伙子,有胆子做就要有胆子承担,病人的身体很虚弱,虽然经过紧急处理,她的输卵管破裂很可能造成她日后怀孕的困难,也就是所谓的习惯性流产,你现在这样子就想抛弃她,未免太不负贡任了吧!” “我的确只是她的同事,至于该谁负责的问题,我想这不是一个医生所该管的吧!“于仁豪对这个长舌的医生没有什么好感。”你……” “请你尽医生的本分好好治疗她,等她清醒后,再来谈这些。”于仁豪得知江莲的情况,他知道该去找谁负责,而不是在这里跟这个鸡婆医生穷耗。 “不用你我也知道!”医生话说完,于仁豪早已走得不见人影。 jjwxcjjwxcjjwxc 冷煜看着陈世杰,他怎么了?自从走出电影院以后,陈世杰提议要到有情调一点的地方去坐坐,聊聊天,冷煜也没反对,两人就来到现在坐着的二十四小时庭园咖啡里,各自叫了杯饮料,结果陈世杰一喝送上来的咖啡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语也就算了,还一会哭一会笑的,看得冷煜心里毛毛的,他不会是喝醉了吧? 翻开餐牌一看,他喝的是维也纳咖啡,自己喝的则是黑咖啡,没什么不对呀?冷煜狐疑的想,该不是吧台送错了吧? 冷煜的预感果然成真,不一会儿就有服务生过来道歉,说是把维也纳咖啡送成白兰地咖啡。-这让冷煜不知如何是好,看陈世杰像是醉意浓浓,那杯咖啡里到底放了多少酒?他怎么一点酒量都没有,等下怎么办,要等到他醒还是干脆把他丢在这里? “喂!陈世杰!你听见我在说话吗?醒醒。”冷煜推他,陈世杰抬起醉眼看着她。 “江莲,你又在惩罚我了吗?明知道我不能喝酒,还要我喝,我会醉的。” 冷煜一听到江莲的名字就有气,为什么连陈世杰都在提她,难道江莲真的那么好?“我不是江莲。” 陈世杰一把握着冷煜的手,害她抽走也不是放也不是,陈世杰眼中的深情款款让冷煜感到心动,这种莫名的虚荣在陈世杰一开口就打破迷咒。 “对不起!我辜负了你,我错了。”陈世杰看着她,眼中泪光闪动。 冷煜则一脸莫名其妙,他哪里辜负了她?他们连开始都算不上,何来辜负之说?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冷煜皱眉看着陈世杰,他阿达了吗? “原谅我,我爱的人是你,可是我想要追求更好的生活,竟然狠心放弃你,你走了我也忍着不去追回你,可是我心里真的很难过,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冷煜更胡涂了。 打了一个酒嗝,陈世杰继续他的告白。“可是我知道了,我到现在才明白,你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我的人生要有你才能光明,失去你,我的生命就算再光彩都是遗憾。” 冷煜听得感动的半死,原来陈世杰暗恋她这么久了,她怎么可以辜负他?可是于仁豪怎么办?正正两面为难的冷煜,听到陈世杰接下来的话,差点跟陈世杰一起落泪,实在说的太动人了,原来她在陈世杰的心目中这么重要,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你不要再离开我了。”陈世杰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摩挲,像对待无瑕的宝石般,“我有没有告诉你,我爱你?” 冷煜摇摇头。 “我爱你,江莲,”陈世杰醉得茫茫然,早把冷煜当成江莲看待,所以现在他要把他心里的话全部倾诉,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冷煜一僵,他在说什么?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他刚刚喊什么?江莲?再确定一次。 “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的爱呀!江莲,你没听到吗?”陈世杰拿起她的手,唇就要印下,结果冷煜手一翻,伸手就赏他一记大锅贴。 “看清楚,我是冷煜不是江莲!” 挨打的陈世杰迷惘的看着冷煜,好像认清又认不清的样子,最后才开口,“江莲,我知道你恨我,如果这样打我能让你消气,好!你打吧!” 陈世杰还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让冷煜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笑陈世杰傻,到现在还不知道她不是江莲。还是该哭自己蠢,怎么会把这个人当成自己的白马王子? 不过两个人都一样,明明爱的不是这个人,却硬要违背自己的真心去假装,冷煜想到于仁豪,她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陈大哥,这场戏该落幕了,好!就让我们不醉不归!”冷煜点了瓶威士忌,打算借酒消愁,可是她没想到酒人愁肠愁更愁呀! jjwxcjjwxcjjwxc 于仁豪找到他们两人的时候,冷煜跟陈世杰正轮流占用那间情调一流的庭园咖啡包厢里惟一的一间厕所,一时恶声不绝,哀声遍野。 “喝!吧杯!”吐完了再喝,冷煜有着不怕死的神风精神,冲呀! “酒品真差!”于仁豪抢走冷煜手里的酒瓶,她想要酒精中毒也不必浪费好酒呀!看她豪气的就酒瓶就喝,要是全喝也就算了,大部分的金黄酒液都给了地毯喝了。 于仁豪拍拍冷煜的脸,她的粉脸红的跟富士苹果一样,眼睛亮晶晶的,不过看得出来没有焦点,“你喝够了没?” “没有!酒还我,我要干杯!”冷煜扑向于仁豪想拿回酒瓶,但脚步踉跄,一个不慎跌到于仁豪身上,全靠他支撑才没有跟地球接吻,不过两个人则双双跌到沙发上。 “你怎么老是跌倒呢?”于仁豪想把冷煜扶起来,但她却腻的更紧,直接抱住于仁豪的胸膛不放,粉红的脸蛋抵着他的脸,于仁豪感觉她好像一团火似的。 “我喜欢跌倒!呵!那样你就会像现在一样抱着我,嗯!靶觉不错!赏你一个。”冷煜滑下于仁豪的脸,在他下巴亲了一记,“嗯!好痒,你没有刮胡子!”她继续她的探险,“我讨厌你打领带,不要它!”于仁豪的领带被剥掉,丢到一边。 “别玩了!”于仁豪想绷起脸,无奈他的手脚不听使唤,被这个醉态可掬的美丽妖精给震慑住,无法自拔。 “呵!你的肉鼓鼓的,好好玩。”冷煜伸手往于仁豪的衬衫里探去。 “别玩了,冷煜!”于仁豪觉得这是世上最残忍的酷刑,但他的抗议被冷煜伸手捂住。 “嘘!别吵。”冷煜握着于仁豪的手,“你的手好大!暖暖的,厚厚的,粗粗的,呵!黑黑的。” “你喜欢吗?”于仁豪不再反抗,心里升起阵阵柔情。 冷煜把于仁豪的手放到脸旁,用她细致的脸颊感受他的温度,“我喜欢,我喜欢,我喜欢。”像是在一句咒语似的,冷煜一直重复着我喜欢这个句子。 抬起冷煜的脸,于仁豪在她脸上搜寻着誓言的影子,“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冷煜用力的、肯定的说。 于仁豪笑开了,这小妮子终于知道自己的真心了。 “我喜欢喝酒!呵!呵!”冷煜趴在于仁豪的胸前,含糊不清的说。 看着怀已经睡着的冷煜,于仁豪叹口气,这才月兑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他才走到厕所去看另一个醉鬼。 陈世杰怎么会喝酒?于仁豪瞪着醉成一滩烂泥的陈世杰,不解的想,陈世杰知道他自己一喝酒就会起酒疹,而且只要有任何含酒的东西,一旦喝下去,马上醉得胡言乱语,这是跟他多年好友才知道的秘密,所以一旦有要应酬的场面,陈世杰都不参加,连带的,在人事升迁上也多少受影响,所以他空有一身才华,却不能一展所长。今天他是疯了不成?于仁豪看着满脸,不,或许是满身红点的陈世杰,口中喃喃叫着江莲的名字,突然有种替他难过的感觉。 “世杰,你醒醒!”于仁豪推他、打他、摇他,连最缺德的捏脸,揪耳朵都出招了,陈世杰还是不醒。 “没办法!这可是你自找的。”于仁豪拿过个冰筒,把里面的冰全部倒在陈世杰的衣领内,前后都放了不少,然后拿过一筒水,用力泼在他身上,这下子陈世杰想不醒都很难了。 “哇!”陈世杰这才清醒过来,用力甩甩头,恶心的感觉过了以后,看着面前的于仁豪,“我跟你有仇吗?”陈世杰咬牙切齿的,把衬衫拉出来,让身上残留的冰块给抖掉,全身湿淋淋的,活像刚掉进河里被打捞上来一样。 “这点先不讨论,江莲出事了。”于仁豪不跟他耍嘴皮子,正事重要。 这次陈世杰百分之百的清醒了,他揪着于仁豪的衣领,着急的问,“她怎么了?” 于仁豪告诉他江莲所在的医院地址、病房,陈世杰就飞也似的冲出门口了。 “希望还来得及。”于仁豪回头看着昏死在沙发上的冷煜,她要怎么办? 第十章 清晨的第一线阳光照射在冷煜的脸上时,她缓缓的清醒过来,但却头痛欲裂,好像有人在脑海里垦荒一样,一锄又一锄的,教原本想要挣扎爬起来的她,现在也只得宣告放弃了。 饼丁半小时,那种地壳分裂的头痛才告暂停,取而代之的是晕船的感觉,她这时才得以从床上起身,不过这起床的动作又让她的头痛重新开工。 捂着头,冷煜走到浴室,用冷水泼脸,至少让自己清醒一点。 “冷煜,你看来真像鬼。”冷煜对着镜子说话,她想笑,无奈脸部肌肉一牵动,都会引发脑壳发生地震,所以只好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她现在只想做的是回去睡觉,把脑筋给调整过来。 走回房间,却看到一个不该在她房间出现的人正站在房间里,不,正确的说,他是站在她房间的阳台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冷煜忍着头痛发问。 “这是对送你回家的人应有的态度吗?一句道谢也没有。”于仁豪双手抱胸,看着冷煜脸色发青、冷汗直流,知道她的宿醉发作了。 “你……谢谢!不过你送我回家,也早该滚蛋了,怎么现在还死赖在这里?” “说话可要凭良心,是谁硬抓着我,不让我回家,那个死赖着我的人不知道是谁?”于仁豪冷冷的回嘴。 “谁死赖着你了?你有脚不会自己走啊!”冷煜想不出任何町以反驳他的话,因为她对昨天发生的事一来无印象,二来她现在头脑像豆花,一团烂碴碴,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死不认帐。 “我是很想走,不过有个人硬缠着我,死都不肯放,如果我硬要回去,恐怕你今天醒过来不是睡在自己房间里,而是我的房间了。” “我才没有!”冷煜的头更痛了。 “算了,等你清醒一点,我再告诉你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一夜没睡,我好困,我要回家了。”于仁豪打着哈欠,脚步一转,准备离开。“等一下!你说我昨天做了什么事?” 于仁豪回头看她,“你想听吗?” 冷煜轻轻点头,她有点不敢听,但是好奇心杀死猫,还是要听。 “你昨天……”于仁豪故意卖关子,吊她胃口。 “请你说吧!我承受得住的。”冷煜没发现于仁豪眼里的笑意,还以为是怕她听了会受不了。 “你昨天喝了酒,把人家酒吧给砸了,把陈世杰推到河里,还打破人家的店门玻璃,被我找到的时候,你正在调戏一条狗,送你回来的时候,你把我的方向盘打歪,撞上安全岛,造成连环车祸;回到家里,还一直逼我娶你,不娶你,你就不放我走。”于仁豪的手放到身后打了个叉,表面上仍是一派镇定。 “我真的做出那种事?!”冷煜不敢相信自己,但于仁豪又是那么肯定的口气,她以前都不相信酒后乱性的事,可是真的报应在她、身上了。 “没错!没理由答应你这种事,所以我才会留在这里一直到你醒来。”于仁豪言之凿凿,教人不由得不相信他说的事是事实。 “我向你求婚?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冷煜心虚的说,她也没把握自己不会做,但基于女性的自尊,于仁豪的这番话无异是拒绝,这教她的面子往哪摆? “是吗?昨天我送你回来的时候,董事长跟夫人都在,他们可以为你的话作见证,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他们。”于仁豪胸有成竹的说。 “我……”冷煜觉得她想哭,大声的哭,“你不要我?” “你还在醉吗?”于仁豪看冷煜哭丧着一张脸,往前扶住她坐在床上,让她靠着自己。 “我向你求婚你还不要?” 于仁豪搞不清楚她的想法,刚才才在说她不会向他求婚,现在又哭着他不要她? “我当然不要。”于仁豪看冷煜神色一黯,想推开他,“我不会让女孩子向我求婚,这句话是我的台词,你怎么可以抢走我要说的话?” 冷煜仍然听不懂,抬起泪眼看着他,“你要向别人求婚吗?” “不!”于仁豪执起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冷煜,你愿意做我的新娘吗?做我一辈子的牵手吗?” “你是在跟我求婚吗?”冷煜这时真的百分之百清醒过来了,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她抽回手,用力的在于仁豪大腿上一捏。 “你想谋杀亲夫吗?”于仁豪忍着痛,她在做什么?不愿意也不用捏他吧! “会痛!这不是作梦!”冷煜满意的看着于仁豪。 “冷煜,你要证明这不是作梦,也请你捏自己的肉好不好?” “会痛嘛!”冷煜嗫嚅的说。 “算了,不跟你计较,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于仁豪想着大腿上那一块可能淤血了,一边揉着一边问。 “我考虑看看。”冷煜笑的很开心。 “我给你三秒钟,一、二、三,到了,你考虑好了没?” “你作弊,哪有人这么喊的。”冷煜捶他一记,于仁豪应声倒在床上,无论她怎么喊都不醒,“喂!于仁豪,你别装了,快起来!”冷煜用力推他,于仁豪只是翻身,仍不理她,“你别得寸进尺,这是我的床,你这无赖!” 于仁豪闭着眼,轻声的说:“除非你答应嫁给我。” “你逼婚哪!我才不上当,你高兴就睡死好了。”冷煜要离开床,却被于仁豪一把拉下,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我要你说真心话。”于仁豪睁开眼看着冷煜,原本她想要挣扎的,在他的灼灼目光下放弃了。 “你这样抓人家,教人家怎么说呢?”冷煜对他眼神里的认真为之心动迷乱,她按着于仁豪宽厚的胸膛,从手心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 “我只要你一句话。” 冷煜叹口气,她觉得在这个美好的清晨,不必要为一个已成定局的事争执不休,她对他真的有感觉,那叫情的种子早在心里萌芽,现在就等她一句话,那爱的花就会立即盛放,不会有一刻迟疑。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愿意嫁给你。” 于仁豪这时才真的放心,她是他的!没有人能够将他们分开,他没有放开冷煜,直接把她的唇带到他的,深情的烙下他的印记,一次又一次。 jjwxcjjwxcjjwxc “你们要结婚?!”坐在沙发上的冷矶和夏潆差点双双滑下,原本以为女儿会打死也不肯的拒绝,两人还想了不少“计划”,如今看着幸福的他们,冷氏夫妻大叹自己白费工夫。 “我先来征询伯父、伯母的意见,不知伯父有什么看法?”于仁豪开门见山。 好不容易把女儿给销出去,冷矶怎么会有意见,当然是ok啦! “我女儿愿意就好,我们是很民主的。”冷矶看着女儿,暗叹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看她现在一脸幸福,他也感到高兴。 “那伯母呢?”于仁豪看着不发一言的夏潆,还以为她会反对。 哪知道夏潆的眼眶一红、鼻头一酸,眼泪汪汪的开始哭起来了,“我太高兴了!没想到我女儿还有人肯要,真是谢天谢地,我得要去放炮还神了!” “妈!”冷煜看着这个削她面子的母亲,干么!她是跳楼大拍卖吗?行情那么不好吗? 于仁豪开始觉得娶冷煜是件错误的投资了,怎么她的父母一脸巴不得她赶快嫁出去的模样?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忍住笑,于仁豪诚恳的说。 “嗯!好好好!你跟小煜结婚以后要住在哪?”冷矶拍了拍于仁豪的肩膀,开始有岳父大人的样子了。 “你后悔了吗?”着老爸发表演说的同时,冷煜拉拉于仁豪的衣袖,小声的问。 “有点。”于仁豪笑着回答,并按下冷煜想捶他的小拳头,“不过我有信心克服这些技术上的小问题。” “你死相。”冷煜气鼓鼓的。 “那么想做寡妇,你舍得我死吗?”于仁豪捉弄她,但冷煜在父母面前又不好发作,一张睑鼓得跟河豚—样。 “你有没有意见广冷矶的演说告=段落,停下来听于仁豪怎么说。 于仁豪刚才的心思全放在冷煜身上,没听清楚冷矶的话,不过他想那大概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岳父要交代的无非是一些好好照顾女儿之类的话,他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我没有什么意见。” 冷矶笑得开心极了,“那你们的第一个孩子就姓冷了!我们冷家有后了。”“什么?”于仁豪这才知道他上了贼船了。 “你有什么问题吗?”冷矶对于仁豪的翻案不解。 “伯父,我刚才没有听清楚,你可不可以再说一次?”于仁豪低声下气的,他到底答应了什么条件,现在可得问清楚。 “你不是想反悔吧?”冷矶硬着声音问。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确定一下。”于仁豪急出一身冷汗。 冷矶瞄子瞄太座,示意让她来说,夏潆收到讯息,只得披挂上阵。 “我们的意思是,你跟冷煜结婚后,希望你们的第一个小孩继承冷家的姓氏,你也知道我们只有她这么一个小孩,不希望她住的离我们太远,所以我们希望你住进来,反正冷家房子大,多个人比较热闹。” “意思是要我入赘?!”于仁豪大吃一惊,他刚才怎么没注意听呢? “没那个意思啦!只是我们思女心切,不忍心让她离我们太远。”冷矶补充说明。 就当场面有点僵持的时候,冷煜冷哼一声,“你们还真会演戏!” “小煜厂全部的人异口同声。 “本来就是嘛!老爸、老妈你们还真恶心,什么思女心切,那几年放我一个人在家挨饿受冻的是谁?想找你们还得事先预约,我才不信你们那一套!” “小煜,你这样说太伤他们的心了。”于仁豪轻责她,但冷煜无奈的指指那对夫妻,他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小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计较了?”冷矶和夏潆交头接耳的。 “谁教你说我装哭有用的,结果呢?白白浪费眼药水,我的眼睛还痛得要命。”夏潆拭玄眼角的泪水。 “喂!要小孩你们自己去生,反正妈还不到四十岁,还可以努力做人,老爸就看你了。”冷煜还豪气干云的拍拍她老爸肩膀。 “凭他?”夏潆横了冷矶一眼,好像在说,你行吗? “请等我们离开以后再做那些限制级的动作好吗?至于其他的细节,等你们做人功以后再说,算命的说,我还会有个小我二十几岁的弟弟,所以请你们好自为之,加油,我们不奉陪了。”冷煜拉起呆若木鸡的于仁豪拔腿就跑,不去理她那对神经父母。 留在室内的两人,一个含情脉脉,另一个是羞答答的模样。 “冷煜有时候也满聪明的。”冷矶看着自己老婆,哇!她脸红起来还真美。“你跟着她疯吗?”夏潆避过他的视线,心中小鹿乱撞。 “不!我倒觉得冷煜说的对,求人不如求己,而且我们还可以重新做人,这个主意不错!”冷矶带着夏潆上楼演出限制级的火辣镜头去了。 满园春色,正好形容现在的冷家。 jjwxcjjwxcjjwxc 医院 陈世杰来到江莲的床前,点滴正一点一滴的从管子里输送到扛莲细小白皙的手臂里,随着血液给予她生命的延续。 看到江莲白得透明的脸庞,隐约可见唇际的血痕,像是咬牙忍住她的悲伤、她的失落,这狠狠的抽了陈世杰一鞭似的,火烧似的灼痛。 她几时怀孕的?她一句话都不告诉他,只是一个人骄傲的背负,这.又是何苦呢?陈世杰难过的模着她的脸。 稍一触动,江莲缓缓的醒来了。 “你来了。”一句话,像是陌生人的口气,江莲试着坐起来,陈世杰连忙上前扶起她,帮她调整枕头,“谢谢。”江莲说完就没再开口,两人维持着难堪的沉默。 江莲打量着几天不见的陈世杰,他看起来一夜没睡,胡碴青了半边脸,白衬衫上有着浓浓的酒味,手上微微冒着红斑,他喝酒了?!江莲诧异的想。 陈世杰来看她,知道她流产了!江莲有着莫名的心痛,要不是这样,他,怕是不会再来找她了吧? 对于自己仍然爱着陈世杰的这个事实,江莲无奈的承认,不过她还能够怎样呢?她没有办法帮助他,离开就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她还有骨气,不会和别人共用一个爱人,她宁愿选掸寂寞。 “你知道了。”江莲一开口,就觉得自己好想哭、好想哭,但还是强忍着,只有她的唇语出卖她,她的下唇咬得红得像是要滴血。 陈世杰点头,“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莲盯着他看,过了好一会儿,才偏过头去,望着雪白的墙壁,轻轻深呼吸。 “我自己的事自己负责,没有什么好的。”江莲尽量以平稳的语气回答,虽然她的心在呐喊、在狂呼,她还是试着忽略。“你一定要在我面前伪装吗?”陈世杰握住江莲的手,她惊跳一下,回头看着他。 “我……”江莲说不出话来,陈世杰哭了? “我就这么不能信任吗?” 江莲哽咽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做!把她的决心像洪水般冲走、粉碎,他怎么能? “我是全天下最笨的男人!我的青岛永远在我身边,我竟然忽略你对我的爱,追求那不属于我的幸福,让你受到伤害,我真的是白痴厂陈世杰说完还打自己一巴掌,又打另一巴掌,啪声不绝。 “够了!”江莲反握住他的手,脸上亦是泪痕斑斑。 “让我为你赎罪。” “我说够了!”江莲急喘着,吓得陈世杰连忙放手,不再自打嘴巴。 “你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陈世杰着急的问。 江莲模着陈世杰的脸,他瘦了,也老得多了。 “你怎么可以说我爱你!在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忘记你的时候,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我爱你,江莲!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别人,我总是忘记告诉你,我爱你。”陈世杰心痛的说,听到江莲的“忘记”告白,他决定不会再次让她离开。 “你说什么?!”江莲把手缩回来,陈世杰脸上的胡碴让她的手指有着刮刺的感觉,她想起他第一次吻她时脸上胡碴拂过的麻痒,之后,她便负起帮他刮胡子的责任,一直到分手那天,她都这么做。 “我说我爱你。” 交往这么久,这是江莲第一次听到陈世杰说这句话,地沉默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 “太迟了。” jjwxcjjwxcjjwxc 冷煜和于仁豪的婚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而冷煜则利用这个机会,名正言顺的不去上班,谁教她是天生懒人,叫她去发帖子几乎是要她老命了。 而她那三个好友听到她要结婚的消息,每个人都给她一句话:“今天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吧?”气得冷煜连喜饼都不想给她们,这算什么朋友嘛! 直到冷煜的喜帖交到那三位手上,她们才大梦初醒似的。 “煜煜!你该不会是有了吧?”向晚模模冷煜的肚子,想看看是不是有了于仁豪的骨肉,来个先上车后补票。 坐在彭龄家里的其他两个女人也不落人后,三个女人就围着冷煜的肚子探消息。 “拜托!你当我是什么?我可是洁身自爱的好女孩,你们想到哪里去了?”冷煜像是挥苍绳一样,把那三个女人给一一拍开。 “不是用小孩逼人家娶你,那你是把人家一棒打昏还是下迷药,不然怎么会有人肯犯贱娶你?”彭龄不以为然。 “喂!女人!说话留点口德,以后好让人家探听,这点道理都不懂?”冷煜倚老卖老。 “真想看看是哪个瞎了狗眼的男人,竟然会被你网到!”向晚酸溜溜的。 “哼!待会你就看到了,别说我没事先通知你们哦!他可是帅得可以让人的眼睛扭到的男人哦尸冷煜得意洋洋。 三个女人同时回她一句,“哼!” 这时候,于仁豪走进来了,“抱歉!车子不好停。” 冷煜给那三个女人一眼,看!我老公帅不帅? “你们好,我是于仁豪。”露出招牌微笑,于仁豪跟她们一一示意、问好。 向晚开始恨她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她遇到的好男人总是“向晚”呢? 彭龄有点心虚,那是大狸猩吗?冷煜没告诉他,之前的泻药事件是由她提供的吧? 沈远则坦然的跟他握手,还要他好好照顾冷煜。 “你才是小火花严于仁豪这才发觉沈远跟他聊天的口气,像足了那天解他迷津的人。 沈远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浮扁掠影,只不过是一刹那的交集,不需要太介意,如果要说的话,小火花其实有四个人,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于仁豪看着在座的四位女性,恍然大悟。 “我以后还有机会再见到小火花吗?”于仁豪问。“只有等天干物燥,一时天雷勾动地火的时候才知道了,不过煜煜倒是小火球一个,看你的本事罗!”彭龄笑着说。 向晚则拉着冷煜,“煜煜,我对你最好了对不对?” “恶!晚晚,你少来这一套,有什么事快说吧!弄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你们公司缺不缺人?” “不缺!”冷煜记仇,现在是报应的时候了。 “煜煜,你忘记你要帮我介绍朋友的事了吗?”彭龄扯着冷煜手上戴着的紫水晶,暗示她还有旧帐未清,“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冷煜真的忘了,一经提醒她又想起来,连忙陪笑,“没忘、没忘!我叫我老公介绍给你。”她转头向于仁豪,“老公!周清平没有女朋友吧?” 于仁豪只得娶妻随妻,连忙点头。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冷煜没注意其他三个女人对她的“老公”用语给弄得恶心死了,个个脸上像是吃了榴连似的,好臭啊! “你们怎么了?”冷煜还没发觉,于仁豪只装作不知道? “请你节制一点,还没结婚就老公老公的叫,不恶心吗?”向晚发难。 “老公,你看她们都欺负我!”冷煜这句话引来其他人的联合抗议,于仁豪则是翻白眼的看着这四个女人舌剑唇枪。 一时之间,整个饭店都因为冷煜的喜事而显得闹烘烘的。 jjwxcjjwxcjjwxc 江莲休了—个礼拜病假,整个人瘦了一圈,销假上班的那天,她递上辞呈。 于仁豪接到江莲的辞呈,抬头看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接受。”十仁豪把辞呈退回,看江莲怎么说。 “请批准,”江莲并不受挫,又把辞呈推回去。 于仁豪只好打开辞呈,看看里面写什么,辞呈里只写着身体不适,需要时间调养,希望能够批准。 “你想清楚了吗?”于仁豪放卞辞呈,他知道江莲的身体状况,公司里没别的人知道,她不会为了这一点原因放弃这几年来的努力,但她意志好像很坚决,于仁豪也不好强留。 “我想清楚了,而且我也二十七岁了,青春有限,或许回去还可以遇见愿意娶我的好人,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江莲笑着,眼睛却没笑意。 “可以休息一个月,放个长假,重新再来。”于仁豪好心建议。 “我累了,而且这世上不是没有谁就不行的,你的好意我会铭记在心的。”江莲一鞠躬,表示她的决心。 “那你至少做到新人能接手你的工作吧!” “当然。” 于仁豪清清喉咙,作为改变话题的方式,“世杰去看你了吗?” 江莲脸一白,“有。” “他没有说什么吗?”于仁豪想起陈世杰那时候像是火烧一样飞奔到医院的样子,难道他没有试图挽回江莲吗? “事情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提了。”江莲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若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出去做事了。” 看着江莲的背影,于仁豪知道有些事情除非当事人愿意说,不然问烂了嘴都没用,看来陈世杰还有下场硬仗要打,如果他还爱江莲的话。 jjwxcjjwxcjjwxc 影轩 “你拉我来这里干什么?”于仁豪看着冷煜,不明白她为什么兴匆匆的拉他来这家店。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冷煜看到邵筱然,连忙把她拉下,问影轩主人到哪去了。 “你们等一下,我请先生出来。”邵筱然袅然离去了。 于仁豪这才发现影轩的奇妙之处,明明在室内,却有在户外的感觉,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的自然,也许就是太自然了,所以才更奇怪,他把这想法告诉冷煜,换来她的认同。 “真的,我第一次来也差点以为回到古代去了,待会你见到老板你会大吃一惊的!”觉得自己有种恶作剧的心情,她想看看于仁豪看到比他帅的男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冷煜姑娘,好久不见,看来喜事近了。”姬奥赜笑着打量冷煜,看得她脸红起来。 冷煜一边害羞,一边看着于仁豪的反应,不会吧?她惊恐的看着他,怎么他也一脸惊艳的表情?“这位想必就是冷煜姑娘酌夫婿了吧?”姬奥赜对于仁豪的反应只是淡淡微笑,不以为奇。 怎么影轩主人的容貌男女通用?下次带小朋友来试试看,冷煜心里想着,她把影轩主人当催眠大师了。 “在下……”于仁豪原本想说在下于仁豪,想想不大对劲,还是换回他平时的说话方式,递上名片,“于仁豪,请指教。” 姬奥赜看看名片,随即有人拿着一只银盘上前。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老公?”冷煜对影轩主人的未卜先知感兴趣。 “请上楼奉茶再叙。” 一行人上楼以后,由季冰心奉上香茗,话匣子才打开。 “你们手提喜饼,一脸喜气,加上你手上紫手炼晶莹照人,闻也可以闻出喜气来。”姬奥赜笑着说。 “对!这是送你的饼,我结婚那天,请你一定要大驾光临。”冷煜把喜饼交给季冰心,帖子给影轩主人。 “一定、一定。”姬奥赜笑着收下。 “不过你说的水晶好像没什么用耶!要不然我怎么只有这么一个追求者?紫水晶和金字塔都不怎么好用嘛!”冷煜埋怨的说。 “有我追你还不够吗?贪心鬼!”于仁豪点了点冷煜的鼻尖。 姬奥赜仍然好风度的笑着,“水晶,水精,不过石头而已,怎么那么多事?若是冷姑娘愿意,追求者众,但你许愿只得真心一人,教水晶如何是好?” 冷煜一呆,他怎么会知道她许的愿望?看着影轩主人绿晶似的眼,冷煜忽然有些明白了。 “谢谢你,我知道了。”冷煜对着影轩主人一笑,倚到于仁豪身边,真心爱她的人就在身边:不需要为一些经过的浮云给雾了视线:迷失了自己的真心。 “水晶不是万能,但懂得使用,能使得你的眼睛明亮,也容易看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很多事,都是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但都为时已晚,如果能早一点明白,就也不遗憾了。”姬奥赜回以一笑。 “原来这就是幸福。”冷煜心满意足,抬起头来看着于仁豪,两人相视一笑。 在水晶的帮助下,冷煜明白自己的真心,不再疑惑,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感情就像原矿,在两人的交集里,逐渐雕磨成美丽的宝石,但也得要细心呵护,才能让宝石的美丽永恒,很多事,都是如此。 冷煜和于仁豪是幸运的,所以更加珍惜这份感情,有情人终成眷属,可喜可贺!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