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影帝上恋综后小狐妖掉马了》 【NO.1】一夜… …春宵 深夜。 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大风微微地吹着,冷清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而在这街道的一个角落里,有家名叫“微醺”的酒吧却灯火通明。 灯红酒绿,音乐震撼人心,舞台上面几位美丽的舞娘跳着性感火辣的舞蹈,白皙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长长的头发在左右上下的来回摆动,引起了现场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和惊呼声。 驻唱歌手是个优雅的女人,黑色紧身衣裙,深v的领口,露出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和性感诱人的锁骨,外面再罩上白色衬衫,朦胧不明中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展现了出来,只是她向来独来独往,还总是蒙着面在抱着一把吉他坐在舞台正中央,眉目妖艳,眼神迷离勾魂摄魄,就连音律也变得妖媚异常,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股令人心醉的诱惑,让人移不开视线。 而当她弹奏起吉他的时候,那优雅婉转的琴音仿佛化成了一阵清流从她的指尖滑入耳中,让人陶醉其中。那丝丝缠绵的嗓音犹如暗夜的魔鬼一般,魅惑着每一个听众的心弦,让每个人都沉迷于其中,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的世界之中,只有这美妙的旋律能够拯救自己,也能够带来救赎。 此时,这个女人正坐在吧台前,百无聊赖地看着这喧闹浮华,抿了一口调酒师刚创造出来的新品,射灯下杯中酒像银河一样旋转。 “清歌,这是最后一晚赏脸微醺了吧。”“微醺”的老板花夭端着杯酒,一脸地看热闹不嫌事大。 冷清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花夭的这副模样丝毫没有当初死缠烂打求她驻唱的痕迹,反而像是一个过河拆桥恨不得尽快扫地出门的薄情老板。 但冷清歌知道,要不是对方给的价码够高,要不就是对方是个花夭不能得罪的人,不过她答应归答应,自然也不会让自己吃亏,“还不是你的人情,非要我去什么恋综。但说好的,你的九转丹,只够一期。” “……”花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九转丹可遇不可求,这出场费,都超过顶流影帝了。 不过花夭倒是不敢后悔,实在是来找他帮忙的人他不敢拒绝——那狼妖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偏偏感情史干净的像一张白纸,小道消息说他有个娃娃亲的未婚妻,可是千百年来也不曾露过面。于是,不近女色——甚至遇女变直男的特性让这个狼妖影帝黑红参半,虽说接了这档恋综,但他却想找个背景干净的契约搭档,营业期结束就一拍两散互不牵扯。 花夭悻悻地赔着笑,然后脚步飞快地远离冷清歌,一个两个的,都专门来欺负他。 “美女,一个人吗?”一个穿着破洞衫,耳朵上挂满耳钉的黄发少年,端着杯酒痞痞地凑近落单的冷清歌。 冷清歌斜睨了他一眼,实在懒得理会这种男人。 这个少年似乎很讨厌别人无视自己的存在,顿时就气炸了,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怒喝道,“小妞,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 冷清歌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嘲讽的弧度,轻笑道,“哦,我还以为是哪里的狗在叫。” “小妞,你这是什么意思,是瞧不起我吗?”少年被冷清歌这个轻蔑的笑容弄的更加恼羞成怒,他一把捏住冷清歌的下巴,狠狠地说道,“小妞,识相的话,就乖乖地从了哥们儿,否则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冷清歌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酒精的作用让她觉得自己那天生的妖性一瞬间被激发了,她冷哼一声,“找死。” 说着,冷清歌挑着嘴角起身,用一根手指勾住少年脖子上的项链,手下力道却丝毫不轻。 但在旁的人看起来,就像是相互挑逗的情趣一般。 “微醺”的卫生间里鱼龙混杂,纵使再有什么大的动静也没人会去理会。 冷清歌拉着这个黄毛少年进了卫生间隔间,手指一挥,黄毛少年的四肢就被四道银色的光圈束缚住了,冷清歌冷着脸勾着嘴角似笑非笑,“就凭你?” 黄毛少年挣扎了几下,却没挣脱,心里已经开始恐慌起来,迷离的双眼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束缚住自己,半点动弹不得,“你到底是谁,难道就不怕我报警抓你吗?” 冷清歌忽然笑了起来,笑的很是放肆,这样的疯狂妖媚让黄毛少年心中的惊恐愈演愈烈,“报警?还装呢!不过你可以试试。” 她轻轻抬手一挥,少年全身上下就像是有无数的小虫在啃咬一般,抓不到、摸不着,但却痛彻心扉,痛的他浑身颤抖起来,额头也不停地冒出豆粒大的汗珠,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九尾,不,狐仙,狐仙,是我有眼无珠……” 冷清歌突然收住笑声,脸上瞬间冷了下来,一字一句就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阴冷至极,“是谁派你来的,说实话,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是……没谁,没人派我来。我就是见色起意,我下次不敢了,你放了我吧。”黄毛少年刚准备说是谁让他来的,忽然间想到,万一自己真的说了出去,到时候不仅自己会死,还会连累整个猴妖族群遭受灭顶之灾。 汹涌澎湃的妖气伴着涌上来的几分酒气让冷清歌的大脑不太清明,甚至这种感觉愈演愈烈,她晃晃脑袋,对逗弄这个少年瞬间失了兴趣,她薄唇轻启,不耐烦地开口,“啰嗦。” 五指微张,一道细细的银线从她掌心钻出,又钻进了少年的眉心,划去了少年脑中关于她的全部记忆。 —— 卫生间的走廊上,两道高大的身影在地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走在前面的男子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戴着无框眼镜,长相斯文,一副社会精英的样子,整个人散发着冷凝的气场,身后的男子略微落后他一步,脸上倒不全是恭敬的神色。 走到拐角处,忽然一个身影迎面扑过来,走在前面的男人下意识一把接住。 扑面而来的酒味中有股冷冷的淡香,男人扶在女人腰间的大手蓦地收紧。 怀里的女人似乎醉了,双眸半闭,一张脸上带着淡淡的绯红,白皙的颈脖间还残留着几滴酒水。 被扶住的冷清歌似乎清醒了一些,她睁开迷蒙的醉眼,看到眼前的男人,伸出纤细白皙的双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勾着唇角,“又来一个。” 男人皱了皱眉头,但他却并未推开怀中的女人,灯光照在她脸上,连几缕阴影都显得迷人。 片刻的沉默后薄唇翕动,溢出冰冷的两个字,“群青。” “知道了。”身后的男人耸了耸肩,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动作飞快地去准备了间房,他知道白楠向来谨慎,从这周遭里涌动的妖气来看,这个女子一定是不同寻常。 白楠将冷清歌抱进房间,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正要起身查探她的记忆,领带就忽然被一只小手攥住。 “坐怀不乱,现世的柳下惠吗?”冷清歌眯着眼,一只手撑起身体,嘴角噙着坏笑看着眼前的男人。 白楠瞥了眼抓着他领带的手,眉峰挑眉,“醒了?” “你是谁?”她像是听不到他说话一样,固执地重复追问。 “白楠。”他报上自己的名字。 “白楠?”冷清歌歪着脑袋,像是在思考什么,“不认识,不过……不重要。” 女人软萌的声音让白楠有一秒的晃神,下一秒一只温热柔软的小手摸上他微凉的脸颊,只见她满眼迷蒙的看着他,媚色惊人,“春宵一刻,公子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白楠低头看向她,一双水盈盈的眸子似乎有无数漩涡在旋转,白楠心中暗道,“真是个妖精。” “你的眼睛很漂亮。”白楠轻启薄唇,淡漠地吐出几个字,但却听不分明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漩涡深处往往隐藏着致命的危险。” 冷清歌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眼底流光闪烁,仿佛有星辰在其中跳跃,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诱惑的笑,“不到漩涡深处,怎能知晓水下的美景呢?” 她眯起眼,有些不乐意地娇嗔,“不愿意吗?”但随即又勾起唇角,一笑间百媚皆生。 男人眼神一暗,俊朗的容颜多了几分妖孽的深意,他在想是不是这女人认出了他的身份故作如此。 美人计吗? 这副皮囊倒还算是不错。 白楠伸出食指在女人红润的嘴唇上点了点,“不急,既然醒了,那我们就玩个游戏吧。”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她柔嫩细滑的肌肤,冷清歌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眼神变幻莫测的看着他,“什么游戏?” 白楠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一个你会喜欢玩的游戏。” 他说完便俯身吻住她,冷清歌先是一愣,继而闭上眼,享受着他给与的亲吻。 这个吻充斥着淡淡的柠檬味,让她有些沉醉。 冷清歌紧咬贝齿,尽量不发出声音,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个男人不是普通人。 但就在冷清歌觉得自己在酒精和这个吻的作用下不断下坠的时候,男人竟然退开了身,一副悠闲的样子靠在墙壁上,似乎刚才的举动只是一种调戏罢了。 白楠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一双墨绿色的眸子泛着魅惑的光芒,“味道不错。” 冷清歌微微一笑,伸手手轻轻地拉住男人的西装外套,白皙修长的手指抚摸过他胸膛的肌肉,柔软的触感隔着衬衣带起一阵火花。 白楠眸色暗了几分,一把按住她四处点火的小手,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动了动,紧紧注视着她。 还不等他开口,冷清歌乱摸的手忽然停了下,微醺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妩媚的笑了起来,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眼波流转,瞳孔中突然闪出一道形如闪电的银光。 媚术是九尾狐一族的看家本事,可以惑乱人心,使人意念不定,思绪乱飞,顺着九尾妖狐眼睛看去,可以看到一个美轮美奂的世界。 白楠搂着她腰的手瞬间收紧。 第二天黎明。 冷清歌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四周,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痛袭来,顿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不自觉地缩起身体。 身边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呼吸声,冷清歌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只见一个男人躺在她的身边,眼神顿时一愣。 日日打鹰偏生昨日被鹰啄了眼,竟中了那小妖的桃花术,正是在妖界常被笑称的“桃花戏春风”。 即便冷清歌见过不少可以用漂亮形容的男人,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着非常迷人的五官,就好像是上帝精雕细琢的杰作一般,完美得无懈可击,隐隐有种浑然天成的高高在上的凌冽气场,露出来精壮的肌肉恰到好处的添了几分阳刚之气。 冷清歌心尖在微颤,她凭着剩余不多的意识在心里不住地对着这个陌生男人道歉,但想到自己毕竟是这世间唯一的九尾狐,元阴换元阳,今后各自安好互不牵扯,倒也不算占了大便宜。 片刻的恍神后,竟顾不得其他,捏了诀就遁走了。 【NO.2】冤家聚头? 《恋爱100%》是今年苹果卫视重磅投资的节目。 自策划一出,以形式新颖,拟邀阵容强大,小道消息就满天乱飞,真真假假,倒是吊足了观众的胃口,嘉宾名单一出,短短几分钟就上了热搜。 #恋爱100%# #恋爱100%嘉宾名单# …… 然而,节目组为了维持热度和吸引网友的眼球,一直有一组嘉宾至今没有官宣。 在触手可及的领域,越是未知,就越充满好奇。 全网都在期待这组神秘的嘉宾到底是谁,甚至有自带着八倍镜的网友细细比对了节目组的宣传剪影,得出了这个神秘嘉宾可能是——顶流影帝白楠。 这个言论一出,狂欢的、质疑的比比皆是。 要知道,白楠在在娱乐圈就像是一朵高岭之花,不落凡尘,不入俗世,不近女色。 所以他的粉丝都有些不相信堂堂顶流影帝会下凡录制一个顶不上他片酬1/10的综艺。 再说了,粉丝们也不希望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偶像就这么公开的去谈恋爱啊。 加上那位女嘉宾的剪影迟迟没有比对出结果,这让整个节目的又添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可他们同样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心,想看看到底这个神秘嘉宾到底是不是白楠,想看看这个全网都比对不出结果的女嘉宾又到底是谁。 抛开明星带来的流量和关注,这档节目本身的策划也是格外独特,抛开了传统的恋爱综艺的固定搭档的模式,在后期的拍摄中,每个嘉宾都可以重新选择自己的搭档。 这样的策划方法,无疑让节目更具有观赏性,毕竟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粉丝们对自己偶像搭档的要求也是各有千秋,所以节目组也干脆不背这个“不般配”的锅,直接把主动权都交给了嘉宾。 以至于开播这天,直播间的数据一片大好。 刚开播,仅仅是航拍了录制地的风景,在线人数就到了五千万,而且数据还在持续上涨。 —— 化妆间里。 影帝白楠一双手抱胸立于落地窗前,即便长相再英俊潇洒,也难掩眉宇间那透露着的淡漠与疏离。 此时白楠脸上带着些许不耐烦,一身白色衬衫加上黑色马甲,他的身材修长健壮,五官英俊挺拔,双眼如鹰隼般锐利,浑身上下散发着王者气息。 空气中带着微尘的味道,空调里吹出的冷风,让白楠更加的头疼,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皱着眉头,紧抿着双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如今盛世的面具下,其实并不太平,要不是他的好友花夭说昨日“微醺”里那几个算不出来历的妖再次到访,他也不会匆匆赶去。 但即便如此,纵观这千百年,能让他中招的妖屈指可数。 而现在,他却被人算计了。 这个人居然还是个女人。 他记得那双眼睛,清澈的瞳孔却冰冷一如寒天冻土,蕴在眼角眉梢的都是对世事的毫不在乎。 她就像一只傲立于苍穹的白鹤,傲视群雄。 但偏偏又带着乱人心弦的妖媚,让人忍不住的着迷,心甘情愿的堕落。 她好像是天使,又是恶魔,是天堂与地狱交接之处盛开的罂粟,这种矛盾的融合,更是勾起了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望。 可这个女人,居然敢睡了他之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堂堂一代狼王,竟然被人睡了还逃跑?这件事若是传出去,那么以后他岂不是再抬不起头做人了? 他一定要找到她,让她付出应该付出的代价! 他要让她跪在他的脚边唱征服! 节目策划赔着笑脸站在白楠旁边,手里还握着一个卷成轴的策划书,但心里她是真的不想靠近这个冻死人的影帝,可导演祝好安排了她过来和白楠沟通,她也是没有办法,努力措辞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白老师,策划您应该看过了,细节我就不多说了,但是……但是还得啰嗦几句,我们这个节目要传递的核心理念是‘相信爱、练习爱、享受爱’,要让观众伴随明星们美好的恋爱‘做梦’之余,一起练习爱情的技巧,领悟爱情的意义。所以,希望您和搭档的互动可以稍微的……稍微的……” “好。”白楠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白楠的高冷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管你什么地位,他都不愿去阿谀奉承,挑剧本也是格外严苛,有感情戏的一概不接,三观不正的一概不接,唧唧歪歪无病呻吟的也不接。 能走到今天这个影帝的位置,除了靠那一点就通、演什么像什么的天赋,还有那一个个精品的剧本,就像是不入人间的神,站在高处睥睨天下,俯瞰众生。 白楠就是这样一个高傲的影帝,从来就不会解释,反正不解释也等于默认,于是他每次都会选择最直接的方式快速解决问题。 如今的这场综艺,尽管他内心是百般不情愿,但他的经纪人森小林却是真心实意地为他考虑好每一步要怎么走。 在别人都在阿谀奉承,极力吹捧“白影帝是老天端着饭碗,亲自一口一口”的时候,森小林却是整天惴惴不安生怕白楠的人设立的太高,彻彻底底变成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艺人,万一一个一言不合就要被拉下神坛。 因此才有了这场格外接地气的综艺。 尽管白楠向来孤傲淡漠,但他实在不愿意毁掉一个认真又善良的人。 化妆间外。 “这次综艺一定爆火,也不知道导演使了什么神通请来了白影帝,这可是个被称为‘神话’的男人。” “还真是,影帝向来是高岭一枝花,居然下凡做综艺了!他本人真的比电视上还要帅!难怪走到哪里都有那么多人为他欢呼。” “帅有什么,你们不知道他手段有多狠。还记得前几年,有个小明星想要爬床,他可是二话不说,单手拎着那个明星就丢出了房间。” “你说到这件事我想起来,当初白楠刚出道时他的电视剧《微雨双飞》因为女主被爆出丑闻,影响到电视剧也在收视率上惨败,就有几个网络红人联合起来发贴攻击他。白楠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复了一条,‘就算没有收视率,也一样能把你们踩下去’,后来就是火遍全网的‘630屠红事件’。” “这件事我也听说过,圈子里至今都流传着,哪怕得罪了金主爸爸、公司领导,也不能得罪白楠,但凡被他记恨上的人,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重要的是他做的一切居然都是合法的!” “爱的爱上天,恨得恨入地,但白影帝却是不在意这些,大有一种‘我就喜欢你们讨厌我又干不掉我’的不屑。现在时间久了,反倒因为他的一成不变和真性情,圈了一批数量可观的忠实粉。说实话,这样的男人谁不爱呢?” 听到这番话,冷清歌的眉毛微皱,眼中闪过了一抹寒光,随即便平静了下去。 这种影帝,没几个不是心狠手辣,做事丝毫不留余地的,毕竟娱乐圈可是个大染缸,弱者自救,无可厚非。 等白楠的助理带着冷清歌穿过层层人群和机器,站在白楠的化妆间里时,冷清歌才看清这个被簇拥着的男人,男人身形颀长,一身黑色西装将他修饰得极其挺拔。 他听到声音缓缓回过身来,一双漆黑的眸子淡淡一扫,显露着一股狂野不羁。他的眼神锐利如剑,深邃而悠远,鼻梁高挺且直挺,薄唇紧抿着,棱角分明…… 冷清歌的心跳忽然停止了几秒钟,眉心一紧,“怎么会是他……” 白楠看着过来的女子,眉宇微皱,那女子的头发松松散散的用簪子绾在脑后,身上穿着的却是一件很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看起来就像是不会收拾自己的普通人家的姑娘。 女人个子不矮,但是出奇地瘦,身子罩在宽松的t恤下显得空荡荡的一片,压根看不出一丝身上的曲线,那双漆黑如宝石的眼眸,还被鼻梁上架着的一副厚厚的眼镜遮的严严实实。 穿着普通、打扮呆板,这是白楠对这个女人的全部印象,这样扔在人堆里随时都能淹没的人,让他提不起半分兴趣。但和她外貌并不搭配的美人骨却让他多看了几眼,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气质,含蓄又雅致。 有那么一瞬间让他突然产生了好奇,可是也仅仅是一瞬间,除了那标志的美人骨让他稍有好奇外,其余的一切都让他没有一点兴致。 冷清歌看到白楠,心里一惊,但转瞬想到自己这副模样,意乱情迷之中,他也应该记不分明,认不出来自己,录完一期就跑,不会有疏漏的。 她快速地收拾起自己的忽上忽下的心情,礼貌大方地冲着白楠打了声招呼。 白楠淡淡地看着这个越走越近的女人,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但仍是客客气气地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等化妆师带着冷清歌去准备时,白楠拿着手机走出了化妆间,拨通了电话…… 【NO.3】查无此人 “哟,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电话那边的声音玩味又带着几分疑惑,他看了看表,“这个时间,你不是该录综艺吗?” 森小林看着白楠这个时候还要打电话,白眼一翻,想也不想的就知道又是这个狐狸精群青。 这个群青,说起来样貌也是不错,曾经森小林想过拉他一起出道,但最后还是被婉拒了。 群青整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但总能在白楠的身边看见他的身影。说起来群青任劳任怨、嬉皮笑脸地忍受着白楠的冷淡,但又偶尔一肚子坏水的有些小算计…… 起初,森小林都在怀疑是不是白楠背着他偷偷找的男朋友,但看他们的相处模式又不是情侣之间那种冒着粉色桃心的样子,便又自我否认了。 看在群青足够义气,白楠又不烦他的情况下,森小林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白楠大部分时间都带着群青。 “理由。”白楠避开旁人,淡淡地瞥了眼那边的正在化妆的冷清歌,语气毫无波澜。 “什么理由?噢,你说你的搭档?朋友的朋友,刚好有空,就叫过来帮忙了。”群青撇了撇嘴角,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 “我再问一次,理由。”白楠微微眯起眼睛,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漠的表情,语气中却有些威胁。 听着白楠冷下来的声音,群青脑补了一下他的眼神顿时冷飕飕的,他颤了一下,老老实实地回答,“你未婚妻,冷清歌。” “知道了。”白楠收敛起自己的威胁表情,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虽然看起来像是一朵弱柳扶风的百合花,但实际上,骨子里却透露出一股傲慢的气势,一副“我是主宰,我最大”的态度,看起来是弱者,但骨子里却是强者。 但他想不明白的是,这个时代为什么还有这样死气沉沉的装扮?她看起来很年轻,装扮却沉闷得像是中世纪的修女,是真的不修边幅,还是她天生就品位低下? 见白楠没什么反应,群青耐不住好奇,“话说,你未婚妻是不是足够妖孽?想想也是,毕竟是九尾狐,你也不亏。” 妖孽? 呵,打扮得随便又刻板,无趣得像个看破红尘的老修女。 “乏味至极。”白楠言简意赅地给出了评价,但在心里却露出了一抹冷笑,淡淡地自言自语,“我还真是小瞧了九尾狐,居然有办法能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模样。” 《恋爱100%》正式开播。 导演祝好看着不断飙升的数据都笑的合不拢嘴。 祝好长得有点胖胖的,还是个西瓜头的发型,看着有点憨憨的。 直播一开始,便是航拍,清晰的镜头下充分展示了祖国的大好河山,随即镜头一转便来到了此次综艺的录制的集合点。 第一组出场的男嘉宾是一位老演员,名叫何锡,虽然年纪不是很大,但深入人心的却是他那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纸卷的老干部形象。 而他的搭档是经常在荧幕上扮演他妻子的演员林琳,她穿着一身带着手工刺绣的白衬衣,衬得格外端庄。 两个人戏里戏外都很熟悉,加上剧目宣传,出双入对的久了,便有了“明星夫妻”的称号。 两人多以敦厚、亲和的形象出席各种活动,也是收揽了不少的人气。 ——【明星夫妻啊啊啊!】 ——【啊!我死了!节目组求你做个人,不要拆我cp!】 第二组出场的男嘉宾是圈内的新晋的唱跳歌手赵梓凉,额前的碎发有些长,随风轻舞,身上穿着白色的休闲服,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双眼睛清澈无比。 ——【梓凉弟弟好帅啊!好有气质哦!】 ——【哇,他好可爱啊!】 他的搭档也是如今的当红小花,只是这朵小花另辟蹊径,是个说段子做小品的走搞笑路线的艺人,性格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 一上场就和其他几位嘉宾热情的打了招呼,“哈喽,大家好!我是田伊宁!一个靠天意吃饭的女孩。” ——【天意女孩速来报道!】 ——【坐等她让整个综艺变成小品!】 ——【瓜子到位!】 第三组出场的男嘉宾名叫黎昕承,长相阳光帅气,自出道以来就是偶像剧的御用男主。 虽然一直被骂没有什么演技,人设也都很单一,但抵不住粉丝的追捧,生生地捧成了新晋小鲜肉。 他一身简单的运动装,朝着镜头打了个招呼,顺便给了网友们一个大大的wink。 ——【啊!我死了!哥哥的眼神杀我!】 ——【啊!我死了!这陈年的地沟油糊住了我的眼睛喘不过气来。】 而他的搭档就是最近爆火偶像剧的女主角雷甜馨,一条黑色的超短裙,将丰满的臀线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一张瓜子脸上画着浓重的眼妆,整个人显得极其妖艳,红唇微启,又带着几分娇羞,“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甜馨。” ——【甜馨的身材我好爱!】 ——【女神驾到了!】 三组已经官宣的嘉宾介绍完毕,网友们都屏气凝神,想看看第四组神秘嘉宾究竟是何方神圣。 祝好笑眯眯地开口,他捂住自己的胸口,连他自己都很激动,“现在就到了宣布最后一组嘉宾的时刻了,大家应该都很期待吧?那让我们一起欢迎我们的白楠白影帝!” 从后面走出来的男人身高接近一米九,面容精致隽秀。一身黑色的西装,肩膀上坠着几根银色流苏。白色衬衫系到了最高的一颗扣子上,一眼就能看到性感的喉结。 白楠走到前面,微挑着嘴角,“大家好,我是白楠。” 几乎是瞬间,热搜就挂上了#恋爱100%白楠#的词条。 ——【啊!!!真的是白楠!】 ——【影帝下凡了!】 ——【啊!!!我馋他的身子了!】 ——【楼上的求你穿条裤子吧!】 众人都在猜测,节目组究竟花了多少经费,才请来的顶流影帝白楠。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白楠到来的又惊又喜种,原本挂着甜甜的微笑的雷甜馨却是僵着表情,只是敷衍的笑了笑。 当初她收到节目组的邀请的时候,也是激动万分的,凭着自己的人气和样貌,她自信自己一定是最抢手的女嘉宾。 可是节目组的策划不做人,非要事先定好了搭档,看着网上那有点微风吹过就能稳居热搜第一的名字,还有网上那对神秘嘉宾的猜测,她就在经纪人的鼓动下大着胆子向白楠发出了邀请。 可那邀请就像是石沉大海,没了回音,实在耐不住性子的雷甜馨竟直接给白楠打去了电话,可得到的回复就是白楠经纪人委婉地答复——“白老师没空。” 可却不想见面时竟还是这档综艺,白影帝说好的没空呢? 祝好察觉到了雷甜馨的情绪不高,想当初节目组想要邀请白楠的想法也是得益于她,于是有点无奈的抓了抓自己的西瓜头,抓下来好几根秀发。他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不去看雷甜馨的脸色,接着往下走流程。 “现在,到了我们最为期待的时刻了,让我们有请神秘女嘉宾冷清歌出场。” 冷清歌? 雷甜馨:“???” 其他嘉宾:“???” 网友:“???” 这是谁? ——【这位冷小姐,到底是谁?谁来科普一下?】 ——【就这?一个名字都没有听过的小糊咖做神秘嘉宾?背后得多大的金主呀?】 ——【我服了!资源咖直接下头!】 ——【不看了,没意思,你直接把有内幕三个字打在公屏上好了。】 ——【呜呜呜呜,心疼我家甜馨!明明甜馨和白影帝最配!】 祝好看着所有嘉宾的脸上都带着大大的问号看着他,讪讪一笑。 说实话,他也不太认识这个女嘉宾。 冷清歌像所有出场的嘉宾一样,从后面穿过一片草丛,走了出来。 微卷的长发,带着点慵懒的气质,修长的天鹅颈下那双精致的美人骨展露无余。 只是那白皙如脂的面庞上,却重重地压上一副眼镜,将那张本该妖艳绝美的容颜遮掩的严严实实。 这样的打扮,无疑是将她那一身惊人的魅惑之色,完全遮挡住。 但就是这副打扮,仍旧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是一种很脱俗雅致的气质。 “大家好,我叫冷清歌。”冷清歌微笑道,那声音清脆而柔美,仿佛是从天际传来,让人听起来格外的舒服。 尽管如此,现场依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打量着这位神秘女嘉宾。 她就是完完全全的一个素人,甚至除了皮肤白皙完全和好看沾不上边,大家都在猜测这位冷清歌究竟是谁,和影帝白楠又是什么关系。 只有雷甜馨,双臂交叉放在胸前。 用眼睛斜斜的看了眼冷清歌,毫不掩饰的表现自己的不屑一顾。 这个冷清歌凭什么是神秘嘉宾? 一个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的人,到底是跟哪个金主睡了,强行空降? ——【科普来了,冷清歌,百度词条都没有的一个纯素人。】 ——【组织,我有罪,我觉得这个资源咖有点特别!】 ——【我也是,我也不想喜欢这个资源咖的,可是总觉得她好好打扮一下会很好看耶!】 ——【呵呵,你们爬墙的真快!这种小白花黑一生。】 ——【一看就是一朵菟丝花,攀附着男人才可以生长。】 ——【靠!早就听说祝好不做人,现在算是真的体会到了!】 ——【祝好:金主爸爸强行塞人,这个锅我不背。】 ——【喂,有刀片在线寄出的业务吗?我现在就要办!】 ——【气的我现在就想吃炸鸡!本来晚上才吃的!】 很快,#恋爱100%冷清歌#这个词条就上了微博热搜,超过白楠挂在了第一位。 很多人营销号闻风想要深挖一下冷清歌。 可是一查—— ——几乎是查无此人。 能查到的网友们已经科普了。 一时间,全网对冷清歌的兴趣都十分浓厚,娱乐圈各方都在关注。 就连现在直播的弹幕上,都没有多少人刷白楠了。 祝好都有点诧异——在娱乐圈几乎没有人能在白楠的热度下抢走风头,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冷清歌算是开了一个先例了。 虽然网友们对冷清歌的关注,并不是好的那种。 冷清歌乖巧地站在白楠的身边,也并不在意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她推了推眼镜,毕竟她只打算录这一期,其他人喜不喜欢她都无所谓。 【NO.4】水上飞镖 “各位嘉宾,欢迎来到《恋爱100%》!在大家迎来一个温馨的夜晚之前,我们要先进行一个小的游戏,这个游戏决定了大家今晚在哪里进入梦乡。”导演祝好笑眯眯地开场,“换句话说,就是大家要通过游戏为自己争取到入住的房间,分数越高住的房间就越好,现在我来宣布一下游戏规则。” “为了公平起见,男嘉宾和男嘉宾比赛,女嘉宾和女嘉宾比赛,然后个人得分的总和就是这对cp的最终成绩。而我们比赛的内容就是——水上飞镖,现在请各位嘉宾移步我们的比赛场地。” “每位嘉宾配有10支飞镖,每射中一只气球得一分。飞镖上装了摄像头和信息标记设备,都会和嘉宾一一对应,大家不用担心会记录错误哦!”祝好伸出一根手指微微的晃动,像在炫耀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独特一般。 ——【早就听说祝好不做人,现在算是真的体会到了!】 ——【作为一个经常玩飞镖的人来说一下,在水上扔出飞镖要想射中水里的气球,难!】 ——【我用筷子试了下,压根碰不到气球!!!】 ——【预测:女嘉宾组0分平局】 ——【虽然不该歧视女性,但是预测+1】 雷甜馨听完游戏规则,顿时黑了脸,且不说她没玩过飞镖,就是在这水上晃来晃去难以保持她的优雅,她也不想参与,“导演,我不会水啊,万一掉下去可怎么办?” “放心,节目组给大家都准备了救生衣,就是掉下去也没问题的。”祝好一挥手,几个工作人员就搬来一个纸箱,里面装满了崭新的救生衣。 “导演,你准备的真充分!”田伊宁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祝好摸了摸脑袋,憨憨地笑了。 交代清楚了规则,每位嘉宾也都拿好了自己的10支飞镖,几位女嘉宾就准备站上了已经准备好的水上浮台。 “导演,这浮台也太小了!”雷甜馨看着水上那直径一米的浮台,皱着眉头,一脸地不情愿。 不等祝好开口,林琳就伸脚踩了踩这个浮台,“这浮台是有些小。” 话音刚落,田伊宁就已经稳稳地蹦上了浮台,站稳后也略有几分尴尬地开口,“我先替大家试试浮台稳不稳。” ——【哈哈哈,我们伊姐姐也太虎了!】 ——【讲道理,雷甜馨有点矫情。不要杠,杠就是你对。】 ——【楼上的,明明是导演不做人,弄个这么小的台子,为什么要怪我们甜馨?】 “一人一个浮台,凭你们有十八般武艺,都可以使出来,只要能射中气球就行。”祝好本来还在纠结是不是难度的设置真的有些高,看到田伊宁这么给面子,瞬间就放下了心,“那就准备开始了。” 雷甜馨不漏痕迹地看了眼白楠,这个男人只要站在那就能足够吸引人,她一定能让这个男人注意到她,然后爱上她。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凑近白楠,用一种甜的发腻的声音,“楠哥哥,你可以扶一下我吗?我有点害怕。” “哦。没空。”白楠瞥了眼雷甜馨,双手插兜,面无表情。 雷甜馨:“……” ——【哈哈哈,看不见我们影帝正忙着插兜嘛?】 ——【y1s1咱就是说影帝也好没有礼貌!】 ——【楼上的,管好你自家艺人,我们影帝不约。】 ——【粉随蒸煮,综艺一开始就在碰瓷,我们影帝一直如此,我们宠的!】 雷甜馨黑着脸,扭扭捏捏地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踏上浮台。 工作人员刚一松手,雷甜馨就当即双腿跪了下去,两只手撑在身旁,一边摇摇晃晃,一边尖叫。 “导演,这个游戏确实很有难度,你看女孩子还是不要求了吧?”黎昕承看着雷甜馨楚楚可怜的模样,顿时心软了去和祝好求情。 话音刚落,林琳就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成功上了浮台。 黎昕承:“……” 就在其他人都看着雷甜馨跪在浮台上眼含泪水地表示害怕的时候,白楠看着站在水池边的冷清歌,并没有工作人员想要伸手去扶她一下,就好像是忘了还有一位女嘉宾一样,甚至那几位站在水池边的男嘉宾也像是装作看不见她。 白楠本想去扶一下冷清歌,但转念又想看看他这个一直无波无澜的未婚妻面对这样的情况会有什么反应,便又停下了心思。 “你们扶一下……”祝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冷清歌一个箭步,稳稳地落在浮台中央,连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请问,那位冷小姐是飞上去的嘛?】 ——【我惊了!她好轻盈!是仙女嘛?】 ——【这么快爬墙,资源咖下头。】 白楠看着冷清歌轻巧的身形,嘴角不动声色地上扬,暗暗心想,“这狐狸还不算太丢人。” 祝好激动地抓着副导演的袖子,“你你你,看到了嘛?简直太出乎意料了!” 其实这次的比赛只是为了破冰,祝好也知道这样的比赛对女生来说确实难度比较高,因此大家都拿个不相上下的成绩就好。至于男生,好斗是他们的天性,越是竞争才越能激发出他们的友谊。 祝好得意洋洋地在心里赞叹——这样的节目组究竟是何德何能才能请来他这样机智又聪明的导演。 几位女嘉宾都安全的上了浮台,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慢慢地漂到了水池中央,当工作人员不再辅助,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田伊宁大大咧咧地直接趴在了浮台上,用手拨动着水使浮台靠近气球,她努力地稳住自己的浮台,右手从身上的背包里拿出飞镖。 她皱着眉头,认真地盯着水下的气球,握着飞镖的右手前前后后地比划着,似在模拟飞镖的运动轨迹。 而水下的气球却像一个格外得瑟的人,在水中晃来晃去不让人瞄准。 田伊宁比划了半天也想不出到底应该在什么地方抛出飞镖,索性凭着心意向水下一丢。 “嗖——” 毫无意外,当飞镖进入水中,像一下子卸去了力量一般,晃晃悠悠地沉到了水底。 田伊宁直起身,自嘲地笑了笑,“技术还是不太过硬。” ——【田伊宁小姐姐果真搞笑担当!】 ——【这憨憨的样子像极了学渣努力之后的摆烂。】 此时的雷甜馨已经适应了水上的波动,便又重新恢复了她的优雅,双腿合拢斜坐在浮台上,一只手拿着飞镖,另一只手还在捂着胸口,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给人一种优雅又充满自信的感觉。 她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准备工作,像是抛出了纸飞机一样轻飘飘地丢出了飞镖。 飞镖自然也是格外给面子地直直落进了水中。 “嗯……还是有些难呢。”雷甜馨故作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甜馨真可爱!】 ——【粉随蒸煮,只会无脑可爱。】 林琳看着已经率先试水的两个人,又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站在浮台上已经漫不经心“摆烂”的冷清歌,在心底盘算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胜出。 “飞镖进到水里,力量会被削弱,那要是自己多用些劲儿,就能扎到气球了呀!”林琳在心里都忍不住给自己鼓掌,但是面上却还是露出一副不在意得分的样子安慰其他两个人,“没关系,我们扔不中就坐等男嘉宾投喂好了。” 说完,林琳就弯下身,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准备投掷铅球一样丢出了飞镖。 “咚——” 飞镖非常配合的直入水底,重重地砸在了水池的底部。 林琳:“……” “你看,我就说我们几位女嘉宾还是坐等投喂的好,哈哈哈。”林琳擦了擦溅在脸上的水,也有几分尴尬,但是边说还边看向了冷清歌,目光中带着几分看笑话的意味。 ——【我举报!有人在秀恩爱!】 ——【林琳真的好坦率!】 ——【难道没人觉得林琳有点口是心非吗?】 ——【我以为只有我这么想……】 ——【大家是不是忘了资源咖?哈哈哈】 摄像小哥慢慢地将镜头转向冷清歌,毕竟所有人都没有在她身上抱有希望。 冷清歌淡淡地扫了眼镜头,稳稳地站在浮台上,她从包里取出一支飞镖,身体微微前倾,在拇指和其他几根手指之间形成一道沟,指尖捏住飞镖,以小臂和手腕形成寸劲,食指滑按飞镖来控制力量和角度。 这样可以确保飞镖脱手后的飞行路线。 雷甜馨偷偷看了眼站在池边的白楠,向来不近女色的他居然一直看着冷清歌,眼神中像是在期待什么。 她又转头看向冷清歌,一副泰然自若稳操胜券地模样,冷笑一声,“装什么?还不是也射不中。” 妖类的耳力向来极好,冷清歌瞥了眼雷甜馨,带着冷意,随后定了定神,盯着水中的一只紫色的气球,右手一挥。 “嗖——” “嘭——” 两道声音接连响起,水中的气球瞬间炸成花朵,水花像是花瓣一样在水中散落。 ——【我是瞎了吗?我看到了什么?】 ——【居然射中了!】 ——【这个资源咖难道拿到的飞镖都和大家不一样吗?】 ——【楼上的,你真相了。】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恶意揣测别人?我就觉得冷清歌是真有本事。】 ——【下头!】 和网上风生水起的弹幕截然相反,现场一片鸦雀无声。 田伊宁率先鼓起手来,嘴里还止不住的大喊,“哇!太厉害了!” 林琳也配合地鼓着掌表示认可,还笑眯眯地说了句,“运气好也是一种能力啊!” “是啊,导演,你是不是偏爱某人,准备的飞镖都和我们都不一样。“雷甜馨面上带着轻蔑,但是仍旧是甜腻腻的声音。 “怎么会?大家不信的话,可以现场更换飞镖,重新报一下飞镖的编号就可以。”祝好也是格外地无语,但是他向来老辣,老狐狸的他又怎么会被这样的事弄得手足无措。 听了导演的话,赵梓凉和黎昕承看向冷清歌的眼神都不自觉的流出了赞叹。 除了白楠眼里带着些许的笑意,还有一个人看向冷清歌的眼神也是意味深长…… 【NO.5】这… …很难吗? “哎呀,怎么会不相信呢?就怕观众朋友们心里不服气呢,要不和我的飞镖换换吧。”林琳笑着递上自己的飞镖,但她可不是出于好心,她也在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 毕竟冷清歌那么瘦弱,看起来又刻板土气,怎么也不像是深藏不露的飞镖高手,那肯定是飞镖上动了手脚。 要是自己和她换了飞镖,那岂不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冷清歌看着工作人员递过来的飞镖,对着林琳浅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冷清歌拿着林琳的飞镖,在众目睽睽之下,同样的动作,干净利落。 飞镖出手,气球应声而破。 “太帅了!”黎昕承的右手握成拳头,激动地锤了一下空气。 ——【刚才质疑的那位网友,请出来打脸!】 ——【我好像爱上了冷小姐!】 比赛还在进行,但无论是现场的嘉宾和工作人员,还是那些观看直播的网友,视线都紧紧地锁住冷清歌。 她的漫不经心却又游刃有余,明明是一件并不容易的事,但她做起来却似举重若轻,而且还似一幅画,一幅看到了就不愿意移开目光的画。 祝好贱嗖嗖地凑近白楠,故作不经意地轻咳一声,“白影帝,看到冷小姐的表现,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正常水平,正常发挥而已。”白楠轻哼一声,倒是并不意外冷清歌的表现。 ——【我听到了什么?白影帝好像故作谦虚的炫耀自己家的孩子。】 ——【我宣布,今后我是白鸽粉,高举白鸽cp大旗!】 ——【白鸽有点好嗑,楼上+1】 ——【资源咖,最终还是绑上了影帝,蹭热度biss。】 ——【其实,我觉得冷小姐只是不太会打扮,她轮廓好好,皮肤也好好。】 冷清歌听到白楠的话,登时手下一抖,最后一支飞镖就这么生生地偏了轨迹。 她倒是不在意得分,但她心里打鼓地是白楠是不是认出了她? “啊——” 一声尖叫打断了冷清歌的思绪,她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田伊宁,她正兴奋地像个小青蛙一样趴在浮台上蹦蹦跳跳,原来是她歪打正着射中了一只气球。 那副单纯兴奋的样子,让冷清歌不觉得受她感染,也顿时觉得心情轻快了起来。 水中的工作人员还都围在其他三位女嘉宾的旁边协助她们丢完最后的飞镖。 冷清歌扫了一眼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便起身轻轻一跳,稳稳地落在水池旁边。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直播间已经炸了。 ——【我说这位冷小姐会飞,没人反驳吧?】 ——【没人,因为我也这么认为。】 ——【我有种预感,这位冷小姐是位隐藏的大佬。】 ——【我被圈粉了!】 祝好看了眼突然热闹的数据,诧异地回看了对着冷清歌的摄像头的录像,越看越在心里暗暗窃喜,“难怪白影帝为她下了凡,确实是个宝藏。” 等着其他几位女嘉宾也结束了投掷,祝好清了清嗓才开始宣布成绩,“冷清歌9分,田伊宁1分,林琳和雷甜馨0分。” 宣布完,顿了顿,祝好笑眯眯地看向冷清歌,“清歌啊,刚刚副导演拜托我采访一下你,你可以和我们分享一下技巧吗?” 副导演:“???” 明明是你自己好奇,这个锅我不背…… 冷清歌扶了扶耳麦,“气球在水里,反射的光线由水中进入空气,在水面上发生折射,折射角大于入射角,折射光线进入人眼。当人眼逆着折射光线的方向看去,就会觉得气球变高了,也就是看到了气球的虚像。那在投掷的时候,只要把气球偏下的位置当作目标点就可以了。其次在空气中飞镖的路线是一条抛物线,入水后水会给飞镖一定的阻力,那根据身高、距离,在出手的时候就要确定好初始速度。这……很难吗?” 其他嘉宾:“???” 网友:“???” ——【其实也不太难,我就是没听懂而已。】 ——【我确定她说的每个字我都听得懂,但是合在一起我就不懂了。】 ——【麻麻,这有个学霸在秀优越!】 ——【我只是想看个综艺而已,为什么要强行让我学物理!】 ——【我有罪,我把学过的物理知识都还给老师了。】 祝好悻悻地点着头,其实冷清歌的解释他也没听懂。 但是,还是要表现出一副受教又早就知晓的表情,“那咱们男嘉宾组有了经验,就准备开始吧!” 白楠将目光从冷清歌的身上移开,眼珠一翻,伸手解开西装扣子,然后缓步走向冷清歌,眉眼带笑地将脱下的外套递给她,“帮我拿一下。” 虽然白楠看样子是笑着的,但是冷清歌依然没有忽略他眼底有的冰凉,嘴角僵了僵,干巴巴的回了一句,“好。” 他们都是妖,这种无聊且没有营养的比赛,他们弹指之间就可以获得胜利。 所以白楠眼底的不屑倒也不足为奇。 ——【白鸽白鸽!】 ——【啊!全天下都是过眼云烟,眼里只有你!】 ——【cp粉请圈地自萌!】 ——【抱走我们楠哥!】 几位男嘉宾倒是轻轻松松都上了浮台,只是脱了鞋子,站在浮台上,身材的优劣就被衬得很明显。 你可以矮,但是你要是还重,那浮台的吃水就会很明显。 因此,何锡生生地就矮了白楠一个头。 他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但他又不能像女嘉宾一样直接跪在浮台上,就只能带着几分尴尬憨憨地笑着。 他带着几分笨拙地从背包里拿出飞镖,学着冷清歌的样子投出飞镖,但总觉得手里拿的并不是飞镖而是一根木棒,每一次的准确度都非常的低。 他眼珠一转,扫了眼周围的人,悄悄地在飞镖上注入几分妖力…… ——【何锡好厉害!熟练之后准度好高!】 ——【老干部就是厉害!】 黎昕承活动了下肩颈,深吸了几口气。 他用三根手指捏着飞镖,单膝跪地,还眯起一只眼睛盯住目标。 因为一直演的都是偶像剧里的男主,自然还是背着包袱的。 突然,他将手中飞镖猛地掷向了目标。 “咚——” 飞镖像一颗小石头一样坠入水池里…… ——【虽然但是,哥哥好帅!】 ——【虽然但是,你们哥哥好弱!】 赵梓凉皱着眉头,不断地搓着手里的飞镖,尽管刚才有女嘉宾打头阵,但要是一个都投不中,也确实是很没有面子。 几番心理斗争之后,他都做好了0分的准备,但脱了手的飞镖瞬间如有神助,直直地奔着水底的气球飞去。 “哇!赵梓凉,你果然是个天才!”刚因为自己那道妖力不稳,误打误撞竟注入了赵梓凉背包的何锡,因为赵梓凉这一嗓子差一点又把自己气到背过气去。 因为何锡妖力的加持,赵梓凉每每出手必中。 一向都单纯的赵梓凉激动的快要落下眼泪,嘴里还不住的鼓励自己,“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简直是最天才的小宝贝!” ——【弟弟真可爱!】 ——【小宝贝是最棒的,麻麻爱你!】 白楠看着笼罩在周围的妖力,冷笑一声,从背包里抽出三支飞镖,随手一抛。 “嘭——” “嘭——” “嘭——” 接连三声,气球炸出的水花,像是在炫耀一样,溅落在白楠身边的水里,而白楠就像是个踏水而来的王者一般。 ——【楠哥是娱乐圈的天花板好吗?】 ——【对楠哥,我只有膜拜这个词,请收下我的膝盖。】 ——【全能影帝,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白影帝yyds】 祝好看着直播间里不断上升的人数,乐得合不拢嘴,“男嘉宾组,白楠10分,赵梓凉10分,何锡7分,黎昕承1分。” 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了。 白楠和冷清歌可以住进最好的套间。 黎昕承和雷甜馨住进最差的套间。 “我想采访一下白影帝,请问您有什么不一样的窍门要和大家分享吗?” “我搭档的办法很好!”白楠看了眼身旁的冷清歌,嘴角挑着笑意。 而冷清歌在他的身边,就像是个乖巧的小白兔,将刚才所有的锋芒和气势全部隐藏起来。 ——【白鸽cp有点甜呢!】 ——【嗑到了嗑到了!】 ——【今天的口号是:我搭档的办法很好!】 祝好情不自禁地笑了,小声地对副导演道,“你有没有发现,白影帝好像对冷清歌有点不一样?” 副导演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没发现。” 祝好无语,“猪脑袋,这就是你为什么当不了正导演的原因了。” 副导演撇嘴,傲娇的扭头,懒得搭理祝好。 过了一会儿。 直播镜头转到一个很大的房间内,里面放着一张很长的餐桌,还有沙发,这是今天嘉宾们集体活动和吃饭的地方。 冷清歌舔了舔嘴唇,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期待。 白楠迈着优越的大长腿坐在冷清歌的对面,正准备说话。 自从刚才的比赛之后,黎昕承就开始对冷清歌产生了好奇,他坐在冷清歌的旁边,“清歌啊,你是不是饿啦?我行李箱里有饼干,吃不吃?” 还不等冷清歌开口,祝好就进来了,像是抓包的班主任一样,“你们带的零食都被我收起来了。” 几个人:“……” 白楠精致好看的眉眼倏然就弯了下,他看向冷清歌耸了耸肩,声音又轻又撩,“没得吃喽。” 冷清歌皱着眉头,奶凶奶凶地瞪向漂亮的像是妖孽的男人,“你幸灾乐祸?” 白楠轻耸肩,嗓音清哑又含着笑,语调慢条斯理的,“没有幸灾乐祸,只是明着嘲笑而已。” 【NO.6】和你没有关系吗? ——【哈哈哈,导演好一招釜底抽薪!】 ——【冷清歌和白影帝两个人的眼神好暧昧呀,啧啧啧。】 ——【我怎么觉得冷清歌的眼神带着杀气?】 ——【冷清歌眼神带没带杀气我没看出来,但是黎昕承看着导演的眼神我确定是带着杀气的!】 ——【白影帝的声音真的是太酥了,就算他在幸灾乐祸,我也生气不起来!】 祝好感觉到空气中的眼刀不停的朝他飞过来,可他头铁,脖子一梗,“你们来参加综艺的,又不是来野炊的,带什么食物,咱们节目组还能短你们吃的不成?” 赵梓凉和田伊宁同时点头,“很有可能。” 祝好:“……” 祝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辩解道,“怎么可能呢!我可不是那种导演。” 说完,一挥手,工作人员就陆陆续续地端上来各式各样的菜。 也是吃饭的时候冷清歌才发现白楠挑食挑的那么厉害——太咸的不吃,太淡的不吃,太甜的不吃,太辣的也不吃…… 在白楠第三次偷偷摸摸的把自己碗里偶然混进去的甜甜的西红柿炒鸡蛋用妖力消灭的时候,冷清歌撇了撇嘴,但是心里实在看不惯他这么矫情,便偷偷地用法术在白楠的水杯里滴了几滴特别酸的柠檬汁。 毫不知情地白楠,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酸涩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他皱着眉头,半天才咽了下去。 白楠看着冷清歌,眼神中意味不明,但是冷清歌却无视掉他的表情,优雅地吃着自己的饭。 冷清歌一边吃,一边在心里暗爽。 突然,白楠瞄准了小狐狸向来不喜欢的香菜,噙着笑“热情洋溢”地用公筷替冷清歌夹了老大一筷子的香菜,一边夹还一边阴险的笑,“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很喜欢吃香菜,来,多吃点。” 冷清歌一脸懵逼的看着忽然和自己“无比亲近”的白楠,“我没……” “啊呀!我还以为没有人喜欢呢!”炒菜的后勤人员是个胖胖的阿姨,原本还因为没有人要吃她的炒香菜稍微有点难过,听到白楠这么说,一伸手就把离冷清歌十万八千里的香菜端到了她面前,慈眉善目地开口,“小丫头喜欢吃这个就多吃点。” 冷清歌憋着一口气,甚至忘记了用妖力解决香菜,一脸菜色的在阿姨殷切的目光下把碗里的香菜吃的干干净净。 白楠自然也没有得意多久,因为冷清歌忽然也拿着公筷夹了一筷子的香菜给白楠,并用表示理解的语气说,“不用这么客气的。” 她也看出来了,白楠对这盘香菜也是避之不及的。 白楠脸上幸灾乐祸的笑意瞬间僵住,在做饭阿姨殷切的目光转过来之前硬生生的往嘴里塞了一口,随便的嚼了几口就往下生咽。 “还真是谢谢你了。”白楠吃完放下筷子捂住胃部。 “不用客气。”冷清歌如法炮制,摆了摆手,脸上还带着淡淡笑意。 坐在桌边一起吃饭的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暗自感慨白楠居然私下这么平易近人。 须臾,冷清歌再次抬头看见白楠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顿时一阵心慌,她有些怕他认出来自己,于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了扶眼镜,起身去了卫生间。 可等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何锡就抱着双臂斜靠在门口。 他还是那副老老实实的模样,看到冷清歌还有几分局促,“小狐狸,你不是白楠的女朋友吧?毕竟白影帝身边可是不缺美人。”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楠一眼。 顺着目光,白楠正襟危坐,可身边的雷甜馨却恨不得贴在他身上一样。 冷清歌回过视线,斜睨了他一眼,“白影帝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倒是你,不装了?” 何锡听到冷清歌这话,脸色微变,但还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嘿嘿一笑,“只是……工作而已。” “那最好了。”冷清歌轻笑着,眼睛里闪着的光似能看透人心。 她伸手拍了拍何锡的肩膀,侧身离开。 何锡摸了摸肩膀上冷清歌拍过的位置,喃喃自语,“小狐狸,你的皮毛早晚是我的。” 白楠看着冷清歌眼底带着冷意的模样,倒是和她之前的唯唯诺诺截然相反,“呵,有意思。” “楠哥哥,下一期节目你和我搭档好嘛?人家不想住在最差的房间里。”雷甜馨双手撑在桌子上,故意露出胸前傲人的事业线。 白楠转头看向身边的雷甜馨,那浓郁的香水味熏得他有些头疼。 雷甜馨看着白楠一直看着自己,以为是白楠对自己产生了兴趣,便又向他靠近了几分。 白楠向后靠了靠,和雷甜馨拉开了距离,然后薄唇轻启,“你是哪位?” 雷甜馨:“……” ——【笑死,我们白影帝压根没记住她是谁。】 ——【白影帝太没礼貌了!】 ——【楼上的管好你自家艺人,跑过来碰瓷,我们影帝已经很有礼貌了!】 ——【我们影帝这是直率!】 ——【故意勾引,下头!】 白楠那可观的粉丝数量从来都不是虚设,平日里倒是佛系追追电影,可一旦有人黑她们白影帝,那各个可以以一挡十,下场手撕黑粉。 因此刚有一个“不和谐”的言论,瞬间就被白楠的粉丝骂地不敢再说话。 雷甜馨也是自讨了没趣,转过身来瞥了眼坐在斜对面的冷清歌。 这个女人除了皮肤白皙,其余的都是一副平庸无奇的样子,身上的衣服也并不是名牌,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让白楠带她来亮相综艺,她凭什么坐在这个地方。 她心中的嫉妒和怨气越聚越浓,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女人从这个地方赶走,然后让冷清歌滚回她自己的老家去,但她只能忍住,毕竟她知道,这样做的话肯定会引起这些网友们的排斥,到时候自己的形象就全毁掉了。 她轻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为了活跃气氛,祝好笑呵呵地拿上来一套真心话大冒险的转盘。 “这么老土的游戏!”赵梓凉拿着筷子敲着餐碟,晃着脑袋。 田伊宁伸手就在赵梓凉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不许用筷子敲盘子。” 可拍完之后才想起来这是在镜头前面,瞬间觉得有些尴尬,吞吞吐吐地说,“不好意思啊,我在家习惯了。” “哈哈哈,没事没事。”赵梓凉回过神来,憨憨地摸了摸头,“我在家爸妈也总是这么教育我。” 田伊宁抱着水杯,像小仓鼠一样点着头,但是耳朵早已通红一片。 赵梓凉看着田伊宁红红的耳朵,脑子里就剩下“可爱”这两个字了。 ——【哈哈哈,一看宁宁就是家教很严!】 ——【其实我爸妈也不允许我这么敲盘子!】 ——【我没文化,我只会说好甜!】 “来来来!我准备好了!被指针指到的选真心话或大冒险!”黎昕承倒是格外地配合,抱了抱拳,喊着赶快开始。 赵梓凉回过神来也兴奋起来,立马就口嗨立下g,“要是第一轮抽到我,我就女装发微博!” 第一轮—— “哈哈哈,赵梓凉你戒赌吧。”田伊宁毫不留情地笑道。 “我选大冒险!要玩就玩大的!”赵梓凉从凳子上站起身来,还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大气地拍了拍手。 “和你的微信里的一个联系人深情地说——五年!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的吗?” 赵梓凉拿起手机翻出微信,顿时头顶飘出了三根黑线,“我第一个联系人是……田伊宁。她的微信名是‘阿巴阿巴’……” 田伊宁:“……” “人在凳子坐,祸从天上来。”田伊宁对着赵梓凉大大地翻了个白眼,说完视死如归一般,“来吧来吧。” 赵梓凉用指尖抬起田伊宁的下巴,用自以为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她,说道,“五年!!!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的吗?!这五年我没有吃一个茄子!现在你却让我把茄子煲放下?” 田伊宁看着赵梓凉近在咫尺的脸,细腻的连毛孔都看不到,她眨了眨眼睛,“要不,我请你哈啤酒?” ——【哈哈哈,我要被他们笑死了!】 ——【你们赔我5块钱一片的面膜!】 ——【他们真的好有梗,两个人好般配!】 第二轮—— “哎呀,怎么抓到我了!”雷甜馨捂着嘴巴,一脸地不可思议,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却又是优雅的。 “咬左边第一个人的喉结。” 雷甜馨左边第一个人是白楠。 “哎呀,这样不好吧!”雷甜馨故作娇羞地捂着脸,说完又对着白楠满脸通红扭扭捏捏地开口,“那白老师能让我咬一下喉结吗?” “是不好,所以不能。”白楠面无表情,毫不犹豫地开口。 ——【影帝的男德,爱了爱了!】 ——【我们楠哥从来不让我们失望!】 “可是……我……”雷甜馨自火了之后就再没被人拒绝过,但这个人毕竟是白楠,可……也不能这么不给她面子啊,这可是直播啊。 林琳扫了眼白楠,然后转过头对着雷甜馨,好心地替她解围,“那要不你就亲下我吧。” 雷甜馨看着林琳抛来的台阶,也只能就坡下驴地作罢。 第三轮—— 指针不偏不倚地指向了白楠。 “选一位在场的女嘉宾,对着她说一句悄悄话。” 就在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影帝再次不给面子地拒绝时,白楠却站起了身。 全场鸦雀无声,都在暗自思索是不是白楠一气之下就要气愤离场。 可不想白楠踩着稳稳地步子,绕着桌子来到了冷清歌的身后。 冷清歌感觉到被阴影罩住,微微皱眉。 男人伸出手,先把身上的麦给关了! 祝好眼珠子都瞪大了,“怎么这么听话呢,有什么悄悄话是我不能听的吗?付费也行呀!” 副导演无可奈何的道,“导演,你可是导演啊,你怎么磕上cp了?” 祝好眉毛一立,理直气壮地看着副导演,“哪条法律规定导演不能磕cp了?” 副导演:“……” 冷清歌下意识缩了缩身子,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站起来,还是坐着。 就在她还在犹豫的时候,白楠就向着她微微倾身,声音很轻但声线却极其的撩人。 温热的气体扑洒在她的耳边,似厮磨、似拉扯——“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嗯?” 冷清歌顿时觉得酥酥麻麻的感觉蹿遍全身,她没忍住,偏头看了一眼。 恰好四目相对。 他深不见底的眸子清浅漂亮,眼尾却是往下耷拉着,眼神清软,似委屈似控诉。 长长的眼睫一动不动,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冷清歌:“……” 冷清歌被这个眼神看的又心惊又心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许多。 他认出我了? 可白楠却像是陷进了眼前的这双眼睛,晶莹纯净,带着点水光,眼尾微勾,又纯又欲。 勾人的要命。 片刻。 一声清浅愉悦的笑意,自男人的胸腔中发出,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现场和弹幕上都安静了一会,仿佛谁也没有想到事情的走向会是这个样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绝美画面呀!】 ——【恋综天花板的一幕!】 ——【四舍五入,我的cp就是贴贴了!】 ——【有没有擅长画画的太太呀!给我画!】 ——【妈呀!就没人好奇楠哥到底跟冷小姐说了啥吗?我好想知道呀!】 ——【我不缺这点流量,把说的话给我放出来!】 ——【白鸽cpyyds】 祝好激动的快要叫出来,但被副导演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制止了他。 大家都顺着“唔唔唔”的声音往导演的方向看去,副导演才尴尬的松开。 祝好也意识到自己要有导演的威严,正襟危坐严肃道,“看什么看!做正事!” 嘉宾:“……” 坐回位置上的男人,眸眼低垂,长长的眼睫在脸前扫下一片阴影。 他没想到自己会脱口问出那句话。 可一靠近,她的身上好像有那种魔力,让他不由自主的想问问。 他懒懒的掀起眼皮,又往冷清歌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美人骨,漂亮的耀眼。 可也仅此而已。 他蓦然发觉。 似乎,他真的不够了解她。 而且,好像也不够了解自己。 ·?白楠的小本本——关于冷清歌的随笔记1? 1.有仇必报,还是当场报; 2.好像有一点儿勾人。 【NO.7】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第四轮—— 林琳看着指针指向何锡,拍着手嚷着,“哈哈,终于抓住你了!” “你暗恋过别人吗?” 何锡坦荡的笑了一下,“有呀。” 黎昕承一脸八卦地问道,“是谁是谁?” 何锡憨憨地笑了下,“这是下一个问题了。” 黎昕承:“……” “还真是个老干部,句句都很谨慎呢。”林琳捂着嘴吐槽何锡,他们一起拍了很多部戏,自然熟识很多。 但是林琳知道,他们的熟识都是表面的,何锡从来没有让任何人走近过他。 “那是把老干部的精神贯彻于心了,多敬业!“田伊宁笑嘻嘻地接话,但是大家都知道她是在替何锡解围。 可何锡却并不领情,只是浅浅地笑了下就当作了回应。 雷甜馨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白楠,他的目光一直不偏不倚地落在冷清歌的身上,顿时就觉得忿忿不平,这样其貌不扬、土土气气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她单手托着下巴,睁大了眼睛,故意做出一种天真单纯的样子,“玩了这么久,我都累了。我们聊聊天吧!冷小姐,我想大家应该都很好奇,你和白影帝是什么关系呀?” 这个问题是大家第一次见到冷清歌就想问的,可是谁也不愿意率先开这个口。 虽说看不出来这个女人和白影帝有多么熟悉,但是白楠对她无疑是特殊的。万一不小心踩了地雷,白影帝可不是能轻易得罪的人。 偏偏有不怕死的雷甜馨迎难而上,其他人自然也是乐得闷声吃瓜。 “我们……是……”冷清歌也在思考该如何定义他们的关系。 一夜情对象? 恋综的托? “邻居。”白楠悠悠地开口,“两家的父母比邻而居,关系不错。” ——【哈哈哈哈哈!cp粉出来打脸!】 ——【我们哥哥独美!】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黎昕承听完白楠的解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他用肩膀碰了碰坐在他身边的冷清歌,“那你怎么不早和大家说,还以为你是白影帝金屋里的女朋友呢。” “就是说啊,你也不太爱讲话,我都怕我主动找你,你会嫌我烦。”田伊宁也乐了起来,她确实很喜欢这个女孩子,话少不张扬。之前碍于白楠的威慑力,怕他觉得自己骚扰他女朋友,现在好了,只是邻居而已。 雷甜馨黑着的脸也开始放晴,只是邻居而已,那她就还有机会。 “那你们的关系应该很好吧?不然我们白影帝也不会带你上综艺呀。”林琳的话再次将大家的各自盘算的心思重新拉了回来。 冷清歌抬头看了眼林琳,这个女人心思极深,看着总是敦厚亲和,但总是笑里藏刀。 “我们?不熟。”冷清歌坦荡地看向林琳,嘴角噙着笑,但是眼底却很冰冷。 这个男人,还真是深藏不露处处留情啊。 虽说是自己施了媚术和他发生了一夜情,可转头第二天他就能这么毫无心理负担地撩她。 难道他认出了自己? 不可能! 冷清歌对自己的伪装向来自信,就是她那多年的好友月白在她伪装时也难以看的分明。 那就只能是这一种可能——白楠就是个渣男,不近女色都是虚伪的人设。 白楠突然坐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十指交叉,脸上似笑非笑,“哦?那应该是你忘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其他嘉宾:“……” 冷清歌:“???” 祝好一手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一手抓着副导演,“我的天,我嗑到真的了!” 副导演:“……” ——【我的cp居然小时候就认识了!】 ——【青梅竹马娃娃亲!大声告诉我有没有?】 ——【cp脑,请你们cp粉圈地自萌!】 祝好看了看时间,虽然他还想再看看两个人的互动,可是明天才是重头戏,今天不得不让他们好好休息。 于是,不情不愿地结束了今天的游戏。 离开了那帮人类之后,白楠完全卸下了脸上的笑意,眼角和嘴角都往下耷拉着,侧脸紧绷。 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了…… —— 节目组准备的最好的套房内。 “化妆间人多眼杂,没来的及和你正式的打个招呼。”白楠坐在沙发上,虽然说着抱歉的话语,但言辞间却有些许的居高临下。 冷清歌的表情很自然,似乎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各取所需,倒也是不用这么客气。” 白楠听到冷清歌的话,点了点头,“这样最好。” 过了半晌,白楠再次开口,“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直接告诉我。” “我竟不知道白影帝竟是个如此善良的人。”冷清歌挑着嘴角,言语间倒是听不出是在夸奖还是贬低。 “你……似乎对我有敌意?”白楠坐起身来,看向那厚厚镜片下的那双眼睛,她的眸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无尽的深邃。 “白影帝误会了,这怎么敢呢。”冷清歌笑容灿烂,仿佛一切都并不放在心上,没有一点的畏惧,“再说,你我素未蒙面,何谈敌意一说。” “哦,是吗?我还以为冷小姐和我有什么私人恩怨。”白楠脸上带着一丝淡然的微笑,看向冷清歌。 私人恩怨? 你个渣男! 冷清歌在心底暗骂一声,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神色,“我不明白白影帝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说笑而已。”白楠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说话时一双眼睛一刻都不曾离开过冷清歌的脸庞,就仿佛是在审视什么一般。 他注意到了冷清歌脸上的细微变化,但却没有说破。 须臾,白楠再次开口,“冷小姐受花夭所托,这份情,我承了。” “不必,花夭自然也是给了足够的价码。”冷清歌淡淡的回应。 白楠没有再接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原地,看向冷清歌的眸子。 沉默了半晌,白楠再次开口,“既如此,那我便先行告辞了。” “请便。”冷清歌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似乎真的没有把白楠放在眼里。 说着,白楠站起身来,拿起一边脱下的西服披在身上,转身进了自己的卧房。 这冷清歌软硬不吃,倒是让白楠有些伤神。 “这小狐狸,倒还真不简单。”白楠心中想着,脸上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低沉。 看着白楠走进自己的卧房,冷清歌的眉头慢慢皱在了一起。 “舍得回来了?”冷清歌刚推开卧房的门,鸾鸟月白就扑棱着翅膀站在少女的肩头眨了眨眼睛,一脸地幽怨,“你夜会情郎乐在其中,还要传唤我。你难道不知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晚起的鸟儿被虫吃的道理吗?这么晚睡觉,怎么能保持好的体力早起呢?” “去去去。”冷清歌实在受不了月白的喋喋不休,不耐烦地用手扫了下肩头。 被赶走的月白换了个地方,继续开口,“你说你也有三千岁了,算不上是个小孩了。早年给你定好的亲事,你到现在也不愿和你那个未婚夫见上一面。看看那些比你小了不知道多少岁的小妖精,一个个都是浓妆艳抹,仗着好皮囊都挤进了娱乐圈。即便你不愿进那腌臜地,只要动动手随便一个小法术就可以在人类的世界里过的衣食无忧,可你偏偏要混在花夭的酒吧里,整天纸醉灯谜的风尘气。” 冷清歌揉了揉额头,手指一挥,站在窗台上的月白瞬间闭嘴,“求你闭嘴几个小时,让我安静一下。” 月白:“你求人倒有个求人的态度啊,使用禁言术算什么英雄!” 晚秋时节里,冷清歌依旧将房间里的空调却开到丧心病狂的十六度,她坐在沙发上,双眸微眯看向月白,“今日初到这里,我就感受到了一股浓重的妖气,这妖气里带着一股似有似无的血气。” 月白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有血气,代表这只妖已经破坏了“人妖协定”。 他吃过人——至少也是喝过人血了。 月白拍了拍翅膀,轻飘飘地落地,化成人形,略微整理了下脑袋上蓝色的头发,他坐在冷清歌的对面,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牛奶,难得的正经,“是不是和你们录节目的?” “不是,那只河马精还掀不起什么风浪。”冷清歌摇了摇头。 河马精,是妖怪中一种比较温顺的妖兽,对认定的事情却有种莫名的执念。 但他们的智商很低,但是若是他一旦尝过了人血,是断然不会将这血气隐藏得那么好。 “好,我有消息了就来告诉你。”月白点了点头,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塞进了嘴巴里,转而像是变脸一样,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吃瓜的模样,“那……和我说说刚和你幽会的那个男人。” 冷清歌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茶几,发出“哒哒”的声响,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受花夭所托而已。” “那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月白好像对这个人格外地好奇,他凑到了冷清歌的身边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八卦的光芒,“听说他叫白楠是吗?还是个狼妖呢。” 狼妖是妖族之中的贵族,在妖界中也拥有着极高的地位,他们不仅拥有极高的修炼天赋,还生性冷漠、凶残好战。 冷清歌轻轻吐出两个字,“渣男。” 月白吞了吞口水,他的表情有些尴尬,他挠了挠耳朵,他怎么也没想到冷清歌对白楠竟是这般评价,“渣……渣男?” 冷清歌闭上眼睛没再言语。 月白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这些年,他一直跟在冷清歌身边,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凡人的几十年不过是她生命中的沧海一粟,更何况他仅仅给了她一年不到的时间,可她于他而言,亦是沧海一粟。 那个凡人已经离开三年了,放下的是她,可真正变了的也是她。 她视渣男为宿敌,恨不得杀尽天下负心汉。 “好啦,别说他啦。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那件事有消息我会立马告诉你。”月白拍了拍冷清歌的肩膀,随后收拾好自己的爪子和羽毛,翅膀一展飞到空中,在空中留下一连串的残影,最终消失不见。 隔壁房间里,一双深邃如深海的眼睛在窗后看着暗夜里的鸾鸟慢慢消失不见…… ·?白楠的小本本——关于冷清歌的随笔记2? 这小狐狸好像对我有敌意? 【NO.8】故剑情深?还是…一别两宽? 白色的窗纱随着夜晚的微风轻扬,带着一种淡淡的清香,在夜晚的空气中弥漫着。 冷清歌的脑中豁然闪过窗纱下那一幅香艳旖旎的画面。 她想起昨晚的十指相扣,情到浓时那个男人几乎要将她揉碎了…… 想来自己也是这世上唯一的一只风华绝代的九尾狐妖,自从建国之后,妖界和人类倒是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因为她的身份特殊,便隐匿在了这闹市之中,原本抱着一颗真心四处寻觅一良人,可不想有那个缘,却没那个分,遇人不淑后便也索性诗酒人间,乐得一个逍遥自在。 奈何九尾狐的好样貌足够撩人心弦,夜总会里那些男人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惹恼了这个冰山美人。但又总有些胆大自负的男人,端着酒杯就上来搭讪。 冷清歌自然是看不上这些男人,可三言两语地撩拨就让这些人拜倒裙下,却也是一种乐趣。 可是却不想万花丛中过,偏偏昨天被沾了身。 甚至还…… 挂住了…… 灯光昏黄,房间内的香薰带起阵阵朦胧的雾气,暗红色的床单更是添了几分暧昧的风情。 这个男人的长相英俊,眉宇间充斥着一股狂野和霸道的气势,他的鼻梁高挺且直挺,薄唇紧抿着,棱角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她吻上男人带着些凉意的唇,用自己柔软而温热的舌尖描绘着男人唇角的弧度。她含着笑伸手轻轻地拉住男人的西装外套,白皙修长的手指抚摸过他胸膛的肌肉,柔软的触感隔着衬衣带起一阵火花。 在男人一把按住她四处点火的手时,她眼波流转,瞳孔中突然闪出一道形如闪电的银光。 窗帘随风摆动,月光倾泻而下,屋内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床铺。 那个男人精壮的身材,浓郁的阳刚气息,还有那个强而有力的手臂,汗水从脸颊滑落轻轻滴在她的胸前,还带起阵阵温热,就仿佛一把火一般将她的心烫醒。 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深邃迷离,仿若两汪潭水,深情款款的望向她,她的眼眸紧闭,睫毛微颤,仿若蝶翼一般,脸色嫣红如血,嘴唇微启,发出细碎的低吟声。 他浑身赤裸,上半身的肌肉块块凸显出来,线条优美流畅,健硕的肌肉散发着一股诱人的力量,一道汗水顺着脖颈划过,沿着古铜色的皮肤一路滑落,形成一道弧度优美的曲线,一双手臂紧紧地握着女子柔软的腰肢。 她的脸色绯红,眼神迷离,一丝丝的情欲之色涌现在眼眸之中,看向男子的目光充满了迷惑,她感受到了男人微微颤抖,体内汹涌的妖力在竭尽全力地克制自己,她微醺的瞳孔中再次闪出一道银光。这又一重加重的媚术让男人低沉不可抑制的声音从喉间涌出,仿佛极力克制却又实在难敌诱惑。 想到此处,冷清歌的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那双原本冰冷如雪的目光里竟然透露出了一种羞涩,这感觉就好像再次被火焰包围着,全身酥软,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心底升腾起一丝莫名的悸动,脑海中也不断的闪现出男子那邪魅的笑容…… 冷清歌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留给自己的温度和余香…… 冷清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不停地摇晃着脑袋,似是想要把这些羞煞人的事情甩出脑袋。 她活了三千年,守了三千年的贞洁,竟然这般轻易就交付出去。 她有些懊恼,有些愤怒,有些迷惘,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面对这个最近还要日日相见的人。 —— “你终于想通了要正视你这段跨越几千年的姻缘了?” 说话的人叫群青,是一只狸猫妖,和白楠两人自小一起长大,千百年来亦是形影不离,因此这段姻缘他亦是知晓的。 那还是几千年前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九尾狐族和狼族两个种族都是数一数二,父母双亲又是世代的至交好友,两人还没出生时就指腹为婚,两家人还互相订过婚书。 那个年代,定下了婚书就意味着已经将自己的命运牢牢地与对方捆绑,两人必须遵守婚姻的约束,一直走到白头。 两人的婚书上面写道:“若有违背此约,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可却不想,自这婚约定下,五千多年,两个人居然一面都没见过,更别提履行婚约了。 “和我去见个人。”白楠的声音像是隐藏在这暗夜中的幽灵,深不见底。 夜晚,漆黑如墨,星光暗淡。 “看来你未婚妻审美不错。”群青咂咂嘴,止不住地赞叹,他自认见识颇多,但仍被这喧嚣城市中的一隅清幽震惊了一下,“不过,毕竟是九尾狐,想来也是足够妖孽。” 木屋的四角分立着一根巨型树枝,这棵巨型的树木足有三十多米高,其顶端直接插向云层。而形如古堡的建筑立在中间,就像是一朵云一样漂浮在空中,看起来美轮美奂。 白楠斜睨了他一眼,并没有开口,心中却是在暗暗地想:也就是这品味像只狐狸了。 木屋的门口挂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阿飘木屋”四个大字。 大门口处站着一些小喽啰,一见到有客人来,纷纷躬身弯腰,“欢迎光临!” 这群喽啰看起来比较奇怪,头上有一条长辫子,身材并不魁梧,脸庞圆润肥胖,鼻梁上面有着一圈胡须。 只肖一眼,白楠就看出来这一排在门口迎宾的小喽啰都是仓鼠妖。 白楠双手插着口袋,刚和群青迈进大门,一个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兔妖笑眯眯地走过来,她用手捂住自己丰满的胸脯,露出一副妩媚的表情,眼神中充满着诱惑,“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去帮您通报。” “通报啊,那你猜猜我们有什么事啊。”群青也笑呵呵地看着这个兔妖,一脸地调侃。 “我要见鸾鸟月白。”白楠皱着眉头转过脸,他实在看不下去群青见到美女就要调戏的德行,只要这副皮囊不错、身材不错、在床上玩得欢的,他都来者不拒。 “先生,请您稍等一下。”兔妖才注意到坐在对面的这个带着口罩的男人,仅凭一双眼睛,就足够狠厉。 妖的本能,是趋利避害,甚至对危险的感知更加的敏感。 “不解风情。”群青对着白楠嘟囔了一声。 转头就看到那兔妖对着餐桌后面一堆蓝色的草叽叽咕咕地说了半天,就在他诧异地时候,那堆蓝色的草居然动了。 哦,是个人…… 这个蓝发的妖孽男子,眉眼如画,面目俊朗,嘴角噙着淡雅而温润的微笑。 “阁下是?”月白微笑着开口,声音柔软清润,宛若黄莺婉转低鸣,似乎是带着一丝玩世不恭,也带着几分洒脱不羁。 “白楠。”白楠十指交握,眼睛微眯起来,一股淡蓝色的光芒在他瞳孔中闪烁。 月白侧身向旁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稀客啊,楼上请吧。” 白楠跟随在月白身后,进入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装饰的极其华丽奢靡,处处透露着浓郁的古代气氛,而且这里的空气中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花香味道。 白楠坐在茶台前,静静地看着月白,一言不发。 “你们都先出去。”月白挥挥手,把随侍的小妖赶出了屋子,紧接着耸了耸肩膀,轻描淡写地说道,“不知道阁下今天前来,所谓何事呢?” “这段时间我和冷清歌在录节目,你应该知道吧?”白楠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当然!”月白闻言轻笑了一下,也拿起茶杯,品尝了一口,然后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开口,“阁下的来意,莫不是在和我确认是否知道清歌在录制节目?” 群青:“……” “那个……我看你们也挺累的,别绕弯子了吧?”群青十分无奈地看着白楠,然后又转过头对着月白,一脸地抱歉,“我们今天来是为了白楠和冷清歌的婚约。” 月白放下茶杯,抬起头扫了眼群青,随后直视白楠的双眸,开门见山的说道,“谈婚约自然是没有问题,只是阁下谈这个婚约,是想要什么结果呢?故剑情深?还是……一别两宽?” 月白话一出口,群青就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月白竟然这么直接,这个月白也太犀利了吧?他这一番话,简直比那些专业的记者还要犀利。 “父母之命,总拖着也不是办法。”白楠淡淡的说道。 “父母之命……”月白重复着这句话,眼中浮现出一抹冷笑,“那你当清歌是什么?交易的筹码吗?阁下既然无意,便也没有依着未婚夫的身份见清歌的必要,这件婚事,便像这几千年一样,销声匿迹不再提了便是。” 白楠听到月白的话,也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问了一句,“你可做得了清歌的主?” “清歌对你也是无意,我想她自然乐见其成。”月白的话语中带着一股莫名的傲慢,仿佛是对于白楠说的一切不屑一顾。 “那自然最好。”白楠点了点头,便打算起身告辞。 “慢走不送。”月白挥手送客。 【NO.9】找我有事? 清晨,五点。 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 祝好带着摄影师一行,蹑手蹑脚地用房卡打开每组嘉宾的套房。 “怎么没人?”当小助理在祝好的威逼利诱下,伸手敲响了白楠的卧房。 “找我有事?”白楠身穿运动衣,额头、鬓角上还挂着汗珠。 “啊,白老师是去晨练了呀。”祝好顿时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还弯着胳膊扭了扭腰,“保持锻炼,身体好好。” “进来吧。我先收拾一下。”白楠伸手打开了自己卧房的门,招呼着祝好和摄影师们先休息一下。 片刻之后,白楠冲了澡换好衣服,头顶上还顶着一个毛巾。 ——【啊啊啊,幸亏我起得早!】 ——【美男出浴图,这是我能看的吗?】 ——【哥哥不化妆都很好看!】 “我们今天的第一个任务,是要去叫女嘉宾起床。”祝好看着手中的行程安排,笑得格外灿烂。 白楠又用毛巾擦了下头发,随后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迈着长腿走向了套房里的另一间房。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谁呀?”冷清歌睡眼惺忪,眯着双眼,头发也乱糟糟的,声音里透露出浓浓的睡意。 那副厚厚的眼镜更是给她原本就凌乱的装扮添了几分邋遢的气息。 “找我有事?”在看到白楠和祝好一行之后,冷清歌疑惑地问道。 祝好在心里暗暗地大喊,两个人今早对他的第一句都是“找我有事”,嗑到了嗑到了! ——【我想弱弱地问个问题:昨天他们是没有给冷清歌化妆吗?】 ——【我也想说,她清早起来皮肤状态真的好好!】 ——【我爬墙了!再见,姐妹们!】 “在早饭之前,我们要先集合一起做个游戏,快到大厅来集合吧。”祝好看着冷清歌,她没有任何打扮的样子,像极了她的女儿,迷迷糊糊,却又像清水芙蓉。 冷清歌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就向前走。 可不想刚抬脚就撞上了一堵墙。 “投怀送抱也不用这么积极吧?”白楠看着直直撞向自己的冷清歌,食指抠了抠额头,有几分无奈。 冷清歌捂着额头,这时睡意才完全褪去,可是身体清醒,不代表大脑也同样清醒,她狠狠地瞪了白楠一眼,绕开他跟着导演大步离开。 ——【这冷小姐大早上摆臭脸给谁看啊?】 ——【众所周知,得罪了白影帝的人没有好下场。】 ——【在线等白影帝出手。】 等冷清歌和白楠到了大厅,其他几位嘉宾已经围着长长的餐桌坐好了。 “清歌,来这儿,我给你留了位置。”田伊宁看到冷清歌,瞬间就兴奋起来,热情地召唤她,“我给你准备了温豆浆。” “谢谢你啊。”冷清歌看着田伊宁,露出微笑。 白楠瞥了眼冷清歌染着笑意的眉眼,还……挺好看。 “昨晚睡得好吗?”黎昕承也凑上来和冷清歌打招呼。 冷清歌客气地点了点头,既不亲热也不疏离,“还好。” 就在黎昕承还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祝好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我们早上呢,要通过游戏来选择你们今天的装扮,成绩高的可以优先选择。”祝好握着纸卷,双手背在身后,像个老干部一样。 “游戏也很简单——‘飞花令’,这原本是古人行酒令时的一个文字游戏,但我们就不喝酒了,轮流说出带有指定字的诗句,想不出的可以直接说‘过’,一句1分,每句的数量到30句时更换指定字。” “第一个指定字——花。” “从我开始吧。”雷甜馨率先开口,跃跃欲试。 “好,游戏正式开始。” 雷甜馨:“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林琳:“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何锡:“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赵梓凉:“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田伊宁:“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冷清歌:“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黎昕承:“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 白楠:“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 ——【这场游戏我觉得我也可。】 ——【没想到社畜了这么多年,还要来重温初中内容。】 ——【这些明星的文化水平也就是初中了。】 雷甜馨:“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 林琳:“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 何锡:“一畦春韭绿,十里稻花香。” 赵梓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田伊宁:“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冷清歌:“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黎昕承:“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白楠:“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老师,我对不起你。他们说的诗句我已经听不懂了。】 ——【这位冷小姐的诗句有几分意思。】 雷甜馨:“过……” 林琳:“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何锡:“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赵梓凉:“过……” 田伊宁:“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 冷清歌:“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 黎昕承:“过……” 白楠:“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人类开始出现了参差。】 ——【这节目有点深度。】 雷甜馨:“过……” 林琳:“过……” 何锡:“过……” 赵梓凉:“过……” 田伊宁:“过……” 冷清歌:“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 黎昕承:“过……” 白楠:“梅子金黄杏子肥,麦花雪白菜花稀。” ——【冷小姐这么牛逼吗?】 ——【我们楠哥最帅!爱了!】 “还差7句,就能结束这个字啦!”祝好双手扶着桌沿,整个人都是激动地,他听得出来,冷清歌和白楠是势均力敌,而且他们的水平远在其他人之上,现在就开始他们二人的较量了。 冷清歌:“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白楠:“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冷清歌:“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白楠:“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 冷清歌:“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白楠:“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冷清歌:“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绝了!】 ——【文武双全,冷小姐牛逼!】 ——【就一句,白鸽般配!】 “冷清歌8分,白楠7分,田伊宁3分,林琳3分,何锡3分,雷甜馨2分,赵梓凉2分,黎昕承2分。” “第二个指定字——风。” 雷甜馨:“还从我开始啊?我还没想好,过……” 林琳:“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何锡:“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赵梓凉:“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田伊宁:“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冷清歌:“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 黎昕承:“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白楠:“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昨天刚学了柳永的《望海潮》!】 ——【这个我一个没想起来,我有罪!】 雷甜馨:“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林琳:“料峭春风吹酒醒……后面的我记不太清了。” 何锡:“过……” 赵梓凉:“过……” 田伊宁:“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冷清歌:“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黎昕承:“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白楠:“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这个字有点难。】 ——【我开始期待白鸽cp的战争了。】 雷甜馨:“过……” 林琳:“过……” 何锡:“过……” 赵梓凉:“过……” 田伊宁:“过……” 冷清歌:“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 黎昕承:“过……” 白楠:“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还剩15句!” ——【我宣布白鸽cp的战争开始了。】 ——【我爬墙了,冷小姐亲亲。】 冷清歌:“垂杨只解惹春风,何曾系得行人住。” 白楠:“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冷清歌:“子规夜半犹啼血,不信东风唤不回。” 白楠:“东风忽起垂杨舞,更作荷心万点声。” 冷清歌:“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白楠:“日暮秋风起,萧萧枫树林。” 冷清歌:“黄石塔前江水东,春风懒困倚微风。” 白楠:“终古高云簇此城,秋风吹散马蹄声。” 冷清歌:“便觉眼前生意满,东风吹水绿参差。” 白楠:“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冷清歌:“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 白楠:“云淡风轻近午天,傍花随柳过前川。” 冷清歌:“金炉香烬漏声残,剪剪轻风阵阵寒。” 白楠:“当年不肯嫁春风,无端却被秋风误。” 冷清歌:“淡月疏星绕建章,仙风吹下御炉香。” 最后一个字刚落音,一片欢呼声响起,现场气氛达到高潮,所有人都在拍手鼓掌。 “我的天,清歌你也太厉害了!”田伊宁激动地抱住身边的冷清歌。 ——【冷小姐深藏不漏好嘛?】 ——【即便是个素人,但这文化素养,可比明星高了不止一点点。】 ——【就一句,白鸽好配!】 ——【高手pk,我爱了。】 “冷清歌11分,白楠10分,田伊宁2分,林琳2分,黎昕承2分,何锡1分,雷甜馨1分,赵梓凉1分。” “最终的总分:冷清歌19分,白楠17分,田伊宁5分,林琳5分,何锡4分,黎昕承4分,雷甜馨3分,赵梓凉3分。” ——【我楠哥智商碾压我。】 ——【啊啊啊啊啊!碾压式的比分。】 ——【我好喜欢冷小姐啊!】 ——【到目前来说,我觉得冷小姐确实很配白影帝。】 “清歌,你肯定是个学霸。”黎昕承毫不吝啬夸奖,他自恃在偶像剧里见过太多类型的女生人设,绿茶、小白花、甚至是璞玉。 而如今,他敢笃定,这个冷清歌一定就是剧中的那块罕见的璞玉,看似普普通通,但却是块深藏不漏的宝藏。 白楠看着黎昕承毫不收敛的目光,顿时觉得有几分刺眼,但还是在心里轻哼一声,“这九尾小狐狸,岂是你这种凡人肖想的。” 说着他又看向冷清歌,人道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她这副死气沉沉的皮囊下,倒是藏着个高洁清秀的灵魂。 祝好看了看白楠,又看了看冷清歌,郎才……郎貌女才,这对cp真是越看越顺眼。 ——【姐妹们,打醒我!我好像从白影帝的眼里看到了占有欲?】 ——【不用打醒,我也看到了。】 “冷清歌,先进隔间挑选服装吧。”祝好笑眯眯地看着冷清歌,他突然有种想要好好打扮下冷清歌的想法,可是毕竟游戏有游戏的规则,还得看嘉宾的选择。 隔间里摆放着许多卡通人物的立牌——白雪公主、斑比、米妮、翠丝、汉斯、米奇、史高治、大眼仔迈克。 冷清歌扫了眼这些人物,就开始在心里打鼓,那白楠看到自己如今这副土里土气的样子,是断然不会想到自己是那个酒吧女子,可是若是没了这幅伪装,万一…… “要不,选这个白雪公主?”祝好指着白雪公主的立牌,满眼的期待,“女孩子不都希望自己是小公主吗?” 冷清歌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我选斑比。” “为……为什么?”祝好想破脑子也没想到冷清歌会选这个人物。 冷清歌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祝好,然后悠悠地吐出几个字,“因为只有它不是人。” 祝好:“……” 当白楠站在隔间里时,祝好的眼珠子就在咕噜咕噜的转着。 “我选汉斯。”白楠像是下定决心一般。 “啊?”祝好再次懵圈,因为汉斯完全算不上个好人物,像白楠这种处处珍惜羽毛的人,他怎么也会选择一个正面的人物啊。 白楠登时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祝好,半天挤出几个字,“因为只有它是人。” 祝好:“……” 这两口子,真配! —— 化妆间里。 “何姐,就让我把眼镜戴着吧。”冷清歌眨着眼睛看向她的化妆师,故意做出可怜巴巴的样子。 化妆师何颖伸出手指戳了戳冷清歌的脑袋,“不行不行,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再带着这副眼镜了。导演都说了我好几次了。” 何颖是个桃花妖,是位有名的化妆师,很多明星撒重金求她化一次妆,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拒绝了很多人的请求。 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是花夭专门请来帮冷清歌化妆的,平日里登台的妆容都是她全权负责。 冷清歌不像那些出道的明星那般高高在上,每次给她化妆,她都像是亲切的邻家小妹,总是在化好妆之后,甜甜地说一句“谢谢”。 而且,冷清歌是真的长得很漂亮,干净光滑的皮肤,精致的眉眼,比那些依靠妆容的女明星可强太多了。 可是,自从参加了这档综艺之后,她又总是想方设法地遮住自己的容貌,怎么土气怎么来。 “那……何姐,你帮我把妆画的浓一些,可以吗?”冷清歌扯着何颖的衣角,撇着嘴继续讨价还价。 何颖皱着眉头,有些想不明白,“清歌,你……是在躲什么人吗?” 【NO.10】我搭档她怕生 大厅里。 雷甜馨第一个装扮好,甚至模仿白雪公主的样子提着裙摆跑了出来。 原本以为会迎来一众的赞美,可不想大厅里一位嘉宾也没有。 只能对着镜头,故作懊恼,“哎呀,我以为大家都像我一样不用化妆呢。现在就我一个人,好无聊哦。” ——【哇塞,真漂亮!】 ——【甜馨真的超级好看的,真的是太可爱了!】 ——【你怕不是对脸上成吨的粉有什么误解?】 ——【茶里茶气!】 第二个出来的是何锡,他的出场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响,毕竟他的装扮实在算不上好看。 他cos的是大眼仔迈克,一身绿油油的,头顶还顶着一个大大的的眼睛。 ——【请让我笑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 赵梓凉和黎昕承是一起出来的,两个人的身材都很修长。 赵梓凉的装扮是米奇,大大的耳朵,红色的背带裤,外面还搭着一件燕尾服,看起来非常的可爱。 而黎昕承则是扮着唐老鸭俱乐部里的史高治叔叔,他单手拿着拐杖,鼻子上还挂着一副小小的眼镜。 可是赵梓凉似乎对自己的装扮并不在意,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一般。 ——【梓凉弟弟好可爱!】 ——【杨承弟弟好帅!】 ——【这应该是史高治叔叔最帅的一次了!】 ——【我用十斤肉打赌,梓凉弟弟在等田伊宁。】 ——【有人注意到你们的甜馨姐姐被无视了吗?哈哈哈】 田伊宁的头上戴着个米妮大大的发箍,身上穿着的也是一条红色的裙子,上面是白色的波点。 “你……”田伊宁看着赵梓凉的装扮,脸上洋溢的笑容瞬间僵住。 倒是赵梓凉,一脸笑意地凑在田伊宁的面前,“看看看看,我们还真是有缘。” ——【看看梓凉那尾巴翘上天的样子!】 ——【看看梓凉那不值钱的样子!】 ——【看看梓凉那没出息的样子!】 正在田伊宁皱着眉头想要躲开赵梓凉的时候,白楠从大门里缓缓走出。 他的装扮是冰雪奇缘里的汉斯王子,虽然这个王子人品不好,但是不得不承认毕竟贵为王子,帅是真的帅。 蓝色的衬衣将胸前的肌肉勾画的非常的完美,再配上一条暗紫色的领带,又显出了几分矜贵,下身穿着的墨蓝色裤子和那笔挺的靴子将双腿衬得修长。外面再搭上一个短小精致的双扣外套,肩头的绶带更是点睛之笔,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在空中肆意地飞散。 在白楠这张毫无瑕疵的脸的加持下,浑身上下都透着高大上的气息。 ——【只要反派长得帅,三观跟着五官跑!】 ——【我楠哥真是百搭!】 ——【这就是我理想的男朋友!】 ——【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楠哥哥,我们的衣服好搭哦。”雷甜馨双手提着裙摆,高昂着脑袋,面带娇羞地站在白楠面前。 ——【小白花又来蹭热度!】 “嗯,衣服挺搭。”白楠扫了眼雷甜馨,看着她脸上出现了意外的喜悦,悠悠地再次开口,“但人不搭。”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白影帝对女色免疫!】 ——【雷白花,退!退!退!】 ——【我们哥哥真是个天然大直男!】 ——【讲道理,我开始担心他一直这个样子会没有女孩子喜欢他。】 ——【默默举起白鸽大旗!】 ——【我开始期待冷小姐的装扮了。】 下一个出场的是林琳,活脱脱的就是个女牛仔,甚者还学着翠丝的样子,抬腿跳了两下。 然后像模像样地喊了声,“伍迪,你看到巴斯光年了吗?” 结束她的表演之后,她扫了眼到场的嘉宾,笑嘻嘻地站在了大眼仔的旁边,但是眼神却总是看似不经意地划过白楠。 这样一个全方位无瑕疵的男人,还是个实打实的影帝,谁能不爱? 可是她才不会像雷甜馨那样没脑子,张牙舞爪地就往上生扑,物极必反,那看惯美色的白影帝岂不会生出逆反地排斥心理? 要是有了白影帝的庇护,谁还委屈自己和何锡做搭档。 ——【我们明星夫妻真恩爱!】 ——【琳琳好可爱!】 现在,所有嘉宾和观众都在期待冷清歌的出现,究竟她选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这冷清歌是故意压轴出场的吧!】 ——【真是心机女,故意蹭镜头。】 ——【可能是她的妆造比较麻烦,做什么这么大的恶意?】 ——【蹭热度的是谁谁知道,不要拉我们清歌姐姐下水!】 就在网上吵成一片的时候,冷清歌的脚步声出现了。 当她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小小的鹿角和橘红色的耳朵,看着毛茸茸的,随着她走动,还会忽扇忽扇的动,甚是可爱。 冷清歌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茸茸的衣服,修身的上衣被束进了那件修长的橘红色长裤,外面却是一件红色的披风,若隐若现地露出她纤细的腰身。 只是她虽然摘下了眼镜,但妆却格外地浓,虽比不上京剧里五色的油彩,但却是将她的容貌遮了七分。 红色过渡白色的眼影,卧蚕处带着橘色系的腮红,鼻尖上那抹红色,甚至还在脸上点上零零散散的雀斑…… 不得不承认地是这妆造也是格外地还原了。 ——【这妆造要不要这么认真,我想看冷姐姐的美貌。】 ——【这妆造,确实是值得这么长的时间,刚才说我们冷姐姐心机的出来受死!】 ——【节目组不会是欺负我们冷姐姐,才故意给了这个人物吧?】 ——【我想看冷姐姐摘下眼镜的真实面貌。】 祝好看着直播里滚动的留言,加上冷清歌的亮相,真是一口老血憋在心里,不上不下。 这冷清歌是不是对美貌过敏? 白楠看着冷清歌的样子,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明明就是个小狐狸,还非要装良善,扮什么小鹿。不过,这小鹿还挺可爱。” 等冷清歌站在白楠身边时,祝好才不得不平复心情。 “我们今天的任务呢,是在游乐场。会有工作人员带每对嘉宾去自己的路线起点,你们要按照路线完成工作人员给你们的任务,率先完成所有任务的嘉宾可以解锁浪漫电影。” 就在祝好喋喋不休地讲着今天的游戏规则时,冷清歌的耳朵却挠的白楠的心痒痒的,他慢慢地伸出手捏住冷清歌的耳朵。 ——【我的天,我楠哥是被下蛊了吗?】 ——【这是什么神仙cp!】 ——【cp粉请圈地自萌!】 冷清歌感觉到被揪住的耳朵,下意识地抬起头,许是没有防备,目光干干净净却带着疑惑。 这样澄澈的目光,竟让白楠心头一软。 祝好看着还捏着冷清歌耳朵的白楠,登时也喘不过气来,一只手还紧紧地握住副导演的胳膊。 在祝好结束讲述规则时,黎昕承突然凑在冷清歌面前,“清歌,一会儿我们要是在游乐场遇见了,结束了可以请你看电影吗?” 冷清歌看着黎昕承局促地样子,脱口而出,“可是,我不是你的搭档啊。” “导演刚说了,只要率先完成任务的嘉宾,可以邀请自己想邀请的嘉宾去看电影哦。”黎昕承一手扯着衣角,一手扶着那副史高治叔叔的小眼镜。 就在冷清歌还在费力地思考导演是什么时候说了这样的规定时,一双温暖的大手揽过她的肩膀。 “不好意思,我搭档她怕生。”白楠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冷清歌的身旁响起。 说完,揽着冷清歌快速离开大厅。 黎昕承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清歌她……什么时候怕生了?” —— 迪士尼游乐场。 冷清歌和白楠被工作人员带到了路线起点。 第一个项目就是“爱丽丝梦游仙境迷宫”,而嘉宾的任务是找到7位人物角色,并和他们拍照合影。 当冷清歌和白楠并肩进入由绿篱、石墙、巨花和奇幻雕塑组成的迷宫,直播间就开始热闹起来。 ——【啊,他们去过我去过的地方!】 ——【讲道理,他们真的看不出来很熟,但白影帝却一次又一次因为她破戒。】 ——【有没有种可能,他们在装不熟?】 ——【cp脑走开!】 二人在第一个分叉路口停了下来,冷清歌看了看两边的道路,又回过头看了眼白楠,突然眼底闪出一道精光,“要不要比一比我们谁先找到疯帽子的茶会派对?” 还不等白楠开口,摄像小哥率先开口,吞吞吐吐,“那个……还是不要这么要强了吧?” ——【哈哈哈,我一生要强的冷小姐!】 ——【好好的恋综,冷小姐非要把它变成竞技节目!】 冷清歌眨着眼睛,乖巧地“哦”了一声,表示回应。 白楠用手指抠了抠额头,没忍住“扑哧”一笑。 过了一会儿,才含着笑开口,“那你选一条你喜欢的,要是走不通,我们再折回来重新走。” ——【哇!好宠!】 ——【谁说我白影帝不近女色!他明明是不近冷清歌以外的女色!】 ——【cp脑走开!】 ——【cp粉圈地自萌!】 冷清歌看了眼摄像小哥,垂下眼眸,指了指左边的方向。 刚拐过了弯,就看到拿着怀表,穿着衬衫的白兔,像是急匆匆地赶着时间。 冷清歌冲着白楠挑了挑眉,就像在说看我选的路多好。 白楠挑着嘴角,不觉得露出宠溺地一笑,这小狐狸还真把自己当成普通人在玩游戏了。 冷清歌蹲在白兔的身边,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怀表上到底显示的是几点,脑袋碰着脑袋,就像是一人一兔在争抢着谁先看到怀表上的内容。 白楠看着冷清歌这副模样,拿出手机就对着冷清歌拍了张照片,他也说不出来原因,但就是想要留下这时这景。 摄像小哥非常识趣地闭着嘴巴,拿着摄像机就对着二人。 ——【这也太甜了吧!】 ——【我楠哥的手机从此有了女性的照片。】 ——【白鸽好配!】 ——【cp粉圈地自萌!】 二人像是装了雷达一般,很快找到了迷宫里妙妙猫、三月兔、毛虫,还有专横的红心皇后的人物雕塑。 在迷宫的尽头,就是疯帽子的茶会派对。 一个大长桌,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茶具、饮料、饼干、蛋糕,美轮美奂。 这是冷清歌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童话世界,惬意慵懒的茶会,置身其中就能瞬间放松下来。 白楠坐在冷清歌的身旁,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慵懒,微笑着开口问道,“很喜欢这里吗?” 冷清歌半眯着眼睛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毫无防备的甜甜地笑容,“这里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没有尔虞我诈。 没有阳奉阴违。 “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常来。”白楠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许下了这样的承诺,但那一瞬间,他就是想永远留下这个笑容,哪怕需要他改变自己历来的习惯。 【NO.11】山洞结界 第二个项目是“晶彩奇航”,嘉宾的任务是那面印着节目组名称的小旗子。 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游乐项目中,冷清歌和白楠被带上了一艘小船,摄影小哥识趣地给二人挂上了随身迷你摄像机,笑嘻嘻地将时间留给两人独处。 ——【这工作人员可以处!】 ——【这不是强行给我楠哥塞cp吗?】 ——【楼上,清歌本来就是你楠哥的cp,谢谢。】 小船开启,欢快的喷泉和雕塑在水边林立,一路上都是那些经典故事里的人物,花木兰英姿飒爽、小美人鱼勇敢善良…… 在临近旅程的终点,小船缓缓驶入隐藏在“奇幻童话城堡”下的岩洞中,伴随着摇曳的灯光和池水沉浸在神奇的音乐和色彩中。 白楠忽然皱着眉头,站起身,看了看周边的情况。 “小心。”白楠看到冷清歌身后突然出现了个黑影,他伸手握住冷清歌的手腕,一个飞身,二人从小船上稳稳地落在了岸上。 黑影一击未中,立即就转过身,朝二人的方向追去。 白楠将冷清歌护在身后,随之一道劲霸的妖力狠狠地打向那个黑影,登时黑影四分五裂化成了黑水。 冷清歌掌心里升出一团银蓝色的火焰,这才看出这是一个十分逼仄的山洞,黑漆漆的一片,这条小河不见始不见终。而且,四面八方从地上卷起的风,又阴又冷。 “这个造界的人品味还真是差,造出来这么一个不见光的地方。”白楠皱着眉头,满脸的嫌弃。 “都困在这里了,还这么挑剔。”冷清歌对着白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冷清歌和白楠同时转过身,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那不断翻腾的河水。 随即,河中爬上了很多那样的黑影,像是人的东西,但又不大像人,四肢特别长,像蜘蛛一样在地上爬行,漆黑一片却唯独眼睛特别亮,闪着幽邃的光,慢慢地向着两人爬了过来。 冷清歌招出鬼卿剑,剑上萦绕着一种充满魅惑气息的蓝紫色。 剑风凌厉,对着那些怪物刺了过去,但是这些怪物的皮实在太厚,而且速度非常快。 冷清歌挥舞着鬼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但是这些怪物却像是走火入魔一般,根本就感受不到即将到来的危险,依旧争先恐后地爬上岸。 尸体不断化成的黑水流进河里,像血腥味引来了更多的嗜血怪兽一样,源源不断地从河里爬出。 白楠抱着双臂站在冷清歌身后,倒是悠闲地欣赏起她干净利落的一招一式,甚至是那转身带风挽起的剑花。 只是,这看似美得像画一样的招式动作,却含着浓浓的杀意。 这些怪物似是对这萦绕的光芒生了惧意,为首一只张开嘴嚎叫一声,然后所有的怪物都慢慢地退回了水里,偶尔冒个头,虎视眈眈地觊觎着岸上的人。 “这才是那个上古神兽九尾狐,不然我还以为几千年转了性开始心无挂碍吃斋念佛了呢。”白楠挑着唇角,那双带着万载冰霜的眸子似突然开始消融,这无趣的小狐狸也不是一无是处。 耳边“咔吧”一声,原来是一只怪物摸到了冷清歌身后,打算偷袭,被白楠一把捉住,扭断了脖子。 白楠凑近冷清歌的耳边,声音轻佻,说不出来的温柔缱绻,“我可救了你一回。” 冷清歌的眼睛突然睁大,左手握着白楠的胳膊用力一扯,右手挥着鬼卿剑,剑气直逼怪物的喉咙。 随即,冷清歌退了半步,挑了挑眉,“救你一回,扯平了。” 白楠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了一眼怪物的尸体,“那冷小姐要我如何报答呢?” “离我远一点儿。”冷清歌将剑收在身后,转头就走,边走还毫不客气地开口。 白楠突然笑嘻嘻地跟在冷清歌身后,“我们要想出了这结界,就得找到界眼。那清歌,你觉得界眼在什么地方呢?” 冷清歌充耳不闻,在心底又忍不住大大地翻了个白眼,好一句推动剧情的废话…… 身旁的白楠突然话痨,喋喋不休地分析着局势,好像这之前没说完的话都要在此时释放个干净,“我看这界眼啊,肯定在一个不容易碰到的地方。这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搞不好九死一生,想来我几千年来,还是孤身一人。清歌,你说你要不要做……” 白楠突然收了声,那幽暗的山洞深处,竟传来模模糊糊的猛兽的叫声。 他的一双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冷清歌,却见她对他刚才话毫无反应,只是警惕地凝神静听,从眼神到表情,竟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又一声吼叫传来,这回声音明显大了许多,像是那东西正往这边走。 这怪兽可是个大家伙,头上顶着巨大的珊瑚角,长相却像是犀牛一般。 “珊瑚独角兕。”白楠在冷清歌的耳边轻声开口,温温热热的气体吹得她耳朵脖颈都痒痒的。 白楠的脸上却划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当眼神再次聚焦在那珊瑚独角兕的身上时,那笑容变得有些冰冷,若有若无,稍纵即逝,转而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这珊瑚独角兕是上古凶兽,本以为随着时间更迭,早已销声匿迹,可却不想竟有人将它放在结界里。 白楠也断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他和冷清歌是误打误撞进了这结界的。 珊瑚独角兕像是寻到了生人的气息,向着他们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来,同时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距离二人不到两米,珊瑚独角兕突然停住了脚步,冲着他们张开了血盆大口,口中的腥味熏得人头疼。 电光石火间,白楠竟翻身骑在了怪兽脖子上。 冷清歌握着鬼卿剑便和它缠斗起来,而此时的珊瑚独角兕大怒,一双大眼瞪得浑圆,似乎随时要暴跳如雷。 珊瑚独角兕大力甩动头部,企图将背上的白楠甩下来。 然而它的脑袋却被白楠死死的箍住,动弹不得。 毕竟是上古凶兽,倒也有几分灵气,身子一歪往旁边倒去,便要来个就地十八滚。 若是跟着它滚上一圈,怕铜皮铁骨都要被这百十来斤的大家伙给压碎了。 因而,趁着它侧身倒下,白楠立刻翻下来,带着妖力的一掌不偏不倚地打在那独角兕的肚子上。 它背上筋骨虬结,肚子却柔软得很,被白楠这一掌几乎掀翻了五脏六腑,顿时疼得嘶吼起来,然而它毕竟皮糙肉厚,竟还能爬起来,张开大嘴向白楠咬去。 冷清歌瞅准了时机,手中一把飞剑射出,直直地插入了独角兕的眼睛。 可不想这独角兕却因疼得紧了,使了全身的劲儿用力扑向冷清歌,她本待往旁边闪避这猛扑,可不想身后竟不知不觉又爬来了几只水中的怪物。前后夹击,逼仄的山洞,倒是让她一时无处可躲。 独角兕的利齿已近在眼前,一道绀青色的光骤然亮起,冷清歌只觉得自己跌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那晚熟悉的龙涎香气窜进了鼻腔,她看向眼前这个男人,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似在隐忍着什么。 那珊瑚独角兕发出一声怒吼,随即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了两三步,轰然倒下。 白楠伸出右臂环住她,起身一跃,便稳稳地落在了独角兕的背后,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他就是界眼。” “你……受伤了?”冷清歌看着白楠的左肩,想来刚才是情急之下为了护住自己,才被独角兕的利爪抓上了左肩。 三道深深的伤口登时见了血,皮肉翻着,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它的爪子有毒。”冷清歌轻轻地按了按白楠的伤口。 “上古凶兽,有几个不带毒的。”白楠浑身像脱力一样,连声音都透着虚弱。 冷清歌打量着他,深吸了口气,毕竟他也是为了救自己,“你……把衣服解开。” 白楠抬起头,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似是调侃,似是暧昧,“你投怀送抱不成?” 看他还有心情和自己开玩笑,冷清歌也放下心来,伸手去解他的衣扣,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痛他一般。 白楠见此状况,心中一阵悸动,只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 “别动!”冷清歌见他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忍不住皱起了眉,但想了想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九尾狐的灵力有解毒的作用。” 冷清歌在之间化出一朵霜花,晶莹剔透,闪烁着纯净的灵力,轻轻地覆在白楠的伤口上。 片刻,伤口上的紫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虽然没有完全愈合,但是已经不再狰狞。 冷清歌又替白楠将衣扣一粒一粒地扣好,指尖一点,被划破的衣服瞬间修复。 看着眼前的一切,白楠心中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是迷人的,心细如发又不矫揉造作,那骨子里的狠劲更是给她添了几分英气。她就像是毒蛇一样,明明知道她带着致命的毒素,可是却又心甘情愿地沉迷其中。 正可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当二人从结界里出来,再次坐在那艘小船上完成旅程的时候,摄像小哥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嘴里喊着,“你们刚走不久,摄像机就没了信号。导演要是知道了,肯定又得说我了。对了,白老师,你们的小旗子拿到了吗?” 两人默契地看了彼此一眼,想来也是结界的原因。 就在冷清歌暗自扶额,正想解释忘记小旗子的原因时,白楠从身后缓缓地拿出那面粉若桃花的小旗子。 影帝还是影帝。 “小心。”白楠率先上岸,却一反之前的独行,向着冷清歌伸出手来。 冷清歌也不含糊,直接握住了白楠伸过来的手,惯性让两人相互靠近,就这样似有似无地贴在一起。 “咔嚓!”一阵闪光灯亮了起来,摄像小哥的眼睛已经快瞪出来了,空出了一只手拿着手机就一阵狂拍。 ——【这短短十分钟,他们发生了什么?】 ——【他们之间是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的?】 ——【谁能告诉我,我错过了什么?】 ——【我楠哥怎么了?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白楠的小本本——关于冷清歌的随笔记3? 撩人不自知,有点意思。 【NO.12】这无趣又幼稚的游戏 从小船上下来,白楠就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冷清歌身旁。 那脸上的表情像是得了什么好处一样,眉眼都带着笑。 第三个项目是“旋转疯蜜罐”,嘉宾要在旋转的蜂蜜罐里拍到一张清晰的自拍。 这是“百亩森林”中,黄色小熊最爱的食物。黄色小熊喜欢以自己的方式在装满蜂蜜的陶罐上标注“疯蜜”,在捆扎着蜂巢的篷顶下,热情的蜜蜂们在哼唱着黄色小熊之歌。 冷清歌撩起身后的披风,轻巧地坐在了一个天蓝色的蜂蜜罐里。 可此时的直播却格外地热闹。 ——【看看那白影帝不值钱的样子!】 ——【不就是上个蜂蜜罐吗?至于在身后伸着手保护她吗?是会遇到蜂蜜罐爆炸吗?】 ——【我就想知道他们在船上发生了什么?】 ——【我不管,节目组肯定有其他记录!我出10块钱,不要逼我求你们放出来!】 白楠坐在冷清歌身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冷清歌的身后,从某个角度看,就像是将她搂在怀里一样。 “清歌。”白楠轻轻地唤道。 冷清歌看向白楠,就听见“咔嚓”一声,白楠举着手机,留下一张格外清晰的照片。 “白老师,我们的照片是要蜂蜜罐转起来再拍的。”工作人员赔着笑脸,接过白楠递过来的手机。 “你之前又没说。”白楠头也不抬地回了句,眼睛却不知在看向哪里,似在思考什么一样。 工作人员:“……” ——【我楠哥说的没毛病。】 ——【虽然,但是,楠哥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的姿势。】 旋转起来的蜂蜜罐倒是真的疯狂,尽管冷清歌抓着蜂蜜罐中间的扶手,但身体依旧被甩得左右晃动。 白楠轻笑了一声,搭在身后的手突然握住冷清歌的肩膀,帮她稳住了晃动的身体。 “……谢谢。”冷清歌看向白楠,那握在肩头的手不断地传来热度。 ——【楠哥你要是被下蛊了你就眨眨眼。】 ——【楠哥你要是被胁迫了你就眨眨眼。】 ——【楠哥……你要是喜欢冷小姐你就眨眨眼。】 ——【cp脑走开!!!】 三分钟的旋转,晃得冷清歌眼晕,当然不是这游乐设施设置的有多么精巧,实在是白楠那带着温度的目光和大手,让她有些慌乱。 她面无表情地抓着扶手,脑子里却是天马行空。 认出来自己? 应该是不可能的。 那被独角兕吓到了? 不太可能,毕竟他也是个上古的大妖。 那被自己的武艺折服? 也不太可能,毕竟致命一击还是他做的。 难道是这白楠是受了伤中了毒,脑子不合适了吗? 这个……有可能。 那这个只能等这期综艺录制之后,去找月白给他好好看看了。 “叮——” “这无趣又幼稚的游戏终于结束了。”冷清歌撇了撇嘴,她已经不想再玩什么游戏了,做人类的明星实在太无聊了。 ——【这冷清歌一脸的不情愿是什么意思?】 ——【连句谢谢也不说,还在这里摆臭脸。】 ——【我楠哥好心扶着你,这冷清歌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楠哥居然是主动的,嗑到了嗑到了!】 ——【cp脑走开!!!】 第四个项目是“雷鸣山漂流”,因为足够的惊险刺激,节目组没有对嘉宾做额外的要求。 而“雷鸣山漂流”的宣传语也是同样的引人入胜——筏艇顺水而下,带领众人穿过未知的惊险,驶入幽暗山洞,一探古老部落传说和神秘爬行巨兽的秘密。只有敢于进山探险的人才能遇见体型如巴士般庞大的神秘爬行巨兽,甚至嗅到它呼吸的特殊气味。 黎昕承看到冷清歌,用力地挥手,顶着烈日跑步过来,“嗨,清歌,好巧啊!” “好巧。”冷清歌淡淡地笑了笑。 “你们也是这个项目吗?”黎昕承看着冷清歌站在“雷鸣山漂流”的队伍里,又惊又喜。 冷清歌点了点头,“第……四个吧。” “我们也是!那一会儿我们坐一个船吧?”黎昕承兴奋地握着双拳,似又想到了什么,对着跟在他身后的雷甜馨开口,“那……甜馨,你没意见吧?” “当然没有。”雷甜馨一脸娇羞地望着白楠,这个禁欲的男人真的是时时都在散发魅力,这么惊险的项目,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惊喜。 “对了,清歌,结束了之后,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黎昕承突然凑近冷清歌的耳边,低声地邀请。 还不等冷清歌回应,白楠一把揽过冷清歌就向前走。 “你干嘛?”冷清歌倒是被这突如其来吓了一跳,这人怎么莫名其妙地就揽住自己了。 “我受伤了。”白楠垂着眼角,委屈巴巴地开了口。 要是在动画世界,一定能看到冷清歌头顶的三条黑线,“……所以呢?” “所以我不想和他一个船。”白楠继续用他那种可怜兮兮的语气开口。 冷清歌:“……” ——【不坐!不和他一个船!】 ——【小可怜你说什么,麻麻都答应。】 ——【看把我楠哥委屈的。】 ——【所以……楠哥是想和冷小姐单独一个船吗?】 ——【cp脑走开!!!】 筏艇来了,白楠率先跳了进去,正想转身扶一下冷清歌,就感觉筏艇一震。 “嘿嘿,白老师好。”黎昕承笑嘻嘻地摸着脑袋和白楠打招呼。 白楠:“……” 白楠轻哼一声算作回应黎昕承的问好。 就在两个人都回过头看向冷清歌,都伸出手想要扶一把她的时候,冷清歌身姿轻盈,足尖点地,轻轻地落在了筏艇内。 白楠:“……” 黎昕承:“……” 冷清歌看了看两个人伸出的手,也是愣了一下。 随后,她同时拉住两人的手腕,将两只伸出来的手握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冷小姐真是太可爱了!】 ——【不偏不倚,一碗水端的平平的。】 ——【我说冷小姐会飞,没人有意见吧。】 ——【楠哥这么主动的吗?】 ——【我楠哥这是绅士!】 白楠看着握着自己的手,登时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十分嫌弃地将手抽了出来。 随即带着一脸地不可思议看向冷清歌—— 这丫头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可是此时的冷清歌,却并不知道白楠脑子里的千回百转,正挂着浅浅地笑容听着黎昕承的喋喋不休。 白楠只觉得这小子的声音格外的刺耳,吵得他头疼,他伸手握住冷清歌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在冷清歌疑惑的目光下,没好气的回了句,“坐好,系安全带。” 虽然是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情愿,但是手下的动作却是细致,还贴心地将冷清歌的披风理好。 就在三个人各怀心思的坐在筏艇里一声不吭的时候,还站在岸上的雷甜馨脸都紫了。 她,居然被他们忘了??? 还是工作人员看着她站了很久,才去帮她拉了拉那白雪公主的厚重的裙子。 当她坐稳之后,白楠那老母鸡护崽一般紧紧盯着冷清歌的眼神,让她觉得忿忿不平。 这么一个其貌不扬又土气的女人,不就是因为是白楠的旧识,就得到这样的优待? 还有这个黎昕承,像是脑子瓦特了一样,看到冷清歌就开始摇尾巴,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才是他目前的搭档? “楠哥哥,听说这个项目很刺激的,现在感觉还有些害怕呢。”雷甜馨又换上了她那副招牌的笑容,声音软绵绵的,让人一听就有保护的欲望。 “哦。”白楠应了一声,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将坐在身旁的冷清歌拉近了一些,“离我近一些,小心掉下去。” 雷甜馨:“……” 黎昕承:“……” 冷清歌:“……” 但冷清歌瞬间就进一步确认了白楠是因为受伤脑子才不太正常,于是笑着摸了摸白楠的脑袋,甜甜地说了句,“放心吧,你也要小心哦。” 似安抚又像是在哄他。 可是男人蓦然僵住了,肌肉紧绷着。 男人的发丝柔软蓬松,细腻的触感在手心残留。 微麻。 微热。 片刻,一声清浅愉悦的笑意,自男人的胸腔中发出,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头上也随意揉了揉。 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又似乎发生了很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冷清歌摸了白影帝的头!这是什么绝美画面呀!】 ——【恋综天花板的一幕!】 筏艇缓缓向前,转角就是一副不同的景色,处处有惊喜。 飘飘荡荡地筏艇终于开始走向那个上坡路,所有人都知道登顶之后迎来的是什么,几分惊喜,几分期待。 就在筏艇攀过高峰的瞬间,白楠一把将冷清歌拉近怀里,用自己雨衣将她包裹严实。 冷清歌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靠在白楠的胸口,那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和那晚一样,充分地展现了男人特有的魅力。 她抬起头望着这张帅气的脸庞,他的眼睛是那样深邃,就像是一片黑暗中唯一闪烁着的星辰。 白楠也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冷清歌,反而一副理所当然坦荡荡的模样,“想淋了水感冒吗?” 淋了水的雷甜馨:“……” “谢谢。”冷清歌轻声说了一句,脸色微红,刚刚那种情形她是没有预料到的,“你……”冷清歌突然想起白楠的伤口,若是沾了水…… 白楠轻笑了一声,将手伸到冷清歌的脑后,温柔地揉了揉她的秀发,一边轻抚一边问道,“没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影帝摸了冷清歌的头!这是什么绝美画面呀!awsl】 ——【杀疯了杀疯了!】 ——【我白鸽cpszd!】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过年了过年了!】 筏艇到达终点,白楠率先拉着冷清歌的手上了岸,留下黎昕承和雷甜馨两个人面面相觑。 “嗨,清歌。”黎昕承还不死心一般,又追了上来,“你们下一个项目是什么?” “刚工作人员说是街头表演。”冷清歌有问有答,不亲近也不疏离。 黎昕承听到冷清歌的话,瞬间眼睛放光,他对冷清歌的才艺产生了浓烈的好奇。 白楠双手插在口袋里,臭着脸站在冷清歌旁边。 真是一会儿看不住,就有那些狗皮膏药来勾引她。 白楠身上冷冷的气场散发而出,黎昕承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打算表演什么?”白楠转头看向冷清歌,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声音却温柔了许多。 冷清歌想到白楠脑子的问题,选择了妥协,“听你的。” 白楠看了看节目组给准备的道具,“会唱歌吗?” 冷清歌看到一旁放着的吉他,点了点头。 她握住吉他,轻扫琴弦,发出悦耳的音色。 白楠看着冷清歌抱着吉他,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他轻声问她,“你听过《童话镇》吗?” ·?白楠的小本本——关于小狐狸的随笔记4? 小狐狸……软软的。 【NO.13】那… …男朋友? 看着冷清歌点了点头,他一锤定音,“那就这首歌吧。” 清脆的音乐声顿时从她手中传递了出去,一种淡雅的音调随即响起,在空气中回荡着…… ——【y1s1,冷小姐这才艺yyds】 ——【深藏不漏!是谁说我们冷小姐土气的!】 ——【冷小姐抱着吉他坐在那的时候,我就被迷住了!】 ——【长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才华!】 白楠: 听说白雪公主在逃跑 小红帽在担心大灰狼 听说疯帽喜欢爱丽丝 丑小鸭会变成白天鹅 听说彼得潘总长不大 杰克他有竖琴和魔法 听说森林里有糖果屋 灰姑娘丢了心爱的玻璃鞋 ——【我白影帝的歌声也这么好听!】 ——【耳朵怀孕了!】 ——【我的眼泪从嘴里流了出来!】 ——【请白影帝适当发发单曲!】 冷清歌: 只有睿智的河水知道 白雪是因为贪玩跑出了城堡 小红帽有件抑制自己变成狼的大红袍 总有一条蜿蜒在童话镇里七彩的河 沾染魔法的乖张气息 却又在爱里曲折 川流不息扬起水花 又卷入一帘时光入水 ——【这是无修音的吗?】 ——【这声音是我配听到的吗?】 ——【冷小姐深藏不漏!】 白楠&冷清歌: 让所有很久很久以前 都走到幸福结局的时刻 ——【恋综天花板的第二弹!】 ——【楼上,是第三弹!】 ——【第四了!】 ——【我白鸽cpszd!awsl】 ——【我录屏了!】 ——【蹲,求发】 ——【蹲,求发+1】 冷清歌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俏皮,一双美丽而明亮的眼睛眨啊眨,就像是迷失在人间的精灵,清纯可爱。 白楠发现当她抱着吉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像是沉浸在音乐世界里一样,周身散发着光芒,让人移不开眼。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但是当他的视线接触到那张脸庞时,心脏猛烈的跳动,他感觉好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蛊惑了一样,不由自主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冷清歌感觉到有道目光在盯着自己,转头看过去,发现竟然是白楠,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冷清歌放下吉他,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我……没怎么。”白楠慌忙低下头,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悸动,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 冷清歌没有深究这件事情,转而站起身,向周围围观的观众鞠了一躬谢幕。 “清歌,你太厉害了!”黎昕承率先冲上来,“你唱歌太好听了!” 冷清歌谦虚地笑了笑,但心里却暗暗得意着,我可是有着几百万粉丝听众呢。 “你怎么还在这?”白楠一脸不爽地看着黎昕承。 “我在这看清歌表演呢,反正我也没有……不对,我还有项目没有完成呢!”黎昕承惊呼一声,开始在人群中寻找雷甜馨。 ——【抱抱我甜馨姐姐。】 ——【黎昕承也太过分了!】 祝好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嘴角恨不得飞上银河系与太阳肩并肩,这冷清歌真是处处惊喜、步步宝藏,难怪能得到白影帝的青睐,“恭喜你们解锁浪漫电影。” “接下来的时间,是不是可以自由活动了?”白楠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倒是让祝好一愣。 他倒是没想到两个人会这么快完成任务是其一,其二是他没想到白楠会主动提出和冷清歌接下来的安排,不对,他没提到冷清歌,他不会是还有其他安排吧? 但是祝好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毕竟实在是没有理由拒绝他。 “那我和清歌就自己玩了。”白楠点了点头,笑眯眯地看向冷清歌。 “好好好。”祝好只觉得从天而降了一包巨大的狗粮砸得他晕头转向,但是职业素养还是让他克制住内心的喜悦,淡定地补充,“那个……小摄像机还是别摘了吧,毕竟……毕竟……毕竟好多粉丝都没来过这,带他们参观参观。” ——【导演不做人,拿我们粉丝说事。】 ——【虽然但是,我就是没去过这个迪士尼游乐场,说破天我也没去过。】 ——【对,我并不知道这个迪士尼游乐场在上海。】 白楠点了点头,就扯着冷清歌迈着长腿离开了祝好的视线。 看着白楠离开,祝好对着摄影小哥使了个眼色,“偷偷的,跟着他们。” 白楠看了眼手表,刚好十二点,他开口打破了二人的沉默,“米奇、托尼狗、黛丝还有三骑士,你喜欢哪个?” “什么?”冷清歌微微一怔,又瞬间想到白楠的脑子,于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开口回答,“米奇。” 回答之后,却没有听到白楠的下一步回复,反而左拐右拐地带着她走了很远。 终于到了一幢建筑,冷清歌抬头看向上面的名字——米奇好伙伴美味集市。 “那边是‘米奇厨房’的主题餐厅,你去找个位置在那边等我。”白楠拍了下冷清歌的脑袋,指着左边的那个大大的米奇脑袋。 这是一间柜台点餐式餐厅,等白楠端着餐食来到座位,冷清歌已经单手托着脑袋,笑嘻嘻地和邻桌的小女孩说话。 “姐姐你是公主吗?”小女孩奶呼呼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不是哦。”冷清歌笑着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蛋,“你看我头上的角,这是鹿哦。” 小女孩高兴地拍着手,“那就是小鹿公主。” “小鹿公主也要吃东西啦。”白楠噙着笑意,无奈地看着她们俩,但是又有几分不忍打破这份美好。 “嗯嗯。”小女孩用力地点头,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小嘴一鼓一鼓的。 ——【想要魂穿小女孩。】 ——【白影帝太宠了。】 “这家餐厅可以看到旁边的花园、旋转木马、还有城堡。”白楠一边说一边替冷清歌插好吸管。 “你对这里很熟悉吗?”冷清歌吸了一口饮料,眼神里有几分好奇。 白楠手下还在忙忙碌碌,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回应,“以前和朋友常来。” “女朋友?”冷清歌接过白楠递过来的热狗,上面还放着厚厚的芝士片,但是即便如此也难掩眼睛里的好奇。 ——【冷小姐这人能处。】 ——【冷小姐,保护好自己。上一个这么问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两米了。】 ——【冷小姐开始关心我们白影帝私生活了,好好嗑。】 白楠微抬着眼皮,看了眼冷清歌,带着几分无奈,“不是。” 冷清歌咬了口热狗,温度正好,芝士也正好,但还是腾了空接着追问,“那……男朋友?” ——【我听到了什么?男子军跪求冷小姐,你会说就多说点。】 ——【我们是不是一直误会了冷小姐,她不是敌军,其实是粉头?】 “你在想什么?”白楠登时就用手敲了下冷清歌的额头,一脸无语的表情。 冷清歌揉了揉被敲的地方,撇了撇嘴,“游乐场这种地方,除了家人闺蜜,就是情侣。要不已经是情侣,要不即将是情侣。你们两个男生,手牵手在这里逛,不奇怪吗?” ——【活捉腐女一枚。】 ——【冷小姐很懂哦。】 “谁和你说我们手牵手了?”白楠睁大了眼睛,恨不得立马敲开冷清歌的脑袋,看看里面的构造到底什么样。 冷清歌不以为意地补充道,“肩并肩也差不多。” ——【冷小姐,保护好自己。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两米了。】 ——【冷小姐,保护好自己。上一个这么问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两米了。】 ——【冷小姐,保护好自己。上一个这么问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两米了。】 可是白楠的愤怒却没有随之而来,反而是轻叹了口气,被迫接受了这个设定,“快吃吧,一会儿带你去玩。” ——【自己选的女朋友,只能自己宠了。】 ——【白鸽yyds。】 ——【认为自己cp有男朋友,冷小姐这神奇的脑回路,我喜欢。】 白楠看着冷清歌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却有些别样的情绪不断地翻涌。 他不知道自己那时那刻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就想知道她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你……这些年过的好吗?” ·?白楠的小本本——关于小狐狸的随笔记5? 小狐狸的脑回路和我不一样。 【NO.14】美景佳人 冷清歌微怔,但随即耸了耸肩,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轻描淡写,“没什么好,也没什么不好。” 白楠点了点头,没再言语。 从餐厅出来,白楠敛起了那繁重的思绪,浅笑着看向冷清歌,“这个时间应该正好去城堡,那边会有表演,表演结束之后,还有花车巡演。” 话音刚落,就冲上来一群人,手里还举着各种应援的纸牌。 带头的女孩子率先开口,“楠哥,我们都是男子军,今天也是来迪士尼玩的,没想到刚好你在这里录制综艺,我们不会打扰你的,就是想找你要个签名、拍张合照。” 白楠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冷清歌,四目相对,冷清歌点了点头,带着浅笑,退开一步让出空间,“你先忙。” 男子军得到许可,瞬间就激动了起来,争先恐后地拿着手机想要和白楠拍张合照。 可是,不知是故意还是不经意,几个女孩子三挤两挤地就将冷清歌挤到了外缘。 冷清歌叹了口气,索性走到一边,坐在花坛旁边,喃喃自语,“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也不知道你们粉了个渣男吧。” “姐姐!”刚才吃饭的那个小女孩再次出现,她张开着双手,笑嘻嘻地跑到了冷清歌的面前。 冷清歌捏了捏小女孩的鼻子,笑着哄她,“又是你呀!” “姐姐你在这干什么呢?”小女孩抱着冷清歌的胳膊。 “我啊,我就在这里坐着呀。”冷清歌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搭档遇到粉丝,自己无所事事? “那姐姐,你和我一起玩吧。”小女孩晃着冷清歌的胳膊撒娇,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大姐姐。 冷清歌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蛋,起身抱着她走向小女孩的父母。 “实在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小女孩的母亲十分抱歉地对着冷清歌开口。 可小女孩却拒绝了父亲伸过来要抱自己的双手,反而更紧的搂住了冷清歌的脖子。 “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女孩的母亲不断地点着头说抱歉。 “没事的,我多抱她一会儿。”冷清歌笑着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你喜欢姐姐,对不对呀?” 小女孩鼓着嘴巴,被突然戳投了心思,竟开始害羞地将脸埋在冷清歌的肩膀上。 “你们是在工作吗?”小女孩的母亲笑着寒暄。 “嗯,在……录综艺。”冷清歌点了点头,语气倒是无波无澜,不像那些明星,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即将出境。 —— 就在冷清歌还坐在花坛旁逗着小女孩的时候,何锡和林琳却来到了白楠的面前。 只是两个人却各怀心思。 何锡的眼珠骨碌碌地转动着,他是想在这人群中找到冷清歌,可是环看了一周,才发现她居然和几个凡人聊的热火朝天。 “白老师,好巧啊。”林琳率先打了招呼。 这围着白楠的一众“男子军”瞬间噤声,都看向声音的来源。 白楠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白老师,任务做完了吗?”林琳故作亲切地询问,在外人看起来,两个人就像是一对儿好友。 “完了。”白楠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和清歌出来自由活动。” 清歌?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林琳有些尴尬地看了眼何锡,但面上还是带着无害的笑容,“我们还有一个项目才能结束呢。今天天气热、人也多,白老师要多注意啊。” 白楠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这要命的寒暄…… 何锡见白楠冷下来的脸,憨憨一笑,快速给林琳推了个台阶,“那我们就先去完成任务吧,不然也耽误白老师和冷小姐的时间。” 可是白楠却像是没听到一样,视线穿过人群的头顶,直直地望向那个正和一家三口聊天的冷清歌。 他迈着长腿走向冷清歌,但却在距离她三四米的地方停住脚步。 “清歌。”白楠双手插着口袋,站在冷清歌的身后。 冷清歌将小女孩重新交给她的妈妈,看着小女孩一脸灿烂的样子,她顿了一下,随即又伸出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 “那我们就先走了,来,和姐姐说再见。”小女孩的妈妈握着女孩的小手,轻声地哄她。 “姐姐再见。”小女孩晃了晃手里的仙女棒。 白楠和冷清歌并肩站着,看着小女孩一家三口的笑容越走越远。 “凡人的一生不过须臾几十载,用你的灵力救一个凡人的先天性心脏病,值得吗?”白楠思考了许久,才问出来这句话,他是存了试探的心思,因此他更加期待这个小狐狸究竟会说出来什么话。 “你也说了,那是先天性心脏病。凡人的须臾几十载,也是生命。”冷清歌淡淡地开口,似乎并不介意白楠这般的漠视凡人生命,又似乎有种夏蛙不可语冰的感觉,只是阐述着事实而已。 “希望他们能对得起这份福报。”白楠的心一沉,就像是那些求神问药的凡人一样,悠悠地说了句期盼。 “对得起对不起,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冷清歌倒是无所谓的样子,洒脱地像是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救了一个孩子的命。 白楠看向身旁的冷清歌,阳光下的她是闪着光的,隐匿于俗尘,可又难掩于俗尘。 “冷小姐。”何锡的双手放在身前,还带着微笑微微欠了欠身。 冷清歌倒是丝毫不买他的帐,白眼一翻,侧了侧身站在了白楠的身后。 何锡看到冷清歌的样子也不恼,但却在心里鄙夷——做了小三,无论人妖,都是狗仗人势。 “啾啾啾喳——” 冷清歌挑着眼睛,似不经意一样淡淡地瞥了一眼。 半晌,才漫不经心地对着白楠低声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 白楠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也没言语什么。 冷清歌刚走了四五米的距离,就听到后面有个人跟了上来,她冷哼一声,“还真是不知好歹。” 转而,她挥手就设下了结界,静静地等着愿者上钩。 何锡步步紧跟,一只脚刚迈进洗手间的大门,脖子上就架上了一把匕首。 他微微低头,匕首闪出一道寒冷的光。 而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人,正反手握着匕首,看似轻描淡写,但眼睛里却隐藏着淡淡的杀意。 何锡装傻充愣,但却在心里盘算冷清歌也不过是绣花枕头罢了,“小狐狸,有话好说啊,这是做什么?” “怎么?还没玩够吗?”朱唇轻启,宛若天籁的声音却带着十足的寒意。 “小狐狸,我可是为你好。你跟着白楠,实在是讨不得好去。”何锡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冷清歌,“我是认真的,你跟着我,保你衣食无忧是没问题的。” “我的衣食本就无忧。至于白楠的事,你去找他。而我的事,和你无关。”冷清歌冷冷地甩下这几句话,她实在无法理解何锡次次挑衅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但只要他以后不来招惹她,她也可以留着他继续蹦跶。 就在冷清歌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何锡却突然发难,他伸手握住冷清歌的左肩,本想重重一击,却不想冷清歌似早有准备,灵巧地避开,一个闪身站在了何锡的身后,下一秒那把锋利的匕首就插进了何锡的后心。 何锡瞪大双目,不敢置信地回过头来,他死死地盯着冷清歌的脸,随后顺着墙壁缓缓坐下,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清歌嘴角露出冷笑,“给你个教训,手不要伸得太长。” 说着,她收回手中的匕首,拭干净上面的血迹,淡漠地说道,“不想死的话,赶快从我的视线中消失。” 何锡艰难地抬起手臂,用另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伤口,缓缓地站起来,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冷清歌看到他走远之后,她才转身朝着洗手间的里间走去。 此刻,白楠抱臂而立,他看着何锡出现的方向,嘴角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一抹笑容。 “清歌,月大大让我给您传句话,刚才设下的结界是冲着那狼妖去的,而且那几只小妖还没走呢,你要小心呀。”一只小鸟站在冷清歌的肩膀,啾啾喳喳地汇报着传话的内容。 冷清歌点了点头,又对着小鸟叮嘱,“你等会儿再离开,别被人盯上。” 说完,便收了结界,轻轻叹了口气。 看到冷清歌出来,白楠率先迎了上去,笑眯眯地开口,“带你去个你肯定喜欢的地方。” 当二人并肩经过何锡和林琳的身边时,白楠一反之前的冷漠,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我们先去玩了,你们慢慢做任务吧。” 说着还重重的拍了拍何锡的肩膀,力气大得让何锡觉得都快顺着肩膀震碎了他受伤的小心脏,但脸上只能赔着笑说一句“你们玩的尽兴”。 离开了何锡和林琳,白楠带着冷清歌径直去了游乐场最中心的城堡,城堡的天台可以俯瞰游乐场的全貌,但不知为何,这里却几乎没有游客。 冷清歌双手轻轻地担在天台边缘的围栏上,极目眺望。 白楠看着身边人微微皱起的眉头,故意逗她,“美景佳人,清歌就没什么话想要说吗?” “既是赏美景,何必聒噪?”冷清歌并不看他,她脑子想的都是月白传话的内容,但话音落了,又再次开口,“还是,白老师有什么话想说?” 白楠也不接话,只是含着笑看着冷清歌,一副“你懂得”的样子。 “我想,白老师想说的话并不想让其他人听到。”冷清歌轻哼一声,挥手关了耳麦。 “那清歌知道我想说什么吗?”白楠微微欠了欠身,让自己的视线水平对上冷清歌,嘴角似挑非挑,邪魅地一笑,露出一副极为轻松随意的姿态。 ·?白楠的小本本——关于小狐狸的随笔记6? 这是只善良的小狐狸。 【NO.15】我向来心善 冷清歌不答反问,“白老师觉得这小小游乐场里会有多少妖呢?” “这可不好说,毕竟光咱们节目组就有两只大妖呢。”白楠饶有趣味地看着冷清歌,看似说了,其实又什么都没说。 妖,无论修炼多少年,都会带着妖气。 但这游乐场内,却丝毫感受不到除了他们三人的妖气,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些小妖附在了人的身上。 这可是损人寿命的缺德事,早在建国之初,人妖平衡协议里明明白白写着“禁止”。 “那白老师可要小心了,别在不经意的时候得罪了什么人,再进一个请君入瓮的结界,一个不小心闹个尸骨无存就不好了。”冷清歌瞥了眼白楠一副事不关己的欠揍样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话从何说起啊,我向来心善,与人和睦,怎么会得罪什么人呢?就是刚才,那些怪兽,可是你杀的啊。”白楠耸了耸肩,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冷清歌实在受不了白楠的厚脸皮,嫌弃地迈了一步和白楠拉开了距离。 “啊——” 本是一片欢闹嬉戏的游乐场里,突然出现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冷清歌和白楠四目相对,默契地转身向着声音的方向飞去。 层层人群中,围着一个少年,那少年全身抽搐,脖子上有两个很大的血窟窿,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冷清歌伸手在头顶轻轻一挥,将这一众或惊或恐的人类全部圈在结界里。 紧接着,冷清歌用灵力化出一把弓箭,三只羽毛形状的箭从弓箭上射了出来,向着那有条不紊逃跑的三个人扑去。 不偏不倚,直接穿透那三人的喉咙,身上附着的小妖被强行剥离的瞬间,整个身体像烟花一样炸裂,血雾喷溅。 “这三个脑袋就交给你了。”冷清歌对着白楠淡淡地说道,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发生在别人的身上一般,她根本没有任何的波澜。 白楠看向冷清歌,她的眼神依旧平静淡漠,就像刚才那一幕血腥的事情只是插科打诨那般简单。 他点了点头,掌心化出一个乾坤袋,将那三只妖的脑袋装了进去,“是该好好盘问盘问,不然他们怎么能知道弹指间让他们的身体变成血雾的小狐狸是谁呢?” 冷清歌倒是没接白楠的话,不急不缓地蹲在那个少年的身边,再次化出霜花,那两个血窟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脸上也慢慢恢复了红润。短短几分钟,那少年便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冷清歌起身,双手轻轻一拍,掌心瞬间迸发出金色的粉末,像萤火虫一样带着一道道光芒射入结界内每个人体内,这些人眼睛里的恐惧渐渐恢复平静。 “你做这一套倒是很熟练嘛。”白楠双手插进口袋,看着冷清歌有条不紊地捉妖、救人、清除记忆,竟生出了几分不可思议。 他本以为自己的这个娃娃亲的未婚妻,会是个高高在上娇纵惯了的主。 可却没想到她在遇到危险时,她比谁都要冷静、冷酷,甚至比他都要狠,还有处理这些繁琐的后续倒也是得心应手。 “旁边有你这个麻烦精,无师自通而已。”冷清歌抬起头,看了白楠一眼,冷冷地丢出一句话。 白楠的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地看着冷清歌,“那你这数一数二的造界术,也是提前学好了为我准备的?” 冷清歌一愣,情急之下,她倒是忘了将自己的造界术遮掩几分。 造界之术,以数千年前烟雨缥缈阁的弄影为最,登时造界,变化莫测。 而如今冷清歌能挥手造界,足以说明她的实力深厚,甚至可以比肩弄影。 “兴趣而已。”冷清歌倒吸一口气,避重就轻地回答。 “你喜欢就好。”白楠看着冷清歌脸色微变,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他倒是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于是笑着转移话题,“我们走吧,估计其他组都结束了。” 冷清歌点了点头,收了结界。 白楠看着眼前的少女,突然发现自己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有种迫切想要知道她底细的冲动。 “欢迎各位嘉宾顺利完成我们今天的任务。”祝好看着白楠和冷清歌肩并肩地回来,加上摄像小哥提前跑回来告诉他两个人一直在找机会独处,笑得满脸的褶子,嘴角恨不得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唯一遗憾的是两人的耳麦今天莫名地总是出问题…… 但是不重要! 作为一个合格的白鸽粉,只要cp是真的,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脑补。 “恭喜白楠和冷清歌组解锁浪漫电影。”祝好看着二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爱,笑嘻嘻地将两张电影票放在两人的手里。 等着祝好刚一宣布“解散”,田伊宁就笑嘻嘻地挽着冷清歌的胳膊。 “是迪士尼的剧场电影。”冷清歌看着田伊宁凑过来的脑袋,脸上挂着笑意。 “我也好想去看……”田伊宁嘟着嘴巴,满眼都是羡慕。 “那我们一起买票去吧,这个剧场电影在网上评价很高,我们既然有机会来,就不要错过了。”林琳像个知心姐姐一样安慰着田伊宁,但故意提高声音让不远处又凑在白楠面前的雷甜馨听到。 “可是……我们要是买了票,这个比赛对清歌和白老师就不公平了。”田伊宁睁大了眼睛,虽然能看出来她真的很想去看,但是她也知道这样做不道德。 “这有什么,冷小姐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林琳依旧挂着那个端庄又大气的笑容,就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冷清歌最烦这种道德绑架,但看到田伊宁眼睛里流露出的羡慕和纠结,便也顺意地点了点头,“不介意。” “那我们快去买票吧。”田伊宁像是突然打了鸡血,格外地兴奋,就像是拿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 林琳一副计划得逞的模样,冲着不远处的雷甜馨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然后自告奋勇地要去帮大家买票。 林琳自然没有把雷甜馨这种胸大无脑,遇事只会嘤嘤嘤的花瓶放在眼里,但是雷甜馨毫不掩饰地接近白楠,即使碰壁都不回头的精神却是可以作为她运筹帷幄的保护/伞。 别人只会觉得她是亲和的、端庄的、善解人意的,久而久之,白楠也一定会发现她的大度知礼。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凭空冒出来一个冷清歌,不温不火,但却赚足了关注,现在甚至白楠都对她与众不同,这可不是件好事。 “啊,这个座位离白老师好远啊。”雷甜馨看到票上的座位,顿时黑了脸,止不住地抱怨。 她探着头看着周围人手里的票,等看到林琳手里的票时,格外地欣喜,“哎呀,你的座位挨着楠哥哥呢,我们换一下吧。” 而林琳早在买票的时候,就故意把白楠另一边的座位留给了自己,再将其他几张票分给其他人。 “我……刚才和白老师约好了,想要找白老师学习一下呢。”林琳开口谎话就来,但大家都是混娱乐圈的,心知肚明,只要正主不揭穿不打脸,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即便那就是个显而易见的托辞。 “可……”雷甜馨的脸上再次由晴转阴,但还是不情不愿的。 林琳自然看出了雷甜馨的黑了的脸,但她的小算盘还没打完呢,于是拉着雷甜馨低声开口,“甜馨啊,你去问问那个冷清歌,说不定她愿意把自己票换给你呢。” 雷甜馨听了林琳的话,眼睛立马一亮,“这……这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只要她答应了,坐在白老师旁边,一场电影,无限可能。”林琳继续鼓吹,有了雷甜馨的衬托,才能显示出她的低调亲和。 “那就这么办!”雷甜馨喜上眉梢,立马向着冷清歌的方向跑去。 一切都如林琳计划的那样,不多时,雷甜馨就拿着那张满意的电影票回来了。 满面春风,眉眼带笑。 同样高兴的还有冷清歌和田伊宁。 冷清歌高兴可以离白楠远一点儿,自从杀独角兕之后,白楠这个脑子时好时坏的,实在让她有些吃不消。并且林琳和雷甜馨两个人在一起有800个心眼子,她实在懒得应付这些“脑子里只有男人”的女人。 而田伊宁高兴地却是自己的运气太好了,不仅可以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电影,还可以和冷清歌一起看。 卸了妆的冷清歌又换上了她的那身宽大到看不出身材的大t恤,鼻梁上仍是那副大框的眼镜。 可是当她看到田伊宁时,顿时笑出了声,“你怎么一点偶像包袱都没有啊?” 田伊宁同样穿着大t恤,头发就随意的扎了个马尾,脚上还踩着一双橘红色的拖鞋。 “偶像包袱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田伊宁倒是不甚在意,伸手就挽上了冷清歌的胳膊。 等坐在电影院里,田伊宁才发现除了她和冷清歌,其他两位女嘉宾都是盛装打扮,化着精致的妆,喷着浓郁的香水。 看到这一幕,田伊宁不由的皱起眉头,“难道是我们没听到导演晚上还有活动?那……我们真的穿的有点随便啊。” 冷清歌看着田伊宁的样子,有些无奈,这小丫头虽说是说段子做小品,但也是混着娱乐圈的,怎么还这么单纯呢? “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就好好看电影吧。”冷清歌笑着揉了揉田伊宁的脑袋,十分地温柔宠溺。 而在林琳和雷甜馨中间的白楠,却是如坐针毡。 两边都源源不断地传来呛鼻的香水味,那雷甜馨更像是软骨一样,斜斜地靠在座位中间的扶手上,恨不得直接霸占两个人的位置。 白楠皱着眉头,心中已经将这个女人骂了好几百遍了。 而更让他郁闷的是,冷清歌的旁边除了田伊宁,还有那个怎么也甩不掉的跟屁虫! ·?白楠的小本本——关于小狐狸的随笔记7? 这是小狐狸是个狠人,眼睛眨都不眨。 好血腥,但是,好喜欢。 【NO.16】你倒是玩的尽兴 黎昕承的喋喋不休,全都被白楠尽数收进了耳朵,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 这小狐狸不嫌烦吗? 这小狐狸的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他越想越生气,他现在恨不得冲上去,用力地将这个话多的男人撕碎,让他再也不能发出声音。 但白楠终归是没有这么做。 他蓦地起身,迈着大步直接离去。 而坐在白楠两侧的林琳和雷甜馨却突然不知所措,惴惴不安的她们都在回忆自己究竟是哪句话惹得白影帝愤然离去。 白楠的离开并不影响后排的四个人,他们依旧说说笑笑,跟随着剧场电影里的人物一起冒险。 “这个电影真是太好看了。”电影一结束,田伊宁就抱住冷清歌的胳膊,激动地跳着双脚。 “是很好看,你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可以经常约的。”赵梓凉的睫毛弯弯的,能看得出来他的眼睛里装着温柔。 “我们去吃夜宵吧?”黎昕承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冷清歌,但不等其他人回答,他再次开口,但这次却是看着田伊宁,“我知道这附近有家餐厅,味道超级棒。” “真的吗?”田伊宁听到吃的就两眼放光,立马配合地回应,“那我们一起去吧,好不好嘛,清歌?” 其实黎昕承也在奇怪,为什么冷清歌对田伊宁的要求都是有求必应,但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如愿邀请到了冷清歌。 等四个人坐在餐厅里,田伊宁看着菜单的眼睛里更是冒出了灿烂的光。 “这个看起来好好吃!” “这个也是我喜欢的!” “还有这个!” “点那么多能吃的完吗?”赵梓凉听着田伊宁一样一样地报出菜名,眼睛睁得像牛一样,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一个词——惊讶。 “能啊能啊,慢慢吃,现在不是才七点吗?”田伊宁点头如捣蒜,生怕慢一拍喜欢的菜就会被勒令退单,“还有这个酒,我之前在其他地方喝过,一股浓浓的青梅麦芽味,你们一定要尝尝。” 随着一样一样精美的菜肴被端上了餐桌,桌上的氛围也逐渐轻松了起来。 “我特别想问你们这种明星偶像是不是会被经纪人管得超严?”田伊宁咽下嘴里的食物,一脸认真地看着赵梓凉和黎昕承。 “经纪人今天不在,在的话肯定要制止我了。”黎昕承率先开了口,能看得出来他也很是无奈。 赵梓凉突然笑了起来,“那这样说的话我其实还好,要是这阵子管不住嘴太胖了,就安心在家写歌创作就好。” “其实……我感觉我们都是靠粉丝吃饭的,粉丝喜欢就会被捧上天,一旦不喜欢了,就会被贬得一无是处。”田伊宁垮下嘴角,也有几分无奈,她虽然是走搞笑路线的艺人,但是她也会怕自己的作品不好笑,或者不如上一个作品好笑。 “清歌,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黎昕承突然开口问道,看似不经意,但实际上已经酝酿了好久。 “我啊?我在给别人的店里打工。”冷清歌浅浅地笑着。 “那你工作会很辛苦吗?”田伊宁停下筷子,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冷清歌。 “还好,老板人很好。”冷清歌想起花夭那张脸,在心里默默的鄙视了一下,一个卖员工求荣的老板。 远在“微醺”的花夭:我差点就信了你说我好…… “清歌,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黎昕承看起来像在思索什么。 “换工作?”冷清歌单手托着下巴,有点没明白黎昕承的意思。 “你来做我的助理吧。”黎昕承心直口快,但脱口而出之后又开始觉得确实失了分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我是想……” “我知道。”冷清歌笑了起来,都说娱乐圈浑水难见底,怎么她遇到的这几个人都这么单纯呢? 她顿了顿,笑着拒绝了黎昕承,“但我还是喜欢我现在的生活。” “清歌应该有自己的打算。”赵梓凉拍了拍黎昕承的肩膀,“她在哪里工作也不妨碍我们做朋友啊。” “那为了我们的友谊。”田伊宁端起酒杯,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冷清歌看了看摆在自己面前的酒,犹豫了下还是端了起来。 “不过说真的,清歌你平时这么高冷,让人都不敢接近呢。”赵梓凉笑着打趣,但更多的是缓解黎昕承的失落。 黎昕承深吸一口气,“清歌……我……” 我只是想好好照顾你…… 但冷清歌倒是没有接话,此时的她只觉得眼睛慢慢的失了焦,瞬间天旋地转。 “清歌?”黎昕承伸出手在冷清歌的眼前晃了晃。 “没……没事啊。”冷清歌摇了摇头,努力地想要恢复清明。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怎么还不回来?”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男声,隔着手机都能听出的低沉浑厚。 “诶?”冷清歌歪着脑袋,努力地在通过声音辨别对方到底是谁。 电话那边的男人皱了皱眉头,“你和田伊宁在一起?” “嗯。”冷清歌十分配合,还用力地点了点头。 “喝酒了?”男人捏了捏鼻梁,有点无奈。 “没。”冷清歌摇了摇头。 男人叹了口气,认命地开了口,“把手机给你旁边的人。” “哦。”冷清歌看了看正在打闹的田伊宁和赵梓凉,下一秒乖巧地把手机递给了黎昕承。 黎昕承看着冷清歌递过来的手机,带着几分的诧异看向她,可是看到她不容拒绝的眼神,便也只能接了过来。 “喂,您好。”黎昕承听出了白楠的声音,登时变得恭敬了起来,“哦,是白老师,我是黎昕承。” “你们在一起?”白楠听到声音后眉头锁得更紧了。 “嗯,对。我们看完电影就一起出来吃夜宵。”黎昕承耐心地解释,语气也不急不缓,像是在汇报工作一样。 白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般担心,甚至看到这个时间冷清歌不回来,还不放心地打电话过来询问。 可是接通了电话之后,那份担心却瞬间变成了气恼。 这小狐狸醉了酒应该也能保护好自己吧? 可是万一要是不能呢? 就算不能保护好自己,也是她自愿醉酒,关他什么事? 心理斗争了半天,嘴有了自己的思想——“知道了,我去接她。” “其实,不……”黎昕承正想说他会送清歌回去,白楠就挂断了电话。 没人知道白楠究竟是怎么知道他们在哪个餐厅,又在餐厅里的什么位置,但知道的是白楠进了包间之后,那浓浓的压迫感就让其他三个人都喘不过气。 “她喝了多少?”白楠看着冷清歌双眼迷离,但是却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双手撑在桌子上望着自己,本来沉浸在怒火中的他瞬间偃旗息鼓,虽然黑着脸皱着眉,但心里却没了怒气。 “天地良心,就这一杯……”田伊宁举着右手,伸着三根手指发誓。 白楠看向冷清歌手边的小酒杯,估计……就20ml?还是……果酒? 他的眉头拧地更紧了,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迈着大步子走向了吧台。 等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瓶牛奶。 “把这个喝了。”白楠把牛奶拧开放在冷清歌面前,能看得出来眉眼间有几分关心。 “哦。”喝醉了的冷清歌,格外的乖巧。 “你们继续玩,我先带她回去了。”说着,白楠便握住冷清歌,毫不犹豫地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慢点慢点,牛奶要洒了。”冷清歌双手抱着牛奶瓶,嘟着嘴一直在嘀咕。 留下其他三个人面面相觑。 半晌,赵梓凉才开口打破了现场的沉默,“你看,我就说白老师和清歌肯定不是情侣关系。这么冷淡,就像是被家长拜托不得已照顾她一样。” —— 等二人坐在车里,白楠却像个怨妇一样,满脑子都是冷清歌笑颜生花地和黎昕承聊天,还在外放肆醉酒直到深夜,而自己却狠不下心不管她,只能巴巴地跑来接这个醉酒的人回家。 白楠冷着脸看着坐在一旁晕晕乎乎的冷清歌,心里格外地气恼,“录个综艺,你倒是玩的尽兴。” 冷清歌一边揪着衣角,一边认真地思考和评估了自己感受,大约过了一分钟才转过头来看着白楠,水汪汪的眼睛清澈见底,格外诚实地回答,“倒也没有尽兴。” 白楠:“……” “喝你的牛奶,少说话。”白楠伸手揉了揉眉心,在心里不断地克制想要把这个家伙扔到路边的冲动。 终于到了他们住的套房,白楠扶着晃晃悠悠的冷清歌一步三停。 他终于亲眼见识了那个世纪难题——喝醉的人为什么都不认为自己喝醉了? 冷清歌一手扶着眼镜,一手紧紧地扯着白楠的衣袖,嘴里还反反复复地重复着几句话…… “等综艺录制结束了,我带你去看看脑子。” “你放心,月白的技术肯定可以治好你。” “别害怕,不会疼的。” …… 可当她一进了自己的房间,就立马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快速地脱了鞋子爬上床,还伸手给自己盖好了被子,将整个人都窝在软乎乎的被子里。 速度之快,让白楠都有些晃神——她到底醉没醉? 他看着被子里鼓起的小山丘,一阵无语,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子里裹着的是一只企鹅。 他轻咳一声,正打算关上冷清歌的房门时,床上的小狐狸突然瓮声瓮气地开了口,软糯糯的声音像在白楠的心头点了一把火。 “小哥哥,晚安。” 【NO.17】美食趴 白楠对着关上的房门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了心绪,他抬起手,灵力运转,手腕一翻,一道白光慢慢从掌心升起,不偏不倚地落在冷清歌的床上,将她包裹在内。 等他转过身时,眼底的那抹温柔全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翳,他的声音又低又冷,像从地狱中传出的一般,“出来吧。” 话音刚落,套房的落地窗外就露出的一个脑袋…… 何锡倒是一点都没有畏惧之色,反而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算计,“白影帝,可否借一步说话。” 白楠瞥了何锡一眼,冷笑了一声,一个飞身穿墙而过。 二人一前一后,落在一处空旷无比的草地上,何锡的目光扫视着四周,确认没有别人之后,才收回自己的目光,脸上顿时换上了谄媚的笑容,“白影帝,我可是听着您的传说长大的,那浓浓的崇拜之情可是如滔滔的江水绵绵不息。自而,对您的事,自然也是多关注了几分。” 白楠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有您在,这综艺的影响力可想而知,那您带着这个小狐狸上这个综艺,自然知道的人也不会少。我看得出来您对这个小狐狸不一般,但我知道您还有个从未露过面的未婚妻,若是她知道了……”何锡故意停了下来,留下一半的话让白楠自己思考。 “想不到,你对我这般了解。”白楠转过头看向何锡,脸上挂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倒是替您想了个办法。把这个小狐狸养在我那里,我替您照顾,一日三餐咖啡牛奶,您若是有空,大可来我这里,神不知鬼不觉。等您玩的倦了,我再帮您处理,保证一丝痕迹都不留下。”何锡微微欠着身子,一副恭恭敬敬的忠臣模样,恨不得每个毛孔都展现出来他是全心全意为白楠思虑的。 白楠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微微的弯着腰,直视着何锡的眼睛,低声开口,“你若是能再查的清楚些,就该知道,你说的小狐狸,就是我的未婚妻。” 说完,还用力地拍了拍何锡的肩膀。 ——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照射进来,打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一条白皙如玉的手臂从被子堆起的小山中伸展而出,接着是一只修长白嫩的腿。 床上的女子睁开惺忪的睡眼,眼神中透露着迷离…… “你醒了?”白楠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房门,手里还端了杯牛奶,一切看起来都顺理成章,除了他带着诧异地语气以及看到冷清歌后瞬间定住的身影。 过了半晌,才又挤出一句,“醉酒还不赖床,好习惯。” 冷清歌:“……” “头疼吗?”白楠把牛奶递给了冷清歌,眼中倒是闪烁着几分关心。 “不疼。”冷清歌木木地接过了牛奶,还不等送到嘴边,面前的男人贱兮兮的声音再次出现。 “也是,毕竟只有一口酒。”白楠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倒是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冷清歌:“……” “还有事吗?”冷清歌抬起了头,淡淡地瞥了白楠一眼,基于自己毕竟是宿醉,大脑还没有完全醒来,也懒得和他继续斗嘴下去。 “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一杯倒的人有没有后遗症。”白楠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冷清歌:“……” 正在冷清歌努力调动那部分复苏的脑细胞准备回击的时候,房门再次响了。 只不过这次是规规矩矩地敲门声…… “清歌,你好些了吗?呀,白老师也在,好巧啊。”黎昕承端着一杯牛奶,一脸担忧的神色,在看到白楠后,又不得不挂上标准又恭敬地微笑。 白楠冷哼了一声,嘟囔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冷清歌:“……” 难道你不是? “我没事。”冷清歌端着牛奶,对着黎昕承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白楠轻哼一声,双手插着口袋,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冷清歌的房间。 但是白楠并没有走远,抱着双臂,臭着一张脸,坐在冷清歌房间外的沙发上,耳朵里不断地传来黎昕承的关心。 黎昕承:“一会儿起来吃点清淡的。” 白楠:“废话,用你说。” 黎昕承:“下次不能再喝酒了。” 白楠:“要你管,她就喝。” 黎昕承:“今天要是不舒服要告诉我哦。” 白楠:“当我是死的?” …… 白楠一边腹诽,一边在心中暗自咒骂,“笨狐狸,笨死你算了,白瞎了这几千年的时间,看不出黎昕承别有用心吗?” 过了好久,门口才传来了黎昕承脚步声。 “白老师,我就先走了。”黎昕承冲着白楠挥了挥手,毕竟白楠算是冷清歌的娘家人,还是前辈,自然要更加恭敬。 白楠向来不会为了娱乐圈那些表面的和谐而委屈自己,于是在黎昕承一脸示好之后,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等脚步声再次响起,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 冷清歌穿着一条米色的背带裤,脚上是一双白色板鞋,头发高高的扎成马尾束在脑后。 白楠看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刚才所有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他想起昨天的这双眼睛,清澈透亮毫无防备…… 似曾相识…… “今天的任务比较轻松,是亲手做饭招待旧识好友的‘美食趴’,但是今天主厨的是每组的男嘉宾,等一会儿和好友汇合之后,会有工作人员带你们去自己的小厨房。”祝好穿着绿色的马甲,表情倒是格外轻松,反而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 “好友?”冷清歌看向身旁的白楠,满脸的诧异。 “哦?我没和你说吗?那可能是你私会情郎,所以我忘记了。”白楠一脸地理所应当,甚至还露出无辜的眼神,幽怨的看着冷清歌,好像在说,“你看,都怪你。” 冷清歌:“……” 雷甜馨双手交叉垂在身前,不自觉地向着白楠的方向靠了几步,脸上带着一点点羞涩的笑容,她的长发微微卷曲盘旋于脑后,显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和洁白的皮肤,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配合她那娇嫩欲滴的肌肤和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雷甜馨看起来反而多了几分怜惜,“好的,导演,我们一定好好招待。” 黎昕承也配合地点着头,但是眼睛忍不住地瞥向冷清歌,“放心吧,导演。” 而何锡两眼发直,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般迟迟回不过神来,在林琳第三次提醒下,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田伊宁今天也是一反常态,变得格外地乖巧,一张瓜子脸上画着浓重的眼妆,很明显是为了遮住昨日喝酒的浮肿。 同样乖巧的还有赵梓凉,破天荒地没有和田伊宁嘻嘻哈哈地打闹。 他们组今天请来的好友是赵梓凉的发小,要是没有昨晚的一夜,他们应该会很开心又多一个人可以打打闹闹,可是现在却怎么做都很尴尬。 在其他几个人陆陆续续都表了态,今天一定会好好招待之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楠的身上,似乎大家都在等着影帝给一个回应,白楠不负众望的“嗯”了一声。 导演看着这群都不在状态的嘉宾,轻咳了一声来缓解了尴尬,然后继续开口,“咱们今天是在室内录制,每组嘉宾的好友已经在小房间里等着了。那……就开始吧。” 工作人员引导着白楠和冷清歌左拐右拐地离开大厅,随后走进了一个格外僻静的楼道。 工作人员的皮鞋擦着地面,发出的声音格外地清脆。 也正因为如此,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白楠和冷清歌那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就像鬼魅一般,悄无声息。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道听起来格外浪荡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关于脚步声的诧异。 “只要活得久,也会等到你们伺候我的这天啊。” 群青乐呵呵地迎上去,本来做好了见证九尾狐妖的妖孽样貌的准备,可看到白楠身后的人却顿时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脚步一顿,结结巴巴地说了句,“这位是……” “冷清歌。”冷清歌冲着群青客气地点了下头。 这是……那只妖孽的小狐狸? 白楠挑着嘴角微微一笑,看着群青惊讶的样子,他能猜出来他之后会有什么举动。 “你……你好。”群青被冷清歌这幅泯然众人的模样惊得不轻,他本以为千年之后的重逢会是这两位上古神兽的婚礼,可却不想一个毁了约,一个生生把自己活成了普通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位被毁了约的狐狸或许还不知情。 三个人各怀心事地在会客厅落了座,直到工作人员端来了几杯水才打破了这份沉默。 “那个……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白楠的发小,群青。”群青规规矩矩地坐在冷清歌对面,像是见到班主任的小学生。 说到底,他是替白楠觉得惭愧的。 要是这小狐狸过的好,这份愧疚兴许还会少些,可如今,怎么都看这退婚都是雪上加霜。 也……太不道德了。 冷清歌看着他,眼神里透露着一丝疑惑。 怎么这个有着王熙凤一般爽朗性格的人,见了她怎么突然就敛了性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尽管在心里分析了许久,面上冷清歌也没表露什么。 “那个……白老师,我带您去小厨房吧?”摄像小哥看着三个人相对无语,也没什么素材可录,实在忍不住这尴尬地氛围才出口提醒。 “好。”白楠点了点头,边起身边含着笑拍了拍冷清歌的肩膀,言辞间却又显出了几分意味不明,“那他就交给你招待了。” 冷清歌:“……” 群青:“???” “你们……还挺熟啊。”群青看着白楠的背影,憨憨地笑着,短短几天他怎么感觉自己跟不上节奏了。 明明前天白楠才一脸无所谓地退了这门亲,今天怎么就…… 就了半天,群青也没想出来一个合适的形容词,但直觉就是白楠对冷清歌不一样了。 ·?白楠的小本本——关于小狐狸的随笔记8? 这样普通的小狐狸怎么还有烂桃花? 【NO.18】桑葚炒土豆 小厨房虽小,但是里面却收拾的井井有条,各种食材都被分门别类地放置整齐,还有一个无比透亮的落地玻璃,顿时感觉整个氛围都精致了几分。 “今天的光线真好,白老师,您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了,我们已经就位了。”摄像小哥架好摄像机,对着白楠比了个大大的ok。 在这高清的机器下,白楠站在灶台前沉默许久,半晌他才悠悠开口,“这个……” “白老师,您就放心做,食材都备得很充足。”摄像小哥笑嘻嘻地回应。 “嗯……”白楠面无表情,就是嗓子里发出了一声当作回应。 ——【感觉我们楠哥要发大招了!】 ——【我楠哥深藏不漏!】 ——【在厨房做美食的男人,爱了!】 但大家等了许久,也不见白楠的下一步动作,就在大家都屏住呼吸,以为白楠憋了个大招的时候。 白楠悠悠地开口,“这个是叫煤气灶吧?怎么开?” 众人:“……” 合着您在这站了半天是在思考怎么使用? ——【楠哥的大招晃瞎了我的耳朵!】 ——【我楠哥确实深藏不漏!】 ——【在厨房的男人,爱了!】 “那个白老师,您不会做饭啊?”节目策划悻悻地问了一句。 “嗯,不熟。”白楠面无表情的回应,语气还是格外的理所应当。 众人:“……” 祝好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美食趴如此出师不利,但不重要! 不就是个煤气灶嘛,谁开还不是开啊? 至于做菜,做熟就行,他总不能下毒吧? 就这么做着心理建设的祝好,讪讪地一边拧煤气灶,同步还给白楠教着怎么拧,就像教着他家里那十岁的小闺女。 在祝好特地叮嘱“要锅里没有水才能倒油,油热了才能炒菜”之后,白楠终于点了点头,表示学会了。 接下来,白大影帝在冰箱里挑挑拣拣,拿出了一盒桑葚和一个土豆,磕磕绊绊地给土豆削了皮之后,深呼吸了几次才耐住想要使用妖术的想法,笨手笨脚地握着菜刀把土豆切成了块。 油热了就一股脑地把桑葚土豆全部都倒进了炒锅里,又像脑中记忆的大厨那样,随手捏了些调料,菜铲翻搅几下,就直接关火装盘了。 “桑葚炒土豆。”白楠将菜盘放在导演面前,一脸地坦然。 众人:“……” ——【桑葚炒土豆,这是什么黑暗料理!】 ——【做的不错,下次别做了。】 ——【就问一句有人敢吃吗?】 ——【恭喜我楠哥喜提厨房杀手称号。】 节目策划瞬间觉得乌云绕顶,千改万改,也没想道白楠压根不会做饭,“总不能用这个菜招待人吧,这可怎么办……” “要不,白老师辛苦下,我们学一道两道菜,行吗?”导演笑呵呵地和白楠商量,生怕这个影帝甩手不干,毕竟人家也不差这个违约金,但节目组这边可是已经放出了消息、开好了直播、说好了规则。 “倒也不用这么麻烦,让我搭档教我。”白楠回答的倒是痛快。 但祝好的脸却黑了起来,那冷清歌看起来也像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她万一也不会做菜,这不是更尴尬吗? 可看着白楠那一副“我就要我搭档”的样子,祝好搓了搓双手,暗暗叹了口气。 而会客厅内,群青第六次重复“等录完了节目,要好好给她介绍个又高又帅的男朋友”的时候,冷清歌开始怀疑白楠脑子的问题是不是和中毒无关,而是经年累月被这个至交发小给传染的。 所以当小助理背负着全村的希望出现在冷清歌面前时,冷清歌只觉得这个小助理就像插着翅膀的小天使一样可爱,尽管他的声音怯怯弱弱,“那个……白老师好像……不能独立完成任务,他让我来……来请您……” 群青此时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扔到地上。 不能独立完成任务? 怎么?昨天没吃饭所以提不动刀了? 如此柔弱不能自理? 冷清歌看了眼这个结结巴巴的小助理,倒是眉清目秀,看起来挺顺眼的,摆了摆手,不甚在意,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离群青远一点儿,“什么时候去?” “现在……可以吗?”小助理试探性的问道,他也怕冷清歌拒绝没办法和导演交差。 冷清歌看了一眼群青,短暂地思考了几秒把他一个人放在这里是不是安全的,随即便笑眯眯的说道,“好啊!” 群青:“……” 当小助理带着冷清歌出现在祝好面前的时候,祝好立马就热情地迎了上去,然后低声问道,“清歌啊,你会做菜吗?” “会一点儿。”冷清歌看着脑袋冒汗的祝好,在他满眼的期待下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可以教教白老师吗?简单的就行。”祝好双手握在一起,就像是一只笑眯眯地招财猫。 冷清歌再次点了点头。 冷清歌穿过人群,站在白楠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悠悠地开口,“白衬衣不穿围裙?” 一分钟后,白楠的腰间再系上一条粉色的围裙,上面还有一朵大大的白色雏菊。 她是自己找来的,她开心就好。 ——【我楠哥竟然妥协了?】 ——【这难道不是爱情?】 ——【cp脑走开!】 “这是?”冷清歌看到桌上那盘还冒着热气的乌漆嘛黑的一盘,睁大了眼睛努力辨别。 “桑葚炒土豆。”白楠耸了耸肩,一脸地无辜。 “群青会吃?”冷清歌弯着腰歪着脑袋看向白楠。 “他不敢不吃。”白楠晃了晃脑袋,格外地自信。 冷清歌:“……” 为群青默哀三分钟—— ——【做楠哥的朋友有点惨。】 ——【实惨。】 “想学什么菜?”冷清歌打破了沉默,声音清冷的开口。 白楠倒也不拘泥,直接开口就是,“简单好学的。” “那个,最好卖相能好一点,毕竟要上镜嘛。”导演也赔着笑。 “素菜松仁玉米可以,荤菜的话……,醉酒鸡可以,用烤箱就可以。”冷清歌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白楠点了下头,嘴角噙着笑。 冷清歌点了点头,便取来食材,一边示范一边讲解,倒是格外细致,只是言语间不见丝毫起伏,“淡油热了之后,便可依次倒入玉米粒、豌豆,断生之后就可以加入这淀粉勾芡的碗汁,等成了糊状之后,就可以加入松仁,翻炒均匀就可以装盘了。” 白楠点了下头,表示自己跟上了节奏。 “至于醉酒鸡,用酒和调料腌制好,再放进烤箱就可以了。”冷清歌将装着整只鸡的烤盘放进烤箱,拍了拍手,轻呼了一口气。 “嗯。”白楠又点了下头,“谢了。” ——【什么嘛,看着也就是家常菜啊。】 ——【楼上你招待朋友次次满汉全席?】 ——【消消气消消气,这看着简单,但对我们楠哥来说可不一定。】 ——【楼上的我一时分不清你是不是黑粉。】 导演看着冷清歌的起身站在一旁让出了地方,讨着好地问着白楠。 “看会了。”白楠依旧面无表情。 “会了就好,会了就好。那咱们正式开始?”祝好再次确认了摄影的机位,搓着双手问着白楠,“白老师,您就重复那两道菜就行。” 导演看向白楠,眼神中充满了期望,尽管影帝带来了不小的流量,但这毕竟是定好的任务啊,总不能朝令夕改吧。 “好。”白楠点点头。 白楠系着那个粉嫩嫩的围裙,再次站在灶台前,他的表情十分专注,似乎对于做饭并不陌生。 他从冰箱拿出一只已经清理干净的鸡,熟练地倒入高度酒和调料,然后直接放进了烤箱。 随后,他伸手打开煤气灶。 嗯,顺利—— 锅内的油烧得滚烫,白楠拿起一个铲子,依着记忆开始倒入玉米粒、豌豆…… “白老师,你搅一下啊。”摄像小哥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擦着汗出言提醒。 “哦。”白楠拿着菜铲开始翻动,底层的玉米粒已经染上了焦糊的黑色。 摄像小哥打了个呵欠的间隙,就听到“咚”的一声,炒锅斜斜地搭在灶台和桌子上,锅内的油四溅而出。 “怎么回事?”摄像小哥吓一跳,连忙拿出喷雾器。 “没事。”白楠倒是淡定,扶好了锅,然后拿着纸巾,用纸巾将锅底抹干净。 摄像小哥头上挂着三道黑线,他现在已经完全看不进影帝的颜值,只想飞快地完成录制保住性命,看到白楠关了火,他偷偷地松了一口气,终于完事了。 突然似想起什么,摄像小哥突然开口,“那个……白老师啊,烤箱里的鸡是不是该好了?” 白楠看了眼手表,点了点头,迈着大步走向烤箱,然后在摄像小哥期待的目光下,取出了一盘生的鸡。 “白……白老师,你是不是……没有打开开关?”摄像小哥吞了吞口水,他在心里想这次自己要不会因为完不成任务丢了工作,要不就是会被影帝记恨丢了工作,横竖都是丢了工作。 “还有开关?”白楠带着疑惑看向摄像小哥,也不知是在对他说,还是在喃喃自语。 “扑哧——”冷清歌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冷清歌斜靠在门边,毫不留情面的嘲笑,“想不到白大影帝也有力所不能及的事啊。” ——【我宣布冷清歌是我的一线嘴替。】 ——【讲道理,白影帝被当众嘲讽会不会翻脸?】 ——【讲个笑话,上一个嘲讽白影帝的人坟头草已经两米了。】 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尽管知道白楠多多少少对冷清歌是有几分特殊的,但那毕竟是冷酷到不近人情的影帝,因此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暗暗揣测当众嘲笑冷酷影帝会不会让他直接撒手离开,甚至有人幸灾乐祸地想冷清歌会有何般下场的时候,白楠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默认。 众人:“……” 祝好:“为爱破例,嗑到了嗑到了。” ——【谁敢说他们不是真的?】 ——【老婆最大,卑微影帝求生存。】 ——【楠哥,你要是被胁迫了,你就眨眨眼。】 影帝还真是出人意料,一点抓不住规律。 【NO.19】绿茶香 “还要再来一次吗?”冷清歌直起身子走向白楠,毫不遮掩她的幸灾乐祸。 白楠却是一反常态地看向了祝好,大有一种“你是导演你说了算”的架势。 可向来“人微言轻”的祝好,在接收到白楠的眼神后,又不动声色地将这个皮球踢给了冷清歌,“清歌,你看再做一次还来得及吗?” 冷清歌的嘴角淡淡地弯起一个弧度,白楠和祝好两个人在一起加起来一共800个心眼子。 她倒是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带着隔热手套,将刚才示范的醉酒鸡从烤箱里取出来,然后把柠檬薰衣草盐递给了白楠。 转过头来对着整张脸都在上演悲喜剧的祝好开口,“白老师给这只醉酒鸡撒了盐,点睛之笔,功不可没。” 众人:“……” “对对对。”祝好率先鼓起掌来,“祝贺我们白大厨顺利结束饭菜准备环节。” 随后,赔着笑脸、打着哈哈,逃一般地离开了白楠的直播间,美名其曰——“我要去看看其他组的情况。” 等三道菜正式被端上餐桌,群青的脸色也是变了又变。 三人刚刚落座,工作人员就拿来了一张宣传海报——光盘行动。 下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宣传标语——成由勤俭败由奢,倡导光盘净餐桌。 “那个……这些菜不是都让我自己吃完的,对吧?”群青看了眼白楠,又看了眼冷清歌,最后目光又转回了白楠。 “当然不是。”白楠面无表情,“但,主力军是你。” 群青悲壮地看了眼那盘乌漆嘛黑的东西,用力地吞了吞口水,“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这一坨究竟是什么?” “桑葚炒土豆。”白楠将这盘菜向群青的方向推了推,“特别为你定制的。” “那我真是太谢谢你了。”群青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群青实惨!】 ——【没人吃群青的颜吗?】 ——【楼上+1】 ——【帅哥的朋友都是帅哥,鉴定完毕。】 ——【睡不到白影帝,群青也可以。】 ——【群青:谁替我吃了这盘桑葚炒土豆,我就跟谁走。】 ——【群青帅哥,慢走,不送,下辈子我们再做朋友。】 要说这盘“桑葚炒土豆”唯一的优点就是——它没有气味。 尽管放在色泽鲜艳、摆盘精致的松仁玉米和醉酒鸡面前,显得格格不入,但是它并不会发出一些独特的气味引起用餐者的注意。 所以,只要不吃,这盘“桑葚炒土豆”的存在并不会影响白楠的胃口。 他拿着筷子,夹起一块鸡肉,试探性地咬下一小口,q弹软滑,鲜嫩多/汁,除去酒的甘醇,整个口腔里都溢满了淡淡的柠檬薰衣草的味道。 白楠自认为几千年来尝遍无数的山珍海味,更何况他也早过了口欲的阶段,吃饭不过就是一种让他看起来更像人的方法而已。 但此时嘴里久久不散的味道,却让他再次燃起了想要大快朵颐的想法。 说着,白楠又拿起公勺,盛了一点点松仁玉米放在自己的餐盘中。 松仁的清香和果冻似的玉米相辅相成,颗颗晶莹剔透,甜而不腻,回味悠长。 “想不到,你竟做得一手好菜。”白楠放下筷子,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冷清歌,眼睛中带着几分探究。 “打发时间而已。”冷清歌耸了耸肩,轻轻推了下眼镜,表情显得非常坦然。 白楠看着冷清歌,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像是拆盲盒一般,每一次打开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承认,初见时的鄙夷与嫌弃,是他肤浅了。 他现在甚至开始期待之后还会发生什么样有趣的事情,让他再次对她刮目相看。 “这几盘菜简直就是两个像夏天,一个像冬天。”群青快速地尝了每道菜,甚至还十分专业地在每道菜品尝过后,用清水漱了口,“清歌,你这水平,大师级别啊!等综艺录完之后,我请你吃饭。” 不等冷清歌说话,白楠瞥了冷哼一声,“你倒是自来熟。” 冷清歌对着白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随后对着群青笑容灿烂,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好啊。” 白楠:“……” ——【公开挖影帝女友!】 ——【cp脑走开!这明显就是抱资源咖大腿。】 “那……我们就留个联系方式,然后再约……约时间?”群青一边偷偷看着白楠的脸色,一边怯生生地递过来一只手机。 冷清歌接过手机,故意打趣道,“你很怕他吗?” ——【哇,冷小姐太勇了!】 ——【谁不怕?我一个快十年的老粉都怕!】 ——【这冷小姐玩的好一手欲擒故纵另辟蹊径啊!】 ——【楼上的,我是楠哥死忠粉,但是我不得不为冷小姐说几句,欲擒故纵玩不好是要丢命的啊,一个资源咖不值当不值当。】 ——【为冷小姐祈祷好好活着的一天!】 “不怕不怕,我们白影帝一点儿也不凶。”群青瞬间挂上一副讨好的表情,一双眼睛笑得春花灿烂。 白楠像是没听到群青的话一般,轻轻地放下碗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我吃好了,光盘行动。” 群青下意识地看了眼冷清歌,才发觉她已经放下碗筷好久了。 他吞了吞口水,将视线转向桌上那盘几乎没有动过的“桑葚炒土豆”,顿了几秒,哭丧着脸扯着嘴角张牙舞爪地叫着,“哥,我亲哥,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没办法,我吃饱了,不能帮你了。”白楠摊了摊手,还故意挤出一个无辜的眼神。 冷清歌看着白楠那一脸算计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不禁翻了个白眼。 转过头,看见群青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珠一转,又拿起公筷,夹了很大一筷子的“桑葚炒土豆”放进了白楠的餐盘,然后换上甜甜地语气,眨着眼睛调侃,“白老师,你自己做的美食,都没见你尝尝呢。” ——【又是为冷小姐祈祷好好活着的一天!】 ——【冷小姐每天都在白影帝的刀尖上跳舞!】 白楠歪着头看向冷清歌,眼神中有着探究,还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冷清歌再次开口,只是这次换上了委屈巴巴的语气,“可是人家对桑葚过敏耶,一碰到就会起好多好多红点点,不然真想尝尝呢。” ——【好浓的绿茶味!】 ——【白影帝瞬间无语的表情真的好好笑哦!】 ——【我觉得她好可爱,哈哈哈!】 白楠听着她的解释,嘴角抽搐了几下,默默地拿着筷子夹起盘中黑乎乎的东西放进嘴里,大脑没快过手,甚至忘了要用妖力除去这舌尖上奇奇怪怪的味道。 群青:“……” 还是小狐狸有办法…… ——【白影帝吃绿茶这一卦的?】 ——【白影帝,我很绿茶,看看我!】 ——【我也绿茶!】 ——【别争了,我最绿茶!】 在群青和白楠三下五除二的“光盘行动”之后,工作人员看了眼两个人菜色的脸,强迫自己带着微笑开口,“节目组考虑到好友叙旧,所以下午的时间,咱们可以自由活动啦。” 冷清歌看着摄像小哥关了录制机器,收起了刚才的笑容,“那我这个外人也不打扰你们老朋友叙旧啦。” 说完就大跨步地离开了。 看着摄像小哥和冷清歌走远,群青才凑在白楠跟前,低声开口,“小狐狸知道你抛弃她了?” “应该没有吧。”白楠皱了皱眉头,他也在心里犹豫过,但是于情于理她应该都是不知道的。 “那她怎么一直和你对着干?”群青听到白楠的回答,也开始疑惑了,“不过,倒是和你势均力敌。” “不知道。”白楠摇了摇头,他也是格外奇怪,这莫名其妙的敌意到底从何而来。半晌,似又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那个女人你找到了吗?” “说来也奇怪,那女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儿痕迹都寻不到。”群青摇了摇头,随即脸上又露出一副奸笑,“怎么?芙蓉帐暖一夜春宵,让我们白影帝念念不忘了?” 白楠听到这话,顿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群青突然一改刚才的调侃之态,认真问道,“说真的,你找到她要怎样?” “要她命。”白楠眯着眼睛,一双黑眸中闪烁着危险之光。 “啧啧……真是可惜了那女人的好相貌了。”看到白楠眼神中的杀意,群青顿时摇了摇头,“有消息我再告诉你,现在是不是该考虑下下午我们去哪里过二人世界了?” 白楠实在受不了群青这说发骚就发骚的鬼样子,淡淡地开口,“我要回去补觉。” “虽然我们也同床共枕过,但你也不能这么直白的邀请人家和你补觉。”群青故作娇羞,还伸手锤了下白楠的胸口。 黎昕承:“……” “那个,我落了东西,回来取。”黎昕承尴尬地解释,要是在漫画世界,一定能看到他头上的三条黑线。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黎昕承又憨憨地笑了笑,“对了,感谢白老师昨天请我们吃饭。我们去买单的时候,发现您已经结过帐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起请您吃饭。” 白楠轻“嗯”了一声,也懒得再继续搭理黎昕承,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背后还有着嘴里不断喊着“等等我”的群青和深呼出一口气的黎昕承。 黎昕承的小九九:白老师喜欢男人的话,那冷清歌…… ·?白楠的小本本——关于小狐狸的随笔记9? 小狐狸做菜很好吃,合心意。 茶里茶气的样子,也不厌烦。 【NO.20】苍劲山 “嗨,清歌。这里这里。”黎昕承背着大大的双肩包,穿着一件宽大的暗红色卫衣,黑色的口罩和一个红色的鸭舌帽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开心地向冷清歌挥着手。 冷清歌倒是轻装上阵,一件米色的衬衣搭配一件浅蓝色牛仔的裤子,口袋里插着手机,手里只拿了两瓶水。 见到黎昕承之后,将手里的一瓶水递了过去,“你这是打算负重登山?” “我这背包里带的可都是有用的东西。”黎昕承眨了下眼睛,故作神秘,“我们坐这班大巴去,那地方比较偏僻,带着口罩帽子,别人应该不会认出来的。” 说起来还是一个小时前—— 同样将自由活动时间让给搭档和好友的黎昕承刚告辞离开了包间,就遇到了推门而出的冷清歌,几句寒暄之后便主动约了她下午一起去爬山。 只是已经做好了会被拒绝准备的他却不想冷清歌竟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又惊又喜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叮呤哐啷地收拾了一大包东西。 但他不知道的是,冷清歌自有别的思量。 自她到了这录制的地方,就感受到了这不远处的苍劲山上笼罩的妖气,便一直想要寻个机会一探究竟,正巧黎昕承开口,便也顺水推舟地答应了下来。 苍劲山。 “这苍劲山风景秀丽,四季常青,除了这漫山遍野的树木和野花,最有名气的就是这山中有着一道瀑布飞流直下,形成的水幕如同一张遮掩住整个天空的帘子一般,让人不禁为之叹为观止。”黎昕承边爬山,边给冷清歌眉飞色舞地介绍这苍劲山的风景。 “你知道的还不少。”冷清歌喝了口水,笑了起来。 “那是,我很喜欢旅游,而且出发前都会查很多的资料、做很多的攻略。”黎昕承得意地晃着脑袋,“而且,我想来这里好久了。” “那你今天算是如愿了。”冷清歌微微眯着眼睛,看向山顶。 “说起来,你也经常旅游吗?还是经常锻炼?”黎昕承看了看手表,微喘道,“我们爬了有30分钟了,你看起来一点儿都不累,都不喘粗气。” 冷清歌愣了几秒,转而轻描淡写地开口解释,“因为我没有行李啊。你累了,我们就去那边休息一下。” 两人坐在步道边的凉亭里,黎昕承从背包里拿出防蚊喷雾,仔仔细细地将冷清歌周围喷洒了一遍。 “山里的蚊子啊,都吃不饱的。所以遇到个人就会拼命吃、拼命吃,有的蚊子啊,甚至可以吃到肚子鼓鼓的,飞都飞不起来。”黎昕承的声音干净清脆,满满的都是青春和稚嫩。 “适可而止不好吗?”冷清歌笑着打趣。 “可是本性都是贪得无厌的,就像……就像在爬山,总觉得上面一层台阶的风景是更美的,可能比喻不恰当,但就是这个道理。”黎昕承摇了摇头,忽而眼睛一亮,“我想到了更恰当的比喻,像赌桌上赌红了眼的赌徒,输了想翻盘,赢了还想赢。” 冷清歌没有接话,但黎昕承再次开了口,“人嘛,总得有些缺点,有些遗憾,就像我,虽然我一直被骂没有什么演技,扮演的角色人设也都很单一,但总会有人支持我,也总会有人看到我一次次的进步,我想要的就是现在这样一直有目标、可以去努力的生活,至于不属于我的名气我也不在乎,不完满才是人生啊。” “倒是没想到你看人生倒是看得透彻。”冷清歌看向黎昕承,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发自内心的欣赏。 有这样的人类,也是她坚持至今的理由。 黎昕承看着冷清歌的侧脸,忽然有些出神。 “看什么呢?”冷清歌的声音打断了黎昕承的神游。 “没什么。”黎昕承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冷清歌也不继续追问。 “你别看这会儿艳阳高照,等到我们下山的时候就会降温了,我带了外套,等下山的时候给你。”黎昕承的声音格外的温柔,不急不缓地和冷清歌解释自己鼓囊囊的背包里的宝贝。 冷清歌转头看向黎昕承,阅人无数的她不是看不明白他的心意,但几千年来却少见这般单纯的示好。 只是感动不是心动,她终究对他无意。 “谢谢。” 黎昕承看着冷清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他深呼吸了几次才压制住内心的悸动。 他不想吓到她,他怕她会讨厌他,他害怕她会躲避他,他害怕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质。 黎昕承轻咳一声,转回了视线,看向远方。 凉亭内陷入了沉默,两人谁也没有先打破这种沉默。 黎昕承看着步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突然笑了起来,“真是奇怪,你看他们个个都是苦大仇深的样子。” 冷清歌从一进山就发现了,只是她没想着说破,此时黎昕承提了起来,她便也顺水推舟地询问,“许是爬山累着了?” “清歌,你不知道。先不说这苍劲山本就不高,从我们现在的位置到山顶大概还有十几分钟。就说这山啊,可是个仙山。”在冷清歌的疑惑下,黎昕承再次得意地开口,款款而谈,“这山顶上有座宅子,叫‘有求必应府’,但里面不供神佛,供的是黄蝎娘娘,来这里的人都是慕名而来,又怎么会哭丧着脸离开呢?” “可这世上哪有有求必应的事啊,这黄蝎娘娘有这么大的本事?”冷清歌故作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看那些游客,都是在排队等着拜见黄蝎娘娘。”黎昕承伸手指着山上不远处一些正在排队的人。 顺着黎昕承的手指望去,果然发现不少排队的人,有的还不停地看着时间,脸色焦急,有的倒是一脸的虔诚,等着拜见。 冷清歌皱了皱眉,但还不等她反应,就被黎昕承拉去排在了队伍后面,“来都来了,我们也去拜拜。” —— 当白楠和群青一前一后的进了套间,发现先离开的冷清歌却并不在房内…… “你这一进房间就找老婆的习惯,养成的很快啊。”群青看着白楠进了门就去敲冷清歌的房门,抱着双臂调侃他。 白楠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回应。 “能让你牵心的人还真是独一份啊。”群青看着白楠的举动,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他看的出来,冷清歌对白楠的态度并不简单。 白楠转头瞥向群青,皱起眉头。“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我什么时候话不多?”群青不怒反笑,他倒想听听白楠接下来会如何反驳。 白楠懒得搭理群青,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他倒不是担心冷清歌,只是在心里有些不得劲,至于原因他也说不出来。 “噔噔噔——” “白楠,你在哪呢?”一接通电话,森小林的声音就传了出来,能听出来语气中的着急。 白楠将手机离远了耳朵,“在节目组的酒店套房。” “冷清歌上热搜了。”森小林顿了下,“你……你不知道?” “什么事?”白楠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森小林的欲言又止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她和黎昕承去苍劲山了,被网友拍到了发在了网上,下面骂的人很多。”森小林的声音越来越小。 “知道了。”白楠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打开了微博。 #冷清歌黎昕承#爆 ——【有没有人科普一下,这冷小姐是谁?】 回复:一个资源咖。 回复:资源咖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一边录综艺掉着白影帝,一边和黎昕承跑出去爬山。 回复:下头! ——【脚踩两只船!】 回复:劈腿章鱼biss。 回复:就这样的,白楠和黎昕承是怎么看上她的? 回复:要知道绿茶段位高,是可以不看长相的。 ——【求求了,不要再让这样的人污染娱乐圈了。】 回复:有没有可能是误会,我们等个解释吧。 回复:什么误会,资源咖开始洗地了? ——【求求了,不要再让这样的人污染娱乐圈了。】 回复:资本的力量,ex。 ——【请问谁给她的自信,就这长相?】 回复:不要评论长相,虽然我也觉得劈腿很下头。 回复:这照片拍的也很有技巧,说不定是被误会的。 ——【我觉得冷清歌挺好的,看过综艺的都知道是白影帝老是跟着她。】 回复:楼上脑子被门夹了吧? 回复:我是觉得我们应该等一个解释。 …… 白楠的脸越来越黑,像是发泄一般地将手机丢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群青拿起手机简单地翻了几页,又挂上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看样子这小狐狸的心也不再你这儿,那正好,反正你们的婚约也不作数了。” 白楠冷哼了一声,并不理会,他现在只觉得烦躁,那微博上还有挑事的粉丝故意@他,堂而皇之地问他“白影帝你怎么看?” 白影帝怎么看? 白影帝要气炸了! 虽然他一开始并不想承认这段婚姻,可是他是有原因的,但如今……冷清歌并不知晓自己被退了婚,就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其他男人牵扯不清,让他岂能忍气吞声? 白楠的的右手紧紧握成拳,骨节已经有些微微泛白。 群青看着白楠无奈地摇了摇头,“要我去找她吗?” “不用。”白楠倒是立马回应。 “那你要怎么做?杀了她?还是天高任鸟飞?”群青的脸上满是玩味地神色,他倒是真想见识一下白楠会怎么对待这个让他嘴硬心软的小狐狸。 “等。”白楠冷冷地回应。 【NO.21】黄蝎娘娘 队伍前进的速度倒是不慢,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到了“有求必应府”门前。 这是一幢古朴的老宅,看上去年代已经久远,门外还有着几道石碑,上面刻印着字体,这些字体已经模糊不清,不过上面的字迹却依稀可辨认出是一些繁复而又古老的文字。 尽管门庭若市、香火旺盛,但却隐隐地透着一股邪气。 宅子旁立着一块雕刻精致的木板,笔锋倒是苍劲有力,只是板上的内容却甚是奇怪。 “非亲不得同入,故交需分先后,新朋谢绝拜见。” 冷清歌在心里轻笑,“故弄玄虚。亲族同根,气脉相融;故交亲近,气脉相通;新朋初识,气脉无章。看样子,这黄蝎娘娘靠的就是人类的气脉真元。” 宅门前站着一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者,口中念念有词——“有求必应府,黄蝎娘娘到,三声金钟响,有求皆有应。” 旁边还站着一个梳着发髻的小童,会细细地盘问每个要进去的人。 “他是我丈夫。”冷清歌拉了一把黎昕承,率先开口回答。 黎昕承一愣,下意识地想要询问,“清歌,你……” 冷清歌眨了下眼睛,背对小童,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 黎昕承虽然不解,便也只能作罢。 小童给了二人一张黄纸,上面印着符文,还再次叮嘱“二人需同进同出”。 进了宅子的大门,倒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等着正殿门前的小童传唤才可入内。 冷清歌扫了眼这内殿的布局,眉头锁得更紧了,她甚至有些后悔带着黎昕承来这里犯险。 庙宇建筑,大多是坐北朝南,供奉的神佛塑像,也是敞开大殿门广迎八方客,隔着萧墙正对庙门,大有一种承了香火、接受供奉、俯瞰众生的意味。 可这处却偏偏开了侧门,除了一组一组进去祈求的人,半点见不到塑像真容,岂不蹊跷? 冷清歌从手中化出一只小葫芦,将小葫芦挂在黎昕承的脖子上。 “这是?”黎昕承拿着脖子上的小葫芦,他喜于冷清歌会送他礼物,却也疑惑这小葫芦并不像是送给爱人的信物,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场合。 “好玩儿的,你带着就是了。”冷清歌放下缩紧的眉头,笑着拍了拍黎昕承的肩膀。 又过了一刻钟,小童才来到他们面前,晃着脑袋叮嘱,“进去拜见黄蝎娘娘,不可抬头仰视,不可四处环视,闭眼跪拜,在心中默念所求之事,三声金钟响,有求皆有应。可记住了?” 冷清歌点了点头,挎住黎昕承的胳膊跟着小童从侧门进入了大殿。 殿内仅有供台前的几处烛光,昏暗不明,诡秘莫测,隐隐约约中能看见供台旁摆着一排椅子,殿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朽的气息。 小童带领他们走向大殿最中央的供桌前,他将供桌上的一块白布取下盖在金钟上,上面还绣着几朵红花,显得异常的刺目。 冷清歌和黎昕承跪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低着头。 “一声金钟响,荡涤自在身。” 小童的声音倒是清脆悠扬,像真的登了极乐之地。 金钟缓慢摇晃起来,一圈圈的波纹像是带着蛊惑一般散落在整座大殿中,冷清歌瞬间明白这黄蝎娘娘就是利用这施了妖力的金钟控制了人类的神识,盗取人类的真元。 黎昕承听着声音,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二声金钟响,真元归混沌。” 金钟刚刚响起,冷清歌就召出鬼卿剑,用力一挥,挡住了那即将刺在黎昕承颈后的蝎尾刺,两相碰撞,产生了一道巨大的紫色闪电。 紫色闪电的锋刃不偏不倚地劈在小童的脸颊上,他吓得连连叫喊,“嘭”地一声坐在供台旁的椅子上,惊恐的望着冷清歌。 黎昕承应声同时睁开双眼,只见地上一片血肉模糊。 冷清歌一把拉起还在震惊中没有回神的黎昕承,将他护在身后,“站到后边去。” 片刻,那供台上的塑像就像是地震时的泥塑,大块大块地掉下带着厚度的漆皮。 只是漆皮落下,却露出了一张人脸。 这张脸样貌姣好,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身穿一袭黑衣。 “黄蝎娘娘。”门外的老者和小童听见声响,全都跑了进来,应声跪拜。 “你是何人?”黄蝎娘娘站在供台上俯视冷清歌,高傲的开口,这声音却并不像是她发出来的,因为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等你死前我再告诉你。”冷清歌的眸子里闪出凌厉的寒芒。 冷清歌右手持剑飞身而起,一股无形的“势”缭绕在她身周,使得她黑发飞扬,衣衫飘舞。 黄蝎娘娘面前的一团黑色妖气,刹那间被冲散开来。 不仅如此,那股力量还在十丈范围内,形成了一片强烈的波动涟漪。 黄蝎娘娘踉跄了一下,当即就是一个马步扎稳,那蝎尾刺顺势狠狠的刺向了冷清歌。 冷清歌也有几分惊讶,这蝎子精的反应挺快嘛,她微微侧身,躲避蝎尾刺的攻击,同时反手挥剑格挡。 就像是硬碰硬,碰到了金属一样。 “当”的一声之后,冷清歌也觉得握着剑的手有些微麻。 她冷哼一声,眸中闪过一抹青光。 “啊!”黎昕承在冷清歌的身后忽然惊呼。 他坐在地上,四肢撑着身体不断向后躲避,几个小童围在他身前,胸前葫芦口缓缓地飘出一团银光将黎昕承笼罩。 冷清歌两根手指并作剑指,直刺而出,那凝成的一道灵气将那几个小童逼开,一个飞身站在黎昕承身前,她伸手将他拉起,推进了墙角,低声说道,“站在这儿。” 黄蝎娘娘眼珠一转,自然看出冷清歌护着黎昕承。她趁着冷清歌背身,再次舞动她的蝎尾,不过没什么套路,就是那么不停的前刺。 “小心。”黎昕承双眼瞬间睁大。 冷清歌抬手握住了蝎尾,挥剑就是一个斜斩,那迅猛的一剑竟隐有风雷之声。 冷清歌脚步不停的挪动着,一剑一剑不停的击在蝎尾上,化解着那似乎无穷无尽的巨力。 蝎尾和长剑相交几个回合后,冷清歌的剑却诡异的一偏,顺着蝎尾滑向黎昕承的方向。 剑光扫射,将那几个卷土重来的小童掀翻在地。 地上的落叶在慢慢的升起,剑上的光芒也越来越盛。 几番拉扯,冷清歌也腻烦了起来,就想着速战速决。 震耳剑鸣,剑影瞬间爆炸开来,冷清歌整个人若大鹏飞扑,朝着那黄蝎娘娘俯冲而去。 黄蝎娘娘连续后退几步,但冷清歌的剑却如同附骨之疽,看着如影子一般粘着自己的冷清歌,黄蝎娘娘真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黄蝎娘娘自然不是冷清歌的对手,此时已经无力再维持她的样貌,脸上一条条深如沟壑的皱纹,嘴巴大张,看起来异常的狰狞,她的额角上长着一根蝎尾,蝎尾上有着许多尖锐的刺,这些刺都呈现出青灰色,在她的脸颊上,一条条细小的纹路密布,就像一条蜈蚣。 黄蝎娘娘歇斯底里地喊道,“你是九尾狐?你好好做你的上古神兽,何苦到这里为难我?” “你在此设下这庙宇,盗人真元,真是卑鄙,枉你还有这么多信众,我这是拨乱反正替天行道。”冷清歌冷笑一声。 黄蝎娘娘像是入了疯魔,嘴角裂到了耳根,“凡人本就是蝼蚁,活着也是浪费。再者说,若不是他们痴心妄想,又怎会来我这有求必应府?” 冷清歌怒斥道,“凡人有八苦,无人幸免,求神拜佛,无非求一个心安,你得灵气成妖,未经八苦,又何来的资格说他们痴心妄想?”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在此盗他们真元,就是因为我不喜欢人间太平,我想让人间充满血腥杀戮。”黄蝎娘娘阴森森地说着。 她突然抬起头,用力地甩了甩脑袋,将她头上蝎尾上长满的蝎刺全都甩掉,然后张口吐出一个血红的圆球,血红圆球飞速旋转,最终落到地上,化作数十颗巨大的蝎子卵。 那些落地便长出脚的蝎子卵尽数爬向了那因害怕躲在墙角的一众小童,甩不掉也逃不开,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蝎子卵慢慢爬进他们的眼珠里。 登时,那些小童的双眼往外溢着血,双手囫囵个儿地扒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甚至还搔首弄姿地互相抚摸,那原本光滑的皮肤瞬间像老树皮般凹凸不平,机械般地扑向了冷清歌。 冷清歌见状,低声骂了句,“下作。” 她将灵力凝成冰刃,朝着这些小童的眼睛刺去,那小童被刺中,立刻变成了碎片,血肉横飞,场面恐怖至极。 杀尽了小童,冷清歌转过身看着那已经陷入疯狂的黄蝎娘娘,她眼眸中杀意涌现,她的身形忽然化作一道银光消失在原处,瞬间便已经到了黄蝎娘娘的面前。 黄蝎娘娘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向后退去。 冷清歌的速度非常快,黄蝎娘娘退了几步之后才反应过来,想继续退,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嘭!”黄蝎娘娘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摔的七荤八素。 黄蝎娘娘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冷清歌,她面目狰狞,嘴角流淌着鲜血,而那双眸子更是血红的像是一潭死水,“求你……求你绕我一命。” “饶你?我饶了你,谁去饶那些被你夺了真元的凡人?”冷清歌的声音冰冷至极,就如同寒冬腊月里吹拂而过的一阵风。 说完这句话后,冷清歌手掌微抬,手心内的化出一团紫黑色的火焰从手中升腾而起,将冷清歌白皙如玉的手臂衬托的格外美丽,但也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 就在这时,黄蝎娘娘的蝎尾刺再次从背后悄无声息地伸向了黎昕承,尾尖露出残忍嗜杀的光芒,仿佛是在宣判黎昕承的死刑一般。 冷清歌听到身后黎昕承不断后退的声音,下意识地转过头,刚好看到黄蝎娘娘的蝎尾刺正朝着黎昕承刺去,冷清歌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眼睛中射出道道厉芒,手中的鬼卿剑直接甩向了那条蝎尾刺,同时飞身想要拉开黎昕承。 可不想被打退了的蝎尾刺再次卷土重来,只是这次直直地刺向了冷清歌,冷清歌急忙闪避,但还是晚了一步,那锋利的刺端甚至刺破了空气,直接扎进了冷清歌左肩。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一片衣衫。 黎昕承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清歌!” 黄蝎娘娘看到这一幕,顿时张狂地笑了起来,“哈哈哈!有九尾狐陪葬,我也死得不亏。” 冷清歌咬紧牙关,脸色煞白,忍住体内传来的剧痛与钻心疼痛,身形一闪,右手的鬼卿剑一挥。 黄蝎娘娘大骇,想躲避却躲闪不及,心脏被鬼卿剑直接穿透,瞬间化成血雾。 金钟应声炸裂,无数的真元像萤火虫一样四散飞去。 万籁俱寂。 【NO.22】你后悔了,是吗? “清歌,清歌!”黎昕承扑了过来,跪在冷清歌面前,手足无措却又不敢擅自触碰。 冷清歌脸色苍白,肩头的伤源源不断地涌出鲜血,顺着胳膊滴在地上,强挑起嘴角打趣,“你不怕我?” 黎昕承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妖有善恶,人有好坏。就算是妖,你也是个好妖。” 冷清歌用手捂住伤口,“我可……不是什么好妖,我是会杀人的妖。” “但你没害过我,这就够了。”黎昕承抬起头看向冷清歌,眼中全是坚毅与决心。 冷清歌一怔,眼前的黎昕承一脸的真诚,不谙世事的双眼清澈无比,这清晰的轮廓像是和那几年前的少年重合一般…… 半晌,冷清歌挣扎着站了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这是?”黎昕承扶着冷清歌,看着她掌心迸发出金色的粉末,像萤火虫一样带着一道道光芒射入苍劲山每个人体内。 “遗忘术。”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冷清歌的脸又白了几分。 黎昕承握住了冷清歌的手腕,哀求道,“不要让我忘记,好吗?” “记住这些,对你没有好处。”冷清歌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开口。 “有的。如果还有下次,我就不会再因为害怕、震惊而反应不过来害你受伤。”黎昕承坚定地望着冷清歌。 听到这句话,冷清歌愣了一下,心中微动,破例点了头。 她叹了口气,苦笑道,“现在把你带的那件衣服,借给我吧。” 失血、中毒,让冷清歌一阵阵地发寒,但更重要的是等他们回去,这样血淋淋的肩膀,会吓到其他人。 黎昕承现在对冷清歌是有求必应,快速地取下身后书包从里面取出外套,小心翼翼地替她穿上,生怕动作大了扯到伤口。 冷清歌带着黎昕承出了宅子,站在悬崖边,轻声道,“怕的话,就闭上眼睛。” 还不等黎昕承提出疑问,冷清歌的右手就握住了黎昕承的胳膊,带着他飞身而起。 片刻光景,再落地就到了他们出发去苍劲山时的大巴车站。 “还好吗?”冷清歌声音虚弱,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布满汗水,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多余的体力,全靠着一口气吊着。 还不等黎昕承回答,身后就传来一道明嘲暗讽的声音,“节目组的自由活动,你们倒是充分利用,躲起来郎情妾意。” 冷清歌闭了闭眼睛,此时她实在无力和白楠斗智斗勇,她还要留些体力等回到房间唤来月白。 她缓慢地转过身,将黎昕承护在身后。 还不等她开口,就看见白楠的瞳孔瞬间紧缩,几步上前,轻轻抬起仍在滴血地左手,“清歌,你怎么了?” “我们遇到……”黎昕承顿了下,“坏人了。” 白楠直接忽略了黎昕承,将冷清歌的右手搭在自己肩头,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 将冷清歌轻轻地抱起,转过身消失在原地。 黎昕承睁大了双眼,今天对他的刺激真的是太大了,“原……原来,白老师……也是……” 妖。 等他回过神来,才飞奔着向节目组的酒店跑去…… 套房内。 群青看着眉头紧皱的白楠和一脸毫无血色的冷清歌,还有那滴答滴答不停的血珠,也是一惊。 白楠将怀中的冷清歌轻轻地放在沙发上,让她斜靠着坐稳。 紧接着就帮她脱下那件并不合身的外套,即便是这种时候,还不忘嫌弃地将它丢在一边。 随后就伸手就去解冷清歌衬衣的扣子。 冷清歌强撑着握住白楠的手腕。 “别动。”白楠的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但却能明显感觉到他是在哄她。 冷清歌听话的放下自己的手,但她还是忍不住地颤抖,那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带来的虚弱感,她感到自己的眼皮好像是有千斤重一般,眼睛也变得越来越沉重,她只能勉强保证自己的视线还算清晰。 穿着吊带的冷清歌,将伤口/暴露无遗。 皮肉外翻,深可见骨,最重要的是这蝎尾毒及其霸道,伤口四周已经爬满了浸湿了毒液的青筋,还有源源不断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冷清歌白皙如玉的皮肤,看起来触目惊心,冷清歌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嘴唇也被咬破。 白楠用手轻柔地擦拭着冷清歌额头的汗水,那些汗珠顺着白楠纤细洁净的手背滑落。 “别怕。”白楠伸手抚摸着冷清歌的脸庞,拇指还轻轻地在脸颊上刮蹭。 冷清歌的脸色越发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 白楠也不再迟疑,轻声哄到,“忍着点儿疼。” 不等冷清歌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伤口上就覆上了一层柔软,白楠轻轻地吮吸着伤口里的蝎尾毒液。 冷清歌忍不住的痛呼一声,但仅存的意识告诉她,这样霸道的毒液,稍有不慎也会让白楠中毒。 “白楠。”冷清歌挣扎着睁开眼睛,冲着他摇了摇头。 白楠拿着群青递来的毛巾,将口中吸出的毒血吐在上面,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还伸手揉了揉冷清歌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不碍事。忍一忍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说着,再次将唇覆在了伤口上。 随着毒液的减少,冷清歌也慢慢恢复了意识,这时才看见咫尺近的白楠,双眼中是难以掩盖的担忧和紧张,他像对待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吸吮,生怕重一些会弄疼她。 “白楠。”冷清歌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我弄疼你了?”白楠吐掉嘴里的血,抬起头关切地问到。 冷清歌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这一刻,心底化成了一汪水。 “清歌,你好些了吗?”黎昕承人未至声先到,敲门进来就看到白楠贴在冷清歌的肩头。 他愣了一下,吞了吞口水,不再作声。 白楠看着伤口渗出的血液已经变成了正常的红色,才停了下来,擦去嘴角残留的血迹,“群青。” 群青揪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叹了口气,递上一个精致的瓷瓶。 白楠单手弹开瓷瓶的口塞,将泛着金属光泽的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 冷清歌倒吸一口冷气。 药粉撒到伤口处立马就融化了,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层淡黄色的药膏。 白楠看向冷清歌,问道,“怎么样?还疼吗?” 冷清歌点了点头,她感觉自己浑身没有半点力气,但仍扯着嘴角笑着说了声,“谢谢。” 白楠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又拿起桌上的一块干净的毛巾帮冷清歌擦掉鬓边的汗水。 “好些了吗?我扶你去房间休息。”白楠的声音低低的,这本该低沉严肃的声音中却萦绕着说不清道不尽的温柔。 “清歌。”黎昕承眼含泪水,站在冷清歌面前,但却迟迟没有说出下一句。 就这么相对无言的站了许久黎昕承突然向着冷清歌迈了一步,伸手就抱住了她,顿时泪如雨下。 其他三人皆是一愣。 看他哭得这般狼狈,冷清歌也是不忍,毕竟还是个不经风雨的少年,今天的冲击确实大了不少,便伸出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强撑着嘶哑的声音安慰,“已经没事了。” 等到黎昕承收了声,止住了眼泪,才一脸委屈地模样,“以后,让我照顾你,好吗?” 顿了顿又开口,“我知道我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凡人,但是我愿意站在你身前替你挡那些风霜刀剑。” 白楠顿时黑了脸,轻哼一声。 他只觉得在一瞬间,连呼吸都觉得费力,这种格外压抑却又无法发泄的感觉,像座山似的压在他的心上。 而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干脆利索地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关门声几乎能震碎了房顶的吊灯。 群青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静悄悄地也进了白楠的房间。 紧接着就听到白楠房间里传来一声砸地的闷响。 “人妖殊途,我们终究是不可能的。”冷清歌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可是……”黎昕承还想再挣扎着辩解。 “我这条路,是不归路。我不能害你。”冷清歌轻轻地拍了拍黎昕承的肩膀,“你会有更好的人生。我累了,想休息了。” 黎昕承也明白冷清歌说的道理,但是心头的悸动却怎么也按耐不住,如今得到了她直截了当的拒绝,难受是真的,但心里松了口气也是真的。 他敬她,甚至喜欢她,如今也感谢她,他知道即便她是妖,她也是个有血有肉真性情的好妖。 等黎昕承离开,冷清歌扶着套间的大门深吸了几口气,才站在白楠的门前,她伸手敲了敲门。 只敲了一下,门便打开了。 冷清歌冲着开门的群青点了下头,才看向那个站在落地窗边的背影。 此时的屋内,一片狼藉。 “我……”冷清歌深吸了口气打算开口。 白楠转过身来,双目通红,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死死盯住冷清歌。 “冷清歌,在这个恋综里,你除了是我的搭档,还是我雇来的人。大庭广众之下,和其他男人谈情说爱,你觉得合适吗?” “现在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我白楠的搭档冷清歌像个章鱼一样表演劈腿,你觉得很光彩吗?” “你要是管不住你那狐狸的本性,趁早离开。” “白楠,过分了。”群青低呵一声,看向冷清歌。 从愤怒中突然清醒的白楠看着冷清歌噙着泪花的眼睛,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抖的身体,还有那肩头的隐隐又渗出血的伤口,顿时在心里懊恼,自己怒气上头,说了些什么混账话。 “清歌,我……”白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些什么,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开了口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九尾狐向来骄傲,这是冷清歌第一次被人当着面训斥,还碍于他刚刚救了自己不能反驳,她忍着左肩的疼痛,苦笑一声,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稳住心绪,“我的所作所为,我自认问心无愧。若是白影帝想要的只是一个跟在你身边言听计从的搭档,那我做不到。既然你这个雇主不满意,我离开便是,他们的记忆我会去修正,这些我会处理干净。我来,只是想和你说声谢谢,谢谢你救我,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他日等你不这么厌烦我了再报吧。” 说完,不等白楠有任何反应,冷清歌就转身离开了白楠的房间,只是她的脚步显得有些踉跄。 看着冷清歌离开,白楠瞬间卸了全身的力气,背靠着墙壁瘫坐在地上。 群青弯腰捡起落在自己脚边的抱枕,轻轻地放在软椅上,看着白楠的身影难得一本正经地问道—— “白楠,你后悔了,是吗?” 【NO.23】对不起 白楠愣了一下,须臾,抬手给群青扔了个小瓶子,“这个清毒的金丹,你帮我给她。” 群青接过小瓶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会儿你也记得吃一粒。” “知道了。”白楠应了一声,也不多话。 听到白楠的回应,他便拿着小瓶子离开。 “咚——” 听到冷清歌的回应,群青才轻轻地推开了门。 四目相对无言,群青轻咳一声,“那个……白楠让我给你送清毒的金丹。你是知道的,狼族战斗力强,但却不擅治愈,所以他们的金丹效果是极好的。” “我已经好多了。”冷清歌淡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群青将小瓶子放在桌上,转头看向她。 此时的冷清歌换了件灰色的t恤,但依旧面色惨白。 群青站在冷清歌面前,犹豫了几秒继而开口,“清歌,有些话我想说,但……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冷清歌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你说吧。” “白楠他刚才说得确实过分了,但我知道他只是气上了头。”群青看着冷清歌,顿了顿,才接着说,“这并非他的本意。” 冷清歌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黯然,她摇了摇头,“是我影响他了。” 群青皱了下眉,很快又舒展开。 “你不知道,下午我们回来见你不在房间,他就一直心神不宁的。后来他的经纪人给他打了电话,我们才知道你和那个男明星去了苍劲山,被人拍了照片传到了网上,一群人骂得很难听。” “等到你回来,你又重伤。狼族向来群居,但狼王是孤傲的,他从不会轻视自己的生命,可在你面前却不是。本以为可以喘口气,又看到了这个男明星的表白。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紧张一个人,也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今天……倒是开了眼界了。” “我不是替他说好话,但我是真的希望你们能好好聊聊。是和、是散,总要心平气和地说明白才好。” “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你先好好养伤,等好了再从长计议。” “谢谢你。”冷清歌看着他,语气很诚恳。 “别跟我说谢谢了。”群青摇了摇头,“虽然我和你认识不久,但我对你印象不差。” 群青说罢,就走出了房间,关门之时又看了眼冷清歌的脸色,还是那种死灰般的惨白。 冷清歌看着房间门愣了许久,直到天色开始有些昏暗才收回了思绪。 她叹了口气,起身走去拿起那个小瓶子,倒出了一粒金丹,也不用水,直接吞了下去。 然后爬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紧。 乱麻般的思绪,一直纠缠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但失血过多,仍让她的脑袋昏昏沉沉,浑身虚软无力。就像是落入了无边的深海,任由那股眩晕侵袭着全身,却无力挣扎,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忽而,像是突然出现了一道光,将她拉出了黑暗。 脸颊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但她却无力睁开双眼看看这触感何来。 她只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一滴泪,缓缓从她眼角流下。 她想,也许是她做梦了。 “清歌。”白楠坐在床边,用手指接住了那眼角边滑落的泪滴,“我后悔了。” 白楠看着沉睡的冷清歌,一脸的懊恼,喃喃自语,“我是真的,不想伤害你的。” 白楠闭上双眼,深呼吸了口气,“对不起。” 他宽厚的手掌,轻轻地拍着冷清歌的背,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哄着她。 睡梦中的她伸手握住了白楠的另一只手,似乎是感受到了安全感,冷清歌皱紧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了,呼吸也慢慢地平稳了下来。 白楠的眼中尽是宠溺,“这次,你真是吓到我了。” 看着冷清歌熟睡的脸庞,白楠心中升起阵阵涟漪。 直到天色微亮,他才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可刚离开房间,就听到了敲门声。 “呀,白老师。”门外的黎昕承提着一个保温桶,笑得像一朵向日葵。 白楠脸颊上原本柔和的线条瞬间变得凌厉,但他还是侧了身让他进了门。 “白老师,清歌醒了吗?”黎昕承像进了自己的房间一样,熟门熟路地将手中的保温桶放在了茶几上,“她昨天流了那么多血,我给她煮了红枣水。” 白楠黑着脸,只觉得那种压抑的感觉再次出现。 难道这小狐狸真的答应要和他在一起了吗? 难道自己真的没有机会弥补错误了吗? 不,他要等,等到冷清歌亲口告诉他。 就这么想着,白楠迈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索性坐在了沙发上,就这么直直地看着黎昕承,他要亲眼看着他和冷清歌。 钟表滴答滴答,时针终于指向了10。 白楠听到了细细簌簌的脚步声,紧接着冷清歌就打开了房门。 尽管没有昨日那般惨白,但仍旧能看出面色的憔悴和眼神中的疲惫。 那原本粉嫩的嘴唇也染上了一抹苍白。 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白楠和黎昕承,脚步一顿。 “清歌,我煮了红枣水,可以补血的,你快来趁热喝了。”黎昕承率先开了口,笑眯眯地跑去拉着愣在原地的冷清歌。 “哦,谢谢你。”冷清歌看着黎昕承,有些尴尬地回答着。 黎昕承也是格外地耐心,将保温桶里的红枣水倒在碗里,放上小勺子,端给冷清歌。 冷清歌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白楠,他脸色铁青,就直直地坐在旁边。 这冰冻般压抑的氛围,实在是让人难受。 白楠的目光始终落在冷清歌身上,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黎昕承,等我喝完了再把保温桶给你送去。”冷清歌硬着头皮喝了口红枣水,还是下定论决心打破这份沉默。 “也好,不然我经纪人又该到处找我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不舒服记得告诉我。”黎昕承点了点头,又转过身,对白楠说道,“白老师,我就先走了。” “嗯。”白楠冷漠地回应着,他的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恨不得直接将黎昕承撕碎。 等黎昕承离开,套房内再次回归了安静,两人静默地坐在沙发上,静得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对不起。” “对不起。” 二人同时开了口,又同时一愣,都没想到对方会开口道歉。 “我不该那样说你,我……”白楠的眼神中满是愧疚。 “我知道,是我做事欠考虑了。”冷清歌微微低着头,声音有气无力。 白楠摇了摇头,语气虽淡,却带着一丝温暖,“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的,还有……” 我吃醋了。 他看着冷清歌,心中的情愫更深,“所以,留下来,好吗?” 冷清歌抬起头,望着白楠的双眸,那里面的温柔与认真,让她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算是回复。 “那……你和黎昕承,你们……你们在一起了吗?”犹豫了很久,白楠鼓足勇气,终于问出了心中一直想知道答案的话,他的双眸死死盯着冷清歌,希冀从她的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没有,人妖殊途。”冷清歌摇了摇头,淡淡地回应。 “仅仅是因为人妖殊途?”白楠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双眼紧紧地盯着冷清歌,继续追问。 “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他。”冷清歌坦坦荡荡地开了口,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她并不想让白楠再误会她和黎昕承的关系。 白楠听到冷清歌的话,紧绷的神经,忽然间变得放松了下来,一颗心也跟着落了下来。 这一刻,他心里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消失,剩下的只是一股浓浓的喜悦。 他压着想要扬起的嘴角,轻轻地应了一声,“好。” 说完不动声色的呼了口气,将一晚上所有的郁结全部呼出,“红枣水趁热喝吧,喝完了我们去吃饭。” 冷清歌点了点头,低着头将碗里的红枣水一饮而尽。 “我去洗一下,一会儿还给他,你在这儿等我。”白楠站起身,伸手去接冷清歌手中的碗。 冷清歌连忙推辞,“不用了,我去洗就好。” “你刚恢复,不要动冷水了。”白楠强行将碗拿了过来,转身走向厨房。 冷清歌望着那个高挺的背影,他们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变了。 刚出了套间,二人就看到田伊宁从远处跑来,嘟着嘴巴,故作埋怨,“清歌!你们四个一起去爬山居然不叫我。” 四个? “你看,白老师都发照片了,你还不承认呢。”田伊宁举着手机继续“控诉”。 田伊宁的手机里展示的正是她和黎昕承、群青和白楠四人站在苍劲山顶的照片。 还配文——“四个人的登山也能被如此曲解,是我这张脸不配出镜?还是你们故意想看我搭档和我生气?” “是……”冷清歌看向白楠,他正巧也转头正看向她。 白楠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传音道,“众所周知,照片是可以p的。” 田伊宁倒是没看出二人之间的眼波流转,自顾自地说着,“你下次不能不带我了。” 说完,田伊宁看了眼站在身旁的赵梓凉,拉着冷清歌退到一边,低声说道,“我和你说个秘密——” “我和赵梓凉在一起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冷清歌瞪大双眼看着田伊宁。 “昨天下午,他表白了。”田伊宁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其实,前天咱们一起去吃饭,白老师把你接走之后,我们也都喝多了,回到套房,就做了那些【纵横不让细细描述的】事情。” “赵梓凉他挺好的,简单善良。你们就相扶相持,慢慢走就好了。不过,不要委屈自己。”冷清歌拍了拍田伊宁的脑袋,温柔地笑着。 “清歌,你太好了。”田伊宁抬着头,笑着抱住冷清歌。 “傻瓜!”冷清歌轻笑一声。 【NO.24】魅力值 阳光温柔似水,照耀着整个城市。 祝好依旧像打了鸡血一般,慷慨激昂地宣布道,“在这个花香四溢、阳光明媚的日子,我们要考验男女嘉宾的魅力值,不出意外的话,今天的游戏会直接影响我们接下来的搭档组合。” 毕竟魅力值太低的话,也不好意思在和这个人组搭档了…… “具体游戏规则就是——第一轮,女嘉宾先在‘姓甚名谁’的箱子里随机抽取一个男嘉宾的名字,再从‘你说我就做’的箱子里随机抽取一个魅力行为,男嘉宾会带上我们斥巨资购买的心跳测速仪,心跳值就是女嘉宾的魅力值。当然,命运天注定,幸福却是自己的,每位女嘉宾还有一次自主选择的权力哦,可以再挑选任意一位嘉宾进行测试。” “第二轮,规则不变,由男嘉宾进行挑战。最终,嘿嘿,我想你们会根据获得的心跳值,选择更适合你们的搭档。” 祝好说完了规则,雷甜馨就优雅地开了口,“怕大家没有听明白规则,那我先来做个示范。导演,我先来吧!” 祝好就喜欢雷甜馨这样子捧场的,开心道,“好的好的。” 随后工作人员开始摆放道具。 ——【魅力行为?包括哪些?人家也不想涩涩!但是节目组总这样让我浮想联翩!】 ——【亲亲抱抱举高高?哈哈哈哈好期待!】 ——【妈的,这个节目总是这样,我刚把裤子穿上!】 ——【心理专业来科普一下,正常人的心跳在每分钟60-100次,遇到心动的人大概会在120左右哦。】 ——【清歌看起来脸色很不好耶,是昨天累到了吗?】 ——【怕不是被昨天的热搜恶心到了。】 ——【抱着白影帝的大腿就是好啊。】 ——【楼上的,冷小姐明明是被陷害的,白老师已经出来澄清了,能不能不要这样阳奉阴违的?】 ——【白影帝男友力max。】 ——【我楠哥就是护着朋友而已!】 ——【咦?白影帝的唯粉改口了?变朋友了?】 ——【期待嘴硬的鸭头们下次改口变“嫂子”(偷笑脸)。】 桌子上,摆了两个个贴着蕾丝边的箱子,两个箱子分别用着卡哇伊的字体写着“姓甚名谁”和“你说我就做”。 雷甜馨先把手伸到了“姓甚名谁”的箱子里,随手抽出一个小纸团。 打开一看,写的是“何锡”。 雷甜馨的嘴角微微抽了下。 随后又在另外一个“你说我就做”的箱子里,抽取自己要对何锡做的魅力行为。 雷甜馨打开纸团读道,“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说:我们约会吧。” 全场的嘉宾寂静了一下。 ——【没想到节目组玩的这么开!】 ——【这个level我喜欢!】 何锡撩了撩自己的碎发,对着雷甜馨笑着说道,“来吧。” 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何锡的手上戴着心跳测速的仪器,坐在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雷甜馨今天穿了件低胸衣,露出了傲人的事业线,只要一倾身,旖旎的风光便会外露,她站起来,走近何锡。 她自认自己魅力过人,这个游戏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今天她可以大显身手,美美的赚一波关注。 她站在何锡的身边,脸上是欲拒还迎的表情,缓缓地抬起一只手,优雅地伸向何锡,高傲又不失娇羞,红唇轻启,“我们约会吧。” 何锡咽了咽口水,他虽然是妖,但六欲仍在、定力不足,心跳瞬间飙升至117。 雷甜馨心中暗喜,挑起嘴角,面上仍是一副害羞的样子,“谢谢何老师捧场。” 祝好问道:“你可以选择一位男嘉宾,你要选择吗?” 雷甜馨依旧娇羞,她环视了下其他几位男嘉宾,面若桃花,声音婉转,“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挑战一下白老师,所以我选择白楠,白老师。” 全场都寂静了一下。 接下来,雷甜馨还要抽取魅力行为,眸色中带着一丝期待。 她想要知道白楠到底会不会对她动心,一试便知。 当然,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是有信心的。 “你说我就做”的箱子里纸团很多,她在里边捣鼓了很久,最终才抽出来一个—— 魅力行为的纸团拿出来。 她慢慢展开,读出来,“突然靠近对方,轻声问:你觉得我今天漂亮吗?” 这是上天的安排,不是她故意要炒cp的! ——【这一幕还是有点涩气满满的!节目组我好喜欢你呀!笔芯!】 ——【打脸的时刻到了,我赌不近女色的白影帝心跳值在一百二十五以上!】 ——【我赌他的心不跳!】 ——【????楼上你在说啥?好好的,白老师就算不喜欢雷甜馨,但也不至于被吓到心脏骤停吧。】 ——【我今天话就放在这里了,甜馨宝贝那么漂亮,是男人就不会不心动!】 白楠慢悠悠地从一旁等候区的沙发上站起来,迈着笔直的大长腿走过去,在何锡坐过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白楠修长的手指取下了墨镜,放在了一边,散漫的开口,“可以开始了。” 声音磁性低哑,好听又撩人。 别人她不知道,但雷甜馨知道自己的心跳肯定是加快了,还好测试仪不在她身上。 她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优雅地蹲在在白楠的身边。 空气寂静了几秒钟。 她双眼含情脉脉,像是能化出水一般,突然上身往前一倾,猛的就靠近了白楠。 差一点点她的鼻尖就可以碰到他的鼻尖了。 其实她是有一瞬间恍惚的,荷尔蒙的冲动让她想要直接吻上去。 可白楠的本能也是瞬间就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像是面前出现了洪水猛兽一般,直接就拉开了距离。 雷甜馨:“……” 雷甜馨的眸色有点慌乱,但很快就稳住了。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看着男人,语气中含着期待,“白老师,你觉得我漂亮吗?” 声音带着一丝往上翘的尾音,听来很有诱惑之感。 在白楠的位置,只要他稍稍垂眸,就能看到雷甜馨傲人的曲线。 可白楠却毫无察觉似的,只淡淡的看着对方的眼睛,眼神中毫无波澜。 心跳测速仪上面的数字也毫无波动。 空气中隐隐有尴尬的气氛在流动。 雷甜馨就这样看着他,好像不得到答案不罢休似的,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白老师,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白楠眉头微皱,非常好心的给出了答案,语调平静,只是不知道这个答案到底是回应的哪个问题,“嗯。” 但无论哪一个问题的答案,对雷甜馨来说都是打击。 更何况在外人看来,这个答案是回应第一个问题的,只是带有几分讽刺,像是一种礼貌的恭维。 因为白楠的心跳没有丝毫的波动,甚至一度在下降。 雷甜馨被自己的坚持感动,对得到的答案非常满意。 雷甜馨脸上带着笑意直起身来。 祝好宣布结果,“白楠的心跳数68。” 雷甜馨:“……” ——【属实替雷甜馨尴尬!白影帝的心跳本来在80左右波动,她的话说完之后,慢慢就降到70。】 ——【心跳测速仪是不是坏了?怎么可能呢!人的心跳还能下降吗?】 ——【科普:运动完停下来,或者接受了什么不好的影响,心跳都会下降。】 ——【说真的,我看到白老师脸色淡淡的样子,我真的觉得他是不是不行呀?】 ——【小声逼逼,之前就有传闻说白老师其实是个1……】 ——【我就说,对甜馨宝贝不心动的都不是男人!宝贝的身材,我直接鼻血横流好吗?】 第二个上场的女嘉宾是田伊宁。 她悄悄地看了眼赵梓凉,在心里默默祈祷,在“姓甚名谁”的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团。 如她所愿,是“赵梓凉”。 她眼睛一亮,带着浅浅的笑意,在另外一个“你说我就做”的箱子里抽取魅力行为。 这次倒是干脆,随便抓了一个,打开纸团读道,“模拟一次表白,说:我真的好喜欢你。” 赵梓凉也带着笑意,轻轻咬了下嘴唇,大跨着步子坐下了。 田伊宁正了正自己的神色,瞬间玩心肆起。 她的眼睛很大,不矫揉不造作,故意带上一股子霸道总裁的味道。 她杏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赵梓凉,还未开始说话,赵梓凉的心跳测速仪上面的数字就已经开始疯狂飙升了。 直接从90一跃到了110。 赵梓凉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他阳光朝气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眼前的女孩。 扎着一个丸子头,干练清爽,容貌清丽。 田伊宁伸出一根手指托着赵梓凉下巴,慢慢启唇,“男人,我真的好喜欢你。” 声音不急不缓的,却好像带着数不清的情愫,就像巧克力在慢慢融化一样,黏糊糊的。 赵梓凉的心跳测速仪直接跳到了125! 他屏气凝神,用手拽着自己的衣角,努力的想让自己看起来坦然一些。 祝好道:“田伊宁的魅力值是125。” 导演说了结束,田伊宁立刻从状态里出来,眨着眼睛逗趣,“小老弟,你这不行呀!经不起诱惑。” 赵梓凉把记录仪从身上取下来,撅着嘴道,“谁说我经不起诱惑,我只是经不起你的诱惑。” ——【靠!赵梓凉情话满分!要死了!血槽差点空了!】 ——【这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狗血剧情,赵梓凉要是不喜欢她,我倒立抄《赤壁赋》!】 ——【双方深情暗恋,在恋综勇敢追爱?妈呀!什么绝世小甜文!】 ——【楼上,笔给你,太太快写!】 ——【什么诱惑?田伊宁好像什么也没做呀!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 ——【导演,不要不知好歹,给我在盒子里放上“一起睡觉!”】 ——【楼上别骚了,裤子穿上吧!】 祝好开口问道:“你可以选择一位男嘉宾,你要选择吗?” 田伊宁当即摇了摇头。 现场一片寂静,没人说话。 大家也不是傻的,这两个人暧昧的情愫有点明显了。 ——【哦!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爱了!】 ——【他俩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 ——【因为你是真的,所以命题不成立,他俩是真的!】 ——【我爱的cp是真的!】 【NO.25】心跳 第三个便是冷清歌。 太阳正大,戴着墨镜的白楠,让人看不清他在看谁,在想什么。 但原本散漫的白楠看到冷清歌走向箱子,却直起了身子,他看的出来,这游戏纯粹就是要使尽全力地撩人来证明自己的魅力,但他却不想让他的小狐狸面对别人。 于是,骨节分明的手指把墨镜往下拉了一点。 冷清歌倒是洒脱,用最短的时间抽了两张纸条,就像压根不在意抽中的是谁、要做什么一样,只是应付一般想要快速的完成任务。 当她漫不经心地打开纸团,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白楠。” 冷清歌的手顿了下,声音还有几分嘶哑,缓缓地念出这个名字。 黎昕承脸上的笑容直接就僵硬住了,有点颓然的往沙发后面一靠。 雷甜馨的脸色瞬间由白变绿了,牙齿咬着唇角,但转而又得意地想要看冷清歌出丑。 而白楠一双深邃的眸子漾着细碎的笑意看着冷清歌,嘴角挂着笑意。 ——【啊啊啊啊啊!我楠哥是笑了吗?】 ——【对,没错,你楠哥笑了,对着冷小姐笑了,甚至还有些期待被撩。】 ——【坐等冷小姐出丑。】 ——【我赌一个楼上的打脸。】 冷清歌的心脏颤了一下,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地展开另一个纸团。 纸条上的内容是用红色的字书写,就好像在肆意叫嚣着胜利与幸运—— “这是一张隐藏纸条,对方可以指定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 祝好激动的大叫,“冷清歌你也太幸运了,整个箱子里只有一个隐藏纸条!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冷清歌一脸的平静,“还好。” 祝好:“……” 但他也不甚在意,笑意盈盈地看向白楠,“白老师,那你出个题吧。” 白楠再次坐在椅子,单手支着头,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眉骨,认真地思考要如何充分利用这个机会。 半晌,才慢条斯理的开口,“简单一点儿吧,不为难我们清歌。” 白楠转了转自己手上的银色腕表,用低哑性感的嗓音道,“就像……小时候那样,叫声哥哥吧。” 其实是——就像你喝醉了那样…… 冷清歌:“……” 什么时候有过小时候? ——【这确实好简单呀!可是想想就心跳加快呀!】 ——【狗还是白影帝狗!你这只修勾勾!】 ——【哥哥有什么好听的,我想听她叫老公。】 ——【cp脑真是无语,难道看不出来只是我楠哥在敷衍吗?】 节目组的这种心跳测速仪是比较简易的。 一个类似于夹子样的东西夹在食指上就可以了。 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白楠安好仪器之后,又重新坐了下来,好像故意给冷清歌增加难度似的,眼睛没有看着她。 只是垂眸盯着夹在自己食指上的黑色测速仪。 ——【我楠哥好不情愿啊,哈哈哈!】 ——【冷小姐的运气还真不怎么好,抽到了不近女色的白影帝。】 ——【白楠:这无趣又做作的游戏。】 冷清歌面色仍是苍白的,但这也掩盖不了她那双微湿的眼眸,越是清纯至极才越勾人。 白楠出的题目,虽然也没什么难度,但她却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开这个口,正在思索的她就直直地站在白楠的面前,格外地认真,像是沉浸在了自己世界里。 原本垂眸的白楠,在心里默默地翻了几个跟头之后,却迟迟没有等来冷清歌的动作,便疑惑地抬起了头。这一看,就将那认真的模样看进了心里。 冷清歌没有看到,但对着心跳记录仪的机器拍到了。 白楠手上的仪器,数值已经在缓缓上升。 她一句话都还没说,就站在他的旁边,他的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了。 也没有人知道—— 海岛的傍晚,微风习习。 风带着她身上那股想令人探寻的冷香钻入他的鼻尖。 这已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 须臾,冷清歌扬起一个浅笑,绕到了白楠的身后。 肉眼可见,他挺直的腰板有点僵硬,似乎他在随时准备着女孩的突袭。 空气静止了几秒钟。 然而冷清歌什么也没做,只是盯着他坚实流畅的后背,就在男人的肌肉放松下来的那个瞬间。 突然从背后倾身靠近他的左侧,在他的耳畔,娇软的声音伴着冷香,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妖魅。 “哥哥。” 尾音不急不缓地上扬,到了顶峰又落了下来,由于身体的虚弱带着一丝别人无法察觉的微喘,却磨人到了极致。 香软的气息在男人的耳蜗处厮磨,男人的耳尖速度染上一层粉红,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了些。 他转头看了一眼仍在身侧的女孩,那浅浅的笑容温软无害,眼镜下一双眸子澄净清澈,纤细卷翘的眼睫无辜的煽动。 可白楠的眸底,却流淌着不易察觉的占有欲,舌尖不易察觉的舔了舔唇瓣。 好想听她一直这样叫他,最好是眼泪汪汪的…… “滴滴滴——” 几声刺耳的响声打断了白楠脑子里那萦绕不断的有色想法。 他垂眸一看,是自己手上的仪器发出了红色的光,还有刺耳声音。 数值停留在了能测量的最高值135。 祝好拉着副导演的袖子,也顾不上正在录制节目,睁大了眼睛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楠用力一扯,把夹在指尖的仪器取下来,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脖颈微红。 冷清歌也听到了报警声,朝他一笑,微微挑眉。 白楠从她身边走过,向着她的方向微微歪了歪脑袋,散散漫漫的扔下一句话,“小狐狸真厉害。” 声音带着像是被石子磨砺过的沙沙感,听来无端的撩人,似乎含着蛊。 冷清歌盯着男人欣长挺拔的背影,耸着肩,歪了歪头,带着几分俏皮。 白楠呼吸微重的回到了沙发上,他的上身微倾,两只手肘支撑在膝盖上,手掌交握在了一起。 镜头非常识相地从白楠的身上转去拍别处去了。 ——【朋友们,咱就是说,这声哥哥我他妈直接叫出声!在被子里卷成了一个蛐蛐!】 ——【纯欲的天花板!这样的声音真的不考虑做声优吗?】 ——【耳朵怀孕了谢谢,冷清歌请对我负责!】 ——【说好的不近女色呢?】 ——【没问题啊,是不近女色啊,括号冷清歌除外括号完】 ——【所以说,白老师到底行不行?心跳直接爆表了!(奸笑)】 ——【别说了,人比人气死人!】 ——【请让我大声地涩涩,白老师是不是……】 ——【楼上的你好像真相了,我也看到了。】 ——【希望节目组识相些,后期剪辑的时候把这段放出来,我想看!】 ——【我是个成熟的韭菜,请割我!】 所有人都处在震惊中,包括祝好,甚至忘记了要让冷清歌选择自己的意向嘉宾。 除了同样震惊以外,黎昕承才发觉自己真是傻的可以,白楠对冷清歌的特殊是如此的显而易见,自己又是哪根经搭错了,才会觉得他只是因为旧识关系才会照顾她? 像他这样一个雷厉风行、冷酷寡言的人,哪里会受这种空泛事情的约束呢? 可是,扪心自问,自己真的比的过白楠吗?抛开冷清歌的拒绝,自己又争得过白楠吗? 除了实力,连物种都是问题…… 最后一组是林琳,毫无悬念抽到的是黎昕承,因为“姓甚名谁”的箱子里也只有这一个纸团了。 林琳抽到的魅力行为是“默默对方的脑袋。” 两人本就对对方没有意思,而林琳也更像是在哄孩子一样。 黎昕承大大方方地看着林琳,心跳不急不缓,可能是少年年轻力壮,他的心跳值一直都稳在95左右。 等结束时,黎昕承还十分礼貌地对着林琳说了声,“林老师,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活脱脱的兄友弟恭。】 ——【想看琳姐和何老师。】 ——【突然想起,导演没有让冷小姐选择意向嘉宾!】 ——【无奖竞猜:冷小姐会不会选择黎昕承呢?】 ——【我赌一包辣条,会!】 ——【我赌两包辣条,不会!】 看到网友的弹幕,祝好才想起来,冷清歌没有选择意向嘉宾。 于是又补充问道,“冷清歌,刚才忘记了让你选择意向嘉宾,你有想要挑战的人吗?” 听到这里,白楠和黎昕承同时坐直了身体。 冷清歌抬头看着导演,语气缓缓地,但丝毫没有犹豫,“没有。” ——【白鸽cpyyds】 ——【清晰cp,大旗举起来!】 ——【刚才的那位姐妹,请结算一下你的辣条!】 ——【那些嗑清晰的邪教cp,醒醒吧!】 ——【白鸽cp是双向奔赴的!】 ——【cp脑醒醒吧,那是冷小姐依赖我们楠哥,说到底还是朋友!朋友!】 而就在林琳和黎昕承组开始时,白楠看向坐在隔了自己几个座位的冷清歌,后知后觉地才发现刚才冷清歌凑近自己时带来的那股子冷气。 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就这么大咧咧地歪着头看了她半天,丝毫不在意这样的举动会不会被其他人看了去。 突然,他抬起手,用手背直接贴上了冷清歌的脸颊。 冰凉似雪。 白楠皱着眉头,低声问道,“怎么这么冷?” “每次受伤都会这样,没事的。”冷清歌淡笑道,看着白楠那副关心自己的样子,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但依旧不以为意,“可能这次格外严重些。”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白楠自然将这件事默默地放在了心上。 【NO.26】壁咚对方 男生的游戏和女生是一样的,不过被测量心跳的是女生罢了。 工作人员正在重新摆放道具。 祝好满脸的期待,眼睛里像是有着小星星,“现在游戏开始,男生谁先第一个来?” 一开始大家对游戏规则还没有深入的了解,现在完全看懂了。 现场寂静了一会儿。 何锡却难得自告奋勇地开口,“我先吧。” 他走到桌旁先在“姓甚名谁”的箱子里抽取了一个女嘉宾的姓名。 纸团打开,是林琳的名字。 抽取的魅力行为是公主抱。 在场的都是艺人,这个行为大家都可以接受。 而直播间里的网友只希望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 ——【啊啊啊啊,我的cp要抱抱啦!】 ——【我要看真夫妻!】 ——【真夫妻的互动最可!】 ——【这命定的cp。】 林琳娇羞地笑了下,虽然不排斥,但是也看不出来有多高兴,就是客客气气的,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得体。 她走到了中间的位置,笑着对何锡开口,“那就辛苦何老师了。” 何锡演过很多剧,亲吻、拥抱、甚至是床/戏,都有涉及。 可是此时,他的眉头却微微皱了皱,好像有点手足无措,就像个青涩的少年般,不知从哪里开始。 林琳敏锐的感觉到,这个何锡有些不情愿。 几秒钟,何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袖口,站到了林琳的身边,挂着浅笑,“林老师,冒犯了。” 林琳思考片刻之后,神色便缓和了许多,朝他笑了笑。 何锡身材很好,健硕有力,抱起林琳轻而易举。 他保持着公主抱的动作停留了几秒钟。 在把林琳放下来的时候,何锡笑着道,“林老师真轻。” 何锡知道他很大一部分网友是他和林琳的cp粉,他还要靠着这些人维持他的热度和流量,尽管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雷甜馨曼妙的身材,但他却不得不和林琳维持着表面的“暗戳戳”。 林琳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扬眉,“谢谢何老师。” 测速仪上面的数字停留在了100。 何锡挠了挠头,回到了沙发上坐下。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克制又隐忍。】 ——【他们明明爱惨了对方,却不得不在银幕前保持距离!】 这一轮没有何锡也没有再选择其他的女嘉宾。 赵梓凉成为男嘉宾里第二个挑战的人。 赵梓凉抽取女嘉宾名字的时候搓了搓手,抽出来的纸条打开一看,他眼睛里的光有点暗淡。 名字是雷甜馨。 不是他希望的人,自然也不再期待接下来的互动,于是他随便抽取了一个魅力行为。 纸团上写的是——把对方的头发撩到耳后。 这个小动作看似简单,但其实是很容易引起对方心跳加快的一个行为。 赵梓凉本就年龄不大,澄澈的眼神,更像是高中校园中那个干净的白衬衣学长。 而且,对着这样一个如此帅气的男孩,雷甜馨的脸颊也渐渐泛起了淡淡地红色,眼睛里闪烁着小鹿斑比的神色。 赵梓凉不负众望,雷甜馨心跳值变成了122。 田伊宁看着并肩走过来的两个人,虽然面上没表现出什么,但心里却是实打实的难受。 除了两个人刚在一起的这个事实让她高兴外,她也会有一瞬间的疑惑,赵梓凉和她在一起到底有没有那一晚的原因。 会不会只是因为他的青涩稚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只想要负责? 第三个被叫到名字的是白楠。 他轻轻地瞥了眼坐在身旁的女孩,但冷清歌却没有看他,她远远地望着那一碧如洗的海面,一动不动。 白楠无奈地敛眸,迈着大长腿走到了桌子旁。 他的身材修长冷冽,黑色的衬衫衬的整个人如青松翠柏。 他伸手在“姓甚名谁”的箱子里抽取女嘉宾的名字,里边只有两个纸团,要么是田伊宁要么是冷清歌。 他眉梢微挑,抓起一个纸团,握在手心,拿了出来。 白楠动作优雅不急不缓的展开纸条。 祝好紧张地一动不动,眼睛都睁大了,在心里不断祈祷“冷清歌,冷清歌”。 虽然只是一个游戏,但是这个游戏很有意义—— 因为大概率能知道对方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感觉。 白楠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田伊宁。” 说完名字,修长的手指又毫无波澜的打开另一张纸团,“说‘我有机会做你的男朋友吗?’” 白楠和田伊宁同时愣了下。 田伊宁悄悄地看向赵梓凉,他故意对着她撅起了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而白楠也同样悄悄看了眼冷清歌,只是冷清歌却仍旧在望着海面发呆,摆到几乎没有血色的脸颊,就好像一座冰雕一样。 他有心想要试探冷清歌会不会对他吃醋,但看在她身体不适的份上,又确实不忍。 所以他也便失了想要试探的心思,就像没有观众的演员,自然也无所谓表演。 他叹了口气,对着田伊宁,不带有丝毫的感情,“我有机会做你的男朋友吗?” 白楠的气场是由内而发的,成熟、稳重,这样一个人,即便知道这是逢场作戏,也难免会有几分波动,田伊宁最终的心跳变成了110。 等结束的时候,她看向赵梓凉,那个嘴撅得更高了。 ——【哈哈哈,我家伊宁这明显是被白影帝帅到了!】 ——【伊宁太可爱了。】 ——【我楠哥得魅力真是没话说。】 ——【楠哥往那里一站,我心跳就能直飞200。】 ——【开始期待白影帝会不会选择意向嘉宾。】 ——【我赌会选冷清歌!】 ——【他们是朋友,选一下也很正常吧?】 ——【呵呵哒,唯粉能不能不要自我洗脑了。这游戏明显就是看意中人对自己有没有感觉。】 祝好满脸期待地问道,“你可以选择一位男嘉宾,你要选择吗?” “冷清歌。”白楠的眼神穿越过人群,直直地锁定在冷清歌的脸上,他想知道冷清歌到底对他有没有感觉。 紧接着,白楠开始在“你说我就做”的箱子里接着抽取魅力行为——“摸摸对方的头,温柔地跟他说,‘乖一点儿,有我在。’” 白楠的声线本就极其的优越,就是简单的读出这句话,在场的人都觉得耳朵怀孕了。 冷清歌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就回神了。 白楠朝她招手,“过来这边。” 冷清歌听话地走向白楠,站在他的面前。 她的长发随风卷起漂亮的弧度,微微地拂过她的脸颊。 工作人员开始给她细白的手指夹上了心跳测速仪。 “好了。”冷清歌软绵绵的道。 一高一矮的身影,在阳光下都交叠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影子。 像是女孩被藏起来了一样。 白楠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她,带着一丝微微的水光,含着细碎的笑意,宠溺至极。 他抬手,轻轻地落在她的头发上。 然后,动作缓慢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他是耍了小心机的,故意靠近微微低身,像是要亲她似的。 他缓缓开口,音调暧昧的不像话,“乖一点儿,有我在。” ——【awsl!】 ——【这声音让我的耳朵怀孕了!】 ——【已经录下来了,准备做手机铃声。】 ——【为什么不去做声优?】 ——【从此所有小说男主都有了声音。】 ——【讲道理,我的心脏一直在砰砰砰!】 冷清歌看着近在迟尺的俊脸,纤长卷翘的眼睫不自觉眨了眨。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四十秒。 五十秒。 祝好不得不喊了结束。 白楠把手拿下来,微微皱眉,摸过女孩发顶的手心还留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敛眸,当看到心跳记录仪上的数值的时候,脸色顿住。 祝好宣布游戏结果,“白楠分数79分。” 白楠:“……” 冷清歌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她故意放空自己来平稳心跳,但还好自己的心跳值本来就低…… ——【就离谱!冷清歌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第一次觉得这个仪器如此的没用!】 ——【所以是不是冷清歌不喜欢男的呀?啊啊啊啊!那我可以!】 ——【白影帝好难过的样子,摸摸头。】 ——【仪器的数值为什么不动,这不科学!】 ——【建议重新再来一遍,我想再听一遍白老师哄我。(撅嘴)】 ——【真的太奇怪了,冷清歌比正常人的心跳都要低一些,而且一变不变。】 祝好也挺失望的,转头问副导演,“你说那个仪器是不是坏了?” 副导演摇了摇头,立马回应,“不会。毕竟是我们花了大价钱买的。” 祝好歪了歪头,“多少钱?” 副导演得意地开口,“35。” 祝好瞪了一眼副导演,继续走流程,“最后一位男嘉宾是黎昕承,那现在黎昕承接着挑战一下冷清歌。” 白楠的后背瞬间绷紧,平生第一次在心里不自信,难道冷清歌真的喜欢黎昕承,所以才对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黎昕承站起来,神色认真,他走到桌子旁,在桌上的箱子里抽取魅力行为。 他伸手在里翻了很久,抽到一个,展开纸团,读到——“壁咚对方(或壁咚的行为展示)。” ——【就离谱!难道真的是清晰cp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清晰cp才是真的,所以冷清歌对白老师没有感觉?】 ——【难道是爬山的时候定情了?】 ——【难道我的白鸽cp真的只是邻居旧识吗?不要啊!!!】 ——【说了我楠哥只是当冷小姐是朋友的。】 白楠:“???” 众人:“???” 还有这样劲爆的纸条? 【NO.27】意向名单 祝好睁大了眼睛,像个毫不知情的观众一样,小声地跟副导演嘀咕,“好像这个行为更加容易引起对方心跳加快,白老师有点吃亏了。” 副导演摇头,“不会,心动的人做什么行为都能引起对方的心跳加快。” 黎昕承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有点纳闷,吞吞吐吐地说了句,“这边没有墙。” 副导演接话,“有的有的,我们现场可以给你准备道具。” 很快,工作人员抬来一面墙…… 塑料制品,却有模有样,显然是早有准备。 祝好眼睛滴溜滴溜转着,看了眼白楠,又看了眼冷清歌。 白楠在沙发上半支着头看着这边,薄唇微抿,神秘莫测的,看不懂在想什么。 墙安装完毕,冷清歌的手指上重新夹上心跳测速仪。 黎昕承神色很紧张,手心都开始冒汗,他缓缓地靠近冷清歌。 冷清歌后背碰到了墙上,无路可退。 她知道这只是综艺,黎昕承也会知道分寸,不会真的亲她。 但黎昕承靠的冷清歌很近,他的呼吸有些重,鼻子里喷洒地温热气体不偏不倚。 她的脸光滑至极,这么近都看不到毛孔。 黎昕承的呼吸间都是冷清歌身上那种他从来都没有闻过的香味,心跳急速上升。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冷清歌的嘴巴上,他突然觉得冷清歌那淡粉色的嘴唇很诱惑。 不知怎的,他竟然忍不住,就这样吻了上去。 冷清歌的瞳孔骤缩,她没有想到黎昕承竟然会真的吻下来。 她快速地偏了头,也正是这个动作,让黎昕承恢复了神智。 白楠放在沙发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他的眼底闪烁着怒意。 “对……对不起。”黎昕承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尴尬地道歉。 冷清歌摇了摇头,眼神无波无澜。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 ——【难道昕承弟弟真的喜欢冷小姐吗?】 ——【昕承弟弟被拒绝了?】 ——【你们看到白影帝那杀人的眼神了吗?】 ——【冷小姐是我楠哥的朋友,自然不能随便被轻浮。】 ——【我不管,反正白影帝就是生气了!】 良好的职业素养,让祝好不得不快速回神控场,他偷偷看了眼白楠,那整个就是一个散发着戾气、请勿靠近的状态。 祝好吞了吞口水,喊道,“黎昕承,64分。” 肉眼可见的,在沙发上坐着的清冷矜贵的男人像是瞬间得到了安慰,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哈哈哈哈哈,白老师瞬间高兴了,但没有完全的高兴。】 ——【这个动作其实也并没有加分,有点尴尬!】 ——【白楠:虽然只多了一点,但毕竟是多了一点耶!】 ——【已经确定了,冷清歌不喜欢男的,四舍五入,她喜欢我!】 ——【白鸽cp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 ——【已经确定了,白老师绝对喜欢冷清歌。】 ——【楠哥,你可不可以不要笑得那么及时?这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祝好:“???” 这样暧昧的动作,甚至都让黎昕承情不自禁了,还没能让她的心跳有些波澜? 就即便她不喜欢黎昕承,被惊的那一下,心跳也不变? 祝好看着弹幕,不得不开始认真怀疑,于是思索再三,很认真地问道,“清歌啊,你是不是不喜欢男的?” 冷清歌:“……” 白楠:“……” 冷清歌头上挂着三条黑线,眉梢微挑,“导演,你礼貌吗?” 后知后觉,祝好才发现冷清歌的手上还挂着心跳记录仪,那心跳依旧很低,稳稳的稳定在60左右。 那是不是有一种可能,对白楠的79,已经是有过了波澜呢? —— 接下来的时光,才是几家欢喜几家忧。 “你们每人面前有一张纸,你们要把自己的两位意向嘉宾写在上面。当你和你的意向嘉宾同时出现在对方的意向名单上时,组队成功。当两位意向嘉宾的名单同时有你时,按照希望的程度,序号1后面的名字优先。当你写的两位意向嘉宾都没有选择你时,进入随机匹配环节。” 祝好手里拿着一张纸,尽量地把规则讲解明白,“在写意向嘉宾时,不得讨论。” 八张桌子围成一个圆,每张桌子都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八个人分别坐在一张小桌子上。 嘉宾之间不得交流,但直播间里的观众却可以通过屏幕看到嘉宾们写的意向名单。 祝好早就掌握了流量密码,观众网友们最期待的人,是一定要留在最后的。 镜头里第一个出现的是林琳,她的名单居然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因为她写的是“1.白楠,2.黎昕承。” ——【我的cp散了?】 ——【楼上的,可不可以有点信心?他们明显是欲盖弥彰。】 ——【对啊,毕竟是综艺,表现得太亲近不好。】 但林琳真正想得却是自己这段时间表现得得体端庄,难说会不会真的入了白楠的眼,试一试总是没错的。 而黎昕承,是个热情阳光的弟弟,如今的情形,他是不敢选冷清歌的,那他也只有她可以写。 阳光帅气,炒个cp也不错。 第二个便是何锡。 “1.雷甜馨,2.林琳。” 经过刚才的游戏,他的心整个都扑在了雷甜馨的身上,要是能组成cp,同住一个套间,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光是想想,他就按耐不住了。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们明显是欲盖弥彰。】 ——【老婆不能写,但老公不敢不写。嗑到了!】 第三个是田伊宁,她的字歪歪扭扭的,涂涂改改了好几次,最终留在纸上的名字是“1.赵梓凉,2.白楠。” ——【这……明显就是用白楠充数嘛。】 ——【嗑到了嗑到了。】 ——【我赌赵梓凉第一个就会写田伊宁。】 ——【楼上的,这是肯定的。我们赌第二个会是谁?】 第四个是黎昕承。 “1.冷清歌,2.林琳。” 刚才的事,尴尬是尴尬,但并不代表他就会躲着冷清歌。而林琳,他扫视了一圈,发现也只能选择她了。 ——【黎昕承对冷清歌是真爱。】 ——【哥哥总是宠妹妹的,白哥哥快同意这门亲事吧。】 第五个是雷甜馨的意向名单,“1.白楠,2.何锡。” 雷甜馨握着笔,其实她心里明白,白楠选择她的概率不大,赵梓凉会选田伊宁,而通过之前的游戏,她黎昕承并不感冒,那就只能选择何锡。 更何况之前的魅力游戏,何锡的反应让她很满意,她自然是需要一个人跟在她身后欣赏她的。 ——【这……是不是已经有一对组队成功了?】 ——【如果白老师不选雷甜馨的话,是的。】 ——【我甜馨宝贝这么好,白影帝怎么会不选?】 ——【呵呵哒,我楠哥看得上?】 ——【那请你们抱走你们的甜心宝贝,不要让她再出现在我楠哥身边。】 镜头接下来就转向了赵梓凉。 “1.田伊宁,2.雷甜馨。” ——【我就说没有人能拒绝我甜馨姐姐的魅力。】 ——【对,除了你甜馨姐姐倒贴的白影帝。】 ——【田伊宁:我还在这喘气呢。】 终于到了最让人期待的名单。 白楠的名单缓缓地出现在镜头前——“1.冷清歌,2.冷清歌。” 笔锋凌厉,不失霸气。 ——【非冷清歌莫属吗?】 ——【楠哥你可不可以有点出息?】 ——【看你那不值钱的样子!】 ——【嗑到了嗑到了!】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冷小姐,希望你能识趣。】 在所有人的期待下,冷清歌的意向名单姗姗来迟——“1.田伊宁,2.白楠。” 祝好:“???” “我难道没说只能选择异性嘉宾吗?”祝好看着副导演,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多年的从业水平。 “没说。”副导演认真地思考了下,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这游戏还可以这么玩?】 ——【果然对腐女来说,闺蜜更重要。】 ——【我能想到我楠哥知道这个名单之后,脸会有多黑。】 ——【在线心疼楠哥。】 “现在公布最新组队名单——何锡和雷甜馨,田伊宁和赵梓凉,黎昕承和林琳,冷清歌和白楠。”接下来祝好又简单地交代了一会儿更换套间的安排,就宣告了录制结束。 这一天天的,他的心脏受了不少的刺激。 白楠挑着嘴角,踱着步子,凑在了冷清歌那张小桌子旁,看到序号1的旁边大大地写着“田伊宁”,顿时觉得呼吸不畅,这个小狐狸真能让他瞬间背过气去。 他黑着脸,看向冷清歌。 此时的她,旁边正站着黎昕承。 白楠瞬间想起刚才黎昕承想要亲她的那一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稳了稳心神,换上一副笑眯眯地表情,快步走到冷清歌身边,“清歌,我们真是心有灵犀。这样子,我们就不用换套间了。” 黎昕承:“……” 冷清歌:“……” “对了,昕承呢?你现在和谁搭档了?”白楠贱嗖嗖地提问。 “林老师。”黎昕承看到白楠,还是有几分心虚的,毕竟自己才不久失控想要当众吻冷清歌。 “白老师,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就是……”黎昕承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解释一下。 白楠挥了挥手,尽管心里已经骂过了一千遍,面上还是一副大度的样子,“没事,反正你也亲不到。” 黎昕承:“……” “下午的时间比较宝贵,那我和清歌就先走了。”说完,伸手揽着冷清歌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都护在怀里,一副占有欲极强的样子。 白楠带着冷清歌走出了房门,看着黎昕承那张逐渐变黑的脸,心里格外得舒畅。 【NO.28】落雪红梅 白楠揽着冷清歌的肩膀,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她身上传来的凉意。 他握着冷清歌的胳膊又紧了紧。 冷清歌看向环着自己的白楠,感受着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地温度。 “晚上想吃什么?”白楠低着头,眉眼弯弯,温柔地开口询问。 “你做?”冷清歌抬起头,看向白楠的双眸,轻声反问。 白楠:“……” 【firstblood】 “我可以学。”白楠嘴角微抽,半天吐出几个字。 “学的会?”冷清歌挑了挑眉毛,语气中有些不信任。 白楠:“……” 【doublekill】 “昨天,你照顾了我一整晚?”冷清歌的目光落到白楠的脸颊上,似是想起了什么,转移了话题。 “你怎么知道?”白楠惊愕地看着冷清歌,他以为它不知道的。 “我醒来的时候,床头的水还热着。”冷清歌淡淡地开口,阐述着事实。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白楠疑惑地问道,难道他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因为不会再有其他人不敲门就进我房间。”冷清歌看向白楠,眼神中带着肯定。 白楠:“……” 【triblekill】 虽然但是,这小狐狸还是格外地了解他的。 了解就是爱情的第一步。 白楠在脑海中不断地安慰自己。 白楠将冷清歌一路“护送”到房间,他用指尖将冷清歌额前的碎发理顺,声音格外地温柔,“今天下午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你先躺一会儿,我去帮你放水,你泡一下,身子能暖一点儿。” “我……”冷清歌并不习惯享受特殊的照顾,刚想要拒绝。 就听到白楠低低的声音传来,他似早有准备,轻声哄道,“听话。” 看着冷清歌窝在被子里,又将空调调到了27度,才转身进了卫生间。 温热的水一点儿一点儿灌满浴缸,白楠拿出药瓶,将药粉均匀地洒在水里。 想了想,又手心向上,厚重绵长的灵力在掌心化作一团,他用力一握,灵力像萤火虫一样散落在水中,就像夏日傍晚的星河。 “快去吧,如果不舒服你就叫我。”白楠从卫生间出来,看着床上已经裹成了包子的冷清歌,轻轻地拉开被子,露出脑袋。 看着冷清歌进了卫生间,白楠才关上了房门。 离开了冷清歌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唤了群青…… 几分钟后。 “出什么事了?”群青突然出现在白楠面前,身形还不稳就率先开了口。 “没什么大事,请你来煲个药膳。”白楠耸了耸肩,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 群青:“???” “药膳?你知不知道我今天遇见一个miss.right?我刚把裤子脱了!听到急召就跑来了,你他/妈居然让我煲药膳?”群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目中满是怒气。 “清歌流了那么多血,要好好补一下。”白楠依旧一脸淡定,“再说了,你的miss.right经常出现,少一个两个的无所谓。” 群青:“……” “行吧行吧,我真是欠你们的。”说完,一边卷袖子,一边转身进了厨房。 而白楠就站在冷清歌的门口,生怕出了什么动静他听不到。 冷清歌将自己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传递来了温暖的气息,舒适的让人沉迷其中,而且这个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像是裹挟着一股自然的气息,很好闻,让她忍不住想要深呼吸。 她能感受到这水里还夹杂着白楠的灵力,深邃绵长,像他这个人一样,沉稳却不失霸道。 她用指尖划过温润的池水,感受到温度从指尖传来,那种触感就如同他人一般柔软细腻,但是又不缺乏那股男子特有的刚硬与坚韧。 白楠眼底的温柔缱绻让她不能忽视,她心跳突兀加快,脑海里一瞬间浮现出他们自认识以来的点滴…… 足足半个小时,冷清歌才打开了房门。 身上穿着一件睡衣,暗红色的丝缎睡衣紧紧地贴着皮肤,腰间松松地束着条腰带,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大腿,冷清歌那修长的脖子和美人骨被衬的格外白皙。 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披散着,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 “看起来,脸色是红润了些。”白楠的掌心覆上冷清歌的脸颊,试探着她的温度。 “谢谢你。”冷清歌轻轻地开口,声音并不大。 白楠笑着伸手将冷清歌垂在胸前的头发拨在肩后,“走,我去帮你吹头发。” 白楠和冷清歌一前一后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他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轻轻地拨动冷清歌的长发,吹风机的轰鸣声在耳边不断地响起,吹出了那股暖意,在那只宽大的手掌下一缕一缕地拂动那长发,生怕一个不小心弄疼了她。 他们的眼神在镜中相遇,彼此的心都漏跳了几拍。 冷清歌的脸颊上浮现了一抹绯红,随即又被冰凉水汽覆盖住。 白楠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一缕缕发丝在他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间缓缓滑落。 昏黄的灯光,照射在她的身上,给她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边,一双大眼睛水雾弥漫,那种朦胧、神秘的美丽令人窒息。 白楠微微低眸,将视线落在冷清歌的脖颈处,喉结不断上下滑动着。 他的呼吸也逐渐加重起来,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好似要从胸腔内蹦出来。 冷清歌也注意到白楠的变化,脸颊不自觉地滚烫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白楠才关掉吹风机放在一边,他扶着冷清歌的肩膀,轻轻地将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四目相对,却流转着情愫。 万籁俱寂,除了心跳。 白楠的视线停留在了冷清歌的脖颈处。 此时的冷清歌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脸颊上的红晕犹如桃花般妖艳而诱人。 他左手撑在洗手台上,右手缓缓地抬起伸向了她睡衣的领口,轻轻一拉,露出了左肩,凝脂般的皮肤上,暗红色的伤口显得触目惊心,就像是落在雪地上的红梅。 美,却凄惨。 微烫的指尖轻点了伤口,原本孤傲冷漠的声音染上了不容忽略的怜惜与心疼,“还疼吗?” 冷清歌半倚在洗手台上,摇了摇头,双唇轻碰,“不疼。”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肩膀,带起一片火热,她轻轻颤抖着。 洗手间内再次沉默,但带着余温的空间里温度却越来越高,就连空气也仿佛被燃烧起来。 白楠动了动喉结,情不自禁地想要凑近她…… 冷清歌闭上眼睛,睫毛轻颤,她感觉到了白楠越来越近的鼻息。 在白楠的唇瓣距离冷清歌的嘴唇还有一厘米的时候,群青的声音瞬间打断了这流转的气息,“药膳好了。” 冷清歌猛地睁开眼睛,立马偏了头,躲过了白楠的亲吻,但却控制不了那因心跳加速起起伏伏的胸口。 白楠黑着脸,轻轻拉起她垂在肩头的睡衣,双眼带着怒火地瞪了眼群青。 “我……那啥……我啥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群青尴尬的咳嗽了几声,随后无辜地耸肩,一副“这是命运使然,与我无关”的表情。 “闭上你的嘴。”白楠的额角突突地跳动着,狠狠地瞪了眼群青,语气中夹杂着一股愤怒。 “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话音刚落,群青就消失在了洗手间门外,仿佛害怕自己会被白楠揍一顿一样。 虽然再次归于平静,但那粉红色的昏黄却失去了原有的暧昧。 白楠伸手将冷清歌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那修长的脖颈染上的粉红暴露无遗,他声音带着笑意,“走吧。” 他伸手揽着冷清歌地肩膀往外走去,一路走着,一路用余光偷窥着冷清歌的反应,看着冷清歌那张因羞涩而红的几乎滴血的脸蛋,白楠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们和好了?”群青将药膳端上餐桌,一脸审视的模样。 “嗯。”白楠伸手握住桌上冷清歌的手,眼中满是宠溺。 冷清歌脸色微红地抽回自己的手,轻咳了一下,带着疑惑地问向群青,“你今天怎么在这里啊?” 提到这个,群青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又想到了今天那只小兔妖,前凸后翘凹凸有致,别提多带劲了,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让他抓心挠肝的,这家伙还真是一刻都不消停,“还不是你男人,火急火燎地叫我过来给你做药膳。” 冷清歌闻言,眼角一阵抽搐,吞吞吐吐地开口,“他……他不是。” “哼,早晚的事。”群青冷哼一声,一副我就等着看的样子。 白楠轻柔地揉了揉着冷清歌的秀发,轻声安慰道,“别怕,现在是中午。” 话音刚落,三人同时笑出了声。 “清歌,你不知道,为了做这个药膳,我都放了我miss.right的鸽子。”群青故意在冷清歌面前提起,还伸手擦了擦眼角那并不存在的鳄鱼的眼泪。 白楠对群青这副样子嗤之以鼻,笑骂道,“老不正经。” “我老?”群青撇着嘴反驳道,“你看看你拉着一个比你小了三千岁的小狐狸,到底是谁不正经?” 冷清歌:“……” “清歌,你别搭理他,他就是这副德行,等以后你们熟悉了就知道了。”心细如他的白楠怕冷清歌不习惯他和群青的相处方式,便笑着向冷清歌解释,然后继续问道,“这个药膳好吃吗?” “嗯,挺好吃的。”冷清歌点了点头,这药膳里都是滋补的东西,炖的入味,入口即化。 “群青这药膳可是一绝呢。”听到冷清歌的肯定回答,白楠也笑了起来。 群青难得听到白楠的夸奖,也瞬间摇头摆尾。 这段饭吃得倒是谈笑风生,三人的气氛非常融洽。 【NO.29】草莓味 屋外的雨水淅淅沥沥,屋内却安静的落针可闻,仿佛只剩下雨滴落在木板上的声音。 即便是这样的雨天,祝好依旧亢奋,“今天是我们新一轮搭档的首场游戏,在大家的期待下,我们今天的游戏格外地有趣,这可是我们熬了几宿才想出来的。每位女嘉宾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五个杯子,里面装着不同味道的水,女嘉宾在品尝之后,在不提到颜色的前提下,尽可能地描述,让男嘉宾猜出是什么水,计时三分钟。有趣吧?” 众人:“……” 祝好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奖励更加有趣,第一名的团队可以获得两张天山的温泉票。” 一起泡温泉,这足够暧昧。 ——【节目组搞事情啊!但是,我喜欢!】 ——【想看他们坦诚相对(涩涩)。】 ——【温泉y,赤鸡!】 ——【大大们快出来工作啦!】 第一个上场的是黎昕承和林琳。 林琳面前摆着五个杯子,她低头一看,里面颜色倒是丰富,难怪祝好非要特别强调“不能提到颜色”呢,真是个老狐狸。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大概站在三米开外的黎昕承,他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林琳嘴角噙着笑,这小鲜肉可比何锡看着顺眼多了,满满地都是活力。 而她,既然做成了搭档,那自然就不能让别人说什么“不般配”,甚至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炒一波“姐弟恋”的cp。 计时开始—— 林琳:“第一个,作为水果的时候有很多籽。” 黎昕承:“草莓?” 林琳:“不是,籽比这个大,特别甜。” 黎昕承:“西瓜?西瓜汁!” 林琳:“对。下一个,调味品,酸的。” 黎昕承:“醋!醋汁!” 林琳:“对!下一个,嗯……咸的……” 黎昕承:“盐水?” 林琳:“对,下一个,这个……甜的,很多人都爱喝。” 黎昕承:“可乐?” 林琳:“不对,夏天特别爱喝。” 黎昕承:“这……不就是可乐吗?” 林琳:“不是,这个可以选择各种口味。” 时间到—— “是奶茶。这个真不好猜。”林琳甜甜地笑着安慰有几分挫败的黎昕承,但却在心里腹诽,这么简单都猜不出来,笨死了。 不过不重要,他们两的配合已经足够默契了,她不相信黎昕承的前搭档——那胸大无脑的雷甜馨会做的比她更好。 “林琳姐,你真厉害啊,是我拖累你了。”黎昕承脸上带着几分抱歉,双手局促地搓了搓。 林琳亲切地拍了拍黎昕承的胳膊,面上还带着几分娇羞,她低声说,“我没比你大多少,不用这么客气。” 她的本意是不想让黎昕承再叫她“姐”,这样不方便她继续运作炒cp,但黎昕承接下来的话,她明显感觉他没听懂。 “是是是,那……那我们一起加油。”黎昕承又高兴了起来。 他说完就走向了冷清歌,急着去向冷清歌打招呼,今天他还没有和她说话呢。 ——【其实我觉得已经很厉害了。】 ——【琳琳真的是温柔大方的居家女性啊。】 ——【好喜欢这样的女生。】 ——【姐弟恋也有点好嗑。】 ——【不要再嗑邪教了,林琳何锡锁住,黎昕承独美。】 ——【请问你是否对“黎昕承独美”有什么误解?看不到他马不停蹄地就去找冷小姐了吗?】 “清歌。”黎昕承坐在冷清歌旁边空着的高脚椅子上,“你看起来脸色好多了。” 冷清歌点了点头,“休息了一下,已经没事了。” 坐在冷清歌另一边的白楠冷哼一声,明显能看出来他的脸色染上了不悦。 “清歌,晚上你有空吗?我想去你房间找你,我有东西要给你。”黎昕承凑近冷清歌低声地说着,鼻尖再次传来了冷清歌身上的冷香。 “什么东西?”冷清歌歪了歪头。 “晚上你就知道了。”黎昕承对着冷清歌wink了一下,故意保持着神秘兮兮的样子。 白楠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在嘴里嘟囔。“哼,故作高深,小题大做。” 冷清歌听到白楠的嘀嘀咕咕,嘴角不经意挑上了弧度,她点了点头,眼眸带光,“好呀。” “4分。”祝好的声音悠悠地传来,“下一组,雷甜馨和何锡。” 自从昨天搬到一个套间之后,何锡几乎就是三步不离雷甜馨,甚至前前后后得帮她张罗着搬房间。 雷甜馨自然是享受这样有人示好的滋味,心情自然好极了。 计时开始—— 雷甜馨:“无色无味。” 何锡:“水。” 叮—— “不能提到颜色,犯规一次!”工作人员毫不留情地开口打断。 “哦哦哦,不好意思啊,描述水我说习惯了。”雷甜馨捏着裙角,故作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游戏继续。”工作人员并不理会雷甜馨地卖萌,依旧公事公办地宣布。 雷甜馨:“酸的。” 何锡:“甜馨,是醋吗?” 雷甜馨:“不是,一种水果的酸。” 何锡:“甜馨,是橙汁吗?” 雷甜馨:“不是,换一种水果。” 何锡:“甜馨,是柠檬水吗?” 雷甜馨:“对的。下一个,是甜的,也是水果。” 何锡:“甜馨,是苹果汁吗?” 雷甜馨:“不是,换一种水果,上面有小点点。” 何锡:“甜馨,是火龙果吗?” 时间到—— ——【这一组是什么鬼?磨磨唧唧的,在比赛吗?】 ——【我甜心宝贝被连累地好惨。】 ——【这何锡什么情况?】 ——【我甜心宝贝真是魅力无边。】 ——【难道要有新cp了?】 ——【抱走甜馨。】 ——【何锡他不配啊!】 “1分。”祝好也有些无奈,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认真玩游戏的样子,难道这两个人擦出火花了? 雷甜馨耸了耸肩,一脸地委屈,“哎呀,真的好难呀。” “没事没事。游戏而已。”何锡轻轻地拍了拍雷甜馨的肩膀,柔声安慰。 计时开始—— 田伊宁:“这……一种中国传统的饮料。” 赵梓凉:“???” 田伊宁:“老少皆宜,喝多了会睡不着。” 赵梓凉:“咖啡?” 田伊宁:“一种中国传统的饮料!” 赵梓凉:“茶!” 田伊宁:“这……这咋说……” “可以不用具体描述品种。”祝好看着田伊宁一脸地纠结,好心补充。 田伊宁:“那下一个,嘶……辣。” 赵梓凉:“辣椒油?” 田伊宁:“……一种中国传统的……液体?” 赵梓凉:“???” 田伊宁:“饭桌上会用到。” 赵梓凉:“洗手水?” 田伊宁:“你喝洗手水啊?说了饭桌上的,那天我们喝的!” 赵梓凉:“噢噢噢噢!酒酒!” 时间到—— ——【哈哈哈,我伊宁姐姐这个暴脾气!】 ——【赵梓凉憨憨实锤!】 ——【他们的互动简直太好笑了。】 ——【像是段子一样,不愧是做小品搞笑的。】 ——【两个没有默契的活宝。】 ——【我要笑没了,洗手水……】 ——【难道只有我注意到,伊宁说了“他们一起喝的……”了吗?】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我也听到了。】 ——【一起喝酒,我喜欢,酒后再巴拉巴拉。】 ——【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 “2分。”祝好也有些无奈,这场游戏玩到现在,一点乐趣都没有,完全不是他预想的效果啊。 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在介绍的时候,基调起的有点高了,现在啪啪打脸,唯一就寄希望于白楠和冷清歌能多带来些看点。 当冷清歌站在桌子后面时,眉头微皱。 计时开始—— 冷清歌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不急不缓,像是在评论一件艺术品,“色绿,气香,汤清澈,味甘,形美。” 白楠一顿,略微思考了一下,缓缓地开口,“龙井茶。” 祝好:“???” 这也能猜出来? ——【我去百度了,这完全就是龙井茶的标准描述。】 ——【漏题?】 ——【不可能啊,这五张桌子完全是嘉宾随机选的啊。】 ——【那冷小姐一定很懂茶。】 ——【她现在懂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了,她就是个小仙女。】 冷清歌又端起了下一个杯子,“清澈透底,口味酸中有甜,甜中带酸,还带有果汁的甜香。” “苹果醋。”白楠思考了一下就给出了答案。 祝好:“???” 祝好抓着副导演的袖子,一脸地诧异,“这两个人是不是人?” ——【这描述,简直就是行走的度娘。】 ——【而且我感觉这一组的都很冷门。】 ——【冷门的题就要靠专业的解释。】 ——【谁敢说白鸽不配?】 到了第三个杯子,冷清歌浅尝了一口,笑了起来,“甜的,入口还会有香草、肉桂、柠檬的香味。” 冷清歌想起了曾经在花夭的“微醺”里喝过的一个果酒,叫“可青”,里面主要就是可乐和鸡蛋清的混合物,再加上青柠檬,那味道让人永久难忘。 所以当她再次喝到可乐的时候,就想起来了这个味道,但更重要的是,她突然就生了促狭地心思,她想要带白楠去尝一尝。 “可乐。”白楠对冷清歌突然扬起的笑容也是几分诧异,但从她的眼神中能看出来她肯定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便故意冲着冷清歌抬了抬下巴。 ——【第一次听到了对可乐这样的描述。】 ——【感觉可乐一下子变成了我高不可攀的东西。】 ——【这描述我一个文科生不配听懂!】 ——【我理科生也不配。】 ——【我作为一个人我也不配,我只会嗑cp。】 冷清歌端起第四个杯子,只用嘴唇沾了沾,便给出了描述,“柠檬酸加盐,加上二氧化碳。” “雪碧。”白楠舔了舔嘴唇,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祝好:“???” “我们和他们看到的是一套题吗?按照冷清歌的描述,我一个都猜不出来。”祝好再次向副导演提出了疑问。 ——【我宣布祝导演是我的互联网嘴替。】 ——【学霸的世界,我理解不了。】 ——【大神们大家,我们看看就好。】 ——【谁不说一句白鸽很配。】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默契自然是有的,好朋友都这样。】 ——【我怎么不知道刘备和关羽张飞之间有这样的默契?】 计时刚刚过半,就到了第五个杯子。 “微甜……没有气泡。”冷清歌抿了一下,皱起了眉头,这个……是什么? 白楠看着冷清歌的眼神没有丝毫地着急,耐心地等着她慢慢描述。 冷清歌轻轻摇了摇头,她也带着困惑。 白楠挑着唇,突然迈着步子走向冷清歌。 冷清歌不明所以,下意识地退后几步。 白楠伸手用手指捏着冷清歌的下巴,让她面对自己,眼神中带着戏谑。 在所有人诧异地目光中,低头贴上了冷清歌的双唇,在临近分开的时候,还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 这个举动,让冷清歌呆滞,她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白楠。 “草莓味,草莓水。”白楠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语气平稳地说出了答案,但是脸上却挂满笑容。 冷清歌:“???” 所有嘉宾:“!!!” 所有工作人员:“!!!” 所有网友:“!!!” ——【我失明了吗?我看到了什么?】 ——【他们……他们接吻了?】 ——【还是白影帝主动的?】 ——【就这么接吻了?】 ——【为了个游戏接吻了?】 ——【我的天!麻麻,我的cp是真的!】 ——【白鸽cp粉今天过年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冷清歌的眼底满满的全是震惊。 白楠笑着伸手,轻轻刮了下冷清歌的鼻子,就像在安慰她一样。 “4分,最后一个是……纯净水。”祝好缓了半天才勉强恢复语言功能。 所有嘉宾:“???” 所有工作人员:“???” 所有网友:“???” ——【所以……草莓味的是什么???】 ——【不出意外的话……】 ——【唇膏……】 ——【冷小姐的唇膏是草莓味的?】 ——【我的天,竟然不是借位!】 ——【我怎么看不懂了?为什么?】 ——【我明白了!冷小姐喝了可乐又喝了雪碧,所以她喝到纯净水是带着甜味的。那白老师尝到的就是冷小姐唇膏的味道。】 ——【楼上真相了。】 ——【这是在一起了吧?】 ——【今天是官宣吧?】 ——【我的天,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没了!】 白楠一脸平静地回到了座位,他心中却已经波涛汹涌。 他回忆着那个吻,柔软的触感像是亲吻着一颗果冻,而那颗果冻还是刚从冷库里取出,像盛夏时节的冰凉却不刺骨。 还有那萦绕在鼻尖的那股冷香,清清爽爽,仿若置身于自然。 冷清歌的味道,让他沉醉其中。 但,除了接吻的悸动,还有几分……疑惑。 【NO.30】不可算? 白楠坐在高脚椅子上,微微眯着双眼,他看着缓慢走向自己的女人,嘴角翘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点点星光,似乎是在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清歌,没什么想说的吗?”白楠噙着一抹淡笑,让人看不透他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冷清歌也是眉眼带笑,眼底地深邃同样看不出深浅,“一直听说白影帝敬业,但百闻不如一见啊。” 冷清歌的话给白楠设下了一个很好的圈套,若白楠承认自己敬业,那就相当于承认了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利用冷清歌,若不承认,便是自己假公济私,名不正言不顺的侵犯女嘉宾。 二人就像在博弈一般,像是约定俗成一般,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掉,但谁也不愿意示弱。 “清歌真是过奖了,在你面前……”白楠坦坦荡荡地看着冷清歌,微微勾起一侧嘴角,笑得有几分诡异,他凑在冷清歌耳边低语,“谁又能坐怀不乱,甘心当柳下惠呢?” 白楠依旧是笑容满脸,他的语调轻快,却让冷清歌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虽然但是,他们是真情侣吗?】 ——【难道是冷清歌不想公开?然后白影帝当众宣爱?】 ——【生活不是童话,你难道看不出白楠眼里的嘲讽吗?】 ——【难道是冷清歌勾引白影帝吗?】 ——【楼上真相了。】 ——【这一下子就说的通了!】 ——【冷清歌资源咖,白影帝被迫带她参加综艺,然后她开始不断勾引,没毛病。】 ——【编剧都没有你会写】 ——【冷小姐不是这样的人,能不能不要乱说?】 ——【那你说说凭什么我楠哥对这个资源咖这么特殊?】 ——【黑粉能不能有点脑子,首先白影帝就不是个会被人强迫的人,其次冷小姐这一直低调的打扮,最后,他们的之间的互动从头到尾都是白影帝主动的!!!】 ——【我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无论是不是爱情,我都支持!】 ——【我楠哥做事肯定有自己的想法,黑粉不要披皮唯粉!】 冷清歌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白楠这句话里面的含义,她脸色变了变,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白影帝抬举我了。” 她笑了下坐在旁边,但是心里却不平静,她清晰地记得,当初她在床上调戏白楠,说得就是——“坐怀不乱,现世的柳下惠吗?” 难道是自己在哪里不经意间暴露了身份? 冷清歌皱着眉头思考着,不知不觉间,冷清歌的脑海里浮现了许多的画面,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清歌,你还好吗?”田伊宁坐在冷清歌的身边,悄悄地问她。 “我没事。”冷清歌笑了笑,她在乎的事却并不能向田伊宁倾诉。 “你就当自己是客串的演员,拍了场吻戏。”冷清歌毕竟是个素人,田伊宁在心里猜测肯定是被强吻了所以才不开心。 “放心吧,我没事的,就是……太意外,吓到了。”冷清歌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田伊宁看了看难得苦着脸的黎昕承,又看了眼冷清歌,随后又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白楠,轻轻叹了口气。 由于白楠、冷清歌组和黎昕承、林琳组的分数一样,祝好正在和他们商量着准备加赛。 白楠却挥了挥手,语破天惊,“温泉票给他们吧,下午让我们放个假,我还得回去哄哄我搭档。” 祝好:“……” 黎昕承:“……” 林琳:“……” 除了林琳在心里暗骂冷清歌是个狐狸精以外,雷甜馨也在旁边气得跺脚,但她又不敢发作,只能忍着怒火站在一旁,干生闷气。 祝好看了眼沉着脸的冷清歌,今天的事足够在热搜词条后边加上一个“爆”了,也明白他们确实需要回去好好谈谈,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叮——” 手机上是群青发来的一条短信——“我还听说白影帝很是爱惜羽毛呢,怎么这次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情呢?” 他能想象的到群青此时的脸上挂着怎样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修长的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因为我心动了。” —— 心动了,是真的。 可是,他要弄明白冷清歌到底是谁,这个作为他未婚妻的人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冷清歌回到套间,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为了防止白楠的肆意闯入,她还挥手设下了结界。 同样心绪不稳的自然还有白楠。 其实没必要这么纠结,白楠作为一只上古的狼王,得天道知天命。 虽然逆天改命或者占卜先知都是会损修为的,但是相比于他漫长的寿命来说,损失的这一点儿实在是太过渺小。 “怎么会是不可算……”白楠皱着眉头,挫败地倒在床上,修长的手指已经被掐到青紫。 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算关于冷清歌的事。 但只算得出冷清歌的基础信息,什么种族,性别,毛色,知道的还不如这几天那些媒体、网友写的小作文里报道出来的信息多。 白楠又不信邪的算了算群青,一个用力过猛,差点连他祖宗十八代都算出来了。 那就说明——不是他自己的原因,那就是冷清歌的原因。 冷清歌是白楠遇到的第一个不可算。 大概也要是唯一的一个。 如果…… 那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群青调查那个女人调查了那么久都毫无消息,这自然不是群青的问题。 是什么样的女人,让群青都查不到半点消息? 但唯一肯定的,这女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同样算不出任何过往、未来的冷清歌,一样不简单。 还有……这个吻,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白楠闭目冥想。 脑中突然闪现出一副画面——那一夜,夜空繁星璀璨,月光洒落在他身上。 丝绸般柔软滑腻的触感,轻轻地一捏就能留下诱人的红痕,就像银装素裹的世界里,那抹红得滴血的梅花。 那柔软的双唇,像是某种很醇厚又加了冰块的酒,透着一股凉意。 那曼妙的身材,那性感的锁骨,那修长的腿,还有那双眼睛。 甚至是……他们那接近完美的契合度…… 白楠猛地睁开双眼,脸颊发烫。 记忆中的脸似乎在某种角度下,慢慢地和冷清歌重合…… 他一直都是个孤僻的人,因为年龄的缘故,因为是狼王的缘故,也是因为他一直觉得爱情不应该属于这样的自己,总之,他从来不相信爱情。 他将自己这个未婚妻抛之脑后,自然也是没有想过要履行婚书上说得“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可却不想,短短几天,他竟真的心动了。 如果,冷清歌就是那个出现在“微醺”里的女人,似乎…… 也不错! 只是,这个带着秘密的小狐狸,是该好好惩罚一下才能学乖。 说着,白楠起身,迈着长腿,站在了冷清歌的门前。 当冷清歌打开房门,就看见一脸笑容,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白楠站在门口,不由得吓了一跳,“你……你有事?” 白楠看着冷清歌警惕的模样,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你怕什么?难不成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哼,谁知道你会做什么!”冷清歌说道,“渣男。” 说完转身就想关门。 白楠伸出一只手挡住冷清歌关门的动作,轻笑着说道,“不许关门,我有话要跟你说。” “有什么话就赶紧说,我要休息了!”冷清歌皱着眉头说道。 白楠看着冷清歌,嘴角噙着笑意,眼睛一眨不眨。 看得冷清歌心里发麻,不敢与白楠对视,低着头说道,“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你……”白楠浅笑着,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眼神中闪烁着狡黠,“我总觉得,我们之前见过。” 冷清歌心里咯噔了一声,难道他真的认出她了? 冷清歌低着头,半晌才讽刺地开口,“白影帝是对每个看上的女人都会这么说吗?” 白楠点了点头,逗趣地开口,“按照你说的……也对,毕竟你是唯一的一个我看上的女人。” 冷清歌背靠着门框,抱着双臂,整个脸上都写着四个字——“油嘴滑舌”。 白楠收起笑容,认认真真地开口,“未经你同意,擅自亲你,确实对你不起。但……对我来说,你是真的不一样的。” 冷清歌一怔,她万万没有想到白楠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心乱如麻,缓缓的摇着头,“我们……才认识不久。” 对妖来说,生命虽然漫长,但却也足够洒脱,爱了就在一起,不爱了就干脆地分开,毕竟“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是婚书上的几个字,人人都听过,但却没人见过。 但对冷清歌来说,她希望的,就是那可能并不存在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曾经懵懂的她,也遇到过那么一个人,虽然没有爱的轰轰烈烈,但分开时也着实让她难受的紧。 所以她不想再像曾经一样,随便就接受一个人走进自己的生活。 余生漫漫,若非长久,她宁愿一个人孤独徘徊在这人世间。 白楠眼神中流露着认真,挂着浅笑,语气宠溺温柔,“我不急着让你现在就答应,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相处,你会慢慢发现我的好的,别急着拒绝我,好吗?” 他的态度如此的诚恳,让人根本无从拒绝,冷清歌的思绪很乱,只能僵硬的“嗯”了一声当作回应。 白楠微微一笑,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清歌,等综艺结束了,我带你去酒吧玩吧?” 他并没有想到冷清歌脑子里那繁杂的千回百转,只是存了逗趣的心想着要当面拆穿冷清歌的那一面,让她知道他们之间的渊源究竟有多深。 冷清歌一愣,抬眸对上白楠那灼热的目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仍旧是点了下头表示回应。 白楠满意地点点头,“真乖。” 【NO.31】锲而不舍,以表心志 冷清歌伴随着白楠眼中的亮晶晶的星芒,关上房门。 她坐在房间内,像是脱力了一般,除去他们那荒唐的一夜以外,还有曾经何锡提到的——白楠的未婚妻。 于她而言,那并不仅仅是一纸婚书,更是一种期许和承诺。 同样的,她那几千年前指腹为婚定下的婚约,又要如何处置? 心绪已乱,更可悲的是一地乱麻,斩不断,理还乱。 而白楠刚转过身,便看到了森小林的敌视,“说说吧,白大影帝,这公关打算怎么弄?” “什么怎么弄?”白楠变脸一般地敛了笑容,耸了耸肩,迈着长腿进了自己的房间。 森小林跟在他的身后,还生怕隔墙有耳一般,确认了没人尾随,才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压低了声音开口,“现在网上言论的主要风向都在说冷清歌勾引你。” “她勾引我?是我做得还不够明显?”白楠皱着眉头,暗暗腹诽——这群人类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她毕竟是个素人,没有粉丝基础,自然没人替她做舆论导向。所以,你打算怎么做?我看着全程都是你主动凑在人家小姑娘跟前,要是网上都是说你死缠烂打,那我才懒得管,现在平白无故拉一个小姑娘进来替你挡刀,我看着都不忍心。”森小林轻哼一声,白楠做事向来有自己的思量,尽管他总是以冷酷霸道的一面示人,但森小林知道他其实是个善良又正义的人,不然他也不会跟他这么久。 “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解释,但现在我要你知道一件比较重要的事。”白楠坐在沙发上,完全一副放松的姿态,显得格外地慵懒。 “什么?”森小林心里一惊,难不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冷清歌是我未婚妻。”这几个字白楠说得不急不缓,像是在享受一般,“但她还不知道,所以,这件事我来处理,你配合着引导风向就行。” “哦。”森小林点了点头,紧接着一声又细又尖的破音,“什么!未婚妻?还有……什么叫她还不知道?” 白楠点了点头,“父母之命,指腹为婚,那时她年龄还小,应该……不记得这事。” 森小林:“……” “好吧,你说了算。”森小林叹了口气,一脸地无奈,“这种复杂的事你们自己操心就好了,操心多老的快,我现在已经有好多白头发了。” 白楠看似不经意,却一阵见血地回应,“那你有没有想过是因为你年龄不小了?” 森小林:“……” 等森小林离开之后,白楠才拿出来手机,悠悠地思考着微博的措辞—— “情不自禁,实在唐突。一见钟情,奈何清歌无意。锲而不舍,以表心志。” 还配上了一张他们在迪士尼公园里拍摄的合照。 白楠扬起一抹明媚的微笑,点了发送。 登时,微博就炸开了锅。 #白楠冷清歌# #白楠表白# …… 每个关于他们的词条后面都跟着一个鲜红的“爆”,短短几分钟,浏览量就破了千万。 ——【楠哥你就不能矜持一些吗?】 回复:白楠:矜持是什么?有老婆重要吗? 回复: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护着冷清歌行了吧? 回复:我对不起冷清歌,我一直都在怀疑你追的白影帝!但我万万没想到,我白影帝是这么个完蛋玩意儿! 回复:谁知道是不是炒作,难不成白影帝被资源咖包了? 回复:我楠哥要是不喜欢,谁敢包? ——【居然白影帝先追的冷清歌?】 回复:冷清歌,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赶快答应! 回复:虽然我楠哥冷了些,但是人是个好人! 回复:我楠哥人帅又多金,演技还好! 回复:虽然我楠哥做饭不好,但是还是能做个“桑葚炒土豆”的! 回复:楼上的,我怀疑你是黑粉。 ——【白影帝风头正盛,居然公开表白。】 回复:好男人!我爱了! 回复:我楠哥终于不是不行了! 回复:楼上的,我觉得楠哥看到你这句话,并不会很开心! 回复:有责任有担当,青梅竹马的爱情。 ——【我觉得冷小姐才艺双全,和白影帝势均力敌。】 回复:看我楠哥那不值钱的样子,这嫂子我就认了。 回复:我宣布,以后谁欺负我楠嫂,就是欺负我楠哥,谁欺负我楠哥,就是欺负我! 回复:谁欺负我,我就咬谁! ——【插一句,冷小姐是谁啊?】 回复:去看恋爱100%,白影帝的搭档。 回复:这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回复:让我看看是谁说我们楠嫂?! 回复:我楠嫂能文能武,都多大了,还只看外表? 回复:绣花枕头一包草,给你你要? 回复:胸大无脑,给你你要? ——【我的天!这冷小姐何德何能啊!】 回复:我楠哥就看上了,不服? 回复:我楠哥就喜欢冷小姐这样的! 回复:你有德有能,但我楠哥就是看不上你! ——【麻麻!我嗑的cp是真的!】 回复:人生嗑的第一对cp,白鸽99。 回复:喜欢白楠在冷清歌面前的吃醋和占有欲! 回复: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回复:坐等婚礼! 回复:我要坐主桌! 回复:坐主桌还是算了吧,我能去端盘子都很开心! …… 网上的风向一如白楠预期的那样,虽然他不甚在意网上那些一言不合就开吵的种种言论,但他却不想让这些言论影响到冷清歌,即便她也不甚在意。 “叮——” 白楠看着手机上传来的一条消息,登时皱起了眉头——“那个女人找到了。她叫鉴樱,是个蛇妖。” 他顿了几秒,拨通了电话…… 还不等白楠开口询问,群青就率先开口汇报自己查到的消息,“这个女人叫鉴樱,是个蛇妖。她那天就在‘微醺’,时间线都对的上,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黄头发的男人。” 白楠挑眉,一时间涌起了巨大的失落,他稳了稳心神,沉默了几秒。 他向来是相信群青的追踪能力的,可此时,他却生了几分怀疑,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这个女人……你有几分把握?” “说实话,除了时间线以外,没有其他的线索。”群青揉着眉头,他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棘手的问题,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换上了贱兮兮地语气,“说起来,春宵一刻芙蓉帐暖的人,可是你啊,你美人在怀,竟然想不起她的脸。” “这女人给我下了招,我残留的意识不多。”白楠沉吟了下,揉着眉头,无奈地开口。 “啧啧啧。”群青难得见到白楠这般理亏,他抓住机会便继续调侃,“堂堂狼王,元阳给了谁都不知道,可悲啊!” “你要是没别的事就闭上你的嘴。”白楠听着群青那阴阳怪气的声音,顿时感觉烦躁不已。 “行,我闭嘴。”群青收起笑容,突然认真道,“只是……有一点很奇怪,那个黄头发的男人在离开‘微醺’的时候,像是被清了记忆,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一概记不清了。” 白楠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愣,“那就是说,那天在‘微醺’,还有一个妖,这个妖可能是友方的妖,似乎能力还不差?”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可能了。”群青点了点头,“但是这个友方的妖,却一点儿痕迹都没有。我排除这个妖的原因就是她没有理由那天只是为了夺你元阳才出现在‘微醺’。” “好吧,我知道了。”白楠挂掉了电话,揉着眉头陷入了深思。 他在脑海中回忆着刚才群青给自己的那段信息,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 冷清歌带给他的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甚至是莫名重合的面庞,柔软微凉的双唇…… 难道真的是因为大脑的错误归因与偏差? 让心之所向的信息误导了自己,让那些微乎其微的线索和提示扭曲、修饰,甚至重构记忆? 白楠将脸埋在掌心里,大口大口地呼吸,似乎想要努力地回想那天那夜的情景,哪怕多一点点也好…… 可是,他越挣扎他的记忆消失地就越快,甚至除了欢愉伴随的触感,都消失的很干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仿佛根本就从未存在过一样。 —— 咖啡厅里。 “琳姐姐,你看白楠发的微博,难不成他真的对冷清歌动心了?”雷甜馨嘟着嘴巴,一脸地苦大仇深,手底下频繁地刷着微博。 “应该不会吧,这才多久。”林琳抿了口咖啡,淡淡地开口,虽然她也知道白楠对冷清歌确实很特殊,但是她并不认为他会真的喜欢上那样的人,就算真的喜欢也是一时的新鲜,不过就是玩玩而已,毕竟他的身边还有着无数比冷清歌更好的美少女等待着。 “这一期的综艺马上就要录完了,下一期还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来,以后再想近距离相处就不容易了。”雷甜馨无力地趴在桌子上,虽然她一开始是奔着白楠的热度去的,可是这短短的几天,她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男人确实是足够引人注意,甚至是值得爱的,自律又不博爱,还有能力,做事有张有弛,要是有个这样的男人相伴左右,夫复何求? “那……就把握好这次的机会。”林琳用勺子搅动着咖啡,偶尔发出一下碰撞的声音。 【NO.32】世事如棋局 雷甜馨难得做了回行动派,回到房间就从行李箱的夹层里取出了她常备的“迎春散”,这细腻的粉末就像是女孩子化妆的高光一样,粉质细腻、晶莹,闪烁着点点星光。 雷甜馨用手指轻弹了几下,那粉末顿时飞起,像是无数蝴蝶一样,在她面前翩翩起舞。 这“迎春散”是一起蹦迪的小姐妹给她的偏方,不同于药店的那些滋阴壮阳的药物性烈,润物无声,但是效果却非常好。 服用之后,身体还会产生一点淡淡的幽香,让人闻之欲醉,闻得久了就会感觉有一股淡淡的迷雾环绕着身体,让人产生一种晕乎乎的错觉,最终爆发身体所有的潜能。 —— “嗨,琳琳姐!嗨,昕承!”雷甜馨笑嘻嘻地推开林琳和黎昕承的套房房门,伸进一个脑袋,笑嘻嘻地打招呼,“经纪人给我送了些老家的点心,我带来给你们尝尝。” “早就听说你们那里的点心非常有名,今天难得有口福,我要好好尝尝。”林琳笑着附和,看着雷甜馨冲着她眨了下眼睛,便又笑着呼唤黎昕承,“昕承,快来,一起尝尝!” 雷甜馨一脸笑意,拆开点心的包装袋,亲手把点心分给林琳和黎昕承。 “这味道真不错!”黎昕承对点心赞不绝口,“还有一股子淡淡的草药香。” “那可不,老字号呢!”雷甜馨笑眯眯地接过话茬。 “嗯,确实很好吃!”林琳拿着手上的点心,满足地咬了一口。 “叮——” 雷甜馨看着手机上传来的讯息,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白楠已经离开了。” “对了,我这里还有三包点心,想要分给其他人,但是一会儿经纪人约了我谈事情,就想着麻烦你们帮我送一下了。”雷甜馨收起笑容,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双手合十,还做着“拜托拜托”的手势。 “没问题,一会儿我刚好要去找田伊宁,我和她约好了要向她取取经。”林琳率先开口,笑盈盈地望着雷甜馨。 黎昕承不明所以,但热心如他,正巧他也想找个理由去找冷清歌,便对雷甜馨点头示意,“那白老师和清歌那里,我去送吧。” “真是太好了,那就辛苦你们啦,我就不客气啦!”雷甜馨俏皮地吐吐舌头,然后对林琳使了个眼色,“我先走了,不然经纪人该等着急了。” 等雷甜馨离开,黎昕承也站起来,“琳琳姐,那我就先去找白老师他们啦。” “快去吧!我收拾一下,也就出门。”林琳甜甜地笑着,眼底的藏着的喜悦难以抑制。 黎昕承手里提着一包点心,晃晃悠悠地就出了门。 其实,他刚从沙发上起身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他起初以为自己是低血糖,便也没有在意。 可是,到现在已经十分钟了,这种眩晕的感觉还一直在,甚至愈演愈烈。 同时,全身上下都像是发烧了一样,心底像是突然涌起了一股火,想要发泄出去,却又无处宣泄。 黎昕承摇了摇头,努力地恢复了几分清明,他想着赶快把点心送去,回来好好地睡上一觉。 “咚咚咚——” 冷清歌听到敲门的声音,却也并不着急,她想来这敲门的人也不会是来找她的,毕竟真的需要找她的人也不需要从门里进来。 但敲门声响了许久,也不见白楠去开门。 冷清歌这才从浴缸里起身,披了件睡衣走出房间,嘴里还嘀咕着“白楠不在吗?” 门口的黎昕承面色通红,双眼带着几分迷离,见到冷清歌扬着嘴角,笑得格外地灿烂,“嗨,清歌。” 冷清歌皱了皱眉头,“你不舒服吗?” “嗯,可能有点发烧吧。”黎昕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么热的天气,肯定是中暑了。” “那你先进来休息吧。”冷清歌侧了侧身。 黎昕承进屋,坐在沙发上,他的目光始终在冷清歌身上打量,“雷甜馨老家里带来的点心,她让我给你和白老师送一些。” 不知是冷清歌身上的味道,还是沐浴露的味道,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子檀香味。 “那倒是谢谢她了,也谢谢你跑一趟。”冷清歌微微点头。 “没什么,我只是顺便而已,如果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走了,回去睡会儿。”黎昕承说完,憨憨地笑着,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他的手扶着沙发的边缘,身体也随着沙发晃悠了几下。 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冷清歌皱了皱眉,她上前一步,拉住了黎昕承,“你等等,我给你拿个药。” 冷清歌说完,便转过身向卧室走去。 床头柜里,还有之前森小林准备的常用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给她和白楠都堆了满满一抽屉。 冷清歌的夜视能力很好,便也没想着要开灯,就在她叮呤哐啷地找着对症药的时候,背后闪过一道黑影。 不知是不是潜力爆发,黎昕承的劲儿很大。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冷清歌,就在惯性的作用下,被甩到了床上。 紧接着就是脖子上那个像烙铁一般的吻…… 冷清歌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黎昕承,他一个踉跄,直直地撞上了墙壁,随后便像是脱力一般软软地滑坐到了地上。 黎昕承看起来是真的已经神志不清了,他双颊红扑扑的,目光涣散,眼神充满了迷茫,“我……我喜欢你,我想吻你。” 冷清歌坐在床上,扯了扯滑落在肩头的睡衣,叹了口气,“求不得,就变成了执念,何苦呢?” 说完,她轻轻抬起手,指尖发出一道青光,直直地射进了黎昕承的眉间。 黎昕承面上的红晕慢慢地淡去,眼神也逐渐清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也慢慢变得惊恐起来,他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 他不停地摇晃着脑袋,嘴里还在喃喃着,“对不起……清歌,对不起……” 冷清歌摆了摆手,她的声音很轻柔,像是怕吓到他,“你被下药了,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黎昕承咬了咬嘴唇,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张了嘴又不知道要再解释什么,他知道的冷清歌都知道,他不知道的冷清歌也知道。 “别想了,都过去了,当没有发生就好。”冷清歌蹲在黎昕承的面前,伸手扶起他让他坐在沙发上,眼睛里尽显柔和,“你稍微歇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温热的水放到了黎昕承的手上,他握紧杯子,手指有些颤抖。 “怕吗?”冷清歌坐在床边,目光直直地看着黎昕承。 “现在有一点儿了,不过不是怕你。”黎昕承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他握紧水杯的双手也不由得更加收紧了。 冷清歌伸出手抚了抚他凌乱的发丝,“世事如棋局,变幻无常,最难测的不过是人心。” “清歌……你可以一直在我身边吗?”黎昕承突然握住冷清歌的手,他的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期待和渴望。 “该说的我都说过了,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冷清歌淡淡地笑着。 她的这条路,是数不尽的杀戮,是算不尽的鲜血和性命。 她连自己都护不过来,又哪来的资格,奢求别人与她同行呢? 黎昕承叹了口气,他早就预想到冷清歌会这样回答。 原本他以为他对冷清歌只是一时冲动,甚至在冷清歌拒绝他之后,还有着几分庆幸,庆幸自己不会卷进他们妖界的种种祸事。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想见她,想接近她,这种求而不得的爱情,成了他的执念一般,他知道自己无力占有,但却又放不下推不开。 这样一段情感的纠缠,注定落不得好去。 冷清歌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被下了药,那人肯定还会有后招,我送你回去,这样安全些。” 黎昕承点了点头,他用脚趾也能想到门口肯定蹲着狗仔。 打开房门,套房外明亮的光线照耀进房内,冷清歌本能地眯了下眼睛,来适应这光亮。 等再次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站在对面房间门口的白楠。 白楠也看着冷清歌,目光里充满了探究。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率先开口,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住了。 “清歌,我们走吧。”黎昕承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默,“呀,是白老师。” 白楠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思绪,冷清歌房间内昏暗不明的灯光,身旁站着黎昕承,还有脖子上那抹红痕,格外地刺眼。 他握紧拳头,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着冷清歌的眼睛,一步一步地走进她,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眼底却足够地冰凉。 黎昕承也注意到了白楠的神色,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敌意。 不等黎昕承说什么,白楠直接将冷清歌拽到了怀里,低头就狠狠地亲了下去,带着惩罚般的啃噬。 他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力度大的仿佛恨不得掐断。 冷清歌瞪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白楠居然会在这时候,对她做出这种举动。 可随即便不再挣扎,她眼眸微垂,任由白楠肆虐般的亲吻,直到他冷静下来,才后退半步,淡淡地开口,“发泄完了?” 【NO.33】人心难测 黎昕承看着眼前这幕,一时间不知所措。 冷清歌抬手,用食指的指节轻轻擦了擦嘴角,转过头对着黎昕承无波无澜地开口,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先送你回去。” 白楠气极反笑,突然用左手紧紧地攥着冷清歌的手腕,一双眼睛充斥着熊熊烈火,恨不得将冷清歌燃烧殆尽。 “那你送?”冷清歌抬眸,毫不畏惧地盯着白楠,语气依旧平缓。 白楠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一团白色的雾气迅速从他的掌心升腾而起,直冲黎昕承而去。 力度之大,足以想象在雾气中消失地黎昕承会承受多大的压迫。当黎昕承喘着粗气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了…… 冷清歌斜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嘴角挂着一抹冷漠地嘲讽,“狼王何必对着一个凡人计较?” 白楠伸手抚上冷清歌脖间的红痕,眼里充斥着阴郁,他的声音里带着嗜血地疯狂,“一个凡人,也敢动我的人?” “你的人?我竟不知我何时和狼王签了卖身协议。”冷清歌嘴角挑着笑容,眼里的嘲讽更甚了,她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唇瓣,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这副带着狠辣的媚态,让白楠心里一惊,他一把捏住冷清歌的下巴,“你只能是我的人。” 冷清歌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她说的话并不是在质问白楠一般,“那雷甜馨又怎么在你的房间里?还是说,狼王荤素不忌,来者不拒?” 她一番话说出来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随后,白楠突然勾起唇角,露出邪魅的笑容,“所以清歌,你是在吃醋吗?” 他说话时嘴唇的触碰,让冷清歌的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冷清歌皱了皱眉,伸手用力将白楠的手甩开,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我没有这种闲工夫。” 说罢,她转身准备离去,但白楠却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腕,他一拉将冷清歌扯入怀中,一个转身将冷清歌抵在墙壁上。 “雷甜馨爬床,已经被我敲晕了丢在地上。一时半会儿的,估计醒不过来。至于怎么处置,我都听你的。”白楠看着怀中皱着眉头的冷清歌,低声开口,“我的事交代完了,那现在是不是该说说你了?黎昕承怎么会在你房间?” “我说了,你信吗?”冷清歌抬起头,一双漆黑如墨的瞳孔盯着白楠,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要你说,我就信。”白楠一脸认真的模样,好似是发誓一般。 冷清歌一怔,垂着眼眸,半晌才开口,只是这次的语气也不再咄咄逼人针锋相对,“有人做局,应该是想要拍到我和黎昕承的绯闻。至于,下药的为什么不仅仅是黎昕承,我猜……是弄巧成拙了。” 白楠眉头微皱,很快就明白了冷清歌的意思,“我还真是小瞧她们了。” “雷甜馨的脑子转不了这么多,估计也是被林琳当枪使了。只是,林琳应该也想不到,雷甜馨会色令智昏给自己下药,对我们白影帝投怀送抱。”冷清歌看向白楠,一双漆黑如墨的瞳孔闪烁着几丝调侃的光芒,嘴唇轻启,声音带着些许戏谑,“只是可惜啊,我们白影帝洁身自好,缩屋称贞。” 白楠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味道,“刚刚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小狐狸红口白牙地说着我荤素不忌,现在怎么摇身一变又成了洁身自好了呢?” 冷清歌轻哼一声,“堂堂狼王,因为两个人女人设的局失了分寸,也是出息。” 白楠嘴角挂着几丝坏坏的笑容,“这你可是误会我了,我是因为你,才失了分寸。” “懒得跟你贫嘴。”冷清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们娱乐圈的事,你们自己去解决。” “那是自然,这种腌臜的事情,清歌还是不知道的好。”白楠嘴角带着玩味的弧度,“至于黎昕承,姑且念在他也是受害者的份上,我不再计较,但下不为例。” 冷清歌伸手推开近在咫尺的白楠,面无表情地回道,“这句话,你应该自己亲自告诉他。” —— 白楠回到房间,看着躺在地上面色潮红,瘫成一团的雷甜馨,心中一阵恶寒。 他想起这几日何锡对她的殷勤,便起了“顺水推舟做个好人”的念头。 手指一勾,一道似有似无地细线从指间划出。 不多时,何锡就气喘吁吁地敲了白楠的房门。 白楠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眼底的深邃看不出来深浅。 脚边是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不断扭动的雷甜馨。 白楠微微低头,率先发难,“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贪心不足,妄想着要得到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说呢?” 白楠知道,雷甜馨的这些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何锡,可是他知情不报,指不定是在盘算着什么,加上之前总是觊觎小狐狸的皮毛,新账旧账,加起来便要好好地算一算。 何锡闻声打了个冷颤,被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开口,“狼王,之前是我鬼迷了心窍,冒犯了夫人,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计较,放过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这声“夫人”叫的白楠心情好了许多,他冷哼一声,随即又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他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何锡面前,弯着腰,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的何锡,“你的心思,我自然是了解的。爬了我的床,我可以不计较,但是……把清歌算计在内,我可是万万不能忍的。你说,你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何锡被吓得全身一震,双腿忍不住哆嗦,“我明白,我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那我等着你的交代。”白楠直起身,嘴角噙着阴冷的笑容。 等何锡走后,白楠便坐在房间外的沙发上,等着酒店的工作人员彻彻底底地给他打扫房间。 他右手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沙发的扶手,左手百无聊赖地转着手机。 半个小时后。 微博上一个小小的词条冲上了热搜——#雷甜馨酒店幽会#。 点开之后,就是一个清晰的视频。 酒店的长廊里,雷甜馨身穿一条性感的黑色吊带,一脸迷醉的依偎在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的怀中,双手还并不老实地四处摸索,男子则一副享受的模样。 两个人还未走到酒店的房间,就开始难以自控地在走廊里拥吻…… 视频拍摄的角度非常好,只看到了雷甜馨的侧影,而看不到男子的真容。 ——【这是雷甜馨?】 回复:我女神虽然性感,但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回复:脑残粉能不能看清视频,这么明显,难道还有人陷害不成? 回复:恭喜塌房! 回复:我宣布这是你女神演技的天花板! ——【甜馨宝贝快出来说句话,只要你说我们就相信!】 回复:呵呵哒!你的甜馨宝贝这会儿正在享受人间极乐呢! 回复:你甜馨宝贝可顾不上你呢! 回复:脑残粉看到视频还不信? ——【早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 回复:七情六欲,我就不信你没有! 回复: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啊! 回复:可以理解,明星常态! ——【贵圈真乱!】 回复:娱乐圈本来就是个大染缸! 回复:洁身自好只是人设而已,呵呵呵呵呵! 回复:清纯性感的人设没了! …… 对何锡而言,用妖力变出一个化身轻轻松松,自导自演这么一场绯闻就是小菜一碟。 但他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等雷甜馨拉着那个男人关上了酒店的房门,等在房内的却是他自己。 他垂涎雷甜馨的好身材已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他自然也知道白楠是默许他这么做的。 吸食了“迎春散”的雷甜馨格外地热情,她主动的搂住何锡的脖子,将自己火辣的红唇贴到他的嘴上,并且用自己的身体摩擦他健硕的胸膛。 在“迎春散”的催化下,雷甜馨的心理防线已经快要崩溃,而那种无尽的欲望,更是让她彻底丧失了理智。 雷甜馨嘴里含含糊糊,却在不停地叫喊着“我想要”。 而何锡却是故意不解其意,将头伸向雷甜馨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道,“小乖乖,你想要什么?” 雷甜馨迷离着眼睛,眼神充满诱惑,娇滴滴地道,“我要你,我要你。” “呵呵,真乖。”何锡的语气中带着笑意。 …… 【纵横不让细细描述的事情】【纵横不让细细描述的事情】【纵横不让细细描述的事情】 翌日,清晨。 雷甜馨眉头紧皱地翻了个身,伸手下意识想往靠近昨日睡在身边的“白楠”。 她嘴角含着笑,半睡半醒的脑海中还在得意这个五官俊若神祇的男人最终也难逃她的魅力。 身旁的男人被她刚才的动静吵醒,有所感应般的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就这么猝不及防的,一个尖锐的女声在耳畔响起,格外的刺耳。 “你是谁?”雷甜馨后知后觉地开口询问,声音嘶哑。 她脑袋飞速运转,但任她怎么回想,她的记忆也只停留在她穿着性感的衣裙爬上了白楠的床。 雷甜馨想到这,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坐在被子里,身上留下的红印清晰地提醒着她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是,一切不都是她的计划吗? 那白楠去哪里了? 这个男人又是谁? 她紧紧地攥着胸前将落未落的被单,小声啜泣着,倒是看起来挺楚楚可怜的,瘦弱的双肩随着抽泣的动作颤抖着。 偷鸡不成蚀把米。 赔了夫人又折兵。 本以为这个男人会给出些反应,可却不想何锡的化身掀开被子径直下床,赤脚站在地上,身上只有一条大裤衩。 他赤脚踩在地上,从床尾绕到雷甜馨这边,斜睨她一眼,然后径直走向浴室。 紧接着便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这货居然在这种时候洗漱??? 这男人倒是全程一声不吭,洗漱之后便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完全无视了雷甜馨的存在。 几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屋内,投射到他身上,将那一身线条完美的肌肉衬得淋漓尽致。 哪怕昨晚已经深入探讨过一回了,此刻雷甜馨再看见,也忍不住多看上几眼,而后默默咽了几下口水,昏头昏脑地也开始收拾自己。 两人并肩站立,直到电梯门打开,一群记者乌泱乌泱地蹲守在电梯门口,无数的照相机对准了电梯里的两人。 此时,雷甜馨才反应过来,昨日的事情肯定是被人陷害了,而此时自己堂而皇之地和这个男人同时出现,无异于站在风口浪尖。 “请问雷小姐,我们收到确切消息说你昨晚在这里幽会,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个男人是您的男朋友吗?” “请问你是打算要公开你们的关系了吗?” 一个个的长枪短炮就快抵到脸上了,闪光灯咔嚓咔嚓地闪烁着,雷甜馨脖子上的红印被清晰地定格成了照片。 男人站在雷甜馨身边,手抄在裤兜里,胸膛笔挺,下巴高昂,全然没有做错事的愧疚和心虚,坦荡得很。 雷甜馨被这阵势完全吓傻了,事情虽然是她做的,但直到现在她都是迷迷糊糊的,顿时声泪俱下,她知道的。 她完了。 ·?白楠的小本本——关于小狐狸的随笔记9? 小狐狸嘴硬心软的样子真可爱。 不对,吃醋的样子最可爱! 【NO.34】他要见她 因为雷甜馨的事情,祝好头疼归头疼,索性拍板让全体都休息一天。 嘉宾们带薪休假,自然也是乐得轻松。 白楠看了眼冷清歌禁闭的房门,眼底掠过一丝幽光,一个闪身消失在了房间。 等他再次现身,就来到一家酒吧的后巷。 此时并非营业时间,剥去了灯红酒绿的掩盖,只剩下了一些残垣断壁和一地破碎的玻璃渣子。 白楠看了眼群青,没有说话,迈着步子向那残垣断壁里走去。 不多时,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幢别院,看外表似有些年头,墙面已经脱落了好几块。 在黄叶的掩盖下,一个已经被风蚀地牌子上写着“烟水阁”。 “应该就是这里。”群青点了点头,低声开口,同时伸手推开了这看似尘封已久的大门。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呛鼻的灰尘味道随之传了出来,让白楠忍不住皱起眉头。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个幽灵一般的身影飘荡在空中,他们穿着一件件黑色斗篷,脸上带着鬼面具,遮挡住了自己的容貌。 “不请自来,公子们是有什么指教?”正堂里传来一道妖媚的女声,腔调悠扬婉转,风情万种。 白楠听到这女声,冷哼一声,没有回应她,抬手一挥,径直向里面走去。 身后便是那些幽灵般的身影,一个一个地炸裂成暗黑色的血雾。 正堂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床榻,上面半倚着一位身穿紫衣的女子,周围烟雾缭绕,看不分明。 紫衣的女子缓缓地转过头,慵懒地抬眸看向他,喃喃自语,“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但转而这女子长腿一翻,便从床榻上走了下来。 女人妖媚地扭着腰肢,身上披着的紫衣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她一步一扭,眉眼带笑,“狼王到访,恕未远迎,今日我这陋室真是蓬荜生辉啊。” 白楠听了女人的话,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微微眯起了双眼,打量着这个女人,“鉴樱,你应该知道我到此是为了什么,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那日,你去‘微醺’所为何事?” “我去,自然是有我的道理。”鉴樱伸手抚上白楠的肩膀,一副妩媚动人的模样,蛇尾轻轻地缠上白楠的小腿。 “你最好说实话。”白楠冷冷的瞥了鉴樱一眼,语气丝毫没有半点波澜,“在我面前耍花招,你也讨不得好去。” 鉴樱闻言娇羞地一笑,声音柔若无骨,娇嗔道,“狼王果真是如传言那样心狠手辣,对我这个小女子也丝毫不留情面呢。说实话嘛,自然也是可以,只是狼王用什么交换呢?” “你想要什么?”白楠看向鉴樱,声音一如寒天冻土,冷冷的问道。 “你我之间,自然谈不上交易。”鉴樱红唇微挑,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指了指白楠的胸口。 这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话让白楠皱了皱眉头。 “我盘踞在此地,靠着这烟红柳绿的奢靡气度日,虽绵绵不断,但狼王应该知道这奢靡气终究是不那么纯净。”鉴樱嫣然一笑,一副风流韵味十足,她的手指在白楠的胸膛上缓慢游移,“所以……我想要狼王你常伴我左右,用你的精血助我修行,可好?” 鉴樱的话音刚落,白楠便猛的握紧拳头,毫不留情,一掌打在了鉴樱的肩头。 “啪”的一声巨响,鉴樱在白楠的掌力下,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撞击在了墙壁上又跌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嘴角溢出一抹猩红的液体,她伸出舌头,舔舐掉嘴边的鲜血,“狼王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白楠彻底失去了耐性,一个闪身,一把掐住鉴樱的脖颈,眼底闪过一丝杀意,“鉴樱,你找死吗?我耐心不多,也绝不介意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鉴樱被掐的呼吸困难,眼睛逐渐变得浑浊,她看着白楠狰狞的神态,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狼王何必这般凶神恶煞,我们都是妖类,本就应该同气连枝,相煎何太急啊?” “人有人道,妖有妖道,各居一隅便好。色字当头,心魔难抑,你在此敛了这些淫/欲,我也可当他们咎由自取。但,贪心不足,便是自讨苦吃。”白楠说完,手上的力道不减,反而又加重了几分。 “我竟没想到,狼王竟转了性子,做起善人来了。”鉴樱艰难地吐出一句,她眼底的笑意越发浓厚,但却不及眼底。 白楠闻言不置可否,手上的力道却是越发加大了几分。 鉴樱的脸涨的通红,一双美眸中充斥着血红色,“既然话不投机,那狼王便请回吧。” 白楠思考了几秒,猛地松手,将一道灵力毫不留情地打在了鉴樱的身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狼头印记。 待白楠离去,鉴樱挣扎着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一丝阴沉的冷笑,“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 燕子低飞,金鱼浮水,蛤蟆出洞。 天色阴沉,看不到一点亮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而又粘稠的味道。 黑暗之中,那幢高耸入云的高楼里,灯火昏黄,照映出一片朦胧而又模糊的景象。 白楠拿起一只玻璃酒杯轻轻摇晃,酒液缓缓荡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一股醇香扑鼻而来,让他那郁结在心口的烦闷散去了几分。 “你怎么看?”群青趴在吧台的后面,一只手托着脸,但也是一脸的严肃。 “不像。”白楠眉头紧蹙,目光深邃,沉吟了良久,方才回答。 群青眼神犀利地盯着白楠,这句话问得很直接,“是不像?还是……你不想让她像?” 白楠瞥了一眼群青,没有搭理他,继续自顾自的喝酒,脑海中却浮现了冷清歌的面庞。 她有善良可人的一面,也有心狠手辣的一面,可独独那晚上由内而外散发的媚态,却和如今的她半点儿都不沾边。 可若说起这媚态,鉴樱却又偏生多了几分世俗气。 情场老手,三言两语间的撩拨,自然做不得假。 “若那人,就不是鉴樱呢?”白楠抬眸看向群青,他突兀地开口说道,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却让旁边的群青微微愣住。 他不是不相信群青的调查,只是他更相信自己的感觉。 群青看白楠一再坚持,耸了耸肩,“那还是那句话,难道这个妖出现在‘微醺’的原因就是她想要夺你的元阳?可是那天,我们明明就是临时起意,她又何处得来你的行踪?” “或许,还有其他的可能。”白楠抿了口酒,淡淡地开口,“只是我们还不知道。” 白楠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边,目光眺望远处,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的双眸漆黑如墨,深邃而悠远,让人一眼望去便难以猜测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半天,白楠才转过身来看着群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你之前说,鉴樱是和一个黄头发的男人一起去的‘微醺’?” “对,那个男人离开的时候,还是神志不清呢。”群青点了点头,看着白楠的眼神变得越加深沉,“你是说……” “找到他。”白楠再次看向远方,语气十分坚决,心上像是压了块石头一样,沉重的喘不过气来。 群青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一丝亮色,“这个不难。找到他的话,或许能找出更多的线索。” 白楠在这里待了很久,直到轰隆隆的雷声响起,才打断他的思绪。 天空中划过无数道闪电,照耀着整座城市,将天空中的云朵全都劈碎,形成了一个个圆圈。 雨水打在窗户玻璃上,哗啦啦作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白楠放下酒杯,拿着外套,缓步离开了房间。 外面狂风呼啸而来,卷起他的衣角和墨发飞舞,在夜幕中显得尤为萧条与孤傲。 他自做了这狼王以来,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在这孤独之中,才成就了他的强大。 可是这一刻,他却突然很想她。 几千年的动荡,磨了她的心性,好像谁也不能真的走近她的身边,走进她的世界。 她那双星目流波飘渺,本该是个一世无忧、肆意妄为的小狐狸,如今敛了性子,深沉的倒像是个饱经沧桑的老人。 白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脏剧烈的跳动了几秒钟。 一阵冷风吹过,他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仿佛被寒冰冻僵一般,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死寂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他要见她。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立马便占据了他全部的念头。 他的身影渐渐隐入黑暗之中,如同鬼魅一般。 …… 天空中,乌云翻滚,电闪雷鸣,狂风席卷着树木在狂怒的咆哮,树枝摇摆。 冷清歌窝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全身都在发抖。 她想要醒来,却无法醒来。 漫天大火,刀光血影,无数尸体躺在地上,满地都是猩红的颜色,还有那惨叫声在她耳畔徘徊,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越恐惧,越清晰。 “清歌,清歌……”一声声温柔至极的声音取代了惨叫,在冷清歌耳畔环绕,那么熟悉,那么令她安心。 “哥哥……”清歌睁开双眼,入眼的是白楠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 【NO.35】融进一颗糖 白楠伸手轻轻拭去冷清歌眼角的泪痕,双臂紧收,将她搂进怀中,温热的唇瓣贴在她的额头,低声细语哄道,“清歌,没事了,不怕,我在呢。” 他的声音柔和而充满磁性,让冷清歌的心安稳了许多。 冷清歌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认真地端详白楠的眼眸。 幽暗深邃的,即便藏了万千思绪,也能不被人窥见分毫。 犀利尖锐的,好像你的所有伪装都在这双眼睛像无所遁形。 冷淡疏离的,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帝王,即便能看穿你的所思所想,却对此没有一丝兴趣。 白楠的双眸漆黑如墨,融不进任何风月,却融进了一颗糖。 冷清歌在这么一双眼睛的深处,看到了一缕柔光。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忍不住眨了眨眼,想要看的更清楚些。 可是,冷清歌确实看到了白楠眼里如月辉般柔和的,如玉石般温柔的光芒。 她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心中有一股暖流涌过,“你……怎么在这?” “我……就是想你了,来看看,刚巧看到你做噩梦了。”白楠低声回道,低沉的声音有些别扭,但是却又很诚恳。 冷清歌闻言微微一怔,心跳漏跳半拍,半晌才开口,轻声说了句“谢谢”。 白楠眼底忍不住掠过一丝浅淡的的笑意,他伸手将她额前的被汗打湿的头发放在耳后,“再睡会吧,时间还早。” 这一丝笑明明如惊鸿掠过,冷清歌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想起梦中的声嘶力竭,下意识地拉住白楠的衣角,就像拉住黑暗中的那株救命稻草,“可不可以……不走?” 白楠的身子僵直了片刻,与此同时,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猛烈跳动了起来,“好,我陪你。” 白楠斜靠在床上,将冷清歌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轻轻地拍着哄她。 冷清歌将脸颊埋入白楠宽阔的胸膛,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龙涎香的气息,只是今天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料味。 她抬手,环上白楠的腰间,轻轻闭上了双眼,心情莫名变得平静了下来。 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父母总是带着笑容,宠溺地望着她,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慈祥,就像冬天的阳光,照亮了她冰冷孤寂的心房…… 突然,房间里闪出一道光影,将整个屋内照亮。 白楠猛然睁开双眼,下意识地将冷清歌护在怀中,直到看清来人,才悠悠地开口,“你怎么在这?” 月白微眯着双眼,嘴角挂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句话倒是该我问,阁下您怎么在这?” 白楠一脸无辜又尴尬的模样,“我……听见清歌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 月白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那……我替清歌谢谢阁下了。” 白楠没有应声,反而似想到什么,“清歌她这是……” “阁下这是开始关心清歌了?一个星期前,不是还说这婚约仅是父母之命,阁下不是还极力撇清这段关系吗?那如今这般又是为何呢?”月白嘴角轻扯,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白楠低着头,看着在他怀里沉睡的冷清歌,她的手还紧紧地攥着他的手,缓缓抬起头看向月白,“借一步说话吧,清歌刚睡着。” 月白眉眼带笑,格外妖娆地转了身,飞身从窗户离开了房间。 二人一前一后落在窗外的树枝上。 白楠率先开口,“之前的事,是我错了。” “真是活得久,什么都能看到啊。能让狼王认错,可是真不容易。”月白的眼神中满含着戏谑的意味。 白楠神色一暗,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冷清歌那说话气死人的架势是跟谁学的了,真是和月白如出一辙,也难怪是被月白一手带大。 月白看着白楠阴郁的表情,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这么长时间来憋在胸腔里的闷气终于发泄了出去。 白楠沉默良久,抬眸看向月白,“现在能说说清歌今天的情况了吗?看你这着急赶来的样子,应该不是偶然吧。” 月白收敛起嘴角的笑容,目光复杂地看着白楠,“确实不是偶然。几千年前的那场大战之后,每到雷雨天,就这样了。” 那场大战,天雷滚滚,火光冲天,整个苍穹都陷入了毁灭之中,无数生灵化为乌有,整个世界被摧毁,变成一片废墟。 生灵涂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我救下她的时候,她的奶娘已经离世了,那双僵硬的手还捂在她的眼睛上,但在指缝间看到得仍旧是触目惊心的画面。”月白回忆着当初自己看到的画面,心中的痛楚无法形容,“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可她却想将这颠倒黑白的世界扶正,让那些须臾几十载生命的人类能够免受杀戮。” 那时的白楠年仅三千岁,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只是知道,那天晚上是最黑暗,最残酷的。可只有一千岁的冷清歌,却已经深刻体会到了死亡和毁灭的感觉…… 白楠的嘴抿成一条线,眼底的光芒越加深邃,担忧之色伴着心疼愈加浓重。 月白深吸了口气,平复了心绪,淡淡地将话题迁回现在,“所以,你们的婚约,你告诉清歌了?” “没有。”白楠摇摇头,眼神深邃地望着远方,“我希望她和我在一起,是因为爱上我,而不是因为婚约。” 月白听到这话,微微勾唇,“你对清歌,可是认真的?” “是。”白楠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 “清歌是个善良的人,她想过的生活就是简简单单的,可是如今的世界也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平静,简单……于她而然就是奢求。”月白的嘴角勾勒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但我仍希望,她的身边能有个让她依赖的人,或许能让她快乐一些。”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保护好她的。”白楠的眼神中满是坚毅,“她是我这五千年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想要保护的人,就算付出一切,哪怕是性命,我也会护她周全。” “看来,清歌的父母确实替她选了门好亲事。”月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好啦,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清歌就先交给你了。” 白楠点了点头,没再言语什么。 月白看了他一眼,便飞身消失在夜幕中。 白楠站在枝头,风裹挟着雨滴迎面吹来,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任由雨水拍打在自己的身上…… “怎么醒了?”白楠回到房间,心里一紧,就看见冷清歌抱着双膝坐在床上,被子滑落在一旁,额前沁满了汗珠,头发凌乱的披散着。 冷清歌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满是血腥的恶战,她声音有些嘶哑,张了几次嘴才发出声音,“你去哪了?” 就像是被遗弃的小兽一样,可怜巴巴地等待着有人可以看到她。 看到这样的冷清歌,白楠的内心一软,他的目光柔和起来,坐在床边,“我……” 冷清歌直接打断了白楠的话,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是月白吗?” 白楠点了点头,“他……来看看你。” 冷清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 白楠坐在床前,静静地凝视着冷清歌,目光温柔而缱绻,他伸出右手,食指轻抚她的脸颊,眼底充斥着无尽的宠溺与温柔,“还困吗?我再陪你睡一会儿?” “不睡了。”冷清歌摇了摇头,低声地开口,“你……可以陪我坐一会儿吗?” 白楠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心中有种莫名的疼痛。 冷清歌挪了挪身子让出一些位置,两个人并肩斜靠在床头。 暖色调的灯光照耀在两人的脸上,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那隆隆的雷声似乎小了很多,冷清歌侧过头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一道又一道闪电划破天际。 “以前……这个时候,都是月白在陪你吗?”白楠低沉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像暖流一样,让人觉得心安。 过了好久冷清歌才点了点头,“他都告诉你了?” 虽说是疑问句,但她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她抬眼凝视着窗外的方向,久久不曾移开视线,“月白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白楠的心头有些酸涩,他想起冷清歌从梦魇中醒来时那孤寂而无助的眼神,想起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眸子,心就像被凌迟一样。 冷清歌扯着嘴角,强行露出一个笑容安慰白楠,只是这笑容却是凄美的,“我这条命都是捡回来的,老天对我不薄,又多活了这几千年,已经是赚到了。” “清歌……”白楠低头,眼底一片暗红,他努力地压抑着心底的波涛汹涌,“留在我身边,让我照顾你,好吗?” 冷清歌微愣,她垂着眸低下头,轻轻地摇了摇头,她不敢去正眼瞧白楠,她怕看见他那双深情且炙热的目光。 朝不保夕的生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哪天就会殒命,何必多一份牵挂呢? 白楠的心狠狠地颤抖了几下,他看得出来,冷清歌对他不是丝毫没有情谊的,但他也无法确认这份情谊究竟又有多少。 “我不逼你,也不着急,我们把一切都交给时间。但……我希望你不要压抑自己,听听自己心里的想法,好吗?”白楠的语气坚决而温柔,就像冬日的阳光一般温暖人心。 冷清歌轻咬住唇瓣,睫毛轻颤,她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白楠的手指轻抚上冷清歌柔软的发丝,他的指尖冰凉,触摸着她的鬓角,冷清歌觉得心里一颤,她抬起头望向白楠,白楠那双漆黑的瞳孔中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夜,雷雨过后,星辰满天。 【NO.36】长影独舞 雨过天晴,祝好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整个人都处在亢奋中,“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们、网友朋友们,经过昨天的休整,我们的《恋爱100%》第一期即将收官!今天我们将时间留给嘉宾,他们将为我们带上一场极致享受的视听盛宴。” “我们为每位嘉宾都安排了排练室,嘉宾们可以自由组合。当然,我们帅帅的摄像小哥,也会不定期偷袭检查你们的排练情况哦!”这场综艺最大的优势就是有钱,而祝好也时时将“有钱”这两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其实,依着祝好的本意,确实是想让每组嘉宾分别准备节目的,可是偏偏雷甜馨出了事,让何锡落了单,让他不得不妥协现实做出调整,改成“嘉宾们可以自由组合”。 黎昕承这次倒是一反常态,没有第一时间冲向冷清歌。 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叹了口气,一个人径直地离开了。 黎昕承的离开,倒是让林琳的处境变得尴尬,大有一种“被新欢抛弃”的挫败感,但是她虽然是科班出身,才艺这方面却实在是拿不出手,仅仅就是个通过考试的水平,所以她又不得不将目光放在了何锡的身上。 可是让她主动去找何锡,又让她产生了一种“老马吃回头草”的感觉。 几番权衡和纠结之后,她跺了跺脚,还是走向了何锡…… “清歌,你想要表演什么呀?”田伊宁小跑到冷清歌面前,歪着头询问。 冷清歌摇了摇头,“我还没想好。” “要不,你和我一起演小品吧?”田伊宁眨着眼睛,满眼的期待。 而冷清歌微微抬头,就看到田伊宁身后的赵梓凉在向她摆手,还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求求”的动作…… 她不动声色地笑了下,对着田伊宁开口,“我不太会小品,你看我也不是个会搞笑的人啊。” 说着,轻轻推着田伊宁的肩膀,让她转了个身,面向赵梓凉,“去吧,配合你演小品的人在那呢。” 田伊宁面色绯红,但还故意梗着脖子埋怨,“谁让你过来的,你看清歌都不要我了。” 赵梓凉伸手拉住田伊宁的手,“对对对,我的错我的错,那罚我全程配合你,好不?” 田伊宁红着脸捶了一下赵梓凉,“谁要你陪我演了,真讨厌,走啦走啦。” “好嘞。”赵梓凉拉着田伊宁的手就跑。 “清歌,加油啊!”赵梓凉还冲着冷清歌喊道,然后就被田伊宁拖着离开。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冷清歌无奈地笑了笑。 这样简简单单的爱情,喜怒哀乐都在脸上挂着,也不需要太大的心机,更不用担心被背叛,只要相信彼此就可以了。 她悄悄地看了眼白楠的背影,如同一棵笔直的松柏,可是却不似阳光灿烂,反而显得有些阴郁,有些孤寂,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疼。 大战过后的这几千年,颠沛流离中,他又过的怎么样呢? 冷清歌低着头,叹了口气,才缓步走向排练室。 排练室不大,但却格外通透,四面都是镜子,每一个镜子都是那样的清晰。 冷清歌站定,从镜子中看到自己面容的憔悴,她苦笑了一下,她终究逃不过那场噩梦。 她闭上双眼,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着……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已经忘记自身所处之地,仿佛也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仿佛一切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手中化出一根竹条,周身瞬间散发出一股凌冽的肃杀感。 唰唰两下刺破空气的风声,手握竹条,那竹条在他手中似剑一般。 看似随意地甩动、旋转,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中挥来飞去,好几次都以为那剑要打到他自己,却从他身边擦了过去。 如果换上古装,那就是一名翩翩侠女,着一身红衣长衫,举剑惊鸿起舞。 不用什么表情,你能从她的动作里看出干净利落,剑剑凌厉,没有多余。 倏尔,冷清歌簌簌地快速挥剑向前刺去,可以想象那双闭着的双眼下室何等的冷冽坚定。 她向前一个几步的助跑,猛然收剑翻转,凌空侧翻两圈稳稳落地,下一秒又是两个横向翻转,转身便是一个漂亮的回旋踢。 “太帅了!”摄像小哥忍不住地赞叹。 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冷清歌的脚步,她轻巧地落地,就像一只落在花瓣上的蝴蝶,瞬间敛去了所有的凌厉,一袭长影独舞,倒显出了几分凄凉优美。 她缓缓睁开双眼,眼神平静无比。 “有事吗?”冷清歌语调平淡地问道。 “没……没事,我来录一些素材。”摄像小哥结结巴巴地开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冷清歌的眼睛就有些发怵。 冷清歌点了点头,也没再言语什么。 反倒是摄像小哥,结结巴巴地又开口了,“冷小姐,你……你明天……是要表演这个,一定能火。” “我还没想好明天要表演什么。”冷清歌单手握住竹条背在身后,笑了起来,“你素材录好了?” 摄像小哥一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当作回应,但满脑子都是——这还不是为明天准备的节目? “那我就先走了。”冷清歌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摄像小哥:“???” 不是还没想好要表演什么吗? 怎么就不练了? 去吃饭? 现在才9点,还没到饭点啊…… 摄像小哥一脸懵圈地给祝好汇报了情况,“见多识广”的祝好倒是一脸平静,“他们两口子现在做出什么来,我都不会惊讶了。” 摄像小哥:“???” 还是副导演耐心地和摄像小哥解释,“刚刚白影帝说早饭没吃饱,要去吃个肯德基的蛋堡套餐,也不练了。” 摄像小哥:“……” —— 冷清歌离开了排练室之后,便直直地去寻了月白。 “就知道你要来,刚煮好的黑豆豆浆。”月白妖媚的声音随着她刚推开“阿飘木屋”的门就同时响起。 月白刚将豆浆放在餐桌上,转过头就在指挥着那一堆飞来飞去的小鸟和地上忙忙碌碌打扫卫生的小兔,“那边的帷幔再挂的高一点,还有天花板的荧光灯再擦一下。虽然在咱们阿飘注重的是内涵和颜值,但是也不能尘埃满天飞。” “几天不见,你还是一样的聒噪。”冷清歌坐在餐桌前,抿了口豆浆,“呦呵,这幅画不错。” 冷清歌看到餐桌旁新挂上去的大大的一幅画,画里是一棵大树,大树上长着无数的叶子和枝条,而在巨树的最顶端则悬浮着一只白鸽。 看起来倒是有种脱俗的宁静,只是整幅画都格外地抽象。 月白自来有收藏油画的喜好,“阿飘木屋”里那一幅幅色彩斑斓的抽象油画都是他的宝贝,“那可不,我花了好长时间才弄到手。” “怎么?重金不够,卖身来凑?”冷清歌笑嘻嘻的调侃道。 “就我这颜值、身材,谁付的起钱?”月白双手叉腰,斜睨了冷清歌一眼。 听着这些话,冷清歌装作头痛的扶额,“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月白得意的哼唧道。 冷清歌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抬头看向月白,“对了,昨晚……你去找我了?” “对啊,雷雨天嘛。”月白耸了耸肩,但瞬间又换上了一副八卦的表情,“你搭档很关心你嘛。” “他……挺好的。”冷清歌说完这句话,心中忽然涌上来一阵酸涩感,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怎么?就这么被发好人卡了?”月白挑了挑眉毛。 冷清歌有些语塞,但又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有自己的生活,和我不同。” “清歌,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了,那个人不值得。”月白忽然严肃了起来,他知道冷清歌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她顾忌什么——她怕重蹈覆辙。 “没有。”冷清歌立马摇了摇头否认,“我只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月白叹了口气,继续开口,“放过自己,不好吗?” 冷清歌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但仍挑着嘴角微笑,“我又何时为难过自己呢?” 是这样的啊,如今所有的路都是自己心甘情愿选的,只不过选了一条不那么晴朗的路罢了。 月白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冷清歌的脑袋,“等你录完了这个节目,也可以休息几天。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带你去散散心?你看你是想去看看风景呢?还是想去吃点好吃的?或者我陪你去老宅休养一阵子?” “也好。”冷清歌点了点头,“等地下室里的那个开了口,我们也能稍微喘口气了。” “说起来,我倒是得了个消息,金铃子被放出来了。”月白的表情又变得严肃了许多。 “他们还真是不消停。”冷清歌撇了撇嘴,眼神中带着一丝厌恶。 月白看向窗外,神色莫测,“这件事恐怕还没有这么简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冷清歌的脸色也沉了几分,“该来的,总会来的。” 该来的,总会来的。 躲也躲不掉。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终究何时才算是终点啊? 在一旁的月白看着冷清歌的表情,眼睛闪过一丝疑惑,伸手敲了下她的额头,“你又在自我反省什么啊?” 冷清歌揉了揉额头,嘟着嘴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我是你啊!” 说完,冷清歌甩手悠悠地丢下一句话“我去睡会儿”,就潇洒地转身上楼。 “嗯哼!”月白轻哼一声,算是答应了。 月白看着冷清歌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勾勒出一抹宠溺的微笑,随即拿起桌上的一份报纸继续翻阅着,还不忘叮嘱那些忙碌了整宿的小鸟,“一会儿记得把晚餐做好再回去昂,清歌醒来是要吃的。她最喜欢放了黄油、夹着火腿鸡蛋的烤面包,别忘了做这个,还有要给她放几片生菜,虽然她不喜欢,但是要维生素均衡的。还有,记得榨一杯胡萝卜汁。” 一群小鸟:“……” 【NO.37】花开荼蘼 “你去哪了?”化妆师何颖一把拉过冷清歌,低声问她。 “我去找月白了。”冷清歌睡了一觉之后,气色也完全恢复了,看着何颖一脸的惊慌,开口询问,“怎么了?” “白影帝一直在找你。”何颖一脸八卦的表情,“郎才女貌,我敢说今天你要是用你真实的样子表演,绝对没有人再敢说你们不般配。” 冷清歌:“……” “白影帝在那儿,去打个招呼,然后该准备化妆了。”何颖用下巴指了指白楠的方向,眨着桃花眼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不去。”冷清歌翻了个白眼,直接迈着步子进了化妆间。 何颖:“……” “你打算表演什么?”何颖将冷清歌的头发全部用小夹子夹了起来,取下了眼镜,露出光洁的脸庞。 “舞蹈吧。”冷清歌悠悠地开口,说着低头在手机上一首一首地播放音乐,她切换的很快,短短三分钟就将完成了选歌、下载、发送…… “你这是打算现场即兴发挥?”何颖一脸震惊,虽然她被花夭请来给冷清歌做化妆师,可是她见过的,也仅仅是冷清歌登台唱歌,这舞蹈难道也可以现编现演? 这么草率吗? 也对,毕竟冷清歌不是明星,没有明星包袱。 综艺录制结束,拍拍屁股走人,谁也不认识她。 在看到冷清歌点头之后,何颖擦着汗再次开口,“好吧,那你打算化什么妆?” 冷清歌沉吟了片刻,“你随便化吧,我会戴面具。” 自从上次猜测冷清歌是在躲什么人之后,何颖在心里盘算了很久,其他人跟不值得她小题大做,所以这个人只能是白楠。 天雷勾地火,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吼吼吼,她喜欢的cp是真的。 她甚至都开始幻想两个人大婚的时候,她要给冷清歌化什么妆…… —— 短短一天的时间,祝好就让工作人员搭起了一个设施俱全的临时舞台, 这个舞台的布置简单大方,却不失华丽典雅,舞台后方的大屏幕上循环滚动着这些日子里嘉宾们录制节目时的名场面。 舞台上的布景都是纯手工掐丝制作的桃花树,粉灿灿地格外逼真,再一次印证了什么叫做“有钱”。 距离收官汇演正式开始的时间还有五个小时,台下已经熙熙攘攘地坐满了观众。 粉丝们都热情地举着灯牌应援,时不时地还会有组织地喊几声口号。 舞台侧面都被布置成了休息区,休息区里面摆放着一排又一排的座椅,专门提供给那些记者,记者们早已经迫不及待地按捺住内心中的激动等待着收官汇演正式开始。 舞台左边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电视节目的广告牌,这些广告赞助商特别赞助了五个机位,准备现场直播,这样一来可以让那些粉丝们可以全方位无死角地看到自己心中的偶像。 官方的直播间还在调试,但已经有很多粉丝进入了大粉头的直播间,想要对汇演的筹备现场一睹为快。 ——【迫不及待!】 ——【节目单为甚么还没有出来呀?】 ——【期待!】 ——【节目组速度啊!】 ——【站子yyds】 祝好也混进了大粉头的直播间,一边看一边催促工作人员尽快调试,这呼啦啦的流量可都是钱啊! “好了好了,没问题了。”工作人员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 话音刚落,直播间里的观看人数就已经过万了。 看着那密集的留言数和持续增长的观看人数,祝好一阵欣慰。 让工作人员发布了个通知——工作人员会带着一个机位近访嘉宾们的化妆间。 ——【这节目组可以处!】 ——【爱了爱了!】 ——【我的互联网脑替!】 ——【我想看看我楠哥的盛世美颜!】 ——【国民夫妻会一起表演吗?】 ——【有没有人下赌,冷小姐会和白影帝还是黎小鲜肉一起表演呢?】 ——【冷小姐和白影帝都荧幕接吻了,赌这个有意思吗?】 ——【谁在说我楠嫂???】 ——【迫不及待!】 ——【等一个节目单!】 祝好这个老狐狸向来会抓人心,几番操作下来,热度又提了一倍。 他自然知道白楠的粉丝基础是最多的,人气也是最高的,偏偏将白楠的化妆间留在最后,让那些粉丝的心就像是被小猫挠一样,虽然不重,但却怎么也碰不到重点,反而愈演愈烈。 定下来的一共是五个节目,节目的顺序是抽签决定的,冷清歌昨天彻夜未归,但好在有白楠替她掩护,工作人员也没计较什么。 最后把剩下的那根签直接记上了冷清歌的名字。 不巧,第三个。 一个不前不后的顺序,虽然整场汇演的时间不长,但这个时间仍旧是尴尬的。 不过冷清歌倒是不在意,对她来说,今天结束之后,就可以和这个综艺彻底告别了。 她虽然不在意,但并不代表她就会敷衍了事,毕竟拿了花夭的九转丹,善始善终还是应该的。 “冷小姐,可以候场了。”工作人员轻轻地敲了敲化妆间的房门。 “就来。”冷清歌回了头,笑着点了点头。 “何姐,已经化的很好了。”冷清歌站起身抱了抱何颖。 然后伸手在身上一点,登时换上了一件白色的飘纱衣衫,整个人显得仙气十足。 面上还斜斜地附上了一张薄纱面具,将她完美的脸蛋遮住,只露出那双黑亮透彻的眼睛,整个人显得既妖娆又神秘。 何颖摇了摇头,无奈地笑着,到底是个小狐狸,这样子打扮也足够惊艳了。 但转而她又开始替白楠可惜,这么个妖艳的小狐狸,相识一场,竟没机会窥见她的真面目。 冷清歌站在舞台旁边,看着台上的正在表演的田伊宁和赵梓凉,两个人配合地格外默契。 他们表演的小品叫《那都不是事儿》,结合着当下的那些热点事件,抖着包袱。 田伊宁的表演非常到位,就连赵梓凉都被她的演技所吸引。 冷清歌看的出来,她和赵梓凉是真心相爱的,因为眼底的爱意是藏不住的。 在台下的欢呼声中,二人手牵手谢了幕。 主持人拿着话筒笑嘻嘻的看着台下,“下面有请我们下一位女嘉宾冷清歌,为大家带来独舞《花开荼蘼》。就是让我们一起来期待一下。” 随着主持人的一句话音落下,现场响起了掌声,只是能很明显地听出这掌声并不热烈。 其实也能想得到,现场的观众都是为了他们喜爱的明星偶像而来,一票难求,自然像冷清歌这样的素人粉丝自然不会太多,甚至有一多半还是白楠的粉丝。 主持人看到现场观众们的反应,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对着冷清歌做了个“请”的手势。 灯光暗了下来,冷清歌背对观众,摆好姿势,等待着音乐的响起。 冷清歌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一下情绪,然后慢慢睁开眼睛,缓缓的将手放在了胸口处,双臂微张。 舞台的灯光突然亮起,冷清歌的侧脸映衬在灯光之下。 舞台后的大屏幕上倒是没有那么多鲜艳的特效,只是纯净的黑色,像是无边的天际,虽浩瀚却带着压抑。 冷清歌在灯光下,像是一朵盛开在空中的白玫瑰,散发着幽兰般的香味,清纯至极,又像是一朵在夜间怒放的罂粟花,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转过身,手指轻柔地波动,像是撩开的纱帘,但面上的薄纱面具,却又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 微微探身,像蛇一般扭动,纤细的腰肢在空中划出弧度。 长腿一抬,身体配合着画了一个360°的圆圈,轻盈的衣衫,好似谪仙衣袂飘飘。 冷清歌的舞步轻盈而快速,一只手撑地用手肘的力量将自己顶了上去,像是飞燕在风中飞翔,紧接着翻转而下做蹲跪之姿。 到这里,音乐也缓了下来,冷清歌完美契合音乐,微喘着站起来,舞姿也变得缓慢、悠然。 她的目光看着缥缈的远方,陈墨般的眼睛中满含着一股留恋、不舍,配合着肢体的动作完美地演绎了出来。 台下的观众一言不发,但全都被冷清歌带进了这种情绪,感受到那支离破碎的灵魂,感受到痛苦四处扩散不断放大,除了选择不断后退没有任何办法,似乎有着说不尽的苦衷和无奈,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白楠站在后台的一处黑暗中,他抚着自己的心口处,怎的这般疼。 她的这支独舞让他看到了太多东西。 像是压抑许久的情绪一下子喷发,伴随着跌宕起伏的音乐,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冷清歌一个起跳,身体在空中弯成一个圈,随即便像是脱了力一般,就这么直直地落在了地上。 犹如一片凋零的枯叶,失去了全部的生机。 “啊——!” 动作和剧情反转到令人诧异,台下所有的观众都在尖叫着,似乎被代入到这段故事的压抑里,没人想到会是这样的凄美,叫声里有惊讶,有遗憾、有不甘。 白楠完全没有想到冷清歌会准备这样一支舞蹈,他静静地注视着冷清歌落地的瞬间,看着她像是枯萎的花瓣般缓缓地从空中落下。 绚烂过。 辉煌过 但也难逃归于尘埃的结局。 这一瞬间,白楠似乎理解了冷清歌那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挣扎感,明知是一条看不见终点的小径,可偏要扶正黑白,强者救人,一根独木桥孤独地走到黑。 白楠微微垂下睫毛,挡住了自己眼中的复杂情愫。 再抬眸时,便迈着大步,在众人再次响起的惊呼声中站在了冷清歌的身旁…… 【NO.38】让我爱你 冷清歌的双眼微红,呼吸渐匀,看着白楠突然的出现,一时间有些怔忡。 但音乐还在继续…… 短暂的几秒之后,她撑起身体用膝盖往前挪了两步,停在白楠的面前,另一只手也伸向了他。 白楠的右手也缓缓地抬起,想要去抓住她。 可冷清歌却把手收了回来,从他的手掌心滑落,酥痒的感觉,仿佛从他的手掌一直传到了他的心脏,最后散至四肢百骸。 白楠的右手握拢得慢了没有抓住,像是只抓住了一缕空气,他的眼底也流露出了一抹感伤,怔怔地盯了自己的手一眼,又转过去看冷清歌。 她的双眸是红的,仰着头看他,眼里都是泪水。 冷清歌斜跪在他面前,眼里是贪婪与欲望,是像看见救命稻草一般的期待和希望,她慢慢地撑起身体,眼睛始终与他对视,就像是要抓住黑暗中的那缕光。 期待。 却又小心翼翼。 “啊啊啊——” 现场的观众全都是压抑着一种快要爆发的情绪,正在拼命找到一个点想要大肆宣泄。 这种感受像是一个人被人逼上绝路时最无助的感受,就像是你已经绝望到不行了,但又还有一线生机吊着一口气。 这无疑是一场美的视觉享受。 墨色的背景,像是折翼精灵一般的冷清歌,清冷又无助。 无论是冷清歌,还是临时上场的白楠,他们都完全入戏沉醉在这个舞台里的样子,眼里只有彼此。 冷清歌那双清澈的眼眸仿佛要长在了白楠身上一般,要将他看穿,深深地陷进去。 这样的氛围,让所有观众都萌生出了一种想法——他们好爱对方,真的好爱,是那种可以付出生命的爱。 无人不为其动容,但这份爱却带着一股压抑,一股隐忍。 浓郁到快要喷发的情绪,被她压了下去,这份爱是禁忌,是一场注定不会有好结局的感情,所以要藏起来。 冷清歌轻推白楠,和他拉开几分距离,眼里带着浓浓的爱慕与不舍,退开几步。 她脸上挂着笑容,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的凄美,她整个人就像腐烂了一样,亲手把自己埋进尘埃里,孤独地死去。 她在痛苦与绝望中将自己的爱人推离这个残忍的世界。 白楠又如何,他救不了她! 白楠的眼眶通红,他从上台开始就沉浸在冷清歌的表演里,现在更是走不出来了。 他想要呐喊,却喊不出声音,这种深深地无力感笼罩了他整个身心。 在白楠看来,冷清歌不是在表演,而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宣泄,她在痛哭、在咆哮,崩溃的情绪只在一线之间。 那一刻,白楠的眼前似是出现了幻影,天雷滚滚,火光冲天,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悲鸣,一个小女孩,满脸的脏污,就坐在那废墟之中,眼底都是绝望…… 这是一曲血与泪的高歌。 全场只有他看懂了。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痛这么深的领悟,但他就是能懂他的退却。 白楠向他走过去,冷清歌跪在地上,她看着他走来,不断摇头,用膝盖向后退去。 别过来,我会拉你入这无边深渊,我会让你同我一样看不见天日。 我会伤了你。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白楠大步迈去,一把抓住了她要缩回去的手,将她定在原地。 冷清歌跪在他面前,望着这个向他走过来的男人,眼泪瞬间滑落。 白楠两只手捧住了她的脸颊,噙在眼眶中许久的泪水瞬间滴落。 “别逃,清歌,”白楠湿润的眼凝望着她,声音因为压抑而有些嘶哑,“让我爱你。” 冷清歌眨了一下眼,身体里仿佛爬过了千万只蚂蚁,颤栗、酥痒。 这三个字,像是一滴甘霖,拨动了她心中的春池,荡起了阵阵涟漪。 果然是这世上最好听的情话。 阴暗褪去,心中升起了日光,暖暖的,冷清歌的眼角微微弯了一下。 知足了。 白楠双手捧着她的脸抬高,像是捧起她的后半生一样珍重,他双手的拇指覆盖在她的唇上,低头吻了下去。 落叶,糜烂,尘埃。 新芽,救赎,阳光。 祝好自问经历过大风大浪,看到这一幕也是被惊着了。 “啊——” 祝好掐着副导演的手臂惊呼,那手臂上已然又多了几条印子。 “导演,你倒是也稍微克制一下啊。”副导演龇牙咧嘴地忍着疼痛抱怨。 当然,后台不止祝好在叫,大部分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也都激动得难以克制。 因为白楠的出现,从一个颓丧糜烂的故事变成了向阳而生的救赎故事。 音乐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随着音乐的停止,世界都沉寂了几秒,随后爆发出热烈地掌声,台下的、网络上的观众粉丝都为这段表演而动容。 ——【555,尽管我的眼泪不值钱,但也不能这么对我!】 ——【我感觉冷小姐在用生命跳舞。】 ——【我真的好难受啊!】 ——【这舞蹈太有代入感了,低入尘埃获得救赎,一黑一白,抓住唯一的光明。】 ——【我觉得冷小姐挺好的,闷声干大事!样样都能拿的起来!】 ——【楼上的你会说,就多说点!】 ——【我在楠哥的眼里看到了心疼。】 ——【我楠哥就是冷小姐的光。】 ——【神仙cp,我好爱!】 白楠的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晶莹,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柔情,那双眼眸仿佛是能够看透一切,直直地望进了冷清歌的内心,心情突然变得平静下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一股暖流在空气中缓缓流转。 这时候冷清歌已经恢复了往昔的样子,她的嘴角扬起笑容,就好像是盛放的鲜花。 刚才那一场淋漓的舞蹈,似乎只是一场表演。 反观白楠,他却是沉着脸,一言不发,隐忍着心底的血涌翻腾,机械地配合着冷清歌谢了幕。 他拉着冷清歌的手下了台,对着祝好低声说了句,“我的节目取消吧。” 说完也不等祝好回应,就拉着冷清歌大步离开了。 “你说……白老师干嘛要配合冷清歌啊?”一个八卦的工作人员小声的嘀咕着。 “白影帝可什么都不缺,腰细腿长的美女争先恐后地爬床,他可是连看都不看一眼。”另一个工作人员斜睨了她一眼,“这么多年了,谁敢强迫白影帝做他不想做的事?” “所以……白影帝是真的看上冷清歌了?”那个工作人员一脸的不可置信。 娱乐圈里,多的是利益的结合,这冷清歌……尽管传言是个资源咖,可是白影帝又哪里会是个对资本妥协的人呢? “那不然呢?我可是看的真真的,刚才那根本就不是借位。白影帝的两次荧幕接吻都给了冷清歌,还能有假?”工作人员抱着双臂,一副看透事实的样子。 “这冷清歌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其貌不扬,还真的收服了不近女色的冷面影帝。”虽然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尽管她确实在综艺中表现良好,但样貌平平,在这个娱乐圈里终究是劣势的。 —— 化妆间里。 白楠蹲在冷清歌身前,满眼都是隐忍的,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想要抚上冷清歌的面颊。 “只是表演而已,别放在心上。”冷清歌坐在椅子上,微微向后侧了侧身,避开了白楠的手。 “真的只是表演吗?”白楠喃喃地开口,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冷清歌。 冷清歌转过头,不想看白楠那张带着浓郁哀伤的脸。 “清歌,为什么不能给我个机会呢?我不信你心里没我。”白楠伸手握住冷清歌的肩膀,让她直对自己的眼睛。 “我们……”冷清歌吸了口气,准备开口。 可白楠却不等她说出拒绝的话,就打断了她,“你用人妖殊途去拒绝黎昕承,那我呢?我们是同类,你还要用什么理由拒绝我吗?用你已经心有所属了吗?” 白楠的声音越来越高昂,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不是,我……”冷清歌的声音变小了下去,因为她实在不敢看白楠的眼睛,“我确实爱着一个人。” 因为她怕白楠看到自己心虚的模样。 白楠听到冷清歌的回答,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中满满都是苦涩,“好啊,那让我见见他,我要亲眼看到我输在谁的手上。” “他……死了。”冷清歌闭了闭眼睛,将内心涌现的情绪压制下去,睁开双眼,直视着白楠的眼睛。 尽管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许久,但再提起来,还是让她心底一颤。 她已经不爱他了,甚至她越来越分不清她到底有没有爱过那个人,但无论爱没爱过,他留给她的都是一段抹不去的灰色记忆。 白楠心里一惊,难道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吗? 他到底是谁? 除了诧异,白楠的心底涌起更多的是醋意。 冷清歌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白楠,半晌才开口,“今天,第一期的综艺就算结束了,我们……” 白楠站起身,站在冷清歌的身后,望着她的背影。 紧接着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他用一只手握住冷清歌的两只手腕控制在她的头顶,将她圈在自己的身前,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双目通红,“清歌,在你心里,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冷清歌微微一怔,张了张嘴,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我们……雇主和雇员。” “呵。”白楠冷笑了一声,“好一个雇主和雇员。” 他知道冷清歌是故意要疏远他,故意要刺激他,但刚才的舞蹈已经让他足够难受了,就像是刚刚熄灭的干草,稍微吹来一阵风,就又会放肆燃烧起来。 白楠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自己内心中的怒火,转身离去。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冷清歌慢慢地回过头,看到白楠走出了房门,眼泪一瞬间流了出来,她低下头捂住了脸庞。 等整场汇演结束时,冷清歌才听祝好说起,白楠说自己有事,已经收拾好行李离开了。 她苦笑了一下,虽然难受,但总好过让他也赔上一条命。 其他艺人都有经纪人助理来接,冷清歌倒是形单只影,和祝好告了别,便离开了。 【NO.39】彼岸花 冷清歌一进了“阿飘木屋”,月白就笑嘻嘻地凑上前来,“辛苦了,辛苦了。一会儿想吃什么?” “不吃了,我累了,想去睡会儿。”冷清歌的脸上是难以掩盖的疲惫,她是真的有些撑不住了,心力交瘁。 “那睡醒了再吃。”月白拍了拍冷清歌的肩膀,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夜幕降临,月牙挂在空中,洒落下一缕皎洁的月华,照耀在街道上,将这座繁忙的城市映衬的如此美丽。 冷清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了黎明。 她没了睡意,便索性起了身,刚下了床,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打开门就是月白那张笑嘻嘻的脸,“听到动静,想来你也是醒了,饿了吧?刚炖好的鸡汤,趁热喝。” 冷清歌接过汤盅,鸡汤的香味弥漫着整间房子。 “不打算和我说说吗?”月白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等着冷清歌自己主动开口的模样。 “说什么?”冷清歌喝着鸡汤,明知故问。 “说说那个男人。”月白抱着双臂,嘴角噙着笑,他自然知道冷清歌这副憔悴的模样是因为什么。 “他……我拒绝了。”冷清歌双手抱着汤盅,低着头,声音很低。 “你不喜欢他?”月白眨了眨眼睛,不急不缓。 “我们不能在一起,他选择进了娱乐圈,应该是想要有个稳定的生活吧。可我呢?”冷清歌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清歌,你为什么要让自己活得这么累呢?”月白叹了口气,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人妖协定’从来都不是你的责任,为了这个搭上自己的所有,值得吗?” “哪里有什么值不值得?那场大战,妖界的心狠手辣你是知道的,对同类都是如此,又怎会在意区区的凡人呢?若是各自安好,偏安一隅,也罢。可如今你是知道的,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弱者自救,强者救人,若我们都不管,那谁去救那些人类呢?”冷清歌咬了咬嘴唇,“从百里离开之后,我没有想过再要让一个人走进我的生活,尽管白楠是妖,但我同样怕他会和百里一样惨死刀下。” 月白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你想过白楠吗?” 冷清歌抬起头看向月白,沉默了片刻,才点了点头,“他……应该是安全的。他生命里唯一的意外,应该就是我。那天,在‘微醺’,那晚的人就是他。” “那晚的人……竟然是他。”月白有些惊讶,转而又挑着嘴角笑了起来,这命定的缘分,终究是绕不过的。 之前的百里,虽然冷清歌总是满心欢喜,可他确是怎么都看不顺眼,不是幸灾乐祸,但还好他们的相识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 月白眼珠一转,悠悠地提醒着冷清歌,“你说白楠安全,那你是忘了上次游乐场里那些针对白楠设下的结界了?还有那几个杀了人的小妖,可是那黄蝎娘娘排出来的。说到底,我还觉得是因为他才让你危机四伏。” “他……”冷清歌一怔,一时间也找不到理由去反驳。 “我说的没错吧?”月白耸了耸肩,还晃了晃脑袋,“你出不出现,他都不会是安全的。再说了,他一个狼王,也是上古的大妖,五千多岁的老妖精了,盯着他的人能少吗?” 冷清歌不说话了,她低下头去,沉默了良久。 她似乎不能否认月白说的是有道理的。 月白看着冷清歌沉思的样子,又添了把柴,“清歌,你要考虑的是你到底喜不喜欢他。你可是我养大的小狐狸,哪里需要顾忌那么多,姑且不说他喜欢你,就是他不喜欢,绑也得给你绑来。” 冷清歌听到月白的话,顿时就被逗笑了。 月白看着冷清歌终于露出了笑容,心里也松了口气。 “之前说陪你去老宅转转的,要不就这几天?”月白笑了起来,接过冷清歌手里的汤盅。 “好,听你的。”冷清歌呼出一口气,心上的郁结消散了几分。 月白离开后,嘴角噙着笑拿出手机,指尖轻巧地发出一条消息—— “清歌我可是帮你疏解通了,你可得记得欠我个人情。” 冷清歌把自己泡在浴缸的温水中,她闭着眼睛躺在浴缸中,心里面一片空洞,没有任何的杂念。 她的眼神飘忽在窗外的黑夜中,眼眸微微眯起,看向远方,似乎看到了那遥远的天空,还有那遥远的星辰。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冷清歌看到手机里花夭打来的电话—— “听说你录完综艺啦?那什么时候回来唱歌呀?你的粉丝们都很想你呢。”能听得出来花夭的声音里充满了讨好。 冷清歌也是无奈地揉了揉眉头,“我还以为你收了好处,直接辞退我了呢。” 花夭立刻就否认道,“哪能啊!你可是‘微醺’的镇馆之宝。” “知道了。”冷清歌应了一声,懒得花心思再逗花夭。 她知道花夭向来就是这样,有点见钱眼开,但终归是正义的,不然她也不能在他的店唱这么久。 水慢慢凉了下来,冷清歌披了件睡衣,站在镜子面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上一次这样端详自己的时候,还是白楠站在她的身后,轻轻地用吹风机替她吹干头发…… 她的眼眸沉了沉,不再让自己陷入回忆。 紧接着换上了一套皮质衣裤,将半湿的卷发挽到脑后,在紧身的衣裤下露出光洁如玉的脖颈。 又抬手一点,瞬间在脸上出现一朵格外张扬的红色彼岸花,花瓣肆意绽放几乎遮盖了整张脸,一直延伸到她的脖颈。 还有那似滴血般的红唇,看起来高贵而美丽,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气息。 她踩着高跟鞋,一路来到了木屋的地下室。 地下室内,那个黄头发的少年,周身上下已经布满了血淋淋的伤口。 “你们到底是谁?”黄头发的少年声音带着沙哑,带着痛苦与惊恐,但却掩饰不住眼眸中的绝望。 冷清歌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噙着笑,慢慢走近他。 黄毛少年看着这个越来越近的女人,只觉得格外的恐怖,比这几日在他身上造成这些伤的男人还要恐怖,他就像是她手里的玩具,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对他来说,她的每一步都像在凌迟一样。 在她的脚步越来越靠近他的时候,黄毛少年终于恐惧的颤抖起来。 冷清歌在他身边站住,伸出一根纤细而修长的手指,在他的伤口上轻轻按动着,像是在弹琴一般。 黄头发的少年顿时感觉浑身一软,瘫倒在了地上,连束缚着双手的铁索都拉不住他沉重的身体,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什么,大量地画面混杂在一起。 冷清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黄毛少年,那之前被她划去的记忆已经全部恢复,甚至还多了些让他抓心挠肝的东西,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痛不欲生。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藤黄,现在可以回答问题了吧?” 这个疑问句却被冷清歌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了出来。 “求求你,饶了我,我都告诉你。”脑子里的杂乱,还有身体里那像被蚂蚁啃噬一样,极致的痛、极致的痒,让他恨不得直接死去都痛快些。眼前的女人,像是魔鬼一样,杀人不眨眼,甚至还乐在其中,这样的感觉让他无比的恐惧。 “那你说说看,看看你说出来的消息能不能让我满意。”冷清歌侧着脸,轻轻地抚摸着刀刃,嘴角的弧度变得越来越深,她在等待着他的答案,“你知道的,让女人不开心,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不妨你来猜猜,这代价是什么?” “我说,我都说。我叫藤黄,我是烟水阁的人,我是听命于鉴樱的。”藤黄一口气将全盘托出,丝毫不敢隐瞒。他已经没有勇气去想这个女人会怎样折磨他,只能一五一十地交代。 “可是,我并不关心你到底是哪里的人?这可怎么办?”冷清歌蹲在藤黄的面前,她的语调依旧平静,仿佛在和他闲谈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一般。她握着刀柄,将刀刃贴在藤黄的脸上。 藤黄的额头已经冒汗,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滴落下来,打在了脚下的地板上,溅起一片灰尘。 他真的害怕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狠辣的人,这个女人,简直是一个恶魔,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那天,鉴樱也在。我们……我们是去找人的,酒吧里有……有烟水阁的人,但是他是谁,我真的不知道,只有……只有鉴樱知道,他……他们都在酒吧见面。”藤黄说到最后,竟然说话断断续续起来,好像随时可能窒息一样。 听到这个消息后,冷清歌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个消息还算有价值,那酒吧的那个人怎么联系鉴樱?” “我……我不知道,鉴樱似乎……很喜欢那个人,他们有自己的渠道。”藤黄颤抖着回答,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随时都有可能被她切成肉末。 “那个人你见过吗?”冷清歌眯了眯眼睛,就像是茶饭过后的闲聊。 “没有,他们见面都是避人的。”藤黄连忙摇头否认,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到不行,眼神闪烁, “那天……他们见到面了吗?”冷清歌的眼眸沉了沉,还是开口问出了这句话。 “没……没有。”藤黄的声音越来越弱,好似快要断掉气了一般,“那天……明明约好了时间,可是,那个人却没有出现。” 冷清歌的眉头蹙紧,心里却忍不住产生了怀疑…… 藤黄看着冷清歌不再言语,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嘶声吼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求你,放了我。” “放你?”冷清歌站起身将刀扔在了桌子上,拿起了手帕擦拭着手掌,皱着眉头一副嫌弃的模样,“我考虑考虑。” “7分33秒,你又刷新记录了。”月白按下手中的秒表,一脸地玩味。 冷清歌坐在月白的对面,拿着茶杯就抿了一大口,面色阴沉。 “怎么?问出了什么?”月白抬起头看了眼冷清歌,手下仍在忙忙碌碌的在用小炉烹茶。 “帮我查个人。”冷清歌放下茶杯,声音有一点儿轻微的发颤。 “谁啊?”月白一边翻着手中的纸张,一边漫不经心地询问。 冷清歌将手放在桌子上,眼睛直视月白,“白楠。” 【NO.40】我想你了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白楠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条腿蜷了起来,胳膊撑在这条腿上,颓废的坐在地毯上,整个人散发着冷凝的气场。 他本以为冷清歌为了拒绝他,提到的那个人只是空穴来风,却不想在月白的肯定下,竟然真的有那么一个人。 心底第一次涌起的酸涩将他整个人都覆盖了。 他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些去见见自己的这个未婚妻,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儿…… “你这是怎么了?森小林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一团棕色的光在房间里闪了下,群青那永远都带着玩心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扫了眼房间,丢了一地的红酒瓶。 白楠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怎么?昨天不还在舞台上当众接吻,今天怎么就借酒浇愁了?”群青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外面朦胧的光透进房间。 “她……不喜欢我。”白楠将脸埋进双手,闷声闷气的说道。 “她说的?”群青一听笑了,他转过身走向白楠,坐到沙发上,双脚叠放在茶几上,翘起二郎腿。 “恋爱中的人,智商确实会下降。”看着白楠点了点头,群青的笑容更灿烂了,说完,他突然放下双腿,双臂撑在大腿上,弯着腰凑近白楠。 “不说这个了,和你说个更有意思的事。你说巧不巧,这个黄头发的少年,就在你未婚妻的家里。”群青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故意咬重“未婚妻”那三个字。 白楠瞬间睁大了眼睛,疑惑地开口,“清歌……怎么会认识他?” 群青又坐直了身体,抱着双臂,“对啊,你说她怎么会认识他呢?” 白楠撑起身体,坐在了沙发上,开始一条一条地重复现有的消息,“这个黄毛是烟水阁的人,是鉴樱的手下,那天也去了‘微醺’。除了他们,那天还有一个妖,封了黄毛的记忆。现在,清歌抓了这个黄毛。” “没错。”群青点了点头,“那天,我们得到消息说‘微醺’里来了几个身份不明的妖,我们才匆忙赶去的。” “我们似乎漏了一个人。”白楠突然笑了起来,转过头看着群青,在他疑惑地目光下,悠悠地开口,“花夭。” —— 月白查到的消息,那金铃子这几日总是早出晚归,像是在查找什么。 说起来,这金铃子可是老面孔了,当年百里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也正因如此,冷清歌一气之下差点儿废了他全部的修为,但在月白的组织下,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自那之后,金铃子就匿了踪迹。 查到的消息说,他被藏了起来,寻了个地方安心养伤。 可却不想,只三年,竟又被派了出来。 冷清歌穿着那套黑色的皮质衣裤,一个闪身,就隐进了夜色。 她栖身在一棵枝粗叶茂的大树上,静静等待着,同时,眼睛还注意着四周的环境。 这是个乱葬岗,四处都是尸骨堆积。 月光从头顶照下,把尸体映衬的发出淡蓝色的荧光。 荒无人烟,一片漆黑,偶尔传来阵阵阴风吹过,吹的树木沙沙作响,这棵枝粗叶茂的大树下还有一座破旧的茅草屋。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突然间一道红光闪烁了下。 一阵风吹过,从远处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冷清歌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同时手中凝聚灵力,准备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战斗。 就在距离茅草屋大概五米远的地方,脚步声停了下来。 随即,就见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这个人的身材高瘦,身穿一件青衫,看着有些邋遢,脸上带着一丝阴柔之色,嘴角挂着一抹阴邪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算计。 “主上。”金铃子站在茅草屋前,收起了笑容,恭恭敬敬地弯着腰行李。 茅草屋里并没有点灯,金铃子的话音刚落,便传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查到了什么?” “鉴樱那女人,确实生了二心,她和‘微醺’的那个男人混在一起了。”金铃子恭敬的回答着,声音中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茅草屋里的那个人语气冷冷地,声音低沉,像是一把刀插进耳朵般,他轻哼一声,“吃里爬外的东西,想要金盆洗手,也太晚了点儿。” “主上想要怎么做?”金铃子嘴唇微启,低沉而又阴森的话语就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着,但能感觉到他对口中的“主上”绝对的忠诚。 冷清歌敛住呼吸,在心中暗暗猜测着此人的身份。 “不急。”男人的声音阴恻恻的,透着一股诡异,“没到得到的时候失去,只会觉得惋惜。得到了再失去,才会痛彻心扉。” “是。”金铃子恭敬地答道,“还有藤黄,属下无能,寻不到他。” “看样子,我们是遇到劲敌了。”男人的眉毛挑起,嘴角露出一丝残忍嗜血的笑意,“越来越有意思了,有挑战的胜利,才更有成就感。” “主上英明!”金铃子恭维道,“您期待的事,定指日可待!” 男人冷哼一声,眼眸中闪现过一丝杀气,但很快就消散了,摆了摆手,“你退下吧。” 茅草屋里应声亮起了灯光,冷清歌猜到这个被称作“主上”的人已经离开了。 而金铃子看到灯光,躬身施礼后,便也明了地转身离开。 看着金铃子的身影再次隐匿于黑暗,冷清歌才从树上直起身子。 可是刚坐了来,就感觉到空气中有了一股异样的气息。 她眯了眯眼睛,一个带着十足灵力的手刀就狠狠地劈了过去。 可转而,却被一个温热的大手给握住了。 冷清歌皱眉,刚想抽出手,就被猛得一拉,整个人跌进了一个带有熟悉味道的怀抱之中。 冷清歌心头一颤,清冷的龙涎香味,是白楠。 她一时间诧异的说不出话来。 白楠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依旧是散散漫漫的,像是带着浅笑,“这是想要谋杀亲夫?” 冷清歌从白楠的怀里挣脱出来,一脸错愕的望向白楠,问道,“你怎么在这?” 白楠那颓废了一整天导致的猩红的眼眶和心里那风卷云涌的不安躁动,在感受到了那个熟悉的人之后,才慢慢恢复了原样。 面对面地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他才明白,他的愤懑和酸涩都是因为他想要占有她。 他嫉妒曾经她的身边有过其他人,他嫉妒曾经她的心为别人而动…… 可此时此刻,却全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如今的她真实存在,在他身边。 白楠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一双眼睛盯着冷清歌的脸庞看。 他喜欢看着她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里总是有种神秘的魔力,能够让他心甘情愿沦陷在那种深邃的漩涡之中。 白楠的目光很灼热,就像一团火焰,能够焚烧一切。 冷清歌微微蹙眉,不知为什么,在她看到他的时候,心脏竟然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这样看着我干嘛?”冷清歌的眼睛微微垂下,不敢与他直视。 “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白楠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几分认真,几分执着,“我想你了。” 因为他已经确认,这是他爱的人。 冷清歌的心脏一滞,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白楠的表白总是直白而霸道,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突然变快的心跳。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白楠,她怕她的心一旦接受了,以后会伤害他更多。 她的眼神微微一暗。 但白楠却紧紧地搂住了冷清歌纤细的腰肢,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贪婪的嗅着她身上那熟悉的味道。 冷清歌的身子一僵,心中升起了浓浓的负罪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清歌,不要再推开我了,好嘛?”白楠抬起头,看着冷清歌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冷清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一个话题,“先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楠叹了口气,眼底流露出一丝无奈和落寞,“我……跟着你来的。” 他隐瞒了自己是得到了消息——金铃子会在乱葬岗见一个大人物。 他知道冷清歌在做着什么,他想要护她周全,但他同样不想把冷清歌拉进自己漩涡,尽管他想留她在自己的身边。 “回去吧。”冷清歌低下头,躲开了白楠炽烈的眼神,淡淡地说道。 “我想吃你做的饭,可以吗?”白楠突然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冷清歌:“……” 她没再言语,权当默认了。 白楠见冷清歌不再反驳,顿时眼睛一亮,嘴角微翘,带着几分玩味,“清歌,你脸上的彼岸花真好看。” 冷清歌:“……” 她竟忘了自己当下的打扮,嘴角微微抽搐,“遮丑……而已。” 白楠笑了,笑得极为灿烂,伸手捏了捏冷清歌的鼻子,轻笑道,“傻丫头,美丑自在人心。” 等二人回到“阿飘木屋”,月白一脸心知肚明地样子,看了一眼冷清歌,又瞄了一眼白楠,笑得极为暧昧,“你看,我们这缘分还不浅呢,三天两头的就要见面不是? “嗯。”冷清歌淡淡应了一声,也没有多解释,而是径直走入厨房准备晚餐。 白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冷清歌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加深。 “记得欠我的人情。”月白拍了拍白楠的肩膀,眨着眼睛,声音略带着调侃。 【NO.41】翠青坊 “你这张祸国殃民的脸,扮成男装之后也不例外啊。”月白打量着眼前的白衣少年,满眼都是赞叹。 冷清歌听到月白的话语,眉头一皱,翻了个白眼,“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月白被冷清歌的回答弄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求之不得呢。” 话音刚落,两人突然相视一笑,心中皆是了然。 随即,一团光芒之后,二人并肩消失在“阿飘木屋”。 一片荒芜之地上空,一道流光闪过,紧接着二人便出现在了烟水巷。 月白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眉头微皱。 此处一片颓败,到处都长满了杂草,地上到处都是枯黄色的树叶和干瘪的树枝,一阵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街角一间破旧的小酒馆门口已经关闭了门窗,店内的桌椅板凳早就腐朽变形,一股淡淡的霉味充斥着整条巷道。 哪还像是有人居住的地方,破旧的房屋之上还挂着许久未曾风干的蜘蛛网,只是一块破烂不堪的废墟罢了。 为了遮人耳目,二人落地后便隐去了身形。 而就在二人落地之后,远处的街口出现一道道身影,他们相互之间还在交谈着什么。 看着那些身影,月白的神情瞬间冰冷下来,他转过头看向冷清歌,用口型说着,“五陵少年*。” 冷清歌点了点头,也不再言语。 那群身影缓慢走来,一路上说说笑笑,似乎在谈论着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 “这翠青坊的花魁可是名不虚传,那姿态和风度简直让人过目难忘啊,只是可惜,如今重金也难求一夜春宵啊。” “可不是吗,那身段和容貌,真是让人过目不忘,我现在恨不得马上就去找她,但可惜我没那个命,得花魁青眼啊。” “你懂什么啊,这翠青坊虽然开得隐秘,但那翠青坊中的女子,无一不是倾城绝色,而且还有许多人不惜重金都要包下一晚。” “可不是,连这翠青坊坊主都是人间绝色呢,只是人家的门槛咱们摸不到。” …… 冷清歌听着这些人的议论,眼眸之中闪过几丝疑惑,这些人个个骨瘦如柴,眼下黑青。 “看来,这翠青坊中的女子果然不同凡响啊,竟然引得这么多人趋之若鹜,只是不知道这其中又有什么猫腻。”月白眼眸之中闪烁着好奇之色。 “一会儿拐回来一个,给我做嫂子?”冷清歌挑了挑眉头,调侃道。 月白听了冷清歌的话语,嘴角猛抽,眼睛瞪得滚圆,“你这丫头,怎么净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等二人再多打趣,就看见那一群人突然蹲在地上,对着门前的第三块青砖,敲击三下。 登时,这片颓靡萧条的景色瞬间一变,仿佛一下子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 一瞬间穿越到千年前的那个繁华的朝代。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 而面前这间破旧的小酒馆,也摇身一变,成了一幢十分华丽的高楼,只是这楼华丽得妖艳,华丽得轻浮,屋檐上还挂着一个个红灯笼,把整个街道映衬的如血一般鲜红。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牌匾上的“翠青坊”三个字也是透着一股子妖气。 一个风华绝代,美艳无双的女子站在一个巨大的高台上,俯视着底下的众生,仿佛天地都为之失色。 “这地方,真是人世间的桃花源啊。” “张总,今天来这里保证不会让您后悔!” …… 香帏风动花入楼,高调鸣筝缓夜愁。 高楼大殿中,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黄金为柱础,地铺白玉,内嵌金珠。 大殿的中央,是一块朱砂石铺成的圆台,上面是几个容貌姣好的女郎,身披纱衣,身段似弱柳扶风,在她们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妩媚,妖艳地舒展着身姿,尽情歌舞,步步生玉莲,手执长笛,弹奏着一曲动听优雅的乐曲。 高台的四周坐着一排排俊俏无比的年轻公子哥儿,他们身边或坐或站着几位美貌的姑娘,她们或抚琴弹奏,或唱曲跳舞,或饮酒作诗,亦或是谈情说爱,气氛十分暧昧。 “真没想到,如今还能见到几千年的烟柳画舫。”冷清歌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 “这般恢弘,这鉴樱也是下了些功夫的。”月白看着楼阁上那一排一排,如玉的美人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笑道。 “二位公子,站在门口做什么,里面请啊。”一个女子扭着腰肢从门内走出,看到站在门口的二人,立刻露出一副热情的表情,传出来一声娇俏的声音,将二人迎了进去。 女子身披一件红纱,外罩翠绿色纱衣,下身系着绿萝百褶裙,头戴蝴蝶钗,身披翠绿薄纱,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腰肢纤细,柔软的小蛮腰在纱衣的束缚之下,显得愈加玲珑有致,一举一动之间,都流淌着一种诱惑人的味道。 她声音娇软,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冷清歌身上,“公子生的好生俊俏啊。” 冷清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中满是温润的气息,她伸手在女子的下巴上轻轻一挑,“那今晚就有劳姑娘好好服侍了。” “公子真坏。”女子听到冷清歌的话,眼睛中闪过一丝羞涩,但脸上却是笑靥如花,看着冷清歌的眼中尽是迷离的光辉,“奴家一定竭诚尽力,好好伺候公子。” 月白看着冷清歌与那女子亲密,登时头上划过三条黑线…… 女子带着二人来到二楼的雅间,六尺宽的沉香木床榻上,悬着一方浅青色的轻纱罗帐,帐上绣满了洒珠银线织就的海棠花。 榻上放着蓝天暖玉的枕头,铺着温软的蚕丝冰簟,靠墙还整齐地叠着雪缎锦被,床边摆放着一只青瓷香炉,萦萦绕绕地飘出青烟,熏得四处都是一层淡淡的雾气。 房中还有几盏宫灯在烛火跳跃着幽暗的火苗,使整个房间多了几分暖意。 “二位公子稍等,奴家这就去安排。”女子笑盈盈地说完,转身离开。 冷清歌坐在床榻上,看着面前的两张锦凳,随即将一旁的茶杯端在手心里把玩着,“这一路走来,你可有看上的姑娘?” 月白伸手,弯着手指在冷清歌的脑袋上一敲,“你还玩的挺入戏啊。” 冷清歌揉了揉脑袋,嘟着嘴,“我记得小时缠了你许久,谁让以前你都不带我去的?” 月白:“……” 冷清歌突然收起了笑容,脸上还露出一抹苦笑,“说正经地,这里的那些姑娘,可都是妖啊,她们通过交/合吸食精元,那些男人……怕是即便知情,也会痴迷其中吧。如此看来,一时间,倒是不知该去怪谁。” 月白感受到冷清歌一瞬间的低落,出声安慰道,“清歌,万物皆有因,万般皆有果,人各有命,他们贪图享乐,就要自食恶果。至于这翠青坊,在此蛊惑人心,助长淫/欲,自然也不会善终。” 这世上,从来就不缺少贪婪好色的人,只是一旦选择了,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 “倒是不知要如何才能见到这翠青坊的坊主鉴樱,如此奢靡的地方,这些姑娘们足够了,想来她也不会亲自来此。”冷清歌沉了沉眸,低着头在思索如何制造些事端,比这这鉴樱现身。 “无碍,藤黄在我们手上,金铃子又奉命出来了,鉴樱不会坐视不理,早晚有的是机会。”月白轻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隙,“说不定,还能调出鉴樱背后的大鱼呢。” 冷清歌抬头,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月白,随即点了点头,“但愿如此。” “啊——” 冷清歌和月白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雅间的房门。 原本歌舞升平的翠青坊里突然乱作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有的女子惊慌失措地向外跑,有的女子则是惊恐地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那朱砂石铺成的圆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女子,她们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鲜血顺着那伤痕不断地渗透出来,一时间竟分不清是朱砂更红,还是鲜血更红。 冷清歌拉住一个瑟缩在门边的女子,那女子挽着发髻,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不……不知道,刚才……都好好的,突然……从四面八方的雅间里丢出了……女子,等平静了之后,那里……那里就多了那些个尸体。”女子嘴唇都在哆嗦,惊恐地指着四周,她想起刚才四面飞尸的一幕,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泪水,“好恐怖……” 大殿内乱成一团,一个头发高高盘起的女人正站在圆台旁,如墨般的青丝,被各式各样的珠钗步摇装点,一条淡绿色水袖伴着淡紫色薄纱的外罩,随风摇摆,散出星星点点地荧光,还带着淡雅的清香,一双眼睛仿佛会勾魂夺魄般。 她的皮肤白皙透亮,眉目之间充满着妩媚之气,嘴角边还挂着一抹诱惑的笑容。 当整个大殿都弥漫着那股清香之后,大殿内那焦躁恐慌的众人也平静了下来。 “这姑娘是谁?”冷清歌再次蹲下身,向那个门边的女子询问。 “花魁,莲姐姐。”女子虽然不似刚才那边惊恐,但面色仍旧惨白。 冷清歌直起身,望向那朱砂圆台上的尸体,正想飞身到近处一探究竟,却被月白伸手拉住。 冷清歌转头,察觉到月白的情绪变化,疑惑地朝远处望去,当她看到远处的情景时…… 瞳孔骤然紧缩。 ? *“五陵少年”:取自于白居易的《琵琶行》中“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梢不知数”之句,代指去妓院的那些嫖客。 【NO.42】坊主鉴樱 “坊主来了——” 不只是谁高喊了一声,声音传遍整个翠青坊,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众人都屏住呼吸,听着后殿传来的熙熙攘攘的声音越来越近。 只见一个紫衣的女人在众人的簇拥下,在后殿的偏门出现。 这女人款款走来,她身形窈窕婀娜,容貌秀美绝伦,一双丹凤眼波光粼粼,似有万种风情,她走路的姿态端庄优雅,仪态万方,让人心中敬畏三分,一袭华丽的紫衣轻纱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那张绝美的脸颊上没有丝毫表情,就仿佛一尊冰雕般,不怒自威。 而她身后,不远不近跟着的人…… 是白楠。 刚才那个叫“莲姐姐”的花魁,率先俯下身行礼,恭恭敬敬地唤了声“坊主”。 坊主鉴樱面无表情地站在朱砂圆台前,右手向前伸直,从她那紫色的薄纱衣袖中飞出几条青青红红的小蛇,小蛇扭动着身体,吐着信子,围绕着那朱砂圆台盘旋。 不多时,这些小蛇在众人的注视下,缠绕着圆台上的尸体,开始咬起一块一块的肉块,然后放进嘴里咀嚼,吃得津津有味,就好像是在品尝一顿美食一般。 看到那几条小蛇,众人纷纷倒抽了口凉气。 清空了尸体之后,鉴樱才露出了笑容,尽管那笑意足够妖媚,但却让众人感觉一股冷气从脚底板冒出来。 她缓步迈上圆台,那几条小蛇立刻围绕着她盘旋,不停地吐着蛇信,似乎是在向她邀功一般。 “恕小女子招待不周,今日的花销一概不计,权当是小女子给诸位赔不是。”鉴樱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珠落玉盘般清晰。 众人听闻鉴樱的话,便也不甚在意地又回到了各自的座位,继续寻欢作乐。 翠青坊中再次响起那纸醉金迷的乐声,一切都似没发生过一般。 月白和冷清歌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未知全貌,我们先离开吧。”月白握住冷清歌的手腕,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终于在她点了头之后松了口气。 冷清歌和月白一前一后,刚行至大殿门口,就见一个女子斜靠在门前,一副懒洋洋的模样,那模样似乎在等待着谁的到来,一条雪白的腿撑在门上挡住了去路。 鉴樱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唇瓣鲜艳欲滴,声音婉转悦耳,“二位公子何故匆匆离去,是小女子招待不周吗?” 月白见此,握着冷清歌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护在身后,这才垂了垂眼眸,淡漠的回道,“是我二人还有急事要办,不便多在此打扰。” 说话间,鉴樱已经站直了身体,她轻轻撩起衣摆,露出白皙修长的美腿,脚尖踮起,双手抱胸,笑意盈盈地看着二人,声音中带着丝丝魅惑,“公子莫急,我有几句话想和冷公子说,不知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鉴樱凑近了,冷清歌才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料味,是曾经在白楠身上出现过的淡淡地味道。 这时候,月白突然握紧了冷清歌的手臂,冷清歌抬头看向他,月白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冷清歌咬了咬嘴唇,沉思了一下,便对着月白点了点头,挥手设下结界。 冷清歌开门见山,声音里透着凉意,“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鉴樱见冷清歌对她并无明显的敌意,便也笑盈盈地凑近她,“来我这的那些男人,哪一个不是欲念丛生?那些人啊,从骨子到魂魄,都是脏的。但……你却不是,难道还不好认吗?” “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在恭维我了。”冷清歌冷哼一声,勾唇浅笑。 “哪里是恭维,小狐狸,我虽身在这烟水巷,但如今妖也是与时俱进的,你和狼王在综艺上眉来眼去,我自然是理解的。毕竟,女人最了解女人。”鉴樱身材婀娜,她抬着下巴,手指在冷清歌的身上缓缓游走,似乎丝毫不介意眼前人是女扮男装,“只是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纯粹的美好的东西,所谓真爱,也只不过是一些虚妄的东西罢了。我猜你可能不知道,那狼王可是有未婚妻的。我本是蒲柳之身,我倒是不介意,你呢?” 冷清歌皱了皱眉头,没再言语什么。 倒是鉴樱,自顾自地继续开口,“男人嘛,总是来者不拒的。你说对也不对?” 说着说着,手指滑过她柔软细腻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的锁骨上。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冷清歌抬眸,一把握住鉴樱的手腕,目光淡漠地望着她。 “想和你做个交易。你帮我,我也帮你。”鉴樱轻轻挑起冷清歌的下巴,轻佻地笑着。 “你说来听听。”冷清歌不为所动,反而是松开了她的手腕。 鉴樱见冷清歌没有反对,心中暗喜,面色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我帮你留在狼王身边,你帮我把他留在翠青坊。” 冷清歌轻哼一声,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凭你的本事,你难道留不住他?” “留,自然是留的住的,只是多少要费些功夫。我一个女子,靠男人活着,自然比不得你,不是吗?”鉴樱笑得妩媚。 冷清歌看着面前风情万种的女人,轻嗤一声,“共侍一夫吗?” “那倒是不用,只要在我需要的时候,让我得一点儿精血罢了。”鉴樱伸出纤长白嫩的玉臂,搭在了冷清歌的肩膀上,仿佛那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一般。 冷清歌在心里冷笑,淡漠地甩掉肩膀上的手,“给我时间让我考虑。” “这是自然。那现在,我带你去见他?”鉴樱笑得灿烂,仿若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冷清歌没有多言,只是挥手收了结界,在看到月白一脸担心的模样,她点了点头。 鉴樱带着月白和冷清歌,进入了翠青坊的后殿。 后殿的装饰倒是繁杂,处处都是奇形怪状的花瓶,摆放的方式更是古老复杂,一些花瓶的形状竟然是一条蛇。 “这些花瓶可都是有来历的,每一个都是从千年以上的蛇尸体里挖出来的,然后再制作成了这个样子。这里面,可都藏着一条蛇的内丹,可是蛇王身上最珍贵的宝贝呢。”鉴樱娇俏地遮着嘴巴,率先解释起来,随即又妖媚的眨了眨眼睛,“你这张脸,连我看了,都难以自控呢。” 尽管冷清歌不甚介意这些言语的挑逗,可总被一个女人调侃,也着实让她无语。 后殿里无风,但那悬挂的红色纱帘却随着风四散摆动,仿若有生命一般,摇曳出一片迷离的影子。 平地起风,越发地阴冷起来。 随后三人便进入了一个地下甬道,这里面的路很窄,而且还十分漆黑。 甬道两旁挂着燃烧的蜡烛,灯火昏黄,但足以看清那墙壁上刻画着一幅幅的壁画,那壁画上是活灵活现的春/宫图,只是每一副壁画上的男人额前都有着一颗红色的夜明珠,在黑暗之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月白握着冷清歌手腕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冷清歌这才顺着视线看向那些壁画,每个男人的旁边还用蝇头小楷书写着这个人的姓名、身份,死亡年月。 原来…… 这墙上的春/宫图都是在这翠青坊里寻欢而死的“五陵少年”…… 那红色的夜明珠里,应该就是他们的精血…… 足是活了几千年的冷清歌和月白,看清楚了这情形,也倒吸一口冷气。 走了将近半盏茶的工夫之后,三人来到了一扇厚重的大门前。 推开门,便是一件会客的堂屋,只是这堂屋虽装饰的古香古色,但并不合规矩。 古时厅堂讲究典雅庄重、端方肃穆、秩序井然,冷清歌仍记得小时候父亲抱着她坐在厅堂里总说“几榻有度,器具有式,位置有定,贵其精而便、简而裁、巧而自然也。” 因而自小她就对这布局陈设格外在意。 而这里,原本在板壁前该放着八仙方桌和太师椅的位置,却放上了一张床榻。 然而堂中央两侧,却又摆放上了对称的茶几和高椅。 这不伦不类的摆放,倒是一时间分不清这究竟是卧房还是厅堂。 “这应该就是烟水阁。”月白低声地在冷清歌耳边说道。 听闻声响,那原本背着身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那英挺浓黑的剑眉下,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裹着刺骨的寒风,让人冷到骨子里,淡红单薄的唇瓣,刀削般的轮廓,处处透着不近人情的冷漠。 只是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瞬,他的眼里满是慌乱…… 白楠一眼就认出了扮着男相的冷清歌,只是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却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清歌,你怎么来这儿?” “哼,这话倒是该我问问你。”月白黑着脸,没有留半点情面,毫不掩饰他的愤怒。 “受烟水阁的主人邀请,你来的,我为何不能来?”冷清歌不痛不痒,淡淡地说道。 “清歌……我……”白楠想要开口解释,可看到鉴樱那骨碌碌转着的眼珠,却生生咽了下去。 冷清歌挑着嘴角笑了笑,打断了白楠,冷冽的目光扫向了他,“狼王寻花问柳,自然不需和旁人过多解释,落一个心知肚明,就可以了。” 鉴樱看到二人隐隐的剑拔弩张,心下一喜,故意不明不白地凑在白楠身边,妖娆万分,娇媚无比,她几乎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白楠的胳膊上,朱唇轻启,“你问我那日几时离开,我可以告诉你,只需要……” 还不等鉴樱说完,月白就对着白楠掷出了手中的茶杯,力道之大,势如破竹,半点不留情面。 茶杯砸向白楠的同时,一股暗劲冲出,那溅出的茶液直接击在鉴樱的胸前,将其震退好远。 那沾满了茶渍的茶叶在空中飘洒,宛若一朵洁白的梅花。 冷清歌瞬间飞身上前,接住了踉跄的鉴樱,还不等鉴樱回过神来,一个翻身,将她抵在身后的金柱上。 随即,鉴樱就觉得脖子上一凉,一把锋利的短刀横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鲜血瞬间就从脖子流了下来。 短短几秒,格局骤变,此时回过神来的鉴樱才惊骇地发现,这大殿中的几个人,无论面对谁,她都丝毫无还手之力。 冷清歌依旧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刚刚做出决定的并不是她,而另有其人一样。 她斜睨了眼白楠,又转过头看向鉴樱,低声在她耳边开口,声音冰冷如刀刃,“现在该我来和你谈一下交易了。” 感受到脖颈上传来阵阵的凉意,鉴樱心下大骇,忙开口道,“你想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必然义不容辞。” “别急啊,急了就没意思了。”冷清歌勾起嘴角笑了笑,将手中的短刀又贴紧了鉴樱的肌肤一些,那模样仿若鉴樱只是个待宰的羔羊。 原本鉴樱一直觉得,冷清歌是个不知道在哪年哪月修成精的小狐妖,无非就是一个软柿子,随随便便都能捏死,可谁曾想,冷清歌的阴森狠辣比旁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她惯会装成猎物,诱人上钩。 鉴樱心下惶恐不安,开始在心底懊恼,她是那条神经搭错了,非要去找冷清歌的麻烦。 “‘微醺’的那个人,我可以帮你保下来。”冷清歌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鉴樱,那种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鉴樱的瞳孔猛然缩紧,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只觉得全身冰凉一片,一颗心仿佛快要跳出嗓子眼一般,“你……你怎么知道?” 冷清歌的语气中满是讥讽,“你说过女人最了解女人。” 说完了,在鉴樱耳边低语几句,随后直起身拉开距离,一副“你看着办”的样子。 鉴樱咬了咬嘴唇,强扯出一抹难看至极的微笑,随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冷清歌轻笑一声,收起了短刀,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鉴樱伸手摸了摸脖间的伤口,吞了吞口水,这群人,她真是一个也不想惹了,她深吸了口气,对着白楠开口,“子时。你要的答案。” 白楠微微一怔,脑间迅速飞转。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他确定那个女人不是鉴樱的时候,他心里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在大殿上的众人各有所思之时,一个人影悄悄地猫了进来…… 【NO.43】未婚妻 登时,大殿中央就像是爆炸一般,突然炸起一团热浪,火光四溅。 几人皆是飞身远离那火团中央,只听轰隆一声响,火团中央的柱子瞬间断裂开来,整个柱子都是变成了灰烬。 冷清歌淡淡地瞥了眼鉴樱,没在多言语什么,转身便直接离开了大殿,紧走几步便直接消失了。 白楠和月白,一前一后地跟在冷清歌身后。 只是此时月白望向白楠的眼神并不友善。 三人先后落在了“阿飘木屋”的露台,这露台是月白特地建来观赏风景的,只是此时的氛围却并不轻松。 月白迈着长腿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一脸审视的模样,“还不解释吗?” 白楠皱了皱眉,但目光却看向了冷清歌,他在乎的是冷清歌怎么想。 可冷清歌此时却格外悠闲,她拿起铺在长椅上的绒毛垫子,将它铺成一个舒适的形状,又伸手拉过来一个毛绒兔子,舒舒服服地抱在怀里,这才悠悠地开口,隐约间还带着几分俏皮,“月白,让我来问,不好吗?” 月白看着冷清歌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抽,尽管他知道冷清歌肯定已经做好准备,但还是叮嘱道,“有事叫我。” 冷清歌眨着眼睛,乖巧地一笑,目送着月白离开。 随即,嘴角挑起弧度,望向白楠,“随便坐吧。” “清歌……我和鉴樱不是你想得那样。”白楠看到冷清歌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不由得着急解释起来,他现在真怕冷清歌误会自己。 “哦?”冷清歌听到这话后,挑了挑眉,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那你以为我想得是怎样?” 白楠一愣,随即苦恼地揉了揉额头,“她和我正在查的一件事情有关,所以……” “我知道。”冷清歌摆了摆手,打断了白楠的话,脸上依旧挂着笑意,语气平静,“不用解释什么,我不会误会你们。毕竟……像你这样的人,应该看不上那些烟花柳巷的胭脂俗粉。” 白楠的嘴角抽了抽,一时分不清冷清歌的话是褒是贬。 “我倒是没想到你会这般相信我。”白楠有着几分诧异,但还是偷偷地呼出了一口气。 冷清歌抬了抬下巴,“怎么?要我像你一样,一言不合就强吻?” 白楠知道冷清歌是在调侃他上次误会她和黎昕承,不明所以就抓着她强吻的事。 于是也只能摇着头,轻笑。 “但……我倒是想请教你另外一件事。”冷清歌微微探了探身,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意味不明,“我们白影帝是有未婚妻的吧?似乎不止一个人这么告诉我。所以,白影帝追到此地,你的未婚妻知晓吗?还是说白影帝早早地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解除婚约了呢?” 冷清歌原本只是想要讽刺白楠,可说出来的话,却难以抑制心底的酸涩。 白楠向来知道冷清歌牙尖嘴利,这气死人的功夫真是次次都不缺席。 如今被这般询问,他倒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自己毁了约? 还是自己故意不告诉她,她就是他的未婚妻? 白楠轻咳一声,还在酝酿要如何委婉地解释,“清歌……” “白影帝若是空窗寂寞,找清歌怕是找错了人。清歌不才,但也是堂堂九尾狐,且不说为家族蒙羞,就是做你那见不得光的情人,我心下也是过意不去的。”冷清歌收起了玩味调侃的笑容,脸色突然冷了下来,“所以,娱乐圈里的那些腌臜事,白影帝既然身处其中,还是找个能接受的人为好。” 说完,冷清歌便放下手里的毛绒兔子,就要起身离开。 见冷清歌真的生气了,白楠赶紧起身,一把抓住冷清歌的手腕,“清歌,我的未婚妻一直都是你。” 冷清歌睁大了眼睛,眼睛直直地看着白楠,半天没有言语。 她张了几次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似乎说什么都不对。 半晌,冷清歌才深吸了口气,似是终于找到了想要说的话,“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白楠看着冷清歌脸上那一抹淡漠,他的心脏似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一般,他想说些什么,但又一时语塞,于是最后只能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望着冷清歌,最后只能点了点头。 白楠离开之后,冷清歌坐在露台又吹了会儿风。 她不知自己的心里到底是被隐瞒的失落更多,还是惊讶欢喜更多。 “刚榨的胡萝卜芹菜汁。”月白笑嘻嘻地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冷清歌,把手中的一杯蔬菜汁递到她的手中。 “不喝。”冷清歌闻了闻那格外引人注目的芹菜味儿,皱了皱眉头。 “你知道的,你没有拒绝成功过。”月白晃了晃脑袋,得意地笑眯眯的说道,说完冲着楼上抬了抬下巴,“他走了?” 冷清歌臭着脸点了点头,被迫端起了杯子,抿了口那带着怪味的蔬菜汁,“我……是他未婚妻?” 月白在手上翻着鸡蛋的同时抬起头,嘴角噙着笑,三分诧异,三分调侃,“他和你说了?” 冷清歌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皱着眉头站在原地,思绪飞转,脑子中一片混乱,“你知道?” “你可是我养大的,这种事我怎么会不知道?”月白挑了挑眉头,说完,继续翻弄着锅里的食材,准备晚餐。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冷清歌歪着头,睁大了眼睛,一脸地不可思议。 月白关了火,但并不着急盛菜,他双手撑在面前的桌子上,“这个……他和我想的是一样的,他也希望你是爱上他才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因为这个婚约。” “可是……”冷清歌本想说“他应该先告诉我”的,但开了口之后又觉得自己似乎理解他了。 “你们虽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几千年过去了,如此繁杂动荡,这个婚约算不得什么。即便真的作数,你若是不愿嫁,那便不嫁,自然有我帮你回绝。” 月白说的很随意,他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今天的饭菜很好吃”一般轻松。 可冷清歌听了之后,却是愣住了,她愣愣地盯着面前的桌子,脑海中不断盘旋着一句话——“你要是不愿嫁,那便不嫁,自然有我帮你回绝。” “月白,谢谢。”冷清歌突然就想和月白说声感谢,谢谢他这么多年替她遮风挡雨,谢谢这么多年都不离不弃。 月白揉了揉冷清歌的头发,笑着说,“傻丫头,吃饭了。” 冷清歌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 “你们看我带了什么?”兔妖推开门,慌里慌张地将怀里的东西露出来。 “小狗?”冷清歌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满脸都是惊喜,可是看到小狗满身的泥污又惊呼了一声。 “萨摩耶。我从小区楼下捡的。”兔妖将萨摩耶放在冷清歌手里,“可能是谁家的小狗不要了吧,小可怜的,看大小还没足月呢。” 小狗的大小,还不到冷清歌的小臂长度,在冷清歌的怀里瑟瑟发抖。 冷清歌叹了口气,轻轻地给小狗渡了些灵气,“你们先吃吧,我去给它洗洗。” 看着冷清歌转身离开,兔妖小声地开口,“老板,他……今天又带了个女人去了酒店。” “知道了。”月白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按照老办法做了,还要我做什么吗?”兔妖看向月白,小心翼翼地开口。 “不用了。”月白在冷清歌的水杯里添了些水,“下次,提前和我说,我亲自去。” 兔妖点了点头,“那我先去盯着,有消息再和你汇报。” 冷清歌抱着洗得白净的小狗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时,兔妖已经离开了。 怀中的小狗在温热的水里恢复了几分活力,眼珠子很亮,骨碌碌地转着,像是在探索这个新环境。 “洗好了?”月白给冷清歌盛了一小碗汤,“快来,再等一会儿菜都凉了。” 冷清歌把小狗放在地上,用小盘子装了点儿月白一直温着的牛奶,看着小狗闻了闻之后便大快朵颐。 她看了会儿之后,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月白,“我可以养吧?” 月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你什么时候这么乖?” “一直很乖。”冷清歌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又转头看向那还在喝牛奶的小狗,挥手又渡了些灵力,她蹲下来,伸手揪了揪小狗的耳朵,“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小狗呜咽了一声,舔了舔冷清歌的手。 说话间,已经盛好了饭,放到了餐厅中的小方桌上,拿起筷子给冷清歌夹了一块肉。 冷清歌握着筷子,戳着米饭,半晌才缓缓地开口,“月白,你还在等那个人吗?” 月白手下一顿,愣了几秒后,微笑着开口,“都等了几千年了,等他,已经变成习惯了。” “你们还见过面吗?”冷清歌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月白。 “见过。”月白点了点头,但是他的神色却黯淡了几分,“前不久就见过呢。” “月白,你陪着我,我也在陪着你,跟着自己的心去做吧,大不了抓回来。”冷清歌突然十分豪气地冲着月白拍了拍胸脯。 月白看着冷清歌这个样子,笑出了声,好半天才停住笑,“好,等我收服不了他,就拍你出去抓他昂。” “我是认真的!”冷清歌皱着眉头。 “我也是认真的啊。”月白依旧笑着。 冷清歌摆了摆手,懒得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突然坐在月白面前,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对了,月白。我想要你出面去找花夭保一个人……” 【NO.44】暗夜流光 “微醺”酒吧里。 人群嘈杂,暗夜流光,灯光影影绰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腻气味。 劲爆的dj音乐,震耳欲聋,舞池中的男人和女人,在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尽情挥洒自己的热情。 花夭一脸谄媚的笑意,走向二楼包厢里那个一脸冷峻的男人,“哎呦,今天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上次见面还是上次呢!” “今日无事,来你这坐坐。”白楠额前的碎发微微遮住眼睛,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酒杯,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 “花夭,你这生意越做越大了。”群青热络地拍了拍花夭的肩膀,毕竟他是这“微醺”的常客。 “嗨,现在的人啊、妖啊,压力都不小,来这儿的人啊鱼龙混杂的,无非也就是图个发泄。”花夭讪笑两声,有些不好意思,但却掩饰不住脸上得意的神色。 “哦?那这来来往往的,也是让你费心了。”白楠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语气意味不明,让人摸不透他此刻的真实情绪。 “不费心不费心。这里大多来的都是常客,偶尔那么几个生面孔,就一回生二回熟了。”花夭干笑了两声,他自然知道白楠不会闲来无事跑到这里和自己聊这种闲天,但一时半会二的,他又猜不出原因,毕竟真要算起来,自己做得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是多了去了。 “清歌,经常来这里吗?”白楠握着酒杯的手,有节奏地用指尖点着。 “狼王的未婚妻常不常来这里,还要来问我吗?”花夭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底的精芒闪过。 “这是夫妻情趣,你不懂。”白楠摇晃着酒杯,唇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花夭:“……” 在心里算计了半天,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但花夭为人向来圆滑,说话从来滴水不漏,自然也不愿插手其他人的琐事,因而便浑水摸鱼地开口,“既然是夫妻情趣,那我是该说经常,还是不经常呢?不如,就留给狼王您自己探索吧。” 花夭打了个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白楠瞥了眼花夭,继续品尝着酒。 半晌之后,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试探地开口,“我竟不知清歌和你这般熟悉?” 花夭一边说一边观察白楠的神色变化,但说着说着,就开始得意了起来,“来我‘微醺’的人啊、妖啊,多多少少都是了解的。再说了,上古的大妖,如今数得上的,也就是您二位和月白了,这还能不认得?” 白楠挑着嘴角微微一笑,冷清歌那只小狐狸,平日里恨不得把自己活成一个透明的普通人,除非在打斗中斗法显出本身,不然不熟悉的人如何认出她是九尾狐呢? 这花夭,不老实。 “那狼王您就再坐会儿,楼下也不能离人太久不是?”花夭赔着笑,说着便起了身,“我就先去忙啦。” 白楠勾唇,笑得魅惑至极,一双眸子深邃如海,他抬起手,轻轻地勾了勾手指。 登时包厢里,就浮起一团暗紫色的薄雾,随着薄雾飘散开来,整间包房的一切都变了模样。 花夭定了定神,看向白楠,那雾将他的轮廓隐藏起来,花夭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模糊,“狼王这是何意?” 白楠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带着一抹邪肆的笑意,“还没聊完呢,着急离开做什么?我怕留你不住,才施了点小法术。” 花夭的嘴角抽了抽,当谁孤陋寡闻呢? 这紫色的雾气,沾上了就逃不开了,还会将内心的恐惧千百倍地放大,直到你痛苦到崩溃,这雾气才会消失。 因此要想活命,只能乖乖地顺应着这雾气主人的命令。 除非…… 想死…… “狼王留人的方式,还真是别致啊。”花夭“哈哈哈”地笑了几声,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 “那是,毕竟我若是想要杀你,你根本连反抗都没机会,就乖乖束手就擒了,根本不需要这点小伎俩。”白楠说话一直是那种冷漠的语调,仿佛一盆凉水浇灭了所有火焰。 但此时花夭却在白楠的话里听出了几分无辜。 “上次你帮我找来清歌去录制综艺,还没好好谢谢你呢。只是,我心里这杆小天平啊,现在却不知道是过不掩功,还是功不抵过呢?”白楠一脸笑意地看着花夭,就像是在玩弄砧板上的那条鱼,不冷不热地逗弄着,“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认真地聊聊天了吗?” “您说,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花夭赶紧堆满笑容,这样的狼王,还是不招惹比较好。 于是,花夭在白楠这个“请”的手势下,重新坐回了刚才的位置。 “大概十天前,有条蛇妖来过这里?”白楠的话,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确认。 “是,同来的还有一个黄毛,是个猴妖。”花夭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说着。 “他们……常来?”白楠随手捏起桌上的一颗葡萄,慢吞吞地嚼着。 “大概一个月会来一次,不过具体时间倒是没什么规律。”花夭想了想,回忆着白楠问的每一句话。 “没什么蹊跷的?”白楠的语气很笃定,但花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也没什么蹊跷的。那蛇妖每次来都是自己进了包厢,让随行的那个黄毛守在门外,约莫一个时辰就出来了。”花夭看向天花板,恨不得把这辈子的脑细胞都用上回忆。 群青打断了花夭的思绪,插嘴问道,“她在包厢里做什么?” 花夭白了群青一眼,毕竟他们的关系相对熟悉些,没好气地开口,“那谁知道?我总不能在包厢里装上监控吧?也太不尊重人了,也……不尊重妖。” 花夭的余光看到了白楠,声音越说越小。 “她在哪个包厢?”白楠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但语气已经有些不善了。 “这……也没个定数。”花夭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才想起来,“对了,她似乎总是在西边的包厢。” “西边的包厢?”白楠的脸色阴沉了一瞬间,但又恢复了正常,随后他冷笑一声,对这件事也没再多说什么。 群青转了转眼珠,开口问道,“那天还有其他的生面孔吗?” “我这毕竟是个酒吧,来来往往的人肯定不少。”花夭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但在看到白楠之后,咽了口唾沫,才又老实地开口,“那天没有生面孔的妖。” “那天,清歌在吧?”白楠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花夭,似乎只要他稍微撒撒谎,就能立马看出端倪。 花夭想起冷清歌对他的威逼利诱,让他不要告诉任何人那天她在“微醺…… 可是如今,还是面前的白楠更可怕。 保命重要! 花夭被迫点了点头,但还不忘叮嘱道,“可千万别告诉她我出卖她了……不然……” 花夭一脸地生无可恋,像是船进断头浜——进退两难…… 这两口子,没一个好惹的…… 白楠像是突然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站起身,走到花夭身边,一个响指,瞬间解了花夭的禁制。 他笑眯眯地地拍了拍花夭的肩膀,“这么紧张做什么,放松、放松。” 花夭苦着脸,语气中满是哀怨,“狼王,我可以走了吧?” “当然,你一直都是自由的。”白楠收回手,抱着双臂,一脸地理所应当,笑得云淡风轻。 花夭离开之后,群青看着白楠一脸地喜色,凑上前,“什么意思?你觉得夺你元阳的那女人是小狐狸?”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解释吗?”白楠斜着眼睛看了群青一眼。 “这小狐狸,深藏不漏啊,闷声干大事!”群青的眼睛一亮,一副赞叹的模样,“那你要去找她吗?” “不急。”白楠的心情变得很好,眉眼都带着笑意,“这小狐狸瞒了我这么久,这笔帐我可要好好算算。你说,我们的重逢会是一番怎样的画面?” “哦?直接杀了她?”群青故意提起白楠之前对这个夺了元阳的女人撂下的狠话。 如今的情况,怕不是要倒贴着求她,才能再爬一次床了。 白楠的嘴角抽了抽,但他今天心情好,完全不在意,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呵。”群青冷哼一声,不知是在嘲讽还是在鄙视白楠。 真香恒久远,打脸必不少。 “我要在这‘微醺’里亲手撕开小狐狸的面具。”白楠的嘴角噙着一丝邪佞的笑。 群青走向包厢那对着舞台的一侧,睁大了眼睛,“这个……你确定你能在‘微醺’里遇到她?” 白楠:“……” 毕竟小狐狸是唯一的不可算,而她也擅于隐藏起来自己的踪迹,不然也不会这么久才循着蛛丝马迹堪堪猜到是她。 白楠揉了揉眉头,在脑海中重新理着思绪——权当是小狐狸为了鉴樱才来的“微醺”,如今还抓了那个黄毛藤黄,跟踪了金铃子,去了趟烟水阁,那足以说明小狐狸是一直盯着鉴樱的,那只要鉴樱来“微醺”,她肯定会再来。 只是…… 她会以什么面貌示人呢? 【NO.45】人生八苦 夜色撩人,星辰点缀着夜空,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迷离的灯光之中。 趁着夜色,冷清歌和月白便离开了“阿飘木屋”…… 白云飘飘满山青,溪流淙淙桃花红。 据说这老宅子是千百年前妖主圣尊渊枯留下来的,那时候万物欣欣向荣,妖族也是鼎盛繁茂。 可是后来,渊枯带着他的小媳妇云游四海,便再也没回来过。 再后来,连年战乱,资源短缺,鸟兽都散了。 就剩下这一栋空荡荡的老宅。 “我已经让人打扫干净了。”月白笑嘻嘻地推开门。 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还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径通往后院,幽深静谧。 一阵风吹来,吹起几缕青丝。 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地植物香气,说不出是哪一种,亦或许哪种都有,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冷清歌看着里面布置精致雅致,一尘不染,心情顿时大好。 “先去竹青院吧。”冷清歌拍了拍腰上挂着的乾坤袋,冲着月白笑了笑。 竹青院是老宅的一个偏院,院落隐藏在竹林里,外表看起来像一座竹楼,有几分宁静幽远的感觉。 到了竹青院内,冷清歌打开了乾坤袋。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乾坤袋里走出来的男人一脸警惕地望着眼前这个女人。 他的头发是灰白色的,身形消瘦,一双眼睛格外地沧桑,看起来似乎很久没睡好过了。 “你不用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冷清歌走了几步坐在竹楼前的竹椅上,“你只用知道我们是在救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男人一脸戒备地盯着冷清歌。 “你可以不信,但你除了相信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是吗?”冷清歌挑着嘴角,笑得意味深长。 冷清歌的话刚落音,那男人便直接问出声,他一脸防备,却又有些不安,他的手指在袖袍间攥了攥,“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只是场交易而已。”冷清歌淡定地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她并不想多解释。 男人听了冷清歌的话,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语气急切,“鉴樱!是鉴樱对不对?鉴樱和你交易什么了?” “呵!你倒是聪明。”冷清歌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男人。 “你快告诉我,鉴樱到底和你交易什么了?”男人着急地催促,眼底流露出来的是真实地急切和关心。 “难为你也有心,鉴樱也不算是一厢情愿了。”冷清歌站起身,站在男人面前,眼睛直视他,“以你的聪明你应该能猜到我们的交易是什么。所以现在,为了不要让鉴樱人财两空,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 “我什么时候能见她?”男人摸了摸手上的红绳,似乎对现实已经认了命,也不再挣扎,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冷清歌沉默了许久。 她真的不知道如今的这些,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结束。 或许,根本就不会结束。 平定了这次的动/乱,还会有下次。 杀了这次的主谋,还会有下一个主谋。 天下仍旧得不到太平,动荡中会有更多无辜百姓遭难。 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冷清歌轻轻地叹了口气,心生恻隐,“你在这里好生待着,时机允许的话,我会安排她来见你。” 说完,挥手设下了结界后,便大步离开了竹青院。 还不等离开竹林,一个肉肉的白团子就扑了上来。 冷清歌蹲下身子将它抱在怀里,揉了揉它的脑袋,“泡球儿,你是来接我的吗?” 白团子在冷清歌的怀里,亲昵地蹭了蹭,圆溜溜的眼珠转了转,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掌,一边用爪子不停地抓着她的衣服领口。 这小狗在冷清歌的照顾下,短短几天就活蹦乱跳了,连体重都重了不少。 “月白呢?”冷清歌拍了拍泡球儿的脑袋,然后将它放在地上。 泡球儿像是能听懂话一样,不远不近地跑在冷清歌的前面,像带路一样,冷清歌故意慢走几步,泡球儿还会停下来等一等她。 冷清歌抬眸望着天际,云卷云舒。 她微微一笑,匡扶救世,为的不过就是这些弱小的生灵能得一片安宁罢了。 “那几只小雀刚采摘的水果,来尝尝。”月白在正堂中笑盈盈地招呼着冷清歌,“我埋在青灵树下的梅子酒也挖出来了,今天允许你尝一尝。” 月白笑容可掬地给她斟了杯热茶。 这样的日子过得果真惬意。 只是可惜这样平静的生活,却过不长久。 冷清歌坐直身体,端起桌上茶盏抿了一口,心里微叹一声,抬头看向月白,她眼神清明,嘴角含笑。 她见惯了世事浮沉,什么都看淡了,可她却无法做到冷情冷心。 “月白,你说泡球儿再长大一些,是不是该给它换个大点儿的小窝了?”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噗嗤一笑。 “这小家伙现在被你惯的,不是非得在你的房间才睡吗?你又不让用妖力让它噤声,我看换什么窝都一样。”月白用手指点了点泡球儿的脑袋,轻笑一声。 “它不是还小嘛,打了就好了。”冷清歌张开双手,看着泡球儿屁颠屁颠地向她跑了过来。 “慈母多败儿,这话真不错。”月白看着它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泡球儿跳到冷清歌怀里,蹭着她的脖颈,撒娇地呜咽着。 冷清歌揉了揉泡球儿的脑袋,抬起头,眯着眼睛,故作生气地样子,“怎么?你现在翅膀硬了,当着我的面就敢欺负我的小狗啦?” “不敢,不敢。”月白赶紧摇了摇头,“我哪儿敢欺负您老人家的小狗。” “你看,我替你凶过他了。”冷清歌抱着小狗,笑眯眯地低声哄着。 月白含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迎风摇曳的落叶纷纷扬扬,和煦暖阳的晚秋时光,倒是生生被染上了一抹覆雪的萧瑟。乍一眼看去,竟让人分不清今昔为何年何月,只觉烟波流转,倒好似这光凉如水。 月白拉着冷清歌来到这后花园的亭中,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棋盘。 白子在黑子之间轻快地跳跃起舞,黑子则紧跟其后步步紧逼。 落子无悔。 冷清歌突然开了口,“月白,还记得小时候母亲留给我的那本《法苑珠林·八苦部》吗?” “自然是记得。”月白落下白子,才抬起头来。 “书里说,人生八苦,分别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五取蕴苦。”冷清歌挑着嘴角,露出浅淡的笑容,“生之苦,人生有苦难言,苦难过后,终将是苦尽甘来,生活充满希望。死之苦,人死之前,留恋是痛苦的,但终究要体验一回生死离合,方知人生的美妙,苦难过后,终将是解脱。生生死死,何时尽?老之苦,青春易失,少年不在。病之苦,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前四苦是身之苦,后四苦是心之苦。便是仙家妖道,也是难逃如此,实实在在有如剜心之痛啊。”月白斜倚在长椅上,静静地听冷清歌说着话,“只是仙家妖道既懂因果循环天命天定,便也没那么执着罢了,你说是也不是?” 冷清歌淡淡地笑了下却陷入了沉思,如若仙家妖道真的都能堪破因果,那自己这个上古的狐妖可真真做的失败。 —— 这几日的白楠倒是成了“微醺”酒吧的常客。 每日准时准点地来报道,灯红酒绿中的舞娘格外地性感,一身妖艳的衣服勾勒出傲人的身材,而舞台上的钢管女郎也是穿着性感暴露,不过却没有舞娘的那股子妩媚劲儿,反而多了一种成熟诱惑。 白楠皱着眉头扫视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他希望能找到那个熟悉面孔。 或者,只是个熟悉的背影也好。 可是,这熙熙攘攘的人中,竟连一个像她的都没有。 “楠哥。”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少年走近白楠,点了点头当作行礼,他微微弯腰凑在白楠耳边低声开口,“如您所说,西边的包厢确实有个共通之处——那边包厢的服务生都是一个人。” 白楠冷笑了一声,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那人还在吗?” “还在,我怕打草惊蛇,仅是调查,不敢上前。”少年微微低了低头,恭敬地站在一旁。 “先找人看住他。”白楠皱了皱眉头,沉思了几秒,端起酒杯仰脖灌下。 冷清歌若是“微醺”的常客,怕是早都发现了鉴樱的端倪,那这个人的身份自然也是瞒不住的,那……如今为何这个人还会出现在这里? 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就像在和冷清歌博弈,只是可惜,自己从一开始就错失了先机。 一步慢,步步慢。 他想起在游乐场里抓到的那个三个小妖的脑袋,他们依靠着的人血度日,而被他们咬了的人,不会毙命,但却会成为他们的下级傀儡。 傀儡继续吸食人血,不仅能够供给自身的需求,还能提供给上级必须的营养。 就像一棵盘综错节的大树,除非找到那最粗的树根——那通过巫术操控人心的人。 如今显而易见的是他被人盯上了。 那人在暗,他在明。 【NO.46】请君入瓮 五日后。 “叩叩叩——” “清歌。”月白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融进了这暗夜一样。 冷清歌打开了门,脸上还挂着一抹倦意,“怎么了?” “是竹青院。”月白轻抚了一下眉间。 二人刚踏进竹青院,竹青院里住着的那位双眼通红,冲过来就直直地跪在了冷清歌和月白的面前,声嘶力竭,“求求你,求求你们,救救鉴樱。” “怎么回事?”冷清歌一愣,有些诧异,这个男人被禁足在这里,怎么会突然疯癫地替鉴樱求救。 月白摇了摇头,“他半夜的时候,突然给我传了消息,说鉴樱出事了。” 冷清歌皱了皱眉头,她伸手拉起那个男人,“你先起来,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即便救她,我们也不能不明不白地冲过去。” 那男人的眼睛噙着泪,颤颤巍巍,借着力才直起身,他伸出胳膊,露出手腕上的那条红绳,“这是我和鉴樱的信物,是用我们的彼此的心头血塑成的,一旦……一旦一个人遇到危险,这个红绳就会断,今晚……今晚……红绳突然自焚了。” 红绳信物是一种最古老的巫术,愿意取心头血塑成红绳,无论人、妖,都是将自己最后的一线生机交给对方手里。 看着红绳,冷清歌的心里,还是有着几分触动的。 “具体什么时间?”冷清歌叹了口气,开口问道。 “我……我自从来这里之后,整晚都睡不好,今晚我……我……一直睡不着……”男人结结巴巴,他现在整个人都是凌乱的,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 “回答我的问题。”冷清歌揉了揉眉头,她知道此时此刻必须要尽快了解到情况,才能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大约……丑时。”男人双手抱住脑袋,似乎冷清歌的话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冷清歌在心里估算了下时间,约莫着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她点了点头,“知道了。” 说完,就冲着月白点了下头,抬腿就要走。 “你们等等,带上我,求你们。”男人像是离弦的箭,一下子拦在冷清歌面前。 “你知道鉴樱的软肋是什么吗?”冷清歌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是你。只有你安全,鉴樱才能没有后顾之忧。你可以去,但你去只会事倍功半,你自己考虑。” 男人微微一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想说“我愿为了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要能换得鉴樱平安无事”,可是此时他却更加无力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差劲到保护不了自己爱的人,他可以一遍一遍地给自己洗脑自己可以做一个见不到光的人躲在她身后,但是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黑云遮天,风声呼啸,整片大地都笼罩在了黑夜里,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塌陷下来似的。 二人再次来到那条萧瑟破败的街巷,熟门熟路地对着门前的第三块青砖,敲击三下。 风云变化,再次出现那个繁花似锦的街巷。 勾栏院落,青楼楚馆,歌舞升平。 冷清歌看了眼月白,从他的眼神中也看到了同样的想法——还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连自己幕后的老板都生死未卜,这前厅的翠青坊依旧纸醉金迷。 冷清歌和月白为了避人耳目,隐了身形,依照着上次的记忆进入了翠青坊的后殿。 只是之前那悬挂的红色纱帘就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张牙舞爪地阻断了来者的道路。 突如其来的攻击直直地劈向了冷清歌和月白,一时间的红纱触手让他们有些眩目,躲避之中冷清歌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奇形怪状的花瓶。 花瓶应声落地,里面的粉末撒了满地。 冷清歌顾不上细看,便侧身用鬼卿剑去挡,红纱缠在鬼卿剑上,也是实难脱身。 红色纱帘如同幽灵般,直取冷清歌咽喉。 冷清歌为了避开那红纱的攻击,退后了几步,可却不想却跌进了一个温软的怀里,男人的声音夹杂着热气吹在她的耳边,“小心。” 话音刚落,冷清歌就看到身侧的人轻轻一掷,掷出的火团瞬间将那红纱烧了个干净。 “你怎么在这?”冷清歌退了一步,和白楠拉开了距离,声音有些冷,还有些因为刚才打斗导致的微喘。 白楠的眉毛弯弯地,笑嘻嘻地看着清歌,“我自然是有我的道理,只是没想到我未婚妻和我这般默契。” 冷清歌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这男人真是随时随地发情,自从他坦言了两个人的婚约,如今就更加的有恃无恐。 白楠对着月白点了点头,当作问好,便转过头来揽着冷清歌的肩膀,“走吧,再不走那个人该等着急了。” 说着,三人紧走几步,进入了隧道。 在他们进入甬道后,那散在地上的粉末中,却突然出现了两个如同眼珠一般的红珠,隐隐地发着红光。 甬道两旁依旧挂着燃烧的蜡烛,昏黄不明。 “不对。”冷清歌突然停住脚步,环视了四周,几秒钟后才悠悠的开口,“壁画上的那些红色的夜明珠,不见了……” “夜明珠?”白楠猛地转身,眼中闪烁着震惊,经冷清歌的提醒,他也意识到了,上次来的时候,那墙上的夜明珠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白楠心中升起了一丝危险的预感,他的眼神变得越加警惕起来。 细细簌簌…… 一时间甬道里四处充斥着这样的声音,就像是有无数的游蛇在四处攀爬。 这声音由远即近,就在几个人的周围停了下来。 静。 瞬间寂静,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得见。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白楠猛地回过头,瞳孔瞬间紧缩成针尖大小。 那些蛇竟然是从甬道的墙壁里探出头来,那密密麻麻的触角,就好似一根根锋利的刀刃。 这些蛇不受墙壁的限制,见土即入。 白楠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些蛇,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杀气,他猛地抬手,手中的灵气化成一把把冰刀,直直地刺向那些小蛇。 冰刀穿透那些蛇体,瞬间断掉了脑袋,将它们冻结在原地。 然而,那些小蛇虽被冻结,却并没有死亡,分离的蛇头上嘴巴微张,露出里面的獠牙,张牙舞爪的朝他们扑去! 而那些被冻住的蛇尾,三五成团的聚在一起,瞬间变成了一只大红色的蛇。 两只眼睛冒着红光,直直地盯着他们三人。 “这是请君入瓮啊。”月白将冷清歌推在白楠的身后,一脸调侃,“替我照顾好她,你们先去。” “月白……”冷清歌看明白了月白的意图,留下他一个人面对这看起来就不简单的事情,她不免有些担心。 “我只是不喜欢打架,又不是不能打架。做了几千年的情报收集,你真当我提不起刀了?”月白揉了揉冷清歌的头发,笑着哄她。 “那……等结束之后,阿飘见。”冷清歌看了月白一阵,才点了点头。 有了月白的断后,冷清歌和白楠倒是很快的进到了烟水阁的大殿。 “哟,看来这鉴樱还有几分面子,能请的动您二位。”坐在高椅上的男人站起身,态度倒是恭敬。 金铃子脸上的胡子和头发都混在一起,看着格外地邋遢。 鉴樱被反手绑在大殿的柱子上,脖子上束缚着一道灵力,紧勒皮肉,她眼睛里是惊恐。 “冷小姐。”金铃子恭恭敬敬地对着冷清歌鞠了一躬,“我们又见面了。” “哼,冤家路窄。”冷清歌冷笑一声。 “冷小姐,这些年看样子您过得不错啊。”金铃子嘴角挂着笑,虽然言辞意味不明,但是能感觉到他是恭敬的。 白楠皱了皱眉头,有些猜不出金铃子恭敬的原因。 金铃子看着冷清歌偏过头不愿搭理他,便又转向白楠,“白公子,您说您这好好的影帝不当,来搅这摊浑水做什么?难不成您也看上了鉴樱这款?” 白楠听出来金铃子的挑拨,正想着如何回击,便听到冷清歌缓缓地开口,“难道我来搅这摊浑水,也是看上了鉴樱不成?” 金铃子的话被冷清歌四两拨千斤地打了回去,他悻悻地笑了下,没再言语什么,反而冲着后面的小妖勾了勾手。 小妖得到了示意,扭上来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息雾!息雾!”鉴樱看到来人瞬间惊呼起来,声音带着哭腔,“你对他做了什么?你个小人。” “我小人?吃里爬外,阳奉阴违的人可是你,你对的起主上吗?怎么?做了婊几还想立牌坊?现在开始玩什么一往情深、两情相悦了?”金铃子看向鉴樱的眼神充满了狠毒。 冷清歌走上前,蹲在息雾的身边,她伸手探了探息雾的颈动脉和鼻息,这男人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 她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拉开息雾的领口,露出侧颈。 上面是一只黝黑的、弯曲盘旋的小蛇。 “哟,还有纹身呢?看样子这个婊几也不是一厢情愿嘛。”金铃子凑上前来,猫着身体,伸头看着。 冷清歌挑着唇一笑,趁着金铃子还在故作高深地品评这个纹身的时候,她看向鉴樱,轻轻地摇了摇头。 鉴樱看到冷清歌的暗示,轻轻地呼了口气。 金铃子看不到,但不代表白楠看不到…… “金铃子,你绑了鉴樱,捆了息雾,又把我们找来,到底要做什么,赶快划下道来。”白楠走上前,揽住冷清歌,他感觉到了金铃子对他的敌意和对冷清歌的尊敬,便存了试探的心思想要验证猜想。 果不其然,金铃子在看到搭在冷清歌肩膀上的手时,眼中就露出了凶光,“我啊,就是请您二位来做个见证,看看我怎么收拾这吃里爬外的人。” “呵。我们似乎没有义务来做你的观众,你叫我们来,是受你背后的那个人安排?还是……”白楠说着,看了一眼怀里的冷清歌,冷清歌却不为所动,一脸平静地站在原地。 “白公子,您这一边牵心着鉴樱,一边揽着冷小姐,这……”金铃子搓着手,但眼神中闪出了精光。 “你似乎很关心我的……情感状况?”白楠嘴角噙着笑,故意咬重了“情感状况”几个字。 金铃子被白楠戳破自己心思,眼神闪烁,语无伦次,脸上浮现一抹羞恼之色,但转瞬又恭敬起来,“自然是不敢。” “你好奇,就说嘛,我又不会怪你。”白楠微微抬起下巴,眼角微红,脸上挂着一副邪魅地表情,“我的心里啊,可是只有我们清歌一个人。” 金铃子紧紧地捏着拳头,半晌才放开。 “白公子还真是深情啊,只是不知道,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撕心裂肺呢?”金铃子嘴角勾起诡谲的弧度,缓缓转身。 “你什么意思?”白楠脸色一变,声音骤冷。 金铃子看了眼桌上燃着的线香,微笑着,“时间,快到了。” 【NO.47】迷雾幻境 压抑沉闷的气氛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血腥味,一股刺鼻的腐朽和死亡气息扑鼻而来。 冷清歌晃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白楠握着冷清歌肩膀的手紧了紧,他撑住她的身体,转头看向金铃子,目光里充满杀意,“你对清歌做了什么?” 金铃子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这可不是我做了什么。冷小姐打碎的那个花瓶里的蛇内丹来找她了。” 白楠的眼神越发阴鹜起来,他一挥手将金铃子缚在另外一根柱子上,五指微屈,控制着那如同绳子般的灵力越缠越紧。 金铃子的内力又哪里比得上白楠,更何况还是这般发了狠的时候。 登时就七窍流血,但声音嘶哑地还在大喊、大笑,“你杀了我,冷小姐就是我的陪葬。” 冷清歌抬起眸子望向眼前的人。 那双眼睛黑如墨,却闪动着幽蓝色光泽,纯净、清澈,可此时却沁着血。 而这双眼睛却成为了她最后的记忆…… 【妖历7351年】 大雨滂沱。 洗刷城池尘土,激起泥潭浆水。 逼仄的空间,枯黄的稻草,阴潮的空气,还有那浓重到几乎要让人窒息的霉臭味儿。 “公主,公主……”小丫鬟姵儿带着哭腔。 突然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冷清歌抬手遮住眼帘,半晌才放下。 冷清歌坐起身,后背传来了撕扯般的疼痛。 一大堆的记忆出现在脑海里,可冷清歌分明又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她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姵儿在旁边哭地泣不成声,“公主,你终于醒了。” 冷清歌看向姵儿,她的衣衫破旧,面上也布满脏污,整个人像是被风吹干了的芦苇,瑟瑟颤抖。 她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想要站起来,可她还没来得及动弹,就感觉背后的伤口再次流出了鲜血。 “公主,您别再动了。”姵儿拉着冷清歌的胳膊,眼泪像珠子落玉盘一样。 “我没事,别怕。”冷清歌脸色苍白,扯了扯嘴角,拍了拍握在胳膊上的手。 “公主……我们逃走吧?”姵儿结结巴巴地开口,连自己都有些不确定。 “逃?往哪逃?”冷清歌苦笑了一下,“我们手无缚鸡之力,逃得出去吗?” 冷清歌看着周围还游走着的那几条小蛇,它们并无恶意,只是不远不近地游走着。 “吱呀——” 腐蚀已久的大门突然打开,进来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领头的是一个披红戴绿的女人,看着并不年轻,脸上虽然涂抹着厚重的粉黛,但仍遮不住那一道道深如沟壑的皱纹。 “古月,你可想好了?到底接不接客?”女人高高在上,一脸地轻蔑,“进了我这翠青坊,是断然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的。” 冷清歌眼神迷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我答应,但……我有个条件。”冷清歌轻轻地开口,但语气确实不容拒绝的坚定。 “公主!”姵儿听到冷清歌的话,瞬间惊呼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还敢和妈妈讲条件?”一个年轻的女人嗤笑一声,满脸写的都是不自量力。 “对啊,一个前朝公主,不,是亡国公主,如今都被卖进这翠青坊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贵人呢?”另外一个女人也是嘲讽地附和着。 “若不答应,那我可以现在就死在这里,叫你们人财两空。”冷清歌眯了眯眼睛,言语间不经意地露出些狠意。 “什么条件?”翠青坊的妈妈想了想,开口询问。 “卖身协议签的是我一个人,我要你给姵儿五十两,让她离开翠青坊安身立命。”冷清歌说得不急不缓,像是料定了女人会答应一般。 姵儿心里一惊,她自小跟着古月长大,根深蒂固地认为自己这条命就是绑在古月身上的。 她活,她就能活。 她死,她亦会死。 却从没想过亡国之后,竟有可能得了自由身。 “我不走,我不走。”姵儿哭着跪在了地上,“公主,您别赶我走。” “闭嘴,还轮不到你说话。”冷清歌瞥了眼姵儿,故意别开脸不再看她。 “五十两,可不是个小数目。”女人红色的指甲有节奏地敲打着自己的手臂。 冷清歌微微挑着唇,“我会成为你这里的头牌。” “好。”翠青坊的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冷清歌的长相娇而带俏,纯中带媚,以她阅人的眼力,必然是个极品,加上前朝公主这个名头,少不得人捧她,“还不快带古月姑娘去梳洗裁衣?” “公主!”姵儿拉着冷清歌的衣袖,“求您让我……等您的伤好,再让我离开,求您。” 翠青坊的妈妈犹豫了下,也没再阻拦,权当是默认了姵儿的话。 小丫鬟将冷清歌带到了一间装饰华丽的卧房,映入眼帘的是粉黄色的帐幔,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 床榻温软细腻,不时飘来一阵紫檀香,幽静而美好,榻边便是窗,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质。 “古月姑娘,香已经点上了,水已经温好了,请您先沐浴更衣。新衣还没裁剪出来,我给您准备了件其他姑娘的衣服,但衣服是新的,您将就一下。”小丫鬟倒是客气,说完了,就关上门将冷清歌和姵儿单独留在房内。 冷清歌后背的鞭伤混着血污,已经凝结成块,一动就钻心的疼。 她走到屏风前解了自己的外衫,露出里面贴身的中衣,那些红印和血渍触目惊心。 冷清歌将自己整个人沉浸在浴桶中,温热的水包裹着她。 “公主,我……让我留下来吧。”姵儿拿着帕子轻轻地为冷清歌擦拭,小心地避开了伤口。 “这种腌臜地,你留下做什么?”冷清歌闭着眼睛笑了起来,“胜王败寇,自古都是这个道理。我是公主,命不由己,但你不同,离开之后,好好活下去。” “可是……”姵儿还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冷清歌睁开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活着,替你,也替我。” 半盏茶的时间,冷清歌换上了新的纱衣,坐在铜镜前,后背上的伤口已经上好了药。 “平生最恨以色示人,如今却要靠这张脸求生,真是可悲,又可笑。”冷清歌挑着唇笑着,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她抬手摸向自己的右肩,那里有只小小的蛇骨纹身,她想不起来是什么原因才有了这个花纹。 指尖微凉,心里却像刀割般的痛。 收起了笑声,她拿起桌上的糕点,喂着桌下游走的小蛇。 曾今,她也不过是个不得宠的公主,旧朝上下,都说她是妖精,是异类,整日与蛇为伍。 她也不懂,似乎从她有记忆以来,这些小蛇,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她周围,也不攻击,也不亲昵。 “这收拾打扮一下,到底是不一样。”翠青坊的妈妈笑眯眯地推门进来,看着冷清歌的脸,笑得格外灿烂,“新王下月十日登基,八日大将军会骑马游街,碰个好彩头,你的首次亮相也定在八日,到时候伤应该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都听妈妈安排。”冷清歌站起身,微微欠了欠身,低着头笑着回答。 “好好好。”翠青坊的妈妈越看越满意,她已经能想象的到冷清歌的亮相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到时候一定会赚的盆钵体满。 可一低头,就立马皱起了眉头,她想起来似乎这些小蛇一直跟着古月,这要是吓到了客人可不好,“这些蛇,不太好吧?” “这些蛇,我也无能为力。”冷清歌看了眼地上的小蛇,也露出了无奈地神色。 翠青坊的妈妈皱了皱眉头,但喜悦冲上了头,她摆了摆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改天找个人驱一下,不重要。” 说完,翠青坊的妈妈又拉着冷清歌寒暄几句,才扭着腰肢离开。 夜幕,已经落下了,伸手不见五指。 —— “冷小姐入了幻境,怕是一时醒不过来啊。”金铃子得意地笑着,眼底却流露出嘲讽,“这身体,久了,怕不是就是一具活灵活现的尸体。” 白楠挥手化出一张白玉床,将冷清歌轻轻地放在床上,白玉温养,能让冷清歌的身体温热不受侵害。 随即,他又从掌心化出灵力,将冷清歌的身体护在自己的灵力中。 整个动作都是轻柔的,就像是抱着一个超薄的糖片,生怕一丁点儿不小心碰碎了。 做好了这一切,白楠这才站在金铃子的面前,他眼底猩红,伸手捏住金铃子的脖子,咬着牙齿一字一顿道,“金铃子,你敢动她分毫,我一定会要你、还有你背后的人一起陪葬。” 说完,他将手掌缓缓用力,金铃子的脸色逐渐变红,眼睛瞪得滚圆。 白楠提到的“背后的人”让金铃子心紧跳了一下。 “也罢,权当我大发善心,做件好事。”金铃子嘴角流着血,笑得张牙舞爪,他伸手化出一座琉璃塔,“这琉璃塔可是个灵气,内有乾坤,可以送你去冷小姐的幻境。只是能不能活着出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NO.48】古月 半月前,风雨凄凄,整座城池沦陷在血海之中,三天三夜的大雨洗刷,非但未能洗去血腥红迹,反倒让腐烂的滋味在酷暑与大雨之中不断发酵,几乎要将整座城池的蛇鼠喂得腹中圆滚。 五日前,新帝入主皇城,百官齐聚,一派喜气洋洋,尽管如此,却无一人敢多说一句话。 因为此次战争最大的功劳是属于那位让人谈之色变的将军——苏衍。 而他,却为了扫平最后一些余党,还滞留在边关。 将军不到,新帝也不敢直言什么,笑呵呵地找补说“将军是功臣,理应等他凯旋之后,再举行盛大的登基仪式。” 人人都知道新帝宠爱将军苏衍,甚至胜过了他的亲生子女。 加之苏衍文武双全,自然就有了那些想要支持苏衍上位的人,而新帝知道这些风言风语之后,却也只是呵呵一笑,坦言:“苏衍于我,胜于手足,若他要这天下,我必拱手相让。” 自那之后,新帝仁义宽厚的美名传遍了天下。 而那些支持苏衍的人,虽没就此放弃,但呼声却也慢慢消失匿迹。 暗夜,无光。 一辆马车穿梭在林中的小道,马夫驾着车不停地朝前奔跑,车身倒是不甚颠簸。 “将军,我们和皇上汇报的八日进皇都,如今提前了两日,要先派人马去通知一下吗?”小厮递给苏衍一杯清茶,声音有些怯弱。 说起来苏衍将军向来沉默寡言、杀伐决断,能动手的时候绝对不动口,新帝阳奉阴违他不是不知道,但新帝乃是嫡出不说,被荒淫无道的庶出霸占朝政,百姓苦不堪言,他扶嫡出上位也是为了这些黎民百姓。 可是,自从在边关扫清余孽的时候,苏衍身受重伤,本以为难逃天命,却不想竟然奇迹般地康复了。 康复之后,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似乎让他沉默的原因,却变了。 “不用。”白楠低低地应了一声,那苏衍命数已定,至于他和新帝的矛盾,那也是他们的事,自己无非就是顶了苏衍这个身份,幻境中的事情,亦真亦假,他也懒得插手,他的目的就是带冷清歌回家。 但他却寻不到她的踪迹。 “那将军,您想不想……放松一下?”小厮咬了咬嘴唇,试探地开口,“听说……听说翠青坊里新晋了个头牌,那头牌可是前朝的公主,据说国色天香,垂涎他的人日日都守在翠青坊呢。” “翠青坊?”白楠的目光闪了闪,眼里露出兴喜。 他怎么没想到翠青坊呢? 小厮也很意外,他们家将军竟然对这勾栏别院有兴趣?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小厮眨了眨眼睛,他家将军终于可以像个人一样有情有欲望了。 白楠的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来,“不用,我亲自去。” —— “如今皇城张灯结彩,虽然是为了迎接将军,但姑娘在同一天亮相,也是好彩头呢。”小丫鬟拿着梳子给冷清歌梳头,笑眯眯地样子。 冷清歌垂眸,敷衍地笑了笑,“蒲柳之身,何来的彩头?” “我看姑娘是个有福之人,说不定你的天命会让你遇到个如意郎君呢?”小丫鬟趴在冷清歌的肩头,俏皮地眨着眼睛。 冷清歌苦笑一下,没再言语。 一个小丫鬟敲了敲门,“古月姑娘,妈妈找你。” 冷清歌微微地皱了皱眉,轻声应道,“就来。” 半盏茶的时间,小丫鬟带着梳妆好的冷清歌进入了会客厅。 “妈妈。”冷清歌站定,欠了欠身。 还不等她直起身,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清歌。” 翠青坊的妈妈含着笑看着坐在旁边急切地苏衍将军,还真是男人都是爱荤腥的,连这冷面阎王都是如此。 冷清歌直起身,看向站在面前的男人,她微微地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欠了欠身,“公子认错人了,我是翠青坊的姑娘,我叫古月。” “古月?你……不认识我了?”白楠的瞳孔紧缩,这些天里他日日都在探查整个幻境的灵力,却不想丝毫找不到熟悉的痕迹,如今终于找到了冷清歌,可她却…… 不认得自己。 “将军,人你也见到了,现在我们来谈谈下一步?”翠青坊的妈妈看着白楠眼底的失落,掩嘴一笑。 “好。”白楠深吸了口气,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一千两……黄金,我替清……古月姑娘赎身。” 冷清歌抬头看向这个男人,他棱角分明,眉宇间隐藏着淡淡的忧郁之色,一双黑眸仿若能摄走所有人心中的魂魄。 冷清歌没有出言反驳,因为她也知道赎身是最好的办法。 尽管她也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翠青坊的妈妈看了眼白楠,一千两黄金,这可是多少年都不一定赚得到的数目顿时眉开眼笑,但转而又面露难色,“可是,古月姑娘……的姿色你也是看到的,倾国倾城啊,我敢说她若是挂了牌,肯定是头牌啊。” “怎么?是觉得一千两黄金不够?”白楠斜着眼睛看了眼翠青坊的妈妈,眼底有了些轻蔑。 “这倒不是。”翠青坊的妈妈自然也是惧怕的,毕竟是个手上沾血的将军,“只是,如今我们已经放出了古月的消息,如今赎了身,倒是让我们没办法向那些恩客交代了。” 白楠皱了皱眉头,看向了冷清歌,她倒是一副洒脱的模样,仿佛两个人的交易和她无关一样。 “八日,我亲自来接她。”白楠顿了顿。 翠青坊的妈妈这时才笑眯眯地站起来走向冷清歌,“你看看,我就说你命好。如今大将军替你赎身,还不谢谢将军。” 冷清歌恭敬地点了点头,“都是妈妈栽培的好。” 说完,向着白楠半蹲行礼。 白楠摆了摆手,他突然起了促狭的心思,他起身来到冷清歌面前,笑得格外邪魅,“古月姑娘,现在是我的人了,那我要求她这两日陪在我身边,不过分吧?” 冷清歌瞬间抬起头,直直地看向白楠的眼睛,她的心脏紧紧一缩。 “那……先走一步了。”白楠揽着冷清歌的肩膀,大大咧咧地笑着。 “将军,您的用意何在?”冷清歌一进了卧房,欠了欠身,便发出了质疑。 白楠坐在桌前,自己动手倒了杯茶放在冷清歌面前,“姑娘先坐。” “将军,我是前朝遗孤,您要的是我这个身份,对吗?”冷清歌坐在白楠对面,不卑不亢。 白楠笑着摇了摇头,即便失去了记忆,即便身陷青楼,依旧沉着,还真不愧是他喜欢的人。 “姑娘,你的身份和我无关,我要的是你这个人。”白楠十指交叉,“你信不信都好,但我是认真的。” 冷清歌皱了皱眉头,她有种感觉,这句话似曾相识。 “将军,我知道我如今的身份要求不了其他,甚至是痴心妄想,但我还是谢谢您替我赎身。”冷清歌坦荡地看着白楠。 “姑娘,你是怎么去的翠青坊?”白楠十指交握,撑住下巴。 “前朝覆败,遗孤,还能去哪?”冷清歌理了理衣袖,苦笑了一下。 白楠偏了偏头,他有些疑惑,“可是,就我所知,其他的那些公主王爷全部都去了自己的封地,那你……” “封地?我一个不受宠的公主,不,是在前朝没了之后,我才是公主。”冷清歌冷笑了一声,那些谩骂、侮辱,似乎还游荡在耳边。 “为什么?”白楠坐直了身体,满脸写着诧异。 冷清歌看向白楠,眼中带着几分犹豫,半晌后冲着地上抬了抬下巴。 地上的小蛇就像是在等待什么召唤般,不断扭动着自己身体,吐着血红色的信子看向白楠。 “这……”白楠想起了那被打碎的花瓶,和里面如血般的蛇丹。 “自小就这样,所以将军,我实非良配。还有,我的身份会让您蒙受新帝猜忌的。”冷清歌心下一软,深吸了口气。 “我的选择,不会因为这些旁的事就改变的。”白楠笑了笑,拍了拍冷清歌的肩头。 在冷清歌满脸的震惊、诧异中,白楠看向冷清歌,微笑着,“不过,抛开身份,我们似乎可以聊一聊。” 他突然萌生了种想法,现在的冷清歌完全不是那个刁钻的小狐狸,即便是,在这个时代,身份的尊卑也不会让她回避他的问题。 他又开口问道,“说说你的想法吧,之后打算怎么办?” “我?我还有选择吗?”冷清歌眼睛一亮,随即黯淡下去,她苦涩地笑了笑,她的人生都已经安排好了。 白楠眨着眼睛,“有啊,未来还长着呢,我们……” 可以在我们的世界好好生活。 当然,这话白楠没敢直接说出来,因为他怕吓到她。 “如果可以,我希望百姓安乐,免受颠沛流离。”冷清歌闭上眼睛。 至于她自己,仍旧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在心里幻想着一对夫妻,再有一间小屋,或者还有一个绕膝玩闹的孩子。 可是这样温馨和谐的画面,转瞬间就变成眼前的将军带领大军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攻开旧朝的第一道防线,金戈铁马,铁骑踏血。 旧都皇城自北往南沿线节节败退,宛若百花一夜凋零。 冷清歌睁开眼睛,嘴角勾着笑,“只是可惜,当夜雨雷鸣击碎梦境,将军的心可镇压得住城中的数万冤魂么?” 雨,越下越大。 【NO.49】蛇丹 八日,新皇城。 整个皇城都挂着红绸,大街小巷都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气和欢乐的味道。 街道上到处是穿戴鲜亮的人,一片喜庆的景象。 大将军苏衍跨马游街,在百姓的簇拥之中,走过一条又一条热闹喧哗的街道。 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那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 所到之处,皆是百姓的欢呼和跪拜。 但他的心里却格外迫切地想要见到那个人,如今在这幻境中,他探寻不到除了他之外的灵力,但直觉又让他觉得这不正常,所以他恨不得将冷清歌放在口袋里。 最终,高头大马停在了翠青坊的门口。 “大将军万福!” 翠青坊门口,丫鬟婆子齐齐站在门口迎接他,纷纷行礼问好。 翠青坊的妈妈更是容光焕发,花枝招展,脸上的脂粉更是比平日多了几层,满脸堆笑迎出来,“将军还真是抬举了我们古月,亲自来迎啊,这可是我们古月的福气。” 白楠嘴角似笑非笑,点了点头,迈着大步进了翠青坊。 “将军,我们可把古月姑娘照顾的很好。”翠青坊的妈妈手里拿着帕子,殷勤地跟在后边,嘴里喋喋不休地夸奖着古月,她娇滴滴地笑着,那眼神更是像要将人吃掉似的。 “你辛苦了。”白楠淡淡地挥挥手,将身后的女人赶走了。 女人也不恼,笑嘻嘻地转身退下。 白楠一进到卧房里就看到了坐在茶桌旁的冷清歌,只见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楠微微一笑,看向冷清歌那掩在衣袖下的匕首。 她轻咳一声,打破沉默,“将军,还真是言而有信。” “对你,我一直如此。”白楠笑了笑,他走近冷清歌,站在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连带着握住那把冰冷的匕首,指尖轻轻地摩擦着冷清歌冰凉的手,“和我在一起,别怕。这把匕首,你就贴身放着,以防不时之需。” 冷清歌抬眸看向白楠,眼底深邃,不见波澜。 她抿唇没有说话,半晌才开口,“走吧。” 半炷香的时间,白楠抱着冷清歌走了出来,一脸地喜气洋洋。 在翠青坊妈妈的打扮下,冷清歌穿着一件红色的飘纱衣裙,头发被挽成飞天髻,头上戴着金步摇,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眉如远山,唇若樱桃,那双明眸皓齿,顾盼生辉。 白楠将冷清歌放在马上,自己也翻身上去,然后调转方向,朝着将军府而去。 一路上,不少百姓看到白楠的马,纷纷驻足观望。 “那不是大将军吗?他怎么带了一个女人回来?难不成他要娶这个女人为妻吗?” “你还别说,那姑娘长得真好看。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啊?” “这女人可是翠青坊的头牌,今天刚准备亮相就被将军截胡了。” “头牌?那是你们不知道,这女人可是前朝遗孤,公主!知道吗?” “今天大将军跨马游街,带着个这么个女人,算怎么回事啊?” …… 金銮殿上。 “圣上,我要参将军苏衍!”一个胡子眉毛一把抓的老学究颤颤巍巍地弯下腰,“跨马游街,如此大的殊荣,抱着个女人,真是荒唐!荒唐啊!” “那女人可是前朝遗孤,如此堂而皇之的藐视天威,大逆不道啊!”一个中年的文官,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却偏偏无能为力。 “前朝遗孤,和大将军搅在一起,其心可诛啊!”另一位文官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在控诉着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 殿下站着的文官各有说辞,但无非就是那么几句,什么将军生了二心,什么前朝遗孤狐媚勾引…… 甚至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官员喊着“肃清朝纲”。 新帝倒是笑呵呵地打着圆场,“这件事,朕知道了。各位爱卿,咱们不能以偏概全,还是要听一下苏衍将军的说辞不是?” 就在那一众老学究还想再次进言的时候,新帝摆了摆手,“朕乏了,此事日后再议。” 进了后殿,新帝才笑眯眯地让太监服侍换去了朝服,自己焚了香,这才提起了毛笔,神清气爽地写下了两个字——天命。 他看着那两个字,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啊……” —— “古月姑娘,你就住在这里。”白楠推开主卧房,里面已经焕然一新了。 “将军,我……不太理解。”冷清歌皱了皱眉头。 苏衍花重金替自己赎身,若说他是为了自己的样貌,可两天两日的朝夕相处,苏衍竟没有一分逾矩。 可若说是为了自己的身份,且不论自己仅仅是个不受宠的公主,就是真的需要自己做什么,自己也没这个能力。 至于造出来那些百姓舆论,甚至可能会让新帝起疑,更是得不偿失。 苏衍丝毫讨不得好去。 “让我猜猜,你不理解什么?”白楠笑着给冷清歌倒了杯茶,“是在想为什么我要大张旗鼓,做这样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冷清歌端庄地坐在凳子上,点了点头。 “因为,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我要的只是你。”白楠眼睛看着冷清歌,嘴角微弯,露出洁白的牙齿,“或许你不理解,但我们的渊源,比你能想得到的要深的多。” 冷清歌垂眸,半晌才悠悠地开口,“将军您和传闻中,似乎不太一样。” “怎么?传闻中的我是个恶魔吧?”白楠笑着调侃,可随即又突然认真起来,“但传闻都是人们愿意相信的,或者说是他们希望中的样子。而真实的我,也糊涂过、也荒唐过,但我也会努力地想要找到机会去弥补,去告诉我爱的人我爱她。” 冷清歌愣了愣,白楠的话,她并不是完全都能理解,但她能感受到白楠的真诚。 “那你不怕……” 不等冷清歌说完,小厮就进来通报,“将军,皇上要您去御书房面圣。” 白楠点了点头,随后笑着对冷清歌,“现在才是如他所愿了。” 他知道冷清歌想问什么,在幻境中,冷清歌就是实实在在的幻境中人,会忧这个朝代之忧。 “等我回来。”白楠眨了眨眼睛,逗着冷清歌。 御书房内。 “苏衍啊,你和朕情同手足,如此这般,朕也是很为难啊。”皇帝站在书房里,背对着白楠。 白楠的身上,还披着黑色的披风,他静静地站在那儿,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皇帝才转过身来,传来了这样一句话,“为了一个女人,搭上你的前途?” “功名利禄,于我皆是浮云,而她是我唯一所求。”白楠沉了沉眸,一字一顿透着坚定。 “可她的身份实在……”皇帝为难地开了口,欲言又止。 “她的身份?前朝遗孤?”白楠皱了皱眉头,深吸了口气,还是压下了心里的烦闷,曾经这些处处要求纲常伦理的朝代他不是没经历过,可现在他却开始深思自己曾经是怎么忍受的。 或许,只是没有身处其中罢了。 “古月姑娘,算起来也是您的侄女,她之前在皇家的地位,您多少是知道的。皇上将前朝一个不受宠的遗孤指给我,既能体现您的仁慈,又能让我替您制衡,一举两得,何乐不为?”白楠压着性子,不急不缓。 皇帝听完,顿时脸上露出了愉快的神色,笑呵呵地拍了拍白楠的肩膀,“看看,看看,说到哪去了。你我情同手足,何须考虑如此复杂的事情?你要的,朕都会拱手奉上的。说到底,只是个女人而已,你喜欢就带回去好了。朝堂上的压力,朕来处理。” 离开皇宫,坐在马车里,白楠揉了揉眉头。 如今找到了冷清歌,那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离开幻境。 可是要如何离开呢? 若是不离开,王权争霸,皇帝疑心颇重,如今冷清歌法力全失,身份又特殊,几乎无力自保。 白楠想着,心中烦躁不已。 等他回到将军府,却见丫鬟小厮们都围在主卧房前,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将军,您回来了。”小厮的声音打破了如今的喧闹,登时变得安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白楠皱着眉头,看着卧房门前的血迹,快步走向冷清歌。 “古月……古月姑娘的小蛇,杀人了。”一个小丫鬟声音发抖,那血淋淋的一幕挥之不去。 “别怕,我回来了。”白楠抱住冷清歌,她瑟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也是一阵阵地发抖。 冷清歌缓缓地转头看向白楠,双唇抽搐,结结巴巴地开口,“我不知道,从来没有这样过。真的,我不知道怎么就……” “其他人都出去,若是今天的事敢说出去半个字,我要你们的命。”白楠阴狠地看着那些丫鬟小厮,待他们都离开之后,才又温言细语地哄着冷清歌,“没事了,没事了。” 边说边将冷清歌抱进怀里。 “嘶——” 冷清歌倒吸了口冷气,白楠的手不偏不倚,刚好握在了她的右肩上。 “你受伤了?”白楠呼吸一紧,也顾不得这个朝代的礼仪,伸手便拉开的冷清歌的衣领。 小小的蛇骨纹身,红得像是滴出了血一般,狰狞地盘踞着那雪白细腻的肌肤,看起来触目惊心。 白楠脸色骤然苍白。 原来,蛇丹的印记在这儿。 原来,史书上的记载倒是真的。 小蛇尝了鲜血的味道,那胃口便会日日变大,算起来冷清歌到了这幻境已经一周有余,这蛇丹开始发作了。 【NO.50】姵香姑娘 在街头巷尾的人们还对着“将军怀抱美娇娘”津津乐道时,翠青坊放出一个更为引人谈论的消息——头牌花魁姵香将于十二日亮相翠青坊。 “真不知道翠青坊到底买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 “说的是啊,三天两头的头牌花魁,上一个还是被大将军收了,真不知道这个姵香的命运要如何了。” “上一个再怎么说也是旧朝遗孤,人家可是公主,不然能蒙将军青眼?” “谁说不是呢,难不成这翠青坊还想让每个姑娘都有这样的好命?” “花街柳巷的女子,徒有几分容貌罢了。” “就怕自己拎不清身份呢,还做着王爷将军爱上我的美梦呢!” …… “姵香啊,这粉色娇嫩,真真的是适合你呢。”翠青坊的妈妈笑眯眯地指挥着小丫鬟将新裁剪的衣服送给姵香。 那些衣服上面绣着精致的图案,都是用上等的料子做的,显得贵气非凡。 “先放下吧。”姵香对着镜子描眉画眼,并不理会翠青坊妈妈的讨好和奉承,她的眼神里满是冷淡和不屑,仿佛一切事情都与她无关似的。 “那明晚,你有什么要求吗?”妈妈继续笑盈盈地问着,脸上没有任何表现出来的不快。 “帮我送一封请柬,送去将军府,请将军和……古月姑娘前来观礼。”姵香漫不经心地吩咐着,丝毫不觉得这有何不妥之处。 翠青坊的妈妈一愣,“这……” 这不是明着要给苏衍将军难堪吗? “照我说的做就是了。”姵香轻蔑地瞟了翠青坊妈妈一眼,“瞬便把这张纸条也递给他们。” 翠青坊的妈妈见状也没有办法,只得转身退下去,心里不停地腹诽,“什么人啊!这么不懂规矩!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呢,不就是个前朝遗孤里的奴婢吗?现在花魁的位置还没坐上呢,就这般趾高气扬,要是挣不到约定的数目,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姵香给唇上涂上鲜红的口脂,含着笑看向镜中人,自言自语,“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 将军府内。 “将军,你……杀了我吧。”冷清歌斜坐在地上,发丝凌乱,双眼都是红血丝,“我……不想变成一个怪兽,我……控制不了他们。” 冷清歌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疯狂的大喊着,声音凄惨绝望。 短短几天,她的小蛇已经是第三次杀人了。 如今,将军府上下都对她避如蛇蝎,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她丧了命。 即便是被指来贴身侍奉的小厮丫鬟们,也是匆匆忙忙地应付,恨不得长出八只手尽快完成工作,好逃离她的身边。 “古月,你相信我,我会找到办法的。”白楠握住冷清歌的肩膀,努力地让她冷静下来。 小厮丫鬟们的做法他不是不知道,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他的话只能维持一时,改变不了他们的内心。 “将军,翠青坊送来了姵香姑娘的请柬。”小厮敲了敲门,有些怯弱。 “滚出去。”白楠拧着眉头,恨恨地冲着门外吼道。 如今幻境中的一切都让他摸不清头绪,冷清歌右肩上的纹身就像是以血为生的魔鬼,诱使着那些小蛇不断地杀人,一旦产生抗拒的心理,那蚀骨的疼痛能折磨她到疯狂。 而雪上加霜的是那些小蛇每杀死一个人,能维持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将军,翠青坊的人传话,姵香姑娘说一定要将军看过字条再回话。”小厮硬着头皮,继续开口。 白楠闭着眼睛,锁紧眉头,“递进来。” 字条上的字倒是娟秀,只是内容却让人心头一颤——“想解决问题,就来翠青坊找我”。 白楠疑惑的拿起纸张,上面的字让他的眉头越皱越深,“这姵香姑娘是谁?” 小厮战战兢兢的站在旁边,他支吾了半晌,最后才结结巴巴地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说出来,“她……她是翠青坊现在的……现在的头牌。” “什么来头?”白楠沉着脸,眼底划过阴霾。 小厮被吓得哆嗦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胆子继续道,“不……不知道。只是坊间都在传闻,这人是……是古月姑娘的……婢女。” 白楠冷笑了一声,没再言语。 这局,终于要开场了。 他转过头对着冷清歌,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了起来,“我找到办法了,梳洗一下,我带你出去。” 白楠的话像是救命稻草一样,冷清歌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袖,满眼都是渴望。 因着深居简出,冷清歌也无心花心思打扮自己,匆匆梳洗干净,换了身简单的白纱衣裙便跟着白楠离开了将军府。 “怕吗?”白楠拍了拍冷清歌握住他衣角的手,冰凉刺骨。 冷清歌愣了下,点了点头,她的声音有些嘶哑,“我……会死吗?” “不会。”白楠毫不犹豫地开口,“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冷清歌听完,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可到底没说出来。 白楠笑着看向冷清歌,“未知全貌,生死皆是浮云,置于死地而后生,未尝不是一种方式。” 话音落下,便是沉默。 直到马车稳稳地停下,白楠牵着冷清歌的手走进了翠青坊,刚踏进门口,就听见一阵喧闹,熙熙攘攘的众人也瞬间分成两边,留下一条通道,通道的尽头,翠青坊的妈妈依旧是老样子,花枝招展,风韵犹存。 “哟,是什么风把将军您吹来了?”翠青坊妈妈的笑容极其妩媚,眼神扫过白楠的同时还不忘挑逗地看了一眼冷清歌,那目光,就像是看见了自家的情郎一般,充满了占有欲。 “我来找姵香姑娘。”白楠闭了气,他实在是忍受不了翠青坊妈妈身上那浓厚的脂粉味,多而杂,低俗无比。 “怎么?将军这是厌了我们古月?这赎身可不兴退换的啊。”翠青坊的妈妈双手抱臂,似乎早料到这样的局面,故意对着冷清歌露出一抹鄙夷的笑意。 白楠神色一凛,他懒得花时间应付这些俗人,冷冷地开口,“带路。” 翠青坊妈妈看着白楠的脸色,自知自己也只能呈呈口舌之快,若真是将他惹急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但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对着冷清歌抛了一个媚眼,便领着二人往楼上走去。 这翠青坊楼梯很长,冷清歌被白楠紧紧地牵着手,脚步踉跄地随着她上了楼。 姵香住的房间不偏不倚正是冷清歌离开翠青坊前住的那一间。 翠青坊的妈妈将二人领到门口,轻轻地推开门,然后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指了指里屋,随即便扭着腰肢转身离开了。 白楠和冷清歌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走了进去。 这时,一声娇滴滴的嗓音从里屋传出,“将军,我以为还要等些时日,却不想你这般急不可耐。” 白楠皱着眉头看了眼冷清歌,见她低垂着眼帘,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他眉头微蹙,暗暗腹诽,“这些妖艳的绿茶真是走到哪里都不忘记要挑拨。” 姵香伸手撩开纱帘,一股浓烈的胭脂水粉味扑鼻而来,一袭浅绿色长裙裹住她姣好的身材,长发披散,整个人看起来妩媚极了,她抬眸对着白楠眨了眨眼睛。 “姵儿?”冷清歌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风尘的女子,“你不是……” “我是离开了,可是我又回来了。”姵香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哀怨,“公主,你可别怪奴婢,奴婢也是逼不得已。” “为什么?”冷清歌听到姵香的话,格外地痛心,当时自己宁愿妥协卖身青楼,换她干净的身子离开这腌臜地,可却不想她竟枉费了自己的良苦用心。 “为什么?我生来就是奴婢,你自幼学习琴棋书画,可我呢?我学得都是如何伺候人,你还我自由身,将我赶出翠青坊,可你却没想过我要靠什么安身立命。”姵香恨恨地说着,似乎在她的言语中,让她离开便成了一件十恶不赦的错事。 冷清歌的身子晃了晃,她眼底通红,第一次感受到“恩将仇报”的真正意义。 一瞬间的气血翻涌,伴随着右肩的刺痛。 她,想要杀了眼前这个恩将仇报的人。 白楠感受到了冷清歌周身散发出的嗜血的狂躁,他伸手握住她的右肩,缓缓地释放他的灵力,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她抬眸望着白楠坚毅的侧脸,没再言语。 他挥了挥手,将整间卧房圈进结界中,紧接着又释放灵力将冷清歌护在其中,他怕一会儿出现什么变故让他来不及护住她。 做完这些,他才向前迈了一步,挡在冷清歌身前,眼睛直直地盯着姵香,“你想激怒她,是为了让她失控?” 姵香不置可否,笑着看向白楠,并没有半点儿被拆穿心思的窘迫。 白楠冷哼一声,转头看了眼冷清歌,眼底透出一丝隐忍,半晌才对着姵香开口,“现在,可以说说这个幻境的事了吗?” “自然。”姵香轻启朱唇,眼底闪烁着一丝狡黠,她慢慢地靠近白楠,纤细的手指勾着白楠胸前的衣服,“只是没想到,我们狼王竟这般深情,连对冷清歌的幻象都这般周到,是怕她听到真相吓到她?还是……狼王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替她过这一关?” 白楠皱着眉头避开那只手,眼底的厌恶更加明显。 姵香倒是不在意,笑呵呵地后退了一步,转身走向床榻,妖娆地翘起双腿,“这幻境,可是上古的蛇王所造。我想,你应该猜到了,那蛇骨纹身在她的身上,那些小蛇必然对她……不离不弃。” “冷清歌身边的小蛇就是蛇丹的幻影,冷清歌不死,小蛇自然不灭。”姵香一边说一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床榻上画着蛇形,一圈一圈地朝四周延伸,“所以,要想离开这幻境,哦,我忘了,还得她坦然自愿赴死才行。” 白楠双手握拳,如今的冷清歌就是一个普通人,让她心甘情愿地走向死亡,太残忍了。 况且,她一个普通人的身躯,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剥离蛇丹的痛苦? 【NO.51】生死与共 “你既是幻境中人,为何要告诉我这些?”白楠微眯着双眸,沉吟片刻后开口问道。 “我既是幻境中人,自然见了不少困在这幻境中出不去的人,千百年来,似乎……出去的人,屈指可数。不然,这翠青坊里接客的姑娘们,要从哪里来呢?”姵香的指甲划破了床褥,她缓缓地转身,眼底带着一丝笑意,“而我,苦中作乐,少一些过程,直接看到结果,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这世上本无绝对的公平与善良,人的本性就是自私和贪婪,太平盛世之下,大言不惭地说着舍生取义,若是不能自保,多得是拼了命也要活下去的人,甚至是踩着其他人的尸体,更别谈谁又会因为谁而去牺牲呢? 这是人类的劣根性,即便有再大的力量,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好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姵香站起身,扭着腰肢,嘴角挑着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该说的说完了?”白楠眉头微皱,一个闪身,站在姵香的面前,伸手捏住她的脖子,眼里闪过一抹的那抹精光伴随着狠厉,“那现在我们来说说那些你不该说的。” 姵香脸色涨红,脖颈的束缚让她窒息,只能无助的挣扎着,她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眼眸中满是惊恐。 在这幻境中,从来没有人能如此轻松地就近了她的身,而她却毫无还击之力。 “现在我来问,你来答。”白楠的声音低沉阴冷,像是失去了耐心,仿佛只要她的答案稍微让他皱了皱眉,他就能随时要了她的命,“这蛇骨纹是否可以转移?” “自然是……可以,只是同样需要……需要有人心甘情愿地……心甘情愿地接受。”姵香的回答还没有落下,只感觉到喉咙处的压迫,呼吸变得困难,她想要说的话卡在嗓子里,只能无助地用力拍打着他的双臂,双脚拼命蹬着。 白楠用力一甩,放开她的脖颈,嘴角挂上一抹冷冷的笑容,那双深邃的瞳孔中闪烁着危险的气息,“要怎么做?” 极大的惯性让姵香后退了几步,她吞了吞口水,用手揉着自己的脖子。 “用血来引渡便可。”说到这里,姵香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能够逃出她的算计。 这世上,多的是站在制高点上喊打喊杀指责不公的人,一旦置身事内,谁又不是俗人? 姵香看着白楠的眼睛,又笑着补充道,“温馨提示,若是你想把蛇骨纹引到自己身上,可要三思,这蛇骨纹共生在宿主的身上,遇强则强,即便你心甘情愿的自杀,以你的修为也会伤及根本。更何况,一旦蛇骨纹适应了你的身体,怕是不会轻易让你自己杀了自己。” 说完,姵香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她最喜欢看人有了希望,又失去希望。 白楠眼底的寒冰仿佛能刺痛人心,他站立不动。 姵香冷笑着站起身来,什么情,什么爱,都是浮云罢了。 就在姵香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白楠反手从掌心发出一道灵力,将她的脖子牢牢地扣住。 一股窒息的疼痛感传遍全身,让姵香不禁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眼珠瞪得滚圆。 白楠冷哼一声,手腕猛地收紧,一瞬间,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脖子流淌到地上,那殷红刺目的颜色仿佛染红了整间卧房。 蛇骨纹共生在宿主的身上,遇强则强。 如果…… 趁着蛇骨纹还没有完全适应新的身体,那被控制下的嗜血的意识还没有完全觉醒的时候,自己给自己一刀—— 这是最省事的办法。 但白楠更加清晰地知道,不破不立,置于死地而后生,并不是随便说说,三魂七魄被扭曲、被挤压,这种感觉说是濒死也不为过。 不管怎么样,总要试一试。 白楠深吸了口气,缓步走向冷清歌,他伸手触碰包裹着冷清歌的灵力,就像掀起一个帐篷的纱帘,进到了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安全圈。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蹲在冷清歌的身边。 此时的她脸色苍白,双唇没有丝毫的血色,双手无力的垂下,斜坐在地上。 听见白楠的声音,才慢慢地抬起头,眼神迷蒙,像是遮了一层雾。 “那把匕首,还带在身上吗?”白楠揉了揉冷清歌的头发,就像是闲聊一般。 冷清歌木木地在理解白楠的话,然后像是被按了0.5倍速一样点了点头,缓缓地从袖中拿出那把匕首。 “真乖。”白楠笑了笑,接过匕首。 那把匕首上,镶嵌着一颗红宝石,红宝石上散发着幽蓝的光芒,看起来十分的漂亮。 一阵阵的寒冷之气从匕首上传达而出,白楠伸手触碰到匕首上的红宝石,一道寒冷的气体钻进了他的手掌心,白楠忍不住打了个颤抖。 他用力打开刀鞘,那把精致的匕首便闪耀着银芒,刀锋上篆刻着一只小小的蛇骨。 白楠伸出右手,握住匕首,轻轻一挥,一道红色的光芒闪过,刀刃上的红芒顿时消散在空气中,白楠右手一抖,一条蛇形的红影在匕首之上闪现而出,它的尾巴不断的摆动,仿佛在兴奋着,似乎想要跳跃而起。 “你相信我吗?”白楠轻声问道,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温柔。 冷清歌看着白楠,过了好久才点点头,眼神也跟着变得温暖。 白楠看着她,心里涌现出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 他微笑着,试探着伸出一只手扶住冷清歌的肩膀,他的手掌顺着轮廓慢慢滑向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握住她纤长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抚摸,不动声色地注入他浑厚的灵力,眼睛里也满满都是疼爱。 在白楠灵力的作用下,冷清歌恢复了几分清明。 古月的记忆,还有属于冷清歌的记忆,变成碎片交织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幻境。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就是白楠传来的温度。 她的眼神逐渐聚焦,看着白楠,眼眶有些湿润。 白楠凑近冷清歌,轻轻地拉下她右肩的衣服,露出那个蛇骨的花纹,白皙的皮肤上,花纹红得刺目,仿佛是一朵妖艳的罂粟。 他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这个花纹,他舍不得用一点点力气,生怕弄疼了她。 他轻笑了两声,语气中充满宠溺和安慰,“会有点儿疼,别怕。” 说完,不等冷清歌思考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觉得肩头刺入了什么,一阵尖锐的疼痛。 “嘶——” 冷清歌倒吸了口冷气,额头沁出了汗珠。 白楠咬紧牙关,将绵长的灵力顺着伤口输送进她的体内,那种灵力柔软而坚韧,似乎有生命般,不断地涌入到冷清歌的体内,直到肩头的蛇骨完全消失,他才抬起头。 狼族的两颗锋利的犬齿上沾染着鲜血,连嘴角上还挂着晶莹的血珠。 他看着自己小臂上盘旋着的蛇骨纹身,轻轻地松了口气。 蛇丹被灌注进来的瞬间,让白楠感觉周身无力,他终于理解了姵香那句“遇强则强”的意义,蛇丹在他的体内,要比在“古月”体内强了百倍。 登时,白楠就觉得喉头痒痒的,是那种嗜血的渴望,他的双眼变红,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这种状态让他的身体却越来越难受,仿佛有无数蚂蚁爬过他的皮肤、骨髓一般,疼痛难忍。 他偏头看向周边的小蛇,一个个竟然都兴奋起来,纷纷往他这边靠拢,只是碍于那灵力的阻挡,才不得不一直和他们保持着距离。 白楠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水,他深呼吸几次,才将那股涌向脑海的嗜血感压了下去。 蛇骨纹的消失,让冷清歌恢复了意识,但是她发现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无法思考。 就在她努力理清思绪的时候,一个冷硬的东西塞进冷清歌的手里—— 是刀柄。 紧接着,刀的另一头便直直地刺到了什么东西。 白楠沙哑的声音响在她耳侧,低声开口,说不尽的缠绵,“清歌,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这三个字就像魔音,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冷清歌的脑海里,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白楠!”冷清歌失声大喊,她双眼惊恐地看着白楠,心脏跳动的速度快如雷鸣。 刀柄冰冷的触感,紧贴着冷清歌细嫩白皙的皮肤,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白楠滚烫的鲜血,顺着刀刃流到她的手腕处,红得渗人。 那张俊美的、没有表情的脸,像是被打碎了的镜子,裂开了一条一条的纹路,而后一路蔓延,雪白的衣衫被鲜血染成一片刺眼的红,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血,很快,就汇聚成了一汪血泊。 周围的幻境像是快放的电影一般,急速地旋转着,漫天的银河星系,还有白楠那张失去了所有血色的脸庞,他嘴角仍旧挂着笑容,明明凄惨的像是刚从地狱走了一遭回来,但眼神中却满含深情,灿若艳阳。 这一幕,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冷清歌的脑子里,她感到自己的脑子里像是爆炸一般。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到的是他的眼睛中倒映出的自己。 轰鸣过后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有眼泪从眼眶中流出,滴落到地板上。 【NO.52】火烧烟水阁 斗转星移,当一切归于平静。 “傻瓜,还说你心里没我。”白楠嘴角微翘,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眼前的人。 冷清歌听到声音,才猛地抬起头看向白楠,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蠕动。 她此时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回到了现实,回到了烟水阁。 白楠咬着嘴唇,用力地拔出身体里的匕首,匕首应声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啷”的响声。 他轻轻地擦拭着冷清歌脸颊上的泪痕,温柔地哄道,“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冷清歌吸了吸鼻子,她紧闭双眸,努力地平复自...... 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当然,得除去变得年迈不堪的金乌妖王才行。 “这个……我有把握让她维持一年,只要三味药材齐全,在配上一些其他的药材,基本上痊愈是没问题的。”白岩沉吟了一会,肯定的对秋玄说道。 苏念安分工很明确,她负责吃,他负责点。她看着他点菜,偷偷摸摸的傻笑。 灵光派历届护法约定俗成,每一位护法只能收五名弟子,按资历轮选。而张元昊二弟子在出山历练时被杀,出于补偿,因此他可以在宗主以及诸位长老选完后第一个挑选。 临海城市昨天爆发出的大战,依旧在被人们津津乐道,并且声势越来越大,几乎全天下的人都被这起事件吸引了注意力。 至从秋娘伤重痊愈之后,佑敬言与秋娘两人好像是刻意回避着对方似的。 事实上,她就是一名仙子,身着白色长裙,芝麻色的黑发齐股,双眸紧闭,眼睫毛极长。 要知道昆仑当初为了昆山岛所付出的努力和艰辛,可是用了极大的代价才换来现有的一切。 无论在早朝之上,赵允让如何向佑敬言发难,那其他的大臣也得好好的掂量掂量了。 “瞬间·天地寂灭。”这一招超强爆发式的神通已经很久没使用了,但是这一刻刘皓却不得不使用。 在葛红理的提议之下,大家也顾不得休息,继续的起身前往龙泉寺。 “噗嗤!”不止是许哲喷出血水,就连仅仅只退了三步的纳西尼同样喷出血水。 贺子俊听了顾筱北的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顾筱北竟然有了搬离红姐家的念头。 堕落天使这边都是脸色大变,完全没有料到阿斯蒙蒂斯居然隐藏了如此强大的实力。这股庞大的实力,完全可以左右战局的发展了。 北斗点了点头,站立起来,抬起手腕,红岩已经又变回一个红色的镯子。 不然的话失去了帕特里克对自己的信任的话他要做的事情可是会多了很多麻烦和变数。 鲁鲁森皱皱眉,这个无名带给他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不止是无名,另一名与他同来的三星竞技者,也带给他一种怪异的感觉。 “我不但要伤害你,还要杀了你!”许哲冷冷一笑,身形如同鬼魅般地晃动,对着这名兽变者发起凌厉而灵活的攻击。 “好看的都看。”不过,这一世的周壹倒是没有怎么看过,百分之九十九的电影都集中在前世了。 “好了,黄翔,你先去学校的医院处理一下伤口,比赛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张贵江严肃的对着黄翔说道,随后冲着欧阳香指了指黄翔,意思是帮忙把他赶紧弄走。 就在这个时候,陈弈却逐渐的放缓了手中的动作,在人们不知不觉当中,向着战团的边缘挪去。而他缓慢转移的位置,正是麦加登他们所在,赛博特恩战士们,和那个怪老头所带着的几个高手们战斗的区域。 【NO.53】蒙面女妖 “微醺”酒吧还没开门,门前已经早早地排起了长队。 这些人,一部分是慕名而来,有些人是想要看看这个蒙面女妖到底有多美。还有一部分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们希望在这个热闹的酒吧中,能够找到这个蒙面女妖的线索。 “蒙面女妖时隔一个月,终于又出现了!” “你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我有多想她的歌,她的视频我天天都在循环播放。” “这蒙面女妖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这蒙面女妖啊,是‘微醺’酒吧的驻唱歌手,...... 毕竟对方是学院的老师,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是这么呆呆地看着她。 装修有些斑驳的墙壁,地面是脏兮兮的毛毯,馆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我会给你在公司附近租一间公寓作为宿舍,对于人才,我们是不会吝啬的。”李唐笑着喊了一句。 到底是有人故意设套给他们武矿勘查公司,还是正巧被他们碰上了? 可能是因为常年不苟言笑的缘故,那一抹笑,让人感觉十分别扭。 粉头发的娘炮,一手掐着腰,一手翘着兰花指对薛强指指点点,声音尖的像极了太监。 她看着李唐这个年轻人,也许是更深入了解他在华夏的找矿事迹之后,越发的佩服这个男孩,所以心底很是信任他。 c罗看着这个一头栗红色头发的姑娘将克莱尔从自己手中节奏,还是贴心的搀扶着克莱尔朝着不远处的卫生间走去,但是c罗刚刚坐下就突然反应过来了一件事,那个一头栗红色头发的服务员竟然认识自己? “瞧瞧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臭婊子还想着立牌坊,也太高看自己了吧!”方世杰丝毫不给林初雪一点面子,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徐娜计划好的。 身为一名天人境巅峰强者,他又怎么能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是怎么回事。 因此那老年人类的身体在血液的相互争斗下迅的膨胀最后在沉闷的响声之后爆为一团血雾从而消失在人间。 长毛男忽然明白作为一个领导者不但要知道身边人的长处加以利用,同时也要想到这些人的短处,除了规避错误,还要注意他们办事中所常出现的思维盲点。从这个方面讲,领导者还真是辛苦。 罗元突然耳痒了,莫明其妙搔了几下耳朵,懵然不知被人惦上啦。 这是一个不再迷信权威的时代,除非你可以永远证明自己是最强的,否则所谓的王朝就无法避免危如卵垒的命运,这是荣耀也是危机,谁能在性命相搏的游戏中成为最后的幸存者? “市长助理!就是那林雨暄林市长的助理,兄弟那你可真有眼福了,那林市长可是我们省有名的美人。”耿平秋笑呵呵的说道。 最近孙铭也是被华美妍管的有些紧了,今天好不容易能跟华美妍请个假当然是要好好的出去浪一波了。 里瑟大喜,左脚内侧一拨皮球,直接从费雷拉前方内切入右路禁区。 “你不先问问事情的对错?”面对韩修明气势汹汹的语气,林风突然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顿时是令韩修明一怔。 “不杀你?那么当时你为何要偷袭我?还招招置我于死地呢?”王钢沉声质问道。 疏影用了“畏罪自尽”四个字,而不是“暴毙”,或者“离奇死亡”,我一直揪着的心,终于慢慢的放了下来,虽然并没有,也不可能完全落定。 她怀疑是不是楚新月不要脸的去纠缠了秦朝,闹出了矛盾,所以现在不敢出现。 很明显,这里住着一名身份不低的人,应该是这一处据点的首领。 【NO.54】坦诚相待 白楠:“???” “不对。”白楠突然皱起眉头,他摸了摸下巴,嘴角依旧带着玩味的笑意,“你似乎不是第一次说我渣男了。” “误会。”冷清歌也勾着唇,笑意却未达眼底。 “清歌。”白楠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入怀中,低头亲昵的在冷清歌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不清楚,我是肯定不会让你走的。” 冷清歌笑着推了下白楠,“换个地方,我们再聊?” 白楠挑眉,“好。” 当二人坐在包厢里的时候,白楠冲着进来送酒的侍者点了下头,那服务员立...... 神威舰疯狂冲向云霄城,云霄城九艘飞舰靠拢,并成一排,挡在神威舰正前方。 如果开始的时候只是因为简简单单的对工伤事故的反应迟钝,和那些细微的瑕疵,造成了王坤的怒火,那么现在,王坤就是真的怒了,就是天王老子都不能阻止他对华夏建筑界的失望了。 “没错,只有这种模式下,合作才能更为深入,而不是互相猜测对方的目的。”毕西斯笑道。 全是坏消息,除了惨败和屠杀之外,就没有别的了。天照大神仿佛已经抛弃了这座城市,把它交给柳哲,让这个铁血屠夫尽情蹂躏,任由东瀛人呼天抢地血泪交流也毫不动容。 金星的话,林天阳其实早就考虑过了,不过就算是道祖的遗宝,但林天阳已经拥有混沌道祖的遗宝,根本没有要多求一份的意思,所以也没有回答他。 现场沉默了一会,几名持反对意见的执政官互相看了看,由其中一人出来说道。 在罗马尼亚、在波兰、在白俄罗斯,数以百计的战机正在集结,地勤人员忙得四脚朝天,给这些凶狠的空中猛禽挂上杀伤力巨大的炸弹,加足油料。这一切都很需要时间,北约的雷霆正在集聚,战场迎来了暴风雨前的平静。 常委会上谢磊帮了他两次大忙,他早就将谢磊当作了自己这边的人,没想到这次竟是自家人给自家人添堵,这眼药上的,到现在他心里还不能平静。 回到家里,刘鹏暂时也不去想这件烦恼的事了,给爷爷打了个招呼,说是要去镇上买饲料和『药』品,便出去了。 “不好意思,我需要接个电话!”颤抖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纽约康复中心打来的后,史蒂芬·斯特兰奇对埃利斯说道。 此处的河道两侧长满了树,四周也没有农田,平时很少有人到这里来。 周三是广播日呢!那天的企划是「空想广播中的盛夏全国巡演2020」和新内真衣前辈,秋元真夏前辈和久保史绪里前辈一起出演。 荣嘉摆了摆手,身后百名天军刷地一下同一时间停下了脚步,然而他们的气势却在这一刻不降反升,朝着那名中年男子逼迫而去。 荣嘉抬手敲了敲巨蛋的蛋壳,蛋壳上发出了咚咚金铁般的清响,看得出来这蛋壳极为坚硬。当然荣嘉也没有用出全力,他怕伤到里面的阿九。 离开秽云岭,六人再对照地图测算了一下路线远近,但去核心地带,中途还有两处地方都想去探查一番,可时间又不允许。六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分为两队分头行动,然后在一个叫做天曜谷的必经之路上会合。 但,一滴冷汗却从坂崎良的额头滑落,掉在了冰冷的金属擂台上面,原因就是,坂崎良这一击居然打在了空气之上。 一声巨响响起,灰尘散去之后,只见顾明岔开双腿,不断的咳嗽着,同时还满头冷汗,眼中带着惊恐。 【NO.55】蒲公英 “白楠,你看节目组给我发来的《恋爱100%》第二期的邀请函,他们想要邀请你和冷小姐一起。”森小林拿着几张纸站在白楠身后,兴奋地说道,“你不知道,自从上次收官表演之后,冷小姐的粉丝数量噌噌地增长……” 森小林的话还没有说完,白楠突然打断了他,“清歌是素人,娱乐圈的那一套,我不是很想让她涉及过多。” “祝导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这次,除了何锡林琳,田伊宁赵梓凉,还有一对素人嘉宾。”森小林紧接着就开了口,随...... 修罗阵法塔大厅之内很是宽敞呈圆形,外围一圈是玉石砌成的石桌将诸多学徒阻挡在外,他们排成九条队伍静静等待着,石桌里面坐着几位鉴定师,把学徒炼制的符收过来经过鉴定后,给予灵石。 那些以农村包围城市,然后做起来的品牌,其实是因为城市里竞争太激烈了,已经完全挤不进去的情况下,才不得不采取的第二选择。 第二天一大早顾明远就起来了,买了早餐回来,自己先吃了就出门了。 刚才看着安雪凌那么矛盾痛苦,他心疼的都要把她给抱过来,狠狠亲吻了。 毕竟,他本来就没有怎么安好心,现在看到他们背戏耍的团团转,肯定会觉得很开心。 卡米拉的朱唇紧闭,面若寒霜。此时的她,异常平静,没有像叶子清想的那样愤怒。 沉默到最后,纪云憬烦躁的扔下了手机,一脚踩下油门,车子便箭一般的飞上公路。 龙擎渊在后,安雪凌在前,他双手圈过她的腰,把她揽在怀里,姿势有点暧昧,安雪凌又开始脸红心跳,往前挪了挪。 看着天台上面还被套着,绑在一起的五人,他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发布下去以后,约翰逊就在自己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架说着,上帝会原谅我的。我是为了医学,为了人类的未来才这样做的。 站在坦克上的指挥官表情严肃的凝视河对岸,为了守住这条河,他把卢克日最后的家底赌在这里,对方没有空军,远程炮火的数量也不够多,而且还有美军空军的轰炸骚乱,这一切都为自己赢得了先机。 第三天早上,那些人类离开了大山,关啸专门又去看了一次,奇怪的是,不论是司晓晓还是那个耗子老妖婆,竟然都没有跟出来,关啸一时摸不着头脑,当然,不用指望他会去山上探个究竟,这点自知之明关啸还是又的。 今天这个山地师的运气并不怎么好,雷达受到了莫名其妙的电子干扰,甚至连军队里的通讯设备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问题,一时之间山地师与外界完全隔离,根本无法获取边境巡逻部队的信息。 胡安就是担任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主席萨马兰奇,竟然要撤销汉城奥运会的奖牌成绩,再听林建齐说了一串名字,崔侊洙额头的汗顿时吓出来了。 为了防止罗马尼亚势力卷土重来,苏联鼓励斯拉夫族居民移居摩尔多瓦,这些移民大部分住在德涅斯特河东岸。依靠水力发电产生的廉价能源,移民们开办了许多厂矿企业,变得比当地原住民更加富有。 “不知道老师传唤我到底有什么事?”刚刚李泰推脱冥河两人正是因为通天教主的传唤。 “孔宣师弟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人定能胜天。不知道师兄有没有这份心?”李泰道。 他身后站着是支持这个政权的人民,八十年代之后的江河之下导致了人民逐渐失去了耐心,现在要抓住唯一的机会,想要利用政-治局成员的联合来逼死自己,亚纳耶夫还没有走到濒临绝境的地步。 【NO.56】如约而至 《恋爱100%》第二期如约而至。 祝好笑呵呵地看着白楠和冷清歌,在他拿到白楠签了字的合约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期的播放量就稳了。 所以,再见到二人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笑容。 “辛苦白老师了,也辛苦清歌了!”祝好笑嘻嘻地迎上去,常混娱乐圈的人都比普通人要多几分察言观色,他看的出来白楠这个不近人情的影帝对冷清歌的关注绝对超过了普通的朋友。 白楠单手推着他和冷清歌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冷清歌的后背,淡定自若地回...... 当然这是我数据还没更新,在弓箭手50级一转之后,一般的攻击距离也是从6米提升到了15米了。 “有是有,但是不知道咋的了,我就是说不出来,唐兄弟,你也觉得这人不简单吧?”蛮天难的脑子如此灵光,听到唐傲的话,心里更加激动的说到,脸色都憋成了藏红色,实在是难受到了极点。 姬扬猛劈一刀,一条金线蛇正好撞在他刀口上,细长的身体出奇坚韧,不仅没被劈断,半空中折起身体,蛇头灵活得绕过刀背,蛇尾在刀面上一弹。这蛇,就离弦的箭一样,射到旁边的大树。 “如此就能够说得通了。就算邪祖达到准神境,恐怕也只是一直在疗伤。不过,我感受到危机,或许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绝望魔主叹息一声,若是邪祖出世,恐怕凭借邪龙魔主等人想要阻挡,还做不到。 单论美丽而言,赤月灵狐或许不如姬瑶和狼后,但是那股无形的魅惑之力,却是两人不具有的。在赤月灵狐变成的人形,在眸子一开一闭间,都闪烁出魅惑的光芒,摄人心魄。 这药膏确是极其见效,然而药性一入肌肤,实如万把钢针同时刺入,与鲜血有所相触,仿佛将伤处扯开个巨大豁口。 听着赵琳唱出这一首歌,我脑子里也想到了和赵琳曾经在一起的日子,在二中,我们相识,相恋,一起打架,一起翻学校围墙,一起做过了很多很多叛逆的事情。 挂断了姜可心的电话之后,我直接开着车子杀到了教育局,进去之后我就找蒋晴晴,不过里面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说蒋晴晴早上就离开了,还没回来呢,没办法,我就在教育局‘门’口那里等着。 如果说河流是在外围的区域,那么就什么都不会发生,后续的建设可以选择在河流对岸,但是如果城市中心紧紧靠着河岸,那么就会有一座桥从天而降。 华淑琪知道自己好看。要不然,怎么会让青城少主欧阳和从金陵一直追到湖城?湖城的风水也不错,所以居然会生出眼前这样一个英伟明秀的公子。 玄机老人知道,自己可以不给三公主的面子,但他必须给当今陛下的面子。 剑指迸发而出,硬生生的和剑尖撞在了一起,后者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瞬间就被掀飞了出去。 方才就在很多高层辞职之时,梁飞还特意去了一趟客房部,却怎么也找不到宁明心。 癞皮狗那沉重的身体,直接砸向了后面的墙上,狠狠的摔在了床上。 柳如烟神色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道:我男朋友出车祸死了。 这样的威压,他曾经在他爷爷吴飞身上感受过,他非常清楚秦力的是实力,肯定是八段位之上的超级高手。 孙混天抽出身上的混天棍,这是一根黑色的铁棍,长两米,有手臂粗细,散发出凌厉的气息。 灭神剑带着近乎无匹的威能爆发而出,出手便是最为凌厉果断的剑式。 【NO.57】血玫瑰的温柔 “你好。”冷清歌调整好自己的思绪,站起身,扯着嘴角笑了笑。 “我听说你也是素人,那之后的工作,我们就互相关照了。”百里笑着看向冷清歌,一脸亲切。 可冷清歌总感觉百里的眼睛里隐含着某些她不懂的东西,但是又说不上是什么。 “这位是白影帝吧,久仰大名。”百里向着白楠伸出手,笑容明艳,却没有温度。 白楠看了眼冷清歌,眉毛轻佻,微微一笑,客气地握了握,没有多做回应。 百里看见白楠的敷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收...... 王极说完,倒是直接揽过蕾娜的肩膀,安慰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都不知道刚刚林曦在电话里给他说了什么,为什么莫丞州会是现在这样的一个反应。 于是王忠嗣在不等李瑁说完,便原地腾的一下跑了过去,之后在马匹周围更是转了还不到两分钟,二人就见他手舞足蹈的喊着奔跑回来。 “好!”金式依旧惜字如金,但是桃式却明白,金式是告诉他,这没什么问题,金式虽然没有这个能力,但是他却可以随意带人穿梭空间,就算里面有什么问题也不会有事。 元廷虽然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好,但对于工匠还是挺看重的,也就意味着,工匠们的技艺并没有因为元朝的统治而中断。 他发现,他原来并不是特别了解他自己。他发现,当真真正正看到同袍喋血的时候,他的心情原来不如预料般可以承受。 来到了石块旷野后,苏浩便释放出了10只魔鬼乌鸦,学徒也投放了3台蜂鸟级无人机,而班长也尽自己所能,召唤了3只乌鸦。 就在那一天,在长途跋涉之后,木遁斑终于来到了离云隐村隔着一片大海和一片陆地雾隐村附近。 江枝听到屈悠悠的声音后,便没有继续听下去,偷偷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苏浩解决掉一个,动作不停,便又扑向了另一个。这一次黑色流浪者学乖了,它扔下了收走的弓,抽出了随身的护身短剑,短剑虽然只有约摸半米长,可总比弯弓更适合于近身战。 他还没说话,雷昊和一个男佣人进房,两人架着我下楼上车,几分钟后白良石也穿戴整齐上车。 张袖儿看到这一条,细细想道:“名字确实不错,但是我怎么好像从未喝过?不行,又机会得看他这儿有没有。”嘟着嘴向后继续看起来。 司寇曦一听立马抬头,兴奋地说:“真的!我一定煎得很好。我保证。”她笑咪咪地看着岚瑾,岚瑾则同样回以一个微笑。 晚上芯一抱住我不放,非要和我睡,她害怕又担心。手紧紧抱着我的胳膊,头埋在我怀里,我轻拍她的后背,安慰了许久,让她也保持警惕,不能疏忽大意。 我冷笑声,照这情况看,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是谈梦故意引诱唐悦吸毒。 这次,他不想再让岚琼忽略自己的能力和野心;同样的他其实不想拥有这江山了,他和司寇曦身上的担子都很重,总要有人放下些东西才能成全他们之间的感情。 这几天下来的战斗,已经造成了大量的人员的死亡。附近村庄,已经被破坏的满目疮痍了,村民也是被大量的杀死了。 而劫镇的猎户想要考取斩灵徽章,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外地参加斩灵考核。 我去浴室洗了澡,顺便给赵姨打了电话,出来后我揭开被子,靠在床头眼神炙热,一动不动的凝视他。他的头发软软搭在额前,少了往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看起来很是舒服。 【NO.58】回忆 白楠揽着冷清歌走了几步,又似想起什么脚步一顿,转过头对着摄像小哥开口,“记得把我和清歌的所有照片都发给我一份。” 摄像小哥忙点点头,应承道,“没问题!” 白楠这才满意地揽着着冷清歌离去。 白楠一言不发,走得很快。 到了两个人的套房,一把将冷清歌拉进房间,反手锁上了房门,然后将她抵在房门上。 冷清歌抬眸看向他,“白楠……” “现在可以说说了吗?”白楠打断冷清歌接下来要说的话,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 冷清歌点了点头...... “附议!”屏幕上,不少人通过各种各样手段确定了这点,一时间纷纷附议。 的警服,里面是浅蓝色衬衣,打着一条同样为深蓝色的领带。肩章上有两道横杠加三枚四角星花,是一级警督的标志。 新弟子总不能闲着,便让厉青阳和布方,各自带了些新弟子,先教授着炼丹术。 在李洵的指示下,大墓园也不过于压价,而是统一在原价基础上削去三成作为大墓园经手的代理费,敞开怀抱的收购费坎丝手里的精灵宝物、奇物。 这么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这一生,能有一个穆流年这样的朋友也不错。 他一面说一面伸手呵痒,梁嫤笑软在他怀中,被他捉住唇,深吻下来。 兄弟俩又说了一些闲话,穆焕青见从三弟这里,实在是讨不到什么好处,先前想好的说词,也便都尽数又咽了回去。 说着两只眼睛似乎看到了极为恐惧的事情,全身都在急剧的战栗着,上牙和下牙也打起了架,喀嘣喀嘣的声音直响个不停。 “可惜,人类的面具戴久了,我们却脱不下,仙人血统开始逐渐被人类血统同质化。各位老友,可有办法阻止这一现象继续扩散?”云城主向众元老问道。 “这……这尸体好古怪。”情颠大圣最先发现了那躺在地上的尸体古怪之处。 “我们现在就去新军大营吧,莉莉丝已经准备好了你的衣服了。”紫陌说着就带着蔡琰走出了宋府,向着新军大营出发。 别人以为是病,不知道也就罢了,但李大毕竟是一个督卫,是上过战场,做过卧底探子的人。 他没能看清那黑影的全貌,也再没机会看清了,因为他已感觉不到自己的双眼。同样的,他的鼻子、嘴巴、脸,也一并与他失去了联系。它们原本所在的位置上,如今只剩下蚀骨的寒冷。 爱德列斯对于这个彬彬有礼的中国人很是欣赏,在视频中如此狂野的他,没想到生活之中竟然还是这么一个举止优雅的青年。 即使她有过养孩子的想法,也是十分的惊讶,不知道孩子的亲娘这一次怎么这么老实? 李花儿站在那儿,心中的情绪,随着张氏的这一声呼唤,顿时爆发了出来。 然而几乎是刹那间,项想的脸色便是剧变,因为对面袭来的一股气浪极具压迫力,这时候他才惊觉他忘记了对方是踏入了地冥境的强者。 再无语完颜康也要面对现实,离开无尽的黑的完颜康看众人看自己那乖乖的眼神不经老脸一红,刚想说句场面话,他不仅脸红了,眼也红了。 要是再没有学历,没有了能力,只怕连想去扫马路,都没有机会。 在林下帆两个离开时,霜月的闺密开始卦起来了,对这个林下帆虽然不认识,但她听过霜月曾谈过,说什么以后会有一个天才级别的农业学生加入她公司。 “魔界是怎么样子的,那儿的人,又长得怎么样子?为什么他们要统治三界?”林下帆知道仙界一些情况,现在听到这个剑祖的话,很想知道魔界是怎么样子的问。 【NO.59】过招 “所以这个百里的出现是有备而来。”冷清歌的声音淡淡,仿佛说的并非什么大事。 白楠勾着唇角,笑容明媚妖冶,他抬起一只胳膊,搂住冷清歌纤细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抚上冷清歌的下巴,拇指在下唇上轻轻地摩擦,“我以为……” “你以为我旧情未了?”冷清歌挑眉看向白楠,笑得越发璀璨迷人。 白楠不答反笑,相当于默认了。 “如果旧情未了,我就不会站在你面前了。”冷清歌收起笑容,突然认真了起来,她看向白楠,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无尽...... 楚天扬从车子里拿出临时急救箱,常年在外的他,习惯性在车子里放个急救箱,出使任务难免会受伤,今天这急救箱就发挥作用了。 “过分?老子觉得一点都不过分呢?今天你要么跪下磕头,要么死!没其他的选择!”方聪傲慢道。 方正此时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扬掌拍下,而梦昭君等人还隔着二十多米远,要救他也是来不及,并且就算她们离得很近,也没力量来抵抗这个杀手。 莫浅夏听得出來张兰这话对她有些敌意,仔细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要害,也许是那天说分手的事情吧。想到此处莫浅夏沒心情在去纠结张兰的态度问題。 但是,爹娘的话他可以不听进去,爷爷的话却是不能不听,因为爷爷是个堂主,以前都是爷爷罩着他的。 即便张凡没看,可是他依旧感受到了那王的额头上冒出的丝丝冷汗,整个空间塌陷?这会有如此的后果?眼前的人到底强大到了何种的地步? 我和猫猫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一些我的过去,当然不是全部,而是很少的一部分,一些可以让她知道的,有些东西是不可以让她知道的,毕竟刚认识的,没有那么熟。 “希望你的威力不会让我失望。”张凡抬头看向场地上,此刻薛飞与毒青‘门’主蓝狮的战斗以到了高‘潮’阶段。 薛绍出招了,他运足了十成斗气,使出了他最强的武技,希望能打败龙拳。 她紧咬着嘴唇,脸色没有一丝血色,只是任由冷汗顺着脸颊滴下,点点凝结,汇流成河。 说着拿走李易身上的东西然后随便挖了洞把他埋了,一个准斗宗的家当还是挺充足,没有让莫凡失望。 为了证明自己的内心现在是多么多么的激动,莫凡开口就喋喋不休绘声绘色的没完没了,加上他那夸张的表情,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只是他实在是太啰嗦来了,说着说着就满嘴跑火车了,梦老只好黑着脸不悦的打断他。 看到吴亮冲过来的瞬间,冬儿下意识的身体向后一缩,双眼紧闭着,不敢去看。 他都不敢替凌蔚求情,心里想着得赶紧跟陈礼斯说这事儿,让陈礼斯想办法保凌蔚。 “你究竟是谁?”战天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走向陈叶,声音虽然微弱,却也不至于听不清楚,言语中,相比起质问,乞求的意思更为浓郁。 显然谢虎是知道这铲子的来历,因为从他看到铲子时候的眼神儿就知道了。 武者商城的线下拍卖会就像是一个名利场,钱在里面是最不稀缺的东西。就算没有拍到想要的宝物,能去见识一下也会有很多裨益,所以雷霆武馆给到秦墨三人这次拍卖会的资格,对他们来说非常的宝贵。 这是金焰驻地自建成以来,面对的最大问题,万人幸存者等待援救,偏偏驻地内的实力不足。 于是,校园内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场景,新来的客座教授上完课之后,邀请隔壁艺术学院的学生去食堂吃饭了。于是这一天的学校食堂,异常的人满为患。 【NO.60】红草莓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来到我们第二期的《恋爱100%》!”祝好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落下,屏幕的背景是一间灯光明亮的塑料大棚。 ——【这地方选的,是要去种地吗?哈哈哈哈!】 ——【各位嘉宾:这综艺上得真累。】 “今天我们的亮相选在了草莓基地,在这间塑料大棚里,每组嘉宾都被划分了一块地方,在你们的区域的草莓丛里,藏着十颗玻璃弹珠,嘉宾们需要找到这些玻璃弹珠,找到越多的嘉宾获胜,最后一组嘉宾将会受到惩罚。”...... 或许,这才是唐三藏的本来面目,所谓的西游f4天团不过是平时的掩饰罢了。 马车一直在胡同口那宅子里面放着,每天有婆子过去喂水,喂草料。 想到这里古寒心中突然一动,这就是可儿的院子我岂不是可以去见她?想到这里古寒就向着院子的方向走去,但是到了门口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眼中无限的思念被生生忍住,不可以,现在还不是时候,古寒再等等吧。 反正即使哞哞真的出事了,自己有把握把他顶出海水,送到附近的海岛上。 汤思媛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她没有想到,这么多的津门世家竟然为了一个区区的林玄,联合在了一起,而且最后王思聪也跳了出来。 田氏和两个孩子已经睡下了,李氏披着袄子在炕上坐着,而杜安康则是一直坐在炕边上,焦急的等着父母的到来。 企业化的运营,将整个荒域可利用资源压榨到了极限,然而与之相对的中下层人民的生活,却被置于水生火热之中。 不恨那是不可能的,杀身之仇,除了一些圣母婊之外没有人会不在意,李靖本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自然是做不出以德报怨这种事情。 手中飞剑并非诛仙,但却也是难得一见的灵剑,太清境界的催动之下,顿时化作一头与这巨蟒法相不相上下的苍龙。 这时候,所有人看向雷欧和希尔维亚的眼神都变得无比敬畏,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做完这些后,燕真便坐在冰之峰的峰顶,手握着大邪王,感受着凛冽的寒气,等着对手的来到。 “差不多吧!”安子不是西门策,也不是古人,事实上他更相信科学。 “沐云风已经派人去了,你们不用担心,我怕这是一个圈套,你们都是中坚力量,如果被人各个击破,那么才是最大的悲哀。”东方前辈语重心长的说道。 惊天爆炸接二连三,武斗星自然灾害频发,已有三四座火山莫名喷发,间接对南宫旗或多或少造成些影响,泰哥再傻也瞧出点不对,认为是安子贼心不死又在搞事。 我们则是一脸疑惑,包括钟灵都是一脸的诧异,只有妖夜在旁边像是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马上,水银花一个身体老瘦下去,化作一波黑毒雾,消散在空气中。 吴历显然无法接受眼前这个事实,在他眼中的吴远觉是一个超级高手,是一个不可战胜的神。可眼下,他却亲眼看到心目中的神死了,而且还是被秒杀,这种精神上的刺激对他来说绝对算是沉痛的打击。 一般到达一定境界,能够控制自如的高手,在常规战斗状态中,不都是处于战损状态的,往往是温养状态和战损状态相互交替的。 左贤王点头赞成,随即命人到洁兰公主的厢屋,取来鸳鸯铜锁,召唤了王府内所有的武林高手集合到了大厅内。 得,好好的副本变味儿了,还没开怪就和万纵之外罡甲星峰的狠人交上火;两人虽为太虚震元,然阵道面前只能虚空抓瞎。 【NO.61】草莓餐 “上午我们在草莓大棚里进行了劳作,大家都辛苦了!”祝好扯着嘴角,虽然挂着笑容,但就差说出来——“你们这群完蛋玩意儿,浪费我的苦心,把这么有意义的事情玩得这么无趣。” “不辛苦,不辛苦!”田伊宁吃饱喝足之后,心情也好了许多,因此也格外得配合。 祝好:“……” 你当然不辛苦! 你全家都不辛苦! 听不出来我是在寒暄吗? “上午呢,我们的工作人员也在草莓大棚里,摘了不少的草莓,中午大家就可以用这些草莓去做你们的午餐...... 无忧知道弥姑姑与大公主本就乐于,合周主动参与到这些事情里面来。 “休息片刻,即可从水门进攻。”韩世忠从怀里摸出一面令牌来,递给解元说道:“张俊送给我们的礼物,三万石粮食即可送入襄阳,相信襄阳的将军们不会阻拦我们进入襄阳的。”韩世忠既然率领大军来此,肯定是有准备。 本来,他们还想着离开秘境之后应该何去何从,怎么和城主交代。 韩国作为新世纪的主要发达国家之一,在世界范围拥有着非比寻常的影响力。其发达的科研水平是一方面,脆弱的政治制度在很多政治专家眼中是很可笑的致命缺陷。 “这时正值西伯利亚寒流,就算是韩国这样的亚热带海岛国家也有些冷的让人受不了。”郝婷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李峰子的脸色很差,他此时还想说什么,但被吕天明的声音先一步打断了。 大殿之外,高湛静静的站在那里,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个老阉货可是知道的很清楚,这个时候里面没有什么动静,说明李璟已经将事情解决完毕。 “简约士,你可不要太过嚣张。”白发的太尉,已经伸出手指来,怒气冲冲的指点着,简约士的鼻尖。 8月初美军已经完全占领哥伦比亚,完成了帝国交给美国人的任务,帝国已经在8月中旬,从美国人手中完整的交接过来,并从其手中交接过来了30万经过炮火洗礼的雇佣军。 而那红光也只不过覆盖了佛珠一会的时间,然后就被那金色的光芒照射得烟消云散了。 “来,让娘看看我的儿,我儿现在比原来瘦了。”母亲双手端着希孟的脸仔细的端详着。 他确实是从冯天扬那里得到消息的,倒不是冯执掌走漏了风声,而是他正好要找对方说点事情,打电话过去,听闻对方不在太白山,就问你在哪里。 悬空武圣实力强劲,仅次于篱落武圣。天锋凶狠无措,天性好斗。双方一交手就打的有声有色,火花四溅。奈何氓翎同为三大凶地之主,实力自然不凡,有攻有守,丝毫不乱。悬空武圣虽然两个打一个,也未见胜势。 今晚是大古和新城进行巡逻,他们俩的伤虽然还没完全康复,但是已经可以进行轻量的工作了。 “季修辞,你和顾司南一样都是混蛋,你们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苏曼精神几近崩溃,为什么这两个男人都这般不尊重她。 其实他想问的是,前辈你能对付的,是什么级别的修者,不过这话显然不能这么问。 不过他也深知白果这直男性格,不跟她挑明,还真就能长长久久把自己当成好大儿。 是了,玲玲所谓的亲生父母又没有抚养过她,肯定会苛待她的,都把她给饿坏了。 “只不过是恰巧知道琴酒叫你,而且最近组织没有什么任务,所以才想到你会带着史考兵一起过来。 他的眼睛骤然紧缩,随后反应了过来,迅速把那半个手掌大的东西放到了储物戒指中,眼神慌乱地扫视着四周,生怕让其他人看见刚才手里的那东西。 【NO.62】沉迷美色 几组嘉宾陆陆续续地端出自己的作品的时候,镜头也率先对上了桌子上的那些美食。 刚才每组嘉宾做菜的时候,节目组用了分镜头直播,但是大部分的观众都涌去了白楠和冷清歌的直播间。 所以这会儿,网上的粉丝都在期待这其他的三组嘉宾到底会做出来什么美食。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巧的妇也难为有米加草莓之炊。 何锡和林琳的第一盘美食是——炒了一盘鸡肉,里面掺着草莓粒。 颜色倒是好看,只是这味道可想而知,谁也不敢率先动筷子。一群人...... 南宫石印松开傅恩岩后,赵靖立即给祈轩跪下,单膝跪地,凛然道:“卑职赵靖参见主子,主子千岁,三王爷开口说道免礼赵将军起来吧。 “哎,宣传部不是搞过天南地北邑水人吗?这么大的官为什么没有写进来呢?”组织部长发言了。 “同意!你以火焰压制‘门’口藤蔓,切断与外界藤蔓的联系,我冲进去杀了本体。”张阳道。 我略有些无奈的望着她沉睡的面容,微勾了唇角,缘分…还真是可怕。 “能跟我说说汉王朝的具体情况吗?”在韩雨沫四人面前,蓝枫的态度始终温和。 “那就这样定吧,哥,你是一个成功的男人,我王姐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她看着他,眼里浸满了泪花。 唐剑还在检查木二少爷的死因,清越趁他忙碌之時,仔细观看起厢房的环境来,大概地浏览了厢房一圈,厢房如同以前,没变过半样,也没有不妥之处。 张阳巨斧劈向那名二星宗师,后者以为张阳只是强悍很多的武师,所以运转元能,举剑抵挡。 “好了,言归正传,色狼哥哥你说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凌波问我。 引神星站起身来,满意地说:“你已经学会风神诀,此后心中默念此诀,就可拥有风的力量,但要真正掌握风的力量,非天长日久的修炼不可。”说着转身要走。 闻言,胡渣男子嘿嘿一笑,把手中空间戒指戴在了指上,然后对妖异男子躬了躬身,说道:“大人放心,我会办妥的”虽然他也担心男子会翻脸不认人,但是转念想了想后,又觉得像这种大人物,岂会在意那几十万金币呢? 这天晚上,付芯蕊占领了季商南的位置。和洛瑾诗同床共枕,睡在了那间大屋子里面。季商南,就只有可怜的去挤客房了。 手指触动着裴雅怡的发尖,目光,无意识的透过玻璃,落到了里面正吃着饭的惟加成和洛瑾诗的身上。 看着神色不对的张无良,周蓝两人尽管疑惑,但却不敢多问,组织了一下言语,便将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如此一來,他就更加不明白了,这些凡人何以能在此地生存下去,他们凭何能低抗灵兽的攻击。 “林杰,原来你也是,,哎!!”清浅从这两件装备中知道林杰原来是个‘色’狼,于是直接把这里两件塞还给林杰。 刘云飞委屈,他又被胭脂蓝揍了。过去他一般是被凤凰‘花’揍。现在凤凰‘花’彻底失踪了,结果这个姐姐接了凤凰‘花’的班,让他处处被人管着。 薛贵带了一大帮人,奋力的跑到侧墙处,旁边看热闹的百姓早在王府大门打开时一窝蜂的闪开了,就怕薛贵一气之下殃及无辜。 锦娘的心情很好,今儿一番作派,总算将刘姨娘打了一顿,也算是出了前些日子的一些郁气。 现在达尔巴看着禄东赞让所有人都有种面对洪荒猛兽的感觉,就是禄东赞也是心惊胆颤,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达尔巴发起火来这么可怕,这种感觉着实让禄东赞受不了。 【NO.63】头脑风暴 百里和白楠之间的暗波涌动,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他们自然不担心白楠,毕竟他向来都是个强者。而百里,不知是通过什么途径上了这场综艺,但他毕竟是个素人,真的被白楠那数量庞大的粉丝网暴,论是谁都很难全身而退的。 这还不算白楠自己的实力就有多可怕。 冷清歌揉了揉眉心,她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百里会几次三番地寻了由头挑衅白楠,除了刚才在草莓大棚中的试探得知了百里也是个妖之外,对百里的信息一无所知,她甚至有些不知道...... 舒池顿时觉得下颌上传来一阵刺痛,慢慢地,变成了下颌似乎要被碎骨折筋般的疼痛。 叶榕馨穿着高领无袖的纱质衬衫,短裤,休闲鞋,上面则戴着棒球帽,跟以往不同,从前她要是见到秦欢,早早的就跑來了,但是这一次,殷乔叫她,她先是一顿,随即转身就要走。 叶老太太和柳如烟坐在沙发上不知聊些什么,很是开心,眼中露出满意的笑容,看着柳如烟的神情也很是开心。 “既然来了,先见见夫人吧,夫人总惦记着你!”惜爱身影一闪便在她身前拦住了。 她的声音竟然变的细细的,感觉不是她的声音,声音里面带着娇媚,让人听了想犯罪。 对于那天的言语冲动,杨若离觉得还挺对不起冯纪凭的,就跟冯纪凭道歉。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她竟然越来越不愿往人多的地方去,嫌吵,嫌闹,她需要安静。 阿诺坐在客厅看电视,傅承爵和秦欢就坐在他身边,随便吃点东西。 “太虚,你说清楚,究竟有什么难处,非得封了这孩子七窍不可?”宁洛问道,落在太虚面前,依旧是面无表情,他若是愤怒,若是指责,或许,太虚会好受点,但是他偏偏就这么,谁都猜不出他现在心里想着什么。 雷雨指了指这次幸存下来的大燕精英士兵们说道,这些幸存几百士兵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回去之后都是大燕的脊梁,雷雨可不打算将他们全部葬送在这里。 唐钰莹和龚子期见之,瞠目结舌,讶异不已。也就在他们眨眼间,那团黑云忽然湮灭,不知所踪。 如携涌着千军万马之力,整地一扫而过,瞬间便见得前方的三名随从僵木倒地。 “不,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没错,我就只是天生看不惯那些欺软怕硬的败类而已,当然,我真正想说的是,我已经那么有名了吗?”头套下的少年貌似很激动的样子,而起因只是路西认出了他是谁。 这是一期知识直播,是回答往期提问,和目前观众最为关注的内容。罗元浩以老师的姿态,回答观众提问。 “既然这样,那我就没办法了。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们今天的比赛,表现真的很棒。完全点燃了绿森林体育场。”达维德说到这里以后,脸上也是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到达京师之后,崇祯帝没有接见周显,而是让太子负责在殿内接待自己。 如果路西真的只是聪慧,那么到这里也就结束了,但十几年前,路西菲尔的天使心核里有一丝光之力跑出,潜伏在路西肉身中,此时竟然也被引动。 那二十来个拳手听得哈哈大笑,他们的笑声,让罗元浩都差点没绷住,几乎跟着笑了起来。 很显然在这个级别的联赛里边,他们是无敌的存在。而达维德用明珠和狗屎来做比较,也是不为过的。和这样一支球队比起来,相信任何一支球队都是有些逊色的。 【NO.64】波澜暗涌 “这个话题,应该交给咱们今天在场的三位素人嘉宾来发言吧?”林琳捂着嘴低笑,“毕竟你们有着追星优先权。” “呵。”廖凡蕊实在是看不惯这个林琳的装模做样,百里告诉她要对冷清歌客气些,但没说要忍让这样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女人,她红唇微启,毫不隐藏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好意思,我不追星,没有经验。” 林琳:“……” “明星难道不是普通人吗?”廖凡蕊看着林琳,毫不示弱,“有优势、有劣势,为什么要把明星说的高高在上...... 不一会,密室中的人就走了七七八八,唯有秦高,阿达和兰陵平,以及大脚四人留了下来。 在温珩以为她还要在自己腰上施刑的时候,却见她垂下了脸吻在了他喉结上,末了还用温热的舌尖轻轻舔了舔。 林云蘅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暴力,只记得,现在,萧疏将曲靖给带的跑偏了,也变成暴力的人了。 再侧目去瞧崔旻——要不是为着受了伤没养好,这会子只怕要动手。 “什么消息?”风清魄此时神色已经完全恢复过来,微微蹙眉问道。 “我错了……别杀我!”中年男子流出了悔恨的泪水,身上的疼痛已经将他的神经麻木。 “阿福,你的眼神好,脚力也好,一点也不像你这个年纪的人。”她不吝惜她的称赞。 她吐出了胸中的浊气,仿佛全身心都融入到这片蓝色之中、变得通透无瑕。 她没有听见布包落地的声响,只听见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条缝。 “要。”其实到现在,时玉已经不太抱期望。只是已经等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不妨等到底看看。 姬美奈闪离不急,直接被砸在脑袋上,好在枕头软绵绵的一点也不疼。 这种被人当弱鸡一样护着的滋味真不好受,关键是,还是叶清一手将他拉进他们的“大业”中。 石洞之中议论纷纷,不乏是看热闹的吃瓜客,也有些是羡慕嫉妒江长安,感叹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个艳福? 林家茂最近也很烦,不同于林初在忧虑时间,他烦心的还是他和白念雪之间的感情。 “做事要雷厉风行,坚决果断,如果畏手畏脚,我们何时才能把她们揭穿?就这么定了,咱们明天早朝上见。”皇后娘娘说道,她急于揭穿南离人,这样的日子她一天都不想过了。她要找回属于她自己的幸福生活。 林初不由得有些感慨,他眼前的余光看到童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腮帮子已经渐渐鼓起来了,他知道这丫头一定是又生气了,不能再逗她了。 他作为凡人的一生,早就在上京城随着另一位挚友的离开结束了。 林清清面前的光柱冲天而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热议纷纷,莫杀生的名头实在是太大了,堪称如雷贯耳,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会是试炼的第一名,可没想到却硬生生出来个黑马,竟然把莫杀生掀了下去。 毕竟,餐桌上的食物,很多都只是他听过没吃过,甚至有的连听都没听说过,如此怎么能够不放开肚皮吃呢? 薄东篱知道她饿了,当杨助理把打包的饭菜刚一放到桌上,就将人打发了出去。 见她终于安分下来,向暖也懒得继续跟她扯,打开驾驶座的车门便坐了进去,踩上油门便轰足了马力开了出去。 那个向暖,却在最后,拥有了那么多,十几年前她羡慕嫉妒她,可到了现在,一切都没有变。 赵郢听见郑景宁和萧凛有婚约,也没有说什么,因为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之所以会故意问萧鸢,也不过是因为自己不喜欢而已。 【NO.65】旧情难忘 冷清歌转头面对白楠,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脸,用着一种甜腻腻的语气撒娇,“乖一点儿,等我回来。” 白楠的心情很复杂,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冷清歌对着白楠温柔地笑了笑,对着百里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着冷清歌的背影消失不见,白楠这才慢慢收起自己的表情,脸色阴沉地进了房间。 冷清歌和百里二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酒店的天台,这天台种满了绿植,阳光洒在上面暖洋洋的,空气也是清新得不可思议。 只是这...... “居然是苍极!”周围发出一声声倒吸声,即便是那不拉多的人也没多少人知晓这些消息,也就像这位老者年纪这么大,经历过无数风雨的人才知道这些。 不过,此时此刻,也不是节省的时候!慕琳琳不再犹豫,直接对准袭来的掌控者使用卷轴!顿时,数条由水凝聚而成的狰狞巨龙,腾飞而起,朝着敌人冲了过去。 看到陈功吃的很香,刘绍刚却是感到有点吃不下,这他麻的太难吃,乡里食堂怎么办出这样的饭菜来,这什么食堂大厨。 红头巾众一时惊骇莫名,前一刻还是敌弱我强,后一刻便成了敌众我寡。而对手,还是玄衣众,一时间惊呼连连,军心大动。 那是一只苍白的手,藏在宽大的黑袍当中,黑袍在剑气狂风之下猎猎作响,来自这道黑袍的另外一只手,双指并拢如剑,自下而上,刹那划过天地一线。 这座身临其境令人如登天上仙阙,但其实是名副其实修魔圣地的魔岛,六座圣山围绕收拢,参差古木,原始广袤,最中央空出一片极大场地,如今已经被归来的鸩魔山重新占据。 那值守的玄衣禁军在给李乐汇报这些八卦时,一时间也都感慨连连,一个劲的说着,莫督主心肠太硬了,这般的实心情愫都打动不了他。即便阮家娘子身子不洁,不能取为正妻,纳个妾也是好的,将她留下来又能怎样? 如今也被这一条条莫名其妙的消息塞了个满满当当,居然奇迹般的反倒是有些饱涨。 木羽不禁陷入了沉思,换一个角度而言,生死眨眼间也十分强大,但就像承言所说的,木羽更倾向于自己领悟出领域能力,而不是依赖尤蒙灵主的领域能力。 “好,我在外面等你”冷锋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陈旭,随即扭头直接离开了房间。 这一次,林庸上街给凯儿买了两套最廉价的换洗衣物,简易背包和和一些日常用品。之后带着二人前往唐人街,在一家餐馆门口,找到老板独自与老板交流了很久。一边交流,还一边对着远处的凯尔和杰克指指点点。 林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块火红色的令牌递向青姨。这令牌正是火邢所给,林亮曾经在接取第一次任务时证明了自己的熔炼堂令牌。 圆球急下坠的破空声已然传到了林亮的耳中,然而林亮眼下却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当下索性心一横不再挣扎,大不了就被选中,正好也可以探探那所谓的紫鸢姑娘的底。 苍鹰服服帖帖的落在了火邢的手臂之上,火邢随意的取下苍鹰脚爪上所绑的字条,手一抖将苍鹰放离,旋即展开字条仔细查看。字条之中的信息量不多却让火邢有些苍老的脸庞露出了一丝笑容。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半空之中,“黄絮絮”的身影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了这里。 “你的老师难道没有告诉你战斗的时候不能分神吗?”就在这时一道令王凯感到恐怖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NO.66】篮球 “各位大朋友小朋友观众朋友们,男神都是别人家的吗?不!男神是属于大家的,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拥有视觉享受。今天,我们安排所有的嘉宾来到运动场上挥洒汗水,释放活力的荷尔蒙。我们今天会采用女嘉宾视角,让你们近距离感受男性魅力!”祝好举着话筒,满眼放光,他已经可以预见今天这一期的直播观看量足够攀登顶峰了。 ——【妈耶!男友视角!】 ——【这男友视角是我配拥有的吗?】 ——【这节目组搞事情啊!】 ——【导演你说,...... 那时的上官蝶并不清楚,也相信那个道士的话,对家人的做法也没有恨,毕竟他们只是为了保全家族,而且又没有完全舍弃她,只是把她放逐而已,只要过了二十岁,嫁人后她就能回去了。 萧晨一死,玄武集团面临的危机就根本不存在了。那胖子朱经理,倒也机灵,楚星公司在第二天就烟消云散,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其实这是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事情,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连张德都敢打? “我老爹是没有驾照的,他是闯了红灯还会把灯杆撞掉的人。”西‘门’金莲乐呵呵的笑道,事实上,她也被颠簸的不成,无奈胡栖雁想要开车,她也没法子。 通过缝隙看到朝康氏旅店走来的人,许哲等人的脸sè变得很难看。 她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现在这种感觉,她像是又被一‘棒’子打进深渊里,重新陷入绝望,她只感到背心一阵一阵的发凉。 这石师兄竟然是个元婴中期的修士,这一下可把魏炎跟袁三虎吓了一跳。 秦梦琪看看坐在地上的林西凡,此刻的她并没有看见被林西凡一脚踹在一边伽罗,因为伽罗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是秦梦琪视角的死角,根本不可能看见。 “没事吧?”许哲扑到曹宇身强抵挡住一名竞技者的攻击。这句话问的不仅是曹宇,还有周莹莹等人。 依靠着一种的本能,路飞扬敏锐的发现了被攻击,直接进入到了濒死状态的江凡!这样才能瞬间使用治愈,保住了这个家伙的姓名。 陈家废后自以为把私心藏的挺好,却不知满宫的人都清楚她那点想法。 高顺仪这么多年默默无闻,好不容易领养了芸媗公主,只怕疼爱还来不及,韩尚宫想到这儿也就没多担心了。 杨旭咬咬牙说道:“你等着,我去凑一下银子。”自己来县城没带那么多现银,只得和何二虎权三他们借了借,凑足了银两抱走了装在礼盒里的砚台。 倘大的客厅里,高得菊穿着一身性感的睡衣正在看电视,她明知夏建要来了,也不去换换衣服,这根本就是一种无视。 到了这个时候,往上冲的人就是自家人,陈雨一来是没有名分替王有财交这个钱,再说她坐着根本就没有动。 说话间,双脚猛地抬起,踢向火车的车窗,要说火车的车窗很坚固的,但也经不住吕玄的全力一脚,虽然是重伤之余也不行。 吕玄忽然觉得自己孤源无助,心中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的修炼。 ?她睡到半夜却醒了过来,被那些可怕的噩梦给惊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 眼看跪在面前的阿四已经全无斗志手脚发抖,他这副熊样别说是上台打拳了,只怕是下楼打个酱油都不一定能行。 以萧云飞跟魔鬼佣兵团的关系,只要愿意前往,绝对不会受到任何的阻碍,更会得到十足的欢迎。 【NO.67】好久不见 白楠带着冷清歌刚走到球场边缘。 廖凡蕊突然发难,眼底也满含着怒火,“冷清歌!” 冷清歌听到声音停住脚步,这声音听起来就不善。她悠悠地转过身,直直地看着廖凡蕊也并不说话。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百里的心意吗?你和白楠在一起眉来眼去,对得起他吗?”廖凡蕊开口就是指责,似乎冷清歌背叛了百里一般。 冷清歌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我什么意思,似乎还轮不到你来问我。” “你和百里,怎么也么也算相识、相知一场,看着他如...... “真的吗?它可真漂亮,它本身也肯定很美,好想把它从夜空中摘下来。”古伊娜满是憧憬地说道。 牧童二话不说掉转方向使劲朝自己身后地村子奔去,向村里地大人报告,尽管他也不知道那些军队究竟是什么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整个巴基海贼团都眼睛直直地看着花花公子号的方向,一个个激i动的面色红涨,已经在这大海上漂泊了一个多星期,当海贼也是很苦bi的,如果打劫不到船只就要靠喝西北风过日子。 帝洛樱座内的每一颗行星体积都比地球略大,与苍炎帝星相当,大约1000年时间可产出1垓进化基因。 砰的一声,两只脚撞在一起,步惊云只觉着一股剧痛从脚部传来,整条腿都麻木了。 入了门之后,就可以上台打磨锻炼,积累经验了,师父该教的都已经教了,剩下的就靠自己,将学到的东西融会贯通。 见梁善真挚承认了,蓝菲娜保觉得心脏像是被戳了一个口子,温暖的血液也随之流走了。只剩下一颗冰冷的心脏在孤零零地跳动,不禁急道。 一天的功夫,付孔他们不但把梅方的不利舆论压下去,还顺势往德永班身上泼了几盆脏水。 算计时间,丹药该成了。灵鸦道长关闭了地火,打开了炉盖,接着面上满是失望。 穿梭在宁静的街道里,地上都是青石板,旁边都是青砖黑瓦的房子,还有古老,枝繁叶茂的树木,卓婉婷觉得心灵很宁静。 她穿上了刚才那件珊瑚绒睡衣外套,不过这次将睡衣全部的纽扣都扣了起来。 如今网络也并非法外之地,这种大流量的平台发言都需要实名登记的,他们到底是自发地觉得受害者有罪,还是有人给了他们钱让他们这么说,都是需要调查的。 不过这个时候的肖路没有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罢了,姜娰只是一直听到他嘴里念叨着靳岚的名字。 金麒麟的身体微微下蹲,两只爪子露出锋利的利爪,嘴巴微张,口中的涎液滴落,两颗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头白猿,如果不是叶飞没有下命令,金麒麟早就把这头白猿给撕成碎片了。 塔洛的语气很是平澹,但温蒂尼听着听着,不禁又开始淌下了眼泪。 陆知宋当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靳屿真在里头开电话会议。 不过对方只退了一千枚灵石,这还是看在他是御兽门弟子带过来的份上。 今天晚上就不煮东西了,但是他拿出了一些老虎肉,准备明天用来油炸。 灵车四周挂着黑色和黄色的挽幛,上面装饰着白花,庄严,肃穆。 听见老者的话,北冥心中大惊,这直插云霄,看不到头的山上,居然有圣人存在。 预产期之后的一个星期,蓝蓝起了个大早,早上还不到五点,她磨蹭着下床。 战地医院极为特殊,负伤的战士在这里经过短暂的休养后又要重返战场,把生命再次交给祖国和人民。 【NO.68】不见光 “这话……要从何说起啊?”冷清歌挑着嘴角,并不恼,开门见山坦诚相待,总好过各怀心思。 “白楠不愿意公开,对吗?”黎昕承将手里烤熟的牛肉全部放在托盘中,他坐在冷清歌对面,认认真真地开口,“清歌,你不懂娱乐圈,这里的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得手了就像丢掉过时的衣服一样,毫不留情。白楠在娱乐圈的地位不低,他有很好的公关团队,还有……他……你讨不得好去。” “你怎么知道白楠不愿意公开?”冷清歌眯了眯眼睛,眼...... 庞德的部队人数并不多,为了追求速,他只带了三千人马,而且是清一色的轻骑,用他的话说,既然要学习霍骠姚,那就要体现出部队突袭的能力,根本没有必要配备只适合阵地战的重骑兵。 第四次,我被沈海从医院门口带走,也是你突然出现,才发生了后面的事。 「叮─」林熠腰际奇迹般地又生出一束光剑,与方才的那柄左右合围,切入元神分身的两肋。 爹地说妈咪很忙,要闲了才能回家陪宝贝,她都等了妈咪好久好久了。 公孙羽抱着茵茵,微微一笑点头,而茵茵“呀呀”连声,拿手揪着公孙羽的头,正玩得开心。“准备好了吗?”他问紫蝶。 秦如怡在警校的时候成绩就极优异而且家庭背景很深只要她愿意可以直接成为市级甚至省级的公安干部然而性格要强的她偏偏选择了在嵩山公安分局做一名底层干警她希望能够靠自己真正的实力赢得荣誉。 靠运气这种想法无海是万万不会相信的但若唐劲真的有深不可测的武功那为何自己一丝都察觉不到他体内的气息? 阿尔伯特默默地背过手,左手招架住一次勾拳,精神力和肌肉运力,合作将错位的指骨掰回原位。 “死了?”李尔放下窗帘,啧啧喟叹。他关了屋里的电灯,抓住山本比尔从后面的窗跳了下去,再度消失在黑暗。 战场上似乎响起了挽歌,谁也不知道,有了准备的罗马的步兵能不能扭转注定要失败的局势,谁也不知道,挽歌为谁而鸣。 没过多久,天空越来越黑,原本狡黠的明月逐渐变得鲜红,连带着大地都似是被这股鲜红渲染成红色。 势必要与帝后同进退,这股忠心,谁不赞赏?善良的人做出的事都与众不同,帝后娘娘,您放心,我云三齐发誓,既然选择了您,从今往后,不论成功与否,都以你马首是瞻。 这时候祁皓手机电话突然响起,祁皓做贼心虚想也不想直接挂了电话。 “以后就是同行了,还请梅掌柜的多多指教。”楚楚说话,咔嚓一声,咬了一口苹果,那慵懒随意的模样,哪里有请对方指教的虚心态度。 吧唧,高菊花身形卡顿,急速下坠,匆忙间,她双手伸出,勉强护住头脸,狼狈的落到地上。 说着求见,却是半点儿停步听传的意思都没有,推开挡路的门房就冲进去了。 樊子薇只是普通人,而且是缺钱的普通人,面对这样一个中了大奖的机会,绝对没有什么拒绝的心思。 这种人情味之前就有,当初卜老大遇到困难的时候,大家也曾伸出援手。但只有感同身受的时候,才知道这份人情有多么温暖,多么珍贵。 伴随着全市停电后,这些尸体连运都无法运走,只能堆放在门口。 虽说这样的事会有国家秘密审判,可在此之前,让郑长东生不如死有何难呢?人在他手上。 郑长东用尽了手段,不但没有将这些压下去,反而被他的竞选对手加以利用。郑长东从被拥戴的总统高高摔下来,声名狼藉。 【NO.69】下药 黎昕承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那个小巧的锦盒,一颗黑色的丸子静静地躺在里面。 他伸出手指将那颗丹药夹了起来,一股腥味便瞬间弥漫开来。 黎昕承皱了皱眉头,这白楠一看就不是个泛泛之辈,这么重的腥味要如何才能不被他察觉?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丹药的表面,一股凉意顺着掌心传到他的四肢百骸。 他倒抽一口冷气,身体顿时僵硬住,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看样子,这药是真的药力不浅。 他赶紧收好锦盒,然后将丹药放回原位。 夜幕降临,华灯初...... 一时。慧珠一面给弘历打着扇子。一面吃着刨冰解暑。胤来了。慧珠只好让了董嬷嬷进屋抱了弘历离开。免得有了声响吵醒了弘历。 光家的人本来就擅长剑法,如今有了气剑这等利器,对光朋来说那真是如虎添翼。 师爷低头不语。心说,谁让你那么急的把铜匦是用来收集举报密函的消息放风给那些人的。现在偷‘激’不成反蚀米了吧。 廖其珍告诉他们,休息时间两刻钟,可以去外隔间吃些茶水点心。然后就踱着步出门去了另一处房间,估计是教师休息的地方。 乌雅一想也对,如果夕言不是如此出‘色’,他也不会这么‘迷’恋。 “哼,我倒要看看是你的乾坤珠防御厉害还是我的霸天枪攻击厉害!”眼神幽冷的盯着那眼中泛着幽光的血蛟龙看着,烈火凤凰控制着霸天枪没有一丝迟疑的朝那被乾坤珠包裹着的血蛟龙刺了过去。 许是身份地位的不同,又是康熙帝钦召,马车比起当年乘坐的马车,豪华大气许多。慧珠懒洋洋的倚靠在矮塌上,半垂着眼皮,一手支着额际,一手慢悠悠的打着扇子,不知是睡是醒。 叶明净也是一愣。后知后觉的想起,貌似、好像,本朝风俗是有这么一条。 “是你们?果然不简单,没想到你们竟然知道我来袭击你南皇殿!”没有畏惧,陆明眯着眼睛凝视看着天戮老祖道。 陆飞五人停了下来,脸上没有丝毫异样,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三位降了下来,看着后面心动期那位,众人只觉得一阵好笑,丫的,御剑飞行都不会,还要搭着别人的‘便车’而来,这样的角色也敢出来找事? 就连往日玩世不恭的墨青崖此时都沉下了眉头,全都听着墨御尘的吩咐。 他也不相信,他三哥在安九镇呆了那么久,又有豹哥、闻人山这样的熟人,他三哥还能找不着事情做? 覃月定定的看着他,一年了,她只敢偷偷打听,远远地看他的背影,从来不敢与他有正面接触,再见到他,覃月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青烟,她不参与的人生也许青烟才是最适合萧淮的人。 夜里青月和萧淮唠嗑又多喝了几杯,顿觉头脑迷迷糊糊,看哪都是星星。 剩下两人也是面色凝重,他们和炎神族的那强者实力相仿,若是他都能被这西灵教的陷阱瞬杀。 这时,缩在门后的王丰在听到阎罗圣主亲临后,心底大惊,瘫坐在地上。 之前,朱家人自然不知道什么是“智者”,可被谷先生一普及,就明白“智者”的地位了。 望闻问切的技术元向晚并不在行,她毕竟是西医,所长之处乃是开刀做手术。 冥山长老亲眼见到李长天陷入一时无法抽身的状态后,便第一时间禀报。 龙升、秦东和叶塔莎丽娃听着管家的话,看着他的阴冷笑容,心里感到一阵寒意。 如此,自古以来能够炼制出伪王器的炼器师,只要材料充足,都能炼制出王器。而能炼制出王器的炼器大师便可称为一代宗师,所以说,这次穆大少的炼器之道大大的突破了一把。 【NO.70】糟糕!好像掉马了! 篝火旁的歌声渐渐停了下来,祝好拿着话筒,脸上映着红光,“下面,我们有请冷清歌为大家带来节目。” 冷清歌笑了笑,站起身,走向舞台。 她穿着黑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白色的牛仔裤,脚上是帆布鞋,长发披肩,五官精致而柔美。 她的手中拿着话筒,眼睛里满含情谊。 “今天,给大家带来一首歌。没有伴奏,大家就将就着听。”冷清歌微微弯腰鞠躬,然后拿着话筒坐在了话筒前面的高脚椅上,闭上眼睛,吸了口气。 ——【我们不要将就。】 ——...... 刘德用屁股猜也能猜出简雍在想什么,不过没有说什么,等到白马义从组建起来,将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虽然只有区区千人。 在海上漂泊数日之后,能够再次踏步在陆地上,虽然是荒无人烟,但是一众人等还是非常兴奋的。至少不用再继续在大海内漂泊游荡,只要在陆地上总有能够遇到有人烟的地方。 楚然转过头去,疑惑地对着自己身为道盟长者的便宜徒儿紫云问道。 龙行隐在暗处跟着那两名修者。而巧合的是,那两只煞灵正好奔着这两人的方向而来。这让本来想出手的龙行又按捺了下来。 而北齐就不同了,他们强横了百余年,自然也欺负了别人百余年,这个国家,是受不得气的,姜无忌在乎的,并不是滁州城这一城一池的得失,而是他姜家的面子。 刘贵虽然摆手称不敢,但从咧到耳根子后面的大嘴可以看出来,刘贵对刘哲是非常满意的。 四长老也因为白宏的事情在白城内四处走动,只希望可以找到白宏,或者是获得一点儿的线索。只不过这样的成效基本上就没有什么。 “放心!好酒管够!对了,这个给你,等你回到项城,就用它来联系我们吧!”项少深说着话,将一块晶莹剔透得玉牌递给了龙行。 他们没有双刃剑没有大马士革弯刀,也没有厚重的盔甲,但是他们有复合弓。 “纯血的!”龙行手里拿着丈天尺,颇有几分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 “什么?科特勒帝国生叛乱?什么时候的事?”加德尔对什么二皇子并不了解,但是科特勒帝国生叛乱却是大事,而且又是在当下魔族入侵大6的消息之下,科特勒帝国是要疯了吗? 这时,一个熟悉且刺耳的警报声在身后响起,贝利亚转过身去,却发现他面对的再次变成了无尽的黑暗,发着黑紫色光芒的等离子火花塔依旧伫立在他的眼前,下方,一个红蓝身影正在试图爬起来,却因为脱力而再次倒下。 但那是在卧龙帮没有动手的情况下。现在在司州,卧龙帮已经没有别的追求,包括我自己在内,也同样没有了其他追求。如此情况之下,卧龙帮的首要目标,当然也是四大帮。所以在司州这一次,四大帮是再次在劫难逃了。 一个通天境圆满的大妖,竟然混到了这种地步,让姜思南心中都感觉到有些诧异。 进了骁龙内卫,苏梅自然不能使用自己的本名,于是便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随后这个投影便消失不见,而生命之神则是冷哼一声,随后划开空间,直接穿越消失。 傲天连忙跪下,大声道:“帮主饶命。我傲天不知好歹,惹怒了帮主,还请帮主赎罪,饶了傲天。”说完,傲天连连磕头,一个个响头的向李云飞磕去。 白洁严肃的点了点头,只听华彬嘱咐道:“对了,昨天你的情况非常危险,到了催死边缘,虽然现在好了,但身体还是免不了受到一些伤害。 【NO.71】一朝天下名 冷清歌的词条瞬间被顶上了热搜—— #冷清歌蒙面女妖# #蒙面女妖现身# #冷清歌掉马# …… 按照“蒙面女妖”的受众,这十足地变成了一个热议话题。 所有人都想要知道,风靡各大平台的“蒙面女妖”究竟是何人。 而在“蒙面女妖”现身的热搜出现之后,冷清歌便迅速被推到了舆论浪尖。 而冷清歌在“微醺”驻唱也有十来年,自然积累了一批数量可观的死忠粉,他们不用追星,自然也不搞娱乐圈那一套拉踩。 但冷清歌一路走来,他们却一直都...... 孟越嘉脸色更差,低声说道:“看来今晚我就不该来这里。”她说完转身彻底离开了这里。 程阳见光罩已抵挡不住,向旁边闪去,刚一闪过,光罩就“砰”的一声崩碎了,刀气再无阻拦,将光罩后方的岩石林木斩成了碎屑。 对于如此天赐良机,拿他杜清源的禁忌当面羞辱他,比原先那样不管不顾的杀上门去,可要强太多了。 次日,姚心萝换上较为素净的衣裳,没带华丽的宝石和鎏金首饰,戴上整套的玉石头面,带着补药,前往安郡王府。姚心萝比福王妃晚了一点,她到时,福王妃的马车已进了郡王府。 如果是寻常的机器人说不知道,那就是真不知道了,因为机器人不会撒谎。但藤原织子不一样,她已经突破了智能机器人的第一戒律,所以她会撒谎。 李恒在救姚心萝时,失手杀死了萧源,圣上并没有怪罪他,因为这事,圣上有了下了处置守郡王兄弟的意思了。 “他好像帮你找了个双修道侣。”钱浅还是伸长脖子往男主方向看去。 无月博士像个不知疲倦的唐僧似的,一直拽着钱浅喋喋不休地打听,在隔离区出现的“不明物体”到底是什么。 “什么人?”钱伟披着衣服跑出门来,瞪着血红的眼睛四处张望,他跟李壮一样,都是在替江大炮揪心,恨不得能把那藏匿在暗处的贼子捏成肉沫。 “才不是,我这身本来就是外出穿得衣裳,表嫂,我们走吧。”姚心萝抓起她的手,强行拖她出门。 “只,只是这样吗?”宋筝焉的声音在抖,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晶莹的泪在眼眶打转,下一秒就会夺眶而出。 两百道金光凝聚成一部巨大的古经,在高空之中悬浮开来,楚轩看着那古经惊疑不定,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举动会引发如此异象。 作为现如今的昆仑界第一人,林萧的一举一动,都在牵扯着众人的视线。 有人忍不住的说道,而说到了这里之后,他们的双目之中更被一种叫做贪婪的光芒给笼罩了起来。 她竟然也到这里南楚州来了,她只是个普通的凡人,在这修真界根本无法立足吧? 虽然很是强大,但是这里的古阵若是想要结合在一起,明显的需要强横的实力,而这家伙的太古境修为还无法真正的做到大融合的程度,自然的也就无法将这里的真正威力发挥出来。 “二哥哥,你真觉得宋筝焉失忆了吗?”这件事,欢颜越想越奇怪。 古兽大汉嗜血般的说完,把老乌龟吓得直接脖子一缩,嗖的一下又逃到楚轩后面,挥舞着强有力的龟爪。 没法感受到光头的气息,盘宇鸿只好从其他的方面入手,希望能从中找出这光头的底细。 离开,那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可若不离开,自己又会很难受。 大殿里又升起了那种“嗡嗡”声,不少大臣都不满了,开始相互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很多人都鄙视地瞥着十四格格,目光中充满了优越感。 【NO.72】公开见面会 冷清歌在“微醺”的正式公开见面就定在了第二期综艺结束之后。 花夭知道这件事之后,笑得合不拢嘴,“微醺”里早早地就开始为了这次公开见面做准备。 花夭甚至是一天一个想法,他这几千年的妖力在这几天完全被用在了装修房子上,还有那些装饰品,每一样都要求最高质量。 而冷清歌则是被花夭强行按在“微醺”里,让何颖在她的脸上试着各种妆,搭配着各种服装,适配各种不同风格的造型。 “幸亏你这天生丽质,不然这化妆品天天造,普通人...... 其实丁伟完全可以先压下这个消息然后派人去找,找到了也许能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然而对龙天阳的忠心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炎冷婷知道现在不能再去劝说,她的性格太急,若是继续一再劝说,怕是要适得其反,最好还是让她自己好好地思考、反省比较好。 “雾涟,待会儿我们来一个狂炫酷炸拽的开场,震慑住众人,怎么样?”弑天已经骚包的在自己的脑海里脑补各种炫酷的出场方式。 最主要的是,他本能的一翻身就想抱许欢颜,结果抱住的就是沙发靠背。 翡翠这种东西,一般年轻人都不会买的,会觉得老气,而且,苏瑾手上戴的这款镯子,一看成色、水头都是极品,更是明显被温养了好多年的,所以,肯定不会是苏瑾买的。 尽管喝醉了,但是要当着一个男人说出这种名词,夏语晴还是觉得十分难为情,只好用“那个”来代替。 几乎就在封凌的那一方向引去了包厢中全部注意力的瞬间,包厢里的巨大宽屏电视屏幕忽然闪了闪,刺眼的红黄交替和光闪得他们眼前一花,再然后音箱里传出了刺刺拉拉的电流声。 封凌叹了叹,幸亏自己没有留过情,否则恐怕就要欠下个情债了。 顾老师没有说话,低头看着面前的水杯,她想听到她讲出更多内心的迷茫。 身高超过195,有些过于强壮,即便是穿西装打领带,还是能看出衣服包裹下的发达肌肉线条,金发碧眼,五官也就属于北欧人里的常规款。 “月姐,莫非你就这么不愿意接受我的东西?”她很无奈!只好佯装着生气。 虽然水吟蝉也认为,这些被驯化的灵兽有些可怜,那些驯兽师对灵兽凌辱打骂,着实过分。 “这家伙要做什么?总该不会是想要出去陪同我们玩乐吧?”二人心中如此想着,而欧阳炼接下来的话语则是直接打破了她们的臆想,从而转变成为了现实。 “喂喂,我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又没做出实际行动,你发这么大火真的好吗?”林秋反问道。 皇甫夜点点头,眸光微微一冷,看向安楚怀,轻哼一声,倒是不急着往外走了,反而转身,往安家的客厅走去。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乔柳汐低着头,不断的开口致歉,心中愧疚无比。 风前辈不会以为自己是个薄情善变的人吧?前夫死了两年便又死心塌地地爱上了另一个男人,这男人还是玄武界公认的敌人。 “是,红艳已经被带走了,我也问出点毒的事,不过还得继续往下查,现在还没有什么眉目。”说到这里,颜笑情绪有些低落。 眼看着剩下的寿命越来越短,他想要回去的念头逐渐变得浓烈,直到卓云翳天的出生,这个念头就越发坚定了。 “所以我说,这件事情,我会帮你解决,你不用操心。等你能光明正大离开天堂岛的时候,就不会再有人找你,也不会有人再因为这个事情无缘无故带走你了。”皇甫夜很是肯定的说道。 【NO.73】阿飘小聚 ——【“微醺”这里明星也太多了吧!】 ——【田伊宁和赵梓凉也来了,爱了爱了!】 ——【啊!我为什么没有抢到票啊!】 ——【明星齐聚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歌。”田伊宁抱着捧花,上台和冷清歌拥抱,“你真是太厉害了!” 冷清歌笑着拍了拍田伊宁,两人相视一笑。 冷清歌抱着鲜花,台下等着的是白楠和赵梓凉。 白楠眼中闪烁着柔情,看向冷清歌的目光也带着几分深情,他抬起手伸向冷清歌,眼眸带笑。 冷清歌也浅笑着握住面前这只温暖的...... 金色的龙鲤鱼闻言,两颗眼珠子转了转,它可不想一直被按在这石头上,如果只是吃颗丹药,就能让这大笨熊放过它的话,那吃了也不妨,反正不过一颗普通的调养的丹药。 是的,他们手下的玩家们,被这人杀死了之后,像那种从一开始就制定好经过,有着剧情的表演。但公会长们都知道,各自公会中的成员们,不可能会被收买,更不可能如此前赴后继的去赴死。 见白脸瘦子去了,老德看其后背将手分开放下,看向那靠着自家车最高最胖之人,那人眼神对着别处,不知心里在想啥? 过了南天门,便是天庭的领域,叶晨在这么强大,也得惦记惦记吧? 他不知道天帝一死,将会带来什么样的灾难吗?天下间又会有多少生灵死于战争吗? “不是我心狠,而是你太绝情。”叶晨的话飘荡在这条繁华的商业街,似乎在远处,又似乎在耳边。 握刀的手依旧十分有力,他那残忍的眼睛直直盯着林斗酒的脖颈,腰刀毫不犹豫的落下,斩去。 要不是他的怂恿,孙悟空怎么会去天庭?若不是朱天蓬引导,天军和天河水军两大军事集团怎么会在天河边上列阵对抗? 福掌柜想到了那一高一矮两个管家工人,但他二人往上瞄,没有说啥,他不知他二人啥意思? “废话,当然是他们主动找我们联姻!”萧玄不满地冷哼了一声。 赵光明并不知,那颜如霜心中所念正是那天目星的古道葬之地,赵光明的亲访让她有了回旋的余地。 “不,平日里看起来孱弱些,比较惹人疼……哎哟!”话说到一半额头便被人敲了一下,但这一回敲他的人不是贺兰尧,而是月落。 此时的慕容恋根本没有发现,不知不觉里,心里竟然烙印下了这个观念。 “原来我还有那么一点点伤心的,可听到你说他不过是个混蛋,我就不伤心了,反正我只是崇拜他有英雄气概而已,并不算很喜欢他啦!”沈秋兰扯了扯嘴角,解释道。 那个阴影就是她,若是她动一动,地面上的影子自然也会跟着动,如此一来,尹清罗会很轻易地发现有人藏在房梁之上。 “任总监,不必叫我莫总了,既然你们慕总休假回来了,那我的任务就完成了。”莫铭笑道。 听杜子这样说,毛云飞的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接着众人来到一家饭店,为毛云静接风洗尘。饭后哥几个又陪着毛云静逛商场,买这买那。 这些礼物虽然是免费的,但只要数量达到一定标准,一样可以结算成现金。 这爱记仇又高冷的性格简直和阿尧一个样,他们二人最大的不同便是一个善良一个狠辣,这是最大且最难解决的一个问题了。 “卿爷你这东城歌城在m市数一数二的娱乐场所,我当然要来体验下了。”李涛尽力压制着自己心中的仇恨,平静的开口道。 巨掌还未轰袭而来,旋即那震撼的力量便已然是在这一刻以着一种狂风骤雨般的姿态,疯狂的朝向着云天扬所在的位置疯狂的碾压而来。 【NO.74】百里祠堂 “白楠,我出去一下。”冷清歌转过身对着白楠开口,面上看不出阴晴。 白楠看向窗外的百里,想来也是特意来的,他点了点头,“有事就传音给我。” 夜晚的月色被枝杈挡了大半,昏昏暗暗看不分明。 “清歌,上一次我们在这里见面还是三年前。”百里微微一笑,像是陷入了回忆。 冷清歌不远不近地站在一旁,没有开口。 “你还记得吗?当初那时候你总是怕我在学校吃不好,只要我闲了,你一定会让我来这里做饭给我吃。那个时候,你就像是从画中...... 陆天朗握着她腰肢的手收紧了,裴如意看到他眼中的怒意,却是笑得更妩媚了一些。 两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相互亲吻,焰一向只知修行,唯一的经验也是上一次被另外一个洛天晴给硬上了,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菜鸟,现在却像是情场老手一般,直接抱着洛天晴,一点一点的啃食着她柔软的唇瓣。 黄正到了这个时候,终于可以和方斩一样,完美的运用之门的力量。 陆峰本来想着怎么跟林家去退婚,现在林子瑜自己来说,倒叫他不知怎么开口了。 陈潮生定定看着她,她这一次真是醉的厉害,双腮酡红,唇色却有些微微的泛白,许是酒醉头痛,一双眉一直紧紧蹙着。 黑气犹如坚固的刑牢,无论金龙如何挣扎反抗,都不能脱困而出。 胡冰没有闪躲,更没有推开刘铭宇,她抱着他的腰,他们停下来接吻了。 洞里黑黢黢的一片,甲乙两人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点着了才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 时间牵扯的越久,人就陷的越深,到那种时候,才更是难以抽离。 “你说我应该相信你吗?”万俟凉的手微微用了点力,匕首更加贴近了他的脖子。 澹台明月看了一眼‘玉’榭,想起晨旭的话,顿时就感觉好生为难。 “你那位师兄,他就是歧牙山西北部的一个秘密山洞里!”黑脸老者一脸虚汗地说道。 “这就是大人的实力吗?真的好强,连神都不惧,连神都要拿出神器来对敌。”魔铃虽然没有莎尔娜那么明显,但是一双柔和大眼睛也是写满了仰慕和敬佩,以及一丝从摘下面具之后就涌现出来却不知道的细微情su。 “你赶得上我老爹了,虽然我不知道我老爹到底长什么样子。”澹台明月笑笑,不过感觉还真是不错,自从奶奶去世后,就从来没有人过问过她的私生活。 “我去!这个军事基地还真可以!”路飞扬发现这里的材料,基本都是地球上面最高端的了!这还仅仅是墙壁。 “请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自己的事情这样被一个神秘的家伙说了出来,老板心中开始出现一种很别扭感觉。 “你来帮我抵挡不就可以了?”刘皓淡淡的说道,那风轻云淡的样子和对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却说澹台明月目送即墨家族的人离开后,就拉着麻星曜,走到一边的角落里面,两人坐着说了几句闲话,然后麻星曜看着宾客实在很多,晚宴已经开始。 “但是你们对于普通人而言,有很大的危险。”路飞扬摸了摸鼻子。 虽然迅雷高达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光束军刀,但是却还有武器,在接近洛奇亚的同时不断开火,不过却被洛奇亚全部躲闪开来。 一股辛辣的味道顿时呛上喉咙,我还呛得直咳,挣扎着想要浮起来,然而脚下似乎有千斤重,将我不断的向下拉,我再也承受不住昏死过去。 【NO.75】感同身受 百里的心里充斥着浓郁的悲哀,那些鲜活的灵魂就在眼前,就在他的脚边,却只是冰冷地躺在那里,永远地消逝。 他们死去的一幕幕不停地在脑海里回旋,就像是一张巨网,密密麻麻地缠绕着他,他喘不过气来,他的心里有一股冲动,他想要杀人,想要杀人,想要毁掉所有他认为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百里的面色有些惨白,他的额头上冒着汗珠,身体在微微地打颤,他用力地摇晃着头,眼中满是痛苦之色。 他眼睛通红,就像是困兽,他抬起手指,轻轻触...... 教室外边,慕容坤的几十个手下围着项天华的那十二个兄弟打,却怎么也搞不定他们。加之有龙少武、杨天宇等等我的这些兄弟帮忙,慕容坤的手下们更是无法掌控局面。 感觉到他搂着我的后脑的力道一松,我踉跄的起身就奔到我的卧室,被子还都还很整齐,根本就察觉不出被人翻找过得痕迹。 先且别说这俩都给自己玩死了,哎,就算弄死我了,霍毅能跟她们在一起吗? 这一刻,龙易辰只感觉一扇崭新的大门在自己地面前打开,面朝着大海。 听见他这话,我眉心直跳,我碰见的是个疯子吗?我活得好好的,那尸体怎么可能是我的。 不知道这样相视了多久,她才缓缓开了口,“吃饭吧。”说完,她转身就要朝餐厅走去。 阳明洞的人的确比炼狱厉害很多,眼下一阳真人正带着十来个高手围攻韩正寰,这要是以前。这些人韩正寰完全不放在眼里,只是现在他情况不大好,就有些吃力。 韩真子继续说道:我们皇上就是在这里,喝那酸奶酒。每天都去喝一碗,几天下来,胃口就好了许多。 诶呦呦,静静,你怎么不说我们曾经也号称五朵金花呀!李萱萱再次凑上前来,左手抱着李敏佳,右手揽着苏淼淼道。 杨萧切齿磨牙,提拳蓬的捂在那乌鸡头顶,只将那乌鸡打的眼冒金星,口吐黑烟,这才用力捏住其那粗短的铁喙,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道,“虽然看上去没有几斤肉,但乌鸡可是大补,成精的乌鸡效果应该更好。 艾南大马金刀的坐在原本属于北郡治安官的位子上,椅子的材料算不上劣质却也说不上好,幸亏艾南不是那些衣食住行都要讲究个三六九等的贵族老爷,不会学着贵族老爷们一脚踢翻这委屈了自己尊贵屁股的家什。 魂奴立刻开始沿着边缘,匀速飞行起来。随着它的移动,这黑暗空间的轮廓出现在邝图面前。 这些年,原来就在她毫不知情的地方,随家的人竟然过着这样的生活。 萧之雪走后,随浅回卧室睡了一觉,除了本身的嗜睡之外,也有些是被白天的萧之雪熏的。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好像是飘进了她的脑子里,让她的脑仁隐隐作痛。 “轰轰轰~~~”一连串密集的炮击将整个达纳点镇都给覆盖起来。飞溅的碎块和大团才尘土火光映亮了天空。从天空之中看过去,地面上就像是开了锅一样热闹。 何况,在又饿了十余天后,士兵们的体能更加孱弱了,没有体力也没有士气的情况下,祖大寿是不可能做出出城的决定的,尽管何可纲等人一再请求出城接应。 随后,韩栋就出去了。不到一个时辰,韩栋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人。 如果有人刨开拉贾克斯的脑袋就会发现,虫族将军的大脑被无形的力量挤压成了一团浆糊,脑浆脑仁之类的混在一起,黏糊糊的让人直犯恶心。 【NO.76】春闺 “你们去休息一下吧,我煮好了汤叫你们。”月白微笑着看着冷清歌,声音带着几分活泼。 冷清歌点了点头,就转身往楼上走。 她轻轻地推开门,还不等伸手打开灯,就被白楠伸手一拉,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从背后抱着冷清歌,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清歌,我开始害怕了。” “怕什么?”冷清歌轻轻地问道,双手也环住了他精瘦却有力的腰。 白楠没回答,而是把冷清歌拉向了自己。 然后,白楠俯身吻住了冷清歌。 他的嘴...... “我倒是没想到,你真的是神仙。”辰王笑道,伸手帮她拂去肩上的碎发。 半仙睁开半眯的眼,打量了阿狸一眼,此刻阿狸卸下伪装,周身仙气萦绕。 那么,自己的这套信仰系统,难道是给自己刚拥有超能力的时候的一种“辅助”? 他们几人一个个摩拳擦掌的抽了签,一人高兴几人悲,最后的红签被李庚抽中。 璃玥施术探听殿内的动静,却听不到任何声音,难道是找错了地方? 虎头蓦然一啸,程咬金顿如离弦之箭激纵而出,呼呼数声,已至末日邪说面前,扬天一声大喝,横扫千军排山倒海一般施出。 很多单身汉子唱着这首歌,不禁潸然,好想找到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姑娘。 她下意识地把脖子上的高领毛衣的领子拉了上去,遮住了下半脸。 老巴顿虽然看得穿这其实也就是管你死活的意思,但他内心深处其实并不责怪美联邦和其余各国的那些政客们,因为若是他处在相同的位置,他也会这么做的。 “大人,可是从人界而来?”王越谨慎的看了看秦岳,试探着问道。 华晟一扫之前阴郁的心情,手上的马缰绳自然收了收,雷霆驹的速度自然降了不少。 没有源气的加持,力量上拼不过,反倒被颜峰逼退了一步,甚至少了源气的防御力,他单纯用自己的肉身来抵挡,简直痛死了。 亲爱的,启明星已经在窗前升起,夜色渐渐地退去。时光何不就此凝固,留住一夜温馨,淡尽熬人的离愁。 按照王者荣耀这款游戏来说,辅助拿人头确实不如拿给c位,特别是百里玄策这种急需经济的食肉型打野,多一分经济,多一分实力嘛。 袁三爷狂喜,什么叫得来全不费功夫!这就叫得来全不费功夫!滴在绞盘之上袁三爷就感觉到一团强大的灵力在里面。 尤其萧墨染一直以来都是做情报工作的,对于人心也极为擅长洞察,楚轻寒的心事一般都瞒不过他。 或者确切说,那不是一具人形而是与树结合在一起的半树半人形。 民兵集训摆开阵势,几十条半自动步枪秋日下排成一线,反反复复练习瞄准,扣动扳机发出嘡嘡嘡的撞击声。 不过下一刻,一道佛光再一次从她的口中顺着这一道口子打入了鬼祟阴魂的体内。 见此,罗毅心中不禁兴奋,道。这可是他第一个击杀的怪,在罗毅兴奋之余,突然,一股奇特的能量从那哥布林身上飘出,融入了罗毅的体内。 林烨带着父母在龙皇宫内转了一圈,这种感觉很棒,一家人就应该团团圆圆整整齐齐的。 通常将这种会议称之为十二人圆桌会议,在场的全都是教廷中最有威信的长老以及圣光城的两位主教。仲裁院的七位长老中,只有三位有资格坐在这里,商议着具有保密性质的大事。 就连周白自己,也称不上有多贵,这么说吧,一部电影,他如果去请港台的一位三线明星,估计对方开价都是百万级别以上,而内地演员现在突破百万的寥寥无几,年轻一辈之中,就他算得上。 【NO.77】重逢 “你的工作是不打算做了吗?森小林的电话又打到我这里了。”群青人未至,声先到,他料定了白楠一定会在“阿飘木屋”缠着冷清歌。 白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有什么事吗?” 群青:“……” “他说你忙归忙,也要抽时间发个微博营业,难不成就这么消失了?”群青翘起二郎腿,看着正在榨水果汁的白楠,满脸地无可奈何,“看看、看看,我们堂堂狼王、白大影帝,居然真得开始吸收做羹汤了。要是让那些迷恋你的女人看到这一幕,还不知道要...... 扯犊子吧,你妈死的时候你还在襁褓里呢,你记得什么?陆棠棠暗暗吐槽道。 阮萌说着,从身后抽出一把枪,正指着慢慢靠近的庞大师,指着他的脑袋,修长的指在扳机上轻轻地扣了扣。 云炽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她是决计不信云是会做出这样的事的!但是,为何会这样? 见林暖暖欲言又止地看他,林鹏深吸口气,也不再多言,只叹气让她进去。 他墨黑的发色,灯光下透露着一丝幽幽的蓝光,斜长的眼眸,带着些许冷芒,直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削薄的唇瓣,身着一件紫色的衣袍,衬得他风隽飘逸,冷酷俊美。 擦!看来以后真的不能够做这种危险的事儿,毕竟冥肆不在家,不在我的身边,我还是应该以自己的安全为重要。 午后,阳光轻暖,秋日的天空,总是层云翻涌,几分高远,几分恣意洒脱。 媚杀和媚绝,看自己的夫人却像没听见似的,好像真的在很仔细地挑首饰。 马信居然叛变了,给郑成功来了一个黄雀在后,一锅全都给端了。 “把门打开了。”戈清泽一用力,霍依兰洁白的脖子就出现了一道血痕,隐隐传来痛意。 “不用了,我只是想买五个蜂箱而已。”虽然马经理的说的话很难听,但是金富贵也可以理解,毕竟他们是做批发的,根本瞧不上单件单件的买卖。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是八皇子妃,就算是想找人说说话,也得顾及着八皇子的名声才是。 这个差役队伍交出去,也就不用再每天巡城看大门了,乔俊林现在主要就是在白酒作坊那边,有时候也跟罗用一起出去跟住在城里的胡商们吃酒说话。 白豹妖兽名叫参白是妖域内,一种极为凶狠妖兽,一般妖王期的妖族不敢招惹。 陈二觉着奇怪,身后的村民也大为惊异,心中那点子的火苗顷刻间就消失于无形,只余下疑惑不解,难道这些人不是来抓他们的?真是这样也好,但是他们要找的人却不能够当着这些官府人面前抓走了。 就在于洋震惊之际,天空中的黑魔王望着站在大军之中指挥的魔邪,身子一晃,向着魔邪奔去。 如今三皇子的太子之位已经是十拿九稳了,是以,作为三皇子表弟的陆铭更加抢手了。 面对着流言蜚语和异样的眼神,换作他人,或许还会深陷其中,受其困扰。可是对于水森来说,这一切他早就已经经历过了,也早就做到了习惯跟不在意这些眼神。 于洋说着,右手一拍储物袋,手中出现一个雷霆珠,向着那飞来电光扔去,电光碰到雷霆珠,立刻被雷霆珠吸掉。 听到这话后,杨柯也就没再继续坚持,径直选好位置,就和李锐开启了双排rank之旅。 等到这六道身影完全消失他才一屁股做到地上如释重负,大口呼气。 但也有一些看不懂情况的蠢货出现,他们在选择脱离团队后,还叫嚷着要让射击队的人留下qiāngzhi给他们,甚至是要求留一些战斗队的人来保护他们生命安全云云的。 【NO.78】时间的酒 等月白将那煮好的一锅咖喱端上桌,群青已经早早地坐在餐桌旁,眼巴巴地等着了,他早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他拿着勺子要了一点点放进嘴里,浓浓的咖喱味道在嘴里化开来,回味无穷的还伴随着淡淡的奶香,他不禁赞叹道,“月白,你这咖喱煮的真是太好吃了!” 月白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他看着月白那一脸沉醉的样子,心里充满着暖意。 “月白,你怎么会把胡萝卜碾成泥的?”群青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月白一愣,但随即就笑了起来,“曾...... 再一次,季夜白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而他仿佛也是习惯了一般,笑着牵起了苏薇妩的手,对着她轻声说。 盛欢星因为昨天中了药跟秦执疯狂太久,以至于全身都是酸软的,只能靠睡觉解乏。 等到贺子龙收好宝石口袋,大王子那边也让下人全都下去,房屋里一下子就只有贺子龙和他,以及兰了。 皇上低眉间看到了叶倾城手上带着的镯子,他自然不会不认得,更加知道这个镯子对皇后的意义,再细想叶倾城的身份却也明白了。 加入异能局,等于是在身上打上了异能局的烙印,预示着要无条件的听从异能局的命令。 1高加索人种,皮肤白色,头发栗色,头部几成球形,面呈卵形而垂直,鼻狭细,口校欧洲和西亚、北非的居民属之,但芬兰人、拉普兰人等除外。 盛欢星曾经跟秦执许诺过,大学毕业后,就嫁给他,为他生孩子。 端起桌上的柠檬水,苏薇妩冷眼看着面前一张娃娃脸的苏清雅,平静问。 左一宁假装没有听见宫羽的拒绝,热情的跟莫云聊起天来,厚着脸皮加入其中。 但以上,我说的却是一般人,而还有一些人呢!因为工作压力太大了,不是放松,而是放纵。于是酒吧、歌厅,舞厅就火了起来。 赵奕恒接到密信后,便匆匆从朝堂上回来了,才回府便看到了原本应该告假在家的楚秉松。 孟芷蕾还真看得起她,如此费尽心机,环环相扣,要把她往地狱里踩。 “倒是让老先生受委屈了,还请老先生随我一起去往我府上,洗去这一番风尘!”刘天浩眼看蔡邕一身脏兮兮的,连忙说道。 她呢喃着,垂在夜西泽身前的手缓缓的抬起,抚在了他的满是汗液的脖子上。 梅兰这副打扮是花了心思的,苏浅浅在内宅时就经常这副装扮,她这也是有样学样。自从她身子好了之后,赵宇就从未在她房里过过夜,一开始她还宽慰自己是赵宇为端正王妃守孝,可时间长了,就不由得她不着急了。 赵宇赵硕更是没听到太子对晋王爷说了什么,看到太子抱走了唐芯,两人都有些惊讶。 “嘿,你们这里的那叫什么酒?”刘天浩好似从贾诩话里听出了一丝讥讽,连忙开口反讽。 韩风凛说干就干,蒋家的商号铺面连续出事,而出事的这些都是跟石川会馆有生意往来的。 觉得高强的话很有道理的原幽真君,在当场愣了一会儿,和八大太上长老、钟离卿也就下了正剑锋,远远地看着高强三人。 已经是他的合法妻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获得真正的自由,但是她感谢他赐予的有限自由。 最后,就只剩下了暗影法师在一次次释放着魔法,试图给予李尘伤害。 听到鸿钧说出这神秘的鸿蒙紫气,在场的一众洪荒大能却是一头雾水。 心情渐渐好了起来,看了看时间,夜晚11点多,不过李尘却不怎么想休息,总觉得好像还差点什么。 【NO.79】天下无巧不成书 “清歌,我今天要去见一下森小林,得把事情处理一下。”白楠手里拿着毛巾,看向还在被窝里没有完全醒透的冷清歌。 “刚好我今天要去‘微醺’。”冷清歌的双眼还有些迷茫。 白楠皱了皱眉,他思考了一下,“让群青陪你去吧。那边鱼龙混杂不太安全。” 他看了眼冷清歌,不等她开口,紧接着就补充了一句,“不许拒绝。” 冷清歌:“……” 虽然她不认可白楠的紧张,但是她也懒得和白楠争执,顶多就是要多听几句群青对白楠的吐槽。 这样想着...... 除夕我陪她们在敬老院一起过的,许尼亚也来了,他说老毕没完成的事情他都替老毕继续下去。 事情终归是这样,陈识是不可能要这个孩子的,只不过许易觉得陈识是因为不确定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所以才不肯要。 脑子里的扭曲也许会分析角色的言行,因为只能分析言行,仿佛斩杀了老妈就必须将老妈当作敌人对待。 叮!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后,闪速魔猿王暴退到那近百只闪速魔猿中,看着孟霸天和隐魂,双瞳充满了谨慎。 右手一用,掰掉了一块木板,里面露出一尊恶鬼雕像,恶鬼手中持着大刀,刀刃正对主座。 我不行了,我要睡觉,可是他精神很大,到最后的最后也把我抱的很紧。 接下来的几天戴华栋在训练中并没有看到霍雨浩和王冬儿,听说他们去猎杀魂兽获取魂环了,据说有一名封号斗罗陪同。 自我定义的监狱,自我关押,让我无法看到“无我”的真实,让我不诚实的过日子。 路青是真的没想到,一块翡翠,能卖到九百万的天价,要知道他卖出的那株百年人参,也不过两百万而已。 浓云遮蔽了弯月投下的最后一抹微弱的光芒,雾气渐渐涌上,让阴暗的夜色多了一些诡秘不明。世界陷入黑暗的统治中。不时乌鸦叫声划破夜空,沙哑,凄厉。 高台上,背剑先生大大舒了口气,“还真以为他不休息呢?”端起石桌上的茶碗,背剑先生先是放在嘴边“嘘嘘”的吹了吹,然后用舌尖轻轻一抿,怡人的茶香已经飘进了脾胃里。 然而岳松涛却从中百般阻挠,两人原本便有间隙,如今一番对斥之下,已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这是日本吗,难道我穿越了?”杨剑向前走去,同时观察着四周。既然没死,杨剑把之前的事放在了一边,先弄清现在的状况才说。 “嘎嘎,原来这就是你的弱点,我看你怎么跟我斗!”只见躺在地上的白骨黑漆漆的眼眶忽然冒出红光,下颚抖动不已。 有些人有些话,有真情,有实意,在骆天看来,这才是他交往的重点。 人类的适应性是很强的,特别是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比如,现在的杨剑。 杨剑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听着无数的蝙蝠拍打着翅膀,从自己头顶上飞过的声音。足足过了好一阵,周围才安静下来。 因此,魏国这边有百分之百十的人认定,夷人是想敲大魏的竹竿。 却说朱王公府旧址爆出地藏异宝的消息后,又陆续传出前蜀亡侯的藏宝地、藏兵地等等奇闻,朱王公府前人与前朝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朱王公府曾经富可敌国,那地下有个黄金聚宝盆,人们深信不疑。 “那我们都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你好了之后,我们就结婚。”韩俊宇握紧了她的手,怜惜的吻了吻她的唇,温柔的安慰着她,就像是呵护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宝一样。 【NO.80】诡异结界 “摇晃的红酒杯,嘴唇像染著鲜血。 那不寻常的美,难赦免的罪。 谁忠心的跟随,充其量当个侍卫。 脚下踩著玫瑰,回敬一个吻当安慰,可怜。 像蠢动的音乐,教人们怎麼成眠。 不知名的香水,窒息的鬼魅。 锋利的高跟鞋,让多少心肠破碎。 弯刀一般的眉,捍卫你的秘密花园。 夜太美,尽管再危险,总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 爱太美,尽管再危险,愿赔上了一切超支千年的泪。 痛太美,尽管再卑微,也想尝粉身碎骨的滋味。 你太美,尽管再无言,我都想...... 看着这一幕凤鸿歌也是彻底的没了脾气,刚才准备好的戒备也是一下子放下,取而代之的只是浓浓的黑线。 可是晴天霹雳般的学校又出了一条超级难题,是有全国知名教授联合出题,据说这次的高考也可能出现这么一道超级难题,让原本打算摩拳擦掌打算在剩下半个月拼命的同学一下子唉声叹气起来。 “不明白吗?那好,我就告诉你,我喜欢妹夫,我爱他,你明白吗?”黄子舞露出了邪恶的表情。 看着凤鸿歌,夏傲蕊的话语中充满了引诱的气息,似乎这个奖励是非常非常的给力。 哎呀,这人不是那个万年光棍吗?云君、云君、云钧……云殷世袭他父君的称谓,不正是让人唤云君么? 看到这位又有了要流泪的迹象,乔暖马上举起双手投降,发誓高考之前绝对不会再瞒着家里面干这些兼职工作才总算把乔家父母哄好。 今天可真的不是一个好天气,等卓雄钻出帐篷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飘起了雪花,昨夜的火堆只剩下了缕缕的青烟,那些雪花就像是可恶的苍蝇模糊了他的视线,远处的山峰已经陷入了一片朦胧。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凤鸿歌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就是知道突然之间自己就像被压扁了一般,痛苦非凡。 一连串疑惑涌上了脑门,洛然绕道来到了一级医院的康复科,希望从康复科主任这里拿到关于顾恬的资料。 青唯沉下颜面来,尽量好声好气同凤鸠道:“我与云殷是朋友、是兄弟,朋友之间不是很正常吗? 甄依依对秦纵越来越崇拜了,她平时在家特别任性,连马桶都是用奥迪双钻材质的……而秦纵的宿舍,居然还在用蹲便器!对照一下秦纵的生活环境,甄依依顿时觉得自己有很多欠缺的地方。 姜芷歌不知怎会有人能够做到如此厚颜无耻,还能不够不让人反感。 “看来沈兄得注意一些了,这萧府之内按理说来不该出现这些的!”温永洁道。 她重重的吐出口气,在所有人艳慕的眼皮子底下,将桌盒子里的东西,全数……倒进了垃圾桶。 而现在以自己在新生里面莫名其妙就树立起来的威信,没人敢去招惹他,所以唯一的嫌疑人就是高年级的那一伙。 “你们家那条狗呢?”我想了一下问道,我记得当年马老道曾说过那条花狗兴许可以帮她挡一劫的。 “羽公子,……”叶千璃觉得这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对劲,她就想跟他再认真的说明一下她的态度。 爷俩把这事做得很不着痕迹,所以被盯的某婆媳俩还一无所察,只是觉得自家夫君最近都更黏人了一些,一天到晚都盯着她俩。 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大眼睛将这些鬼宗吞进了肚子里,这些鬼宗也并不是完全消失了,现在大眼睛只是得到了他们的能量,还没有来得及沉下时间来进行消化。 【NO.81】交换 廖凡蕊倒是丝毫不疑,她伸手直接把群青推给了冷清歌,然后得意洋洋地开了口,“群青的身体了被我下了蛊,但你别怕,我可舍不得给他用我那些珍贵的宝贝,只要你安安稳稳的,这只蛊虫七天就会消失了,但若是你……那我就不能保证他的命了。” “你都用他的命要挟我了,还会担心吗?”冷清歌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我竟还不知道制霸一方的蛊女对自己的蛊术这么没有自信。” 苗族有句俗语“好花偏生悬崖上,好女偏出有药家”,她们大...... 接着两人进了电梯之后,这电梯门居然很顺利的关上了,而且也是很清楚的看见,电梯正在一楼一楼的往下走着。“瞧你那样,你说你至于么?现在不什么事都没有么?”这伙计刚说完,这诡异的事情就出现了。 罗成用钥匙开门的时候,我一直谨慎的注意着四周的环境,虽然没感觉到灵异体的存在,但接受了罗永光没死的事实之后,我心里就一直喘喘不安。我们并没在客厅停留太久,而是直接进到了我藏木板的那个房间。 虽然她已经成功的收购了林氏珠宝公司,但是,出乎她的意料,林炫蓝翻遍以前的记录,都没有找到一星半点儿关于那块皇玉的记载。 此时的乐凡正在想古明揽那慈善的眼神,那震撼他心底的眼神,那慈善的眼神,那让他感觉到捉摸不透的眼神,那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的眼神。 逍遥子在泰极殿高声喧哗,需不着逍遥子自己,早就有太监去禀告了皇上和南宁王。 “凭什么?就凭他肖郁真心爱的是我,他说过非我不娶!更何况魔王若是知道你对他儿子做出这样的事,绝不会放过你!”,我紧紧捏住拳头。 这时,当中有人神色一变,似乎有所行动,被邵飞当场发现,迅速上前将其制服。其他士兵迅速举枪围了过来。 看着杜瑶俏皮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这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对杜瑶的感谢,笑了笑,我对杜瑶说道,你就别去了,我去一趟吧。 陈昊天特意嘱咐后勤将旅部最好的食材送往三团阵地,以此犒劳三团在今天战斗中取得的胜利。 那不是波动的力量强度太强,而是空间不断波动着,试图想要将这种波动挤压排出。 陈丹青点了点头,而后和孟行侠互视一眼,身形一动,已经消失在原地。 奈奈并未看田梦,反倒冷笑着瞟了蔡天一眼,居然想借刀杀人,呵,不知看到待会儿的情况,他会不会直接向自己动手呢? “前几天显州提督换人了,新提督连同知府要我们商行今年额外加税一成。 众人的热情太盛了,徐风觉得早知道这样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取下口罩的。 可商业,那就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不会看到残忍的画面一样可以感受到社会的冷酷无情,同样可以让周歆艺成长起来。 电磁力是宇宙基础力之一,其中蕴含的作用之神秘,就算是李巧也没有完全弄通。 瞬间,场中所有人都是屏住了呼吸,虽然他们明白汪修很有可能输,但是在他们的心里,还是希望有一点点侥幸的,万一不是六三一呢?是不是?那第一局自己不就赢了吗? 她素手轻拉,藤弓上立马出现了一支金色和白色混合到极致美丽的箭,随着她的动作,直射向还未转过身来的恶灵白泽。 “苏怡然,你这个恶作剧太吓人了。”苏绵绵没理解苏怡然的用意,只是蹙着眉埋怨了一声。 【NO.82】巫蛊大殿 冷清歌一怔,她轻瞥了眼那个笼子一眼,下意识地就想要后退。 只是她的脚有了后退的动作,便感觉脚踝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力量拽了进去。 她回头看去,却见那大门已经缓缓合拢,只余下一道狭窄的缝隙。 “这里,可是有来无回的,你逃不掉的!”廖凡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的手指着冷清歌的方向,眼中满是疯狂的神采。 冷清歌在心里暗叫“糟糕”,如今这般虽是不得已而为之,但自己是真得轻敌了。 祭台的侧面坐着一个老妇人,冷...... 没办法,因为这巨大的人影就是李玉芸的分身,在解决了所有树妖之后,分身的力量就已经用完了。 因为古代,消息传递很慢的局限性,而且齐国城还在黄巾军的包围中,薛仁贵目前也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也没有办法做出什么预判了,做出有利于战场的决定了。 很显然这处建筑物,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来过了,当打开建筑物大门的时候,里面所看到的东西,被外面的风一吹,全部沙化了,一点也没有留下。 于是为了保险起见,杨浩亲自去孙思邈府上请孙若绫来替两人查看一下伤情。 孙若绫张口喊了一声,孙行却没有听见,或许是听到了,但根本不想回应她。 吐谷浑人里一阵哀嚎惨叫声响起,凄厉无比,起码有一两千人损失在这波箭雨之下。 陆源双腿弯曲,双脚张开踏地,举起右手至与肩平行,肘关节处呈垂直状态,左手的手腕内侧贴在肘关节出。 斗殇这是蓄谋已久的一掌,而李玉芸只是匆匆应对的一掌,再加上斗殇的修为是在场众人中最高的,达到了半步亚尊境。 炎灭报完名走时,也没忘嘲讽林项南,而林项南对他的嘲讽不为所动。 洛宇的双手紧握,虽然并不愿意故事的结局最终变为这样,但是他知道,这是早已发生的事,自己根本无力阻止。而此刻,他所能做的,便是作为一个忠实听众,静静的倾听。 “你刚打了针,又常会去大伯家玩,会跟爷爷说说话,就不用去了。”妈妈拍了拍月红的手说。 身材则和陈语晗表姐张酩艾有几分相似,稍稍丰满些许,打扮倒是偏保守一些,虽然也是一身惹人遐想的紧身连衣裙,但至少没有露沟。 “没什么,还不是一个混蛋乘客。”夏冰月气呼呼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是哪里?”魏索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没有在做梦,不有得开始上下前后的打量着这个地方。 细长的眉毛格外秀气显得整个脸都格外俊俏,纤细白嫩的玉手有如凝脂一般,清瘦的样子又让人不禁怜惜。 “元婴后期!他竟然在赛前又竞阶了!”观众席不乏眼力毒辣者,在一瞬间便看清了楚天河的修为。 “我不喜欢她,……没感觉。”柳青支支吾吾地口齿不清,说着揉捏着我丰满的乳乳。 趁着卡牌效果没有消失可以尝试一下,尝试那种脚腕将球包住的感觉。 古云继续向前走出去一百丈,终于是发现了一条通道的入口。这入口有两丈高,一丈左右的宽度,从这外面看不清深浅,也不知道有多深,通向哪里。 他原本以为当自己说出慕一郎死亡的真正原因时,慕依瑾会愤怒会转而接受自己,却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结局。 灰衣男子几乎是一出石窟就飞速潜行至自己师尊处,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原汁原味的细细道出。 “木香,我记得宫殿好像只有在太阳落山的时候才会出现,那你就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告诉我地点,我自己在那等,这样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发现你的踪影了?”慕依瑾很紧张的问道。 【NO.83】巫蛊交易 冷清歌甩了甩脑袋,想要看清眼前的世界。 原来那熟悉的声音,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冷清歌闭上眼睛,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她越挣扎,越困惑,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慢慢模糊起来。 最后,她只能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冷清歌再次睁开眼睛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杂草丛生的土地,还有一股子腥臭味的金黄色蟒蛇。 她的身体很虚弱,浑身没有什么力气。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作为一个人,一个普...... 天空之神带着十几位神明从远方飞回,为脆弱的联盟再添了一丝压力。 雅克和艾玛听着有点晕,两个平民子弟完全闹不清其中的弯弯绕绕。 艾玛稍微放下心来,论实力,觉醒者巅峰的自己比现在的玛丽安还要强。 皇后回宫的路上慢慢把太后的意思理清楚,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太后既然把这件事交给她了,那必然要公公正正的处置才好。 虽然和他潜入金山的目的不详,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和山魈非常熟悉,魁王甚至没把我的伙伴和王学士一起带入洞中,而是直接将他交给那个斯图亚特人。 他先把报酬的一部分抽出来作为定金给艾克,然后听听他是怎么布置计划的。 就在这样一个忙碌又平平无奇的早晨,头发花白的管家打开了城堡的侧门。 冬儿真是拿她毫无办法,只好低头假装揉太阳穴,减轻头疼的样子,实则盖住自己红涨的脸。 赵灿说去黑珍珠,楼酥婉再次不留情面的拒绝,于是赵灿送楼酥婉和商言言回了御景湾,就返回黑珍珠。 这些堡垒完全封锁了通向彼得堡的水道。只有两条很窄的水路依然可以行船,两侧坚固的堡垒,可以将这座水道守护得严密结实,完全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势头。 旨意下达至六郡,顿时民怨沸腾,此时,齐郡、济北郡、北海郡的旱灾极其严重,而黄河北面渤海郡、平原郡、清河郡爆发的大涝灾横扫田野,六郡秋粮皆颗粒无收,饥民遍野。 不过陈义开启三界通道毕竟是大事,陈义觉得还是需要和大s长当面谈一谈,毕竟人间有人间的秩序。 调频电台,是最不容易被破译的电台信号,因为它的变化是无常的,哪怕是到了后世,也是保密程度最高的。 韩世谔淡淡的一句话,瞬间将韩世谔,从美好的人间,一下子推进了万恶的地狱。 这块地多年来没有开辟成葡萄园不是没有道理。紧致的砂砾土壤,土壤贫瘠,配合当地的气候。雨季在秋末和寒冷的冬季,春季降雨稀少,夏季很难得降雨。 叶楦羽俏脸绯红的要搂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佳人的体温和芳香,赤生瞳前所未有的安心。 就如眼前这位,当代的歌神。七天王里挑战者最多,但也是最不容易被取代的一位。 首先,他们要把近几年来的偶像剧,全都总结一遍:从偶像剧的类别,到播出的环境,再到播出的收视率。等等。 斜靠在办公椅的常宁,拿着电话听筒,用一和戏谑的语气说着,他和王国维之间说话,已经用不着拘谨和规板了。 “老游,谢谢你了。”常宁心里咯蹬一下,他娘的,不会又来事了,谁这么大胆,追到南江来打听自己的行踪呢。 “一名时空期的强者竟然隐藏实力到这等地步。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是时空期的强者。?”这一刻的胡伟天心中已经‘乱’了,他实在是想不明这金灵猫怎么会是时空期的强者了。 【NO.84】巫蛊之战 冷清歌闭了闭眼睛,半晌才悠悠地开口,“我从没有说过人人皆善,他们做了错事,自然有人会惩罚他们,但却不该是你们。你们利用了人心的贪念做了利己的事情,便是你们的错。” 廖凡蕊轻嗤,“所以,这些不公不平的事、这些不干不净的人,就应该统统毁灭。早晚有一天,你会看到,只有妖族才会建立一个更加公平的大同社会。” “大家各行其道,你们由何苦赶尽杀绝?”冷清歌的声音已经带着几分嘶哑。 廖凡蕊笑意更深,“这个社会本来就是...... 海锐之起,犹若飞龙在天,万众瞩目。当他开口说话后,更是举世哗然。 这天,晏紫悠一如既往的端坐在天枢基地,也就是如今散修联盟总部的主殿之中,处理着联盟内的诸多事务。 此时,她的弟子在擦洗白瑜的身体,看着白瑜手臂上若隐若显的天凤咒印,手中的毛巾掉落在地而浑然不知,捂着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手臂上那醒目的天凤纹身。 这此事情,只有王心一这种东林党的核心才能明白一二,自从朝中政争开始渐渐进入白热化之后,王心一也是感觉庆幸……还好他被贬斥出京,暂时不必参与到这种事里去。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明灭的尸体,摇了摇头,然后慢慢的朝着自己的车子挪去。 此言一出,宗不凡和方子他们都神情微变,理所当然的认为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再想到萧华的精神力境界已经达到先天巅峰的境界,如果十多天时间里,让分身生出某种不可控的念头,那他们岂不遭殃? 马缎锦暴喝一声,也不知是靠着兵家缩地成寸,还是道教脚踏星斗秘术,瞬间便冲至陈青牛跟前,破仙枪横扫千军,想要将陈青牛截成两段。 这时周逢吉和张学曾才听到动静,两个老人推门出来,周逢吉在前,正巧望见张瀚进来。 众人都是看着卢四笑,这时已经有一队队的骑兵冲进城来,大家的精神都很放松,所有人脸上都露出怪笑,卢四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王蕉轻叹一声“好自为之”,凌空而去。凉王府几位修士想要阻拦,弹指间被她轰回地面,生死不明,再无人敢冒头阻拦。 唐微微手一扬,将白猫稳稳的丢在头顶的巨树枝上,以保证它的安全。然后再看着向她冲过来的二十几个成年男人,伸出右手,精神力慢慢向手掌聚拢而去。 换了衣服,给伤口重新上药,又给了她喂了大大一碗姜汤,待她总算有了丝丝好转,他方才放心。 蓝欣上得门前,抬手在那朱红色的大门前,结了一个手印。便见他们面前出现一个犹如八卦之门一般的圆盘。那圆盘上有许多东西,一开始出现的是花鸟虫鱼,接着就是一些神兽和异兽之类的东西不断的出现。 海域之中,怒涛恨海,翻滚着汹涌澎湃的海水,本来一浪一浪冲向天龙教的海水,此时竟然都在往东海之中的中央之地射去,而后又往天龙教之处冲来。 但是这一次张涛没有反抗,最后回到了房屋之,张涛浑然窍开始发动,恢复伤势。而杨语霖枭完全相信张涛之后,则是俏脸发红,坐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月眉!”脑中闪过一丝倩影,张涛紧握拳头,终于知道自己可以复活月眉了,终于可以和她再度相见,自己生死无数次,不断挑战强者,不断问鼎巅峰,是为了什么? 一共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亮点,老者拿出了同样数量的石头,数量虽然众多,但也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全部做好。 【NO.85】一命换一命 就好像是被撕裂的布帛。 这一剑的速度快如闪电,让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啊——” 一声惊恐的惨叫响起,廖凡蕊的胸口上已经多了一个血红的剑孔,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红了廖凡蕊的衣襟,将她的衣衫裙摆浸染成了红色。 鲜红的血顺着廖凡蕊的嘴角缓缓地流淌着,她双腿跪倒在高台边缘,身体微颤,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似乎是在等待死亡的来临。 白楠冷笑着站在廖凡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廖凡蕊,“现在,还觉得我们离不开这里吗?” 廖...... 她已经慢慢的开始习惯,除却一些东西还不能准确的掌握之外,其他的都还很好。 宫姑娘靠在他的怀里咯咯地笑了起来,去年拍戏的时候,张导确实有些亢奋,有时候还听他嘀咕着,一定要慢点醒,最好等我拍完了再醒。 老丁和老王两个闻言看了李垣烁一眼,见后者点了下头,于是纷纷显形,那是两个年老的,穿着经办制服的人。 叶枫见状,布满皱纹的脸上更显憔悴,一头花白的头发任夜风吹打,不敢有丝毫动作。 灞水城墙由紫色的贝壳建造而成,城墙上绘满了古水神的法诀,使得城池固若金汤,灞水城高达百丈,方圆足有万余里,绝非虚州城可比。 在姐姐自杀之后,林奇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父母身上,不愿意再想起他们的面庞,林奇的父母也知晓他的想法,也从不打电话询问林奇的温饱。 在这过程中,ai生命同样遭受了不可修复的重大创伤???不仅丢失了大量的数据,更是从智能生命退化成人工智能。 李斯看不惯,背后骂了问子蓝一句,本来也没什么事,骂了也就骂了。 郑铮这个决定并不是酒桌儿上因为喝了酒一时兴起做出的决定,在来之前他就是做好了打算的,不然他干嘛要叫上王康来吃这顿饭? 陆离,年龄比现在的沈菀要大一些,具体大多少,这就不知道了。 傅长瑞脸色涨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傅夫人斥责,傅长瑞觉得自己真是丢脸极了。 价值数十万美金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人来人往的惊叹目光里,车门打开,露出了琴乃的面庞,后面还有十几辆摩托车尾随而至,人人车后长方形的盒子,里面显然是枪械。 “当初若不是长公主嫁进了英国公府,你以为先帝会放过这样一个世家大族吗?英国公府存在的时间太长了,也该挪挪位置了。”周桥想到了自己前世的时候,英国公府在最后也是傅冲的人。 她已经睡了不少时间了,为何还不醒但是,他又担心她醒过来之后会继续陷入悲伤之中。 话说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医生这样和颜悦色对待,倒不是她遇到的医生都蛮横,只是都很平常,没被这么哄过。 前世的时候,虽说皇帝并未动过废太子的心思,太子的这个位置也是一直稳稳固固的坐了下来,可是最后傅冲起兵造反,太子还没能爬上皇位,便丢了性命。 若不是皇后一直在促进周桥和男二来往的话,裴衍今日也不会这样着急了。 好在全国连锁的电器城很给力,两人还没就这个问题掰扯清楚呢,就有人上门安装空调了。 因为她记得,自己睡觉之前,好像是下午,明明感觉已经睡了很久了,外面居然还亮着天? 可住校也有要求,放学之后,学生出去遛遛弯,打打牙祭,学校不会管,但每天晚上戌时中之前,必须回校。 他的爱,他的付出,他的尊重,他的陪伴,他的沉默,足以成为所有男人的楷模。 【NO.86】丰竹 “真是冥顽不灵。”丰竹抬了抬手,廖凡蕊的脖子隔空被掐住,瞬间呼吸困难,廖凡蕊的双脚离地,她双眼圆睁,脸涨得通红。 她的脸色越发的惨白,呼吸困难,她张了张嘴,但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短短几秒钟,廖凡蕊就咽了气,她瞪大着眼睛,眼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丰竹抬了抬手,廖凡蕊胸前的那块石头,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心。 这块石头并非普通的石头,而是传承了上千年的古石,其内蕴含了巫蛊一族无数的秘密。 三个人心下都有几分震惊...... 另一名前锋巴尔多获得了20多分钟,上场之后也射了两脚,但两次都命中门框。 他害怕花慕月说出些让自己难以承受的话,娘子看似很好说话,可是却固执的很,若把自己的心意摊在明处,她会不会拒绝自己? jason难以置信的看着理事,失魂落魄一般愣在原地,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慕月,我想是否和你购买的那个食材有关?”赵怀瑾一针见血问道。 上层社会的家庭里,那些孩子都个个是人精,懂得察言观色,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这还是那天翾楚收了华阳巾的那日,黄昏,天空突然雷雨交加,天雷滚滚,一霎那间,仙境如人间,尘烟滚滚,飞沙走石。 “等田强和田力醒了,问问他们吧。”孟回觉得这两人也不会知道实情,不过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她隐隐觉得叶良辰的死,说不定也和这些事有关联。 梅斯塔利亚球场死一般寂静,球迷们捂着嘴巴,完全不敢相信球队丢球了。 “是是,一样,一样,我保证做一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学生,努力争取留校任教。”叶谦胡言乱语的说道。 这时从茶肆走出了一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望了羽棋一眼,这人不是萧云逸府上的吗? 今天秦峰难得的放下了公务,带着侍卫出来散散心,也想亲身体会体会一下这个世界市集的场面,但没想到一出门就被希琳娜给缠上了。 ‘康斯坦丁’以为她要掏枪,顿时垂头丧气起来,知道自己又失去一个朋友。 句容城五大家族,向来共进共退,这也是五大家族能长盛不衰的主要原因之一。但是,不管是从实力,还是势力上看,隐约以米氏为首。 此时,跟在宫崎良一后面的那个宪兵中队,才刚刚出城。树林内的袭击,声音很沉闷,并没有传出很远。就算是手榴弹的爆炸声,也传不多远。但是,爆炸引起的浓烟,却能在数里外都看得清楚。 如果按照那个上古时代的故事传说来推断,在上古时代,一场天灾降临,大地之母带领着人族,妖族,魔族一起抵挡天灾。 晚上,玉梅特意做了西餐,早早在等着于心玉。她必须,通过自己的观察,来判断于心玉,是否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沉重密集的脚步声起,震颤大地,更有煞云遮天,戾气冲霄,势若黑色风暴来袭。 “夫人,伯爵大人,你们一定要好好的。”阿塔奎心里向着父神祈福,他是如此的虔诚。 成雨瑶仍没有去打搅李慕青,将那烤好的兔子拿出去丢掉,又去山上打了两只,烤好,等李慕青来吃,李慕青仍是在练剑,成雨瑶担心李慕青一吃不吃东西会饿坏身体,又不敢去打扰李慕青,生怕影响到他。 易地而处,如果武信是大桓之主,以大桓局势和诸多天骄的屹立,也会选择华庭帝后执掌大桓。 张锋灵见铁罗汉已经出手,自己也抽剑猛的朝白赫连续轰出五道剑光。 【NO.87】殇情 自冷清歌消失在巫蛊大殿之后,白楠就一直沉默。 他站在原地,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力,就像是丢了魂儿一般。 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丰竹那个人亦正亦邪,他真得看不分明他究竟是敌是友。 白楠紧握双拳,眼中布满了血丝,他低着头,浑身颤抖着。 “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月白拉了下白楠的胳膊,叹了口气。 白楠愣愣地站着,他想要找到解决办法,但是脑海中却是一片混乱。 “走吧,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月白...... 陈云一听,马上从用灵识缠绕上那玉简,不到几息工夫,灵识就从里面退出来,大概也明白这太易剑苑在此‘夜雨山脉’中的开矿情况和平素的护矿安排。 就不能够让博丽和自己都亲近的人介入,只能够让自己绝对可以信任的人介入,比如说自己的式神,蓝。 “傀儡而已嘛,我还备有很多厉害的傀儡呢,放心。”纳西莎抱着胳膊笑道。 “我不光知道这个,我还知道路庄的副市长陈平肯定通过叶家的那个丫头联络过你,要你在我这里提一下这个事情吧?”贾雨生说。 由于时差的原因,叶泽明直到次ri中午才睡下,晚上八点时简单的用过餐,把状态调整到最佳后,他便在门外换了的两名西装男子带领下进场了。 不过还没等这些人去猜测什么,徐定邦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他们震惊不已。 “什么?”不仅仅是李秀满,月影枫同样也是大吃一惊,另外八个也是这样的。不过相比月影枫和八个的吃惊和不可思议,李秀满的充满欣喜。 因为人类是活不了太久的,为了生活下去,博丽必须要做出改变。 过去的时候,她总是觉得时间不够,而实际上她发现,即便是拥有了五百年的生命,时间还是不够。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当然也需要很繁琐的步骤,所以,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辉夜都会和神秘人甲在一起学习和传授这个东西,当然互相研究一下。 另外一边,同天下线之后早早的便睡下了,第二天,天才微微亮起来,同天就被一阵吵闹声打扰起来。 再度一颗子弹,最后一个幻影分身也消失掉,虽然最后狂神距离自己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可精准的脸上已经显现出来一丝胜利的微笑。 火机点燃,我嘴上叼着香烟,看着前方,只是笑了笑,但却并没有说什么。 向罡天自然是不敢惊醒他,只能是在旁边候着,等他醒来。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一等,足足是有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凌晨,仙河叟才是睁开双眼。 我看见安高磊脚步停顿了一下,正要继续离开这里,我觉得这对沈林风很不好,因为安高磊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即便不打算有交情,也不能变成仇人。 听完洪琨的这番话邓老的手就捏了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学生会这样的嚣张,就这样在晨会上挑衅自己,不过他又不可能这个时候发脾气让公司的其他主管看到。 罗非眼中露出一抹喜se,同时再次叫上三人,朝最后的三个方位掠去。 伊伊也没有想到秦明会主动提出来给自己专门做顿饭,她很是感动的看着秦明重重的点了点头。 威武细致地为我擦拭脸庞,将我脸上的泪痕和血痕一一洗去,并为我找来新的衣服,让我自己换上。 男子沉喝,似乎是意识到向罡天有可能在拖延时间,说着他是大手化爪,第一个朝向罡天抓去。 【NO.88】闲敲棋子 夜晚,繁星点点,清风徐徐。 白楠站在在阳台上,看着夜空。 他的手中夹着烟,他向来是不喜这烟味的,但此刻他却想靠烟的味道做点什么,烟气缓缓吐出,缭绕在半空中。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烟雾缭绕之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 他拿着香烟的右手轻轻晃动着,烟灰缓慢地落下,在黑色的地毯上留下一圈一圈的痕迹。 “狼王,查到了。”一个光点出现在白楠身后,声音划破了夜空,又很快融进了夜色。 “说。”白楠立马掐灭了烟蒂,转过身来,眼睛里...... 这天机之石还引来了久居深山的天机道人,据说她当时只说了一句,宗政月氏,大乾之福的话,便扬长而去。 现在这青天白日的,苏兰芝可就不害怕了,到处走也不会害怕,当然,前提是没有蟑螂这种生物。 域后徒然泄气,所有的愤怒,恨意,杀意,都随着域皇的一句话,变成了委屈。 说着,谷御伸手一揭,脸上的人皮面具就被他撕了下来。人皮面具下,是另一张脸,不像原来那么年轻。带上面具的谷御大概二十左右,如今,揭下面具的他,约莫将将四十。 陆子涵甩了个白眼,这个贱人,他拍了一天就不累吗?居然还有心思玩这种污污的段子。 “不是我要与你们鬼爪宗为敌,是你们鬼爪宗想要与天下为敌,若是现在你们能够迷途知返,还有活路可走,不然等待你们鬼爪宗的只有毁灭一途了。”展英摇摇头,面色平静无比。 不过,鹏七与陆尘不同,后者是真正具备着尊者境极限战力,甚至更强,而鹏七只是有着直追尊者境极限战力,严格来讲,终究与尊者境极限强者有着些许差距。 “你看看这张纸,是不是被妖怪做过什么手脚?”寒来边说着,边把信纸递给孔深。 万物土陆尘是不可能交给九劫玄参的,他手中拥有数百株准药王,需要万物土维持准药王的生机,虽然可以直接将准药王采摘了,但那样做的话,随着时间的流逝,准药王中的能量也会随之流失一部分。 不二亲了江户川!!!江户川还没有动拳头!!!草尼玛,能不能不要这么作死?他还在看着的好不好,不知道这边还有他和柳在吗?虽然他戴着眼镜,柳闭着眼睛,但他们的存在感可是一点儿都不低的好么? 因为再往前,就即将到达那流不尽的泵河水源区了,那条自新世纪以来就川流不息,从未断绝过的江水是天风基地市乃至整个东部沿海联盟的主要供水来源。 况且就是一个手机号罢了,只要不是智力有问题,强记一下不难吧? “我先去看看我师父。”逆命此刻有点按捺不住,对着同伴们说道。 就比如人类制造的飞机,他可以丝毫不费劲的直接御空而行,而人类还得要依靠玻璃,钢铁,以及各种东西保护他们才能以一种危险的方式勉强飞在空中。 那会金铁柱的家将想反抗,朝夕夕也被惊吓到,退到了凡尘怀里。 一听到苏柏如此说,南宫柔柔她们更加感到苏柏难能可贵,是个好男孩子。 风中混杂着大量的幽灵系能量,此时远远的走入战场的杨莫好似在那风中听见了灵魂的咏叹。 绑匪连她的嘴巴都没有塞,肯定是有绝对的信心就算她出声喊叫也不会有人听到。 先不说巨龙曾被那些修士的灵力攻击过,单就那把巨剑就聚集了万年前所有修士的灵力。 那几天秦朗一直陪她住在医院里,医生让她卧床休息,秦朗就真的整天看着她,连去卫生间,都不让她自己下地走,而是来回抱来抱去,弄得她都有点不敢喝水了。 【NO.89】鸾州 月白手中的汤匙应声而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愣愣地盯着群青看了半天,似乎没反应过来。 周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他们彼此凝望对方,谁也没有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月白才张了张嘴,半天才发出声音,“你……刚刚说什么?” “我……”被月白这么一问,群青瞬间生出了几分不安,他有些摸不准月白在想些什么,“我说……你可不可以……一直做饭给我吃?” 群青又重复了一遍,但越说越心虚,见...... 基本一整只生物的骨头补充下来,最后能够让陈景生长的骨头不多。 以前,李傻大对儿子可是宝贝得很,还从没见李傻大对儿子发这么大火。 他们现在更在意的其实是这一次妖族的表现,可谓有勇有谋,和此前的妖兽袭城完全不一样。 “这是陆随的车,车主人都让我下了,你有什么理由阻止?有本事,你去抱陆随的大腿,求他呀!”施醉醉想开车门,发现开不了。 水晶宫占地很广,修饰的富丽堂皇,五光十色,美轮美奂,大气磅礴。 他一米出头,一身鸦青色得体长袍,面容清秀俊逸,微微弯腰答礼,顿时有一股说不出的潇洒倜傥之意。 但现在形势不如人,他又是过来赔礼道歉的,自然只能低声下气的求见。 “码的忍不了了,先刷十个嘉年华以表歉意!”土豪大哥阔气地说道。 老汉姓秦,穿着淄色短衣,拿着陈响给的一两银票看了又看,确认再三后,数了四百四十枚大钱找给陈响。 这里不是西南,也不是西北,没有层峦叠嶂的大山,没有陡峭的山路。 总之,每家每户都会有不少动静,可眼下,都是大门紧闭,一点声响都没有。 司机来到叶枫的身边苦口婆心的说道,作为李光亮的心腹,他当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一个刚调过来的新人能成为力行社的副组长? 攻伐被破,没有反噬是假的,此刻的玉玲珑,面色已经有些发白,双拳也不由紧握,一身的气息,也不复先前那般磅礴,不用猜,反噬的不咋轻。 “往年不都是初三吗?今年难道有什么特殊的讲究吗?”唐峰有些纳闷。 “终身教授的资格,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再说,那些顶级名校也未必会愿意这么做。”张维说道。 当时好在有郑郎中出手,陈刘氏这才保住了半条命,只歪了上半身身子。 打了近10天时间,还在被挡在上海之外,就这种伤亡率,神川作为指挥战役的军事主官,绝对是日本的耻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这倒不至于。我给你开的方子,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温和的。只不过效果可能不会那么好。”唐峰笑道。 陈有毅做到了对皇上的承诺,皇上也放他挂职下乡,往后每年去一趟边关巡防,每三年回一趟京都。 圣骑士错愕的望着林枫,这还是贼么?刚才的技能居然秒了自己一半血。 王坤了解了原因,也知道了天赐的意思,雪儿和天赐是不可能的,他叹了一口气,现在只有让王雪死了这条心了。 “你管得着吗?你再不走,我连你也一起打!”短发冲着我蛮横地喊道。 只能说,很多年以后的苏姗依旧不喜欢打打杀杀,所以更加不会亲临战场,也就没有了一展身手的机会。不过,既然洛克王这么说了,想来真相也真的是如此了。 早上起来去挑水,这次邱明又觉得自己的力量似乎进步了,但是他看自己个胳膊,没有什么明显变化,甚至他感觉自己好像瘦了。 【NO.90】了然 等群青醒来的时候,月白正在一旁抚琴。 星月相映下,只见他目如朗星,唇红齿白,神情之温文,风采之潇洒,却又非世上任何人所能比拟。 他全身上下,看来一尘不染,竟似方自九天之上垂云而下。 “难得睡得这么好,没想到竟是得了你的照拂。”群青撑起身体,笑盈盈地看向月白。 月白一身白衣,淡若无世的从容,由内而外散发的宁静,玉指轻挑琴弦,发丝随风微微摆动,看到群青醒来挑眉一笑,宛如春风拂面。 月白的琴声有着治愈的效果,琴的...... 要不然,它的器灵,怎么会有这般高的智慧。”龙英武像是在怀念着什么,四周寂静。 有了几天轻松日子的柴桦,也到处转转了,这天午饭后,他溜达到了无极川菜拉面馆了,也没有啥事儿,就是来看看瞅瞅。 “你哼什么?”李智朝她望过去,一脸诧异的问。反正现在没什么事情,闲着也是闲着。 “说实话兄弟,你是我唯一一个希望能活着离开死亡山谷的人,我甚至有些后悔,不该把你抓来。”梁尚君烤着手,抬头望了莫晓生一眼。 “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也不是耍滑头的时候,要动手我们一起动手。”程七郎算是表明自己的姿态。 秦一白咋听这话便是表情一滞,随后上上下下打量着蚩龙,却是怎么看也无法与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魂力涌进魂枫的身体,一股高贵的灵魂气息从魂枫的身体散发而出,感受到这股气息,池子边的魂月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张入云听了不明所以,但也知道不是什么错话,当下忙抱拳道:“多谢!”却是摆动身形,往来路上奔去。 有老兵的嘴张得能放一斤金币,不止是他,所有人都有这个想法。 兽医还在诧异这事有些不简单,而一号则是当机立断去了那个胖老板那里。 大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应付,那数量极多的绿阶大妖无法解决,人类就没有办法获得这一场战争的胜利。 云默有些欲哭无泪,自己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启脉成功,结果现在居然却没有脉力。 白发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示意苍术跟随她,苍术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这白发人,跟着她从其中一道岔路走了出去!当苍术跟随着白发人走到一个有着流水的巨大冰洞的时候,白发人停了下来,然后示意苍术不要惊慌。 “想必这就是火龙岛的大当家火龙王了。”看着周围百姓恭敬的神情,秦忘暗暗想道。 在碧株马上就要冲出去找人之前,风芊芊终于回来安抚好了碧株。 水中的视野受到极大干扰,马洋就算用精神力也只能维持在十米左右的距离,这个距离在面临危险的时候可不太安全。 不过,任飞扬现在需要他们的信任,虽然不能将自己的秘密使命告诉他们,但他现在至少需要争取他们。 他们固执的认为,必须吃到土生土长的农作物,才能让生命基因不会发生劣质的改变,也算是对地球的一种怀念。 平房的门和窗户都被木条钉得死死的,根本不可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吹牛的时候姜明还敷衍两句,到了后来李爽居然毫不避讳的说起大唐的坏话。 一旁的骆琪咯咯笑个不停,她才不相信苏铮手里有那么多钱呢,只以为苏铮是不想在她面前丢人,故意打肿了脸充胖子。 这虚影微然一笑,旋即冲着凝立虚空的原身法像钻了过去。毫无阻挡,立时钻了进去,血光乍闪,法像玄光和血光交融在一起,流转变化,旋即化为氤氲霞光,温润祥和,凝为一体。 【NO.91】交手 “你们聊完了?”群青听到天台的门传来了声响,转头看到月白含着笑容的面容。 月白点了点头,站在群青身边,看向远方。 天空中,星光闪耀。 群青也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天空。 不知道过去多久,两个人都没有动作。 月白回过头,对群青微笑道,“今晚的星星好漂亮啊……上一次看星星,还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群青抬起眼,望向天空,也微微扬起嘴角,笑了。 “其实我一直都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也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但是理智告诉我不可以再进...... 蒋燃空一个火球将海神殿的大门轰开,却发现里面已经变得空荡荡的,海神的大臣们早就已经战死的战死,逃走的逃走,整个大殿,虽然装潢的十分华美,但是也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海皇宝座上一个孤单的身影。 没等瓦列尔卡想个明白,一片黑影夹着劲风从左侧袭来,根本未及做出反应,啪地一声过后,只觉得左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连牙根都松动了。 当陈楚凡按照顺序看完了几张图片后,他终于明白卢嘉的意思是什么了。 有些人,你哪怕认识一辈子,都交不到心,有些人,你只要相处一日,便可同赴生死,素续缘的心里对苦境正道,一直是不屑的。 如果陈楚凡把叶枫或者杨涛不要脸的本事正儿八经都学到家了,可能应付起眼前的场面可以游刃有余。不过显然陈楚凡还没有学到人不要脸则无敌的本领,所以他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打破此时三人间的尴尬气氛。 周边听到响动的机士们越聚越多,但都站在第十一区的界限外遥遥观看,观摩也是学习的一种,何况这样的热闹怎能错过? 陈洛可以想象出,此时,乐雪涨红着脸,张着嘴,很努力的模样。 杨少宗回到中旗银行大厦,在属于他的48层办公室里,静静的坐了很久,其他人也在,大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聚在一起喝茶喝咖啡,抽烟。 不,还不能下定论,需要等祈约那边缓过来后到这边集合才能拜托祈约……等等,精神力探测的话,云衍和林立不是也能做到? 这场战斗看起来极长,其实只是在短短三四秒内就结束,这名头目一死,老猫这一角的防御压力顿减,阵型彻底稳固下来。 许朗和叶战带着两个连的士兵刚刚赶回榆林湾,许朗还没来得及问曾广贤他们的情况,榆林湾里就出了一件大事。 他在地球上的族人,大多数因为常年生活在深山之中,对外界的知识一无所知,也错过了学习的年纪。 因为高丽行动已经开始,为了保持榆林湾的稳定,穿越大会决定所有的局和所有的军队人员不做任何调整,各人还是担任原先的工作。 张诚对着箱子按下e,是互动选项的意思,立时上面就跳出了放入魔眼的选项,如果身上没有魔眼,箱子是不会有任何反应。 连城雅致挂了电话脚步没停,继续往外走,门口的保镖已经撑开伞在等着,看见他过来,赶紧走上去将雨伞挪到连城雅致头上。 而黄金岛上每次秘藏开启的时候,至少有两千只筑基巅峰,五百假丹的妖兽守护黄金果,所以筑基巅峰以下的修士进入洞天,就是找死。 想起林温馨,我的心中就满满都是怒火,恨不得全部洒在洪门之人的身上。 我嘟哝一句,闭着眼睛继续睡觉。但还是辗转反侧许久,估计两点多才睡着。等五点的时候,由于平时都是这个时间起床,我再次犹如鲤鱼打滚跳了起来,而张以后也跳了起来。她好奇地看看旁边,说久美子阿姨怎么没回来。 【NO.92】小别重逢 鹿星津看到冷清歌,愣了几秒,他没再多说什么,捂着胸口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一挥手消失了…… “清歌。”月白低声唤着冷清歌的名字。 “你还好吗?”冷清歌后退一步,伸手扶住月白。 月白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不过仍然有些触目惊心…… 月白笑着摇头,“我没事……放心吧。倒是你,这些日子怎么样?” 冷清歌扬起嘴角,“这件事说来话长,其实我一直在老宅。” “回来就好,说来话长就慢慢说。”月白拍了拍冷清歌的肩膀。 “你先别...... “不是!王爷,这次真的是很重要的事……”进宝跪在地上,衫子都被冷汗打湿了。 一刻钟前,苏南枝叫醒了苏正与苏南辕、苏南澈,说是沁雪院遭贼,众人忙不迭地赶来就撞见那鬼鬼祟祟的苏晓筱。 在场所有人看着四周上升而出的钢铁墙壁纷纷震惊,这样一来他们的活动区域大大减少,危险系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的高度。 那么李楠生粉丝的这番操作,就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损人利己的霸道全黑行为了。 “话虽如此,但老夫一向是和你一起行动,现在又突然多了一个剑皇,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冥苍剑嘴上嘀咕道。 因为之前也没有确定,滨边美波是不是一定会跟他走,所以没有告知父母,而在滨边美波同意以后,时间又太晚了,没有来得及联系家里。 第五场,曹成面对的是一头b级三头狼,成年期,体型是普通狼的三倍,这是一头感染病毒的进化怪物,传闻进化到s级可拥有九头。 香囊本身的材质与一般香囊无异,只是每个香囊上绣着一条黑白相间的蛇。 十几人为首的一个光头男子,手上掂量着一盒子能量石一脸的兴奋和得意。 当然王老三和老二也不会容忍这种事发生,在王磊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她偷偷送了出来。 看到搜索出来的微信号“南少爷”,还有点不太像了,这么一个内向容易害羞的人,还有个少爷梦。 振宇那副苦大仇深的脸上终于露出四九年解放的感觉,抹了一把汗水,又擦在了萧飞的手上,所有的感激不言中。 但是现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率领的这个百人队就只剩下十几人,这样的战损,根本是他不可能接受的。 不过这次电话打过去,却被告知,程黎跟着总单位的大领导去了a市开会去了。 乔玉言便红着脸告退,进了屋子,就看到温停渊正靠在床头,似乎是闭目养神。 乔玉言倒是看出来了,七皇子虽然极力想要表现得随和淡定,但是他那一双眼睛,分明还是暴露了他的谨慎和紧张。 传送阵发出了一声哀鸣,绿色的旋涡开始消散,里面的巨狼正在向前奔跑的画面也慢慢变得暗淡下来,随后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空洞洞的传送门。 的确。秦淮茹觉得有这样的表现,已经足可以证明面前这个声名不太好的男人的真心了。 赤手空拳来的少,拿着各种家伙什的多。当然,未必都能打得起来。也可能双方的阵营中,有彼此认识的人。这就回到了盘道的环节,双方可能就此罢手,或者再寻找下一个借口。 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贺霆川看了眼号码,接通后转身边走边道。 温暮定在盛桉身上的视线一直没动,从上了车就没再开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眼泪,就看着那一摊血,像是入了魔障。 方阳当场就把运动鞋踩出高跟鞋的阵仗来,震天雷一般往温野身边走去。 【NO.93】认清内心 冷清歌和白楠离开之后,月白和群青在“阿飘木屋”里相对坐了许久也不曾开口。 一时间,气氛倒是升出了几分尴尬。 “那个……我们两个还真是轮着受伤啊。”群青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他自诩他情商过人,遇见的人,无论年龄性别,信手拈来三言两语总能搭上几句,可每每遇到月白,却是思前想后还是说不恰当。 “也是缘分。”月白淡定地喝着茶,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那个……你想不想吃点什么东西,我去给你做。”群青搓了搓手,...... “可我瞧着二舅舅的姨娘们就过的很舒心,二舅母也不管她们。”李汝贞自顾自的道。 江洋并不担心这些人会不会还钱,这很容易,若是拖欠了,就给大秦打工,赚到的工资还上,等到贷款还了,他们就可以恢复自由了。 如果工匠们能够打造出这样的武器,那么,他们也应该能够打造出来才对。 江洋将这座铁浮屠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感觉这座雕像的重量绝对超过了一百公斤。 沈淮之哪里不知道他肯定去找老爷子帮自己了,不然哪里有这么大的底气敢这样。 “可不是,我们这一家子都笨头笨脑,姑娘莫嫌弃才是。”周嬷嬷说着话就拿眼睛殷切的看着杨晚照。 当金色的剑雨落下,狠狠地撞击在军阵的盾牌之上,发出了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这些年,贺家想做陵城老钱家族里的top1,明里暗里都没少干那些龌龊的事。 蒙毅在嬴政的指挥下,慢慢地走向萧何,将萧何递过来的那把铁剑拿了过来。 可云染又自己回来了,这让他无比的好奇,他也想知道云染在想什么。 烈火剑刚一触碰到元婴,元婴表面上的淡蓝色波纹就开始滋滋作响,而烈火剑也开始剧烈的燃烧起来。 正在冯六子和凤灵儿向着靖国神社方向靠近的时候,一排长长的车队从拐角处慢慢有开了过来。 泽西现在已经懵了,面前这个中国人说话的语气不但冰冷,而且气势强劲而有力度,先前自已的嚣张气焰早就灰飞烟灭了,脸色胀红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咳,咳。”讲话之前王叔先咳了两下,叶氏每一个房间一年四季都是空调与自然风相结合,王叔气管老毛病了,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咳咳。 怎么办?唐浩东正考虑的时候,上边有异响,抬头一看,苏锦仪也顺着升降梯的缆绳滑了下来。看来,她并没有等着自己发信号,自己前脚一走,她后脚就跟上来了。 “无知者无畏!”看着眼前浑身打满了绷带却嚣张万分的铁拳,欧阳鹏程给了他一个怜悯的眼神。 二人掰扯不明白,只得去了正房寻老夫人给个论断,苏云也不含糊,一路掩着脸委委屈屈跟着她们去了,说是要抓贼。 李龙飞接过毛巾的同时,深邃黑眸发出迷人深情目光。吴越的脸一红,低眉垂眼面如桃花春心荡漾,心头涌起热浪滚滚。 院子中种了许多的风流树,枝头高高攀起,粉色的花瓣纷纷落下,有一种别样的美。 程广看出了安妮的不怀好意,所以讪讪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反到是冯六子笑咪咪的开始打量起程广来。 同时,孟霸天感觉到云洛城中无数股磅礴的精神力爆发,并且迅速向这里靠近。 叹口气,孟霸天重新使出化兽战技,飞回刚才那个洞穴,心里勉励自己,既然师傅说格格的家族很大,那等我实力强了,我去他们家族提亲,到那里,我就不信我还找不到格格,一声嘹亮的鹰啼传出,孟霸天消失在了天边。 【NO.94】迷津 “回来了就好。”月白看着群青,苦笑了一下,很快就收起表情,准备转身离开。 “月白。”群青看到月白这副模样,立马出声叫他。 月白闻声停住脚步,转过头看向群青,并不说话。 二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再开口。 半晌,群青才低下头,像是承认错误一般,“我今晚……” “你去了哪里,不用和我说的。”月白的声音听不出悲喜,似乎一直都是如此,无波无澜,让人听不出情绪。 可此时的群青,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月白生气了,至少他的情绪很低...... “唰”欧阳林强忍着剧痛,迅速从海中飞出,拨出插在右肩的裂天枪,丢向了海中,身子一动,迅速向着远方飞去。。 听了解释,雷明阳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红色血柱,乃是五行圣尊留下的一缕神念化身,经历无数岁月,修炼成形后产生了自主意识的产物,只是,既然这怪物是五行圣尊留下的神念化身,为何会散发出如此邪恶的气息呢? 王志新眼睛猛睁,他不知道什么中级神人、高级神人,可他听的明白神界有许多人想拜嫣然为师。 “伯母,我来看看您和伯父,能让我进去吗?”荣琨知道,他和邵晓芸当年的坚持,却让邵晓芸失增了父母八年。 “很不幸,今天你的命没在我手里头”白起叹了口气,刑天战斧的出现让他的心有些颤动的伤感。 等到冷一念走进了房间,就看到了莫绍霆已经换好了衣服,也洗漱了一下。 到了这个时候,大家才恍然记得,这边送天授母子出门的时候,已经的高兴坏了,忙上忙下的像是过节,只是觉得这边送走了,那边再迎来。 李天宇神念一动,迅速从那宝座位置扫过,发现宝座下方的入口位置,果然有着一层强横的能量禁制,看来赵翠花并未骗自己。 “十五丫头,别忘了,你终究是姓莫,你爷爷当年即便是分家出去,也没有忘要将莫家的商号拿回来,这是我们一族的脸面,已经被人踩了三十六年了!”莫长青离开前,没有要求莫璃什么,只是给她留下这么一句话。 墨星晨静静地坐在桌子旁,守着许诺儿,他不睡可以,但是诺儿此时正是觉多易乏累的时候,所以她必须休息好。 不少家庭同样也是彻底的融入到了整个华夏帝国之中,现在的华夏帝国可要比他们之前所在的帝国强大了无数倍,之前那个帝国现在已经让不少人遗忘了。 三天后,从李玉芸闭关处传出的波动已经趋于稳定,这让李雪、李家钰两人意识到,李玉芸突破到亚尊境了。 贾诩也极力劝说,李雇发怒少休息。贾诩于是推这皇甫郦出去了。 人族应对妖族入侵有万年了,也不是不曾想过发挥凡人的力量,但只在开始时尝试几次,后面就再不做此无谓的准备了。 而玉清子等人则是在这周围探索着,查看那藏着造化玉坤功下卷的古墓是否就在这湖泊周围。 但没想到,天飞帝国的国主直接就投降了,事情之顺利,出乎她的意料。 从地理位置上而言,北境地区的土地价值胜于十八诸国,甚至于,四大联邦的土地也不及北境,能够胜过它的地方,也只有天月帝国与千界树的中央圣城。 暖玉温香在怀,真是一个字爽,想这一刻,他已经想得很久,今晚终于梦想成真了,心里顿时如灌了蜜一样甜。 为乌恩奇治疗的医师很有信心的向他保证说,一切都会复原,保证他三个月以后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健康。 【NO.95】缠斗 冷清歌倒是当真去了老宅,只是她去老宅却是为了去寻丰竹。 丰竹能弹指间杀了廖凡蕊——无我殿四殿堂的殿主,想必这造诣也是不浅,而且更重要的是冷清歌对他有种莫名的信任,白楠的事情一出,加上月白刚重伤未愈,她下意识地就想到了丰竹。 老宅里,因为这些日子在这里生活,倒是多了几分人气。 冷清歌在丰竹的卧房里环视了一下,房间里飘着淡淡地青竹的味道,她走向丰竹的床榻,枕边放着一个小小的锦盒,那是丰竹专门留下的。 冷清歌上...... 当我到达约定的地点后,远远地就看见马馨整张脸都拉着,就跟死了老爹似的,显然,她是在为刚才的事在生气。 空包弹打完,枪声停歇,二十几只土狗夹着尾巴逃走了,在它们滚作一团的雪地上,还留着几摊屎尿。 “你……”趴在背上的袁清影看着这一幕,声音发颤得说不出话来。 一觉醒来,家里很是安静,只听到“咣咣”的悦耳声响,这应该是他娘亲在织布。 终于在一个管理汇报工作的时候忍不住偷偷提下了一下顾总,顾子安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来,清亮的眼眸无辜地瞥了眼沙发,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想到顾子安刚才说的一番话,新年礼物?那她们呢?再一想到这前面的话,上次去顾家没来得及送? 顾云昌率先开门进了一栋2层的独栋洋房里,慕歆想了想还是跟着进去了。 莫以天坐下将她半拥在怀里,化化妆,人更美了,紫色的晚礼服也衬得她更加的婉约绝美。 容氏一族,祖上几代显赫,到了容瑕祖父一辈,容家在大业的名声几乎到达了顶峰。当今陛下年幼时,容瑕祖父还是太子太师,虽然陛下登基后不久,祖父便病逝,但是陛下仍旧追尊其为帝师。 “夜深了,都回房去睡吧,明天我带你们回去。”班淮拉了拉衣服背面,他里面的衣服都被刚才冒出来的冷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难受极了。 章曼红的住处,马啸天安排进行了一番详细搜索,他们在章曼红的保险箱里,抄出了一根金链条和金鸡心。 克莉蕾娅听命带领六千万魔兽军以及一些宇宙战舰出发向银河系,为了以防遇到突发状况,克莉蕾娅从飞羽手中拿到了拥有强大暗之能量的纯净黑暗体。 而木叶新鲜出炉的s级叛忍、覆灭宇智波一族的元凶宇智波鼬暂时还独立着,因为他刚刚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差点干掉了自己的亲队友。 作为中国通,战前就在上海工作过的楠本实隆,当然非常清楚,上海黑市里的奥秘,现在,既然常玉清能自己搞到枪支,他何乐而不为呢? 消息称,蒋当时发现兵变发生时,,在侍卫的保护下,从卧室窗户跳出,摔伤后背,躲在后山一块大石头后面,但仍被张学良的士兵发现活捉。 不对吧,难道这个叛徒有那么高的心理素质吗?不管围堵海豹突击队的行动成功与否,在这个节骨眼上就算是老手都不见得有那么淡定了吧?王河心想。 原本南残音想要参加,但是作为香凝军队的指挥官,他并不适合离开军营。汝欢再三劝慰下,南残音这才勉强同意了留下主持大局。 “怎么了?大路西。”豪斯中士看到那个被自己派出当排头兵大个子举起右拳示意行军纵队停下后,半蹲着走上前去询问。 破灭魔人越来越接近了,这让飞羽越来越警惕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黑暗进化信赖者。 【NO.96】怡红酒绿 夜色渐深,天空挂满了点点繁星,似是整个天地都被照耀成了白昼。 而在这静默沉寂的街巷深处,却是有几处地方挂着红灯。 怡红酒绿中,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少女正在向上空挥洒着一道道金黄色光芒,那些光芒就好像是一条条的绳索,将整片天空都捆绑住了。 “丰竹公子,您来了!这次还是点阮尘非吗?”翠玉轩的管事妈妈笑脸相迎,对她而言,丰竹这人出手大方,还是这“翠玉轩”的常客,她自然得拿他当财神爷般供着。 丰竹看了眼翠玉轩的管事...... 不过火之能量源也改变了人们的身体构造,所有人的属性都是火属性,而这火之能量源便是促进他们修炼的最佳渠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帽子比我蒋家的脸面还重要喽。”蒋孝才直笼桶地说道。 因为这家伙所带的路也太他妈扯淡了吧,这可是众多玩家必经之路,路上玩家太多,叶枫可怎么办呢? 战斗刚一接触,便有两道惨叫声响起,离高华最近的两个天族外族之修被一剑削头。随即俯身冲上与罗平的护道者硬拼一掌,借势回身便又是两剑削翻两人之后融入浓雾中,随即阵法爆发。 但是没办法,怪物逼近,他们只能挥舞武器,主动迎上去,也算是发泄心中的愤感。 就连不是人的魅影,这会被放出来通风都不敢太飘,极力的降低自己存在感,生怕招惹到这会正在醋头上的主体给毁灭。 蒋孝才和蒋孝泉一起去蒋顺义的卧室把正在灯光下纳鞋底的母亲叫到了堂前说事,蒋顺义进卧室打电话。 “蒋顺义肯定走了什么关系。我们要让志虎大哥放心走,就要齐心协力。”程垂范近乎哽咽。 目前来看,黑天使的血液对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然而魔法手札已经在他内心当中背的滚瓜烂熟,魔法手札对他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但是这是他师傅所留下的东西,让他这么平白无故的交出去,心里肯定有些不舍。 因为那边从事的也是制药的,比起薛家才刚起步,高家可完全不一样,说是龙头也不为过。 林翔的目光和这个美国青年一对,两人顿时一愣,之后则是同样的冷笑,“是你”,同样的声音却从不同人的嘴里传出。 “您有所不知,父亲大人,我在蛮荒大草原上被追杀的时候,不xiao心掉进了永眠大峡谷里!”林夏对格雷米公爵道。 听着洁西卡这和表白无异的话,听着洁西卡这话语中对自己流露出来的情意,林夏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他只能将怀里的可人儿抱得紧一些,抱得再紧一些,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自己这个时候还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怎么搞的?老蛇,竟然让人类打成了这副模样?真丢我们魔兽六大种族的脸!”雷兽王那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之中充满了嘲笑。 说完话,他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认命般的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用随身携带的钥匙依次打开了两个抽屉,把手伸了进去。 于是老和尚的头颅飞了起来下一刻大破灭力量立时一扑上去将老和尚的躯体撕扯成了碎块就连爆出的血雾也被磨灭得一点也不剩。 “靠!那还等什么?那个供奉殿的四阶剑皇在哪,宝藏就在哪,上!”唐浩大手一挥,便顺着石室的另一个出口窜了出去。 看到天地盟二长老的样子,曾允嘴角露出冷笑,不过心里一直可惜这种出其不意的攻击只能取到这一次效果,否则杀死天地盟二长老简直不在话下。 【NO.97】挟持 冷清歌的心底突然涌起一抹不详的预感,她立马闪身,消失在原地。 等再次现身,冷清歌便来到了“阿飘木屋”,她神色慌张,三步并作两步地推门直入。 月白看着冷清歌一脸的严肃,也是吓了一跳,赶忙开口询问,“怎么了?” “白楠不见了。”冷清歌皱着眉头,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担忧。 月白闻言,心中微怔,他的眼眸微转,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白楠中了蛊毒,是昨日突然消失了。”冷清歌摇了摇头。 “消失了?”群...... 不过,这可算是苦了林影彬了。因为林影彬几乎连锻炼的时间都没有了,一有时间那个姑娘就打电话和他聊天,而且你要知道聊得内容他正是他讨厌的人,而且还得笑脸相迎。这可让他叫苦连天。 辉耀战队其他四人也是心里有火,觉的丢了脸,尤其是d和上单,他们俩上把完全是处于被压制的状态,心里火大的不行,决定下把要认真起来好好虐一下我们。 林木侧过脸去,把她扶了起来,然后招招手,在路上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与其跟我们拼个两败俱伤,倒不如等待其他的队伍过来,要是能遇到弱一点的队伍,他们到很可能抢“龙”成功。 沉睡一皱眉头,迅速的做出向后跳跃的动作。与此同时,一个身着厚重铠甲的男人从天而降突入战场。 那意思是再说,不用了,她一直是这么坚强,但凡自己能做的,能坚持的,从来不假手别人。 觉得失去了什么看头的林影彬换了个新闻频道后又开始继续锻炼起来了。 电竞馆内的人一如既往的多,甚至随着比赛越发火热的进行,来此观看比赛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他只知道天机道人对原石很了解,也经常易容出入各种各样的鉴宝大会、赌石场里。 以前林舟舟出门,都是家里的司机专门接送,所以,这个司机,韩少勋倒是见过几次,印象还比较深刻,难道说,叶窈窕搭的是林舟舟家的车,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青芜君想了想,这只蘑菇好像是他从凡界带回来的,只是现在除了那两坨红晕外,伞盖上的颜色都已经变为了通透的青色,还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商泽忆曾亲手灭了五毒六丧门,知道这些蛊虫是培育尸人的原料,万一要是被它们给入体控制住神志,便会成为受人摆布的尸人。 赛后,对于edg阶段性取得的胜利,在阿布的提一下,朱老板做东,安排大家在年前聚会一次。 “师爷,在清风山上,营建道观一事,便由你全权经办。”舒缓了一下彻夜奔劳的筋骨。慕容知府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 她本来想瞪傅元蓁的,谁知道刚睁开眼,就看见了面前的镜子,还有镜子里的那张脸。 所以,他也就起身,准备去这特战区厨房看看有没有番薯之类的,吴铁龙自然也就跟在一旁指路的了。 长夜漫漫,他们始终在奔波的途中,即便是这样,赵玥也不感觉自己有困乏之意,她现在只想弄清楚这一切。 “说但是吧。”既然明知情报是半真半假,可苏景洛还是如此轻松惬意,商泽忆便知道他已经有了应对之法,于是便跟着问道。 202那边应该也是考虑过轻重缓急,碰巧这个不在那边的必拍单中。 光是熬煮的时候都那么艰难了,这个味道那些凡界的人恐怕更难接受。 一辆车子吱的一声停在一夏的身边的时候,一夏回过头的一瞬间,口鼻已经被一块毛巾捂住,自己她有挣扎,但是那药剂的量过大,终于敌不过,所以陷入了黑暗。 【NO.98】赌约 丰竹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站在了白楠的身后,他嘴角勾着笑。 突然,他伸出两根手指,卡住了白楠的下颌。 冷清歌对这一变故,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和不安,随即,她看到了丰竹眼底戏谑的神色。 “你想干什么?”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 丰竹松开了对白楠下巴的控制,“我还以为,你真的这么喜欢这个男人呢!” 冷清歌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怒意。 丰竹转头看向鹿星津,他微微抬了抬下巴,“我说了,天下的美女,谁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呢?” 鹿星津...... “滴滴答答~!”这时嘹亮的冲锋号角也突然响了起来,已经聚集过来的独立支队的战士们和川军的将士们,纷纷爆发出一声怒吼,随后奋勇无前的冲了出去。 看着下方被破坏的大地,看着布罗利造成的破坏,孙悟饭很是生气。 这让军师有些看不清楚夏尘,他才十八岁,为什么他表现出来的能力和果断都让人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觉。 一团紫色的光雾乍然照亮在夜神逸和她的身上,在这刹那间,他们身上凭空浮现出了什么。 夏尘有些颓败的将手中的药材丢在床上,叹息了一声,大步的从病房里走了出去。 姜晟的目力得到强化过,之前在靶场五百米之外都能百发百中,根本没用瞄准镜。 但是这个诅咒,有一天会被破除,当他从这个诅咒中解放出来的时候,究竟会成为一个怎么样的人呢。是恶魔还是天使……那已经是非常遥远的话题了。 “噗嗤~!”一声,一股鲜血激射而出,那名士兵发出一声惨叫,扑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断气啦。 有些人甚至终生都无法顺利突破。因为想要突破灵婴期,靠的不仅仅是修炼,还需要一点点机缘。 司徒振南冲入厕所的时候,拉了一大堆黑色的污秽东西,自己被自己拉出来的污秽的东西熏的在厕所里干呕起来,无奈之下只得捏着鼻子将厕所冲洗干净,然后洗了一个热水澡,又将身上的衣物全部冲洗了一番。 等秦晚回到人间,已经是下午了,秦飞扬和章琴都是刚起。秦飞扬只请了两天的事假,但是一听到章琴要带着晚晚去商业街逛逛,还是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情,说是要一起。 阿国也一下子愣住了,面具后的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后微微叹了口气。 他当然不是贼,但是在这里,却是个外人。他们有个秘密,这个秘密,被这些人瞒了六年,不,可能还不止六年,听段知行的语气,何胥和淑媛很早就认识了,却因为一纸婚约,让这样一对恋人就此分离,甚至阴阳永隔。 林腾飞挪挪屁股,此时此刻有那么一束可怖的眼神盯着,他如坐针毡。 不过不得不说,这些牲畜长的还真不错,比家里喂养的都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山里的水好。 箱子一路滑到了港口,可上船却要爬十几步的台阶,陈侯帮着拎了一只,楚焱戴上墨镜,只当自己没看见,径直上了船。 谢氏已经站在了陈九的船上,是生是死,全看他们的造化,与谢长离无关。 一扭头,便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挺拔俊逸,那张仿佛浸浴在华光里的脸,那双深沉又专注的眼。 楚焱摆手:“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现在就要走,早饭在厨房,你吃过再去上班。”楚焱说完就拿着包和资料走了,像一阵风般。 “我知道,就是这样,我才格外敬重你。”他的目光和云莺的交汇在一起,就像春蚕吐出的丝线,缱绻缠绕,久久不愿分开。 【NO.99】做戏 “那现在,这条命是我的了。”丰竹微微抬起下巴,勾起了嘴角,极尽的妖媚,就像是勾魂夺魄的海妖。 鹿星津眯了眯眼睛,看不清他的所思所想,他盯着丰竹看了许久,才转开头看向白楠,一脸地幸灾乐祸的模样,“可惜了,落在丰竹的手里,你只会……更惨。” 白楠淡淡地瞥了一眼鹿星津,一脸地嫌弃。 鹿星津自讨了个没趣,他耸了耸肩,丢下了一句,“你们自己玩吧。” 说完,就直接飞身离开了山洞。 丰竹看着鹿星津的背影,直到他完全消失...... 于是这名特战队员立刻摸了上去!同样的,这名地下党员也是十分的警惕,身后的动静也听到了。 袁秋华说:请告诉我真相,我俩合作的初衷,是什么?我现在怀疑,你给我的钱,究竟有多少是来自桌面上的生意? “公义,这趟回来你可得好好挑挑,早点把大事办了。”肖毅微笑言道,在他心中也是一直将恶来当做兄长来看待的,亦绝不会让对方重蹈原本历史的覆辙。 等那张嘴即将咬合下来时,林逸风手臂猛烈一抖,将张子萱顺着水面抛了出去。 简单几句寒暄,交代了彼此的身份,武侯本打算请叶寒到府上一叙,却被叶寒拒绝了。 炼器黄玄灵不怕,但是要他面对这近百人所造成的闹哄哄的场面,黄玄灵却感觉有些吵闹。 花了三天时间,丝丽与露露两姐妹终于完成了聚雷魔法阵,直径五米的圆形魔法阵,里面充满了狂暴的雷电能量,一旦全力发动,就算是晴空万里的天气,也能在几分钟之内聚集过来大片乌云,劈下可怕的天雷。 看到蓝胡子的惨状,所有帝国骑兵都大笑起来,马克一脸兴奋的赶过来,伸手擦去头上溅到的血。 临时裁判宫喜鹊也不得不默认,儿子非不听娘亲话也,乃是力不从心耶。 王子安朝袁秋华咧嘴一笑:谢了!只有你,是个好人。只有你对我最好。 房间里的众位少年也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他们等待着那一天,已经太久太久,如今希望就在眼前,他们几乎已经可以感受到血液中燃起的复仇之火的炽热。 宗政百罹收回抚摸她脸颊的手,起身开了门,然而就在他转身的时候,没有看到,躺在床上,没有丝毫反应的千寄瑶,眼皮下的眼珠微微起伏的颤动了起来。 “嘿,门口那一排保安,全是欧洲人,我估计是俄国人,你看他们那块头。”一名佣兵道。 尽管安宏寒的脸色仍是冷冰冰的,但是席惜之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安宏寒对待刘傅清,绝对比司徒飞瑜来得重视。只是为了平衡朝廷权利的局势,他才会用司徒飞瑜这颗棋子避免造成权势的不平衡,继而避免引发斗争。 李菁华却没料到,今后穆扬灵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并让后世之人沿着她的路继续走,不用百年,就达成了她所说的荒年无饥馑的梦想。 大家等同于行走在熔岩的底端,向着斜下方前进,逐渐的深入地底。 这次几路兵马,驱叛军入缅,汉军随着越界百余里,就是第一波行动。 “哼!”黑衣斗篷人冷哼了一声,身形急退的同时,双手伸出,两道同样凛冽的攻击轰出,和北冥影的攻击在半空中重重一撞。 君无邪的眼底闪过一抹绝情,皇帝当众的称赞,并没有换来君无邪的谢恩,她只是冷着脸,坐在黑兽的背上。 江山和马超坐在屋内桌子上,桌子上放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茶,茶香顺着壶嘴飘荡出来,沁香缕缕。 【NO.100】盟友 丰竹看到冷清歌思考的模样,勾着唇角苦笑了一下,就在他以为冷清歌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冷清歌突然笑了起来,“那要看你和谁二选一了,要是其他人就肯定先救你,要是白楠就先救白楠。” 白楠听到冷清歌的话,顿时得意了起来,还故意挑衅地看了一眼丰竹。 丰竹看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无奈地摇着头笑了起来。 “好啦,时间不早了,我去给你们做饭吧。”冷清歌突然站了起来,他看出丰竹是有话想要和白楠单独说,便找了个借口准备让出空间。 “魔神,拦住他!”在帝江的控制下,那魔神直接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中飞出,手持能量巨斧咆哮着向帝俊杀了过去。 “去你的吧,你是领导还是我是领导,还指挥起我来了,走!”王亮自然不会把兄弟留下,而自己去逃命,这不符合王亮的疯狂。 “哈斯塔,奉命到来。”身披黄袍的“触手怪”微微颔首,声音带有一种莫名的磁性,悬浮在克图格亚身旁,低头俯瞰下方的乐园之主。 “对了,王亮,你还记得楚云飞那个家伙吗?”路上,孔捷跟王亮扯起了犊子。 但是没道理,五千块还不如拿去拍卖行,似乎只有五千万可以解释得通。应晓晓脑子有点乱,她对有钱人的概念还停留在几百万,五千万着实太多了。 “卑职实力尚浅,光是操纵风月之刃已经耗尽心力,暂时无法施展其他手段。不过大人放心,待我再修行一段时间,应该可以一边操纵风月之刃,一边施展其他手段杀敌。”陈佳义道。 而如果遇到不怎么会教人的导师,或者是导师研究的领域走入了死角的,那么很可能很长的时间你都无法出人头地,白白的浪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因此说到泄密的话他一点都不担心,反之,他将这样的事情都告诉了唐明,是有那么一点把其和自己绑在同一条船上。说不定到时还需要唐明的船队帮忙。 刘永元脸上也是带着笑容,看着整个陷入欢腾之中的虚拟会议大厅,能够感受到最真实的喜悦,不带有任何一丝虚假,这让本来心中就有一些淡淡忧伤的刘永元也是变的赫然开朗起来。 当杨戬回到西岐相府银安殿,便见兄长杨蛟以及黄飞虎皆已回到了这里了。 嗷!从他脑后的五色霞光中,一头身长里许,通体银白的咆哮着飞腾了出来,张嘴就吞下了无数的黑色刀光。被这股亘古存在的凶力一冲,所有人的神魂都僵硬起来,茫茫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何方。 这一幕让一旁的走路草们惊呆了,待他们回过神过来时,比比鸟早就不知带着那只走路草飞到哪里去了。 这可是帝皇之家,方才拥有的礼仪?没有想到,古家拥有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虽然皇朝衰败,不过古家也是太过于明目张胆了吧? 魏延虽然心中孤傲,但是对于战功赫赫并且为人极好的岳飞,他的态度也十分恭敬,尤其是这两年的时间接触下来,魏延对于岳飞也更加的尊敬了。 楚熠一向面不改色的脸微微变了变,他瞧向洛梨,神色流转着几丝复杂。 台下昏昏欲睡的学生突然来了精神,整个操场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 可是这事儿偏偏发生在他们面前,特别是入宗日,各峰弟子都在。 沐阳眉头一皱,在再次叫娇妹子缩一次范围后,才真正的查找起来。 东方第一又回来了,他不得不回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没有察觉。他这个天下行走,有些失职了。 【NO.101】千年之前 大约几千年前,妖界也是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各个妖群都是安居乐业,他们甚至会和那些普通的人类一样在田里劳作、耕种、捕猎,生活过的比平常人更加惬意。 而甚至那些妖群百无聊赖之时,也会和普通人一起讲经论道、吟诗颂歌,以此为自己增长阅历、增长见识、增长修行。 可是慢慢的,有些开了窍的人类,却越来越贪得无厌,他们见妖界一族有着长生不老、驻颜有术,便生了歹心,他们想要侵占这片土地、夺走妖王权力,统治整个妖界。 甚至...... 然而正在这时,一个灵兽忽然透过光幕伸了进来,一名阵法师猝不及防,被那灵兽揪了出去,瞬间变成了一团血雾,在空气中喷洒,得到了血气的灵兽,变得更加狂暴起来。 “欧阳遥在三魂七魄全部稳固的时候,可以压制凤凰鲜血的本性,甚至可以因凤凰鲜血,修为进境神速无比。 站在赵胜龙身旁的两名劲装修者,向后方发出几声鹧鸪鸟的叫声。 我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见那双目之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知道自己这一条手臂马上就要被他活生生撕下,心中却也没有太多恐惧,只是微微有些心酸。 杨志干掉一人,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圣皇印一抛,顿时变成四方巨印从天而降。后退的几名高手法宝尽出,不要钱的轰击巨印。 薛长智十分满意地点点头,这确实是一个原则性的问题,只是家族散枝开叶的太大,难免会鱼龙混杂。难以管理。 “刺啦、刺啦……”鸿封每骂出一句“我叫你横”,元古身上就会被他手中光轮切开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转眼工夫,身上已没有一片完整的肌肤。 么么哒的提示声刚刚落下,刘瑜立刻从一个少年蜕变到了青年的模样。再从万能的商城里面淘了一套道士服饰,花了几百的装逼值。 再说,能在这宗道城内开青楼的,能有善人?你看看人家田门石在城门摆个茶棚都是暴利,还没人敢惹。 将土行九转丹交给坚土神帝,看到坚土神帝激动的模样,凌天不由得笑了笑,可是他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 周德政在暗处,打着自己的算盘!他的想法就是要利用各种办法,让自己达到目的,那么柳黎雨的不妥协,在自己看来那是没有找到突破口,现在自己是该好好的威胁一下她了。 他们不能这么自私,本来衣物类孩子们会直接离开,就像大河和大海一样,但是这两个个姑娘跟却完全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听着墨离城叫她娘子,心里很高兴,可是,也很难过,真的很矛盾。 看着上面的包装,古倩莲还是认识的。这种牌子的巧克力在德国卖的很贵的。 他要实实在在的实力上的碾压,他想要大家都看到自己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实力远远强大与任何的男人,于是在鸿胪军里的他并没药了松懈,反而是比以前更严格地要求自己。 云逸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用手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江淮安酒醉,也不想再听别人替柳黎雨说话,便放任自己醉死了过去。 “未晚,你不在的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辛亏有唐叔叔,我们沈家现在已经起步了,只是母亲的眼睛,还没有医治好。”君芊芊说着。 萧柔的脑子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然后才恍然大悟,“是王爷,王爷把你带回来的,他看了你的信,还有,他知道你的性子差,”所以,特意跟着你过去的。 【NO.101】千年之前 大约几千年前,妖界也是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各个妖群都是安居乐业,他们甚至会和那些普通的人类一样在田里劳作、耕种、捕猎,生活过的比平常人更加惬意。 而甚至那些妖群百无聊赖之时,也会和普通人一起讲经论道、吟诗颂歌,以此为自己增长阅历、增长见识、增长修行。 可是慢慢的,有些开了窍的人类,却越来越贪得无厌,他们见妖界一族有着长生不老、驻颜有术,便生了歹心,他们想要侵占这片土地、夺走妖王权力,统治整个妖界。 甚至...... 母亲的拖尾白纱长裙被沿膝盖处撕下一大块儿,很破烂,她的身体大部分被烧伤,看向鸢晴的眼里映着灼热的火光,还有一丝冰凉的眼泪。 卫义急将二板扶起,搀入府中,请郎中医之,然遍请杏林高手未果。有郎中诊断,言此怪疾乃受惊吓、劳累过度、又激情过分而得之,恐终生难愈也。 “哪法隆兄为何如此护着他?”古夫有些愤怒地质问道,脸色很是不好看。 唐洐最近都不知道在干什么,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个院子了,时水月也不去问,反正她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太清归元诀跟无限执行在交手时会用,不过现在不怎么交手因此也不常用。 地下室重归平静,朗月奴抱肘沉思,她相信罗老说的基本都是对的。其实她不出学院,也听到一些大陆上,黑暗的是是非非。教廷和圣域明争暗斗,十二神王残缺不全。一切的一切像是没有了秩序。 “我出去干嘛。外面一堆要杀我的,我才不出去呢。”云杰边吃边道。 舰上,看到登上来的林霄公孙离不惊反喜,世人谁不知道阵法师近战弱鸡,趁着他轻敌没有开启阵法,若是能近身必定反拜为胜。 不,其实他就是刺入了空气,因为在那一瞬间,江胤以哪怕是秦墨君初魔的修为都看不到的速度,如同移形换影一般的出现在了一柄轩辕剑分身上。 一是,术赤、哲别率领军队历尽千辛万苦,越过了世界禁区帕米尔高原和天山。 “轰!”的一声爆响,那魁梧壮汉化出的大手竟然就那么崩碎了。与此同时,那魁梧壮汉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就好似断线地风筝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周木等人进了屋子,也俱是一怔,都被眼前的狼藉景象给吓到了。 但是,那蓄魂令上却也多出了三道淡淡的星光,并且一闪一闪的!虚实之灵的气息随着蓄魂令上星光的闪动也是一会清晰一会不清晰的。 英国海军表现不佳,6月初,英、法联合舰队,集结在英格兰东南海岸,准备从海上偷袭荷兰。 “我去告诉老妈。”莫嵩说道,接着把玄灵球丢给了他爸,然后光芒隐去,莫嵩转身看到亦有着一块黑布将房间门密密遮住。 “没关系,晚饭还没做好,我还有一位朋友还没到呢。”弗吉对罗夏说。 随后关羽带着自己的妻子做到了白起下面的座位上面,对章天朗也只是拱了拱手,对白起毫无表示,这让一直观察诸将的苏粲眼中一亮。 期中,莫嵩的脑子渐渐清晰,看到那渐积渐多的水洼,心中难免有着一抹激动。 随着魏军大纛的轰然倒地,魏军没了韩猛还有副将的指挥,兵势彻底的散了,随着汉军的不断追杀,除了少部分士卒逃亡外,大多数魏军只能跪地请降。 儿子是她余生里的所有,她纵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儿子得了不好治的病,可能会比她走得更早。 【NO.102】引诱 “嗖——” 冷清歌抬手接住从窗户射进来的箭,手腕微动,眸光冰寒。 她看向箭矢上缠绕的布条,手指轻轻地打开,她的嘴角紧抿。 她站在窗前看向窗外的远方的山头,那边风景一片大好,树木青葱,可是转瞬间便笼上了一层黑雾。 冷清歌挥手隐去了竹屋的痕迹,然后飞身离开。 她落身于另一座山巅之上,在山巅之上俯瞰这边的情况。此时,外面的天空阴沉,冷风呼啸,吹起冷清歌的长发肆意飘舞。 那层黑雾像是有目的地一般,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席卷...... 台下众人,无论是四盟中人也好,八荒掌门也罢,都对大宋皇帝这话产生了一丝惶恐与不安。 不过按照上一世的记忆来看,只要是进入了季后赛的选手,都会有一个安慰奖的。 就是不知道,她报仇的对象,是只有杀死玛琳菲森的斯代芬,还是包括了整个安达尔王室乃至整个王国。 原因是北极星之前接到的投诉过多,而且他们也觉得在严肃正经的比赛阶段打广告有碍观瞻,所以做出了这种改动。 只有足够的资金支持,以孙毅的能力,打造一个可以制霸欧洲足坛的球队,并不是什么天方夜想的事情。 如果没有他提前把后世的太白连招及“告辞剑法”这一杀敌利器拿出,太白纵使人口众多,也是没有现在这个成绩的。 仔细看了看每一份邀请合同后,孙毅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一份邀请合同上面。 听着两人的交谈,闵月的心情有点复杂,直至发现苏茜看向自己时,她脸上又迅速露出笑容。 这时候李哲也有些惊慌,你忙在心中呼喊风睿,等到回应之后,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风睿。 就像是在严寒的冬天行走时,坠入到了一个极寒的深深冰窟之中。 闻言,叶唯兮几人纷纷看向君墨曦,见她有些发呆地看向牧场那里的方向,不由有些奇怪。 “妈,可能哥哥真的有什么苦衷。”元满脸上红肿着,虽然他俩平时爱吵,不过元宝总会让着她,她也见不得自家哥哥被罚。 南宫锦也担心梦璇,想回去看看,奈何这一次,他的名声大振,各位武林豪侠们都与他敬酒,认他作朋友。 然而梁善闻言只是冷冷地看了邵鹏一眼后便移开了视线,韩水德和张雅倩见状也不由自主地离邵鹏他们远了些,这种无言的沉默直看得邵氏爷子心底直冒寒气。 “爹,这,是?”好不容易的寇仲总算按耐住心中的慌乱,弱弱地问道。 秦寿一听,立刻安静了下来,心里开始盘算着,吃一头圣兽的话,自己是不是能立刻恢复元气了。 众人的耳朵悄悄竖起,试图想要从夜洛两人口中打探出点什么消息。 叶倾颜拿着手机,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熟悉的声音,不由有种挂掉电话的冲动。 不止是白狐,这年头也出现在胖子和羊胡子的心中,并且也对这名副队改观了不少。 来到保健室后,左右打量了一下,发现里面正好没人,保健老师也不知道到那里去了,蓝羽浅葱倒是暗呼一声luck,然后就上了靠窗的一张病床,拉好帘布,就躲到被子里去打算补眠了。 不过就在他准备再看得仔细一点的时候,一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挡在了自己面前,而且还爆发出这么强烈的杀气,将自己为了重逢,而酝酿了很久的气氛给破坏殆尽了。 上官婉儿嗤笑一声,也不知是笑紫萱的幼稚还是笑大公主的谨慎。 “我们……不会已经死过了吧?”兰诗雨颤抖说道,甚至怀疑自己已经死过了,现在只是在地狱冥殿之中。 【NO.103】肃刹 登时间,小男孩感觉到了自己的耳垂传来阵阵灼热的疼痛,他不由得浑身一震,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小男孩惨叫着,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你不要碰他!”女人的心疼的几乎窒息了,她也顾不得许多,就想要上去抢小男孩。 鹿星津冷笑一声,一脚就踹在了女人的肚子上,狠狠地说了句,“不自量力。” 话音刚落,鹿星津的后胸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惯性之下,小男孩被他一把抛出。 “小宝!”女人的声音撕裂了般,...... 所以说,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以前李寿有没有做过类似的事,凛不知道,他只觉得现在在手里的东西有点烫。 若是加上远在凉州极西之地,也同样高举联盟讨董旗号的马、韩联军,正好可算作十八路,诸侯之中,刘姓宗室之人,只有刘岱一人,可叹之前袁隗一番打算,此时竟全落了个空。 对于此,高顺沒有多说什么,他不是喜欢空口白话的人,对太史慈这般做法,他只能心中苦笑。 此时,出价开始了,此画的底价是八千元,第一次有人出了八千一百元,看来正如钟仕民和施美玉所说,价不太高,接着6续有人出价,但并不多,最后出到了八千五百元,竟然没人接了。 黄忠不停的催促士卒加速,被袁遗万余人背后追赶,还要面对营中不时涌出的杂乱敌人,士卒也知道跑得慢的后果,一个个如同吃了兴奋剂,发疯似的玩命狂奔起来,一时间竟将袁遗的大军甩出了视线。 “好,我马上就去办。”兄弟之谊,血脉相连,董旻心中虽然奇怪,却不去多问,立即起身,大步离开。 接下来是下午的最后一场,出场的是一组的毒液人蔡成均,此人的唾液含有巨毒,而且他喷出的一口气也能将人薰晕过去,与他对阵危险重重。 “不但确定还敢肯定,我没做变性手术!”我也有些没好气,不止一次让人误会我性别,我长这样赖我吗?上哪儿说理去? “來人,带他们下去。”将手一摆,逢纪脸色不动分毫的直接出声说道,士卒见了应声而出,在刘备面前做了请状。 就这样,哥哥他接受了他在鑫恩市的第三场手术。这场手术是哥哥他的三场手术中,最令他痛苦不堪的手术。 尤其是明知对方是个大骗子,但偏偏一个很拙劣的手段就能让自己上当,这让孙悟空心中充满了羞耻。 我舀起一捧水洗脸,所剩无几的睡意立刻被驱散,瞬间神清气爽。沈惜月口中的节外生枝,无非是指萧朗月的身份万一被识破,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在这里首先向全世界宣布一个决定,今后不允许任何国家再无理阻扰中国的对外正常贸易。 这头剑齿虎的肉,对人类也许用处不大,但是肯定能帮助它们三个增长实力,毕竟都是要成妖的。 刘美娟该提前布局的还远不止这一些,在基础材料科技,海豚科技也要马上投资设立专业的研究机构。 通信工程专业的那个导员吴培志好像很忙,平时除了上课,学员队的杂事都是姜梅一并处理的。 星光石无坚不摧,就算是在项少龙消耗力量提高炉火温度的情况下,都不容易变形和融化。 “有事。”看出她对自己的敌意,路遥遥也有些冷漠的回答,不愿意多说,守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朱老板一直在洗手间对着镜子嘚瑟了能有十多分钟,在无人机电量只剩百分之八的时候,总算在低头看了一眼后甩着八字步出去了。 【NO.103】肃刹% 登时间,小男孩感觉到了自己的耳垂传来阵阵灼热的疼痛,他不由得浑身一震,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小男孩惨叫着,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你不要碰他!”女人的心疼的几乎窒息了,她也顾不得许多,就想要上去抢小男孩。 鹿星津冷笑一声,一脚就踹在了女人的肚子上,狠狠地说了句,“不自量力。” 话音刚落,鹿星津的后胸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惯性之下,小男孩被他一把抛出。 “小宝!”女人的声音撕裂了般,...... 换作是以往,马良固然是脾姓不喜多管闲事者,但出于对相术上的好奇和胸怀成就感的冲动,内心里难免会生出些去提醒下对方,从而让自己的术法得到些肯定或者说……聊以自慰的面子? 开场之后,借助主场的优势,挪威人展开了凶猛的进攻,国际米兰也只能暂时回收防守,托尔多成了场上最忙碌的人,他连续扑出了对方三次颇有威胁的射门,让主场的球迷们连连叹息。 回礼之后,鸟儿们也没有在宴会厅久待,纷纷活动者翅膀,以有条不紊、整齐有序的队列,从宴会厅的那几个窗口飞了出去。 杨天问在不动用几张底牌之前,就拿当前表露出来的实力来看,恐怕还不是这种法力境界以及战斗力均达到天神巅峰强者的对手。 昨日,因为情况危急,潜龙堂方面传过来的消息也是凌乱不全,以至于龙组总部还不知道他们昨天到底去了哪里。 一束束雷霆撕裂天地,似一把把利刃般从天穹之上斩落下来,而在灼目的光芒之中,一个个巨影降临天际,邪气凛然,泰坦大军来了,同时还有那个手持雷霆的阿廖斯,邪道真正的首领。 “请假吗?那让我试试看吧,晚上给你答复……其实我们明天也有一天的假期,我只是怕后天赶不回来而已,宴会也许会进行得很晚吧?”泰格问。 “是,谢杜二少奶奶提醒。”领了赏的嬷嬷笑得合不拢嘴,转身退下时脸上的笑意还掩不住。 三连的十几人暂时住进了医院。这并没有妨碍剩下新兵们的正常训练。 “我明白了,他就是专门来找父亲,他有什么企图吗?”武芙蓉问道。 抬头只看见,那橘红的劫云压的很低,狂暴的闪电不时劈出,让人浑身汗毛倒立,灵魂颤栗。 罗术一言不发,拼了命的抵挡回去,依旧是气血翻滚不提,但这一回连挡了数次攻击后,身侧明显惨叫连连,死伤不少,只是黑夜中绝难被点中罢了。 就这样,张行刚刚入城,邴元正便率两队人三百兵出城去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张大龙头还是派了王雄诞匆匆跟上。 渣浪上的热搜弄得贺轩心里面乱糟糟的。现在基本上相关的公司都在联合抵制“起点”科技公司。 既然能力果实和异魔一样,被毁坏后都会在空气中留下大量的可以被【罪恶手册】侦测到的未知微粒。 看样子效果还挺不错的。这些打手明显的反映了一下,才爆出怒气。 多处篝火,此时也被扑散,却又有火苗砸在一旁的帐篷上,复又燃起。 说到底,李渊确实有些偏心与李建成,如是没有玄武门事变,将来的皇位还是给李建成的。 董欢仍是楞在原地,任凭周姐猜测,董欢默不作声,周姐急着下班,自是安慰董欢一番,然后离开了。 “这个东西,说着容易,谁和他生是个问题,这一有了继承人,就又会有新的争斗。”顾侑晨说道。 【NO.104】千年 大约几千年前,妖界也是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各个妖群都是安居乐业,他们甚至会和那些普通的人类一样在田里劳作、耕种、捕猎,生活过的比平常人更加惬意。 而甚至那些妖群百无聊赖之时,也会和普通人一起讲经论道、吟诗颂歌,以此为自己增长阅历、增长见识、增长修行。 可是慢慢的,有些开了窍的人类,却越来越贪得无厌,他们见妖界一族有着长生不老、驻颜有术,便生了歹心,他们想要侵占这片土地、夺走妖王权力,统治整个妖界。 甚至...... “他。。。他们就是凤族和麒麟族吗?”龙雪姬满脸震惊道,虽然是龙族的人,但是从未见过凤族和麒麟族。 不过经验丰富的孟旭东等人并没有过于着急,通过传递配合在帮他们慢慢适应这种紧张氛围。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无论在外面,他们的修为有多高,只要是进了这里,都只能凭借着凡人的身手或者力气,来自保,或者争夺牢霸之位。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感受着死亡的逼近和他引以为傲的紫霄电雷的无用,燕浪神色变幻了片刻,目光忽地看向杨缺,妥协起来。 原来的英足总主席乔夫本来在竞选欧足联主席的道路上已经占据了一定优势,手里紧握着整整30张选票,这回彻底没戏,连一个国家队都管不好的主席,还想管了整个欧洲?你上去了,谁服? 灰袍巫师吃了一惊,不知道劳克伦突然发了什么神经。他们还想试图和这老头和谈。毕竟对于花蝎社来说,继续和劳克伦打下去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 清晨,当明媚的阳光洒落在窗台,外面渐渐响起了客人陆续离去的声音时,杨缺在若水身上的采撷,也缓缓告一段落。 如意童子本就身死之后,阴气汇聚,变成了阴灵之体,自然是极致的阴气。可后来,因为阴气淬炼,且有黎兮兮相助,唤醒了神智,这便是死中演化生机,埋下了一颗带有生机的种子。 而一边沙展和蚌三娘两人忍俊不禁,几乎都要笑出声来,至于这跟随莫管家一起过来的几人,也都是忍着笑意不敢出来,脸色涨得通红。 “湖省一队不敢轻易越塔,估计是害怕塔下战斗力翻倍的刀妹,虽然刀妹现在比较脆,但是伤害应该非常高,就看湖省一队谁去顶塔了!”骚念道。 她并不爱这样的长安城,可是后来,她觉得长安城才是她的家。十多年后她再一次站在扬州,才明白除了长安城,她再也无处可去。 心,猛地涨痛了一下,夜倾城伸手捂住心脏之处,她感觉到,有东西刚才被这枯骨呼唤,想从她心脏处挣扎出来,最终,被她与黑暗元素给压制住了。 今日回鹘的使者又来了,但是在紫宸殿拜见陛下的时候,却只说了些往来通商的事。而稍后,回鹘的二王子曷萨特勒和回鹘使臣克萨亲自到蓬莱殿拜见她,却再一次提起了和亲的事。 那些从八根柱子之中飞出来的怪物,简直在众人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设于旅顺的关东军司令部,对日军通辽司令部极为不满,第六师团和第四骑兵旅团接连失利,让关东军大丢脸面。武藤信义司令官给依然在巴林草原上没动弹,在草原神兵阴影中徘徊的第六师团,下了死命令。 【NO.104】破局 丰竹看到冷清歌思考的模样,勾着唇角苦笑了一下,就在他以为冷清歌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冷清歌突然笑了起来,“那要看你和谁二选一了,要是其他人就肯定先救你,要是白楠就先救白楠。” 白楠听到冷清歌的话,顿时得意了起来,还故意挑衅地看了一眼丰竹。 丰竹看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无奈地摇着头笑了起来。 “好啦,时间不早了,我去给你们做饭吧。”冷清歌突然站了起来,他看出丰竹是有话想要和白楠单独说,便找了个借口准备让出空间。 下楼之后我甚至没有去推车子,而是狂奔出校门顺手拦了辆出租车,拽开车门就冲了进去。 听到至高神火,方晓秋身体猛的一震,她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卓羽,她没想到卓羽竟然有这种火焰,她是至高神,对这种火焰最了解不过,别说一个界神了,即使一个实力稍微弱一点的至高神都难以驾驭这种恐怖的火焰。 走向林四眼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从我的座位到教室的门口竟然会这么远,我忘不了那时候的感觉,忘不了那种充满了羞耻的感觉。 他不跟她吵架了,还懂得关心起人来了,他的大转变,让她是有点挺不习惯的,也挺意外的。 虽然见不到,但我想王佳慈看到我这个样子,也一定会很难过的吧。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她一定要死守他们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矢志不渝。 “倚亦迅我愿意!”眨了眨水潋美眸,御影舞一瞬一瞬地盯着倚亦迅,她终于大声说话了。 虽然只是一只手,虽然只是一个轻的不能再轻的动作,却让我感觉周围全都安静了下来,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在耳边来回响着。 “你干嘛那么客气?丑就丑,再委婉也没法丑的本质。”纪星繁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墨镜,遮着大半张脸冷冷说到。 他接连被好几道天雷劈中,那种灼痛不仅仅是他肉身承受而已,还有他的灵魂也受到很大的创伤,他迷迷糊糊的眼睛看见下面的那些玄火液在蠕动。 实际上的确如此,楚辰此刻,战到热血沸腾,战意高昂,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体内的鲜血,疯狂乱窜,更有一道道热火腾起,让他的热血沸腾,处于一种爆沸状态。 突然,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古木之下,出现了一道人影,他身体笼罩在混沌雾霾之中,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轻歌问道,她尽量让自己心绪平静下来,可胸腔里的怒火似要将天地焚烧。 他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提要求,开条件。但是不要野豁豁{沪语:不切实际的意思},否则干脆就一拍两散,各回各家算了。 目前独秀山控制着3个州郡,按说在这3个州郡是可以自由来往的,并没什么大不了。然而这次龙瀚宇离去并没有向第1战区司令毛潜做报备,像他这个级别的高级头领外出,都要向上一层进行报备的。 所以,他要去取证,看一看那只是一个偶然的意外,还是真的是被诡尸者感应到了,目标就是他。 感觉这段路好长,怎么也走不完,终于,一阵担惊受怕之后,总算是到家了。 庄珣只感觉背生寒意,眼前这个白发青年竟然给他一种当日那个拖红袍的邪异男子一般的感觉,惊悚恐怖,可见实力定然无比强大,这样的妖怪竟然还要赶紧逃?看来这毒龙泽确实要发生大事了。 就这样终于熬到了下午四点多,太阳总算是没有那么毒辣了,安亦柔兴冲冲地跑到夏辰轩房间里把正在熟睡中的他摇醒。 【NO.104】再相守 “那现在,这条命是我的了。”丰竹微微抬起下巴,勾起了嘴角,极尽的妖媚,就像是勾魂夺魄的海妖。 鹿星津眯了眯眼睛,看不清他的所思所想,他盯着丰竹看了许久,才转开头看向白楠,一脸地幸灾乐祸的模样,“可惜了,落在丰竹的手里,你只会……更惨。” 白楠淡淡地瞥了一眼鹿星津,一脸地嫌弃。 鹿星津自讨了个没趣,他耸了耸肩,丢下了一句,“你们自己玩吧。” 说完,就直接飞身离开了山洞。 丰竹看着鹿星津的背影,直到他完全消失...... 当我觉得买一包中华,和拿着苹果手机觉得可以有底气和他们对话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屁用。 “逸寒,紫霜以及清子他们到了想过来,问你方不方便。”这个时候姜俊浩过来对刘逸寒问道。 “兽心印,那种低档的禁制之术如何能够禁锢我!”魂兽子满脸冷笑,一副白痴模样看着周亮。 他试探过秦婷,从秦婷对细节的隐瞒上,看得出她将这个事情想得太简单。 此事一过,沈家心明眼亮的都知道,这位人见人爱的长子长孙,皮白心红,腹黑如墨。 夙薇凉微微一笑,双手揽上席止君的脖子,嘟了嘟嘴,在席止君唇上咬了一下。 在许皓庭身形消失之时,萧岚的精神力便进入到了他的脑海之中,而许皓庭准确的位置也是完全展现在他的脑海。 想起了这些年来为始祖圣王在暗中奔波,看似风光,实际上却是如履薄冰,诸天世界完全视神族为大敌,如果一旦发现了自己的身份,这些人类修士们会像饿狼一样联合起来,不顾一切地将他们的家族彻底的湮灭。 说着我打了个哈欠对阿维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医生给开的药的效果很是想睡。 “我能了解下,你需要做什么?”倾色忍不住问,既然是邀请她,那么她应该有知情权吧? 而他把东西放好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去制作符箓,闭幕参拜,口中念念有词。 她第一次觉得,人心,也会比寒冬里的冰雪更冷,冷的刺骨,冷的让人发慌。 灰白狼妖和黑毛狼妖目眦尽裂,迸裂的眼角,把它们的眼睛染成血红一片。 江璃的皇位是踩着无数人的尸体和鲜血稳住的,仇家遍布,想取他性命的人数不胜数。 团团回忆这当时的情景,当时云夏溪就是这样疯狂的样子,只是程度没有云诺这样严重,让它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道明听了也认同的点点头,云诺有功就应该授奖,再者她现在是他的徒弟,不争馒头也得争这口气不是吗? 打开手机,龙傲天登录qq,搜索这个叫依然很单纯的家伙,立刻搜索出来一大堆。 不一会,华夏守护玄武朱雀立在山头,一脸凝重的望向崆峒洞口。 “不!”第一杀手元隐第一次觉得如此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躯体随风而逝。 祝野尘抹了一把灰尘,薄薄的一层沾染在手上,放在鼻尖闻了一闻,还有些微的,和楼梯口粘液的味道。 听到大长老询问,冯宝华没有任何犹豫的重重点头,满脸认真的说道。 对于苏倾城,她是心怀愧疚,对于唐萌萌,她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马峰的内心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要和叶天举行这个生死擂台呢?为什么要答应自己的学院上生死擂台呢? 主要是他现在修为境界远超出傻妞一大截,就是连时空穿梭功能这一点也能凭借自己的修为达到,而且不止在魔幻位面之中,虽然还不太成熟的运用,但掌握一段时间绝对超出傻妞的能力。 【NO.104】相约 登时间,小男孩感觉到了自己的耳垂传来阵阵灼热的疼痛,他不由得浑身一震,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小男孩惨叫着,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你不要碰他!”女人的心疼的几乎窒息了,她也顾不得许多,就想要上去抢小男孩。 鹿星津冷笑一声,一脚就踹在了女人的肚子上,狠狠地说了句,“不自量力。” 话音刚落,鹿星津的后胸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惯性之下,小男孩被他一把抛出。 “小宝!”女人的声音撕裂了般,...... 班里的同学沉默了,大家都聊得正嗨,都不想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伴郎团交换了一下眼神,派出一名代表去找了负责看场的工作人员。 “在你穿梭在花海的时候,我信手折了些花枝,随意编的。”祁晏黑眸中也满是笑意,见她喜欢,心里也很愉悦。 老板彻底慌了,一般能写到550的人除非被强外力干扰,不然,必然完成挑战。 两人钻进了美食街,就挑那些稀奇古怪的食物尝试,一下午,花了120。 在很多人看来,这场比赛,对于多特蒙德而言,属于不折不扣的“屠神之战”。 这是檀姻初次见识到遇烬的武力,他甚至未曾用剑,只几个闪身,便躲过了左承琰的数招。 然后,楚超便继续心无旁骛的,把全部精力,放在自己的训练上。 平头,国字脸,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全身肌肉发达,但并不显得臃肿,眼神锐利而凶悍,眼袋略黑,沉默寡言,也没有笑,招呼都没一句,自顾自走到助跑器前。 他似乎显得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情绪不是很高,看着窗外,也不说话。 天色放亮,张凡也离开了这片荒山,不过离开之时张凡砍断了这周围所有的树木把洞口堵上,否则要不了几天所有电视,报纸上就要报道某某山上出现奇异深洞,初步断定为外星人基地了。 白皙的肤色微红,修长的睫毛像蒲扇一样,眨了几下,墨色明亮的眸子有些茫然,她摇了摇头。 要是徐雅然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那就再想办法,劝一劝徐雅然。 之前还在与北斗王朝骑兵纠缠的步兵方阵顿时溃散,很多士兵在分神的霎那被骑士的马刀砍飞了头颅,身首异处。 “你不用谢我,我不是故意要帮你的,我有自己的目的。”楚离甚是冷漠的对徐雅然说道。他是不想要承徐雅然的情,也不想接受徐雅然的道谢。 “父帅,前面山上寺院可是僧教寺院?”一个俊秀青年骑在一匹黑骏马上问道。 却见男子哪里还理睬她的发呆,早已转过身,朝着树林的西边去了。 她推开妖瞬,查看了自己的身体,这捏一下,那里捏一下,都会感到疼痛,看来并不是做梦什么的。 “没什么,你都说了,她身体不好,我也不会让云泽纠缠在这件事情上。况且谁也没有受伤。”在说到云泽的时候,童乖乖声音一顿,想到了什么眼中难过一闪而过。 胡拉浑身一震。低下头看着自己杯中的咖啡。一言不发。旁边的争执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做饭她还是会的,自认为手艺还不错,打算明天就给他施展一下子。 qq这个“吞金兽”般的社交产品,虽然用户发展迅速,现在对老张却是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了。 千浪叠云掌,最强之处在于千道掌印,会如同浪花一般,相互叠加,一叠更比一叠强。 “想你了!每次我回来某些人都睡得二翻身了。”说完把她拉进怀里,狠狠地在她肩窝嗅了一口,打了个激灵。 【NO.104】大战 “嗖——” 冷清歌抬手接住从窗户射进来的箭,手腕微动,眸光冰寒。 她看向箭矢上缠绕的布条,手指轻轻地打开,她的嘴角紧抿。 她站在窗前看向窗外的远方的山头,那边风景一片大好,树木青葱,可是转瞬间便笼上了一层黑雾。 冷清歌挥手隐去了竹屋的痕迹,然后飞身离开。 她落身于另一座山巅之上,在山巅之上俯瞰这边的情况。此时,外面的天空阴沉,冷风呼啸,吹起冷清歌的长发肆意飘舞。 那层黑雾像是有目的地一般,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席卷...... “我也不想这样的……”无力的辩解,让年轻人不敢面对黑木瞳,只能背对着她,摆出一副逃避的态度。 林桑白和李半夏同时丢过去一个理解的眼神:鬼知道自己都出门的话没人看管的赵琳琳脑子一抽又会在家里干什么? 原本以为张正跟过来会好生安慰自己几句,凭借他和张正的关系,张正应该为他鸣不平才对,没想到张正开车追来,竟然给了自己一巴掌,骂了自己两句后直接不管不顾地选择走人。 邪教跟变异兽之所以能存在这么久,除了变异兽直接跟域外邪魔有关难以禁绝,而人类之中从来不缺乏脑残傻缺所以总有人被忽悠成邪教分子之外,更多还是它们可以留下来练兵。 这时,厢房里终于察觉到外面的动静,其中一人沉声道:“谁在那里!”说着便要推门出来看是谁。 杀青之后的石原里美自然回到了东京,不可能还继续呆在剧组,毕竟剧组接下来还有其他戏份要拍,需要继续留在外景地取景。 当然这些事情和黑龙无关,黑龙也不打算深究其中的原因,现在他所需要做的,仅仅只是利用这里的无穷怪物,不断磨练并提升自己的实力罢了。 次日清晨,程始早早遣人去城门尉所里告了假,想了想后,顺便也替楼太仆告了假,随后再去楼家通知,最后才和妻子慢吞吞的梳洗正装。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皇后虽然得宠,但她除了一个老父亲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亲人了,也就谈不上外戚干政,扰乱朝纲,大家这才对这位皇后娘娘没有太多非议。 a级遗迹是只允许本部排位前一百的队伍单独接取探索的遗迹,数量极为罕见,里面任何存活的生物都堪称怪物。 秦唯一感觉异常痛苦,眼角都渗出了眼泪,大口喘息了片刻,又趴了下去,终于被最后一点东西从胃里吐了出来。这下好了,刚才的三明治全白吃了,还浪费了他宝贵的食材和精力。 场中三人厮杀惨烈,此时谁也不敢留手,而且是那家伙和弱者二攻一,都想趁着炼化我之前拿下对面的人,而对面的人却又要争取时间,谁敢保留,登时杀得昏天昏地的。 而且,这还真的不是那么顺利的。画不了几下,伤口就不流血了,毕竟我没有败血病不是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我就要继续咬。我都不知道我是要镇鬼,还是要折磨我自己了。 洞窟很深,四周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我掉了半天都没有接触到地面。 即便是对面的九尊古神傀儡,在刹那间,竟也下意识地做出了退缩的动作。 冉斯年和瞿子冲对视一眼,对于姚叶的这种习惯,让他们两个大男人无法理解也哭笑不得。 徐青墨也没有指望黑凤凰真的会回答,他只是通过问话来看黑凤凰的神情,从而来证实自己的推测。 圣殿内的年轻人,似乎对那少年武夫的行为特别理解,丝毫没有敌意。 【NO.105】真相 “啊——” 冷清歌回过头看向身后的那对母子,女人用身体护住了小男孩,自己却被火焰打中。 女人的身体被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包围起来,而且她能感觉到这烈火在吞噬着她的血肉和骨骼。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了知觉,只有一种麻木的疼痛在提醒着她。 “妈妈,妈妈,那你怎么了!”小男孩趴在女人的身前,不住地摇晃着女人。 女人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脸颊,眼中流露出的满是不舍和心疼。 女人的声音虚弱无比,但...... 他们现在心里面唯一想着的就是要把舒望带回去捆起来送给林挽月,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拿到钱。 又过了一会,眼见枭熊的气血之力开始薄弱,这头凶兽这次竟然又想逃跑。 他摇摇头,笑着说道:“关兄弟果然年轻有为,也有担当。力强者需扶弱,看来你还是个很有正义感的人。 因为对方的火系异能正好是克制自己木系异能的,补金牙就要给对方这么一个错觉,让他认为,自己对他不具威胁,然后一举将他击倒。 天上的大佬们,目前可是都看着这片古地呢,在不久后,除了人族,魔族、妖族都要来人了。 它囚仙图一定会施展报复,让对方知道欺骗自己是不正确的事情。 这当初只能在游戏中出现的超级空投,如今,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虽然说他来到这里的季节不适合种植这些东西,可是楚青涯拥有木系异能在身。 大概是被湛胤钒和安以夏之间的情绪感染,大家走向海边的步子很沉重,有一种明知道有危险,却偏要去创、视死如归的悲怆。 由于楚青涯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庇护所里建设辟护所,因此他也仅仅杀死数百个转换者和黑暗生物。 太好了,没想到撒娇这一招这么好使,以后是不是璞晟会对我有求必应? 盖头掀开后,我又仔仔细细看了他,奇怪的是,我仍旧看不清楚他的脸。 哪怕冲上来的魔兽不断有倒下的,死状惨烈,却都没对后面的魔兽造成影响,他们还是在不断的往前冲。 而诸如青少年素质教育报、第二课堂、s省当代教育等杂志和报刊的记者们,此时正围在礼堂的入口处,一边对入场的嘉宾选手们拍照,一边闲聊几句。 叶笙歌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个道具,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哪怕她觉得头发蹭的脸颊很痒,想伸手挠一下都会被制止。 “别……我不说了。”叶笙歌赶紧求饶,但依然抱紧了他的手臂不肯撒手。 楚云汐百思不得其解,前面青烟带了老王妃身边的大丫鬟绿萝过来。 苏千寻心虚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她想以司墨言的智商,自己想骗他也不太容易。 餐桌铺着暗紫色的桌布,餐具已经摆放好了。而餐桌中间,放置着一张银色的烛台。乳白色的蜡烛随着轻微的夜风微微晃动,再加上烛台旁边放着一束用水晶雕刻成的玫瑰,更是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丝浪漫的气息。 连外面的人都能感觉到此刻顾念白的怒火,正在源源不断地蔓延。 那是因为他去了步行街,找了整条街没有她的身影,让人查了一下她具体的行踪,知道她自己早就回酒店了,才又急忙过来的。 但见红莲护身的大红色气旋倏然消失,那大和咲人发出的黝黑半月形芒团也匿踪不见,显然一攻一守的两股能量旗鼓相当,竟然相互抵消了! 她在心里给谢氏跪了,默念亲娘对不起,这种羞耻度爆表的话,只能借您老的名义才能说得出口。 【NO.104】登时 登时间,小男孩感觉到了自己的耳垂传来阵阵灼热的疼痛,他不由得浑身一震,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小男孩惨叫着,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你不要碰他!”女人的心疼的几乎窒息了,她也顾不得许多,就想要上去抢小男孩。 鹿星津冷笑一声,一脚就踹在了女人的肚子上,狠狠地说了句,“不自量力。” 话音刚落,鹿星津的后胸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惯性之下,小男孩被他一把抛出。 “小宝!”女人的声音撕裂了般,...... 这是一股从来没有人见过的力量,因为见过之人都被这力量所淹没,所带走,从整个世上抹掉完全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玩弄着自己手里,从sii身上抢来的短刀,边彼岸淡定的说道。 他要真是这么说了,只怕童雪也只会认为是自己猜对了一切,认为叶巍是冤枉的,然后变得更加固执而不可理喻。 还算是这伙人聪明,竟然没有上跑车,都是上了一些商务车什么的,拉的人可以多一些。 这巨响声来来的很突然,使得数百人在这个时候转头看去,但却只见无数的尘土飞扬。 身为空间妖兽,空濛自然不会认不出那种波动意味着什么。他脑子一转,顿时意识到了其中的蹊跷,分明是白空空插手,让叶风有了一种突飞猛进般的进步。 “思聪,你让我怎么说你好?”某长官语重心长道,挺着啤酒肚,踱着方步来回走动。“你可是我们局里,公认的最优秀的警员。可你看看你这份报告,你看看你写的是什么?”说到后面,某长官的声音不禁有些大。 一点点菜放进嘴里,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心中大叫一个庆幸,这菜肴不像妙欲庵的,很是好吃,与他所住的酒楼相比也不相上下。 也不知白毛怪物从什么地方学的这些,总之是做足了人类的礼仪。 男子看向天空。“不知故人在否?”男子挠挠乱蓬蓬的长发。这才记起,熟悉的故人不是都被他干掉了吗? 当然,他们是没遇到钱来,如果真的是钱来解决这件事,他们恐怕也不会赚到什么便宜。 上官叙见此,紧逼而上,根本不给南青言喘息的机会,又是一掌扫向南青言。 q组织刚成立时,只有他与青玥二人。青柔是因为青玥的原因,中途加入。青玥如何对青柔的,青焰一直看在眼里。 “这是斯派修姆导弹,怪不得。”受了重伤从医疗室跑过来的未来看到了这一幕,斯派修姆这东西作为奥特曼的未来那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今日便是玲珑秘境开启之日,午时之前,她需赶至玲珑秘境入口处。 关阳知道关晓军这个弟弟有的是钱,见他要去镇上吃饭,她也不反对,当下两人向镇上走去。 等楼盖好入住之后,所有员工都苦不堪言,每天早上,都有人拎着马桶在楼下排队去倾倒屎尿。 南长卿那厮,无论做了什么,都不会与她说。没有给她什么承诺,可是行动却比承诺更可靠。 做好所有准备后,张志平又精心调养了一天,将自己的状态恢复到最好时期,才又来到了山崖之前,看着跟一个月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崖壁,脸上露出一个坚决的神色,然后双眼一闭,将自己的心神投影到了袁泛海身上。 那一年,王昊出生!也是那一年,自己的父亲丧命。不知道为何,王昊心中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件事情,或许与自己的父亲也有关系?甚至,与自己有所关系也说不定? 【NO.105】沉睡 深夜。 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大风微微地吹着,冷清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而在这街道的一个角落里,有家名叫“微醺”的酒吧却灯火通明。 灯红酒绿,音乐震撼人心,舞台上面几位美丽的舞娘跳着性感火辣的舞蹈,白皙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长长的头发在左右上下的来回摆动,引起了现场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和惊呼声。 驻唱歌手是个优雅的女人,黑色紧身衣裙,深v的领口,露出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和性感诱人的锁骨,外面再罩上白色...... 此时这个地方的岩浆浪其实不是很高,那掉落下去的妖兽随后猛的晃动头部,抖擞精神诧异的看着任杰,显然它也没想到这种突袭下对方能挡住自己攻击。 “你叫做什么名字?”这紫袍身影转过身,隐藏在衣袍下的双目,看向了苏铭。 以前林克总觉得这句话就是用来装逼耍帅的,但现在他明白了,有些事,真的是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 一些宗门大势力,还是想把这个机遇,留给更有潜力的年轻一辈。 紧握拳头的手背上,青筋暴露,一股无形的怒火从心底涌起。脸上透出了几分的狰狞。 不过就算是使用了挪移,毕竟也有限度,难以短时间赶到黑墨星,按照我的计算,我两次挪移后,你还需要七十多年的飞行,才可到达。”赤火侯沉声说道。 伪祖瞳中,一道灰白神光照射而出,无视空间距离,瞬间降临到另一侧。 不过,对极少数人来说,这场大战已经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因为战斗已经失控,再这样下去,非得出事不可。 他感觉如雷霆在意识内轰鸣,紧接着’四周的雾气突然剧烈的翻滚,其内轰轰之声惊天动地。 那个时候,周灵衣,也如眼下这个风凌竹一般嚣张,可最终呢?除了无尽的后悔与愧疚,还有什么呢? 现在目标可以确定是红叶山,而红叶山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也只有北万昌的北斋才有这份能力。 “咔嚓!”又是一阵脆响,护盾彻底破碎,好在刚才的那一击算是挡了下来。 早在那日,光明顶一战之时,谢无忌没有在武当派众人中见到殷梨亭的身影,他心中就已是担忧不已,但当时的情况实在不适合去寻找殷梨亭,唯有先将这种担忧暂时压下。 就在众人心绪绵延之极,纳兰修斯动了,但他并没有采取守势,而是将风还羽衣卷向两端。 “喂,总编,我是明仔,我在机场见到向少华了,他好像是在接什么人!拍还是不拍?”明仔向电话中的主编问道。 克哈之子刚刚打下比邻星系,正是即将要进军联邦太阳系的关键时刻。结果现在出了这一档子事情? 丰田椿树看甘泗贵子不太服气,他轻笑一声,让他去实地看看也好,反正大明军也不会真的穿过山腰。 “诶呦,疼!”林风感觉装作一副好痛的样子,迦娜飞过去的巴掌立刻停住了。 听到主宰的话音,似乎已经注定什么,看起来这个黑暗,是无法逃避的结局吗? 常青雨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其实我也有错,能不能不要迁怒常家?他们。。。毕竟还是我的家人。”虽然常青雨不愿意回常家,但这骨子里的血缘关系,还是存在的,常青雨也不想自己的亲人受苦。 “啪。”王明龙化为的猛虎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这个半步剑圣的身体上,这么一巴掌下去,这个半步剑圣直接被拍飞。 李彦宏马上明白孙不器的潜台词,挖掘出百度竞价的另一个赢利点:不但可以让企业的搜索顺序上升,同时也可以提供让排名下降的服务。 【NO.106】记忆不同 《恋爱100%》是今年苹果卫视重磅投资的节目。 自策划一出,以形式新颖,拟邀阵容强大,小道消息就满天乱飞,真真假假,倒是吊足了观众的胃口,嘉宾名单一出,短短几分钟就上了热搜。 #恋爱100%# #恋爱100%嘉宾名单# …… 然而,节目组为了维持热度和吸引网友的眼球,一直有一组嘉宾至今没有官宣。 在触手可及的领域,越是未知,就越充满好奇。 全网都在期待这组神秘的嘉宾到底是谁,甚至有自带着八倍镜的网友细细比对了...... 散在耳边,耳钻发出幽蓝的光芒。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杜祁刚刚荣升茶楼厨师,在这方面还不算熟悉,需要常昊帮忙准备一二。 罗艺微微颔首,这才转身朝着门口方向走去,常昊赶忙跟了上去,客客气气将这位罗大老板送到茶楼门外才算作罢。 甄由乾将魔门弟子安排好了以后,便拿出秘制的传音法宝,汇报了一下工作进度和消息。 还没走到门口,江舟就听到一阵如老鸦般尖锐的声音,在发出一连串尖酸刻薄之极的咒骂。 这些血刚只是看看,他的重点是在那些坐在下面的武煞师,因为这里的武煞师远比凤仙子给的三十个要多,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 他说,她单方面提的分手不能算数,他还没有答应,他们之间还是恋人关系。他爱她,不能让她这样因为误会而分手,请她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不然他会死不瞑目的。 回到房间,他把意思和黄微说了,孝顺的姑娘果然想也没想的一口答应下来。 否则,不管你加入那个宗派,他们也不可能让你的武煞再次觉醒,你能不能修炼到武煞师都很难说。 明知道这次进山凶多吉少,老刘都不曾担心过,但等他亲自驻足在这般末世景象前,才终于表现出了掩盖不住的绝望。 流火想反驳,他总觉得侯稳说的不对,但他找不到任何道理能够反驳。 “……”苍渊以为莫北浩可能想起了莫北轩,但又觉得不太象是这样。 “也不用找我吧!”‘浪’子手中的剑打理一挥,两人同时后跃而起,地面上扬起一阵烟尘。 “好,地点?”狮子很干脆的说道。能让洛阳亲自传来信息,显然是矿山之上的事情,狮子走前答应过铁铮尽力帮助他们的。 “你这病多久会发作一次?”无双被阿翔盯得有些发毛了,急忙问道。 孟婆汤八泪为引,一滴生泪,二钱老泪,三分苦泪,四盏悔泪,五寸相思泪,六盏病中泪,七尺别离泪,第八味汤引,便是一个孟婆的伤心泪。 最后万不得已,九老爷只好带着蓝姬来到了沛水的秘密据点。一方面是沛水现在的危机黑暗者必须要有所动作,而另一方面懒九也希望云遮月能侧面劝劝她的师父,要说这个世界还有谁能左右蓝姬的,那就只有这个徒弟了。 风刃的破坏力不停的在百鬼的战刀上碰撞,空气中传来激烈的火光,周围的人只能看到一团火焰的两人,完全不知生了何事? 那个班主根本没工夫听我们的调侃,一仰头,一杯芝华士被他一饮而尽了。 电梯里的气愤略显诡异,而张力显然也听到了声音,像是一个男人在喊“救命”的声音。 旬东强等人同样都提升了等级,韩毒龙有伤在身也不敢升级,但他应该也攒够了感悟与品力的。“增福术”自然是不敢用的,至于什么时候能用,韩毒龙自己也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