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超能力情人》 第一章 意大利——心理研究社。 空阔的屋内四方所盘踞的能量,在实验完成之后,逐渐散开。 德多、李奥、樊野三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实验室。 尾随在他们身后的,则是十多位集合自世界各地的科学家,脸上带着复杂而难以置信的表情,与他们三人的闲散态度,大相迳庭。 这一年一度的超能力测试大会,总是能让他们这群凡事实事求证的科学专家,给看的目瞪口呆。 用科学仪器来测试超能力,并证实了超能力的存在,也更加肯定在这人类存活的空间中,的确存在着一股肉眼所无法看见,能在时空中产生传递波动的能量和现象波。 德多-狄克逊所掌控的是思维传感,他可以收受信息、遥感念波,亦即感应生命的思维,不需透过语言,便能了解他人心中的想法。 李奥-塞利奥斯则拥有透视和预知的能力。 来自中国的樊野,则能用念力移物、伤人,并聚合能量将物质引爆。 今天参与实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触发他们更深的潜质,将他们体内极限的能力引发出来,而他们也都完美的达成了任务。 然而,研究社里集结了那么多异能者,却独缺漏了一项测验,也就是念力催眠的证明—— 麦拉德教授跟在后头,努力迈开肥短的腿,追着健步如飞的三人,好不容易跟上他们的步伐,但圆胖的身体,跟三人高大顺长的体魄相比,看起来显得格格不入,滑稽又好笑。 不过,麦拉德教授,可算是三个人的潜能开发老师,对他们的了解,比他们自己还多,所以才能诱导三人将体内的念能发挥到极限。 所以,严格说来,他们三人对麦拉德教授,还是存在着一定程度的尊敬。 “坐.下、坐下……找个地方坐下来,你们三个手长腿长的,我就算用跑的也追不上你们。”麦拉德指了指一旁的休息室,便往里头走去。 看着麦拉德教授矮胖的身躯,抢先着走进休息室,他们三人互望了彼此一眼,德多一脸诡怪的表情轻低询问道: “这次,不知又有什么事了?” 李奥露出惯有皮皮的笑意,伸手搭上德多的肩,带着顽劣的语气说道: “八成没好事。” 冷漠的樊野则俩手一摊,保持着一惯的酷味,微微牵动之下嘴角,不置一言。 他们信步走进休息室中,麦拉德教授一旦有事找上他们,是怎样也赖不掉的;所以,他们只能暗暗祈祷自己别被麦拉德教授给盯上,否则,又有他们忙的了……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翁予雅一脸郁闷的走在红砖路上,鞋跟被拌了一下,她恨恨的将鞋下的硬石子往前一踢,谁知,才大了半寸的凉鞋,就这么从她脚上不安份的“飞”了出去。 她愣了一下,看着飞了老远的鞋子,又张望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看见后,她缩起身躯,抱着头三步并两步的冲向前去,赶紧将那只鞋穿上;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还好没人看见。 为什么会这样?她已经够背了,居然连一只鞋子也要欺负她!? 自从六个月前被公司开除之后,衰神就开始眷顾着她,她已经连续找了好几份的工作,却每次面试都失败,积蓄也已经花的差不多了。老实说,她最近总是三餐并作一餐吃,而且,餐餐都以泡面在裹月复,她几乎已经要忘记肉是什么味道了。 民生富裕的中华民国,就要出现第一个因营养不良而被饿死的饥民了!居然还没人肯伸出援手来救助她。 想起被开除的原因;就令她懊恼到极点,如果她不是在公司支票上多写了那么个零头,把两百万写成了两仟万,那么,她现在还可以求个温饱的赖在那个公司里;反正,她生平无大志,就算一辈子都当个小职员,她也会任劳任怨的。 本来就没什么嘛!多写个零而已……唉! 行经一间饭馆,闻着由抽油烟机管所冒出的炸鸡肉香味,她倏地停顿住脚步。 她仰高了鼻子,努力、再用力的吸了一大口很油很香又不腻的“油烟”,啧——啧——简直是人间美味!吃不到肉,闻闻香总可以吧!? 受不了了!她掏了掏口袋里的零钱——三十块?去买只炸鸡来吃吃吧! 唉!不行歹三十块可以买五包科学面来泡,可以让她吃五天哩!难道要为了这么只鸡腿,多饿四天吗!?太不划算了…… 想着想着,又把钱送回了口袋里去。 堡作、工作啊!她渴望一份安定的工作,谁能帮她? 翁予雅傻傻的望着店门口,脚跟思忻摧佛不受控制的,被那股香味诱惑住,不管了!她一定要吃一份鸡腿便当补补气力,否则,那有精神来找工作呢?每次主考官看她这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就先打了回票,她才会没机会打败那些竞争者的,嗯!——定是她看起来太瘦弱了,所以才会屡战屡败,如果她强壮一点、精力充沛一点,要得到工作的机会一定大得多——她说服着自己。 然后她走向柜台,终于不顾一切大声的说道: “老板,给我一份鸡腿便当,鸡腿要大只一点的哦!不然,我不付钱。” 她忍耐着饥饿感坐在桌边,五分钟后,热腾腾的餐盘送到她面前,她瞪着那只二十公分长的鸡腿,口水流成了河,埋头苦干起来…… 好饿!这间店的鸡腿饭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 她快饿昏了!没片刻钟的时间,她就干掉了一整盘的鸡腿饭,舌忝舌忝油油的唇舌,满足的模了模肚皮。 “哦!真好吃。”她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肚子像在回应她的善待,居然咕噜噜的发出一道响声,害得她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张望了一下四周。 距离自己有数步之远的地方,一个剪着俏丽短发的女孩,朝自己眨了眨眼,不知是她太敏感还是怎么地,总觉得那个女孩似乎是听见了她肚子发出的声音,她不好意思的朝那女孩点了点头,没想到对方居然看也不看她一眼的,就撇开了头,盯着挂在墙上的点莱招牌,又令她一阵的尴尬…… “不理我!?还是我自己神经过敏?说不定她根本没在看我。”翁予雅喃喃自语的说道,没想到女孩又转过头望着她,脸上流露出令人无法捉模的笑意。 像是遭到捉弄般,翁予雅愠怒的撇开头,不再理会那个怪异的女孩。 她站起身来,懒得再看女孩一眼,准备走向柜台付帐,将全身上下找得到的雩钱全掏了出来,居然只有——五十块!?招牌上的鸡腿饭要八十元,而她却只有五十元,其他的三十块呢…… 懊死的!她怎么这么蠢!?居然不知道自己的钱带得不够,她已经够穷困潦倒的了,就剩这一身的骨气,现在居然要被冠上吃“霸王饭”的美名了。 “小姐,要付帐了?”老板圆咚咚的脸上挂上顾客至上的微笑。 翁予雅僵了一下,又东模西找了一番,上衣、牛仔裤口袋无一放过,却怎么挖也挖不出半毛钱来。 她找了老半天,老板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收敛,唇瓣慢慢抿上,眯眯眼眯得更小,以为翁予雅故意要赖帐,他将两臂环在圆胖的胸前,一语不发的望着翁予雅慌忙找寻的动作。 老天!真要绝她吗?这会儿,她连那身傲骨都没了。眼角余光还撇见方才那个女孩,正笑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羞窘着一张脸,她支支吾吾的点头赔不是,“老板,对不起,我是真的忘了带钱包,不是故意要赖帐的,我可以现在回去拿钱来给你——” “哈!你人都跑了还会回来吗?到时候,我去那里找人付帐!?”老板嘟着一张脸,气呼呼的说道。 “可是我是真的……”她吸了口气想争辩,但因理亏声音也跟着收了回去,“忘了带……” “我可不管那么多,你吃了饭就要付帐。不付帐的话,”老板伸手捉了捉圆圆的下颚,“就在我这里打工,现在是一点钟,作到五点,这顿饭就算我请你的工资。 “啊?四个小时——八十块。”黑店!虐待职工。 “我这的规定是:吃霸王饭的一律赔偿五倍;现在才让你打四小时的零工,是我今天心情好、你走运,还不知足?是不是真要闹上警察局你才高兴?去那里,每一餐都不必花钱。”老板摆出一副狠硬的表情。 “我——你——”翁予雅指着自己又指着老板,最后无奈的垂下了手臂。 “好吧!我做。”她认命的回道。谁要她这么贪吃!? ***.转载制作***请支持*** “笑死人,他要你做你就做?” 突兀地,耳旁传来细柔的女孩嗓音,接着女孩走了过来,挑衅的对着肥老板开了口。 “小表,难道你要替她付帐?还是要替她打工?” 女孩眨了眨灵活的黑瞳,转而撒娇的说道: “老爸,你有点良心嘛!没看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吗?” 翁予雅听了女孩的话,才知道原来她是老板的女儿,孰知这个念头才在脑子里形成,便听见老板咆哮道: “你在叫谁爸爸?你这小表,连爸爸都能乱认的吗?” 她是他的女儿?她不是他的女儿?翁予雅偏了偏头,愣了一下。 “我说你是,你就是了!”女孩澄澈的眼眸,直直的瞅视着老板的眯眯小眼,彷佛传着一股奇异的魔魅吸引力。 翁矛雅看傻了眼,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开始昏眩,不一会儿她听见胖老板机械的腔调缓缓说道: “乖女儿,你请朋友吃饭吗?算老爸请客好了!” 他还拍了拍胸口。 “呵!那就谢谢你的慷慨啦!”说着,女孩揪住了翁予雅的手腕,连拖带拉的将翁予雅带出了饭馆。 跑了大老远的距离,翁予雅喘着气,甩开了女孩紧捉不放的手,然后,她看见女孩一脸笑意,边喘气边抱着肚子狂笑。 “真好玩,哈!真是太好玩了,你说,是不是很刺激?” “你……干嘛拉着我一直跑?”她又喘了口气,“他不是你爸爸吗!?” “拜托!他是我爸?凭他长得那副猪样,生得出我这种优秀血统的女儿吗?”想起那个胖老板浑身的肥肉,可能炸得出一桶的猪油,她就忍不住冷嗤了一声。 “啊——他不是你爸,那我……我不就真的吃了霸王饭?”翁予雅手指着唇,听见女孩的话,着实呆愣在原地。 “哎呀!这有什么了不起?我每天都在那吃免钱饭,虽然那个老板长得怪恶的,不过,他们的鸡腿饭真的是很好吃。”女孩得意的说道。 “不行、不行!我就算穷,也要穷的有骨气,这种不道德的行为,我翁予雅做不出来!”说着,她甩过头,准备沿路回去。 “喂!你发神经呀!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你干嘛还要回去,难道你真的想在那打工?”女孩捉住了翁予雅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我、要、回、去、道、歉!”翁予雅试着甩开她,一字一字气愤的说着。 “没用的啦!别浪费时间力气了,除非他们那里有录影,否则,那个老板根本就不记得你的脸了。”她两手环在胸前,施施然看着翁予雅。 她转头瞪住了女孩,逼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才离开几分钟而已,那个老板怎么可能不记得我?” “你这个傻瓜!因为我有——催眠力!”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该死的!,李奥、樊野你们两个居然这么不顾朋友道义!把这种烂摊子全推到我的身上……” 话还没说完,一箱行李扔了上来,他忙着抱住后,又继续抱怨: “见鬼了!台湾?我在世界地图上找了半天,也看不见小鸟蛋,教授真是太不够意思了,竟把我弄到那个鬼地方,要我去找什么催眠者?” 嘴上被汉堡包给塞住,他气愤的“呸”了出来,又骂: “研究社的人一堆,哪个人不好派,居然派我去……见鬼的!我这回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楣!” “你乖乖上路吧!我祝福你平安到达,我有预感,这架飞机绝对能升空,而且能安全抵达目的地。”李奥悻悻地笑着,拍了拍德多的肩膀。 “你少在那假好心,你别诅咒我飞机失事,我就感激不尽了。”挥开了李奥的手,德多一点也不领情的说道。 “这份是我用网路找来的台湾地图,希望对你有点帮助。”看箸德多气得跳脚的模样,樊野摇头一叹。 “台湾其实也不是那么糟糕嘛!你可以把这段行程当作是渡假呀,只是要你找个人而已,不会太困难的。”李奥又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是啊!简单嘛——这种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你不去做?偏偏要推到我的身上。你看,樊野都还替我准备了一份地图,你呢?除了在一旁扇风点火之外,还会替我做什么事!?” 机场内的扩声器传来准备登机的讯息,德多还在原地踯躅着,不打算进登机门。 “好吧!别说我不够朋友,你德多的梦中情人将在台湾出现,你再拖拖拉拉下去,就要被人捷足先登啦!”李奥笑着说道。 “鬼才听你的屁话!我德多可以追遍世界各国的女子,就是不可能会喜欢上那种营养不良的东方女人。” 他气愤的说完,懒得再和李奥多废话,和樊野挥手道了再见之后,他捉起两只行李箱,踩着无奈却又愤然的脚步,步上了台湾的旅程……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哇塞!这是什么房子呀?能住人吗?这么小间,还乱成这副德性,你是女人耶,把自己住的地方搞得像狗窝一样,如果有人来的话……” “我这里向来不招待客人的。”听了女孩的嘲讽,翁予雅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是客人吗?”她回头睨予雅一眼。 “至少不是我请来的客人,小妹妹,是你硬缠着我,跟我回来的。” “我姓颜,单名一个忆字;你可以叫我小忆,就是别叫什么‘小妹’,我都十八岁了。”颜忆抗议的说道。 “其实不管你叫颜忆也好、小忆也好,我都没有多大的兴趣知道。我只想问你,现在都九点多了,你还不打算回去?你爸妈会担心的。” “爸妈?我六岁的时候,他们就死得不见人影了;后来有人收养了我,大概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我就已经摆月兑了他们,自立更生。基本上,爸妈这个名词对我没有多大的意义。”颜忆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那你——”看颜忆闲适的窝坐在她房里的沙发床上,翁予雅的同情一下子就被理智给盖过了。 她简洁明了的又道:“这这里可不提供流浪者住宿,你别想赖在我这里。” 听了翁予雅的话,颜忆埋怨的回道: “喂,你这人怪没同情心的!” 要命,这个颜忆不会真的想赖住她吧!? “我不管,你千万别以为我让你来我家,就是要收留你,我自己都快养不活自己了,这边的房租费……” “停、停!”颜忆伸手挡住了翁予雅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要住你这狗窝了?我自己有房子,是我那善良的养父买给我住的,大概有四五十坪吧!我会希罕你这种小地方吗?就算你求我,我也不要住——这里又脏又小。” 听了颜忆的话,翁予雅明显的嘘了口气,低低的咕哝着:“那就好。” “喂,你不吃饭的啊?看你中午把那整盘鸡腿饭全扫光的模样,简直像是从非洲来的难民,连颗米粒也不剩的。还有,你这里堆了一堆泡面,还是最便宜的那种,难怪你会吃的这副皮包骨的模样,你也未免太虐待自己了吧?” “我已经快半年没工作了,之前存的薪水因为没有妥善处理跟运用,早就所剩无几。没想到,后来又被公司开除,老实说,我的存款只剩不到一万块,这里的房租一个月要两千,唉……你就知道我要多省吃俭用了” “真可怜,呵!交到我这个朋友,算你运气好。以后,你中午都来找我,反正我也都是去那间饭馆吃饭,多你一个也差不到那去。” 你又要用你所谓的‘催眠力’去骗那个老板?”翁予雅瞪着跟睛。 催眠力?她压根不信信颜忆下午所说的话是真的。 “说骗多难听呀?他自己都说啦,他是自愿请我们吃的。反正,那间饭馆那么大,一天少了两只鸡腿,也差不到那里去。说不定改天我还可以请你去晶华吃一顿,不过,那有点困难度和危险性就是了,脚底的油要抹多一点——溜得比较快。”颜忆乐呵呵的笑说着。 听在翁予雅的耳里,只觉得这个颜忆实在太会说笑了,吹牛不打草稿。 “我不管你用的是什么骗术啦!反正,你说你有催眠力这件事,我是不会相信的。” 予雅摇了摇头,眼眸试探的看了颜忆一眼,谁知她整个人从沙发床上气愤的跳了起来,彷佛翁予雅污辱了她似的。 “喂,你小心点,那套沙发床很贵的,别弄坏了。”她急急的叫道,这屋子里最贵的就是这张床了。 “你这人真是固执!我从来都不跟外人说我有这种能力的,告诉你是把你当成朋友,没想到你竟然不相信。” “我只看过电视的马丁催眠,对于那种催眠游戏,我都不相信了。又何况是你? “我比马丁还厉害!我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根本不需要经由训练的过程,我甚至连动物都能够催眠!” “哈哈哈——真好笑!”翁予雅伸手指着颜忆的鼻尖,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说自己的催眠能力胜过马丁大师!?简直是世纪大笑话。 “你——你——!”颜忆气极了,在原地跺脚,遂而踩上那张宝贵的沙发床,吓得翁予雅连忙捣住了嘴,急急忙忙的拉住颜忆,阻止她的破坏。 “喂,你这小女孩也太无赖了吧!我信不信是我的事,你干嘛虐待我的床?我晚上还要睡这上面,你踩脏了,我怎么睡!?” “哼!谁叫你不信我!”颜忆瞪了翁予雅一眼,十足孩子气的个性,又问了一次,“现在你信不信?” “呃——这个……”她又犹豫了一下,但见颜忆又准备把脚踩到床上去,她脑子闪过一个念头,又道: “不然,你证明给我看好了,如果成功了,我就相信。” 跋快把这无赖小孩哄出她家,那一切就风平浪静了。 “这——那你要怎么实验?”颜忆认真的低头思考起来。 “我们出去再想吧!你总不能催眠我吧?这样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催眼的能力。” “嗯,好!我们出去找人来证明。”说着,颜忆跳下床,开心的说道。 “好、好!” “好还不快一点,你还站在那干嘛!?” 听着颜忆精力充沛的叫喊声,翁予雅无力的吐了吐否头。 天啊!她招谁惹谁了啊!就算颜忆具有催眠力,她也没那个好奇心知道,更不想证明什么,她现在只担心自己未来的日了,到底还能不能过得下去—— “好——啦——!”懒懒的应了一声。 翁予雅拖着疲累而沉重的身躯,任由着颜忆兴高采烈的拖着她的手,再度步出家门……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再一个小时,百货公司就要关门了,就趁这个时候,衣服到手之后,我们就快走。”颜忆试穿着衣服,低头俏悄的在予雅的耳旁说道。 “你这么做是违法的,如果失败了呢?” 看着颜忆从试衣间中走出来,纤瘦玲珑的身材,穿上h20专柜的少女服饰,一袭粉蓝色的无袖连身裙,扎起了马尾露出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蛋,再背起背包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的适合她,透露出青春活力的气息。 连专柜小姐都不觉眼前一亮,卯足劲的怂恿颜忆买下这件衣服,拚命的赞美着她,简直将颜忆说成了天仙下凡一样。 “对不起哦!我跟我姐商量一下,毕竟要两千多块,也不便宜。” 说着,颜忆将翁予雅拉向角落,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撕成三份;用笔在上头各写了三个1000的数字,然后交给翁予雅。 “干嘛拿给我!?”翁予雅吓的将字条塞回颜忆的手里。 “你不相信嘛!由你自己把钱交给她,如果那个小姐收下了,你就会相信我的能力了,你放心啦!绝对不会出问题的。”颜忆保证的说道。 “不要!不要!万一出事了,被捉的人是我!” “不会出事的啦!你怎么这么胆小,畏畏缩缩的。” 废话,现在做坏事的人是她翁予雅,又不是颜忆,她当然可以一副不关事己的模样。 “你把衣服换下来,我相信你有催眠力,这样行了吧!?” “我才不管,这件衣服我很喜欢,一定要买,去付钱吧!” 说着,颜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翁予雅推了出去,让她和专柜小姐面对面,没有逃窜的空间。 “小姐,喜欢吗?买下来吧!这个款式只剩这一件了,而且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的。” “我……我……这个……”翁予雅颤巍巍的把捏在手里的‘三千块’递了出去,然后闭起眼睛,等待对方的责骂。 谁知几秒钟过后,手上的字条被拿了起来,她睁开眼睛,看见专柜小姐快快乐的跑去给结帐,并在三十秒内快速将衣服包好,送到她手里。 “走吧!谢谢你啦。”说完,颜忆捉起还愣在原地的翁予雅的手,立刻往眼前的手扶梯走去——闪人啦!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不对劲!,从走出专柜之后,颜忆就一直感觉到一对注视的目光,紧紧的锁在她们身上,一刻也不放过。她们彷佛成了猎人相中的目标,一举一动都被掌控住了,没有逃遁的空间。 颜忆倏地回头,看见一双深沉的褐色眼眸,一名英俊逼人的男子,正站在她们的身后,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翁予雅。对方看见自己注视的目光,唇瓣微微扬起,带着玩味的笑意。 她臆测着那人的身份,怀疑方才的行径被逮个正着了。也许,他是这间百货公司的保全人员,发觉了她们诈骗的手段,正准备将她们绳之以法。 懊死!对方挟带兴味的眼眸,彷佛透析了她的想法,此地不宜久留。 “予雅,有人跟踪我们,你别再发呆了!快逃吧!”说着,捉住了翁予雅的手,颜忆拼命往前直奔,往一楼的方向逃离。 男人紧追着她们不放,翁予雅也感觉到后方紧跟不舍的脚步,慌乱的随着颜忆抱头鼠窜似的逃难。 当她们冲出百货公司,两人不顾来往的车辆,安全的穿越过马路后,翁予雅回眸看见那名高大的外国男子,被几辆为了躲开她们俩人而撞成一团的车子所困住,无法再前进。 那双锐利而幽沉的褐眸,紧紧的锁住了她回望的黑瞳,彷佛传递着——你逃不掉——的意念。 天啊!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她招惹他了吗? 都怪颜忆,居然为了证明自己的催眠能力,拿她当替死鬼。 现在她相信颜忆真的拥有催眠人类的能力,但她却再也摆月兑不了偷窃这个罪名。 她心惊胆颤的转回头,连忙跟着颜忆的步伐向前逃跑,再也不敢多看那个外国男子一眼—— 第二章 被困在百货公司门前的车阵中,德多只能将注意力用于闪躲碰撞成一团的车辆,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女孩的身影,自他的面前消失无踪。 但他却已记下了方才在逃离车阵后,那名女子回眸一望的面容,他确定她就是方才施以催眠念力,让店员将衣服卖出的女孩。 没想到居然有人利用念力做出违法的事,这种人要她加入研究社,他也不屑与之为伍,无奈教授却偏偏执意要找到这个女孩。 如果不是他所住的旅馆,刚好就在这间百货的附近,他也不会闲到无聊来晃百货公司,更不会去遇见她们。 当时他拿到教授所给的贫乏资料,只知道那个催眠者的名字叫作“颜忆”,年龄大概在二十岁左右,他气得差点掀了桌子,台湾就算小的像颗蛋,不过,若真要实际找起人来,也是挺困难的。而教授却只给了他这两样基本资料,岂不是要他大海捞针? 想起刚才那名女子,似乎正合此年龄,且又能随心所欲的掌控人类的思绪,完全不需时间来酝酿出气氛,甚至不必任何的辅助工具来帮助催眠。 他已暗暗认定,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她,就是那名叫作“颜忆”的女子。也就是他所要找的人。 这大概得归功于老天爷的帮忙吧?知道他受不了这种湿热的环境,又缺乏美女环绕身边的国家——不过,方才那张脸蛋,倒还挺细致诱人的,只可惜太瘦了,他不喜欢骨感的女人。 懊死!他在想什么?甩了甩头,知道她就住在附近,就算此时逮不着她,但在后再遇见她的机会铁定大了许多。 他德多-狄克逊都出马了,还有什么事办不成的呢?他自信满满的想着……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被颜忆紧拖着手,不放弃的捉着他直往巷道中逃跑,也不知跑了多久,即使已经摆月兑了那名外国男子的身影,颜忆仍是不停的往暗处钻逃,两人始终处于狂奔的状态下。 直到躲入一条无人的阴暗窄巷后,颜忆才气喘嘘嘘、惊魂未定的停下了奔跑的步伐,和翁予雅两人香汗淋漓的贴在身后的墙上,不停的喘着气。 “没……没再跟来了吧……?”拍着起伏的胸口,颜忆断断续续的说着。 “应该……应该是没跟来了……”翁予雅抹着额上的汗,约莫过了五分钟的时间,两人终于平稳下情绪,狼狈的蹲在巷道里,翁子雅吸了口气,睨着颜忆,简直是用白眼在瞪她。 “哇!你好可怕,干嘛这样看着我?” 察觉予雅的瞪视,颜忆夸张的掩着胸口,伸手遮住翁予雅的眼眸。 “都是你这个小表!你不是一直说没事的吗?你不是跟我保证绝不会有问题,一定能安然撤退?我现在被你害惨了!” “谁叫你这么背,第一次跟你出来就出问题。”颜忆推得一干二净的。 “你还敢说,从我遇见你之后,已经连着两次像小偷似的落难逃跑,重覆这种躲躲藏藏的行径!?翁予雅指责着。 “唉!别这样嘛,也才两次而已,没什么了不起啦!” 这种场面之于她,就如吃饭那么平常,她的反应也够快了,只要一感觉到不对劲,就马上溜之大吉,不然,说不定真要惨遭滑铁庐了;她坑朦拐骗到现在可从没失败过,她得意的想着。 翁予雅倏地站直了身体,低咆道: “才两次?这种话你说得出来?要不是你,我根本不必像个傻瓜似的,跟你窝在这黑幽幽的窄巷中。” 颜忆故作无趣的揉揉眼,恶意的打了个呵欠,根本懒得理会翁予雅抗议的声音。 “你!你简直无可救药了。我不该跟你这种人扯上关系的!我怎么会无聊到认可你用这种偷窃的手法,来证明你的催眠能力?” 翁予雅气急败坏的说完,甩过身抛下颜忆,打算走出窄巷。而颜忆则讪讪然的贴靠在红砖壁上,说道: “你走呀!难道不怕出去又被那个男人给抓着了?” 听了她的话,翁予雅停下了脚步,背着她,在原地掐紧了拳头。 “我可不敢保证那个男人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她又说。 “颜——忆——” 翁予雅缓缓转过身,伸手指着站在远处的她,愤愤然的吼道。 “干嘛?叫魂呀?” “你这个恶魔!是你害我担上偷窃的罪名,结果,你现在居然还敢若无其事的恐吓我!”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那个人很不一样——”颜忆若有所思的说着。 凭着她独特的思维感应,她能感觉到那名外国男子不同于一般人,那种能穿透人心的能量,在瞬间散射出来,绝非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能力。 “什么根不一样?你不要说话吓我。”翁予雅的眉心拧了起来。 “我也不敢确定——不过,我总觉得那个男人不会这底轻易放过我们。” “你——说什么?” 懊死的!她翁予雅活了二十一个光明磊落的年头,就算她现在已经穷到快没得吃、没得住,她也从来没兴起用偷窃、打劫的方式,来渡过目前的困境,结果现在却因为这个颜忆而…… “我说,我们现在的处境可能很危险。那个男人就算不是百货公司的保全人员,也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颜忆又一次很详细的解释。 “颜忆,你说得是真的?我会被你害死!一切都是你害我的!”翁予雅抿着唇,几乎要被吓哭了。 她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被通缉的小偷,听颜忆话中的涵意——她生平第一次的犯案经验,恐怕将被列入警署头号黑名单当中!天啊,真的会有这么严重吗? “你刚才不是想甩了我先走,走了就一了百了了嘛!” 颜忆看翁予雅吓坏了的模样,不觉得感到好笑,却又故意摆出一副想摆月兑翁予雅的模样,让她惊得连忙跑回自己的身边。 “我不走了。你才别想甩掉我,现在所有的事都是你惹出来的,我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都得负责到底!” 颜怆睨了她一眼,说道: “这话可是你说的哦!你以后别再赖我说我死缠着你不放。” “你——” “好啦!别气了,我家就住这附近,先去我家住一阵子避避风头,如果安全了的话,再回去你的狗窝。你那里又没管理站又没警卫巡逻的,如果那个家伙找到了你,你便逃无所逃了,于脆到我那去住吧!至少禁闭森严,闲杂人等不易进入。” 颜忆很慵慨的说着,然后自顾自的走出窄巷。 其实,她是嫌日子无聊的发慌,有一个像翁予雅这种胆小又有趣、没钱又怕事的人住在一起,陪伴着她,至少日子也不会过得太无趣。每天只要吓吓她,看她惊恐万分的样子,她就不会无聊了。 看着翁予雅紧捉着她的手臂,左右张望的胆小模样,颜忆挺直了腰杆,大步大步的走着——没想到自己也能“保护”人耶——嘻!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接下来的日子,翁予雅觉得自己简直比佣人还要像佣人,除了每天要替颜忆准备三餐之外,还得替她打扫屋子,清洗换下的衣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工作就这么莫名奇妙的全揽到自己的身上,每当颜忆用她那双“无邪澄澈”的瞳眸,瞅视着自己几秒钟,她就不受意识控制,一概答应了她所有的要求—— 这种情况,着实诡异透了,但她却又无法厘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如此刻,她又开始对她苦苦哀求了。 “拜托嘛,帮我去百货公司买牛排回来,钱在这里,煎牛排的铁板烧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差那块牛肉而已——去帮我买一下嘛!”她兜着她的手,摇来晃去的,让她一刻也不得闲。 “不行,不行!我死也不出你这个门,说不定那个男人就站在你家外面,等着将我逮捕归案,我现在出去,岂不是送死吗?” “喂,你总不能老赖在我家吧!总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而且,他也不见得里的找得到这里。你担心过度了啦!胆小表。” “我已经决定了,除非在这里躲上一个月,否则,我绝不会轻易的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如果我这么一出去,就回不来了?你难道会去监狱里救我回来吗?”翁予雅皱着眉,不怕一万只怕万一,除非一个月都风平浪静,否则,她才不冒那个险! “你到底去不去?” “你把我打死,我也不出去。”翁予雅坚决的说道。 “你会去的——看着我的眼睛。”颜忆张开修长的右手手指,在翁予雅的眼前,划了一个圆圈后,低哝道:“现在,我要.你去帮我买一块上好牛排回来,当你完成这项任务后,指令便会自动解除!一、二、三!” 颜忆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擦发出响声,翁予雅感到脑子一阵昏眩,她傻傻的盯着颜忆,露出一笑: “好,我现在就去。” 看着翁予雅拿起钱,乖乖的走出家门,颜忆抖了抖脚,得意的一笑。 嘿嘿——这世上,还有谁能违抗她的指令?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推着车篮,走进百货超市后,翁予雅除了采购这星期所需的食物蔬菜及罐头食品外,还顺手拿下的零食、面类、点心,也全都是颜忆所嗜吃的,根本完全不考虑自己的喜好及需要。 当她行经设柜贩卖牛排类的冷藏橱窗前,她停下脚步,向老板拿了一块上好的牛排,当她付了钱之后,恍惚的神志突地清醒,迷惑的看着周遭的环境,以及手上拿着的那块牛排…… “小姐,找你一百二十块。”柜台的老板将找好的钱递到翁予雅的面前。 “我?找我的钱?”她指着自己的鼻尖,感到莫名奇妙。 “对呀!你刚才拿了五百块给我,买了这块牛排。” 懊死!翁予雅从对方手里夺下零钱后,推着堆满食物的手推车,气极的打算走出超市。她知道,这一切八成都是颜忆搞的鬼,否则,她刚才还好好的在屋里,怎么清醒过来后,居然身处在百货超市之中? 她低着头,加快脚步走向结帐处时,突地被一堵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她缓缓的抬头,平视着眼前那堵人墙的胸口,僵硬的说道: “先生,麻烦让路!” 男人低下头,看着眼前娇小的女子,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唇边则微微挑起了一抹笑意。 “你听不到我说的话吗?麻烦让路!”翁予雅语气不佳的又重复了一次。 这回,她猛地抬起下颚,准备用她最凌厉、凶狠的目光瞪视着这个高大又碍眼的男人,孰知—— 这一眼不望还好,望了反而吓飞了她三魂六魄。 “啊——啊——是你——” 她怔怔的伸手指着对方,眼神在瞬间转为惊恐、慌张,她吓得抓紧了身前的推车把手。 德多稍稍挪后了一步,方便翁予雅的视线能够接触到自己,这个东方女子的身高还不到自己的下巴呢!他勾起一抹邪劣的笑意,手指放肆的扣在她的下颚,谜样的褐眸,深深盯视着失神的翁予雅。 翁予雅挥手挣扎地,想拨开他无理的擒扣,却让自己的下巴泛起阵阵的疼痛感。 “还记得我吧?美丽的东方女孩。”他的声音犹如低柔,性感的低头对她说道,眼眸却仿佛要穿透她的内心紧紧瞅视着她。 “你——我不认识你——我今天什么坏事都没做喔——” 她眨了眨明媚的眼眸,双手在胸前交错挥舞着,保证的说道,却更令人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看样子,你对我也不是真的没有印象。”德多仍旧露出那抹魔魅的微笑。 但,即使他笑容满面,浑身却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翁予雅轻咬着下唇,倏地伸长了手指,指尖用力的在他黝黑的手臂上划下指痕,他因为痛而不得不松开扣在她下巴上的手。 “我不认识你,而且一点印象也没有——”她撇清的说道。 德多抽动着脸庞,这个颜忆,还真是辣劲十足,居然像只野猫似的在他手臂上抓出五条伤痕。 翁予雅在摆月兑了他的掌握之后,猛地跳开了一大步的距离,她捉着眼前堆满食物的推车手把,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跑!躲他愈远愈好!否则,她的下半辈子,可能真要在牢狱中渡过了! 为什么这么巧又再遇见他?老天也未免对她太残忍了吧? 来的时候,迷迷惘惘的,达路怎么走的也不晓得,现在却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仿佛脚上踏了风火轮般,飞也似的逃开了德多的身旁,即使身后不断传来德多的连连叫唤声,她也完全不予理会,只知道——要逃! “该死!”德多咆哮了一声,“我叫你别走,听见没有?” 他在后头追赶叫唤着,没想到这个小蚌儿的东方女人,居然能够跑得那么快,都可以媲美田径选手了。 这一次,他可不能再让她逃掉,想他这几天来,不断在这间百货公司徘徊,就是为了能够再次等到‘颜忆’的出现,守株待兔毕竟还是有用的。 如今猎物都已经出现了,若让她再度逃掉,他德多-狄克逊的名字都可以倒过来写了。 他在她的身后紧紧跟随着,直到追上了一定的距离后,他开始放缓步伐,刻意不让‘颜忆’,看见自己的身影,他打算循着她的逃跑路径,跟到她家。 总之,跑得了和尚是跑不了庙的,就算她再怎么逃,家总是要回的! 这一次,让他找到她之后,可不管她愿不愿意,非得把她梆回研究社不可,在台湾待了整整一个多星期,他已经受够了这块无聊又乏味的土地。 想起在意大利等着他的美艳情妇——珍娜,想着她那高耸圆润的秀峰,及曼妙婀娜的身材;啧!他就更加无法忍受继续待在台湾片刻,如果再不能回到意大利,恐怕他会因为无法纾解而被闷死。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颜忆整个人平躺在小沙发里,,一双细而修长的腿,随意的勾挂在沙发的扶手上,一手拿着包洋芋点心,另一手则一片接一片的拿起洋芋片塞人口中,像个软骨头似的,连看个电视也懒得坐好,歪斜着头盯规着萤幕中上演的无厘头喜剧。 她可逍遥了!哪顾得到可怜的翁予雅,正在外头跌跌撞撞的和德多,玩起官兵捉强盗的游戏?她这个真正的罪魁祸首,却窝在家里,悠闲的吃东西、看电视。 “哈哈——唉哟!笑死我了,哪有人看见那么帅的男人,居然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什么跑嘛?白痴——呵……嘿……”颜忆躺在沙发上,捧着肚子狂笑,指责着短剧中的女主角。 “唉哟——又滑一跤了!什么烂编剧?这女主角简直智障,连跑步都跑不稳,白痴!炳——”虽然嘴里不断的批评电视内的三流闹剧,但她还是舍不得转台,甚至坐起身子,看得更加专心。 当她笑到嘴角发僵的时候,屋里的大门“砰!”地一声,赫然被撞开,颜忆吓了一大跳,注意力稍稍移转至出现在门口的翁予雅身上。 “妈呀喂——在搞什么?” 翁子雅的白色裙子上,沾着一块块恶心的污泥,额间满是汗水,再看仔细一点,就连身上的暗色上衣都显得有些透明,像是泡过了水似的。 颜忆看了看方才电规里被自己耻笑的白痴女主角,又看了翁予雅一眼。来回比照了一下,啧、啧!翁予雅的模样,居然搞得比电视里的白痴还邋遢、凄凉。 “小忆……”喘着气,翁予雅顾不得颜忆古怪的表情,快速将门关上,背无力的倚在门上。 “你搞什么?我只是要你去买块牛排耶,牛排咧?” 翁予雅走向她一步,颜忆却往后跳了一大步。 “哇!你别过来,老天!你脏死了。”她吼着,警告的说道。 “你听——听我——说好不好?”翁予雅微曲着腰喘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0k!0k!我听、我会听。不过,麻烦你大小姐别再靠近我,你好脏呀,连手上都沾了泥巴,你是不是掉到水沟里去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惨状,翁子雅咬住了下唇,解释道:“前几天下雨的关系,地上积了太多水,我刚才只顾低着头跑,没想到跌到一滩水洼里,就——该死的!这不是我要讲的重点……” “然后你就像电视里的白痴女主角一样,变得这么滑稽可笑了。哈哈——真的就是有人会这么笨,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在.躲一个过份英俊到会让女人流口水的帅哥?哈——” 太可恨了!,她都已经搞成这副狼狈的德性了,为什么还得被颜忆耻笑? “我是在躲人,可是我躲的人是——” 没啥同情心的颜忆,索性抱着肚子窝到墙角边,好支撑她笑到无力站稳的脚步。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连跑步都会跑到摔跤,实在不值得她这个“小女孩”去同情。 “颜忆!你再笑笑看!”翁予雅气得想打人。 “哇!翻脸了!炳哈——好啦、好啦!”她捂住了唇说道:“你先去浴室换洗一下,瞧你一身脏兮兮的,简直像只落水狗。” “你居然说我像狗!颜忆,你——” 莫是欺人太甚了,翁予雅怒吼了一声,抡起拳头打算k人,没想到电钤却在此时诡异的响了起来。 颜忆咕咕哝啥的道:“怎么?一个人发神经还不够,难道有人还想再掺一脚? “别——别开——”翁予雅下意识的说道。 “少无聊了啦,你快点去换掉身上的脏衣服,免得我的客人,被你给吓跑。”颜忆挥了挥手,自顾自的走向门边,拉开了铁门。 谁知,大门才被颜忆开启了一道门缝,便被门外一股强大的推力给撞开,颜忆一个失神,脚步不稳,一的栽到地板上,摔得她哇哇大叫。 “闯空门啊?好痛——痛死我了。”她捣住,跌坐在地板上,由下往上看着走进屋里的高大男人。 好熟悉的脸孔,啊——是那天在百货公司里,紧追不舍的外国男人! “你——你——” 颜忆差点咬到舌头,转头瞪向身后的翁予雅,没想到这个笨蛋,居然把人给引回来了! “我——我刚刚不是叫你别开门嘛……”缩在墙边的翁予雅,一脸自责,低声的咕哝道。 罢才,她明明已经很努力甩掉了这个外国男子,然后,她就一直极小心的注意着身后,根本没发觉有人跟着她回家啊!他为什么还能找得到她—— 难道真是道高-尺、魔高一丈?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小妹妹放轻松点!我不是什么坏人。”德多-狄克逊刻意敞开笑脸望着跌在地上的颜忆,伸手拉了她一把。 但躲在一旁的翁予雅才不相信他外表展现出的友善,只觉得对方是诡诈多端的。 “哇!你居然会说中文。”颜忆傻傻的回应了一句。 “我只是想来找一个人,不会伤害你们。”德多简单的说明来意。 “找人——”他不是来捉人的? 翁予雅的心理才闪过一丝念头,便立即收到德多直射过来的凌锐目光,仿佛在瞬间穿透了她的心房,看见了她所有的思绪。 老天!这个男人浑身散发了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嚣狂,似乎没有人能够在他的注意下,掩藏住任何的心事。 “你……你来找谁的?” 颜忆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对这个男人亦维持着与翁予雅一样的警戒心。 “我来找颜忆的。” 德多说这话的同时,目光是瞅规着翁予雅的,他对她露出一抹笑容。眼神似乎传递着——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我的纠缠。 “颜忆——呃,她……她……” 颜忆吱吱唔唔的,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 “我要找的人是——她!”德多伸手指向始终躲 在屋里角落的翁予雅,再也没有比此时更肯定的说道. “啊?我不是颜忆!”翁予雅听见德多的话,快速的否认。 既然要找的人不是她,那么她心头的重石,就可以安心放下了。呵!她终於可以不必每天过得心惊胆颤,深恐有一天被捉去吃牢饭。翁予雅快乐的想着。 “你别否认了!我亲眼目睹了一切,不会有错。我是意大利超心理研究社的社员,这一趟来台湾,就是为了带你回意大利,我们希望能得到催眠力的科学实证,希望你能够尽力配合。” 他撇下瞪大了眼的颜忆,兀自走向墙边的翁予雅,他与她相差几乎只有一步的距离,直直瞅望箸她,让翁予雅吓得想逃。 他却比她更快了一步,伸手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这个东方女人,真是娇小极了,她的手腕在自己的掌中,仿佛只要轻轻一扭,便会应声而断。 “啊——好痛!放开我,我说了,我不是颜忆。”翁予雅轻轻挣扎着手腕,空着的另一只手指向门边的颜忆,澄清道:“她才是啦!你搞错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他深深瞅视着翁予雅,读出她的心里正强烈抗议着自己的身份。他拧起了眉心,口中说出来的话不一定正确,但心里所想的不会有错,难道这之间出了什么错误? “颜忆,你别诬赖我!”站在门边的正牌颜忆,看见德多凌厉逼人的气势,连忙否认,还刻意将错就错嫁祸到翁予雅的身上。 什么鬼意大利超心理研究社?她听都没听过,居然要叫她去那里做什么科学实证?把她当白老鼠吗?笑死人,她才不会去。 心里才闪过这样的想法,突然看见德多锐利的眸光扫来,颜忆几乎感觉得到当这个外国男人的目光,停伫在自己的身上时,周身就会被一股强烈的念力波给包围,然后,他就会露出了然一切的表情,似乎看透了每个人的想法…… “我不是颜忆,相信我!”翁予雅又道。 老天!她觉得自己掉入陷井了,没想到颜忆居然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反而把一切的问题都推到她的身上,她怎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可笑的局面中? “你不是颜忆,难道我是吗?我叫翁予雅,哪是什么颜忆——”颤忆又赶紧撇清一切。 懊死,来不及了!在她一连串的反驳后,男人松开了翁予雅,唇边扬起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一步步的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颜忆眼见情势不对,转身准备拔腿就跑,谁知他的步伐快速的向前跃-了-步,她便像小鸡一般,被他拎在手中,逃也逃不掉了—— 第三章 “我不是颜忆、不是颜忆……”颜忆直视着德多,紧紧攫住他的目光,在口中一遍又一遍,喃喃的念着。 顿时,空气中仿佛弥散开一股强烈的电击,翁予雅窝在墙角边,看着颜忆与那名外国男子,四目交接,相互对峙着互不相让,几秒钟过后,她发觉颜忆的额边滑下一颗颗的汗滴;而那名男子却停伫在原地,双手抱着头,脸上的表情纠结而痛苦…… 德多缓慢而虚弱的蹲下了身体,颜忆的手指却在此时,紧紧扣在他的肩上,他无力反抗,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能量愈来愈弱,那根本不是他所能抗拒的领域…… 而颜忆便趁此时下了指令:“睡!” 然后,她深喘了口气,身子轻倚到身后的墙壁上,她的唇边扬起一抹成功的笑容,满意的看着那名高大的外国男子不支倒地,昏睡在自己的脚下。 翁予雅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她捣住唇,不可思议的看着颜忆,如果这时她还对颜忆的催眠力有任何的怀疑,那么这世界上大概也没什么事值得她相信了! “你……你把他弄昏了?还是——死了?”翁予雅说着话,唇瓣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颜忆对她的话没有多加理会,待体力稍微恢复之后,她亦蹲了下来,上看着德多安详的五官,她的手轻触在他额头,再度说道: “当你醒来之后,看到的第一个女人——就是‘颜忆’;而那人,绝对不会是我。” 睡着的人,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所有的催眠指令便能轻易抵达脑部,颜忆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先让德多进人睡眠状态;否则,他的意志力太过坚定,她实在无法主宰他的思考。 “颜忆,你刚刚是什么意思?看到的第一个女人,会被他当作颜忆,那么…… 老天!翁予雅低呼了一声,因为她看见颜忆天使般的脸孔上,再度泛出一抹诡谲的笑容,直直的望着她笑着——不!她根本是个魔鬼。 翁予雅两手抵住了墙壁,看着颜忆一步步的朝自己走来,当她打算逃跑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颜忆捉住了她的手,对她说道: “真是抱歉,要你做我的替死鬼。不过,除了你之外,我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选了——”颜忆的眼眸透出一抹回旋的光芒,吸引住她的眸光,让她无法抗拒,“你现在觉得很累了,睡吧!当你一觉醒来之后,会忘记所有的一切,包括你自己的身份……” 相对的,翁予雅这种生活散漫的人,根本毫无能力可以反抗她的催眠指令,和刚才那个男人相比,她根本不需多费吹灰之力,就能让翁子雅进入催眠状态。 “不——你不能这么——做——”翁予雅抗拒着。 然而,当颜忆修长的指尖,在她的眼前轻轻划过之后,她只觉得满身的疲倦,眼皮像挂了千斤重锤,彷佛三天三夜没睡过一觉似的,她的身子一软,缓缓的跌落到地板上,进入了梦乡……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包袱款款,颜忆帮两人调好了完美的睡姿后,恶作剧的朝着紧拥在一块的他们做了个鬼脸。如此一来,这个外国男人醒来后,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翁予雅,接下来的一切,就不干她颜忆的事了! 要捉她?她颜忆鬼灵精怪是出了名的,想把她给带去什么劳啥子的意大利当白老鼠,让人作实验?下辈子吧! 暂时避难去也!这烂摊子,就留给翁予雅去收拾吧!谁叫她自己倒楣,遇上她这个惹祸精。 如果翁予雅真被那个自称德多的男人,给捉去了意大利,那——就当她前辈子欠了她颜忆的好了! 待她下下下……辈子再还她喽! 摇了摇头,颜忆朝昏睡的两人送了个大飞吻之后,挥挥衣袖、不带走任何的云彩——走人!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睡了好长的一觉,德多揉了揉惺忪睡眸,渐渐苏醒过来。来台湾这么久了,每天只系挂着要找到颜忆,已经好几天没睡得这么舒服了,而且,怀里还有一颗柔软的抱枕…… 不对!他紧搂在怀里的不是什么抱枕,而是个女人!纳入眼帘中的是张精致诱人的脸蛋。 女人的拳头硬抵在他的胸前,双瞳射出杀人的青光,恨恨地瞪规着他。 “你终于醒来了!放——开——我!”轻脆而响亮 的声音,尖叫了出来,仿佛已经受够了他的怀抱。 “颜忆!”被她这么一叫,德多朦胧的思绪渐渐清醒,当他的脑子开始运作后,第一个塞人的字眼,就是“颜忆”的名字。 眼前的女子,和脑海中的脸孔缓缓交叠,“她”就是刚才催眠了自己,让他一觉不醒的女人! “该死的,我要你放开我听见没有!”翁予雅又再度尖嚷。 早在德多清醒过来的一个小时前,她就已经醒了,而且还莫名所以的被他死搂在怀中,怎么也无法挣月兑开来,无论她如何用手捶他、用脚踹他,就是没办法把对方给弄醒;他简直睡得比只猪还死,连眼皮也不会抽一下。 德多挑了挑眉,没想到自己的怀抱,居然会让一个女人厌恶到这种程度,听她不停的叫嚣着,他故意又收紧臂膀,让她的身体与自己更加贴近、密合。 “你——色鬼!放手、放手……”她的胸部都快贴到他的了,没想到好不容易等到他醒来了,他却更死不要脸的占她便宜。 “你再叫,我会吻得让你叫不出声音。”德多恼怒的说道。 居然说他是色鬼,他就算要色,也不会色她这种“荷包蛋”。 “啊,你!你真不要脸,再不放开我,我不但会叫救命,还要叫到整栋住宅的人通通都听见。” “小姐,那你可要叫大声一点,最好让所有的人都听见,这样才像是在叫春呀!”德多恶劣的露出一笑。 “你简直浑蛋、下流!”翁予雅气得想捶他,但双手却都被禁锢在他坚硬的胸前,根本无法动弹。 “放开你可以,先答应我——跟我回心理研究社。”德多索性和她谈起条件来了。 “什么心理研究社,我为什么要跟你去,那又是什么么鬼地方?”翁予雅气极败坏的,话才说完,长腿一曲打算撞他最脆弱的地方。 孰知,他大腿一开,迅速地将她修长的腿紧紧箝在他的两腿间,这下子,她更加动弹不得了。 她就像是全身都被锁链给捆住了似的,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而他就是绑住她的锁链,紧紧地缠绕住她,任她插翅也难飞。 “‘颜忆’,别再跟我耍把戏了,你就算不跟我回去,我也会把你绑上飞机。 “什么‘颜忆’?我根本不认识她。”她回嘴。 翁予雅挣动着想起身,德多却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他的身下,大手紧紧的按住了她的手心,手指与她交缠、交错,结实的双腿制住了她的长腿,那种迫人的气势,今翁予雅的心不禁哆嗦了一下。 “你还想骗我?呵——”他淡淡的笑了一声,直直的凝视着她,间道:“既然你说自己不是颜忆,那么,你又是谁呢?” “我才不是颜忆,我的名字叫……叫做——”咬住了下唇,她憎恨的发觉,自己竟然喊不出自己的名字。 “叫什么呀?想唬我。也得编个好名字出来。”德多邪恶的笑着,这妮子,连骗人也不会,他根本不需使用念力,就能看出她的思绪。 “我,我叫什么名字——?我……” 噢!她的头竟开始泛起一抹疼痛,抗拒着她的探索。 “你根本就是‘颜忆’!一星期前,我看见你使用催眠力,骗走了百货公司里的一套衣服,方才,你更用催眠力让我昏迷不醒。事实俱在,你要如何解释?” “我——” 她脑子里一片的空白,但当德多说起她在百货公司的情景时,她的脑海中确实浮现了那么一幕景象。她似乎、好像……真的是买了一件衣服。 而德多也读出她脑子里的想法,他得意的露齿一笑,朝着她说道: “看样子,你应该想起自己是谁了。” “不!那不是我,我……”她甩了甩头,总觉得脑子里出现了一处空白,让她无法完全透析事实的真相。 “你还狡辩!” “好,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就是‘颜忆’,我又怎么可能那么笨,把你给弄昏了之后,却不知要藉机逃跑,还白痴的睡在你的怀里?” 孰知德多却扬了扬眉,抿唇一笑,而答案还险些令她吐血: “这世上,不知有多少女人想在我的怀中醒来?如果你想和我发生什么关系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不必玩这么多花样……” 他的唇轻轻移下,在翁予雅的耳畔边轻哝着,犹似情人间的亲密爱语。 “走开!你这人真不要脸,花痴才想跟你发生关系!” 翁予雅撇开头,闪避着他的亲近。 “哈——你这不是在说自己吗?” 他大笑着,刚柔并济的英俊脸庞,加上那抹微笑,着实令翁予雅沉溺在他的笑容中,失神了几秒。不过,她也真的受够了他的狂妄自大! “现在不知是淮,紧紧的捉着别人不放,根本是你想用强的……”说到此,翁予雅看见德多唇边的笑容更加放肆,她骤然咬住自己的舌尖。 “或者,这才是你心里所希望的——要我强占你!” 看着‘颜忆’像只小老鼠似的,被他把玩在手心,却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德多对这游戏,更加兴致盎然。 他松开她的一只手,转而扣向她的喉咙,沿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来回轻缓的抚拭而过,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微微的颤抖;但美丽而倔强的她,却还是不认输的用她自由的那只手,在他的背上、肩上拚了命的捶打着,却都像雨点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走开、放开我!你这个色魔。” “‘颜忆’,我突然发觉这趟台湾之行,似乎不再是那么无趣了。”德多轻扣住她的下颚,睥睨的眸光,望着身下的她。 “我不是你的玩具,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女人对我而言,比玩具有趣的多了;你这种说法,真是今我伤心,而且也未免太自贬身价了吧?” 德多摇头一叹,轻啧了一声,对她的话颇不赞同。 翁予雅气愤的盯着他,他还说不是把她当玩具?他的眸光简直就把她当成可以自由折解的组合模型,想将她生吞活剥,在她支离破碎之后,就将她一脚踢开。 “如果我今天能安全逃离这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翁予雅放狠话的说道,不过,她连自己是谁都不晓得,她能去哪里找人来教训他? “甜心,基本上是我不会放过你。换句话说,就是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魔掌’了,哈哈——”德多浪荡的笑着,看着身下的人儿,胀红了一张粉脸,他不禁低下头,在她的粉腮上轻啮了一口。 “你……你居然咬我!恶心——”翁予雅拼命的用手擦拭着脸庞。 呕!她还隐约的闻到他唾液的味道。 “你用力点擦吧!这一吻你是怎么也擦不掉了……” 说着,在翁予雅还来不及反应时,德多猝不及防的在她的唇上烙下了一吻,辗转反覆的品尝着她唇瓣的香甜,他用舌尖撬开了她的唇,强迫她的唇舌与他的交缠嬉戏,她温暖濡湿的口腔,有淡淡的水果香味,他喜欢她小巧的舌尖,不断的逃躲着他纠缠不断的感觉…… 这个东方女子,简直是单纯的有趣极了!她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的探索,只知道不断的逃避。 “闭上你的眼睛,你的眼睛瞪得比核桃还大!”德多打趣的说道。 翁予雅听见他的嘲弄,倏地合上了眼眸,但几秒钟后,她又开始反抗,死命的推开了德多的肩膀,用尽她生平最大的力气,咆哮道: “该死的!为什么我要听你的话!我根本不想要这个吻!” “多试几次,习惯了你就会喜欢。” 德多有些挫败的回道,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不想要他的吻,难道他的魅力在来到台湾之后,就失效了吗?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女人缘是无远弗届、无国界的哩! “你的嘴比狗嘴还臭!”翁予雅叫嚷道。 她边说着,整个五官全拧成一团,仿佛多厌恶他的吻似的。 “你跟狗接吻过?不然,你怎么知道狗的嘴是什么味道?”德多挑起半边的眉毛,不满的回道。 “我——我宁可跟狗接吻,也不跟你啦!放——我!”为什么怎么说都说不过他?他还是个外国人哩!用中文和她吵,自己居然还吵输人家,简直丢脸丢尽了。 “放开你,你就乖乖跟我回意大利。”德多又再次说道。 “我为什么要跟你去意大利?那跟绑着我又有什么不同?还有,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你的身份?该死的!我居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翁予雅说了一大串,最后一句话却狠狠地骂着自己。 她的脑子里呈现的是一片空白,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了失忆症了,她对这个男人的感觉虽然并不陌生,但却又一无所知;他口口声声要她跟他回意大利;难道自己真是他口中的‘颜忆’,而且还认识他? “我叫德多-狄克逊……” “慢着,你打算继续维持这样的姿势,作自我介绍吗!”翁予雅用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肌。 “那也无不可呀!”德多打趣的回道,但见她横眉竖目的瞪着他,便松开了她,两手挡在胸前,暗示她别再发火。 “不过,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说话方式,我还是可以牵就你一下。”德多站了起来,顺手拉她起身之后,手臂极自然地揽住了她的纤腰。 没想到,她的腰竟比珍娜还细,他的手臂几乎可以圈住她了。 “放开你的手!”翁予雅野蛮、用力的捶掉他的毛毛手。 “‘颜忆’,你也未免太凶悍了吧!我一直以为东方的女孩都是柔情似水,温柔可人的,” “那是指,在她们没遇到之前!”翁予雅立刻回道。 “我也是蛮挑食的,不过难得遇见像你这么有趣的女人,我就勉强降低一下自己的标准好了。” 去!翁予雅听了他的话,更加恼火,他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你在我的眼里,才不合格!”她气愤的叫道。 德多耸了耸肩,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彷佛她只是在闹脾气似的,女人嘛!哪个愿意承认自己在标准之下? “不过,瑕疵品总还是有它独特的优点存在。既然你也觉得我不及格,咱们刚好可以凑合着用。”德多勾住‘颜忆’的肩耪,低头对她露齿一笑。 他就喜欢女人气嘟嘟的模样,看起来可爱极了!尤其是身材娇小的东方女人,摆起这副脸孔,简直就像洋女圭女圭一般可爱;虽然他还是偏爱性感尤物型的女人,不过在台湾这种小地方,他也就尽量不挑剔了。 “谁要跟你凑合?不要脸!”翁予雅一手推着他,没想到他还是稳稳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一下。 她估测着他的身高,高了自己几乎一个肩膀的距离,她少说也有一百六十公分,那么,这个外国男人,说不定有一百九十公分了!加上他练了一身的肌肉,难怪怎么推也推不动他! 啧,像座山一样! “小矮冬瓜,想把我推开,还得再多吃几碗饭。”德多读出她心里的想法,有趣的盯着她说道。 “你才是肾上腺素分泌过盛的巨人!”翁予雅从他的手臂下钻出,自己往后退开了几步。 山不转路转,反正都是拉开距离,自己闪远一点也是一样的道理。 “恐怕,你往后都得跟我这巨人相处在一块了,还是及早习惯,对你比较好。”德多讪讪一笑。 “谁说非得跟你在一块?我可没答应要去意大利。” “这点可由不得你!” “除非你绑架我,否则我死也不会踏出台湾一步!” “嘿——‘颜忆’,我正有此打算,既然你也同意的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德多说箸,大步一迈,打算揪住她。 而翁予雅早已算好了门边的距离,快速的推开大门之后,便冲了出去。 德多慢了那么一步,再推开门追出时,‘颜忆’已钻进电梯里,溜得不见踪影,他只好从逃生门的楼梯一阶一阶的往下追去。 谁知,当地到达一楼时,还是慢了一步,‘颜忆’早已不知溜向何方…… ***.转载制作***请支持*** 在另一方面,翁予雅估算了几秒钟之后,才从十楼往下走回屋子,她根本没有往楼下逃跑,反而是反逃到楼上去。 事实上,刚才她根本没坐电梯到一楼去,只往下跑了几层电梯之后,就在五楼换搭另一座电梯,再坐上十五楼。 现在,她施施然的走回自己的屋里,关上大门之后,将门反锁,安安稳稳的躺倒在沙发上。 呵——没想到她的脑筋也挺聪明的嘛!居然甩掉了德多那个家伙! 四肢发达的人,自然头脑简单喽!她就算没他那么高大、跑起来也不见比他快,但她的脑袋瓜可还没生锈哩! 倒在沙发上,环顾着四周有点陌生却又熟悉的环境,她开始努力思索着自己真正的身份……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搜寻了附近的大街小巷,德多找了好几回,却怎么也找不着‘颜忆’的身影,他皱眉不断思索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以自己的速度,以及‘颜忆’的脚程,怎么可能轻易从他的视线中逃月兑? 但他明明看见她搭乘电梯离开了呀!除非…… 他精锐的眼眸一闪,转身往‘颜忆’的住屋方向回去。 难不成她还躲在家里? 他快速的回到‘颜忆’的住处楼下,却被大厦的管理员阻挡在门口,不论如何也不让他轻易进入住宅区。 据管理员所说,是“某层楼”的屋主交代,强制禁止一名身高一百九十的外籍男子进入,如有失职,他便会受到严格惩戒;因为职责所在,即使在面对高大而气势迫人的德多,管理员仍旧用他那矮瘦的身体阻挡住德多,不让他强行进入。 德多愤然而束手无策的待在大厦外,远远望着那灯火通明的楼层,竟发觉阳台上站着一个女人,正眺望着楼下,他所站的方位。 他几乎可以感觉到‘颜忆’的心里,正在嘲笑他的愚蠢! 这下子,他真的和‘颜忆’卯上了,如果他没办法将她顺利逮回意大利,他发誓将永远不再踏上自己的国土!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翁予雅在屋子里找了一整天,却怎么也找不到一张自己的照片。她不禁开始怀疑,这真的是她的家吗? 她翻箱倒柜了一天,却半点收获也没有;她想到脑子都快破了,就是怎么也无法弄清自己的身份。 那个自称德多的男人,却一口咬定自己就是颜忆,让她也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似乎就是颜亿;因为她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却独独对“颜忆”这名字,有着熟悉的感觉。 但,要如何证明呢? 她气绥的用抱枕将自己的头压住,气得想槌自己的笨脑袋——为什么会糊涂到忘记自己是谁? 就在此时,电话钤声突兀的响起,由于翁予雅想得太过专心,以致于被电话的声音,给吓了一跳,瞪着桌上的电话许久,她才捉起话筒。 “是你吗?”电话一接通,对方就这么问道。 翁予雅听得一愣愣的,不知该作什么回应,她是谁?她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没想到,居然有人电话一打来,就问:是你吗?这叫她如何回答? “是你吗?”对方又再次问道。 “我?你要找我吗?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翁予雅说着说着,居然鼻头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她吸了口气,咬住下唇,突然觉得自己好惨!连自己都不认得自己是谁了,还指望谁能认得她呢? “你在哭吗?”话筒里又传来问句。 对方的一句话,让翁予雅的眼泪忍不住决堤,她伸手抹着腮边的泪水,却怎么也抑制不住悲伤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好懦弱! “……”翁予雅没作回应,努力的压抑住哽噎的声音。 “我知道是你,我只是想在你清醒的时候,跟你说声对不起;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害你的,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倒楣的人会变成我自己。”颜忆在电话那头努力的忏悔着。 当颜忆甩下翁予雅,一个人落跑之后,她就被自己的良心给唾骂了一整天。 在和养父联络之后,她终于杳清楚了意大利的超心理研究社,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其实,说穿了就是在研究灵学的社团机构,这种机构在世界各国都存在着,以科学及客观的角度来研究灵学的问题。里面集结了世界各地的异能人士,开发人体的潜能,并透过科学的方式作为见证。 因此,她猜测,那个外国男子八成是得知了自己的催眠异能,所以才会找上了她…… 问题是,她根本不想跟那种组织机构扯上任何的关系,在台湾她过得可逍遥自在了,她何必没事找事做的去参加那种团体,让自己成为被“研究”的对象? “你……你知道我是谁对不对?”翁子雅在电话那头,焦急的询问道。 “你就是你呀!”颜忆无奈的说着。 “我是谁。求求你,如果你知道的话,告诉我好吗。为什么我……” “时候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的。”颜忆低低的道。 “这是什么意思?你——” “我要挂电话了,我只是想跟你道歉,你别太在意自己的身份,否则,会过的很痛苦的……” 如果她不去解除指令,翁予雅便永远无法想起自己究竟是谁;如果她硬要去挖掘,只会徒然伤害自己的脑细胞罢了! “不!求你别挂电话,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想想知……” 嘟、嘟、嘟—— 翁予雅傻傻地望着听筒,对方根本不理会她的提问,残忍的阻隔了她的苦苦哀求。 老天,她不要这样迷迷糊糊的过日子! 捣住微颤的唇瓣,翁予雅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泪水,一滴滴的从腮边落下,渗入地毯里,消失无踪…… 第四章 “该怎么办……”翁予雅在屋里焦躁的踱步。 从她接到那通电话之后,她已经在心理自问了千万遍,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的身份,以及猜测对方的身份;一个星期过后,她还是漫无头绪! 她已经挖空冰箱里所有的食物了,如果她再不出门买一些粮食回来,恐怕会活活被饿死在这屋里。 但她到现在仍想不起自己是谁,这扇门一踏出去,说不定会立刻被守候在外的德多逮个正着;届时,她既无法证实自己不是颜忆,也说不出颜忆在哪里,她可能会莫名奇妙的被德多绑去意大利,然后远离台湾这块可爱的国土! 还有,她在屋里翻来找去,也就只找到几张百元钞票,没吃的也就算了,现在连钱都没有,她真的无助又绝望透顶;因为,如此一来,她不走出这扇门去找工作,都难了! “不行,一定得出去!老耗在这里也不是办法,难道真的要躲一辈子?”翁予雅自言自语的说道。 然后,她开始从屋里搜寻一些衣饰,打算整装易容,让德多认不出她来。 这其实不是件难事,房间里有很多样式年轻的衣服和饰品;翁予雅进了房内之后,开始努力将自己变装。 她将头发束得高高的扎成马尾,并在长发上染了一堆奇怪的颜色,窄小的露肩小可爱装露出她平坦光滑月复部与肚脐,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包裹在合身窄紧的七分裤下,更显得浓纤合度、性感却纯真诱人。 然后,她用了所有的化妆品,在自己的脸上化了夸张劲爆的新新人类妆,直到自己看见都会吓一跳,才停手。 总之,当她在一小时的易容之后走出房间,望着客厅里的落地镜,她才对着镱子,满意的在镜前挤眉弄眼,做了几个可笑的表情,她几乎变得连自己都不认得了。 “看来,我还蛮有天份的。这下子,看你还认不认得出我来?”翁予雅对着镜子得意的说道。 不晓得以前的自己,是不是也曾经作过这样的打扮,否则,她怎么装扮起来颇为得心应手,一点都不觉得困难? 然后,她在房间的柜子里,找到了这屋子的备份钥匙,她吹着口哨,终于可以出去呼吸外头的自由空气了。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翁予雅没想到能够这么顺利就出来! 她鬼鬼祟祟的溜到楼下门口,当管理员大声的和她打招呼时,她吓得差点没当场休克,连忙制止了管理员的热情。 她偷偷模模的走出大楼之后,竟没看见德多守候在外的身影,而且一路畅行无阻的,远离了那栋关了她一个多星期的牢笼,在确定没人跟踪在她身后时,她乐得笑出声音,放肆的在人行道上活蹦乱跳了起来。 没想到长这么大了,玩起捉迷藏的游戏,还是觉得那么的紧张刺激! 走过转角,翁予雅打算先去吃碗牛肉面,饱足一下自己的胄口,孰知一堵人墙就这么撞了上来。 予雅抬头一望,错愕地站在原地,寸步也不能移。 “撞到你了吗?”男人开口这么问她。 “啊——没!没有……”翁予雅看着德多,他似乎没多注意她的紧张不安。 他只是看着前面的住宅,似乎急着要往前行去。 “没事的话,小心点,别再乱跑乱撞了。”德多拍了拍她的肩膀,微微一笑。 翁予雅看着他温和友善的态度,失神了一会儿,没想到,少了些许的杀伤力,他的笑容也能看起来这么温柔亲切?她似乎看得有些傻眼了,眨了眨眼睛,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居然还不趁他尚未查觉是自己时快点落跑,蠢的还被他的笑容所迷惑? “哦——”翁予雅低着头闷闷地回了一声后,快步从德多的身旁走开。 “喂,等等。”走了几步,德多突地回身。 看着眼刖窈窕纤瘦的背影,他的眉心微微拧起,身影——好熟悉…… “‘颜忆’,居然是你,别跑!” 德多发觉女孩心虚的跑步离开,他咬着唇,两手握击了一拳,责怪自己竟那么不小心,他早该发觉她不对劲,他在附近的住宅区晃荡了一个多星期,也没见过有这种打扮穿着女孩出现,他居然会被‘颜忆’的换装给蒙混过去!简直该死到极点! 翁予雅原本松懈了的情绪,在听见德多自背后忽然传来的叫唤,吓了一跳,三步并作两步,飞也似的逃出了德多的视线范围,没想到自己装扮成这副鬼模样,竟还认得出来?她怎可能还‘站住’,任由他宰割呢?她又不是傻瓜! 两人在红砖路上再度玩起官兵捉强盗的游戏,翁予雅突然隐进一条小巷弄里,屈身躲在水泥砖后,她睁大眼看着德多快速追踪的步伐,由她面前跑过,她得意的露出一笑—— 要躲德多这种人高马大的人种,如果不用点小聪明,根本别想能从他的手里顺利逃月兑,偏偏自己就那么聪明,能一遍遍的甩掉德多的追踪。 她走出巷弄后,踩着轻盈的步伐,找到了附近的一间面摊店,进入后,点了一碗大碗牛肉面,埋头就吃了起来…… “老板,来一碗牛肉面。”又来了个客人。 翁予雅低着头猛吃,这间店的生意还真错,居然客满到有人跟她同挤一张桌子,她没理会身旁坐下的人,自顾自的吃着眼前的牛肉面。 几分钟过后,身旁的人似乎显得有些无聊,居然跟她搭起讪来。 “小姐,这间店的牛肉面很好吃对不对?”那人的嗓音显得十分沙哑,像是故意压低声说话。 翁予雅懒得理他,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努力的吸着眼前的面条。 “要不要我切盘卤菜请你呀,我在这里光顾了一个多礼拜,东西都吃到腻了,大概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店里的食物,哪种比较好吃了。” 敝怪!这人说话怎么带酸的呀!听他说得咬牙切齿的,吃到腻就别吃了嘛,谁叫他东西好吃就连吃了一个礼拜? 就算吃到恶心,也是他活该! “老板,照旧再帮我切一盘卤菜吧!”那人大手一扬,向老板喊道。 翁予雅听着那人带着些许外国腔的熟悉语调,眼角眸光瞥到了男人的长手,在光线照射下,泛起淡淡的金黄色泽,她顺着他的手势往他的肩线移动,再到他的脸“哇——” 她活见鬼似的跳了起来,折叠桌子被她用力一撞,摆放在上头的两碗牛内面被她撞翻,长长的面条洒了一地。 德多身手俐落的闪开,彷佛早料到她会有此举动。 但她就有点倒楣了,长裤被浓稠的汤汁弄脏了一大片,白皙的手臂也被热汤烫红,接着,又是——阵尖叫连连,她拚命的甩着手。 德多捉起她的手腕,快速往就近的水龙头走去,让清水冲洗着她灼热的手臂,她痛得发抖。 “水开小一点——好痛……”翁予雅揪着眉心哀求道。 “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 同翁予雅一般,德多的浓眉亦拧蹙成一线,彷佛痛得人是他自己。 “你——你还敢说!如果不是你神出鬼没的,我也不会被吓到!”翁予雅边咬着下唇边反驳道。 “我看你虽然皮肤快月兑了一层,舌头倒还是挺俐落的。”德多嘲弄道。 他看着她白皙的手臂,在冷水的冲刷下,泛起一片红肿,他的心都揪成一团,替她担心极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心情跟他耍嘴皮。 “我如果不说话来转移注意力,我会痛得昏倒!” 她还有理由替自己辩驳?德多听了简直想拿张胶布把她的嘴封上。 “我宁可你昏倒算了,免得我一心二用,又要照顾你的伤口,还要应付你那愚蠢的对白。” “我才不希罕你理我!”翁予雅听了愤愤不平的想抽回自己的手。 太可恶了,明明是他害自己变成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没想到他竟然一点歉意也没有,还反过来教训她。 “‘颜忆’!你能不能安份一点?”德多恼怒的骂道。 “放开我!我可以自己回去擦药,不劳你费心急救!”翁予雅回吼,接着又道:“还有,我不是‘颜忆’,别再叫我:‘颜忆’听见没有!” “我现在没空跟你争执这个话题。”德多压着‘颜忆’,然后迳自向面摊的老板娘,要了一条冰凉的毛巾,覆盖在她红肿的手臂上。 “小姐,你就安静一点吧!你男朋友已经急得满头汗了。” 老板娘在一切安置妥当之后,终于看不惯的开口了。 “他、不、是、我、男、朋、友!” 听了老板娘的话,翁予雅的音量放得更大,被德多纠缠不清已经够倒楣了;现在居然还被误会成他的女友!天呐,她可无法忍受这种事实。 “你闭嘴!替自己省点力气,待会还要去医院!” “去医院?没那么夸张吧?只是被烫到一点点而已,现在已经大很多了。”翁予雅故作坚强的说道。 就算要看医生,她也可以自己去,她可不想欠他这个人情,更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的牵扯。她在心理暗暗地想着,才想开口表明立场,没想到立刻被德多驳斥。 “我不管你愿不愿意,现在我们就去医院。还有,如果你不跟我回研究社,这辈子——你永远也别想摆月兑我!”他深深注视着她,语气坚决。 翁予雅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似乎洞悉了她心里所有的想法,他那霸道不容反抗的决定,让她怔仲出神,她傻傻地望着他,然后由着德多将自己拖出了小面摊。 这种感觉真是太诡异了——他仿佛看透了她的心。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如果她真的是‘颜忆’的话,这辈子才真的无法摆月兑他了—— 在医院包扎的时候,她从德多的口中,略微知道了一些关于心理研究社的事情。 研究社里集合着来自世界各国顶级的异能者,除了每半年一次的科学能力检测之外,他们还必须负责由高层指派下来的命令,透过异能者的能力,许多无法查破;的案件,都是经由他们的能力合作破案;他们直属中央,行事作风我行我素,每位异能者可以说都是优秀和骄傲的,因为上天赋予他们特殊的能力,所以没有人能够控制得了他们。 当然,德多也不会例外,他那些霸道自以为是的恶习,大概都是在那里养成的吧!翁予雅在心里闷闷的想着。 在听完了德多粗浅的解释之后,她挑衅地拍了拍手,对他说道: “你们好厉害,不过,非我族类。” “噢,好痛!你居然打我!” 这句话一说出,立刻被德多当头敲了一记,没想到自己费心解释了那么久,换来的却仍是‘颜忆’的不苟同。 “我说那么多,要听的不是你那句‘非我族类’。” 看来,这妮子真得要用绑架的方式,才能将她带回意大利去了,到了那里,经过科学检测,就算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催眠能力,都不可能了! “我是说真的!我什么都不会,更不是你所说的‘颜忆’,你们八成最认错人了,你别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快点去找真正的颜忆吧!” 德多直视着翁予雅澄澈的瞳眸,运用念力读着她心里真实的想法,不过因为颜忆先前的催眠指令,让他怎么看都觉得翁予雅是在撒谎骗人,根本认定了她就是‘颜忆’,不容置疑。“你如果一直无法提出证明,索性直接跟我回去意大利!到了那里,你真正的身份自然揭晓。”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我的确忘了自己是谁,不过,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不论我是这世界的哪一个人,但我绝不会是你口中的‘颜忆’。”翁予雅无奈的再度申诉。 “你不要以为这么说,就能骗过我!你的心是不会撒谎的,别忘了我能读出人的心绪。”德多点着她的鼻尖自信的说道。 “拜托!我的心跟我说的一样,一千一万遍的呐喊着:我不是‘颜忆’,请你相信我,好吗?”翁予雅夸张的将两手伸向天空,这个德多怎么如此顽固不灵?不管她说了几遍,就是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德多皱眉看箸她,脑子里转过许多的念头,每一个都是想诱她说出事实的计谋。 “我不管你是怎么以为、怎么认定的,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研究社,在我想起自己的身份之前,别想让我离开台湾这块土地。”翁予雅坚决的说道。 德多坚持、她就要比他更坚持,免得莫名奇妙的被他牵着鼻子走;难保被他哄到了意大利去,却证明自己并非‘颜忆’之后,便被扔在那个举目无亲的目家,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哈——等你想起来,都地老天荒了,而我便成为心理研究社的一大笑话——德多-狄克逊首次无法如期完成任务。”德多冷笑了一声。 “这会好笑吗?任务不能完成就算了,还有下一次嘛!” “你说得简单,被耻笑的人可不是你。” “问题是,我明明就不是‘颜忆’,如果你把我带回去之后,才被大家发现这个事实,那岂不是会闹出更大的笑话?”翁予雅替他分析情况。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去那里可以认识许多和你一样拥有念力的朋友,那里才是你的归属,为什么你这么排斥……” “老天——”翁予雅忍不住低嚎,“简直有理说不清!我说我不是‘颜亿’,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 翁予雅撇下德多,大步大步的踩着步伐,气得想把红砖道给踩烂。 “‘颜忆’,我会替你尽快办好一切的出国手续,到时候,也由不得你不走了!”德多揪住‘颜忆’的手腕,他已安排好一切。 “放屁!如果我会跟你走,我诅咒自己失忆一辈子!”她咆哮。 “等证件下来,也由不得你不走了。” “开玩笑,我连身份证明都没有,你要怎么把我弄出去?”翁子雅得意的说着,失忆总算也有点好处。 “你以为法律能管束得了我们吗?我就是有办法让你出境。”他扬唇颇为不服的笑道。 “该死的!你们这算什么组织?简直最狂妄又目无法纪,” 翁予雅气愤不已的对着德多狂吼,努力地挣月兑了他的擒控…… 而德多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抹不愠不火的微笑。 只要把‘颜亿’押回研究社后,他就无事一身轻了,他在心理暗自思忖着。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翁予雅脸上挂笑,心虚的对着眼前面试的男人说道;“你可以叫我小亚,你放心,我绝对满十八岁了,这个工作我以前就做过,一定能够应付得来,只是端端茶点、饮料什么的,很简单的不是吗?” “其实我们的要求不会很高,只要你穿的‘性感’一点,对客人面带笑容,尽量和他们打成一片,让他们常来光顾,这样就可以了。”男人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翁子雅的身材,啁,虽然是瘦了点、骨感了一点,但浓纤合度,腼腆的笑容带着纯真,应该蛮有人缘的。』 “穿性感一点?呃——”翁予雅有点犹豫的问道。 “放心,我们公司有制服,只要穿像里面的妹妹那样,就可以了。”男人指了指店里的女服务生。 翁子雅瞄了一眼,清一色露背小可爱加迷你短裙,足上蹬着六至八公分的高跟鞋,辣劲十足;不过,她也没多大选择的余地了,因为除了这种泡沫红茶店之外,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找什么样的工作。 看见翁予雅的犹豫,男人连忙又道: “小亚,你觉得怎样?其实,这工作很安全的,虽然穿得有点‘凉’,不过,都是看得到模不着,纯粹让客人养养眼而已。” “呃——如果你愿意雇用我的话,我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翁予雅眨了眨大眼,轻声的问道。 已经没什么好考虑的了,她现在身上连张千元大钞都没有,如果这份工作再没着落的话,她就要喝西北风了;她又没证件、没身份证明的,想去一般大公司找份文职工作,根本不可能,只好找这种店来应徵。 而她长得也不差、身材也还过得去,刚好符合了要求。 “明天,明天可以吗?”男人直截了当的说道。 “那……我可不可以先领这个月的薪水?” “没问题,你明天就来上班吧!” “好!” 就这样,她点头应允了下来,然后从经理的手中领了一个月的薪资,明天开始当她的“泡沫红茶小妹”——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苞踪在翁予雅的身后,德多纳闷的着着她偷偷模模的举止,当翁予雅走进那间新潮的泡沫红茶店时,他站在店门口,大手轻抚着下巴,打量着那块新颖、炫亮的招牌。 她已经连着躲了他四、五天了,没想到居然是到这种地方来。而,她到这里又是来做什么的呢? 决定了!他走进店里,探知一切。 找了个小角落坐下来,德多打量着店里,由水银管组合成色彩缤纷炫目的装横,几乎每个位置都有人,生意似乎好得不得了,而归究其因,大概在于那些身材丰满,脸蛋诱人的女服务生吧?因为来的客人以男性居多,而且都是年轻人,他倒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头,看起来似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没多久,一名甜美诱人的女孩,摇曳生姿的朝他走来,手上拿着菜单,低子,丰满的深壑一并纳入眼底,她笑着说道: “你好。”德多微微一笑,用中文和女孩打了声招呼。如他预期的女孩惊讶的表情,立刻出现在脸上。 “哇!你会说中文那,太好了!我也只会那么句英文而已。”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尖。 德多看着她天真的喜悦,耸了耸肩,浓眉轻轻一挑。 “你第一次来这里吗?我以前没看过你。” “其实我是来找人的。”德多坦白的说道,目光亦调向四周。 “找人?我能帮得上忙吗。我最喜欢帮外国帅哥了。”sandy热心的问道,其实,她根本是盯上德多了。 她对外国男人总是有股莫名的好感,台湾的男人长相太过平凡,没有一个能入她眼的,好不容易遇见像德多这样英俊成熟的外国男子,她怎可能让机会轻易溜走? 德多还是笑着,但没多加理会女孩的话,犀利的眸光扫掠过店里的每一处角落。 “别对我不理不睬的嘛,我是真心想帮忙的,你要找的人总有个名字吧?” “她叫颜忆,不过,我想她不会用这侗名字。”德多淡淡的说道。 “颜忆?嗯,我们店里的确没有服务生叫颜忆的,不然,你先点一杯饮料好了,我进去替你问问看。你想喝什么?” “你替我决定好了,我对你们的店不熟悉。” “好吧!我替你点一杯蓝色多瑙河。开心点吧!瞧你找不到人,一脸忧郁的,呵——”说着,sandy拿着点单,回眸留下一笑后翩然离去。 德多在原位等了几分钟,有些无聊的看了看表,一名女服务生端了杯饮料,出现到他的面前。 他抬起头,瞪着眼前穿着暴露的女孩,眸光闪过火焰,彷佛要将她吞噬般的低吼了一声。 “‘颜忆’,你居然穿成这样?” “啊!你,怎么又是你——,’翁予雅的两手一软托盘一翻,放在上面的“蓝色多瑙河”一股脑的全洒德多的脸上、身上。 “该死的!”德多跳了起来,褐发一甩,那些蓝色的液体也跟着沾到翁予雅身上的白色小可爱上头。 “我的衣服!”翁予雅来不及闪避,只好往身后一跳。 “啊!我——的——饮——料!”身后的那桌客人尖叫了起来。 完了! 她回头一望,一脸尴尬的对着身后的客人傻笑,那名男客人被翻倒的饮料洒湿了一大片,正中“重点部位”,对方脸色发青的瞪着她。 “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忙不迭的点头赔着不是,但是一低头就看见那名客人的模样,如果走出去的话,大概所有的人都会以为他尿裤子了;她边道歉,边憋着笑,她深恐自己会不会内伤。 “叫你们经理来!王八蛋,你们请这是什么服务生?我的‘阿曼尼’西装裤全毁了,你赔的起吗?混蛋?”男客人脚站三七步,免得湿裤子黏上大腿,那模样让翁予雅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你,你还笑!经理——经理——给我叫经理出来?”男人大声咆哮着,仿佛要让所有店里的人都知道。 然后,店里所有的女服务生全站在一旁围观,翁予雅跟经理在一旁一直点头道歉,那名名客人一直叫嚣不断,店里一时热闹非凡…… 偷睨了德多一眼,那个混蛋,所有的事都是他惹出来的,他居然置身事外的站在一旁,两臂环胸看热闹,翁予雅恨恨的瞪了德多一眼。 “经理,你看你们的服务生,那是什么态度,跟我道歉,居然还摆着一副臭脸翻白眼给我看,你叫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不——我不是在瞪你——”翁予雅将视线从德多的身上调了回来,连声解释道。德多终究看不下去,一百九十公分的体魄站了出来,跟那个一百七十公分不到的男人站在一块,气势迫人! “这位先生,她已经很有诚意了,不然你要她怎么道歉,才肯罢休?” “妈的!你有靠山?好,只要你跟我出去玩一晚,老子就算了事!不然的话——砰!” 说着,他的手往桌上一拍,店里大概四五桌的小混混全站了起来,人多势众,经理吓得脸色都发白了,啊!他怎么会请到这种惹祸精,从开幕以来到现在,从来就没有打斗的事情发生过,没想到才请来一个新服务生,就出事了! 翁予雅咬箸下唇,吓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道歉也忘了说。 德多挑了挑眉,他捉起翁予雅的手,将她揽到自己的身边。 “你要她陪你出去,还得先问问我的意见,她可我的女人。”精锐的眸光一闪,德多空着的另一只手拿起桌上未开的酒瓶,就往男人的后脑袋砸了下去。 男人像猪似的哀嚎着,接着德多揪住他的衣领,结实的手臂勒在他的颈子上,让翁予雅站在自己的身后快步往店门口的方向开始撤退。 “妈呀!放开我——我快没气了……救命!” 鲜血从男人的后脑勺流了下来,德多退出店外后,推了男人一记,让他跌了个狗吃屎,没有半刻迟疑的拖着翁予雅的柔荑,不停的跑着——跑着—— 往能保护彼此安全的地方撤离—— 第五章 不停的喘着气,伴随着彼此放肆的狂笑声,他们俩跑了好长的一段路,奔驰过不知几条的马路,逃躲到一座公园的凉庭中,一身的汗水,翁予雅的长发被汗水濡湿,带着狂野而撩人的美丽…… 在甩掉紧追在身后的流氓混混之后,她的紧张和担心也被甩在脑后,只觉得整个过程简直刺激惊险透了,她轻倚在凉庭的支柱上,低头喘着气,调适着气息;而德多则两臂支在她的肩侧,与她气息交错,汲取着彼此吐纳出的空气,分享着心绪上的起伏动荡她抬眸看着德多,发觉他褐色的瞳眸深深的注视着自己,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跑得太旱,她竟觉得德多的注视,让她有些虚软无力。 那种浓密的温润气息,在彼此间交流着,让气氛显得异于以往,她有些迷惘了…… “德多——” “别说话……”他低头,在她的唇边轻哝着。 “我们……” “你看起来好诱人——”他伸手拨开她额边发丝,大手揉人她丰厚的长发中,感受着她的柔软。 他缓缓的低下头,瞳眸直盯着她朱红诱人的香唇,急欲品尝其间的芬芳,但当他的唇即将接触到她的时她微偏侧头,闪躲开他的侵略。 有时心动是在一刹那间就会发生,她不想让自己因为一时的迷惑,而落人德多的陷井,然而,他似乎不让她安全撤退…… 他轻轻地摇头一笑,一手扣住了她的下颚,让她面对自己,由不得她再闪躲,狂肆的唇吻上她的,他灵活的舌尖橇开她的唇瓣,恣意的掠夺着她唇舌间的蜜汁,吮吻着她口腔中每一处的温暖甜美。 他要让她为了他而燃烧,绽放出她最美丽的一面…… 情不自禁的放任着自己感受德多带给她的奇异滋味,试探的伸出舌尖与他的交缠辗转,她的这个小动作,让德多情不自禁的将她搅入怀里,仿佛恨不得将她揉入他的体内,让她成为自己的一部份。 “‘颜忆’……你真是甜美极了……” 听见德多的叫唤声,翁予雅微微的僵住了,早已被她抛却的理智,再度回到脑海里,老天,他喊她什么? “‘颜忆’,我为你动心了,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呢?” 德多勾起她的下颚,唇瓣终于离开了她的,给予她喘息的空间,她的脸庞仿佛染上了迷人的花粉,红润粉女敕的色泽引诱着他,他又低下头,欲在她的腮边落下一吻。 但她突然的推开了他,偷香不着,反而往身后踉跄了一步。 “‘颜亿’,你……” “你吻着我,喊得却是别人的名字!”翁予雅愤愤不平的指控着。 她根本不该让他轻越雷池! 德多一脸纳闷,他何时喊错人了?他脑子想的、怀里抱的、盘据在他心理的,全是她的身影,他怎可能会喊错人? “我喊错人?”德多蹙着眉反问。 “我不是‘颜忆’,你要我说几百遍!我、不、是、颜、忆——你吻着我,却喊着她的名字,你叫我怎么再……”再继续下去!翁予雅羞恼的在心里想着,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她或许是喜欢上他的吻了!问题是,当他喊出“颜忆”的名字之后,她什么感觉也没了,只剩下空洞的灵魂;她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晓得,却去喜欢上一个人,这种感觉,令她无所适从。 德多轻叹了口气,简直拿这个小女人没辄!在这种气氛下,还要坚持自己不是‘颜忆’,他真会被她打败! 他将她再度揽回自己的怀里,低下头轻靠着她的腮边,放任她的发丝磨蹭着自己的下颚,轻柔呢喃道: “你喜欢我的吻,那就够了!别想东想西的。” “谁说我喜欢的?”翁予雅负气的说道。 “你就是喜欢,你的表情、你的回应、你的心,都这么告诉我;如果,你不想承认自己是‘颜忆’,也不要选这时候破坏气氛,好吗?甜心。” 德多性感温润的口吻在她的耳畔轻哝着,一阵麻痒在她耳朵散开。 “别在我的耳朵呼气!好痒。还有,我明明就不是‘颜忆’,你叫我‘颜忆’,我只觉得你在吻别人。翁予雅回过身,与他面对面的说道。 “你真是个麻烦的小东西,好吧!那么,你说,我吻你的时候,该叫你什么呢?这样你才能——继续下去?”德多颇有深意的说着,最后——句话,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顿时,翁予雅已经女敕红的腮边,更增一抹红艳,她无辜的大眼瞪视着德多,没想到他居然又看透了她方才的心事。 “为什么……”为什么他总能一次次的拆解了她心里最深处的想法,让她无所遁形? 德多耸了耸肩,嘴角仍旧是带着那抹玩昧而邪魅的笑意。 “你……难道你能看透别人的心事?”翁予雅捣着唇,惊愕的低叫了一声。 他低下头,在她的耳旁轻声的说道:“你说呢?” 老天!翁予雅忽地推开了他,往后过了好几步,她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难怪,每每望进他深邃惑人的褐眸时,总觉得有股不知名的力量,在探索着她、挖掘着她心里所有的想法;难怪他每次总是能那么自信的决定一件事,甚至忽视她所有的感觉;难怪站在他的面前,她总觉得自已成了透明人,失去藏匿的空间…… 原来——他能看透一个人的心! “距离对我而言并不构成妨碍;‘颜忆’,你猜得没错,我的确能观察到每个人的思绪,即使是动物也不例外!”德多没有丝毫隐瞒的说道,这种与生俱来的异能令他自豪、也给予他极度的自信。 “我说了我不是‘颜忆’!别再叫我‘颜忆’!”翁予雅捣住了耳朵,痛恨的说道。她不明白为什么,总之,德多能透视她的心,让她觉得失去了安全感,人与人如何在这种毫无防范的情况下相处?她的每一分思维,他都能一目了然,那她岂不是没有任何隐私权了? “别排斥我,感情是最其实的东西,不需要掩饰。” 德多走近她,太手搭在她的肩上,避免翁予雅再度撤离。 “不!那不是我要的!现在,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如何去交付自己的心?”她无助的低喊。 “这是两件事,根本不互相抵触。还有,你为何不直截了当的承认自己就是‘颜忆’?如果我们的关系有进一步的发展,你跟着我回意大利去,不再是孤单无依的了!”德多低着头望着怀中娇弱的她,真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一再否认自己是‘颜亿’。 “你——!”翁予雅拨开了他放在她肩上的大手指责的吼道:“难道你方才的那一吻,只是为了让我承认自己是‘颜忆’,为了让我乖乖跟着你回意大利?德多,你的这种作法未免太恶劣了!” “你别曲解我的话,你知道那并不是我的原意。” 看出‘颜忆’的心里只是在找藉口躲避他的感情,他肯定的眸光瞅视着她,让她无所遁藏。 翁予雅不断的摇头,她的脑子一团混乱,已经理不清所有的事情。 “别再说了!我只想安静,安静的想想自己究竟是谁?” 她纤长的手指伸入发间,每当她愈想去探索自己真实的身份,脑神经就会泛起一阵阵的抽痛,让她探究不到藏在最幽深角落的秘密,但她真的好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如果,她真的爱上了德多,她更不能如他所说的,不明不白的跟着他回意大利去;因为一旦离开了熟悉的台湾之后,她势必将永远遗忘自己的身份,她不要让自己永远不明不白的活在这世界上! 噢——好痛——她的头好痛啊……为什么她始终想不起自己是谁呢! 她虚软的蹲了下去,两臂环着小腿,头埋入膝盖中,低低的哀吟着。 “‘颜忆’……你怎么了?头很痛吗?” 德多的眉心打了好几道皱褶,她方才所有的想法,他也感应到了;只是不知为何,即使清透了她的心,他依然执拗的认定了她就是‘颜忆’,这个念头仿佛已根深蒂固的植入了他的脑海中,怎么也拔除不掉! “我说了——别再叫我‘颜忆’!” 翁予雅忽地推开了弯身陪在她身边的德多,用尽所有的气力,朝他咆哮狂吼。她憎恨这个名字!她不叫‘颜忆’、她绝对不是‘颜忆’…… 她到底是谁? 不理会跌坐在一旁,一脸怔仲的德多。翁予雅站起身来,拔脚就跑,逃出了公园里的小凉庭,天色转暗,她奔出了草坪,仿佛想逃到世界的尽头…… 也许到了那里,她就能找出所有的秘密——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颜忆’始终没有回去。 德多已在她家楼下守了两天,不耐的表情明显出现在脸上,然而,他心底却藏着更多担忧的情绪。 如果他能拥有李奥透视空间的能力,那么,他就无须在这里空等、干着急了!或许,这一趟任务,教授根本就不该指派他来的,原认定了‘颜忆’可能狡黠多谋,所以看中了他能猜透人心的异能,指派他来到台湾。然而,现在他却觉得无法模透‘颜忆’的心,他似乎被私人的感情影响了任务的执行。 以他过去的行事作风,他根本不会去顾虑到‘颜忆’的感受,可能早就将她绑上了飞机;然而,现在被‘颜忆’口口声声所说的“失忆”而拖累,一再延了回心理研究社的时间…… 他怀疑再这样下去,此趟任务的完成,将遥遥无期。 “h!真的是你!” 突地,有人从他的背后轻拍了一下,德多敛回心神,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 “不记得我了吗?你前天去我们的店里,我替你点了杯‘蓝色多瑙河’呀,我叫sandy,想起来了吗?”女孩一连串的说着,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 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幸运,能够再遇到这个外国男人,前天看见他标悍狂霸的作风。她简直着迷死了,仿佛遇见了电影里走出来的英雄人物,已经将德多当成偶像情人在崇拜了。 “我记起来了。你怎么会来这里?”德多有意没意的问道。 “你前天真的很棒,那桌的客人每次来,都会吃我们店里妹妹的豆腐,没人敢说话的,没想到你把他打得头痛血流,你走了之后,他趴在地上又嚎又哭的模样,好蠢又好好笑。”sandy答非所问的,实况转播前天德多离去之后的情景。 德多摇头一笑,他并不嗜血,不过惹到了他的人,他就不会轻易饶过,只能算那个男人倒楣吧,谁的麻烦不去找,找到‘颜忆’身上。 见德多不怎么理人的态度,sandy吐了吐舌尖,轻声问道: “你觉得我很烦吗?” “还好。” 德多淡应了两个字,便将目光调向前方,以免‘颜忆’又“变装”从他的面前溜走。 “呃——其实,我今天是来还小亚衣服的。那天穿着店里的制服,就跟着你一起离开,经理看见她的衣服连摆在店里两天……所以,找人拿来还给她。”事实上,那个经理根本是一看见小亚的衣服,就满肚子火,恨不得扔了。 不过,她趁机把衣服收了下来。知道小亚前天跟他离开,或许自己拿衣服来还的时候,可以再遇见他,没想到老天远挺给自己机会的,替她制造了些缘份,和他再度碰面。 “对了,忘了问你的名字。” 德多挑眉看了她一眼,眸光带着些许的趣意,他当然看得出这个叫sandy的女孩,对他的恋慕之情,他向来也不会拒绝女人对他投注的感情。 他可以不接受,但没权力制止别人对他的爱慕。 sandy看着他深幽的目光,觉得有些昏沉沉的。噢!她快被他那迷人的眼神给电死了。 “德多-狄克逊。”德多没有隐瞒。 “德多,你知道小亚住在哪吗?我照这地址找,已经找半天了。” “就是这栋住宅。”德多的拇指比了比身旁的大楼。 “哦——呵,原来近在眼前。”sandy笑了笑,站在原地。 “你一直站在道里,是因为……”她实在找不到话题了,又不想离开,只好努力的找话说。 “我在等‘颜忆’。” “‘颜忆’?你已经第二次提到这个名字了,上回你在店里,也是说要找她。”“‘颜忆’就是你口中的小亚,她已经两天没回来了。”德多说到这里,眉头又皱了起来,一个女孩子,整整两天不回家,到底能跑到哪里去? “两天没回来?那我现在去找她,也一样找不着人喽?” “你把衣服交给我也一样,我可以帮你转交。” 德多说着,伸手想拿走sandy手上提的袋子。 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等,已经够烦的了,不想有人在旁边东一句、西一句的跟他鬼扯。 “噢——不,不必了!我自己还给她。我陪你一起等,怎样?”sandy提议道。 此刻,她恨不得那个叫‘颜亿’的女人永远不要回来。 她心里的想法,被德多一目了然,感觉到sandy私心的想法,德多有些憎厌的抿了抿唇。 “随你便。但,别再跟我说话!” 说着,德多走向另一端倚着墙壁,两臂环胸,沉静的褐眸缓缓合上,闭目养神。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如果颜忆再不出现,他怕看见她之后,会控制不住狠狠揍她一顿,让她知道她的失踪,害得他多么担心! sandy呆愣的伫在原地,不敢再走近德多身边干扰他,看他的模样似乎很疲累了,如果她还不知要看人脸色的话,只会惹来德多更多的不耐烦而已。 他们俩人就这样一左一右的守住大厦的大门口,看进旁人的眼里,简直快跟门神没啥两样了。 躲在角落的一双明灿眼眸在暗处眨了眨眼,女孩偷偷地吐了吐舌头,没想到翁予雅这么厉害,居然还没被德多-狄克逊那个家伙达到意大利去,看样子,她也不傻嘛!竟然能耍得德多在门口站卫兵! 女孩啧笑了两声,对翁予雅的内疚感顿然消失无踪,她转了个身,自路口黑暗处隐匿无踪——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没想到天下之大,居然无她容身之处! 翁予雅踩着沉重而颓丧的步伐,回到了那栋一点也不像她“家”的家门口,才一接近大楼,便看见德多的褐眸,紧紧的瞅视着她。 仿佛她就算逃到天涯海角,终究还是得回到他的身旁,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而她恨这种感觉! 走过德多的身边,站在他的面前,翁予雅闷声不哼的瞪着他。 “我知道你还是会回来的。”德多疲惫的脸庞,依然扬起一抹笑容。 “你一定要这样阴魂不散的死缠着我不放吗?难道不能给我一点自由的空间?”翁予雅掐着拳头,柳眉皱成了一线。 “你不答应跟我回去,就永远别想甩掉我o”他沉稳的说道。 “德多,你这混蛋!” 翁予雅低吼了一声,冲进他的怀里,粉拳如雨点般在他的胸膛上落下,两天的时间根本不够让她冷静,也不够让厘清对德多的感情…… 没有他在自己的身边,她似乎里的成了世界上最孤独的人,想不起自己是谁,记不起自己的亲人、朋友,也没有人给她支持和依靠,她寂寞的想让自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承接着她的拳头,德多任由她发泄着心情上的不快,他能感受到她心里的痛苦和矛盾,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认定,是否出了错误?即使心里有一千一万个声音在驱策他、告诉他,眼前的女孩就是‘颜忆’;但——他却宁愿选择相信由她口中说出的否定句。 他搂着她,让她伏在自己的肩上,给予她所需要的安定和支持。 “小亚——” 煞风景的声音乍现,sandy手上提着买给德多的牛女乃和面包,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旁。 翁予雅吓了一跳,忽地推开德多的怀抱,看着眼前的女孩,微微怔了一下。 “你不会也忘了我吧?我是sandy呀!在红茶店打工的那个——” “喔!我想起来了!咦,你怎么会在这里?” 翁予雅看着sandy手上拿着的食物袋,又看了看德多,她替他买食物吗?翁予雅的心理泛过一抹酸涩奇怪感觉—— “我拿衣服来还你的,你那天离开店里忘了带走。刚好来的时候,看见德多也在这里等你,我就陪着他一起等喽!”sandy盈着笑脸,叫唤德多的名字,仿佛跟他认识了许久似的。 “……”翁予雅没说话,只望了德多一眼,谁知他居然耸肩一笑,什么也不解释。 可笑,她要他解释什么?他的交友状况,于她何事? “小亚,我等了一整个下午了。德多更惨!等了你两天,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了,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sandy主动提议道。 她在这里呆站了一整个下午,如果不是有德多在一旁,她根本懒得等下去,还衣服只是个幌子,能和德多有更进一步的认识,才是她主要的目的。现在小亚回来了,她要再不替自己安排新的戏码上场,可能马上就要下台一鞠躬了。 “呃——好吧!” 人家都说话了,她难不成一拿了衣服,就赶人走吧? 翁予雅为难的点了点头,一脸勉强的带着两人,一同往大厦走了进去。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哇,小亚,你家好漂亮哦!奇怪,你住这么大、这么好的房子,为什么还要学人家出去打工啊?你们有钱人家的女儿就是这样,闲闲没事做,就想多体验人生,哪像我们,真是为了生活才去讨口饭吃。” sandy走进颜忆的屋里,嘀嘀咕咕的就说了一大串;想起自己租赁的那间五坪大小房间,就觉得自己的命特别不好。 听sandy这么一说,翁予雅的脸色就更难看了,这个家根本就不是她的家!她也不是什么有钱人的女儿,了不起这么说——她根本是暂时替那个“正牌颜忆”看管房子的管家。 她这两天仔细回想了许久,最后暂且得到个论点,那天打电话来,说了一堆莫名奇妙的话的女孩,可能就是真正的颜忆;而除非找到她,否则,自己这辈子永远别想摆月兑‘颜忆’这个名字,也摆月兑不掉德多的纠缠——而且也别想找出失忆的原因—— 而为何德多总是一口咬定她是颜忆?这其中是不是有着什么她想不起的秘密,跟她的失忆有关? “这房子不是我的。”翁予雅闷闷的说道。 “不是你的,难道是你租来的?天啊!租这么大的房子,光是房租费就不知要多少钱了?只有你一个人住吗?”听了小亚的话,sandy又是一阵惊愕。 “反正不是我的,我只是在这暂时借住而已。没多久,主人回来,就是我要离开的时候了——” 翁予雅说着,抬眸望向德多,眸中带着挑衅。他认定自己是‘颜忆’,她就偏偏一辈子都不承认。 “那……主人什么时候回来?”sandy的心里。于始盘算着新的主意。翁予雅耸了耸肩,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一两天,也可能十年、二十年,说不定只要德多离开台湾,主人自然就会回来了。”说完话,翁予雅又瞄了德多一眼,然而、他依然没什么反应,似乎知道自己是故意要惹恼他,她咬着下唇,憎恨的想着——没错!她当然惹不火他,因为他能看透人心嘛!她凭什么跟他斗?当她想到这时,德多对她回以一笑,似乎在告诉她:你知道就好!别再傻瓜兮兮的想尽办法气他。 “那——小亚,我可不可以搬来跟你一起住?”sandy打着如意算盘,只要跟小亚在一块,想接近德多就不是难事了! “什么?”翁予雅低呼了一声o “让我搬来跟你一起住嘛!虽然我们认识的不久,不过,也算是朋友啦!我最近刚好要找新房子,既然你有地方,而且这里又那么大,多一个人挤也没差,对不对?” 翁予雅瞪大眼,什么话都被这个sandy说光了,那还要她说什么? “我……可是……这里是……” “就这么决定了,好吗?不然,我找不到房子住,真的很可怜耶!你不会这么没同情心吧?” 翁予雅吱吱唔晤的,丢了几个眼神给德多寻求帮忙,谁知他竟将眼神调开,一切交给她自己去决定;她气得在心里一遍遍的诅咒着他,知道德多一定能够听见她的咒骂,她又在心里诅咒得更起劲。 “‘颜忆’,如果你不想让sandy住进来,可以直接告诉她,别闷在心里对身体不好!”德多挑了挑眉,唇瓣带着邪劣的笑意,将‘颜忆’逼到了死胡同去。 一切的情况,都在他的掌控当中,他知道sandy对自己测有意思,一旦让sandy快进来他就有更多的机会接近‘颜忆’;只要能走进她的房子,他也就毋须再一天到晚陪‘颜忆’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德多你——”翁予雅低嚷了一声。 “小亚,你不会真的那么小气吧?”sandy垮着一张脸,试探的又问道。 “当然不是,我——我很欢迎。” 翁予雅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掉进他们两人一起设下的陷井里,说不定德多根本就是对sandy有意思,所以才毫不反对的在一旁推波助澜! “呵。!那就谢谢你啦!我只要一间最小的房间就可以了,房租的话,我也会按时付给你,希望你别收得太贵……”sandy说着,开始在屋里东张西望的,找寻自己理想的房间。 “sandy,‘颜忆’很好心的,如果跟你相处的来的话,说不定还不收你房租哩!”德多看着‘颜忆’气得粉腮微微鼓起,又故意加了这么一句。 “真的,吗?那就真的太好了!噢——我喜欢这个房间,让我住这间吧!”sandy边看着房子,边兴奋的低嚷着。 没想到来这里,不但有免钱的房子可以住,还可以每天看见德多,和他培养感情,看来,今天是她sandy的幸运日。 “‘颜忆’,多个人陪你,以后你就不会无聊、孤单了!怎么还是绷着张脸,笑一个来看看吧!” 德多走近翁予雅的身旁,大手才轻触到她粉女敕的颊腮,旋即被翁予雅闪开;他耸了耸肩,不在意的露齿一笑。 来日方长,她能排斥他多久呢?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跟她耗下去! 懊死的!她讨厌他的笑容!总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她根本不是这屋子的屋主,居然莫名奇妙的放任一个陌生人住了进来,如果正牌颜忆回来了,一切该如何交代? 天呐!她的脑子又乱得像团纠结的毛线,所有事情的发展,都超出她所能掌控的范围了。 “我不管你们了,爱怎样随你们便吧!” 早知道,她就继续在外头游荡别回来,也就不需面对这些烦人的事情了! 翁予雅走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将一切烦琐之事隔在门外,还给自己一个安静的空间。 第六章 看着sandy身上穿着一件薄短的小可爱,包裹长腿的是一件可以看见臀线的超迷你短裤,站在德多的眼前晃来晃去。翁予雅咬着下唇,实在不得不承认sandy的身材真是比她好上几倍,也难怪德多看得目不转睛! 扁是看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那诱人的胸线,她就又嫉又羡,为什么上帝造人,要分隔出那么大的差距,故意制造出令人心理不平衡的祸端? 德多偷觎着‘颜忆’气得涨红了的脸,在心里暗暗窃笑着,看到她气闷的样子,他愈加刻意的将眸光放在sandy圆润的胸脯上,装出一副口水都快涎下的模样。 翁予雅拿起身旁的抱枕,抱在胸前,仿佛在遮掩自己的缺陷,然后将目光调向电视体操韵律带的播放,不看sandy因为作韵律操而上下摆荡的胸部。 “‘颜忆’,我看你也陪着sandy一起做做运动好了……”德多若有深意的将视线瞄向她胸前的枕头。 “你——!” 她咬着下唇,,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色鬼、色鬼……”她在心里骂了成千上万遍,但德多这会儿似乎不再透视她的心事,根本将全副精神摆在sandy的身上了! 混蛋、恶劣、色魔转世……几天前,他还吻了她;说什么为她动心了,要她跟着他去意大利;说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不需多加掩饰!谁知才几天而已,他的心就动摇了,就不真实了!他根本就是把她当成笨蛋在耍!她居然还愚蠢的让自己相信了他的话…… “‘颜忆’,趁现在年纪还轻,多努力一点,还是会有‘成果’的。”德多探向她的面前。 “去死!”翁予雅将胸前的抱枕忽地塞向德多的脸庞,遮住了他那副揶揄的嘴脸。 “dear,你愈来愈不温柔了,跟sandy相比,真是差了一大截。”德多推开了抱枕,将眸光又调向在一旁练韵律舞的sandy。 他俩人对望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懊死的,翁予雅看得怒火中烧,这算什么?她杵在这里看他们眉目传情、岂不成了超级电灯泡了? “我就是这样!身材不好又不温柔,我也从没要你喜欢,反正sandy对你一往情深,你随时可以重新选择。”翁予雅整偏头对着德多低嚷的说道,然后站起身。 “才说几句实话,你就生气啦?连脾气都这么差。” “没办法!身材不如人,只好去躲起来,免得被拿来比较。”翁予雅瞪了德多一眼,自嘲的说完,踩着愤然的脚步,走进房里。 “喂——”德多又唤了一声,:不过‘颜忆’气得头也不回。 sandy偷偷咋舌,终于把‘颜忆’赶走了,她一直待在那里,害自己有一堆的话想跟德多说,却找不到独处的时间。 “德多,我练得好渴,等一下可以陪我出去喝杯饮料吗?” 纤纤手臂扣住了德多的臂弯、sandy故意把胸脯贴在德多结实的手臂上,感受到他有力的肌理线条,真舒服—— 这种极品的男人,她怎能轻易错过?她才不会像‘颜忆’那么蠢,成天给德多脸色看,存心吓跑他;再这么继续发展下去,德多早晚会变成她sandy的。 德多低头看了sandyy一眼,也许是sandy调好的角度,恰巧让他一览无限春光。 他皱起眉头,调开了目光,这种身材他见得多了,珍娜的比sandy还更有看头,不过,他现在真正想看的却——另有其人。 “好不好嘛?现在就去。”sandy摆晃着德多的手臂,柔软的胸部在他手臂上不着痕迹的磨蹭着,没想到他居然拉开了她的手,不为所动。 “找别人吧!我知道你有很多‘朋友’愿意当护花使者。” “可是——自从你出现后,我就跟他们全断了联络,只剩你能陪我了。” 德多挑了挑眉,只觉得sandy愈来愈烦人,他只不过利用她演了几场戏给‘颜忆’看而已,就被她赖上了,难不成她还真的以为自己对她有意思? “你自己去吧,我今天不想出门。”德多退开了一步。 “啊,不会吧?你舍得我自己出门吗?我穿成这样,很危险的耶。” “你不会换衣服再出去。” “不管嘛!你陪我,出去——”她又缠上他,再度捉住他的手。 sandy努力央求着,谁知翁予雅砰地推并房门,从房里走了出来;行经客厅的时候,眼角余光偷瞄了他们俩好几眼。 ‘德多扬起一抹笑容,感应着‘颜忆’心理的醋意,他的大手再度环上了sandy的香肩,朝着‘颜忆’说道: “喂,我跟sandy要出去喝饮料,你要不要一起去呀?” 翁予雅捧着开水的手,紧紧的捏住杯身,仿佛将杯子当成了德多的颈项,想一把掐死他——去!要去自己去!吧嘛跟她炫耀? “我喝白开水就解渴了,你小心外头的饮料喝多了,得了糖尿病。”翁予雅咬着齿,诅咒道。 “哇——小亚,你讲话好毒哦!”sandy捣住唇,在一旁加油添醋。 “sandy我这是替他着想,不想他英年早逝呀。” “既然如此,你就自己在家喝那没半点刺激性的白开水好了,我和sanpy还是适合‘刺激’点的饮料。”德多搂了搂sandy的肩膀,与她对视一笑。 是!我是白开水,一点都不刺激!德多,你记着自己讲的话,再也别来招惹我这杯白开水。 翁予雅的瞳眸直瞅着德多,传达着心理的想法,然后看见德多的表情微微一怔后,知道他再次透视了她的心事,她撇下客厅的两人,又气鼓鼓的走回了房间。 房门像要被她拆了似的摔上,德多摇头一笑。 “德多,我们可以走了吗?”sandy开心的抬头望向德多,被她捡到便宜了,每次他们俩一惹火了对方,她就渔翁得利。 “要去你自己去吧!”德多推开了sandy,这回可不能尽如她意了。 “啊——什么?你——” sandy一脸错愕的站在原地,看见德多走向‘颜忆’房间的方向,她的脸黑了下来。 这时她才感觉到德多和‘颜忆’两人方才的暗涛,她居然一直没有发觉,还陪着德多演戏给‘颜忆’看,她简直像傻瓜似的被人利用了嘛! “可恶,居然耍我!” 看着德多毫不留情的背影,她气得在原地跺脚大吼,但德多依然不予理会。但她也绝不可能让自己留在屋里生闷气,便随手拨了通电话,找到人来当出气筒后,匆匆地甩门离开…… ***.转载制作***请支持*** 翁予雅坐在床上,拳头一拳拳的捶在枕头上,发洒着积压在胸口间的郁气,她实在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气愤,但这几天下来,每次一见到德多和sandy交换眼神,眸中似乎只有彼此的模样,她的心就整个被揪了起来,像是被洒了盐的伤口,隐隐抽痛着。 “你好啊你,有种以后都别跟我说话、也别来找我,居然笑我发育不良,王八蛋外国色猪一只,看见两颗球在眼前跑,魂就跟着飞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根本是在欺骗人家的感情……浑蛋、恶劣、下三滥!”她一直捶着枕头,嘴里念念有辞,根本没注意到德多已经出现在她的身边。 “其实,荷包蛋比那两颗球‘营养’多了。” 突然乍现的声音,吓得翁予雅整个人从床缘跳了起来,一起身,就撞进了德多的怀里,她看见他俊美邪魅的五官出现在眼前,又是一阵尖叫,连着推开了他,身体又往大床上倒坐了下去。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翁予雅指着他,眼睛突兀的瞪大,像是见了鬼似的。 “就这样走进来喽,有什么好奇怪的?”德多爬上了床,一步步逼进她。 翁予雅看了房门一眼,惊惶的尖嚷道: “我明明锁了门的,你怎么进的来?你……啊你不要再过来!” 她翻了个身,就要往床下逃走,谁知德多从她的背后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翻转与地面对面的相望着,他的大手压制在她的肩上,令她倍感无力。 “小傻瓜,你以为那扇门就能锁住我吗?只要有支小发夹,谁都能进得来。”德多扬了扬指间夹着的细夹子,得意的笑道,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他颇不屑的将发夹扔到地板上。 “你太过份丁!居然闯进我的房间!我又没说要让你进来,你怎么可以……走开!”见德多愈来愈逼进的脸庞,她吓得停住了谩骂,用手抵住他的肩窝,不让他再更接近。 “如果我不这样子进来,可能永远别想跟你说话,也永远别想进来你的房里。”他低头望着她诱人的唇,气息温吞的呼在她的粉腮上。 “你——全听见了!”她低呼。 “‘颜忆’,在我的面前,本来就没有任何事情能够瞒得住我的眼睛。”他说。 “是啊!你能透视人心嘛t”她故意装出一副很了不起的口吻说道:“既然,你知道sandy对你有意思,正好可以情投意合呀,干嘛还来找我?你不是要陪她去找‘刺激’?我这种白开水——” 他的唇突然轻点住她的,堵住了她的话。 翁予雅愣了几秒钟,旋即开始反抗,她推着他那不为所动的宽厚肩膀,修长的腿亦不停的踢动着,但就是,无法让他离开自己的唇瓣。 而眼前的景象,却暧昧到极至,德多曲膝伏跪在她的大腿之间,下月复与她相贴,大手紧拥着她的腰围,让她无法撤离;他身体的重量,几乎有三分之一都压在她的身上,令她动弹不得。 “走……走开……”她低喘着,好不容易呼到一点空气,便忙着求救抗拒。 “别想离开我!”他像宣誓他的,深瞳紧紧的瞅视着她。 “我警告你,别再说那样的话!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他终于离开了她的唇,听见他一开口就是那么霸气无理的决定,她气得牙齿都在发颤。 “这句话,我只对你说过。”他说。 “但是——我、不、要!你以为你是谁?只要你想得到的女人,都得乖乖臣服吗?这句话,你可以对sandy说去,她会很乐意听见,也会很乐意的抛弃台湾的一切跟你回意大利去。”她捶着他的肩膀,咆哮道。 “我只想从台湾带走一个人,从开始到现在只有——你。” “因为从一开始到现在,我就只是你的‘任务’而已,你当然非得带走我好回去交差了事!但我绝不可能会跟你走!” 翁予雅吼完了话,看着他的眼眸,褐色的色泽似乎显得愈来愈阴鸷暗沉,她瑟缩了一下,想往身后躲藏,孰知整个背已经贴在墙壁上;早巳没有逃窜的空间。 “你说什么?我只把你当成我的任务?如果真是如此,我早在几个星期前,就可以把你绑走了,何必跟你拖磨到现在?”他的手指嵌入她的肩窝,气愤不已的对她吼。 “我……我说了,我不是颜忆……,我不可能……跟你回去。”翁子雅断断续续的说着,声音愈来愈小声。 德多幽沉的眸光今她害怕。 “如果你真的不把我的感情当成一回事,我也不必要顾虑到你的感受,明天,我们就启程去意大利!” 他专制的说法,让翁予雅急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原本炽热的褐眸蒙上一抹冰寒,几乎将她结冻。 “不!我不走!”她推却着他,却无法从他圈出的范围中逃离,盈满眼眶的泪水,在眼脸轻轻一眨后,连串的落下。 “该死!你哭什么?”他的大手抚上她的脸蛋。试去她的眼泪。 难道跟他德多狄克逊相处在一起,真的那么今她难受?他明明看到她对自己的情绦,当他和sandy在一块时,她也会吃醋嫉妒,为什么每当他要她跟自己回到意大利时,她却那么的排斥? 这回他真的裁了!他可以看透每个人的心,却独独.模不透‘颜忆’的想法!难道是他的念能退化了? “我、说、我、不、走!”她边哭着边对德多大喊。 “那我也告诉你,再也由不得你了!”照这种情况下去,他别想让她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离开,只有强迫她! “德多-狄克逊!你这个混蛋!我恨你!”翁予雅使劲蛮力的捶打着身的德多,但他壮得像座山一样,连痛也不喊一声,可见她的拳头对他而言根本无足轻重。 德多任由她槌着,直到她无力了,他的大手才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其锁向她的身后。 “就算你恨我,也永远无法摆月兑我!‘颜忆’,明天我们就上飞机,回研究社报到。”德多看见她怨怼的眼神,也不想再多加理会了。 “你凭什么把我带走?我根本不是颜忆!”她想起身,无奈却没有任何可以逃走的空间。 “就算你不是颜忆,我也会把你带回去!”他坚定的说道。 “凭什么、凭什么……你不能限制我的行动自由!”翁予雅硬要离开地,在他两臂所环出的范围里,拼了命的想挣扎月兑困。 “凭什么?凭你是我的女人,这个理由够不够!” 德多朝她低吼了一声,被她揭起的怒气,藉由唇瓣相接而施与惩罚,他真是受够了她的无理取闹,他要让她成为自己的专属,无论他走到哪里,她都势必跟随,他要她依附着他——一生一世! “不……”翁予雅低吟着,她的手在身后挣扎着,企图阻止他的侵略和逼进。 但德多却完全不理会她的抗拒,霸道而不容反抗的舌尖橇开了她的唇瓣,强迫她与自己唇舌交接,用他滚烫的炽情来融化她的固执。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她这样的女人,对于自己的情意和掠夺完全没有任何的体会。 就如、‘颜亿’所说的,他要的女人都得乖乖臣服! 他可以不要任何女人,但绝不能让,‘颜亿’月兑离他的生活。 “只要你成为我的……就不能再说不和我回意大利……” 他在她的耳畔低哝,选择以这样的方式,让‘颜忆’不再有任何诡辩的机会!他已经受够了她的无理取闹。 “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体……我还是不会……跟你走……”她断断续续的说着,四肢不停的挣扎着。 德多伏在她的双腿间,他的大手探入她的衣摆,粗糙的肌肤接触到她性感滑润的胸脯,他感觉到‘颜忆’曲起身体,回避着他的探索—— “你好小……” “该死的你,德多,我会恨你一辈子……” 翁予雅羞愧的落泪,他居然侵犯了她的身体,还嫌弃她…… “小巧的可爱诱人……”他的手探人她的内衣,指尖捻弄着她圆润尖挺的蓓蕾。 他的另一手也不曾闲置,用力的一扯,她胸前的排扣一颗颗的扯开,他的大手再度眷恋的覆上她柔软的胸脯,他解开了她胸衣的扣子,灵巧的舌尖立刻含住了她的乳晕,他感觉到‘颜忆’的身体,无可抑止的泛起一阵颤悸——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说服力,仿佛只剩申吟。 “不要抗拒我,我知道你要我,你的身体也同样的渴望着我……” 德多不容置疑的说道,今她更加羞愧难当,她根本不能隐藏住自己的心事,因为德多一一明了,她就算嘴里说了成千上万遍——她不要他、不爱他…… 但他只要一运用念力,便能轻易揭穿她的谎言,她无所遁藏呀—— 德多卸下了她的衣裙,灵巧的指尖在她柔细的肌肤上揉厮着,翁予雅的口里一遍遍的诅咒着他、抗拒着他,然而,她的身体却无法坚持的起了反应,感觉到她的湿润和需要,德多扳开了她浑圆的大腿,将他炽烫的深深沉缓的推人她的体内…… “好痛……德多……,你这是强暴……” 翁予雅咬着唇,颤抖如风中的落叶,他得到了她的身体,却失去了她对他的信任,她不会原谅他的——不会! “‘颜忆’,别否认你也要我!” “我不是颜忆……” 她虚软无力的说着,泪如雨下…… 她的身体都给了他,他却还是不肯相信她,始终坚持她是颜忆。身体的痛楚不比她的心,仿佛被揪扯成一团,好痛—— 德多听见她的反驳,眉头紧紧拧蹙,将那深炽的,轻缓在她的体内抽递着,在此时,他不想在这件事上与她起争执,他只要她感受自己对她深切的,他厌恶她用“强暴”的字眼来形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他只是撩拨了她掩饰在心底深处的热情,与和他同样狂恣的,让彼此灵肉合一、心灵交会…… “德多……你强暴我,我会恨你……一定会恨你……” 翁予雅咬着他结实有力的肩胛,一遍遍的诉说着,然而德多却在每一次她的抗中,一次次更加的推入她的最深处,让她沉溺在大海中找不到依靠,只能攀附着他的身体,兔于溺毙、沉沦——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德多疲倦的枕伏在她的胸口中,柔软的褐发在她的肌肤上轻柔抚掠着,她伸手顺着德多的褐发,也唯有在他睡去时,她才能肆无忌惮的看着他,那深明诱人的五官及刚毅的轮廓线条,足以今任何女人枰然心动—— 可是,她不能跟他走,一旦离开台湾,她真正的身份可能就成了永远的谜团了,如果他也爱她、珍惜她的话,根本不该逼迫她,希望用这种蛮横的手段得到她的身体、掠夺她的心…… 她轻缓的起身,让德多躺在枕头上,他像婴儿似的轻哝了一声,抱住了身旁的长枕,以为是她的身体,便又满足的沉睡。 翁予雅摇了摇头,她决定要去找出真正的颜忆!她不能让自己再继续这样迷迷糊糊的度日子了…… 她再看了德多最后一眼,起身离开了床畔,从柜子里拿了仅剩的钱后,快速的逃离了德多的势力范围。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该死的,‘颜忆’给我出来,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德多一觉醒来后,找遍了整个屋子,却看不见‘颜忆’的身影,他在屋里大声咆哮着。 他知道她走了! 他运用了念力的能量遥感念波,却怎么也无法感应到‘颜忆’的存在。 他肯定‘颜忆’已经离开这里,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了,否则,以他的能力,他应该能够感应到她的气息。 懊死,他怎能让自己熟睡?从踏上台湾这块土地后,为了找寻颜忆’,他始终维持着警戒的状态,怎能在一番云雨过后,居然因疲惫而彻底的松卸了下来? 本来决定好今天要将‘颜忆’带回意大利,现在却让她给逃掉了!这次,她有心躲避他,便不像以往还会回到这里,这下子,真要大海捞针了! “人走了就算了嘛!德多你别太担心了,反正小亚住在这里,走得时候也没拿几样行李,已经一次两次了,她还是会回来的。”sandy边看着电视,讪讪地说道。 “你那是什么意思?你看见‘颜忆’出去?”德多本打算出去找‘颜忆’,sandy的话却让他停下了焦躁的脚步。“有呀,她提了一小包行李,连声招呼也没跟我打,就走啦!”sandy耸了耸肩。 “你就这样看着她走掉,却不杷她留下来?”德多朝着sandy低吼道。 “德多,你怎么这么凶嘛!人家哪晓得她要去哪里?这里是她家呀,她爱留爱走,我怎么管得着——” “你!”他掐紧了拳头,真想将sandy撵出这屋子。 “唉呀!她一定会回来的,你放心啦!” sandy一副爱理不理的,当她看见‘颜忆’红着一双眼睛走出去,又看见德多赤果着上身从‘颜忆’的房间里跑了出来,她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她才闷着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泄,早知道她就不出门了,这样也不会让他们发生了“关系” 现在看德多一副紧张失神的模样,自己恐怕是怎么也无法介入他和‘颜忆’之间了!可惜呀!这么好的男人,居然成了别人的……她才是该痛哭一场的失败者。 “如果找不到‘颜忆’,这里你也别住了!”德多冷着声音,低低的说道,然后如旋风般的扫出门外。sandy一坐在沙发上挑了挑秀眉,闷声嘀咕道: “哼!我要是找得到房子,我也不想住在这里。省得看见你们打情骂俏,现在吵架了还得拿我出气——” 她说完话后,关上了电视,走回自己的房间。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离开家后,翁予雅叫了车,漫无目的的走了好远的距离,直到计程车司机懒得再载着她到处闲晃,才将她放在一处公园,赶她下车。 她踩着沉重的脚步,走向绿草如茵的公园里头,找了块安静的小角落,无力的拍了拍石块上的尘土,有些失神的坐了下来……她开始思索着自己的下一步,应该如何去走? 无处可去了、身上也没多少钱、连自己最谁都不晓得……这种生活叫她如何过得下去? 翁予雅看着眼前空阔的草地,“啊——啊——啊!”她一遍又一遍的尖叫着,藉以宣泄积郁在胸间的郁闷。“恨死你、恨死你了!颜忆,你这个魔鬼,一切都是你……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出现?我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啊……?” 她用力拔着身旁的小草,咬牙切齿的咒骂着,拔到身边的土呈现出一小圈的光秃,她终于捣住了脸再也控制不住低低的啜泣了起来。 “你……真的那么……恨我呀?” 不知哭了多久,居然产生了幻觉,她竟听见有人在跟她说话! “别来烦我……我已经够烦的了!”她伸手一挥,遮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真的这么恨我吗?”怯懦的声音又再度扬起。 翁予雅吓得从石椅上跳了起来,跳离了两大步的距离,瞪眼看着眼前那张甜美清纯的脸蛋,女孩的脸上轻轻辎的挂着一抹怯怯的笑容,仿佛带着许多的歉意。 “你……你是谁?”翁予雅低低的问道。 那张小巧精致的脸看起来好熟悉,那抹笑容像是黑天使的微笑,曾经深深烙在她的脑海中…… “你真的想不起来吗?你可以忘了自己是谁,但绝不能忘记我的!”女孩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你……”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的女孩有股魔魅的气息。 和德多相处久了,眼前的女孩给她的感觉和德多好相近——邪魅的骇人,但她的容看起来却那么的纯净而无害。 “我是——颜忆呀!醒过来吧,翁予雅!” 颜忆说着,手掌轻轻的在翁予雅的面前拍了一声,接着翁予雅抱住了头颅,一瞬间,仿佛脑子里屯积了许久的疑团,全在转瞬间渐渐流散…… “你——是你——颜忆——” 噢!她的头好痛,脑海中闪过了好几个月前——和颜忆骗了一顿鸡腿饭、在她的公寓里吵嘴、在百货公司污了一件衣服、被德多错认而追缉、甚至被颜忆催眠……所有的片段组合成完整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中渐渐苏醒过来—— “想起来了吗?”颜忆轻声问道,噢!她躲了太久,封锁了太久的记忆让翁予雅一时无法负荷。 “你——你别再靠近我!你根本是瘟神,我宿命的,克星……和你认识之后,就是一连串的噩运连连……我全想起来了……我警告你,别再靠近我……千万别再靠近我……”见颜忆朝自己一步步的逼近,翁予雅下意识的一直向后过去。 “喂,你别再一直后退啦!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其实,我也过意不去……”轻咬着下唇,颜忆低着头说道。 “你少废话了!我还被你害得不够惨吗?你这个扫把……””她还是一直往后退。 “小心呀——”颜忆追向前去,但翁予雅吓得转身想跑。 终于—— “啊——”噗通的一声,翁予雅整整个人往身后的小水塘里跌了进去,看着一身的湿,她忍不住咒道: “0h!shit!” 似乎颜忆的出现,便代表着噩运的降临…… 第七章 翁予雅摆着一张臭脸,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换下了身上湿漉滴的衣服后,才有空审视自己的温暖小窝这是她家吗!?简直活像被台风扫过似的,乱成了一团,她的脸色比刚进门时还糟,渐渐被怒气激得发青。 她转眸瞪向跟在一旁的颜忆,冷着声音说: “这阵子,你是不是天天在我家开party?” “啊——没有呀!”颜忆抬起头,愣愣的回道。 “没有?”她怒吼,“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家会乱成这样?台风过境也不过如此!” 想她这几个星期以来,住在颜亿那间四五十坪大的房子,几乎天天替她打理屋子,清理的一尘不染;再看看眼前一团的紊乱,简直是五星级饭店与福德垃圾坑之分! “我……”她可是从来没打理过家里,哪晓得屋子也要整理的? 以往,她总是在房子乱到一个程度时,打通电话到养父家里,自然就有佣人过来整理干净,这种事哪轮到她来做? “你不觉得自己太可恶了吗?逃避事实,让我作你的替死鬼,住在我家就算了,居然还把我的屋子搞成这副德性。”翁予雅看见她的那张宝贝沙发床后,尖叫了一声:“天啊!我的床——” 床铺上倒了一碗泡面,面汁和面线全糊在上头,发出一抹酸味。 颜忆捣住了耳朵,瞳眸偷瞄了翁予雅几眼。 “你……你……”翁予雅简直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呃等待会帮你清……”说着,颜忆随手捉了张报纸,盖住了床上的秽物。 “颜忆!我想杀了你!”揪紧了拳头,翁予雅咬牙切齿的说道。 “嗳——别这样嘛!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你还敢说不是!你催眠德多,让他认定我就是颜忆,又害我成了失忆人,所有的事都是你弄出来的,你居然还敢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天底下怎么有你这种人,做错了事欲只会推卸责任!?”翁予雅一步步的逼进颜忆,气愤的指着她大骂,怎么也无法宣泄完这阵子积压的怒气。 “别这么说嘛,我倒是觉得你蛮厉害的耶!可以哄得德多为了你留在台湾;我以为你早该被绑去意大利了!”颜忆软软的回道。 “我没被他绑走,你很失望是吗!?你竟还说得出这种风凉话。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没逃出来,过了今天台湾就没有翁予雅这号人物了?”她喘了口气又嘲弄道:“哈……你当然开心啦,到时候你就能留在台湾,继续运用你的催眠力愚弄每一个像我这么白痴的人!” “我没那么坏啦——”颜忆嘟起唇,闷闷的替自己辩解。 “你这些行为如果还不叫坏的话,天底下的坏人就全死光了!”翁予雅愤愤的推了推颜忆的肩膀;其实,她心里恨不得捏死她。 “我现在不是出现了吗?人家也不是里的存心想害你的嘛!那时候的情形你也知道啦,除了你之外,我去哪找人帮我月兑困!?” “喝!那我就活该要当你的替死鬼吗?”翁予雅气得吼道。 “好嘛!全都是我的错!,不然,你要怎么样……?” “我要怎么样?-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事实上,她根本没有下一步的打算。 “你还‘我’什么?我警告你,马上去把德多的催眠指令清除掉!要是下次再从他的口中,听到他叫我‘颜忆’,我头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宰了你!” “哇!用不着这么残暴吧!?”颜忆瞪大了眼睛。 “你可以试试看!”翁予雅抽动着唇角,冷哼了声。 “可是——” “告诉你,没有可是!现在,你马上把我的房子恢复原状!从今以后,我要做回我的‘翁予雅’,再也不当什么天杀的‘颜忆’!” 看着翁予雅瞪着一双凶恶的眼瞳,颜忆咋了咋舌,天呐,她怎么不知道翁予雅居然是这么凶的,她还一直以为她很好欺负的说。 “快点!叫你整理房子,你没听见吗?是不是真的要我拿刀出来伺候?” “好的——我马上清……” 颜忆说着,一溜烟的跑进厨房,找出所有的打扫工具,努力的整理起屋子。 翁予雅走向大门,将门紧紧的锁牢后站在大门口,免得颜忆再度偷溜;等颜忆将屋子回复原状之后,她要亲自带她去解除德多的催眠指令! 看着颜忆在屋里东跑西窜的忙碌身影,她有些恍惚了—— 如果,今天她不再是‘颜忆’了,那么,与德多之间,是不是也等于划下句点了呢……? 她不禁幽幽叹息——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德多找寻了一整天,却连和“颜亿”相似的背影也找不着,夜色已暗,但夜生活繁华、灯火依然通明,然而,他却仍是一心想找回‘颜忆’,那似乎已无关于要不要将她带回意大利,而是心里对‘颜忆’的焦虑和担忧…… 他走着走着,来到一条巷弄问,里面热闹,人声鼎沸,有许多小贩在巷子间叫卖着,德多考虑了一下,决定走进这条人潮拥挤的巷子里去碰碰运气,他绝不会放过任何可能的地点。 “妈咪;我要吃夜市伯伯的蚵仔煎——”一个小孩行经他的身旁,:兴高采烈的拖着母亲的手,直往巷子里走去。 德多疑惑的挑了挑眉——夜市?这个小巷子叫“夜市”?那倒有趣。 他在阻塞的人群中走着,高大的身形引来旁人的侧目,他走得不快,但眼眸扫掠过的每一处,都是在找寻‘颜忆’的身影。 摊贩的食物传来阵阵香味,德多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一整天没有进食了;也口干舌燥的厉害,为了找“颜忆’,他甚至连口水也没喝。 他索性找了个坐位坐下,恰巧看见方才那个小孩,德多朝他笑了笑,学着他的话,向老板点了盘“蚵仔煎”;几分钟过后,食物送了上来,那一团黏黏稠稠的快状物体,让他看的眉心拧了起来……看起来似乎有点恶心。 为了补足体力,他勉强吃了一口、两口——甜稠的滋味在口中扩散开了,那团黏黏的粉状物入口即溶…… 不知是不是他的肚子太饿了,拿不稳筷子的他干脆将整个盘子端起,准备用汤匙来大快朵颐,谁晓得,才刚就口居然—— “该死的!”他怒吼了一声。 不知哪个莽撞的家伙,从他背后狼狈的撞了一下,整碟的甜酱汁全翻出来,洒了他一身恶心的颜色。 “对不起——”话才说完,人就跟着跑了。 “混蛋!别走——”德多愤然的站起身,这人根本一点道歉的诚意也没有,他怎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地!? 对方手长脚长的,也不晓得在追什么人,跑得飞快。 德多一股气憋在胸口,追不上对方,他也毫不松懈,那人高壮修长的体形看起来还真熟悉,不过,他一时也想不起这背影在哪里见过,既然如此,他就更不能让那个人逃掉,他得看清他究竟是谁!? 就在接近对方一个身长时,德多纵身一跳,扣住了对方的下颚,拦住了男人高大的身体,将地扳倒在地上。 “shit!哪个多管闲事的浑蛋?竟敢拦住我,害我追不到人-shit!”男人用英文一连串的咒骂后,又快速的从身后拿出了通话器,改用中文说道:“猎物跑掉了!快去第三出口捉人、快点!” 紧急处理完眼前的情况后,男人手肘一侧,翻身摆月兑德多的箝制,拳头快速冲出,准备好好教训那个碍事的家伙,谁知拳头才挥到德多的面前,便被德多的大手控住,闪避了他的攻击。 “该死的,你妨碍警方办事,我有权逮捕你!”男人甩开了德多的擒控,怒吼道。 “李奥-塞利奥斯——”德多不敢肯定的叫着对方的名字,这家伙怎么会来到台湾?来了居然连声招呼也不打? “德多-狄克逊怎么是你!?”李奥收回了拳头,一时愣眼。 “李奥,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怎么会来台湾?还跟警方扯上关系。”德多站起身子,顺手拉起李奥。 “来办一宗案子,详细情况现在也说不清楚。”李奥摇头一叹,今晚收到消息,匪徒会在这里销赃交易,没想到居然被德多给破坏了计划。 “那刚才——” “刚才就快捉到歹徒了!”李奥闷声回道。 “喔哦!那现在人跑了,又得重新布属喽!”德多耸肩一笑,能在台湾遇到熟悉的人,感觉很不错,李奥多留几天陪陪他也好。 “听你这么说,似乎很高兴我捉不到人!”李奥顶了德多的肩胛一记。 “先别理那件事了,我要你帮我找人。”李奥有透视空间的能力,想再找到歹徒并不是件难事,现在,比任何人都需要李奥的协助。 “找人?你还没找到颜忆!?德多,你里该好好反省了,来台湾已经快一个月,居然到现在还没完成任务。” “找是找到了,但又让她给跑了!” “呵——是吗?我看是‘私人’因素吧!你的心被迷惑了,德多——”李奥若有深意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我以往可从未被私人情绪影响过任务的执行。”德多刻意讥讽的说道。 “还记得上飞机时,我对你说的话吗7我早预测到你会为情而困在台湾,但你却自信满满的说,不会迷恋上营养不良的东方女人!”李奥扬唇一笑。 “我懒得听你胡说八道。现在我只要你运用念力帮我找到颜忆身在何处,其他的事,你别多管!”德多恼羞成怒的低吼道。 “不如咱们来交换条件吧!我帮你找到颜忆,你帮我认人!” “认人?” “这案子的背后主脑,派了几个替死鬼出来认案,科学仪器用在那些人的身上,根本无法探出他们口供的虚实,只好靠你来测谎了。” “叫我去当测谎器!?” “别这么说嘛!咱们彼此彼此,早点完成任务,也好尽快离开台湾。我可不像你,甘愿为了女人在这耗那么多的时间!”李奥伸手环住了德多的肩膀,皮皮的笑谄道。 “你——”德多横眉瞪着李奥,一副想k人的模样。 “喂!别这么凶呀,你还要不要找人?”他半威胁的口吻。 “你找得到人再来跟我嬉皮笑脸!”德多的拳头在李奥的腮边磨了两下。 “喂,我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这个德多也太蛮横无理了吧!居然叫他放下自己的正事不干,帮他去找人!?李奥哇哇叫的抗议道。 “我的事比你的重要多了。” 德多低斥了一声后,揪住了李奥的衣领,往夜市的出口走了出去。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哇!这房子挺不错的。”李奥环视着屋里环境。 为了方便任务的执行,他住的是间破破的小旅馆,没想到德多住的却是这么舒适的房子。 德多看出李奥心里的想法,摇头说道: “这里是颜忆住所,我比你还惨!算是无家可归。” “啧!有美人相伴,你就算打地铺,也没人同情。” “你少再跟我耍嘴皮了,快告诉我颜忆在哪!?” “老兄,麻烦去跑我端盆水来,不然,我怎么显象给你看?”这德多真是命令人惯了,老是欺负他! 不一会儿,德多捧出了一盆水,放到李奥的面前。 李奥摒足气息,手掌在水盆上划动着,没多久,盆里平静的水开始产生波纹,在盆中激荡晃动了起来,盆中的水犹如逆流的瀑在,往空气中急窜而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水幕,展现在德多的面前—— “快点!让我看‘颜亿’现在在哪里!”德多没多少时间赞叹李奥趋动水流的念力,只是目不转眼的盯着眼前由水流构成的萤幕,指挥着李奥。 “别心急嘛!我从这附近的地缘慢慢搜寻……” 德多紧盯着木幕里一幕幕掠过的景象,几分钟过后,居然出现在换衣间里,几个女人赤果的身体,他气极的吼道: “妈的!李奥,你现在是在跟我介绍‘观光景点’吗?” “啊——对不起,一时看得忘情了!呵——”李奥 再次趋动念力,景象不停的转换着,终于停滞在一栋窄小的房间。 出现在水幕里的是两个女人,一个女孩手里拿扫把、吸尘器,腰间挂着抹布、清洁剂;另一个年纪较大的女孩,则拿着只鸡毛掸子在一旁挥舞着。 德多一眼就认出了颜忆的身影,连忙指着拿鸡毛掸子的女孩叫道:“她是颜忆!出去外面,找个明显一点的路标,我们马上去找她!” “你眼盲了呀!?另一个才是颜亿!”看着德多指着的女孩,李奥立刻反驳道。 “什么?”德多听见李奥的话,眉头拧了起来。 “啊——妖怪!” 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李奥下意识的收回了念力,水幕直泄而下,当水幕撤下之后,出现在他们俩面前的是一个被水淋得浑身湿透的女孩。 “sandy!”德多低嚷了一声,看见sandy被水幕淋的一身湿,他抿唇窃笑。 sandy模了模身上的衣裙,又模了模头发。天啊!,这套衣服是她下午花了三千多块买来的,连发型也才刚去洗发店梳理好,现在居然被一盆莫名奇妙的水给毁了! “sorry!”李奥看见德多闷着笑的样子,不禁用手肘撞了撞他。 “你……你们……”sandy微张着嘴,瞪着屋里冒出的另一个男人,忍不住低喃道,“噢!好帅!” 她一时倒忘了刚才被吊在半空中的水幕给吓了一跳,看见和德多同样出色的另一个外国男子,她兴奋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抹了抹唇边,里怕自己滴下口水。 “哈!多谢赞美,小姐,你也长得很漂亮——如果没被淋湿的话。”李奥朝那个叫作samndy的女孩点了点头,对她露齿一笑。 “我……我马上去换衣服!”说着sandy冲进了房里,免得以一身狼狈面对她的梦中情人。 看见sandy兴冲冲的走进房间,德多伸手敲了李奥的后腿勺一记,说道: “你的品味怎么还是一样,只要是女人,都不挑剔!?” “喂,别这么小气嘛!你看我随便赞美两句,那个sandy就高兴的心花怒放,怎样,有没有帮我看看她刚才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噗通、噗通的小鹿乱撞呀!?” “那个sandy是个花痴,只要是外国男人都好;你比她更烂,只要是是‘女人’都可以接受,你们俩凑在一块,还真是天生一对。” “德多,你真没绅士风度,这样在背后批评人家。” “我不跟你屁话!你知不知道刚才的地点?路标都还来不汲找,那个sandy就闯了进来,现在是不是要再重新找一次?” “我在进去之前,就把住址记下来了!”李奥随手从桌上拿了纸笔,在上头写下住址,递给了德多。 “我现在就去捉人!”德多拿了字条后,准备离去。 “慢着,你要去捉人可以,但——千万别再捉错人了!”李奥制住德多的手臂,免得地急急躁躁的就离开。 “你说那是什么鬼话?我能透析人心,难道谁是颜忆还会弄不清楚?” “偏偏你就是弄不清楚!德多你难道不知道颜忆会催眠吗?居然没有防备——你被颜忆催眠了!”李奥一字一字清楚的说着。 所有德多来台会发生的一切,他早在意大利时,就已预测的一清二楚,也正因为如此,教授才在此次,要他来台湾处理案子,顺便协助德多完成任务。 要带走一个能自由运用催眠力的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随时都可能被颜忆迷惑了神智,无奈德多还是掉入陷井当中。“我——被催眠了?”德多指着自己的鼻尖,不可置信的回问。 然而就在此时,他的脑波彷佛被一股强烈的讯息所干扰,引起他的脑部急遽泛起疼痛! 他的潜意识在抗拒着相信李奥的话,也排斥着真实。 李奥蹙眉看着德多一脸的痛苦,努力和脑子里的催眠指令抗衡着,他没想到自己已点醒德多的症结,却还是无法让他完全清醒过来。 颜忆的催眠念力,超越了他想像的范围,看样子,必须由他陪同德多走一趟了,德多的催眠指令势必要解除——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噢,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嘛!我清了一整天了,好累——”颜忆瘫软在沙发床上,槌着两臂和双腿。 “不准坐我的床!”翁予雅将颜忆拉起身,低叫道。 “哇,你也太狠了吧!这张床是我花了一下午才刷干净的耶,让我坐一下也不行。”颜忆死拉着床缘,硬要赖在上头。 “你今天没把我的房子恢复原状,就别想休息。还有,整理好之后,我要你马上回去找德多。把催眠指令解除。” “太贪心了吧!?一天就要把所有的事都解决。”颜忆被拖到地板上,抬头瞪着翁予雅抗议道“我宁可一次把事情通通解决,也不要让你有机会在背后耍小动作。”翁予雅铁了心的说着。 “讨厌!”颜忆耍赖无效,只能从地上站起身,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房里的家具。 真奇怪!这屋子也没多大间,她整理了一整个下午还是打扫不完;看奢翁予雅颐指气使的模样,要不是自己对她有着抱歉,早早把她给催眠了,让她自己一个人去整理屋子,自己也不必要这么辛苦……唉! 突然门钤声响起,颜忆像找到了救星,忙着叫道: “我去开门!” 说着,扔下了抹布,飞也似的冲向门边就把大门打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陌生的外国男子,男子对她露出一抹微笑,表面上似乎很友善,但颜亿却看出他微笑底下潜藏着的杀伤力。 “你是……”迟疑了一下,颜忆低问着。 谁知,从男子的身后又冒出了另一个男人,颜忆惊呼了一声: “啊,德多!” 颜忆反射性的想关上大门,大们却被猛地推开,两个高大的男人走进了翁予雅的小窝,使屋子显得有些拥挤。 翁予雅着实愣在原地,盯着德多走进来的高大身影,她的心猛地一颤,接着开始狂跳,没想到自己还来不及带颜忆回去,德多又找到了这里;她低下头不敢接触德多的眼神,深怕他看透她心底的紧张情绪。 “颜忆——”德多唤了一声,声音不怎么肯定;他看着屋里的两名女子,一个是陌生的、另一个则牵系着他心底的依恋,究竟谁才是真正的颜忆? 李奥扣住了颜忆的手腕,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们来的目的,不需要我多说了,快点把德多的催眠指令解除! “啊,你们——”真可怕,颜忆转头想向翁予雅寻求帮助,谁知她居然低着头,不敢见人。 “你如果想玩,也玩够了。这段时间已经耍得他们俩团团转,你若再不解除指令,滥用超能力,只会害了你自己!” 顿时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合在颜忆的身上,看得她心虚,好像她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 “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看着我,我又没说不解除德多的指令!”她嘀嘀咕咕的说道。 说着,颜忆走向德多的面前,澄澈清亮的瞳眸紧紧愀规着德多深沉的褐眸,说道:“你现在看见一把锁——走向前去,你的手中有我的钥匙,当你打开那把锁之后,就能走出谜团,摆月兑催眠的幻象限制。” 接着,颜忆两掌相击,德多一时重心不稳,身体微微向后一晃,褐眸闭合了几秒钟的时间,当地再度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女孩时,他没有比此时更肯定的喊道:“颜忆!” “好啦!我现在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了——” 所有的指令都解除了,她的脸色苦得像要上断头台。 ‘颜忆’,心理研究社没你想像的那么可怕。”德多看见颜忆在心里所想像的研究社,是一栋黑漆漆犹如在囚禁怪物似的监狱,他不禁失笑说道。 “少骗人了!”颜忆反驳道。 德多又看见颜忆的心里想像着自己被捉上手术台,一群人扒光了她的衣服,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只手术刀,更准备将她解剖…… 他看不下去的收回读心念力,制止颜忆的天马行空,“没人叫你躺在手术台上,心理研究社的每位异能者都是备受尊重、自傲凛然,没人敢侵犯的!” “呃——我凭什么相信你?”她反问。 颜忆偷瞄了德多一眼,天呐?这家伙其是可怕极了,似乎走进了她的思考中,击破了她每一个夸张可笑的想法。 “跟我去一趟之后,你就能了解了。去了研究社只怕你会想一辈子待在那里,再也不想回来台湾了。”德多解释道。 “……”颜忆没搭腔,翻了翻白眼。 “哼!那儿会比台湾好吗?她可是根爱国的咧!” “是啊!我和德多已经受够了这里,完成任务之后,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再踏上这块土地。”李奥在一旁怂恿搭腔。 翁予雅始终站在一旁,似乎成了这屋子里最格格不入的一员,她不是是异能者,不能够理解他们三人究竟在谈判些什么。 她只听见一句话——德多离开了之后,再也不会回来…… 她的心像被尖椎刺到了深处,痛得今她无法承担,却又必须压抑住泪水,不想让其他三人注意到她情绪的变化。 德多不再注意她了,以往每当地透视自己的心事时,她都能感受到与德多的交流。 但,当德多摆月兑了催眠的指令后,他的眼神却从未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只是专注的看着颜忆,一心以完成任务为目的,也许——他们的缘份也尽了! 她只是德多这趟台湾之行的过客罢了! 他一直以来就错认了她,现在找到正牌颜忆了,他的任务也跟着顺利完成,怎还可能记着她呢……? 想起昨晚的火热缠绵,或许将永远埋葬在她的心里,成为脑海中最深处的回忆,她不能再想着德多了,当他离开之后,她必须习惯回以前一个人的日子,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就将它当作一场奇异的梦境吧—— “好吧!既然如此,我姑且相信你们,不过我话可是说在前头,如果不像我所想像的好玩,我还是会回来台湾的。”颜忆偏着头说道。 “绝不会让你失望。”德多保证的说道,“现在就回去整理行李吧!明天马上启程。” 翁予雅的心头一紧,她看着德多,好想跟地说些什么呀……但是,他为何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呢7就算她不是颜忆,也和他相处过一段日子,难道是朋友也没有一声“再见”吗? “予雅,我要是去了研究社被囚禁在那里,一定会打电话找你来救我的!”颜忆打趣的说道。 “只要你还记得我这个朋友就好了。”翁予雅低低的说道,不知为何,她的鼻子好酸、眼眶也湿了。 “啊,我还没帮你打扫完房间。”颜忆突然又道。 “不必了——其他的我自己来!你跟他们回去吧,德多还等着回研究社覆命。”翁予雅最后还是忍不住的提了提德多的名字。 “呵,那谢谢你啦!我会再跟你联络的,bye——bye。” 临走前,德多凝视了翁予雅一会儿,但她却闪避了自己的目光。 这傻瓜,满怀着心事却倔强的不肯开口说出来,她难道忘了自己曾经说过要和她纠缠一辈子的吗?他岂是如此薄情之人…… 他会再回来台湾的,但下一次的任务,则是“猎爱行动”了—— 第八章 修长的手指,飞快的在电脑上敲打着一个个的英文字母,以她每分钟敲击一百多字的英打速度,她根本不需多花时间去理解文件的内容;翁予雅只是反射性的将字母敲打上去,而脑子里的思绪却已不知飘向何方…… 自从德多、颜忆离开了之后,她的生活似乎又回复了以往的乏善可陈;差别只在于她终于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不必像以前一样,连三餐都无法温饱。 扁是打字的单调工作,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而显得有些出神。 在浑沌的思潮中,她恍惚又看见那双褐色的深邃眼眸,再度出现在脑海中,她甩了甩头,却无法将那双邪魅而带着侵略的眼眸,排除在脑海之外…… 唉!叫她如何忘记呢?即使他们已经离开了好一段时日,但她却仍旧无法忘掉那段日子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像是被刻在木板上的字,磨不去的痕迹—— “予雅,这封信件打完之后存成两份,一份列印下来,另一份在下班之前一定要传真到美国的总公司去。”当总经理往面前抛下一张潦草字迹的英文书信后,她出神的意识才倏地被拉回。 又甩了甩头,那双褐眸似乎还不死心的,在她脑海中盘旋着,深刻的烙印在她的心中,挥之不去。 她真的不懂,为什么他的人都走了,自己却仍是摆月兑不掉心里的想念,她究竟还在期待箸什么?德多离开为何不一并带走她的记忆?也许,颜忆根本不该解除掉催眠的指令,那么,她也就不会过得像浮萍一样,生活的虚浮没有依靠。 “翁予雅,你听见了吗?”总经理的声音又在耳旁扬起,似乎对她迟疑的反应有些不太高兴。 “听见了!”翁予雅从座位上站起,纤瘦窈窕的身材,掩盖在宽大的丝质衣料下,更显得羸弱,她从总经理的手中接下信纸,,说道:“您放心,我很快就可以把它打好,下班前一定能传真回总公司。” “那就好。”年轻总经理点了点头,后又接着说道:“你认真一点,别再老是发呆了!” 翁予雅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工作情况被监视着,说不定这份工作又没办法长久了,到时候生活又成了问题,看她还有没有时间被那双褐眸所干扰! “汇晶外贸”的总经理摇了摇头,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这个新进的职员,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说她才好!翁予雅的工作能力的确颇强,交付她的工作通常也能如期完成,但她就是有个极大的缺点,就是常常心神不宁的呆坐在原位,眼神飘向不知名的远方,似乎看得很遥远,谁也无法触及她的心。 因此这段试用期下来,他仍旧不敢指派重要的事情给她,深怕出了差错,要是她再不好好改进的话,恐怕三个月的试用期过后,她又得重新再找工作了! 翁予雅将信件放好后,深深吸了口气,她不能再被过去的事情干扰了。 眼前她该做的是——将这份工作给稳定下来!而不是时时刻刻的想念着一个已经不属于自己的男人……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下班后,翁予雅像游魂似的回到家里。 只在客厅的茶几上开了一盏晕黄小灯,她坐躺在沙发床上,除了体力的不堪负荷外,最今她痛苦的还是精神上的折磨。 这些日子以来,她始终恍惚渡日,正常的上下班但却不知日子的流逝,因为她不想去计算德多究竟离开她多久?每一次脑中浮现他那双戏谑的褐眸,她的心就揪痛一次……难道,自己真的陷得那么深了? 予雅,为了你的安全,我暂时无法出现—— “谁!是谁——”只有她一人的屋里,冒出了男人的声音。 她震愕的从沙发床上跳了起来,不知声源来自何处。 难道你已经将我遗忘了……? “别吓我!出来,谁在装神弄鬼的!不要以为这屋里只有我一个女人,我就会怕了你!’’翁予雅从沙发床下搜出一只棒球棍,在黑暗中挥舞着。 我是德多-狄克逊呀,静下心来听我的声音。予雅,你一定能感应到我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谁!别唬我了,德多早就去了意大利研究社,怎么可能在这里……”翁予雅看着屋里四处黑暗的角落,仍旧看不见任何男人的身影,她微微的泛起一阵凉颤。 难道你所传达的思念,只是我自己的痴心妄想?予雅,你认不出我的声音吗?你不想我吗……我说过要纠缠你生生世世的—— “德多——”翁予雅跌坐回床上,双手插入长发中,黑亮的秀发遮住了她的脸蛋,掩饰住她的哀伤。 “我暂时无法见你,我现在运用“思维传感’’的念力,才能让你听见我的声音,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从没离开过你…… “老天,我一定是太久没休息,所以才会产生幻觉……不可能的,德多早就离开台湾,他不会再回来了,为什么我还要自己欺骗己……”翁予雅捂住了耳朵,猛烈的摇着头。 也许,她是快疯!想念一个人到产生听觉幻想的地步,她真的思念成狂了吗? 予雅,我的能量不够了!要记着我、一定要记着我……听见了吗——? “不——别再来干扰我!我受够了,我已经尽量不让自己想你了,为什么你还是不停的出现……”他那双深沉的褐眸已日日夜夜缠绕着她中放了,现在居然连声音都有幻觉出现,她究竟要如何才能摆月兑德多的一切? 我会再去找你的,一定会…… 男人的声昔逐渐渺小微弱、终至无声—— “噢,我真的神经错乱了吗?”翁予雅扯着棉被,盖住自己的头,紧紧的合上眼睛,不敢相信方才发生的错觉。 寂静了十几分钟过后,翁予雅再由被子里钻了出来,她打开了大灯,顿时房里光亮明晰,她看着小小的斗室,根本没有半个人影,方才那种奇异诡谲的气氛也隐匿无踪,她真的怀疑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她的想像…… 然而,德多的声音却是那么的真实的出现,令她都不得不相信德多真的还留在台湾。 他真的在台湾吗?那么,为什么他不来见她呢! “天——”她低嚎了一声,旋即打消念头,自语道:“为什么我要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简直太无稽了。”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一夜未睡,翁予雅隔天到公司上班时,精神恍惚,总经理交代了几件事下来,她没有一件做得完整。 “汇晶”的总经理——陈振康,看见翁予雅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摇了摇头,实在不知该如何说她才好。 “翁秘书,国外送了一堆紧急传真过来,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这批货赶得很急!”陈振康将手里的一叠传真纸扔到翁予雅的桌前。 她心神不宁的抬起头,泛着红血丝的眼球,任谁都看得出她昨晚睡眠不足,为了德多传来的熟悉声音,她彻夜未眠,从一开始不相信德多的思维传讯,到后来怀疑矛盾的情绪,她甚至开始欺骗自己——或许德多还在台湾的事实! 因此,她一整晚睡不着觉,盼望着德多还能再传递-一次音讯给她,然而,她守到天色微微蒙亮,却再也无法接收到德多的声音,直到死心—— “翁秘书,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你现在还在试用期,表现就如此令人失望,我真不晓得当初人事室怎么会录用你进来!”他真该封给她一个“晃神女秘书”的封号! “对——对不起——”翁子雅听见总经理气愤的咆哮声,她咬着下唇,吱唔的回应道。 “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我要看见的是你的‘工作表现’!”听见翁予雅柔弱的声音,陈振康的声音也收敛了下来。 “我……我会努力工作的!”翁予雅说着,然而自己却不敢肯定是否真的能够做得到,毕竟以她现在的精神和体力,今天肯定会错误频频。 “你到底还要不要这份工作!我一直觉得你能够做得更好,然而你始终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我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到底正不正确了!如果你不想要再继续做下去的话……” “不!不!总经理,你别这么说,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真的。”翁予雅吓得站了起来,连声的说道。 看着翁予雅惺红的眼睛,惊惶的站了起身,却体力不支似的用手臂撑着桌子,陈振康摇了摇头,无奈的一叹。 “总经理,我一定会认真工作的,你千万中要……不要开除我。”翁予雅说着说着,眼眶已蒙上了一层泪雾。 这阵子她已经够心力交瘁了,逝去的感情她已经没有能力追回,德多的背弃几乎让她的心坠入无底深渊,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可以重新肯定自己,没想到才工作没多少天,就被自己搞砸了——所有发生的事件,积郁在心里她却始终没宣泄出来,也许,她现在需要的是好好的大哭一场…… “你别紧张!我没说要开除你——” 陈振康看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是摇头一叹。 “但是……” “我现在只想问你,你昨天到底有没有睡觉!” “总经理,我——” “如果你今天真的没精神工作的话,干脆回去休息好了!这样的精神状况,你做再多事都只会不停的出错。”他可不想因为她的失误,而捅了大篓子。 “我可以的,我可以马上打起精神来。” “我命令你,现在就下班!回去补足了体力之后,明天开始,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工作实力!翁秘书,我话先说在前头,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是跟之前一样的话,你可能很难保住这份工作了。” 总经理的话说得绝情,不过,翁予雅却感谢他还愿意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如果是以往的老板,早把她扫地出门了。 “我会的!总经理,我明天回公司,应该还能看见我的位置吧……”翁予雅咋了咋舌,小心的又询问了一句。 “你如果还拖着这副精神不济的身体,留在公司上班,搞砸了更多的生意,我会马上叫人来把你的办公桌搬走。”陈振康故作一脸严肃的表情,摇头对翁予雅揶揄的说道。 “是!我马上回去休息——”翁予雅站直身体,说道。不过,马上一阵昏眩袭来,她连忙扶住了桌子。 “你——还好吧!要不要我找个人送你回去?”陈振康连忙扶住了她的手肘;看样子,她的状况比自己所猜测的还糟糕。 “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也许,我真的该好好睡一觉才是。”翁予雅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 “你好像有点发烧,你的手好烫。”陈振康有些担心的说道。 翁予雅模了模额头,轻扯了个笑容,“可能是睡眠不足吧!我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谢谢总经理关心。” 说着,翁予雅提起皮包,故作坚持沉稳的离开了办公室,其实,她的头痛得要命,昨天一整夜没睡,现在走起路来都颠颠跛跛的有些虚浮,像是脚不着地似的。 她真不懂,为什么自己要为了德多那种心口不一的男人受这种折磨!他能透视一个人的心,为何无法体会她对他的情意和不舍呢……? 踩着蹒跚的步伐,翁予雅终于走到了办公大楼的bl停车场,她搜寻着自己的小绵羊摩拖车。 她捶了捶自己的脑袋,竟忘了早上自己将车子停放在那个位置,只觉得脑子里像装了浆糊似的,混沌成一团,两颊烫得难受。 她只好一排排的找着停车位,看着一辆辆停放在眼前的摩拖车,冀望能赶紧找到自己的车子,好回家休息补眠。 谁知,就在她准备找寻最后一排停放摩拖车的车时,身后却扬起响亮的汽车喇叭声,翁予雅迟缓的转头,她只来得及看见车头的宾士标志,车辆便迎面撞过来,她尖叫了一声,反射的跳开了一大步的距离,车子从她的身旁擦过,她侥幸闪开了车辆的冲撞—— 之后,她站在一旁,看见接连四、五辆轿车,紧追在那辆宾十车后,在停车场里,四处奔撞追逐。 她站在原处,不敢多移半步的距离,她根本连自己的摩拖车都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不见得骑得稳,还是—— “砰!砰!”接连两道响亮的声音,在停车场里响起,空阔的停车场里因为回声的关系,这两道声响听得更让人心惊。 “是……枪声!啊——”翁予雅尖叫了一声,捂住了耳朵,吓得蹲体,躲在车辆的后头。 然后,她看见方才的那几辆车全撞成了一团,停了下来,几辆车的车头都冒起了黑烟,她的心一阵紧窒,接着,车里的人全跳下车,紧紧追逐着宾士车里的几个男人—— 而且正一步步的朝着她所躲藏的方向奔来。 天哪!是警匪枪战,她居然让自己陷入这种局面……天呐…… 见那几个被迫逐的男人,正往她的方向逼近,她的头就算痛得再厉害,也传达了“要逃!”的讯息。她站起了身子,踉跄的向后跌了一步,才准备要逃出这个地方时,突地,她的颈子被人狠狠的勒住—— “不,救命啊!放开我……” 她听见身旁的男人冷冷的哼笑了一声,奔驰的步伐停住了,扣住她的颈项,挪动轻缓的脚步,一步步的向后走去。 “别再过来!我警告你们,否则,我马上让这个女人跟着一块陪葬!”男人吼着。 男人的手里拿着一只黑晃晃的东西,在翁予雅的眼前左右挥舞着;当他停下了挥动的右手,将那硬物抵在自己的额际时,翁予雅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有人质!”警方突地叫道,然后停住了紧迫不舍的脚步。 “救命!是枪啊……你们别过来了!别再过来!”翁予雅胡乱的叫喊着,手指在身前警告吓阻着,她脑袋一片的昏胀不堪,却还得强迫自己提起精神来应付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予雅!老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熟悉的男人低呼声调,从正义的那方传来,翁予雅眨了眨水雾的眼眸,才找到了那抹熟悉声音的出处。 “德多是你——救我!” 他来救她了!认出德多之后,翁予雅像是找到了救星般,虚软无助的哀嚷道。 “别开枪,不准开枪听见没有!老大,你先走!这里我撑着。”男人边说边勒紧她的颈子,翁予雅头昏难捱,加上对方胁迫的动作,让她晕眩的几乎无法呼吸。 “小迸,你——”那个被叫作老大的男人,停住急奔的步伐,看着扣住了人质的属下。 “别管我,我的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为你葬送也在所不惜!快走——” 德多看着这次案子的首脑,冷傲狂妄的眼色,睥睨的望着他们,他露出黑沉阴郁的一记笑容,他一定会回来报复这一切! “小迸,你保重了!”拍了拍挟持住翁予雅的伙伴,“黑豹”慎重的说道,之后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迅速离去—— “该死!‘黑豹’跑了,第四小组,出动拦截!特警队队长朝着通话器,立即下达指令。 “放开我——咳——”翁予雅咳了一声,她觉得自己似乎快失去呼吸的权力,“德多……德多……”她只能不停的低哝着。 她有好多的话要告诉他呀!她不能死的。 就算他真的不要自己了,她也必须将自己的感觉告诉德多,至少让他明了她对他的爱,她不要什么都还没表白,就莫名奇妙的让自己死在一场枪战当中…… “予雅,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德多向前踏了一步,见翁予雅纤弱的身躯,摇摇欲坠的被歹徒扣守着,他的心一阵揪结,无法维持理智。 “德多,不能过去!你过去只会更危险!”李奥拉住了德多的手臂。 以往德多面对任何的案子都能冷然以对,没想到这回看见翁予雅,他居然如此冲动,想以身试险。 “该死!我不能让予雅任凭他们摆布!”德多压低声音对着李奥咆哮道。 “那你就更该运用你的念力,来透析对手!而不是莽撞行事。” 德多的唇瓣抿成锐利的直线,他绝不会轻易放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敢动到他的女人! “哈哈哈——你们以为捉到我们,就能一网打尽了吗?黑暗的王国,是你们一辈子也无法消灭的。”看着不敢再向前一步的警方,男人狂妄的笑了起来。 他古厉扬这一生以保护“黑豹”为使命,能助他逃过这一劫,就算没了这条生命,他也毫不畏惧! 他的脑海中闪过的是当初黑豹救了他一条性命的景象,这条命,他终于可以还给他了! 德多看着男人脑海中不停的转念着,在他恍惚不定之际,德多举起了手枪,瞄准了那个紧扣着翁予雅不放的匪徒。 翁予雅不可置信的摇着头,老天!她爱着的男人竟在她生死存亡之时,完全不顾及她的安危。 他可知道,他举枪的行迳会激怒挟持她的歹徒,他可能因为愤怒而扣动板机,夺走她的性命…… 她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么的绝情! “德多,我爱你,但你却让我恨你——”翁予雅难以抑制情绪的吼道。 歹徒在听见翁予雅的叫嚷声后,拉回了飘忽的思绪,看见德多举枪的动作,他的手指反射性的扣下了扳机—— 翁予雅感觉到一阵热烫从她的颊腮快速掠过;下一秒钟,一阵炙人的昏眩袭入脑海,她的双腿一软,昏劂了过去—— “予雅——” 德多如野狮般狂吼了一声,迈步冲向前去。这场战争,他没有把握谁才是真正获胜的那一方? 一切事情的发生,着实令人措手不及……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予雅,醒醒!睁开眼睛看着我!”该死,她还是浑身发烫着,德多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 大部份的警队人员将古厉扬缉回警局,另一部份的人马则派遣去捉拿“黑豹”,德多则亲自将翁予雅带去医院就诊;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医生说她发烧到了三十九度,她居然还不在家休息,反而误闯了那场名为“猎豹计划”的枪战当中。 “恨你……德多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好恨你……” 她昏沉沉的未醒来,像是受了重创似的,口中咕哝重覆的只有那几句话,每当她说完一次,他的心就好像被刀划过似的难受。 他透视着她难懂的心绪,看见的却是她满腔的恨意。 他如何能忍受翁予雅对他存着那样极端的情绪,他怎能让她恨他! “醒醒!予雅,我叫你醒过来!醒来听我的解释,不要让自己躲在怨恨的梦境里!蒙闭了你的心——”德多摇着她的身体,低咆着。 翁予雅只是轻摆着头颅,沉睡在自己所编造出的虚拟梦境当中。 所有的人都背弃了她,德多的冷然褐眸,不再带有任何的热情,他的眼中只有完成所有研究社所指派的命令,对她没有丝毫的感情,他只是在玩弄她的情感,看着她为了他心碎,却将她推入无底的深渊中,也绝不会伸手拉她一把—— 然后,他举起了枪,瞄准了自己,像是要处决她对他深沉的爱,让她的心残破不堪,再也无法愈合,他竟是那么的残忍而无情啊…… “不,放过我……求你不要杀我……不要、不要……”在梦中,她看见直直朝着自己飞射过来的炙烫子弹,一枪致命的射入她的脑中,让她失去了所有的意识,而她最后看见的脸孔却是德多诡异的微笑…… “老天!予雅,你不能再继续封闭自己,否则,你永远看不见事实的真相!醒来吧,予雅!”德多咬着唇,紧紧的捉住了翁予雅的手。 他看得见她脑中那诡谲而可笑的梦靥,他怎么可能:是她梦中那无情无心的人呢!他对她的渴盼和感情,她怎能一概的否定! 李奥推开了病房,看见德多对着昏迷不醒的翁予雅怒气腾腾的吼着,他摇头一叹,用力的推了推德多。 “你也够了吧!她已经昏迷不醒了,现在连你也跟着精神崩溃,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我送去精神病院了!” “去!你少来烦我!”德多大手一挥,撇开了李奥的手掌。 “喂,我是为了你好!这几天为了帮忙查案子,你也够累的了。现在还要为一个女人烦心。” “你别管我的事!”德多不领情,眸光依然紧紧的锁在翁予雅的身上,分秒也不舍得移开。 “你去休息一下吧!她一定会醒来的。”李奥讪讪的说道。 本来未来的预测,他是很少会开口去说的,不过,看见德多已经疲惫至极的模样,还得为了个翁予雅而情绪不定,身为他的拜把好友,怎可能这样放任箸他,虐待自己的身体。 “妈的!我叫你别吵,你没听见吗?你说予雅会醒来,她就会醒来吗!你以为自己是神呀!我没在这亲眼盯着她醒过来,没亲口跟她解释清楚,我绝对不会离开病床半步!”说完,德多又狠狠的低咒了一声。 李奥耸了耸肩,对德多的话不置可否,反而皮皮的露出一笑。 “放心啦!她注定了是你的女人,跑不掉的!”李奥极有把握的说道。 “我都没这个把握了,你却说的那么有信心!简直是狗屁。”德多嗤之以鼻的回道。 “嘿,信不信由你喽!老兄,你可别忘了我的能力。”简直是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他难得愿意透露天机,却被德多说成了“狗屁”。 嗤!这世界,好人真的难当! “世事都有变数!我只相信自己。”德多转头对李奥肯定的说道。 “世事的确有变数。所以我特地来告诉你,你在意大利的情妇——珍娜-汉斯已经启程来到台湾了!你现在除了是冰天雪地外还加上烈火煎熬,不小心应付的话,两头都会成空,你、得小心了!” “珍娜来台湾做什么?该死的!我还不够烦吗!” 德多用力的往身旁的墙上击了一拳。 “哈——来台湾做什么?这一点,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就别问我了。”李奥扬唇一笑。 “我上一趟回去,已经跟她把一切都说清楚了。早已和她作了了断,她何必还来找我?”德多厌憎的说道。 “那么很显然的,你和她根本没说清楚。啧啧!两个女人的战争,恐怕马上就要开打了,你还希望你的予雅妹妹那么早清醒吗!”只怕醒来,心会被伤得更重吧!李奥暗暗的想着。 “李奥!听起来你似乎幸灾乐祸的!你小心下一个就轮到你,谁也逃不过宿命所安排的真爱!” “哈,哈哈——”李奥故意扬长一笑。 德多猜得没错! 他的恋情早巳展开,而对象则是与他有十世纠缠的女孩,谁也摆月兑不掉命运既定的安排—— 第九章 “不要丢下我……不要上翁予雅虚弱的哀嚷之声,自梦境中惊醒。 睁开眼,瞪着眼前刷白的天花板,她迷惘的思绪开始慢慢活络起来。 她转过头,看着德多用手支着脑侧,魔魅的褐眸闭合,看起来温驯而没有丝毫的侵略性;她眨了眨眼,咬着下唇,咬得唇瓣微微发疼,提醒着自己别再被他英俊的脸庞所迷惑—— 德多的眼皮微微抽动了几下,翁予雅倏地合上了眼睛,不想和他有所接触。 她感觉到一双温暖厚实的大手,轻抚着她的额头,拨开她凌乱的发丝,然后,她听见德多深幽的叹息。 ‘予雅——为什么还不醒来?你究竟还要折磨我多久?”德多将腮边轻贴在她的额上,磨厮着。 “我为了你,已经几天没好好睡过觉了,只想等你醒过来,听听我的解释,难道这也是种奢望吗—— “予雅——你再不醒来,我就要回意大利了!”德多掐紧拳头,语带威胁的说道。 翁予雅听见德多粗哑的声音,以及他口中的威胁和责备,她不再假寐,忽地睁开了眼眸,瞅瞪着德多。 当他抬起头时,正好对上了翁予雅怨怼的眸光。 “老天!你真的醒了,医生、医生——”德多捉紧了翁予雅的手。他的予雅终于听见了他的呼唤,清醒过来了! “你不是要走吗?走啊!离我愈远愈好!不要在我面前虚情假意。”翁予雅咬牙说着。 她现在只记得德多举枪对准她的那幕景象,他根本不在乎她的生命安全,为什么在她清醒过来后,还要故意装出一副兴奋莫名的模样?简直虚伪至极! “予雅,你在说什么——?”德多怔愣住,不明白翁予雅何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为了她,他整整三天寸步不离的守在病床边,她居然说他虚情假意! “难道不是吗?呵——或许,你是在庆幸我醒过来了,所以你不必承受良心的遣责,也好在我捡回了这条命,才看清了事实!” “翁予雅,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德多松开了她的手,看她的眼神,彷佛在看着陌生人。 “呵,我当然晓得,从鬼门关内走了一圈回来,我比谁都还清醒,比谁都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说我折磨你?未免太可笑了,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自己清楚!” 德多深深的看着她,褐眸透射出神秘的光采,紧紧攫住翁予雅的瞳眸,他看见她满腔的恨意,却看不清她心底真正的想法。 他居然无法完全看透翁予雅的心! “够了,德多!”翁予雅坐起身子,将身后的枕头用尽力气的扔向德多的眼眸,阻止了他的透视。 “予雅,你——”德多错愕的愣住。 “我受够你总是能看透我心底的想法,因为你知道我无法克制的被你吸引,所以,你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糟蹋我对你的心!德多-狄克逊,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我恨透你了!”翁予雅狂乱的叫吼着,却无法宣泄满腔的怒焰。 “我只是想明白你的想法,知道你真正的需要……” “别把事实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想知道我的想法是不是。好!我来告诉你,是!我的确是被你无法抵挡的魅力吸引,的确不可自拔的爱上你了,但是,我却发觉,白己根本是个愚蠢又无知的傻爪!我所付出的感情,得不到你丁点的珍惜,你把我对你的爱踩在脚底下,让我对你不再有爱,只有恨!我恨透你,德多!”她找不到东西可以宣泄自己的气愤,只好不停的揪扯着自己的发丝,与其说她恨德多,不如说她更憎恨自己无法抑制住对德多的爱。 “予雅,我对你的感情,一如你对我的一样;如果你真的被我吸引,我又何尝不是?否则,我也不会再来台湾!” “太可笑了吧!你来台湾是为了你的任务,如果在停车场的枪战里,再遇见我,你有可能还记得我这个人吗?”翁予雅轻嗤了一声。 “我曾经用‘思维传感’告诉你我的消息,但你执意不肯敞开心门接受我的讯息,我不去找你,是为了你的安全。” 德多看见翁予雅沉默下来,他又继续说道: “这一趟来台湾,是来完成当初答应李奥的承诺,我不想去找你是怕对方捉住了我的弱点,而阻止我替警方完成这宗案子,谁知,你却出现在停车场里头——” “别再说了!我不会再被你的谎言打动——”她摇头“我会举枪对准歹徒,并不是我不在乎你,我能够透视人心,因此知道歹徒在捉住你时,什么时候注意力最不专注,更知道他有玉石俱焚的决心。倘若在那时候,我还有一丝犹豫不敢开枪的话,恐怕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予雅,我会开枪是是因为我不能失去你、不能没有你——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德多走近了翁予雅,拉住她揪扯着发丝的手指,扣住她挣扎不断的手,一字字的说着。彷佛耗尽了他毕生最大的力气,他看起来疲惫极了。 翁予雅咬着下唇,不知该不该相信他的话,她多希望自己也能和德多一样,拥有透视人心的念力,这样,她也不须在面对德多时,只能不停的怀疑和猜忌。 “相信我,予雅!”德多再次坚定的说道。 “你出去,让我安静一下好吗?”她指着门口,脸色惨白的说着。 “予雅……别再怀疑我对你的真心和诚意,这一趟来台湾,除了替李奥完成任务之外,另一个目的就是要带着你和我一起回去,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天要跟我们开这个玩笑,发生这种小插曲。不过,在我开枪的那一秒钟,我才知道,自己是绝对不能失去你的,所以我只好赌上一把——但现在,我却无法肯定在这场赌局里面,自己究竟是胜利的一方、或者是失败的一方……” “我叫你别说了!你出去!出去?”听了德多的告白,却今她心里更加烦躁不安,内心的矛盾和冲突,让她摇摆不定。 德多所说的话,她没听进去多少,她只想自己静下来,好好的整顿自己的情绪;上一秒钟,她才告诉自己不要冉爱眼前的这个男人,然而,下一秒钟,他却毫无顾忌的向她表白,击破了她的心房。 为什么她要相信他所说的话? “好!予雅,我出去。不过,无论你肯不肯原谅我、甚至接受我的感情,我都不会放弃!”德多信誓旦旦的说完话后,走出了病房。 看着德多挟带着愤怒和落寞的身影,翁予雅的眼眸始终停顿在那扇闭合的房门上,久久不愿移开——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翁予雅在医院里待了两天,身体情况大致良好后,便出院了。 那日在病房里,她将德多逼走之后,接连下来的一个星期,德多真的彷佛从她的生命里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 她很想找他,失去他的日子,又再度变得空虚,她本以为自己可以过惯这种生活,谁知德多的再次出现,捣乱了她的心湖,让她再也无法平静。 这么多天下来,她甚至搞不清楚自己还在犹豫些什么,德多把一切都说得很清楚明白了,就差自己向前踏出一步,接受他的感情,但她却迟迟不敢行动。 她以为是自己心胸太过狭小了,所以才会钻牛角尖的考虑了大多的事情,所以,她来到海边,听着浪花击打岩岸的声音,而她的心里,也跟着击起一阵阵的波涛—— “啊——”她用手圈住唇,朝着大海狂叫着,叫出心里积压着的情感。 “德多——德多——德多——”她一遍遍的吼着,如果海亦有灵的话,是否能让德多冉回到她的身边? 也许,她早就原谅他了,又或者,她根本不可能恨他!她只是气他当时将自己留在台湾,独自回到意大利。但德多这一趟来台湾,却是来带她一同离开的,那么,她还闹什么脾气呢? 她决定要接受德多的爱了!爱情本就是一场冒险,过去,因为自己的胆小让她失去了太多的东西。如果这一次,她再胆小下去的话,失去的恐怕是一辈子的挚爱和幸福了! “我——爱——你——”她敞开胸怀朝着大海大喊 着,回应她的是一连串波涛汹涌激荡的声音。 “我现在就去找寻真爱了,德多,等着我吧,”翁予猪大声的说着,给自己的信心打气。 谁知,她才转过身去,便撞上一堵肉墙,熟悉的味道汲人鼻息中,今她的身体泛起了疙瘩,老天爷!居然是德多-狄克逊——这未免太整她了吧! “你——你怎么——怎么会来这里——”看着德多 狂傲不驯的脸庞上,挂着一抹调侃的微笑,她连说话都吱唔起来了。 “我知道你有话要告诉我,自然就会出现了。” 这些天来,他要李奥天天都展开水幕,以便可以观察到翁子雅的生活情况,当他感受到予雅原谅了自己的思维时,他就不顾一切的来到这里、找寻到她的芳踪。 “我——我没什么话要说——”翁予雅转过身去,她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得像颗柿子了。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当她面对德多时,方才心里所想的话就全又吞回了肚里,一个字也吐露不出来了! “真的没有话要告诉我,7后天,我就要回意大利了,如果再不说的话,就迟了喔-”德多扳过了翁予雅的身子,手指轻扣起她的下颚,对着她说道。 “你要走了?你刚才……应该全听见了……” 居然要逼她先认输表白,他未免太恶劣,太得寸进尺了吧! “我听得很模糊,能不能再说清楚一点。” “你不是能透视人心的吗?难道我在想什么,你看不出来,一定要开口告诉你?”翁予雅偏头睨了他一眼。 “予雅,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发觉自己似乎迷惑了,连异能力都有些退化。我可以看透任何人的想法,却独独无法渗透你的思绪,这该如何是好?” “呵——我可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魔力!” “我说你有,你就是有!快点,再把刚才的话说一次,我想听。”他霸道的催促着。 “刚才!罢才的什么话!我好像不记得自己说过了什么:我想,我大概又被颜忆的催眠力锁住了记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翁予雅顽皮的扬唇一笑。“真的不说?”德多挑眉一问。 “说什么嘛——我真的忘了!”她继续装傻。 “我有办法让你说的!” 德多英俊的脸庞上浮起一抹邪劣的表情,翁予雅还来不及反应德多的话,唇瓣便被强占与他的熨合,他的舌尖挑弄着她平滑的唇,逗弄着她的热情,她无力的攀住了德多的肩耪,唇瓣开启,任由着德多放肆大胆的将舌尖探入她的唇齿中,汲取着她的甜美芳香。 德多紧紧的搂拥着她娇小的身躯,在他的怀中,一种安全而幸福的感觉在她的心田里游散着,她好想念他的怀抱—— “说不说?”德多慢慢离开她的唇瓣,结束了方才的热吻,他在翁予雅的耳朵轻哝着。 翁予雅还是摇头,虽是痴迷在他的吻中无法自拔,但这一次,她不要再输给德多,她要先听见他对自己告白。 “好吧!苞我来——” 说着,德多拉起她的素萸,他跳到一块面海却三面被礁岩围绕住的岩石上,再将翁予雅抱了上去,与他并肩面海而站o“德多,你又要玩什么花样?” “你听着就好。”德多朝她扬唇一笑,而后面对着大海,说道: “翁予雅,我一-你——我——爱——你……” 德多一遍遍的朝着宽阔的大海叫道,害她听得脸红心跳的,连忙拉住德多,抑制他的行止,老天,他吼得那么大声,就算海再大也包容不了他的爱情,连在沙滩上漫步的少数几对情侣都停下脚步,开始寻找声源的所在了。 “可以了!可以了……”她扯着他的手臂,不让地再叫下去。 “可以了吗?我还觉得不够呢。你呢,说不说了?” 翁予雅踮起脚尖,在德多的耳旁轻声咕哝道:“我也爱你。” “太小声了吧?用分贝量来计算,你说的不过是我表达的千分之一而已。”德多不放过她,手指点了点翁予雅的鼻尖。 “你太贪心了吧?” “那换个方式也可以。” “什么方式?” “吻我。”德多说着,他低下头,等待着翁予雅递上香唇。 她看他一副期待万分的模样,无奈之下只好顺了他的意思,抬头打算在他的唇上轻点一吻就撤离,谁知道,他却扣紧了她的纤腰,加深了她蜻蜓点水似的吻,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中,找寻到她试探的舌尖后,深深的与她交缠翻搅着,索求着她口中的蜜汁。 她觉得自己不断的在喘息着,但却又像是浮沉在云间一般,海风不断的吹抚着她的肌肤,但她身体的温度却不断的在提升、沸腾,德多的吻着实今她着迷且难以抗拒—— 德多一步步的逼进她,将她推向身后的岩石,他们俩平躺在岩石上,感受着彼此高涨的需求,直到德多扯下她的上衣,她的上半身袭上一抹凉意时,她才稍微清醒过来,推拒着德多,阻止他再进一步。 “德多,不行!这里还有别人……” “这块岩石三面都被礁岩挡住,别人看不到的。”德多的大手抚上了翁予雅胸前的柔软,老天,他多想要她。 “你知道不可以的,我们不能在这里就——”她的手指挡着德多强壮的胸肌。 她也想在这有着湛蓝天空、柔白浮云以及翻涌的浪涛间,疯狂的拥有彼此,但她的道德和理智却一再响起警铃,阻止她任由着德多挑动她的热情。 “噢!懊死,我多想在此刻就要了你。”德多低咒了一声,毫无保留的表达着对予雅的渴望。 “我也是……不过,我们不行——”翁予雅咬着下唇,脸颊泛出腓红,羞涩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等我们回到意大利,我的别墅后面有一处私人的海滩,到时候,一定要完成今天所未完成的事——” 德多吻了吻她的耳垂,接着帮翁予雅将衣服拉好,一颗颗的扣起她的衣扣,最后又在她纤长的颈间落下了一吻。 翁予雅看着他体贴温柔的举止,不知是否阳光照耀的关系,她的脸颊滚烫炽人,她几乎以为自己要燃烧起来了。 “德多……谢谢……”她低低的说着。“谢什么? 我要的不是你的谢字。你说,该怎么让我身上的火降温?” 德多的手仍紧拥着予雅纤瘦的腰身,他的身体轻抵着她的,让她感受着自己身上贲发的。 她的手指轻抵在德多的胸前,感觉到德多生理上的变化,一张粉脸更加灼热,看来,需要降温的人,不是德多,应该是她自己才对! “那……那你想……想怎么办7”她紧张的连话都没办法连贯的说清楚,只是无力的支着德多的手臂,让他支撑着自己的重量。 “那就这么办吧!” 德多故作沉稳的说完之后,唇边扬起一丝狂劣的笑意,他将翁予雅紧紧的拥在胸前,毫无预警的便往礁岩旁湛蓝的水里跳了下去——用海水来降温,或许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吧! 翁予雅尖声惊叫着,在落入海水里,她紧紧的环住了德多的颈子,以免溺毙。 老天!再也没有人比他更加疯狂了,他居然连声招呼也没打,就抱着自己往海里跳了下去…… 老天、老天、老天呀……她怎么会爱上如此狂妄而霸道的男人呢? “德多,我——我、不、会、游、泳……啊!” 一个波浪冲了上来,掩住了两人的头,当他们再浮出水面时,是德多吻住了她的唇瓣,以免她喝到海水,被海水给呛住。 “有我在你的身边,不会有事!你相信我吗?” 翁予雅用力的点了点头,都被扔到海里了,也只有他才能给自己安全和依靠,她不相信他,还能够相信谁! “快让我上岸吧,虽然我相信你能保护我的安全,但我还是怕死了——”翁予雅按住德多的肩膀,靠着他的力量,让身体浮起来。 “不会游泳干脆现在学吧!我来教你!炳——哈——”他放肆而爽朗的笑声传递到她的耳中。 听德多笑得那么开心,她也不自禁的咧嘴一笑,谁知才张开嘴巴,海浪又再度涌起,害她喝了一大口的海水。 “都是你!臭德多——咳咳——咳——”她不依的 捶了德多一记,但还没来得及骂人,就猛地一直咳嗽。 “亲爱的,你的唇要是能一直贴着我的唇,也就不会被呛到了。”德多又是一阵揶揄。 “好啊!好啊!你吃我豆腐,哼!” 说着,她也将德多的头按入水里,让他与自己“共患难”,也好好的喝几口“清凉畅快”的海水——看他还敢不敢笑自己!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两个人玩得一身湿淋淋的回到颜忆的家里,这一趟来台,因为不想去往饭店,所以德多特别暂借了颜忆的家投宿。 “你住这里?” “嗯,反正这一趟来台湾,也不知道要停留多久,住这里也比较熟悉方便。”德多边开门,漫说道。 “你刚才不是跟我说,后天就要回去了!”翁予雅怀疑的问道。 德多轻模了捏翁予雅的鼻尖,宠溺的回道: “我怎么知道你这个小顽固要多久才肯原谅我!还要折磨我多少日子?” “嗯哼,看样子,我似乎太早原谅你了,应该要再好好折磨你一阵子才对。”翁予雅扬起小巧的下巴,得意的说道。 “别跟我开玩笑,这几天已经够我受的了!”德多故意摇头一叹。 他们俩打情骂俏的走进了屋里,一进客厅,就看见李奥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唇边咧开了一抹极不自然的微笑。 “啊——你们回来了?德多,你怎么这么怏就和予雅和好了!李奥站了起来,身体频频往房间的走道口移去。 “喂,你是不是我兄弟呀,我跟予雅和好,你不祝福就算了,居然说那种话!你欠k是吧?”德多走近李奥揽住他的肩膀,拳头开玩笑的抵在李奥的颚下。 李奥面有难色,不停的在跟德多使眼色。 “你干嘛,眼角抽筋吗。一直跟我眨眼睛,我可是个大男人,而这里唯一的女人予雅,就快让你叫大嫂了。你这双会放电的眼睛,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用了!”德多松开了李奥。 “谁说这里只有一个女人的?”屋里突然冒出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翁予雅找寻声源,看着屋里出现的另一个女人,她愣地立在原地。 女人才刚从浴室里走出来,浑身泛出诱人的馨香,最吓人的是,她的身上只包裹着一条只能盖住身子二分之一的浴巾,但她却毫不在意的踏进客厅,在两位男人的面前,以这副模样出现。 没想到李奥的女朋友居然这么大胆! 不过,这个念头才刚浮现在脑海里,那个娇媚婀娜的女子,已经贴向德多的身边。 “德多,你真是没良心,随便抛下几句话就要跟我分手,你叫人家以后怎么办嘛?”珍娜说着法语,娇嗔的倚在德多的身上,身体几乎和德多相贴。 “珍娜,谁让你来这里的,我不是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已经找到今生的最爱,以前的荒唐事都一笔勾消吧!”德多不着痕迹的推开珍娜,他看见翁予雅的脸色已经蒙上一层寒霜。 “什么今生的最爱呀?你说的是她吗?”珍娜死缠在德多的身上,丰满的胸脯在德多的身上磨厮着,眼神睥睨不屑的看着翁予雅瘦小没肉的身材曲线。 真不晓得德多是哪根筋搭错了线,居然会为这种矮小瘦弱的东方女人而痴迷,简直是脑袋不正常了! “呃——我来介绍好了。”李奥站了出来,想缓和局面,自顾自地说道:“这位是珍娜-汉斯,她是中法混血儿,在意大利的职业是模特儿;而她是——翁……予雅,她的工作是……呃……她是德多的……呃……” 天啊!这个李奥在要什么白痴?这种介绍干脆别说了! 德多看见翁予雅的心又受到重创,再一次开始否定自己对她的爱了。 “她是什么?‘翁予雅’是什么东西呀?能玩的吗?是不是德多最近找来的新玩具?”珍娜的这句话,刻意用中文说着,存心给翁予雅难看。 “珍娜,够了!”德多低喝了一声。 “人家只是开开玩笑嘛!你看看,这种小女孩有什么好玩的嘛!饼一阵子,你玩腻了,还不是会回来找我?别这么绝情嘛德多,人家可是千里迢迢从意大利飞来找你的那,还推掉了一场首席名模的服装秀,你怎么对人家这么凶嘛?”珍娜低哝性感的腔调在德多的耳旁说着法语,根本不把翁予雅当成一回事。 她霸住了德多,不让他走向翁予雅,不让他靠近那个可怜兮兮的女人半步,嗤!想跟她珍娜-汉斯斗?下辈子吧! 这或许是珍娜自导自演的一段闹剧,但这一切看在翁予雅的眼里,只觉得自己似乎成了可笑的笑柄;而德多竟然由着那个法国女人嘲笑自己,他到底在不在乎她? “对不起——既然你们有事的话,我先回去好了!”翁予雅故作冷静的说道,而后转身准备离开。 “予雅,别走!听我解释。”德多甩开了珍娜,拉住了翁予雅的手,不让她离开。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德多-狄克逊,你真的是把我当成傻瓜一样在耍,不是吗?一次又一次的,光是把我扔在台湾,现在说要回来找我,却又带着另一个女人在我面前示威!你还要解释什么?难道我被羞辱的远不够吗?对不起,我根本什么都不是,你根本不需要对我解释——”翁予雅甩开德多的手,一步步的向后退去,一声声地对他大吼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予雅,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 “因为你已经——不值得相信!”她绝决的说道,然后甩身往大门外奔去。 “对呀,德多别理她了——”珍娜看见德多急着要出去追翁予雅,她咬着牙,索性玩最后一招。 “啊——我的浴巾——”死缠在德多的身上,珍娜把浴中打结处松开,猛地大声尖叫着,然后利用德多的身体,挡住春光外泄。 德多诅咒了一声,忙不迭的挡住了珍娜的身影,将浴巾从地上捡了起来,快速的包住了珍娜的身体,以免她的身子在外。 翁予雅听见珍娜“惨绝人寰”似的杀猪叫声,回头一望,又看见德多紧张兮兮的帮她捡起浴巾,包裹住她的身体,翁予雅气极的掐紧了拳头,对着德多愤然的吼道: “德多-狄克逊,你这浑球、低级的男人——” 之后,她转过身,“砰!”地一声,将大门摔上,脑海中德多蔽护珍娜-汉斯的画面,不断在脑中徘徊不散—— 天啊!她受不了德多对那个女人的好、受不了德多与那个女人赤果的肌肤相贴!她简直妒忌的想杀人! 第十章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一走出门口,便看见德多憔悴的身影,伫立在自己的面前,翁予雅迅速转身,打算再躲回家中。 “予雅,为什么?”他捉住她的臂弯,暗哑的声调低沉的询问着,只是短短的一句问句,却包含着大多浓炽的情感和不安。 “为什么?”翁予雅冷哼了一声又道:“你有资格问我这句话吗?德多,你给我的保证,根本无足轻重,你说爱我,却又一次次的伤害我!你叫我怎么敢爱你、接受你?你要我跟你离开去意大利,你知道我必须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不顾一切的舍弃台湾的一切,但是,现在我人都还没跟你走,就莫名奇妙的冒出另一个女人。 这几天,我想了又想,或许我根本没那个胆识抛弃这里的一切,跟你离开!” “予雅,我承认我和珍娜过去的关系,但上一趟回意大利,我就和珍娜说清楚了,我没想到她居然会跑来台湾。” 他知道依珍娜死缠烂打又不服输的个性,绝不会轻易舍弃这段感情,他以为,只要将来带着予雅回国,便能让珍娜完全死心,没想到,他才刚劝服了予雅,珍娜就冒出头来揽局。 难道他和翁予雅的感情,就是不能平顺,一定要经过百般波折? “呵——很显然的,你根本说的不够清楚!”翁予雅嘲弄的说道。 “予雅,你究竟要我怎么办?珍娜爱到哪里去,是她的自由,我爱的人是你、我的心在你的身上,谁也无法夺走。难道这样的保证,对你而言还不够吗?” 饼去,地从未对他的女人下过任何的承诺,唯独对翁予雅如此,但她似乎并不将他的承诺当作一回事。 “德多,你这么说,对我太不公平了!一旦我跟你离开,到了那里我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如果你像珍娜所说的,把我当成玩具一样看待,等有一天你真的玩腻了,你叫我如何自处?!” “予雅,你为什么宁可听信她所说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我?!”德多愤然的低咆道。 即使,他说了一百次、一千次他爱她,她也不肯相信,却宁可去听信一个莫名奇妙的女人所说的话,难道她对自己莫的这么没有信心?! “与其如此,不如我们现在就结束这一切,免得将来后悔。”翁予雅绝决的说道,试着甩开德多的擒控,但他却捉她捉的更紧,手指陷入她的手臂肌肉当中。 他捉得她好痛,她的眉心不自觉得拧紧。 “不!我现在就不许你后悔!”德多霸气的说道。 然后,他把翁予雅整个人圈在怀里,并将自己左手小指上的戒指卸下后,他强迫的撑开她的手搴硬将那只戒指套入翁予雅右手的无名指上,他粗鲁的举动,在她的指间磨出一道红痕。 “德多!你这是在做什么——?”翁予雅愤而推开他,仓促的硬要将戒指拔下,却没有办法。 “你拿不下来的!这只戒指一旦遇见它的下一个女主人,戒环便会紧缩。这戒指是狄克逊家族世代相传的实物,你戴上了它,而它也选择了你,那么,你就是狄克逊家族未来的一份子!再也摆月兑不掉这层关系。”德多再度圈住翁予雅的纤腰,见她仍赌气的拔掉戒指,他摇头轻哎。 地读着她心里的想法,知道翁予蘖心里的那座天秤又开始摇摆不定,她心里的怒火正逐渐消退着,似乎不再那么僧恨他了。 “什么叫‘摆月兑不掉道层关系’?这句话是什么用意?”扯不下戒指,翁予雅抬头啾瞪着德多狂嚣的表情。 “为了让你安心、为了让你心甘情愿和我一道离开、为了让你不再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只好告别单身生涯了。予雅,我在向你求婚,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德多说完话后,看见翁予雅傻愣愣的看着他,又低头看着指上的戒指,她的心,似乎还在犹豫不决。 “一旦你成为我的妻子之后,还有谁敢像珍娜那样嚣张的来抢你的丈夫,你可以一脚把她们踹出家门,绝对没有人敢说第二句话。”德多继续游说道。 “还有?”翁予雅低叫了一声,“德多,你到底还有多少女人?一个珍娜还不够?难道以后我必须一天到晚,和那些上门抢人家老公的女人百般周旋?” 翁予雅气愤不已的吼道,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话里的语病;她似乎忘记这几天她一再的告诫自己,永远别再理会德多的花言巧语。 “你不晓得自己未来的老公多有魅力吗?”德多顾着翁予雅的话;回答道。 “你少臭美!如果我去意大利,说不定会有更多的男人为了我而着迷,到时候,帮我赶苍蝇的人,可能就是你了!”翁予雅捶了德多一拳。 “这么说你是同意嫁给我,一辈子让我作你的护花使者喽?!” 抬头一看见他唇边邪恶得逞的笑容,她突然发觉两人间的距离——似乎太近了! 老天,她怎么会任由他抱着自己那么久的时间,而她却到现在才发觉,她竟然那么容易又屈服了。 “放开我,你这个讨厌鬼,简直坏透了!”翁予雅用手抵住德多宽厚的胸膛,在彼此间隔开些许的空隙。 “予雅,我爱你——以后别再轻易说要离开我,你每说一次,我的心就跟着揪痛一次,我莫希望以后我们之间,再也不要有误会发生。”德多轻抬起翁予雅的下巴,眸光柔情似水。 “你以为我爱动不动就说要分手吗?这几天夜里,我都是哭着入睡的,如果不是你花心、如果你不要总是惹我发脾气,我才不是那么不可理喻的人。”翁予雅边说着,唇瓣微微咬紧,想到他令自己伤心落泪,眼眶又不自觉的泛红了。 “那我们以后,更不要轻言分离了。”他将她搂入怀中,脸庞轻靠在她的头顶上,汲取着她发问的香气。 倚靠在德多的怀里,翁予雅觉得自己这辈子,似乎再也离不开这个温暖诱人的怀抱了,没有德多陪着她继续走下去,未来的生活似乎也不再有意义了。 也许,道就是爱情吧!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中正国际机场—— 李奥帮着翁予雅提着行李,趁着德多去划位时,他衷心的对予雅说道: “其实那天珍娜的事,你真的不必要太在意,我和德多相处了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让德多如此用心对待的女孩。不过,我还是必须再提醒你,去了意大利之后,或许还是会有些你珍娜那样争风吃醋的女人出现。你只要相信自己、并且信任德多,我想,那些人是没办法在你们之间构成阻碍的。” 翁予雅和李奥对彼此并不十分熟悉,但在临行前听见李奥话,她想,李奥和德多之间的感情,一定比亲兄弟还要浓厚,她点了点头,知道李奥是真心祝福他们的。 “你和德多一定是很好的朋友,才会这么关心他:真可惜,这阵子没有机会能够多认识你。” “那家伙,以前就不需要我的关心了,现在有了你,大概就更不需要了吧!”李奥摇摇头自嘲的一笑。 “你别这么说,我想德多一定也知道你的心意,他能读心的不是吗?谁的心里在想什么,都能被他一目了然,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都是知道的。”矛雅安慰的回道。” “噢,这回你可就猜错了。现在德多是爱情至上,什么朋友道义通通放在用旁了,他可没空去理会别人在想什么,只顾着你的心里是不是爱着他。这阵子,他最常跟我说的一句诘就是:‘为什么我总是看不透予雅的想法’,你可能无法想像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多么的沮丧。”李奥揶揄外加嘲讽的说道,惹得翁矛雅忍不住一阵轻笑。 “我可不知道自己在他的心里,占有那么重要的地位——”其实心里却像沾了蜜似的,开心极了。 “哇,你居然这么说,我看德多会伤心死。单是看德多将‘灵秘之眼’送给了你,就足以证明一切了,你还敢说自己在他的心里并不重要?”李奥偷窥了一眼翁予雅手中的戒指。 “灵秘之眼?那是什么东西?我没听德多提过。”翁予雅一脸疑惑。 “不会吧?他没告诉你?‘灵秘之眼’就是你手上戴的戒指呀!”李奥低叫了一声,他没想到德多居然没提过这枚戒指的背景。 “它——很贵重吗?我只知道这是狄克逊的传家宝物。”翁予雅听了李奥的话之后,迟疑的询问。 “老天,德多只跟你说那是他们的传家宝物而已?你可别小看这颗不大不小的石头,这颗金绿玉猫眼在十五世纪时曾被皇室收藏,传说它带有一股神秘的能量,被喻为是宝石中的宝石,且它用得是最完美的一颗宝石切割而成。直至今日,它的身价已经水涨船高,曾经有人出价千万美元向狄克逊家族收购,他们也不肯售出——”李奥说着说着,看见翁予雅明澈的瞳眸愈瞪愈大,手指绞成一团,努力的将戒指遮掩起来的模样,他不禁摇头一笑。 “别……别再说了,万一有人听见——”翁予雅声调颤抖的说道。 她伸手模着那颗炫亮的金绿玉猫眼,蜜黄色的猫眼石上那道又直又明亮的银白色光线,看得她有些眩惑;她知道这颗宝石珍贵,但却不知道它的价值居然那么令人无法估计,而德多却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老天!如果她一直不知道这蹋宝石的贵重,而不小心遗失了…… “所以,甚至有人猜测狄克逊家族,能够拥有现在的财富和地位,有部份功劳得归于这颗宝石。”李奥摇头一笑,显然并不怎底相信这类无聊的猜测。 一时间,翁矛雅觉得心沉甸甸的,好想把这颗‘灵秘之眼’藏起来,戴着一颗无价的宝石在手上,她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了—— 而德多却将这颗宝石送给了她,他对自己竟是如此掏心置月复,她终将用一生来回报德多对她的爱—— 德多手里抓着机票,走近李奥和翁予雅,一过来就看见予雅红了的眼眶,他二话不说的就揪着李奥的衣领,低吼道: “我才离开几分钟,你居然就把予雅弄哭了,你到底在搞什么?!” “德多——你误会了,不关李奥的事!”翁予雅忙着眨了眨眼,将眼泪吞回肚里,拉开了两个人。 “不关他的事,难不成关我的事?你刚才就一直跟他在说话,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德多松开了李奥,改由将翁予雅紧搂在怀里。 “就是关你老兄的事!真是的,没事别乱污赖我!”李奥拍了拍肩侧,抿唇故作不开心的说道。 “我?我又做错了什么吗?予雅。” “你们都没错,李奥只是把‘灵秘之眼’的背景告诉我,是我自己太没用,被吓到了。” “那没什么好说的,予雅,在我的心里,你比这颗宝石还珍贵不止千万倍。”德多在翁予雅的腮边轻落下一吻。 “喂!你们够了吧?在我的面前你侬我侬的,真是让人忌妒死了!”李奥看着德多旁若无人的举动,他哇啦啦的叫道,又不由自主的哀声叹气。 “你赶快把你身边的那个搞定,不就行了?”德多拍了拍李奥的肩膀,不怀好意的说道。 这次李奥来办案子,遇上了一个注定与他十世纠缠的女人,看样子,李奥算是栽了筋斗,很难翻身了。 李奥还是摇头叹着气,没理会德多的话。 “我龈予雅的婚礼,如果你来得及参加,伴娘伴郎的位置就暂时替你留下了。”德多见李奥丧气的模样,鼓励的说道。 “我看很难了,不过我人不到,礼物一定会叫人带到的。”李奥说道。 “我们还是希望你能来。”翁予雅衷心的邀请着。 “时间到了,你们也该登机了,我还有正事要办,不再多说了。”推着两人的肩膀,李奥将他们赶往登机门的方向。 看着两人相偕离开的甜蜜背影,李奥-塞利奥斯又是摇头自怜,为什么他能准确的预见别人的未来,却独独无法预测自己的呢? 他与她纠缠了十世,难道这一世还是注定要分开? 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qizon “予雅姐,你今天真的好美,德多要是看见你现在的模样,恐怕等不及先订婚了。”颜忆在休息室里替翁矛雅整理着礼服和发饰,看着翁予雅眩人的美丽,她由衷的赞美道。 颜忆来到意大利已经有好一阵子的时间,她本来就是那种很能适应生活的人,所以,加入了心理研究社之后,她略为收敛了玩性,还算配合的协助研究异能,在这里有吃有住又有得玩,她似乎真的如德多他们所说的那样,打算赖在这里,不回台湾了。 “小忆,我好紧张。”翁予雅捂着自己的胸口,感到心脏急遽的在跳动着。 这场订婚宴是德多一手策划、筹备了许久才完成的。不但请来了所有狄克逊家族的亲戚,甚至连研究社里的异能者,几乎都请来了;婚宴的场地是一栋古堡式的建筑,德多打算举办的是一场迸希腊式的订婚典礼。 翁予雅身着一袭米白色由绢丝编缀而成的礼服,高腰合身的剪裁,大胆的低胸设计,在在突显出她纤细婀娜的腰身,和完美浑润的胸线,头纱由头顶曳地垂放到地面,修饰了她身材的比例,让她看起来高就且优雅,她觉得自己彷佛成了东方的维娜斯女神。 “你放心吧!德多已经把一切安排妥当,整个婚宴一定完美无缺,你待会只要走出去,用你最美丽的一面,征服大家,让他们看看我们东方女子的魅力,那就够了!”颜忆露出甜甜的笑脸,鼓励的说道。 其实,她一直没想到德多会和予雅走上红毯,那时她恶作剧的催眠了翁予雅,居然让他们俩人培养出感情来,算起来,他们能够在一起,自己也勉强可以算是个功臣了。 “不过,我总觉得眼前的一切,看起来好不真实哦!我甚至怀疑镜子里面那个幸福洋溢的女人,不会是我——” 翁予雅看着镜子,伸手轻抚着自己的颊腮,瞳眸泛出淡淡的柔光,这些景象看起来好陌生,她甚至连作梦都没有梦过这样的情景。 “啧,说那什么话,要是被德多听见,他一定伤心死了。”颜忆挥’了挥手,不让翁予雅再说下去。 “呵——你紧张什么嘛,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翁予雅轻笑了一声。 迸老的钟声在此时幽幽荡荡的响起,房外传来一阵阵优雅的演奏乐音,小提琴的悠扬乐调,正催促着新娘的出现。 “予雅姐,该你上场了,展现你最美丽的一面去博得所有人的喜爱,让德多臣服在你的脚下吧!”颜忆拉起翁予雅的手,帮她整理了一下礼服后,带着她走出房间。 拾着古堡的台阶而下,翁予雅的出现,引起众人的惊艳,大家才知道原来是这个娇媚的东方女子,收服了德多的心。在成为狄克逊家族成员之前,翁予雅的高雅柔媚已经先征服了在场者的心,并得到众人由衷的祝福。 德多身着黑色的礼服,胸前衣襟微微敝露出性感结实的胸肌,剪裁合身的裤子衬托出他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并将柔软的褐发梳向脑后,潇洒却又带着落拓的气息。 他看起来完美极了,翁予雅从走下台阶时,就轻易搜寻到德多高大的身影,柔软的眸光始终专注在德多的身上;他们的目光交错着,传达对彼此浓烈温存的爱意。 德多走向前去,绅士的屈身行礼过后,从颜忆的手中将予雅接了过来,低低的在她的耳畔说道: “你美得令人摒息,没有人能胜过你的美丽——” “德多,你也一样英俊的让人移不开规线。”翁予雅仰颚对着德多露出恬适的笑容,其实,她的心脏不停的在加速着。 德多火热而深情的眼眸,影响了她呼吸的频率,他身体所传递的热度,也让她精神紧张,以后,她就是他的妻子,一切彷佛在作梦一般,她几乎无法相信这真的发生了。 搂着予雅纤娴的腰身,小心翼翼的带领着她走向大厅的中央,一座十二层的华丽蛋糕前,周围则环绕着许多翁予雅不认识的人。她咬着唇,从小到大,她还没见过这么美丽壮观的蛋糕,没参加过这么富丽华美的订婚宴会,彷佛感受到她的紧张,德多安抚的捉紧了她的手。 “放心,有我在你的身边。”他低哝着,与她对望一眼后,对她展露一抹能安定紧张情绪的微笑。 当旁边的侍者端士精致底座,上头安放着两枚戒指,当地们打算完成交换婚戒的仪式时—— 一瞬间,大厅里所有的灯光尽灭。 集结的众人顿时一阵惊惶失措,有的人开始低呼救命,人群拥挤成一团,场面开始混乱。 “德多,怎么回事?”几分钟后,灯光仍未亮起,翁予雅也开始紧张。 “予雅别紧张,我已经让服务人员去查看电力系统是不是出了问题。”德多蹙着眉,之前他已经一一检查过所有的设备,怎么还会有疏漏?! “我就知道,一切不会这么顺利的!为什么老天总是这么爱整我们?”翁予雅揪扯着裙摆,她和德多好不容易能在一起了,居然连订婚宴都合出纰漏。 正当此时,大厅的四周泛出银白的亮光,刺眼的银亮令在黑暗中的众人无法直视,当翁予雅从德多的胸口闲抬起头时,她看见另一个穿着和自己身上同款式的礼服的人,自光源中走了出来“该死!是珍娜——”德多捏紧了拳心,没想到摆他一道的人,居然是她! 翁予雅愣愣的看着珍娜优雅的走向他们,推开了她和德多的距离,然后毫不在意众人眼光的,将修长的两臂搭在德多的肩上,对德多露出眩惑人的媚笑。 翁予雅听见身旁所有人的耳语,她彷佛成了被遗落的一份子,珍娜-汉斯的出现,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抢去了她所有的光采。 翁予雅捣住唇,转身便想奔出大厅,这种羞辱,真够她受的了! “予雅”德多推开了珍娜,追向翁予雅奔离的方向。 追了几步,却被颜忆给堵在门口,不让他们两个人离开。 “搞什么鬼呀!?她以为自己在登台作秀?你们谁都不准走!她爱秀,我就让她秀个够!”颜忆气愤填膺的说着,并拉住了德多和翁予雅的手。 颜忆走向珍娜的面前,仰首瞪着珍娜完美无暇的脸蛋,指着她问道: “请问你是不是跑错地方了!?没人要的话,也不必抢着作新娘吧!?” 一个小女孩指着珍娜破口大骂,也没人见怪,反而看戏似的站在一旁。 “我只是让德多仔细想清楚,同样都是新娘,谁都会选我,不选她!”珍娜仰着鼻息,睥睨的看了颜忆一眼。 “哈——你慢等吧!”颜忆狂暴的愤怒掀起,全然转移到无穷的念力能量上,她对着珍娜说道:“你爱秀,就在这里跳月兑衣舞,跳到高跟鞋断掉,才停止吧! 在颜忆将话说完的同时,珍娜的脑袋一片空白,她摘下了发冠,将发冠扔向围观的来宾,阖上了眼眸沉浸在想像的舞台空间里,尽情的跳起足以令人喷血的热舞;当人们的掌声愈大时,她就跳得起劲,幻想着被众人围观的喜悦—— 翁予雅看见珍娜那嗯心可笑的舞蹈,不禁失笑,她与德多对视了一眼,两人无奈的耸了耸肩。 “现在,新郎、新娘快把仪式完成吧!”颜忆曲身行了个礼,顽皮的露出一笑。 “颜忆,你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一点?” 翁予雅偷瞄了珍娜一眼,她已经开始在和礼服后面的拉链奋斗,不过,没有人协助,她月兑得满身是汗,脸上的妆也因为汗水而花了。 “喂,你那么有同情心的呀!我要是解除指令,让她清醒过来,她又要抢你老公怎么办!?”颜忆哇啦啦的说道。 “予雅,由着她去吧——”德多摇头一笑,只要珍娜别月兑到有碍观瞻的程度,他都能够接受。 少了她,订婚宴才能圆满的结束。 “德多,你也太没良心了吧!好歹她也是跟过你,还是你也想看她的?”翁予雅睨了德多一眼。 “我怎么敢!?看过了你的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吸引我了!”德多在翁予雅的耳旁说道。 而后,众入撇下珍娜-汉斯,回到了订婚会场。 但大灯已经被珍娜给破坏了,德多只好将蛋糕上的烛火点燃,并在点点烛光中,完成了交换婚戒的仪式。 就在他们吹熄了腊烛的同时,挑高的古堡大厅中,烟火接二连三的引爆,为大厅带来了浪漫的光亮。 “这是怎么回事!?”德多纳闷的看着顶上的烟火,怎么他这个策划人都不晓得订婚宴里还有这一招? 而在此时,研究社的另一名社员——樊野,手里拿着一枚烟火,走向德多和翁矛雅,他对翁予雅了个绅土的礼仪,又对着德多说道: “别说兄弟不帮你忙!今晚宴会的气氛,就由我来效劳吧!” 说着,樊野再度引燃手上的烟火,忽地射上古堡中央,在上空引爆之后出现了一个由数颗星星所排列而成的心型,代表着德多对翁予雅的爱意。 翁予雅看着那美丽的烟火,又与德多四目交投,她轻声的说道: “这辈子,我永远无法忘记这场美丽的订婚晚宴——” 德多回以一笑,低头以一记热吻来回应翁予雅的感动,并传递自己绵绵不绝的浓烈爱意……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