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国母》 第一章 午夜时分本该夜深人静,可是大同国的皇宫内单红单充媛的院子里却隐隐的传来悲惬的哭声。 单宏院子里的奴才们都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被皇帝赐死的,按规矩被赐死的娘娘下人是不准哭的。 可是他们实在是忍不住啊,他们主子虽然胡闹了些,可是对下人挺好的,他们知道在这宫里,这样的主子可能只此一个了。 房门开著可是无人敢进入查看。 大同国的皇帝坐在床边抚模著单宏那清秀的容颜。 “宏儿,是朕对不起你!” 皇帝始终重复著这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皇帝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单宏的脸上,眼泪模糊了视线,可是皇帝没有去擦泪,只想多看他一眼,天亮之时就要抬出宫去下葬了。 皇帝低下头和著泪吻上了单宏还是温温的小嘴,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突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人人都以为饮下毒酒已经魂归西天的单宏,竟然抬起一只手擦了擦嘴唇。嘴里嘟囔著。 “讨厌的苍蝇。连你也来欺负你家单小爷?好热!还好下雨了。” 皇帝惊喜的看著他,对外面的人喊道。 “小泉子,快去找御医过来,宏儿他没死,他还没死。” 屋外的人立时忙作了一团,找御医的找御医,去打水的打水。 不一会儿的功夫御医找来了。 “爱卿,朕的爱妃没事吧?” “启秉万岁爷!娘娘她只是喝多了酒,等为臣去配些醒酒药服下就好,无大碍的,只是后半夜会发高热需小心侍候,不然恐会感染风寒。” “无大碍就好,朕会找人侍候的,你先退下吧。” 御医退下以后,皇帝看这床上睡的安稳的单宏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朕就知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小泉子走过来看了看。 难得这么安静的单宏。 “陛下,都后半夜了,单娘娘他只是喝多了,有奴才在这看著就好,您先下去休息吧,明日还要早朝的。” “朕睡不著,想在这里陪陪他,你要是困了就下去休息吧。” “奴才没事,在这陪您说说话也好。” “小泉子,你早就知道他是男人对不对?” “奴才该死。” “算了,什么死不死的,朕只是没想到你会为他骗朕。” “陛下,奴才只是觉得他人不坏的,他入宫也不是诚心要骗谁,人虽胡闹可是无恶心,陛下奴才抖胆问一句,您要怎么发落他呢?” “朕想留他下来。” “也好,等会儿和宁大人商量一下,给他在御林军里安插个职位,我想他会很开心的。” “朕要把他留在后宫里。不管对内还是对外,他是朕的娘娘。” “啊!陛下奴才怕他不会那么老实。” “朕自有法子,你把他院里的宫人都换成太监,找宁平过来。” 小泉子下去找宁平,宁平来了以后,皇帝和他不知说了什么就嘱咐他下去了。 后半夜的时候单宏果然开始发汗,不舒的拉扯自己身上的衣物。 “好热!嗯嗯!” 单宏扭著身体拉开了自己的衣领,皇帝伸手去阻止,被单宏一手打开了。 皇帝的手被打红了,小泉子忙走上来。 “陛下,还是让奴才来吧。” “算了,朕想自己来,你去端盆热水进来,吩咐御医把药熬好,他醒了可能会头痛的。” 皇帝后半夜用温水擦著单宏的身体,帮他散热又不至于让其感冒。眼神是那样的溺爱,动作是那么的轻柔,样子是那么温柔。 小泉子在边上看著觉得他主子真是不容易,从小被人侍候著,那做过这种事那?单宏啊!你命真的不错,被一国之君这么爱著希望你知道感恩才是。 单宏一觉醒来突然觉得风云色变,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皇帝坐在床边说要喂他喝醒酒药,闻这味道酸不拉机的他正在犹豫。 皇帝的样子和以往一样温柔,决口不提赐死他的事情。 单宏想了一下,觉得不太妙,不会郝威和二皇子已经被……! 单宏想到这,张大了眼睛,拉住了皇帝喂药的手。 “郝威呢?二皇子呢?你不要告诉我,你已经把他们给做了!” “朕放了他们,等你把药喝完,朕就让你去见他们好不好?” “你是皇帝我信你,不过打个商量。” “你说就是了。” “能不能把药换成刀剑之类的?大丈夫马革裹尸,现在仗都结了,等著打下一场,我再去死看来是来不及了,可是最少我也要死得有气概些,就刨月复好了痛快一点。” 皇帝把药交给小泉子,手开双臂把单宏围了起来。 “昨晚是朕的不对,不会有下一次了,朕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单宏看看皇帝,不知道他吃错什么药了,一晚而以,怎么都变样了?单宏不解的看看小泉子。 “你可以不必去死了,郝威现已官复原职,皇帝赐旨让他和你妹妹完婚,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呀!北番的二皇子被陛下封了番王,那蓝小皇妃说再和你见一面,道个谢他们就起程回北番去。” “哈哈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是个昏君,我昨晚没睡著以前,还在想呢,我要是这么死了才叫一个冤,想想我单宏可是什么也没做,只是跟一个混蛋打了一架就被人陷害进了宫,要不是你留我下来我早就走了,也不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啊,现在好了,没事了,你既然不治我的罪,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定北大营去了,正好现在回去收拾,还来得及和郝威他们一起上路。” 说著话单宏就跳下了床,拉拉敞开的上衣,提提松了的裤子就要往出跑。 “你给我站住!朕的话还没说完呢。” 小泉子揉了揉头,唉!把他留在宫里真的不是一个好主意。可是他一个奴才说不上话。 单宏看皇帝又要发火了,于是识趣的退了回去,不把话听完把皇帝惹火了,反悔了怎么办? “你现在还走不得,你走了,朕如何解释,朕的充媛娘娘莫名的从宫里消失了?所以你娘娘的身份还要顶下去,还有不得让他人发现你是个男人,要不到时候朕也保不了你,还有你单家的九族一共七百九十五口人的性命。” “啊?七百九十五口?你上次不是还说一共七百八十九口吗?怎么又多了六口啊?” “您家的几位表兄最近几个月又添了二位公子四位千金。” 小泉子好心提醒他,这个是最新的数字。 “啊!那我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 虽说家里的九族多得他也不记得了,可是为了自己,死那么多人,他也觉得不忍啦。 “等朕想到法子为止。” 那意思就是一辈子想不到,他就一辈子不要想走出宫了。 单宏一看既然走不掉,那就回去好好的醒醒酒,等著和郝威他们告别吧。 单宏走过去接过醒酒药一口灌下,然后躺回了床上,说句实话酒真的不是好东西,喝多了头痛得厉害,睡个觉缓一下再说。 皇帝温柔的给单宏盖上被子,然后吩咐搬过龙书案,看这单宏那不算美观的睡姿,就在边上批起了奏折,累了就看他一眼,时不时的给他拉拉踢掉的被子。 ***** 单宏美美的补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快到晚膳时间了。 皇帝温柔的凑到单宏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宏儿起来了!要吃晚膳了,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起来吃点儿吧。宏儿吃了饭再睡好不好?” 单宏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有人在吵他,去,这以前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可是一想不对,他爸爸叫他起床一向是提著他的衣领,直接把他拉起来,他家的女眷不会进他的房子,在营里没人叫,一早也会被操练的声音吵起来,这个温柔的声音是哪一个啊? 单宏懒得张开眼睛只是伸手四处模索著。 一只手握住了他探索的手,按在了一个人的脸上。 手被人家抓住了自然要看看是谁了。单宏把眼睛张开了一道缝。 嗯!?皇帝?对了,他想起来了,他现在是和皇帝在一起。 单宏尴尬的笑了笑。 “嘿嘿!万岁爷!早!” “爱妃!不早了,已经是晚膳的时候了,起来吃些东西再睡吧,爱妃要吃点儿什么呢?朕好吩咐御膳房去做啊。” 单宏抽出被皇帝握著的手,往床里挪挪身体,让自己尽量和皇帝离得远些。 “万岁爷,您既然知道我是男的,能不能以后不要再叫我爱妃了,我会觉得很别扭的。” “你在人前还是朕的妃子,朕不叫你爱妃要叫什么哪?叫你宏儿如何?” “也不好,我家里人管我妹妹单红叫红儿,您叫我也叫红儿我听著更别扭。” “那朕以后如何称呼你呢?” “对啊!总不好喂喂的叫啊。就叫单宏不行吗?” “听著生分得很,朕不喜欢,有了,不如朕称呼你为宏卿如何?” “宏卿?怎么解释?” “君称臣为卿,古有卿相一职可是个大官呢。” “大官!这个好,别人不会听出来吧?” 单宏怕被人从称呼里听出自己的性别来。 “不会的,别人会以为是朕对你的匿称啊。” “那就这个了,吃饭了。” 单宏起床伸个懒腰,在床上站起来,用脚踢了踢被子,皇帝好生奇怪的问。 “宏卿你在找什么吗?” “我早上就想问来著,我的外衣呢,一早就没看到。” “你的个子长高了,朕吩咐下面给你去做新衣服,可能要等些日子,你先忍一下,今天先穿这件吧,虽说做工粗了些,不过样式道还看得。” 皇帝让小泉子拿来了早早准备好的衣服。 单宏一看女装还是白色的那种,上面绣著花花草草的,单宏知道皇帝喜欢白色的衣物,可是若他穿过的半天准脏,他记得以前就抗议了几次,想要改穿黑的,蓝的,可是宫里的人不准,说是陛下喜欢,他的衣物是皇帝让人准备的,脏了随时可以换的,就是不能改变颜色样式。 既然不用他洗,单宏抗议几次看著没什么效果也就不提了。 单宏不情愿的拿过衣服草草的套在身上。 小泉子看不过眼的要上来帮他把衣服穿好,扶平,没想到皇帝自己上了手。 皇帝帮著单宏系上扣子,拉平衣摆,看到准备的衣服很合单宏的身,很高兴的样子。 道是单宏伸手把衣领最上面系好的两颗扣子解开了。没法子男装穿久了,突然改回这系领口的女装他觉得憋闷。 看到皇帝皱皱眉头没说什么,小泉子看不下去了。 “单娘娘,您还是把上面的扣子系好吧,这样出去让人看了成何体统?” “我也没法子,系著它我难受吗,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娘娘,我听著不舒服。” “那改叫什么?” 小泉子为难的看著皇帝,总不好和皇帝一样叫卿吧?那可是欺君之罪。 “就叫他主子吧,吩咐下去做衣服时不要这种有领扣的免得宏卿穿著难受。” “啊?叫主子?可是……。” 小泉子正要说宫里的规矩以皇帝为主子,宫里出来了第二个主子怕别人会说话的。 “没有可是,就这么定了,我想宏卿也饿了,还不下去吩咐御膳房备膳?” 皇帝把小泉子打发了下去。 用膳的时候,宁平正好过来秉事,皇帝把他留下来一起用膳。 单宏看到宁平好奇的问。 “你才回来就开始忙了吗?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吗?” “启秉娘娘这是为臣的本份,而且事已经安排妥当了,我正要和皇帝禀报,北番的皇子妃和郝威元帅要进宫见单娘娘的事情,臣已经安排妥了。我想大家都要休养一体,所以安排他们三日后的午时进宫,到时候我的部下会全程戒备,绝不会再出现意外,请陛下放心。” “你做得很好,忙了一天了,坐下来用膳吧。” “为臣的就不打扰陛下和娘娘了,若没事为臣先行退下了。” 一个要走,一个极力得挽留,好话客套话说了一堆,单宏在边上看著开始还规矩的坐著,看著看著烦了,就开始先动筷子。 单宏开始先是夹近处的菜,慢慢的下手慢慢的夹回来,这样动作不大想著正在客套的二位不会注意他的。 一是真的饿了,二是很久没吃到好料的了,自从出了宫就再也没有这个口福了,军营里的饭菜只是填肚子的,要囫囵吞枣的咽下去,是不能细细品味的,不然会吐出来的,没进宫以前还不觉得,自从吃过御膳才觉的军营的东西,真是难吃的要死。 看这远些的菜色都很不错,单宏慢慢的搬动自己坐著的椅子开始移动位置,移一寸就可以够到远点儿的几道菜了。没挪几步手有些酸了,于是单宏索性站了起来。 我够!我够!单宏夹菜已经快趴到桌子上了,过大的动作终于引来了皇帝和宁平的侧目。 “宏卿!你在做什么?要夹菜的话让宫女端过去就是了,你这样不累吗?” “我不累,我最少落一个肚饱,道是你们不累吗?推来推去的只是一起吃顿饭吗,好了宁平坐下一起吃吧,反正已经残羹剩饭了,再不吃,都要凉了!” 既然已经引起了人家的侧目了,他也就不遮遮掩掩的了,索性转过去看哪个好夹哪一个。 (这倒好,改自助餐了!) 看到单宏的样子,皇帝和宁平这才觉得自己太拘泥于礼数了,相对一笑坐了下来。 小泉子走过来问道。 “陛下,要不要把菜撤了换新的?都要凉了,而且……” 小泉子的那句话没好意思说出口,皇帝总不好吃人家的剩饭吧? “不必了,没看到你家单主子吃得很开心吗?” 皇帝没理会小泉子的提议,只是站起来朝著单宏走了过去,后面的跟班小太监搬著龙椅跟了过去,皇帝搂住了单宏的腰,太监把椅子放下来,皇帝坐下来把单宏放在自己腿上。 “不要走来走去的,小心找了风吃坏了肚子,你要哪一个让人端过来就是了。” “那个,那个,还有哪个。” 饭桌上只见单宏指指点点的吃得不亦乐乎,宁平看著他们,露出略有所思的样子。 ***** 晚膳过后在皇帝的千叮咛万嘱咐之下,单宏被小泉子送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皇帝回御书房去处理国事了。 回到自己住的院子,单宏奇怪的发现侍候自己的小玉,小喜等宫女都没出来迎他,只有院里的几个太监过来见礼。 单宏左右看了看。 小泉子吩咐道。 “还不给你家主子上茶?” 太监小浩子忙不迭的把茶端了出来,放在单宏面前,这时单宏就更觉得奇怪了。 “小玉,小喜呢?院子里的宫女都哪儿去了?” 小泉子怕下面的人说错话忙接口到。 “秉宏主子,院里的宫女都调往他宫帮忙了,万岁爷让我给您配了几个太监,这些人可都是会武的,闲来还可以陪您练练筋骨那,还不来见过你家宏主子。” 小泉子一个眼神,几个太监站了过来。 “奴才小出子扣见宏主子。” “奴才小春子扣见宏主子。” …… 见礼完毕单宏数了一下,一共九个和他宫里以前的宫女一样多。 “你们都会武?” 小泉子在边上接了话。 “宏主子,他们都会武,奴才让他们露几手给您看如何?” 没等单宏说话,小泉子就让那九个太监演练开来。 单宏一看心里有底了,单打独斗他还有赢的把握,二个勉强打个平手,上来三个,那就要好好考虑一下了,看来宫里的太监武功都差不多的。不过肯定比市井的泼皮无赖强上百倍了。 单宏把小泉子叫到身边。 “把他们都给我,你就不怕我搞鬼吗?” “主子指什么?” “比如说率众闯宫,打架闹事之类的?” 闻听此话小泉子立刻面如菜色。 天啊!万岁爷只说把他宫里的宫女全部调出去,他怕单宏问起来不好解释,知道他喜欢动拳脚,于是他就投其所好,给他配了几个会武的太监,想他会喜欢也就留下了。怎么他就没想到这一层呎? 看看小泉子那难看的脸色,单宏大笑起来。 “哈哈……这几个太监我留下了,不准反悔,你可以回去了,万岁爷那边还等你侍候那,我不送,小浩子,小寒子送客不留。” 惨了!惨了!出了门的小泉子被吓得不轻,忙去找宁平帮忙出主意商议对策,他可是大内侍卫总管,这要是出了事,他也要担待的,虽说这事是他想的不周闹出来的,可是看在共事一场的分上,总要帮个忙吧? 小泉子匆匆的去找宁平,刚巧宁平也要找他呢。 小泉子看到宁平就开始摆出一副要哭的架式。 “宁总管,这次你一定要帮奴才的忙啊。” “小泉子,你这是从哪里说起?” “我我……过来说吧。” 小泉子拉著宁平避开了口舌。 “宁总管,宁候爷!这次您一定要帮奴才这个忙,要不奴才就死定了。” 听到好久没人提得的称呼,宁平突觉奇怪,什么事这么严重吗? “有事你就讲吧?怎么打坏了万岁爷的东西?” “比那严重。皇帝要我调出宏主子那一院宫女用太监补上,我怕宏主子问起来,不好解释,就擅作主张的把几个会武的太监掉了过去,想著投其所好,他一高兴也就不会问起来了,没想到忘了另一层,凭单主子的脾气,他要是率众闯宫或者举众闹事,那奴才一个头都不够砍的。宁候爷您一定要给我出个主意,我该怎么办哪?” “没办法把人再调出来吗?” 小泉子摇了摇头。 “看你家宏主子何时不在院子里,找他院子里会武的奴才过来和我说话,我自会有主意。” 一听事情有人扛小泉子忙不及的应下了。 三天以后午时北番的王子妃那蓝还有郝威进宫来和单宏辞别,前脚单宏出了院子,后脚宁平就进院子去训话。 宁平把几个会武的太监聚在一起。 “你家的宏主子喜欢调皮,这是皇帝也知道的,你们做奴才的就要看好他,不要闹出大事来,他要是找你们一起胡闹,你们当知道该如何做吧?各位久居宫中应该知道我是谁?如果你们发现你家主子干出格的事儿不阻止,你家主子兴许不会如何,谁都知道有皇帝宠他,可是你们则不同,到时候休怪宁某没把话说在前面。” “要是主子命令我们去作奇怪的事,怎么办?做奴才的只有听话的份不能抗主的。” “到时候派人来通知我,我会处理的。没其他的事大家可以回去了。” 再说那前面,单宏等来了那蓝和郝威,可是没看到另两个人。 “那蓝你的二皇子那?郝威我妹妹那?怎么没一起进来?” “小皇爷说他丢不开面子,这次虽被封了北番的番主,也总是亡国的败将,没有脸面来见人的,我劝他总要来给你道个谢,他说有我代表就好了。” 那蓝看样子对他男人的作为也还很不满。 “红儿她……” 郝威欲言又止。 单宏知道他是有事不想被人听到,于是凑近了几步,伏耳过去。 郝威凑在单宏耳边小声的说道。 “红儿怕皇帝把她留在宫里不放,我们准备回定北城就拜堂,免得夜长梦多,她让我问你,你和不和我们一起回去。” “恐怕很难,皇帝说我要是再敢无故失踪就灭我九族,别管真的假的,这个总是不能试的吧?” “他留你做什么?” “说是没法和世人解释,为什么皇帝的充媛娘娘莫名的从宫里消失,要等他想出法子再说。” “这样啊?希望你来得及看到我儿子出世,伴君如伴虎你自己小心。” “安啦,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而且皇帝很不顶用的。” “咳、咳……” 单宏的贴身太监假意的咳搜了几声,单宏一斜眼看到皇帝正往这边走来。 看到自己的宏卿与另一个男人那么近,皇帝不舒服的皱皱眉头,就算都是男的,可是说个话也没必要离那么近吧?看来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 郝威看到皇帝前来先去上前行礼。 “臣,郝威扣见陛下。” “郝元帅请起,你和宏卿关系很好嘛?朕时常听他提起你,封你为帅也是宏卿给朕的建议呢。” 郝威看看露出得意之色的单宏,心想好小子,他还以为以前他说的是在骗他呢?没想到皇帝真的听他的。 “启秉陛下,臣和单宏还算青梅竹马纳!” 郝威看不过单宏得意的拽样子,于是故意提到单宏最讨厌的话题。 皇帝看上去对此话题很有兴趣。 “呀!此话怎讲?” “不准说!” 单宏一声大喝。 “朕要你讲!” 皇帝难得的放大了音量。 郝威在迟钝也心知不妙,看了看乖乖闭嘴的单宏和四周森严的守卫,咽了咽口水,觉得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第二章 “朕要你讲!” 看到刚才还和颜悦色的皇帝放大了音量。郝威被吓得愣住了,求助的用眼神瞄单宏,那意思是问,我说还是不说? 单宏瞪了他一眼,意思是活该!谁叫你多嘴的? “郝元帅,你和宏卿颇有渊源吗?朕倒是愿闻其祥。” 天啊!皇帝此话一出另一层意思就是圣旨已下,你说也要说,不说也要说。 看这郝威紧张的直冒汗,还在犹豫不绝,单宏看不下去的大喊一声。 “全都给我退下,我来说好了吧?” 小泉子看看皇帝,在皇帝的示意下,撤掉了周围的宫人,把人撤到了离的不远招呼人的时候稍微大声一点儿就行了,可是这边的人说什么又不至于听到的地方。 “郝威从小无父无母从小被我爹守养,算命的都说我爹命中无子,我娘怀我的时候,我爹也没抱什么指望,以为又会是个女的,于是就和郝威说好了,我生下来就给他做老婆,他那就做上门女婿继承他的衣钵,可是没想到我生出来是个男的,这桩亲事自然也就作罢了,没隔几个月我妹妹就生下来了,于是我爹就把妹妹配给了他,好了好了都说了,我最讨厌这个话题了,从小这个混蛋就拿这事羞我,你还偏要听。” “青梅竹马,指月复为婚,你们感情很好了?” “好了屁!这个混蛋当年竟然把我从军营里赶出来,而且从小和我打架都不让我。” “谁叫你欺负红儿的?你在军中也总是惹事生非的,你不走,我如何治军?” “哈!你的意思是我的错?搞清楚是那些混蛋想占我便宜,我只是在还击,还有谁说我欺负红儿的?她是我妹妹也。” “不知道是谁?把惹红儿哭为乐。” “我们兄妹都不记仇的,你算哪根葱?好啦,我承认我小时候是对她不太好啦,不过我会补偿她的。” 单宏对著不远处自己带来的贴身太监一摆手。把个太监提著一个布包走了过来。 单宏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包裹著珠宝首饰。 “我老爹嫁女儿象是一毛不拔的,我知道你没什么家当,我爹又不肯多给嫁妆,我不想红儿跟了你去受穷,这些就当我给我妹妹备的嫁妆吧,记住了!喂猪的!除非我妹妹嫁了你,生不出儿子来,要不你小子不准纳妾。” “娶老婆不是只为了生儿子的,你放心我会对红儿从一而终的。” “好小子,有你这句话这些就归你了。” 单宏把手里的珠宝首饰往郝威那里一推。 “问一下,你这些从哪里来的?” 单家就是小有积蓄也不会有这么多吧? “放心,我知道你老实,这些不偷不抢的,是万岁爷送我的,我留著也没用就都给你了,送我的当然就是我的东西,我送你了,你收起来就是了。” 这时小泉子走了过来,拿起东西看了看又放下了。 “宏主子,这些东西上面有内务府的官印拿出去也没人敢收的,您看就在这。” 小泉子把内务府的官印指给单宏看。 单宏举起东西就著阳光看了又看。果然在每样东西的阴蔽处都印著内务府的刻印。 “惨了,拿出去也没法换钱的?那化了它行不行?” “宏卿算了吧,你要给你妹妹多少嫁妆朕出就是了,你的东西还是留著吧。” “这怎么行?我给妹妹嫁妆怎么能叫你出?” “要不就当朕把你的东西买下了如何?” 皇帝不想在这件事上与他争 “也好,你买了看,这给点儿,这些东西看谁好,给谁啦。” 皇帝接过单宏递过来的珠宝,随手交给了小泉子。 “小泉子,去内务府支五十万两,送到单府去交给宏卿的妹妹,这些东西吗,给宏卿送回他房里去。” “喂!您把东西还给我,就不怕我再卖你一次吗?” “朕只准你卖这一次,以后要钱用和朕要就是了,不准再把东西送人。” “送了人也没法换银子。” 单宏小声的嘀咕著。 “既然是叙别那就坐下谈吧。” 皇帝率先坐了下来,其他人虽然坐下了,可是除了单宏还有说有笑的,其他人都显得很拘谨。 那蓝只说了些告别,道谢的话就闭了嘴,皇帝在言多必失。 郝威那闷闷的吃饭,临走碍于皇帝在场连拥抱告别的仪式都免了。 单宏看看面露微笑但是含威不露的皇帝,再看看那两个人的脸色,再一次的觉得皇帝就是皇帝,有他在就没法任意而为,君威难测哦! 郝威走了,妹妹走了,那蓝也走了,单宏前几日还闲来让自己院子里的太监练练军操,站站军姿,可是操练了几日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爆里就这么大的地方该去的,不该去的,能去的,不能去的单宏都溜了一遍。 “唉……!” 无聊呀!单宏无聊的只发呆了随手叫过一个奴才。 “怎么才能出宫去?” “主子你不要又来了吧。” “我只想出去转转,不会跑的,一定会赶在万岁爷批完国事以前回来还不行?” “按规矩宫里的嫔妃是不可以出宫的,除了皇帝特准备鸾架省亲。” “那还玩个屁啊?浩浩荡荡的一堆人。嗯!没你事了,你下去吧。” 单宏突然想起自己是扮作太监入的宫,这次出宫何不依法炮制那? 嘿嘿……!单宏决定去找一套合身的太监服有机会就混出去转转。 ***** 要想混出宫去一要先拿到出宫的腰牌,二是一身太监服。 第二件东西比较容易到手,单宏只是和下面的人说了一声就拿来,虽然下面的人觉得奇怪,可是主子的事情谁也没敢问。 这第一件吗? 单宏已经打听好了,出宫的腰牌是掌握在小泉子手里的,平时宫中人的吃用,都是宫里配的,当那一宫的嫔妃,要买一些外面的东西,需要自己院子里的宫人出宫一趟的话,就要提前找小泉子去要腰牌。 每天近出侧宫门的人不能超过四十九人,腰牌也只有四十九面,小泉子给你订好了出宫的日子,拿到腰牌的时间快的也要三天,慢的则要十余天。一般是用后,当天回宫就要还回去的。 单宏道是不急,只不过要拿一块腰牌备用,也就是说,要了就没打算还的。 单宏提前打探好了,皇帝正在御书房处理国事,小泉子则率领宫人在宫里刷墙壁,从新布置摆设,不知道宫里又要举行什么圣事了,不过单宏没兴趣,他的兴趣在腰牌上面。 单宏找到了小泉子一脸媚笑的凑上去。 “小泉子公公啊,您真是辛苦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避提。” “宏主子,您这是?这些工作本就是奴才该做的。自然有奴才去作,宏主子您要是闲了去陪陪陛下也好,我想陛下会高兴的。” “万岁爷?他不是在忙吗?我只想找你。” “宏主子您有事说就是了,是院里缺了东西吗?和奴才说,等会儿就叫人给您送过去。” “我吗,想要一面腰牌。” “噢。您要什么时候派人出宫去。” “没准啊,看情况。” 你问看什么情况?当然是什么时候皇帝想不起他,一白天都不会来找他的时候最好。 这个是要等的,最近皇帝添了个毛病,午膳一定要他陪。不知道哪一天他才会忙得想不起他来。 “这样啊,不瞒主子说,奴才的腰牌每天都留著一面以备自己急用的,不如您哪一天要派人出宫去,就当天早上派人来和奴才要好了。” “嗯!也好也好,哈哈,我有没有说过你小子很机灵啊,可造之材!” 单宏学著他老爹夸奖手下的样子,大力的拍了拍小泉子的后背,把小泉子拍的一个咧怯,差点儿没栽出去。 单宏要伸手扶他,小泉子躲开了,忙不迭的对他说。 “奴才谢宏主子夸奖,您忙您的。” 小泉子拱著腰伸著手把单宏往出让。 单宏一看,不领情就算了,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也不想多呆,就开心的走了出去。 单宏前脚走,小泉子后脚就咳了起来。 “咳咳!” 不愧是练武的,拍的他都差了气了,可是宫里的规矩,当著主子面,是不可以咳嗽的。 唉!还帮忙那,不把东西打破就算帮他的忙了。 单宏等啊等啊,不要说还真的让他等到了一个机会。可是这已经是说通小泉子那一关的十天以后了。 这一晚用过晚膳,皇帝对他说。 “宏卿,明日朕有些事情要处理,午膳时就不过来了,晚上再来找你,你自己要好好的呆著,过几日就是你十八岁的生日了,朕到时候会给你一个惊喜……。” 接著是一些不能相陪,让他自己找消遣之类的安慰话,单宏道是没怎么听,只知道自己出宫又不会被抓到的机会来了,他可以出去足足的玩上一整天。 皇帝走了以后单宏就开始准备出宫要用的东西。 银票缺不得,难得手里有那么多的钱不花掉可惜。 太监衣服一身,这可是他出宫的法宝,自然也缺不得。 准备十足单宏足足兴奋了一晚,一早就去找小泉子要来了出宫的腰牌,然后回自己院子里去,告诉全院子的太监自己要回窝去补个眠,午膳不吃了,皇帝来了叫他一声,其他人一律不见连通报都免了。 吩咐完了,单宏回了自己的寝室关上了屋门,并在门里顶上了一张实木的桌子,没力气的想推开门都难。 穿上太监服的单宏从自己寝室的后窗翻了出去,一路走到了偏门,太监进出宫门的地方。 爆门口静悄悄的除了守门的,和巡查的侍卫就没别人了。 单宏挨近宫门自然有侍卫上来盘查。 “公公要出去?请出示腰牌。” 单宏低著头把腰牌递了过去。心里默念著不要让人认出来。 守门的侍卫甲看看腰牌,再看看单宏,问道。 “公公是哪一宫的?” “单充媛那一宫的。” 自己住的地方他还是熟悉的,这要是问起话来才不会穿帮。 “噢!” 侍卫甲恍然大悟的样子,把腰牌递还了过来。 单宏长出一口气,刚要伸手去拿,没想到对方并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单宏用了些力也没从人家手里把腰牌抢回来。 于是抬头要问侍卫甲要干嘛?不会认出他来了吧?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那个侍卫甲的一张大脸近在眼前。 单宏出与直觉反应后退了一步,没想到那个侍卫甲嘿嘿一乐,把腰牌塞到了他的手里。 “小鲍公我们上次见过的,你八成忘了吧?不用怕我,只是看看是不是你,自己有没有认错人,哦,还你了,出去吧,不逗你了,记得午夜子时关宫门,晚了可就进不来了。” 单宏连连道谢,接过腰牌,一缩脖子,就走了出去。 单宏前脚出去,侍卫甲就被自己的同伴给了一肘子。 侍卫甲默名的问道。 “干嘛?” “问你干嘛?人家一个小鲍公干嘛难为人家,吓得人家脸都红了。” “站了几个时辰了,有点儿烦了,你不觉得那个小鲍公张的挺好看的吗?逗逗他而以吗。” 他们正在聊著就听得远远的传来宁平的声音。 “你们很闲吗?还不给我站好!” 原来是宁平巡查走了过来。十余个侍卫立即压雀无声,按位置站回原位。 “刚才出宫的是哪一宫的?” 宁平巡查路过,远远的看到一个酷似单宏的背影,在接受侍卫检查然后出了宫,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宁总管,他说是单充媛那一宫的。” 宁平一想不对,单宏回宫不过一月有余,吃穿有宫里给配,理应不缺东西才对,至于家书郝威走时已经带了过去,那他派人出宫是去搞什么鬼? 为防意外,宁平派了一个属下随后跟著单宏,自己则决定去单宏院里问个清楚。 ***** 宁平在单宏的院门口要求通报,当只等来一句单宏要休息除皇帝外,一律不见外客连通报都免了的时候,心里就有谱了。 爆里规矩外臣要见嫔妃是要通报的,主子说不见,做臣子的不能乱闯后宫。 为了确定单宏还在不在自己房里,宁平找到了正在忙的小泉子。 “小泉子公公,我想问一句,今日单娘娘的院中是不是要了一面出宫的腰牌。” “是啊!还是宏主子亲自来拿走的。” “陛下今日是不是很忙?” “是啊!为了册封大典的事万岁爷可要忙上几天了,不过宁总管,陛下不让说出去,怕宏主子知道了要闹的。” “那就对了,麻烦泉总管和我来一下。” 宁平带著小泉子一直来到单宏院子的门口。 小泉子莫名其妙的问。 “宁总管您这是干嘛?宏主子要见我吗?” “我是要你进去见他,可是就怕他已经不在宫里了。” “宁总管的意思是……?您不要吓我。” 后宫嫔妃私自出宫让人发现了,可要出大事的。 “你也不必惊慌,他是拿腰牌出去的,他就该知道关宫门的时候,他不回来就会有人去找他,这样他就是要出城也走不了,也就是说他只是想出去转转自己会回来的,只是怕他真的出去了在宫外遇到麻烦,或是皇帝知道了怪罪下来,上次的事刚平息不久。谁也不想再出事了吧?” “宁总管您在外面等我,我进去看看。” 当小泉子无精打采的走出来时,宁平就知道他的话不幸言中了,不久前他看著出宫的那个人就是单宏没错了。 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宁平和小泉子狠狠的教育了单宏院里的太监一顿,除了两个留下来看守院子的,其余的人都被小泉子和宁平带出宫门口,责令他们去找自己的主子,找到了就劝他快些回来,找不到关城门的时候自己也要回来禀告,宁平会在门口等著接应他们进宫。 只与小泉子则回了皇帝的身边,以防皇帝问起单宏时做个遮掩。 大家一心一意的只盼著,单宏这个小祖宗,在皇帝发现他出宫以前赶回来。 这时的单宏,自从出了宫就换下了那身太监的衣服,并买了一身便装然后就哪里热闹往哪里挤进去。 有钱在身边的感觉真好,特别是后面还有人跟班保护的情况下,原来出了宫他就已经发现后面有人跟了,偷看了一下一看个侍卫,单宏也就没理他,反正他没想跑,玩够了自己也会回去的,后面有个人跟班没什么不好。 玩了个够看看快到午时了,单宏四处观望一下,不远处有座茶楼,看这就比其他的茶楼店家气派。单宏决定今天的午饭就去那里吃了。 单宏走进店去,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来,点了几样菜,看到那个跟班的侍卫也跟进来在不远处坐下来,只要了一壶茶。 听著小曲,看这窗外的景色吃著小菜本来应该很爽的,可是美中不足的是单宏总觉得一双眼睛盯著他吃饭。 以往在宫里有人侍候著吃饭也没这么别扭。 单宏一想也对,侍候他和皇帝吃饭的宫人是早就吃了饭的,侍候他们吃饭就是他们的工作之一。现在后面跟包的那个侍卫就比较惨了,怕跟丢了人自己只能瞪大了眼睛盯著他,自己午饭也不敢吃。 越吃越别扭,单宏站起来走了过去,到那个侍卫面前一拍桌子。 “从我出来我就发现你了,你看著我,我都吃不下去了,不如一起过来吃吧。” 那个侍卫尴尬的一笑。 “小鲍公对不起啦,是宁总管要我跟著您,保护您的安全。” “顺路看看我出来干嘛?宁平那个人,我比你清楚,不用解释了坐下一起吃吧。” 侍卫虽然看这好吃的菜心动可是还有顾及。 “这样不太好吧,怎么能让公公破费那?” “不要婆婆妈妈的,是男人不是?叫你吃你就吃。” 单宏把一双筷子塞进那个侍卫手里。 “看公公您也是痛快人,那我就不客气了,小的叫阿良,公公怎么称呼?” “我吗……你叫我小宏子就可以了。” “小宏子你是出来办公差的?要不要我帮忙啊?” “不用了只是出来买些小东西而以,下午买了就好。” 一边吃一边聊,听著小曲单宏手里还打起了牌子,突然唱小曲的声音停了,唱台上走上几个打手模样的人,掌柜的不知上去和那些人说了什么,被踢得跪在了地上。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单宏最看不的这个了,于是气奋的站了起来。 侍卫阿良拦住了他。 “兄弟劝你不要管,每天京里这种事情多了,那个人是林婕妤的哥哥,最近他妹妹正得宠,你既然是出来办事的,办了事就早些回宫去,不要给你家主子惹事。” “得宠?皇帝最近不是都在我!我……们那吗?” “你不知道?皇帝白天和你家单主子在一起,晚上连著几宿了,都是招林婕妤侍寝的。上面的事谁知道?” “混蛋!” 单宏不知道在骂皇帝,还是骂那个仗势欺人的林少爷。 今天的事情他是管定了。 原来林少爷看中了那个唱小曲的姑娘,非要人家陪他喝酒,掌柜的要拦就挨了打,林少爷就派人把姑娘围了起来,自己走上去刚要上手去卡油,单宏一把板凳砸过来把他吓了一跳。 “杂碎!欺负一个姑娘家,你算什么本事?我要你从台上滚下来,给人家姑娘道歉。” 林少爷转头一看,看到单宏身边站著一个侍卫,一时猜不透他的身份也不敢妄自动手。 “两位大人是?” 侍卫阿良走过来,一拱手。 “我们是宫里出来办事的,不想惹事,请林少爷行个方便。” “噢!爆里出来的那应该知道舍妹是谁?皇帝过几日就要册封贵妃了,虽不知是哪一宫的娘娘得此恩惠,说不得凭舍妹的最近正在得宠也是大有机会的。” 阿良想把事情平息下来,于是只说好话。 “那是那是。” “是个屁!” “这位大人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吧?不知两位是在哪一宫侍候的?” “这个……” 阿良也知道林少爷看来是要打听底细,以后要给他们为难,所以不想说。 “起鸿斋!” “噢!大人原来是单充媛那边的人,多有得罪。” 林少爷一听人家主子的位子比他妹妹的大就软了下来。 “你没得罪我,你得罪了这位姑娘,给人家道歉!” 林少爷不肖的一撇。 “只是个平民百姓,大人又何必呢?” “你不道歉是吧?我帮帮你。” 说著话单宏突然上去把他的双手反褶在后面,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让他跪在了那个唱小曲的姑娘面前。 看到自己的主子受了辱,林少爷的打手们自然上来和单宏动起手来。一直打出了店门。 第三章 单宏这边只有两个人,对方人多可是武功不济于是两方僵持不下,在街上闹事,京冀府衙的人不会不管。 这不一刻钟的功夫京冀府衙的人就把他们都围了起来,一看两边都是有身份的人,府衙的人劝架又劝不开,于是只好用了下策,把两边的人都关了起来,让他们的上面去领人。 一边人马一个牢房,隔著铁栏杆遥遥相望。 “小兄弟啊,你一个太监比我们还有血性,怕了你了,等会儿见到我们宁总管可怎么交代啊?” “你放心,有我呢?交代?我看是有人要给个交代,可是不是我们。” 单宏决定回了宫,就去找皇帝要个交代。 单宏生著闷气,慢慢的天就黑了下来。 晚膳的时辰已经到了,皇帝站起来吩咐小泉子。 “小泉子,叫人备膳送到宏卿那去,朕先过去了。” 小泉子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单宏回宫的消息,正在著急。听著皇帝要过去,冷汗都下来了。 “万岁爷,我刚从宏主子那回来,他现在不在院子里,要不要等会儿再过去?” 小泉子想拖过一时是一时。 “噢!那个调皮鬼又去哪里胡闹了?朕去找他。” “这个,这个,奴才不知道。” 皇帝看著那一紧张就把脖子缩回脖腔的小泉子,就知道一定出事了。 “说罢!版诉朕,宏卿到底哪里去了,要你在这里托住朕?” “奴才该死!” 小泉子卜通的跪了下去。 “宏主子早上说要派人出宫去办事,和奴才要走了一面腰牌,没想到宏主子用它自己跑出宫去玩了,一早就走了,宁侍卫从一早就派人去找了,可是现在也没个消息。奴才怕您知道了著急所以……,奴才该死!” “唉!你啊?发现他出去了你就该和朕讲的,怎么瞒到现在?他明知道朕晚上会去找他,现在还没回来一定出事了。死奴才,要是宏卿他有个好歹朕一定饶不了你。把宁平找来。” 皇帝把宁平找了去骂个一个狗血临头,宁平一声没敢言语,皇帝才下了命令让他加派人手出宫去找单宏,一个侍卫匆匆的跑了过来。 “小人扣见皇帝,叩见宁总管。”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宁总管您不是让我们有那个小太监的消息就报给您吗?京冀衙门的人传来消息,让总管您去领人,阿良和那个单娘娘院里的小鲍公在街上和林婕妤的哥哥打了起来,现在都被关在京冀衙门里,总管您看您要不要亲自过去一趟?” “你先下去吧。” “小太监?是宏卿对不对?” 宁平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臣这就过去,把娘娘接回来。” “朕和你一起去。” “这……陛下这与礼不合,而且大牢那种地方怕污了陛下的眼。” “不必说了,朕扮作你的属下和你一起过去,朕要看看那个胡闹的小东西受伤了没有,看不到人,朕不放心。” 于是皇帝扮作侍卫和宁平一起去京冀府衙接单宏,因为保护皇帝的关系,宁平带了几十名侍卫随从保护圣驾。 京冀府尹看到宁平亲自过来客气的出门迎接,并解释自己是迫不得已的,并引著宁平和皇帝一行人进了大牢。 开了牢门皇帝进去扶单宏,单宏不领情的挪开了身子。 皇帝趴在单宏耳边小声提醒道。 “宏卿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出去再说好不好?朕回去有好东西给你看呢。” 单宏心想也好回去再算帐,自己又没犯错在大牢里呆著算怎么回事?于是起身谁也不理的往出走去。 这时迎面的一队人马,带头的是个老头从外面走了进来。 林公子看到他们就开始喊开了。 “爹!爹!快叫他们放我出去,记住了那个小子,就是他竟然敢打我,下次见到妹妹让她给我报仇。害的我在牢里足足的呆了一下午啊!晦气!” 两队人马错身而过的功夫单宏还来了一句。 “管叫好你宝贝儿子,有权有势的了不起吗?” 林老爷特意对他这边看了一眼,隐隐的觉得其中几位很是脸熟。直到把儿子放出来这才想起,可是也知道他们林家可能要完了。听著在耳边还在吵喊著要报仇的儿子,林老爷甩过去一个巴掌。 “你这孽子,林家就要让你给逼死了。” “爹,他不就是一个宫里当差的,就是他主子位子高,妹妹可是嫔妃啊,怕他什么?” “刚才来接他的人你爹要是没认错的话,一个是大内侍卫总管宁平,一个是当今万岁爷啊,最小的都是宫里的四品带刀侍卫,随便一个就可以灭了我们林家。” “啊!那那个人是谁?” 是啊!谁哪?敢走在皇帝的前面,皇帝亲自来牢房接人。 单宏回了房,皇帝走过去刚说要好好看看他受没受伤,没想到单宏来了一句。 “别碰我!把你的脏手拿开。” “宏卿你怎么了?” “你先不要问我怎么了?你先回答我,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找那个林婕妤侍寝?还有宫里就要有一位贵妃了是吗?” “这个?哪个多嘴的奴才告诉你的?” “你不要问谁说的,只要告诉我是真的吗?” 问著,问著单宏的眼圈红了。单宏假意转头偷偷擦了擦眼眶。 “是真的,可是你要听朕解释啊。” “不必了,我累了,你走吧。” “宏卿,宏儿,朕和你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朕可以解释。” “你不走是吧?那我走。” 说著单宏往出走去,不小心撞在桌子上,单宏气大的一脚把桌子踢进了院子里,桌子撞在树上,散了个粉碎。 宁平以为出了事跑了进来,皇帝咽咽口水没敢追上去,只是火大的开始查找是哪一个告诉了单宏这些的。 没隔几日,就传来林婕妤失宠了,林家被贬官出了京城,皇帝的单娘娘和皇帝闹了别扭。已经几日没说一句话了。 ***** “唉!” 皇帝在找了单宏三日未果以后,只能无奈的在御书房叹气,明明人就在宫里,可是等他得到消息赶过去,人就已经躲到别处去了,皇帝只能发出无奈的叹息,说实在的,也许这是第一次他该死的觉得宫里的房间实在太多了。 “唉……。” 听著主子一声长过一声的叹息,小泉子体贴的端过一杯清茶。 “万岁爷,要不奴才让人把宏主子抓过来见您算了?您这找来找去的,也没个结果,依奴才看宏主子是有意在躲的。” “朕知道,可是他问朕的问题,朕一时半刻的也解释不清,可他又不肯听朕解释,眼看离册封大典的日子只差五日了,也不能总这么拖著?算了,你去叫宁平过来。” 皇帝和宁平单独的聊了一下午,宁平不幸的被委派去和单宏解释误会。 宁平一边往单宏现在呆的地方走去,一边唉声叹气。 这倒好,皇帝把事情推给了他,和单宏去理清他和皇帝之间的误会,宁平知道和那个没什么家教的小孩去说这个,没说清楚以前少不了一顿打骂。 真是累心又累身。可是话说回来了,那些事管他什么事了?和单宏共事只能用武的,用文的可就麻烦了,依他就要把单宏捆起来,然后一口气把事情说开,他听也要听,不听也要听。 可惜他们皇帝仁慈,重文治,而且觉得理亏,下不去手。 宁平推开了一间房门,经下人说,单宏刚进去不到半个时辰,没见他出来过,应该现在还在里面。 “单宏,是我宁平,你在里面吗?” 内室传来一声闷闷的回答。 “我在里面,就你一个人吗?是的话就进来吧。” 宁平进入内室看到了眼泡还有些红的单宏,知道他这几天也不好过。 “皇帝要你来的?他决定怎么安置我了吗?” “有些事,也许不该我来问的,但是以朋友的立场我要问,你在意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吗?” “去他妈的!我也在立闷!他找女人管我什么事?他要娶谁做贵妃,或是做皇后,管我什么事?可是不知道还好,这一旦知道了,我心里反正就是不是滋味,他不该什么都不和我说的,就算只是朋友也总要知会一声的?” “皇帝喜欢你。” “我知道,要不他不会这么忍我。” “那你就该知道对自己喜欢的人某些事情反而不敢讲。” “你什么意思?” “要是皇帝陛下直接和你说要你陪他上床你会如何?” 单宏想了一下可能性,握了握拳头,让他在上面还可以考虑,在下面他可能会一拳封了皇帝的眼睛。 “那他也不能白天还和我在一起,晚上就找女人上床。” “男人的情和欲是分开的,你还小不懂得。” “喂!你也会吗?” 单宏好奇的凑上去拉拉宁平的衣服,宁平出人意料的低下头在单宏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就让他放纵这一回吧,把话说清以后单宏就是皇帝的人了。 单宏出于只觉反应一拳打在宁平的肚子上。 “混蛋!占我便宜?” 宁平捂著肚子。 “这是给你觉个例子,你那么不可爱的野蛮家伙我都可以吻得下去,皇帝就不能隔三岔五的去找个侍寝的。” 单宏一想也对,自己还有想做的时候呢。 “那他要封贵妃怎么不告诉我,怕我坏他的事吗?” “封贵妃的大典在五月三日,那一天是什么日子?” “鬼皇帝封贵妃的日子,还有我的生日。” 单宏说完眼睛一亮,不确定的看著宁平。 “你知道就好,陛下本来说要给你一个惊喜的,连定情的戒指也早就选好了几对等你去挑的。你还不过去吗?” “嘿嘿,我是要过去,可是我才不要做什么贵妃呢,作了嫔妃就够烦的了,我要和皇帝说我要你的位子,哈哈。” “啊!?喂,你要我的位子我去做什么?旺废我好心的开导你。” “你?回去做你侯爷吗!” “喂,这怎么行?单宏!宏主子,算我求你不要闹了。”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去见皇帝。 单宏见了皇帝就说。 “我不要做贵妃,我要宁平现在的位置,做大内侍卫总管。” “宏卿你听朕解释。” 皇帝以为宁平没有解释清楚,单宏还在和他闹。 单宏走过去把皇帝按在了龙椅上,搂著人家的脖子。 “事情我都明白了,不用解释了,我是说真的,做嫔妃没意思,做了贵妃起不更没意思?你要真是要封我什么?那我要,宁平的位子。” “这个,宁平一直做的很好,朕没有撤换他的理由,而且号封贵妃的事已经昭告天下了,君无戏言啊。” “来吗,想点儿法子,你脑子比我的好使,快想想看。” 单宏摇了摇皇帝肩膀,让他想法子。 皇帝被摇的头昏。 “宏卿不要再摇了,不如这样,册封大典照样举行,朕给你一道密旨封你为大同总管,小泉子和宁平明里是正职,暗里给你管,那宫里的太监宫女,侍卫就都归你管辖了,好不好,不要再闹了。” “大同总管!好威风呀,那算几品?” “比朕小半级,够大了吧?” “哈哈!这下威风了。” “朕还要和宁平商议册封大典的事,你要听吗?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就先回你自己院里去,朕让人把戒指拿去你挑上一对,册封大典时用。” “嗯,好!宁平阿!好好干活不准偷懒。” 单宏走出去时还拍了拍宁平的后背,本来也要给小泉子几下的,可是小泉子吃过亏的于是躲开了,单宏耸耸肩走了出去。 “唔……终于解决了。” 皇帝长出一口气。 “万岁爷,你这招高,可就怕宏主子知道实情会和您没完。” 所谓大同总管,只是个虚名,没有实权,等单宏作了贵妃,宫里没皇后,他就是理所当然的准国母,道时就是没有小泉子的太监总管一职,也可以号令所有的后宫宫女太监,至于宁平的职位吗?没有手里的调兵令牌,他的位子除了皇帝恐是没人承认的。 ***** 皇帝册封四妃,全国大庆二日,宫里皇帝难得的休息二日,想要好好的陪陪他的宏卿。 小泉子最近看到单宏就躲躲闪闪的,不过,鉴于他以前看到单宏也差不多的形迹也就没人在意了。 宁平告假说要休养几日,皇帝已经准了。 单宏还觉得和以前差不多,名义上还是皇帝的小老婆,只不过排位不同了,低下的侍候的人多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十八了。 单宏记得他爹总是在他的耳边说起,当年他爹十八的时候已经是手下有千人的领军了,而他那虽说皇帝封他做大同总管,可是却不可张扬,所以单宏觉得自己该凭自己的努力去做出点儿什么名堂出来。以证明自己不是米虫,是有真本事的。 册封大典没多久,单宏变的越加的清秀了,只有小泉子知道是药起了反应。 称这宁平不在,单宏对小泉子软磨硬泡的所要出宫的腰牌,小泉子被骗过一次说什么也不给。求人不如求己,想著皇帝对他越加的好,单宏决定试探的直接和皇帝求去。 单宏走进御书房,推开了皇帝面前的奏折坐在了桌上。 “万岁爷,你一天到晚的就待在这一个地方你不烦吗?” “朕每日有忙不完的国事要批,闲下了又要去看看你,是不是又闹出了什么比漏,没时间去想那个。” “你的意思是我整天在给你招麻烦似的。” “这也是一种情趣不是吗?怎么又呆烦了?宫里就这么留不住你吗?” “宫里是个住的好地方,不是个玩的好地方,再大也有转遍的一天,每天都一程不变没意思的要骂人了。” “那你要如何?” “我想出宫去玩,晚上就回来还不行吗?你叫小泉子给我一面腰牌就好了,就一面。” 单宏伸出一根手指,小脸讨好的凑上前去笑著求到。 皇帝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单宏的头,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皇帝象品尝美味似的先是浅啄,然后就在单宏唇上啃咬起来,单宏靠进皇帝怀里搂住了他的肩膀。 当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单宏愣愣的模著自己的唇,觉得麻麻的感觉布满全身,奇怪被人家占便宜自己怎么没反抗?单宏难得的脸红了,转身就要往出跑。 皇帝在后面喊了一句。 “宏卿!朕晚上去找你,明天朕陪你出宫去玩。” 单宏惊喜的转过身看了一眼皇帝,然后跳了起来。 “万岁!我要回去准备一下,晚上一定要来呀。” 皇帝点了点头,一直目送单宏出门。 小泉子看单宏出门才走了进来。 “万岁爷,您明天真的要陪宏主子出宫玩?要不要奴才找宁总管回来护驾?” “不必了,京城重地治安不会那么差,而且宏儿院里的奴才一个个也算宫中的好手,朕会带几个出去,只一天而已晚上也就回来了,带那么多人就不必玩了,宏卿会不高兴的。” “那奴才?” “你在宫里照应著,有人找朕替朕遮掩一下,不要叫人发现朕出宫了,免得麻烦。” “奴才遵旨!” 小泉子话是这么说,可是第二天单宏带皇帝出宫后,他还是派人通知了宁平,明著不能让很多人跟,暗里多安插几个护卫也是好的。 单宏带皇帝出宫一心想要皇帝看到大场面,要打听那里有大场面当然以茶楼的消息最灵通。 一是为了打听消息,二是单宏想去看看上次,他和林公子打架的那家茶楼,他们被官兵带走以后有没有人去找过麻烦。 罢进茶楼掌柜的远远看到单宏他们就迎了过来。 “小二,快快,给几位贵客找个雅座,这位小爷,您今天还听曲不?那个唱曲的小泵娘还要给您道谢呢。” “掌柜的,上次打架砸了你的东西,你看到我还这么客气?” “小意思。小意思,那次的东西,事过了以后,林家来人给赔了,小爷给我们出头,小的还怕你进去吃了亏,没想到哦,林家没几天倒被贬了官,一看就知道,小爷您一定是个大人物,您能来就使小店棚壁生辉了。” 单宏看了看皇帝就知道林家的事一定是他搞的鬼。 “掌柜的您不必那么客气,我不是大人,我是小人,大人动口,小人才动手呢,我身边这个才是大人。” “民女岳荷给大人请安。” 上次被单宏救下的那个唱曲的小泵娘上来给单宏见礼,单宏要上前去搀扶,皇帝拦下了他,让太监小春子把她扶了起来。 单宏忙著和掌柜的打听那里有热闹可看。 岳荷站在边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皇帝皱眉看著那个不停用眼睛瞄著单宏的岳荷静观其变,果不其然一个老汉走过来拉著岳荷的手跪在了单宏面前。 好端端的有人给自己下跪,惹得单宏挑目询问。 “你们这是干嘛?站起来说就是了。” “小人名叫岳山,带著一个女儿上次称蒙大人照顾,可是这卖唱总不是长远的活计,女孩大了早晚要嫁的,小人看大人您也是个痛快人,所以小人希望大人能把小女收了去,做个妾或者丫鬟都好,也算有个安身的地方。” “啊!?” 单宏看看脸色发青的皇帝,不知怎么和人家解释。 “小浩子拿一百两给他。” 皇帝叫人给岳山送过去一百两。 “拿上钱去做个营生,给你女儿找个好婆家,我们留不下她,家里规矩森严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阿宏我们走。” 说著就拉著单宏往出走,留下了还跪在地上的岳家父女。 出了门单宏洋洋得意的说。 “没想到,有人要把女儿送我,第一次也,我打了架还有人送礼的,哈哈。” 小浩子眨眨眼睛示意他们主子闭嘴没看到皇帝快冒火了吗? “你想收吗?” “没想?不提她,我打听到南城柳员外的女儿今天投绣球招亲,人都聚那边去了,我们也去看热闹,走拉走啦。” 话题被单宏差了过去。 单宏拉著皇帝来到了绣楼下面,这时下面早已站满了人,他们在不远处一个茶寮坐了下来,这里还是比较清净的,所有要抢绣球的,看热闹的都挤在绣楼边上,单宏刚才也要挤过去,可是下面的人怕人多的地方皇帝出了意外,所以没让他去。也好也好,看看热闹也好。 单宏他们边上坐了一个秀才,看样子有心事眼睛直直的看著绣楼上面,不过谁去理他那? 单宏一个劲的给皇帝指著周围的摊子,告诉他这个是卖什么的,那个又是做什么的。只等著那位柳小姐出来投绣球了,皇帝兴慰的看著周围不过他最感兴趣的,还是单宏那张兴奋的小脸,时不时的伸手给他理一下额头上顽皮的垂下来的发丝。 ***** 不一会儿,绣楼下的人群出现骚动,柳小姐出现在绣楼之上,大家的眼睛齐齐的盯著那颗要命的绣球。 绣球抛出向著单宏他们坐的茶寮而来。 柳小姐原是要把绣球扔给那个单宏他们边上站著的那个秀才,小姐身边的女乃娘推了小姐的手肘一把,绣球就歪了方向。 绣球直直的往单宏他们坐的桌上飞了过来,出此意外要把绣球踢开已经不可能了,为了不让绣球掉在桌上砸翻了茶水,离著绣球最近的单宏直觉的伸手把绣球带进了怀里,一想不对,随手又扔了出去,起身就要跑路。 一堆人在他们前面还在争抢著绣球,这时只听得绣楼上传来柳老爷的喊话声。 “自古姻缘天定,小女的绣球已被人接到了,各位就不要再抢了,那位小少爷,就请你上来吧,则日就让您和小女完婚,各位记得来捧场啊。” 柳老爷往单宏的方向一指。 单宏低著头故作没听到,拉上皇帝就要突出重围。 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命犯桃花?他自己出来时怎么没这种好事? 这种时候哦,要跑可就难了,单宏一行人被一堆人拥簇著进了柳家的大门,请到了上坐。 单宏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 柳老爷出来客气的询问单宏的年纪,和祖居何处,有无家长。这时皇帝搭了话。 “舍弟年幼恐怕不能娶贵府的小姐。” “无妨,姻缘天定,何况妻大夫小也是一幢佳话。” 听著意思不要都不行了。 “我可不想要一个比我大的女人,还有那个绣球差点没砸在我们头上,我才不得不去接的,我不是扔出去了吗?不如这样让你家小姐再扔一次好了,我不介意的。” “小爷笑话,这绣球哪有扔二回的?要是小爷不肯娶,那么让家兄代娶也行,反正小女是要嫁到你家去了。” “啊?那你问他,反正他大小老婆成群,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他要肯收,我没意见。” “宏儿!” 皇帝正要和单宏理论,只听得外面有人喊道。 “老爷不好了,何家又来人抢人了。” 单宏匆匆的跟著柳老爷出门看热闹,只看到,柳家小姐在一顶轿前哭闹,在茶寮的那个秀才被打得倒在轿前,有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正在拉他,轿前有匹马,马上坐著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家伙。 单宏仔细一看,嗯!柳家的小姐张的还不赖吗? “何大人有事好商量,今日是小女大喜的日子,何大人要是赏光请进去喝杯茶水。” “柳员外,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早和你说你家小姐我要了,你给也要给,不给也要给。我倒要看哪一个敢和我争。” “我敢!” 单宏看见这种人气就不打一处来,什么东西,四五十岁的人了,要娶人家十七八岁的女儿,还用强的。 “你就是那个接到绣球的小子?毛还没张起,敢和我争知道本大人是谁吗?” “大人我见多了,你还真没见过。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的岁数够给柳小姐当爹了。” “你你……我让你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我是当今皇帝的舅舅。” “啊?” 单宏凑到皇帝耳边小声问道。 “那老家伙,你舅舅?” “父皇有很多嫔妃的,谁知他是哪一宫的国舅?姓何的?可能是逝去的冷平阁何太妃的哥哥或者弟弟。” “打起来,你帮我还是帮他?” “朕帮你。” “那就好。” 单宏得到皇帝的这句话就放心了,对这那个老不羞的问道。 “何大人是逝去的冷平阁何太妃的哥哥还是弟弟。何太妃活著时声评还不错,我劝您老人家,不要在这里给她丢人,要不,打起来惊动了官府,谁脸上也不好看。” “你是哪的人?认识家姐?” “不用管我是哪里的,我叫你放人,我数一二三,你不放,小心我动手。” 姓何的愣在那正捉模单宏他们什么来路,对宫里好像很熟的样子,这时一队人马跑了过来,骑在马上领队的那个竟然是大内侍卫总管宁平。 姓何的象看到亲人似的走上去,告状。 “不好意思惊动了宁大人,听宫里人说您不是休假了吗?您来得正好,这里有几个闹事的,麻烦您帮我收了他们。” “我是为了他们来的没错。” 宁平狠狠的说,胡闹的小孩他才想休个假,竟然把皇帝带出了宫门,刚才听到手下回报说,他们被压进了柳家,生怕惊了驾,他匆匆的带了人就赶了过来。 宁平上前先给皇帝请安。 “臣,宁平叩见皇帝万岁!万万岁!斌妃娘娘千岁!千千岁!” 单宏眼光左躲右闪自觉理亏,不敢和宁平对上。 “小泉子通知你的吗?朕这次出来很热闹呢,你再晚一会儿宏卿就要和人打起来了。” “要回去了吗?那等一会儿。” 单宏走到那个秀才身边,踢了踢他的膝盖。 “乘著皇帝在,你没话要说吗?告那老家伙一个欺压良善也好啊。” “小民只有一事望皇帝成全,草民和柳小姐自小定亲,青梅竹马,可是家道中落柳员外不想小姐与我受苦,才搭了这个绣楼,草民理解,可是何大人要娶小姐,这个年纪实在不配,既然娘娘接到了绣球也是小姐的福气,小民只望柳小姐进了宫万岁和娘娘对她好些。” “靠!小子你觉得可能吗?有人和我抢男人我不整死他才怪。” 看到所有人闻听此话压雀无声,皇帝笑了。 “哈哈,宏卿不要闹了,既然柳小姐定过亲的,朕做个顺水人情,来人拿纸墨笔砚。” 皇帝起笔提了几行字。 “一诺千金,姻缘早定,天赐良缘,吉日完婚。” 秀才拿到皇帝的赐字顺利和柳小姐成了亲,何家那个国舅皇帝道是没管,可是经过此事想他以后会安分很多。 只有单宏可怜,不情不愿的回了宫,宁平派人看紧了他,一天探视五次,生怕他找皇帝去出馊主意。 他这叫一个委屈,管他什么事了? 他只想自己出去玩一会儿,是皇帝自己要跟去的。看来再想出去是要等些时候,费些周折了,无聊呀! 第四章 单宏知道出宫无望低著脑袋,无精打采的往皇宫的禁地冷宫方向走去。 宁平得到消息说是今天的贵妃有些反常,于是过来看看。 单宏走著走著发现前面有人挡著,他现在懒得理,所以绕开了那个人接著走。 特意挡在单宏前面的宁平这时才觉世态严重,放在以前,单宏早就一拳打过来了。 “贵妃娘娘您没事吧?” “我说过叫我主子,不要叫娘娘!让开拉!” “主子,再往后就是冷宫的所在,请您止步。” “喂!我出宫你要管,我在宫里走去哪你也要管,你很烦也,这样你告诉我,我干什么你不管?” 单宏抬起头怒视著宁平,看到宁平只是直直的看著他,单宏模了模自己的脸,不会沾上什么东西了吧?没有啊!那他看什么看? 单宏上去拉住宁平的衣领把他的头拉下来和自己对视。笑笑的问。 “告诉我,你在看什么?” 宁平一个机灵。 (天啊!他竟然看单宏看到呆住了,只是几天没有好好的看他,也可以说是没敢看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单宏长的越加的清秀了。) 宁平一想不对,一个男人再怎么清秀,也不可能有那么细致的皮肤?这里有古怪! “能否告诉为臣您去冷宫做什么?” 单宏拿出一个蛐蛐葫芦一晃。 “我在找蛐蛐,不能出去还不能自己找个乐吗?” “找蛐蛐何必非去冷宫,进的,过了午饭的时候,都赶不到回宫用膳。” “白天只有阴暗的地方才听得到蛐蛐叫啊,那你告诉我那里还有?” “屋内的墙角和柜子的夹缝里也会有。” “墙角,夹缝?柜子?我怎么没想到那?我这就杀回宫去找。” 单宏高高兴兴的去找他蛐蛐了。 宁平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的背影,是自己多疑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真的有什么古怪?宏儿好像变的越加的漂亮吸引人了。 宁平觉得查一查,一解心结,没有古怪最好,有的话也要查出个原因来。 从这天起宁平从单宏的生活,起居一直查到饮食一件事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就是每日单宏一天三顿饭的最后都要喝一大碗同样的汤,而那个汤在上来,以前小泉子都会在半途拦下来在里面撒上一包粉状的东西,宁平的直觉告诉他,古怪也许就出在那包粉末装的东西上。 宁平亲自去找御医查问,御医欲言又止,宁平恩威并施,御医才说出小泉子从他这拿了一包可以把男人废了的药。说是上意不得外传,否则是杀头的罪名。 宁平从御医那里出来就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要去管这挡子事?单宏现在算是皇帝的人了,皇帝要拿他如何,也是他们两人的事情,可是废掉的单宏,还会是那个有活力的,冒失鬼单宏吗?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又会情何以堪? 想到这里宁平决定去找皇帝,希望看在朋友一场的分上皇帝听他的劝,还来得及弥补这个错误。 宁平见到皇帝没有跪。 皇帝好奇的看著他那个历来正经八百的表弟,一脸认真的看著他,就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又不方便开口,于是秉退了左右只留下小泉子侍茶。 “陛下,身为臣子这件事臣不该问,身为兄弟和朋友这件事宁平不得不问。” “表弟,朕一直和你说,不用那么固守礼法,有事你说就是了。” “您让人给单宏下了那种绝根损身的药吗?” 皇帝看了看小泉子,小泉子普通跪在了地上。 “万岁爷,不是奴才说的。” “和小泉子没关系,是我逼吓御医,他才肯告诉我的。那这件事是真的了?” “没错,朕被气急了,有些失去理智了,册封那晚宏儿喝多了喊著要娶妻,朕气急了,才对小泉子下了那个命令,可是药只用了一次,看到宏儿那么信任朕,拉著朕的手,要朕去陪他练拳脚,练摔跤,朕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于是就把药换下了,没再用过。” “那他一日三餐的汤里,小泉子倒下去的是什么?” “那个?海清县进贡的珍珠磨成的粉,本想给宏儿做成珍珠油让他擦的,可是宏儿说只有……” 皇帝一幅难以启口的样子。小泉子接了话。 “宏主子说只有娘们才在乎那张脸,给他也不用,所以只好加在汤里让他服下去。” “那你何必鬼鬼祟祟的?怕人看到?” “海清的百年珍珠本就不多,做成油还可以一宫给上一盒,可是做成粉就没多少了,怕被其他宫的嫔妃看到也来讨要,朕又拿不出那么多,到时说朕偏心,所以只好瞒著谁也不说,都给那个小东西服下去算了。” “这样?臣违礼了愿意受罚。” “算了,你的本意也是好的,对了你是怎么想到要去查这个的?” “没有,臣只是觉得宏主子,他只这几日变的越加的清秀了,才会生疑的。” “噢!看来人都说百年珍珠可以玉容养颜果然是真的,也许是看习惯了,朕没怎么留意。” 罢说到这,只听得外面吵吵闹闹的。 “我要进去。” “宏主子,陛下和宁总管在谈事情,您等奴才通秉一下。” “麻烦!快去。” 皇帝冲小泉子一个示下,让小泉子把单宏请了进来。 单宏进门就开始蹲在地上学模什么,不知道的以为他丢了东西。 皇帝走过来问道。 “宏卿你在找什么?” “嘘……!” 单宏示意他闭嘴,安静。 “宏主子您在找什么?用不用奴才帮你找,丢了东西吗?” 只见单宏蹲在一组书柜的夹脚仔细聆听了一下,才站起来回话。 “还真的有啊。宁平告诉我,屋子里的墙角和柜子的夹角处可能会有蛐蛐,我找了几个屋都没有,我一想御书房的书柜最多,所以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的有,刚才谁说要帮我来著?” “臣有事待办,先行告退。” “奴才去御膳房看看,今天午膳的菜色如何?先行告退。” 小泉子和宁平一看势头不对纷纷闪人了。 单宏看了看文质彬彬的皇帝,叹了口气。 “唉!算了,我自己来,您忙您的不用管我了。” 说的好听,单宏在御书房大力的把柜子挪来挪去的发出很大的声响,于是乎皇帝一上午什么也没做成,只是在边上劝慰道。 “宏卿不要找了,朕晚些时候派人去给抓些来好不好?你把柜子搬来抬去的不累吗?” “嗨!闲著也没事做,干这个也是个乐,嗯!看到它了,看你往哪跑。” 小蛐蛐从墙角被单宏赶了出来,单宏刚要扑上去,蛐蛐又跑进了另一组柜子中间的夹缝里。 看著那被挪的歪七扭八的书柜,和那个挪书柜挪的正开心的单宏皇帝苦笑了一下,然后从后面抱住了单宏的腰。 单宏歪过头去问道。 “万岁爷,您有事吗?” 皇帝伸手托住了他的下额,用手掌摩擦著单宏的脸颊,满意的发现,单宏的脸是比以前光滑了很多。 皇帝凑在单宏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只见单宏小脸一红,推开皇帝就跑出了御书房,只留下皇帝面对那一书房的零乱。 ***** 单宏从皇帝的御书房回去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屋里,心里暗骂。 (混蛋!没事说什么不好?说爱他,害他脸红怕人家看出来,连门都不想出了。) 单宏在自己屋里猛灌凉水,这时听到外面的人通报说,德妃求见。 单宏很是奇怪那个女人来干嘛?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单宏想要看看德妃又搞什么花样,于是叫人带她进来。 德妃进来以后先是挥退了自己的手下。 “贵妃姐姐,妹妹有些贴己话想要和您说,能不能叫奴才回避一下?” 单宏一想自己反正是个男的也不会吃亏,于是叫手下回避。 “德妃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你痛快说就是了。” “姐姐可知道陛下这几日在看什么书吗?” “看什么书?御书房的书有上万本,我知道你说哪一本?” “是陛下带到床上看的那一本。” “那我就更不知道了,陛下从册封那天以后就没在我这睡过。” “陛下也没在你这?他也没招他宫的嫔妃侍寝,看样子宫里真要出大事了,姐姐这次你一定要劝劝陛下啊。” “到底怎么了?你痛快的说行不行?” “这个姐姐你先答应我,妹妹要是说了,您可不要说是我说的。” 靠!女人就是这样婆婆妈妈的。 “我发誓不说,你痛快点儿说完行不行?” “妹妹听陛下的内侍说,陛下这几日睡前,都在看一本关于龙阳之好的书。” “龙,羊的爱好?没什么啊,除了这书名奇怪了些,研究的东西也奇怪以外没什么吗。” 女人就爱大惊小敝的。 “姐姐!我是说断袖之癖。” “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算了算了,不要和我提书,提起来我就头昏,我要过去找皇帝吃午膳了,要吃的话一起来。” 德妃一看和这个没读过几本书的单宏提典故,他理解起来恐是太难,而话已经说到这了,不如抛下面子说清楚吧,于是凑到单宏耳边一阵嘀咕。 听完德妃的话,单宏愣在原地不动了。 “姐姐,您现在是后宫之首,妹妹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和您说了,您如有机会就劝劝皇帝吧,妹妹先行告退了。” 一个人站在屋子中间,单宏终于有了动作,他先是看了眼床上,然后撒腿往出跑去,直奔皇帝的寝宫。 单宏不顾阻拦直接跳到了皇帝的龙床之上,开始翻找起来。 爆里的小太监怕怕的问到。 “红主子,您在找什么?奴才帮您找啊,您不要再扔了。” 单宏把碍事的被子褥子扔到床下,忙里偷闲的回道。 “这没你的事,下去做你的事吧,有事我会叫你的。” 被单宏打发出来的小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他们贵妃娘娘又想起了什么?谁也做不了主的情况下,只得叫其中一个跑著去找他们上司小泉子公公汇报一声。 单宏在床上翻来翻去终于在一个枕头下面发现一本书,单宏拿起来一看立刻安静下来。 单宏看著看著鼻血流了下来,可是直到血滴到书上的图上,单宏才发觉自己流鼻血了。 天啊!真的有这种书的?讲男人和男人怎么行房的? 好刺激呀!让本想找到书就销毁的单宏决定私留下来。 单宏把书卷好塞进怀里,转身刚要走,没想到一转身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单宏抬头一看是皇帝,于是直觉的往后退去。可是他忘记了,他的身后就是龙床的所在,往后一退正好倒进龙床里。 皇帝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染的血迹,很是担心的凑上前去。 “宏卿,你还好吧,哪里受伤了吗?” “没没……只是撞到鼻子。” “让朕看看。” 皇帝托起单宏的下颔,想看看他的鼻子有没有哪里撞破了。 单宏打掉了皇帝的手,紧张的说到。 “我没事!您去忙您的!忙您的!不要理我就是了。嘿嘿!” 看这单宏那不自然的表情,和红红的小脸,皇帝哪里放心得下吗?于是在单宏身上模索起来,自然模到了单宏怀里硬硬的那本书。 单宏紧张的伸手去捂,这个动作引起皇帝的怀疑,拉扯之中那本书掉了出来。 皇帝露出了然的笑。 “宏卿这本书你看了是吗?” “我才没看那本婬书那,我没看!” 单宏赶紧撇清,没想到此话一出无异于不打自招。 “宏卿的小脸好红呀,朕知道你没看,是朕找来看的,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燕好,可是朕没做过,所以朕找了这本书来看,这样以后和你做的时候才不会伤了你。” 皇帝伏在单宏的身体上面,慢慢的低下头,用唇轻拂著单宏的脸颊和唇侧。手也模上了单宏的衣领慢慢的解开了上衣的排扣。 当皇帝吻上单宏的胸口时,冷气扫过胸前,单宏一个机灵这才醒过劲来。 单宏赶忙拉好自己的衣领裹住了上体,用一只手抵住了皇帝下坠的身体。 “喂喂!慢著!我有说要和你做吗?” “你是朕的妃子,这是早晚的事啊。怎么你怕吗?” “什么话?脑袋掉了碗大的疤,不信你就出去问问,你家单小爷做什么事情都没怕过那。不对啊!这个和怕不怕的没关系吧?我是男的啊!就是要做也不一定要在下面吗。” 皇帝是过来人,一伸手就模上了单宏的敏感部位。 “宏卿不想要吗?” 单宏咽咽口水,说句实话他十八了,这种事不是没想过,可是现在他有些怕怕的,好啦,还有些害羞。 好了!豁出去了!单宏拉下皇帝的头啃了起来,皇帝正要解腰带,单宏一把把皇帝推倒在床上骑到了皇帝身上。 正在这时,看到皇帝进入内室发现慢慢没了动静的小泉子不放心的走了进来。 “万岁爷,奴才进来了,您没事吧?” 当小泉子看到单宏压在皇帝身上,两个人衣衫不整的滚在床上,想要回避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快速的转过身去,嘴里默念著。 “奴才什么也没看到,奴才这就出去。” 皇帝被压在单宏身下,气急败坏的喊道。 “小泉子,带你家宏主子下去用膳,朕要自己呆会儿。” 单宏拉拉衣服耸耸肩,今天看来是做不成了,那就改天吧。从皇帝身上跨下来,单宏系好了衣服就从容的走了出去,独留皇帝一人在屋里郁遂之极。 ***** 自从那天以后单宏添了个毛病,没事就看著自己的手,嘿嘿的傻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中了邪。 单宏心里其实在美拉。 (皇帝的皮肤好滑,女人也不过如此,但却没有女人的脂粉味,而且他要是女人一定是个温柔的好媳妇,说起来皇帝对他好好呀,有机会做的话,他一定温柔些,那么文弱的人不要弄伤了才好。) 单宏想著美事正在入迷,旁边的太监递过来一条布巾。 “主子,给您擦擦嘴。” “我干嘛擦嘴?” 单宏被人打扰从美事里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想著想著不知不觉的流出了口水。 单宏一把抢过布巾,抢白道。 “我饿了,不行吗?” “行行!主子,可是晚膳才吃过没一个时辰,您这还要传膳吗?” “不用了,我去睡了,你们也下去吧。” 单宏一跳蹦上床,决定拥著被子接著去想。 这时的皇帝有小泉子在边上陪著,在御书房发呆,外加唉声叹气。 “唉!可恶!” 小泉子在边上看著越想越内疚,自从上次皇帝被他打扰了好事就一直这样,除了忙公事以外,得了空就唉声叹气的,想一下皇帝自从宏主子回来,就没诏嫔妃侍过寝,想一下宏主子的脾气要找个空,要他侍寝那是多不容易的机会啊?还被他给搅了。 小泉子知道就是皇帝嘴上不怪他,心里也一定有些怨他的。 小泉子走前几步跪了下去。 “万岁爷!奴才该死,您要骂您就骂吧,别憋坏了身子。” “小泉子,朕有说要骂你吗?何况你没做错什么啊。” “奴才上次坏了陛下和宏主子的事,自知该死。” “唉!朕没怪你,只是在怨自己而以。” 小泉子莫名的看著皇帝。 皇帝幽幽的一笑。 “朕在想小时候抓宝时,怎么就选了文呢。” “陛下,文没什么不好啊,自古不就有话说什么,文治武功吗,连师父都说陛下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学生,生在平常人家也一定是个状元才,别人十几二十年才能弄懂的学问,陛下只用五年就参透了。” “小泉子你觉得朕要是从现在开始习武,要学多久才能胜过你家宏主子?” “嗯!宏主子自小学武再加上顽皮没怎么下功夫,奴才想陛下要是有心,练个四.五年的应该就能胜过了。” “啊,那么久啊?那没练成以前朕怎么去见他?” “宏主子给您出难题?” “没有,是朕力气胜不过他,算了,朕很烦要歇下了,你也退下吧。” 小泉子退出御书房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走到半路突然停了下来,皇帝的话他一路想来总算是想明白了。 上次他看到宏主子把万岁爷压在下面的,也就是说皇帝不是在气有人坏他的好事,而是他力不从心压不过宏主子,差点没……。 小泉子擦擦冷汗,心想这可怎么是好?总不能叫皇帝总是这样唉声叹气的吧?和宏主子去说?这种事好像不太好张嘴呀!而且让他躺在那乖乖的等著被万岁爷临幸?想想他也不可能那么乖。可是但凡他醒著皇帝就压不住他,除非把他那一身力气和武功夺了去,可是也不太可能。等等……有了! 小泉子咬咬牙,心里默念道。 “宏主子对不住您了,为了皇帝主子,说不得小泉子要对不住您一回了,反正早晚的事,您忍一下就过去了,皇帝陛下遂了愿会对您更好的,您也没什么损失,这事过去了小泉子给您赔罪。” 你问小泉子要干嘛?其实也没什么,他想要帮一下他皇帝主子的忙,虽说这件事情真的做出来让他家宏主子知道是他做的,自己的下场可能会很惨啦,不过谁叫他小泉子忠心不二呢,为了万岁爷他豁出去了。 小泉子抽空从御医那里拿来一种药就待伺机给单宏服下。 这一天单宏发现自己订制的御膳中多出一道黑鱼子,单宏以为御厨记错了,也就没在意,单宏尝了几口,有的还很鲜,有的味道就比较怪了,有一股子中药味,单宏以为这个菜就这种做法也没理会。 吃过晚膳,单宏本想去找皇帝卡点儿油,可是突然觉得身上发软无力,想了一下今天他除了跳上屋顶远眺了一下宫外,其他的什么也没做啊,单宏以为是自己在宫里憋久了体力变的不济了,于是叹口气决定睡觉去。 小泉子看看时辰差不多了于是上去提醒皇帝。 “万岁爷时辰不早了,该休息了。” 皇帝回了寝室,发现小泉子反常的没跟进来给他铺被子,帮他退龙袍,而且龙床的床帐已经被放了下来。 皇帝看看床头的熏香就知道小泉子自作主张的给他找个嫔妃侍寝。 皇帝摇了摇头看了看床头放著的牌子,心想今晚势必要让这牌子上的嫔妃受委屈了,他此时真的没这个心情。 皇帝的眼光只在牌子上扫了一眼,就要吩咐外面的人把床上的人抬走,可是话刚要出口突然想起了什么。 “小泉子。” 皇帝只喊出小泉子的名字就捉模过来那里不对了。 罢刚那面牌子上是写著单宏的名字啊,这怎么可能? 这时小泉子在外面答话了。 “万岁爷,宏主子在帐子里等您那,春宵一刻值千金,请万岁爷早些歇下吧。” 皇帝走到床前,挑开了床帐,果然看到了单宏的脸。 皇帝试探的问道。 “宏卿,你还好吗?” 单宏听到人叫,不耐烦的回到。 “讨厌不要吵你家单小爷的觉,小心我扁你。” 看到单宏是清醒的,说实在的皇帝还有些怕怕的,想起了上次被压的可怕经历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皇帝又叫了几声突觉奇怪,单宏嘴上虽然不停的嘟囔可是手脚竟然没移动分毫,放在以前这么吵他,他早上脚了。 皇帝小心的掀开被子发现单宏竟没穿衣物,看著单宏光洁的躯体皇帝慢慢低下了头,他发现男人的躯体也可以这样的美丽,他的心脏为这一幕加快了跳动,不及细想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皇帝退下了衣物,身体罩到了单宏的身上。 ***** 话说单宏吃过晚膳以后就觉得身体不太对劲,本以为是自己在宫里憋得久了变的身子骨不济了,于是决定今天提前上床睡觉,明天一早开始勤练武功。 单宏躺在床上只觉得自己全身象散了架一样的酸软无力,抬动每一根手指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周围的声音变的隐隐约约听不真切,可是他的触觉却变得很敏锐,他甚至感到了绸子的被面模在手下那柔柔的感觉。 慢慢的单宏觉得有人掀开被子,慢慢的在解他的衣服,他甚至感到清风吹在皮肤上的感觉。不一会儿全身的皮肤接触到了柔柔的被里,然后他的身体摇晃了起来,象是漂浮在水浪上。 单宏被摇得很舒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单宏觉得自己睡了没多会儿,隐隐约约的象是从远处传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他觉得很吵。 于是单宏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讨厌不要吵你家单小爷的觉,小心我扁你。” 没想到他的威胁没有见效,声音反而更吵人了,一声连著一声的。 单宏实在没力气起来,于是嘴里开始不干不净的嘟囔起来。 “谁他妈的在吵你家单小爷的觉,明天我起来了让你好看。” 慢慢的单宏觉得自己肩上有冷风扫过,然后身上压著的被子突然变没了。一股热气喷在自己肩胛上。腰间有凉凉的东西摩擦著扫过,不一会儿一个庞然大物带著冷风扑面而来,把他罩在了下面。压住他的东西道是热的。 熟悉的感觉让单宏心中一抖,他突然想起自己十四岁的时候因为顽皮偷了军营里的战马骑出去玩,在一片草原上遇到了敌人的绊马锁,战马前蹄跪地倒了下去,他也被从马背上甩了下来,也不怎么就那么背,战马被摔得滚了一个滚,正好压在他身上。 当时的感觉也是如此一个庞然大物带著冷风扑面而来,把他罩在了下面,热乎乎的马肚子正好压在他的胸口上,让他喘不上气来,当时他的手摔伤了没法移动腿又被压住了使不上劲,那匹马也摔得够呛,他在下面连商量带骂人它也没起来的意思。 单宏记得自己在马肚子下面压了半天,看看四下无人自己也被压的出的气多进去气少了,于是只好自力救济。 他张开嘴就在他够得到的地方使尽力气咬了一大口,那匹死活不肯起来的死马吃痛一声长鸣竟然站了起来,他才算捡了一条小命。 这件事他回军营去可是和谁也没说过,因为实在太丢人了,男子汉大丈夫骑马出去摔到,而且被马压到下面没力气把马推开就算了,还和个娘们似的咬人,怎么说怎么也不光彩。 单宏迷迷糊糊的不知是做梦还是醒著,只是觉得情况似曾相识,于是直觉的张开了嘴在自己身上那个热乎乎的物事上面咬了一口。 单宏这一口下去,本想用力些,可是很遗憾他觉得牙床子也发软用不上力气。 单宏狠狠的鼓囊著。 “咬你,敢压我?咬死你。” “唔!” 皇帝一声闷哼,低头看了看,看到自己的乳侧上面多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皇帝失笑出声。 “嗨,热情的小东西,你要是醒著,朕起不让你当馒头啃了吗?朕爱你,不要怪朕乘人之威,朕会补偿你的。” 皇帝低头在单宏的眉心印了一吻,然后亲过他的鼻梁,啃上了单宏的嘴。 单宏觉得身上重量没那么重,正觉奇怪,突然觉得一个湿乎乎的东西从他的眉心一直下移,最后抵上了他的嘴唇。 闻闻鼻间的味道象是皇帝,吻他的感觉也象,你问为什么?因为从小到大亲过他嘴的人就只有皇帝一个啊。 他的吻很温柔带著霸道,说句实话单宏还是很喜欢那种感觉的,单宏伸出舌头舌忝了下对方的嘴,对方也身出舌头和他纠缠起来。 皇帝的跨下起了反应,于是拿起了枕边小泉子早已预备下的药膏,把单宏的身体扶的侧了过来。 皇帝一只手扶著单宏,一只手擦了药膏就往单宏的后庭擦去。 单宏只觉得自己上奇怪的部位一凉,并且有东西试图挤进去。 前面凉嗖嗖的,后面也凉凉的,单宏就越发的往身后热乎乎的东西上靠了过去。一个热热的东西贴在他的腿边感觉似丝绒。 “冷。” 单宏鼓囊一声。 皇帝拉过被子盖住了两个人的躯体,同时单宏吃痛的闷哼一声。 “唔嗯。” 他妈的这算怎么回事?哪里痛也不该那里痛啊,比便秘还痛。 单宏趴在床上觉得有东西上下忽悠著在压他,后面的痛也从火辣辣的那种渐渐变得麻木了。 单宏全身现在是又酸又痛,他临睡前还在想。 看来宫里一定有不干净的东西,半夜遇到鬼压床。 你问单宏怎么会如此肯定那?那还不简单?要不是有邪门的玩意他怎么会手足无力。连抬开眼皮的力气也失去了呢,要知道他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健康宝宝。 皇帝对单宏急剧宠爱,过后,皇帝把单宏翻转过来,伸手扶了扶他汗湿的头发。低头亲了亲他的眉眼,用手占有的把他揽进怀里抱住,和他相拥而眠。 一大早小泉子站在龙床边上就开始念吉祥话。 “万机待理。黎明即起,奴才小泉子愿我主陛下和贵妃娘娘岁岁有今日,日日有今朝,万岁爷早朝的时辰要到了,您该起来了。” 皇帝其实早起来了,只是在痴迷的看著他的宏卿,过了昨晚皇帝觉得一切仿佛都不同了,他只要看到他的宏卿心里就涨的满满的,无关色欲只是那份心情。 所以当皇帝听到小泉子在外面叫早就坐了起来。 皇帝先是看看被角是不是盖好了,把枕头挑到一个让单宏睡的舒服的位置,然后自己才起来把单衣穿上步下了床。 小泉子赶忙上来侍候皇帝更衣,梳洗。 梳洗过后皇帝看看还有时间就没急著走,而是坐在床边梳理著单宏的头发。 “小泉子说吧,你给宏卿吃了什么?” 小泉子看看皇帝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皇帝是要怪他还是觉得他做的好。 做都做了,而且他做的时候只是想帮他家皇帝主子了这一幢心愿,不管结果好坏做都做了赖也赖不掉。 小泉子卡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奴才该死。启秉万岁爷,奴才看您总是为了上次的事,唉声叹气的,怕您烦坏了身子,这才单作主张从御医那里要来了无力又缠绵那种药,给宏主子的菜里下了些许。请万岁爷责罚。” “无力又缠绵,周身无力只有缠绵之功?小泉子我不是要你吩咐御医把那种药收起来吗?朕还没卑鄙到要用药来得到女人的身体。” “奴才该死!” “算了,你也算是帮朕的忙。可是你想过没有,宏卿要是醒了,你的下场会如何?” “奴才会死得很惨。” “你知道就好,朕要去早朝,宏卿一会儿也会醒来,在他没找你麻烦以前你走吧。” “陛下,奴才宁愿死在宫里也不离开您,奴才可是从小和您一起长大的啊。” 小泉子以为皇帝要赶他出宫。爬到了皇帝腿边。 皇帝把他拉了起来。 “小泉子,朕没说要赶你走啊,只是特批你回家省亲,等你家宏主子,忘了你昨晚做的事以后,再派人叫你回来,你可要明白朕的一片苦心呀,朕也不想你走,低下的那些奴才没你侍候的那么好,可是……。” 皇帝看了看床上的单宏意思不言自明。 小泉子看看还躺在龙床上的单宏,咽了咽口水,麻利的拜别皇帝收拾细软回家省亲加避难去了。 第五章 第二日单宏被窗口射进的阳光晃醒了,可是周身疲惫的单宏就是不想起来。 单宏迷迷瞪瞪的只知道天已经亮了,他试著动动手指,还好能动,看来昨晚真的是一场梦了。 单宏一个鲤鱼打挺就要坐起来,可是…… “哎哟!” 单宏直觉的自己的下面嘶啦啦的犯痛,一个身形不稳,人是起来了,可是不是稳稳的蹲在床上,而是一摔在了床上。 单宏只觉得自己肚子一阵撤痛,不好要拉肚子。 单宏匆匆跳下了床往那熟悉的位置跑过去,可是一下床他就愣住了。 不对啊!这里不是皇帝的寝宫吗?这他也熟,可是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不好!没时间多想了,单宏急不可耐的冲进厕所解决民生问题。 蹲在共筒上,单宏越想越觉得不对头,莫非这宫里真的有那个? 匆匆的提上裤子单宏返回了龙床边上,拿起一把椅子一下把床漫撩开,龙床上除了被子没别的? 单宏把床幔拉开,小心的掀开铺开的被子,只见在褥子的中间部位有一摊血迹,联想到自己身上那个部位的伤口,单宏一把把床幔扯了下来。把被子,褥子,枕头都扔到了地上一看没东西啊! 单宏用力把床往出挪了一下,闪出空档来自己走进去看了又看,连床底下也检查了一边,还是一无所获。 单宏不罢休的一脚踢开通往外屋的房门,让阳光直射进来,然后就把自己看得到的所有摆设一样一样的动手往出搬。 寝宫外的侍卫,宫女,太监看著贵妃娘娘披头散发的在那里忙进忙出的,自有那凑前要帮忙的,可是都让单宏回绝了。 下人们一看单宏没有停手的意思,大有不把屋内物件腾空绝不罢休的意思,一想这万岁爷中午要是回来想要小睡一下,这个可怎么睡啊?可是在场的太监碍于单宏的贵妃身份又没有人敢上来阻拦,于是几个下人分头出去找人了。 一队太监去找小泉子,可是没想到得到消息说,他们总管今早天还没亮就一声不响的出宫回家省亲去了。于是他们只好无功而返,回来以后也没事做,于是就动手把单宏搬出来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摆了一个整齐。 一队宫女去朝堂边上皇帝的必经之路上,等皇帝从朝堂上出来好禀告此事,可是等了一会儿看早朝还没有退朝的意思,于是只留下两个人,其他的也就回去了,回去以后看到太监们在清点摆放贵妃搬出来的东西,自己也不好闲著,于是她们就自发的动手,打来了清水开始清洗擦拭那些东西上的灰尘。 侍卫则只派出一个人去找他们总管宁平,其他人则在单宏一声接著一声的叫唤声中在门外接著单宏从门口扔出来的东西。 “接住了,靠!花瓶做那么大干么?” 接著一个一人高的瓶饰从门内被扔了出来,三个侍卫在外面险险的接住了。 “接住了,紫砂的茶壶。” 紧接著嗖的一声东西被扔了出来,一个侍卫纵身一跃在半空中接住了,赢得在场人士的一片喝彩。 当皇帝下了朝,得了消息赶回寝宫时,刚一进院门就看到和此况相同的情景,皇帝刚要进屋内查看,一个在寝宫内管些事的高阶侍卫迎了过来,把皇帝挡住了。 侍卫先行叩礼,一抱拳。 “请陛下止步,等为臣先去和贵妃娘娘说一声,让娘娘先停一下手,再请陛下进去,免得……” 皇帝看看不停的从屋内飞出的物事,侍卫不明说也知道了,怕他挨近了被扔出的东西砸到。 “你在门外和他喊一声就是了,朕等你,快去。” 侍卫连闪带躲的走到门前,站到门侧物体飞翔的轨迹外面,对里面喊道。 “贵妃娘娘陛下回来了,微臣斗胆请您先停一下手。” “知道了,我也正有事要问万岁爷呢,让他进来吧,顺路拿些吃的,端些茶来。” 单宏拉过一把椅子坐到那唯一还留在原地的实木桌前,并很照顾皇帝的,给他搬过来一把软椅。 皇帝走进他那面目全非的寝室,看看满目的狼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寝室里遭了盗。 皇帝坐到单宏的对面,看著他那明显不对劲的脸,不无担心的问。 “宏卿你还好吧?” 单宏鬼鬼祟祟的看看外面确定没人偷听,这才神神秘秘的把问题说出口。 “万岁爷,我发现宫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皇帝失笑到。 “宏卿在说笑了,自古邪不闯宫,人都说皇帝是天子转生,邪魅是不敢靠近的,而且鬼怪之说本就不足信的,宫中清幽雅静怎么会让你如此觉得呢?” “我就是觉得邪门啊,昨晚我明明记得我睡在自己房里,可是一早醒来却在你屋里,而且昨晚我迷迷糊糊的总觉得有东西压在我身上,今天一早起来就腰腿酸痛,而且……而且……” “哈!而且什么?” 皇帝正在考虑如何和他的宏卿解释他们昨晚的恩爱之举? “靠!和你说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那个鬼很奇怪,听说过爱吃鸡的人,还真没听过爱吃人的鬼,一定是个变态厉鬼,我今天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啪!”的一声巨响,单宏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听著动静就知道单宏有多生气。 “宏卿,你的手!你到底怎么了和朕讲就是了,何必弄痛了自己呢?” 皇帝心痛的把单宏拍桌子的那只手拉过来,仔细查看了一下,当看到掌心都拍红了的时候,皇帝可是心痛的不得了,眉毛皱的象是他在痛一样。 “万岁爷,拍了下桌子不用那样吧?没那么痛拉,我现在心情不好啦,昨晚那个变态鬼咬我的那里,还把口水留在里面痛死我了。” “你哪里受伤了吗?” 单宏靠近皇帝耳边轻声回到。 “他咬伤了我的,还留了口水在里面,害我早上一起来就拉肚子,所以……” 单宏看到送茶点的宫女走进来就乖乖的靠回了自己的椅被。待宫女退下。 皇帝看著他的宏卿欲言又止想要解释又怕单宏发飙。 看人走了单宏接著说道。 “我要把所有的东西检查一遍,把古董都清理出来然后去查查出处,看看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把鬼怪带进了这里。我才放心,你只要告诉我,哪个是古董我来把他们分出来,然后你派人去查出处。好了!开始,我要接著动手了。” 皇帝慢慢的走向门口,远远的看到宁平赶了过来,这才放下一颗心。 “宏卿,你不要找了,宫中没有鬼,你的伤是朕弄的。昨晚把你抬来的也是朕的人。” 皇帝心想他也没说谎啊,虽说是小泉子擅作主张,可是小泉子可是为他做事的,说来也算他的人。 “你!?这怎么可能?啊啊啊啊啊!” 突然单宏想起了在这寝宫内曾经看到的那个龙和羊的书,难道? 单宏醒过闷来以后,突然站起来走到皇帝面前拉住了他的衣领,举起了一只拳头。 “你……你,我靠!你玩真的?占我便宜,还耍小人行经?” 皇帝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任由单宏的拳头抵在了他的鼻梁上。 单宏很想就这样一拳打下去,可是挨到肉皮了,他却下不去手。 “你以为我不敢动手吗?我一拳下去让你见血。” “昨晚是朕不对,朕说过会补偿你,你要打就打吧。” 单宏一闭眼睛,把拳头拉回一些然后就要再挥拳过去,这时一只大手包住了他的拳头,拉著他的胳膊往后拽去,单宏直觉的放开皇帝的衣领用另一只手去还击,这时才看清楚拉他的人是宁平。 宁平和单宏拉扯著从皇帝身边退开了几丈远。 “单宏你疯了吗?公然殴打皇帝,可是要灭九族的。” “是他先惹到我的。你给我让开,要死死我一个。” “宏卿,朕可以解释。” 单宏看看皇帝越想越气。 “解释?不用了,你们宫里的人都疯了,我不想再陪你们玩了,我要出宫去。” 说完单宏潇洒的转身就走出了皇帝寝宫的范围。 ***** 皇帝站在原地看到单宏出了院门,这才叫过两个侍卫。 “跟著贵妃娘娘,朕要知道他去哪了,好好看住他,他要是少了一根寒毛,朕治你们死罪。” 侍卫领旨去跟踪单宏。 宁平不明所以的看著寝宫外的一团混乱和那个面有颓败之色的皇帝。 “陛下,出什么事了吗?” 皇帝低头饮了一口茶水。 “没事,只是朕的家事罢了,倒是你可能又要忙了,宏卿从朕这里跑出去肯定会去闯宫门,吩咐你的手下拦住他,但是不要伤到他知道吗?” “这个为臣明白,可是陛下这边?” 宁平看了看已经快被搬空的皇帝寝宫,心中大叹单宏的好体力。 皇帝站起身走到门口对外面的奴才喊道。 “你们听著今天的事谁也不准讲出去,把房内所以的摆设还原,人要问起就说贵妃娘娘带著你们,在给朕的寝宫搞卫生就是了。” 皇帝往院门口走去,回他的御书房去处理国事和等单宏的消息。 丙不其然宁平才一出寝宫的院门,他的一个手下就迎面跑来。 “宁总管,南宫门那边贵妃娘娘正在闯宫,说要出去,和守门的侍卫打了起来,侍卫们有所顾忌就要拦不住了,请您示下。” 宁平一路飞奔可是到了宫门口时单宏已经不在了,一个侍卫捂著肚子走了过来。 “总管,贵妃娘娘才走,冲冷宫方向去了,头我们和娘娘动手万岁爷会不会怪罪阿?” “不会的,陛下也让把人拦住。” “那就好,唔,贵妃娘娘的手劲还真大,守宫门守了这么久,还真没见过这种仗势,宫里的嫔妃持武闯宫,头这到底是怎么了?” “皇帝的家事,也许娘娘和陛下吵架了吧。你们看好宫门,我去找娘娘。” 话说这单宏从皇帝的寝宫跑出来以后只想出宫去,于是来到了离那里最近的南宫门。 皇宫可不是想出就可以出去的。 侍卫们看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走过来自然上来阻拦,而单宏正有火没处发,于是和侍卫们不客气的动起手来。 随后跟来的那两个皇帝寝宫的侍卫,远远的跑来对宫门的侍卫一声大喊。 “小心动手不要伤了贵妃娘娘。” 两个侍卫上前去劝单宏回宫,单宏气成这样自然不听连他们都打。 侍卫们知道了他的身份动手时自然有所顾忌,只好先把单宏困在了原地,关上了宫门,派几个侍卫溜出去找他们宁总管做主。 单宏在宫门口和侍卫们耗了一刻左右知道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可是又不想耗在这里等人来抓,于是扯开嗓子大喊一声。 “我不打了,你们都给我让开。” 侍卫们住了手自动让开一条通往宫里的路。 单宏看看左右两条路,左边那条是回皇帝和后宫嫔妃的住处的,他是从那边跑过来的,另一边是冷宫的所在,不如先躲进那里去再思后策。 于是单宏终于推开了那扇他以前想尽办法要进入的地方。 宁平赶来时只知单宏已经进入了冷宫,可是在门口叫了几声没人应,于是进去里面查找半天,可是也没看到他的人。 那两个被皇帝派来跟著单宏的侍卫一个留在门口看守,一个是进去了没错,可是宁平里看到他时他的脸色都白了,说是跟进来以后被单宏甩掉了没跟住,现在他也不知道贵妃娘娘到底进了哪里。 宁平吩咐他们守住冷宫的宫门,并吩咐手下增强冷宫宫墙四周的守备,这才去找皇帝,并立定决心要把其中的问题问个明白,他知道单宏好玩爱闹,可是应有的分寸,还是有的,何以这次象失了理智一样? 单宏呆在房梁上,听到了宁平的叫喊,可是他现在不想见人,只想好好的想一想静一静。看看四周厚厚的灰尘,单宏毫不在乎的躺在了房梁上,他才不管衣服会不会脏呢,白色本就不是他喜欢的。 宁平去御书房求见皇帝,进了门后他一句话没说只是定定的看著皇帝的眼睛。 皇帝看到他那询问的眼神就知道他有话要问,于是秉退了左右。 “你要问什么就问吧,朕只想问你一句宏卿他现在在那里?他还好吗?” “我派人控制了宫中内外加强了布防,单宏暂时不会有什么事,他进了冷宫不肯出来见人。臣只想问陛下,您和他又怎么了?” 皇帝低头举起茶杯做势饮茶以掩饰尴尬。 “朕的家务事而已,你不知道也罢。” “也好,那为臣想要告假。” “告假,家中出事了吗?回家去做什么?” “为臣只是不想在这里看著你们闹成这样,管又管不得只是把人困在宫里,这不是解决之道。凭单宏的脾气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要是想不明白,过了今天他早晚还是要闹的,鱼死网破不是臣弟忍心看到的结果。臣弟告退。” “站住,朕也不想这样,可是朕只是想宠幸自己的爱妃这样也有错吗?朕寡欲可不是无欲,自从上次你帮朕把他劝回来,时隔百日朕就再也没找嫔妃侍过寝,朕在等,等宏儿一个自愿,可是真的得了机会,朕又力不如人,小泉子这才想了个馊主意,在他的膳食里面下了药,也算是帮朕的忙,朕知道宏卿会闹的,可是做都做了,朕现在又能如何?” “陛下,你这话不该与臣说,去和单宏说罢,他也许会理解的。” 宁平握紧了拳头心中一阵扯痛,为什么他要把自己爱的人往别人怀里推呢? 可是一个是他的君主他的兄弟,一个是他心中爱著,可是却不能说出口的人,夹在中间他该如何取舍?心中告诉自己要成全他们,可是自己心里还是痛得厉害,和事佬的脚色他做累了,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他要找个地方好好去舌忝舌忝伤口。 皇帝看看空荡荡的御书房,小泉子走了,宁平走了,单宏也不来找他了,一个人呆著的感觉,真是一个唉字了得? “你们都走吧!一群没良心的,朕自己去解决就自己去解决。” 皇帝在夜深人静之时带著两个单宏院里会武的太监去了冷宫,并且带去了一食盒的东西要拿去给单宏做晚膳。 皇帝心里说不怕那是假的,可是该面对的躲不了。 来到冷宫门口,皇帝让那两个太监在门口守候,自己提著食盒走了进去。那么多挂满了灰尘的屋子不知单宏在那一间藏身? 皇帝试探的叫了几声。 “宏卿,你在哪啊?朕拿晚膳来给你吃,有些话我想我们该谈谈,你总不能一辈子躲在这里不见朕吧?听到朕的话吗?听到的话应一声好吗?” 一间房子的门嘎的一声自己开了,单宏的声音从里面闷闷的传来。 “你进来,我们是该谈谈了。” 皇帝走进黑黑的房子里,正在费力的查找单宏的所在,单宏的声音竟从他头顶上传来。 “你先说?我先说?” “宏卿,你有事要和朕讲吗?那你先说好了。” “我要出宫去。” “你死了这条心吧!朕不会放你走,特别是经过此事以后。” “那我们还谈什么?” “朕和你谈情,你是真的讨厌这件事,还是怪朕下药?朕也不想这样,可是朕只是想宠幸自己的爱妃这样也有错吗?朕寡欲可不是无欲,自从上次你和朕闹过那一次以后,时隔百日了朕就再也没找嫔妃侍过寝,朕在等,等你一个自愿,可是你给过朕机会吗?小泉子看朕为此事烦心,这才想了个馊主意,在你的膳食里面下了药,朕知道你会闹的,可是做都做了,你告诉朕你要如何才肯原谅朕?” “我……” “不要告诉朕你想出宫去,离开朕,朕是不会准的!朕今日只和你说这一次,我很寂寞。你是我快乐的唯一源泉,我是因为爱你,才碰你的,如果你是因为我对你下药而不原谅我的话,那我对你说声对不起,如果是因为我碰你而不原谅我,那我也无话可说,只能说我不后悔,我会和你耗一辈子,总有一天你会原谅我。” “唉!不要说的好像我欺负你一样那么可怜?你是皇帝也,说句实话我只是不甘心,这事早晚拉,可是我一直以为你不敢拉,我会是上面的那个,做那种事挺疼的,算了说起来害我的人不是你,你答应我三件事我就下去。” “好只要你肯原谅朕,朕何事都可以答应你。” “一把小泉子交出来,我要出这口气!” “这……好,你不会要他的命吧?” “整整他而已,怎么你后悔?” “没,君无戏言。” 皇帝心中默念小泉子,朕知道你忠君为主,为了朕的幸福你就再牺牲一次吧,以后一定补偿你。 “二从今天起没我的同意不准碰我一下。” “好!” 皇帝心想以前单宏不让他碰,他还不是碰到了? “三我要一道可以随时出宫的密旨以方便行动。” “好!不过朕有条件,你每次出门要带四名太监,并且不准甩掉他们,而且每次出去晚膳前一定要回来。” “成交。” 单宏从房梁上跳了下来,从皇帝手里抢过了食盒坐在那尘土厚厚的椅子上开始用膳。 单宏心想昨晚的事他大不了就当被蛇咬到,反正从此看来他也不亏,从今天起他单小爷就可以无拘无束了。自由万岁! ***** 妈的!皇帝耍奸,本以为自己讨要了那三个条件可以让自己无拘无束,即报了仇,又不会吃亏,还讨来了自由,可是事实却相差很远,没一件如意的。 先说这第一件,交出小泉子,让他出这口气! 没想到回去他就讨人了,可是却得到小泉子回家省亲,何时回来不明这一回答。 呸!说得好听肯定是躲了,不怕总有回来的那一天,那就说第二件。 从今天起没他的同意不准碰他一下,可是……一言难尽。 吃过晚膳皇帝要求去他那里睡,单宏心想自己在清醒的情况下肯定不会吃亏,于是他就同意了,并且在晚上刚一吹蜡烛他就开始动手脚。 看到皇帝躺下了,他先是学皇帝的样子跑上前去咬住了皇帝的嘴,皇帝伸手固定住了他的头,并给与了回应,伸舌头进来缠住了他的,这一步他还挺享受啦。可是……。 月兑了衣服就不是他了,他把皇帝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都用蛮力的扯了下来,然后激动的起身压了上去。 皇帝在下面,脸色都青了,只说了一句话就让他住了手。 “你敢压朕,朕就灭你九族!” “你这人真没意思,只许你做不准别人做?” “自古君王在上!这是国法!” “靠!你好的,没意思,不和你玩了。” 单宏是不知道,国法里是不是有一条君王不可以被压在下面,可是他知道看皇帝的表情,他不像闹著玩,他今天真的做了,他的九族可就危险了。没的玩了。 单宏气大的拿下来一床被子放在地上,并且背对著皇帝,决定在地上忍上一晚。 “宏卿入秋了,天寒,你睡在下面会著凉的,上来好不好?朕不碰你,你也不要闹朕,我们睡了吧!” “不用你管!” 皇帝看单宏意志坚决也无计可施,只是看著单宏别扭的背影心痛不已。直到听到单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确定他睡著了,自己才叹了一声唉……!这才躺下睡了。 半夜皇帝只觉得有东西在往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的,一看原来是单宏,看样子是他半夜起来,就把和他闹脾气的事情给忘了,自己不自觉的爬上了床。在他怀里在找寻著舒服的位置。 皇帝往里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让其躺进自己的臂弯。 唉!让人无奈的家伙,也只有这时候他看上去才那么的无害,像一只熟睡的小猫,谁又想到醒来的他,那么会搞破坏那?是一个让人放不下心的小东西。 这一宿睡得很安稳不错,可是单宏却觉得亏大本了,人家都答应不碰他了,他自己半夜爬回人家怀里,先不说这一举动多么的丢人,白白的让人抱了一宿,他的第二个条件也在他的这一举动下变得无力了。 自找的他不怨,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更糟。 为了逼皇帝召回小泉子,他对皇帝是严防死守,力求每一个时辰把此事提上一回。 他老爸说得好,吃什么也不能吃亏,人家打他一下他要十下的还回去,有仇不报死了都亏! 单宏反正无事于是皇帝去哪里,他去哪里,皇帝在御书房批奏折,他就坐在那里喝茶嗑瓜子,无聊了再打上一套军体拳。 皇帝对单宏紧跟其后的举动仿佛有些享受在其中的意味。也对拉。 皇帝巴不得时常可以看到他的小宏卿。现在倒是逐了愿,单宏时不时的逼问,要他把小泉子召回这一举动大可忽略不记的。 皇帝看著那靠在椅被上因为无聊早已困的无精打采的单宏,露出一擦浅笑。然后随手拿起自己放在一边的披风走了过去,罩在了单宏的身上。 单宏被惊醒,眯著眼睛左右看了看,然后发现自己正对面一片阴影这才抬起头看到了皇帝的脸。 皇帝轻轻的托住他的脸。 “宏卿,你要是困了就下去睡吧。” “噢。” 单宏摇摆著站起来,往内室走去走到一半才清醒过来,不对啊,他来这里不是为了睡觉的。 “啊啊……” 单宏一声大喊让自己清醒。这才转过身去。 “你什么时候把小泉子给我找回来?” “宏卿,朕不是说了吗?已经派人去找了,可是小泉子要回家也要赶上十日有余,朕派去宣旨的人就是到他家就找到他,再赶回来也要等上二十几日啊。” “今天第几天?” “第五日吧。” “还要很久那,到日子派人通知我,秘旨拿来!” 单宏一张手开始索要他的自由保障。 “今日你就要出去吗?” 单宏看看天色,已经过午了,今天就是出去也玩不了多久了。 “明天吧,喂你管我哪天出去?秘旨给了我就是我的了,你不要告诉我你后悔了!” “哪有?君无戏言,拿去吧,记得你答应朕的事。” “知道了,晚膳前必须回来。罗嗦拉。” 单宏从皇帝手里抢过那早已写好的圣旨,大步的走了出去,决定现在就回去做明日一早出宫的准备。 单宏前脚走,皇帝后脚就命人叫来了单宏院子里所有会武的太监。 皇帝看著下面跪著的三十几个太监,怀疑小泉子把宫里所有会武的太监是不是都调到单宏院里去了? 按照宫妃的品级下人的配置是有数的,贵妃院里有四十九人,皇帝现在一看会武的竟占了一多半。 “朕召你们来,想你们心中有数的,你们宏主子总是喜欢出宫去玩,朕不准,他自己也会想法子开溜,所以朕特准他出宫去了,但是他每次出去会带著你们其中四个人,不要知道可以和主子出去就玩疯了,你们记住晚膳以前一定要劝他回来,晚一刻重责二十大板,晚两刻责四十,你们自己掂量著来,还有这宫是出去了,规矩还是要守的,你们要保证你们主子时刻不离眼线,跟丢了你们谁也不必回来了!还有不要让生人离他太近了,护著他保护他,他伤一根寒毛你们提头来见朕!下去以后把朕的话记在心里,谁也不准对外宣扬,下去吧!” 等到人走光了,皇帝才叹了一口气。 “唉!” 说起来这些话因该让宁平去说的,他说这话让人觉得仿佛皇帝小气。一刻放不下自己的女人,可是宁平不知怎么了,竟然几日没入宫了,和他托病罢职。 “唉!” 皇帝大叹三声,大叹皇帝难为,国事,家事,天下事哪一样都不省心。 小泉子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他让颁旨的人带去秘旨,告诉他在单宏气其未消以前他都不要回来了,在外面玩上些日子,然后在京里随便找个地方住下来,等单宏淡忘了此事他再通知他回宫来。 宁平吗?阴阳怪气的,也不知道他在发哪门子脾气,也许该去派人查查看。 至于他的宏卿吗?随他去啦,惹出什么祸事,不用问自然是他担著。身边有四个会武的太监跟著他理应吃不了亏的。他在宫里一样会给他出状况,真是个在哪里也不叫人放心的小东西。 想到活力十足的单宏皇帝幽幽的笑了一下。 想起来他不就是喜欢他的那份直率和活力吗?连他骂人时那副拽拽的样子也看上去那么可爱,有了他自己的生活才不那么单调。 单宏拿到了出宫的密旨,开心了很久,明天就可以出去享受自由的空气了,这次出宫的心情和前几次都不一样的,既不用偷偷模模也不必顾及皇帝,虽说有四个太监跟著,可是出了宫门他是老大,都要听他的。 他这次的心情就是一个字“爽”阿! 单宏在床上整理著明天要用的衣物,突然发现一条很重要的发绳不见了。 “来人啊!” “奴才在,主子有什么吩咐?” “我的那条发绳呢?” “主子说的是?” “皇帝给我的那条。” “噢!陛下御用之物已经放到佛龛前供起来了。” “靠!般什么?一条发绳吗,我前几天还带著的。” “那不是陛下给您戴上的吗?那可是无上的荣宠呢。” “哪那么多的规矩?我喜欢那一条你给我拿来。” “主子那是男用的。” “罗嗦,我知道你拿来放在床边就好了。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是是。” 单宏准备了半天,万事具备只差银子,没那个出去了干吗?穷玩?那不和他没进宫以前一样了吗?反正皇帝钱多,应该不介意他借一点吧?不是都说好朋友有通财之义吗? 当晚皇帝来到单宏房中,单宏院里的奴才要给皇帝倒茶,单宏中途拦了下来。 “我来。” 单宏难得的乖巧靠到近前去倒茶给皇帝,皇帝倒觉得受宠若惊了。 皇帝伸手搂住了单宏的腰。 “宏卿你今天很开心吗?” “嗯,还好啦,这个我们算朋友吧?” 单宏莫名的来了这么一句。 看著单宏那一脸一看就知道没好事的媚笑,皇帝就知道他一定有事相求。又不好开口。 “我们不是朋友。” “啊?连朋友都不是吗?那不是没的聊了?” “这也未必。我们算夫妻啊。” “啊?名义上是了。” “名实一至了,不是吗?” 皇帝状似挑笑的提及那晚的宠幸,想看看单宏的反映。 单宏像是周身长了蚂蚁闪开了皇帝的臂弯。 “靠!占我便宜,我还没算帐那?对了小泉子呢?你不会帮他逃了吧?” “不会!朕不是答应你找回他的吗?他早晚会回来的。” 皇帝现在有一些怪自己的多嘴。 “哼!他回来就死定了。我一定要恶整他十天把这口气找回来。” 单宏狠狠的用左手握拳击打著右手掌。 皇帝看著单宏那看著纤细的小手,心知那一拳下去的力量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宏卿可是有事要说吗?” 皇帝赶紧岔开话题。 “我我,我知道明著要不好啦,可是急需啊,你就当借我好了。” “你到底要什么?” “银票。出门没钱很痛苦的。” “你啊?朕的东西等同于你的,朕对钱财没概念的,你要多少?说就是了,朕让奴才拿来给你。” 单宏一想五两的纹银就可以吃顿上好的酒席了,既然皇帝那么好说话,自己又难得的开了这回嘴,不如把一个月份的花销都要出来。 单宏伸出五个指头示意要上五十两。 皇帝轻轻一笑。 “好朕给你五百两,不多啊,朕赐你的那只和田玉的簪子还价值五千呢,不过朕有个条件,你可不可以把整小泉子的日子缩减三天啊?” 皇帝心中又要大叹皇帝难为了,和自己的妃子还要谈条件的。 单宏张大了嘴巴,没想到一下子要到了一年份的花销银子,至于小泉子,气还是要出的,少三天因该没问题,不是还剩下七天吗? “好一言为定。” 单宏伸出一只手掌放在皇帝面前,看到皇帝迟迟没有反应,才想道皇帝也许不知道民间的击掌为盟。于是缓缓的把手掌放了下来。 皇帝突然伸出手来拉住了他的手。 “你的那个手势是有用意的吗?” “对啊,这个叫击掌为盟一言为定,和立誓的意思差不多。” 皇帝温柔的看著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好,我们来立誓。” 单宏痛快的用手在皇帝的手上拍了一下。 “说过算话,概不悔改。” “一世爱恋,不离不弃!” 单宏没想到皇帝击掌名誓会是说出这种誓言来,他慢慢的把自己那张击誓的手挪到眼前来,心中暗叫惨了一掌下去,下半辈子被定死了。 “靠!你又算计我?不和你玩了,我收拾东西。” 单宏难得的脸红了,假借收拾明天要用的东西转过了身去,可是心中对皇帝的这句爱语却不排斥,难得他的生命中出现这么个文邹邹的,对他又那么好的家伙,除了被他压的感觉不太好以外,他对他凭良心说真的是不错了。 以前在家里和军营里做错了事,他爹还会罚他跑操场或跪祠堂,可是皇帝却对他搞的破坏忍让再三,提都不提,同样打翻一件古董,他爹一定罚他挑水三十担了,可是皇帝却会先上来担心他有没有被碎片伤到,然后提都不提,只是告诉他没伤到就好,以后小心些,害得他做错事都会愧疚很久。 这样算是爱吗?单宏有些弄不明白,只是知道自己对于皇帝有著一份特殊的感情,是那种几日不见肯定会想的那种。 第六章 第二天一早当皇帝醒来的时候刚要跨过单宏下床去,没想到单宏竟然醒了伸出一只手拉住了皇帝的脚脖子。 “宏卿,不要闹了,朕要早朝了。” “没闹你,只是和你说一声我一会儿就出去了,午膳不陪你了,不是我说,早朝吗?干么非要这么早?天还没亮那,困呢。” “祖宗定下的时辰改不得的,早上人清醒吧。” “有时候觉得你做皇帝也挺累的,早起晚睡,一批奏折就是一整天。” “心疼朕吗?你有这份心意,朕就满足了。晚上早些回来。” 说著皇帝低头在单宏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单宏愣愣的竟忘了反抗,皇帝都出屋了,他才想起他们不是说好了吗?没他的同意不碰他一下的,他碰得可不止一下了。算了谁叫自己没防住啦?现在再追上去声明也晚了些。 皇帝前脚走,单宏后脚穿好行头拿了银票就带人出了宫门。 一路走来单宏看到街上有很多的外乡人,你问他怎么看出来的?很简单本地人谁背著行囊满大街跑的? 单宏奇怪的凑近街边的一个茶摊想要询问,可是却发现掌柜的心不在焉的看著对面。 单宏冷不定的一拍桌子。 “掌柜的上茶!” “啊!这位客官对不住走神了。你先坐这就给您泡茶去。” 掌柜的快手的倒了壶茶来,小茶摊,这茶吗!只有那一种。 单宏才要上手倒茶,他身边的太监小浩子一伸手把茶壶拿了过去。 “主子,这茶我看不太干净,而且茶叶也不好不如换上我们自带的茶叶吧?” “嗯!你们出来时带了茶叶吗?” “带著呢?万岁爷怕您喝粗茶喝坏了肚子,所以叫我们带上了,您最爱喝的蒙山顶上茶,万岁爷都没舍得喝呢。” 单宏最喜欢那个茶叶的味道了,可谓是香飘万里欧,刚要伸手去拿突然想起这是宫外,在宫外还这么多的规矩,这么讲究不是和没出来一样了吗? “谁叫你们带的?这是外面啊!入乡随俗懂不懂?其实也没那么难喝,我以前就是喝这个的。坐下来,我坐著你们在边上站著很显眼的。” 几个太监谨慎的坐在他的左右。 单宏乘著掌柜的走过他面前时问了一句。 “掌柜的,街上怎么那么多的外乡人呢?” “哟!看小爷您也是本地的吧,您不知道吗?” “我是本地的没错,可是刚从外面回来。” “那就怪不得了,你八成忘了,再过三个月就是京师汇试了,这些人都是陆续刚来参加汇试的举子。” “天啊!” 单宏一拍脑袋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忘了? 记得前五年他才十三岁那时他师兄郝威十六岁,刚考下武举人的资格没几个月就赶上了汇试,他就回来赶考了。 没想到考了个榜眼然后被封定北参将然后一步步的坐上将军的,记得郝威回来可是和他吹嘘了一番的,他那时不服气还夸下海口说自己要考一定考个状元回来。 可是只等了三年就从军营那边被赶了回来,可是回来以后他也没放下武功一直都想等这个日子大显身手的,虽说白白浪费了两年他连武举也没考,没资格参加汇试。可是这事情他还记得,而且很热衷的。不能参加去凑凑热闹也好啊! “天啊!我怎么忘了那?掌柜的那些武举人现在都住在哪里呢?” “一个省出来的大多集体投宿在他们省在京的会馆里,耍单的就住在考场边上的客栈里,怎么小鲍子要去结交几个朋友吗?也对啊,看您这么秀气文弱的人,多结交几个会武的朋友以后也有助益。” “嗯!是要去会会的。” 单宏心想不能去参加汇试,那么挑他们当中最厉害的人,单挑要是赢了就算得不到武状元的名号,那他也算落个心里安慰,他倒要看看自己的武功在练武的人里算第几?郝威那个从小被他欺负到大的人都可以有个榜眼,他自认一定是个状元才了。 “小浩子。我们去最近的会馆看看。” “是主子!你们不要看了,起来了。主子要走了!” 小浩子站起来叫著看著对面摊位发呆的另三位。 那三个不知看什么正在出神,一看主子都要走了自己都没察觉,一个机灵站了起来。 “你们看什么哪?” 单宏顺著他们看的方向看过去,对面是一个卖馒头,包子等吃食的摊子,一个人坐在那里吃,一堆人齐刷刷的往他身上看。 “你们都看什么哪?” “没主子,奴才们只是觉得那个人挺奇怪的,光奴才们看著他就吃下五个馒头了,还是白嘴吃下去的,刚才看对面的老板好心还给了他一些咸菜,他吃的像是什么美味一样。” 单宏闻听好奇的看了过去,只见那个人也是背著包裹的外乡人,看那一身的键子肉他要是赶考来的也一定是考武试。 单宏看了一会儿不得不感叹那个人的好胃口,就著咸菜就那么一会儿又吃下五个馒头了。 “哈,这年头还有比喂猪的更能吃的主?郝威最多一顿八个,他吃了十个了,有意思。” “何止十个,我看著这就是第二十几个了,他每天早上都会来吃一顿连著三天了。” “啊?这么好玩的家伙一定要去会会。” 说著单宏站起来走到了对面的摊位,随后的奴才付了茶银,跟了上来。 对面的面点摊子人现在还不是最多的时候,那个人独坐一桌他的附近倒是坐了几桌,可是一看即知是看热闹的。 单宏走过去就要挨著那个人坐下,这时太监小邓子搬了把椅子坐在了他和那个人中间。 “主子,奴才冒犯了!上面的主子吩咐奴才们,要您和陌生人隔开一定的距离以策安全。” “多事!” 单宏赏了小邓子一个白眼,然后就开始和那个吃主套交情。 “这位兄台您是来参加汇考的吗?” “嗯!” 那个人忙著吃东西看样子没时间理他,不一会儿只见那个人小心的用手托著最后的一口馒头用舌头卷了进去,然后欲言又止的看著掌柜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 掌柜的走了过来递给他一个馒头。 “看你这么照顾我生意,我再舍你一个。” “掌柜的不好意思,你知道我没什么钱今天的钱只够吃那几个,今天你舍了我的,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付钱给你。” “算我送你的。拿著吧。” “谢谢掌柜的,佛祖会保护你的,就当你做回布什,会有好报的。” “得了得了一个馒头而已。” 掌柜的下去忙他的了,那个人又开始开心的啃起了馒头。 单宏一看人家对馒头显然比对他有好感,他想问个话人家都不肯理,掌柜的一个馒头就让他感恩戴德的。 “掌柜的,给我来十个馒头。” 馒头上来单宏往前一躬身把盘子带馒头都推到了那个人面前。 “交个朋友,这个就当送你的,我叫单宏,兄台怎么称呼?” ***** 那个人看著单宏不确定的问道。 “这个给我?” “对啊!傍你了。” “无功不受禄,我们互不相识就收你的礼物不太好吧?莫非!兄台是有事要在下帮忙?您说就是了,只要不杀人不放火,我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得。” “活?有活都等不到我干就没了,哪还轮得到你?我过来只是想认识你,兄台的胃口似乎是不错嘛?” “嘿嘿” 那个人尴尬的笑了一下。 “不瞒你说,我从小吃的就比别人多,这一路上所有的盘缠都吃光了,前几日找个了伙计赚了些钱这才有了这三天的饱饭。明天的饭食还没著落纳。看兄台像是本地人,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工作吗?” 单宏仔细看了看这位大胃王,身大力不亏的找工作理应没有那么难? “看兄台身体很壮实,找工作应该不难吗?” “在前几个城镇是不难,可是在京里总是只做了一日他们就把我给辞了,我都不知道那里做错了?” “你没问问?” “没敢,人家不要自然有理由的我又何必强求那?” 单宏把头一扭,承人家看不见扮了一个鬼脸。天啊!没见过这样的老实人。 “你叫什么?” “我叫石诚,石头的石,诚实的诚。” “找工作是吧?拿上馒头和我走吧。” 单宏想起自从家人都搬到定北城去,以后京城的家里只留下几个老家人,年轻的都已经辞退了,这个人只是要在京里打几个月的散工,不如带他回去,既可以帮他的忙,又可以给管家爷爷找个帮手,干些力气活。 “噢噢,谢谢小爷。” 石诚用衣服兜起了馒头,就跟著单宏站了起来。 “不要那么客气叫我阿宏就可以了,记得家里老人多多照顾点,不要偷懒。” “你放心。” 单宏他们一路往回单家的路上走去,走到半路一个太监凑到单宏耳边轻声说道。 “主子,后面有人跟著我们,不像是宫里的,跟了一路了。要打发他吗?” “不用了,等会儿我们进去你跟著他,看看他是什么来路。” “是主子!” 单宏他们进了府,那个跟踪的在门口看了看招牌就转身走了,这时单宏带出来的太监小邓子从门内闪了出来跟了过去。 单宏让管家安排了那个人,就坐在客厅和几位老家人话起了家常,顺路等小邓子回来。 半个时辰以后小邓子回来了,走过来在单宏耳边一阵嘀咕。 单宏瞪的站了起来,交代一句我有要紧事要办先回去了,那个人就拜托你们照顾了,就匆匆的带人赶回了皇宫。 这时的皇帝刚把重要的奏折批复完,双手一撑桌子站了起来。习惯性的对外面喊道。 “小泉子。” 一个值班的太监走了进来。 “奴才小路子在!万岁爷您有什么吩咐。” 看到来人皇帝这才想起小泉子回家省亲加避难去了。 “朕只是烦了想找个人说会儿话,既然他们都不在,就算了,你下去吧。” “万岁爷,要不要奴才把宏主子找来?” 小路子心中还在奇怪,每天的这个时候贵妃都会来找皇帝,每每她一来这屋里不是吵就是闹,有时还会听到万岁爷爽朗的笑声,每到这个时候万岁都不准别人进去的,屋里是个什么情景,他是不知道,可是听得出皇帝那个时候很快乐,这就够了,主子快乐才有他们的快乐啊。 皇帝无奈的一叹气,心知单宏现在不在宫里。 “不用了,没他来闹,不是安静了很多吗?” “原来我那么招人厌啊?要知道就不这么早来见你了。” “宏卿!” 正在百无聊赖的皇帝看到单宏走了进来,很是惊喜。 “你不是……” 皇帝本想询问他不是出宫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一想边上有人又把话吞了回去。皇帝斥退了小路子这才招呼单宏过来坐。 单宏不客气的坐在龙椅的一角上,用手托著腮帮子,手肘定在桌子上,眼睛看著正前方就是不看皇帝一眼。 皇帝自知理亏的转到单宏眼前。 “宏卿!朕只是在随便说说的,你总不好让朕告诉他们朕很想你吧?” “我才出去半天而已?” “可是朕闲下来就想起你啊。” 皇帝定定的看著单宏的眼睛,单宏不自在的闪眼睛。 “我赶著回来是和你谈大事的,我问你要是有人在汇考前故意设置障碍,让一些能力比他强的人无法参加汇考该当何罪?” “霍乱朝纲,欺君罔上,朕会视其所为的后果治他的罪。” “他要是个官呢?” “轻则贬为庶民,重则斩首。宏卿问这些做什么?” “那就好办了,主管兵部的米大人的公子为了在汇试拿到好的名次,叫手下查访武艺比他的高的人,在京里四处运作,让那些人无处可住,无工可作,在京里无法立足,想要那些人知难而退,有的人露宿荒郊,有的人盘缠用完了就退回了京外的小城镇暂居,这事你管不管?” “真有此事吗?宏卿,没有证据这种事是不可以胡说的。” “你可以找人去查。我要是胡说的,你罚我好了。” 单宏坚定的说。 “此事非同小可,朕想考虑一下找谁去查好些。” “不用考虑了,让宁平去最好,只有他不怕兵部这个头衔,而且他按条文办事,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一定不会撒谎隐瞒。我这么急回来找你,就是要问宁平现在在那里?” “宁平托病回府去了。” “他的府在那里?” “皇宫的东北角。” “很近吗?” “一墙之隔,本来他的岭南郡侯封地在离京很远的地方,骑快马到那里也要三日的,考虑到他的工作不便,朕就让人依著皇宫的东墙给他盖了一幢在京的居所,这样他出了家门绕过来就是宫门,会方便很多。” “和皇宫一墙之隔?东北角?我们这就去找他。” “好啊!朕这就命人摆驾。” “摆驾,那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吗?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那让人把他找来?” “没那么麻烦,从东墙跳过去就是了,又方便又快。” “朕没试过,不如你去找他,和他说清楚叫他来见朕。” “那不是很麻烦吗?你不如和我一起过去,凡事总会有第一次吧?” 单宏说完不由分说,拉著皇帝就跑去了东城墙,侍候他的四个太监随后跟随著来到东城墙的墙根下,只见他们红主子正试图把皇帝顶上城墙去,于是上去帮了一把。把皇帝托了上去。 单宏上了墙看看宁平府内的地势就跳了下去。 皇帝站在城墙上直哆嗦,是进退不得。 单宏下地就往里走去,这时才上墙的太监小邓子他们喊道。 “红主子!” 单宏转头一看,皇帝和四个太监站在墙上,四个奴才是手足无措,皇帝则站在那一动不敢动的,这才想到也许皇帝上了墙会怕的。 单宏隔著一段距离对他的奴才喊道。 “你们一边一个架著他下来。” “是主子!” 其中两个人凑近皇帝先行告罪。 “万岁爷!奴才告罪了,请陛下闭上眼睛奴才们架著您下去。” 皇帝一闭眼睛,心想上都上来了,总要下去的,再不下去呆的久了恐会招来人的,于是咬了咬牙,心一横。 “只好如此了,你们动手吧。” 第七章 宁平得到下人的禀告,说是从皇宫那一边跳进六个人来,可是那几个人名目张胆的还带了一个不会武的累赘,不像是来行刺的,因为身份不明,下面的人只是在附近盯著没敢乱动,请他裁决。 宁平一想行刺的没那么傻,找到他这里来,皇帝的特使也不会走墙不走门呢,宫里会用这种方式来见他的只有一个,莫非……。 宁平匆匆的往后院走,一到墙边不远正好看到两个太监架著皇帝从墙头上跳了下来,宁平紧走几步想要上前行礼可是又怕下人知道面前这位是皇帝,有失国体,于是犹豫了一下。 皇帝沙白著脸色,给他解了围。 “宁平我们去你书房谈吧。” 宁平领人来到书房,让下人奉茶以后退了下去,这才跪下行礼。 “为臣叩见陛下。” “免了,今日有事找你,朕本不想从那进来的,可宏卿他说凡事总有第一次。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托上去了。说起来那上面也可怕得很。” “没那么严重吧?男孩子从小到大的谁没跳过墙,爬过树?” “万岁爷没有,请宏主子以国家社稷为重不要拉陛下涉险。” “知道了,不要那么紧张吗?只是跳个城墙,比那个高的我都跳过,没事啦。不提他,我们来找你是说一件要紧事的。” 单宏把要宁平查访的事情表述了一遍。 皇帝在单宏说完后下了旨。 “宁侍卫你听好这件事,事关本次科考,朕给你十日查清此事的真伪,要是此事属实就由你派人摄入。涉案人等重判不赦。” “为臣领旨!” “既然事情说完了,陛下我们回去吧。” 单宏拉著皇帝意欲原路返回。 皇帝站在那里没动,怕怕的说。 “宏卿!我们不能从门走回去吗? “不行啦,我们从墙上跳过来的,守宫门的没看到我们出来,看到我们这么回去会起疑的。” 宁平知道皇帝在怕又不好言明。 “不如臣在宫墙上打了洞,委屈陛下从那里回去如何?” “这!此法也好,朕等你。” 皇帝坐在桌前拿起面前的茶杯细酌起来。 单宏一听要拆东西立刻来了精神。 “拆墙?我去帮忙,我告诉你,这个我有经验,让人在墙上用大锤砸上重重的三下,然后我飞起一脚就差不多了。” 单宏开心的跟著宁平去指挥拆墙。 不到一刻,那些人在单宏的言传身教下在墙上打开了一个大窟窿,宫墙倒了一片。 爆里的侍卫听到声音赶了过来,一看他们总管宁平就站在墙的对面。 “宁总管,这是?” “没什么!大概年久失修自己倒了,以后再说吧,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我自会秉明皇上的。” 侍卫走了,单宏才从墙内闪了出来。 “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这个暂时先不要修了,我最近几天也许还会过来呢。” 单宏跑去叫来了皇帝,皇帝在两个太监的搀扶下怕怕的跨过那一片废墟,心里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醉酒的单宏可以一脚踢坏他的龙床了。并发誓以后都不准单宏喝酒,心中庆幸著小泉子的舍命相助才叫他有了一次和他的宏卿共付云雨的机会。 单宏带著皇帝回了宫,宁平的家人看著单宏的背影一直到消失这才好奇的问。 “少爷,那个人是谁啊?他可真够可怕的,我们三锤下去,他上来加了一脚墙就出了一个洞,周围的墙砖也被那几下震松了三两下的就拆下来了。” 宁平站在那里揉揉眼角。发出了闷笑。真有他的,拆墙那么有经验。 “哈哈!他是我宫里的朋友,以后他要来了,带他来见我就是了。” “噢少爷,那这墙?” “没听他说吗,他还会过来的,修了也白修,放著吧。” “皇上不会问起吗?” “皇上知道的,我自有交代。” 宁平交代完匆匆下去准备皇帝交于他的事情了。 单宏在其后的几天突觉有事可做,于是有时间就去宁平的院里走走,宁平要是在就和他问问事情的进展,他要是不在自己就去烦皇帝要他交出小泉子。 事隔十日单宏可谓双丰收了。 宁平查出米公子的所为却属舞弊,皇帝判其充军十载。米大人知情不报,在被迫害的举子上告后施压与地方官让事情不了了之,被压了下来,致使无数举子心寒。皇帝判其官降三级。 皇帝那边大概是受不了单宏的软磨硬泡,发旨把小泉子招了回来。 单宏看到小泉子阴阴的一笑,把他拉了出去,皇帝在他们临出门时,嘱咐一句。 “宏卿,看在小泉子一片忠心为主的份上,也看在朕的份上,你可不要伤其性命啊。” “安拉,整整他出口气而已。” 第一天单宏让小泉子在其面前重复一句话。 “宏主子对不起。” 一万遍。 小泉子倒也认命在皇帝上朝以后,站在床边就开始重复说著这句话,一直到午膳时分皇帝赶过来替他解围。 “宏卿,该吃午膳了,有个奴才在旁边,多无趣啊?不如我们用过膳再说吧?小泉子你还不谢恩退下!” 小泉子才要顺坡下,单宏上去钩住了他的脖子,凑在其耳边问道。 “小泉子,下药害我,你好样的?你有什么好处吗?” “奴才不要好处,只要陛下不再哀声叹气的,宏主子整死奴才,奴才都认了。” “你还真死忠?我看你白费心机了。我看皇帝没有不高兴的时候啊。” “主子容奴才说一句,那是跟您在一起,陛下只有看到您才会笑,才会放去心事真心的笑,只要宏主子留在陛边让陛下开心,奴才甘愿让您整几天。” “你……” 遇到了死忠的奴才单宏无言以对,他那一番话反而让他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了。 单宏无趣的喊道。 “我怕了你了,以后你不用来了,我玩够了。” ***** “陛下只有看到您才会笑,才会放去心事真心的笑,只要宏主子留在陛边让陛下开心,奴才甘愿让您整几天。” 为了这一句话单宏放过了那个死忠的奴才,可是有一件事他却开始怀疑。 这句话不停的在他的耳边缭绕著,让他想不明白真假。 说起来他对皇帝不算好,想起来就去和他闹上一下,没事做就会倒些乱让自己乐一下,让皇帝苦恼一下。缕缕的破坏宫中规矩,让他头痛,他看到他会开心? 为了搞明白小泉子的话是真是假,第二日单宏就开始紧迫盯人,皇帝上哪里他上哪里,就想看看皇帝看到他的表情和看到别人有什么不同? 一早起来皇帝要下床去早朝,单宏睡在外面拦了一道,顺手拿过小泉子递上来的衣服示意皇帝穿上。 说起来妃子侍候皇帝更衣本来很平常,可是对单宏来说确是他入宫以来第一次做出这种举动。 小泉子站在床边。搞不明白今天他们宏主子怎么突然这么高的兴致。 “主子让奴才来吧,您没做过。” 单宏躲过小泉子伸出的手,站上了床,皇帝要转身看到被他把肩膀推了回去。 “不要动,我帮你把它打开,你自己把手套进去,这么大人了要别人给你穿衣服,真是的没用。” “主子不是的,只是奴才侍候著习惯了,陛下自己会穿衣服的。” “不用解释了,嗯!穿好了,用我给你记扣子吗?” 皇帝显然被单宏难得的乖巧之举吓傻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匆匆记好了扣子。转过身去看著单宏。 “宏卿,有事要和朕说吗?” 皇帝有些激动的看著单宏的脸问道。 “没,只是无事可做,我决定今天跟你一天,你去哪我去哪,现在去上早朝,我在屏风后面等你。” 单宏匆匆穿衣梳洗一下拉著皇帝的衣领就往朝堂方向走去。 皇帝宠溺的在后面轻笑得叫道。 “宏卿走慢些,先放开朕的衣领,叫朝臣看到成何体统?” “没关系的,这是内宫,等会我坐到你上朝背后靠的那张屏风后面,我保证不出一点声音等你下朝。” “好啊!朕下了朝,腾出一天陪你赏花好不好?” “不用,你忙你的,我只想看看你这一天是怎么过的?” “好啊!其实有你陪著,朕就满足了。” 皇帝上了朝堂立刻变了一个人,单宏躲在屏风后面看到了皇帝还有另一面的。 他面对朝臣表情是那么严肃冷静,眼神也是那么犀利,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是任何人模仿不了的。 直到皇帝下了朝来叫他,他还是没能反应过来,这个看著自己温柔笑著的皇帝,就是刚刚那个看著好像随时可以要人性命高高在上的皇帝吗? 单宏心知要是一开始皇帝对他也是那一号表情,他绝对不敢像现在这么放肆,可是现在他知道,皇帝对他的容忍是几乎没有限度的,所以他才会怎么好玩怎么来,怎么痛快怎么闹。 “万岁爷,你刚才的表情好有震撼力。” 单宏找到一个像样的形容词形容那种感觉。表情有些拘谨。 皇帝愣了一下,轻轻的用手托起了单宏的脸。看著他的眼睛。 “宏卿,朕不想连你也怕朕,不要这样对朕好吗?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靠!谁说你家单小爷我怕,我只是说你在朝上也满是那么回事的,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怕你干么,不要我只是夸你一下,你就拽起来了。走了,下面你要做什么?御书房批奏折吗?那就快走,不要磨磨蹭蹭的。” 单宏拉著皇帝一只手,就往御书房前进。 “宏卿你走路一向用跑的吗?走慢些啦,小心摔倒。” 小泉子特意离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看著皇帝开心的被单宏拉著走,觉得很欣慰他的努力没白费,两个主子也算渐入佳境了吧? 单宏就这样跟著皇帝,看著皇帝观察了一天,皇帝对他和对其他人真的是有区别的,那种区别在语言,在动作,在眼神透著一种轻柔和宠溺。 单宏突觉以前自己是不是太大条了,都无所觉察,而且,以前对他的态度是不是太不经意了些呢? 自从这一天起,单宏开始检讨自己的态度,并试著对皇帝和颜悦色些。 比如以前皇帝和他在入寝后,都会试图搂他,以前他会躲开,或告诉皇帝离他远点儿,可是那天以后单宏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一下,看皇帝没有放手的意思就不动了,任由他搂著。直至形成一种习惯。 单宏难得的消停了几天,就开始旧态复萌,没法子这个本性难移吗! 单宏和皇帝打了声招呼这一天一早就要跑出宫去,可是不知是凑巧还是什么,来到宫门口宁平竟然就站在那里等他,而且示意他单独交谈。 “你要出宫去?” “没错!皇帝都准了,你要拦我?” 单宏亮了一下那道特准出宫的密旨。 “没有!听说你要去各家会馆找人单挑?” “嗯!对啊,参加不了汇试,我和各省武功最高的人,都过一回手也是一样的,我倒要看看我的功夫可以排第几。” “哈哈,你不觉得这个法子很笨吗?” 宁平意有所指的说道。 “怎么说?” “要测试武功,你大可等汇考结束,那时候三甲已定,你可以先去找状元,打不过就往下找,多余的人选早已被刷掉了,你大可以少打上几场,而且是有目标的对手在那里等,你不是更好?”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那就听你的,多等一个来月了,我要出去泡茶楼听评书,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不去,我劝你也不要去。” “为什么?” “人多眼杂,而且你上次在一家大茶楼惹了事还记得吧?再加上,上次私带陛下出宫闹的事,街上可能随时会有人认出你来,到时候你的身份暴露了,让参考的举子记住了长相,那等汇试完了谁还敢和你动手?” “对啊!看来要在宫里憋一段日子了,多亏你提醒我,我回自己宫去,换了衣服去找皇帝玩。” 单宏转身回去了,其实慢一步就可以看到小泉子从一堵宫墙里面闪了出来。 “侯爷还是您高明,万岁爷还怕劝不住呢?您三言两语的就给劝回去了。” “少拍马匹,还有我说过在宫里叫我宁侍卫,不是特殊场合不要叫我侯爷。你不跟过去吗?不怕他去和皇帝胡闹?” “没事的,皇上还挺享受宏主子胡闹的。我难得落个清闲。” 第八章 单宏难得的在宫里憋了一个多月没提出宫的事情。等呀等的,汇考终于结束了。 这一晚是皇帝邀请三甲头三名的状元,榜眼,探花进宫面圣的日子。 前面皇帝在和三甲之首们会面,后面的单宏就有些坐不住了,他穿上便服偷跑到前面的花园去,想找个机会,会会武科的前三名。 皇帝和三甲之首聊完话就退下了,想回后宫去陪陪单宏,而他没想到单宏和他就在一个花丛之隔。 皇帝走了,三甲之首特准游花园,其他人都散去了,单宏只见一个人还在亭子里没有动而是守著食盘不停的吃。 文人和练武的人从穿著就可以看得出来,单宏本就瞄准了那三个练武穿著的人,确定他们既是此次的武科榜首们。只是不知谁是第几名,而那个留下的人既是一个练武的,既然落了单就是给了他机会。 单宏从花丛间走出来,秉退了四周的守卫和太监宫女,就靠了进去,上前一拍那个人肩膀。 那个人一转身,单宏一看惨了是认识的。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他带回单府的石诚。没想到他竟然进入了三甲之列。 石诚看著他愣了一下,然后就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草民叩见贵妃娘娘。” 单宏长出一口气,看来石诚没认出他来,上次把他带回去,他骗他说自己是当今贵妃的孪生弟弟。他还真的信了,那他也要装一下的。 “你叫石诚?我弟弟和我提起过你,说你很能吃的,他派人来说你在我家帮工,现在你入了三甲我只是过来看看的。” “噢!单恩公对我极好,明知道我能吃还肯用我,给了我一个落脚的地方,可是从我进府那一天起,就再也没看到他,娘娘要是知道恩公在哪,就请转告他,石诚有生之年会报答他的恩情的。” “没那么严重吧?起来说话吧?跪著不累吗?” 单宏坐在石椅上示意石诚坐下,石诚局促不安的站在他边上没敢坐,只是一眼一眼的瞟视著桌上的食盘。 单宏知道他能吃肯定是饿了,于是把盘子举起来递给他,石诚嘴里嚼著东西这才平静下来。 “你这次考了第几?” “第一。” “你武科第一?” “是啊!我自己也没想到会得第一,当时师父让来的时候,只是说考个名次回去就有俸禄拿了,就可以吃饱饭了,所以我就想在家里凭我的饭量也是挨饿,不如进京来碰碰运气,只要进了三甲就有俸禄银子拿了。” “你运气还真好呢。” “我自己也觉得是,进京没几天就遇到恩公那样的好人,还考了第一,回去这次我师父,我娘都会高兴的。” “嘿嘿!看招!” 单宏冷不防的一身大喊就给了石诚肚子一拳,石诚后退了一步。 “娘娘您这是?” “单家是武将,我也会武的,要和你切磋一下。玩真的记得还手,要不,打伤了可不陪。” “娘说过不可以打女人的,还是不要吧?” “少废话!” 单宏和石诚不亦乐乎的切磋起武艺来了,石诚有顾及。 一是他娘的话,二是知道他是贵妃,还是自己恩公的姐姐不好下手太狠,告诉自己不能把他伤了,于是只是闪躲,所以打了一会谁也没挨上谁的身,这时只听得一声大叫。 “石兄!快住手,你怎么可以和宫里的人打架那?” 单宏一看有人过来了就跳开了,反正来日方长,也知道石诚暂住他家跑不掉的。 单宏一看来得是个文人心中就开始烦,遇到这种书呆子三拜九叩的有的烦了,于是单宏乘著声到人未到,这会儿交代石诚不要告诉那个人他是贵妃。石诚不明其意但是很听话。 那个人上来先是打量了一下单宏的穿著,以确定他的身份,一看他衣服的布料不像下人穿的于是确定他是上位者。 他先是骂了石诚一顿,然后开始试图和单宏套交情。 “这位小姐,在下莫名是此次三甲状元,小人这相有礼了。” 单宏对文邹邹的话一直怕怕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所以……。 “我说莫名奇妙的这位,我没问你是谁吧?而且我在和武状元石诚切磋武艺不干你的事吧?你有什么资格教育他?” 单宏一阵抢白,莫名的脸红了,石诚看得有些不忍。 “算了吧?在宫里打架本就不对,莫名兄弟也没说错,您就不要为难他了。” “石诚家伙,既然今天玩不成了,我们下次再打过,我要回去了,晚了就要有人来找了。” “那您慢走。” “知道了不用送,吃你的吧,不够就叫人送来,我管你饱。” 单宏转身回后宫去了。 莫名把一身气出在石诚身上。 “你这个武夫真以为人家小姐会看上你吗?在宫里小姐不是公主也是郡主你哪里配得上?” 言下之意只有他配得上。 一听这话石诚可急了。 “莫兄弟你不要胡说啊。刚才那位是贵妃娘娘,让人听到那不是死定了?” “啊?!” 莫名张大了嘴哑巴了,心想完了,他的仕途算完了,初次进宫就得罪了贵妃。 不过看来是莫名奇妙的家伙多想了,单宏是不喜欢他,可是也没有针对他的意思。 时隔不久文科三甲和武科的三甲都安排了职位,给他们一个月假期安排一下家事,就要下去任职了,文科的后几名发往了地方任职,头三名安排去礼部从文书开始做起。 武科的自然发往了各营,只有这石诚出人意料的留在了京城,进了宫成了大内侍卫的一员,当然最开始也要从侍卫做起了,可是别人都说留在皇宫中升迁的机会大些。 石诚也很高兴自己的好运气,特意在任职以前给的一个月假里把自己的老妈接了来。打算在这里定居。可是还有一点,他不知道他之所以可以留在京城,可是单宏和宁平磨了很久,最后答应宁平三个月不出宫半步才把他顺利留下的。 石诚入宫第一次见到宁平很紧张,先是上前行礼。 “手下,拜见宁总管。” 宁平一看还真是个老实人,可能会被单宏欺负的很惨。 “你叫石诚?以后不用那么客气,手下的人有些叫我宁平,有些叫我宁头,很少有这么叫我总管的,宫里还有一个太监总管小泉子以后见到也要招呼的。你虽是武考第一以后肯定有发展,可是现在留在宫里自然也要从头做起,从一个六品侍卫做起。” “宁头,您以后有事吩咐就是了,我什么都做得,能留在京里我就很高兴了,做什么都无所谓。” “京里很热闹。” 宁平以为单宏欣赏的人一定和他一样好玩胡闹。 “不是,是我初次进京就欠了人家人情,在人家家里又吃又住的,在人家帮工赚的钱不够付房租和饭钱,回去和老妈说了这样的恩人恩情不报不算是人,所以留在京里有假的时候可以过去帮人家干活还债。” “谁家?至于要你记一辈子恩?” “是贵妃的娘家单家,我最惨的时候遇到了单家的小鲍子,是单恩公看我可怜帮了我,这次我把娘接来本想出去租房住的,可是单家的管家爷爷看我可怜,说后院的一个小院就给我和娘住了,以后那里也是我家了,一天不娶媳妇我一天不会搬的。在那里的都是好人,娘在那儿,有个照顾我也放心。 宁平一听头就大了,看来以后单宏又多了一个帮凶。 ***** 答应了宁平三个月不出宫的单宏无聊的四处乱转,跟著皇帝身后也挺没意思的,皇帝下了朝就是御书房,批奏折一坐就是一上午。 不知道那个傻石诚的家伙安顿的怎么样了? 单宏去宁平的办公地点找他,正好看到石诚也在。 “你们聊什么?” “工事!” 宁平回的痛快。 “秉娘娘,宁头在和我说,过几天安王的小郡主要来京进宫见驾,可能要在宫里住几天,我们在安排到时候郡主所居院落的安全,看要不要从玉林军那抽调几个人过来,还是让宫里现在的弟兄多辛苦几天。” “让现在的人多顶几天就好了。我听陛下说了,安王郡主这次进京是因为安王想让皇帝从留京的文武状元里挑一个给郡主做驸马。郡主会找机会看看人,满意了就嫁过去,不会在宫里待太久的。” “啊?那就让郡主见莫名兄弟好了,我还是不要了吧?” “为什么?我看那小子不顺眼,皇帝要是问我的意见我一定推选你。” “可是我一个粗人吃得多,睡觉还打呼噜的,娘娘还是去和皇帝说,说我就不要见了吧?看到未婚的姑娘家,我就说不出话来了。” “哈哈!没出息!宁平这小子还行吗?” “很好,我有意让他留在宫里做我的副手,这样我会清闲许多。” “也好,不过现在我要借他一会儿,石诚和我来。” “臣敢问主子借他去干么?” “上次的比试还没完纳,我要和他去比比身手。” “不用了,石诚的武功在我之上,你觉得还用比吗?” “啊?他武功在你之上?” “嗯!试过了,他的武功是和少林寺的一位大师学的,可谓师出名门,是少林的俗家弟子,而我练得则比较杂南门北派的自然不纯,和他过百招,要输十几招。” “哈哈!” 单宏大笑,把石诚叫到了一边,小声问道。 “石诚,我要是哪一天和你们宁头打起来,你帮他帮我?” “娘娘您问这个干吗?” “不要问原因,只要回答我就是了,还有以后叫我宏主子不要叫娘娘。” “我帮您,一您是我恩公的家人,二你是后宫之主宫里所有人的主子,三撇开这些不说,您是女的,看到有人打女人我自然要管的。” “哈哈,我有没有说过,石诚你真的是比你们宁头可爱多了,哈哈,我出去了改日再来找你们玩,我去看看皇帝在干嘛。” 单宏志得意满的出去了,只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宁平和那个被他夸到脸红的石诚小子。 宁平看看吓呆的石诚拍拍他的肩膀。 “不要理会他,他就那样的,总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你慢慢就会习惯的。” “宁头您是好人,以后不要和宏主子动手好不好?” “他不做错事谁会上赶著和他去打架吗?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刚才答应宏主子您和她动手时我帮她。” “啊?” 宁平一想惨了,以后他也没法子治住单宏了,他给自己找了个厉害的傻实诚的帮手,这小子不问礼法,只要自己认为对的就会坚持做下去,劝都没用的。 “你还真是实诚呀。” 宁平无奈的决定去找皇帝商议对策,临走说了这么一句。 “我是叫石诚啊,宁头这是怎么了?” 看著宁平的背影石诚还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宁平见到皇帝时单宏才走不久。 “宁侍卫有何事要禀报吗?” “宏主子骗武状元帮他,以后为臣再和他动手武状元就会帮他,石诚那小子陛下也见过,和他说礼法他记不住,认准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以后宏主子再要胡闹,臣恐无能为力了,请陛下早做打算。” “朕想以后不会了,朕已给他密旨准他出宫,而且最近他也听话了很多。” “希望如此。” 话还说这呢,就有宫人来报。 “起禀陛下,兵器房的人传来消息说是宏主子去了他那里,拿了一柄宝剑想要带出门去被他们拦下了,请皇上示下。” 皇帝和宁平匆匆的赶了过去,就看到兵器房的人在和单宏好言相商。 “贵妃娘娘这宫里有规矩,不可以私留兵器,这剑您非要拿去,小的们和上面不好交待,不如等小人们禀明皇上,皇上要说给您了,奴才们给您送过去都行。您现在说什么也不能拿出兵器房去。” “不是和你们说了吗,那样很麻烦的,皇上又那么忙,你们就让我拿走算了,玩完了我自会给你们送回来,不要这么死性吗?和宁平一样一板一眼的那么麻烦?” “那不是麻烦,那是宫里的规矩,宫里除侍卫外不得私藏兵器,除练功房和兵器房外不得摆放兵器这是宫规。” 宁平才过来就听得单宏在说他坏话,唉!自己不守规矩,还要说别人麻烦总是管他。 “你们怎么过来了?也好。” 单宏拿著那把千挑万选的宝剑来到皇帝身边。献宝似的说。 “陛下,您看这把宝剑,做工多好,峰口也锋利,我可是挑了很久的,头发放在上面一吹就断,好剑呢,我要,给我好不好?” “知道它叫什么吗?七彩游龙剑是万剑之王其他兵器碰到上面就会被割断,可谓削铁如泥,你很会挑。” 单宏一听这么厉害更是事在必得。 “我看兵器的时候只是觉得他外观漂亮就拿出来看,不小心掉在地上,它竟然自己插入地下只留剑柄,把地面的砖头都刺穿了,好厉害的。” “你一定要要吗?” “嗯,我就要这一件兵器就够了,肯定打遍天下无敌手。” “好给你。” “陛下!” 宁平一听可急了,干么?宠他也不是这么宠的,他没兵器还把宫里的东西毁的乱七八糟的,他要是拿了兵器,那不是很多本来结实的东西也要报销了? “朕有条件,你答应了就给你,这剑可以算你了,不过要放到练功房里去,不可以拿出练功房,你要玩就在练功房里玩,不可以带出去,除非得到朕的特准。如何?” 单宏一想最少这东西算他的了,皇帝特准了就可以拿出去,以后大不了,他要往出拿和皇帝磨磨嘴皮子说几句好话吗。不过那个练功房空荡荡的连个兵器架子都没有,不如一次多要些东西摆过去和这把剑做伴。 “好我答应你,放到练功房去,不过我还要再挑几件去和它做伴,就说那练功房吧,名字叫练功房可是除了一套桌椅几张席子连兵器架子都没有,真的很不像样子吗。” “那好啊!朕把它交给你去布置,反正朕也用不到了。” “万岁!” 单宏有了自己的练功房而高兴上去给了皇帝一个狗熊似的拥抱,周围的奴才纷纷转身回避,只有宁平略有所思。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练功房是皇帝寂寞时静思的地方,所以那里很空旷,可是那里对皇帝来说有著特殊的意义,现在皇帝把它给了单宏,也就是把自己的某些东西给予了单宏。 看著皇帝不再寂寞和单宏亲亲爱爱,宁平心中一酸,他的寂寞和心事又该何去何从呢? ***** 皇帝既然说把练功房给单宏,单宏自是求之不得。 皇帝特意空出一天来看单宏如何布置练功房,也算有著和过去告别的意味。 单宏让宫人把他选定的武器搬来,放在练功房的屋地上就打发他们出去了。然后打算自己把武器上架摆好。 皇帝坐在一边,看著单宏忙上忙下的。 “宏卿,要不要朕帮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又不知道那一件兵器要摆在哪个位置的?说实话我也在研究,我从来没见过兵器这么齐全的练功房,有些武器我只是听老爹提过,还没见过那。” 随著单宏郑重的把那把七彩游龙剑挂到架上,单宏的练功房算是初具规模了。 单宏欣慰的长出一口气。 “终于弄好了,以后我单小爷的练功房将是全国武器最全的练功房。” 皇帝看看自己那面目全非的练功房。 “以后你练功时朕在一边陪你。” “好啊!顺路我教你一样,以后你就可以防身了,对了何必以后?你现在不也没事?不如现在我就教你?你看哪一样兵器顺眼些?随便挑一各吧?” “让朕想一下再决定不好吗?缓上几日啦。” 皇帝不喜习武。找词推辞道。 “这有什么可想的?每一样都拿起来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接著!” 说著话,单宏把一对流星锤照著皇帝手间抛了过去。 皇帝起身接锤,锤是接到了,可是身子被锤带的后退了三步后腰撞在了后面的桌子上。 皇帝正手足无措的当口,门外小泉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陛下刚才前面来报,安王郡主已经到了,只带了几个侍卫和侍女,奴才已经安排他们住下了,陛下要不要见见?” “也好安排他们今晚后花园来见朕,叫德妃、贤妃也一同过来,很久没一起聚聚了。” “是,奴才领旨!” 待小泉子下去安排了,皇帝看著那满足的把玩武器的单宏,轻笑的的问。 “宏卿你在那里站了快两个时辰了不累吗?过来坐坐吧。” 皇帝就手把手里的流星锤扔在了地上。 单宏抱著他那把越看越中意的七彩游龙剑做到了皇帝对面,拿起茶壶给自己和皇帝斟满了水。 “安王郡主?你的皇亲国戚很多吗?今天一个国舅,明天一个郡主,后天一个侯爷。” “嗯!除去先皇后妃的家人,皇族本就有很多人,先皇有二十几个兄弟哪一个都有十几个儿女,和朕是血浓于水的堂兄弟,其实你大可不必都记得,他们要是来了自会有人引见,只有这安王和先皇是一母所生,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就是今日来的那个月薇郡主,你今晚要是没事也过去见见吧?” “你亲妹子都没说让我见,她很特别吗?” “朕还记得她小的时候很调皮也许和你合得来,安王也是练武之人呀。” “会武的女人?那倒要见见。” 单宏觉得女人会武就很特别了,他妹妹虽然也是出于武将之家,可是家里也没要她习武的,习武的女人至今,他只见过一个,那就是北番的小皇子妃那蓝,可算是至今他唯一的红颜知己了。 怀著对安王郡主同月薇的一份好奇,单宏决定晚上跟去会会她。 单宏于当晚见到了那位安王郡主同月薇,说实话他有些失望,小郡主美则美也,可是看上去很文静很娴熟的那种,而他对这种女人一向不置可否,不喜欢也不讨厌而已,于是后花园为郡主举办的聚会还没结束,单宏就无聊的坐不住了。 单宏的半路退席,惹得皇帝也坐不住的半路找托词退了出来。只留下德妃、贤妃在那里和小郡主话家常,在座的还有本次汇考产生的两位状元,很明显皇帝有意叫郡主见见两位状元心里有个底,让其从中选上一位作驸马。 单宏的中途退席让他错过了一出好戏,在德妃、贤妃先后告退以后,小郡主单独找了两位状元谈话,谈话的内容只有他们三人知道,可是从石诚气呼呼的脸色,和莫名那沙白的脸色来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丙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单宏正要出宫去玩,正在屋里换衣服的当,下人来报说石诚求见。 石诚见到单宏就开始跪下磕头。 “贵妃娘娘,您一定要救救石诚。” “什么事情那么严重?起来说话,还有叫我宏主子不要叫贵妃还娘娘。” “噢!宏主子,石诚求您和陛下说,说不要叫安王郡主嫁给我好不好?” “你傻啊?娶个郡主有什么不好?你不娶那个文状元,叫什么来著?” “莫名。” “噢!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你不娶就便宜他了,我看他就不顺眼。” “那不就对了?我看那个郡主也不顺眼,他们正好配一对。” “喂!人家是郡主,留点面子吗?她怎么你了,你这么不喜欢她。” “昨晚您和陛下走了以后,两位娘娘不久也走了,那个郡主找我说话,她说她不喜欢老人,要是我娶了她,我妈就要住出去,不能和我们一起住在以后的郡主府里,免得她看了生厌,还有我要睡地板,她说练武的人都脚臭她不想被熏到。其实我倒无所谓,可是百道孝为先,她说以后会虐待我老娘那是万万不成的,就算要我娶了她,这样的媳妇我一天照四顿打,敢不孝敬我娘。” 石诚越说越激动。 “你打老婆?” 单宏真是不明白,那位郡主到底还说了什么,把石诚气成这样,把男人的风度都给气光了。 “只是形容吗,长这么大了我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一下,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可能下不去手,可是这样的女人我宁愿辞官也不要娶她,您帮我和陛下说说好不好?石诚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你自己去和皇上说罢。” “臣官小言微,而且凭我的官职还没资格面见皇上。在这宫里我只认识您和宁头,可是宁头说,这话他去说可能会把自己找进去,找您去说比较容易成功。” “既然如此,我带你去见皇上,你自己去说如何?” 石诚大力的点了下头,有著壮士断腕的决心。 “好,只要可以见到陛下,拼出一死我也要和皇上把话说清楚。” 单宏上去拍拍石诚的肩膀。安慰一下他过于激动的情绪。 “没那么严重,我带你去见皇上,你和他说我就在边上听著,我会罩你的,安啦!” 单宏决定今天不出宫了,帮石诚小子这个忙。 单宏带著石诚才到御书房门口,小泉子就迎了上来。 “主子您可来了。奴才刚才还想派人去请您过来呢。” “又怎么了?” “刚才郡主来过不知道进去和陛下说了什么,郡主出来以后,万岁爷就开始发脾气,把茶碗都给摔了,奴才现在没一个敢进去的。” “你刚才没进去侍候?” “没,郡主进去以后就把奴才打发出来了。” 单宏让石诚和小泉子在外面等著,自己走了进去。 推开御书房的门,单宏跨过被皇帝摔在地上已经碎了的茶杯,看了看皇帝气闷的脸。 “难得,难得真是难得!” 单宏进房先是大叹三声。顺利惹来了皇帝的注视。 “宏卿你不要闹了。” “我哪有闹?我是说实话,我以前那么惹你,也没看你发过这样的火,摔东西!啧啧啧,上好的景德镇的瓷器呢。” “哈!你啊,过来坐。” 皇帝破涕为笑,拍拍自己边上,在龙椅上给单宏习惯性的让出一角来。 单宏挤坐在皇帝身边舒服的往后一靠。 “谁惹你了吗?我该和他学学才是。” “刚才皇妹来过,她和朕说,她喜欢家里的一个家奴,所以两位状元她谁也不嫁,而且她昨晚和两位状元谈过,今天怕是没人敢要她了,朕实在要被她气死了。” “好事吗?让她嫁就是了。” “好事?主就是主,奴就是奴,真要是让皇妹嫁个奴才不要说国法不容,就是我皇叔安王也不会和我善罢甘休阿,郡主的驸马一定要从两位状元中选一个,宏卿你说选谁好那?” “这个,文状元莫名吧。知书达礼可以好好教化一下你那个皇妹。” “噢,你倒是和朕想到一起去了,武状元此人太过木奈。朕怕他制服不了我这位小皇妹,事情就这样定下了,不过宏卿暂时要保密呀,朕怕皇妹会去找人家麻烦。” “嗯!知道了,我有分寸。” 单宏一边说一边想他对石诚总算有个交代了,不用他来说自己就替他把事情搞定了,皇帝还是喜欢文人多些的,可是这样的老婆……嗯,算莫名那小子倒霉好了。 第九章 单宏一句话是救了石诚没错,可是却为自己找来了麻烦。 当小郡主再一次找石诚麻烦的时候,石诚气不过的对郡主和盘托出,单宏的大力帮忙之举。 “郡主千岁,以后大可不必对我连威胁带利诱的,贵妃娘娘已经和皇帝说好了,把你赐婚给文状元莫名,你的事情以后和我没关系,为臣还要做事呢,先行告退了。” 郡主闻听此言和单宏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决定找机会给他一个下马威。 有一天单宏正要去找皇帝用午膳路过一处回廊,和安王郡主狭路相逢,两个人一错身的工夫,小郡主乘其不备伸出一只脚挡在了单宏脚前,单宏一伸脚就觉脚下一绊,心里就知道不妙,可是这种把戏可是他从小玩到大的,想用这招暗算他郡主还显得女敕点儿。 单宏用被绊住的那只脚的脚背往上一挑,小郡主伸出来绊他的那只脚冷不防的被抬高,小郡主毫无防备的失去重心往后倒去。 眼看郡主的后脑勺就要撞到栏杆上了,单宏往前一探身体拉住了郡主的前襟,往起一带,郡主的身体借势倒进了单宏怀里,小郡主有些怕怕的抱紧了单宏的后腰,直到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小郡主的嘴唇轻轻的刷过单宏的下巴。 单宏和郡主抱著愣在了当场,直到有人惊呼。 “郡主您还好吧?请贵妃娘娘恕罪!” 郡主身边的下人,起刷刷的跪下来为自己的主子的鲁蛮之举请罪。 单宏瞪大了眼睛,奴才的请罪声惊醒了他,忙不迭的把郡主推开八丈远。 “有仇有怨的,你明著说,暗算你也要找个高明些的法子,用这套早八百年这就是我玩剩下的了。” “你你……呜呜……” 小郡主哭著跑开了。 单宏一怕,他刚才和郡主离得太近,被她看出了什么,二怕郡主为难他不成,反而出了丑,会自己想不开于是随后追了过去,被派手下人告知皇帝不过去他那边用膳了。 单宏一口气追著郡主进了她的闺房,郡主趴在床上哭象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单宏坐在床边一直看她哭得没力气了,这才递过一条手帕。 “给擦擦吧?有话可以说吗,哭什么哪?哭可以解决问题吗?” 郡主一把抢过帕子擦著眼泪。 “说,谁听我说?我说不嫁文武状元,要嫁我自己要嫁的人,可是我爹说我不知羞耻,他要是知道那个人是谁,就叫他人头落地,我本以为皇兄会帮我,可是他却说礼法不容,狗屁礼法,礼法还不是他定的?” “这话我爱听,礼法都是狗屁没事定,那么多条谁记得住吗?” “对啊!从小被礼法管著,好不容易大了要嫁人了,还要为礼法嫁给自己不爱的人,这哪叫礼法简直就是刑法!” “对吗!早和皇帝说了礼法定了就是叫人破的,特别是这宫中的礼法,要是有人可以一辈子一条都不破,那我就给他立个长生牌位供起来。” “怎么说?” 郡主也不哭了,只是对单宏的这套反礼法学说很感兴趣。 “一条不破?三千六百条要记住也要费些功夫的,真要是有人一辈子一条礼法都不破,那他一定可以成仙了,厉害呀,阿弥陀夫善哉善哉欧!” 单宏双手合十做拜佛状。那夸张的举动惹笑了刚刚还在哭的安王郡主。 两个人同对礼法宫规的不满,叫两个人相谈甚欢大有惺惺相惜之感,最后单宏决定帮郡主一把去找皇帝给她求情。 单宏和郡主一起用过午膳,郡主走后,单宏就去御书房见了皇帝。 皇帝看著他关心的问。 “听说中午时,皇妹去找你麻烦了,你和她聊了很久吗?” “是啊,我来就是要和你说,郡主她其实也挺可怜的,你就不能帮帮她吗?” “怎么帮?随她心意叫他嫁给一个奴才?” “奴才怎么了?说起来,天下人还不都是你的奴才?” “这不同的,她说的奴才是那种从小就卖身给安王府的,他有一纸契文压在安王府,那他一辈子就等同于安王府的一件摆设,没有任何的身份地位可言,朕要帮他们也无从帮起。” “又是礼法不容对不对?我就说你是只许自己放火,不准别人点灯。” “哈哈,宏卿你是要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对不对?有进步你还记住了几句。” “哎哟!差不多就那个意思啦。为什么你可以娶几百个嫔妃,就不准你妹妹嫁个喜欢的男人呢?” “礼法所限。朕可以,她不准!” “那好,那你说我怎么算?礼法宫规那一条说皇帝可以娶个男的做贵妃的?” “你不同,朕爱你,是真的想留你下来,只要没有外人知晓我们就可以想守一生的。” “那就对了,你又怎么知道郡主不是真的爱那个男人哪?成全她吧。” 单宏走上前来拉住皇帝的衣服,用企盼的眼神看著他。 “朕要想一下,对了宏卿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皇帝把单宏拉坐在自己腿上皱著眉头问道。 “有吗?我自己没觉得,有可能最近总出宫去在外面吃午膳,总是觉得哪一样菜都不合胃口的。” “朕前几日抱著你,总觉得你瘦了还以为是错觉,今日一试你还真的是瘦了,可怜的小东西是朕没把你照顾好。” 皇帝心痛的在单宏本该长肉的地方模索著,大手模过那纤柔的小脸,瘦弱的胸膛,来到那均匀的小肮还有往下模的意思。 单宏小脸一红把皇帝的手按在了自己月复部,开玩笑再往下模去就是自己那里了。 单宏欲挣月兑皇帝的掌握站起来,没想到皇帝把手箍的很紧,单宏挣扎了几下没起来,莫名的转头看著皇帝的脸,只见皇帝的脸越靠越近直到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皇帝细细品味著单宏的柔唇,然后试探的把自己的舌头伸进那幽幽檀口挑弄著。 单宏把身体舒服的往后靠了靠,想要拉紧近自己和皇帝的距离,突然觉得下面有一个热热的东西很搁,于是用手模了模,软软的热热的再想一下那个东西所处的位置,单宏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那个各他的东西是皇帝的小鸡鸡。 单宏觉得不妙,一个机灵挺身站了起来。离开八丈远在门口对皇帝喊了一句。 “郡主的事情你不要忘了,刚才的事情你就不用想了,我有事我想走了。” 单宏匆匆出门还撞到门框,他呼噜呼噜撞痛的部位连头也没回的就出去了。 皇帝看到他撞到了,起来刚要查看就已经失去了他的身影。 皇帝坐回龙椅哈哈的大笑起来,笑过以后找来了小泉子,要给他的皇妹另作安排了。 单宏几日没见小郡主,也没看他她来诉苦,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可是没想到这一晚皇帝因为有事说是不过来了,单宏坐在床边刚把衣服月兑光就要睡下了,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人看到他大叫起来。 单宏不做他想上去先是按住了他的嘴,近处一看,原来是郡主。 “你答应我,你不叫,我就放开你。” 郡主点了点头,单宏这才放了手。 “你你是个男的,我皇兄的贵妃是个男的?!天啊!” 郡主近距离的看著他,吃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应该庆幸我没有果睡的习惯,这么晚了你过来干吗?” “我知道今晚皇兄很忙没时间管我才过来的,他要安排我住出宫去,免得总是来烦你们。” “你的事他准了吗?” “没有,他和我说我嫁给文状元已成定局,他让我先住出宫去,我的事情谁来说情也没用的。我今晚是来和你辞别的,我嫁的那天就是我死的那天。以后恐怕没有相见之日了。” “他妈的混蛋。答应得好好的?怪不得不敢来见我,你什么时候搬?” “后天一早,明晚我来找你可以陪我喝个酒吗?就当鉴别酒吧!” “好啊,我这里不方便,明晚我去你那里找你好了,我的事情你不要说出去呀,皇帝说要是有人知道我是男人的,就灭我的九族。” “好啊,我不会说的,明晚我等皇嫂来,我先走了,不能让人发现我来过这的。” ***** 第二日晚上单宏如约去见小郡主,两个人摆了酒席把酒言欢,单宏有意劝劝郡主放宽心,而且这件事情他打算一管到底了。 单宏的酒量实在是不怎么样的,三杯酒下去就开始晕,可是看到郡主还谈笑风生的又很不服气,于是又来了几杯。 喝著喝著,单宏就大了舌头。 “郡主,你放心,回去回去……我就和皇帝去耗,他被磨得烦了什么事情都会答应我的。” 匡当一声单宏倒在了桌上。 小郡主吩咐手下人把单宏挪进了自己的闺房放在床上,看著那个已经睡了的单宏,小郡主露出一擦内疚之色。 “我知道你是好人,真心要帮我的,可是已经没有时间耗下去了,我爹那一边又在催,皇兄也是顾及颇多,可是我已经没法子等了,再等也只是一纸赐婚的圣旨罢了。” 这时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是一个男人,一个郡主从安王府带过来的侍卫。 “郡主我们为了自己这样对他好吗?要是猜错了皇帝的心意岂不是害了他?” “只能赌这一把了,要是不成,猜错了我皇兄的心意,那就叫我们四个一起去死吧。” “四个?” “你,我,他,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宝宝。” “郡主你!?” “现在什么也不要说了,凭我对皇兄的了解,事发以后他会放我们去自生自灭,这是最好的打算,最坏的打算就是密密的被赐死,这样最少你还活著。” “郡主你应该知道,你死了我不会独活。” “不说这个往好了想,被皇兄赶出宫去,然后我们就自由了,到时候再和贵妃赔罪就是了。好了动手吧,你去把他的衣服月兑光,然后躲在暗处看著,如果不出所料,子时皇兄从御书房出来,看不到人一定会过来找。成败就在今晚了。” 就这样睡得死死的单宏被月兑光了衣服,躺在了郡主的床上,只有腰间盖了一角被子。 子时过去不久皇帝果然来找人,听下人说贵妃喝醉了酒被扶进了郡主房里所以就找了过去。 黑黑的房里小泉子刚把灯张上,皇帝就走到床边把床幔拉开了,只见到大床上单宏打著赤膊,只腰间有著一角掩盖,郡主搂著单宏的脖子也不知睡著了没有。 皇帝当时就愣在了当场脸色煞白。 小泉子走了过来看到这个场面,倒吸一口凉气。 “嘶!” 小泉子上前去试图把单宏叫醒,可是叫了几声他也没反应,倒是把郡主吵了起来。 郡主假假的揉揉眼睛模模身边的人。 “皇嫂起来了。” 再模几下。 “啊啊啊!皇兄你要给我作主阿!你的贵妃!他怎么会是!?怎么会是个男人?!” 郡主装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皇帝坐在床边稳住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 “皇妹你先出去一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郡主一听她皇兄连自称为朕都忘了,就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了,事情成与不成,就看今晚他皇兄的一念之间了。 小泉子盯著郡主一起出去了。 皇帝坐在床边,突然疯狂的大笑起来。 “哈哈!” 皇帝一把拉开被子露出了单宏的身体,把他的拽了起来,摇晃著。 “你不要睡了,给我起来,你怎么可以?你叫我情以何堪?” 如此大的动作只换来单宏抱住了皇帝的身体,像个八抓鱼似的死活不放手。 皇帝拿起一边的水壶,全部泼到了单宏脸上。 单宏一个机灵醒了过来。伸手一把把水壶打到了地上,气大的看著皇帝。 “你干么?疯了?” “是啊!快要被你气疯了,你还记得你昨晚做了什么吗?” “我和你皇妹一起喝酒,然后喝多了就不记得了?出什么事了吗?” 单宏看著皇帝失常的脸色想要上前安抚,于是爬出了被子堆。身体一冷这才注意自己没穿衣服。 “啊!喂!你又乘人之危!月兑我衣服干吗?要做也要商量一下吗?” “乘人之危的不是我,是你!你昨晚喝醉了和月薇同睡一床的事你都忘了吗?” “啊?!” 单宏受到惊吓的张大了嘴巴,心知此事的严重性。呐呐的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 “朕该杀了你!可是我知道我要是这么做了,自己会先愧疚一辈子,你们走吧,越早越好离京城远远的!不要等到朕后悔!” “和郡主走吗?那是不是永远也见不到你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离开朕的吗?今日就给你这个机会,出宫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你是个傻瓜!” 单宏从后面扑上去抱住了皇帝的后腰。 “他妈的!男人流血不流泪,我可不是哭,我那是忍不住,你好傻。” “朕不想伤害你,只想你快乐的活著。” 两个人都知道要把单宏强留下不是没有法子的,可是那样做了,以后谁也不会快乐,心里都会留下烙印。一个男的久居后宫,出事情也许只是早晚的事。 单宏用力一带,皇帝的身体就倒进了床上,单宏死力的把皇帝的衣服剥光压了上去。 “红儿!” 皇帝惊吓的大叫。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吗?我今天给你这个机会,最后一次就当纪念吧,怎么不想做吗?那我就动手了?” 单宏作势要抬起皇帝的腿。 皇帝一愣把他搂住反转了过去,把单宏压在了身下。 两个人像是绝望了一样,互相啃咬著对方的嘴,品味著彼此的味道,当皇帝抬起单宏一只腿的时候,单宏合作的把腿抬起来挂到了皇帝腰间。 “啊!” 单宏一身闷哼,皇帝进入了他的体内,比他想象的还要痛。 “痛吗?会有朕的心更痛吗?” 皇帝抬起单宏的手把它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单宏定定的看著皇帝没有说话,想要好好记住那张脸和那上面痛苦的神色。 “今日!我会记住你的!” 这是誓言,同时没说出口的是他心里那份情,他会记住一个皇帝一个男人曾经如何的爱他,包容他的一切好与坏。这个人,这份情,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尾声 一早宫门还未开的时候一辆马车拉著单宏和小郡主往北行去。 早朝的时候到了,皇帝却没来上殿,这可是从皇帝登基以来不曾有过的。 朝臣们等的久了,难免议论纷纷的,不久天都亮了,从宫里传来了消息。 皇帝的贵妃在昨晚凤驾归天了,皇帝追封她为御心皇后,于今日午时下葬,全国哀悼十日,皇帝这十日都不会来上朝了。 这一消息来的突派,下葬的礼仪也不合规矩,可是无人敢问,宫里历朝历代不明不白死掉的嫔妃还少吗?少问为妙! 单宏他们的马车出了城,难得的单宏一路上没说一句话,只是靠在车棚里默默的坐在一角。 马车行至一个小树林时停了下来,一个男的拉开了车棚的帘子。 郡主推了推单宏的肩膀。 “你没话要对我说吗?” “没有。” 单宏现在可没心情理她。 “喝杯水吧,我有话和你说。” 单宏拿过水杯轻酌著。 “我其实和你什么事也没有。” 单宏闻听这话猛的抬起了头。 “没事!你昨晚怎么不说?” “我和你说句实话听了你不要生气,我其实只想利用你月兑身,在家的时候我就和爹说要嫁自己喜欢的人,可是爹说他是个奴才,我嫁他不合理法,要是知道他是谁,就要他的脑袋!我想过逃的,可是早晚要去给他老人家请安,没去他就会派人来看,我们逃也逃不了多远就会被抓回来,进了宫皇兄他也不帮我,所以我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了。我算准了皇兄的性格,发生这种事的话,一是被杀,二就是像这样被驱逐,我知道对不起你啦!可是等我们跑远了以后,你大可以再回去是不是?你损失只是一个贵妃的头衔,你就当成全我们好不好?” “嘿嘿……哈哈……” 单宏狂笑起来。 郡主担心的凑前查看,被单宏一把拉住了脖领子。摇晃起来。 “你个死女人,算计我,亏我对你那么好!你害死我了。” 郡主身后的男人站了出来,拉住了单宏的手。 “他是谁?你那个相好的?他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单宏明明记得赶车的是个老头,耳朵还有点儿聋。 “路上车停了一会儿,你没觉得?” “你不觉得自己太缺德了一点儿?拿别人的命和你一起冒险?我和你的事没完。”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在水里加了点儿东西。” 单宏往起一站就觉脑袋发昏,一坐了下来。 “我靠!你们皇家的人都喜欢用药,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嗯!从这里我们就要和你分手了,为了防止你太早回去,让追兵追来,我决定把你送进大牢关上三个月,那时候我们就已经跑远了,大概已经出关了,那样追兵就追不上来了,你到时候得到自由呢,自己再走回京城去好不好?” “你个妖女!混蛋!” “骂也没用的,我们找的人就要来了,你就睡一会儿吧,等你张开眼就已经在大牢了。” “你……” 单宏还想再骂,可是实在顶不住了,倒了下去了。 不久一辆马车行了过来把单宏搬上了车,临走时驾车的人对郡主说。 “我们县令说,这个人没案底不好压太久,既然是郡主的侍卫令牌压在呢,县令就帮这个忙,关他三个月时辰一到就放人,您也知道我们岭南郡侯是个依法办事的人,怕压太久了上面会查的。” “回你们县令压他三个月就够了,无需再久,你上路吧。” 单宏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大牢里了,有心喊,可是你说该喊什么?说他是当今皇帝的贵妃,放他出去?谁会信纳?所以单宏只好骂骂郡主那个妖女。 三个月以后单宏被放到街上,一打听才知道这里是宁平的封地岭南郡,而且也听到了京里传来的消息贵妃已死,追封御心皇后。 单宏身无分文,这还多亏那个妖女一个大子也没留给他。 单宏找个台阶坐在那,愣愣的看著京城的方向。 算了吧!也许这样是最好的,他一个男人,男扮女装混在后宫之中,出事是早晚的事,而且说实话他也确实动过那个心眼,出了这种事,他有什么脸回去见人。 斌妃已死!死得好!就让他从新来过吧,以后世上没有单贵妃,没有单宏,只有一个阿甲,靠!本来姓单的,叫那个妖女害的不敢露头了,不叫阿甲叫什么?! 单宏步入人群消失了,准备去过他作为阿甲的新人生。 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单宏以后也许和皇帝再无相见之日了,可是曾有的那份爱,却会深埋在两个人的心底。直到永远! 全文完 番外 黄帝篇 话说皇帝发现躺在他床上的人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宏卿,就是知道乘人之危不好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皇帝拉开了被子自然看到被小泉子提前月兑光光的单宏。 单宏的身体在烛光的照射下发出粉色的光晕,分外的诱人。 皇帝情难自控的低下头吻上了单宏光洁的颈侧。这时他才发现男人的身体也可以这么的美丽。 皇帝在单宏身上啃咬著,一只手扯开了自己的衣物,整个身体慢慢罩了下去,把单宏压在了身下。 “咬你,敢压我?咬死你。” 不知单宏梦到了什么,狠狠的来了一句。 “唔!” 皇帝一声闷哼,低头看了看,看到自己的乳侧上面多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皇帝失笑出声。 “嗨,热情的小东西,你要是醒著,朕起不让你当馒头啃了吗?朕爱你,不要怪朕乘人之危,朕会补偿你的。” 皇帝的嘴巴压在了单宏的眉心,并慢慢的下移含住了单宏的小嘴,伸出舌头描绘著他的唇形,没想到单宏竟然伸出舌头与他纠缠起来,皇帝惊喜的用舌头裹住他的缠绵起来。 当皇帝发现自己胯下的男物早已胀痛的时候,他没有一挺而入,他虽然知道自己的温柔单宏醒了不会有所觉,可是他还是小心的拿过枕边的润滑膏,翻过他的躯体让其侧躺。 皇帝擦著一些膏质擦在了单宏的后庭并在后庭的左右轻柔的按压著,这时的皇帝早已经坚硬如铁了,男物碰触在单宏光洁的大腿上,仿佛被灼烧的更加热了。 “冷。” 单宏随著一声无意识的咿语,往后软软的倒了过来,他火热的后庭轻轻的蹭过他的男物使他那里一抖。 皇帝抬手拉过一床被子,在被子盖上身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抬起单宏一条大腿,把自己的男物挺进了单宏那火热的体内。 “唔嗯。” 单宏无意的一声闷哼,像是最好的药刺激他加快了挺进的速度。 呆在那火热的所在里,皇帝只觉得自己百来日的禁欲是值得的,以后只要他的宏卿肯陪他,他又何必要那后宫佳丽?只有他就够了,他是他心之所在,爱之所系。 他的那里好热,好紧象要把自己的男物夹断一样,怪不得天下好男色的大有人在。 如果那个人再是自己梦求已久的爱人,那么这场欢爱将是腐蚀人心的,足以叫君王不早朝。 “唔!朕的卿卿啊!” 所这一声激情的叫喊,皇帝把自己的留在了单宏的体内,也成为第二日单宏闹肚子的诱因。 皇帝轻轻的在单宏体内摩擦了几下,然后再退了出来,他单宏的身体放平,伸手扶了扶他汗湿的头发。低头亲了亲他的眉眼,用手占有的把他揽进怀里抱住,和他相拥而眠。 可是没睡几个时辰他就醒了,看著单宏那张清秀的小脸,一直看到痴迷。过了昨晚皇帝觉得一切仿佛都不同了,他只要看到他的宏卿心里就涨的满满的,无关色欲只是那份心情。特别是他激情过后的这份妩媚,让他看一整晚也不觉得累…… 番外 单宏篇 天还没亮,单宏起夜爬了起来,回到床边才要上床,就看到皇帝的里衣开了,露出了白女敕的在月光下还闪著光晕的颈侧。 单宏一想皇帝称他被小泉子下了迷药上了他,现在夜深人静的不正是他反击的机会吗? 单宏爬上床月兑光了自己的衣物,然后慢慢解开了皇帝衣物,让皇帝的前面一览无遗。 好白呀!好滑! 单宏对皇帝的身体大为感慨。 单宏学著皇帝的样子低下头咬住了他的嘴,啃咬起来。 皇帝被吵醒张开了眼睛。 “宏卿!” 皇帝发出软软的叫声。 单宏最喜欢皇帝这样叫他时的的温柔表情,和那宠溺的语气了,当然这种话他是不会和皇帝说的。 单宏略显紧张的解释。 “我想试一下不行吗?只许你做不准别人做?” “那你轻一些,就当朕欠你的。” 单宏没想皇帝会答应,兴奋的把身体压了上去,并在皇帝身上舌忝吻起来,自己的胯下早已立正站好了,可是单宏突然想到自己真的要把自己的那里插进皇帝的那里吗? 上次他被做的时候可是疼了三天的,皇帝这么温弱的人受得住吗? 没想到这时皇帝自己拱起了双腿,让单宏把他的和后庭一览无遗,单宏的口水流了下来,单宏激动的冲上去把皇帝的身体侧过来抱进了怀里。挎了上去才要进入正题。 不对啊!这个口水怎么有一种腥味? 一向早起的皇帝醒来后习惯的要看上单宏一会儿才会去上朝的,可是没想到一醒来就看到单宏跨著被子嘿嘿的傻笑。 皇帝以为单宏作了美梦本不想打扰,可是又想看到他的脸,于是就把他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宏卿,醒醒你流鼻血了。你还好吧?” 正在作伊梦的单宏被吵醒了,一听到有人在耳边喊他流鼻血了,就一机灵的挺坐了起来。 “哗!” 鼻血流了一被子。 “来人啊!流血了!” 单宏套上件衣服就找人拿东西止血。 第二日一早这件事被其他宫传为笑谈,都说贵妃在侍寝时来了月事丢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