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皇妃》 第一章 “哈哈!我终于有儿子了,我单虎有儿子了。” 单统领的手下无耐的看著那个刚得了儿子,已经在那里诈唬了一个多时辰的上司。 四十好几的人了有个儿子并不奇怪,可是也难怪拉。 他们的统领大人可是为得儿子,从自己十六岁的时候就在努力做人了,可是老婆娶了一个又一个,不是不能生,就是只出女儿,儿子是年年盼,年年没看见。 前两年回家探亲,范好心救了个老道,那个老道感其恩情,一语点破谜径,说是他们头杀气太重,杀虐太重命中无子。 他们头吓得够呛好一番求教,老道决定帮忙,稍加点化,再加上他们头的努力,心眼最好一向吃斋念佛的大夫人终于在今年为头生了个小子,随说那小子软布趴拉的,看著就不硬朗,可是单家总算有后了。 单虎得了儿子别提多高兴了,决定把自己毕生所学交给他,让其继承自己的衣钵。 单宏的出生可是乐坏了他老爹,他从会走那天起就和他老爹进了军营,他老爹说要教育他象个男子汉,整天和一堆老儒妇孺呆在一起,早晚变的娘们唧唧的,军营是最好的熏陶出男子汉的地方。 可是……。 单宏除了那张脸,脾气真的越变越象他老爹了,不知是好,是坏呀。 军营不可以进女子是历来的规矩,所以可想而知难得遇到个张的水女敕的能卡一下油也是好的。 今天又有那新进的家伙,不知死活的看著单宏那张酷似其母的水女敕外貌,开始走近乎。 “宏少爷,小的想讨教几招如何?” 动手时难免身体接触,那小子心里打著如意算盘。 单宏露出一擦兴奋的的笑,终于有人肯陪他玩了,哈哈送上门的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一刻以后单宏拉著手下拜将的的一条腿,把他拉回了住的帐篷。 “扑!”的一声扬起一帐篷的尘土。 “给这小子找个军医来,他醒了叫我一声,靠!般什么,架还没打完就挂了?不顶用,近几年入伍的一批不如一批了。” 单宏骂骂咧咧的出去了,和那个新人住一起的老兵,这才把他拖上了床。 叫军医,有常识的都知道,还是免了吧,他要是不醒,还有个活路,可怜呀! 也就是一个新人,敢惹著军营里的小霸王。 天啊!上次被修理的最惨的那个可是吐了三天的血呀。后来被调到了马房,以后见到水女敕的人都吓得只抖,连女人都省了。 单宏从帐篷出来,路经将军的营帐,正看到他老爹往里走,他随后跟了进去,和守帐的熟了,招呼也没打一声。 单宏靠著内帐的帐壁坐了下来,就没想进去,本想等他老爹出来拉著出去活动一下经骨。 可是没想到里面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于是他忍不住偷听了一下。 “单统领您岁数也不小了,可想过退役回家过过安稳日子?” “将军我身子还硬朗啊,不用了把名额让给别人吧。” “您儿子单宏也不小了吧,也该回去给他娶个老婆了吧?” 将军改变了话题。 “您说阿宏啊?是啊,他都十六了那!那小子不是我自夸,除了那长相象他娘,其他的不输我,您说耍刀还是弄枪,骑射,都没得说。” “那是那是,虎父无犬子。” “将军也这么觉得?那不如这样我退役您把他留下,一定是个帮手。” “不用了,不用了!嗨!师父我和您明说了吧?下面的官兵向我反映最近新进的小兵又被他打伤了十几个,再这样下去连个能打仗的都没有了。” “那个混小子又惹事了。阿宏……” 单虎一声大喊,单宏转身就要跑,他老爹看到了他的背影,上前追来。 一个喊著要教育儿子,一个喊著那些人活该自愿的找他对招的。 一来二去的动起手来,谁赢谁输是不知道啦,将军的大帐很不幸的被两个暴力狂拆了道是真的。 于是单虎统领恋恋不舍的带著自己的宝贝儿子光荣的退役了,走的时候可是万营空巷,上至官员下至小兵都来送他们也算风光。 单虎和单宏的身影刚一消失在眼前,所有的官兵都跳了起来,以后再也不用防著那父子两个找人活动经骨,被打得半残了,万岁……。 **** 单宏回了家才有个概念。 他上面有六个大他很多的姐姐已经嫁人了,下面还有一个差他几个月妹妹许给了赶他回家的将军师兄。 他有十个姨娘,一个亲娘人人都想管他,拉拢他,真他妈的烦! 单宏在家呆的无聊于是出门逛街,在街上教训了一个想讨他便宜的不张眼的公子哥和他的废物手下,总算活动了经骨,这才愉快的回家了,没想到这一架为他惹来了麻烦。 那个混蛋的老爹是个大官正好负责这次宫里的选秀工作,于是把他那个勉勉强强的算是四品官的老爹的女儿也就是单宏的妹妹,加进了名单里。 这一下可难坏了单虎,他小女儿可是许了人的,让他那里找另一个送进宫那? 单虎历来守信用,于是连夜把自己的女儿送出城,送去边关与他的未婚夫完婚。 眼看著离进宫的日子就差一晚了。 单虎叫来了全家的老小,让大家做好赴死的准备。 看到他老爹那个挠样,单宏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就是没人送进宫吗?你至于象死了儿子似的吗?大不了和来人说,小妹已经许佩人家了,不就好了。” “你说得好听,你妹许了人是私下定的,没几个人知道!这宫里来拉人了你才说,人家会以为你不想让女儿进宫做了手脚,那叫欺君往上,死罪啊!你懂不懂。都是你这死小子惹的祸,你还有脸说?” “那怎么办!要不拉我去就是了,要死,死我一个。” “拉你去?你去管个屁?” “老爷,也许可以。” 最精明的三姨娘发了话。 “要想进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要过几关,刷下来的就可以回家了,就是倒霉进了宫也不是人人可以见到皇帝的,二十八岁一过,没受过皇帝宠信的就可以回家了。不如……。” 就这样单宏只得代妹进宫受选,也许有人的目的是做皇妃之类的,可是他的目的则是怎么才能在不穿帮的情况下早点儿回家。 **** 皇帝还真是难侍候。 单宏和那些代选的秀女在大半夜的,被从一处宫门抬进了宫。 摇摇晃晃的轿子摇的单宏不睡都难,就在他睡的正香的的时候轿子停了下来,外面闹哄哄的说是要安排住处了。 单宏看轿子短期之内没有动静的打算于是,走了下来,晃晃脖子,踢踢腿,然后懒懒的靠在宫墙上开始打瞌睡。 单宏正在半睡半醒之际,一个人影站在了他的面前,单宏习武的出身闻到一股子异香挺身而起。把他面前的人吓了一跳。 单宏一看前面站了个太监,正在假假的对他笑著。 “有事?” 单宏没什么精神的问道。搞什么,早完早了,在这耽误这什么劲? “这位是安排住处的李公公,等会儿要给你们安排住处的,很辛苦,单小姐没有要拿出来慰劳的东西吗?” 单宏一听原来是来要好处的,靠!安排个住处还辛劳?那打仗的算什么?慰劳是吧? 单宏一脚踩上了李公公的脚,还很不平的碾了一下,踩过以后往自己的轿子走去。进入轿子以后甩出一句话。 “慰劳?对不起我家穷,没有,你看著办吧!” 李公公那些人以为他回轿子是拿财物的,没想到等来这么一句。 李公公痛的抱住脚,滋哇乱叫。 “你好样的,等著瞧吧。” 李公公耍手段安排单宏住进了离皇帝最远的落叶阁,这里人烟罕至,是离冷宫最近的院子,偶尔还能听到惨叫声。 这一安排单宏倒是如了心意,这样就不用辛苦的假装了,到也轻松,李公公那个小人,做的倒也干脆,别的给了好处的秀女还安排个宫女侍候,单宏这里是人烟都没一个。 第一次的挑选是看身材,看看高矮胖瘦如何,太高太矮都不行,单宏一想也对,太高了比皇帝高,那皇帝都没面子,太矮了要亲个嘴,皇帝的脖子要多累得慌,久了再落个颈椎病不是得不偿失?太胖了晚上睡觉,要是不老实压到皇帝,那有为皇帝在上的原则,太瘦了,皇帝抱著怀里,肋骨受了伤也是麻烦,所以这一关是必要的。 单宏本来做好了捣乱的准备的,可是又不能做的太明显了,这一关只是远观不要做假,于是单宏很不幸的过关了。 第二关,是三天以后了。 单宏住在那安静的院子里本来挺舒服的,前一天还有人送饭来,可是第二天就再也没人来了,不只是李公公吩咐了什么,还是觉得他早晚落选,没什么侍候的价值,总之单宏挨饿了。 对一个十六岁的男孩来说,饿肚子是件很难过的事情,于是单宏决定自立救济。 当晚单宏走出院子,机警的绕开众人,路过一间屋子看看,里面没人就进去,找找看看,有没有吃的东西,饿惨了他了。 单宏走进一间练功房样子的屋子,桌子上放著茶水,和糕点还是热的,好运气。 单宏大模大样的坐在椅子上不客气的开吃,开玩笑皇宫的人请他来的,当然要管饱的,吃也就吃这么几天了,单宏是这么想的所以心安理得吃的不亦乐乎。 一个人慢慢的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坐在了地板上。 “唉……” 那个人在叹气,而且没有点上蜡烛所以单宏把他归为同类,一起被人算计没得吃,来偷的那种,不过这个人够孬的,好不容易进来了,不找桌子先坐下休息。 单宏好心的拿著一块糕点举到那个人面前。 “给,快点儿吃吧。” “你是……?” 那个人大声的问道。 单宏一惊,那个傻瓜不知道那么大声会招来人的吗? 单宏一手捂住了那个人的嘴。靠在他的耳边说。 “禁声!我和你一样没东西吃来偷吃的,不要叫,会被人发现的那样就完了,答应我,不叫我就放开你。” 那个人点了下头。单宏这才放开了手。 两双晶亮的眼睛对在了一起。 单宏友善的笑著对那个人说。 “来一起吃吧!味道不错的。” 说著把手里的那块糕点塞进那个人的手里。 那个人搞不清状况的样子,皱皱眉头,看看单宏的衣著。 “你是代选的秀女?你怎么在这?迷路了吗?” “我是秀女没错,不过不是待选,是等待回家才对,我在这,是因为你们宫里的人小气不管饭,只好自立救济了。我才没那么尿,迷路?傻瓜才迷路!” “女孩家说话不要那么粗鲁,你这样谁敢要你?” “靠!不要才好。” 那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正要说什么。一个黑衣人破窗而入。 单宏一看就要骂人,靠!耍酷,有门不走走窗户,那人拿的可是真家伙,只是不知冲谁而来。 那人觉刀就砍,眼看就要砍上那个人的脑袋了,单宏一拉把那个人拉开,一抬腿踢上了来人的肚子,然后翻身只来得及,拉过桌子当下了紧接著而来的另一刀,桌子的碎片四散飞开,发出巨响,有一些碎片溅在单宏的脸上留下几点儿血印。 打斗声很快引来了侍卫,远远的人声传来,黑衣人一看来不及了,于是翻窗而出。 单宏往后窗跑去,准备跑路,这时,那个人走上来拉住了他的衣角。 “姑娘你的脸,我会负责的,你不必走的,那些是我的人。” “靠!病的不轻。放开,再不走来不及了。” “我会保护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不必了,你放不放手?再不放开,不要怪我不客气?” 单宏耳听侍卫就要进来了,于是心中默念,不要怪他。 单宏一抬手,一记手刀切了下去,眼看那个人倒了下去,自己在千钧一发之际跑了出来,匆匆的回了自己的住处,心中还在心痛糕点没吃几块儿,还饿著那就糟蹋了,大叹可惜,都怪那个瘟神。 **** 单宏走得匆忙,其实在慢一步就会听到。 “万岁爷,您没事吧?快传御医!” 秀女的第二关当天因故暂停,说是头天晚上宫里进了刺客,皇帝受了惊吓。 单宏乐得清闲,可是没想到宫人引来了画师让他足足坐了一个时辰给他画了一副画象。 坐在那的时候,单宏就在想快走啦,他还没吃饭哪,可是不知怎么了,今天的饭菜一样不少的竟然准时送到了。单宏不作他想的开吃。说实在的宫里的饭比军营里的大锅饭好吃多了。 **** 单宏发誓他真的很努力的在搞破坏了,可是就是这样,他竟然还是歹命的进入了最后一关。 单宏觉得宫里的人都病得不轻。 考琴的那一关他随说不是特意在捣鬼,但是说实在的,让他舞剑还行,琴吗! 他没练过,结果弹出的东西可想而知,他自己都觉得是对耳朵的一种虐待。 可是那些主考官竟然还鼓掌。 我靠! 主考的人耳朵看来都有问题。 考画的那关,单宏更是一窍不通,于是他在那白白的纸上画了一只小乌龟,旁边还点缀了几棵小草,虽说是草可是画完了,一看单宏是怎么看怎么象是乌龟背上张草了,单宏全当那是绿毛龟第一个交了卷子。 没想到主考的竟说他过了,他还特意把自己的画抽出来让主考看看清楚,可是没用,过就是过了。 所以单宏觉得主考的眼睛也有问题。 考字的时候单宏大把抓著那有如千金重的毛笔,重重的落了下去。 你说他有把握? 其实不是,而是什么宋体,锴体,隶书的他都不明白,他写得最好的就两个字,那就是自己的名字,写完了,早了,于是他的一大片白纸上只写了大大的单宏二字就交差了,外送一大堆墨点,说实在的这个也不能怪他,是那墨太稀了。 主考看著他的字一皱眉竟然说他过了。 单宏特意仔细看了看主考官,眼睛没瞎啊。 病了,还病的不轻,这是他唯一能得出的结论。 象考棋艺时单宏没耐心掀翻了桌子也就不提了,反正现在选秀已经入了最后一关模玉。 所谓模玉就是一些老宫人,把剩下的那些秀女衣服月兑光,在其身上四处模模,这个是有学问的。 一看她们的身体发育是否正常,有没有腋臭,惊了驾可是死罪呀! 二看她们是不是处女,总不好让皇帝做现成的龟爹吧? 单宏在那密闭的屋子里,看著一堆美女在自己面前开始宽衣解带,开始单宏还看得孜孜有味,直到两个宫人走上前来有礼的让他宽衣,他这才觉事态之严重。 单宏他可是如假包换的男儿身,这要是一月兑,恐怕事情就没那么好善了。 爆人在后面追,单宏就在屋子里绕著跑,直到被逼在一个墙角里,单宏这才急了。 “我警告你们不要再过来了,我说不月兑就不月兑,你们再靠过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那些宫人又近前几步,单宏不客气的一拳挥了出去。正中其中一个宫人的眼睛。 “唉幼!” 那个宫人惨叫一声蹲了下去。众人一看都站在那不敢上前了,于是单宏和那些人僵在了那里。 两方人马大眼瞪小眼的对视著。 远处的一个宫人一看此景成机溜了出去,急急的跑进了御书房。 “万岁爷,不好了,单姑娘她死活不愿更衣检查,和下面的那些人打起来。” “嗯?她真的动手了?没人受伤吧?” “一个老宫女被打肿了眼睛,单姑娘道是没事,象是练过的,万岁爷现在该怎么办?” “她没事就好,算了吧!模玉本为证明秀女的清白。她即然不愿当众月兑衣也许是害羞吧,你下去准备一下,朕今晚就招她侍寝,她是不是清白之身,明早自有定论,一样的。你下去准备吧。别为难她。” “奴才遵旨。” 单宏被从考场拉了出来,被关进了一间看著就很豪华房子里。 单宏本想也许是关他紧闭,过几日没水没饭的日子,也就可以被如愿的扫地回家了。 为了保存体力单宏美美的睡了一觉,一觉睡到日头落山。 单宏起床先是伸了个懒腰,然后坐了起来。 “啊啊!” 床前竟然坐著一个人,不声不响的一张眼就看到一个大活人,坐在自己眼前,单宏吓了一跳。然后一巴掌把那个人推下了床。 “你要死啊?不声不响的坐在别人床头,一张眼就看到你,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唉!你怎么那么眼熟?哪里见过?” “练功房里,还记得吗?你救了我一命。” “噢!你啊!瘟神!你在这干吗?不会是犯了事,要拉我去做垫背的吧?喂!你可不要害我,我只是偷了块点心,其他的可是什么也没做,在这里忍上几天,我就可以回家吃爸妈了,看在同患难一场的分上,你可不要害我。” 那个人伸出手模上了单宏的脸,手指在上次单宏被桌子碎片滑伤的部位上留连不去。 “下面的人没有送药给你吗?” 那个人很不高兴的问。 单宏一想。 “好像是送了,可是为这么个小伤口浪费那么好的伤药,实在是小题大做。我就没上,药倒是留著那,以后有用处。” “唉!还好没留下疤痕,要不岂不糟蹋。” “我都不在意,你可惜个屁?就说你们宫里人呀,你真的不是来害我的?” 那个人温柔的笑了笑,摇了下头。 单宏这才放心下来。 单宏躺在床上骑著被子,侧身和那个人说著话,突然很有聊天的心情。 “小子,我问你,在宫里要做什么事才会被赶出去?” “你怕吗?没关系的,朕说过会对你负责的,以后我会照顾你,你大可放心。” “怕!这倒不是,我是想回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单宏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叫了起来。 单宏一挺身跳下了床,离开那个人八丈远以后,靠在墙根,瞪大了眼睛,咽了一口吐沫。 “你你……刚才称自己是什么?” “朕!” 单宏看看那个人正经的脸不像在闹著玩的样子。 不会吧!他真的是皇帝? “啊啊啊啊啊!” 单宏只觉得自己运气差到了极点。 门外的侍官,在皇帝行起录上重重的写了一笔,某年某月某日皇帝宠信了秀女单红。 第二章 单宏靠在墙根跪了下来,双眼四处学模著,双手握成拳,握紧了松开,然后再握紧。 你问单宏是不是过于紧张了? 其实不然,他在看要是跑的话有没有退路,能有几成把握。 握著拳头是在考虑要不要把那个白痴皇帝打昏。 单宏跪在那里这叫一个后悔,要知道他是皇帝,当时他的那一拳下的重些,把他一拳打成脑震荡就好了,也免得惹出这么多事来。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单宏看到外面人影晃动就知道大内侍卫在外面巡视,他逃跑的机会微乎其微。 皇帝上前搀起了他。 “爱妃,不要多礼了,不必怕,朕不会为难你的。” 皇帝把他按在了自己旁边,两个人并排著坐在龙床上,皇帝还亲匿的伸出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 单宏开始小力的挣扎,看著没起什么作用,于是突然站了起来跑到很远的一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行了,腰上那只手让他只起鸡皮疙瘩,他要是再呆一会儿,可能就真的要付诸行动把龙爪弄断了。 皇帝以为他在害羞,只是好脾气的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看他坐定了这才开口。 “你让朕觉得很特别,你是朕看到的第一个看到那种场面不怕的女人,你救了朕,朕还没谢你那,爱妃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单宏一听可以讨赏力马跪了下去。 这要是放在平时,他一定讨个大将军当当。 将军也,很威风的。 他老爹在军营混了一辈子才不过是个统领,他要是做了将军,看那个死老头还敢不敢对他大呼小叫的。 可是现在这种局面,单宏知道也许讨另一个东西更实际些。 “万岁,我想求你准我回家。” “回家?宫里不好吗?还是有人为难你?朕保证以后不会了,朕会保护你。” “不是那个拉!我只是想回家。” “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皇帝好奇的问。 这要是放在别的女孩家,看到皇帝这么好言挽留,一定激动得不得了。 要知道一人的宠,鸡犬升天,得到皇帝的宠爱,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很多人求也求不来的。 他知道这个『单小姐』是有些特立独行,可是没道理会这么干脆的,只求回家吧? 单宏愣了一会儿,不知怎么答好,总不好直说自己是代妹妹进宫的,其实他是个男的,没法做皇妃吧? 没有太多的时间让单宏想理由,单宏突然想起一句在名间常听到的话,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情朗陌路人。 于是乎,他的理由总算出来了。 单宏特意挺了挺腰板,装出一副哀怨的声调来,徐徐的念道。 “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情郎陌路人。” 说完了单宏心里这叫一个乐,不容易他竟然会背这种酸不啦吉的诗了。 皇帝闻听很不高兴的样子。声音闷闷的问道。 “宫外有人在等你吗?你爱他吗?朕不会放你走的,朕相信精诚所在,金石为开,朕等你,忘了他。唉!夜深了,过来帮朕宽衣吧。” 皇帝伸开双臂,在等单宏过来帮他宽衣。 单宏跪在地上,愣愣的看著皇帝。 天啊!这样都走不了? 皇帝说了什么鬼东西?文邹邹的,他一句没听懂,只是知道皇帝不放他回家吃爸妈。 皇帝等了一会儿看他没有动静,于是走上前来把他拉了起来,顺路代进怀里。 “不早了,该安寝了。” 单宏直到坐在床上才清醒一点,说实在的,他实在是被不能出宫回家的噩耗吓懵了,刚一清醒,单宏就近距离的看到了皇帝,那张放大的脸。 他说啥?安寝?他不会是要…………。 单宏从皇帝怀里挣月兑出来,开玩笑,他是个男的,要是真的月兑了衣服,那不是什么都完了,欺君之罪肯定跑不掉,灭九族的重罪也。 “万岁爷,可不可以不要啊?” 单宏语带哭腔的问道,实在不行,他就想动手了。 皇帝长吸一口气。 “朕今晚可以不碰你,只是抱著你睡上一宿,应该不过分吧?” 听那口气好像已经是很大的恩惠了,单宏想了一下,看来今晚和皇帝睡一宿的命运是躲不过了,这个提议虽说也很糟糕,可是看来是目前最妥协的方法了。 于是乎,单宏不情不愿的走到床边。 单宏站在床头对皇帝说。 “万岁爷,您往里一点,我睡外面。” 单宏心想睡在外面最少晚上要是皇帝手脚不干净时,他还可以有地方躲一躲。 皇帝上床往里面靠了靠,伸出一只手来要扶他。 单宏翻身上床拉过一床被子,脸冲外,把自己用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脑袋。 单宏觉察到皇帝躺了下来,一只手占有的搂住他的腰,把头压在他的脑袋上,单宏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直到听到了皇帝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宿单宏睡的胆战心惊,皇帝睡觉道是老实,也没乱动手脚,都后半夜了单宏实在撑不住了,这才迷迷糊糊的睡下了。 **** 近天明,单宏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叫他。 “爱妃,起来了,爱妃等会儿再睡好不好?先起来一下。” 单宏睡得正香有人吵他的觉,于是习惯性的,他伸腿就往出声的地方踹去。 “嗯!” 一声闷哼传来。 “皇帝吉祥,皇帝吉祥。” 一个声音传来。 皇帝!啊啊啊啊啊! 单宏这才想起他昨晚是和皇帝睡在一起的,那刚才他踹倒的那个就是……惨了拉! 单宏一个挺身站了起来,就看到皇帝一手提著鸟笼子,一手拿著一把匕首,无挫的站在那里。看到他起来了,皇帝还微微一笑。 “你起来了,你的起床气,可要不得,来站过来一点。” 单宏看著皇帝手里的匕首,心想不会吧,他只不过踹了他一脚,不会就要杀他吧?要不大清早的拿著把匕首干吗? **** 单宏手背在后面抓住了一条被子,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万岁爷,您这是要干吗?” “朕要杀了这只鸟,取一些血。” 单宏长出一口气,放开了手里的被子。 还好,皇帝不是发现什么要杀他,说实在的,他刚才还真的有些怕了,他倒不是怕刀子,而是怕和皇帝动起手来,把皇帝打个好歹的不好交待。 他连武器都预备好了,皇帝一动手他就会把被子蒙到他的头上,然后把他打昏再思退路,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万岁爷,您要鸟血干吗?” “给下面的人一个交代,朕要撒一滩血在床上,可是朕从小就没杀过生的,一时还真的不知如何下手。” 单宏看了看那白白的床单,很是奇怪,挺干净的地方撒一滩血干吗? 有钱人的怪嗜好吗?这也太怪了些? “万岁爷,挺干净的地方干嘛!要撒一滩血上去那?” 皇帝奇怪的看了看他,然后微微的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朕要用它证名你的清白,怕的话就站过来吧。” 单宏愣了一秒,然后小脸腾的红了,原来是那个东西,他老子好像提过的。只是可怜了那只鸟。 “皇帝吉祥,皇帝吉祥。” 突派的声音响起来,单宏一看原来是那只鸟叫的,会说话的鸟他是听过,可这是第一次看到,黑黑的一只也看不出哪里特别,不过据说很贵的,而且看上去很可爱的样子。 单宏看著皇帝一手举鸟架,一手拿刀子的在床边比划来比划去的,而那只鸟好像已经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的样子,在架子上扑隆著翅膀,嘴里不停的说著那句话。 “皇帝吉祥,皇帝吉祥。” 单宏一翻白眼,天啊! 皇帝杀之鸟还要磨菇多久啊,已经一刻有余了还在那里摆姿势。这就是下了手,那只鸟死的也不会很痛快吧?不如他做下好人拉。 单宏走上来接过皇帝手里的刀子,和那只倒霉的鸟。 “要一滩血是吧?” 单宏确认到。 皇帝不赞同的皱皱眉头。 “爱妃,你要动手吗?你是个女孩家还是温良些的好,还是朕来吧。” “温良?我又没说动手杀它。” 单宏把鸟架子挂在了床头,皇帝见状要伸手把东西接过来,单宏一错身的功夫手起刀落。 一滩血顺利的滴在了床上。 “爱妃你!” 皇帝一声大喊冲上来,撤出一条白丝巾,扎住了单宏的手肘部位,原来单宏那一刀滑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那只鸟看著那么可爱舍不得杀,这个是单宏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血吗?他受过的最重的伤流,的可不只那些。而且他受伤常有的事,习惯了,这次还比较有价值的,不知他可不可以要那只鸟呀。 皇帝扶著他的伤口,手足无措起来,这个又不能叫御医,那么大的伤口看著好心痛啊。 单宏莫名其妙的看著,那个不知在紧张个屁的白痴皇帝,好心的安抚道。 “万岁爷,没事的小伤拉,死不了人的,对了我有药的,您不要这么紧张拉。” 说著单宏拿出皇帝派人送给他治脸,被他私留下来的那瓶药。意思性的擦了一些,还真管用上上了,血力马不流了,单宏心想,宫里的药就是好,要是能多要一些带到军营去就好了。 皇帝轻抚著那个伤口,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 “朕,不会辜负你的,以后朕不会再让你受伤了,相信朕。” **** 直到皇帝走了,单宏也没琢磨过来,皇帝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早上的时候一个老宫人进来,收走了那张带血的床单,临走还暧昧的一笑。 “单姑娘您很快就要做主子了,以后还要多照顾奴才啊。” 老宫人那明显的献媚的假笑,让单宏看得只想吐。于是称人家收拾屋子的功夫跑了出去,他现在只想打上一架出出火。 单宏在一处长长的围廊里绕来绕去的,就是找不到出气的东西。邻近中午了他竟然发现自己迷路了,想要找个人问路又拉不开面子,于是他的火气一下子顶到了定点。 “混蛋!xx你妈的!” 认识单宏的人都知道,这是单宏爆发的前兆,要是皇帝现在站在他的面前,绝对难逃一顿爆打。 不行了!他要找个人好好打上一架出出火。 既然要找人就不能找太弱的,于是单宏沿著回廊一个个的看过去。 回廊边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站著很多的大内侍卫,单宏想从中找一个看上去比较禁的住打的。 走著走著还真让他看上一个,那个人看样子象是刚来换班的,正在和站岗的一个人在远处聊著什么。身材一米九开外,是那些侍卫里看著最高的,身材吗!很结实的样子,看样子很耐打。 “喂!那个高个的,你过来一下。” 大内侍卫总管宁平,看了看站在台阶上拽拽的看他的女人,心中大叹,又是一个白痴女人,以为进了宫门就是他们的主子了吗?可是又不能不理。 宁平无耐的走了过去。一拱手。 “娘娘叫手下有何吩咐?” “我心情不好,要和你打一架,真打,你小心著点。” “娘娘小人不敢,娘娘要想打的话就动手好了,小的不会还手的。” 宁平站在那里,心想一个女的能有多大的力气?要发小姐脾气,让她的花拳绣腿打上几下就是了,可是显然他想错了。 单宏上来不客气的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胸口,这一下宁平没还手。 单宏接著又是一脚踢在了他的腰侧。 单宏下一脚刚起来,宁平伸手搪开了。 我的妈,还真是痛啊,再打几下他就要吐血了,想不还手也难,谁都不想就这样被不明不白的打死吧? 看来这个女人不是说笑的,是个练家子,有意思。 单宏看人家还手了打得更凶了,两个人打了有一个时辰,单宏心知人家是让他的,他的火也发了,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就要收手,于是把拳头收了回来。 宁平收势不及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单宏唷哎一声坐在了地面上。 宁平上前紧张的问。 “姑娘,你没事吧?” 单宏哈哈的坐在地上大笑起来。哈哈!终于打痛快了。 单宏伸手拍了拍宁平的肩膀。 “大块头,好样的!下次我想打架还找你,好不好?” 宁平愣了一下也摇著头笑了起来。 “没见过你这样的姑娘家,好啊!我随时等你来。” 两个人相视著笑了起来。 而这时皇帝派出找单宏的人可是找得团团转,用不了多久就要找过来了。 第三章 《本章所参照的宫妃制度采用唐朝理制,但本文的历史属于架空的虚编朝代和历史,请不要作为历史看待! 唐朝,皇后以下,以贵妃、淑妃、德妃、贤妃为夫人。以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为九嫔。下面还有婕妤、美人、才人、宝林、御女、采女等名号,共一百○八人。总计一二一人。》 单宏正在为认识个新朋友而高兴。 “你是皇帝的女人吗?” 宁平不敢相信的问道。 单宏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好好的想了想。 一,他不是女的。 二,他和那个白痴皇帝可不想有什么关系。 所以………………,单宏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我和皇帝没关系。” “那就好!我就知道,皇帝怎么会要你呀,当今皇帝重文,从小饱读诗书,可是对武学没有兴趣,宫里的练功房只是皇帝静思的地方,就你这种性格还是不要让皇帝看到的好。” “我也不想让他看到啊!” 单宏心想要是能走他早就走了,是那个白痴皇帝非要留他下来的,看不惯也是他自找的。 “你为什么,要找我打架?” “我心情不好,又迷了路,看到你好像很好打的样子,所以就找上你了,看来我没看错人,你真的很会打。凭你的身手做个小小的侍卫,未免可惜。” “我其实……” 宁平刚要解释自己不是普通的侍卫,这时一声女子的叫喊打断了他的话。 “娘娘,您怎么在这啊?奴婢找您很久了,万岁爷正派人找您那,快和奴婢回去吧。” “叫什么叫,要不是这个鬼地方大的离谱,我也不会到现在还在这里趴著,我都快饿死了,我要先吃饭。” “娘娘万岁爷就是在等您用膳啊,快回去吧。” 单宏看派来侍候他的宫女小玉,急得都要哭了,而自己也照实是饿了,于是站了起来。 “大块头,你叫什么?改日我来找你,我怎么才能找到你那?” “你到这里来,随便问一个侍卫,宁平在哪,他们就会带你来找我的。” “宁平?比我的名字还娘们。我叫单宏,改日见了。” 单宏转身说完话,随小玉走了。 宁平看著单宏的背影若有所失。站了一会儿才离去。 皇帝看到单宏走了过来,起身迎了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爱妃,你要急坏朕吗?从早上到现在才回来!” “万岁爷,您不是很忙吗?过来干吗?” (靠!看见你就烦。) 当然这话说不得。 “朕怕你在宫里人生地不熟的会寂寞,所以过来陪你,朕,还有个好消息给你。小泉子过来宣旨吧。” 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走了过来,展开了一张圣旨。示意他跪下听旨。 单宏眼睛一亮,好消息,不会是他可以回家了吧?天啊!终于可以回家吃爸妈了。这样的话跪就跪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四品统领单虎之女单红,温良淑德颇得朕心,特封为充媛位列九嫔,单氏一族另行封赏钦此,谢恩!” 单宏抬起头来,挖了挖耳朵,他没听错吧? 他温良淑德?他被封为九嫔?没搞错人吧?他的家人还要另行封赏?那是不是说他回不去了? 他老爹要是知道他儿子被封为皇妃的话,会不会…………。 **** 而此时单府,宣旨的太监刚走,单家的那一堆老少还跪在地上,只见单虎眼睛直直的看著前面,家里人以为他吓傻了,夫人们上来推他他也没反应。 胆子还算大些的三夫人走到他的前面,低下头问道。 “老爷!您还好吧?” 单虎突然掐住了三夫人的脖子。摇晃起来。 “都是你这个女人出的好主意,说什么从宫里回来很容易,你还我儿子。” 大家看到单虎掐住三夫人的样子,象是真的要掐死她,于是一起上来拉架,三夫人好不容易月兑了身。支不住咳嗖。 “咳咳……!老爷,您掐死我也没用啊?看样子皇帝还没发现宏儿的身份,现在最重要的是入宫去和宏儿说,要他在身份未暴露以前,想法子让皇帝把他贬到冷宫去,要不他的身份一露,单家的九族可就都要遭殃了。” “单宏我的儿啊!还愣著干吗?你还不快去安排,你还真要他做皇帝的女人不成?他可是单家的独苗,三代单传我还指望他给我生个孙子那。” 单老爷做了国丈,被封为二品将军,可谓官生两级,可是单家毫无心喜之情,并从此乱作了一团。并时不时的听到单老爷的叫声,不知情的都以为单老爷被这一惊喜吓疯了。 再说单宏听罢了圣旨,起身而起,没有一点儿要谢恩的意思,只是照直的走过去把圣旨夺了过来,翻过来掉过去的看了看。 圣旨上的字,分开来他是认得的,可是合在一起,他怎么看怎么不对呀,于是他拿圣旨过去给皇帝要确认一下。 “万岁爷!这个是给我的吗?” “嗯!怎么了?不开心吗?” “我温良淑德?万岁爷,您看哪?” “放肆!” 皇帝的贴身太监小泉子呵斥道。这还了得?一个皇妃怎么可以如此和皇帝说话那? “你闭嘴!我又没问你。” 单宏心情不好的喊了回去。 “小泉子,你先退下吧!” “万岁爷!” “退下!” “是,奴才告退。” 小泉子愤愤的走了出去。临走还瞪了单宏一眼。 “爱妃,要问什么?现在可以问了。” “我温良淑德?万岁爷,您看哪儿?” “你为了不伤害那只九宫鸟,宁愿自己受伤可谓温良,你让朕自见你以后就一直很开心,能让自己的男人开心就是妇德的一种表现,所以朕没说错啊!” “啊?!” 单宏现在是无言以对,这样就算啊,他真是有理讲不清。 他不杀那只鸟是因为想要那只鸟来玩,他让皇帝开心就更无从说起,拜托!他只是想回家,皇帝每次看到他,都像是吃了蜜蜂屎似的,屁颠屁颠的高兴的不得了,那也是皇帝的事? 他可是见到皇帝就想扁,随说他知道扁不得,可是照此下去看样子早晚的事,他总有一天被逼急了,到时候他会干出什么事来,自己都没谱。 **** “我的天啊!” 单宏挫败的蹲到了地上,用手抱住了头。 他温良淑德? 对于皇帝的这一错误理解,单宏只觉得头都大了,莫名其妙的位列九嫔,也就是说做了皇帝的小老婆。 天啊!他只想出宫,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以后他怎么办,这么一天一天的过下去,早晚穿帮。 皇帝走上来搀著他的腋下把他拉了起来。 “爱妃,你还好吧?朕听下面的人说,你早上没吃早膳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用膳,不会是饿到体虚了吧,要不要招御医来看看?” 体虚? 单宏看看皇帝,唉!我是被你气的无力,怕了你了。 单宏难得的没有挣扎,并搂住了皇帝的肩膀。 “万岁爷,我是饿了,饭在哪儿?” 单宏决定吃完了饭再思对策。 皇帝受宠若惊的搂住了单宏的腰,把他带到了饭桌前。 单宏不客气的往那里一坐,说实话他是真的饿极了。 饭桌前单宏狼吞虎咽扒了著美食,连吃了三大碗还不过瘾。皇宫的御膳真的味道不错。 皇帝则著迷的看著单宏那称不上文雅的吃相,还不时的加菜到单宏的碗里,自己则从始至终没吃几口。 吃到肚歪的单宏,吃完饭,一擦嘴,用手按了按自己鼓鼓的小肚子,往后一靠。 “恩!这饭的味道还真不错,看来和万岁爷一起吃饭就会有好料的,好饱欧!” “是吗?也许你是太饿了吧,唉!不要动。” 单宏定在那里,只看到皇帝伸手过来在他的嘴边擦了一下,把一颗饭粒捏了下来。 “一颗饭粒粘在嘴边了,你啊!象个孩子。” “一颗米粒吗!吃掉就好了。” 说著话单宏伸长脖子把皇帝手指上的那颗米粒舌忝了下来。 皇帝愣了一下,然后定定的看著单宏的眼睛,慢慢的把头伸了过来。 单宏伸出舌头舌忝了舌忝嘴角,以为自己嘴边粘了不止一颗饭米粒,舌忝了几下什么也没有吗。 单宏抬头刚要问,皇帝在看什么,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嘴角一个热热的东西贴了上来。 皇帝在单宏的嘴角亲了一下就离开了,直到这时单宏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他被男人啃了一下。 单宏遂不及防的张大了眼睛,愣了一会儿,马上把皇帝的身体推开了,就像被马蜂蛰到一样转身跑开了,他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打上皇帝的脸。 皇帝看到单宏慌乱的身影,温柔的笑了笑,会害羞的小东西,这说明她还是很纯情的,他没看错人。 皇帝吩咐手下跟上去看看,自己就回御书房处理奏折了,并告知单宏园子里的宫人自己晚上会过来这边,可是没想到单宏这一出去一晚没回来。 单宏出了自己的院子,就跑了起来,开始是发泄,等发现后面跟著人以后,就变成了为甩掉后面的人而跑,跑著跑著后面的跟包的没了,他也迷路了。 单宏找了个安静的院落,进了屋子,爬到了房梁上,心想这样就没人能找到他了。 天黑的时候外面有人声说要找他,可是进屋看了看没人也就出去了。 单宏独自在房梁上过了一宿,可是一晚过去了也没想到可以出宫的方法。 天啊!今天皇帝亲了他一口,以后难免不作出更过分的事情来,他怎么才能明哲保身那?拖得了一天,拖不了一世啊。 一夜没睡的单宏天亮的时候也没想道好的方法,而且困得要死,于是问了个宫人回到了自己住的园子。 单宏回来以后先吩咐上早膳,吃过以后他就往床边走去准备补上一觉,可是侍候他的宫女却在这时拿来了梳妆镜和首饰盒。 单宏本不想理会的,他实在困的要死,于是绕过宫女坐到了床上。 单宏刚要躺下,宫女走上前来扑!一声的跪下了。 单宏不用问就知道一定有事。 “你们要干吗?快点说,我困著那。” “娘娘,根据宫里的规矩,刚被册封的嫔妃,在册封的第二日一早,要去各位娘娘的住处请安,道个吉祥,在宫里虽然都是皇帝的嫔妃,可是嫔妃之间也是有大小之分的,您要是不去,恐其他宫的娘娘会说您侍宠而骄。所以奴婢还请充媛娘娘梳妆移架。” 单宏这次是明白了,也就是说他这个小小老婆,要去和皇帝的其他小老婆请安去,只是不知这皇帝有几个老婆,恩!他好像记得当今的皇帝没立后,要有也都是小老婆。 “我上面有几位皇妃?” “秉娘娘,当今万岁没立后,四妃里面也只立了德妃、贤妃2位,九嫔里除了娘娘您,还立了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5位,其他宫的地位比娘娘低大可不必理会的。” “要一个个的拜过去?” “是啊!娘娘这是规矩。” “去他妈的规矩,我要睡觉,听到没?谁敢吵我我就把他扁成猪头,现在你们都给我出去!出去出去!” 单宏火大的把一堆人推出了自己的睡房,而且还拉过一张很有分量的桌子挡在门前,这才放心的回去睡了。 外面的宫女,太监拿他没辙,只好在他的门前转来转去的,也不敢真去打扰,县官不如现管。以后还指望这位娘娘发达那。 单宏美美的睡到下午,睡著睡著听到急促的怕打门板的声音,把他吵了起来。 单宏爬起来,拉开桌子打开房门,不开心的问道。 “出什么事了?我不是说了吗?我要睡觉,不要打扰我。” “娘娘!德妃娘娘来了正在前面等您过去问安那。” 单宏一听皇帝的大『小老婆』找上来了,也好看看她张什么样子,也后出去也好和人家说他看过皇帝最大的小老婆了。 单宏一出房门就看到,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坐在院子里石桌旁。 “见到德妃还不跪下问安?” 一个德妃身边的太监大声的喊道。 单宏一听就不舒服,说实在的在家里除了拜祖先,他连他的老头也没跪过,跪皇帝是因为他是皇帝不得不拜。 可是这个女人算什么? 要他拜?没门! 男儿膝下有黄金。 单宏拽拽的站在那里,回了一句。 “大家都是皇帝的小老婆,拜什么?” “放肆!小喜子!掌嘴!” 一个太监上来就要动手,单宏哪会乖乖的站在那里被人家打?于是一把握住了那个太监的手一扭。 那个太监惨叫一声,胳膊月兑环了。 德妃一看气得不轻,大叫著。 “反了反了,来人啊,把她给我按住。” 这时单宏园子里的一个太监一看苗头不对,偷偷的跑了出去找皇帝了。 **** “反了反了,来人啊,把她给我按住。” 随著德妃的一声大叫,德妃身后的两个太监站了出来。慢慢的向单宏站的方向走了过去。 单宏开始还觉得没什么,太监的功夫能如何?大不了人多取胜打得辛苦些,还不知谁胜谁败那。 可是一动上手单宏心知不妙,看来今天要阴沟里翻船了。 那两个太监竟然是练家子,平实一对一可能还可以打个平手,可是现在一对二的话他可能撑不了多久,除非把一个先放倒,也许还有些胜算。 单宏边打边退,寻找著机会,那两个太监顾及到他是主子也不敢伤了他,只是寻机要把他治住。 很快的单宏被逼到一个死角,眼看就要落败了,单宏很不甘心的决定用一个损招。 那就是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让他们动手,然后自己靠上前去猛击其中一个人脖子上的大动脉,力道要是拿捏得好的话,最少让其昏过去一个时辰,到时候他就有些胜算了。 这招听来很好,可是他就算躲的够快,也会受些小伤,不过事已至此没时间让他想其他主意了,大不了过了今天再养伤就是了,单宏这么想著也这么做了。 于是皇帝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德妃身边的太监一拳打在单宏的肚子上,单宏一记手刀切在对方的脖子上,那个人身体一摇晃倒了下去,另一个太监乘机上前治住了单宏的胳膊眼看就要折断了。单宏正要反抗,这时皇帝大喝一声。 “够了,都给朕住手!” 德妃和那个在和单宏打斗的太监闻听皇帝驾到,纷纷跪下给皇帝请安。 单宏站在那里揉了揉胳膊,然后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他妈的!下手还真是狠,痛死他了。 单宏只觉得有东西从月复中往上翻,单宏知道是血,其实忍一下也就回去了,不是很严重没受内伤。 皇帝看到单宏的样子担心的走过来搀起了他。 单宏本想蹲著忍一下的,而且是被皇帝的小老婆手下打成这样的,心里本就不痛快,于是他决定给皇帝一点『颜色』看看。 于是单宏故作虚弱的样子,把头埋进皇帝的怀里,把嘴里那口本来可以忍下去的血,吐到了皇帝的龙袍上,染红了皇帝胸前的一大片,这件龙袍看来是报销了。 皇帝吓的脸色发白。忙搂住了单宏的身体。 “爱妃!你没事吧,不要吓朕啊,来人呀!快去找御医!” 单宏拉起皇帝的衣袖擦擦嘴角 “不用了!我不要看御医,我要回家!” 单宏只听说御医都很厉害,要是那样的话,御医一模脉象知道他是个男的,那不什么都玩完了吗?他受够了的,现在只想回家。 皇帝以为单宏在怪他来迟了,害他受伤,在发小脾气,而且看到他受伤心里就更加不好受了。 “一群废物,还站在那里干吗?还不搀扶你家主子进去休息?” 下面的人一听皇帝这次是真的火了,皇帝一向饱读诗书,这次气的只骂人,看来有人要惨了。 单宏园子里的宫女上来要搀扶单宏进房去休息。可是单宏挣扎了几下,就是不动呀。 “我不想休息!不想看御医!我要回家,听到没?我要回家!” 单宏捂著肚子,声嘶力竭的对皇帝喊道。 皇帝让其靠在自己怀里。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 “爱妃,你受了伤,听话先下去休息,好不好?相信朕,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单宏看看那跪了一地的人,觉得现在可能不是说话的时候,而且他要时间想想,等会怎么对付御医?于是不开心的自己走回了房间。 皇帝这时才看了看一直跪在地上的德妃。 “德妃,你没有什么话要和朕说吗?” “万岁,臣妾没想到会这样的。只想给她个教训。是那两个奴才手下没分寸,臣妾不是故意的啊!” “单充媛何处得罪你了吗?” “万岁是她先不遵礼法的。” “哪一条礼法?” “她受封第二日没来给臣妾请安,目无尊卑。” “德妃!爆里何时有这一条礼法的?朕怎么不知道呢?你和她同是朕的妃子,何来尊卑?后宫现在是你最大,可是朕没说让你管理后宫吧?要立威仪,你也不必找上人家园子里来!?” “万岁!我!” 德妃还要解释。可是皇帝没给她机会。 “你不必解释了,来人啊,把这两个犯上的狗奴才拉出宫去,宫里养不得这种欺主的奴才。” 皇帝一指那两个刚刚和单宏动手的太监,说道。 几个大内侍卫走上前来就要拉人。 那两个太监爬到德妃脚边抱住德妃的腿哀求起来。 “娘娘!救救奴才,奴才不想出宫啊。” 自古太监被赶出宫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一,不能娶妻生子,命中住定孤老一生。 二,除了侍候人没有一技之长 三,向他们这种会武的太监从小往在宫里,和皇宫是有感情的,而且出宫以前会被废掉无功,出去意味著死路一条。 他们叫的分外的悲惨,德妃无措的看著这一切,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所以只是不忍的把头偏向一边。 那两个太监一看退路全无心死之余,一个太监挣月兑了众人往柱子上撞去,与其出了宫死的悲惨,不如死在宫里还有个葬身的地方。 这时没想到单宏跑了过来,把那个人使劲的往外一推,冲力过大,那个太监坐在了不远的地上,单宏后背撞在了后面的柱子上。 “咳咳!” 单宏被撞得一时喘不上气来。 “爱妃!你没事吧?” 皇帝说著担心的上前来要扶他。 单宏伸手推开了皇帝。对坐在地上的那个太监说道。 “兄弟!你不至于吧!出宫有什么不好的?之于寻死寻活的吗?我想出还出不去那,喂!你们是不是真的不想出去啊?” 那两个太监对视一眼,多年在一起的默契让他们一起跪到了单宏脚边。 “单娘娘,小的们出手打伤您,罪该万死,可是奴才们就是死也要死在宫里,还请单娘娘成全。” “没那么严重,只是留下了,那样的主子你们还要跟吗?” “单娘娘,只要让小的们留下,让我们倒马桶我们也认了。” “这样啊!那留在我园子里好不好?” “谢谢娘娘开恩!” 那两个人忙不迭开始磕头,他们心里不是不怕,可是就算留下被虐待,他们也认了,最少单娘娘肯留他们下来,德妃那样的主子不跟也罢。 而单宏此时则在想,以后无聊的时候有人陪他打架了。就不会那么闷了。 **** 因为单宏的坚持,那两个和他打架的太监被留在了他的园子里。 皇帝打发了德妃。坚持让单宏上床休息。 皇帝打发了众人,自己坐在单宏的床边把他的手捂在自己胸前。 “爱妃,你没事吧?御医很快就会来了,你忍一下。” “我不要看御医!” 单宏声明道。 “这怎么行?要是留下后遗症怎么办?朕还想让你给朕孕育子嗣呢,朕本想这几日就和你圆房的,可是你受了伤,好好躺养几日吧!等你好了,朕就和你圆房,朕答应你,只要你怀上龙种,朕就封你做四妃。” “啊!” 单宏张大了眼睛,心想我的妈啊! 他刚才还想和皇帝说自己没事,把御医打发了,可是要是身体没事,皇帝就要拉他办事,还孕育子嗣?退了衣服他可能就是死罪了。 “万岁爷!我肚子痛!我腿痛!我腰痛!我浑身痛!万岁爷!您去忙吧,我想睡了。” 说著就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了起来。 皇帝亲腻的模模他的头。 “你好好休息吧,朕晚上来看你。” 皇帝吩咐宫人,御医来了诊治完了以后派人把结果告诉他,就回去处理国事了。 不一会儿御医匆匆赶来,单宏打发了下面的人,单把御医留了下来。 御医摆好了,探脉的东西,示意单宏伸出手,单宏一把把那个东西扔到了自己身后。 “看什么看?你只要和皇帝说,我月复中淤血,肝肺受损,起码要调养了十来天,就没你事了。” “娘娘,小的不敢,欺君之罪可是要砍头的。” “不敢?好好,那你看。” 说著话单宏一把扯开了自己的上衣。 御医扑!彬了下去,一眼也不敢看。 “你看到了什么?” 御医跪在那里,越想越不对,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好像是一具男人的身体,于是不确定的偷偷抬起头来又看了一眼。这一眼就愣在了那里。 “你是男的,怎么会?” “怎么不会?自古皇帝宠小辟的事还少吗?本来这是我和皇帝的秘密。你非要看,我给你看,皇帝对这个可是很排斥的,万岁爷叫你来本是听我的,给我开些药就好了,我知道自己伤的怎样,根本用不著你诊治。” “娘娘救我!” 御医开始怪自己的多事,皇帝的秘密,本来就是忌讳,知道了是会被杀人灭口的。 “只要你照我说的去办,我可以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就当你不知道,你在皇帝面前也不要提,你知道我是男儿身,这样对大家都好,你开些好下咽一些的药给我,我意思意思吃几天就好了。” “是是,小的明白,多谢娘娘关照。” 御医匆匆的下去按单宏的意思去作了。 单宏则开始大笑起来,哈哈,他真是聪明。 装病可以躲过皇帝找他圆房,又可以让那个坏女人不好过,真是一举两得,那个御医还真是好骗欧。 单宏装病照实落了几天轻闲,可是也因为这样只能在房里呆著,这样只过了三天,他就忍不住了,于是他决定出去转转,而且最好还不要让人看到。 单宏告诉园子里的宫人说他要睡觉,其实他关紧了房门,就从窗子翻了出去。 单宏找了一根竹竿在一处水池边上钓鱼玩,突然听到有人叫他。 “请问您是单娘娘吗?” 单宏一看是个没怎么见过的小太监。 “你是谁?找我有事吗?” “小的见过娘娘!” 那个小太监跪了过来。 又是一个拍马屁的,单宏无趣的转回头去。 “小的在几天前,出宫的时候在街上遇到了娘娘的家人,国丈爷有话让小的带给您。” “我老爹,他让你带给我什么话?” “国丈爷说他正在安排进宫见您,可能还要等些时候才能进来,要您在这几日不要惹事,和皇帝在床上时机警著点儿。” 单宏了解的点了点头,明白! 可是那个太监反而脸红了,这种在床上的私密事,一般不都是母亲和女儿讲的吗?怎么单国丈还嘱咐女人这个? 还好他是个太监,要不说出来还不让人说成调戏? “对了,为什么他们过几日才能进来?几日?是多久啊?” “秉娘娘,这后宫不是说进就可以进来的,要先去内务府登记,然后每隔一百天安排十位宫妃的家人进来相见,单国丈也许是安排的晚了,起码要半年以后了吧!” “啊?” 单宏心想自己哪里还等得了这么久阿? “没法子提前吗?” “有是有,除非万岁爷特准,进来时有大内侍卫陪著就可以。” “噢!谢谢了!” 单宏匆匆的跑了回去,也不理会他园子里的宫人看到他时的惊呀,只是吩咐他们去找皇帝过来。 “娘娘,皇帝不是说让过来就能过来的。” “有那么麻烦吗?你们只要去说,就说我想他了,要他过来不就好了?” 爆人不确定的过去找皇帝,谁也没想到,当皇帝听到单宏想他了,竟然放下国事就赶了过来。 “爱妃!朕这几日一直为国事繁忙,没来看你,怪朕了吗?” “没啊!我只是很想你,今晚我陪你喝酒吧?” 有事相求单宏看著格外的乖巧。 “你的伤好了吗?朕每日都有打听你的伤势,御医说还要养上百来日,你这几天还是乖一些吧,朕喜欢你活泼的样子。你一旦安静了朕反而不放心了。” 皇帝心痛的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抚模著。 不知为什么,单宏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酸酸的。 从小和他老爹去了军营,他生病的时候母亲不在身边,他老爹又说男孩感冒发烧的出去跑个百十来圈的就好了,所以他觉得生病的日子是最可怕的,难过而寂寞。 今天竟然有人对他说,他的病会让他不放心,他突然觉得感觉怪怪的,说不上什么滋味?也许皇帝是个好人吧,可是……。 单宏揉揉鼻子,告诉自己不要那么没志气。他很久没哭了不是吗? “万岁爷!我想家了。” 皇帝看著单宏眼圈红红的,以为他是真的想家了。 “你是朕的妃子,朕是不会准你回家的,在宫里陪朕不好吗?朕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了。” “万岁爷!那我不回去,可不可以见见我的家人?” “嗯!好吧!明日一早朕招他们进来见你好不好?见了面不准哭给朕看,朕会心痛的。” 第四章 当天晚上,单宏的家人果然收到了皇帝特准入宫的圣旨。 第二日一早,单虎带著他的十一个老婆被领进皇宫。 本来单虎只想带单宏的生母和那个总是出馊主意的三夫人进来,可是其他的夫人吵著要跟,说是有这么个机会不容易,能进来皇宫看看也是好的,女人们吵了他一宿,他实在烦了,只能让她们跟来。 看著那在宫里一路走一路指指点点,诈唬不停的女人们,单虎压低了声音。 “我警告你们等会儿见到宏儿不准胡说八道的,要不,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进了宫门,惹来太监宫女的侧目,有人就开始议论。 “快看!那个就是单充媛的家人,你看你看,单国丈娶了好多夫人也,一个比一个漂亮那。” 单虎闻听此话,心里就开始骂开了。 (放屁!他娶的老婆要说一个比一个大到是真的,他当时就是照这个标准找的,本想大的可以生儿子,可是都生了女儿给他,要说漂亮吗?也就是单宏他妈还算个美女,可是就是身子骨不多好些。) 单宏在门口张望了很久,远远的看到他的家人走了过来,高兴的冲了上去,上去先是给他老爹下盘一脚。 单老爷一跃跳开了攻击,照著单宏的小肚子就是一拳。 还好单宏躲得快可是还是擦到了一点儿。 可是很不幸的正好打在上次被打的地方,那个伤虽然不重,可是现在还青著呢,单宏一伸手示意停战,捂住于青的地方揉了又揉。 “老头,你还真打啊?痛死我了!” “小混蛋,怎么变得那么不及啊?一下子至于吗?” “喂!要不是我前几天以一敌二,不是,是以一敌十吃了点儿小亏,受了些轻伤,我才不会输给你那。” “以一敌十?在这种地方和谁打?” “大内高手啊,我可是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那。” “好样的,有种,象是我单虎的…………孩子!” 单虎上来大力的拍了拍单宏的后被,鼓励到,刚才好险差点儿当著一堆宫女太监的面说漏了嘴。 “阿宏啊!你住哪屋?我们进屋谈。” 单宏带著家里人进了自己的卧室,他爹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屋外左右,确定没人偷听这才放心的关上房门。 “混蛋小子!你搞什么鬼?不是让你想法子捣乱尽早出宫吗?你怎么还坐上皇妃了?好玩是吧?快把咱们一家子的小命玩丢了。你知道你让老子多担心吗?今天不打折你的腿,我就不姓单。” 说著单虎上来就要动手。 “老爷,今天进来不是有话要和宏儿说的吗?时间不多啊,不要闹了,赶紧说罢!”三夫人提醒道。 “是啊!老三,你来说。” 单虎一坐在椅子上,三夫人开了腔。 “我们听说你做了皇妃,都吓得够呛,不过看这几天的样子你还没穿帮,可是你现在小还不显,要是在大些就瞒不住了,所以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你想办法让皇帝把你贬进冷宫去,那里人少,挨著城墙边上,跑的时候也方便些,听清了没?可要赶快啊,我们都等你出了宫,咱们一家一起回军营那边去,在这京城实在受不了刺激。” “噢,知道了三姨娘,可是怎么才能进冷宫啊?” “宫里那么多的例子,你自己打听一下就是了,我怎么知道?唉!人家都说宫里美女成群,连你都能坐上皇妃,那些女人是不是都张得很抱歉啊?” 说完了正事,几位夫人就开始哈拉,打听宫里的事情。 单宏找了把椅子站在上面,象说书的似的,开始把自己在宫里的见闻说给那些女人听,最后单老爷都听入了迷了。 中午单宏在自己园子里设了午膳款待家人,几位姨娘嘴里吃著,还要问著。 这可苦了单宏,吃不了几口就要答话。 十一对一,最后他觉得还没吃上几口那,桌上的菜就不多了。 下面的人见状去御膳房吩咐再做。 等了一会儿菜还没来,单宏借口说看看菜上得如何了,走了出来,其实是想把菜拦下先夹上几口。 靠!一堆麻烦的女人人,他开始怀疑那些人要多吃菜故意逗他说话,他可是很早就起来了,因为可以见到他们高兴的早饭也没吃下去,一早上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上午,现在可是饿著那。 单宏等在门口来一道菜,他就加上几口过过筷子,还美其名曰尝尝味道。 单宏站在门口吃下了三碗饭刚要转身回去,远远的看到一个酷似皇帝的身影走了过来。 单宏在门口等了一下,一看还真是皇帝。 “万岁爷,您过来干吗?” “朕来看看你是不是哭了?” “不至于拉。” “那就好,朕的事还没忙完那,我就先回去了。” “万岁爷,您不进去看看我的家人吗?” “不必了,朕一露面事情就变得麻烦了,三跪九拜的谁也玩不舒心,朕就不进去了,好好陪陪他们吧。朕走了,你进去吧。” “万岁爷,晚上您还过来吗?” 单宏突然觉得有些不舍,按照他们的计划,以后的几天他都要找法子入冷宫,一旦入了冷宫再见到这个傻傻的皇帝可就难了,他突然觉得有好多的话,还没和他说清楚那。 “朕最近很忙,不过你要是乖的话,我晚一些时候会过来看你。” “也,谁稀罕?” 单宏冲著皇帝作了个鬼脸。 “哈哈,你啊?” 皇帝摇了摇头转身就要走,突然后面响起了单老爷的声音。 “阿宏啊!你磨磨蹭蹭的干吗?那个人是谁啊?你朋友吗?一起留下来吃个饭吗?” 皇帝转身一笑。 “单国丈,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说完皇帝转身走了。 单老爷在后面还在嘀咕。 “靠!一看就知道是个文人,一点也不痛快,看这就弱不经风的,阿宏你怎么有这种朋友的?在宫里做事的,他是什么职位啊?” 单宏奇怪的看看他老爹。 “老爹,你不认识他?那你见过皇帝没有?” “没有啊!我只是从四平,说起来都不够四品官没资格见皇帝的。” “老头,你选秀女时怎么不说?” 闹了半天,他连选秀的资格都没有的。 “说?和谁说,你得罪了那个主考官,和谁说也没用,不过那个混蛋也没得著好,皇帝最近派人查他那,听说你封了九嫔,他还带他儿子上门陪罪那,不说这个,那个人是谁啊?皇帝身边的?” “老爹!你赚到了。” 说完单宏转身就走。 “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赚到了?” “你见到皇帝了。” “在哪里?” “就是你刚才说,看著就不痛快的那小子啊。” “啊!” 单虎张大了嘴,半天没缓过劲来,直到出宫还是这号表情。 **** 皇帝当晚抽了个空,果然过来看单宏了。 “万岁爷,您最近在忙什么?” “北番国的二皇子过几日要来本国朝贡,关于应对的问题朕这几日正和大臣们商议,再有个三日左右也就忙完了,到时候朕好好陪你几日,怎么在宫里呆著闷了吗?” “北番人!” 单宏听到北番就有气,他以前呆的军营,十几万的将士有家归不得就是因为北番人有事无事的就来边境骚扰边境的百姓,时不时的,两方人马都要打上一架。 “对付那些人还安排什么!让他们去住猪窝吧,看到他们就有气。” “爱妃,话虽如此,可是人来是客,现在两国还没开战,人家又是来朝贡的总要讲些礼道。” “好了,不提他们,万岁爷,我有没有和您说过,您的脾气好好呀,怎么样你都不会生气吗?那你告诉我,怎么样你才会生气?” 单宏决定问清楚皇帝怎么样才会生气,这样他也可以想一个相应的对策。 “嗯!朕很少发脾气,朕这几年发的脾气屈指可数,象是上次德妃让人打伤了你,朕是真的气了。可也只是罚德妃禁足百日而已。” “噢!那你最讨厌什么?” “爱妃你问这个干吗?” “没什么,我怕那一天做错了事,不小心犯了您的忌讳吗,所以提前问清楚啊。” “爱妃,你大可不必,不管你做了什么,朕都不会怪你,朕说过你最吸引朕的就是你的那份真性情,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那里好像是个练功房,我去找东西吃,遇到你,对了万岁爷你去那干么,他们说您不练武的。” “朕那几日很烦,所以去那里安静一下,想一些事情。” “噢!那一天怎么了?没什么特别的。” “朕正要说啊,那天你走的时候一掌劈在朕的脖子上,让朕疼了足足有几天哪。可是即使那样朕也没怪你不是吗,所以朕说,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朕都不会难为你的。你放心就是了。” “啊!嘿嘿,万岁爷您还记得?” 单宏和皇帝相处了几日,看人家都没提这事,还以为人家没看到是他打的,前几天还偷偷笑皇帝傻那。没想到人家只是……好心不怪他而已。 “万岁爷,那样你都不气,那什么事对您来说才算过分的事?” 单宏不死心的再问一句,他就不信,是人的话什么事都能忍。 皇帝皱了皱眉头,想是听出了什么。 “爱妃可知道,你的九族以内,一共有多少人?” 皇帝不答反问了一个,不占边的问题。 单宏想了一下,说实在的亲戚太多了,他也没一一的算过。除了他三姨娘出自风尘没根可寻,其他的姨娘家都有百十来口子吧。 单宏摇摇头。 “不知道!很多就是了。” “加上你的家人,一共是七百八十九口,你家的佣人一共三十九个,朕可以告诉你,朕认为过分的事,一,谋朝篡位,二,宫妃不知检点私会情郎,但是朕也提醒你,这些都是灭九族的死罪,在作以前为那百十口子的家人想一下。” “啊?” 单宏吓的张大了嘴巴,不会吧?人家都说伴君如伴虎,这次他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句话。 今晚单宏本想把皇帝叫来问清了忌讳,照此执行,就一定可以进冷宫了,现在看来问了也是白问,他要另想办法了。 皇帝把单宏拉过来安慰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不早了,他的公务还没做完,于是把单宏安排上了床,自己在他的身边拍著他的身体,把他哄睡了自己就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单宏难得的没有出屋,把他园子里的人,一个一个的叫进去问事,而问的也只是一个问题。 “你知道怎么才能进冷宫吗?说个例子给我听听。” “前朝有位皇妃嫉妒另一个皇妃得宠,找上门去把那个皇妃破了相,皇帝就把她贬进了冷宫。” 单宏一想这招太毒了,为了自己进冷宫害的一个女人破相,他还真是下不去手,这个例子没用,不能采用。 “下一个。” “你知道怎么才能进冷宫吗?说个例子给我听听。” “有一个前朝的皇妃,打破了皇帝最喜欢的一方古砚,就被打进了冷宫。” “这个好!炳哈,你出去吧。等等!你知道当今皇帝最喜欢的是什么东西吗?” “听主事的公公讲,当今万岁爷最喜欢的是一对琉璃镇纸据说是琉球进贡的宝物,天下孤品很是珍贵。” 单宏决定试一试,打破个东西这么简单,他在行。 下午吃过饭,单宏借口探望皇帝来到了御书房,守门的一看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嫔妃来了,也没拦著,一通报,皇帝立即招他进去。 单宏进房后仔细看了看,墙上挂著一把装饰用的宝剑,他就顺手取了下来。 “爱妃过来坐。” 皇帝拍了拍自己座位的边上示意他坐过来。 于是单宏不客气的坐了过去,又状似不经意的把桌上的那对琉璃纸镇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并伸手把玩起来。 称皇帝不注意,单宏抽出了宝剑,准备一举把纸镇砍碎一个。 “爱妃,你也喜欢这对纸镇吗?对了朕想起来了,你是属虎的,这个东西倒是很配你,嗯!它有一对,这样吧!朕赐给你一个,他们是一对,朕和你也是一对,看到它你就会想起朕来。” “啊?” 单宏颓败的把宝剑插了回去,东西算他的了,自己的东西没必要毁吧,那样就没有意义了。 什么吗?狗奴才!说皇帝最喜欢这个,喜欢会这么干脆的赐给他吗? 单宏拿上刚到手的纸镇和皇帝哈拉了几句,就不开心的出来了,不行还要想法子,再问。 皇帝身边的太监小泉子,在单宏走后,不明白的问道。 “万岁爷,那个纸镇不是您最喜欢的吗?怎么就送单妃娘娘了?” “东西有价,情义无价,最喜欢的东西要和最喜欢的人分享才会快乐,而且这对纸镇看著是可以静心的,希望爱妃看著它脾气可以变得好些。” “我看是难了。” 小泉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小泉子,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单妃是另类了些,可是你不觉得宫里因他而热闹了很多吗?宫里以前就是太死寂了,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小泉子耸了耸肩,说实话只要皇帝开心,他又有什么可说的那? 单宏回去以后又开始打听进入冷宫的例证。 有一个皇妃是过问朝政,以后宫干政为由被打入冷宫的,单宏觉的这个发子可以一试,不过要找个机会才行。 唉!人家进冷宫那么容易,他怎么就那么难? **** 吧政吗?当然要找一个皇帝正在办政事的时候去才行吗。 单宏难得的有耐心在皇帝的御书房门口不远处盯梢,寻找著机会。 说实在的干政这件事也很不容易,找一件自己不懂的事情假插嘴就太明显了,所以找也要找一个自己熟一点的事去干涉才行,可是等了几天也没他认为可以搭的上话的。 吏部的官员升迁要皇帝奏准,一个人他也不认识插不上嘴。 礼部的关于北番二皇子来了以后的应对礼仪向皇帝奏明,屁,礼仪他最烦这个怕是没插上话,自己就睡著了。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机会,大内侍卫在北番皇子来的时候要如何部署,嗯!虽然他对皇宫的地形不熟,可是安排守卫他还是会一些的,于是他决定进去缠合一下。最好乘机了解皇宫的地形,以后跑路的时候也许用的上呀。 单宏从门口大摇大摆的经过通报,走了进去。 皇帝坐在那里好像在沉思什么,看到单宏示意他坐过来,顺手把困扰他的那张奏折放在了左边的桌角。 “爱妃,你过来有事吗?朕最近很忙也很烦,没去陪你,很无聊吗?还是缺了什么?要是缺了什么就去内务府拿就是了。” “都不是,只是看看你在忙什么?唉!听说你要重新安排宫里的守卫我想帮帮忙。不是我说,宫里的守卫也太松懈了,还记得上次吗?要不是我,万岁爷你的小命可就悬了。” “上次和宫中守卫没关系,那些人长期潜伏在宫中防不胜防的,朕上次不该任意而为不带侍卫去那种地方。唉……!” “万岁爷,上次我好像也听到你在叹气,你有什么事情不开心吗?你是皇帝啊?怎么会?” “朕自从做上这个位子,走到哪里后面就会跟著一堆的人,朕不可以跑,不可以跳,不开心了也不可以骂人打人,只因为朕是皇帝,所有人都怕朕,我甚至没有朋友,从来都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人敢在朕面前露出真性情,他们怕,怕一不小心做错了事,朕会治他们的罪,可是爱妃,你说朕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你人很好啊,你很寂寞吗?” “也许吧,不过现在好了,朕有你。” “我?我怎么了?” “你不怕朕,不爱慕虚荣,不求名利,而且很关心朕,让朕很窝心。” “这都是从哪里说起吗?我是不怕你没错,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没什么可怕的,可是那些好名声都从哪里说起啊?” “听下面的人说你把朕赐你珠宝都收起来了,没人象其他宫妃一样拿来炫耀装扮自己,这就说名你不爱慕虚荣。” “啊!” 单宏之所以没佩带那些东西是因为闲它们累赘,靠!脑袋上顶著十几斤的黄金那叫美吗?也不怕把颈椎压出病来? 没想到到皇帝嘴里还成了他的一条美德,单宏知道解释也没用,说不定还会被解释为谦虚,所以他选择闭嘴。 “那个不求名利呢?” 他自己都好奇自己原来这么多的优点吗?自己都不知道。还要人家解释给他听。 “其他的宫妃看到朕这么宠她一定会要封号,要不就是珠宝之类的赏赐,可是你不同,你敢对朕讲你有爱的人,那就是一份勇气,一份不求名利的美德。不过朕相信只要朕更加的对你好,总有一天会感动你,让你忘掉那个人,安心的和朕在一起。” “啊!” 这个更没法解释了,总不能说自开始他就在撒谎吧,他是个男的要封号干嘛?要是要也想要个将军这类的大官当当。可是这个又说不得。 单宏翻了个白眼,无言以对的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心里就开始骂开了。 这时候书房外面太监说道,大内侍卫总管求见皇帝。 “爱妃,让朝臣看到你在这里恐会说话的,不如你先去后面回避一下。” 单宏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并且在路过桌角的那份奏折时特意撑了一体,在别人没注意的情况下,把奏折带进了衣袖里藏了起来。决定拿到后面去做手脚。 单宏一边听著外面的声音,一边磨著手里的砚台,突然觉得和皇帝说话的那个声音很是耳熟,于是靠进了一些打算听听到底是谁?他在宫里认识的人不多吗? 单宏只听得皇帝说。 “宁平,你的那份奏折朕已经看过了,就照此办理吧。” 一般说这话的时候皇帝都会把批好的那份奏折递给上凑的人,单宏正在开心很快的他就会事发了,到时候就可以顺利的进那安全的冷宫了。可是等了一会儿竟然没动静,单宏就著屏风的缝隙看了看。 皇帝对面的那个人低著头看不清楚是谁,可是手里确实拿著东西,那他手里那份是什么? 单宏展开手里的东西一看。 炳哈,好巧呀看到熟人了,不对,是看到熟人的东西了。 他手里的这份是把他赶出军营的那个将军师兄给皇帝上的凑折。 单宏仔细的看了看,决定加些东西上去,就当帮军营的兄弟们一个忙好了。 写完以后单宏把奏折收进袖子里,不自觉的发出了有些渗人的笑声。 “嘿嘿。” “谁在那?” 一个人几步走过来,拉住单宏的手把他拉了出来。 力道太猛了,单宏一下子扑到了桌角下,趴在了地上。 天啊!毫无防备摔得还真是痛,他以为在皇帝面前没人敢动他了呢。 “不带这样的,要打也要说一声吗。” 单宏趴在地上语带哭腔的抱怨到。 皇帝走上前来,心疼的架住他的腋下,把他提了起来,并动手弹了弹他身上的土。 “爱妃,你没伤到巴?疼吗?要不要找个太医看看。” “宁平,还不给充媛娘娘赔罪!” “不用了,不用了。” 单宏抬起头来看了看是那个家伙敢偷袭他。功夫不错嘛。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单宏和宁平同时惊呼出声。 皇帝皱了下眉头。 “爱妃,和宁总管认识的吗?” “嘿嘿,见过一面而已。” 单宏一个紧的给宁平使眼色要他不要说出来。 “娘娘在宫中迷了路,为臣曾给娘娘带过路而已。” “是啊是啊!” 单宏心说了,编吓话还不说点好听的,还羞他,而且害他摔了个狗吃屎,等著出去了他和他没完。 “原来是这样,宁平你先退下去安排吧,朕过些时候再找你。” “是,为臣告退。” 皇帝抬起了脚捡起了踩在脚底的奏折,这个是他眼看著在单宏摔到的时候,从他的袖口里掉出来的,他扶单宏起来时就把它踩到了脚底,所以他匆匆的打发了宁平,打算让这个特例独行的小女人给他一个交代。 第五章 皇帝用手弹了弹奏折上的土,把奏折打开来看了看,然后把奏折举在手里。 “爱妃可知乱动奏折可是要治罪的?” 单宏心立偷笑到,治罪?那就对了,他就是为这个来的。 一听要治罪他求之不得,可是表现的太明显恐会惹人怀疑,表面上还要装一下。 单宏装出怕怕的样子。 “那怎么办?这样让我进冷宫好了。” 快啊!快啊! 快下旨阿,他就要解月兑了。 “爱妃,看过奏折的内容了?你对边关很熟吗?” 皇帝不急著下旨,问了一个不沾边的问题。 单宏想了一下,总不好告诉皇帝,他在边关的军营住了十几年吧? “我老爸就是从北边的军营回来的,听他说过。” “噢!朕到忘了,单国丈是从北关大营回来的。” 皇帝展开奏折仔细又看了一下,露出一擦微笑。 “郝将军说北番军队正在蠢蠢欲动,要朕扩冲军力,牵走边界的住民以备万一,说著好说,可是这可要动用国库的大批银粮,而且有些大人说北番的二皇子就要来我国朝贡,可见北番并无反叛之心,大可不必草木皆兵的劳民伤财。而有些大人说以备万一也是好的,所以朕这几日一直在犹豫,就算确定准奏,银粮的筹措和数目也要各部商磋个把月的。爱妃有何看法?” 单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问我?” 单宏心想干政,这次的冷宫是进定了。进了冷宫,离出宫的日子也就不远了,不如在走以前帮边关的弟兄们说句公道话。 “万岁爷,您是不知道,北番兵卒时不时的就来边关捣乱,每次不是杀人就是放火。归顺?他们只是在等机会,等一个打仗的理由。我们和北番的仗早晚要打,边民在那住著每天提心吊胆的,他们愿意走,可是每人没有二亩地,十两的安家费搬走了日子,怎么过?还有边关的住军,北大营只有二十万人还分散在各处,我爹呆的大营只有五万人马,北大营分五处住扎,一处一个将军管著,打起来没有个总指挥协调上肯定要出问题,而且北番号称三十万精兵,我边关只有二十万招兵买马肯定是形势所迫,要不我爹的那个笨徒弟不会张这个嘴。我做错事我认罚,可是我说的事情还要万岁爷您认真想想,好了说完了,招人带我走吧。” 单宏长出一口气,双手搭肩拽拽的站在那等人来带他去冷宫。 “边民每人派发十五两安家费,牵往土地肥沃远离边境的地方,北大营招兵二十万待遇从优,五处大营会军一处由郝威做元帅统管四十万大军。这都是你写的?” “嗯,是我写的。” 好汉子敢作敢当。 单宏承认的道是痛快。 皇帝走过来搂住他的腰,让他和自己一起坐在了龙椅上,揉了揉他的头顶。 “你要不是女人,道是个将相之才,朕准了。” 说著话皇帝拿起玉玺在奏折的一角印了一个戳子。 “啊啊?这个这个。” 单宏以为皇帝会把这个奏折当垃圾撕了,竟然准了? 要知道他把元帅的名字换成自己的,出宫以后回了北大营就有现成的将军作了。 亏大了,便宜了那个混蛋师兄。 “各部讨论来讨论去也没出来一个结果,这个折子在朕这里压了二月有余,本来朕以准了奏折的请奏,可是所需银两的多少,招军的多少各部总是确定不下来,朕有时间就把它拿出来看看,为它烦了好久,你说的数字和朕想的出入不大,就当你帮朕落定吧,不过小女人要记住,这是你和朕的秘密不准说出去,后宫不得干政是祖宗定下的规矩,让人知道了朕会很为难的,朕会对人说是朕口述你来记的,不过爱妃的字迹实在是该练一下了。不仔细看都不知道你写的是什么。朕还要描一遍。” 看著伏案在描他的那笔烂字的皇帝,单宏欲哭无泪。 单宏低下脸去看著皇帝的脸,企盼的说。 “万岁爷,您不用为难,把我轰到冷宫去受罚就是了,我不会怨您的,真的。” 皇帝对单宏笑了一下,然后出其不意的在他的嘴角轻啄了一下。 “不要为朕担心,你为朕解决了一个难题,不过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吃晚膳了,朕的奏折还没批完,爱妃先回自己房里玩,好不好。朕晚膳时过去找你,乖。” 皇帝说完就低下头去批他的奏折了。 单宏在那愣了一下。 “嗯……唔。” 单宏不情愿的哼哼唧唧的走了出去。 什么吗? 冷宫没进去。还被皇帝亲了一口,亏大了。 单宏一路出来,看到柱子就踢一脚,看到湖水就往里扔石头。 你问他干嘛? 这还不懂? 发泄,单宏今天心情不好,闲人勿扰! 偏偏有那不怕死的。 宁平从单宏眼前冒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让开,没看到我正烦著那?不让我,可就要打了。” 宁平一看四周无人,于是拉著了单宏的手,把他拉进了一处假山内。 单宏看看假山内的样子,奇怪的问。 “宁平,你干嘛?真的要陪我打架吗?” 单宏兴奋的问道,太好了!心情不好,正愁没处发泄呢。 单宏摆开了架式,就要动手。 宁平上手拉住单宏的双手固定在了假山壁上。 “宁平,你干嘛?” **** “宁平,你干么?” 单宏大声的问道。 宁平用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低头在单宏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小女人你不想活了?小点儿声。” “干么这么鬼鬼祟祟的?” “你竟敢偷拿皇帝的奏折?胆子不小,万岁爷没怪罪你吗?” 单宏心想要是怪罪下来,道是好了。 于是不开心的摔开宁平的手。 “皇帝好说话得很!你还敢提?刚才在御书房的帐还没和你算哪。” 不提刚才的事情还好,一提单宏就新仇旧恨的都想起来了,刚才宁平害他摔了一个狗啃泥。 “你就是那个救过皇帝的充媛娘娘?” “嗯!你不提,我还不想说,宫里的守卫也太差了些,皇帝落了单就差点被杀,你身为大内侍卫总管,怎么也不想点法子?” “我本想派查宫里每一个人的出处和来历,可是万岁爷说劳民伤财的不值得,宫里有北番派来的奸细,这些人很久以前就入了宫,除非彻查要不很难找出来,百密一蔬,万岁爷一旦离开众人的视线就会落入危险,做臣子的我也急,小臣有一事相求,不方便在众人面前说,才冒昧的把娘娘拉了来。还请娘娘成全。” 说著宁平跪了下来。 单宏一看这架势。 什么事?这么严重的样子。 “宁平。你不至于吧?大家朋友一场吗?不要这么客气。有事你就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帮忙,还不行吗?” “小臣请娘娘随时跟在万岁爷左右,最近北番王子就要来了,那些人为了在主子面前显功,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急的来行刺万岁,白天有禁宫侍卫道还好说,可是晚上,特别是陛下一个人沉思的时候,还请娘娘跟随左右,这样一旦有人行刺也可以拖些时候。” “这个好说,唉……” 单宏叹了一口气,答应了这件事,看样子出宫的事又要拖些时候了。 “臣带天下人谢过娘娘。” “没那么严重,你就不会想个法子引那些刺客出来吗?” “很难,那些人不是傻瓜,除非以陛下为饵,可是陛下要是有个万一,我万死难辞其罪,不说也罢。” “这倒不一定,我们可以找个声音和身形和万岁爷想象的人来引他们出来。” “好是好,只怕那些人不会上当,他们每每在陛下落单时行刺,可以说明他们一定知道皇帝张什么样子,什么情况下会落单,随便找个替身怕是引不出他们来。” “如果皇帝和他的爱妃在晚上打发众人月下约会,你觉得有人会怀疑吗?” 宁平眼睛一亮,和单宏又商议了一会儿,决定了计策,就各自回去准备了。 当晚的皇帝突然发现他的爱妃性情大变,以前是唯恐他来,他来了就催他走,今晚竟然提出和他月下约会,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单宏开始行动第一步引鱼上勾。 单宏拉著皇帝吃过晚饭后,打发了宫女,太监一起来到了静悄悄的御花园,皇帝提议张灯,让单宏以那样没情调为由拒绝了。 “爱妃今日兴致很好的样子,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没有拉,只是今天的月色不错嘛,花前月下的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是很不错,这样的天气适合赏舞饮酒,要不要朕派人准备。” “不用了,饮酒就免了,舞嘛?我觉得万岁爷您该学武才对。” “嗯,为什么?” “这样身边没侍卫的时候,遇到刺客也好抵挡一阵。” 单宏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他就要走了,以后他再落单谁来救他?想起这个他心里就酸酸的不是滋味。 “学武?爱妃要教朕吗?好啊,从何时开始那?以前朕不是没请过师父,可是他们都不敢近朕的身,爱妃可不要象他们一样呀。” “不会拉。他们怕你,我才不怕,我们就从现在学起,奴,这个叫扎马步,练武要从这个练起。” 单宏摆了一个标准姿势,让皇帝看。 “朕,以前学过这个,这样对吧?” 单宏一看皇帝的姿势还算标准拉,看来有底子。 单宏把皇帝的一只手从腰间抬起来,让他放平在身前。 “这是下一个姿势,手不准动呀。可以放开我的手了。” 皇帝拉著单宏的手握在掌心里,还握的很紧。 “朕是初学总要有个支撑,爱妃就让我握一下吗。” 皇帝用手指摩擦著单宏手上的纹路,对他笑著。 随著皇帝手指的摩擦,单宏的脸红了。 好心教他学武防身,还要吃他的豆腐,好心没好报的?他模过的地方热热的,让他好不舒服,慢慢的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 “皇帝也会耍赖皮的吗?” 单宏好奇的象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 “只有爱妃可以看到朕这个样子,爱妃,朕这个徒弟,要是学得好的话有没有奖励啊?” “你是皇帝,什么没有,要奖励,那好啦,你说你要什么?” “朕要你的心,把他给我好吗?” 皇帝深情的看著他的眼睛。 单宏吃了一惊,一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转过了身去。 皇帝以为他生气了,走过来搂住他的肩膀。 “朕在开玩笑的,爱妃生气了吗?那改一个,朕学得好,爱妃亲我一下如何?” 单宏转过身来抱住了皇帝的腰。 才要说话,就看到皇帝身后的花丛里,人影一闪。 鱼儿上勾了。 单宏看到那个人消失了,看来他没把握一个人成事,去找同伙了,上勾了就好,看来他的计策有门。 “爱妃,你怎么了?” 皇帝看到单宏迟迟的没有反应,于是问道。 让那个人一打岔,单宏忘记刚才他转身要说什么了,鱼既然走了今晚的戏也就唱完了。 单宏推开皇帝转身就走,回去吃消夜睡觉去了。 在花园呆著干么?喂蚊子吗? 皇帝紧跟其后叫著爱妃,以为他在发小脾气。 单宏只是转过头对皇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决定明天赶早还来,看那些刺客什么时候出手。 皇帝被单宏的一笑也和他一起回房了。 **** 皇帝这几日只觉得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他的单爱妃要做什么。 前二日是拉他在御花园练武,这几日说要拉他在皇宫探险,每天去的地方都不一样,可是每天去的地方一天比一天的黑。 宁平以前不时的提醒他,不要到人少的地方去,以防行刺,可是有些时候他总是不理会。 就像上次,他实在心烦也就忘了警告。去练功房静思,在那里遇到了刺客和这个救驾的小女人,他不后悔的,因为他找到了可以相守一世的人。 这一次,他的小爱妃说要和他单独约会,他知道反常,可是还是抱著一丝希望的来了,最少可以看到她那贼贼的小样子,也算值了。 离北番的王子来访还差三天了,鱼线也放得差不多了。 这几日他是有计划的把皇帝一天一天的往黑暗的地方引,每天黑一点就好,可是又保证那个地方时不时的有宫人路过,让那些刺客有所忌讳不敢下手。 单宏决定今晚就下手,给那些刺客提供一个行刺的机会。 当晚,宁平借事拖住了皇帝。 单宏拎著一篮子的水果鬼鬼祟祟的走到一处假山的洞口前面,只见他站在洞口冲里面喊道。 “万岁爷,您在里面吧?我去拿水果了,有刚从冰库取来的草莓也。” 只听洞里皇帝的声音传来。 “爱妃,你让朕在这里等了好久了,还不进来。” “别那么急嘛,我这不是来了吗。” 说著单宏走进了黑黑的假山里。 单宏的身影刚从洞口进去,只见三个黑衣人人影一闪也跟了过去。 几个侍卫的脑袋从不远的假山,树丛里面闪了出来,其中一个跑去御书房通知他们的总管宁平了。 黑擦擦的假山里只听得传来几句话就打了起来。 “不好上当了,他不是狗皇帝。臭女人你敢骗我们,早晚找你算帐,小心有埋伏,快撤。” “算帐现在就算如何?想跑吗?没那么容易。看锤。” “匡!” 紧接著传来金属撞在石头上的声音。 几个刺客怕有埋伏跑出了假山,单宏随后拿这流星锤追了出来,一群侍卫在洞口接应,那三个人一出来就被包围了。 单宏在不远处凉凉的看热闹,看得正起劲,就听得后面传来了皇帝的声音。 “小女人等会再和你算账。” 单宏转身正要伸冤,搞什么? 替他引出刺客也不对吗? 这时那三名刺客一看撤身无望了,其中一个看到皇帝就在不远处,孤注一投把手里的刀子射了过来,所有的人都没料到这一点。 电光石火之间单宏只觉得耳边风响,不及细想举气手里的锤子,把飞来的东西震开了。 那把刀子断为两截,一截被震开了,另一节擦著单宏的脸颊飞到了他身后。 断刀在单宏脸上擦出一道伤口,血刷的流了下来。 “爱妃!” 所有的人第一次看到皇帝失去了稳重,跑到单宏面前,颤颤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擦试著单宏脸上流出的血。 “来人把刺客给我拿下!” 皇帝冲后面大喝一声,皇帝的贴身侍卫加入了捉拿刺客的战团。 “小心点,抓活的,小心他们嘴里的毒包,流个活口。” 单宏急急的冲捉拿刺客的人喊道。 “来人叫御医到朕房里来。” 说著话皇帝抱起了单宏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喂,万岁爷,我只是脸上画了一道小口子,又没伤到腿,你放我下来。” “闭嘴!” 皇帝气急的喊道。 单宏看到难得的发脾气的皇帝突然觉得好可怕呀,一时被吓得没了反应。 御医包炸了伤口就退下了。 皇帝还特意吩咐用最好的药,要是单宏留下一丝疤痕就治他的罪。 单宏一看药也上过了,这次他可以回去看看了吧,刺客抓得怎么样了? 吧坐在房里等消息好难受的。 皇帝模著他脸上没受伤的部位。手指在紧张的颤抖。 突然皇帝把单宏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单宏只听得上面传来皇帝好小声的话语。 “小女人,你在偷朕的心,你竟然可以为了朕的安危,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你想要朕怎么样?” “我要出去看看刺客抓得怎么样了。” 说著单宏起身就要走,皇帝拉住了他。 “宣,宁平过来见朕。” 不一会儿的功夫宁平进来了。 单宏上前就问。 “刺客呢?抓到没?” “臣,该死。” 说著宁平跪了下来。 “刺客本已抓到,可是他们嘴中含毒,已经自尽身亡,臣,什么也没问出来。” “你,我那么冲你们喊都没听到吗?他们死前是不是还放了一个信号弹?” “是。” “我就知道,他们在给同伙送信,告知他们已经遇难了,看来皇宫不远处还有他们的同伙。” “臣派人去找。” “谁傻啊?他们看到信号早跑了。嗯……!害我费了这么大的劲。” “宁平算了,朕倒是要提醒你,单充媛是朕的娘娘,不是你的手下!以后不要再找她涉险,要是再有下次朕决不轻饶。你下去吧。” 宁平看了单宏一眼,眼中有著明显的担忧之色。 单宏看人都走了,自己鬼鬼祟祟的要偷模出去。 皇帝搂住了他的腰。 “小泉子,替朕传旨下去,朕要封单红为贵妃,北番的二皇子朝拜完毕就举行册封大典。” “万岁爷,这恐怕与理不合。” “朕心意已决你只管传旨就是了,休得罗嗦。” “遵旨!” 小泉子下去传旨了。 单宏则被吓得呆住了,醒过劲来就开始大喊。 “啊啊…………我不要……” 第六章 这两天所有的人都在为北番的二皇子来访而做著准备,单宏好不容易甩掉了跟班的宫女,太监。 靠!自从传出皇帝要封他为贵妃的消息以后,各宫的嫔妃纷纷来套交情,最烦的是下人涨了几倍,说是他一旦受封身份就不同了。 单宏今天是很窝囊借故不舒服,然后从后窗跳出来的。 单宏知道宫里的守卫再怎么差劲,也不会放他出宫,他现在只想找那个混蛋宁平理论。 单宏认准了,一定是宁平在皇帝面前说了什么,要不,他不会这么倒霉的节节高升。 单宏等在去御书房的必经之地,他知道每晚的这个时候宁平都会去御书房找皇帝汇报工作。 丙不其然,宁平好像满怀心事的走了过来,有些心不在焉。 单宏从树丛后面跳出来冲著宁平的后腰就是一脚。 宁平一把拉住了单宏飞起的右脚。 “娘娘!你怎么在这?” 宁平一看是单宏,只觉与礼不合的把他的脚放了下来。 “来找你算帐的。” 没说几句话,单宏脚才落地就又抬起来照著宁平的肚子给了一脚。 宁平这次没有躲,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脚,然后抱著自己的肚子矮下了身。 “娘娘,你最少让小臣死个明白。为臣作了什么吗?” “你和皇帝说了什么?” “小臣说,娘娘担心万岁的安全,宁愿以自己为诱饵引出刺客,此情可表,心意难得。陛下很感动,不是封你做了贵妃吗?” “就是他妈的为了这个,谁让你多嘴的?你害死我了。” 单宏气大的一拳打在不远的石头上,然后气哼哼的转身走开了。 可恶!气死他了,找宁平出气,他竟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这架打著还有什么意思? 宁平看著单宏远去的背影,小声的象是对自己说。 “女人,你会知道我是为你好的,凭你的脾气,没有一个高高的身份早晚会吃亏的。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单宏这几日气的不停的吃东西。 嗯!你问为什么吃东西? 唉!不提了。 单宏和宁平生了一肚子的气回自己的院子以后,本来想找自己的手下打上一场去去火气。 可是那些家伙却说,他的身份已然不同了。 斌妃是四妃之首因为后宫之典范,还象以前一样打打闹闹的不成体统。 任凭单宏如何威逼利诱那些人就是不动手。 单宏无事可做越想越气,唯一想到的就是吃。 不是不让那他走吗?那他就吃垮了他,什么好吃,吃什么,什么珍贵,吃什么。 今晚宫里格外的热闹,据说北番的二皇子已经到了。 丙不其然夜晚时分,有人来请单宏去前殿,说是北番二皇子来访,前殿会有各种表演,皇帝特准后宫的嫔妃们去观看。 单宏一想呆著也是呆著,不如去看看北番的二皇子张什么鬼样子。 在北番边境时和北番的士兵交手那么多次了,还不知道人家的主子长什么样子,去看看也好,战场上讲,擒贼先擒王,现在记住北番的主子长什么样子,以后可能用得上。 单宏和一些嫔妃被安排到和皇帝的龙椅不远的一处回廊里,远远的可以看到北番的人坐在对面,本国的官员在北番人的对面列坐。 远远的只看到空场上一个北番的女子站在中间,几哩咕噜的不知在说什么,离得太远了听不太清楚。 然后就看到一个本国的侍卫上去和那个女人打了起来,几招过去,那个侍卫竟然输了。 这一下单宏看不过去了,怎么可能? 从他的角度看,要赢那个女人不是很难,那个侍卫明明有机会赢的,怎么会? 进接著又有几个本国的侍卫上去和那个番女交手可是都是以失败告终。 这时的皇帝坐前,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小泉子看不下去了。不无讽刺的对宁平说。 “宁总管,你的属下还真是厉害,连个北番的女人都拿不下来,皇帝还指望你们来保护吗?” 宁平握握拳头,没有一句辩解,这时皇帝说话了。 “不是那些侍卫打不过,是不敢打,那个女人是北番二皇子的第四位皇子妃,打伤了她对北番使节无法交代,要制服她也很难,番女穿的暴露,一不小心就会挨上身子,落人话柄,对北番的二皇子没法交待,制服了她,北番的人更会有话说,他会说我们大同皇朝欺负一个女人,看来这位二皇子让他的妃子出来,是要让本国难堪的。” “阿?那万岁爷怎么办?就这么认输吗?” “唉!不认输又能如何?” “卑鄙!他们用女人我们也可以找女人和她打。” “小泉子算了,只是娱乐而已何必如此认真那?” “陛下就怕他们另有目的。” 宁平略有所思的打了腔。 “此话怎讲?” “在北番赢的人才会有人看得起,如果真的象边关快报所说,北番正在准备对我国出兵,那么今日的比武,输赢就不这么简单了。今日让他们赢了就会大大的鼓舞北番士兵的士气,试想禁宫的侍卫都是百里挑一,竟然赢不过一个北番的王子妃,那么北番的士兵就会觉得我国的士兵都是软弱可欺的,打起仗来自然士气大振。” “唉!朕何尝没想过?可是………………。” 大同皇帝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得北番的王子走上前来放肆的说道。 “大同皇帝陛下,难道贵国就没有高手了吗!还是让著小王的妃子,其实大可不必,我的女人可不是只会绣花的。哈哈,今晚是不是就算小王的妃子赢了那?那陛下可不要忘了答应给小王的彩头呀。” 大同皇帝刚要说话,小泉子忍不准的插了嘴。 “二皇子,我国的女人也不都是只会绣花的,就怕找出一个打败了您的小皇妃,王子面子上过不去。” “小泉子!” 皇帝大喝一声。 北番的二皇子道是笑了笑,很感兴趣的样子。 “噢!大同也有能打的女子吗?小王我倒要看看了。还请贵国皇帝请她出来一见。” “这?” 大同皇帝很是为难。 北番的王子一看道是很不高兴了。 “话已至此,我一定要见见这位公公说的女子,还是陛下觉得小王的妃子不够资格与之交手,或者本就没这个人,觉得小王可欺就骗我。” 这是宁平开口了。 “那个女子暂时不在宫里。” 宁平此言只是为拖些时候,把话题岔开。可是小泉子觉得话已至此干脆说清楚。 “他是本国未来的贵妃娘娘身份尊贵,其是你等想见就可以见的。” “噢?小王抖胆请陛下把贵妃娘娘请出来一见,也让小王好一睹贵妃的风采。” 人家把话说的那么客气,现在想推托也难。 皇帝看了看那个坏事的奴才,只得不情愿的下了旨意。 “小泉子,下去请单娘娘过来。” **** 单宏坐在那看,越看越窝火。 原来是故意输的? 傻瓜都看出来了。真他妈的没意思。 他宁愿看杂耍也不看这个,看著窝心。 单宏看到前面突然安静了下来,觉得再待在这看下去也没意思,于是站了起来决定走到前面去把北番的二皇子看个清楚,这个才是今天他来的目的,可是现在他呆的地方离那边太远了,看不真切。 单宏刚一起来,就被头上的金饰带的一个咧其。 单宏这才想起他来的时候,侍候他的宫女小喜,说是他身份不同了,到这种场合礼节是要讲的,该带的佩饰一样少不得,要不皇帝看到会怪罪下来。 单宏本不想理她,扎个辫子就要过来的,可是禁不住所有的宫女都擦鼻涕抹眼泪的,说是没把他装扮好,是她们的失职,总管会怪罪下来的。 单宏在兵营理呆的久了,就是对付女人没法子。特别是哭哭啼啼的女人,于是单宏只得不情不愿的,让那些宫女,在他的头上带上了十余斤的佩饰。 单宏一站起来只觉得脖子被压得只发痛。身体只发晃。 单宏扶住了手边的桌子,模模可怜的脖子,露出一擦痛苦的表情,头上的东西实在是压死他了,坐著还不觉得,一站起来他身体的平衡都出了问题。 本想到前面去看看北番王子张什么样子,现在单宏决定不管他院子里的宫女再怎么哭,他也要先回去把这些累赘的东西拆下来再说。 单宏刚刚走出几步,一个人从后面搀住了他。 单宏回头一看,是那个曾经找上门来找他晦气的德妃。 单宏正要问她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德妃却先开了口。 “单姐姐,您现在的身分就要不同了,怎么身边也没有一个得力的奴才照应哪?妹妹我搀您一把,怎么著就要回去了吗?用不用妹妹我送您回去啊?” 单宏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嗯!怎么看这个女人也比他大,叫他姐姐,恶!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单宏怕怕的问道。 “德妃娘娘你这是怎么了,喂!你还是不要假叫的好,一,你比我大,二,我们好像不熟吧,你不招人对付我,就不错了,我现在不舒服,头不舒服,肚子更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 “单姐姐不要这样吗?上次的事是妹妹我错了,万岁爷也罚过我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姐姐既然不舒服,妹妹也就不打扰了,改日定当上门陪罪去,姐姐是不是真的很不舒服啊,忍过这几个月就好了,您一定不要和妹妹我傲气,气坏了身子是小,气坏了肚子里的小皇子,妹妹我可就万死了。” 单宏闻听此话,只觉得脚下一拌要不是有身边的廊柱撑著,差点没跪在地上。 “小皇子?喂!你听谁说的?!” 单宏一听就急了,这是谁啊? 造谣?这种事情可是可大可小的。 “妹妹是听下面的人说的,姐姐这几日能吃能睡,这个就是有孕的预兆,我在生月儿以前也是这个样子的。姐姐没去找御医看看吗?唉哟!一定是下面的失职了。” “你你,你不要胡说!我怎么可能会怀孕的。我是……。” 单宏气的失去理智,差一点儿就要说出自己是男的了,这时,小泉子远远的看到他就叫开了。 “单娘娘!奴才奉皇帝之命找您过去。” “过去?先不要说别的,小泉子,你先过来扶我一把再说。” 小泉子拉著单宏往皇帝坐的地方走去,单宏头重脚轻,走不快,小泉子是满怀心事的越走越慢,最后竟然停下不走了。 小泉子普通跪在了地上。 “单娘娘,奴才自知以前对您不好,可是这次事关重大,您一定要帮帮奴才的忙阿。” 单宏失去支撑的东西,于是找了根柱子靠了上去。稳住了身体。 “你们宫里的人怎么都喜欢跪来跪去的?我不是个计仇的人,有事你说就是了。” 小泉子把刚刚在前面自己一时多嘴惹出的事情细说了一遍。 “奴才是咽不下这口气,只要单娘娘能赢,等会就是万岁爷要扒奴才的皮,奴才都认了。” “虽然我不喜欢打女人,可是……总这样陪他们玩下去,我也咽不下这口气。这不是帮不帮忙的问题,这场架我打定了。快点儿走啦!” 单宏在小泉子的搀扶下,走到皇帝的面前。 他的出现让所有的人眼前一亮。 单宏那张秀气的小脸佩上贵气的佩饰,显得那么高贵,再加上慢慢的莲花步看上去还真像个大家淑女。 皇帝难得看到他的爱妃这样圣装打扮,一时也看得呆住了,反应过来以后对他伸出了一只手。 单宏拉住皇帝的手,一下子靠上身去,倚在了皇帝的后背上,单宏把脑袋搭在皇帝的肩膀上,靠在皇帝耳边说道。 “你要想要我打这场架,那要先帮我把头上这些鬼东西拿下来,压死我了。” 皇帝歪过头去,对他说。 “既然不喜欢,你带它干嘛?” “是我院子里的宫女说不带你会怪罪的。你以为我喜欢?” “靠前一点儿,我帮你取下来。” 单宏走过来在皇帝的龙椅上挤出一角来坐下。 单宏和皇帝就这样在重位大臣和使节的面前,你浓我浓的理起了发饰。 单宏舒服的靠在皇帝怀里,认其把自己的佩饰一样一样的拿下来,最后皇帝从自己的发辫上取下一条头绳记在了他的头发上。 记好以后皇帝在单宏的耳边说了一句。 “爱妃,朕不管你是输还是赢,但朕要你保证不会再受伤。” 单宏爬在皇帝耳边回到。 “你放心啦!” 然后一跃而起,跳下了场子。 “喂!番女听得懂我说话吗?今天的比试只是娱乐,动刀动枪的总是不好,所以我们不用武器,空手打斗如何?” 北番的那个小皇子妃仍掉了手里的皮鞭,并且把双臂张开,示意她身上已经没有兵刃了。 单宏贴近身体看了看。 嗯!身材不错嘛? 这么看,那个番女的象是快撑破衣服跑出来似的,真是养眼,那些侍卫输的情有可原。 这时候那个番女出手往单宏的眼睛打来。一场比斗就此开始。 **** 北番的小王妃一拳打来,单宏险险的躲了过去。 单宏心想这个番女出手还挺快的,他刚才看著人家的胸部看入迷了,好险差一点变成五眼青。看来不用心还真是不行了。 单宏躲过那一拳,一记手刀往番女的腰部劈去。 那个番女张开双臂搪开了单宏的手,这个动作使她的胸前出现空门,完全暴露在单宏眼前。 单宏出手一拳本想打上她的胸脯,可是眼看就要挨上了皮肤又犹豫了。 天啊!看得好清楚呀,难得那么丰满的地方,他一拳下去给打扁了就不好了。 单宏临时变卦,变拳为掌从番女的胸部轻轻的擦了过去。 好软呀! 占到便宜的单宏露出了贼贼的笑容。 北番的小皇子妃条件反射的模了模自己受到刺激的胸部,然后噘著嘴瞪了单宏一眼。 “#$%&*…………” 番女几哩咕噜的说了一串北番话。 “我是没胸没臀,象你那样不累吗?我嫉妒你干嘛?” 单宏用北番的语言回到。 “你听得懂我们的话?” 番女惊奇的问道。 “你听得懂我们的话,为什么不准我会你们的话?” 单宏在北番和大同国的边境呆了十几年,就是他再不爱学习,听也听会了。 “也对拉!这样也好,我和你说好呀,打哪里都可以,可是不准再打我的胸呀。” “不打不是更好吗?” “不行啦,今天一定要分出胜负来。” “好啦!看招,攻你上盘。” 单宏嘴里说著,可是脚下却踢上了人家的小腿。 北番小皇子妃道也实成,注意力都放在了上盘,腿下没注意被踢个正照。 一脚踢上来,北番的小皇子妃眼看就要摔倒了,单宏心中大叫不好,上去连满搀扶。 后面可就是放酒席的桌子,这要是摔上去可就惨了。 单宏勾到了番女的胳膊,一把拽过来两个人一起倒向了一边。 单宏从地上爬起来,刚要转身看看那一位摔得怎么样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出现在眼前。 “你骗人,明明说攻上面的。” 布防在四周的大内侍卫一看这种场面,以为番女要伤害单宏纷纷拉出了佩刀,严阵以待。 北番的人一看大同的侍卫亮了家伙,也把自己的刀子抽了出来。 大同的皇帝担心的站了起里。 所有的人都盯著单宏和那个小皇子妃看,就等下一步的动作。 单宏面对匕首毫无惧意。还笑笑的和人家说著话。 “你不是也骗了我吗?说好不动兵器的,而且兵不厌诈,我说攻上面你就信吗?” “你你,你好可恶阿!信不信我画花你的脸,看你的皇帝男人还要不要你。” “我知道你不会,你的这把匕首是用来割烤肉的,就是要伤人,不是自己也会是你的死敌,我和你有那么大的仇怨吗?” “这个你也知道?” “我对你们那的习俗知道的还很多那,改天我们聊聊,现在先把你的匕首收起来,要不……” 单宏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看看左右。 北番的小皇子妃转头看了看这严阵以待就要开打的阵势,偷偷的吐吐舌头,把匕首插回了自己的马靴里。 单宏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对自己一方的人马说道。 “没事,只是个误会,我和小皇子妃打了个平手,大家把兵刃都收起来吧。” “唰!”的一声大同侍卫军兵刃归鞘。 北番的小皇子妃也示意本方的人马收回了兵刃,然后往自己的丈夫那里走去。 “我叫那蓝。” 单宏知道小皇子妃是对他说那。 “我叫单宏。” 单宏随著那蓝的身后追了过去。 那蓝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北番人习惯席地而坐。 单宏走过来坐在了那蓝的身边,在人家的垫子上挤出了一角。 那蓝奇怪的看著他。 “你不坐回你男人身边去吗?” “和他比起来,我比较喜欢你,怎么不会舍不得给我一杯酒水吧?” 那蓝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刚要拿起来递给单宏,北番的二皇子,拿起了那杯酒。走到了单宏身边。 “刚才还要多谢贵妃娘娘给小王留面子,小王敬您一杯。” 单宏这才抬眼看了看这个还算人膜人样的家伙,这才知道北番的二皇子是哪位。刚才一堆人坐在一起,都分不出谁是谁来。 单宏定定的看了看北番的这位皇子,总算记住了模样,这才伸手去拿酒杯。 单宏本要接过酒杯的,可是北番的二皇子用自己的手,扣住了他的手,单宏要想硬把手撤回来那酒可能就会洒掉。 “没想到娘娘如此瘦弱的人儿,竟然有如此武艺,让小王很是仰慕。” “好说好说。” 单宏一边虚以为蛇,一边试图用力把自己的手撤回来,可恶扣得还挺紧,这个混蛋什么意思?当著自己老婆的面占他便宜? 单宏试了几次没能成功,眼看就要发火撕破脸皮了,这时看在眼里的那蓝挤到了中间。 那蓝拉开了自己丈夫的手,让其坐回自己右面。 “王爷歌舞表演就要开始了,酒已经敬过了,就让人家回自己男人那边吧,单娘娘我想你的皇帝男人也希望你坐过去那。那蓝就不留你了。” 单宏一仰头喝掉了杯子里的酒,然后把酒杯重重坐在了二皇子的面前,转身往大同皇帝那里走了过去。 第七章 单宏走到皇帝身边,伸出了一只手。 皇帝定定的看著他,也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在自己的龙椅边上空出一块来,示意他坐下。 单宏一点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把我的配饰还给我吧,我回去了。” 单宏今天虽然认识了一个美人,可是今天发生的另两件事,实在让他不快。 他现在只想要回自己带来的那些金银首饰之类的东西,那些东西那么沈,以后要是出了宫就是按斤卖也值些银子。 “爱妃在怪朕,让你抛头露面不成体统吗?都怪小泉子这个狗奴才多嘴。其实让那个小王妃赢了去也没什么,彩头只是几百匹的牛羊罢了,只是个娱乐,也不一定就会影响到士兵的士气,小泉子还不给单妃娘娘陪罪,看朕过了今日怎么罚你。” 小泉子身敢内疚的就要跪下去认罪陪礼。 单宏上来一把托住了他的胳膊没让他跪倒。 “小泉子这次没做错,人争一口气,这次让他们赢了我对我老爹都没法交待,前方的士兵们打仗凭的是士气,我们呆在京里不能给他们泄气。其实那个小皇妃人不坏,就是那个小王子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 单宏第一次庆幸自己扮著女装,要不然,起不让北番的人白白的耍著玩。 “爱妃过来坐,让朕看看你摔伤了没有。” 皇帝站起来亲自扶单宏坐在了自己的龙椅上。然后抬起他的胳膊看了看。 单宏身上除了刚才摔到时沾上的一些灰土,衣物并没摔破,可是皇帝还是不放心。 “朕等会儿让太医过去给你看看的好,看看爱妃是不是有摔伤的部位,留下了疤痕就不好了。” “哪那么严重?把我的首饰还我拉,我要回去,没劲。” “也好,想你也是累了,等会只是一些表演罢了,不重要的,不看也罢,小泉子,送单妃娘娘回去。” 单宏伸伸懒腰站起来,小泉子过来扶住他的手。 单宏拿过放著自己首饰的木盒子,随手交给了小泉子,自己往后宫住的地方走去。 这时突然空场内亮如白昼,一片喝彩声响起。单宏转头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动步子了。 原来场中正有人表演喷火球,以前单宏在边关住的时候没看到过这个,回来以后也只有大的集市才有这种表演的,单宏对这个很感兴趣,几乎是场场不落。 他曾经找过表演这个的人想弄明白这里面的技巧,可是人家怕他抢了饭碗,不肯教。 单宏在进宫以前还去磨过那个卖艺的人,这次看到其肯放过? 单宏看了看正在目送他的皇帝,心想有皇帝在不怕那个艺人不说,所以他决定留下来 单宏走到一半,吩咐小泉子把自己的首饰送回去,自己又走回了皇帝身边。 “爱妃不下去休息了吗?” “我看万岁爷,您也挺无聊的,我留下陪陪你啊。” 单宏从后面搂住了皇帝的脖子。 “爱妃,把朕放开,让人看到不成体统。” “那你帮我一个忙?把那个会喷火的人叫过来,我要近点儿看看,他那个火球是怎么出来的。” “你啊,朕警告你,不准胡来呀。” “知道了,皇帝万岁,万万岁。” 远处的延桌后,北番的小皇子看著单宏那近似耍赖的样子,看得不错眼珠。 他身边的妃子那蓝用手肘拱了拱他。趴到他的耳边问道。 “怎么?你不会看上单红了吧?” “看上又如何?你嫉妒?” “才不会那?不要忘了我上面还有三个姐姐那,要嫉妒早就吐血了,你可以娶六个老婆,凭你的脾气一个位子都不会有空的,其实我还挺喜欢她的,她要是跟了你,我们一定可以做好姐妹,可惜人家的男人是一国之主,才不会看上你那。” “那可难讲,你没看到吗?大同皇帝看这就一副若不经风的短命相,文邹邹的,我就不信这么活泼的一个小女人会死心塌地的跟他。” “噢,那你想怎么办?” “这里不方便说,回去再讲。” 这时皇帝把那个会喷火的艺人叫到了近前,单宏离著很近的看了一个过瘾,而且有越走越靠前的趋势,并且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皇帝一看不放心的,叫那个艺人暂停。 “停下不要演了。” 皇帝在看到单宏离艺人喷出的火球就差半米远的时候,怕火伤到他,下命暂停。 艺人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得罪了皇帝,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 “万岁爷,您干嘛?我还没看清门道那。” “爱妃,你不觉得你离的太近了些嘛?被火烧到怎么办?” “不会拉,顶多烧掉一些头发,你不要总管我好不好?我有分寸的。” “爱妃!你要知道门道问就是了,何必离那么近的去看那?” “自己看出来的才有意思吗?可是离那么近我还是没看出来,喂!师父啊!您能不能告诉我这个有什么门道没有?” 单宏挫败的蹲到那个艺人的面前,求教起来。 一个女人蹲在地上有失德行,于是皇帝走上来一把把他拉了起来。 “你这像什么样子?要问话,你是主子站著问既可。” 皇帝气急的对单宏喊道。 然后回头对跪在地上的艺人说。 “朕,命你把此间的门道细细的说与单娘娘听。” 艺人多了哆嗦的把门道道了出来。 单红一听不是很难吗?上手拿过道具就要尝试,皇帝伸手把那些东西打翻了。 “你你,哼!” 单宏气的转身就走,有这个龟毛的皇帝在,他什么也玩不成了。 他才觉得他那个人要不是皇帝其实不错的,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处处要管他,看来不出宫去,就算不被发现身分,以欺君之罪被砍头,自己也会憋闷致死的。 不和他玩了,他要回去好好想一下,有没有其他的主意可以出宫去。 单宏转身就走,皇帝也坐回自己的龙椅发著闷气,不识好歹的小女人为她好,竟然还和他发脾气,看来他以前是太宠她了,把她给宠坏了。 自这天起,皇帝几日没去单宏那里,宫中历时谣言四起,有说单宏得罪了皇帝已经被冷落了的,还有说他怀了龙种在安胎,皇帝不想打扰的,还有人说他上次当众比武皇帝看出了他的凶悍,有意疏远的。 皇帝不来找他,单宏乐得清闲,不是时机的要派人去找他的父亲和三姨娘准备商议出宫大计。 **** 身为皇妃想要见一眼亲人谈何容易? 这后宫不是说进就可以进来的,要先去内务府登记,然后每隔百天安排十位宫妃的家人进来相见,有些嫔妃入宫十年也见不到家人一面的,也是有的。 上次单宏的家人之所以可以那么容易进宫来见他,是皇帝特准的,可是这不是和皇帝闹得不愉快吗? 单宏可是觉得自己没错,才不想去找他呢。好像他服软了似的!只能再想他发了。 单宏决定亲自去见见内务府总管,这个简单,只要守在御书房不远总有机会可以看到。 这一天,单宏终于等来了内务府的总管。 “请单娘娘安!” “免了,总管大人我想见我的家人,可不可以提前安排一下?” “这……,娘娘宫妃家人的安排早一年就定下了,除非皇帝特准的,要不名单很难更改,已经报上去了。” “你报给谁看啊?” 单宏心想他女乃女乃的不会吧,只能去求皇帝吗? “一分报大内总管宁大人,让其安排宫中守卫跟随,一分报泉公公,让其按排宫中的宫女,太监侍候。” “就这样吗?” “是的,娘娘,名单一旦定下了要改动就要改三分,小臣的这份道是好说,可是…………。” 内务府的总管知道单宏是当今后宫最得皇宠的妃子,不想得罪。 “我要是说服了那两个人就可以提前吗?那最快几日。” 内务府总管翻了翻随身带的小册子。 “最近的一次安排在十日以后,过了就要再等百日后了。娘娘要想改就要想法子在七日内把事情说妥。” “说定了!等我的消息。” 单宏先是找来了小泉子,小泉子因为有亏与他,所以虽感为难可是还是答应帮他。 单宏高高兴兴的去找宁平,本以为他和宁平也算是朋友了,他一定会帮忙的。可是没想到……。 “恕臣多言,娘娘和陛下发脾气本就不对,陛下是您的天,何况陛下只是不想让您违礼才好言相劝的,其实陛下只是气你不给他留情面,只要娘娘去给陛下陪个不是,陛下是不会为难您的,到时您要见家人是很容易的,不是为臣不帮忙,而是这样对其他宫里的娘娘不公,请恕为臣帮不了娘娘。” “宁平!我们还是朋友不是?” “臣不敢高攀,您是主子,臣只是个臣子,这话让人听到恐会对娘娘不利。” “算了,就知道遇到你准没好事,既然你说我们不算朋友,那以后见到就当不认识算了。” 单宏气哼哼的走了。 宁平在他的身后伸出了一只手,欲言又止。 “也许这样最好吧,不该想的。” 宁平对这单宏远去的背影小声的说道。 十日很快的过去了,单宏知道见家人没指望了,很不开心的站在院子里打树干发泄,这时宫人来报说北番的小皇妃前来和他辞行。 单宏把那蓝让到院子里坐下。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我还说要找你好好聊聊那。” 是啊!回不去定北大营最少和熟悉那边的人聊聊那边的风土人情也好。 “家里还有事,有机会你去北番二皇子的驻地找我玩啊。” “不可能拉!除非我出得了皇宫这个鬼地方。” “这样啊,听带我进来的公公说你不开心,我可以帮上忙吗?” “你帮不了我的,我想见我的家人,能帮我的那个不帮我。我想出宫回家去,谁也帮不上忙。” “那倒未必。” “此话怎讲?莫非你有办法?” “你是不是真的想出宫啊?不要我想出了法子,到时候要走了,你才说你后悔了。” 单宏一听有法子可以出宫,立马来了精神。 “那蓝姐姐,你要是真的能帮我出宫去,你就是我单家的大恩人。我单宏的再造父母。快说快说是什么法子?” “有那么严重吗?这要是真的出了宫再回来可就难了。你要想好呀。” 那蓝这次是受二皇子之命来打探虚实,看看他们临回北番时,能不能把单宏迷倒了,带出宫去。 自己的丈夫在想什么只有她最清楚,不过是看上人家了。 他对手下说的倒是很好听,说是北番和大同国就要开战了,掠出大同皇帝最宠信的妃子,可以在阵前威胁大同人马就犯。 看这这个不知为什么,一听出宫就开心的乱跳的大同准贵妃,那蓝突觉不忍。 听说大同的皇帝很宠她,可是要是自己的丈夫真的得到了她,又会宠她几时哪?就是名分也不会得到的比在大同宫里的大。顶多做一个二皇子的五皇子妃。 “不用想了,你放心我只要出去了,这辈子就都不打算回来。” 对于单宏来说他说的话一点不夸张。 从大说,他出不去宫单家就有绝后的危险,所以说那蓝是单家的大恩人。 从小说,他出不去宫只要暴露了身份就是死罪,只要能出去那蓝就是他的再造父母一般。 “这样阿?那赴耳过来。” 送走了那蓝的单宏,从这天起开始盼望这,北番二皇子扣别大同皇帝,回北番的日子。 因为那蓝和他说让他在这一天收拾细软,打发了宫人,在他们出宫的必经之路上等她们,到时她会想法子把他偷出宫去。 等啊等的,单宏这几日,什么也不想做的,只做著出宫的准备。 期间宁平来访也被他打发了,既然他说朋友也没得作了,那他就要出宫了,也没必要和他打招呼,说不定打了招呼,凭他的脾气还会去告状,坏他的事呢。 二皇子来扣别的这一天终于来了,北番的使节拜别了皇帝,拿上皇帝赐给的礼物,就要即刻动身返回北番国了。 单宏告诉自己院子里的宫人自己要休息一下,把他们打发了,其实自己早早的就去北番人出宫的必经之路上守候了。那时天还没亮。 邻近清晨时。 远远的一队人马抬著箱子走了过来,几个人抬著个大木箱来到单宏面前。其中一个问道。 “您是单红单娘娘吗?” 当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后,把单宏叫到了一坐假山内,并把箱子抬了进去。 其中一个人打开了箱子,箱子里只有半箱子的布料。 “请娘娘进去忍一下,小皇妃说出了京城的北城门,就放您出来,到时候再把您送到您要去的地方。” 单宏跳进了箱子,箱子盖子一盖。 嗯! 箱子的底部和箱盖的四周打著一些气孔以备呼吸之用,躺进箱子里还挺舒服的还可以补个眠。 单宏直觉摇摇晃晃的箱子开始被抬了起来,迷迷糊糊就要睡著的单宏听到了宁平的喊话。 “打开宫门。” 这才知道自己已到宫门口,单宏屏住呼吸一直到箱子落定,知道自己是被放上了马车,这才松了一口气。 北番的人马,驾上马车开始一路急行。 想要赶在大同皇宫发现丢了人之前赶出数里,只要保持这一速度,到时大同就是发现人是他们带走的,想要追来也追不上了。 **** 出了京城单宏被从箱子里放了出来,和那蓝一起坐进了马车。 开始的几天还算平静,大同皇宫也没派人来追他,不知是还没查出他是怎么出宫的,还是另有缘故。 单宏请那蓝派人去给自己家里送个信,就说他已经出宫了,让他们也快些赶道北大营那边去会合。 那蓝表面也答应了,可是单宏没想到信到了北番二皇子手中已经被烧毁了,根本没送出去。 单宏这几日突然觉出了不对的地方。 最开始本来答应送他去他要去的地方,可是这几日谁都绝口不提了。而且他去哪里都由二个番人跟随,说是怕他遇到危险,可是单宏怎么都觉得是监视他,怕他跑了。 有一天,单宏都已经睡下了,突然内急醒了过来,这时听到北番王子睡觉的帐子里传出吵架的声音。 单宏出了自己住的帐子,监视他的人在他的帐边上正在打磕睡,单宏绕过他们,走到了北番王子的帐子后面,躲进了阴影里。几个人的声音从里面隐隐的传来。 “二王子你和手下说好的,捋那个女人来是要在开战时威胁大同人马做人质的,现在你却要收了她,先不说别的,你怎么对得起为了此事,就要暴露身份的族人,有老臣在,我不会让你碰她的。” 单宏一听是那个那蓝说过的,北番老臣,扎克,据说还是北番的国舅,北番的王子们也要忌惮他几分。 “舅舅您不要急嘛?小王也是和您商量,要不小王直接收了她也就不说了。而且做人质和被小王收了也不是很矛盾吗。” “放屁!要是大同的皇帝知道自己皇妃也经被别的男人上过了,还会要吗?做人质?只怕到时候是只想收尸,然后再派大军把北番移为平地。” “既然没有赢的把握,这仗又何必打那?” “唉!大皇子一意孤行,只怕这仗打得不要输的太惨就好,劝不住大皇子,最少尽量多留下几个族人,让北番国不至于灭掉,而凭我们现在的实力,这个大同的皇妃将是我北番最后的筹码了。” “扎克叔叔,那单红不会有危险吧?我把她骗出来可不是要让她送命的,要是她有个万一,那蓝这辈子都会觉得对不起朋友。” “暂时不会,只要你看著你男人不要碰她,大同的女人都很死心眼的,被自己男人以外的人碰过了,就会要死要活的,拦都拦不住。还有告诉所有随行的人不要把大同的皇妃在我们这里的消息传出去,要是被大皇子知道了,就不知他会把那位娘娘怎么样了。” “嗯!我会安排,舅舅天都快亮了,阿兰送您回帐子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你们也睡吧,我自己回去。” 说著扎克推开帐门走了出来。帐子里没了声音,想是那蓝和二皇子也休息了。 单宏坐在于原地想了一下,想他身无分文,自己跑了,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跑也跑不远,马匹有专人看守没机会偷到。 就算跑了回京,一旦被宫里人找回去,那不是又要回到以前担惊受怕不得自由的日子了吗? 单宏权衡利弊,决定装傻就当没听到今晚的对话,离北番和大同的边界还差三十几天的路程,单宏决定离近北大营以后再想月兑身之法。 于是单宏在没人发现以前方便了一下,就回到了自己帐子里。 这一天,单宏突然发现看管他的北番兵士更多了,单宏正要找那蓝询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没想到那蓝就过来找他了。 “单红,再有一天今晚出了定北城就可以到我们北番了,终于要回家了,不知我的小羊长得怎么样了?我好兴奋呀。” “还要多久到城门?” “嗯!六个时辰,快了,明天傍晚的时候说不定就可以看到大草原了,天啊!都要憋死我了。” “把我放在城门口就好了。” 单宏试探的说。 那蓝这时突然不兴奋的叫唤了,而是面有愧色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那蓝骗了你,可是我也有问过你的意思。” “你骗了我什么?” “我们本想掠你出来,可是没想到你正想出宫,所以就骗你说送你去你要去的地方,好让你和我们走,其实那蓝没有恶意的,我男人喜欢你,我觉得我们会处得很好,所以也希望可以和你做姐妹,这才答应帮他把你弄回北番,可是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了。” “出什么事了吗?” “扎克叔叔说北番一旦和大同打起来你就是筹码,让大王子发现了你会更惨,所以那蓝也不知把你带出来是对还是错了。” “你现在想怎么样?” “扎克舅舅说要把你迷倒放回箱子里运回北番国去。” “你会吗?” 没见过这么实诚的女人,人家问什么都照实回答。 “啪啪!” 那蓝拍了拍手,几个人抬著那个偷渡单宏出宫的大木箱子走了进来。 那蓝示意把箱子放在地上,那些人则被遣了出去。 那蓝从怀里拿出那放了药的早茶,一歪壶嘴全部倒在了地上,然后打开了木箱的盖子。 “现在外面人多,你先进去,路上找机会走吧,这里离你们定北的大营不远了,走的话一两天的也到了。” “谢了!” 单宏一翻身进了木箱子,那蓝挨近了盖盖子的时候,单宏起身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有没有说过?你是个好女人,可是你男人不是个好男人,就要打仗了,祝你好运吧。” “谢谢,只要那蓝不死,以后一定会来找你玩,你自己也小心。” 单宏进了箱子,不一会儿就觉得开始摇晃起来,单宏知道北番人马开始启程了。 一路颠簸,单宏可以清楚的听到外面的交谈声,不时的可以听到那蓝过来和看守的人说话,试图把人支开,让他寻机会逃走。 可是一拨人走了,一拨人就会补过来。 并不时听到那个叫扎克的家伙走过来,吩咐下面看守的人把装他的箱子看紧些。 单宏在箱子里等的只咬牙,那个老家伙看来还挺谨慎,害他连一个出箱子的机会都没找到。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天刚擦黑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单宏只觉得四周突然安静了很多,没人说话了,只听得马蹄声不停从边上传来。 单宏慢慢的听到城门开启的声音,心想糟了,再出不去就真的要被人家带回北番了,单宏开始用力的推箱子的盖子,可是没想上面压了东西,竟然纹丝不动。 单宏本想大叫,可是又怕北番人狗急跳墙杀他灭口,他现在是在箱子里,一把钢刀插进来他躲都没处躲。 马车缓缓的启动了,能不能出去就看这离城门的几步远了。 “将军都查过了,是否可以打开城门?” “开城门。” 单红一听这个将军的声音怎么那么熟纳?不对!是他师兄监妹夫的郝威,此时不求救还要等到何时? 单宏提了一口气,大叫起来,只希望外面的人可以听到。 “喂猪的,救我!” 求救也不叫好的,喂猪的是单宏给郝威起的外号,意思是好养活不挑食,象是喂猪的,给什么吃什么。 “去!” 箱子重重的被坐在了地上,然后又被抬了上去,把单宏颠了个七荤八素,下一句怎么也叫不出来了。 北番的人马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定北城的大门。 第八章 定北城的大门在郝威面前缓缓的就要关上了。 郝威看看四周,然后怀疑地对手下人问道。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吗?” “秉将军,末将好像听到有人叫喂猪的,可能是我听错了吧?这附近没看到有喂猪的?” “喂猪的?” 郝威一想不好,刚才他也听得有人这么叫,而且象是单宏的声音,可是他知道单宏现在应该在宫里,他才在怀疑单宏怎么可能回到这里来了那,可是不只他一个人听到有人在叫。 “不好!把北番的人拦下来,本元帅要亲自检查他们的行李!” 郝威一声大喝,周围兵士立刻有人追了过去。 这时北番的人马刚走出不远,一看有人追来,他们立即加快了速度让马跑了起来,这一下更坚定了郝威的担心。 单宏不是在他们手里,就是他们带出了大同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才会做贼心虚的逃跑。 驾著马车,带著行李如何跑得过大同的战马。北番的队伍跑出不远就被大同的兵马追上了。 郝威派人把北番的人马围在了中间。 “我们是贵国皇帝的客人,你们要做什么?” 扎克走上来对郝威说道。 “不好意思,刚才我的手下检查的马虎了些,现在本元帅怀疑你们夹带了本国的重要东西,要亲手再检查一次,这次要是查不出东西,本帅派人护送你们回去。” “哼!我们车上的东西都是贵国的皇帝给的,再有就是一些贴身的衣物不方便检查。” “放心,我不会把东西弄坏,只要打开看看就行。” “那元帅大人就请吧。” 扎克让开了身子示意郝威过去检查。 郝威让人把箱子一个一个的抬下来一字排开,看著能藏下一个人大小的箱子能打开的都打开看了,再有就是封著大同国库大印的箱子,这些都是大同的皇帝赐给北番使节的,按规矩箱子未到北番国以前是不可以打开的。 郝威检查了所有的可以打开查看的箱子,可是一无所获,于是只有安慰自己是听错了。 郝威吩咐把所有的箱子装回车上,这时郝威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所有的箱子都是分开捆的,然后再累在一起,只有一个封著大印的箱子是和一个稍小些的箱子捆在一起的。 因为是载在马车上的缘故,其他的箱子都只是捆了几道以不会被震开为宜,只有这两个箱子上捆了个严实,透著古怪。 这时郝威想起刚才在城门内,这两个箱子曾经掉在地上,发出了好大的一声响,也就是那时叫声才消失的。 郝威走上前去,用手敲了敲低下的箱子。 “好大的一个箱子,不会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元帅开玩笑,这个箱子封条都没打开过,是贵国的皇帝送给我们小王妃的布料首饰而已。” 扎克话音未落箱子里出了奇怪的声响。 “唉哟!” 声音虽小可是在这空旷的地方想起,也让附近的人听得真切。 扎克立马变了脸色,拿过一个手下的刀子,就往底下装单宏的那个箱子的缝隙处扎了过去。 站在边上的那蓝拔出自己的匕首把刀子挡了一下,匕首把刀子撞歪了,可是那蓝的匕首也被震的掉在了地上。 “扎克舅舅,你答应我不伤害她的。” 扎克举刀想要再叉一次,已经来不及了,发现异常,大同的人马把他们围了起来,郝威也有了戒备。 北番的人马先动起手来,大同兵士和他们打了起来。 北番人且战且退,抢了马匹就往北番国的方向逃去。二皇子和那蓝已经被手下护送著跑出了包围圈,北番的人马死的死逃的逃,这留下那一地的箱子。 郝威一刀砍开了捆箱子的绳子,把上面的箱子抬开,谨慎的用刀子掀开了箱子盖。 单宏把著箱子边站了起来。趴在箱子边上,开始咳嗽起来。 “咳咳,颠死我了,我的舌头。” 原来刚才被颠得那一下,不仅让单宏五脏移位,还让他不小心咬到了舌头,一说话就痛得要死。 “阿宏!” 郝威惊喜的叫道。 “我要军医,我的舌头断了。” 单宏霸占了郝威的战马,示意人家带路回元帅府。 郝威要派人马去追北番的二皇子和他那些逃走的手下,被单宏拦了下来。 单宏暂时是平安的我们暂且不提。 只说那宫里。 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是宁平。 宁平奉皇帝只命,检查北番的行囊,把他们和赏赐的东西送出宫门。 北番的人出了宫门以后宁平只觉了了一桩心事。总算有了些空闲,决定去找单宏。 上次他之所以未答应单宏的请求,一是为求公正,二是觉得单宏大可不必和皇帝闹得那么僵,只要他肯陪个不是,皇帝自然会帮她的,这样即不会落人话柄又,可以不占用民额。 这次宁平决定和单宏好好谈谈,他要是听不下,他在为他想法子就是了,其实身为大内侍卫总管带几个人进宫是很容易的,他以前不想也没人值得他用特权,现在为了这个小女人,宁平决定实在说不通就用上一次吧。 宁平来到单宏院子门前等候通报时,天已经亮了,可是通报的人说单宏没出房间,让他等等,许是还没醒。 宁平从一早等到日头西落,还是没等到单宏的人,于是以为单宏在和他闹脾气故意不来见他。 宁平叫来了一个宫女。 “告诉你家娘娘,我改日再来。” 小爆女欲言又止的样子。 宁平奇怪的说。 “有事吗?你说就是了。” “宁总管,您能不能让陛下来看看我家娘娘?她从一早就没出房门,到现在了滴水未沾,我们做奴才的真怕出点儿事,我们担带不起啊。” 宁平一听,不对啊? 这不像单宏的作为,他以前可是有吃的就来两口,和人闹脾气也不会亏了自己。 宁平看了看单宏紧闭的房门,问道。 “你们没进去看看吗?” “娘娘吩咐没她的话谁也不准进去,谁进去就拿剑坎谁。奴才们不敢拉。” “好好看著,我去找陛下过来。” **** 宁平找来了皇帝。 皇帝进了单宏的寝室,一看屋子里没有人的,床帐还没打开。 皇帝走到床边,掀开了床帐,然后看到了鼓鼓的被窝。 皇帝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拍了拍被子。 “爱妃,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找御医看看?让朕模模是不是发烧。” 皇帝看被下的人没反应,而且用被子照著头,心想这样捂著不会呼吸困难吗? 于是皇帝伸手把被子拉下来一点。 “来人啊!” 皇帝一声大喝,屋外的人纷纷的跑进来跪在了地上。 皇帝一指被子下面,众人一看,被子里没人只有几个枕头盖在下面。 “你们娘娘那?” 在单宏院子里管事的太监爬上前来。 “陛下,昨晚娘娘说她累了要休息,没她的吩咐谁也不准进去打扰,谁进去就砍谁,所以从昨晚开始谁也没见过娘娘了。奴才们是真的不知道娘娘已经不在屋里了。” “一群废物。宁平!” 皇帝冲外面喊了一句,把宁平叫了进来。 “派你的人彻查宫中所有庭院,屋宇,房顶,房梁上也找找看看,问一下哪一宫丢了吃食没有,一群废物,连自己的主子都看丢了。朕在御书房等你,找到了单妃就带她过来见朕。” 皇帝回御书房等消息,皇宫里侍卫宫女忙成一团。 直到第二日白天搜索工作一无所获,宫里的人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宁平在宫人担忧的眼神下,抱著必死的决心走进了御书房,去见一宿没睡的皇帝。 皇帝定定的看著他。 “朕的爱妃呢?” “陛下,臣该死。单娘娘可能已经不在宫里了。” 皇帝一坐在了龙椅上,闭上了眼睛。 当皇帝张开眼时,痛下决心。 “派人派查所有宫人的家事出身,有可疑者可立即审问。朕的人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丢了。至于你的罪,等找到了单妃的消息再行裁定!” 爆里千八百的人都排查一遍谈何容易? 五十余天过去了,皇宫里人这才排查完毕,这次竟然真的找到了几个北番安插的间隙。 可是没来得及审问就都服毒自尽了。 其中一个临死狠狠的说。 “告诉大同的狗皇帝,他别想活著见到自己的女人了。哈哈。” 只这一句话就够了,宁平已经可以判断,是那些北番人带走了单宏。 算算日子现在北番人马应该已经出了定北城,到达北番境内了。现在追也晚了。 宁平打定了决心去见皇帝。 进了御书房宁平扑通跪了下去。 “臣该死,身为大内近宫侍卫总管,竟然让北番人有机可趁,从自己眼皮底下掠走了单娘娘,臣愿领一死。” “死?你死了,朕的爱妃就能回来了吗?” “啪……” 皇帝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眼角流下一滴清泪。 “宁平你听著,因为你的失职,使朕的娘娘被人从宫里掠走,朕本该治你的死罪,可是现在红儿她生死不明,朕削了你大内总管之职,给你一道密旨,你去北番吧,找到红儿告诉她,朕会想他,希望她好好的活著,可是不希望她再回来,北番和本国就要开战了,希望你在此以前把她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不要再和官场的人有牵连,你现在就走吧。” “奴才遵旨。” 宁平再看了皇帝最后一眼,就转身往出走去。 小泉子看了看坐在椅子上发呆的皇帝,独自追了上去。 “宁平,你等一下。” “小泉子公公,您有事吗?” “从小我就跟著皇帝,我看得出陛下对单娘娘是动了真感情的。陛下一定希望单娘娘能回到他身边来,可是陛下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呢?陛下的意思是让单娘娘永远不要再回来了吗?为什么?” “宫妃一旦出宫被找回来就是一个死,记的前朝的一个宠妃也是被歹人掠去作了人质,回来后有人进言,说是人回来了难保清白,有辱帝尊,不如赐死对外面就说是娘娘自己一死以证清白,开始皇帝也是不忍,可是难敌幽幽众口开始疏远那个娘娘,最后那个娘娘自己上吊自杀了,一尺白绫,回来了还不如不回来,最少在外面还可以活著。” “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那个皇妃是陛下的母亲,也是我的姑姑,这件事,是万岁的忌讳,你知道就好了,以后也不要再提起。” “啊?这样啊?宁平,这个给你。” 小泉子把一把银票递给宁平。 “真的找到了单娘娘对她说,小泉子以前对他不起,这些就当小泉子孝敬她的,让她在外面好好过日子吧,万岁爷会伤心一阵子的,有奴才侍候著让她放心。” “我替单娘娘谢了,后会有期。” 宁平回家收拾了贴身物品,骑上快马踏上了找单宏的路程。 定北城内元帅府,刚刚安定下来的单宏连打了几个喷嚏。 “妈的,谁在说我坏话?” “也许是师父师母想你了。干嘛总往坏处想?” 郝威在一边擦著自己的宝剑,皱了皱眉头。 单宏和他妹妹单红同是一家的,名字也只差一个字,可是脾气怎么差这么多? 这时单红端著茶点走了过来。 “哥哥,你出来的时候没和家里说一声让他们过来吗?” “信啊,我是派人送过了。可是看样子北番人就没给我送去,喂猪的,交给你了,你去给我家送个信吧。” “我也想啊,红儿说你父母不到就不和我拜堂,我一想也对,我家是没亲人了,师父师母把红妹嫁给我,他们以后就是我唯一的长辈。结婚吗,总要有长辈在场阿。可是我怕我写了信,他们会以为我在骗他们来,他们不放心你,肯定不会来,除非你亲笔写,最少师父认识你的字。” “我写?上次那封我写了二个时辰阿,要不你写,我签个字就好了。” 郝威叹了口气,让单红备纸笔写了一封家书,上面没敢写的太明白只说阿宏已到定北城元帅府就等他们来会合。 单宏在信尾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就把信送了出去,现在就等人来了。 一旦家人都过来了,天高皇帝远的,那单家的事就都了了,大家就都安全了。 **** 单宏在定北大营呆了没几日,局势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北番的大皇子主战,现已挥师南下,在离定北城不到三十里的地方驻扎下来。 两方人马对持者都等著对方的进一步动静。 郝威心急如焚,虽说五处的大营都已汇集一处了,可是皇帝答应的边关住民的搬家费和召集的人马还没有到,真要打起来就是生灵涂炭啊。 北番的那方也没动静,北番虽号称三十万大军,可是只有率军的才知道,北番是妇孺皆为兵,所有北番国人除了不会走路的和那些走不了路的以外,所有人加在一起才够这个数。 北番的三位皇子各有亲兵,那倒是精兵,可是大皇子主战,二皇子主和,两位历来不合,三皇子还小,他的兵是他父汗带管的。 单宏发出了家书,就开始恢复了原来在北大营时的样子。 每天一早起来就去城墙上看看军情,找人活动一下筋骨。 以前不觉得,现在单宏越来越觉得军营的日子不是人过的。 元帅府的床虽然没宫里的舒服,凑合一下还能睡。 可是这军营里,被子还是和以前在军营住时用的差不多。 床吗?也还是那个尺寸,那个硬度。 可是单宏睡上去就是觉得床硬,被子料子不好剌人。 单宏开始怀念宫里那软软的床铺,和那柔软的被料,单宏经过三日的睡不安枕,决定去找郝威商量一下。 来到元帅帐前,单宏刚要进去,被守帐的兵士拦了下来,说是四位将军正在和元帅商议军情,闲人免进。 军营有军营的规矩单宏就在外面坐等,一个时辰左右,四位将军陆陆续续的出来了。 几位将军路过单宏身边时都带著一种轻蔑的眼神,其中一个好像是飞虎营的将军,走远了还说了一句。 “红颜祸水。” 单宏正要追上去问个究竟,郝威走了出来,把他拉进了元帅的军帐。 “你拉我干嘛?我要找那个混蛋问个明白,他那句话什么意思?” “他不是对你,是对我。” “你怎么,他们对你?” “我给皇帝写奏折,秉明原由要求征兵,迁移住民,皇帝准了,还封我为做元帅统管四十万大军,可是那几位将军资历都比我高,我一个黄毛小子作了元帅领导他们,他们嘴上不说,心里也不服气,后来又听说封我为帅是因为皇帝听了某位娘娘的枕边风。而不巧,我未来的元帅夫人和那个娘娘是姐妹,几位大人都以为我是动用了裙带关系,所以气奋难平也是有的。算了吧,解释得清吗?” 单宏一想这个还真是没法解释呀,告诉人家他是一时失策吗,要知道能回到北大营当时,他就封自己做元帅了。嘿嘿!说不得呀! “算了不说他,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什么你说吧。” “能不能给我买一张舒服些的床铺和被子?” “你的那份坏了吗?去军需营去拿就是了。” “不是啊,是现在的床铺太硬了,被子料子不好,剌得慌。还有啊,这衣服料子磨皮肤也不太好……~” 郝威看著单宏象看一个陌生人,然后伸手模了模单宏的头。 “没发烧啊,你是那个阿宏吗?” “喂!我在给你提意见,看在我是你大舅子的面子上,就当我和你借钱买好不好?要不是这边没当铺我早就自己换钱去买了。” “你觉不觉的你越来越像娘们?床,被子,衣服的料子,哈…………你以前可是连稻草堆上都能睡得很香,怎么在宫里呆了没几个月就挑三捡四的?” 被人家一提醒单宏愣住了,对啊!自己那么辛苦的才从宫里逃出来,怎么现在就开始怀念起宫里的东西了呢? 而且有件事是他不想承认的,他最近开始想念宫里的人。 小爆女小喜她的茶泡的很好。 宁平功夫不错,就是太奉公守法了些,不知变通。 还有那个人………………,明明文弱可是在人前非要摆出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只因为他是一国之君,没人的时候他会摆出一幅孤独的样子,除了他,在那种时候,没人敢上前去打扰他。他现在不在他身边了,不知道他孤独时,谁会去陪他?逗他开心? 单宏默默的走出元帅帐,不理会郝威在后面的追喊。 “阿宏!这小子中了什么邪了?” 郝威见他不理也就放他去了。 算算日子离送信进京城已经五十余天了,这几天传来消息,新招的兵士和拨下来的让边民迁居的银两,这几天就要到了,而单宏的父母姨娘们会跟著大队人马一起过来,他父亲还是这次派发迁民款的负责官员之一。 按说家人就要团聚了,本该高兴,可是这几天单宏总是对著京城的方向唉声叹气的。 “哥,你没事吧?怎么跟掉了魂似的?爸妈和姨娘们就要过来了,让他们看到你这样要多担心啊?” 这一下倒提醒了单宏,他现在的样子被他老爹看到一定追根揪低的问个清楚。到时候他怎么解释? 和他说,他想皇帝了,想起他对他的好,甚至觉得自己要真是个女人就好了。他老爹不打死他才怪! 为了改变这一现状,单宏决定找些事情作一下让自己没时间暇想。 而单宏相上的最理想的事情就是做参军,也就是军营的参谋。可惜单宏刚一提及就被郝威驳回了。 “你参军,我要是封了你,那些将军就更有的骂了,还有参军一职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关四十万将士的生死。小祖宗我已经很忙了,你就不要添乱了好不好?” “你什么态度?看不起我?你的元帅一职可是……” 单宏还没说完就被郝威捂住了嘴巴。 “小祖宗你不想活了?” “两字之差,后悔呀!” 单宏念叨著这一句话走了出去。 唉!后悔啊!要是在奏折上元帅一职写他自己的名字就好了。 第九章 心情不好,人家又不肯给他事做的单宏无聊之于,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的,只能陪他妹妹去集市上走走,庙里面拜拜,散散心情。 快打仗了,人人为求平安都会来庙里面拜拜,这一天也是如此,庙里人烟鼎盛,烧过香,单宏和他妹妹从庙里出来,就看到离庙门不远有一个算卦的摊子,人气还停旺。 单红吵著要去算一算这次的帐是大同胜还是北番胜,顺路问一下郝威的安危。 单宏本不信这个,可是看到自己妹妹已经挤过去了,也只好跟了过去。 靠!算一卦还要排队的? 单宏倚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等他妹妹。 不一会儿他妹妹欢天喜地的过来,说算命的说,此一战大同人马必胜,而且将帅安全无忧。 “靠!他不说也知道,皇帝说招兵二十万可是这次却扩招了十万,五十万对三十万不胜?那个喂猪的才叫挠种哪。何况战场上主将只在后方指挥,想也知道,死的是上阵兵士,做将军,元帅的,除非自己找死上前锋营正面迎敌,要不想受伤也难,还用他算个屁?浪费钱财!” “这位小爷差也,要是您不信小人的能耐,小人愿免费给小爷算上一挂,要是不准你大可以掀我的摊子,何必出口伤人哪?” 单宏骂的够大声被人家听到了。 单宏推开众人走了过去,反正没事,他就傲这个气了。说不信就是不信。 单宏伸过一只手掌,那个算命的看得很是仔细,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还没有放手的意思。道是单宏坐的烦了。 “喂!算不出就算了,对你家小爷我承认自己蒙事,我就放过你。” “奇哉!敝哉!” 算命的看看单宏那张较好的脸。然后一躬倒底。 “在下承认自己能耐不够,小爷,您掀摊子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单宏上去就要掀摊子。 这时算命的身后走过来一个小童子。 “师父,你怎么可以真的让他掀摊子啊?一个大男人,女人命,连做事都像女人,哼你以为我师父真的算不出吗?那是为了保你的面子,保大同国的面子。” “你给我闭嘴。小童子胡说的小爷不要在意,摊子您掀了就是。” “不行!我要你解释倒底什么意思?” “这……唉!” 算命的先生坐下来写了一张纸的解卦,没递给单宏反而递给了他妹妹。 单红看完了纸上的字,就把纸撕了个粉碎。并且犹豫著要不要和他哥哥说。 “那上面说了什么,你倒是说啊?” “哥,你先答应我,听了不准发火呀。” “好好,我不发火,可以说了吧?” 单红伏在他哥哥耳边一阵嘀咕。 单红说完,单宏手下就已经把人家摊子掀了。 “你们诚心和我过不去吗?算的那叫什么?我说不准就不准,从算,这个不算。” “人的命,天注定改不得的。” “我说不准,让你从算。” 单宏和那个算命的你追我敢,单宏坚持让人家从算,算命的坚持自己没算错,从算也是一样的结果,两个人在庙前的集市上追赶起来,打翻了好几个摊子,这一下庙前可就乱了。 你问算命的那张纸上说了啥? 大意是:他本该是个女人,就是命格被改为男人,也是男儿身女儿命,不管改与不改他都是要做皇后的命格。 就这几句话你说单宏他能不急嘛? 宁平走在闹市里,却觉得自己浑身发寒。 从宫里出来一路赶到北番国,夜探二皇子府可是一无所获。于是抱著必死的决心直接找上二皇子,当一把钢刀架在二皇子脖子上时,人家才告诉他,出定北城时以被守城的官兵把人拦下了。 宁平快马加鞭的找到了北大营的元帅郝威,让其交人,可是郝威竟告知在箱子里是找到一个女人,可是已经死了,因为没法查明其身份,所以只得草草地下葬了,还领他去见了埋人的墓地。 自那一刻起宁平只觉万念俱灰,现在的他只想出的城去,找到北番的二皇子杀了他给单妃报仇。 不受周糟环境所扰的宁平木木的走著,突然一个人撞到了他身上。 “小子今天是从算也要算,不算也要算,你家单小爷我不收你刚才那些话,你躲也没用。” “小爷我说了,命是该不得的。” 宁平被算命的人推到了单宏那一边。 单宏随手就要把撞上自己的人推开,可是只扫了一眼。 “啊啊啊……” 单宏一看是宫里的人宁平,心想坏了,让其抓到了还有活路吗?凭他的脾气一定会把他带回京去给皇帝发落,到时候一切就都完了。 单宏翻身就跑。 宁平愣了一下,然后追了过去。 单宏把一路摆摊子的桌子,板子都拉出来挡宁平了,市集上乱作一团,很多人追过来要单宏赔偿损失,单宏冲宁平一指。 “找他要去!我没带钱。” 市集的混乱招来了巡城的官兵,单宏远远的看到就开心的跑上去,总算来了救兵了。 单宏拉住带人巡城的李统领。 “李叔叔,帮我拦住他,一定要拦住他。” “他女乃女乃的连我们的单小爷都敢惹,放心小子看你李叔叔我的。” 李统领一声令下,巡城兵士把宁平围了起来。 看到宁平被困,单宏连他妹妹都来不及带走就跑回了元帅府,他知道凭宁平的武功那些人困不住他,而且他是大内侍卫总管一旦拿出印信来没人敢拦他,到时候他一定会找上门来。 郝威看到单宏行色匆匆的跑了回来,可是单红却没跟著回来。 “阿宏!红儿那?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单宏急著回自己房内收拾东西跑路,哪有时间理他。 单宏一边收拾东西,郝威一边在旁边唠叨著。 “她有李统领保著丢不了,宫里有人追来了,我要跑路,等我爸妈来了和他们说过一阵,我安顿下来了再和他们联系,你现在让开不要碍我的事。” “我正要和你说,你刚走不久,宫里的侍卫总管宁平找了来,我眶他说单妃在我们发现她时就已经死了,怎么除了他宫里还有其他人找来吗?天啊!好不容易才把他应付过去的。” “对啊!死了,一了百了,喂猪的赶紧让下面的人布置单妃的灵堂,要快,哈哈……等会宁平来了你不要多嘴,看我的。” 郝威下去安排了,一切布置停当就等宁平来了。 **** 丙然不一会儿宁平就追来了元帅府。 郝威迎了上去。 “宁总管,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人哪?” “宁总管说什么人啊?” “这个人。” 宁平打开一幅画像,郝威一看画的还真的挺像单宏的,可是现在不是夸奖的时候。 “这个倒是很像我大舅子,我想起来了,那个死了的女人就长这样,我帮您找人问问。” 接下来单宏出场,看到画像假假的说是他孪生姐姐,然后郝威说人在他发现时已经死了,然后单宏就开始大哭起来,不要说刚擦进眼中辣椒水还真起作用,眼泪哗哗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然后就是单宏说布置灵堂。 郝威下去布置。 留府里的管事照顾宁平,实则是监视。 单宏出去找他妹妹,女人就是走的比较慢现在还没回来,单宏是要在半路把她拦下把事情和她先说清楚免得一会儿穿帮。 宁平将信将疑,可是也知道元帅未来的夫人是单家的另一位千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而且刚才的那位国舅爷哭的也不像假的,不如等一下祭奠一下单妃也是好的。 还有一种可能宁平不敢想,也不愿去想,皇帝的宠妃怎么可能是个男人呢? 接下来的日子,单宏特意修了一座很大的所谓他姐姐的陵墓。 自己搬进了军营去住只为躲开宁平。 宁平本要跟去查个究竟,可是郝威却以军营重地闲人免入为由,没让他跟去,宁平只得住在元帅府中。 单宏的家人随著迁民的银两和大队人马来到了定北城,当然为了瞒过宁平单宏可是提前迎上去耳提面命了一番的。 没几日传来北番的可汗病笔的消息,当夜北番的大皇子就命北番军士开始攻打定北城。 宁平自愿请缨加入军营效力。 北番和大同的战争打了不过百日,就以北番的战败而告终。 北番的大皇子逃了不知去向,倒是擒到了二皇子和几位北番的重臣,不久就要压回京城受审。 打了胜仗的北大营的军士本该受到奖励可是奇怪的是,其他人都等来了圣旨被封了官或被赏了钱,只有郝威却被通知押解北番的战俘回京诉职,圣旨中只字未提赏赐的事。 几位朝中来宣旨的大臣看到宁平在元帅府自然找他序旧。可是自从那天起宁平就开始心事重重。 直到郝威一行人马,已经上路回京,出发了三日后,宁平才找上了单宏。 单宏当时正在给自己的马刷洗,宁平打发了四周的人走了过去,单膝跪地。 “小人宁平叩见娘娘。” “好说,起来吧。” 单宏条件反射的回了一句,回完了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 单宏慢慢的转过身定定的看这宁平,知道自己露馅了跑不掉了,离宁平的距离太近了。 单宏用手一捂脸,要来的躲不过。还好这是在自己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要押他回去治罪?也要看他愿不愿意。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要怎么样吧!要指望我和你回去,没戏。” “我出来的时候陛下和我说过他不指望你回去,只希望你活著让我好好照顾你,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不回去,我也不强迫你,特别是现在你想回去,我也不会让你回去的。” “你会那么好心放过我?对拉,皇帝他好吗?” “皇帝自从你被掠走的那一天开始就再也没笑过,总是一个人在你房里发呆。” 单宏难过的低下了头。 “他是个好人,可惜!” “你胆子不小,我想陛下还不知道你是男人吧?” “知道的话我还有命在吗?” “可怜了郝威郝元帅。” “怎么讲,他不是回京受赏去了吗?” “京里来的大人说,皇帝是要压他回去治罪的。” “罪?什么罪?” “单家只有一位七小姐,而她本该是皇帝的娘娘,而现在却又传出单家的7小姐就要做郝元帅的夫人了,你以为皇帝会坐视不理吗?” “啊?这都是哪里和哪里啊?” “皇帝要查的事情没有查不出的,只有你是个例外。” “惨了,惨了,郝威不是死定了吗?” 单宏一想要是皇帝真的听闻自己的老婆就要嫁给别人了,那那个奸夫不是要被千刀万剐了吗?那他妹妹怎么办?本来说好郝威从京里回来就给他们办事的,可是这一下不是做寡妇了吗?还是未过门寡。 “宁平还有没有挽回的办法?” 宁平摇了摇头。 “除非你回去承认自己是男人,然后从容就死,不然郝元帅死定了。” “啊?” 正在单宏考虑自己回京去救喂猪的值不值的的时候,两个女人哭著来找他,一个是他妹妹单红,一个是北番二皇子的小皇子妃那蓝。 原来北番战败以后,二皇子被擒,按以往的规矩,以番人治番。 北番的皇帝已死,大皇子主战现在又下落不明,三皇子还小,人人都以为二皇子会被封为番王大,大不了归为大同的版图,年年纳贡就是了。 没想到京里特意派了人来要押他回去,那蓝特意去找了那个主事的大人,那个大人看她就要失去男人也很可怜就对他说了。 “你家王子,千不该万不该,掠了皇帝的女人,男人在意的就是这个,压回去了你就不要想了,死定了,提前准备一下吧。” 任那蓝怎么解释说娘娘和她家王子无染,可是那位大人说得好,要是前几日单娘娘回去亲自和皇帝说也许会有几成把握。 可是现在传出娘娘还和北大营的元帅有染,也就是说不只她男人另一个男人也要被砍头了。 所以为了救自己的男人那蓝找了来,心想就是单红不救自己的男人,她的男人她总会救吧? 那蓝找来了元帅府,一进门就要找单红。 元帅府的人自然叫来了单红单小姐,那蓝一看不是要找的人自然闹开了。 “我要找京里来的单红,你们未来的元帅夫人,她男人就要被押回去砍头了,不要和我开玩笑了,找她出来。” 经单红仔细一打听,才知事情严重了,于是带著她就来求哥哥。 “哥,你回去和皇帝解释一下,不要杀郝威他没罪啊。” “你原来是个男的,那就更好办了,你和皇帝说清楚吗,我男人和你没关系,就是他想有关系也没法子是不是?不要杀他,杀了他北番就会乱作一团了。会死很多人的。” “郝威和二皇子死了会怎么样?” 单宏随口问了一句。 单红说:“郝威死了,我也不活了。” 那蓝说了:“小皇子死了,我就带著肚里的孩子去死。” 宁平就事论事。 “郝威死了,边关的将士会心寒,战胜了主将却莫名奇妙的被朝廷杀了,以后谁还敢为朝廷卖力?二皇子死了,北番会进入混乱只中,番人不服大同人的管制会滋生事端,苦的是北番的百姓。” “那还有什么说的吗?我回京去,要死,就我死好了。” “你敢!” 只听得一声大喝,单宏的老爸单虎走了过来,一听独苗儿子要去找死他第一个不干。 “老爸!事关重大你就让我去吧。” “不行,你走了我单家就绝后了,要走也行先给我生个孙子再说。” “等到那时候喂猪的坟头上都长草了。” 单宏和他爸爸吵嚷著,就要回房去收拾东西追上去,可是没想到他爸爸从后面给了他脖子一下重击把他打昏了过去。 “来人把这个不孝的东西先给我关起来再说。” 在几个女人的哭叫中,单宏被他爸爸关进了房间里,为防他跑了,窗子上还订了木条。 **** 要说单宏的老爸,看儿子看得还真是严,不仅门窗订了木条,连送饭都是从窗子上掏的孔里送进去,为防单宏剽起来破窗而出,自己还在单宏门前打地铺,谁要过去都要先过他这关。 任凭单宏好话说尽,坏化说绝,他老爸就是不松口。 第一天,单宏和他老爸在女人的哭声里叫骂著结束了。 第二天,单宏开始绝食抗议,一整天滴水未进,声称不让他去京城救人就死给他老爸看。父子两隔著窗子叫骂了一天。 第三日,单宏上午还有力气和他爸爸吵道义问题,下午就没了精神,这一下他爸爸慌了神,紧著问里面没事吧? 第四日,单宏的屋里没了动静,八成单宏饿得已经没力气了。 单虎拍拍窗子。 “小子,装死吗?不如我们打个商量,只要你给我留个孙子,我就让你走如何?” “屁话!说了等于没说,等我娶了老婆生了孩子,人早死了。” “不一定,只要多找几个女人多留几个种一两天就能搞定。” “啊?!爸你不是要……?我没心情,不如你自己再努力一下好了。” “我,我要是除了你还能有第二个儿子,我在这里风餐露宿的干嘛?外面的蚊子多的不像话。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 单虎说到做到,第五日时他敲了敲单宏屋子的窗子框,把窗子捅了一个洞把几卷画塞了进去。 单宏好奇的拿过去看了看。 嗯!美女图吗?不像!上面的女人都长的五大三粗的,都有一个特点出奇的大。 “儿子好好看看,今晚我就把人送进去给你,你提前做个准备,要不要来点儿补的?” 听到他爸爸的话单宏才琢磨过味来。顺著洞口把扔了出去。 “你自己留著用吧,你敢送进来,我就敢打她们出去。” 只听得外面单宏的爸爸,对守门的说。 “看好了,我去看看前面怎么样了。” 单虎走了不久,单宏就听到有人敲窗框。单宏以为他爸爸手脚麻利到刚说完就把人带来了,于是凭著一口气,喊道。 “滚,我谁也不想见。” “哥!是我。” “单宏是我。” 单宏一听是他妹妹单红和那蓝的声音。 “你们……喂!想法子救我出去,再拖下去你们的男人就都没救了。” “哥,爹不说话没人救得了你,我和那蓝姐姐说好了一起去京城,看这郝威和二皇子死了以后就随他们去,最少可以一起走。” “你们不要胡来啊,你们不能去,听清楚没?不能去。宁平!救我出去!你在不在?拦住他们。” 单红和那蓝走了,单宏绝望的坐在了地上。 当晚房门打开了,六个女人被送了进来,他爸爸走时特意锁上了门,打发了四周的看守。 “公子来吧。” 看这越挨越近的女人们,单宏犹豫这要不要动手打昏她们。就算时间紧急最少也找几个看的过去的吗?不过打几个不会武功赤手空拳的女人不太好啦。 一道黑影踢开房门闯了进来,上手把几个女人打昏了过去。 单宏正要问,你是谁?那个人拉上他就往后院跑去,出了后门外面拴著两匹好马。 上了马,那个人拉开面上的罩巾,单宏一看是几天不见的宁平。 “几天不见,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我在想法子救你出去,你不是吩咐我救你吗?主子的吩咐宁平不敢不遵。今晚是个机会,我们走吧。” 拉上马缰绳单宏刚要起身,就听得后院吵杂起来。并隐隐传来他爹的喊叫声,心知不妙,他老爸已经发现他跑了就要追上来了。 宁平对单宏说。 “我帮你拦下他们,你先走,我随后追去,遇不到的话我们京里单府见。路费在马鞍下面,快走。” 单宏看了宁平最后一眼,就走上了回京城的路,单宏日夜兼程,直至回京一路也没遇到宁平的人。只是回京后听说押解人犯的马车二日前才进京。 第十章 单宏回了京城单府,一是等宁平,二是等宫里的消息。 他本也想早些进宫去见皇帝把事情解决掉的,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可是宫里守卫森严,没有进宫的印信连宫门百米都靠不过去。他又不好过于张扬说自己是宫里跑出来的皇妃,于是只能等待时机。 单宏每天一早最先做的事是去宫门口打探消息,一看没动静就去皇宫四周旅店打听他妹妹和那蓝的消息,这两个女人不知回了京没有,反正单宏在家里是没看到人。 单宏回京不过两日,可是度日如年,宁平迟迟没了消息,没他带著怎么进皇宫那,那两个女人也不知是不是出了意外,不会这么久还没到啊。 第三天,单宏来到皇宫门前打探消息,只见得宫里的侍卫点头哈腰的让出一个人来。 单宏看到此人这叫一个高兴。 是小泉子,这一下进宫有指望了。 单宏隔著老远就叫开了。 “小泉子,小泉子,是我啊,带我进宫去。” 小泉子看到单宏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停下了要出宫的脚步,转身又走回了宫门里。 小泉子身边的小太监,奇怪的问道。 “泉公公,那个人是不是叫您?我们不出宫去了吗?” “你听错了,今天我想起还有点事不出去了,吩咐侍卫不要让那个人靠近皇宫。把他架的离宫门远点儿。不要让他在宫门口乱叫。” 单宏叫了几声一看宫门反而关上了很是著急,于是跑上去几步再叫,可是没想到皇宫的大门又一次打开了,单宏以为是小泉子听到他的叫声派人带他进宫的,没想到那些人上来,不由分说就把他当成疯子,几个人合力把他架到了离皇宫不远的大街上。 单宏坐在街中间在民众的指指点点中,怎么也想不明白,小泉子为什么看到他却不理他? 单宏没有目的的走著,突然看到前面两个女人的背影很象他妹妹和那蓝。 单宏跟了过去,前面的两个女人鬼鬼祟祟的不知要搞什么鬼。进入一个小胡同一拐弯前面的人没了影子,单宏觉得奇怪的四处探看,听到一个院子里传来响动,单宏爬上墙头一看,他妹妹和那蓝正在月兑两个太监的衣服,那两个太监被捆在柱子上正呜呜的哼哼著。 单宏翻墙而入。 三个人终于见了面,单宏一问才知道,他妹妹和那蓝准备换上太监的衣服混进宫去见见郝威和二皇子,看看可不可能伺机把人救出来。而柱子上困的这两个倒霉鬼是北番混在大同的人帮那蓝抓来的。 “就你们两个要进宫救人?一个是毫无武功,一个又大著肚子,不要人没救成再把自己搭进去了。” “反正已经打定主意和他们去了,怕的才是孬种。” “算了吧,你们谁也不要去,我去,就算说不服那个皇帝放人,最少我的武功还比你们强吧?” 谁都知道这样是最好的,于是那蓝沉默了。 “哥哥,单家就你一个独苗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家里交代?” “我交代完了。” 单宏知道大不了一个死,他爸爸说过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单宏和那蓝他们聊了一会儿,准备天黑下来就混进宫去,那时候看不清楚希望守宫门的看不出破绽来。 **** 单宏来到皇宫的边门,低著头就要往宫里走,守门的拦住了他。 “腰牌!” 单宏把腰间从那两个太监身上搜出的腰牌,递了上去。守门的看看牌子。 “公公哪一宫的?看著眼生,不是从这一门出去的吧?” 单宏急中生智忙说道。 “我是单充媛单娘娘宫里的。” 守门的一听压低了声音问道。 “公公是那个失踪了的单娘娘宫里的?你们院子的主子不在公公出宫门这是?” “噢!我是出宫打听我们娘娘的消息的。” “万岁爷让去的吗?看来宫里传万岁爷最近就住在你们院子里,是真的了?” “是啊,是陛下让我去的,侍卫大哥可不要满处去张扬阿。” “原来小鲍公是去给万岁爷办事的,小的们得罪了,没法子,我们总管不在宫里,我们只能处处小心,还望公公莫怪。” “好说,好说,那我就进去了,万岁爷还等著我回话那。” 单宏顺利的进了宫门,从刚刚和侍卫的谈话中单宏得到一条消息,皇帝最近一定常去他以前住的院子,他只要守在院子里应该可以很快见到皇帝。 单宏来到自己以前在宫里的住所外面,院子门口站著一排的守卫,单宏正觉奇怪的时候,小泉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以前侍候他的宫女小喜就跟在小泉子后面。 “和院里的人说,等会儿陛下来了,不要提起单娘娘,惹的陛下伤感,不开心,大家都没好日子过。宁总管不在,单娘娘不在,连守卫都要比以前多十倍,等会儿陛下来了都有精神些。” 单宏看到熟人就要上去打招呼。 “小喜,小泉子!” 小泉子明明看到了单宏,可是却吩咐守卫。 “哪来的疯子,本公公的名字也是随便叫的吗?陛下就要来了,还不把他带下去。” 守卫上来就要架单宏走,这一下单宏可就急了。 “小泉子,是我啊,我是单宏你眼睛瞎了吗,连我都不认识了?” 小喜努力的往这边看来。 “泉公公那个好像是我家娘娘。” “胡说,那个明明是个小太监,等会儿陛下来了不要多嘴。” 眼看就要见到皇帝了,有人要把他带离,单宏怎肯乖乖的跟著走? 单宏和架他走的太监理论不成动起手来。 打著打著单宏翻上了墙头,顺著墙头往御书房的方向跑去。侍卫拔出刀剑就要砍他下来,却被小泉子拦了下来。 “不要拔刀,不要伤了他。” 皇帝远远的就要看到单宏院门的附近乱糟糟的,墙头上还跑著一个人。 单宏站在墙头上也看到了皇帝过来了,于是扯开嗓子叫了起来。 “万岁爷,救我啊!我是单宏!是我啊!” “爱妃?!” 皇帝失去帝王的庄重跑了过去,和单宏上下对望著。 单宏站在墙头上对皇帝无奈的一笑。 “万岁爷,我回来了,麻烦您告诉他们,我不是刺客,不要追我好不好?” “爱妃?真的是你?” “是我拉,让他们走开,我下去再和你说拉。” 皇帝伸出一只手给单宏。 “爱妃,有朕在没人会伤害你的,回朕身边来吧。” “万岁爷,你先让开,我好跳下去。你不让开,我会压到你的。” “不怕!朕这次会牢牢地抓住你。” “你说的阿?那我就跳了,接住我呀。” 单宏跳下了墙头正落在皇帝张开的双臂间。 在众人的瞪目结舌中皇帝抱著单宏走进了院子,回了屋子。 单宏抱著皇帝的脖子,闻著那熟悉的味道。 “你好像瘦了?” “朕好想你。” 皇帝没有回答只是抱著单宏坐在床上,让其坐在自己腿上,也没放开单宏身体的意思。 “没人去闹你,坏你事,是不是很寂寞啊?” “也许吧,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 “嗯嗯,嗯!你刚才说我,万岁爷你也会说我的吗?好像不对,应该问皇帝不是都自称朕的吗?不过我喜欢你说我,这样才显得没那么高高在上,我才不会那么怕。” “不要怕我,作为一个男人,我不会伤害你。” “你是个好男人,对了,不说这个,言归正转,我是回来求你放人的。放了郝威和北番的那个二皇子吧。” “你为他们求请?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郝威是我师兄,算是两小无猜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二皇子吗,虽说人是色了些,可是比他那个哥哥好得多了。北番没他会乱作一团的。” “两小无猜?所以你要嫁给他留在定北,不愿回来?北番的二皇子好吗?不要忘了是他掠走了你。就为这个朕要杀了他们,朕可以不计较你的过往,只要他们死了朕会象以前一样爱你,宠你。” “我要嫁郝威?等一下我可以解释有误会啊!” “不要再说了,你才回宫累了吧?早些休息吧,朕还有事改日再来找你。” 说完皇帝把单宏放在床上,就往出走去。 单宏看著反覆无常的皇帝,醒过味来,就追了出去,可是不知皇帝临走交代了什么,刚追到门口他就被侍卫拦了下来,死活不让他出院门。 单宏一想进都进来了,与其和侍卫们打上一架追上皇帝去解释,不如等机会再说。 方正他也知道,解释清楚了自己可能也活不成了。就让他在享受几日皇帝给与的温柔吧,皇帝是他有记忆以来对他最温柔,最宠爱他的人。 **** 单宏进宫的第二日就提出要见皇帝,可是下面的人说皇帝很忙,不想见他,于是他又提出去天牢见郝威和二皇子。下面的人样子很为难,可是没有拦他。 单宏进到天牢,打发了守卫,隔著铁栏杆看了看两个人的样子。 郝威莫名其妙的问。 “你怎么进来了?还有我犯了什么法?不会是红儿没进宫皇帝怪罪下来了吧?” “差不多,不知道谁把你要和红儿结婚的事告诉皇帝的,皇帝以为要嫁给你的人是我,所以……” 单宏不好意思的擦擦鼻子。 “啊!那我不是死定了吗?” “我不是进来了,正想法子救你吗。” “你们的事和我没关系,告诉大同皇帝陛下,我和你没关系,放小王回去,北番没有我会乱的。” “没看我们在说话吗?要不是为了那蓝我才不救你。” “圣旨到!” 只听得大牢外面一声大喊,一个太监在外面就念开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谕:定北元帅郝威阵前收妻,倦怠军情查不赦,定与明日午时三刻拉出武门斩!北番二皇子其落罪犯谋反,查不赦!定与明日午时三刻拉出武门斩!” 听著听著,单宏的嘴巴张开了,都没来得及闭上。 单宏和郝威四目一对。 “阿宏啊!看来事情闹大了,记得给我收尸,告诉红儿就当没我这个人,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小王不能死啊!我还没见到我未出世的孩子那。” 单宏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出了天牢,来到御书房,守卫的要拦,单宏就和人家打了起来。 单宏下定决心,打也要打进去见到皇帝。 八成是听到打斗声,皇帝命人放单宏进了御书房。 “你要怎样才肯放了他们?” 皇帝摆摆手示意所有闲杂人等回避。 “爱妃他们的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我要救他们,你只要告诉我怎样才肯放他们?” “除非你能证明和他们无染,你能吗?” “只要我能证明你就放人吗?” “君无戏言!” “那好!苞我来,我证明给你看。” 单宏拉著皇帝进了内室,进屋以后自己就开始月兑衣物,连贴身的肚兜都解了下来。 月兑光光的单宏转身面对皇帝,皇帝看著他的身体愣住了。 “看清楚了?我不可能和他们有染的,可以放人了吗?” 皇帝没有说一句话,转身木木的走了出去。单宏在后面喊了几声他都没反应的。 单宏穿上衣服回了自己的院子,他知道该做的,能做的,他都已经作了,是生是死,就看今天余下的这几个时辰了。 晚上一个小鲍公端著一个托盘走进单宏房里,上面放著一尺白绫,一壶酒。 “小的奉陛下之命送娘娘上路,陛下说只要娘娘死了,就放了那两个人。东西给您放下了,今晚午夜时分奴才来听信。” 单宏看著送来的东西就明白了,皇帝是要他死,今晚午夜来收尸,他死了才能救下郝威和二皇子。 单宏看著东西越想越冤,想自己只不过和一个混蛋打了一架,就被人陷害,不得不替妹入宫,进了宫又因为多管闲事,救了皇帝,莫名其妙的被留了下来,说句实话他从进宫那天就说要出宫去,是皇帝不让他走的,还封他做了九嫔,要不是北番人带他出宫,说不定他还做了贵妃。 想一想都是皇帝不好,养了个昏官,害他入宫,自己识人不清,非要封他做娘娘,为什么死的是他? 眼看天色暗了下来,单宏拿起毒酒看了看,又拿起白绫瞧了瞧,正在犹豫哪个死法不那么痛苦的时候,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单宏一看是宁平。 “怎么是你?外面的守卫那?你怎么进来的?” “外面的守卫是我的旧部,称时辰还未到跟我走吧,离开这,你就安全了。” “皇帝让你来的?” 宁平摇了摇头。 “那我不能走,我走了郝威和二皇子就死定了,你手下的人也会倒大霉的。” “难道眼睁睁的让我看你死吗?” “谢谢你!可我是不会走的,我连累了太多的人,要是朋友的话记得帮我收尸,帮我拿一坛酒来,喝醉了我死的时候才不会那么痛,说实在的我还真有点怕。” “我后悔放你回来。” “你应该知道,你不放我,我自己也会想法子回来的。” “我不送你了,等会儿我让人送酒进来,希望来生我比皇帝更早遇到你。” 宁平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就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果然有酒送了进来。 皇帝离开单宏就独自走到了第一次和单宏见面的练功房。 皇帝想著单宏的是与非。 他是个男人却骗取了自己的感情,他该死,可为什么他的心里这么的痛? 敝不得,他总是说,要出宫去,也许他不是有心要骗他的。 为什么在他和他温存的时候他不挑明身份,让其把感情放下的那么多? 可是他又多次的救了他,不顾自己的性命……。 他该死!不该死!……… 当皇帝听到钟声敲响三声时,疯了似的跑了出去,不……不管他是男还是女,他是他这辈子唯一倾心爱过的人。 他要留下他,是个男人又怎样?除了没法给他留下子嗣,他带给了他女人没发给他的快乐和轻松,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还有就是他爱他! 当皇帝一口气跑到单宏门前时,只看到跪了一地的奴才正在那里哭。 皇帝伸出颤抖的手,希望自己没有来迟。 轻轻的推开房门,房里没有一点儿动静,踏进一只脚打破这份宁静,进得房去,只看到单宏安静的躺在床上,那壶毒酒就放在他的枕边,皇帝走上去,拿起酒壶已经空了! 皇帝闭上眼睛留下了一行清泪。 “爱妃!宏儿!是我对不起你!你带走了我的心。” 皇帝坐在床边抬起了单宏的头按在怀里,知道单宏的死,将成为他这辈子永远的痛,单宏的死带走了他作为一个正常人仅有的感情。 第一部完 备注:欲知单宏是生是死,请看第二部《另类国母》掰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