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女佣》 请多多指教 洛可 初次见面! 非常不可思议的就在我已经忘记自己有投稿时,竟然让我接到了出版社的电话,我的天呀,那一刻真是太神奇了;但是在这之后,我又听到了另一件让我非常苦恼的事,那就是出版社好心的育贞告诉我要交一篇序喔! 嗯……要交一篇序?我真的想了很久,可是坐在电脑桌前的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下手,那就来闲话家常吧。 从我接到电话后,我一直不断地告诉自己,真的喔!这是真的喔!然后就开始打电话给我的亲朋好友告诉他们我的书被录用了,结果大家的反应全都是--真的吗?ya!请客,请客。我一定要在这里告诉我众多亲朋好友,我不是写书来让大家挥霍的,好吗?请大家先说一声恭喜也好吧。后来我就说一定要买我的新书,因为我要办一个凭新书换午餐的活动;想不到我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以奇怪语调说著:“好恨呀,我好恨呀……”的声音,因为太可怕了,所以我只好先下手为强,挂掉电话找周公下棋去了。 后来的好几天我的手机不定时会有贞子的图案传过来,这时候,我才深深的体会到手机是一种很暴力的商品,因为如果不开机,会被大家唾弃,但是如果乖乖开机,就会变成夺命追魂call,虽道就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在此很感谢大家肯拿起这本书,不管是基于好奇看完一部分就放回架上的人,还是决定要带回去慢慢欣赏的人,至少你们曾经想过要给一个新人机会;但更感谢的是看完的人,无论是鼓励或是批评,我会珍惜,让自己写出更好的作品。 最近我常常在想,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好运,在我已经有被退稿的心理准备后,还能接到出版社的来电,这是自己完全没有想到的事,真的很感谢先前一直支持我的人,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真的要告诉大家:认识你们真好。 当初为什么会想写这本书呢?学生除了赶报告、玩肖肖、睡饱饱就几乎没有事做了,但学生有一件很可怜的事,那就是钱永远不够花,不管父母给得多给得少,反正最后一定是没钱,尤其是租屋在外的人花得可多了,天天要负担庞大的伙食费还有娱乐开销;在长期经济不足下,大多数的学生会选择跟家里做伸手牌,但又不够的情形下,只好打工了。所以,我就是在类似的情形下开始走上了写小说这条漫长的路。 写了这么多的东西,突然发现没有什么主题,不过请各位读者忍耐,因为我平常说话就是这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朋友都说习惯就好。刚开始我听到这句话真是感动,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不是习惯,而是他们也是说话时不会组合的人,大家都说这是物以类聚。 以后我的作品会陆续出现,还希望大家给予支持与指教。 楔子 在台湾有一个介于黑白两道的地下组织,这个组织专门抢劫非法致富的富豪,以帮助需要的人们;但只要出得起价码,以不杀人为前提,也可以聘请他们做事。虽然它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组织,且成员不详,但由于行事低调,故而外界只知有琥、珀和麒麟三人,无法进一步得知这个组织的任何相关资讯。 其实,这个组织有四名成员,白天都各司其职,一到夜晚,便于各个城市中从事他们的任务。这四个人分别是-- 靳玄琥-- 年龄:三十岁 身高:一百八十四公分 体重:六十七公斤 为组织中的领导者,专长为搜集情报及伪装,是一家著名的侦探社社长。 靳玄珀-- 年龄:二十八岁 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 体重:六十八公斤 为组织中武器及交通工具的提供者,专长为改造机械,任职于国际刑警组织。 靳麒-- 年龄:二十六岁 身高:一百七十六公分 体重:五十五公斤 为组织中资金的提供者,专长为投资理财及打击对手的经济,为靳氏机构的总裁:因为具有商业头脑,故其两位兄长将公司丢给可怜的他,且作为他们的摇钱树,和小妹靳麟同卵双生,有著一张女圭女圭脸。 靳麟-- 年龄:二十六岁 身高:一百七十公分 体重:五十四公斤 昂责组织中的伤患救助中心,专长为下药及易客,在属于自家企业的“靳心医院”担任急诊室医生,和靳麒是同卵双生的双胞胎。 虽然他们每个人的专长各有不同,但都是独立作业,遇有困难才互相支援,且各具有不同的防身术,和专业的电脑知识。 **** “败类,看招!” 一个凉爽的早晨,在宁静的阳明山上有一栋大门上刻著“四季山庄”的别墅中,里面有一男一女正上演著火爆的打斗画面。 “麟,你的动作怎么愈来愈像电影慢动作重播,是不是太久没有被哥哥我照顾了?”在说话的同时,男子又轻轻松松闪过对方射过来的暗器,以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结束这一场打斗。 “哇!如果你把我如花似玉的脸弄伤了,看琥哥哥怎么修理你。” “你不要每次都拿大哥当挡箭牌,你胆敢偷吃我心爱的起司蛋糕,最可恨的是还全都吃光了;今天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哈!想为蛋糕报仇,凭你那三脚猫功夫是不可能的。” “废话少说,看招。” 好不容易平息的战火又开始了,两人难分难舍的纠缠数十分钟;看准一个空隙,男子射出暗器,眼看就要命中目标,倏地飞来一颗小石子击落了暗器。 “麒,你明知道麟只是贪吃,蛋糕再买就有,何必为了一块蛋糕伤了和气?”一个身穿铁灰色运动装的男子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看到气得满脸红通通正快速奔向自己的小妹时,眼中的淡漠被一抹笑意取代。 “琥哥哥,麒那个大坏蛋又欺负我了啦!”她一看到靠山出现,马上一改之前气势凌人的模样,委屈的流下一串串的泪水。 “麟你这个胆小表。”麒因为小妹奔向大哥怀抱而吃醋不已。全家人都很疼她,但她却最喜欢腻在大哥身边。 闻言,她就哭得愈凄厉,心中却在偷笑,因为装哭这招百试不爽。 “麟不哭,琥哥哥会帮你教训麒的。” “不要啦!琥哥哥,其实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偷吃麒哥哥的蛋糕,否则他也不会用暗器打我。琥哥哥你看,我的手都流血了,不过真的不是麒哥哥的错喔。” 见好就收、落井下石是麟一贯的伎俩,看著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热情演出,麒只能大叹自己上辈子造孽,虽然知道她是装的,可他还是得投降。 “麟,我道歉,我对不起你,是我太小气了,下次我买一打的蛋糕请你;可是那伤是你自己暗算不成反中镖的,怎么可以说是我害的,这不公平。”他看著大哥脸色愈来愈难看,只好先为自己辩白。 “可是如果你不躲开的话,那我就不会受伤了,所以还是你的错。”麟说。 天呀!世上有哪个人明知道前面有陷阱还会上当的,那是什么歪理。 看著又要吵起来的两人,身为大哥的琥只好先声夺人,否则他们又会没完没了。 “麒、麟,你们两个跟我到书房去,有事商量。” “什么事呀,琥哥哥,很严重吗?”麟因为又有好玩的事情而显得非常高兴,毕竟最近生活实在太无聊了。 他们一进到书房,便见著里面坐著一个头发及腰、五官棱角分明、配上一双狭长的眼睛、令人感觉非常冰冷且危险的男子。 “哇!珀哥哥,你回来了,找到那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嫂子了吗?为什么回来?是太想小妹我了吗?”麟朝他跑了过去。 “麟,你这个小疯子,什么叫作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嫂子!”一看到怀中撒娇的妹妹,珀觉得好气又好笑,但还是揉揉她俏丽的短发,眸中净是满满的疼惜。 “不是吗?二哥,你不是说上辈子有人和你相约,来生再续前缘,那当然不知道那人这辈子是圆是扁!” 麒损人从来不落人后,只见一支暗器由他的身旁飞过,但他仍是笑嘻嘻的。 “你们三个不要再玩了,办正事吧。”琥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三个人立刻由玩闹中静了下来。 “二弟,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要报告吗?”琥示意著珀,要他说明来意。 “相信大家一定听过,十八世纪时西班牙有一位公主带著一批宝物要嫁至英国时,遇上了劫匪,从此人和宝物一起消失;最近网路上有消息指出宝物在印尼群岛附近一个私人岛屿的别墅中,它的价值远超过数千亿美金,但真正的价值,至今依然无法得知。我最近在处理一桩连续杀人的追踪案,所以无法抽身调查,只好回来讨救兵。” “这笔钱真的是为数不小,可是我手上也有案子,不然我将手上的案子推掉好了。”琥在心中盘算著。 “哥,让我去吧!我已经好久没有活动了,骨头都变硬了。”麟眼中有著非去不可的决心。 “麟,你医院那边不可能说放假就放假吧,还是我去。”身为“靳氏机构”总裁的麒,虽然年终时会特别忙,但好玩的事情是不能让别人独享的。 “麒,你说什么我听不到,有什么事等我事情办完了再说。”麟转身就跑。 看著小妹愈跑愈远的身影,三位兄长只能叹息。 第一章 “靳医生昏倒了。”一个女护士的尖叫声响起,使得原本混乱的急诊室经过一阵愕然后变得更加混乱了。 “放下这里的一切,好好给我回去休息三个月,我可不准你提前回来!”院长这么出口诉靳麟。 为了奸计得逞而在心里偷笑的靳麟虽然认为一个月就够了,但她仍聪明的保持缄默。毕竟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所以多一点时间也好,事成之后还可以出国大玩特玩。 “为你自己买一些漂亮的衣服,到国外玩玩。”院长心疼的看著眼前帅气又俏皮的她,大大的眼睛因为过度劳累而无神。 唉!麟十二岁就没有了父母,从小苞著三个哥哥进进出出,明明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却一点女孩子样也没有。他一想到好友死前的交代,使命感又像熊熊的烈火燃烧起来。 天呀!院长伯伯一定又要唠叨个没完了,不行,要赶快月兑身才行。靳麟一面思索,一面观看逃生路线,哈,替死鬼来了,看著迎面走来的麒哥哥,他一定是来阻挠自己的计画。 “要不然到南部小住一番,随便你做什么,只要别拿刀。” “哎呀,院长伯伯,您碰到我手上的伤口了,好痛喔!”靳麟一面装出很痛的表情,一面又表现出坚强;在她千变万化的表情中,精明的院长独漏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及狡猾。 “怎么了,为什么会有伤口?是谁欺负你,告诉我,伯伯会帮你讨回公道的。”院长非常紧张的说。 “没关系,院长伯伯,我知道您对我好就够了,您的大恩大德麟无以回报,只好下辈子再还,呜……院长伯伯。”靳麟落下一滴感动的泪水和院长相拥哭泣。 啊!真是令人感动的一幕,靳麟果然是急诊室的偶像,就连哭都那么让人著迷,旁边的护士如此的想著。 “麟在搞什么?干什么和院长哭成一团。”一边走来却愈走愈毛的靳麒,正准备三十六计先溜再说。 “院长伯伯,我绝对不会告诉你这伤口是麒用暗器弄伤的。”靳麟用著非常大的音量说著,且手指向正准备逃亡的靳麒。 “麒!你给我站住,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伯伯在,为什么用暗器伤麟?给我一个理由,我可以试著相信你。” “我……” 正准备辩解的靳麒话还没说出口,靳麟就截断他的话。 “啊!完了,我不小心说出口了。”她用非常自责的语气说著。 “伯伯,不是麒的错,都是麟的错,我不应该偷吃麒的蛋糕,麒只是在教导我道理而已,所以绝对不是他的错。”嘻!应该够了吧,再来她只要快速的逃离现场就可以。 “麒,伯伯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麟是女生,她和你们三个大男生不一样,不可以每次都对她拳打脚踢的,而且又是为了食物伤她。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要每次都跟小孩子一样……”院长说。 看著院长伯伯说得滔滔不绝,定是说上瘾了。唉!一个美美的早晨就这样结束了。这个债他一定会讨回来的。靳麒用眼神传递著这项讯息给靳麟。 靳麟对他扮了个鬼脸后,就开始研究起逃亡的路线。嗯!安全门,不错。向靳麒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她慢慢的转身离去。 不好了,麟要开始她的三十六计了,一定要阻止她,“院长伯伯,麟她……” “麟她怎么了?你不要再为自己辩解了,男子汉要敢作敢当……”院长说。 靳麟在门边给靳麒一个飞吻,踏著轻快的步伐走了。 **** 靳麟挥别了船家,看著手上挖来的资料。 石振远,有名的电脑公司创办人,不爱和媒体打交道,所以她手边没有他的照片,而有关他的资料也是少得可怜,只知道他是个传奇性人物。他一定是一个有著古怪个性的老人,成天坐在摇椅上想著别人要谋害他,等著继承那大笔的遗产,脚上抱著一只跟他一样阴沉的猫。想著想著,靳麟只觉得可能性愈来愈大。 看著路上的风景,靳麟心情一直非常愉悦。走了大约半小时,被一幢非常壮观却又协调得不可思议的房子给震撼住;那幢房子是罗马式建筑,但却因位在两座山的中间故以山为顶,顺著山沟搭建石柱,像是原本就该存在于天地之间一般自然而雄伟。 不能再发呆了,靳麟在想著如何溜进去而不被发觉。观看了老半天还是看不出端倪,看来要翻墙而过,几乎是不可能的。 啊!有了,在几公尺外有一个洞穴,应让可以勉强通过。 “你在练习做一只鸵鸟?” 一道低沉、富磁性的男人声音自她身后传来。 鸵鸟?她突然了解到以她现在这个双脚跪地、弯腰驼背、头埋洞中的姿势的确很像鸵鸟。她急忙把头抽出洞,站起来转过身,已有被人捉起来的心理准备。 天哪!眼前的男人恐怕是她见过的男人中最俊帅的一个。 修剪有型的头发不像时下流行的花俏,带点淡蓝色却又有点黑的瞳眸在浓密的双眉下益发深邃迷人,坚挺的鹰勾鼻,上唇软薄,带著批判及不耐,下唇丰厚而性感。 二十几年来,她见过的英俊男人无数,家中又有三个堪称极品的哥哥,且身为急诊室医生,经常有机会忙中偷闲评鉴一下男人,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给她的冲击是如此特别、深刻。 他给了她充分的时间去鉴赏他。他的身材瘦长、宽肩、手臂肌肉结实、十指修长、结实的大腿及小腿……哇!超正点的!舍不得将目光移开的靳麟,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停止,不要再看下去了,她命令自己。 “研究完了?”他皱著眉头问道,用那双不知道是黑是蓝的眼睛打量著她。 “研究完了。”靳麟红著脸说。 “检查我吗?不管你研究完了没有,我对你已经过目完了。”男人说。 “哦,真的?我合格了吗?”靳麟期待的说。 “八十五分。”他指出,“我可是非常严格的,毕竟我不想乱买一通。” 她快速的在脑中思考著,似乎不会被捉了,可是她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管了,先顺著他的话说下去吧。 “我也不会乱卖一通。”靳麟说。 “但是你要卖你自己不是吗?我已经接触过各式各样的应征者,不用说你也是她们其中之一,不过我必须选择一个适当的人选。”男人用著评判的眼光说著。 买人,天呀!她来到的是什么地方呀?竟然可以正大光明的买人?不管了,先混进去再说吧。 “呃--什么先生啊?”靳麟吞吞吐吐的间。 “石振远。” 这是地狱的钟声吗?他就是那个继承这幢屋子的企业大亨? 她一直想像著这个男人是年纪老、身形短小、满头灰自,穿著一身保守的衣服;但是,相反的这男人不过三十出头,黑长裤和一件白色的套头衣服,将他比例匀称的身材更完美的表现出来。 “如何?”他问,口气轻松,“你是不是该先谈谈你自己?还是你希望我凭印象判断呢?” 靳麟很不以为然。几年的医校教育让她相信一个人的智商、智慧、资质、性向,绝不是从外表可以判断出来的。 “石先生,外表的特征不会减少也不会加强一个人的能力。”靳麟说。 “我不这么认为。外衣对一个想月入数十万的人非常重要。”仿佛要跟靳麟作对似的,也不知怎么的,觉得逗逗她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 “但你不是在征选一个月入数十万的人,不是吗?石先生。”希望不是,靳麟在心中默默祈祷著。 “当然不是。但是不管怎么说,你不符合我的需要,你只是个孩子。” 闻言,靳麟只想把眼前这只自大的猪给打死,毕竟外表看起来像个小孩也不是她的错,所幸她长得够高,不然他会将她看成小学生也不一定。 “我实际年龄比外表大。”最后她非常无奈的说。 “多大?”石振远问。 “你猜呢?”靳麟很生气的说。 “最多十八吧。”看著她幼稚的脸,回想今天传真过来的履历表,早知道就应该直接拒绝的,可是应征条件不都写明了需年满二十岁的吗? “你猜对了!”靳麟真的很想一拳把他给解决,但突然觉得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可以正大光明的进去,有得住又有得吃。哇!她运气真是太好了。 “反正现在你在这里,我就给你个面试的机会。你应该不会比其他应征者差。”他转身离去。 在她追上他之前,他已经走了十几公尺远,她必须跑步才能赶上他的步伐;当他在树荫下停下脚步时,她已经在喘息了。 他在石头上坐下,挥著修长的手示意她照做。 “这个工作的内容是什么?”靳麟还是觉得必须要弄清楚才行。 “广告上写得很明白。”石振远开始怀疑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来应征的吗? 这可难倒了她!“但是广告不可能把要做的每一件事都详细列出来吧?”靳麟终于想到该如何自圆其说了。 “基本上,我需要一个当有人生病或者是其他内部职员需要帮助时,能在旁协助的人。我不能让我家族中任何一个人的工作停摆,即使是一天。”他说明著,“她必须像电脑一样运作,简单的说,我要一个女佣。” “电脑也会出错的。”靳麟想著,这个男人疯了,就算是全球知名的电脑公司,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我的不会。”充满自信的笑容在石振远的脸上漾开。 他的口气不容她争辩,不过她也知道这是个不争的事实,“石氏电脑”的软体和硬体一向以其可靠性深获佳评。 “如何?”他继续道,俯下脸来正对著她,“你认为你能够胜任这个工作吗?杨小姐。” 杨小姐?她怎么连自己改名了都不知道,一定是别的应征者的姓名,自个儿一定要小心一点。 “不过我怀疑你有这个能力。”他自言自语地说,看著她还是觉得不该给她机会。“你实在太年轻了。嗯……你离开学校之后做过什么?” 这个问题问倒她了,靳麟一语不发地思考著该如何回答他。 “别告诉我你是个休学生,家中有待养的老母,认为这个世界欠你很多?”他以半开玩笑的心情说。 “我这不是正在向你要一份工作吗?”她机智的说,然后楚楚可怜的看了他一眼。 “你的电话和地址给我,我决定录用你了。但必须跟你家人联络,因为这份工作需要长期住在这里。”天呀!他怎么可以用她,这太疯狂了,她还那么小。 “呃……我……我没有亲人,我的亲人于前一阵子的车祸中全部罹难了。”对不起,大哥、二哥、小扮,你们一定会原谅我的,阿门。 他挠高了一道浓眉,“哦?真的吗?” “你不相信我吗?石先生,我知道,我年纪太小,但我已经无家可归,这是我的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你不用我的话,我就再也没有希望了。”靳麟一边说,一边用著大大的双眼拼命挤出豆大的泪水。 “我相信你应该有其他资料供我参考,例如学历?”石振远说著,想藉以说服自己录用她是合理的。 炳!看眼前这个石头,已经有点动摇了,只要再多加把劲,顽石也会点头的。 “这……我只是个休学生!”靳麟继续用著大大的双眼凝视著石振远。 这小妮子的反应可不差,他想著想著把嘴一抿。 靳麟忘情地欣赏他的完美,以至于没听见他的回答。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合格了,明天开始上班,月薪二万、包宿,可以吗?喔,对了,你有没有接受过任何专业训练?”石振远愈看愈觉得她不像外表那么单纯。 “没有!人生苦短,我可不想把生命浪费在无趣的工作上,”靳麟试著表现一般十八岁的小女生应该有的谈吐。 “你不一定要做那些你认为很无趣,但其实也可能真的是很无趣的工作,也可以做一些比较有意义和价值的工作。例如幼稚园老师,或者是护士。”他觉得以她的个性和小聪明应可以胜任愉快。 “护士?”如果告诉他自己是急诊室的当红医师,看他的表情一定值回票价。 “对呀,那是个非常好的工作,不但有不错的收入,而且对社会也有贡献。”他以为她对护士这个行业有兴趣,认为她还没有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工作比做护士更可怕。看著不停从身体里流出的血和家属无尽的绝望,这是我知道最烂的行业了。”靳麟虽然觉得这真的是个非常神圣的职业,但为了留下来只好违背自己的良心。 “好吧,你有你的想法,如果你刻意浪费你的生命,我没意见。” “我哪有浪费我的生命?我才十八岁,美好的生命还在前方等著我。”靳麟大大的眼睛眨呀眨的,一方面暗示他年纪不小了,一方面觉得自己也被骂在内。 “别用你的大眼晴对我闪呀闪的,杨小姐,我已经老得可以做你爸了。但五年以后我也许不会对你如洗衣板般的身材没反应。” “到那时你对我来说已经太老了!”她很生气,她只是没有到c那么有料,可b也不错呀。 “你愿不愿意做这份暂时的工作呢?” “你怎么知道你可以信任我?”靳麟很好奇的问,毕竟现在岛上来了很多寻宝的人,对他来说是非常时期,该特别小心。 “因为你有一张诚实的脸。难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还是觉得她不像外表那么单纯,但是他却不想把她赶走,他打算要好好的调查她。 最近生活实在太无趣了,自从有不知名的人士在网路上放话说岛上有宝藏,就有一群人前来寻宝,但大多是一些小角色,并不是他的对手,害他觉得无趣极了。玩玩眼前的小女孩可能还有趣点,如果他没猜错,她应该也是来寻宝的。 “我当然愿意接受。”她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那好吧,杨小姐,欢迎你加入我们,可是我要如何称呼你呢?总不能一直叫你杨小姐吧?”石振远记得是一个叫杨郡菱的人传真来的履历里,这下看她如何回答。 “我不习惯别人叫我的本名,你可以叫我麟。”靳麟的手、心已经冒汗了,心想自己的回答好勉强,这次一定完了。 “好吧!菱,期待你有好的表现。”难道她真是杨郡菱,不可能,应该是碰巧一样,难道是玲或霖?“菱?是哪一个菱?” “麒麟的麟。”不会被发现了吧?靳麟觉得自己的心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为什么要叫这个麟?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原来是“麟”,真特别,可是她会用真名吗? “因为当初我妈一直想要一个女儿,所以生下我了之后,全家都很高兴,就用了天赐麟儿的麟当名字,后来我上小学时,因为笔画太多,所以改掉了,但大家都还是叫我这个名字,我最近一直想要改回来,可是没有时间。”这个故事会不会太扯了?不管了!如果他不信就只好跑路了。 “原来是这样子,那以后我也叫你麟,欢迎加入。” 就这样,两个各怀鬼胎的人握手成交。 **** 星期一早晨,靳麟穿著布袋裤和小可爱,看著镜中的自己非常满意,虽然她已经二十六,但女圭女圭脸和勤奋保养的水女敕肌肤却让外表看起来只有十八岁。 当她沿著碎石步道走时,她又开始感到不安。管他的!事情最糟也不过是把戏被折穿、她被捉起来罢了。 她跟著石振远爬上了石阶,走到厚重的橡木门前。 她一直认为这类的建筑会让人有一种沮丧的感觉,但是现在对它却有了不同的感受。那橡木制的门框和考究的门板都被磨得晶亮,凸显它美丽的原木感。推开了门进入其中,那些古老的椅子除了被清洗和定期的维护外,似被赋予新生命,在透过一面大型落地窗射进的光线下,显现出尊严和稳重,使得整个大厅更显肃穆。而由外面引进的水在中庭蓄成一个小水池,再将其导出前院,使得整个建筑被一分为二,并由一座拱桥连接,形成了另一个地区,而水池也是一座大型、天然的冷气。 “麟,我跟你介绍我的助理殷海伦;海伦,这是我们新来的女佣--杨小姐,请你带她到处了解情况。” 靳麟看见一位雕像般冰冷的女人正用她那冰霜似的黑眸瞧著自己。 “你好,我是麟,请多多指……”靳麟不喜欢眼前这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一种不屑和轻视。 “请跟我到我的办公室来!”殷海伦说完,抬高了下巴,似要靳麟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 又是一只傲慢的猪,不过这是一只母猪!靳麟想。 苞著她进入一间房间,它除了有温暖的木质家具和厚地毯外,还充满著冰冷和不欢迎人的氛围,就像那个女人一样。靳麟做了这个结论。 “我想石先生已跟你解释过你的职务了。”殷海伦说。 “部分。”突然觉得自己这身小孩子的打扮,在这个面无表情但衣著艳丽、画著浓妆的女人面前显得可笑且荒唐。 “听你的口气非常不确定。”殷海伦挑起她细细的眉。 她想吓她,那她当然不能让她失望了。“他的确有告诉我,但是他说得有点模糊。我以为大部分学电脑的在面对实际的琐事时都会含糊呢。”她用非常委屈且抱怨的语气说。 “石先生做事从来不含糊。” “他对我是这样。他只告诉我要我当女佣和支援生病的人员。但是他没告诉我详细的工作内容。”靳麟不停地用著比平常更稚气的声音说著,似要提醒殷海伦,那个年纪已离她远去。 殷海伦完美但略薄的唇现在抿得更薄了,“那么我就必须把每件事交代一遍。这个房子里的运作要像钟走般规律,我们不能容忍懒散。” “那如果钟没电了怎么办?”靳麟用很无辜的声调说。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我握有你的生杀大权……” 哦!生杀大权?靳麟不屑的想著,要不是有利可图,她也不想来,希望她赶快说完,她快崩溃了。 “看事情是不是进行得很顺利,还有随时看看哪里需要人手。你了解我的意思吗?j” 她那表情分明是认为她笨得连几句简单的话都听不懂,她决定要小小的报复一下。嗯!从女人最在意的弱点下手吧。 “我不笨的,你知道,只是比较年轻啦。”靳麟非常恶劣的说。 殷海伦陡地站起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我带你去见其他职员。” 靳麟跟著她默默地穿过了一条铺有地毯的长廊,来到老式的大型厨房。里面的设备很先进,是一个兼具传统和现代的厨房,她对这里真是愈来愈满意了。 “林先生和林太太,这是杨小麟小姐。”殷海伦冷冷地说。 她的名字真是愈改愈奇怪,不过算了,唉!天上的爸爸和妈妈会原谅她的,阿门。 一位中年女人笑嘻嘻地拿著一盘烤好的苹果派走过来,她的丈夫也一同上前,好像很热心的样子,所以靳麟立刻喜欢上他们了。 “真高兴有你来帮我们。”林太太说。 她的丈夫点点头,正想说话时被殷海伦打断了。 “我已向杨小姐解释过她的职务了,所以她可以马上开始工作。如果有任何事你需要知道的,请来找我。还有记得这是一间公司,它必须有效率地执行工作,我们绝不容许有任何不尽职的人、事存在。”说完,殷海伦踩著高跟鞋走开。 靳麟在殷海伦转身的同时对她做了个鬼脸,然后当靳麟转身面对那对中年夫妻时,她假装没注意到他们脸上闪过的发笑表情。 “你们希望我做什么?”靳麟很礼貌地问林太太。 “等水壶里的水开了,帮大家一人泡一杯茶。等一下会有其他的职员进来,你就可以认识他们。” **** 没多久,当靳麟准备好要泡茶时,两位菲律宾女孩和一位台湾男孩匆忙进来。 两位笑得很灿烂的女孩自我介绍,她们分别是爱莉和雪莉,那位男孩则是陈宇。然后陈宇告诉靳麟他未来的抱负就是等林太太退休以后,要缓替她的工作。 林太太似乎听这些话不只一次,她很自然地点点头。虽然她的丈夫轻轻捏了陈宇的耳朵一下,并告诉他:“在你能让石先生满意以前要学的可多著呢。” “当石先生在专心构思一个新的软体时,他不在乎吃什么,但当他没忙于工作时可挑嘴了。”林先生这么告诉靳麟。 “一直是这样,当他还是个小男孩时他就爱死了美食。有一次他告诉我说,等他长大后,他要我当他一个人的厨师。”林太太因为想到往事而笑得非常开心。 靳麟不禁想著,这对令人愉快的夫妇感情一定很深。 “你可能要花个一、两天的时间来适应,但是任何工作只要做过一次,你应该就可以上手。”林太太说。 “但是,如果没有人休息或生病的话我要做什么呢?” “看有没有任何一人需要额外的一双手。” “像我。”爱莉说,走到靳麟面前,“现在是喝咖啡的时间了。”她走到过滤器前。 五分钟后,靳辚已经帮爱莉推著推车进入一间明亮的房间,里面放了许多张桌子、椅子,和许多最新的石氏电脑。 “在电脑室中是禁止饮食的,我们从来没有把推车推到电脑前。如果有任何一点饮料滴入主机中,那电脑很可能会当机或报销。”爱莉告诉靳麟。 当靳麟正想回答时,那些程式设计师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他们真年轻,看起来都像是大学生,据杂志上报导,他们一个软体程式可卖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高价。 “我是王纬诚,你可以叫我小诚。”其中一个程式设计师戴著一副眼镜,他一边自我介绍,一边接过靳麟递给他的咖啡,“你是新来的?” “对,我支援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当然,除了那里。”她露齿一笑,头朝他的身后一指。 “真可惜,我觉得有点头疼,正想去游泳呢。”另一个人说。 “如果你让我坐在你的电脑面前的话,我相信你的头会更痛的。” 大伙儿笑出声,靳麟和大家一一自我介绍,直到咖啡时间结束,她才和爱莉把推车推回厨房。 **** 靳麟纳闷为何没有看见石振远,但又不好意思向人询问:直到一天快过去了,她忍不住问忙著做蛋糕的陈宇。 “他到美国去了,他常常去。”陈宇回答。 “他会去很久?” “很难说。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星期。” 而在吃过晚饭后,靳麟想著该从哪里下手寻宝。白天她已经把这里的环境大略看过一遍,没有什么异样;而且二楼也有一张房子的平面图,但看不出异样,难道宝物是在外面?如果真是那样就麻烦了。 **** 接下来两天,靳麟大致已经了解石氏大宅的运作,而且也欣赏石振远选择这小岛作为他的家和公司的理由。 虽然石氏机构分公司遍布全球,但他和他的程式设计师就是整个企业的大脑,为了保持领先其他竞争者,提供一个能够使他们专心的环境就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这点可能是一个正规公司所无法提供的。所以,还有什么地方比这个平静的小岛更适合他们呢! 上班的第三天,靳麟接管雪莉的职务,当她为地毯吸尘和换床单而忙碌时,突然觉得这种无趣的家佣工作还不如让她回去医院比较刺激点。 她昨天到屋外查看地形,发现这座岛真是小得可以,骑脚踏车只要六小时就逛完了,可是一直无法到岛的另一边,不知道那边是什么。 让靳麟佩服的是岛上什么都有,有泳池也有健身房,还有一大堆的设备,却又以不破坏自然景观为主,令她对这世外桃源多了一份好感。可是什么都查不到,让她有一种被三个哥哥骗了的感觉。 第四天,她接管休假的陈宇负责的区域,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清理银器和花圃。每天晚上结束工作时都已经快挂了,一周下来,她发现自己在回医院上班前,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她过了个懒散的周六和周日后,发现自己一无所获而非常生气,用了专用的电话向哥哥们报告进度。 “琥哥哥,你确定珀哥哥的消息正确吗?我在这边什么都没发现。如果让我白跑一趟,回去一定把珀哥哥暗杀掉。”靳麟鼓著腮帮子向靳玄琥抱怨。 (最近有几个无功而返的人,听说是被岛上的防侵入设备给打回来的,回来时全身是伤。麟你没事吧?)靳玄珀关心的问。 “珀哥哥,我没事啦,你也不想想我是谁,我现在在石振远的家中当女佣,有得吃又有得住,只是珀哥哥你的消息正确吗?这里除了几只偶尔上岸的乌龟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消息是否正确。) “珀哥哥,你等著回去被我k吧。”天呀!一句我也不知道,真是像珀哥哥的作风。 (麟,我相信我的直觉,所以你也一定要相信我,那边一定有宝藏的。) (是啊,麟,当初要不是你奋不顾身的抢先一步,现在在那里受苦的就是我了,说起来哥哥我还要谢谢你呢!)靳麒知道妹妹没事后,当然要落井下石,以报平时被她欺负之仇。 “你知道就好,还不快痛哭流涕,我先说喔,古人云:大恩不言谢,我要你用下半辈子的幸福来还。”靳麟虽然生气,但基于绝不能让靳麒这个大坏蛋的奸计得逞的原则,所以用甜甜的声音说著。 (好了,你们不要一开始讲话就斗嘴。麟,如果一个月后仍没有进展,那就放弃回来,知道吗?)靳玄琥告诉靳麟。 “嗯,我知道,还是琥哥哥最好了。” 结束了和哥哥们的对话,靳麟收起了行动电话,正准备进入梦中,为星期一的工作储备体力,却不知刚刚的对话全被石氏机构研发的一套电讯拦截系统所接收。 **** 在书房中听著刚刚的对话,想著自己的小女佣果然大有来头,石振远一方面自责自己的不小心,一方面又为了突来的挑战而兴奋。 琥、珀、麟?好熟…… 有一个没有任何名字的组织,但在道上非常有名,那是一个黑白两道皆得礼让三分的组织,但并没有对他们不利的传言出现;如果真的是他们的话,这游戏就好玩了, 想不到他们对那批宝物的下落也有兴趣,如果他们知道那是别人无的放矢的消息,会怎么想? 而那小女佣被人唤作麟?那她就是麒麟了,难道她真是那个在道上传说有著轻盈的身手、身形变幻无常,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麒麟? 麒麟是个女的!? 第二章 星期一的早晨,阳光似乎带给了靳麟无穷的活力,今天她要接下爱莉的工作,收拾西边的房间,也就是石振远的私人天地,这表示他快回来了。 穿过了大厅延伸出去的走廊,靳麟不由得观察了一下。走廊尽头有一座独立的楼房,走廊的两旁是花园,在花园对面的是一座大型游泳池,池边放置了许多张椅子和桌子。 她虽然很少来到这里,却觉得这里是个藏匿的好地点,不禁多看了一眼。 她大约看了一下客房,每一间都有各自的卫浴设备、饭厅、客厅及书房。每一间房间内的家具都显得年代久远,但却不破旧,反而给人一种安详的感觉。 而主卧室内的摆设是纯男性化的,深蓝和白色交错,一面是连接天花板的落地窗,占了一整面的墙壁,配上了银灰色的帘幕,窗旁随意散落几个大型抱枕;而房间中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大得吓人的床了。靳麟觉得自己够高的了,就算在一群男生当中也不会是被淹没的那个;可是看到那张床,她第一次有置身其中就会被淹没的感觉。 她几乎可以想像它的主人躺在上面的画面…… 停止!再想下去一定会有限制级的画面出现。靳麟一边生著闷气,一边走进更衣室--天啊!是另一间大得吓人的房间。 拿了一条她必须用双手合抱的丝绸床单,铺床时才发现这个工作比想像中吃力和辛苦,这张床对身高一百七十公分的她而言,大得像个小型游泳池。 拍拍最后塞进去床底的一角床单,她在床沿坐下,边佩服爱莉的能干,边决定先喘口气再说。 突然,她背后传来一道讽刺的声音。 “不用客气,可以在上面睡一觉!” 靳麟急忙转身面对那位她只见过一次面的老板,他那双眼睛比上次看起来更深沉,虽然他看起来非常疲倦,但也无损他的完美,而此时的他,比她记忆中更完美。 “爱莉休假?”他问。 “对,所以我来代班。” “我知道。”他月兑掉外衣、解开领带,显得非常不高兴。 自从昨天知道靳麟也是为了网路上那可信度零的宝物而来的之后,他心里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他不能理解这个组织为什么会用这么小的女生来做这种危险的工作,而他们要这笔钱做什么?再说,如果她真是麟的话,那她的年纪就有待查证,偏偏这个组织没有任何线索可寻,害他忙了一个晚上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靳麟强迫自己把般的眼神由他身上移开,她弯和那张大床单继续奋斗。 “我打赌你一定在那儿待过!”石振远突然说。 “在那儿待过?”靳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四处看了一下,然后见他的头朝床的四个角看了看。靳麟铺床的方式完全是医院内的病床铺法,也难怪他那么说了。 “哦,那个啊!我的一位朋友教我的。她--嗯,她在一家医院工作。”靳麟想自己一定要更小心了。 “嗯,一份有价值的职业,你应该考虑看看的。”喔!可以朝这方向下手,说不定有更多的资料可以用,石振远想著。 “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 “固执的小女生。”石振远挑起了一道眉毛,看她打算装到何时。 “你难道不能了解一个人就是因为流浪的生活而乐趣无穷吗?因为有我们这种社会的米虫不断的玩乐,才使得你们这些工作狂有了生存的意义,你不知道一切经济的原理就在于--有需求才会有供给。现在,如果你能离开让我收拾完你的房间,我会非常感激你。” “为什么我应该离开?” “因为你使我紧张。”她把枕头摆在床前,拍了拍,然后绕到床尾,假装很忙碌。 “哦,如果你保证不会看我的话,我要换件牛仔裤和t恤,然后我马上要走。”他突然很想逗逗她,所以面无表情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靳麟像是受了惊吓似的,快速走向门前口,明明是个对的身体司空见惯的女医生,但一想到他要月兑衣服还是逃亡要紧。 “嘿!我只是开开玩笑,回来把床铺完啦。”他叫道。 “我铺好了。” 她更快速地跑出门外,关上门;但不幸的,她和正面而来的殷海伦撞上了。 “完了!”靳麟小声的说:“对不起。” “你是该说对不起。”殷海伦用冷冷的语气说。 “我有没有撞伤你?我真的非……” “我不是说你那粗鲁的动作,而是当石先生在里面时,你却在房中打扰的白痴行为,我想他不需要被一些喋喋不休的话打断了在他脑中价值百万的点子,你不该去打扰他的思考。”殷海伦生气的吼著。 “我没有,是他自己要跟我说话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问他。”靳麟开始认为她是不是贴在门板上偷听。 “那是因为石先生他不会给人难看,你不要误会而把它当借口。” “喔!拜托,你开玩笑的技术有待进步。” 太迟了,靳麟知道这口气不该是一个聪明的女佣该有的,但她就是气不过。两个人都是员工,她们的立场是平等的,靳麟绝不会让自己平白受气的, 她挺直了一百七十的身高,傲慢地看向矮了自己半个头的殷海伦。“我知道你是石先生的助理,但是这不表示我必须为莫须有的罪名受骂,所以你没有权利命令我做任何事。” “你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无礼的下人。”说著,殷海伦抬高手准备向靳麟的脸挥下去。 “你若打敢打我,我会教你一辈子后悔的。记住,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别人。”靳麟把殷海伦的手牢牢地抓住,用很小的声音宣告著,之后昂著下巴走开了。 回到厨房后,她的气已完全消了,她开始后悔自己没控制住脾气。如果殷海伦向石振远打小报告的话,她就只好收拾行李,回家被三个哥哥嘲笑了。 **** 第二天早晨九点,靳麟肯定那个阴险的女人已经把昨天的事向石振远抱怨过了。因为正当她在收拾吃剩的早点时,他走了进来。 “我不必听海伦对你的抱怨就猜得到了。”他责备地说著。 “抱怨?”靳麟睁著大大的双眼用无辜的声音说。 “你不要装无辜。” “什么装无辜,哦,你说的是那件事呀!”她小声的承认。 “就是那件惹她生气的事。你反抗她?海伦是我的助理,她有权对你下命令。如果你不能接受,那么只有请你走路了。” 唉!这是报应,一定是平常太欺负麒的报应。但她知道如果她这一走,不但让那个叫“阴”海伦的女人得逞,回去一定也会被哥哥们嘲笑到死。 “我很抱歉昨天的行为,石先生。我保证一定不会再发生了,我会做她要我做的每一件事,而且会非常的服从……” “你戏别演得太过火了。”石振远想著明明是她做错事,为什么他会有罪恶感! “演戏?”靳麟的心凉了大半。原来他都知道了,为什么他会等到现在才揭穿?唉!要是被抓起来了,听哥哥们形容,下场都不是很好。老天爷,我回去一定不会再欺负麒哥哥了,您老人家一定要保佑麟平安度过这关,麟一定会早晚三炷香膜拜的。 “对,演戏。”他重复说:“我知道你不屑权威,所以你不必欺骗我说你能做到像卑躬屈膝的小媳妇似的地步。” 老天爷,您果然还是站在好人这边的。靳麟一边想著一边在心中流下感动的泪水,“你喜欢别人对你卑躬屈膝?” “你一定做不到,即使你试著这么做,而且我不要你对我卑躬屈膝。”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无法忍受他们之间有距离存在。想著她是个小偷,但一看到她天真的笑,他就没办法对她发脾气。 “谢谢啦。”靳麟丢了一个性感的笑容给他。 “但是那并不表示你能够漠视殷小姐的命令。如果她要求你傲什么,就去做,知道吗?” “是的,老板,”靳麟立正行了一个军礼,愉快的走开了。 “石先生,有一位自称是杨小姐的人要来面试。”园丁进来通报。 “哦!我去看看。”石振远想著,真正的应征者来了。 “石先生,你……你好,我是来应征女佣的职务的,很抱歉我晚到一个星期,请问还有缺人吗?” 石振远看著眼前年约二十八、九岁、非常符合自己的条件的女人,他很高兴她晚到了,这样他才有机会遇上好玩的事情。 “杨小姐,我们的人手已经足够了,麻烦你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 阴险的殷海伦可是逮到了机会对靳麟下命令。几天来,殷海伦尽可能地挑一些粗重累人的工作给靳麟做,从清洗体育场到屋内大型家具的搬移清理,之后是整座岛的环境清洁。 “我记得我应征的工作是女佣,而且你也没有告诉我说还必须做园丁。”靳麟抗议道,因为实在太夸张了。 “我是没有告诉你,但是我想你一定很高兴能帮忙我们辛苦的园丁。”殷海伦说道,“哦!对了,我们需要你的一张照片做档案的整理。记得拿给我。”她看著眼前的小女生,想著振远为什么要她的照片。 靳麟不安的想,为什么会在她做了一个星期后要照片?难道是她事迹败露要查她的底?嗯!看来她要更小心一点,希望是自己多心了。不过她也暗暗发誓,在走之前一定要整整眼前这个女人以拽心头之恨,连三个哥哥都不敢动她了,她竟敢那样对她。 且不用大脑也能发现殷海伦刻意把靳麟安置在石振远的视线之外,这点她做得非常成功,所以这几天靳麟都没看见石振远。 这天靳麟想著快没时间了,寻宝一事却一点头绪都没有,啊!她快疯了。待她回去一定要好好荼毒哥哥们。 “你想得真入神,想什么问题那么专心,麻烦吗?” 一道愉快的声音响起阻断了靳麟的思考。 靳麟抬头一看,是程式设计师张明德正朝她走来。 “非常麻烦。”靳麟表情夸张地说。 “是人还是工作?”他笑。 “两者都有。” “我相信你会解决它们的。” “但愿我会。”靳麟一张小脸全皱在一起了。 “你的工作做完了吗?小麟。” 地狱的钟声又响起,唉!靳麟叹了一口气,转身面向殷海伦。“做完了,我有一小时的空闲时间。” “那你好好地享受,但是不可打扰其他人。” “如果你是指我的话,我正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时间,这违反工作条例吗?”张明德伸张正义的介入谈话。 “当然没有。只是我们的小麟太爱聊天了,经常会打扰别人。”殷海伦的语气温和多了。 靳麟咬著牙,握起了拳头,但是马上又放开,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说:“你说得真对,我希望等我到你那个年纪的时候,能够学会更多的礼节。” 殷海伦雪白的脸突地涨红,踩著高跟鞋忿忿离去。 “真不懂她为什么要不高兴。”张明德在殷海伦走远后喃喃地说。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正面临中年危机吧。”靳麟做出十八岁才有的夸张表情。 “我觉得她好像特别看你不顺眼。” “算了,我们别谈殷海伦了,谈你比较有意思。现在,我们谈到哪里了?” 石振远看著在草坪上愉快交谈的两人,心中涌起一阵烦闷,决定要好好的跟自己的员工谈一谈了。 **** 下午,靳麟趁著一个空档,拨了一通电话回家中。 “琥哥哥,我是麟。” (麟,有事吗?)靳玄琥一听到靳麟的声音,就安心了,最近一直没有联络,也不知道她的情况如何。 嗯?为什么仪器上的警报灯会亮,难道…… (麟,最近家中有老鼠喔,你的房间都被咬了。) “有老鼠?”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表示电话被窃听了。 懊死,一定是石振远,他知道多少?可是他并没有揭穿自己的行动,否则之前自己早被抓了。 今天原本是要琥哥哥帮自己做假身分的,看来计画要改变了。 “真的吗?哥哥,那房间的善后就要麻烦你了,不要让我的毕业纪念册被咬喔!”希望琥哥哥听得懂,她祈祷著。 (喔!我知道了,早些回来呀,哥哥很想你的。)毕业纪念册?难道是要他改她的资料,麟还不打算回来吗?靳玄琥想著。 “嗯。我知道了,我钱赚够了就回去。再见,哥哥。”琥哥哥是要她放弃计画吗?才不,现在才开始呢。 同时,石振远听著他们的对话,想著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一定是暗语。是什么呢?毕业纪念册,档案……不好了,一定是要篡改资料,自己的动作要快一点了。 石振远快速拿著靳麟的照片,将照片扫入电脑当中,开始了工作。 “该死!还是差了一步。”石振远咒骂著,也一面佩服著对手的快速,原本调出来的资料,画里面在一瞬间就消失,再出现的画面已是改过的资料了。不过在消失之前他看到了一个名字“靳麟”,这应该是她的本名了。现在还是不要惊动了猎物,毕竟把她吓跑了,就不好玩了。 还是要想办法知道靳麟的一切,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想著想著,石振远又把靳麟的名字输入电脑,再和各医院的护士对照。 当月光由窗口进入,忙了一下午的石振远却还是一无所获。 **** 希望琥哥哥的速度够快,否则她就只好另谋逃生路线了。靳麟想著,老天,她给自己惹来多大的麻烦!不过真刺激。 爱莉推著推车去做茶点服务了,靳麟独坐在厨房内思考著,石振远走了进来。 “我饿了。”他说。 “爱莉的推车上有草莓蛋糕。” “我要的是正餐而不是点心,我错过了午餐。”拉了一张椅子,他在她对面坐下来。 正想问为什么,靳麟陡地想到,如果他是在调查自己的事,现在问不是正中下怀了。石振远通常在西边的楼房办公,在他解决了手边的工作以前,他多半靠果汁和咖啡当正餐的。 “不吃正餐光喝果汁和咖啡对身体很不好的。”她说,起身走到冰箱前,由里面拿出玉米浓汤。 “不要拿碗了。”他说。 “你要把这些喝光?”靳麟看著那一锅的汤,想著非洲的难民也不过如此。 “我快饿死了。” “那么你就吃吧,饿死鬼。”翻了一下白眼,靳麟拿起了汤。 “霸道的小东西。” 知道他试图要激怒她,她一点也不觉得懊恼。“殷海伦才霸道哩,那个没人要的老女人。” “你不喜欢她,是吧?”石振远觉得好笑。 “她也不喜欢我。”靳麟把玉米浓汤放到他面前。 “好漂亮的一条项炼。” 她错愕地看著自己的脖子上那条二十岁生日时麒送的纯金镶钻炼,她原是小心收在衣服里的,一定是刚才滑出来了。 “你绝对猜不到它是仿冒的,看起来像真的一样,对不对?”靳麟装出一副捡到大便宜的得意样。 “的确很像。”石振远说,想著她要说谎到何时。 为免让他有细瞧的机会,她转身走到流理台前使自己看起来很忙。 “别生海伦的气,她的一部分工作就是要注意大宅里的每一件事是不是进行顺利,如果她命令你是因为她认为有那个必要。”他说。 “那她有必要板著一张脸吗?”靳麟摆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 “那是她的方式。她是一位一流的管理人才,工作效率极佳。” “一流的管理人才才不需要那样呢。” 见石振远欲言又止,靳麟赶紧岔开话题,问道:“想不想吃点冷盘和沙拉?” “我比较喜欢来份起司火腿三明治。我不要美乃滋,我要涂巧克力酱。” “是,老板。”她怀疑他是故意用这种可怕的组合吃法吓她,还是他对食物的品味本来就是不可思议地可怕。 自冰箱拿出起司,开始切片。听到他的笑声,靳麟看向他,“你笑什么?” “那些食物。”他指著每一片看起来都是零点五公分厚的起司。 靳麟收回一个到嘴边的大笑。 如果他在手术室中看见她,他的脸包准会非常的值回票价。 “乖小孩。”他说。 “为什么?” “因为你制住了脾气。正常情况下,你应该要还嘴才像你,不是吗?” “但是我也有可能控制不住的哦。”靳麟在面包上涂了层巧克力酱并放了二片起司。 “可是今天你没有,这就值得鼓励。”他说。 靳麟将他的三明治递给他时,看见他眼中有微光一闪。 为什么他这样看著她?靳麟纳闷,在他注意到她的脸红前转身。 “你的酱用得有一点吝啬。”他满口的食物,边吃边说。 “抱歉。” 头仍然刻意掉开,她伸手欲收他的碟子,但是抓到的却是他的手;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她已经坐在他大腿上,他的唇淹没了她的。 这是靳麟的初吻,她震惊但又神智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环在她腰上,他的手指在她身上进行探索,这个动作激起她体内的欲火,烧烫了她全身。她丝毫没有抵抗,而且挨得更紧。 麟,你在做什么?快醒醒呀! “对不起……”靳麟口齿不清地说,推开了他,她的表情一半后悔、一半兴奋。 “喔!反正我也不是那种喜欢还没断女乃的小娃的人。”石振远因为被打断了而无奈的说。 靳麟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变得还真快。 “你也不必感到罪恶啦,毕竟我已经离开女乃瓶很久了。”靳麟轻率地说。 “当然了,我能够感觉出来你非常有经验。”他讽刺道。 “我对中年男人没兴趣,即使他是一位很帅的男人。”靳麟像要气死他似的,不停的用她的大眼睛摆出最无辜的表情。 “可以理解,以前我也从来不对十几岁的小女孩感兴趣,我比较喜欢成熟些的女人。”他懒懒地说。 “像你吗?” “你不觉得我成熟?” “没有一个成熟的男人会跟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在厨房讨论这些问题的。”靳辚还是笑嘻嘻的。 他不发一语地朝她移动,当殷海伦像幽灵般出现时,他突然止步。 那个女人如果看见刚才那一幕,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靳麟在心里想著。她是在房子里装了针孔摄影机吗?老是阴魂不散。 “啊,振远,我真高兴你来吃东西了。”殷海伦说道。 未发一语,石振远自殷海伦面前走过,慢慢地步出厨房。 而靳麟则希望殷海伦也会自动消失,不然又要开始命令她工作了;但靳麟惊讶地发现殷海伦正含情脉脉地看著石振远离去的背影。 “当他专心解决一个问题时,就不能够想到其他任何事情。”殷海伦喃喃自语著。 哦,是吗?靳麟在心中想著,幸好你没提前五分钟进来,否则自己以后一定没有好日子过。 “希望你没有用那烦人且无意义的话困扰他。”殷海伦回过头来看著靳麟。 “我也不能确定,他一直和我聊天,我们聊了很多哦!” “振远会和你聊天是因为他发现你是一个有趣的小女孩,他还说他想把你放在一个玻璃罐中呢。你可不要误会了。”殷海伦刻薄的说。 “放在他的卧房吗?”靳麟很高兴地看著殷海伦的脸色大变地咬著牙,然后重重的甩上门出去。 “早知道就不逞一时口快。那个女人果然姓『阴』,竟把我当灰姑娘看待。”靳麟一边抱怨,一边慢慢地走向她小小的房间。 第三章 有埋伏!靳麟突然感受到身后有一阵浓浓的杀意,正准备回身反击,只看到另一道黑影向右边袭来。 我的天呀!有几个人?老天爷,可怜的她才刚被殷海伦命令工作到累得不成人形,现在她哪有多余的力气对抗。 靳麟和蒙面人展开对打,由原本的长廊奔跑到无人的花园,在月光的照映下,只看到二道人影在扭打,而旁边却有另外两个人双手抱胸轻松地观战。 “喂,琥,你想麟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是我们?” “我也不知道。珀,麟每次都习惯先开打再看人,反正我们只要在一旁等就行了。” “麟刚刚一定又在边逃跑边自我陶醉了,琥,这次我赌麟被打败之前最后一句话是麻辣锅,赌一个月的消夜。”真不甘心,自从国一爸、妈去世之后,他就被不肖的哥哥和好诈的弟妹骗入厨房一直到现在,好不容易在四年前有机会和他们打赌煮消夜,却到现在一直没赢过。 “我赌麟一定是想著起司蛋糕。琥,你准备煮消夜吧!我要吃港式小点心。” 一记扫腿将蒙面人勾倒在地,正当靳麟得意洋洋地准备用她的必杀技落井下石、踹他个措手不及时,一把沙朝她撒来。 “哇,你耍贱招,不公平,不公平!”靳麟不服的大叫。 “打架是靠临场反应,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看我的最后一击。”蒙面人无情的说著,抓住了空隙准备攻过去。 想著这个声音好熟,可是想不起来是谁。 “永别了,起司蛋糕。”靳麟在和蛋糕道别后,闭上眼睛准备接受疼痛的到来,但过了很久依旧没有任何疼痛传来,她偷偷睁开眼睛,看到了三道身影。好眼熟,好像哥哥们,不会吧? “胆小麟,起来了,你要蹲到何时?不要最后变成石头了。”靳麒不要命的开口。 “麟,你这样不行哦!到这边之后只顾著玩,身手反应怎么愈来愈迟钝了,这样是不行的。”靳玄珀和靳麒一搭一唱了起来。 “哥哥,你们怎么来了?”靳麟兴奋的跳起来,跑去抱住三个哥哥。 “我们担心你出事,所以来看看。”靳玄琥揉揉她的短发笑著说。 “珀,记得了没,一个月哦,不要每次都说哥哥我欺负你。” “麟,你为什么会大叫起司蛋糕?”靳玄珀好奇的问。 “因为麒欠我的呀!基于不要钱的最好吃原则,所以我最挂念的当然是起司蛋糕,怎么了?珀哥哥。”靳麟想他们一定又拿她来打赌了。 “没事,珀只是要问你回家后,消夜要吃什么,对不对呀?珀。”靳玄琥搭著靳玄珀的肩说。 “喔!我要吃麻辣锅。”靳麟高兴的说。 “可是,麒,你竟然又再次与我过招,回家时小心一点,还有呀!琥哥哥和珀哥哥竟然拿我当余兴节目来赌博,太过分了,不过呢……”靳麟很小人的说著。 三个人都感觉汗滴由额头滑下来,一阵冷风由身边掠过,等著太皇太后的下文。 “看在你们丢下工作来看我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知道吗?” 如果让她知道,他们只是太无聊,想要来凑热闹,那后果一定不可收拾。绝不能让她知道,达成共识的三人很有默契的开始瞎掰。 “是呀,麟,你知道我们舍不得你在这里受苦,特地赶来的喔,对不对?珀。”靳麒一张讨好的脸。 “对呀,对呀!我们手上都有忙不完的工作,可是一想到可爱的妹妹在这里受苦,说什么也要来看看,琥,是不是呀?”靳玄珀快速的把棒子交给了下一个。 “麟,难道哥哥们的话你不听?唉!麟长大了,翅膀硬了要飞了,连最爱你的哥哥们的话也不信了,哥哥们好难过喔。” “对呀,我们好难过哦!”听出大哥已经放出了绝招,动之以情、语无伦次又言词闪烁,靳玄珀和靳麒也很配合的说著。 看著三个哥哥已经快要说不下去了,靳麟决定好心放过他们。 “算了,这次就当作不知道。哥哥们有新消息吗?”她好奇的问。 “我们只知道最近被踢回台湾的人愈来愈多了,所以才来看看情况。”靳玄琥说道。 “对了,琥哥哥,你有帮我改资料吗?”靳麟问。 “哥哥来就是和你说这件事的,我在更改资料时,发现有人也在找寻你的资料,幸好我先他一步将资料更新;但最近却有人在网路上收集我们的资料,当我要追踪时,却又让对方给摆月兑掉,可以和我在电脑上较量的人,必定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靳玄琥眼中有著对敌人敬佩的光芒,可以从他设下的天罗地网中逃月兑,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他必有非常细腻的心思和丰富的专业知识,如果是朋友,那会是一个非常有帮助的人,但如果是敌人…… “哥哥是说,我们组织已经被人入侵了?” 不可能吧!组织中的安全系统是由一位能破除美国国防部系统的电脑骇客设计的,他对他们组织的设计疏失加以改良,不但有数十人闯关不成,连他们四个人也试过了,没道理那么容易被人入侵。 “不是,而是叫你要小心,敌人来势汹汹,而且应该就是石振远。” “那哥哥来就是要告诉麟这事吗?不会只有这样吧?”哥哥们才不会真的那么好心呢,又不是天要下红雨了。 靳麒笑著说:“其实是因为,我们觉得那个入侵者就是石振远,而在他入侵的同时也已经中了我们放的毒。” “所以我们是等著来看好戏的,因为那种毒不会随便发作,只有在电脑和其他主机连线时,才会经由线路的输送开始活动,而且它是种变型虫,会隐身在主机中,一般的扫毒程式是抓不出来的。”靳玄琥一边解说著。 “因为石振远的电脑可能是单独作业的,所以为了确保他会和别人连线我们才来的,刚好大家都没事,就一起来了。”靳玄珀淡淡的做著总结。 “珀哥哥,请你不要用一张美美的脸摆著无所谓的神情说著这么残忍的话好吗?还有,你们三个人不要好像在讨论晚餐要吃什么的嘴脸来谈论别人的电脑公司好吗?”靳麟开始觉得自己跟这三个恶魔生活这么久,依然保有善良的人格且富有同情心,是多么的不容易呀!天上的爸、妈,一定是你们在保护著麟…… 唉!靳麟又开始自我陶醉了,只要一开始就没完没了。 “麟又开始了,我们只好先去附近观看地形。一小时后在这里集合,大家小心一点,不要被发现了,否则只好打道回府,散开吧。”靳玄琥下著指示。 **** “麟,醒醒……会著凉的。”石振远好笑的看著在草地上睡死的小人儿。夜晚的薄雾在身边飘浮著,短短的头发配上心型的脸蛋,如果这时候她的背上长出一对羽翼他也不会觉得惊讶。 随著加速的心跳和呼吸,石振远觉得愈来愈不能克制自己,慢慢的吻上那因夜露而微湿润的唇。 “哇!起司蛋糕,好大一块,好吃好吃。”靳麟闭著眼喃喃的说。 靳麟在梦中愈吃愈大口,石振远愈吻愈热情,不安分的双手在她胸口游移著。 嗯!为什么会有苍蝇? 石振远抓紧靳麟挥动的双手,随著场面的火热由普遍级变为辅导级,演变到现在快成限制级了,靳麟终于有了异样的感觉,身体热度不停的升高,她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瞌睡虫马上被眼前大大的特写给吓跑了。 “啊,--你在做什么?不要脸,你为什么在这里?”靳麟把身上的人推开,看著自己凌乱的上衣真想一头撞死。天呀!当初如果知道接下这件差事要连自己的贞操都赔上,那她死都不会跟哥哥们抢。 “我只是看到你在这边睡觉,想把你叫醒,顺便试试童话睡美人中王子把公主吻醒是不是真的。”石振远一点悔意都没有的说著。 “你……老牛吃女敕草,下流、无耻的恋童变态。”靳麟语无伦次的吼著。 她因为气过头而涨红的脸,让石振远想著,怎么有人连生气都可以很可爱。 但她真的是十八岁吗?看著她小小的心形脸,因睡意而迷蒙的大眼睛。唉!最多只有二十吧,自己真的是老牛吃女敕草吗?可是那个组织竟用那么小的人当卧底。 “你真的只有十八岁吗?还是一切都是一个计谋?麟,你知道吗,最近有很多人来岛上寻找十八世纪下落不明的宝藏,大部分的人都已经知难而退了,但是有一个不知名的组织,一直紧追不放,他们的代号听说就是琥、珀、麒麟,真巧呀!你的名字最后一个字也叫麟,这是巧合吗?”石振远用著摄人魂魄的双眼凝视著靳麟,深邃的眼眸似乎已对一切有了答案。 靳麟的心中不停的盘算著他到底知道多少。不可能的,哥哥已经保证过资料已经改过了,他一定是在试探自己,绝不可以上当。 “你怀疑我是那个组织派来卧底的,哈哈!怎么可能?我连做事都慢人一拍,不要说是卧底了,我连电脑怎么使用都不懂。哈哈哈--”靳麟一面看著石振远,一面言词闪烁的说著。 “喔!真的吗?那就是我误会你了,哈哈哈,赶快进去吧!”石振远拉著靳麟,向屋中走去。 这场戏就在两人不怀好意的奸笑中落幕,却不知旁边有三个观众。 “麟真是不小心,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钞票。我说琥,你看那小子知道多少了?”靳麒小声的说。 “依我看八成是猜出来的,不过应该都知道得差不多了。”靳玄琥一边思考,一边回答靳麒的问题。 “那他为什么不采取行动?”靳玄珀闷。 “答案只有两个,那就是他跟我们一样想多玩玩,不想那么早就把事情揭穿;再来就是他喜欢上麟了。”靳玄琥说。 “唉!小女孩长大了,该嫁人了。”靳麒一边说一边不舍的想著,以前虽跟麟吵吵闹闹的,但还是很疼她。 “那个小子想要我们家麟,还要我们同意,如果是个无三小路用的人,我是不会把心爱的妹妹送给他的。”靳玄珀说。 “等等,先想想要如何骗过石振远,他已对麟起疑心了,最近要混进去就不容易了。”靳玄琥看著两个背后燃烧著熊熊烈火的弟弟,他们是想玩玩胜过救妹妹吧?唉,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那我们先派一个人被追,让他以为我们已经行动了,另外两个人再混进去,而那个被追的人就先回总部做外部支援。”靳玄珀说。 “那谁去做外应的工作呢?”靳麒想不会又是他吧?上次他们以公司出现危机的谎话把他拐回去了,这次他不会再上当。 “这次由珀回去吧,你需要替我们准备交通工具,毕竟这里是四面环海的小岛,我们要回去时会用无线通知你的。”靳玄琥下了决定。 虽然不愿意,但靳玄珀还是点头,三个人又再讨论了一下计画,三道身影在月光中分开行动。 **** 二道身影在树林中快速地移动著,在月光的照映之下,像怕后面的人追不到似的,跑在前面的黑衣人不时的停下来等待,没有任何紧张的气氛,就好像在玩追逐游戏。当黑衣人跑到海边无路可跑时,停下来和后面追上来的人扭打成一团,经过数十分钟的打斗,双方仍旧不分上下。 “你是谁?来寻宝吗?”石振远说。 “我是你最近一直在寻找的幻影,我是不是来寻宝的,我想没必要告诉你。” “宝物根本不存在,这座岛屿上有没有宝物,我想身为岛的所有人的我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有没有宝物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我们是在享受之中的乐趣。如果有宝物,对我们来说也只是额外的收入而已。”黑衣人一边说一边拆招,且向海边慢慢的移动。 “可是你已经非法侵入私人上地了,我有权利逮捕你。”石振远不停的加快手的动作,向黑衣人逼近。 “可惜你已经没有时间了,很高兴和你过招,如果有机会再一起切磋吧。”说著黑衣人就跑向停靠在岸边大石头后的快艇,纵身一跳,迅速且熟练的驾驶离去。 石振远看著离去的快艇,上面有二个人影,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琥、珀、麒麟之一,而且以他们以前的纪录,他该非常小心这些对手。 靳玄珀一上船后看向岸上的石振远,得意自己的计谋成功?,他用稻草做了人型,再套上衣服,就成了一个假人了。 于是他怀著愉快的心情。回台湾等待靳玄琥的消息。 **** “你破解了本公司在网路上所放的密码?”石振远看著眼前之人,戴著厚重的黑框眼镜,眼睛像是无法对焦,穿著洗破的t恤。 不是他以貌取人,因为实在太夸张了,他有可能是来寻宝的人伪装的,要小心一点,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 “我知道你一定认为我没有这个能力,我可以示范给你看,有电脑可以用吗?”靳玄琥看著石振远疑惑的眼神,很高兴自己的外表骗过了石振远。 “外面的电脑你可以任意使用,我给你三十分钟,可以吗?”石振远说。 “应该可以的,石先生。”其实他根本没有看过那个系统,可是只是要应征员工,应该不会太刁难才是。 靳玄琥想著便坐在一台电脑前开始作业,看著眼前的萤幕,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进入,能不能破解其实他也没有很大的把握,只能快速的敲打键盘,所幸不到二十分钟就把密码解除了。 “先生,恭喜你及格了,欢迎你进入这个大家庭。我是殷海伦,石振远先生的助理秘书,请跟我来,我带你去认识环境。”殷海伦不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蓬头后面的人,真的在三十分钟之内将公司设计师精心设计的程式给破解了,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可能玩电脑的都比较不修边幅吧。 “我被录用了吗?”靳玄琥一边用手擦著流下来的鼻涕一边傻傻的笑著,心中想著自己是不是扮得太过火了。 “是的,本公司的政策是为了吸引有能力和更创新的人才,毕竟电脑是一种需要不断变新的行业。还有,我们虽然采民主管理且没有硬性规定员工上班时需穿著何种服装,还是请你修饰一下外表。你何时可以上班?”殷海伦说。 “随时可以。”靳玄琥看著眼前穿著铁灰色套装的股海伦,虽然今年流行灰色,但穿衣服果然是看人。唉!也不看看自己的外表,把一件应该是名家设计的服饰给糟蹋了,不知道是谁的罪过比较重。 “这是公司的人事资料,麻烦你填完后交给我,并请你星期一来上班,还有什么问题吗?”殷海伦说。 “我可以自己到处逛逛吗?我想自己模索环竟。”靳玄琥说。 “好吧,如果你想要自己逛的话,我是不会反对的,毕竟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说完殷海伦就踩著细细的高跟鞋,踏著自以为是的优雅步伐走了。 “呼--老巫婆。”靳玄琥摇摇头,他还以为这种老处女已经绝种了,想不到在这座世外孤岛,连这种稀有品种都有。 走在户外,感到建筑的壮观和其历史的久远,房子的两侧,山壁相连,房子后方是一大片水池,水是由离屋子大约一百公尺的瀑布汇集而来的,形成一个天然的屏障,水池连接到大厅贯穿至前院,将整座建筑一分为二,中间搭设拱桥相通。 靳玄琥观察著地形,觉得这里真的没有地方可以藏宝,难道真的有人故意造谣,但为了什么呢? “琥哥哥?”靳麟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那张脸是哥哥没错呀,为什么光明正大的站在大厅,又穿得那么……特别? “小声一点啦!你是要大家都知道我和你认识吗?”靳玄琥白了靳麟一眼。唉!虽然是自己的妹妹,但是有时真的有点月兑线。 “琥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珀哥哥跟麒哥哥呢?”靳麟疑惑的问。 “我现在是这里的员工了,而珀回去准备我们回去的交通工具,至于麒现在则在岛上的某个地方吧。”靳玄琥说。 “为什么要混进来,是有新计画了吗?还是有新发现?”靳麟觉得一定是哥哥们太无聊,才会想来搅局的。 “其实也没什么发现,只是哥哥们不放心可爱的妹妹一个人在外面受苦,而且人多办事也快,不是吗?”靳玄琥笑著,想著麟一定不会信,可是只要打死不承认自己是来玩的,至少可以留有全尸。 “喔?不放心呀。”靳麟也跟著他打哈哈。 “麟,要开始煮晚餐了,来帮忙准备材料。”林太太在远方大叫。 “哦!我马上来。”靳麟回头说。看著哥哥一脸逃过一劫的样子,她只好再瞪他一眼就离去。 **** 早上靳麟在可怕的鸡叫声中起床。唉!这边真是太可怕了,竟然是用鸡叫当闹钟,自己愈来愈像灰姑娘了,不知道小老鼠和王子在哪里。 “麟,起床了,已经五点半了,快来帮忙。”爱莉叫著尚在昏睡中的靳麟。 “哦,我起来了,不要叫了。”唉!坏心的姐姐出现了,靳麟想。 “麟,快点,等一下殷海伦来了,你又要被叫去做粗重的工作了。”爱莉著急的看著还不肯离开被窝的折鳞,非常的无奈。 “好啦,我马上起来。”靳麟说。 “麟还没有起来吗?我们不是请你来当大小姐的,如果你每天早上不肯准时起床的话,那我只好请你走路了。”殷海伦踩著细细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爱莉看到殷海伦走进来,非常的紧张,原准备把靳麟从床上拉下来的,一转身就看到靳麟的棉被已经叠好,人也起床了。 “我起来了。”靳麟看著眼前的人,果然是后母的最佳人选。也不看昨天是谁教她把整个大型家具移开清扫,到晚上七点才全部扫完,她都快要瘫痪成为伤残人士了,还不让她好好的睡觉,跑到这边来叫她起床。 “不要每天都要我来骂你,我也想和你成为好朋友。”殷海伦一反常态的对靳麟和颜悦色。 “对不起,我也不该每天赖床,我以后会改进的。”靳麟是吃软不吃硬的人,看到殷海伦都让步了,而且自己真的不对,所以口气就好了很多。 “那好,知道你没有误会我,我就安心了,你今天也不用去厨房帮忙了。”殷海伦说。 “那我要去哪里?”靳麟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今天你工作就是整座岛的环境清理和花园修整。”殷海伦露出淡淡的笑容。 “这个岛虽不大,但全部清理也要一天,平常不都是大家选一天一起清洁的吗?还有花园,不是也有园丁在整理,为什么要叫麟去?”爱莉不平的说。 “我想过了,岛如果平常就整理,那就不用浪费大家一天的时间了,我们是从事电脑行业,所以时间对大家来说是非常宝贵的,我有义务减少不必要的浪费;而且花园太大了,就一个园丁在忙,会忙不过来的,我相信善良的麟是不会介意帮忙的。对不对呀?麟。”殷海伦用和善的笑容问著靳麟。 “当然不会了。”果然是姓“阴”的,真是太卑鄙了。算了,就当今年犯太岁、犯小人。 “那就好,如果你太累的话,不要勉强,一定要来跟我说,知道吗?”殷海伦想今天去外面走走好了。 “我要去工作了。”靳麟说完就气冲冲的往厨房走去。 **** “麟,你真的不用去啦,我去跟殷小姐说说看。”林太太一直在劝靳麟。 “林太太,您对麟真好,麟一个人在外,就靠您照顾了。”靳麟半撒娇的赖在林太太的怀中。 “知道就要听话。”模模靳麟的头。自己没有一儿半女,对靳麟有莫名的疼爱,真希望她是自己的女儿。 “林太太,麟从小就没父没母,不如麟认您和林先生儆干爸干妈,可是只怕你们不愿意。”靳麟看著林太太,真心希望他们答应,虽然身边的哥哥和亲友对她都很好,但他们夫妻对她也很好,她由衷的喜欢他们。 “当然愿意了,麟那么可爱又善解人意,是我这个老太婆占了便宜。”林太太看著靳辚,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才不呢,干妈,而且干妈才不是老太婆,对不对,干爸?干妈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人了。”靳麟左一句干妈右一句干爸,把林先生和林太太叫得人都酥了。 “那麟以后要乖乖听话,不要去外面打扫了,我去帮你说一声。”林先生说。 “不,我还是要去,因为不可以让那个女人那么容易把我整倒,而且干爸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很强壮,我不觉得那一点工作有什么困难的。”她这么说,也是不想让干爸和干妈为难;而且现在一定找不到殷海伦人了,刚好可以看看大宅的环境。 靳麟一边说一边向外面移动,说完就跑出去了。 “麟,记得回来吃午餐,知道吗?”林太太看著跑远的靳麟大喊。 “好。”靳麟一边挥手一边骑著脚踏车向著小路骑去了。 **** 靳麟将车停在一旁,看著附近的地形。有高山、有小河、而且又安静,真是个绝佳的犯罪场所。等一下,应该是世外桃源,为什么在她眼中就变成犯罪场所? 不管了,可是不知道会不会有野兽出没?那自己小命不就不保了。唉!命苦的自己,早知道当初就不跟哥哥们抢了。 靳麟边捡垃圾边念,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捡的,平常大家来野餐,都会把剩下的东西带走,而动物又不会像人类一样制造垃圾。 为什么从刚才就觉得有东西在看她,是她的错觉吧?难道真的有什么老虎或狮子,还是恐龙?天呀!镇定,你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靳麟慢慢的回头看向树丛,过了一会儿,只看到原本静静的树丛不停的摇晃,二话不说,靳麟拔腿狂奔。 “呀!我还年轻,还没有交过男朋友,我还没有活够,不要来追我啦。” 靳麟不论跑多快,那个脚步声反而愈来愈近,到后来靳麟感觉到一个大大的影子把自己覆盖住,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扑倒在地上。 靳麟紧紧的闭上眼睛,等待著野兽的利爪在自己身上肆虐,但很久都没有动静,会不会是这只动物不喜欢死的猎物,以为自己死了或昏了,在等猎物清醒,如果一直装死搞不好可以逃过一劫。 “喂!你要装死到什么时候,还是你以为我是台湾大黑熊?醒醒,鳞。”看著在地上不肯张开眼睛的靳麟,石振远只觉得快要笑翻了。 天呀!原来是台湾大黑熊,还是一只会说话的,可是为什么声音那么耳熟呢?微张开眼睛,她看到了石振远快要笑到扭曲变形的脸,只希望自己这一刻真的昏倒。 “你为什么不早点出声呢?”靳麟张开大大的眼睛,用饱受惊吓的双眼看著他,反正他已经当她是十八岁了,那赖皮当然是她的特权,而且这招她常用,十个男生有九个怕女生哭。 “麟乖,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吓你的。”石振远看著哭得乱七八糟的麟,虽然知道她是假哭,可还是很心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只希望麟能够一直开心的笑著。 “都是你不好,为什么在那边吓人?”靳麟很委屈的说,愈哭愈凄厉。 “我只是在那边睡个觉,怎么会知道有人来。” “你骗人!现在才十点半。”靳麟不相信他的话。 “我为什么要骗人?还是你怕我对你有什么企图?放心吧,我对身上还有女乃味的小女孩没有兴趣。”石振远笑著说。 “我不管,是你不对。”靳麟看石振远也是怕眼泪俱乐部的会员,不由得奸笑在心中。 “好,是我不对,你不要哭了。对了,你为什么在这里?”石振远问。 “是那个至高无上的殷小姐叫我今天负责岛上的清洁和花园的整理工作。”靳麟愈说愈气,实在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可怜的任她使唤。 “麟,在我面前不用假装对海伦的恭敬,我知道你不喜欢她。”石振远看著靳麟因为说出自己不想说的话,整张脸扭曲成一团。 “我没有假装呀,我是多么的崇拜殷小姐,请你不要误会我好吗?我是受了她的照顾,今天才有机会在这风景优美的地方做环境的清洁;也是因为她,我才能每天做著两个人的工作,她一定知道我缺乏运动,才这样对我。我怎么会不喜欢她呢?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她了。”靳麟愈说愈咬牙切齿,但脸上的笑容却愈来愈甜美。 “是、是、是,我知道你最喜欢她了,不要再那么喜欢她了,我来帮你吧!这些工作你一个人做到明天早上也做不完。”石振远说。 “真的吗?是你自己说要帮我,不可以反悔哦,也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自愿的。”靳麟一听到他要帮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因为这个地方虽然不大,但自己一个人做也是会累出人命的;更何况,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出没,有个更的大目标也比较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当成午餐或晚餐,因为再怎么说她看起来是比较营养不良。 “是,是我自己要帮你的,绝对不是因为你快哭的表情和怕死的脸。”石振远看著一点心事也藏不住的靳麟。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真是有趣。 “那就快一点啦,早点做完早点回去。”靳麟拉著石振远向著被遗弃的脚踏车的方向前进。 靳麟一路上都异常兴奋的快速前进,而石振远只能拿著垃圾袋在后面拼命的捡垃圾,最后只能大叹命苦,“麟,慢一点啦,不要一直玩,小心路上的凹陷处。” “不用担心,我可是惊动武林、轰动万教的水上飘,身轻如……啊!”靳麟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一声惨叫。 “麟,你没事吧?”石振远非常紧张的问。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那么大的洞?”靳麟揉著发痛的。 “就告诉你要小心了,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下雨了。” 豆大的雨点没有预警的肆虐起来。 “我们先找个地方躲雨吧,这雨一时半刻是不会停了。”石振远看著天空厚厚的云层说。 “我们会不会被暴涨的溪水给淹死,或是被山崩落石给压死?”雨滴打在靳麟细女敕的脸上,让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会被雨点打死。真怀念台湾那蒙蒙雨,诗情画意多了。 唉!一定是自己平常造孽太多了,天公终于开始要对她展开现世报了。 “不要幻想了,快找地方躲雨。”石振远翻著白眼,看著又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靳麟。 “我才没有在幻想,我是在思考怎样才能快点找到躲雨的地方。”靳鳞说。 石振远知道自己再和她吵下去是没有结果的,拉著靳麟的手快速向林中走去。 “你要把我拉去哪里?如果你是打算在下雨天行凶,我可是跆拳道上段的,你可别乱来,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靳麟一面说一面准备展开攻击。 “我要去躲雨,去不去随你。”石振远回头看著靳麟,觉得自己很想把她掐死,说完就把她的手放开大步走开。 “等我。”看著走远的石振远,靳麟快步追上去。 第四章 靳麟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石振远把一处草丛拨开,里面却别有洞天,是一天然形成的山洞。 里面的空间非常大,几乎有五层楼的高度,而洞中有美丽的植物,还有一条小小的溪水流过;山洞的尽头有小小的光点,可能是连接另一个地方的吧。 “很美吧,这个山洞是我上次无意中发现的,你是我的第一个客人,欢迎光临。” “真的很漂亮,可以进去那边看吗?”靳麟向著光亮处看去。 “当然可以,我们去那边,可是不可以出山洞,知道吗?” 靳麟兴奋的向前跑,到了洞的另一头,原来连接著岛的另一端,海水拍打著岸边,布满沙粒的海滩好像在呼唤著大家投入它的怀抱。 “哈啾……哈啾。” “麟,不要站在洞口,会生病的,我生好火了,快进来把衣服烤干。” “哇!你生火速度真快,好温暖。”靳麟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接近火源。 “麟,你又想什么了?”石振远看著又开始发呆的靳麟问。 “干妈他们还在等我回去吃午餐,他们一定会担心的,不知道雨何时才停。”靳麟说。 “干妈?谁是你干妈?”石振远问。 “就是林太太。她对我很好,我从小就没有父母,刚好他们想要一个小孩,所以我就变成他们的干女儿了。” “你就靠一张脸骗人。”石振远笑笑的说。 “我才没有呢。对了,你家不是在山下吗?只有用山当屋顶,如果有落石不是很危险吗?而且落石事小,如果山崩了不就大家一起死了。” 石振这翻了一下白眼,哪有人一天到晚诅咒大家一起死的。“那个屋顶不是用山当屋顶,而是当初在建造的人为了不破坏景观将屋顶刻意作成山的样子,让它好像是由两座山的中间凿空建造的,其实在那里面还是有大理石在支撑;后人为了怕年代久远失了坚固,在其中也用钢筋加强过了,现在每年也有检查。你放心吧,就算真的塌了,先死的也不会是你,胆小表。” “我才不是胆小表,我只是比较谨慎而已。”靳麟不甘心的说。 “是,我知道,你只是比较谨慎。” 看著石振远戏谑的眼神,靳麟只想给他一拳,她准备向他的胸部一击,他向右方躲开,靳麟回身侧踢,石振远乘隙将她绊倒压在身下。 “啊--好痛,我的手。”靳麟因疼痛而微微轻皱著眉。 “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石振远掀起靳麟手臂上的衣袖,看见一大片新的伤口,因为拉扯而泛红,不由得皱起眉头。 “因为昨天在搬动大型家具时,不小心磨到的,不要紧,小伤而已。”靳麟说著亟欲把衣袖拉下,不想让他看到那红肿的伤口。 “以后如果海伦再派你去做较粗重的工作时,你可以跟她反应,海伦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她不是会公报私仇的人。”石振远说著,把靳麟的手拉到水边浸泡消肿。 “我跟她的怨恨,不是你可以理解的。” “可是你也没有试著和她和平相处吧?” “你只会帮殷海伦讲话,当然,她是你重要的员工、得力的助手,搞不好也会是未来的老婆,而我呢?只是个乳臭末干的小表,又会偷懒、又会顶嘴。”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说出这种像弃妇说的话,但只要一想到他为了那个女人骂自己就气不过。 “麟,我不会偏袒任何人,我只是就事论事,而且我跟殷海伦也不可能有关系。” “为什么?不可能日久生情吗?”靳麟好奇的问。 “我只把她当同事,她不是我在等待的人。”石振远看著靳麟清丽的容颜,不由得失了神。 “怎样的人才是你在等待的人?”靳麟因为知道殷海伦和他不可能,心情突然好转,她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我在等的是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是一种就是她了的那种感觉。” “心跳加速的戚觉。”靳麟想著,是自己现在的感觉吗? “你一定会知道的,如果你遇上了。” 靳麟只觉得心跳不停的加速,看著他那深沉的双眼,只觉得快被吸进那深不可测的眼中;眼前的脸愈来愈大,她的心愈跳愈快,不由得闭上了眼期待著火热的唇和自己触碰。 石振远看著眼前的脸,觉得自己像个变态的老头,而眼前的人是准备被牺牲的孩童。 “雨好像快停了。”石振远说。 “啊?”靳麟一时无法回神,只能呆呆的追问他。 “我说,雨好像快停了。” “喔。”天啊,自己刚才一定像个荡妇,靳麟羞愧得想挖个洞钻进去。 “对了,你喜欢的是哪一种男孩子?”石振远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却发现自己很在意答案。 “干嘛?你要帮我介绍吗?” “不一定,我身边如果有这种男孩的话,可能会帮你介绍也不一定。”石振远嘴上那么说,心里面却知道自己不去阻止她交男朋友就不错了,对她的在意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喜欢的男孩子首先一定要长得好看,不要说我现实,只是帅哥谁不爱。” “只要长得帅吗?”石振远想自己的长相也不差吧。 “还有要养得活自己,我不要求他养我,但不可能要我养他吧。” “只有这样吗?”一个财团的负责人总可以了吧。 等一下,自己在想什么呀?她是个身分和年纪不详的小女生,石振远,你一定是太久没有发泄了,才会欲求不满到看上一个小女生。 “最后,我希望我未来的另一半会支持我,不论是事业或工作。这是最重要的。靳麟在说这一项时小心的看向石振远。 “你不是以当无业游民为目标吗?只要找个养得起你的就可以了。”石振远等著看她如何狡辩。 “我这只是暂时的,毕竟『中游』的董事长也是不好当的。” “中油董事长?”什么时候中油董事长变成她了? “你没听过吗?我就是大名鼎鼎的中华民国无业游民协会的会长。”靳麟得意洋洋的说著。 “中华华民国无业游民协会。”石振远笑到全身无力,觉得自己不能再承受更多的笑话了。 “你振作一点,不要笑到昏倒。对了,你喜欢的是哪一种女人呢?” “我喜欢的女人,是没有受到污染的女人。”石振远一边擦著眼角的泪水,一边说著。 “没有受到污染的女人?”靳麟疑惑的问。 “我要的是一个有著赤子股纯净的心,和善良本性的女人。”说话的同时,石振远用一种别具深意的眼神看著靳麟。 “你说的那种女人是不存在的,不如你学光源氏自己去养一个快得多。” “不,我相信世界上一定有一个人是我所等待的,而且我相信我已经快要找到了,若真要我自己去养……” “你在想什么呀?”靳麟看著石振远,心里开始发毛了。 “我没有在想什么呀。” “对了,你赞成女人去外面工作吗?”靳麟看著让自己寒毛耸立的石振远,只好不停的讲话。 “虽然我从事电脑方面的工作,应该有非常新的想法,但是,我还是不愿意让我的另一半去工作,这方面的观念我可以说是非常的保守。” 靳麟只觉得自己快要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了,她不可能为了爱情放弃了她身为医生的职责,而石振远又不想让另一半去工作。唉!他们是真的无缘了。 “麟,雨变小了,我们回去吧!等一下雨又变大,那我们可能要在这儿过夜了。”石振远看著从刚才就变得怪怪的靳麟,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吗? 不管了,看著靳麟,他在心中暗暗下著决定,不要再拘泥于年纪的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她的身分调查清楚。 麟,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嗯!我们快走吧。”靳麟现在只想离开这个伤心地。 靳麟跟石振远两人就各怀著心事离开了。 **** “麟,你回来了!我们好担心你,跑哪儿去了?”林太太说。 “干妈。”靳麟一看到为自己担心的干妈,就觉得好感动,跑上前去抱住林太太。 “傻孩子,你跑去哪儿?刚才雨下得好大,我好担心呢。”林太太爱怜的模模靳麟的头。 “刚才雨下太大了,我在森林里遇到了石先生,他带我去避雨,您不用担心,大家都说我是祸害,会遗千年的。” “小孩子乱说话,人没事就好。石先生,你午饭吃了没?我去帮你准备一下。” “麻烦你了,麟也还没吃,也顺便替她准备一份吧。麟,你的衣服部湿了?快去换一件,免得著凉了。”石振远说。 “是的,爸爸。”靳麟用著甜甜的声音说,想要占石振远便宜。 “知道就快去呀,乖女儿。”石振远笑著道。 吃了亏的靳麟只好嘟著鼓鼓的腮帮子恨恨的走回房间。 **** “麟。” “琥哥哥,有什么新消息吗?”靳麟一看到大哥,突然觉得好累,好想回家休息,就把头埋进了靳玄琥的怀中。 “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从小她就是一个精神饱满的小孩,很少会有这种表情出现,会出现这种表情,事情可能满严重的。 “琥哥哥,我好累喔,不知道为什么,好想大家。” “麟,不要担心,哥哥们都在这里,如果麟想家,那我们就回家。”靳玄琥爱怜的抱著小妹,心想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那这边的计画怎么办?”靳麟一想到回去便再也看不到石振远,只觉得心中好像有东西压著,好难过。 “麟,这边的事就交给哥哥,我呼叫珀来接你回台湾。” “不要,这是我自己的工作,哥哥们来帮忙就已经很说不过去了,怎么可以临阵月兑逃,那以后我还要不要混呀,琥哥哥你被我骗了吧?”靳麟故作开朗的说。 “不要骗哥哥了,我是看著你长大的。如果你坚持要待在这里,那哥哥也不阻上你,如果真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讲,知道吗?” “我知道,还是琥哥哥最好。”靳麟感动得抱紧了靳玄琥。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石振远远远就看到自己的小女佣和新来的员工紧紧的抱在一起,一把无明火在心中燃烧著。 “麟,快点昏倒。”靳玄琥说完,靳麟也很有默契的假装陷入昏迷状态。 “你们两个最好给我一个解释。”看著在那人怀中的靳麟,石振远觉得自己像个打翻了醋桶的丈夫在抓奸似的。 “石先生,你来得正好,刚刚这个小女孩走到我面前时突然昏倒了。”靳玄琥一脸惊慌的开口。 “昏倒了。”石振远快速的将靳麟自他的手中抢过来,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麟,醒醒!林太太,快叫医生来,麟昏倒了。” 靳麟在石振远的背后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后,就真的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中和周公约会去了。 **** “医生,她没事吧,为什么会昏倒?”石振远紧张的问。 “没事,她只是太过劳累了。你们究竟让她做什么工作,会让一个小女孩累到昏倒?”医生皱著眉问。 “我也很好奇,她究竟做了什么工作,我会去问清楚的。”石振远说。 “让她这几天好好的休息一下就没什么大碍了。” “谢谢。” “不用客气,我的薪水也是你付的不是吗?不过这个女生看来好眼熟,她几岁了?” “十八。”他因为不知道她正确的年龄,就把她当初面试时报的年龄说出来。 “十八,那就不可能了。” “医生以前看过她吗?”石振远好奇的问。 “不,只是感觉很熟悉,但是如果她只有十八岁,那我就不可能会认识她了。难得看到你对一个女人那么有兴趣,她该不会就是你心目中那个理想到不像人的女人吧?不过她只有十八岁,对你来说会不会太小了?也不用担心,年龄不是问题,我会支持你的。她醒来记得通知我。”医生笑笑的说。 “你只是来凑热闹的,不要以为我跟你十年的交情,就不会揍你。”石振远故意握起拳头准备要打下去。 “算我怕你了,我知道我在这边会惹人嫌弃,那我只好黯然的消失了。亏我还是你指月复为婚的未婚妻,无奈我是男儿身,不然今天石夫人的位置哪有这小女孩的分,今天我来看个情敌也不为过吧?”医生一边不怕死的说著,脚却一步一步的向著房门走去,在关上房门时刚好躲过石振远丢来怀著杀意的枕头。 “林太太,我有事要问你,可以请你等一下吗?”石振远说。 “石先生,有什么事要问我的,请尽避问。”林太太在一旁答话。 “麟这几天到底都做了什么工作?为什么会累到昏到?” “石先生,你不知道,殷小姐好似跟麟有仇,麟最近都在搬移大型家具,还在大热天整理花园,要不就是要她做需要体力、搬上搬下、跳上跳下的工作;今天更过分,竟然要她去做岛上的清洁,回来还要整理花圃。”林太太帮靳麟抱不平,决定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为什么不跟她反应,我相信海伦不是个不讲理的人。”石振远不敢相信最近这几天,靳麟这瘦弱的身体在做著这么粗重的工作。 “我们刚开始都曾向她反应,但是殷小姐也会用理由反驳,所以我们也没办法。”林太太无奈的说。 “我知道了,林太太,请你帮我叫殷小姐来,我在办公室等她,麻烦你。” “是的,石先生。” **** “石先生,听说你找我,有什么吩咐吗?”殷海伦看向坐在桧木桌后的石振远,总觉得今天的气氛不太对,再加上今天有一部分的员工对她都有著敌意,发生了什么事? “海伦,你为什么要找麟的麻烦?她跟你有什么过节吗?” “我跟她当然没什么过节,我为什么要找她麻烦。”原来是她来告状了,自己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没什么过节,为什么要派那么粗重的工作给她?” “不要听信麟的话,是她不喜欢我,才会故意造谣的。” “不是麟说的,是林太太说的,我相信她不会是个喜欢造谣的人,而且麟刚才因为过度劳累而昏倒,你还有什么话说吗?”石振远气愤的说。 “我也是因为这边的人手不够,所以才……”她昏倒了?当初不是希望她被自己整到昏倒的,只是每次看到她,就会有一簇无明火上来。现在看到石振远的模样,殷海伦觉得自己也理屈了。 “所以才怎样?所以才会要一个小女生去搬移大型家具,还在大热天整理花园,或者是岛上清洁。人手不够?你为什么没跟我说,而且就算人手不够,也不至于叫一个女生去做这些工作吧,没有男人了吗?海伦,你以前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他不喜欢做错事又不承认、只会用理由掩饰的人,他觉得自己的火气在上升。 “我以后不会再犯了,我会更注意的。”殷海伦看著眼前的男人,自己暗恋他六年之久,却还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好了,我希望你可以恢复以往的水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石振远说。 “那我去工作了,石先生。” **** 靳麟醒来,看著四周是以黑色和灰色调所组成的,这不是石振远的房间吗?为什么他不是将她抱回她的房间呢? “麟,你醒了,饿了吧?这是稀饭,趁热吃了。”石振远看著靳麟说。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了吗?”唉,还是装傻一下吧。 “你昏倒了,这里是我的房间。” “不好意思,霸占你的床,我回去工作了。”靳麟匆匆忙忙的起身。 “没关系,今天放你一天假,好好的休息吧!” “那我回我的房间睡就好。” “反正是你要整理的,都乱了,就多睡一会儿吧。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一个还没发育的小表有什么企图。”石振远笑看著靳麟的脸开始皱起,真可爱。 “我才不是没有发育的小表呢,而且小小的有什么不好,只为了让男人高兴,女人就必须不停的想办法让自己变大,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还有,像你这种人是得性病的高危险群哦!” “反正人生苦短,如果不及时行乐,等到老了不行了,那时只怕连蓝色小药丸都回天乏术。及时行乐不是你做人的目标吗?怎么突然保守了起来,还是担心我不行了,以后你会不幸福?”石振远逗著她。 “你不行了关我幸福啥事?我才不担心呢,我只是怕你太饥渴了,那对世上的女性同胞来说是一种残害。” “喔!那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你想要对我做什么,害得我心头小鹿乱撞。” “你少在那边自我陶醉了,我才不会想要对你做什么。”靳辚觉得自己有想要把他的笑脸给捏到变形的。 “稀饭凉了,快吃吧!” “哇,我刚好快饿死了,好香,干妈的手艺真是世界一流。”靳麟拿起碗来,开始不顾形象的大吃。 “吃慢一点,小心噎到。”石振远看著靳麟,只希望她永远快乐的在自己的世界生活,可是十岁的差距是一个很大的障碍,但一想到靳麟以后如果嫁人,自己一定会受不了。 “如果你肚子饿了,自己去厨房吃,我是不会分你的,你不要一直看著它流口水。”靳麟看著从刚才就怪怪的石振远。 “我不会跟你抢的,你安心的吃吧!”石振远翻了一下白眼。 “那你干嘛看著我的稀饭,眼中闪著渴望的眼神?喔!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不好意思去对不对?好吧,我可以勉强分一半给你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靳麟像是很有经验的说。 “不是,我是真的不想吃,我在想事情。” 石振远觉得自己被她打败了。 “麟,你有男朋友吗?”石振远小心的进入主题。 “你说什么?”靳麟感到奇怪的看著他。 “我是在问,你有要好的男朋友吗?” “男朋友?你问这个要干嘛?不会是要报名吧?”明知道他想知道答案,但一下子就告诉他可就不好玩了。但是他什么时候开窍的,不是嫌年纪差太多吗? “当我没问,你快吃吧!”石振远叹了口气,明知道她不会说,还要问出来让她嘲笑。 “我没有男朋友。”靳麟小声的说。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石振远怀疑自己听错了,靳麟长得又不差,“小女生的眼光就这么高,当心以后没人要。” 靳麟看著眼前的木头,想著自己如果眼光高,就不会看上你这个连年龄都猜不中的笨蛋了。 不过一想到他或许爱著殷海伦,她只觉得心里好闷。反正他不会是她的,在走之前留下美好的回忆也不错,现在已经不流行女孩子一定要等著男生来追,喜欢的要自己去争取。 打定了主意,靳麟故意不小心把碗打翻在自己的身上。 “啊,好烫!”靳麟皱著一张脸。 看到靳麟痛苦的表情,石振远二话不说地抱起靳麟跑向浴室,用冷水冲向被烫伤的部分。 “好点了吗?” “大家都说处理烫伤的五个步骤是,冲、月兑、泡、盖、送,那接下来是不是要月兑了。”靳麟故意用著很无辜的眼神道。 “麟,你……”石振远很无奈的想著,她真的不把他当男人看待。 靳麟的白t恤湿成了透明,姣好的身段一览无遗,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愈来愈快,下半身的反应也快不能控制。 “我骗你的啦,其实根本不烫。”靳麟笑开了脸。 “什么,你说什么?” “你真的老了,最近你一直在说这句话,我说一点都不烫,是我骗……” 靳麟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火热的唇给封住了。石振远不知道靳麟在搞什么鬼,只知道自己被她所迷惑。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在在挑逗著他的感官,双手在靳麟的衣服下来回的游移,在那未有人碰触过的禁地膜拜著。 “麟,为什么要这样?”石振远强迫自己停了下来,看著她因为自己的热情而艳红的唇,他警告著自己对方是个小孩子,她只是一时冲动。 “因为我想要在以后有个美好的回忆,省得自己老了才后悔。” “不,你只是个小孩,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这样以后才会后悔。”石振远对靳麟说,也对自己说。 “我不是个小孩,我已经……”靳麟想说自己已经二十六岁了,可是这样不是不打自招。 “你已经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下流的事,我说我已经十八了,是个大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靳麟不服气的说。 “不要再说了。”石振远怕自己好不容易克制的情绪再度被激起,于是快速的走出房间。 第五章 黑暗中,一道身影在月光照映下安静的走著,矫健的身形不停的在林中穿梭。 “麒,你在哪里?” 一个头突然从树上出现,“琥,是你吗?” “怎样,有什么发现吗?” “这个岛非常小,有不少的洞穴和秘道,但不少的秘道都是通往另一边的海岸,而且附近有图腾出现,好似在暗示著什么,最近没什么新的发现,你那边呢?”靳麒漫不经心的倒吊在树上说话。 “石振远的人缘好像不是很好。”靳玄琥看准了靳麒身边一根较矮的树枝,也翻身跳上。 “哦!怎么说?” “不但对外有不少商业上敌人,好像也有内贼在伺机破坏,我怀疑这次的网路事件也是同一个人搞出来要让石振远乱了手脚的。”靳玄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那我现在不是在做白工了。”靳麒想著也不算是在做白工啦,来这儿玩也算是度假。 “不,搞不好会有意外的发现,反正你回去也是混吃混暍的,一年到头都待在办公室也容易得痔疮,为了你好,我用心良苦呀。”靳玄琥像是知道靳麒的想法似的坏心的说。 “琥,你才会得痔疮,我们公司正在年度大决算,忙得很,不用你操心。”靳麒一拳挥过去,靳玄琥轻轻松松的躲开了。 “那不然你回去好了,省得在这儿碍我手脚。”靳玄琥贼贼的说,知道靳麒的个性暴躁,激将法对付他最有效了。 “我才不会上当,你是要我回去,好让自己在这边玩,对不对?我还是要留下来。” “有人来了。”靳玄号说。 “我知道。” 两人不多说,一起翻身上树。 “麒哥哥,你在哪里?麒哥哥。”靳麟拿著一支手电筒,小心的向前走,她害怕会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 “你--是--谁?为什么晚上一个人出来,刚好和我们一起开派对吧。”由树上蹦出了一个头道。 “哇!我和你们没冤没仇的,不要找我啦。”靳辚身子蜷缩成一团。 谁会在半夜从树上出来,还要开派对?真的让她遇上了,不可能,这个世界上不会有鬼的, 她慢慢张开眼睛,手电筒照出了一张发青的脸,在不知不觉间就出现在自己面前,靳辚再把眼睛紧紧的闭上。咦?不对,这招小时候就玩过了,手电筒照著脸本来就会发青。于是,她再一次睁开眼睛。 “麒哥哥,你好过分,知道我会怕还吓我。”靳麟张开眼睛看清楚时,就看到一张鬼脸,不过是人扮出来的。 “麟,你还是那么胆小,好久不见了。”靳麒大笑著给靳麟一个拥抱。 “我才不怕呢,算命的说我福大命大,不可能那么年轻就去了。麒哥哥,好久不见了。”靳麟死命的抱著靳麒,好温暖的怀抱,令她觉得好感动。 “是,我知道你是无敌铁金钢,怎么打也不会死,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来找我?很危险的。”靳麒模模靳麟的头说。 “是呀,一点也没有危机感,小笨蛋。”靳玄琥从树上翻身下来。 “琥哥哥也在,你自己还不是半夜跑出来。”靳麟高兴的跑去抱住靳玄琥。 “我不会一边走,还一边担心有没有奇怪的东西出现,一个人在那边碎碎念吧。”靳玄琥嘲笑著靳麟。 “才没有。”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靳麒好奇的问。 “对了,我是拿东西来给麒哥哥吃的,我怕你会饿死在荒郊野外,所以去偷了一点东西来给你。”靳麟把一个大篮子拿起来给靳麒。 “哇,看越来好好吃,我最近吃野菜和干粮吃得有点烦了。麟,你真是我的女神。”靳麒拿起了食物就开始吃起来,把旁边的人给遗忘。 “琥哥哥,你来这边有事吗?” “我只是来看这个人是不是还活著,顺便问他有没有进展。”靳玄琥看著一直在吃的靳麒,真的很想把他打昏。 “那你们有什么新发现吗?”靳麟问道。 “没什么发现。”靳玄琥说。 “琥哥哥,你骗我,你以前只要有心事,虽然在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你的眉就会皱起来。”大哥的眉心愈来愈紧,果然有事瞒著她。 “其实也没什么。”麟真是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突然机伶起来。 “琥哥哥,不要骗我了,自首无罪,抓到双倍。”靳麟说。 “只是我发现,石振远的公司内部不太稳定,似乎有内贼在破坏,而这次的寻宝可能也是有心人士的计画。”靳玄琥老实的招了。 “那个内贼是谁知道了吗?”靳麟好奇的问。 “不知道。”靳玄琥说。 “那是怎么知道有内贼?” “我在准备把我们所放的病毒关住时,刚好遇上了有人准备放毒,当我要开始追踪时,被他逃走了。只知道讯号是由石振远的公司内部所发出,石振远大概也知道了,因为我在追踪时,他也在抓那个内贼。” “如果宝藏的事是假的,那我们就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靳麟脸色突然黯沉下来。也就是说要离开这座美丽的小岛和石振远了,她觉得好难受。 “不,我和琥要继续待下来,如果麟想回去,哥哥我也不会嘲笑你的。”靳麒明知靳麟不想回去,故意这么说。 “我才不回去,为什么琥哥哥你们不回去?”靳麟虽因为心事被猜中而不服气,但却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靳麒问。 “因为我要留下来看看到底谁是内奸,这么好玩的事怎么可以错过,你们不也是因为这样要留下吗?”她回去后绝不饶他。靳麟恨恨的想,她才不会承认是因为担心石振远才留下来。 “琥是这样没错啦。”靳麒说。 “那麒哥哥你呢?为什么死不肯定,啊!我知道了,你的公司快垮了,因为救不了所以在跑路,还是你怕会少年得『痔』,所以出来运动一下。”靳麟不甘示弱的说。 “小孩子,不要乱说话,你麒哥哥我是因为这个岛上可能真的有宝藏,所以才勉为其难的留下来。” 靳玄琥和靳麟果然是一对兄妹,损人的话也差不多,看靳玄琥在旁边偷笑,靳麟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琥哥哥,我现在的工作不是应该有所变动吗?”靳麟问。 “你现在还是在石家大宅里当女佣,继续你寻宝的事,也一方面注意有无可疑的人,我也会帮你。” “琥,你干嘛那么帮那个小子?”靳麒好奇的问,不管别家公司的纷争是他们的行事原则,不是吗? “他搞不好是我以后的妹婿,不多照应一下,日后有人变成了寡妇,阴魂不散的跟著我们,那还得了。”靳玄琥开玩笑的说。 “我跟他不可能,你们不要乱猜,他喜欢的是别人。”靳麟脸红的说。 “要对自己有信心,你是我们可爱的妹妹,怎么可能有男人会舍弃你而选择别人?如果他真另有喜欢的人,也是他的眼睛瞎了,才会看不到世上少有的珍宝。”靳玄琥拍拍靳麟的头疼爱的说。 “琥哥哥,谢谢你,你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靳麟觉得心中好温暖,来自家人的关怀是最棒的。 “琥,你们该回去了,再不回去会被怀疑的。麟,我们一起回去吧。”靳麒开口。 “可是被发现了怎么办?”靳麟担心的说。 “被发现了再说吧,而且天色那么暗了,你一个人走回去,我们也会担心的。”其实被发现了也好,可以顺便看看那个幸运的男人是不是值得麟托付终生,而且又有好戏可看,靳麒坏坏的想。 “麟,你回去之后要跟院长伯伯好好解释,知道吗?上次你溜走了之后,我被他训了整整五个小时,还说要是我没有向你道歉,他这一辈子就不再跟我说话,为什么你想月兑身却要找我当代罪羔羊?”靳麟愈想愈不甘心。 “麒哥哥,你不要这样嘛,只能怪你自己太倒楣。刚好经过的不利用,会有失我们家做事的原则,不是吗?所以,一切都是天意。”靳麟笑笑的说。 “麟,有种不要跑,我们上次的帐还算完呢。” “麒,你不行了啦,年纪大了跑不动了。”靳麟一边跑一边不怕死的继续讲。 “麟,你还不是只有逃命的时候才会发挥用处。”靳麒不服气的说。 “麒,你还是送到这里就好,再走下去,如果真被发现就不好了。”靳玄琥道。 “哇哈哈,琥哥哥,你又把眼镜戴上了。”靳麟回身时,看到变回了呆呆职员的靳玄琥。 “琥,你完了,会被麟笑到二十一世纪还没完没了。”靳麒说。 “我跟琥哥哥最好了,我才不会笑他,你不要破坏我们的感情。”靳麟边说边踢了靳麒一脚。 “好了,不跟你玩了,我要回去了。”靳麒模模靳麟的头说。 “不要再像模小狈一样的模我的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谁教你喜欢张著大大圆圆的眼睛看著别人。”靳麒看著靳麟的眼愈张愈大。 “彼此彼此,你还不是和我一样。不,你比我还严重,我是女的没关系,但你是一间公司的总裁,还常让人误会为工读生,甚至有人以为你是女的,哈哈哈。”靳麟坏心的说著。 “麟,你……”靳麒最恨别人拿他的长相开玩笑了,长成这样也不是他可以选的,只是眼睛大了点,脸小了点,皮肤好了点,不过他可是个道地的帅哥。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老师说,好孩子要说实话。”靳麟笑著说。 “真的不跟你闹了,再向前走会被发现的。”靳麒说。 “麒哥哥,你要小心一点哦,如果你死了,我不会原谅你的?”靳麟给了靳麒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你们也要小心一点,再联络。”说完靳麒也给了靳麟一个拥抱,在黑暗中快速的离去。 “琥哥哥,我们进去吧,是要一个一个进去呢,还是一起进去?” “你先进去吧,我从窗户进去,免得被人发现,凡事还是小心一点好。”靳玄琥看著只透著微弱灯光的房子,虽然说这么晚了大家应该都睡了,但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事情太容易了,石振远应该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 “我知道了,号哥哥,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说完靳麟就踩著轻盈的步伐向房间走去。 **** 靳麟走在安静的走廊上,月光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让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欣赏大自然所散发出来的美。 “你约完会了吗?麟。”石振远出声打破了这一刻安宁。 为了让自己由看到她时的震撼中清醒,也为了确定她真的不会突然长出一对羽翼消失无踪;刚看到靳麟在月光照耀下在身上晕成一圈光洁,让人感受到她身上的无瑕,只想开口确定她是不是由大地而生。 “啊!你说什么?”靳麟因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由沉思中惊醒。 “我说,你刚刚去哪儿了,为什么半夜两点多还在外面游荡,你的身体才刚好,不是吗?” “我已经好很多了,没事了啦。”怎么那么倒楣,以为没人的,为什么会碰到他?不会是专程来等她的吧?那就不好骗了,靳麟心里想著。 “你不要想岔开话题,我说,你这么晚了去哪里?” “我……我只是去散散步而已,你不要乱想,大半夜了,我能去哪里。”靳麟不禁心跳加快。 “你若没有骗我,为什么你的眼神闪烁不定?难道是作贼心虚?”石振远看著靳麟,刚才的担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幸福的感觉。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知道她在说谎,他却不想追究,只想知道她是安全的,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为什么要骗你,去散步就去散步,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要骗你。”难道自己可以蒙混过关?不管了,反正这也不算骗他,只是没有说她顺便去看看哥哥,是他自己没有问的,所以不能算她骗人。 “快去睡吧,小女孩过了十二点还没有睡的话,虎姑婆会出来把你吃了。”石振远逗著靳麟道。 “我才不是小女孩,我已经不小了。”靳麟受不了的说,为什么大家都喜欢用外表来评判一个人的年龄。 “哦!那你是个成熟妩媚的女人了,那你知道成熟妩媚的女人在半夜二点时,和一个男人在走廊上是要做什么吗?”石振远一边用著沙哑的嗓音问,一边慢慢的欺近了靳麟的身边,挑逗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 靳麟感受到了来自体内的骚动向全身蔓延,只想要逃离这个快要出事的地方,不想让自己的清白就在这不明不白的情形下不见了。“当然是聊天了,不然还会有什么事呢?” “你不是成熟妩媚的女人吗?那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吧。”石振远不停的逼近靳嶙。 “我当然知道,那就是聊完天后,大家都累了,所以各自回房睡觉。”不等石振远说完,靳麟快速的跑离现场。 “等一下,我还没有说完。”石振远大笑的追上靳麟。 “哇!你不要追过来啦。” “我们刚才的话题还没有说完。” “我已经很累了,我要去睡了。” “那我说床边故事给你听。” “滚,不要碰我。”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是成熟妩媚的女人嘛。” “我说,不要碰我。” **** 靳麟感觉到四周的空气愈来愈闷,而室内的温度也高到了让人不能安稳睡觉的地步。 “好热,谁去帮我开个冷气好吗?”靳麟翻个身想继续和周公谈天下棋,可是好像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现在几贴了,为什么会这么热? “哇!现在几点了,完了完了,我不被殷海伦剥了一层皮才怪。”这么晚了,爱莉却没有叫她起床? “麟,你起床了吗?真是太好了,我是拿午餐来给你的,顺便看你醒了没。” 爱莉的笑脸由门口探进来,手里拿著一个托盘,上面盛著热气直冒的浓汤和一大盘的义大利面。 “好香,我刚好快饿死了,爱莉,你真是我的天使,我爱你。”靳麟看到了食物,口水开始不听话的氾滥。 “你也应该饿了,现在都几点了,亏你可以昏睡那么久,你以为你是睡美人吗?”爱莉坏坏的说著靳麟。 “对了,现在到底几点?为什么今天殷海伦没有来叫我起床,还那么好心的让我睡?”自己真的睡那么久了吗?不会吧! “我的大小姐,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一点了,自从你昨天中午昏倒后,殷海伦被老板骂了一顿,现在应该不会再看你不顺眼了吧!而且老板今天放你一天假,所以你可以当一天的少女乃女乃。” “哦,是吗?那我还要睡他个一下午。”说完,靳麟抱起了枕头,开始要去与周公约会。 “麟,不要再睡了,再睡就要变植物了,起来把午餐吃完。”爱莉拿起了棉被,跟靳麟展开了对决。 “哈哈哈……我投降,爱莉你耍诈,你明知道我怕痒的,太卑鄙了。”靳麟一边闪一边说。 “我是为你好,叫你起来吃饭就要被你嫌弃,唉,你饿死算了。” “好姐姐,不要这么无情嘛,我也是为了你好,让你生活多一点乐趣,才不会有皱纹;如果你变成了跟殷海伦一样的老处女,我会心疼的。”靳麟将自己小小的脸蛋在爱莉的肩上摇晃。 “哇,哈哈……真变成了那样,我还不如去自杀。”爱莉大笑的说。 “变成了像谁一样的老处女呀?” 一道声音蓦地响起。 “啊!殷小姐,没有,我们是在讨论一本小说中一个老助理杀了他老板的故事,对不对呀,爱莉?”靳麟一本正经地说。 “对,是一个完全谋杀的剧情,不错看。”爱莉十分配合。 “哦,是吗?可以借给我看吗?我很喜欢看推理剧。”殷海伦看著靳麟,心想明明是在说我,还想狡辩。 “那本书是恐怖剧,不是推理的,可能不适合你这个年纪的人看,那是我们这种小女生看的;而且我们这边没有书,我们只是在讨论剧情而已。殷小姐,你不要想太多,我刚才说的话没有什么特别意思,因为我不太会说话,你知道吗?我还小呀,所以如果有冒犯之处,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看著殷海伦的脸由白变成红,再由红变成黑,最后又变成了苍白。唉!自己说得是有些过分,但是倍受全家人宠爱的她,怎么可能遭欺负而不报复,那不是太对不起麒哥哥了。 “你不要以为石先生对你好,你就可以如此不知轻重,要知道你现在还是归我管的。”殷海伦不甘心被眼前的小女孩欺负,为什么振远会那么看重眼前的小女孩?却不仔细看一眼守候他六年的她,真是不甘心呀! “是,我知道,殷小姐,真是对不起,我年幼无知、不分轻重,你原谅我吧!对了,今天石先生好像放我一天假,所以你来找我有事吗?我现在想要吃午餐了,跟你聊天真的很愉快,但是可以请你出去吗?我不习惯跟陌生人共进午餐。”靳麟知道再说下去,不知道殷海伦会不会把她给扫地出门,所以还是适可而止。 “爱莉,你该出去工作了,不要想偷懒,快去!”殷海伦说完,便踩著高跟鞋离开。 “哇!麟,真有你的,刚才我还以为死定了,好险你反应够快,否则我们必死无疑。”爱莉崇拜的看著靳麟。 “没什么啦,其实我刚才也怕得要死。”靳麟吐吐舌头。 “不用再客气,休息的时间过了,我要回去工作,你快吃,我等一下会来收盘子。”爱莉说完就出去了。 “爱莉,盘子我等一下自己拿出去就好,谢啦。”靳麟对著门大叫。 “好,快点吃。” 靳麟看著那满满一盘的义大利面,爱莉是把她当作饿死鬼投胎吗? 靳麟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著面食,自己一个人吃真无聊,看著窗外的阳光,感觉像是在召唤她投向它温暖的怀抱。她快速的吃完了食物后,觉得自己好久没玩了,今天一定要给它玩个痛快;在整理完服装仪容,她就出房门了。 **** “嗯……要做什么呢?”靳麟来到了户外,看著游泳池闪著波光。好吧,就去游泳。 靳麟打定了主意,就跑回房里换上泳衣。 “麟,你是来这边度假的吗?还有时间跑来游泳。” 靳麟一来到了游泳池,就看到靳玄琥在里面游泳,“今天老板放我假,那你呢?琥哥哥,身为职员在上班时间来游泳,不太对吧?” “我把今天的工作都做完了,剩下的是我的私人时间。”靳玄琥慵懒地向著靳麟的方向游去。 “哥哥你真厉害,其他的人都还没有做完呢。” “因为我是新人的关系,所以他们给我的都是一些基本的案子。” “我今天放假,石大老板可能是怕我向人检举他虐待儿童吧,所以今天很好心的放我一天假。” “你还真当自己十八岁,要不是你那女圭女圭脸可以让你为非作歹,你早就被当作奸细踢回台湾了。”靳玄琥取笑著靳麟。 “才不呢,这张脸害得我好惨哦!琥哥哥,你知不知道被别人当成小妹妹是很痛苦的。”靳麟为了加强效果,一张小脸全皱成了一团。 “看你玩得倒是满开心的。” “琥哥哥,你误会我了,不过还好我是女生,麒他的脸孔跟我一般,他比我还惨喔。”靳麟幸灾乐祸的说著。 “小坏蛋。” “哎呀!不要这样说我嘛,大家都知道我最善良了,琥哥哥你不可以毁我的好名声喔。” “我才没有,对了,麟,在这边不可叫我的本名。” “那你在这儿叫什么?” “王大同。” “什么,你再说一次。”靳麟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哥不至于要用这种名字吧。 “王大同。”靳玄琥又说了一次, “琥哥哥,你为什么要取这么spp的名字?”靳麟快要笑翻了,王大同我还林和平呢。 “我知道很好笑,这可是我拜托我一个在玩电脑的朋友将名字借给我,以免被查出来。” “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靳麟终于不支笑倒在游泳池边。 “还说你不是故意的。” 靳玄琥把笑倒的靳麟拖进水中开始打起水仗…… 第六章 石振远刚从他办公的地方走出来,在思考著一个烦人的程式和最近公司出现的内贼。不知道那个人有什么企图,是别家公司派来的吗?也不像是,那会是谁? 就在石振远陷入思索之时,自游泳池边传来一阵阵嬉笑声。 “哇!炳哈,你快求饶吧,你赢不了我的。” “是吗?试试看才知道。” “不可能的,我虽然体力没有你好,可是逃命的功力可是一流的,闭气可是逃命的第一课哦。” “大话不要说太早。” “那么来比比看吧,一、二、三。” 石振远还没看到人,就听到了靳麟的笑声在游泳池回荡,快速的走过去,只看到她和一个来路不明。他没看过的男子在水中嬉戏,那名男子和她搂搂抱抱的,一簇无明火很快的在心中燃烧。 “麟,你为什么在这里玩,你不是不舒服吗?”石振远问道。 “我已经比较好了,如果继续睡下去,我可能就醒不过来了。”靳麟笑说。 “我让你放假是希望你好好的休息。”石振远虽然知道自己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但就是无法让心中的火熄灭。 “我是在休息呀,因为没事了,所以想出来逛逛,遇到了王大哥,就和他一起玩水,不行吗?”靳麟不懂石振远为什么要生气,应该不会是吃醋吧?可他爱的人是殷海伦,不是她,心中突然觉得好痛,为什么,不是说好了要把他忘了吗? “王大哥?你是谁,是公司的人吗?为什么这个时间会在这里?”石振远看向那男子,那是一个外观出众的男子,眉宇间有著不输给他的气度,是一个让人看一眼就不会忘的男子,为什么自己没看过他? “我是你新聘请的员工,我叫王大同,因为我的工作做完了,所以有一个下午的时间。”靳玄琥一边说一边戴上那厚重的黑框眼镜,恢复成不起眼的王大同。 “是你。”石振远看著眼前戴上了眼镜之后,完全变了个样的男子,眼镜真让人有那么大的变化吗? “看来是我们太看轻你的实力,分派给你的工作竟然半天就可以做完。” “不,是其他的同事教得好,让我可以很快的上手。”靳玄琥说。 “那你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吧,明天会有更困难的挑战。麟,不要在这边吵别人休息,你也快回房去,如果等一下再昏倒,看我不把你吊起来打。”石振远觉得自己好像抢不到玩具在闹脾气的小孩,可就是管不住自己地说出那种严厉的话。 “你知道吗?如果人一天正常睡八个小时,那一生就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睡眠中度过,也就是说如果你活到六十岁,那你就有二十年的时间是处于不省人事的状态,光用想的就觉得可怕。人生苦短,如果一直睡那就没什么意思了,不是吗?”靳麟扮了个鬼脸。唉,自己又太冲动了,可能会被吊起来打,认了吧! 靳玄琥看了一下旁边的妹妹,明明是最爱睡的人……唉!一天到晚在讲歪理,向来只有这种事可以让她乐此不疲。 靳麟好似感觉到了靳玄琥的目光,当然也能猜到他的心思,回过头对他偷偷吐了一下舌头。 石振远看著靳麟和王大同那么的亲密,心莫名的烦躁了起来。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好吧!那我和你们一起游,等我一下,我去换泳衣,马上回来。”石振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只知道绝不能让麟和王大同单独在一起。 “你说要跟我们一起游?不用吧!你还有工作要做,不是吗?”靳麟想著,若等一下殷海伦那个女人又突然跑出来瞪她,那她可消受不起。 “你不欢迎我吗?”石振远转过头来瞪著靳麟,有想把她掐死的冲动,难道她就只想跟王大同在一起吗?他才不会让她得逞。 “当……当然欢迎。”哇!好可怕,看著石振远渐行渐远的身影,他今天是二十八天的日子吗? “麟,看来你把老板惹火了。”靳玄琥又游了一圈慢慢的说。那小子的意图那么明显,就只有他这个世界无敌超级迟钝的妹妹才会以为他喜欢的是别人,不过这样才有看头。 琥,你在想什么,她是你最疼爱的妹妹,不可以拿她的幸福开玩笑;真可惜老二和老三不在,不然一定会闹得一团乱;对了,麒不是在岛上吗,那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 “哇!想不到石振远看起来像个充满艺术气质的文弱书生,体格却不输哥哥们,对不对?琥哥哥。”靳麟看著石振远走来,修长的身形、健壮的体魄、古铜色的肤色和完美的比例,没有一丝赘肉在身上,紧身的黑色泳裤在他的身上也是那么出色,像伸展台上的模特儿在展示著,靳麟觉得自己的口水快要流下来了。 靳玄琥看著小妹好像快被口水给吞没了,“麟,你快要被淹死了。” “啊!为什么?”靳麟呆呆的接著说。 “因为你快要被自己的口水给淹死了。”靳玄琥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 “你欺负我。”靳麟回头把靳玄琥给推下水去,自己也跟著跳下去开始打起水仗。 石振远看到靳麟和王大同不像是第一天认识的,有必要好好的调查一番。纵身一跳轻巧的滑入水中,看到她和别的男人玩得那么高兴,他只能更用力的滑动著四肢,希望能把全身的精力都用光,让自己不要再那么冲动的想要把她压倒在地上,恣意的亲吻她薄俏的双唇,告诉她,她是他石振远的女人。 “琥哥哥,你会不会觉得老板在生气呀,他刚好像在瞪我。”靳麟小声的问著靳玄琥。 “小笨蛋,我叫王大同,他是在生气没错。”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妹妹那么迟钝,他翻著白眼想,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喔!那他为什么生气,你知道吗?”靳麟好奇的问。 “我当然知道,但是你要自己去想答案。” “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嘛,知道了我还问你干什么。” 靳玄琥看著靳麟皱起眉心,不由得想欺负一下石振远。 “麟,你的脸上有东西,我帮你拿掉,脸过来一点。”靳玄琥利用视觉的距离误差,让石振远从那方向看起来像是他在吻麟,这招虽然老套,却还是非常有用。 “你们在干什么?”石振远快要气炸了,他们竟当著他的面接吻,分明不把他放在眼底。 “我的脸上有东西,王大哥帮我拿掉,怎么了吗?” 琥哥哥,你竟然想要陷害我,我是你最疼爱的妹妹呀!靳麟以眼神对靳玄琥述说著。 真的有东西,你不相信哥哥,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靳玄琥用坚定的眼神回应。 真的吗?靳麟不相信的看著他。 真的。 “是吗?没事。”石振远愈来愈不喜欢王大同了,竟然对他的麟毛手毛脚。 **** 晚上九点半,石振远的手提电脑发出了彼侵入的警告。 最近常有人在网路上贩售公司未上市的光碟,或已研发的设计被敌手抢先发表,让公司亏损了二、三亿;好险那窃贼偷取的部分不多,而且还没有办法入侵公司重要的档案,否则将会造成公司的营运问题,轻则周转不灵,重则宣告破产。因为重要档案大多牵扯到数十亿的金额,每一笔的成败都关系著公司的将来。 石振远的双手快速的在键盘和滑鼠间移动著。“该死的,你以为每次都会让你跑掉吗?” 石振远不停的移动手上的滑鼠,看著萤幕上那追踪已久的讯息,每次都在紧要关头让他溜走,想来一定是非常熟悉公司系统的人所做,应是内贼所为。 “该死的,又让他给跑了。”石振远叹口气,今天又是做白工了。 哔!哔!哔!哔。 为什么又有讯号了,有人在连线,是谁?另一个窃贼吗?还是来接应的?一个就很不好对付了,如果再多一个人,就更不可能了。 目标又再次被锁定,这个闯入者竟是来帮忙的,为了什么?不管了,先把叛徒抓到了再说吧。 石振远和不知名的盟友并肩作战,眼看著入侵者为了怕事迹败露,在前方设置了关卡要阻止他们的追踪,好不容易有希望可以追到的,狡猾的入侵者竟在侵入时就已沿路设障碍物让他再次全身而退。 石振远看著入侵者又再次消失,下一次一定要将入侵者由暗处抓出来。 (入侵者已经中病毒了,只要你明天连线开机,就可以知道内奸是谁。) 对了,还有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看著萤幕上出现的字,石振远非常有兴趣知道这个人是谁。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帮我,又怎么知道那个人已经中毒了?)石振远回应对方。 (不用管我是谁,如果你想知道谁是内奸就照我的话去做。对了,如果你正试图追踪到我的路径上,我希望你停止,如果你再继续,那我只好切断我们之间的连线了。) (你为什么知道是内贼所为,又怎么可以肯定对方已经中毒了?)石振远问。 (内贼一事是猜测而已,至于对方中毒是我在他进入时就已经把毒设在密码设定处,只要非经正常的程序进入,病毒就会自动植入。) (如果真的有病毒,那一经连线,其他的电脑也会中毒不是吗?有其他的方法可以用吗?)石振远紧张的回道。 (很抱歉,只有这个方法,因为它是一种变形虫,平常会隐藏在主记忆体中,一经连线才会发作,而这种病毒是无法用一般的扫毒软体去除的,所以你只要在明天看谁的电脑和你的同时发作,那就是内奸了。反正没差,因为你的电脑也已经中了这种毒,所以早发作晚发作都是一样的结果,不如让电脑在寿命终了时,做一件有意义的事。) 他的电脑也中毒了,为什么? 怎么可能自己的电脑中毒了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会中毒呢?照他的说法这是一种只有在入侵别人的电脑时才会中的毒,最近这台电脑只有侵入一个地方,难道他是…… (难道你是……) (宾果!这是对于你乱入侵别人的系统一点小小的报复,下次见了。) (等一下,我还没问完,你是……) 萤幕上出现了系统已切断连线的字样,在画面终了时出现了一只加菲猫睡眼惺忪的抱著一个大枕头和人挥手再见的画面,而加菲猫的对话方块中出现了-- (不跟你玩了,我要睡了,吃午餐时叫醒我。) 石振远看著萤幕,叹了今天晚上第无数口气。 为什么这套系统会那么容易被入侵,内贼就算了,现在竟被外人入侵,虽然传言对方的组织个个是电脑高手,但也太夸张了,一定要好好的检讨一下。 如果真如对方所言,一经连线就会发作,而病毒却在主机中,应该有办法可以阻止,但是变形虫不佑道会变态到什么地步。 不管了,先看看有无解决的方法再说。石振远的手又回到了键盘和滑鼠。 而在另一个房间中,有一个男人正在关上他的电脑。 “石振远,现在就看你怎么做了,贼也帮你抓了,毒也跟你说了,要不要开机就看你了,我们已经很仁至义尽了。”靳玄琥拿起手边的咖啡,想到明天有好戏可看,心情就特别的好。 **** 叩、叩、叩。 “请进。” “振远,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吗?休息一下吧!我拿了一点消夜来,是汤面,趁热吃吧。”殷海伦拿著一个托盘从门口走了进来。 “喔!海伦,谢谢你,放在旁边就好。”石振远看了一下来人,心思又回到电脑上。 “振远,你已经忙了一个晚上,在想什么新的计画或是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利的吗?” 在下班时间,石振远希望大家能由同事的身分变成家人,所以在私下都是只叫他振远;但殷海伦却觉得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好像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专利。 “没什么,对了,现在几点了?你怎么还没睡?” “已经快要一点了。” “快一点了。”石振远有点吃惊自己已经坐了那么久。 “振远,最近我们公司好像有内贼,有发现是谁或有应变的方法吗?”殷海伦走到石振远的桌边问。 “没有,还没想到。” “是吗?” “海伦,没什么事的话,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那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我知道。”石振远看著殷海伦离去的身影,心想为什么她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又为什么知道会有内贼,他不记得跟谁讲过,希望是他多疑了。 揉著发痛的双肩,石振远看向窗外皎洁的明月高挂天空,在月光照射下的中庭映照出两道身影。竟然还有人在晚上约会,真是有闲情逸致,也不知道是谁,坐著的两人也不能依身影判别,不由得让石振远更想知道是谁。 然而,在两人转过头的刹那,石振远看清楚了其中一个人的面孔,突然觉得心中一紧。为什么会是她,那个男的是谁?难道她是在交换情报?他一直提醒著自己不能忘记她也是来寻宝的,可是尽避她是有目的的,尽避她的年纪还小,但他依旧管不住自己的心,为她找理由;纵使是对自己非常不利的理由,只愿相信这些日子以来,她对自己也不是无劲于哀。 “琥,好像有人发现我们了。” “你也发现了吗?”靳玄琥用著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周围,那视线的方向应该是石振远的房间位置。 “琥,为什么我看到你的眼神有一种让人害怕的感觉,希望是我的错觉。” 靳玄琥是他们四人当中最冷静且最不常动手的人,却也是四人中最不能惹的;因为当他想整人时,一定是从对方最弱的地方下手,而且快、狠、准绝不留情。 “麒,你知道是谁在看我们吗?” “是谁?难道是他?” “没错,就是他,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靳玄琥看向靳麒笑笑的说。 “要我帮忙当然没问题,可是要做什么?” “你不要动就好。” 靳麒见大哥的眼神不太对,可是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好,我不会动……” 靳麒的话还没说完,靳玄号就狠狠的封住了靳麒的嘴。 “你要做什么?”靳麒一边推著靳玄琥一边说。 “你不是说不会动吗?怎可反海,其实这是对石振远欺负麟的一点小小的报复。”靳玄琥如此说著,其实是自己想玩,可是不能说出来。 “什么,欺负麟,他们不是互相喜欢吗?”靳麒疑惑的问。 “还不是因为年纪的关系,所以双方都不肯承认。” “好呀,那小子竟然欺负只有我可以欺负的妹妹。”说完,靳麒再次吻上了靳玄琥的唇畔,两个人吻得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石振远把一切看在眼里,刚开始靳麟在反抗,石振远只想跑到楼下把那个男人扁一顿,但没多久就看到靳麟主动和那个男的吻得不可分离。 一分钟过去了,看著依旧不肯分开的两人,使得石振远火气愈来愈高张,二分钟过去了,那个男的连手都开始不规矩了;眼见三分钟到了,石振远觉得这是极限了,他再也受不了了,一定要去阻止他们,明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说话,却管不住自己的冲动。 “琥,够了吧。”靳麒觉得靳玄琥的吻愈来愈了。真是的,就算是哥哥,但两个男的亲起来真是恶心到了极点,为什么琥还可以不在乎。 “麒,你和麟果然是双胞胎,吻你和吻女孩子是一样的感觉喔。”靳玄琥亲完后说著结论。 “去你的。”靳麒觐在只想掐死自己的哥哥。 “不要生气,现在不走就会曝光的。”靳玄琥说完就拉著靳麒躲到暗处。 恶魔,自己的哥哥是个恶魔。靳麒想著自己的不幸,唉,他少男的心就这样被骗了,真是不值得。 等石振远跑到了楼下中庭,只觉四周一片寂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不曾发生过,全都是他自己的幻觉。 **** 早晨在愉快的心情中醒来是最令人快乐的事情了,靳麟伸了一个懒腰,张开了尚在迷蒙状态的双眼,昨天琥哥哥说今天会有好戏可看,不知道是什么。现在是早上五点半,因为昨天玩累了,晚上六点不到就睡得不省人事。真好,今天不会迟到了,真是美好一天的开始。 “麟,麟起床……了。”爱莉从床上急急忙忙的起来,怕靳麟今天又迟到,但是一起床就看到靳麟已经穿好衣服准备要去刷牙洗脸。 “早安,爱莉。” 靳麟回头给爱莉一个大大的笑脸,就看到了爱莉用非常惊慌的眼神看著她。 “爱莉,早安,喂!爱莉?”靳麟用手在爱莉的眼前挥了挥。 “回魂呀!爱莉。”靳麟看爱莉已经没有办法讲话,就用力的摇晃她。 “啊!麟,你是不是哪里下舒服,还是回光返照,你下要吓我,我平常待你不薄,你如果真的病死了也不要回来找我。” “爱莉,你正常一点好吗,我只是比较早起而已,你太夸张了吧!”靳麟翻了一下白眼。 “真的吗?你真的没事,还是发烧了自己不知道。”爱莉说完后,不死心的把手放到靳麟的额上确定。 “我没事啦,我看有事的是你吧。” “真是的,没事干嘛那么早起,吓人也不是这种吓法。”爱莉在确定靳麟真的没事后,吁了一口气。 “拜托,人家难得早起你就这样子,太过分了。” “好啦,我道歉嘛。”还是快快道歉才是,否则等一下麟要是报复的话,又不知道会出什么鬼主意。爱莉想著想著就心里毛毛的。 “好吧,我原谅你了。” “真感动,我是不是要早晚三炷香?”爱莉笑著问她。 “如果你要这么做,我也不会阻止你的。”靳麟一脸不可一世的模样。 “大小姐,不能玩了,再玩下去等一下那个女人又要来找碴了。”爱莉催促著靳麟加快速度。 “好啦!我知道,我知道。”靳麟一边碎碎念,一边走进浴室刷牙。 “麟,起床了吗?” 唉,一听到这个声音,靳麟只觉得身在地狱也不过如此。 “我起床了,有事吗?”靳麟冷冷的看著殷海伦,今天如果她把她当工友用,她一定会反抗到底。 “麟,你醒了呀,没事吧?身体有没有好一点?”殷海伦看到靳麟起床后,非常亲切的握住她的手。 “我没事,不用为我担心。”一定又是跟以前一样,事先对你好,在捅了你一刀后,再让你死无全尸。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靳麟睁著大大的眼睛等著她说下一句,对望了好久,靳麟终于忍不住了。 “就这样吗?那我今天的工作呢?”不可能吧,她不是一直把她当成廉价粗工吗?今天有点反常喔! “你今天在厨房帮忙就好,以后有什么困难或不舒服一定要早点讲,知道吗?不要硬撑又昏倒了。”振远为什么要对这丫头这么好?要不是有人帮她撑腰,今天有得她好受的,殷海伦不甘心地想著。 “喔,我知道了。” 鄙海伦又踩著她细细的高跟鞋走出去。 “今天真是太诡异了,殷海伦突然对你那么好,而你又突然那么早起,一定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爱莉下著结论。 “爱莉,你够了喔,看我的必杀绝招。”说完,靳麟就把爱莉紧紧的抱住,在她的腰上不停的攻击。 “哇,救命,救命,好痛。”爱莉笑到快要胃抽筋。 “快道歉!” “不要,我不要。”爱莉握起靳麟的手用力的咬一口,趁著靳麟喊痛时,快速的跑向厨房。 “不要跑,你太小人了,爱莉。”靳麟追出房间,两人开始在走廊上追逐。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跑进厨房…… **** “林太太,救命呀,你的干女儿发疯了。”爱莉跑到林太太的身后说。 “干妈,不要阻止我,今天我要替天行道,把这个妖孽给降服。” “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再玩了,今天不用上班,老板放大家一天假,所以只要把三餐的食物准备好,其他的时间就是你们的了。” “真的吗?为什么?”靳麟兴奋的问,真的如琥哥哥说的有好戏可看吗?好期待,不知道是什么好戏。 “因为听说今天是新型的电脑开机型病毒发作日,所以员工都休息一天。”林太太笑眯眯的说。 新型开机病毒!?怎么可能她不知道,一定是哥哥们种的毒,而石振远和别人连线导致电脑当机了。嗯,有机会找哥哥问一下。 “那今天我们的工作就只有这些吗?”爱莉问。 “是的,今天早上做三明治,面包快烤好了,麻烦你们把桌上的火腿和蕃茄切片,动作快一点。”林太太催促著两人。 三个人就在宁静的早晨中,伴著靳麟和爱莉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中度过。 “干妈,切好了,还有什么要准备的?”靳麟问。 “差不多了,麟你去煮咖啡,爱莉你去榨果汁。” “哇!好香,大老远就闻到早餐的味道,今天是西式早点吗?真好,我刚好想吃面包,还是林太太善解人意。”靳玄号推门而入,后面跟著一大群像饿了几天几夜、刚从非洲回来的难民,只看得到食物。 “王兄,还是你的鼻子灵,今天又让你猜中了。”右边时同事搭著靳玄琥的肩说。 “各位早安,早餐五分钟后会拿到餐厅,请大家到那边等待。”靳麟摆起职业化的笑容。 “小姐,我要一份汉堡蛋加一杯热咖啡。”旁边另一个人大声的叫著。 “那我要一份鲔鱼三明治和一杯冰咖啡。”大伙儿闹成一团。 “是是是,那其他的先生还需要什么吗?”靳麟觉得自己愈来愈像早餐店的员工,每天早上都来一次,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以后回台湾就可以改行了。 这里的餐点都是半自助式的,像今天的早餐只需要把材料拿到大厅,让大家可以依各人喜好来选配;但这些人没事就爱耍嘴皮,每次吃饭前都要来玩上这么一次才甘心,反正被他们虐待也没多少的时间,就随他们去吧! “不用麻烦你端过去了,我们在这边吃就可以。”一个叫汤米的员工说。 “你们统统给我滚出去,乖乖在饭厅吃。”林太太赶著人。 “为什么?我们在这边吃没关系呀!” “对呀,我们不会介意的,林妈。” “不行,我会介意,因为你们会弄脏厨房。” “那其他人呢?其他人在哪里吃?”汤米的声音又响起。 “什么其他人,大家不都一起吃吗?”林太太说。 “那麟会在哪里吃?”突然一个声音提出疑问。 “我的干女儿当然是跟我一起吃。”林太太得意的说,早知道这些小男生在打她宝贝干女儿的主意,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呢。 “不公平,林妈,你一个人独占了麟,那我们怎么办?” “你们有爱莉和其他人呀。” “可是我们有那么多人,爱莉才一个人会很无聊的,不如林妈也跟我们一起吃吧。”不能明抢人,只好来暗的了。 “可是我还有厨房要清理。”想跟她抢人,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妈,我们来就好,我们几个大男人两、三下就ok,你在旁边休息吧。”二、三个男生把林太太拉到旁边的椅子坐下,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整理起来了。 “干妈,您果然是麟认定的干妈,真是懂得人尽其才。”靳麟坐在林太太的左手边小声的说。 “呵呵,当然也要我的乖宝贝是个万人迷才行。”林太太模模靳麟短短的头发笑呵呵的道。 “林妈,我们都弄好了,一起走吧。” 接著,一大票的人浩浩荡荡的向餐厅出发。 第七章 在餐厅吃早饭时,一大群人围在一起讲八卦。唉!谁说讲八卦是女人的专利,男人还不是讲得很起劲。 “真奇怪,从来没有听说过今天会有什么病毒发作,昨天的那个程式设计想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想到解决的方法,早上起来却说不用上班。”一个程式设计师小李说话了。 “你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让你休假还一直碎碎念。”旁边的人搭话。 “我是天生的劳碌命,让我抱怨抱怨也好。” “王大哥,今天是什么病毒的发作日?”靳麟跑到靳玄琥的旁边问。 “今天是特别的发作日,只有爱窃取别人情报的人才会中毒。”靳玄琥笑道。 爱窃取别人情报,难道是哥哥把事情都和石振远讲了,为什么? “麟,今天是休假日,你有什么节目吗?”汤米问。 “不知道,你有什么节目吗?”靳麟一边搅著碗里的浓汤百般无聊的问著,唉!没事的话,今天只好睡上一整天了。 “今天的天气不错,大家要去游泳,一起去吧,爱莉已经答应了,其他人也都说好了,如何?”汤米泛著大大的笑容看向靳麟。 “又要去游泳呀!我昨天游到快月兑皮了。”靳麟皱著一张脸说。 **** 上午八点左右,靳麟换好了泳衣,无奈的站在游泳池边擦著防晒油,而旁边站著的也是很无奈的靳玄琥,两兄妹对看了一眼,准备做暖身运动。 “琥哥哥,现在我们还要寻宝吗?我觉得我们好像月兑离了当初的设定了。”靳麟小声的问。 “一切随缘吧!这样不也满好玩的,而且我有一种预感,在这岛上的某个地方有一大笔的宝藏等著出现在世人的眼前,只是时机还没到罢了。”靳玄琥觉得时机就快要到了,到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那麒哥哥他那边可有什么发现吗?”她好久没看到小扮了,真想念他。 “没什么发现。” 靳麟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回头一看,是石振远走了过来,而大家正在怂恿他和他们一起玩。 “老板,难得今天不用上班,就来和我们痛快的玩一天吧。”汤米说。 “不了,我是来找麟的。” “找我有事吗?”靳麟好奇的问。 “林太太说有事找你。” “喔!是吗?我马上来。”靳麟说完就要上岸。 “麟不要走。”一群员工大叫。 “我马上就回来啦。”靳麟回头对大家一笑。 “麟,我和你去。”爱莉说。 “不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好好和大家玩吧。” 靳麟说完,换了衣服就和石振远一起走了。 她一直不知道干妈找自己会有什么事,突然发现这条路不是通往厨房的。 “干妈没有找我,要找我的是你吧。”靳麟说。 “没错,是我有事要问你。”石振远带靳麟来到中庭瀑布的石头边坐了下来。 “有什么事吗?” “昨天晚上和你在中庭幽会的人是谁?”石振远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吃醋的情人,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昨天晚上我没有和人在中庭,我很早就睡了。”靳麟疑惑的说。 “你不用再狡辩了,我明明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在中庭接吻。”石振远看著靳麟,只觉得心好痛。 “我没有,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爱莉。”那一定是琥哥哥和麒哥哥搞的鬼。 靳麟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大笨蛋,虽然麒的脸和自己的一样,但自己的身材有那么壮吗?不过也不能全怪他,毕竟琥哥哥有心要让人误会一件事时,必定有万全的考量才是,只是她不知道琥哥哥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靳麟在思考的同时,石振远再也克制不了自己的心,狠狠的吻上他渴望已久的柔软双唇,双手也钳住靳麟纤细的臂膀,防止靳麟的后退及逃月兑。 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忘了反抗,她全身像被点了一把火,体温不停上升。 “张开你的嘴,让我吻你。”石振远用他那充满魅惑的声音引诱著靳麟,看著她的脸色泛红,他不由得心神一荡,只想把她关起来好好的爱上一回,让别人知道靳麟是他石振远的女人。 靳麟酡红著脸,觉得自己迷醉在他性感的眼神中。 “麟,把唇张开,让我爱你。”石振远再说一次。 “啊……”靳麟的神智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石振远在靳麟微微张开口时,用自己的舌尖用力顶开她的唇瓣,在小小的天地中不停的翻搅,纠缠著她没有防备的舌尖,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放开靳麟的双臂,滑进她的衣服中探向那高耸的山丘。 “啊!石振远,我觉得好奇怪,我的头好晕。”靳麟无法自己的叫出声来。 “叫我振远。”他的手更加肆无忌惮,不停的搓揉饱满,也吻得更醉人。 靠著瀑布的屏障和外界有著天然的阻隔,他撩起靳麟的上衣,看到她白色的花边内衣,提醒石振远他们年纪的差距,但他不愿让这一刻中断,石振远昧著自己的良心谴责,将靳麟的白色内衣解开,她丰满的胸部在自己眼前跳动;他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像是一个毛躁的十八岁小伙子,急切的吻上在山顶上的粉红。 “振远,你要在这边做吗?”靳麟微微睁开醉人的眼看著石振远。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我好热喔。” 石振远的手探向她从未让人碰触过的处女地,泛湿的底裤将靳麟的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他急切的手在她的底裤边缘徘徊,不停的挑逗著她,却又不急著更进一步。 “不要这样,好奇怪。”靳麟觉得几乎快无法呼吸,可是又不想石振远停下来,要是被哥哥们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不砍了石振远才怪。 石振远察觉到靳麟的心不知道又飞到哪里去了,不高兴的皱起眉头,想唤回靳麟的思绪。“麟,我这么没有吸引力吗?不准在我身旁想别的男人。” 石振远只要一想到靳麟可能是在想昨天晚上那个男人,就有一股厌烦由心中升起,将靳麟最后一件遮蔽月兑下,他的手不能自己的向那处女地前进。 靳麟的手在不知不觉中已环上石振远的颈项。 “麟,你在哪里?”汤米去厨房,发现靳麟不在那里,就自告奋勇要来找她。 “把衣服穿上,快点。”石振远一听到有人来找靳麟,在心中低咒了一句,但也很庆幸自己没有做下勾引未成年少女的事。 “什么事?”靳麟一时还没回过神来。 “有人来找你了。”石振远看著还没回神的靳麟,叹了一口气,自己动手帮她把衣服整理好,但是对现在的他来说无疑是另一种酷刑。 “啊!有人来找我了。”回过神来的靳麟开始手忙脚乱的动手穿衣服。 靳鳞用眼角偷瞄石振远,他脸上红潮未退,反而更加艳红,看得靳麟心跳加速。想来他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喜欢自己,那自己还是有希望啰? “对不起,你的年纪还那么小,以后我会小心一点的。”石振远的声音由上方响起,让靳麟犹如被宣判死刑一般。 这只该死的猪,还是那么在意年纪!般不好是他的心还在殷海伦那儿,所以这只是安慰她的话。算了,这种人不要也罢。靳麟不停在心中告诉自己,但就是管不住自己,不想让人看见她的伤口,像刺猬般想攻击伤害她的人。 “麟,不要这样。”石振远不想看到因为自己而变得不快乐的靳麟,他痛苦的将手伸向靳麟,想要给她一点安慰。 “不,你不要靠近我,你不爱我就不要给我希望,不要一次次推开我,又一次次给我希望。”靳麟疯狂的向后退,蓄满泪水的眼控诉著石振远的残忍。 “别再向后退了,麟。” “啊--”在石振远说话的同时,靳麟一个踩空,掉入身后的瀑布中。 “麟,你等一下,我马上来救你,你要撑住。”石振远马上跟著跳入池中,但却怎么也找不到靳麟的身影,他不停的找寻了二、三分钟,终于受不了的将头探出水面呼吸。 “石先生,你为什么在水中,麟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汤米站在水边问。 “汤米,你来得正好,快去找一、二个擅长游泳的人来,快。”他著急的说。 “石先生,为什么……” “麟掉到水里去了,不要问那么多,快去。”石振远说完又急忙的沉入水中。 “我马上去。” 石振远再次浮上来时池边已围了一堆人,大家都急切的看著他。 “怎样,有找到人吗?”靳玄琥著急的看著石振远问。 “不知道,在她掉入水中时,我马上跟著跳下去,可是一下水就不见麟的人了,我希望有会潜水的人和我一起下去深一点的地方看。” “我会。”靳玄琥马上说,其实他不是很担心麟,因为麟的游泳技术是他们四人中最好的,只要没有被打昏应该就没有生命危险,怕就伯她真的昏了。 前前后后有八个人,一起戴著蛙镜在水中不停的搜寻,经过二个小时还是没有靳麟的消息,几乎所有人都放弃了,只有石振远和靳玄琥还在水中不肯抆弃,最后靳玄琥拖著累到快要虚月兑的石振远游回池边。 “放开我,我要回去找她。”石振远想挣开他的手回到池中。 “去呀,你现在连游的力气都没有,再下去搞不好麟回来了,可你却挂了。”靳玄号无情的道出事实。 “可是还没有找到麟。” 靳玄琥狠狠的向石振远的肚子打了一拳,“你平常的冷静到哪里去了?这么小的池子,又不深,二个小时都没有找到麟,可见这池中有玄机,你现在不如去休息一下,等下午有力气再慢慢找还来得及,麟很机伶,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的。”靳玄琥虽然这么说,但其实自己一点把握都没有。 石振远被靳玄琥一拳打醒,“谢谢你及时把我拉住,我相信麟会没事的。” “没事了,请大家回去继续游泳。”石振远向著房间走去,准备休息半小时再继续他的搜寻工作。麟,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不论你是生是死。 “为什么麟会掉落池中?”靳玄琥问。 “这是私事。”石振远心虚的回答。 “想来是你拒绝了麟,或是做出令她难堪的事,所以麟一时激动才会不小心掉入水中。”靳玄琥猜测道,看著石振远的表情,可知与事实相去不远吧。 “就算是真的,也不用你来百般猜测,你和麟是什么关系?王大同。”石振远回过头来看著他,总觉得这个身影很眼熟,好似在哪儿看过。 “是你,昨天晚上的人是你,你和麟在花园幽会。”石振远一拳挥向他。 “是我又怎样,我想这也不关你的事吧。”靳玄琥轻轻松松的躲过了这一拳。 “可恶,你和麟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又是什么人?” 石振远又发动另一波攻势,不停的向著靳玄琥的头、肚子和小腿肚攻去,可是都被他闪过。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可能只是王大同那么简单的人物。”石振远在和他纠缠了数十分钟仍打成乎手后,忍不住地问。 “我真的只是王大同,难道平常人就不能会一点防身用的功夫吗?”靳玄琥打死不承认自己的身分。 “你不说我也不勉强,只要你不乱来就可以了。”石振远没力气的说。 “你不以为我是来害你的吗?”靳玄琥好奇的问。 “要害我你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而且我知道你是在保护麟,虽然你和她的关系我不喜欢,但大家的出发点都一样;再说你真的是个人才,所以现在我只想把麟找出来,其他的事我没兴趣知道,不论是死是活我都要把她给找出来。” 石振远的双肩下垂,虽然不想有她已死的想法,但最坏的打算还是要有的。为什么要等到人下落不明了才觉得她重要?如果能早一点面对自己的心,也不会变成这种局面。 石振远,如果你能早一点看开,就不会是今天这种局面,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我们不会把最心爱的妹妹交给你这种不负责任的人。靳玄琥在心中想著。 **** 石振远从梦中惊醒,在梦中靳麟伤心的哭泣著,他想要上前抱住她时,却被一面玻璃给挡住,著急的想要过去,她却被水给吞没。醒来后,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自己睡了那么久了吗?不管了,赶快找到麟比较重要。 石振远快速地起身走向中庭,一来到中庭,已看到王大同在池边等待了。 “海伦,帮我准备氧气筒。”石振远对著殷海伦说。 “我刚才已经又下去一次了,没什么发现。”靳玄琥说。 “不,我还是要再下去确定一次。” “好吧,我们一起下去。”靳玄琥跟著接过殷海伦手中的氧气筒。 “王大同,谢谢。”石振远感激的看著他。 “我是为了麟,不用跟我说谢谢。”说完,靳玄琥便先跳入水中。 经过漫长的搜寻,还是没有任何发现,石振远和靳玄琥在什么也找不到的情况下,拖著累极的身躯回到岸上。 “不可能!为什么会找不到?如果说有别的通道,我们应该也会发现才对。”石振远喘著气,看著一旁的王大同。 “不用担心,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希望如此。” “振远,你们也该休息了,都已经找了一下午。”殷海伦在一旁提醒他。 “好吧,现在只有等待奇迹出现了。”麟,希望你没事。 **** 夜晚来临时,一道黑影由窗户偷偷进入靳玄琥的房间,靳玄琥感觉有人进入,悄悄的把手放到枕头下,握住预藏的小刀。人影慢慢的靠近,靳玄琥突地一个翻身,将被单向人影的方向丢去,一记扫堂腿向人影扫去,但来人在被蒙住前就已向著右方跳开而躲开,双方开始扭打起来。 数十分钟的缠斗,两人都很有警觉的不发出声音,在最后一击时,双方的刀都抵住对方的要害,两人又僵持了几分钟。 “你是谁?”靳玄琥问。 “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上次和你在花园前月光下相会的人。” “麒,你少恶心了,对了,我刚好有事找你。”靳玄琥在床边坐下。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就是来告诉你好消息的。” “你知道?” “是呀,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麒耶!”靳麒故意不说出重点来吊靳玄琥的胃口。 “麒,不要吊我胃口,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靳玄琥不耐烦的说。 “好,我说,不要那么没耐性好吗?我找到宝藏了。” “你找到宝藏了?”他若在昨天得知这个消息必定会很兴奋,但此刻却非如此。 “怎么了?琥,可以回台湾了,你不高兴吗?” “麟从中庭落水失踪了。”靳玄琥颓丧的道。 “中庭的那个瀑布?”靳麒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不紧张吗?她可是你的双生妹妹,你们不是有感应吗?”靳玄琥有些好奇,为什么麒一点都不紧张,实在太诡异了。 “喔!我没有跟你说就是因为麟所以才发现宝藏的吗?”靳麒一脸无辜的说。 “没有。”靳玄琥的脸沉了下来,麒分明是故意的。 “喔!那我一定也没有跟你说麟现在太累了,在我找到的山洞休息了。”靳麒更无辜的说。 “没有,你还有什么没说的,在我还没掐死你之前说出来。”靳玄琥一脸“你欠揍”的脸,但心里却是无比的轻松,好险麟没事。 “呃!没有了,你该知道的都说了。”靳麒打哈哈的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老实的招来。”靳玄号看著一脸无辜的弟弟无奈的说。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要等麟醒来才知道。” “那你是怎么找到她的?”靳玄琥好奇的问。 “因为今天早上我在岛后方勘查时,突然觉得很难受,感觉好像有人在向我求救,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边的一座瀑布看到了麟,可是她已经昏迷了,把她救上岸时才发现她的手上握著一条珍珠项炼。后来她曾醒来一下,告诉我那瀑布中有宝物,我才知道的。” “那她没事吧?”靳玄琥关心的问。 “喝了几口水而已,不碍事的,因为那个瀑布的冲力很大,再加上麟泡在水中很久了,所以体力不支才会昏倒。”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明知道我在担心她。”靳玄琥不高兴的说。 “哎呀,我忘了嘛,不要那么无情嘛。”麒和嶙有著同一张脸,虽然靳麒不是很乐意,但是在非常时期,这张不男不女的脸也是很好用的。 现在靳麒就用著一张无害的脸说著,让人想要对他发脾气也没有办法。 “不要用那张脸对著我。”靳玄琥用手将靳麒的脸用力压住。 “好啦,我回去看麟醒了没,明天再和你联络。”说完,他就由窗户跳出去。 靳玄琥看著小弟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原来麟没事,而宝藏的下落也有了。本来是不期望会找到宝物的,因为不但什么线索也没有,极有可能是内贼在网路上乱放消息,且石振远公司内部又出了问题,这次会有收获,可能也是对方所始料末及的。 现在只等著石振远的电脑病毒发作,就可以回去了。看来今天会休假,也是石振远想要先找出病毒看可不可以解毒,明天不会让他那么容易过关的,也该联络珀来接他们了。 靳玄琥看向天空的明月,决定今天的刺激够多了,一切等明天再说吧。 **** 次日,靳玄琥还是和石振远及大家一起寻找靳鳞的下落,没有把靳麟获救的事情说出来,以减少日后回台湾时的麻烦。 靳玄琥就这样等待著夜晚的来临。 “琥哥哥,琥哥哥。”靳麟在窗口轻轻的敲著靳玄琥的窗户。 “麟。”靳玄琥急切的把窗户打开,让靳麒、靳麟进来。 “你没事吧?”靳玄琥看著靳麟问。 “琥哥哥,我没事,看我跟一条活龙一样,怎么会有事呢!”靳麟开心的说。 “要不是我刚好去那儿,你早就是一具浮尸了。”靳麒打著靳麟的头道。 “放心,我还没整够你,还舍不得死。” “好了,你们不要一来就吵,快讲正经事。”靳玄琥好笑的看著两个上辈子不知有什么仇恨的冤家,每次一见面就吵,吵了二十几年了还是没有长进。 “对嘛,每次都跟我吵架,都那么大的人了。”靳麟得意洋洋的下著结论。 “麟,你狠,有种不要跑。”靳麒马上摆出战斗姿势。 “不要闹了,那么大声,是要把大家都引出来替你们加油呐喊吗?”不得已,靳玄琥只好摆出大哥的威严,省得等下全武行就要开打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靳玄琥的脸像是由地狱来的使者,靳麒和靳麟两兄妹什么都不怕,就怕这个大哥发火,那是比下地狱还要可怕的事。两人在这时就发挥了双胞胎友爱的特性,非常忏悔地乖乖坐在床上。 “嗯!很好,很乖。”靳玄琥模模两人的头,觉得自己好像在养狗。 “对了,麟,你怎么会到那里去,为什么我们在水中打捞了那么久都没有消息?”这是靳玄琥现在比较好奇的事。 “琥哥哥,我那天掉到水中后,本来是要游上来的,但因为突然掉到水中,所以不小心撞到了头,四肢突然麻痹不听使唤,后来有一股水流将我拉进一个小洞中;进了那个洞后,像是有吸力一般将我向另一个方向拉进去,害我想游出来都没有办法,后来我被冲到一个天然的洞穴中,发现那边就有我们要找的宝物。我看到了另一边是一个瀑布,想赌一赌看会不会有出路,游出去看到了麟哥哥,就没有力气睡著了。”她口沬横飞的一口气说完。 “睡著了?你是昏倒了吧,说得那么好听。”靳麒在一边说著风凉话。 “我才不是昏倒,我是睡著了,我怎么可能会昏倒。”靳麟不服气的回著。 “小洞?为什么我们找了那么多次都没有看到有什么洞?”靳玄琥问。他不理会他们两个的斗嘴,只要不要太吵就好。 “因为那个小洞被下面的水草掩盖住了,而且又是在角落,不容易被发现。”靳麟一边和靳麒在床上缠斗,一边回答著靳玄琥的问题。 “那你又为什么会被拉进去呢?” “可能是我掉下去的冲力太大了,产生了对流的现象,也可能是那边原就有暗流,我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那么刚好,或许那些宝物就等著我去把它们取出来,就一直在那儿静静的等著我出现。”靳麟愈说愈得意,因为是她发现了宝物。 “你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靳麒又在旁边泼冷水。 “麒,你很讨厌喔。”靳麟鼓著腮帮子道。 “麟你不要忘了,我们是同卵双生。”靳麒坏坏的说。 “你……你……”靳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残忍的事实,就只能瞪大著眼看著眼前和自己有著一样面孔的哥哥。 “我们现在只要联络珀来接应我们,再把宝彻运上舰,这次的任务就算完成。”靳玄琥还是自顾自的说著。 “我们不给石振远一点颜色吗?”靳麒问著靳玄琥。开玩笑,欺负了麟还想全身而退,怎么可能?只有他能欺负麟,其他人想都别想。 “嗯!你想怎么做?”靳玄琥问著靳麒,一边看著麟的反应,照他最近的观察,想来麟是爱上了那个男人了。 “不如我想办法把他的公司弄到破产如何?”靳麒出著馊主意。 “不要,不可以那样。”靳麟紧张的说著,哥哥们通常是说到做到的。 “为什么?”靳麒奇怪的看著靳麟。 “因为……因为我们已经拿了他那么多的宝物,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处罚。”靳麟觉得自己的理由好烂,可是临时也想不到什么。 “好吧,连麟都那么说了,那就算了。”靳麒看向大哥那个老狐狸,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虽然石振远欺负麟是不可原谅,但也不至于要让人倾家荡产吧。昨天在他走之前还特地吩咐他这么说,现在又一脸了然的看著麟。真是的,一定要找个机会问清楚才行。 “好吧,但是之前他入侵我们总部电脑的事一定要算清,而且他的电脑病毒是中定了。”靳玄琥下著结论。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麟是喜欢上石振远了,再来就看那家伙的造化了。 “嗯!”靳麟知道这事是不可以商量的,就只好点点头算是听到了。 “那你就和麒一起回去吧,这期间不要出现,下星期一我们就回台湾。” 第八章 一个星期过去了,一点靳麟的消息都没有。 早晨的阳光由窗户斜照进来,石振远在房中不停的敲打著键盘。每天只要一入睡,梦中就会出现靳麟哭泣的脸和她在落水前那哀伤且充满控诉的眼,让他一次又一次的由梦中惊醒,久久不能入眠。只好整夜不睡的在电脑前工作,但好几个晚上了却还是没有办法将电脑中的病毒给破解,他不得不佩服设计这个程式的人思路非常清楚。 叩叩叩! “请进。”石振远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早上六点了,真快。 “振远,今天要上班吗?”殷海伦问。 “今天再放假一天。” “为什么?振远,毫无原因的连假会造成公司的损失。” “不,这并不是毫无原因的。” “那是为什么?” 石振远想著要不要告诉她,突然电脑上画面一闪,一串字出现在萤幕上。 (石振远,还在为病毒的事伤脑筋吗?不用再想了,我已经把你电脑记忆中的病毒引发了,再过二十秒,你电脑中的资料将会全部被消除,不用再白费力气了。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也已经把外面的电脑全部打开连线了,不如快点出去看看谁是内奸吧。) “该死的。” 石振远快速的跑向员工办公室,果然看到所有的电脑都已打开,突然有一台电脑发出一声哔声,石振远看向那台电脑,接著其余的五十几台电脑都相继中毒了。 “振远,这是怎么回事?”殷海伦随后赶到,看到的就是电脑全当机的景象。 “海伦,这台电脑是谁的?”石振远站在第一台发作的电脑旁问。 “这是汤米的。” “叫汤米来见我,顺便告诉大家电脑中毒了,看有无备份,把所有的电脑都全部清除,告诉我损失的情况,这就是今天的工作。”石振远下著命令后,就回到他办公的地方。 “振远,汤米怎么了吗?”殷海伦问。 “他可能是把公司的机密流出去的内奸。”石振远看向殷海伦,之前还差一点误会她。 “汤米……怎么可能,他不会做这种事的,他不是这种人,一定是有人要陷害他。”殷海伦著急的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不会是他?”石振远好奇的问。 “我了解他的为人,他不会为了钱出卖人的,而且他的电脑也不是很好。” “你是他什么人,为什么要替他说话?还有他的电脑不好是什么意思。”石振远看著殷海伦,觉得自己会听到不想听的话。 “我是他的表姐,他会进来不是靠实力,是我泄题给他让他进来的。”殷海伦看著石振远,知道自己在这边也待不下去了,但现在只有保住自己的表弟最重要。 “哦,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石振远挑起了一边的眉问。 “没有了,可是我担保不是汤米做的。”殷海伦绝望的看著自己心爱的男人眼神愈来愈冷酷,离自己愈来愈远。 “如果我担保是他做的呢?如果他的电脑没有你知道的那么差呢?海伦,去叫汤米来,让他自己为他的清白辩解。”石振远看著自己最得力的助手,不想把事情弄成这样。 “我来了,表姐不用再说什么了,是我做的。”汤米走进来看著石振远道。 “汤米,你……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殷海伦心痛的看著汤米。 “因为钱。” “因为钱?这里的待遇不好吗?”殷海伦问。 “不,这里很好,但是我需要一大笔钱,所以才会做这种事。” “需要一大笔钱?”殷海伦惊讶的问。 “是的,一大笔钱。因为两年前我爸爸帮朋友做了二千万的保人,而那个人却因为还不出钱而自杀了,我爸爸因此背上了二千万的债。” “那和你来这里有什么关系?”石振远不解的问。 “在我们全家为了那二千万而著急时,来了一个人说会帮我们还那两千万的债,只要我来这里帮他们窃取资料就可以了。” “可是你的电脑不是不行吗?”殷海伦问。 “表姐,你太天真了,我只是为了确定自己可以进来,才会骗你的。”汤米大笑的说著,眼底却有著一抹挥不去的歉意。 “汤米,你知道自己这样做是犯法的吗?”石振远问。 “知道,但我不后悔。”汤米看向石振远,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不,汤米还那么年轻,放他一马吧。”殷海伦看向石振远,希望他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了汤米一马,但自己又有什么立场说话。 “表姐,不要再求他了,刚刚我一进来前,就已经有被发现的心理准备了,从上次我在网路上被跟踪了两次时,我知道时候到了。” “汤米。”殷海伦看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那个网路上的藏宝图,也是我为了分开你的注意力才故意放上去的。” “我知道,可是让我这阵子没那么无聊,还得要谢谢你了。”石振远嘲讽道。 “谢谢你,石振远,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逮到我,让我结束这无止境的痛苦。”不管他会不会原谅自己,但这声谢谢和抱歉是少不了的。 “汤米,我不打算把你交给警察。” 石振远眼瞳一闪,让殷海伦和汤米同时一震,那是有某种设计的眼神。 “那你打算做什么?”汤米问。虽然知道不会是好事,但总比坐牢好吧。 “我想到一个你可以继续卖那二千万情报的方法,又可以帮我。”石振这看著汤米,露出一个非常吸引人的笑容。 “什么方法那么好用?”汤米看向石振远,突然觉得恶魔的笑脸也不过如此。 “就是反间计。” “你是要我把他们的情报也偷来?”不可能吧!自己又不在那边工作。 “我要他们的垃圾做什么,我是要你以后要拿资料给他们时,向我要,我会给你的。”石振远笑笑的说。 “你会给我?”汤米觉得自己被搞乱了,不知道石振远在想什么。 “对,不过是给你有问题的程式,这样对方如果用那程式贩售,会因为程式有问题而损失惨重。到时如果对方问你,你就说不知道,反正钱先骗到手再说。还有,我相信你的电脑天分不只如此,我要你从今以后更努力的设计程式,否则我还是会开除你的。如果你怕你的家人会有危险,也可以将他们带来岛上。” “石先生,你……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我不值得。”汤米几个月来第一次真正的放松,眼泪突然由眼眶中流出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况且我对你好是有目的。” “有目的?”汤米好奇的问。 “当然,我和你非亲非故,干嘛要对你那么好。”石振远看著眼前的汤米非常紧张的等著知道答案。 “有什么目的?”汤米不死心又问一次。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自己去猜,这事就到此为止,你出去吧!”石振远走到窗户边表明话题到此为止,自己不会再说什么了。 “石先生……”汤米还是很想知道答案不肯定。 “汤米,你不走我要反悔了哦。”石振远出言恐吓。 “是,我出去了。”汤米二话不说回头就走。 “石先生,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汤米没事了,那她呢? “海伦,你不用跟我道谢,我的原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汤米是个人才,所以这和你是没有关系的。”石振远回身对殷海伦说。 “石先生,发生了这种事,我也没有脸再待在这里,希望石先生准我辞职。” “海伦,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只希望你下次不会犯同样的错。”石振远现在的心思全在靳麟身上,不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 “是吗?我真的可以留在你的身旁?”殷海伦抱著一丝希望问。 “当然可以,你是我不可少的得力助手。”石振远回过神对殷海伦说。 殷海伦失望的想,暗恋了他那么多年,只是个得力助手。 “对了,海伦,告诉大家从今天开始放假一个星期,因为电脑都中毒了。下个星期希望大家的电脑都是好的。”石振远说。 “大家的电脑都中毒?” “是的,是一个朋友的恶作剧,这不是重点,还有帮我去厨房请林太太准备野餐用品好吗?” “野餐用品,你又要去森林吗?” “是的,我想看看麟有没有被冲到别的地方去,或是有无生还的可能,任何希望我都不想放弃。”麟,希望你还活著,我有预感你一定还活著。 “好的,我马上去。”殷海伦看著石振远眼中的深情,和在提到麟时的担心和心痛,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已经对那个小女孩有著不一样的感觉。凭什么自己苦苦的守著他那么多年,却被一个来不到一个月的小女佣给抢走;她不甘心呀,但不甘心又能如何。 **** 石振远在殷海伦离开后看著窗外的天空,想著自己竟然为了那世俗的眼光而一再的拒绝靳麟,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不,麟不可能死,她一定还活在某个地方,没有他的准许,她不可以死。石振远用力的捶打著桌子,仿彿这样就可以让自己不要再去想、也不用去思考;忽然窗外的一阵喧哗将石振远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为什么会这么吵,发生了什么事? 石振远走进员工办公室,大家都因为电脑中毒而抱怨不已。他左右张望一下,却一直没看见王大同。 “王大同人呢?”石振远向身旁的员工询问。 “不知道,一大早就没看到他的人了。” “海伦,你知道王大同去哪儿了吗?”石振远有著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我从昨天晚饭后就没看到他的人了。”殷海伦看向石振远,一个人不见有什么好惊讶的吗?反正岛就那么大,人也不会跑了吧。 石振远看向附近的人,大家的反应都一样,没有看到他。脑中突然起了个念头让他奔至王大同的房间,其他人也因为石振远的怪异举动而跟在其后。 房内空无一人,而且所有的东西都像是没有人使用过,只有一张便条纸很明显的放置在空无一物的桌子上,石振远看完内容只想要宰了那个家伙。 “石先生,纸上写了什么?”旁边的人好奇的问。 “你自己看吧。”石振远无奈的将纸递出。 汤米接过了便条,为大家解答好奇的念出来:“石先生,你看到这张纸时,我已经远走高飞了,你一定很好奇我是谁,宾果!我就是那个害你们电脑当机的元凶,不过可以让大家多放几天假也可以算是同事一场的谢礼了,请大家不要想念我,有空我会回来的,东方兽留。p.s.我不叫王大同。” 在场人听完后都非常惊讶,东方兽不是一个黑白通吃的地下组织吗?为什么会和他们有关系? “大家不要再想了,快回去把自己的电脑修复才是最重要的。” 语毕,石振远就立刻离去。 懊死的,早就怀疑他了,为什么会那么大意?那麟就不是和他们一起的了?下,麟是和他们一起的。麟来时的身分不明,王大同也是突然出现的,王大同刚到此时常和麟做些小动作,及那天麟在花园可能是在传情报,以上种种可得此结论。不过如果麟真是那个组织的人,那麟没死的机率就非常大了,因为他们不可能会丢下同伴走人的。 到了户外,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引力拉著他向著熟悉的道路走去。 一路上石振远不停的想著如果麟真的不是他们组织的人,那该怎么办?虽惊讶自己对她的关心和著急,步伐还是未有停歇。 走著、走著,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在哪儿,双脚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向著森林的深处走去,眼前的景物愈来愈熟悉,直到了一个入口,他才发觉自己走到了上次和麟避雨的地方。 他站在洞口,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这个地方?会是麟在里面吗?慢慢的往内走去,有著一丝的期待,但还是空无一人,他感觉好无力。回想著那天麟在这里的笑脸、受伤时的委屈、初见此地时的兴奋,她还到洞的另一边大叫著真美……她不知道在何时已经进入了他的心。 **** 而在洞的另一端,有一艘满载著宝物的船准备要起程了。 “哥哥,我放心不下石振远,你们先回去吧,下星期一再来这儿等我。”靳麟对她三个哥哥道。 “麟,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呢?”靳麒生气的问。 “哥哥,我就是放不下嘛,我爱他。”只要自己再见他最后一次,和他共度最后一个星期,她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我不理你了,大笨蛋。”靳麒生气的跳到了船板上。 “对不起。”靳麟低头小声的说。 “麟,不用说对不起,麒不是真的要骂你的,他只是关心你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靳玄琥安慰著靳麟。 “我知道,我不会放在心上的。”虽然这样说,但是她心里还是很难过。 “你们快上来,船要开了。”靳玄珀在船舷大叫。 “麟,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去?” “不用了,琥哥哥,你上船吧,我知道有近路。” “那你自己要小心,知道吗?下星期一一定要跟我们走。”靳玄琥抱了一下妹妹。 “我知道了,你们也要小心。” 靳玄琥和靳麟道别后,就跟著跳上了船,靳麒还是忍不住的冲向船首向靳麟挥手道别。 船慢慢的开走了,看著愈行愈远的船,靳麟却没有任务达成的轻松。 “麟不和我们一起走吗?”靳玄珀感到奇怪的问著靳玄琥。 “我们最心爱的妹妹可能就快变成别人的了。”靳玄琥说。 “难怪麒一脸快死的表情。”靳玄珀坏心的道。 “反正我们等著看好戏、喝喜酒就行了。” 靳玄琥和靳玄珀两个人都笑了,靳麒突然有了麟被卖掉的感觉。 **** 靳麟直到船已不见踪影才回头,想要凭著记亿去寻找之前石振远带她躲雨的那个山洞。 洞口的另一边离房子很近,靳麟边找边整理自己紊乱的心绪,想著为什么这次自己会陷得那么深,不过这次回去一定要跟他一刀两断,而且她只要远远的看他一眼就好。 她好不容易在前方看到了一个山洞口,走入洞口就和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相望。 “麟,你是真的吗?”石振远不敢移动分毫,揉著刚睡醒的眼再看一次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怕这次又是南柯一梦。 “我是假的。”靳麟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真是的,才刚说好了不见他的,老天爷真是会开玩笑。 一时,两个人皆僵持不动,石振远不能确定眼前的人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若真是梦,那就不要醒来;而靳麟因为石振远不动,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动也不动。又过了五分钟,她决定不要跟他耗下去,于是迈开步伐向前走。 “麟,你不要走。”这果然是梦,每次都是麟和自己对望许久后慢慢的飘走,他这次不会再让她走了。 在靳麟快走到出口时,石振远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她,好似要把她给揉进身体里面。 “石振远,放手啦!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我不放,一放你又要不见了。”石振远依旧紧紧的抱住靳麟,却对身体下的体温所迷惑,好真实的梦,还有心跳和体温。 “我不会不见,我是真的,你不放,我马上就会变成死的了。” “你是真的,真的吗?”他还是不相信靳麟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但还是稍稍的放开了她,怕她真的会被自己害死了。 “我是煮的。”靳麟因为有空气进入她的肺部而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第一次觉得空气真是甜美,世界真是清新,活著的感觉真好。 “麟,不要跟我开玩笑。”石振远抱著靳麟说。 靳麟转过身来,对上石振远担心的眼,他还是会担心自己的。“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想不到你还会关心我。”她笑笑的开口。 石振远看著靳麟,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激动的吻上靳麟的双唇,手中的力道也不由得加重许多。 靳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双手自然的反抗著,而石振远只有加深他的吻,而手也抓住了靳麟乱挥舞的手。 “石振远,你疯了吗?”靳麟趁著空隙问著。 而石振远也乘机将舌霸道的伸进靳麟的口中,疯狂的热情让他失去了理性和最后的一点自制力,不顾一切的想要确定这不是梦,是真实的。 靳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变成这样,只觉得如果他再不停止,自己就快要陷入他的热情中了。她不停的扭转身子想要挣月兑他的怀抱,却不知自己愈是挣扎,愈是会引发他的。 石振远感觉到怀中人儿的挣扎,但现在他什么都不管,只想要跟著自己的心走,而且他不久前才发现自己对她的在乎比想像中还要更多,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他一手压著她,另一只手顺著她身体的曲线抚模而下,沿著衣摆来到渴望已久的禁地,手不停的逗弄著那因而泛红的身躯。 她快要死了,靳麟现在只有这个念头。被石振远的手滑过之处像有一把火顺势蔓延著,她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自动的抚上了他结实的胸膛,而他又是什么时候放开自己的手? 石振远加深了吻,像怕惊动了正陶醉其中的靳麟,轻轻月兑下她的上衣,印上细细的吻,来到了粉红的小凸起处像是在品尝美味地不停的反覆吸吮。 “嗯!好舒服。”靳麟不由得叫出来。 “你喜欢这样。”他更加挑逗的亲吻著她身上的每一部分,月兑下她的牛仔裤。 “不,停止,我还没有准备好。”靳麟因为一阵凉意,热情消退了不少。 “不,你已经准备好了。”石振远抚模著她的底裤,而当他感觉到那儿的湿意时,他几乎失去了控制,“你早就为我准备好了,麟,不要抗拒自己的。”石振远在她的耳边低语著。 虽然她已从医书上知道性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但亲身体会又是一回事了。 “你喜欢这样吗?”石振远看著靳麟说,手指慢慢的挑逗她的私密,但他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痛苦。 “你很痛吗?还是不行了?不行就不要硬撑,会肾亏的。”靳麟虽然已经快要没有力气说话了,但是看到石振远痛苦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必心的问一下,但这事不是女生才会痛吗?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种表情? 回答靳麟的是一连串细碎的吻。知道靳麟是第一次,想要给她美好的回忆,所以他不停的忍耐,想不到会被这小妮子说是不行了,被她这么一说,好像自己真是不行了,彼一个小女孩看扁怎么行! 石振远沿著她的颈项、软柔的双峰、平坦的小肮一路的吻了下来,当他向下更到她双腿间的性感带时,靳麟呼出声,尝试推开他,他却又紧握著她的手,深深的吻下去。 靳麟迷失了,阵阵的快感让她产生了晕眩感,她觉得自己不能承受更多了。 石振远在感受到她的已到顶点,立刻采取行动。他分开她的双腿,当他到达她的处女膜时,他停了一下,吻住了靳麟的唇,要她转移注意力,然后一个猛力前冲。 靳麟还是痛得闷呼一声,石振远立刻停止动作,现在他已经完全地占有了她,他试著克制住自己,给她适应的时间。 “你必须停下来,我不想做了,停下来好吗?”靳麟哭著说。 石振远关心的看著她,他前额冒出一层汗,脸上的表情好似也很痛苦。 “我不能现在停下来。”石振远对她摇摇头。 “可是真的很痛。”她的泪水流下双颊。 “我知道,抱著我,麟,不要动来动去……”石振远咬牙道。 “我早就知道我不会喜欢这种事,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石振远又再次摇著头,“我无法停止。”他试著亲吻她,可是靳麟却开始挣扎。 “如果你不停止,我就要哭了,这是我所痛恨的事。”她抽噎的说。 其实她早就开始哭了,这让石振远觉得自己是个小人,他很想安慰她,可是他已准备做最后冲刺了。 “那种痛不会很久的。”他向靳麟保证,其实自己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 “真的吗?”靳麟虽然早巳知道马上就不痛,但在那一刹那实在忍不住,使得她想就此停止。 “是真的。” 他用吻封住她的,舌头和她交缠,慢慢放下手来,伸到他们身体相接的地方,温柔的抚弄,让她也兴奋起来。 她渐渐地对石振远有了反应,疼痛也不似刚才那么剧烈,她弓起身体配合他的动作,发出急促的申吟。 “我又弄痛你了吗?”他关心地问,心中祈祷答案是否定的。“有没有好一点?” “嗯。”她靠著他红著脸说。 石振远又犹豫了一下,直到她用身体催促他继续,他发现自己沉迷在中,没了一切的控制力,尽避想要对她温柔一点,但他还是愈来愈不能自己,且愈来愈狂野。 两人再也无法交谈,热情像一把火在他们之间燃烧开来,石振远的头埋在她颈间,与她火热缠绵。 当高潮来临,靳麟只觉得眼中一片黑暗,得到满足后的快感让她像一只偷腥的猫般,愉快的睡去。 第九章 一滴水滴顺著脸颊滑下,靳麟睁开了眼,觉得自己全身像是被人毒打过的酸痛,突然被眼前放大的脸给吓到,她真的和他做过了。 看著石振远的睡脸,他紧皱著眉头,像是有什么心事,又像是抱著什么珍宝,在梦中还是不肯放手。是因为她吗?她可以这样想吗? 不要再乱想了,他对她没有意思的,他喜欢的是像殷海伦那样成熟又性感的女人,才不会是在他眼中发育不良的她。现在,她得快贴离开才行。 看著眼前的人,她慢慢的挣开他的怀抱,拿起散乱一地的衣服悄悄穿上它,慢慢的向洞口走去。 “你又想不告而别了吗?”石振远生气道。靳麟醒来时,他就已经醒了,只想知道她想做什么,想不到又是不告而别,昨天的事,对她来说只是一夜吗? “我才没有不告而别。”靳麟一脸心虚地慢慢转过身。 “哦?”石振远挑起了右边的眉看著靳麟。如果真相信她的话,那才有鬼。 “真的,你要相信我,我只是想要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水果之类的,可以拿来当早餐,我去去就回来。” 语毕,她立刻向洞口跑去,却被石振远突然抱住。 “放开我。”靳麟大叫。他是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的,她竟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我不会再放开了。” “我不会死缠著你不放的,你不用担心,你可以放心的回去。”和殷海伦相会。靳麟在心中偷偷的加上这一句。 “你要跟我一起回去。”石振远紧紧的抱著靳麟。这该死的小妮子,为什么不肯跟他回去,难道是想要回台湾? “不要,我不要。”反正你又不爱我,靳麟生气的想。难道要她回去看他和殷海伦卿卿我我吗? “如果有了孩子呢?”他不得已只好使出最后的手段,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 “有了孩子,我会自己负责的。”靳麟翻了下白眼,这是什么小说情节。 “不,我不会让自己的小孩在没有父亲的环境下长大。”石振远看著靳麟,难道自己真的让她厌烦? “那就把他拿掉吧。”靳麟一脸不在乎的说,其实只是为了不想让他为了小孩而和她在一起。 “如果你不要,那生下来把他给我,我会负责的。”他心痛的看著她,想不到她会是这种人,不过她还那么小,也没有经济能力,所以不能说什么。 “你别那么激动,又不能确定有小孩。” “不行,为了确定你真的没有小孩,我要你待到确定为止。”知道自己这样做会让靳麟以为他是为了孩子,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他管不了那么多,先把她留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你要软禁我?”她靳麟活到现在,第一次有人说要软禁她,天呀!他把现在当成几世纪了? “我不是要软禁你,只是要确保你以后的生活,让你不会在发现自己有小孩时惊慌不已,我是为你好。”石振远心虚的说。 “为我好?”靳麟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 “麟,我们不要谈这个话题,你是怎么逃过的?”石振远好奇的问。 “关你什么事,你不要把话题扯远了。” “我没有要把话题扯开,只是现在不适合谈这件事。” “现在不适合,什么时候才适合?等你玩腻我了,还是等到孩子生下来?”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要把我想成那种人。麟,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我。”他看著她的眼中有著不谅解和深沉的控诉。他来找她是为了告诉她,他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他爱她,为什么现在却变成这样? “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靳麟大声的喊叫。 “麟,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石振远紧紧的抱著靳辚。 “让我们好聚好散吧。”靳麟说著,其实她也很舍不得他。 “不,我爱你,我不在乎你比我小,也不会在乎别人的眼光了,我石振远这生只有你,只为你,我会用我的一辈子来证明。你呢?我需要你的证明,证明我不是一厢情愿。”石振远看著靳麟,如果她的回答是否定的,那他…… “你爱我?”靳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是的,我爱你,你的回答呢?”石振远深情地看著靳麟?如果她的答案是否定的,那他的世界只有崩毁一途。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原来孩子的魅力真强。 “我喜欢的人是你呀,一直都是你,相信我。” 靳麟望向石振远深情的眼眸,是真的吗?她可以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吗?如果自己深陷进去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会如何?如果石振远发现了真相,会不会还爱她,或是嫌弃她,甚至鄙夷地对她? “我相信你。”反正还有一个星期就要走了,让自己做一个好梦吧。 石振远一直到靳麟回答完,才发现自己一直是屏气凝神的,好不容易听到自己期待的回答,反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你呆了吗?呼叫基地台,听到请回答。”靳麟在确定了自己的下一步后,又开始发挥她玩死人不偿命的个性了。 “麟,我会爱你一辈子的。”石振远在回过神之后说出自己不变的誓言。 “天呀!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惊人之语,你好八股喔。”靳麟开心的笑著,像是好朋友在开玩笑般轻松的带过,但听到这句话心中却希望这是真的。 “麟,我是说真的。”石振远知道短期内是无法让她相信他的,但只要她在自己的身边,相信还是有办法可以让她真心爱上他。 “我们回去好吗?”靳麟说。 “当然好,我们回去吧,林太太想你想得紧。” **** “麟,你真的没有事,你吓死我了。”圆胖的林太太站在门外道。 “干妈,好久不见,我好想您。”相信自己的母亲对自己也不过这样,靳麟感动的抱住了胖胖的林太太,贪婪的吸取她身上的温暖。 “人回来就好,欢迎回来。”林太太高兴的抱著靳麟说。 “嗯,我回来了。”靳麟只希望时间自这一刻能一直停住,这样她就可以不用离开了。 “麟,以后不要再让干妈担心了。肚子饿不饿?快进来。” “嗯!我饿死了,我也想死干妈做的饭了。” “人都那么瘦了,不多吃一点怎么行呢!今天的饭你要全部吃完。” “干妈,您不要开我玩笑了。”靳麟回头对石振远吐了一下舌头。 “干妈才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他也饿了好几天,干妈,你应该先考虑到老板,等一下才轮到我吧。”她虽然饿了,但也不想大难不死反被撑死,而且还可以开始计画怎么在一星期后走人。 “一起吃吧,这样不就好了。”石振远觉得靳麟又在想什么鬼点子了。 “不用了,你先吧,我不跟你抢了。”靳麟一边笑一边向后退。 “走了,现在才害羞来不及了。”石振远一把扛起准备落跑的靳麟。 “我自己走,让我下来啦。” “不要吵,再吵我要打你了喔。” “好啦。” 进了厨房,靳麟就被安置在一张高椅上,林太太摆了满桌的菜把一张原本很大的桌子给放满了。 “干妈,这太夸张了吧!您把我当成了小猪,这样我以后会嫁不出去的。”靳麟看了一整桌的菜后就觉得自己饱了。 “你不要再抱怨了,没有吃完,就不用休息了。”石振远看著靳麟紧皱著眉,就想要逗逗她。 “你说什么,你这个暴君,全部吃完我就撑死了。”靳麟一边说,一边看著自己盘子里的食物愈堆愈高,而石振远的手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再不开始吃,就会吃不完了喔。” “你不要再放了啦。”靳麟看著自己的盘子,开始埋头苦吃。 终于吃完一大盘的食物后,靳麟觉得自己快要撑死了,肚子跟身体是分开的。 “我要去外面散散步。” “我陪你。”石振远说。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有人陪不是比较不会无聊吗?”石振远实在不放心让靳麟一个人去,如果又发生了什么事,那他会受不了的。 “我不会跑了,在这个岛上,我能跑到哪里去,还不就在附近绕绕;而且,这里的食物又那么好吃,我还真舍不得哩。”靳麟开玩笑的道。其实也知道他担心自己会跑了,不过这种让人担心的感觉还满好的。 “我是在担心岛上会有什么野生动物会出现。”石振远心虚的说。 “没关系,就这样说定了,不准跟过来。”靳麟说完,就跑出去了。 “麟,麟……” “石先生,你就不用担心她了,麟很聪明的,而且反应又快,不会有事的。”林太太笑著说。看来好事近了。 “就是因为她的鬼点子太多了,我才会担心。”石振远小声的回道,一边叹气一边向书房走去。 **** “天呀!又不是关犯人,连散步都要跟。”靳麟觉得自己快要变成囚犯了。她慢慢的走在海岸边,哥哥们应该已经回到台湾了吧!对了,哥哥们走之前,曾给她一个发信器要她跟他们联络,她记得是放在口袋的。 靳麟翻著口袋,一片薄如名片的铁片掉了出来,将它拆开后是一个非常精细的通话器和一张说明如何使用的纸,靳麟照著使用说明通话。“琥哥哥,是你吗?” (麟,怎么那么晚才和我们联络,发生了什么事吗?)靳玄琥担心的问。 “没事,只是睡过头了。”靳麟打哈哈的说著。 (睡过头?什么睡过头,麟,你不要再骗我了,快老实说吧,否则我马上再把船开过去把你绑回来。)靳麒突然大声的道。 (麒,你不要那么激动,会把麟吓到的。)靳玄珀开口。 (麟,你不要理他们两个,告诉琥哥哥,发生了什么事?)靳玄琥把他两个兄弟赶走后才问。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你们走后我遇到了石振远,就跟他回来,然后就顺便住下来了嘛,总不能教我一个星期都睡在森林里吧,那样怪可怕的。”靳麟说著事先想好的说辞,总不能说她遇上了石振远之后就跟他上了床,后来因为石振远怕会有孩子所以把她给关在这儿吧;虽然有部分是她自愿的,可是若真这样讲,那她这里也不用再待下去了,哥哥们一定二话不说的就冲过来。 (真的吗?麟。) “真的啦,我六天后就回去了,要想我喔。对了,琥哥哥,你确定这个电话不会有人窃听?”靳麟因为想要换个话题而这么问,其实她对哥哥设计的东西是绝对有信心的。 (当然是……不能保证。) “琥哥哥,你很无聊喔,不跟你闹了,我要收线了。”靳麟说完,就把发信器关掉,早早结束这个话题才不会太危险。 (麟、麟。)靳麒把靳玄珀给摆平后,乘机把靳玄琥手上的对讲机给抢过来。 “她已经结束通话了。”靳玄琥淡淡的说。 “琥,你明知道她在说谎,为什么不问个明白?”靳麒生气的道。 “问明白了又能如何,小女孩长大了,已经不是做哥哥的我们所能管的。”靳玄琥边说边向著房间走去。 “麒,看开点,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这是迟早的事。”靳玄珀模模靳麒的头,也跟著靳玄琥走进了房间。 被两个兄弟丢在客厅的靳麒,觉得麟好像是被卖掉的,然后下一个要卖的就是他,他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冷颤,最近他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 靳麟结束与兄长的联络后躺平在沙滩上,想著自己出来那么久了,不知道大家会不会担心,应该不会吧? 突然觉得好累,看看四周,应该不会有野兽出没,而且海水轻拍著岸边、凉风轻轻的吹著,她一边想只觉得眼皮愈来愈重,最后就沉沉的睡去了。 石振远走过来时就是看到这景象,不能相信真有人月兑线到这种地步,竟然在海边睡著了,可是她又是那么不可思议的与这大自然相融,好像本就是这大自然的一部分。石振远看呆了,不忍心吵醒那在睡梦中的精灵,也为自己因为她出来散步而心神不宁觉得好笑。他慢慢的走到她的身旁,轻抱起她。 靳麟因为突来的暖和而露出了个微笑,向他的怀抱又靠近了一点,两个人就这样相依偎的睡去。 饼了好一会儿-- 好温暖喔!而且还软软的,是什么?靳麟慢慢的模索著,被吓得睁开了双眼,她的眼对上了一双充满激情的眼。 天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不但躺在他身上,又把手放在他的重点部位,这姿势真暧昧,可他是何时来这里的?她的脑中一片混乱,只能维持身子不动。 “如果你的手再不放开,那我不能保证不会有什么事会发生喔!”石振远忍住自己快要爆发的开口, “什么手?”靳麟呆呆的问。 石振远决定自己再也不要忍受了,狠狠的向著她的红唇吻上去。 一阵狂吻后,她感觉意识已经远去,只想要紧紧的抓住一个东西,手上的力道也愈来愈重;而石振远的吻也愈来愈深,在两人都快要突破最后关卡,一波涨潮的海浪突然打向两人,也浇熄了他们的热情。 “麟,你没事吧?”石振远将湿透的靳麟泣起身。 “我没事,我还活著。”靳麟觉得这真是天上的父母在警告她,不可以那么贪图男色。 “我们回去吧,把该做的事做完。”他抱起了她,在她耳边小声的道。 “什么事?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好了不准跟踪我吗?”她故意扯开话题。 “没关系,你是跑不掉的。”石振远亲了一下靳麟喋喋不休的小嘴,心情愉快的往回去的路走。 “你不要扯开话题,你还没有回答我。”靳麟决定打死不认帐。 **** 吃过晚饭后,靳麟走到了流著溪水的中庭,刚才和靳玄琥通完话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睡觉好像也太早了一点。前面有一点光,不知道是谁现在这种时间了还在办公室,不会是小偷吧? 靳麟放轻脚步来到落地窗前,从这个方向看去只能看到殷海伦和背对著自己的男人,那应该是石振远吧。 靳麟一直告诉自己不可以偷看,这是不道德的,可脚却怎么样也动不了,只能静静的站在原地看著他们。 她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们两人竟抱在一起,而且吻得正火热。 明知道自己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没什么分量的小丫头,怎么可能和成熟又能干的殷海伦相比,况且殷海伦原本就是他心爱的女人。当初还想自己会不会有一线希望。麟,你真是个大笨蛋。 “不要这样子,海伦,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我爱的人是麟。”石振远推开从刚才就一直死抱自己不放的殷海伦,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她会有这样的行为出现。 “振远,为什么要这样?你明知道我是爱你的。”殷海伦刚刚看到靳辚站在窗口,一时让她起了让靳麟误会的念头,她不相信以自己的条件会输给一个小女孩,但在看到石振远的眼神后,她知道自己输了。 “不要这样,我们始终是好朋友,我爱的人是麟,对不起;但你始终是我不可少的好帮手。” “你现在还有时间在这边说抱歉,还不如想想要怎么解释来得好。”殷海伦冷静的道。 “海伦,你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石振远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刚才的事全被站在窗外的麟看到了,而她好像误会了,所以就跑走了。” “你说什么?该死的。”石振远边走边诅咒。麟不知道又会做什么傻事了?他加快脚步向著中庭走去,靳麟的房间灯是亮著的,那表示她还在房里。 “麟,你在吗?把门打开。”石振远用力的拍打著门,就是没有人回应。 “嗯!琥哥哥,麻烦你明天晚上九点半在岸边等我。”靳麟用著通讯器与兄长联络,一边看著快要被撞烂的门。 (发生什么事?麟,你的声音有点不太对。)靳玄琥担心的问。 “没什么事,我回去再跟你说,拜拜?”靳麟匆匆的把发信器收好,跑到门边把门打开。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靳麟一脸没事人样。 “我知道你看到了,但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相信我。”石振远一看到靳麟还在房里,只觉得一颗心才定了下来。 “什么事情?哦,你说的是你和殷海伦在亲热的事吗?我一点都不介意。”靳麟无所谓的道。 “麟,你听我说,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个样子。”石振远看著靳麟的表情,真的相信她,那才有问题。 “我都说没什么了。”靳麟漫不经心的说。 “外面好吵喔!去看看吧。”外面的吵闹声,让靳麟有了可以避开这个话题的借口。 “麟,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了。”语毕,他就和靳麟一起向外走去。 **** “石先生,殷小姐从大厅楼梯摔下来,好像已经死了。”一名员工看到石振远,著急的说。 “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呢?”石振远加快了脚步向大厅走去。 石振远和靳麟一到了楼梯口,就看到一大群人在围观。 “医生,她的情况严重吗?”石振远挤到殷海伦身边问。 “还有生命迹象,但我是内科医生,她的外伤一定要送到大医院诊治,可是我怕她不能等了。” 靳麟在看到殷海伦后,就立刻帮她做全身检查,殷海伦的左半边不自然的压在身体下面,身边有散落一地的碎玻璃,其中一片长而尖的玻璃插入了她的月复部,让她大量出血,靳麟雏著眉看著昏迷的她。 “她因为摔下来时是左边身体先著地,所以左手月兑臼,而左脚有开放性骨折,我现在需要一个门板和很多的消毒纱布,快去。”靳麟说。 “麟,不要再胡闹了,海伦现在受了重伤。”石振远开口。 “我现在没有空跟你说明,反正我需要那些东西,如果你想救你心爱的人就快去。”靳麟一面说,一面指挥著大家去拿东西。 “麟,你要的东西都拿来了,再来要做什么?要将她叫醒吗?殷小姐还活著吗?”一个员工问。 靳麟小心的将殷海伦身边的玻璃都清除完后,“不用担心,她还活著,现在叫醒她不是一件好事,但如果再不让她止血,那我就不能保证她的生命了。”快速将月复部的玻璃拿出,伤口大量流出血来,靳麟拉起了旁边的一个男生的手,让他用叠得厚厚的消毒纱布按压住出血点,“用力压,如果血沁出来就换,知道吗?” “医生,你们这里有没有手术室?”靳麟回头问。 “当然有,设备一流,只可惜没有好的外科医生。”医生一脸可惜的说。 “带我去,我要帮她动手术,要一名助理,医生可以麻烦你充当一下吗?” “麟,你在搞什么?你以为这是游戏吗?”石振远看著靳麟,生气的道。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其实我是个急诊室外科医生,今天二十六岁了,在靳心医院服务,本名叫靳麟,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查我的资料;可是殷小姐不能再等了,如果不及时动手术是不行的。”靳麟抬起眼,看著石振远一脸被背叛的表情,知道自己和他是不可能的,只有尽力把殷海伦医好来作为最后的告别。 “原来你真的是那个在医界有名的靳医生,我上次在医界研讨会中看过你,难怪我觉得你很眼熟。”医生对石振远说:“振远,不用确认了,我打包票一定是她本人,只是你为什么好好的医生不做,要来这里当女佣呢?”他兴奋的说著,完全没有发现石振远和靳麟之间的异样。 “医生,请你带路好吗?也麻烦大家帮我把殷小姐用门板抬过来,小心,尽可能不要去移动到她的伤处。”靳麟一边交代一边走。 **** 接下来的等待是漫长的,经过了十二个小时,阳光由整片的落地窗洒下,大家一直没有合上眼地等待著手术室的开启。 “为什么会这么久?”石振远烦闷的问。 “开了,门开了!”汤米大叫。 “麟,怎么样了?”大家全挤了过去。 “现在我能做的也只有这样,目前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可是还是要快点转到大医院去。”靳麟说完,看著石振远一脸安心的神情,突然觉得好累。 “可以进去看她吗?”确定殷海伦没事后,他才可以放心的和靳麟好好谈谈。 “当然可以,可是请小声点,她现在还未清醒。”靳麟说完就朝她房间走去,她不想看到心爱的人亲密不舍地看著别的女人,她没有那么大方,反正晚上就要离开,她不能有任何留恋。 石振远很快的看完殷海伦后,出来没看见靳麟的身影,“麟呢?”石振远抓住一个员工问。 “她说她累了,想去休息,要我们准备直升机等殷小姐清醒后转去大医院,又告诉我们说,如果有状况要立刻叫醒她。” “我知道了,谢谢你。”石振远立刻走向靳麟的房间,想要确定她真的还在。 一到了她的房间,看到睡梦中的靳麟,他才安心。最近靳麟好像有心事,他有一种她要离开他的感觉。 “麟,你醒来后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不过,不管理由是什么,最后你还是会成为我石振远的妻子。”为什么要在自己好不容易相信她是个平凡人之时,让他得知事实,石振远模著靳麟的脸想著。 **** 靳麟在一片吵闹声中惊醒,外面正在将殷海伦送上直升机。 她看著天花板,想著下一步要怎么做,现在大约是晚上八点,再一个多小时她就要离开。可是为什么她心情会这么差?一定是太累的关系。 靳麟悄悄的起身,想趁著现在一片混乱时走人。她快速收拾起简单的行李,当初来时就没带什么东西,现在走时也没有什么东西要带走。 一会儿后-- “石先生,麟不见了!”爱莉紧张的大喊。 “你说什么!?我几个小时前才去看过的,怎么可能?快四处找找看!”石振远慌乱地命令。 **** 石振远看著电脑萤幕,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在确定了靳麟的身分后,他就从医院调出她的资料,可是医院方面却对这些资料非常的保密而不肯回应。 原以为靳麟应该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一员,但收到的情报又都显示成员只有琥、珀、麒麟,而这三个人又都是男的,没有其他的人了,而且资料似乎有误,所以他一直无法进入对方的系统。会是哪里出错了呢? “可恶!都已经查到这个地方了,还进下去!”石振这挫败地拍著桌面。 “石先生,吃点东西吧,你从麟不见到现在已经一个星期没好好休息了。”林太太拿著一盘食物进房。 “我不饿。”石振远摇著头。 “这样下去身体会弄坏的,麟知道了也会不高兴的。”林太太看著一天瘦过一天的石振远,为两个明明是相爱的人觉得可惜。 “林太太,麟有没有跟你说过她的家庭状况?”他希望可以从中得到一点消息。 “没有,我知道的跟你一样。”林太太老实回答。 “谢谢你。”石振远放弃了,麟突然不见了,仿彿从来没有这个人存在般,一切只是他的幻想而已。 “对了,麟曾经跟我说过,她的名字是有意义的,因为她的妈妈非常希望有一个女儿,在她出生时觉得这是天赐麟儿,所以就用了麟这个字来取名字,还说过麒麟在中国古代是一种圣兽,麒是男、麟是女,不知道这对你有没有帮助?” “麒麟双生,难道说……”石振远突然想到一直进不去的最后一道防线,是要将组织中所有的代号输入,现在终于找到答案了。“林太太,我好爱你喔!”石振远高兴的抱著林太太胖胖的身体。 “知道什么了吗?”林太太也跟著高兴。 “嗯,如果没有错,应该可以找到她了。心情一变好就觉得肚子饿了,林太太我想吃蛋糕,麻烦你,顺便帮我泡一杯咖啡。” 石振远说完又走回电脑桌前,看著画面输入指令,画面随即显示已进入系统。 尾声 台北阳明山 “麟,有好吃的起司蛋糕,哥哥买回来的,要不要吃呀?”靳麒手上拿著一大盒蛋糕想逗靳麟开心。 “起司蛋糕?”靳麟抱走了一整盒的起司蛋糕后,就又回到了从岛上回来后就一直陪伴著她的大沙发中。 “麟,你清醒一点。”看著已发呆一整天的妹妹,他就好想去修理那个败类。 “麒,我好想咬你哦。” 唉!又来了,自从她回来后,定时会想咬人。他慢慢的向门外走去,再不快点,等一下又要体无完肤了。 “麟好一点了没?”靳玄珀看到了麒走出房间问。 “还是老样子。”靳麒无奈的说。 “最近有人试图入侵我们的系统,但到了最后一关一直无法进入。” “你说他破了前面无数的关卡,却在最俊那超级简单题失败?那一定是那个臭小子,如果他真敢来,我一定要海k他一顿。”靳麒道。 “他已经入侵成功了。”靳玄琥开了口。 “什么?”靳麒不相信的再问一次。 “他已经入侵成功了,可能再过几天就会出现。”靳玄琥说明。 “为什么会突然成功?”靳玄珀问。 “我也不知道,突然开窍吧。”靳玄琥猜测著。 “那要先把麟调开吗?”靳麒问。 “不用,先看看清况再说,只是最近这几天大家要注意一点。”靳玄琥道。 “不用注意,人已经来了。”靳玄珀说著。 三人转向大门口看到了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近的石振远。 “我是来找我们公司翘班的员工。” “这儿不可能有你要的员工,你请回吧!”靳玄琥冷冷的拒绝。 “是呀,你请回吧。”靳麒也这么说。 “不,我都知道了,麟住在这里,我还知道了你们的秘密。” “最近果然是你一直在入侵我们的系统。”靳玄琥说。 “我都知道了,所以请你们把麟还给我。” “现在不是我们不还你,只是麟不想见到你。”靳玄珀解释著。 “让我试试。”他知道不得到眼前这几个男人的认同,以后会有更多阻凝。 “除非你跟我们其中一人对打获胜,否则我们怎么放心把妹妹交给你,但最后如果她不愿意,我们也没有办法。”靳玄琥只是想要试试看石振远的诚意。 “我接受。”他知道他们的功夫都不错,但为了要带回麟,只有全力以赴。 “那就让我来吧!不要说我们欺负外人,我可是里面最差的。”他靳麒发誓一定要把这准备抢走麟的人给碎尸万段。 “我不想跟你打。” “为什么?”靳麒好奇的问。 “你一定是麒吧!因为你有一张跟麟一样的脸,我不想跟你打。”当初为了麒麟的问题想了好久,想不到答案是这么简单。 “由不得你。”靳麒说完,就以一记右勾拳拉开战局。 “得罪了。”他快速的闪过了这一击,扫腿将靳麒绊倒,靳麒一个翻身躲过。 就这样一来一往,石振远感觉自己的体力在慢慢消去,但对手反而一点都不累,而且外传麒麟是使暗器的高手,现在已过了三小时,靳麒却还没有使用任何暗器;他已经知道这场比赛自己是输定了,但是不甘心呀,他还没有对麟解释,也还没有告诉她,他需要她在身旁,他爱她。 “麒,不要再玩了,快点结束这场比赛吧。”靳玄琥心想石振远明明已经没有力气,也快要没有意识,却还在死撑,想必他非常的爱麟吧? 靳麒虽不甘心,仍以手刀击向石振远颈后,使之昏迷。“接下来该怎么办?” “抬他进去吧!”靳玄珀说道。看来这次自己最疼的妹妹真的要变成别人的。 “真要成全这个败类吗?”虽然这小子很不错,但比得上最重要的妹妹吗? “麒乖,进去吧,哥哥为了庆祝你的恋妹情结结束,今天来开个派对吧。”靳玄珀勾著靳麒的手坏坏的说。 “是呀!好不容易这个妹妹有人要了,怎么可以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靳玄琥一手也同样的勾著靳麒,看著已经不省人事的石振远,麒下手不轻喔。 “我才没有恋妹情结,你们少乱说。”靳麒脸红的道。 “那你就是个自恋狂了哟!”靳玄琥揶揄地开了口。 “去你的,你才是自恋狂。” 三人打打闹闹的进门去,留下了不省人事的石振远在地上沉睡。 “麟,今晚要庆祝,想吃什么好料的?”三兄弟笑容满面地挤在靳麟房门口。 “我不想吃。”靳麟坐在床上翻著漫画。 “好可惜,我们今晚要烤苹果派,还有义大利面跟焗海鲜,配上酥皮浓汤跟一杯咖啡,饭后甜点是黑森林跟咖啡冻。真的要放弃吗?”靳玄琥惋惜的道。 “对呀,消夜还有麻辣锅哦。”靳玄珀接著说。 “没错,不过你们不要跟麟讲,这样我们才可以把她的那份分掉,不是说还有买桂花坊的起司蛋糕吗?你真的不出来?”靳麒道。 “那好吧,我们就不吵你了。”靳玄琥说完便缓缓地将门带上。 靳麟在听到有苹果派之后,内心直翻腾,在知道有麻辣锅时,就知道自己完全被打败了。 **** 晚餐时,靳麟呆呆的坐在厨房看哥哥们在耍嘴皮,其实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可又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人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和那个女人在亲热? 不要想了,日子还是要过,正准备进食,才发现盘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啊!我的义大利面呢?”靳麟大声的叫著。 “我们以为你不吃,就把它分了,真可惜,还满好吃的。”靳麒坏坏的说。 “对呀,肚子快饿死了,还有人不想吃。”靳玄珀和靳麒一搭一唱。 “不管,还我义大利面来,上次起司蛋糕的帐还没算完呢!你们看招!”说完,靳麟就拿起她手上的叉子向其他三人的盘子进攻。 “当然不会让你得逞。” 三兄弟端起盘子便跑,经过了数小时的混战后,四人食物全部吃完。 “好舒服喔,心情都变好了。”靳麟伸了个懒腰。 “对了,下午好像有一个入侵者闯入花园。”靳玄琥不经意的提起。 “喔!对呀,后来被麒打败了。”靳玄珀接著开口。 “后来呢?”靳麟好奇的问著结局。 “把他留在花园,因他已不省人事。唉,应该把他送到门口的。”靳麒说。 “什么?还在花园,那么久一定感冒了,活该,谁教他乱来!”靳麟笑道。 三个大男人对看一眼,如果她知道入侵者是谁后还能那么平静就好了。 靳麟突然问:“那个人是谁?”不知道是哪个仇家上门了? “好像是一个姓石的。”靳玄琥小心的说著。 “不就是那个什么石振远吗?”靳麒说完,三个人等著靳麟发作。 “什么?你们把他打昏了。”靳麟激动的说。 “应该快醒了。”靳麒不怕死的说。 “去你的。”靳麟一时不知该怎么惩治他们,只好快速的朝花园跑去。 “唉!我以前一直不知道麟的反应慢半拍。”三个人也跟著跑了出去。 **** 靳麟在花园中四处寻觅,都没有石振远的踪影,他是不是出事了,不可能吧?她愈想愈害怕,以致没有发现有道黑影跟著她;直到黑影将她覆盖,她才惊觉。 “谁……”靳麟正要大叫时,就被一双大手给捂住了口。 “是我,你答应我不叫,我才放开手。”石振远低声说。 那熟悉的声音让靳麟放下一颗高悬的心。 “为什么不告而别?”石振远把手放下后,并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抱紧。 “我没有不告而别。”靳麟心虚的说。 “你害我找了好久,以后不要再吓我,至少告诉我原因。”石振远痛苦道。 “你喜欢的是殷海伦。”靳麟小声的说。 “我爱的是你,为什么你不相信我?”石振远生气的几欲将她的头给剖开,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但是最后只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可是……” “没有可是,石先生说的是真的。”一个女人的声音由树后传来。 “海伦?你怎么也在这里?”靳麟虽不想看到她,但是更怀疑她怎么进来的。 “因为我知道石先生一个人来,你是不会相信的,所以我一得知你的地址,就立刻赶来了。而我在下午已来过,你的哥哥们叫我晚上再来。” “那些叛徒原来早将我给设计了,看我怎么整他们。”靳麟喃喃说著。 “我今天来,是要来解释那天你所看到的误会。那天我因为看到你在窗外,所以想让你以为我跟石先生是一对,我那时不相信石先生会真的对一个小女生动情;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而且事后我也后悔了,因为他是真的爱你的,我输了。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和谢谢。”现在,她只希望他们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不怪你,其实这也是我自己不相信他的下场,而且救人本就是我的责任。”靳麟对海伦的印象开始改变了,至少她是个肯为自己的过错而道歉的人。 “那就好,这样我才能安心的离开。”殷海伦说。 “离开?你要去哪里?”石振远好奇的问。 “石先生,我现在正式跟你辞职。” “为什么要走?如果是为了这件事,我们没有人会怪你的。”靳麟插嘴道。 “不,是我自己没有办法再侍下去,若说我对石先生没有感情是假的,要我继续做下去我实在没有自信,我相信比我好的秘书大有人在。”殷海伦叹了口气。 石振远看她一眼,说:“我了解了,不过我还是不会答应你的辞职,这么好的秘书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我希望你可以先调到国外的分公司,如果你觉得时间够了,随时欢迎你回来。” “谢谢,你们真的肯原谅我。”殷海伦突然觉得眼里有泪水在打转。 “错的人其实是他,要不是他恶名远播,才不会让人有机可乘。” “是,都是我不对。”也不想想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的是谁。 “知道就好。”靳麟得意的说。 “那你是肯原谅我了。”石振远抱著靳麟。完全没有发现殷海伦已经被靳麟的哥哥们拉到草丛后等著看好戏了,还天真的以为大家都很识相的自动退场了。 “原谅你了,可是……”她愈说愈小声,最后几句话消失在石振远的怀中。 “可是什么?”石振远著急的问。 “可是我没有宝宝,前几天我的mc来了,所以你可以不用再为了责任娶我了。”这样就应该结束了吧?语毕,她便挣月兑石振远的怀抱。 “小笨蛋,我爱你,我爱的是你不是宝宝,不管有没有宝宝我都要娶你,而且我的订金都付了,你的回答呢?”石振远大声地说出了心中的话,但却没有把握,如果麟拒绝呢?如果一直是自己一厢情愿呢? “订金?什么订金?”靳麟呆呆的问,突然想到他不会是发现了吧? “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从岛上带走了什么吗?”当初她走时他做了调查,想不到岛上真有宝物,不过他也用不到,就让他们拿来用在更有用的地方也好。 “不管,拿走了就不是你的了。”靳麟死皮赖脸的开口。 “我没有说想要回来,只是你拿那么一大笔的订金,就注定你是我的人了。” 石振远紧紧的抱著靳麟。 “真的吗?真的爱我吗?”靳麟红著脸问,一直以为是自己单相思,而他不过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说爱她、要娶她。 “你们觉不觉得这个剧情有点老套?接下来,男的一定会说,我是真的爱你的,相信我,嫁给我……等等之类的。”靳玄琥小声的说。 “没办法呀,要不然你要来个爆破场面吗?”靳玄珀打著呵欠。 “好歹来场床戏才不会冷场嘛。”靳麒颇有同感。 在一旁看得入迷的殷海伦,刚开始还很镇定,但听到了床戏时,就觉得靳麟怎么活到这么大还没有破卖淖。 “麟,我是真的爱你,相信我、嫁给我,我会用时间来证明。”石振远抱著靳麟,可是总觉得背后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窥探著他们。 “等一下,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那边呀?”靳麟用一颗地上捡来的小石头以食指弹出,不久就看到四个人走了出来,想也知道是谁。 “被发现了。”靳麒笑笑的说。 “你们都这么大了还偷听别人说话。”靳麟嘲讽著,兄妹又闹成一堆。 “麟,你还没有回答我。”石振远无奈的把玩得正开心的靳麟捉回来。唉!也不知道她是故意不说,还是不专心,想来他未来的日子有得受了。 “是呀!麟,你就答应他吧。”殷海伦也在一旁著急的劝著。 “是呀,你就答应他吧。”三个兄弟此时异口同声。因为他们知道麟是那种愈逼她愈会让人气得牙痒痒的人,再基于怎么可以让石振远娶得顺心又如意的心态,及为了事后可以有好戏看,煽风点火的事情他们当然不放过。 “看吧,你的哥哥们都已经答应了。”石振远没有想到他们三人是不安好心,还用著感激的眼神看著他们。 “为什么他们答应我就要嫁?不嫁了,今天心情不好。”靳麟赌气的说,虽然知道这是计谋,可她就是忍不住。 “麟……”石振远著急的抱紧在他怀中准备挣月兑的靳麟。 “我饿了,我想吃麻辣锅。”靳麟站起身走进屋内,大家都跟著进屋。 只有搞不清楚状况的石振远还站在原地,想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初有人跟他说,琥、珀、麒麟最喜欢挑拨敌人,又看到靳氏兄弟在回头时的奸笑,一切的答案都揭晓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将满月复的委屈化为一声长叹,无语的看著星空,只希望以后的日子不要太刺激。 《本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爱旅1:冒牌女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