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假同志》 第一章 外面冷飕飓的,今天是入冬以来寒流最强的一天,也是最像冬天的一天。 美好假日加上最冷的天气,这是天时地利人和的最好睡觉日,也是王紫茵翻身把被子拉上的一个想法。 唔!冬天是个睡觉天。 “紫茵,你还在睡,太阳晒到了。”王母走进女儿的房问,看到女儿还窝在被窝里,便伸手要拉开她的棉被。 “今天太阳放假一天,没出来。”紫茵头仍埋在被子里,咕哝不清的说。 王母看窗外阴霾的天气,“太阳没出来,你也总该起床。”双手不放松的直拉她的棉被。 紫茵紧紧卷住棉被,不让她妈妈拉她的棉被,“今天我跟太阳放假,妈,你就别吵我,让我好好睡觉啦!”也不想想她昨晚半夜三点才回家,现在才一大早就要挖她起床。 “不行,你前几天不是说,今天公司要办员工野餐活动,七点半就要全部到齐?” “什么员工……啊!糟了,我忘记今天有员工野餐活动。”听到她妈妈的话,她一惊得猛然跳起来。“现在几点了?闹钟死到哪里去?”她跳下床赶紧梳理头发,一只手还在梳妆台我她的闹钟。 “在这里。”王母蹲捡起被丢在门边,快奄奄一息的闹钟心里想,这是这个月的第几个闹钟? 紫茵拿过闹钟一看,“七点二十分?完了,这下迟到了。”她动作迅速的套上黑色毛衣,再冲进浴室梳洗,这时她房间的电话响起。 “喂,瑞承啊,怎样?紫茵她才刚起床,正在梳洗呢,什么携伴。她没说啊!等等,我问一下她。” 在电话那头的人,正是紫茵的堂哥王瑞承,而她目前的工作就是在她堂哥的公司担任秘书。 王母拿着无线电话来到浴室门口,问满嘴泡沫正在刷牙的紫茵,“紫茵,瑞承说什么携伴?我怎么没听你说。” “稀饭?带稀饭做什么,妈你告诉他不用带稀饭,带饭团就行了。”紫茵不解,他们讨论时也没说要带稀饭。 “什么稀饭,是携伴,就是带一个人去参加野餐。”王母觉得真拿女儿没辙,根本就没仔细听嘛! 拿干毛巾擦脸后,紫茵才从浴室出来。“妈,那你陪我去。”她撒娇的拉王母的手臂,看到王母拿着的无线电话还没挂掉,马上拿起来听,“我决定要带我妈去,待会儿见。”她不让瑞承有回话的机会,就挂上电话。 “你说你要带我去,没搞错吧?” “没有,大哥说要携“家”带‘眷’参加,我是照他的话做。”紫茵开始穿着她一成不变的“老人装”。 “可是参加的人都是你们那些年轻人,我这个老太婆去参加不会很破坏气氛?”王母真的相信紫茵的话。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哎哟!你又不老,还风韵犹存连徐老娘都差你一截呢,”紫茵绾上自己飘逸的长发,戴上黑框厚镜的眼镜;嘴巴沾了蜜似的直棒自己的妈。 王母被女儿说得那么好,那张没被岁月刻下痕迹的细致脸庞,染上淡淡的红晕,“臭丫头,最爱调侃你老妈,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看妈脸上布满了红晕,就知道她心里其实很喜欢被人家捧,“别不好意思嘛!我们一起出去逛街,哪一个人说你像我妈?”紫茵淡淡的笑着。 “是啊!我不像你‘稀饭’,你倒像我‘稀饭’。人家都以为我是你女儿。”王母取笑她。 “乖,女儿,现在你可以马上出发吧?”紫茵反将王母一军,心里对王母的话,倒没什么在意。 “去你的!你有我这么大的女儿,那你是几岁结婚?”王母啐她一声。“我去换件衣服。”说着就要回房换衣服。 紫茵一把把她拉回来,“妈,你不用换了,这样就很好看,时间来不及了。” 她拿了皮包就拖着穿着休闲服的王母出门。 “真的不用换吗?”被拖着出门的王母还在念着。 她这样出门能看吗?上身穿休闲服,下半身穿睡裤,这样的服装真不用挨?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林晶莹看着一直瞪着电话筒的瑞承。 “紫茵姊怎么说?”她急着要知道紫茵有没有携伴,最好是不要,不然她小扮就派不上用场了。 “她说……她说要带婶婶来。”瑞承吐出爆炸性的答案。 “婶婶?她要带婶婶来?有没有搞错,这是让紫茵姊认识我小扮的机会,怎么会带个灯泡出来?”她之所以叫紫茵的妈为婶婶,完全都是跟着她未来的老公瑞承叫的。 “我怎么知道。”瑞承苦着一张俊脸。 “不行,不行,婶婶一来就糟了,那我费尽千辛万苦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想想她一早就把二哥、三哥赶出们,为的就是要让小扮陪她参加这次的野餐活动。 “应该不至于吧!婶婶也很想要紫茵赶快结婚。”他是常听到婶婶在问紫茵为什么不交男朋友。 “谁说要结婚,我只是要紫茵姊认识我小扮,离结婚还太早啦!”晶莹心里想,就算是三级跳也没这么快。 “我想到了,你可以在婶婶来时,拉她去旁边看看风景,或者带她认识一些员工。”瑞承提供建言。 晶莹眼睛一亮,高兴的拉着他的手,“对对,就这么办。” 突然,一位穿着时髦,俊美犹如女子的男子,满脸的不耐烦走过来。 “小扮,你不在那里等,走来这里做什么?”走过来的人正是晶莹的小扮林哲远,她想他不会想溜吧! “小妹,你说的那位宇宙超级大美女来了没?教我来这里老半天只看到一群高兴的在那铺毯子准备野餐的员工,就是没看到你所说的大美女。”林哲远就是因为晶莹拜托他,要他陪一位没有男友的美丽秘书野餐,他才勉为其难的答应来的,可是现在呢?哪有一个像晶莹形容的大美女。 “呃……她快来了,等一下你就看得到。”现在晶莹有点担心,等一下小扮看到紫茵,不知道会不会宰了她? 一‘好好,再等五分……来了、来了!”她最后的“来了”叫得最大声。 哲远转过身看看晶莹所说的大美女,这一看可让他瞪直了眼睛。两个女人一起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一位绾着五零年代的“阿嬷头”,戴着“俗搁有力”的黑框厚镜,穿着一套连阿嬷都不穿的“老女人套装”,这位女人不用考虑,一定是隔壁那位女人的妈。 而另一个女人,看起来不是很年轻,差不多有三十五岁左右,素着一张脸倒也满清雅的,可是她的穿着……现在有流行着上衣休闲服,裤子是睡裤的服装吗? 而品茕和瑞承看了也跟哲远同一个想法,恨不得昏过去,或者当作不认识她 “晶莹,你说的大美女,年纪好像有点大。”哦!天啊,哲远觉得自己现在连想留下来的勇气都没有。 “她年纪不大啊!才二十六岁。”晶莹说着,眼睛注视穿着很古板又很俗气的紫茵。昨天才告诉她要穿休闲点,怎么还穿这种连男人看了都倒足胃口的服装? “是吗?她看起来大概也有三十五岁左右,她怎么保养的?”哲远眼睛仍盯着怪异穿着的女人,疑惑的问。 晶莹转过头,正想纠正他的说辞,紫茵她们就过来了。 “婶婶,你的穿着好奇特。”她堆起笑容说。 婶婶?哲远惊讶的张大嘴巴,看着穿着奇特的女人。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都嘛是紫茵,不让我挨件衣服再出来。”王母看看周围全瞪大眼睛看她的年轻员工,不禁难为情起来。 “这是最新的流行装扮,有专利的。”紫茵正经八百的说。 这时,哲远觉得该弄清楚事情状况,于是他拉拉晶莹的衣角,在她耳边低问:“那个是你未来的婶婶?”他指服装怪异的女人,而晶莹则点头。“那……那个女人是你婶婶的妈喽!”这么看来那位大美女应该没来了。 “她不是我婶婶的妈,”晶莹指着紫茵,“她是我跟你说的大美女,也是婶婶的女儿。”她宣布正确答案。 轰!哲远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晶莹说什么?说那个长得比她妈还像妈的老女人是大美女? “晶莹,你不是开玩笑吧?”他吞了吞口水。 “我没有开玩笑,她的确是我跟你说的大美女。”为了加重倍用度,她还拉瑞承一起点头。 “可是她……她长得好像是你未来婶婶的妈,怎么看也不像是很年轻。”他来回指着王母和紫茵,心里疑惑着这晶莹的审美观怎么退步这么多。 王母看着眼前很吃惊的美男子,奇怪的问:“晶莹,他是谁?” “哦!婶婶,我跟你介绍,他是我的小扮林哲远,我是请我小扮来陪孤家寡人的紫茵的,顺便让他们两个人认识。” “好呀!”王母开心的应允。 “不好。” “不好。” 哲远和紫茵同时出声,而紫茵则瞪了他一眼。 “小扮,你答应我的怎么可以说不好?” “不是的,我才不要陪这老……不是,我的意思是王小姐有你婶婶陪着,应该不用我陪。”哲远陪笑着,把“老女人”这三个字吞进肚子。 这还差不多,紫茵给他一个赞赏的眼光。 “不用了,我这老太婆要自己一个人走走看看,你们两个年轻人去认识、认识。”说着王母就把紫茵推到哲远身旁。 强压住想跳开的,哲远一看到号称“大美女”的老女人,想溜出嘴的嘲讽硬生生的给他吞下去。 “妈,是我约你来的,干么把我推给我不喜欢的人。”紫茵看站在她身旁全身僵硬的男人,他那张比女人还美的脸孔,看了就令她反感,这种男人脂粉味一定很重。 听紫茵那很鄙弃、很不屑的语气,哲远忍不住直瞪她,心中以所有难听的辞句骂她。 “紫茵,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是晶莹的哥哥,而你又跟晶莹那么好,跟他相处一定也很融洽啊!”王母说道。 “那不一样。”谁要跟这个八成有娘娘腔的男人处得很融洽。 不一样?那老女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哲远在心里不高兴的想。 “不一样?怎么会不一样?”王母奇怪的问。 “当然不一样,你看他长得比女人还美,八成是个娘娘腔,跟这种男人在一起我会想吐。”紫茵老实不客气的批评。 娘娘腔?她说我是娘娘腔,而且还说看到我会想吐,我看到她才想吐,哲远眼眸冒着两簇很烈的火花,快喷出来了。 晶莹和瑞承看全身快发火、冒烟的哲远,知道紫茵已经惹火了痘位很久没火山爆发的火山,不禁替她捏一把冷汗。 王母听完女儿的说辞,愣了一会儿。 “伯母,不好意思,你的女儿借我用一下,因为我突然觉得想好好‘认识、认识’她。”哲远咬着牙、僵着笑容对愣着的王母说,没等王母的反应,也不理紫茵的不愿意就拉着她离开。 愿主保佑你,阿门!晶莹和瑞承在心里替紫茵祈祷,希望哲远手下留情点。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被拉到瀑布旁的小草原,紫茵生气的甩掉抓住她的手。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没礼貌。”揉揉被抓疼的手腕,她站离他三步。 哲远看她的举动,不禁更恼怒,他有那么可怕吗?于是他跨一大步向她迈进,她就退一步,差点要跌入水中。 “小心!”他紧张的伸手把快跌人水中的紫茵拉到怀里。 她眼睛是长在头上啊,一直退后到快跌下水都不自知,他又没长得那么丑。 “呼!好险。”被搂住的紫茵,回头看那潺潺、清澈的流水,心想,要是跌下水准感冒。回过头看到特大号的俊脸,吓得大叫,“啊!放开我。”她的手慌乱的要拨开他搂在她腰上的手。 “你别动。”哲远拚命的站稳自己,因为她一直扭动,难保两个人不跌下水。“你再动我就把你丢下去。”他板起脸孔,凶狠的说,她真的惹火他了。 紫茵吓得不敢乱动,他生气起来真恐怖。 哲远慢慢的把她抱回草原区,只要一离开水的地区,他就放心了。 “你这个老女人,看你一副聪明样,怎么行为这么白痴,我是救你,你以为我在吃你豆腐?抱歉,我还没有那种嗜好。”他淡淡的瞥她一眼,不屑的说。 “你叫我什么?”紫茵气得大吼,从来没人叫她老女人,他第一个,她发誓跟他势不两立。 “干么这么生气?我说老实话也犯法啊!你不喜欢听就不要听嘛!”哼,气死她好了。 “你这个臭娘娘腔。” 她不讲他倒忘了拉她来的目的。“这位老女人、老小姐,我自认我从没招惹过你,你怎么看我长得比你美丽就嫉妒我,说我是娘娘腔?”这辈子他最讨厌别人叫他娘娘腔,要不是因为她是个女的,他准揍得她一个半月下不了床。 “你是没招惹我,但是我一看你那张‘赛若貂蝉’的芙蓉脸,我就觉得很不顺眼。”紫茵推推快滑落的眼镜,睥睨的看着额头青筋暴出的哲远。 “不要把形容女性的辞句用在我身上。”这个女人一下子犯了他的两个禁忌。 “干么,说实话也错啦!”她套用他的话,回他一记,知道了他的弱点就很好利用。 他要自己忍住、忍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你说我娘娘腔是因为你嫉妒我长得比你‘美’,而你长得其貌不扬、令人抱歉,心里很不舒坦。所以才故意惹火我。”哲远诅这番话,他自己的鸡皮疙瘩全掉了。 “谁嫉妒你‘美’,我也比你美,只是我不想表现出来。”看她爸、妈是俊男美女,哥哥、姊姊也长得很好看,她会差到哪去! “你?”哲远很怀疑的看她,“你会长得很美?那你是怎么保养的?”他暗加了一句,保养得那么“臭老”。他对于她那厚厚一层的粉,不敢领教。 看他那怀疑的眼神和语气,再度惹火了她,“你管我怎么保养。”她气呼呼的说。 “我是没资格管你,可是我有一个忠告要告诉你,你说你才二十六岁?”对于她的年龄,他很怀疑她是不是谎报。 “是啊!你怀疑?”紫茵凶巴巴的瞪他,不顾淑女形象,一就坐在草地上。 “没有,既然你二十六岁,那我觉得你应该换下你身上穿的‘老人装’,改穿亮眼的衣服,还有你的头发,弄这样活像老太婆似的,那副眼镜也是,我觉得……”他淘淘不绝的直建议,殊不知他每嫌一个她瞪他瞪得更厉害。 “你闭上嘴,我爱穿怎样不用你来管。”这个臭男人,刚才叫她老女人,现在倒批评起她的衣服来了。 “哎,我说你也别火气这么大,人就长得不甚好看了,一生起气来很像虎姑婆耶!”哲远拍拍胸口,好像被她吓到似的。 “我生气像虎姑婆?你这个娘娘腔是不会讲好听的话吗?要不然就不要讲话。”这个男人嘴巴真毒,每个宇句说得让她很想宰了他。 “什么好话?叫我称赞你长得很漂亮、很迷人?还是说你是宇宙超级大美女?”他佯装无辜的瞅着她看,其实心里笑得肠子快打结了。 这家伙分明就是以取笑她为乐,“你什么也不用说。”紫茵气得脸都变青色,拳头紧紧握住,忍住想挥打过去的。 还好他不用讲,不然他会吐死,哲远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不用讲称赞她的好话。 “其实你也别这么生气,你只要改变一下自己,就可以让自己漂亮。”他以为自己是造型师的跟她做建议。 可是她如果真的改变,会变成大美女吗? “不用了,谁要听你这娘娘腔的话。”气炸的紫茵索性站起来,朝他们野餐的地方走去,不想再跟他胡言乱语。 苞在她身后的哲远可无辜了,她怎么又叫他娘娘腔?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距离野餐的日子,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从那次见到那娘娘腔后,往后就没再看到他,紫茵心中可真松了口气。 因为那娘娘腔,王母对他是称赞有佳,才见过一次面,就叫她要好好把握。想想,妈还真的是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看那个娘娘腔有可能是正常的男人吗?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八成是个同志,而这样可怕的男人.还教她要好好把握,她才不听妈的话呢! 突然,她秘书室的门“砰”的打开。 “嗨!紫茵姊,我带一个人来给你看。”晶莹说着就把筑君推向前给紫茵看。 “她是?”好一个清丽、秀雅的小女孩,大概未成年吧!紫茵在心里暗想。 “她是我未来的大嫂,邹筑君。”晶莹高兴的宣布答案,满意的看紫茵吓得瞪直眼。 “她真的是你未来的大嫂?她看起好像还没成年。”真令人不敢相信,这个看似未成年的女孩,竟能炉获一个刚硬男人的心。 “可是人家筑君是真的成年了,刚开始我们也都以为筑君是未成年的小女生,还出了好大的馍呢!”一想到发生的那些事,她就不禁莞尔。 “你怎么把筑君带来这里?如果我没猜错,筑君应该是在你大哥的身边才对。”紫茵听晶莹说过她的大哥,他保护筑君保护到快拴在他的腰上了,这会儿晶莹怎么可能把筑君带出来?” “应该是没错,可是呢,我大哥从今天起有一星期要到国外出差,所以他便把筑君交给我。” “是吗?”紫茵很怀疑晶莹的说辞,于是她转问一直微笑看她们的筑君。“筑君,晶莹说的是真的吗?”她就不相信,晶莹的大哥会肯把筑君交给晶莹这个危险人物。 “是真的,哲莫说他要出国,出差带我出去不方便,所以他便要我跟着晶莹,只是有一个条件。”想想她能跟鬼灵精的晶莹在一起,她有多兴奋。 “什么条件?”紫茵好奇的问。 “就是不能跟我学坏。”晶莹没好气的说。她又不坏,干么把她说成她是学坏的根源。 紫茵一愣,随即领悟过来哈哈笑,“你大哥英明,不过,要是你想带坏筑君,你大哥想制止也没办法。” “哎!紫茵姊,你怎么这样说我,我只是好动而已,又不坏。”她嘟着嘴抱怨。 “是、是,你不坏。敢问小姐,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找她一定是有事。 “紫茵姊,你觉得哲远怎么样?”这是晶莹交代筑君问的。当晶莹跟她说要把紫茵姊和哲远凑成一对,她马上举双手赞成,于是她也在晶莹的计谋中参上一脚。 “哲远?他是谁;”她不记得她有认识这号人物。 “紫茵姊,就是我小扮啦!你还叫人家娘娘腔。”想到小扮被紫茵姊叫娘娘腔,他还生气的对她发飙。 “哦!你说的是他啊!”她一脸的恍然大悟。“晶莹,你不说我倒忘了,你那天怎么找他去参加野餐?”她笑得邪邪的问。 “呃,我本来是要约我三哥去,可是他人不在家,只剩下我小扮在家,所以我就约他一起去。”其实,那天是她把所有的哥哥赶出去,只留下小扮在家,所以她才有理由约他去参加野餐。 紫茵怀疑的看她一眼,干脆问筑君,“筑君,她说的是真的?” 筑君点点头。“那天真的没人在家,我和哲莫是最后出去的。”这些话也是跟晶莹串通好的。 “紫茵姊,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晶莹抢在还想问话的紫茵前开口。“如果你不喜欢我小扮,那我换我三哥跟你交往好不好?” “晶莹,你把我当作什么,接收你家急于拍卖的哥哥?”紫茵睨着她。晶莹是将她当成收垃圾的人吗? “哎哟!我哪有把你当成那样,你要知道我那些哥哥被我妈咪逼得快离家出走了,我当然得想些办法拯救他们。” “你把你自己说成像个天使似的,真不知羞耻。”紫茵忍不住向她“吐槽”。其实她对晶莹的哥哥们也颇同情,有远种专门陷害自己哥哥的妹妹,真的很可怜。 “紫茵姊……”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说吧!你到底有何目的?”再跟晶莹拉杂下去。准会半天也没讲到重点。 “其实,我会想把我小扮介绍能你,还不是因为他对女人多不屑,再者就是他不太喜欢女人。”他只喜欢他的电脑,晶莹老里补上一句。 闻言,紫茵挑挑眉,“你说他不喜欢女人。”看吧!她就说嘛!像他那种娘娘腔一定是同志。 晶莹勉强的点头,表现一副哀戚的样子,“紫茵姊,你可不可以帮一下忙?” “休想,像他那种不喜欢女人的男人,怎么帮也没用,我才不想帮忙到最后跟他一样。”她连想也没想就回绝。开玩笑,她一个正常的女人去帮那个娘娘腔,要是感染到他的不正常,她不就很衰。 晶莹和筑君相视一眼,知道紫茵根本就不妥协,于是晶莹用眼神向筑君打暗号,筑君马上点头。 很快的,筑君也一脸垮垮的,面容担忧的说:“紫茵姊,其实我们并不是要你帮哲远恢复男性本色,因为他只是轻微的症状,他也喜欢女人,只是不是很喜欢很喜欢。”说得好曲折,连她讲的人都觉得搞不懂。 “你到底在讲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可不可以讲得简单点。” 晶莹马上接筑君的话下去,“筑君的意思是,我小扮他喜欢女人,但不是很喜欢,原因是他长得太美,让他形成一种怪异的个性,长得没有比他还美的女人,他会不想跟对方交朋友。”原谅她,她并不是要故意毁谤小扮高贵的贞操。 紫茵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说:“他神经病啊,就因为这原因,他才不太喜欢女人,真是超级自恋狂。”她口不择言的骂哲远,没见过像他这么自恋的男人,他要是这么喜欢自己,不会像远古时代的一个传说,水仙花一样。 晶莹心里想,要是小扮听到紫茵这么骂他,一定会气得骂她,因为他是最不自恋的人,也没有她们讲的那种个性。 “紫茵姊,你要不要帮我的忙,也可以顺便欺负他,谁教他那种个性令人讨厌。”她开始怂恿紫茵,谁教她已经模清了紫茵的个性。 “不帮,他那种个性关我什么事,他喜欢自恋是他的事,别扯我下水。”她是因为讨厌哲远,为了不想再跟他有接触的机会,她才不要帮她们的忙。 这下晶莹可急了,“紫茵姊,我知道你最好,你不会这样都不管我们吧?一如果紫茵不帮,她们的计画不就白想,而小扮的清白也白毁了。 “那是你家的事,要帮忙也是你们在帮,我这个外人怎么可以插手?”虽然她是很有正义感、很有爱心,讨厌以大欺小、以恶欺善,但也别把别人的家务事推到她身上。 “紫茵姊,你这话是没错,但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帮,再者,哲远见过你,对你的印象不错,你要帮他应该比较快。”筑君看晶莹急了,干脆自己胡掰瞎掰,反正紫茵也不知道。 听了筑君说的话,晶莹赞赏的对她点头。 “对我印象佳?哈!别让我笑了好不好,他对我的印象最不好了,他叫我老女人那?这还算印象佳?”她根本就不信他会对她印象佳,是印象坏吧! “他叫你老女人,你就改变给他看,看他还叫不叫你老女人。”晶莹激她,看她会不会中计。 “我干么为他改变,我跟你们讲,我这个老女人的模样是无法帮他,你们就另请高明吧!”她才不要答应晶莹的请求,谁晓得晶莹在搞什么鬼。 “好吧!既然你不帮就不帮,到时候别后悔。”晶莹无所谓的说。其实她跟筑君还有另一个计谋,要他们两个再次碰面,而慢慢碰出火花,等着瞧。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晶莹和筑君两人在晶莹的闺房里,讨论接下来的计画。 “晶莹,紫茵姊都不答应了,还有什么办法可想?”筑君觉得她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好方法。 “当然有办法,利用小扮啊!” “利用他?怎么个利用法?”筑君急着想知道。 “你知道他嘴巴很毒,而且还喜欢捉弄人吧?一这些缺点,就成了她利用的方法。 “知道啊!他就是因为嘴巴太毒,才会让我好几次都想宰了他。”想起哲远每次都说哲莫老牛吃女敕草,她就很想替哲莫修理他。 “那就对了,小扮既然叫紫茵姊老女人,我们可以在小扮面前说紫茵姊说他的坏话,让他自己去找紫茵姊评理,接下来的事,你知道吧!”晶莹贼贼的眨眨眼。 “可是……可是,这是挑拨离问,要是被他们知道,我们会被剥皮的。”筑君担忧的说。她还不曾做过道种事,她能做得好吗? “什么挑拨离间,你没看紫茵姊一说起小扮就很生气,只要我们适当的刺激他们,这件事会更有趣。”说起这件计谋,晶莹就笑得很开心。 “有效吗?哲远对女人那么不屑,他会对紫茵姊例外吗?”筑君觉得,想也知道不大可能。 “会的,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野餐那天的事?” 筑君摇头。 晶莹继续说:“那天,紫茵姊一看到小扮就满脸的厌恶,从头批评到脚,而小扮忍她忍得整张脸涨成猪肝色。后来他把紫茵姊拖到有些偏远的地方,好一段时间才见他们走出来。”那一天她看他们表情不一样,想也知道准是谈判。 “你是说他们结的仇是从那天开始?” “是啊!所以我才说依我小扮的个性,一定是把紫茵姊嫌得无一处是好,所以我们只要在小扮面前说,紫茵姊说他的坏话,他一定会跑去跟紫茵姊理论。”看她把如意算盘打得多好。 “这样好吗?要是让他们更讨厌对方,那我们的辛苦不就白费?”筑君还是不放心。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不过没关系啦!我们先这么做,然后再想办法让他们两个朝夕相处。” “朝夕相处?你怎么让他们两个朝夕相处,要他们一个当佣人啊?”筑君没好气的说。远方法根本就行不通,晶莹硬要用,出了事看怎么办。 佣人?突然,一个办法在晶莹脑中形成,“就这么办!”她一个击掌的说。 “什么怎么办?”筑君好奇的问。 “等我们这件事进行得顺利,我再告诉你。” 筑君看她神秘兮兮的样子,真的有些了解为什么哲莫会禁止自己跟晶莹太接近,因为她满脑子的诡计陷害别人,而被陷害的人还真衰。 “晶莹、筑君,下来吃饭喽!”上来叫人的哲远,敲敲晶莹的房们。 “哦!好。”晶莹随即压低声音在筑君耳朵边说:“记住,千万不要让小扮知道,要保密哦!”见筑君点头,她才放心。 “晶莹,你又在干么?赶快出来。”在外面猛敲门的哲远,突然将门“刷”的打开。 “就已经跟你说好了,你还一直敲。”晶莹笑得好温柔的说。 哲远还没察觉到她的怪异,就要转身下楼,“妈叫你们怏点。”说完,脚还没踏出去,就感觉到背后一阵毛骨悚然,于是他转过头看两个女生笑得好甜的瞅着他看。 “你们干么这样看我?”看得他头皮一阵发麻,好像有事情要发生。 “没事、没事。”她们两个说完就一溜烟跑下楼。 没事?那一定是有事,不知道她们又要搞出什么花招整他,因为他心底有一阵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计谋要用在他身上。 第二章 哲远提心吊胆了好几天,没发现她们有所动静,他的一颗心就轻松了不少。 那晚看见晶莹和筑君那诡异的笑容,让他晚饭也吃不下去.睡觉还作恶梦,梦见他被她们两个设计,吓出一身冷汗。 连续几天的戒备,发现她们没啥动静,他才敢放心。因为他太了解晶莹了,她捉弄人的功力跟他不相上下,只是他太好心了,不常捉弄人,倒是晶莹每天闲闲没事就整整他们兄弟,有时候觉得,有晶莹这妹妹也挺衰的。 “小扮、小扮,你什么时候得罪紫茵姐?”晶莹一脸怒气冲冲的跑进客厅质问他,连她身旁的筑君也愤慨的点头。 哲远一头雾水的不知道她在讲谁,“紫茵姐是谁?”他不认识这人呀! “你还问我是谁?就是那天野餐,你硬拖人家去‘谈判’的女人。”晶莹更加气愤的说,还敢装蒜。 “哦——”他这一声拉得好长。“你不讲她的名字,我还以为她叫老女人呢!” “对,紫茵姐就是很讨厌你叫她老女人。”晶莹和筑君相视一眼,就紧捉住这个话题开炮。 哲远一听,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她不喜欢我叫她老女人,难道她喜欢别人叫她老女人?晶莹,她不会是看上我吧?”他装作一脸害怕、发抖的模样,要是她真的看上他,他不马上溜才怪。 “谁看上你,人家紫茵姐说她才不喜欢你这个娘娘腔,说什么你没男子气概,长得比女人美,是女性的克星。”晶莹也不是省油的灯,哪会因他刚才那句话,愣得脑筋转不过来。她现在再以毒攻毒,把能形容在他身上的不好代名词用上,再观察他的表情。 丙然,哲远听她如此批评的话,一张俊脸迅速的黑了一半。 “那个老女人还说我什么?”他咬牙切齿的问。他有得罪那个老女人吗?没有!那她为什么这样说他,太可恶了。 “真要说吗?”筑君担忧的看着哲远阴沉的脸,心中为他上当而窃喜。 “没关系,你说。”哲远知道她们的为难,但不是她们讲的地不会对她们生气,他这个人还算是公私分明的一个人。 被允许可讲,筑君也老实不客气的说:“紫茵姐说你娘娘腔外,还说你是个玻璃圈人,就是同性恋,而且嘴巴又毒,看你穿得时髦、流行,她就说休风骚,简直跟午夜牛郎有得比,还说……”她淘淘不绝的说出自己对他的看法,只是他不知道她说的这番话是她对他的感觉。 “你不用再讲了。”哲远沉着声要筑君别讲,整张脸这下子全黑了。 说他同性恋、风骚,又说他可以跟午夜牛郎比,这臭老女人竟敢这样恶毒的说他,他是欠她几百万没还是不是?还是他曾吃了她的臭豆腐,记恨在心。 “小扮,你还好吧?”晶莹佯装很关心他,其实心里快笑翻了。“我就说不要讲,你还请,现在好了,要是小扮真的跑去跟紫茵姐吵架,那该怎么办?”她嘴上是教训筑君,但眼底是闪着笑意,可惜哲远已经是气昏,不然他一定可以看得出来。 “那怎么办?”筑君抖着声音诅,其实是憋笑产生的抖音。 看我的,晶莹给了筑君这个眼神。“小扮,你不会去找紫茵妹麻烦吧,” 会!他怎么可能就此放过她,他一定会去找她理论。 “你放心,我不会去找她的。”他安慰着晶莹,但脸上却没有一丝温和的表情,反而有种想掐死某人的可怕表情。 “真的?”晶莹再重复问一次。她才不相信他会放过紫茵姐,不过这样正好陷入她设好的陷阱。 “跟你讲是真的,就是真的,你罗唆个什么?”他不耐烦的吼晶莹,他现在的脾气可是被那老女人提起来了,火大的想马上去找她理论,要不是晶茔她们还在这里,他真的会冲去。 “你真的不可以骗我们哦!”见他勉强的点头,她们两个偷笑的退出客厅。 “小扮,我和筑君带麦当劳去散步。”不一会儿,晶莹交代了句就拉着麦当劳出去。 她们现在要趁小扮还没到瑞承公司找紫茵姐,赶紧早他一步去向紫茵姐进行她们的计划。 哲远看着她们两个人、一只狗远离的身影,不禁陷入无限的挣扎。 他想去找那老女人算帐,可是他又答应晶莹她们不找那老女人麻烦,但是……但是他是被人批评到一文不值耶!哪有可能忍气吞声的让她欺负,这样不就正如她说的,没有男子气概! 不管了,这口气他忍不下去,他没批评她已经很客气了,她倒反过来批评他,所以他不找她算帐会全身不舒服。去他的承诺,他干么听晶莹的话,他是她哥耶!他最大,谁也不能管他。 一决定好,哲远就付诸行动,找老女人算帐去。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晶莹和筑君加一只狗,此刻在紫茵的办公室,执行她们的任务。 “紫茵姐,我们说的是真的,不然我干么连麦当劳都拖来,就是要跟你声讨我小扮。”晶莹凭着自己那张三寸不烂之舌,将不好的代名词输入紫茵的脑中,而看她一脸生气的表情,就知道她是真的相信了。 “是啊!紫茵姐,你就不知道哲远的可恶,他说你活像是从未开发的地方出来,spp极了,他还说他看到你,吃东西会全吐出来、晚上睡觉会作恶梦。”筑君劈哩啪啦说了她一堆缺点,中途还不曾换气。 这两个女人,一搭一唱的挑拨,想让无辜的人自相残杀。 紫茵愈听脸愈沉,一双美眸闪着宰人的火焰,全身罩着一层怒火,随时有爆发的可能。 丙然,火山爆发了,冒出浓浓的火药味,“王八蛋、杀千刀的,我不把他的嘴巴缝起来,我就跟他同姓。”紫茵火大的重重拍桌面,使桌面上的东西全跳起一公分高。 依她的个性是能不生气最好不生气,可是那个娘娘腔老爱用嘲讽的语气跟她讲话,虽说只见过一次面,可是他那没礼貌的态度和讲话很狂的眼神,她看了就非常的、相当的讨厌。 再说她只叫过他一个娘娘腔的外号而已,他就给她取什么老女人、老处女、老太婆、“俗”女等一些不好听的外号,听得她相当的不高兴。要不是她跟晶莹她们很好,否则自己被叫得多难听都不知道,所以她绝不饶他。 上一个很可恶的男人,说她是被遗弃的弃妇,心态不平衡,当天她就动了一下他的资料,马上让他从此消失在她眼前。而这次看她不好好讨回个公道,她就消失在那娘娘腔眼前,不过她是不会输的,因为她的运气一向很好。 “紫茵姐,先消消火。”晶莹必恭必敬的拿刚才买来要自己喝的红茶,转送给紫茵。“你要找我小扮算帐我是不反对,但你可别把我和筑君说出来,要是让我小扮知道了,说不定我们会被剥层皮下来,而且还有可能不让我嫁给瑞承,你会忍心看到这种结果吗?”晶莹可怜兮兮的就是要得到紫茵的允诺,虽然用这方法有点小人,可是依她对紫茵的了解,紫茵肯定会答应她的请求。 “晶莹,你放心,我绝不会出卖你们的,难得你们都站我这边,跟我构这么多秘密,说什么我也不会出卖你们。”紫茵还有一点算是优点也算是缺点,就是容易相信别人的一番说辞。她是个集合正义、正直、富同情心再加上容易倍任别人于一身的女人,由于她的个性太直,常看不惯这、看不惯那,也常惹事上身,所以这算是优点、缺点都有。 “王秘书,有位林先生说要见你。”突然,总机小姐甜美而有些兴奋的声音从内线传进来。 怎么这么快?她们还以为他会晚点才来,没想到是低估他了,晶莹和筑君惊吓的看着紫茵。 “你叫他直接上来。”紫茵交代好总机小姐,才跟晶莹她们两个说:“你们两个带麦当劳先去我堂哥那儿躲起来,但不能出声音。” “好。”说完,她们两个就拉着麦当劳进去瑞承办公室躲起来,其实可以说是躲着偷听。 紫茵心想,正想找办法去找他算帐,他就自己来了,很好,如此一来,她就不用亲自去“拜访”他。 不一会儿,像火车头直闯进来的哲远,“砰!”一声的把木门踹开,火气比她旺盛的站走她面前。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进门之前要先敲门,而且哪能用踹的,门又没得罪你。”她对哲远的印象分数倒扣二十分,没礼貌的人最今她讨厌。 “你说我没礼貌?那你又多有礼貌?”如真要算没礼貌的人,就是非她莫属,背后暗箭伤人是最卑鄙、下流的行为,他没一进来就朝她炮轰,她倒是摆张看到蟑螂那种厌恶的眼神看他,有没有搞错。 “我又不家你,进门用踹的,这是野蛮人、未开发原始人的作法,一点也不懂得礼节,跟动物不相上下。”瞧他穿得还挺有气质的,可是看他的行为……哼,虚有其表的臭男人。 她居然拿他跟动物比?“喂,你这女人愈说愈可恶,一下说我是野蛮人、原始人,现在又拿我跟动物比,我没说你活像从古墓跳出来的老八股女人,已经对你很客气了,你还说我。” “你才从古墓出来,我是现代的新女性。”她强调。 “笑死人了!哪一个新女性会像你这样,又老又丑。” 紫茵气得浑身颤抖,“你说我又老又丑,总比你这同性恋还好。” 她不讲他同性恋,他倒真的忘了。“你说我是同性恋,你是有看到我跟哪个男人‘相好’过?”他是一个身心都健全的男人,哪有可能是同性恋。 “这哪需要亲眼看到,光是你不喜欢女人的个性,就可以知道你有同性恋的倾向。” 哲远扬起一道剑眉,有兴趣的问:“奇怪,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请你这位心理医生帮我分析我的心理?”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女人,女人是一种很可爱的动物,只是有时她们那种怪异的个性,今他很受不了,可是他还是会交女朋友。 紫茵狠狠的瞪他一眼。“这是我的感觉,谁要当你的心理医生。”最后一句她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的感觉?那我只能说你的感觉错误,现在我跟你在一起,那你遢觉得我是同性恋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难不成她不将她自己当成女的? “当然不一样,我跟你就像你跟晶莹和你母亲的关系,你当然不会排斥我。” 这一听,哲远可吓死了。“当我妹妹你太老了,我很吃亏,至于你要当我妈,很抱歉我只认我第一个妈。” “你在说什么?谁要当你妈或当你妹的,有病。”紫茵不高兴的骂他。好歹她的行情也很好,被他这一讲好像变得很差似的。 “这是你自己讲的,又不是我讲的。”他喊冤的说道。听她说得好家是他占了她的便宜,明明就是她占他便宜。 “我有讲吗?”她刚刚讲了一堆,连她自己也汁不清自己在讲什么,奇怪,以前没发生过这种事啊! “算了。”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还是不讲的好,免得她说他占她便宜。“你说我是同性恋?”哲远嘴角提起一个有计谋的笑容。 “对呀!”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现在就等她掉人他的陷阱。 “证明?”她的眉头打了结。没听过同性恋还要证明给别人看的,他应该是要保守秘密才对。 “对,你有没有空?”哲远朝她展露一个炫目的笑容。 哦!紫茵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连坐在椅子都像晕船,这是怎么回事? “有空。”她傻傻的掉人他的陷阱。 “好,那你就等我的邀请。”他含着笑意的目光瞅着她看,之后才转身离开她的办公室。 而躲在瑞承办公室的晶莹和筑君偷听得脸色大变,这跟她们的计画出路完全不同,本来她们还在猜,依哲远那久久才爆发的火爆因子,一定会大发脾气,可是竟然没有,还跟紫茵姐约定第一个钓会,可是依紫茵这型的女人,哲远会想约她,还真令人匪夷所思,不知道他又在设计什么计谋? “晶莹,快叫麦当劳离开。”被大狗压在下面的瑞承,哀号的求救。 就是怕麦当劳乱叫,坏了她们的计划,所以请瑞承委屈一下,让麦当劳去缠他,转移它的注意力,不过可怜了他。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你等我的邀请。哲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紫茵想了老半天仍想不出答案,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捉弄她。 邀请她?他是要邀请她什么?长这么大有男生要邀请她,用一只手指数也数得出来,不过那些邀请她的男生都是以捉弄她为目的,所以从此以后凡是有要邀请她的人,她都予以回绝。 而这回他说要邀请她,不知道是不是要捉弄她?应该一口回绝他才对的。可是她只看到他那要命的笑容,原本伶俐的嘴巴就失去了讲话的功能,什么回绝的话一句也没请出来。 不过事后她也没回绝,还答应和他今晚在高级餐厅吃饭,她是不是疯了?她脑袋明明告诉自己,回绝他,可是她的嘴巴就是不按照她脑袋的作法,硬说出违背心意的话。既然答应他了,她就要看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要是他敢当众羞辱她,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理好衣服,紫茵自信沉稳的脚步从一脸惊讶的服务生身旁走过,所经之地皆引人侧目。 “嗨!你来了。”坐在靠窗的哲远,一脸微笑的向她打招呼。说真的,他还怕她临时爽约不来了,那他精心安排的这出戏不就毫无用武之地? “亲爱的,咱们钓会你怎么叫你妈来,你好死相哦!”一位身材魁武的男子,叹着声音偎向哲远的说道好家怕别人抢走他似的。 这个魁梧的男子就是哲远的好友袁震扬,他是一个征信社的老板,凡是外遇、捉奸、查人行踪、贩卖人口到当杂工,他的征信社都包办。而现在他会装成这副恶心的模样,还不是哲远用强硬的态度强迫他,不然他才不会装成这娘娘腔的样子。 紫茵惊骇的看这身材魁梧、一脸刚硬的男子竟然喽声的叫哲远亲爱的,跟他的外表一点也不像。 “她不是我妈,她是我的一位朋友。”哲远忍住想吐的,向袁震扬介绍。“紫茵,他是我的‘亲密好友’,请你坐那一桌好吗?”他指着隔壁桌,看她坐下椅子后,眼睛还直盯着袁震扬看,他心里就偷笑。 “他真的是你的‘亲密好友’?”她就像噎住一颗蛋似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真的是同性恋! “亲爱的,她那是什么表情,我们不能‘亲密’吗?”袁震扬一双埋怨的眼瞅着紫茵看。真恶心,他装这种女生的声音,说这种恶心巴啦的话,连自己的鸡皮疙瘩全竖起来了。这种破坏形象、丢脸的事,哲远若不大方的付多点钱给他,看他不拆了哲远的底才怪。 哲远微笑的点头,在桌下的手用力的捏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的袁震扬的大腿一下,警告他别太恶心。 可是,袁震扬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便倾身在哲远耳边低语,“要死啦!捏那么大一下,会痛耶!”他痛得声音都变了,要是真的有“黑青”,下次还请他帮忙,他才不帮。 哲远揍过头在袁震扬耳边压低音量骂,“我没叫你演得太过火,我只要你演得适当,不是叫你演得这么恶心。”那么恶心的嗲声,听得他都快用桌上的餐巾塞住袁震扬的嘴。 “哎,我是求逼真耶,要不是你求我陪你演这出戏,我干么牺牲自己,你实在……”他的“悄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两位先生,你们要点些什么?”服务生拿着menu给他们,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两位出色的大男人竟“亲密”的讲“悄悄”话,若不是他打断他们,他们还会继续讲下去。他长那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同性恋,相信不只他看到,连餐厅里的客人也注意到了。尤其是隔壁桌的女士,眼睛瞪得比牛钤还大,可见是惊讶过度。 两位男土点好了餐点,服务生转问紫茵,哪知紫茵看也没看就告诉服务生,“一盘蛋炒饭。”她心想,在这样的大众场合,他们两个还亲热的说起“悄悄”话。 服务生听她点蛋炒饭,面有难色的说:“小姐,我们这里是西餐厅,没有蛋炒饭。” 听服务生这么一说,紫茵把眼睛从他们两个身上转移到服务生身上,“没有蛋炒饭?那是中国固有的风味传统,你们餐厅不卖蛋炒饭只卖西餐,崇尚西洋也不是这样,是中国人就要吃中国的东西,既然没有蛋炒饭我就不点。” “小姐,真的很抱歉,麻烦你点一下餐好吗?”服务生苦着一张脸,心里大叹根衰,遇上这种古板、固执的客人,既然不喜欢吃西餐,干么来西餐厅? 眼看着紫茵快要抓狂,哲远赶紧帮紫茵点一份套餐,服务生才如释重负的赶紧离开。 哪知才要松口气,袁震扬冒出一句话,“亲爱的,你上哪找这么‘俗’的女人?上西餐厅要吃蛋炒饭,她以为这里是自助餐。”不想吃西餐厅的东西就别来,省得丢脸。 来不及制止他要冒出的话,哲远看到紫茵已经变脸。 “你看不惯不会不要看,这位‘小姐先生’。”她冷冷的瞪他。 哇!挺凶的哦,难怪哲远会请他演这出戏,很好。“亲爱的,她凶我。”他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往哲远怀里钻,向哲远控诉。 送上餐点的服务生,看到这一幕不禁愣住。 而紫茵看到则尖叫道:“分开,分开,你这八爪男放开他!”她一把要将缠在哲远身上的袁震扬拉开,想起晶莹说哲远同性恋症状不重,所以她要分开他们两人,免得他愈陷愈深。 因那声尖叫回过神的服务生,尴尬且呐呐的说:“小姐,这东西?”老天,今天真不是他的好日子,丢脸的事尽发生在他身上,现在西餐厅里所有的人都看向这边。 收回拉住袁震扬衣领的手,紫茵蹙起眉看服务生, “东西放下。”服务生乖乖放下东西,仍忘记要走开。 “现在离开这里。”她眉头愈蹙愈紧,眼神凌厉的瞪看他们这两桌的客人。 一得到女王的命令,服务生就飞也似的离开。 这老女人真恐怖,要做这种丢脸事也别拉他下水。哲远叹口气的抹抹脸,“现在我们好好吃饭,别吵架。”说完他就先动手吃他的牛排,然后袁震扬接着也叫起来。 不对劲,紫茵想想还是不安,于是她把她的食物搬到他们的桌上,搬一张椅子坐在他们对面。 哲远和袁震扬看她这举动,不禁觉得奇怪。 “你这是做什么?”哲远奇怪的问。他会安排她坐在他们的隔璧桌,是有他的用意。 她从食物中抬起头,“吃饭啊!”另外监视着那个魁梧的男人,别吃哲远豆腐。 “可是这是情人桌,你搬来这里吃不会很突兀?”袁震扬开口问道,现在他终于能了解哲远为什么会要他牺牲当同性恋,实在是这女人脑袋不清楚。本来是预定好到最后才要告诉她,他们是演戏来骗她的。不过看这情形,他倒不想按照计划进行,实在是她那防备他的态度太有趣了,他想继续玩下去。 “你管我,等我吃完再找你算帐。”虽然她不是很喜欢哲远,可是看他被那个同性恋缠住,她那见义勇为的心不容许她放着他不管,所以她要把他从那同性恋手中救走。 “算帐?”他没惹她吧!不过这也好玩。“亲爱的,她说要找我算帐,我好害怕。”说完又窝进哲远的怀里。 紫茵一看倒吸口气。“请你不要在公众场合作这种恶心的动作。” 袁震扬马上离开哲远的胸膛,挑衅的对她说:“这哪是嗯心的动作,这叫亲密的动作。”还怕她不知道,他故意切一块牛肉喂哲远吃。 他在喂猪啊?嘴巴塞着一大块牛肉的哲远,责备的瞪他,勉强把肉吞下去,才在他的耳朵边警告,“你在报仇啊,噎死我你一毛钱也拿不到。” 不把他的警告当作一回事,袁震扬高兴的搂着他的脖子说:“亲爱的,你好讨厌哦,才喂你吃一口东西,你就忍不住想要和我……”他突然低下头来偷笑,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因为害羞。他偷偷瞄一下紫茵那张变得很难看的脸,心里可笑翻了,他猜她一定想歪了。 “你……你无耻、下流。”她指着哲远低骂,亏她还在想如何救他月兑离苦海,没想到他还要往苦海里跳。 “我?”他怎么了?他没做什么事啊。“喂,你到底干么?”他又低问肩膀直抽动的袁震扬。 “她真的把你当作同性恋,而我只是让她更确信她的想法罢了。”直憋住笑的袁震扬,脸涨红的告诉他缘由。 哲远一愣,“喂,我没得罪你,你干么害我?”完了,他原本是要澄清自己的清白,这下子全被袁震扬远臭小子搞砸了。 “你是没得罪我,不过你不觉得很好玩?” “好玩?”哲远睁大眼睛瞪他。 “哎哟!亲爱的,别生气嘛,生气容易长皱纹。”他嗲着声音撒娇,眼睛直瞄着气得头顶冒烟的紫茵。 没救了、没救了,像这种自甘堕落的男人,任大罗神仙来救也没有用,原本还想他同性恋的症状轻微,要帮他恢复爱女人的心理应该不难,可是看他跟那个同性恋亲热的咬耳朵,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她真的无法帮忙。 “狗改不了吃屎,你没救了。”她丢下这句话,拿起皮包就离开西餐厅。 要是再待在西餐厅看那两个同性恋亲热的镜头,她会把刚才吃的东西全吐出来。 哲远怔怔的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才把目光调回正在吃东西的袁震扬,“喂,你干么误导她,现在她真的误会我们是同性恋。”他不高兴的瞪袁震扬。 “哲远,现在不只她误会,只要在这西餐厅用餐的人都认定我们是同性恋,尤其是刚才那个可怜的服务生。”他恢复原本低哑性感的声音,伸伸缩在桌下的长腿,眼中带笑的说。 “那请问你一下,你为什么要误导她?原本我们的计画不是这样的。”他真的很想在袁震扬耳边大吼。 “好玩。” “好玩?你这是什么意思?”自己一生的清白全被这袁震扬给毁了,早知道就不要找他帮忙。 “你是没发现她一副想要救你,免得被我这个同性恋吸引的表情吗?”他早就料到哲远会摇头。“所以我才会兴起想捉弄她的想法。” “你捉弄她也不打紧,但是你却害到我了。”误交匪类,其衰。 “有什么关系,反正好玩嘛!”袁震扬跷着二郎腿,叼着一根牙签,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好玩?”火气倏然上升,哲远猛然的站起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再说一句话就转身离去。 看他离去,袁震扬可急了。“喂,你别忘了付……’’ “先生,那位先生要我跟你算钱。”刚才那位服务生,冒着会被揍的预感,跟袁震扬说道。 懊死!袁震扬认栽的在心里暗骂,只好自认倒楣拿出钱来。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回到家的紫茵,一股怒气还没消。 没用的男人,自甘堕落,当同性恋也不怕父母伤心,就算是同性恋,也没必要公开,也不怕让熟人看到告到他父母那儿去。 那个长得魁梧的男人,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竟然是同性恋,而且他那喙声实在跟他的身材不合,还一副小鸟依人,不,不能说是小鸟依人,应该说大鸟依人的样子。 可是那个男人是从哪我来的?晶莹也没跟她说哲远有个爱人同志,更没说哲远的爱人同志是长得比哲远还壮,两个人看起来还真不相配。 咦,等等,她想到哪儿去了?她管他们相不相配,现在她应该打电话给晶莹,告诉晶莹这件事。 于是她就播了电话给晶莹。 “晶莹,你知不知道你小扮是同性恋?”一等晶莹“喂”一声,她就迫不及待的说。 “什么?”电话那头的晶莹大叫,“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她从头到尾都没跟紫茵姐说她小扮是同性恋,怎么紫茵姐还在认为她小扮是同性恋? “这是真的,因为今晚我有看到哲远的爱人同志了。”于是她便把今晚的事,绞统告诉给晶莹听。 “真的吗?”不会吧,她小扮怎么可能是同性恋。说她小扮不太爱女人那是真的,因为他只爱他的宝贝电脑。可是他小扮也有交过女朋友啊,不会是他刻意掩饰他是同性恋吧? “是真的,你就不知道那个壮得像泰山的男人,跟你小扮亲密的咬耳朵,亲热得不得了。”惟恐晶莹不相信,她还加重诰气,她可以知道晶莹很吃惊。 “亲热得不得了?怎么可能?”晶莹懊恼的说,看样子她要找时间问问小扮,因为她还不相信。 而紫茵把晶莹的懊恼,当成是痛心疾首,悲愤极了。“晶莹,你别太伤心,可是我看你小扮遢算轻微,如果适当的把他拉一把,应该可以恢复的。”她同情的安慰晶莹,不过说实在话,连她现在也觉得他是同性恋挺可惜的。 那头的晶莹听她无限惋惜的语气,立即装出伤心的语气说:“谁要帮我小扮一把,找别人人家一定不肯的,光是听到同性恋,别人早就吓死了,哪肯帮。”她拿张卫生纸制造声响,好像是在擦眼泪。“就算要找人帮也不能找男人。” “说得也是。”这点紫茵同意。就已经在爱男人了,还找男人帮忙,就是不要他愈陷愈深,怎么可以连累无辜的男人,那可就罪过了。 “所以,紫茵姐,就请你帮一下忙好吗,”晶莹抽抽噎噎的要求,其实她是捂住嘴偷笑,还好这是讲电话,没看到任何表情。 “什么?又要我帮忙,你不是要找别人帮?”紫茵一口就回绝。 “就是因为没人肯帮,才要你帮,再说你很清楚我小扮的症状,而你又跟我小扮相处有段时间,他应该会听你的话。” “我又不是他妈,晶莹你就别要我帮忙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不合。”说什么她也不会答应。 晶莹觉得快没辙了,“你就利用你们不合的原因激他,如果真能让我小扮恢复成正常人,我们全家会很感谢你。” “这……”紫茵开始犹豫了。 “好啦,答应我啦。” 她考虑了好一会儿,“好吧,我答应,不过我先说好,你小扮真的让我很受不了的话,我就不帮了。” “可以、可以,紫茵姐你真的太好了。”晶莹简直乐得快手舞足蹈,不过她不敢表现得太兴奋,不然引起紫茵姐的怀疑就糟了。 “好啦,我要挂电话了,拜。”说完紫茵就挂上电话。 她真的要帮誓夸真的要帮那个娘娘腔?唔,一想起浑身就战栗不已。要不是因为他是晶莹的哥哥和他的症状看起算轻微,而她又很讨厌他那个“爱人”,所以她才会勉为其难的答应帮忙,不然依她的个性,凡是她看不顺眼的人,她才不会帮忙呢,所以他如果真的恢复成正常人,他应该好好感谢她才是。 第三章 担忧了一整晚,在早上吃完早餐,晶莹就拉着哲远到外面秘密问话,因为这话不能让她父母和哥哥知道,不然引起大乱就不好玩了。 “晶莹,你拉着我到底要做什么?”哲远一把甩开她的手,心情不佳、口气不悦的说道。 他被昨晚那自以为是的烂计谋给气到现在,要是被家里的人误认为他真的是同性恋,他会去宰了袁震扬那小子。 瞄瞄他阴霾的脸色,晶莹有点害怕该不该问,因为他的脾气一发起可没几个人承受得了。 不管了,她还是要问清楚二小扮,你……真的是同性恋吗?”豁出去的晶莹,一副壮士断腕的样子,勇敢的问,如果他真会修理她,就让他修理。 他要宰了袁震扬那小子,这次他绝对会真的实行,不过在要宰袁震扬之前,他不会放过那老女人。 “谁告诉你的?”大嘴婆,除了她绝不作第二人想。 “是紫茵姊告诉我的。”晶莹看他愈来愈不悦的神情,老实的说,“可是人家紫茵姊说你是同性恋真的很可惜,她远说……” “你不用请下去,我问你,你相不相信我是同性恋?” “不相信。”她的计画是要他娶紫茵姊,要是他真的是同性恋,不就玩完了。 “那就对了,我不是同性恋。”他才不爱男人呢,他都已经是男人了,干么还想不开去爱男人。 “我相信你不是同性恋,但问题是紫茵姊不知道啊。” “她不知道我也没办法。”就是因为这件事,他昨天的怒气才延续到今天。 “你要想办法让她知道你不是同性恋。”她一副慷慨激昂、为他打抱不平的模样,其实心里为她已设计好的计谋要拿出来用而窃喜。 “怎么让她知道?她就不肯听我解释,更不用说是见我,如果我强迫她要相信我不是同性恋,她一定会以为我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会让她更加不相信我。” 看晶莹这么关心他,哲远立即修正前些日子认为有晶莹这妹妹是衰的想法,现在他认为有这么体贴的妹妹是很幸运。 “说得也对。”晶莹了解的点头。“小扮我告诉你一件事,说不定我们可以以这件事证明你不是同性恋。”她提出她的提议。 “什么事?” “就是紫茵姊说要帮你恢复成正常人。” “她要帮我?你没听错吧?”这怎么可能,她不是很讨厌他吗?怎么会想帮他? “我怎么可能听错,是真的,紫茵姊说她愿意帮你,如此一来,你有充分的时间证明你不是同性恋给她看。”她说得头头是道、条理分明。 这样好吗?哲远开始沉思。过了一会儿问:“要证明给她看,怎么证明?” “你自己想办法啊,如果你怕紫茵姊还不相信,我可以要她跟你同住啊!”如此一来她可以现场逮捕,让他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什么?要我跟她同住在一起?不要,光看她那张正正经经、一点笑容都没有的古板脸,我就受不了。”他想也没想就拒绝。晶莹是想害他晚上作恶梦吗? “你受不了,那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同性恋?小扮,要证明你不是同性恋,是要从生活中的细节证明,你不要跟紫茵姊共同生活,怎么让她知道你不是同性恋?”真是的,她在帮他制造机会呢,他还嫌不要。 “这……可是她那副模样,我怕每天看了会忍不住嘲讽她。”哲远面露难色的说实话。 “那你不会改造她啊,她又不是一生下就这副模样。”晶莹气得快不理他了。嫌东嫌西,考虑这考虑那,难怪紫茵姊不喜欢他。 “她不是这模样,那是什么模样?”他好奇的问。是天仙大美女还是大丑女? 晶莹瞪了他一眼。“你自已去改造、发掘她,别问我。对了,你答不答应我提的信件事?” “好,我答应。”他已经被晶莹提起好奇心,他一定要看看那老女人的真面目。 听他爽快的应允,晶莹心里忍不住偷笑,现在他们都中了她的计谋,而接下来就是说服紫茵姊去跟小扮同住。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你要我去跟那娘娘腔,不,是同性恋住在一起?”紫茵吃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叫。 晶莹和筑君被她高分贝的嗓音吓得赶紧捂住耳朵,避免遭到荼毒。 “紫茵姊,你别这么大声。” “我大声?你们不要叫我去跟那同性恋住在一起,我就不会这么大声。”紫茵铁青着脸坐回椅子,要她去跟那同性恋住,她才不要。 “可是你明明答应要帮忙啊!”晶莹拄诉的说,连筑君也点头。 “没错,我是答应要帮忙,可是我并没有答应要跟他同住一起。要是他哪天兽性大发,我怎么办?”虽说他是同性恋,但他总是男人吧! “拜托,他现在不是男人那,他跟我们一样是‘同性’,只差他有一副男人的身体。”晶莹简直快晕了,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担心这个。 “可是他长得那么美,很不合我的眼,我才不要跟他同住。”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就是不喜欢他。 “可是你不跟他同住,怎么帮他恢复正常男人?”晶莹现在发觉紫茵姊和小扮的共同点,就是难搞。 “这……” “别这了,紫茵姊,你跟哲远同住,看不顺眼也可以捉弄他,这样不是很好?”见晶莹一副被打败的模样,换筑君怂恿紫茵。 捉弄他,嗯,这提议好像不错。“好吧,我就答应你们,可是我要搬去跟他住,被我妈知道了怎么办?”这是很严重的问题,她道。 “安啦,包在我身上,你只要去跟我小扮住一、两个月,让他恢复正常人,你就可以回家,当然啦,愈早让他恢复正常,就可以愈早回家。”晶莹保证的说。 “你说的哦!不能让我妈知道。” “放心。”晶莹拍着胸脯保证,而后写了张纸条给紫茵,“这是我小扮的住址,你可以在星期天搬进去。” “他知道我要搬去吗?” “知道,而且他还说好。记得哦,千万不能读他跟男人太接近。”她慎重的告诉紫茵。 “知道了。” 晶莹和筑君眨一下眼,计画成功。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星期天,气候温暖、太阳和煦,这么美好的一天,应该是待在家里晒晒太阳,可是她却提着大包小包来到这幢外形是欧洲风味的公寓门口。 “呼,累死了。”紫茵坐在皮箱上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推推快滑落的眼镜回鼻梁上。“奇怪,他不是知道我要搬进来,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她站起来伸长颈子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没看到人,会不会在睡觉?于是她上前按门钤,可是按了老半天,也没人探出头,奇怪,难道不在吗?突然渐近的两个男声传进她的耳朵。 “你到底要怎样?”哲远才出去买个东西就遇到他想宰的人,于是他当作没看到就要走,但却被缠住。 “你别忘了,我帮你的……”袁震扬叨叨絮絮的说。 是他,还有那个同性恋,紫茵看到肩并肩走过来的男人,想也没想就冲上前把他们两个分开。“你不要一直纠缠着他!”她凶巴巴的对愣住的袁震扬大吼,把哲远推到她身后。 “你怎么来了?”回过神的哲远疑惑的问。 “我是搬来跟“你”住的。”紫茵注视着袁震扬,把“你”这个字特别加重语气,要袁震扬放弃哲远。 “什么?你这老太婆要跟我的亲爱的住?”袁震扬屹惊的大叫,看来哲远的日子难过了。 “怎样?不行吗?我告诉你,你最好少招惹哲远,不然我就找你算帐。”她放出狠话。 “我没得罪你吧?”袁震扬对她的敌意感到哑然失笑。 “你是没得罪我,但是我……”她话没说完,就被身后的声音打断。 “等等,你怎么来了?”他奇怪的问,看她放在门口的行李,不禁皱起眉。 “我是来救你的。”紫茵转过身盯着他俊美的脸庞看,心中不只一次的替他惋措。 听她这么一说,哲远想起晶莹普跟他说的话,立即明了她的来意。“你来多久了?”他走到她的行李旁,把行李提起来拿进屋内。 “有一会儿。”进屋的紫茵,四处看看他屋内蓝、红相间的装潢,采光足够、空间也大,给人大方、舒适的感觉,而且屋内也没有一丝脏乱,整理得很干净,远大概是他有女性的洁癖吧! “哇,亲爱的,你的屋子好漂亮也好干净。”袁震扬看完哲远的客厅、厨房称赞的道,只可惜没看到他的“闺房”。 “你进来干么?”紫茵听到他的声音,叉腰直瞪着他,刚才还以为他会识相的离开,没想到他还厚脸皮的跟进来。 “奇怪,我不能进来我‘阿娜达’的房子吗?”袁震扬不甘示弱的回她一句话。 “你……”这臭同性恋,他给她记着。 眼看着那两个人又要吵嘴,哲远心里叹口气,没想到他的行情也有人为他争风吃醋,不过他一点也不觉得高兴。“那一间是客房,你自己把东西提进去,顺便看看满不满意。”也不管紫茵是不是答应,他就推她去客房。 他走回到袁震扬身边,邪邪的拎着袁震扬的衣领到门外谈谈。“喂,你为什么还要让她误解?” “那你为什么要让她住在你这里?”袁震扬笑嘻嘻的反问。’ “让她住这里是要向她证明,我不是同性恋。” “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她的想法?”他颇有深意的直瞅着哲远看。 哲远一愣,对呀,他为什么在意那老女人的想法?大概是他跟她的仇结得太深了,怕她以这件事来取笑他吧! “我跟她的仇结得很深,你就不知道先前她也普说我是同性恋。”说起此事,他就有满腔的不悦。 “那就对啊,我现在让她误解你真的是同性恋,她才有表现的机会,解救你月兑离我的手掌。”袁震扬压根儿就不相信他们两个的仇会结得深,光看一个急着解释自己清白,一个一副要牺牲自己,解救另一个远离同性恋的模样,这两个八成有某些部分吸引着对方,只是他们两个都不知道而已。不过没关系,等过段时间,事情说不定就成了他所猜测的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哲远紧紧蹙起眉。 “拜托,别跟我讲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她现在把我当头号敌人看,要将你从我手上救出,意思就是她要帮你恢复成正常男子。”这个哲远是怎么搞的,平常精得什么似的,怎么今天脑袋转不过来。 哲远搔着下巴,慢慢思考他的话。“你的意思是……” “就是我们继续扮演同性恋下去,钱我不给你多收,有好事记得告诉我。”袁震扬嘻嘻哈哈的说。 “去你的!”哲远赏他一记锅贴。“谁要跟你演同性恋,你自己去演。”袁震扬这小子更年期八成早到,不然怎么会讲这有头无尾的话。 “哲远,话别说得太满,到时你可别来求我。”他一把捉住要揍他的手。 这时从屋内出来查探的紫茵,看见袁震扬捉住哲远的手腕,立即将这画面转成他们两个手拉着手。 “放手,你这个臭变态,不要脸的同性恋,放开你的脏手!” 两个男人原本要比手腕的力气,听到紫茵那声尖锐的叫声,吓得愣愣的看着冲过来的她。 还不放手?她干脆把他们拉开,矛头指向袁震扬。“我郑重的跟你警告,你要是敢碰娘娘腔一根寒毛,我就告你‘性骚扰’。” “性骚扰?”回过神的袁震扬,憋住笑意的重复她的话。 “没错。” “放心,我不会去骚扰他,我先走了,你好好保重。”袁震扬拍了下哲远的肩膀,趁着快大笑出来的举动还没暴发前,就赶紧离开。 “他怎么了?”跑了一段路,他竞蹲下来哈哈大笑,经过他身旁的人均用怪异的眼光看他,就连紫茵站在这里看,也觉得他疯了。 哲远看了袁震扬疯狂哈哈大笑的举动,无奈的耸一耸肩就回屋子去。 “喂,娘娘腔。” “不要叫我娘娘腔。”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对,他不是娘娘腔,因为他跟她“同性”,所以他才不喜欢她叫他娘娘腔。“好吧,我先跟你说,我住你这里,你可别骚扰我,就算你跟我同是女的也不行。”为了避免发生不必要的纠纷,她有画清界线的需要。 “我跟你同是女的?”他是男的,怎么会是女的? “对呀,你是同性恋啊!” “我不是同性恋。”哲远气得朝她大吼,他真的会宰了那袁震扬。 “你不是同性恋?那你是什么?双性恋?”突然,紫茵猛住口,想起刚才那个魁梧的男子,叹声叹气的,而哲远则跟平常没什么两样,难道…… “你别过来哦!”她眼中顿然升起戒备,赶忙远站离他三步。这下她真的误上贼船了,要是他真的是双性恋,她就难逃他的魔掌。 她说他什么?双性恋?被误认成同性恋已经够惨了,现在还被她超级的想像力想成双性恋。“我不是双性恋,而且我对你这老女人没兴趣。” “你说我是老女人,那你又是什么?同性恋。”紫茵这辈子最讨厌人家叫她老女人,她又不老。 “我不是同性恋。”她简直快气死他,都一直强调他不是同性恋了,她还一直以为他是同性恋。 “你以为你这样请,我就会相信你不是同性恋?如果你真的不是同性恋,就证明给我看。”他真以为她会相信他的说辞?才不可能,有哪个同性恋会承认自己是同性恋。 看她那副神情,就知道她根本不相信。“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丢下这句话,哲远就气愤的回房间。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他是不是在躲在房间哭啊。不然怎么从早上进去房间到现在吃晚饭了都不出来,就连中午,他也只有跟她讲中午午餐自己解决就没见到人。 睡了一个舒服的午觉,和整理外面庭院的杂草,紫茵就发现天色已暗下来了,光亮的白昼转变成黑夜,所以她就去厨房煮晚餐,可是她现在晚餐都煮好了,他老兄还在他的“闺房”不出来。 “林哲远,你不出来吃饭吗?”她上楼敲敲他的房门,要不是寄人篱下,她才不管他要不要吃饭。 在房内设计程式的哲远,听到吃饭就赶紧放下手上的工作冲出来。“你说可以吃饭?”不会吧,他一个人住在这里都是以面包或泡面当三餐。 “对。”他干么听到吃饭,就这么兴奋? 她话一说完,哲远就高兴的跑下褛,到厨房去,看到餐桌上香喷喷的糖醋鱼、芙蓉蛋花汤、宫保鸡丁,和两盘青脆的青菜。虽然清淡,但也有另种风味。 他坐下椅子拿起盛好的饭就开始囫图的吃了起来,活像好久没吃饭似的。 一坐定椅子,紫茵看到他那粗鲁的吃相,瞠大眼睛问他:“你是几百年没吃饭吗?”看他吃得津津有味,不禁让她怀疑,是不是她的手艺变好了? “喂,好吃,清淡有味。”哲远满嘴塞满了青菜,含糊的说。 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紫茵放弃去辨别他说的话,也盛起饭吃。 饼了一会儿,哲远酒足饭饱的拍拍自己肚子,“好鲍哦,老女人,你的手艺不错哦,以后你可不可以做饭给我吃?”他一副讨好的表情。 她瞪了他一眼,“叫我老女人,我才不要煮饭给你吃,又不是你妈。”在听他说她手艺不错时,她心里的确有丝喜悦,不过她没表现出来,仍摆出一副酷酷的表情。 “那我以后叫你紫茵姊,好不好,”他谄媚巴结,为的就是要让她煮饭给他吃。 “喂,我年纪比你小,你干么叫我紫茵姊?” “不管叫什么,我真的很希望你能煮饭给我吃,因为我一个人住,都只有吃泡面和面包。”他可怜兮兮的目光瞅着她看,冀望她能点头答应。 拒绝他,不要理他,他是在博取你的同情,紫茵心中告诉自己拒绝他,可是她一开口,“好,我可以煮饭给你吃。”怎么变成这样?她是要拒绝他才是,怎么变成答应他? “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他感激的握住她的手。 有电!被一阵电流电得麻时的,紫茵赶紧抽回自己的手。“你不用谢我了,以后你不要碰我就好了。”她把手收回放在背后,怕他又捉她的手,被电到的感觉可不好玩,尤其他身上还有带电荷,这才恐怖。 哲远愣愣的看自己的手,反应慢了一拍。 “哦!”怎么会这样?他跟老女人触电,哇,太可怕了。 “你一整天待在你的‘闺房’做什么?” “我在设计一套程式,我是程式设计师。” 紫茵一听,眼睛亮了起来。“那你有没有电玩程式?” “有,你要玩吗?”他疑惑的问。 “要,我要玩,可以吗?”她兴奋的表情让他很吃惊,像她严肃、正经八百的老女人,怎么可能会想玩电玩? “不行,因为我正在做程式,不能中断,所以今天不能玩。”哲远一脸很抱歉的跟她说。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原本兴奋的脸霎时黯淡下来,她起身收拾好餐桌上的碗盘到水槽,“我煮饭,你洗碗。”丢下这句话后,她就去客厅看电视,既然电玩没办法玩,看电视也行。 要他洗碗?她怎么知道他最讨厌洗碗,还叫他洗碗?一定是晶莹告诉她的。他只好无奈的卷起袖子跟水槽里的碗盘作战。 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的紫茵,发觉他怎么洗个碗洗得这么久,好奇的到厨房看看他在做什么,这一看可让她瞪大了眼睛。一个大男人洗个碗盘,泡沫洗到自己全身去,这不打紧,重要的是他洗到整个厨房都有泡沫和水,而且好几次人还差点跌倒。 她有要他洗一百个碗盘吗?没有,她只要他洗那几个碗盘而已就弄得一团乱,要是她再让他洗更多碗盘,那不就……嗯,不敢想像。突然,哲远一个转身要将盘子放到餐桌上,脚却踩到洗碗精泡沫,一个分神整个人要向后跌。 “小心!”紫茵见状赶紧冲过去,一秒不差的接住盘子和用整个身体撑着他要跌倒的身体。“哦,你好重哦,你快点站直身体。”她快没力气撑住他了。 哇,好软的身子和淡淡的芳香,哲远被这香味差点迷惑了知觉,忘了起来。 一站直身体的哲远,拿过紫茵手上的盘子,扶好快跌下去的她,便怒气冲冲的骂,“你干么冲进来撑住我?要是你被我撞倒了怎么办?”其实他应该好好谢谢她,让他免于摔倒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要骂她,一想到万一她冲过来真的被他撞倒,有什么差池,他可要负责的。 “我好心救你,你竟然这么大声骂我!”被骂得挺火大的紫茵,也不甘示弱的瞪他。真是“好心被雷亲”,她冒着危险救他,他没感激她就算了,还骂她,早知道就让他去大象撞地,不救他。 “我当然要骂你,你是没看到厨房危机重重?还不怕死的跑来救我。”这个笨女人,他是顾虑她的安危,她还跟他比大小声。 紫茵昕他的形容词,忍不住的笑起来,哪有人将厨房形容成很恐怖的地方,要是真的很恐怖为什么还是有不少人要进人厨房? “你笑什么?”哲远被她那个清脆的笑声,惹得有些恼羞成怒。 “笑你讲的话,哪有人会把厨房说成像战场,只有你这种怕进厨房的人才会信样讲。”她睥睨着他,眼神告诉他,我有说错吗? 他被她说得挺不自在的。“你管我。”他转身继续把水槽里洗好的碗盘冲洗干净,小心翼翼的把碗盘放在晾碗盒里。 “我觉得你很好笑,就洗这几个碗盘就把厨房弄得好像第三次世界大战,要是让你下厨煮饭,那厨房不就完了。”她坐在餐桌的椅子上,手托住下巴,有些着迷的看他硕长、俊挺的身子。 “这有什么好笑,男人本来就不该进厨房,厨房是女人的天地。”他可是秉持“君子远庖厨”的理论。 “哼,大男人主义。”她重重的从鼻子哼出来。 “这关大男人主义有什么关系,本来就是男主外、女主内,所以厨房的事就是你们女人该做的事。”哲远拿起拖把滑稽的拖地,还不时将拖把的水溅高。 紫茵偏身闪过喷过来的脏水。“我同意你的说法,不过你对厨房的事显然不及格,以我的感觉来打你的分数,你是四十分。”这个半女人对于厨房方面的事,还需要加强。 “我干么对厨房的事要及格,我又不是女人。”可恶,这支烂拖把怎么那么难用,愈拖愈脏,一点也没有拖干净的迹象。 “你是同性恋耶,算是半个女人,对厨房的事不懂,会被女性同胞笑死。”她桌下的脚赶紧抬高,因为他的拖把拖到桌下,而且还形成一条黑黑的水渍,怪脏的。 “我不是同性恋。”哲远边拖地还边瞪她,最后他丢下拖把,转拿抹布擦瓦斯炉、餐桌。 她拿起因为含水大多而一直滴水的拖把。“你地还没拖好那!”真脏,有拖跟没拖一样,原本干净的厨房被他这么一搞,简直就惨不忍睹。 “你管我。”他生气的吼紫茵。厨房弄不好已经够烦了,她还一直吱吱喳喳的,突然,他现在觉得有他那些兄弟帮忙的日子,很令人怀念。 紫茵重新洗好拖把将它拧吧就开始拖地。“你生气厨房也不会自己变干净,要心平气和的做,因为厨房的东西都是易碎品,所以在整理和收拾时都要特别小心。”她不生气反而温和的告诉他,而且三、两下就将地板拖得干净。 哲远看她熟练的动作,将地板拖得干干净净的,不禁汗颜,他被晶莹教了多次整理厨房,一次都没进步。而现在他最差的一面却显现在他不喜欢的人的面前,真的让他觉得很丢脸。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我看以后洗碗的任务就交给你好了。”她将拖把归位后,含着笑意说。不管他将来是否能恢复成正常男子,厨房的事他也该要会,不能老仰赖别人。 “这怎么可以,你住在我的地方,我没收你房租、水电、厨房的一些费用,你还要我洗碗。”听到要洗碗,哲远就哇哇大叫,找尽镑种理由推卸责任。 “喂,你很计较那,我帮你恢复成正常人,顺便当你的煮饭婆,你还要跟我收钱。”紫茵脸沉了一半,口气不悦的说。 本来她还有一点点打道回府,不理他的念头产生,现在那种念头消失了,她反而愈要住下来,整整他。既然他对家事不通,她就让他做一些家事,报一下仇。 “既然你不肯,那你请回去吧!”他现在也不想向她证明他不是同性恋。 “很抱歉,我现在觉得我待在你家也不错,所以我决定住下来了。”她露齿一笑。气死你好了,别想她会改变主意。 “你……”这个女人怎么脸皮这么厚,他都下逐客令赶她了,她还硬要住下。 “我怎样,总之,我要住下就是要住下,你赶不走我的。”她气定神闲、手环抱胸睨着险些气岔的他。 紫茵这个人对于她不喜欢的人,通常是“挥挥衣袖,不带一片云彩”的蒲洒扭头就走。可是这个娘娘腔处处用言语招惹她,所以她打破自己的原则,决定在住这里的期间,好好把他捉弄回来。 “你不怕我对你怎样?”见对她凶也没用,哲远转换一种坏坏的表情瞅着她,这样她总该怕了。 “你曾对我说你对我没兴趣,再说你我本同性,我哪会怕你。”他以为他这样说,她就怕了,才不呢。 气……气死他了,她也太了解他了,就算他是同性恋,他也不会看上她,何况他是个正常男人。 “怎么?说不出话吧,看你我同是女人的份上,我就不再打扰你,我去看电视。”她带着胜利的笑容,光荣退出厨房。 哲远咬牙切齿的瞪着她去客厅的背影,谁跟她一样同为女人,他是堂堂七尺之躯的男人,哪是她那到他胸前的矮冬瓜所能比的,再说如果他跟她同为女人,他也没她那么老、那么丑。 像他这种十全十美的男人,不是她那种凡夫“俗”女所能配得上的。既没美貌又古板、严肃,一点都不知道幽默是什么,无趣到极点。 再说,依他高学历、工作又属技术性的身分,哪是她那种小小秘书攀得上。虽说她是瑞承的堂妹,他理应礼让她几分,可是她每次一说他是同性恋,眼神总是带着同情、不屑、外加活该三种混合型,就让他不禁怒火从心中升起。 不过有一件事令他更生气,为什么她看到他反而没有应该是女人该有的幻想神情,有的只有厌恶的神情?她这种明显的态度让他觉得很呕。 愈想愈气的哲远,拿着抹布用力的擦桌子出气,简直把桌子当成他的仇人猛擦,嘴巴还念了一成串的脏话。 坐在客厅的紫茵,听他念出成串的脏话,想也知道他现在正火大得不得了,而且如果她没猜错,他骂的对象正是她。 不过她听了倒也没多生气,他们两个不合不是今天才知道,而且她深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会更加讨厌她,她早就不期望他会喜欢自己,正如她不会喜欢他的原理一样。 第四章 一起同住一个屋檐下,已有一星期多的时间,而且紫茵还发现正如自己所猜测的,他讨厌她有逐渐加深的可能,原因不外乎就是她请他收拾厨房的事。 不过,跟他同住在一起,她发现他根本就不像表面那样光鲜、优雅,其实他是一个邋遢到极点的普通男子,什么屋子很干净都是骗人的!罢住进他家的第一天,看到他的客厅、厨房干净得一尘不染,那时她真的在心里大大赞赏他,可是后来她就收回先前对他的赞赏。 他不是普通破坏王,而是超级的破坏王,才一天能登上抬面看的干净样,隔天她一下班回去全变了样,她还以为回到福德垃圾坑了。哪有人将客厅搞得一团乱。简直就像遭小偷,原来他大少爷工作得太累,看电视休闲,可是看电视就算了,他还可以边看报纸边看他的电脑丛书,而这个还不打紧,最可恶的是,他还将沙发东翻西翻,就这样客厅所有东西都移了位。 这也就是她一回去所看到的景象,尤其收拾起来让她抱怨连连,他还理直气壮的说,整理家事是她应尽的义务,只因她免费住在他的地方。 她又不是他的老妈子,更不是他请的佣人,他凭什么指使她整理他的屋子,可是抗议虽抗议,他这个家事白痴,也不可能让屋内恢复干净,而她对脏乱又是挺讨厌的,所以自己只好卷起袖子动手整理。 想想她一个小姐不做.跑来这里当他免费的佣人,每样事情都要帮他做得好好,而且还要注意他跟那个变态有没有常在一起,搞得她筋疲力尽,每次沾到枕头就昏沉沉的睡着。 像现在她桌上放着一份被他硬拖着熬夜完成的游戏程式,今早她帮他打妥、切,遢千叮咛、万叮咛他这份游戏程式别忘了带,他还嫌她罗唆。现在好了,他嫌她罗唆的后果,就是东西忘了带,遣忘在她这里。 现在她就等他发现东西忘记带来向她求救,而她就可以好好乘机训他一下。 紫茵忍不住又打了今早第n个哈欠,都是他害的,自己熬夜就算了,干么还教她陪他熬夜,而且还找个要她煮消夜给他吃的烂理由。 她一向是很重视睡眠的,一天没睡上八、九个小时,她是不会起床,而昨天她只睡了三时,比平常少了许多,要是她今天工作效率不佳,她就找他算帐。 又打一个哈欠兼揉揉发酸的双眼,紫茵真想睡觉。 “紫茵,你今天怎么一直打哈欠,是不是昨晚睡不好?”瑞承从他办公室拿一个公文出来,要:紫茵归档,看她一脸没睡饱的模样,关心的问。 “嗯。”她拿着公文到她身后的铁柜归档,点点头表示回答。 那个害她没睡饱的王八蛋,竟然还没打电话来向她要程式,是没发现忘记带还是怎么了? “婶婶一直想要知道你的住处,你不告诉她让她很伤心。”想到婶婶用哀戚的眼神向他询问紫茵的住处。他就觉得于心不忍。“紫茵,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他发现她根本没搭理他,让他不禁板起脸孔。 “啊,你说什么?”回过神的紫茵,一脸歉意。 瑞承看她那歉意的表情,叹口气。“你到底在忙些什么?我看你一下班人就不见了,想问你为什么搬出去也没机会,现在你就给我老实的回答,你住处的地址。” “不行。”这是秘密,她答应了晶莹不能说,所以现在怎么可以告诉别人。 “为什么不行?”瑞承挑起一道眉,眼神犀利的看她。 “不行就是不行,大哥,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她放低姿态的哀求他。这事具有关晶莹她家的声誉,所以她更不能说。 “这到底是什么事,让你非得保密不可?” “没事啦,对了,你告诉我妈说我很好,请她别太担心我。” “你自己去跟她讲,婶婶她一看到我就追着我问你的住处,我又没办法回答她,你让我很为难。”瑞承苦着一张脸向紫茵抱怨。 “对不起啦,你就跟我妈说一下。”她双手合掌的拜托他。 “好啦,可是你偷……”他话没说完,就被内线的电话声响打断。 “喂,王紫茵。”紫茵拿起话筒报上自己名字。 “老女人,我的程式有没有在你那儿?”另一头的哲远紧张的问她。 又叫她老女人。“你东西又没交给我,我哪知道你的东西放在哪里。”她淡然的说,就是要让他气死。 “可是你今天早上不是有拿,还叫我一定要记得带。”他已经急得快骂人了,她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要不是他要求她帮忙,他才不想继续跟她讲。 “哦,现在总记得了,那早上不知道是谁还一直说我罗唆,现在东西忘了带才要问我。” “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架,所以请你告诉我你那里有没有我那份程式?”哲远拚命压抑快爆发的怒气,硬着口气问。这女人简直在挑战他的耐性。 “很抱歉,今天早上我睡眠不足,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拿了你的程式。”还怕他不相信,紫茵打了一个重重的呵欠。 瑞承听她讲的“程式”,拿起桌上的一片磁片观看,困惑把眉头打了好几个结。 “你一定有拿,因为我刚才回家没有找到我的磁片,所以一定在你那。” “是吗?好吧!我找看看。”说着便放下电话,抽走瑞承手中的磁片,拿起她刚才请小妹在餐厅买的早餐,慢吞吞的吃了起来。 “你到底在槁什么鬼,你不是要找东西?”瑞承看她事不关己的吃早餐,疑惑的问。如果他没猜错,电话那头的人一定很急着要紫茵手上的磁片。 而紫茵用食指指在嘴上,要他小声点。过了一会儿,她拿面纸擦擦嘴上的残渍,才拿起搁在旁的电话。“奇怪,我还没找到,你再等一下哦。”也不等哲远有所反应,她又放下话筒,喝起她的玉米浓汤。她心想,林哲远等那么久,想必一定是怒火中烧,在肚子里骂她好几千逅。 瑞承看紫茵的态度,不禁同情起打电话的那个人,白白的被整。说要找东西,结果在吃东西,而且还吃得特别慢,打电话的那个人如果没有相当大的耐心,早就甩上电话了。 “你也别一直整他,快点跟他讲,他已经等了快十分钟了。” “那是他活该。”擦完嘴,紫茵才慢条斯理的拿起电话,“我找到了,现在要怎么拿给你?” 那头的哲远怒火简直烧得快将电话线烧断,要不是她说找到,不然他真会冲到她公司去。 “请你送到我的公司好吗?”他用温和、低沉的嗓音好脾气的拜托她。他之所以嗓音低沉,完全是压抑要高扬的叫声。 “你自己来拿,为什么要我送去给你?” “我没空啊,我现在在开会,是偷溜出来打电话的。” 听他着急的声音,紫茵原本想狠心拒绝的话却梗在喉咙里。“我又不是你老妈子,好啦,好啦,我送过去。” “谢谢,我等你哦。”哲远高兴的挂上电话。 “紫茵,你真的要跷班出去?”观察了半天,瑞承终于知道她要跷班,为了一个陌生人打来的电话。 “我哪算跷班,我是请假一小时。”她东西收一收,背起包包就要出去。 真的出去,连问他一下都没有?他是老板耶!“等一下。”瑞承大声的叫住她。 “干么?”她停下脚步,表情困惑得很。 “你要出去,都没跟我讲一声就要出去,至少也要跟我请假。”她这样不是跷班是什么? “我有跟你请假。” “你有请假?我怎么没听到?”想蒙混过去,别想了。 “刚才我不是跟你讲我请假一小时,大哥你是得了健忘症是不?这样不行哦,公司会因你的健忘症而面临倒闭。”她担忧的摇摇头。 “好好,让你请假,但你要告诉我,现在你要把东西送去谁的公司?”这个人大概是紫茵的室友,所以打听看看,看能不能打探出她的住处,他暗忖道。 “根抱歉,我要赶快把东西送去给他,所以这是秘密。”说完她摇摇手人就走出去。 看着紫茵离去的背影,他重重叹口气,她嘴巴比蛙壳还紧,探也探不出任何口风。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紫茵来到这幢公司大楼的柜台处,询问了一下总机小姐,她就上去十五褛的研发部。 “请问一下,我找林哲远先生。”紫茵正正经经的询问十五楼的接待小姐。 接待紫茵的接待小姐,将她从头看到脚,尤其看着紫茵一头绾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和戴着一副黑框的眼镜,身上穿的是高级的暗色套装,脸又是那样严肃、正经…”让接待小姐观察完毕,露出一个自认绝美的笑容。 “你是林先生的妈妈吧,请坐一下,我们已经通知了林先生,他等会儿就来了。”接待小姐讨好、谄媚的送来茶和点心,无疑是要让她满意。 她有那么老吗?紫茵听接待小姐的那番话,蛾眉皱得紧紧的,再加上接待小姐特意讨好她的态度,让她觉得很虚伪。这位接待小姐,八成是想嫁林哲远才会将她误认为是林哲远的妈,也才会拚命的讨好、谄媚她。 “你说我妈来了?”这时从会议室出来的哲远,不相信的直问来通报他的秦绿琳。 “是真的,刚才接待小姐是这么告诉我的。”秦绿琳眷恋的眼光直在他脸上徘徊不去。 她暗恋他已经很久了,可是因为他太优秀而自己太过于平凡,所以她只能在角落偷偷的看着他。 “是吗?”他老妈根本不会来公司找他,如果是今天来找他,一定是紫茵才对。啊,不会是紫茵来而接待小姐把她当成是他老妈?一思及此,他加快脚步走到贵宾室。 在贵宾室谄媚紫茵的接待小姐,口沫横飞的说哲远是公司单身贵族的第一名,也是所有公司女性的白马王子。反正只要有关哲远的芝豆小事,这位接待小姐就将它夸张得彻底,而紫茵听得在心里直呼救命,脸上还得摆出应付的笑容。 谁来教这女人闭嘴,还有那个死娘娘腔到底在蘑菇什么,到现在人还不出来? 吱吱喳喳念了老半天还没准备“歇口”的接待小姐,看到贵宾室的门被人打开,赫然出现的是她口中的白马王子,她马上住嘴。 紫茵一看是她在心里呼救的人出现,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 “林先生,你母亲衮这里已经等候多时。”接待小姐又摆出她那自认妩媚的笑容。“我去泡茶,你们聊聊。”说完,她就更兴奋的走出去,因为哲远在对她笑。 在接待小姐阖上门后,哲远强忍住的笑意终于决堤,笑得既夸张又离谱,弄得紫茵一脸拉得长长的,而跟进来的秦缘琳则一脸担忧的看他。 “你笑完了没?”王八蛋,她被误认为是他妈,他那么高兴做什么?下次他再请她拿东西到他公司来,她绝不答应。 “笑……笑完了,”他勉强憋住要笑出来的。“不过说实在,你怎么会被误认为是我妈?” “我怎么知道。”她生气得大吼。 在一旁看呆的秦绿琳,很惊许能看到开怀大笑的哲远,而更让她吃惊的是,这位看似中年妇人的女人竟不是哲远的母亲? “哦,我知道了,大概你这一副很老气的装扮,让别人以为你是我妈。”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说,让紫茵听得气呼呼。 “哲远,她不是你母亲?”秦绿琳呐呐的开口问。 “我妈才没那么丑,哎哟!”他前一句才说完马上惨遭狠手用力一捏,叫了一声。 这时,端茶进来的接待小姐,刚听到他的叫声,马上放下端茶的盘子,赶紧到哲远身旁关心。“林先生,你怎么了?”接待小姐担忧的神情溢满脸,本要过来关心的秦录琳看接待小姐这关心的态度,黯然的退一旁。 “没事,我刚才在拉嗓子。”哲远干笑的闪开接待小姐的手。这位接待小姐最近缠他缠得满紧,缠得他挺烦的。 “对啦,他在拉嗓子,远位美丽的小姐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先出去吗?”紫茵敏锐的直觉就知道站在旁边,温柔、娴静的小姐在喜欢哲远,而哲远则被那八爪女缠得脸色大变,所以她只好开口替哲远解决,不过说实在的,她也不喜欢那个八爪女。 “好的,那伯母你们慢慢聊。”接待小姐微笑的翩然离开。 “喂,你怎么行情暴涨?”紫茵看看旁边一脸爱慕,直盯着哲远看的那位女人,心里对她暗恋哲远的心感到可惜,因为哲远是个同性恋。 “什么暴涨,我的行情本来就很好。”他大言不惭的自夸。 “嗯心。”她白了他一眼。“哪,拿去吧,下次忘记带休想我会带来给你。”她重重的把牛皮纸袋丢到他手上。 “带来给我有什么关怀,大不了我再委屈一点当你儿子。”哲远说完又哈哈大笑。 “你给我闭嘴。”她气呼呼的拿本杂志砸他,却被他闪开。“这位小姐,我跟你说,你所喜欢的这个男人是天下最差、最没品的男人,所以我还是觉得你另找对象才是好。”她走到秦绿琳身旁,拉起秦绿琳的手,开始说哲远的不好,而秦绿琳则被她这识破的话,弄得一脸红晕。 “喂,你人身攻击哦!” “你刚才还不是一样攻击我,我只不过回报你一击而已。”她不假思索的还击他,谁教他说她是他母亲。她又不老。 “我又没攻击你,我只是说实话。”难道诚实也错? “小姐你好,我叫王紫茵,那你呢?”紫茵微笑的看很文静、害羞的她。 “我叫秦绿琳。”奏绿琳回她一个笑容。“林先生,时间到了,该开会了。” “我差点忘了,喂,你自己回去我不送了,绿琳咱们赶快去会议室。”哲远拉着绿琳的手,就丢下紫茵一个人跑了出去。 就这样对她送客,连说声谢谢也没有?这个没礼貌的家伙,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怎样?一切还好吧?”另一头打电话来关心询问的晶莹,难掩兴奋的问。 “好?好个头,晶莹,你这个同性恋哥哥怎么这么恐怖,我每天一下班就得帮他整理屋子,好像我是他请来的女佣。”下班回来的紫茵,趁哲远还没回来,探了一下他的房间,这一看让她快晕了。 哪有人房间乱得像垃圾场,衣服、裤子连臭袜子东丢一只、西丢一只,而且房间内更是烟味、臭味弥漫,让她一踏进去,差点缺氧窒息,而他竟能每天睡在那房间而不窒息。 所以她拿了衣篮捏住鼻子,去搜刮他房内随处丢的衣服、裤子、袜子跟他藏在床下的内裤,看她这举动还活像他妈呢!收完他的脏衣服还整理他的床铺和桌子,连地板都擦过,全整理得差不多了,她还跑到超市买一一瓶芳香剂,让他的房间不会“异味薰天”。 “你终于见识到他的狗窝了,他那个人整理不会,制造脏乱一流,以前我每隔三天就要去整理一次,不然他那屋子早就蟑螂、老鼠满屋跑了。”说起以前整理小扮的屋子,她是有很多抱怨,不过现在换紫茵姐整理了,换紫茵姐比较可怜,而她则轻松了。 “真不晓得他怎么生活得下去,刚才我去整理他的房间差点被薰死,而且他的衣服还随处丢,更恶心的是,他连内裤都没洗,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笨女人喜欢他。” “什么?你连内裤都帮他洗。”晶莹惊诋的低呼。 “不洗难道放着长虫啊,拜托,你别这么大惊小敝。”紫茵口气浓浓的不悦,晶莹那口气好像她跟他有不司告人的关系。 晶莹勉强住嘴,转移话题,“紫茵姐,我小扮的‘病情’好转了吗?”她指的是同性恋那事。 “没什么好转,他还是不喜欢女人。”从她看他对绿琳那冷淡的态度,就知道他还离正常男人很久。 “那你没教他爱女人吗?” “教他爱女人?怎么教?” “就是……就是……”听紫茵姐那口气,就知道紫茵姐没以身作则的教他爱女人,可是她却不敢直接讲出来,伯紫茵姐会不愿意而打退堂鼓。 “你讲话别吞吞吐吐的,直接讲出来好了。” “就是你直接带他去酒家实习好了。”话一月兑口。晶莹马上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酒家?”紫茵大叫。“你疯啦,叫我上酒家,那是男人才会去的地方,你叫我去酒家做什么?”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乖宝宝,既没看过也没好奇心太重的跑去看午夜牛郎长得什么样,怎么可能去上酒家? “我没教你自己一个人去,是教你带我小扮去,看能不能激起他的。”就算紫茵姐想一个人进去,也不见得能进去。 好像有点道理,她想。“我可以带他去,可是我又不能进去。”酒家那种地方只有男人能进去,女人哪能随便进去,又不是去那里工作。 “想办法混进去啊!” “怎么想办法混进去,你不会要我去变性吧?”这晶莹也真是的,陷害她也不是用这种陷害方法。 晶莹听她的回答简直快晕了,有种简单的办法她却能想成根困难。“不是,你可以乔装进去。” “乔装?”紫茵偏着头说。 这时回家的哲远,看见紫茵拿着话筒在讲话,随口问了句,“在跟同事讲话?”步伐没停的走去他的房间。 他这话传到正在跟紫茵讲话的晶莹耳里,她赶紧跟紫茵说了句,“我小扮回来了,不讲了,拜。”卡嚓挂上电话,留下嘟嘟的声音和紫茵直瞪它。 “是谁把我的房间弄成这样?”哲远上衣拉出一角,领带也拉下来一半,激动的跑出来。看他的样子,显然是刚好要换衣服,看到房内整齐、干净的样子,惊许得忘记要换衣服而冲出来。 “除了我还有谁会整理你那猪窝。”紫茵从沙发上站起身,经过他身旁瞥他一眼道:“你的石门水库没关。”就进去厨房弄晚餐。 蓦然脸红的哲远,低头一看,低呼一声就赶忙钻进房内。 在厨房煮晚餐的紫茵,思绪飘向刚才和晶莹通话的内容。真要带他去酒家吗?他要是不肯怎么办?强迫他去,如果他肯去,那她怎么跟去,乔装?可是她该乔装成什么?啊,就乔装男人跟他进去。 “喂,今晚吃什么?”哲远好奇的在紫茵身后探看她煮什么东西。 就这么办,她也乔装成男人混进酒家。 “黄黄的,浓浓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看她拿着杓子搅来搅去,好像电影里面的巫女在施法。 要乔装成男人,一定要乔装得像,可是怎么乔装才像?她心不在焉的关上炉火,拿着盘子转身就要去盛饭,结果就被背后的一堵人墙给吓到,盘子差点飞出去,好在被哲远接住。 “你干么在我背后吓我?”拍拍快被吓出来的心跳,紫茵生气的对他大吼。 “是你自己心不在焉,才怪我吓你。”他都站在她背后有一会儿了,她也没注意到,现在才怪他吓她。 紫茵死命的瞪着,看他能不能让她瞪不见。可是好一会儿他高大的身躯还没有要移开的举动,他的气息充斥在她脸上,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压迫着她。 而他的目光和她的目光,纠缠着彼此,仿佛一对爱恋的情侣,深情的看着对方,忘了时间和忘了身在何处。 突然哲远开口,打破了撒在他们俩身上的魔咒,“我发现你的眼睛很好看,为什么你要用这么丑的眼镜来遮住它?”这是他刚才直瞅着她的眼睛发现到的。 “你管我戴什么眼镜,闪开啦!”她刚才被他那美丽的眼眸看了一会儿,心跳“怦”、“怦”的跳得比刚才被吓到还快,而且脸颊还有些燥热。为了怕被他发现,她低头从他身边走过去。 “这黄黄、浓浓的是什么?”看起来噫心,闻起来却香香的。他杓起一些起来看仔细。 “咖哩,你没吃过?”她端着两盘饭,把他挤开,再将咖哩倒人饭中。 “我是没吃过。”他接过淋上咖哩的饭,拿着汤匙就吃起来,“很好吃。”哲远唏哩呼噜的整颗头埋进饭里头。 不知怎么,紫茵心里突然涨满了喜悦,一个微笑就从嘴角扩散了整张脸。 “哦,对了,我房间里的衣服、裤子跑到哪去?”他其实是想问他的贴身小裤裤跑到哪去。 “在洗衣机里,连你的小裤裤我也一并拿下去洗。” “什么?”哲远被她惊吓得差点把饭喷出来。“你是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洗单身男人的内裤,你不怕嫁不出去?” “喂,我是看你房内脏成那样,衣物又发出怪味道,才捏着鼻子把你的衣物丢进洗衣机里洗,我这样也错?”原本一张微笑的脸,霎时沉了下来,他真以为她喜欢洗他的臭衣物?要不是怕他衣物长虫还要浪费钱去买,她才懒得去做这种事。 这么说来他不该生气,他应该要感谢她才是。“那……那……其实我的衣服大约一个月总清洗一次,有时候是我妈来帮我洗,有时是晶莹,可是你一个未婚的小姐来帮我洗衣服,我还真的有些不习惯。’’要他诚心的向她说声“谢谢”,他还说不出口。 “不习惯也得习惯,以后麻烦你把换下的衣服用脸盆装着放在你的房门口,我可不想再进去你那‘香味异常’的房间。”说完她就就站起身上楼去,留下被她那最后一句说得脸红的哲远。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洗完澡出来的紫茵,在房里考虑的结果,终于,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将带他去酒家的事告知他。 一下楼,还听到厨房碗盘的碰撞声,紫茵忍不住叹口气,怎么洗了一个多礼拜的碗,还是洗不好。 结束洗碗的工作,哲远难掩怒气的气冲冲到客厅.看到优闲的在擦拭头发的紫茵,火气更是难以浇息。“我在洗碗,你在干么?” 她淡淡瞥了他一眼,“洗澡,现在在擦头发。”他这种现象,叫做“洗碗症候群”,每天跟惋盘奋斗完后,他就是变成这样,不可理喻。 “我每天洗碗洗得累死了,你却早早就洗澡。”真不平衡,每天模那种油腻的碗盘,想不发火还真难。 紫茵闷不哼声,仍继续她擦头发的动作。 “喂,你也别在家还穿成这样好不好?’’每天看她穿一丝不苟的老服装,晚上回家仍是没多大的改变,虽然没有穿古板的服装,但也是让他看了很讨厌。 “这样有什么不好?”深蓝色的休闲服没什么不对吧?难道他要她在这种天气穿短裤、迷你裙? “当然不好,你看看你自己又不老,老是戴这副土土的眼镜,和穿这暗深色的套装,一点也显示不出来你的年轻。”哲远觉得看不下去了,决定将她改造一番。 听他请她很老的装扮和让别人误认为她是他的母亲,让她开始产生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装扮得太老? 其实她对自己的外貌和服装一点也不讲究,而她又不喜欢打扮自己,因为她觉得很麻烦,再者她会穿深色的套装和绾起她的长发,是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成熟、有威严,久而久之,她倒也不觉得有不安。 可是公司的同事私下叫她“老女人”、“老处女”,她一概不管,只要不当她面前这样叫她,她是不会生气,不过这个同性恋当她的面叫她“老女人”,她才会看到他都不给好脸色。 看来她真的得好好改造一番,“那要怎么做?” “你真的要改头换面?”太好了,他还真怕她不肯改造自己。 “没错,不过在你将我改造之前,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紫茵露出有阴谋的笑容。 哲远一心想要把她重新改造,根本就没去注意她的阴谋。“可以。”不知道她改造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那好,你陪我去酒家。” “好,陪你去酒……嘎,酒家?”他顿时清醒,明白她说的意思,惊讶的大叫。 “没错,你答应我的。”此时她装得可无辜。 .她是没强迫他,是他自己爽快答应的。酒家?他怎么会答应呢?“呃,你去酒家要做什么?”哦,让他去撞墙,然后昏厥过去,醒来就没有远些事发生了。 “我是没要做什么,事实上我是为你而去的。”这样说好像有点奇怪,紫茵皱起眉想。 “为我而去,你这是什么意思?”哲远忽然觉得有不祥之感,好像是针对他来。 “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要证明你不是同性恋给我看?”她问,他点点头。“所以我帮你想了一个既可证明你不是同性恋,又可以让你更快恢复成正常男人的两全其美的方法,就是带你去酒家。”她眼底没有一丝开玩笑的笑意,有的是正经、严肃的眼神,因为这是攸关他的未来,所以不能开玩笑。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他还是同性恋。“为什么要去酒家?” “既然不去酒家,那去找公娼好了。”哲远一张脸顿时吓得苍白,于是她又改口,“那不要公娼好了,最近市政府捉得紧,要是你被捉到,你家的名誉也有损,那就找应召女郎好了。”她说完他的脸更加惨白,快口吐白沫,惊吓的措着她说不出话。“喂,应召女郎也不行,那要找哪里才有很多女郎?” 紫茵简直快被他的态度气死了,才听她说公娼、应召女郎,他就吓得一张脸惨白,真的是不敢碰女人的男人,还敢大言不惭说他不是同性恋。 “不知道。”哲远赶紧说了句,这个女人太狠了吧,要找那些特种行业的女人让他恢复成正常男人,不怕会害他得到爱滋病、淋病等一些无药可救的病。 不知道?怎么可能,含有的行业那么多,像是理容院、三温暖啦,不过她不会要他去那种地方,因为那种地方太危险了。 “那就去酒廊好了。”她偏头想了下才说。 酒廊?这女人非要他不好过日子吗?“为什么我非要和你去那种地方?可不可以不要去?”人家大哥去酒廊是解救他可爱未来的大嫂,而他去酒廊是为了根本就不是的事实。 当初,他未来的大嫂筑君,被她婶婶给卖人酒廊,是他大哥哲莫把她给救出来的。 “不行,我这是为你着想耶,如果你真的对女人有感觉、有幻想,表示你要恢复成正常男人应该不难,而你竟然不要。”紫茵擦腰凶巴巴的瞪他。 “可是,要恢复成正常男人,也不用去酒廊那种地方吧?”经常听她讲他是同性恋,害得连他自己都不禁怀疑,他真的是同性恋吗? “不去那种地方,那要去哪种地方?先生,我拜托你好不好,我一个良家妇女陪你去那种地方,要说委屈的人是我,你干么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别忘了,你自己答应我要去的。”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活该他会当上同性恋。 好像真的没有转园的余地,他不死心的再问一次,“真的不能不去?” “不行,一定要去。” 哦,他的未来一片黯淡,都是袁震扬害的,他要找袁震扬算帐。 “喂,你干么愁眉苦脸,去酒廊你应该很高兴才对,想想那里有许多妖艳、美丽、性感的女郎招待着你,应该是令人兴奋得不得了。”紫茵说出她对酒廊的印象,试着引起他的幻想。 “是吗?”他倒觉得没有一丝兴奋,反而想到他会被一群花痴的女人缠死,而这还是他大哥透露给他鲺道的情况。 “你别抱着怀疑的态度,就我所看过的男人,看到一群美丽绝伦、骚味十足的女郎,原本优雅:礼貌的行为,统统变成的男人。”这是她曾和她大哥去应酬所看到的结论。 “那是他们,不是我,我才没那么。”说起哲远的想法,一定会被人笑掉大牙,他是那种追寻一生一世爱的男人,交女朋友归交女朋友,但从不发生逾越的举动,就连接吻也少之又少。因为他要保留他这辈子的爱给他最爱的妻子,要发生关系,对象也要是他的妻子,所以他才说,如果他把他的想法说出去,会被人笑死,因此他才不会说,因为他的爱是很纯洁的。 “那也难怪,你不起来。”紫茵了解的点头,因为他是同性恋,只会对男人有感觉,对女人没有、幻想,难怪他会苦涩,真可怜的半男人。 真的被她打败了,想要反驳都没力气,哲远知道他如果再说自己不是同性恋,她还是一样不相信,浪费口水罢了。算了,既然她要他跟她去酒廊,就跟她去好了,反正她说要让他重新改头挨面,他现在很期待呢! 第五章 辨划好了上酒廊的计划,紫茵就开始搜集大台北所有酒廊的资料,第一要很有名、听过的,不然没人听过的酒廊,如果发生事情找谁负责;第二要干净,声誉良好,里面不能有不三不四的人或者勾当,不然上了报纸的头版新闻可就不好玩了。 所以在确定好他肯去的答案,她就拉下她那薄薄脸,去向男同事和经常去酒廊应酬的主任跟公关要酒廊的资料,还被他们用奇怪的眼神看,好像她要去酒廊应征似的。 当她搜集了差不多的资料,剩下的就是跟哲远商讨要去哪家酒廊,不过在这之前,她得乖乖、认命的任他将她从头改造到脚。 “紫茵,你觉这个怎么样?”哲远翻“仕女流行杂志”里的一篇最流行的服饰照片给她看。 “不错。”她淡淡瞄了一下,打个哈欠,随便敷衍他。才刚下班,迎面而来的是一堆最新的流行杂志,不管是发型、化妆、衣饰……看得她眼睛发酸,想睡觉。 “不错?你从进来到现在已经连续说了n次的不错,我看你根本就没在看。”哲远看她频频打哈欠的举动,让他不禁怀疑,这种杂志真的不好看吗?可是他看过他公司的女同事,有事没事都会拿这种杂志看老半天。 “谁说的,我也有在看。”她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怕说老实话会伤害他一颗好意的心。 “你有看?那请问你,你觉得哪一种最适合你?” “呃……每一样都不错。”紫茵干笑一声。 “算了,走吧!”哲远拉着她就要出去。今天他已经跟发型设计师钓好时间,要以今、明两天,让紫茵彻底改造一番。说实在,他挺好奇改造过的紫茵是什么模样。 “去……去哪儿?”她好想睡觉哦! “当然是去发廊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今天我的了发型设计师。”由此可知,她刚才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愣了下,她才扯个勉强的微笑。“今天可不可以不要去?” “不行,今天我已经约好了设计师,做人不可以不守信用。”这次换他威风了吧!哲远得意洋洋的拉着百般不愿意的紫茵上车。 一路上,紫茵拼命克制自己别睡着,可是瞌睡虫却一直缠着她,让她上眼皮快亲上下眼皮。 “到了。”一到目的地,哲远毫不怜香借玉的就拖着她出车们,进入发廓。 “秋佩,交给你喽!”他拍了一下发型设计师的肩膀,发型设计师就动手拆开紫茵那绾起的长发。 待紫茵被拉扯头发,她才发现自己的头发不知何时被鳃开了,而且头上的发夹也面临被丢的危机。“哎,那个要夹……”很贵的,最后三个字还来不及说出,发夹已经被设计师丢了。 “糟蹋啊,枉费一头乌亮柔顺的头发被你这随便一绾,它在哀号啊!”秋佩说着又把另一支发夹给丢进垃圾筒,动作之快令紫茵来不及制止。 “喂,你怎么可以……” “忘了介绍,我叫陈秋佩,我是这家发廓的专属设计师。”秋佩把洗发精涂上紫茵的头发,就开始搓洗起来,看她还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又接下去说:“你是担心我洗到你脸上吗?放心,我都已经是设计师,这种事很少发生了。” “不是的,我是要说,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发夹给丢了?”终于可以开口发言,紫茵就赶紧说。她的发夹,她的钱全被丢进垃圾筒。 “哦,你是说你那古董啊,王小姐我跟你讲,你那种路边摊买的烂夹子丢掉也是好,不用心疼。” “什么路边摊买的,那是我在‘百货公司’买的。”她特别强调“百货公司”,虽说是买了打五折的东西,但也花了她将近一千元的钱。 “百货公司买的?那小姐我要告诉你,你被百货公司那名号给骗了,因为那种劣质品根本就不可能流人百货公司。”她谆谆教诲了紫茵一番。 “不管它是名牌或者是劣质品,我总是花了钱买它,而它又还没坏,这样丢掉它太浪费了。”这个年纪很轻的设计师,恐怕不懂得要节省,才会讲那些话。 “说来说去你就是心疼它被丢到垃圾筒。”秋佩露出灿灿的笑容。“王小姐,你远个性跟我那老姐差不多,不过她没你的离谱就是了。” “你姐的个性跟我差不多?”她问,秋佩微笑点头。“不错,这年头也有这种勤俭的人,的确是不错,你该向你姐学习。” 而秋佩仅笑笑不语,一会儿就带紫茵去冲头。冲完头,擦拭个半干,秋佩拿起剪刀看准后,就开始“卡嚓、卡嚓”的剪起她的一头长发。 就这样,一头的长发剪成及肩的中分羽毛剪,把紫茵原本就深的轮廓展现出来。 将她额上刻意留的刘海吹高后,秋佩拿起镜子照她后面给她看。“怎么,还可以吧?”秋佩从镜子中看到哲远相当惊讶的眼神,大致就了解是怎么回事了,不过看得出来,紫茵很满意这发型。 “嗯,我觉得很好看,感觉上好像年轻了许多。”紫茵真心的说。这样俏丽又不失成熟的发型,让她觉得比以前老是一成不变的发型还好。 “你本来就很年轻。”秋佩笑着收拾东西,才走到惊讶到忘记人的哲远身边推了他一下,“回魂喽,怎样,不赖吧!” “简直化腐朽为神奇,跟刚才那副模样差了一万八千里。”他拿出信用卡给她刷。 “那是当然喽,不过剩下的,你自己去慢慢发掘,不要惊讶过度。”把信用卡塞回他手上,秋佩笑得挺好险的。 “去你的,再见。”他挥一挥手就拉着紫茵坐上车离去。 接下来他们去了百货公司,哲远以他独特的眼光,帮她选了几套衣服。 她换穿了一套又一套不同类型的衣服,让他瞪直了双眼,没想到包在“spp”的套装里面,竟是一副凹凸有致的身材,加上她瘦长的身躯,是个标准的衣架子。 像现在她穿上一套米色高领上衣,外头罩着一件枣红的背心,穿着一袭墨绿色的长窄裙,还上一点妆,让她看起更加美丽、无瑕、高贵。 他以前怎么没想到她会是这么美的女子,而他的目光更是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 “喂,这件窄裙不要好不好?很难走路。”紫茵苦着一张精心上妆的俏脸向他抱怨。虽说穿起来狠好看,可是走路就不好走。 “既然会难走,正好可以训练你淑女的步伐。”哲远用宠溺的笑容安抚着她。 紫茵横瞪他一眼。“又不足你在穿,你当然说风凉话。”说完又被专柜小姐给拖进去更衣室。 又过了一会儿,更加冶艳的紫茵,让哲远惊艳得站起来,就连来往的客人,日光也停留在她的身上,而专柜小姐则掩着口,偷笑她们制造出来的效果。 她穿着一袭全身黑色的露人半香肩的礼服,在胸部上方交叉着两条肩带横跨过肩膀,而纤细的蛮腰服贴着衣服的曲线直下至脚踝,足下则蹬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如此的冶艳、性感、动人,让哲远眼神一刻也移不开,她的美、她的动人,使他升上一股想把她的美丽收藏的,不要让别的男人窥视她的美。 “怎样?好看吧!”看他瞠大的眼睛,紫茵就知道答案,不过他这模样很好笑,只差没流口水而已。 “是很好看,不过这件礼服我不打算买,之前那些试过的衣服统统包起来。”他眼睛不敢再看向紫茵,怕一个克制不住会用他的外套包住她出来的身子,所以沉着一张脸跟专柜小姐交代。 “也好。”反正她又不喜欢穿这样,因为这种露出一大半肌肤在外的衣服会引人犯罪的。于是她就回更衣室,换上专柜小姐拿的一套苹果绿的长裙套装。 提着大包小包走出百货公司,来到停车场把东西放进车子里头,紫茵累得瘫在椅座上。“可以回家了吧?已经很晚了。”她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再不休息她真的会受不了。 哲远爱怜的看她疲倦的容颜,心中对她感到愧歉和心疼。“好吧,我们回家好了,明天再带你去配副隐形眼镜。”今天将她改造得成功,既没让他失望,反而让他惊讶长期一丝不苟的老女人,竟会是现在美丽的女郎。 难怪有句话是这么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一点也没错,看紫茵就知道,谁会相信早上那个一板一眼、又土又俗的女人,会是现在这般清纯、美丽的女人呢!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棒天,睡得饱饱醒来的紫茵,舒服的伸伸懒腰。昨天的事好像没发生过似的,但到浴室梳洗看到镜子中反映的自己,一头及肩的中分羽毛剪,吓得差点大叫。她的头发,怎么变成这样?对了,昨天,昨天她去剪的。想起昨天的事她就坦然了。 梳洗完毕,回到房间梳理自己的新发型,她愈看愈是满意。 一阵敲门声从门外响起,随即传来温文的声音。“紫茵,起来吃早餐喽!” 紫茵?叫得这么亲密,他是吃错药了吗? 她狐疑的打开房们,“你今早怎么这么多礼?”还叫她吃早餐,不是叫她做早餐。 “我平常就是这样,赶快出来,我买了豆浆、包子、馒头,我想你一定很想吃。”哲远拉着她就走下褛。 不对劲,真的是不对劲,平常地大少爷都是等着她服侍得好好,怎么今早温柔的叫她吃早餐?“喂,你是怎么了?突然对我这么好,不会有什么企图吧?”她撕着馒头沾豆浆吃,有点不能适应。平常的他,早上有下床气,常摆着臭臭的脸给她看,可是今天却跟以前不一样,一定有问题。 “怎么会呢,对了,今天要去配一副隐形眼镜,还有你那些古董衣服我要送去旧衣搜集筒。” “哦,什么?”待清楚他请的话,紫茵被一旦浆呛一下大叫,然后猛咳嗽。 哲远温柔的拍拍她的背部,“你那些衣服早该丢了,昨天那些衣服不是很适合你吗,难道你不喜欢?”一想到她不喜欢那些衣服,只喜欢那种老气的套装,他的脸就沉了下来。 “不是,我是喜欢昨天买的衣服,可是你总不能把我的制服给丢到旧衣搜集筒吧?”那可是她威严的标志呢! “制服?那我要跟瑞承建议换点色彩鲜艳的制服。不然你那种暗淡无光的深色制服,活像是丧服。”他一脸考虑要建议瑞承的表情。 她快晕了,她怎么没发现跟他沟通是一件难事,因为鸡同鸭讲嘛。“那不是我公司的制服,我会习惯穿那种成熟的套装,是因……”她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是老气又俗气的套装,不是成熟的套装。”哲远纠正她的话。 紫茵横瞪他一眼。“你别插嘴,听我说完行吗?”他闭嘴的点头。“我会穿那种制服,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冷静、干练、沉稳,毕竟我是总裁身旁的秘书,总要有些威严,不能有幼稚的举动和言语,这样才不会被比下去。” “照你这么说来,就是你的责任感太重,上班有上班的模样,下班就是松懈、休息的时刻。可是你不是。下班你还是穿得跟上班的模样一样,完全刻板、严肃。难隆有人会叫你……”他猛然捂住嘴,没有接下去讲,:老女人这三个称号现在用在她身上好像不合适。 “叫我老女人?远不是你常跟我说的。”现在她被那称号说得都麻木了,已经没感觉。 哲远被说得尴尬的搔搔头,“以前是这样叫你没错,可是现在你不像以前一样。” “我以前怎么样?”她挑衅的抬下巴。 “没有。”虽然变漂亮,但她本身的凶悍就没变。 “没有最好。”紫茵专心的吃她的早餐。 半晌—— 看她吃得差不多了,于是他问:“可以走了吧?”他还收拾桌上的袋子和杯子丢到垃圾筒。 擦完桌子她说:“可以。”说着就要到门旁穿鞋子。 “等等,你不用换衣服吗?”哲远叫住正要穿鞋子的紫茵。 紫茵低头看一下自己的服装,一件蓝色套头毛衣,一件白色紧身牛仔裤,外面还穿一件咖啡色外套。 “这样不行吗?”她觉得轻便大方,又很舒服、暖和。 哲远想要她进去换掉,但看到她那不想换的神情,把到嘴的话吞回肚子。“你觉得好就好。”他拎着钥匙就到车库开车,把车子开出公寓。 来到眼镜公司,紫茵配了一副隐形眼镜和一副无框的眼镜,这是避免她隐形眼镜戴不习惯,可以换戴无框眼镜。 配完眼镜哲远又拉着她去百货公司,采购她们女生常用的保养品和比妆品。当然,紫茵又像女圭女圭任美容师在她脸上搓揉,那痛苦得快让她求饶。 好不容易折腾完,她整个人瘫在咖啡厅的椅子上,至于她怎么走进来的,连她也不清楚。 “两杯咖啡。”哲远点完了咖啡,才看向着抹淡妆的紫茵。“我没看过像你这么不耐烦的女人,你都没看到帮你化妆和讲解给你听的两位美容师,脸拉得老长。”要不是看在他拿倍用卡出来,那两位美容师的脸恐怕还没拉回原位。 “我只看到别的专柜小姐频频向你送秋波。”紫茵喝了一口服务生送过来的咖啡说道。 “你在吃醋?” “我在喝咖啡,似是看不懂吗?”真是的,谁要吃他的醋,以为他帅得冒泡?哼! 哲远自讨没趣的喝自己咖啡,“对了,你戴的这副眼镜,感觉还好吧?” 他已经将她全身上下重新改造过了,成绩很好,真的没让他失望。而他没想到她重新换上发型和服装,跟原本的她差别这样大,好像“乌鸦变凤凰”,惟一没变的是她的个性。 “不错,满轻的,不会很笨重。”她是一个大近视眼,以前戴的那副眼镜,重得常让她头重脚轻。 哲远正开口想说话,一个女性清脆的叫声在他开口之前叫了他。 “哲远,你怎么来了?”这位女子看到哲远兴奋的走过来问候。 “哦,绿琳,是你呀,我们来买东西,逛逛而已。”他起身为秦绿琳拉一张椅子,温和的笑笑。 坐下来的秦绿琳,这时才发现身旁坐着一个美丽女子,虽然衣着简便,淡施脂粉,但仍不减她的美和气质。 尤其刚才看哲远跟这位女子有说有笑,她心中顿时升起妒意,她怕哲远会喜欢上这位女子。 “这位小姐是……”她礼貌性的问问。 “秦小姐,咱们见过一次面的。”这可怜的秦小姐,还痴傻的喜欢哲远,看得紫茵真是于心不忍。决定了,她一定要把哲远那个“隐疾”治好,如此一来哲远才能爱上秦小姐,而他们两人就可以携手共创美好的未来。 “咱们见过面?”秦绿琳困惑的蹙起眉头。不可能啊,要是她见过这位女子,没道理她会认不出来。 “对,你们见过面,而且当时你还以为她是我妈。”哲远揭开谜底,想起当时那幕,他就觉得很有趣。 那……那个像他妈的女人,竟然是这位妙龄、美丽的女子?秦录琳震惊得张口结舌,不太能接受这事实。“真的是同一个人?”她还是不相信。 “是真的同一个人。”哲远加重语气,表示这是真的。 天啊,怎么前后差那么多,前些日子看到的是不具任何威胁的中年女人,现在看到的却是令男人怦然心动、流口水,女人看了也会嫉妒的美女。 而这样绝伦的大美女,跟她一比,她就好像一只丑小鸭,而这美女又跟哲远那么熟,不难保哲远会看上大美女,而她原本对自己就没什么信心,现在更是没自信了。 紫茵看了从一脸讶异到一脸苦涩的秦小姐,就不难猜秦小姐以为她和哲远是对恋人,因为从刚才就有很多人以为他们是一对恋人。 “秦小姐,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想要就勇敢去追。”紫茵鼓励着她。想想哲远还真是有够好运,都已经是同性恋了,还有这么痴心的女人喜欢他。 秦绿琳一愣,“你说的是……”她不敢确定紫茵所说的话,直到紫茵微笑的点头,她才真正的确定,紫茵并不是要跟她抢哲远。 但在一旁的哲远,被当成隐形人,有些不悦的开口,“你们两个女人到底在讲些什么,听都听不懂。” “你管我们请什么。”紫茵瞪他,“秦小姐,记住,要对自己有信心。”接着,她把嘴巴凑进奏绿琳耳边说悄悄话。 在讲什么秘密?哲远拉长耳朵准备偷听。 说完秘密的紫茵,用手把倾过来的哲远推回去,而秦绿琳听了紫茵的建议则面露难色。“这样好吗?”她怕会被他讨厌。 “好啊,你放心,他要是敢对你怎样,你就来找我。”紫茵一脸的义气。 沉吟了一会儿,秦录琳才下决定,“好吧,我照你的话试试看。”她说完深深的看了哲远,才起身告辞离开。 看秦绿琳逐渐离去的身影,哲远好奇的倾身问正吃蛋糕的紫茵,“你们刚才在讲什么?”绿琳刚才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很不安,自己好像被设计了。 紫茵抬头对他展露一个绝美的笑容,“不告诉你。”接着又继续吃她的蛋糕。 沉醉在她的笑靥里,哲远根本来不及消化她的话,等他回过神才知道他被她要了。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被改造成功的紫茵,隔天一到公司上班即造成全部职员跌破眼镜的震惊,看到绝美的大秘书,纷纷均以惊艳的目光追逐着她。 而许多未婚的男同事,不禁摩拳擦掌,开始计划要追上美丽、性感的秘书,而已婚的男士则暗自伤心的躲到角落去,怨恨自己不知秘书的美。 至于女同事则羡慕又嫉妒,以前她们对于打扮得老老的秘书,总爱有事没事赌有没有人看得上她,现在什么也不用赌了,原本有全公司之花称号的女人,被秘书一比,荣誉下台。 可是当事人对于她的传言,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跟以前一样。以前的她对事情淡漠,别人总说她不平衡所以才不理,现在她跟以前一样;别人又改说她很酷。 总之,不管别人怎么说,紫茵才不想理呢,因为她的个性本是如此,别人爱怎么说是他们家的事,没必要管。 翻翻手上所搜集的酒廊资料,原本只有一小叠的资料,现在却突然暴增到一大叠,原因是有更多男同事提供,所以她的助理一天拿这资料进来好多次,每次进来脸就愈来愈臭,而且还跟她说:“原来男人这么,全台湾的酒廊他们都去过,真是死了。哎,枉费我还想从这里找男朋友,失望喽!“ 助理每次进来就跟她讲这番话,听得她都会念了。所以她才跟助理说,要他们不要再将资料拿进来,助理才逐渐屐笑颜。 不过说真的,从这一大叠资料看来,她挺同意助理所说“全台湾的酒廊他们全去过”的话,因为这些资料真的是从北到南都有。看这一叠资料,她真不知该如何选择。 “紫茵姐,听说你的魅力迷得所有男士都要将你追到手。”晶莹一进公司,就听到大大小小的传闻,说是“非把主秘书追上”、“王秘书真的很美”等等有关主秘书的话题。原本她还在猜他们说的是哪个王秘书,后来听到“总裁的秘书”,她才恍然大悟,然后就赶紧上楼看看。 抬起头,紫茵蹙起眉,淡漠的说:“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件事?”无聊。 紫茵这一抬头,跟在晶莹身后的筑君,瞠大双眸、张大嘴巴直盯着摇身一变就变成超级大美女的紫茵。“紫茵姐,这真的是你吗?”她会不会跑去整容? 晶莹惊讶虽惊讶,但仍没筑君惊奇得不敢置信。“这才是紫茵姐原来的面貌,以前只是障眼法。”一句话替紫茵解释清楚。 “障眼法?为什么要用障眼法?不过,紫茵姐你真的不输任何影星,去竞选世界小姐一定非你莫属。”她还没见过像紫茵姐这么性感、冷艳又这么酷的女人,男人看了都会流口水,更何况是身为女人。 “谢谢。”紫茵微笑的说。 “真不公平,我以前也跟你讲过这些话,挨来的是一记拳头。”晶莹大感不平。“紫茵姐,我根好奇呢,你跟我小扮住在一起,怎么会为他改变?” “谁会为他改变,我只是答应他交换条件。”瞧晶莹说得好像她爱上他似的。 “交换条件?”晶莹、筑君两人异口同声说。 “就是我答应让他帮我从头到脚彻底的改造一番,而他则答应陪我上酒廊。”她丢两份资料给她们。 接住迎面而来的资料,筑君惊许的问:“紫茵姐,你要去酒廊做什么?” 紫茵一脸奇怪的看着筑君,好像她是怪物般。 “当然是要让哲远恢复正常男人,不然我干么要带他去。” “没想到你想开了。”晶莹又转拿紫茵桌上的一叠资料。“哇,这么多,你从哪儿找来的?” “我请人帮我找来的,不然我怎么找。” “也对,那一定是你公司的男同事帮你搜集的。”她下了断言,因为任何男人看到美女,不用任何交代,他们一定会帮美女的忙。 紫茵点点头,手还没停的一张一张的翻。 “不用找了,就‘珍珠酒廊’好了。”晶莹邪邪的瞅着筑君,预估筑君会马上反对。 丙真,“不行,绝对不能去那间酒廊。”晶莹到底安什么心,明知道她就是从那里出身的,还教紫茵姐去那里。 “筑君你怎么了?我没叫你去那间酒廊,你的反应怎么比我激烈?”紫茵觉得筑君怪怪的,不过,她是不考虑“珍珠酒廊”的,因为她看了资料,觉得那间酒廊她直觉就是不喜欢。 “还不是筑君……”晶莹话没说完就被筑君捂住嘴。 “紫茵姐,我跟你请,那间酒廊的女人缠男人是一流的,尤其像哲远那么俊美的男人,一定会被缠死的。” “你怎么知道?”紫茵挑起眉好奇的问。 “呃,我是……” 挣月兑开筑君的魔手,晶莹马上接口下去,“她是因为我大哥,”她顿了一下,看筑君又想张开手捂她的嘴,她赶紧离开筑君远点。“因为我大哥曾带她去‘珍珠酒廊’,她这女人跟我大哥冷战、热战将近一个月。”她稍稍撒点谎,保留了某些部分。其实她是想全盘托出,可是怕筑君会哭出来,于是作罢不说。 “原来如此。” “还有,你如果真要去‘珍珠酒廊’,抬出筑君的名字保证可以打七、八折左右。”她嘻嘻哈哈的建议,还边闪开筑君要揍她的拳头。 “你这个大嘴巴,难怪哲莫一直不要我跟你太接近。” “好啦,你们两个别玩了。”紫茵叫住一直在她身旁躲来躲去的两个人。“我根本就没考虑‘珍珠酒廊’,倒是‘晶豪酒店’我觉得不错。” 接过资料一看,晶莹和筑君两人均同意。 “这家酒店通过,不过,紫茵姐,你怎么进去酒店?”晶莹好奇的问。 拿起资料,紫茵大声的念,“此酒店不限制男女,均可进人,里面的设施比豪华酒店更加完备,有纯娱乐性的设施,还有应酬性的美女相伴,而且::”紫茵还滔滔不绝的要继续念下去。 “停,你不用念了,我们已经知道无论如何你就是要去,而且还不用易装。”晶莹打住她还想往下说的话,了解她的想法。 “宾果,不愧是我未来的大嫂。” “少来了,就算我成了你的大嫂,你也不见得会尊重我。”晶莹没好气的说。 这时在旁的筑君则咳声叹气,“哎,晶莹,你这番话简直就是在说你嘛,哎,我的未来大概不好过喽!” 一时之间,晶莹被说得挺不好意思的。“是,大嫂的话我会谨记在心,可是依我大哥那个性你哪有可能让我欺负。”远是事实,她想。“啊,差点忘了一件事,就是我大哥和筑君选在两个星期后订婚。” “这么快。”紫茵惊讶的说。 “不快,不快,他们虽然是订婚,可是筑君还要准备考大学,考上大学、毕业后,他们才能结婚。”说起这件事,晶莹就忍不住要偷笑,她这以大学为由的计谋还曾引起大哥的愤怒呢,因为他怕筑君到时不要他。 紫茵斜斜的睨了晶莹那贼样,“就是你在一旁捣蛋是不是?”依她对晶莹的了解,一定是的。 “我哪有,只不过筑君自己要读大学,又不是我怂恿她的。”她将一切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 “是吗?” “紫茵姐,这件事真的不关晶莹的事,是我自己提出要读书的,而哲莫他也答应我。”这时筑君才插话进来,她不懂为什么哲莫和紫茵姐皆认为她要读大学是晶莹搞的鬼。 原来如此,紫茵了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投给晶莹一个“算你好运”的眼神。 “那你愿不愿意去?”晶莹兴奋的问,眼神熠熠生辉的闪着,好像算计着某件事。 “去哪里?”看她那眼神,紫茵戒备、谨慎的回话。 “参加我的订婚典礼啊!”筑君回答,其实她也跟晶莹串通好了,“难道你不想参加?”她哀怨的看着紫茵。 这下可为难了紫茵,想一口回绝掉,又觉得太狠了,真不知道怎么办。“我不算是你们的亲戚吧?”紫茵斟酌的用宇,怕伤害到歼细的筑君。 “谁说你不是我们的亲戚,我不是你未来的大嫂吗?” “是,是。”突然之间,紫茵好后悔晶莹是她未来的大嫂,因为这样一来晶茔更有理由要她去参加。 “紫茵姐,其实你一定要参加,你不会忘了哲远的事吧?” “关他什么事?”她不解。 “就是他是同志的事啊,那天典礼一定有许多哲奠他们兄弟的朋友参加,你不怕哲远跟那些人太亲近?,,筑君边讲边观着紫茵乍变的脸色。 对呀,她怎么没想到,说不定那个变态也会去,不行、不行,她要隔离他们。“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去的。”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变得热络而积极。 一见计划得逞,她们两个暗自偷笑,用小扮的“症状”为饵,还怕紫茵姐不上钩? “你刚才不是不想去,怎么现在想去?”故作困惑的晶莹说,“没关系,你不想去也没关系,小扮我们会盯住的。” “盯?你们怎么盯?那天你们会很忙,如果你们一直盯着哲远,反而会让人起疑,还是我去好了。,’为了让筑君专心当未婚妻,和让晶莹好好陪她大哥,她牺牲一点没关系。 “既然你都这么说,小扮就麻烦你了。”晶莹假装感动的握住紫茵的手。太好了,计划成功。 “说什么麻烦呢,不必这么客气。”她怎么有种被设计的感觉,应该不会吧?大概是她想太多了。 得逞的露出微笑,筑君颇有深意的说:“那紫茵姐,希望你能把哲远的‘症状’洽好,如此一来我们就不用担心怕被妈知道而伤心了。” “会的,我会把他恢复成正常男人。”她可以了解筑君她们心中的苦恼,要隐瞒远件事又要装作若无其事,但心中则急着不知所措,只好求助于她。 所以她真的很同情筑君她们的处境,她当然义不容辞的要帮忙林哲远。 第六章 吃完晚餐,紫茵和哲远坐在客厅里。她看看哲远后开口,“喂,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答应过我去酒廊的事?” 他目光黏着电视新闻,一点也没移开的说:“不记得了。大陆的那个大地震还真可怕,不知道台湾会不会被影响。”哲远故意装胡贫开话题。 “你不记得?你怎么可以不记得。”她生气的把她的头扳回跟也面对面。“你不会在耍我吧?”她阴沉着一张俏脸问。 “耍你什么?哇,你鼻头有一颗小小的青春痘。”他还点一下她的鼻头。 紫茵一把挥开他的手,“你别给我转移的话题,我都让你将我从头到尾改造一番了,你也该实现你的诺言吧!” “诺言?什么诺言?”他打算装胡涂下去,要他去酒郎,他才不要呢。 “你别跟我傻,明天你就跟我去‘晶豪酒廊’,要是你肯跟我去,你就小心点。”紫茵说完警告就把他的头拨回原位,让他继续看他的电视。 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哲远不死心地把头转向紫茵,“真的一定要去?不能不去吗?”看她凶狠的目光就知道白问。沉静了五秒,他又开口,“你要我跟你去酒廊,你怎么进去?那种地方不是我这种良家妇女所能进去的。”哲远想事先跟她讲好,免得到时他能进去,她则被轰出来,那可就难看了。 “放心,一切我都打探好了,你别担心。”她丢给他一本资料。 拿过资料一看,哲远在心里忍不住申吟,原来她都把一切就绪好了,就等着他首肯,而且就算他不肯答应,她还是有办法逼他去。 “你都反一切计划妥当了,何必再问我意见。” “我这是关心你,才会问你。”紫茵拿起桌上的零嘴就吃。 必心他?说的倒挺好听,要是她真的关心他,就不会老是跑到他房间检查他有无乱丢东西或者抽灯没开空调,害得他一点隐私权都没有。 他叹口气的看着边吃着零食边看电视的紫茵,发现自己的眼神老是控制不了的直盯着她,而且看到她有时露出的笑容,就让他更加舍不得移开目光。 甚至她对他的所作所为,他竟然生不起气来,只除了叫他洗碗,他才会跟他大吼大叫。可是相处久了,他对她也较没之前那样讨厌,反而觉得她是那种“刀子口,豆腐心”的可爱女人。 像现在的她是那种办看了会为之沸腾的性感、冶艳女郎,可是她总是一副酷不搭理人的神情,即使对她有遐想的人马上就冷却下来。不过对他来说反而更吸引他的目光,令他舍不得转移。 这种奇怪的现象不知道从时开始的,以前她土土的穿着和外表,就算那时他会注意她也没这阵子老是眼神追随着她,所以他才会觉得很厅,可是又说不出哪儿奇怪。 “五分二十一秒。” 猛然一个回神,哲远愣愣地问她,“什么五分二十一秒?” “就是你一直看着我的时间。”紫茵转过头面对着他。“你在看什么?” 一下子被问住,哲远不知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你很迷人,我被你之住了而眼神不自觉的追随你吧?他如果这样一说保证她马上赏他一个卫生眼。 “没有什么。”他想想还是不告诉她好了。 紫茵挑一只眉毛,压根就不相信他的话,不过她也不会去追问他,因为这是他的自由。“没有就算了,明晚,记得要穿着整齐,还有你不能找任何借口不去。”她末了还不忘叮咛。 哎!“知道了。”他无奈的苦着一张脸。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夜晚的来到,就是哲远最大的梦魇。 像现在他就正经八百的坐在“晶豪酒廊”里的一间包厢,他身边周围坐着五位号称此酒良好最美、最骚、最妖艳、最性感的美女。 而那个强迫他的女人,打扮得一副女阿飞样,坐在他斜面对,眼睛像雷达直直扫射他细微的小动作。 “这位帅哥,她是你姐吗?”一位性感的女郎,狐媚的双直勾着哲远俊美的面容,慵懒的音低问。 哲远看着身穿高领黑色绒衣,和穿一件蓝色紧身裤,足下蹬着一双高筒靴,这种女阿飞打扮的紫茵,一进这家酒廊,里面的经理和服务生什么话也不敢说就让他们进去。而她口气狂妄的就帮他叫了这五位漂亮的女郎,她自己则坐在他斜对面观察他任何细微的举动,让他更正经的坐着不敢动。 “她是……”想开口澄清的哲远,话马上就被打断。 “我不是姐姐,我是他妹妹。”紫茵不仅眼睛像雷达,就连耳朵也利得很,一定不漏听得仔仔细细。他们坐了有一会儿,他怎么直冒冷汗,连打情骂俏都不会? 性感女郎及众多美女听了她的话,愣了一下。随即一位长得很艳丽的女郎讶异的开口,“我这妹妹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居然会带哥哥来酒廊。” 亲妹妹有可能跟哥哥来上酒廊吗?想也知道是不可能,这笨女人。“因为我哥哥有特别的‘症状’,所以才带他来这里,希望各位姐姐让我哥哥能恢复雄壮。”紫茵字句含蓄的告诉众位美女,希望他们卯足“媚”力,看他能不能接近恢复正常男人。 众多美女低呼起来,“好可怜哦!”她们皆用怜悯的眼神看哲远。真是很可惜长得这么帅的男人竟然有特别“症状”。 “帅哥,我放心,我们姐妹们会让你有‘感觉’的。”性感女郎心疼的抚了俊美的面容,碍于有他妹妹在场,讲话不敢说得太白,不过意思也差不多。 紫茵忍不住在心里偷笑,还真看不出来这里的小姐讲话这么含蓄,当她是未成年啊! 哲远听了这位一直黏到他身上的性感女郎的话,恶狠狠地了眼底充满笑意的紫茵。他真是被她害惨了,现在这些小姐卯足全力对他调情,那等一下不就要他陪她们上床,一想到这可怕的字眼,他不禁就打冷颤。 “帅哥,你怎么了?”性感女郎的手模进他衬衫里面紧实的胸膛,关心的问。 她这举动,哲远顿时吓得脸色一阵苍白,千方百计也说不出口的直冒冷汗。老大,他觉得好可怕哦! 仔细看众位美女勾引着哲远,一位最大胆的小姐坐在要哲远的腿上,手还模进去他的衣服里面,紫茵看得顿时觉得心中很不舒服,有点想叫那个骚女将移开、手拿走的。 可是,她不行,这是她……咦,等等,他的脸怎么苍白得你快虚月兑,而还冒冷汗、发抖?完了,他的同性恋还真不是轻微,这么怕女人。 重重叹口气,还是回家再想对策好了,紫茵清一清喉咙,“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好了。”她拿着单子站起来,众多美女被她的举动弄得莫名不已,而哲远则松月兑口气的跟着紫茵走。 “时间真的不早,我们赶紧回家好了。”哲远拉着紫茵的手快上离开包厢。 “你干么走这么快,好像有鬼在追你。”结完帐,硬被拖出酒廊等泊车的小弟把车子开来时,紫茵奇怪的问。 “里面那几个女的,大胆得让我吃不消。”他心悸的拍着胸膛。 紫茵一直注视着他惊魂未定的脸,心中为他怕接触女人感到苦恼,正要开口说话时,泊车的小弟正好把车子开过来。他们一上车,紫茵才开口,“你真的不能跟女人相处吗?” 转头看了她一下,哲远不懂她说的意思。“我现在不是正在跟‘女人’相处吗?”她该不忘记她自己是女的吧?”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你刚才被那几个美女碰一下,脸色就发白、冒汗。”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既然她认为这样,哲远就将计就计。 “是啊,我最怕女人碰我了,因为我觉得很恶心。”他装得一副怕极的惊骇脸孔。 “可是你跟我在一起怎么没这种现象。”真是奇怪,紫茵感到不人解。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啊!哲远正想月兑口而出,就被自己这样的想法给愣住。 他喜欢她?是何时的事?他只是喜欢看她为他的事而烦恼,这样一来让他觉得她也挺重视他的,可是,喜欢她……嗯,好像也满不赖的。 “这种事需要想很久吗?”紫茵蹙起秀眉,困惑的看他有种释然的表情。 哲远有些了解自己的心意,他高兴的咧着嘴巴。“那是因为你没有让我有恶心的感觉。” “是吗?”她还是觉得不相信。“那你公司的那位秦小姐呢?我见你跟她在一起也没脸色发白、冒汗。” “那是不同的,绿琳是我的同事,我们又不常在一起。”何况他又不是真的同性恋,只有她才会认为他是。 这下紫茵总算了解他的意思了,意思就是他之所以会很怕女人,是因为他是同性恋,所以不喜欢跟女人相处,也不喜欢女人碰他。而他对她会没感觉,只因他把她当同性看,难怪她跟他相处有一段时间,从没见过他有这种“症状”。 “我知道我的意思,因为你把我同性看,所以才没有那种现象出现。”不过,他这样也不行,她一定要让他恢复成正常人。 听她说这话,哲远差点打弯方向盘,还好他反应挺快,赶紧把方向盘调好,直接进去车库。 “我把你当同性看?”他是男的,她是女的,这哪里算是同性,而且他压根儿也没说这句话。 “对呀,不然你怎么解释咱们一起相处时,也没发生过你今晚的‘症状’?”难不成她搞错?她不可能会搞错 哲远真想哀号出声,他抹一下脸,轻叹口气,“是,你说对了。”他打开车门就迳自下车。不能告诉她原因,怕她不接受而讨厌自己,可是她乱猜的结果,又让他不能纠正她,直让她误解上去。喜欢一个人,大概也没几个像他这么辛苦。 紫茵慢吞吞踱步出来,她觉得有必要再让他恢复正常男人,不然他这样下去也是办法。“喂,我觉得……” “我有名字。不叫喂。”哲远匆匆的打断她的话。他好像从没听她叫过他的名字。 睨了他一眼,紫茵才重新说:“林哲远,我觉得你这样是不行的,所以我决定明天要带你去别家酒廊。” “什么?还要去?”他吓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当然要去,不让你多接触女人,你很难从同性恋恢复成正常男人,所以我才要你去酒廊。”紫茵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谁教她是为他的将来着想。 这是什么烂理由,要接受女人非得上酒廊吗?“不要,我不要再去酒廊。”他一口否决,也不想想是他被骚扰,哪有可能再去给人骚扰一次。 “你不可以不要去,你要想想,你同性恋的事可以隐瞒多久?要是哪天被揭发,你教你爸妈的脸往哪摆?所以不管你有多反对,就是要跟我去酒廊。”真是不懂得孝顺的男人,她都已经很牺牲的陪他上酒廊,为的是什么?他老兄还不肯去。 他又不是同性恋,他真的被她那该死的根深蒂固的想法给气死。“我再跟你说一次,我不是同性恋,所以我不要去酒廊。”这次不说什么,她绝不会跟她去酒廊。 “不行,你一定要去。”紫茵气得双眸喷火直瞅着他看,他要是真不去,她会想尽尽办法拖他去。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哲远自己下定决心不再受她的摆布,可是他的脚却不听大脑的使唤,一下班就乖乖回家,然后习惯性的跟她吵吵,最后还是乖乖的跟她去酒廊。第二天回到家,他还是习惯性的为要不要去的问题和紫茵大吵一番,当然他还下定决心,隔天绝不再跟她去酒廊。可是一到隔天晚上,他还是乖乖的回家任由她摆布,真是超级没威严。 连续去好多家酒廊已经一个星期了,紫茵发现他脸色发白、冒冷汗的症状,丝毫没有改善的现象,反而有愈来傅严重的货币,有时甚至还会呕吐。 他这样的“症状”,让她看了既心疼又着急,本想还要继续带他去酒廊,可是看他这样,她就不敢乱来了,但是,要让他恢复正常男人的情况不会遥遥无期吧? “你还好吧?”扶他坐在沙发上,她去倒了杯茶给他。 他当然好啊,成功的骗过她,还有什么不好。 “不好。”哲远继续着虚弱的神情。“你只要不再要我去那种地方,我就很好。”他之所以会脸色发白、呕吐,还不是那里的小姐所擦的香水和烟味,还有一些混合空气的怪味,闻得她一阵想吐,所以紫茵才会以为他是因为跟许多女人接触才会有这些现象。 “不会了,我不会再带你去那种地方。”她充满愧疚的语气,承诺的对他说。 “谢谢。”他真想高兴的跳起来,可是不行,他现在还是“虚弱”的神情,所以他只执起他的手,感激的看她。 紫茵被握住的的手,从指尖传来阵阵的电流,麻麻的感觉直捣她心底深处,让她不禁迷惑。然而她的大脑直直告诉她,快想办法让他恢复成正常男子,于是她抽回自己的手,没空细想她对他这种奇怪的感觉。“那你的同性恋怎么办?” 还在烦恼这件事,他真不知该赞赏紫茵的责任心还是该骂她固执的想法。“你只要不再要我上酒廊什么都好说。” “我不会再带你上酒廊,免得你哪天口吐白沫送医院,那会很丢脸的。但问题是不带你去酒廊,怎么让你恢复正常?”他能相处的女性而不会有症状的出现的,也只有她和秦小姐而已。 可是要他常常跟秦小姐相处在一起,她也怕他露出马脚吓跑了秦小姐,到时他连仰慕他的人都没有了,既然这方法不好,她只好自己出马,牺牲一下自己,等他能接受女人时,她就可以将他交给秦小姐,嗯,这主意不错。 哲远仔细观察紫茵壮士断腕的表情,不晓得她又想到什么烂方法牺牲他。“你怎么了?”现在他有最坏的打算。 “你觉得我长得怎样?”紫茵眨眨她那双大眼睛,温柔的问他。既然她要牺牲自己,总要让自己看起来妩媚、温柔,这样才会吸引他的目光。 “嗯,还满漂亮。”他上下将她看一遍,对于她突来的温柔感到有些好笑,因为还是平常的她比较不做作。 “我长得很漂亮,那好,现在你我同住一伸屋檐下,我会帮你恢复正常,但你要对我有感觉,知道吗?” 这下换哲远皱眉。“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我这么做是为我将来着想,不然你怎么恢复成正常男人?”她总觉得这些话她说了好多遍,而他老是搞不清楚他自己是同性恋。 “喔,我了解了,既然你要帮我恢复正常男人,那我是不是可以要求一些条件?”他贼兮兮的笑着,她这方法不正好可以让他光明正大的碰碰她。 “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能要求的太过分。”紫茵事先警告他,免得到时他吃尽豆腐。 这下哲远笑得可开心了。“不会,我会比照情人之间该做的事,不会有太过分的要求。”情人做的事也不会很过分吧! 情人,这两个字眼听得紫茵觉得不对劲,好像自己掉入某个设计好的陷阱。不过应该不会和对,这个计划是她自己想的,不该有这种感觉才对。 “对了,你知道再过一个星期是你大哥订婚的日子吧?”突然想起这件事,紫茵着急地问。 “知道啊,你那天会陪我去吧?”哲远乘机询问她一声,如果她不肯去他就得想办法让她去。 “会,我会去,不过我告诉你,你另外那个‘男爱人’不能去。”她严重的提出警告,要是那个同性恋也去,他的马脚不就跑出来,因为那个同性恋很爱黏他。 男爱人——袁震扬,哲远现在都知道她讲的是谁。“不行耶,他是我二哥的朋友,不让他去我二哥会觉得奇怪,所以他也一定得去。”他面露难色,不过心里可高兴,没想到袁震扬在这时候也利用得着。 “他是你二哥的朋友?那你二哥知道他是同性恋吗?”见哲远摇摇头她又道:“那我问你,你以前怎么发现自己是同性恋的?”不会是那个臭男人“启蒙”他的吧? 我从没发现自己是同性恋,哲远很想告诉他这句话,可是一想到她根本就不相信,就将这句话吞回肚子。“就是袁震扬让我发现的,不过你不可以跟我二哥哦!”他佯装神秘的偷偷告诉她,看她乍变凶悍的脸色,心里就直向她陷害的袁震扬道歉,袁震繁多自己好好保重。 “那个臭变态、不要脸、下三滥的臭男人,自己同性恋也就算了,干么还拖无辜的男人下水,真是社会上的败类。”紫茵咬牙切齿的把袁震扬骂了一顿。 “克制一点。”哲远递给她一杯茶。让她润润喉。 接过茶,她一口气咕噜的喝下去,“我跟你讲,你那天千万不可以跟那个变态在一起。”她起他的衣服,凶巴巴的低吼。 “好好,我不会跟他在一起。”不会才怪,他拉开揪住他衣领的手,安抚她。 收回自己的手,紫茵觉得还不是很妥当,他不会跟那个变态在一起,不难保那个变态不会缠她,那就约秦小姐也参加订婚典礼好了。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几天下来,紫茵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装作柔媚的性感女郎,每当她娇柔的向他抛媚眼或者装作一般女人最常用的架式——趴在他身上低语,他这个扫兴的人,就遏不住的哈哈大笑,还说她动作很奇怪,总之,不好的评语,他老先生每天用一句在她身上,让她泄气的想揍取笑她的人。 本来她就不是什么温柔、妩媚的女人,她只是一个实事求是的实际女人,温柔、妩媚能当饭吃唉?不行,所以她这个有相当自我、精练的女人,妩媚,性感的像玛丽莲梦露,这怎么可能嘛!哎!深深叹口气,怨叹自己竟没把女人的本分学好,才会勾引他不成反被取笑。 哲远原本以为她会发飙,结果好只是叹气转身不看他。这是怎么一回事,与他预期的不一样。 “你怎么了?”刚才她娇媚的窝在他怀里,虽然动作稍嫌青涩不自然,但却深深引起他内心深处的悸动,况且美女在怀哪有可能坐怀不乱。 所以,他只能极尽的取笑她来掩饰自己对她的,免得让她看出一些破绽。 紫茵不理的背对她,对这个取笑她没有女人该有的本质的男人,她才不想理他呢。 “生气啦?”她还是不理他,于是他叹一口气,忽然哀戚的说:“其实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取笑你,我也知道你为了我做了很多的牺牲,像是陪我上酒良好,那么不为自己的名誉着想,只为了要矫天上我的同性恋。”哲远迅速的低下头,怕被她看见他在偷笑,因为她已经转头看他了。 紫茵忍不住心中的抽动,她转过身正视着低头、肩膀阵阵耸动,语气哀戚、苦涩的哲远,泪水不自禁盈满跟眶,咬住下唇不发一言。 “而你一知道我一接触酒廊的小姐就会发病,所以你更是牺牲自己要引起我对女人的,我却不知好歹的取笑你,我……”他月复中已经想好更容易让她感动的话,才滔滔不绝的要继续讲下去,就被一把抱住,让他愣得忘了要讲话。 “你别说了,我知道我你的感受。”一颗圆滚剔透的泪珠沿着紫茵姣好的脸庞滑落。“我没有怪你取笑我,是我怪我自己没能力勾引起你对女人的正常。”她哽咽的声音喃喃自责。 她不懂自己为何听他这自剖的话,难过得整个心揪结在一起,既自责又心疼,跟她以往爽朗的个性都不同。何时她变得这么心软、这么多愁善感? “你怎么哭了?别哭啊!”发现她成串的泪珠,哲远急得手足无措,直用自己的袖子擦拭她不停止的泪水。 紫茵根本就不理他的慌乱,她尽情的哭泣,把她过去从没流过泪的份统统宣泄出来。 这件衣服报乐了,哲远低头看胸前湿了一增的新买的三宅一生白色衬衫,但心疼的不是他的衣服,而是心疼她哭得这么伤心。哎!早知道就不要跟她讲那些话。 哲远认命的搂着她抽动的纤细肩膀,放弃想要抢救他衣服的想法。 有一会儿,紫茵的泪水才停止泄洪,抬起头看他。 “你怎么都不讲话?”她哭得这么伤心,他竟连一句表示都没有。 “讲什么话?”哲远用大拇指揩去她眼角的泪珠,心疼她哭得脸得这么伤心,他竟连一句表示都没有。 “好歹也说个安慰的话。” “安慰的话?”可是现在我想问你一件我想要知道答案的事。”哲远一脸正经的问,仿佛不赶快问,等会儿她就消失不见。 “什么答案?”紫茵眨眨刚才被泪水洗涤过的清澈大眼。 “我想吻你。” 哲远一说完这话,紫茵惊讶得张大嘴巴,完全丧失说话的功能。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现在怎么引起他的念呢? 而他也不等她的回答,直接就将嘴唇覆上她张开的红唇,细细的品尝她的美好的甘醇。 完全愣住的紫茵,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他的唇温柔而坚定的在她的唇上吸吮着,引起她阵阵的战栗;眼晴直瞪才上眼直捣进她的舌头之共舞的哲远,百她整个人更是瘫在他的身上,手不自觉地搂着他的颈项,更加迎合他的索求。 哲远忍不住申吟一声,她的唇好软、好甜,不想移开双唇的他,愈深入的吻着她,在他内心的爱恋由这个吻传递至她的唇,恋恋的倾诉爱她的表示。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他分开彼此的双唇,让各自吸取罢才严重缺氧的呼吸。 而迷蒙着双眼,仍搞不清楚的紫茵,则傻愣愣地直盯着哲远性感的双唇,还未恢复神智。 哦,她这样憨娇的模样,又起他想再一次吻她的。他轻轻拍她红晕未褪的双颊,温柔的低问:“你还好吧?” 被他那温柔大手触拍她的脸颊,紫茵从刚才的激情恢复神智,害羞的满脸通红低下头,没有回答。 她真的让她给吻了?而且他还是个同性恋?更恐怖的是她竟然不讨厌也不觉得恶心,反而感到甜蜜蜜,怎么会这样呢? 一直等不到答案,哲过以为她在生气、伤心地吻她,可是他真的情不自禁,她是这么吸引他,要了不为她心动真的很难。 抬起她的下巴,她准备好好解释,结果却看到她困惑的眼神,她像受到惊让他怜惜的搂紧她。“对不起。”他是真的吓到她了。 对不起?“你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紫茵已经忘记要向他抗议搂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了。 哲远搂着她的手臂微微一松。“你不是被我吓到了?” “我是被你吓到没错,可是我又没怪你吻我。”紫茵快人快语的进出话,待她发觉到自己讲的话,羞得想躲起来。 原来是自己庸人自扰,他松了口气高兴咧开嘴。“我还以为你被我这同性恋史报吓得说不出话来。” 他不讲紫茵还真的差点忘了他是同性恋,她激动的揪起他的衣领。“你刚才为什么想吻我?是不是我引起你的?”她激动的语气饱含兴奋的意味。 真暴力,动手拉开紧扯住他衣领的手,他快没办法呼吸空气了。“你别激,让我说话好吗?”好不容易扳开她的魔手,他拷得以呼吸。“你是引起我的,可是却只有那一刹那。”他悄悄瞄了一下她的神情。 “一刹那。”紫茵喃喃的说,“没关系,虽然只有一刹那,那表示你还有救,太好了,辛苦总算有代价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出现这种奇怪的感觉。”哲远佯装困惑,但心里可笑翻了。 “第一次?那还有救,以的一会让你出现更多次。”她已经算计好了,下次她就拼命为秦小姐和他制造相处机会。 “你还要帮我?”这样说来,那他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碰触她。 “那当然啦,你既然有这种感觉出现,表示你正在‘恢复’当中,所以我会继续帮你的。” 哲远因为目的达成而笑得很灿烂,用这种小人手段引诱她虽然不好,可是也没办法,谁教她一直以为他是同性恋,现在他就是让她爱上他。 第七章 筑君和哲莫的订婚典礼,采用自助式。 这次来参加的人,多半是没有计算在内的人。像晶莹的二哥哲轩带了他的好友袁震扬来参加,三哥哲亭带了他另外一位律师温志中,而小扮哲远则带了紫茵,可是此茵又带了秦绿琳,所以,这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可是暗地里好像有些计谋正在进行的意味。 一进入林家大宅院里,紫茵眼尖的就瞧见那个变态同性恋,于是她亦步亦趋警戒的走在哲远面前,试着挡住他的视线。 为招待来参加订发典礼的贵宾,而忙得一塌胡涂的晶莹一看到紫茵,高兴的跑过去。 今天,紫茵穿了高领咖啡针织毛衣,配一条墨蓝的长布裙,外头穿一件长及腰际同为咖啡色的西装外套。这样装扮的她显得益加柔美、成熟。 而哲远身穿深蓝的毛衣,黑色西装裤,让他看起来充满年轻省略,跟紫茵站在一起,就像一对璧人与今日的男女主角有得比。 至于跟在哲远身旁的秦绿琳,一身咖啡色的长裤套装,将她衬托出修长的身段,文静、娴雅的气质更显现出另一种特色。 来到紫茵他们面前,晶莹高兴兼抱怨,“你们怎么现在才来,二哥他们都很早就来了。”突然一个穿咖啡色套装,纤细的身影引起她的注意。“咦,这位小姐是谁?”沉静的气息吸引住她的目光。 “她是你小扮的同事,叫秦绿琳。”紫茵抢先在哲远开口之前向晶莹介绍,还不忘向晶莹眨眨眼。 “我怎么回事?”眼睛是抽筋还是怎么?咦!怎么转瞪她?晶莹满脸困惑的不积压紫茵暗示什么。 真没默契,紫茵在心里叹口气,上前把晶莹拖到旁边,在她的耳边低语,“那位秦小姐有可能成为你的五嫂。”说完这句话,她的心好象抽动了一下,挺难过的,怎么会这样? “什么?!”惊觉自己大叫出来,晶莹赶紧捂住嘴巴。“紫茵姊你没说错吧?”事实怎么跟她想的出入这么多。 “没有,我是在帮你小扮撮合给秦小姐。”顿了下,紫囝看了秦绿琳。“秦小姐她暗恋你小扮很久了,又不敢向他表白,只在远处默默凝视,像这种痴怀的女子,你看了不觉得心疼吗?” “话这么说没错,可是我小扮的症状……”哦,晶莹觉得头开始痛了起来,她是处心积虑、用尽办法,才让紫茵首肯帮她那小扮,现在紫茵却要将小扮送给另外一个女人,真是一乱。 “他的症状你放心,已经有感觉了,所以要恢复成正常男人不远了。”说起这事,她是又高兴又有些感伤,以后哲远要跟秦小姐在一起,她就没机会再见他了。 “有感觉?真的?”晶莹兴奋的问。 “是真的。”紫茵点头加重语气。 “什么真的、假的?”远远看晶莹和紫茵他们两个神色怪异的不知在说什么,所以哲轩领着袁震扬来到这儿。 一个转身,紫茵想跟哲轩说没什么,结果却看到正在哲轩身旁笑得邪恶的变态同性恋。“你怎么在这里?”她真的忘了有这号人物。 “我本来就在这里。”袁震扬笑着看有些紧张的哲远走过来。 “你们认识?”困惑的哲轩和晶莹,奇怪的异口同声问道。 紫茵挡在哲远面前,咬牙切齿的说:“他就是‘带坏’哲远的家伙。”识相点就滚开,免得我揭开我的真面目就不好看了,她眼中传达着此意给袁震扬。 “真是冤枉哦,我哪有‘带坏’哲远,是他‘带坏’我的。”袁震扬朝哲远眨眨眼,根本就不把紫茵眼中的警告当作一回事。 “你……”气炸的紫茵,恨不得把袁震扬碎尸万段,丢到大海喂鱼。 “紫茵姊,你说的‘那个人’就是他?”听了半天,晶莹终于弄懂紫茵曾跟她说过小扮的“亲爱爱人”就是彭大哥。 “就是他,这种危害人间的败类最好赶快把他赶出去。”紫囝恨恨的瞪袁震扬。 “哎哟,王小姐你怎么讲这种话,我跟哲远是朋友也错啦?”还怕不够让她生气,袁震扬故意挨到哲远身旁去,把秦绿琳推到一边。 “你这臭同性恋离他远一点!”看袁震扬搂住哲远的肩膀,紫茵不顾一切的低骂起来。 一头雾水的哲轩,看着他们不知道在演哪一出戏,突然紫茵那一句爆炸性的话,得他瞠目结舌。什么时候袁震扬成了同性恋,他都不知道? 而晶莹则暗暗叫苦,紫茵姊怎么讲出来呢? “喂,你这女人,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袁震扬说道,看看被她那句话吓到的就有两个人。 “既然是事实,还怕人家说。”紫茵一把抢过哲远.不让袁震扬接近哲远。 事实?“震扬,爸爸真的是gay?”哲轩害怕的吞事故口水,他不会不会被袁震扬“迫害”? 哲轩他那是什么表情?好象怕被他传染,袁震扬有些生气的要澄清自己清白,“我不是!”真是害人害到自己.衰哦! “我是,别不承认了。”紫茵义愤填膺的说。 “一啊,你竟然是同性恋。”也过来凑一脚的哲亭和温志中,听了这消息啧喷称奇。 “我……”袁震扬现在可是百口莫辩,而哲远则丢给他“活该”的眼眸。 “你什么你,现在事实已被揭开,有什么好隐瞒。” 妈妈咪呀,紫茵姊怎么可以说出来,这是秘密啊!“呃,紫囝姊她是开玩笑的。”晶莹干笑的替袁震扬澄清,原一她是想装作不知情,可是紫茵都说了,她能隐瞒多久。 哲轩、哲亭听出晶莹那有内幕的话,两人一致的看着神色怪异的晶莹,交换了解的神情,等会儿再好好审问晶莹一番。 “我哪有开玩笑,我这个人……” 完全迷上紫茵那生气的绝美容颜,温志中上前握住她挥动的玉手。“这位小姐,我有荣幸认识你吗?”他从没见守这么美丽的女人,这么有正义感,从她一直维护着哲远的态度,就让他倾心不已。 紫茵被他这举动给愣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从来就没有男人会对她说这番话,尤其当她正泼辣的骂人,这男人竟没被她吓到,还要认识她,没搞错吧!紫茵张口想告诉他,但嘴巴却失去说话的功能。 哲远状马上伸手拍掉紧握住紫茵的手,“温大哥。说话就说话,请不要毛手毛脚。”他的手充满占有欲的搂着紫茵的腰,口气有着浓浓的警告。 温志中被他那气氛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仅奇怪的看着哲远怪异的举动,就连哲轩他们也奇怪的瞅着他看。 “叫人家不要毛手毛脚,那我这算什么?”用力一捏哲远的手臂,紫茵穷凶恶极的瞪他。 “对不起。”他夸张的向她道歉,并且快速收回自己的手,但眼神还是充满了宠溺。 原来如此,看他们的举动,哲轩同明了的表情,原来哲远爱上了紫茵。 “哲远,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问你。”不顾紫茵那双喷火的眼睛直瞪他,袁震扬好奇的想要探知内幕。 “你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也是一样。”反正她就是不让哲均匀过去。 哲亭一看气氛又开始僵直,于是温和的开口,我看什么话也不用讲了,哲远你就好好招待两位小姐,我们先去忙了。”顺便丢个“有事问你’的眼神给晶莹,就吆喝着其余的人一块走。 现在,他们就要好好“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哲轩、哲亭、袁震扬及温志中,还有晶莹,全部都在书房里,气氛安静到连掉根针下去都知道。 “晶莹,我想这件事你一定有份吧!”哲亭肯定的道,因为他绝不相信晶莹会不插上一脚。 想也知道三哥在问什么,不过她可不承认。“这同性恋的事可不是我想的。”从头到尾,她可没输入小扮是同性恋的事人紫茵的脑袋。 “不是你,那会是谁?”哲轩压根儿不信。 “是他啊!”她指指哀震扬,所有的祸害全由他而起。 “什么是我,明明就是我灌输那种念头给那个女人,她才会以为哲远是同性恋,哲远才叫我装作同性恋陪他演戏。”真正受害的人是他耶! “既然是演戏,那为什么她仍以为你是同性恋?”哲轩问。 “这……这……”他能讲吗? “不只是他被认识同性恋,小扮也因为他这得被认为是同性恋。”晶莹义愤填膺的瞪袁震扬,就是他这个祸害害的,还敢矢口否认。 哲轩和温志中被她的话一惊,原来有这一内幕,而且还挺吓人的,同性恋! “哲远被误认为同性恋,那紫茵怎么跟哲远在一起?”哲亭没有跟他们一样吃惊,反而觉得事有蹊跷,于是他律师精明的脑袋,马上就找出疑点。 晶莹神情开始不自在,骨碌碌的大眼滴溜溜的转着,拼命的想理由要搪塞过去,实在想想,有这种精明像只狐狸的哥哥还真不好。 “他们是……是……” “他们现在‘同居’在一起,原因就是她要那个女人帮哲远恢复成正常男人,而哲远则要向那个女人证明他不是同性恋。”这么一说,袁震扬顿然了解晶莹的目的,原来晶莹是要凑和他们两个。 晶莹在心里拼命骂袁震扬,不过计划既然全被抖出,她想尽办法要隐瞒也不可能了。“没错,袁大哥说对了,本来我是没想到要用‘同性恋’这伎俩,谁知袁大哥和小扮自己演戏到让紫茵姊认为他们是同性恋,我只好将计骗紫茵姊去帮小扮。” “照你这么说来,紫茵现在保护哲远的举动,就是要让哲远‘恢复’?”哲亭搔搔下巴沉吟。这种烂把工竟然也可以拿来骗人,难道紫茵没看出来? “是的?” “晶莹,那哲远现在‘恢复’到什么程度?”哲轩觉得他们这计谋很有趣,兴臻勃勃的问。 “紫茵姊是跟我说,有感觉。” “有感觉!炳,哈,那他是我找哪个女人试验有感觉?” 愈问愈离谱,哲亭瞪了哲轩一眼,转问晶莹,“哲远难道没发现这是件计谋?”依哲远那与他不相上下的聪明,有可能被设计都没察觉吗? “他不知道,就连紫茵姊也不知道。”忽然,她贼贼的瞅袁震扬,“袁大哥,没想到你演同性恋也很逼真,可是我想不通,你跟我小扮串通好演同性恋,有什么目的?”她就是破脑袋,还是想不透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其余的人,也是一脸想知道答案的表情,好奇极了。 “还不是哲远故意要给她难堪,才找我陪他演同性恋,不过我先声明一件事,我刚开始是不答应他的要求。” “知道啦。”大家异口同声道。 “知道就好,本来我是不造成他这么做,可是他……”他遭众人瞪视只好回到正题,“后来我们到西餐厅,我看你们说的紫茵一副要救哲远的态度,我就故意让她误会我跟哲远是一对爱人同志,处处跟她作对。” “请我讲重点好吗?”哲轩没好气的瞪他,就连其余的人也瞪他。 “这不是重点吗?” “算是重点,不过你没说你们演同性恋要给紫茵姊难堪的目的?”晶莹问。 这时他才恍然大悟他们所谓的重点,于是袁震扬说:“就是哲远当时很讨厌她,串通我一起演同性恋,准备要吓破她的胆,最后才要告诉她我们不是同性恋。”就是这么简单又无聊的目的。 “什么?!”众人惊呼,还以为多好玩呢,原来是因为这样,不过由此看来,哲远是相当没气度的人。 “可是为什么现在紫茵还以为你们是同性恋?”这点还令人匪夷所思,哲轩想。 “我就是看他们两个吵虽吵,但之间有种复杂的情愫在,所以我才将计就计,用来凑合他们。不过,现在看他们的情形,跟我预料的是一样,所以我被误认为同性恋的代价也不算什么。”今天看到哲远看着改造过的紫茵,那种深情的眼神,让他很欣慰。没想一才第一次出马当红娘就有这番成绩,以后干脆将征信社关了,当红娘去好了。 “喂,他们会化敌为友,是我的功劳耶,当初就是我在凑合他们成为一对的,不然他们现在怎么会‘同居’在一起。”抢功劳也不是这种抢法,明明就是先设计他们,不然他们地在一起?晶莹很生气的瞪着以为自己是最大功臣的袁震扬。 “你怎么讲这种话,当初如果没有我的牺牲,紫茵肯听你的话去帮哲均匀吗?所以,这一切是我的功劳。” “那是我自己鸡婆,没人叫我牺牲,活该你被误认为同性恋。” 两人为了这功劳吵得哲轩、哲亭及温志中头都快炸开,哲这样生气的大吼,“好是有看到你小扮身旁带了一位气质文雅的小姐?” “有。”她还真的忘了有那位小姐。 “那就对了,我有没有问紫茵,带那位小姐来是做什么?”依他一看到那位小姐直在哲远身旁,还用眷恋般的神情看哲远,不难猜出那位小姐的心是在哲远身上。 “紫茵姊说……说……” “说什么?”袁震扬紧张大叫,这晶莹妹妹讲话吞吞吐吐,急死人。 “她说秦小姐有可能成为我的五嫂。”她皱着一张俏脸,嘟着嘴说。 话一说完,袁震扬戏剧性的跌坐在地毯上,嘴张得坶大,说不出话来。 其余的人一愣,接着哲轩最先哈哈大笑,“我看现在上也不用争功劳了,反正你们都输给了紫茵,哈,哈。”忽地就被一个迎面飞来的抱枕砸到他整个笑脸,于是他马上就安静下来。 “晶莹,你们真的很想让哲远和紫茵在一起?”哲亭不怀好意的问晶莹和袁震扬,有一计谋在他脑中成形。 晶莹和袁震扬点头。 “那好,志中,你喜不喜欢刚才那位美丽又凶悍的紫茵?” “喜欢啊!”温志中有些不了解哲亭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挺怪异的。 其余的人听扣亭那一个问话,也很奇怪的看着他那笑得更加温和、更加让人不安的笑容。 “志中,那你就去追紫茵,记住哦,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晶莹听完,马上急得大叫,“三哥,你这是在帮他们还是在整他们,教他去追紫茵姊,你有没有搞错?” “是啊,你有没有搞错,刚才我们不是看到哲远占有欲很强的不让志中碰紫茵,现在你教导中去追紫茵不是害了他?”哲亭不会忘了哲远是跆拳道黑带高手吧! “我没有搞错紫茵不是要让那位秦小姐成为哲均匀的太太吗?而哲远现在的心全在紫茵身上,所以让志中去追紫茵,不是更容易逼出哲远的爱?”哲亭歉意的眼神投向温志中。 “这下全都了解,这方法不错。”袁震扬道。 “志中,你好好加油,卯足全力的追哦!”哲轩拍拍苦瓜脸的温志中。 “温大哥,你千万别听我二哥的话,你要是追得太紧,会被我家差点成跆拳道国手的小扮揍。”晶莹好心的警告温志中,结果温志中的脸更垮了。 “志中,就靠你了,不能让人看破绽。”哲亭笑得很奸诈。 就在大家高兴的给予温志中重负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 “你们一群人躲在这里做些什么?”魏怡君生气的瞪他们。“下面忙得团团转,你们却在这里纳凉……” “我们马上下去。”哲轩讨好的笑笑,说完话一群人马上一溜烟的全部下去。 魏怡君满意的看他们全消失的背影,露出比哲亭更奸诈的笑容。刚才他们所说的话,她一字不漏的听见了,身为要家这六个女孩子的妈,现在她临时起意也来插上一脚,接着她轻快的下楼。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现在紫茵一直制造哲远跟秦绿琳相处的机会。 “紫茵,我干么一直叫我陪绿琳?”哲远把紫茵拉到旁边问她。 “你是评价耶,我不好好招待她,别人会说话的。” “我当初就告诉过你,别带任何人来,你就偏要。”害他想跟她好好独处都不行。 “有什么关系,你难道不喜欢绿琳?” “喜欢啊,可是这跟……”他顿了下,“你该不会要把我送给绿琳?”他早该想到这女人的计谋。 “什么送给她,说得多难听,我只是要你们两个交往阿。” “你不会忘了我的‘症状’吧?要我跟她交往也总该全恢复正常才行。”哲远见强硬不行,只好用软的。于是他可怜兮兮的拉她衣角。 “这……可是你不是有感觉吗?那跟秦小姐交往也有助于你的恢复。” “那不同,我只对我有感觉,别的女人引不起我的兴趣。”他热切的眼眸直瞅着她,要她明白她是不能随便摆月兑他。 “紫茵姊,我跟你介绍一下,他是我三哥的好朋友温志中,他说他想跟你认识。”前来扰局的晶莹,拉着风度翩翩的温志中,挤进哲远和紫茵之间。 “他要认识我?”紫茵有些不知所措。 “对,他刚才直要三哥帮他引见你,说你特殊的气质吸引他,让他倾心不已。“晶莹恶心巴啦的千方百计,说得温志中丢脸得想躲起来,崦哲远则死命的着这两个人。 “真的吗?”紫茵听得心花怒放,从没男人这样说她,她听得好高兴哦。 “嗯,那你们两个就去好好认识。”晶莹笑着跟温志中眨眼,转身对着直瞪她的哲远。“小扮,那位秦小姐你怎么把人家丢在那里?”她满脸不赞同的走向楚楚可怜的秦绿琳。 接着昌莹不知道跟秦绿琳说些什么,就一脸笑意的拉她过来。“小扮,你既然把绿琳带来,就带她去见见爸妈,刚才爸妈还在问我你带来的小姐是谁呢。”她有些责备的跟哲远说。 女人的友谊这么容易建立,刚才还叫秦小姐,现在就叫绿琳。“你到底在计算什么?”她不会以为他都不知道她脑袋在想什么吧!” “哪有,我乖得很,怎么会计划什么?” 挑起收,哲远狐疑的看她,“是吗?” “我是你妹妹,你干么这么不相信我?”她气嘟嘟的转身不看他,心中正在盘算如何月兑身。 会不会是他搞错了,昌莹这些日子的确很乖,也没整他们兄弟,乖得让人以为她是好宝宝,量是听她这话,他可能是误会她了。 “算我说错话了,你大人大量,原谅我。”哲远低声下气求她原谅,谁教她是他们惟一的妹妹。 “原谅你可以,但是我要陪绿琳。” “晶莹,哲远他要陪紫囝啊!”秦绿琳紧张的插嘴,她已经明白哲远的心意了,崦她准备退出这不属于她的爱情,可是晶莹却跑来跟她讲,要她缠着哲均匀,不要输给紫茵,她这一听可就胡涂,不知道晶莹的目的是什么。 “是啊,紫囝要陪我,不然我又跟男人跑了,她不就一切前功尽弃。” “为什么一定要紫茵姊陪你,她又不是你的谁,再说她现在可不同以往,该让她好好认识别的男人,说不定她嫁得出去,你也是一番功臣。”晶莹怕笑出来,所以她转看谈得很尽兴的另两人。“至于你,有琳陪着你还不好,你要是不好好顾着绿琳,她会被在阳虎视眈眈的男人夹走,到时你就后悔莫及。” “你……”他怒视的瞪她,强压住“我不会后悔莫及”的这句话,怕伤了纤柔的秦绿琳。 “别害臊嘛,我知道你最厚脸皮,把绿琳带去较安静的地方聊天。”她说着便把秦绿琳到他的身旁。 看着含羞带怯的秦绿琳,再转看一脸笑得挺得意的晶莹,哲远心里真的很不舒坦,直想叫秦录琳滚蛋,可是又不行,她是这么体贴、温柔,凶她好象太过分,于是只好强压住怒气,拉着她按照晶莹的指示,带她去旁边聊天。 他实在想不懂,刚开始一直想把他和紫茵凑成对的晶莹,这会儿却转向绿琳,意思就是人他绿琳,可是他对绿琳一点也没有像他对紫茵的特殊感觉。第一眼见到她时,她是个嘴巴伶俐、满口嘲讽令人讨厌的女人,可是经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她嘴巴坏虽坏,心地倒也很好,她一直为他这个“假症状”着想他就一直在想,要是哪一天她发现他并不是真的同性恋,她会不会气得连理都不理他? “哲远,我一直在想,你真的是同性恋吗?”瞄瞄他脸上闪着喜悦的光芒,秦绿琳才鼓起勇气问他。 “你想呢?”哲远挑挑眉反问。其实他哪里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他漠视不见,虽然有些狠心,可是他实在不想让她抱任何希望,怕希望愈高失望就愈多。 “我也喜欢你,”哲远露出活泼的笑容,揉揉她的头发,“绿琳,你是个好女孩,相信不久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男人,至于我们只能当个普通朋友,这样也是很好,是不?” “嗯。”听完他这番话,她的心也释怀了许多。“你是不是喜欢此茵?” “可是她不喜欢我,不然她怎么会把我塞给你?”他苦恼着一张脸。 “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你?”秦绿琳神秘的翰他微笑。 “我当然知道她不喜欢我,以前我把她嫌得没一个好的,她会喜欢我才怪!” 秦绿琳好笑的看他郁卒的神情,不禁无奈的摇摇头,他是如此有自信的男人,怎么现在全没有了?“其实你不该这么快就缺乏信心,我看她对你的感觉她自己也是分不清楚。 “你怎么知道?”哲远眉头皱得都打结。 “当然是凭我的直觉,因为我发现她每次看到你。眼中的迷惘不由自主的流有时她看你还有喜悦的神情。“这是她所观察出来的结果。 “真的?”喜悦乍现脸上,但一下子他的脸又垮了下来。“可是她还是不喜欢我。” “一切慢慢来,你急什么。” “我当然……” “哲远,老妈在找你。”迎面而来的哲徐,就是晶莹的四哥,他奉命来请老妈指定的人。 “找我?有事吗?”哲远心惊的问。 “我哪知道,不过我倒是有听到老妈在骂你。”他顺便觑了一下站在哲远身旁的小姐,心,难怪老妈会想见哲远带来的小姐。 “骂我?” “对,她骂你说带了一位小姐来,也不懂得带去给她看。”这么文静的小姐,哲远怎么追得上? 扣远低声诅咒一声,“这一定晶莹说的是不是?” “这我说不知道了。”基于疼爱晶莹,他不会出卖她的。 狈屁,不知道才怪,怕让哲徐丢脸,哲远才把要问的话吞进肚子,忿忿的拉起秦绿琳的手,往庭院的中心走去。 “老婆,你怎么当着众人问这种问题,你教人家小姐脸往哪儿摆?”林仲辉拉拉自己老婆,他知道他老婆一向保守,怎么这会儿却问人家a或b? “有什么关系,都交往这么久还有什么不好意思,我才不相信你们都没做过。”她话一说完,就有好几个人脸都红了。 “妈,你也拜托点,怎么扯到这里?”哲徐受不了的说。 “好啦,不讲就是。”他们以为她很open,其实她很保守哩。“绿琳,我想既然你们交往这么久,也可以定下来了,我看你们就不要订婚,干脆直接结婚。” 这爆炸性的宣布,炸得哲轩他们吓白一张脸,尤其以哲远脸更白。 林仲辉一看达到目的,不忘跟自己老婆搭腔。“老婆,直接结婚好吗?我觉得还是按照古礼,订婚、结婚一样一样来。” “我觉得还是直接结婚比较好,哈,紧张了吧,谁教你们这群臭小子敢瞒着她哲远的事。 “妈,我觉得哲远的事不急嘛!”哲亭急急插话进来。 “是啊,三哥说得对,我觉得绿琳对我们家也不了解,总要让她适应了大家再谈婚事。”晶莹扯扯笑容,想要打消母亲的念头。 “妈,我觉得你要询问哲远的意见才对,说不定他目前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哲轩直瞪着还不发表意见的哲远,心里可为他的事急死,要是害了人家注定好的姻缘,。他们这几个就罪不可赦。 “奇怪了,当事人都不讲话,你们三个在急什么?”魏怡君佯装生气的直餐着他们三个人。 谁说我不讲话,我是急得不知道怎么开口,哲远在心里暗叫。 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了,哲亭生气的走过来,一巴掌用力的打向哲远,要让他清醒过来。“该回魂了。”末了,在他的身边大吼,这下他不回魂也被吓死。 “妈,我跟绿琳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果然一巴掌有用,马上就让他恢复说话的功能。 “是啊,伯母,你真的误会了。”见哲远开口,秦录琳也开口澄清。 “绿琳,你不用因为哲远这么说就委屈自己,人卵心。他除了你,我绝不会让他去娶别的女人。如果他真的要娶别的女人,就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 这么坚决的语气,让他们想,这场战难打哦! 第八章 惨淡的日子、惨淡的未来,哲远从不知自己也用得上这一个惨字,可是他还是真的惨。 老妈那坚定的话还犹在耳旁,一直重复播送着,想要赖都不行。现在他该如何去向紫茵表明自己的心意,说服她嫁给他?可是他看到她,才起个头就说不下去,怕她生气不理他,但是这样一拖再拖,他真的会被迫娶一个他不爱的人,而且紫茵也会被那弱不禁风的律师追走。哎!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答应紫茵带绿琳去,不然也没有这种麻烦的事发生了。 “你怎么了?最近我常看你咳声叹气的。”紫茵拢拢衣服,关心的问最近挺“颓废”的哲远。今晚她要去赴温志中的约。 一看她穿得清爽宜人,还着些脂粉,让他看得炉火中烧。“你又要出去了?”最近她常去约会。 “是啊。”突然看到镜中的他阴霾的脸色,她马上走到他面前蹲关心的问:“你怎么了?脸色不好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模模他的额头,没发烧嘛。 哲远拉住她的手,让她的手轻搓他的脸颊,眼神炽热的直盯住她,沙哑道:“你不要去好不好?” 紫茵被他这举动及眼神弄得心儿怦怦跳,全身一股莫名的骚动,喜悦和害怕的感觉充斥着心头。 她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有这奇怪的感觉,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讨厌,反而喜欢。尤其他有时会用这种眼神看她,让她这些怪异感觉更加明显,甚至还差点迷失自己的理智。 要不是因为知道他是同性恋,她真的会以为他是正常男人。可是她的这些感觉在面对温志中时却反而消失,这又使她迷惘。 “我叫绿琳来陪你好吗?”紫茵试着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哲远反而握得更紧,让她原本就燥红的脸更加的红。 “不要,我只要你陪我。”此时的他就像粘人的小孩,怎么也不放开紫茵。 哲远决定把她缠住,不让她去赴约,如果她还坚持要去,他就要使出撒手锏。 紫茵叹口气,他这模样无疑就像吃不到糖果的小孩,固执又难缠。“哲远,你不是小孩子,这样缠着我对你没有好处,等你完全好了,我们迟早会分开的。”为什么她说这句话时她的心口会如此窒闷?难过? “但是现在我还没好,你就要抛下我去找你现在的男朋友,一点也没对我负责任。”他不把她的话当作一回事,他们两个会永远在一起,那个碍眼的律师他会解决。 敛下温柔的面容,紫茵板起严肃脸孔,不悦的说:“我对你够负责任了,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着想,你还这样的指责我,难道我就没有交友的自由?”她生气的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去拿丢在床上的皮包就要往外走,他太伤她的心了。 “紫茵,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哲远紧张的一个箭步挡住她的出路,脸上的慌乱是看得出。 “让开。”她冷冷道。 “不让。”他仍是堵在她前面。 紫茵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抬起脚用力的往下一踩,趁他痛得蹲,留下一句话,“记得把我的房门关好。”然后头也不回就走。 哲远整个人蹲在地上,心中暗骂,该死、该死,踩这么大下,自己没穿鞋子的脚肯定红肿。哇,还真的哩!低头瞄了眼脚背后,他快速按一组号码,电话马上接通,“喂,三哥,你们可以来帮忙吗?”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事?”哲亭问。 “就是紫茵的事。”知道他们的心全向着他,他才敢如此要求他们。 “你等一下,我们马上到。” 趁在等待他们过来,哲远用一只没受伤的脚跳去拿医药霜,为自己上药。 饼了二十分钟,哲亭和哲轩及袁震扬就来了…… “你的脚怎么了?”进门时,哲亭就看到哲远翘在桌几上的红脚指头。 “被踩的。” “被踩的?”三人齐说。 “那一定是紫茵踩的,怎么?你若到她才让她下如此毒脚?”袁震扬戏谑的嘲笑他。 “你管我怎么被人家踩的。”哲远横瞪他一眼。“三哥,你们帮我想想办法,怎样才能不要紫茵去跟你的朋友约会?” 哲亭跟另外两个人面面相觑,都心知肚明哲远会这样要求他们。 “志中要约谁出去是他的自由,我总不能限制他吧!”没人会因自己的私心去限制别人的,哲亭在心中偷笑。 “可是我就是不喜欢。” “你不喜欢有什么用,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家追求紫茵又不犯法,至于你会不高兴,大概是你太久没去约会。”听听哲远刚才那话,很想让人敲他的脑袋,讲得那么幼稚。 “我是请你们来帮我的忙,不是要你们来训我。”哲远很不高兴的拉下脸。 “我们已经很帮你的心工了,谁教你不自己行动。”没见过追个女人,也要大家帮忙,真是逊毙了。哲轩想。 他冷哼一声。“行动?我怎么行动,紫茵现在心思都在温志中身上,而我还要照老妈的指示陪绿琳约会去。” “谁教你要带绿琳回家。”真要追根究底,要怪的人是哲远。 “又不是我愿意的。”他气恼的双眸,直跳着两簇怒焰。 “不然,你不会色诱她。”思索了许久的袁震扬,想出这方法。 三个人听了全部一脸的思考,虽说此方法是有点奸诈,可是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但问题是目前哲远的身分是同性恋,他如果这么一做不就会让紫茵怀疑? “我觉得这方法不太好。”考虑了一会儿,哲亭觉得不妥。 “为什么?”他们问。 “你们想想,现在紫茵一直认为哲远是同性恋,在他还没恢复正常前就做了那件事,你们不怕东窗事发?”他们不怕紫茵发现哲远不是同性恋,但他可会怕,尤其他有些了解紫茵的个性,所以才会这样警告他们。 经他这么一讲,哲远也有些不安。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大致有模清她的个性,是不容许别人欺骗她。“那怎么办?” “哲远,我觉得你既然很喜欢她,你就得赶紧找机会向她表白,别让她从你身旁擦身而过。而我们会尽量在老妈面前帮你,让你不用强迫自己去娶绿琳。”哲轩神色正经、严肃的说。 赞同哲轩说的话,袁振扬接下去说:“哲轩说得没错,一切在于你本身,你如果真的要向紫茵表白,还得对绿琳有个交代。” 想想也是有道理,他喜欢紫茵却没告诉人她他内心的感觉,只能任自己瞎猜、紧张,这跟原本磊落的他不符,所以他该行动才是。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哲远信心又恢复了。 可不是,既然喜欢她、爱她,他也该告诉她,就算以前所骗她的事被揭发,令她生气,也无损爱她的心。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今晚的紫茵心情浮躁不已,对眼前一开一关的嘴有着心烦气躁的感觉。 本来这该是很愉快的夜晚,可是她却因脑中直浮现哲远眼中那灼人的目光,让她心跳加速、不知所措,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看她,着实让她不解。 但隐约中,她心底深处的心湖却被拨弄开,有种认知让她不敢猜测,生怕自己会错意。可是自己愈来愈在意他的程度,她还真担心到时她会从绿琳手中抢回他,再不然自己会含泪祝福他。 “紫茵、紫茵,你还好吧?”发现她的心不在焉.温志中关心的问。 他现在的重责大任是跟紫茵约会,但他要来赴约前,晶莹就警告他不准对紫茵乱来,不然她就要告诉她小扮。他听说哲远是跆拳黑带,他哪敢对紫茵怎样,甚至,他还想放弃这件苦差事呢,虽然他很欣赏紫茵,但是一约会就有两个电灯泡在角落监视,想到他就浑身不舒服。 紫茵被那关心的语气拉回飘远的思绪。“我没事。”她歉然地说。 “我看不是哦,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温志中关怀的眼神及语气,让她心中流过一丝的暖流。仔细看他温和的眼底,她有些了然自己为什么在面对他,不会有那种怪异的感觉,只有平稳的有如跟哥哥相处的感觉。 那她对哲远又是什么?是友情还是?想至此秀眉不 “你又在发呆了,是不是因为哲远的事?”对于“爱”这件事,真的很难理解吗?温志中不解的摇摇头。 紫茵心头一震。“你怎么知道?” “你眼中的迷惘、忧郁告诉我的。” “有这么明显?”她秀眉又蹙得更紧。 “我想知道你对哲远的感觉。”温志中微笑的说。 “感觉?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一种酸甜苦涩充斥心头。” “那你会不会很在乎哲远?” 紫茵侧头思索一下。“有些在乎他,可是这又不能代表些什么。” “对,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但你能忽略心中那份悸动吗?想必是不可能,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拨动你沉静的心湖,而你也许会为此雀跃、也许会害怕得不知所措。所以你在面对他时,心中总有些复杂、模糊遥感觉。”这番话是他背了许久的小抄,而这小抄还是晶莹跟筑君写给他的,要他适时给予紫茵开导。 看看现在,她们两个电灯泡,还举起大拇指称赞他。 紫茵被他的话说得整个人好像被看透似的,一点也没有隐藏自己的余地。 “你还真说到我心底的情绪。”一会儿,她低笑的摇摇头,原来她的这些感觉,是因为自己不知不觉喜欢上他、爱上他。 “早一点认知到自己的感觉,才不会钻牛角,把自己逼进死胡同里。”温志中意思就是,该感谢我吧! “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的感情,可是哲远他是同性恋,他不会爱上女人的。”紫茵想,才第一次动情,对象竟然是同性恋,真惨。 他不是同性恋!温志中差点就将这句话冲口而出,好在他像吞口水一样,把它吞下去。“同性恋也可能有恢复的一天,不过依我看他看你的目光,没猜错的话。他也对你动心了。”温志中将这真实的消息告诉她,免得她真的失望。 “是吗?”虽说哲远的目光有些灼热,但她还是不相信。 “你可以自己去试试。“ 温志中微笑的朝角落那两上灯泡眨眼,表示他该做的事已经做到了,可以光荣退休了。 “我觉得能认识你真是我的好运气,说实在,刚开始你说要认识我,还真让我吓一跳。,’她真诚的笑笑。 “喔!那时候我还真怕你会把我当成登徒子。” 就这样,两人的友谊,从这热络的气氛下增进,当不成情人,当朋友也不错。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经过一番的畅谈,紫茵的会的次数少了许多,每天下班她就准时回家,跟哲远进一步接触。 “哲远,你跟绿琳进展得怎样?”她坐在化妆台前照着镜子梳头发,问优闲依在床头看她的哲远。 最近他很喜欢来她的房间,一待浊好几个钟头,简直把她的闺房当成他自己的一样。 “没进展。”他的眼睛直直瞅着镜中的她。“紫茵,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但你千万不能生气。”哲远面色凝重的说。 这件事他是考虑了好多天,才决定要说实话。虽然这整件事都是可笑的闹剧,但是为了他的将来,他还是把事情澄清的好。 “你说,我不生气。”紫茵也被他凝重的态度感染,马上正襟危坐,他要说的事一定是很严重。 看她一副事态严重的表情,就觉得好笑,不过他仍是很正经。“其实,我并不是同性恋。” 紫茵一愣,随即哈哈笑。“你跟我讲过了,不过依你进步快速来看,你要成为正常男人快了。” 哲远挫败的模一下脸,他就知道她会不相信。“我不是在跟你说笑话,我说我不是同性恋是真的。” 紫茵抑制一直想笑的,看他正经又生气的脸,她慢吞吞的踱步到他面前,怀疑的问:‘‘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她怎么看,他都不像是正常男人。 哲远放弃跟她讲下去,干脆直接用行动表示,于是他从床上跃起,一把将她压倒在床上。“你看我现在像什么?”他声音低喑危险的问。 “强暴犯。” 他差点从紫茵身上滚下来,他现在是充满的勾着她看,她没脸红害怕也就算了,还说他像强暴犯。 “我现在是想吻你。”语罢,哲远便低头吻上她惊讶想开口的嘴。 他慢慢的细吻她娇女敕、诱人的红唇,一只手轻轻抚她细致、柔女敕的脸颊,惹得她酥麻的娇吟。 哲远将舌尖探人她甜美的口中,舌尖与舌尖热切的共舞,接着他湿润的唇一路由她雪白的颈部吻下来,一只大手更是探入她的衣内轻轻抚模她耸立的高峰。 轻颤的倒吸口气,紫茵想使出力气推开他,但是双手却是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忍不住迎合他,而脑中的理智早跑得远远的,只剩下急速的喘息声。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柔和的微风徐徐轻软着她的脸,明亮的光线照在她紧闭的双眸,紫茵不自觉的挡住扁线,又想继续睡。 突然,一阵扑鼻的香味,传进她的鼻子,她眨眨惺忪的睡眼,看到的是一张特大号微笑的俊脸,吓得她整个人全清醒。“你怎么一早跑进我的房间?”她可眼圆瞪的瞪着哲远不怀好意的笑意。 “已经不早了,你……哎哎……”哲远剩下的话全消失了,只用双眼欣赏她美好的胴体。本来是要警告她,可是她一直瞪他,所以他才闭上嘴,好好欣赏这春光。 “你太可恶了吧!已经这么晚了你还不叫我起床,我要上班耶,不像你可以待在家里工作。”紫茵正疑惑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忍不住尖叫。“你……我……!”她拉起被子遮住她光果的身子,脸红到脖子,整个人全缩到被子里。 她想起昨晚的缠绵和耳鬓厮磨,是这么亲密且美好,而且她还很热切的回应他,真是羞死人,她昨晚一定是像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吧! 哲远看她害羞得整个人用被子盖住,爱溺的的动手要拉开她的棉被。“你要把自己闷得窒息吗?别害羞了,昨晚我全看光了,全身没有一线瑕疵,完美得跟原来一样。”这凶巴巴的女人,突然成了害羞的小女人,真可爱。 “胡说,我身上也有好多地方‘黑青’。”声音从 棉被中传出来,待紫茵发觉自己讲什么,她倒吸好几口 气。 听她小声的懊悔,哲远再也忍不住炳哈大笑起来。“那叫吻痕。”他长臂一伸,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拉开被子让她她红咚咚的脸蛋露出来。 “我不管那是什么,总之我这样怎么去上班?”一头散发被他温柔的手换顺,害她差点沉溺在他醉人的目光,忘了要从他铁臂挣月兑。 “我已经帮你请假了。”她红扑扑的俏颜令哲远忍不住偷香一个,让她呆住了。 今天他打电话去跟瑞承请假,还被瑞承直直盘问快半个钟头,现在他想大概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和紫茵“同居”了。 “你帮我请假?你怎么可以帮我请假?,,她提高十度分贝尖叫,完了,这下她跳到淡水河恐怕也洗不清。 哲远惊恐的掏掏耳朵,耳膜差点被她那尖声震破。“有什么关系,现在我们‘同居’的事势必要公布出来,而且我们昨晚的关系,我也该给你个交代。”他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很正经、很严肃的说。 “什么交代?” “嫁给我,好吗?”他深情款款的目光直交缠着她的眼。 哲远可以说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一旦跟自己所爱、所喜欢的人发生,他一会想要结婚。 紫茵惊讶得整个人往上跳,结果撞到他坚硬的下巴,痛得她直流眼泪,乖乖的让他安抚着她,心中满满的甜蜜。 “你要我嫁给你?”她都还没想要结婚呢。 “是的。”他亲吻着她的发丝。 “可是,你是因……等一下,你不是同性恋?”紫茵蓦然想起这件事,用力的把他推远点。 “你想,昨晚我们做了那件事后,你还会认为我是同性恋?” 他这么一说,她仔细开始推敲。从一开始他就直否认他是同性恋,行为举止也没有任何异样,就连带他上酒郎,也属于彬彬有礼的男人,难道是她误会了? “你从一开始就不是同性恋,是你一直认为我是同性恋。”看她一阵苍白的脸,让他心疼的想一把要搂住她,可是她眼中的失望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哲远只好告诉她,他找来袁震扬演戏,骗她自己是同性恋的原委。 刹那间紫茵所有的回忆全涌上来,从听了晶莹的话、他和那个男的演戏到她费尽心思只为了让他恢复正常男人的种种。 这一切,她都是被耍得团团转一个,更可悲的是她竟然还发现自己爱上这个骗她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骗我?让我像个白痴一样晶莹的话来住在这儿,为的就是要你恢复正常男人,这是为什么?”紫茵心痛的泪流满面,哭喊道。 “我没有骗你,一开始我就跟你说过我不是同性恋,至于晶莹跟你说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哲远既紧张又害怕的认为她会跟以前一样,理都不理他。 抬起头,她露出一个戚然的微笑。“没错,我早该相信你之前的话,可是我傻,我傻得以为你真的是同性恋,我更傻到不小心爱上你这个假同性恋。”她猛然一个起身,披着被子到衣橱拿了衣服冲进浴室换洗,她要离开这个地方。 她爱他!哲远脑中一直回荡着紫茵这句话,久久不能平复自己雀跃的心情,待他看到一身米黄色高领上衣和长裤套装的紫茵走出来,马上走上前。“紫茵,我……” “我想我也该回家去了,既然你不是同性恋,我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很抱好理清这整件事,说不定她真的不是爱上他。 深深的看她一眼,哲远没说什么就让开路,看她头也不回的离去。但他心里明白,她需要好好想清楚这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而他不会让她想太久的。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妈,我要跟紫茵结婚。” 考虑了许多天,哲远决定回家告知母亲大人这件事,不然时间拖得愈久,他就真的要娶绿琳。再者,他最近试着找紫茵,但都找不到,他真怕到时她跑去嫁给那个姓温的。 “你想娶紫茵?”魏怡君拉高音量。这臭小子,跟小姐同居也没让她知道,还是瑞承他们告诉她的,不然她还被蒙在鼓里。 尤其这整件事的主谋竟是她的女儿和未来的大媳妇,而她的那群儿子还敢出主意乱来,要不是她从中插进去,这件事恐怕好事多磨。 “是的。” “那我问你,你想娶人家,人家就愿意退给你吗?”魏怡君一语道破的犀利反问。 “会的。”他对紫茵很有信心。 “真有信心呢,你是凭什么让紫茵会答应嫁给你?我告诉你,就算你想娶她,我还不答应呢。别忘了,我说过一句话,要有让我信服的理由,不然你就乖乖的娶绿琳。”她不容置喙的反对,想给哲远和紫茵之间一个考虑,虽说她这样做很不通人情,被骂得狗血淋头也没关系。 所有的人听到她坚决的反对,震惊的低呼,“妈,你怎么这样,不通情理。”首先替哲远打气象不平的晶莹,不晓得她的妈咪哪根筋接错了。 哲莫他们也同意晶莹的说法,均投以一个谴责的目光给他们的母亲,但全被威严的父亲瞪回来。 大家这么帮他说话,哲远觉得很窝心,而且也很感动,实在太感激他们了。 “妈,不管你答应不答应,我还是要娶紫茵,至于你要的理由我可以给你,我跟她已经有夫妻之实了,说不定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他沉稳的语气,没有因母亲的反对而慌乱,反而更坚定自己的决定。 “什么?”大家全被他的话给吓得讶异的大叫。 “你动作怎么这么快?”哲徐低呼。 “好小子,你怎么可以‘先上车后补票’,看来你可能比我早结婚。”哲莫有些后悔的唏吁,早知道他也用这一招,就不用等筑君大学毕业才结婚。不过没关系,在往后的日子里,他也许也可以用这一招。 “哇塞,看不出来呢,厉害。”哲轩佩服的对他竖起大拇指。 “晶莹,他们才同居多久?不到三个月吧?”连哲亭也佩服起他来,看样子老妈想反对也不成了。 “妈咪,现在你不能反对小扮的婚事,说不定紫茵肚子里有宝宝呢!”晶莹趁胜追击要她妈咪打消要小扮娶绿琳的念头。 老天,她快晕了,她这小儿子竟然“先做后报”,现在她能屈服于他们吗?不行,不行,她非要整整这群没大没小的儿子、女儿们,而至于紫茵那边,看来先秘密选日子好了,不然肚子大起来,就不好看了。 “安静。”魏怡君使出力气大吼,使得向哲远恭喜的声音全停了下来。“你这臭小子,都有了绿琳还去碰紫茵,你是存心要大家跟你丢脸吗?”她话一说完,大家的脸色全变。 “妈,我不爱绿琳,我跟她只是普通的朋友。” “你拉绿琳的手还模她的头发,这么亲昵的举动还敢说是普通朋友。”魏怡君咄咄逼人的态度,让所有人为哲远捏把冷汗。 “我拉过很多人的手,那我是不是也该对她们负责任?”哲远的怒气快忍不住了,一把怒焰在心中熊熊燃烧。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人家绿琳哪里不得你的缘,她既温柔又娴涉,这种女人你还嫌什么?”魏怡君被他那红得快喷火的双眼和不悦的口气给惹毛了。以前他就是家中火爆的孩子,而且还不听她的话,将她的话当作耳边风。虽说这些年来,他的性子大大收敛了不少,但是他对她这个妈也没多尊重,所以,她的火气才很快的被他气得爆发。 “她那么好,你自己不会去娶她。我只要紫茵,我爱她,所以我要娶她!”火山终于爆发,哲远生气的大声宣誓,表示谁也不能改变他的意念。 其余的人看着这敛拔弩张、火爆的场面,吓得分成两边架住想打架的两人。 “哲远,你怎么可以对你妈讲这种话?”一家之主林促辉严厉喝制他那火爆的儿子。早就要老婆别插手,她就偏要,现在弄成火爆场面,能看吗? “不管你说什么话,我就是要紫茵。”哲远怒气腾腾的要甩开哲亭、哲轩及哲徐的手,他们却紧紧缠住他,怎么也不放。 “紫茵如果知道你是因为负责任而娶她,她也不会愿意嫁给你。”魏怡君生气的瞪着拉住她的好几只手。 “我爱她,并不是因为负责任。” 所有的人被他毫不掩饰的爱意所震撼,他是这么深爱着紫茵,冒着会被骂不孝子的险,他也不愿意失去自己的所爱,大家感动的不发一言,倒是魏怡君铁青着脸,心里可是窃喜着,她快有孙子可抱了。 “既然你一直坚持要娶紫茵,可以,如果她愿意嫁给你,我就同意,如果她不要,那很抱歉,你就乖乖的娶绿琳。”这样总不能说她不能人情吧。 “可以,我一定会让她嫁给我。”他高兴得只差没大叫。 他这么高兴,魏怡君看得有点担忧,前些天她才去拜访紫茵,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那时候她看紫茵可是一脸的气愤,现在她的儿子这么有自信,她真是替他担心呢! 精明的哲亭跟哲莫,发觉老妈眼底闪烁着诡异,心中顿时有些明了老妈的用意。眸光一闪,好像所有人都注意到这件事,只有当事人哲远好像没发觉到。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哲莫六人及老爸、老妈全在书房开家庭议会,而哲远则回去想如何让紫茵嫁给他。 “老妈,这件事看起来好像是件计谋。”哲亭似笑非笑轻松的问。 “什么计谋?”魏怡有些闪躲着哲亭那看似轻松,实则却有含意的眸子,那让她觉得有压迫感。 “妈,你别再装了,你会叫哲远娶绿琳,肯定是在整他。”哲轩说。 “而且你一向希望我们快点娶妻,这次哲远已经提出来了,你竟然还反对。所以,想想这件事你是故意刁难哲远的。”哲莫抚弄着下巴分析道。 所有的人一致同意哲莫的说法,一致的点头。 见事迹败露,再隐瞒也隐瞒不下去,魏怡君只好供出来。“没错,我是故意刁难他,不过我并不是要他娶绿琳。” “那你干么一直强迫他娶绿琳?”哲亭不懂。 “我这是给他一个教训,谁教他老是对我没大没小,而且因为我的阻挠,相信他再也不敢不尊重我。”总而言之,她就是在报仇。 他们一听全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也太恐怖了吧,为了这小事把哲远整得团团转,看样子下次他们得小心了。如果交了女朋友,一定不能让老妈知道,这是哲轩、哲亭及哲徐的共同想法。 “老妈,你怎么想要整哲远?啊!那天你该不会听到吧?”希望是不会,哲轩在心中直祈祷。 “一这孙漏全听见,我说你们这三个也真是的,这种事情还敢瞒着我,要不是我听见,那哲远跟紫茵搞了半天也不会有结果。”她指着哲轩、哲亭、晶莹他们就开始炮轰。 “老妈说的是什么事?”哲莫和哲徐听得一头雾水,倒是筑君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所以乖乖的不敢开口。要是她一开口,一定会被哲莫禁止跟晶莹在一起。 “就是骗紫茵说哲远是同性恋。”林仲辉啜了口铁观音,替没空回答哲莫他们问题的老婆回家。 “我们没骗紫茵。”晶莹和筑君异口同声,而筑君一惊觉自己竟然开口,吓得赶紧捂住嘴,眼睛不敢看哲莫。 “原来你也有份,难怪我都没听到你哼一句。”哲莫似笑非笑的瞅着筑君。“我们先失陪一下,你们请继续。”他拉着筑君就走出书房。 眼看向同盟的同伴被大哥拉走,晶莹惶恐的看大家一脸不怀好意的笑脸,头皮顿时发麻起来。完了,她现在劫数难逃,谁来救她? 第九章 哲远太久没见紫茵的面,益发想念她,于是他打了通电话给她,结果被紫茵一阵谩骂的挂上电话,还说不想见他。这一听那还得了,他马上连续打了好多通。她生气的说他打扰到她,就电话插头拔掉,让他再也打不通。 既然打电话佳人不理,那干脆就到佳人的家里,面对面的把话说清楚。可见现在他坐在佳人的家里有一会儿了,她人还不见要下来,而他只好陪她的父母说说话。 “哲远,你跟我女儿交往多久了?”王绠是看这女婿愈看愈欣赏。长得俊美不说,仪表气度也表现得自然,而且很有朝气的气息。像这么具有魅力的男人,很容易被别的女人抢走,她女儿竟然不成作,教他们两老下来当挡箭牌。 “有一段时间了。”现在看看,紫茵遗传了伯母的美丽,而温柔的性子却没遗传到。 从刚才坐下来没说句话的王父,一双锐利的眼睛严厉的直直看着哲远,发现他的确是个不错的男人,不过欣赏虽欣赏,表情仍严肃得没有软化的一面。 “小子,你打算对我女儿怎么交代?”就是林仲辉告诉他,哲远碰了他的女儿,所以想娶他的女儿。本来他是不答应甚至想宰了哲远,但听从仲辉说哲远为了紫茵差点跟父母翻脸,他才勉为其难答应。而现在他会这么问,是要看哲远对紫茵有多重视,是不是像林仲辉说的那样子。 “伯父,我会娶紫茵。”哲远真诚的目光不畏惧王父严厉谴责的眼神。 “是因为责任?”王父挑起眉,严厉的口气问。 “不是,是因为我爱她。”他但然看着王父,而后露出彼此心照不宣的微笑。“伯父,你愿意成全吗?” 不错,有胆量,一般的人看到他这不苟言笑、严肃的表情,早就吓破胆子,没想到这小子还能看出他心里的想法,不错。 “好,我就成全你。”他拍哲远的肩膀,爽朗的答应。 在旁听的一头雾水的王母,不明白他们两个男人在讲什么,“你们说紫茵怎么了?” “老婆,紫茵要嫁给这小子,你答应吗?” 王母一听可欣喜了,连忙的道:“答应,我当然答应,可是紫茵她同意吗?” “我不同意。”紫茵从楼梯转角冲出来,大声的反对。 从哲远一来她家,紫茵就躲在楼梯转角偷听,结果她爸妈竟没问她的意见,就随便答应她的婚事。 “紫菌,你下来了。”哲远高兴的迎上前,却被她给瞪得倒退一步。 “爸、妈,你们怎么可以光听他的片面之词就要把我嫁给他。”她是受欺骗的人耶! “可是他……”王父还想说话就被打断。 “他怎样,爸,人家我有一个男朋友,我喜欢的人是我那个男朋友,不是他这个骗子。” 这下王父和王母面面相觑,决定不插手管他们之间的事,但婚事他们还是会着手准备的,于是两人手拉着手上楼休息去。 “紫茵,我真的没骗你。” “你没骗我是没错,可是却教晶莹来骗我。”想她还跟晶莹那么要好,结果居然还被晶莹骗了,太可恶了。 “我没有教晶莹骗你,就连我也被晶莹摆一道,我也算是受害者呢。”哲远语气柔和的向她解释。 “少来,你别以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会理你。”紫茵狠下心把头转到旁边去不看他。 这些天她想了许多,她是真的没资格怪他,实在是自己一直认为他是同性恋。可是她又没脸去承认自己的错,也不敢见他,而他来了她又嘴硬不理他。 其实她是很想他的,而且在听他说他爱她,自己的心更是雀跃不已,恨不得也告诉他,她也爱他,但是他擅自跟她爸妈决定好她的婚事,她就很不高兴。 “紫茵,我真的想跟你共同生活一辈子,虽说我有时霸道、自大,对你大吼大叫,但我会改的。”哲远走到她的面前跟她讲这些话,企图感动她。 “你会想跟我结婚,还不是怕我肚子不幸有小孩,你才想要负责任。”她仍在钻牛角尖。 “不是,我是爱你才要你结婚。”他这句话不知道重复多少遍,说得他都快发火了,可是不行,他绝不能在她面前生气或表现一丝不耐。 心理一阵的甜蜜,紫茵咬住下唇的怕自己欣喜的表情表现出来。“你要我嫁给你可以,不过你要用情人的方法追我,如果我觉得很满意、感动的话,我就答应嫁给你。” 哲远垮下了一张俊脸,压抑住想哀嚎的,“好,我答应你。”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为了要“追”紫茵,哲远想了好多的追求方式。 像是在她家楼下弹吉他唱歌,根本就不会弹吉他的他,就开始拜师学艺,不仅把吉他弹坏了三支,手指还受伤到全包起来。好不容易会弹一首“小蜜蜂”,只好硬着头皮到她家楼下弹唱“小蜜峰”,她家街邻居还以为是街头卖唱,好奇的一群从跑来看他表演。更丢脸的是他唱歌会走音,一些小朋友还人小表大的教他练发音。 当然,这方法紫茵给他不及格的分数,笑着教他继续加油。 于是哲远又换了一个方法,写情书,像是,你是我冬天的一把火,夏天的一枝冰淇淋,或者是用一大串流行歌曲拼凑出来的诗,再不然就是写恶心巴拉的情诗。不过想也知道他幕后一定有很多帮手帮他,不然他哪会这些,可是帮忙也就算了,错字一看倒很多。 所以紫茵还是给他不及格,要他再回去换别种方法。 不死心的哲远,一点也没被这两次难看的成绩给打败,反而愈战愈勇,斗志很强。 所以这次的帮手又帮他想了一个方法,谁教他们没事拿他的事乱来,只好帮他追上佳人来抵罪。 “我看你们干脆在一家气氛佳的餐厅共度一个浪漫惟美的烛光晚餐,说不定她就感到得愿意嫁给你。”哲轩伸长修长的腿,建议道。 先前那两个方法,收效应该是很好,谁知哲远这个智障儿,艺术细胞这么不好,连弹唱首情歌也不会,竟然跑去唱“小蜜蜂”,真是丢脸丢到家。 再来就是情诗,他们提供了许多情诗让他选择,哪知道他嫌不够浪漫,竟然自忆氦成恶心巴啦的诗,还险些成了黄诗,难怪紫茵会不甩他,就连他们都快不甩他了。 “她说我不能用没创意的追求方法。”要是能作他早就用了,还需要他们帮忙。 “哪些是没创意?”晶莹问。 “就是上馆子、看电影、去海边、看夕阳,这些别人都做过的没创意追求。” 这一听,每个人的脸上都愁云惨雾,这种普遍的追求方法称为没介意的追求,那什么种方法才叫有创意? “真是有够麻烦的,干脆用苦肉计让她直接答应更愉。”身为医生的哲徐,因为在医院看过这种求婚方法,所以提出供他们参考。 “苦肉计?”很少人试过,有创意。 “不行,这算是欺骗的行为,已经欺骗她一次,现在还要欺骗她,你们是要我娶不到老婆啊!” “我们有说要欺骗她吗?”哲莫贼笑道,一双手已经开始在摩拳擦掌。 看他们不怀好意的好笑及把手指用得喀喀作响,顿然最了他们要用什么方法。哲远后退两步,双手挡在前面,“喂,你们要揍我太不公平吧,我都没找你们算帐,不想揍我。”这一说他们全把手放下。 “苦肉计不能用,那你要用什么方法?”还以为可以看到决斗的画面,结果没有,真可惜,筑君想。 “我哪知道用什么方法,你们的点子不是很多吗?”该要他们想点子时就没有,不该他们想点子,却可想出一堆整人的计划。 “哲远,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要娶紫茵,那绿琳怎么办?”突然想到这件事,哲亭开口问,看要怎么解决,当然他是不会告诉哲远,人家志中正开始热烈的追求绿琳。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太不负责任吧!”晶莹不能苟同她小扮这种说法。 “说我不负责任,这话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跟筑君乱误导紫茵,绿琳会蹦出来吗?” 自认理亏的两人,乖乖的闭上嘴巴不敢哼一句。 “好啦,她们也知道错了,你再一直念也于事无站。”哲莫替她们两个求情。 哲远没回答,但脸上的表情足以很清醒的告诉她。 匆匆赶来的袁震扬,气喘如牛的紧张兮兮说:“哲远,不好了,我看到温志中跟紫茵上宾馆去……”话没说完,哲远脸然一变马上冲出去。 看他完全消失的身影,哲轩奇怪的问:“紫茵真的跟温志中上宾馆吗?” “是啊,他们是在……”袁震场正在的解释,一个人影冲进去揪起他的衣领。 “他们在哪一家宾馆?”哲远刚才跑出去才想到没问哪家宾馆,才又跑回来。 袁震扬被哲远那铁青的脸吓到,“是‘丽金’宾馆。”说完他的领子才被放下,哲远人也才飞也似的冲出去。 那个温志中敢碰紫茵一根寒毛,就揍得他住上医院,这是哲远跑出去时的想法。 “震扬,紫茵他真的跟志中在宾馆?”吓得跳起来的哲亭,觉得事态严重,志中会被揍得很惨。 “是啊,他们在宾馆,而且……” “这下完了,赶快跟去看看。”哲莫凝重的说了句,所有的人全跑出去,怕发生事情,连袁震扬也被拖去。 “喂,你们敢听我讲完再行动好不好?”他大声道。 这下所有的人全停下来看袁震扬。 “其实是紫茵叫我来告诉哲远她跟温志中在宾馆。” “她叫你来?她在搞什么鬼?”哲轩高扬着声音喳呼。 “她好像在测验哲远对她在不在乎吧!”说实在他也不肯定。 “震扬,你是说只有志中和紫茵两人吗?’’哲亭担忧的眉头皱在一声,要是真的只有两个人在宾馆,志中会死得很惨。”“还有绿琳也在啊。”他嘻笑的宣布还有另一人。 大家一愣,接着才哈哈大笑。 “你真要命,这样捉弄他,到时候你被修理我们可不管。”哲轩警告着。 “不会啦,说不定他会感谢我呢,不讲了,咱们赶快跟去看看。”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一脸怒气冲冲的奔进“丽金”宾馆,沿路的路人看哲远气势凶狠、头顶冒烟,要命的人均让一条宽广无阻碍的路让他通行。 “王紫茵他们在几号房?”哲远眼中直喷火的在柜台询问被他吓到的服务人员。 一位服务人员低头翻一本人宿的登记簿,另一一位服务人员则惊恐的面对火爆帅哥,结巴道:“先生,请你先息怒。”看他横眉竖眼,服务人员马上改话题。“先生,我们这里没有你说的这个人。” 正想发作骂人时,一双手拍他的肩膀。 “别吵我,小心我揍人。”他一把拨掉在他肩上的手,继续朝服务炮轰。“怎么可能没这个你们不会骗我吧!” “是真的没有这个人,先生。” 那双手的主人不死心的仍在拍他的肩膀,使他火更大的转身大骂,“你烦不,再拍我的肩膀我就……”待一看清楚拍他肩膀的人,他马上变了一张较温和的脸,“紫茵,你怎么来这种地方?”哲远蹙起眉头拉着紫茵就往外走。 她这一说,他倒想起有另一个人。“温志中他人呢?他有没有碰你?”他口气很不好的问。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毛毛脚脚,很抱歉,他没碰我你是不是很失望?”紫茵重重踩了他一脚,生气的迳自往前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一听你跟温志中去宾馆,就生气得口不择言。” “我是跟他在一起没错,但是我是陪绿琳来找他的,因为他被一个女客人缠住,才叫绿琳来找他。”她原来是不想向哲远解释,但怕他去找无辜的人算帐,只好说了。 “绿琳?我刚才没看到她啊?”他好像被骗了。 “人家她刚才跟温志中走了啊,只有我留下来等你,怎么?你那个‘爱人同民’没告诉你?她不懂他的怒气从哪来。 “我非宰了那个袁震扬不可,竟敢骗我。” 偷偷跟在他身后的哲莫他们,看他浑身罩着一团火焰,就要命的赶紧逃命去。他们是无辜的,要找人算帐请找罪魁祸首袁震扬。 “哈,连你也被骗,活该。”紫茵讥诮着他。 “紫茵,我们别再互相折磨自己,追求你我是必然会做,但是你要求的创意追求,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他天性就不懂得讨好女性,教他如何去取悦一个女人?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用点特别的来追求我,不然你就不会对着我唱有些走音的‘小蜜蜂’儿歌。”她偏头想了下。“不过分我这举动,想想不算满特别的,我爸妈还说被你这么一唱,他们的人际关系变得很好。”紫茵微笑的安慰苦了一张脸的他。 “我会唱到走音也不能怪我,实在是我没那天分。” “别这样,我又没怪你。”她强忍住笑意,深吸口气。“这样好子,你只要有一次最特别的追求,我就答应嫁给我。” “你这还不是在捉弄我。”哲远的脸更胯。 有什么关系,她想,一人捉弄一次,不就扯平了。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有了一次被吓到的经验,哲远决定要用出奇制胜的方法,一次让紫茵就答应嫁给他,所以他回来时也不提宾馆事件,只留在月复中,以后再想个方法报仇回来。 这次他想了一个追求方式,虽然大手笔了点,可是没关系,为了佳人嘛。于是他联合了晶莹、筑君和瑞承公司的员工,打算制造一个浪漫又感人的追求。 这样的安排,哲远被两种不同的声音差点震破耳膜,晶莹和筑君她们两个是觉得很浪漫又感动,而瑞承则大大反对,说什么他这一跟他们搞鬼下去,他公司早上员工的工作绩效不就是零,所以他坚持反对,但他的反对没维持很久就被晶莹瞪掉,转成答应。 达成共识后,他们开始着手一些事宜,而且还经理开会讨论要准备的东西,就连瑞承也跟公司的主管交代这事宜,大家听了都兴致勃勃的提供了许多意见。 所有的人都忙着这有趣又浪漫的求婚方式,只有紫茵被蒙在鼓里,而且每天早上去上班时,大家都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对她笑,让她觉得很奇怪,问了,他们又说没什么,这让她觉得更加奇怪。 这天,她依照惯例的来到公司,才刚踏进公司,警卫伯伯一脸笑意的递给她一朵含苞待放的香槟玫瑰和一张字条,里面只写一字。 她不以为意的进人大门内,一位美丽的总机小姐也微笑的递给她同样的玫瑰和字条,上了专用电梯后,看了电梯里面有许多五颜六色的气球飞着,这下让她困惑到了极点。 步出电梯,沿路经过的各部门的员工,每人笑咪咪的给她一朵玫瑰,才走过五、六个部门,她手上的玫瑰花已经可以挡住她的视线了。 所有人奇怪的举动,让她心中隐约知道发生什么事,可是又觉得不可能,这是她上班的地方,不是哲远的地盘呢。 走到快接近总经理办公室时,所有平常很少见到的高级主管,纷纷拿走她手上的花,换上紫色郁金香和塞给她八张字检。好不容易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她才放心的看门外没有异样走动的同事,但她心中的疑惑愈扩愈大。 摊开她手上的纸条,拼凑成两句话。 对你的爱永无止尽, 无怨无悔伴你一生。 紫茵低声的喃念这两句,感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滚动,抬起头来正想看他在何处,霎时整个办公室的灯光全熄,只能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突然一只像灯笼的狗,汪汪的走进来,它的全身挂了小灯泡,咬着一张卡来到她面前。 “老天,你那个主人不怕电线走火,你就成了一只烤好的大狗。”紫茵喜悦的模模它的头,才取走那张卡片一看,笑得更甜的把卡片往桌上一搁。 现在她已经可以猜到哲远的把戏了,就等着他的出现。一会儿,一群人跑进来塞给她大大小小的布偶,这时灯光也亮了起来,哲远一身气的进来。 “怎么样?够浪漫吧?”他搂着她拿起一对布偶,男的是他、女的是她。 很注意也让她很感动,不过她没说出心里的话,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看向他,才慢吞吞的说:“我觉得还好啦。” 说谎的女人,他笑睨了她一眼,“那你就继续看吧!”他手拍了一下,晶莹、筑君和瑞承顿时出现,手里拿着心型的汽球,且高兴的把球交给她。 这三个汽球写着,“我爱你。” “紫茵,你愿意嫁给我吗?”哲远接过一束包装好的花,以及拿出口袋里准备好的戒指,深情的目光希望她收下。 小不再度涌上眼眶,紫茵感到因无法言语。 “紫茵姊,讲不出来用点头表示。”晶莹带头起闹,全部的人也都要她快点点头答应。 面对哲远热情的眼眸,她想再刁难他的话却不忍心出口,遂害羞、感动的点头,毕竟他在众人的面前向她求婚了,勇气可佳。 大家一看她点头时,高兴的的拉起响炮,整个办公室喜气洋洋,就连麦当劳也跟着汪汪叫,兴奋得一直跳。 而一直站在门边看的哲亭,露出一个“总算有结局”的笑容,马上转身出去,回家告知这消息。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哲亭一路踩着轻快的脚步,愉快的慢慢要走去离瑞承公司有段距离的公共停车场。 走过市区的骑楼,经过许多的摊贩,他有些好奇的停下来看看,各种各样的东西看得他眼花撩乱,而在买东西的女性却能边看边杀价,真厉害。 但他不知道他高大、英俊如贵族般的气质,已经吸引住许多经过他身旁的女性目光,连一向不太注意男人的上官青青,也忍不住的叫住他,“这位先生,可以打扰你一下吗?” 软软的声音吸引住他的听觉,于是他往身旁的一看,看到一位绑着两条又精又黑的麻花辫子,和有一双灵少像会说话大眼睛的女孩。他几乎立即感觉到,他就是喜欢这个小女生。 “有事吗?”哲亭温和的笑着询问,立即迷住他周围的女性。 青青挥挥手,要他坐在算命摊前摆的椅子上。 “是的,先生我跟你讲,你有喜事将近。”她一副得意的模样,惹得坐在她身旁的一位小姐,把椅子搬远点。 “我家的确是有喜事。” “不是,我说的是你,你的另一半出现了。” “我?不会吧!”他的另一半出现?他怎么没看到。 “是真的,而且是女的,绝不是男的,相信我。”看他刚才那种表情,她还真担心他是gay呢。 险些笑出来,现在他知道她是在唬他的,不地他会好心的“相信她”。“我相信你。”他强忍住笑意,怕给她丢脸,连坐她身旁的小姐都听得翻白眼。 “你要相信我。”青青急得快叫出来,他好像不信耶! “信,我相信。没事,我走了。”哲亭拿出五百块放在桌上看看懊恼的她,再次忍住笑意的离开。 这个小插曲就是注定他们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姻缘线,只是青青万万没料到他的另一半竟然是自己…… ***晋江文学城******晋江文学城*** 等这圆满的求婚方式一结束,当天晚上,这对甜蜜的情人共认愉快的烛光晚餐。 “紫茵,你还没给我你的答案。”哲远举酒与她对酌,目光温柔的看穿着一身性感十足的紫茵,现在他觉得很幸福。 “我都嫁给你了,你还要什么答案?”她切着牛排边吃边问。 今晚的烛光晚餐,是她和哲远共同合力完成的,本来是想在餐厅订位,后来想想,决定在家里煮一桌丰盛的晚餐,两人共同度过这个美好的夜晚。 “就是你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 紫茵含着叉子,偏头想了下。“我觉得不急,这事慢慢再谈。”她慢条斯理唱起汤来。 “我不急,我急呀!我怕你被别人追走,不要我,那我怎么办?”她实在是太美了,令他只杨把她收藏起来,不让别的男人觑视她的美。 “我都不怕你被拐走,你还怕我被追走。”紫茵好笑的摇摇头。 “那这理由不算好了,但我也怕你肚子有宝宝。”他们上次做的那件事,两人都没做预防措施,怕真的中奖。 紫茵翻了翻白眼道:“我那个昨天才来的,所以不会有宝宝。”她放下刀子、叉子看他。 “真是可惜。”不然就可以尽早结婚。” “你真的那么想早点结婚?”她真没见过有男人这么希望早结婚的,一般男人遇上结婚的事都是能拖就尽量拖久一点。 “是的。” “好吧!可是我们明年再结婚,好不好?”这是她最大的让步。 哲远虽不满意但还能怎样,只好答应,于是他勉强点头。 “哲远,我觉得我们该讨论如何向晶莹他们讨回公道吧?”现在换他们捉弄晶莹他们回来,她高兴的一双眼熠熠生辉。 “你有什么方法捉回来?” “当然有啦,就叫他们来这里当咱们的佣人,为期是两个月,不错吧!”她是想到,哲远这里每天都脏乱得像垃圾场,才想起这方法。 “这方法不错哦!”想想有一群常爱欺负他的哥哥们任他么喝来、么喝去,那种感觉一定很棒的。 “那就这么办!” 达成共识的两人,均露出邪恶的表情,而那些即将要遭殃的好事者,耳朵一阵搔痒,内心也开始不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