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罗门王的宝藏》 楔子 西元前十世纪时,所罗门王在亚伯拉罕圣岩上修建了一座雄伟壮观的犹太教圣殿。 圣堂里金碧辉煌,可圣堂里却没有放入任何圣像。 而这座圣殿也只允许最高祭司长每年进入一次。 为什么这座圣殿会如此神秘呢? 那是因为所罗门王在这圣堂里置放了一件稀世奇珍──“金约柜”和刻有摩西经文的石碑。 何谓金约柜? 它是由所罗门王命令两个能工巧匠用黄金特制而成。 里面保有摩西在西奈山顶不吃不喝,静坐了四十个昼夜后才得到的耶和华训谕 “耶和华十戒”和“西奈法典”……。 而这个稀世珍宝金约柜也由四个水晶雕制而成展翅欲飞的天使保护著,它们同样坐落在殿堂正中央。 点点阳光斜照而入,照耀著金约柜和天使们,它们在幽暗的殿堂里发出莹莹光晕,也为金约柜增加了浓厚的庄严和神秘的味道。 持有这个金约柜的所罗门王是一位极为神秘的国王。 据说他有著非凡的智慧和超人的能力,因此倍受各国敬畏。 每年都会有各国君王遣使臣带来大批的金银珠宝以及名贵香料进贡,来祈求所罗门王用他那非凡的智慧帮助和庇护他们。 可是令他们失望的是,他们每次到来却只能见到传话的侍人,而从未见到过这位伟大的传奇国王。 这也使这位国王在人们心中成了一则传奇。 因此,相应的各种猜测也因应而生,让这位神秘的国王更加神秘。 年复一年的进贡,让本来就十分富有的所罗门王更是富甲天下。 据说,他宫殿里的门窗墙柱、祭坛桌椅,乃到一切生活器具,都包裹著一层厚厚的金箔或由黄金铸制而成。 在祭坛的桌面上还放有用金、银和彩色宝石制成的百合花。 地面放有金制的狮子和金制的牛头饮酒器皿。 四周散落著大小不一的五彩宝石。 可这些不过是所罗门王财宝的一小部分而已,他大部分的宝藏被放在“约亚暗道”尽头的神秘宫殿之中。 至于这神秘宫殿有多少机关,因为没人进入所以不得而知。 多年后所罗门王神秘去世,他的国家因此分裂成为两个国家──犹太国和以色列。 而传闻那珍贵的金约柜就被保存在犹太国。 许多年后,新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二世攻占犹太国时,王宫和圣殿被战火给付之一炬,可侵占者却不见金约柜和那些财宝,它们就这样神秘的消失了。 财宝的诱惑让许多人寻找著“约亚暗道”,可让他们失望的是,人们一次次的冒险,有的甚至丧生,仍是一无所获。 历经几千年所罗门的宝藏至今还是一个谜。 可在这其中却有著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那就是那些寻宝的丧生者死状都很奇怪,更有些人离奇失踪至今仍未归来。 被所罗门王神秘的力量所制约,当地人并不愿描述这些丧生者的死状。 而那些丧生的外国寻宝者也被他们的政府接手,让他们的死成为一个秘密。 可就是这个扑朔迷离的事件,罩有神秘面纱的所罗门王和那略带神秘的地点,在今日反成为了焦点。 ***bbs.***bbs.***bbs.*** 二十一世纪 今日世界各国的报纸头版头条上,都刊登著金约柜被发现了的这个大消息。 一时之间寻宝成为热门,所有人都渴望得到那价值连城的所罗门王宝藏。 没多少时日,世界各国的人马,皆云集于巴勒斯坦的首都耶路撒冷城。 第一章 坐在课桌前,孔律目光呆滞的望向前方。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孔律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改变。 她的目光是那样的执著和专注,她在看著什么呢? “律律,大新闻、大新闻……你快看一看。”一张报纸飘然而下,飘落在孔律的桌面上。 看著孔律,白斯笑得灿烂。 饼了好久,白斯笑到脸部僵硬,但孔律的目光却依旧……呆滞,丝毫未注意到桌面上的那份报纸以及……她。 “律律?律律?”把头伸到孔律的面前,白斯小心翼翼的叫唤著。 “律律,你快看一看这份报纸,这真是一条大新闻呢!”白斯不放弃的要吸引她的注意力。 白斯话音刚落,孔律这才把脸对向桌面上的那份报纸。 她专注的……点著头,一下、两下、三下。 一会儿后,细小的鼾声也传了出来。 自斯嘴巴微张,不可思议地看著好友。 不是吧,她睡著了,那刚刚该不会她正在梦周公吧? 不会吧,睁著眼睛也能睡著? 这个孔律……也太、太、太伟大了吧! 不过愤怒终究战胜了惊讶,白斯发怒了。 “孔律,你给我起来。”脸上的青筋隐隐浮现,她忍无可忍的大吼了一声。 可吼完后,她就后悔了。 呜呜……她的淑女形象就这样毁于一旦了。 紧张兮兮的向四周望去,在确认教室并没有人后,白斯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她的淑女形象得以保全。 “呃?下雨了?打雷了?”把头从桌面上抬起,孔律一脸迷茫地问道。打了一记呵欠,孔律喃喃的说道。 她又打了一个呵欠,再次闭上了眼。 太好了,已经下课了,她不用再睁著眼睛睡觉,可以光明正大的大睡特睡了。 咚的一声,她随即倒在桌面上酣然入梦。 “孔……律……”握紧自己拳头的白斯咬牙切齿的大吼。 “呜……嗯。” 抬起一只手盖住自己的耳朵,孔律依旧选择做自己的“春秋大梦”……。 “啊……我受不了了,你快给我醒来。”白斯抓狂地向孔律的耳朵尖叫一通。 她拉住孔律的衣领摇晃著,孔律的头颅也在白斯臂间不停的左右摆动,像个人偶般。 “呜……我吃不下了。”眼睛睁开一条线,孔律在说完这句话后,又把眼睛给闭起来。 “啊……我要杀了你。”重重的把孔律的大头扔到桌子上,白斯对孔律后脑阴险的使出手刃。“啊……好痛,呜呜……”看著自己已经肿起来的手掌,白斯的眼中含著泪水,瞪著桌子。 因为滑落桌面,进而落到地面侥幸逃过一劫的孔律,依旧雷打不动的睡著觉。 “哼!你想当睡死猪,就去当吧,我要去看一看我的玉手,我的玉手好疼喔,八成是骨折了。” 扔下孔律,白斯哭泣著跑开了。 ***bbs.***bbs.***bbs.*** “啊炳……”张开大嘴,极其不幽雅的打了一个呵欠,孔律从地面爬了起来。 她真的是好想睡觉啊,可是白斯那个笨蛋就偏偏不让她睡觉。 就在她刚刚进入梦乡,快要梦到周公的时候,那个笨蛋却跑了进来,非要她看那张她不感兴趣的无聊报纸。 想到这里,她激动得把报纸扔到地面,猛然地踩了几脚,从今以后她要开始憎恨报纸。 哼,还好她聪明,知道怎样能躲过这一劫,要不然她不被白斯烦死才怪。 模模自己的桌子,孔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啊……”呵欠只打到一半,孔律张著嘴没有形象的愣在当场。 “哼哼……没有想到我还会回来是吧?”看著孔律那副傻样,白斯笑得极其阴险,模模自己的玉手,她笑得更加阴沉。 哼哼……她吓傻了吧? 她可是一直都没有走开,而躲在一旁的她可是把这个傻蛋的所有举动都尽收眼底。 怎么?这傻蛋就这么恨那份报纸? 好,从今天开始,她每天都要她一起看报纸。 哼,还有那张令她受伤的桌子,她今天就把它给烧掉。 对!在扔掉之前,先让它来个粉身碎骨,再把它扔到焚化炉里,让它彻底地在地球上消失,哈哈…… 看著白斯眼底的笑意,孔律翻了一个白眼,仍是瘫倒在桌面上。 她、她、她今天死定了,那还不如先让她自行了断要来得痛快一些。 “你装死也不行,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的生死我来决定,呵呵……”拿手背捂住嘴,白斯狂笑了起来。 从桌子上抬起头,孔律用呆滞的眼神望向白斯,看过她所有的神态后,她不禁摇摇头。既然她的死活要由那个白痴来决定,那她就先不装死了,装死也是很费体力的。 最重要的是,她要看一看眼前的这个白痴,会不会因为这次狂笑一口气没有上来,就此驾鹤西归,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太好了。 用手支起下巴,这一刻孔律看起来有精神多了。 “你一定要看这头条新闻。”狂笑过后,白斯拿起地面上那个印有数记脚印的报纸走向孔律。 “不看。”孔律别过头,看都不看白斯手中的报纸一眼。 “你一定要看。”白斯并没有因为孔律说出的话而妥协。 “不。”把头转到另一边,孔律就是不看那张报纸一眼。 她恨那份报纸,就是它才让自己不能睡觉的。 丙然孔律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 叹一口气,白斯收回了手中的报纸。 她这个死党什么都好,可就是这个小心眼的毛病让人头疼。 看了手中的报纸一眼,白斯又开口说道:“律律,你真的不想看这张报纸?” 白斯把手中的报纸向孔律摇了摇,她加重了“这张”两个字。 “不想、不想,我一点也不想看报纸。”把头摇得飞快,孔律对白斯手中的报纸怒目相视。 “那就没有办法了。”把那份报纸扔到孔律的桌上,白斯摊开双手。 “嘿嘿……”看著眼前的报纸,孔律扯起了嘴角,阴沉的笑声由她的口中传出。 随后她快速把那份报纸抢到手中,脸上阴险的笑容加剧,孔律伸出利爪把碍眼的报纸撕得粉碎。 撕碎的报纸如雪花般漫天飞舞,碎屑的后面,是孔律得意的笑脸。 哼,她已经把报纸给撕得粉碎,她倒是要看一看白斯还能让她看什么? “那好吧,我知道你讨厌那份报纸,我也体谅的让你报了仇,所以……”不知从哪里变出另一份报纸,白斯对孔律露出甜美的笑容。 看著眼前这多出来的报纸,孔律恶狠狠的望向白斯。 她一定是早有预谋,她被那只小狐狸给骗了。 “你要看得仔细噢,这绝不是那份报纸,而且版面和报纸名称都不相同。”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不假,白斯把那份报纸在孔律面前摊开。 她用纤白的手指指了指版面和报纸名。 嘿嘿嘿,反正那条消息任何一份报纸都有,所以她选择哪份报纸都无所谓。 “吼……”怒吼一声,孔律从白斯的手中抢走报纸,又撕成碎片。 “你好不成熟耶,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她叹了一口气,又拿出好几份报纸。 “啊……”孔律惨叫一声,趴在桌面上。 没有天理,天绝她也,怎么会让这等人间惨剧发生在她的身上? 她恨报纸啊! “再告诉你一件事情,这里每一份报纸的版面和名称都不相同,噢呵……”看著孔律挫败的模样,白斯狂笑了起来。 她这个死党可不是白做的,对付这个小心眼的笨蛋,只能使出卑鄙的手段。 “我不看,我就是不看,你能奈我何?”趴在桌子上的人儿固执的大喊。 这也明摆著,她打死也不会碰那些可恶的报纸,孔律把桌面上的几份报纸给扔在地上。 “嘿嘿,我就知道。”看著固执的面庞,白斯嘴角隐隐露出狡猾的微笑。 “哼。”知道就好,她倒是要看一看眼前的这个呆瓜敢对她做什么? 不露痕迹的伸出脚,孔律又在地上的那几份报纸上印下无数道脚印。 “那我只好念给你听了!”长叹一口气,白斯压抑著自己的笑容,从地面上拿起一份还算干净的报纸。 “所罗门王的‘金约柜’已经出土,可专家还没有进一步的确认,但这个消息让世人鼓舞……”不给孔律喘息的机会,白斯快速说著。 “你说什么?”尚未听完白斯说话,孔律已经尖叫出声。 “所罗门王的金约柜。”脸上的笑容扩大,白斯简短的重复了一遍。 眼中闪烁著绿光,孔律一脸痴迷,口水也不自觉的流下。 “那宝藏呢?”孔律坐直了身体,好奇地问。 “这上面没有说。”把报纸摊开看了看,白斯摇摇头。 “给我,我不信,既然能找到金约柜,那宝藏就一定能找到。”把白斯手中的报纸抢走,孔律上下搜寻著。 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连广告栏都没有放过,但关于宝藏的消息一个字也没有提到。 “没有。”失望的垮下肩,孔律对白斯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哈,拿出任何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这种消息是不会轻易就透露出来的。”用轻蔑的眼神扫视了一眼孔律,白斯冷笑出声。 “好可惜,我还想分一杯羹,算了,睡觉去。”打了一个呵欠,孔律重新趴回桌面上。 “喂喂喂,你这么快就睡了?”看著又趴下的人,白斯叫道。 “要不然能做什么?”喃喃低语,孔律呵欠连连。 “我们当然要去看一看这个金约柜了。”挺挺胸,白斯说得理所当然。 “你白痴啊,刚发现的东西怎能这么快拿出来展览?再说我也没有那么多的钱坐飞机!”把头埋于手臂间,孔律的声音越来越小。 丙然,一提到钱,小心眼女人的另一个毛病就暴露了出来。 这个女人“非常”爱钱,爱百元大钞,爱五十元的硬币,爱到连十元、一元都不放过。爱新台币、爱美元、爱日元、爱英磅、爱法郎,爱爱爱……算了,她还是不要再说下去了。 总之一句话,只要是钱,这女人就爱,如果要让她拿出一点钱,就如同要割她的肉、挑她的骨,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反之,你要给她钱的话,她会立刻把你视若神明供奉起来。 当然,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她才会丢弃她小心眼的毛病,不会对你所做过的错事记恨于心。 这也是她为什么特别注意所罗门宝藏的原因,因为……有好多好多黄金哪! “可是我想去啊。”在想过后,白斯开口说道。 “那就去啊!”她去不去关她什么事,想让她拿钱门都没有。 “可是我本来想带你去呢,可看你一脸不热中的样子,唉……算了。”哀怨的叹出一口气,白斯自艾自怜的说道。 “什么?”重重的拍著桌子站起身,孔律睁大双眼。 “我说我想带你去啊,可你又那么讨厌我,算了算了,就算我自作多情好了。”夸张的叹了一口气,白斯一脸哀伤地看向她。 “不让我拿一分钱?”眯起眼睛,孔律把食指和拇指掐在一起。 “不用。”白律点点头,嘴角挂起胜利的微笑。 “可是即使有钱也没有用啊,那金约柜岂能让我们普通人参观?”孔律怀疑的望向那个笑起来很奸诈的女人。 不是她不相信眼前这个女人,而是这个女人有“前科”……。 “我没有告诉过你吗?我爸爸和发现金约柜的钟司博士是好朋友?而且钟伯伯所用的资金都是由我们家无偿提供的!” 她记得这些话自己早已跟这个笨女人说过了,怎么她还是一脸茫然呢? “啊,斯斯,我好爱你噢,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我怎么可能会恨你呢?我好爱好爱你噢。”一脚把身后的椅子踹飞,孔律扑向白斯。 抱住白斯后,她就是一阵热吻。 看著对自己又笑又叫,又是眼泪汪汪的孔律,白斯一脸无奈。 这个现实的女人,她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会对自己这么热情,平日她对自己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最主要的是,她表达自己情绪的方式非常有问题,让学校里面的人总误以为她们两人是同性恋。 看看看,刚进入教室的那几位同学又在对著她们窃窃私语了。 其实也难怪外人说她们是同性恋,她们站在一起真的很相配,同样是高高的个子,同样拥有让女人羡慕嫉妒的美貌。 不同的是,她温柔爱笑、善解人意,虽然这只是表面上而已。 而孔律则是不愿与人多说话,在人前常常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活泼搞笑的本质。 看著众人的目光,白斯一脸欲泣的模样,他人的注目眼光她倒是不太在意,可是…… 呜呜……人家还没有恋爱,她好想谈恋爱,好想有男朋友,呜呜……她不想当什么所谓的女同性恋啦。 “万岁,那我们什么时候走?”放开白斯高呼一声,孔律又扑回白斯的身上。 看著孔律讨好的表情,白斯一脸无奈。 “你、你、你是不是想反悔,不带我去了?”放开白斯,退后几步的孔律露出天要灭我的表情。 对孔律翻了一个白眼,白斯笑得无奈。 “我可没这样说。” “那你要向上天发誓自己绝不反悔,我的食住消费都由你包,最好还有一点零用钱。”抱住白斯的胳膊不放,孔律得寸进尺的要求著。 “没有问题。”爽快的答应下来,白斯嘴角扬起一抹不易被察觉的奸笑。 这点钱算什么?对她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嘿嘿嘿,到时她可是要孔律去解决一个历史性的难题呢! “嘿嘿……太好了,那斯斯……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哇……坐飞机耶,她还没有坐过呢! 嘿嘿,白斯还会给她零用钱,她又能得到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明天,等会儿我就去请假。”嗯,适当的用权力压压校长也是她常做的事情之一。 “不用上课了?哈哈,太好了。”一听到请假两字,孔律喜形于色的大笑了起来。 终于、终于……她可以不用早起,可以通宵熬夜,不管事地睡到晌午都没问题了。 “你父母那里用不用我去说一声。” 她可是要拐带他们的女儿,还是先说一声好。 “那边我自己来说就行了。”她很独立,她父母也很少过问她的事情,所以只要跟他们打一声招呼就行了。 再说对方是白斯,他们会更放心的。孔律自作主张地下了决定。 ***bbs.***bbs.***bbs.*** 一切打点完毕,孔律和白斯一行人上路了。 “白斯你包导游吗?”望著窗外的朵朵白云,孔律问得莫名其妙。 “导游?” 她都包吃包住包给零用钱了?还要包导游?这也太没有天理了吧。 “听说丹麦的风景很美,古堡也很多,我好想看一看噢。”这可是百年难遇的机会,她当然要好好把握了。 对著白斯露出天使般的笑容,孔律已经做好打算。 “你会没有时间的。”不是她危言耸听,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只是那个白痴还不知道罢了。 “怎么会没有时间呢?再多请两天假不就行了吗?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就让我去看一看嘛!”她得先谈好条件,她才不想错过这个天大的好机会呢! “如果有时间,我一定会放你去的。” 嘿嘿,前提得在你有时间的情况下,依她看,眼前的这个小可怜可能没有这个机会。 “一言为定。”孔律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白斯。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万岁。”高呼一起,孔律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这是什么?”孔律大呼小叫她倒是不太在意,可是这个小本子,她倒是有兴趣想要看一看。 “没,没什么。”把那个小本子拿到白斯的视线外,孔律拿笔快速的在上面书写著。 “真的吗?”挑高眉,白斯一脸怀疑,她才不相信这个女人所说的话。 那本子一定有问题。 不过这次就算了,先放过这个小可怜一马吧。 况且,这小可怜还有很多用处,众人还指望她去解决一个历史性的难题呢。 看著眼前那个正在书写画画的小可怜,白斯摇了摇头。 不是她这朋友绝情和欺骗,而是这个问题对他们,不!应该是对人类来说都很重要,所以只能牺牲眼前这个小可怜的游玩时间了。 呜呜……为什么把朋友牺牲了,她却没有一点点自责?难道她骗这个小可怜已经骗习惯了? 拿起身边的杂志,白斯挡住了嘴角扬起的笑容。 飞机载著一行目的各不相同的人儿,在高空飞行著。 朵朵白云飘浮在飞机的窗外,天空是这样的蓝。 依旧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孔律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可她却不知道,她可怜的命运就此将被改变。 白斯依旧拿杂志挡住自己的脸,杂志下的笑容不变,只是无人知晓她心中正在盘算什么?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时光是如此惬意,过了这一刻的她们,谁也不知道命运又将如何? 第二章 飞机缓缓降落在丹麦的哥本哈根机场,不一会儿,从机舱内走出两位难得一见的中国美女。 修长的身材,模特般的身形,一头柔顺秀美的头发随风飞舞。 只见一个是温柔的可人儿,另一个则是冷艳的冰美人。 “哇,白斯你看这里真的好美啊。” 一说话,那个冷艳冰美人就露了馅。 “你别给我丢脸好不好?端庄一点。” 而另一位……看样子也不是温柔的可人儿。 “好……”冷艳冰美人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一脸的委屈。 “钟伯伯,你怎么亲自来了呢?”看著前方的人,白斯惊讶的叫道。 语气虽是惊讶却不张扬,十足十大家闺秀的模样。 “哼,装模作样。”冷哼一声,孔律小声说著风凉话,而这话站在她身边的白斯刚好听到。 斜睨孔律一眼,白斯嘴角挂起了微笑。 算了,她大人不记小人过,她才不会跟这个小心眼爱钱女一般见识呢!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亲自来接机呢?呵呵……”一个留著胡须的胖老头迎了上来。 “大事情?”迎接她们是大事情吗?她怎么不知道她们有这么重要? 孔律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看向眼前的胖老头。 “当然了,你可是我们解开疑惑的关键,怎么不是大事情呢?”听到孔律小声嘟囔,钟司又哈哈的大笑起来。 “我?解开疑惑?什么疑惑?”用手指指向自己,孔律更觉得莫名其妙了。 “呃?你不知道吗?”孔律迷惑的语气让钟司一时无所适从,他把目光移到白斯身上,寻求解答。 看著眼前的胖老头把目光移到白斯身上,孔律也自然地看向白斯。 孔律心中也有著不好的预感,她不会被白斯给卖了吧? 看著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向自己,白斯在心中暗叫不好。惨了,事情败露了。 呵呵……反正这件事情迟早都会揭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当事人都被她拐了过来,那个笨女人想要回也回不去了。 “这件事情说起来可就长了,我们边走边聊吧。”白斯悠然自得,慢条斯理的走向前来迎接她们的轿车。 “白斯你给我解释清楚。”孔律咬牙切齿地瞪向她。 好啊,果真有问题,她一定要弄清一切。 可限的白斯,有可能的话,她还真想狠狠的咬这只小狐狸一口。 “小斯你没有告诉她吗?”看著孔律气愤的模样,钟司的直觉告诉他,对他们来说最关键的人,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 “没有必要告诉她。”白斯温柔的笑著,转身坐进车里。 “白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没必要告诉我?”她要杀了眼前这个女人。不行,这个狡猾的女人还要给她零用钱呢!她要忍住这口气。 “呵呵,这件事情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如果一路上你安安静静不出声,我给你的零用钱增加双倍怎么样?”白斯笑眯眯的看向孔律,开出条件利诱著,这一招对钱迷最管用了。 “白斯你真是大好人,我爱你,我会安静的,我不应该恨你。”一听到白斯要把零用钱加倍,孔律立即抱住白斯的胳膊不放。 对白斯流露出感激的梦幻表情,孔律的眼中好像飞出闪烁的小星星。 看著眼前的一幕,坐在前座的钟司不禁看呆了。 不是吧,转变得这样快?那女孩子不怕他们把她给卖了吗?竞然这么爽快就答应? “真乖。”不去理会钟司的表情,白斯对孔律投以微笑。 “嘿嘿……”根本没有把白斯的话听进去,孔律一脸白痴笑容。 她可以感觉得到,好多的钱在她面前飞来飞去。 ***bbs.***bbs.***bbs.*** 没多久,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我们就住在这里?好多噢。”独门独院的别墅,在孔律的眼中自动变换成钱的模样。 “好多?”钟司闻言不禁皱起眉头。为什么要说好多呢? “坐飞机这么长时间你们一定累了,先休息一下吧。”体谅她们旅途劳累,钟司唤来佣人给白斯和孔律带路。 “休息?”一听到休息两字,孔律随即一脸哀怨。 “怎么你不想休息吗?”看著眼前长相和性格差异极大的女孩,钟司问道。 “钟伯伯……我当然不想了,我们还没有吃饭呢!”眼中哀怨的神情更浓。 嘿嘿嘿,这么好的房子,吃的东西当然也会很讲究,她要狠狠的吃一回,吃够本才行。 “什么?我们刚才不是在飞机上吃过了吗?” 这个女人丢脸竟然丢到这里来了,教她这张美丽的脸往哪儿摆啊? “在飞机上,我们只吃了那么一点点,如果你饱了,你那份我来吃。”她用手指夸张的比了比,表示飞机上的饭量是如何的少。 白斯无奈地摇著头,这钱女的小气毛病又犯了,当然她也知道她的动机了。 “那好,我们先开饭,你们要不要先准备一下?”这个小女孩虽然有些无厘头,可是挺好玩的,他倒是非常喜欢她。钟司好笑地看著孔律。 “哇,钟伯伯,你是我见到最好最奸的人了,我好喜欢你噢。”现实的女人又倒戈了。 怎么?最好的人不是她吗?现在倒变成钟伯伯了?果然是现实的女人。 白斯挑眉看著孔律,有种自己宠物被抢的感觉。 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她先放过这女人一马,谁教这个女人没有见识、没出息呢? ***bbs.***bbs.***bbs.*** 酒足饭饱之后,就是闲聊时间,可肩负著重要使命的孔律才没有这么好命。 她现在正被人利用著,而利用者正是她的好友白斯是也。 “白斯,为什么我们要去这么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啊。”走在暗暗的甬道中,孔律抱怨著。 “别废话,走就是了。”跟在钟司的身后,白斯不耐烦的说道。 “为什么不能废话呢?”孔律依旧嘀咕著。 “你要是不说话,给你的零用钱再加一倍。”白斯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孔律的唠叨声瞬间消失。 走在最前面没有说话的钟司脸上挂著一抹笑容。 他从白斯口中多少对孔律这丫头有些了解。 白斯说她爱钱成痴,可他没有想到她爱钱的毛病竟然这么严重。 不过这样也好,也只有这样她才会心甘情愿的到这里来帮助他们。 不一会儿,阴暗的甬道改变了模样。 那狭窄的甬道越走越宽阔,越走越明亮。 碍于零用钱的诱惑,孔律只能用一双有神的眼睛四下张望著,丝毫不敢出声。 在一扇门前,一行人站住了脚步。 看了高科技大门一眼,再瞄了白斯一眼,孔律眼睛变得闪闪发亮。 好高级的门啊,她第一次看见这样高级的门,她真的好幸运。 “密码正确、请检查瞳孔。”一道电子声音在钟司输入密码后传了出来。 定到门前,白斯把眼睛放在显示器的面前。 “瞳孔正确,请检查指纹。”那道电子声音又传了出来。 看著白斯和眼前的这道门,孔律毫无形象可言的张大嘴巴。 啐,这些东西她只在电影里看过,没有想到竟会有亲眼目睹的一天。 就在孔律冥想的同时,白斯向后退去,看到钟司把指纹印在一个突出的电子板上。 “指纹正确,请检查音频。”那道电子声音又传了出来。 看见钟司和白斯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孔律莫名其妙的向身后望去。 她身后没有人啊,他们在看什么? 看看孔律,白斯用手指指著孔律的嘴巴,又指了指那道电子门。 我?没有发出声音,孔律用手指向自己,睁大了双眼。 点了点头,白斯指向电子门。 可是,你刚刚说过不让我说话,说了话,我的零用钱就没有了……用手势比画著,为了钱孔律打死也不会开口的。 看著孔律的手势,白斯握紧拳头,头上也浮起青筋。这女人欠扁是不是? 你说话,我就再多给你一倍的零用钱。白斯伸出手指咬牙切齿的比画著,她伸出一根手指,也让孔律展露灿烂的笑颜。 看著眼前飞来飞去的手指,钟司眼花撩乱,天啊!她们这是在做什么?不过还好,孔律同意开口了。 站在电子门前,孔律愁眉苦脸表情痛苦,而后她抓耳挠腮起来。 看著孔律的动作,白斯脸上浮起青筋,恨不得一脚踹醒她。 眼睛突然一亮,孔律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合起手掌。 “芝麻开门。”一道清晰的声音从她喉咙传出。 听到孔律此言,钟司和白斯差一点趴到地上。 “音频正确,你们可以进入。”电子音一传出,大门应声而开。 “你这个混蛋女人,刚刚在犹豫什么?”白斯忍不住对孔律大吼。 “考虑密码是什么?”平日的间谍片她没有白看,她还有一点间谍常识。 “你没有听清楚吗?刚刚只是在检验音频,不是密码,你说什么都行。”被孔律气得七窍生烟,白斯仅存的淑女形象立刻荡然无存。 “你又没有说过,人家哪里知道嘛!”孔律委屈的看著她。 站在她们身边摇摇头,钟司一脸无奈。 这两个孩子的个性和她们的外貌还真是不符。 ***bbs.***bbs.***bbs.*** 门一开,他们立刻进入。 忘记争吵,孔律张大嘴巴向四周张望。 凝视著对什么都感到新奇的孔律,白斯无奈地摇头,当她的朋友还真是丢脸。 不好了,她好像看见孔律的口水倾泻了。 天啊!让她死了吧,骗孔律来到这里,可能是她这辈子做出的最糟决定。 呃?她一边的胳膊怎么突然间重了起来?低下头的白斯惊叫起来,“孔律,你给我滚远一点,不要把你的口水流到我身上。” “呃?有吗?”收起口水,孔律对白斯谄媚的笑著。 “你有什么话快说,不要笑得这么暧昧。”孔律的眼神好思心,她好想吐噢。 “你是特工的这件事情,怎么能隐瞒好朋友呢?”眼中浮现钱的符号,孔律在脑中飞快的计算著。嘿嘿,听说特工的新产品很多,是不是可以让她拿一点回去卖掉啊?旧的也行啊,她就当是回收垃圾。 “我?特工?”孔律的眼神奸恐怖,看得她头皮发麻。最主要的是她在孔律眼中看到了钱的符号,并且一只眼睛是新台币,一只眼睛是美元。 “对啊,没有错,就是你。”把头转了转,在回廊望了一圈,孔律的眼神不变。 哇,你看看,她们刚进来的门就是高科技的产物,而且这里的回廊也不差啊,真有一点走在地下秘密基地的感觉。 “我不是。”回避孔律那恐怖的眼神,白斯小声的回答。 孔律的眼神太可怕了,就连身为小狐狸的她都不敢直视。 “什么?你说你不是?”猛然从白斯身边跳开,孔律伸出一根手指愤怒的指向白斯。 罢刚还讨好献媚和狗腿的表情,顿时全都消失不见。 被突然跳到自己面前的身影吓到,钟司恐惧的向后退去。 这两个小女生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和颜悦色的吗?怎么才一会儿就翻脸了呢? “我真的不是啊!”惨了,孔律龟毛的毛病又犯了,她可怎么办才好? 苦命啊,她真是苦命啊! 用手指指著金碧辉煌的回廊,孔律发出河东狮吼。 “你还敢说你不是?” “这也不代表我就是特工啊!”白斯差点眼含泪水,当场哭给她看。 那么这里是谁建的?怎么建得跟秘密组织一样? “啊……还说不是?”停下脚步,孔律忽然发现什么似的,对白斯发出奇怪的笑声。 看著伫立在一旁的男子一脸尴尬,白斯也停下脚步。 她该怎么解释?她是否应该告诉这个笨女人,那些人是必须存在的保镖? 而且即使对方是特工人员也不过分吧,这房间里可放有所罗门王的金约柜耶。 “看,我问得你哑口无言了吧。”把手指向对方,孔律猖狂的笑著。 “先把你的手指放下来好吗?” 看到对方尴尬得脸都红了,白斯忍不住想拿刀自尽。这个笨女人怎么会没有一点羞涩或不好意思的反应呢? “啊?啊,对不起,呵呵……”顺著手指望向对方,孔律傻笑著把手指收回。 “你对我还有什么隐瞒?你就全都招了吧。”趋近白斯身边,孔律使出威逼利诱的绝招。 她不想解释,她只想杀死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白斯几乎快哀号出声了。 “小斯真的不是特工,这里面也不是你所想像的秘密基地。”钟司赶忙替白斯解释。 “钟伯伯,你就不用帮她隐瞒了。”她给钟司一个“我很理解”的眼神。 毕竟他的资金还要靠白家周转,当然要帮白斯说上几句好话了。 “我没有啊。”看到孔律那眼神,钟司简直哭笑不得,看来白斯只能自求多福了。 “钟伯伯,你不用再对这个白痴解释,等一下她就会清楚整件事情了。”回头眯起眼扫视孔律,白斯转回头,略过看守的保镖向室内走去。 “白痴?你是在说我吗?”孔律板起脸。 不再理会孔律,白斯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里。 越过孔律,钟司也走进房里。 痹乖,温度怎么又降下了几度?钟司感受到一股低气压,而这低气压的来源就是孔律。他装作没有看见,毕竟他可不想卷入她们之间的纷争里,他年纪大了,还想多活几年呢! “嘿嘿……” 身后传出一阵阴笑,察觉到脖子后的寒意,钟司不自觉的脖子一缩,好可怕的背后灵。可他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女孩感到害怕呢?钟司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看著所有人进去后,那个背后灵也走了进去,呃……不,是飘了进去。 靶受到背后灵散发出的阵阵阴风:心中压抑不住恐惧,所有保镖也都战战兢兢的。 这个女人真是重要人物吗?他们老板真的没有找错人?他们好怕,而且不由自主的害怕,为什么他们这么优秀的特工,会怕这个普通的女人? 不为所动的只有白斯一人,她早已习惯,或者该说她对孔律早就免疫了。 ***bbs.***bbs.***bbs.*** 进入屋内的背后灵孔律摇身一变又成了钱迷。 她流著口水,眼中只浮现金约柜。 唉……谁教金约柜是金子做的呢。 “金子……”看著金约柜,孔律痴痴的向前移动。 咚的一声,那个刚走几步的钱迷便五体投地的趴在地面上。 “谁?是谁这么大胆敢绊倒我?”从地面没形象的爬了起来,孔律大叫著。 呜呜……她的初吻啊,就这样献给地板了。 不敢说出是谁,屋内的几个人都把眼睛偷偷向白斯瞄去。 而那个始作俑者,正弯著手指欣赏自己那美美的指甲呢。 “你?好啊,又是你。”咬牙切齿的走到白斯面前,孔律张牙舞爪的吼著。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佣懒的打了一个呵欠,白斯坐到几名学者的身边。 知道自己没有证据,孔律眼中燃烧著熊熊烈火,她鼻子里仿佛也有火花喷出。 “我们是不是应该讨论正题了?”看著眼前的这只喷火恐龙,屋内的科学家和学者们都小心翼翼的询问著,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被眼前的喷火龙给吃掉,没有理由的,他们对面前怒火正旺的孔律心生恐惧感。 “哼。”看一眼座位上的几个老头,孔律轻哼一声,随后她坐到离金约柜最近的座位上。 而这个座位也是她用凶恶眼神与身上所散发的气势恐吓来的。 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一位颇有学识的长者开了口。 “这位就是了?”他偷偷的望了一眼孔律,因为他不敢正面去仔细观察。 “没有错,就是她。”点点头,白斯恢复成温柔、善解人意的淑女名媛。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所有人都把殷切的目光转向孔律。 看见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自己,别扭的喷火龙孔律又喷出一口火焰。 她的眼神也在警告众人,今天她不爽,不要惹她,要不然后果自负。 面面相觑,静默了一会儿,所有人都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这只不合作的喷火龙。 没有办法,他们把目光转向白斯,希望这个“天使”能帮助他们解决这道难题。 “律律,你能不能合作一点?”白斯微笑著,那笑容极为甜美。 钟司满脸冷汗,心中的感想颇多,小斯这个丫头会变脸,她的表情怎么千变万化呢? “吼。”这一声的意思就是,你还有脸说,我就是不合作,我要报复。 “那我们零用钱再增加两倍呢?”笑眯眯的看著她,白斯诱惑的说著。 “吼。”吼声有些减弱,孔律的眼中浮现合作的神态。 可当她的眼一对上金约柜时,所有不合作的神态又恢复。 眼前有好多的金子,她怎会为那么一点点的钱而折服? 看著孔律坚定的神态,白斯暗叫不好。 “那我出十倍呢?”是到了下决心的时候了,白斯喊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呜呜……她失算了。 “十倍?”孔律眼神恢复过来,从喷火龙变成了人。 “对,没有错,十倍。”白斯点点头,给孔律一个肯定的答案。 “好,成交。”嘿嘿……十倍,那可是很大一笔钱,她真的赚到了。 钱迷就是钱迷,真是哪里钱多,她就往哪里去。 “请开始吧!”为了补回刚刚浪费的时间,白斯加快了进程。 “那好。”一位学者点点头,随即打开幻灯机。 宽敞的房间内灯光暗了下来,只有玻璃罩内的金约柜在微弱灯光下,发出淡淡光晕,这也让它更加显得神秘莫测。 “哇,那好像是我的签名。”看著幻灯机打出的图片,孔律在黑暗中笑道。 “那就是你的签名。”在黑暗中的另一边,白斯回答。 “咦?把我的签名亮出来做什么?我会不好意思的。”没有想到她的签名也会有人收藏,那个人一定是她的爱慕者。 “睁大你的眯眯眼仔细看一看吧。”白斯没好气地说。 “白斯有你的,你竟然说我的美丽明眸是眯眯眼,我不看了,我要罢工。”孔律不平的抗议著。 “这可是金约柜里的东西。” “呃?金约柜里面的东西?难道是我有超能力,在睡梦中把我的签名放到里面去了,还是有谁暗恋我,把我的名字珍藏在这里面。”孔律飘飘然的说著。 “你再看一看那张纸吧。”眼中的火焰越烧越烈,白斯很想掐死孔律。 “呃?这张纸有一点旧,看样子对方暗恋我的心意还不够深。”夸张的叹出一口气,孔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 孔律话音刚落,黑暗中有一道黑影闪到她背后。 黑影高高抬起脚,准备在孔律身上留下痕迹。 “不要,小斯,不要这么激动。”另一道黑影也冲了过来,他强忍心中恐惧,紧紧抱住白斯的身体。 被那声音给惊动,房间内的灯连忙被人打开。 “钟伯伯放开我,我一定要杀了她。”被钟司拖走,白斯还不死心的对空中踢上几脚。 “呃?我说错什么话了吗?她怎么了?”看著白斯疯狂的模样,孔律问向身边吃惊的众人。 “我、我……我们不知道。” 孔律身边的科学家和学者齐摇起头,他们不想瞠这浑水,他们还想活命,真是好可怕……他们身边这个女孩子的反应也太迟钝了一点吧,难怪白大小姐会生气。 最后,把目光投到投影片上,所有人都摇起头来。 唉……他们怎么总觉得这金约柜之谜很难解开来呢? “钟伯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身为考古学家的他,应该能给自己解释清楚吧,她怎么越来越混乱了呢? 用胖胖的身体挡住白斯对孔律的攻击,钟司决定速战速决。 “图片上的这页纸是我们在金约柜里面发现的,经由鉴定这是所罗门时期的纸张,可奇就奇在这张纸的上面有一个签名,无意中,小斯看见了这个签名,她觉得这个签名和你的签名有些相似,就拿你的签名来让我们作比对,谁知道却发现这个签名就是你的笔迹,丝毫都不差,所以我们把你找到此处,就是希望能解开这个千古之谜。”一口气说完,钟司感觉到自己严重缺氧。 “嗯……”仔细聆听钟司说出的每一句话,孔律一脸严肃。 看著孔律那严肃的模样,白斯也冷静下来。 她是不是做错了?孔律好像承受不了这种晦涩难懂的事情。 “我知道了……这就证明……”孔律难得一脸正经地开口。 “什么?”竖起耳朵,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等著孔律下面的话。 “这个金约柜是我的,哈哈……我发了。”突然撤下严肃的表情,孔律飞快冲向金约柜。 听到孔律说出的话,所有人都倒在地面上。 天啊!他们是不是在跟外星人讲话? 冲到金约柜的前面,孔律手脚俐落的把玻璃罩卸下。 跳上桌面,她一把抱住金约柜送上香香一吻。 “不……你不可以……” “啊?” 听到声音,嘟起嘴亲向金约柜的孔律转过头来,可惜,为时已晚,她就如同空气一样,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不会吧?”看著孔律竟然在自己眼前消失,白斯拉拉身前的钟司,希望在他那里得到答案。 可是钟司却没有出声,只是一动也不动的,这样的反应让白斯心慌了起来。 看著有如定格的人们,以及不动的钟表,和空中那只正要落下的苍蝇,白斯没有形象的张开了大嘴。不是吧!时间停止了? 那怎么只有她一人清醒著呢?天啊!她是不是疯了?这是不是她幻想出来的? 没有错,她一定是被孔律气疯了。 所有事情就由她晕倒来解决吧,希望她醒来后,这里的情况会恢复如常,不再这么诡异。 为自己摆出一个优雅的姿势,白斯跌倒在沙发上。 恨不得现在的情况只是她在作梦? 第三章 抱住金约柜不放,孔律继兴奋地吻著。 不同的是,当她睁大了眸子,却发觉眼前的景物与刚才的摆设全然不同。 呃……她眼睛花了吗?她怎么没有看见白斯和其他人呢?这里的摆设也不对啊! 双手没有放松,孔律向四下望去。 她可能真的是眼花了,想到这里,孔律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眼睛。 眼前的景物没有丝毫的改变,这里究竟是哪里呢?她只不过亲了手中的“金子”一下而已,怎么亲过后,所有的事情都不对劲了呢? 很快的,孔律难得的正经思索却被眼前的事物给打散。 噢,妈妈咪呀,她没有看错吧? 她身边的这几座天使像是水晶做成的。 看著自己身边多出来的几座天使水晶像,孔律没有形象的流下口水来。 伸出一根手指,孔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眼前的水晶像。 嗯……模起来冷冰冰的,很像是水晶,听说水晶尝起来是甜甜的,她要尝一尝。伸出舌头,孔律向那几座水晶像扑了去。 “你要做什么?”一道稚女敕的声音打断了孔律的行动。 “啊?”没有收回舌头,孔律向声源望去。 噢,妈妈咪呀,今天老天爷给她的惊喜怎么会这么多呢? 同时,孔律半跪的平台上突然间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水滴不停的从上滴下,一滴、二滴、三滴,不一会儿,平台上竟然湿了一片。 下雨了?建造这座房间的工匠怎么会这么不负责任呢?竟然让屋顶漏雨。 答案是不可能的,这些所谓的雨滴是从孔律的口中流下来的,这个雨滴俗称口水,没有错……就是口水。 这也不能怪孔律流口水,如此俊美的少年出现在眼前,还有谁能够把持得住呢?而孔律恰巧还有另一个毛病,就是她非常哈美男子,她只要一见到美男子眼睛就会发直,口中会分泌大量唾液,而这些唾液会抑制不住的流下来。 “你是真人?不是我幻想出来的吧?”收回口中的口水,孔律开口问道。 换一个姿势,孔律依旧不放弃手中的金约柜,她是不会为男色而放弃金钱的,她做人还是很有原则的。 “我是真人。”歪著头看向孔律,这个美少年的眼中闪动著纯真。 “噢!不、不要这样看著我。”被美少年纯真的眼神闪到,孔律抬起一只手遮住双眼。 “为什么?”这个美少年向孔律走来,上下打量著她。 “你、你……你多大了?”看著步步向自己逼近的美少年,孔律开口问道。 希望他已经成年了,要不然她一失手做出什么事情来,肯定会被定个摧残国家幼苗的罪。 “现在……大概是十六岁吧。”听到孔律的问话,那名美少年把食指放在嘴唇上,认真的回答。 “不是吧,天啊!老天爷,这太过分、太对不起我了,呜呜……”听到那名美少年这样说,孔律高举起一只手臂大呼小叫,因为另—只手臂抱著金约柜拿不开。 “你怎么了?”歪著头,那名美少年不解地看向孔律。 这个女人好奇怪,是他见到最奇怪的人。 “呜呜……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这么小?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没有成年?”眼中含著泪,孔律伸出手指,指控著眼前的美少年。 “呃?”他疑惑的望向孔律。 美少年已经认定,眼前的女人是非正常的人种。 “还有,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帅,年纪小就不要这么帅嘛!”看著这个异域的美少年,孔律决定睁大双眼一饱眼福,既然碰不得,那看一看养养眼总行吧? 瞧他……纯真如潭水一般清澈的眼睛,是最能让女性产生犯罪心理的武器,那一头棕褐色的卷发,不长不短刚刚好,也让他增添了稚女敕感,仿若东方人的脸孔,却有著印度或中东地区人民脸孔的深轮廓。 令她最哈的是,他麦芽色娇女敕的肌肤在外面,让男男女女为之倾倒、著迷失控啊。 收回贪婪的目光,孔律不停的告诫自己。 他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她不能残害国家幼苗,她不能残害女敕草啊! 孔律别过头,吹著口哨,她向四处望去,心里不停命令自己放弃,一定要放弃。 “啊——”就在孔律转头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bbs.***bbs.***bbs.*** 划破云霄的尖叫声令那名美少年被这个声音吓到,急急向后退去。 这个女人有问题,一会儿望著自己大流口水,一会儿又突然发出惨叫声,难道她疯了? “哈哈……”松开抱住金约柜不放的手臂,孔律从平台上跳了下来,她面向四周发出呆傻的笑容。 站在地面的她这才发现,原来她一直半跪在一张祭坛上面,而这个祭坛也是金子打造的。 快乐的向四周转了一圈,孔律的瞳孔在不停的放大、放大,再放大。 好多的金子喔,在这个祭坛的四周有好多的金子供品啊! 等等,这个耀眼的光亮是什么? 被不远处的地面吸引,孔律放眼望去。 望过后,她又发出一阵奇怪的笑声。 停住后退的身影,那名美少年定住了身子,这种笑声和眼神他太熟悉了,这是贪婪的笑声和眼神。 不过她的笑声和眼神有些特别,到底是哪里特别呢? “你想不想要眼前的东西?”那位美少年抱胸微笑地望向孔律,他的双眸却闪烁著冰冷。 “想、想、想,当然想要了。”不停的点头,孔律差一点又让口中的口水滴落。 “如果想要这些,就在这个地方签上名字吧。”拿出一页纸,那位美少年递给孔律一只鹅毛笔。 “好。”想都没想,孔律在那页纸上签写了自己的大名。 “成交。”审视的看了一眼纸上的名字,那名美少年露出诡谲的微笑。 “我可不可以拿这几颗宝石?”从地面拿起一把宝石,孔律可怜兮兮的望向那名美少年。 “可以,不过你不想要更好的财宝吗?”嘴角有著一抹蔑视的微笑,那名美少年诱惑著她。 “更好的?”看向那名美少年,孔律眼中露出询问的神色。 “没有错,你手中和你眼前的东西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如果你想要更多的话,可以跟我来,再说你已经签契约了,只要通过简单的几关后,这些就都是你的了。”扬起的嘴角,诱惑著人心,美少年的眼里闪动著不为人所察觉的一丝冰冷。 “不要,我又拿不回去,我要那么多做什么?这些就够了,这些拿回去我就发了,等等,我刚才签了什么契约?”孔律气急败坏的向那名美少年冲去。 “你忘记了吗?你刚刚签下的。”眼中的冰冷消失不见,有著些许疑惑,那美少年摇了摇手中的契约纸。 “啊,把卖身契还给我,我不要了,这些我都不要了。”松开手中的宝石,孔律向那名美少年扑去。 那架式真如同饿虎扑羊。 “什么卖身契?”那名美少年恐惧的向后退去,急切的叫道。他可不想被眼前的母老虎给撕碎。 “你用这些钱财,对年幼无知的我使诈,完了,等一会儿,我一定会被卖到哪个大财主家去,幸运一点儿会做个女佣,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干活,不幸的话,一定会成为哪个蠢猪的玩物,想我站如荷花亭亭玉立,坐如牡丹娇艳无比,走如百合随风摇曳,下场一定是后者了。天啊,想我的花样年华就这样的断送了啊,呜呜……”抱住那名美少年不放,孔律把鼻水、泪水和口水一起向他的身上擦去。 “呃?这……这不是什么卖身契。”心中的疑惑得以解开,那名美少年终于发现孔律与常人的不同之处。 随后他麦芽的肤色染起了绋红。 他还从未被这样美丽的女人抱过呢!虽然这个女人有些自大和不正常。 “什么?不是卖身契?那我不会被卖给什么色色的财主了?”从那名美少年的身上抬起头,孔律停止鼻水、泪水、口水,怔愣地看著他。 “不会,当然不会了。”那名美少年脸色更红,只见他慌乱的摇著头,眼神也恢复了纯真。 他更是察觉到,眼前的女人与以往的签约者不同,她……很特别。 “这是真的吗?你敢向上天发誓吗?”没有松开紧抱著的双手,孔律毫无自觉的问著。 “当然,我发誓,这绝不是你所说的卖身契。”心中产生悸动,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既陌生又快乐。 “太好了,万岁,万岁。”停止哭泣,孔律快乐的向四处跳去。 “可那个契约是什么?”孔律随即睁大眼睛问道。 她虽然爱美男、爱钱、小气,可她不是笨蛋。 “这个……”抚平狂乱的心跳,那个刚刚呼出一口气的美少年,立刻僵直了身子,他屏住呼吸。 他该怎么解释呢?这回麻烦可大了。 “难道这个比卖身契还要严重,天啊,我苦命啊,我怎么这么苦命啊?”她的脸瞬间变化如晚娘,声泪俱下的哭喊著。 “你可以听我解释吗?”低下头,红著脸,那名美少年扭著手指。 “你要解释什么?”悄悄栘近那名美少年,偷偷拉起那名美少年的衣服,孔律窃笑的擦著鼻涕。 都是他的错,但她报复一下也不为过吧。 虽然对方是美少男,可她这口怨气不出,她会不舒服一辈子,可以说是痛不欲生。 “那个契约,是所罗门的契约,你一旦签下这张契约,它将永生成立。”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从未出错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bbs.***bbs.***bbs.*** “什么?永生成立?”听到美少年这样说,孔律狠狠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不是吧,她怎么会……这么幸运呢?这样奇怪的事情都能让她碰到! “啊……我还没有说完呢!”因为拉扯差一点跌在地面,美少年尖叫了起来。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该不会在对他进行报复吧?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躲过那名美少年跌过来的身体,孔律悄悄的伸出一只脚。 啊?没有绊倒他,那真是太可惜了。 “如果你能通过所罗门王所设下的关卡,你就能够得到所罗门王的所有珍宝,这份契约也就失效了。” 哇,这女人还真是阴险,竟然还想伸脚绊他,幸好他有看见,要不然岂不是如了她的意。 “你当我是笨蛋啊,要是所罗门王设下的关卡这么容易通过,谁都要来签契约了。”孔律对美少年露出一个别想骗我的眼神。 “也对,要不然以前的签约者就不会全死在这里了。”同意孔律所说的话,那名美少年赞同的点著头。 “什么?全死了?完了、完了,我要回家,我不要玩了。”听到美少年这样说,孔律慌忙的向金约柜冲去。 爬上祭坛,孔律抱住金约柜,用力亲著。 “你在做什么?”看著孔律嘟起的红唇,那名美少年吞下一口口水。 “做什么,当然是要回去了。”孔律白了一眼美少年。 “契约一旦成立,你就回不去了,连走出这间殿堂也不可以。” 他发现眼前这个有些不正常的女人好可爱。 靶受到心中的想法,美少年顿时羞红了脸。 “什么?回不去了?让我死了算了,我不想活了。”听到美少年这样说,孔律从祭坛上跳下来。 “不过……我死也要找个垫背的。”孔律再次扑向美少年,把正在失神中的美少年环在怀里,并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 “哇,不要了,我带你去总行了吧?我带你进去!”回过神,美少年大叫著。 呜……这个女人好可怕,竟然偷袭他,还这么凶暴地对待他,不过,这种新鲜感让他对面前这女人产生了兴趣。 “你带我去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得死,你还不如让我在这里杀死你。”孔律一脸怀疑地看著他。 “可是,我本就生活在这里,又是立契约者,反正都是死,你还不如相信我一次,说不定能过关呢!”同意吧、同意吧,他好想与她同行,顺便研究一下她。 “那倒是,就这样吧。”孔律松开手臂,沮丧的说。 “那就这样定了。”脸上浮起笑容,美少年眼中闪过狡猾和算计的神色。 “对了,这是哪里啊?”环视四周,孔律没有任何的熟识感。 “亚伯拉罕圣岩上的圣殿。”缓缓地向孔律定去,美少年露出如花般的纯真笑容。 “呃?什么东东?那……这是什么年代?”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孔律又开口问道。 白痴我恨你,对我笑也没有用!她恨恨地瞪著美少年。 都是因为这个笨少年,她才会胡涂地签下这个什么鬼契约,她决定从今天开始恨他,并要时时刻刻的报复他。 “所罗门王的时代。”她的眼睛没有以前那些签约者赤果果的痴恋,他心中对她的喜欢与兴趣又添加了一分。 这又是什么时代?等等,她不是回到古代了吧?天啊!不要吧! 睑上露出哀怨的表情,孔律为自己的“幸运”而怨叹。 “那你又叫什么名字?”既来之则安之,她虽然能够接受眼前所谓的事实,可她总该知道眼前这个有可能带她走出恶梦的人是谁吧! “这个、这个……该叫什么呢?”拾起头,美少年认真的想了起来。 “不用想了,我知道了。”看著那名美少年冥思苦想的模样,孔律用声音制止他。 真是可怜的少年,竟然没有名字,她同情他,对他的仇恨就减少那么一点点吧! “那我给你取蚌名字怎么样?”她多么的善良啊,竟然给自己的仇人取名字。 不过像她这么善良的人,老天怎么会这样对待她呢?这是孔律最想不通的地方。 “好啊、好啊。”拼命的点头,美少年不停的点头称好。 “小白怎么样?”看你这么白痴,就叫你小白吧。 没有考虑,孔律就给这名美少年取了一个“响亮”的名字。 “小白、小白,好好听的名字啊。”美少年露出欣喜的表情。 要是你知道这是一条狗的名字,你就不会说好听了。 脸上憋著笑,孔律背过身去。 “哇……”偷笑过后,孔律怪叫一声。 “你又怎么了?”被这声音吓了一跳,那名美少年,噢不,是小白问道。 “我们本属于不同国家的人,我说的是中文,你竟然能听得懂?”那个时代的这里,应该还不知道中国这个地方吧! “神给我神奇的力量,语言对我来说没有界限。”洋洋得意地说著,小白高傲的抬起头。 “好、好、好,我知道了,小白很乖。”抬起手,孔律很自然的拍了拍小白的头。 随即她惊诧的收回手,看著自己的手,孔律一脸难以相信。 她敢向上天发誓,她绝没有把小白当成宠物或者小孩子。 不过……不当宠物或者是小孩子,那当他是什么呢? 在孔律的嘴角处隐隐露出一抹奸笑。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很生气的别过脸,小白一脸懊恼地说。 “是、是、是,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这个千年的古人当然不是小孩子,都快成古董了。侧过脸,孔律窃笑了起来。 “你不要笑,我真的不是小孩子了。”他不平地反驳著,因为力争自己的立场憋红了脸。 “乖……我知道你真的不是小孩子了,嘿嘿。”拍拍他的头,看著与自己同身高的他,孔律言不由衷的笑著。 “不要拿我当小孩子看,我、真、的、不、小、了。”打掉孔律的毛手,小白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道。 “哈哈……是不小了,哈哈……”那只被打掉的毛手从小白的头上往下移,来到了小白的脸上。 呜……皮肤果真如同她想像的那样女敕滑,她好喜欢。 孔律在心中露出色色的笑容。 绷著脸、闭著眼,小白任由孔律胡来,但可以看出他正在忍耐。 什么叫作得寸进尺? 这就叫作得寸进尺,孔律一步步的向小白逼近,丝毫未觉她正在残害国家幼苗。 掐完这一边、掐向那一边,一只毛手还不够用,两只毛手一起来。 闭著眼、皱起眉,小白继续忍耐著。 不过可以看得出,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忍无可忍,毋需再忍,终于他吼了出来—— “我、不、是、小、孩、子。” 这声狮吼成功的把那位吓退了几步,理所当然,那双毛手也移了开来。 “好、好、好,我承认你是大人了,你不再是小孩子,不过你怎么像刺猬一样的龟毛呢?”小孩子嘛,当然不喜欢人家说他小。 她已经是大人了,不跟这种小孩子一般见识,就顺著他的意吧,她可真是善良啊! 这个女人有没有良心啊?她没好气地看著她。 “好了,所有的事情都得出结论,你不是小孩子,我现在也不能回去,我们是不是该进行下一步了?”把手搭在小白的肩膀上,她又用另一种方式残害幼苗。 “好吧。”勉强的答应,小白点点头。 这个女人还真的拿他当小孩子,他非得在今后相处的日子中,让她对自己有所改观不可。 “你说吧,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嘿嘿,果然是小孩子,这样就把他给打发了。 还有……有一个问题她一直都没有忘记。 就是这笨蛋让她陷入如此悲惨的境地,她可不会因为他的美貌和年幼,就此打消报复他的念头。 他们之间相处的日子还多得很,她会利用任何时机进行报复。 她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嘿嘿…… 孔律对小白露出阴险的笑容。 “我们接下来做什么?”看著孔律那若有似无的阴险笑容,小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好……好可怕的女人,如果是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有机会通过“约亚暗道”,他是不是不用为她担心? “对啊,接下来做什么?” 只见她阴险的笑容瞬间消失,甜美的笑容挂上脸,孔律就像是一个诱惑小孩子进入糖果屋的老巫婆,呃……是善良的天使。 这个白痴是一定要和她一起去的啦!如果真有什么危险的话,她就会把他一脚踢上前去。 凭著他的美貌,可能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她要的时间不多,刚好够她逃跑就行。 ***bbs.***bbs.***bbs.*** “接下来,我们就去约亚暗道吧。”看著那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眼神,小白刚刚对孔律产生的爱慕之意全被那眼神给吓没了。 好可怕的女人,真的是让他又爱又怕。 “等一下。”打出暂停的手势,孔律跳下祭台,向那些宝石扑去。 “你要做什么?你过关后这样的东西有很多。”看著孔律抓了几把宝石放到口袋里,小白好心的提醒她。 这个女人好奇怪,她要做什么? “小孩子不要多问。” 满意的看著成果,孔律走回到小白的身边。 嘿嘿,要是她没有通过关卡,而且逃走成功,她总算是有一点收获,不白来这一趟。 “我都说我不是小孩子了。”小白一脸气愤的别过脸,他还在为她的回答而生气。 “是,你不是了。”翻了一个白眼,孔律忍住想踹他一脚的动作。 真是一点都不干脆,他非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事情上吗? “那我们走吧。”小白不情愿的说著。 “走吧。”孔律兴奋不已。 反正该来的总会来,所有的问题早晚都要面对。 沮丧地面对和快乐地面对,结果都一样,所以她选择快乐地面对,这样她可能会更好过些。 做出请的手势,孔律站在小白的身后。 扫了孔律一眼,小白摇摇头,只觉得这个女人的心思很难猜测。 “我的权杖来到我手中吧,你的主人在呼唤著你。”随著小白的呼唤,一根权杖出现在小白的手中。 黄金的手杖,翅膀围绕的杖头,一块闪烁著瑰丽色彩的宝石被包裹在其中。 微弱的光线,让这块宝石闪耀著夺目的光彩,也让整个殿堂熠照生辉。 随即这块宝石隐匿了光彩,整个大厅也暗了下来。 “哇……”看著小白手中的权杖,孔律没有形象的流下口水。 如果小白把这根权杖送给她,她就发誓不再记恨他。 想到这里,孔律伸出—根手指向那根权杖模去,她好想感受那根权杖威风凛凛的感觉。 “时间之神、大地之母、空间的缪司,请听从我的命令,用这所罗门之钥打开约亚暗道,请不要让我们误入歧途,得以进入正常的轨道。”就在孔律即将触模到那根权杖的时候,小白把权杖高举于空中。 咒语流利的月兑口而出,他施展起神通。 她要继续恨他到底,他竟然不让她碰触那根权杖,她恨死这个小白……痴。 孔律对小白露出了仇恨的目光。 背后突然阴冷了起来,正在聚精会神念咒的小白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丝毫末觉今后的生活将是多么的悲惨。 语毕,小白眼前多出一道漩涡,在这道漩涡的四周还闪耀著奇异五彩缤纷的色彩。 在这瑰丽的色彩中,存在著一个让人心惊的黑洞,它让人产生惊恐,让人不由得退后。 收回手中的权杖,小白转向孔律,“我们由这里进人吧。” “哼!”别过脸,不去看小白那俊美的脸庞,孔律想也不想的走人到黑洞之畔。 也对,孔律不是人……不,应该说不是普通人,她才不会像寻常女生一样惧怕,即使是眼前的这个黑洞。 她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黑洞之中。 “你不要先走,得由我带路啊,要不然我们会误人歧途的,那样就麻烦了。”追赶著孔律消失的身影,小白也跑人到黑洞之中。 他不禁感到困惑,自己怎么会惹到这个女人的? 而且她怎么都不理会自己了呢? 随后,小白的身影也消失在黑洞中,这个黑洞也随著他的消失而变小,最后直至消失。 在这个偌大的空间里,孔律就像是未曾来过一样,这里没有了他们的气息。 圣殿外的风儿轻轻吹人,风儿吹动金约柜中的契约书,把它吹翻了几页。 外面的残阳点点射入,落在天使身上,也落在金约柜上,在残阳和天使的光辉下,契约书上清晰的写著孔律两个龙飞凤舞的字。 第四章 走在阴暗的空间里,小白手中的权杖有如一盏明灯指引著前方。 可这空间就如同是地狱般,无边无际、幽暗而混沌不清。 权杖所到之处虽会照亮一切,可相比之下这微弱的力量随即就被黑暗吞噬而消失不见。 它只会在这个偌大的黑暗空间里留下一抹银白。 不甘心的走在小白身后,孔律对小白射出道道冷箭。 被身后的冷箭射到:心生恐惧的小白脸上挂著无奈的笑容。 他身后这个女人和平常人真的不一样,见过大风大浪,最恐怖的魔怪站在自己面前,都不会眨眼的他,竟然打从心底对她产生恐惧。 让他最佩服的是,她在这样深幽的地方,非但不会害怕,反而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有闲工夫来瞪自己。 被人这样仇视的感觉真是不舒服啊! “我们快要到了。”看著前方显现出的豆点亮光,抑制心中的胆怯,小白回过头对孔律报以微笑。 “哼。”她冷哼一声。 他的笑容很可爱没错,可是她还是很生气。 “跟我来吧!”那一小点亮光在他们面前扩大,不一会儿亮光临近他们的身边。 从远处看,仅指甲般大小的亮点,一走进去却有一人高的高度,且完全可以让他们自由出入其中。 没有出声,孔律跟著小白走出这黑暗的空间。 柔和的灯光、华丽的装饰、柔软的大床,甜美多汁的水果,这是一间豪华古典的卧房。 “哇,这也叫过关?要是每一关都像这样就好了。”惊讶得睁大眼睛,孔律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们不能睡觉。”上下打量著屋内的装饰,小白纯真的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为什么不能睡……觉?”话音刚落,孔律随即身体瘫软的跌人到床中,酣然入梦。 “你不能睡,快清醒,睡著会有危险,快起来。”看著已经进入梦乡的孔律,小白不再镇定,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焦急地看著她。 他试图唤醒孔律,可却只是徒劳无功,孔律已进人梦乡。 “哇,这下可糟了,你等我,我马上就到。”小白额头沁出细小的汗珠,神色凝重的握紧手中的权杖。 他随口念出咒语,随即瘫软在孔律身边,也进入到梦乡之中。 ***bbs.***bbs.***bbs.*** 早一步进入梦乡的孔律,在梦中她来到一个风景优美的花园。 在花园中,各色的花朵竞相怒放,在鲜女敕欲滴的绿叶衬托下,这些花朵更加耀眼夺目。 “哇,好美的花园,没有想到我的心竟然是这样的诗情画意!”低体,从花园中摘下一朵幽雅的白玫瑰,孔律轻嗅白玫瑰散发出的淡淡香气。 “这里面每一朵鲜花都比不过你艳丽的容貌!”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孔律耳边呢喃传出,这个声音诱惑著她的每一根神经。 “呃?”被耳边磁性的声音吸引,孔律转过头向后望去。 这一望,孔律不由得流下口水。 帅男……她又看见一个帅男,这就是所谓的梦中情人吧,没有想到她幻想出来的梦中情人是这样的帅气。 金发碧眼,高大挺拔的身材,纯白的高档衣料,他就如同白马王子一样,翩然来到孔律面前。 “嘿嘿……”孔律笑得出神。 看著孔律痴迷的模样,那名男子眼中隐约闪过一丝厌恶。 “小姐,你的美貌吸引了我,让我陶醉、让我沉迷,陷入其中无法自拔。”将厌恶隐于眼底,脸上挂起迷人的笑容,美男子执起孔律的手,态度颇为绅上的低下头亲吻著。 “谢谢。”不露痕迹的抽回手,孔律礼貌的道谢。 没有错!她是喜欢帅哥,可这并不代表她喜欢别人触碰她的身体,尤其是这种来路不明、无事献殷勤的帅哥。 这其中必定有诈,虽然这只是一场梦而已,说不定在梦中这个帅哥,一会儿就变成一只怪兽,她还是离远一点来得好。 她就知道她的梦不会这么美幻,充满少女情怀。 嘴唇并没有碰触到任何东西,那名美男子睁开了眼睛,他发现掌中的玉手早已没了踪影,这让他的自尊心倍受打击,他眼里不禁产生了迷茫。 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不被他容貌迷惑的女人? “你的美貌让我一见钟情,是否可以接受我的爱呢?”站起身,那名美男子用一双发出高压电的眼睛望向孔律,他以眼神诱惑著她,想使她为自己著迷。 “嗯,让我考虑一下吧。”后退一步,孔律采取了敌进我退的战略。 她说得好保守,她只希望自己的话语没有伤害到他。 “呃?”没有想到孔律会这样回答他,男子的自尊心已严重受挫,眼底的厌恶消失不见,反而燃起斗志。 “我这就去考虑,请你暂时不要打扰我。”看,她说得多委婉,她要趁著这个帅哥没有变成怪物之前逃跑。 “啊……”看著闪避著自己的孔律,帅哥一脸呆滞,不自觉的伸出手召唤著孔律。 发现自己的动作不雅,他尴尬的收回手,恢复到优雅的状态。 “还有事情吗?”听到他的声音,孔律不禁停下脚步。 她为什么要停下来?万一……等一会儿眼前的帅男变成怪兽,那她该怎么办?孔律后悔不已。 “我……”男子不禁为之语塞。 他该怎么说?平常他没说几句话,那些男男女女就已拜倒在他的脚下。 一想到这里,他慌乱了起来,神色比孔律还要慌张。 “如果你没有事,那我就先走了。”看到眼前的帅哥没有话说,孔律准备拍拍走人。 好机会,她要快一点逃走。 “不,我有事要说。”男子赶忙拉住孔律的胳膊,并用含情脉脉的眼神望向她。 他就不信眼前的女人不会被他的魅力所迷惑。 “请你放开我的手好吗?”胳膊上的毛手让孔律皱起眉头,她的理智已在崩溃边缘。 “我不放,我喜欢你,能否让我陪你一起走走呢?”男子百折不挠地决定坚持到底,他就不信他会失败。 他已经忘记他出现的初衷。 “请你放开我的手好吗?”虽然是微笑的脸庞,可理智却已经快崩溃了,孔律低沉的说道。 “那你就答应我。”他的美貌、他的帅气、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一定会让眼前的女人动心的。男子不甘心地想著。 “请你放开我的手好吗?”微笑逐渐消失,声音降得更低,孔律彻底崩溃了。 “我相信我的爱会打、动、你……”感受到降低的气温,看著眼前女子动怒的恐怖眼神,帅哥退却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会突然间变得如此可怕,一阵恐惧感向他袭来,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他好怕。 “啊……”还没有想完,那位帅哥即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你这个混蛋,我都告诉你了,我想静一静,你怎么就这么烦呢,本来我还有信心能压制住我心底的郁闷,可就是你让我压制不下去的,你该死,好,我今天就如你所愿打死你。” 抡起手臂,孔律对那名帅哥施以一顿暴打。 “啊,不要打了,不要打我的脸,天啊,我错了、我错了,请不要再打了。”男子护住自己的脸,没有形象的低体蜷缩成一团。 “不打你?不打你我的气怎么消?怪就要怪你的运气不好,活该找打。”抬起脚,孔律毫不留情的向他踹了过去。 “天啊!我不玩了、我要退出,我不要当这一关的守护者了。”拼命护住自己的脸,那男子哀号著。 他真的是要多惨有多惨,他的形象也……真是惨不忍睹,恐惧已让他忘记使命,忘记自己的能力,忘记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不要伤害她,她是我……”晚到的小白一出现就大喊了起来,可话音还没有落下,他就被眼前的情形给惊呆了。 他……他没有看错吧,他们的角色怎么互换了呢? 那个本应被营救的人,怎么会对危险人物施加暴力呢? 愣了片刻,他随即恢复正常,不管是谁,他都得营救,他可不想惨剧就在眼前发生。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抱住孔律不放,小白把她拖离现场。 “不要拉著我,我要打死他,管你是不是怪兽,我今天都要打死你,气死我了。”叫喊声不断,孔律又向空中飞出两脚,愤怒已让她完全忘记逃跑这件事情。 “快拉住她别放,她真的好危险。”感觉到身上的那只母老虎已经离开,那男子迅速跳开,他远远的看著孔律,惊恐的叫著。 “小子,有胆你给我回来,再让我打一顿。”呼出粗气,孔律对他勾勾手指。 “不要,我说什么也不过去,你过关了,请你快点离开这里吧。”拼命摇著头,男子只希望孔律快一点离开他的领地,真要命,这个女人让他产生前所未有的恐惧。 “小白,他是谁?为什么他这么嚣张?气死我了。”孔律奸不容易冷静下来,火气已经有所减弱,刚刚的发泄也让她对小白的仇恨有所减少,更少她已经肯跟他说话了。 “他是夜魔,专门进入到人的梦中,诱惑那个人并吸取那个人的精气。”仔细地为孔律解释,小白很高兴孔律终于肯跟自己说话。 听到孔律心里叫来人小白,夜魔调理好呼吸向来人望去,想知道那人类身边的蠢蛋是谁?可这一看却让他大惊失色。 不是吧,他怎么来了?他不只负责把人带人约亚暗道吗?而且他帮助的还是对方,一个那么凶恶的人类。 等等,刚刚那个女人叫他什么?小白?呵呵呵,好好笑的名字。 “你过来。”看到夜魔偷笑,小白对夜魔勾了勾手指。 “我?不、不、不。”把头摇得飞快,夜魔动也不动。 他才不要过去呢,他还没有活够,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完成,他还没有看遍天下美女,他才不要过去呢? “我叫你过来。”小小年纪却发出命令的口气,这时,小白的神色超出年龄该有的沉稳与威严。 “能不能不过去,我们就这样说?”夜魔讨价还价的说。 “不能。”小白打破夜魔所有的幻想。 “好吧。”心不甘情不愿,夜魔一小步一小步向他们移去。 十分钟过去了,他们之间的路程还有一大段。 “快点过来,你再不过来,我的怒气恐怕会压抑不住,我可要过去再打你一顿了?”孔律懒洋洋的说著,看了看手指甲。 “马上到。”一阵风刮过,夜魔已经站在孔律和小白的面前。 “你倒是很乖喔!”看著夜魔神色紧张的模样,孔律露出甜美的微笑。 好有意思喔,她找到有意思的东西了,真是太好玩了。 “是、是。”看著孔律算计的笑容,夜魔打了一个寒颤。这真是太、太可怕了,瞧她笑成那副德行,看样子他优闲的日子就快结东,痛苦生活就要来临。 看著夜魔战战兢兢的模样,小白的脸上流下冷汗,眼前这个人只是人类而已,夜魔怎么会这么恐惧?瞄了孔律一眼,小白也打了一个寒颤,不知为何,他也怕眼前的这个女人。 这趟旅程想必不会那么无趣,毕竟眼前这个女人同一般的女人不太一样,不,应该只能用恐怖两字来形容她。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看够了,她想回去了。 “那好,我们马上回去,你得、你得……”红著脸颊,小白扭起手指,纯真的眼眸让人心动。 “怎么了?”羞红的脸颊,让孔律仔细观察起他。 “你得、你得……”还是说不出口,小白的脸色更红。 不是吧,看著小白羞红的脸,夜魔没有形象的张大了嘴。 他没有看错吧,呵呵……小白?好有意思的名字,而且他竟然会脸红?太有意思了,今后有好戏看了。 “我得什么,你倒是说啊!”不耐烦的神色爬上脸,孔律盯著小白不放。 “你得抱住我。”声如蚊蚋,小白终于把话说出口。 “这句话有什么好难说出口的,真是个小孩子。”想都没有想,孔律抱住小白不放。 “我不是小孩子。”小白鼓起脸,又不高兴了起来。 “是、是、是,你不是小孩子,我们可以走了吧?”搂住小白的脖子,孔律敷衍的回答。 “可以了。”吸著从孔律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小白全身有如火烧般。 “还有……那个老是偷笑的夜魔老兄,你也得跟我们回去。”用眼角扫过夜魔,孔律坏心肠的说道。 “什么?”听到孔律这样说,夜魔睁大双眼,他用目光对小白投出需要他帮助的信号。 可小白却回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你得跟我们回去。 一段咒语念过,孔律和小白消失在这片花园之中。 嗅著阵阵香气,脸上却没有欣喜的神色。 夜魔脸上挂起两行清泪,他现在的心情只能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如果可以的话,他好想一头撞死,这样就不用跟他们回去了。 ***bbs.***bbs.***bbs.*** 睁开双眼,孔律抬起手揉了揉眼睛,从软软的床上坐起身。 “小白、小白,起来了。”看著自己腿上熟睡的小白,孔律偷笑著。 伸出两根手指,孔律一把掐住小白那柔女敕的脸颊。 此仇不报,更待何时? “好疼。”脸颊上的疼痛让小白睁开双眼。 “你醒来了?”看著那双深如潭水的纯真瞳眸,让孔律偷笑起来。 今天报仇就报到这里,来日方长,她的时间可多著呢! 靶觉到他们姿势的暧昧,顾不得脸颊疼痛,小白又羞红了脸。 “嗯。”他猛然坐起身,身形僵硬,动作拘谨。 “你也来了。”看著闪出的身影,孔律无暇注意他的动作,她对那道身影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可这个天使的脸孔下却藏有魔鬼的心肠。 “是。”站得远远的,夜魔不想跟孔律有任何交集。 “你站得那么远做什么?”看著越来越后退的身影,孔律问道。 “呃……”停住脚步,夜魔难以启齿。 他总不能说他怕她,怕这个普通的人类女子,说出去会笑掉人家大牙。 “你过来啊!”扬扬手,孔律又露出甜美的笑容。 孔律的朋友知道,通常当她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一定是她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如果你想要保命,最好尽快在她还没有说话之前瞬间消失,要不然倒楣的可能就是你。 可惜的是,现场的这两个人都不知道,要不然,他们会跑得比谁都快。 “你有什么事情吗?”嘴上问著,夜魔脚下的步伐极小,他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孔律移动。 “当然有。”露出甜美的微笑,孔律把目光栘向小白,她已隐隐察觉到小白的主导地位。 “小白。”抱住小白的胳膊,孔律甜甜的叫唤著,她眼中还闪动著大大小小的光芒。 “有、有什么事情?”眼中茫然,小白红著脸面向孔律。 “当然有,你能不能让他跟我们一起走。”拾手指向夜魔,孔律笑容著实甜美可人。 “我?”看著那根指向自己的手指,夜魔移动著身体,可不如他所愿,那根手指也随著他的移动而移动。 真的是……他! “当然可以。”稍稍回过神,小白点点头。 也好,让夜魔跟著多少有所帮助,他们的危险会降低一些。 “谢谢你。”她重重亲了一下小白的脸颊,笑得更加开心。 脑中阴谋逐渐成形的孔律,已经完全不去理会瘫软在一旁全身发热冒烟的小白。 嘿嘿……太好了,她身边的人肉靶子又多了一个。 这次如果有危险的话,她就可以有两次逃月兑的机会。 听到自己的命运就这样被人随随便便的给决定下来,夜魔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 天要亡他,一定是老天嫉妒他的美貌,才会让这么悲惨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 天啊!让他死了算了,他今后一定会……被眼前这个女巫给折磨得生不如死。 “好了,事情都决定了,我们就开始向下—道关卡出发吧,呃?你们怎么了?”后知后觉的孔律终于发现身边的两个人已经全部晕倒。 “你们都没有事情吧?千万不要离我而去啊,你们要是都走了,我可怎么办啊?”谁来当她的挡箭脾,那样她不是会死得很惨吗? 被孔律的声音唤醒,小白和夜魔露出不同的神情。 原来我在她心目中这么重要,这是小白的想法。 她心地还是挺善良的?这是夜魔的想法。 殊不知,他们若是听到孔律心中的那些话,心中会有多恨自己,为什么会遇见这个瘟神吧? “太好了,你们都没有事。”望著转醒的两个人,孔律重重呼出一口气。 太好了,她又有了两个肉靶。 她真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这是小白的想法。 他是不是错怪她了?这是夜魔的想法。 就这样两个可怜又无知的男人,被眼前的景象迷惑,落人孔律的手掌心中。 “那好,我们走吧。” 伸出一根手指高举过头,孔律兴匆匆的向前走去。 “啊,你拉我做什么?”刚走两步的孔律又被小白拉了回来。 “我想说……”拉住孔律的衣角不放,小白红通通的脸庞十分娇女敕可爱。 “你想说什么?”孔律瞄了他一眼。 哇,他好可爱噢,不知道把他买给白斯会得多少钱? “名字。”小白低下头低声说出。 呕……他好想吐,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个伟大的游走于他们异界不同种族之间的人吗?恋爱中的男人都是像他这副模样吗? 如果真是如此,那帅气的他宁愿不要谈恋爱,夜魔在心中暗暗发誓。 “你叫小白啊,你忘记了吗?” 不行,回去后她一定要把小白的这个缺点给隐藏起来,将他卖给白斯。 “不是,是你的名字。”小白声音更小,把头垂得更低。 他虽然听得懂她的语言,却看不懂她签在契约上的字。 “我的名字?咦?我还没有说我的名字啊!”他为什么要她的名字? 惨了、惨了,如果他知道她的名字,她还怎么样卖掉他,这样……她可赔了。 孔律在内心流出眼泪,不,应该用流出血泪来说更贴切一些。 包别说他期待的眼神,小白的纯真眼神让孔律向后退,她抗拒不了这种如同小鹿斑比的眼神。 “孔律……”呜呜……她好不甘、心,钱啊、她的钱啊。 对了,他不是说,如果他们过了所有关卡,就会有很多的珍宝吗? 而且他会魔法,那样她就可以让他把所有的珍宝全部都带回去。 呵呵……她还真是天才,就这样吧,她就勉为其难的留他在身边吧。 看著孔律皱眉微笑又苦恼的表情,小白露出微笑。 孔律,好可爱的名字,她的表情也好可爱,让他好喜欢、好喜欢她。 想出一个最好的答案,孔律终于把微笑挂在脸上,“你们可以叫我律,也可以叫我律姐姐。” “为什么我要叫你律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两个男人听到孔律的话,异口同声的抗议著。 “哇,好大声,想吓死我啊?”被他们的声音吓到,孔律向后退了一步。 “做什么?想用声音杀死我啊?”瞪起眼睛,孔律扫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向他们吼道。 “一看就知道我比你大,我为什么要叫你律姐姐?”夜魔第一个提出抗议。 “不叫就不叫,大叔你想叫,我还不愿让你叫呢,大叔。”与夜魔划清界线,孔律露出蔑视的眼神。 “大叔?”报复,这绝对是她的报复,他这么帅,哪里像大叔了? 呜呜……他为什么要跟这样恐怖的女人同行? 呜呜……他要回去,回到他的地盘去,然后永远不再出来。 “我不是小孩子了。”鼓起脸颊,小白睁圆了眼睛。 “乖,不是就不是,呵呵……好可爱。”看著小白的模样,孔律揉了揉他的头,笑眯眯的答道。 还说不是小孩子,这就是小孩子才会有的动作。 “所以我不想叫你律姐姐。”小白一点也不妥协地说著。 “可是你不觉得你叫我律姐姐很亲切吗?” 嘿嘿,收一个可爱又俊美的弟弟,也是很有成就感呢,就让她自我膨胀一下,不行吗? “不要、不要,我不要叫,我要叫你小律或者律律。”他拼命的摇头,一点也不屈服。 “小律?律律?呕,好思心的叫法,你非要跟白斯一样吗?”模模自己手臂上突起的疙瘩,孔律被小白吓出一身冷汗。 “白斯……”冰冷的眼神,小白的神情就像是一个无情的神祗,让人畏惧。 不好了,出现了,他好怕,有可能的话,他一定要回去,他不想死啊! 把背靠在墙上不动,夜魔全身上下流著冷汗。 “对啊,白斯这名字是不是很蠢?我也觉得,呵呵……”没有注意到小白的怒气,孔律发出阵阵大笑。 哇,他已经飞到半空中了,看样子他已经被气得乱七八糟了,他怎么办?他该怎么做才能从这里跑出去? 那个该死的女人还在那里说什么风凉话?他还很年轻,他还不想死。 夜魔恨不得立刻消失。 “有机会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去,让那个死女人看一看,我身边竟然有这种大帅哥。”又是一阵狂笑,孔律的表情十分猖狂。 “呃?死女人?”所有的怒气瞬间停止,小白落到地面。 太、太、太好了,不用死了,他真的好怕。呼出一口气,夜魔终于放下悬在半空的那颗心。 “对啊,你也觉得她是死女人吧,好!小白,我喜欢你。” 呵呵……白斯,我一定要把小白带回去气死你。 “喜欢我?”重复著孔律的话,小白脸上出现红晕。 “我们走吧,我们快一点从这里出去吧,我要早一点回去,去看一看白斯那可笑的嘴脸。”没有听到小白低喃的话语,孔律大脑完全被兴奋充斥著。 她已经失去了理智,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也让她燃起了斗志,看样子,她想从这里回到原来的世界是很有可能的。 谁让她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呢? “好,我们这就走。”满脑满眼都是她方才所说的“我喜欢你”四个字,小白像是没有思想一样重复著孔律的话。 “好!我们走。”发出刺耳的狂笑声,孔律盲目的向前走去。 “小律,不要走那么快,你不知道方向。”跟在孔律身后,回过神的小白愉快的叫道。 “呵呵……”根本没有听到小白说什么,孔律嘴里直发出笑声。 “我命苦。”拖著沉重的脚步,夜魔有气无力的跟了上去。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遇见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跟这两个神经病为伍?为什么他非得要跟他们走呢?为什么老天对他这样不公平? 眼中流下泪水,夜魔为自己今后的命运叹息。 第五章 此时,在遥远的三千年后。 “哈啾,谁在说我坏话?”从沙发坐起身来,白斯在偌大的屋于里抱怨著。 “为什么我就不能真真正正的晕倒呢?”看著半空中悬浮的苍蝇,白斯自言自语著。 “啊……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能动呢?为什么时间都停止了呢?我的幼小心灵怎么能够承受这样的事情?”她尖叫一声,又看一眼空中的苍蝇,忍不住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抚在自己的前额上,又让自己跌回到沙发上。 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接受眼前这样的事情吧。 换成是其他人的话,早就因遇见这样的事情而疯掉或真正的晕倒了吧,哪还能在这里自言自语,自导自演呢? “算了,我口渴了,还是喝一口水吧。”再次站起身,白斯向饮水机走去。 拿起一个杯子,白斯拾起玉手按了按。 “啊……不是吧,时间停止,水也下不来?如果孔律那个混蛋一年两年都回不来,我岂不是要横尸当场?”白斯尖叫著重重地把水杯扔到地面。 “天要亡我。”伸出脚,白斯重重的踹了她身边的科学家一脚。 “对啊,反正你们也不知道,那好吧,我就拿你们出出气吧。”白斯像是打沙包一样,把气重重的出在无辜者身上。 没有回应、没有声音,这个空间一片死寂,只有白斯那阵阵发泄似的喊叫声。 喊声断了,白斯也玩累了。 就这样,这个空间真的悄无声息。 不动的时间、不动的指标、不动的人、不动的动物,眼前一切都是静止的。 在这个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气息,她迳自躺在沙发上。 ***bbs.***bbs.***bbs.*** “哇,好美的地方。” 在小白的指引下,孔律一行人来到另一个空间。 放眼望去,天空清澈得彷佛透明般,只有几朵白云飘浮其中。 天空下,一望无际的湖水倒映著天空的清澈,朵朵飘浮的白云也映于其上,更像另一片天空。 有别于天空,一条绿草茵茵的羊肠小路,穿梭于湖中将湖一分为二。 “小白,我喜欢这里。”拉住小白不放,孔律孩子气的笑著。 回眸凝望,小白也回以孔律一抹笑容,可眼里却多出了些许防备。 看似宁静的空间里,其实飘散著一股恶臭与阴暗的气息。 同样察觉到这种气息,夜魔身上隐约散发著邪佞之气,他神情紧张,不敢松懈地看向小白。 可是…… 呕……邪佞之气顿时消失不见,夜魔干呕著。天啊,他们这是什么气氛?好温馨的画面,跟这里的气氛一点儿也不搭。 不要再让他看到这么温馨的画面了啦,他多少也算是一个魔,他可承受不起这种场面。 再让他看下去,说不定他会吐到虚月兑。 “这位大叔,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不需要咱们停下来等你?” 正当夜魔在思考时,一道声音从他身后传出。 孔律完全没有感受到四周的异样气息。 “哇……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看著身后突然出现的孔律,和她一脸奸笑的模样,夜魔不由得尖叫了起来。 控制住身体,夜魔惊恐的看向脚边的湖泊。 这女人怎么这么恶毒?他只是干呕了一下,她就想把他吓到湖里面去,她是想害死他不成? “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大叔,你一定做过什么亏心事,对不对,小白?”孔律以手肘顶了顶小白。 “我不是大叔,今后不要再叫我大叔了,我是哪里老?”夜魔拼命的抗议著。 看他保养得多好,怎么会到被她叫大叔的年龄。 他也只不过说了一句不想叫她律姐姐,她就报复到现在,这女人还真定爱记仇。 不理会正在鬼叫的夜魔,孔律把头转向没有动静的小白。 他怎么了?怎么没有声音了呢? 小白目光投向远方,眉宇间有一丝凝重,他察觉到腐烂的气息更浓,明明是晴朗的天空却隐藏著黑暗的气息。 “小白你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呢?”孔律逼近在小白面前,直视著他。 把头转向小白所看的方向,孔律睁大眼睛看向远方。 天空依旧蔚蓝,白云依旧像可口的棉花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没有,没有看什么!”收回目光,小白脸色羞红,他试图掩饰,以混淆孔律那迟钝的神经。 他们之间距离好近,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孔律呼出的气息,那是一种带有甜香味道的气息,小白麦芽肤色染上浓浓的瑰红,他的全身也燥热了起来。 “真的没有吗?”目光集中在小白脸上,孔律挑挑眉,有种奇怪的感觉在心中一闪而逝,可是……她并末太在意。 “有一点。”小白躲过孔律炽热的目光,说真的,他被她瞧得浑身发热。 “大叔,有情况了,快过来、快过来,你走那么慢做什么?你不是负责保护我们的吗?”孔律向夜魔挥挥手,急急叫道。 可一见到夜魔慢吞吞的步伐,孔律脸上的神色有些气急败坏。 “好了,我知道了。”身上紧张的神经全因孔律而消失,夜魔敷衍的答道,他加快步伐来到孔律和小白身边。 空气中逐渐浓重的危险气息又开始干扰他了,这股令人厌恶的气息让他觉得毛骨悚然,本已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怎么?你不想保护我们?”孔律听出他敷衍的语气,眼中不由得对他露出嫌恶的目光。 “不、不、不,敌人在哪里、敌人在哪里,我马上去应敌。”夜魔慌忙摇头,向四周望去。 那搞笑的动作,冲淡了空气中凝重的气氛。 他向小白瞥去一眼,不著痕迹的点点头。 “不要紧张,我只是听到一点声音,不过现在没有了,可能是我的幻觉吧。” 小白脸上的潮红已经退去,得到夜魔确认的他,心中也已了然。 “声音?我没有听到,可能真是你的幻觉,你太紧张了。”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的孔律笑道。 “我也没有听到。”夜魔也狗腿的附和著。 “你?你能听到什么?就算真的有情况你也听不到吧。”孔律对夜魔的话嗤之以鼻,不是她小看他,而是他根本就很肉脚。 “哇,你怎么能这样看不起我……其实……”话哽在喉咙没有说出口,夜魔被小白冰冷的目光给吓得打住话。 “其实什么?”眯起眼,孔律上下打量著颤抖的夜魔。 哼,他根本是胆小表一个。 “其实、其实……我真的害怕。”他当然害怕了,小白嗜血残暴的眼神谁不害怕?身为契约者的他可不是浪得虚名,眼中含泪,夜魔只好承认自己是懦夫。 “哼!”从鼻中哼出一声,孔律更加藐视夜魔,没有用的魔,是谁选他当守关者的呢?那人一定是瞎了眼。 背过身去,夜魔为自己的苦命哀悼不已。 “那么我们就快一点走。”下意识抱住小白的胳膊,孔律不再理会夜魔,对他露出甜美的笑容。 靶觉到胳膊上的柔软,小白立即化去眼中的凶狠,脸上又染上潮红。 她的身体好柔软,他这不是在作梦吧? 哼,对小白一个态度,对他一个态度,真是不平等待遇。 夜魔只敢在心中为这不平等待遇叫冤,但却不敢有所反驳。 总之一句话,对于眼前这两人,他感到害怕至极,他就是那个任由大人们差遣又不能发泄不满的苦命小卒。 冷艳美人就应该不苟言笑,四周散发著冷气、让人难以接近才对!此时此刻,这些全部被孔律打破,她反而还表现出快乐爱笑、活泼好动、爱撒娇等性格。 “我好想要啊。”看著湖面的花朵,孔律撒娇的说著,她对小白的芥蒂已经完全忘记。 不知何时起,他们脚边的湖中漂浮著美艳的花朵,这些花朵浮啊沉沉煞是好看。 一刚开始这些花也只有两三朵在湖间沉浮。 可是到后来,这两三朵的花突然变成了二、三十朵,最后又变成了二、三百朵。 “不行,你不能碰这些花。”制约孔律的行动,小白眼中朦起肃杀。 “为什么我不能碰?”好漂亮,她好想摘下那些花。她的体内有一道声音在告诉她,那些花是属于她的。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拉住孔律,小白快步前行,有些事情孔律越晚知道越好。 “为什么等一下再告诉我?为什么不是现在呢?”那渴望更加强烈,孔律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向那些花朵。 不再回答孔律,小白加快脚步,屈起的手指间隐隐发出金光。 随著他们的前近,身边两侧湖水里的花朵更多了,多到这些花朵已蔓延到他们脚下的草地上。 “那……这样好不好……”眼睛转动一下,心中的渴望,让她想到了一个鬼主意。 抱紧小白的手臂,她用哀求的声音呢喃轻叹。 “嗯?”把目光集中在前方,小白只抽出一点思维回应孔律。 他手指间的金光也在变大。 “让夜魔去帮我拿,好不好?”孔律迫切地要求著。 “为什么是我?”听到孔律这样说,夜魔分神的抗议著,他指问也隐隐发出淡淡萤光,抗议完,他又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湖水中的花朵上面。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所有倒楣事情都要落到他身上?难道就因为他是小卒? 人类的神经果然大条,她竟然没注意到那些鲜花下面浮现著一双双阴冷黑暗的眼睛,这些眼睛进射出的渴望眼神,让他恐惧且毛骨悚然,他们就像是食物,随时都可能被它们给吞人月复。 他已经紧张的汗流浃背,果然不知者是最轻松的。 “不是你是谁?你说过要保护我们,我想要花,小白怕我出事情,不让我去拿,当然是你去。”虽然嘴上指使著夜魔,孔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湖中倾斜。 湖中花朵上的眼睛刹那间露出笑意,随即转为凶残,它们正等待著孔律落入湖中。 抱住孔律的身体,小白冰冷的目光扫向湖中的花朵。与小白眼神对视,花心中那些眼睛产生一丝恐惧,这也制止了它们的行动,以至于让它们不敢有所行动。 “这该怎么办?”它们越来越多,他已经压制不住它们的行动,夜魔指尖处的萤白光逐渐变强。 “快走。”不理会孔律哀求的眼神,小白手抱住孔律的腰飞快前行。 好强的念力,看样子孔律已经被它们给迷惑了。 “我知道了。”紧随其后,在小白四周保护著他们,夜魔额头不禁渗出汗珠。 这里应该有属于该空间的规则,不管是谁都应遵守其规则,要不然将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纵使你是魔。 停下脚步,他们前方脚下的路出现了岔路,一条向左延伸,一条向右延伸。 站在两条岔路上,他们注视到湖泊不再平静,在宽敞的湖泊上,有一块凸出的岩石。 这块岩石并不大,可突兀的出现,使得它显得诡异神秘。 湖面溅起浪花,波纹向四周漾开来,在波纹的中心处,一位妙龄少女从水中浮起。 纯金的头发,净白的脸庞,红润的嘴唇,海蓝色如同天空也彷若大海般的眼睛正在凝视著孔律等人。 开启嘴唇,她用她那甜美的声音,歌唱著令人陶醉的歌曲。 跃到那块岩石的上面,睁大她海蓝色的眼睛,她的歌声在湖泊面上流泻著。 随著那位少女的歌声,孔律、小白和夜魔身后的湖面水花四溅,花朵向四下散开,湖水中陆续浮现出众多的身影。 不同的面貌却有著共同的特性,她们每一个都是美人,可她们却没有岩石上那位少女的纯金头发。 站在水中,上不了陆地,她们只能张大眼看著陆地上的孔律等人。 “哇,不是吧,湖中怎么有这么多人?我刚才怎么没有看见呢?”看著水中浮起的少女,终于恢复正常的孔律低声说道。 湖中这么多少女是什么时间到的?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她的注意力全被湖泊上漂浮的花儿所吸引? 为什么那些花儿对她的吸引在这一刻全消失不见了呢?这些问题在孔律心中慢慢的涌现。 没有任何的回答声音,夜魔向孔律翻了个白眼,她竟然到现在才发现。 同样没有声音,小白目光全部放在前方的金发少女身上,眼中没有一丝松懈,只有冰冷。 目光迟疑的转向小白,又顺著小白的目光看向前方,孔律撇了撇嘴。 她随即把小白纳入自己怀中,敌视著前方的美人,孔律全身散发著令人难以漠视的寒意,压抑四周空气的流动。 小白眼中的冰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掺杂著惊喜的恐惧,孔律凝重的神情,仿佛能勾起他心底最原始的恐惧,虽然神色正常,可他的心却在剧烈跳动。 夜魔叹了一口气,脸上有著无奈的神色。 又来了,当初他就被孔律身上散发的这股气息给打败,不知为何,孔律四周的气息会让他感到毛骨悚然、呼吸急促,全身的神经都不由得紧绷起来,这种气息能勾起所有生物心中最原始的恐惧。 拌声已达到尾声,少女身下的岩石逐渐的升高,它已经把少女完全的暴露在水面上。 金色的头发垂在胸前身后,雪白的肌肤半露半隐,而她的……竟是鱼身? 拌声中断,那名少女睁开双眸,她把一双天蓝色的凝眸定在小白的身上。 “请你把眼睛转到大叔身上好吗?不对,我是说帅哥身上!”强压住心里的怒火,孔律咬牙切齿地向夜魔比了比手指。 夜魔脸上挂著一抹苦笑,他觉得好想哭,孔律只有在这个时候会称他为帅哥,而不是大叔。 眼前这名美少女是他喜欢的类型,可他可不敢要,这种女人善护得很,他可不想在泡美眉时被这名美少女莫名其妙的杀死,再说此美女心不在他身上,他无能为力。 “我能嫁给你吗?”美少女的眼中只有小白的身影。 “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把小白拉到身后,孔律神情愤怒,她整个人仿佛熊熊烈火燃烧著,所散发的气息使四周空气为之凝固,令人几乎忘了呼吸。 迫不得已地望向孔律,美少女的脸色在激烈的变化著,刚刚还是深情的眼神,这一刻却是愤怒中透著胆怯,她也被孔律的气势所震慑。 “你就拿这位大叔将就一下吧,噢,不对,是拿这位帅哥凑合一下吧。”美少女眼中的怯弱,使孔律的怒火缓和了起来,她伸出一只脚,把夜魔踢到前面。 “嗨。”屈于孔律的婬威,夜魔决定忍辱负重的承担起献身重任。 谁让他是一个胆小表呢,不过,谅谁也战胜不了心底最原始的恐惧吧,任何的生物都有相克之物,他也不例外,而孔律所散发的气息,让他不由自主的回忆起自己的相克之物,并为之恐惧。 呜呜……虽然平日他也是牺牲色相才换来回报,可、可这次不一样啊!以前是他自愿的,现在却是被逼的。 不去理会夜魔,让心中的情爱战胜恐惧的美少女发出凄厉的尖叫,指甲不断变长,美丽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恐怖。 “这是什么声音?我的耳膜好疼。”微闭起双眼,孔律瞄向美少女,眉头凝在一起。 她认真镇定的神情,让一旁的小白和夜魔觉得她可能随时会爆发,上去海扁那美少女一顿。 靶受到暴风雨前的宁静,小白决定先发制人,要不然,第一关夜魔的惨剧还会再次发生,而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后果很难设想。 “我快受不了了。”捂著耳朵,单膝跪在地面,夜魔已经快要崩溃。 只见湖面上的其他少女顿时纷纷潜入湖水下,湖面上只有四处漂动的花朵,和因美少女尖叫所引起的波动。 “罗洁爱尔之书,听从你主人的召唤来到我手中。”拾起一手,把孔律环于怀中,为了避免孔律与美少女继续怒视,小白把孔律的头轻按于肩上,与此同时,他举起另一只手。 白光在手中浮现又变淡,一本光之书出现在小白手中。 孔律怒气缓缓减弱,埋首于小白颈窝的她,忍不住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小白松开她,另一只手也伸向空中。 金光乍现又消失,华丽神秘的权杖出现在他手中。 “罗洁爱尔的命令请转化为我的命令,涅瑞伊德斯水之精灵,听从我的命令,停止你的叫声吧。”话音刚落,美少女立即停止尖叫声,湖面也渐渐恢复到原先的平静。 不再叫喊,涅瑞伊德斯睁著一双蓝色大眼望向小白,脸上表情依旧狰狞恐怖,没有往日美丽的模样,现在的她充其量只是一个护妇。 “呃?停止了。”恼人叫声的停止,让孔律放松下来,怒气也随之消失。 “涅瑞伊德斯水之精灵,再次听从我的命令,沉睡去吧,沉睡到这片湖底,直至我再次召唤。”小白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挥动起手中的权杖。 慢慢闭上那双蓝色大眼,表情不再狰狞,美丽的涅瑞伊德斯沉睡了,她的身体被湖水扶托著滑入水中,金色的头发在湖中飘散,闪动著的水波纹映于脸上,她慢慢地沉没,最终消失在湖底不见踪影。 因为涅瑞伊德斯的沉睡,她身下的岩石也紧随其后缓缓的沉入湖底。 随之湖面上的花儿也消失不见,孔律、小白和夜魔面前的两条路交会在一起,变成一条笔直的小径。 “呼,太好了,终于活过来了。”看著寂静的湖面,夜魔站起身来,回想起刚刚的情形,他不由得打起一个寒颤。真是太可怕了! 幸好弹指间,小白成功的让一次惨烈争战熄火,要不然他一定会受波及,说不定还会伤亡惨重,为战献身。 多情的他可不愿为一棵大树而放弃整个森林,即使对方是一位绝世美女也不行!四周若没有了众多美女的围绕,他就会像鲜花一样枯萎而死。 “哇,怎么都消失了呢?”恢复搞怪本性的孔律大呼小叫了起来。 “她们都沉人湖底了。”收起手中的权杖和罗洁爱尔之书,小白看著空空如也的怀抱。 他喜欢刚刚的感觉,喜欢拥著孔律柔软的身体。 “那刚刚、刚刚……”眼睛看向小白,孔律把手指向湖面。 看懂孔律的意思,小白笑容如花。 “你说湖面的花朵怎么会消失不见?那些花本是斯库拉变出来勾引人落水的手段,实际并不存在!”小白解释著。 “斯库拉?”她刚刚好像听到那美人鱼的名字是涅瑞伊德斯,这会儿怎么变成斯库拉了呢?她还库斯拉呢! “对,没有错,湖水中出现的众多少女就是身为女妖的斯库拉,她们常常装成美少女的模样,用花朵吸引人类来到湖边,等人类一接近,她们就把人类拉下水吞食掉。”看到小白无意解释,夜魔好心狗腿的解释著。 “呃?伪装?那她们真正的模样呢?”孔律好奇的询问。 “别问我,我对恶心的东西感冒。”转过身体,夜魔露出想要呕吐的表情。 鄙视的眼神扫了一眼夜魔,孔律把身体转向小白,并对著他露出好奇宝宝的可爱眼神。 “她们有两个头、四只手,上半身是张著獠牙的丑陋女人,下半身是蛇的身体。”小白简单的形容,不愿多说,因为有他的压制,那些斯库拉才没现出原形,虽然明知道孔律非但不会害怕,还会很兴奋,但他也不愿孔律会有产生一丝恐惧的可能。 “那……那个叫作涅瑞伊德斯的女人呢?”她讨厌、憎恨、轻视、蔑视、鄙视那个死妖怪,竟然跟她抢“宠物”,难道死妖怪不知道小白是她的,永远都是她的。 后知后觉、迟钝的孔律并没有发现,小白在她心中已占据重要地位。 “她是水之精灵,没有灵魂的她,只有和人类相爱结婚才能得到灵魂,虽然本性善良,但非常善嫉,一旦发现喜欢的人身边有女性存在,她就会杀死那个女的,以确保恋人对自己的忠诚。” 执著于孔律柔软的手指,小白露出幸福的表情。 “我都说要把大叔送给她了,她为什么又不要呢?”看一看没啥路用的夜魔,孔律语气中含有蔑视之意。 一定是水之精灵嫌夜魔大叔太老了,对!没有错,一定是这样。 “喂、喂,我都说我不是大叔了,还有……你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吗?涅瑞伊德斯只喜欢人类,我是魔,不是人类。” 看看,这个女人又对他投以蔑视的眼神了。没天理啊! 他夜魔可以对天发誓,他从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她怎么老是针对他、欺负他呢?这个女人的心眼真是小得可怜。 “噢,对不起,大叔,我不知道你不是人,真是对不起。”孔律虚假的笑著,自动忽略了人类的类字。 完了,孔律对他的报复又开始了,比起之前似乎更加的掹烈了。 天啊,这样的日子究竟何时才能结束? 第六章 夜魔对上天从没有过什么请求,但现在的他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求求老天爷行行好!让这个女人快一点滚回她自己的世界吧! 如果上天答应了他这个卑微的请求,他可以向上天发誓,他夜魔从今以后,再也不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他会好好地做人,噢,不对,是做魔才对。 看到夜魔又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孔律决定与他保持距离,直到夜魔恢复正常为止。 只是,这段时间她该做什么好呢? 转了一下眼珠,一个好主意在孔律的脑中浮现。 她决定利用时间去疼爱她的新宠——小白。 “小白,我有事问你。”习惯性的抱住小白的胳膊不放,孔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什么事情?”虽然已经习惯孔律的动作,但他还是有些拘谨。 “你把水之精灵怎么样了?”算计的眼眸转动一下,孔律决定把报复进行到底。 “她啊,被我封印了,现在正沉睡在湖底。” “你是说永远沉睡吗?”孔律的眼中闪过一丝狡猾。 “如果我愿意的话,她将会永远沉睡下去。”小白眼里有著不容质疑的压迫感。 “那就是说,如果你愿意放她一马,她将不会永远沉睡了?”思考著小白的话,孔律并未见到他眼底的威严。 “也可以这么说。”点点头,小白脸上的威严一扫而光,只留下符合他年龄的纯真神色。 “那……我们可不可以把她再次叫出来?” 听到她一副商量的口气,小白不由得一怔。 “为什么?虽然她本性善良,可她还是有可能会杀了你。” 水之精灵涅瑞伊德斯已经把孔律列为头号情敌,她怎么可能会放过孔律呢? “你想办法让她不想杀我不就行了?看是要把她变成我的随从、佣人,小堡、女奴……”脸上挂著阴沉的笑容,孔律轻松的盘算著。 把孔律和小白的对话听入耳中,夜魔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太可怕了,这个女人又在进行报复了,幸好她报复的对象不是他,可小白一旦答应,水之精灵想必会被整得很惨才对。 不过就因为对方是水之精灵,这件事情小白才可能拒绝吧!他相信小白绝不可能这么轻率的把四大精灵之一的水之精灵送给这个人类女子当佣人和奴隶。 小白没有出声,只是一脸认真的思考著。 “好吧,我答应你,身边没有佣人,确实是很不方便。”不过才思考了一分钟,小白便痛快答应下来。 夜魔闻言不由得跌趴在地面,不相信的看著小白。 不会吧,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他到底有没有听错,那可是四大精灵之一的水之精灵,不是什么普通的小精灵、小仙精耶! “太好了,小白,我最喜欢你了。”抱住小白猛亲,孔律很势利的说著好话。 脸不禁又变得通红,小白不知所措的手舞足蹈起来。 他真的好幸福,这是他第二回被孔律亲了。 趴在地面的夜魔张大嘴巴,让口水从口中流出,一副呆傻的模样。 小白答应孔律的请求,他就很不能接受的了,可最让他无法接受的还是小白和孔律之间的关系。 看看,这两人之间的动作多思心,看得他都想吐了。 呕……拜托他可是魔,不要在他面前露出温馨气氛好不好?他快要吐死了。 “那……我现在就把涅瑞伊德斯叫出来!”回过神的小白亟欲进行召唤来讨好心上人。 “等等,我还有一个要求。”做出制止的手势,孔律打断小白的召唤。 “还有什么要求?”收回伸出的手,小白认真的听著,生怕漏听了什么。 夜魔仔细聆听著,心想难不成孔律良心发现,决定不虐待水之精灵了吗? “就是我不想让她出现的时候,她就消失不见,我要是需要她的时候,她就现身供我使唤。”孔律拾起头,洋洋得意的说著,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要求有多么过分。 天啊!这个恶女……夜魔闻言又跌回到地面,为自己刚刚的白痴想法哀悼,他应该早就知道孔律这恶女才没有那么好的心肠会放过水之精灵。 这下可好,水之精灵不光是要当佣人,就连自由都失去了。 天啊,四大精灵之一的水之精灵成为守护精灵,真是可怜、可悲、可叹,最令他同情的是她,主人是那个恶女。 他是一个很有同情心的魔,可也只能为水之精灵哀悼,谁教水之精灵不慎去招惹到这个可怕的女人呢?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夜魔为水之精灵流下几滴同情的泪水。 同是天涯沦落人,还好,他只是负责保护,并没有失去自由。 “好,没问题。”认为孔律提出的要求合理,小白欣然的答应。 “罗洁爱尔之书!听从主人的召唤,来到我的手中吧。”伸高右手,小白闭上了双眼。 无风的空间,突然之间狂风骤起,站在暴风中心,小白的衣角随风舞动,同时他手中也出现一道耀眼的光团。 扁团慢慢变大,小白的手掌已完全包裹在光团之下。 眨眼间,一本泛著金色光芒的光之书出现在小白手中。 “哇,好有意思。”看到罗洁爱尔之书的孔律,眼中流露出兴奋的光彩。“我可以看一看、模一模吗?”她好奇地指了指罗洁爱尔之书。 他就知道!夜魔一脸无奈的闭上眼睛。 他不想再看下去了,他都可以想像出孔律流口水的模样,这女人一定是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 “律律,不行,罗洁爱尔之书,你是接触不到的。”小白对孔律摇摇头,认真地解释。 “哼!”轻哼出声,孔律微眯起眼睛,这是她发怒的征兆。 不让她碰就不让她碰,说那什么理由。她要讨厌小白,对!讨厌他,呜呜…… 其实……她不是讨厌他,而是好伤心。 心爱的宠物竟然只在意那本破书而不在意她,她真的好心疼、好伤心喔! “我让你看、我让你看。”孔律伤心的表情,让小白心里不由得抽疼了起来。 他不愿看到孔律伤心的表情,他愿意满足她的任何要求。 所以,他决定让孔律看一看罗洁爱尔之书,只是罗洁爱尔之书,在孔律手中会是什么模样,他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若一有危险,他会在第一时间保护她。 啊……夜魔用手托住下巴,瞪凸了双眼。他、他……他没有听错和看错吧? 他竟然把那么重要的罗洁爱尔之书交到那个女人手上? 不过,他记得前几个想拿罗洁爱尔之书的人,都在一接触书面时便化成灰尽了。 不用说,他希望这恶女也是这样下场。嘿嘿……夜魔发出阴险的笑声。 等等,前几人好像都是用抢的,而这次是小白心甘情愿放到那恶女手中的,不知道情况是否会有所不同? 眼珠一动不动的盯著孔律,夜魔屏住呼吸。 把罗洁爱尔之书托到掌心,小白的手臂向孔律伸去。 欣喜的伸出双手,孔律等著小白把这本神奇之书放在自己掌心。 她接过小白手中的书,盯著掌心的光团不放。 “它怎么和刚刚不一样呢?”看著手中的光团,孔律不禁皱起眉头。 “我也不清楚,因为罗洁爱尔之书至今未被外人拿过,所以它会发生什么状况我也不得而知。”看著孔律手中已经变形的罗洁爱尔之书,小白重重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罗洁爱尔之书没有激烈的反应,他很怕罗洁爱尔之书会对孔律使用圣火来防止她的接近。 “什么嘛!一点都不好玩,拿到我手中又没有什么用,不玩了。”把手中那一团东西扔回到小白手中,孔律抱怨著。 接住孔律扔回的罗洁爱尔之书,小白对孔律露出无奈的笑容。 一回到小白手中,罗洁爱尔之书又恢复原来的模样,依旧是闪烁著金灿灿的光亮。 啊……夜魔一脸失望的瞧著。 为什么没有出现圣火呢?为什么不把这个祸害给烧死呢? 罗洁爱尔之书知不知道,它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呜呜……它为什么要让这个害人精生存下去?不,应该是害魔精才对,他真的好命苦,他的希望又破灭了。呜呜……他要狠狠地大哭一场。 “我为你召唤水之精灵。”小白唤出权杖,骄宠地对孔律说道。 “好啊、好啊,一定要按照我的要求哦。”孔律拼命的点头,还不忘提醒他自己那些无理的要求。 “我知道了,那……我开始了。”示意孔律站远一些,小白后退了几步。 “水之精灵涅瑞伊德斯,听从我的召唤,从湖底深处来到我面前。”闭上眼睛,身体浮于半空,暴风再次出现,他立于暴风中心,这时的他就如同一个神只,让人产生景仰。 挥动手臂,一道金光由他手中的权杖射出,平整的湖面出现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慢慢扩大,湖水在激烈旋转著。 就在漩涡形成的那一刻,水之精灵涅瑞伊德斯,从湖底被一缕蓝色的柔光托起。 紧闭的双目,耀眼的金色长发,雪白的皮肤,鱼的尾巴,水之精灵涅瑞伊德斯还是那样的美丽。 看著眼前浮起的美丽少女,孔律奸笑了两声。 站在孔律身边,看著她脸上奸诈的笑容,听著那阴险的笑声,夜魔不露痕迹的向后退去。 好、好可怕,他光看到孔律恶女似的笑容,就可以想像出水之精灵今后的悲惨生活。他实在不忍心看到血腥的场面,他是胆小的夜魔。 “水之精灵听从我的命令,变化你的模样,以孔律为你的新主人,守护在她身边,听从她的命令。”挥动权杖,小白睁开双眼,把权杖指向孔律。 漩涡中的水之精灵涅瑞伊德斯在听到小白的命令后随即睁开双眼,她眼中只有孔律的模样。 小白的声音刚刚落下,水之精灵涅瑞伊德斯即化作一道蓝光飞向孔律。 一道蓝光闪过,孔律手腕处多出一个精致的镯子,在镯子上面嵌有一颗卵型的蓝色结晶。 收起权杖,暴风停止,小白落在地面,他走到孔律身边。 仔细观察著手腕上的镯子,孔律脸上露出了夸张的笑容。 “哇……”惊叫一声,她睁大双眼,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望向那颗蓝色结晶体。 这颗蓝色结晶的内部,不同于普通的结晶体,它是有生命的。 水晶般的蓝色透明表层,包裹著湖水般的液体,随著孔律手臂的挥动,液体也产生不规则的波纹。在液体中心处,水之精灵涅瑞伊德靳立于其中,紧闭著双眸沉睡著。 “你喜欢吗?”望著孔律惊喜的表情,小白十分欣喜地问著。 “当然、当然,我喜欢死了。”不停地点头,孔律已经止不住脸上的笑容。 “那就好,如果你想召唤水之精灵,你就说‘我以主人之名,命令你现身’,她就会出现在你面前。”细心的为孔律解释,小白为孔律脸上灿烂的笑容心动。 “我最喜欢小白了……我们前进吧,咱们向下一关卡出发。”扑向小白,重重的亲了一下小白柔女敕的脸颊,孔律愉快的向前跑去。 她……又亲他了,要是他每做一件讨她喜欢的事情,孔律就亲他一下,那他愿意天天为孔律做事情。 迈著虚软的脚步,小白飘飘然地向前走去,他眼神迷茫,脸上也挂起痴傻的笑容。 夜魔见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垂头丧气,脚步沉重的向前移去。 只有天才晓得,下一个等待他们的又是什么呢? ***bbs.***bbs.***bbs.*** “唉……”长叹一口气,孔律闭上眼睛。 “怎么了,律律?” 虽然听到小白的声音,可孔律却看不到小白的身影,她向下倾斜四十五度,终于看到小白的身影。 “真的好无聊喔!”把下巴放到白毛毛上头,孔律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无聊?”抬头看向孔律,夜魔对孔律的话嗤之以鼻。 这几天里面,他们面对了多少艰难险阻,这个女人竟然说无聊? 那“有聊”是什么?难道非得到天地异变、生灵涂炭、人仰马翻,他们累死才有意思吗? “真是好无聊啊,我们这几天过得好平凡。”把脸在白毛毛上贴了贴,孔律露出幸福的微笑。 停下脚步没有吭声,夜魔脸上一片铁青。 平凡,她叫这样的生活为平凡? 要不是他是夜魔,有超强的恢复能力,说不定在他美美的脸上,挺拔健美的身躯上,已经留下不少伤口了呢! 哀怨的叹了一口气,夜魔独自悲叹起来。 谁让他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夜魔?谁让他不是小白呢? 要是小白的话,就谁也不会欺负他了。 不过,要是他是凶恶的孔律也行。 要是他是孔律的话,那些东西便会因为心中存有恐惧而讨好他,不会对他凶恶的吼叫了。 把眼睛转向孔律,夜魔露出羡慕的表情。 也难怪夜魔会羡慕,谁让孔律身边有那么多的好东西呢? 仔细数一下—— 一只独角兽,现在是孔律的坐骑,刚刚孔律就是把下巴放在独角兽的白色鬃毛上面。 话说那天,孔律他们一行人来到森林边,他们刚刚进入森林,一只独角兽就冲了出来。 而这只色色的独角兽,旁若无人笔直地冲向孔律。 就在众人处于惊恐时,这只独角兽以紧急煞车的方式停在孔律面前,并对孔律进行友好的表示。 为此,小白还跟这只独角兽互瞪了好久。 最后在孔律“我好喜欢它,我要让它当我的宠物马。”的这句命令下,小白极不情愿的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这只名贵的独角兽变成了孔律的廉价坐骑。 现在可好,孔律连路都不走了,一直让这只独角兽载著,她自己则一个劲儿的喊无聊。 这只独角兽也不是没有脾气,他只喜欢让孔律……确切的说,它喜欢美丽的少女接近它,如果别人一接近,特别是男人,它就会飞踢一脚,让他直冲云霄。 夜魔就尝过这样的“甜头”,却碍于这只独角兽是小白的坐骑,他不敢对它有任何造次。 接下来他们又不小心“捡到”一只火凤凰,就是现在落在独角兽头上的那只。 话说他们一行人,来到一处火山地带,这只火凤凰就是在那里被他们发现的。这只火凤凰可要比那只独角兽有原则多了,它才没像独角兽一样,一见到孔律就直冲上前示好。 它是与孔律对视长达十分钟后,才跑到孔律面前示好的,并心甘情愿沦为宠物鸟。 这会儿,瞧孔律一抬手,它就愉快的飞到孔律手上,用自己的喙讨好的碰触著孔律的手指。 看著那只没有骨气的宠物鸟,夜魔翻了个白眼。 这只该死的鸟,为什么只讨好那个恶女,对他的态度就这么差呢? 看一眼被啄伤的手指,夜魔心里顿时怒火中烧。 他只不过想模一模稀少的火凤凰,谁知道那只火凤凰会如此凶猛,不光是对他喷出团团火焰,还用喙把他给啄伤。 呜……他好可怜,他是一个没人爱,没人可怜的苦命夜魔,为什么他和孔律之间的待遇就这样的悬殊?不公平,不公平……这真是太不公平了。 眉头皱起,夜魔又想起当时小白的反应。 看到新成员的他,一反常态的只是耸耸肩说—— 如果律律喜欢就留下来吧,她应该养一只宠物。 这是什么话?拿高贵的、稀有的火凤凰当宠物,有谁听过?至少见多识广的他没有听说过。 叹了一口气,夜魔又把目光向孔律身边移去。 三只像萤火虫一样闪闪发光的小仙灵在孔律身边飞来飞去,她们身上散落的淡绿色光晕在空中画出美丽的弧线。 趴在孔律身后睡觉,那只进入屋内变成公鸡,出来就变成一条小蜥蜴的财神鸡龙,正在打呼。 同样和鸡龙睡在孔律身后,会说人话、非常聒噪、常常爱发牢骚,名字叫作凯西的黑猫,在睡梦中飞出一脚,把身边的鸡龙踹开。 天啊,这哪里是要排除万难,去寻找所罗门王的宝藏? 这简直是一个动物收容所、动物大众会。 你看看,这天上飞的、陆上走的、后面睡的,哪一只不是动物? 说到这些动物,他夜魔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别看他身边动物的品种多样,可每一只都拿他当仇敌,只要他有一些不规矩的举动,这些没有良心的动物就会拿他当攻击对象。 当然,纵容它们行凶的主人,还会时不时指导它们怎样攻击他。 他浑身上下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伤痕,就是跟这些没良心的动物斗争而留下来的。 呜……恨啊,他好恨啊!恨天、恨地,恨当初不应该为所罗门王接下这看守宝藏的任务。 流下伤心和悔恨的泪水,夜魔为自己找到一个小小的角落自舌忝伤口、自我安慰著。 第七章 “我们休息一下吧!”看著眼前怪石嶙峋,没有青草,天昏地暗的空间,孔律忍不住叫道。 “好吧。”眼神变得凝重,小白警惕的观察著地形,这个空间里有危险的气息,可……这种气息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空间。 “角角,我们不走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伸手拍拍身下的独角兽,孔律为自己所取的名字感到自豪。 兴奋的鸣叫一声,叫作角角的独角兽停下了步伐。 看到独角兽停下脚步,火凤凰飞到了孔律的肩膀,跟孔律撤起娇来。 “托托,好痒喔,不要这样嘛!”轻笑出声,孔律用手指点了—下那只叫作托托的火凤凰。 发觉已经来到独角兽身边的小白,孔律笑逐颜开地伸出双手。 在孔律伸出手时,惊奇的发现她手上那只精致的镯子已经有了四块颜色不一的宝石。 一块蓝的,一块红的,一块绿的,一块是黄色的。 蓝色的是水之精灵涅瑞伊德斯变化而成。 那其他的呢? 红色结晶体,一层薄薄的红色晶体里,包裹著闪动的火焰,明亮鲜艳的火焰,被风席卷著匆大匆小,不停的发生著变化。 在火焰中心处,一只闭著眼睛的蛇盘踞其中,它就是火之精灵——沙罗曼蛇。 绿色结晶体,一层薄薄的绿色结晶体里包裹树叶的女敕芽,女敕芽在柔风吹拂下不停的摇摆,生长和掉落,风儿在其中穿梭,打著漩儿。 在层层女敕芽问,柔风中心处有一个紧闭著双眼,长有透明羽翼、美丽又温柔的少女,她就是风之精灵——西尔芙。 黄色结晶体,一层薄薄的黄色结晶体里,包裹著飞舞的细沙,被狂风吹动著,细沙变成阵阵风暴,他们粗鲁的碰撞著,彷佛发现巨大的轰鸣声。 在风暴中心,有一个闭著眼睛矮个子的粗壮男人,它就是土之精灵——侏儒。 “不要跳。” 小白惊叫出声,只见他飞身抱住从角角身上跳下来的孔律。 冒出一身冷汗,小白松下一口气,他用责备的眼神看向孔律。 她实在太爱胡闹了,虽然她经常做一些危险的举动,见多了的他本应习惯了才对,可他非但没有习惯,反而更加担心,每一次心脏都会剧烈的跳动。 “呵呵……我最喜欢小白了。”抱住小白的脖子不放,孔律喜欢这种感觉。 她最喜欢亲亲小白的脸,依偎在他怀里的感觉。 “我也喜欢律律。”依旧会羞红脸的小白轻声低喃著。 他知道孔律所说的喜欢和他心中对她的喜欢并不相同。 “呃?你说什么。”起身把又落在她肩上的托托放回角角背上,孔律回过头询问著。 他在说什么?她都没有听到耶,小白好奇怪,话都说不清不楚。 “没有什么。”小白摇摇头,否认自己有说话。 他只要孔律每一天都是快乐的,他不愿给孔律造成困扰,他愿意一辈子陪伴在孔律身边,为她解决所有难题。 “这里是哪里?我不喜欢这里!”看著荒凉的景色,孔律皱起眉。 走这么长时间,她第一次见到这种荒凉的景色,空气中也弥漫著恐怖的气息,只要站在这里,就会被这里的气氛感染进而紧张起来。 迟钝的她发现小白不同于往常的轻松,极力掩饰的他,还是有些局促不安、惶恐不定。 “有些熟悉,但我已经忘记这里是哪里,只有看见这里的魔兽我才会知道。” 一帆风顺的路途已告一段落,现在才是最危险的时期。 他们与宝藏只有一步之遥,越是接近宝藏,他们的危险度就越大。 因为每一条通道,最后一道关卡的守护兽都是魔界最危险、最厉害的。 罢开始,他还可以根据魔力的强弱,判断出哪条路是较容易通过的,可就是这最后一道关卡他无从选择,因此他只能选择一个相对比较容易通过的空间。 尽避如此,他们风险还是很大,他不担心别人,毕竟那些不是人类,他们是魔和神兽,不会有危险。他担心的是孔律,她只是一个人类,虽然她并不同于普通的人类,思维与气势都超越魔兽,可这并不能改变他心中的担忧,因此他没有反对神兽们甘愿守护在她身边。 如果他照料不到,至少这些神兽还可以帮助他抵挡些许攻击。 为了有三重保障,他还把四大精灵全部转换成守护精灵,以便孔律的召唤。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只等待这最后的关键一战。 “那边的大叔,你在做什么呢?” 看见夜魔藏在阴影里絮絮叨叨的不知在说著什么,孔律喜欢恶作剧的毛病又犯了。 “我没有做什么。”从阴影中惊醒,夜魔神色紧张的看向孔律。 难道她听到他小声的咒骂她?天啊,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惨了,他会死无全尸、万劫不复,落入地狱最底层。 “真的没有?”看著神情诡异、扭扭捏捏的夜魔,孔律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 “我以主人之名,命令你水之精灵涅瑞伊德斯现身。”用锐利的目光看向夜魔,孔律召唤出水之精灵。 “你要做什么?”看著被召唤出的水之精灵,让夜魔心生警惕的向后退去。 她、她……她不是想用水之精灵对付他吧?那样他就惨了,他只是一个小小夜魔。 “变幻成人类的模样,”没有理会夜魔的紧张,孔律对水之精灵下达命令。 “给我捶肩,这几日的劳累,我的肩膀都有些疼了!”孔律接下来的命令,差点让夜魔摔跌在地。 怎么?她的报复还没有完啊,可怜的水之精灵,现在真的沦为小女佣了,只见变幻成人类少女模样的水之精灵,面无表情的为孔律捶著肩。 “你过来,我们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看著前方那个正在向上推自己下巴的夜魔,孔律没有良心的勾了勾手指。 “我?不,你是说他吧。”用手指向自己,夜魔又自圆其说的指著他身后的小白。 “我就是说你呢。”满脸堆笑,孔律跟随夜魔的走动而移动手指。 “不要……”抱住头不住尖叫,夜魔已经在崩溃边缘。 “呵呵。”看著夜魔可笑的模样,孔律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最后她忍不住放声大笑。 听到孔律的笑声,夜魔在心中滴血,为什么他非得听从小白的命令,让那个死女人拿他当玩具呢?答案是,他不听从小白的命令,小白会毫不留情的杀掉他,所以胆小的他只能听从。 呜呜……他果然命苦。 ***bbs.***bbs.***bbs.*** 小白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笑意。 蓦地,他神经一紧,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小白不露痕迹的屈起手指,指尖处隐隐范著金光。 他感觉到空气中腐臭味更加浓重,这种气味令人窒息,眼底染起嗜杀的寒光,小白沉思著,不管对方是什么魔兽,只要伤害律律就只有死路一条,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抱头躲在一边,夜魔埋在手臂下的脸正经许多,凝眉的他,眼中进射出一抹阴冷,看似宁静的空间却危险重重,压迫已经临近,连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不过这才是魔的世界,夜魔露出冰冷性感的笑容。 纯白色的耳朵抖动著,角角抬起头,它身上的托托也安静了下来,潮湿阴冷的空气,让神兽们有所察觉。 一直熟睡的鸡龙和凯西猫不知道何时睁开了眼睛,他们在孔律身后露出警戒眼神。 小仙灵们害怕得收回蝉翼,躲在角角身上寻求保护。 “小白,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竖起耳朵,唯一没感觉到气氛诡异的孔律叫喊著小白。 看著孔律花一般的笑容,众人紧张的神经全部绷断,角角、托托、鸡龙、凯西猫、小仙灵们在心里佩服著主人的迟钝,而夜魔更是一脸无奈,这个女人的神经真是太大条,他服了。 “我没有听到,一定是你听错了。”眼神恢复到纯真,小白眼中的残虐消失不见。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陪我玩吗?”耸耸肩,孔律没有怀疑小白话中的真实性,随即对小白招招手。 别过头扫视远方的天空,小白眼中杀气再现,微微收回手指,让指尖的金光消失不见,小白转回头来。 “我这就过来。”回过头的小白依旧纯真可爱,眼中已不见肃杀神情。 “小白,我们什么时间才能通过这地下宫殿的所有关卡?”伸出手拉住小白,孔律依旧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危险。 “快了,马上就要结束了。”安抚著孔律,小白表情轻松,可的他神经却一刻都没有松懈下来,为了不让孔律感觉到紧张,他隐藏得很好。 “马上就要到了?”活泼好动,无忧无虑的孔律第一次产生困扰。 “律律?”律律眼中的失神,让小白心疼不已,难道他们对这空间的戒备,已让孔律发现了? “我一点也不想与你们分开。”把跳下来的凯西猫抱在怀里,孔律低下头。 眼睛隐于阴影中,孔律的心情及烦恼也跟著隐去。 “那就不要分开。”松下一口气,小白理所当然的说道,察觉到自己心情的他,已经知道和孔律分离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只是碍于不想造成孔律的困扰,才没有提出跟随她的想法。 “可以吗?你能跟我回去?”孔律一脸惊喜地抬起头,她不停的寻求肯定答案。 “当然可以,你忘记我会魔法了吗?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我?”小白不自觉地露出可爱的笑容,心花怒放著,因为孔律心中已存有他的身影。 “对啊,你会魔法,嘿嘿,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一起回去,嗯……财宝也带回去,要不然,我们这样辛苦就太不值得了。”得到肯定答案,孔律不再紧张,恢复常态的她,口中流出口水,笑得十足白痴。 “当然顺便也把它们带回去。”用手指比比身后的动物团,孔律笑得更加白痴。 “不要偷笑,你也得跟我回去。”对正在偷偷笑自己逃过一劫的夜魔扔下炸弹,孔律把脸上的白痴笑容改成坏坏的笑容。 “为什么我要跟你回去?”听到自己被外人决定好的悲惨命运,夜魔拼命为自己重获自由权抗议著。 “当然是为了白斯那个笨蛋,有两个帅哥站在身边多拉风啊,我要气死她,噢呵呵呵呵。”孔律忍不住仰天长笑。 她的狂笑声,成功的让夜魔身上长出好多小痘痘。 就因为她那无聊的想法,断送了他一生幸福,呜……他是魔界小可怜,夜魔脸上多出两行泪水。 “不过好可惜。”笑过后,孔律又一脸失望的叹气。 “什么可惜?”模著手臂上的豆豆,夜魔擦干泪水后问道。 天下的便宜都让她占尽了,她还有什么好可惜的? “可惜小白只有十六岁!”哀怨的声音传出,孔律露出晚娘脸。 “呃?小白十六岁?”望一眼小白,望一眼孔律,夜魔一脸莫名其妙,当然前者也同夜魔一样莫名其妙。 “如果小白与我同年,就可以做我的男朋友,有这样一个男朋友是多么的幸运的事,可惜小白年龄这样小,唉……”抬起手拍拍小白的脸,孔律拿出一条手绢泄恨的咬扯著。 她这种手绢从哪里来的?夜魔瞠目结舌地看著他。 “虽然我们的世界流行姐弟恋,可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成熟的男性,你不行,我一看见你就讨厌!”自顾自的陶醉著,孔律还不忘打击一下夜魔。 这女人真是爱自作多情,谁喜欢她了,让他当她的男朋友,他还不愿意呢!那可是他的恶梦。 偷偷的白了一眼孔律,夜魔只敢在心里想,不敢多说什么。 他没看错,这女人果然早就对小白有了非分之想,而且动机还不纯。 “所以说好可惜。”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小白,孔律把手绢向后一扔。 “我……”小白伸出手、张开嘴,吐出一字。 “啊,你看那个是什么?好悲惨的哭声。”打断小白刚要说出口的话,孔律用双手捂住耳朵向小白身后望去。 身体一震,小白猛然屈起手指,指尖处发出淡淡金光。 ***bbs.***bbs.***bbs.*** 夜魔与神兽们都早就处于警戒状态,他们的目光都投向天空。 回过身,望向天空越飞越近的白影,小白露出深沉的眼神。 来了,他知道这个空间的守护兽是什么了,不过,空气中不被人类察觉的腐臭味告诉他,这个空间不太正常。 从小白肩膀处向外望去,孔律仔细的观察著那个不明物体。 把孔律带回角角身边,小白收回指尖的金光,他知道那个白色身影并不能构成威胁,看见小白收回金光,夜魔与神兽们也都不再警戒。 “那是什么?”看著向他们逼近的白色身影,孔律决定不浪费眼神,还是问一问吧! 坐在角角身边,小白也把孔律拉到身边。“那是怨灵哭娘。” “怨灵哭娘是什么?”望著那道白色身影,孔律好奇宝宝的毛病又犯了。 “怨灵哭娘是大声哭号预报凶信的女妖。”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小白暗暗向角角示意,角角也回以点头。 “又是一个没有用的妖怪。”把目光转向正在小心翼翼接近角角的夜魔,孔律一脸蔑视。 “喂喂喂,又关我什么事情,我怎么没有用了?”停下自己的步伐,夜魔为自己辩解著,他真是冤枉啊! 呜……他不敢动了,因为角角和托托已经发现他了,与角角和托托对视,夜魔流下不甘心的泪水。 这些没有良心的神兽,他们也算是一同战斗的伙伴,怎么就不让他接近呢?坐在一米以外,夜魔背过身生著气。 夜魔握紧拳头,奇怪,有怨灵哭娘的地方应该有狮鹫,可他却没有发现狮鹫的气息,反而空气中存有更令人恐惧及亟欲作呕的气息,本想向小白询问,可一对上小白严厉的眼神,他就明白这家伙又不想把事情告诉那恶女,算了,他也当不知道吧,冷酷的神情消失,夜魔轻笑著。 看著夜魔的背影,孔律又起了坏主意。 “当然不关你的事情,嘿嘿,不过关我们这里有一个白痴的事,他是最笨的白痴呢。”拉住小白的胳膊,孔律瞄了角角、托托和其他几位宠物一眼后,把目光落在夜魔的后背。 “而且那个东西不是我,不是小白,而是某个魔。”孔律笑得东倒西歪,趴在小白腿上。 随著她狂妄的笑声,神兽们也对夜魔露出嘲笑的目光。 “小白,你说对不对?”从小白腿上爬起,孔律坏心眼的问道。 “对啊。”眼中染著笑意,他点点头,太好了,孔律还没有发觉。 “你们一起欺负我!”可怜的眼神,欲哭的表情,转过身的夜魔用颤抖的声音指控著孔律的暴行。 “我有欺负你吗?没有吧,你看他们都说没有。”把头转向小白,又把头转向角角,孔律为自己辩解。 “呜呜呜……”夜魔不得不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哭泣。 他的命运怎么那么悲惨,该不会他的下半生都要落人这个恶女的魔掌…… 呜呜呜,苦啊、他苦命啊,他的命比黄连还要苦。 “小白,那个怨灵哭娘都已经在我们上空盘旋了一段时间,她到底在做什么呢?不过,她的哭声还真教人心烦。”欺负完夜魔,孔律觉得通体舒畅,不禁打量起那个叫作怨灵哭娘的不明物体。 “我也不知道。”把头抬高,看看天空中盘旋的怨灵哭娘,小白摇摇头。 不再理会天空中的不明物体,孔律把目光投向他。“小白,我有问题问你。” “什么问题?”以他的经验,孔律一提出问题就会有阴谋,尤其是装可爱和露出亮晶晶眼神时;现在这两条都具备了。 “你有没有哥哥之类的?”她直盯著小白双眼,伸出一根手指抓抓脸。 “哥哥?没有。”她问他有没有哥哥做什么? 这个女人的思绪还真和普通女人不一样,不过他就是喜欢她这一点。 “唉……没有,像小白这样厉害又帅气的人,哥哥也一定差不了,要是你有哥哥的话,我就可以让他当我的男朋友。”重重叹出一口气,孔律脸上尽露失望表情。 幸好他没有哥哥,松下一口气,小白在心中庆幸。 “我真的好喜欢小白,如果小白年纪再大一点,我一定让你当我的男朋友,不过你还小,所以只能当弟弟。”孔律脸上有著说不出的失望。 虽然差六岁的姐弟恋很普通,可她固执,她就是想找一个大一点的男朋友。 “可我不想当你的弟弟。”小白低喃地说。 “啊……难道你……讨厌我?”好心疼,她好想哭,小白不喜欢她,听到小白的低喃,孔律反应激烈。 “不是,我不讨厌你。”小白的话又让孔律松下了一口气。 “你吓死我了,可你为什么不愿意当我弟弟呢?有我这样—个姐姐多骄傲,美丽、大方、善良、温柔。”孔律把自认为最骄傲的优点二道出。 呕……他想要呕吐,夜魔再次背转过身去。 她大方?那小气鬼是什么样子? 善良?世界上一定没有好人了,难道外面的世界已经混乱到这种地步了吗?还是世界已经达到大同? “那是因为我……” 那道白色身影突然从天空中俯冲下来,小白只有选择保护孔律,而不是把话说完。 第八章 小白手指透出金光,把孔律挡在身后,夜魔与神兽们也各自保护在孔律四周。 “律律,你小……” 啪的一声响起,一切发生得太快,让人措手不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 白色身影在孔律手掌一侧滑落到地面,小白被推到一边。 “哼,你的哭声让我烦死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闯进来,那就不要怪我了。”收回张开的手掌,孔律恶狠狠的对那白色身影说道,她四周邪佞的气势也发挥到极致。 可是……呜,她的手好疼。孔律甩甩手,露出疼痛的表情,四周的气氛也因她的抖手有所缓和。 不再惊诧,夜魔收回下巴,小白也栘回身形,他们有共同的想法,所有事情都不应该隐瞒孔律,她其实很强。 “不许哭,你听到没有?”看著地面的白色身影又发出细小的哭声,孔律厉声骂道。 “是……”颤抖的发出声音,那白色身影终于停止哭声。 向下望去,地面上坐著一个怨灵哭娘,苍白的脸庞……现在已经不是苍白的了,因为有一道手掌印印在她脸上。 众人摇摇头,只觉得孔律下手真狠,怨灵哭娘的半张脸都已经肿了起来。 “你知道吗?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的,还好我脾气好,要不然你会死得很惨,下回注意。”孔律抱著胸,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她的话又让夜魔嗤之以鼻。 “可我忍不住。”依旧是哭腔,怨灵哭娘恐惧的窥视著孔律,眼前的女人让她觉得好可怕。 “有什么忍不住的?一咬牙,不就忍下来了吗?” “那是因为……”下意识躲到孔律怀中寻求保护,怨灵哭娘对小白更加惧怕。 眼泪从眼角流下,可这次她真的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紧咬嘴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真的被孔律吓到。 “你怎么了?他又不可怕……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位大叔吓到你了,你们快给我走开。”发觉怨灵哭娘眼中的惊慌,孔律把目光投向惊慌的来源处。 瞧小白纯真的瞳眸、无害的笑容,他就像个天使,没有一丝让人产生恐惧的理由,最后孔律决定把所有问题怪罪到小白身后的夜魔身上。 这女人又叫他大叔,呜呜……而且怨灵哭娘也不是他吓的,他足无辜的,怎么能把所有罪过都推到他身上呢? 对夜魔与小白挥挥手,孔律像是赶蟑螂一样赶走他们。 看到孔律赶人的手势,夜魔识相的转身离去,他不想再背黑锅了。 小白则是看一眼孔律怀中的怨灵哭娘后,笑眯眯的离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告诉我。”看到夜魔与小白一一离去,孔律低下头看向自己怀中的怨灵哭娘。 长相是很漂亮,虽然脸上印著一道红色的手印,不过很快就会消失。 要是把她带回去,以她的姿色一定能帮自己赚一大笔钱。孔律坏坏地想。 扁著嘴,怨灵哭娘哭得更凶,却不愿发出任何声音。 “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对怨灵哭娘皱起眉头,孔律一头雾水,又是谁吓到她了? 摇摇头,怨灵哭娘眼中的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流个不停。 “你说是不说?你到底是怕谁?我告诉你,这里我最大,你只能听我的,谁说的话都不算数,知不知道?”把眼睛望向四周,孔律寻找著恐吓怨灵哭娘的凶手,一对上夜魔的眼,孔律立即眼露凶光。 夜魔拼命摇头,惊恐的背过身去。 真的不是他啊,他为什么选这个时间看向孔律和怨灵哭娘呢?害他成为第一号嫌犯。 “你不要怀疑我说出的话,我一向不骗人。”对于怨灵哭娘露出的怀疑眼神,孔律拍了拍前胸来证明她话中的可信度。 只是这话,在场只有她这么认为。 “真的吗?”怨灵哭娘怯懦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看他们哪一个不听我的?”向四周扫视一圈,孔律收到所有服从的目光后,满意的点点头。 “嗯。”怨灵哭娘见状也点点头。 可小白的锐利目光却让她快速收回视线,又躲回到孔律怀中,虽然第一个吓她的就是面前这女人。 “那你该说了吧?”孔律没好气地说。 她非常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哭成这个样子,难道刚刚有谁在追赶她吗? 追她做什么?难道有魔或者是妖想捉她做小老婆?不行,这是她看上的“生财器具”,她谁也不让。 “好。”点点头,怨灵哭娘决定开口说话。 “本来我们与狮鹫和平的生活在一起,狮鹫也会保护我们的安全,可是有一天,有一个可怕东西出现了,他让狮鹫变成了石头,他也让我的姐妹都变成了石头,我是在‘他’没有注意的情况下逃出来的,呜呜……”眼泪又掉了下来,怨灵哭娘拉起衣袖擦拭著。 虽然站立于远方,小白却清楚听到孔律与怨灵哭娘的谈话,他思考著,终于知道这浓重的腐臭味从何而来了。一抹寒光随即在小白低垂的眼中进射而出。 而孔律则不解怨灵哭娘口中的狮鹫是什么,那个“他”又是谁? 她怎么听得一头雾水呢? “啊……”刚要张口询问,孔律决定放过怨灵哭娘,因为她已经哭得发不出声音来了,反正她身边还有清楚这个世界的人,她还是去问别人吧。 ***bbs.***bbs.***bbs.*** “狮鹫是什么?” 孔律等待再等待,却没有任何人回答她。 她看看小白又看看夜魔,前者和后者都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她不信他们都不知道?至少,夜魔游移的眼神告诉她——他知道。 “大叔?”把目光投向夜魔,孔律决定拿他开刀,毕竟她舍不得欺负小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我死了。”躲到小白身后,夜魔躺在地面不动,故意装死。 “小白,告诉我狮鹫是什么?”看一眼没用的废物,孔律决定今天放过他。 这么快被她玩死,可一点都不好玩,她要留著他慢慢的玩。 转而进攻自己最疼爱的小白,孔律笑得极为妩媚。 扫视已经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小白控制不住的红起脸来。 “狮鹫是什么?告诉我好不好?”撒娇是孔律最长用的手段,也是最好用的。 “行,没有问题。”招架不住,小白屈服了。 暗中吐吐舌头,孔律露出胜利的笑容。 微睁开一只眼睛,躺在地面的夜魔明显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他终于可以复活了。 被孔律放在一旁,停止哭泣的怨灵哭娘随即对孔律露出崇拜的目光。 她已在心底做下决定,她一定要跟随眼前这个女人左右,永不分离,因为眼前这女人比狮鹫还要厉害,有这女人的保护,以后她不用再害怕什么了。 “快说啦!”露出好奇宝宝的眼神,孔律盯住小白不放。 “狮鹫,它有著鹰的头,狮子的身体和一对强而有力的翅膀,它是守护宝藏的圣兽,在平日里它是一种温柔的动物,可一旦有人接近宝藏,它就会变得凶残,并把接近的人撕得粉碎。”小白为孔律解释著,脸上不由得露出无奈的表情。 她怎么这样好奇?他真是拿她没办法。 “噢,那把狮驽变成石头的‘他’又是谁呢?”满意的点点头,孔律寻求另一个答案。 “我没有看见那个‘他’,所以不知道‘他’是什么!”小白露出纯真无知的表情,佯装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呢?”孔律顿时对神秘的“他”更加好奇起来。 “律律。”轻启嘴唇又选择闭上,小白正在考虑是否该把刚刚未说完的话说完。 “什么?”心不在焉,孔律无意识的问著。 “那个就是我……”刚下定决心要把话说完,一声吼叫突地打断了他的话。 “该死,律律,快把所有的精灵全部叫出来,让他们保护你,还有,你们几个也要保护好律律,要不然,你们知道后果。”低吼一声,小白愤怒起身。 让他愤怒的原因有两个:一是竟然又有人打断他的话,二是对方已经逼近,他竟然没有发觉,还让律律暴露在危险的情况下。 阴森的表情,喋血的眼神,在背对孔律的情况下尽显,他要大开杀戒了。 被吼声吓到,孔律听话的叫出其他三大精灵,被唤出的精灵们已呈现战斗形态出现在孔律四周,保护著孔律的安全。 抬起头,神兽们把目光望向远方的天空,它们也以备战的姿态保护在孔律四周。 缓缓站起身,背对著孔律,夜魔把手指屈于胸前,萤光出现,夜魔露出一抹冷笑。 对方来了! 站在孔律身后,看著四周的保护层,怨灵哭娘第一次露出笑容,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跟在这女人身边,因为在她身边是最安全的。 “那是什么东西?”孔律好奇的张望著天空。 昏黄灰暗的天空阴云密布,发出吼声的身影却没有出现,孔律不由得皱起眉头,心想难道她近视了? “律律答应我,不要看天空,你们同样也不能抬头。”背对著大家直视前方的小白下达著命令。 “嗯。”含糊回答,孔律不情愿的收回目光。为什么不让她看,他就可以看?她心中产生疑问。 不同于孔律的轻松与无聊,她四周的气氛紧迫沉闷,夜魔与神兽们都屏住呼吸,偌大的空间寂静异常,只有远方依稀传来的吼声越来越近。 无所顾忌,小白抬头远望,一股杀气由他周身散出,感受到小白所散发的杀气,夜魔额头不禁冒出汗珠,他从未见过小白这么生气,让他打从心底产生凉意与恐惧。 呜……好可怕。 同样感受到小白四周如同烈炎烧的杀气,神兽们骚动了起来,角角焦急的刨著蹄子,托托不停的扬动著翅膀,怨灵哭娘泪汪汪的躲在孔律身后,比起嘶吼的“他”,它们更惧怕这一刻的小白。 这时,只有孔律毫无察觉的数著手指,她好无聊喔! 尖利刺耳的吼叫声终于接近,“他”到了。 清澈冷酷的瞳眸,倒映著空中骇人的身影,小白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哼,终于来了。 头与脖子布满鳞甲,头发是一条条蠕动的毒蛇,口中长著野猪的獠牙,一双铁手和一对金翅膀在空中舞动,任何看到她眼睛的人都会立即变成石头,她就是戈耳工美杜莎。 靶受到上空的生物,却因小白警告而不敢抬头,夜魔与神兽们忘记刚刚产生的恐惧感,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是什么?‘他’是不是就在我们上空?为什么我不能看一眼?”没有危机临近的知觉,孔律还在讨价还价。 “主人,不要看。”想要保护自己的新主子,怨灵哭娘用微颤的声音开口说道。 “为什么我不能看?”把头转向怨灵哭娘,孔律一脸疑惑地看著她。 小白可以光明正大的与那个人对视,她却不能,不公平,这一点也不公平。 “只要与她对视,主人就会被石化。”怨灵哭娘哀求地说。 “石化?那小白怎么没有变成石头?他都看很长一段时间了。”伸出手指不客气的指向小白,孔律气愤的吼著。 她就说不公平,真的一点也不公平。 “主人,只有他行,我们都不行。”怨灵哭娘声音哽咽,她可怜兮兮的拉著孔律。 “哼……对了,你为什么叫我主人?”看著她可怜兮兮的面容,孔律打消抬头的念头,既然大家都强烈要求不让她看,那她就不看吧! “呃?因为主人最厉害了,所以哭娘愿意将你当成我的主人,哭娘愿意一辈子跟随著主人。”移动到孔律身旁,怨灵哭娘依偎在她身边。 “哈哈,我最厉害?对、对,没有错,我最厉害了,哈哈……”听到怨灵哭娘对自己的赞扬,孔律顿时心花怒放,她毫不客气的把最厉害三个字收为己用,刚刚的不快也一扫而空。 “不过你的名字真是难听,我给你改一个名字怎么样?”望著自己忠实的追随者,孔律喜孜孜的说著。 “名字?我能有名字?”怨灵哭娘惊讶地凝视著孔律眼中溢出的泪水。 她的新主人要给她取名字,这是从未有过的。 “当然能,它们都有自己的名字,你也可以有,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叫你小怜。”她取名的功夫已出神人化,如果那天她混不到饭吃,就开一个取名馆。 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孔律露出白痴的笑容。 “小怜?主人你对小怜真的好好喔!”呢喃的念著自己的新名字,怨灵哭娘眼中的泪水从脸颊流下,她喜极而泣,也坚定了她一直跟随在孔律身边的决心。 “好说、好说。”想到这里,孔律越发洋洋得意起来。 不同于孔律与小怜之间气氛的轻松,小白与戈耳工美杜莎之间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 小白直视著天空中飞翔的戈耳工美杜莎。 在天空中盘旋,褐动著金色翅膀,戈耳工美杜莎早已发觉陆地上的人群。 她血红的眼睛中进射出仇恨,戈耳工美杜莎在上空嚎叫著。 杀死,她要把所有生物全部杀死。 一双利爪咯吱作响,戈耳工美杜莎眼中只有杀意。 “快些离开。”没有温度的声音低沉传出,小白指尖的金光一直没有隐去,不同于戈耳工美杜莎眼中的杀意,小白眼中只有无情。 被没有温度的声音激怒,戈耳工美杜莎血红色的双眼落在小白身上。 毫无畏惧的冷酷眼神,和不被石化的身体,与小白对视的戈耳工美杜莎迟疑了一顿。 “我命令你离开,快。”利用戈耳工美杜莎迟疑片刻,小白见状悄无声息的移动身形。 与孔律之间的距离变得遥远,小白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他的吼叫声却也让微愣的戈耳工美杜莎回过神,被激怒的她,叫声变得狂暴,双目也因为愤怒变得赤红如鲜血。 伸开钢铁利爪,尖利的叫声震动耳膜,戈耳工美杜莎插动一对金色翅膀,向小白俯冲下来,她要把小白撕得粉碎。 “我本有意要放你一条生路,可你却放弃,那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小白隐去指尖的金光,弹开手指,优雅一挥,权杖显现于他的手中,微笑的脸却著实无情,他就像是天际间的主宰,可以轻易决定任何人的生死。 “罗洁爱尔之书,来到你主人面前吧。”佣懒的伸出另一只手,他向天空张开手掌,轻吐著咒文,任由神圣之光包围,罗洁爱尔之书出现在手中。 与此同时,戈耳工美杜莎愤怒的身体急速向小白逼近。 不理会戈耳工美杜莎逼近,小白把权杖放在罗洁爱尔之书上。 一碰触罗洁爱尔之书,权杖立即变成温和的光体,刹那间被吸入到罗洁爱尔之书里,就在那融合的刹那问,大地颤动,狂风骤起,手捧罗洁爱尔之书小白的四周,产生强大的黑暗漩涡。 苞随漩涡气流的流动,小白双脚离开地面,他飘浮在半空中。 气流逐渐加快,地面的巨大石头,也随狂风飘浮旋转起来。 小白仰望著俯冲下来的戈耳工美杜莎,平静无情的脸,变得残虐喋血。 嘴角噙著一丝冷笑,小白不慌不忙的逼近戈耳工美杜莎。 距戈耳工美杜莎一米远处,在她伸出铁爪时,小白进攻著。 “罗洁爱尔之书听从我的命令,降雷。”纤细修长的手指,抬高指向戈耳工美杜莎,小白眼中露出笑意。 嘶吼震耳欲聋地传出,戈耳工美杜莎全身缠绕著流动的电光,强大的电光互相碰撞发出啪啪的响声。 电流逐渐消失不见,身体上残留著细小电光,戈耳工美杜莎用一双铁手抱住自己的身体,不停的喘息,血红的眼中杀意不减反而更浓。 “你不服?”小白眯起眼,嘲讽著无用的戈耳工美杜莎。 “吼……” 发出吼声,戈耳工美杜莎拖著疼痛欲裂的身体,再次向小白扑去。 挥起铁爪,戈耳工美杜莎向小白扫去。 轻松躲过从自己眼前扫过的铁爪,小白轻笑了出来。“你行动变迟钝了呢。” “吼……”吼声不断,戈耳工美杜莎加快身形向小白扑去。 “罗洁爱尔之书听从我的命令,降雷。”轻松闪躲,小白再次把手指指向戈耳工美杜莎。 被比第一次还要强大的雷电包裹在其中,戈耳工美杜莎痛不欲生地嘶吼。 雷电消失,戈耳工美杜莎遍体鳞伤,血丝从她口中流下,气息混乱不堪却改变不了她不屈服的眼神,戈耳工美杜莎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掉眼前这个男人,杀掉他! “算了,让你死得痛快一些吧。” 眼中的笑意闪出一丝佩服,小白被戈耳工美杜莎坚定不放弃的信念打动。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留戈耳工美杜莎活命,他欣赏这种不服输的眼神,可今日不同,多留戈耳工美杜莎一刻,孔律的危险就多一分,为了不必要的伤害,他宁愿让戈耳工美杜莎消失。 对戈耳工美杜莎露出有如天使般未受世俗污染的纯洁笑容,小白收回先前残留的雷电。 身体上缠绕的雷电消失不见,戈耳工美杜莎暂时忘记疼痛,伸出强而有力的利爪向小白扑去。 “你很好玩,不过你必须死。”无情、冷酷、残佞交织的眼神,眼前的不再是那个有如天使的他,反而更像是一个把一切生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黑暗魔王。 “罗洁爱尔之书,跟你定下契约的所罗门请你打开地狱之门。”声音落下,小自身下的黑色漩涡移到戈耳工美杜莎身后。 扭转回旋的游涡吸力强大,它把四周的空气与生物向自己的方向抽回。 衣角感受到黑色漩涡产生的巨大吸力,在天空中胡乱舞动,衣角的主人却不为所动,小白抱胸看著眼前这“难得一见”的景象。 被黑色漩涡吸附,戈耳工美杜莎的身体向黑色漩涡内移去。 靶觉到身后强大的吸力,戈耳工美杜莎扬动著翅膀,想要飞出漩涡吸力范围之外。 可惜不如她所愿,她越是想要离开,这黑色漩涡的吸力就越大,戈耳工美杜莎手脚已经被漩涡中的黑暗缠绕住。 怒吼一声,戈耳工美杜莎手脚拼命挣扎著,可她的力量好似无用,越是挣扎越是深入,顿时她的金色翅膀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样才不会痛苦。”小白注视著逐渐消失的戈耳工美杜莎。 被黑色包住全身,戈耳工美杜莎只有脸和少部分皮肤在外。 最后号叫一声,戈耳工美杜莎完全消失在黑暗中。 瓣耳工美杜莎消失的身影让黑色漩涡慢慢变小、变淡,最终消失在天空中。 衣角停止摆动,黑色漩涡像不曾出现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天空依旧无色灰暗,地面的沙石依旧尖如利齿。 收回手中罗洁爱尔之书和权杖,小白轻轻落在地面之上。 危险已经解除,夜魔、神兽们,四大精灵也卸下了战斗状态,一切回归平静。 “那是什么?”望著帅气俊美的小白,孔律露出狡猾的笑容。 阻止成为反效果,按捺不住的好奇心让孔律铤而走险,她还是偷偷的看了一眼,好可惜噢,那个长相凶恶的生物,很适合拿来当宠物呢! 同时,小白冷酷威严的神情也让她痴迷,她更加喜欢小白了。 “你看到了?”停住脚步,小白眯起眼睛盯住孔律不放,心惊、恐惧、害怕、生气以及责备,各种神情在小白俊脸上交替出现。 “对啊,我偷偷的看了一眼。”把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放在眼前,孔律脸上的笑容以讨好居多。 她会看脸色,知道眼前的小白在生气,虽然他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可是她还是要装得很害怕,给他留足面子。 “我不是教你不要看吗?”小白激动的怒吼著。 “凶什么,我只看了一下下,她也不怎么可怕嘛!”孔律心虚的嘀咕著,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改。 “你知不知道,一看她的眼,你就会石化。”失去平日的冷静,小白一反常态的激动。 “就像你说的,不看她的眼睛不就行了吗?反正我也没有事,来!你放轻松、放轻松。”拍拍小白的肩膀,孔律开解著他。 “万一有事情呢?”拉住孔律不放,小白继续抓狂著。 “不是没有事情吗?”翻一个白眼,孔律忍不住抱怨起来。 “律律,你……”让怒气浮于脸上,小白平日自豪的自制力全部消失。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错了,下回我再也不敢了,下回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抱住小白的脖子,孔律用有如闪动星星的眼神看著他。 “真的就这一次?下不为例?”语气虽怀疑,小白的口气已经软化下来。 “好了,我发誓就是了。”举起三根手指,孔律说道:“我孔律,今天发誓,下回再也不做冒险的事情,这样行了吧?”看向近在咫尺的小白,孔律露出甜美无害的笑容。 “好。”小白点点头,伸手抱住孔律的腰。 嘿嘿,露出狡猾笑容,孔律悄悄放下另一只藏在身后做出打叉动作的手指。 苞她斗?小白还早著呢,嘿嘿,她才不会放弃冒险呢,嘿嘿…… “那我们走吧,最后一关已经通过,目的地就在眼前。”勾住孔律的腰部不放,小白率先前行。 “喂喂,小白,你不要拉著我走,我会走。”孔律把眼睛向四处溜转。 “别想继续留在这里,你忘记刚刚已发过誓了吗?”他太了解孔律心中打著什么主意,小白打断孔律脑中生成的鬼主意。 “有你在也不行吗?”望著小白的侧脸,孔律哀求著,试图说服固执的他。 “不行,我不答应,我们走。”不听孔律的声音,不看她哀求的表情,他在这个问题上一点也不心软。 “小气的小白,小气的小白……”用手臂勒住小白的脖子不放,孔律抬起脚,给他重重的踢了一脚。 反正她已把所有重力放在小白身上,她才不怕跌倒,她要累死他,谁让他不带她去参观地宫里哪一个魔怪最凶猛,最适合给她当宠物。 “不行。”哼,就她身上那几两肉也想搞怪?真是太小看他了。 “主人。”看著主人已经远去,小怜向前飞去。 发出鸣叫声,角角也跟了上去。 苞在角角身后,托托也拍动著翅膀。 几道彩光闪过,四大精灵回到孔律手环中。 看著已经远去的身影,夜魔只能哀声叹气的拖动沉重步伐,小白与孔律之间的甜蜜让他神情落寞,可他的心却因此产生悸动。 他的春天在何方呢? 第九章 走过崎岖的石砾路,他们一行人终于来约亚通道尽头,在他们面前矗立著一道巨门。 “哇,好大的门。”直冲云霄的大门让孔律发出赞叹,她睁大眼睛惊呼。 “哇,漂亮,这雕刻得好棒哟!”收回后仰的头,孔律目光停留在面前的巨门上。 直冲云霄的大门银光闪闪,门面上雕刻著上半身为美丽女人,下半身为蛇的魔怪,卷曲的头发披在她身上,长长的睫毛向上翘起,她就是大地女神盖亚之女——厄喀德那的雕像。 闭著眼弯曲著蛇身,她从门的左边贯穿到右边,可她的身上却没有任何接缝,在她左手上也突兀的拿著一颗红宝石雕刻的苹果。 “我们怎么进去?”虽然不舍得收回眼睛,孔律还是把目光移在小白身上,她寻求著答案,这里的一切事物都让她感到好奇。 “看我的。”没有放开拙在孔律腰上的手掌,权杖出现在小白另一只手上。 “所罗门之匙发挥你的作用,请打开这神圣之门吧。”用力一挥,把权杖插入到厄喀德那手中的苹果上,小白开口念著。 随著权杖扭动,门面上的厄喀德那睁开了双眼,她看向小白。 放弃手中的苹果,厄喀德那移动自己的身体,向门的一侧栘去。 随著厄喀德那身体的移动,两扇门间的缝隙渐渐显露于她身后,最后,尾尖也移出门缝,厄喀德那重新闭上双眼。 发出巨大声响,两扇门在众人面前打开。 “哇,好有意思。”眼前出现的奇景,让孔律拍手叫好。 “我们能不能再玩一次?”孔律天真可爱地说。 没有出声,小白拖著孔律向前走去,不打算理这个疯女人。 “小气的小白,你是一个小气鬼,天下最小气的人,小气、小气。”孔律发出尖叫,她对于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感到十分不满。 自动堵住耳朵,小白充而不闻。 “啊……小气鬼、小气。”孔律在小白耳边叨念著,而她企图用魔音穿耳,让小白投降。 “主人,等等我。”小怜在孔律离去时,立即追了上去。 而在她身后的神兽们也紧随其后奔上前去。 “呜呜……我真是好可怜。”夜魔眼含泪水,目送著其他二人离去,他在闪入时,两扇大门自动关合在一起。 门面上的厄喀德那也移回身形,她依旧恢复原始的姿势。 “哇,好现代的自动门。”孔律自言自语的称赞。 ***bbs.***bbs.***bbs.*** 不理会孔律一路上的喃喃自语,一行人向前前进著。 “哇……”孔律兴奋不已地尖叫,双手捣住脸,她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激动得向四周张望著。 被火把照亮的房间内,银光流动,银器霸占著这巨大的空间,只有蜿蜒的小路在银器间穿行。 大的、小的、精致的、粗糙的,上面镶嵌著流光异彩的宝石器物,上面没有镶嵌著流光异彩的宝石器物,应有尽有、包罗万象。 就在孔律关注眼前的银器时,突然有东西在银器间蠕动。 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四肢粗壮,双颊红润,黑眼黑发,留有长须,不苟言笑的矮人穿梭在银器制品之间。 “哇,好有意思。”来回走动整理著银器的矮人,吸引著孔律的目光。 “那些都是我的吗?”孔律打著哆嗦的伸出手指,指向堆积如山的银制品。 “没有错,它们都是你的。”扫了一眼像小山般高耸的银器,小白头也不回的前行在银器间。 “喂……真的都是我的吗?”孔律的声音干涩紧张。 “没有错,它们都是你的。”小白满不在乎,无视银制品的存在。 “大家平分可以吗?”把手指向宠物和下属,孔律心感恐慌。 钱多了,也会让人产生恐惧,尤其是眼前这些东西,让她不真实的感觉萦绕于脑间。 “平分?可以,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当然可以由你自由分配。”把孔律惊恐且局促不安的神情映入眼底,小白轻笑出声,私欲与贪婪让人类心生黑暗、堕落腐烂,但爱钱成痴的孔律却没有成为钱的奴隶,她依旧固守著自己。 “噢……天啊,都是我的?那我是不是该以晕倒的方式,来表示我幼小的心灵受到冲击。”软倒在小白怀中,孔律表情古怪的嘀咕著。 “来,快给我一掌看疼不疼,不疼的话,一定是我在作梦?”睁开眼睛,孔律对小白投去哀求的眼神。 “这并不是梦境,请相信我。”抬手抚模著孔律柔女敕的肌肤,小白不经意地笑了起来,好戏还在后面呢,一会儿律律真的会晕倒吧! “那好吧,我相信你,可这些矮人在做什么?”毫无怀疑的信任,孔律已接受眼前的现实,不过,她并不承认自己是这些财宝的主人。 “他们是负责守护财宝的看守者,不过财宝一旦找到主人,他们也就变得毫无用处。”看著忙碌的矮人,小白解释著。 “这怎么行?我怎么忍心让他们失业?那财宝还是由他们看守,只是我一并带回去不就行了吗?” 主人?她才不是这些财宝的主人,庞大的财宝让她没有真实感,还是拼命赚来的钱,让她觉得较踏实。 “好吧。”无奈的点头,小白不禁苦笑。 他的麻烦又增加了,扫一眼身后的神兽与夜魔,再扫一眼堆积如山的财宝与穿梭其中的小矮人,小白轻叹了声,要带回去的东西好多。 “一言为定,不能反悔。”孔律严肃认真的伸出小指。 “一言为定。”同样伸出小指,小白与她打勾盖印。 脚下的步伐一刻也没有停止,出走房间的一行人,又来到一座大门面前。 “天啊,好伟大,奇迹,我喜欢。”不自觉的抬高头,孔律已经开始语无伦次。 不同于上一座大门的银光四射,孔律眼前的这座门,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更有贵气,门上面的景物也让孔律一脸痴迷。 俊美帅气的脸,强壮有力的身体,鹿的腿、耳朵和尾巴,修长的手中拿著一个造型精美的滴水壶,他就是自然和丰收之神弗恩乌斯的追随者——弗恩。 紧闭双眼,不动的身姿,黄金的身体栩栩如生,站在大门的正中央,他也同厄喀德那一样,身体上没有任何接缝。 “弗恩,听从我的命令把大门打开。”把权杖插入到弗恩手中的滴水壶,小白恼怒的轻喃。 他把恼怒的眼神投向没有形象,且张嘴流口水的女人身上。 话音刚刚落下,滴水壶中流出水来,弗恩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迷人的眼睛。 向面前的人微微一笑,弗恩向门边一侧走去,大门也在他走开后打开。 “他好像是活的!”孔律紧盯著弗恩。 “我们走吧,你不要再看。”拉著孔律强行离开,小白心中冒起酸味泡泡。 “我还没有看够呢,真是好奇妙的大门,这种稀世珍宝留在这里真可惜,还不如全部拿回去。”孔律眼睛对小白射出小星星,催眠著小白,她要将这些全拿回去。 “好吧。”压住心中的酸味,小白勉强答应,事后,他苦笑不已,因为他的负担又加了一项。 “啊……”没走几步,孔律在他怀里尖叫。 “好有意思,好可爱,我要。”拉住小白衣角,孔律兴奋的尖叫声不断。 天啊,又来了,眼前这只守护财宝的法夫尼尔龙,让小白的神经隐隐作痛。 挥手、尖叫、狂笑,孔律的行动非但没刺激法夫尼尔龙凶相毕露,反而使它低下头亲热的碰触著孔律的脸。 “小白,你看到没有?它在向我示好呢!”用手拍拍法夫尼尔龙的头,孔律不停的拉扯著小白。 “我看到了。”天啊,又是一只宠物,难道她的宠物还不够多吗?回去的麻烦又增加一个。 孔律不容质疑,强硬的命令著:“我要它。” “好、好、好。” 他能不答应吗?如果他不答应,后果不堪设想,律律会不理他、仇恨他,对他来说,这要比酷刑还要来得残忍。 “太好了,你现在是我的了,叫你什么好呢?多多,怎么样?好,就多多了。”拍拍法夫尼尔龙的头,孔律依旧为宠物取可爱的名字。 听懂孔律所说的话,法夫尼尔龙,噢,不对,是多多,摇动起它粗壮的尾巴,来表示自己开心与快乐。 “啊?”它是狗吗?还会摇尾巴? 天啊,他们魔界的风气真是每况愈下,享有盛名的龙竟然变成了一条宠物狗?最后进入门内的夜魔,看到这一幕时泄气的叹了口气。 “噢……天啊。”对自己的宠物龙抱有浓浓的爱意,孔律亲了两口法夫尼尔龙后,终于看到法夫尼尔龙身后的东西。 夸张的晕倒在小白怀中,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小白身上,孔律掹翻起白眼。 “律律你怎么了?”孔律激烈的反应,使小白紧张慌乱,不会这么严重吧? “你没有看到吗?我这是在抽搐,我这是在颤抖。”在小白怀中为自己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孔律发出嘶哑的声音。 吓死她了,她都可以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这比刚刚看到的一幕,更能让她昏厥。 她眼睛被金光闪到,她不能睁开眼睛,她的身体快要融化……啊!小白的怀抱好令人眷恋,她都不想离开了。 确定怀中的孔律并没有事,小白不禁松了一口气。吓死他了,他还以为孔律出了什么事呢! “不要告诉我,这些也是我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孔律把自己变成鸵鸟。 “当然是你的。” 扫视著四周,小白心中产生疑问,眼前这些东西有什么好?为什么世人都要争抢它?比起眼前的东西,还是律律来得珍贵,更让他珍惜。 “你确定那些都是纯金的?”把头埋得更低,孔律有气无力的说著,她很难接受眼前的事实。 “应该是吧!” 他没有听说这些是假的,那就是真的了,他也相信进贡这些金器的国家不会欺骗所罗门王。 “没有错,这些都是真的。”被眼前的黄金照花了眼,夜魔用肯定的语气回答著孔律。 “不、不、不……太可怕了。” 那些镶有硕大而璀璨宝石的纯金制品,全都要变成她的?这可不是小数目,这里的黄金像小山一样高耶! “有什么可怕,世人不部喜欢这些吗?”孔律有如小兔子般惊恐的眼神,让小白心生悸动。 “当然,谁看到金子都会喜欢,不过,你不觉得眼前的金子多得有些吓人吗?”终于勇敢的从他怀中抬起头,可只是瞄了一眼后,孔律又迅速的把头埋在他怀里。 她发誓,在走出这里之前,她都要当一只鸵鸟。 “哈哈哈,我们继续前进吧!”见她如此反应,小白不禁仰头大笑。 “我、我们还要走?我的心脏快承受不了了。”前面还有房间?天啊,看来她注定要死在这里了。 “放心,你不会再看见金银珠宝了。”在最后一个房间中,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你敢保证吗?” “我保证,我不会对你说慌!”放开孔律腰间的手指,小白还给孔律自由。 “这样吧,你在这里签字,我就相信你。”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孔律在上面书写了之后,交到小白手中,她伸出手指,指指空白处。 目光栘到小本子上,小白若有所悟,这小本子不是别的,正是那日让白斯感到有些奇怪的本子。 他可以把这事理解成她是在报复因他失误而签下的契约吗?看著落款处的甲方、乙方,小白哭笑不得。 “你签还是不签?”不停的点著空白处,孔律不耐烦起来。 “我签。”好不情愿的回答,小白还是签下他的大名。 唉!他能不签吗? “看不懂你签的是什么?”仔细研究著小白所签下的名字,孔律皱起眉头。 他写下的不是小白两字,是他的本名吗?哪一国的文字?她……看不懂。 望著孔律,小白眼中产生不易察觉的笑意,这是他的真实姓名,她当然看不懂,这也是他给她的惊喜之一。 “算了、算了,只要是你的签字就行。”摆摆手,孔律勉强接受小白所签下的名字。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们走。”小心翼翼的收起本子,孔律快速离开,如果继续面对眼前的金子,她会因此折寿,一命呜呼。 “好,我们定。”被孔律强行拉离,小白笑得无奈,她竟然这样心急。 ***bbs.***bbs.***bbs.*** 走出黄金室,走过一片草地,一行人定住脚步,望向前方。 不同于前两座门体的高大,眼前出现的这座门,只有城门大小,它同样由黄金镀造,而门上雕刻也由魔怪人物变成了花朵。 朵朵花蕊藏于叶中,若有似无,那含苞待放的姿态著实诱人,其实这些生机勃勃花儿正等待著开放的时机。 “小白,那些花儿开放了。”刚刚还含苞待放,这一刻却竞相开放,因时机已到。 伸手想通知小白,却一手抓空,不甘心,孔律又向四周胡乱的抓去,连续几次抓空,孔律转过头来。“小白你看……” “小白?小白你在哪里?”寻不到小白的身影,孔律对神兽、小怜与夜魔投去询问的眼神。 无人作声,他们很有默契的闭上了嘴。 “小白怎么不见了?”得不到回答,慌乱的张望,孔律急于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你告诉我,小白去哪里了?”寻不到小白的踪影,孔律扑向小怜,拉住她不放。 “他、他,他一下就消失了。”用手指指著小白刚站过的地方,小怜被孔律的表情吓到。 “消失?真的吗?”把目光望向小怜身后的夜魔,孔律满脸疑问。 僵硬的点头,夜魔给了她一个答案,一个她不想知道的答案。 “哇……呜呜呜,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回去吗?怎么一下子就消失了呢?”趴在地面上,孔律泪如泉涌。 “呜呜……你这个大骗子,呜呜……我恨你,呜呜……”她越哭越伤心,索性伏在地面嚎啕大哭。 面面相觎,同时望向孔律,夜魔、小怜与神兽们都不知所措,他们不是这个意思,不过真正的意思,他们也不敢说出口。 “你这个没良心的,枉费我对你这么好,你说消失就消失,都不告诉我一声。”孔律指控著凭空失踪的小白。 “呜呜……你快回来,我不再欺负你了,我现在不再恨你了,我不再对你报复了,你快点回来吧!”用袖子擦著泪水,孔律泪眼婆娑的向四周张望,希望小白身影能够再次出现。 这女人的报复心好强,竟然这时还记得这种事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孔律,非但没有得到夜魔的同情,反而让他联想到自己所受的苦难。 另一边,就在孔律痛哭的同时,金色大门上的花朵竞相怒放,争奇斗艳,就在花朵全部绽放的一刹那,金色大门应声而开。 看著敞开的大门,夜魔对角角、托托、多多使了一个眼色。 明白夜魔眼中的涵义,它们齐力把已哭得死去活来的孔律放到角角背上。 孔律身体一被放稳,他们一行人便向门内走去。 因为陷入悲伤中,孔律依旧痛哭,只不过从地面哭到了角角的鬃毛上。 “呜呜……你就出来吧,呜呜,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抱住角角的脖子,孔律哭得撕心裂肺。 毫无同情心,没人理会孔律的伤心,走人室内的它们停住脚步。 “呜呜……”角角停顿的脚步让孔律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向前方,哭声戛然而止,孔律张大嘴巴,脸上的泪水随之中断。 “哇,小白你这个大骗子,不仅骗我说要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竟然还骗我说你没有兄弟,那他是谁?你爸爸吗?”哭声只停止几秒钟,吵人的噪音又开始摧残众人的耳朵。 把目光移向孔律,夜魔、小怜与神兽们摇著头,这女人就不能联想一下吗?世界上有这样相像的人吗? 随后把目光移向前方,他们好奇的等待著那人的解释。 正前方,偌大的房间里面,一张宽大的靠椅立于其中,靠于椅背,椅中人一身贵气。 在闪动璀璨光芒的水晶百合照耀下,这人的面孔清晰可见,同小白相似的容貌,不,确切的说是一样的容貌,不同的只有年龄。 在孔律的噪音中,那个人睁开了眼,一双如潭水般深邃的眼眸也如同小白一样。 为孔律红肿的双眼焦急,那人走到孔律面前,轻拭著她眼角残留的泪。 “律律,你怎么哭了?”不同于小白稚女敕的声音,这声音低沉充满磁性。 “谁允许你叫我律律?可以叫我律律的只有我父母、白斯那白痴和我心爱的小白。”一抬起头,孔律眼中又蓄满泪水,对那人的口气著实不善。 听到孔律此话,那人露出性感的笑容,没想到在她心目中,他还满重要的。 “傻瓜,我就是小白!”点点孔律的鼻子,他扬起嘴角。 这小傻瓜还没有发现吗? “谁信啊,你当我是白痴吗?”打掉小白的毛手,孔律一脸鄙夷。 你就是白痴!夜魔在心中狂笑,表情却是一脸正经。 “我真的是小白。”收回残留著疼痛的手,小白皱起眉。 “要我怎么相信?小白年纪比我小,只与我同高,你却比我高出那么多,也比我老那么多,教我怎么相信?”呜咽说完,孔律又趴回到角角身上痛哭。 “我老?我哪里老了?我才二十七,这回你该相信了吧?”唤出权杖,他无奈地拍拍孔律肩膀,他不舍得让她掉泪。 “你真的是?那……你能叫出那本书吗?”拾起头,孔律停止哭泣,她不停的吸著鼻子。 他又呼唤出罗洁爱尔之书,然后摊开双手。 “你真的是小白!”无所顾忌的向小白扑去,孔律破涕为笑。 “当然。”及时收回权杖与罗洁爱尔之书,小白把孔律抱在怀中。 “等等,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难道是为了我的愿望吃了增长激素?”从小白怀中抬起头,孔律好奇宝宝的毛病又犯了。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看一眼衣服上孔律的报复,小白笑著摇头,这女人真是恶习不改,又把鼻涕擦在他身上了。 “本来就是这个样子,那……”怀疑的神情,孔律眼中尽是疑惑。 “为了阻止因觊觎我财宝而强行进入约亚暗道的人类,我设下陷阱,为此,我不便以真身视人,所以就制造出一个幻影来迷惑众人。”用手指擦掉孔律眼角的泪,小白眼中温柔四溢。 “你的财宝?那你是……”惊讶得张开大嘴,孔律睁大双眼,指向小白。 “没有错,我的名字叫作所罗门,就是你们所说的所罗门王。”被孔律的模样逗笑,小白……不,应该说是所罗门,揉揉她滑顺的头发。 “你是所罗门,那这些、那他们、那你……”孔律语无伦次,一会儿指向门外,一会儿指向夜魔、小怜与神兽们,一会儿又指向他。 “正如你所想,这些财宝都是我的,他们则是被我从魔界唤出的各种魔怪。” 孔律痴笑的脸,引诱他想一亲芳泽。 “我要嫁给你,这是你欠我的,不许你有任何反悔。”孔律手脚并用地缠上因为渴望亲吻她而脸色羞红的所罗门。 既然他是所罗门王,就意味著他还私藏许多稀奇古怪、各式各样的魔怪宠物,这等好事不事先预约,若让人抢去就太不合算了。 不行,她要把他留在身边一辈子才行。 “好,没有问题,我们就这样说定了。”眼中含有笑意,所罗门吻上企图已久的红唇。 看著旁若无人热吻的两人,夜魔、小怜与神们兽尴尬脸红的对望著,他们当在场的人都是隐形人吗? 喂喂喂,不要无视他们的存在好不好? 可这番话他们只能在心中想想,却没胆说出口,因为对方一个是所罗门王,一个是气势逼人、报复手段毒辣的小魔女,这两人无论是哪一个他们都惹下起。 “你答应我,会把这里的全部都带回去。”赖在所罗门怀里不下来,孔律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我答应你的,怎么会忘记呢?”所罗门轻点她的俏鼻。 “我最喜欢你了,所罗门,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一脸幸福的孔律在所罗门怀中惬意的说道。 “等我把事情交代完,我们就回去。”对孔律粉女敕娇艳的红唇十分依恋,所罗门轻轻吻著。 “还有什么事情吗?”笑著躲开所罗门的索吻,孔律点点他的额头。 “当然有了,既然要跟你回去,当然要把王位传一下。”抓住孔律飞过来的手掌,所罗门又亲了过去。 “对啊,那你想传给谁?夜魔?”笑著躲开,孔律又抬起另一只手。 “传给他还像话吗?我还有两个侄子呢!”把孔律双手全部抓住,所罗门露出流氓般的笑容。 “呵呵,不要玩了,你快去办吧。”笑著缩回头,孔律向所罗门怀中钻去。 “嗯,这样吧,我先把你送回去,等我办完事后就去找你,那边的时间不能停止太久。”所罗门算出另一空间已停止不动,这一切都因金约柜出了差错。 “好吧,不过你快来找我,要是晚了,你应该知道后果,我会报复。”恶恨恨的瞪著所罗门,孔律咬牙切齿的闷哼。 “一定、一定,我哪敢去晚?未来老婆大人,让我亲一下吧。”所有事情都已办完,所有事情也都已说完,应该留他们独自温存这幸福时光了。 “你还真是讨厌,别过来了,呵呵……” 绝对不要打扰眼前的这对,打扰这一对,一旦他们报复起来是很恐怖的。 在场的人冷汗直流,直觉往后永无宁日了。 第十章 “好无聊啊……”把揉皱的一团纸扔到地面,白斯从沙发上睁开双眼。 饼了多久?一天?两天?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时间静止的日子让人度日如年。 抬眼望向已不动很久的时钟,白斯轻叹,一脸的落寞。 没有声音的空间,仿佛无边无际般空荡而没有生气,还好存有一些零食可以度日,要不然,她真的会变成饿死鬼。 放眼望去,白斯四周散落著各式各样的包装袋,大的、小的、红色的、蓝色的、薯片的、虾条的,总之应有尽有。 啐!孔律那小冤家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没有她的日子真是无聊死了。 打开一包旺旺鲜贝,白斯拿起一块塞人口中。 机械似的咀嚼著口中的旺旺鲜贝,白斯目不转睛的盯著金约柜。 都是这鬼东西害她变成现今这模样,孔律那小冤家一回来,她就要把那小冤家打包回家,再也不让她碰这鬼东西了。 嗅嗅自己,白斯干呕,天啊,这是什么味道,她有多久没有洗澡了?她要洗澡,呕……好难闻。 身上的臭气终于让白斯精神崩溃,她把手中的旺旺鲜贝愤怒的扔到地面上。 “都是你们这群混蛋,没事去找什么金约柜?找到又有什么用?现在倒好,害我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我恨你们。”从沙发上跳到地面,白斯对这些“不会动的人”拳打脚踢。发泄完毕,白斯坐回沙发调整呼吸,她可没打算有放过这些人,待会儿她要他们死得更惨。 “哈哈哈,等孔律那白痴回来后,我看你怎么飞。”口中喘著粗气,白斯把手指举到半空中狂笑,只见那只停在半空中的苍蝇被她抓在手中。 虽然它停在半空,可仔细一看,它的一只翅膀、两只脚、半张嘴已经没有了。 不用说,这一定是白斯在极其无聊的情况下所做出的事情。 调理好自己的气息,白斯顶著一头乱发,趾高气扬的向金约柜逼近。 她决定今天就骂一骂这万恶之首、仇恨根源以解她心头之恨。 “哇咧……”刚开口吐出脏字,白斯就被一道金光刺得闭上双眼。 就在白斯闭上双眼时,寂静的空气瞬间活跃了起来。 “呜,我怎么会全身疼痛?”这是一位教授发出的声音。 “我也是全身疼痛,就像被谁打过一样。”这是一位科学家发出的声音。 “我怎么没有这种感觉?”这是钟司发出的声音。 看样子,白斯对他手下留情了。 那只苍蝇直线落到地面。 落到地面的它,在痛苦挣扎后,不明不白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哇,小斯你的发形好酷,这是最新款式吗?”跪坐在金约柜旁,孔律指著白斯的头发,发出一声惊叹。 看著“活过来”的人们,以及指著她不停大笑的孔律,白斯在心中暗暗思索。 早知道骂金约柜孔律那白痴就会回来,时间也会开始走动,那她早就行动了,何必等待这么长时间? “天啊!屋子怎么突然之间这样乱?” 除白斯之外,所有人都疑惑著,他们惊恐的向四周望去。 “你怎么还坐在金约柜边上?我们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靠近它吗?快下来。”把孔律从金约柜前拉走,一个科学家训斥著孔律。 “呃?”他们都不知道她消失过吗?真像小白说的,这里的时间静止了? “你给我过来。”抱胸看向孔律,白靳抬起一根手指向她勾了勾。 “呃?白斯,你身上怎么有种奇怪的味道?你换香水了?”走到白斯身边,孔律捂住嗅觉灵敏的鼻子。 “才不是……呵呵。”白斯把孔律拉到一边。“等一下我要跟你好好谈谈,我可不像他们一样一无所知。”压低自己的嗓音,白斯嘱咐完毕后,向科学家与考古学家走去。 “喂,我们看也看过,做也做过,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可以走了吧?”看见面前的人群,她便心生怨气,口气也跟著变坏。 “结果已经出来了?”听得一头雾水,检查过金约柜并未被孔律损坏后,科学家们回过头来。 “这么明显的结果你们竟然没有察觉?”白斯开始胡扯起来。 “什么明显?什么结果?”众人面面相觑,不解地询问著白斯。 “结果就是——金约柜有伤人于无形的气,而她是一个引子,引发出这股神秘的力量。”把大拇指向后一指,白斯脸不红气不喘的鬼扯淡。 “呃?”还是不明白,所有人摇头。 “真是笨,你们看,这间乱七八糟的屋子,还有你们疼痛的身体,地面上那只残缺不全的苍蝇,就是最好的证明!” 用自己微脏的玉手,向屋内扫了一圈,白斯继续扯谎,说谎是她的长项,这时不发挥,更待何时? “噢……”又把目光向四周望去,所有人认同的点头,事实就是如此,怎能不让他们认同! “我们是不是让孔律小姐再示范一次?”科学家们全都一脸渴望。 “可以,那就再试一试吧!” 反正一定没有结果,就让他们随便试吧! “孔小姐,请你跟我们再次合作好吗?” 他们毫不认为自己把孔律当成小白鼠,眼中只有实验的狂热。 “我?”怎么一回事? “你就再合作一次吧!”向孔律露出凶恶的眼神,白斯把她拉了过去。 “好吧。”白斯凶恶的眼神成功的使孔律在恐惧中不自觉的答应下来。 “快快快,我们这就开始。”孔律无条件的答应,使科学家们笑逐颜开。 ***bbs.***bbs.***bbs.*** 饼了一会儿后,科学家不解地看著孔律。 “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呢?”看一眼孔律,又看一眼金约柜,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白斯。 好累,她真的好累,孔律对白斯投去“救我”的眼神。 “是不是这次姿势没有摆对?”科学家们皱起了眉头,他们思考著。 “这个姿势完全对……我知道了。”白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什么?”急切想知道白斯悟出什么,科学家们眼中闪动著兴奋的光彩。 “一定是律律和金约柜接触,只能产生一次伤人于无形的气。”认真的点头,白斯偷偷的瞄著科学家们的脸色。 “怎么会呢?”不愿相信这答案,科学家们纷纷皱起眉头。 “你们不相信?那为什么第一次律律接触金约柜就会让我们所有人瞬间产生反应,而第二次就没有呢?你们给我解释一下。”白斯在心中奸笑。 “这……”这问题他们也解释不来,看来只有认同白斯的说法。 他们只恨没有事先预知,让事情在毫无防范下发生,因而错失机会。 “钟伯伯,这里好像已经没有我们的事,我们先离开了。”对钟司露出招牌笑容,白斯无视科学家们脸上的失意。 “好,我送你们。” 发觉白斯眼底狡猾的微笑,钟司承担起护送的任务。 走在回廊间,白斯不停的向身上抓,好痒、好痒、痒死她了,出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洗一个泡泡澡。 “这里没有外人,你们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我们?”钟司想证明自己心中的想法。 “隐瞒?隐瞒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钟伯伯在说什么呢?”白斯摇摇头,故作不解地问。 “还说没有?你们瞒得过他们,可瞒不过我的眼睛,一定有事情。”拍拍白斯的头,钟司爽朗的大笑,她虽是小狐狸,可他是老狐狸,比小狐狸还要狡猾。 “别问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时间瞬间停止,你们随之静止不动,只有我一人能动,律律在你们静止不动时消失不见,其他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撇清自己的责任,白斯和钟司对孔律投去好奇的目光。 “好嘛,我说就是了。”在两人的逼迫下,孔律只好把前因后果说给他们听。 “好啊,果然是你把我变得如此狼狈。”手不停的抓痒,白斯睁大眼睛。 “这也不是我的错,我也没有想到。” 一行人在通道上没有停下脚步,孔律一路上都讨好的笑著。 “还有……钟伯伯,你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吗?”孔律用恳求的眼神看著钟司。 “放心,我会帮你们保守这个秘密,不过能让我见识一下你口中所说的动物吗?”身为考古学家与生物学家的他,十分好奇孔律口中所说的动物。 “这要得到小白的同意,如果小白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摊开双手耸耸肩,孔律无奈的望向钟司。 “没有问题。”摆出ok的手势,钟司豁达的接受。 “终于回来了。”熟悉的地面与世界,使白斯觉得自己仿佛有一个世纪没有过正常的生活。 “小姐,有两位先生说要接孔小姐回家,他们正在前厅守候著呢!”仆人对白斯必恭必敬的禀报。 “好,我知道了。” 是谁呢?孔律在丹麦有认识的人吗? “一定是所罗门,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呢?”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孔律欣喜的往前厅跑去。 “重色轻友的家伙。”看著笑逐颜开、快步向前的孔律,白斯不屑地撇撇嘴。 “我也去看一看。”他一定要看一看传说中的所罗门王。 苞上孔律的脚步,钟司用超出他年纪的步伐奔跑著。 算了,她也很好奇,跟去看一看吧,白斯见状也跟了上去。 ***bbs.***bbs.***bbs.*** “所罗门,你来得好快。”熟悉的身影令孔律喜出望外,她扑上前去。 哇,真的很帅,把他留在孔律身边太可惜了!白斯心里大大惋惜著。 如果有可能,她一定要把他占为己有,她最喜欢……这种金色头发、有型又迷人的外国帅哥,她喜欢……欺负他们。 忽视正在亲热的身影,白斯用图谋不轨的眼神望向所罗门身后的夜魔。 同样观察著白斯,夜魔心中只有一个评论,好迈遢的女人,见到这种女人他只会想逃,而且她的眼神令他心生恐惧,该不会又是一个像孔律一样可怕的女人吧? “咳……”钟司尴尬地干咳。怎么?当他老头子不存在了吗?一对在那里亲热,一对在那里用眼神交流,碰出爱的火花,现在的年青人啊,好让人脸红。 “对了,所罗门,这是钟伯伯,他想看一看我的宠物。”听到声音,孔律离开所罗门,红著脸向钟司介绍。 “没有问题。”所罗门可以感受到这男人身上的气,平稳不乱,和煦如春风,这人值得信任,他绝不会把他们的秘密泄露出去。 “太好了,谢谢你。”把自己的唇献上,刚分开的两人又亲热起来。 真是限制级演出,现在的年青人真是开放,让他这个老头子脸红心跳,不过,他也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到吧! 另一边,白斯动也不动,与夜魔继续以目光对视,他们眼神交会处,电光发生激烈的碰撞,可是这并不是爱的火花,而是战火。 眼前这个金发男人,她欺负定了,已有男友的孔律让她知道,她不能再对孔律为所欲为、作威作福了,她得尽快为自己找到下一个欺负对象,而眼前的金发男人就是最好的人选。 眼前这迈遢女人,越看越让夜魔倒味口,他宁愿去碰一只猪,也不愿碰眼前的女人,而她眼中的算计,更是让他心中恐惧感加深,直想要逃跑。 刀光剑影在两人眼前交错,此时他们各怀鬼眙地盘算著。 ***bbs.***bbs.***bbs.*** 一个月后 偌大的园子中,青草遍地,鲜艳的花朵穿插其中,高耸的树木在周围环绕,园中一片旖旎的景象。 在这风和日丽,景色如画的园林中,孔律和白斯优闲的喝著下午茶。 “伯父、伯母真的没有说什么?”正常家庭都应该问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凭空出现一个这么优秀的未婚夫? “没有,他们高兴得不得了,说我能骗到这样一个帅气又有钱的未婚夫,真是老天眷顾我们家。”拿起茶杯,孔律轻啜了一口。 不用想也知道,她父母一定编出好多版本的灰姑娘与王子相遇的故事,来解释这件事情。 “你们一家子还真是另类,对了,那你们什么时间结婚?” “等我毕业后,我们就结婚。”把角角招到身边,孔律著自己心爱的宠物。 “那女孩怎么老在偷看我们?”她每次回头,都会看见那女孩躲在树后偷看她们。 “小怜过来吧,所罗门没在这里。”向后望去,孔律向小怜招招手。 听到孔律召唤,小怜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 坐在孔律与白斯中间,小怜用幸福的目光望向孔律。 呃……好恶心的眼神。 小怜的眼神让白斯全身冒出鸡皮疙瘩,虽已习惯孔律身边总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人或者动物,可小怜的眼神还是让她感到思心和毛骨悚然。 “小怜最喜欢黏著我,所以,所罗门给他下了一道命令,在他视线范围之内,她不能出现。”拍拍小怜的头,孔律对小怜就像是对待小狈一样。 “噢,原来是这样。”如果是她,她也不愿让这女人靠近孔律,这女人的眼神太危险。 “钟伯伯又来了?”没看见小白的身影,她就猜到钟伯伯又来了。 那两个男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每天都谈天说地的讨论著奇怪的话题。 “是啊,所以所罗门才不在这里。水精灵快给我们倒茶,倒完茶后,再收拾一下屋子。”指使著身穿佣人装的水精灵,孔律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要报复多久呢?谁知道,等她心情好时再说吧! “我怎么没有看见那个无赖?”所有人都在,唯独那个笨蛋没有出现,他没有出现,她要去欺负谁啊?今天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他。 向四周张望,白斯寻找著让她产生欺负的可怜身影。 “你要找夜魔?嘿嘿……我知道他在哪里!”露出阴险的笑容,孔律放下手中的茶杯。 “那就告诉我吧。”同样露出阴险的笑容,孔律与白斯让和煦的空气骤然降温。 “是不是应该意思一下,这可是别人的隐私呢!”孔律伸出手指,对白斯做出要钱的手势。 “你都那么有钱了,还要骗我的钱?”这个钱鬼,怎么毫不放弃任何一个能赚钱的机会? “那是所罗门的钱,又不是我的钱,再说,我要为自己赚一点私房钱。”没有收回手指,孔律狡辩著。 “哼。”鼻中发出轻蔑的声音,白斯动也不动,她在考虑付这笔钱值不值。 “对了,上回你说要给我的零用钱,也该兑现了吧。”拿出常常带在身上的小本子,孔律翻找著,摊开一页,她指指本子上的数目。 “你……”无话可说,白斯脸色铁青,孔律这家伙都已成为世界首富,竟然还不放过这笔小钱,真是败给她了。 “这样吧,看在你是我好朋友的份上,这两笔钱一交到我手中,我就送你一项免费服务。”合上手中的本子,孔律和白斯商量著,不给白斯一点甜头,她是不会心甘情愿拿出钱来的。 “什么免费服务?”看著孔律算计的眼神,白斯也在衡量她所谓的免费服务划不划算。 “你把这两笔钱交给我,我就让水精灵把你送到地下宫殿去,而且就送到夜魔的房间怎么样?”自己没有时间折磨夜魔,她可以让白斯去进行折磨,哈哈……她真是聪明。 “好吧,成交。”她还想说怎么总是没看到那个笨蛋,原来是躲到地下宫殿去了,那个缩头乌龟真是没种,他是不是男人? 嘿嘿嘿,不过,这回让她捉到了吧,她是不会放过他的。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扬扬手,孔律露出冷笑,夜魔,你的末日到了! “没有问题。”把一张支票放到孔律手中,白斯也露出恐怖的笑容。 那个混蛋竟然私下说她没有品味、没有格调、没有情趣,好,她就让他知道,她的品味、她的格调、她的情趣,嘿嘿…… “谢谢惠顾,水之精灵。”对手中支票狂亲,孔律唤出水之精灵。 “主人。”水之精灵现身,只见她低垂著头,等待著孔律对她下令。 “把白斯送到夜魔的住处,不得有误。”对水之精灵下达命令,孔律和白斯交流著眼神。 “遵命。”得到孔律的命令,水之精灵与白斯随即消失在空气中。 消失前,白斯从孔律的眼中读懂一些讯息,她也回了个了然的讯息。 她一定让夜魔后悔说出那些话,她要让他生不如死,呵呵…… 最后,白斯阴冷的笑容和一抹倩影随水之精灵消失在空气中。 ***bbs.***bbs.***bbs.*** “律律,白斯呢?” 看见只有孔律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喝茶,谈话结束的所罗门坐在她身边,随后他把她抱到怀中。 “她走了。”对著空气冷笑两声,孔律露出满意的神情。 “你啊,又做坏事了吧?”点点孔律的俏鼻,所罗门笑道。 他的律律与白斯那女人碰在一起准没好事,只是不知道这回被牺牲的是谁? “我哪有!”笑倒在他怀中,孔律狡辩著。 啄一下孔律的脸,他也被她的笑容感染。“还说你没有。” “就是没有。”打死她也不承认。 “还说谎?看样子,我得惩罚你了。”抱住孔律不放,所罗门使出对孔律独有的惩罚方式。 “钟伯伯呢?我怎么没有看见钟伯伯?”看见自己无处可躲,孔律转动著大眼。 “钟伯又去研究你那些宠物了,啊……你想岔开话题?”她真是越来越狡猾了,差一点儿被她蒙混过去。 “才没有呢。” 孔律就是睁著眼睛说瞎话的典型例子。 “还说没有,看来我的刑罚要加重一级。” 抱著孔律起身,所罗门向屋内走去。 “呵呵,不要亲,好痒。”舒服的躺在他怀中,孔律娇笑著。 “我非要亲你。” 笑声、叫声不断,这对亲密情侣的背影渐渐拉远…… 全书完 后记 炳哈,大家已经看完故事了吧? 一想到这个故事我就热泪盈眶,呜呜……我低下头痛哭下已。 什么,完成一部小说所有人都这样?才不是呢,我才不为那件事情哭。 哇……为什么那些宝藏不是我的。 那黄金的大门,门后的金银珠宝,为什么都不是我的? 我不贪心,如果有十分之一,小小的十分之一是我的,我不就……喔呵呵呵呵呵…… 咳咳……火晶我脸红的坐下,不好意思,失态了,让大家见笑!每次谈到珠宝,我都会如此疯狂,所以……大家习惯就好。 听到这里,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为什么要创作这部小说了吧?没有办法,算是满足一己私欲吧,谁让我对珠宝如此热衷。 至于书中的珍禽异兽,说实话,我也好想要,好想跟它们磨蹭磨蹭。 可是……可是这些都不能实现,只能让……呜呜呜,主角尝试拥有了。 苦命的我啊,为什么没有主角那般幸运,我也好想要哟!(滚来滚去中……) 呃?你们还在看,不许看了,恕火晶拉下帘子,咱们下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