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与BF(下)》 第一章 “来!来!吃吃宵夜。”老妈端了两杯牛女乃及特制的鲔鱼三明治。 我伸手拿了其中一片,老妈却打我的手,还瞪了我一下。 “紧张个什么劲?有点礼貌好不好,阿杰都还没吃,你动什么动?”老妈的眼睛看出去只有阿杰一个人,我好像变成小摆刚刚拉的屎一样,只有不小心踩到才会被注意。(ps:小摆是狗狗的通称。? “喂!老太婆,我很饿哩,有点人性好不好?而且,很奇怪喔…为什么平常宵夜都自理,今天那~~模特别?”我义正辞严的说著。但k没人理我!!我的老母竟然亲自拿三明治给那个白痴,真想咬舌自尽。看著老妈,我摇摇头。 有点诡异,她是不是因为要谋夺那颗蠢蛋的财产,才想尽办法要凑合我跟他? 我闭上眼睛,模模我的额头:我真是不孝子,竟然连这种想法都有,列祖列宗请息怒,儿孙以后不敢了。 但仔细瞧瞧,那老太婆简直跟杉菜(流星花园)的妈没什么两样。ㄟ~~等等,那我不就变成杉菜的男人版。不可能,我压根没喜欢过剧中的道明寺,脾气暴躁又仗势欺人,有钱就了不起啊?还会打女人!!像这种人,如果碰上我,管他是“到民视”,还是“到中视”我一定海k到他的睾丸从肛门跑出来为止,就算他逃到慈济大爱台我还是不会手下留情。嗯,讲的好像有点脏,不说了… 不过这样我可能会成为台湾少女喊打的过街老鼠,可能不只少女们,一些迷他gay也不会放过我… “谢谢伯母,我自己来就好了,不麻烦您…”阿杰顺手接了三明治。 哇塞!教养真好,真是伪君子。“您”勒!惫知道会亲切地多发“ㄣ”的音,受不了!肉麻!香蕉芭乐!! “我可以动了吧?”我咬牙切齿,用力的说。 “请慢用。”老妈微笑的说。现在她才装成温柔体贴。 “…”老妈笑著看著我们俩。 “…” “…” “你要站在这边笑到什么时候?”我暗示老妈赶快识相离开,她在这边气氛总是怪怪。 “喔~~那我要走了…”老妈转身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看,咬著唇笑著,这才心甘情愿开门离去。 一开门就发现老大姐躲在门口,她不知道在门外已经埋伏多久了。虽然我在房间,还是可以听到他们小声的说: “怎么样,他们开始了没…”老姐的声音。 “你人家紧张什么,还没关灯啦!!”老妈的声音。 “你都没看到什么啊!有没有撞见他们在接吻?有没有啦!”老姐的声音。 “是没有,不过他们都穿很少喔!一个披著浴袍,一个光著上半身只有穿短裤!”老妈的声音。 “喔!喔!喔!那前戏快开始了!!我赶快去准备东西,你放在哪?”老姐的声音。 (准备东西?? “在电视下面,右边抽屉,快!快!快!”老妈的声音。 “准备东西?准备什么东西?”阿杰疑惑地问。 (我怎么可能知道他们母女档又想演哪出戏?? “拿v8啊!他们想把我们两个的经过全程记录下来,有空可以好好观赏,缺钱的时候还可以卖个好价钱。这一对母女就是有这种特殊雅癖,在柜子底下已经有三十几卷我带回来的男人现场实战…”当然。这是掰的… “你…们…你们家人都很…很…可爱。”空气冷冷的,我好像看他在擦额头上的汗,其实我才比他尴尬… “怕了吧!”我得意的说。 “我用v8拍起来好看吗?”他照著镜子说。 “…” 嗯,我记得床底下好像有一根球棒,现在应该就可以派上用场… “你先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 我坐在书桌前,翻一翻最新改版的体育科教材教法,因为国小新制的躲避球已经推广一阵子了,我要他先睡。禁地被闯入,我有些不自在。而今天我的床怎么看都觉得像是对著我冷笑一样… “他们不是要准备什么东西?” “你别理她们,尤其是我姐,他的智商有问题…”我带著哈欠说。 “不会啊,我觉得你姐的反应能力好像比你高一点…” (我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讲出这句话…) “那你的意思是我智障。”我重重的说。 “不…是…” “到底是”不”还是”是”?”他非得解释清楚不可,我怎么可能跟那锅女人一样,简直就是”烂梨假苹果”(用台语念比较顺)。 “不要看书了,我看你好像很累,应该睡了。”又闪了,我老姐要他幽默一点,他好像不懂幽默的最高指导原则,讲一些冷笑话,改天应该扁一扁… “你先睡,我把这一篇先看完。” “…喔…” 他终於在床上躺平了,背对著我。我小心翼翼的将视线离开书本,转到他身上,他突然转身,我赶快恢复原状… (希望他不要发现我是偷窥狂…) “…”尽量装自然一点,对,自然,冷静。 “你睡靠墙壁那边好了,你姐说你睡觉有时候会滚到床下去…”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嘴巴最好烂掉,连这种事也要讲给你这个白痴知道。) “…”我真的快气炸了。 “我就睡这边,你如果坚持要滚下去,我还可以挡住。”阿杰自以为很有道理的说著。 “你放心,再怎么滚也不会滚到你身上去。”我肯定的说。 “没有关系,你可以不小心滚上来…” (这个又是你的幽默吗?) “好像有蚊子喔,你会不会觉得你的皮又痒了?”我从笔筒中拿出美工刀,看起来相当锋利,能够削铁如泥。 “喔…这个…我先睡了…”他瞬间已经在床上就定位,我把美工刀放回原处。 “…” “…” “…” “我突然想到一部电影。”他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吧嘛!! “喂,你很烦勒,要睡不睡,有问题一次讲完好不好。” “你猜看看,我们现在的状况像什么?”机智问答吗? “梁山泊与祝英台。你睡觉的时候最好不要超过中线。” “你跟我想的一样,不过徐克拍的梁祝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在竹林里面。” (我不知道你的重点在哪?你不会觉得你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吗?) “这一部电影可以看出两个重点:第一,我不会为了梁山伯而殉情,最后还要变成蝴蝶,我觉得蝴蝶是很恶心的昆虫。第二,我不喜欢打野炮,因为要多带好几瓶绿油精,干嘛!要还必须受蚊虫叮咬,简直就是自虐…报告完毕,满意吗?”我不耐烦的说。 “但是以我的看法是….”他是不是又要长篇大论。 “你是不是睡不著?需不需要拉屎?”我又从笔筒内拿出刚刚的美工刀。 “不用了,突然又想睡,我先睡了,不吵你。” 突然,从门缝被丢了一盒东西进来,那两个女人又再耍花样。我离开座位,把东西拿起来。 “什么东西啊?怎么了?”他好奇的起身问我。 我站原地不动,紧咬双唇,皱起眉头,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一口气说: “…还是yboy的。” 他躺在那边动也不动。那个白痴应该睡了,真不可思议,那种家里有高级水床公子哥,睡我的床会舒服吗?不多想了,我也有点想睡。嗯,我才不想跟他睡同一床棉被,衣橱内应该还有我的小叮当棉被,从小用到大都舍不得丢,很幼稚吧?虽然上面在我青春期时,已经画满世界各国的“地图”,我还是把他保存的好好的。人老了如果还能够保持一点童贞,那么身体一定很健康…等等,我好像打错了,是童心 sorry。 想到这边,心里不由自主的快乐了起来。嗯,就是这样,爱笑的男人最帅,我干嘛每天愁眉苦脸,杞人忧天呢?人生是光明的,一起努力吧!!我面带微笑,准备打开我的衣橱… 炳!炳!我的小叮当棉被又可以重出江湖了!! (…)奇怪… 不~~~~~~见~~~~~~了!!!!! 收到那边去了呢?赶快找找。上面没有,下面也没有,里面也没有,除了衣服之外,只发现一张n次贴:—— 找不到吧?你姐已经偷偷的拿去洗了喔…知道你想搞鬼的老妈留—— 喔!喔!喔!她们真是两陀没有营养的大便… 算了,宣告放弃,大不了盖棉全给他被总行了吧。 都已经睡在自己床上了,反而睡不著,刚刚的瞌睡虫不知投奔到哪了?我和阿杰并没有面对面,看著他厚实的肩膀随著呼吸起伏著。谁要成为他怀抱中的幸福呢?女人啊,女人,你们的梦中情人就在这了,窝在他的怀中一定很舒服。想要吗?来咬我啊!! 不过,我肯定不是他的幸福。因为在我的字典中,没有被抱著的行为,只懂得怎么去抱人… 想到他这样的男人被我抱在怀理的画面,怪恶心的。 “你为什么还不睡?你是不是在看我?”突然。他背对著我说。 “我看著你?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嘴吧最好烂掉!!对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著…”他翻身过来,分了棉被给我。 “我不冷,你自己盖就好了。” “光著上半身又吹冷气,明天你会感冒。” “我没那么虚好不好…你怎么会睡不著?”果然,睡不惯平民老百姓的床。 “想跟你多聊聊,我们还有两天,不想把他浪费在睡觉上。” “都已经快十二点了,要聊什么就快!” “…” (怎么不说话…) “你不要那么凶嘛…”现在的他,看起来好像涉世未深了的小阿,很可爱,我忍住不笑。 “好….好…好…哥哥太凶了,小弟弟不怕!不怕!” “你年纪都比我小,还称自己哥哥,笑死人了!炳!炳!炳!” (很好笑吗?你不要变本加厉!) “你确定还要聊天吗?”我口气一转,冷冷的说。 “要。” “想聊什么?” “谈谈你的james。” “…” 第二章 “我不想谈他” 我脸上我点不悦,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提到james。 “这个,我只是起个话题。” “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就赶快睡觉,我也很累了”我转过身,背对他。 “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们以前的事。” “要谈感情,这是大忌。你只道了我们的过去又如何?想比较吗?你比不过他的,这样你还想聊” 我真不应该说出这句话,我直觉认为会伤了他,不知为什么,每次提到james我的脾气会变得很差。 “”他沉默了一下下。 “没话说了?那可以睡了吧。”我说。 “如果你再遇到他” 我打断他的话。“我不知道他现在死到哪边去,可能已经被乱枪打穿了,被狗啃了。我不想知道他的任何事情,任何有关他的一切” “你一定很爱他,不然你不会这么恨他。” “” 爱他,还是恨他?或许阿杰不用知道。只是他想从我这边得到什么样答案,我并不确定。 “爱他是过去的事,恨他是现在的事,我一直想把过去忘了,所以我现在恨他。” “我觉得爱是过去的事,你还是爱他,恨是现在的事,但你恨的是自己” “” 怎么?他了解的竟然比我多,不过他真的解开禁忌中的某些片段,我想不透的部分之一。 “阿全,我会怕”怎么他突然说出这句话。 “怕?一个大男人会怕什么?”这下引起我的兴趣了,我转身面对著他,但我的眼神还是不敢跟他有交集。 “我怕如果如果发生一些事,我会失去你。” 他是不是脑筋烧坏了,讲这个没有逻辑的话。 “你都还没得到,怎么说会失去?” “你还记得我们这三天是lover吗?你答应过的。时间还没到,我当然会担心。” “三天很快就过了,到时候就知道了,你紧张什么?”又提到时间问题,很烦。 “你是不是不把它当一回事?” “我”我要怎么讲?“你是不是想吵架。”我有点忍不住了。 “我不想,我希望我们快快乐乐的。” “那你就好好珍惜一下我不发脾气的时段” “不过,我喜欢你生气的样子,尤其是想跟我吵架的时候。”完了,他的招牌笑容又打出来了。 “你神经病!!你**,我不知道你喜欢搞sm这一套,你很欠骂。”他真的蠢的可爱。难怪我老妈把他捧在手心当宝,我老姐爱的都快失去女性矜持。不,她原本就没有什么矜持可言。 “因为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人骂过我,我是说很正经的骂我。这让我觉得我是属於某个人的。” “你你的逻辑有点奇怪怎么,还有问题吗?”拜托,我真的想睡了。 他想一想,“没了” “so?canisleepnow?” “pleasegohead,iwon’tbotheryouanymore.” “thankyou.” “bytheway” “你又想干麻!!!”他真的很欠扁。 “我今天晚上表现的如何?在喜宴里面,伟同都会抱著赛门说。” “我会告诉你,但我确定不会抱著你说”我考虑了一下。“六十分吧,算及格。” “喔才六十分”他抿抿嘴说。 “你再多讲几句话就会被当掉。”我这样暗示应该很清楚了吧。 “好!好!好!最后一个问题。我睡觉喜欢抱著东西睡” 我不想理他 “又见面了。”小女孩把我摇醒。 “对啊,看到你我就知道又开始作梦了。”我搔搔头说。 “对你来说,作梦不就是一个逃避现实的地方吗?”小女孩坐著,她没有摇桨,因为我们的船停在岸边,随著水波起伏著,我果著上半身,悠的躺在船上,享受暖阳的拥抱和空气中带来的阵阵清香。 “的确,很有安全感,不用担心任何事。我不会像罗宾威廉斯一样,他死后的世界如此美妙,干嘛还要跨越禁区,到那么阴森的地方寻妻,根本就是无视於补。所以电影就是这么不切实际,我就是喜欢这点。” “这就是你…”小女孩摇摇头笑著。 我才不管他的笑代表什么意思,醒著的我已经够累了,当然要在梦中好好enjoy一下,老实说,现在的感觉真是”爽”。 “喔,突然想到…”我坐了起来。“你提到了某个地方,都还没讲完就被那个白痴吵醒了,现在可以说了。” “你现在还没有准备去面对那个地方,就在这条河的尽头。” “天啊,你是说那个要踩死人脸的地方啊,我不会想去的。” “那都只是你的想像罢了,如果你对这部电影印象不深,或许它出现的不是死人的脸。” 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那我应该可以运用想像力,把那些死人的脸变成那个傻瓜,踩在他头上,最好他醒来的时候会喊痛,以消我心头之恨。嗯,这样看来,我好像变成梦境中的大魔头“佛莱迪”。老实说,我很喜欢猛鬼系列中的佛莱迪,杀人带点艺术和幽默,又能在梦中任意穿梭变形,奥斯卡应该颁个奖给创出这个角色的人。 “就是因为印象深刻,我才能遇到你啊,才能在这边做日光浴。” “你总有一天会想去的,而且你还会遇到一个人。” “…”我不喜欢她这么说。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想:我会遇到谁呢?只是你装作不想问而已。”女孩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我对那些事情没兴趣,至於会遇到什么人,我也很清楚,所以这也没必要问。” 真的吗?我只是不想告诉他我的罪恶感让我很没有勇气。 “你确定你是遇到他吗?连我都不知道沿途你会碰到的是什么,最后你会遇到谁?总之,你一直无法面对的人就在那边。其实,有时候梦境出现的比现实更可怕。” “你这样讲,我就更能确定了。”轮廓出来了,只是我不想让它清晰。 “哈!就随你了…”小女孩灿烂的笑容,就像现在的阳光一样。 “对嘛,好不容易来到这边,就应该让我轻松一下,少讲一点。你千万不要像我姊一样,伶牙俐齿,罗哩罗唆。对了!我现在才怀疑,年纪这么小,讲话怎么像大人?” “你好好睡吧,应该休息了。”小女孩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好像催眠曲。 我竟然听话的闭上眼睛。在自己的梦中睡了,这种感觉很奇特。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 第二天的6:30,我现在才知道,刚刚的暖阳就是他的怀抱,空气中的香味是biorefor man。我在他的怀里躺了一晚。 我有预感,今天一定有事情会发生…. 为了不惊动他,我已经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装睡的原因大家应该知道,如果他醒来看到我已经知道他抱著我睡一整晚的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他… 反正,就让他先起床,自己先装傻,过几分钟再下床,这样他不提起,我也不会说。 但是,真是奇怪,怎么还不赶快清醒呢?这样被抱著,说不喜欢,心还是有点痒痒的。这倒还好,我只是怕他早上会“升国旗”,这么老了应该不会了吧?倒是我,清晨通常都是“搭帐棚”,“蒙古包”… 他***!那只白痴终於起床了。他松开了手,摇头晃脑走进浴室,然后我就听到熟悉的排尿声。不知道这样描写会不会破灭了你对阿杰印象,反正也不关我的事,要不要我再写我听到了便便掉到水里噗通的声音呢?而且还不只一声哩!通常如果你是“蹲”在马桶上进行排便的话,水花会溅的比较高(特例:如果便便可以拉很长,水花产生的机会就比较少。),这时你就要小心花儿被玷污了。因为我习惯用蹲的,所以每当那一陀陀的黄色炸弹空降时(ps:有时不一定是黄色的,也有可能是黑色的。当然,如果你的胃肠不好时,有可能就是喷洒式的。),我会适时的把屁屁抬高,或离开水面到一定的位置,免得受到水花的波及。不要笑,假如你习惯用坐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反正就是在大便。 所以,我得到结果,不管男人长的多帅,上厕所的姿势或许不同,但样子都一样。基本上,一个阳刚的男人跟c姐c妹一起空投炸弹时,应该就没有所谓的优不优雅、酷或不酷之分吧? 喔,一大早就讲这个,好像不妥,有点脏。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应该没有排便,我之后只听到淋浴的水声。 原来他跟我一样,也有这种习惯。想到以前跟james早上在浴室还会…算了,不要想太多。 他并没有叫醒我,拿著衣服直接下楼去。也好,我可以补个眠,睡个回笼觉。但,一分钟不到,我感觉有人冲了进来… “懒猪仔,还不给我起床!!” 原来是老妈,她的手上拿著鸡毛撢子… “喂!吧嘛?我还在放假啦,吵!吵!吵!”我装著像以往赖床的样子。 “…” 怎么没声音,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起身看看老妈是不是气炸了,还是她有特殊的武器准备对付我… “老妈…垃圾桶里面有什么好看的?”我用不安的眼神看著老妈。 我发现,我们家老妈好像、似乎、或许、应该是在检查垃圾桶中有没有异样。 “没有…垃圾桶该洗了。你赶快起床,一起跟阿杰吃早点,五分钟给你。” “怎么?最近做什么事都限时间,坐台啊?” 老妈并不理我,转身就走。 (邪恶的老巫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找什么东西吗?) 我稍微洗个脸,刷刷牙就赶快下楼去,因为我知道那两个婆娘看到他一定问东问西。楼梯还没走到底,就听到他们三个在厨房窃窃私语,我躲在楼梯间外,偷偷听他们到底在讲我什么坏话。 “喂~喂~我说阿杰啊,你们昨天…昨天有没有怎么样,就是…就是那样那样…”我老姐问的,这个死八婆!! “嗯~这个…好像…大姊你这样问我很难启口…”阿杰这样讲很难让人不随便联想。 (你这个小人,我们又没做什么,讲话为什么吞吞吐吐的…) “没关系,没关系,慢慢来,告诉姊姊所有细节…” “对!伯母也要听。”听老妈的声音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这个…关於这种事情,我也是…我也是蛮保守的。”阿全说。 “保守好啊!最好都不要乱来,只要对象固定都没有关系。”老妈说这句话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我…我是觉得,如果两个人真的要在一起,我想我们会先去做检查,算是保护自己也是保护对方吧。” “你可以…以先用我们昨天给你的东西啊?你或者他有没有用?”老姐似乎有点紧张。 “你可以先用,伯母再带你们一起去检查啊?” (先用?用什么?老太婆的意思是:先用套子还是先用我?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伯母,你们…你们想太多了…关於….”看来这个白痴已经快招架不住了。 “那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老姐直接问他。 哇靠!她们想干嘛?越讲越下流。那种话已经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直接讲出来的了。不行,我应该现身,在这样围攻下去,恐怖的事情就要发生。 “咳!咳!”这样的暗示,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要进来了。 老妈立刻回到煎蛋的位置,老姐拿起抹布擦桌子,大家似乎一附若无其事的样子。我随手拿起旁边的苍蝇拍,用力的打在离他最近的餐桌上… 啪!啪!啪! “我刚刚进在厨房就看到三只不知死活的苍蝇飞来飞去,我正在消灭他们…” (吓到了吧?有些时候根本就不需要浪费口舌去争吵,适时的利用一些地形地物也能对她们造成威胁,你看我是不是很聪明呢?真爽。 我拿起苍蝇拍,“喔,真可惜,没打到,不好意思,让你们吓一跳。厨房应该保持乾净,不应该有苍蝇肆虐,这样会有传染病…” “幽~真的是这样吗?喔!!小心!!”不对劲,老姐要出招了。 这个八婆竟然把毛巾丢在我脸上… “干嘛,够了喔!!!” “你脸上有苍蝇,我想把它赶走,免得大家得病…”老姐讲的好像变成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 我拿起刚刚的抹布想反击。 “不要闹了!跋快坐好。你们就不能像阿杰一样乖乖的坐著吗?”老妈把煎好荷包蛋端到桌上。 我咬牙切齿狠狠瞪著老姐,她吐吐舌头回应,我只好无奈地把抹布放好。 “大姊,好了啦,我们昨天真的没怎么样…”阿杰说。 用餐完毕,该是让他上班的时候了,赶快送走这个祸害。他站在客厅的镜子前整理他的西装和打领带。 不会吧!他的领带俗到可以撞墙,颜色简直就像老人的四角内裤,我怀疑那时候进他办公室怎么没发现,还是当时他已经月兑掉了… “我先走了,伯母,和大姊谢谢你们,还有…”他拿起公事包准备出门,我打断他的话。 “等一下…你的领带很土,打这种领带不要从我家走出去…” “喔…” “先说的,我虽然不喜欢穿西装,但我对别人的领带要求很严格,你这样走出去会被鬼打到,连鬼都看不下去。”我从客厅抽屉拿出一条自己觉得还满意的领带,顺手帮他打上。ps::我可没有任何其他的动机,我的想法很单纯。 “你们看什么?”我好奇的问。 “喔,没有,没事。”老姐说。 我发现老妈的神情不对,不知在对阿杰打什么暗号。 他突然往我的脸上吻了一下,小声的说:“我昨天抱著你睡了一晚,你都没有反抗…” 这一刻,是我永远都忘不了,就像杉菜和花泽类的perfectmoment… “我去上班了…”他微笑著开了门,我发现老妈对他眨眨眼,似乎很满意他刚刚的所作所为。老姐手指玩弄著头发,肩膀随著阴险的笑容抖动著。 “不送了,请便…”我关上了门,对著两个不识相的女人点点头说:“嗯…很有创意,不错,计画多久了呢?可以再多一点没关系。” 当然,她们知道我说的是反话,因为我笑得很难看。但,她们却乐不思蜀,非常满足。 “都是你老姐的主意跟我没关系,老妈先回厨房整理一下…”老妈指著老姐。我想这个老太婆的毛病又犯了。我把目标转向老姐,虽然老妈善於诬陷,我想这个八婆也月兑不了关系。 “我准备上班了…”老姐拿著手提包开门就走。 都逃了… 今天怎么消磨时间呢?我不想再数绿豆和红豆了… (先问看看中午要不要送便当?) 我走了三步就停下。嗯,不妥,不要自找麻烦,最好等一下偷偷的溜出去,如果老妈打手机找人,就说忘记带或没电,这两句真是万用的藉口。我扬杨眉,得意的笑著准备上楼。真是好计!!顿时感觉身后如同百花齐放,国泰民安一般…这两句好像不搭嘎,管他的,老子就是屌!! “等一下…”老妈突然从背后叫住我。“别忘了,要记得中午送便当给阿杰喔。老妈今天要加菜…” “…” 我定在台阶上不动,因为我要确定并分析一下传来的讯息有没有错误。 “你是不是被阿杰亲的三魂六魄跑光光了,到底有没有听到?” “有…”我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大声一点!!” “油啦!油啦!看你要机油、沙拉油还是护发油,都有啦!”我重重地踩著台阶回房间。 第三章 “我现在在公司…”老姐打手机给我。 “这么?刚上班就能打电话?” “老板不在,公司的大姊头就是我了。” “打来干嘛?我现在没兴致跟你斗嘴。”我摇著笔杆,看著教材教法,“先说好,我在看书,培养文人的情雅致,不想聊昨天的事。” “反正,我也快管不动你了,等我嫁出去之后,也没什么机会吵架了吧。” 为什么要讲这种?突然来的这句话,几个画面闪过,那是将来老姐成为别人的媳妇离开家门的画面,不知为什么,心有点酸酸的… “那你就…就趁机多管我一点吧…” “啐,才怪,你恨不得我赶快消失在你眼前哩!” (不!不是的) “讲正经的,你打来想说什么?” “就问候一下罗。” “别骗了,这不符合你的个性。”老姐一定知道什么事,不然我的眼皮怎么跳得不停。 “分享你的喜悦啊!!炳!炳!炳!”mygod,土狼的笑声,他的老板怎么敢用这种员工。 “洗你的头啦!说过不谈昨天的事…” “透露一点嘛~~” “并不需要…”我斩钉截铁的说。 “他真的一整晚都抱你啊?我和老妈的沙盘推演可没有这一段喔!” 沙盘推演?我的老天爷!他们有没有把姿势也算进去。 “你们剧本写得那一段更龌龊…” “想到那边去了。说真的,难道你都没反应?” 拜托好不好,不要让我真的亲自把屎送过去。 “我睡的很熟,根本什么不知道。” “幸好,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性冷感。不过有一种人,就是原本做了一些事,然后就会装不知道。” “…” “我觉得你们两个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还有吗?”不知道老姐还有什么形容词。 “一物克一物…但是别高兴,是他克你。你知道吗?这种矛盾真是太有美感了,时机只要对就ok了!!” “老姐…” “干嘛?我还没讲完。” “要不要我等一下用快递寄你老弟刚刚拉的屎给你,让你涂在嘴上。” “谢谢,你还是自己用…” “等一下,有插拨…”我看了手机,是老爹。“老爹打来的,我等一下再打给你…” “ok!ok!seeyoter…” “老爹我现在在家。” “没出去啊?等一下有事吗?”听起来有可能要陪他咖啡了。 “没有啊…”ㄟ…好像应该有事,送便当的事。“嗯~~中午可能有点事。怎么?” “有事找你,放春假在家里有什么事啊?听说你老妈昨天要你送便当给阿杰,你竟然会去当送货员,真不容易。”不知道老爹是嘲笑还是赞美,这又是谁告诉他的? “…的确…谁跟你说的?” “还有谁,当然就是你们家那两位姊妹淘。”我发生的事情,都被那两个女人拿来当八卦,八大应该把asos换下来,让她们两个去当娱乐新闻的主播。 “果然…我已经习惯了。” “那你今天应该还要送便当吧?”老爹真是明知故问。 “…对…最好今天他楼下的警卫不要刁我,老子今天乱不爽的。” “哈!老爹有一个方法,店里这边有一台像达美乐外送披萨的机车,你要不要试一下,还有制服…” “…现在是滑雪的季节吗?”老爹竟然在这个节骨眼落井下石。 “开个玩笑而已,老爹不会损你啦!那你大概几点有空?” “一点半以后。我送过去,洗完便当盒顺道过去。” “洗完?我不知道老妈还规定你要洗便当盒,奇迹。” “老爹,我们不谈这个好不好?” “ok!对了你跟阿杰昨天…”又来了,知道还要问!! “又想要问说抱在起的事吗?已经很呕了好不好…” “咦?还抱在一起?有点不可思议。这个我可不知道…” “…” (唉…我真是不打自招,那两只迅猛龙搞的我有点神经质。) “我可没*你讲,是你自愿…如何?抱他的感觉好不好。” “我没有抱他…”我看,已经快泄底了。 “你没有抱他…那就是…嗯~~我知道了,这个…好像…” “不准笑…”我感觉电话的那头老爹已经笑得有点失态。 “我没笑。这样也好,你偶而也需要一点安全感,不要想太多,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也挽回不了…”你们听看看,这段话是不是讲的很诡异。 “谢谢老爹,这是你的幽默吗…” “因为很难想像那个画面,我想一下…” “不用想了,赶快去忙你的吧。我中午放一些老鼠夹再出去…” “为什么?”老爹啊,老爹,你还想不出来吗? “夹住这两只大嘴巴的母老鼠,要不要我顺便帮你带一个…” “喔…这个…你还是斟酌一下,你现在已经敢欺负你老爹了喔。” “我哪敢骑到你头上?说真的,连我老妈都蛮尊敬你的,他很都是都会听你的意见。” “没有,没有,应该是我们都很尊敬伯母。” “会吗?因为他常常管东管西吗?尤其是管我。” “好了,下午见…对了,要有一点心理准备。”老爹又丢了含糊的暗示给我了,这一次不知是什么? “什么心理准备?” “来这边你就知道了,但你要稍微控制一下,老爹的生意还要做。” “是不是那个白痴准备了什么惊喜在店里?我可不吃这一套。” 但,其实还是蛮好奇的… 我提著便当进大楼,楼下的警卫伯伯今天并没有拦我,还帮我按电梯,至是他笑得有点而罢了… 就像昨天一样,我们一起享用老妈亲手做的午餐。今天他的话很少,也没有提起早上的事,一切都很平静。但我可以感觉到,他似乎正想著某件事,心不在焉,跟等一下去老爹的咖啡厅没有有关系呢?我想我还是不要问好了,到时候再看看他要想捅什么蒌子给我挑战。 离开办公室前,我发现了桌上放著我和他及老妈老姐出游的照片,我记得那一张是被硬拉进来合照的… 不知道会放在这边多久? “你今天话很少,怎么?幽默不起来了?” “我在等著你骂我…因为早上的事。” “你只是在我脸上啄一下而已…” “是喔,那我下次要不要激烈一点?” 我有点后悔找这个话题跟他聊。 “还有下次?别忘了,今天刚刚削频果的水果刀还在…” “…” “你的主意,还是他们两个的?”不用说了,一定是那两个女人。 “是…她们说的。因为…这…样比较像….情侣…” “果然,又是他们这两只恐龙,我想谅你也不敢…” “其实…其实…” “一个大男人,讲话不要吞吞吐吐,其实什么?”他是不是想说他受到威胁才做,或有什么利益交换,这两个女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先把水果刀收好,我再说。” 我把水果刀放进袋子内。 “其实,我是想….想亲你的嘴…但伯母觉得这样…这样可能有点危险,怕我会陈尸在外,所以叫我亲脸就好了…” “…”原来他是主谋,老妈是共犯。 “你…很生气对不对,那尽量骂吧。” “你真的认为我喜欢骂人?”我竟然被一个白痴贴上标签。 “你好像一直对我很不满意。” “…” 我脑袋瓜子浮现了一个很诡异的想法。 “对不对?我虽然认为自己在某些场跋反应很慢,笨笨的,但我觉得我很努力,例如…” “闭上眼睛…”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 我亲了他的额头一下,我不是想吻这一个人,而是一种幸福。我不知道这个举动会让他有什么想法。 他的表情有点惊讶,但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可以睁开眼睛了,不问我刚刚的做的事情…” “…我不想知道,但我感觉的到。就让它…留著吧,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阿杰说。 第四章 第二天pm1:25 步出大楼,回想刚刚我竟然吻了一只猪,我只祈祷我的智商不要降低就好…但老爹那边出现了另一只猪… 『老爹,找我做什么?』我一进门咖啡馆,就直接坐在吧台的位置。 『先喝杯咖啡…』老爹并没有看我,面无表情的调制卡布奇诺。 『喔…好。』 『说过了,你要有心理准备…嗯,这杯先给你…』老爹递给我卡布奇诺。 今天的卡布没有熟悉的咖啡香… 『什么事那么神秘?ok!我准备好了,来吧…』 老爹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在那边,自己看吧…』 其实,我一进门就感觉到他的味道,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回头… 是james… 『他来的对不对?』我皱著眉头说。 老爹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我卡布放下,它还著热气。 『站住!!』老爹隔著吧台抓住我的手。『你现在过去,跟他好好谈。』 『谈什么?没必要吧?』我紧握著拳头,咬牙切齿的说。 『怎么?想打架吗?』老爹那江湖腔已经好久没用了,工读生尴尬的看著老板。 『没有…』我放松原本在积在拳头上的气。虽然愤怒,但不是因为老爹,而是我觉得整件事都是屎。 『那就过去!』 『为什么你们要*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 『那是为你好,你不明白的。』 『对,我什么都不明白,只有你们最清楚…』 『你现在先过去,我等一下再教训你!!』 『…』我不想再回话了,这样跟老爹顶嘴似乎过火了点。 好长的路,从我的走到james的座位。或许应该说,我们两个心的距离。我甚至感觉我已经没有力气走道那边,难道他就是梦中河流尽头,那位我不想面对的人吗?不是的。 我坐下,并没有看他… 『你压根都不想见我对不对?』他的第一句话,唤醒心中好多旧有的情绪。我好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那种低沈稳重,空气都会随著共鸣的声音。 『我干嘛要见你,我又不吃屎…』我还是没看他。 『你还是没变…』 『错!自从离开你之后,我变很多,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清楚的觉得自己要的是什么?』 『你很恨我对不对…』 『…』 『阿全…看著我…』 你以为james的出现是让剧情更有可看性?抱歉,并没有 第二天pm1:43 “”我并没有看他。 “不管你今天怎么骂我,羞辱我都没关系,我还是会把该说的事说完再走。” “” “你很恨我对不对?”他说。 “恨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但我可以找出一百种以上恨你的理由。” “你也曾经说过,你可以找到一百种爱我的理由” 的确我的确说过 “那都是过去” “对不起。”我不敢相信,这可能是从他嘴巴中讲出最可笑的话。 “啥?这句话从你口中说出倒是奇迹。还有没有什么笑话可以拿出来笑的。” 『没有用的,你怎么激我,我还是不会生气,我还是会把该讲的事讲完再走。』 『我不知道我们两人的世界还有交集?真可悲。』 这时,我终於正眼看著他。他身上原有的霸气不见了,衬衫的钮扣不再松开像浪子一样,但他身上淡淡的菸味混合著sport香水,还是没变。 “自从你走了之后,我很难再爱上一个人。” 他变了吗?还是演戏。在他的辞典里面翻不出这些话的。 “是吗?总觉得说服力不够。我离开你之后,是不是便宜了那些原本对你猛流口水的姊妹们?我想你的小老弟通常不会摆再同一个地方太久” “我是真的很难过,也很后悔。” “我以为你早忘了,不知道是谁说『我甩一个人不需要理由』。”这句话的痛,连关公刮骨都受不了。 “我还是说对不起。” “如果你找我的目的就是对不起、对不起,那大可不必了,把时间省起来,多多陪你道上的那些兄弟。我也要走了”我起身准备走人。 『…』他停了一下,『你还爱我吗?』 『怎么可能!这真的很好笑。』 如果这是一题是非题,我会打三角形。 “我明天出国” 他要离开这个岛上?那我们的距离是不是更远了。 “干我屁事?洗钱,贩卖枪枝,还是运送毒品” “去念书” “念书?不可思议。你是不是在帮派火拚中被搞到大脑,现在精神有点异常?念书?把我打死算了”我毫不客气讽刺他,气愤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好言好语。 “是真的,我明天就走,念经济方面。” “就算是真的,你跟我说有什么屁用,八竿子打不著。” 经济,我不懂,就算他去念其他五四三,也跟我无关。 “我希望你明天能送我搭机” “这种话你讲的出口?给我个理由啊?”他是不是发神经了。 都~~都~~ 阿杰打电话来 第一天pm2:05 “我现在没空,等一下回电话给你”我不等阿杰回话,把电话挂了。 “理由?我会有理由,只是你不会想听。” “对你也知道我不想听,你不是很多兄弟吗,明天大可将排场般盛大一点。” “明天只有我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难道 “我已经不过那种生活了,什么都放下,只有一个放不下” “你唬烂啊,演讲稿在哪?拿出来看看,我还可以帮你改改错字,或修饰一下句子。”我不想听他放不下的是什么,我不想让石头丢下时,水面有涟漪。 “全,你想不想听我的感觉?” “我先说说我的感觉。”我顿时感觉,胸口像快爆炸一样,因为我怕谈过去的事可能会让我失去理智。“我可以忍受你们像黑道般的生活;我可以忍受你好像有去不完的应酬,我可以忍受在舞厅、夜总会围绕在你身边的女人,我就是无法忍受分的莫名其妙。” “”没话吧,那我就继续* “我承认,刚开始在一起,什么都很美,性也是。渐渐的,我发现,我应该换个方式好好爱你,因为痛苦无时无刻存在著。我好像变成你睡觉时才会想到的宠物。每当看著你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或著像是同志的弟兄,围在你身边伺奉著你,想国王一样。我根本就没又资格吃醋,只能坐在离你很远的地方,被人当作是你一个很普通的朋友罢了。我那时候能做什么?喝酒!把所有的郁闷都喝进去。” “我一直知道你很痛苦” “睁眼说瞎话!!我看你很享受” “我所受的压力你不知道有没有感受到”他低著头,倒吸了一口烟。“发生pub那一件事而认识你。也因为有你,让我想要离开混乱的生活,让我想放下道上的所有事。但并不是说说就能立刻做到。” “你现在是放马后炮吗?” “我的痛苦你一定不知道。我们的学历差很多,身分背景更是离谱。我有一段时间认为你会看不起我,甚至看不起我的生活。我根本没有想过我们的未来,你的家人朋友不可能把你交给我,你也不会想介绍我给她们认识” “我并不在乎学历”这就是他当时内心所想的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但我在乎。你以为每天交际应酬我很快乐吗?那是一种痛苦的快乐。我无时无时刻都想你,但却千方百计想让你讨厌我,让你恨我。因为离开我,你才有幸福一个老师,和一个老大,不会有结果,传出去对你来说伤害很大。” “你要让我相信,这是我们会分手的原因?” 好乱,我真的好乱 “我想说:爱你,只好放弃你”他叹了一口气,眼眶似乎积了一点泪水。“如果没有认识你,我还是在道上混,或者已经躺棺材” 而我,心已经泣不成声 “我觉得一切都很荒谬” “我该讲的都讲完了,我不会期望你会原谅我,我也不求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你没有做错,都没有错。” “我们那时候可以好好沟通啊?” “我不想让你承受任何压力” “为什么现在才想念书?”其实,我应该知道。 “我已经准备一段时间了,明天终於可以成行。” “为什么想找我送机?” “我也不知道或许,我希望得到你的肯定你可以不用来,我只是希望我们都没有牵挂。” “” “我知道你最近有对象,学历、经济各方面都不错,可以好好把握。” “你怎么知道?” “分手后,我跟大姐还是有联络,是我要他不要告诉你的。虽然我被她骂的像废物一样,但事情过后,她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之一,我们之后聊很多,多少知道你的事你爸的事我很” “跟你没有关系” “大姐要我出国前先跟你聊聊”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换个角度想:报复一个人就是让他永远记得你。我觉得你做到了”james笑著说。 “很好笑” “你明天会去吗?” 我真的不知道,我的脑筋一片空白 第二天pm3:15 他说,明天他想等的是一个奇迹 “我想我应该走了,该讲的都讲完了” 我跟james聊了很多,我发觉我们都错了。错的毫无道理,我不恨他,但却更恨我自己,因为我发现,两个人相爱,竟然可以变的不堪一击 “你要我怎么样?你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堆事” “你可以不用接受,也可以继续恨我,或是继续恨你自己明天上飞机前,我希望有个奇迹出现” 他拿起外套及帐单,起身往柜台去。 “我不懂” 奇迹? “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我问老爹。 “先告诉你?你会来吗?” 的确 “可是算了。他常常来吗?” “偶尔有时候跟你大姊一起来,我想你大姊应该也没有告诉你吧?” 难道老姐想通吃,一个是james,一个是阿杰。 “没有那他那他看过那个白痴吗?”希望老爹给的答案不要太劲爆!! “应该没有,他们还没照过面” 还好 “你不是想教训我”我突然记起刚刚老爹说的话。 “对!还好你刚刚表现的不错,不然我现在可能一拳就打过去,我不知道你哪来的胆子敢跟我顶嘴。” “我只是有点恼羞成怒” “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爱著他”我就知道老爹会问,他到底想干麻? “我对我是爱著他从以前到现在都一样” “你不是恨他” “听他说完他的感觉,我更恨我自己” “啥?我以为你们聊开后,彼此的问题都会解决。为什么会恨自己?” “说不上来,尤其他说:爱你,所以放弃你。” “你想太多了,这不是你来这边的目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目的?喔我知道,这都设计好的” 原来,这是安排好的。想干麻?我得要好好分析一下 “你如果还爱著他,那阿杰怎么办?” 阿杰?我倒忘了 “说到阿杰,我刚刚挂了他好几次电话,我先打给他好了” 第二天pm3:32 我打了好几次电话给他,哪个白痴都没接,我想他是不是生气了。谁理他啊,不接就不接。 我开著自己的爱车,脑袋和手脚却是分开的。幸好,脑袋虽然想著别的事,手脚却能反射性的开著车。 我该不该告诉他我遇到james呢?还是就瞒著他?突然,有一种爬墙的感觉,给他戴个绿帽? 神经,我又没有什么猥亵的事,干麻想那么多呢?只是,我挂他电话也不接他电话,他现在会想什么,我蛮好奇的。或许他不在乎,也或许老姐已经和他报备过了。但,为什么现在不接我电话,算了,不打了 第二天pm3:58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终於打电话过来我劈头第一句话就问。 “没有,在开会”他的语气一听就知道他有点不爽。 “真的” “你也挂我电话,也不接我电话” 丙然,他就是在生气。 “我在忙对了,你打来干麻?” “我父母今天来,晚上想跟你见见面” “哈!跟你父母见面?有点怪怪的” “对,我今天打了一个下午的电话就是找你讲这件事”他似乎一直强调这件事。 “你是不是很不爽,你就直接讲,不用躲来躲去” 他如果问,我可能就直接说出刚刚发生的事,我不想让种整件事看感觉起来像外遇 “没事了,跟你妈说,今天晚上你会在我家” 没事?才怪,都已经给他机会了,还唬烂。 “真的没事?” “我要挂了。你六点在你家等我,我去载你” “我要准备什么东西” 他挂了 第二天pm4:28 车子停在车库,我却还在驾驶座上抽烟。憋了那么久,抽根烟真爽… 我不知道搞出这一套是为了什么,是不是一场阴谋论?谁获利了?谁又被牺牲了? 『你要把你自己熏死吗?要不要接排气管比较快。』老妈敲敲车窗说。 我赶快把烟熄掉并摇下车窗,老妈随手拿起旁边的纸板扇了几下。 『不是答应了你那口子这几天不抽烟?』 『这个…』 对,突然想起跟阿杰的承诺,但我有明确的答应他吗?应该没有吧,我只是把香烟揉成一团,想做做样子而已。 『我可会告诉他,要他好好修理你!』修理我?您在讲童话故事吗? 『最好是这样…』我握著方向盘,有点不是滋味。 『嗯?顶嘴了喔…』 我刚刚不该说那句话。 『没有…我的意思是说,他今天晚上会来…』 『嘿!嘿!又要来啊!那老妈应该要准备一下哩。』 又来了,我不知道她们两个姊妹花到底买了几组? 『不用准备了,我今天要跟他出去…』我实在不想讲,因为我知道等一下老太婆的建议又是一大堆。再加上刚刚james的出现,我真的好想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 睡觉?没错,我应该好好睡一觉,去找梦中的那个小女孩,就是她搞的鬼。 『要出去约会啊?也好。老妈有个朋友开汽车旅馆,气氛跟格调都不错,我等一下去联络,你们晚上就不用回来睡了。』 什么人都好,赶快来捅我几刀,我不会反抗。 『阿母,我讲句老实话好不好,你家大女儿是脏东西,不要跟她学那些没有建设性的对话,ok?他爸妈邀我去他家作客而已…』 『哦~~~也该到丈母娘看女婿的时后了。老妈晚上已经先约陈太太去逛sogo了,不然我应该是陪你去的。别忘了帮我跟亲家母问好啊!』我发现,很多话让老妈讲出来好像变成理所当然。 『…(你那么兴奋干嘛?我又没说要让你跟)…』 『让老妈好好的帮你打理一下今天晚上的宴会,不能太马虎。』 『宴会?想太多…很平常的鸟饭局罢了…』 『你的意思就是要很随便罗?老妈告诉你:第一,你的行为得体。他代表一个人,也是代表他们家的教养,规矩不好,会把老妈的脸丢光,然后…』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就是要把你的脸丢光…) 『然后就是谈吐要得当。绝对不要…我警告你喔…到那边绝对不要把一些肮脏污秽的话挂在嘴边,老妈真是后悔,以前没有让你念念佛经或静思语,真是业障,不幸,不幸。第三,动作不要太大,举手投足要像个有读过书,有书卷气息的文人,况且你还是个学有专精,教育英才的老师,当然,你还要…』 不会吧,老妈书没读几本,成语用的可流利。这些通常是老姐拿来讽刺我的话啊,这个妖女教的可真彻底?。 (到底好了没,不要讲了好不好…) 『543…543…543…543…』 因为接下来的话我都听不进去。所以我们用数字代替。 『对了,那你顺便打电话给校长,说你今天有事不能聚餐。』 『啥?校长打来?你怎么不先跟我说?』我可不想把事业跟感情混为一谈。 『还不是要你去档酒。校长每次都要老妈陪你过去,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妈不喜欢这种官腔官饭。不是讨论政治新闻,就是你的婚姻问题。再加上校长的女儿在老妈旁边猛献殷勤,还一直暗示我,要从我这边多了解你的事,烦死了。也不是说人家女儿不好。只是,要她成为我们家媳妇…我实在不敢想像…』 『不一定,我将来就娶她!!』 『你敢!我就跟你姐搬出去跟阿杰住!!』老妈摆出标准的茶壶姿势,还是拜天公的那种茶壶。 『我不想理你了,再说下去我可能就变成你们同一挂的——没水准。』 『老妈现在帮你把衬衫烫好。没有人品,也要有点门面来修饰一下。老人家说:猴穿衣服嘛a变成人(台语)。你今天就好好表现。』 穿西装,打领带,又要*我耍猴戏了… 第二天pm5:32 『我应该知道你有点不爽,何必呢?』 我打电话给老姐,刚刚差一点吵起来。 『你跟james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我紧咬这个问题不放。 『你自己反省一下,你会听吗?你会听有关他的事吗?刚开始我也很生气,单枪匹马沙道沙到他住的地方,赏他一巴掌。事后才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他没有做错什么,我反而有点同情他…』 『同情,真可笑…』 『不是吗?你做什么事只会想到自己,有没有兼顾到别人?有没有想想现实环境?感情不是编剧,想写什么就是什么…』 『真好,同志之间的爱情竟然就可以廉价买进,也可以贱价出售。』 『这不是问题的重点,干同性恋屁事。你有这种想法根本不配当gay,就算你是异性恋,也是loser。』 『…』被一个异性恋者这样骂,顿时觉得自己一点价值都没有。 『他敢牺牲我觉得很伟大,我崇拜他。不像你,是个懦夫。』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就是该牺牲,我们就是要接受,我们就是要当个心服口服的受害者,我们就是不能追求喜欢的目标。』 『你真是死脑筋!!!你的毛病就是在意结果,为什么不去理解一下其中的过程呢?你要我讲几次才懂!!!』 『我就是不懂,有一个目标,努力的去追求有什么不对?从小书本就是这样写,老师也是这样教。我也是当老师,我怎么跟学生讲?你说啊?』 『你白痴啊!你的思考逻辑怎么都只有一条线!!!』 『那你解释啊?有什么理由,你要james突然出现找我,代表什么?』 『那是,因为…因为…我不讲了。』 『你看,你们又来了!我告诉你们:我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瞒著我,现在被我发现james的事,其他的一定还有…』 『我要挂了,再见!!!!』 shit!!! 第二天pm5:45 『你跟你姐在吵什么?』老妈不应该问我,应该去问那只肥母猪。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拿著遥控器。老妈正在烫我晚上要耍猴戏的衣服。 『没事,我要他不要把袜子和内衣裤混在洗衣机洗。』我乱答。 『那应该是你会做的事吧。赶快去洗澡准备一下。』 『….』我没有任何举动。 『还有,等一下不要让别人等太久…』 『…』 『你干嘛?有没有听到我在讲什么?』 『嗯』 『还有,你也该多学学做家事。厨艺你是还可以,其他像内务的整理啦,还有像现在老妈烫衣服啦,你都要….』 『…』我的眼睛还是盯著萤幕。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魂都飞到阿杰那边去了吗?』 『没有…』 其实,我一直想著刚刚的事。 『你回来就怪怪的…』 『嗯…』 老妈终於放下电熨斗。『你跟他是不是也吵架了,来,告诉老妈,让老妈来主持公道…』 咦~~这句话还蛮窝心的,听听看他想讲什么。 『你又用什么方法欺负阿杰了!!』原本口气是小甜甜,现在变成慈禧太后。 当场冷掉… 『他没有被欺负,我先上楼了…』 我不可能跟老妈说我遇到james,也不想讲太多。 第二天pm5:57 『阿杰来了,你到底准备好了没?』 『我现在就下去了…』 我不知道他已经来了,也没有事先打电话。依我看,八成气还没消吧。老妈一定又要问东问西,我赶快下去。 他还是一脸死样,坐在客厅不发一语,简直”带屎”!!我想老妈应该觉得怪怪的。讶异的是,老妈看著他,好像也没问什么。 『伯母,我们先走了,不知道你今天有事。不然应该可以改期的。』阿杰说。 『没关系,代我向你爸妈打声招呼。如果阿全乱搞,你在打电话跟我说。』 『不会,他穿西装打领带人模人样,在我家应该相当讨喜…』他苦笑著说。 这个节骨眼上,他还能挤出这么点幽默。在一般情况,他如果讲这种话,我一定会狠狠的瞪他。但,现在我并没有看他,也没有回他话,开了门走出去。 『伯母再见…』 他应该跟在我后面出门了。可是,并没有。老妈把他拉住。 我就知道,那个老太婆就是憋不住,一定是问我们是不是吵架…我不理他们,直接开车门就进去… 第二天pm6:15 『不讲话是不是,那好啊,最好都这样,就把这边当冷冻库…』 『….』 从坐上车,他都没说话,而且他今天开车超猛,跟我的风格很像。这样子应该也不错,受点刺激才会进步。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鬼,总觉得怪怪的,背著他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喔no,我们只是聊聊天罢了,可是不知怎么,这种出墙的感觉有点愧疚。但,我是不是太在乎那只白痴的的感受? 他也没问我今天下午的事,难道老姐真的跟他说我和james见了面,只是他不想提起?还是他吃醋?喔!那就真的好玩了,又遇到一个占有欲强的人。我想他现在心里一定酸酸的,好笑… 或许他只是单纯的因为我挂电话而赌气罢了,真是小孩子,装可爱。 天啊!我觉得我太会乱想,反正所有的事到最后一定有合理的解释,现在跟他说太多也没用。 (你就憋吧,自己生闷气有什么用,况且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二天pm6:32 就这样,接下来的几小时,我必须跟他的家人相处。说了你们也不敢相信,我以为只有他爸妈。原来,全家大小携家带眷都回来了,我才发觉这场饭不简单,难怪阿杰那么重视。 『他就是阿全…』阿杰把我介绍给他的家人。 (啥?就这样,我现在该干嘛,我手该放哪,刚讲什么呢?…) 他们已经都就定位,我以最快的速度扫瞄目前战况情势: 坐在主位的应该是他老爸,留个落腮胡,黑白都有,应该有点年纪了,看起来不苟言笑,危险,不知道好不好相处… 旁边应该是他妈妈。mygod,简直就是贵妇,珠光宝气,不过他面带微笑,看来颇为慈祥…不知道是不是黑寡妇?不行!不行!这样太不礼貌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头脑都装一些脏东西? 坐在妈妈旁边的应该是从威尼斯回来的哥哥,留著长发,也没刮胡子,不修边幅,一副邋遢的模样。看起来应该很随性吧,跟他接吻应该很爽吧,就像james一样,胡渣让人感觉痒痒的…oh!shit!跋快把这种污秽的想法消掉。 接下来跟黑人搂搂抱抱的女人,应该是从奈吉利亚回来的大姊。喔!她还把腿跨著她老公,真开放!虽然她老公很壮,不过我对黑人没兴趣,在此不想多加描述。 在大姊对面的,一看就是从尼泊尔回来的圣僧,穿著传统的服装,一副神清气。而且在他身后似乎有个光环正发出祥和之气呢!这种人碰不得,我这种脏东西最怕了… 最后刚从厨房走出来的,应该就是开餐馆的那位小扮。嘿!嘿!他真的很有型,很有家居的味道,眼睛跟那只猪一样迷人。不过,随后出来坐在他身旁的应该是他女朋友(或老婆)吧。又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他女疼有一看就是只能放在家里的良家妇女。我想如果成了他家的人,他一定是我先出墙的对象… 又来了,我真他的婬贱… 『大家好…』这是我看到他们的第一句话,会不会太奇怪。 十几双眼睛同时注视著我,我不知道他们想在我身上搜寻什么。我站在原地,双脚似乎被定住一样。就好像被公开审判,或者说像是在沙漠国家选奴隶一样,大家一字排开,站在台上让底下跋扈的有钱人竞标购买,价钱高的就是你的了…. 好想回家…. 第二天pm6:40 『你好,你好。』只有妈妈出声,其他人还是看著我。『坐啊!坐啊!把这边当自己的家,不要太拘束。』 阿杰在他大姊旁边拉了椅子让我坐下,也没讲话,他走到我的对面坐下。 不会吧,不坐我旁边?想放牛吃草? 这一坐,好像就注定我要忍一下,不可以太放肆,好恐怖的饭局,一点都不好玩。 『谢谢伯母,很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天啊,我变的也太绅士了吧。讲这种话的同时,还必须挤出腼腆的笑容,简直就是折磨。感觉一切都受到压抑,所有的动作都受到礼教的束缚… 『听说你是老师?』他爸爸一开口就对我的职业有兴趣。 『小弟不才,幸而忝得教师之名,实则不然…』够有水准的回话吧,鼓励我一下。 『不要太拘谨,就把你的本性表现出来没关系,不用紧张,我们都很好相处…』 本性?当他妈妈讲出这句话,客厅就好像发生雪崩一样,冷到极点 『不…不…会紧张,伯母我还好…』真是丢人!老妈,我对不起你!! 『哈!他好可爱!!』大姊竟然说我可爱,我最不喜欢这两个字! 大家笑了笑,我偷偷的看著阿杰,他还是带屎,脸色超臭。而且,再仔细一看,脸上竟然浮现的一行字,写著:揍我吧宝贝,我就是这种脸,怎样? 欺人太甚!我随手拿起桌上的刀叉射了过去,刚好正中目标,当场梆屁!! 当然,这是头脑想的,没有真的发生。 『不会吧,我们小老弟竟然可以找到当老师的,希望这一次能够正常一点。』艺术家转头跟我说,『我小老弟不错,笨笨的,很好骗…』 『不要乱讲,吃你的饭。』妈妈说,『不要介意,玩艺术的都这样,讲话没分寸,喝酒吗?』 『喝一点…』应该是喝很多才对。 『阿杰,帮他倒一点。,这是你二哥特别从法国带回来的名酒。』 阿杰倒酒的同时,我们的眼神交会了一下下。 『来,我先敬你!』艺术家第一个挑战我的酒量,我本来想把在酒国的豪气拿出来一饮而尽,想一想,还是装清纯比较好,动作不要太大。 『谢谢…』 啊!这酒真强,来头不小,后座力应该很猛。看来我要有点警觉。 『先吃点东西再喝吧,别这么早就想把他灌醉,我还有很多事要问呢!』大姊不知想问什么,还是我现在就装晕。 『大姊你就不懂了,酒后吐真言啊!跋快把他灌醉,才能挖出一些内幕,来,我敬你。』小扮第二个攻我,我当然也不甘示弱。 『没什么内幕啦,我把这杯乾了。』 『那我也不客气了,来,这杯我陪你喝!!』大姊看起来酒量应该也不错。 除了那个尼泊尔回来的圣僧,现在他们开始围攻我,黑人也不例外,我当然不甘示弱,拿出我的看家本领,酒过三巡,我发觉他们真的还蛮好相处的。 我发觉整场饭局会是妈妈掌控著,爸爸的话很少,不过看起来他们是恩爱的一对。喝酒时,爸爸都会先帮妈妈斟酒,情况不对他也会出来帮她挡酒。 如果老爸还在的话… 或许因为职业的关系,大家刚开始聊的都是有关教育的问题,后来兄弟姊妹们互相分享近况,但阿全还是不说话,他们好像也不太想理他。厉害的就在这里,他们一定觉得不大对劲,只是不想明讲,不希望因为他而破坏气氛,他妈妈果然识大体。 饭也吃了,酒也喝了,现在上甜点,就在这时,让我很感动。 『小老师,这个送你…』大姊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盒子。『打开他。』 『这个…会不会有点…』我把他打开。 『这条项鍊送你,特别在南非订做的。不管你们是不是在一起,这一条是我送你的,跟我老弟没关系,不需要尴尬,我不会帮他追到你!』 『大姊,这个太贵重了…我…』 『你就别罗唆了,赶快收下,还有别的…』大姊指著艺术家说。『你的呢?交出来吧!』 (还有别的?不会吧!) 『在这!』艺术家从桌下拿出一幅加了框的画,『你看像不像?我要我那个蠢弟弟e-mail你的相片给我…』 不会吧,他是画我?果然是艺术,几个笔画就ok。 『嗯…这个…还蛮像的…』 『换我了…』圣僧拿出一条手鍊。『这是加持过的,带在身上,一般的脏东西和妖魔鬼怪不敢进身。』 『…真的谢谢您(我就是脏东西,妖魔鬼怪)…』 『唉喔!乱送,人家当老师是很神圣的职业,百毒不侵啦,我和淑蕙送的比较实际…』小扮说。『这张贵宾金卡你拿著,在美国很多精品连锁和饭店都用的到,连服务都是贵族般的享受。』 『谢谢大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点受宠若惊…』 他们对我那么好,我反而觉得惭愧,因为我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任何好处。 『我们两个老人没东西,只好把我的儿子送给你了…』 妈妈讲完这句话,大家竟然拍拍手… 谁来救救我啊!!! 第五章 第二天pm8:50 『现在下雨,你就不用回去了。』妈妈说,他就是硬要我留下,『房间都准备好了吧?』 『都准备好了,在少爷隔壁。』其中一位菲佣说。 『等一下带少爷的朋友上去没你们的事了,今天辛苦了,你们两个早点休息。』这个妈妈对待下人真好,我想她们真的遇到好雇主。 『我觉得还是不要麻烦伯母了,今天的晚餐我真的很高兴。』 『难道你不想问问他今天到底怎么了?』果然,跟我妈一样,也是很敏感。 『…』 『你们的事情我大概了解一些些,所以,我也没有硬要把你们凑在一起,等一下房间怎么分配是你们的事。我可以看的出来,你跟我们很投缘,但是感情也是不能勉强的。如果你们不能在一起,伯母是祝福你,算我们家小孩没有福份。』 『伯母,不要这么说,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明天回去,记得跟你妈妈说一下,打麻将的时候记得找我。』 『啊?你们打牌认识的?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了,不过也不算是打牌认识,是你***广告实在令人印象深刻,不去留意都不行,它先吸引我儿子,之后我才认识的你妈妈,有一阵子我们常常出去喝下午茶。』 『这个我不知道…』 『有时候你也应该好好体会一下你***感受…』 『喔…好。』我不知道他妈妈了解多少,或许只是很片面吧。 『先上去休息吧,mary会带你上去。』 『伯母你也早一点睡…』 第二天pm9:05 我一上去,就先进他的房间,既然在公开场合他让我难堪,那私底下总可以讲清楚吧。 『你难道就不能开心一点吗?做事看场合啊!让人觉得你好像受尽委屈。』我劈头就吼! 『…我没事,晚餐有没有吃饱?』 『有,吃的很饱,也很高兴。』 『…』 『就这样!!』他真的在挑战我的脾气,要不是在别人的地盘,我一拳就送到他脸上。 『干嘛那么在乎我?你以前不是爱理不理?』 『喔,少爷,我多事。那我先走了。』 傍你脸,你不要脸。我转身,想开门就走。 『我今天下午一直打给你,你不接,还挂我电话,最后还关机。』 终於说了喔!那就来解决吧! 『就因为这件事?不可能,一定还有。』 『他就是james?』 他看到了,我想我也没必要拐弯抹角… 『没错!』 『你为什么骗我?』 『我没骗你。我说我有事,如果要骗你,我可以找更合理的谎言,但我没有。』 『….』 『你怎么知道,我老姐告诉你的?』 『不是,因为联络不到你,我就去了爹那边…我就看到了…』 『你跟踪我?』 『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 『然后呢?』 『我就走了,因为我不高兴,心里不舒服。』 『你都看到了,那代表什么意义吗?』 『有!!』 『什么?』 『就是有!!』 『你不可理喻!!』 『我没有!』 『不接你电话,可以道歉,我不知道你那么在乎晚餐的事……不过,却变成你骗我,你说你在开会,原来你是故意不接电话,很多事情都可以沟通…』 『…』 『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就像这样吗?没有隐私吗?互相猜忌吗?那就….』我本来想月兑口而出了… 『因为我真的很爱你!!!!!』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先暂停一下,中场休息。 第二天pm9:27 『可笑!那以后我跟哪个不相干男人在一起,是不是也都会发生这种鸟事,那还吵得完吗?』我开始考虑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应该调整一下。 『我怕我赶不上他。』 『赶不上什么?』他讲的好无俚头。 『他以前跟你相处的时间。』 『这都可以祢补,那怕是一天,两天,重要的是他们是反正正相爱。』 『因为我没有你的过去,他有。你曾经给他未来,我没有。』 他在讲什么啊!真是醋罈子一缸。 『为什么在乎这些呢?你真的想吵是不是?我的过去或许你不要参与比较好。』 『…』 我不想在他家给他难看,再讲下去,晚餐温馨的气氛都会变的尴尬。 『你在这边好好想想,如果我们剩下的时间还要这样大小声的话,我很乐意配合。我要先回去,再见…』 『…你不要回去…对不…』 门已经关上了,我没有听到最后一个字。 『我也很对不起…』我自言自语的说。 第二天pm9:55 『你到家了吗?』阿杰打电话来。 老妈还没回来,刚刚从客厅经过,老姐正在看电视,没有跟我说话,我猜她还在生气,还没找他算帐,她不知道有没有想过,这样做很冒险。 『我现在在房间,正要打给你。』我抱著枕头,躺在被窝说。『你还在生气?』 『对,不过现在好多了。』听他的语气平静许多。 『你妈知道我回来了?』因为刚刚跑出去了时候,没有知会任何人。 『她知道后,先骂我!然后大家知道了,一直骂我…』 『我终於有靠山了,也应该让你嚐嚐我的处境。』 他现在好像变成我,我变成阿杰,就好像我妈和老姐教训我一样,他现在也被公干。 『我家人很喜欢你。』 『或许吧,我不知道。还是走不出去?』 『什么走不出去?我只感觉你快跑了。』 『whydoyouthinkthat?』 『从你跟他聊天的感觉。』 我终於发觉,他也会胡思乱想。 『你在那边多久?』 『一分钟都看不下去…』 『你有权讲你想讲的,我现在就听,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你大姊有告诉我这件事,她要我不要去看,我还是忍不住跑去…我就是有感觉,而且他…他好像比我好…』 『哈!你没自信!!就直接讲你吃醋啊!我这个人不看外表的,重个性…而且…』 『…』 这样打断他的话好像不妥。 『对不起,请继续…』 『这种感觉好像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可以和别人侃侃而谈,但他却对我冷嘲热讽…』 『你指桑骂槐,请注意,我可没有跟他侃侃而谈,你根本不了解我们讲些什么。』 『你们聊什么?』 『怎么?你有兴趣?不敢听又想听对不对?』 『…对…』 『我先问你:那只母猪为什么告诉你?』 『你不要叫她母猪,她很关心你的,处处为你著想。我想她有她的用意吧,我也不知道。』 『你还替她讲话,真是感人,要不要我颁个奖杯给你…』 『或许我知道他的用意,但很复杂也不确定,我讲不出来…』 『好,那我们厘清一下他的用意…』 『你等一下,我的手机飨了,我接一下,不要挂断!!』 隐约听到他跟电话的那头的人说话。应该是个男的,所以有几种可能: 第一,他刚刚太生气了,想找以前的男朋友talk,talk一下。之前留言给他,所以这个男人现在回call。不知道是谁,真是乱来,脚踏两条船… 第二,他真的很生气了,所以找他的心理辅导老师谈。但他的辅导老师不在,所以他留言给他,那个辅导老师现在打电话来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一腿… 第三,他确实非常生气,刚刚在网站留电话号码要找一夜发泄。如果是这样,最好让他遇到恐龙,从此倒阳,时间永远都是六点半… 第四,没有第四了,暂时想不出来… 『回来了,抱歉,我们继续…』 『刚刚是那个男人打的?』我质问他。 『你看,连你自己都会吃醋,你还说我,你总算能体会我的感受…』 『一陀屎!我只是很单纯问一下,你还强词夺理…』 『明眼的人都知道你心里有鬼,不信你问读者!!』 我真的吃醋吗?你们说来听听。 上一句对话是我自己加的,不要里它,现在回到强词夺理那边。 『我没有强词夺理,你就给人这种感觉,你就是在乎才问。』 『…你…你…越来越伶牙俐齿。你就会从我老姐那边一些没有营养的大便,找人砍你们两个!!』 『刚刚就是你老姐打的!!』 这个蜘蛛精真是五孔不入,这个时候还缠著不放,想插队… 第二天pm10:16 『她…打来干嘛?』 原来是老姐打的,我真的有病了… 『怎么样?求我啊…』 『妈的!!你还学我,现在已经骑到头上了,敢放肆了!!你有没有在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问过你自己,你来到这个世间的目的是什么?就是等著让我揍,让我砍!!』 『没有,但我有问过我自己,我来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等著来爱你,然后一直希望你也是。』 『…』 一个大男人这样讲,恶心到极点… 『她要你不要*问我,他会跟你解释…你们是不是闹别扭!』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反正我也是等著找他算帐!』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聊些什么吧?』 我把今天下午的是全盘供出,一字不漏,我想,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知道他感觉会不好,但,就只能这样… 『报告完毕,满意吗?』 『那你明天会去吗?』他问。 『你的问题也太快了,你是不是应该先问我的感觉,而不是…』 『都在这个节骨眼了,还慢慢来…』 『我要你知道我们相爱过…』 『…』 『第二,我熟悉他的个性,努力去适应他的生活,他的行为,他的环境…』 『…』 『第三…第三,我真正爱过这个人…』 『所以?』 『这不到代表什么啊!!』 其实,我又开始乱了…. 第三天am00:15 他要的奇迹,就在今天… 『你进来干嘛?管的事情还不够吗?』 罢刚才跟阿杰扯完,老姐就进来了,我总不能还很高兴的跟她聊吧?所以只好摆一张臭脸给她。 『我在你们外等了一个多小时,就是等你跟他聊完再进来…』老姐似乎也没有任何愧疚的意思。战争等一下应该会开打。 『老妈回来了没?』 『已经回来了,我要她先睡,把房门关紧,其他的事由我来解决…』 『我不相信她会心甘情愿一个人待在房里,一定会问东问西。』 『我已经跟她说了,所有的事情明天再讲…』 我想,老姐蓄势待发,已经安排好所有的事… 『…』 『不出声吗?下午不是吵的不够吗?不是很不满意吗?不是很不爽吗?你现在想要怎么样?』 『你为什么找james来?然后又跟那个笨蛋说,又要他不要去看。还有,你跟james有联络为什么不跟我说?』 『后面的问题,我已经讲过了,你不接受那是你的问题。如果我们常常在你固执的个性打转的话,那所有的问题都没有解决的必要!!』 『james为什么要在这个时机出现?』 『我要你们两个都没有负担,没有牵挂。你只会想到你自己,有没有想过james?他已经受伤了,还要以更大的痛苦来见你。我一直希望你能成长,你能很成熟的面对并自己解决感情的大小事,而不是一直需要旁边的人去提醒你。』 『我可以自己处理,那是你们鸡婆…』 『白痴!!到这个时候你还死要面子!你能看的开的话,不应该是这种表现。我…我这个做大姐的,原本希望事情的结果是这样:让你们两个把所有的事,在james出国之前好-好-的-把-它-做-个-ending。我不是要你放弃他,也不是要你把以前所有的事都忘掉。该还给他的就还给他,把最美的回忆留给自己,其他的都归零。就让他好好的去念书,毫无牵挂坐上飞机。』 『他要念书…笑话!』 『他要念书还不是因为你。他跟我说过,如他觉得你们是站在同一个水平的时候,他或许希望你再爱他一次,甚至把你赢回来。』 『…』完了,我的心在滴血。 第三天am00:29 『虽然我也不是很能接受他所感觉到你和他所谓的”差距”,这是他自己的心理障碍。世事很难预料,不一定他在别的地方,能够遇到比你更适合的人,比你更可以提供他幸福的人,那你就更应该祝福他…』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要心甘情愿的失去他…』 『我问你,你爱他吗?』 『…』 『你希望他快乐吗?』 『…』 『他就是爱你,他就是想让你快乐。他做了某些层次以上的事,而你却不如他的千万分之一。』 『…』 『有得有失,有失有得。』 『书上这样写,当然讲的容易。』 讲到现在,说真的,我还是不能真正了解老姐的用意。为什么感情需要那么复杂?电视不是这样演的,爱情电影也不会难懂,为什么现实生活就要考虑这么多,我不懂… 『我看你真的患得患失,没药医,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我感觉,你一定还有什么瞒著我…』 『我已经对你快要没有耐性了…至於我为什么跟阿杰讲,那很简单。我不希望他心里有疙瘩。没错,这很难接受,我也希望他不要去看。我已经算到他一定会去,他去看到你们两个也是有好处…』 『你只是增加我们…没有…是他的困扰…』 『我就是要你跟阿杰两个人去处理,去沟通发生在你们之间的问题,这以后你们可能也会遇到相同的问题…』 『…』 『你应该去体会他的感觉,也许他不懂得怎么去面对,这就是你们需要学习互相的地方。他为什么赌气?他为什么跟你冷战?那是因为他在乎你而适时的去表现他的情绪。不像有一种人,就是心理痛苦,还硬*著自己,嘻嘻笑笑装做毫不在乎。也有另一种人,一条管子通到底,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就把最愤怒的情绪表现出来…』 老姐讲的那两种人,就是我… 『阿杰冷漠而不讲话或许不是百分之百对,但,但至少他是温和的,他想表达某种程度的抗议…』 『…』 真的吗?我是不是都想到自己?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这一点你根本配不上他…』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反正我将来是嫁到别的地方了。你可知道老妈多希望能在….多希望在清晨准备你们两个人的早餐,多希望能看到你是幸福的,多希望你和你的爱人在吃完早餐后,亲著她的脸,然后一起去上班…』 我转头看著老姐,我这才发现,应该从她进门开始,她就掉眼泪了,因为眼睛是红肿著… 『老姐,我累了…我想睡。其实我已经决定,明天见他一面,而且…』我吐了一口长长的气: 『我还带阿杰一起去…』 第三天am8:15 到底是谁?谁住在河流的尽头… 昨天,我没有遇到小女孩。睁开眼睛,我是躺在小船上。 我决定了,应该是解开谜底的时候。河流的尽头到底是什么人,是哪一个人我无法面对? james?阿全?老爸?老妈?还是老姐… 哪来的勇气我不知道。只是,今天晚上我的确好好的去思考过老姐讲的话。 越往河流的尽头,景色越是令人战栗。所有的树木都是黑色或灰色的,吹著的狂风中夹杂著刺鼻的霉味,连河水也变的湍急,没有安全感,应该是有人想阻止我前进吧。上一次的暖阳空气中的香味,不知道会不会适时出现?还是一切都要靠自己? 我把船拉上岸,我发现岸边并没有埋著死人的脸,罗宾威廉斯竟然骗我!岸上只有一间玻璃屋,但所有玻璃都漆成黑色,似乎不太想让光线进去,谁会喜欢住在这种地方? 我慢慢的走近黑色的玻璃屋,手放在门把上。答案,都在这扇门之后… 我犹豫了一下,放手… 里面的人,难道那么重要吗?我非知道不可? 我转身,狂奔… 我跑回岸边,以全身的力气,吼出最大的声音,一股脑儿的发泄出来… 这一次,我快步的走到屋子,没有回头,打开门… 由门外的光线,我看到里面坐著一个人,全身被荆棘缠住,看不清楚他的长相。我慢慢走近… 我不敢相信,会是他!!为什么,会是他!! 他是阿全,就是我,原来我一直无法面对的是我自己,不是老爸,不是老妈,不是任何人… 为什么我会被绑在这边,为什么我会活在这么黑暗的环境!我不想,我不要! 我拿起旁边的枯木,接近歇斯底里的打碎这边所有被漆成黑色的玻璃,我只有一个想法:赶快让屋外的光线跑进来… 好累,我躺在地上,感觉眼泪悄悄的流下,满意的看看四周,好亮… 我想睡… 醒来已经八点多了,我该准备一下,面对接连而来的两件事… james和阿杰。 我心里已经有的底… 第三天am11:53 站在机场大厅,偷偷看著他。他低著头,等待他所谓的奇迹 没有任何道上弟兄,没有人和排场,没有霸气,没有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极平凡男人,我多么希望我当时是认识这样的男人 到底该不该出现,或者只是远远的看著他离开就好?其实我的心已经有个答案 “你”james惊讶地看著我。 “我怎么” “” 我感觉,他知道或许眼前是个奇迹,是个希望,但它都是不长久,不真实 “加油吧”我叹了一口气,一边帮他拉拉外套整理衣服。 那是一个无意识下的动作就像跟james在一起的早晨。 “我知道了”他把头别了过去,我讶异。原来他的眼睛也会泛著泪光。以前,我一直以为他是没有泪线的禽兽 “知道什么?” “什么都不要说了,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好,你不要破坏我的希望”james说。 好吧,就让他有想像的空间 “”我笑而不答。 “你已经有对象了?”james突然开口问。 “啥?” “大姐说的就是他吗?”他示意远方的一位男子。 shit!叫他在车上等,跑下来干什么,抓这么紧 “是他没错不过不过我们现在只是只是朋友。” “我不知道你喜欢类的。” “的确” “他看起来呆呆的。不过,应该很适合你。” 原本的场面应该感伤一点,他这句话却把气氛搞的不伦不类。 “” “时间快到了,我也应该登机了,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来,” “好好照顾自己(james,对不起。)” “唉我曾经保有你所有的东西。包括最美,最幸福的回忆,还有,你最激情的表情。” “但我没有留下任何跟你相关的事物。” 除了那首定情曲之外,还有 “有,你还留著一样东西,我希望你把他还给我。” “什么东西?”我有些疑惑。 “对我的恨,和对我的不谅解” “” “还给我吧?” “我没有这种东西,你也没给我” 他笑了笑 “这个给你”他月兑下项鍊,“就这样子吧。” 他帮我戴上,我闭上眼,试著享受最短暂的幸福 “我们至少抱一下吧!” 他点点头。不顾机场陌生然的异样眼光,我们真的紧紧的相拥在一起,那唤回我一些尘封已久的情绪。但,这次我告诉自己,我不再被情感奴隶,我要主宰爱情。 我想,阿杰也看到了 “你还是快回去吧”他松开了手,“他在等你了,我相信你知道怎么做” “或许吧(james,你以前爱过我吗?)” “我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会回来。希望下次见到你时,你是幸福的,快乐的,这样我就很高兴了” “我们就忘了彼此吧,或许这样我会比较快乐。(跟我在一起,压力真的那么大)”我说。 “我现在最想找的是孟婆汤,让你彻底忘了我,让你忘了以前种种不如意” “我会忘了你,但我会保有你所说的:最美,最幸福的回忆。放心,我不会眷恋” “如果你重新遇到我,你还会喜欢我吗?” 他是不是还放不下? “不会永远都不会”我希望他再离开前没有牵挂。 “嗯,也对。你应该看不上我。” “你准备登机吧。(不,我是爱你的,纵使再从来一次。)” “好你保重!” 他走了。原本认为他会回头,但他没有。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失落感很重 但我的决定是对的 (再见了james!你也要幸福) 第三天pm1:20 我和阿杰回车上。不发一语,直到我掩面痛哭。他吓了一跳 我哭,只是想发泄,把最后一口难过吐出来.… “我考你一个题目,”他拿了面纸给我,“纯洁和舒洁差在哪里?” “…” “不想回答?那我告诉你正确答案,擦在上…好不好笑,哈!炳!炳!炳!” “…”这个人有毛病,而且病的不轻,所以不想理他。 “你喜欢他哪一点”收起像蠢猪的笑容,他问我。我发觉我自己无言以对。 “” “还是那一点我看不到?”他又要开始要胡言乱语了。 “承认你是醋罈子我就跟你说” “我就是”他吞吞吐吐的说。 “就是什么?” “醋罈子,而且还是大缸的” 我忍不住还是笑了 “你笑了?” “没有,那是因为我想揍你” “想揍我,你就会笑?那你以后可以多揍我一点” “你不要常常讲一些冷笑话,ok?” “可是我觉得一点都不冷”他竟然反驳。 “跟你在一起要常常注意会不会雪崩”我说。 “跟你在一起要常常注意会不会吃醋”他说。 “” “你还没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你喜欢他哪一点?” “他是谁?” “就是就是james” “我不认识他” “这嗯我懂” 他终於还是了解我的用意,我要让他知道,我跟james真的没了 “你懂?那真的是奇迹,立刻把你的智商提到五十的水准” “我也懂为什么你要带我一起来。我也懂,你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一幕” “(希望你真的懂)” “我先载你回家,再去上班”他发动车子。 “你等一下先载我到老爹那,我有事跟他说。” “你你是不是又约了约了另一个男人”你们看看,讲这种话?我又不是路边的野马 “你是不是活的太舒服了?” “没有我只是想逗你笑。”白痴就是白痴。 “逗我笑?谢谢你。现在你的智商水平降到四十。还有,你怎么跟昨天不一样。怎么?情敌走了,什么都放心了,走路变的有风了,尾巴都翘起来了?” “我不敢”虽然听到的是这句话,却感觉他一脸满足的样子。 “你真的不会觉得你很冷” “不会。你姊才说你冷,而且他还说你是冷冻猪肉” “” “如果我说我很冷,你会不会抱我?纯粹取暖” 第三天pm2:13 “解决了?”老爹正调著我的卡布奇诺。 我不敢确定,等一下喝的卡布还有没有熟悉的感觉。夜色中的布鲁斯威利因为受到严重打击,视觉失去辨色能力。饮食男女中当厨师的郎雄,也因为某些情绪反应而丧失味觉。而我呢?我的味觉会不会也跟著迟钝,品嚐不出以前的情绪。 “应该算…”我回了神,以及平静的语气回话。 老爹把咖啡递上,我犹豫要不要把上面那一层牛女乃泡沫与底下的咖啡搅匀。我闻闻卡布的味道,看了老爹一眼,顺势喝了下去… 不一样…它好淡,好淡…感觉没有以前的苦涩…我似乎真的失去味觉。 “这一杯跟以前不一样,很香,却淡淡的。” “有吗?那好不好喝?” “这个嘛…”我又喝了一口,“嗯…你耍诈。这次又想把大道理藏在咖啡里面…” “这次我泡的很淡,因为从你一开始喝卡布,就喜欢又浓又苦,当时也就是你跟james闹僵的时候。我还故意烧焦了咖啡,但你似乎很enjoy,我只能摇摇头。所以,从以前到现在,你一直喝的是烧焦的卡布。不过,现在你的味觉器官应该不用再受刺激吧。” 我笑了笑。原来,以前尝的卡布都是假的… “它虽然淡,但好像比以前更香…” “我洒了你一开始喝咖啡就不喜欢的肉桂粉在上面。” “对喔,我怎么没注意到。那为什么我现在会觉得它很香?”我疑惑著。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有些东西你不能一直去否定它,因为情绪是会作怪的。就像有些人…”老爹特别强调人的个字,“一开始你可能就是讨厌他,就是排斥他。但时间一久,或许是某些因素,你会慢慢的喜欢上他…” 应该佩服老爹吗?连阿杰都能扯进来… “老爹,你真是…” “你不要对号入座,这是老人们的经验谈。”我还没说完,老爹就打断我的话。我觉得他才是作贼心虚。 “是…是…是…” “感觉如何?我是说早上送走他之后…” “很痛苦,但不难过。感觉上….嗯…”我想了一下。“好像呼吸变的轻松了点。” “爱情有时候就是要牺牲,况且这样的结果对谁都好。” “我还有一种感觉。” “怎么样的感觉?” “失落感,好像不见了一个重要的东西。我想,如果james是我的真命天子的话,那不是…” “我承认他会是个好男人,但你的失落感不应该是他…” “我的失落感不是因为他?” “为什么老爹要你拉阿杰一起去?去让他看这一幕?因为要让他感觉你还在乎他,你的失落感应该是怕会失去阿杰才对。” 我仔细检验老爹这句话的含意… “都还没有开始得到,应该也不会在结束后失去。嗯…这个我懂了。” “不是的…不要用你的逻辑去思考事情…”老爹有点慌,好像觉得他的话导引的方向错误,但是,真的没有。他其实点醒了一些在我心里睡著的疑问。 “老爹…”老爹似乎还有话想说,我打住。“大家都觉得我没有办法处理感情的事。好,我承认,但这是以前,在我送走james之前。” “…” “你们不可能在旁边教我一辈子吧?是不是?有些事情应该就放手给我了,让我自己去解决,让我自己去体会,让我自己去学习。让我有机会表现,让我向大家证明我不是以前的我。你们现在应该做的事,是给我信心,给我时间,让老妈知道我的成长,我是个独立的大男人…” “…” 老爹看著我,没有说话。我希望他听懂我的感受,我希望他在思考接下来说的话是我一直想听的。 “我想被当成大人,而不是未成年的小孩…” “唉…你终究还是长大了。” 老爹叹气的意思? “这句话我等了好久,从老爹你的口中…” “今天晚上会跟阿杰见面吧?” “对,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我想,也该是做决定的时候了…” 第六章 第三天pm04:28 “你现在在哪?”电话传来阿杰的声音,我等他的电话已经很久了。 “在计程车上。正要回家。你上班又偷懒了?” “刚刚在网路上看到一个谜语好冷,想让你猜一下…” “喔,那不是你的专利吗?说来听听…” “好,那我开始说了。一群女人在聊天,猜一句成语。”他的心情真好,还想逗我。 “无稽之谈。”这个冷话在网路上已经快烂掉了,他还以为自己很行,啐! “…你…你怎么知道?” “现在只有两种人不知道,一种是电脑白痴,不会上网。一种是自己本身就是冷冻库中的猪头,因为其他的笑话都不会比他冷…” “你不要忘了,你老姐说你是冷冻猪肉,那我当猪头就没关系了。” “还要继续吗?”我想,他再继续说下去,我可能会关门放狗。 “不…要…了…。我们今天晚上怎么过?”他终於说出重点。 “你在等我,我回去开车到公司接你,我请你吃friday,然后去阳明山逛逛。” “等一下…我有没有听错?你确定你是阿全吗?你是不是偷拿他的电话?”那颗蠢蛋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话。 “如果你觉得不是,可以挂断电话,晚上我找别的男人一起逛。” “不!行!我会乖乖在这边等你。到阳明山要干嘛?”他有点暧昧,那我就顺水推舟。 “干能干的事。” “那是什么事?对於那方面,我是很保守的…” “你够了没?看看夜景而已,我好久没上去了。” “我们可以顺便洗温泉。” “洗你的头!!这种天气洗温泉?” “可以啊,你可以洗我的头…”又中他一招,可恨! “你的大便脸又欠踩了是不是?” “增加一点情趣嘛!” “我不知道你在兴奋什么。总之,你就好好的在公司等我,晚上我安排。” “那我现在可能没办法做事了,因为我会想你,一直到你出现为止。” 女人啊,听到你老公说这句话,是不是会觉得很窝心呢? “那就尽量想吧,今天我的肖像权是free的…” “那你会不会想我?” “…”我突然僵住。“会啊,我当然想。想砍人!” “喔,no…no…no,我想老哥加持过的项鍊好像没发生作用,你身上还是充满暴戾之气…” “不跟以扯了,我要下车了。六点以前会到。” “我不会乱跑。” “bye!” 第三天pm05:32 十二点了,灰姑娘会不会离开他的王子? 对於三天的承诺,或许他也是心照不宣吧。刚刚通电话,我们几乎没有提到时间问题。因为就在今晚,所有的约定都要划下休止符… 一进门,我拎个外套,拿走车钥匙准备倒车库开车,老妈叫住我。 “咳!咳!你刚回来又要出去?”老妈的脸色有点苍白。 “我跟阿杰去吃饭,今天晚上不用等我了,我应该会很晚才回来…老妈你感冒还没好?” 老妈昨天去逛百货公司,回来就感冒了。 “快好了,吃西药都会有后遗症。” “那你多穿点衣服,我叫大姊注意一下,有问题再去看医生。” “好啦!好啦!真罗唆,只是小靶冒而已…” “喂…老姊这么长舌你都不念,我多说几句你就嫌我罗唆,不公平喔!。” “男孩子,跟人家争什么!!” “ok!ok!我赶著出去了,怕路上塞车。” “也好,早一点出发。说到你姊,她要你打电话给她…” “我在车上打给他,先闪人…”我打开门。 “儿子啊…”老妈又叫住我。 “怎么?” “没…事…”老妈似乎欲言又止,其实我知道他想讲什么。我闭上眼睛,想了一下。 “我回来会告诉你…” 老妈点点头… 第三天pm05:45 “怎样?还没下班?”一上车,我拨了通电话给老姊。 “今天要加班,七点会回去。”姊应该在打电脑,因为听到的都是键盘敲击的声音。 “那回去关心一下老妈的状况,如果药吃不好,去医院检查看看。或者去看看中医,到王大哥那边,我会先打电话通知他。” “我知道,民权东路那一家。” “你找我什么事?”其实,不用问也知道。 “还有什么事,当然是今天晚上的事。” “我今天晚上约他去吃饭,然后去阳明山走一走。” “这个我知道,我们刚刚传icq,他好像异常兴奋。” “你知道还问…”我突然冒出一句脏话,“干,*他妈的!!” 时间都已经快来不及了,前面那一台烂b还紧急煞车。 “你骂谁?” “不是骂你,有人在前面当乌龟。” “你就不能开慢一点,礼貌一点。会情郎也不用么赶!!” “喔,开始亏我了,表示你不生气了?”突然温馨上心头。 “懒得生气,昨天晚上发现皱纹都已经探头了,我要注意一下,保养保养…” “这个你就不用费心了,皱纹被你关的也够久了,出来跟我打声招呼是必要的。” “…”奇怪,老姊没招了? “怎么?这样就玩完了…” “阿杰还在线上,我们正在网交呢!谁理你啊!” “他还没下线?你们传些什么?” 我怕那只猪得意忘形… “这-是-秘-密…你等一下…” “…” “ok,我们都下线了,谈正经事。” “你想问我今天决定什么对不对?” “不,你现在还是不要讲。你今天去找豪哥?” “对,老爹是不是跟你说了一些事?” “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老姐单刀直入。 “话不但是真的,情绪也是真的,感觉也是真的。” “那我没有问题了…” 咦?就这样? “那我去接阿杰了,回家记得带老妈去看医生…” “你赶快去吧,我怕阿杰兴奋过度,做出很冷的事…” “他不会做出智商超过六十以上的事,有的话也是你教的。”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更不可能跟你说他给你的surprise是什么东东了。” “…” 第三天pm06:43 我们在敦化北路的friday用餐。今天客满,幸好事先预约订位,不然可能带他去吃老山东手工拉面了。 有人因为谈公事而来这边用餐,有人因为约会来这边聊天,当然有人只是纯粹吃吃东西罢了。而我呢?应该没有人和我一样,怀著某种情绪… 不知道他要给我什么惊喜… “还想吃什么?”我问他。 “还可以点吗?” “尽量…你从刚刚到现在都还没有把你的笑容收起来,那边好笑…”我真怀疑,他脸部肌肉真的不会酸吗? “就…高兴啊。” “是…” 还没献宝吗?惊喜在哪? “对了,我们吃完先去mtv看电影,现在上阳明山太早了。” “可以啊,但是,为什么不到戏院看?” “因为片子我选好了,是一部老片。” “mtv是包厢,又是乌漆麻黑的…喔,你好坏!” “那不是正和你意吗?还有棉被跟枕头呢!” “对於这方面…我是…” “很保守的…”我学著他说。“不要把常常把保守放在嘴上,要不要我做个贞*带给你,还附加个大车锁?” “可以啊,等你到外地出征的时候可以做一副给我。不过,我觉得应该用不著吧。” “啐!” “开个玩笑啊!吃饱了,我们走吧…” 第三天pm07:55 这部电影,应该不是院线电影,算是美国深夜的影集,导演以拍著名的情色电影闻名。当然,邀他来看这部片是有目的的。窝在小房间内看萤幕上的俊男美女有尺度的激情,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我倒希望他能好好体会一下剧情。 一个接电话的总机小姐,一个送快递的sunnyboy,一个成熟稳重,浪漫多金的绅士。很俗烂的架构,两个男人互不认识,却爱上同样的女人。女人在两个男人的情海之中,挣扎,迷失。 剧情到最后,三个人同时在一个狭小的电梯当中相遇,每个人各怀著不一样的情感,却要面对相同的结局… 女主角做了选择… “我们走吧…”我起身开门。 “可是还没做完啊!我要看那女人到底爱谁?” “你还有看剧情?我以为你只注意里面的帅哥在呢!” “…这…当然也要注意…” “我们走吧,我等一下告诉你她的选择…还有,叫你的小弟弟消消火,这样走出很尴尬,我可不想听到柜台小妹看到你裤裆股起来而尖叫。” “喔…你的外套借我一下,我去厕所。” 炳!好可爱… 第三天pm09:59 don’tgochangingtotryandpleaseme youneverletmedownbefore don’timageineyou’retoofamiliar andidon’tseeyouanymore iwouldn’tleaveyouintimetooftruble wenevercouldhavethisfar itookthegoodtime,i’lltakethebadtimes i’lltakeyoujustthewayyouare idon’twantcleverconversation ineverwanttoworkthathard ijustwanttosomehaticantalkto iwantyoujustthewayyouare ineedtoknowthatyouwilwaysbe thesameoldsomehatiknew whatwillittaketillyoubelieveinme thewaythatibelieveinyou isaidiloveyouandthat’sforever andthisipromisefromtheheart icouldnotloveyouanybetter iloveyoujustthewayyouare fromjustthewayyouare-bybillyjoel “站在这边,看著台北市,我才感觉我不属於台北繁忙的一份子。台北,好乱…”我蹲在石椅上,俯瞰台北夜景。山上风大,有点冷。 “不是每种人,事,物都很乱。没有定力的人,受影响比较深吧。”阿杰说。 “我希望我是个天使,可以任意飞翔在台北的上空。然后祝福每个同志都能找到彼此相爱的人,而不是上网路,或去三温暖、pub,每天换性伴侣,我不知道哪有什么意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吧…” “或许吧。还是希望大家都过的好好的。” “不过,你当天使看起来太凶了,我当天使比较帅…” 我看了看他,虽然给他一个不削的眼神。但,他装上翅膀和光环应该蛮帅的… “也可以,你蛮适合装扮成天使的样子,然后在火车站附近宣导安全性行为。” “真的吗?”他好像信以为真。 “突然有点想抽烟。” “诺,我拿给你。”阿杰从口袋拿了一包七星。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我怎么不知道。”我有点惊讶,他受了什么刺激。 “没有,我买了包烟一直放在身上,怕你真的忍不住想抽。放在我这边管制总比让你猛抽来的好吧。” “我向你承认,我三天之中偷偷抽过一根…”我苦笑。 “我知道,这也无所谓…爱情有时候要互相退一步,找到平衡点再前进…” “…”没错,这就是我待会想跟你说的。我点了烟。 “你冷吗?” “有一点…”我站了起来。 他从背后抱住我… “你好像一找到机会就想抱我…”我打趣的说,但并没有挣扎。 “因为我只想要有你…” 有了他的体温,阳明山似乎不是那么冷了… 第三天pm11:58 “还有两分钟…”我们带了宵夜和几瓶酒回到他家,现在在他的房间。 “其实,我一直希望我们没有时间问题…”他叹气著说。 “你应该知道当初是你约定的。”我说。 又是一杯。随著秒针的移动,他是一杯又一杯,或许是壮胆吧,也或许他已经猜到我的决定。 “我要说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先说好了…我们可不可以在一起…” 第三天am12:00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淡淡的说。 “…”阿杰到吸了一口气,长长的吐出。 “…”我等他的反应。 “我猜到了,只是,我一直不承认那是事实。” “怎么会?” “从你今天反常的行为…也许你想让彼此留下美好的回忆,什么都没有明讲。虽然我也享受著,但有那么点不确定的痛苦,而且…而且那个女主角最后离开了,没有做决定,因为她两个都爱…” “…” 原来,这部片他也看过。而且,阿杰讲对了,我希望他能珍惜我们有过愉快的一段,那怕时间不长。现在我最不想做的就是伤害他。 我想,他的惊喜应该拿不出来了,他原本准备了什么,现在也不重要了…只是,在决定的背后,我准备了好多原因想告诉他,我等著,他一直没问。 话都说了,结果也确定了,我想不需要继续待下去… “我该走了,宵夜很好吃…” “…”他还是不说话。 “开心一点,这也没什么啊!” “…” “你现在是我的朋友,算是进了一大步,至少我们可以轻轻松松相处,还是可以联络,你现在也有更多的时间去找更好的bf。”我不想让场面尴尬下去。 “哦…好吧!时间也晚了,春假放完了,你应该也要开始忙学校课程了。嗯,就这样吧,来!乾杯…”他又开了一灌。 “好,乾杯!”我拿起刚刚没有喝完的啤酒。 他几乎把整罐倒完,看到他狂饮,我感觉他可能还是不能接受。 “你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太多,我可不想留在这边善后…” “我…不会…强留你。反正事情都告一段落了,已经没事了。今晚…我…要喝个痛快!!” 又是一段很通俗告白失败后的情节。强忍著某些情绪,表面装作不在乎,尽可能的掩饰自己… 就跟你喝了…或许以后这样的机会不多… 虽然告诉彼此是朋友,但依然相信我们心中还是存有芥蒂,尴尬还是存在著。尤其日后他有男朋友时会更明显。最后可能避不见面,甚至淡忘对方。 对吧,从情人要变成朋友很难… 但幸好,我们也不是情人… 有好长一段时间,我们没有说话,他只顾著喝酒,猛乾,狂饮。我也不想多说话,就让他喝吧。最了,醒了希望忘了这一段,狠狠把它忘了。忘了他一开始就打破杯子,忘了那杯不起眼的卡布奇诺,忘了麻将,忘了我对他的冷嘲热讽… “好了!不要喝了,我应该回去了!” “你快回去吧,代我向伯母问好。”阿杰喝酒的动作还是没有停。 “不要喝了!!!”我把桌上的酒拿开。 “你不要管我了!!”他站了起来,可是又跌坐在床边。 “我是不想管你,想喝是不是?那你就喝个痛快!!!”我把啤酒丢回桌上,转身想走。 他从背后把我环住,他可能已经醉了,整个人摊在我背上。 “不…要…走…” 我闭上眼睛,什么话都不想听,什么话也不想讲,已经够了,真的。 突然,他把我摔到床上,我的双手被重重地压著。现在的他像是一头野兽,他的眼中浮现的是愤怒还是失望,他已经不是阿杰,我怀疑,现在的举动,是不是一直深藏在他的潜意识中。看来他真的醉了… “你敢在动我一下,我的拳头就不客气了。” 他看著我,似乎有点回神,放弃了刚刚原本想做的事,脸上愧疚著他的失态,躺在我的胸前,他醉倒了… 我这才真正的抱著他,感觉很好,就让他有最完美的结束… 把阿杰安置好,轻轻的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我们还是有机会在一起,或许以后在没有任何外力和前提之下,换我来追你吧…”我小声说著。 真的可以走了… 一场闹剧终於结束,或许你们会认为我还是绕回原点… 我只想说:我们两个都需要成长… 凌晨两点三十分,还有一些情侣手牵手漫步在街上,我祝福他们。 他呢?应该醉的彻底,睡的很熟吧… 我喜不喜欢他? 在说出“我们是很好朋友”时,我是清醒著,虽然心是微微地痛了一下… 抱著他的时候,我感觉james没有给过的安全感… 吻他的额头,平凡的就好像日常生活的场景之一… 我有没有喜欢过他? 最终还是先离开他… 好像很复杂,绕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只是我并没有在原地踏步… 在回程的路上,突然有一点熟悉的感觉,似乎曾经发生过一件事。仔细想想,原来那一天我也是顺著同一条路回家,听著陶子的广播,一进家门看到阿杰在我家打麻将,够shock!可以确定的是,现在回到家,应该看不到他… 我到底爱不爱他? 那james呢?跟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要说个明白,可能又是另一本十万字的小说。不过,我们的认识才是一大讽刺。 那天晚上,带著一大堆准老师到pub跳舞,男男女女加起来十几个。或许是太high了,有个学妹不小心惹毛隔壁桌的不良,两对人马似乎准备干架。我上个厕所回来发觉矛头不对,赶快劝劝大家先跟那些混混陪不是。 同学们都已经道歉了,他们却不领情,还百般刁难,甚至对著学妹口出秽言。我示意要男生先带学妹们回去,那些浑蛋竟然挡住我们,有些学妹已经哭了… 我终於忍不住,握著酒瓶往桌上一打。这时候james出现,很抱歉,他不是出来拯救我们的白马王子,都是同一挂的脏东西,只不过他是老大而已。 james说,把他桌上的内那杯伏特加喝完就放他们出去,算是赔罪。我并没有答应,而是到吧台拿了一瓶不加冰块纯的伏特加,重重的放在他桌上说:让他们先走,而且保证以后不再找她们麻烦,我一次把这瓶喝完… james笑了笑,对著挡在门口的的兄弟点点头。我了解他的意思,要同学快走,一些自告奋勇想留下来的男生也通通被我赶出去… 我一口气把整瓶烈酒解决掉,一滴不剩,真的很不舒服,但我忍著,转身就走。才走到楼梯间,后座力开始发挥作用,我*著自己不能晕,至少让我骑回去再好好的吐… 第二天我在寝室醒来,头好痛,完全不记得昨天怎么回来的。室友告诉我,昨天他们被我赶出去,又不敢报警,打了好几次电话给我都没人接。最后虽然有人接了,却是james。原来我摊在机车上,他等到终於有人打电话过来,问清楚我的住处之后,把我送回寝室… 有没有人觉得这真的浪漫的可以?我觉得一点也不,我对james也不算是一见锺情,该怎么说才好?应该是他让我觉得很有挑战性… 那阿杰?我们根本不可能是勾洞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以前我会觉得阿杰对我来说一点兴趣都没有,或许有个大前提在,也或许我当时已经站在某种立场上了,我会感觉我支配著他,但这却是我不喜欢做的事… 靶情真的要慢慢的去培养,慢慢的去体会,它的内涵会藏在平淡之中 寄件人:darksporty 收件人:阿杰 主题:祝我们都幸福 不知道你醒来的时候,哪一种念头会最先闪过,哪一种情绪你最先体会到。我或许让你失望了,但我并没有让自己失望… 做这样的决定,不是固执,虽然我曾经因为固执的个性很难去面对自己。关於昨天晚上我表现的态度,我也很惊讶,因为我并没有让场面很难看… 於是,我学会如何面对自己,面对感情,然后用比较理智的方式去解决,没有情绪化行为。 我不知道去怎么形容,越解释可能越复杂。 有时候一个人的改变,可能只是从潜意识浮出的那一刹那想法而已… 我们之前都被一些前提绑的动弹不得,你不觉得吗? 你和我都需要成长,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像小说一样八股,因为厌恶而认识;因为个性而冲突;因为冲突而相爱;因为相爱而幸福,完全被某个架构支配著… 我不需要因为讨厌你而想认识你,我也不需要因为个性冲突然后爱你。而且顺著这样下去,我们不一定是幸福的… 所以,能不能在一起并不是那么重要了。如果我们是上天原本就指定的一对,那该来的还是会来。没有缘分的话,强求也是没有用,只能顺其自然… 只是,你的反应让我出乎意料,我很讶异,是不是极端了点? 好好休息一下,或许下一个男人会是你的幸福… 有空联络联络吧… 我一回家,立刻写了封信给阿杰。刚刚进家门时,发现老妈和老姐在客厅还没睡。我知道她们在等我,我没有说任何话,对著她们微微笑就直接上楼,她们并没有跟著进来我的房间。我想,结果她们应该很明白吧。 我轻吻我的掌心,然后将它放在电脑萤幕上,按下send,把这封信传出去。希望他不只是看到文字,而且还能感觉到我的心… 寄件人:阿杰 收件人:darksporty 主题:无言 在一吻定江山中,珠儿巴莉摩站在棒球场中央,随著时间的倒数,等著他来。最后一秒过了,正当全场的人为她惋惜的时候,他出现了,两人在投手丘上拥吻… 这个结局没有发生在我们身上,约定的时间过了,你还是没出现… 而我,原本今天不想醒来,继续在梦中安排属於阿杰的结局,就是像电影一样,你在紧要关头抱住我,吻我… 我好痛,真的。我还想试试在伤口上洒盐会不会比现在更痛… 但不要误会,你没有伤害我,是我自己造成的。 看完你的信,现在说什么我爱你都没有用。不过,我真的很喜欢那种你常管管我的感觉。 或许那是一种默契吧… 接下来,我会好好的调适自己,很快的,我会像以前一样,准时上下班,努力工作。 那…我们就一起加油吧… 好好照顾老妈,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她而已,我相信你现在已经可以好好过生活了… (ps:其实,我们结局还是跟同窗会一样…)—— 我想,故事少了他,已经没什么卖点了。大家喜欢看他的呆,他的可爱,他惹的麻烦。没人愿意看我耍猴戏,骂脏话。 还要继续写下去吗?我一直考虑著,我怕我会在书桌前失控… 原来,我一直活在谎言里,一个最美而且最幸福的谎言里… 请准备手帕或卫生纸,因为它准备光临你的眼泪… 没有他的日子,生活好像少了很多惊喜。不过,我却发现趋於平淡的生活,让我看的更清楚。对於处理一些人、事、物的态度上,突然开窍了一样。然后,竟然发现自己的魅力越来越大。我可没有老王卖瓜,那是从我身上自然散发出的成熟和稳重… 请不要吐在刚刚要你们准备的卫生纸上… 接了学校的行政,虽然工作重了点。但这几个月,每天的生活平凡的就像你知道尿急要上厕所,饿了要吃东西一般… 老姐也变的安静多了,我们开始谈到未来的事,跟以前的层次高了点。 老妈身体微恙,那天到医院检查后,医生要她多休息,不要太劳累,所以我规定她十点前一定要在床前就定位,我会晚点名,早上跟著阿桃姨一起去公园跳土风舞… 阿杰呢?偶尔会想他,但那只是几秒钟一闪而过。自从那一次通信之后,我们接下来只有零星的几通电话和e-mail,聊聊近况而已。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常常损他,可是感觉却跟之前不同,就好像是…好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我终於体会到那种有距离的美感…这样你明白吗?我应该不用说的太清楚吧。 听说他交个小男生,幸好不是未成年,不然我会考虑告他。阿杰今天来我家陪老妈打牌,顺便带著他… 突然感觉今天晚上喝的矿泉水怎么都是酸酸的,似乎是我的错觉… 寄件人:阿杰 收件人:darksporty 主题:有点恐怖… 我看到大家错愕的表情,先原谅我没有提早告诉你,我会带著他来。 好久没到你家打牌了。虽然这次还是输得很惨,不过总是觉得气氛好恐怖,老妈打牌特别大声。尤其我的小boy代打时,老妈胡他的牌好像顺便要把他吃掉一样。老姐更扯,当他的上家,出牌都用丢了,害小boy回去都不跟我说话… 对於他,你一定有很多疑问,有没有吃醋啊?你可不要找然来砍他啊… 唉…我和他现在顺其自然,交往看看。他刚当兵,年纪比较小,依赖性比较重。放心,相处久了应该会适应他的个性吧。 或许你会认为我在弥补某个空缺。嗯…这个…他确实…还给我那么一点点男人的自尊,我的意思是:他让我感觉我是个大男人,哈! 你呢?开花结果了没? 还是…算了,没有… 先这样罗… (ps:老妈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寄件人:darksporty 收件人:阿杰 主题:开花结果? 吃醋?哪会,我已经不是麻辣火锅了,还会加醋? 还有,什么开花结果?是开菜花结芒果吗?抱歉,我可没有。不过这是目前你所要注意的症状。 看到你的小boy跟你应该是蛮配的,能满足你所谓的大男人主义喔。嗯,这就是我们不能在一起的原因啊!! 炳!开个玩笑… 既然你有心跟他在一起,那就好好经营吧,我会祝福你啦。 (ps:太后最近接受我军事化的管理,早睡早起,所以健康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很多人说时间会治疗一切,让你慢慢淡忘不如意的事。 但,这次我真的败给时间了… 终结篇 “怎么了?”课上到一半,阿杰突然打电话过来。 “心情不好想聊天”他的话好像整个都被绳子绑在一起。 “但我现在在上课啊!我等一下打给你” “晚上有没有空?”他似乎不知道他已经干扰我的教学品质。 “喂!!我等一下再打给你!ok?” 敝事年年有,现在特别多。心情不好?这就怪了。不找他的小boy,找我做什么?还是他们闹别扭了? 嗯,该不该趁虚而入呢?我最后会不会变成第三者?真是紧张刺激 想太多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我问。 “对”他低著头回答。 我和他到老爹那喝咖啡,不过老爹好像不在,我点了根烟。 “唉那很正常吧。床头吵,床尾和。我们以前还不是常常吵” 咦?不对!似乎讲错话 “ㄟ我是说你们偶尔吵吵可以增加生活情趣。你不是说他还小,那你就应该多让他点,ok?” “但这种吵架的感觉跟以前不一样说不上来。反正我不喜欢” 不知道那颗傻蛋在暗示什么。 “吵架就吵架,还有什么分别?”我疑惑。 “跟他吵很没挑战性,有点像无理取闹。常常说我不够爱他,所以有机会就想吵,似乎只想博取我的注意” “那你是说跟我吵就很有挑战性?很诡异。” “你跟我吵都是有原因的,而且你是真的在吵。在争辩的时候你什么理由都有,嘴巴好像停不下来,咄咄*人” “”这句话怎么听好像都不是赞美的话。 “他呢?讲不下去就恼羞成怒,然后最后都说:反正你说什么都对,我说什么都不对真他妈的!!” “呦~~你会骂脏话了啊!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喔我怎么骂起脏话来了。还有,你说这句话什么意思啊?”阿杰模著自己的脸并尴尬地笑著说。 “我乱掰的不知道是谁说他有大男人主义,连这种事也解决不了” “好像是我” “阿杰”我看著他,并模模他的头。“takeeasy,man!” “idon’tknowwhydidwe” “please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很好吗?”虽然我叹气,但这却是实话。 “嗯这我不否认。看起来我们的生活并没有交集,但总感觉距离比以前更近。因为我难过的时候你会出现,就像现在” “你终於开窍了,你的智商终於可以从八十起跳。” “你又来了!!”阿杰大笑。 “ok啦!我不想干涉你们的感情生活,因为我的立场算尴尬” “有什么好尴尬,我又没有告诉他我们之前发生的事” “really?” “告诉他反而会有更多藉口跟我吵。” “也对既然你们都在一起来,我能给的建议就是你们多沟通吧!” “你最近如何呢?有没有james的消息?” “哈!怎么提到他?” “随口问问” “上星期他寄了封e-mail给我。他还不错,一切正常。好多洋妞都想倒贴他” “是喔。那你会不会会不会等他” 神经病 “你别开玩笑了,我宁愿去等校长的女儿,她要上手就容易多了!” “就是常常送你小点心的那块洗衣板?不会吧,你们竟然有一腿” “是很想啦,不过我怕我妈会砍我。” “说到老妈,他身体还好吧?” “经过我这几个星期军事化的管理之后,成效还不错。咳嗽还是老毛病” “嗯ok,该走了,谢谢你陪我出来。” “你的客气对我还说是肉麻,都是好朋友计较这些干麻?对了,你的小boy知道你和我出来吗?” “怎么可能让他知道!!” “那偷吃要记得擦嘴。回去赶快把衣服丢进洗衣机,不然他闻到烟味,又要问东问西。” 这种小事很容易被忽略,有空再教他几招。 “你对这方面好像很专业”阿杰皱著眉头说。 “啐!你欠扁吗?” “ok!ok!先走了。这次一定要算我的,不要跟我扯太多了” 他到柜台结帐,而我直接走到外面的停车场,打开车门,准备发动引擎 从后照镜,我偷偷看著他。他走到车位停了一下,之后突然转身,往我这边走来 “全” “怎么?不赶快回去?” “我还是很喜欢你!!” 他看著我,冒出这句话。 我用拇指指著自己,再比出胜利的v字型手势。他笑了笑,转身回车位。 itmeans:metoo 写文章有一个很有趣的地方,你可以花三四个章节写一个小时内发生的事,也可以用一行字代表时间已经过了半年… 由於工作的关系,我们几乎很少联络,或许他和小boy已经适应良好,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也或许… 老妈今天早上突然在公园晕倒了,阿桃姨打电话给我,因为我人在南部参加研习,赶紧请老爹和老姐到医院处理,我则坐飞机回台北… 一出机门,就看到嫂子已经在机场外等我。嫂子让我开车,我顺便问老妈的状况,但嫂子好像也不是很清楚,她跟我说老爹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离开医院,听老爹说应该是没事吧… 进病房之前,我并没有预料会见到阿杰。在病房中,我们再一次相遇,画面定格在我们两眼神交会的那一刹那。我可以感觉,两个人都觉得东西在心中蠢动起来,或许就等著某个可以点燃引信的动作或言语。我不知道他内心想著什么,因为老妈的关系,我们一起出现在这里。 小boy也在,为了避免尴尬,眼神不能在他身上停留太久。病房内,我、阿杰、小boy、老姐、老爹。五个人,五种心情,五种暧昧,五种令人无法理解的情境。老妈因为药效的关系,静静地睡著。 “怎么突然晕倒?”我问老爹。 “听阿桃姨说,老妈舞跳到一半,突然说头有点痛,然后就晕倒了…”老爹跟我解释今天早上的情况。 “老姐,你是怎么搞的?前天出门就千交代万交代要你好好留意妈的身体,有空带去做比较详细的检查,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我…”老姐哭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跟你大姊说话,跟她没关系,你再讲一句试试看!!”老爹本来一巴掌要过来,被大嫂阻止。 发觉自己可能冲了点,这样讲老姐似乎有点过份。 “怎么那么吵啊…”老妈醒了,不过声音很虚弱。 “妈,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握著老妈的手说。 “紧张什么,只是血压突然高了一下,没事、没事…” “我不记得你有血压的问题啊?” “人老了,毛病当然多一点…” 我发觉老妈对老爹使了个眼色… “阿杰,你也来啦!怎么场面搞这么大?来,过来一下…”老妈向阿杰招手,要他到床边。 老妈拉著我手和他的手合在一起,我们慢慢靠近,四目交投的同时,那股冲动终於决提,我亲了他,我真的主动亲了他,而且是扎扎实实的在他嘴上。阿杰并没有回避,他让我感觉,他也忍了很久了。 突如其来的举动,画面分割成几个部分:我们的亲吻,老妈的笑容,老姐捂著嘴巴留著眼泪,大嫂挽著老爹的手看著我们。至於小boy呢?他也笑了,摇摇头走了出去。 我只记得这一刻好久好久… “你们先回去吧,今天家里都是你们的。老妈明天早上再做个检查,中午我会接她回去…”老姐噙著泪水说。 “对!现在我那么高兴,病都好了一半了。阿杰啊!你这次可要把他绑好,不要再让他溜掉了。”老妈对著阿杰说,声音依然还是很虚弱。 “可是…”其实我是想留下来。 “这边就交给我们了,我和嫂子等一下去买些吃的东西,你放心…”老爹说。 我想了一下,突然抱住老爹… “谢谢…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所做的一切,和大嫂的包容,以及…” “干什么?别又像小孩子了,你现在跟他就赶快回去,随便你们了…”老爹打断我的话。 耙在医院接吻,牵手步出医院对我们来说应该不是难事。一位可爱的护士看我们微笑,我对她眨眨眼。当然异样的眼光一定有,但谁在乎? 两个帅哥匆匆的消失在医院大门… 接下来,大概也知道进行的情节是什么。大家等这一段已经很久了吧,不过很抱歉,我不会告诉你们细节。当然,我们扮演的角色对你们来说也不是很重要了。在性方面我们很合,很有安全感。就如同我们光著身子拥抱在一起,躺在小船上,随著波浪起伏著,或者在飘著枫叶的树林中睡著… “妈!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睛,老妈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怎么样?你最后还是相信老妈的眼光算不错吧!看你笑得像什么样的!!” 的确,脸上的笑容不知道是代表尴尬还是代表满足… “妈…唉…”欲言又止的我,也些话想说,挂到了嘴边又被档回去。 “来,让妈抱一下…” 窝在老妈的怀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这才知道,我们的心已经好久没有那么靠近了。 “妈!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爱你的喔!” “反正你就好好照顾阿杰,他就是少跟筋。不过,也只有他能治你吧…” “我会加加油,让他的智商赶快超过一百!!” “你就是这样,真受不了…”老妈站了起来,“对了,有一个人也很想见你,等一下…”老妈走出房门。 不会吧,老姐这个碍事的,难道我们的激情画面都尽收她的眼底? “老爸!!”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见到爸,我开始怀疑这是一场梦,但感觉却是那么真实… 我不敢相信老爸就站在眼前,我紧紧拥抱他… 真的,我又再一次崩溃,就像刚入襁褓的小孩,也像是犯了错的小孩一样,我只想成为老爸那个又单纯,又幼稚的孩子。眼泪现在已经不听使唤的涌出… “老爸…我…” “什么都不要说了,让老爸好好看你一下…”老爸双手放在我的脸上,“当初要不是我推你一把,你还有向现在这么帅,这么幸福吗?” “原来,就是你…” “跟人家闹什么自杀,时间都还没到时来干嘛?当然是推你下去罗…”老爸笑著说。 “我以为…你认为我是…我是…所以你气到…气到…”有些话我真的讲不出口。 “我只有你这个儿子,老爸没有计较过什么。不管你怎么变,你还是我生的啊!怎么那么笨!况且,当时的情况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我真的以为…你知道我和james的事之后,你才…” “你好好想想,老爸当时只是知道这件事,我们并没有好好坐下来谈啊!你可能是因为被我知道而自己恼羞成怒吧。况且老爸本来就知道自己的病情不可能撑太久,是我一直叫老妈不要告诉你…” “你真的没有怪我…”我发觉,我的罪恶感原来是我自己造成的。 “好了!好了!老爸好不容易出来看你,不要哭哭啼啼的,过来再让老爸抱一下…” 我知道梦会醒,我只想让它延长… “记得喔…”老妈模模我的头说,“老妈说过,纵使我不在了,你每天呼吸的空气还是会有妈的味道。老爸和老妈决定了,当你抬头望天时,我们会坐在你视线不及的地方看著你…” “这算不算监视啊?”我笑著说。 “当然罗!这个在跑掉,老妈就没办法帮你了,到时你抬头,就要小心有没有一陀鸟屎会降在你脸上。” “好诈!!” “好了!我跟你老爸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聊天了,我们要先走了。接电话吧!” “电话?” 电话铃响,发觉我还是躺在床上,果然是梦。我没有想太多,接电话的同时,不祥的预感也跟著来… 就如同影片快转一样,我发觉我无法停下来去思考任何事情,只有一幕幕的画面接二连三的在我眼中闪过。老姐推著病床往加护病房,眼泪并无法控制。老妈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微笑,医生说手握著电击器… “电击器!软膏赶快!!所有人员注意!clear!!” 碰! “心脏按摩!” “再来!电击器准备,电压二百五伏特!所有人员离开!!clear!!” 这是留在我耳边印象最深刻的声音… 我看到氧气输送系统继续输送氧气,但是心电图并没有反应,医生看看我,我转身走出病房… 所有人都望著我,或许想预测我接下来的动作… 我没事,只是整个人摊在阿杰的身上… 花了两个星期,送走了老妈。最后的这段路,我全程陪著老妈。这一次对於生命,我发觉,我更能坦然面对,并没有逃避,似乎没有以前的罪恶感… 老妈的病绝对不是一天两天,每个人都瞒著我,老姐、老爹、阿杰、甚至james… “你什么时候搭机回美国?”我对著james说,他特别跑回来参加老妈的葬礼。 “明天下午。” “谢谢你回来…” “ifeelsorry…” “iamok,don’tworryaboutit。你果然外销出去了。”james带回来一个德国留学生,很酷,眼睛相当深邃。 “他不错啦!我们交往没多久…他跟你的感觉很像。” “别又来了!你们很登对,祝福你们了…”我笑著说。 “我也祝你们幸福…不过,你跟阿杰怎么看都怪怪的。” “那边怪啊!我叫他往东,他用爬的都不敢往西…”阿杰好像不太服气。 “是吗?你好像很久没睡客厅了喔!”我槌了阿杰一下。 “…” “他们八字相克,但冥冥之中就好像注定要在一起…”老爹在旁边帮腔。 “大家都在啊,事情已经处理好了。”老姐跟著大嫂去葬仪社处理费用问题,“你先去开车,我有事跟他们讲一下…”老姐把钥匙交给我。 我走向停车场,走没几步,回头看看他们,发现老爹、阿杰和james拿了牛皮纸袋给老姐,不知道里面装什么… 苞james和其他的亲友道别后,老爹也载著大嫂回去了,而车上除了我,剩下阿杰和老姐。 “现在应该跟我说发生什么事了吧?”我握著方向盘说。 车子发动著并没有前进,我们还在停车场。 “按y,老妈有话跟你说…”老姐平静的说。 我按了车上的收音机,原来老姐放了一卷tape在上面。 小帅哥,老妈用最后的力气想跟你讲几句话。原谅老妈,你也原谅其他人,我要他们无论如和一定要瞒著你。或许老妈这样做你会认为错,但对妈来说,我希望走的时候不用再担心你… 请你不要否定,我们一直是一个幸福的家庭,不管老妈还是老爸先走,都是一样… 老妈唯一的心愿,当然希望在不算长的生命当中,让你自己有一些反省,能够长大一点。的确,刚开始你让老妈有些失望。最后不得已,老妈只好先帮你铺个路。但,还是尽量想让你自觉,而不是像牛一样拖著鼻子走。我知道,老妈如果一开始就告诉你我的病情,你一定毫无考虑的顺著老妈的要求走。但,这没有用你还是永远长不大,还是不懂得学习。老妈只好像我们一起打麻将时,偶尔丢一些好牌给你这个下家,其他就看造化了… 老姐会拿些东西给你看。不过你不要误会,妈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一段期间有很多人关心著你,在乎你… 还有!阿莉啊!老妈很遗憾时间帮你找个如意郎君,抱不到孙子。不过你气质改一改,要交男朋友很容易啦。别忘了,要带你的小孩给妈看一下… 至於阿杰你呢?很多事我这个老人已经跟你谈过了,还好你坚持到最后。我这个小孩就让你好好管教一下了。如果管不动,记得烧纸钱的时候把他的罪状写在上面,收到后我会处理… 就这样子吧,老妈想休息,你老爸已经在催了。别忘了,一定要把老妈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喔! 我头靠在方向盘上,右手紧紧握住阿杰的手。我并没有哭,只是眼泪不客气的跑出来罢了。老姐从后座递给我一包牛皮纸带。我打开一看,里面都是老妈和其他人通信的纪录,有几张是james的… 我抬头看看天空的云,或许老爸和老妈正坐在上面看著我们… 我笑了笑…拿起第一封e-mail,是阿杰寄给老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