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与BF(上)》 楔子 懊来的还是要来,应验了刚刚的话,老妈介绍的果然是 我告诉自己,说话不能太伤人:一副俗俗的黑框眼镜,搭配著灰色的西装外套,感觉像是把老人的四角内裤披在身上。不过还好,衣服算是有烫过。但…啐!还别上镶金的领带夹,干嘛?他以为他是来葬仪社吹喇吧的吗?不怕被鬼打啊。听他说话才好笑,好像真的见到鬼还是看到凶神恶煞,支支吾吾不知道紧张些什么,虽然我看起来像小流氓也不用怕成这样吧?ok!仪态方面先打四十五分… 29岁,大我二岁,标准的上班族。体格还不错,没有青春痘和老人斑。其实我对外表成见并不是很大,所以在相貌方面,勉强挤进六十分… 早上准时上班,下午准时回家,乖儿子一个。老妈话匣子一打开,猛说说他有多好,有多棒,工作有多勤奋,学历有多高真想告诉老妈,他在我心中已经出局了啦!苞这种人生活在一起,必定枯燥乏味,可能又要苦了那些苍蝇蚂蚁。而且他儿子又是好动成性,他怎么受的了哩!老妈似乎很有成就感,我看也算了,不想跟她说一些五四三的。一旦老妈搬出“你这个不孝子!!”,让人听了也受不了。 “可不可以早点结束?”心中一直默念这句话。 其实仔细看看他,好像也不错,虽然他的冷笑话我可以忍,但他的反应过於迟钝:先滑倒在我们家浴室,然后再打破我们家的杯子,可以再白痴一点没关系,所以预估智商不超过六十五。嗯,感觉他算是憨厚单纯型,而且有处女情结,或许需要有人在他旁边“教”一下 这场无厘头的“相亲”,终於结束。我想他应该自知没有结果吧。 老妈送他出门后,问我一句话: “老妈帮你挑的不错吧?他真的好棒啊!你们明天可以开始交往了” “好棒?这两个字在唐朝是窑子内的妓女用来称赞嫖客的,而且,哪那么快啊!你们放心把我交到他手上吗?”讲完这句话,老妈和老姊异口同声说: “非常放心” “拜托,眼睛长包皮啊?需不需要割掉?你们也帮帮忙!他看起来那么驴?” “喂!我们可是有格调的女人,嘴巴最好洗乾净一点。而且不要只会说别人,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三天后应该可以搞定他吧!!” 老姊这样说,做老弟的真不知该回答什么。 要我搞定他?是三天内要他在床上躺平吗?还是三天之内让他不能人道?别人那么高尚,出场都伴著圣乐,我们这种粗鲁的野蛮人旁边只有mchotdog,哪能有交集啊? 第一章 “妈,我发现一篇讲解风水补运法…”老姐拿了一本杂志坐在客厅,好像发现了什么文章。 “什么?念给妈听。”老妈一边整理厨房,一边说。 “老姐,你是不是应该找跟修口德有关系的文章…”我搭了腔,但她们并没有理我。 “未婚者,若苦无如意郎君可托付终身,可利用以下方法改运,尤其适用於想进入豪门单身男女…”老姐若有其事地念著。 “快!快!快!傍老妈看看…”这个妈竟然丢下手边的工作不做,真是不及格的家庭主妇… “请在房间内西北方放一张你最心爱的人的照片,最好能在上方装个灯泡照射,或在照片旁摆上黄金葛…”老妈仔细念著。 “妈,我们没有他的照片耶!” “没关系,为了得到照片,我们可以不择手段…” “嗯,对!加油!加油!”老姐的手像小儿麻痹般的在空中抽动喊口号。 “对!加油!加油!加油!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 “…” 反正,她们常常把无聊当有趣,见怪不怪,不想做任何评论… “这边还有…将家中的窗帘、床单、桌巾都换成粉红色…”说完后她们转头看我。 “千-万-不-要-打我房间的主意!”不等她们问,我直截了当的说,眼神坚定果决。 电话声响起,老妈跑去接,我隐约听到: “他喔,在啊放心,他非常,绝对有时间跟你聊天” 我自知不对劲,想趁机上厕所摆月兑纠缠。老妈还是早了一步,一根食指就要我过来接电话。 “好啦!我到楼上听” “楼上听?不让我们知道?你可不要让人家吓著…”老姐说。 “对!对!苞著老妈做…先深呼吸…来,一起做啊!” 好,做… “然后用最温和的语气跟自己说:我不骂脏话。” “…(我真像白痴)…” “说啊!!” “我先上楼,谢谢。” 心不甘情不愿的,躺在床上,拿起电话 “喂喂我是早上那郭那个你知道的” (是!是!是!我知道,你的嘴巴不要跳针,ok?) “请问,这么晚了,有代志吗?”我喜欢说台语,所以*的是道地的南部口音。 “没有,想找你聊聊天而已,你如果不愿意没关系,我不会打扰你。” (喔是吗?那你应该可以挂电话了,我很忙!!要不是老妈要求,我管你香蕉会不会变芭乐,苦瓜会不会变西瓜啊!) “不会啊,你想聊什么?”就这样,我们从十点,聊到凌晨的四点多 聊什么?不是这一章的重点… 早上起来,精神很差,这也难怪,昨天没有睡好,跟那个反应很慢的“上班先生”聊了很久 “老妈早,老姊也是。”我打著哈欠跟家人寒暄。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气氛很奇怪… 有人放屁吗?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 “你们有点奇怪。今天忘记吃药吗?”我终於忍不住的说。 “妈!好讨厌喔!电话昨天晚上一直占线不知道谁在用电话喔~~”老姊语带暧昧的说。 “是喔!不知道是谁喔?老妈昨天想打也打不出去” “应该是你养的儿子吧。他昨天在床上可愉快了,像只小绵羊呢…” 真是ox&#@!随便你们排列组合。这是什么家庭啊,还联合消遣我… 中午骑著摩托车出去,没有告诉他们我去哪,反正他们已经知道了。天空阴阴的,飘著毛毛细雨,来到一间简餐shop。那个反应慢的先生已经坐在那边等我他约我吃饭。 我实在是个贱胚子,让他等了将近半个钟头。隔著玻璃窗,这下子我可是认真的打量他一番。还是一个黑框眼镜,难道他不能换点金边的眼镜吗?不然就乾脆戴隐形眼镜好了。每个开门进去的人,叮叮当当的声音都会让他紧张的东张西望,似乎希望我赶快出现,哇靠!!这样我哪敢进去啊?我可能一进去就成为全场注目的焦点,就是spotlight!! “原来那个俗俗的人就是在等这个小流氓啊!” 我开始在犹豫,应该加足马力,陪著我的爱车回去温暖的家,还是推开门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我想跟这种人出去就好像民初的文人跟z世代流氓的组合,还可能蔚为奇观呢。说真的,昨天聊的蛮愉快的但应该是只有我很愉快,从头到尾,不是我损他,就是泼他冷水,甚至让他觉得对自己很没有信心。不过,这只是发挥我贱嘴的十分之一功力而已。而他只能以“对是没错”几句话轮流使用。除了满足自己的成就感之外,也希望他赶紧打消念头,毕竟天蝎座的人不好惹!炳!我可能也没有多大的空间很他说话吧。 我想了想:“还是回去吧!” 大家一定有被放鸟的经验,那种感觉可能请他家祖宗十八代出来排排站都无法消你心头之恨。我现在就想一走了之。大家一定觉得我是个烂人,没错!既然是烂人,就要烂的彻底。前一段的爱情似乎已经狠狠的磨蚀我对感情排斥和不安,你这个小伙子竟然还敢自投罗网,我会杀的你片甲不留,你就等著吧!! “喂!你们进行到哪了?”老妈在这个关键时刻打电话来 “我还没进去” “还没进去!你们不会那么快就老妈可不是要你一见面就阿莉啊!(那个是我大姊,原来她也在家。),夭寿喔!你老弟你老弟很可恶,**,失德,了连!!” “妈!!你可不可以控制一下,有没有大脑啊?你很邪恶哩。明知你的儿子的个性我是说还不想进去见他。” “你不进去就不要回来了!”不会吧?这样威胁你乖儿子,明知道我吃软不吃硬,还搞这种玩意。 “我跟你说喔,除了不用回来之外,你还要赔我钱,一天平均一百三的养育费已经很合理了,你现在已经二十七了,换算一下,你总共要还我我去拿一下计算机” “不用算了,我现在就进去,每次都提到钱,你烦不烦!”你们看看,天下还有这种老母,人说家丑不可外扬,真是抱歉。 “快算出来了,一共是” “我已经大开门了,回家再聊!byebye!”斗不过她只好这样。 必上手机时,我还可以听到两个窝在家里的女人,那种毛骨悚然的笑声。 我轻轻的推开门,深怕声音引起他的注意,然后可能必须忍受的是讪笑的眼光,所以只好使出“凌波微步”,想绕一圈之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坐下,一切似乎就快得逞,这时候他妈的服务生竟然丢了一句: “先生几位?有订位吗?还是要找人呢?” 这下惨了,他回过头。我闭上了眼睛,全身一鼓噪热想不到我这个名闻千古,丹青可记的小流氓也有难堪的时候,一世英名准备毁在他手上 “阿全,在这里!小姐,我在等他” “” 空气似乎停止流动,就像电影一样,没有背景音乐,画面先顺著我脸上的汗珠而下,淡出,接下来淡入的是服务生诡异的表情。之后一闪而过的是每位顾客的脸部特写,最后镜头由远而近,停在他的眼神之中 我睁开了眼似乎是我想太多了。阿弥陀佛,老妈,你生了一个有妄想症的儿子。根本没有人注意我,也没有人注意他。我走了过去。 “你流汗了,这边热吗?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 (你们说,我会告诉他汗水背后的秘密吗?别猪头了!!) “不用了,我是大热天赶著过来。” 这是最笨的谎言,因为外面正下著毛毛雨。只不过,有人比我更白痴,他竟然没有发现,还回了一句: “是喔!抱歉,大热天找你出来,我讲一个冷笑话让你凉快一下…”他一边说著,一边递了一张面纸给我。“比萨斜塔快倒了,要找谁去处理?” “不知道…(答案是是约翰)…”老掉牙的网路笑话。 “我告诉你,是约翰,因为约翰屈伏塔…哈!” “喔…嗯…谢谢,凉快多了抽烟吗?”我拿了包七星出来,请他抽烟已经不错了。 “已经戒了,不过这里禁烟,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他已经开始紧张起来。 “不用了,没关系”禁烟!!哇靠!我环顾了四周,虽然嘴巴很痒,还是把烟收了起来。唉!算了,我坏虽坏,不过算还蛮上道的。 “你妈妈要我跟你说,烟少抽一点,这样对身体不好,我以前烟也是抽很重,不过现在戒了” “喔…”我回了一句,心里却想:老妈到底跟他说了多少我的事。 “你老妈还说,你的脾气也要改一改,都二十多岁了,还像小孩子他还说” “你到底是跟他谈恋爱,还是要跟我” 我随口回了一句,发现不对,及时煞车,可是说出去的话怎么捉都捉不回来,我怕他会错意,以为我已经答应了两个人之间的交往贱嘴就是贱嘴!!! “” “” 我们沈默了一下下 第二章 “老实说,我对你没感觉,我不是想伤害你,以你的条件,可以找到更好的。你绝对是个挑选者,而不是被挑的人,我何得何能?我不知道你跟老妈怎么搭上线,我也不想知道,你看错人了,我不是你理想的。对象看看我们两个,八竿子打不著,我满嘴脏话,好动粗鲁,不是你这种斯文,又高学历的人所能忍受况且”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榜老子的小标毛!!!他竟敢打断我的话。不过,奇怪的是,我并没有生气,我想听听看他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一直对我很不满,不要跟我谈学历,不要跟我说我的条件是多么好,我已经受够了。难道我这种人就没有谈恋爱的权力吗?你以为你昨天一再的羞辱我,我都没感觉吗?拜托,我也是人,我也有自尊心。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提到在一起的事,你都预设了立场,你自己都认为有一套,不把别人放在眼中” 我他***!!耙骂我。waiter!!拿一把水果刀来!! 他还中场休息,喝了一口茶。这也难怪,我想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已经算很有修养,惭愧的反而是我。或许你们会认为我坏心肠,其实我很想放了他,我点心软。可是,有些贱人就是爱面子,强词夺理,不可理喻,这下子人家发飙了但说真的,他发脾气的时候还蛮可爱的,我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想笑。 我没有回话,想看看他的演讲稿念完了没 “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不管怎么努力都没机会,这样我可以知难而退,我不喜欢缠者别人,你就说啊,一句话而已,你以为这玩别人你很开心吗?” 我听了还是忍不住笑了,笑一笑也摇摇头。 “你了解爱是什么吗?”我叹了一口气,以这句话开头。 “当你发现爱情捉弄你的时候,你可能就会好好考虑这个问题得答案了。我曾经相信爱情带来的满足,我也卖给了爱情,可是代价呢?你要不要数数看我身上的伤痕每一条是又深又狠。大家都说时间治疗一切,放他的狗屎屁!!你有机会应该治疗看看,那不是茶不思饭不想所能比的。我没有哭,因为刮骨的刺痛已经让你没有力气哭出来了。两眼注视一个地方,却不知看到的是什么,满脑子只想,到底哪里出了错。满口的至爱真诚,海枯石烂,到最后还不是一坨烂屎。你还想玩吗?我不想当爱情的奴隶了,而且也已经没有那个兴致” 我试著压抑我的情绪,如果要我发作起来不只如此,失恋过的大家都知道,痛苦不是别人两三句就可以安慰,一切还是要靠自己。你可能都会告诉自己:我可以熬的过来,这个男人不是好东西.,还有更好的。最后你还是会发现,你在骗自己。你恨他反而更爱他,你更会自责,因为你无法割裂跟他的甜蜜回忆,以及对他的信任,然后伤痕又是一道。虽然你深深的爱过他,但付出却换来莫须有的结束。 “你一定很恨我因为我让你现在心情很糟”他似乎很自责的说。 “对我已经快忘了这件事,你让我重温这个美妙的经验,真是谢谢你喔”我知道我说话很酸,不过我已经没有想那么多了。 “我知道我不能再问下去,虽然我真的想知道你的事你还是回去吧。算我请你。” 我起身拿了外套,从口袋中拿了钱出来,直接夹在帐单内。 “我不喜欢别人请我你保重” “你一直在骗你自己”他握著水杯,说了这句话。 我没有多看一眼,拎著外套走出门外,依然还是飘著雨丝 “结果是不是不太好”老妈真会挑时间打电话来。 我冷笑了一下… “我想去晃晃,不用帮我留晚餐了”讲这句话老妈应该了解意思吧? “又想到海边了啊?小心一点,有没有多带一件外套?” 这就是我喜欢老妈的地方,不会在我难过的时候,再来一大堆没有建设性的安慰,反正他知道我不会乱来。 “有,我如果晚回来,你们就先吃吧”发动了机车,套上了安全帽,我的心却没有一点安全感 “你骑慢一点老妈跟你姊喝完这杯饮料就该回家了。” “喝完饮料?”我开始有不祥的预感。 “我们刚刚就坐在角落你没有发现而已” “!!!” 坐在沙滩上,雨丝像针一样不停地刺下来,我的气还没消,再加上老妈的诡计顿时觉得那是双重的背叛。 到底想怎么样!!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想要就是不想要,不干就是不干。 每当想起上一段愚蠢恋情,规则是他定的,破坏规则也是他,我却只能任凭宰割让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爱他,他不满足,恨他,他却很得意 双手紧抓海滩上的沙,用力的洒了出去。大骂了一声: “干你的!!!” 离开海滩,顺道进去一间自己常去咖啡厅。 “小扮心事重重喔”吧台老板看我一眼。 我没有回话,一样坐上吧台的老位置,点了卡布其诺,这是失恋的时候最喜欢喝的咖啡,嘴唇要挡住女乃泡让咖啡从上层女乃泡中顺势入口中。这是老板教的,他也是gay。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亦兄亦父,但绝对没有情愫横在中间。他也结婚了,有了小孩。有关他的故事,也是戏剧性十足,不谈他了。我把今天的种种告诉他老爹(我都这样叫他)他不发一语,拿了另一杯咖啡要我品嚐一下。 “那么苦!!都没加东西啊?”根本就是纯咖啡嘛! “不喜欢吧,不过上层加了女乃泡就是你最喜欢的卡布其诺” 老爹不知道这一次又要传达什么讯息,有点诡异 “有些痛苦通常需要两个人才能共同解决” 我笑了笑,向老爹丢了揉成一团的面纸。 “shit!!”开玩笑的回了他一句。 “快回去吧,yourmotheriswaitingforyou。” “我老妈?她打电话来?拜托我都几岁了?她说了什么?” “天下父母心,早点回家吧” 开了门,老妈与大姊正在整理餐桌,没有打招呼,踩著不是很高兴的步伐,直接上楼去。打开门一看… “啊!!怎么?”我不太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所有的床单、窗帘都变成粉红色… 老妈和老姐跑了上来,但她们在门外就停住,不敢进来。 “这都是你老姐的主意…”老妈语带颤抖地说。“杂志上说,这样的风水比较容易…” 没有等她们说完,我把门重重的关上。 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旋转的电扇,竟然浮现今天早上看到他的第一眼画面,赶紧闭上眼睛 (我干嘛想他) 睡了睡的很沈很沈 早上醒来,两封信放在书桌上。一封是老妈的写的,另一封是 他传真过来的,老妈帮他装在信封里。 先从哪一封看起 小帅哥: 老妈可以预测,你回来一定闷闷不乐,满脸很臭,甚至不想理人,直奔你的小窝。关上房门,以大字型的的方式躺在你的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的电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定不会有好事… 你会不会认为老妈很多事,是不是会觉得老妈好像一直把你当成小孩子一样,什么事都要帮你安排的好好的,你一定很不平,甚至会赌气。 没错在老妈的心中你永远是长不大的小孩,纵使老妈回去见老爸了,你还是会感觉你呼吸的空气中还是会有老妈的味道。 老妈百分之百支持你。当然,这个支持的背后,你要对得起你自己,更要对的起身旁关心你的人,你应该知道老妈的意思 老妈书读的不多,很多事都会直接讲,而且讲的很明。从小到大,你都是一个很独立的小孩,以至於让别人很难走进你的世界,去了解你,去关心你。甚至不知你在想什么。 老实说,作老妈的也模不透你的八分。什么事,你快乐就好。悲伤的事就不再提了既然你对新的感情没有兴趣,老妈不会*你,不去做坏事就好了。 笑一下吧小帅哥 老妈留 ps:其实老吗精挑细选下他还不错考虑一下吧—— 权: 因为不知道你的e-mail,回到家又想到有些事应该赶快说清楚,所以擅自问了伯母家中的传真号码,我了解此刻你不会想听到我的声音 我不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受到这么大的打击。今天粗鲁的言行,在此跟你道歉,没有特殊的情况我想我们应该不会再联络了,很抱歉。 原本满怀希望因为我没有碰过这样超级的妈妈,你应该好好珍惜他好好爱她照顾她 应该是写到这里了,可是又不想栏笔 唉就这样—— 连续看完两封信思绪纷乱告诉自己不要想任何事,穿上nike体育服准备到学校上课 第三章 今天上课火气非常大,尤其对那些原本已经很顽劣的学生。在的小孩保护过度,挫折容忍力小。再加上父母知识水平提高,这样不知是好是坏。 坐在体育组办公室,猛点烟,眼睛看著手中不停转动的笔。学长学姊(办公室算我最菜了)似乎感受到气氛跟平常不同,就好像如果突然有人放屁,下场会很惨。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比喻。 “小扮今天脾气很大喔!小心家长告你”学长递了一杯黄黄的饮料。 “我开一张『支票』,免费他到『赣林老木』逛逛这是什么东西!!”它黄黄的,有点恶心,上面还有悬浮物。 “这是特制的『菊花茶』,消消火”学姊笑就笑,还吐舌头。 (菊花茶来的正式时候,我家菊花开的季节是不是到了shit!!) “喂!!小扮,不然晚上到健身房辄辄看,发泄一下情绪” “也可,那试试看了,谁撑比较久。” 我还是露出了应酬式的的笑容,我不想让它们问东问西的,很烦!!我很喜欢他们,真的。他们是绝佳的工作夥伴,两都知道我的事,其中一位学长还追过我。事后大家都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嘟”(老姐打来) “小弟,一个好消息换一套nike最新的运动外套,再加护腕一个。” “先说,再看看值不值得,不然可能连上衣的链都拿不到”不知道我家的皇姐已经在我身上捞了多少油水 “ok那bye!bye!!”老姐回答的也很乾脆。 “好成交就是了。” “第一手情报!!!母后刚刚跟他说了,以后不缠你,大可放心。老妈还说,想出帮你徵友的的做法真的很愚蠢,应该先烧香问问皇上。” “其实”我停了一下。 “怎么” “其实真的很愚蠢” “是吗,对你来说似乎是个坏消息喔?老姐要求的不多,nike两截式韵律服,反正也没拉鍊” 这样的结果对当时的我来说,不知算好还是坏。总觉得这个人不错,却拉不下脸来,这样谈恋爱的方法很危险。但接下来变得很扯老妈还是不放弃它的诡计 原本这几天异常平静,每天规律的生活.上课,重训,带田径队比赛,下班打球等等。老实说有点魂不守舍,不知在想些什么.今天在办公室,眼皮一直跳,不想太多,直觉认为是不是最近是不是看太多,而被一些相同色系及晃动的巨大条状物打晕了。回家顺道到豪哥那边喝杯咖啡,聊一些没营养的话题,看到一个超酷的帅哥,但他的女朋友就真的…忠贞爱国,可以为国捐驱了。常常在街上看到这样的奇妙组合,不知道我们这些帅哥心理在想什么?好枪至少也不要选蚌烂靶吧 喔是讲的有点过火,请女性同胞见谅,不然也可以考虑要版主把这篇不伦不类的文章删掉,反正也没多少人关心我们家的鸟事!! (或许我考虑一下写个普通级版本) 回家途中,广播中陶子正在谈论著“如何再失恋时找到另一片春天”,不知为什么感觉越来越强烈 可能是尿急喔 真是无聊,星期五晚上,来来往往的情侣很多,有说有笑。啊!那不是….看清楚一点,喔,真是大八卦,不过不想告诉你们。贱吧! 车开进车库,远远就听到麻将声.一定又是老妈,老姐和阿桃姨及一些没品的排友。 (真他[这边被马赛克盖住]的,心中按骂) 进门顺口一句“妈我回来了!!” 定睛一看,差一点晕倒!! [这边也被马赛克盖住,不过隐约应该可以看的到是赣。] 他竟然出现在牌桌上 见到他,心情复杂。因为事出突然,不知在脸上做出什么表情才适当。 好吧,装作没看见,直接上楼。 『小帅哥,倒茶啊!』阿桃姨一出口,我的额头三条线。 『对!对!对!渴死了,顺便帮老妈的两位牌友倒杯饮料。』 大姊的口气一听就知道是个恶魔的诡计。 『帮阿桃姨倒杯『苏打水』(好个苏打水,让人输了又打枪),再泡一杯热情如火的南美洲咖啡』老妈说的可真顺。 『对!对!烧喔!烧喔!烧起来了』 『快啊!你还在杵那边,被人说招待不周可丢人了。』 『』 好一对恶人恶霸,夺命母夜叉,母女双煞杀人不见血,发功的模样实则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当儿子的我除了屈服其婬威之下,别无他法。被蹂躏的可以治愈,被践踏的自尊才难以回复,有时候还真怀疑我是不是老妈亲生的,搞不懂,为什么他们的胳臂都往外弯。 心不甘,情不愿走进厨房,什么『南美洲热情如火咖啡』听都没听过的鸟东西,还是玩玩卡布奇诺比较实际。 泡卡布奇诺看似简单其实大有学问,如了厚实的女乃泡打的要有技巧外,煮咖啡的时间和搅拌的方式也是不可随便乱来,不然喝起来跟平常的咖啡牛女乃没什么两样,喝卡布要让人有感觉才算成功,至於什么样的感觉,各人解读得角度不同。我最喜欢在泡沫上作画,画个两颗心,和邱比特射出的箭 (奇怪,突然发觉自己非常认真的调出这杯咖啡) 『shit无聊』 拿了小汤匙,搅乱了原本卡布奇诺,原本还想吐口水加点料,就像以前当服务生对付一些恶劣的顾客一样,自己是觉得很没道德。(不要问我在哪一家打过工,反正很有名,连锁的,先问问自己有没有整过服务生)女乃泡和咖啡混合在一起只是一杯平凡的咖啡罢了,(平凡?我不是一直向往平凡的爱情生活吗?) 把苏打水给阿桃姨,祝她多多相公。刺激的来了,卡布要给他,我该用什么姿势,用什么动作,该不该说话,几秒钟的时间却感觉好久好久,如果请吴宇森来拍这一段的话一定很经典,从没有背景音乐开始,镜头会从我的眼神开始,慢慢慢慢移到手上的咖啡,让后随著白烟袅袅而上,淡出,淡入了他的侧面,移到他专注的眼神,一切都是慢动作,但不需要无意义飞起的白鸽子和扬起的大衣,他慢慢的抬起头来,淡出,淡入我嘴角微微皱起的眉头,镜头停在由上而下俯瞰的全景 莫名的冲动排山倒海而来,老实说,我不知道,也无法形容哪种感觉是什么。常常自诩自己:我可以平淡过日子,但生活里不能没有感觉。别说对他心动,因因为一点也不(是有那么一点自尊心作祟,但这关自尊心什么屁事,神经加白痴!!) 他应该会看我一眼吧 递给他卡布其诺时,我这样想著,但他似乎只专注著桌上的立方体,淡淡的回了一句。 『谢谢』 老姊不知在笑什么,老妈瞪了他一眼,似乎是我多虑了。 『上下交相贼啊』阿桃姨说。 反正也无聊,留下来观战也好。 其实麻将对我来说算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没办法,小时候在老妈的教之下,纵横牌桌好几年,不成仙也变神,说起来或许夸张吧。但这并不代表喜欢赌,通常赢点小钱不是请吃宵夜,就是唱唱ktv,这些动作我是不吝啬,不过久而久之发觉找我打牌的人越来越多,不胜其扰。最后以整理我家的客厅,厨房(通常我不会让别人动我的房间)和厕所做为他们惨败在牌桌上的代价。 麻将或许会靠点运气但只要稍微运用技巧,原本五胡乱华也能一统江湖。 在你来我往当中,看穿对方的牌路并不稀奇,最上层的功力要练到能够玩弄对方的心理。这种心里对战其实算是麻将的一种弦外之音。而且从一个人出牌的状况大抵可以模出此人的些许个性。 举老妈为例子,他属於杀手型的,断牌断的厉害,吃牌也毫不留情。每次花色的排法都不同,目的是为了混淆视听,让对方捉模不定,所以当他下家会比较辛苦一点,从他的牌路可以看出他对事物的专注,不达目的绝不放弃。 阿桃姨属於欲擒故纵型,常常运用一些无俚头的打法,目的是为了引蛇出洞,进而食之。此人心机必定多疑,没有耐性,人前人后不一,行动摇摆不定。 至於老姐属於安分守己型,专搞安全牌,出手不够狠,却能深思熟虑,瞻前顾后。虽然这种人没有自信与冲劲,但通常不会是牌场上的输家,甚至可能是大赢家。 那他呢?ohmygod此人根本没有牌技可言,就是所谓的陪客型。此人打牌的目的就是赈灾,或说是做功德,捐香油钱,也无可厚非。这种人憨厚老实,没有主见举止愚蠢没有个性,容我对他所下的结论。 打了几圈还没赢过,再紧要关头也不看看牌底的状况,危险牌猛下海,三家蠢蠢欲动,我已经可以想像他一定会成为我们家最受欢迎的赌客。站在他旁边有点想吐血。 『打这支啦!!!!』我终於忍不住了。 『』 四周一片寂静,我可以感觉六双魔女的眼睛正注视著我。 好冷好冷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第四章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老妈一脸不削又带讽刺的说。 『对啊!不是说不理人了』老姊也在旁帮腔。 尴尬的气氛让全身燥热起来,我从来就没有过如此的无地自容,我比个中指搓搓自己的太阳穴,暗示老姐:『你欠揍喔!』老竟然也不甘示弱,伸个懒腰偷偷的比出两只中指。 『』 好吧,我就帮你一次,不管了。 『打这支』我指著八万。 原本他抽到一鸟想丢到海里去,但因为牌底没有,而且三家应该等著自模或胡牌,直觉认为不能让我们的小鸟到处乱跑,还是自己保管比较好。看起来,什么『索』都不安全,打个八万吧,他已经被断了,所以没有人会胡他。 接下来其他三家都没有进展,抽到五筒,漂亮!!西都碰了,所以丢个『西』这个安全牌给他们,真不晓得他西(屎)这么拉著么久都不肯出,会输不是没有原因的。老姊打出(二筒),当然给他碰!碰!碰!老姊还真猛,这个节骨眼还敢打。再吃阿桃姨的八索,现在不就听了:『小子,多学一点嘛。』 『喔!是』 现在他听的是一鸟及四索来凑成眼睛(成对),牌底有两只鸟,自模机会不大,就等胡牌。相反的,四索台面一只都没有,自然自模的机会大了,但就难湖牌了,因为没人敢打吧。现在变成四家通听的局面,就看谁倒楣了。 丙然,老妈中枪了,出了个鸟。阿弥陀佛,圣母玛莉亚,你终於赢了 『』 (胡啊!!你在干嘛?) 我怀疑他是不是连自己听什么牌都不知道。 『等等一下,我好像胡了喔』 晕倒连打牌都那么猪。 『对!对!你反应也太慢了吧,我的乌『龟』都上岸『头』了』 『哈终於赢了一次,不过钱已经捐太多』他模模头笑著说。 他的笑容,说真的(撇开个人偏见),是我见过最销魂的。不是那种开怀大笑,而是打从心里面发出的那种憨憨的笑容,很迷人。 『喔,开胡了,还给老妈胡个鸟啊!』老妈一边洗牌,一边还装著毫不在乎的说。 我知道那两个女人又要开始了 『对啊,鸟一只是不能用的』老姐还故意提高音量。 『是啊!傍他鸟还不要,还犹豫哩,都不知道一只鸟在等另一只鸟喔!你说是不是啊我的乖女儿』 『对!对!对!』 听不下去了,瞪了老妈和老姐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脑海中浮现的都是他的笑容。 “结束了?”老妈敲门进来,手上不知端了什么东西。 不知道到盹了多久,总觉得好像做了很长的梦,清楚却模糊的矛盾,隐约还记得有山,有海,有棵颜色相当艳丽的树,这个场景似乎出现在某一部电影之中… “对,他也回去了…这姜母鸭的汤头不错。” “谢谢,”隔空吻了老妈一下。 “其实我也很饿…,嗯,汤头真的不错哩!对了!他怎么来了” 我想让老妈觉得我是不经意的顺口提起,可是,似乎在老妈眼中这个动作愚蠢的可以,像是嘴唇留著棒棒糖的粉渣,还硬跟老妈说我没有偷吃。 “你不要,我总可以吧。况且你老姊对他颇感兴趣,说想什么『把把看』之类的…” 老妈一边说著,一边沿路收集我的脏衣服,全世界的人只有老妈有这项特权,没人敢动我的房间。 “她『把』过的男人还不够多吗?举凡大的,小的,粗的,细的,不知道这一个符不符合标准,哈!” “你说什么!!”老姐的那颗睡眠前需保养怪脸怪头突然探了进来。 “没有…贞子”我知道,再多说几句,命可能会被她收掉。 “那你把把看啊?” 语毕,老姐『重重』的带上房门,而那种略带挑衅的语气,闻之令人不爽,但至少那个张恐怖的脸提早离开的我的视线。 “你可以交朋友,我们母女也可以吧?我可没有*你跟他做什么事啊!” “咳…花痴….咳!”利用故意咳嗽的中间,把这两个字模糊的带过。 “什么!!”老妈提高了音量,狠狠的瞪了我一下。 “都几岁了,房间也不会稍微整理一下。还有,老是像小孩子一样胡言乱语,不知道以前在学校怎么教的,还去给我当老师,你老妈真是对不起曾志朗(教育部长)…” “我就是喜欢你整理我的房间嘛!”老妈最喜欢我撒娇了。 如果不赶快讲点窝心的话,等一下又是一大堆。老实说,当初考到师大准备当老师,不只老妈,连“亲友团”都不敢相信,纷纷上香问问咱们的老祖宗,花了多少银子买通文昌星,请他在联考时全程护法。我觉得应该是魁星爷吧,一方面这是老爸留给我的护身符二来他看起来比文昌星魁伍有型。他们还担心,以后我到学校服务,会不会制造社会乱象。 提到亲友团,这件事我一定要说。他们都是属於的乡下人,并不是说就是土包子,只是他们真是散发出传统南部人那种浓浓的朴实感,家族中有幸出了个当老师的。记得联考时,来陪考的与其说的亲友团,还不如说是『进香团』,占据大面积的家长休息区。聊天的聊天,哄小孩的哄小孩,修指甲和剪鼻毛的也都有,相当引人侧目。现场记者似乎嗅到这个颇有新闻价值的家族,访问了正在缴槟榔的姨丈,镜头给他的特写是他那张血盆大口。中场休息我都不太敢靠近… “那只鸟放的恰到好处吧?”老妈收好衣服,突然冒出一句话。 “什?”我一头雾水。 “你还以为我会栽在你们这些小毛头身上,你们在搞什么东西我可是清清楚楚….” “果然……阴险。”这真的就不得不佩服了。 “哦,对了,姜母鸭是他煮的,我等一下还想多吃一婉,嘻….” 这场对话在老妈的暧昧的笑声中结束。 东西搁在那边,不想动它。 it’samazing howyoucanspeakrighttomyheart withoutsayingaword youcanlightupthedark trialimake ican’tneverexin whyihear whenyoudon’tsayyou’refine thesmileonyourfacethat’sknowyouneedme that’strueinyoureyes sayingyouneverleaveme thecheckinyourhand sayingyouwillcatch wheneveryouifall yousayingbest whenyousaynothingatall alldaylongicanhear peopletalkingoutloud butwhenyouholdme youdrawallthecrowd trailtheymaketheycanneverdefine what’sbeingshapedbetween yourheartandmine——(from“whenyousaynothingatall”) 我刻意把james(就是我以前的bf)送给我的cd拿出来,这是我们的定情曲。我卧在床缘,手上把玩cd外盒,我摇头,笑了笑,或许他的精子正另谋出路,而且已经找到别的地方定居。 我承认,跟他在一起,我老姐用了一句名言:你是一只不会用理智的大脑思考,而是以来主宰中枢神经的禽兽。可惜当时她并没有骂醒我,是我自己陷了下去。等我发觉我该真正用心去经营时,他的荷尔蒙已经宣告我们之间的结束。 他全身上下可以说是性幻想的综合体。我有情有欲,逃不过他的强烈散发的性吸引力。平头,浓眉,黝黑的皮肤,加上不经意松开的钮扣露出的厚实肌肉,不乾净的胡渣,十足阳刚气质。女人会不自觉怕他,但我想这种恐惧一方面应该是带著想被征服的兴奋感,一方面或许在达成目的后,对於他的离去而不舍吧。这样子的人,不是出现在小说中,现实生活就有,我就遇过。他的冷漠很吓人,他的脾气暴躁,他的占有欲更是强如一颗不定时炸药一样。在他的脸上就是写著:“他是我的人,你敢动他试试看!”很多人觉得我们很配,就当时来讲,只有我的话他的进去。在床上的角色….或许这种私人的事,等我考虑清楚的再写上去吧,我只能说:绝对值得。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异类,通常做完爱,你都希望你的lover抱著你而不是匆匆的跑去浴室清除身上的秽物,我却喜欢看他坐在床边抽著事后烟,一脸不在乎的感觉,那种感觉好像:如果你敢再窝上去,那怕又是一阵翻腾覆雨。 或许你们会认为,我们之间只有性,其实不然,这中间的矛盾很难讲厘清,我想找出答案,却一直逃避问题的症结,没有结论,没有结果。我把自己封闭了起来,防卫心变的很重。就像格林童话中的长发姑娘,住在高塔中,看的到,模不到,你真的想上来,那你也要有跌下去的准备。 这首歌曲不知repeat了几次,醒来的时我还是卧在床缘,还是同样的梦,有山,有海,而我是站在悬崖上,身旁是一棵颜色相当鲜的大树,这一定是某部电影的场景,我一定要想起来… “你今天也太猛了吧!”区学长捧著西瓜,一进办公室就摇著头说。 “还好,我只用了十分之一的体力。学长你们也该反省反省了,当体育老师打没几场就软掉了….” 说十分之一是骗人的,其实我整个人也像快挂掉了。打了十九场羽球都没有休息,打到最后变成反射动作,麻痹了。 “老了…老了…再说我们这些上年纪的人还是可以教学技巧来祢补体力不足。” 学长一边剖西瓜,一边想为他只打几场就撑不下去的窘境找台阶下。看他的刀法一定是个行家。 “哈!炳!是吗?那大嫂还瞒幸福的,你都以技巧取胜…” 我以大笑两声来赞助我的联想,佩服我自己。可是…怎么突然安静下来。 “…….” 学长拿起西瓜刀示意性的对著我微微的挥了两下,突然发觉周围好像变冷了。 “听说最近办公室好像流行一种皮肤病…” 学长说到重点时,使刀特别用力,好像跟西瓜有仇…不,他好像把西瓜当成是我。 “对!对!我也有发觉哩。有跳蚤吧?总觉得皮肤痒痒的。” 我一本正经而且认真地附和著,毕竟刀在他手上,刀口可以随时向著我。 “那你皮痒喔…”oh,mygod!又是一刀。 “不会!不会!不痒了。”这时后反应就要快一点了。 “诺,最大的给你,这西瓜是大嫂今天送来的,不便宜,应该很甜。”我就知道,标准的“刀子口,豆腐心”。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我在学长了脸上亲了一下。对他-就男人来讲-我想只有我才有这种特权吧,他从不拒绝。或许大家会觉得他骨子里就是同志,以我对他的交情,他绝对不是。他的老婆是他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女朋友,感情稳定,两个小孩,其中一个是我的学生。其实有时后,两个男人之间的亲密动作,如果我们不要以预设的立场去看,它应该都是温馨美好的。 “你又来了,都几岁了,还像小流氓一样,真受不了!快滚,快滚,等一下被学生看到又要解释了。”我常常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好啦,我滚了,真奇怪,为什么大家都说我还是小孩,我觉得我很稳重啊!” 我理直气壮的说。 “心情比以前好多了?最近发觉你常常笑。”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一脸疑惑的我,已经知道学长接下去想说什么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好好定下来。就是因为没有人管你,你才敢这么胡作非为。大嫂又发现几个不错的新进女教师,大学刚毕业,涉世未深,,最适合你了。” 我就知道,又要相亲了….大嫂真是勤快。 “别来了,上一次在教师联谊介绍给我的女老师,聊了一晚,跟我说:再联络。结果我那经过iso9001认证的形象全毁在她手上,而且还成为她们学校的拒绝往来户了。” “那是你自己不争气。况且你的认证也不是iso而是cas发的。” “哎约,想不到幽默竟然会出现在学长身上。”在学校,学长的幽默,可是一件奇闻怪事呢!因为他在旁人的眼中是一位极严肃的人。 “要不要安排时间?” “唉…帮我谢谢大嫂了,我已经想静下来了。” “有对象了?” 突然之间,这句话似乎直击我的心坎,脑中迅速地转过好几个模糊画面,就好像电影胶卷一样。 “或许…应该吧….” “啊!我怎么不知道。” “没啦,开玩笑的。我要去上课了,这件事我们再讨论。” 步出办公室,告诉自己心不能再乱了。 画面刚好格在他身上,那个傻傻的上班族 第五章 下午第三节突然接到老姐的电话。 “晚上回家前,请我喝个咖啡如何?”老姐的口起好像就是理所当然。 “要不要脸啊?一开口就要我请,你这锅查某怎么那么计较的啦。”故意用原住民腔调呼隆饼去。 “当然是好康的罗!豪哥在吧?我们去那边。” “你说老爹啊?应该在吧,我等一下打电话过去,要他帮我们留位置。” “我们坐吧台就好了…he…he…”最受不了她那种婬贱的笑声。 “拜托,老爹都结婚了,不要去坏人家啦。”老爹跟老姐是那种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大嫂对她们之间亲密的小动作已经是不足为奇了。 “你知道吗….我解释给你听…”每当她想开始正经的解释时,我知道一定又是一些没营养的话。 “我一直发觉,我好像是一块磁铁一样,只要一到陌生的环境,方元百里内的酷哥帅男我都会感应到…….”。 “够了喔,通话费很贵,你还是省省,我们到那边再聊,不要当『路边的铁丁(台语)』。” “什么意思?” “回家问老妈就知道了。”被我消遣了还不知道。 “好啊,那你也不要当『路边的尿桶(台语)』。”原来她都知道了,还将我一军。 “shit!!老狐狸,狐狸精。” “我不是老狐狸,老狐狸在家里打牌呢。” “对了,要不要当老妈带点吃的回去。”我是怕我们家老妈,牌打了什么都忘了。 “可以啊,不过…你怎么没有问『他』有没有来啊。”又来了…。 “问什么东西有没有来?如果是你的『大姨妈』,来不来干我屁事啊,”我故意装做听不清楚。 “欠扁。不说了,我下班后先去老爹那等你。” “ok….seeya…” 今天导护,所以必须指挥交通维持校门口的秩序。学生们安全离开大门之后,顺便巡视一下校园,教训了几个来学校欺负小朋友的国中生,妈的!我导护还敢乱来,真是搞不清楚状况。不过说真的,我来这边服务后,校园真的平静许多。 五点半了,我得赶快赴约,如果让那只小狐狸等太久,我晚上可能就…… “最近变了喔?”老姐喝完蓝山咖啡,第一句话就这样问我。 老爹刚好出外补货,吧台的小妹似乎是新来的。 “有吗?”我一边回答,一边对著吧台的小妹说:“卡布奇诺上面的女乃泡你打的太松了…” “对…对不起….我帮你换一杯”看他似乎非常紧张。 “没关系,不用,不用,你做你的,不要理他。”老姐帮他站台,我也没什么办法,说真的,不是老爹泡的卡布奇诺还真是不习惯。 “你刚刚问了什么?”一个闪神,什么都忘了。 “最近变了喔?” “有吗?” “有啊,我看你脸上都写著『春』字呢!炳!炳!炳!炳!炳” 拜托,也不用笑的这么跨张吧?他是我看过最漂亮但最没有气质而且粗鲁的女人。 “f….u….x…x!” “讲正经的,我觉得你们两个很配啊。” “或许吧….但是…我不知道…” (如果你邀我来只是想做一些心理辅导,我看就免了。) “你不是说有什么好康的?”我只想赶快扯开话题。 “你知道那个傻子怎么出现的吗?” “ihavenoidea,重要吗?” “不重要,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那我们喝完就走了喔。”老姐还真会钓胃口。 “我可爱的老姐……”我那标准的『无辜』惹人怜爱的脸又要摆出来了…. [ok!ok!nike921型斜挂式背包,及nike慢跑鞋] 对於这样的老姐,我只能说势利两个字. [成交,成交,我明天打电话给家长,叫他送过来ok?] [说来话长,还记得你上一次失恋吧?然后老爸也走了这一段跳过.老妈就想办法让你快乐起来.动机很单纯,虽然行为有点白痴.我们就将这项计划定名为”白痴母女拯救计划”到这边懂不懂. [ya!ya!gohead.] [当然有计划就要有方法去执行,有方法的背后当然需要一连串缜密的思考,而知道,这缜密的思考中,融入了多少超人的智慧和惊人的魄力] [讲重点] [这当然要要靠电脑网路了,先从搜寻引擎开始,键入同友,它列出了一长串网址.经过验证之后,留下几个还不错的网站.当然这其中老妈也学到很多.] [学很多?学到什么?]这个我就好奇了. [例如他问什么叫做壹千零陆拾玖] [喔,1069啊.你怎么解释?] [就是的姿势嘛!]突然之间发觉其他的顾客耳朵都很尖. [你需要讲的这么直接吗?]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我还拿两个女圭女圭表演给他看.] [] [还有,举凡top,bottom,mokey,bear等等,我也解释的相当清楚,这样能让老妈更清楚了解对方的性取向,扮演的角色等等.不过像那些露毛露点,油条加豆浆的图片,老妈仅供欣赏,不列入考虑.她总不希望你去认识一个总是以男人长度来决定交往与否的人吧.] 晕倒真是败给你们了. [我觉得应该是你们看的津津有味吧.]稍微调侃老姐一下,没办法,她是思春族的族长,总希望美好的春天赶快降临她的身上. [去你的!!不过,还真的脸红心喘呢.老妈和我都准备毛巾和冰水以防不备之需.但,看到最后也麻痹了吧,没感觉.] [你不是都抓下来当桌布吗?ha!!!!那管条状物应该占满电脑萤幕吧?] [oh,youareasshole!!对了,还是问你一下,你的大不大啊?我们都是姐弟了,这没有什么好逃避的.通常早上弟弟血气方刚的时候,测量会比较准.] [够了喔]我比了招牌的中指. [因为老妈都看不到合适的,就帮你登了广告.放心,不是那种照片徵友,你的照片一上,可能会塞爆我的信箱.] 老姐总算说了一句人话.不过,有点好奇,老妈到底登了什么. [老妈究竟在上面搞什么花样?] [这个嘛不知道该不该说!!我觉得还是你自己去看.] [走我们回家去]—— 我儿子很帅,不是在上面(top)也不会在下面(bottom), 长的不像猴子,更不可能是熊,期待有缘的你.来信附照必回—— e-mail:[emailprotected] [妈!!!]看到妈登的广告差点晕倒. [干麻?]老妈从厨房直奔老姐的房间. [这是什么东西啦!!!]我还是不相信我的眼睛. [这这是以前帮你徵友的广告生气啊!!]老妈看到自己的诡计被拆穿似乎有点内疚. [你你要介绍你儿子也好好写嘛,这样子哪有吸引力,倒不如公开我我的果照,可能还有一些卖点,不应该可以卖很多点吧] 老妈以为我会生气,看到这个广告引起我的兴趣,她也坐下来跟我讨论讨论. [是少爷!!!遵命,下次改进] [还有下次,别来了,难怪会吸引一些奇怪的人.会写e-mail来的人真的该好好做一下脑部深层扫描了,应该没收到几封信吧?] 我在怀疑那些写信来的,到底是对老妈有兴趣还是对我. [喔,才怪,信可多了.你老姐和我可是千挑万选材选到他.人家高学历,个性温和,讲话慢条斯理,待人客气,虽然有时候真的是少根筋,但总比那些只会现现的人好太多了吧,真是自不量力,那种东西也赶拿出来献宝.这可是你姐说的.] 老妈也也一个坏习惯,通常如果是她讲的一些没营养话,大都会推给她的宝贝女儿. [难怪老姐想把他.要做这见事好歹也跟我讨论讨论.]我为我受伤的心灵叫屈. [讨论?现在应该不用了吧,你要记得喔,反正是你不要的,只好顶让给我们母女俩好好享用.] [这个] [你的脸色好像有点不舍喔,似乎正在告诉我,喝了很多醋] [老妈?不要对号入座啦!!] [最近发觉你们总於有话聊了,至少还有一点进步]老妈还是不放弃,有点烦. [那还不是因为你常常找他打牌,让他常常来这边做功德,我看不过去,当然要稍微教他一下,我们的关系只到此而已]好像又那么一点心虚. [听妈一句话,他真的不错.] [你怎么知他是不是披著羊皮狼.]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那是因为算了]敏感的我发觉其中必有诈. [怎么?有点怪怪的] [早点休息吧.我们最近想出去完个几天,应该是南横吧.司机是他.在这边不*你,想跟我们去happy的话,在跟老姐说吧.] [嗯]我直觉认为我应该不会去. [懂得放下才是快乐] 老妈在离开房间前说了这一句话 第六章 打开电脑,有两封新信.通常我的信箱是不会随便公开的.(当然教师信箱大家都知道),看样子不是老姐,就是老爹了. 丙然没错 寄件人:爱的小桃花 收件人:darksporty 主题:醒醒吧 日期:secret 这是你度过失恋的黑暗期后,第一次写e-mail给你.你应该还很怀念我们姊弟俩通信的乐趣吧.不知道你的硬碟是否还保存著老姐寄给你千百张的果男图老姐也记得我们曾经多少次彻夜激辩,女人的处女膜与男人的荷尔蒙 曾几何时,你哪种发自内心的笑容不见了,哪种常常让老姐引以为傲的笑,那种忍人怜爱的笑,那种邻家大男孩的笑,哪种谁都想把你捧在心上的校. 但它现在却变成的是那种可悲而虚伪的苦笑 在老姐的眼中,你就像小丑,一个活在自我建构的乌托邦. 一个活在莎士比亚悲剧下的角色为著别人而活著 你笑的很空虚也很心虚,我都知道,我不明讲 或许你现在会反驳老姐常常跟你说的[做自己最快乐],但许多是都有大前提,就像现在.你太自负了,防卫心也变的越来越重,原谅老姐这么说.你还不能接受你自己,所以根本没有资格认为[做自己最快乐]不要狡辩.跟james分手后当然还有我们一直不想提的老爸你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快乐所占的比例. 一场恋爱谈的好像快没命了,有什么实质的回馈吗?讲回馈或许现实了点,但你就是现实生活中的人,你有血有肉,不是禽兽. 好好想一想老妈付出了多少,它承受了多少压力,老爸走了,他不敢吭一声.他怕你的罪恶感会*你再一次去做傻事. 一次已经够了够让老妈失去一半的人生岁月.她的坚强不是拿来抵销她的生命 很多事你会认为理所当然,那你一定没看我我们母女俩在你出门之后,抱头痛哭的场景吧.老妈一直希望我不要跟你讨论他的事,我於心何忍.告诉你这个并不试想洒狗血,催泪弹.而是 事实有时候很残酷,你以后会知道的老姐累了,而且 面膜好像可以拆下来了,发现用了这个品牌的面膜效果极佳,皮肤月来越好.早点睡吧. ps:欠我的nike球鞋和背包赶快给我 本来差一点被老姐骗出的男人之泪,后面的神来一笔,只好回收以后再用.不要看我老姐平常粗枝大叶,他可厉害了.等一下一定要回信给他 先看老爹的信吧 寄件人:hau 收件人:dartsporty 主题:pleaseenjoyyournewlife 日期:secret 大嫂今天早一点休息,哄小孩子之后,抽空写信给你. 你跟我说过最近的事,老姐也跟我谈过,伯母也打电话跟我聊过.你也知道,老爹是一个对事情相当敏感的人,我还是可以理出一点端倪来.整件事情就只绕著几件事打转: 你太爱自己,所以任性. 你太爱自己,所以自负. 你太爱自己,所以自尊作祟. 任性经常让你忽略了身边关心你的人;自负让你变成爱情的奴隶,而不是去主宰爱情;自尊作祟使你无法独立思考,而失去理智的判断能力. 你太爱自己,不代表你”爱惜自己”.你不爱惜自己怎么懂得去爱你的亲人,你的家人. 难道爱不是天生就有吗?他的获取是从你的生活态度. 问你自己,你满意你目前的生活吗? 好好去体会,你是聪明人,应该可以了解 我们都是gay,老爹一直把你当成是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从你进入这个圈子,我看著你成长,我大可不理你,等到我有了孩子,我才体会为人父母那种无可言喻的苦心. 你的母亲是一个伟大的女人. 好好去爱她,不要再让他伤心了 罢刚看书,读到一句平实却有令人印象深刻的话,我修改了一下:”我始终相信命运,是命运把他推向你的生命之中,不要再让他推出你的生命之外” 就当这封信的结尾吧—— shit!!今天怎么搞的,大家都说我自负啦,任性啦之类的话.我招谁惹谁啊!! 不行,我一定要抗议!!!!寄件人:darksporty 收件人:爱的小桃花 主题:不要想的那么严重!!!! 日期:secret 首先,面膜的品牌是我介绍给你的,那是学校的女老师经过证实,我才给你的良心建议,他们试了市面上十种以上的产品.每当他们打起厚厚的粉底来上班时,我就知道实验失败,男老师开始要接受脾气暴躁的女老师.我们除了情绪上的不爽外,视觉更是遭受莫大的污辱.所以你应该知道,你老弟拯救你那粗*又乾瘪的皮肤牺牲多大.再者,你也是踩著别的成果登上卫冕者宝座,所以不要太开心,背包没收,nike球鞋还有商量的馀地. 我没有虚伪,也没有苦笑.我只是笑不出来,没有什么是好笑,我干麻当白痴. 当小丑有什么不好,娱乐大众错在哪,难道你想让你的老弟现出本性吗?哪怕你都受不了. 在你们的陪伴下,我一直很快乐.那一次还不是因为想到你们,我才放弃而松手. 还有,老爸的事你以为我一点都没感觉吗? 你们承受的压力为什么不告诉我,然后再说我不懂得关心别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寄件人:darksporty 收件人:hau 主题:我没有任性 日期:secret 老爹,你又来了.写这么深奥我看不懂,还说我是聪明人.以后聊点开心的.至於我妈,我当然会好好去爱她,谁敢欺负他,我是不会饶他的. 对了,你说的什么生命不生命,推哪边到哪边,你指的是那个打麻将的肉脚吗?唉就顺其自然吧—— 写完信之后,我发觉一个问题,我是发自内心,还是找藉口辩护 我不知道 睡觉吧 这一夜好累zzzzzzzzzz 棒天醒来,信箱还是来了两封信—— 寄件人:爱的小桃花 收件人:darksporty 主题:冥顽不化 日期:secret 请看标题—— 寄件人:hau 收件人:darksporty 主题:asthesame 日期:secret 就是你在欺负你老妈 别装了.懊放手一搏就要把握机会 第七章 今天到学校上班,脑筋还再想:我到底作错了什么? 其实他们紧张个什么劲,无聊!!像现在不是过的好好的吗? 每天上课,整小朋友,再上课,再整小朋友,上完课运动或到老爹那打屁聊天.偶尔在球场被一些不明究理的女人搭讪一下. ya!!!that’sall,ok? 今天上课尽量让小朋友复习段考范围,反正道德与健康很好拿分,不知道哪门子的规定,体育老师好像会兼教健康教育(还是我们学校比较异常一点),这还不打紧,有一次去代三年级的课,课本一开,oh!!mygod!!两张的男宝宝与女宝宝!!(这是真的,大家可以去借来翻翻看,我忘了是康轩版还是国编版)本堂课可不是一个乱字了得.拜托,居然还请本人出场,我当然是把他”硬”ㄠ过去,没办法,眼睛都在男宝宝身上扫描著.喔!!不,这样有违师道,刚刚的话真的是开玩笑,我虽是正牌的gay,但从不对我的学生下手.我老姐就是不信,要我带高年级的田径队时,一定要穿超紧身的内裤,如果不行,最好在厕所先用胶带黏牢,这样才不会露出马脚,不!他还说不是马,而是类似龟的动物身上某种器官. 哇靠,那个架网站的老师绝对不是我,请不要指桑骂槐. 考试考完就可以放春假了.春多么阳光的字眼啊!!今天出门前,那两个狐狸精已经第三次给我下通牒,要我赶快决定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郊外走走.两人在厕所故意大声嚷嚷,还说不要让我知道,简直是语带讽刺跟引诱.到底去不去,看到这边你一定会觉得我很龟毛,但请不要去拔它,因为它非但不能增长智慧,反而可能会得到有关”虱”子的疾病,请注意 [春假去哪?]段学长看我在办公室闷的发荒,遂口即问.忘了他是谁吗?看看前面吧,他出现过一次,也就是以前暗恋过我的人啦! [他要去相亲,你们家大嫂帮他物色几个不错的女老师,准备在春假教师联谊时介绍给他认识]区学长还没等我开口,就已经帮我安排好了. 学姊跟段学长默契性的偷笑. [又要相亲,区爷,别整他了,还是跟我回乡下开同学会,充当一下我的男朋友,让那些姊妹们忌妒死哈!!哈!!哈!!]其实学姊的笑声跟我们家那只小狐狸精有异曲同工之妙,简直就是琴瑟和鸣.咦?成语好像用错了.不管了,就是很恐怖.有没有看过”西雅图夜未眠”他们把这种女人的笑声比喻如同土狼一般,可见我没说错. 我不声不响的拿出公文袋 [干嘛]区学长首先发难. [收钱啊,你们协调好再跟我说,最好把时间错开,一次可赚个三把.有交情算便宜,我不做白工.]我一边做出”请你放钱”的手势,一边正经的说. [ㄟ很不构义气欧,学姊平常对你那么好.] [谁叫你们好像把我当伴游一样要来要去,很烦的啦!!]我的意思是,与其在小便告内找一些靠不住的男人当伴游,不如选我,货真价实,经济实惠,看的到也模的到,还附赠全套服务(开车专程接送来回),省下昂贵的交通费,而且区学长也说我是受过cas认证的,当然有口碑,还有保固期.不满意还可以退货,补贴一点治装费而已. [难道你春假有事吗?]还是段学长识相,比较体谅别人. [有啊,跟我们家那两口子去郊外走走]欧?我不是不想去?管他的,先应付眼前的危机其他再说. [这样啊,那改天有机会再跟我们去联谊,我今天回去跟大嫂说一下] [那我呢?同学会一定又贴墙壁了]学姊失望的说. [你们只有三个人吗?]完了,学长的表情有点暧昧,看来我要准备接招了. [应该还会有一个朋友]拜托,你不要再接下去了. [朋友?男的还是女的啊?]****!!iknowwhatyouwanttosay!!!! [不男不女.可能是人妖吧!他的宠物龟又没有抬头,我哪知道!!]我半开笑的说. [少来,一定又是哪个不幸的女人要栽在你手上了.]我眼,感谢学姊的帮忙.学姊果然厉害,稍微圆了个场.她知道,关於我的事情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包括区学长. [我今天要提早下班,反正等一下没课,帮我掩护一下,ok?] [自己去找校长!!!]三人异口同声说,他们对我这种举动已经有点厌烦了. [校长一定会答应,这边的家长没有你会很难应付,况且她的女儿也会施加压力.不知道我们的大爷儿怎么把他的掌上明珠哄的团团转啊!!]段学长,你的嘴巴就乾净点好不好,哪壶不提提哪壶 [我哪有,那是他一厢情愿,我可没有乱抛线] [没有!!!请看~~~]学长从我的抽屉拿出熟悉精致小纸盒. [这些爱~~~~的小点心怎么解释?放在抽屉都发臭好几天了,不赶快整理.]学长还故意打开来让大家闻闻看.看到她亲手作的波罗面包就倒胃,好像是黄土堆上隆起一陀一陀的那种会从屁屁跑出东西.他的蛋塔才诡异,中间黄黄的东西都变白了,好像男生晚上会画地图的颜料,差一点倒阳. [好啦明天一定把它清乾净,我等一下要跟老姐去吃东西] 对一个每天必须出外打拚的人来说,在上下班尖峰时间,如没有耐性,或者像我这样修身养性的人,通常不是没有口德,就是横冲直撞。像我,就是哪种塞车时还可以在车上播放佛经,净化心灵,洗涤罪孽的人。真的吗?如果你相信的话,那就真的要去补血了(ballshit)。关於开车的种种,以后有机会跟大家分享,绝对受用。 提早下班,没有塞车问题。刚刚校长跟我说,春假可否加强田径队的训练。很想答应他,毕竟我们是有夺冠的机会,尤其是我那位天生就是练家子料的队长,一百跟四百接力绝对没问题。学生常常会藉机要我跟他笔划笔划,但都让我以一两拨千金的方式躲过,如果让他骑到头上,以后就难带了。我们当老师的并不是说,学生如在某方面赢过老师,就一定是丢脸的行为,就会动摇教师高高在上的地位。现在的青少年,气焰太盛,有时候还是要压一压比较好。 傍校长一个不是很肯定的答案,还是先看看老姐耍什么花样,反正她们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一定要去! 一进老爹的咖啡厅,咖啡淡淡香味和著慵懒的爵士音乐原本应该是绝佳的约会气氛,但远远就听到老姐的招牌笑声,然后看她滔滔不绝的正与坐左边角落,面有难色的男顾客聊天,发觉突然变冷,不知道老爹是用哪一牌的空调。平常老姐不是都坐在吧台吗?老爹看著我摇摇头,我就知道,那只狐狸又在耍媚功了。不理她,自己先走到吧台坐下,不用点东西,老爹已经开始做卡布奇诺。 “啊,惨了….”老爹突然小声的说。 “怎么?”老爹用斜著嘴唇,指向老姐的方向。 “他的女朋友来了,准备看好戏。” 原来人家都有女朋友了。老姐,你还不赶快给我回来。 “哈!踢到铁板…”老姐识相回到定位之后,我开玩笑的说。 “才没,差一点成功。”说我拉不下脸来,自己还不是一样。 “你仔细听,她们开始吵架了…”老爹说。 丙然,看到女人掩面痛哭,男人百口莫辩。 “我…我也只是考验一下他的定力而已,对於一个有女人的男人,如果能够逃过我这一关,基本上他就成功….”老姐已经快掰不下去了。 “我看免了,对你来说,他的定力没有问题。” “够了喔!谈谈正经事。” “一定是问我决定了没?” “对,我要开始准备东西了。他已经确定在你春假期间可以全程陪我们。” “这个….田径队可能要加强重训,没有办法…” “你可以请区爷帮你啊,不然那个姓段的也可以。” “不一定春假他们也有事,我最菜,当然应该由我来带。” “如果他们没事又肯答应帮你,你去不去?” “!!烦不烦啊,再说!再说!” 如果老姐再坚持下去,我可能会改变主意,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不过…其实我想跟大家一起去晃晃,但这么容易就答应的话,那就太随和了,太没有个性。 “豪哥,帮我讲讲他嘛,没看过这么拗的人。” 老爹比了一个『请你靠过来的手势』,两个人不知道再讲什么悄悄话。 “喂!被了喔!卖搁购啊!” “恩,好吧….我就不跟他说了。”老姐似乎若有所思的对著老爹说。 “…….” “我不跟你说了,以后不要后悔。先不帮你准备旅行的东西,临时想去请自己打点。” 唉….怎么不继续坚持下去,你再问一次,我就去了嘛。 “素素…素,我会自己准备,不稀憾。” “对了,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 “这个很难说,感觉吧。但当然第一眼印象不能差太多,那个老妈介绍的上班族就太离谱了。” “不会啊,我觉得他虽然笨笨的,但还蛮上像的,体格看起来也不错,尤其他的笑容,会让女性同胞们麻到心里面。”老姐讲的春心荡漾,口水快像尼加拉瓜瀑布,一涌而下。 “男人有很多类型,请看一点钟方向…大约二十七岁,黄金时期,体型标准,脸型轮廓深,线条明显,煞是个好男人,第一眼就让然感觉相当阳光。” “不错啊!” “错,我不喜欢。他不是gay的话,就是属於阴柔派的,并不是说你家老弟排斥,磁场不合没办法。” “怎么看出来的?” “你仔细看,频频的小动作加上练不表情特多,还有偶尔的左顾右盼。代表什么?代表他正想吸引店内其他人的注意,左顾右盼看看有没有刚好对味的。这样的人,会由自卑而产上自负,做事游移不定,” “你乱讲,没有根据,这个我也会,请看12点钟方向.二十多岁,毛头小子,年轻气盛,不知变通,行事迂腐,没有口德” “12点钟方向没人啊shit!!你在讲我” “有吗?不要对号入座,我等一下跟同事去逛街一下,你先回去吧.喔,对了!这是他的e-mail,不想去的话跟他说一下毕竟人家可是诚意十足.” 老姐从包包中拿出一张小纸条. “okok快走,我坐一下等会回去”我催促老姐当然是有原因的. “好拉!bye” 老姐一离开,我马上问老爹. “刚刚你们讲什么?” “我就知道你会问?我跟你姐说,我来说服你.” “奇怪,为什么他们*那么紧,有时候两个人必须相处一阵子才知道何不合适啊!” “就是啊,所以你们要好好相处才会发现对方的优点,问题是你连机会都不给他.” “” “先回去吧,有些事情不要问原因,以吼你就知道了.” “你不是要说服我?” “晚一点去收信” 寄件人:hau 收件人:darksporty 主题:thinkaboutit 日期:secret 老爹的确想说服你,但我想这依次不会给你压力.很多是要让你自己去想想了.大家希望你一起去一定是有原因的.很多事情讲明了恐怕大家都不能接受.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也给老妈一个希望. 这边有两句话要送你:”或许生命中千百个不经意的瞬间,会成为你人生生存的意义””如果永恒对你来说是一种奢侈,就珍惜刹那间的火花吧” 这一次的旅行不一定就改变了你—— 寄件人:darksporty 收件人:hau 主题:乱 日期:secret 如果你要我找出为什么不去的理由,那会很牵强,那是充满连我自己都不支持的藉口. why? ireallydon’tknow 虽然我自觉我成熟的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那种空虚,矛盾,没有安全的感觉还是摆月兑不掉.有些事情不是理性可以控制的,就像你常常告诉我”过度的激情”.大家都以为我是因为上一段恋情而产生偏激.或许是,但不全然,在我内心深处还有一股无法你弥补的罪恶感产生.我怕,很多事会一直重复发生.世界上只有一个我,而不知道这个我能撑多久. 有时候不自觉会想笑,笑我自己真的很愚蠢,竟然一直坚持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个性 必於这件事,很简单,一切都是我的问题.我会好好想想 我愿意相信人间挚爱的存在,只是不晓得我有没有福气遇到—— 回信给老爹,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半了,今天夜里的空气似乎乱了一点明天就放春假了,关於旅游的事原本老妈和老姐这几天连一声都不坑,当然我也不便再提起。不过今天晚上特别奇怪,动作特别明显。 “乖女儿啊,记得带照相机。”老吗说。 “妈,’我当然知道。我一定要在海边多照照,好好展现我婀娜多姿的身材,我看十卷底片都不够用呢!到时候我一定是垦丁海滩上最受注目的焦点了。哈!炳!炳!”老姐又在顾影自怜了,那些男人如果知道隐藏在魔鬼身材底下的粗鲁俗气一定当场软掉。 “对啊,宝贝女儿最美了,这次准备露几点啊?” “我坚持三点不露,妈你看~~~”老姐拿出昨天他在sogo试穿多次的泳衣。 “棒!棒!棒,这对小贝壳真可爱,老妈试试…”妈,你都几岁了… 必於这套泳衣我就一肚子火。跟她们逛百货是男人的噩梦。通常逛百货公司,我除了要有耐心陪这两只狐狸精,大把钞票是少不了。一个小专柜她们可以耗上三个小时以上不嫌累,而我呢?我被限制行动,不能离开她们的视线之外,因为随时要捧上现金或金卡,蒋总统(就是白花花的钞票)都在旁边待命了,我还能说什么? 最厉害的还不只此,架子上的衣服可以从第一件批评到最后一件,什么退流行啦,剪裁不好等等,拜托,你们拿自己的身材去跟名牌的衣服比较,那些设计大师可不是你专聘的。 “小姐,这上半身似乎紧了点,我大自然的cup….你知道喔….还有成长的空间,还有这个颜色似乎朴素了点,可不可以再试穿另一件。”讲这句话的同时,老姐已经再更衣室来回出入数十回。 “这位小姐,我觉得它很合身啊,可以修饰一下你的身材曲线,况且这个颜色是今年最流行的,还有….”我知道专柜小姐不胜其扰,连回答都变得不是很亲切。 “你刚刚说什么?修饰我的身材曲线,你的意思是说我如果没有这件泳衣,身材就会走样吗?我是建议啦,这种泳衣专柜,最好能够选一些比较有说服力的小姐来介绍才对……”老姐脸色立刻发生异样。 总之,跟她们逛百货公司,我只能用,可悲,可怜,奴才,俾贱。我们现在回到刚刚的相机。 “还有啊,我要多拍几张他勇猛健壮黝黑的胸肌和月复肌,希望哪个憨厚的上班族,明天穿个削肩紧身的t-shirt,泳裤最好只要遮住重点就好,oh!mygod!想就头晕。” “对!对!对!别忘了,帮老妈多洗几张啊…哈!炳!炳!炳!” “胸肌和月复肌我都有啊!”我的提醒是让她们知道有些东西不用到外面才看到的,家花还是比野花香。 “啊?什么?我们跟老妈两个人讨论的事,还有你插嘴的馀地吗?旁边休息,去!去!去!” 我看她们已经忘了自己现在站在哪了。我觉得自己好像深陷侏儸纪公园一样,她们就好像两只凶恶等著猎物上钩的迅猛龙,而我呢?就是她们的俘虏,把我关在她们的巢穴内,现在不想吃我,等我肥了点,或著服侍不如所意,她们就准备把我吃了。如果你把现在的画面想像成:迅猛龙头,女人身体,列嘴斯笑,旁边有一个被铁鍊铐住的小奴才,我都不会介意… 既然被赶了,只好回房间,躺在床上,刚刚的字眼一直出现著:勇猛健壮黝黑的胸肌和月复肌……明天穿个削肩紧身的t-shirt,泳裤最好只要遮住重点就好… 突然有一股冲动想写信给他…寄件人:darksporty 收件人:阿杰 主题:无主题 日期:secret 首先,不要感到惊讶也不需要有任何其他不必要的联想,我的动机很单纯,聊聊天罢了。 或许从我妈那,你多少了解我一点。但,对我,你仍旧是个谜,我不知道你的来历,你的工作,你的背景,你的感情生活等等。印象中,你是一个少一跟筋,加上牌技很烂的人,对你的认识仅止於此。 明天要去旅行的事,我不知道是谁的计画。老实说,我从小就很不喜欢被摆布,现在也是,以后也是,但为了我妈,我可以做任何事。 不知道你怎么会被那个愚蠢的徵友广告下迷汤,你的动机是什么?工作压力太大吗?那你应该看看『speed』,第一集中著名的台词:压力之下产生的关系不会长久。果然,『speed2』卖座奇惨。如果你只是一时冲动,我看你还是考虑清楚吧。我是一个你碰不得,也不能碰的人。 或许你会认为我还没走出失恋的阴影,算了,我背负的罪名太多了,小小的失恋算什么。 我家老妈和老姐一直凑合我们,我想你也知道。我应该不会再爱了,因为爱已经离我好远好远… 看过布鲁斯威利的烂片『夜色』吧?里面有一句话:每个人都会自寻烦恼来娱乐自己。我发现,这句话好像可以用在我身上,这就是人类很贱的地方,明知道自己可以当成旁观者,却一直陷在当局者的不明之中。不懂?我也渐渐发觉我的文字及语言失焦了…. 再次提醒,跟你们去不是因为你,而是我妈……—— 不只我的文字失焦,突然之间,我觉得我感情也失焦了。曾经以为自己找到的是真爱,(当然撇开起始的过度激情),或许是他的个性,或许是他对感情的态度,或许的或许… 遇到的真爱到最后却带来一场遗憾,一点也没有美感的遗憾。原来我自始至终只是迷恋一个不属我的形象。 而对於目前这一个新的形象,我开始有点矛盾,但我无法表现在外,因为外在的我应该是坚强但冷漠的。了解我的人都知道,虽然我可以跟别人处的很好,但真正要去探就我的内心时,会发觉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动作。 早点睡吧,我已经决定好好陪她们七天………我已经开始预知这谜样的七天…… 第八章 “怎么早起床干麻?”假日要我早起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老妈有点惊讶。 “看报纸啊!”赶快随手拿起桌上的大成报体育报(ps:现在已经停刊了)。 “这是什么东西?”老妈指著在沙发旁的背包,我想马脚露出来也就算了。 “这个…是行李啊!”我硬这头皮说。 “什么?要跟我们一起去?求我啊!!我就说嘛~~~”老姐画完妆,一出浴室就对我泼出强酸的话。 老妈对老姐使个眼色,似乎是告诉她:赶快闭嘴,免得他又改变主意。 “喂!喂!喂!般清楚,我是怕你们危险,我才去保护你们的…”真是有藉口找藉口,没藉口就胡说。 “我们才不需要,是他才有危险,况且有你在,更危险!!对不对,老妈….”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又不是你老弟开车,赶快整理一下,阿杰等一下就来了。” “妈~~~他去的话又多一个人分享了,我才分到三分之一…”我家老姐脑筋不知道都装些什么东西,讲那锅啥米话… “好啦!好啦!我那一份给你,你快一点好不好,儿子啊,这个先拿出去,他应该快到了…”老妈催促著我和老姐。 老妈的手机响了,他已经到门口,我拿著行李出去,他刚好也下来帮忙,我们的眼神一开始并没有交会。 “早!”他向我问候。 定睛一看,完了,惨!他穿著白色加上黑色mark的nike紧身t-shirt,以及带著橘色鸭嘴帽,当然也有黑色的nike标志,跟我就是一模一样。喔!shit!!等一下那两只狐狸精又要借题发挥了,不过这也太巧了吧。 “你们穿情侣装啊!”果然,首先损人的是老姐。 “…….”不想说话,我只想赶快将行李上车,顺便卡位,不刻意避开前座的话,我想这段路一定很熬。打开后座车门入座的同时,突然听到老妈说… “厨房桌上还有一袋的零食,去拿来….” “这…喔….好….”我在想,老妈到底知不知道我的企图。 跋快直奔厨房…桌上还有一袋的零食…在哪? “老妈,桌上没东西啊!”锁好家门,回头一看,大家已经坐定位,可想而知,她们把前座留给我… “喔,我忘了…我今天早上已经放进行李里面了。” “…….”又中计! 在车上我不发一语,偶尔只是一些应酬式的对话或笑容,例如”是吗”,”是喔”,”可能吧”,之类的,反倒是老姐跟老妈,一付春心荡漾,算了,不想把文字浪费在他们身上,请你们想像一个画面:夕阳的海滩,一个果著上半身的壮男,两个跑向壮男的女性黑影(慢动作,伴随著引人遐想的萨克斯风音乐),霎时落英缤纷,但壮男依然不动声色,突然间!!!两位奔跑的女性滑了一跤,跌如水中,但他们依然以最美的姿势慢慢的甩动秀发,甩动的秀发让水花形成美丽的曲线,镜头给脸部一个特写原来是老妈跟老姐,画面立刻如玻璃碎裂一般的散开 说好不给篇幅,一时又手痒 开车对我来说,简直就是picofcake.换个方式来说好了.我猛了点,猛不代表我不遵守交通则,开车看似简单,其实个中技巧很多,这都在军中学到的.我以前是驾驶士,帮长官开车,这算是军中最爽的缺之一了,言行举止要得体(才不会丢你老板的脸啊)我就有点受不了.忍到最后终於还是求求老板让我恢复原形,其实老板很疼我,虽然有时候会让他哭笑不得,或捅一些蒌子送给他,但他还是处处帮我解围,不然我不知道已经被宪兵记了多少违纪 或许自己开车有一套方法和个性,坐上他的车就浑身不对劲,感觉他开车太保守,安全距离取的将近六个车身,腾出那么大的空间给乌龟游泳啊?再来是他的超车,如果想要超车,可以将挡位先退一个档,然后看清对面车道的状况,打方向灯,然后一鼓作气往前,当然要给旁边的被超的驾驶一个胜利的手势.(不过劝你还是不要).他的超车很扯,方向灯已经打了不知多久,还不超车,不仅造成号面来车的困扰,也让我这个乘客不所适从.当一个驾驶最重要的除了安全之外,你也要让乘客信任把生命交给你 撇开驾驶技术不说,坐在车上突然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真的.有老妈,有老姐,有他我有说到他吗?请把前面的话擦掉 [换我开好了]我在西螺休息站时,提了一个建议. [no!!]老妈和老姐异口同声说. [这样开车,明年的现在我们才到仁德交流道.]我语带讽刺的说. [让他试试看吧,我开车的确不快.]呆子终於说了句人话. [也好,今天是因为他,不然我们母女可不坐你的车.]老姐说. [请便!!欢迎步行回府]我当然不甘示弱. [好啊那我们回去好了你们两个慢慢逛.] 我正想以一句精采的贱句回话时,突然 [小心!!!]这是呆子的声音.不知哪个王八羔子倒车没长眼睛,直直的往我身上扑来. 他的右手环过我的肩膀,左手顺势将我迎向他的胸膛. 我的心震了一下 第一次我们靠这么近。我迟疑了一下,立刻耸耸肩膀,让他了解『手可以放下来了』。老妈和老姐看著我们,眼神呆滞。为了避免持续性的尴尬,我立刻跑向前与差一点肇事司机理论,原来是个毛头小伙子,手臂还给我刺青。 “少年耶,倒车眼睛也睁大一点,差一点就被你上了….” “没事挡在那边,你命短我也没办法。”本来客气跟他说,竟然如此不受教,还敢惹我。我对著老姐微微笑,老姐摇摇头似乎已经知道我要电他了。我将手靠在驾驶座的外水切…. “混哪里的?” 说这句话后,他可能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不过气焰并没有收敛。 “干!『烙(台语,找人的意思)』人啊?敢跟我呛声。”呛声就是跟我说:敢挑衅,你完蛋。 “年纪没多少,毛都还没长齐,讲话学老成,你老大没教,我可帮帮他教训教训。”一直到现在我的口气都还好,看看车牌,台北来的。 “儿子啊,算了吧,回来,不要惹事。”我跟老妈比个手势,意思是:再一会儿就好了。 “干你娘!”小伙子拿起手机拨号,似乎有个后台让他撑著。 “陈哥,我阿飞,叫几个兄弟来,我在…” “来,来,来,我跟他说….”还未经过他同意,我拿了他的手机。 “陈姓(台语,陈先生的意思。),借问站哪(台语,住哪。)…是喔,方董认识吧….是…我是他儿子的老师….对!对!常常一起吃饭对啦。以后兄弟好好教,自己做错还这么白目,害阮阿母吓一跳,要混也不要混成这样,回去你自己处理谢谢,饭局以后再说,这个星期没空,好…好…我请他听电话。” 小夥子听到我们的对话,当场傻了眼,他知道碰钉子了。 “好…好我马上回去。”他收起手机。 “失礼(台语)”,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说,我拍拍他的肩膀。 “夜路走多会踏到屎,还有不要常常骂人家老母开车小心啊!”他油门一加,立刻离开现场。 等一下,我刚刚是不是说我是屎,赶快往上两行看shit!跋快改掉。 “不要在关公面前耍大鸟,还有不要常常骂人家老母开车小心啊!”油门一加,他立刻离开现场。 走回车位,潇洒的比个ok,顺便要大家上车,当然他坐在前座,我想,这个没什么好再避讳了。 “棒!棒!棒!小老弟最棒。”老姐不忘称赞一下。 “儿子啊,你还是小心一点好,不是每个学生的家长都是道上的啊。” “我的天赋就是创造不可能的关系,哈!炳!炳!炳” “麻雀变凤凰”阿杰说。 “什?”他似乎知道某些事。 “麻雀变凤凰的台词,不过有一个台词更适合你:『派疯子去抓疯子』,出自席维斯史特龙的超级战警…哈。” 我知道他想表现他的幽默,但现场却响起『叮叮当,叮叮当』的歌曲(很冷),老姐低著头,老妈搓搓太阳穴,他还在为刚刚的幽默微笑著,而我是一付想扁人…. 打到一档,采油门,进二档,加速,再进三档,上匝道,呼啸而去…… [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有人会恐惧同性恋,包含同志在内?我觉得这好像没什么大不了嘛!大家好像认为他们很神秘.]老姐在车上起了个话题. [那是因为你遇到我,所以你不会害怕同志,老姐,我们家算个案吧.]我们家真的算特殊点,英文有一句谚语:thereisnocelikehome好像是这样写,好的英文都还给老师了,剩下一些脏话还讲的很溜.所以啦!有家人的支持真的是很棒的事. [其实你只要了解同志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差别,神秘感就会消失,但恐惧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以男人来说.男人之间是一种竞争,大多数的异性恋者发现,原来,在另一个世界中还有一种也是男人的存在,我们跟他的关系是还是竞争对立吗?这种怀疑是没有必要的,却造成一些所谓正常男人——也就是异性恋者——的恐惧.怕什么?怕被归类,被贴标签.也就是因为这样,男人开始压抑情感,纵使是一个是一个凝视的眼神,或是适切的表达关爱,都怕自己表错情]哇塞!!呆子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讲的还头头是道. [他们怕的原因和本身是同性恋者不一样,他们会因自己和同志太相像而恐惧,很讽刺吧,有据台词是这样的:这个世界很可笑,人们原谅你是凶手,不会放过你是同性恋——出现在这部电影.]我说,电影我可是看多了. [那我来一句:don`tputyourselfdown,你应该以自己的特质为常,不要逃避.出自.很多事情不需要太复杂化,可以有很完美的解释,同性恋异性恋都一样] 这个呆子不简单,电影看的也多,讲话引经据典恩有点讨人厌. [我不管那些有的没有的理论,反正他骨子里就是我儿子,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我不知他其他父母怎么想,有一个同志小孩真的那么痛苦吗?虽然我儿子粗线条,爱骂脏话,懒惰幼稚,没什么优点,常常让我头痛]老妈骂儿子最顺,不用打草稿,不用大字报 [够了喔] 退一档,加速油门,在进档,连续在高速公路上超了三部车 再说啊 whenyoulovesomeone whenyoulovesomeone-you’lldoanything you’11doallcrazythingsthatyoucan’texin you’llshootthemoonˉputoutthesun whenyoulovesomeone you’lldenythetruthˉbelievealie there’llbetimethatyou’llbelieve youcanreallyfly butyourlonelynightˉhavejustbegun whenyoulovesomeone whenyoulovesomeoneˉyou’11feeldeepinside andnothing`elsecaneverchangeyourmind whenyoulovesomeone whenyoulovesomeone…. whenyoulovesomeoneˉyou’llsacrifice you’dgiveiteverythingyougotandyouwon’tthinktwice you’driskitallˉnomatterwhatmae whenyoulovesomeone you’llshootthemoonˉputthesun whenyoulovesomeone…… performedbybryanadams 车内正拨放著他所带来的电影原声带,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意有所指,或者只是碰巧,因为这也是我喜欢的原声带之一:hopefloats,珊卓布拉克主演的片子。当然里面好歌不少,只是这首个印象非常深刻,尤其adams那句:whenyoulovesomeoneˉyou’llsacrifice…真是唱进每个当爱情蠢蛋的心坎里。 车子下永康交流道,这条路上槟榔西施特多,但论身材跟暴露程度还是比不上台中的大雅,有些辣妹还会站到桌上跳艳舞,这是真的,问问台中人应该最清楚吧。新竹的槟榔西施参差不齐,我遇过那种小肮松到可以挂在车窗上,然后卖香菸给我,当然交易完成后,我加足油门,开到前方两百公尺处停下来,赶快拿出抹布把右前车门残留的油渍擦乾净。 南部的槟榔西施不比中北部,但他的的脸蛋和气质可是别的地方没有的。气质?或许你们会质疑,但这种感觉很难说的上来。别的地方的槟榔西施总是觉得好像一附:我知道你很色,我知道你想看,买包香菸槟榔就来吧。南部人多了一份亲切感…… 烟瘾真的来了,只能趁老妈和老姐在后座呼呼大睡时,解决一下。沿路那么多摊子,就这家吧,我停在『小陶子』槟榔摊前。 “你要买槟榔?”阿杰惊讶的看著我。 “没,想看辣妹而已…你要吃吗?我可以请你。包叶的不错。”我开玩笑的问。 “我没吃过,不太好吧?”他有点为难。 “啐!人要勇於尝试。” 车子一停,里面的辣妹就拿著槟榔跑出来,深怕隔壁店家捷足先登。她浓妆抹,戴著金黄色的假发,身穿细肩带,以及已经短的无法在短的牛仔裤,但还是无法掩饰未月兑的稚气和天真,一看就知道未成年,又是一个辛酸的故事。 “一百块,包叶的….对了,七星一包,谢谢。”她把槟榔及卫生杯给我,转身回店内拿香菸,我觉得她迟疑了一下。 “听你的口气好像你每天都在买,很江湖腔。”傻子叹气摇摇头。 我笑了笑。 “来,先生你的七星。”我顺手给了她两百块。 “这一阵子槟榔生意怎么样?”阿杰好奇的问。 “还好,竞争比较激烈。没办法,混口饭吃,这条路上大家都想出奇招招揽顾客。”辣妹无奈的说。 “有没有想过作别的,这样下去…不稳定吧。”阿杰现在可跟辣妹聊起来了。 “有啊,想念书?但没钱,想学技能?也是没钱而且危险,找工作?没人要国小毕业的吧,我只会搞搞别人的头发。” “家里…喔…抱歉。”我原本想问家庭状况,但,这种太个人的私事,可能不太礼貌吧,所以话到嘴上又吞了回去。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我没有家,我爸说我是败家女。我妈跟别人跑了,我只会把钱给我小妹,要她好好念书,不要像她姐一样。听起来好像连续剧喔。我不知道为什么跟你们聊这个…”现在的她似乎正跟著泪线作拉锯战,或许她正想著:我为什么要对陌生人掉眼泪。若不是这么想,我会认为她的演技一级棒,因为她骗了我内心刚刚被触发的感动。 “这个给你….”阿杰从皮包拿出一张名片。 “这是?”女孩一脸狐疑。 “晚上打著这个电话,你可以去学学美发。我等会先打过去跟老板招呼一下。不方便的是地方在台北,但她们有员工宿舍,吃住苞安全都不是问题,你可以去查,她们是著名的发型设计连锁店。你考虑一下吧。当然,如果你还是想窝在这个烂地方,大可在我们离开后,把它撕掉.” 他的举动(自然到有点违反常态)让我吓了一跳,我想,女孩也是,因为她拿著名片,呆著。 “为什么?”女孩的眼眶泛著泪光。 “don’task.”阿杰用英文回答的目的,我想他也不让她知道原因吧。 “什?” “多穿一点衣服吧,好东西应该留给你的老公看。”阿杰说。 “你们不像一般男人,很少有人会这样。” “怎么样?”我好奇的问。 “因为从头到尾,你们的眼神不像其他的色伯伯那样在我身上模索著。所以觉得你们不是性冷感就是一对同志。” 我们对著女孩笑了笑,但没有回答。 “多穿一点衣服吧,好东西应该留给你的老公看。”我开玩笑的说,也该是结束话题了。 “再见。”我们挥挥手道别这趟不经意的邂逅。 “byebye”。 从后照镜看著女孩拭去眼泪… “这样子做你能帮几个?”我问。 “见一个帮一个吧。” 我开始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 “这就是槟榔,试试看?” 我拿一颗让他尝尝,他犹豫… “谁在车上抽烟?”老妈柔著惺忪的睡眼说。 我赶快将半截香菸弹出车外。(这是很没道德的事,尤其当你每天对著学生说不要乱丢垃圾,而自己却……)才抽没几口,就要跟心爱的道别,真是於心不忍。 “刚刚在加油站有人抽烟,所以菸味飘进来了…”阿杰,找的藉口时在一点都没有说服力:拜托!加油站可以抽菸吗?帮帮忙好不好!! “老妈,她们还嚼槟榔!”老姐真是抓耙子。 “哎欧!你们在干麻?睡一觉怎么变成这样!!”老妈取出后座的面纸,帮那个傻子擦拭沾满槟榔渣的嘴唇。 这样的情景,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心理不是滋味,好像在家里的地位被抢走…… “这种血盆大口怎么能看,好的不学学坏的,怎跟你家人交代?”老妈一边扶著他的下巴一边说。 “一定是你家的乖儿子教的….”老姐在旁加油添醋,不过这是她的天性,不想计较太多。 “对不起喔。没关系啦,他只教我包叶的槟榔怎么吃而已,反正『人要勇於尝试』,没吃过试试看,哈…….”讲到自己哈哈大笑,不过是蛮冷的。 透过后视镜,老妈使了个眼色:回家你就惨了。 “怎么样好吃吗?”我问。 “不太舒服,总觉得喉咙和胸口有东西塞住的感觉,身体热热的。” “第一次都会这样,教你第一口吐掉是避免渣屑伤到气管。我登山都会靠槟榔来增加体温。”我这样认真的表情,脑中却是急得找一些令人信服的理由,不想让他认为好像嚼槟榔也是我的坏习惯之一…但,我干麻在乎呢? “抽菸会有肺癌,嚼槟榔会得口腔癌,都对身体不好。”阿杰又要说教。一个老妈每天耳提面命已经够烦了,以后跟他在一起,每天的生活我可能很难想像。咦?我说了『跟他在一起』吗?抱歉,我不承认… “快到甲仙了,我们吃个冰休息一下再走。”老妈建议。 甲仙的冰可有名了,又香又q,价钱又便宜,尤其是过桥之后,靠近公车站不远的那家(算不算打广告?),以前来这不吃个三碗以上绝不罢休。老姐一下车就粘著阿杰,把他拉到大芋头前照相(在桥边),但一转眼就看到他大包小包,都是这边的名产,而他的动作我看的的是:付账。 “老妈,吃吃看,这个不错的。”我帮老妈买的一碗冰。 “你应该多出来走走,每天窝在学校和家里都乱想…” “妈,别又说了。出来玩大家开开心心啊,而且南横的路我也熟,我开车你又放心,所以找我来就没错啦!!” “欧,我们有找你来吗?不要的了便宜又卖乖。”老妈似乎很得意,而我却被波了一桶冷水。 “老妈你看!漂亮宝贝!” 老姐手上不仅提著大包小包的名产,头上还戴著一顶草帽,现在她就是展示给老妈看。 “花了人家多少钱啊…”老妈拿出钱包。 “不用了,没关系,小钱而已。”阿杰说。 “给你吧,剩下的当这次旅游的基金。”我拿了一千块给他。 “真的不用了…” “……”我的沉默告诉他:你快收。 “ok!ok!” “我们等一下从甲仙进六龟,从六龟就会进南横的山路了。从南横再到台东,在走南回去垦丁玩玩,可以吧。” “就你决定了…”老妈说。 “那休息了就上车,不要再睡了,沿途的风景不错。” “对了….”那傻子似乎有意见。 “这边有没有厕所?” 通常会写文章的人,喜欢把看到的景物描写的栩栩如生,然后再把自己的情感加进去,发思古之忧情。抱歉,我的文笔不好,我只能说现在的夕阳西下,但我们不是断肠人,云海也很美,气温也随著高度慢慢降低。今天晚上会在哑口山庄过夜,我想今天的夜空应该是星儿点点,月亮姑娘可能会等不及跟我们打招呼呢!有点像在写国小作文,真是幼稚的可以。过了隧道就到今天休息的地方『哑口山庄』。 “好冷喔,妈,你多加件外套再下来啦…”老姐一下车就说。 “儿子啊,你也披个外套,晚上在这边就别逞强穿短袖了。”老妈丢了一件外套给我。 “这边我常常来,这种温度还好啦,我挂个衬衫就好了….阿杰,会不会冷阿,这件外套给你。” “不用了,我自己带了,这一件留给你吧。我先卸行李,你去看看我们订的房间在哪?”阿杰说。 “房间是我订的,老姐跟你去吧。”老姐设想也是蛮周到的,这种地方不先订的话,假日几乎无地可安身。 瘪台的boy真可爱,一看就是原住民血统,深深的轮廓,还有已经不能在挑剔的双眼皮,再加上浑身充满的原始活力,已经可以迷死一竿子同志… “需要明天的早餐吗?”boy问我。 “五人份对了,你的眼睛很漂亮喔,不过年纪太小了,有没有哥哥啊?”老姐又在耍花痴. “喂!小姐,控制一下,他还未成年.就算有哥哥我也先要.”我说. “什么?”boy一脸疑惑. “小弟弟听不懂就算了,来,姊姊跟你小声说.他是gay…”他妈的,老姊还真敢,不过打赌他应该听不懂英文, “喔?他为什么要喜欢男人呢?”shit!难道他上过芝麻街?真是够了. “走了,走了!”我拿了桌上的key转身就走。 “房间搞定了吧?怎么了?”老妈看我气呼呼的。 “你家的乖女儿好像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爱男人。” “呼呼对不起嘛,我又不知道他听得懂英文”老姊从背后追了过来。 “好了,跟你弟弟道歉,我们的房间在哪?”要不是老妈,老姐绝对不可能低头。 “妈,两间双人房.”老姐一边说,一边把另一把锁匙给我。 “两间双人房?”我要确定我没听错。 “对啊,那当然是你们两个一间,我跟老妈一间罗,难不成你要我跟阿杰睡?我是没意见,老妈可不肯了.”老姐扬扬得意之中又带点可惜的感觉,很贱的模样。 “当初订大通铺就好了啊?那我去睡车上.”我有点生气,也有点不知所措。 “伯母,没关系,我再去订一间.出来玩大家开心”阿杰夹在中间终於说了句话.不知为什么,我倒觉得他不要提意见比较好。 “no!no!no!sir,春假期间都客满罗!!”老姐非得要加油添醋不可,还拿出粉饼出来打打,一附事不关己的样子。 “哪我睡车上好了.”蠢蛋,我老妈怎么可能让你睡车上. “真受不了,你这小孩子怎么讲不听,死脑筋.” 看到老妈好像真的生气了.想想,算了.好像问题的症结最后都会归在阿杰身上,唉毕竟人家也是好意陪著我们来. “走!走!走!东西还要我帮你提吗?”我对著阿杰说.拿著行李,也不想理他们,直往房间走去。 两个女人在背后偷笑我屈服了,他们得逞,告诉自己下不为例. 第九章 “晚上六点开伙,我会先去准备一下.”进门前我跟老妈说一下。 “我会去帮忙.”傻子真是跟屁虫,这种搭伙的小事我来就可以了。 “对嘛,这样才像一家人,而且阿杰的手艺不错,比老妈还厉害喔”阿杰说。 “没这回事,我们家以前都是男人下厨,所以伯母我只是学会皮毛而已” “夭寿喔!我们家的男人只会吃,都是猪都是猪”老妈叹气说。 老妈,那你不就是,猪姆吗?讲话也动点脑筋啊。 “妈我还是有学一点,不要什么优点都是别人家的小孩才有”我有点不服气。 “我们先进去洗澡,你们也慢慢洗吧.”。老姐这时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满嘴的毛也不拔一拔。我对他皱个眉头,老姐吐出她的谋生工具——舌头——回应。傻子直接进房可没多作反应。 “要洗慢一点喔”老姐进门后,再探头出来给个回马枪,脸上还不忘送我一个的表情。 “mother****er!!!!”真的有点咽不下这口气,小声的作回应。 “喔!!!老妈!你儿子骂脏话!!!快打他!!”真不要脸,只会叫老妈撑腰。 “妈,没有啦,我先进去洗澡了”老姐比一个胜利的手势。 他拿出手提电脑,可以看出他应该是个呆板的工作狂 “出来就要轻松一点,怎么还把工作带过来” “我这是”还没等他说完,我已经把它的手提电脑没收,塞到行李袋的最底层。 “好吧,我有时还不知道怎么享受生活,自从遇到你老妈和麻将后,总算有点娱乐”他笑了笑。 “跟著我老姐你的生活可能就飘飘欲仙了”我想找话题,不然太安静感觉会很诡异,尤其是两个男人,在一间气氛还不错的小木屋更诡异的是,我的心跳有加速的倾向 “” “”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那傻子突然蹦出令人发噱的话. “哈!!你想太多了,应该是你要小心我会对你怎么样”讲完这句话,发觉好像不大对劲,不过我可是幽默一下,没有特别想法 尴尬 “我们好像很少谈一些比较深入的事”我转了别话题,正是时候。 “that’sbecauseyouneverask我先去冲个澡”。她转身走向浴室。 hetakesoffhisclothe.darkskinandstrongbodyimpactmyeyes.butiamnotreallyinterestingatall somedeepfeelingisaroundmyheart,icannotfigureout “阿杰,有没有吃饱啊,多吃一点,伯母帮你添热汤” 受不了,真的看不下去。吃晚饭时,他们鸟都不鸟我。只顾服侍从北部带来的专用伴游,真是令人心酸。你有没有看过以前在华视拨出了电视剧,妈妈请你也保重很久了。我觉得自己好像就是剧中被卖到富豪人家的俾女。辛辛苦苦煮好的饭菜,只能在旁边看看,闻闻,然后他们一家子煞是幸福的模样,根本就不理你好不好 “吃饱了,我去抽根烟”无趣的饭局,只好先离开。 “去!去!去!这边没你的事了”老姐只管陪陪傻子,唉多年姊弟之爱,现在最现实,真是人间冷暖 拿了一瓶台湾最青就走.躺卧在挡风玻璃上,今天的星星很多.已经多次光临本地,对这种景象并没有特别感想,不过对於那种热恋中的情侣,这样的夜晚应该容易让人失控吧.而现在,周遭的寂静终於让我可以好好思考一些事。 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墨非定律:越不希望他出错的事,则必定出错.是不是自己给自己太多限制,所以常常疑神疑鬼,随便下判断,对於他,老妈极力的凑合是没办法去否认了,只是在他身上我几乎找不到有什么可以互补互调的地方,有时甚至会问自己,跟这种人生活到底有没有趣味性.但是矛盾的,你们应该可以看的出来,我对他有一种无形的情愫在。可能我解不开的心结不是他这一个人,而是他那份我还不太能理解的感动他的动机是什么?为什么要浪费在我们的家务事上面?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有太多的疑问到现在还是无解 “你妈妈要我来这边陪你”他拿百威走了过来。 “我不知道你喝酒,上来吧.”阿杰躺在我旁边。 “不常喝,壮壮胆”他说。 “壮什么胆?怕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可怕。 “有一点不过还好这边很美,星星很多.都市不容易看到.” “嗯山和海,我比较喜欢山,高高在上,看得很远,觉得人很渺小” “我比较喜欢海,开阔一忘无际,也是觉得人很渺小.” “不过我的感觉是自大,不像你们觉得更要谦虚” “哈!正确,很符合你的个性.” “讲明一点你应该知道我妈在搞什么把戏.” “我当然知道” “那你为什算了,不讨论这个.你喜欢电影?” “常看,很喜欢,尤其有些电影的对白配合剧情真会让人印象深刻.” “那你印象最深的是哪一句.”我喝了一口酒说. “相爱的人总是分分合合,明知不适合,却要相守在一起。出现在whenamanloveawoman梅格莱恩跟安迪贾西亚合演的。你呢?” 他也喝了,不过看他的表情,我真想告诉他:如果不想喝就别勉强。他说了这句话,觉得自己好像被看穿,我不喜欢这样。 “我?其实那部片有一句对白我也很喜欢:人一旦孤独就没有归属感。” “你也看过嘛.那” “等一下”我打断他的话. “别躲了,出来吧.你们以躲很久了” 老妈和老姐从草从中走出来. “女儿啊,那边景色比较漂亮.”老妈自知被抓包,却装作没听到。 “对啊!!好漂亮,好漂亮,我们走吧!” 两人装作若无其事离开 我们两人相视而笑 everybreathyoutakecare, everymoveyoumake everybondyoubreak everystepyoutakecare, i’llbewatchingyou ocan’tyousee youbelongtome howmanypoorheartaches witheverystepyoutakecare,everymoveyoumake everyvowyoubreak everysmileyoufake everimyoustake i’llbewatchingyou sinceyou’vegoneibeenlostwithoutaface idreamatnighticanonlyseeyourface ilookaroundbutit’syouican’trece ifeelsocoldandlongforyourembrace ikeepcryingbaby-babyplease ocan’tyousee youbelongtome howmanypoorheartaches witheverybreathyoutake everyvowyoubreak everysmileyoufake everimyoustake i’llbewatchingyou everybreathyoutake—bythepolice 我很喜欢sting,或多或少跟他以前也是老师有点关系吧。虽然thepolice已经解散了,他在乐坛的地位还是不减,单飞之后的作品文学性比较高,这是单飞前的作品,也就是现在车上放的歌曲,广场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everybreathyoutake…我感觉晕晕的,好像有点醉了。”阿杰边唱边说。 “这样就醉了,没搞头,你可不要酒后乱性,我可不管你。”我语带暧昧,当然这也是玩笑话。 “哈!不会,我醉…了只想…睡觉,酒品…算还…不错。” 讲话都开始结巴了,他应该已经快了。 “醉了就少喝点,等一下别想要我抬你回去。对了,你难道没有结婚压力?”我好奇的问。 “没啊,我…爸妈才不管….我,不做坏事就好了,其他的就…自由发展。她们的…观….念比较洋化开放,而且还说不想跟…我们住在一起,因….为她们两个人想好好的过下半辈子,忙碌的事业让她们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相处了。我们家…五…个小孩,一个在美国开餐馆,一个…在…威尼斯当乞丐艺术家,一个跑到…非洲的奈…及利亚,真…搞…不懂,还嫁个黑人….” “还有一个呢?” “在尼泊尔。” “喔…”在尼泊尔能干麻?我也不想问了,真是个诡异的家庭。 “我住的比…较近,所以偶尔会…去…看看他们。我爸有空会…跟以前在工作上的朋友去打小白球,我妈…在家无聊就会跟一些…贵妇人家逛街购物。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性倾向,每天趴在床台上,等著修剪我们…家草…坪的园丁。第一次交bf在…高中时,但当我…发觉它只是在跟…钞…票交往而不是跟我谈恋爱时,我们…就分手…了,他还打电…话到我家…泄底。我老妈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场让他…没有…台阶下。当…天…晚上,我告诉全家人,包…括…菲佣…在内,我是gay,大家一起抱头痛哭。她…们不是…因为我是同性恋…而哭,而是觉得…我是一个…失败的gay,单纯到…什么都被骗,一点都不….聪明,很…丢…脸。” “ha!你的样子真是单纯到很蠢的地步,不过至少她们也接受了,过了这关什么都值得。” 通常,我对有钱有势的人没有特别兴趣,但我发觉,在他身上却没有那种铜臭味的个性,质朴掩盖了他锋露的光芒。 “你醉了之后好像话变多了。” “还好,我醉…了只想…睡觉,酒品…算还…不错。” “这句话你刚刚说过了。” “ho…waboutyou?” “我?” “ya,imean,tellmoreaboutyourself…” “youreallywanttoknow?” “sure。” “butidon’tknowhowtostart。” “try…eon!!” 我不知道,怎么突然间我们竟用英文在对话。或许我在逃避他的问题,因为我怕有些东西被挖出来对彼此都不好…. “我差一点杀了我自己。”那边来的勇气我不知道,他想知道我的事,这就是我给他的第一句话。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害死我老爸…”我眉头一皱,紧咬牙根,深呼吸,酌了一口酒。因为我不想输给泪线,纵使只在眼框中打转我也不肯。 “…” “其实在失恋前,我们家只有老姐知道我是gay。受伤后我的言行举止变的比较怪,也不知道哪来的风声,我爸知道了。当时由於感情受挫让我有点失去理智,所以我们起了争执,讽刺的是,当时他还因身体不好住院观察,。,我们争的是什么,我想你也知道,同志的宿命原本就该如此,幸运不会光临在每一位同志身上,『得之我幸,不得我命』。隔天,他就走了,走的一点都不安祥,而我成了医院中有名的不孝子。我当时心里想:谋杀父亲的罪名我扛定了,没有法律刑责,但道德却判我死刑。” “idon’tknowwhatshouldisay….” “nowordsaregoodwords。我不记得听到消息时,我怎么从医院回到家里。我坐在床上,隐约听到有生声音从心坎中发出来:去死吧!你不要脸….不孝子…不孝子当老师还害死自己的爸爸….烂同志,没有人会喜欢你,失恋活该…。我搬了瓦斯桶,跟夕阳说再见后,关紧所有门与窗,尽可能将坊间的缝隙用衣服塞满,放了dyingyoung的电影配乐,躺在床上,等著自己的生命系数降为零。”我已经很久没有面对这件事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给我的勇气。 “你是笨蛋,笨….瓜,难…道你….都没….有…到…你老姐和老….妈。” “我就是想到她们。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很多很多画面一闪而过,我发觉我应该已经飘上去了,而且还可以看到老妈和老姐匆匆忙忙的正进家门,但不知怎么却被人推了一把,我醒了。赶快关上瓦斯,打开门窗,同一时间,老姐用锁匙打开房间的门,我不发一语,杵在原地,脑筋一片空白,我只记得,老妈重重的打了我一巴掌,我晕了过去,听到老姐的哭声….” “…” “我没有参加任何有关我爸的葬礼仪式,一个人跑到这里…就是这里,所以你们的地方真巧啊。至於所有的后事我才知道,都是开咖啡厅的老爹帮忙处理,当人家长子都不在场…”终究,泪线与我的战争,我败了,它们还是大举涌出城门,入侵我的脸颊。 “很少看你掉眼泪。” 我笑了,也算是哭了,现在如果有一肩值得信任的臂膀,那是最好的支柱。 不大对劲….他的左手环了过来,慢慢靠近。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跟你说,ma…yi…kiss….you?” mygod,ifeelsoshock。myheartisfrozen。 “well,i…thinkit’snota….” 现在他的脸已经靠了过来,我想避开他的眼神,发觉根本做不到,(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能让他觉得我好像是个随便的人。)他的鼻息如轻风般地拂过我的脸庞。我像是看了梅莉莎后的化石,定在那里,失控似乎即将破空而下,心快跳出胸口,全身的毛细孔呈现酥麻状。突然,他拦住我的腰,我挣扎了一下却放弃。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可以感受到他的体温正在增高,我闭上了眼睛。时间的单位似乎拉长了十倍,三秒钟感觉就像三十秒一样。让你们去体会一下这三十秒的画面:镜头以我们为中心旋转著,周围的景物一个个的消失变暗。聚光灯投射在我们身上,镜头还是旋转著,渐渐淡入的是他的眼神,镜头慢慢拉开看见他的脸,淡出,淡入了我微闭的双眼。镜头再由上急速而下的同时,画面立刻转为他即将迎向我的双唇…. 他醉倒了,躺在我怀里,定时炸弹在最后一秒中停住,没有炸开,感觉就像狂风暴雨后大地恢复的平静。真的还好,不然我不知道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事…thethingcalllove中说,爱情是通行道,而性是路上的障碍。我想也是吧。 我搂著他的腰扶他回房间。月兑下他的上衣,安置他睡觉。他的睡像,说真的,或许让一些人觉得很有安全感,而女人绝对想卧在他怀中入睡。对我来说,反而是可爱,有一股冲动想抱著他…妈的!精虫又在作祟。不过,似乎在这么浪漫的气氛之下,我的贺尔蒙大军还是没有进攻的准备,防线还是在,这道墙或许变低了,却还是存在著。 点支烟,我坐在门外的台阶上。你们一定会骂我很可笑,到手的肥羊怎么还不动手?还是你么在猜这篇故事到最后来个大逆转,什么我得爱滋病,所以现在先来个伏笔作为我的坚持。啐,刻板印象!同志的故事一定要跟爱滋连在一起吗?梅毒,长菜花就不行吗?真是可悲… 终究,我还是回到车上睡。陪著我的是greenday的basketcase。每次听到首歌整个人像疯掉似的,不自主的会激烈摆动身体。另类摇宾乐原是我的生命之一,但因为这首歌让我在高速公路超速而出了车祸,我才收敛的点。想当初在大学,背著电吉他在毕业公演时,飙了一首yougotit,不知迷死多少学妹,啊!好汉不提当年勇。不过听basketcase中的歌词我就想笑,不知道是不是在讲我: … iwentashrink toanalyzemydreams shesaysit’ckofsex that’sbringingmedown iwenttoawhore hesaidmylife’sabore …. 面对老爸的问题,我发觉这样说出来之后,我的心或许舒坦一点,但罪恶感还是有。老爸对我的期望很大,希望我娶妻生子,有好的事业,有美满的家庭。而当他发现他所投注的心血已经付诸流水时,他咽下的最后一口气想的是什么。因为他对儿子太严格?得到的下场就是儿子报复他?报复的方法就好像输精管切除.,让他没有办法继承香火?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报复他,我一直想让他快乐,因为老爸从小是苦过来的,一肩子扛著全家大小。小时后就告诉自己,长大要做个有钱人(这可是每个贫穷小孩的大梦想),让老爸出们有司机,老妈逛街刷金卡… 奈何他的孩子就是gay,不管怎么打折后还是gay。就如同一般同志的徬徨,刚该使我也是极力想改,买了二十几卷日本,每天排表看。我努力在女人的,阴部和申吟的表情中,寻找海绵体膨胀的催化剂。这一切都没有用,当男演员月兑下裤子,小弟弟就不听话了。日本片没用,换欧美的也一样,而且发现小弟第更是顽劣… 催眠有效吗?每天告诉自己不是gay?(你神经病!)还是乾脆每天与恐龙网友约会,一阵子之后看看会不会有奇迹出现?(这样你更白痴!)怎么样努力都没有效果,直到遇到了老爹,我学会了接受我自己。没错,我接受了我是同志,但我并不接受我处的环境… 而老妈,在他第一次出手打在他心爱儿子的脸上时,我可以体会他所呈现的痛苦,一个老公刚走,差一点又失去儿子….我老妈很伟大,这一巴掌下去,我已经发誓不能在使用极端的手段。她书读的不多,不会抱怨跟著老爸受苦。这件事情过后,他不再我面前提起任何有关老爸的事,她只想让我快乐,不计代价,当然也不计任何手段。 “不想让你妈伤心,你就跟他开始交往啊!好好相处,照顾你妈啊!”如果事情都那么单纯,我不用写了三十几籍还在拖戏。人心很复杂,我考量的事太多了,要我再失恋一次,我不知道我整个人会变成怎么样… 天蝎座又贱又龟毛…. 三点了,可以小睡一下。明天要趁老妈起床之前,先混回房间,不然一定很惨…. 我们接下来要从南回到屏东的东港。老妈和老姐受不了弯曲的山路,已经呼呼大睡了。傻子虽然昨天醉了,今天精神倒好,一路都没睡。 “如果你想睡就睡。”我说。我不希望他是因为某些原因而瞠著。 “不会,这段路很无聊,怕你开的到睡著,有人陪著聊天应该比较好吧。” “开玩笑,要我现在开回台北,我还是精神百倍。”最讨厌有人质疑我的开车技术。 “昨天我…” 不会吧,他要和我讨论昨天的失控… “没关系,我不….认为那个有什么特殊…意义,你只是酒喝多了。”其实我有点尴尬,不知要掰什么话。 “什?我是说昨天我怎么回去的。” “…”他连自己做了什么事都忘了?还是我太敏感了。 “怎么不说话?” “当然是抬回来的,不生酒力就不要喝太多。” “哈!是喔,谢谢你,我的确不能喝太多…我们….我们应该…”关键字眼他说不出来。 “酒后乱性?啐!想太多…” “幸好都没有,不然我真的是不醒人事。”他模模头说。 “…”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 “…”他似乎有点不大对劲,欲言又止的感觉。 “…” “怎么?”我忍不住的问。 “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他还使鼓起勇气问了,而我正思索著等一下回答的台词。 “请。” “我觉得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以为他在拍广告啊?那我是不是要配合一下。 “然后呢?” “这件事是不是要赶快解决。” “当然,因为我一直不想成为将就的对象。” “那….” “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老爹突然打电话过来。 “阿权,我和大嫂及小冬冬在猫鼻头等一下要去白沙湾,你们到哪了?”一听就知道开车打大哥大。 “快到枫港了,你们出来玩啊?” “对啊,前天就到了,带一家大小出来玩…你跟他还好吧?” “就知道你会问,普普啦!我们等一下跟你们会合,晚上一起吃吃饭吧,顺便可以跟大嫂聊聊天,好久没看到她了。” “他刚刚才说你怎么好久都没去找她了呢?等一下…冬冬想跟你说话。”冬冬很可爱,现在才四岁。 “权哥哥!” “嘿!有没有乖乖的啊?” “有,今天看到好多大石头喔,然后我有很多小石头。” “你捡了好多石头啊,有没有帮权哥哥检几颗漂亮的石头啊!” “…没有,我送你!” “好,权哥哥等一下会过去,你要送我喔。” “好….爸爸要跟你说话。” “老爹,怎么。” “老妈在吗?” “睡翻了,我请她听电话。” “睡觉就不用了。” 我不理老爹,反正就快到了,顺道叫醒他。 “老妈,电话!” “谁…啊!”老妈打了哈欠说。 “豪哥(老爹)!” 我把手机递给老妈。 “豪仔….喔…可以啊…那应该….喔…好….那待会见了。” 奇怪,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老妈关掉电话,把手机还给我。老姐也醒了,不过他似乎不太满意我们吵醒他。 “姐,头发整理一下好不好,很像肖查某!” “管我!”老姐打了一个很夸张的哈欠接著说。 “喂!控制一下好不好,嘴巴张那么大,蚊子蟑螂都进去了。” “我还可以放好几根香蕉,你行吗?” “女孩子家,有点样子好不好。”老妈终於发出正义之声。说真的,为什么我们家老姐就不能清纯一点。 “就是说嘛,丢脸….”终於逮到机会可报仇。 “妈~~~~”老姐开始撒娇。 “你很会哄小孩?”阿杰问。 “对啊,觉得小孩子很可爱,希望能生一个。” “…”傻子没话。 “…”老妈也没话。 “…”老姐也没话。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他是你的男朋友啊,很帅啊!”大嫂,开饭前就丢我一个危险的炸弹。 “没啦!普普通朋友。”我想只能这样回答。大嫂似乎不太相信。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真的是我的bf,我会很大方的介绍他,但他不是。而我终於知道老妈和老爹在电话聊了什么。 “我们等一下开夜车回去,你妈妈说….他想坐我们的车回去….”老爹说。我和老爹在停车场抽烟,聊天。老妈她们还在餐馆里面。 “好吧,我跟著你们的车回去。”我说。 我看著老妈和老姐叹气的摇摇头,又在搞鬼。 “你们两个不多玩几天。” “她们都回去了,我当然一起回去,还留下来做什么?” “可是….”我知道老爹又想说教。 “我老妈的计画只是让我们有更多单独相处的时间。从这边回到台北,我跟他在车上单独在一起的时间也够多了吧,我不想跟她们卢了,就这样。如果她们坚持要我继续跟他搞个几天,我现在就自己回去。” “好吧,大家都退一步了,我去跟你妈说。你们这几天还好吧?” “唉,我知道你想问我们的进展…”我说。我知道老爹一直很关心我的事。 “对。” “该怎么讲?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到mtv看的一部电影-来自边缘的明信片?它说了一句话:『我不想有偶然的爱情…』。更何况这是刻意安排的…” “那你应该也记得,它说过:『享受你的时机是很重要的。』你不把握,到时候你缓筢悔。” “好啦!好啦!我们算是还有一点小小进步ok?” “那就好…等一下开车小心一点,不要太兴奋。哈!”老爹还真懂得调侃我。 “对了喔,我忘了我曾经告诉你再车上漫刺激的….还真的勒!!”我开玩笑的说。 碧执画了两条平行线。平行线,在数学上的定义就是两线无限延伸后没有交点。我感觉我和他就好像是已经非常靠近的两条平行线,固执只要一个闪神,线就歪了… 在回程的路上,当然,只有我们两个人。这是她们希望的情境,我想,一回家一定回急於知道事情的结果…. “你不是说什么事要赶快解决?”我双手枕著头,靠在椅背上。回程的路,我让他开,顺便教教他,什么叫做专业驾驶。 “对。下午的说的你还记得?”傻子一边开车一边说。 “我当然记得….打左方向灯….加速超车….”虽然是一边聊天,一边当教练,但或多或少可以化解一些尴尬的对话。嗯,到目前为止,傻子表现的还不错,不会向前几天一样,超个车犹豫半天。 “为什么要超车,跟著后面慢慢开就好了啊?” 他还敢质疑驾训教练,如果车上有像战斗机上的安全喷射座,我可能会按下开关,让他直接从驾驶座上喷出去。 “叫你超你就超,人家不要学人家当乌龟…到底你想说什么事?” “我有个提议。” “请。我可能也知道你想说什么。” “就像你说的,你不想成为将就的对象。我想了很久,有一个方法可以解决我们之间的事。” “goon!” “你有你自己的时间,我也有我自己的事业…而且” “爱情跟事业,你把事业摆第一位?”我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 是不是我敏感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遥遥头说。“真的不要断章取义,你太敏感了…”竟然把我内心所想的用针挑了出来。 “….” “我们真正的敌人是时间…”用『我们』两个字,他以为我们站在同一阵线中吗?有共同的敌人? “我不懂,干时间什么屁事?” “because…onlybecause….forget!!” “你又来了,吞吞吐吐,一点都不乾脆….看右边,叭他!!”右方有人想超车,不等他按,我的手已经重重地再喇叭上捶了两下。我有点不爽… “他想超车就让他超…”他似乎不太能理解,为什么我们能超车,却不能允许别人超车。 “你没有看到他的安全距离太小吗?等一下你的车就被上了….不要岔开话题,为什摩提到时间?” “你以后会知道…我们不要提它了,算我没说….”他探了一口气。 “好,那你讲讲怎么解决我们之间的事?” “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日剧同窗会?”我不知傻子是不是又想支吾其辞,竟然谈起日剧。 “有,但我不喜欢。”不过,我倒蛮喜欢风马的型。 “他们约定时间,时间一过,各走个的…”他讲得很乾脆,我听的很明白。但这样并不像他的作风。“你说你不想成为将就的对象,所…以,我们就给个时间,给个时间彼此好好相处,好好思考….时间一到,大家摊开来说,好聚好散…时间由你决定,五天,十天,或一个月都可以。”老实说,虽然是好方法,但我猜,他是不是已经失去耐心。失望之中带点惋惜,这是我吗? “三天就可以了,我们不拖泥带水…”讲出这个数字,是赌气。 “我希望你能了解,我所谓的好好相处并不是像现在这样,而是能够更进一步…” “你是说?” “不是,你想太多了,那种事是默契和感觉,我们不需要有大前提。”他笑著摇摇头。 “那你的意思是…” “就像….就像…就像一对情侣。”我可以感觉他是花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哈!就…像…一….对情…侣…”我夸张的重复了一次。 “….” 他沈默不语,不知道是不是伤了他的自尊心。 “sorry….”虽然讲了sorry,我的笑还是躺在嘴上。 “没关系。三天应该也够了,也符合你的个性:讲求效率。” “听起来不像是赞美的话…。” “的确不是…”他又回了一记招牌的笑容。 “三天虽然不能深刻的了解彼此的生活习惯,个性,但算也有个轮廓….” “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会比较好,距离永远是一种美感。况且,三天之中,我们不需要一定得好好去解剖一个人,就顺其自然不必太刻意。” “可是我们现在这样子就是顺其自然啊,你又说想更进一步…”这下我可搞糊涂了。 “我相信你会拿捏。” “我感觉好像是试婚…”我不知道这种试婚包不包括性行为在内…喔!shit!!我怎么满脑子都是精虫宝宝…. “或许吧。要不要给老妈以及其他人知道呢?” “跟他们没关系吧?干嘛那么多事。” “我终於发觉我们有共同的秘密,这种感觉很好。”突然发现,他的驾车技术越来越好,从刚刚到现在,我还没削他一句…. “无聊!这又不是秘密,他们如果问,我应该还是会说。” “so….”他要求的答案却是我的不安。 “我尽量配合…” “不是尽量,是全力配合。”他看著我,眼神是刚毅与坚决。这回是来真的。 “我不喜欢别人强迫我,但…就破例一次。什么时候开始…” “十五分钟后。”他看看手表说。 十五分钟后就是凌晨十二点… “你应该知道他们约定的结果吧?” “我不管剧情,那是编剧写的,我们之间的事,我们自己写。我不希望我们是活在虚拟的世界中。” 车窗外的路灯与地上的白色车道线,随著车身疾驶而逝。j我想到瑞凡菲尼克斯在『男人的一半是男人』中说道:我的生命就像这条公路,一生尝尽酸甜苦辣,永无止境。我的甜是短暂的而酸与苦却是一直循环著,至於辣,我挺的住… 或许,伤得越重,我越没感觉吧…. 第十章 十二点我可以想到的就是灰姑娘,在魔法消失之前她必须回到原来的地方,感觉像是赶场,但不坐台。其实如果要我写格林童话,灰姑娘一定是个粗俗而且没有气质的人,最重要的是,她的脚又粗又大又有脚臭。但是灰姑娘的内心却是豪爽直接,讲义气,面恶心善。灰姑娘深深的爱上王子,但她自知以她的条件,别说与王子共舞,我看连接近王子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的脚太臭了。她威胁她的好朋友小仙女,让她的面貌变漂亮,尤其她的脚能够多下功夫。小仙女告诉她,她的法力等级不够,无法让灰姑娘永远亲春美丽,其实她是不敢告诉灰姑娘,要彻底改造她,不管法力多高深,都是无解…. 小仙女为朋友两肋插刀,她说施法只能撑到十二点,如果在十二点之前不停止,除了灰姑娘会变回原貌之外,小仙女会永远消失… 变身后的灰姑娘,美若天仙,尤其她的脚丫子,竟可以塞进晶莹剔透玻璃鞋,真是奇迹。而且玻璃鞋还能发出令人神魂颠倒的香味。接下来当然很通俗,一场激情的舞会,王子不能克制自己爱上灰姑娘。 现在就是关键了,她要的是前面英俊潇洒的贵族王子,还是她必须遵守诺言? 灰姑娘走了,故意将一只玻璃鞋遗落在阶梯上。因为她知道,王子爱的只是她虚幻的外表,她的内在,谁会在乎呢?爱他,倒不如把最美的时刻留给他… 灰姑娘在十二点之前回来,她回复原来的面貌,抱著小仙女痛哭。当然,王子永远也不可能找到他的梦中情人… 但…这种童话谁看? 『时间到了?我们开始吧。』傻子的话就像武士大刀一挥,划破了僵滞的诡谲气? ^『啥?开…始…开始要干嘛?』我尴尬的说。 『这三天你只能想我,只能喜欢我。』 『…』他会讲出这种话,我真了吓一跳。 『我明天销假上班,你还有四天春假,你随时可以在上班时间找我。』 『你不会很忙吗?』 『我会把时间都空给你….』 『…』 原本我们的关系已经是个复杂待解的方程式,现在再加上时间的因素,解题变的更困难。这个方程式最后会以无解收场,还是有个答案…. 三天我只能想他,只能喜欢他….啐!乱肉麻的,用在女人身上,倒是蛮窝心的对我似乎起不了作用。 做什么好呢?刻意反而变的别扭…算了,靠在玻璃窗上,我上了眼,我才知道,我真的很累,睡意一股脑儿浮了上来,在意识不是很清楚时,他做了一些事,换了清柔的古典音乐,从后座拿了外套盖在我身上,就这样… 我又做了同样的梦,这次我终於知道这样美的梦境是出现在哪了——whendreamsmae,那是罗宾威廉斯死后的世界。我跟他站在同样的悬崖边,电影中他一跃而下,是我最感动的一幕之一,因为他连地心引力的束缚都没有,我学著一跃而下…死后的世界真的能退下所有的包袱,在梦中亦同,连呼吸都可不用了。 但罗宾威廉斯寻妻的执著和勇气是我做不到的,人间挚爱莫若此。在我梦境很远的地方,是否也像他的老婆一样,灰色,孤寂,罪恶感,没有阳光。他找的是他老婆,而我想找的是什么? 『快到了…』阿权模模我的头,我伸了个懒腰,拿开身上的外套。(ps:这个头指的是上面的头,比较大的头,不要误会。) 『我睡了多久…越睡越累…』 『两个多小时吧?会不会饿?』 『我们等一下从下长安,去辽宁夜市吃点东西….对了,不知道老妈到哪了,我打给他。』 『不用了,他们刚刚告诉我,已经快到家了,你妈知道你在睡觉,要我不要叫你。』 『那…』不会吧,连儿子都不要了,我看她连家的大门都锁上,让我有家归不得。 『那…我等一下送你回去…』 『回你家还是回我家?』说这句的同时,我是装著毫不在乎。 『这…个…回我家当然….比较….好…』我知道他用了很大的力讲出这句话。 『好啊,乾脆买东西回去吃…』 要配合,就搞彻底一点…这次玩真的了… 第一天am2:35 在辽宁夜市买了两碗牛肉面回到傻子家。乖!痹!有钱人的家就是不一样,一个人住透天的别墅,还有游泳池,真想现在就跳下去。看他家里的摆设,十足有品味的雅痞。嗯…不喜欢。 沙发椅,很舒服,客厅挑高,还有百万音响设备,电灯还是声控的。东面的柜子摆满不下千部的电影。靠!我还在用vcd,他所有的电影都是dvd(整个墙都是)。西面的墙摆满古典音乐的书籍与cd。他的书柜沿著楼梯而上,mygod!!都可以开一个小型的图书馆。这小子很懂得享受。嗯….不喜欢。 第一天am2:50 菲佣还没睡,一个收走我们的行李,一个从厨房端出两碗刚刚从夜市买回来的牛肉面。阿权打电话给老妈说我在这,要他放心。傻子把电话递给我,说老妈要跟我讲几句话,我急忙挥挥手,摇摇头,要他跟老妈说我已经睡了。不过听的出来,傻子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吃牛肉面的同时,菲佣不时探头窃窃私语,鬼鬼祟祟的张望。一下子在我旁边扫扫地,擦擦桌子,一下子又过来客厅整理报章杂志。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我的再怎么说也不能外销。傻子说没关系,她们都知道他是gay。 第一天am3:20 沈默一阵子,他终於开口,问我要不要睡觉。喔…睡觉又称为上床,英文也有sleepwithsomebody,意思就是,你想搞一搞吗?我已经开始发觉,我的脑筋是不是不正常。我要他先去睡。跟他说,电视节目很好看,我要留在客厅继续看(虽然电视画面正播出第四台卖壮阳药的广告)。其实瞌睡虫已经在我身上婬虐好久了,在车上根本睡不够… 他一离开,躺在舒服的沙发椅上,我立刻进入梦乡…. 第一天am8:15 起床。全身酸痛,虽然沙发很舒服,毕竟空间有限,我承认我的睡品(台语:就是睡觉的习惯。)不好,一张诺大的床,我可以从左边滚到右边,或从上面一百八十度转到下面,有时候还可以直接滚到床下。 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他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两个菲佣站在门口前笑著看他们家大少爷下厨。餐桌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货,桌上摆了玫瑰花和蜡烛,就好像是中古欧洲住在城堡中的皇宫贵族。 『heisreallyagoodcooker。』菲佣a说。 『helearnedformhismother,sheisgoodatthat,too。』菲佣b附和著,还频频点头。 『起床了,在等一下,早餐马上就好了。』阿杰对著我说。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家空调不够强,他流汗。 『就早餐而已,不用大费周章吧。』一边说著,一边还送给他一朵哈欠。 『mayi…』他对著菲佣a和菲佣b说,意思是:这边没你们的事了,赶快离开,我已经翻译的很白话了,不希望他们占太篇幅,因为英文我只有脏话最行… 第一天am8:30 在餐桌上,他告诉我,他平常都是和菲佣一起吃饭,有时候他老妈也会过来。把他们支开是因为将来如果在一起,我们就自己住了。我觉得他想太远了。他似乎不太紧张的上班已经快迟到。原来,公司是现在由他叔叔经营,以前的大老板呢?原来就是他爸爸,难怪他一点都不在乎。我要他去上班的时候,顺道载我回去。他本来要我留下来游泳。我说还是比较习惯自己的狗窝。 第一天am9:35 一踏进门,老妈和老姐挂著诡异的笑容,我把两根手指交叉在嘴边,要她们什么都不要问。她们的视线随著我步上阶梯。 躺在床上,我笑了… 第一天am10:25 不会吧,连一通电话都没有,难道这就是热恋中了情侣吗?我开始想著… 第一:他现在可能站在诺大的会议室对所有的员工作重要的简报,以他温著酒的双眼,及抹了糖的笑容,就如同品尝一杯皇家火焰咖啡,方糖上的烈火,准迷死一狗票女同事。 第二:他可能正坐在属於他个人的办公室内,努力的处理今天成堆的文件。时而沈思,时而阖眼皱著眉头。他可以带著微笑拿起电话,然后果决的交代秘书一些重要的事。嗯,认真的上班族最酷。 第三:他也可能拿著咖啡,悠的倚在公司的阳台上,身旁围绕著不乏身材火辣,青春美丽的女同事,或身材健美,英俊潇洒的男同事。他们的灵魂在他的眼神中迷了路,完全沈浸在他一颦一笑中。喔,shit!!这是不被允许的。 唉…我的幻想症指数又上升了一级… 我想我可以再白痴一点没关系… 第一天am10:50 『喂!』我还是打电话给他。 『怎么?』傻子没有多说。 『没事…』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那再见喔!』 妈的!他回答的也太乾脆了吧,要这种bf干嘛,吃屎啊!!!我立刻挂断电话。 第一天am10:55 『在干啥?』我又打了一次。 『在上班,你呢?』这次多了一句话。 『看g片。』我瞎扯,看看他的反应。 『好看吗?』 『看来看去都一样,没什么特别。』 『找一天我们自己演。』伴著他的笑声,我听到这句话。 『…有点冷…』 (有杀气!!门缝边人影幢幢…) 『怎么不说话?』他问。 『你等我一下…』 我打开房门一看… 『老妈,你在干嘛啊!!』 老妈拿著抹布,正跪在地上。 『我啊…我在…擦地板啊,你看地板多脏…』吞吞吐吐,我就知道又是扮猪吃老虎。偷听,贱谍,,小耳朵,狗仔队,还有没有形容词可以用在这种行为上。 『拖把很多啊,妈,不用那么辛苦跪在地上吧?』 『喔,那我下去换一下。』 我关上房门… 第一天am11:20 就是因为现在放春假,在这个节骨眼上,有点神经质应该是正常的吧。想不透当初是不是脑筋长蛆,怎么会答应他这种事。把恋爱当作试用品,而且还打上『有效期限』,比鲜女乃的保存时间还短。不过,话说回来,没有人会去喝过期的鲜女乃吧?所以我是不是应该好好保握这段『有效期限』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每当我反省检讨时,就会觉得自己好伟大,就好像顿悟了某些事,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儿子啊!下来帮忙一下。』楼下厨房传来老妈的声音。 如果没有放假,通常老妈中午是不会下厨的,老姐和我中午几乎不会在家用餐。不过,不知道今天她忙什么。 『报告母亲大人,找我有何贵干?』我就如同古装的侠士,在母亲面前恭敬的作揖,多个扇子就像楚留香。 『神经!什么贵干,没有啦!!树干很多,在外面…』 『喂,配合一下嘛!今天怪怪的喔…』跟平常的老妈不一样,我突然想到蜡笔小新常说的话。 『我都快来不及了,你还在那边罗唆!!帮我把东西装到桌上的盒子里面。』老妈指著流里台上的饭菜和水果。 『幽~做便当啊。不会吧,几百年没看你做便当了,给谁啊。』我语带讽刺的说。 『你如果还再那边废话,试试看!!』老妈瞪了我一眼。 『是!遵命!』气氛不太对,动作要快一点,不然我可能成为下一个受虐儿。 这个便当还蛮大的,共三层。底层是白饭,中间部分有三杯鸡,糖醋鲈鱼还有卤了两个猪脚。最顶层炒了空心菜和高丽菜。至於凤梨苦瓜鸡汤分装在别的饭盒中,当然还有饭后的水果,及老妈现在在作的木瓜牛女乃,不会吧,这些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啊。鼓鼓掌!!老妈竟然有这种兴致,让我回味以前学生时代的便当,只不过这个算特大号。 『我说老妈,干嘛那么辛苦,家里只有两个人,我开车载你出去吃好料就解决了啊。况且要煮给我吃,直接放盘子就好了,不用哪么有情调啦,我已经很感动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有那种『便当』的感觉,我们去7-11买,多方便。』 『…』 老妈并不理我,继续将鲜女乃加在榨汁机内。有人就是死要面子,表达情感太含蓄,被搓破了通常会不好意思,无言以对。 『木瓜牛女乃好了。』老妈试完木瓜牛女乃的甜度说。 『谢谢老妈!!』 『快,你现在开车,把这些东西送去给阿杰。』 『啥?什么?收讯不满两格,听不清楚…』我在怀疑是不是听错了,或者现在还是am9:35,我在作梦,从刚刚到现在都不是真的,醒来之前都不是真的。 『把-东-西-送-给-阿-杰-这-样-你-听-到-了-吗?』老妈一个字一个字把指令说的很清楚。 『你说,把这个东西』我指著便当。『送到公司给阿杰…』我再确定一次。 『对!!!十二点前没送到,这个一星期的脏衣服自己洗,你房间的浴室自己刷,就这样,没有商量的馀地。』 我感觉身后的冷风已经开始吹了,接著落叶片片,再过不久开始雷电交加。不行,我要冷静,要冷静,模模胸口,我的心还跳著。 『妈!很悲情哩!!我连中餐都还没吃。到底谁是你儿子啊?』 『两个都是。』 『你确定要我提著便当去公司找他?我怎么跟楼下的管理员说啊?拜托,很俗好不好,简直跟白痴没两样。』 『反正你也不是很聪明…自己看著办。』 危险…危险…老妈已经有点沾到老姐的口水,讲话的模样越来越像。 『那我吃什么?』我是你亲生骨肉啊,老妈。 『分著吃啊,老妈准备的份量不少。筷子和汤匙都准备两份。』 『但,木瓜牛女乃只有一杯。』现在这种局面也只能像落水狗一样,看看有没有把柄捉的到。 『请看…没什么好争的。』老妈拿出两根吸管,厉害!这位老太婆有备而来,果然功力深厚,我竟被她的化骨绵掌击中,但不是骨头软了下来,而是我的心… 第一天am11:53 『我妈要我送来的…』 我硬著头皮,抱著特大号的便当来到他的办公室。刚刚在楼下差一点跟警卫吵起来,这也没办法,我用了两层的报纸将便当包了起来放进纸袋内,看起来就像炸弹(其实是因为我的行为举止有点鬼鬼祟祟的吧。),警卫问我那是什么东西,我当然死也不肯讲,跟他卢了半天。可是仔细想想,一个便当而已,我干嘛那么鸡鸡歪歪的… 『谢谢,你等一下,这边盖完章我就可以休息了…』 『没关系,你忙你的…我把东西放这边,我先回去了。』我把便当放在小桌子上,转身想走。 『咳!咳!』他咳了两声,不知道想跟我暗示什么。『留下来一起吃啊?你妈刚刚打电话过来,没有吃完,你不能离开这个地方,他要你把便当盒洗乾净再带回去…』 『这不太好吧,两个大男人窝在这边吃饭…』其实我是不想让他造成困扰。 『有什么不对,他们也不敢对我怎么样…』说的也是。 『我还是先下去好了,等一下再上来。』 『你出不去的,留下的警卫会挡住你…』他摇著笔说。 『你…是不是皮在痒…』 『没有,开个玩笑。你就别ㄍ一ㄥ了…』 『你的笑话通常很冷,而且,发觉你好像变了。』 『你妈要我放开点,不要看起来好像搞不清楚状况…』 『你可以再白痴一点没关系…哈!』我又说出我的名言。 『…』他低头不发一语,我是不是伤了他。『我真的很白痴吗?可以治疗吗?』他抬起头来,皱著眉头说。 (晕倒…) 『吃!吃!吃!堵住你的嘴巴…』我拖一张椅子,两个人就在办公桌前吃起爱心便当。 第一天am12:10 『今天过的怎么样?』他一边拿起分层的便当盒一边似乎毫不在意的说著。 『还好…』我怎么可能跟他说今天早上的状况。 他把所有的饭菜及碗筷摆好,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动手。说真的,这一点我就比不上,有些小地方他真的很细心。 『有没有想我…』 『…』我没有回答。 (妈的!讲这个干嘛!!!) 『』他识相,也没继续问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肉麻的话,他讲起来顺口,我却听起来怪怪的。 『其实….以后如果你….上班,我也可以帮你做便当…』他含糊的把这句话说下去。 『喔…吃饭吧,我妈的手艺不错…』天啊,你还有几句肉麻的话?一次讲完好不好… 第一天am12:35 饭后的木瓜牛女乃,我当然不会跟他共用一杯,拿起桌上的杯子,我倒了一杯给他。 『我老妈的木瓜牛女乃可神了,比市面上卖的还好喝。』我把果汁端到他桌上,可还是有服务到喔。 『谢谢。之前喝过印象相当深刻。还有,你老姐泡的咖啡也不错…』 都喝过了?我怎么都不知道,可见他常常出现在我们家。这种情节,九点半花系列的剧场常常看到:要把女主角上了,或谋夺他们家巨额的财产,一定要从他身边的人下手,先博得他们的好感,慢慢的渗透,从旁了解女主角不为人知的秘密。当女主角发现,不对…是阴谋…跟身边的亲人解释时,他们一定会说女主角怎么可以误会这么好的年轻人,然后女主角开始歇斯底里…电影死前之吻就是这样演的。 不过,我家好像也没有可观的财产,还是他经调查到我们家底下埋著千年珍贵的古物… 当!当!当!我的幻想症指数又上升了一级… 『的确不错,你跟他们相处的不错嘛?我以为除了打牌之外,你应该很少跟他们在一起…』我加酸了这句话,他应该是听不出来的。 『有空你妈或你姐都会*我过去聊聊天,反正我下班事情也不多,无妨』 『喔,了解…』 我拿起香菸,准备点著。 『这边禁烟…』 『啥?』我有点讶异。 『我也没有烟灰缸,少抽点烟,至少跟我在一起的这三天。』他看著我说。 从认识到现在,我一直避免眼神交会,因为他的眼里是一个绝美的境地,让人想故意迷了路。他这样看著,我反而尴尬。在别人的地盘,我想,我也没有立场说什么。 『又是沾了我妈的口水…』我嘀咕著。 『不是。你喜欢你老姐每天猛抽烟吗?除非你一点都不关心她。所以…』他还是看著我,不过把双手放在腰上,一副好像教训人的样子,不过我打断他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叹一口气说。 从口袋中拿出今天出门才刚买的seven,双手用力的扭成一团,毁了他。 他伸出手,我知道他的意思要我把销毁的烟给他。他丢了它。 『晚上我去找你…』阿杰说。 『嗯,我先回去了…』我拿起已经洗乾净的便当盒。 『你小心一点,到家打电话给我…』他不忘提醒我。 『加油…』 开门离开前,我背对著他,讲出了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他来说是吊诡的,他可以有很多想像。 第一天am14:15 『便当盒有没有洗乾净?』一进门,老妈就质问我。 『有,很乾净。』我把便当盒秀给老妈看『你是不是拿给他之后,转身就跑了,等他吃完你才上去?』老妈豪不客气接下去另一个问题。 『没有,我跟著那个傻瓜一起吃』突然感觉,好像是警察拷问犯人。 『哪你当时有没有这种想法?』老妈加重语气,空气变得很凝重。 『没没有』啊!我说谎了。老妈接下来会不会动用私刑*供呢?真是紧张刺激。 『真的吗?怎么发觉你身上某个地方变长了hehe』老姐从厨房大摇大摆走了出来。会冒出这种肮脏的话我一点都不意外,她正在修剪指甲。 『有,的确变长了,而且还变粗,你要不要看』我堵了回去,对这种人,我现在不能再手下留情了 『喔!!好脏!好脏!我不想听』老姐双手呜著耳朵装可爱,但也很恶心。 『我也不想听,你的大小老妈最清楚了!』老妈附和著 (喔mygod!!老妈简直快跟老姐同一个模子出产的,这个家可能快待不下去了) 『不想理你们了,我先上楼.』我转身走向阶梯,觉得还有一件事没说。说不说呢?『对了!阿杰晚上会来。』 说完,我头也不回走向自己的窝,但隐约听到以下几段对话: 『阿杰,要来啊!痹女儿啊!我们赶快整理一下吧!!』 『对啊!老妈,说不定他会在这边过夜喔hehehehe…』 『你笑的很诡异喔hehehehe』 『妈!你也差不多啊!ha!ha!』 『不要再说废话了,你去内外清理一下,我到菜市场买些东西』 『好,没问题!!』 『你放在浴室的内衣裤记得收起来喔!!』 『我知道了,要不要顺便帮你收啊?还有记得到屈臣氏买那个那个…』 『喔!喔!喔!你真坏,老妈知道。哈!炳!炳…』 开了门进去,躺在床上,我摇摇头 完了,今天晚上又要大乱 第一天pm15:09 everytimeilookintoyoureyes iseealovethatmoneyjustcan’tbuy onelookformyou idriftaway iythatyou andhereyoustay anythingthingyouwantyougotit anythingyouneedyougotit anythingatallyougot,boby everytimeiholdyou ibegintounderstand everythingaboutyou tellmeiamyourman ilivemylife noonecando thethingyoudo i’mdtogive mylovetoyou iknowyoufeel thewayido….(yougotitbyroyorbison) 苞著这首老歌,我预想今天晚上会出现什么状况,先来个沙盘推演也好。嗯,不妥,还是不去提它比较好,顺其自然,传到桥头自然直,反正有我在,没有什么是摆不平的。 但,你相信吗? ……. 看点书可以吧…翻开gq杂志第六十四页。 还是打电动吧…启动太空战士七,进入片头动画。 放些vcd好了…选了惊声尖叫,按y。 其实做些运动应该也不错…拿起哑铃。 完蛋了!!真他妈的烦!不行,我一定要找一些事来做… 接下来的事,你们可以省略不看,直接跳到下一章即可,因为这种行为除了浪费时间然后一点意义都没有之外,就是多了一点白痴。这可以证明之前写给他的一句电影台词:『每个人都会自寻烦恼来娱乐自己』。 首先,我趴在书桌前,看著停电线杆的麻雀,单数代表我们命中注定会在一起,双数代表我们之间根本没有结果。数一数…漂亮!!是双数。但… 『shit!!』最后一只麻雀,飞了…真是笨鸟,把你烤了吃! 罢刚的不算…我们再来。 好,那我用墙上装饰用的花朵。如果花瓣为单数,代表他就是我寻找的男人,没得商量。当然,如果是双数,他什么都不是,烂屎一坨。数一数…漂亮!!是双数。但… 『烂东西!!』还有一片做的像发育不良的花瓣,要不要算进去呢? 不算,不算,我们找东西再来一次。 还有什么东西呢?看来房间的所有物品都受到诅咒了,没有一样是可靠的,到楼下去找找看。 於是,趁著大姊头正专心洗刷浴室时,我潜入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嗯,计画是这样:吃第一颗葡萄,就念一句:『上吧!』,吃第二颗就念:『不要!』。我觉得应该会『不要!』,因为『不要!』的发音跟葡萄很像… 吃完了,我念著:『上吧!』。再吃第二串,它还是: 『上吧!』 不行,换个水果!! 龙眼应该不错,一边吐子,一边说:『接受』,『不接受』。满心期待,但… 结果还是一样…『接受』。 看看冰箱还有释迦跟一颗超大的西瓜… 再这样下去,我的肚子会没命,看来水果也被下蛊,一点都不保险。 打开上面的厨柜,眼睛为之一亮…有一包绿豆和一包红豆!!炳,聪明的我,把它们全部倒在餐桌上混合。规则是这样:如果红豆比绿豆多,我赢了,他可以回家吃自己。如果绿豆比较多,我就是要老老实实服侍他一辈子,不要再争了…好不容易数完了。 绿——豆——比——较——多… 啊!!会动的生物,不会动的植物,甚至没有生命的塑胶花都欺负我!!我不服气,对了,家里有白米和糙米,我把它们倒出来混合再数数看,我就不信!! 拆开第一包中兴米的同时,我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啊!!**男!!你在干嘛啦!!』 这一叫,我回神了。 第一天pm15:45,我把厨房搞的像猪舍一样… 第一天pm15:55 『喂!先生,你很无聊勒?厨房刚刚整理好,搞成这样,欠扁!!』老姐一边擦桌子,一边说。 『…』 『怎么不说话?』 『我是不是日薄西山,快要驾鹤西归了,连这些不说话的东西都欺负我…』 『呸!呸!呸!必上你的烂嘴巴,我赶快把这些话追回来!』 老姐的手在空中挥了几下,像是捉了东西似的,然后把它丢到垃圾桶内。样子很幼稚,却让人感到非常温馨。我把刚刚那一连串的白痴行为告诉老姐… 『厚~~~看不出来,一个血气方刚,粗鄙不堪,婬秽下流,没有水准的人,还会做出那种小女孩才会享受的鲁面丝(roamse),听的都起鸡皮疙瘩~~~』 『这不是重点…』我坐在地上,靠著厨房的流理台,老姐也一起坐下。 『你的生活原本就没有重点…』老姐回了这句话。她并没有看我。 『…』 『小老弟,我不想又把气氛搞成八点档的亲情悲剧!我们好好谈谈,你的问题到底在哪?』 『现在的问题很简单了,就等时间而已,时间一到,结果就有了。』 『什么结果?』 『这个…』我笑了笑。 『别装了,我知道你们的约定。』老姐似乎很得意的样子。 『haveyoutoldtoyou?』 『我和老妈*他的,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们可都是输入电脑做纪录的…』 『神经病…不过这一次,我不要你们刻意帮忙。』 『…』老姐叹了一口气,感觉是伴著失望和不安。 『你认为我还没有能力去处理感情的事吗?』我低著头说。 『你想听实话?』 『当然,那种一戳就破的话我已经听太多了,所以这次就免了…』 『对於感情,你是愚蠢的。』 愚蠢,是的,我不会去狡辩。爱情这个玩意,在现实生活中是可以愚蠢的。 『因为我和james的事,让你觉得我愚蠢?』 『其实james他…』 『不要提他,不然我们的话题就结束。』我皱紧眉头。 『我有时候怀疑,到底是…到底是老爸的关系,还是james?你把感情放的太重。我所谓的感情不单指爱情,对你来说它包括亲情,友情…』老姐终於还是拿出了老爸。 或许,我就像心理医生催眠患者一样,想知道潜意识底下,究竟是什么在作怪。 『那你的立场到底站在哪里?』 『我的立场?你不要知道的好…』老姐说。我听到她在啜泣。 为什么? 『干嘛?不是说我们不演八点档吗?』 『…』 老姐把头向后仰,深深吸了一口气,让泪水只能积在眼中,不能跑出去。 『反正很快就有结果了,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淡淡的说。 『你不觉得过程会比结果来的重要吗?你怎么那么笨啊!!』老姐还是哭了。爱哭鬼,爱哭鬼,没人要!! 『…』 老姐从皮包拿出一张黄色的n次贴,皱皱的,有点眼熟。 『这是老姐跟tony发生问题时,你写给我的一句电影台词现在自己看看,好好体会。』 老姐模模我的头,起身走出厨房。我吐了一口气,危机解除。因为刚刚她哭的时候,我的防线差点跨下来,眼泪伺机而动… 跟相爱的人在一起,不是去忘记,而是去原谅…——桃色交易 第一天pm17:10 老妈和老姐在楼下准备大餐。而我,正准备应付接下来可能会引起的大战。但以目前的状况,老妈今天应该不会进来帮我整理房间。我看,只有自己动手最保险了,反正现在他们的胳臂都是往外弯的。女人啊,女人,有了异性就没有人性! 先把脏衣服收一收,从房门一直的床上可以收到三件内裤和两件内衣及一件运动短裤,内裤一件脏的,是昨天留下来的战果,两件是乾净的,内衣及短裤都是乾净的。床上还有很多cd片和电脑书,还有7-11的塑胶袋,这个地方也要好好清乾净。 床都收乾净了,乾脆桌子也一并解决好了。我的桌子真的很乱,但乱中有序,要让他突然很整齐,我可能会不太适应,但我还是做了,顺便放几本比较有深度的书在桌上。对了,应该把书打开可能比较有真实感。原本放在桌子底下成堆的香菸盒,它代表我的战绩,我也丢掉了,有点心疼。 地板似乎脏了点,好吧,拖一拖。到楼下拿拖把时,被老妈撞见,她回了一记不可思议的眼神给我。好不容易地板也搞完了,突然闻到一股臭味,原来是从我的浴室传出来的(ㄟ…真是奇怪,平常怎么不觉得它臭?)。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乾脆来刷个马桶好了,反正又不碍事。 我一直努力的说服自己,我之所以会洗浴室是出於,无预警,无目的,心血来潮,没有特别的动机。 第一天pm17:35 洗厕所的同时,忽然觉得很有成就感…不过相对的我也公开了我邋遢的个性。但,我到底是为谁整理啊? 不要问我,我不想讲… 『我下班了,现在在停车场…』 阿杰打电话过来。 『喔,那就过来吧,我们家那两只留著口水的迅猛龙已经拿著刀叉准备把你吃了。』 『哈!你妈只会把我做成菜端给你吃。』 『对不起,你不是我的菜色,少了一点味道。』 『那需要加什么调味料才合你的胃口呢?』他竟然能跟上我高级幽默的节奏,其实我意有所指。 『我吃重口味的,越辣越好。』打到你了吧,嘿嘿… 『我属於清淡一点的,所以有一道属於我们的菜,很棒。』幽~~遇到对手了。 『愿闻其详,谢谢…』 『鸳鸯火锅。』 『…』这次算我败了。 『怎么?你在做什么?一直喘气…』对喔,我忘了,我正在刷马桶。 『我在洗厕所。』我随口回了话。 『洗——厕——所?』他强调了一次。 『怎么?很奇怪吗?为什么加重语气。』我有点不服气,难道他认为我不会做家事? 『没…有…只是只是…好像有那么一点惊讶。』 『你皮是不是也在痒?』我停止刷马桶的动作,严厉的指正他错误的想法。 『今天下午过的好吗?』原来你也懂得闪,避开话题。 『还好,一直在数东西…』随便说说,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在干嘛。 『数东西?你不会在数花瓣吧?这种事应该只有小女生会做,你不会做这种事…』 『…』很冷。 『不说话了?』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的话好像越来越多?』 『我一直在改变自己,你老姐要我幽默一点…』 (可是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幽默,变的有点多嘴。) 『我看你还是快来好了,晚餐快煮好了…』 第一天pm18:03 至於这场饭局,大家要失望了,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大家表现得异常平静,他也没有出轨的演出,真是令人意外,老妈和老姐今晚竟然没有去强化那种诡异的气氛。整个晚餐就像日常的家居生活一样… 这种感觉,就是说不上来…不过刚吃完饭,情况就变了 我们都坐在客厅,通常老妈的习惯是饭后拿烟灰缸放在客厅,因为他怕我乱弹烟灰。当然今天照旧,老妈放了一个在桌上,但她发现怎么过了这么久,我一根烟也没点… 『你…很奇怪,我现在才发现,好像今天都没看到你点烟。』老妈终於问了。 『对喔!小老弟怎么今天都没开晕,吓死人了,他真的没抽烟哩!!!』老姐也注意到了,我想等一下他们一定一搭一唱。 『这个…ㄟ…这个…根据报导烟抽多了会阳痿,虽然对我没影响,但我停个几天平衡一下百分比…』我努力的几出听起来还有一点道理的藉口。 『我要他至少这几天不准抽烟。』半路杀出程咬金,傻蛋敢插嘴,不想活了。 『…』 现场突然一片寂静,但随即… 『拍拍手!!!』老姐不知吃了什么药,神经质的鼓掌叫好。 老妈看著老姐也露出得意的笑容,但他并没有多说话。 然后,那王八小蛋蛋竟然也跟著大笑。 『老妈你都不知道他今天下午还做了什么事呢?』老姐似乎有点的得意忘形,那种是她也敢讲。 『咳!咳!』我使了个眼色给大姊头,希望她行行好,狗急事会跳墙的。 『喔…算了。』总算有点识相。 『可是,我真的好想讲喔!受不了,受不了,憋不住啦!』 『憋不住去厕所啦,女人家一点都不得体,何况还有客人在这边…』老妈说。 『唉欧,反正以后就变自己人了,还担心什么勒。』老姐毫不客气的说。 很奇怪的,今天我们全家竟然能安静的不抢电视,乖乖的看hbo,其实也不能这样说,因为一打开电源,就是hbo,没人去动遥控器。不知道大家专心看电视,还是心里都有鬼。 电视正在播放realitybites,好像是翻成四个毕业生吧,我忘了。 『这部片我以前就看过了,一直想找ethanhawke在里面唱的歌,就是找不到原声带。』我自言自语的说,好像也没人理我,forgetit! 『ethanhawake唱的那首歌叫i’mnuthin’,你注意接下来这个台词…』似乎只有傻蛋接我的腔—— 人生是没有意义的,只是一场宿命悲剧的险象环生,所以我常在细微中找寻快乐— 『注意这个台词干嘛?』我好奇的问,他是不是又想乱讲。 『这句话你只要看后面就好…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夜色中有一句台词:每个人都会自寻烦恼来娱乐自己。那你为什么不换个方式:在细微中找寻快乐呢?钻牛角尖不好,怎么钻还是死胡同,就像放在实验室中,没有迷宫出口的小白老鼠,你想当老鼠吗,你想当那只被我们实验的小白鼠吗?因为我们一直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傻蛋突然对我上了一课,讲难听一点,我觉得他在教训我,但不知为什么,我没有话讲。 『…』 一阵静默,老妈和老姐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的傻蛋,因为家里还没有人能这样跟我讲话,至少想讲出的是有模有样的。 『拍拍手!!拍拍手!!』老姐又来了,但这时候老妈拉了她一下,脸色不太好,可能也觉得老姐过火了点… 第一天pm21:13 『浴室有乾净的毛巾及盥洗用具』老妈说. 『谢谢,请问我睡哪?』阿杰这样问. (废话!当然跟我睡啦!她们怎么可能放过你,别傻了) 『一起睡啊,没关系,你放心吧.他今天下午好像有点神智不清,恍惚之间就把他自己的房间莫名其妙,连扫带托的整理乾净了,而且还喷了芳香剂,应该没有烟味,放心的把他”睡”下去吧!』我以极羞愧的眼神,看著老妈说出”似是称赞,实则贬损”的话. 『对!而且要”用力的”睡下去』老姐一边收餐具,一边强调了这句话. (老姐又来了,我真怀疑女娲塑像时,有没有想到人的嘴巴还是封起来比较好.) 『这个这个不太好吧对他会不会有点』傻子面有难色的说. (对!对!对!就是不太好.哈!来到我的地盘你不敢撒野了吧,yea!yea!) 『你是不是认为来到他的地盘而不敢造次?没关系,不要怕,有伯母在,他不敢动你一根寒毛!!!』 (我家老妈还会用”造次”这两个字,看来她的国语程度正在进步中,恐怖的现象) 『老妈,你怎么讲这种话』老姐手叉腰,摇摇食指正经的说. (不会吧,大姊头怎么突然跟我站同一阵线呢?不太习惯哩,但所有的疑惑立刻在下一句话得到证明.) 『他全身的毛今天可都会被模光光啦!!包括那种那种ㄛ~~~好脏!好脏!那句话不是我这种淑女讲的出来的啦羞死了反正不要阻止你家宝贝儿子去动他的毛欧』 (你嘛帮帮忙!!我的天啊给我强心针,我快撑不下去了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唉约~~~当一个女孩子,清纯点好不好,那种东西不要乱说.』表面上是驯了她,但我这个娘却在偷笑 (你们这一对母女真是够了,很过分) 『这我不知道要接什么话』他的脸像是被巴掌打到一样,红红的. (现在你没有讲话的馀地,最好不要shoutup!不要等一下又给我桶楼子) 『你就不用说了,就这样决定,去!去!去!到他房间去洗澡』老妈皱著眉头说,还推著他赶快上去. (你真的要进我房间吗?好,现在允许你多讲几句话来降低上楼的机率,但是要有建设性的说啊!!) 他看我面有难色 『我睡客房好了.』傻蛋冒出这句话,但,可能吗? (别指望了,她们不知道又要找什么藉口) 『客房?都快变一家人了,还客房勒.家里也没客房,其他的房间都堆满东西罗!!』老姐斜著头说. (见鬼!!装傻!!我家的客房乾乾净净的,而且还有两间可睡.这样做简直就是强渡关山!!) 『好吧那就真的麻烦你们了,我帮忙把碗盘洗乾净再上去.』 (很抱歉!她们不会让你洗) 『你看看』老妈以茶壶姿势瞪著我说.『人家都想到要洗碗筷,你呢?我们家唯一的男人,懒的像猪.』 (心酸心寒) 『不会!不会!他有帮忙把中午的便当盒洗乾净.』傻蛋似乎想替我辩解. (求你,现在就不要再说了,这没有什么好光荣的,只是让她们多一次机会损我,由下一句话又可以得到证明) 『喔~~~他会洗便当盒啊?那我们家这只猪还算是品种优良罗!!』 (不要问我是谁说的,你们用膝盖上的毛都可以想出来什么!你没有”膝盖毛”?那随便用一根毛想想吧) 『你的房间在哪?』他转头问我,尴尬的笑著. 『』我闭著眼睛,摇摇头,用手指指向二楼我的窝. 他走了上去.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章节我一句话都没说,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 第一天pm21:32 『我的房间不随便给外人进去的,这次算破例.』我赶在他前面上楼,顺手打开门.『不准笑』我很认真的说. 一开门,他先走了进去. 『你的房间很』我磨拳擦掌准备他下一句话来决定我的动作.『嗯很特别这就是忙了一个下午的成果?』 他好像需要我扁他几下,他才会舒服一点 『怎么特别法?』我手指的关节正喀喀地响著. 『就如同你说所的,你很喜欢电影.』他看著四周的电影海报说. 我的房间贴满各种电影的海报及剧照,不管什么类型的电影,它可以让人暂时除却自我,随著剧情内容,扮演不同的角色,但最过瘾的应该就是逃避现实吧. 『我的生命中可以没有男人,但不可以没有电影』我对著他说,这是故意的. 『嗯』他点点头,不知道他是否了解其中的意义.『这是我们曾经提到的电影』他指著『whentheamanloveawoman』的海报,我把它贴在床边的墙上. 『对,很感人的电影,安迪贾西亚还多次流下男人之泪.』 『你有哭吗?』他问我. 『你说这部电影?废话,当然没有,有什么好哭的』 但,我有 『我有,印象最深刻的应该是片尾安迪贾西亚参加戒酒会结束时,跟旁边的人说”她就是有百种不同的笑容”有这样的深情的老公真好.』他摇摇头叹气. 『我应该没有那种情调吧,恶心巴拉!!』 其实,我那一段也很感动 『男人常把情感压抑下来,让别人觉得自己很坚强』我直觉认为他是顺著我的话说. 『』 『我常害怕你会不知道我多爱你,所以我常常以行动来让你明白』他自言自语说出了这段对白,我知道是出於这部电影,但我还是装傻 『什么?』 『安迪贾西亚根梅格来恩说的一句话,就再她们发生严重争执时』 『我知道,因为她觉得她老公什么事都帮她处理的好好的,这样做只会让她认为,在家里是一个没用的女人,她不喜欢这样』 的确,对某些人来说,被爱不一定是幸福的 『』 『』 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每一次只要他正经而且安静的时候,空气都会变的诡异 『我先去洗澡了』在一阵沉默之后,他说话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话,直接走进浴室,我听见水流的声音 (他衣服应该月兑了吧不行,现在剧情不适合搞笑,我不要乱想) 很累,我躺回床上,或许是神经崩的太紧,闭上眼睛,我睡了 我又进入『whatdreammae』的场景,属於罗宾威廉斯的死后的世界,我跟他坐的是一模一样的船,电影中帮他摇桨的是一位神秘的女子,而帮我摇桨的女孩是谁呢?我看不清楚,但感觉却是相当熟悉 这条河真的很美我想著,我的梦什么时候会进入罗宾寻妻的场景,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因为我不想踩在死人了脸上 『喜欢这边的景色吗?』女孩问我. 『这里真的很漂亮,你也是,说漂亮或许肤浅了点,我觉得坐在这艘船上很有安全感.』 『下次还想来吗?』女孩笑著问. 『当然.』我肯定的说. 『如果我们去别的地方呢?』女孩问.她看起来有点犹豫. 『什么地方?』我开始觉得突然风变大了,乌云也从远处过来,看样子似乎会有一场大雷雨 『一个你害怕而不敢面对的地方』女孩低著头说. 『我不怕任何东西?你说的到底什么地方?』 『我们先回去吧,有人在等你』 『谁?』 『你怎么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听到他的声音,他披著我的浴袍,全身散发bioreforman的味道.我没有看他,起身到柜子拿衣服,我背对著他,却感觉他慢慢靠近 他从背后怀抱著我,一件浴袍却盖在我们俩身上,我并没有迎合他,只是站在原地不动,他的头枕在我的肩上 他真的抱的很紧 第一天pm21:52 youaskmeifiloveyou andichokeonmyreply i’dratherhurtyouhonestlythanmissleadyouwithalie andwhoamijudgeyou onwhatyousayordo i’monlyjustbeginindtoseetherealyou andsometimewhenwetouch thehoesty’stoomuch andihavetoclosemyeyesandhide iwannaholdyoutillidie romanceandallit’sstrategy leavesmebattlingwithmypride butthroghtheinseecuritysometendermesssurives i’mjustanotherwriter stilltrappedwithinmytruths ahesitatprizefighterstilltrappedwithinmyyouth attimesi’dliketobreakyou anddriveyoutoyourknees attimesi’dliketobreakthroughandholdyouendless attimesiunderstandyou andiknowhowhardyou’vetried i’vewatchedwhilelovmandsyouandi’vewatchedlovepassyouby attimesithinkwe’redriftersstillsearchingforafriendabrotherorsister butthenthepassionresagain….formdanhillsometimeswhenwetouch 在被拥抱的时候,你没有没有问过自己,现在的感觉是什么?还是,你就心甘情愿把那种感觉交给当时的反射神经。应该很少有人会想那么多,尤其在忘我的时候…我不知道。而我,一个真心相爱的拥抱或许会比更难以言喻。那种感觉,像是酒精住进你骨子的最深处,有些晕,有点醉。不像激烈的,当小弟弟举白旗时,就好像喝了解酒液一般,吐的难过。 当然你也可以不同意,但我绝不是一个性冷感的男人。 而现在呢?我一直觉得,我的骨子里住著一位酒神。酒精已经对我产生不了多大的作用,血液中的细胞已经变成酒虫,我应该免疫了才对。 但他的拥抱,像是半杯醉,酒精浓度过高,我有点招架不住… 有那么一秒的时间,我有股想反过来吻他的冲动。压著我的雄性激素,让我不至於在床上躺平。我不想在空格上填下恐惧这两个字,因为那种感觉我不知道怎么具体形容才贴切。或许我怕,我怕那种刻意坏的安静。 这种气氛,说真的我相信,要搞个一场很简单。但,如果这一炮打下去,我想故事就不用演了。别告诉我,这种像圣人般的矜持只有小说中找的到。现实生活中有两个人,一位是柳下惠,一位就是我。 『我现在抱的只是个躯壳吧…』 饼了许久,他松开了手。 『或许,但它等著注入生命…』我拿了衣服转身走向浴室。 『哪一部科幻电影中,女主角必须靠男主角的爱才能维持生命…』他突然出了考题。 『第五元素…』我笑了笑。 我想他应该也感觉到了,他还没有住进我的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