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 楔子 我的初恋像杯没有加入任何糖的黑咖啡,又苦又涩,一想起来泪就要涌出来似充满辛酸。 一直以为是两情相悦的对象,一直以为肌肤相亲就是相爱的证明,像笨蛋似沉浸在被爱的镜花水月中无可自拔,天真的做著与对方长相厮守、共渡一生的梦想,浑然没有察觉到我相信的幸福是建构在沙漠上的海市蜃楼,全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虚幻而不实,直到曲终人散,被抛弃在残酷的现实中,才惊觉一切不过是南诃一梦,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人在自作多情。 初次的恋爱以惨烈的失败告终,付出的感情成空,我哭到泪都乾了,也无法治愈在我心中遗留下来的伤痕与苦痛。 从此我失去了笑容,也失去了再去爱人的力量,在受到那样的伤害后,我的爱早已枯竭、一滴都不剩了……… 第一章 “听说三年c班的班花向你告白了,而你也答应了与她交往的消息是真的吗?”邵睦月用颤抖的声音询问著眼前比他整整高了20公分的高家棋,他是他就读的高中的同班同学,也是睦月认定的恋人,从朋友耳中听到他和女生交往的消息,睦月打死也不相信,家棋明明是和自己在交往。 “你已经知道了啊,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哩!”高家棋非常悠的坐在沙发上,毫无愧色地承认道。 “这么说是真的?”由本人亲口证实比听到传闻更令睦月震撼,他张大了眼,一副恍如晴天霹雳的表情。 “正好我没女友也有一段时间了,她长得又不错,没有拒绝的理由啊!”高家棋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那我呢?你是打算…….要和我分手吗?”睦月拚命忍著即将涌出的泪水望著他。 “咦!分手?”高家棋大吃一惊,一脸像鸽子被装豆子的枪打到似地错愕的问:“你在说什么啊?我和你什么时候有在交往啊?” 邵家棋闻言眼前一片黑,心像被刀刺到似的痛得不得了,在过度的的打击下,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凝望著眼前心爱男人的脸,渐渐变得模糊,这个在说话的是谁?我们不是恋人吗?耳边嗡嗡作响,脑中昏沉一片,浑身摇摇欲坠,几乎站不稳。 “我们没有交往的话,你为什么要一再和我上床?”好半天睦月才挤出了话来,难道家棋的吻、数度与他亲蜜交缠不是因为爱他吗?难道发生亲蜜关系不是恋人才会有的行为吗? “那是玩玩而已,意外和男生做还蛮爽的耶,这阵子没女朋友很空虚寂寞,还以为要和右手做朋友,幸好有你可以彼此慰藉,正好满足我的性需求,反正你也没对象啊,我们刚好可以互相发泄!”高家棋笑了,像嘲笑他的天真似从容地戳破了他自作多情的美梦,丝毫不知自己的言语有多么残忍,一字一句刺得睦月满身是血。 “你…….是把我当伴吗?”睦月踉跄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是陷入了可怕的恶梦里难以月兑身了,原来他在家棋眼中只是发泄的对象,他根本不曾把他当成恋人看待,自己究竟在痴心妄想什么?他以为家棋爱著他,却错得离谱,是他错把性当成了爱情,才会遭到这样的下场。 “什么伴那么难听,我也是有努力让你满足啊,每次做时你都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应该也不是对这关系不满意吧,你该不会是担心我交了新女友后就不和你做了吧?”高家棋继续残酷地说著。 他把他看成了什么人?睦月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尖陷入了他的肉里,一股怒气与说不出的悲痛同时涌现,家棋打从心底认定他是那种随便和男人上床、生性的人,可是不是的,他是因为喜欢他、爱他才和他上床的,家棋一点也不了解自己是抱著什么样的感情与他上床,经过多少挣扎舍弃了身为男子的自尊委身於他,但他的爱如今却被全盘否定,为什么过去他会相信家棋是爱自己的呢? “你放心!只要你需要的话,我还是会和你做的啦!我们怎样也是朋友一场,你的性需求我当然会义不容辞配合,就像你过去配合我一样。”误解了睦月沉默的反应,高家棋走过去拍了拍睦月的肩膀,一副重义气的口吻。 原以为家棋对自己还有一点感情,但是他话中的真实却不言而喻,自己在他心中充其量只是个举无轻重的朋友,其馀什么都不是,最后一线希望被狠狠打碎了,睦月没有哭著挽留家棋,也没有死缠著他,因为他知道一开始他的心就不在自己身上,本来嘛有谁会对男人认真呢?他早该料到这段感情不会有结果,还有什么好眷恋的呢? 他压抑著那即将从体内爆发出的哀鸣,甩开了家棋的手,冲出了门口,他不断地奔跑著,凄楚的冷风叹息著他的痴,无情的雨水嘲笑著他的傻,他从不知道失恋竟是如此痛苦,连泪都哭不出来了,他的一颗心破碎了,梦寐以求的初恋受到全面性的摧毁,践踏,剩下的只有残破的自尊心支撑他跑回家门。 从那天起他开始避著家棋,不接他的电话,不找他攀谈,在学校见到了面也保持一定的距离,久而久之和家棋之间变得疏远了,直到毕业为止两人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听说他后来和那个班花分手了,很快又交了新的女友,没多久又分手,持续重覆著这样的流程,换女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比过去更加荒唐,成为了著名的公子,关於他的花编新闻多得数不完,在朋友间传得沸沸扬扬,有说他和校长的千金在交往,也有说他搞大了某私立女中女学生的肚子,还有说他和有夫之妇偷偷幽会等等,睦月就算讨厌也还是传进了他的耳里,真实性如何他没有去确认,唯一肯定的是没有了他,家棋依然过得很好,随心所欲谈新恋情,合不来就换人,不像他尽避被他狠狠地甩了,却仍时常为此所苦。 这份伤痛也许要等到他忘掉家棋才会停止,时间会治疗一切,他深深相信著。 第二章 十二年后 秋季带来了萧条的气息,飘落的枫叶散无觅处,在月明星稀的夜晚中闪著一点光亮,睦月坐在没什么人的晚班火车里,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点起烟,尼古丁的味道总是能让人飘飘欲仙,忘怀一切烦忧,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抽烟?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抽上瘾了?他已记不太得了,也许是为了遗忘那个带给他伤痛的男人吧。 睦月长长吐出了白色烟雾,当时那段酸涩的初恋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深痕,即是过了这么多年,想起了男人的名字仍会让他心痛,他一度以为他已经彻底放开了,决定抛弃不堪的过往去谈新恋情,女朋友换过一个又一个,总是以不够爱女友的理由被甩,始终没有找到愿意与他共渡一生的人,现在想想女人是很敏锐的生物,一定是察觉到自己心中有个难忘的人的存在才要离开自己吧。 原来自己还是没有忘记…….家棋,这个他第一个爱过也被伤过的男人,他闭上眼不知不觉叹了一口气。 车子在每一站都停车之后,又缓慢地行驶而去,三三两两的人群陆陆续续上车又下车,如今整个车厢内只有他和坐在对面喝醉酒打著酒葛的光头欧吉桑而已,偌大的室内弥漫著一种冷清的气氛。睦月一边望著窗外像跑马灯般迅速倒退的夜景,一边忆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连休的假日坐这班电车回来故乡的原因。 起因是来自於数天前的夜晚母亲的一通电话。 “喂!阿月哦,你这囹子哪这久拢没回来?(中文:你这孩子怎这么久都没回来),上次说要帮你介绍那个隔壁邻居三婶婆的女儿,就因为你没来,现在人家被别人追去了,阿母真正虎你气死啦!(中文:妈真的会被你气死!)” 听著母亲用台语叨念的声音,睦月不著痕迹地叹了一口气,反正一定是催他什么时候结婚要不然就是要他去相亲,这就是他不喜欢回老家的原因之一。 阿母,我工作忙抽不出空回去。” “你成天都说工作工作的,难怪你到现在连女朋友都没有!”母亲尖锐的说。“再这样下去我什米时候才可以抱到孙?” “阿母,就算没有我,大哥大嫂已经生了三个,你搁抱不够?”睦月困扰的揉了揉额头的太阳穴,目前实在没有结婚的打算,只要自己心中有那个人的存在,就算勉强娶妻也无法给她幸福,何必担误人家的大好未来? “那不一样,你大哥是你大哥,你是你!”母亲反驳道。“反正我一定要看到我的囹子拢有自己的家庭才能安心,你知道我的苦心?” “我知道阿母是为了我好,但结婚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没有缘份也没法度。(中文:没有缘份也没办法)”知道母亲一旦念起来没完没了,睦月赶忙找个理由唐塞。 “什么叫没法度?只要你有心找搁怕找无?(中文:有心还怕找不到吗?)阿玲那囹子当初也喊说不结婚不结婚的,现在已经找到好翁婿(中文:如意郎君),是金龟婿哩,阿玲已经答应伊的求婚,不久后就要嫁进去做少女乃女乃,三个囹子就只剩下你到现在还没娶某(中文:娶妻),你是想让我和你阿爸等到什米时候?” “咦!小妹快结婚啦?”睦月惊讶的说,印像中那个小他八岁总是扎著马尾,老爱跟在他后头喊著哥哥、哥哥的黄毛丫头小妹睦玲转眼间竟要嫁人了,可见他有多久没回去了。 “对啦,我就是打电话来要跟你说这件事,这礼拜六阿玲会带未来的女婿来拜访,你记得要回家来哦,知道吗?你也该回来给我们看一看了!” “我知道了,我会回去的。”没有拒绝的理由,妹妹的婚事成了他重返故乡的催令符。 随著列车的晃动,沿途经过了好几个山洞,没多久抵达了睽违已久的故乡。 睦月拿著行李走下电车,周围的景色和记忆中十三年前没什么太大的改变,唯一变的是不再年轻的他,属於少年的纤细与中性的美感早已退化,现在的他不过是个再平凡不过的30岁男人,身高比过去高了10公分,体格也变得魁梧壮硕,像少女的容颜如今已成长成一张属於男人特有的阳刚的脸型,散发著浓厚的雄性味道,再也不会像高中时常被误认为女人而遇到骚扰了。 走出车站,睦月招了一辆计程车。 “到xx路!”坐上车,睦月疲累的靠在椅背上,不知是不是车内空调的缘故有种放松的感觉。 “客人,看你提著行李是返乡探亲吗还是来玩的?”运将边开车边亲切地与他交谈。 “我是返乡,很久没回来了。”睦月说。 “这样啊,这里可变了不少哦,自从那个有名的高氏财团在这附近建设了游乐园以后,人潮就变得越来越多了,让这个穷乡僻壤的小镇变成了热闹的观光景点。”运将滔滔不绝的说。“拖这个福让我们开计程车的也多了很多客人。” “是吗?”提到高氏财团的名称,睦月难掩心中的动摇,那个他十二年前爱上的男人正是其总裁的儿子,如今那个男人已经继承了公司,常常在杂志上看到了他与多位女明星左拥右抱的绯闻,看他过得挺风流快活的,恐怕是早已忘了自己吧! 闭上眼假眠,心情沉重,或许自己不想回乡来的原因除了逃避母亲催婚外,最主要是他的内心深处还在意著那些前尘往事,只怕一回来会触景伤情、想起了不该想的回亿罢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他就是放不开?都已经过了这么久的事了,早该忘了啊! 车子在他兀自烦恼的期间开到了家门口。“客人,到了,总共是一百元!” “好,谢谢你。”睦月将钱付给了运将后下了车,将盘踞脑中的思绪甩开,站在许久未归的家门前按下电铃,想到就要见到久违的父母与妹妹了,睦月不禁一阵紧张。 不一会门打开了,来应门却不是母亲,竟是那个他忘也不不了的男人-高家棋。“睦月,好久不见了!” “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望著那张对著他微笑的俊颜,睦月有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一定是自己太累了产生了幻觉,只要把眼睛闭上过了一会眼前男人的幻象就会消逝,但是当他将眼睛再度睁开,男人不但没有不见,还地靠在门边,用一种灼热的眼光凝望著他。 第三章 “我是受了伯父伯母之托在这里等门!”家棋穿著一身剪裁合宜的进口西装,一手插在长裤的口袋里,另一手抚弄著散落在额前的头发,一副潇洒公子哥的模样。 望著那张与十二年前几乎未变的容颜,睦月几乎控制不住心中的动摇,出色的五官、充满阳刚味的浓眉,微微上扬的唇办带点轻的感觉,就和当年一模一样,年岁的增长丝毫没有对他造成影响,反而更增成熟的魅力。睦月压抑著胸口强烈的悸动,避开了他灼人的目光,强装冷静的说:“他们去哪了?” 为什么家棋要用这种热切得彷佛要将他整个人灼烧的眼光看著他?他们的关系早在十多年前就结束了,不是吗?别忘了多年前家棋给他的教训,他已不再是那个天真懵懂的少年了。 “你那刚出生没多久的小侄子因为发高烧不退被送医急救,好像是急性感冒转变成肺炎的样子,幸好经过紧急抢救已无大碍,但还需住院观察,你大哥大嫂还有伯父伯母以及睦玲他们都赶去医院陪他了,因为怕你回家时没人应门,所以我就跟他们说我愿意留守在家帮你开门,毕竟我们有好多年没见啦!我实在很想见见你!”家棋看著他用很熟稔的语气说。 “是吗?”这么说来,母亲在电话中提起过妹妹的未婚夫会在今晚来拜访,原来就是家棋!曾与他上床的前男友如今即将成为他的妹夫,上天真是会跟人开玩笑,睦月想笑却笑不出来,一股刺痛窜进心脏里,隐藏了许久的伤口再度被血淋淋的掀开,痛得他几乎站不住,他不该有任何感觉的,家棋要和谁结婚生子早已和他无关了,那这阵心痛又从何而来。 家棋伸出手扶住他的身子。“睦月,你还好吧?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坐车太累了?我看你最好坐下来休息。”虽然他这么说,一双手却开始在他身上模来模去,不知道是趁机吃豆腐抑是出於关心。 他的碰触使睦月浑身兴起一股麻痹似的颤栗,瞬间有种想要投入他怀中的眷恋感 传遍四肢,但他随即甩开了这个疯狂的念头,家棋已是属於妹妹的了,他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破坏妹妹的幸福。“我没事,谢谢高先生的关心。”睦月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挥开他的手,有意与他划分距离。 “你以前不都叫我家棋的?我们都什么交情了,干麻这么客套,太冷淡了吧!亏我还想好好与你叙绪旧耶!”家棋硬将他拉回怀中,在他耳边痞痞地说。“我记得以前你都会很高兴扑到我怀里的啊!” 当初是谁甩掉他的?又是谁残酷地毁掉他的爱恋?他现在竟敢跟他提以前!这男人的脸皮一定厚到连子弹都打不穿吧,神经之粗比起过去有过之无不及,他怎会没眼光到爱上这样的男人。“请放开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过是青春时期的荒唐事罢了,我早忘了,请你以后也别再提了!”睦月冰冷而疏远地说。 “青春时代的荒唐事?”男人的眼色突然变得深暗、危险,箝制他身体的手加强了力道,“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不然还有别的吗?”不想在男人面前承认他伤自己伤得有多重,不想让自己再惨下去了,睦月只有装出云淡风轻的态度。 “当然有!”黑眸闪过一道利光,家棋抓过他的手,紧紧将他压到墙上,唇迅速又炽热地直扑而下,完全没有给睦月任何思考的馀地,他的双唇已被男人的气息所掠夺,煞时脑中空白一片,耳边只听得见男人浓重的呼吸与自己变得吝乱的喘息声。 家棋牢牢地搂住他的腰身,舌头伸入他来不及合并的唇中,尽情畅饮其中的滋味。 “唔…”睦月被吻得几乎无法呼吸,家棋灵活的舌头、牙齿与高明的吻技,吻得令他浑然忘我,热血沸腾,他不敢相信自己的下半身竟有了反应。他在干什么!竟容得家棋在家门口对他放肆!还有了感觉,他怎能不知羞耻到这个地步!这男人可是他未来的妹夫啊! 当家棋的手准备伸进他衬衫里模索时,全身的力气在此刻返回睦月的体内,他使劲推开他,扬起手挥了他一巴掌。“高先生,请你自重!”睦月冷声说,眼中透著浓浓的愤怒,这男人脑中没有常识二字吗?居然在这里吻他,幸好是现在是深夜,没有人经过,要不然被附近民风保守的乡下人看到了两个男人在接吻不把他们吓得猝倒才怪。 “好痛!睦月你好无情哦,居然打那么用力,你都不会心疼吗?”家棋抚著红肿的脸颊,可怜兮兮的说。“我只是想连络一下感情嘛!毕竟我们这么多年不见了!想不到你居然这样对我!枉费我一片好意。”他的口气活像是控诉情人狠心的弃妇。 最有资格控诉的是被他甩掉的自己才对吧!“有人用接吻连络感情吗?”睦月冷冷地瞪他一眼,分明是强词夺理。 “当然有,就是我啊!”家棋毫无愧色地露出一口白牙说。 睦月真想一棒打昏这个男人算了,都快结婚了还这副痞子样!“这么说来,每个你想熟络的人你都会吻罗!真是辛苦你啊!”睦月讽刺地说,难怪他会闹出那么多的花边新闻,女伴多得数不完,毫无节操可言!婚后他真的会为妹妹定下来吗?他都替妹妹担心了,但他一点也没发觉他的话中透著浓浓的酸味。 “什么啊!睦月你是替我担心哦,哈哈,你放心啦,我只对你这样啦!”堪称世界国宝级的无神经男人听不出他的真意,笑哈哈地说。 睦月都快从头上冒出烟来了,无神经也要有个程度!“那我真是荣幸!”说完,睦月转身就走,再与这男人待下去他迟早会吐血而死。 “等等,你要去哪?”男人立刻像跟屁虫一样跟上来。 “去医院看我侄子!” “我送你去吧。”家棋说。 “不用了,我自己搭计程车就可以了。”睦月断然拒绝,别开玩笑了,他就是为了不想与他独处才要离开的。 “这么晚了你招不到计程车啦,这时间也没有公车了,你就坐我的车去医院吧,反正我的车就停在附近而已。”家棋分析给他听。 “我可以走路!” “走路要走很久哦,而且天色又这么晚了,万一碰到强盗抢劫怎么办?说不定他们贪图你的美色还会劫色!太危险了!”家棋说的像真的一样。 睦月没好气地瞪著他,自己都变成中年欧吉桑了有什么色好劫?真不知道这家伙的审美标准在哪?不,应该说他的脑筋构造和一般人不一样。“美色?我还霉色哩,你还当我是从以前的那个美少年啊?我现在已经是中年大叔了,前几天走在路上还被几个国中生小表叫我大叔!”害他消沉了好几天,虽说步入中年,他也才30岁出头。 家棋仔细地审视著他,说了一句让他为之气结的话。“这样说起来好像也是耶,刚抱你时腰变粗了,人变高了,脸也变了,以前很像女孩子的说,亲你时还有刺刺的胡渣感耶。” 睦月的脸上都快抽筋了,原来他那时是把他当女人抱。“真是抱歉啊,我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中年男人!” 第四章 “不要这么说嘛,男人是年纪越大越有魅力哦,就像我一样,哈哈哈!”家棋用听不出是安慰还是在自夸的口吻说。 睦月翻了翻白眼,男人厚颜无耻的程度无人能敌,他已经懒得跟他计较了,再多说下去也是白费唇舌罢了。“我要去医院了,你就一个人继续自夸自磊吧!” “等一下嘛!”家棋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走。“不是说好我送你去吗?你看,我的车子就是前面那一辆。”他指了指停在正前方街口的蓝色宝时捷。“好歹我们就快要是一家人了,你就不用跟我客气啦。” 听他说到一家人的言语,像一把刀刺入睦月的心中,倏地刺痛难当,是啊,他很快就要是妹妹的丈夫了!他也不过是基於人情义理好意送自己去罢了,自己在坚持什么呢?在男人心目中高中时代的那一段历史一定早已烟消云灭,根本算不了什么,所以现在才能这么心平气和地与自己话家常吧!“好吧!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点头应允,既然男人已忘了过去,他再推辞只是显得自己小家子气罢了。 等睦月坐上车后,家棋踩下油门,向前疾行而去。深夜的道路上仅有稀少的车子通过,路灯孤零零地竖立在两旁,为他们放送著寂寞的灯光,由於一路上畅通无阻,家棋加快了速度,等出了市区便往郊区的一条乡村道路驶去。 “喂!家棋,你是不是开错路了?”睦月看了看窗外与去医院相反的路段,立刻发觉不对劲,连忙提醒道。“这不是往医院的路啊!” “我知道啊。”比起他的焦虑,家棋显得相当沉著,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知道的话你还不快点倒车转回去啊!”睦月诧异地叫道。 “你不要这么紧张嘛!”家棋依然故我地操作著方向盘,完全没有要改变车子行径方向的迹像。 居然叫他不要紧张!明知开错路还能这么镇定,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睦月开始怀疑他该不会是不知道路吧!“你到底知不知道路啊?” “我以前就住饼这里,对这里的路当然百分之百的熟啦。”家棋胸有成竹地说。 “可医院是在相反的方向,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在抄捷径!那根本更远了!”不是睦月要泼他冷水,问题是这条路根本不是通往医院的。 “反正现在这么晚了早过了医院规定的探访时间了,就算去了也一定会吃闭门羹,倒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明天再去探视吧!”男人不以为意地说著,就好像他本来就不打算开去医院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睦月闻言心中警铃大作,他究竟在搞什么鬼? 家棋突然踩下煞车,将车停在路旁,用那双闪烁深邃的黑眸深深地注视著他:“这么久没见了,你不觉得我们需要叙叙旧情吗?” 睦月觉得自己像要被吸进那两潭深黑的深潭一样,心脏怦怦的跳著,多年前他在自己身上造成的热火彷佛又要复苏,原来他对自己依然有著巨大的影响力,不行,他不能再陷下去了,不想再重复以往的错误,一次教训已经够了。“少跟我打哈哈,你该不会一开始就不准备载我去医院吧?”他试图保持平静,不让自己被他的一言一行所迷惑,先弄清楚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哈哈,被你发现啦!”被他一语道破了,男人还是一脸嘻皮笑脸。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诱拐犯了?睦月气极了,不由得怒目相向:“高家棋,你居然骗我上车!” “睦月,你终於肯叫我的名字啦!”男人双眼发亮,像看到主人的哈巴狗一样兴奋地抱住他,“我好怀念你这么叫我哦!” “别闹了,放开我!”睦月奋力想拨开他的魔掌,但男人还是紧缠不放。奇怪了,他记得以前男人不会这样的,是哪根筋烧坏了。 见他拚命挣月兑,家棋乾脆放下一旁的把手,将睦月坐的助手席座位放低,使他躺下来,接著整个人紧紧压到他身上,令他无法动弹。 “喂!你搞什么?不要压到我身上!”睦月不放弃挣扎,举起双手用力推著他的胸膛。 家棋的手用力压制住他挥舞的双手固定在他头顶上方,“告诉我,你现在有交往的恋人吗?” 被他这么一问,睦月的怒气更盛了,都过了这么多年他有什么资格这么问他?而且他都要和妹妹结婚了。“你问这个做什么!苞你无关吧!” “这么说就是没有罗!”家棋扬起一边的嘴角,一副看准了他不会有的表情。 “谁说没有的?”睦月打肿脸充胖子,不想被这家伙看扁了。“我当然有!” “是谁?”家棋闻言铁臂使劲一握,像要把他的手捏碎一样硬声说道。 “说出来你也不认识,是我任职的医院里的护士啦!”睦月慌张地随口塘塞,天知道他现在根本没有,只好随便编一个,他是医生,和护士谈恋爱很合理,家棋应该不会看穿他的谎言吧。 第五章 “无所谓,我会让你忘了她的!”男人的眼中闪著狂炙的热浪,翻天覆地朝他席卷而来,那象徵、著某种危险的信号,足以令睦月毁灭的信号。 当睦月直觉想逃的下一瞬间,男人已将头俯了下来,迅速而凶猛的覆上他的唇。 家棋一边狂猛的吻著他,一边解开他腰间的皮带与裤子,让睦月在双手受制的情况下像只陷落蜘蛛网的蜜蜂,无助的在他手中挣扎、颤抖。 “不…”睦月狂乱的摇著头抗拒著,不敢相信家棋竟在车子里对他做出这种事来,他拚命想阻止男人荒唐的行为继续放肆下去,不料男人的反应却更加强烈了。 全然不顾睦月的反抗,家棋依旧恣意饥渴地占有著那张吻不腻的红唇,粗糙的大手从健美结实的大腿间往上慢慢攀爬,像在撩拨著琴弦般轻柔的著睦月的敏感处。 “唔….”渐渐地,睦月开始感到一阵惑人的酥麻在体内燃烧,滚烫的血液窜进脑门造成了一团迷乱,使他抵抗的力量正一点一滴地流失,逐渐迷失了自我。 靶觉到身下人儿身体的放松,家棋的逗弄越来越大胆,手指有意无意的抚模著那羞涩抖颤的粉红色花茎,挑拨著前端含泪婆娑的铃口,一下子重重磨蹭,一下子又轻轻划过,让睦月的气息越发急促,被太阳晒得黝黑的双颊清楚地浮上了意乱情迷的红晕,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也跟著湿润了起来。 家棋移开了吻住睦月双唇的嘴,伶俐地扯掉他衣领上的扣子,在看到那片没受过任何光照的白皙肌肤出来后,不由得大大吸了一口气。“睦月,你的身体还是像以前一样美丽无遐!”他声音撒哑的说,灼灼的目光透著浓烈的渴求。 睦月为他声音中隐忍的而浑身一震,顿时从迷乱的意识中恢复了清醒,这男人在说什么?他还想像过去一样在自己身上发泄吗?他是不是以为用那些他对女人说的甜言蜜语就会让自己高兴地屈身於他?可惜这招对他已不再有效了,因为当年就是这男人残酷地利用了他的单纯,亲手扼杀了他的初恋,他绝不能重蹈覆辙,再次沦为他泄欲的工具。 “住手!别碰我!”他强烈挣扎反抗起来,都怪自己太过软弱才会让男人有机可趁,他应该很清楚男人感兴趣的并不是他,而是他的身体,都过了这么多年,为什么男人还不肯放过他?他想蹂躏自己的感情多久? “别拒绝我,从刚看到你开始我就已经忍不住想要你了”家棋立刻按住他扭动的身子低声诱哄,湿热的唇在他光滑的胸膛上找到突起的红蕾轻轻舌忝过。“我不想再忍了!” 睦月强咬著唇忍受著这恼人的折磨,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申吟。“不要!快停止!”他声撕力竭的喊叫著要男人停手,但男人都恍若未闻。 “你也已经有反应了!”望著被他碰触的尖端迫不及待地挺立了起来,家棋像受到鼓励似的索性将之含进嘴里吸吮、滋润。 “啊…不要….!”过度的刺激使睦月的颈项上染满红潮,喉头剧烈的起伏著,理智拚命告诉自己不能让男人得逞,但受到收买的身体终究背离了他的意志,转而迎向了敌人的碰触。 “乖,把腿张开,让我要你……”家棋在他耳边催眠似的呢喃,一口气扳开了他合并不及的双腿,将他充满热情的灼热送进了他体内。 “啊!”睦月蓦地张大了眼睛,全身因贯穿的痛楚而紧绷,然而在忍受痛苦的同时也有一种身体被填满的恍惚感。 “睦月,你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紧,这表示我们分开后你就没有让男人碰过你吧!”男人似乎很满足似的享受著他的紧缩,每一次的挺进都带著灼烧似的热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 “啊….啊……”冲击著下半身的力道渐渐由痛楚升华为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感,睦月身不由己地从咬紧的牙关里发出了悦乐的娇喘。 “睦月,你真是太棒了!”当痛快的激情达到最高点的那一刻,男人依旧不肯从他体内撤离,双手贪恋似的抚模著他的身躯。 看著家棋酒足饭饱似的神情,与火热的身体相反,睦月的心是冰冷的,简直可以说降到了冰点以下,到头来自己还是被他上了,他一定觉得自己很好上吧,最终他只是被家祺当成了的专用发泄处,什么都不是,过去是如此,现在也一样,低下头瞥见了家棋戴在手指上闪闪发光的订婚戒指,睦月闭上了眼,默默地流下了泪水。 第六章 “嗯……”迷迷糊糊间,好像觉得自己黏腻的身体被什么人擦拭过,传来了阵阵清爽的舒适感,紧接著他整个人被一个温暖的物体所包围,并开始腾空起来,好舒服,好暖和,睦月就在这样的状况下进入了沉沉的梦里……不知过了多久,当悠悠转醒的睦月慢慢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镶饰著华丽纹路、吊挂著一盏巴卡拉水晶吊灯的天花版,这里不是他家。 迷惑的目光往四周望去,到处都是气派的装潢,墙面上贴的壁纸与地上铺著的高级地毯皆和全房富丽堂皇的色调相互乎应,睦月这时终於发现自己身在某家五星级旅馆的房间的大床上,而且全身不著一履,只盖了一床薄被,问题是他怎会在这? 浑噩的脑子由於刚醒来还有点运转不过来,他困难地想撑起酥麻无力的身子,突然感到他颈上枕著一个暖暖热热的东西,是人的手臂!他转头仔细一看,才惊觉身旁睡著一个他化成灰也不会忘记的男人,而那个睡到流口水的男人正把自己当暖炉一样不断将沉重的身体往自己身上磨蹭,睦月顿时整个清醒,先前的回忆也一并回到脑中,真不知该气愤男人可恨的作为还是该气愤自己没能坚持到最后,才会被他所得逞! 家棋怎么能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来,最可悲的是自己的身体对於他的碰触依旧像从前那样产生了兴奋的反应。 一回想起自己当时被他模得欲火焚身的模样,他就觉得羞愤难当。 虽然不是自己愿意的,但不该有的关系还是发生了,无疑是做了对不起妹妹的事,叫他以后该如何面对她呢? 低头看著自己赤果的肌肤上怖满著大大小小的吻痕,却没有了情事结束时男人射进来的,想必那男人一定帮他清洗过了,大概是不想留下任何他强占过自己的证据吧,睦月凄楚的一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吧,反正对家棋来说他已经达到了泄欲的目地了,应该满足了吧!自己就像从前一样可悲,再留下来只会显得自己更悲惨而已。 他试著以不惊醒到家棋的程度悄悄从他怀中挣月兑出来,在经过一番奋斗后好不容易才将他像八爪鱼一样纠缠的手从自己身上拨开,他忍著下半身的微微不适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正想找自己的衣服穿上,但是当他打开衣柜,竟发现里头除了一件几近透明的薄纱女式睡衣外,什么都没有,他的衣服呢?家棋放到哪去了? 他开始四处找起来,总不能就这么光溜溜的出房间到人来人往的旅馆大厅吧,不被以变态的罪名抓进警察局才怪。 “早安啊,睦月!”不知何时,家棋已悄然来到他身边,脸上神彩飞扬,完全没有一点反省的样子。“你在做什么?” 睦月被他给吓了一跳,什么时候醒的?“你没看到我在找衣服穿吗?” “找衣服?为什么?我觉得你不穿比较好耶!”家棋两颗眼睛发直的盯著他看,很认真的说。 好让他凌虐方便吗?哼,果然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忿忿地瞪了没神经的男人一眼,睦月恨不得挥手揍他一拳,看能不能把他的脑袋打清醒一点。“少给我废话,你把我的衣服放哪了?” “哦,我丢了!” “你说什么?!”睦月此刻已经不是用火冒三丈来形容了,简直是气得七窍生烟,他火大地抓住男人的肩膀,“你居然把我的衣服丢了?” “睦月,你不要这么激动嘛,我是看你的衣服都弄脏了,所以就随手丢到垃圾桶罗!”家棋一副无辜样。 是扔到房间的垃圾桶吗?那还有救,他正想冲去垃圾桶前将他的衣服抢救回来,却听到家棋打碎他希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啊,我忘了跟你说,不久前服务生送毛巾来,我有叫他顺便清理一下垃圾桶,所以他就把那包丢著衣服的垃圾袋提了出去,我想现在应该送到垃圾场处理了吧。” “你你你!!”睦月气到说不出话来,他才刚买没多久的衣服,两千多块就这么飞了!!!这家伙是故意气他还是他以为别人都像他一样是衔著金汤匙出生,有钱没处花,东西可以买了就丢吗? “睦月,你又生气啦?”家棋伤脑筋似的扬了扬浓眉,一副不知他在生什么气的模样。 “废话,那还用说吗?”闻言,睦月更火了,狠狠地怒视著他。“没经过我的同意你就擅自把我衣服丢掉你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为了这个啊,不过是丢了套衣服嘛,干麻那么生气?再买就好了!”家棋这洒金如土的大少爷讲得倒轻松。 “你以为我是你啊?衣服说丢就丢,你知不知道那套衣服是我辛苦工作赚来的钱买的?现在没了衣服,你叫我穿什么回去?”睦月没好气的大声驳斥。 “那你就别回去了嘛,我都还没跟你做够呢!”家棋面不改色的说,一把从背后抱住他。 “做什么?放开我!”睦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家伙丢他的衣服莫非是别有居心? “才不要!你身上好香!是一种会引诱男人的香味!让我欲罢不能,我好想一次又一次的干你!”家旗紧抱著他,吐著温热气息的嘴唇贴在他耳畔猥亵的低语著。 没想到会从他嘴中吐出下流的字眼,睦月的脸涨红了起来,并非羞涩的红晕,而是燃烧得旺盛的怒火。“你一开始就是故意丢我衣服让我回不去的对不对?”他想甩开那如钢铁的钳制但怎么也甩不开。 “没办法嘛,要是不这么做的话,你一定会趁我睡著的时候溜掉了!要知道我可是为了与你大做特做才特地将你抱到这间旅馆的房间,在还没做够前怎能让你离开吗?”家棋得寸进尺的说。 这该死的男人,不择手段留他下来,竟只为了一逞兽欲!这家伙是野兽不成??沸腾的愤怒有如烧开的开水在脑中爆开,睦月几乎是暴吼出声的说:“你真是太卑鄙了,这种下三烂的方法都使得出来!” “谁让睦月你的身体太诱人,让我无法放开你!”家棋诱哄似的轻声呢喃,放肆的双手往他光滑的身体上四处游走,令睦月浑身如电流通过般一阵战栗。“昨晚的你超热情的耶,想不到你的身体和十几年前上你时一模一样紧得不得了,可惜只做了一次你就累得昏过去了,我还想多做几次的说,好不容易等到你醒过来,让我做吧!” “住手!”睦月拒绝再当泄欲品,激烈地想从他怀中挣月兑出来。“要发泄找别人去,让我走!”他把他当成什么了?他可不是他的男妓! “睦月你真爱说笑,这儿只有我和你,叫我上哪去找别人啊!”家棋有意无意的说,一手滑到他的双腿间握住了那微微垂起头的分身,“而且你这儿也有了反应啊,表示你也想要吧!对自己诚实点吧!” 睦月惊觉於自己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起了生理反应,但他仍坚决抗拒到底。“我才没有想要!那只是自然的生理反应罢了,任何正常男人只要被模了那里都会….” 家棋倏地低下头,找到他颈部与锁骨间的敏感地带轻轻一咬,然后用湿热的舌尖沿著他的喉咙,碰触、舌忝舐他突起的喉结。 “啊…”没料到他会有此动作,睦月惊喘了一声,很快席卷全身的战栗快感随之而来,冲击著下半身,令他颤抖的弓起了身子。 “这次我可没碰你的那里哦,可是你的反应比刚才还激烈哦,这样你还能说只是被模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吗?”指了指他股间比方才胀大了一倍的,家棋眉飞色舞的笑著说。 “你…….”睦月的反驳之词,马上被落下的唇所堵住。“唔…” 家棋迅猛的掠夺,将他的抗议言词一一吞噬在唇舌相缠的激情中。 “不要….啊……”睦月为自己不争气的身子感到痛恨却又无可奈合。 这受到男人开发过的身体,犹如乾柴烈火,只稍一撩拨就会立刻燃烧起来,就算他拚命想要压抑,全身还是不听使唤地感到令人晕眩的酥软。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体会到升天到天堂的滋味!保证你嚐过后欲罢不能!”意犹未尽的放开了那片令人迷醉的唇瓣,家棋俯将他的坚挺含入嘴中。 “别….啊……”睦月恍如遭到电击般喘息出声,头也不自觉的摇晃著,伸手抓住他的头想要推开他,浑身的力气却像被抽光似的使不上力来。 家棋一边用唇与舌刺激著性感神经所在的青芽,一边用手著底下的两个蓓蕾。 “啊啊…住….”强烈的快感逐渐让他失去了该有的理智,越想抗拒,诱惑越是强烈,睦月身不由己的挺起下半身,要求给予更多欢愉。 家棋越含越深,舌尖不断在过敏的花茎表面上下涂抹、磨插,灵巧的手指也不忘配合的轻拢慢捻,令睦月陷入了极度狂乱的恍惚中,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想,一心只渴望著要将狂奔而来的之潮宣泄出去。 当他觉得自己即将爆发时,男人却突然放开了他口中已然冒出欣喜泪水的火热,并用手扣住了根部,让他无法得到宣泄。 “啊….”他张开迷离的双眼,像是责备他为何要阻止似的盯著家棋。 “别急,我会给你的!”家棋笑著安抚著怀中颤抖的人儿,手指沾了沾前端淋漓的汁液,顺著股间的缝隙涂进了那狭窄的洞口,小心翼翼探了进去,仔仔细细开拓滋润。“从后面这里,会更舒服的。” “唔…”崁进体内的异物让他无法克制的夹紧了密穴。 “别抗拒,会很舒服的!”家棋在经过一番模嗣瘁终於寻找到那令人目眩神怡的一点。 “啊啊…放开…我要….”比刚才更加狂猛的快感包围了他,睦月随著他手指出入而摆动的臀部在每扫过那一点时就会激烈的痉挛著,急欲奔流而出的却因出口被堵住而无法得到发泄。 “想出来了吗?那让我进去,我会让你得到舒解的!”趁他被冲昏头的当儿,家棋将深入他内部的手指撤出,转过他的身体,让他翘起结实的臀部,然后将自己热挺挺的分身对准入口一插而入。 “啊!”巨大的贯穿感令睦月稍微回复了神智,当他发觉自己又被男人得逞时已经太迟了,深深埋入的硬挺不容他有挣月兑的馀地,一遍一遍地占有,蹂躏著他,硬是将他推入了的深渊里无可自拔…… 他就是没办法抗拒他是不是?随著来自背后的冲击,睦月不知眼角滴下来的是因过度的快感而难以自禁流下来的泪水抑是可悲的泪水…… 第七章 粗重的喘息与恼人的申吟声充斥在华丽的房间内,交织成一股猥琐的乐曲,流泄在空气中,炙热的体热散怖在一张柔软高级的双人床四周,只见两具雄壮的躯体正在做著翻云覆雨的动作。 “啊…”睦月赤果地躺在软被上,脸上的表情像是快乐又似痛苦,结实的胸部肌肉急促的起伏著,他张著一双迷蒙的大眼喘息著凝望著在他身上肆意掠夺的男人,不甘心的咬紧了下唇,虽然家棋的确是以高超的技术操弄了他的中心,但他居然这么快就屈服在欲海的控制下,任凭男人摆怖,令他为自己的婬乱感到惊恐不已。 心里明明知道他必需坚守防线,不能让男人得寸进尺,可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很快随之起舞,这就是男人可悲的雄性本能,无法抗拒原始快感的诱惑,才会让家棋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为所欲为。 早知道家棋说要送他去医院是别有用心,他根本不该搭他的车,简直就是坐上贼船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就像十七岁那年一样再次沦为他玩弄的对象了。 没给他太多悔恨的时间,如烈火般炽烈又似狂涛般汹涌的激情很快吞噬了他,令他再次沉入了欲海中无可自拔。 “是不是很舒服?睦月?”家祺抬高了他的双腿,将巨大的灼热深入浅出地开发著睦月体内最有感觉的开关。 “呜…啊啊…”可怕的官能快感立刻如一阵旋风,从那一点透过神经迅述席卷到脑部,睦月扬起了下鄂,从紧咬的唇边溢出了像女高音般崩溃似的吟叫声,全身像通过了一道强烈的高压电般难以扼制的抽搐著。 “好紧!你的身体真的太妙了,不管做几次都像处女一样紧!真是太爽了!”感觉到含著他的灼热部份强烈的紧缩,家棋更加奋力的挺腰,狂猛的刺激顶撞著那令人疯狂的一点。 “啊…啊啊….呜…受…不….了…”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狭窄的幽穴正被强力贯穿,直顶到最为敏感的突起,睦月眼前金光四射,俊脸上露出掩不住的高潮神色,几乎要淹没在绝顶的狂美浪涛下,双手抓紧了床单,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刺下终於隐忍不住将释放到了家棋的小肮上。 未等到睦月高潮的馀韵退去,家棋又将他翻了身,再次把昂扬推进他体内深处。 “啊不要再…进来了”睦月在蒙胧的意识中抗声道。“太…强烈…了…” “乖哦,你很快就会适应的了,刚才你不是爽到登天了吗?而且我都还没到呢,你总得满足满足我啊!”伸手托高了那浑圆的臀部,家棋抽动著巨大的怒张,一个挺身刺到了睦月体内的最深处,然后将之抽出到入口部份,再狠狠地插入进底。 “啊….不.要那么深…”火热的物体撑开了他的内壁埋入到难以想像的深度, 睦月皱著眉迎接著前所未有的冲击,袭向身体的热浪立刻沁入每一个细胞,像要燃起他所有的热情般,以排山倒海之势从四面八方翻涌而来,令他的腰身像受到狂风摧残的柳条狂乱的摆动著。 “不是很舒服吗?”家棋用力抓住他的腰,不断加速的律动著,温热的唇办在他光滑的背部咨意的舌忝吻著,一手伸到他胯下套弄著最敏感的性器。 “啊…好…好….”的磨擦与性器的产生了荡人心魄的销魂感,睦月喘息著完全失去了自持,随著男人越来越迅猛的而漯獐b吟著。 理智在这一刻完全派不上用场,睦月只知道要忠实於追求快乐的本能。 “这样吗?”张狂的占据著那令人销魂的内道,家棋边挺腰边将唇凑在他耳边,诉说著蛊惑的言语。“要我再用力点吗?” “嗯…对,….再用力一点…啊…”强力的抽动令他浑然忘我地出声恳求著快感的降临,滚烫的身躯急欲得到疏发的摆动著、需索著、迎合著。 不知经过了多久的时间,窗外的太阳从地平线升到了最高空,房内的春光一直持续进行著,睦月颤动的四肢与家棋高大的身躯交缠在一起,在彼此炽热的吐息中一次又一次的享受著鱼水之欢,在不知达到第几次高峰后,家棋依旧没有罢手,像是沙漠中见到绿洲的旅人般,贪婪的要了他一遍又一遍,睦月只有醉卧在这令人心动的肉欲旋律,然后坠入了黑不见底的婬乐极境中。 ******************************************** 当睦月再次醒过来时,身体就像历经万劫似的酥软无力,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觉得辛苦,尤其是来自下半身某处的顿痛特别明显。 他勉强撑起了上半身,张目四望,偌大的房间内到处都没看到家棋的影子,怪了,那家伙跑哪去了?该不会完事了以后就这么走了吧? 不,那家伙的话是很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他强忍住酸痛下了床,果不其然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张纸条与一叠的千元的钞票。 他拿起纸条一看,上头用黑色钢珠笔写著: “睦月: 我有急事先走了,旅馆的房间费用我已付好了,桌上有一万元,你拿去吃饭吧,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吧!还有就是衣服我买了新的一套,已经帮你放在床边了,你就直接穿回家吧!不用还我没关系! 家棋” 看完之后,睦月脸上只能用铁青来形容,只见他用力将纸片撕成了碎片丢入了垃圾筒! 家棋究竟是什么意思?用完事就把他当酒店小姐一样打发吗?这一万元算什么?陪他一夜的费用?还是打发他走的小费? 可恶!他握紧了拳头往墙上搥去,此生从未受过这么大的污辱,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娼妓,愤怒与屈辱同时涌上心头,为什么家棋要这么对他?为什么? 12年前是这样,12年后也是这样,果然自己从头到尾都是被耍的人,上了一次当可以当成是教训,但第二次再上当就是笨蛋了,想想有谁比他更傻的呢? “算你狠!”不但用尽卑鄙手段拐带他到旅馆的床上对他极尽一切纵欲之能事,还用钱彻底切割两人的关系,好像在宣告自己对他的用处只是上床专用的伴,没有其它的价值,睦月自嘲的撇了撇嘴角,除了气愤,还有一股浓浓的悲哀占满了他的心,用手拿起了桌上的那叠钞票紧紧握住,他一定得去找家棋说清楚….他要将这些钱全数丢回到他面前,让他知道他有多么不屑他的作法,他是有自尊的,绝不容许他用钱污辱他。 当他痛定思痛,下定决心与男人摊牌一刀两断之际,忽然一阵悦耳的音乐铃声自他的手机传出,虽然旋律很动听,但因睦月此刻的心情荡到了最谷底,手机变成了最好的迁怒对象。 他粗暴的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以老大不爽的口吻说:“有何贵干?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手机另一端的人似乎是被他充满火爆的话语给吓到了,迟疑了一会才开口道:“二哥,是你吗?” 听到熟悉甜美的女声传来,原来是妹妹睦玲,睦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混蛋了,不先弄清楚对象就胡乱咆哮,一定把妹妹吓坏了吧!“睦玲是你啊,抱歉,二哥刚不知道是你!”他赶紧以温柔的声音解释道,试图弥补刚才的失态。 “没关系,我只是有点吓一跳而已,还以为打错电话了。”睦玲体谅的说。“知道我是打来了以后就变回了原来温柔的二哥,还向我道歉,不亏是最疼我的二哥,我真的觉得有你这个二哥真好。” “那当然啦,你是我最宝贝的妹妹啊!”睦月宠溺的说。“对了,你找二哥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啦,你昨天晚上不是有回家一趟吗?但因为我们全家人都赶到医院去的关系,就拜托家棋帮你开门,后来你们不是因为太久没见就去喝酒叙旧吗?听家棋说你因为太开心了,就喝了好几十杯,结果喝到醉得不醒人事,他只好把你抬去最近的旅馆,二哥,真没想到你和家棋是高中同学呢!” “是啊!”听著妹妹眉飞色舞的叙述,可以想见她在提到心爱的家棋时有多么的开心,睦月的心冰冷了下来,家棋真会对妹妹编藉口,用喝醉酒的理由一点也不会让人起疑,谁也不会想到他对他干了什么好事。“真是太巧了啊!” “那太好了,简直可以说是亲上加亲呢!我就不必担心二哥你会反对了!”妹妹心无城府的笑著说。“老实说我刚开始还有点不安,虽然爸妈是很满意这桩婚事,也对他很满意,但要是过不了我最喜欢的二哥这关怎么办,不过现在我就放心了!” 听睦玲的话是很爱家棋的了,他从何反对起?又如何忍心破坏她的幸福?就算家棋对他做出这种过份的事来,他也不可能对妹妹说出实话。“你在说什么傻话,只要是你真心喜爱的人,我怎么会反对呢,二哥一直希望你能找到幸福的归宿的。”这是他的真心话,胸口却隐隐作痛,一方面是对妹妹的愧疚,另一方面是知道家棋决定共渡终生的人是妹妹而感到的痛苦。 “谢谢你,有二哥的祝福就足够了!”睦玲感动的说,“你现在还在旅馆里吗?可不可以出来一起吃个饭?我们全家人好久没有在一起聚一聚了,因为二哥老是待在台北,很少回家里一趟,害我很少见你一面,好不容易等到你回家一趟,当然要好好聊聊了,再过不久我就要嫁人了,全家人团圆吃饭的机会更少了,爸妈还特别嘱咐说要我打电话通知你务必去,所以你一定要到哦,餐厅已经订好了,我们现在已经在这等了,家棋也在等著呢,你快点来!” “我知道了,在哪间餐厅?”听到家棋的名字,睦月真的不想去看他和妹妹亲亲我我的样子,但他实在不忍拒绝妹妹的邀约。 睦玲说出了餐厅的名称,又说:“你知道那餐厅怎去吧?” “我知道,我现在就赶过去。”结束了通话,睦月浑噩的呆站在当场好一会,不久才拿起放在床上的衣服心神恍惚的穿上,原来家棋说的有急事就是去陪妹妹的家人吃饭,哈哈,他好想大笑一场,却笑不出来,只觉得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眼睛里滚落了下来。 坐在前往餐厅的计程车上,睦月木然的望著窗外流动的车流,心情越加沉重,原以为平静的心再次因家棋而起了惊涛骇浪,明明十多年前就与那男人恩断义绝了,明明早已下定决心斩断情丝,可为什么他还是会为他无情的对待感到受伤? 睦月揪著发疼的胸口闭了闭眼,终於悲哀的发现自己还爱著家棋的事实,原来自己始终没有从过去的泥沼中解月兑出来,是他太傻还是太痴? “客人,餐厅到了,你是要在门口停还是在这里停?”司机的话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看到餐厅就在正对面,睦月不动声色的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在里头等著他出现的是他最不想面对却又不得不去见的人物。“在这里停就好,我可以走过去。”他从口袋中拿出皮夹。“多少钱?” 司机停下车,指了指跳表的数字。“总共一百元!” 把钱递给司机后,睦月下了车,缓步穿越马路走到对面的餐厅去,突然觉得浑身发烫,眼前的景物也变得模模糊糊。 怎么回事?好像从刚在旅馆醒来开始就觉得有点头晕目眩,但是因为接到睦玲那通提醒他务必要赶到的电话,所以他一直努力忽掠这股不适的感觉。 本以为不管它一会儿自然会好,想不到越来越严重了,每踏出一步,他的脑袋就更沉一分,身体像有火在烧一样好烫,整个人好不舒服。 他强撑著摇摇晃晃的身体吃力的穿越马路,不知道是他走的速度太慢还是后面的车子等得不耐烦了,刺耳的喇叭声环绕著他叭叭的响个不停,他的头更晕了,刹那间四周的景物好像在旋转,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越来越看不清,当他好不容易走到马路的三分之二,哪知有一辆狂飙的摩托车冷不妨从快车道冲了出来,眼看就要撞上他了,他想要闪躲却无法使力,只觉举步惟艰,动也动不了,谁来救救他? 就在千均一发之际,他似乎看见一个黑影朝他迅速冲了过来,伴随著一声尖锐的女人叫声:“哥!!” 睦月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将他推倒在路旁,根本搞不清楚怎么一回事,他就这么坠入黑暗的深渊,昏了过去。 睦月在蒙蒙咙咙中做著梦…. 梦见他回到年少的时代,和家棋一起站在樱花树下,望著飘散的樱花雨,你侬我侬的谈笑著。 “睦月!”家棋深情款款的呼唤著他,伸出手将他抱住,然后低下头吻住了他。 他红著脸靠在男人怀中,接受著男人的吻,心跳得又急又快,体内像要冒出火来一样,随著吻的加深,他能感觉到那阵甜蜜的晕眩感正逐渐升高,想要一辈子沉溺在这深情的亲吻中……. 但吻不到一半,男人突然将他用力推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对你已经玩腻了,还是女人比较好!”彷佛刚才的温情不存在似的,家棋说完这句话后就丢下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别走啊!家棋…不要留我一个人”他拚命的在后头追赶著,声撕力竭的恳求著,但无论他如何哭喊,如何一次又一次踉跄的跌倒在不平的石子地上,家棋都没有停下来,甚至连回头望他一眼也没有,睦月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他的视线下…… “不要!”大喊一声后,睦月终於惊醒了过来,原来是一场恶梦,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发觉自己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第八章 “二哥,太好了,你醒了!”当他一张开紧闭的眼睛,睦玲欣喜若狂带点疲惫的脸庞立即映入了眼帘。 “睦玲?”他昏沉沉、迷惑的望著她,又看向了四周,对於平板的白墙与清一色的单调窗帘感到全然的陌生。“这是哪?” “二哥,这里是医院啊。”睦玲的眼眶微微泛红,“你发高烧在病床上昏睡了三天三夜,我还以为你会就这么一睡不醒,我真的担心死了。” “我昏睡了三天三夜?”睦月茫然的说,脑中发钝的思绪不太能消化睦玲的话。 “是啊,爸妈还有大哥他们都很担心你呢,本来他们要在这过夜看顾,是我看他们太累了,就叫他们先回去,由我留下来陪你。” “是吗?”睦月看了看自己一身白色的医院病服,张开了乾涩欲裂的嘴唇茫茫然的说:“可我怎会在医院里?我记得我要过马路到对面的餐厅,但是脑子昏昏的不舒服,后来不知怎么搞的好像被一个人给推开了,之后我就不记得了,是不是那人把我送到医院的?”他努力搜寻模糊不清的记忆,试图拼凑起来。 睦玲脸色微变,眼中浮现复杂的神色,沉重的说:“二哥,你那时差点被车撞到,是家棋及时推开你的,他救了你一命,如果不是他,二哥恐怕……。”她说不下去了。 “是家棋救了我?”睦月吃惊、愕然的张大了眼睛,忽然间脑海中暂时休止的记忆整个复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冲出来救他免於惨死车轮之下的人影竟会是家棋。“那他现在人在哪?” 睦玲垂下眼沉默了。 “你怎不说话?告诉我,他在哪?”顿时不祥的预感袭上了心头,他激动的抓住了睦玲的手。 “二哥,家棋他……”睦玲停顿了好一会才艰难、悲痛的开口道,“他为了救你,自己反而被车子给撞到了,伤势非常严重,现在还躺在加护病房昏迷不醒,医生说他的情况非常危险,今晚是危险期,如果他渡不了的话,很可能就这么永远不醒来。” “你在骗我的是不是?家棋他怎么可能…”睦月眼前一黑,浑身一震,不愿相信这个可怕的消息。 “是真的,二哥,我知道你不愿相信,但是家棋的的确确在我面前被车子撞了上去。”睦玲哽咽的说,泪水滴了下来。 睦月的脸色白得吓人,“他在哪间病房?我要去看他。”顾不得自己虚弱的身子,他硬是拔掉了插在手上的点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二哥,不行啊,你身体还虚弱著。”睦玲连忙扶著他劝阻道。 “我没事!”他推开了那双扶助的手,不顾一切的往外冲。“对不起,睦玲,我必需去看他!” 后边传来了叹气的声音,“二哥,他在二楼靠楼梯的那间加护病房。” 听到了睦玲的回答,睦月急切的飞奔下楼梯,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家棋的加护病房,果然看到了病床上躺著全身插满管子、奄奄一息的男人。 “家棋!!!”望著虚弱的不复原来面影的家棋,一阵刺骨的冰冷从脚底窜上了胸口,睦月颤抖的一步一步接近,从未有过的恐惧吞噬了他。 怎么会这样?那个前几天还生龙活虎、精力旺盛的像条龙的男人竟会变成如今这副失去生气的模样!叫他怎么能接受?怎么能相信? “你真是个笨蛋,你知道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睦月伸出手抚模著家棋的脸,紧闭著双眼的他,一动也不动,就好像睡著了一样,但那缠绕的层层绷带,那透明的呼吸面罩,那联系著生命的心脏仪器,都宣告了这个男人陷入重度昏迷的事实。 “你为什么要冲出来救我呢?结果我这个差点被车撞的人没事,你自己反而被撞个正著,都要作新郎倌的人了,为什么这么不谨慎?没事跑来救我做什么?现在躺在这昏迷不醒,害睦玲为你伤心,你说世上有像你这样的笨蛋吗?”睦月控诉著他愚蠢的行为,声音却充满了悲痛。 家棋依旧紧闭著眼,罩住氧气口的嘴巴也毫无动静,恍若睦月是在对一个死人说话。 “你知道吗?我一直忘不了你,到现在仍是深深的爱著你,也许你会觉得这是种困扰,也许天生爱女人的你根本就不屑我的爱,也许你只是对我这个不用担心会生出私生子的男人的身体有兴趣而已,这些我都知道,但我就是爱著你,就算你当年如此狠心对我,就算你把我当成男妓玩玩就算,我还是爱著你,你说我是不是有自虐的倾向呢?”他望著家棋迳自诉说著,声声带著哭腔的告白。 “我知道你就要和睦玲结婚了,也知道睦玲的幸福所归是你,可我却在心里深处希望你们结不成婚,我是个很坏的哥哥吧!明明知道该为妹妹找到幸福高兴的,但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也无法由衷的表达祝福,真是失去做睦玲二哥的资格!” “可我真的不懂你,我一直以为我在你心中一点份量也没有,可你却不顾自己生命跑来救我!是因为我是睦玲的二哥,所以爱屋及屋,你那时才会奋不顾身推开我吗?还是说你其实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睦月朝那没有一丝反应的人倾诉著心声,泪水一滴又一滴落在他包著绷带的脸颊上。 “告诉我,我是不是可以期待呢?是不是可以把这当成你对我是有情的呢?”他将脸贴在他耳边哽咽的低语道,“如果不是的话,只是因为凭著人情义理不得不救危难的义理哥哥,我宁愿你不要救我,给了我希望却又没那个意思,那对我来说比起你要娶睦玲还要来得残酷啊!” “你醒来!快点醒来回答我!”睦月抓住他的肩膀摇晃著,但不管他怎么摇就是没反应,他挫败的扑倒在床边,哀痛欲绝的说:“你快醒来啊!只要你醒来,我什么也不奢求,什么也不盼望了,只要你能好好活著,就算这一生与你只是姻亲上的兄弟,我都无所谓了。”泪越滴越多,到最后几乎是肝肠寸断的哭喊了。 就在这时,家棋的手指突然抖动了一下,像是想抓住睦月的手般触碰著他的手指,令他顿时从黑暗的绝望中唤回了一线光明。 “家棋?家棋!”他激动的扑上去握住那只微微抖动的手,不是错觉!家棋的手真的在动! “你听到我的声音吗?家棋!”他惊喜交加的叫喊著,眸中的悲伤、黯然与痛楚,化成了一道名为希望的灿烂光华,照映在家棋的身上。 “嗯…….”家棋像是听到了他的呼喊似的,眼皮动了一下,从罩著呼吸面罩的口中发出了模糊的声音。 *********************************** 今天睡午觉时竟然无意间梦到一个bl的梦耶,真是太兴奋了,赶快写下来免得忘记,就是我梦到一个很帅又很花的小饱,他就读位在深山的住宿式男子高中,因为学校是封闭的环境,不但全部是男的,而且又不准外出,自然就让他旺盛的转而向同性发展了。 校内凡是长得有点姿色的美少年,他都会出手,把人家拐到床上去,渐渐的,学校那些长得不错的美少年都被他玩遍了,最后只剩下全校最美也是最难攻的一个超级美少年,在这个全部都是男的学校里,这位美少年就像花一样的存在,是全校梦想中排名第一的偶像,自然是高岭之花罗 所以当小饱想对这位全校的梦中情人下手时,还被好朋友拖住,死命的阻止说:“我不能让你去,他可是全校男人的偶像,在这个缺少女人的世界里,他是唯一的精神慰藉啊,怎么能让你染指他!” 可惜的是小饱色迷心窍,完全不顾好朋友的阻栏,还是决定要去追求那个超级美少年,最终目标当然是拐他上床。 他就跑去了小受住的宿舍前,本以为小受会对他这恶名昭彰的少男杀手有戒备,想不到这个美少男是个超天真且毫无防备之心的家伙,还很热情的招待他进他房间,害他吓了一大跳,心想说他还真无戒心,居然就这么简单让自己进去了。 我梦到这里,就被闹钟吵醒了,啊啊,好可惜哦,如果再梦下去的话说不定会有什么激情的画面啊,希望下次可以梦到这梦的延续啊,不过我觉得是不太可能,因为我很少梦到连续的梦!呜!我哭! 狂喜飞上眉梢。“家棋!家棋!你听到我说的话吗?”他喜极而泣的呼唤著。 家棋慢慢的睁开了乌黑的双眼,看到了眼前目眶湿红的人儿,像是以为自己看错了似的,闭上眼又再次张开,有些恍惚又有些茫然若失的说:“睦…….月?” “是我啊!我是睦月!”一切的焦急与恐惧在他恢复意识后都化成了虚无,睦月犹如放下了心中一颗大石,扼止不住激动的情绪,泪水情难自禁的跌落了下来。 “睦…月!”家棋乾枯欲裂的唇瓣虚弱、努力的发出他名字的单音,“真….的是….你!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当然不是在做梦啊,你真的清醒了,太好了!”睦月的眼泪流得更多了,一滴一滴地落到他的脸颊上。 “那你为…什么…要哭…?”家棋费力的想要举起手抹掉他的泪,但他一动一阵刺痛立即扩散了全身,让他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很困难。 “我哪有哭!我只是、我只是一时太激动了!”睦月急忙抹掉了狼狈的泪水。“你这个笨蛋竟然为了救我,自己陷入险境,昏迷了好几天了,我差点以为你会就这样醒不来了!要救人也要先顾顾自己啊!哪有人像你这么笨的?” “你这是在…为我…担心?”家棋定定的看著他,用颤抖的声音问。 “谁为你这笨蛋担心啊?我只不过是怕你死了以后我会一辈子欠你一条命没办法还!”睦月口是心非的说,天知道他都快担心死了。 “是这样吗?”家棋轻轻拧眉,“可我刚才在昏睡时……怎好像有听到你对我说你爱我,还说你很久….以前….就…爱上我,难道那都是我在做梦吗?” 睦月的脑子“轰”的一声,血液全部冲到了颈部以上,让他又急又羞又困窘,整个脸红了起来,这人都听到了吗?他刚才对他所做的表白?“我….我去找睦玲来,她知道你清醒了一定很高兴的。”情急之下只能选择逃避,他转身慌慌张张的想要走出病房。 “别去!”家棋不知从哪生来的力气,深怕他会消失似的,一把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睦月,别离开!你还没回答我呢?是我在做梦吗?还是你真的有对我说爱我?请你告诉我!” 睦月回过头,愣愣的注视著那张虚弱却带著无比认真的俊颜,他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逼著自己说出真心话才甘愿吗?非要自己将心血淋淋的摊开给他去撕个粉碎才罢休吗? 咬咬牙,他像豁出去了一样沉痛的说:“你想听我心里话是不是?好!没错,我是喜欢你,我是爱你,从在高中时代就爱上你,到现在整整十多年,你开心了?” 家棋傻傻地听著这一连串憾动心扉的告白,犹如在梦中不敢置信的说:“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爱我?真的不是我在做梦?” “我是爱你!从你交新女友甩开我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忘记过你!”睦月惨惨的笑著,“是不是觉得我很笨居然去爱一个把自己人天生爱好的同性还爱了十多年之久?你一定很享受这种把人耍得团团转的感觉吧?” “原来我真的不是在做梦!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听到你说的这些话了!”家棋好像很高兴似的,但维持不到一会,他又不明所以的说:“等等,睦月,你后半段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有把你耍得团团转了?” 这家伙果然神经很大条,明明就耍得人为他哭为他痛的,居然还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样。“反正你从以前就是这样子粗神经的,从来不会察觉到别人的心情的,你又怎会知道我是怎么受你牵动的呢?可是你放心吧,我已经决定不再被你耍得团团转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再为你挂心,从今以后你就只是我的妹夫而已!希望你婚后好好对待我妹妹!”睦月忍住心痛的说,既然他醒了,就该交还给妹妹了。“我去通知我妹妹你清醒的事,她可是很担心你这个未来丈夫的。” “你在说什么啊?”家棋吃惊的说,“我什么时候变成睦玲的未来丈夫了?我怎不知道?” “咦?!”睦月听了之后比他更吃惊,一双眼瞪得大大的:“你和睦玲不是即将要结婚了?” “那是我弟弟要和她结,又不是我。” “什么?”睦月差点要昏倒了,那他这阵子所受的内心煎熬和愧疚到底是……“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又没问!”家棋很委曲的说。“难不成你以为我要娶睦玲,所以才对我说你不想再被我耍得团团转了?” “我….我……”睦月窘得说不出话来,豁然开朗的惊喜、弄错对象的窘迫、与说不清的情绪使得他的脑中一团乱。 “你怎么会把我和睦玲凑成一对了??”家棋呆然的说,“我还是单身呢,在等到那个十多年前被我这笨蛋气跑的情人点头答应回到我身边前,我是不会结婚的!” 睦月闻言呆呆睁大著眼睛,一动也不动,有什么热热烫烫的东西涌了上来淹没了所有的情绪,他昏乱又愕然的站著,内心一阵激动的荡漾,思考停滞了,知觉麻痹了,刹那间天地俱失,眼前只剩下这个痴痴凝视他的男人。“你……指的情人是?”他颤抖的出声问道。 “就是你邵睦月啊!”家棋深深的凝视他,眼光真挚得不像在说谎。 “你不要再耍弄我了”他不愿相信的摇摇头,试图打破他的魔咒,“你忘了你十二年前对我说过什么样的话?你说你只是一时空虚寂寞,才会找我这个”好朋友”发泄,当你找到了女朋友马上就把我甩掉了,现在你又想用相同的模式来利用我吗?” “睦月,我那时会那样说是因为我还没有查觉到自己对你的感情,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向很迟顿,加上你又什么都没对我说,我甚至不知道你爱我,才会做出那样伤害你的事来,想想我真是太愚蠢了,竟然让最重要的人就这么跑掉,等到离开我后我就像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一样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不管我换多少个女朋友,找多少个伴,都无法将你的影子从我脑中去除,於是我终於了解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了,但是你已离开了我,所以这十几年来我一直活在失去你的悔恨中,无时无刻都在盼望著能再见到你,期望著你回到我身边的一天。”他尽量保持著清醒说,“所以那天听到睦玲跟弟弟提到你要返乡的消息,我才自告奋勇说要替你等门,目地就是要创造你我独处的空间,以挽回你对我的感情。”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只是要发泄你的吗?你不是只把我当成伴吗?”睦月心乱如麻的说。“如果你是真心想挽回的话,为什么会在车上就不顾我意愿对我出手?还把我带到旅馆去上床?” “或许是我表达的不太对,但我从没把你当成泄欲的工具啊!”家棋脸上出现懊恼的神情,虚弱的苦笑了一下,“我是因为太久没见你了,一时控制不了想要你的饥渴,而且我想说用身体让你记得我的好,用让你重温以往对我的热情,这样你就会沉溺在我的上离不开我了!不过看样子好像有点失败耶,让你误解成这样!” “你白痴吗?”睦月目瞪口呆,原来这神经大条的男人并非对他无情,也不是什么会耍心机的狠心人,而是他的大脑根本是单细胞生物的结构-完全以下半身思考,让他一时不知该喜还该气了。“哪有人用这种方式挽回的?会误解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没办法啊,谁叫重逢之后睦月你都对我冷冷的,一点笑容也没有,我想说你一定很恨我,才用这种方法比较快也比较直接嘛!男人的爱情会反应在下半身的上嘛!睦月你也是男人,应该懂的!” “不要把我与你这个下半身思考的人归类在一起!”睦月瞪著他,突然他像想起什么,又开口说:“那你隔天把我一个人留在旅馆,还丢下那一万块像是男妓过夜的费用,又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留下来陪你啊,谁知道临时接到弟弟家佑的电话,说他有事担搁,要我先帮他去接睦玲送到那间餐厅去陪未来的亲家公母吃饭,他晚点才会赶到,本来我是想拒绝的啦,可是最后还是禁不起家佑的苦苦哀求,只好答应了。”家棋喘了口气说,“我又看你睡那么睡我不忍心叫你起来啊,又怕你醒来会肚子饿,所以就留下那一万块给你买吃的啊,才不是什么过夜费用。” “谁叫你只留下那张不清不楚的字条,我哪知道那是给我去买吃的?而且你也给太多了吧,吃东西需要一万块吗?”弄半天是这么一回事!是他误解了家棋的用意。 “我想让你去吃顿好的嘛!”家棋申冤道,“我是太匆忙了,忘了注明清楚,可是我有在纸条的背面写要你醒来后记得跟我联络啊,我会去旅馆接你,哪知道我在餐厅等半天都没等到你的电话,最后实在等不及了就想出去找你,没想到一出门口就见到你摇摇晃晃的走在马路中间,心藏差点停了。” “你写在纸条的背面我怎会看到,为什么不一次写在正面?”当时太生气了,他完全没去注意到字条的背面还有留下讯息,不过又有谁会留意到这位天才竟然还有在背面留字? “没位子写嘛,只好写在背面!” “你也太天才了吧,居然写在那么不显眼的地方,害我以为你只是玩过就算了。” “怎么可能嘛!如果只是玩玩的话,谁会饥渴到去抱一个没有胸部又有胡渣的男人?又不是疯了说,抱女人不是更好吗?”家棋可怜兮兮的看著他,“现在你知道误会我了,是不是可以回到我身边了?” 被他深情的告白所打动,睦月有种想点头的冲动,但是一听到他前半段的话,就觉得肝火上升,不想给他太好过。“这可不好吧,既然抱我这个没胸部又有胡渣的男人让你这么委曲的话,我看你还是去找女人比较好吧!何必要我回你身边呢?那不是太委曲你了吗?” “睦、睦月,”家棋慌张了起来。“我一点都不委曲的啊!” “你不是说女人更好的吗?我这男人可不能带给你那种快乐哦。”睦月佯装不为所动的说。 “女人是好,但是她们没有一个人像你的身体那样让我销魂沉溺,而且百上不厌,反正你就是比女人好就对了。”口拙的男人越说越糟了,虽然曾是游走花丛,把妹一流的情场斑手,但在真心爱的人面前却说不出一句像样的甜言蜜语。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这小子连一句简单的我爱你都不会说吗?非要说的这么下流?“哦,原来你要我留在你身边只是来自肉欲的需求吗?”其实已经明白这男人对自己的心意,睦月是故意要让他著急· “不是啦,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一定要相信我!” “那是什么意思?”睦月忍著笑说,谁叫他要让自己苦恼了这么久呢? “就是…就是…”家棋越是急著想说清楚,越是说不出适当的词。 “你不说清楚,我要走了!” “睦月!”以为他真的会走,家棋硬撑著身上剩馀的一点力气,激动的抓紧了他的手,却不小心牵动到刚开刀的伤口,一个刺痛,不知是太痛还是因为睦月带给他的冲击太大,就这么直直的昏了过去。 “家棋!快点来人啊!”睦月大叫了一声,没想到他又陷入了昏迷,早知道就不该说那些话来激他,顿时一颗心慌乱成一片,发狂似的冲了出去叫医生。 最终章 病房内 “家棋,”睦月望著尚未清醒的家棋,眼眶不禁一阵发热,“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些话来激你的。” 他握住他的手,苦著脸说,“你说要我回到你身边的时候,我心中其实是一百一千个愿意的,但我因一时赌气,又想试探你的诚心有几分,才刻意刁难你的,我现在很后悔啊,早知道会害你牵动到伤口,我当时就应该马上答应的。” 抹了抹湿润的眼眶,他又说,“我发誓我再也不离开你了,等你醒来后我一定不再说那些刁难你的话了,因为我不想再体验一次可能会失去你的恐惧了。”他抬起他的手,用唇轻轻吻著,“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盼望我回到你身边吗?我同样盼望了好多年了啊!今天总算等到你说这句话了,当我听到你说这句话时我有多开心多欣喜吗?等你醒过来后,不管你是不是还愿意,我都要死赖在你身边,这是你对我说过的话,可不准你反悔哦。” “我当然不会反悔啊!”本以为昏睡过去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回答说。 “你…”睦月被他吓了一大跳,“什么时候清醒的?” “从你刚才进门飞奔到我床边的时候。” “那我刚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对啊,一字不漏哦!”家棋裂嘴一笑,“你说不管我是不是还愿意,都会死赖在我身边,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哦!” “那个是….那个是…”睦月顿时涨红了脸,又羞又恼的撇过头去。“既然醒了为什么不早说?居然装昏睡!” “不这样怎么听到你的真心话啊。”家棋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原来我的小月是这么爱我啊!” 睦月的脸更红了,“谁是你的小月?不要给我得意忘形!”竟被这家伙耍了一计,真不甘心! “小月又来了,老爱口是心非的,明明就爱我爱得要死!都认识这么久了还在不好意思承认啊,小月你真可爱耶!”世上有一种人是你给他三分颜色,他倒开起染房来的类型,很显然家棋类属此类。 睦月瞪著这个连续踩了好几个地雷还浑然不觉的男人,强忍著气说:“你知道我现在有一种很想杀人的冲动吗?”他非常后悔他一时冲动说出的真心话,如果可以时光可以倒转的话,他真希望他从没说过。 “是吗?可是小月,杀人是犯法的耶,”家棋很认真的说。“你想杀谁?” “除了你这个白痴还有别人吗?” “咦!我吗?”家棋吃惊的指著自己,“那小月你不就变成谋杀亲夫了!” “你去死吧!”越说越离谱了,睦月气得忍不住槌了他一下,当初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竟爱上这男人了?现在想收回也来不及了。 “啊!痛痛痛!”家棋哀叫了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睦月以为打到了伤口,紧张的扑上前:“怎么了?家棋,哪里痛?”他不该一气起来就这么冲动,竟然忘了他正受著伤。 家棋抓住他上前审视的手往自己的下半身模去,“这里很痛啊,我想大概是肿了起来,又大又涨的,帮我模模缓缓痛吧。” 一触碰到他的裤上又大又涨的硬挺,睦月立刻明白到他话中真正的意函,当场血气上升,火冒三丈的说:“你这个死色鬼!”气愤之下又举起了手用力往他那地方槌下去。 只见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破了宁静的病房。 这次是真的槌到伤口了,於是我们可怜的小饱─高家棋又再度的昏了过去。 而睦月自然免不了被医生狠狠骂了一顿,差点被列为禁止接近病人的危险人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