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机王子》 楔子 在一间很有气氛的餐厅里,服务生正小心翼翼的为第七桌的客人上餐后甜点。 餐厅里驻唱的女歌手不时分神注意第七桌的用餐情况,她一边引吭高歌,一边投过去一眼、二眼、三眼…… 吃完饭后甜点了! 快快快,女主角吃完饭后甜点了! 餐厅内所有工作人员们的情绪紧张到了一个高点。 一个服务生抱着一束沉重的大花束走向第七桌的位子。 男主角同时开口说道: “子苑,我今晚有一件事情要对妳说。” 名唤作子苑的清灵女子,在所有观众的屏息以待下,并没有说出什么感人肺腑的台词,只是笑了笑,静待男主角说出他想要说的事情。 “子苑,嫁给我吧!”沈聿以着醉人的嗓音说道。 同时,沈聿单膝点地,手上接过服务生抱来的求婚花束。 那是一束名家精心设计的浪漫花束,随风轻轻翻飞的粉色缎带,飘扬出令人心动的弧度。 台上的乐团演奏起刘德华主唱的一首名曲──结婚进行曲。 我愿意为了你披上白纱衣,我愿意为了你走在红毯里, 我愿为你唱出一首爱的恋曲,我愿为你造起一座爱的屋顶, 为你挡风遮雨,聊天泡茶下棋,只愿今生有你。 走在红毯里,披上白纱衣,你是我这一生中最美的决定…… 悠扬的音符搭配女歌手略微低沉的嗓音,将现场的气氛带入一个充满浪满与感动的时刻。 餐厅里所有用餐的顾客全部停下手上的进食动作,饶富兴味的注视着眼前这一对年轻的情侣,并且期待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男主角高帅挺拔、年轻有魅力,女主角粉雕玉琢、青春又美丽,完全是日本偶像剧的必备情节:浪漫、唯美、超现实。 “哇!好漂亮的花啊!”秋子苑接过清香扑鼻的花束。 沈聿开心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拿出绒布小盒子。一打开盒子,放置在中央的美丽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缤纷耀眼的光芒。 众人一看到造型典雅华贵的戒指,不时发出惊叹声,那颗戒指看起来好美……也好贵啊! 肯定花掉那位求婚的酷帅男人不少存款吧?众人陶醉在男人特地营造的浪漫气氛里。 沈聿将钻戒从盒子里取出,慎重地递到秋子苑的指尖前,等她再说一句──哇!好美的戒指啊! 然后答应他的求婚。 看到钻戒隆重登场,众人兴奋得只差没有跳起来跑到那对情侣旁边围观。他们伸长着脖子,期待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哇!好美的戒指啊!”秋子苑发出赞叹,而戒指已近在她的指尖前。 沈聿一听,乐到准备把戒指套入佳人的手上。 众人欣慰的点点头。对呀,好美的戒指、好感人的求婚。 “可是,我现在不能嫁给你。”秋子苑轻声细语的轰出一句劈裂现场所有人期待的话。 秋子苑敛起手指,微握成拳,让停在指尖前的钻戒无法顺利地套进来。 什……什么? 乐团走了几个音符,又继续尽责的演奏;女歌手漏掉三句歌词,又迅速接着继续唱。 不、不……不嫁! 众人惊诧! 捧花来的服务生呆住,用餐的顾客们呆住。 而求婚的男主角……呆了五秒之后,惊天动地的大声问出一句话── “为什么不嫁?” 对啊、对啊,为什么不嫁?跌碎一地眼镜的众人想着。 秋子苑一脸为难的看着沈聿,和煦如春风的柔嗓轻轻吐出歉语:“我现在不能嫁给你。聿,很抱歉。” 同样的一句话,再次把沈聿从浪漫的天堂打进十八层地狱里。 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吧…… 第一章 在秋子苑二十三岁那年,也是她大学毕业前夕,沈聿向她求婚。 同时创造他第一次求婚被拒的纪录。 为什么说第一次呢?虽然说他当时大受打击,经过两个多月之后整个人的心情才完全调适回来。沈聿不屈不挠的韧性,并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打了退堂鼓。 在他辉煌的求婚纪录史上,第一次求婚失败,只是先写下光荣的第一页罢了。因为接下来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次沈聿都满心期待两人的爱情长跑可以告终,他可以牵着心爱女友的手走入神圣的婚姻殿堂。 岂料,平日对他柔情万千的秋子苑竟屡屡拒绝。 第一次求婚被拒时,沈聿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秋子苑为什么不点头,为什么感情稳定、交往多年的两人,竟然不能顺利的走进礼堂? 但是他没有多少时间去哀怜自己的一片痴心,更没有时间去怀疑是否有人介入他们之间,影响他们感情的稳定。 因为── 秋子苑毕业后要出社会工作了! ***独家制作***bbs.*** “子苑,妳为什么不到我的公司工作?”沈聿化身为惹人同情的小狈,对女友摇尾乞怜着。 “聿,我已经有工作了。”秋子苑微笑。她拿起茶壶为心爱的男友注满一杯香味四溢的茶水。 “那个不一样啊!”他低喊。 “哪里不一样?都是正当的工作。总经理秘书,周休二日,有劳健保、三节奖金、年终奖金、员工旅游。我看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呀。”秋子苑安抚道。 “不一样,妳不是在我的公司工作啊!出了社会,我心爱的子苑这么漂亮、这么柔情、这么亲切,那些上班族怕不狼子野心的吞了妳!出社会的人比学校的男学生更积极。单身汉看到妳会想把妳娶回家,就算有女朋友、有老婆的人也会被妳的无敌吸引力所诱惑。呜,没把妳放在我的视线范围里好好守护着,我不放心啊。” 沈聿的俊眸写满期盼的望着她。 “子苑,妳就来我的公司工作嘛!一样有周休二日、劳健保、三节奖金、年终奖金、员工旅游,而且薪水待遇跟员工福利保证比妳现在的公司还要好;虽然不是总经理秘书,而是经理的专属秘书,可是妳的直属上司绝对不会打压妳、欺负妳,更保证工作的升迁管道顺畅。”最好是一路升迁到做他的老婆。 “聿,可是我现在这份工作在大学时就已经在做了,我在这间公司待得很熟悉了。”秋子苑微笑地在点心盘上再添新的点心。 “那不一样,大学时期的工作叫作打工,那不是正职的,我提供的是正职的工作呀。”沈聿一边吃着茶点,一边装出无辜的眼神,想要打动她的心。 “大学时代虽然是打工性质居多,可是我现在已经转作正职啦。”秋子苑抬手看了眼腕表。“聿,还剩下十分钟就要开会了。你只能再说五分钟的话,剩下的五分钟我要做会议资料的最后检视。”她柔声叮咛。 “剩十分钟!有那么少吗?我今天提早来了三十分钟耶!我们不是才说几句话而已吗?”沈聿哇哇叫着。 苞秋子苑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飞逝而过,他才眨眨眼,怎么一下子就消逝了二十分钟,时间被狗吃掉了? “沈大少爷,你已经霸占了我可爱的秘书二十分钟。麻烦你做点正经事行吗?至少不要影响我家可爱秘书的办公时间。”商千月有点受不了的翻翻白眼。 宽敞的总经理办公室中,除了沈聿与秋子苑这对爱情鸟之外,还有一个人存在,那就是这间总经理办公室的主人──商千月,同时也是秋子苑现在的顶头上司。 “妳妳妳妳……妳不要说话!”沈聿怒指。 商千月挑了挑眉。这是她的办公室,沈聿踩在她的地盘上,竟然叫她不要说话?这真是幽默了。 “妳不要打扰我跟子苑情话绵绵的时间!”商千月这妖女,不知道用什么妖术迷惑了子苑,让子苑对她这般死心塌地的卖命。 呜……他快要被打入冷宫了。 秋子苑自从毕业出社会之后,每天都跟商千月这妖女相处八个小时以上,跟他说话都说不到一个小时。 呜……他快失宠了。 “情话绵绵?”商千月嗤笑了声,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朝他们所处的长沙发走过去。“沈大少爷,如果我没记错,你这趟来我们『永长企业』是来开会的吧?要会情人麻烦请下班后再会,现在是上班时间。在上班时间里,子苑是属于我的,她恰巧是我的专属秘书。”商千月蓄意踩着沈聿的痛处。 商千月哼了声,拿起沈聿面前的茶点直接吃了起来。“哎呀,不好意思。谢谢沈大少爷一直很欣赏我家可爱秘书的能力,可惜您挖角了好几个月还是没有成功,您再接再厉呀。” “商千月!”沈聿咬牙。“妳别太得意!还有,那是子苑特地拿给我吃的点心,妳不要偷吃!”他拿起点心盘护在胸前,忿然的狂吼。 “聿,别这样嘛!我再多拿几块点心给你吃。”秋子苑柔声劝道。 沈聿不知道为什么,从以前就一直跟千月处不来,让她好伤脑筋。 商千月撩拨了下沈聿稍作娱乐,便先行走出办公室,准备到会议室去看开会要用的资料,顺便跟沈扬企业的其他人讨论。 这个火爆的沈姓客户,就交给万能的秋子苑秘书去处理吧。 一看到商千月走离视线范围,沈聿随即转过身抱住距离他有一臂之遥的秋子苑。 秋子苑在人前都不让他抱,说什么要避嫌或是别人会说闲话之类的。 谁敢说闲话啊? 他的子苑人美又心地善良,做事细心有责任感,他要把秋子苑挖角到自家公司做他的专属秘书,这是很有眼光的选择。肥水当然不落外人田,现在便宜了商千月那个变态女,他好伤心啊! 再说避嫌?避什么嫌啊! 如果有人时间太多不去工作,反而爱散播是非谣言……谁敢乱说他滥用权力,谁敢乱说秋子苑靠关系走后门,他回头就把那个爱嚼舌根的人给开除!开除原因就是扰乱办公室和谐,影响工作效率,降低工作的品质与水准。这样看其他人还敢不敢胡乱的说三道四、动摇人心。 呜,他的子苑为什么不跳槽到他的身边来呢? “聿,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进会议室了。”秋子苑回搂着他。 “再让我这样抱着妳,一分钟就好。”沈聿依依不舍。 鲍事毕竟是公事,他提早到永长企业是希望能够跟秋子苑多说上几句话,公事还是要照做。 虽然沈扬集团是自家的公司,但是该做的工作照样多到压死人,能够硬挤出二十分钟跟秋子苑哭诉闲聊已经是极限了。更别说他刚进公司才几个月,一堆准备考验他能力的试炼正等着他一一克服。 再让他多抱秋子苑一分钟,抱完他就继续往工作上冲刺了。 秋子苑知道抱着她是沈聿放松的方式,也就任由他抱着。他最近都忙到没有时间打电话给她了呢! 沈聿的工作繁重,压力必定很大吧。 不知道沈聿周遭的部属有没有充分的辅佐他,他的秘书有没有帮他打点好所有的琐事,让他少操一些心呢? 看他的气色有些差,最近他熬夜熬得很凶吧? 沈聿的秘书有注意到他的饮食跟健康吗? 秋子苑在脑海里迅速的为他规画一份饮食与作息的日常生活表。 等一下她要赶紧利用时间,将这个日常作息规画表制作完,让他离开的时候一起带回去,请他的秘书配合那张作息表注意他的饮食跟健康。 “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吗?”她抱着他轻轻的摇晃。 “记得,当然记得啊!记得一清二楚!”那是他无趣的国中生涯中少数会让他再三回味的往事。 “我也记得很清楚呢。不知不觉,我们都长大了,不再是青涩的国中生。感觉上那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又觉得历历在目,犹如昨天才刚发生一样。时间过得好快呀,我们现在都不是学生了。”她缅怀的轻笑。 他也记忆犹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差点吓了一跳──” ***独家制作***bbs.*** 中午休息时间,秋子苑水亮的大眸含着泪水,独自拎着便当离开教室,到大礼堂后面的草坪吃饭。 精致小巧的筷子拿在她细女敕的小手上,更显得筷子的精细与她手掌的娇小。晶莹剔透的泪珠,一颗又一颗的滑落秋子苑稚女敕的脸庞,五官细致的她犹如上好的搪瓷女圭女圭,白皙中透着红女敕的肌肤衬托出她一身清灵的美感。 此时她那像断线珍珠般的眼泪,正一颗颗的滑过她粉色的脸颊,掉入有着丰富菜色的便当之中。 “呜呜呜呜……”秋子苑压抑着音量,低声哭泣着。 筷子夹起混合眼泪的米饭,一口一口的被她吃下。她默默地在远离教室的大礼堂后面,独自吃着午餐。 升上国中一年级已经过了一个学期半,秋子苑在学校依然没有交到新朋友,甚至连一个朋友也没有。 下课时间她只能一个人孤伶伶坐在位子上看书,没有同学会找她聊天。要去洗手间也是她自己一个人去,没有女生会邀她一起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没有人拿着便当过来她的座位找她一起吃,更不会有同学找她交换菜色。 放学后,只有她一个人是搭公车回家,其他的同学都是司机接送或是家长开着高级房车来载他们。 没有人陪她在放学途中说学校发生的趣事,谈昨天看的电视节目,讨论周末要去哪里逛街。 她不想读私立圣德莲中学,她想回去读社区附近的公立国中。 秋子苑在心里泣诉── 呜……爸妈,子苑想转学。 她国小的朋友都是读普通的公立国中,在这里她没有交到新朋友,一个人好寂寞、好孤单啊! 她不想再读贵族学校了…… 她交不到爸妈口中所谓的有用朋友,她不知道什么叫作对未来有用的朋友。 难道她以前的朋友不好吗?她以前的朋友跟她一样都是来自普通的家庭,她觉得自己跟她们很聊得来,并且聊得很开心啊。 她不懂现在的同学说的名牌、说的shoppng、美国游学、欧洲旅行,那些事情她全部听不懂,也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呜呜呜,子苑不懂同学们在说什么,也不懂同学们为什么不跟她交朋友,更不懂他们为什么要欺负她…… 不懂、不懂、不懂,她全都不懂! 压抑的低泣从秋子苑的口中断断续续地逸出。 私立圣德莲中学,设有国中部跟高中部,采小班制,每一班只收三十位学生,每一年级只有十个班级。 柄高中部的体制相同,但是一个位在东校舍区,一个位在西校舍区。高中部的一年级强制住校,学习团体互助的生活,二三年级可自由选择是否住宿。 圣德莲中学的师资一流,学生使用的各种设备器材都采用最先进、最优良的产品,教室与礼堂也是出自建筑名家与室内设计师的精心打造。 许多政商名流的子女,如果没有外送到欧美做小留学生,大多是将孩子送到圣德莲中学就读。 圣德莲中学就是一般人俗称的贵族学校,除了学生的家庭背景很贵族之外,学费的收取也比一般的私立学校还要昂贵。 咚!一个重物坠地的声音打断秋子苑的呜咽。 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吗?秋子苑含泪的水眸从便当中抬起来,并望向声音的来源处。 在距离秋子苑二十公尺远的围墙处,有一个书包掉到地上,更正确一点的说法是,有人从学校围墙外将书包丢进来。 没多久,秋子苑就见到书包主人,因为他正攀过围墙,翻身一跃跳到草坪上。 沈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捡起地上的书包,往肩膀上一甩,像在逛自家花园般悠哉游哉地准备慢慢走去教室。 在沈聿转过身的剎那,他意外看到一个美得像尊水晶女圭女圭的小女生,而她的眼中正含着丰富的水气,像是随时会滴下晶莹的眼泪似的。 为什么这里会有人呢?大礼堂后的草坪平时都没有什么人在的呀。沈聿心里生出疑惑。 看她领上的蝴蝶结颜色,她是一年级的学生吧!一个女孩子怎么会自己在这边吃饭? 他为什么会爬墙进来学校?现在早过了上学时间呀!秋子苑有些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到。 看他脖子上的领带颜色,他是二年级的学长吧!怎么现在才到学校来? 他们互望了几眼,没有人主动开口打破沉默。 沈聿将书包甩上肩膀背着,潇洒的往他的教室方向走去。 秋子苑静静地坐在草坪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终至消失,然后拿着筷子继续吃饭。 沈聿对她的第一印象是:爱哭的女生,不过长得很可爱,害他有股想要帮她擦眼泪的冲动。 秋子苑对他的第一印象是:翘课的学长,感觉有点冷漠。她该去跟老师报告他爬墙的事情吗? ***独家制作***bbs.*** 在圣德莲中学里,学生分三种:贵族、平民、贫民。 家境富裕的学生,归属于贵族;家境小康的学生,归属于平民;家境普通的学生,归属于贫民。 什么是富裕?标准的王子跟公主家世。例如,父母亲是集团或是公司的掌舵者,他们未来十有八九将继承庞大家业。 什么是小康?中产阶级的世界。例如,父母亲是律师、医师,家中的经济情况虽然比不上富裕等级的同学那般优渥,但是至少各种花费不用担心。 什么是普通?学校为了提高升学率,特地设立奖学金制,成绩优异的学生可免学杂费,并且每学期固定提拨十万元给全校前十名作奖励。这类学生的父母多是一般上班族或是普通公务员,但由于这类学生人数非常稀少,在学校是属于较弱势的一群。 这三种不同的区分是学校分的?非也。是学生们自己划分的,而且是流传在学生之间的多年传统。 ***独家制作***bbs.*** “老师发还上次月考的考卷,念到名字的同学,请上台来领取。秋子苑,一百分,各位同学请为秋子苑鼓掌。” 老师站在讲台前唱名,九十分以上的考卷依分数高低排列,在发还的同时顺便说出分数。 在零零落落的掌声中,秋子苑羞愧的上台领取考卷。她低垂着头,根本不敢抬起来看台下同学们的表情。 秋子苑在班上几乎都是第一个领取考卷的学生,然而每个月考全班第一名的她,在发还考卷的当天只会被同学们欺负得更严重罢了。 上了国中之后,她感觉不到成绩优秀是一种光荣,因为这只会恶化同学们排挤她的情况,个性害羞又内向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这个天大的烦恼。 在世俗的标准里,秋子苑的家境算是普通,然而在圣德莲中学里,秋子苑是标准贫民。 案亲是公务员,母亲是上班族,成绩优异的秋子苑为了要省掉庞大的学杂费,并且赚取奖学金,她的成绩必须一直维持在全校前十名。 相较于其他正荳蔻年华的女同学,秋子苑花在读书上的时间,比花在玩乐上的时间还要多很多。 同样的,其他年级的班级也在发还月考考卷,老师一样在讲台上唱名说分数。 “沈聿,一百分……沈聿今天有来学校吗?”老师看着台下,发现沈聿不在位子上,他不以为忤的把沈聿的考卷留下,继续发还其他同学的考卷。 沈聿是贵族中的大贵族,身为沈扬集团的未来接班人,他的身家背景之雄厚,在一堆政商名流的子女当中仍是属一属二的。因此即使沈聿常翘课,只要他能够通过考试,老师经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独家制作***bbs.*** 中午时候,秋子苑又独自一个人拎着便当到大礼堂后方的草坪上。 只是当她小碎步跑到草坪的时候,发现她常坐的那个位置附近,有一个人躺在那边睡觉。 正当秋子苑犹豫要不要换个地方时,她以为正在睡觉的那个人说话了。 “小白兔,快过来、快过来,我等妳好久了!”沈聿对着秋子苑招手。 秋子苑以为又是一个想欺负她的人,于是她转身想跑。 “等等!小白兔,如果妳敢跑掉,我等一下直接去妳的班上找妳。”沈聿躺的姿势没变,但是说出口的话威吓力十足。 秋子苑顿了下,胆怯内向的个性让她没有勇气反抗,只好拎着便当缓步朝沈聿走过去。 “我肚子饿了,妳的便当分我吃一半。”沈聿毫不客气的说。 好像他这样强取豪夺的行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秋子苑沉默地将便当盒递给他。 “小白兔,妳说话啊!不要都是我说话,很闷的耶!”沈聿从草坪上坐起身来,拿出自己的餐具,打开秋子苑的便当盒,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秋子苑声音低低闷闷的。 “什么都可以,随便说啦。又不是在上课还是演讲什么的,不用那么拘束。” 沈聿一边吃着秋子苑的便当,一边随意的挥挥手。 秋子苑还是沉默。 “小白兔,说话啊!”沈聿的声音大了点。 秋子苑立刻被惊吓到,讷讷的说:“我……我不叫小白兔,我也没有养小白兔。” “是喔!妳的胸口借我看一下。” 秋子苑闻言,瞬间退离他好几公尺,想要逃离这里回到教室去,可是又不敢真的行动,这个学长看起来好凶啊…… “作啥退那么远?靠过来一点!还有把妳的长发拨开,头发挡到妳制服上绣的名字。”沈聿朝她招手。 名字?秋子苑看向自己的右胸口,对喔!学校制服的右胸口处有绣上名字。 “我叫沈聿,妳咧?小白兔妳叫什么名字?”沈聿大剌剌的直接问。 秋子苑确定他不是要非礼她,因此又移回到原本的位置。 她低声又低声的回答:“我叫秋子苑。”她的声音小到即使细听也很难分辨。 “什么?我没听清楚,妳再说一次。”沈聿咬着筷子,嗓门超大的要求。 “我叫秋子苑。”她再重复一次。 这是她入学以来第一次有人问她的名字,虽然学长看起来有点凶,不过她的心里还是小小开心了一下。 “什么?我还是没听清楚,小白兔,妳说话的声音可不可以大一点?是不是没吃饭呀妳?” 秋子苑看着沈聿手上的便当盒默不作声。 顺着她的视线,沈聿也看到自己手上的便当盒。 “妳坐那么远干嘛?”沈聿不满两人之间长达三公尺远的距离。“坐近一点,我不是说我只要吃一半吗?既然说要吃一半,我就只会吃一半,另一半是妳的份,妳要吃掉。妳坐那么远是不想吃饭了吗?还不快过来吃便当。” 沈聿朝她用力的招手。快快快,小白兔快过来。 秋子苑迟疑了下,终究还是不敢反抗的移动过去。 看到她慢吞吞的动作,急性子的沈聿干脆移动自己的尊驾,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只剩下三十公分。 沈聿将便当放在两人中间。 “妳赶快吃,我的份都快吃完了,妳都还没吃,这样太慢了。到时候妳会赶不上午休时间回去。”至于他赶不赶得上倒是无所谓啦! 便当盒里饭还剩下一半,菜跟肉也是。 秋子苑在沈聿的强烈注视下,只好硬着头皮拿起自己的筷子,开始吃起他为她留下的饭菜,虽说这原本是她的便当。 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在中午一起吃便当…… 虽然沈聿不是女生也不是她的同学,甚至看起来有点凶,常常大呼小叫的让她不敢应声,更不敢反抗他说的话。可是沈聿对于她怯懦的回答,总是有耐心的听她说上好几次。 而且沈聿没有撕破她的课本,没有把她的书包藏起来,没有在她的桌椅上乱画。 他只是陪她一起吃便当,虽然他凶了点,可是……他好像不是在欺负她耶! 之后,每个星期秋子苑总会有一两次遇到沈聿在草坪上睡觉,然后他会大声的嚷饿,要她分一半的便当给他。 她愈来愈喜欢到草坪上去吃便当,也愈来愈期待能够遇到他。 第二章 自从沈聿硕士毕业后,正式进入沈扬集团,由基层开始磨练,他泰半的时间都在公司度过,晚上跟周末加班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但是他坚持每星期一定要跟秋子苑一同吃顿饭,再怎么忙也至少要共进一次晚餐。 堡作再怎么忙碌,人也是要吃饭的,既然要吃饭,当然要找最能够下饭的饭友,这个人选非秋子苑莫属。 如果时间充裕的话,他就找间有情调的餐厅,慢慢地享受一顿美味的餐点;如果忙到分身乏术时,他们也会到公司附近的简餐店,简单的吃一餐。 现下,沈聿跟秋子苑正坐在一间法国餐厅,享受美味的法国料理。 “聿,有个疑惑我搁在心里很多年了,我现在可以问你吗?” “有问题就直接问啊,作啥搁在心里很多年,妳不怕憋到内伤吗?” “当年你为什么要吃我的便当啊?”她好生疑惑。 沈聿顿时被一口餐前酒呛到。 秋子苑又继续说:“学校的便当虽然很大一个,可是以你的食量来算,你只吃半个便当应该吃不饱吧?” 虽然说她自己一个人吃不完学校的便当,因为分量真的很多,菜色也超级丰富。 “咳咳咳咳咳……”沈聿猛咳。“子苑,我呛到了。”他装可怜想博取同情。 “来,喝几口水,多喝几口水就没事了。”秋子苑拿起桌上的水杯给他。 秋子苑又继续刚才的问题,这个问题她已经搁在心里好几年了,还是一直想不通。 “你为什么不回教室吃你的便当,或是拿你自己的便当来草坪吃呀?”一个正值发育期的男孩子,午餐只吃半个便当容易饿吧?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沈聿狂咳。 这次他换成被水给呛到。 “子苑……这么久的事,何必再问呢?咳咳……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这几句话,沈聿不知道是因为呛到的关系说得断断续续,还是另有其他原因才说得不甚流畅。 沈聿一反刚才鼓励秋子苑提问的态度,开始顾左右面言它。 “子苑,妳今天穿这套衣服真漂亮。”女人多赞美她准没错。 “谢谢。虽然这件套装是我平日上班常穿的衣服,但是一样谢谢你的称赞。”秋子苑面带微笑。 称赞衣服的计策失败。 算了,他对女人的衣服完全不了解,换个东西。“子苑,妳的发型真好看,是给哪间发廊的设计师剪的?” “谢谢。不过我已经半年多没有剪过头发,不知道跟当初设计师刚剪完的样子有没有很大的差距。” 秋子苑还是微笑地拿出纸笔,写下那一间发廊的地址跟发型设计师的名字给沈聿。 称赞发型的计策失败。 算了,他的子苑留什么发型都好看,而且他对发型没概念,只觉得男人要剪短发、女人要留长发。 “子苑,妳的皮包真有品味,跟妳的气质很搭配。”这回他一次称赞两个优点,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秋子苑闻言又笑了笑。 “这个皮包是你唯一一次陪我逛百货公司买的。那时候你看我在这个专柜停留比较久,所以你就买了这个皮包给我。” 沈聿不喜欢陪她逛百货公司买东西,所以那一回让她印象深刻。 是吗?他没什么记忆了。 陪秋子苑做什么事他都很开心,即使只是简单的看着她不说话,他也觉得很满足,唯独逛街买东西这一项让他深感痛恶。 变街时,秋子苑的注意力全放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上,随时都可能放开两人交握的手,跑去看东看西。 他是不介意秋子苑花钱购物,反正秋子苑的花费那么少,就算她买再多的东西他都负担得起;可是在买东西时他只能沦为配角,而非秋子苑眼中独一无二的主角。 包何况在大庭广众之下,旁边一堆杀风景的路人甲乙丙,秋子苑连亲都不给他亲,抱也不给他抱,只能牵牵小手,这怎么够呀! 称赞皮包跟气质的计策又失败。有什么东西是不会变,也不是他买的,又可以拿来称赞的? 沈聿迅速扫了她跟她的周围物品一眼。 视线绕了一圈,最后又回到秋子苑那令他魂牵梦萦的细致脸蛋,他月兑口说道:“子苑,妳的嘴唇好美啊!” 即使经过好几年的改造与努力,天性害羞的秋子苑还是瞬间烧红了脸蛋,一时之间害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每次看到妳粉女敕的小嘴我都好想亲下去,现在也是。子苑,可以借我亲几下吗?” “当然……不、不行……啊!这边……是、是……餐厅,是公众场合……不是在家里……”她磨练多年的伶俐口才突然消失无踪。 沈聿乘胜追击。“那妳是说回家就可以啰?除了亲嘴之外,我还可以顺便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吗?还是只要是在家里,随便我做什么都可以?那还等什么,我们赶快回家吧!” 沈聿拉起秋子苑的手,作势要离开餐厅,一副回家之后所有事情全由他摆布的模样。 秋子苑连忙用力压紧沈聿牵着她的那只手。 “聿,坐下啦!快坐下,很多人都在看了。”她急急地道。 虽然她已经不是稚女敕的国中生,对于众人瞩目的视线不再感到畏惧害怕,但她仍旧会感到不自在。 “快坐下,饭都还没开始吃呢。” “哦——那也就是说饭吃完就可以回家,回家之后就可以做很多其他的事?”沈聿乐得逗她。 “我……我又没这么说。”秋子苑开始扭捏起来。 “不然要怎样?妳要在餐厅里给我亲?这我一点也不介意。”他谈起交换条件。 “吃饭啦!这家餐厅的料理很好吃,快吃、快吃。”秋子苑闪躲话题。 “不管,我没亲到妳,我就不吃饭!”沈聿耍赖兼闹脾气。 每次看到秋子苑,他就想先扑上去拥吻,至于其他事情,等他吻完了再说。 偏偏事与愿违,他偷袭秋子苑十次未必会成功一次。 在公开场合,除了牵手之外,其他的亲密动作都被她列为妨碍风化,害他哀怨得很。 秋子苑长得俏生生、水灵灵,超级勾引男人犯罪,但是她却保守内向到让他常常有对月狼嗥的冲动。 秋子苑不知道她诱人的红唇对他有多大的致命吸引力吗? 每当看到她的小嘴一开一合的说着话,他就想先吻下去再说,更别说她对他绽放的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对他而言简直是强力药! 呜……好歹让他亲几下,先解一解馋嘛! 秋子苑死命的挡住他凑过来的嘴巴。 “聿,嘴巴的功能很多,它除了接吻之外,也可以用来聊天呀!我们很久没有好好的谈天说地,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她急匆匆的说。 “不好,我现在只想使用接吻这项功能。”沈聿想也不想的直接否决她的提议。 “等我研究完接吻这项功能,我们再来研究聊天的功能。”沈聿隔着桌子努力地朝她倾身压去,务求一亲芳泽。 “聿,你不可以在大庭广众下偷亲我啦!”秋子苑半是撒娇半是怒斥。 “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妳不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我?”唔,虽然一开始没什么人,不过后来就有很多人了。 “哪有!那次接吻明明是在小棒间里,哪有大庭广众啊!”在一堆人的面前,她怎么可能跟他有亲密的举动。 “我不是说妳高二的那次。”虽然高二那次也颇令他回味无穷。“我是说妳国二那次。” “国二?”她想了想,没啥印象。 “我国二的时候,你不是才国三而已。那时候我们两个又不是很熟,怎么可能会接吻?” 她国二认识商千月之后,下课时问、中午吃饭、上学放学途中几乎都是跟她在一起,遇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难道……某个回忆突然跳进她的思考回路当中。 秋子苑心一凛。 “大礼堂。”沈聿提示。 “什么!你那时候是醒着的?” 秋子苑一惊,挡人的力道稍减—— 沈聿把握她吃惊闪神的一瞬间,偷香成功! 唔,好怀念唷! 分隔了三天又十八小时四十一分的水女敕红唇终于回到最适合它的位置——他阳刚的唇上。 逮到机会,沈聿立即施展出高超的吻功,致力将心爱女友吻得晕陶陶,最好是吻得她不知今夕是何夕、吻得她忘记现在身处何地。 他亲、他亲,他亲亲亲。 他吻、他吻,他吻吻吻。 至于秋子苑……与其说是被吻呆,倒不如说是被吓呆的。 她没想到她藏在心里的小秘密,他竟然会知道。 那件羞死人的往事,他怎么会知道呀? 惨了,她以后要怎么做人?她跑去躲起来好了…… ***独家制作***bbs.*** 升上国二的秋子苑出落得更加甜美动人,如同清晨时分开始伸展女敕瓣的出水芙蓉,渐渐地在人前显露出她浑然天成的美丽。 然而在圣德莲中学当了一年多的学生,只让秋子苑害羞内向的个性变成畏缩胆怯。 每次公布全校成绩排行榜的当天,她总是会被人在厕所围堵,他们会拉她的长发、撕她的课本,对她叫嚣考全校第一名没有什么了不起之类的话。 年幼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只能流着眼泪,尽量的缩着身子,心里拼命祈求这段时间快点结束。 所有的一切在那一次校外的偶遇,开始渐渐地改变—— 秋子苑止不住浑身的颤抖,惊恐地看着眼前围着她的这群外校学生。 “秋子苑!妳这个贫民还不快转出圣德莲中学!”带头的人冷冷地说,她是那群人当中唯一一个圣德莲的学生。 秋子苑咬着下唇不发一语,恐惧地看着围在她身边的外校学生,他们不怀好意的直瞄着她,她只能尽量控制自己不要没用的昏过去。 ***独家制作***bbs.*** 好香哟!究竟这股香味来自哪里?商千月动了动鼻子。 早晨的空气富含草木的清新味道,可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飘在其中,触动商千月灵敏的嗅觉。 商千月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大吉岭红茶的香味,是谁喝了大吉岭红茶? 这宜人的茶香,令商千月原本半睡半醒的精神顿时一振。 她循着茶香慢慢走进学校附近的一条僻静小巷子。 这是怎么一回事,校园欺负事件?商千月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几个看起来不像会喝茶的不良少年,不会是她要找的人。站在外围的这个圣德莲女学生身上没有茶香,所以也不是她要找的人。 商千月的视线转了一圈之后,移向被围住的人影。 她缓缓地踱入巷子里,并开口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是妳!”那位圣德莲女学生一眼就认出来人是冷漠孤傲出名的商千月。“商千月!妳别多管闲事!”圣德莲女学生低吼。 “既然我走了进来,就不打算装作没看到。妳识相就叫他们自己散开,省得我麻烦。”商千月冷傲的语气,完全没把那六位男学生给放在眼里。 秋子苑低下的头闻一言抬起。 是谁来了,对方会帮她吗?她有救了吗? “如果我不呢?”女学生在学校里早看商千月不顺眼了。 “放心,我不会去叫老师或是警察,这件事的等级还没那么高,我一个人就可以摆平。” 哼,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大小姐,跟六个自以为是的小混混,花不了她太多时间。 那群年轻气盛的男学生,轻易地被商千月的话激怒,他们全转变方向,打算先围殴商千月。 “我还要赶早自习的时间,你们干脆六个一起上吧。”商千月甩了甩手活动一下筋骨,准备来个晨间小运动。 这句挑衅犹如最后的引爆点,六位男学生也不管是否有以众欺寡、不讲道义之嫌,全体同时朝商千月开打。 天啊!她不敢看了!秋子苑担心到双手紧紧遮着眼。 怎么办?对方有六个人,那女生只有一个人,她会被打得很惨。 遮得住双眼,却掩不了耳朵。 饼了一会儿,秋子苑发现她听到的全是男生变声期的怪嗓尖叫,没有一记惨呼是来自那个女生。 秋子苑略松开十指,透过指缝看出去,正好瞧见那个女生又将两个男生揍倒在地上申吟。 那个女生俐落的姿势、优雅的身影,美得像是在跳一首快舞,而非粗蛮无礼的打架。 秋子苑敬佩且着迷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而那位圣德莲女学生的额角滑下涔涔的冷汗。 商千月太厉害了,那六个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哇!那个女生是神!如果她有像那个女生的勇气跟武术,就不怕会被欺负了。秋子苑崇拜的看着商千月揍人的英姿。 将最后一个人飞踢到地上躺着之后,商千月搜出其中一人身上的万用瑞士刀。她随手把玩着手上小巧的瑞士刀,越过躺在地上申吟的太保六人组,朝主谋逼近。 发现那个女学生想要逃跑,商千月立即堵死她的路。 “这位同学,别急着走,我有事想找妳讨论讨论。”商千月冷冷的语气瞬间冻住对方想逃的念头。 慢慢地将对方逼近墙角,商千月冰冷的开口:“这件事我打算私了。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不管是他们或是妳传出去,不管是在校内还是校外,只要被我听到,我立刻会去找妳做友谊沟通。” 商千月拿着瑞士刀在女学生的脸上轻拍着,虽然刀锋仍稳稳的收在里面,但是这动作下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妳也不用妄想找老师或是父母出面,这些对我都不造成阻碍,懂吗?”商千月轻轻淡淡的口吻,像是在处理一件对她而言再容易不过的小事一般。 女学生惊惧的点着头,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掐住,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 “还有,大家都是学生,学生的本分就是乖乖读书,以后若再让我听到妳玩这种校园欺负的无聊把戏,我处理的方式也是私了,懂吗?”冷冷淡淡的声音,但是没人会质疑她话中的真实性。 女学生只能继续猛点头。 天啊!她是民族的救星!她是世界的伟人!看到她,秋子苑仿佛在自己被欺负的学生生涯里窥见一道曙光。 秋子苑在心中立誓,决定要跟随她一生一世,以报今日的救命之恩。 她的偶像叫什么名字呢? 秋子苑下意识的看向对方制服的右胸口。 南千月,这个名字她会珍藏一辈子! 就是在今天,秋子苑立下忠心追随商千月的决定。 “这位同学,妳还好吗?”商千月放开主谋,任主谋无力的跌坐在地。 “谢谢妳的帮忙。”秋子苑激动的道谢。 这是她在圣德莲中学接收到的第二道温暖,这份恩情她永生难忘。 “妳刚刚有喝茶吗?”商千月走到秋子苑的身旁,东嗅嗅西闻闻。 “啊?”救命恩人为什么突然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秋子苑微愣,然后说:“有、有啊……” “妳喝了什么茶,在哪里买的,茶是谁冲的?”三个问题快速丢出,简洁明暸。 “我喝了……大吉岭红茶,是我前几天……在百货公司买的茶叶,茶是今天早上我看着……茶书的方式冲泡的。”秋子苑对商千月愈来愈靠近的脸,开始紧张起来。 “嗯,好香哟。”商千月停在秋子苑前方五公分处,深吸了一口含有茶香的空气,又说:“秋同学,妳明天可以请我喝茶吗?”商千月露出自从女乃女乃过世之后的第一个笑容。 近距离的接触,让秋子苑更明显的感受到商千月身上辐射出来的动人迫力。 “好……”秋子苑声如蚊鸣的答应,小到即使商千月靠她那么近也要仔细听才听得清楚。 但是秋子苑抓住商千月衣服下襬的动作,却一直坚定的没有放开。 事情好像解决了。 沈聿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大呵欠。 他遥望着商千月引领着秋子苑定进圣德莲中学。 小白兔先是拉着商千月的衣服下襬,后来对方伸出一只手牵住小白兔,好让小白兔跟上她的步伐。 沈聿再打了个大呵欠,懒洋洋的瞥了下还杵在巷子里的七个人,然后离开学校顶楼的栏杆,继续去找个舒适的地方做日光浴。 ***独家制作***bbs.*** 之后,秋子苑在圣德莲中学的生活,都紧紧跟随在商千月的身后,努力跟上商千月的脚步学着。 虽然同学们仍然会奚落她,偶尔会欺负她,但是秋子苑坚定努力的在这间贵族学校里生存下去,慢慢展现出她自身的光彩。 而沈聿国中生涯的最后一年,只能远望着那只小白兔的身影,因为小白兔已经找到其他要好的女性朋友。 虽然他还是常去那片草坪睡觉,可是他没有再遇到一只怕生害羞又单纯可爱小白兔拎着便当到草坪上吃饭。 只除了那一次…… 第三章 秋子苑奋力的跑着,空气急速地在她的胸腔进出。 大量滑落的汗水,将她的制服背面透出一个大大的印子。 她没有时间在乎汗湿的制服是否会透出她里面的内衣线条,甚至也没有时间去在乎她身后的那群人什么时候才会放弃追逐。 她命令双腿必须快速的跑着。 她不能被他们抓到,今天商千月请假,没有人会来救她,她必须自力救济;至少她要保护自己到另一个可能会救她的人出现。 那片草坪还没有到吗?沈学长今天有在草坪上睡觉吗? 她希望他有! 秋子苑不断驱使自己往前跑。 她知道那位大她一届、同样也是常考全校第一名的沈学长是沈扬集团的继承人,对她而言,他只是一位会跟她一起吃便当的酷学长。可是在这些多以家世背景评价他人的学生里,沈学长优越的家世具有某种崇高的地位。 她不知道沈学长会不会愿意帮她,但是至少她确定其他人不敢在沈学长的面前欺负她。 即使双脚从一开始的打颤跑到现在的没有知觉,秋子苑还是继续的跑着。 她看到大草坪了! 青翠的绿草颜色,从路的那端透露夏天的气息。秋子苑的精神更加振奋。 从大礼堂的转角弯进去,闪着青绿的草坪一览无遗—— 草坪上没有人,沈学长今天没有到草坪上睡觉。 秋子苑没有时间哀悼自己的坏运气,因为身后的那群人再过不了多久就会追上来的。 怎么办,她可以躲去哪边?秋子苑快速的张望一下四周。 她发现礼堂后方的四扇门有一扇门没有关拢,立刻朝那个小逃生门奔去。 礼堂那么大,总会有地方让她藏匿。 就在秋子苑快要跑进礼堂的那扇小门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顿时不稳的跌入修剪整齐的矮灌木丛里。 她的膝盖跟小腿立即传来麻辣的刺痛感。 不要哭!秋子苑在心里对自己喝斥。 礼堂的门差距不到五公尺,还来得及,还有机会! 她强忍住害怕与疼痛的眼泪,爬起身打算把握时间冲进礼堂内避难。 “秋子苑人呢?”三名男学生也跑到草坪上了。 一听到他们的声音,秋子苑立刻伏低身子。 幸好礼堂小门附近种植的树木跟矮灌木可以暂时遮住她的身影。 “秋子苑怎么不见了?”其中一个男学生气得跳脚。 “她不会是爬墙跳出学校了吧?”另一名男学生猜测。 “不可能,就算秋子苑现在每天一大早都跟商千月跑十圈操场,她的体能也不可能有办法翻墙出去。”三人之中像是领导者的人说。 “那她是怎么不见的,咻的一声自己消失?”另一名男学生呆呆的问。 秋子苑手心冒汗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用脑袋想,想想那个贫民会怎么做?好歹她第一名的成绩不是靠作弊得来的!” “即使她想作弊偷看别人的答案,也没有她自己写的正确吧?”那名男学生呆呆的回答。 谢谢支持。秋子苑在心里回应。 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情去关心他们低层次的对话,她将精神集中在如何月兑困。他们发现这扇没关紧的小门可能性很大。 “我不是问你这个!”为首的男学生咬牙说道:“找找看这附近有什么可以躲的地方。” 秋子苑更加压低身子,栽植成门字型的灌木虽然修剪至只及一般人的腰,不过生长得相当茂密;因此只要没走到灌木旁探头看,不容易发现她藏在这里。 正当秋子苑贴着草地,打算挪移到比较隐密的角落时,突然,她发现她的手掌模到一种不属于植物的触感,细细软软的像是衣服的布料,这个是…… 沈学长!秋子苑吃惊的瞪大眼睛。 沈学长怎么会在灌木下的草坪睡觉?他以前都在前面那块大草坪…… 对哟,台湾五月的太阳已经足够让人汗流浃背,更别说是在大太阳下午睡。在这边有树木跟建筑物的阴影可以遮阳,而且还凉凉的…… 凉凉的?正中午户外怎么可能凉凉的! 秋子苑火速看向那扇没关拢的门,大礼堂的强力冷气正透由那扇小门徐徐的分送凉意。 那扇门是沈学长打开的? 没时间管这么多了,快把在睡觉的沈学长摇醒!秋子苑迅速做出判断。 虽然把好梦正酣的学长吵醒有点过意不去,可是为了自己的安危,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秋子苑挪移到沈聿的身旁,两手放到他的肩膀上,正打算把他摇醒—— “老大,礼堂有一扇门没锁!”那名呆呆的男学生大喊。 “那个贫民十之八九躲进去礼堂。”为首的男学生冷哼,“你们两个从这扇门进去,进去之后把门全都锁上。一个人在门边等着,另一个四处去找那个贫民,我从前面正门进去找。”避免那个死贫民从前门逃走。 三个人分头行动。 天啊!他们跑过来了。秋子苑一颗心紧张到快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本能的将自己压低再压低、缩小再缩小,冀求对方不会注意到她躲在灌木丛里的身体。 领命从礼堂后方进入的二人组,快步的朝小门急速杀来。 不要发现她、不要发现她!秋子苑拼命祈祷。 脚步声离她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秋子苑害怕的闭上眼睛,静待宣判结果的那一刻。 脚步声已经冲到灌木前方、冲到小门前方…… 砰!小门被人用力关上。 就这样? 秋子苑等了等,仍旧没有听到有人对着她大声嚷嚷。她努力用理智压住害怕的情绪,缓缓地睁开眼睛想探查现在的情势。 首先映入秋子苑眼帘的不是追她的那三个人、不是碧绿的草地,也不是遮住她身影的灌木,而是一张近在咫尺的俊逸脸孔。 她跟沈学长的距离有这么近吗? 秋子苑的脑海刚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愕然地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唇贴着唇! 唇贴着唇?她粉女敕的唇瓣贴在他的唇上! 秋子苑水亮的杏眸因为这个事实而慢慢瞪大。 不同的肤触、不同的温度、不同的气息,在两人相接的唇上交流着。 沈学长平缓的吐息在她颊侧吹拂着。 被追赶的警戒稍微松除之后,秋子苑感到他轻柔的吐息所带来的温热与淡淡的麻痒。 她的上半身距离沈聿非常近,压低的身子只差几毫米就完全贴合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而她的双手还停留在他的肩膀上,保持着先前想要摇醒他的动作。 秋子苑的脑袋顿时陷入当机状态,眼前这一幕已经超过她的理解能力范围;过了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重新运作大脑。 她不是故意的!秋子苑如光速般移开她的唇及她的手。 她没有要非礼他!所有的一切全是无意间造成的! 秋子苑继续瞪着沈聿熟睡的俊颜,然后—— 站起身,拔腿就跑! 秋子苑不知道是在躲避三人组的追杀,还是在躲避她刚刚不小心吻上沈聿的事实;总之,她卖力地从另一个方向逃离她以前视为秘密天堂的礼堂后方。 拼命奔跑的她这次一样没有回头,只顾着往前方的路奔去。 因此她没有看见在灌木丛里,幽幽凝视她离去背影的那一双眼。 沈聿坐起身来看着小白兔施展飞毛腿的功夫,快速地离开现场。 他思索了下。原来和小白兔接吻是这种感觉,一股女性特有的馨香在他的鼻间与唇上缭绕,终至慢慢淡去。 靶觉还不坏嘛!沈聿抚唇微笑。 那一年,沈聿国三、秋子苑国二。 在沈聿国中毕业前的一个月,他们在以前常一起吃饭的草坪附近,阴错阳差的交唤了彼此的初吻。 同一年,沈聿拒绝家里长辈为他安排的国外知名高中,就读圣德莲中学高中部一年级,开始他的住宿生涯。 ***独家制作***bbs.***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醒着的?”秋子苑在羞愧完后,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不过这已经是在法国餐厅吃饭的六天后了。 “什么东西醒着?”沈聿有点茫然。 “初吻那次,你是从哪个时候开始醒着?” 沈聿无奈地爬了下短发。有时候他真的怀疑当初让秋子苑跟商千月做朋友,真的是个明智的决定吗? 虽然秋子苑有了要好的女性朋友,开始变得比较开朗,也变得比较敢表现自我,并且坚强地定出被欺负的阴霾,但是秋子苑也被商千月带坏不少。 包夸张的是,秋子苑完全把商千月的意见奉为行止的依归,将商千月说的话当作圣旨,至于他的意见只能沦为第二重要。 秋子苑以前都会任他逗弄着玩,如今她愈大愈懂得附上他的耍弄;而且她也愈来愈会杀风景,例如现在。 他们现在正待在他的住处,沈聿环抱着他的子苑宝贝,两人一同坐在大沙发上看dvd。 茶几上摆着几样零食,电影的剧情正演到紧张刺激的地方,秋子苑却天外飞来一句跟现场气氛完全不相干的话,而这个话题还是快一星期以前的往事。 懊说她天性单纯迟钝,还是说她过分认真好呢? 那天在餐厅的对话都快过了一星期,若非国三那年发生的事情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否则一时之间,他还真不知道秋子苑问的是哪件事情。 毕竟躺在草坪上睡觉,也会有美女跌到他身上献吻的神奇事迹,他只有遇过一次而已。 可是,她一定要选在现在问吗? 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忍受柏拉图式的恋爱,他已经忍到快精虫爆脑了! 只是牵牵小手、亲亲小嘴,根本无法满足他的饥渴。 又不是在玩小孩子约防家家酒! 他跟秋子苑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为什么不可以发生婚前性行为?更何况他非常确定今生今世只会娶秋子苑为妻,不会再有其他女人,为什么不能再有更进一步的肢体接触? 只是亲吻秋子苑挺翘的玉乳、她柔女敕的肌肤,早就无法满足他口益膨胀的。 有好几次,他差点就要顺势擦枪走火的将秋子苑整个人给吃干抹净;只是,当年的那件事深深灼痛每个人的心灵…… 一切都是当年的那件事害的! 可是……他有跟秋子苑求婚了呀。沈聿的脑中瞬间出现一线生机。 虽然秋子苑莫名其妙的没有答应他的求婚,不过,这是否可以让他再往前将她推进自己的疆域? 几个眨眼间,沈聿心中天人交战了好几回,终究理智一方还是稍稍斗输了猛烈。 “子苑,妳确定想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醒来的吗?”沈聿的笑容悄悄地变得邪气。 秋子苑用力地点点头。这个疑问她在脑中思索了好几天,愈是思索她就愈想知道;而且这是一个跟他有关的秘密,她也想知道得更详细一点,然后收在回忆里珍藏着。 看到她点头的动作,沈聿笑得更加邪气了。 “唯一的观众如此热情捧场,我当然要仔细清楚的为妳作解说,以谢观众的支持与爱护。” 沈聿的一只手溜上秋子苑的脚踝,在她的惊呼中将她整个人由坐改抱成平躺在l型的长沙发上。 “首先,要重现当时的现场情况。”原本坐在秋子苑后方给她充当靠枕用的沈聿,改变方向换坐到她的侧边。 “我是平躺在草地上睡觉,而妳坐在我的旁边。子苑,妳要把眼睛闭起来装作在睡觉呀。”沈聿悠悠的低喃。 “不用闭上眼睛没关系吧?这样我比较清楚你在讲什么。”对方面有点小迟钝的她,在沈聿多年的熏陶之下,她也渐渐知道他现在的神色代表什么意思。他又忍不住想偷吃地豆腐了。 而且他这次好像是想大吃特吃。 自从她今年大学毕业之后,沈聿吃她豆腐的次数愈来愈多,深入的等级也愈来愈高。 在他家、在车上、在约会的地点,他总是会把握机会亲吻她,然后愈亲愈火热,双手也愈来愈不安分。不像以前,他只是亲得她气喘吁吁,就赶紧将两人隔开来。 “要重现当时的现场嘛,妳的眼睛闭起来会比较逼真,也比较能够体会我当时被强吻的感受。”她眼睛闭起来比较方便他使坏呀。 “强吻?我哪有强吻你!”秋子苑红着脸证明自己的清白。 “妳有经过我的同意吻我的吗?”抹黑她、抹黑她,没有道理他被折腾得这么辛苦,她却一身清清爽爽的不受影响。 “虽然没有,可那是意外啊!”她女孩子家的薄脸皮要顾呀。 “意外又如何?妳在未经过我的同意之下亲我,而且还在事发之后逃离现场不负责任,这不叫强吻要称啥?”看到秋子苑的脸泛起红云,沈聿更加把劲的抹黑她。 秋子苑无言。毕竟她逃离现场是事实。 “可不可以别用强吻,用不小心吻到你这个说法可以吗?”秋子苑讷讷的低语。 “我换成这个说法有什么好处,妳要用什么贿赂我?”沈聿的商人本色尽现。 “我亲你五下。”她释出第一个不平等条约。 “哼哼。”沈聿不予以正面回答。 她再加码,“太少?十下?” “哼哼。”继续拿乔。 “还不够……那么我也让你亲十下?”再割让一个不平等条约。 “嗯?”沈聿挑了挑眉。 “不然你要人家怎样啦?”秋子苑撒娇。她不可以不要面子啊。 如果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初吻是她主动的偷亲,而且还一亲完就跑,别人肯定会误会她是那种表面清纯保守、其实内心浪荡开放的女孩,那么她肯定无脸见人了!为了她的名声着想,一定要搞定这件事。 两人相识将近十年,彼此熟稔到一个小动作就知道对方的想法。单看秋子苑的表情,沈聿就知道她想太多,而且十之八九又把事情想歪了。 “妳说咧?”谈判的第一要点:找出对方的底线。 “最多就各亲十五下,不行再多了。” “十五下啊……”沈聿一脸犹豫。 “好好好,二十下!这是我的极限了。可是二十下不能一次全部亲完,会亲出问题的。”她还记得当初的约定。 “各亲二十下啊……好吧……不过……”就算占了便宜也不能表现出来,一定要一脸勉强的吃亏样。 “不过什么?” “我要指定亲的位置!”谈判第二要点:变相的扩张条约内容。 “亲的位置?”秋子苑很是迷惑。 “我不要二十下都亲同样的位置。二十下随我想亲哪里就亲哪里,而妳亲我的部分则由我指定位置。”他可不想要二十下都只能亲嘴巴,难得有这种光明正大的机会,当然要开拓新的领土。 “什么?这样我太吃亏了!只有十下能符合你的要求,其他的十下只能亲同一个地方。”秋子苑讨价还价。 “嗯?”沈聿又挑了挑眉。 “那……十五下。” “我吃亏一点好了,十五下就十五下。不过妳要用闭上眼睛来交换那五下的差距。”谈判第三要点:再小的让步,也要对方拿出交换条件做交易。 “好。”秋子苑乖巧的闭上眼睛。 因此她没有瞧见沈聿在她闭眼之后,露出多么奸诈狡猾的笑容。 两人同样都是全校第一名,可是秋子苑都把心力放在读书与如何不要被欺负的上面;而沈聿是一边读书,一边学习商场的各种生存技巧。 出了社会之后,她是总经理的随身爱将,他直接进入家族企业开始实际的办公室权力角力;她是只要对总经理负责的秘书,他则是要管理部属又要与股东及高层主管周旋的干部。 对于秋子苑这种心机不够重的女孩子,他有太多方法可以引她入瓮。 炳!有个天生单纯又个性认真的女朋友,真棒! 呵呵,平白赚了四十个吻,真开心! 沈聿心情愉悦的说:“当时我正在树荫下睡觉,朦胧间觉得好像有人在模我的脚。”他的手依言从她的小腿肚模去。 “起初那个人的手,停在我的脚上有段时间。” 他将手压在她细女敕的小腿上。当时他穿着制服长裤,隔着一层布料仍然将他从睡梦中唤醒。今日她穿的是及膝短裙,曲线优美的小腿直接赤果果地任由他的大掌揉捏。 他的手在她的小腿上来回滑动,感受她腿部肌肤的滑女敕触感。大掌的温度在滑动的过程中,将她的小腿一点一滴地熨热。 闭上眼睛的秋子苑全身感觉更加敏锐,她感觉到有一只手在她的小腿轻轻地摩挲,灵活的手指不时地探访着每一个幽微之处,轻柔的力道如同蝴蝶的轻吻,逗引她心中最细微的弦一同附和。 “然……然后呢?”她努力维持呼吸的平稳。 “后来,那只手缓慢地往上移动,不知道是要模什么,还是要找什么。”沈聿的手掌眷恋的拂过脚踝、小腿、膝盖,然后来到更敏感的大腿。 秋子苑感觉他手心的温度,从她的小腿处延烧到更为柔女敕的大腿上。 “那只手也在大腿边停留了一些时间。”沈聿探入她裙内的那只手将她单薄的裙子微微往上翻掀了起来。 好迷人的风景啊!沈聿赞叹的看着他浅褐色的手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停留。 温热的掌心像是第一次抚模到如此细致精巧的玩具,爱不释手的掐着捏着逗弄着,力道丝毫不敢放重,唯恐一不小心会在这么美丽的小东西上留下痕迹。 他轻抚的动作慢慢移转到最柔软最细女敕的大腿内侧。 天啊!这美好的触感犹如春天初绽的花朵中,最接近香馥花蕊的那一片娇女敕花瓣。绝对顶级的尊荣肤触,让他忍不住想用全身来礼赞她的肌肤。 一阵阵酥麻感由大腿传来,秋子苑的气息渐渐地不稳。 他顽皮的手指像是在测试她大腿的柔软度,又像是在好奇她肌肤的细致度,有时轻轻的按压着,传递他手心的热烫;有时不停的探寻着,制造出令人难忍的麻痒。而且愈来愈往上滑动,也愈来愈接近她最敏感的地带。 “然……然后呢?”秋子苑开始感到吃力地问着。 “然后……当那只手停在这里的时候,我就醒了。”沈聿在距离他朝思暮想的位置前五公分处停下。 唉。好可惜!当初她为什么在这里就停了,为什么不再多往上移动一点呢?沈聿心中感到无限惋惜。 “意识虽然清醒了,可是我却在犹豫要不要睁开眼睛。” 被人这样模来模去,他怎么可能不醒来呢?更别说他国三那年正是处在敏感易兴奋的少年时期呢! 唔,他现在二十四岁,也很敏感、很容易兴奋…… “睁开眼睛,我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吗?”秋子苑略微颤抖的说着。 “当然不行!我那时候没有张开眼睛,妳现在当然也不能张开。”好戏正要上演,怎么能突然降下布幕准备结束哩? “那只手不知道为什么弹离我身上,但是很快又放到我的肩膀上,只不过这次是两只手。”沈聿依样画葫芦的表演一次。 “过没多久,我就感觉到有一股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接下来某人娇女敕女敕的唇就贴上来了。”沈聿压低身子,靠她极近,近到他可以清楚的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醉人馨香。 秋子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脸上引起骚动,还来不及细细体会这种奇特的感觉,他的唇就已经贴在她的唇上。 好麻好痒好想回吻他哟!秋子苑内心小小蠢动着。 “当时我一直很想做一件事,但是碍于我应该是处在睡眠状态,所以没办法有任何行动。”沈聿贴在她的唇上说话,每说一个字就轻啄她的红唇一下。 “什么事?”单蠢小白兔踏入猎人精心布置的陷阱。 “就是这样——”多年后,他终于可以直接执行当年未完成的后续动作。 沈聿毫不犹豫地使用他刚才平白赚到的第一个吻—— 第四章 圣德莲中学的高中部一年级宿舍四〇五室,新出炉的学生会正副会长正在拟定新一届的干部人选名单。 由于高中部一年级采强制住宿的规定,多数的学生部是在搬进学校宿舍之后才开始适应团体生活。 宿舍是采四人套房的设计隔局,每层楼有十间大套房,男女宿舍的一楼到四楼是让一年级居住,五楼到八楼是双人套房,给想要住宿的二三年级学生居住。 因为住宿的契机,商千月跟秋子苑认识温柔的封妍,以及喜欢用拳头解决事情的辛弱水,还有她们两个的室友。 “哇靠!没想到真的会选上。”直来直往的辛弱水首先大声的发言。 “我们会选赢的机率是百分之九十五,剩下的百分之五是假设对手有办法作票的话。”对数字超级敏锐的殷睿麟简洁地道。 “跟弱水同居了一学期,我还是觉得她是单细胞动物,而且她唯一的细胞只负责处理运动方面的事,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姜晴之懒懒的吐槽。 “喂,病猫!妳说谁头脑简单啊?妳当自己有多厉害,每次全校成绩排行榜贴出来,妳的名次还不都排在子苑、小妍、睿麟后面。”辛弱水直脾气的跳起来。 “全校第四名,总比某人都一直在五十几名那边苟延残喘来得强呀。”姜晴之照样躺在下铺的柔软床垫上,连一根手指也没抬的毒辣回话。她平日一副病美人的形象,只有在好友面前才会展露毒舌功夫。 “好了。”商千月揉了揉眉心。姜晴之就是喜欢撩拨辛弱水生气,辛弱水粗枝大叶的个性总是被激得哇哇叫着。 “当初跟人呛话说要选学生会会长,事情真正的磨难是在当选之后才开始。妳们想要以后被人追思缅怀,还是要被人嫌弃说这是最烂的一届学生会?”商千月的利刃直指重点。 “我相信我们会是被同学追思缅怀的一届,也将会是做得最有声有色的一届。”封妍微笑接话,缓和整个现场气氛。 事情的起因是关于圣德莲中学多年来贵族、平民、贫民的划分,高中部虽然贵族气息不若国中部那样浓厚,学生的家境落差比例也没有那般悬殊,但是仍有一半的学生是属于贵族派,而且大多是国中部升上来的学生。 在学生之间,团体的分界相当清楚,虽然有人不满交朋友还要看家世的陋习,但是没有能力也没有办法打破现状。 直到有一次辛弱水与人发生严重的口角争执,她们才想要组缔一个跨越三界藩篱的学生会,让学生会不再是由贵族一派把持着。 虽然商千月、殷睿麟是属于富裕的贵族;辛弱水、姜晴之是属于小康的平民;封妍、秋子苑、管玉衡是属于普通的贫民,她们七人仍然结为好友,因为她们欣赏的是彼此的观念与个人特色,而非家世与父母的财富。 “小妍说的话大家同意吧?”商千月见众人颔首。“话既然说了,那就要去做到;因为我们将是最优秀一届的学生会!”她斩钉截铁的下结论。 “那么按下来要做什么?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七人之中最活泼热情的管玉衡问道。当初就是她提议由商千月跟封妍出马参选,果然通吃贵族、平民、贫民三派的选票。 “分配职务。”商千月不拐弯抹角的直道。 “说要组织学生会是现场每个人都有分的事情,妳们五个人当然是学生会干部的绝对班底,别想溜。先当免费劳方工让我压榨个一年再说。” “好。”秋子苑柔柔的点头。 “没问题。”殷睿麟放下厚重的原文书。 “这是当然的。”辛弱水与姜晴之同时说道,说完又彼此互瞥了下对方。 “会长,您老人家太客气了。”管玉衡俏皮的眨着眼。 没多久,学生会的主要干部也在选举开票后三小时内出炉。 圣德莲中学的校史上,最令全校师生津津乐道的第三十七届学生会风云人物分别是—— 有着最冷静头脑的商千月会长、出身武术世家同时风靡男女学生的封妍副会长、温柔细心的秋子苑秘书长、善于数字的怪人殷睿麟总务长、用拳头摆平校内外各式纠纷的辛弱水风纪长、超强吸金高手的姜晴之公关长、活泼爱笑鬼点子特多的管玉衡活动长。 七个年仅十五岁的高一女学生,揭开圣德莲中学校史上最为光彩夺目的风光一页。 ***独家制作***bbs.*** “妳接下了学生会秘书长的职位?”沈聿跟秋子苑两人在学校附近的一间餐饮店,坐着吃冰喝饮料。 “嗯。”秋子苑温顺的点点头。 小白兔的改变是有目共睹的。他刚认识她的时候,她一个人跑到大礼堂那边躲着哭,虽然小白兔漂亮得像尊水晶女圭女圭,但是也娇弱得像是一摔就碎。 那时候小白兔多大?她好像才国一而已。 柄一女学生不是应该每天担心着脸上有没有冒出青春痘,或是烦恼自己的身材发育的问题,不然就是谈论自己崇拜的偶像明星。 但是小白兔在国一的时候,却在烦恼没有朋友,不知道该怎么打入那些千金小姐的圈子里,以及如何度过被欺负的日子。那时候,小白兔脸上的笑容忧郁得像是随时都会自杀一般,整个人内向到几乎害怕任何人的靠近。 他陪她吃了两三个月的午餐便当,她才有胆子怯怯开口说几句话。 她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敢跟他讲几句话,不过真的只有说几句话而已,连聊天的程度都谈不上。害他差点以为他是否面貌凶恶,还是面目可憎。 但是每天照镜子,他还是觉得自己有遗传到母亲的好相貌,问家里的佣人,他们也说他长得很俊俏。虽然他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冷漠,但他又不是天生的麻雀,哪来一堆话可以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后来商千月救了小白兔之后,小白兔整天就黏在商千月那个妖女身边,连草坪也不去了。 虽然在草坪上一起吃午饭,她没有邀约,他也没有承诺。可是自从第一次吃过她的便当之后,每个礼拜他都会去草坪一两次,从来没有间断过。 他以为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不需要特别挑明了讲,不然他何必特地跑去吃她的便当呢?学校的便当又不特别好吃,还不如家里替他准备的便当来得丰盛;全都是因为小白兔,他才会吃学校的便当。 岂料,小白兔认识了商千月之后,每天自动自发的拎着便当去找那妖女吃饭,差点要呕死他了! 他努力了一个多学期,都没有瞧见小白兔这么殷勤过! 商千月救了她的隔天,她就自动白发的跑去找商千月吃饭!早知道他就从学校顶楼冲下去救她。 不过……小白兔绕在商千月的身边打转,也是有好处的。 她的笑容多了点、落寞感少了点、勇气加了点、怯懦减了点,虽然她害羞内向的天性仍没改变,可是她整个人已经不像以前那般畏畏缩缩,她开始有胆量去改变被欺负的情况。 遇到同学联手欺负,她不像以前那样闷着哭泣,她会极力镇定的回话;遭到同学的恶意排挤,她也不会一直闷在心里,她会去研究茶书,学习如何泡出好茶给商千月喝。 啐,他都还没有喝过小白兔亲手泡的茶哩!商千月那妖女竟然可以天天喝,这有没有天理啊? 虽然他很讨厌商千月那妖女占去小白兔的注意力,不过他必须老实的承认,若非有商千月的存在,小白兔无法独自一个人撑过国中那段被欺凌的岁月,甚至愈来愈活出自己的特色,渐渐展露出她的风采。 不过,学生会呀……沈聿略瞇着眼沉思。 圣德莲学生会这个担子不轻啊……更何况她们以打破贵族、平民、贫民的分界为目标之一,这个工作更加棘手困难了! 三派的分界对于他这种完全不去在乎的人来说,有没有存在根本没影响。他是知道有些学生对于三派的分界很有意见,觉得那是一种莫大的歧视。 圣德莲创校以来,还没有学生或是老师能够打破这种分界;多数人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跳出来挑战这项已经存在数十年的传统。 “小白兔,妳真的很想打破三派的分界?” “对,很想!我不希望再看到有校园暴力跟校园欺负的事情发生。身为最弱势的贫民,我经历过那种没有人会跟你交朋友,在班上、在学校完全被孤立,而且被贵族当作出气玩具欺负着。现在我虽然走出那段日子,但是我希望以后不会再有类似事情发生。我知道要全部杜绝很困难,但至少校园欺负的事情能够慢慢的减少。”她诚恳的说。 “高中部这类的事情应该比较少,至少没有一群幼稚的国中生,而且贵族只占了一半的学生人门,不像国中部占了九成的高比例。”沈聿提出他的观察。 “不论国中部、高中部,大家都是圣德莲的学生呀。”秋子苑微笑,“只要高中部有办法扭转这个风气,国中部跟着改变是迟早的事情。更别说国中部的学生对于高中部有一种微妙的崇拜心理存在,学生之间很容易有样学样的。” 三派分界的传统就是这样来的。你是贵族的学生,却跑去跟平民做朋友,那么所有的贵族学生就会排挤你。 柄高中生正是最重视同侪互动的关系,没有人想要被排挤,大家都希望有朋友,因此就默默地遵从三派的分界。 “学校的老师不可能管这方面的事情,也管不动这方面的事情。气焰最高的贵族,看老师就像是在看贫民,谁教老师是普通的薪水阶级呢。”她轻叹了下。 老师的教育地位崇高,但是对于那些自小就被灌输钱是很重要、能赚大钱才是有用的人的贵族小孩,在他们的眼中,老师跟家里佣人的地位差不多。 “的确,就算想管也管不动,贵族派的学生们家境背景雄厚,不是区区一个年薪不到百万的小老师得罪起的。”沈聿附和,脑袋同时不断的思索着。 小白兔对感情的事这么迟钝,即使她周遭有人爱慕她也不知道吧? 除非对方直截了当地跟小白兔表白,不然对感情事神经大条到极点的她,只会以为对方是在欺负她或是对她很亲切。当年带头欺负她的男学生是一个例子,现在坐在这里陪她吃冰的他也是一个例子。 学生会啊……商千月不是忙到爆了吗?作啥还有时间去蹚学生会这浑水? 那个妖女,当选会长也就算了,作啥又把秋子苑拉进学生会做牛做马?沈聿不住地在心中咕哝着。 既然秋子苑也想打破三界的藩篱,那么学生会势必要取得另一个学生自治组织的支持才行,这样一来他们各种政策的执行才不会受到恶性牵制。 学生会是在十二月进行选举,全校学生进行投票。干部是由会长自行寻找,在上学期结束的最后一天正式就职,每一届任期两学期。 班联会是仅次于学生会的第二大学生自治组织,由各班正副班长或是班级代表担任班联会成员,主席由班联会成员互选,在开学后的第二个星期选举。每一届任期一个学期。 班联会也是由贵族派把持。 学生会想要做事顺利的话,班联会里面的成员一定要有人强力支持学生会;而那个人在班联会里也必须要有着崇高地位,例如说班联会正副主席之类的人。 唔,可是他在学校喜欢独来独往,更没有什么热情去奉献时间在这种效益低的事情上:每天接受家族的菁英教育就已经要塞爆他所有的时间了。 学校是他睡觉的地方,不然他实在很难找出时间睡觉…… 沈聿在心中衡量各种利害得失。 “沈学长,你在想什么?看你的声情好像很困扰似的。”秋子苑关心的问。“有什么事情是我帮得上忙的吗?”她轻轻柔柔的声音,令人觉得十分舒坦。 有,退出学生会。沈聿在心中暗付。 “沈学长,今天没办法跟你多聊,四点之前我必须回到宿舍。我们要开学生会的筹备会议。”秋子苑一脸抱歉的说。 她才陪学长说不到三十分钟的话,而且这还是在忙碌的学生事务行程中,硬排出来的小空档。 小白兔要回去了?他们才坐下来没多久,连她点的冰都还没有完全溶化耶! 包何况现在是放假,她不是应该要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吗? 沈聿狠下心的说:“小白兔,妳回去跟商千月说,我会出来竞选班联会主席,教她不用费心思再派人出来参选,因为不可能选得赢我。她只要派人做基本人员的渗透就行了。” 他跟小白兔的相处时间已经够少,再让各种琐碎的学生事务一压,根本所剩无几。他不守在小白兔的身边,她周遭那些狂蜂浪蝶,怕不乘机追走纯情小白兔? 不行、不行!小白兔是他沈聿先独具慧眼相中的,岂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看来他必须要采取一些应对政策了。 “啊!学长你要出来选班联会主席?” 沈学长在学校的时间不长,即使来学校也常翘课跑去草坪上睡觉,他哪有时间投入学生事务中?还有…… “学长怎么知道我们打算派人去竞选班联会主席?这件事情我们前几天才刚开始讨论而已,完全没有走漏风声呀。” 沈学长是贵族学生中的大贵族,如果学长出来竞选,她们选赢的机率就降低很多了。 “放心,我不会去扯学生会的后腿,也不会你们推出一个政策,我就打出三个反对政策。妳回去跟商千月转达我要出来选班联会主席的消息,她就会知道该怎么处理了。”沈聿撇了撇嘴。 他实在没有兴趣去帮那个妖女的忙,可是事情牵扯到小白兔的话,就还有商量的余地。 “还有,你们渗透人员的名单,一定要有妳的名字。”沈聿伸出手掐着秋子苑脸颊上的粉女敕玩着。“也就是说,小白兔,妳准备去做妳们班的班长吧!”沈聿拧着她的脸颊,笑得恶意,也笑得畅快。 ***独家制作***bbs.*** 下学期开学后的第二个星期,沈聿高票当选班联会主席,商千月也聪明的以秋子苑作为敦亲睦邻建立邦交的贡品。 学生会在没有班联会的恶意牵制之下,全力施展新政,各方佳评如潮。 岁月匆匆,不知不觉之间,沈聿升上了高三,秋子苑升上了高二。 沈聿从二年级开始,就搬出宿舍一个人在学校附近的公寓居住。 秋子苑在高二的时候,也跟学生会的伙伴合租一栋透天厝,七个女孩子住在一起,除了方便讨论学生会事务之外,她们的感情也变得更加紧密,七个人像是知己好友,也像是最亲近的亲人。 让沈聿恨透了的那件往事,就是这一年发生的。在发生那件深深刺痛他们每个人心灵的那件事的前几天,还是一年一度的校庆呢! 谁知道热热闹闹的校庆结束后,他们竟然要迎接这么沉重的事情。 ***独家制作***bbs.*** “学长,快呀!校庆的园游会已经开始了。”看到沈聿优闲的慢慢走着,秋子苑赶时间的走过去,直接拉着他的手小跑步地前进。 “急什么?园游会的摊子又不会自己长脚跑掉,慢慢走就行了。”沈聿蓄意放慢速度的散步,享受小白兔难得主动地拉着他手的暖意。 “可是我还要顾学生会的摊子,我担心会有很多学生有事情来学生会的摊子询问事情。” 切!那群死学生就不会识相的用用自己快要生锈的大脑想一想吗?有事情不自己先解决,只会找人帮忙,真不知道他们的大脑除了装饰用,还有什么功能存在?沈聿不爽。 “现在又不是妳的值班时间,先去逛逛摊位,玩一下再说吧。真的忙不过来,他们会用对讲机找妳的。”沈聿甩了甩他手上的无线对讲机。 学生会的干部跟班联会的干部在校庆这两天,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支无线对讲机,以便随时掌握最新情况,控制好校庆时所有的突发事件。 虽然这一年来他没有向小白兔表白,不过学生会另外的六个人都知道他喜欢秋子苑,唯独这个蠢女圭女圭还不明白。 被迟钝! 一定要他直接跟她讲白吗?他也有他的男子气概要顾啊! 他常去她们租的房子找她,不论公事或是私事,已经跑得那么勤劳了,她竟然还以为他热心公益、关心学生福祉。 头壳坏去了,他真要关心学生福祉,那他直接找商千月那个妖女就行了。他跟商千月两人公事公办,讲话简洁明了,快又有效率的把事情处理完,就可以挥手道别了。 作啥还要三不五时的带点心带宵夜过去?只为了要打好其他人的关系,因为她很在乎她们六人,哼,劳心劳力又伤神。 不过……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啦。 至少她们六个人吃了他一年多的点心跟宵夜,明白他的企图心之余,顺手帮他把小白兔周围碍眼的“草”给清干净。 这倒是很意外的收获。沈聿自我安慰的想着。 “看完摊子之后,先陪我去巡一下各个据点嘛!要将任何意外状况的发生减到最低。”秋子苑继续拖着沈聿走。 小白兔的责任感很重,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至少可以确定,负责任的人在感情上很专一,以后小白兔一辈子就只有他一个男人了。这样想,他顿觉心情舒爽很多。 沈聿任由秋子苑拉着他往前走。 (喂喂……)学校的广播器传来声音。 秋子苑看了下手中的摊位分配图。广播室在训导处,那么现在正在使用广播器材的人应该是睿麟她们啰! 自从殷睿麟接手广播社社长之后,广播社就跳月兑过往只能播放新闻跟教条式话语的古板播放内容。有时候中午吃饭时间,还可以听到他们对音乐的有趣解析跟许多经过精选的优美乐曲呢。 (殷社长,广播器的收音好像怪怪的。)学校的广播器传来这句话。 (你们两个出去看一下,检查训导处附近的扩音器有没有坏掉。至于广播器的收音有没有坏……我有一个方法可以很快的测试出来。) 便播器的收音坏掉,那么全校的扩音器就会全都没有声音,这个要修理就比较花费时间了。 白痴!收音没有坏,你们的对话都传出来了。沈聿翻白眼。 秋子苑拿起无线对讲机,正准备要跟殷睿麟说收音很正常时—— (三年二班的沈聿暗恋二年七班的秋子苑、三年二班的沈聿暗恋二年七班的秋子苑。沈聿,你究竟什么时候要告白啊?)广播器传来超级耸动的八卦内容。 “他x的!姓殷的,收音没有坏!”沈聿瞬间拿起对讲机强力开炮! (嗯,收音没有坏。谢谢沈太少爷的告知。)殷睿麟有礼貌的透过广播器说。 (各位圣德莲的听众们,刚才那句『三年二班的沈聿暗恋二年七班的秋子苑』纯粹是麦克凤测试,内容纯属虚构,人物场景如有雷同,一切皆是巧合。)殷睿麟有磁性的声音,透过广播传达到圣德莲中学的每一个角落。 “x的!殷睿麟妳还重复!”沈聿的怒火再次快速地飙起。 “小白兔,我们先去广播室!”沈聿反手扣住秋子苑拉着他的那只手,带着她朝训导处杀去。 秋子苑整个人呆愣地让沈聿抓在身旁一起走着。 她不知道该先问沈学长,睿麟说的那句话是真是假;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继续去巡视每个据点,免得双方尴尬?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她的脸好热喔! 沈学长是不是也觉得脸很热呀?因为学长虽然紧抿着唇不说一句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学长的耳朵跟脖子也慢慢的红了…… 第五章 (今天广播社将提供点歌服务,有需要点歌的老师同学,请直接到训导处登讪,每一首歌只收费一百元。欢迎大家踊跃使用。)殷睿麟的声音透过广播器,将广播社的服务内容做个解释。 “殷睿麟——”俊帅战将踩着熊熊怒焰杀进训导处的大门。 被紧紧牵着的小白兔则怯生生害羞地跟其他广播社社员低声打招呼。 一听见那声怒吼,殷睿麟噙着恶作剧的微笑,透过广播继续说道: (首先,先谢谢班联会主席的热情捧场,他点了一首『爱你一万年』要送给我们的学生会的秋子苑秘书长,并且要对她说『我会爱妳一万年』,接下来让大家一起欣赏班联会主席的深情,以及这首『爱你一万年』。) 这段内容一字不漏的广播出去,而在训导处的众人随即听见整个校园爆出一串热烈的讨论声。 “姓殷的,妳怎么这么会耍阴啊!”沈聿拉着小白兔低喝。 切换频道,放歌,一气呵成。 殷睿麟满意的审视自己俐落的动作,刚好赶在沈聿那头火爆狮子的话之前完成。 “耍阴?哪有呀。虽然我姓殷,不过我可没要阴,我是好心的谢谢沈大少爷刚才帮忙测试收音有没有问题,很伟大的自掏腰包帮你出一百元的点歌钱哩。”殷睿鳞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我有说要点歌吗?”火爆狮子又怒了。 “唉,沈大少爷脸皮薄嘛!都那么久了,还停在爱在心里口难开的等级,我真为我们家的子苑感到惋惜啊!”殷睿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子苑为了等你的告白,等到青春都要飞逝啦!” 沈大少爷一听本来又要喷火,突然像顿悟了什么,转头看向一直牢牢被他牵在手里的小白兔。 “小白兔,妳喜欢我?”沈大少爷厉声质问。 “啊?”秋子苑被这句话瞬间震到外太空世界去。 “妳暗恋我?”沈聿逼近。 “什么?”小人儿再被这句话拉回地球。 “殷睿鳞说妳在等我告白?”俊颜凶狠的一定要问出答案。 “呃……这个……我想……喔……还是……”秋子苑的小脸冒出大量红烟。 “管妳是这个那个还是哪个。”沈聿难得的对她没耐性的狂吠,“妳只要说妳喜欢我就行了!”沈大法官专横的拍案敲定。 在一旁窃听的广播社众人,差点没有要集体仆街。 不是沈聿要告白吗?什么时候换成秋子苑要对他告白了,而且还规定她只能说喜欢他……哇咧,这招也太直接了吧! 等了等,沈聿没耐性的再吼:“说啊!犹豫什么?” 哇咧,这简直是强迫中奖嘛!众人在心里叹息。 她们家的子苑僵性害羞,怎么可能主动跟男生告白?更何况这里还有一堆闪亮亮的大灯泡。看不下去的殷睿麟正打算出面说几句话时…… 整张脸红得像颗熟透番茄的秋子苑,点了点头。 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秋子苑点头了。 “妳点头是代表妳同意我的话?”沈聿求证。 整个人红咚咚的水晶女圭女圭再次点了点头。 “妳喜欢我?”沈聿进一步确定。 脸热到可以煎蛋的秋子苑,继续点了点头。 “妳暗恋我?”问得得意又小心翼翼,也问得屏息以待。 连耳朵跟脖子都红透的小人儿迟疑了下,又微微点了下头。 “秋子苑,我喜欢妳、我喜欢妳、我喜欢妳……” 沈聿一把将秋子苑整个人抱起来大声欢呼,他高兴到失去平日形象的直抱着她在原地猛转圈圈。 “啊!”秋子苑惊叫了声,连忙环紧他的脖子。瞧见众人看好戏的表情之后,她发窘地将烧红的小脸埋进他的怀里不敢拾起。 “殷睿鳞,你们广播社剩下的点歌时间我全包了。”沈聿抱着刚表明心意的小白兔不放。 “谢谢沈大少爷的热情捧场,点歌的歌单随后奉上任您挑选。”啧啧,让她来算算沈大少爷的大手笔能让广播社赚进多少银子。 “学长,一首歌要一百元耶!”一百元等于一餐的伙食费。 “而且一首歌顶多唱个五分钟,一个小时点十二首歌就要花掉一千二了!今天的校庆才刚开始而已……” 一个小时就花掉一千二,比她一个星期的零用金还要多。一整天下来,少说要花掉一万块钱。 “看在好朋友的份上,我可以打九五折优待。”殷睿麟笑瞇瞇的说。 “那还是很多钱啊……”秋子苑低声的说着。 “小白兔,那才一点点钱而已。”沈聿抱着她低喃。“能够讨妳开心,花再多的钱都值得。” “要讨我开心,那就别花那么多钱。我不习惯。”她娇嗔。 自从搬出家里跟商千月她们一起住,每一项花费都是经过自己的手里,而非父母的打点,她才真实的体悟到赚钱是很辛苦的。 她是一分钱一滴汗的普通人家子女,即使在圣德莲读了五年书,还是不习惯贵族学生挥金如土的花钱方式。 “我很好说话的,全校只有我们提供点歌服务,超级独家的卖点,即使少了沈大少爷这笔大生意,我相信广播社也还是很赚钱。”殷睿麟摊了摊手。他们不愁没生意做,沈大少爷不点歌她也不介意。 “殷睿麟,我换成只点一首刘德华的『如果妳是我的传说』。”沈聿退一步只点一首歌,这首歌才是他要送给小白兔的。 他现在的心情好到不管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更何况只是点歌这种小事。 沈聿直瞅着怀里的害羞小白兔。 “对象呢?”殷睿麟皮皮的多问一句。 “废话!”沈聿转头吠了声,又迅速回过头来瞧着他怀里的新任女友,她脸红的可爱模样真是百看也不厌倦。 “哦,要点给『废话』啊……不知道她是哪一班的呀?”殷睿麟蓄意的再问。 “姓殷的,妳不要太嚣张喔!”利眼飘射过去。 殷睿麟拿起无线对讲机,凉凉的说道:“沈大少爷,认识你一年多以来,我第一次看到你脸红耶。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为爱脸红的男人——真、可、爱!”存心挑衅。 无线对讲机将殷睿麟所说的话,忠实的传到每一支对讲机的线路。 不多,班联会六十位成员,学生会三十位干部,每个人都有听到而已。 当然,沈聿跟秋子苑手上的无线对讲机也有收到。 “殷睿麟——”石破天惊的吼声几乎要掀了训导处的屋顶。 而秋子苑则手忙脚乱的应付对讲机不断响起的各方调侃与祝福。 没多久,天王巨星刘德华醇厚迷人的嗓音,透过广播唱着深情的旋律—— 天长地久有没有?浪漫传说说太多,有谁能为我写下一个。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只担心等不到。 矛盾走怎样面对才好,从来爱走没有借口,没有任何愧疚, 你的一切,永远将会是我所有。 如果妳是我的传说,让它天长地久,追梦的人,为妳在等候。 妳的一切,永远将会是我所有。 如果妳走我的传说,让它天长地久,追梦的人,为妳在等候。 深情的弦律在校园回荡着…… ***独家制作***bbs.*** 秋子苑死拖活拖的才将沈聿拉离训导处。 自从商千月她们跟沈学长熟稔之后,她们总是喜欢拿话刺激学长,特别爱激到学长气恼的发出狮吼,完全失去平日淡漠的形象,她们才会罢手。 沈学长也真是的,他平常待人总是一副酷酷少一百的冷淡模样,可是只要跟千月她们凑在一起,他的怒火就常啵啵啵的冒着。 他一定要火气这么大吗? 迟钝的小白兔还没想懂,每次会让沈聿发怒的事情,全都跟她有关联。 “学长陪我去学生会的摊子啦,走啦定啦。”秋子苑硬拖着他往摆满摊位的操场前进。 先将学长跟睿麟隔离开比较安全,不然她实在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有什么惊人之举出现。 “小白兔,妳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唔,为什么要她一个女生说这个?很难以启齿耶…… “小白兔,妳暗恋我多久了?” 可以拒绝回答吗? “小白兔,妳喜欢我哪一点?”沈聿眼巴巴的等她回答。 没听到、没听到、没听到…… 秋子苑努力专心的拖着沈聿往最多人聚集的操场走过去。 “小白兔,回答啊!” 沈聿的脚像瞬问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不动,任秋子苑两手都使出吃女乃力气,也无法拉动他一步。 “要说什么?”秋子苑回头低声的说着。 “妳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妳暗恋我多久、妳喜欢我哪一点?”沈聿像个独裁专权的皇帝,没间到答案誓不罢休。 两个人停在空荡荡的教室走廊上,进行意志力的拔河。 秋子苑花费了一秒钟思考,决定放开拖着他的那只手,自行逃去操场的安全怀抱。 可惜,小白兔的动作怎么可能快得过狮子呢! 小白兔当场就被机警的狮子用手臂捆在怀里。 “妳快说,不说我就不放妳走。”沈聿威胁。 “不行啦!还有半个小时就轮到我顾摊位了。”她决定学鸵鸟,打算忽视他步步逼近的身体。 “顾什么摊位,跟我说话比较重要!”这种重要时刻,他不准有任何事情占去她的注意力。“我找人帮妳顶着。”他拿起无线对讲机,准备调配人手。 “不要啦!这样很丢脸耶,现在全校的人都已经知道我跟你是一对了。”秋子苑急急的阻止。 听到最后一句,沈聿的心头顿时觉得快乐。 “你这样找人调班,其他人会想歪的,你这样我以后会不敢来学校了。”她娇嗔道。 “这样有什么不好,弄得轰轰烈烈一点,才不会有人不识相的跑来追妳。”整个追求过程,都没有保留的广播给全校师生听;虽然没了隐私权,但是事情过后,他也完全不在意。 这样方便他直截了当的踢走那些围在纯情小白兔身旁的狂蜂浪蝶。 “可是……人家、人家会……人家会不好意思啊……”小女儿的娇态展露无遗。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认识那么久,开始交往是正常的事情。”他还巴不得两人早一点交往呢! 啪啪啪啪啪啪!一阵掌声突兀的出现,打断小俩口悄悄话的时间。 避玉衡出现在教室走廊的另一端。“说得好啊!认识沈学长一年多,第一次听到你说出这么公道的话。” 避玉衡在高中一年级就跟商千月与秋子苑同寝室,早就知道沈聿对秋子苑很有好感。只是不知道沈聿在磨蹭什么,迟迟未主动表白,差点急死旁边一千看好戏的人。 学生会这群人怎么如此阴魂不散啊!不管走到哪边都会遇到她们其中的一个人。 她们不知道要留点空间跟时间给他与秋子苑培养感情吗?更遑论除了管玉衡之外,她还带了几个小萝卜头出现。 沈聿微怒的看着走廊另一端陆续出现的一二年级学生,管玉衡是嫌她这颗大电灯泡还不够亮吗? “沈学长也知道你认识子苑很久了,认识那么久还不告白?我们家子苑人美心地又善良,个性贤慧又宜家宜室,没什么好挑剔的。不知道您老人家在龟毛些什么?小学妹我真是怀疑你的脑袋结构。”管玉衡一副看他很扁的模样。 “小玉,妳别这样挖苦学长啦。”秋子苑红着脸说。 本来想要跟管玉衡唇枪舌剑一番的沈聿听到秋子苑挺他的话,登时得意了起来。“听到没?我女朋友叫妳安静一点。” 沈聿大方的用力搂了搂秋子苑,故意在众人面前表示两人是一对的甜蜜举动。 “安静?沈学长你的国文理解能力不好,我们家子苑只说别挖苦你,可没要我趴说话啊。” 嘿嘿,既然沈聿这样爱炫耀,就别怪她下手太狠。 “子苑,走了。学生会的摊位现在正缺人手,其他人忙不过来。” 避玉衡上前,抢人! “等等。”沈聿暴喝。 “缺什么人手?昨天的筹备会上有关人手的调配不是很充裕吗?作啥又要拉我的小白兔去奴役?”火爆狮子又开始喷火发威。 “临时的。”管玉衡先指挥学生会活动部的其他成员进去教室搬用具。“所以现在人手有点吃紧。” “临时?出了什么状况吗?”被护在沈聿怀里的秋子苑关心的问道。 “千月想在校庆结束后的连续假期办庆功宴,只是这次的庆功宴她说吃腻了餐会,打算换成两天一夜的出游,地点先暂定在屏东东港附近的小琉球。所以千月要我趁校庆时,弄个摊子赚旅费。”嗯,先搬六张桌子跟六张椅子应该够用吧? “赚旅费,学生会有么穷吗?”沈聿不信的冷哼。 学生会每个活动的经费都是以十万为单位在给的,才两天一友,而且旅游地点还只是台湾,这会花得了多少预算费? “学长,这个不一样啊。”秋子苑对沈聿柔柔地一笑。“学生会的会费是公费,不可以做私人用途的。虽然庆功宴是必须的花费,但也不能花掉太多公费啊。我们顶多在庆功宴的时候一个人补贴二百元的餐饮费。” 拜托,圣德莲是贵族学校,什么没有就是钱最多,没必要这么省!沈聿暗恼在心中。 啪啪啪啪啪啪!一阵掌声又再插入。 “我们家子苑真是好学生,我给妳拍拍手。”管玉衡毫不吝啬的给子赞赏。 “临时想要去两天一夜的旅游,这点子既然是商千月那妖女提出来的,动机就不可能这么神圣!避玉衡,商千月怎么跟妳说的?”他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商千月不可能会这么秉性纯良。 啪啪啪啪啪啪!掌声又起。 “沈学长的智商还没有完全退化嘛!”管玉衡半褒半贬。 “千月说既然要出去玩,就是要不花自己的钱,完全玩免费的,玩起来才爽陕,她一毛钱也不打算从学生会费里拨出。所以我们要趁校庆这两天赚饱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购物费。三十人的旅游经费不少呢!”管玉衡大声叹息,但她的表情可是快乐又得意。 “这么一大笔钱要怎么赚啊?而且只在两天之内就要赚到,会不会太困难了?”秋子苑疑惑。 “有我这个活动长出马,怎么会困难呢?”管玉衡得意的笑着。 “你们新增了什么摊位?”沈聿有不好约预惑。 “听过泰国的泼水节吧?天气这么热,当然要玩水啊。饮料摊、速食摊、玩具摊,临时要弄也生不出材料跟道具。弄个泼水摊位最快,桌椅、水桶跟水,全部是学校的,我们连成本都省了。就算水用完了,也可以继续打开水龙头装水,还避免掉材料用罄必须收摊的困扰。学生超爱玩水,特别是能够泼得对方湿淋淋。更别说台湾五月的天气,热到让人只想待在冷气房里,操场上空的那颗太阳大得很,肯定可以帮我们招来大笔生意。” 避玉衡示意其他人先将桌椅搬到操场去,她随后就到。呵呵,顺便带战利品一起到。 “泼水!”沈聿额冒青筋。 “泼水,这要怎么赚啊?”呆呆小白兔再问,想不透这哪来的大商机? 避玉衡笑嘻嘻的说道:“上门来的客人跟我们派出的一个人,两个人猜拳,猜赢的人可以拿水瓢泼输的那个人,地上会用粉笔画个圈圈,要泼水要躲水都不可以跑出那个圈圈。” “听起来……很凉快。”秋子苑有些怔愣。 “呵呵,子苑宝贝,这当然凉快啦。因为被泼水的人只可以躲,不能用雨伞或是其他东西挡。年轻人就是要这样玩才尽兴。”管玉衡笑得可开心了。 虽然这只是临时想出来的,不过她能够预见这个泼水摊将会赚进很多响叮当的钱了。 沈聿额际的青筋再冒。 蠢蠢小白兔还呆呆的问:“现在找我是要帮忙提水吗?”操场离最近的一个水笼头还有段小距离。 “当然不用。我们的子苑手无缚鸡之力,要妳提水,别说某人会舍不得,我们就先舍不得啦。水那么重,自然会有『热心』的壮丁去提。重点是提水不值钱,妳还有更赚钱的事要做哩。”管玉衡冲着沈聿露出开心的笑容。 沈聿的拳头握紧,这次连手上的青筋也浮现了。 “子苑宝贝这么花容月貌,当然是担任泼水的猜拳人员。每猜一次拳我们要价十元,如果指定我们七人小组的话,猜一次拳就要花费十五元。”呵呵,谁教她们七人小组是抢手的高档货。她们可忙的哩! “只是猜拳就要十五元?”秋子苑瞠目。 “不贵不贵,便宜得很呢,睿麟他们广播社一首歌就开价一百元,我这个算便宜了。”听说前去训导处点歌的人络绎不绝,殷睿麟那个钱女赚翻了。 秋子苑迟疑的说道:“一首歌最短也要两分钟吧?可是猜一次拳到泼水结束……顶多花十秒吧?”甚至更快。 “呵呵,因为我们的目标是在两天内赚足三十人份的旅费。圣德莲的学生很舍得花钱,随便买个衣服鞋子,一两千块钱都花下去了,更别说有些学生买各式名牌精品更是从不手软。有我们七个人当招牌,我相信在两天内我们肯定会赚到。” 她们是圣德莲校史上唯一连续蝉联两届的学生会。 第二次选举的时候,甚至没有候选人出来竞争,高中部九百位学生,她们获得的票数超过八百五十票,远远超过以往的纪录,可见她们的人气之高,简直是所向披靡。 解暑有趣的泼水,再加上她们的超人气加持,赚到的旅费就算想要玩个三天两夜也没有问题。管玉衡为自己绝妙的点子感到得意非凡。 沈聿瞇眼狠瞪,用力的瞪瞪瞪。看能不能把这颗碍眼的管玉衡大灯泡瞪破一个洞。 “走了走了!摊子那边已经有学生在询问什么时候要开张。”管玉衡再次上前拉人就走。 秋子苑温驯的被好友拉着走,准备前去操场帮忙为学生会赚进大把钞票。 可是温驯小白兔的行走动作并不顺畅,因为她的另一只手正握在一只铁掌上,那只铁掌的主人刚好是她的新科男友。 “慢着!”沈聿沉声斥道。“换人!” “换什么人啊?”管玉衡慢吞吞的转过身来看着沈聿。 “你们就算赚到旅费,也早就全身湿透了!” “哦?” “沈学长?”秋子苑惊讶的掩嘴。难道学长他…… “妳们爱怎么秀身材是妳们家的事,但是子苑不行。” 一想到秋子苑穿着夏季制服,浑身湿透,单薄的布料紧贴着身体曲线,这么煽情的画面平白养了别人的眼,他就一肚子火。 小白兔是他的人,不管她是要湿要干要月兑要穿都只能在他面前而已,其他人不论男女,胆敢不守礼的瞧上一眼,等他戳瞎他们的贼眼吧! “少一个人手,我们会很烦恼耶!”管玉衡一脸苦恼样。 “我跟小白兔对调!由我担任你们的猜拳人员。”沈聿沉声说道。 “学长!”秋子苑瞠目的看着沈聿。他是当真的吗? 虽然不是很想夸奖沈聿,不过他俊帅的长相、挺拔的身材跟少话的冷酷气质,吸引不少女学生疯狂迷恋。有他出马,少说会有好几个班级的娘子军前来贡献钞票。管玉衡心里并不反对这个提议。 “唔……我们还缺人手抬水。”管玉衡沉吟。 学生会全部才三十个人,人手几乎都卡在校庆秩序的维护上。 “班联会的机动组人马,我会调六个自愿人员过去帮忙。” “沈学长,那就麻烦你当我们的猜拳人员了。”管玉衡爽快的回应。呵,所有事情都解决了。 “小玉!”秋子苑诧异的惊呼。 沈学长是班联会主席,他还是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怎么可以任人泼着水玩呢? “代价是我跟那六个人也能够自由参加小琉球的出游。”沈聿语气强硬。 咦?学生会的庆功出游沈学长他们也要去,两会之间的感情有这么好吗?秋子苑不解。 “旅费?”管玉衡挑了挑眉。 “我们自付。” “成交。” 第六章 沈聿为爱付出的代价是——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是非常非常湿的。 换言之,沈聿湿得非常非常彻底。 沈聿一挂牌登场担任猜拳人员,在他的前方立刻排出一长条人龙,直接点名沈大少爷猜拳伺候。不少人一扔,就是一二千元的园游会点券,打算趁此难得的机会与沈大少爷共享泼水之乐,以上是属于女慕者的部分。 秋子苑的个性虽然是学生会七人小组中较不鲜明,但是比起其他个性非常有特色的女同学,也是有许多男同学喜欢秋子苑这种温柔爱笑、待人和气亲切的类型。 经过早上的广播事件,全校师生都知道秋子苑已经被沈聿追走。因此不少男同学在扼腕之余,想藉由泼水泄泄恨也爽。 其中不少贵族派的男学生一扔,岂止扔下一二千元的园游会点券,出手阔绰的扔下四五千元,指名与沈聿进行猜拳厮杀。 即使沈聿的猜拳技巧称得上高明,但是猜拳十次总是会输上两三次,地上又用粉笔画了圈圈限制活动,即使闪身躲水的动作再怎么敏捷,也会被泼到半瓢水。从他担任猜拳人员的十分钟之后,他身上的衣服从没有干过。 斑挂天空的火热大太阳,散发活力散发爱的烘烤整个操场上的所有人事物,连操场中央的草皮都被烘烤得干热无力,但是学生会的泼水摊前一直都很清凉畅快。 这也是沈聿待在炙热的太阳底下,第一次不会觉得熟…… “哇!沈学长你好厉害哟!”秋子苑一脸惊叹。 沈聿甩了甩手上的水,不发一言。 秋子苑继续发出崇拜之词:“学长猜拳很少输耶!千月、小妍、弱水她们猜拳赢的机率差不多只比一半多一点。而且学长动作好快,其他人猜拳到泼水结束,通常要花个五六秒,学长只花两三秒就结束了。动作超快,真是太厉害了!”不住的赞叹。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双方都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哪可能会慢慢来?沈聿拉起制服上衣的下襬用力拧着。 秋子苑还是很快乐的继续自说自话:“而且学长的人气超旺,一直有人要找学长猜拳呢!其他人都还有轮班,学长除了对讲机响起之外,几乎都没有休息耶!”学长的体力超好。 她一个人拿着两支无线对讲机,如果定找沈聿,她就将他回复的话代为传达。 学长好神喔!他竟然可以一边猜拳一边分神回答她转述的问题,而且手上还不停歇的拿水泼人耶! 哼!扑杀情敌都来不及了,他怎么可能休息?人了天才知道原来私底下有那么多人偷偷暗恋小白兔。他们已经完全没机会了!沈聿自负的想着。 “不过,学长身上的水真的很多很多……”秋子苑伸手模了模像是连衣带鞋整个人跳进游泳池里的沈聿。 他们从操场一路走来,沈聿经过的地方蜿蜒出一条小河,已经走了一段路,他的头发衣服还是不停滴着水。 “是啊,我连最里面的内裤也都是水。”沈聿凉凉的接话。 学长一定要讲得这么直接吗? 秋子苑的脸颊因他说的事实而开始微微烧红。 小白兔不理他?沈聿对秋子苑的反应感到有趣。 “我的袜子早湿透了。”沈聿现在是赤着脚走路。衣服湿了可以继续穿,毕竟他没有赤果着身体任人观赏的癖好;鞋袜湿了,继续穿着可是噁心透顶,他早就把湿淋淋的鞋袜给月兑了。 “我洗干净之后会带来还给学长。”学长是因为她才浑身湿涤涤,他的鞋子正提在她手上,袜子则先收起来。 “袜子?”他瞧见小白兔点点头。 “不用了,袜子直接丢掉,再买一双就行了。”沈聿不在意的挥挥手。 丢掉?学长很没有珍惜物资的观念。那袜子只是沾了水,又不是掉进臭水沟。 算了,她洗干净之后还是先收着吧。 “那么我再买一双一样的袜子还给学长。” “一样的?”他看了眼小白兔。 “妳知道我是穿什么样式的袜子吗?”袜子这种小东西他从来没费神注意过,他穿什么样式连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照着那双袜子买呀。”秋子苑微笑。 “都说那双袜子可以直接丢了,作啥当宝留着?真的要买,妳陪我去买一双我喜欢的袜子就行了。” “陪学长去买袜子?”秋子苑疑惑的问。 “对,这周末我们去买袜子。”很好,第一次约会的契机浮现。 “好呀,就约在这周末。”她柔柔的答应。 ***独家制作***bbs.*** “学长,更衣室到了。”秋子苑将手上帮忙提着的衣物拿给他。 现在大部分的学生都还在操场上玩闹,平日充满学生身影的教室与走廊,安静到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操场已经有些摊位开始收拾准备歇息,但是教室这边仍然只有一些零星的学生经过。 圣德莲中学宽敞明亮的更衣室里头,每个隔间都有淋浴设施,方便学生在体育课或是社团活动后进行简单的梳洗。 此刻更衣室外只有沈聿跟秋子苑两个人。 沈聿拿着管家送来的干衣服正准备踏入更衣室。 “小白兔,妳在外面等我一下。” 倏地,沈聿的眼角瞄到刚弯进走廊另一端的可疑人物,那是—— 情敌! 最后在摊位前跟他进行猜拳大战的那个男学生。 那个男学生也要来换衣服吗? 沈聿迅雷不及掩耳的将秋子苑一把拉进男子更衣室。 “沈学长!”秋子苑严重受到惊吓。 不过她的声音没办法继续表达抗议,因为一只大掌捂在她的红唇上,避免她发出声音引起情敌的注意。 沈聿随便选了间淋浴室,搂着秋子苑迅速闪身进去。 喀!落锁。 没多久,沈聿就听见外头传来交谈声。 “真不爽,什么好处部让沈聿占去了!”一道愤怒的年轻男声传来。 “少爷,衣服。”一个声音平板的中年男声传来。 嘘,小白兔别说话。沈聿对他怀里的秋子苑无声的示意。 “哼,泼了他好几桶的水,我还嫌不够呢!”年轻男子用力冷哼。 秋子苑点点头。有旁人在,她哪敢说话啊?如果让其他人知道她跑进男子更衣室,她一定会羞愧得钻进洞里躲起来! “少爷,毛巾。”中年男子不因对方的愤怒,依旧维持一贯的规炬与平板。 “你先等着,我要坐车同家。”接若传来大力的摔门声。 怎么办?外面有人,我要怎么出去?秋子苑无声的问着。 先别出去,等他们离开再走。沈聿用唇语回答。 幸好他眼明手快的将小白兔一并拉了进来,不然他在里面冲澡,放小白兔跟情敌在外头相处,她不让情敌掳走才怪!沈聿庆幸。 咚咚咚。秋子苑用手指敲敲他的胸膛。 怎么了?沈聿用眼神问着。 为什么拉我进来?很奇怪耶!秋子苑的手指不依地戳着他的胸膛。 约莫半坪大的隔间,供两个人站立其实绰绰有余,但是要秋子苑在这么狭窄的空间跟一位男性独处,她感到相当的不适应以及……窘迫。 小白兔,别闹了。沈聿大掌一拦,抓住在他胸前调皮的小手。 登时,沈聿也发觉到他们两人是相处在怎样的一个空间里。 原本应该在外面等他淋浴的小白兔,现在是毫无缝隙的偎靠在他的怀里。 沈聿的呼吸渐渐地沉重起来,秋子苑的双颊则飞上一抹红晕。 他湿透的衣服就像足第二层肌肤一般的贴在他身上,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她清楚的感受到学长隔着薄薄衣物传来的暖热体温。 怦咚、怦咚、怦咚!她突然像是发现斩玩具似的,听着耳旁的胸门传来令人觉得安稳的心跳声。 好舒服的声音。秋子苑不由自主的贴靠在沈聿胸前听着他的心跳。 沈聿的手指迟疑了下,终究还是抚上她的头发,享受指间穿透而过的滑溜触感。 两人静默的站在狭窄的空间里,感受着一种不需言语沟通的美好气氛在四周交流。 顺着她乌亮细长的头发,沈聿的手指滑到她的腰际,然后停在那里,寻找出一个最适合的栖息位置之后,整只手掌就眷恋的栖息在她纤细的小蛮腰上。 靠在他胸前聆听心跳声的她,慢慢地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愈来愈急。 秋子苑从他的胸前抬起头来,望着他莫测高深的脸,娇艳欲滴的樱唇无声的发出疑问。 学长…… 秋子苑无法再说出其他字来,因为她的唇瓣被一道灼热的气息完全覆盖住。 沈聿俊逸的唇密密地贴合着她的红唇,一如两人的身体这般密切的贴合。 沈聿觉得体内的血液在血管内暴躁的疯狂叫嚣着。 他狂乱地在她的唇上肆虐,辗转的来回吸吮她柔女敕的唇瓣,一逼又一遍的将自己的气息印在她动人的樱唇上。 得到小小的餍足之后,他感觉到另一种更大的空虚在催促着他。 火热的舌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不住的舌忝舐她更显娇艳的唇瓣,诱哄她为他开启另一个更美妙的领地。 怀里的小人儿承受不住刺激,也禁不起诱惑的退让出一个小缝隙,他立即把握机会深深的探入,开始攻城掠地。 灵活的舌不放过每一个柔软的角落,剽悍的侵略又细细的安抚,然后逗引她的丁香小舌,一同共寻爱情的奥秘。 “唔……”小人儿融化了身躯,忍不住逸出一声嘤咛。 其他淋浴问传来哗啦啦的冲水声盖过酥媚入骨的小小声音。 不过这声小小的天籁,没有逃过近在咫尺的悍将耳里。 沈聿动情的将她搂离地面,将她整个人更加完美的嵌合在他的怀抱里。 秋子苑只能将双手紧紧的攀抱住他的颈项,而她现在也只剩下这个行为能力了。 两具年轻的身躯像是找到遗失的另一半似的,不停地摩挲彼此的唇瓣,紧密的贴合着舍不得分开,他们同时震撼于这份接触所传来的绝佳契合感,好像他们早该这样彼此相属。此时此刻,他们终于能补齐心中那份长久以来的寻觅以及失落。 不知何时,哗啦啦的水声停止了。没多久,又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 不过,正深深拥吻的小情人完全不在意,也没有人会去注意。 他们继续沉浸在热吻的世界里,久久无法自拔。 等到一阵由远而近的呼唤慢慢钻进他们的耳里,两人才慢慢的由迷蒙的热吻里逐渐清醒。 ***独家制作***bbs.*** “子苑。”商千月朗声的喊着。 奇怪了,子苑不在她们教室也不在沈聿的教室,连更衣室也没看到人,子苑是去哪里了? 商千月四处找着秋子苑。等一下学生会就要开校庆的第一天检讨会议,子苑不赶快吃饭,之后会没有时间吃的。 “子苑。”商千月继续朗声喊道。 他们两个都没有带着对讲机,很难找到人。 不是说要去陪沈聿换衣服,子苑人是跑哪里去了?干脆去训导处用广播找人好了。 商千月旋转脚跟,换个方向,离开更衣室朝训导处前进。 朦胧间仿佛听见商千月在找她,秋子苑的意识开始回笼。 等到她回神时,才发现她的制服下襬不知何时被整个拉出,而沈聿的一只大手紧搂着她,另一只手在她的制服内四处肆虐。 “学长。”秋子苑压低声音。 沈聿依然陶醉的吮吻她美丽的锁骨。 “学长。”秋子苑开始推拒。 沈聿感觉到有一股阻力在影响他对她的亲密礼赞,他正打算快狠准的消灭这股阻力时,才发现阻力的源头是……她? “嗯?”他勉强的发出一声疑惑,不过他的双唇依旧眷恋地在她的锁骨上来回。 “学长,都没人了,我要出去。千月正在找我。”秋千苑急急的说。 听到商千月那妖女的名字,沈聿梢微清醒了一下。 他从她完美的锁骨上抬起头,俊颜写满,平日锐利慑人的眼眸在此刻也全布满扛猛的。 十七岁的年轻灵魂敢爱敢恨,对于爱上的人,他是给得全然不带一丝保留,不论他给的是爱情还是。因为他的爱情有多猛烈,想要对方的就有多猛烈,这是一体两面的共生共存体。 秋子苑脸上动人的红彤未褪,但是不曾尝过滋味的她,要消去的速度毕竟还是比同年龄的男孩子来得快。 她用力的摇晃他的肩膀,加速他恢复理智。 “学长快放开我,我要出去了。千月找我一定是有事情,所以我必须要出去了。千月找我一定是有事情,所以我必须要出去了。” 商千月、商千月、商千月……沈聿在脑中提醒自己商千月那个妖女的恐怖,藉此刺激自己。 没多久,他松开手,将秋子苑稳稳的放回地面上。 “妳去找她吧,我要冲澡。”他将小白兔稍微推离,不敢多看她一眼。 秋子苑微愣了下。 “快去吧!不然我们继续一起待在这个空间,我很难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背对着她说。 “嗯,学长晚一点见。”秋子苑打开门锁,快步跑了出去。 沈聿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等到体内暴动的稍平之后,他旋开水龙头,将冷水调到最大。 莲蓬头冲出强力的水柱打在他身上,同时将他的理智全数打回脑袋里。他逼迫自己拿出全部的理智,思索他与她之间的事情。 下次他要多注意两人相处的场合。 虽然他很渴望跟小白兔多亲近一点,但是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这样的情况太委屈小白兔了。她值得他拿出更好的疼惜、更好的对待。 他不应该让一时的冲昏了头,他要的廷更长更久更远的感情,这时候若放纵只会误了事。 虽然克制是困难的事情,毕竟他是如此的喜爱她,但更要小心呵护她。 她是他最珍贵的宝贝,最需要细心照料的人儿,因为—— 她将会是陪伴他一生一世的妻啊! 沈聿因为这个结论,露出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 ***独家制作***bbs.*** “千月!”秋子苑在长长的教室走廊上瞧见她在寻找的那个身影。 商千月回头,微笑。 秋子苑小跑步的跑到商千月身边。 商千月看清楚秋子苑的模样之后,笑容冻僵在唇边。 “子苑,妳先披上外套吧。”商千月将自己身上的薄外套月兑下来递给秋子苑。 “我不冷呀。” “我不是怕妳冷才要妳穿的。”商千月盯着秋子苑的胸前。“还有,以后多叫沈聿去打打球跑跑步,让他多运动消耗精力。他才十七八岁,体力应该花在正确的方向。” “啊?这跟学长有什么关系呀?”秋子苑不懂。 “妳今天没有模水吧?”商千月提点。 “没有呀,沈学长今天帮我代班。”想到沈聿,秋子苑不禁露出甜蜜的笑容。 “我跟小妍她们有下去猜拳泼水,衣服会湿是很正常的事。有沈聿帮妳代打,妳的制服还会湿,这就奇怪了。”商千月指着秋子苑胸前湿了一大片的制眼。 湿?秋子苑低薪砂看向自己的制服。 方才急忙蹈出来找商千月,秋子苑只将自己的制服下襬扎回裙子内,她没有注意制服是否有其他古怪之处。 然而,秋子苑却在自己应该干爽的制服上发现大片的湿印子,沾了水的布料黏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她充满弹性的年轻曲线。 啊!罢才沈学长抱着她接吻的时候还穿着湿衣服,这些水渍是从学长身上转印到她制服上的! 秋子苑的脑袋瞬间连贯起前因后果,原本已经在退温的脸颊,又悄悄的烧红了起来。 “啊!这个……湿掉……是、是……”秋子苑扭捏地不知该如何说明。 商千月抬手,制止秋子苑的解释。“妳不用说了。我知道妳的制服是因为什么而弄湿的。妳先穿上外套吧,至少要把背后那个大手印傍盖住。” 秋子苑赶紧接过商千月的外套穿上。手印?那是学长抱她的时候留下的吧! “子苑,妳是个乖巧的女孩,我不得不为妳多想一想。沈聿很喜欢妳没错,以公正的角度而论,沈聿也是个不错的人选。虽然现在是个开放的社会,对于性的约束不像过去传统社会那么强烈。” 商千月顿了顿,又续道:“如果妳是睿麟或是小妍,我不会对妳说这番话,因为她们一个有能力可以解决任何『突发的意外』,另一个有绝佳的意志力可以坚持『任何事情』。可是,妳是爱哭爱笑又容易受伤害的子苑,所以我必须提醒妳,太过年轻就发生性关系,容易扼杀掉一段原本应该很美好的感情。下次见到年轻气盛的沈聿,帮我转告他,真的爱妳,就该好好的珍惜妳!”她防患未然的叮咛着。 秋子苑牢记在心,频频点头。 在学生会这个大家庭里,商千月跟封妍就像家里的父母亲。 商千月做事虽然强硬又常扮黑脸骂人,但是商千月关心她们的心却是非常细微贴切,而且真实不虚假。 “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吃完饭还要跟班联会开无聊的校庆检讨会。”商千月牵起秋子苑的手往学生会办公室前进。 “谢谢妳,千月。”秋子苑轻轻的说了声,谢谢商千月对她的关心与体贴。 “真要谢谢我,就记得把妳锁骨附近的吻痕遮好,免得其他人误会是我把妳给怎么了。”商千月唇畔泛出一朵淡淡的笑花。 啊?吻痕!秋子苑迅速的拉开制服领子往锁骨看去—— 天啊!好大一片红印子! 沈学长到底亲了她多久啊? 第七章 所有的事情是那么顺利美好,谁知道却突然发生令人完全措手不及的意外。 一个小心防范的话,应该可以避免的意外。 秋子苑跟沈聿两个人刚从精品店离开,他们一起去买了双袜子,又去看了场电影。 电影在演什么,秋子苑没有很仔细看,因为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沈聿握着她的那只手,以及他三不五时的偷香动作。 天色已经晚了,沈聿送秋子苑回到她们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两个人依依不舍的在门口情话绵绵,谁都舍不得先离开。 到最后,还是辛弱水先沉不住气的跳出来。 因为她一直想要去便利商店买东西,喂饱她正在喊饿的四个胃。谁知道这对爱情鸟在大门口谈情说爱,一谈就是一个小时,害她等到快饿毙了,决定跳出来捍卫她出门购买宵夜的权利。 “学长,我先进去了,你回家的路上要小心。”秋子苑殷殷切切的叮咛着,好似台湾的马路上,随时都会有飘车族拿刀出来砍人,或是有酒醉驾驶胡乱开车撞人一般危险。 “好了、好了,子苑妳赶快进去吧!我只不过想要走到巷子口买宵夜吃而已,你们不要再继续在我面前演爱情文艺片,我最受不了这种肉麻兮兮的东西。”辛弱水用力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她们租的房子位在市区的大马路旁的巷子内。 小巷子里没有太多城市的喧嚣,但一走出巷子,交通便利得很。 “每次听到妳跟小玉抱着电话在通爱情热线时,我几乎都想直接昏倒算了。” 秋子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玉回来了吗?这几天她好像怪怪的,经常看到她若有所思的出神。” “还没,可能又去她男朋友那里了,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回来睡觉。” 小玉是她们七个人之中最早交男朋友的,两人交往两年多,感情很稳定,只是有时候会夜不归营…… “小玉从昨晚就没有回来,今天再没有回来,肯定要请出千月念念她。”辛弱水咕哝着。 “那个人不是管玉衡吗?”沈聿指着一个刚走入巷子里的身影。 “是小玉没错。”秋子苑微笑。 呼,这样千月就不会念小玉了。不然她怕自己会被连带影响,一起被千月念。 “小玉!”辛弱水高喊。哇,小玉还穿着昨天的制服。 避玉衡像是在想心事,又像是没有听到好友呼唤,自顾自的低头走路。 突然,一辆机车从另外一条巷子快速的出现。 “真是的,我最讨厌这种在巷子里骑快车的人了。”辛弱水看不惯的骂。她觉得在夜晚跟巷子里骑快车,都是很没有公德心的行为。 “小玉!”秋子苑惊喊! 低着头走路的管玉衡,像是没有注意到往巷子口稠近的机车,完全没有算向路边闪躲。 “小玉!”辛弱水发现情况不对劲,也跟着大喊。 沈聿则直接往管玉衡的位置冲去。 糟了,要撞上了!苞着拔足狂奔的辛弱水情急之下,月兑下鞋子用力往前砸去! 一定要扔中啊!辛弱水在心里拼命的祈祷着。 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 机车骑士弯出t型路口,拐进他们四个人所处的巷子,迅猛的来势虽然被一只鞋子稍微打偏了行进路线,但是他仍然擦撞上在转弯处走着的管玉衡。 叽—— 金属物体摩擦柏油路面的声音在小巷子里刺耳的响起。 “小玉!”她们惊喊。 避玉衡被一股强大的外力撞倒,重重的跌卧在地。 沈车头也不回的大喊:“小白兔,快回去叫商千月出来,还有叫救护车!” 原本往管玉衡奔去的秋子苑,立即掉头跑回屋子里。 沈聿冲到倒卧在地的管玉衡旁边。 “有没有事,妳能移动吗?”他扫视管玉衡全身上下,小心注意她是否有骨折或是其他状况。 辛弱水也冲来了。“小玉,妳觉得怎样,有没有哪里痛?”她着急的问着。 惊魂未定的管玉衡,过了好一会儿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她努力定了定眼睛的焦距,才看见围在她身边的朋友。 “我还好,没有正面撞上,手肘跟膝盖有点痛,右手比较痛,可能有撞到。”她挣扎的试着从地上爬起来。 听见她似乎没有大碍,沈聿直接将她从地上抱起,小心的走回屋子。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我了。”辛弱水拍了拍还在猛跳的心口。 “我去看另一个人的情况。”她的正义感放不下负伤的机车骑士。 “好奇怪,我觉得肚子有点痛……”管玉衡皱着眉头说。 沈聿突然化走为奔。 懊死的!他抱着她的另一只手传来一股黏腻的湿濡感,他的常识告诉他,那不是水,是另外一种液体——血! 避玉衡看到跑出家门口的商千月,瞧见那总是令她安心的人之后,她带点疑惑的缓缓说道:“千月……我的肚子好痛……” 商千月大眼惊瞪着从沈聿的手掌滴落的暗红色血液,紧咬着下唇说:“子苑,叫睿麟准备开车!” 随着商千月一起奔出来的秋子苑,发现沈聿掌心不停滴落的鲜艳血液,被眼前情况惊骇到的她,旋即又立刻往屋子里冲。 “把人抱到屋子里。”商千月领着沈聿急急定回一楼的大厅。“晴之,拿一套小玉的衣服出来!” 沈聿手上的湿濡感愈来愈重,他不知道为什么管玉衡会流这么多血,可是听到她说肚子痛,而染红他手掌的血流出的位置又如此特别……他告诉自己不要往不好的方向想去…… “把她放到沙发上。”商千月指挥沈聿的动作。“你现在背过身去,不要回头看。等一下再麻烦你抱人。”她边说边迅速处理现场状况。 接过姜晴之急急忙忙递来的衣服,商千月努力温柔的对着血流不止的管玉衡安抚道:“小玉,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妳不用担心。现在我要帮妳把制服换下来,不要怕,妳尽避放心。我们会帮妳,也会救妳的。” 避玉衡知道身边有信赖的人,她愈来愈惨白的脸露出一抹极淡的微笑。 商千月克制住颤抖,在姜晴之跟封妍的协助下,迅速的帮管玉衡把染血的制服换下。 “沈聿!抱人!”商千月喊道。 商千月会特地把制服换下,那么管玉衡出血的原因就不是车祸那么单纯了。 沈聿抱着半昏迷的管玉衡,奔往停在门口的车子。 “睿麟,车子开到地区医院,不要开到大医院!”她们没时间等救护车,而且小玉的情况不能送大医院,大医院人多嘴杂,这件事容易被传出去,地区医院的医疗设备也足够救小玉。 商千月冷静的迅速判断状况,指出车子前进的方向。 殷睿麟将方向盘一转,立刻往最近的地区综合医院奔驰而去。 ***独家制作***bbs.*** 星期一放学之后,圣德莲的学生会办公室弥漫着一股沉重的低气压。 虽然她们在老师同学面前尽量表现出跟平日相同的行为举止,但是进了只有她们自己人的学生会办公室,每个人的脸上都罕见笑容,肃穆沉滞的气氛在往日充满快乐笑声的办公室里盘旋不去。 “我知道大家都很想代替小妍到医院照顾小玉,不过小玉只是一个感冒发高烧的病人,太多人在医院陪着她,会让人起疑心的。”商千月冷凝着一张脸,分配完大家近几日的工作行程之后便宣布散会,让众人去做完手上增加的工作量。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秋子苑开门定进来说道:“千月,沈学长来了。” 寂静的学生会办公室,此时只有商千月、沈聿、秋子苑三人。 商千月坐在会长的位子上,秋子苑坐在商千月旁边的秘书位子,沈聿则挑了张最靠近秋子苑的椅子坐下。 “沈聿,谢谢你星期六晚上帮忙送小玉去医院,由于小玉现在还发烧躺在医院,我在这里代她向你道谢。”商千月慎重的说道。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沈聿淡淡的点头。商千月找他应该不是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静待她说完她的用意。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请你帮忙保密,小玉只是因为发烧得过于严重,才会送医急救。”商千月对沈聿暗示的说出她们准备好的官方说辞。 在一旁的秋子苑静静地红了眼眶。 她控制情绪的功夫还不若商千月她们那么到家,发生如此重大的变故,她难受的几乎天天以泪洗脸。小玉是她很要好、很知心的朋友啊!谁也没想到在小玉得身上竟然会发生这么令人震惊的事情。 这件事情重重的压在她们十六岁的年轻灵魂上,沉甸甸的负荷令她们难以展颜欢笑。 “这个自然。”沈聿握住秋子苑放在桌上的左手,藉由这小动作默默传递她安慰的力量。 秋子苑虽然微微颤抖着,但仍然紧紧的回握住他温暖的大掌。 那天的情况,商千月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沈聿大概猜测得到发生什么事情。虽然他常跟她们七人小组互枫骂功,但是私底下他看她们还满顺眼的,能让他看顺眼的人并不多。 “小玉现在只是个高中生,如果有任何损害她名誉的流言出现,对她会是很大的打击,希望你能够体谅我们对好友的这份用心。这是我今天找你来的第一件事情。”有关管玉衡的事情,商千月点到即止,沈幸够聪明能够明了她的言下之意。 商千月顿了顿,看着秋子苑与沈聿交握的手,又继续说:“沈聿,你对子苑是认真的吗?”她犀利的直指核心,毫不客气。 沈聿拧眉怒视,不悦的道:“商千月,妳在侮辱我吗?” “你是认真的吗?”商千月坚持要得到答案。 沈聿霍地站起身怒瞪商千月,不屑回答这种侮辱他人格的问题。 “学长……”秋子苑含着泪拉着他。 她的精神状态因为小玉的事情已经紧绷到无法再承受任何负面的情绪,也无法承受他们两人的针锋相对。 “坐下吧。”商千月淡淡的挑眉。 “子苑这几天在家里已经哭得够多了,我不想连学生会办公室也被她的眼泪淹没。” 沈聿感觉到他手中那只小手传来的轻颤,又紧紧的握了下那只纤细的柔荑,默不作声的坐回椅子上。 “当然是认真的!”沈聿逼自己从咬紧的牙缝中一字一字的进出答案。 “有多认真,你有珍惜子苑一辈子的心理准备吗?” “当然有!”沈聿咬牙低吼。 秋子苑的泪珠滑落眼眶,一滴一滴的落在桌上。 “未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谁说得准;更何况感情这种东西,将来会发生什么变故谁也无法预测。”商千月利眸直视着他。 “商千月,妳有话就直接说!” “我要保证!”商千月用力丢下她的条件。 秋子苑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不解的望着商千月。但她一接触到商千月的眼睛,立即明白她的用心。原来……小玉这件事情的冲击也对千月造成很大的影响,千月并不像表面那样的完全镇静。 秋子苑低泣。千月是这样爱护着她啊! “什么保证?”沈聿强迫自己忍耐商千月怀疑他人格的话语。 “既然你有爱护子苑一辈子的心理准备,拿出你的诚意。”商千月断然严厉、一刀直入要点。“不然空口说白话谁不会?拿出你的诚意,不然我不认同你们的交往。”冷静决绝,没有商量的余地。 “千月。”秋子苑惊讶地望着商千月,眼泪扑簌簌地直掉。 千月是她最重要、最信任的朋友,她无法想象千月不认同她跟沈聿交往的悄况。 像是怕秋子苑会被商千月抢走似的,沈聿大掌一捞,将她搂进他的怀里。 “什么保证?”沈聿正视商千月这次的对谈。 这个保证,才是那妖女今天找他的主因。 “既然你有心要保护子苑、爱惜子苑一辈子,那么有些事情也不急在一时。” “然后?”沈聿重重的喷气。 妖女想开出什么鬼条件? “我要你在没有婚约的情况下,绝不能跟子苑发生性关系。” “商千月!”沈聿低吼。 千月果然是要说这件事……秋子苑选择沉默。 “怎么,有意见?” “这是我跟子苑之间的事,不需要妳来管。”沈聿恶狠狠的说。 “避孕的方式,只有结扎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安全,其他避孕方式都存在着人为与非人为的风险;即使你们的时候有使用,也有可能来不及戴或是刚好用到瑕疵品。”商千月目光笔直的看着沈聿。 “千月,我跟学长还没有到那个程度!”秋子苑急急的辩解。 “我知道,但是以后呢?再交往久一点,谁能保证不会?”商千月淡淡冷笑。 “沈聿,你怎么说?身为男性的你,升起的时候有多难控制,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吧?” 沈聿静默的思考着。他明白那妖女话下的深意。 商千月继续直戳着他的痛处,“毕竟你在交往的第一天就在子苑身上留下大片吻痕,我实在很难不忧心。” 秋子苑羞愧地不发一言。 “我对子苑是认真的,有了孩子我一定立刻娶她!”沈聿坚定的说。 “烂人!”商千月动怒了。“孩子什么时候会来你能够保证吗?如果那时候子苑还是学生,你要她挺着肚子嫁给你吗?为了孩子,子苑当然会放弃学业,忍受旁人指指点点的眼光、忍受所有不堪的流言,为什么男人要这么自私的在事发之后才想补救的方法?为什么你们不在事前就想好防治的措施?你说会爱护子苑,难道这就是你爱护她的方式吗?子苑明明可以值得更好的对待!” 商千月的话狠戾地直剜人心。 “千月!”秋子苑奔上前抱住商千月气怒得微颤的身子。 她知道商千月担心她会受委屈,担心她会变成第二个小玉。 沈聿胸膛急遽的起伏,沉默一阵子之后,他重重吐了一口气。 “小白兔真的是交到一个好朋友,有妳在她身边,我很放心。”他上前将离开他怀抱的小白兔抓回,用力的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有再次月兑逃的机会。 “学长……”秋子苑无助的看着他。 “我在等那个让我也能觉得放心的保证。”商千月淡淡的说。 “妳不相信我能够好好的保护她?”沈聿危险的瞇眼。 “大多数的时间我愿意相信,但是我必须顾虑在紧要关头的情况下,你究竟是会顺从自己的,还是会捍卫子苑的安全;而且……” 商千月沉默了一下,才语重心长的续道:“有时候有些最难忘的伤害,反而是来自最亲密的爱人。有了这个保证的束缚,我相信可以将所有不安定的因子减至最低。” 沈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立誓:“我,沈聿,以我的生命起誓,在没有婚约的情况下,即使两情相悦也不会与秋子苑发生性关系。” “以生命起誓?”商千月莞尔一笑。 “难道妳要我发毒誓?”沈聿咬牙。他会立下誓言,已经严重违反他平日的行事原则,他没有大怒拍桌立即离去,完全是因为他对秋子苑的感情。 在家族里,从来没有人敢质疑他的信用,他在这里一再的任由商千月怀疑他的人格,要他提出保证,他没当场对她重炮开骂,不是他狂烈的脾气突然变温驯,而是他跟妖女都是为了小白兔着想。 “不用了、不用了,这样就很好,这样就很足够了。”秋子苑趴在沈聿的怀中连声说道。 沈聿会起誓言,已经让她感动得泪流满面,他的用心、他的爱护、他的誓言,她会放在心上一辈子好好珍藏。 真的,他这样已经很好很好,她别无所求。 “哼!”商千月冷哼一声。“我不相信什么五雷轰顶的毒誓,那种话太不切实际。” 她看了眼沈聿紧抱着秋子苑的那只手。 “你若是违反誓言,我相信我商千月还出得起钱,请杀手买你一只左手。”商千月冷冷的搁下违誓结果。 “千月!”秋子苑整个人一震。 “你若想保留着你的左手牵新娘子走过红毯,就守住你的誓言,好好爱护子苑吧。” “商千月,在结婚证书的证人那一栏,我会找妳写下妳的名字,妳的红包可以开始准备了!”沈聿紧搂着小白兔,直视那妖女。 沈聿与商千月的意志力都相当坚强,对于重视的人也都绝对的保护。 两个作风同样强势的人,在以前都互相避开其锋,但现在不同了。 他们从今天起正式对战! 为了他们同样重视的人。 第八章 第一个吻要亲多久呢? 事实证明,沈聿是一个很成功的商人。 他才刚赚到四十个香吻,第一个香吻正式启用的时候,他就从秋子苑的红唇亲起,热火一路蔓延烧开,脖子、锁骨、肩膀……现在,他的唇舌正流连在她的胸前,细腻地梭巡他丰美的领地。 “子苑……我的子苑,妳是我的、我的……”沈聿低喃着。 “聿……”秋子苑喘息的低喊。 沈聿轻轻的啮咬着她细致的肌肤,动情地看着她白皙肌肤上回应的瑰红色彩,赞叹她传来的阵阵哆嗦。 大掌致力于开发新的疆域,抚完她雪白的美背,继续往下推进。 沈聿将她娇软的身躯微微抬起,抱着她迅速翻身,将两人的位置交错颠倒。 此时,换沈聿躺在沙发上,而秋子苑则服贴的趴在他伟硕的胸膛上。 娇喘连连的秋子苑,小巧的樱唇只剩下逸出申吟的能力,无法说出任何完整的字句。 她的手主动攀在他身上,身体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慢慢款摆。她现在只感受到两个人肌肤互相摩擦所带来的炙人火焰。 他们连呼出的气都显得灼热万分。 一个吻烧起的火焰愈来愈大、愈来愈热,也愈来愈无法控制。 渐渐地,沈聿的大掌开始不满足于这样的收获,又蠢蠢欲动的寻找起未开发的新秘境。 浓重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着。 还开着的电视究竟在上演什么内容,早就没人去注意了。 在沙发上,密密贴合着彼此的两人,只觉得双方的体温不停的往上升高,周遭的空气也愈来愈闷热。 “嗯……”秋子苑的双唇逸出一串难耐的申吟。 噢!沈聿的耳朵接收到那声声摧折人意志力的天籁,他几乎要疯狂的全面弃械投降了。 一个极细微的触感,唤醒秋子苑女性的本能。她细喘的睁开眼睛,试着想要看清楚是什么东西造成这样的感觉。 “聿……”秋子苑发现了异状,努力的想要发出警讯。 无奈娇娃的细喘呼唤,只是更加催化沈聿的雄性本能。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渴求一种原始的解放。 他没有能力可以分神回答她的呼唤,只能以更快节奏的作为回应,逼使她还以更多的蚀骨申吟。 “聿……”她不耐的挣扎,身体像是要更亲近他的抚触,又像是要推拒他迷人的诱惑。 这份微弱的挣扎,只为两人之间的温度更添摩擦的火焰。 “不行……”她试着要挣月兑的网。 “真的……不行……”粉女敕的樱唇又忍不住的逸出消磨人意志力的申吟。 噢!宝贝,一切美好到他找不到有什么不行的地方。沈聿为她所有迷人的反应,发出一道长长的满意叹息。 她知道自己必须要踩煞车,当年他们约好了、约好了…… 不行……千月是说到做到的人,星期一到公司……千月会发现她的异状的。 秋子苑努力的回想,唔……千月有教过她的……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对应…… 她用仅剩的理智,将自己的身躯移动四十五度。 上半身一月兑离他胸膛的支撑,稍稍悬空之后,往下一压,身体的重心偏移,令秋子苑整个人从沙发上掉落。 客厅里的大地毯做了缓冲,秋子苑滚落在地后,颤巍巍的站起身,退到距离他更远的地方。 “聿。”秋子苑勉力支撑着自己依然发软的身躯。 躺在沙发上的沈聿,一时之间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怀抱里的佳人突然不见了。两人不是正在热烈的进行肢体语言的沟通吗?怎么眨眼间性感佳人消失了? 他怔忡的往上望着,原本应该看到的是躺在他身上的性感尤物,可是他现在的视线里只看见客厅的天花板。 回复理智的秋子苑再次喊道:“聿。” 听到声音,沈聿下意识的寻找声音来源。 他一转头,就瞧见他心爱的子苑宝贝。 大脑还没有理解现在的情况,不过身体的直觉反应就是—— 离开沙发,找秋子苑继续刚才被中断的情事。 “聿!你清醒一点。”发觉沈聿还沉迷在里,秋子苑努力地压抑自身,跌跌撞撞的趁他魔爪伸到之前,跑进最近的一个房间里。 喀!上锁。 沈聿以些微的差距被阻挡在门外。 “聿,你清醒了吗?”秋子苑关心的声音隔着房门传来。 “嗯……”沈聿模糊的回应。 他被蚀锈的理智开始慢慢的转动。 “你先去洗脸或是冲水,比较清醒之后我才把门打开。” “嗯……” 沈聿步履不稳的往浴室走去。 他打开莲蓬头,任由冷水直接冲刷他的头。 低温的冷水击打着他还发晕发热的脑袋,冰冷的水珠顺着他的头发、他的颈项,滑入他的衣内,冷却他泛着高温的身体。 饼了半晌,沈聿感受到过高的体温一点一滴的降下来。确定情况已经在控制范围之内后,沈聿关上水龙头,拿起毛巾擦着湿发。 ***独家制作***bbs.*** 叩叩!沈聿换掉湿衣服后,走到秋子苑躲进去的房间前,轻敲了两下门。 “子苑,我好了,妳可以出来了。”沈聿欲求不满的重步踱回客厅。 棒了好一会儿,秋子苑才打开房门走回到客厅。 “聿,你现在还好吧?”秋子苑不是很确定的问。 她站得远远地关心他。 “一点都不好。”沈聿语气平板的说。 他一径地擦着湿发,看也不看她一眼。 “当年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你还记得吗?”秋子苑小心翼翼的问。 “记得。”沈聿很不高兴的说。“记得再清楚不过了。”他咬着牙回忆。 虽然秋子苑没有明言说的是哪段话,不过沈聿知道她说的商千月那妖女跟他讨的保证。 沈聿头也不回的说:“子苑,嫁给我好吗?” 再不娶她,他早晚会欲火攻心而亡。 秋子苑犹豫。他们最近常这样踩在危险边缘线上,稍一个不注意,就会打破当年的誓言;即使她已经不是年轻的女学生,若是违反当年的誓言,她相信商千月依旧会执行她的承诺。 不为什么,因为开口讨承诺的人叫作商千月。 在千月身旁多年的她再清楚不过了,这是商千月对家人的彻底保护。 可是秋子苑更在意的是她们后来许下的另一个约定。 x的!商千月那妖女真是恐怖。事情过那么久了,他还是深受那妖女的荼毒。沈聿暗咒。 自从秋子苑大学毕业后,他跟秋子苑两人独处的机会愈来愈多,肢体接触愈来愈亲密,擦枪走火的危险程度也愈来愈高。 与其说他是因为当年的誓言而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倒不如说是秋子苑为了他的左手着想,在紧要关头硬是理智的抽身退守,然后他才有办法去冲冲冷水降温。 他能够忍住身体狂暴的吶喊,不将她抓回来继续温存,除了过人的自制力之外,最主要是他的骄傲提醒他所许下的誓言。 无关什么道德问题,而是他的骄傲不容许他在这里败下阵来。 不然有哪个男人可以容忍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走动,而不强扑上去求欢的?更别说是像刚才那种亲密的情况! 沈聿再次在心中痛咒商千月。 “唉……”沈聿故意难过的重叹了一口气。 “子苑,妳是不是觉得我哪里不好,配不上妳,所以妳才不愿意嫁给我的?” 他凄凄惨惨的口吻,仿佛全世界都失去了希望。 不行、不行,他的身体已经严重在抗议这种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再不娶秋子苑过门,他连觉都没办法睡了! 只要一躺上床,他的脑袋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象着各种与秋子苑结合的姿势,发胀得令他彻夜难眠。每个晚上激烈的性幻想,已经快消磨光他自豪的耐性。 再不将秋子苑诱拐上床,他铁定欲火焚身、精虫爆脑而亡。 他一定要想办法! “聿,你别这么说嘛。我没有觉得你哪里不好,你很好,真的对我很好。若真要说配不配的问题,那一定是我配不上你……你们家那么有钱,事业那么大……你会爱上我,实在是太纡尊降贵。真要说配不上,应该是我配不上你;我家只是普通人家,不是很有钱,也没有什么惊人的头衔或是很好听的名声……” “子苑,妳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沈聿继续佯装出情绪低落的语气。 “我家有钱,那是我爸妈的钱,不是我的钱,妳家的情况也是。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不属于我们责任的问题,影响我们之间的爱情。”靠!这种鸟问题对他来说根本一点也不重要! “妳的家世清白,没杀人抢劫放火、没犯过法,那么还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问题?” 就算秋子苑杀过人、抢过劫、放过火、犯过法,他也不在意!爱都爱了,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沈聿继续维持落寞又深情的口气说:“我爱的是妳这个人,让我动心的是妳的温柔、妳的细心、妳的体贴、妳的勇气、妳的蕙质兰心……天杀的,我爱的根本不是妳外在的头衔名声。相同的,我也是这样认为……我以前一直认为妳爱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我家的钱、不是我响亮的头衔、不是我钱途无量的未来。” 他对她的爱没有肤浅到只爱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钱财名声。 “可是……我现在不那么确定了……”哀伤的话语在客厅中回荡不已。 沈聿的视线落在窗外,没有与她面对面,他的内心正在精密的盘算这次新计谋对她的影响将会有多大,并且会为他带来哪些获益。 “聿!”秋子苑心里着急了。 “我不确定……妳真的爱我吗?”卯下去的必杀一击。 “聿,我当然爱你!”秋子苑激动的表明。“而且我很爱很爱很爱你啊!爱到我的心都痛了。如果没有你,我的生命只会剩下大片的空洞。我当然爱你啊!” 唔,小白兔,再多说一点。沈聿内心正暗自窃喜的听着。 “这一生一世我只会和你度过,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呢?”秋子苑的声音略微哽咽。“我从来没有怀疑你是否爱不爱我,就像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是否会有不爱你的一天。爱你对我而言,就如同呼吸一样的自然,而且必须。”秋子苑情意绵绵的说着。 噢,子苑宝贝,妳可以再继续说没关系。 沈聿享受的听着这段爱的告白,顺便保养一下他最近因为求婚连连被拒而遍体鳞伤的男性自尊心。 他努力营造低迷的气氛说道:“那么妳为什么拒绝我的求婚?难道妳不知道我是多么渴望跟妳共度一生吗?”又发出深深的一声叹息。 沈聿再接再厉,务求这次的悲情求婚攻势能够奏效。 “我迫切的想娶妳进门,想在妳的手指上套进戒指,也套进婚姻的誓约,想对全天下的人宣告妳是我的妻……为什么妳要拒绝?难道妳不愿意嫁给我?难道那些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空想吗?”语气低落得好似全世界都舍弃他而去一般。 “不是的!聿,我也很想嫁给你。可是,我是有原因的。”秋千苑苦急到差点飙泪。 是什么原因,快快说吧!有什么令人发指的原因,会比嫁给他还要重要? 跋快说,好让他彻底消灭掉那个该死的原因。 沈聿依然背影孤寂的注视着裔外的某一点,仿佛伤痛到不愿意面对她,又仿佛意志消沉的不想面对她。 “聿……”秋子苑欲言又止。 真的要跟他说吗? 可是,聿一定会反对,他一定会不顾她的意愿强烈反对。 但是,她真的想要遵守那个约定啊…… 怎么了?背后静悄悄的。子苑宝贝怎么没继续说呢? 沈聿竖起耳朵,打起十二万分的注意力,仔细倾听背后传来的任何细微声音。 “聿……”秋子苑幽幽的唤了声。 然后呢?子苑宝贝,快说啊!我还在等着呢! 究竟是哪桩杀千刀的原因,挡了他的姻缘路?快说啊! 沈聿屏息以待。 等着秋子苑一说出那个原因,他就要立刻大声说那个原因根本不重要,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婚事,然后顺理成章的抓着子苑宝贝结婚去。 只差这最后的临门一脚了。解决掉这个关键原因,以后他就可以夜夜拥抱佳人合眠,夜夜欢度春宵。不用再辛苦折磨自己意志的在脑中演出白马王子压倒白雪公斗工灶吼曲职槽旧。 “聿……”秋子苑犹豫的再唤了声。“我是有原因的,而且这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原因。” 他知道、他知道,不重要的话,她怎么有胆拒绝他的求婚? 快招出那个原因吧! “你再让我回去思考,等我想通了再告诉你。”秋子苑拿起放在门口置物架上的小皮包,心思紊乱的穿上鞋子,然后打开大门,走出去。 ***独家制作***bbs.*** 喀啦! 沈聿听见背后传来铁门合上的声音。 天啊!子苑宝贝人呢? 沈聿火速的转过身,一看——大门附近空荡荡的一片,别说一个人影了,连一双高跟鞋都不见了! 等等啊!沈聿从沙发上急速跳起,冲往大门口。 只来得及看见心爱的人儿走进电梯的身影,隔着一道铁门,他来不及阻止轻声滑上的电梯门,将他的宝贝女友载离他所居住的楼层。 等等啊!子苑宝贝,有话可以慢慢说啊!他无声的吶喊着。 沈聿的男儿泪几乎要喷射而出。 呜……子苑,我又没叫妳走,妳为什么要走?只要妳别走,所有的事情都还有商量的余地。 呜……如果妳不想说那个原因,也没关系,还可以聊一些其他的东西嘛! 好歹今晚留下一起睡觉,我保证绝对不会把妳吃干抹净。 如果不放心睡在我身旁,可以睡在客房啊!至少还是处在同一个屋檐下,不要分隔两地啊! 不然陪我再吃顿晚饭跟宵夜,两个人多相处一下也好。 最最最少也要让我再多吻几下、多抱几下、多模几下…… 子苑,妳不用这么早走啊! 沈聿的悲情求婚攻势宣告——失败。 第九章 沈聿狂欲求不满的哀怨,当晚就沿着电话线烧过去商千月的耳边。 “商千月,子苑还是不肯嫁给我。”他快抓乱三千烦恼丝,还是不懂秋子苑为什么不答应他的求婚。“说!是不是妳给她灌输了什么坏念头?”沈聿狂吼。 他的子苑宝贝乖得像只小白兔,如果她有任何变坏的倾向,绝绝对对是被商千月那妖女给一污染带坏的! (哦,沈聿,你当年不是说子苑大学一毕业,你就要娶她回家吗?怎么子苑都已经大学毕业好几个月,还不见你来下聘呢?)商千月凉凉懒懒的笑着。 “一定是妳这个坏人在阻扰我跟子苑的爱情!天晓得妳诱拐了苑过去永长企业究竟是安什么坏心眼,我家子苑乖宝宝每天跟妳朝夕相处,一定是被妳给教坏了,不然她绝对不会反抗我的意见!”沈聿咆哮。 一定是商千月见不得他们幸福,蓄意扰乱他们的姻缘。 (哦——)商千月嘲笑的拉长了音。 沈聿会这样碎碎念,那就只有一个答案。 商千月邪恶的戳着他痛处道:(沈聿,你求婚『又』被拒绝啦?恭喜恭喜,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静默了五秒之后,沈聿厉声大吼:“商千月,妳少在那边幸灾乐祸!一定是妳煽动子苑这样做的对不对?说!妳要什么条件才肯让我们结婚?” 商千月将话筒拿离耳边一点。 沈聿最近这几个月嗓门愈练愈大了,都还没有破音,也真是奇事一桩。 (条件?)商千月笑了笑。(你结你的婚,我又不负责做媒人,做什么要我开条件?你还不如去问子苑的爸妈,问他们需要什么条件才让你下聘,然后把女儿嫁哈你。)她只负责当证人而已。 “爸妈?哼,子苑只差没把妳当作神一般供着在拜了。问她爸妈有什么用,妳的意见对她的影响力还比较大。” 虽然他完全不愿意承认,可是在秋子苑的心目中,商千月的地位就像神一样崇高,任何意见如果与商千月的有抵触,一定足以商千月那妖女的意见为主。 (谢谢称赞呀。)商千月当之无愧的收卜。 “妳去跟子苑说,叫她嫁给我。”这才是沈聿打的如意算盘。 这几个月来,只要一逮到机会,他就花招百出的向秋子苑求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求婚的火力很猛烈,秋子苑拒绝的功力也干脆。 但是秋子苑又不像是在生他的气。他最近也没有做错事啊!包何况秋子苑生气的表现方式也不是这样。 那么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才会导致他的求婚被拒? 沈聿努力好几个月还是没有见效。 能够用的方法,他都试遍了,只剩下最后一个方法了。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打电话给商千月,就是想找她当说客。 只要商千月要秋子苑嫁,秋子苑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披上白纱嫁给他。 (不要。)商千月毫不客气的拒绝。 “妳——”沈聿气极。 (子苑嫁人之后我很麻烦耶。她是我超级得力的左右手,少了她,我工作上所有的事情会一团乱,没有人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没有人注意我的心情好坏。我肚子饿了,子苑会找好吃的东西喂饱我;我心情不好,她会说笑话给我听。这么好的朋友兼员工,怎么可以太早嫁人呢?)哎呀,秋子苑对她也很重要的呢。 “我又没说结婚后她不能继续工作。”忍忍忍,当作没听到那妖女炫耀的话,他先把秋子苑娶到手再说。 商千月懒懒的说道:(可是子苑会请产假,她请产假的那几个月我要怎么办?) 以女性员工来说,有没有结婚的差别就在这里。 忍忍忍,他是来拜托人的,不是来吵架的。 虽然商千月“毒门”的挑衅功夫练得出类拔萃,不过他不可以中计,不可以任她耍得他哇哇叫。 忍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沈聿突然灵光一闪。 “那么订婚呢?”他小心的问着。 “妳当年要我发下的誓言是说必须在有婚约的情况下,我才可以跟子苑发生性关系,那么订婚算不算是有婚约的情况?” (嗯……勉强算。) “而且我不赶快订婚也不行。家族里一堆多事的老骨头,三不五时关心我的婚姻人事,没有拿出一个女人跟他们交代,我很容易被暗中设计去吃相亲宴。妳也在商场打滚,应该知道在商场上只要是单身,就很难避免相亲的事情发生。” 商千月沉默。 沈聿这次算押对宝了。 “再怎么避,也会有避不掉的饭局,这个妳比我更清楚。”那妖女的相亲饭在商场上可是有名的多哩。 “如果不想让子苑因为我被暗中设计去相亲的这类事情伤心,最好的方式就是我跟子苑订婚!” (嗯……)商千月沉吟。 她媲美电脑的脑袋已经在运算秋子苑订婚与否的各种利害得失。订婚之后,可以拖个好几年再结婚也没问题,总比他一直吵着说要结婚的好。 沈聿他会这样问,大概是忍到了极点。 就一个男人来说,沈聿算是很伟大了,他能够忍耐这么多年,也差不多是极限了。 再忍下去,怕弄巧成拙,到时害他们分手就不好了。 分析完各种利害得失之后,商千月说出她归纳后的结论:(好,我会帮你跟子苑提订婚这件事。) ***独家制作***bbs.*** 一个月后的某个黄道吉日,在双方亲友的见证之下,沈聿终于将订婚戒指套进秋子苑洁白的指间。 在沈聿二十四岁这年、秋子苑二十三岁这年,他们两人有了婚约关系。 虽然离结婚还有一段遥远的日子要走,不过沈聿已经高兴到只差没有手舞足蹈了;毕竟在他坎坷的求婚路上,能够先订下婚约,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成功里程碑了。 订婚了! 耶!终于订婚了! 他跟秋子苑之问终于有婚约关系了。 他好想大声的向全世界宣布——他沈聿是秋子苑的未婚夫,她秋子苑是沈聿的未婚妻! 好高兴啊!四海欢腾、举国同庆。 从今以后秋子苑就是他沈聿的未婚妻了,她将会是他未来的妻了! 其他暗恋秋子苑的男人,一律给他闪边站去;就算他们再怎么有眼光,也全都没机会了。 因为秋子苑戴上订婚戒指之后,接着就要戴结婚戒指了;当然是他送的结婚戒指啊! 不过,这些事情可以放在以后再说,现在对他最重要的事情是;浪漫美好的订婚之夜。 他们两个人如今已经有了婚约,秋子苑就不会再拒绝他的求欢,而他的左手也不怕会有赏金杀手来砍。所有的一切都显得这么美好。 ***独家制作***bbs.*** 在订婚的当天,沈聿就光明正大的拐了秋子苑一同居住。 以前秋子苑到他家,每次都只在客厅陪他聊天,丝毫不敢进去太过敏感的主卧房。 当然,他们在客厅就可以擦枪走火到非常危险的程度,更别说有着一张舒服大床,充满暧昧气氛的卧房了。 但是,现在所有的一切全都不同了! 他从今天起可以光明正大的搂着秋子苑一起睡觉、一起、一起睡醒。 醒来后如果不赶时间,还可以一起做早操。 他终于可以随时随地保持身心健康的良好状况。 他不用再像个苦行僧般的禁欲,不用每天睡前苦苦想念秋子苑温柔的声音、娇软的身躯、性感的曲线,不用夜夜受春梦的摧折,却只能无奈的冲冷水降温。 这些美好的事情,光是用想的就令他大大的兴奋。 沈聿半躺在大床上,看着手中的“宝典”。 虽然说是人类天生的动物本能,但是今晚是秋子苑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再怎么说都不能搞砸了它。 绝对要让今晚“性”福美满得令人难忘。 沈聿捧着以前就未雨绸缪购买好的教学书籍,一本又一本的温故知新。 沈聿像一位最好学的学生,仔细研读书中的一字一句,更将每一张教学图片深烙在脑海中。 嗯,女生的第一次有哪些需要注意…… 嗯,男生的第一次有哪些情况要小心…… 沈聿一边默背他整理出来的重点,一边分神查看浴室的动态。 子苑洗澡洗好久了,怎么还没有出来呢? 他也好想一起进去洗鸳鸯浴哟! 如果他跟秋子苑一起洗澡的话,有哪些姿势可以运用…… 他的脑海里很自然的浮现书上的教学图片与相关文字。 两个人可以坐躺在浴白里,任由按摩浴白的水流按摩他们接触在一起的每一寸肌肤。 她无瑕美背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整个人坐在他的两腿之间,他灵活的双手游走在她的全身。在水中的浮力较大,书上写说会比较省力,会很销魂。 或者是站在莲蓬头底下,让温暖的热水冲刷他们全身,整个浴室弥漫着白雾。 朦胧间,像在梦境也像在仙境。 唔,还是更简单一点,她的手撑在洗手台上…… 还是别用这个姿势好了,书上写说这个姿势角度不对,女方容易感到不舒服,等他比较熟练之后再来挑战。 沈聿望着紧合的浴室门,门水直流。 不行不行不行。沈聿猛力的摇头。 先不要想这个,有一本杂志上头写,在浴室里男方容易太过兴奋,反而会影响持久力的问题。 他要给秋子苑最美好的一夜,怎么可以轻易的缴械投降。 他们的第一次还是先在床上就好了。 要要花梢的伎俩,等过了第一次再慢慢实践也不迟。 噢,子苑宝贝妳还是快点从浴室出来好了,不然妳的未婚夫会忍不住想冲进去浴室呀! “子苑,妳洗好了吗?”沈聿朝浴室朗声喊道。 ***独家制作***bbs.*** “快好了、快好了。”秋子苑手忙脚乱的从浴白里坐起身。 怎么办?她好紧张哟! 秋子苑直瞅着镜子里双颊酡红的自己。 今天车一定会、一定会对她……对她那个的…… 怎么办?她要怎么做啊? 秋子苑紧张得脑中混沌成一片。 她努力回想着昨晚睿麟特地放给她看的成人爱情动作片,还有还有……晴之拿给她看的书…… 糟糕!她们昨天讲的东西,她都记不得了! 现在她连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怎么办?秋子苑心里不住的着急着。 早知道刚才把手机一起拿进来浴室里,这样就可以打电话再问一下千月她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做。 虽然以前的健康教育课本有数过一些相关知识,不过她只知道男女的生理构造不同,背得出那些构造名称,因为考试会考,但是她都没有实际看过啊! 以前跟聿在亲热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身上的衣服虽然会变得很凌乱,可是都一直穿着呀。 她没有机会看到他赤果的胸膛、结实的臀部、有力的大腿…… 聿也没有机会看到她粉女敕的胸、平坦的小肮,以及…… 然后这些将在今晚都有机会实行,双方都有机会看到、接触到、到,甚至…… 秋子苑整张俏脸像是要烧起来的想象着接下来将可能发生的画面。 嗯……她等一下出去要说什么?还是都不用说话,无声胜有声的直接动作? 如果聿月兑她的衣服,她要抵抗吗?还是任由他月兑下她的衣服? 那么聿的衣服呢?是要她帮他月兑吗?可是她又没有月兑过男人的衣服,该怎么月兑呢? 好紧张啊!如果她等一下还是很紧张,会不会因此表现不好? 如果她表现不好,聿会不会很介意? 秋子苑一边拿着毛巾擦干身体,一边臆测着将会发生的事情,同时紧张于自己的各种状况。 她的脸会不会太红了,这样聿会不会发现她刚才都在想一些十八禁的事情? 皮肤情况还不错吧?她昨天特地做了全身去角质,擦润肤乳液,连脸也敷了保湿面膜。 她的皮肤模起来的感觉应该不会太差吧? 秋子苑对着镜子审视自己全身上下,不时捏一捏脸、掐一掐脚、挤一挤胸、揉一揉小肮。该出去了,再不出去,她只会在浴室里紧张到心脏病发作。 懊来的总是会来。秋子苑努力说服自己接受即将发生的事情。 而且,她其实很好奇,性究竟是什么,为何会让男男女女疯狂的沉迷于其中?她偷偷的期待他们的床第之事将会如何发生。不过这个不能让他知道,不然她的形象会全毁的。 秋子苑穿着清凉短薄的睡衣,握住浴室门把,轻轻的一旋。 她踏进日后两人将会一起晨昏共省的主卧房,朝半躺在床上的沈聿,展开一抹羞怯的笑容。 沈聿飞速地将书本扫进床头柜里,上前迎接他最美丽的出浴佳人。 令他们永难忘怀的订婚之夜,即将开始。 ***独家制作***bbs.*** 那天本来是一个跟往常一样的普通夜晚,至少在沈聿睡着之前,他是这样认为的。 若非他不知因何原因,稍微晚睡了点,他也不会发觉那个秘密—— 那个她一直藏在心里的小秘密。 主卧室里柔软的大床上,躺着两具交缠的赤果胴体。 除却一床有着美丽图案的丝被,他们身上没有其他多余的布料遮掩。 丝被在沈聿身上凌乱的围绕在腰际附近,勉强遮住重点部位不至于完全走光,而显露在丝被外的劲瘦大腿、结实背肌,线条无一不优美得令人叹息。 不过最令人想赞叹的是他刚硬俊俏的脸庞,宛如艺术家雕刻出来的精心杰作,毫无遮掩的在空气中显露他迫人魅力。 此刻,紧合的眼皮遮住那双锐利的眼眸。 白天在公司,他犀利的眼神与不怒而威的气势,总是令部属小心翼翼的唯恐犯下任何一个错误。 夜晚在情人面前,他的眼中总是承载着无尽的柔情,享受每一刻幸福的居家时光。 沈聿温暖的胸膛正栖眠着他这辈子最心爱的人。 靠在他心口前睡觉的秋子苑,全身上下只除了头颅跟脖子,其他地方全让丝被仔仔细细的包裹着。 生性害羞的秋子苑,即使订婚后过了一年多的同居生活,她还是不习惯陪着他一起果睡。没穿衣服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不能再没有东西遮住她在空气中的肌肤。 即使屋子里就只有她跟聿一起居住,即使房门锁得很紧,即使大楼的管理很森严,即使除了沈聿之外,不可能会有其他人发现她的赤果,她还是习惯在睡前将自己紧密的裹好,以免走光。 “聿。”秋子苑很轻柔的唤丁声。 他每次做完爱之后就搂着她一起睡,总是没多久就进入梦乡。 而搂着秋子苑一起睡觉,已经变成沈聿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习惯。有时候他到外地出差,没有她当抱枕搂着,他还会睡不着呢。 耳边传来的绵长呼吸,手掌下传来的平稳心跳,在在都显示他应该已经睡着了。 聿睡着了吧?那么她今天可以开始了吧? 秋子苑将眼睛稍微张开一条小缝,观看着沈聿的脸部表情。 嗯,他应该睡着了。 “聿?”秋子苑再次确定的轻唤了声。 怎么了吗?子苑宝贝,妳还不睡吗?沈聿悠悠坠入梦乡之际,仿佛听见枕边人细细的轻唤声。 “聿,你睡着了吗?”秋子苑小声小声的问着。 还没……不过也快了。沈聿闭着眼睛恍惚的在心里回答。 “你睡着了吧?还没睡着要说哟。”秋子苑再次求证的说道。 宝贝,有什么事,妳要不要明天睡醒再说?已经一只脚踏入睡梦世界的沈聿在心里回复。 “都没反应,那么聿应该已经睡死了。”秋子苑满意的微笑。 子苑宝贝,我还没睡死啊。如果妳要再战一回合,我会瞬间醒来陪妳翻云覆雨。沈聿逞强的想。 “我今天应该可以开始说了。”秋子苑回忆着那一年的往事。 很多话,她不好意思也不敢在白天、在他醒着的时候,看着他亲口对他说。 只有在夜深入静的时候、在他已经熟睡的时候,她才敢放大胆子对他吐露心中的话,以及许多属于回忆的小秘密。 “聿,你还记得在我高二那年的校庆,你问我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暗恋你多久,喜欢你哪一点的事情吗?”秋子苑柔和的声音令人如沐春风。 不知不觉之间,岁月就已经溜走了那么多,她也快要二十五岁了。这件事是她十六岁的时候发生的,感觉像是好久以前发生的,却又历历在目,清楚得像是前几天才刚发生一般。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呢?沈聿的神智半是昏沉、半是清醒的在心中无声的回应。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其实我自己也不大清楚。只是从你第一次翻墙进学校的那天,我就对你印象非常非常的深刻。”好害羞哟。那时候她才国中一年级而已,竟然会对异性印象深刻。 真的吗?小白兔。沈聿想起以前他对她的昵称。 “那时候你潇洒地从高高的围墙上一跃而下,所有的动作像是那么的不经意,又是一气呵成,好像你从围墙上跳下来是那么自然的事情,又好像翘课对你来说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那一幕,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中。”好美的回忆啊。 咦?小白兔,妳该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吧?沈聿半是昏沉半是自满的想道。 “以前我常被同学欺负。”秋子苑在这里停顿了良久。 沈聿等了很久,等到他差点要跑去梦周公的时候,他才又听到她悠悠地继续开口说活。 “虽然觉得翘课很不对,翘课很不好,翘课是坏学生才会做的事情;可是每当中午坐在那边吃便当,有时候我不禁想象着如果我翘课从围墙爬出去,不用继续待在学校里上课,是否就可以逃开被同学欺负的日子?” 在没有遇上他跟商千月之前,那段日子她过得好辛苦,有时候只能看着高墙,藉由想象自己爬墙翘课离开校园,来做精神上的小小慰藉。 嘿嘿,不好意思,原来他被她归类作坏学生啊;不过他一向自认为品学兼厦。沈聿自负的想着。 “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正做着我从来只能想,却不敢实际行动的事情,让我非常羡慕,也非常想变成跟你一样。” 苞他一样?对啊,那时候没有抓着她一起翘课,真是失策。这样两个人就有比较多的时间可以培养感情。真是太可惜了。沈聿心中惋惜。 “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只是当我看到你躺在草坪上,说要吃我的便当时,我吓得想转身逃跑,却又怦然心动于你的提议。想说我们两个一起吃便当,会不会有一天我也能够变得跟你一样,眼中充满自信,不在乎旁人的眼光,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使翘课是一件不对的事情。” 嗯,他的子苑真是彻头彻尾的乖乖牌学生。不想上课就直接走人啊,管它到底对不对,想那么多作啥? 幸好他早早就在她身边埋伏等着拐人,不然像她这种乖巧的个性,很容易被坏男人骗走的。沈聿骄傲自己当年有先见之明的源氏计画。 “原本那片大草坪是我避难的小天堂,自从有了你这位厉害的天使之后,那里对我来说更像是一个天堂了。” 他背后那双强健有力的白色大翅膀,好像可以随时保护她,带着她飞离一切的苦难。 天使?她比较像天使吧?白女敕女敕的小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乌黑亮丽的长发,再加上纯真无邪的个性,她才像是那个头上会有光环的人。 沈聿拒绝这个听起来软趴趴的名词冠在自己身上,他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耶,怎么可能适用天使这种娘娘腔的名字? “后来到学校上学,我开始期待起中午吃饭时间。上午的四堂课,只要在脑中猜想今天究竟会不会在草坪上遇到你,就会觉得很快乐。而且以前感到很难熬的上课持间,也会变得咻一下的很快过去。” 呵呵,他也是,他也很期待在中午吃饭的时候遇到她。只是家族的学习功课重,没办法每天都去草坪吃饭。 “其实我一直都很想跟你多说说话,想问你有什么兴趣、喜欢吃的食物、喜欢看的书、喜欢做的休闲、喜欢的颜色、喜欢听的歌之类。只是你没有开口讲话,我就不大敢开口说话。” 唉,想想以前的自己真是胆小,聿还很有耐心的待在她身边陪她。他实在足太伟大了! 兴趣?这个他没仔细想过。 食物,好吃就行了吧?他也没有注意过自己喜欢吃什么东西。 书……每天一堆各式专业书籍都读不完了,他只想把那些书撕了折纸飞机。 休闲、颜色、歌?这种东西有存在过他的生命里吗? 嗯,改天他回大宅去问一下老管家,也许老管家比较清楚。 “虽然我们都静静的没有说话,可是跟你相处的时间是那么美好,便当一吃完这项美好的魔法就结束了。后来,我就从家里带水果来学校,吃完便当继续吃水果,这样我们相处的时间就可以延长了。” 柄一那时候的每个星期日,她都会陪妈妈一起去市场买菜,然后挑不同的水果,准备下周带去学校跟他一起吃。 嘻,为他挑水果的时间,是她小小的额外幸福,连妈妈也不知道。 水果?他还以为那是学校便当附赠的,原来是她自己带的。难怪都刚好是两人份,而不是一人份。 第十章 渐渐地,沈聿的神智愈来愈清醒,由原本朦胧的听着,到仔细地听着她不曾说出口的告白,唯恐缺漏了任何一个重要的讯息。 “暗恋你多久?嗯,我也不知道什么感觉叫作暗恋耶。”秋子苑略微苦恼的皱了皱眉。“我很喜欢你陪我一起吃午饭算吗?” 小白兔,如果妳真的很喜欢我陪妳一起吃午饭,那么为什么后来吭也不吭一声的跟商千月跑了?沈聿好想睁开眼睛问她这个他梗在胸口中在意很久的问题。 不过,他怕一睁开眼,她就会害羞的装鸵鸟,然后他会连其他原本应该听到的话,也一并的被她装鸵鸟继续藏在心中,于是他决定装睡听她说完。 “我从一开始就很喜欢你陪我一起吃饭,除了吃饭之外,还有很多事情我也想找你陪我一起去做。”秋子苑偎靠在他的胸膛上,露出甜蜜可人的笑容。 真的吗?沈聿不敢置信又受宠若惊的想着。 子苑宝贝在国中就很可爱了,他一直都很想捏捏她粉女敕的苹果脸、亲亲她樱花般的红唇,还有她那一头水亮的长发,他也好想将它们缠在手里把玩;还有她看起来很软绵绵的身体,他也好想伸手抱一抱,感觉那触感是否跟他猜想的一样。 原来……有这种想法的并不是只有他而已。 太可惜了!他应该在国中的时候就直接追她的。真是太可惜了!错失了好几年美好的时光。 说不定他在国中就开始追她,马上霸占住她心中的第一重要位置;之后也不用忍耐得那么辛苦,还任商千月开条件欺负着玩。 “我好想找你一起逛街、一起看电影、一起买衣服、一起买漂亮的小发夹、一起看有趣的漫画,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我都想找你一起去做。只是不知道你周末的时候有没有空,如果那时候我敢约你的话。”她再次懊恼自己当年的胆小。 就这样?还有呢?没有别的了吗?沈聿等着她继续说其他的事情。 她不会想模他的脸吗?她不会想亲他的嘴吗?她不会想牵他的手吗?噢,虽然她应该不敢抱他,不过只要她稍微暗示一点点,他绝对很懂得主动地抱紧她的。 当年秋子苑粉女敕粉女敕的,好惹人怜爱哟!沈聿在脑中自动接续那些他当年很想两个人一起做的事情。 他好想这样这样……也很想那样那样…… 还有如果她不反抗的话,他也很想再进一步的跟她…… “聿!”秋子苑惊呼。 怎么了吗?不小心被她发现他是醒着的吗?听见这声娇呼,沈聿的内心一凛。 “聿,你好讨厌啦。”软软的声音,不像是抱怨,反而像是情人间的小撒娇。 沈聿继续闭紧双眼,保持姿势不变;除非她直接揭穿,不然他绝不会主动说自己其实是醒着的。 好办法。如果她问他是从什么时候醒着,他就说觉得耳边有人在说话,才刚醒来没多久。好,就这么决定。 “小沈聿,连在睡觉也这么色。”秋子苑伸指轻点了下他刚硬又带点弹性的胸膛。 她靠在他胸前睡觉,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障碍物。胸靠着胸,腰贴着腰,他的一只脚伸进她白女敕的双腿间,她的一只脚也被他夹在刚硬的双腿问。 因此他有任何反应她都一清二楚,此时,抵在她柔软小肮上的刚硬,不用抬眼看,她也知道是什么东西。 两人相拥而眠,会抵在她小肮附近的东西,只有一种。 有时候清晨刚睡醒的时候,他也会这样;然后抵着抵着就开始磨蹭起来,接下来就毛手毛脚的吵她起床。 有时她还没睡醒,他就已经对她上下其手的挑逗着,硬是要在一大早逗醒她,迎接他火热的示好。 “你哟,真是又色又调皮又让我爱你。”她轻轻在他胸前吐露爱语。“睡前不是才刚爱完,为什么现在又硬起来了呢?哦,十之八九是你梦里有我吧!希望我在梦里,没被你欺负得太惨才好。” 希望她在梦里能有件完整的衣服可以穿;还有,她不要再摆出那么多奇怪的姿势了。 沈聿闻言,才知道他不小心起了生理反应。原来还没她发现他是醒着的。 嘿嘿,他刚刚在脑海里演出扑倒小白兔的剧情,才在演第一幕而已,谁知道他的亢奋这么捧场,不小心就…… 要怪就怪她对他的吸引力太强了。 ***独家制作***bbs.*** “唉,至少我希望有一天能够换成我欺负你,就算只有一天也好。”秋子苑轻叹了一口气。 在床笫之间,他总是主控全场的人,她总是那个乖乖配合指挥官各种命令的人。一直没有机会让她欺负他,让她在床上指挥他该如何如何…… 现在他在睡觉,没关系吧?她偶尔调皮一下,不过分吧? 秋子苑抬起眼睫,小心观望他的神色。他的神色依旧安详宁静得一如每个熟睡的夜晚。 她小小的欺负他一下,他应该不介意吧?反正他现在正在睡觉,应该不会知道她做过什么事情吧?就算知道,也会以为是在作梦吧?她评估一下现在的状况。 饼了半晌,她终于鼓起勇气,决定实践她小小的欺负。 沈聿心里正在疑惑,为什么都没声音了。子苑说累了,睡着了吗? 他的脑袋正在努力思索有没有什么方式,可以不着痕迹的睁开眼睛查探现在的情况。正当他考虑眼睛要不要略微张开一个小缝时,他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柔女敕的小手包裹住他刚硬的炽热。 噢!他的子苑宝贝。沈聿又享受又惊讶又满足的服侍。 秋子苑既迟疑又紧张,大眼仔细的盯住他脸部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只要他有任何醒来的迹象,她就立刻抽回手装睡。 噢!好棒!子苑宝贝,妳也是我的天堂,我专属的美丽天堂。 好好玩哟!真的跟她在床头柜里看到的书,写的一模一样耶。 前几个星期,她在整理房间,意外发现床头柜里放了好几本书,她打算将书拿到书房的柜子里放整齐;岂料,她一看到书名跟封面,吓得连忙将书又丢回床头柜。 后来有好几次,她趁沈聿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地将那些书拿出来翻看,才知道一些更详细的东西。 而且那些书里面有很多知识是课本没有教过的东西,许多事情的过程跟她的反应,她看过那些书之后才真的明白;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知道表面。 “好可惜啊!现在你在睡觉,不然我就可以问你这样是什么感觉了。”她喃喃的低语。好想知道哟,究竟沈聿被她这样欺负有什么感觉呢?真好奇。 宝贝,有一种酥麻感混合着兴奋感,从妳柔女敕的小手,透过摩擦的动作传递到我现在最火热的地方,再由它传递到我全身各处,然后我全身上下就同时发硬也发软。沈聿在心中回答。 沈聿几乎要满足的发出一声低吟。 “我想了很久很久,还是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暗恋你。”刚才稍微中断的话题又继续开始。 她想了好几年还是想不通,可是这种事情拿去问其他人又觉得很奇怪,而且其他人也未必知道她的感受吧? “怎么办?我到现在还是觉得我无法完整的回答你这个问题。”她手上的动作稍停,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又像是在等待他的谅解,谅解她对感情的笨拙。 噢!宝贝,别停,求求妳别停啊!谁暗恋谁都可以,只要妳的手继续动着,就算妳要我说我疯狂的暗恋妳都行。沈聿在心中强力吶喊。 幸好,没多久,她的小手又继续摩擦着。不然他真的要弃暗投明的来,教她继续这销魂蚀骨的动作。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喜欢你哪一点。我喜欢你的地方可多着呢,才不只一点而已,这样也算吗?”小手的动作因为这个问题,又暂时停顿下来。 算算算,什么都算!沈聿几乎要为这折磨人的停顿,狂暴的高喊了。 她自顾自的接着说:“我喜欢你有点坏又不会太坏的脾气,虽然对别人有点爱理不理的,可是你对我及亲近的人都非常爱护。我喜欢你的自信以及别扭的体贴,也喜欢你只有对我的调皮跟;还有……” 秋子苑一一细数她喜欢他的地方,有时候稍微停顿一下,有时候滔滔不绝地称赞他的优点、他的小缺点,还有他的某些孩子脾气。 她摩擦他的动作也随着她说话的内容,有时停有时动,有时快有时慢。 轻轻柔柔的告白声,如微风般吹拂在他的胸膛上,令沈聿不禁微微的颤抖着。 深情的倾诉内容,如冬阳般温暖地照亮他内心的每个角落,令他只想紧拥着她表示他的感动。 但是,那些事情都没有她的小手引起的骚动重要! 随着她停停动动的摩擦,将他推向的深渊与舒服的享受来回摆荡;不时想虽过的泜瑞,又想发出满足的申吟。 装睡真的很辛苦,真的!他以他的生命去体验到了。 ***独家制作***bbs.*** 在一个多月后,秋子苑的二十五岁生日当天,她收到亲爱未婚夫的两件大礼物;第一件是一束美丽的鲜花跟一条典雅细致的手链,以及一本报告书。 没错,就是报告书。 上面撰写人题着她完全不认识的英文草写名字,不过旁边有一行中文小字附注——老管家。 原来是那位有点严肃拘谨的英国老管家啊! 她一翻开内页,看到里面巨细靡遗的记载沈聿的每一项事情。 包括他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说话,第一次画的图,还有上幼稚园的事情、上小学、上中学、上大学、上研究所,以及他常穿的衣服牌子、款式、颜色,他小时候常听的摇篮曲目,爱吃的菜色……等等。 到了晚上,他则将自己扎上缎带当作第二份礼物送给她。 天啊!这简直是惊吓! 聿,你真的说我要怎么模、怎么做、怎么欺负你都行吗? 可是,你可不可以先睡觉啊? 等你睡着之后,我再来模你、欺负你,好不好? ***独家制作***bbs.*** 某一天—— 学生会的七人小组聚在沈聿的公寓优闲地喝着下午茶,她们正赞叹的吃着秋子苑巧手烘烤的蛋糕与饼干。 “茶。”沈聿一脸郁闷的将高级骨瓷茶具组用力的放到桌上。 对于这群会自动跑来他家喝茶聚会的圣德莲学妹们,沈聿每次都巴不得她们快快的将饮料茶点打包回家,省得霸占他跟秋子苑的相处时间。 偏偏秋子苑一看到她们就高兴得像只快乐的喜鹊,害他完全没办法赶人。哼,他是秋子苑的未婚夫、未婚夫、未婚夫…… 她们只是秋子苑的普通好朋友,她们抢不走他在秋子苑心中的重要地位!因为他不只是秋子苑的好朋友,他更是秋子苑的未婚夫! 沈聿放下茶具之后,拿着自己的专属茶杯踱去书房处理公务。 在客厅里的其他六个人对于沈聿难看的黑脸,完全见怪不怪的继续喝茶吃蛋糕,丝毫不受影响。 男人嘛,偶尔也是会有二十八天的歇斯底里症候群,不用太在意没关系。时间过去之后,自然就会没事了。 不过……沈聿的脸会臭到这么难看,通常只有一个原因—— “子苑,妳最近又拒绝沈聿的求婚?”殷睿麟率先八卦的问着。呵呵,子苑做蛋糕点心的手艺愈来愈好,种类繁多花样复杂,若是子苑不做秘书要改行开蛋糕店,她绝对出资支持,因为那间蛋糕店绝对是只金鸡母,肯定会赚钱赚到数钞票都数到手软! 秋子苑的脸色微赧,不发一言的继续帮大家在半空的杯子里注满茶水。 “没什么,只不过是前几天情人节的时候,沈聿跑到永长企业来,弄了个轰轰烈烈的求婚阵仗,连新闻记者都在一旁采访。”商千月温温懒懒的补充着。啧,相机的镁光灯狂闪,刺得她的眼睛很不舒服。 “这次沈聿似乎想藉由大众的力量,让子苑点头答应吧。他可能是以为在一群人面前,子苑不可能会拒绝他的求婚。”商千月满足的吃着熏衣草女乃酥。唔,子苑新尝试的饼干真是太棒了,待会儿要记得跟子苑拿一袋饼干回家吃。 “结果,子苑还是拒绝了。”姜晴之一个人占据了三入座的大沙发,横躺在沙发上吃蛋糕的她想也不用想地直接说出那场求婚的结局。 “记者?病猫,妳有看到沈聿学长的求婚报导?”辛弱水吃掉第三盘蛋糕之后,才有空闲的嘴巴加入八卦话题。 “茶没了,我再去帮大家冲茶。”秋子苑害羞的找个借口先行离开。“有谁还需要蛋糕跟饼干吗?” 现场的六个人全部举手。 秋子苑拿着茶具跟被清空的盘子,赶紧闪身进入厨房。 “没看到,那段新闻有可能播吗?”躺在沙发上的姜晴之转头问当时有在现场的商千月。 “应该没播吧。求婚不成之后,沈聿就强制地将与会记者的照相及录影器材,全部抢下来做保管,我想那些底片应该被他销毁了吧?”商千月一回想起当时的求婚情况,还是很想捧月复大笑。 “我不懂为什么子苑会拒绝沈学长的求婚?”管玉衡提出她心中的疑惑。 “对呀!为什么?”姜晴之、辛弱水、殷睿麟异口同声的问道。 此时沈聿恰巧走出书房,打算替自己喝空的茶杯跟点心盘添些补给品,没想到他竟然会听到这句关键问话。 对呀,为什么子苑一直拒绝他的求婚?他们已经订婚好几年,就算结婚也是很正常的事。究竟是什么原因阻止他在子苑的手上套入结婚戒指? 秋子苑迟迟不肯跟他说明,也许身为秋子苑挚交好友的她们会知道原因。 沈聿站在书房前的走廊上,竖起耳朵窃听着。 商千月跟封妍对看了一下,这件事情她们两个是无意中得知。商千月是最近才因为好奇问了秋子苑,而封妍则是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大家还记得在我们高二上学期那时候,就是学生会第一次任期结束那时候。”封妍开口解释。 当年的那席话,似乎只有她跟秋子苑当真,其他人好像忘了。 “在任期结束的庆功宴上,我们七个人后来不是跑去海边看星星,大家还有没有印象?”封妍提醒大家那段年少轻狂的回忆。 “有啊!那时候我们还看到好几颗流星呢。”管玉衡说道。大家都对着流星许了愿望,她也是,许了一个到现在都没有实现的愿望…… “后来,我们不是说要许一个共同的愿望吗?为了等那最后一颗流星,大家在海边待到凌晨三点多才定。隔天,晴之还感冒生病。大家还记得我们最后许的那个愿望吗?”封妍温柔的笑了笑。 因为想起那个众人共同约定的愿望,姜晴之惊讶的从沙发上坐起身来。 避玉衡手中那块咬了一半的饼干掉到桌面上,她仍然没有发觉。 殷睿麟的一口茶水差点没有形象的喷溅出来。 辛弱水猛拍着胸口,硬是努力地将梗住的蛋糕使劲吞下。 怎么了,怎么都没有声音?究竟是什么愿望? 要许愿是吧?他们沈家财大势大,任何愿望到他手中,保证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它;就算要他砸再多的钱、动用再多的人脉也没关系。沈聿咬牙的继续窃听。 “子苑是认真的吗?”辛弱水好不容易将那块差点噎死她的蛋糕吞下之后,超级惊讶的问出声。 封妍点点头。 商千月也点点头。 因为辛弱水突然高分贝的声音,秋子苑好奇的问:“什么事情是认真的啊?”她端着装满食物的托盘出现。 “子苑,妳确定要等到我们七个人全都有对象才结婚吗?当年大家虽然许愿要一起结婚,可是要等多久才会全部的人都有对象啊?”辛弱水讶异的问道。 若非封妍提醒,她早忘了当初大家一同许下的这个愿望。没想到她们里面竟然有人这么认真的在执行着……糟了!她连初恋都还没有耶…… “什么?”石破天惊的狮吼猛烈地贯穿整间房子。 沈聿从走廊跑了出来,不敢相信的问道:“妳们七个人约好要一起结婚?” 谁来告诉他这是假的,这是一个愚人节笑话?还是其实他还在睡觉,只是做了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恶梦罢了? 商千月首先对他邪恶的笑着,“沈聿,恭喜你了。至少你现在有未婚妻呢!” 殷睿麟奚落他也不落人后,“沈大少爷,加油啊!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娶老婆呢!” 坏心指数也很高的姜晴之拿起茶杯,“敬沈聿学长。学长是我们七个人的男伴里最先起跑的,可惜这个比赛要大家一起抵达终点才行呢。”语毕,她用很花梢的戏剧姿势饮光杯子里的茶。 “子苑……妳是认真的吗?”沈聿愣愣的问着他心爱的未婚妻。 秋子苑坚定的点点头。 其他人也对着沈聿点点头。 看到众人点头的动作,沈聿逐渐风化凋零成一株老树…… 秋子苑如果不是认真的,怎么可能会连续拒绝沈聿求婚这么多年? 众人拿起刚端上桌的食物继续吃吃喝喝,任由沈聿杵在客厅的一角独自风化凋零。 看来这次的打击似乎比综合沈聿所有求婚被拒的打击还要大,其他六个人仅对沈聿投以同情的一瞥,然后就开始讨论起有关这个陈年愿望的完成方法。 沈聿究竟什么时候会牵着新娘子踏上红毯的另一端? 似乎……有得等了…… 全书完 后记 因应剧情需要封珀 大家好,我是封珀,这是我第一本印刷出版的书。它能够诞生,要感谢很多很多的人,热心的同学们,提供素材的学生会伙伴们,以及无怨无悔支持我的……宠物。(我养了一只很可爱很可爱的宠物唷!) 我写文章时喜欢把周遭的人事物给加入里头,书中的人物,在真实世界是存在的。但我不是写报导文学,因此会掺入一些丰富的想象桥段,或是加一些有趣的个性做调味。所以……子苑宝贝儿,书里面会有十八禁场面,全都是因为剧情需要,看完书不要拿刀来砍我啊!我知道妳一向温柔亲切,像个天使一样,妳不会拿刀砍我的,对吧?还有,记得把书藏好,别让伯父伯母看见,我很喜欢伯母的厨艺,还想去妳家作客,千万别害我成为黑名单啊。 沈聿,我知道你没有那么,也知道你很深情、很浪漫,更知道你脑袋里除了黄色废料之外,还有许多很杰出的才学。不过……剧情需要咩!谁教你在书里是一个被压抑很久的角色,剧情需要、剧情需要,请多多体谅。 另外,掏钱买书的众家朋友们,找不才小作者在书上签名,那本书的价值并不会暴增成五百元,不过我想那本书应该还是有一百八十元的原价吧?毕竟签名不算是污损吧?虽然我的字迹并没有练得很美丽就是了…… 镑位读者都有当过学生,或是正在当学生,不过有参加过学生会的人毕竟还是少数,在此简单跟大家简介一下学校里面的学生自治组织。 学生会,在台湾是高中以上的学校才会有学生会,国中是没有的。基本上学生会会长是开放给学生投票选举出来。 班联会,在台湾也是高中以上的学校才会有的学生组织。班联会的主席,几乎是由当届的班联会成员互选产生。 以性质来说,学生会很像执政党,班联会很像在野党,所以学生会比较强势一点,毕竟他们有执政的实际权力。 班联会的存在,是用来辅助与制衡学生会运作,只是看那一年究竟是辅助的功能居多,还是制衡的功能居多。 在大学则通常是学生会、社联会、系联会、学生议会这四大组织彼此独立在运作,互相配合。 读者们有看过日本漫画吧?封珀是看日本漫画长大的。从早期的小甜甜、小叮当(哆啦a梦)、七龙珠、尼罗河女儿、魁男塾、北斗神拳、灌篮高手等等,少女的梦幻爱情漫画跟少男的热血运动漫画,我都看过,而且看很多。 当我发现小说这块宝贵领域的时候,又沉溺于小说之中。(漫画也是有看,不过减少许多就是了) 似乎很多父母都不喜欢自己的小孩看漫画小说,甚至会严厉的禁止。 我还听过有父母会到租书店警告书店老板不可以租书给他们家的宝贝。 想一想,父母们会禁止孩子看漫画小说或是打电玩,主要是怕会影响到学校功课,(有父母是因为会影响眼睛视力才禁止的吗?)还在求学的读者们,若是你们能将成绩保持在他们满意的水准,或是他们无法叨念的水准,通常他们就不会禁止了。所以大家在k小说漫画之余,也要k书哟。 扯远了……回到主题。日本漫画里通常只会看到学生会的存在,而看不见班(系)联会与社联会,因为日本的学生自治组织章程只有一个学生会,班联会跟社联会是学生会底下附属的部门,地位跟权力就跟普通的总务部、公关部、活动部等是差不多的等级。简单说,日本的学校是学生会独大的体制,台湾的学校是学生会与班(系、社)联会分立的体制。 说了这么多,是为了让有兴趣了解这方面的读者有些概念,没有兴趣的话,可以直接跳过,我们来进入书中的正文吧。 小注:书中引用了两首歌,分别是──“结婚进行曲”,李安修作词、游家豪谱曲、刘德华主唱;“如果妳是我的传说”,刘德华作词、卢冠廷谱曲、刘德华主唱。这是封珀很喜欢的两首歌,郑重推荐。 同系列小说阅读: 圣德莲学生会1:停机王子 圣德莲学生会2:严选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