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狂少》 楔子 一位看来有些高傲的中年妇人,踏进这家小型徵信社。 之所以找上这家徵信社,是因为她要调查的对象十分难缠,稍具规模的徵信社压根不敢接她的案子。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上这间小型徵信社,看他们会不会看在钱的份上,答应她的委托。 “女士,请问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为您效劳吗?” 于尘仙,华新徵信社唯一的女性工作人员,正对着这半个多月来第一位上门的客户,露出亲切的笑容。 熬人说明了委托任务后,立即紧盯住于尘仙。 “刘女士,您的委托,华新徵信社接下了。” “你们真的愿意接!?”刘女士有些激动。 “刘女士,只要您付出您开出的价码,我们随即着手调查,且会在您要求的时间内完成任务。” 况且,她可是非常期待能出任务呢! 此刻,于尘仙的双眸不禁散发出兴奋的光采。 “好,就这么说定了。” 此刻,刘女士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那就请刘女士签下这份契约书。” 于尘仙迅速的将资料推向她,之后,双方握手,各怀鬼胎的暗自冷笑着。 第一章 尊贵的顶级套房里,一对男女在奢华的欧式大床上,激情交缠着。 当满室的欢爱气氛逐渐平息,女人犹似不满足的将修长双腿圈住男子结实的腰杆,不让其离开。 男人见状,仅是笑笑的一手往她大腿内侧煽情的一弹,女人立即媚笑,识时务的松开他。 男人旋即优雅的翻身下床,直接走进浴间冲洗,再随意披了件浴袍走出。 “夜,还满意我今晚的表现吗?” 女人一丝不挂的走向男人,双手亲昵地环住他颈项,挑逗的在男人耳畔吹气,企图再一次勾起男人的欲念。 “嗯。” 男人漾起俊美的笑容,拉下她的双臂,迳自踱出卧房,来到客厅舒懒地坐入单人沙发,再为自己倒了杯红酒轻啜。 女人也跟着套上睡袍走出来,她缓缓挨近男人,坐在单人沙发的椅把上娇嗔: “夜,我就不能再多陪你一会吗?” 在他眼里,她或许连情妇都称不上,因为他召唤她的次数并不多,且办完事后也从不留她过夜,但她还是深深为他着迷。 “不了。你想要的东西,自个去拿吧。”男人扯出令女人倾倒的微笑。 女人兴奋的站起,拉开橱柜的抽屉,果不其然,一张支票及首饰盒早就摆放在里头。 她喜形于色的取出,然后转回卧室,换上来时所穿的连身洋装。 她懂得如何让男人不对她生厌,所以当自己的戏份一结束,她就该漂亮的走下台。 “夜,倘若有需要,可别忘了找我唷!”走出卧房,女人道。 男人笑而不语。 见状,女人不再多说,轻轻推开大门离开。 没多久,男人放下高脚杯,走进更衣间挑了件白衬衫、黑长裤套上,也跟着离开。 ***独家制作***bbs…*** 天河饭店——天倚集团旗下的产业之一,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五星级大饭店,亦是集团最高掌权人——聂吾夜与女人共度激情夜的销魂窟。 于尘仙承认,当她擅自接下这件委托时,简直被老头儿——华新徵信社的老板给骂到臭头。 他说她是存心要让徵信社倒闭,还说,如果他半夜遭遇不测,都是被她所害。 总而言之,就是她不该接下这个烫手山芋。 拜托,老头儿懂个屁! 她最想接的,就是这一类的案子。 包何况,他也不想想,徵信社早已摇摇欲坠,她要是再把生意往外推,那公司关门大吉是迟早的事。 不过,她晓得老头儿的顾忌,因为她要调查的对象可是大有来头。 但是,总要有人站出来,替孤单无助的刘女士对抗恶势力吧! 所以,她不断威胁在天河饭店工作的好友,告诉她聂吾夜的行踪,现下她所在的位置,正是天河饭店的最顶楼。 扣除附属的健身房,以及露天花园后,这里只剩一间豪华的大套房和一间随从休息室,此时此刻,她便是埋伏在休息室中。 她一定要拍到他跟别的女人出双入对的照片,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向刘女士交差了。 咔嚓!咔嚓! 躲在门后往外窥伺的于尘仙,一看到斜对面的雕花铜门打开,立刻对着走出来的美貌女子不断按快门。 啧啧啧!想不到连罗非兰这么有气质的顶尖名模,也是聂吾夜一夜的对象!? 聂吾夜果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公子,也是她最厌恶的那种人。 但,聂吾夜却不是个没脑子的花心男,他的警觉性颇高,让她都只能远距离跟拍,每到了紧要关头时,他总是有办法避开她,害她根本无法拍摄到什么爆炸性的画面。 她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想上他床的女人还真不少。 咦? 聂吾夜也走出来了!? 于尘仙屏住气,伸缩镜头稳稳的锁定住他。 只见他迈开优雅的步伐往前走,突然,他冷不防的拐了个弯,她反射性地想往房里缩—— “小姐,你就这么爱慕我吗?” 一听见他低醇的嗓音,她脸色一白,霍然退后数步。 “你……你少臭美!只有眼睛去给蛤仔肉糊到的女人,才会爱慕你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公子!” 懊死的,她竟然被他逮个正着。 喔喔,真是太稀奇了,第一次有人骂他聂吾夜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公子。 “怎么?难道我有骂错?要不要我去找罗非兰来跟你对质?”他一脸的花心样,让她忍不住再度开炮。 呵呵,他难得被女人指着鼻子大骂。 “这倒不用,我反而想请教你,你跟踪我这位公子有多久了?”聂吾夜笑笑地斜倚门边问道。 赫! 原来他早就发现她在跟踪他。 “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一开始没把我揪出来?” “因为我很好奇,你究竟想跟我跟到何时?”他依旧笑着说。 呿!讲话就讲话,干嘛笑得这么暧昧? “跟到我抓到你的小辫子为止。”她边说边将头上所戴的鸭舌帽往下拉一点。 既然被他抓到,她也没什么好隐瞒,只是,她绝对不能连累到老头儿及她的好朋友。 “我都能直接面对你了,你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不知怎地,他突然觉得她那顶帽子挺碍眼的。 “聂吾夜,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现在到底想怎么样?”无论他想使出什么卑鄙伎俩,她都会见招拆招,绝不退缩。 倘若他存心要她走投无路,那她绝对会尽一切力量,揪出他邪恶的那一面。 “你把帽子摘下来,我就告诉你。”聂吾夜勾起一抹邪笑。 她要是长得“不错”,他就跟她继续玩下去,至于“不错”的定义是什么…… 呵呵,他要求的不多,只要能让他感觉出她真的与众不同,他倒是可以跟她玩玩。 “摘、摘帽子干嘛?”她戒备的回道。 “因为我要看清楚你。” “看清楚我要干嘛?”她瞪他。 “这样我才能决定该对你‘怎么样’呀!” “什么意思?” “呵,倘若你有兴趣,我倒是可以陪你玩一些新奇好玩的游戏。”聂吾夜湛黑的眼瞳闪烁着诡色。 “下流!”于尘仙立即斥骂着他。 “你的思想太邪恶了。” 不过,方才他脑海里所浮现的画面,倒真有点a就是了。 “你敢发誓你刚才——喝!你干什么?” 仅是一眨眼的工夫,他竟窜至她面前,快速的拿下她的帽子,她一头藏在帽子里的卷发散落下来。 她立即愤怒地抢回他手中的鸭舌帽。 “啧啧,虽然不是长得特别美,不过你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神倒是挺吸引人的,鼻子也够挺,至于双唇嘛,虽然比例并不是最完美的,感觉却很丰润,非常适合接吻……” “你说够了没!”于尘仙咬牙,握紧着粉拳。 他算什么东西,竟敢当她的面对她评头论足!? “你不喜欢我赞美你吗?”聂吾夜像是十分讶异的挑了挑眉。 可从未有人在得到他的称赞后,会恼羞成怒呢! “别傻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仗着家里有钱,就四处招蜂引蝶——” “等等,招蜂引蝶这形容词,你好像用错对象了。” “你!” 蓦地,她出拳,想打掉他那张可恶至极的笑脸。 聂吾夜抬手,准确地将她的粉拳给完全包住。 “瞧我真是的,竟让你气到拳脚相向!不过,请你务必相信,我绝对无意使你难堪。”聂吾夜抱歉的说道。 “别惺惺作态了,放手!”于尘仙用力抽回手,气到头顶直冒烟。 “嗯,恕我提醒你一下,你似乎是没经过饭店允许而藏匿在此,甚至还偷拍,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聂吾夜虽笑着说,眼里却有丝警告。 “你若没有做亏心事,还怕被我拍到什么吗?”她立刻反击。 她果真与众不同。 “恭喜你过关。” 一句风马牛不相干的回话,教于尘仙顿时傻眼。 “聂吾夜,你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安全离开这里了。”他微笑着说。 这聂吾夜到底安了什么心? “放你走不好吗?” “你有这么好心?”她才不信。 “小姐,你还真难伺候。” “你不是在耍什么阴谋吧?” “你电视剧看太多了。” “你——”一出声,于尘仙像是意识到什么,立即闭嘴。 既然他愿意无条件放她走,她又何必要和他杠上? 况且,她还没有查到任何内幕,她得趁这机会赶紧回去研究对策。 “聂吾夜,你可别后悔。” “呵,我从来不做后悔之事。” 闻言,于尘仙随即快步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聂吾夜始终维持着优雅的笑容。 “夜少,不取回她的相机吗?”身兼聂吾夜随扈及特助的男子闪身出现。 “先去查查她是怎么上来的,不是比较重要?”聂吾夜笑笑反问。 “是。” ***独家制作***bbs…*** 自从在饭店失手后,于尘仙有好一阵子都没再行动。 她倒不是惧怕聂吾夜会报复她,而是她觉得暂时不行动对她比较有利。 若在还没有掌握到证据前,就被他反将一军,那老头儿不拿刀砍了她才怪。 所幸,刘女士自知这件委托案有其困难度,所以特地给她半年的时间来搜集物证。 而她相信,在她锲而不舍的追踪下,肯定不负刘女士所托。 “小仙,我命令你立刻中断这次任务。”老头儿再度发出警告。 “我已经为这个案子付出这么多了,要我现在退出,我办不到。”况且,她跟聂吾夜的梁子已经结下了! “小仙你——” “老头儿,反正这件案子由我全权负责,对你来说又没差,我还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叫牛哥或是阿伦哥偷偷帮我的。” “呿!谁在跟你计较这个。” “既然如此,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为了她的生命安全,她可千万不能让老头儿知道她的行迹已经曝光。 “小仙,你嘛帮帮忙,别再闹下去了,好吗?你明明只负责处理社内的琐事,用不着出去冒险犯难。”他真想挖开她的小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老头儿,我真搞不懂,你究竟在紧张什么?” “我不是已经跟你讲过了?” “但你的顾虑对我来说,根本构不成问题,只要我小心谨慎,聂吾夜根本查不到我是来自哪家徵信社。” “要是聂吾夜真的查不出来,那为什么其他徵信社都不敢接受这项委托?” “可是,自从我接下刘女士的委托到现在,都已经过了两、三个月,徵信社也没出过什么事呀!这就证明聂吾夜根本没有想像中这么难以应付。”于尘仙自以为聪明的说着。 “现在没事,并不代表以后就没事。” “老头儿,你的胆子该不会真的被聂吾夜给吓破了吧?”她怀疑地瞅着面色丕变的社长。 “你你你……唉,你就让我拜托一下,别再去招惹聂吾夜了,行吗?”他重重叹了口气。 “不行!聂吾夜就是欠人修理,才会这样无法无天,我若是姑息养奸,岂不是对不起刘女士?”于尘仙激动的握紧双拳。 “那你就可以对不起我?” “若真出事,全由我一人来担。” “小仙你——” 硬的不成,来软的—— “老头儿,这次就听我的啦。”她一改强硬的姿态,试着撒娇道。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再说什么?” 成功了! 于尘仙兴奋的对他行了个礼,“谢谢社长。” 铃—— 忽地,她的手机声响起,看了眼萤幕上所显示的号码后,她的唇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 她按下通话键,跑到外头去讲电话。 很快地,她接束通话,再跑回来时,拿起包包转身要离开。 “小仙,你要去哪里?”老头儿有些纳闷。 “去见我的贵人啊!” 于尘仙抛下这句话后,立即兴匆匆的挥手道别,留下一头雾水的老头儿。 第二章 咖啡厅内最不起眼的一隅,端坐着一名神情略显紧张的女子,及一名唇角不时含笑,还目露渴望的女子。 “我真的不能再帮你了。”李欣吟婉拒着。 “为什么?”于尘仙带着希望的容颜顿时一垮。 她还以为欣吟特地找她出来,是因为她又查到聂吾夜勾搭上哪位名模或是女明星。 “我真的很担心被上司发现是我让你溜进饭店的。” “可事实证明,你没被抓到啊!”真是的,怎么她跟老头儿一样,都爱瞎担心? “尘仙,我可是熬了很久,才坐上值班经理这个位置,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被炒鱿鱼。” 虽说她现在还没有被发现,不过,她向尘仙泄露顶头上司行程的行为,实在让她难以心安。 “欣吟,你好人做到底,再帮我一次忙就奸。”尘仙双手合十的拜托她。 “这……” “欣吟,我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她晓得欣吟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替她打听,但目前她只能靠她,所以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只好请求她再冒一次险。 李欣吟挣扎许久后,才勉为其难的点头。 没办法,尘仙曾经救过差点溺毙的她,所以她只好选择再冒险一次。 “欣吟,谢谢你。”尘仙用力的拥抱她。 “尘仙,其实我们家总裁虽然有点花心,不过跟他有过诽闻的女人,却从来没有讲过他半句不是,所以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罢了,你犯不着替他紧长。” “可是……” “欣吟,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我等你的电话喔。”说完,她立即闪人。 李欣吟见状,只能无奈的摇头。 ***独家制作***bbs…*** 由于聂吾夜的坚持,饭店并没有在最顶楼安装任何监视系统,而这点欣吟早就跟于尘仙提过,所以她上次才会有恃无恐地潜入. 然而,她不晓得聂吾夜会不会因为她上回的闯入而做了防范,所以在衡量过后,她还是打算藏匿在一处较为妥当的地方,也就是他专属的停车位附近。 突地,她眼前出现聂吾夜那辆黑色顶级房车。 她稳稳抓住相机,将镜头锁住已跨下车的聂吾夜。 不过,她有些失望,除了他及他身旁的特助外,并无其他美女相陪。 “可恶,又得窝在这里喂蚊子了。”尘仙放下相机,不文雅地低咒了声,接着盘腿坐在地上。 此刻,她突然想起刘女士在委托他们任务时,说过的话—— “于小姐,不瞒你说,我会靖你们搜集聂吾夜跟女人在一起的照片,全是因为我女儿被聂吾夜那个花心又不负贵任的男人给骗了,为了让我女儿对聂吾夜彻底死心,我才会请你们帮这个忙……” 当时,她会毫不迟疑地接下这件委托案,是因为之前她的亲生母亲就是看上!—— 冷不防地,她的心口颤了下,紧接着,一道阴影笼罩住她。 “仙儿,以后你若想见我,就直接跟柜台说一声,他们绝对会很乐意带你上顶楼找我的。” 尘仙仰头,瞪住那笑得刺眼的俊美男子。 “对了,唤你仙儿可以吗?因为我觉得叫你尘仙怪怪的。”聂吾夜笑着说道。 仙儿…… 他以为他在演哪出武侠剧啊! 呃,不对、不对、不对! 聂吾夜怎会晓得她叫尘仙? “仙儿,你坐在这里很久了吗?地上这么冰凉,坐久了对身体不好,瞧,你的脸色很难看,我扶你起来吧。”聂吾夜笑脸盈盈地朝她伸出手。 瞪住他那张可恨笑脸的视线,缓缓向下栘至他那只手,她实在很想用力打掉它,最好能一举把它打断。 啪! 当清脆的拍打声一响,尘仙倏然一惊。 她、她真的打下去啦!? 尘仙再度看向他,她以为她会看到一张再也笑不出来的冷脸。 “仙儿,你的脾气实在不怎么好。”他重新向她伸出手。 头一遭被女人当面甩开手,对他来说倒是颇新鲜的。 天哪,他居然还能笑得如此开心…… “聂吾夜,我不准你这么恶心的叫我!”她倏然起身,压根不理会那只被她打红的手. “那你自个说,要我怎么唤你?”聂吾夜依旧温和的说话. “不用了,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叫我名字的机会!” “仙儿,你太无情了,难道你不认为我们一再碰面,就是代表你我有缘?” “谁跟你有缘?我会出现是因为我——”怱地,一道警讯劈进她脑海,她接着转身就跑。 懊死的!她跟他净扯这些废话干什么? “李欣吟……” 尘仙闻言,立即止住步伐。 不会吧…… 铁定是她耳背,把别人的名字听成是欣吟,所以她还是赶快走比较保险……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想举起脚,它们就是不肯乖乖合作。 万一聂吾夜真的查出是欣吟在他背后搞鬼,那该如何是好? 于是,她迫不得已的回过头。 “你、你刚才是在说谁?” “仙儿,你是在问我吗?” “不要叫我仙——”为了好友,尘仙硬是止住欲出口的咆哮,她逼着自己要冷静,“我不是在问你,难道是在问鬼吗?” 聂吾夜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一笑后,转而迈步往他的专属电梯走去。 “喂喂,聂吾夜你……” 尘仙见状,急忙跟上去。 “聂吾夜,你……你为什么不说话?” 然而,聂吾夜依旧对她的追问充耳不闻,他迳自走进已打开门的电梯。 “聂吾夜,你——”他不是一向很会胡扯吗?怎么真要他出声时,他的嘴巴却紧得像蚌壳? “小姐,门要关了。”一直默默走在矗吾夜身边的特助吕乔深,适时地替主子传达意思。 她当然晓得门要关了,可是……一旦她走进去,不就羊入虎口,有去无回? 但,万一他说的人真的是欣吟,不就摆明他已经查出是欣吟向她泄露他的行踪的! 老天,她真的不想害死欣吟。 最后,她万般不得已的踏进电梯里。 “聂吾——” “你可以唤我吾夜,或者夜。” 他低魅的笑声传来,让她全身一颤,险些当场发飙。 “我又不是围绕在聂少爷身边的女人,我可不敢逾越。”她紧紧握拳,咬牙反讽。 “别这么说,这是我给你的权利。” 哼,她于尘仙偏偏不买他的帐! 当…… 电梯门适时开启,尘仙松了口气,飞快地跨出电梯。 聂吾夜与吕乔深跟着走出。 “聂吾夜,你应该晓得我已经跟踪你很久了,虽然我没本事把你的行程给掌握得一清二楚,但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天河饭店风流的事,我可是清楚得很,所以我只要长期埋伏在此,还怕猎取不到什么精采的画面吗?”她讨厌他看她的眼神,活像她已是他的俎上肉似的。 不过,现在可不是和他撕破脸的时候,因为她得尽快想法子让他相信,她会早一步守在这里,全是因为她长期跟踪他的成果,而不是有人通风报信。 只是,聂吾夜依旧没有反应。 可恶,他到底有没有把她的话给听进去? 悠然走至豪华套房门前的聂吾夜,怱地对吕乔深使了记眼色,他一会意后,立即无声的退离。 “仙儿,你要进来吗?”他微偏首,笑睇着一路尾随他,一脸恼怒,却又拿他没辙的于尘仙。 “别再叫我——”尘仙捏紧粉拳,一再告诫自己要沉住气,“我能进去吗?你不担心你的女伴见了我,会大吃飞醋?”既然不能和他硬碰硬,她转而挖苦他。 “你想看吗?” 呸!谁想看? 只是,既然她都已经来到这里,若不从他口中套出答案,岂不枉费她忍耐这么久? 最后,她还是咬紧牙,率先踏进玄关,一窥这气派非凡些局雅空间。 “仙儿,想暍什么或是吃点什么吗?”聂吾夜笑问。 “我又不是来你这做客的!咦?怎么不见聂少爷你的女伴呢?”客厅没人,难道已经躺在床上了? “我的女伴不就是你吗?”他邪邪一笑。 “你!”她又气又恼。 “仙儿,你何不冷静思付一下,其实你很适合我的。” 他有过不少女人,可唯独没有像于尘仙这种脾气似火,却又经常搞不清楚形势的女人。 算了,她不想再浪费唇舌,乾脆直接冲进他的卧室一窥究竟。 等她一进入卧室,发现那里除了一张醒目的柔软大床外,根本没半个女人的倩影。 “呵,我终于晓得,你这么辛苦地跟踪我,是因为你也想上我这张床。” 尘仙闻言,整个人顿时惊跳起,当她愤而转身的刹那,却发现聂吾夜早已无声无息的逼近她. 她一骇,想逃开时,身子却一个不稳,往床的方向趺去—— 聂吾夜见状,跟着贴上她。 一双溢满的黑色眼瞳,就这么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看。 尘仙颤抖的朱唇微张,俏脸沁白,心跳如擂鼓,鼻间所吸取到的全是他的独特气味。 怎么会这样? “聂吾夜……你走开……”尘仙心惊胆颤的伸手抵住他肩头。 “可是我不太想耶。” 撑在她两侧的手肘稍微一弯,尘仙旋即吓得瞠大眼,使尽吃女乃的力气再将他硬推回去。 “你……我可警告你喔,假如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绝对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聂吾夜只是呵呵一笑。 “我好久没被人指着鼻子威胁,真有趣!” 闻言,她伸手想给他一个教训,岂知她的手被他在半空中截住,他大半的重量也因此落到她身上,害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聂吾夜,你这个,快给我起来!” 除了被他箝住的那只小手外,她的另一只手及双脚,全都拚了命地想将他从她身上栘开. “仙儿,你好香喔。” 然而,她的反抗对聂吾夜来说,根本起不了作用,他还将头埋入她颈窝轻嗅了下。 一见到她羞愤得快昏厥过去时,他终于轻笑出声,松开对她的箝制,站起身。 当沉沉的重量从她身上一卸去,她立即连滚带爬地下床,迅速退至房门口。 “聂吾夜,你无耻下流,我祝你早日得到花柳病!”握拳怒喝完,她飞也似地逃离又要逼近她的聂吾夜。 砰地一声,尘仙甩上门,离开这里。 如今,她只能暗暗祈求聂色胚只是在虚张声势,而非真的抓到欣吟的把柄。 然而,她似乎忘了,该受到老天爷庇佑的,又何止欣吟一人! ***独家制作***bbs…*** 在于尘仙走后,吕乔深才进入房里。 “夜少,李欣吟一事要如何处理?” 聂吾夜一听,迷人的唇角再度往上勾了勾,“她是拿来钓仙儿的诱饵,先不要动她。” “是,夜少,还有一件事……”吕乔深欲言又止。 “什么?”聂吾夜扬眉问着。 “我方才接到霍旋小姐来电,说是有人向她密告一件有关夜少名誉之事。” “何事?” “霍小姐说要亲自跟夜少说。” 聂吾夜讪讪一笑,然后优雅的支着下巴。 “叫她过来吧。” 原本他是打算跟仙儿玩久一点,但她显然太稚女敕,禁不起太大的刺激,所以他暂且放她一马,让霍旋来递补。 “是。”吕乔深随即回电给霍旋。 三十分钟后,一抹美艳的身影投向聂吾夜的怀抱。他搂着她来到卧房,双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事后—— “你可以走了。”照例冲洗掉一身欢爱气味的聂吾夜,已随意换上了套具时尚感的白色休闲服。 仍佣懒侧躺在床上的霍旋一惊,连忙取了件袍子披上,快步黏过去。 “夜,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呢!”她双手紧搂住他的腰杆,仰起娇媚的脸蛋嗔道。 聂吾夜笑笑的轻拧她的脸蛋,“那你就快说呀!” “是这样子的,我一位朋友辗转获知有人握有我跟你出入饭店的照片,还说……还说后天就会有杂志刊出来了。”霍旋垂下视线,媚声中带有丝紧张。 “哦?” “当我得知这项消息后,就马上通知你。夜,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才好?”霍旋装出一副忧心仲忡的样子。 “晓得是哪家杂志社吗?”聂吾夜唇边绽出一抹笑。 “这我就不晓得了。” “那就别理它了。” “夜,你……你一点都不在乎我们的相片会流出?”霍旋掩不住惊喜。太好了! 原来他一点都不介意让人知道他俩在一起的事,那接下来不就是…… “小旋,不是我不在乎,而是我为何要在乎?这件事就交给乔深去处理,相信我,他一定会处理得很完美,而且不留一丝痕迹。”他笑得很愉悦,让霍旋反倒不安了起来。 “夜,什么叫作不留一丝痕迹?” “意思就是说,不管是谁拿到照片,他们非但无法如期出刊,我还会让那家公司在一夕问倒闭,这样你了解吗?” 聂吾夜一指轻挑起她的下巴,低沉的嗓音令她不禁全身打颤。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她方才说的事全都是她瞎掰的。 “夜,我、我了解了,以后我会更加谨慎小心,绝不会再让咱们的事曝光的。” “这样才对。小旋,希望你牢记该守的规炬,否则……”聂吾夜轻声提醒着她。 霍旋极力抑下急促的心跳,撒娇的回道:“夜,我绝对不会忘记啦!” “这样最好。” “夜,那我先走了。” 霍旋再也不敢逗留,匆匆离开饭店。 这样就吓到了? 看来,只有他的小仙儿比较勇敢! 第三章 闻名全球的名牌精品店,如今为了一位美丽娴雅的贵夫人及其公子,而出动经理级人物予以殷勤接待,为了让贵宾有个舒适且不受打扰的选焙环境,还第一次启用vip顶级鉴赏室。 “夫人,这条铂金项链是由五十六颗祖母绿镶钻构成,而且坠链还可取下另当别针,若再搭配这对祖母绿镶钻耳环,一定能把夫人您衬托得更加高雅出众。”经理小心翼翼地拿起价值数千万的项链为贵夫人试戴。 “吾夜,好看吗?”聂夫人喜孜孜地侧过身,凝视住漾着柔柔笑意的聂吾夜。 “很好看,妈,这套饰品简直就像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只要能让母亲感到开心,他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 “你这孩子嘴真甜。”聂夫人笑开怀。 “妈,你若看中意,我就把这套珠宝送给你当生日贺礼。”聂吾夜温柔的帮母亲将胸前项链调整好。 “吾夜,你有这份心意妈就很高兴了,不过妈的珠宝首饰已经很多,用不着再……”聂夫人想拒绝儿子的好意,却被他打断话。 “经理,麻烦帮我包装起来。” “是,聂少爷。”经理笑呵呵地直点头。 “吾夜……” “妈,还是你看中其他饰物,那你——” 忽然,vip室的门开启,一位小姐必恭必敬地朝聂夫人说:“夫人,不知您是否有邀请一位霍夫人?” “啊!没错,麻烦你替我请那位霍夫人进来。”这霍夫人是她新结交的姊妹,有她在,场面会格外热络,且她鉴别珠宝的眼光也很独特,所以她邀请她过来。 只是,聂夫人没注意到,当聂吾夜听到霍夫人这三个字时,唇畔悄悄染上了抹冷意。 “吾夜,妈邀请霍夫人前来,你不会不高兴吧?” “当然不会。”他只是没料到霍家竟然把脑筋动到他母亲身上来。 “你没有见过你霍阿姨吧?待会你要是见着她——” “妈,只要你开心,你想找谁陪你,我都没意见。”他不经心地截断母亲的话。 此刻,有人走了进来。 “丽君,对不起,我来迟……啊,这位应该就是令公子,天倚集团的总裁了。”乍见聂吾夜的刹那,霍夫人忍不住雀跃心情,将走在身后的女儿迅速拉到前面来,“聂少爷,幸会,她是小女霍旋.小旋,遗不快跟聂夫人及聂少爷问声好?” “聂阿姨、聂少爷,你们好,我叫霍旋。”霍旋没预料到会在这里巧遇聂吾夜,在他尚未对外承认他们俩的关系前,她对自己的母亲也守口如瓶。 “珊琪,令嫒长得真标致。”聂夫人夸赞着。 “哪里,聂少爷才是人中之龙。”霍夫人掩嘴猛笑,感觉这一趟带女儿来还真是对了。 之后,这场会面就在聂吾夜赠送两只百万名表给霍氏母女当见面礼后结柬。 “丽君、聂少爷,真不好意思,收了你们如此贵重的礼物。”当四人在谢经理的护送下,来到门口准备搭车离去时,笑得合不拢嘴的霍夫人再次道谢。 “珊琪,这是吾夜的心意,别再客气了。”聂夫人拉来霍夫人的手,开心的拍了下。 然,就在霍夫人欲回话时,眼角却不经意瞥见了某人…… 霍地,她变得很不自在,仿佛在逃避什么而微微转过身去。 一旁的聂吾夜也注意到了,他跟着扫向那个方向—— 是她……他们真是有缘呀! “妈,我突然想起有件事要去处理。” “思,那你快去。”聂夫人立即回道。 聂吾夜先是优雅地朝霍夫人、霍旋颔首,才朝他已锁定好的方向迈开脚步…… ***独家制作***bbs…*** 尘仙压根没想到她只是随意逛逛,竟遇见她今生最不愿意再见到的人,还有站在她身旁那个讨人厌的聂吾夜…… 原来聂吾夜跟她也有往来,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如今她已是个上流贵妇,在这种贵到吓死人的名牌店出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欲调头离开的尘仙,手腕冷不防地被一股强悍的力量给捉住,她一惊,倏然回眸,对上一张噙着笑意的脸庞。 “你怎么会……”尘仙满脸错愕。 “仙儿,我真是太小觑你了,竟然连我这么私密的行程,你都能掌握得到。快告诉我,你是如何办到的?”聂吾夜亲昵地将瞠大双眼的她给拉近些,双手再抚上她的发丝。 笑面虎! 积压在胸口的怒火一下子涨满,让她反倒因气闷而开不了口,只能恶狠狠地瞪视他. “仙儿,别老看着我,快说呀!” 他的口吻教尘仙背脊怱地一阵发凉,可这种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一股来自手腕处的剧疼让她知道,如果她再不说话,他极有可能会对她…… “你有看见我手上拿相机吗?”她忍痛的道。 聂吾夜眉眼一挑,迅速扫视她全身。 她身上除了一只小巧的背包外,并无其他配备。 “你别太自以为是,我才没有那种闲工夫一天到晚跟着你后面跑,快放开我!” “仙儿,你这种说法很伤我的心耶!” “若真能刺伤你的心,要我讲几千遍几万遍都行。” “仙儿你……唉,我的心真的被你给刺伤了,你要不要模模看?”他欲将她的小手往他胸口上贴。 “你!你少不要脸了,我才不吃你那一套!”尘仙铁青着脸,硬是不让他得逞。 “那你想吃哪一套,可以告诉我吗?” “你……哼,我干嘛要告诉你?” “好啦,别生气,你不能怪我误会你,谁叫你方才逃开的身影看起来好狼狈。” “谁狼狈啊?”尘仙像是被踩到痛处,愤而抽回手,但她用力过猛反倒往后倒,所幸他及时扶了她一把。 “算我失言,仙儿你别恼。”他好笑的摇了摇头。 “聂吾夜,你到底要我说几百次?不要叫我——” “你认识霍夫人吧?” 他原只是试探,谁知她的反应这么大,教他确认了霍夫人的异常确实与尘仙有关. “什么霍夫人,我不认识!”她矢口否认。 “是吗?” “我没必要骗你,更不需要向你解释。” “仙儿,别这么急着拒绝我,不然你说,要我怎么做才能使你开心?” “聂吾夜,你是在耍我吗?” 老天!他是脑筋打结吗?竟然拿这种花言巧语来哄骗她…… 哼,他休想她会中他的诡计! “我没有。”聂吾夜失笑。 “我不会蠢到再上你的当。”她冷凝着脸,对他的话很不屑。 “仙儿,你对我的误解实在太深了。” “那我倒要请教聂大总裁,你会对你的死对头轻声细语,甚至为了博得对方一笑,而替他做任何事吗?”她反问。 “仙儿,你这比喻用得不太好,我跟你不是什么死对头,况且,我也没有什么仇敌。” “怎么可能!我才不信你在商场上没有敌人。” “仙儿,我之所以说我没有仇敌,是因为我根本不会让对方有机会生存,你懂吗?” “小心,夜路走多了,总有天会遇见鬼.”她不以为然的说。 “仙儿,你怎么无端咒起自个来?” “你——喝!你又想干什么?”她惊慌地瞪着又攫住她手腕的聂吾夜。 “别紧张,仙儿,我只是想送个小礼物给你。”说完,他旋即亲昵的牵着她往方才的精品店走去。 突地,他对尘仙道:“对了!既然你不认识霍夫人,那么,李欣吟呢?” 一心想甩开他的尘仙,如遭雷击般顿在原地,走在她前头的聂武夜也顺势停下脚步。 “怎么不走了?”聂吾夜问道。 她是个蠢蛋! 居然到现在才发现他一直在耍着她玩…… 原来,他早就查出是欣吟在他背后搞鬼,他当初没拆穿她们,原来就是为了等这一刻的到来…… 然而,更教她恼恨的是,她手中完全没筹码来跟他论输赢。 “可以走了吗?” 如果她有爪子,她真想狠狠撕下他那张既狡猾又阴险的笑脸。 像是没看见尘仙一脸想咬死他的凶恶样,他轻笑了声,大掌微微一扯,拉着她就走。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为了欣吟,她可以暂且忍气吞声。 他回头笑着觑她一眼,“我说过,我只是想买个礼物送你。” 就在他们欲走进店内时,聂吾夜却朝斜后方看了一眼,接着他佯装若无其事的进入精品店。 当精品店经理喜形于色的向他们介绍各式顶级、高价位的珠宝钻石时, 尘仙只能瞠着一双愤恨的大眼,任凭聂吾夜拿起各类饰口叩在她光果的锁骨间、双耳和手腕比着。 “仙儿,我觉得这条天使泪型美钻典雅又大方,很适合你配戴,你喜欢吗?”聂吾夜最后挑选了条约六克拉的钻石项链,笑盈盈地问着始终摆着一张臭脸的尘仙. “无功不受禄,况且这条项链太沉重,我怕戴上之后脖子会断掉。”她咬牙回道。 以为马上又要赚到一笔的经理,当场绿了脸. “小姐,这这……这条项链不会很重啦。”经理急急向她解释。 “但它也太显眼了,若遭歹徒觊觎,我的脖子照样不保。”她出声讽刺。 “小、小姐,这、这……”大概是没碰过这样子的客人,一向能言善道的经理,竟也口拙起来。 “经理,就这一条丁.” 尘仙蓦然瞪向依旧保持着好心情的聂吾夜。 “是。”经理动作很快的将项链取回,准备包装。 “我不要都不行吗?”他的一掷干金简直让她看傻了眼。 天啊!价值两百多万的项链,他就这么平白无故地送给老想在他背后捅他一刀的她…… 不久,聂吾夜接过经理呈上的精美礼盒。 “仙儿,这是我第一次送你礼物,你可得笑纳喔!” 虽然,他现在带着笑意看她,但她知道假如她不收下,那接下来肯定有人会代她尝苦果。 所以,就算她万般不情愿,她还是得——收下。 “仙儿,你总算不再拒绝我的好意了。”聂吾夜笑得异常愉悦。“改天再碰面时,记得要戴项链来喔!” 你别妄想! 等我走出这家店,我一定会马上把它丢进垃圾桶。 尘仙恶狠狠地瞪住那张讨人厌的笑颜,暗中发誓她一定要让他好看。 ***独家制作***bbs…*** 自坐上车后,霍旋便对母亲要求司机在精品店附近不断绕圈子的作法感到十分不解。 她原先还以为母亲是察觉到她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向聂吾夜,所以想盘问她,可后来她才发现到母亲的注意力始终放在车外。 就在她忍不住想发问时,却瞥见一幕让她气到想吐血的画面。 她的夜竟亲密的当街拉住一个长得不怎么样的女人,甚至还带着她走进那家精品店…… “妈,你看你看!夜他竟然——” “夜?”霍夫人冷不防的回视倏然捣起红唇,面露尴尬的霍旋。 “妈,其实我……我对聂少爷一见钟情,所以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们在一起?”霍旋急忙用这个理由掩饰过去。 “傻孩子,我要你陪我来,就是为了要让你认识聂少爷,既然你喜欢他,我当然得想法子撮合你们。”霍夫人笑着回道。 “妈,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不过刚刚那女人……” “小旋,听妈说,你应该最了解,像聂吾夜那种身分的人,身边不可能没有女人。所以,在你尚未得到他的心之前,千万别要求他为你放弃掉整座森林。”霍夫人冷不防的打断女儿的话。 “但是……” “小旋,男人最厌恶的,就是护意横生又不知轻重的女人,难道你想当这种女人吗?” “这……” 其实妈的分析也不无道理,她跟夜都已经有了这么亲密的关系,但她若是不小心踩到他的底线,他一样翻脸不认人。 “小旋,难道你都没注意到聂少爷很听聂夫人的话吗?所以,只要妈让聂夫人对你有好印象,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好嘛好嘛,我听你的话就是了。” “你放心吧,小旋,妈绝对会把挡在你面前的石头给一一踢除的。”霍夫人对着心爱的女儿保证。 “谢谢妈。”霍旋搂住母亲,笑得好开心。 只要母亲能够说动聂夫人要夜娶她,那她才不需要担心夜身旁会出现多少只狐狸精。 “妈,你要去哪里?”霍旋狐疑地问着突然开门下车的母亲。 “小旋,你先回家去,妈还有点事要去处理。” ***独家制作***bbs…*** 在与聂吾夜分道扬镳后,尘仙即忿忿的拎着装有百万元饰品的精美手提袋,伺机寻找垃圾桶,想丢掉这鬼东西。 太好了,那边就有一个! 尘仙快步走上前,欲将手提袋塞进垃圾桶时,却发现它就像是黏在她的手掌上,怎么甩就是甩不掉。 最后,尘仙重重哀叹了声,挫败不已地垂下头,慢慢踱开。 于尘仙,你真没用! “尘仙!”突地,一道女声传来。 尘仙浑身一震,想跑,可双腿却失去力量。 为什么她还要找来? 她都已经当她是陌生人了,她为什么还要来找她? 第四章 “霍夫人,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吗?”尘仙冷冷的注视着端坐在她面前,举杯浅啜浓郁咖啡的霍夫人。 “尘仙,你就非得用这种语气跟妈说话吗?”霍夫人无奈一叹。 于尘仙闻言,禁不住笑了出来。 “霍夫人,你怎么半路认起女儿来了?当初你为了追求荣华富贵,与我们断绝一切关系,难道你忘了?” 一幕幕她哭求母亲不要走的画面,不断浮现她脑海,让她完全不能谅解她。 “我知道要你原谅我很难,但是,我也有心中渴望的生活啊,况且我也曾经偷偷去探望你,甚至还固定寄钱给……” “你那些钱我们可不敢收,现在都还原封不动的存在银行里,如果你想讨回,就把帐号写下来,我马上汇过去还你。”尘仙扯出讥讽的笑,霍夫人顿时脸色微沉,却又不敢发作。 “尘仙,我到底是你的……” “霍夫人,请你言归正传,别浪费彼此的时间。”她当然不会认为她是来找她联络感情的。 “尘仙,你……是不是认得聂少爷?”霍夫人语气一转,问得很小心。 尘仙撇撇唇,耍笑不笑地回道:“原来霍夫人特地放段来找我,就是为了聂吾夜。” 般了半天,聂吾夜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看来,尘仙不仅与聂少爷有来往,且关系可能匪浅。 但,她可是花了许多的时间跟心血,才让小旋改口喊她一声妈,所以说什么她也要完成小旋的心愿。 “尘仙,你听妈说,聂少爷的家世太好,他又身为天倚集团总裁,所以他绝对不适合你。”霍夫人劝道。 “那么,令干金就适合是吗?”尘仙盯住霍夫人微变的脸,冷笑道。 原来在她心里,霍旋才是她的女儿,至于她,早就被她踢到天涯海角去了。 不过,这也难怪,自从她如愿嫁给霍氏企业的董事长后,至今未为他生下一男半女,所以她当然会把他前妻所生的女儿当成宝。 “尘仙,妈会这么说也是为了你……” “千万、千万别说你是为了我好,我承担不起。霍夫人,时间不早了,我要先走一步,往后就算见了面,也最好装作不认识。”尘仙面无表情的说完后,就要起身。 “尘仙,你就不能稍稍体谅我一下吗?我在霍家并不如你所想的风光,你也晓得我并未替霍家生下一子半女,所以我为了站稳地位——” “必须尽可能的满足霍家人的要求。”尘仙帮她接话。 “尘仙……”霍夫人哑然。 尘仙转而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用着可怜她的语气,对她说: “好吧,就看在你这么疼爱‘女儿’的份上,我可以劝劝吾夜,叫他有空多去陪陪霍小姐。” ***独家制作***bbs…*** 咻—— 聂吾夜将原本夹在双指间的一小叠照片,轻抛上桌面。 “拍得不错嘛!” 照片中,男主角——聂吾夜一迳地端着优雅的微笑,女主角——于尘仙则是一会儿怒,一会儿嗔,看在别人眼中,像极了一对正在闹别扭的小俩口,至于拍摄地点,则是在精品店前。 没想到除了他的小仙儿外,竟然还有人胆敢犯上他聂吾夜! “总裁,底片已经全数销毁,至于那家徵信社也已经人去楼空。”吕乔深在人前会尊称他一声总裁,可私底下仍习惯性的喊他夜少。 “那么,有查出是谁在我背后玩花样吗?”聂吾夜懒洋洋地问。 “只知对方是个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妇人,由于她所留下的资料是假的,所以暂时无法确定她是否也是于小姐的委托人。” “乔深,你替我想想看,近来有谁得罪过我?”聂吾夜轻敲了下额际,微勾起唇角。 “这一年来,总裁倒是不曾再出手过。”吕乔深用另一种方式回答。 总裁在接掌天倚集团之初,的确铲除过不少异己,亦并吞过不少体质不佳的企业,但因处理得宜,倒也没发生过什么事。 不过,若真要追溯,大概在一年多前,有家上游厂商企图以假货蒙混过关,所幸事件很快就被揭穿,而那家厂商的下场就是倒闭,至于负责人当然是吃牢饭去了。 “我也记得是这样没错。”以和为贵可是他近来待人的最高宗旨,这点他的小仙儿可以为他作证。 聂吾夜看了眼桌上的其中一张照片,他的小仙儿那一脸愤然却又拿他没辙的样子,让他忍下庄笑了。 “于尘仙跟霍夫人是何关系?”聂吾夜冷不防地冒出这句。 “霍夫人是于小姐的生母。”吕乔深立即答道。 “喔。”事情还真有趣! “霍夫人在于小姐八岁时离家,并在同年嫁给霍氏企业的董事长。”吕乔深详尽的说明。 原来如此,难怪仙儿会在他提及霍夫人时,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忽然问,一个极有意思的点子浮现他脑海…… 他,将为他的仙儿讨回公道。 “乔深,去请于小姐今晚来饭店一趟,就说我有个惊喜给她。对了,顺便提醒她带相机来。”聂吾夜笑得有些邪恶。 “是。” ***独家制作***bbs…*** “刘女士,真的很抱歉,我必须向你坦诚我们遭遇到困难,所以不能继续接受你的委托了。”尘仙语带歉意地对着电话的另一端说。 “于小姐,亏我还给你们这么久的时间,没想到你们让我很失望,” “对不起,刘女士,我们在扣除一部分必要的费用后,将会把剩余款项退还给你。” “于小姐,当初你信誓旦旦的对我说,一定会完成我的托付,结果呢?时间还没到,你们就要打退堂鼓……”刘女士咄咄逼人。 “这……” 老实说,她比刘女士更想抓到聂吾夜的把柄,可在与他交手数回后,她必须承认,她斗不过他。 “于小姐,我非常希望你们能够完成我的委托,若事成,我会再付给你们五十万当谢礼。”说完,刘女士立刻挂掉电话。 “等等,刘……”对方已挂断,尘仙只好无奈的放下话筒。 “小仙,我可以瞒着老头儿,暗中帮你忙。”阿伦来到尘仙的办公桌前,对着她说道。 “谢谢你,阿伦哥,不过我已经跟老头儿保证过,这件委托我要揽下,所以我绝不能够麻烦你们。”这点她很坚持。 “小仙,你很少跑外面,所以达不到客户要求也很正常,但我跟牛哥可就不一样了,无论是要捉好、找人,都难不倒我们,何况是要聂吾夜跟女人出双入对的照片,这对我们来说更是轻而易举。” “阿伦哥,这件事绝对没有你所想的那么简单。” “简不简单,做了就知道。”阿伦说得很有把握。 “最好是这样。” “喂喂,你对我很没信心喔!” “阿伦哥,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况且老头儿他……”怱地,手机声响起,尘仙蹙眉看着萤幕上所显示的陌生号码,正犹豫要不要接时—— “小仙,这件事就包在我跟牛哥身上。”阿伦对她挤眉弄眼后,即吹着口哨往外走去。 “阿伦哥你……啊,”尘仙正要叫住阿伦时,却不小心去按到通话键,只好拿起来接听。 “于小姐,您好,敝姓吕,是聂吾夜总裁的特助。” “吕先生……你为什么会有我的手机号码?”尘仙倒抽一口气,背脊不禁发凉。 “于小姐,总裁诚挚邀请您今晚莅临天河饭店。” “你们家总裁是不是搞错了?我于尘仙可不是他身边那些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伴。” “于小姐,总裁要我转达,他会给您一个意外的惊喜,麻烦您顺便带相机过来。” “惊喜、相机……”这聂吾夜又想玩什么把戏? “于小姐若有疑问,不如亲自来问总裁,就这样,再见。” 嘟——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被对方先挂掉电话,尘仙心情顿时坏得不得了。 鳖异的是,为何聂吾夜要她带着相机去? 难不成,他真的会为了讨好她,而甘愿让她拍摄他跟女人的…… 尘仙没来由的打了记冷颤,突然间,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然而,就算她晓得前方有个布满荆棘的坑洞在等着她,她恐怕还是得硬着头皮跳下去。 ***独家制作***bbs…*** 丙然没错,她的预感成真! 华美的大床上,只见一脸邪肆的聂吾夜穿着睡袍,撑着头侧躺着,至于偎在他怀里的,则是一位酥胸半露,衣衫不整的标致美人儿。 嗅了下房间里所残留的气味,可以想见他们在不久前才结束一场欢爱。 不过,她真的大吃了一惊,因为躺在床上的美人儿不是别人,正是她生母最疼宠的继女。 “夜,你怎么让这个女人进来?”霍旋完全没有要遮掩自己的意思,尤其在看见闻进来的女人就是那狐狸精后,她更是用着胜利之姿,骄傲地瞪她。 “小旋,仙儿是我特地邀请来的,你可别对人家撒泼。”聂吾夜懒懒地坐起身,一双魅眸始终没离开过尘仙。 “仙儿……”霍旋极度不满她最爱的男人竟然如此亲昵的唤着这个狐狸精!“夜,你命令她快点走啦!” “小旋,你不能对仙儿这么没礼貌。” 啧啧,撞见这种场面,他的小仙儿不仅很冷静,且瞅住他们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一场闹剧般。 他似乎反倒被自个给戏弄了? “为什么?”霍旋不满的哪道。 “因为……仙儿可是你姊姊。” 此话一出,非但霍旋惊愕到说不出话,连尘仙也变了脸色。 呵,他的小仙儿总算有点反应了。 聂吾夜对于自己制造出的效果十分满意。 “姊姊……”霍旋发出拔尖的嗓音,“夜,我哪来的姊姊?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也没这等闲情逸致跟你开玩笑,你若不信,何不问问你的好姊姊呢?”聂吾夜邪邪的瞥向绷紧俏脸的尘仙。 “哼!她哪配当我霍旋的姊姊?” “霍小姐说的是,我算哪根葱?这一声姊姊,我可承受不起。”踏进这里这么久,尘仙第一次出声,然,许是心头的震荡太大,她回应的声音格外低哑。 霍旋很快就听出她话里的讽刺,就在她又妒又光火的想跳下床教训她时,她的纤臂却猛然被拉住。 霍旋闷哼一声,望向聂吾夜。 “小旋,虽然仙儿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不过你们却有个共同的母亲,所以,你唤仙儿一声姊姊不为过。”聂吾夜虽是笑着说,但笑意末达眼睛。 这该死的聂吾夜,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什么!?那她不就是……是我妈的亲生女儿!”霍旋很惊讶。 “嗯哼。”聂吾夜点头。 霍旋登时咬住下唇,满脸的不甘加上妒意,让她整张脸变得有些扭曲。 可恶,妈当时怎么不跟她说,这个狐狸精就是她的女儿呢? “好吧,看在她是妈不要的女儿份上,我就不跟她计较了。”不过,她要是敢跟她抢夜,她照样会抓花她的脸。 不要的女儿……啧,真是杀人不见血! “霍小姐,那我倒要感激你的宽宏大量喽!”尘仙扯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你!” “小旋,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姊姊!”看到仙儿嘲弄的笑容,他觉得很心疼。 “我才不是她姊姊!” “她才不是我姊姊!” 尘仙与霍旋异口同声的推翻聂吾夜的话。 聂吾夜忍不住噗哧一笑,“你们俩还真有默契。” 这个聂吾夜,真是欺人太甚。 既然他想摧毁她,那她不好好回报他一番怎么行? “夜,我真的好遗憾今晚不能留下来陪你,不过,既然有霍小姐在,我就放心了。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再见。”她相信,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绝对会让聂吾夜自食恶果。 “仙儿,我宁愿留下来的人是你。” 正当尘仙挥挥衣袖,准备要让他收拾残局时,他邪恶的笑语,却硬生生地遏阻住她的脚步。 她该知道,聂吾夜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尘仙不着痕迹地深吸好几口气,才奋力咧开僵硬的唇角,缓缓转过身。 “夜,事情有先来后到,所以你可别伤了霍小姐的心。” “我不需要你来假好心!你快给我——” “小旋,你回去吧!”聂吾夜打断霍旋的话。 霍旋很错愕,猛地回视聂吾夜,“夜,你……你居然为了她要赶我走?” “小旋,你都已经享受过了不是吗?所以现在该换令姊了。” 他的言词当场气煞了霍旋,而被反将一军的尘仙,脸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都是你这个狐狸精,所以夜才会想赶我走!”霍旋气得跳下床,想找尘仙算帐。 “小旋,听话好吗?” 欲冲向尘仙的霍旋,顿住动作。 “夜,我听话就是了。”霍旋只好勉强露出笑容,着装,离开。 霍旋离开后,聂吾夜又说话了。 “我送你的那条项链,你有戴在身上吗?” 尘仙没回话。 “仙儿,我好想看看喔!” 看你的头啦! “你过来好吗?” 饼去那里好让你糟蹋吗?哼,她才没这么笨! “好,那我过去也行。”话声才落,就见聂吾夜像只充满危险性的猎豹,一把抓住转身欲逃的尘仙。 “聂吾夜,你做什么?快放开我!”她吓了一跳,对于被他从后方搂抱住,感到极度的惶恐。 老天,她真的好气自己的反应为何总是慢半拍,如果她刚才跟着霍旋一块走,就不会处于这种弱势了。 “呵,仙儿,你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把项链挂在胸前而已。” “聂吾夜,你……你要是敢动我,我一定会去告你的!”当一只邪恶大掌趁势钻进她敞开的衣领,模上她的雪肌时,尘仙简直快被吓晕了。 对她压根儿不具威胁性的恫吓,聂吾夜仅是一笑置之。 “仙儿,你真不乖,竟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发现她胸前戴的项链不是他送的那条时,聂吾夜的唇角沉了下来。 “你……”突地,尘仙的心凉了半截,接着,她的身子被转过来,推至尘仙欲出声痛斥,却在看见一张俯向她的邪肆俊颜时,没了声响。 第五章 这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大,竟然吻了她…… 她火灿灿的双瞳让聂吾夜笑弯了眸,居然有女人在跟他接吻时,还能把眼睛瞠得这么大! 说真格的,他的心已为她怦然悸动。 自知力气敌不过他,尘仙索性任他吻个够。 “你的温驯来的真不是时候。” “反抗有用吗?”她继续瞪住他那张可恨的脸庞。 “不试怎会知道。”他邪恶的伸舌轻舌忝她颤抖的唇颁瓣。 “你……下流!变态!唔……”尘仙因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而皱拧眉心。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相信此时此刻的聂吾夜,早就倒卧在血泊当中。 “啊!”当他热烫的唇舌往下游栘至她的雪颈时,她吓得惊叫出声,双脚奋力地要往他踢去。 只是,她才要出脚,就被他的长腿技巧性地压住,登时,她以为自己的清白即将不保。 “仙儿,别害怕,我暂时还不会要你,不过,你日后再不听话,我就不能对你保证了喔!”搁在她胸前的大掌,重新回到她无血色的脸蛋上,长指来回抚模她的玉颊。 尘仙浑身一颤,因为他抚上她脸蛋时,带给她一股强烈的酥麻感。 “你是在威胁我吗?我告诉你,我不会向你屈服的。” “是吗?”他莞尔一笑。 “你……” “仙儿,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瞧,为了讨你欢心,我可是有事先叫你带相机来喔。”至于她要不要拍,就不是他能做主的。 “别讲得这么好听!你为了让我下不了台,不惜利用霍旋做戏,你以为我不晓得吗?” “我跟小旋的事是你情我愿,哪来的利用?仙儿,你的指责让我实在模不着头绪。” “你……你先放开我再说。”被他结实的身躯给紧紧压住,她着实很难开口说话。 “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许逃跑喔!”他笑着说。 “嗯。”尘仙勉强的挤出一丝声音,算是应允。 聂吾夜一笑,松开对她的箝制,退离她一步。 “仙儿,其实这把火可是你先点燃的。” 闻言,她瞪住他。 “而且你还食言,没把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配戴在身上。” “定情信物……”尘仙差点暴跳起来。 他什么时候说过那条鬼项链是什么定情信物?况且项链还是他硬塞给她的,她连说不都不行。 “仙儿,你这么激动做啥?如果你嫌我们的定情之物太寒酸,我们可以再去买——” “聂吾夜!你是在说哪门子的鬼话呀?” 她愤然挥开他伸来的手,再迅速往房门移去,以防他再有不轨时,她能及时逃出。 “仙儿,我可是在跟你说正经的。”他微拢眉,纳闷她为何老是曲解他的意思? 老天,再这样下去,先疯掉的人肯定是她! “聂吾夜,你究竟要戏弄我到何时?好,我承认我输了,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这样总可以了吧!” “当然不可以。” 她万万没想到,她都已经承认挫败,他居然还不打算放过她!? “聂吾夜,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尘仙朝他怒吼。 “仙儿,你这样说就不公平了,当初可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喔!” 气急败坏的尘仙,顿时瞠大眼,哑口无言。 “不对吗?”聂吾夜故意反问。 “是……是你玩弄太多女人,才会招来祸事。” 他要是别这么花心风流,处处留情,人家又怎会去掀他的底、找他的碴呢? “那我玩弄过你吗?” “我……我哪有可能让你玩弄!” “那倘若我问你,你的委托人是谁,你大概不会透露吧!” “废话!这可是攸关职业道德,说什么我也不可能泄露当事者的身分。” “好吧,既然你想遵守职业道德,那你只好顶替那位正主儿,继续被我要着玩。” “你!” 一股炽烈的怒火猛然席卷她脑门,她气得挥出手,但一发觉不对劲,又紧急煞住。 “仙儿,想动手就尽避来,放心,我非但不会反抗,还会任凭你处置唷!”他的话语有些邪恶。 再待下去,尘仙真的担心自己会犯下杀人罪。 她随即旋开门把,想也不想的冲出他的卧房,奔向玄关,再火速打开大气,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仙儿啊仙儿,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月兑离我的手掌心了吗? 这场游戏,只有我聂吾夜有资格喊停。 融合着现代风格的日式装潢,优雅素净的高级包厢内,服务生端上一盘盘精致的怀石料理后,鱼贯的退下。 在座的四位贵客,共三女一男,做东的霍夫人却没来由的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为了撮合小旋和聂吾夜,她以回礼为藉口,邀请聂夫人及聂吾夜来这家远近驰名的怀石料理店用餐。 在这期间,气氛还称得上愉快,然而,她却觉得聂吾夜看她的眼神总掺杂些许嘲笑。 难道说,他是为了尘仙? 不会的,尘仙痛恨她,应不至于向他人提及这档事。 但,倘若尘仙想藉此博得聂吾夜的同情,就另当别论了。 “伯母,小旋敬您。”霍旋优雅的端起果汁,要讨好聂夫人。 至今,她仍没向继母提起她已经见过她亲生女儿的事,一来,她不想让继母知道她跟聂吾夜早有了亲密关系:二来,她也有点担心继母会偏袒那个狐狸精。 不过,经由这次的餐会,她对继母的疑虑已渐渐消失。 毕竟,她若想继续安心做她的霍夫人,就得想办法来完成她家人聂家的心愿。 “小旋,你别这么客气。”聂夫人笑望着霍旋,似乎对她感到很满意。 “伯母,这些菜色还吃得惯吗?”既然夜这么孝顺母亲,那她自然得从她身上下手。 “吃得惯、吃得惯。”聂夫人开心的回道。 “伯母,听说您的生日快到了,小旋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份小礼还请伯母笑纳。”霍旋手捧一只精美高雅的礼盒,递给聂夫人。 “小旋,你真的是太多礼了。”聂夫人感到很惊喜,“小旋,谢谢你这么贴心。对了,这个周末吾夜要替我做寿,你就跟你妈咪一块来聂家做客好不好?” 闻言,霍氏母女双眼一亮,正要应允时—— “妈,这场寿宴只请自家人。”聂吾夜懒懒的回应,教霍氏母女立即噤声。 聂夫人没料到儿子竟会一口回绝,“吾夜,可是你霍阿姨她……” “霍夫人,真抱歉,改天吾夜再设宴款待。”聂吾夜打断母亲的话,对霍氏母女露出应酬式的笑容。 “没关系啦,丽君,谢谢你的好意,我跟小旋改日再登门叨扰。”霍夫人就算不满,也只能认了。 不过,看这情形,她必须再去找尘仙,她绝不容许尘仙成为小旋的绊脚石。 然,接下来的气氛,却明显有了不同。 “霍夫人,谢谢您的款待,不过我跟家母另有要事,必须先告辞了。”说完,聂吾夜即扶起母亲,从容走出包厢。 “吾夜,你不喜欢小旋吗?”一走出怀石料理店,聂夫人终于忍不住问道。 “妈,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自己会去找,你甭操心。” “可是,我觉得小旋她……” “车子来了,快上车吧。”一辆高级黑头轿车开到店门口,聂吾夜即轻推着母亲上车。 聂夫人一走,霍旋后脚跟着步出。 她巴住聂吾夜的手臂,娇嗔:“夜,你为什么不跟你妈咪说我们俩早就在一起了?” “小旋,你好像又忘了分寸。”聂吾夜眉眼轻扬。 “夜,我们男未婚女未嫁,公然在一块有什么不对?” 大抵是受到于尘仙的刺激,霍旋愈来愈感到不安,她根本管不了聂吾夜的警告。 “如果你觉得委屈,那从这一刻开始,你自由了。”反正他腻了,趁此好聚好散也不错。 “不!夜,我……我收回方才那些话,你别生气、别生气好吗?”霍旋大惊失色。 “我没生气,只是——”聂吾夜怱地眯起眼,眸子盯住不远处一辆疾速驶离的老旧车子。 这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接听后,低声说了几句便挂上电话。 “夜,难道你都没发现到你母亲很喜欢我吗?所以你能不能……”霍旋一心担忧被聂吾夜抛弃,所以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哎,你应该向你的仙儿姊姊多学习。” 霍旋闻言,不仅脸色难看,还隐约透出一丝狰狞。 怱地,一辆银灰色房车冷不防地停靠在聂吾夜身前,接着,车门自动开敔。 聂吾夜直接跨进车内,留下愤怒的霍大小姐。 ***独家制作***bbs…*** 奇怪,为什么刘女士的电话就是打不通? 包诡异的是,她的手机一直处在关机状态,也就是说,除非她主动联系,否则她根本找不到人。 可是,事情拖越久,她对刘女士的歉意更是与日俱增,若不赶紧跟她讲清楚,只怕届时…… 唉,都是那可恶的聂吾夜。 一想起这可恨又可恼的名字,尘仙全身就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不过,令她匪夷所思的是,脑海竞不断浮现出被他亲吻的那一幕,她的心不禁怦怦直跳。 她、她在脸红心跳个什么劲呀! 就在她困在烦躁的思绪里时,手机铃声响起,她停顿好几秒钟后才伸手接起。 “小仙,是我阿伦哥啦……”阿伦像是在跑步,声音显得特别喘。 “阿伦哥,你怎么了?”尘仙急切问道。 “有人在追我,你赶紧下来接应我,我现在人在离公司不远的宁安街,你快点……”他的声音突然中断。 “喂喂,阿伦哥、阿伦哥……”尘仙着急的大喊,但再也得不到回音。 不管了,现在必须先找到人,才能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尘仙立即跑出徵信社,往宁安街方向直奔。 在那里! 尘仙远远就瞧见阿伦哥被两名穿着黑西装的男子给逼至墙角,而其中一名男子手上拿着一台被抽出底片的相机,至于方才他和她联络的那支手机,早已被丢弃到地上。 “阿伦哥!”尘仙急喊。 “小仙……”阿伦就像遇见救兵般,挥手回应。 在他顺利拍到聂吾夜被一名大美女给巴住手臂的亲密照后,他便赶紧开车驶离现场,谁知没多久,却发现有辆车子紧跟在后方,他察觉不妙,在快要回徵信社前决定弃车。 岂料,对方竞也穷追不舍,他一惊,赶忙联络小仙过来接应他。 只是,他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对方追上,他们不仅打落他的手机,还抢走他的相机。 “喂,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绷起一张俏脸的尘仙,硬是护在阿伦身前。 “小姐,请你让开,我们必须带他走。” “你们到底是谁?又想把人带去哪里?”她不晓得阿伦哥究竟惹到哪号人物,不过看他们的样子,要月兑身恐怕很难。 “小仙,我想他们大概是……是聂吾夜的手下吧,”阿伦小声说道。 “什么……”尘仙瞪住缩起肩的阿伦,“阿伦哥,你、你、你!”老天!她现在是避他唯恐不及,但阿伦哥却偏偏替她找了这个麻烦。 “我只是想帮你嘛。”阿伦苦着脸。 尘仙气得涨红了脸,“阿伦哥,我真的会被你给害死。” “小姐,请你别为难我们。”那两名男子说道。 “他所做的一切全是我指使的,如果你们想带人去见聂吾夜,那就带我去!”她不能再把阿伦哥给拖下水。 两名男子互视一眼,正要有所行动时—— “仙儿,你这么维护他,我可是会吃醋的。” “聂吾夜!” “仙儿,你们徵信社的男人都喜欢躲在女人背后吗?”他的小仙儿竟然为别的男人出头…… 要不是他心肠还算不错,他肯定会直接毙了他。 “你说什么?”阿伦马上跳出来,不服气的吼道。对阿伦使眼色,希望他别惹毛聂吾夜。 “可是……” “阿伦哥。”尘仙只差没双手合十。 阿伦啐了声,勉强的点头。 “仙儿,你的男人还真听话。” “聂吾夜,请你嘴巴放乾净点!”尘仙怒道。 “我嘴巴乾不乾净你不是最清楚?” 尘仙多么希望她能够不顾一切的对他狂吼咆哮,最好还能够把他脸上那该死的微笑给打掉。 然而,想归想,现在她只能做个缩头乌龟。 “阿伦哥不晓得我已经决定跟我的委托人解约,所以他才会去……去找你的麻烦。”她深深吸口气,向他解释着。 “仙儿,你是在向我求情吗?”聂吾夜笑得好可恶。 “你说是就是。” “原来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哎哎,低声下气的她,看起来更可爱 “要不然你还想怎么样?一 =垣个嘛……我还不知道。”聂吾夜似笑非笑地斜睇着变了脸的尘仙。 卑鄙小人!无耻之徒!超没水准的花心大萝卜! “尘仙,你在念念有词个什么?” “没、没有。”她僵硬的否认。 “总裁,属下认为还是先将这个人交给——”也有跟来的吕乔深说话 “聂……吾夜,阿伦哥真的对你没恶意,能不能请你……高拾贵手放过他?”尘仙紧张地打断吕乔深的话。 “那你的意思是说……” “就端看你的诚意。” “诚意?” “呵,别想得太复杂,我可是很好收买的。” 懊死!他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怱地,一道灵光及时劈入她脑海,“那……那这样好了,我送你一样东西。” “仙儿,你终于开窍了!” 第六章 这只头宽扁、眼瞪凸、阔嘴,且看似年分久远的绿色青蛙,就是仙儿所谓的诚意? 只可惜,这只青蛙不会跳、不会叫,更不会吐长舌吃蚊虫,因为它是一枚只值五十元的戒指。 至于他为何会晓得戒指的价钱,是因为仙儿唯恐他不了解这枚戒指的行情,所以很好心的附上一纸收据。 炳! 仙儿的想像力真丰富,而且极有创意,对于这份意外之礼,他只有一句结论,就是甘拜下风。 不过,亲自将这份小小的包裹转呈给他的吕乔深,可就不这么想了。 虽说当他打开包裹,一见那枚青蛙戒时,微笑是他唯一的反应,然而,在吕乔深心里,却着实为于尘仙的胆大包天捏了把冷汗。 不过,一枚青蛙成就想让总裁不再刁难那名叫阿伦的男子,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难道说,于尘仙真以为自己在总裁眼中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才敢跟总裁开这种玩笑? 要知道,一日一惹火总裁,不仅阿伦有事,就连他们徵信社也无法幸免,而他深信,于尘仙后悔的时刻就要来到。 “总裁,要退回吗?”他等着总裁下令。 聂吾夜的薄唇掀了掀,“不!这可是仙儿第一次送礼给我,而且还是一枚造型奇特的戒指。 珍惜这枚戒指的。 吕乔深闻言,万分诧异。 但是,如果这样就算了,实在不像总裁的作风。 吕乔深不经意瞥了眼总裁俊美含笑的侧脸,突然间,他竟然有股想替于尘仙祷告的意念。 就不知当聂吾夜收到她的“诚意”后,会有何种表情? ***独家制作***bbs…*** 就不知道聂吾夜收到她他的“诚意“后,会有何种表情? 是狂怒、是哭笑不得,还是…… 或许,她是意气用事了点,不过,她真的想不到该送他什么东西,才能表达出她无比的愤慨。 其实,她也晓得送青蛙戒是个既冒险又愚蠢的决定,若是搞不好的话,说不定阿伦哥跟她,甚至是徵信社都得遭殃。 但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倘若他真的要报复,那要杀要剐都随便他—— “尘仙。” 闻声,于尘仙猛然自办公桌后站起,回身冷眼瞪住陈珊琪,也就是她的生母霍夫人。 “你怎会晓得我在这里上班?” “我问你爸的。” “你居然还敢打电话问爸!?” 她怎么还有那个脸! “尘仙,先别管这个,我有事要问你,过来坐。” “呦,霍夫人倒是很会摆架子嘛!”她那颐指气使的模样,确实很符合她豪门贵妇的形象…… “尘仙,你就非得叫得这么生疏不可吗?” “霍夫人,我以为我上回已经跟你讲得很清楚了。” “我……我是想来看看你。” 尘仙闻言,讪讪一笑。 “霍夫人,你不觉得自己说得很心虚吗?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大概又是为了你那位宝贝爱女,才来找我的吧、”尘仙斜睇住唇角明显一抽的霍夫人。 “尘仙,妈是想请你……请你成全吾夜跟小旋好不好?”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她每次来找她,就只会为了霍旋! “霍夫人难道不清楚,聂吾夜的情人多到可以绕台北市一圈了,所以你只求我一人有用吗?”她冷言冷语。 “尘仙,你就别再瞒妈了,你不是有向吾夜提及我跟你的关系?吾夜还因此对我有些不满呢!由此可见,你在他心目中的分量绝对不轻。” 可能吗? 那个以逗弄她、戏耍她、威吓她为乐的聂大色胚,会因为她的遭遇而对她的生母不满? 不知怎么搞的,她心头竟没来由的涌上一股暖流。 “尘仙,就算吾夜接受你,但你可有想过,聂氏家族富可敌国,尤其是吾夜的妈咪,更是十分的讲究门当户对,所以——” “总归一句话,你就是要我成全霍旋,成全你就是了。” 好,很好! 经过这番对话,她也可以彻彻底底地斩断曾经不小心冒出头来的孺慕之情。 “尘仙,妈也晓得很对不起你……” “你知道吗?其实你是个很自私的女人,你口口声声说对不起我,但在你心里根本没有半点歉疚之意。 因为你满脑子就只想着要帮霍旋得到聂吾夜,好站稳你在霍家的地位。” 终于想开的尘仙,一语道破她的不堪。 “我……” 霍夫人顿感难堪。 “老实说,聂吾夜跟我的关系,根本没有你所想的亲密。至于我先前的说法,也只是想气气你罢了,所以你以后再也不必勉强自己来找我,我也不想看见你。” 没有她所想的亲密? 哼,尘仙这鬼丫头想骗谁啊? 不过,她倒是小觊了这丫头的应变能力,让她的亲情攻势毫无用武之地。 看着自己的生母抿起嘴,悻悻然的掉头离去,尘仙还是有些惆怅。 一旦摊牌,她们母女俩就真的恩断义绝了。 “尘仙。” 就在尘仙落寞地要坐回办公椅时,却听到公司自动门再度开启的声音,而唤她的人竟是—— 欣吟!? 听到好友沮丧的声音,尘仙心里觉得不妙了! 等等,或许欣吟只是过来看看她而已,尘仙自我安慰着。 “欣吟你……你怎么有空过来?今天休假吗?”尘仙尽可能的扯开嘴角,转身对着好友问道。 然,只消一眼,她便再也笑不出来。 欣吟一张如丧考妣的脸庞,教尘仙浑身不住发抖…… 其实,在她第一次。决定帮尘仙时,就已经做好被解雇的心理准备,所以她来,并不是要责怪尘仙,而是想提醒她,总裁有可能对她做出不利之事,要她小心点。 只是,欣吟并不知聂吾夜早就与尘仙杠上了。 一旁的尘仙,忍不住在心里咒骂—— 她先前还对聂吾夜的为人稍梢改观,谁知过不了几分钟,幻想便立刻破原来,聂吾夜还是一样坏到极点。 “欣吟……对不起,都是我害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会尽量想办法让你是忘记,而是在等待最佳的进攻时机。 “尘仙,没关系啦,工作再找就好,不过你真的要当心,我担心总裁他……” “欣吟,我绝对不是随便说说而已,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要聂吾夜那个家伙收回成命不可。” 她暗中发誓,无论如何,绝不让欣吟再受她拖累。 “尘仙,别白费力气了,虽然我不清楚总裁的为人,但也耳闻过总裁的行事风格,所以我想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事实上,她真正想说的是,她根本就斗不过总裁,若她硬要和总裁作对的话,有可能会赔上更多。 只是,她担心说得太白,反而会激起尘仙的雄心壮志,到时不就更没完没了。 “欣吟,你错了,我非常清楚你们家总裁的为人。”她咬牙切齿的说完岂不是没脸再做你的朋友?” “尘仙……” “欣吟,你就再信我这一次。安啦,我保证我不会被姓聂的那个臭家伙给生吞活剥的。” 是吗? 欣吟闻言,只能苦笑着。 ***独家制作***bbs…*** “总裁已经在前往桃园机场的路上。” 当尘仙赶往天倚集团的总公司,报上名后,柜台小姐立刻亲切的对她这么说道。 “他要出国……”尘仙讶然。 没料到她急匆匆赶来的结果,竟是得到他要出国的消息…… 那么,欣吟该怎么办? “是的。” “那他要去哪里?要去几天?什么时候会回来?”心急的尘仙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他怎么可以选在这个时候落跑? 万一他十天半个月不回国,那欣吟的事不就只能放着不管? 不行,时间拖愈久情势就会对她愈不利,所以她得在他还没有上飞机之前拦下他。 “这……总裁并没交代。” “那他的特助吕乔深呢?他有跟去吗?”尘仙只好将希望摆在吕乔深身上。 “于小姐找我吗?” 尘仙一偏首,就与吕乔深的目光撞个正着。 他是刻意在此等她的! 刹那间,尘仙似有警觉,可惜,心慌意乱的她没办法细思。 最后,为求尽快解决欣吟一事,她牙关一咬,坐上吕乔深的车,要求他带她赶往机场去见聂吾夜。 ***独家制作***bbs…*** 而当她憋着一肚子气,走进机场偌大优美的贵宾室时,就瞧见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一手端着红酒,另一手则悠闲的翻阅着杂志的聂吾夜。 登时,她一火大,马上炮轰: “聂吾夜!你为什么要——喝!” 就像是冷不防被泼了一大桶冷水般,她满腔的烈火在见到他手上的东西时,完全被浇熄。 青蛙戒指…… 他的左手竟然带着她送给他的青蛙戒指…… 老天! 他为什么要戴着它? 那种便宜到不行的戒指,根本与他尊贵无比的身分完全不配啊! 何况,若被旁人看到,他铁定会被讥笑的! 没来由的,尘仙竞很想冲上去替他拔掉那碍眼的青蛙戒指。 虽然她当初送给他这戒指,是故意要他难看,但真的看到它戴在他手上,她却没了看好戏的心情。 “仙儿,你差一点就赶不上飞机了。” 聂吾夜泰然自若的放下酒杯及杂志,随即起身,信步走向仍怔儍住的尘仙。 等等! 她干嘛一直在乎那青蛙戒指? 她专程赶来机场,可是为了欣吟被他开除的事耶! “聂吾夜,欣吟是无辜的,如果你想找人出气,就尽避冲着我来,别——” “好看吗?” 聂吾夜突然兴致勃勃地来到她面前,举起他的左手。 尘仙硬生生吞回到嘴的吼声,还不断做着深呼吸,以调匀她过度激动的情绪。 这姓聂的家伙性子明显阴晴不定,就好比现在,他居然还能咧开嘴问她好不好看? 哼,这还用问嘛,当然是难看透顶! 只是,她能这样回答他吗? 一旦他恼羞成怒,不知又有谁会遭殃? “还……还可以啦。” 尘仙唇角僵硬,努力挤出话。 “什么叫作还可以!这戒指可是你精心为我挑选的,你应该要说很好看才华。” 明明是毫无威胁性的话,却让尘仙无端打起一阵冷颤。 她果然是自掘坟墓,他无疑是把对她的不爽,统统报复在欣吟身上。 她总算是想通了,但不知会不会为时已晚? “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还我,我愿意再买一个……”她试图补救。 “不,我可是喜欢得紧,虽然它价值不高,但对我来说,却是个无价之宝。”说着,聂吾夜还啄吻了下戒面。 尘仙见状,鸡皮疙瘩直冒。 这下事情大条了! 她简直足搬大石来砸自己的脚。 “当然……不好!” “你!”乍然拧紧的蛾眉,在看到他诡异的笑脸时,又不甘地松开, “关……关于欣吟她,她纯粹是受了我这个好朋友的威迫,才会出卖你,所以你若想惩罚,我愿意代她——” 尘仙的声音顿时停住,因为聂吾夜突然转过身,一副懒得理睬她的样子,信步走开。 士可忍,孰不可忍! 她都已经低声下气的向他求和,难道他不能通融一下吗? 哼,还说什么要博美人一笑,原来他根本就是说一套、做一套,表里不一—— 正在气头上的尘仙,还未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时,就被已走回她面前,手里还端着杯红酒的聂吾夜,给弄糊涂了。 “你要我喝酒?” “这酒不错,尝一口看看。”他目光微闪,笑着说。 可恶! 是死是活,他就不能赏她个痛快吗? 都啥时候了,他居然还有闲工夫要她陪他喝酒…… “你不是赶着上飞机?” 她没接过酒杯,反倒提醒他。 “放心,在我还没有上飞机之前,它是不会飞走的。”因为那是他的私人飞机,起飞时间自然是由他定。 呦! 很神气吗? 也对,有钱有势的家伙就是跟他们这种平凡老百姓不一样。 尘仙本来是想回嘴,然而,太多失败的经验让她还是选择谨慎应答,以免到时真断了欣吟的生机。 “尝一口,我就告诉你我想怎么做。” 诱哄的低魅声自他微勾的薄唇逸出,而他微挑的俊眸更漾着煽情的光泽。 心,猛悸了下。 尘仙不住咽了咽唾液,小手不由自主的接过他手上那杯美酒,低头啜了口。 “酒我已经喝了。” 他最好如他所言,尽快告诉她要如何处理欣吟的事。 “等下了飞机后,我一定告诉你。” “下飞机……”她惊吼着。 然而,就在她欲发飙时,一阵强烈的晕眩感猛地朝她袭来,她眼前一黑,双腿不住一软,瞬间跌入一双健臂中。 呵…… 我的傻仙儿,你以为再送一份礼,就可以弥补我已经受伤的心灵了吗? 当然不! 聂吾夜坏坏的扯高薄唇,轻松的抱着她,缓缓步出贵宾室。 ***独家制作***bbs…*** 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给螫醒,尘仙倏然睁眼,再弹坐起来时,又因为意识尚有些混乱,而又闭眼倒卧。 “醒了?” 一听见这声音,尘仙全身立刻绷得死紧,再度坐起身。 这时候,她终于在晕黄光圈的辉映下,瞧见斜倚在落地窗旁,一抹教人难以忽视的俊魅身影。 “你——这是哪里?” 透过一扇未垂下帘幔的落地窗,尘仙清楚的看见外头有着点点繁星的璀璨夜景。 不过,黑夜未免降临得太快! 她记得她去机场找他时,明明还是大白天…… “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不是要出国? 可,他现在居然还站在这里跟她大眼瞪小眼…… 咦? 不对不对! 她最后的记忆是停留在她喝了那杯红酒之后…… “仙儿,你睡昏头了吗?我若不在这,该在哪里呢?”聂吾夜语带调侃地呵呵一笑。 “你不是该在……是你!那杯酒有问题!”一道灵光迅速划过脑海,尘仙脸色一变,乍然明白问题所在。 她就是在喝了那杯红酒后,才突然不省人事,那在她昏迷的这段期间,聂吾夜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事? 她心头一窒,忍不住低头察看自个的衣着是否完整…… “放心,你还完好无缺,况且,强要一个昏睡中的女人,那多没意思。” 弯起的指节轻轻磨蹭着下颚,聂吾夜瞟了眼她微骇的脸蛋,轻笑的说道。 “聂吾夜你……” “香港九龙。” “什、什么呀?” 他干嘛回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你不是问我这里是哪吗?” 尘仙的意识在停滞了三秒钟后,惊呼:“什么……你说这里是香港九龙!” “嗯哼。” “怎么可能……我又没有带护照,更没有买飞机票……聂吾夜,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尘仙猛然跳起来,站在床垫上,居高临下地对着依旧笑得嗳昧的聂吾夜狂吼。 “仙儿,你这动作很不雅观喔!”他淡淡的取笑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我雅不雅观?聂吾夜,你好厉害的本事,居然可以一声不响就把我弄到香港来!怎么?你以为我人在香港,你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吗?你甭想了!” “错错错!不管你人在哪里,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对你为所欲为。”聂吾夜马上纠正她。 “你!你说呀!你挟持我来香港究竟想做什么?”他一定是在酒里放迷药,难怪先前在机场时,他非要她喝酒不可。 “讲挟持太难听,我来香港当然是有正事要办,只是在闲暇时候我怕没趣,所以特地邀你过来陪伴我。” “聂吾夜,你当我是酒店公关吗?再说,你聂少爷的女人这么多,你只要吹个口哨就有好几百个女人排队等着,你有必要用打包的方式将我运来香港吗?”尘仙气到全身发抖。 打包? 呵呵,好特殊的形容,不过,倒也挺贴切的。 “仙儿,你别这么激动,小心……” “啊——一 可惜聂吾夜的警告还是来得太慢,气得直跳脚的尘仙一个不留神,一脚踩空。 自知又要出糗的尘仙,鸵鸟似的闭起眼来,以为会重重摔在地上的身子,却撞入温热的胸膛里。 “不是要你小心点的吗?幸亏有我当你的垫背,否则你要是伤着,我可是会心痛的。” 惊觉自己正跪趴在一具结实身躯上的尘仙,尚来不及起身,就被这温柔到教人忍不住起疙瘩的嗓音,给弄得全身一颤。 “你……你放开我……”纤腰被他紧紧搂住,尘仙慌乱的出声。 “如果我说不放呢?”聂吾夜就在她耳畔邪恶的吹气。 “聂吾夜,你……你果然不安好心……”她倒抽口凉气,直想挣出他的箝制。 “何必说成这样,既然来了,何不开心点?况且,我要是心情一好,说不定你的好朋友就可以……”他轻佻的抬起她的下巴,笑睨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蛋。 “你又拿欣吟来威胁我!一 “仙儿,你又冤枉我了,李欣吟她本身就有错,若不是你,你以为她还能安然过到现在吗?” “可是……” “仙儿,从现在开始,我要你这颗小脑袋瓜只能想着我一人,你懂吗?” “我……” “仙儿,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 “你……” “仙儿,别再抵抗了好吗?在香港的这段期间,你就安心的窝在我怀里,做个快乐的小仙儿吧。” 语毕,他深深吻住她微启的红唇。 第七章 依他风流的本性,她原以为昨晚她一定逃不出他的魔掌。 怎知,就在他抱着全身硬邦邦的她,双双倒卧在大床上时,他却只是紧搂着她,再笑笑地亲吻她赶忙合起的眼帘,除此之外,他的手脚倒是挺规矩的。 只是,身边睡了只大,她自是无法安心入眠,所以她一直处于假寐状态,以防他一有动静,她可以迅速反应。 不过,她经常忍不住睁眼偷瞄他,孰料,她这么细微的动作逃不过他的眼,害得她老是被他捧住脸蛋缠吻许久。 然,许是迷药仍残余在体内,她撑不了多久便迷迷糊糊地睡去,直到清醒时,才发现天已经大亮,聂吾夜亦不见人影。 叩、叩! 和衣坐起的尘仙,讶异地望向门扉,她咬了下唇,接着下床开门。 “小姐,您好,我是您的私人管家,这是聂先生要送给小姐的衣服,请您试试看尺寸合不合。” 站在卧房外的,是一位挽着发髻,身着深色套装,笑脸迎人的亲切女子,而她说的虽是字正腔圆的国语,但细听下,仍夹杂一丝广东腔。 “私人管家?这里是……” 原以为这里是聂吾夜在香港的住处,但从她的装扮及话语看来,这里应该是家饭店。 “这里是天华饭店的总统套房。” 真的是饭店……。 坦白讲,每次跟他在饭店里准没好事。 尘仙接过管家手上所捧着的衣裳,淡然谢过后,就把门关上。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她没办法自个长翅飞回去,只好认命地任由聂吾夜宰割了。 尘仙半似苦笑半似自嘲的走进浴间稍作整理,而在换上全新的贴身衣裤时,仍不禁要对聂吾夜如此精准地目测出她的尺寸,感到羞窘又愤慨。 哼!这只大不知看过多少女人的,才能如此轻易猜出她的尺寸。 噘着小嘴的尘仙,在换好一袭高雅的雪纺洋装后,一开门,就险些撞上不知何时站在浴室门前的俊美男子。 “仙儿,你真美!”聂吾夜眼睛一亮,赞叹着。 “这……这么贵的衣服,谁穿上都嘛很美。” 讨厌!他最拿手的,不就是说这些甜言蜜语,她的心是在小鹿乱撞个什么劲? “虽说美丽的衣饰,可以衬托出女人潜藏的风采,不过,在我眼里,我的小仙儿才是那朵最美丽的花。” 尘仙蓦然红了脸。 “谁是你的小仙儿?请你以后别再替我冠上这可笑的昵称。”她忿忿的说道,但听在聂吾夜耳里,却当她在撒娇。 “你本来就是我的小仙儿。” “你!”她深深吸了口气,不想再和他争辩下去,以免先气死自己。 “我现在急需要一支电话。” “乔深已经跟你的社长大人联系过,放心,他绝不敢记你旷职的。” 这下子,尘仙还能说什么? 食指点上她的红唇,聂吾夜摇了摇头,有些不悦地说:“我们不是讲好不提那些闲杂事。” 尘仙赶忙缩颈,月兑离他留在她唇上的热度。 “好啦,不过我肚子饿了。”她小声嘀咕。 好女不跟男斗,一切还是等回到台湾之后再说。 “早餐正好送来,我们一块用。”聂吾夜拥住她微僵的肩头,相偕走出卧房。 尘仙捺着一肚子的郁闷,任由聂吾夜拉着她走进餐厅,殷勤地替她服务。 “我可承受不起总裁大人如此以礼相待,还是我自个来就好。”尘仙板着脸,瞅视着满桌子的中西式餐点后,立即用力夹了颗包子放进已经堆满各式点心的瓷盘上。 “喊我夜。”对她小小的抵抗,聂吾夜压根不以为意,还笑盈盈地叉了块小蛋糕递到她唇边。 尘仙勉勉强强的张嘴含住那块尝起来有点酸、有点甜,还有点软绵绵的蛋糕。 “好吃吗?” “……嗯。” 她唇角僵硬地往上扬,感觉现下的心情,就如同她嘴里那块蛋糕的滋味。 “总裁,这是饭店所有的财务报表。”这时候,吕乔深突然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来,并开启早已置于方桌上的笔记型电脑,等候总裁用完餐后,便可立即阅览。 “难道天华饭店也是属于你们天倚集团所有?”盯着吕乔深熟稔的将公文分门别类,鏖仙忍不庄发出疑问。 “嗯。”聂吾夜点点头。 不仅香港,在大陆内地及欧美重要观光景点,皆有附属于天倚集团的观光饭店。 呦,真该尊称他一声饭店大亨呢! “仙儿,你会乖乖地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吗?”聂吾夜笑笑地俯近她,而她却奇异的没闪躲。 “要不然呢?” 她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不闪,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懒,也许是……她知道闪了也没用。 聂吾夜轻笑出声,成功地向她偷了个香吻后,怱地使了记眼色给静候在一旁的吕乔深。 吕乔深颔首,回身不知去拿什么,而他再回头时,手上竞多了个锦盒。 “这是什么?”尘仙瞪住那只捧到她面前的锦盒。 “打开来看就知道。”聂吾夜笑着睇她。 啧! 那里面装的一定是首饰,而且依他出手阔绰的个性看来,那盒子里的珠宝一定是百万起跳,他真的很会用这些东西来诱哄女人的心、拐骗女人的情耶! 她也是个女人,一个非常平凡的女人,按理讲,她应该跟其他女人一样,倾倒在这种物质享受里。 然而,一想到她必须跟他其他女伴同在一个天平,随着他个人的喜恶而摇摆不停时,她就觉得心很沉,很难受。 她木然的打开锦盒,入眼的是一条亮丽晶莹、光彩夺目的红宝石及碎钻镶嵌而成的手链。 “喜欢吗?” “这条手链……很漂亮。”尘仙答不出喜欢的字眼,却也无意再去触探聂吾夜的底限。 “我是在问你喜不喜欢?” 或许是察觉到尘仙的言不由衷,他的眸光蓦然一闪,紧盯住尘仙一张毫无喜色的脸蛋。 只要是女人,通常拿到这些价值不菲的首饰时,无一不开心愉悦的。 然而,尘仙的反应就如同他第一次送她项链时一样,很明显的说不上是高兴。 “我不是说了这条手链很漂亮。” 知道他在看她,尘仙除了感到浑身不自在外,更不想对上他打量的目光。 “你不喜欢。”他说得肯定。 “我没这样说。”尘仙悄悄握紧藏在餐桌下的手。 “乔深,将手链退回,另外再去拿几本珠宝目录和服装杂志过来让仙儿挑。”聂吾夜俊眸微眯,吩咐着一旁的吕乔深。 “是。”吕乔深在取走尘仙手上的锦盒后,立即离开。 “其实你不用那么麻烦的,那些华衣、珠宝首饰并不适合我。” 他生气了吗? 她实在抓不准他的情绪波动,不过,为避免他觉得她在拿乔,她有必要向他解释。 “谁说你不适合?” “我并没有场合可以穿戴那些东西。”她平心的回道。 “如果是为了这个理由,那你大可放心,以后你多的是机会穿戴。”聂吾夜重拾好心情地笑言着。 “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又不是穿梭在各种社交场合的名媛干金,哪有本钱及资格穿华服、戴珠宝? “我并没有霍旋那么好的出身,你若想携女伴参加那种有钱人的场合,千万别找我。” 她不晓得聂吾夜是哪根筋不对,竟然想带她四处露脸…… 他若不是存心戏耍她,就是想害她被他的众多情人给追杀! “这就稀奇了,你居然也会贬低自己?”聂吾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这不叫贬低自己,而是我非常清楚自己有多少斤两。”真正搞不清楚状况的人是他才对。 “你只要多出席几次公开场合,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聂吾夜说得很轻松。 可亚! 亏他一脸精明相,却还不知道症结所在? 她根本不想当他的女伴,更不想收下他为笼络女人芳心的礼物。 “我不是霍旋。” 无奈下,她再度搬出她极不愿再提及的霍旋。 “这需要强调吗?况且,你若想当霍旋我也不答应。”聂吾夜笑着说,一双眸子却深沉起来。 他的小仙儿似乎不想跟他有太多的牵扯,也对,若不是他以李欣吟为饵,想请她来香港恐怕还得费一番工夫。 冷不防地,深沉的眸子跃上一抹了然,他总算明白她老是提到霍旋的原因了。 原来,她也想当他聂吾夜的唯一啊! 这是每个女人对他共同的渴望,只是,她跟其他女人不同之处在于,她十分懂得欲擒故纵。 说真格的,她这一招确实发挥了效果,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跟他周旋如此之久,他却还没有把她拆吃入月复的女人。 办事效率极高的吕乔深,这时突然走进来,然后很快的送上许多精美的时尚杂志。 “于小姐,这几本全是最新一季的刊物。” 尘仙见状,一直要自己别动气。 好,既然他认定她是一个可以用珠宝、华服收买的女人,那她就配合他! “我们要在香港待多久?”她垂眸,状似翻看杂志,但实则是想籍此掩盖脸上的失望。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回去?” “这趟旅程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个意外。”她有点沉不住气的将手上杂志丢往一旁的空椅上。 “呵,小仙儿在闹别扭了。” 她抬眼,藏不住情绪的眼瞳直勾勾瞪向聂吾夜。 聂吾夜一笑,丢下公事走向她。 瞪住他唇边泛起的神秘微笑,尘仙没来由的惊疑了下,但没时间细想的她,马上被他下一个动作给扰乱了心神。 “走吧。” 聂吾夜握住她的藕臂,拉她起身走往玄关。 “我们要去哪里?”尘仙脸色有些苍白。 糟糕! 他不会因为她不买他的帐,而想把她带去外头解决吧? “你那是什么表情?” 她脸上流露出的莫名恐惧,意外逗乐了他。 “我……我只是奇怪你不是有要事要处理,怎么这会儿又急着带我出门?。” 她不想表现得太孬,但聂吾夜是个难以捉模的男人,谁晓得他会不会一个不爽趁机报复她? “仙儿,我的度量没这么小,况且,真要把你卖了我也舍不得。”聂吾夜看出她在想什么。 尘仙张大嘴,顿时哑口无言。 他什么时候变成她肚子里的蛔虫,她怎么都不知道? “呵,别担心,我们只是到外头走走,你若怕,就尽避抓住我的手别放开。” ***独家制作***bbs…*** 你若怕,就尽避抓住我的手别放开。 这句话就像是张符咒般,烙印在她的脑海里,即便她强装不在意,但她的心仍不由自主地沦陷下去。 尘仙瞪住与她柔荑交握的大掌,脸上的迷惑及茫然依旧持续扩散。 这时候的他们,正走在一条热闹的大街上,在旁人眼中,他们俩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仙儿,我好久没像现在这样轻松的逛街了。” 尘仙突然回神,表情看起来有些娇憨。 聂吾夜一笑,伸手揉了下她的发,“你又傻了呀!” 不讳言地,她的心早已悬系在他身上,聂吾夜不禁露出自信的笑,握住她柔荑的大掌倏然一紧。 “你……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子的我们很奇怪?”他们彼此间所流窜的暧昧气氛,真的很不寻常。 “哪里奇怪?”聂吾夜反问。 “就是……就是你跟我……你跟我……” “嗯?” “呃……你瞧,那个miffv的手机吊饰很可爱,如果我身上有钱,一定会买下来送你。”一说完,尘仙马上撇过脸,暗自咒骂自己。 拜托!于尘仙,你果然是傻了。 “那简单,我买下,你送我。”聂吾夜笑开怀,直接拉着她走向挂满各式各样小饰品的店铺。 那分明是她月兑口而出的傻话,可他竟然信以为真…… 她怔望着他掏出昂贵的皮夹付钱,再拉起她的小手,摊开她的掌心,将miffv吊饰放了上去。 “换你了。”聂吾夜眉梢飞扬,似乎很期待。 现下的他,像极了心无城府的大孩子,只可惜……这种欢愉的气氛不知还能维持多久? 尘仙想笑,却强作镇定地拿起miffv吊饰,说道:“送、送你。”一说完,她还是忍不住笑了。 “帮它戴上吧。”聂吾夜从怀里掏出一款机身是用t8k金打造,且还是量身订制的钻石手机。 尘仙瞪住他手上那款令人惊艳的钻石手机,顿在半空中的手,怎么也无法进行下一步动作。 “怎么了?” “这条吊饰跟你的手机不搭。” “谁说不搭的?”聂吾夜索性自己动手,“看,很特别吧!”系上吊饰后,他还故意把手机拿到她面前晃啊晃的。 “可是……” “你若还是很在意,我可以给你两种选择:第一,我把这手机送你:第二,我马上去买便宜的手机来搭你这条吊饰。十秒钟给你作决定,一、二、三……” “等等……等等啦……其实我只是……” 丁……七、八、九——” “很搭很搭,我觉得这条吊饰跟你的手机简直是天生绝配!”讲到最后,她几乎是用吼的。 然而,一吼完,她旋即一脸惊恐地瞪住他。 而聂吾夜见状,似乎已晓得她为何会这样惊慌失措。 “哎哎,你要是早点承认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话中有话,让她有着被揭穿后的狼狈与羞窘。 打从她一再地纵容自己沉溺在他的柔情攻势中,她就已经兵败如山倒了。 “仙儿,你喜欢我吗?” 尘仙瞠目,全身僵硬如木头。 “如果你喜欢我这款手机,我马上让人也为你订制一款,而且还可以烙上你的名字喔!” “不、不必了,我的手机还能用。” 老天,她的手心居然在冒汗…… “你的手怎么了?”聂吾夜故作讶异地看着她。 “没事……没事……你不要——啊——” 突地,她眼前一晃,身子被拉偏,聂吾夜紧搂住她倒卧一旁,还连续翻滚好几圈后才停住。 喧哗的人声及车辆声,掩盖住她的叫声,对于他们狼狈地滚到一旁,旁人也只是投以诧异的眼光。 尘仙处于状况外,直到纷乱的焦距对上聂吾夜那双异常深沉的眼眸后,才警觉到不对劲。 她扶在他肩头上的手,竟然传来一股黏湿戚,她第一时间还有些茫然不解,可下一秒钟,她旋即惊骇地瞪住他。 他流血了! “别慌,没事了,先扶我起来再说。”即便肩膀中了一枪,聂吾夜仍镇定的交代着她。 “……好、好……” 他们一起身,聂吾夜即抓住她飞快的闪往一旁暗巷。 “夜,你……你没事吧……”她慌乱到连话都说不清楚。 “呵……”聂吾夜没来由的笑了。 “你你……你是没神经了吗?”被枪打到还能笑……要不是他受伤,她准会狠狠地揍他几拳。 “仙儿,你终于肯喊我夜了。”他剑眉轻扬,声音异常低柔。 “你!你……手机快给我呀!”尘仙不理会他,干脆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急切的吼道:“快告诉我要怎么联络吕乔深!” “仙儿,你哭了。”他的笑意更浓了。 “你你……对,我是哭了,这样你满意了吗?赶快给我他的电话!”她恼火地对他大叫。 她哭,是因为她方才受到太大的惊吓。 她哭,是因为他死到临头还有闲情开玩笑。 她哭,是因为他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那她该怎么办? 她哭,是因为……是因为……他做人太失败,居然连在香港都有人想要他的命! “仙儿,手机给我,你的手抖得太厉害了。”聂吾夜见她斗大的泪珠不断滑落,随即敛起笑,拿回手机拨话。 通话很快结束,聂吾夜用着没受伤的手环住她仍微颤的身子,轻声安抚她: “别哭了,仙儿,乔深很快就会来接我们。” 生怕一开口又流下大量的泪水,尘仙只能紧紧挨着他,不住的猛点头。 吕乔深,你最好赶快来,要不然……要不然……你主子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我肯定得跟着陪葬! 第八章 此刻,头等病房里传来女子气急败坏的声音—— “为什么要急着回台湾?你才休息两天而已,难道不怕伤口会裂开来?” 方从洗手问走出,她就听见他吩咐吕乔深去通知机师预定起飞的时间,觉得他简直是拿自个生命开玩笑的她,乾脆环胸站在病床旁,打算他一起身,她就要强压他躺回去。 “这就奇了,一直想回台湾的人不是你?怎么我说要离开,你又不开心?仙儿,我都快被你给弄糊涂了。”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说到后来反成了她的不是? “性情多变的人是你好不好!你也不想想你的肩膀被打穿一个洞耶!这么严重的枪伤,少说得住院十天半个月,可是你居然……” “你很担心我?”他低笑着。 尘仙既羞又恼地瞪住他那张充满戏谵的迷人笑脸。 天杀的! 看来受了一枪的他,仍没有意思要收敛起他那恶劣的本性。 “这不是担不担心的问题,而是你若出事,难保你们聂家人不会迁怒于我。”尘仙讽道。 “哎,你又来了。” 他还真怀念他中枪时,她那副恨不得代他受伤的模样,但,他总不能老是以受伤来逼出她的真感情吧! “先把药吃了再说。”她别开眼,佯装听不懂他的话似的将药丸及开水递给他。 “仙儿,其实你说得一点都不假,一旦我出了事,你是真的无法全身而退。”聂吾夜非但没接过她手上的药,还一本正经地深深凝住她不变的脸色。 “你才知道!像我这种弱女子,哪能够跟你们这种大集团抗衡,也许我一根手指头都还来不及动,就已经被炸成炮灰了。”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 他还想恫吓她? 哼,她也不是被吓大的! “你颇有自知之明的嘛!”他低笑。 “你、你到底要不要吃药?”她火大的直想将开水淋到他头顶上去。 “跟你开个小玩笑都不行?”聂吾夜抿了下薄唇,有点委屈地睇住她手上那只快要破她捏碎的水杯。 其实,他那番话也不尽然是玩笑,至少最后那句话是在提醒她,千万别有想逃离他的念头。 “这算什么小玩笑!在你心里说不定正是这么想。”单单要应付他一人她就吃不消,更遑论他背后那一大票人。 “仙儿,你把我想得真坏。” “你本来就很坏。”她说得咬牙切齿。 聂吾夜忍住想狂笑的冲动,可唇角的笑痕还是忍不住扩散,“好吧,今后我会尽量克制自己不对你使坏。” 为证明他所言不假,他还快速的拿过她手上已经快被她给捏碎的药丸吞下。 尘仙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双瞳里闪烁着浓浓的不信。 “唉,我就不能为了迎合你而有所改变吗?” 难得他会为一个女人牺牲到这种地步,可她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一副他吃错药的模样…… 不过,说不定他是真的吃错药,才会产生这么大的副作用,因为他渐渐发现,其他女人都不如他的小仙儿可爱。 “迎合我?” 她再一次地深感错愕,然后手伸向他的额头。 “我没发烧。”聂吾夜没好气地拿下她的小手。 “你是没发烧,但我确定你的脑子绝对有问题。”他肯定是因为神志不清,才会胡言乱语一通。 尘仙随即要按下红色按键,召来医师。 “你想做什么?”聂吾夜及时抓住她的手。 “当然是请医生过来详细检查你的脑部,你别抓着我呀!” “仙儿你——哈……”聂吾夜忍不住放声大笑,即便肩伤因此而隐隐作痛,仍旧遏止不住他想笑的冲动。 “你、你……你别再笑了,小心你的伤口!”她恼红了脸,却不忘提醒他别乐极生悲。 “……没办法,你实在是太会想像了,我憋不住呀!”若可以,他真想紧紧搂住她,再狠狠地吻住她那张爱逞强的小嘴。 “你突然急着赶回台湾,是不是因为你已经晓得是谁开的枪?”她无预警的一句话,瞬间冻结聂吾夜唇边的笑,他扬了扬眉,凝睇住没了表情的尘仙。 他绕来绕去,就是刻意想转移话题,他以为她笨到看不出来吗? “这个嘛……” 真是伤脑筋,竟然没有骗过她。 而且,她还真的猜对了一半,乔深的确透过管道辗转得知是哪个杀手所为。 听说他有供出买主,但只知对方是个台湾人,所以在不想让仙儿陪他涉险的情况下,他才决定立刻回台。 不过,他来香港可是临时决定的事,对方是如何得知的? 除非……那人也顺道掌握了尘仙的行踪,聂吾夜顿时若有所思地看着尘仙。 “如果滞留香港会带给你更大的危机,那我们马上离开。”她虽然忧心他的伤势,却更害怕他暴露在危险之中。 聂吾夜敛起眸中诡色,故意说着暧昧的话:“仙儿,你还敢说你不关心我吗?” 回答他的,是一记轻捶在他伤口上的粉拳。 “唔!仙儿你……你居然狠得下心来。”聂吾夜煞有其事的捣住伤口瞅着她。 “你太夸张了。”尘仙依然没给他好脸色,可心里却开始担心她是不是真的下手过重。 聂吾夜垂下脸,似乎痛到没法儿再和她拾杠。 这会儿,尘仙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的手立刻伸向他领口,拉下他衣袍—— “我不反对你直接月兑掉我身上的袍子。” 正要检视他伤口是否有渗血迹象的尘仙,被他这声调侃硬生生给震回了理智。 她缓缓吐纳着气息,僵凝的脸色远比受伤的聂吾夜还要难看几分…… 他似乎对于戏弄她这件事乐此不疲,想来,她于尘仙的境遇没比霍旋好到哪去,因为她也同她一样,只是他聂大少爷的休闲娱乐罢了。 而聂吾夜忽略了她的心情转折,他总以为女人心很好揣测,所以他不知道他这样的言语其实是会伤害到她…… “仙儿……”他挺爱看她一副拿他没辙的样子,只是这回她似乎沉静过了头。 “总裁,可以离开了。”走进病房的吕乔深,好巧不巧地打断聂吾夜的话。 “嗯。”聂吾夜轻应,旋即扬起一双深思的眸子,迎上对他露出无奈之色的尘仙。 “看着我干嘛?只要医生许可,我们当然得尽快离开。”她没必要让他晓得自己的情绪,更何况,他恐怕也没那种心思去了解。 就这样吧,等回去之后,他身边的莺莺燕燕自然会取代她的位置,也就用不着她了。 ***独家制作***bbs…*** 深夜两点。 昏暗的巷道内,停靠着一整排黑压压的车辆,怱地,一辆没闪警示灯的警车缓缓驶来,停靠在一家名叫情人宾馆的门口前。 两名警察陆续下车后,即与守在宾馆内的华新徵信社社长老头儿会合,在顺利取得了房门钥匙后,即上楼准备抓好…… 接着,四十分钟过去!| 老头儿、警察与还在相互争吵的两女一男从宾馆里走出,他们高分贝的叫嚣声在宁静的巷弄内显得十分剠耳,但老头儿与警察皆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了。 然而,陪同老头儿一块前来,但始终坐在车内等待的尘仙,却有点惊吓到。 “老头儿不会有事吧?” 明知抓好是徵信社最重要的业务,但没有出过这种任务的她,已经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傻。 不行,她还是下车瞧瞧好了。 “先被吵了,有什么话回警局再说。”眼见那两女一男有大打出手的意图,警察连忙出面制止。 “你这只骚狐狸,我绝对会告你妨碍家庭,你等着吃官司吧!”前来抓好的邓女士,对着老公偷腥的对象张牙舞爪的吼着。 “x,老子的面子都快被你这个疯查某给丢光了!”恼羞成怒的老公,直想伸手掐死老婆。 “要告就告呀!你老公不想上你的床,你这个黄脸婆不知检讨,还凶什么凶!”第三者不甘示弱的骂回去。 “你!我要撕烂你这张嘴……” 反被第三者辱骂的邓女士已经气到完全失去理智,她伸出锐利的双爪,要往第三者脸上抓过去—— “住手!你冷静点……”老头儿和警察连忙阻止她疯狂的举动。 “啊……一 然而,就在一片混乱之中,一道女子的唉叫声,让正扯住邓女士手臂的老头儿,愕然瞪住不知何时闯入战圈的娇俏身影。 “小仙!你有没有怎样?”老头儿用力甩开邓女士,紧张地问着捣住自个脸蛋的尘仙。 “我……我的脸颊好像被抓伤了。”尘仙颤声说道。 “我看看。” 老头儿急急捧起她的脸,在拨开她的手之后,旋即被她脸颊一道约五、六公分长的血痕给吓到。 尘仙也觉得懊恼至极,她本来是想来劝架,谁知一个不小心被尖锐的指甲给划伤。 老头儿见状,与警察交谈数句后,即撇下当事人,拉着尘仙快步坐上车,赶紧抽了好几张面只要地按压伤口。 不过,她这一开口扯动到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女人的指甲果然是一大利器啊! “你少说话!”老头儿说完,立即猛踩油门。 “可是……” “叫你别说话你是听不懂啊!”老头儿火大的喝斥。 尘仙噤声,不敢再惹老头儿生气。 只是,最近总是帮倒忙的她,不得不仔细思忖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再继续做这行了。 ***独家制作***bbs…*** 吕乔深微讶地看着脸颊贴了一块透气胶布的于尘仙。 “于小姐,你……” 压根不想见人的尘仙,在吕乔深摆明没见到她,就绝对不走的情况下,只好无奈的打开门来。 “你又来做什么?” 吕乔深没回答,迳自问道:“于小姐的脸是怎么一回事?一 “就不小心伤到。”尘仙一副无所谓的说道。 自从回来后,她已经有十多天未获聂吾夜的召唤,她还以为自个已经列入“失宠”的名册当中,就在她庆幸不已时,他的背后灵吕乔深竞又突然现身! “是被人所伤吗?” 尘仙挑眉,“吕特助是在问口供?” “请于小姐详尽版知。” 也许于尘仙还不晓得她在夜少心中的分量,但身为夜少心月复的他,早已对她另眼阳看。 “吕特助要关心的,该是你家主子的伤势才对,因为比起他的枪伤,我脸上这点小伤实在是不足挂齿。” 相信在聂家人的照料下,他的枪伤应该已经好得差不多,她明知自己是白操心,但她实在无法不挂念着。 “总裁已经无恙。” 尘仙勉强的笑了笑,“这样就好,以免你们真的把这笔帐算到我头上来。” “总裁特地派我来邀请于小姐今晚到聂宅做客。” 她瞪大眼,彷佛听不懂吕乔深的国语。 “于小姐不用担心来不及做准备,因为我已经请专门的美容师及服装师在店内等候于小姐。” 不过,她脸颊上的伤要怎么处理啊?他还真有些头大。 这下子,她终于听懂他的意思,原来她并不是失宠,而是改判缓刑。 “请问,聂吾夜当我是什么?”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修养真的很不错,竟然没气到当场把吕乔深给赶出去!? “夜少当于小姐是非常要好的女性朋友。” “喔,我还以为你家主子当我是陪酒小姐呢。”她讽笑着。 “夜少只是单纯的想请于小姐吃个饭,况且,夜少还要履行曾经答应过于小姐的事。” “我不记得我曾经要求他为我做什么。” 在他们回台的第二天,欣吟就打电话告诉她,她已经回到天河饭店工作了,所以她对聂吾夜已无所求了。 “可能是于小姐忘了。”吕乔深回答的不疾不徐。 “吕特助,你瞧我这张脸能够走进聂家大宅吗?”她干脆挑明着说。 于尘仙脸上的伤虽然不好掩盖,但倘若她没到,那后果不仅他难以承担,恐怕还会殃及一大堆人。 “只要于小姐人到,其他的就不是问题。” “你……请你替我转告你家主子一声,我近期不宜出门。”尘仙说完就想甩上门。 吕乔深及时跨前一步,阻止她关门。 “于小姐,请你别为难我。” “是你别为难我才对。”她瞪住他。 “如果请不到你,被为难的人绝对不只于小姐一人。” “算了,我跟你去。” 既然聂吾夜这么想看她这张脸,她就让他瞧个够! ***独家制作***bbs…*** “于小姐,请下车。”亲自驾车将尘仙载往聂宅的吕乔深,在绕过林荫与水榭美池后,将车缓缓停在尊荣气派的大门口前。 “可以再载我回去吗?”先前的愤怒早就被现下这股没来由的紧张给取代,她死握着手上精致的小提包说道。 “夜少不会在意于小姐脸上的伤。” 他在讲天方夜谭吗? 聂吾夜哪有可能不重视女人的外貌! 何况,她敢确定大宅里除了他之外,肯定还有不少爱慕他的女子等着修理她。 她不自觉抚上妆点后的脸蛋,脸颊那条绷带还是很明显,顿时,她感到烦躁地拉扯了下垂落的蓬松卷发,然后像是生闷气般,刻意料一缙发丝拨到受伤的位置企图掩盖。 “于小姐……”吕乔深干脆下车替她开门。 看来,她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去了。 当华丽的雕花大门被吕乔深打开,尘仙第一眼就瞧见他。 “是谁伤你的?”大掌拨开她刻意掩盖住伤口的发,看见她脸上的绷带后,聂吾夜立刻沉下俊颜。 “吕特助没告诉你吗?”她皮笑肉不笑。 聂吾夜拧眉,斜睇站在尘仙左后侧的吕乔深。 吕乔深闻言,只是轻轻摇头。 “还会疼吗?”他伸手,不舍的抚模她受伤的脸庞。 尘仙拨开他的手,以问代答:“你呢?肩伤全好了吗?” 即便吕乔深已经告诉过她了,她还是忍不住想亲耳听他的回答。 “你好我便好。” 这算哪门子的回答? 但——还是算他有回答。 “我脸上的伤早就不疼了。”她也跟着回应他方才的关心。 “傻女孩。”他随即亲昵地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身,低喃的语气净是疼宠。 尘仙垂眼不说话,但微颤的身躯早已泄露出她内心的激动。 看来,她是逃不过他撒下的情网了。 “是谁做的?” 尘仙猛一抬眼,对上他突然又变得深沉的脸庞。 “你……我脸上这点小伤不会留疤的啦!”她嘟嚷着。 “我在问你话!”他的语气又更低沉了。 “你这么凶干嘛?”她有些气结。 “你到底要本少爷问多少遍才甘愿?” 尘仙抿紧的唇办在蠕动好几下后,终于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跟他述说一遍。 “就这样?”聂吾夜微勾起唇。 “嗯,我希望不会有人因为这件事,而受到无妄之灾。”她不得不把丑话说在前头,以免又有人莫名其妙的受害。 聂吾夜讪然一笑。 “你看我像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吗?”况且,她也不想想,他每次当坏人都是为了谁? “请问,我们要一直站在门口讨论这些小事吗?”接下来的关卡恐怕才难过,她可不想把所有的精力都浪费在与他斗嘴上。 “是我失礼了,请。” 第九章 不愧是豪宅,气派非凡的厅堂足足有一般客厅的四、五倍大,尘仙踩上光可鉴人的云石地板后,突地畏怯感又油然而生。 总是这样,她心头的自卑每每到了紧要关头,就会跑出来和她打招呼,更诡异的是,她明明就不觉得自己有哪里比不上人家,但就是…… 说到底,都是她心理作祟。 不过,有一点倒是值得庆幸,因为华美的大厅里,并无其他人影。 “你想坐一下,还是直接用餐?”聂吾夜亲昵地贴在她身后,垂首在她耳畔轻呵气。 “你家人都不在吗?”她赶紧转移话题。 “你很想见我的家人吗?” “为何我每次问你问题时,你总是不正面回答我?”她不满的叫嚷。 “不是我不回答,而是你的问题总是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自己看,除了我之外,你有看见半个聂家人吗?”他干脆把下颚抵在她的肩头上。 尘仙俏脸泛红,双眼直勾勾瞪住前方。 “……是没有。” 他不知道他那颗头很重吗?被他这样抵着,她的脑袋根本没办法运作。 “既然没有,我当然得反过来问你是不是很想见我的父母,如果是,我就尽快安排你们见面。” 他父亲将天倚集团扔给他后,就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至于他亲爱的母亲,他原本打算让仙儿见见她,可惜她临时出门去,所以宅子里除了佣人外,就只剩他们两人。 “跟……跟你的父母亲见面……” 他说的是真的吗? 冷不防地,她双肩被扣住,然后被转过来身面对他。 “仙儿,你这颗小脑袋瓜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好吧,为了不让你有藉口说我老是欺负你,我现在就郑重的提醒你,假如你又冒出什么可笑的想法,就别怪我动手打你的小。” 聂吾夜微眯眼,盯住她火红的脸蛋。 “你……你怎么可以……”她顿时说不出话。 “别再挣扎了,接受我对你来说有这么困难吗?” “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呀?” “仙儿,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你你……你对我真的是……喔不!我还是不敢相信。” 苞他众多红粉知己比起来,她绝对是最差劲的那一个,所以教她如何相信他也喜欢她……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 他的女人是很多没错,但没有一个可以踏进聂家大宅,她是第一个,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我——” “仙儿,你可别在认了我之后又抛下我。”见她又开始闪闪躲躲,他禁不住沉下脸,抿紧薄唇。 “我认了你……”她张大嘴,失声惊呼。 “我从不送女人戒指,因为那代表特殊的意义,而我相信女人也是这么想,所以当你送我那枚独特的青蛙戒指时,就表示你已经认定我了。”见她愕然瞠目的逗趣表情,他一扫刚刚的阴郁,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那……那戒指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它很特别……而且它很便宜,根本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所以我……我……” 拜托,那种戒指怎么能当作男女订终身的信物…… 喔不!现在问题不是出在戒指上,而是他居然认为她已经把他给定下来了!? “仙儿,你什么都不必说,因为我全都知道。” “你……你知道什么?”。 “你一定还在气我这些天都对你不闻不问,对不对?” “我……” “其实我一方面是为了养伤,一方面则是给你时间思索我们的未来,所以你就别再气我了好吗?”聂吾夜像个耍赖的大男孩,抓住她的纤臂摇了摇。 有好半晌,尘仙只能张大嘴,表情一变再变地瞅住他异常灿烂的俊美笑颜。 “既然我们的事都已经说定,那就去用餐吧。”聂吾夜亲密地搂住半僵硬的她走向餐厅。 他们有说定过什么吗? 为何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等等……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 怱地,聂吾夜的脚步一顿,接着,他拥着尘仙缓缓瞥向玄关。 她隐约有听见开门声及细微的喁语声,聂吾夜想必也听见了,否则他的目光不会直直盯向玄关。 是谁回来了? “丽君,真是打扰了。” “怎么会?我早就想邀请你们来玩了。” “伯母,请问吾夜大哥他——”霍旋蓦然住嘴,而后,三人不约而同的望向聂吾夜以及偎在他身旁的于尘仙。 霍氏母女的脸色顿时垮下,至于聂夫人则是一脸好奇地直望住尘仙。 “吾夜,这位小姐是……” 这好像是儿子第一次带女孩来到家里,也就是说,儿子对这位小姐应该是相当重视。 啊,这下可糟了,她原本还想撮合儿子跟小旋呢! “妈,你回来的正好,来,我跟你介绍,她叫于尘仙,是你未来的媳妇。” 聂吾夜此话一出,气氛立刻变得很诡谲,然,下一秒钟,一道拔尖的叫嚷旋即打破这氛围。 “什么……夜,你你……你竟然要娶这只臭狐狸为妻!?”率先发难的霍旋,脸孔十分狰狞,前一刻的优雅大方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小旋!”霍夫人刷白脸,急急喝住霍旋。 完了完了,小旋竞在聂夫人面前讲出这种不得体的话来…… 霍夫人这一喝,教霍旋猛地一震,慌忙的捣住嘴巴。 “丽、丽君,真是对不起,小旋她是一时情急,才会口出不逊,请你别见怪。”霍夫人急忙打圆场。 “没关系。”聂夫人笑得有些勉强。 不过,她倒是看不出平时在她面前表现得温驯可人的霍旋,生起气来竟会完全变了个样…… 善于察言观色的霍夫人,很快就体认到小旋已经被聂夫人判出局,但先前为了让小旋顺利嫁进聂家,她可是在聂夫人身上下了不少工夫,如今要她当作没这回事,她岂会甘愿? “对了,你叫尘仙是吗?来,过来伯母这里。”聂夫人泛出慈爱的笑,伸手唤叫仍一脸呆滞的尘仙。 她她她……什么时候答应要嫁给他? 而且,他还当着他母亲以及她生母、霍旋的面前,讲这种完全不打草稿的谎言…… 怎么办? 她如果现在大声否认,不知会不会让大家觉得她是矫揉造作,或是以为她在拿乔? 可是,就这么默认的话…… 先别慌! 也许这只是聂吾夜的权宜之计,等霍氏母女一走,他就会马上推翻前言,然后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仙儿,快过去啊!”聂吾夜好笑的轻推她一把。 被推向前的尘仙,顿时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伯、伯母,你好。”尘仙羞红着脸,讷讷地问候着高雅娴淑的聂夫人。 “呵,别紧张,伯母又不会吃人。啊!你的小脸是怎么回事?”聂夫人关心地问起她脸上的伤。 “这……我脸上的伤已经不要紧,不过,聂伯母,真不好意思,第一次来拜访,却什么东西也没准备,是尘仙失礼了。” “我妈才不会介意。”聂吾夜忙替她解围。 “是呀是呀,不过,吾夜,不是妈要说你,你怎么到现在才带尘仙来看我?”聂夫人有些不满的瞅住儿子。 “妈,不是我不带仙儿来看你,而是仙儿她……实在太难请动,每次要她来就活像要她的命似的,这次我可是威胁她才成功的。”聂吾夜说得好无奈。 然,这番话听在旁人耳里,却头得限甜蜜。 “聂吾……你别乱讲话!” 他的用词太暧昧,简直是愈描愈黑。 瞧,若不是聂夫人在场,霍旋铁定会如同那位邓女士一样,不顾一切的用尖锐的长指甲划花她的脸。 “呵,总要有人好好治治你,看来尘仙就是你的克星。” 她是不太过问儿子的私生活,但总有些耳语会传进她耳里,所以,吾夜若能安定下来,她也不在意媳妇是什么出身。 “伯母,那个女人心术不正,之前还曾经想找吾夜大哥的麻烦,您可千万别上她的当。”被霍夫人暗中捏了一把的霍旋,怨慰的神情立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尘仙重重一震,慌乱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聂吾夜。 “吾夜,小旋说的是真的吗?” “妈,尘仙若没来找我的麻烦,我要如何对她展开热烈的追求,你又哪来的媳妇呢?”聂吾夜笑着说,然后睇了霍氏母女一眼。 霍旋一惊,无措地挨向霍夫人。 “小旋,吾夜说得对,不是有句俗谚说不打不相识,况且我也挺中意尘仙的。” 听儿子这么一说,聂夫人心中的疙瘩立刻一扫而空。 “伯母,小旋并不是嫉妒尘仙姊才会这么说,要不然,您可以亲自问她目前在哪里任职?”霍旋虽然怕极了聂吾夜,但她更害怕于尘仙这个贱女人抢走他。 况且,她相信有继母在,事情一定会有转圜的余地。 “这……” “怎么?现在是在做身家调查吗?我聂吾夜的未婚妻,岂需要两个不相千的外人来置喙?”聂吾夜哼笑,微眯的狭长俊眸冷冷瞟向一旁的霍氏母 “聂少爷,请你别误会,既然尘仙已经快成为聂家的一分子,你母亲自然得多了解未来的儿媳妇,所以我才——”见小旋在发抖,霍夫人立刻跳出来解围。 “霍夫人,请你别把我的忍耐当成是纵容,麻烦你立刻把你的宝贝女儿给带走!” 看在母亲的份上,他并没有将她还弃仙儿那不堪的一面给抖出来,不过,她若再不安分,他保证会让她在上流圈子待不下去。”吾夜!”聂夫人讶异儿子居然会当场跋客人走,“珊琪、小旋,真抱歉,吾夜他……” “不不……是我们逾越了,丽君,我们就不再叨扰,告辞。”霍夫人明白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见她们离开,聂夫人也松了口气,因为她发现儿子的怒火已经快延烧到她身上来了。 “妈,你的闺中好友不是有很多?我想,你应该不缺霍夫人这一位朋友吧?”聂吾夜温柔地凝望母亲。 聂夫人怔了下,旋即会意地笑了声。 “夜,你……你不该这样对伯母说话的。” 她没忘却她母亲曾向她提过聂夫人很重视女方的家世,基于这点,她对方才聂吾夜可以说星不爱的举动,并无怀抱太大的希望。 “妈,你听见没?仙儿还没进门就已经站到你那边,我看我以后的日子难过了。”话虽如此,聂吾夜神情非但没有半点可怜的样子,还反倒一脸的开心。 “你……霍夫人及霍小姐都已经走远了,你又何必再拿我寻开心?”尘仙垂下头,嗓音透露几许无奈。 闻言,聂吾夜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该死的!” “吾夜,你、你竟然骂脏话……”聂夫人错愕地瞪向儿子。 “没办法,谁叫仙儿竟然把我的告白当成是戏言,妈,你说我能不生气吗?”聂吾夜面色沉重地瞪住霍然抬眼的尘仙。 想不到她这个儿子也会栽了……聂夫人暗笑,非常识时务地安静退开,让他们两人能好好一谈。 “你……你说什么?”尘仙呆愕。 “我对你是认真的。” “可你是打从什么时候对我……对我……” 这份爱来得太教人措手不及,即便她有多欣喜若狂,也很难一时消化这件事。 “大概在……反正爱上了就爱上了,需要问这么清楚吗?”他语气有点冲。 他其实也问过自己相同的问题,为何明明是一场游戏,可到最后竟完全变了质? 他想,应该是从他收到她送的那青蛙戒开始吧。 在他几乎对她掏心挖肺后,总该换她对他有点表示了。 爱上了……爱上了……聂吾夜真的开口说爱她…… 那她现在该做出什么回应? 姓于的,你真笨!既然他都能对你倾诉爱意,你自然得马上大声地对他说:我也爱你! “夜夜……其实我……我在很早之前就……就对你……”噢,老天,她居然紧张到结巴…… “噗!” “你你……你笑什么笑……我我我……我也爱你啦!”尘仙羞红脸,难为情的说完后,立即转过身背对着他。 接着,一股烫人的体热迅速黏上她的背脊,她轻轻一颤,微垂的下颚几乎要抵到前胸。 “爱我就爱我,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她的耳根子红通通的好美,他真想咬上一口。 “可是……”虽然聂伯母看起来人很好,但是,她真的可以不在乎她的家世吗? “你还有什么问题?” 若换成其他女人,早就兴奋到乐翻天,哪像她,顾虑东又质疑西,不过,他就是喜欢她这点。 “我……”如果她再提及聂伯母的事,会不会显得她不识好歹?“吾夜,吕乔深说你……” “喏,喜欢吗?”聂吾夜突地从怀里掏出一支用细钻排出她名字的豪华手机。 “吾夜,你……” “喜欢吗?” “我……” “我只许你说喜欢。” “喜欢。”她点了点头。 既然都爱上了,她就应该试着相信他才对。 ***独家制作***bbs…*** 然而,该来的还是会来,即便吾夜已经对霍氏母女讲得清清楚楚,但她晓得她们绝不会轻言放弃。 只是,原本该是盛气凌人的霍夫人,此刻居然扮起可怜来。 “尘仙,难道你忍心看着妈被赶出霍家?” 看到霍夫人这么哀求她,活像她是她在茫茫大海之中,唯一能够抱住的浮木。 “于尘仙,只要你能够主动放弃夜,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赶你母亲走,并让她永远保有霍夫人的头衔。”霍旋微仰下巴,骄傲地说道。 “尘仙,这真的是妈最后一次求你了……” “于尘仙,你妈可是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如果我赶她出霍家,她一定活不下去。”霍旋继续说服她。 “她被赶出去与我何干?” 霍夫人及霍旋同时瞠大眼,瞪住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于尘仙。 “尘、尘仙,你……你怎么这样说话?”霍夫人显然是想继续利用亲情来扭转颓势,岂知,她自认对她尚存一丝感情的女儿,却重重回打她一记耳光。 “对呀,于尘仙,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怎么可以不听她的话?”霍旋恶狠狠地说。 “我为什么要听她的话?她从来就没把我当成是她的女儿,我又为何要把她当成是我母亲?” “哼,人家说龙生龙凤生凤,这就是你生出的好女儿!”霍旋转移目标,十分不屑地斜睨脸上一阵青红交错的霍夫人。 “我……尘仙,你真要眼睁睁看着我流落街头?”不是说好只是演戏,怎么小旋的表情看起来活像真要把她赶出霍家似的? “我说过,这不关我的事。”尘仙皮笑肉不笑。 “尘仙你……” “如果你们戏已经演完的话,那就请回吧。”尘仙面无表情的说着。 “你这只该死的臭狐狸,别以为夜真的会娶你,等他玩腻你之后,自然会把你踢到……妈!你干嘛拉我?我都还没有教训——”霍旋对着突然拉住她,直往门口走去的霍夫人大吼大叫。 “小旋,别忘了聂少爷现在只承认尘仙,万一尘仙在聂少爷面前告我们的状,你说咱们霍家将会如何?”霍夫人向霍旋提醒道。 “可是……” 一思及上回在聂家,夜他那双含笑却毫无暖意的眼神,霍旋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旋,难道你真要惹怒聂少爷才甘心?”霍夫人难得厉声对霍旋说话。 妈说得对,一旦真把夜给惹火,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所以她何不静待夜甩掉于尘仙后,再伺机把夜给抢过来? ***独家制作***bbs…*** “结果呢?”欣吟急急问着把她约出来喝下午茶的尘仙。 尘仙嘴上虽不说,但她晓得她一直对改嫁的母亲有着怨恨,所以她很钦佩尘仙能够忍住这口气,没要总裁替她好好修理霍氏一家。 “什么结果?”脸上洋溢着一股幸福光彩的尘仙,笑笑回问比她还要紧张的欣吟。 “你妈跟那个眼睛长在后脑勺的霍旋,还有再去找你吗?” “没有了,也许我妈也担心把我惹毛后,我真的会跑去跟吾夜告状。”尘仙双肩一耸的笑着说。 “不过,你还真是惦惦吃三碗公,本来想找总裁麻烦的你,到最后竟掳获咱们总裁的心!唉,以后见到你还得尊称你一声总裁夫人呢!” “欣吟你……哼哼,我说李经理,本人提醒你以后说话要小心,因为我尘仙一双笑眯眯的晶瞳在无预警地映入某个人影后,倏地全身一僵。 “怎么了?”欣吟旋即看见一名女士缓步走向她们。 是刘女士…… 她没想到已经断了联络的委托人,竟会选在这个时候出现! “于小姐,我可以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吗?”刘女士露出礼貌性的微笑。 尘仙尴尬地点点头,然后一脸抱歉地望向欣吟,“欣吟,我跟这位女士有很要紧的事……” “没关系,我先走一步。”欣吟没多疑,笑笑后便离开了。 然而,当欣吟一走远—— “于尘仙,你倒好,我叫你去找聂吾夜的把柄,你却趁势赖上他……哼,还好我老早就晓得你这个女人不可靠,所以我已经想到要送什么礼给聂吾夜了。” 尘仙刷白了一张脸,瞪着不怀好意的刘女士。 第十章 “啧啧,想不到我居然间接成了你们俩的媒人,但很可惜,这媒人礼我是收不成了。 不过很奇怪,怎么我找的人都这么中看不中用,就说说上回那个杀手,花了我五十万港币,还是让聂吾夜侥幸逃过一劫。”刘女士一边感叹,一边摇头。 尘仙俏脸益发惨白,一双惊瞠的大眼写满不敢置信,直瞪住眼前的刘女士。 上回他们在香港遇袭一事,她后来有问过吾夜是否需要报警,可他仅淡淡的表示他会处理,要她别挂心。 但若按照刘女士的说法,这件事明显就是她所为,也就是说,吾夜根本没有追查到她。 “刘女士,你就真的这么恨吾夜?” 若刘女士只是想利用一些偷情照来教训吾夜,替她女儿讨回公道,那还情有可原,但若是特地花一大笔钱雇用杀手对付吾夜,就太夸张了。 刘女士掩嘴怪笑,让尘仙背脊一阵发凉。 “于尘仙,你还是这么天真!想必是聂吾夜哪根筋不对,才会去爱上你这种死脑筋的女人。” “刘女士,没有完成你的委托是我的不对,但我几次联络你都联络不到,让我无法顺利跟你解约。况且,我跟聂吾夜是何关系,似乎不干刘女士的事,所以我希望你讲话能够客气点。” 她会忍耐是因为她理亏在先,但她不能因为她不吭声就不断拿话嘲讽她。 “客气!呵呵……你要是有心帮我,或许就不会落到这步田地。”刘女士话中有话,一对细眯的双眼渐渐浮现出恨意。 尘仙呆了下,额上竟无缘无故泛出薄汗。 她慌了、惊了……因为刘女士明显透露出即便毁了她自己也无妨的眼神。 “刘女士,你……你想做什么?” “我方才不是说要送份礼给聂吾夜吗?呵呵,不用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刘女士说完后,掉头就走。 她手头所剩无几,无法再雇个像样的杀手替她杀掉聂吾夜,所以她打算自己来,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先拿个人来开刀,那人就是——于尘仙。 ***独家制作***bbs…*** 刘女士虽然走了,但尘仙心中不好的预感却始终没有消褪。 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先落跑要紧。 可是,她才跑不到几步,就有一名衣衫老旧、脚步蹒跚的流浪汉,挡住她的去路。 他手里拿了瓶已经喝光的啤酒,嘴上扯着一抹教人毛骨悚然的怪笑,缓步朝她逼近。 “你!”尘仙抓紧包包,满脸警戒地往后退。 他不会是想拿那个玻璃瓶砸她吧! 这意念才闪过,就见流浪汉猛地冲向她,高举酒瓶就要往她头上用力砸下。 尘仙顿时呆住,所幸一抹矫健的身影及时抬腿踢中流浪汉持瓶的手腕。 “啊——” 流浪汉哀号连连,因为他肚子又重重挨了一拳,再一拳…… “吾……吾夜!可以了、可以了!”尘仙连忙抓住聂吾夜不断落在流浪汉身上的凶狠拳头。 聂吾夜俊美的脸庞虽没有太多表情,但一双嗜血的眼瞳,充分表达出他的极端愤怒。 “吾夜,够了!他已经起不来了,”尘仙死命地抓住他,生怕他真的会把流浪汉给活活打死。 “总裁,请将他交给我们,吕特助已经开车去追白荷了。”两名倚天集团安全部门的人员迅速赶到,在聂吾夜用力甩开那不断申吟的流浪汉后,他们立即架住他,将他拖离。 “吾夜,谁是白荷?为什么吕特助要去追她?对了!那个要对我们不利的人,就是我的委托人——噢!吾夜,你、你抱太紧了啦!”冷不防被狠狠搂抱住的尘仙,差点喘不过气来。 “该死的,我稍一不注意就给我发生这种事!”冰冷的字句从聂吾夜齿缝间进出。 “你!你骂我干嘛?我也不想这样子啊!”尘仙不满地嘟嚷。 “我在想,我是不是该把你拴在裤腰带上才能放心。” 在香港遇袭后,他就把目标镇定在仙儿的委托人身上,就在乔深查出那人其实就是范宗人的妻子白荷后,他便积极展开追踪,谁知,就在发现她的下落后,却也惊见到这危险万分的一幕。 所幸他及时赶到,要是这只酒瓶若真的砸在尘仙身上…… “聂吾夜,你就非得跟我吵架不可吗?”明知他是心疼她才会这么说,但她仍旧很不服气。 “明明就是你警觉性太低,才会——” 怱地,聂吾夜身上的手机响起,他拧眉接起,在听到另一端所传来的讯息后,脸色大变。 懊死的! 聂吾夜大手一抓,拉住尘仙奔往座车。 “发生什么事了?”见他脸色沉重,尘仙慌张地边跑边问。 “乔深说白荷她……可恶!现在宅子里就只有我妈在。”聂吾夜用力槌打方向盘,脸上流露出一股杀气。 如果白荷敢动他母亲一根寒毛,他绝对要她全家人陪葬! ***独家制作***bbs…*** 匡啷! 聂夫人手上的茶杯,在白荷持刀闯入二楼客厅后应声掉落。 “你……你是谁?”聂夫人力图镇定,但对方阴冷的表情却仍让她心生恐惧。 “我本来有个很美满的家,但你儿子却让我的家四分五裂,我现在就是来讨回公道!”白荷,也就是尘仙口中的刘女士阴恻恻地笑着。 “吾夜,他、他做事极有分寸,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破坏人家家庭的。”聂夫人即使很害怕,但仍不忘替儿子辩解。 “哼!那你瞧瞧现在的我是什么鬼样子——”白荷说完,怱地冲向聂夫人,再反手持刀抵在她的脖子上。 率先赶至的吕乔深,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白荷,如果你现在放开夫人,也许范宗人还有出狱的机会。”吕乔深深知身分已经暴露的白荷,极有可能采取玉石俱焚的方式,所以若想制止她,只有搬出她的丈夫范宗人。 “这倒是个好主意。吕乔深,你现在就给我联络姓聂的,要他立刻叫那些高官把我丈夫释放出来,然后再准备好五百万美金当赎款。” 她丈夫入狱前,曾告诫过她务必忍耐一阵子,但要她什么都不做委实难消她心头之恨。 所以,为了给聂吾夜一点教训,她才委托徵信社替她办事,若能拍摄到他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再公诸于世,说不定就能使他身败名裂,孰料,于尘仙竟然也被姓聂的小子给迷得晕头转向。 然而,真正令她发狂到想杀人,是她好不容易才送出国的女儿,竟然客死异乡这件事。 而这些不幸,都是拜聂吾夜所赐,所以他也必须跟着下地狱才行。 “你的要求我会尽快安排,不过你得先放了聂夫人。”吕乔深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单凭白荷一人,怎有可能躲过驻守大门的保全?除非…… 看来,他得仔细清查人员,必要时,不惜全数撤换掉。 “你当我白痴呀!我只给你们两个钟头做准备,时间一到,我要是没看见我丈夫跟钱,我就剁掉姓聂的他老娘的手指头。” 幸亏她早一步买通聂宅的保全,否则哪有办法顺利潜入主宅,并挟持聂夫人。 “我们根本来不及准备。”吕乔深回道。 “哼!聂家有多大的本事,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两个钟头对你们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 “可是……” “再罗嗦,我就先剁掉他老娘一根手指!””请你别这样,我愿意跟聂夫人交换!”尘仙一赶到客厅,便冲着白荷扬声道。 “于小姐!”吕乔深伸手制止她再向前。 “尘仙,不可以!”聂夫人虽然很感动,但仍不希望她这样做。 “呦,你还没死呀于尘仙!聂吾夜呢?他不会是吓到撇下他老娘自个跑去躲起来了吧?”白荷不怀好意地笑着。 “他……他方才有听到你所开出来的条件,所以他已经去准备了。” 她与吾夜在奔向客厅前,正好听见白荷高分贝的嗓音,吾夜便停下脚步,示意她先掉头。 她自然不愿意,可是吾夜当时的表情让她感到害怕,于是她只好假意往楼梯走去。 不过,她实在很担心聂伯母会出事,于是又偷偷转回身,却发现吾夜已不知去向。 他大概是去联络其他人来帮忙。这么想后,她立刻奔往客厅,打算拿自己来换回聂夫人。 “算他识相。”白荷得意的笑着。 “白女士,我……一 “现在,你就去找条绳子将吕乔深的双手给我绑起来,快!”白荷大声一喝。 她这一激动,让聂夫人脖子上已见一道血痕。 “你别伤害伯母……我马上去拿、我马上去拿……”尘仙吓坏了,立刻转身跑出去找绳子。 没几分钟,她拿了条麻绳过来,颤巍巍地依照白荷的指示捆住吕乔深的双腕。 “绑紧一点!”白荷叫骂…… “吕特助,对不起。”尘仙绑得满头大汗,还不忘小声地对一直配合她的吕乔深道歉。 “于小姐,等会有机会就——” “你们在那里嘀咕些什么?于尘仙,你不是很想在你未来的婆婆面前表现出你对聂家的忠诚吗?过来!”白荷又喝。 “白荷,你别乱来。”吕乔深应道。 “你别急,等一下就轮到你了。”光是这样还不够,她还要聂吾夜最心爱的女人死! 尘仙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接着,她竟看见了聂吾夜…… 白荷身后是一大片明净的玻璃窗,窗外有数棵枝叶浓密的大树,此时此刻,她在茂盛的树叶中,看到吾夜那双怒火中烧的眼眸,以及一把…… 狙击枪…… 尘仙硬是压抑下加速的心跳,再努力克制住脸上又惊又愕的表情,缓步走向白荷。 其实,在他们赶回聂家的路上,吾夜已大致跟她说明白荷为何要对他不利。 原来,她的丈夫范宗入之前是天倚集团上游厂商的负责人,但他为了谋取暴利,竟企图以假货蒙骗过关,所幸此事很快就被揭穿,而范宗人自然难逃刑责,铍铛入狱。 不过,白荷显然认为自己跟丈夫没做错,所以她不仅想报复聂吾夜,到最后还兴起了杀人的念头。 “白女士,我已经走过来了,你可以放开聂夫人了吧?”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聂伯母出事。 “呵呵……你只要从窗台跳下去,我就放人。” “尘仙,你别听……哎呀!”聂夫人一开口,纤细的颈项立刻又出现第二道伤痕。 “住手!我跳、我跳……”尘仙心一惊,快快走向窗台,双手微颤的推开整片的落地窗!| 老天保佑,千万别让白荷发现藏在树枝中的吾夜。 “白荷,若于小姐有个万一,你认为总裁还会让范宗人出来吗?”吕乔深开口,意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因为他早就知道聂吾夜藏身何处。 “放心,从二楼跳下去是不会死人的。子尘仙,你还不快点——啊——” 白荷突然感到肩头一阵剧痛,她不敢置信地瞠大双眼。 同一时间,吕乔深双腕用力一挣,麻绳瞬间松开,他一个箭步,快狠准地打落白荷手中的刀刃,救回聂夫人。 而一脚已悬在栏杆外的尘仙,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仍被这记枪声给震慑到。 吾夜真的对白荷开枪了! 她着实为吾夜捏了把冷汗,毕竟聂伯母还在白荷手上,万一他失手,岂不是…… 尘仙立刻往前看,却发现吾夜已不在树上。 “是谁?是哪个该死的混蛋敢对我开枪……出来!快给我滚出来!”眼看失去唯一的筹码,白荷立刻陷入疯狂状态,鬼吼鬼叫着。 冷不防地,白荷的视线对上正捣着心口,欲悄悄退回门口的尘仙。 完蛋了! 尘仙非常清楚白荷的眼神有何种含义。 “于小姐!” 吕乔深先是将聂夫人带出客厅,再回头时,却惊见浑身是血的白荷疯了似地冲向于尘仙。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尘仙压制住白荷! “我真的是脑袋坏掉才会被你利用!你也不想想是你先生有错在先,你不自省就罢了,竟然还想动手伤人……喔不,是杀人!白荷,既然你做事这么不留余地,我又何必对你客气!” 她于尘仙可不是那种只会抱着头尖叫的女人。 “仙儿!” 当聂吾夜火速赶来时,看见白荷整个人趴在地上不断嘶吼咒骂,至于她为什么爬不起来,是因为尘仙就跨坐在她的背上教训她。 “吾夜!” 一见到他,尘仙旋即起身冲向他。 至于白荷,已无力再做反抗,在被吕乔深拉起来后,她随即被带走。 “我不是叫你别跟来吗?”聂吾夜黑着一张脸,对她大吼。 “我担心伯母嘛!”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她是我妈,又不是你妈!”一想到她差点就要从二楼一跃而下,他的情绪立即失控。 然而,他无心的一句话,却让尘仙的心揪痛起来。 般什么嘛,原来他还是把她当成外人! “这种事我以后不会再做了。”她低下头,故作没事地轻喃。 而聂吾夜也没察觉到她的异样。 “算了,既然白荷已经抓到,而妈又没事,你——” “我衣服有沾到血,我想回家清理。”她再抬起眼看她,脸上依旧无异 “嗯,我派人送你回去。”他无法亲自送她,因为他得留下来处理后续事宜以及安抚母亲。 尘仙不再说话,转身就走。 聂吾夜怔了下,伸手想拉住她,可最后他还是放下手。 许是他太多心,仙儿这么懂事,应该不会怪他才对。 ***独家制作***bbs…*** 翌日。 聂吾夜四处找不到尘仙,他还特地打电话给她在南部的父亲,可是于父同他说尘仙并没有回老家。 可恶! 她到底在气他什么? 现在再回头想想,她当时离开他家时,确实有些不对劲,可是,若是因为气他没亲自送她,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聂吾夜不禁恼怒地槌打车身。 “啊!”难不成是为了那句话? 他剑眉一拢,连忙掏出手机…… ***独家制作***bbs…*** “尘仙,你确定总裁不会找到我这里来?” 看着盘腿坐在沙发上,不断按着电视遥控器,可目光却呆滞无神的尘仙,欣吟不禁担心起来。 半个小时前,她才接到总裁亲自打来的电话,害她吓到都快说不出话来,而一道射向她的冷光,更让她不敢对总裁说实话。 “他不是已经打过电话来了?”尘仙直盯住电视,用着平板的声调回答。 “万一总裁不相信……” “你要是怕的话,我可以立刻——唉,对不起,欣吟,我知道自己不该随便对你发脾气,但我就是克制不住。”尘仙烦躁的猛抓头发。 “尘仙,你跟总裁究竟是怎么了?”尘仙不是要嫁给总裁了,怎么两人还在闹别扭? “我……”尘仙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好啦好啦,你慢慢想,等我买完晚餐后,你再告诉我。”说完,欣吟便拿着钱包往外走去。 当她旋开木门,再推开铁门时,却吓了一大跳。 “谁想跟他赌气呀!他根本就只会把爱挂在嘴边,等一发生事情,什么情啊爱的统统都不算数——”尘仙依旧自言自语着。 “是谁说不算数?” 他来了……尘仙一惊,胆小的不敢转头看。 “仙儿,我承认昨天是我太心急,才会说出那种话。但我心急是因为我太在乎你,妈还怪我当时为什么没把她的媳妇儿给留下。仙儿,跟我回家去好吗?” “哪个家呀?”听他这么一说,她登时释怀不少。不过,她还在气头上,听以语气仍旧是酸溜溜的。 “当然是聂家啊。”聂吾夜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与她平视。 “你确定?” “要我对天立誓吗?”他还煞有其事的举起一手。 尘仙禁不住噗哧一笑,所有的焦虑不安在刹那问全化为乌有。 “那倒不必。”尘仙显得娇羞,不敢直视他盛满柔情的双眼。 “仙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我愿意嫁给你,夜。”她轻柔的允诺,敞开双臂抱住他。 “就算你不愿意也不行,因为我一定会押你上礼堂。” “好啊,不过,在你押我上礼堂之前,你得先将你一干红粉知己全都——” “我现在只有你一人。”聂吾夜没想到她会选在此时翻旧帐,连忙打断她的话,急急投诚。 “我暂时相信你,不过,你得要有心理准备,因为我会用一辈子来考验你。”她柔柔一笑,以吻封缄住他不再驿动的心。 全书完 编注:欲知聂镜波与席绯语之精彩情事,请翻开棉花糖496《搞定多金老公系列》四之一“索爱酷少”。 欲知聂凛然与花正义之精彩情事,请翻开棉花糖505《搞定多金老公系列》四之二“计擒冷少”。 欲知聂君遘与叶朝露之精彩情事,请翻开棉花糖517《搞定多全老公系列》四之三“圈住恶少”。 同系列小说阅读: 搞定多金老公1:索爱酷少 搞定多金老公2:计擒冷少 搞定多金老公3:圈住恶少 搞定多金老公4:勾引狂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