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悍妻》 薄荷草打混实录 绿豆汤 大家好,我是绿豆汤,水薄荷的孽友,为什么是绿豆汤而不是红豆汤呢?因为我正在喝绿豆汤,就实地取材、借用绿豆汤的名啦! “对啦,喝人家的血、吃人家的肉,你连人家的名都抢了,我不认识你这种人啦!”谜之声……薄荷怨灵出现。 “呦……你终于出现了哦!”绿豆汤我拿斜眼睨那把工作丢给我的女人。 “没出现、没出现,我没出现,这是你的幻觉,是幻觉,掰掰。”薄荷草溜之。 “给我等等。” “好。”水薄荷很乖的。 “我问你……” “不要。”干脆。 绿豆汤我平时形象很好的,但这时我却忍不住拿后娘的眼神瞪那给我装可爱的女人。 “喂喂,我都还没说完耶!” “我知道,不管你问什么我都不想回答,所以我先帮你节省口水,不错吧!”薄荷自认为很体贴。 “屁啦!我就是要问!而且你要给我回答!”我这是圣旨,违者杀无赦! “开玩笑,你算哪根葱?”水薄荷向来吃软不吃硬的。 “序文自己写。”绿豆汤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很清楚现在这株草的死穴在哪里。 “好啦,你要问什么?”啧! “听说你最近很混。”这不是问句,而是事实。 “有吗?”薄荷草出现“放空”的表情。 “听说你很久没交稿了,最近在忙什么?”我问得很轻、很柔,一点暴力因子都没有。 “哦,没什么呀,只不过迷上几种东西。”这草笑得相当不知死活。 “什么东西?说来分享一下,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沉迷。”难道这草又迷上哪些线上游戏了? “就一些美工软体呀!” 看着这株草写下几种软体,换成绿豆汤进入“放空”状态。大吉……可惜脚下忘了抹油,被逮着了。 “这些你不是会了?”记得这女人n年前就已经模熟这些东西了。 “没有呀,以拉我不会,我今天才第一次模它耶。” 看得出来这株草很开心,而我想一巴掌打下去。 “其它的你不是都会了?我记得你sh很强。”而其它的她也挺行的。 “那是n年前会,现在大都忘光光了。” 是没错,近几年这株草都是碰程序类居多,我以为她要走这行咧! “那你研究这些干么?”绿豆汤聪明的脑袋瓜实在猜不透这株笨草的想法,平平都是植物的说。 “好玩呀!”香草的脸闪闪发亮着,让我忍不住怀疑她是泡了多少q10跟胶原蛋白。 “啊!你干么打我?!” “打你?我还想砍你呢!”不知死活的家伙,还敢给我跑!“去写稿!一个礼拜给我赶一本出来!”吼! “一个礼拜?!你干脆叫我去死还比较快!”吼吼! “赶不出来我就砍了你!”吼吼吼! “喂喂,你怎么能跟橘子妹妹一样暴力?我真是遇人不淑。”啧! “不然咧?你这人要是不逼着点,就给我凉凉的晃来晃去什么事都不做,只要你能一个礼拜赶出一本稿子……两个礼拜好了,只要能两个礼拜内赶出来,就买好料的给你吃。” “好,我努力!” 啧!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薄荷草也靠墙头,还真是哪边有墙哪边靠。 为了这株草,我这绿豆汤可真是不惜血本,简直是割肉大放送啦!有我这种好朋友,可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呜,连我都觉得自己好伟大,好感动哦! “我明天就要交序了,你写好了没?”薄荷草无比诚恳的发问 绿豆汤我深深觉得……我上辈子八成干了不少坏事。 第一章 哇……哇咧……打架! 不,不是打架,应该是一群人围殴一个人! 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还是她走了什么霉运? 唔……很痛的样子……手有点痒,血液开始沸腾,狂暴因子迅速觉醒── 此时一阵悦耳的日文歌曲突兀的响起,她吓得赶紧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 shit!是哪个天才这么会挑时间打电话给她!想害死她吗?! “药心,回来的时候买些宵夜回来。”手机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偶尔还传来女孩儿稚女敕的笑声。 “哥,有人在我五十公尺远的地方打人耶!”她躲在墙边做实况转播。 “橘药心,你敢多管闲事的话就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快点回来,童童要喝牛女乃。”这个妹妹是什么德性他清楚得很,不说重话的话,她一定当他的话是耳边风,而且还是吹得她很舒服的那种! “我也想快点回去呀,可是人家的小绵羊在那群人附近……”望着不远处,她的拳头仿佛在呐喊着:快!快点过去痛扁那些人一顿,难得有这种机会,得好好发挥我们英雌本色! “等他们走了你再出来。记住,不准多管闲事。”不再提醒她不行。 “知道了。”小女子能屈能伸……好吧,她是怕死的乌龟啦!没把握的架,不打,而且她也怕被老哥打死。 一群人似乎是打够了,得意的跨上机车呼啸而去。那些人的车全拆了消音器,而且还没车牌,八成是飙车族,说不定那个受害者只是看了他们一眼而已就被围殴。 趁着那些人离开,还是赶紧骑着她的小绵羊回去吧,再晚一点的话会被老哥给砍成三十八块。至于这个被揍的倒霉鬼……管他的,反正她又不认识,而且架都打完了,还理他干么! “唔……” 才刚将包包丢进置箱里,便听到一阵引人罪恶感急速上升的申吟声。 橘药心背脊一阵发麻,脑中浮现老哥的死人嘴脸,很快地决定当没听到,不过两眼却忍不住望了过去。 “咳、咳、咳……”受害者意图站起……却“咚”地又倒了回去。 他是故意做给她看的吗?想引发她的罪恶感? 要不要救他呢?不救,她安全,然后良心不安;救,她心安,死得也痛快…… 尚不及多想,她已移驾到那人身边,并拿起行道树下的树枝戳戳他动也不动的身体。 “喂,你死了吗?”她又戳了他一下,瞧他动了动,她更靠近,拿着树枝拨开那头乱发,想瞧瞧他到底是昏了还是死了,没想到这一看──吓!表呀! 她当场弹得老远。 真的,她没看错,那真的是颗猪头!真是丑死了!丑毙了!那群人下手真重,居然把人家的脸打得跟猪头没两样,不,猪还比他帅! “喂!”她蹲在他身边,有些好奇的拿手指戳他脸上的伤,只见倒在地上的人瑟缩了下。 “喂,受害者,我问你哦,”橘药心拿出手机。“你是希望我打119还是110?” 她没报过案,而且总是会把那两个号码给搞混,不知哪个是哪个。既然他是那被扁的人,或许会有想找的对象。不过,等警察或救护车来的这一段时间会不会再有什么事发生? 才这么想,一阵由远而近的车声立刻令她全身寒毛直竖。 不会那么巧吧!听这声音少说也有一、两百辆的机车,她怎么这么倒霉呀!她什么都还没做耶!难道好人真的不长命吗? 现在要骑着小绵羊逃似乎也来不及了,只好快躲起来……“喂!你死就死,不要拉住我的脚呀!”她必须赶紧逃命去才行呀! 倒在地上的男人又动了动,虽虚弱,却是死也不放开她。 听那震天价响……“咱们一块儿去躲起来了,你别死拉着我的脚不放!快点发挥最后的生命力,就算是回光返照也好,快躲到那边去!”现在也管不了背个猪头会衰多久,她使尽吃女乃的力气,死拖活拖的将他给拽进墙壁阴影处。 然后──啪!她直直的趴跌在地上,当场成了猪头的软垫。 呼啸而过的车阵像龙卷风过境,让她不禁怀疑全台湾的机车是不是都往这边来了? 几秒钟的时间像一世纪那么长,而她身上的重量似乎也越来越重,越来越有存心压死她的嫌疑。 “拜托……你快把救命恩人给压死了……”拚着最后一口气,橘药心硬是从他身下爬出来。 呼,若他是帅哥那还好,被压也还没那么讨厌,可……可事实却是一个丑到毙的死猪头差点把她给压死! 呜,好想哭哦! “我帮你打电话,等一下不管是警察还是救护车来了,你再请他们送你去医院,小女子还要命,不能好人做到底送你到……我的手机咧?”妈呀!不会吧!她刚刚不是还拿在手上的吗?在这紧要关头它居然敢离主出走! “喂,受害者,你有没有手机?”两只手胡乱的在他身上乱模一通。自己的不见了,当然找他的。“没有?!身为现代人你居然没有手机!有没有搞错呀,天要亡我吗?”她遇上了个现代原始人了是不是? 天呀,她是造了什么孽才遭天谴呀? 要不是她工作忙到忘了时间,现在她也不会在这里,眼看这会儿路上既没计程车可招,附近的店家也都关门休息去了,也只剩不一个办法。 “受害者我跟你说哦,现在我没办法打电话叫警察或救护车过来,如果你想在这里舒服的躺到早上,等人发现你再打电话找警察来救你的话,那我会很高兴。 “如果你不想享受这难得的天地日月精华,那我用我的小绵羊载你去医院,可是你要再努力走到我的小绵羊那里,还要保持清醒到我送你进医院为止,你选哪一个?”她尊重民意,不过也祈祷他选择前面那个,要是他不幸有个万一,她一定会去上香。 那男人好像听懂她的话,血迹斑斑的手虚弱的又抓住了她,而且她好像听到了他心里的os说:“我死也不会放手。” 惨了,她出现幻听了! “好吧,我知道了。”叹口气,这下不认命也不行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她以后一定会成为大人物的,一定会的,她一定有出头的一日……一定! ***bbs.***bbs.***bbs.*** “到了,你再撑一下下,再一下不就──啊!”啪!橘药心整个人再度趴跌在地。 医院大门外,半夜不睡到处闲晃的病人、值班的护士莫不对他们投以好奇的眼光,可就是没有人愿意把她身上的男人给拉起来,顺便解救她月兑离泰山压顶的酷刑,有的只是看好戏的眼神。 妈的!她怎么这么倒霉呀!大门耶!只差几步路就进去了耶!他有必要倒在人家医院大门口吗?她早就知道地心引力有多么厉害,他没必要跟地心引力串通起来害她喘不过气吧! 而且这里人来人往的,她还被一个男人压倒在医院大门口……厚!这下可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早知道就该骑远一点,不要看到医院就拐进来,至少不要到这间天杀的医院来面对眼前这个人! “你是笑够了没!”如果杀人不必坐牢的话、如果她可以像东方不败一样把人的嘴巴给缝起来的话、如果她可以消失的话、如果她跟这个笑得花枝乱颤、小鸟乱乱飞的医生不是表兄妹的话…… “他伤成这样该不会是你的杰作吧?”谁都知道她是典型的动作派、标准的暴力份子,她什么都不会,就只有打架从不落人后。 “那是飙车族的杰作,我只是把他给载到这里来而已,你不要跟我哥乱说哦!”要是这个烂表哥胡说八道的话,她肯定马上被踢出去睡路边! 真的吗?她都没有趁机补几拳? “放心,我怎么会乱说,我是那种人吗?”俞相尘对着小表妹眨眨眼,得到的却是大大的白眼。 他当然是! “我要回去了。”手机不见了,这下老哥连环call找不到人,回去她一定会被骂死的! “你不留下来照顾他?”人是她救的,她不留下来……那多无趣呀! 假仙!一听就知道他是想看好戏。 “有你照顾就够了。”她明天还要工作咧,哪来那么多美国时间在这里看一个猪头?没钱领还外加伤眼睛,多划不来呀! “是吗?好吧,为了你,表哥会帮你好好照顾他的。”虽然那个猪头看起来挺碍眼的,不过能拿来逗逗小表妹,那猪头也算是没白活了。 “不要说得那么暧昧!你就算把他给丢出去也不关我的事!”该死的俞相尘,以为她听不懂他的双关语吗?再开她玩笑她一定赏他一个熊猫眼! “不要这么说嘛,毕竟你跟人家也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勉强他也能算是我的表妹婿,于情于理,我这身为表哥的当然要多多关心他喽。”小表妹头一回跟个男人扯上关系,他再怎么说都要把没的事给渲染成“千真万确”、“铁一般的事实”,说不定还能藉此抬高她的身价呢,不然让她每次都把男人给吓跑还得了。 她什么都好,就是老爱拿拳头向人问候这一点需要改进再改进。 “你是说完了没!”猛地一拳挥过去,却被早有防备的俞相尘利落的闪过。 惹毛了小表妹,他当不就准备开溜。“我去帮你看看他的伤势,你回去小心点。”千万别牵怒路人把别人给打死了,人家是无辜的。 “可恶!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扁得你下不了床!” 她似乎已经可以见到长辈们对她露出关爱的眼神,而这一切都会是病房内那个老爱耍着她玩的表哥惹的!如果真这么衰被她给猜中,她一定一定会把他扁得连阿姨、姨丈都认不出他! ***bbs.***bbs.***bbs.*** 一周后,被橘药心所搭救的猪头……呃,不是,是男人,被揍的脸已恢复正常,除了还有些瘀血未褪之外,基本上是不必再占着病房了。 所以,俞相尘特地拨了通电话给小表妹,毕竟人是她带救来的,医治得差不多后,惊见那颗猪头像换了张脸似的,他当然要“好康报给表妹知”的通知她来看看上帝的神迹喽! “你以为我很闲吗?”电话那头传来橘药心不耐烦的低吼,“那家伙的事跟我没关系!” 喀!嘟嘟嘟嘟…… “她挂我电话。”俞相尘一脸无辜,对着床上那换了张脸的男人报告。 上帝造物真是神奇,原本碍眼的猪头,没想到居然是个帅哥,而且还是个抢了他大半爱慕者的大帅哥,真是太神奇啦! 一张支票递至俞相尘面前。 一见支票上的金额,他忍不住眼睛一亮。 “梵先生真是通情达理,出手还这么阔绰,我代表医院谢谢你,感谢你的捐款。”没想到小表妹这么厉害,居然送了尊财神爷给他,平常真是没白疼她。 “来来来,这是我珍藏的小表妹的照片,还有这些是从小到大我帮她写的观察日记,还有这个是她现在住的地方以及公司资料。”俞相尘喜孜孜的将一堆出卖亲人的资料塞给他。“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弄来给你。” 就算财神爷想要什么小表妹的头发、指甲,他都会想办法去偷拔、偷剪给他的。 “俞医生,你怎么能这么做!”小护士自他身后冒出。“我要去打小报告!” 俞相尘赶紧拦住她。 “别,你先别去!”开玩笑,这要是被药心知道了还得了,他一个柔弱小医生哪受得了她的铁拳伺候! “你卖妹求荣,我唾弃你!”小护士指控。跟顶头上司比起来,她跟药心的关系比较好,自然胳臂是往那儿弯。 “冤枉呀,你误会我了啦,我这可是为药心着想呀!”无论如何,他得先堵住她的嘴巴,免得她到小表妹跟前胡说八道。 “我才不信咧!你根本是在为自己的荷包着想!我一定要告诉药心姐姐!”他死定了! “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呀!”瞧了床上那两眼紧盯着手上资料的男人一眼,俞相尘赶紧拉她到一边去说悄悄话,“你自己想想,以药心那种暴力份子,会有男人肯接近她吗?我这是在为她的后半辈子着想呀!你看看那个姓梵的,虽然没有我帅,但是──” “他比你帅!”小护士忍不住泼他一桶冷水。 “好吧,就算他跟我一样帅好了,他──” “他比你帅!”小护士瞪他。 “这个不重要,你想想看,姓梵的长得不赖,又有钱。”他晃了晃手上的支票。 “而且又这么懂得人情世故,就算小药心再暴力,冲着救命恩人这层身分,那姓梵的当然会努力去了解她。一旦明白了小药心的天真善良、活泼可爱,就算到最后没变成我表妹婿,说不定也是个强而有力的朋友,多个人介绍,就不必担心小表妹嫁不出去了,对吧!”得意的扬高下巴,他将自己“卖妹求荣”的事给合理化。 小护士静默了几秒。 “我要去跟药心姐姐说,你说她嫁不出去!”说完便一溜烟的跑走了。 “ㄟ……等等,你这死小孩给我等一下!”俞相尘连忙紧张的追了出去。 病房恢复寂静,只有纸张翻页的声音,一股诡谲的氛围亦无声无息的散开…… 第二章 一进到办公室,橘药心差点被眼前这“多彩多姿”的景象误导,差点以为自己跑错了公司。 “怎么回事?妈祖出巡会经过这里吗?”要不然这些人干么都慎重打扮,花枝招展得连电脑萤幕上的美女图都比不上她们。 “药心,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平常跟她较为要好的巫秋秋跑到她的位子来,“你不知道吗?今天老板要来视察,大家都提早来做准备,你怎么混到现在才来?”都已经下午了耶! “我昨晚太晚睡了。”才加完班,回家就被邻居拉去他们开的酒吧充当服务生,忙到天亮才回到家,能在中午刚过赶到公司已经很不错了。“不是说老板几乎已经定居在英国了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唔,好困,真想干脆跷班算了。 巫秋秋忍不住翻个大白眼赏给她。 “小姐,你这样被上面的人看到不被叮得满头包才怪!”尤其是今天这种非常时期,平常就算不到也没关系,只要东西交得出来就好,可今天却容不得她端着这张爱困脸出去见人。“我说的是老板的儿子!总经理啦!”现在公司几乎都是他掌权,大家也早把他给当成了老板。 老板的儿子哦……“那又如何?”反正是上司的上司的上司……要管也管不到她这里来,美其名是视察,八成也只是喷一堆有的没有的口水而已,她听到一定会睡着的。 “什么那又如何?你知不知道他可是我们公司最有……你做什么?”桌子都已经很干净了她干么还收东西? “为了不让大家事后围殴我,请当成这个位子没有坐人。”她要去补个眠先。 “这怎么行,要是总经理问起──” “所以才说要你们当成这里没坐人咩!”真是,她的脑袋怎么比她这个头昏昏、脑钝钝的人还迷糊呀! “药心,你才刚来就想开溜了哦!”戏谑的男声传来,一见到她将桌上给清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就已猜到了她的目的。 “难不成你愿意让我在老总面前打瞌睡?”如此一来他这个课长的位置还坐得住吗?“你们只要假装这个位子没有坐人就好了,等他一离开我就立刻回到工作岗位。”最近忙着一个案子,她要跑了,担误了进度可是会被大家砍的! “你该不会想去厕所睡觉吧?瞧你一脸睡意的,昨晚是跑出去干了什么坏事呀?” “对哦,昨天是七夕情人节耶!老实说,你是不是一整晚都没回家?”巫秋秋跟着八卦了起来,好奇的眼紧紧盯着她不放。 “拜托!你们这两个没心没肝的家伙还有脸说咧!要不是我这个苦命人委屈的在公司加班赶图,今天要拿什么交差?”丢给他们一份资料后,橘药心起身就要走人。 “不是说要月底才能完成吗?”翻着手上的资料,两个有点心虚的同事眼里均出现赞赏的眼神。 “你不是说很赶吗?我提早做出来不好哦?看我这么努力,给我加薪吧!”嘿嘿,这不就算溜回去睡一个礼拜也没有人会有异议吧!“我的部份大致上就是这个样子了吧,细节的话晚点开会再议,赶一点应该能赶上预定的进度。老总走了再打电话给我。”呼!补眠去喽! “你要去厕所睡吗?”也只有女厕是最安全、最不可能被总经理发现的。 “你们可以去找我没关系,找到了有奖。”朝身后挥挥手,她走得非常潇洒。 ***bbs.***bbs.***bbs.*** 二十三楼的逃生门里,橘药心就这么坐在楼梯间,靠着墙壁打瞌睡,安心的模样好像完全不担心有人会舍弃电梯改走楼梯,因而逮到她这个模鱼现行犯。 只是原本睡得相当熟的人儿眉头突然皱在一块儿,好像有什么不对劲,迫使她不得不牺牲睡眠睁眼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嗯?这是什么?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男性的脸孔,俊美温和的脸庞很容易让人彻下心防,而那双炯炯有神的黑眸仿佛在诉说什么温言软语似的,好闻的气息像一泓温泉将她层层包围…… 包围?! 她这才惊觉,原本靠在墙壁睡觉的她居然枕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腿上?! 有没有搞错呀!她什么时候改变姿势的?而且还是躺在一个完完全全陌生的男人腿上! 这是做梦吗?她在做梦吗? “睡饱了?”男人的眼中出现笑意,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当然也没错过她惊吓且迷惘的表情。 她的表情还真是丰富多变,尤其是那双闪闪发光又灵活的美眸,光是用看的他就猜得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你──”他会说话!所以……这不是梦! “唉呀!”橘药心猛地弹起,却发现脚麻掉了! 他轻松自若的接住她倒下的身子,不慌不忙地将她安置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路人甲,放开我!”一拳挥出。 他轻松避开,而且还很厉害的搂着她。 “路人甲?我不叫路人甲。”他轻笑,低沉的嗓音充满磁性,像是带着魅惑的魔法般诱惑着她的听觉。 “我管你是路人甲还是路人──cd的,放开我!”一拳打不着,橘药心干脆再给他两拳。 仿佛故意似的,他这次避也不避的挨下这两拳,一拳落在左脸,一拳落在下巴。 “你怎么不闪?!”刚刚不是闪得很快吗? “闪不开。”他手臂一紧,“好痛。”接着便开始装无辜。 他的举动让她想再补几百拳给他。 “你再不放开我的话,我就让你三个月离不开医院!”她摆出凶神恶煞的脸。可看在他眼里,却像是颗已届成熟、诱他犯罪的水蜜桃,尤其是那毒辣的粉色小嘴儿,更是让他心里万分挣扎。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家住哪里?”吃痛的揉了揉被揍的脸颊,他收起笑容,正经八百的盯着她。 “你问这做什么?”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 “你毁了我的容,我不能问问凶手的名字吗?”他说得理所当然。 凶手! 她?! 他脸上连瘀青都还没……好吧!她是凶手,但──“为什么要问年龄?”这不会太奇怪了吗? “我要知道你是因为年幼无知犯下罪行,还是蓄意行凶,这样不行吗?” 行,当然行!等他死了,她会让他清楚的知道她的“行凶动机”! “那住址呢?问住址做什么?该不会是要寄存证信函跟医疗费账单给我吧?” “聪明!”他赞赏的轻捏了下橘药心的鼻子,亲昵的举动立刻惹来第四颗拳头,但这回他可是稳稳的接个正着。 “第一次可称为意外,第二次可说是不小心失手,第三次肯定就是‘蓄意行凶’了。”她还真是暴力。 “那又怎样?难不成你要报警抓我吗?你──可恶!放手!”她居然挣月兑不开他的钳制!有没有搞错呀!她可是橘药心耶!活生生的活动武器耶! “放手让你有机会收到存证信函?不,我不会那么没良心,这你大可放心。” 放心个鬼啦! “你给我放开!你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要不是她不屑当个弱势族群,现在一定大喊非礼让他上警局! “莫名其妙的家伙?难道你不好奇我是谁?”毕竟都跟她有“肌肤之亲”了,一般人总会问一下吧。 “我管你是谁!那又不干我……好呀,除了名字以外,最好是把生辰八字也报出来让我知道,越清楚越好。” “做什么?”他绝不相信她是要拿去算看看跟她合不合。 “做法事呀!看看能不能做个稻草人钉死你!这种没科学根据的事相信法院不会受理才是。”到时候存证信函就寄到太平洋去好了。 “你确定吗?不确定的事最好不要随便乱说,要是我身上带个录音装置……”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奸诈呀!”忍着腿上难受的刺痛,橘药心硬是拳打脚踢的挣开他那还挺舒服的怀抱。“你最好不要再让我遇到,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见过我!” “唉,真是恩将仇报,要不是看你差点摔下楼梯,我怎么会伸手接住你?而且我还好心的出借双腿让你睡得舒服点,结果呢?现在好人真是当不得呐!”他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 罢刚真该不顾一切推倒她的,管她是不是在睡觉,美人在怀,他又心荡神驰,他居然还忍得住,真不知该佩服自己,还是嘲笑自己。 “我……我摔下去又不会怎样,你这是多此一举。”她这才想起他的确是帮了自己,立刻心虚的低着头,没脸见他。“不然我让你打回来好了。”以牙还牙,这样应该就能扯平了吧! 让他打回来? “我从不打女人。”他有点失笑,怎么也没料到她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一般的女性不都该是柔弱,需要男人保护的吗?她有把自己当成女孩子吗?明明长得秀色可餐,可瞧她这一身打扮,他敢肯定她把自己当成男人了,若是近视深一点的人,八成会喊她先生。 不过,火辣辣的她却对了他脾胃,瞧这气得红咚咚的脸儿,粉粉女敕女敕的像极了成熟的水蜜桃,散发着阵阵甜香诱惑着他……他再次扼腕刚刚的君子之风。 不打女人?嗯,不错不错,这路人甲还有一点点风度嘛!可是这样她不就很对不起他了? “那……我道歉,对不起,如果你想报仇的话随时都可以。还有,谢谢。”脚不再那么麻,她立刻转身离开。反正他不认识自己嘛,根本就没办法找她报仇,哈! 报仇? 他跟她之间不只有仇而已,还有…… 他脸上出现了满含阴谋的笑意,可惜橘药心已经离开,要是她看到了,肯定会急着收回自己所说的话。 ***bbs.***bbs.***bbs.*** “怎么了?被老总刮了是不是?”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一片愁云惨雾,橘药心考虑着要不要先回家算了。 “不是。”巫秋秋要死不活的趴在桌面上,不知情的人可能会误以为她刚失恋。 “那是小杜被fire了?”他们设计课的课长兼“课草”若被fire掉,肯定有不少人要捧着面纸到厕所狂哭三天三夜。 “橘药心小姐,还真是谢谢你的贵言哦!”说人人到,小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你这一睡睡得可真久,都已经过了六个多小时了呢!”他们都以为她跑回家去补眠了咧! “六个小时?!”有这么久吗?那现在不就已经七点多了?“你们吃错药了?这个时候大家居然都还在!”太诡异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平常这时候至少有一半的人早就下班了不是吗? “我们在等人。”巫秋秋可怜兮兮的盯着门口,期待的眼神就好像在等牛郎出现的织女。 “等我?我有这么伟大吗?”还是说有什么阴谋?她橘药心虽然不是什么善心人士,但也应该没大好大恶得让大伙儿联手起来对付她吧! “你想太多了吧!”小杜弓起手指轻敲了下她的头。“是总经理,他到现在都还没来,听说连王秘书都找不到他的人。” “失踪了?”那么大的人也会失踪吗?“那跟你们还在这里有什么关系?既然他不见了就改天再来视察呀,又没差。”她实在是看不过去这种死气沉沉的气氛,平常热络好玩的办公室一安静下来还真令人难以适应。 “我们得等上面的指示下来再说,而且我看大家好像也不是说有什么事非走不可……你举手做什么?”他忍不住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有非走不可的事。”她只是课里的小小设计人员,而且才刚来不到半年,实在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等人上,尤其那个太子爷还不知道是不是跑去哪里逍遥享天年,这种人一点儿也没资格占用她宝贵的时间。 “不能改天再办吗?”他很希望所有人都能留下来。 “事关人命,事后就算你要负起全责也不行。”接可爱的小童童回家,这道圣旨她昨晚已经接下了,反悔不得。 “你要生了?”小杜开玩笑的问。 “是呀,你可以先包个大红包过来,我包准我女儿会叫你干爹。”因为没什么东西好拿的,所以包包背好后她就要走人。“你们好好努力呀,看能不能多争取些经费,目标越大的话工作起来也会更加卖力。”冲着为数不少的奖金,谁都会把命卖在公司里,就算要他们带睡袋来工作,也会有人心甘情愿的照做。 “要跷班的人还敢说咧!”好好哦,她也想回去,可是若错过了总经理出巡的机会,她会呕死的! “你也可以跷呀,我真搞不懂你干么还在公司里死撑着。”平常不都最快跑得不见人影的吗?没事就该回去了嘛!真搞不懂这些人在想什么。 “这种事你这个男人婆是不会懂的。”小杜摇摇头,对她这男人婆的行径就只能叹息而已。 明明看起来是个柔柔弱弱的漂亮女孩儿,谁知内在却是个有暴力倾向的小男生,公司里那些不长眼的男性几乎都被她狠狠教训过,就连他这个身为课长的帅哥也曾被她给蹂躏残害过……呜,往事不堪回首呐! “那种会让人烦恼的事我一点也不想懂。”光看这些人莫不是引颈企盼,就是对着照妖镜猛照个不停,也不怕门被望穿、镜子被照破,对此,她实在没多大兴趣去蹚那浑水。 “不过提到加薪或奖金时千万别忘了我这一份哦,bye-bye!”自身的利益一定得顾好才行。 ***bbs.***bbs.***bbs.*** 晚上十点多,一辆豪华的保时捷流畅的滑过街道,像道流星般,就连红绿灯也舍不得阻止它的行进,但── 唧──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引擎尚来不及熄火,一名俊挺的男子便紧接着下了车,笔直朝行道树下的一对男女走去。 “滚开!你离我远一点!你不要……嗝!不要……不要碰我……”醉态横生的女子嫌恶的挥开爬上她身子的咸猪手,眯着的眼几乎看不清楚前方,整个人是以残废的蛇行缓慢前进。 “你喝醉了,我要送你回去呀!”男子好声好气的诱哄着,不管她怎么推拒仍旧是坚持初终──送她回去。 但那副色胚模样却从他脸上表露无疑。 “走开!我自己会回……嗝!回去……你再敢碰我一下,小心我……我揍扁你……别以为我喝醉了连行为能力也醉倒,你……我根本就不认识……嗝!有……有柱子?”她抬起醉醺醺的醉眼想看清楚,但是……这根柱子怎么好像怪怪的? “喂!你是谁?干么抱我马子?”几乎快到口的天鹅肉居然被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给抱着不放,他当他死了是不是! “你马子?”保时捷帅哥挑了挑眉,轻松自若的接住怀中小人儿挥过来的拳头。“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当起劈腿族来了?我人都还在这里呢!你居然敢给我养小白脸?” “嗝……小白?……什么小白……我没养狗……你又是哪个王八……嗝!是你呀……嗨……好久不见……送我高岗屋……”原来是路人甲呀! 一见到熟悉的人,也不管对方是谁,橘药心当下高兴的发起酒疯来,被他给环抱着的身子像条嗑了药的毛毛虫一样蠕动个不停。 他心旌意动的看着怀中佳人。 天,她这副醉态真是诱人极了!混着酒气的女性馨香不住的刺激他的感官,他真想不顾一切的吃了她。 “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她都说了她没养狗。”同样是男人,这臭小子想做什么别以为他不知道! “你!”被骂成是狗的男人气得差点吐血,瞪得快掉下来的眼珠子在他们俩脸上绕了几次。“好!你有种!下次就不要让我遇到你!”这男的身材比他高大,要真动手抢人,他不见得抢得过,只好愤然离去。 笑话,遇到又如何? “遇到了记得要送高岗屋哦……bye-bye!”她很天真的挥挥手,枕在他胸膛的脑袋几乎重得举不起来。 “你是喝了多少酒?怎么会醉成这样?”要不是他看到她,这会儿她不被人给拉去宾馆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才怪! “我……我没有喝很多,才……才一杯而已……”把侄女接回家之后,她就被抓去pub打工,因为帮别人挡酒所以喝了点,谁知道才一杯就让她觉得天在旋转、地在摇晃,一下子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好像快飞起来,一下又觉得身体重得快被地心引力给拉了下去……好想睡觉哦…… “一杯?那你还真行,改天要叫你‘一杯倒’了。”如果不是她天生不胜酒力,那就一定是那杯酒里被下了药。 他在说什么呀,她头好晕哦…… “路人甲……送我回家……”橘药心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他无奈的叹口气。 “我不叫路人甲。梵奕凛,记住,我叫‘奕凛’。”他微微挑起她的脸,让她看着他、看清楚他,就像他把她的模样牢牢刻画在心里一样。 “我……我管你叫啥米碗糕,送我回家……我好想睡觉……”他好温暖、好舒服,她快要睡着了……真的快要…… “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住在哪里?”算了,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这女人就不怕他对她怎样吗?瞧她这软绵绵贴在他身上的模样,突然有一股冲动直冲上他脑门。 真难想象一个老拿拳头威胁他人的女人喝醉的时候居然……居然这样惹人怜爱,就好像平时的可爱都集中在这个时候火力全开似的。 看着这张迷人的脸,他忍不住在她唇上轻咬了口,又一口,再一口…… ***bbs.***bbs.***bbs.*** 唔……好难过……她出了什么事?怎么全身上下──包括头发,都觉得难过得要命,好像被卡车给来回碾了七七四十九次一样?她是不是死了?可死了怎么会痛? 不过说痛也不太像是痛,除了不适的感觉之外,还有种“很舒服”的感觉,舒服到她一点儿也不想睁开眼睛,很想永远就这么睡下去。 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抚了抚她的背,而且整个人好像被什么给包围住一样,四周围温暖得就好像是……这是什么?! 奇怪,这张床怎么、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她很少趴着睡的,原以为这样会不舒服,可现在却舒服得不想醒来…… 等等!“床”会动?! 橘药心忍不住抬头往上看去──吓! 眼前的景象让她的眼珠子差点吓得掉出来!她看到了……看到了…… “早。” 仿佛嫌她刺激不够似的,一个无敌霹雳帅的笑容狠狠映入她眼帘,伴着磁性的低沉嗓音一起深烙入她心底深处。 怦怦!她的心猛跳了下。 “为什么你会在我的床上?!”这个路人甲!怎么会?“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现在是什么情形?为什么我会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不!包正!她居然是睡在“他身上”!罢刚她感觉到的那张诡异的床原来是……“变态!暴露狂!你怎么没穿──呃!我的衣服呢?!” 救命呐!她居然跟他月兑光了衣服双双躺在同一张床上!而且两人还是呈现这副暧昧到极点的肉麻姿势。 她想也不想的就要起身远离他,可才一动,顿时一阵天旋地转。 “你干么?!”下流!居然敢压在她身上!这么暧昧的动作……“呃!不会吧!”经过刚刚一动,橘药心顿时明白了她的不适从何而来。双腿间的乏力,以及抵着她的危险武器──完了,不必想也知道,她,失身了! 鳖异的是,她居然没多少难过,反而感到阵阵热气直冲脑门,活了二十几年,生平第一次有“害羞”的感觉。 “什么事‘不会’?”他戏谑的笑看着她,情不自禁的在她媚态横生的俏脸儿落不一个个蝶舞般的轻吻。 “你、你不要乱来,我会打人。”可恶!居然还吃她豆腐! 此刻的她几乎不敢正眼瞧他,因为她感觉到彼此贴在一块儿的身子传来一阵阵的暖意,而且有趋近沸腾之兆。 天呀!为什么她会遇到这种惨绝人寰的事? “你想光着身子跟我打架吗?”这双小手的推拒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他是男人,而她是女人,光是先天上的差距就能令她恨得牙痒痒的了,更别提此刻的她正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他想对她“怎么样”的话,她以为她拒绝得了吗? “你还有脸说!”恶狠狠的回头瞪他一眼后,她马上又撇过头去,整张俏脸儿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走开啦!离我远一点!不然我会──” “打我?你以为你真有那么厉害可以打赢我吗?”他轻笑着咬她女敕肩一口,瞧她缩瑟了下,红滟滟的唇微微嘟着,可爱得让他几乎无力招架。 又想要她了。 “难不成我就要呆呆的任你玩弄,然后再像一般女人一样打电话到妇女团体去哭诉吗?”笑话,她橘药心哪是那么没用的人!“就算打不赢,至少也要让你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惹的。”大不了同归子尽罢了! “玩弄?你说这话可真伤人。”真是枉费他对她的一番心意。“要不是我,现在你就真的被个路人甲给玩弄了。”以她的性子,说不定会拿刀砍了对方呢! 路人甲? 想想,好像真有这么回事,昨天晚上好像有什么讨厌的人一直缠着她不放,甚至还把那双可恶的咸猪手往她身上模。 “结果还不是一样!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罢了!”最后她还不是逃离不了莫名其妙被侵犯的命运! “火坑?我看起来像座火坑吗?”想跟他上床的女人可是多得足以吓死她,可她居然说他是“火坑”! “坏人会在脸上写‘我是坏人’吗?”橘药心反问,明摆着非跟他杠到底不可。“你趁人之危做出这种伤天害理、惨无人道的事来还敢跟我争辩说你没错!”这还有没有天理呀!难道受害者是他不成! “这都得怪你。”美食当前,他忍不住又咬了她一口。还好彼此之间没多余的空隙让她的手能自由行动,否则她肯定又要拳头相向了。 “怪我?!”他说这什么话呀!“我有拿刀抵在你脖子上叫你‘牺牲色相’吗?今天到底是我吃亏还是你吃亏?难不成你还要寄存证信函叫我使用者付费?” 可恶!气死人了!既然揍不了他,那至少口头上不能输得太难看! “使用者付费?”他努力克制大笑的。“那么依你看,我值多少钱?”他很好奇,在她心里,她给他打几分? “你这个杀千刀、砍万刀的!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你这种败类!我被你欺负得连一点案发经过的记忆都没有了,你还想收什么费!傍你钱买块地办后事要不要?”而且她会让他立刻搬进去定居! 案发经过的记忆?跟他上床是“案发经过”? 炳哈,她真是太可爱、太与众不同了,越了解她,他越是对她着迷。 “也对,胡里胡涂的失身的确会让人感到不安,那我们就来重新制造回忆,虽然我无法保证原影原音重现,但可以保证尽量做到一样。”说着他立刻吻上她,将她到口的抗议全数封杀。 他在吻她……他居然吻她……不对!她都已经失身子他了,一个吻根本就……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第一次勉强可说是意外,可第二次就太──”仰着头,橘药心实在很想将身上这个惹得她浑身不舒服的家伙给踢到月球上去捂麻糬。 正慢慢品尝她纤细颈项的他,突地抬起头来与她面对面四目相望。 “根本就没什么‘意外’,就算时光倒转,我也一定会把你给吃了。”这点是无庸置疑的。“如果真要说意外的话,那么,你对我来说就是个意外。”一遇上她,他原本的计划都被她给彻底的打乱掉了。 原来只想逗逗她而已,没想到这一逗……真是不可收拾。不过,挺有趣的,跟她在一起,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而且每跟她相处一次那感觉就越加强烈,他真想永远这么下去。 “既然是意外就不该让它发生。”每次遇上他都在他怀里醒来,她的意外绝对不比他少,而且每次都到了“惊骇”的地步! “可惜我拒绝不了。”他吻了吻她,“要拒绝你的诱惑不是件容易的事,看到你熟睡的样子我就想要触碰你,然后想抱你、亲你……” 他每说一句就吻她一下,温柔的模样让橘药心以为她在他眼里看到了情意……她出现幻觉了,她一定是出现幻觉了!他们才见第二次面而已,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喜欢上她! “这只证明了一件事。”她很冷静。 “什么事?”她要说,他……对她有感情吗?他忍不住期待着。 她瞪着他,一字一字清楚的道:“证明了你是只大!” 否则怎么会看到人家在睡觉就想碰人家,甚至是又抱又……橘药心突地瞪大眼,“昨天……昨天下午你该不会趁我睡着时对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不会吧,她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你放心,就算真要做什么我也会稍微注意一下场合。” 注意场合? “虽然那里是公共场所,但很少有人会走楼梯上下楼,这对你来说算是什么样的场合?”结果他到底有没有对她乱来? “你不觉得你的担心显得太过多余了吗?”该做的跟不该做的不都已经做了,对昨天的过去式担心只是多此一举。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你对一个熟睡的女人做了什么?”那是自己的事,她实在无法不去在意。 “等会儿再告诉你。” 等会儿? “为什么不现在说?现在说跟等一下说有差吗?”她很想知道,先说一不会死是不是? “因为,我们会很忙很忙……”他直接让她说不出话来,以行动告诉了她他接下来所要做的事。 现在对他来说,浇熄引燃的欲火比谈话重要多了。打从她醒来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身体就在呐喊着渴望她,他想再一次的和她融为一体,想彻底的占有她,让双方感受到彼此最真的存在。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想放开她,甚至连一点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因为打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放不开拉住她的手了。 第三章 “药心,你昨天没去真的好可惜哦!”才刚进到办公室,屁屁都还没跟椅子来个相见欢,巫秋秋人就已经跑到她的位子来做实况转播。 “去哪里?”好累,真想干脆休息两天再来上班算了。 “去‘荷心园’呀,昨晚你离开之后总经理就出现了,他为了表示迟到的歉意,所以请设计课全体吃晚饭耶,我们吃到十点左右才回去,而且呀……”她突然端出一脸梦幻的表情,“总经理好帅哦!”噢!有钱又有前途,而且单身,更绝的是,还是个大帅哥,这简直比找恐龙还难,没想到他们公司就有一个了,好幸运哦! “那又如何?”要帅哥多的是,像今天那个迟迟不放她离开的家伙就长得非常桃花,随便笑一下都会害她不小心恍神,不知不觉连拳头都忘了送过去,平白被吃了好些个豆腐……切!她干么想他呀!在他对她做出那样的事后,她对他应该只有“憎恨”而已吧!若不是他,她今早就不会被老哥给骂到臭头!她差点就被罚跪主机板了耶! 嗯,没错!她要彻底的厌恶他、唾弃他、鄙视他,再也不要想那个大色魔了! “什么那又如何,你就不知道光我们公司里哈总经理的女人就有多少,原本我还以为别人说都太夸张了,可自从昨天总经理下车被我看到的第一眼起…… “天啊!他简直是电影明星,那模特儿般的身材、五官分明的俊脸,还有当那深邃带点忧郁的眼看着我时,我差点被那双眼给融化了,多么希望能让他抱在怀里呵护啊!所以我决定了,不管用什么招数都好,我要变成他老婆!”这是她这辈子最伟大的人生目标! “既然哈老总的女人这么多,你有几分胜算?”不过是个男人罢了,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胜算要行动了才知道,不过坚持到底的毅力绝对有百分百!”她可是巫秋秋呢,曾经败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有多少,药心不会不知道,虽然这次的挑战高了点,但就是这样才让人有征服的快感! “呦,你以为有毅力就行了吗?能进到我们公司工作的女人除了能力好之外,比你美的人堆一堆可有办法把你给活活压死,你以为就只有你会用招数、耍心机吗?”一名女同事一听到巫秋秋的宣言,当下真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呐! “小香,难不成你也打算把总经理当成目标?” “我听说整个秘书课的秘书也都盯上总经理了耶!” “何只秘书课,我听企划部和业务部的人都说……”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橘药心的位子这边来,开会时从没见过大家这么热烈参与讨论的,今天却为了一个男人,所有女性同事和一些爱聊八卦的男同事都加入讨论的行列,菜市场苞这些人一比,显然是输得彻底,但这噪音对睡眠不足、头儿昏昏,脑里只想着家里可爱床铺的橘药心来说,简直是魔音穿脑、疲劳轰炸! “小杜。”她干脆躲进课长办公室以避开那一大票的喷射机轰炸。“以你男人的眼光来看,外面那些讨论的可信度有多少?”她瘫至柔软的沙发上,坐没坐相的,连小杜都忍不住为她家人感到汗颜。 她不该身为女儿身的,真的不该。 “怎么?昨晚没去很后悔是不是?”谁叫她要溜那么快,看样子她的运气不是顶好。 “是呀,如果去了说不定就不会──”算了,提这做什么,再怎么懊悔时光也不会倒转,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再想也没用,而且她已经决定要忘了那个大色魔的。 “你说什么?”他没听清楚。 “我是说,老总有打算加薪吗?还是这个专案后会有笔令人满意的奖金?”她会在这里都是为了赚钱养活自己,所以跟钱有关的才是她所重视的大事,至于外面那些总经理长、总经理短的讨论,在她眼里只是浪费时间、浪费口水的行为。 突然一阵尖叫传来,紧接着巫秋秋便冲进门内。 “药心,刚刚总经理从我们门口经过耶!”天呐!她高兴得快晕倒了! “上班打混被看到了?”她兴趣缺缺的问,随手翻起桌上的杂志。 “他刚刚在门口停了一下,而且还转头看了我一眼耶!真的,我没骗你!”她可以发誓。 “那真是太好了,你可以穿性感睡衣去诱惑他,这套不错。”橘药心顺手将手上的杂志交给她,那有穿跟没穿差不多的模特儿,又让她想起了那个决定要忘掉,却老是会从她脑中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尤其是那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总不停的在她耳边回响着。 ***bbs.***bbs.***bbs.*** “就是这里,我刚刚说的pub就是这家‘魔宫’,你觉得怎么样?”一名粉女敕的美女挽着男伴在吧台前坐下,勾勒精美的脸上有着属于恋爱女子的浪漫气息。 “原来是变装酒吧。”难怪他会看到一条条奇怪的美人鱼,原来是服务生。 “奕凛,你不喜欢这里吗?”关盼盼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生怕他会点头说是。 “不讨厌。”他很好奇那些衣服配件之类的东西是到哪里买的。 她闻言才放心的漾出笑容。 “那就好,我还怕你会讨厌这里呢!之前我朋友带我来时我也觉得有些怪怪的,可是一会儿就习惯了,而且他们的东西都很特别,你一定要尝尝。” “欢迎光临,两位要来点什么?” 原本空无一人的吧台下突然冒出一个人,瞧那性感的人鱼装扮……药心! 天,他没看错吧!他所认识的橘药心居然会做出这种性感诱人的打扮?虽然她没有只在胸部贴两片贝壳,而是以一件亮蓝的鳞片衣取代…… 他倏地做几个深呼吸,强压下月复下那熟悉的骚动,但,成效不彰,尤其当那尾美人鱼又露出那迷人的微笑时,他整个人都紧绷了。 又被邻居给抓来打工的橘药心一看到熟悉的人,尤其那个人还带了个美女出现,她只是挑了挑眉,十分专业的淡笑道:“两位喝点什么?要不要各来杯本店今日的招牌酒?” “招牌酒?奕凛,我们就喝那个好不好?”关盼盼没注意到身旁的男人和美丽的人鱼酒保之间那惹人疑窦的眼神,一心只想着该如何讨好身边的男人。 “嗯。”他随口应了声,眼神始终放在橘药心身上。 敝了,难道她都不吃醋?看他身边带了个女人,她为何不质问他?他知道她对自己一定有感情,否则不会任他吃豆腐却忘了反抗,难道是感情太浅了?可应该不会,依他对女人的了解,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她不应该无动于衷…… 想到这儿,他的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完全陷入惊愕状态无法思考,一双眼睛连眨都不敢眨一下的瞪着她转过身后那片光滑无一丝赘物的雪背,以及合该是曳地的人鱼裙居然高高的开了道叉,性感修长的美腿仿佛人鱼公主所幻化出来的一样,美得教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感到他的血液全在沸腾,且不听大脑指挥的往同一个方向跑去! 现在的他完全听不到关盼盼的声音,就连店内吵杂的音乐也如同不存在似的,眼里就只有她,除了她以外,其它什么都是不存在的幻觉。 瞧那完美的身型、若隐若现的胸部、引人遐想的美腿……天!他想要她,他现在就想要她! “橘子妹妹,来──” 一名男子的出现像把刀般将他的欲念给劈个粉碎,梵奕凛双眼几乎快瞪凸了的死盯着那胆敢趴在橘药心果背上,还亲密的喂她吃东西的男人。 那该死的家伙居然抱着“他的女人”! “好不好吃?”和橘药心同栋公寓的邻居──裴至雨,很天真、很期待的问着,完全没发觉自己已被当成目标,只怕等会儿不知会怎么死去。 “不好吃,太酸了。”酸溜溜的,她不喜欢。 “酸?”裴至雨的眉头纳闷的不知该怎么打结才好。“这是甜的耶!怎么会酸?”是他的味觉有问题,还是她的有问题? “我说酸就是酸。”她转身,将两杯晶莹剔透的饮料送至那两个直盯着他们的男女面前。“这是‘人鱼的歌声’,专门调给恋爱中的美女品尝的。”她指着关盼盼眼前的粉红色饮料,然后再指着梵奕凛面前那杯黑如潮水又晶莹如星子的饮料解说道:“而这是‘巫婆的毒药’,是巫婆要美人鱼拿声音来换一双腿的毒药。两位请慢用。”说完,她立刻去招呼其它客人。 “巫婆的毒药?那不是代表‘失去’吗?为什么你会调那杯酒给那帅哥?该不会你打算跟他收n倍的酒钱吧?”裴至雨不确定的问。这种事他们几个常做,不过那只限于对付一些讨厌的客人,难不成那位帅哥惹到她了? “你反对吗?那可是匹大呢!”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调那杯酒给那男人,只是觉得那杯酒很适合给他喝而已。 “大?”裴至雨有些明了的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几次,最后得到一个结论,“那只证明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就不信有几个进来的男人不会被她这身打扮给惹得变身成狼,若非早尝过她的铁拳,说不定他也会是其中的一匹呢! 听他这么说,橘药心突然转身,一条细白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充满诱惑的轻刮着他的脸。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正常男人喽?”因为他几乎完全没对她起色心。 “你错了,我是男人没错,但却是个非常非常爱惜生命的男人。”凡事还是先有命再说。“就像现在,虽然你在挑逗我,但我却不能有所反应,要是我的手一不小心爬到你身上,等一下我的爱手一定会跟我saybye-bye。你说我的推论正确吗?橘子妹妹。”谁不晓得她是超级暴力女,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她身旁那把水果刀就会毫无预警的插在他手上了。 “当然,现在我是你的员工,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喽!”她调皮的朝他眨眨眼,摆明了他既然都这么说,她要是不照着他的话做就太不给面子──只要他的爪子胆敢爬到她身上,她一定让他的推论得到证实! “我突然觉得我这个老板好可怜哦!”好想哭。 “不然你去跟月光交换。”橘药心用下巴比了比台上那名绝美无瑕、已惹得无数男人为“她”砸下大把银子的美人儿。 他们御门公寓专出产帅哥美女,尤其是台上那艳盖群芳的娄月光,除了胯下有个“把”颇让男人吐血之外,那张脸……真是让女人嫉妒得想毁他容呐! “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想被独月给打死。”月光可是这家pub的招财猫呢,要是上去把月光给换下来,今天做到天亮恐怕还赚不到容独月要求的数字。 “可我看月光好像快受不了了。”瞧底下那些饥渴的男人们,他们是多久没见过美女了? 裴至雨莫名的转头瞄了眼吧台前。“那是他的宿命,谁教他一个大男人要长得比女人还美,而且还那么不凑巧的认识了容独月那个卑鄙无耻的女人。”可怜呐! “你好像很幸灾乐祸耶!今天月光会坐在那里受苦受难也是你一手促成的,你还敢讲。”独月虽然也和他们一样住御门公寓,但她觉得月光会认识他才是不幸中的不幸吧! “哪会,我很爱惜他的!”裴至雨又转头往同个方向瞄了眼,“我只是好心提供他一个迅速赚钱的方法而已,而且你也知道,根本就没有人占得了他的便宜。”虽然不清楚月光的真实身分为何,但他却可以确定,在场的人肯定没有人有办法打得过他。 长得那么祸害,肯定非妖即魔,谁敢惹他呀,说不定惹他的那些人都不会呼吸了呢! “你让他穿成那样就是让人占便宜了。” “让他穿那样还好,倒是你,打扮得这么美,让我有种随时会送命的感觉。”就像吧台前那个男人,为什么老拿那种想捅他几刀的眼神瞪着他? “那太好了,趁机为人间除一大害。”橘药心知道他在看什么,但就是不愿意转过头去看个一眼。 “你怎么这么说呢?枉费我这么爱你……药心,你认识那边那个帅哥吧?”否则他怎么老是瞪着自己?他都还没跟他说过半句话,也没跟他的女伴抛媚眼还是什么的,怎么会被敌视了呢?尤其当他靠近药心,或者药心靠近他时最为明显,有几次他都以为那男的会跳进吧台来狠狠揍他一顿。 “不认识。”回答得相当干脆。 “你确定?” “确定。如果我认识他的话,他现在不会在这里,而是在医院。”有了女友还敢来招惹她的家伙,她肯定会把他揍得住院三个月不只,所以,她不认识他! “这样说是没错啦,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快去打发他们走。”她的视线看向娄月光的方向。哦呀!月光要发飙了。 “酒是你调的,你过去。”他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我要过去帮月光,你动作快点。”抛下话,橘药心立刻离开吧台往混音台走去。 没多久,音乐倏然停止,只见台上那绝美无瑕的美人鱼从旁边拿起两只酒瓶,像电影中的主角一样,用力往两个男人的头砸了下去。突然之间,尖叫声四起,客人们混乱的乱跑乱窜。 娄月光发狠的边走边打,所经之处全都是一片惨不忍睹的人跟物,而跑去帮忙的橘药心虽没他神勇,但也打倒了好几个。 手刀劈了一个,拳头也跟着揍上一个人的脸,正打得不亦乐乎的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黑影,一个高举着椅子的黑影…… 砰! 她稍稍吓一跳的转身,只见一个魁梧的男人倒在她脚边,接着就是一阵怒吼。 “该死的你!这种情况你居然还留在这里打架!”梵奕凛气得连鼻孔都在喷火,刚刚若非他适时赶过来,她的头已经被打碎了! “你还不走?打架没什么好看的,最好快走。”怪了,至雨不是叫他们走了?他怎么还在这里?他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耶! “我走?那你呢?”她居然要他走?! “我?我必须留下来帮忙。”她想练练拳不行吗?今天心情超差的,她要发泄发泄才行,而且她上药的技术还算不错,等会儿这里会非常需要她。 帮忙?!留下来帮忙打架?!就凭她一个弱女子?! “不行,你必须跟我一块儿走!”梵奕凛拉着她,完全忘了还有个关盼盼正在门口等着他。 般屁呀!她用力甩开他的手。 “你顾好你女朋友就行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也管不着! “你!”这时候她还耍什么性子!“这里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继续留在这里。”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她要有个三长两短,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说过我没事!你还是──”突来的一阵天旋地转令橘药心怔了怔,“喂!你做什么!放开我!”他居然敢把她当沙包扛!“放我下来!奕凛你这小人!傍我差不多一点!我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是聋了是不是?放我下来!”她拳头痒,还没打够呀! “你给我闭嘴!”他不悦的拍了下她的臀部,语气里的怒气冲至最高点。“再吵我就把你绑在床上,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他说到做到! “你──” 可恶!哪有这样威胁人的! ***bbs.***bbs.***bbs.*** “奕凛,你要抛下我带这女酒保离开?她是你的谁?” 才接近座车,原本找不着他的关盼盼一见到人立刻跑了过来,妒火中烧的样子好像亲眼看到丈夫外遇一样。 “让开。”他现在没空处理她的事。 “我不让!你一定要给我个交代不可!这女人到底是你的什么人?你们早就认识了是不是?”刚刚在酒吧里时他为什么不说? “跟你没关系。” “这位小姐,拜托你快点阻止他,不然我要喊绑架了。”尚被人扛在肩上的橘药心几乎快吐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给扛着,这种感觉她不想继续,也不想再来一次。 “你……”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梵奕凛一把推开挡在车前的关盼盼,将橘药心放进车子里后才转身面对她。 “可恶,为什么我要在这里看你们情侣吵架呀!”开什么玩笑,她可不想当人家的第三者,那个女人看来好像快气炸了,如果她手上有把刀,那把刀肯定会往自个儿身上捅。 到时他会帮谁? 窗外的女人拉住了他的手,好像正在说什么似的……奇怪?为什么她要乖乖待在这里看他们演八股剧情? 好无聊……哼哼,这辆车看起来好像不错,她早就想用这种名贵的车飙看看了。 噗──一阵沉稳的引擎低吼传出。 梵奕凛一发现不对立刻快步走了过来,在手即将接触车门之际,车子就像箭般往前冲了出去,只留下淡淡的一氧化碳让他回味。 “该死!”她居然敢开着他的车跑掉! 可车子的钥匙还在他手上,她是怎么发动引擎的? 第四章 橘药心难得一大早就到公司,可眼前的景象不免令她拧起眉来。 “是股价下跌重挫,还是哪个超级偶像逝世?不然怎么有这么多的乌云在上面盘旋?”她没走错吧?这里是她工作的地方吧?怎么看起来像殡葬会场似的? “药心……我跟你说……”巫秋秋抱住她,痛哭出声。“听说总经理去相亲了,而且对象还是向阳的董事长千金……呜……人家失恋了……” “都还没开始哪来的失恋?”秋秋跟老总有约过会吗?没吧,要有的话这办公室哪可能有人不知道。 “你不懂啦……人家真的失恋了……”她的少女乃女乃梦破碎了,呜,她好可怜。 这样就算失恋?她会不会想太多呀? “今天公司这么安静就只是因为这样?”她们这些女人未免也太扯了吧,难不成是太闲了才会没事找事做? “什么就只是因为这样?这件事很严重耶!你这算什么朋友嘛,都不会安慰人家……交友不慎呐!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橘药心实在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难过的。 “只是相亲又不是结婚,现在死会都能活标了你还失什么恋?”八成是工作量太少,才让她这么容易胡思乱想。 话一说完现场突然一静,然后……一阵骚动开始蔓延开来。 她怎么有股不好的预感? “对呀!又还没结婚,只是相亲而已,我还有希望的呀!”奇怪,她怎么没想到这点?“药心,还是你最好了,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是,人家是向阳的董事长千金,而我只是个小职员……”她拿什么跟人家比呀! “你是巫秋秋不是吗?不是有很多男人败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还担心一个养在温室的千金小姐会是你的对手吗?”脑中不期然又浮起奕凛和一个美女在一起的画面。 如果今天她跟秋秋一样心是系在那个人身上,那她……也会这么伤心难过吗? 可她明明就没把心系在他身上,为什么一想起昨晚她心里不仅会闷闷的,还有股想扁人的冲动?尤其是扁那个叫奕凛的家伙。 “嗯,你说的没错,她有‘家世’当靠山,可我巫秋秋则有‘经验’作后盾,真要比起来的话,说不定我还略胜她一筹。”总经理已经够有钱了,应该不会再为了钱而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 “那我是不是该同情那位千金小姐才对?”说是这么说,但她心里却想着如果那个向阳董事长千金跟奕凛身边那美女一样,那秋秋就太可怜了。 “不必不必,反正又不认识她,你只要想办法帮我看要怎么追到总经理就行了,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巫秋秋朝她眨眨眼。 “你觉得我的经验会比你多吗?不怕我帮倒忙呀?”唉,她现在哪有空闲去帮她倒追男人,除了工作以外,已经有个让她觉得烦死了的家伙! 既然他会在他们公司大楼里出现,那就代表他在这里上班吧?也不知道他在哪个部门……停!她都已经决定要忘掉了,怎么开始又想起他来?在一起时不去问他的事就是不想有麻烦,她应该要控制好自己的大脑才对,猜测他的事是种浪费脑细胞的行为,绝对不可以再想了! “没关系,多个意见总是好的嘛!你会帮我的,对不对?”完全没注意到她心里波涛起伏的巫秋秋迳自问着,无辜的脸让人无法狠不心拒绝。 “我尽量,但不保证。”她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了,怎么去当别人的爱情顾问?秋秋这次是所托非人了。 “太好了!那下班后我请客来讨论战略,我们得快点行动,免得被别人给抢先了一步。”药心说的话大家一定都听到了,在四面环敌之下,她要赶紧杀出重围才行。 有药心这个朋友真是太幸运了!她可真是自己的贵人呀! ***独家制作***bbs.*** “这是什么?”橘药心双眼发直的瞪着眼前的东西。“阳春面,你说请客就是请我吃阳春面?”她上当了,干脆现在就回家去吃老哥的爱心晚餐算了。 “阳春面很好啊!经济又实惠,同样是填饱肚子,阳春面已经算是奢侈品了。”巫秋秋说得理直气壮,低头就开始吃了起来。 “经济又实惠?我看你是这个月卡又别爆了吧!”她一眼就看透她了,真不晓得哪来那么多东西可买。 “没办法,谁教我是女人。”巫秋秋耸耸肩,倒也不在意自己月光族的身分。 说这什么话!“我也是女人呀!”可她就没这种情况。 “你是女人?”巫秋秋拿怀疑的眼光盯着她。“你确定吗?” “长眼睛的都知道我是女人好不好!”她这样说真是太污辱人了!“难道我是人妖不成?”敢说是她一定奉上海扁一顿! “不不不,你外表是女人,但内心就……”看药心的脸色,她实在是没那个胆子继续说下去。“别瞪我,你自己想想,你既不爱打扮又不交男朋友,一工作起来就六亲不认,再加上还会揍人,这样也算女人吗?别再瞪我,不然我问你,从小到大,你有暗恋过异性吗?” 异性? 橘药心的脑海立刻浮现一张颇顺她的眼、笑得诡谲的俊脸…… “看吧!没有对不对?”光看她皱眉就知道了,这女人的脑海中肯定没对哪个异性印象深刻。“依常理来说,既然你没喜欢的异性,那至少会有同性吧!可上次文宣部的那个叫什么……可人的,她不是跟你表白吗?怎么我看你逃得跟飞一样快?我都不知道你会轻功咧。你自己说说,你正常吗?” “我不是花痴,不见得必须要喜欢什么人才活得下去吧!”这样一没对象不就该去跳海了?“每个人喜欢的都不一样,就像你老是把钱花在买名牌跟打扮上,那才让我很难理解。” “我这是在投资自己的身价行情,不然以我这种没家世、没背景的小职员哪配得上总经理,为了我的下半辈子,这么点投资是很划算的。”现在没存款又如何?等她找到金饭碗的时候自然就不必担心这个了。 “你这种投资风险太大了,而且我觉得任何人都有可能会背叛自己,只有自己最可靠。”因此她从未想过要靠什么人来决定自己的一生,只要自己能掌控自己,那所有的希望就都在自己手中,这样不是很好吗? “可我不像你,才来公司不到一年就变成小杜眼前的红人。”说到这个真是让人有够嫉妒的。“我没你那种头脑,只好寻求其它方面来自我满足喽!而且女人最终还不都一样要嫁人,所以我不管怎么努力都一样,还是相中目标积极追求真爱最好。”啊,她的总经理、她的帅哥呀! “真爱?”她到底是要真爱还是少女乃女乃宝座? “别一副听错的表情好不好?人家我对总经理可是真心真意的,为了他……” “你可以跳楼?”可能吗? “这……考虑考虑,如果总经理也爱我的话,未尝不可。”她巫秋秋可以为了心爱的人抛弃一切,包括生命。 “可若你死了,会有别的女人来接替你的位置。”现实是很无情的,尤其是那种豪门子弟,要是能为旧爱伤心个几天就算不错了。 “嗯……这很有可能……别老说我,那如果是你呢?你如果遇到一个又帅又有钱的男人都不会心动的吗?” “事事无绝对,所以我很难回答说会或不会。”她这么问太笼统了。 “那如果有机会让你见到总经理,你想跟他说什么?” “加薪。”她想也没想的就这么回答。 “算了,当我没问。”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实在不该期待药心能有什么惊人之语。“那你觉得,如果你是总经理,要怎么做才会引起你的注意?”反正她的想法有点怪怪的,说不定会想到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好点子。 “引起我的注意……如果我是男人,又是大家所爱慕的总经理……到他面前大跳艳舞这种事肯定很多人做过,抱着小孩到他面前应该也不算新鲜,那……想法子找人去海扁他一顿,然后你再出现把他给捡回去……”奇怪,这种情节她好像遇过……算了,那种猪头再遇一次可是很伤眼睛的。 “你的想法果然跟一般人完全不一样。”巫秋秋眼角有些抽搐。“能不能正常点、平和点,最好是不要有暴力的?”她自认自己是柔弱的小女人,实在不适合做那种“大动作”的事,尤其对象又是她所爱慕的人,别到时好的印象做不出来,反而被fire掉就惨了。 “不要有暴力的呀……”她要想想才行。 巫秋秋忙不迭的点头。“没错没错,不要有暴力,要像个弱女子才会做的事。” “那……我那里有包泻药你要不要试试?别瞪我,开开玩笑嘛。不过你问我这个实在是没有用,如果我那么行的话,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她肯定早就自己当少女乃女乃去了,哪还需要看人脸色过活。 “你难道就不能让我拥有一点点的希望吗?”这种事她也只能征询药心的意见,若是问其它人……别扯她后腿就万幸了。 “希望哦……”好吧,看在这碗阳春面的面子上,她就想出个最后的希望给她。“把他灌醉或下药或打昏什么都行,总之先弄他上床,等他醒来时再丢几张钞票给他,然后潇洒的走人,那种天之骄子一定很受不了被女人这样对待,到时想不对你印象深刻也难。” 咦?她怎么没想到还有这一招,那么做的话的确会…… “既然你都提供点子了,那么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喽!” “任务?”什么任务? “就是把总经理弄上床的任务喽,这点小事对你来说不难吧?就拜托你了!”有药心出马,她只要躺在床上等着总经理的大驾光临就行了。 什么?!” “关我什么事呀?”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她才不想做。“我已经帮你想好点子了,其它的你自己搞定,不过先说好,我只是提供意见而已,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得自己负责。”她没拿刀逼她非得那么做不可,所以出事时别想怪罪到她头上。 “你好无情哦,要真出了什么事人家才不会怪你呢!”她巫秋秋又不是那种人,药心太不了解她了。“不过……你真的不帮我吗?人家一个弱女子哪有办法把一个大男人给弄上床,这种事又不好拜托别人,要是让人知道了说不定会报警抓我,难不成你忍心看我银铛入狱?”巫秋秋睁着楚楚可怜的眼瞅着她,十分希望能因此而引发她无止境的罪恶感。 不过,她真是太小看橘药心的铁石心肠了。 “一个人造业个人担。”管她屁事。 “怎么这样呀,人家是你好朋友耶!”说着巫秋秋便偎了过去,也不想想大热天的这样有多热。 好朋友?有哪个好朋友会拖人下水干坏事,自己在后面享受一切的?更何况这“好朋友”三个字还是她自封的咧!她离她橘药心的“好朋友”标准可是天差地远。 “那你就不要那么做。”女性魅力对她百分之百无效,她才不想无事惹来一身腥,到时若出了什么事,倒霉的一定有她的份! “可不那么做的话,人家的终身幸福就没着落,难不成你要养我一辈子?” “我头壳还没坏。”这女人还真有脸讲。“这种事就像是投资一样,收益越大的话风险自然也就越高——”话还没说完橘药心突然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 天呀!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事,你慢慢吃,我先走了,bye-bye!”不待巫秋秋开口,她拿起包包立刻闪人。 “药心……” ***独家制作***bbs.*** 奇怪?为什么她要心虚的逃跑?她除了开走他的车以外,又没做错什么。不过,总觉得每回遇上他都没好事,所以还是避得远远最好,免得等一下又有什么突发状况…… 脸儿倏地一红。明天要上班,她可不想有个什么“万一”之类的。 谁知一道黑影猛然自墙角冲出,想煞车已来不及。 “噢!”有没有搞错呀!怎么像墙壁一样,痛死了! “真没想到你还挺脆弱的,才撞一下就流鼻血了。”来人语气里有着明显的笑意。 以为自己被撞得脑震荡的橘药心突地感觉到下巴被人给握住往上提。 “怎么是你!”阴魂不散!“鼻血?哪里有鼻血?”手一模,果真黏稠稠的。 梵奕凛拿着面纸细心的帮她擦着,动作轻柔、表情相当专注,像在呵护重要的易碎品似的,这令她大感难为情,同时也有种奇怪的甜蜜泡泡在她心湖冒出。 “我有急事先走了。”不管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还是先溜再说。 “别以为我会信这一招。”鼻血擦干净了,不管她愿意与否,他搂着她就走。 “我真的有急事,你要带我去哪里?”她有不好的预感。 “好不容易遇到‘老朋友’,陪我喝一杯的时间总该有吧。”说着梵奕凛马上带着她拐进一间酒吧内。 “就算我真的没时间,你也不会让我走不是吗?”他要问上回的事吧?事情都过了还问,真是一点也不大方。 “既然知道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他朝她露出白森森的牙,眼里警告的盯着她的小动作。 哼!真想给他一拳算了! “你这台词还真像个坏人会说的话。”放弃了偷捏他的小动作后,橘药心一副即将上断头台慷慨就义的表情。 “跟我在一起有那么难过吗?”瞧她这什么脸色,他又不会伤害她,顶多吃了她而以。 听他的语气好像有点难过,这让她莫名其妙的有股罪恶感。 “难过是不会,只不过很提心吊胆就是了。”橘药心向来是有话直说。“对了,你的车……取回了没?”她不应该提起的,可又担心他会因此损失了一辆名贵的车子,所以问问总可以吧。 “当然,不过那几位警察先生可是有满月复的疑问,他们完全猜不出为什么会有人将一辆千万跑车给开到警局门口就跑掉。你说,我该怎么回答他们才好?”梵奕凛好整以暇的瞧着她心虚的脸。 这女人呀,纸老虎一只。经过几次的相处,他早把她的性子给模得一清二楚,谅她再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他的五指山。 “回答不知道就好。”反正他的车子应该也已经拿回来了,还管什么回不回答的。 “那些警察还说要检查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指纹的……担心了?” 废话! “你有让他们检查吗?”说她不担心是骗人的。 “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发动引擎的我就告诉你。”他很好奇,难不成她还兼做“那一类”的工作? “有人教过我,不过我不能告诉你是谁。”谁知道他会不会跟警察挂钩来逮人?“好啦,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一步——” 没想到橘药心连转身都还没就被人给压在高脚椅上。 “先陪我喝一杯再走。”好不容易逮到她,说什么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 “两位要喝点什么?”酒保边调着酒边问。 “双份马丁尼和……给她一杯白开水就行了。” “为什么?!”他这人怎么这样呀!都没问问她想喝什么就帮她决定,而且还是白开水?到酒吧来喝白开水,有没有搞错呀! “酒量不好的人就别想着要喝酒。”她应该没忘了她上回喝醉酒所发生的事吧?虽然他不介意——事实上是很喜欢她喝醉酒的样子,可要表现得太明白了也不好。 她怔了下,有点不是滋味的咬了咬唇。 “上次是意外,而且我怀疑我的酒里被下了药,我想你不会那么恶劣的做出那种卑鄙无耻又下流的事吧?”要真是那样她会毫不考虑的阉了他! “意外?”梵奕凛挑了挑眉,“那好,若你能干了这杯还面不改色的话,我就道歉,今晚你想喝什么、吃什么我都请,绝无第二句话。”他将酒保送至面前的酒推到她手边,充满魅惑力的笑容满足挑衅的味道,可隐藏在眼皮子底下的心思却邪恶得很,因为他正张着大网,等着她一步步走进他为她所设的陷阱中。 切!这个人分明就是瞧不起她! “干就干,谁怕谁!”她就不信她真的会败在这一杯酒之下。“啊……好辣!”真难喝。 他挑起她的小脸儿左右审视着,但随即被挥开。 “你干么?”可恶!他的动作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待价而沽的商品一样,而他就是那个买主! “看看你有没有喝醉的迹象不过份吧!”唉,真的没有,好可惜。不过,既然这样的话……“要不要尝尝这酒吧的招牌酒?”他很“自然”的另挖个坑让橘药心眺。 “招牌酒?”是调酒吧。 “嗯,喝起来一点儿也不辣,而且还有甜甜的水果香,你自己也当酒保,我想一定会有兴趣。” 当然,对于那“后果”他会更有兴趣,且满心期待。 ***独家制作***bbs.*** “嗯……天亮了……”怎么这么快? 唔……头好痛…… 人家不是称睡觉为“休息”的吗?为什么她醒来却觉得更累,而且超想再继续睡的?可是已经天亮了,今天要开会,不能太晚到公司,她必须先…… “奇怪?我房间改装潢了?”好奇怪,她不记得她的房间有这么大,是不是打掉了一面墙呀?隔壁不是老哥的房间吗? 橘药心爱困的边揉着眼睛边坐了起来,直扑而来的冷气令她忍不住打个哆嗦,正伸手想拉过被子时突地发现—— “啥米?!”她怎么没穿衣服?!怎么会……手? 她腰间居然横了只咸猪手,而且看起来还是男人的! 脑中突然浮现了一张笑得很奸诈邪恶的俊脸,她想也不想的转过头去,“妈的!你居然敢设计我!” 她的拳头随着出口的脏话挥了过去,但却突然在他睡得像天使般的睡颜上煞住。她眉毛动了一下,把及时表演煞车特技的拳头收了回来,轻轻将霸着她纤腰不放的手给拿开,拉过被单裹住扁果的身子后,抬腿用力一踹! 唉呦! 她以为她会听到这两个字的,可是被踹下床的男人居然毫无动静?!懊不会睡死了吧?还是……他撞到头,所以晕死过去了?! 不会那么倒霉吧!她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不会那么衰的一出脚就造成人命了吧? 担心的赶紧爬过去看看,忽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拉住,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已经躺在地上,而且还被个奸诈小人给压在身下。 “真坏的小嘴儿,居然说脏话。”仿佛没看到身下女人怒发冲冠的样子,梵奕凛低头就给她一个缠绵热情的早安吻。 她要砍了他!她要砍了他!她一定要砍了他! “还有这双美腿也坏极了,居然踢我下床……”他的手像蛇般滑入被单,在她腿上游移着,指下丝缎般滑女敕的美好触感让他怎么也停不下来,而且还慢慢往其它地方缓慢移动。 “你——住手……呃!住手加住嘴!”可恶!才刚睡醒他又想干么! “我猜你大概又忘了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无奈的我只好善良的再来一次‘实况直播’勾起你的回忆喽。”梵奕凛说得理所当然,完全不把她的怒颜当一回事。 “你这只色猪!别说得好像你有多委屈似的,真正吃亏的可是我!”没天理,真是太没天理了,为什么她会遇到这种人?一般男人都是能避她多远就避她多远,怎么他却老是阴魂不散的飘出来吓人? “吃亏?我让你多吃亏?”从没女人会对他这么说,她是第一个。 原想说很吃亏的,但他认真的表情却教她怎么也开不了口说那三个字,而且要是说了感觉好像会对不起他……切!她干么觉得对不起他呀!是他对不起她才对! “你在哪个部门上班?”橘药心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他们虽然认识不久,但却早已发生了超友谊关系,原先不问他的事是不想有麻烦,但现在…… “你会在乎?”可能吗? “当然。”她会记得要离那里远一点的,不然以他的习性难保不会传出什么对她不利的适言。“如果想引起你的注意,进而让你喜欢上的话,该怎么做最有效?” 能开得起那种千万跑车的人肯定是有钱到无处花,而他的外貌肯定也有一大堆女人争着引起他的注意,所以依她看来,他极有资格回答她这问题。 “你想追求我?”梵奕凛没抱太大的奢望,可当她真做出一脸厌恶的表情时,他还是想叹口长长的气。 真是无奈,他唯一在乎的女人居然弃他如敝屣,真是令人大感“遇人不淑”内! “你要不要去看个医生、照照脑波?”依她看来,他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不然你怎么会突然问我这种问题?难道你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她不必开口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你这小家伙,以为说一些有的没有的我就会放过你吗?”她真是太天真了,这只是延长彼此之间的火花罢了。基本上,他要她,这点不管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改变不了。 橘药心感觉到原本已停下来的魔掌又在她身上游移了起来,而且每经过一处,她身上的骚动就增加一分。 “你……我是真的很好奇呀,到底你们男人心里都在想什么?什么事是你们所在乎的?”可恶!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让他从她身上离开吗?“你……你这样让我很不舒服,重得让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怎样的不舒服?这样感觉如何?”梵奕凛坏坏地在她胸口呵着气,烈焰般的气息几乎要将两人给燃烧起来,一双带电的魔掌不停的在她柔美的身子游移抚弄着,眼里赤果果的毫不掩饰的传达到她心底深处。“还是这样?”拉下被单,他张口便含住她一只丰满。 她倒抽口气,全身的力气似乎被抽离殆尽,酥麻的快感瞬间充斥全身,理智甚至要月兑离她的掌控。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老天,她不知是该喜欢这种感觉,还是该讨厌它,深入他发里的十指更是不知要抱住还是将他给推开,她困惑得好想逃离这里,却又舍不得让这感觉提早消失。 天……她、她该怎么办才好?自己好像会在他面前燃烧殆尽似的…… “是吗?那么为了我的安危,以及不让你成为杀人凶手,我最好让你没那个力气行凶。”无人可阻止的欲念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邪佞又极富魅力,橘药心迷糊的脑袋瓜还未理解他所说的话,便已被火热激狂的吻给惹得连最后一丝理智都消失了。 第五章 “橘药心,你好大的胆子,昨天要开会你居然跷班……怎么了?有寒流要来吗?”小杜才刚要开骂,一看到她全身包得密不透风,便忘了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展现的男子雄风。 “本人身体欠安。”还不是那个死色魔,居然把她脖子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这教她怎么见人。 “感冒了是不是?若真的很不舒服,多请几天假在家休息没关系。”瞧她脸色也真的比平常差多了。 “不必了。”如果不是那死色魔,她也不会跷掉昨天的会议。该死!他一定有喝什么,不然怎能精力那么好的缠着她硬是要了好几……天!她在想什么呀!! “来,姜茶,对感冒很有用的。”一杯热呼呼的姜茶放到了橘药心的桌上,一名不出色且略显丰润的女同事朝她微笑着。 “小稚,你销假回来上班了哦?家里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好久没看到她了,一见到她就让人感到如沐春风般的舒服愉快。 “嗯,处理好了。”文稚晴回给她一个大大的笑容,娇憨的笑容里有着浓浓的关心。“你快点喝姜茶,冷掉的话就不好喝了。”一副要等她喝完才离开的样子。 “奇怪,我上次感冒怎么不见你倒姜茶给我喝?”小杜不禁吃味的道。他实在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魅力居然会输给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课长感冒?什么时候?”她不知道有那回事呀! “嗯……上个礼拜的时候,当时都没人关心我,我这个课长真可怜,一点也不受同事的关心。” “你上次只是打个喷嚏而已,不是立刻就收到一大准莫名其吵的关心了吗?还敢说没有人关心你!而且上礼拜小稚请假,难不成你还要人家特地从南部赶回公司帮你送一杯姜茶?”橘药心毫不客气的拆他的台,实在很不想看因他无聊的话而让小稚有罪恶感。 “你这个黑社会的,人家小稚没办法倒姜茶给我喝是情有可原,可你呢?你当时在做什么?把我办公室的冷气调到十五度的人好像是你哦!”没心没肝的家伙,亏他平常那么照顾她,居然在他最需要人家关心的时候恶整他!她的良心是跑到哪里去了? “冷气冷一点,散热就散得快,这样你的感冒才会好得比较快不是吗?”她可是都有在为他着想呢,原本她还打算买个刨冰来给他享用的,谁知太忙了,等她想起来时他已经好了。 “少来,整我就整我,哪来那么多理由。” 不过才一个理由而已,哪会多呀! “那又如何?难不成你要整回来?我不介意,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她将冷气的遥控器递给他,大方的要让他“以牙还牙”。 “你这女人心机还真重,我要真把温度调低,只怕办公室所有人都不会放过我,你这个穿得像雪人一样的始作俑者则一点也不会受到影响,而且还最有可能在一旁看戏兼鼓吹众人对我痛下毒手。”他下笨,所以下可能做那种傻事来称了她的心、如了她的意。 橘药心无辜的耸耸肩。 “没办法,这是我少数的生活乐趣之一,你老要我们发挥创意,在这种情况不是最容易激发出创意的。”所以她也是很无奈。 “既然要创意的话,你怎么不去整总经理?相信他一定可以激发出你潜藏在心底深处的创意。”到时她若出了什么事,他会记得去丰里探望她的。 她凉凉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头问文稚晴,“小稚,你都听到了吧?” 文稚晴的脸上出现茫然,但还是诚实的点点头。 “我们去找老总,告诉他有人想要谋害他,到时候……嘿嘿!”她笑得不怀好意,其它的不必明说大家都猜得出。 “橘药心,你这女人还真不是普通的歹毒,叫你黑社会果然没叫错!”小杜朝她肩膀拍了下,不料却看到她差点因那玩笑的打闹而跌倒。 “药心!你没事吧?”文稚晴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扶住她。在她眼中,橘药心一向是“雄纠纠、气昂昂、威武不屈”的,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示弱过,怎么会因为课长拍一不就…… “不会吧!我什么时候练成了降龙十八掌?”才轻轻拍一下耶!怎么有办法把这个女暴君给拍……“喂,小稚,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只是很轻很轻的拍了她一下,不要拿那种看凶手的眼神看我好不好?”他很无辜耶!药心刚刚的举动他也被吓到了好不好,他也是受害者之一呀! “小杜,我受伤了,快给我医药费……”橘药心一副要死不活的伸出手来。 钱? “橘药心你想死是不是!居然敢骗我?!既然你那么闲的话,就把这些给我处理好!”他拿起一份卷宗敲上她的脑袋。可恶,白担心她了! 橘药心则因这一下又抱头蹲下,瞧她疼得龇牙咧嘴的,文稚晴责怪的眼神又朝课长瞪了过去。 “你是没看我被小稚给怨死不甘心是不是?”他看准了她又在装疼。 “嘿。”橘药心起身抓了抓头发。没有坦白其实是真的疼。因为那个该死的死婬贼昨晚居然把她的手机给关了,害她今早被抓狂的老哥给k得满头包。 此仇不报,枉生为人!“小杜,我今天不舒服想请——” “少来,这些明天开会要,你自己看着办。” 砰! 看着紧紧阖上的门,她除了无奈外,还大感莫名其妙。 他该不会是“那个”来了吧?不然怎会情绪如此不稳? ***独家制作***bbs.*** 唔……好累……好累……好想睡…… 整个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橘药心一个人还在努力奋战,虽然稍早时巫秋秋有帮她做了一点,小稚也留到很晚才回去,可是已经十点了,她还黏在公司里回不去。 “没人性、没人性、真是太没人性了!”那个死小杜也不早说,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工作拖到现在,临时交给她,她哪赶得完呀,尤其她现在又累得要命,虽然纵欲过度是她不对……不对!受害者是她耶!不对的人是那个家伙才对!要算账的话应该是要找他! “天呀!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乱乱想,这个应该是……”呜……有谁来救救她呀?她想回家! “可恶的梵奕凛!都是你害的!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要你真那么不幸……哼哼!”她一定会让他恨不得从未见过她! 突然一阵好听的日文歌响起,橘药心接起电话,还来不及发出可怜的悲鸣,就被电话那头震耳欲聋的音乐给搞得差点吐血,顺道将这贵得要命的手机给摔到墙上去。 哪个没公德心的家伙!她头痛死了还敢吵她! “药心,我是酒儿,你在哪里?我们在魔宫吃宵夜,你要不要来?”熟悉的声音传来,是她的邻居之一。 “我们主管威胁我说明天东西要是做不出来就要把我五马分尸,再用硫酸把我融化掉,你想我走得了吗?”吃宵夜……呜,她肚子饿了。“酒儿,帮我送宵夜过来。”累死就算了,若再加个饿死就太可怜了。 “好呀,你要吃什么尽避说,我用email传送过去给你。” email…… “酒儿,你玩我呀!”呜,好想哭,没想到她都这么可怜了还被欺负。 “嘿嘿,不然这样好了,我叫宅急便送过去。”说着说着容酒儿自己都忍不住先笑出来。 “算了,我可不想明天才收到一堆馊食。” “那……我无能为力喽,不然念一些东西给你望梅止渴要不要?” “你这女人的心还真不是普通的恶毒,算了,我自己想办法,我要工作了,你慢慢玩,千万不要噎到呀!”她祈祷着。 “你放心,虽然我现在在吃虾饺、蟹黄烧卖、天妇罗、萝卜糕……” 啪的一声,橘药心立刻将电话挂断。 呜……虾饺、烧卖、天妇罗、萝卜糕……呜,她好可怜…… 一阵暖意袭来,她只感到身体晃了一下,身旁就已多出个人,而且她还是坐在他大腿上。 “你幽灵是不是?”梵奕凛?!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怎么完全没感觉。 他抱着她,显然心情极佳,出奇不意的偷了个香后才道:“刚刚听到有人在骂我,所以才特地过来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子。”也只有她才会这么大声的骂他而已,对于这种结果,他该笑还是该叹气? “我以为这栋大楼就剩我一个而已咧!” 橘药心突然有种跟他共同经历磨难的感觉。 “你到底是哪个部门的人?这个时候怎么还在公司?”上回问过他可他却没说,这回绝不再让他蒙混过去。 “我?你看我像哪个部门的人?”他不答反问,搂着她腰的手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她。 可惜,她毫无所觉。 “公关部。”因为他像个花痴。“但我知道你不是。”她对公关部还不陌生,里面的人也大都认识。“你直接告诉我,我不喜欢猜来猜去的。” “你以前不是不想理我是哪个部门的人吗?”甚至连名字都懒得问他,直接喊他路人甲。“现在怎么这么关心我?难不成你爱上我了?”虽然自知是玩笑话,但他的心竟忍不住期待着。 她忽地挑高眉。“爱上你?”他在说笑话吗?怎么一点都不好笑。 她不必否认,他的心就已经掉到谷底。 就算是玩笑话也行,他真想听听看她说爱他的话……埃! “你做什么?”她大感莫名其妙的推了推他靠在她肩上的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还是你根本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呀?”说不定他只是刚好到这里来开会的客户或厂商,然后不小心在某处睡着了,所以才还在这儿。 “你吻我我才回答。”话一出口,不等她发表感想,梵奕凛已经先对自己产生惊讶了。没想到他居然也会耍赖! 不过对象是她,感觉还挺不过的。 “不说拉倒。”她连考虑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否决掉。 开玩笑,她橘药心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这么点骨气还是有的,反正不知道也不会少块肉,她才不会接受他的威胁咧! “你偶尔温柔点不行吗?”他多希望她能跟一般小女人一样撒撒娇,当然只能对他。可她却老是一副“天塌下来自己扛”的英勇模样,她能独立自主是很好,只不过这样会让他觉得她就算没有他也能过得很好,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很受伤的。 “温柔?我为什么非得温柔不可?要在这个现实的社会生存下去的话,就不可以太懦弱,你想要温柔乖巧的对象大可去找别人,我不会留你。”完全不会,而且她会让他再也无法拥有她! 原本几近晦暗的眼眸因她的话而发亮,隐约嗅到的醋意更让梵奕凛心里大喜。 “你承认自己是我的女人了?”她已不再急着撇清两人间的关系,那就表示她心里……已有了他的位置。 橘药心双手环胸,身子微微往后睨着他。 “你看起来好像很乐,就像嗑了毒品一样。”瞧他笑得这么诱惑人,害她心又怦怦乱跳了起来。她不得不承认他很好看,尤其是对着她笑时的样子,真的会让她移不开眼,可是她讨厌这种抓到她把柄的笑容,那会让她很想一拳挥过去打掉那张诡异的笑脸。 “我是嗑了毒品……嗑了你这个迷人的毒品。”趁她微微失神,梵奕凛柔情蜜意的覆上她的唇。 啪—— 整栋大楼的灯忽然全都熄灭,正吻得不可开交的两人也立刻大感不对劲的分开,只见四周漆黑成一片黑幕,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 “我出去看看,你待在这里别乱跑。”橘药心才起身,马上又被拉了回去。 “等等,你不觉得角色颠倒了吗?应该是我出去看看,你待在这里等我回来才对。”他是男人,这种时候就该是由她来依靠他才是。 “我不要,要去的话就一起去,万一有什么事才能彼此照应。”她不想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瞎担心,尤其现在连一点点的能见度都没有,要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辨? “你会怕?”可能吗?依他的了解,她三更半夜都敢在街上闲晃了,应该是不会怕这么点黑才对。 “我才不怕,只不过是停电而已。”她只是……怕他再也不回来了,虽然很奇怪,但她就是会有这种感觉。 由她紧紧抓着他手的情况看来,他似乎有点明白,但那答案却令他怎么也看不清,好像还差了点什么似的。 “好吧,那就一起出去看看,别乱跑。”梵奕凛紧紧环住她的身子,不让她有机会在这黑暗中失去踪影。“小心走好。” “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哪里有什么我都知道,要小心的人是你才——噢!”她踢到了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 `叩——砰—— 环在她腰间的手忽地往下,橘药心一个不稳也跟着被拉了下去。 “怎么了?怎么了?你撞到哪里?要不要紧?痛不痛?”怎么这样?才走没几步就跌在他身上了。“你不要不出声,快回答我!”该死!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都不说话?难道……他晕倒了?! “奕凛!奕凛!你醒醒,醒醒呀!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丢下我……你不可以死,绝对不可以死!要是你敢把我抛下自己走的话,我就——” 突然一个又热又软的东西覆上她的唇,在那熟悉的气息下,她原本紧绷的神经这才得以放松许多。 不知经过了多久,等她回过神来,室内已经恢复明亮,而他正微笑的看着她,还要帅的一手捂着额头。 “你受伤了!” ***独家制作***bbs.*** “我说亲爱的药心小表妹,你未免也太厉害了吧!居然每次都把人家给打成重伤,你这样叫我要怎么跟人家交代呀?” 医院里,很不凑巧的刚好又遇上值班留守医院的俞相尘,而他正很努力的损着可爱又暴力的小表妹。 “哪有每次,我才没有对他怎样呢!”都只有他对她怎样的份而已,这臭表哥未免也太眼拙了吧,奕凛是那种会被人家欺负的男人吗?别傻了! “你还敢说没有?上次把人家打得像猪头一样,让人家父母都认不出来,而且三更半夜把人给扛来之后马上就落跑得不见踪影,这回也同样是三更半夜,同样也是你送他到医院来,你敢说他额上的伤不是你弄的?”她这么暴力,动不动就爱拳头相向,不是她还有谁? “上次?”他在说什么梦话? “忘了?记性真好。两、三个月前你不是扛了个猪头过来吗?该不会说你真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要真如此,他就该安排她看医生了,年纪轻轻的记性就那么差,这样叫他要怎么对舅舅、舅妈交代? 两、三个月前……那时她在做什么?好像是…… “我都跟你说了那个人是我在路边捡到的。”她早重申过好几次,那颗猪头不是她的杰作! “那么巧?连着两次让你捡到同一个人?”要真如此的话,她不觉得巧得太过离谱了吗? “连着两次,同一个人?”怎么会是同一个人?上次……橘药心突地瞠大眼,“你是说……”那颗有碍观瞻的猪头是奕凛?! “别告诉我你完全不知道上次那颗猪头就是今天这个帅哥。”不会吧,刚刚瞧小表妹一脸紧张的扶那男人进医院的样子,关系应该不浅吧,怎么会还不知道他就是她上次所救的那位梵大猪头? 难道姓梵的还没说? “怎么可能!”她不信,差太多了吧!那根本就是天云与地泥、富士苹果跟上芭乐的强烈对比好不好,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这太扯了! “怎么不可能?喏,他包扎好了,你自己问他。” 她一回头,整个人立刻被一股温暖包围住。 “怎么了?想问我什么?”也不管是否还有个睁大眼瞪着看的男人在,梵奕凛低头就给她一个浓情蜜意的亲吻。 啊—— 俞捆尘发出无声的尖叫,几乎不敢想象那大胆的男人会有怎样凄惨的下场。虽然不敢想象,但他有点期待…… what?没有?!小表妹居然没揍他?怎么可能!犹记得十几年前他年幼无知趁她半梦半醒时偷亲了她一下,结果下场是被打得黏在墙上当壁虎……那男人怎么没有!亏他还特地空出身后这面墙要给他黏黏看耶! 难道他们两个的关系已经超乎他的想象?! “放手啦!”橘药心不安的动手推他。光是看表哥那副掉进史前时代的夸张表情她就知道惨了,等一下一定会有接不完的电话来逼问她。“快放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就算他是病人也一样! “我头晕站不稳,刚刚还流了不少的血,医生还说我有脑震荡。”梵奕凛非但没放开她,反而还搂得更紧。 她瞪大眼。他流了很多血,而且还脑震荡! “你还好吗?”他看起来还好呀,除了头上的纱布外,没有其它的外伤,可,内伤更危险! “原本医生是要我住院几天观察看看再说,不过……我回绝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相当担心他,这下他心情真是越来越好了。 “为什么回绝了?万一有什么一下子检查不出来的症状怎么办?到时候就来不及了啦!”他怎么可以回绝,这太危险了! “放心,我没事的,不过……可能要请你送我回去了。”他给她一个虚弱无力的笑容。 橘药心的心莫名的抽了一下。 俞相尘瞪大眼。他是有建议过要他稍微要点赖啦,可这不会无赖过头了吗?什么脑震荡,根本就只是一点点的擦伤罢了,而且流的血加一加还没三滴咧,哪有像他所说的那么严重! 但是看小表妹的样子……不好,他是想为小表妹发展情路没错,可没什么恋爱经验的药心一定也没啥防备,瞧眼前这等阵仗,她肯定会被吃得死死的,他身为表哥,一定要阻止到底才行,一定要为小表妹争取最大的福利! “药心、药心,我跟你说,他这是在欺骗……”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扶着梵奕凛往大门定去。“等等,药心,他是在——” “俞医生,你怎么溜到这里来了?院长很生气的在找你你知不知道!快点过来!别让院长抓狂。”两名护士一看到俞相尘,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抓着他手臂往电梯拖去。 “等等,我有急事,我要……”没讲完的话隐在关上门的电梯内。 “你真的不要紧吗?” “真的不要紧。” 一路上,橘药心不断的重复她的担心,而他也不厌其烦的温柔回答,送他回到公寓里后,她开始觉得不该听他的话才对。 “你还是该住院几天比较好,你的脑震荡好像很严重。”送他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很反常,除了很温柔的对她之外,还一直保持着可疑的笑容,她很想问他到底在笑什么,可是,总感觉那答案会奇怪到让她想去撞墙。 “别担心,我真的没什么大碍。”将她给拉到身边坐下后,梵奕凛的双手便开始不规矩起来,俯近的脸就要吻上她。 “等等,我有话要问你。”现在橘药心终于相信他没事,瞧他受了伤依旧是邑心坚定、欲念不移的样子,可见他的伤肯定下严重。 “等会儿再问。”现在他只想吻吻她、抱抱她,真实的感受她的存在。 “不行,我现在就要问。”开玩笑,别以为她白痴的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真答应他“等会儿”的话,不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瞧她认真推拒的样子,梵奕凛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还兼有些无奈。 “怕我吃了你吗?”他确实是有此打算,自从昨天放她回去后,脑中便不时的想着她,可她好像没有像他这样,颇令人郁闷。 他沉溺了吧,沉溺在她可爱的笑容里。 “你有哪一次没吃了我?每次只要我神志不清时就……反正你自己的行为际自己清楚,我会上你的当才怪咧!”再迟钝的人也会被他给训练得非常机警,尤其是“那种”眼神,她看一眼就已够明了,根本不必他行动。 “这证明了你的魅力非凡人抵挡得了,而我只是忠实的表现出我最真实的情感。”对她,他一向很真,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自然而然的就是会以最真实的模样呈现子她眼前,就连也是赤果果、毫不掩藏的。 这什么话!说得好像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似的! “是哦,用下半身思考的情感。”真是不要脸。“这种话亏你说得出口,每次都只顾自己的而不想想我的感受,我对你几乎完全不了解,可却已经跟你发生了那么多次超诡异的关系耶!”这要让熟识她的人知道了,肯定会吓得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超诡异的关系……形容得可真妙。”也只有她才会这么说。“好吧,你想知道什么尽避问,我一定会知无否言。”满足了她的好奇心之后,她才肯心甘情愿的“满足”他吧! “真的?不会再耍着我玩了?”他的样子看起来满正经的,是真的肯说实话吗?她可没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招供哦! “放心,不会了,不过……” “不过?”还有但书,那就是说他有条件? 梵奕凛突地一把拉过她的身子。“我要抱着你才说。”他不喜欢她老是想跟他保持距离的样子,那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不被她所承认似的。 抱她?“你好像很喜欢抱东西。”动不动就搂她、抱她的,缺乏安全感是不是?“干脆你去买一只大玩偶来抱好了,软绵绵的抱起来肯定很舒服。如果你不知道要买什么款式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点建议。”只要他别老是把爪子伸到她身上就好。 他又不是小孩子。 “我只喜欢抱着你。”只有她才会让他不由自主的想碰触、想亲吻,他喜欢这样跟她相处,因为这让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她的心因他的话而漏跳了一拍。太敏感了,她一定是太敏感了才会这样,也或许她要去检查检查心脏有无问题才对,但是,心里仍忍不住斑兴了下。 “你是喜欢抱女人吧!”橘药心突然想起上回见到的那个女人,他跟她…… “怎么了?我身上有毒吗?”好端端的为何突然推开池? “没错,你身上带有剧毒,为了我好,我最好离你远一点。”她是第三者吗?那女人跟他是什么关系? 梵奕凛忽地又将她给拉回怀中。 “想都别想,就算会把你给毒死,我也不放开你。”不管她小脑袋里在想什么,他绝不会让她离开,她是他的,这点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注定好了! 橘药心要很努力克制,拳头才不会不小心飞过去。 “我跟你是有深仇大恨吗?你居然这么狠心要毒死我!”她该不该考虑现在先砍了他? “没错,所以我要把你锁在身边,等我们之间的债务都消失了你才能离开,在此之前,你绝对无法摆月兑我。”他跟她之间的“债务”是怎么理都理不清的,就像作茧自缚的蝶儿般,除非蜕变重生,否则是无法离开那层层的茧网,而蜕变后,他们俩的关系也只会更加亲密。 “债务?!”这是什么形容词呀!“就算是债务,也是你欠我比较多吧。”不管怎么想、怎么看,受害者都不可能是他! “不见得,你只看到表面的,然而事实……”他才是那个受害者。他是得到了她的身子,但同时也失去自己的一颗心……是了,就是这个,他已经无可自拔的爱上她了。 “事实?你干么突然笑得这么诡异?买乐透中奖了是不是?”笑得她头皮好麻,他心里是不是在算计她什么? “说吧,你想问我什么尽避问。”梵奕凛突然转移话题。想起刚刚她所在意的事。她到现在连一句话都尚未问出口。 “上次为什么你会被一群人围殴?” “路过,只是看了那些飙车族一眼,就那样了。”他双拳难敌百手,原本很气,不过也因为如此,他才遇到了她,或许他该感谢他们才对。 丙然,那些飙车族真该受点教训才行! “那你刚刚在笑什么?解释一下。”橘药心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尤其他转移话题还转得这么明显。 “我若说没什么,你相信吗?” “我看起来像笨蛋吗?”只有笨蛋才会相信他真的没什么,没什么会笑成那样?好像……好像确定了什么目标一样,虽然只是若有似无的笑容,可在她眼里就是不管怎么看怎么诡异,而且她莫名的确定那一定跟自己有关! “你不是笨蛋,不过那件事必须由你自己去发掘,若由我说出来,你是不可能会相信的。”说不定还会就此逃之天天。 “到底是什么事?你越是不说我越好奇。”干脆他当她是笨蛋好了,省得她猜来猜去的麻烦。 “做人必须要有耐心。”他也跟她一样在等,等到她发现,并且心甘情愿接受的那一天。 “我不是人,是神。”所以不必有耐心,他可以直接说。 “药心。”梵奕凛微笑着捧起她的脸。“我坚持。”不说。 他坚持?他居然坚持不说! “你个性还真坏。”故意钓人家胃口又不说,他最好是不会遇到相同的问题,否则她一定以同样的话回答他! 他愉快的搂紧她。 要是现在就满足她的好奇心,得来的很有可能是她的不信任和远离,他何必冒这个险?为了彼此好,让她自行观察是必要的,而且说不定会发现更令她意想不到的事。 “那能不能给点提示?”橘药心仰着脸,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天……好可爱…… “喂,你干么又靠……唔……”她的话消失在他的吻里,这下若还有人说他是正人君子,打死她她也不信! 抡起的拳头正打算用力的给他一举,但却又突然放开,两只平时暴力的手臂忽然缠上他的脖子,未了,她还好奇的试着回吻。 这种威力是很惊人的,原本就已波涛汹涌的情感仿佛再加上原子弹投射一样,爆出一朵一朵灿烂无比的火花。 梵奕凛激动的吻得更为深入、拥抱得更加用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给融入自己身体里以内。 除了天旋地转之外,橘药心完全无法思考,心里隐约记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问,但在他的吻里,她几乎连呼吸都忘了,除了强烈感受到他的强壮、激情之外,好像又多了点什么…… 第六章 天……亮……了…… “啊!”怎么又这样!她明明是要引诱他不小心把“那件事”说出来的,怎么又被他给—— 呜,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雌泪满襟……泪满襟啊! 明明都是人,为什么她老是成为被控制的一方,她可是活生生的活动武器耶!才一吻就忘了东南西北、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甚至忘了更重要的事,而且还被当成食物给吃得连残渣都没留下,可就算这样,也不要她每次一醒来就天亮了呀! 还好昨晚有先打电话回去报备说要住在小稚家,不然今天肯定别想活着走出老哥的视线! “噢……”才动一下就浑身不舒服,昨天晚上好像太……太过份了点,下次记得千万别自以为是的色诱别人,她没那天份,就算再练习几次,肯定都会像现在这样——惨败! “怎么了?”刚步出浴室的梵奕凛听到了橘药心的申吟,相较于她疲累的模样,他反而显得精神奕奕、通体舒畅。 “我想拿刀砍你。”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他每次在做了那档子事后精神还那么好,身体也无任何不适,就只有她,累得想睡个三天三夜不起来,就连身子也酸疼得好像骨头重组过一样。 真是太不公平了! “现在你该知道我禁不起你的诱惑了吧。”他原本只是想吻吻她而已,谁知她一回应,他就沉沦了。 “我诱惑你?我什么时候诱惑……乱说!是你自己色欲熏心先吻我的!”而她只是顺着他,想藉此套出他拘话,推知他影响力那么大,一下子就让她忘了自己是谁……可就算这样,也不该发展到床上来呀! “你拿那么可爱的脸对着我,就算是圣人也会忍不住想吻你的。”他也是“被迫”的,不过被迫得很高兴就是。 “我突然很想拿手榴弹丢你。”有没有呀?谁有手榴弹没有?先借一颗来用! “别气,泡个热水澡你就会舒服多了。”梵奕凛弯身一把抱起她,轻松自若得好像抱一团棉花似的,当被单随之滑落时,他的双眼立即亮了起来,但突然眼前又一片黑暗。 “色魔,不准看!”橘药心双手遮着他的双眼。就算两人早发生过亲密关系,她还是不习惯让人看她赤身的模样,尤其是这个自己色还老是把错归咎于她的现代大色魔! “你这是多此一举。”她上上下下哪里是他没看过、没模过、没尝过的? “我宁可多此一举也不要意外再度发生。”受了几次教训后,她学乖了,预防重于治疗。 “你以为凭这双小手阻止得了我吗?”他将她给往上抱高,在她尚来不及反应时准确的吻了吻她的女敕肩。 “你、你想打架是不是!”她橘药心才不会屈服于他的婬威之下! “我非常愿意和你再厮杀一场,不过是在床上。”就算眼睛被蒙住了看不到,但他也知道此刻她脸上肯定是气鼓鼓的。 “你不要每句话都这么暧昧好不好,正常点会要你的命吗?”他这样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正常点?”梵奕凛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想抱我的女人不算正常吗?”他只是诚实的反应出自己的罢了。 “你的女人?你说谁呀!”她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女人了,她怎么不知道? “需要我再证明一次吗?”他非常乐意,并且相当期待。 “不必。”橘药心再蠢也知道他这邪恶到极点的诡笑是什么意思。“你手不酸吗?放我下来啦!”她又没怎样,一直让人抱着感觉真奇怪。 “你先把手拿开。” “把手拿开让你有机会说我诱惑你吗?”已经天亮了,她没时间再跟他继续耗下去,尤其是耗在床上,她可不是他这种“以色为主食”的色魔,要是没记错的话,今天她还要开会……啊!她东西还没整理好!这样会议要如何开?这下不被小杜给剥不一层皮才怪! “你就算不把手拿开也同样是在诱惑我。”她对他的影响力出乎他的预料,每天他想拥着她迎接生活的美好,为了以后的甜蜜幸福,或许他该想想办法来对付老是唱反调的她。 橘药心不是笨蛋,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会议要开,你得先保证不再对我乱来,我才把手拿开。”若再来一次,她今天恐怕不必上班了。 “我保证。”他一向很懂得适可而止。 “好,那把我放下来。”既然答应得那么爽快,再要求一个可以吧? 他静默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她很想拿开手看他的眼睛,看看能否看出他在想什么,但又担心会“出事” 梵奕凛难得的没任何刁难,弯身就要将她放在床上,但不知怎么了,他整个人突地朝她压下。 “喂,你是故意的对不对?”还以为他转性了,原来在要她!“重死了,起来!”橘药心用力推他,可他却文风不动的继续压在她身上。 “我头痛。” 淡淡的一句话,她的手立刻静止。 两秒后,她捧着他的脸小心翼翼的审视着。 “头痛?我碰到你的伤口了吗?还是你脑袋有内伤?”怎么办?怎么办?他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你先移开身体,我帮你叫车,送你去医院。” 她昨晚应该抵制他到底的,都已经受伤了她还跟他做那档子事,若引发什么不好的症状的话……天!若他有个什么万一她该怎么办?而且要是让可恶的俞相尘知道的话,她一世英明就毁子一旦了! 哇咧,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在想这些! “别担心,我没事。” 梵奕凛一脸痛苦的模样,惹得她更加担心。看她担忧的样子,说她没心系于他,天塌下来了他都不信。 “你怎么会没事!很痛吗?快点躺好,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好不容易从他身下挣扎出来,橘药心的手尚未碰到电话便煞住不动。 他知道,她看到了。 看到了桌上那支白色手机。 “你……你模走了我的手机?”上次救的那个猪头真是他!而这支手机就是她当时在“案发现场”不见的! 连怀疑都不必,她确定这个该死的家伙就是小偷! “不,那是事后我再回去时捡到的。”虽然他可以叫俞相尘弄来给他,但就是莫名的想回到她救他的地方,也才看到那支被遗落的手机。 “回去?伤心地你干么还要回去……你不是头在痛吗?”怎么看起来已经没事的样子? 梵奕凛轻柔的将自己的衬衫穿在她身上——她对他的影响力太大,为了不违背对她的诺言,她该层层包裹起来才是。 “我这人一向有恩报恩。”若不是她,他可能真会在那个地方躺到早上也说不定,而在有人发现他的这段时间里,还会发生什么事是很难预料的。 “有恩报恩?”她忍不住挑高眉怀疑的看着他。“你的行为倒比较符合有仇报仇,或者说是恩将仇报也挺合适的。”瞧她悲惨的下场就知道了。 “一遇上你,我就难以控制我自己。”梵奕凛忍不住抱着她又亲又吻,既然目前不能吃了她,至少让他稍微解解馋吧。 “这只能说你色心坚定,如果你把对我的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相信会有一番不错的成就。”奇怪,最近她好像很少对他动拳头,是习惯了吗?甚至让他又抱又亲的也不会想推开他……她未免改变得太大了吧! “我是那种只爱江山不爱美人的男人吗?”他对她有多在乎,相信她看得出来……吧? “我哪知,我又不是你。”他很色,看起来又很有钱的蒙子,光是看他的车和这间公寓就知道了,还真不是普通人买得起的。“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橘药心实在想不起他是哪个部门的人,有哪个部门薪水这么高的? 他眼里始终带着笑意,心里早知道她一定会忍不住问个清楚。 “我是总经理……” 她忽地挑高眉。 “特助。”就算告诉她他的祖宗八代,她对他的看法也不会有多大的改变吧?因为在她眼里,她只看到单纯的他而已。 “特助?现在的特助薪水都很高吗?不过那感觉很无聊,我还是比较喜欢跟创意有关的工作。”既然他已经回答她了,橘药心也没兴趣再追问下去。 看来,她是看不出来他有多在乎她……算了,迟早有一天她会明白的,到时候不管她怎么想,他都不会放开,她是他的,永远都是。 “你笑得好诡异,感觉很老奸,是不是在心里算计我什么?老实招来,也许我可以从轻量刑。”也或许她从现在开始离他远远的最安全,不过,来得及吗? “若真想算计你,你想你斗得过我吗?”她这么单纯,哪会是他这种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打滚多年的对手。 “你果然在算计我。”先不谈她会不会是他的对手,光是刚刚那话就表示——他承认了!他果然在算计她! 他突地一把抱起她走向浴室。 “你干么?”没料到他会有这举动,吓一跳的橘药心赶紧攀住他的肩,免得掉下去摔出一身的“花色”。 “你放心,我再怎么样也不会让你难过。”他顶多算计算计她而已。“乖,先泡个澡,那会让你舒服点。”他将她放进已放好温水的浴白中,还体贴的想动手帮她将身上的衣服给月兑掉。 橘药心迅速的拍开他的爪子。“我自己来,你先出去。”为了预防万一,他最好是离她远远的。 “这么担心,怕我还会吃了你不成?”她的表情可爱透了,他忍不住就要吻上她……脚?“你居然拿脚来踹我的脸?”天,她怎么这么可爱! “还没踹咧,你再靠近的话我就真的用力踹下去了。”别以为她是那种只会任人欺负而不会还手的娇女子。 “你真舍得踹我?”抓着她的脚,梵奕凛黑眸发亮的盯着那因贴着他的衬衫而显得更加诱人的完美曲线。 “你要不要试试?”笑话,她怎么可能会舍不得? “有何不可?大不了再去让你表哥看看,这样你昨晚没回家也不必解释行踪了。”他笑得很善良无害。 她偏头看了他两秒,突然巧笑倩兮的捧着他的脸,然后——狠狠压入水里。 ***独家制作***bbs.*** 某连锁ktv外,橘药心正赶着“司机”离开。 “你不是有事,还不快去?”因为他说顺路,所以她才搭他的便车过来,可现下他把车停好了,也送她到ktv的大门口,却还杵在这,而且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恁地邪恶。 “唉呀,在等我吗?”飞扬的女声突地响起,就见容酒儿冒了出来。“药心,他是你男朋友呀?很帅耶!你好,我叫容酒儿,是药心的邻居。”不管橘药心脸色是不是变灰了,她当下与这位帅哥互相认识起来。 她忍不住翻个白眼,“酒儿,你先等等,别——” “谁呀?橘子妹妹的男朋友?”裴至雨这时也冒了出来。“你看起来有点面熟耶,不过我忘了在哪见过你。走啦,一起去唱歌,人多比较热闹。” “不是,他还有事——”橘药心的手才伸出,一阵刺耳的煞车声便突地传来。 大家忍不住望向马路边,只见俞相尘兴匆匆的穿越马路过来。 “你们一堆人在这里做什么?要唱歌吗?我也要!” “喂喂,你们——”为什么都不听她说话! “走啦走啦,快点进去吧,我今天被医院里的小护士蹂躏,一肚子怨气正没地方发泄,今天非得唱到天亮不可!”俞相尘吆喝着,“走吧,财神爷……呃,不是,是我亲爱的表妹婿,我们进去吧。” “表妹婿?!”正往ktv内进攻的人全都一起回头,满面惊恐。 橘药心更是干脆,直接赏一个熊猫眼给亲爱的表哥。“再乱说我就海殴你一顿!”他以为所有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都是他表妹婿吗?! “那你现在的行为算什么?”俞相尘捂着眼躲到容酒儿身后。 “警告。”这表哥真是没用,以为她不打女人,所以躲在酒儿后面就安全了吗?笑话,她只是没让他知道她会打女人而已,打人,她向来不分性别。 看他们表兄妹俩打打闹闹的,容酒儿不忘关心的问着梵奕凛,“请问,你有学过什么护体神功吗?” “你也是练家子吗?”裴至雨也加入关心的行列。 “保险买了没?” “需不需要介绍你一些医生,中医不错,可以长期调理。” “你塔位买了没?我有熟人在当业务,可以介绍给你哦!” 橘药心猛翻白眼。 “够了,你们!我再怎么暴力也不会把人打死的好不好!包何况我才不会轻易动手咧,除非他惹毛我。”这些人找死吗? “不轻易动手?!”某只刚升格为保育类动物的人士发出质疑。 “你除外。”啪!再一拳。 “谢谢你们的关心,不过我应该是用不着,药心那些‘小动作’其实还满可爱的,医生那些的请你们留着用就好。”梵奕凛笑得相当迷人,手臂更是搂紧了身旁气呼呼的佳人,也顺便解救那只口无遮拦的保育类动物。 小动作? 所有人相视一眼。这男人的标准显然跟常人不同,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苞小表妹闹惯了,俞相尘连未来的表妹婿都想闹。“身旁就有个野蛮女友,好甜蜜哦,真是嫉妒呐!” 真是让人又妒又羡呐,没想到这个梵奕凛真达成了不可能的任务。当初想把他跟药心推在一块儿还以为只是自个的妄想,没想到居然成真?唉,连小表妹这种暴力份子都有人爱了,为什么他这优质黄金单身汉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他也想要个甜蜜的女友呀! 橘药心突地搭上表哥的肩,“要甜蜜是吧,我可以把我师妹小甜甜介绍给你甜蜜一下,如何,感动吗?”她笑得相当和善。 师妹?她所谓的师妹是武道场的吧?这点谁都清楚。 “我好感动,你要我死也不必这样……咦?干么?我身上有毒吗?”身边的小表妹突然被抢走,好像还闻到了一股酸味。“不会吧,我跟她是表兄妹耶!”这种醋也吃? 梵奕凛仅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但黑眸里的警告意味浓厚。 就算是表兄妹、有血缘关系又如何,药心是他的女人,除了他以外,谁也碰不得!。 “在日本,表兄妹是可以结婚的。”容酒儿“好心”的补充。 “而且一些偶像剧、漫画也常以表兄妹为题材当主角。”橘药心也跟着插一脚,而当她话一出口,搂在她身上的手臂也跟着一紧。“不过我对表哥这种弱鸡没兴趣就是。”她给身边的男人一个甜美的微笑,但自己完全没注意到,她为什么会怕他误会这件事。 被当成“弱鸡”的俞相尘哭丧着脸,倒向身边的裴至雨。 “至雨,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呐,女人都是不能相信的,还是你最好了。” “没办法,人家不是说,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个女人吗?我们男人天生就是弱势族群,注定要活在女人的阴影里,上天是不公平的,看开点,未来才能定得快乐自在。”裴至雨安慰的拍拍他的肩。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变得那么好了?难怪不要小甜甜,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哦。”橘药心笑得贼兮兮的。 搭着对方肩膀的哥俩好倏地弹开。 “你别乱说,我是爱女人的。” “我也爱女人!” “!”两个女人同时啐了一口。 两个“弱势族群”不平的望向一旁沉默的男人。 “你也是男人,帮忙说句话呀!”怎能眼睁睁看同族人被异族人欺负! 梵奕凛来回看了看分成两派的人马,一边是心上人,一边是同族人,不管偏向哪一方,都注定要被挞伐一顷。 “别再为难服务生了。”他示意大伙儿将注意力移至一旁苦候多时的ktv工作人员。 “对哦,都忘了要去唱歌的,走走走,先进去。”所幸大家的注意力当真转移。 进入包厢前,橘药心拉住身边的男人。 “你很会转移注意力嘛!”她想知道在刚刚那种情况下他会站在哪一方,否则让他一直隔岸观火也未免太过悠闲了吧。 “己溺人溺”、“己饥人饥”向来是她所奉行的生活乐趣准则,尤其他跟她也算“熟”,怎能不拉着一块儿下水受苦受难呢! “我跟你邻居们还不熟,不好加入你们的斗嘴行列。”只要没犯到他,他都能当在看戏。“更何况一直杵在大厅里斗嘴也不好。” 当时有不少人都在注意着他们,虽说俊男美女惹人注目是应该的,但他们不觉得偷笑的人越来越多了吗? 他向来不喜欢让人当笑话看,怎么可能再加入。 “当众表演是不好。”说得也没错,“那等一下你就好好发挥。”她会帮他制造机会的,反正包厢内都是自己人,不必担心让人看笑话。 “表演得好,有什么奖励?”他是商人,没有利益是不会有动作的。 “奖励?”秀眉一挑,“你要什么?” “你知道我要什么。”梵奕凛搂着她,与她相贴,暗示性十足。 知道,他是嘛! “出卖自己的事我不做。”开玩笑,她都已经被他连皮带骨啃尽了,还想跟她要奖励?铁沙掌、旋风腿要不要? “小气。”真是的,拿她没办法。 “哼,不然你咬我呀!”橘药心骄傲的扬起下巴,耍赖到底。 “ok。”他当真咬了她脖子一口。 “你还真的咬!”痛!他第一次这么用力咬她。 “好吧,回去后让你咬回来,看你爱咬几下都行。”他割肉大放送。 “呿!”别以为她听不懂他的暗示,男人果真是! ***独家制作***bbs.*** 罢挂上电话,正准备回到ktv包厢,橘药心的肩冷不防被轻拍了下。 轻佻的男声自她身后响起,“小姐,一个人吗?” 她如正常女子般回头看看是何方神圣,就见对方是个绿毛小子,看起来才二十出头,长相还算端正,而他的言行举止,显然是在跟她搭讪。 不过她没如同一般女子一样,因自己被一个长得还能看的男生搭讪就欣喜若狂,不知为何,这男人的眼神让她体内的狂暴因子迅速上升,尤其当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溜溜转,甚至在某些部位盯得特别久时。 “要不要跟我一起玩?我朋友就在五零三包厢,走啦,我们一起过去,我朋友会很欢迎你的。”绿毛小子继续邀约。 “抱歉,我跟朋友一起来的,请让开。”这小子,好狗不挡路没听过吗? “不然你朋友也能一起过来呀,人多也比较好玩。”他就是不让她走,“你们都是女生吗?”他看着她的眼里有着更大的期待。 必你屁事! “让开。”橘药心脸色二讥。 “怕什么,我又不会对你怎样,有必要这么凶吗?”他还是堵着她的路。 她眉一挑,警告道:“你再不让开,就换我对你‘怎样’了!”她的拳头已准备好了。 绿毛小子一怔,接着笑得暧昧,“你想对我怎样?”可是她的表情怎么看来怪怪的? “例如,这样!”一拳揍上他肚子。 绿毛小子痛得弯身,又惊又痛的他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惊恐的瞪着她。 “如何?还要我继续‘举例’吗?”既然他这么不识相,她也不会跟他客气。 她讨厌无赖的男人……脑中不禁浮现一张笑得奸诈的俊脸,但他的无赖却一点也不讨厌,硬是给她不一样的感觉。 “你这女人搞什么鬼,我好心约你一起玩,不要就算了,居然还动手打我!”痛死了!要不是看在她长得漂亮的份上,他才不会理她呢! “我早就拒绝你了,现在是你自找的。”橘药心喀喀喀的扳着手指,威胁意味浓厚。“还想找我们联谊吗?臭小子。” “你这个凶婆娘,谁要找你联谊呀!”他害怕的倒退一步,“像你这种母老虎,根本就没有男人会多看你一眼,恰查某!” “现在的小表真没家教!”她要代替他父母惩罚他。 拳头没有如预期般k上绿毛小子的脸,反而是被一个温暖的大掌给包围住。 无奈的嗓音随之传人她耳里。 “不是出来讲电话吗?怎么变成跟人打架了?”梵奕凛长长叹了口气,并顺势将她拉进怀中。说打架是好听点,事实上应该是她打人吧。 绿毛小子瞠大眼,不敢相信居然有男人会抱那个母老虎,而且还是个看起来比他高、比他帅、比他还有魅力的男人! “是他太白目,而且一点家教也没有。”她还能忍到最后才发飙已经算不错了。“不只挡我的路,还想强迫我跟他走,一点礼貌都没有,真不晓得现在的父母是怎么教小孩的,居然教出这种丢人现眼的小表来。”真是越说越气! “好了,既然你都已经教训过他了,那我们就别再追究,进去吧。”拥着她,两人当真说走就走。 被晾在一旁的绿毛小子一惊,赶忙出声,“喂,你们打了人就想跑,有本事不要跑,等我找人来!”就不信这样他们不怕! 两人止住步伐,相视一眼。 “你觉不觉得这台词很熟?”她问着身旁的梵奕凛。 “嗯,典型丧家之犬的马后炮。”一点新意都没有。 “那我们也不能让人小看了。”橘药心转身面对绿毛小子,“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我跟你pk。” 不等绿毛小子答腔,梵奕凛第一个反对。 “这样不好。”他很严肃。 “哼!怕我把她毁容了吗?”绿毛小子得意的呛声,“我就算毁了她的容也是她自找的,母老虎一只,谁遇到她谁倒霉,是该有人教训教训她了!”看那男人的态度就知道她打不赢自己,刚刚那一下,一定是她运气好才让他那么痛。 哼哼,这个绿毛小子挨了她一拳还搞不清楚状况嘿? “你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对付门外汉,她通常都不会太认真,至少,不会让他死得太难看。 “还是太危险了。”他还是担心,她可是有段数的人,对那小毛头来说,她可是活生生的活动武器。 “你们是说好了没?到底想怎样?要pk就pk,我等着呢!”绿毛小子继续叫嚣,反正是跟那个女的pk,不必比也知道,肯定是他取得压倒性的胜利。“如果你想为她报仇的话,就先等我跟她pk完,我再跟你打!” 那男人一看就是上班族,虽然看起来块头比他大,但上班族都缺少运动,而他年轻气盛,肯定赢的啦!不过,他要先海扁那女的一顿才行,刚刚挨那一下,痛死了! “你看看,他那副嘴脸!不打他对得起我自己吗?”这臭小子,她想扁得他连父母都认不出他来! 那副拽样,分明就是在邀请别人打他。 “我们到没人的地方打。” ***独家制作***bbs.*** 砰!一个黑影倒下。 “看吧,我就说不好。”梵奕凛叹口气,拉住一脸兴奋,还要再迎上前的女人,“好了,他都已经一动也不能动,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放心啦,我知道可以打到什么程度,这样不会有生命危险的,顶多在床上躺一个月而已,我已经手下留情,没打太重了。” “那现在怎么办?要帮他叫救护车吗?”对这小子,他只能给他一点点同情,敢惹药心,找死。 “他不是有朋友吗?等会儿他醒来会自己找人来抬,我们就不要浪费电话费了。”勾着他手臂,一块儿步出暗巷。“你还要进去吗?” 罢动完手,身上沾了些灰尘,她想先梳洗干净,也没啥心情再去唱歌了。 “到我那吧。”他笑得柏当温柔无害。 橘药心一时不察,“嗯。”这副样子回家肯定会被老哥给骂到臭头。 “站……住……” 倒在地上的绿毛小子申吟着,但虚弱的他根本发不出多大的声音,只见一只沾了灰尘与血迹的手颤巍巍的伸出…… “……不用钱……” 睁开眼,早没半个人影。 第七章 “早安。” “早。”橘药心被深情的吻给唤醒了过来。 “早。”呼,她今天排特休,可以再睡一下,老哥方面昨晚也搞定了,虽然只是在电话中留言说她要在朋友家住一晚,不过有交代就好! “你继续睡,我今天会早点下班回来陪你。”再吻了吻她,梵奕凛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而她,早会周公去了。 不知又睡了多久,她在五脏庙闹得不可开交时才再度醒过来。 模模扁平的肚皮,她确实该吃点东西才行。 才刚换好衣服要出门,便听到叮咚!叮咚叮咚! “太刚好了吧!”这时候居然有访客?难道不知道今天非假日,屋主是要上班的? 叮咚叮咚叮咚! 催魂吗? “别按了,会被你按坏!”橘药心倏地打开大门。“你是谁?” 一个杀气腾腾的美女,而且有点眼熟? 一大早的……好吧,快中午了,突然有人在奕凛上班时跑来他家,她直觉不是好事。 “我是谁?我才想问问你是谁呢!等等,我见过你,你是魔宫里的那个酒保?”关盼盼认得她,上回要不是因为她,奕凛也不会抛下自己。 原来这女人早就勾搭上她的男人了! “哦……原来是你呀。”奕凛的……女朋友! 天!她白痴呀,居然完全忘了还有这个女人的存在,生平最讨厌第三者的,没想到她居然变成自己唾弃的对象! 一把无明火迅速的从心底深处燃烧上来,喉咙里像梗了什么似的令她说不出话来。 啪! 火辣辣的一巴掌,打醒了懊悔到想槌心肝的橘药心,屈辱的感觉像火一样在脸上蔓延开来,脑子也好像被烈火给突击了一样。 “你这该死的贱人,居然敢勾引我的男人!宾!不准你再出现在我跟奕凛的面前,别再让我们看到你!要是你敢再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她关盼盼的男人谁也不许碰,她看中的东西谁也不准跟她抢! 她的男人? “你还没跟他结婚不是吗?你凭什么……”橘药心立刻扬起手,“教训我!” 啪! 她不是那些娇弱的女人,别人给她什么,她一定会加倍奉还回去,管她是男是女都一样。 “你……你居然敢打我!”关盼盼一脸不敢置信的捂着脸,恶狠狠的眼神像要烧了她似的。“你这该死的狐狸精抢了我未婚夫,居然还有脸打我!”反了反了!这世界反了是不是! “狐狸精?除非你是奕凛的合法妻子,否则你没资格这么说。”可恶!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男人惹出来的!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为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争风吃醋……不,争风吃醋的人不是她,她是在为自己的尊严而战!没错,她才不会为他做出这种丢脸的事,绝对不会! 可是喉咙却像梗了什么似的难过,眼睛也觉得酸酸的,有掉泪的冲动。 “哼!你以为你是谁?再过不久我跟奕凛就要结婚了,从今天开始你要是敢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一定让你死无全尸!” “结婚……” 已经烧得很旺盛的火气此时像是被人给丢了一桶气油似的,烧得更猛烈。 橘药心突地眯起眼。“死无全尸?”她以为这四个字会用在谁身上? “没错!”哼!怕了吧! “有胆子你再说一遍。” “说几遍都一样,你……” ***独家制作***bbs.*** “你搞什么鬼?跟人打架居然打到警察局去!而且对方还请了律师打算控告你,如果不是月光从中协调,我看你怎么办!” 一回到家,橘猎云隐忍多时的火气立刻爆发出来,只要一想到他到警察局去时,见到妹妹一身狼狈的坐在长椅上他就想骂人。她平时跟人打打架就算了,毕竟对方是男的,打输女人也不敢到处张扬,可这回她却是跟个女人动手,而且还闹上了警局让人家找律师来控告她伤害! “是她先动手的。” 他知道自己妹妹不是那种打不还手的女人,若她没还手,那才真的会惊天地、泣鬼神。“就为了那男人?”他语出惊人的问。 老哥知道?! “不必那么惊讶,昨晚相尘有来过电话。”而且还把他所知道的事给加油添醋的说了两次。 俞相尘!那个卑鄙可恶的小人,他居然真的打电话跟老哥报告!以他那种“自动自发”的个性,不必说也知道现在知道那件事的人有多少了。 可恶!她会被那张大嘴巴给害死! “我是为了尊严而战,那女人说的话太污辱人了。”没错,她才不会为个男人而跟人大打出手呢,她绝对不……肚子突然抽痛了一下,而且还让她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但那位关小姐可不这么想。”就连警局里那些警察也都认为她们两个打架是为了个男人。 “我管她怎么想,反正事实就是如此。”橘药心说得理直气壮,但肚子又抽痛了几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肚子怎么一直跟她唱反调? “事实是你在哪个男人的公寓待了一整晚没回家。你想,我会相信哪一方说谎?”橘猎云恶狠狠的瞪着妹妹,忍不住质疑起最近她在“朋友”家过夜的真实性。 她脸色倏地一变,不发一语的看着眼前茶几上的杯子。 “那个男人是谁?是做什么工作?你跟他认识多久了?你们……药心?”他像个怕女儿被坏男人给骗了的父亲一样,急切的想知道妹妹和那男人的一切,可却看到她越显苍白的脸色。“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依旧没开口,但整个人却以慢动作往旁边倒下。 “药心?药心!” ***独家制作***bbs.*** “如果大家都没意见的话,散会。” 所有人动手整理好手边的资料后纷纷离开会议室,而其中有几位则往橘药心的位子走了过去。 “药心,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要不要去看个医生?”巫秋秋关心的问,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担心。 “没事。”她只觉得好累……好累…… “你看起来好像快昏倒了,怎么可能没事!”小杜忍不住翻个白眼。任谁都看得出来她苍白的脸色有多吓人,这样她还敢说没事! “是呀,药心,你还是去看个医生比较好,有什么工作我能做的尽量交给我没关系,你的身体比较重要。”文稚晴也很担心她。 “我真的没事,大概是最近太累,睡一觉就没事了。”橘药心给他们一个虚弱的微笑,心里大概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等会儿恐怕又要跑厕所了吧,昨天把老哥给吓一跳后,上完厕所她的肚子就不痛了,现在应该也一样。 奇怪,她最近有吃什么不干净的食物吗?不然怎么会这样? “最好是这样啦,不过你还是去看个医生,让他帮你看看,开些维他命之类的给你吃,这样会比较好。” “你现在这样工作也没什么效率,倒不如先回去好好休息,等身体状况好点时再来拚。”这样反倒又效率多了。“而且找也不想让人家说我虐待员工。”工作重要,他的形象也很重要,而且,他是真的担心她。 文稚晴在一旁猛点头附和,三个人的关心让橘药心感动得真想赏他们几个拥抱,不过,他们反应过度也让她颇头疼的。 “你们真的都担心过头了,我若确实很不舒服的话,今天就不会来上班啦。”她的健康状况一向极佳,不管是大病小病都很少在她身上出现,健保卡永远也都只拿去看牙医,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病嘛,要真有的话,一定是太累了加上睡眠不足的关系。 ***独家制作***bbs.*** 鲍司安全门后,楼梯上坐着一个深受打击的女人——橘药心。 她目不转睛的瞪着眼前这张薄薄的诊断书,双手不停发着抖,眼里慢慢的出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水气。 症状:怀孕。 怀孕……怀孕……怀孕…… 她怀孕了! 她的肚子里居然怀了孩子! 奕凛的孩子…… “天呐……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那只是意外呀!她根本就不该和他遇上,根本就不该和他发生关系,但这一切就是发生了,而且还不只一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跟他只是萍水相逢,不小心凑在一块儿的,何况他都有女朋友,甚至就要结婚了,她怎么可以怀了他的孩子! 这么一来不就印证了那个女人说的话,她是狐狸精? 不!她从没想过要当狐狸精,也不想当狐狸精!如果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说她抢了别人的男朋友,说她居然未婚怀孕! 虽然“奉子成婚”已成为现代女性的新兴“嫁妆”,可是……可是她不想跟随这种朝流! 为什么会忘了避孕?为什么她完全没想到避孕的问题7就算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失身,也应该有补救的办法不是吗?可她却全忘得一干二净,现在这样…… 她该怎么办?若是被老哥知道了,她该怎么面对他的质询?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奕凛,当面质问他,甚至痛扁他一顿,然后再杀了他弃尸,或是逼着他娶她……嗯,这样好像还不错……等等,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呀! 他呢?她该怎么面对他?要让他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 “药心。” 突来的呼唤吓了橘药心一跳,而那熟悉的声音更让她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奕凛!他怎么会在这里?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哭了?”他蹲在她面前,眼里的怜惜毫无遮掩。 “我没有哭,我才不会哭!”她不做那么懦弱的事! “没哭?那这是什么?”梵奕凛以手指抹了下她的脸颊,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就在他的手指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别一个人闷在心里。”这样他看了有多心疼她不知道吗?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她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否认,见他眼光一往下,立刻将手上的诊断书藏到身后。 “那是什么,为什么不敢让我看?你会哭是因为里面的内容?”她真的是太单纯了,以为这样他就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太敏锐了吧! “我这不是哭,是喜极而泣!因为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的专案快完成了,我非常非常的高兴,才会不小心掉下眼泪。而这个……这是……是……是我未来的演讲稿!以后小杜可能会要我代表部门对上面的人演讲,所以这是天机,时机未到,不能让你看。”呼!这种紧要关头她居然还掰得出这种话,她还真是神! 可是,却又觉得有点悲哀,她应该要让他知道的,但是……她说不出口,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真的?”他怀疑,或者说,根本不信。 “真的!我以你的良心发誓。”说着橘药心立刻举起右手。若他还怀疑的话,就等于是在怀疑他的良心。 梵奕凛挑起一道眉。 “拿我的良心发誓?怎么不拿你的?”想就这样混过去?别以为他会因此而不加以追究。 “因为你没良心,所以不让我拿来发誓是不是?”迅速的收拾好情绪,橘药心的心依旧感到复杂难辨,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 他应该已经知道她和他女友打架上警察局的事,也应该知道自己不该再见她,他,难道不解释一下吗?他跟那女人的关系真的是未婚夫妻吗? 若他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他会怎么做?是高兴的吻她?还是逃之夭夭? 孩子……是她跟他的孩子……她好想要! “我敢,只不过……你呢?你瞒了我什么,为什么宁愿一个人痛苦也不愿让我知道?”她的脸藏不住心事,梵奕凛看得出来,她隐瞒了他一件很重要的事,可是他也不想逼她,他会等,等她对他完全放开心,愿意让他分享她的一切。 “我不痛苦!一点也不痛苦!”水气再次袭上眼,她不知道心里的难过是为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他不值得她为他掉眼泪,一点也下值得! “不准口是心非。”他捧着她的脸儿,缓缓的想把唇印上…… 她猛地一把推开他。 “你凭什么不准?我才不准呢!我不准你再出现在我面前!不准你再记得我!”橘药心激动得大喊,泪珠儿也像断线珍珠般一颗颗的落下。“从现在开始就当你完全没见过我,就算以后走在路上遇到了也不准看我、不准跟我说话!我要你彻底的从我生命中消失!” 丢下话后她立刻跑开,不想让自己后侮,也不想让他有任何机会知道她的小秘密。既然老哥都能当单亲爸爸了,那她当单亲妈妈也ok吧! “我办不到。”梵奕凛立在原地动也不动的喃喃自语,“就算死,我也不会忘了你。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这件事永远不会改变。” ***独家制作***bbs.*** “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做才好?玛瑙,你觉得我该把孩子生下来吗?还是……拿掉他?” 御门公寓最顶楼的五零二户里,一面面从墙脚下延伸至墙顶的书墙中间,放了一颗颗柔软无比的大抱枕,在抱枕间,一名女子与一名少女面色凝重的看着对方。 女子,是橘药心,而少女,则是极少跨出这户大门,人称“书阁幽灵”的玛瑙。 “药心姐姐,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但请你一定要帮我保密,不要让其它人知道。”玛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脸上也有着相当苦恼的表情。 “什么事?”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玛瑙也会有烦恼吗? “我……我也怀孕了。” 轰! 一道雷当头劈了下来,劈得橘药心整个人动弹不得。怀孕……玛瑙怀孕了?!玛瑙跟她一样,肚子里都有了小宝——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是哪个天杀的王八蛋!居然胆敢玷污他们家的玛瑙妹昧,地非宰了他喂狗不可! “药心姐姐,你别激动,这样我会怕。”玛瑙可怜兮兮的拉拉她,免得她一个火大就把她的书阁给烧了。 “别怕,我不会把气出在你身上,别担心。”不过就不能保证其它人的安全了,尤其是那胆敢对玛瑙伸出魔爪的家伙,千万别奢望能全身而退!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不知道他爱不爱我,而我现在又怀了他的孩子,该让他知道吗?我不忍心拿掉,可却也没勇气把他生下来……药心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天杀的男人是谁,但是……玛瑙,你爱他吧?”不然她不会担心这些才对。 “我……我不知道……你觉得我像爱上他了吗?我怀孕……不会对他造成困扰吗?” “我不能确定你是否真的爱上那个该死七七四十九万次的男人,但是该困扰的不该是你才对,孩子已经有了,你不让他知道你怀孕,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因此而感到困扰,如果他爱你怎么办?你难道要错过这段感情,一辈子逃避……”等等,这怎么好像是在说自己?“……玛瑙,你在骗我,你根本就没怀孕对不对?”瞧玛瑙那计谋得逞的笑容,她就知道被骗了! “与其让我来跟你说那些话,还不如由你自己告诉自己更好不是吗?”如此一来说服力更强。 “没想到我居然会栽在你这小表手上。”真是失策。 “这就叫旁观者清,当你站在旁观者的位置看事情时,就会很清楚该怎么做了。”而她只不过是用了点小技巧,把她这当事者请到旁观者席上坐坐而已。 “说得容易,他……就快结婚了。”橘药心小声的自言自语着。只要一想到他即将结婚,即将拥着别的女人,她的心就好像被泰山给压着般难受。 转头瞧见玛瑙疲倦的打了个呵欠,她也不想再打扰,或许她能自己想出解决的方法。 “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捏捏玛瑙粉女敕的脸颊,她起身离开。 如果她能忘了他是个有婚约在身的人该有多好,那她就能不顾一切勇往直前。 在她撂下狠话要他忘了她之后,能再去找他吗? “玛瑙,我该用什么办法……”已走出玛瑙房间的她又折了回来,但一开门却看不到任何身影,窗外的蒙蒙细雨不知何时停了,原本躺在一堆纯白抱枕上的人儿,也像风儿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突然想到,人称书阁幽灵的玛瑙,该不会真的是…… 第八章 才踏进办公室,一堆人全都莫名其妙的围了上来。 “药心,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总经理?” “嗄?什么?”怎么突然问她这种奇怪的问题?“发生什么事了?”在她想了一夜仍想不出不一步该怎么做的现在,还有事情发生? “药心。”小杜将一张纸递给她。 上面写的是总经理直接下达的命令,而命令就只有一句——解雇橘药心。 解雇她?!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从没见过面的总经理会突然要把她给fire掉……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把你fire掉?”到底原因何在? “你问我?我还比你更想知道为什么咧!我连他长得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就被fire掉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么倒霉?又是失身又是怀孕的,现在居然连工作都没了,是怎样,她命太好遭天护是不是? “难不成是因为你每次聚会都跷头,总经理以为你不尊重他才这么做?”巫秋秋胡乱猜测。 要真如此,那个总经理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吧! “算了,我立刻收拾东西离开。”也好,顺便趁这个机会想想该怎么处理肚子里的小家伙……等等,该不会是他吧?身为总经理的特助,如果要求把她fire掉,总经理不见得不会答应,若真如此,他可真是彻底的要实现她所说的话。 懊难过吗?这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可是,她却很想揍他。 “喂喂,橘小姐,你不必收这么快吧!事情都还没弄清楚怎么可以走?前阵子我还听何经理说总经理非常满意我们设计的东西,既然这样的话,应该不会——”小杜突然闭嘴,莫名其妙的对橘药心眨了眨眼。 但她正忙着收拾东西,哪还有心思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因此很自然的就顺着他的话继续道:“算了,说这么多有什么用?说不定我真的得罪过他,只是我忘记了。不过那个老总还真是卑鄙小人,连理由也不给一个就将我fire,过一阵子等我比较闲的时候,一定要找他‘问’清楚才行!” 依她的个性,就这样默默离开一定会让他们感到怀疑,可该怎么办?她又不能真的把事情给扯出来让大伙儿知道,而且她也必须发泄一下,所以那个冤大头,就数那个没见过面的总经理最适合担任了。 “秋秋,我看你还是另觅良人算了,像老总那种无耻之徒还是不要的好,不然以后说不定无缘无故的就……干么一直拉我?你眼睛怎么了?闪到了吗?要不要去看个眼科?”她正在虚张声势不让自己遭怀疑,可秋秋在做什么? “嘘,别说了。”巫秋秋小声的警告,眼睛不住的往她身后瞄去,一张脸有着担忧,却也有着更多的欣喜。 “别说?我失业了发发牢骚都不行哦?”这还有没有天理呀! “要发牢骚可以,就是不要说总经理的坏话。”小杜跟着小声警告。 “可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老总!最想说的也是他的坏话!你不让我说的话我会气得得内伤、脑充血、胃抽筋、肠绞痛……你们眼睛到底是怎么了?要不要我帮你们介绍医生?”她现在心情不好很想打人,但他们俩居然还有空对她抛媚眼? “不是我们眼睛有问题,是……唉呀,稀客稀客,总经理居然大驾光临啦。”小杜突然像个虚伪的老头,露出职业性的笑脸直冲着她身后的男人猛笑,乱恶心一把的。 总经理! 橘药心赶忙回头,一映入眼帘的,是张近在咫尺的脸,想也不想的,握紧的拳头就这么挥了过去。 看戏的众人全都惊呼出声,众目睽睽之下,只见总经理仿佛早料到如此情况般的接住橘药心的拳头,轻轻一扯,她的身子便落入他怀中,紧接着他的手环上她的腰,脸也跟着俯下,吻上她惊讶不以的盼唇。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而且是发生在一秒之内,只除了亲吻的时间之外。 什么?!总经理居然吻橘药心那个男人婆?!有没有天理呀!总经理瞎了不成? 众人心里响起一阵尖叫,他们完全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 仿佛过了一世纪般,在大伙儿屏气凝神死瞪着他们的情况下,梵奕凛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那甜美诱人的红唇,可抱着佳人的双手却怎么也不愿从她身上离开一丝一毫。 “别再这么看着我,小心我会在这里就把你给吃了。”他在她耳边细语,亲昵的动作让整个部门的人,加上门口那些闻风赶来看戏,差点挤坏门的别部门的人,惊吓不已的心神全都被吓了回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好不容易找到了声音,橘药心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接你吃午餐。”他神色自若的对着她微笑,完全不把身边几十双眼睛当一回事。 “接我吃午餐?你太闲了是不是?我今天没空——”她这才想起,刚刚他害她丢了多大的脸。 完了,她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药心,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离他这么远?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刚刚不是说总经理来……”橘药心左看看、右看看,瞧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再加上同事脸上的震惊……“你是总经理?!”她慢半拍的吼,短时间内已搞清楚眼前的情况。 他居然敢欺骗她! “嗯哼。”看了眼她桌上的东西,梵奕凛已猜出她想说什么,尤其她又摆出这副要跟他干架的姿势。 唉,失败了这么多次,她难道还没得到教训?都已经看过他学生时代的比赛奖座了,还不死心吗? “你为什么把我fire掉?”这家伙太卑鄙了,居然骗她说他是总经理特助,而她还白痴的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事实上,他竟是那个几乎让全公司的女人都爱得要死、痴狂不已的“总经理”!但他干么公私不分的把她fire掉?!有没有搞错,她牺牲掉感情,可不打算连工作也牺牲掉! 瞧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误会他的用意了。 “我是看你这么累,想让你换个职位轻松一点。”他这可是对她体贴的表现,若她以为他真会乖乖听她莫名其妙的话,而让她自他生命中消失,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换职位?不是解雇她? “什么职位?”没事她干么要换职位? 梵奕凛给她一个温柔百分百的深情笑容。 “当我老婆!” 喀!喀!喀!喀!喀…… 几十个下巴因那四个字突然月兑臼,一堆无声的尖叫也同时疯狂的再度出现。 总经理……总经理……总经理居然跟橘药心求婚?! 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吗! 身为当事人的橘药心则是怔了怔。 “当你老婆?”她出现幻听了吗? “没错。”他点头。 “是哦……”她点点头,表示明白。梵奕凛正欲开口,她突然凶神恶煞的又朝他挥来一记铁拳,跟着道:“当你老婆!下辈子吧你!”去死!她才不跟别的女人共事一夫! 早料到她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他的求婚,他轻松自若的接住她的“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辈子都还没过完你就想跟我约好下辈子,原来你这么爱我呀!”他笑得开心极了。 爱他? “谁会爱你这无赖!你做梦吧你!”她心里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心虚,想也不想的不一个拳头就跟着挥了过去。 “别口是心非了,人家说打是情、骂是爱,你对我又打又骂的,这不是爱我的表现是什么?”轻轻一带,她又落入他怀中,而且还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唇上偷了个香。 耳边传来低声尖叫,不过梵奕凛丝毫不以为意。 虽然温顺的她看来迷人,但生气的她却也可爱得紧,活力四射的她就像发光的磁铁,紧紧的吸引住他的目光,要是不早点把她给定下来,万一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虽然他对自己很有自信,但这小女人老爱跟他唱反调,说不定会为了让他难过而故意惹些苍蝇来“加害”他呢! “你——我、要、杀、了、你!”为何他老是能把那个字说得那么轻松? “谋杀亲夫的罪名可不轻,而且我也舍不得让你年纪轻轻就当寡妇。”他完全不把她的挣扎当回事,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又一下。 砰!砰!砰! 已经有人晕过去了。 奇怪的声音使得橘药心转头想一看究竟。 “发生什——”但什么都还没看清楚,她的脸马上被人转了回来。 “别理他们了,我们先去吃饭,有什么话留到私底下再说。”梵奕凛以不容拒绝的强势搂着她往门口走去,让几乎快挤爆的众人硬是空出一条康庄大道来让他们俩通过。 才短短的几公尺她走得倍感艰辛,耳边不住的传来“天呀”、“怎么可能”等字眼。 她也希望是在做梦呀,可是,这逼真的临场靶让她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天呀,有谁能来救救她呀? 要早知道他是总经理的话,她一定会看到他就跑! ***独家制作***bbs.*** “给你三十秒解释。”公园里,橘药心背对着池塘,双手环胸,一副讨债的模样。 肯给他时间解释,而非一脚飞踹过去,已是她最大的容忍范围。 “若我告诉你我就是总经理,你会不会塞一堆女人给我?”他相当清楚自己的魅力,不想无端惹一堆麻烦,她这种喜欢看别人死的心态,会让他很头大。 秀眉一挑。 “你现在改行当蛔虫了吗?”反正他是匹大嘛,给他女人不好吗? “我是你的男人,别想把我推给别人。”梵奕凛没心力问她在不在乎他被别的女人抢走,因为就算她会回答,也肯定是让他想吐血的答案。 这迟钝到极点的女人,还是别奢望她会突然开窍,知道她爱他、在乎他,也别再奢望她会自己发觉那份感情,那比总统下台还难。 秀眉再挑。 她的男人……听起来好暧昧,但是……感觉还下赖。 “而且我是不是总经理对你来说重要吗?”一针见血,他已经模透橘药心的性子了。 “但也没必要欺骗我吧!”她向来最讨厌说谎的人。“还有,你居然把我fire掉!”fire耶!不会太过份了吗! “谁教你都没时间陪我。”他也是很委屈的。 她想扁他! “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理由?”橘药心睨着他。 “没有了。”就算有也不能现在告诉她。 她真的、真的很想一拳挥过去。 “拳头别握得那么紧,我会很担心你是不是要拿它k我。”大掌轻柔的覆住那危险的小拳头。“如果你不想放假,那我撤销fire你的公文就是。” 可恶!说得好像他多委屈似的。她跟小人同类,这笔帐她先记下。 “除了你的身份之外,你还骗了我什么?”一想到一直被他要着玩,她肚子就有把火在烧。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关盼盼,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她说她是你的未婚妻。”那女人害她被老哥给臭骂了一顿。 梵奕凛眼里笑意加深。 “放心,我跟她没什么,她只不过是我爸妈朋友的女儿,那天我被逼着和关伯伯吃饭,饭后便被盼盼给拉到酒吧去了,只是事后关家把那次会面渲染成订婚宴,那婚事我可没答应。”说着他开心的样子倏地一冷。“你别再到酒吧工作了。”他恨透了那些盯着她的眼神,只要一想起来,他便气得想杀人。 他的解释她很自然的相信了,而提着的心也顺势放下,心情突地变好。 “为什么?那里满有趣的。”他的表情也挺有趣的,这是在吃醋吗? “有趣?那么危险的地方哪里有趣了?”太不安全了。 药心漂亮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将柔媚的双手缠上他脖子,连身子也主动贴上,惹来梵奕凛一阵惊喜。 “危险?对我来说?还是对你?” “我。”他也不跟她客气,既然这女人这么钝,他再用暗示法简直是在凌虐自己,何不干脆点,为爱人牺牲点男人的尊严不算什么。 “为什么呢?打架的是我又不是你。”玩着他颈项的发尾,她心情颇佳。 软玉温香抱满怀,而心上人心情又好,他当然得趁此天赐良机好好说服她当个让他独占的小女人了。 “打在你身,痛在我心。”肉麻话他说得很溜。 “可我不太会痛耶,那些三脚猫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橘药心往旁移了两步,而环着她的梵奕凛也顺势转了半圈。 她唇瓣带笑,眼睛亦迷人的弯着,看得他怦然心动,没抱着她会更难过,要他放开她怎可能? “凡事总有个万一,要是你真的受伤了怎么办?再不然,别人告你怎么办?”他可见不得她受到任何委屈。 “没关系,就当促进血液循环喽!凡事要往好的方面想,而且之前你还支持我海扁那个绿毛小子一顿咧!”才过几天而已,他不会忘了吧? “那是有我在场,万一我不在,你又遇到高手或很多人怎么办?”她个性这么冲,让他很担心。 “放心啦,我可是很爱惜生命的,只要见苗头不对,就会立刻落跑。”她可不笨,哪可能傻傻的去送死,要打架当然要打有把握的架。 “只要有可能会发生意外都不行。” “你这么悲观,小心会得忧郁症。”她又不是温室小花,大风大浪地是没见过多少啦,不过小风小台的倒还经历过几个。 她说得没错,可他就是见不得她哪里伤了、哪里疼了呀!而且……“我不喜欢你打扮成那样。”这才是重点。 在酒吧里她穿得那么暴露像话吗?她可是他的女人,怎能让别的男人的色眼盯着流口水! 橘药心努力控制眼珠子别往上翻。说到底,还不是他的大男人情结在作祟。 “可我挺喜欢的。”她是为自己而活,可不是为了别人,所以她的喜好最重要。 “你穿给我看就好。”他一定会献上最热烈的喝彩给她。 “不行,那是制服。”没想到他吃醋的模样越看越迷人,也越看越有趣。怎么办,万一她看上瘾了,未来……会不会太对不起他? “把那工作辞了。”不只她的打扮,还有那老板、她的邻居也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行,那薪水很高呢,辞掉了多可惜。” “你很缺钱吗?”这妮子都没想到还有他吗? “钱当然是越多越好喽!”她是凡夫俗子,当然爱钱嘛! “当我老婆,钱多得让你花不完。”梵奕凛诱之以利。 “我喜欢花自己的钱,那花起来才快乐。”她不为所动。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不要,那花起来一点感觉也没有。”她慎重拒绝。 他拧眉,忽而眉开眼笑。 “也就是说,你愿意当我老婆,而且还要当职业妇女?”她只拒绝他的钱,可没拒绝他的求婚。 橘药心勾着他的颈项,主动献上红唇轻吻他。 “如果,你能在三天内准备好一场让我满意的婚礼,我就嫁给你。”贴着的男性躯体一僵。 “真的?!”他大喜,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她病了吗? “没错,不过我只有大后天有空哦,接下来……”她微微退开,“可得等三年。” “三天……多几天如何?有些东西光是运送的时间都不只呢。”他讨价还价。 他要给她最好、最美的婚礼,三天的准备时间似乎少过头了。 “可以呀,三年后,如何?够多时间准备了吧!”橘药心笑得好甜,趁他一个不注意,用力一推—— 哗啦! “哼哼,给你三天就已经很便宜你了。”她双手抆腰,傲气堆满身的瞪着池塘中错愣的男人。“三天,办不到的话,我就嫁给别人!”说完转身就走。 “三天……”梵奕凛面色一凛,坐在池塘中没动静,忽而一抹得逞的笑终于隐忍不住地浮上了英俊的脸。 第九章 一如既往,橘药心在接近中午时才进公司,想当然耳,她已经吃饱了。 “呦,真是好命呀,钓个金龟婿后要不要来上班都无所谓了。”一名女同事酸溜溜的讽刺。 “人家有本事嘛,表现得一副对总经理没兴趣的样子,背地里却要了那么高的手段,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还真厉害呐!” “想那么多做什么,说不定人家只是玩玩她而已。” 橘药心不理会她们,迳自找向来与自己较有交情的巫秋秋。 “秋秋,你今晚有没有空?我今晚有事,想请你……” “我哪有你那么好命呀!”不等她说完,巫秋秋便摆张臭脸给她看。 橘药心眉一挑。该不会连她也翻脸不认人了? “你以为我是谁?我那么闲吗?又不像某人,自以为钓到了金龟婿就不必工作,以后到底能不能真的过着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女乃女乃生活可不一定,我们还是脚踏实地,认命点的好哦!”巫秋秋尖酸刻薄的拿眼尾睨她,以往的同事情谊早已成了过去式,现在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们都期待着看到笑话吧。”看她被抛弃的笑话。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女人之间的友情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她早该知道的,既然属性不同就不可能当好朋友,而她跟秋秋……属性几乎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整个办公室的女同事们几乎都拿妒忌的眼光偷偷瞪着她,她不必问也知道是没有人肯帮她了。 “药心,我今晚没事。”文稚晴在她死心转身时从门口走了进来,娇憨的脸上依旧是那令人如沭春风的笑容。“你有什么事可以交代给我,虽然我没你那么厉害,不过一些简单的我还是能帮你处理。”她喜欢药心,就算自己能力有限,还是想尽力帮她。 “小稚,谢谢。”呜,好感动,她在这里还是有同属性的朋友的! “我也留下来帮忙,反正今晚也没事。”小杜轻敲了敲自己办公室的门,在她们俩转过头时给她们一个帅气的笑容,“课草”的地位因这一笑而更加稳固。 “太好了,有小杜帮忙壮胆的话,我就不必担心了。”她原本不打算交给小稚,因为怕她吓着。 “壮胆?”两位有义气的好同事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放心放心,那家伙……就是总经理啦,他约晚餐我没空,那就麻烦你们俩帮我赴约喽!”真想看看他到时的脸色呐,可惜她真的是有事。 “什么?!”巫秋秋和几个正竖耳倾听他们对话的女同事全都惊讶的站了起来。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橘药心所说的帮忙,是要找人代她去赴总经理的邀约! “你怎么不早说?!”可恶!白白错失了个好机会! 橘药心忍不住拧起眉头。 “你们还真不是普通的现实。”她真是看透她们了。“反正现在我已经找到人帮忙,不必劳烦你们这几位大忙人,多谢了。” 哼哼,气死最好! ***独家制作***bbs.*** “呃……梵总,药心她说晚上有事,所以请我们来通知你。”小杜苦笑着,对着梵奕凛的冷脸,他是如坐针毡。 他瞧了一眼一旁的文稚晴,她像是被吓到的小兔子似的,好可怜、好……好可爱哦! “她不可能找不到我。”森冷的目光瞪着眼前的属下。就算药心不打算联络他,他们应该也知道上楼便能提前跟他说吧! “药心……可能去打工了。”文稚晴小心翼翼的开口,体贴的分散加诸于课长身上的无形压力。 “我知道。”梵奕凛倏地起身,连交代一声也没便离开餐厅,只留不错愕的两人面面相觑。 “课长,我们是不是也走比较好?”这里看起来很贵,她吃不下。 “既来之则安之。”小杜打开menu。“想吃什么?看你瘦得跟竹竿似的,别把钱都拿回家去,也要照顾好自己啊。”以后要是能生到这种女儿不知该有多好。“来,要吃什么尽避说,我请客。” 瘦?文稚晴不禁怀疑起他的眼光。 “呃,不必了,我可以自己付。” “不行,怎能让女孩子自掏腰包,这样是不尊重我。” “呃,我没这个意思,只是——” “没这个意思就好,羊肉敢吃吗?这烤羊膝好像不错,牛肩好像也不赖,干脆我们每人点一客,然后你分一半给我,我也分一半给你。”嗯嗯嗯,真是好点子。 “呃……”这样不会太亲密了吗?他可是课长兼课草耶,这样会有人恨她的。 “好,就这么决定了。”不管她在想什么,小杜迳自招来侍者。 ***独家制作***bbs.*** 手上拿着张纸条,梵奕凛脸色铁青的站在一家豪华酒店前。 酒店?为什么是酒店? 没错,这真的是酒店,而他手上的纸条,则是上魔宫寻人寻不到,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男人好心递给他的。 懊死的女人!若她真的在里面“打工”,他会剥了她的皮! 步上光可鉴人的白色花岗石阶梯,黑色镂金门一开,年轻的男服务生立刻迎上前。 “欢迎光临……呃,先生,您别急,我们马上带您——”年轻的服务生连忙阻止这看似前来讨债的客人,旁边的服务生见状,亦前来阻挡他往前冲的身子。 “橘药心呢?”废话不必多,直接切入重点。 瞧所有人一怔,面色有些迟疑,不难知道他们晓得他说的是谁,也就是说,那该死的女人真的跑到酒店来兼差! 可恶!一个女人到酒店里还能兼什么差,她非得让他绑起来才能安份点吗?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 “她的未婚夫。”他咬牙切齿的回答。 三个服务生又是一愣。 其中一名服务生对耳上的蓝芽耳机讲了几句话,态度倏地变得恭敬。 “梵先生吗?这边请。” 梵奕凛感到一股可疑的气氛。该不会她还兼差兼到变红牌吧? 苞着领路的服务生越定越里面,身边经过几问显然是vip的包厢,走道上只有柔和的轻音乐,完全听不见包厢内的吵杂,看来隔音做得相当严谨。 “梵先生,请。” 眼前出现一道黑色的雕花门,看起来是 第十章 现在为您插播一则最新消息,昨天由台湾飞往日本的华荣航空波音747—200客机已证实坠毁,机上乘客一百二十五名和十一名机组人员全部罹难,其中有六十四名台湾乘客,失事原因还在调查中…… 瞪着电视,橘药心难以置信的看着画面上那些名单,其中,刺眼的显示着“橘猎云”三个大字。 扮……老哥他……真的死了?! 人家不是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为什么老哥那种对社会没贡献,还会钻法律漏洞干坏事的恶人会死?而且是年纪轻轻就挂得这么干脆! “姑姑,把拔不会回来了对不对?”才四岁的童童张着水汪汪的眼问着动也不动的姑姑。 “童童……”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侄女说,喉咙里像梗了什么似的说不出话来,眼泪早在接到警方通知时就已流干了。 “把拔去天堂找马麻了对不对?只要童童长大了,就能上天堂找把拔跟马麻了对不对?” 呃……上天堂? 橘药心恰北北的回头,“是哪个混蛋灌输她这观念的?” 由于担心她们两人,而挤在二楼联谊厅的好邻居们交换一个眼神,一只手法生生的举起。 “我。” 橘药心冷着脸,两秒过后—— “月光,我爱你。”没想到在她回家前他就帮她跟童童解释完了。 “既然你那么爱我,那要不要考虑跟我结婚的事?”娄月光暧昧兮兮的亏她,欲将沉重的气氛炒热些。 “干么跟你结婚?”他脑袋坏了不成? “你以为童童接下来要怎么办?你未婚,又不是直系亲属,能当童童的监护人吗?”先别提程序上的问题,光是童童母亲家那方就不会善罢罢休。而那些人可是没良心的吸血鬼呢。 “扣除掉飞机失事及保险的赔偿,猎云可是遗留下一间赚钱的酒店,你以为会没人争着要领养她吗?”初步计算了下橘猎云那家店及保险费,邻居之一的容独月将写满数字的纸张交给橘药心,那最后的数字对一般人来说,可是天价呐!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亲爱的药心妹妹?”娄月光暧昧极了。 不过现场所有人都知道,橘药心有个亲爱男友,要结婚,自然是找他。 “我没选择的余地吗?”看着那数字,她就感到无力。 “有,继续过你的单身生活,然后眼睁睁看着童童回到她母亲娘家那边,并且将猎云打下的江山让他们毁掉。” 橘猎云的财产继承人是童童,但在童童未满二十岁前,那份财产是交由监护人管理,而橘药心就是橘猎云所指定的监护人:但在法律规定下,她还是极有可能因未能给小孩健全的生长环境而失去这份权力,而且冲着那天价的遗产,童童母亲娘家那边肯定会无视橘猎云所立的遗嘱,势必会想尽办法争夺童童的监护权。 “我根本没得选择。” ***独家制作***bbs.*** 为了取得童童的监护权,为了给她一个健全的家庭,她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拥有一个合法丈夫,而人选…… “你笑得好奸诈、好邪恶。”橘药心瞪着某人。 出乎意料的结果,让她极度不爽! 今天,是她披上白纱、充当白色圣诞老公公,将自己的身份证配偶栏当成圣诞礼物,送给眼前这个笑得诱人的男人的伟大节日。 好不容易跟他达成共识在一年后结婚的,谁知才半个月,她就要嫁了。 这样她怎能不呕! “你今天好美。”梵奕凛由衷赞叹。就知道她适合这套礼服,也只有她,才适合他。 “也就是说我其它时间都不美?”纯粹找碴。 “你任何时候都很美,但今天不一样,你是女神,专属于我一个人的女神。”他吻了吻她。 “你很肉麻。”但却又很有诚意,这点让她在有些难为情之余,心里还甜滋滋的。 “你该不会又不想嫁了吧?” “你很担心吗?” “不会,我相信你。”他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设计简单的婚纱并不厚重,除了能展露她窈窕的曲线,还能将她嗜血的暴力因子转换为高雅的气质。“就算你现在不嫁给我,总有一天,你还是会成为我合法的妻子。”他深信这一点。 “你就不担心我不爱你?”她有给过他自信吗?为何他能这样毫无顾忌的付出,就不怕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驴肝肺?。 “你若不爱我,还可能爱谁?或许你不自觉,但我很清楚,你的身心早就属于我了。”爱与不爱,谁来衡量?他相信他看到与感受到的。 “真有自信。”是啦,他是很有魅力啦,而她也挺爱盯着他看,甚至还很三八的偷画他。但是,她有像他所说的那样吗?这样就是爱吗?感觉好像太简单了点,她原以为会有个什么震撼人心的感觉出现。 “我的自信是你给的,而我的回报,就是给你一辈子的幸福。” “一辈子……真有这种幸福吗?人是善变的,以后的事很难说,尤其是人心。”不切实际的承诺她无法当真。 “那我们就一起变,为了更幸福,变得更爱对方,变得更好。”只要心意还在,他们就不会走上离异的路。“我相信,只要用心维护,你永远会是我幸福的泉源。” “你真的很肉麻。” “你该学学。”两人一起肉麻,多幸福。 俞相尘将头探入新娘休息室。 “要肉麻请等一下再继续,典礼要开始了。” 婚礼应新娘要求改为简单版,只挑了间小教堂举行,不过因后来报名参加的人数过多,便改至大教堂,除了双方亲友以外,闲杂人等顿时多了不少。 美妙的婚礼伴奏响起,伴娘后跟着花童,童童也在其中。明明刚丧父不久,但她还笑得相当灿烂,真是不孝女…… 呃,言归正传,小花童后,就是本场重头戏的女主角登场,由在场那细微的惊叹声,不难听出有多少女人羡慕她这一身打扮,而微露小腿的开衩设计,更是让许多男人的唾液迅速分泌。 当新娘行进到一半,在大家视线最为清晰的地方,一只恶劣的腿倏地伸出! 橘药心一惊,身子往前倾倒,观礼的人们张大嘴、瞪大眼……只见新娘子抛开小捧花,左手拉着裙子,右手伸出撑地,一个漂亮的前翻伴随刷的一声,裙子应声而裂,右手一摊,高抛落下的小捧花又回到手上,左手一放,裙子像波浪似的呈现出一朵美丽的白花,开衩的裙子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 现场抽气声四起,橘药心抬眼扫过众人,倨傲的神态仿佛女神降临,顿时一阵如雷掌声响彻教堂。 只有圣坛前的梵奕凛死瞪着他身手利落的新娘。原本,那件婚纱的设计就是开高衩,可因他私心作祟,要求设计师改了原本的设计,谁知被她这么一翻,这下可好,他的苦心全白费了。 橘药心也瞪着旁边那个故意想害她出糗的女人。为了防止关盼盼出来捣乱,她严令禁止让她入场,可防了那个关盼盼,却忘了这个巫秋秋。 昔日那会请她吃路边阳春面的“好同事”,今天居然因一个男人而跟她反目成仇!不,不是今天,她一开始就视她如死敌了。 “一个女人的气量能有多大,我今天总算是看清楚了。”身为众所瞩目的新娘子,她说得很优雅,“而我的气量,你应该也略知一二才是,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她笑得好甜。 巫秋秋,当场白了脸。 当了一年同事,她当然知道橘药心的气量有多“大”,至少是“有仇必报”,而且还是加上“利息”的那种。 咚!她晕了过去。 橘药心拍拍手,再次吸引大家的注意。 “不好意思,音乐请继续。” 原本睡眠不足有些困的,现在,她可精神得很呢! ***独家制作***bbs.*** 砰! 新婚之夜,橘药心从床上摔了下来。 还来不及揉揉撞疼的屁屁,身子随即一轻,然后落入熟悉的温暖中。 “怎么了?作噩梦了吗?”新上任老公梵奕凛关心的查看她有无摔伤。 “我梦见我哥了。”噩梦,那是噩梦吗?虽然梦见死人不是啥好康的梦,但是……“他居然跟我说他没死耶!” “那么他在哪里?”没死的话怎么有办法出现在她梦中? “他说他在另一个世界活得很好。”橘药心思索着那梦的可信度。 “死后的世界?”天堂还是地狱? “不是,他说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那场意外让他闯入了那个世界,他在那里就跟一般人一样生活,每天也一样忙得要死,不过他的穿著虽然怪怪的,质料看起来却挺不错。”以老哥赚钱的能耐,肯定是踩了不少头颅。 “你觉得呢?” “他没骗过我。”虽然老哥是大好商,但从不骗自家人。“而且我觉得可信度很高。”听他说了一些那世界的事,她真觉得下可思议。 “或许冥冥之中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力量在作祟也说不定。”梵奕凛半信半疑,但要是能让老婆与童童减少丧亲之痛的话,他选择相信那个梦。 “我老哥还警告我不能带坏童童。”他知道她会认养童童,所以才那么说吧。而现在,童童已经归到梵奕凛的户籍下了,连她也是。“我会跌下床,就是他在梦中踹我一脚。”真恶劣! “你们橘家人都有暴力倾向吗?”连她哥哥也跟她一样,那童童…… “放心啦,童童可是小淑女呢!她怕痛,所以不会像我这么野的啦!”尤其在老哥的教下,她简直是小鲍主了呢! “那么,你想我们生的小孩会像你还是像我?” “都好呀,不过我怕痛,不想生耶!” “你怕痛?”他非常怀疑。 “怕痛,所以才不想被打到嘛!”橘药心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放心,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生小孩不痛的。” “你当我三岁小孩吗?不是你生的,风凉话你当然说得很顺口。”吱,男人! “你不知道吗?你痛,我会更痛,这里。”梵奕凛抓着她的手放在他心口上。 “你好像变得更肉麻了。” 尾声 幼稚园里,会客室内。 “童童,你为什么打小浩?”橘药心瞪着侄女。她万万没想到,橘家的暴力基因她也有份! “是他先打我的。”童童瞪着坐在前面那个哭得眼睛肿肿的男同学。 她五岁,他六岁,这场架,她打赢了。 “小浩,你为什么打童童?男生打女生是不对的,你不知道吗?”小浩的爸爸指责,而且儿子还打输人家,丢人呐! “是她先在人家的图上乱画的!”小浩愤愤不平的拿出画册。 “这是……糯米丸子?”橘药心眯眼看着摊在桌上的画。 “糯米丸子没头发,这是个小女生。”坐在身旁的梵奕凛开口解除老婆的疑虑。 “小女生?”分明就是糯米丸子! “这是香香!”小浩气得眼睛蓄满泪水。他好不容易画了心上人的画像,都还没送给她呢,就被童童给乱涂成这样,她姑姑居然还说香香是糯米丸子! 先哭的先赢,这下,橘药心板起脸。 “童童,为什么你要毁了小浩的画?” “他在人家的果汁里放石头。”小小的手指着前面的小男孩。 顿时一静。 “小浩……” “是你先吃了我的糖果的!” “你吃了人家的蛋糕!” “你拔了我的keroro的头!” “你抢走姑丈给我的水晶送给香香!” “是你先……” 家长们拉住又要大打出手的两个小家伙,由以上的吵架不难听出,此乃“冤冤相报”,而起因,八成已不可考。 “打就打,我姑姑有教我,不管打几次,我都不会输!”童童叫嚣着。 “橘、药、心!”梵奕凛瞪着亲爱的老婆。“你说过要让童童变小淑女的!” “她有兴趣嘛!”她笑得好无辜,“你不让她去给师父教,我又怕她被欺负,所以才教她的嘛!” “是呀,姑丈,姑姑很厉害呢!”童童拉着亲爱姑丈的手晃来晃去,“现在幼稚园里都没有人打得过我了说,童童是不是很厉害?”可爱的小脸蛋儿笑得好甜。 称霸幼稚园? 那不就跟药心小时候一样!接下来童童是不是也要跟药心一样,称霸小学、中学……天! “橘、药、心!” “放心啦,我不会厚此薄彼,连你儿子我都会教的。”她突然投下一枚核弹。 “什么?”梵奕凛脑袋突地一白。 她相当豪气的拍拍扁平的肚皮。 “你儿子以后会跟你一样,拿很多比赛奖牌的。” 他愣愣的看着她的肚皮,核弹慢半拍的在他头上炸开。 “你怀孕了?!”他要当爸爸了?! “你不知道对孕妇是不能大声的吗?”嘿嘿,护身符捏在手上的感觉真赞!“唉呀,我头晕。”橘药心做作的倒入他怀里。 “该死!头晕还乱跑,走,回家休息!”也不管现场是什么情况,他急得拥着亲爱老婆回家去,而原该是此次事件主角的童童,也蹦蹦跳跳的跟着回去。 “耶!我有弟弟了!”她好高兴。“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打架了!”耶!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