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怎么算》 序文 爱情是个很奇怪的东西。 柄小的时候,也许不知道何谓爱情,但却懂得暗恋。 柄中的时时候,已经有了学会谈恋爱的能力,只是那时的爱不够成熟。 斑中的时候,爱情对即将成年的男女而言,是迈向成熟的一大步,也许那样的爱对他或她的人生而言,只能算走一个过客、一场回忆,却是无限美好的记忆。 直到十八岁后,爱情成了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环。 有些人为了爱情能割舍一切、有些人为了爱用尽心思、也有些人把爱情当作游戏,但这就是人对爱情的种种看法。 我喜欢强烈的爱,也许沉重令人无法负荷,但是当俩人相互了解,钟情于彼此后,那样的爱情令人安心,因为我永远不需要去担心,心爱我的人,他的爱随时会褪色。 我想,自己算走异类吧! 爱情就是强烈占有、爱情就是眼中、心中只有一个人,这样的爱情对一般现代的人而言很可怕。 但我很爱那种感觉。 书中的男女主角就是这样,强烈霸道的认定彼此只能属于彼此,但他们也在不确定情感中不断犹豫徘徊。 亲情、爱情,哪一项是重要的呢?也许俩人必须在不断的猜忌和担忧中才能得到答案。 这一本书,定我写作中,第一次尝试的大转变。 它对我而言走一种挑战,虽然有些人会觉得书中男女主角的爱情太过强烈,但是,我喜欢它,深深的喜欢。 希望正在阅读中的你们,也能体验感受这样独占性的爱情故事。 下次见。 前言 “妖怪!妖怪!你是妖怪!妖怪来了……” 一群顽皮的孩子指着后头年约五岁的小女孩不断大叫,每个见着她的人,不是被她可爱稚女敕的小脸给吸引,而是看着她的双眼不停尖叫。 小女孩坐在溜滑梯旁,一双大眼无助瞅着众人,肥女敕的小手紧抓着早被弄脏的裙子。 “妖怪!妖怪!不要和妖怪玩。” 小女孩无力反抗,懦弱缩着小小身躯,任由其它孩子捡起地下小石子朝她扔着。 “我、我不是妖怪。”被石子砸到的疼痛、众人嘻笑的话,回荡在耳边,但她只能害怕的哭泣。 不是,她不是妖怪…… “和妖怪在一起会被她吃掉,她的眼睛会吃人。”说话的是一个顽皮的男孩。 尽避小女孩长的好可爱,但她的双眼不是黑色的,它们拥有两种颜色,一是黑、一是绿。 “你们在做什么?”众人身后出现一名小男孩,他脸上有着超乎一般年纪孩童该有的天真气息, 小男孩眼中充满怒意,手上拿着一支随手捡起的木枝,快速朝他们方向跑来。 “蓝天仰来了,我们快点跑!”孩子们一看见快步跑来的小男孩,吓得四处跑开。 孩群散去,蓝天仰眼中的怒意才稍稍消退。 他丢下手上的木枝,缓缓来到哭泣的小女孩身边。 他神情温柔的蹲子,伸出有些脏的小手,十分笨拙,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 “不要哭。”眼中占满对她的心疼和不舍,他语气却略带凶意的命令。 “我不是妖怪……”小女孩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唯一愿意理她的男孩。 “我知道你不是妖怪。” “我不是妖怪。”小女孩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和别人不同,大家有两个黑色的眼睛,为什么自己只有一个。 想了一会儿,男孩露出腼觍羞涩笑容轻声说:“你不是妖怪,你是天使。” 她很漂亮,说话的声音很好听,笑起来很可爱,尤其是那双别人口中可怕的双眼,在阳光下看起来亮品晶像绿弹珠,这是只有他一人才发现的秘密。 “他们都不理我,还丢我……” “不痛、不痛!我给你吹吹。”男孩温柔拉起她的手,在伤口上吹着气,想藉此缓和她所承受的疼痛。 “都没有人要眼我玩。”从她来到这问孤儿院后,一直没有人肯理她。 “没关系,我跟你玩。” “哥哥真的要陪我玩?”她无辜的睁大双眼,充满期待叉不确定的偷瞄向他。 “恩!他们欺负你,我打他们。” “恩!”小女孩高兴的点点头,脸上带着灿烂又天真的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 从她到这间孤儿院至今也好几天,除了在她被人欺负时他会挺身而出,为她赶跑那些想欺负她的小孩外,他始终只站在远远的一旁注视着她。 “我?不知道。”小女孩脸上的笑容叉消失了。 没有人告诉她她的名字,大人问她时,她只知道消失不见的哥哥、爸爸和妈妈都叫她小天使。 “那我帮你取一个名字。”他看着小女孩身上穿着小熊维尼的洋装。 “维尼!你是维尼!” “好!”一听到自己有名字了,小女孩用力点头,开心的笑起来。 “维尼,走!我带你去玩,你想玩什么?”她笑了,他也跟着笑了,男孩害羞,低下头揉揉鼻子。 “我要玩可以飞高高的椅子。”她指着不远一方的荡秋千。 “好,那我们走!”男孩展露笑容向前跑。 “我要飞很高很高!”女孩兴奋的跟在后头。 “好!我帮你飞很高很高!”只要她不哭,只要她展露好可爱的笑容。 “哥哥,等我。”女孩眼中充满阳光,灿烂的笑靥浮现脸上。 “维尼,快一点。”男孩大笑的回头。 两人的身影,愉快的嘻闹,一声声回荡在四周。 笑,是一件奇妙的东西,可以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和感情。 他,是她唯一所能依靠的家人。 而她,是他这世上最重要的亲人。 蓝天仰、蓝天仰,他的名字深深烙在她的胸口、心中,他给予的除了快乐和幸福外,他是她的全部、她的世界。 维尼、维尼,她的名字是小男孩在九岁的时候帮她取的。 然后,在他十五岁的时侯,他又帮她把她的名字改成维宁,一个属于他私人所拥有的名字。 第一章 “纪秘书,这些是总裁为你买的生日礼物。”总裁办公室外,一张不算小的桌子,叠着高到让人眼花撩乱,数也数不清的文件。 而这些文件的后方,有一个人儿正忙碌的周旋于资料和面前的电脑。 长及胸的黑发此刻被她盘在头上,银框的眼镜,将一双美丽深邃的大眼隐藏的很好,白皙的脸蛋,粉女敕的润唇正冷漠的抿直,似乎因被打扰而显不悦。 “放着就好。” 女人仅仅点头,纤细的手指不曾停歇的敲打着键盘。 经理的脸在抽搐、僵着笑,没想到会遭到完全的漠视。 怎么说他也是因为总裁的命令,不惜千里从美国飞回来台湾,就为了拿这份礼物给她,怎知她这么不给面子。 “咳!我说,纪、纪秘书,你、你有没有听清楚我的话?我是说,这礼物是总裁特地为你选的,你要不要先放下手边的工作,打开来看一下。”其实,是他也很好奇到底他们总裁送她什么东西。 “现在恐怕不是好时机。”她目光锐利,冷冷的抬起头。 又若无其事指着自己面前那一大堆仿彿再怎么忙也忙不完的文件。 她冰冷的口吻让身旁一副无所事事的男人,自心中打了个冷颤。 自讨没趣的经理被她这样一说,尴尬的咳了一声。 桌中的专线突然响起。 “秘书室你好。”她快速拿起电话,口气平板。 “是我,今晚十点到,来接我。” 电话另一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单单透过电话,女人可以想见此刻男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我知道了。”她的手不由的轻颤,眼底的惊讶稍纵即逝,马上又恢复先前的冷漠。 电话一挂上后,她发现站在身旁的男人仍在原处。 “经理,你还有事要说吗?”她的意思清楚的是在下逐客令。 “没、没什么事了,你、你忙。”他快速摇摇头,手指着她面前的文件。 站在电梯口,经理忍不住回头瞄了她一眼,搞不懂,为什么他们总裁能够忍受纪秘书,他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如果说总裁是一道光芒耀眼的烈阳,所到之处散发着灼烫热力;纪秘书就像零下三百度的冬雪,浑身带着冰冷寒风。 一热一冷的两人明明毫无共同点,在工作上却又搭配的如此契合、完美,一个足智多谋,一个深思熟虑,合作起来天衣无缝。 只是……他略略偏头,望向满桌公文的女人。 唉!她有种难以相处的孤傲感,看着众人的目光总是保持冷淡和距离。 明明长得如此美丽,却从来没有笑容,这样的女人,让人好奇,是否她从来不曾快乐? 电梯大门开启,经理踏入离去,直至门阖起的那一刹那,他的思绪仍在她身上。 静悄悄的室内,电脑的运作声、打字的键盘声,持续作响。 由白昼转入黑夜,这样的动作未曾停歇。 ***独家制作***bbs.*** 走出机场,蓝天仰看了下手表。 深邃的双眼透着笑意,他将滑落而下的前发向后拨,随性的靠着一旁的栏杆,毫不在意自己身上正穿着一袭名贵的西装。 人来人往中,不少女人发现他,且因他自信又迷人的笑容而停下脚步。 一八七公分高的修长体格,阳光般的温和脸庞,他像一道发光体,紧紧惑住众人、心神。 一辆火红的跑车在他面前停驶,男人挑了挑眉,咧嘴笑开。 “真是准时。”他的手表正指着整点。 忽略在场女人的迷恋注视,他优雅的走上前,打开车门坐上去。 车子快速离开,留下众人的失望神情。 “才刚下班吗?”蓝天仰的好心情,在见她此刻的打扮后,瞬间消失。 维宁略倦的脸蛋,看得出她这几日睡的不好,工作时间太久,精神不济。 “恩!回去吗?还是先吃饭?”女人难得展露淡淡不达眼底的笑容,她专注盯着前方的路。 “回去吃吧!你也还没吃不是吗?以后别再加班这么晚。”蓝天仰体贴的取消原本想约她一块到餐厅补庆祝她生日的晚餐。 “恩!”他的话让他得到另一抹微笑。 “今天晚上我来煮吧!”他提议。 “不,我来,你才刚回来,肯定很累。” “你和我不也一样,记住,以后我不在,绝对不能多加班,早点回家休息,知道吗?”蓝天仰盯着苍白的脸,想起这类的话他好像说过很多次。 但某人有听没有懂。 “恩。”又是敷衍的应答。 “维宁。”不管车子正在马路上,蓝天仰伸手拉住方向盘,阻止她前进。 “有听进去吗?以后别再趁我不在的时后加班,你一定会忘了吃饭,工作过头,这样很容易生病,你忘了?我最讨厌看到你看生病。” 因为他会心急、不安、担忧到无法工作,只想着她,他伸手抚着她苍白细致的脸蛋,专注凝视她脸上表情。 乌黑的杏眼睁得大大,透出的温度除了冷淡外,还有那么一丝丝难以察觉的热度,但在她一眨眼后,那一抹小小的热度随即消逝。 讨厌……他会讨厌她,原来只是讨厌,而不是担心。 “好!以后不会趁着你不在时加班。”挥去心中浮起的疼痛,她加重语气作出保证。 如果不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他会让这辆车就这么僵持在马路上的。 “恩!”听她这么回答,男人果然如她所预期的一样,满意的笑了,也把放在方向盘的手收回。 “对了,喜欢我送的礼物吗?”今天是她二十四岁的生日,原本以为自己赶不回来,所以他先托公司的经理带给她。 “喜欢!” “那你为什么没有带在身上?”偏着头,他目光尖锐的望着她空无一物的白皙脖子。 “恩。”当她这样回答时,代表她的话有问题,而这问题肯定不会是他所想听到的。 “你根本还没拆对不对。”这一句不是疑问词,而是肯定。 她的一举一动,他总能清楚看在眼底。 “对不起,今天太忙了。”所以她连拿都忘了拿。 那份礼物现在正完好如初、原封不动的躺在她的办公桌上。 事实上,当她工作到一个段落后,才发现时间已经九点零三分,距离两人约好的时间,只剩不到一小时。 慌忙中,她快速关起电脑,拿了椅后的皮包冲出公司。 一路上又以狂飙的速度赶过来,也不知一个月后,她将接到几张超速驾驶的罚单。 当然,这件事必须隐瞒的很好,不能让蓝天仰发现,否则他又要生气了。 “我就知道。”到底他该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认真到连礼物都没时间拆的好员工,还是生气自己有个老把他放在工作后头的家人。 “给你。”他选择另一种答案。 他从自己口袋中拿出一个用精美纸盒包装的礼物。 “这是什么?”维宁趁着红灯时转头瞄了一下。 “另一份礼物。”他咧嘴一笑。 迷人的笑意自他脸上蔓延,带着些许的邪气,牵引她的目光停留在他帅气、自信的脸庞上。 “为什么又买一份?”她快速转移自己的目光,语气微乱,迅速镇定。 “你会喜欢。”那是他在无意间又发现到的,一条样式简单的手链。 当他在橱窗外见到这条手链时,脑中浮现她惊艳喜下胜收的愉快笑容,所以他二话不说又将它买下来。 “不要老是买东西给我,好浪费。”她蹙着眉抱怨。 她身上的东西,无论是衣服、鞋子,还是首饰,几乎全是他买的,东西多到连她都怀疑每天更换,穿个一年都轮不到一次。 蓝天仰笑而不答,只是一脸宠溺。 他就是喜欢这样疼她,任何只是要她想要、渴望的东西,不需她提出,他总能透过她的眼神中了解。 只要是她喜欢,就算再浪费,花再多的钱,他也不在意,只求自己这样的小小举动能令她感到开心、快乐。 她是他的家人不是吗? 他只有她一人,所以是最珍贵的。 无论她说了再多次要他别浪费,但对他而一百,只要给她的,花出去的金钱、时间,永远没有所谓的浪费。 像记起什么事,蓝天仰不悦的皱起眉。 “对了,你忘了吗?每次我出差回来时,你都该做的件事。”他抿着唇,眼中不满,像要不到糖的孩子。 碧执的视线像把火,对着她熊熊燃烧。 不须转头,即使想忽略,也无法抹去那道灼热的注视目光。 没想到他又想起来了,维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无视车潮来往、人群繁多的市区内有多少人正透着车窗瞧见里头景象,她将车子停在路边,转头对上他的双眼。 “欢迎回来,蓝天仰。” 话一说完,她将身子靠近他,任由蓝天仰将她拥进怀中,让两人的距离更加更加的亲近。 然后,他们——拥吻…… 在分开多日后,两人以吻代替言语表达对彼此的思念和欢迎,油然而生的喜悦,填满数日分离的痛苦。 触及对方的唇,两人再也无法停止,相互拥着彼此的身子,仿彿欲将对方融入骨血不再分离。 漫漫的火花愈来愈烈,道道激情的吻痕,划在对方的唇、颊、鼻、额上头,以此宣示彼此的所有权。 她和他,是青梅竹马、是上下属关系、是同居人,也是……最亲密伴侣。 ***独家制作***bbs.*** 夜深入静的时刻,以深蓝色为主的宽敞大床上,一男一女相互紧紧的交缠。 看着身下人儿紧紧闭上眼,咬着唇,脸上、身子透出微热的细汗,蓝天仰停下的动作,伸出手为她抚开因激烈的缠绵而散在脸上的发丝。 苍白的脸变得透红,维宁睁开双眼,带着迷蒙和不解的目光凝视他。 “睁开眼看我,别忍着,让我听听你悦耳的声音。” “蓝天仰……”透红的脸色加深,她双腿紧紧环在他的腰间,让他更加的深入自己 男人额上溢着汗水,睁着双眼:心力、精神全灌输在动作上。 耳边传来女人的娇喘,一次次的呼唤,令他忍不住的陷入激情。 谁说她是冷漠?谁说她是冰山?也只有他能证明,身下的女人有多么热情、性感和狂野。 只有这个时候,蓝天仰才能真正从她——维宁身上感受出她并不是这么的冷漠:有这个时候,他能确确实实感受身下人儿毫不保留的火热。 她像团灼伤人的火焰,毫不犹豫将他燃烧殆尽。 苞随着她的他,释放全部的热情,完全包容而毫无怨言。 他能确定,他的维宁是把火,比他还要耀眼、充满光芒,带着掩盖不住的活力,一次次感染、照亮他的心。 记忆中的维宁,是个爱笑,活泼的女孩。 而他,他永远只有小心翼翼保护她的份。 但在十五岁后,冷漠、温吞,成为她的代名称。 他不懂,不懂维宁为何变成这样,无法明了她为何转变,可笑的是,从头到尾都在她身旁的他,依然不懂。 “维宁……我的维宁。”睁开的目光,蓝天仰一丝一毫也不愿放过的,紧紧盯着她的面容,贪婪地想将她此刻激情模样印入脑海。 外界一切,她冷眼看待,即便是他,有时也无法理解她心中所想。 但,他和她认识了十七年,该是最亲密的彼此,却明显感受她将心房紧紧封闭,拒绝他进入。 虽然她总是顺着他、支持他,尽心尽力竭尽所能地配合他,但……在某一天夜里,当蓝天仰醒来望着熟睡在他身旁的维宁时,他恐慌的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她像个局外人,总是静静待在一旁陪伴着他,冷眼承受他的喜、怒、哀、乐,仿佛两人之间有一条横沟般,相近又遥不可及。 她,就像拒绝发出声音,对他只是全然跟随的镜子,虽然无怨无尤,却从未表达自己真正的心意? 在他自以为是的懂她之后,下一秒,他又迷惑了。 维宁那双黑绿的眼中:水远充满许许多多的谜、许许多多的心思、许许多多他无法深入的忧伤。 是他不够用心吗?不,是她将自己隐藏的太好,宁可一贯的冷漠,无所求的待在身后,拒绝敞开心房。 一想到两人间所存在的距离,蓝天仰忍不住心慌。 “告诉我,你要我!”很可笑,他竟然只能在这种情况下得到安心、得到保证。 “蓝天仰……”乱序的气息、哀求的申吟,如美妙的乐章,充满房内。 “说你要我,只要我……” “我要你!蓝天仰……我要你。” “只要我,只有我一人。”他紧紧将她拥在怀中,在她颈问烙下自己的记痕。 “我要你,只要你……只、只有你,任何人都不要……” “别忘了自己所说的,你只要我,只有我,任何人都不要……”满意也安心的笑容自他嘴角勾勒。 他不愿再折磨自己,也心疼再让她痛苦,两人共同赴入激情,一次次浑然忘我的浓情化解开来,为宁静的深夜,奏出一首首动人乐曲。 这一刻,他们的心是相连的。 像是缺少另一半心的两人,找到了彼此,心——成了完整……. ***独家制作***bbs.*** 天空泛白,窗外的鸟鸣声阵阵传来。空气中,带着微微的冷意,冷风自窗口吹送,扬起帘子。 维宁缩着身子坐在客厅内的窗口处,任由风打在她的脸上。 她眼中含着泪光,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有多久。 从激情结束,两人枕床入睡,身旁的男人确定她已进入梦中才缓缓闭上眼后,她才睁开了无睡意的眼眸。 她缓缓坐起身,目光始终停留在他的脸庞,久久无法栘开。 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将对他的爱意,毫不保留自眼中释放.,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充满爱恋,深深凝视他的身影。“我爱你,蓝天仰,好爱好爱。” 从她十五岁开始,懂得何谓爱情后,她的心情、视线、目光、脑中、心中想的都是对他的爱。 无视于众人对他的倾心,她曾经天真的认定,他一辈子只属于她。 从他第一次被他救的那天起,她的世界只有他。快乐、伤心、难过,他的行为、心情让她跟着他而动。但有一天,她的世界变了,原以为跟着她在转动的天地,一下子变得黑暗、无光。 自作多情?自以为是?她忘了,一部电影中,独角戏是无法抵达结局的。 而她,更只是独角戏中的配角…… 第二章 天使孤儿院。 凌晨十二点,众人仍旧持续着好梦,纪维宁恍然清醒。 蓝天仰的温暖消失,她发现身旁的人不知跑到哪去。 在冬天夜里,没有暖呼呼的热球陪伴,是一件寒冷又痛苦的事。 抖着身,牙齿冷的打颤,她缩着身躯,拿起一旁的外套下了床。 房内有十六张小床,孩子们紧紧缩在一块取暖熟睡着,她塾着脚尖悄悄走到外头。 轻声的快速将门关起,维宁就怕自己的动作,让长廊上的冷风吹进房内。 “蓝天仰到哪里去了?该不会肚子痛蹲马桶去了。” 想到此,她嘴角扬起顽皮的笑容。 想到前几天,她也是在半夜的时候肚子痛,然后把一旁熟睡中的暖炉吵醒,要他陪她一块。 谁知,当她进入小小的厕所内时,门外该等门的蓝天仰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而是说好会出声让她放心的男人没了声音.第一直觉,她想他在外头睡着了…… 一星期前的清晨。 “蓝天仰,蓝天仰,你说话啦!人家会怕。”维宁紧张的大喊。 “蓝天仰,蓝天仰,别睡着了,快一点陪我说话。”昏黄的灯,久未施修,此时正一闪一灭。 冷风呼啸拍打着她上头的玻璃窗,冰冷的空气几乎冻伤她的鼻子,她不安的吞了一口口水,心,噗通噗通!加快跳动。 外头没人回声,维宁全身寒毛竖起,僵硬的不敢动。 “天……蓝天仰,你在外面对不对?”她的肚子早不疼、晚不疼,偏偏这时候不舒服,讨厌! 时间经过了一分钟,虽然才短短的六十秒,对她而言却犹如一世纪。 “天……”话还没说完,窗外传出碰撞大响。 维宁变成了木头人,冰冻于原地,连气也不敢大喘。 她的眼中浮现泪珠,胆小不受吓的心脏似乎下一秒跟着跳出。 红了眼,她草草解决急意,裤子也没确定是否穿好,即冲也似的夺门而出,连手都忘了洗。 一踏出厕所,眼前长廊空荡荡又静悄悄,连半个人影也没有。 哭了,泪水一下蜂涌而出。 一滴、两滴、三滴,变成好几滴,然后,她蹿在地上,脸上开始下大雨。 “嘿嘿嘿!我是怪先生,要来取你的——维宁?” 从头到尾躲在离厕所最近房内的蓝天仰,装怪腔调、翻着白眼准备小小吓她一下。 但……在他发现坐在地上哭泣的女孩后,被吓的反倒是他自己。 蓝天仰紧张的蹲,语气心疼的抚着她的发。 “你怎么了?为什么哭?肚子真的很痛吗?” “你、你跑走,把我一个人丢在、丢在里头。”维宁可怜兮兮的抬头,带着止不住的泣声指责他。 她话一说完,脸上的大雨变得更加猛烈。 “啊?我、我对不起啦!我只是想要和你玩一下,不是故意要吓你,我没有不理你,也没有离开,只是……呃……” “你是大坏蛋。我讨厌你,就喜欢欺负我,你讨厌、讨厌、讨厌。”抬起红红的兔子眼,啜泣声是止住了,但泪水持续流不停。 “对不起、对不起,别讨厌我、不可以讨厌我,我最喜欢你了,我向你道歉,你不要哭,下次我不敢了。”那一句讨厌,让蓝天仰心慌的不得了。 任何人都可以讨厌他,反正他不痛不痒。 但她说讨厌他,这比世界末日还要可怕。 “不要,我生气,讨厌你。”想到自己方才的不知所措,现在才发现身上的裤子真的没穿好。 而且……她的肚子又好痛,一下子间,心中的委曲浮现,眼中又开始下大雨。 “那你惩罚我一个月帮你洗衣服,不要讨厌我。”她不收回对他的讨厌,他心中闷闷又疼疼。 “不要!我已经是个大女孩了,自己的衣服自己洗。”要他帮她洗,那多奇怪。“那……一个月,你洗澡的时候,我站在门外帮你把风。” “我洗澡的时候,本来就是你在帮我把风的。”因为浴室的门坏了,蓝天仰担心有人会趁她洗澡时闯入。 大雨停止了,但愠气未消。 “哦!说的也是。”想想他还真可怜,明明都二十岁了,还在帮她顾门。 “那……”想不到办法了,蓝天仰叹了一口气,随后转身走进厕所内,还把门给上锁。 咦?维宁抹去脸上的泪水,盯着他的动作。 厕所内的男孩没有出来,也没出声,任着昏黄灯光闪不停。 “蓝天仰,你在干嘛?”她站起身,冷风令她打了个颤。 等了好久,里头的人不出声。 “蓝天仰?你也要上厕所吗?”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没有。”里头的男孩闷闷的说。 “那你在干吗?”没上厕跑进去干么?面壁吗? “我在面壁。” 耶?还真的咧。维宁皱了皱眉,眼中散播他疯了的讯息。 “为什么要面壁?里面很臭耶!” “你讨厌我不是吗?”因为他吓她,所以他处罚自己以示负责,也许这样她会考虑收回讨厌他的话。 “你出来啦!”她想起来了。 好久好久以前,自己也曾经因为某件记不起来的小事说过讨厌他,然后,蓝天仰就站在她的床前一整天,难过又受伤的望着她。 “我、我不讨厌你了,你出来了好不好。”她知道他最怕的就是她说讨厌他这句话了。 “你讨厌我。”他闷声的说。 “我收回来!我收回来了!我一点也不讨厌你,维宁最最最喜欢蓝天仰了。”呋!苞个比他小的女孩闹脾气,真不可爱。 “不讨厌我了?” “不讨厌。” “真的不讨厌我了?”厕所的门被开了一小缝。 “最最最喜欢。”她用力点头挂保证。 “最最最喜欢?”门被开得大了一些些。 “全世界最喜欢。”这男人,要是再不相信她,她就生气翻脸了。 “我也最喜欢维宁,全世界最喜欢的。”门被用力打开,里头的人笑开怀向前给了她一个大拥抱。 一个满十八岁的男孩这么说,还真是有点奇怪,不过,在她面前,他总是这副模样。 昏暗的灯,轻易隐藏维宁略红发烫的脸颊,感觉心跳发出巨大声响,她怕的是连前方拥着自己的男孩也会听见她的心跳声。 “蓝天仰,你的身上好冰哦!”她抗拒的推开他,一瞬间,暖和的温度消失,她打了个冷颤。 “你也很冷对不对,那我们赶快躲到被子里。”她原谅他,他心情跟着变好了。 “等、等一下。”才走了三步,维宁停下脚步。 “怎么了?”他回头好奇的看着她。 “我、我的肚子还是很痛,所以……”她刚才是太害怕了,所以厕所没上完就冲出来。 “那我们再去上厕所吧!”瞧!他说的多理所当然,全然未觉身旁的女孩因自己说的话又红了脸。 她、她好丢脸,连上个厕所都要叫喜欢的人陪,还被发现她、她在呃……“撇条”。 自从有了男女之间的知觉后,她发现自己对蓝天仰的感情,从原本的亲情转为男女间的爱慕。 不但上课时想他、下课后期待他来接她,就连两人相处一块时,也无法毫不在意的直视他的目光。 见了他,她会紧张、会害羞:没见着人,会相思成灾,这和以往两人相处情况大大不同。 罢开始她好困惑,不懂这是什么意恩。 直到有一天,听见同班女同学说对某个男孩子爱慕的心情后,她才猛然发现自己的情况和她不约而同。 她喜欢蓝天仰、最最最喜欢,世界上最喜欢,这话不是骗人,不同的是,她的喜欢是男女问的情感,不是家人般的亲情。 “维宁。”门外的蓝天仰低声的呼唤。 “什么?”厕所内的女孩回过丫神。 “我在外面哦!不要害怕。”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他还刻意敲了下门。 “我知道。”女孩羞红了脸小声说,现在的她超后悔要他陪。 决定了,明天开始训练自己的胆量,绝不在“撇条”的时候找他。 十秒后—— “维宁。” “干么?”她正想给它专心厕所。 “我在外面哦!不要害怕。”他又从门外敲了敲门证明自己的存在。 “我知道,你刚才说过了。”她没好气的嘟着嘴。 又十秒—— “维宁。” “干么啦!”她已经打算要凝聚精神了耶! “我在外面哦……” 讨厌鬼,他该不会自己待在外面太无聊,打算玩她吧! “我知道,你要说别害怕对不对?”她没好气的说,接着反向敲敲门。 “不是。”门外的男孩沉默了一下。 “我好害怕,你赶快出来。”话一说完,他意思意思的敲了下门。 接着,憋不住的大笑声自他口中溢出,响遍厕所内。 “蓝天仰……”伴随他的笑声,厕所内的女孩忍不住怒吼。 想到一星期前的事,纪维宁嘴角上扬,心中浮现一抹计谋。 她怀疑,床上不见的男孩肯定和她上次一样闹肚子疼,独自跑去蹲马桶了。 “既然上次是你吓我,这一次就换我报仇。一心中的策略形成蓝图,维宁缩着小小身子,小心翼翼走出门外。 冷风呼啸划过她的脸庞,令她打了个冷颤,身子更是缩得紧紧。 她用力拉紧外套,朝厕所的窗口前进。 站在窗口前,她放下长发,拉了几撮长发放在脸上以求逼真,打算作出最吓人的模样出现在窗边。 “谁要你上次要欺负我,让你感受一下那种恐怖的感觉下为过吧!”维宁俏皮的吐吐舌。 好不容易以半蹲的方式走到窗口下方。 突地,她听见厕所转角处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是谁啊?这么晚了还在聊天?”她靠着墙,小心的探出一颗头向另一方偷瞧。 “蓝天仰?”原以为该在蹲厕所的男孩,此时正一脸严肃,眼中略带怒意的对着院长不知说些什么? “为什么蓝天仰好像在生气?”好奇心作祟,纪维宁弯躲在离他们最近的大树旁,打算偷听他们的对话。 “你要搬出去住,我不反对,毕竟你已经成年,学校又离这里很远。”院长妈妈充满皱纹的脸上带着某种顾虑。 “为什么连维宁也要一块带走?我知道从小你和她的感情就很好,但她还未成年,学校也还没有毕业,要是住在你那里,她上课很下方便。” “没关系,我可以找一间距离她学校比较近的房子。”蓝天仰一脸坚持的说。 自从确定考上大学后,他一直想要离开孤儿院,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家。 不是说这里不好,而是……他想让她拥有一个更舒适又宽广的私人空间,一个不用和大家一块相挤、有属自己的床、书桌、衣柜,没人可打扰的书房,没有时间限制又可好好享受的卫浴设施。 这些梦想,是她从小就一直盼望而得不到的,现在他长大,能帮她实现,所以,他想带她一块离开。 包重的是,如果搬离这里,他将无法每天见到她,想到这一点,他就好不舍、好难过。 远方,躲着偷听他们对话的维宁嘴角不住上扬。 蓝天仰要带她一块走,要带她一块……他们不用分开、不用分开了。 维宁和蓝天仰要永远在一块,水远永远. 想起小时候那一张小纸条内写的话,然后,在打着冷颤的脸上露出一抹比骄阳更耀眼的笑靥。 “孩子,你……爱上维宁了吗?”院长的一句话,打断维宁的思绪。 她的心,攀得好高好高,心跳快速的鼓躁,虽然脑中浮现的答案是肯定的,但她……想听他亲口说。 “爱?是的!”蓝天仰毫不迟疑的点头。 “她是我唯一最重要,最重要的家人,像妹妹一样。”另一方的女孩,脸上笑靥突然僵愣,上扬高飞的心,坠入谷底,雀跃不已的快乐,瞬间冻结。 “家人?”院长皱了眉,眼中带着怀疑。 “是的,家人,自从我们两人第一次见面后,她已成为我最重要的家人,不可或缺的一份子,所以我要带她定。”他说的义正严词,却在说完后,心中浮现一抹奇异的厌恶感。 家人……多么顺口的一句话,为何他从口中吐出后,感觉如此艰涩。 “只是家人?没有其它?” “当然?难道还需要什么吗?”蓝天仰不懂院长的意恩,也忽略心中的不快。 “是吗?原来是家人。一”院长叹息的点头。 男人,对于感情的事,总是缓慢、后知后觉,她不觉得现在将维宁交给他,是一件正确的决定。 远方的女孩,垂下头、红了眼。 她不想听,不想再听了。 家人?她对他而言只是家人?只是单纯的兄妹关系? 直示知她是从哪来的自信,认定蓝天仰对她是爱情? 她太自以为是了?以为从小一块到大,感情也将如她所想,由亲人升华至情人?哀伤的转身离去,她只觉得心好疼,无法一言语的苦涩蔓延她的身心。 即使他对她不是爱情,两人相处的日子仍是她最快乐的时光,最美丽的回忆。只是……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后,她是否有能力在未来的日子中,对他表现的一如往常? 维宁一路奔回房内,躺在床上,沾满泪水的脸紧紧埋在枕内,哽咽的哭泣声全藏在被中,紧缩的身躯,不住的颤动。 不一会儿,蓝天仰回来了,他轻轻的躺在她身旁,才一伸手将她搂在怀中同时,发现身旁的女孩身上略显冰冷、口中发出微弱的哭泣。 “维宁!维宁!你怎么了?为什么哭?”蓝天仰撑起身子,摇了摇背对自己的女孩,语气满是着急。 维宁不语的摇头,无法面对他吐出半句话。 “不舒服吗?”但他可没这么容易打发,他缓缓将她翻过面对他。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红红的眼、泪水仿彿无法停止般的流个不停。 “我带你去看医生,哪里不舒服?”他作势要站起身 “没有、我没有生病,刚才、刚才醒来,发现你不在,所以……”她想说,想告诉他,她知道他把她当成家人而已。 “哦!我知道了,你这小爱哭鬼,我只是去上厕所,待比较久一点,见不到我,你害怕的哭了,是不是?”松了一口气,蓝天仰再一次安心的躺回床上。 “小傻瓜,我不是回来了吗?这么爱哭,你看,身体都冷成这样,没有我帮你暖被子,你身子冰的像冰块一样,来!”他用力将她拥在怀中,打算藉此将身上的热力全传给她。 他对她说了谎,也不打算告诉她,院长规定她必须十八岁的时候才能和他一块离开。 没关系,她不能来,他可以继续在这里陪她,再趁这三年期间,好好打工赚钱。 “不哭、不哭,我会一直陪着你。”事实,是他无法忍受没有她的日子,说她依赖他,不如说是他依赖她。 如果分开的话,他一星期最多只能和她见上一面,他会好想好想念她的。 “恩。”躲在温暖的胸膛内,维宁咬着唇逼自己停止哭泣,不能让他怀疑,不能让他起疑心。 如果,她的告白让两人的感情破坏,她会好痛苦,心碎,她必须小心隐藏自己的爱意,这样,她才不会失去他。 家人?家人就家人吧! 只是……她、从今开始,面对他时,好难好难再回到过往了……好难、好难。 好难、好难……真的好难,即使时间过了这么久,她还是无法将对他的爱情转变为亲情。所以,从那日过后,她变了。 变得封闭、少言,无法敞开心房面对他。 即使之后,两人住在一块,她更是坏心的趁他大学毕业那一天,他和朋友出外庆祝,喝醉酒后,引诱他和她上床。 直到隔天,当他发现两人之间的情况后,除了自责外,却未曾责怪她。 维宁唇边勾起苦笑,眼中占满哀伤。 “我是一个坏女人吧……为了得到你,伤害了你的良心。” 想起他发现的那一天下午,脸上的懊恼、内疚、自责的神情,她却充满快乐。 之后,好多次、好多次,她这坏女人又藉以用自己的身子留住他,留住他的心、他的人。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从小疼爱的家人,这么伤害你,会不会恨我?”一次次的激情,是她放任他的结果,同时也是她唯一能禁锢他的方法。 是否有一天他会突然领悟她的坏心,而厌恶她?会不会? 不安、害怕、无助,令她紧紧拥着身子,无法放手。 明明窗外的天空如此明亮、充满希望,她的心,却处在阴暗、不见天日的黑夜中? 饼一天,是一天,这是消极的想法、无能的作为,却也是她唯一想得到的方式。 多得到他陪伴的一天,她即知足,其他……她不敢再多想。 刺眼烈阳射进入屋内,窗口的女人、心中、眼中,未曾拥有明亮的希望。 第三章 “秘书室。”桌上的电话响起,维宁空出一只手接起。 “纪秘书,千扬集团的千金找总裁。” “千扬?” “是的,她说是总裁和她有约。” “请她上来。”挂上电话,维宁放下手上工作,月兑掉脸上的眼镜,站起身走向电梯口。 洪千扬,也就是千扬集团总裁,旗下拥有数问规模相当的企业。 当初看好蓝天仰的商业头脑和胆识,自三年前蓝天仰开设蓝天集团后就和他一直有生意往来。 这三年间的变化很大,蓝天集团从刚开始,全公司只有七名员工,都现在拥有四层楼,员工人数加起来近百名。 蓝天仰的事业愈来愈成功,洪千扬也愈来愈满意蓝天仰,同时有意要将自己的女儿洪霜霜交给他。 “洪小姐。”电梯门开了,洪霜霜踩着自信骄傲的步伐走出来。 她瞥了一眼门口的维宁,傲慢自鼻眼哼出一口气,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蓝天仰。” 门才一打开,洪霜霜朝向忙于公事的蓝天仰奔去,她坐在他的腿上,朝他的脸颊上用力一啵!在留下一抹火红的印记。 “霜霜?你怎么出现在这?”天仰仍毫无痕迹,将她拉离自己身上,在维宁走进来之后又给了她一抹不悦的暗示。 维宁无奈的朝他露出苦笑。 “人家想你嘛!爸爸也说你好久没来了,叫我来看看。”仗着父亲和他有生意往来,洪霜霜总是有意无意找尽镑种理由到蓝天集团来找他。 “最近比较忙,所以没有时间去探望他老人家。”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特别来提醒你,今天晚上爸爸生日,有一场生日会,你可要到哦!”霜霜又朝蓝天仰方向靠近。 “我确实是忘了。维宁,待会记得提醒我准备一份礼物。”蓝天仰发现她的举动和打算,他比她快一步站起身。 “好的。”维宁平板的语气就像名专业秘书。 “讨厌!蓝天仰,你干嘛叫她,我来就是要陪你一块去选爸爸的礼物啊!”洪霜霜狠狠瞪了纪维宁一眼。 “对不起,我现在真的很忙,没有办法离开。”瞧那女人的大小姐骄纵样,他不以为自己必须忍受这些,尤其这对父女俩在打什么主意,他可清楚的很。 “那我可以待在这里等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再陪你一块去。”洪霜霜一脸坚持。 “霜霜,我在工作,你待在这里会干扰到我。”收起心中的不耐和厌恶,蓝天仰定向她,勉强握着她的手朝外面走去。 “人家才刚来,你就要赶我。”洪霜霜哪会不知道他在下逐客令,她藉此窝进他胸膛,可怜兮兮的红了眼。 蓝天仰为她按了电梯。 “霜霜,我很忙,咱们晚上见面不是一样?” “人家不管,我要待在这里陪你。” “霜霜。”蓝天仰神情严肃的看着眼前像个孩子般无理取闹的女人。 除了维宁,对其它女人,他通常没什么耐性。 “好嘛!好嘛!那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到哦!”他口气中的不悦,让洪霜霜即使不甘心,也只能耐下性子讨好。 爸爸说过,蓝天仰是难得的商业奇才,就算她不喜欢,也一定得多忍耐就他,更何况,她是如此喜欢他呢? “我一定到!” 在电梯门一打开的同时,她又快速吻上蓝天仰的唇,然后脸上挂着胜利姿态看着站在两人后方的维宁。 “一定要来哦!别让我等太久。”她高兴的朝他挥挥手。 ***独家制作***bbs.*** 电梯的门一关上,蓝天仰原本的笑容消失,取代的是厌恶。 “你怎么不帮我挡住她。”他转过头。 “他是洪先生的女儿。”维宁苦笑,从口袋中取出手帕朝他脸上、唇上抹去红印。 “我知道,但我不喜欢你以外的女人碰我。” “我想你没有拒绝,也许……”当她看见洪霜霜缠在他身上的举动时,冷漠的脸上泄漏出温度,而此刻的话,也让她不经意的月兑口而出。 不,她不该表现的像吃醋的妻子,不该像个妒女,不该将心中极力强隐的感情让他发现。 “如果你敢把你心中自以为的想法说出口,你就给我试试看。”挑着眉,蓝天仰眼中投着骇人的风暴,仿彿她说的话有多么的罪大恶极。 “当初我要对她说明白,对她一点也没兴趣时,是谁要我不要这么残忍的伤害人家的心?” “是谁要我对外,必须收起狂妄的个性?是谁要我在众人心目中留下亲切的好印象?是谁说因为我是蓝天集团的总裁,即使感到厌恶,也必须有所忍耐? 是你。 你说,蓝天集团是我和你一块,一点一滴辛苦打拼出来的,我们身后没有任何后盾,没有人能帮助我们,所以一切必须小心经营。” 而事实如她说的没错,他和她成功了。 没没无名的小鲍司变成现在的集团,虽然规模不大,但假以时日,必定如日中天。 “因为是你说的话,所以我接受,成为员工心目中的好老板;对外,也让各企业对我的印象,是个明朗温和的蓝天仰。”而且还拥有无人能及的商业头脑、过人的创新胆识、比人早一步洞悉商机。 “难道说,对员工如此,对合作企业如此,对其它女人也必须如此? 我不懂,为何连女人也须如此,难道只因一贯形象,所以必须忍受讨厌的女人对我得寸进尺?”至今,这一切的假象全拜眼前女人所赐。 现在呢?他都忍耐下来,接受她的建议了,这会她却认为他也许……也许?也许什么? 也许他接受洪霜霜?也许他喜欢洪霜霜? 狈屁!全是狗屁,去他的也许。 任何人都可以误解他的想法,任何人的想法对他而言也一点都不重要。 眼前的她,这个被唤为纪维宁的女人不行。 “她很喜欢你……”听了他的怒语,望进他毫不保留的愤怒神情,维宁的心被救赎,微微松了一口气、安定不少。 她卸下武装,温驯地靠在他胸膛。 “所以我活该倒楣得委屈自己?”这狠心的女人。 蓝天仰发誓,要是她敢回答肯定答案,他绝对狠狠打她的小。 “她很漂亮。” “你比她更美。” “她很有钱。” “你也不少。”他的钱全用她的名字存着,算算也有几千万。 “有了她,你在事业上的帮助能方便许多。” 她其实没这样想,只有偶尔会忍不住想来个小小的任性,渴望从他口中听到她对他的重要性。 “又如何?你在我身边,更能帮助我。”不但是事业,还有他的生活,包括他的人生。 “她有……”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蓝天仰给吻住了。 “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 抬起头的双眼看见他眼底那份执着和认真。 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他又吻上了她的唇,深浓的让她只能跟着回应。 “帮我消毒。”蓝天仰眼中带着戏谵,直到结束这一个甜蜜的吻后,转过身进入办公室。 晶莹的双眼在他的门关起后,忍不住流下强忍的泪珠,谁说她是无温,只是她不懂得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习惯冷漠的伪装后,她遗忘了表达的方式,只要他一句小小简单的话,她即能快乐上一整天。 笑容浮现,嘴角勾起美丽又迷人的笑容,内心充斥着甜蜜和幸福。 蓝天仰心中的她是重要的,比任何人都还重要。 她是他心中第一人,是的,如同她将他摆设在第一的位置上。 抹去颊上泪水,她坐回自己位子上,自皮夹内拿出了一张被压皱皱的小纸张,小心翼翼的将它给摊开。 看着里头潦草的字迹,上面写着永远在一块,那是蓝天仰送她的第一份礼物。 两人想永远在一块啊…… ***独家制作***bbs.*** 晚上八点,蓝天仰和维宁进入宴会会场。 参加洪千扬生日会的宾客,无非是各业界知名人士。 蓝天仰站在会场上,脸上挂着笑容,心中是却厌恶到极点,这种虚假到令人作思的变相仪式,他从来是能不来就不参加。 环伺在场的脸孔,他马上找到其中,被一堆挂着奉承笑容给围住的寿星洪干扬。 “洪老,生日快乐。”蓝天仰将维宁手上礼物接过手,拿给面前的男人。 “蓝天仰,你来啦!我还以为你忘了我的生日。”洪千扬看见蓝天仰,堆在脸上的笑容更加扩大。 “抱歉,公司有点事,所以晚来了。”蓝天仰笑意不达眼底的说。 “没关系、没关系,人来就好。” “洪董事长,生日快乐。”维宁自蓝天仰身后站了出来。 “维宁,你也来了!”认识蓝天仰五年。洪千扬当然知道维宁,同时也知这两人间的关系。 说实在,他很喜欢眼前这个做事认真的女孩,只是她占住了自己宝贝女儿所爱、所赞赏的男人,因此他无法给她好脸色。 “当然,除了我出差,而维宁必须待在公司坐镇外,只要我在的地方,她都会和我一块出现。”发现洪老对维宁露出几分敌意,蓝天仰站了出来,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是吗?”洪千扬心中忍不住为自己女儿叹息。 “蓝天仰。”洪霜霜自远处就见着了蓝天仰,她快速自人群中跑了过来。 脸上的笑容在愈接近蓝天仰,又发现他身后的纪维宁后,瞬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带她来做什么?” “霜霜!”洪千扬叫住女儿。 “洪小姐。”维宁无视于她对自己的敌意。 “这里没人邀请你,快给我滚出去。” “霜霜!”洪千扬朝女儿暍了声。 她难道没发觉站在维宁身旁的蓝天仰,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吗? 霜霜不了解看着父亲,又循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蓝天仰身上。 冷不防地,她退了一步,倒抽一口气。 蓝天仰面无表情的冷漠视线,正夹杂愤怒的目光,身上散发着危险窒人的气息。 洪霜霜怀疑,是不是她眼花了,眼前一向和善的男人,竟让她感到害怕。 “蓝天仰……”感觉抓着她的手愈来愈紧,维宁适时的唤了他的名。 蓝天仰缓缓低下头注视着身旁的女人。 “今天是洪董事长的生日,你这么久没来探望他老人家应该有很多话要和他聊,不是吗?” 轻柔的嗓音,无疑将他即将爆发的怒火瞬时冷却,身旁人儿脸上的淡淡笑意、温柔面容,让他紧纠的双眉逐渐和缓。 “霜霜,我和蓝天仰有话要聊,你去帮我向其它宾客打声招呼。”洪于扬趁此将女儿支开。 虽说这几年来两集团有着生意上的往来,而他也曾希望眼前这男人成为他的接班人,要求女儿去接近他,以接任千扬的未来作为筹码。 但自从去年开始,千扬集团的财务和营运每况愈下,反倒是蓝天仰私底下,给予他很多额外的帮助。 近半年,如果不是有他的帮忙,千扬集团的财务危机早让他变成一个身无分文的落魄老人,还用的着提现在自己能如此风光? “说的也是,这么久没来见洪老,我当然有很多话要和他聊。”蓝天仰恢复以往的和善。 “那我自己到那里去吃点东西,不打扰你们了。”维宁礼貌的朝洪千扬点了头,又看了天仰一眼,确定他的怒意已经平息后,才转身往人群中走去。 “霜霜,你也快离开,我和天仰有话要聊。”洪千扬再一次催促身旁不愿离去的女儿。 “爸……”洪霜霜不甘愿的看着父亲。 “霜霜,我和伯父有话要聊,你先去和他们打些招呼,我晚些再去找你。”蓝天仰看着洪霜霜,先前的怒意早在维宁的呼唤而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令人熟悉的含笑模样。 “好,你不可以骗我哦!”人家男方都这么让步了,她怎能再拿乔。 像吃到蜜糖的洪霜霜开心的朝蓝天仰脸上送上一吻,满是幸福的从两人间离开。 她相信自己刚才是看眼花了,蓝天仰才不可能有这么可怕的神情。 “你真的不喜欢霜霜吧!”直到人走远,洪千扬语重心长抬头看着蓝天仰。 “是的。”蓝天仰想也不想点头。 “为什么不和霜霜说清楚?” “维宁不希望伤害一个女人的心。” “是吗?那女孩……”洪千扬难得的点头,脸上浮现笑意。 “所以你也跟着配合?” “她要求。”所以他听。 蓝天仰抬起头在人群中寻找维宁的身影。 “她对你很重要?” “很重要。”在见着那抹让他心安的人儿后,蓝天仰脸上的笑容更开了。 “我想也是,因为她的关系,任何有关你的报导中,除了介绍蓝天集团的快速发展和影响力外,被喻为温文儒雅的你,也被人不断讨论。”洪干扬拿起桌上的酒杯递给蓝天仰。 饼去他确实充满野心,极力想抓住眼前这人才,但他现在已有自知之明,自己没那能力得到狂妄自傲的蓝天仰,更无法将他于掌上操纵。 但他的女儿霜霜却不这么认为。 “那是因为维宁在的关系。” “我知道。”洪千扬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当他第一次在工作上,发现蓝天仰火爆冲动的个性,和现在温文模样相差甚远时,他就察觉了。 “对于霜霜,连一丁点可能都没有?” “不可能。” “是吗?” “公司的事如果有需要我,我依然乐意帮忙。” “你帮的够多了。”天扬望着站在不远处的人儿。 她手上拿着一杯鸡尾酒慢慢的品尝着,也许是发现那酒精不多又好喝后,脸上浮现淡淡惊艳的笑意。 “快过去吧。她一个美丽的女孩独自站在那,周围已经有不少男人想对她展开行动了。”洪千扬发觉天抑的视线跟着维宁无法转移。 他的话让蓝天仰轻笑出声,他放下手上的酒杯,双眼坚定的朝着眼中的女人方向定去。 无论再多的男人对她有任何兴趣之意,他知道,她对他们视若无睹。 因为……她属于他。 ***独家制作***bbs.*** “美丽的女人,没有护花使者跟着你吗?”维宁独自一人站在角落,听到身后陌生男人揶揄的声音,她转过头。 有着一头棕色发、黑眼的男人,脸上带着笑容站在她面前。”还是你和我一样,只有自己一个人?”维宁疑惑又防备的盯着一他不语。 “我是莫绍生,今年三十四岁,单身,健康良好,无不良嗜好,上有慈祥父母,下有一个妹妹。 目前在古捷集团工作,只是一名小小的总裁,每天周旋于一大堆看也看不完的文件上,不知小姐你贵姓?”他风趣的对着维宁鞠躬,嘴边勾起顽皮笑容。 扁是这么一句话,维宁感觉他释出的友善,她淡淡的笑了。 “我是纪维宁,今年三十二岁,离过婚,健康极差,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有一个十岁的孩子。 目前在蓝天集团工作,职务是个清洁员,专门打扫公司上上下下的厕所。”他的幽默让维宁放下心中的防备,轻松不少。 “停停停。小姐,你的谎,说的太差了。” “怎么说?” “第一,从你充满智慧的脸上,怎么看都不像个打扫厕所的清洁人员。第二,能来参加这场生曰会的宾客,无非不是公司内的高阶主管。再来,从她红润、美的冒泡的脸颊看来,她是个非常健康而且年轻有魅力的女人。” “是吗?”维宁细心的听他的分析,脸却不自主的笑开来。 “而你的身材嘛……怎么看……。一点也不像是生过孩子,经过我的观察……你刚刚说的话,全是假的,完全不可信。”莫绍生双手伸高做出求饶模样。 他可怜兮兮的哀伤目光,一副槌胸顿足的模样,果然引起维宁的笑声。 “你真该多笑笑,看到在你身后的那些男人了吗?大家早已为了你脸上的美丽笑容而疯狂。” “是吗?”莫绍生的话提醒了脸上充满笑意的维宁。 顿时,笑容消逝的无影无踪。 “哦!看来我说错话了。”莫缙生故作扼腕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我没记错,古捷集团是问名扬海外的大企业,总公司位于美国,怎么莫总裁会来到台湾?” 迸捷企业,全球最大最具规模的跨国集团,除了台湾之外,全世界拥有二十三间企业分部,数十问附属分公司,年收入可观到足以买下一个小柄。 “原来你知道?”莫缙生没想到维宁会认识古捷,毕竟古捷企业的领域并没有发展至台湾。 “贵公司的名声响遍国际,有谁不知道呢?打算在这设立据点是吗?” “是也不是。”莫绍生深深望着她。 “我不懂你的意恩。”他别有深意看着她的目光,令维宁心头打了个冷颤。“我来这的原因是……” “维宁。”蓝天仰从她身后出现,他一手占有的揽向维宁的腰,向莫绍生露出不友善的眼光。 “我是蓝天集团总裁,蓝天仰。”蓝天仰语调冷漠的说。 “久仰大名,我是莫绍生。”莫绍生仅仅带着笑容面对蓝天仰的敌意。 “莫绍生?”蓝天仰眉头深锁。“你是古捷总裁?看来你有意来到台湾发展。” “也许是吧!不欢迎吗?”莫绍生望着蓝天仰,他嘴边的笑容充满挑衅意味。 “古捷决定来台开发市场,对我也不算是个坏事。”蓝天仰体内不服输因子瞬时爆发。 直视着莫绍生的他,眼中自满狂妄,也毫不犹豫接受他这张战帖。 “是吗?蓝天虽然有名,但对古捷而言,你的公司还是十分的渺小。” “即便不如古捷的大,但小鲍司未必在竞争中全盘皆输,更何况蓝天成立也不过三年,也许再来一个三年,可就难说。” “哈哈哈!不错,你真有勇气,我欣赏你,我想自己该等个三年,再来确定蓝天是否如你所说,成长到能和古捷相抗的地步。” 这可是头一次除了自己的父母外,胆敢在他面前表现得自信又骄傲过人的男人。 “蓝天仰……”维宁看着身旁男人,脸上充满无奈。 这男人怎么老是这样,人家随便挑个火,他就奋不顾身向前冲,再待下去,恐怕蓝天仰会和人家吵起来也不一定。 “蓝天仰,我累了,回去了好吗?”她拉了拉身旁男人的衣袖。 发现她脸色略带苍白,蓝天仰一下高涨的气焰顿时消逝,浮现担忧,他又看向脸上带着兴味的莫缙生。 “不舒服?那我们快走吧!”怎么说,他还是比较担心身旁的女人。 维宁朝莫绍生投视一抹歉意笑容,接着任着蓝天仰领着她一块离开宴会会场。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中。 “还是个不够成熟的男人!”莫绍生笑着摇头,从侍者手上接过一杯酒,看着离去者方向一饮而尽。 他承认,蓝天仰是个有能力、才华的对象。 但血气方刚,不够成熟稳重,这可就有趣了,莫绍生双眼冷锐,心中下了决定。 “我就给你三年的时间好好磨练磨练,不知……这事会如何发展? 披在羊皮下的狮子要是少了那张皮……这可好玩了。” 第四章 “你没发现那男人对你心怀不轨?”怒火在车内窜烧,蓝天仰压不下心中的恐慌。 从一上车到现在,维宁沉静的让他十分不安,维宁凝视窗外静漠,没打算开口,只有倒映在玻璃窗上的脸蛋,透着淡淡的怒意。 “回答我!”他大吼的冲出口,她愈是这模样,他愈是无法放心。 只要一想到从前眼中只有他一人的她,有其它人占领,他就着急又慌乱。 “说什么?”这一句话,她问的十分无力又无奈。 “维宁。”他就是这样,只要攸关到两人的事,他是一刻也无法心平气和,刻也无法忍受。 “你必须答应我不会和那男人再见面。” 他是任性的,愈是令他不安、没有信心的事,他愈想紧抓不放。 维宁听见了,她清冷的眼中望进他坚持的目光,面对他犹如孩子般要着脾气的任性模样,她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我讨厌他看你的样子。”好像维宁非常重要,蓝天仰相信那个叫莫绍生的男人想要维宁。 “蓝天仰……” “答应我。”想到她也许会被抢定,蓝天仰伸手用力将她紧紧拥着,力道紧实伯一放手她人即消失。 “我们是一体的,从过去皆如此,你不能离开我,你只能是我的,属于我。”他是如此肯定又在乎她。 但……被另一半的心无法信任,所得到的疼痛和受伤,又该如何被抚平? 维宁紧紧闭上眼,苦涩的滋味窜入喉问:心的疼痛也只能往内吞,无法说出口。 她是最懂他的,他亦如此不是? 为何要质疑她,不信任她?她不懂,更因他的话受到伤害。 他说,她属于他?不能离开他。 是啊!她是属于他,属于他的影子。 为了留在他身旁,为了完成自己的梦想,为了将两人间的亲情转为爱情,她变成一个无时无刻都陪伴着他,却无法说话的影子。 影子只能安安静静,不管他到哪,她就跟到哪,他快乐,她也快乐,他痛苦、难过,她亦是。 总是,她不会把自己心中所想告诉他,任何事以他为主,这样还不够吗? “你只能属于我,我们就说好:水远不分离、不分开,要一辈子、一辈子在一块。”重覆的话不断自他口中溢出。 仿彿只有这样讲,才能定了他的心,安了他体内发酵的不安,维宁清澈明亮此刻却是充满哀伤的大眼。 但他呢?她属于他,他是否也属于她,属于她一个人? 爱情,为何她能理解,他却无法?为何他不说自己属于她?难道,属于彼此是这么困难? 从小在孤儿院内长大,两人同样缺少安全感、同样渴望完整的心,他想独占她的心灵,是否也该付出相等价值给她? 他想要安心、想要得到信任,那她呢?不也是如此,为什么要霸道的对她宣示所有权,却残忍不给予她一句定心的誓言? 她愈来愈贪心,贪心的想真正拥有他,不只他的人,还有他的心,渴望以她为生活中心。 但,纠结在心头内的那根刺多么令人锥心痛苦。 “你只能属于我,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维宁红了双眼,悄悄在他胸口间落下一滴泪水。 没有了她,他该怎么办? 怎么办? 如果她没有他,那她又该怎么办? 她和他,是一颗完整的心,只是心的一半充满着深深无法自拔的爱意,而另一半呢?她不知道。 眼中染上了一层忧色,眼前的路途突然间,变得好黑好暗好可怕。 有一天,在他爱上另一个女人后,他会离开,那么,她是否该问自己,没了蓝天仰,她该怎么办? 此刻他的不信任令她受伤,她又该怎么办? 总是这样,她该给他答案,她却无法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她,该怎么办? ***独家制作***bbs.*** “秘书室。”维宁接起闪着红灯的电话。 “我是洪霜霜。”电话另一头,傲慢的女声传进她的耳中。 “洪小姐,你要找总裁吗?他现在不在位子上。” “我不是要找蓝天仰。” “那么你打来是……” “我是要找你。” “找我?”她要找到做什么?维宁愣了一下。 “对,就是找你。今天下午四点,在你送蓝天仰到机场后,我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等你。”洪霜霜骄纵的命令,完全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好的。”维宁叹了一口气,她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对了,这件事是我们俩人的事情,不可以告诉蓝天仰。” “我了解。”挂上电话,维宁继续未完成的工作,刚才的事如同未曾发生一样。 蓝天仰开完会进来后,她对他露出一抹淡柔的微笑,然后起身为他冲杯咖啡。 像每天所该做的事……没有一丝丝的不对劲。 ***独家制作***bbs.*** 下午二点半,前往纽约的班机将在三十分钟后出发。 “维宁,你一个人在台湾,要是有什么问题不必勉强,等我回来再解决,不准再加班,知道吗?”站在登机口,蓝天仰再一次地叮咛前来送机的女人。 “恩。” “手机都要开着,我到纽约马上打给你。” “恩。” “晚上要待在家中不要乱跑。” “恩。” “要想我,我也会想你,事情一办完我马上回来。” “恩。” “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也许是受不了她的沉静,蓝天仰一改往常耳提面命。 维宁一副不解的望着他。 “小心一点,早点回来,我会想你。”这已是她脑中所能想到的话了。 “好。”他等的就是这一句,蓝天仰吻上她的唇,直到广播提醒必须登机后,他才不舍的放开她。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维宁充满不舍和难过,每当一发觉蓝天仰有好几天不在她的身边,她就好想叫他别走。 但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却不断要她坚强,不能一味依附着男人,成为人家的负担:不该只是个需要人保护,一无是处的女人。 讨厌孤独的她,对于这样假装佯坚强的态度,令她厌恶。 想到今天起,又要待在冷清清,没有他陪伴的屋子内,她觉得好空虚又彷徨。 现在的她才发现自己有多贪心,多渴望能依赖他不再故作坚强。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能依赖他一辈子,这样可以吗? ***独家制作***bbs.*** 走进咖啡厅,维宁看见坐在最角落的洪霜霜。 “洪小姐。” “坐吧!”洪霜霜瞄了对面的纪维宁。 “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要怎么样你才愿意离开蓝天仰。” “离开蓝天仰?” “你自己该明白,凭我的家世和我爸的身份,最能帮助他的是我,不是你。”洪霜霜眼中透着对维宁的轻视和鄙夷。 论长相,她比纪维宁甜美、论身材,她也比她好、论家世、身份、地位,她样样赢过她,为什么蓝天仰的目光总是停留在纪维宁身上? 难道就只因为他们同样生长在孤儿院?一块长大、一块吃过苦? 不,她不接受这项说法。 “我知道你跟在蓝天仰身边很久了,要你离开他也强人所难,不过,只要你肯接受我的提议,不管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就当作是你这些年来陪他的报酬。”洪霜霜以为维宁是为了钱而不愿意离开蓝天仰。 事实上,在这世界,有谁不想要钱呢? “钱?”维宁抬起头,嘴角泛起苦笑。 “对!钱。说吧!你要多少?多少钱才能让你离开他。”洪霜霜从皮包内拿出一本支票和一枝笔,就等她开口。 维宁沉静了很久,久到让人以为她并不打算开口时,她却突然出声:“洪小姐,你爱蓝天仰吗?” “当然,从三年前第一次看到蓝天仰的时候,我就爱上他了。”纪维宁这不是在问废话吗? “你爱她哪里?” “当然爱他的全部。” “全部?” “蓝天仰长的好看,工作又好,不只我爱蓝天仰,连爸爸都很喜欢他,只要他和我结婚,成为洪家的女婿,他就是下一任千扬总裁,”洪霜霜得意的笑。 她相信,凭这一点,纪维宁就没有办法比过她。 “当千扬的总裁?”维宁不确定地再问一次。 “没错!我是家中的独生女,我爸爸的一切到最后都是我的,我的一切也代表属于我未来的丈夫的,这你懂了吧。” “是吗?”她了解地点点头,拿起眼前的水轻轻的暍了一口,水……变得好酸涩。 “我爱蓝天仰,从十五岁开始。”当维宁再一次抬起头,以往冷然的净白脸蛋充满茫然的雾色,脑中浮现过去回忆的种种。 “从小到大,你已经是第无数个要我离开蓝天仰的女人,也是无数个批评我是蓝天仰绊脚石的女人。”她的话让洪霜霜顿了口。 “但是我的答案还是和过去一样,对不起,直到他再也不需要我,否则,我无法离开他。” “你打算死缠着他一辈子?即使你只会害了他?”洪霜霜眯起眼,锐利的瞪瞪着。 “也许我会害了他,但蓝天仰是我的家人、我唯一的亲人、我的上司、也是我的爱人,对我而言,他是我的全部,少了他,我什么都没有,而他和我相同。” 看着洪霜霜一脸气愤的模样,一如过去那些对她不愿离开蓝天仰而恼羞成怒的女人。 “如果他希望我离开他,为了他好,我愿意。”她的视线再度从过去回忆跳了出来。 “但是,我一离开,蓝天仰会疯的,他会生气、愤怒、变得让人害怕,我们是一体,一颗心如果分开成两半,是无法活下去,谁都不能没有另外一方。” 维宁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否听得懂她的话,只是她知道,除非蓝天仰自己要求,否则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离开蓝天仰。 “少在我面前大言不惭,蓝天仰没有你就会变?什么两颗心、一颗心,我不懂,我只知道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不愿离开他的身边。”维宁坚决的态度惹火了洪霜霜,只见她美丽的脸上正逐渐扭曲,愤恨怒视。 “对不起,我不能。” “我好好对你要求,你竟然拒绝我?” “真的很抱歉。” “纪维宁,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霸占蓝天仰?”洪霜霜用力拍着桌子大吼,无视发出的巨响已引起其它桌客的注意力。 她突然毫无预警的从皮包内拿出了一把刀子指着维宁。“如果你不离开蓝天仰,我就杀了你。” “洪小姐,不是用刀子就能胁迫人,感情也不是以威胁就能成全,你懂吗?”她的动作并未引起维宁太大的反应,相反的,维宁为她感到同情和悲哀。 又是一个为了感情而发狂的女人, 每一次,只要她的回答是拒绝,自认为爱蓝天仰的女人总会做出这样行为,这种举动,值得吗? “死到临头,你还想还我说教。”洪霜霜越过桌子,朝她的方向刺去,恨不得一刀杀了她。 锐利的刀子和两人的激烈动作,让在场的人惊慌大叫纷纷后退远离危险,有人赶紧拿起电话准备报警,就是没人赶走上前去救维宁和阻止看来已经发狂的洪霜霜。 维宁冷静的闪躲她手上的刀子,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受伤,也伤了洪霜霜自己。 她向后退了几步,洪霜霜就向前进了几步。 一不小心,维宁的手被她给划了一刀。 “疼……”维宁握着被划到的手,小小的皱起眉。 “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要不要离开蓝天仰。” “对不起,我说了,我不能。”即使是这么样危险的情况,她依然无法对她说谎。 洪霜霜的怒火更是窜烧,愈来愈猛烈,朝着维宁又是一阵乱挥,动作之大似乎真想置她于死地。 维宁一不小心,被身旁的椅脚给绊倒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神色狂乱的女人,此刻正露出残忍骇人的得意笑容,不断朝她的方向逼近。 洪霜霜将刀子高高的往上举,准备朝维宁的脸上挥去,在场有人发出害怕的尖叫声,更有人快速捣着自己的双眼,就怕瞧见一宗命案。 就在众人惊骇的瞪大眼时,有人出手帮忙了。 他一把抓住洪霜霜的手,再用力一挥把她手上的刀给打掉,不顾她是女人的身份,一把将人给甩在地上。 “蓝天仰……”平安无事的维宁先是一愣,看着被甩倒在地的洪霜霜,一抬起头,她错愕的发现,出手相救的人,竟是人早该在飞机上的蓝天仰。 蓝天仰冷着一张脸,躀拉过维宁的手。 看着上头的伤口和不断流出的鲜血,一时之间,他感到凶猛又无法压制的火焰不断在体内流窜,似要将他燃烧殆尽。 她受伤了,他的维宁受伤了。 封锁在脑海中的某一段记忆像源般不断涌进,令他感到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曾经,记忆中也有过一个女人拿着刀子想伤害她,结果她的刻意隐瞒,害得她身上的伤口恶化,自己差一点失去她。 而现在,她又受伤了。 伤口虽不大,他却感到心疼和害怕,恐惧失去她的可怕回忆在他脑中不断播放,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动作。 那一次,他整整待在加护病房外,担忧及等待她清醒,整整一个星期。 那时她身上的伤严重至差点形成坏血症,细菌感染的伤口几乎让她差点面临节肢的命运。 而他……除了无能为力外,不断徘徊在病房门口,承受一次次的孤寂和恐慌。 不同场景的影像被他硬生生接在一块,乱了思绪,痛苦地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要失去她了,他会失去他的维宁……他的维宁……而罪魁祸首就是跌在地上那个可恶女人。 怒焰的眼中有着浓浓骇人杀意,一双眼瞬间转为残忍的鲜红,他缓缓地转身,盯着躺在地上想爬起身的女人。 “你伤了她?你竟敢伤了她……。”他嗜血般紧紧盯着洪霜霜,连眨也不眨。 然后……他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不断朝洪霜霜逼近。 “你、你要做什么……救、救命,天、蓝天仰……”他的憎恨,藉由阴冷的口吻、身上散发如撒旦般可怕气息,确切传达给她。 她知道……自己真的把他给惹火了。 “蓝天仰……别这样。”维宁发现蓝天仰的情绪爆发,她走到他面前想制止唤醒他,无奈他的力气太大,一挥手又把她给推开。 “不要!天、蓝天仰,我是霜霜啊!你别乱来……”洪霜霜怎也么也没想到蓝天仰会突然变成丧失理智的模样。 想起来,她想起来了。 上一次宴会中,她真的见过他这模样。 那不是她的幻觉,一切都是事实。 “你不是说爱我吗?恩?这就是我,你怕了?不喜欢我了?既然喜欢我,就该接受我的全部。” 天蹲子,嘴角带着残笑,温和的笑容转为狰狞,迷人又性感的双眼,此刻只剩下邪魅幽暗。 “不、不要,有话好说,我、我只是想吓吓她而已,不是真的想伤害她,你、你放过我。” “好好说……可以,你在维宁手上划的那一刀先还给我,咱们再来好好谈谈。” “不要。救命啊……” “我已经请洪老告诉过你了不是吗?别想在我身上打任何主意,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你们女人真是奇怪,愈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们愈是去和别人抢。”轻柔的口吻传进她耳内竟是如此的阴森。 抢不到?你们就想伤害人?我忘了告诉你,维宁是我的一部份,别妄想伤害她,否则……” 他的脸直直地朝洪霜霜充满畏惧的脸逼进,直到她只能望进他的双眼。 “杀了你都无法消除我的气。”蓝天仰拉起了洪霜霜的手就这么准备给她一刀划下去。 任何人,没有经过他的允许,谁也不能伤害他的维宁,尤其是让她受了伤。只要谁伤了她,他绝对会以十倍的报酬还给对方。 “蓝天仰……”维宁不知何时出现在蓝天仰的身旁,她伸手将半空中的刀口紧紧握住。 血……从刀缘缓缓流下,刺激了蓝天仰的目光。 他缓缓的转过头,看着蹲在自己身旁的女人,发红的双目消逝,他眼中有着茫然不解和疑惑。“维宁?” “蓝天仰,算了。好吗?”维宁笑着,给予他一抹安心温柔的笑容。 躺在地上的女人早已经吓的晕过去,在场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维宁……”他的视线来到让人沭目惊心、血流不止的手上。 “蓝天仰,我的手很痛,你不赶快带我去包扎吗?”她的笑容抚平他高涨的烈火,又微微晃动刀口上的手,根本不敢放手。 “该死的,你到底在做什么?”回神了,蓝天仰倒抽一口气,忍不住对她嘶哑咆哮,带着怒意、不解:心疼、内疚的语调声回荡在无声的咖啡厅内。 看着她的血,他的心在抽痛,仿佛被人揍了一拳,胸口闷结,纠得他无法喘过气,她的伤……如同在他身上。 他怎么……怎么让她受伤。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以这种方式来提醒自己的失控。 她的伤口残忍的……剥开他的心。 明明受伤是她,她却总是以他为主,明明流着血,她却老用笑容来掩饰自己的痛苦和脆弱。 为什么她总不好好顾好自己?为什么她都要对他隐瞒?对她而言,他是重要的,但对他而言,她也是最重要,难道她不知道吗? 如果,不是在上飞机的前一刻,他心中的不安突然加大,而决定延后离开的时间,是不是下一次他再见到她时,她人已在医院内? 是不是,非要等到她严重受伤,她才愿意告诉他发生的事? 是不是,他没有回来、没有发现,她也不会告诉他? 残忍又无情的女人。 难道,对他就这么不信任?她无法依靠、信赖他吗? 她在做什么?维宁自己也不知道。 微微温热的血液、伤口的刺痛不断提醒自己受伤了,她却感到高兴,因为他救了她,又再一次在众人面前对她表现重视在乎的一面。 这样就好……士晅样受伤也值得。 说她自私、小气、城府极深也无所谓。 爱一个人,原本就要独占他所有,连心思、想法、思绪,最好在这一刻、这一分、这一秒全属于自己。 第五章 “走。”蓝天仰月兑了下外套,将它包在维宁受伤的手上,快速拉着她向外冲。 “蓝天仰……” “你以为这样很好玩?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又隐瞒我?如果我没在刚才发现你的不对劲,下次回来时,是不是又得在医院内和你相见?” “不会的……” “还是,你希望我再一次站在加护病房外,像疯子一样大吼大叫?你怎么这么自私?事情发生,为何不选择相信我?为何不让我知道?你看不出来里头那个女人真正想要你的命吗?”随着他的神智渐渐回复,停留在他脑海中,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又不断的上演。 他发现人该在公司的维宁,下了车后竟来到对面的咖啡厅内,下了计程车,他好奇跟着走进来时,发现洪霜霜,然后…… 他听见众人的尖叫,和洪霜霜一声声说爱他,及接近疯狂欲杀人般的举动。 “她都已经失去理智了,你还想对她说道理,你到底在做什么?”坐在车中,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维宁吼骂。 想着自己要是晚一秒进去,或者机场内没发现她的异状,心中没有充斥不安,他和维宁也许再也无法见到面。 “恩。”维宁偏着头,带着淡淡笑意看着一脸气极败坏的蓝天仰。 “你、你还笑。” “这样,不正好和你救我的那一次相抵。”她伸出没有伤的手,温柔的碰触蓝天仰发怒的脸孔,神色平静的像在对他说笑。 “你……” “这样……我们就打平了……”她欠他一次,又还他一次,这样她就不会对他内疚,不会再自责。 而且……他的这个样子,让她好切切实实感受自己是被他在乎、在意、重要的。 “不,永远都打不平,我们永远都欠彼此,彼此相欠才能在一块一辈子。”蓝天仰开着车,又拉着她的手,于手背上用力的一吻作为誓言。 这是保证,也是约定,这辈子她都休想还清。 “恩。”她笑着点头,对他的话百分之百的支持。 不管是否认真,是否为她的伤感到内疚才这么说,但她的心在飞,飞的好高、好远、好幸福、好快乐。 因为他说了……一辈子。 ***独家制作***bbs.*** 维宁口中欠蓝天仰一次的事,是在数年前的某一天。 那是维宁大学二年级的时候,一名被喻为系花的女孩,头一次见着蓝天仰后,竟无法自拔的爱恋上他帅气、迷人的长相。 系花的名字叫做钟丽,是一个身材十分纤细、长相甜美、充满自信的女孩。纪维宁和钟丽算得上是朋友。 “你知道一个男人只要和有钱人女儿结婚,可以少奋斗十年吗?” “什么?” 这一天,蓝天仰必须做专题作业,无法准时下课,维宁和钟丽就一块回家。路途中,钟丽提议到学校附近的咖啡厅写作业。 “我说,你知不知道男人这一生中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完成功课后,钟丽喝着手中的咖啡,语气轻松的一面搅拌杯内。 “梦想?我不知道。”维宁喝了一口面前焦糖,缓缓摇着头。 “是出人头地!我爸说的。”钟丽小声的说。 大大的双眼溜呀溜地东张西望,好像怕让人见秘密一样。 “事业有成,不只是需要个人的努力,更需要有强大的后盾做支撑,如果正好娶个有钱人的女儿,可以少奋斗十年。” “是吗?男人都是这样想的?”维宁垂下头沉静不语,她想起蓝天仰。 如果男人想要的是事业,那么没有后盾、没有强大的支撑者撑腰,是不是一辈子都无法成功。 “怎么样?蓝天仰学长是不是也是如此?我听说他毕业时,有不少公司相中他的能力,打算邀请他对不对?” 不等维宁回答,钟丽随即挥了挥手,眼中带着无奈说,“就算是人家来邀请也是不够的。” “你想想,到那些公司去上班,工作十年最多只能得个组长、副理的职位,如果他到我爸的公司去工作,花个十年,说不定能成为经理或副总裁,要是之后,他和我结婚,别说是副总裁,就连整问公司也是属于他的。” “和你……结婚?”维宁吃惊的抬头,错愕的目光,脑中瞬时空白,她……不懂钟丽的意恩。 “你也该知道我喜欢蓝天仰吧!”钟丽毫不在意大方笑着挑明说。 众人的印象,纪维宁和蓝天仰因为同一问孤儿院中长大,感情好的像兄妹一样。事实上……不、她不知道,维宁动也不动,开不了口。 “我也知道很多同学都喜欢他。不过,我和你是好朋友,而且也只有我能实现男人的梦想,所以你会帮我的吧!帮我和蓝天仰成为一对情侣。” 钟丽期盼、信任的目光紧紧停留在维宁的身上。 她和其它女孩不同,不会因为蓝天仰的关系而讨厌她的存在,不是因为她和蓝天仰的关系,刻意和她成为朋友。 维宁算得上是喜欢钟丽的,因她拥有善良的心。 但要她帮钟丽……维宁无法开口说好。 可悲的是……钟丽的话正中维宁的心怀。 “你了解我的个性不是吗?没有一定的信心和能力,我不可能这么说,好好想一想,要不要帮帮他,让他成功。” 喝下最后一口咖啡,钟丽笑着从皮包内拿出钱来,打算起身付费。 “钟丽。”维宁用力吐出一口气,垂下肩犹如被三十秤重的大石紧紧压在下头喘不过气。 “怎么了?”钟丽回头望着维宁,发现她面色惨白凝重,维宁艰困的抬起头,双手握笔,强迫自己封闭心房。 “好,我答应你,我会帮你和……蓝天仰在一块。”话自口中吐出,脑袋空白一片,她停止思考,拒绝心痛、否认伤心。 “我不是要你现在就回答我,是要让你考虑一下,毕竟你和蓝天仰感情很好,所以我才……” 钟丽不懂维宁眼中的无神,不懂她以为没人察觉的颤着身子,仿佛她下这决心,需要多么大多么大的决心和勇气。 “不!我现在就回答你,我答应。”她必须马上给钟丽答案。 要是过这时机,明天、后天、大后天,就算是半个小时候,她都会后悔、会反悔、会让自己疯狂的独占欲害得蓝天仰困住小框框内,挣扎无法跳月兑。 傍钟丽答案,也是给她自己答案,她只能不断不断说服自己,这么做是正确的。只是——心,痛的麻庳:心跳即要跟着停止。 走出咖啡厅的维宁,无语抬头望着天空。 白色的天空,在她的眼中,变得灰蒙又阴暗。 ***独家制作***bbs.*** “你说什么?给我再说一次?”星期日下午三点。 天气!多云,气象报告发怖今天午后将有豪大雨。 蓝天仰站起身,用力拍着桌子,口中发出怒吼,迷人的眼中充斥火焰,原本的好心情,因面前女人的话而顿时降至谷底。 “等一下,钟丽会来……你、要不要约她一起去看电影。”维宁紧拿着手上的面包,垂下的双眼没有抬起的勇气。 今天早上,蓝天仰的心情很好。 因为他的毕业论文老教授帮他拿去参加比赛,而且还得了全国第一名,总奖金,五万元。 为了犒赏自己这一个月的辛苦和弥补无法陪伴维宁的日子,今天两人相约要一块出去玩。 坐在从未来过的高级餐厅,东西吃了不到五分钟,维宁竟然说出这种足以打坏两人和谐气氛的话。 “我们说好吃完饭后,要看你想看的那部电影,只有我们两个人。”无法理解心中的怒火从何而来。 只是……该是两人的时间,她竟提议他和别的女人一块度过。 思及此,蓝天仰的愤怒快速飙升。 “钟丽……。你也认识不是吗?她……”如果不是脑袋空白,像在背剧本一样,维宁会发现自己手上的面包,早让她给紧紧捏扁了。 “她很喜欢你。”说完了,她的心在发寒,冻得如零下五十度。 “所以?”蓝天仰冷冷地问,锐利的双眼蕴藏怒火的语气。 “她长的很漂亮,家中……家中也很有钱。”雾气自维宁的眼中浮现,她的鼻间不断发酸。 “所以呢?”拳头紧握着发出响声,蓝天仰希望她要说的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才好。 “和她在一块,你可以少、少奋斗十年。” “我问你,所以呢?”无视在场众人目光,蓝天仰毫不留情用力挝了桌面,发出巨大响声。 将眼中的泪水逼回,口中的酸涩吐回肚内,她勇敢地抬起头,唇上扬着淡淡笑容。 “所以,你要不要和她交往,让她成为你的女朋友,未来也许将会成为你的妻子。” 蓝天仰的目光,像一把刀,无情锐利,打算以此剖开她的心,看看里头到底放了些什么? “钟丽,是我的好朋友,我和你保证,她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女孩,人很漂亮,很多人喜欢她,重要的是,她真的很喜欢你。”但没有我爱你来的强烈。 她强颜欢笑,心在滴血。 蓝天仰不语,只是看着他,紧抿的唇在颤抖。 好一半刻,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彼此。 “我一点也不想交女朋友。”蓝天仰闭上眼,不想把气出在维宁身上。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和她交往,或者未来结婚了,那你呢?怎么办?谁要陪你?谁照顾你?和你一块生活?”他闷闷地问,神情一副不在乎。 “我?”维宁僵着脸,一瞬间呈现茫然。 是啊!那她……怎么办? 不争的事实,她的生活与蓝天仰紧连一块,要是有一天他真的离开,她……怎么办? 想到会失去蓝天仰,维宁就好想即刻死去。 “我已经成年,可以自力更生、可以出去找工作,赚钱养自己,可以独自生活、可以……”默默承受孤独,承受无他陪伴的日子,她可以…… 不,她不行。生活少了他的陪伴,她什么都做不来,没了活下去的动力、失去存在的价值,她好无助。 低下头,她将想说的话全含在口中,再也吐不出,吐不出了。 红了的眼眶、浸湿的双眼,只要她一抬头,蓝天仰会发现她的言不由衷,看见她的自私及她胆怯需要人陪伴的无助。 她不能害他,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原来,你再也不需要我了?”话,说的好轻好轻。 绝望的嗓调自蓝天仰口中吐出,他听见自己的心正在崩裂,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堡垒,正一片片地破碎。 乱轰轰的脑中,全都是她那一句句残忍将他摒除在未来计画的蓝图,原来,他是多余的,她一切的一切早打理好,而他,是她的负担。 所以,她决定把他丢给别人,决定将他抛开。 蓝天仰睁着空洞的双眼看着前方低头不语的维宁,他听见心中的玻璃碎落一地,回荡耳中的话,如把尖锐的利刀,一刀刀将他的心分刨,成了两半。 不再完整。她和他将不再成为一个圆,他和她,将不再密不可分。 她长大了,不再是过去那个开口闭口唤着他,需要他的女孩,但她是他活下去的动力,是他生存的泉源啊! 没了动力,失去泉源,他该如何证明自己的价值,该如何感受自己不是孤独?“这是你想要的?”失了胃口,蓝天仰无法生气,他气不了。 无法开口对她大吼,是因她是他另一半的心。 不似以往暴躁易怒,他没了喜怒哀乐的活力。 维宁咬着唇,无法点头和摇头。 “好吧!如果这就是你要的,我接受你的决定。”他的话太空洞,少了灵魂,如一副空壳。 “我看到钟丽了,既然你希望我和她在一块,那……你自己吃吧!钱我先帮你付了,这些钱给你,回家……小心一点。” 蓝天仰面无表情看着门口正打算走进餐厅内的钟丽。 他从身上将刚拿到的钱全放在桌上,接着站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好久好久……直到维宁发现自己憋着气即要窒息时,她才缓缓吐了口气。 这样的一个动作,毫无关联性,却轻易地令她流下泪。 一滴、两滴,接着无数无数滴,就连侍者何时将餐点送上,她也不知道。 麻木又僵硬地将手上的面包,跟着沾上唇的泪水一块将它送进口中,湿咸的口感,是她心碎的味道。 她不该哭的,这样的决定最好,她该高兴、该为蓝天仰喜悦,只是……她为何笑不出来? 后头另一桌,一个女人急急忙忙的跑进餐厅内。 “喂!你在搞什么,竟然迟到十分钟。”一个女人坐在座位上抱怨。 “抱歉、抱歉,刚才前面的街上,有一个男人出了车祸,车子全撞在一块,根本走不过来。”迟到的女人喘着气、拍着胸解释。 “车祸?前面发生车祸吗?”座位上的女人惊讶大叫。 “是啊!那个男人好可怜,被撞的好远好远,身上都是血,好可怕!” “那现在呢?” “不知道,还在等救护车吧!听一旁的人说,那男人走路不太专心,所以也没发现有车子闯黄灯,我看大概凶多吉少。” 电话突然作响。 维宁回过神,抹去脸上的泪水,将包包内的手机给拿出来,看着上头的来电显示,她不禁愣住。 是蓝天仰?手机上头显示的号码是蓝天仰打来的。 包具体的说,她的手机号码,除了蓝天仰外,没有人知道。 而里头的电话簿内,也只有他一个人的号码,如同他的手机内也只有她一人。 他打来做什么呢? 现在他该和钟丽在一块才是,她要接电话吗? 正在犹豫时,她的行动违背了她的心,先行按下通话键。 “喂!”等她自己发现时,她早已出声了。 “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有一名伤患,他身上没有任何的证件,手机内也只有你一个人的号码,我们无法得知他的身份,恐怕得请你跑一趟市立医院。”电话另一头不是蓝天仰,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你说什么?”维宁茫茫然的愣着。 “我们现在正要送这名伤患到市立医院,他出了车祸,情况很严重,所以需要你来了解他的身份。” 他说……他说……刚才前面的街上,有一个男人出了车祸,车子全撞在一块…… 那个男人好可怜,被撞的好远好远,身上都走血…… 那男人走路不太专心,所以也没发现有车子闯黄灯……蓝天仰……蓝天仰……是蓝天仰? “不、不、不……!”维宁大声尖叫,餐厅内瞬时静悄悄。 抓起桌上的钱和皮包,她起身向大门口冲去。 蓝天仰受伤了? 出车祸? 被撞的好远好远? 身上全是血? 走路……不专心? 是她的错,全是她的错,她说了不好的话,所以才会出事,是她害他的,街外下着大雨,维宁不断向前狂奔。 她全身早已湿透,脸上的水珠,已无法分辨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自责不断鞭打她的心。 蓝天仰,蓝天仰,只要他平安无事,她不会再对他说不需要他的话了、不会把他往外推,笨傻的她竟以为两人可以分开。 她不该自以为是的好意成全,不该成为害他的罪魁祸首。 如果,如果他有个万一,她…….她……. “等等我,蓝天仰,对不起、对不起,请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事。”抹去阻挡视线的水珠,她没命的向前狂奔。 心,受煎熬,一次次不断呼唤着他的名。 这一场车祸差一点要了蓝天仰的命,不但加护病房待了一个月,双腿骨折、左手臂严重断裂,后背还有一道自肩长及腰,无法抹去的疤痕。 但是……值得的。 至少就他个人认为,身上的伤,会恢复。 但维宁时时刻刻将它烙在心口,一次次、不断断提醒自己,再也不要离开他,再也、再也不把他交给其它女人。 直到……他不再需要她后。 第六章 “真的不和我一块去?”站在机场入口处,蓝天仰第十三次问。“你手上的伤好一点,我再去吧!” 他愈想愈不对,转过身,他镇定打消到美国的念头。 “蓝天仰……”维宁伸出末受伤的小手挡在他面前,神情认真又坚持,这动作她从昨天开始已经做了第七次。 “工作比较重要。”蓝天集团有关下半年是否可以向海外发展的关键,在于此次的美国会议,维宁知道蓝天仰非常重视,她不希望他耽误行程。 “你对我比较重要。” “我知道,可是……”她低下头欲言又止。 “我希望能拿到海外的主控权。”不想他白白浪费这一次难得的机会,只要拿到海外投资的主权,对他和蓝天,无疑是得到众人的认同。 上次已经浪费一次,这一次又要为了她手上的伤舍弃吗? “我不在,谁来照顾你?”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你已经请经理帮我了不是吗?” “不可以和他太接近。”他充满霸道的命令。 任何离她太近的男人,他都不会给好脸色看。 要不是她坚持,他根本不会放她一个人跟其它男人一起工作。 “恩。”她的脸上溢着甜蜜点头。 “下班后要准时回去。” “恩。”每次他要出差都会重覆这些话,而她只要乖乖的点头就好了。 “出去时,手机要随时带着。” “恩。” “不管……” “不管什么事都好,只是你再不进去,人家要来催了。”维宁轻轻推着他,手指着时间。 “等我回来。” 她只是望着他,充满不舍的望着他进入登机门,直到身影遂渐消失……一直到飞机起飞,她依旧看着飞机离去的蓝天,脸上依旧一片寂寞和孤独。 虽然要自己不孤独,但是一看到遥望的飞机,她仍忍不住要思念他。 ***独家制作***bbs.*** “看来这种地方是真的不适合我……”从一踏进这吵杂不堪的酒吧时,维宁就后悔了。 原本只想贪图这里的热闹气氛,不想让自己沉浸在孤独中。 但当进入到这来不到十分钟,她已经想走了。 里头的人,脸上带着的愉悦和欢乐气氛一点也影响不到她,甚至令她更感到寂寞,她的沉静更是显得格格不入。 蓝天仰应该到了吧?不知道有没有打电话回去? 看着自己面前那一杯连听都没听过的酒,维宁伸出手来将它拿起,靠向自己的唇边轻酌了一口。 酒的刺辣让她纠了小脸,咳了起来。 “维宁?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你。”莫绍生站在她的身后,脸上的神情,显然为她出现在这混乱吵闹的场所而不认同。. “莫绍生?”维宁转过头看向身后来者。 “怎么只有你一人?”看着她身旁空无一人的座位,他顺势的坐了下来。 莫绍生脸色沉重的看着她手上的酒,下一秒,拿起维宁放在桌前的酒一口饮尽。 维宁错愕又不悦的瞪着他。 她伸手比着自己的酒杯。“你怎么……” “你明明不会喝酒不是吗?所以我帮你。”她的话还没说完,莫绍生赶紧解释。 “你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更何况我不会暍是我的事情,我们的交情没有深到需要你帮忙的地步。” 她的眼中带着无法熄去的怒火,看似黑色的双眼,在这一刻似乎变成了暗绿色。 “果然……你有一双不同颜色的眼睛……”莫缙生像发现什么似的紧紧盯着她的双眼。 “你……莫绍生,你到底想怎么样?”维宁遮掩地撇开目光。 从小到大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一双异色的眼眸,但现在她却忘了戴上有色隐形眼镜。 “它们很漂亮,为什么要掩饰?” “那是因为你不是台湾人。”维宁痛恶地说。 “维宁,看着我。”莫缙生拉住她的手,不愿她拒绝地强迫维宁面对他。 “你到底要做什……你的眼?”维宁惊讶的瞪大眼。 “我的双眼也是黑和绿。”莫绍生含笑点头,第一次见面时,他怕蓝天仰起疑心,刻意将它们掩饰。 “你也和我一样……”维宁茫然盯着他的双眼,这是她第一次发现,有人和她一样眼珠拥有两种颜色。 是他们两人有缘,还是两人都同样不幸? “我的妹妹也拥有一双异色的双眼。”他突然转移话题。 “你的妹妹?”他为何突然提到他的妹妹? “其实我来台湾是为了找寻失散已久的妹妹。”他并不是想在台湾设立据点。 “你和你的妹妹失散了?”维宁愈听愈迷糊了。 “我的妹妹叫做莫静心,她在很小的时候,因为我的粗心大意而不小心把她给搞丢了。”莫绍生盯着维宁,没错过她中快速闪过的那抹疑惑。 “她和我一样,除了拥有黑绿色的双眼外,我还记得她的右手臂上有一个月形的胎记。”他伸出手来指了指她右手臂外侧上方位置。 维宁瞪大眼望向莫绍生手指在自己手臂上的位置,不发一语。 “你了解我在说什么了吗?我知道你那里也有一个月形胎记。”只可惜她现在身上穿了件外套。 “你调查我?”维宁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话.。 “是的,我调查了你,同时也拜访你过去住的孤儿院,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 “接下来,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我是你的家人?是那个被你搞丢的妹妹?”维宁冷笑着,心中却慌乱无比。 莫绍生不语凝视她。 “虽然我们相同的双眼,我的身上的确也有个胎记,但不代表我是你失散的妹妹。”她的脑袋乱轰轰,心在打颤。 “我想你一时之间很难接受我说的话。”莫绍生苦笑的看着她。 他记得那是他们全家第一次从国外回来台湾玩的事情了。 当他趁父母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带着妹妹出门,却迷路把妹妹丢在路边跑去打电话。 谁知,他一打完电话想再回头带她时,他已走的太远,忘了她停留的地方和位置。 案母接到他后,三人曾着急不已的到处寻找她的踪影,甚至报了警,却始终没有她的下落。 “如果你仍不相信我,这里有妈妈的相片,只要一看就知道,你和妈妈是这么的相似。 也许,我们可以去比对dna,这样更能证实我的话是否属实。” 他拿出身上父母的相片,同时让她看清楚自己果真如他所言,和相片中一名有些年纪的少妇有着相同的模样。 “其实我找到你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你身旁总有蓝天仰跟着,我不想引起他的怀疑。” 维宁偏过头无法面对他,小时候,她幻想过有一天家人会突然出现在孤儿院,把她接回去。 曾经,她渴望能感受有父母疼爱的滋味,但这些期待,早在她认定蓝天仰是她唯一家人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今,眼前这突然出现的男人却说是她的家人? “维宁?” “维宁……我的名字是纪维宁,不是莫静心。”维宁回过神。 维宁睁着坚定不已的目光。“我是纪维宁,不是你要找莫静心,我的家人是蓝天仰,从小就住在孤儿院,纪维宁这名字是蓝天仰帮我取的,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她试图和他保持距离。 “我现在很快乐,有自己的家人,你不要突然出现破坏我的幸福生活。” “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难道你一点都不希望和我一块走?”莫缙生失望和内疚的望着她。 当年因为他的疏失而导致妹妹失踪,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基于一份补偿心态和丧失同她相处的遗憾,他是真的希望她能和他一块回去。 “我的家人是蓝天仰,他需要我。” “维宁,你错了,就因为你待在他的身旁,所以你会害了蓝天仰。” “你胡说,我才没有害了他。如果你是要告诉我因为我不和你一块走,你就会让古捷在台湾设立分公司的事,那么我告诉你,蓝天仰不会怕你。” “如果这样做能让你跟我一块回去见爸妈的话,我会这么做。”而且,他正打算这么做。 “我知道蓝天仰和你之间,有多依赖彼此,但我好不容易到你,你可知道我们的父母有多么的思念你。” “我不要,我的家人只有蓝天仰,不是你们,我不会和你一块走的,在我的心中,蓝天仰才是一切。” “即使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难道寻得家人,不是你所乐见的?”找了几十年,得到的结果确是如此,莫绍生好失望。 维宁毫不犹豫的摇头,坚定冷漠的眼神,将她围在一层层安全的屏障内,拒绝接受任何人给予她的伤害。 “你该知道,为了让你和我一块回去,我会用尽所有方法。”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打击蓝天集团和蓝天仰。 只有这么做,维宁才会妥协。 “事实未证明你和我之间有血缘。”她仍在挣扎,仍不屈服。 “会的!明天,我会命人把我的dna资料送去给你。”维宁不语,冷漠的眼中无法隐藏心底的不安和恐惧。 “如果,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我还是希望你和我一块走。”无谓如何,他一定要带她离开—— ***独家制作***bbs.*** 蓝天仰预定停留美国一个星期的讨论计画,因合作突然发生变化而更改为半个口门。 这项决定,听在维宁的耳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却也感觉怪异。 拿着医院刚送来的检验报告,维宁坐在办公室内,心中忐忑不安。 手上工作因面前的报告,让她无法运作,她直瞪着黄皮资料夹,连将它翻开的勇气也没有。 直至一个小时后,她放弃忽略它的存在。 冷着脸,颤着手,她缓缓将它放在面前,心跳加速急促。 她闭上眼,将检验报告打开,确定心跳稍稍和缓,勇气在一瞬间凝聚,她毫不犹豫的睁开眼,目光停留在开启的报告内—— ***独家制作***bbs.*** 一个星期后,危机爆发,速度快的令人措手不及。 和蓝天有工作往来的企业集团不知为何纷纷要求解约。 业界有志一同相互抵制他们的产品,不但无法正常进出货,连需要的仪器零件,也发生短少无法补足的状态。 之后的一个月内,蓝天集团资金被莫名的冻结,就连该使用的周转金也出现问题。 员工领不到薪水、积欠厂商的余款无法交出,各大媒体不知从何得知此项消息,也跟着大幅夸大报导。 蓝天集团内部此刻正于愁云惨雾中。 “谁能告诉我公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坐在办公室内,蓝天仰难得在员工面前发出如此大的火气。 两天前,在他一接到经理的电话后,美国的问题都还没处理好,他就匆忙的赶回来,一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阖过眼。 包改为半个月的美国行程,似乎受人千扰打压,蓝天仰被迫再停留一个月。 计画原本已走至合约签署时,美国方面又临时变挂,蓝天仰不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然后……他回来了。 真该说,是不得不回来,因为蓝天此刻正在风雨交战中,公司不先稳定,美国方面就拒绝接受早谈好的合作。 “为什么我才一不在,就发生成这样?”一回到台湾,他马不停蹄招开会议,目的是理清所发的问题。 “总裁。”始终低着头没说话的经理,神情凝重。“我想这应该是有人从中操纵,目的是针对蓝天而来。” “是谁知道吗?”蓝天仰静静的坐了下来。 “这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猜,能有这么大能力来操纵这些集团的幕后黑手,事情恐怕非同小可。” 没错,蓝天仰知道这次公司的事,有人在搞鬼。 只是为何针对蓝天?目的又是为何?单纯想打垮他?还是另有隐情? 从美国方面计画变卦,他早有所觉,此人有备而来,以胁迫方式令公司恐慌,却又在情势直落时收手,然后,一而再、再而三的情况下重覆。 静静坐在蓝天仰身旁的维宁,神色凝重不发一语,她想起了这些日子来手机上显示的号码,以及她刻意回避“那个人”的行为。 是他吗?是他为了逼她出面解决问题所做的事吗? 他真的行动了……因为他等不及? 难道他口中所谓的亲人如此重要? 既然重要,那他该也明白她对于蓝天仰这仅有唯一的亲人有多么重视和在乎。 思及此,维宁忍不住的苦笑,“那个人”当然懂。 就是因为太了解,所以抓得住她的弱点,知道打压她和蓝天仰一块辛苦建立起的事业,她无法置之不理,更不能冷眼旁观。 他这一招,下得太正确了。 “好吧!既然是这样,我希望大家能在这时机多费些心力,和我一同守护蓝天,只要咱们努力,这场危机一定能渡过。”蓝天仰信誓旦旦地说,眼中所散发出的决心让在场人感同深受。 是啊!蓝天集团成立至今,曾经历无数的危机,发生过无数次的企业打压,但总是轻易的渡过,才能成长为现今数一数二的大企业。 那么这一次,最后的结果,当然仍是他们胜利,众人只要共同努力,定能化险为夷。 会议结束了,高层干部都已离开会议室后,只剩下蓝天仰和维宁两个人。蓝天仰坐了下来,拉开领带,自口中吐出闷气,神情略为憔悴。 “喝口水休息一下吧,你好几天没睡。”维宁回过神:心中充满心疼和自责,她赶紧将自己眼前的水递给他。 “谢谢。”蓝天仰给了她一抹感激的笑容。 “美国那里也还没有结果吧!”维宁走至蓝天仰身后,温柔的替他捏着发酸的颈子。 “恩!我猜没错的话,肯定也是受某人牵制的影响。” “蓝天仰……”维宁欲言有止,思索着是否该告诉他心中所想的可能性和……她和那人的事。 “别替我担心,这点危机还难不倒我。”事实上,他一点也不看在眼底。 维宁将口中的话紧紧吞回肚内,露出支持的笑容。 “那你不打算小回去休息?小心累病了。”她能做的,除了给予支持外,还是支持。 “不用了,公司的事还没处理好,我没有办法休息,倒是你,这几天我不在,忙坏了吧。” “我没事,不要担心我。”她伸出手来为他掉落在额上的发给拨往后头,爱恋的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脸上,不舍转移。 “说的也是,想想,至今总是你陪在我身旁,有时我还比你还冲动。”既使日以继夜的工作,陪在身旁的仍是她。 “这一次的事情也是,我知道你仍会陪着我,只要有你在身旁,任何事都能迎刀而解。”他的脸上带着肯定笑容,会这样问其实也只是一种肯定的说法,他知道她一定会。 “恩。”所以,没关系的,她无须去理会莫绍生的事情,更不要太在意他的手段,蓝天仰能度过一切的。 他坚定的笑容为她打了一支强心针,她放心的也回给了他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是苦涩的。 她和蓝天仰,永远不分开,就像小时的誓言一样,绝对不会改变。 蓝天发生的危机,持续至今第二个月,情况仍旧没有好转的迹象,派出去调查的人也找不出谁才是幕后黑手。 镑家报社对于蓝天集团财务危机之说越演越烈,不少拿不到尾款的厂商更聚集于蓝天大楼前抗议。 即使蓝天仰出现在记者媒体前信心喊话,仍得不到任何功效。 员工的信心和士气大受影响,甚至不少员工早已自动不来上班,更别说公司的运作完全停摆。 看着蓝天仰每天为了公司的事忙碌,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维宁的心中有说不出的难过。 这一个月内,蓝天仰成长了,曾和蓝天有过生意往来的公司,现在都无情地不愿帮助蓝天度过这次难关,让他彻底心寒。 在这尔虞我诈的商场上,心肠软是最大的弱点,这应该是他在这一次中唯一所学到教训。 不该再闷不吭声,不该再自我安慰,不该再给蓝天仰找麻烦了…… 半个月前维宁亲自打过电话给莫绍生确认。 没错,蓝天今日的惨状是他的杰作、他造成的结果,目的就是要她。 她也心知肚明,以现在的蓝天仰和蓝天是无法与莫绍生和古捷对抗。 为了不让蓝天仰再陷于淤泥中、为了保护两人一手创造的蓝天,她无法放任一切持续下去。 莫绍生做到了,逼得她不得不面对现实,蓝天集团的保存,和蓝天仰共有努力的回忆,她无法坐视不管。 只是……即使答应莫绍生的要求又如何?愿意和他一块离开,去见他口中所谓的父母又能改变什么? 纪维宁永远是纪维宁,不可能因此改变为莫静心,不是吗? 莫绍生为何不懂7 处于两难抉择,她开不了口告诉蓝天仰事实真相,心中万般不舍离他而去。 但不走,又能如何?看着苦心一切白费? 她……只能选择沉默面对一切,以及接受未来所应得的责难。 经过仔细审思后,维宁拿出皮包内的名片,拿起电话拨着上头的号码。 第七章 清晨三点。 蓝天仰独自坐在散落一地的酒瓶堆中,他的双眼暴戾,神情森冷充满绝望和愤怒。 满身的酒臭味、凌乱的衣物、眼丝发红,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糟糕。 “你怎么可以离开我,怎么可以?”眼中泛着点点泪意,手拿着纸条,无法理解的反覆读着。 “你说过永远不和我分开,永远不会让我独自一人,为什么要欺骗我?”一声声无法停歇的责难,男人哽咽的大吼,用力将一旁的酒瓶甩在前方的地面上。 随手拿起凌乱的酒瓶,毫不犹豫的将它灌进嘴里,火辣辣的酒却无法刺激他麻木的心灵。 绝望的空虚充斥他的心,他就像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由心发出受伤的怒吼声传遍空荡荡的屋内。 跌趺坐坐站起身,失去以往的意气风发,温和柔情的笑容、双眼此刻带着憎恨。 走进以往两人同寝的房内,破碎的镜台,倒斜的衣柜,铺着地毯的地面没一处是干净的。 “找到家人?你要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这算什么?”难道只是企图想从中寻得亲人之间的欢爱? 手上酒瓶被他一甩砸落在地。 她怎能如此残忍,要他承受三年的孤独?怎么如此狠心连话也不说一声就走人。 “你的家人是我,你的亲人是我,凭什么把我抛在外?”跌坐在床头边,用力将手上的信撕的碎烂,双手抱着头,任由绝望自他心中蔓延。 为什么连一句话都不说的就离开,他不想体谅她的决定,痛恨她什么也不说,就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蓝天仰不断嘶吼,心如同地上的纸张般碎烂无法愈合,原本欢喜的回到家,想告诉今天休息的她,公司的危机已经解除。 迎接他的是冷清清、空荡荡的屋子,直王在桌上发现她留下的纸张,他才发现她人不知何时,早离开了。 她毫无预警的离开,让他像个傻子一样,开着车在外头乱晃,急着寻她的踪影。结果什么也没有,她失去踪影,连一丁点的消息也不让他探得。 什么家人?狗屁,一切都是狗屁。 她人走了,留在屋内属于她私人的物品一样也没带走,这又算什么? 让他在无止尽的思念中生活?要他想她想得发疯? 还是以为这么做,他会无所谓又心甘情愿的等待她的归来? “维宁、维宁……”屋内回荡呼唤的叫喊声,回答他的只是一片寂静。 心中的人儿走了,连他的光明一并带定。 蓝天仰愤怒的槌着地面发泄情绪,手被槌的红肿,斑斑血迹自拳头上显现,愈来愈深。 “家人、家人、家人是我……”除了重覆这么一句话,他还能说什么?他无能为力阻止。 一颗心被带走一半,他不再完整,不再圆满。 她要他等她?好。 他会等她,等着她回来。 不管一年,五年,还是十年,他都等,他要让她尝尝他受伤的感觉,他要她体会那种心碎、绝望的痛苦,因那是她带给他的。 ***独家制作***bbs.*** 三年后 蓝天集团,台湾数一数二的企业,总共有四十二间分部、数百问分公司遍布于全球,年收额全世界排名第三。 蓝天集团总裁,蓝天仰,一个令人闻风丧胆、个性冷酷、残忍,专门收购质其它企业,以并吞其它公司为目的男人,在商业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三年前,蓝天集团发生危机,短短半年间,蓝天仰个性遽变,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态度让人不予认同又害怕。 接着他又以夺取人企业为目的而声名大躁。 短短一年间,他不但收购七间大型企业,其中以先前和他有过商业往来,而后在他事业发生危机选择冷眼旁观,见死不救的企业居多。 有人说,他的转变是因为他的女人离开了他:也有人说,他原本就是这么样可怕的一个人。 总而言之,没人知道,原本在大家心目中温和的好男人,为何会变成这么样的残酷无情、不择手段。 除了以收购企业为主要方针外,同时他也是世界科技和金控的操作者。 两年前,蓝天仰以独有的眼光将事业向海外金融发展,一举夺下金融业的王控权。 他同时也一手掌握科技产业,成为业界数一数二科技龙头,造就现在他能在金融界、科技业呼风唤雨。 只要任何企业惹到他,一夕间,除了它们的股票没理由的下跌、破产外,最后连公司都将面临由他接手的结果。 直到今日,他依然操纵着全球金融动向和科技技术主要大权。 只要他一声令下,股市金融有可能在下一秒由红翻绿,科技产业的技术和工程则是由他高兴,决定将它分配给哪一间企业就给谁,逼得各大公司陷入危机。 蓝天仰从来没有任何诽闻,明明是个坐拥数亿身价的黄金单身汉,却从不沾染花边新闻。 媒体杂志对他的评语众说纷纭,除了他不爱女人外,有人认为他在情感上受过创伤。 虽然这些只是谣言,却也让妄想飞上枝头的女人,不敢轻易靠近且扼腕万分。 ***独家制作***bbs.*** 回来了…… 放下手上不算大的行李,纪维宁拿下脸上的太阳眼镜看着让人怀念的一景一物,用力的吸了一口气,闻到空气中熟悉气味,她开心的露出笑容。 挥别三年,将近一千多个日于,她可终于回到这令她思念不已的国家。 “我回来了。”她高兴低哺,喜悦在她心中扩散。 她情绪有些激动的想大喊、大叫和大笑。 “这一次真的不再离开了。”拿起地上的行李,带着灿烂的笑靥,她走向计程车的方向。 明天,明天开始就要这里生活,不再离开…… ***独家制作***bbs.*** “绍生。”一大早来到古捷,维宁在人员的带领下定到总裁办公室。 “静心?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台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得在黄金海岸再待上一个月,怎么爸妈愿意放你回来?” 正和主管讨论问题的莫绍生,略为吃惊站起身。 “怎么了?不欢迎我?”即使已经和他们相认了,但在所谓的家人面前,维宁依旧显现生疏和距离。 “不,怎么会不欢迎你。”莫绍生走向前看着自己妹妹,他们的感情并不如他所想像的好。 这主要的原因,不用想也知道。 不过,在美国期间,她个性上的疏离感并不只是针对他,就连父母也一样。除了在那男孩面前…… “三年到了不是吗?今天最后一天。”维宁抬起头,手指着桌上的行事历。 莫绍生感慨的叹了一口气。 这三年来,维宁不曾对他们敞开心房,她连日子都一天一天在细算着。 当初确实是说好,只要她能和他回去三年,和父母见见面、陪陪他们,他就不打蓝天集团和蓝天仰的主意。 但心底下,莫绍生曾自私的希望,时间一到后,维宁会选择留下不再离开。 结果呢?有点可笑,她忘了他们是一家人,完全封锁自己,把他们的关心拒于房门外。 现在三年到了,她所表现出来的是迫不及待,连一丁点儿对家人的不舍和留恋都没有,还特别提醒他时间到了? “没想到最后你还是要走。” “三年前和我和你说的话,你永远都不会懂。”她走到了落地窗前,双手贴着玻璃悠悠地说。 “既使你们真的是我的家人,我还是属于蓝天仰。”对她而言,这是不容改变。 “我真不知道,当初这样强行把你带走到底是对,还是错。”因为他将她带离,导致现在的蓝天仰处处与古捷作对。 现在的蓝天集团确实也走到能和古捷相向抗衡的地步,而且……古捷现在几乎因他的关系处在危机中。 “不管是对还是错,三年已经过了,也无需再去想它的答案。 这三年来,我做到你的要求,对于蓝天和蓝天仰的事不听、不看、不问,安安份份的待在两老身旁陪着他们,所以……”她转过身看着莫绍生,眼中透着坚持。 “你也该履行自己的约定让我走。” “你也要带着他吗?”莫绍生挑挑眉,把心中的担忧给摆在一边,先问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是的,我也要带着他走。”所以才会让他和她那些“家人”生疏到像陌生人。“你就这么直接去见蓝天仰?” “我想,这是我自己的事。”既使他是她的哥哥,但不代表她会告诉他。 “你……还会再回来吗?” “回来?这里不是我的家。”维宁摇摇头,老实的回答。 “如果当初,我没有把你给遗失,也许我们的关系不会变成这样。”尽避她被自己找回来了,但遗失了十七年的亲情,仍然无法如他所预期般的美好。 “如果你没有把我一个人放在街上,我遇不到蓝天仰。”她感激他的疏忽。 “但是我们无法拥有你。”他还是遗憾。 “情况没有比这更好的了。”至少他还找得到她。 “我该感谢蓝天仰才对,是她让你生存下去。”当初调查时他就知道,她的一生都是蓝天仰陪她走过来的。 “是,我也该感谢你。”没有他,就没有蓝天仰和纪维宁的回忆。 “那……祝你好运了,静心,我的妹妹。”知道她从现在开始将有一场因他的关系而导致的硬战要打,莫绍生也只能给了她鼓励。 走到门前时,她听到了他的话又转过头。 “这一刻起的我——是纪维宁,哥哥。” 她的话算是道别,也算是声明。 当了三年的莫静心,她累了。 莫静心这个名字,早在她被人遗忘在街上后,它就消失无踪。 ***独家制作***bbs.*** 维宁站在一幢高达四十层的大楼前,她抬头凝视伫立于眼前,高耸的建筑物。 “这里……就是蓝天……”三年前的蓝天虽然有名气,但是也仅仅十二层高,而今…… 她手上拿着一本刚买的杂志,里头有介绍蓝天集团和蓝天仰的资料。 看着里头的介绍,她无法相信里头所形容的蓝天仰。 说他残酷、无情、冷血、可怕,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介绍方式? 相处十七年的记忆中,蓝天仰不曾有过这种神情。 连唯一一次,她说要离开他时,他只是沉默的不发一语,然后发生车祸,让她内疚不安,而不是现在这让人胆颤心惊的无情模样。 为了证实杂志上所写的是骗人的,维宁买了不少本商业杂志,每一本有关蓝天仰的消息却都是负面消息。、 再一次看了眼前大楼一眼后,维宁拿下了太阳眼镜走进了蓝天大楼。 “请问需要服务吗?”柜台人员有礼的向她询问。 “我找蓝天仰。”从来没有人敢直称总裁的名字,维宁的话让询问她的小姐脸上出现了奇异的神情。 “对不起,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 “没有,你打电话上去说我是纪维宁,他就会见我了。”维宁的语气中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命令口吻。 她相信,相信蓝天仰绝对会见她。 瘪台人员见维宁不似以往女人般看来轻浮,还有她方才直呼总裁的名字,基于谨慎,她还真的拿起电话打了上去。 “什么事。”转接了好几次,终于电话接到了总裁室了,蓝天仰低沉的语气传自电话内。 “总裁,有位小姐想找您,不过她没有预约。” “叫她滚。”蓝天仰怒声大吼,现在的总机和秘书是怎么搞的,连这种事都要问他。 他不耐烦的正想将接进来的电话给切掉,突地电话一头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蓝天仰。”一听到这个声音,蓝天仰的手僵在半空中,神情微愣。 令他感到熟悉的声音、让他怒火一下冷冰却的嗓音、好多寂寞、愤怒的回忆不停在他脑海中上演。 气息哽在喉间让他发出声音,瞪大眼的他:心跳跟着停摆无法跳动。 “是我,维宁。”当维宁一看到柜台小姐那副害怕的神情,就知道是他接的电话。 也不管这样做是否正确,维宁一把就将电话给抢了过来,几乎有十秒的时问,电话中的两人没有任何的对话。 而后,电话被挂上了,是维宁挂的。 瘪台小姐的脸上有着对她的同情,她看着维宁脸上的清冷,以为是因为总裁不愿意见她的关系。 他会下来吧!维宁静立于柜台前不动,心中仍存在等待。 一会儿,正当柜台小姐打算请维宁离开的时候,电梯门突打开了。 一个男人朝着柜台走来。 “请问,你是纪维宁小姐吗?”不等维宁回答,他又马上说“总裁请你上去。”维宁毫无所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却跟着他进电梯。 他要见她。 而她,也好想见到他。 一直到她站在总裁的办公室门口,维宁看似冷静的看着眼前高耸的大门。她闭上眼,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然后,又睁开双眸,伸手将门给打门来,走进办公室内。 ***独家制作***bbs.*** 然后……他看见了她。 一个跟他记忆中完全不同的女人。 眼前的纪维宁,是个身着淡蓝色无袖衬衫和波浪裙、全身上下散发一股女性魅力的女人。 饼去乌黑及腰的直发,现在如同他所得到的照片中一样,有着一头棕色波浪大卷。 总是面无表情的苍白脸孔,转变为红润晶莹。 她依然有着曼妙的身材,却又有些丰艘,还有她的双眼……也不再刻意用有色隐形眼镜隐藏,而是直接露出它的双色。 是因为她的家人吗?想到这,蓝天仰冷着脸,紧抿着唇,不发一语的看着她的沉默。 对她的出现,他也许有吃惊但却没有显露出来,他知道她会来找他,知道她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他还以为,自己必须用更激烈的手段才能把她引来,没想到如此简单她就出现了。 维宁看到了他,却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男人是蓝天仰,刚毅冷峻的脸上多了分成熟和冷漠。 温柔的双眼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是这么的尖锐又可怕,总是微笑对她的神情现在透露着对她浓浓的恨意,全身上下充满着孤傲和冷漠。 他伤害了自己,让自己充满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寒气,逼得连她看了都直打冷嗦,冻得连她都能感受到寒意。 这……不是蓝天仰…… 双眼在发酸,维宁红了眼,一颗心不断地、不断地往下坠,仿佛掉落到无底的深渊…… 他透过自己的双眼告诉她……对她的恨和不谅解…… “看来你过的很好。”他的脸上有着嘲讽和不层,眼中带着危险,离开了自己的位置走向她。 “古捷的千金,莫静心。”他站到了她的面前,由高俯视着她看,像是对待自己仇视的敌人般,冷漠地盯着她瞧。 维宁感觉气息因他伫立于自己面前而急喘,痛苦的让她窒息,眼前所面对的男人让她畏惧和害怕,对他口中的嘲讽,心一阵阵的疼痛……他恨她,她知道的。 但是、但是她没想到他对她的恨会是这么的重,这么的深……让她心碎。 “好好的千金不当,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呢?”这一刻,蓝天仰想了很久,久到从三年前她离开的第一天就就开始了。 他以为,当她站在自己面前时,他会恨不得伸出手用力的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还是因为,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式,逼得你必须亲自出面解决?”他以为她是为了古捷被他打压的事而来。 三年前的事情,以他现在的地位,想知道当初是谁在幕后操作蓝天危机的凶手并不是不可能。 但是维宁却不知道,她不清楚他现在变成这样,也不知道他打压了古捷集团,所以当那些主管再看到她时,眼中怀着敌意。 而她,会来这也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该回家了。 再一次的见到他,她不再确定蓝天仰是否希望她回来。 即使蓝天仰知道当初维宁为何离开,即使了解,她是为了蓝天、为了他,他依然恨她。 恨她的丢下他一人、恨她拥有属于家人,而那对象不是他。 “为了救古捷,这一次变成你得待在我这拯救他是吗?你怎么能肯定我会要你呢?”他邪魅又狂妄的大笑,无温的双眼变得锐利,像在审视一项商品。 “说话,回答我!”她的不语引得蓝天仰发火。 他的双眼发红,无法控制愤怒的痛苦和想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向她吐露思念,两者的矛顿让他只能不断颤着身、握紧拳。 如果此刻自己手上有一把刀子,他肯定自己绝对会杀了她这个无情抛下他,不守约定的女人。 “为什么?”看着蓝天仰的黑绿双眼忍不住啊现了雾气。 “为什么?”她的问题像个笑话。 蓝天仰的浓眉纠在一块,多么罪不可赦问句。 “因为你丢下我一个人,因为你丢弃了我这个家人,因为他们抢走了你,所以他们该受罚,如果以前因为自我的能力太小,让你必须离开我,那么现在我就要把抢了我东西的人、事、物全部毁掉。” 她该是他的,就算当初因此而赔掉了蓝天,他也绝不会同意和她分开,因为他们是一体的,是不容许分离的。 可是,为什么她总是要这个样子,过去他以为真的了解她,她却天真的为了他和蓝天放弃掉自己。 她以为这样的牺牲很伟大?他会感激她? 错了!她的牺牲对他而言是零意义,没有她的陪伴,他有多么痛苦,她到底了解不了解? 他谁都可以不要,就是不能没有她,她真的不知道她对他而言有多重要吗? “为什么?”维宁一迳的摇头。 “为什么?因为你以为自己有多么的伟大,以为牺牲自己来成全我,我会很感动、很高兴是吗?”看到她的泪水又滑落而下,蓝天仰刻意的忽略,不让自己为她感到心疼。 “告诉你,我恨你,恨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恨你为什么要让我再一次品尝着寂寞,恨你什么不愿意告诉我、我更恨你背叛我,让我像个傻瓜一样到处找你,即便那是你的家人,还是一个良好的身世,我也不准你离开我。”他说得疯狂,一双眼充满占有欲,伸出手了把她固定在门和自己之间。 “你只属于我,你的家人是我,也只能是我一个人。” “所以你变成了这样?这样冷酷、这样无情,变得不再像蓝天仰了?”她的、心……好疼。 紧紧纠结在一块的刺痛、强大剧烈的压力,几乎窒息的让她呼吸困难。 她宁可放弃自己,让他完成自己的事业,这不单单为了他的梦想,他一手建立的公司,还有包含她的爱。 从小到大,他总是为她,她亦是如此不是吗? 那么这么三年的离开,为什么他就是要这样伤害她7. 他用着最残忍的方式来伤害他自己,就是在惩罚她:他是多么的懂她,多么了解她最怕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像个可怕的人,你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要以伤害自己的方式来伤害我?” 他不知道,就算她暂时离开,她的心依然在他的身上,他依然是她所最挂念的。 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怎么能如此残忍? 维宁抓着自己的胸口,听着心被撕成一片片般碎裂,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她用力摇着头,难过心碎地哽咽声不断自喉间发出。 “满意你所见的吗?”他毫不留情的点头,看着她因自己受伤、痛苦和不忍,他的心得到了一丝丝的快感。 “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如果因为伤了自己,能让她痛苦,他十分乐意这样做。 他要惩罚她的自以为是,惩罚她的不告而别,更想让她尝尝这种心碎的滋味。 他没有错,错的是两人对彼此的独占欲。 第八章 “你好狠的心……”维宁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得到这样肯定的答案,她伸出手来,用力的槌打着他的胸口。 “把我的蓝天仰还我……把他还给我……”她要他温柔待她,不会摆着冷酷脸孔给她看的蓝天仰。 她的痛苦、自责和后悔,蓝天仰感觉到了,他脸上窃着长久未见的笑容,任由她打,任由她骂,任由她不断的发泄心中所受的打击。 “心疼吗?难过吗?就是要让你心疼,就是想让你难过,这样的教训才能让你永远离不开我,如果改变我自己,才能把你留住,不管变得再坏,再怎么令人讨厌,我不介意一直持续这样做。”直到她打累了,骂累了,蓝天仰缓缓吐出这一句令维宁的心再度受伤的话。 “我要原来的蓝天仰……”靠在他的胸口,她脆弱又无助的央求。 “可以。”蓝天仰将她紧紧锁在自己的双臂中。 “永远待在我的身边,改变我。”他俯吻住了仍旧低泣的双唇,力道之大的想让她永生难忘。 做了这么多残酷的事,让自己成为别人口中的冷血动物,为的就是她,看到她的泪、她的痛,他满意了,三年来的改变让他满意的发自内心感喜悦。 维宁紧闭着双眼,感受着思念之久的吻,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这样的感觉,让她有回到家的温暖。 他的唇不断的吻着她的双眼、鼻和唇,似回忆一般的把它们都给吻逼,她靠在门板上,被他手所碰触过的地方如着火般令人难受。 他毫不犹豫的将思念她的心,全附加在举动上,以最激情,完全释放的敞开心房,任着两人体内思念、渴望的火焰熊熊燃烧。 不是在梦中、不是在酒醉的迷幻内,他终于如愿的真实碰触到她。 他毫不温柔的吸啃着她脆弱,而她只能无力的任何他为所欲为,为她点下火苗。 “这里……是我的。”他抬起头来双眼带着诱人心的妄佞,双手覆盖在她的身上。 “这里也是我的。”他的唇来到了她的唇上,在它上头重重的一吻,再次宣告所有权。 “这里、这里和这里。”蓝天仰在他所指的地方,眼、鼻、耳、颊都给它们一吻。“都是我的。” 动作愈来愈不安份,欲火愈点愈烈,室内充满暧昧的气氛,两人一发不可收舍。 “天仰……”她不安的睁开双眼,眼中带着诉求和微微的颤意。 他满意地看着她沉浸于自己的诱惑,从过去到现在,即使两人发生了亲密关系,她依然容易害羞。 她涨红着脸,难受的咬住了自己的双唇,感觉他手的碰触外,还有向自己不断贴近时,他高涨的抵在自己小肮上。 “告诉我,你属于谁?”蓝天仰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狂烈,仍旧让她尝着痛苦的侵蚀。 不管多么的想要她,他仍想亲耳听她说她属于他。 “天仰……” “你的一切。……都是属于谁……” “你的、你的,都是属于你的,我只要你,只有你……”她紧靠在门上,只能借着它的力量支撑自己。 “记住……你只属我……这一次……不可以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唔……”睽违以久的相见让他们无法顾及此刻的时间和地点,猛烈无法停歇的欢爱,只为在彼此身上找到温暖和另一半的心。 男人的嘶吼声和女人暧昧的申吟,充斥在彼此周围。 苞着他的律动,双手紧紧将他给环在胸前,她无法停歇的哭泣,为了相遇重逢而满足。 在她敏感处挑动她的敏感和脆弱,她忍不住的伸出手探进他衣内,在他背上划上数道的指痕。 一直到夕阳渐渐西沈,激情仍然不断的在办公室内上演。 好久好久后…… “欢迎回家。”他温柔为她拨去脸上的发丝,神色没有因为长久的激情而感到疲累,。 “我……我回来了。”听到他的话,泪水又在她的眼眶中打转。 她任由自己依在他的胸膛,藉着两人的心跳感受彼此再一次相逢,感受彼此的 温度好让自己能再一次感到安心。 ***独家制作***bbs.*** 日子一如过去没变,像回到三年前。 清晨四点,习惯三年的浅眠后,蓝天仰在天还没亮时就醒来。 他的双手占有般的把身旁的人儿紧紧搂在怀中,深怕一不注意,她又消失。 靶觉怀中人儿的体温,闻着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沐浴乳香气味,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幸福。 以往的痛苦回忆因她的返回而不再变得重要,她的出现,又再一次改变了他的命运,消除了他的孤单。 想起她的归回,蓝天仰将手收紧,想将她融入自己体内,“唔……”沉睡中的维宁发出难过的申吟解救了自己。 “这一次,再也不让你定了。”冷冽的双眼变得有些柔和,在他的唇边浮现些许的笑容。 他快速的在她白皙的肩上轻轻一吻,而后缓慢的起身离开了床。 这一幢透天别墅是他两年前买的,一直到昨天才决定住到这来,蓝天仰穿着睡袍缓缓从三楼向下走到二楼的书房。 一打开书房的门,里头的设备应有尽有,严格看来就像是个小型的办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视银幕和电脑,上头已经和外国分公司的人员连线。 他打算这一个星期都不回去公司工作,打算和维宁在一块,以弥补三年的空白时光。 会议将近开了快三个小时,直到天空泛白,蓝天仰才离开座位。 他满意地又再度走向三楼,像没事一般的躺回床上,抱着维宁打算继续睡。 “忙完了?”怀中的人儿其实早就已经醒了。 早在一个小时前,她因为身旁的男人不见而起身走到楼下过,看到他在书房忙碌也就不吵他。 “醒了?”蓝天仰吻了吻她,看着她仍带倦意的模样,有些不舍。 “恩。要上班了吗?”维宁展露出甜蜜的笑容,看得出来她是幸福的。 “这星期老板休假。” “休假?” “工作太久,有点累了。”事实上,这三年来他都未曾真正的休息过。 “所以呢?”维宁了解的点点头。 “就这样。”他面露邪恶笑容,不断朝她被下的雪白肌肤进攻。 直到她求饶,直到两人的肚子不争气的叫着,他们才停止了这一场床上嬉闹,下楼去找东西吃。 “我真想念你做的食物。”蓝天仰坐靠着吧台,看着维宁在厨房内忙东忙西的模样,心中涨满一片温馨和暖意。 “以后你会吃到烦。”维宁娇笑的提出警告,同时也在宣告她的决定。 “永远都不会有这么一天。”蓝天仰不赞同的摇头。 看着她又回在自己身旁,他的心却感到不安恐惧,就好像她不再永远属于自己。从过去至今都是依赖他的人儿,现在是不是仍然完全属于他? 这问题,他不再如此有自信了,她找到家人,她有家人,那他呢?还是她的家人吗? 他希望自己是她的唯一,更渴望知道,现在的他是否对她而言,是最重要的?不得不承认,他在吃醋,讨厌痛恨自己不再是她的唯一。 “告诉我你家人的事。” “我的家人?”维宁停下了手的动作:心中疑惑,偏着头望向脸色不是很好的蓝天仰,心中了然的一笑。 “我的家人啊……该怎么说呢?” 她可爱的伸出沾到面粉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额头一副困扰的模样。 “维宁。”她一脸的甜蜜,惹得蓝天仰大大的不悦,尤其是她的快乐不是因为他。 他孩于般撇过头的生气皱眉,让维宁只能无奈的摇着头。 走到赌气的蓝天仰面前,双手拥着他的颈环。 只有在她面前,蓝天仰才会表现出孩子般的举动,现在的他怎么看都不会有人相信,他是商场上人人畏惧、传说中残忍无情的男人。 “我的家人——他很棒,对我很好、很疼我……对别人而言,也许他残酷又冷漠,没有半点侧隐之心,害了无数的人失业、破产,对我而言,他却是温柔又宠我的好男人,虽然占有欲重了些,做人有点霸道。” 她的话让蓝天仰发愣,在他还没反应前,她离开他身旁,走到厨房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因为我的离开,让他伤害自己藉此想伤我的心,但他却是我唯一的家人,我们是在孤儿院认识,那时候我五岁,他才九岁,可是大家都很怕他,因为他很凶、会打人,有时候还会为了我去和别人打架。”她朝他顽皮的眨眨眼。 “后来我们都长大了,他还是对我很好,竭尽所能给我最好,让我住好、吃好、穿好,他是我唯一家人,也是我重要的人,这一辈子,我都不再离开他了,只要也需要我,我会一辈子、一辈子都下离开他。”她的双眼充满深情,对于心中的爱意,只以双眼透出对他的情感。 “维宁……。”他心中被感动涨得满满,连句话也说不出。 他缓慢的朝她方向走去她,用力将她给抱在怀中,以不断收紧的手力来表达喜悦。 “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吗?”她温柔的抚上他阳刚的脸颊,语气十分温柔的哀求。 “不要再做这些让人害怕、让人对你感到畏惧的事了好吗?” “我知道你也在打压古捷,如同当年他打压蓝天一样,也知道绍生当初的做法是导致发生这件事的后果,那些已经过去了,我已经回来,你下需要再这样对待他、对待其它人、对待自己。” “你在为他说话?因为他是你的家人?”蓝天仰质疑。 “我的家人?”她捧着蓝天仰的脸,神情认真无比的看着他。 “我的家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蓝天仰,我是纪维宁,不是莫静心。” “莫静心早在五岁那一年,进入孤儿院遇到了一个叫蓝天仰的男孩时就死了。”也许他们真是她的家人,但是分离了这么久,就感情而言,她对他们是零,不可能说相聚就能毫无芥蒂的相处一块。 只能说,这辈子她是与莫家无缘。 蓝天仰脸上的不安和对她的不确定全写在脸上。 “好吧!”她眼中的期盼和对他的担忧让他心软了。 在十分不情愿下,蓝天仰点头,并且承诺不会再找古捷和莫绍生的麻烦。 “东西快做好了,你坐一下,马上就可以吃丁。”得到他的答案,维宁只是微微的点头,露出以往的笑容。 她依然待在厨房忙着两人的早餐,蓝天仰静静的坐在吧台边,看着她动作,情况跟着仿彿又回到过去两人生活。 既然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了,维宁在心中不断盘算着自己是不是该做下一个动作了。 她希望蓝天仰能恢复以往的生活,不再是人们心中以夺取为目的的可怕男人。 目前为止已经有很小的改变了,但距离她所想要的还差很远,还有蓝天仰……维宁抬头深深看着他。 她希望他能再变回她记忆中,那个永远温和亲切的男人,她最爱、最熟悉的蓝天印。、 ***独家制作***bbs.*** 若大的会议室,内场冷飕飕。 放眼望去少说百人,却安静的连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每个人都低着头,连句话都不敢开口。 饼去只有一个人的主位上,现在又多了一个人。 而且还是个女的,这样的情形让大家好奇,但是更让人吃惊的是,这一个女人似乎比他们的总裁更可怕。 为什么呢?因为现在总裁正在跟这一位看起来柔弱的女人吵架。 “我说过这就是我的工作。”蓝天现在的责任就是以合并其它企业为主。 难道她看不出来,这一间公司目前的营运很糟,把它们合并在一块,对它们而言是好不是坏。 它们里头的员工少说有三百人,难道她希望他们大家没工作喝西北风? 蓝天仰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身旁的女人,对她连他要合并掉其它公司的事,她也要在众人面前和他争执而感到生气。 “我也说了,如果它们真的需要帮忙,你可以借钱给他们,或者用其它方法,没有必要又想把人家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一片努力给并吞,你那天不是才答应我的?” 维宁睁着黑绿的双眼用力的瞪着蓝天仰,看他像在看一只顽固不灵的怪物。 自从决定改变蓝天和蓝天仰后,她开始不断千扰他一心想收购别人的公司的决定。 “你到底是怎么搞的,从美国一回来后,整个人变了个样,现在连这种事都要和我吵。”蓝天仰火气一上头,站起身来用力的拍打桌子,吓的在场人员只能把头低的更低。 对于维宁变得敢怒、敢言的个性让蓝天仰喜爱甚于过去的沉静,可这不表示她能在大家的面前,这样反驳和他唱反调,这叫他做总裁的面子往哪里摆? “你为什么这么凶,没看大家吓成这样,这就是我的个性,你讨厌了吗?受不了了?就算你受不了也摆月兑不了我,我已经对你劝说不下二十次,结果你还不是照样想收并人家。” 维宁不甘势弱的站起身,身子挺得直直,双眼也略带怒火。 “你离开的这三年,我都是做这种事,别忘了当初蓝天有困难时,大家都冷眼旁观,看着我们自生自灭,现在我用这种方式对待他们已经够好了,还有什么不满意。”只要一想起过去,蓝天仰的怒意又无法停歇的爆发出来。 “谁说没人帮,我就有,我不就因此接受人家的条件离开,让你度过那一次的危机,我也说了,过去的事情,你不要再计较。你也答应了不是吗?” “你?”蓝天仰挑了挑眉,她不说还好,这一说他更是不层的哼了一口气。 “你帮最多的就是让我痛苦,害我孤伶伶的一个人。” “你孤伶伶?我就不孤单吗?我一个人在美国,人生地不熟的,我不觉得害怕吗?我不寂寞吗?还得担心你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还得担心蓝天是否稳定,我的痛苦也不亚于你。” “所以我才要将那些当初不愿意伸手帮助我们,害得我们分离的凶手给夺取饼来,变成我自己的做为给他们的惩罚。”他说的理所当然,又忘了自己先前答应过他她的事。 “不是说好不再提这些了吗?不是说好不再有这样的想法了吗?你又忘了……”维宁感到无奈,她不想和蓝天仰有争执,也知道自己在大家面前和他吵不是明智之举。 但是现在不阻止他,案子定了,就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到底这时谁能帮助她,让她把蓝天仰的想法给转过来。 她眼带期盼的看着在场的人,又是无奈的叹气。 蓝天仰这三年间大概真的很坏,从刚才开会到现在,除了坐在前头,她所熟识的经理面带笑容的看着她和蓝天仰争吵外,其余的人……头低的都快到地上了。 站在蓝天仰身旁的秘书突然走到维宁的身旁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维宁的脸上突然出现了笑意。“说到底你就是想把那间公司给并吞下来了?” “对。”蓝天仰也是一副你能耐我何。 “好。”她下再说话,且心情看来大好。 “什么?”这下换蓝天仰愣住了。 他不懂,明明她不赞同他抢夺别人的公司?怎么现在又不反对了? “你……”他正打算开口,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 “妈咪。”一个小男孩,身着水军服,用着双色的大眼环顾着在场的全部人员。瞧见了维宁后,小男孩就这么大声的叫着,还快速的冲往她的方向。 “天盼。”维宁脸上露出了笑容,把朝她冲来的孩子给抱在怀中。 “天盼好想你哦!妈咪怎么这么久,还不来接我。” 小男孩有着十分帅气的脸庞,除了他的双眼和维宁一样之外,从他的面容看来不难发现他和在场某一个正发愣看着他们两人的男人十分相似。 在场的员工一瞧见小男孩的脸孔,无不感到惊讶,众人纷纷发出惊叫声。 “对不起,刚来到台湾,妈咪好忙、好忙,所以一直没有办法请人把你接回来。”维宁在叫做天盼的男孩脸上用力一吻,眼中散发母性的光辉。 “恩!天盼原谅你了,还好舅舅回来美国才带我一起来,不然我又要好久好久才能见到你,下次不可以再做这种事哦!”小男孩善解人意的点点头,口中又吐出这么一句让人感觉哭笑不得的话。 “好。”维宁轻笑出声,看着儿子充满朝气的模样,心情也被他感染。 “维……维宁?”被冷落的蓝天仰终于找到声音,他不敢相信自己现在所看到的景象。 眼前的小男孩,简直有如他小时候同一模子的翻版,顿时间,他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一根刺给卡住,半句话都发不出。 “咦?”他的声音引起小男孩的注意,他抬起头看了站在身边像个雕像的蓝天仰。 “妈咪,他和我好像哦!他就是我的爸爸,对不对?”天盼睁着好奇又期盼的大眼,望着母亲想得到答案。 从小的时候他就没有看过爸爸,妈妈说因为爸爸在台湾工作很忙,等到他来台湾就能和爸爸见面,他可是很期待的。 维宁微微的抬头,看了看发愣的蓝天仰一眼。 “他才不是你的爸爸,你的爸爸才不会这么坏心,想并吞掉别人的公司。”她恶狠狠的露出笑容对着儿子说,然后又牵起儿子的手,突然站起身。 “走,妈咪好久没看到你,我们去吃冰,顺便让我好好看看天盼有没有长高、变眫,别理那个坏脾气:心肠又差又爱记恨的男人。”她瞪了蓝天仰一眼,随即就带着儿子离开。 门被大声甩上,会议室内顿时处在宁静无声的情况,蓝天仰依然站在那呆呆的看着会两人离去的方向。 “总裁……你、你不追出去吗?”待最久,同时也算是蓝天企业大老的经理,这时非常不经意的好意提醒。 他是唯一知道维宁身份的人,同时她的离开和蓝天仰的转变,他也是最清楚的。 这下可好,孩子也蹦出来了,而他们的总裁仍挂呆在这,他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听到经理这样说,蓝天仰这才回神了。 “散、散会。”他快速的想往外冲。 “等一下,总裁。”经理又开口了。 “合并的事怎么处理?” 蓝天仰顿了一下,而后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笑容。 “算了,看他们需不需要帮忙。”话一说完,他又快速的离开了会议室。 “我刚刚有没有看错,总裁笑了。”坐在底下的员工吃惊地议论纷纷,从没见过蓝天仰有过这样温和的笑容,大家不敢相信的讨论着。 “是啊……”经理脸上露出笑容。 他的那笑容,是好以前曾拥有过的样貌,在他以为蓝天仰这辈子大概不会改变时,没想到维宁的出现,又让众人再一次地大吃一惊,事实证明…… 纪维宁,是决定蓝天集团和蓝天仰的主事者。 看来,过去和睦的蓝天又要回来了。 第九章 孩子……他有孩子……他当爸爸了……随着蓝天仰脑海中的字眼遂渐浮现,原本错愕的神情转变为喜悦和为人父的骄傲。 孩子……在他的心中,被人抛弃,没人要的孤儿:心中所渴望和遗憾的真永远都是能拥有个家。 因为自己的人生不完整,他时时刻刻的想要将它的不完整给补满。 他没想到,没想到维宁为他生了个儿子。 儿子这件事在他当初调查她时,并没有这项,所以他到现在只能处于震惊中,久久无法回复。 一想起方才那个长得和他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男孩,他的心不自觉的飞了起来。 为什么当初调查维宁时,没有查到这一点呢?为什么没有仔细要求那些人把她生活周遭的人、事、物调查清楚? 害得他,少拥有了那另一重要的时刻? 虽然,他是在一年前才开始追查她的下落,同时得知她之所以会离开的前因后果。 但这也错得太离谱,令他感到万分不甘心,不能陪她一块,迎接那个小男孩的成长。 眼前的电梯数字,不断的往上跑、往上跑,最后它停在顶楼他的办公室。 蓝天仰二话不说,决定不等电梯了,他快速的朝楼梯间朝上冲,脑中满满是维宁和那个叫做天盼的身影。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快速的打开门,小男孩睁着大眼坐在他的办公桌前,好奇的看着他气喘嘘嘘。 而维宁呢!则是坐在沙发上,手拿着杂志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着。 “维宁……”他难得的低声下气开口叫她。 维宁却像没听到般,装的若无其事。 “哦!爸爸,你做错事了哦,所以妈妈不理你。”天盼不知何时走到他的身边,他拉拉蓝天仰的衣角,胸有成竹的点点头、拍拍他的肩。 “爸爸……”听到他这样叫,蓝天仰的双眼感到发酸。 “对啊!罢刚我看过你的照片了,是妈咪拿给我看的哦!”天盼拿出放在自己小背包里的相片给蓝天仰。 那是一张维宁在十九岁生日时和蓝天仰一块吃着蛋糕的照片,里头的两人脸洋溢着聿福甜蜜的笑容,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 蓝天仰还记得,当时他买这蛋糕准备给维宁惊喜时,她还哭了,直念他浪费钱。 “没想到这张照片还留着,我还以为不见了……”蓝天仰怀念地模着相片,经过十年,一切都改变好多。 现在的他,只要维宁想要什么,他都能买给她,不用再为了少一元而烦恼。 “是啊!我还知道,爸爸你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说要跟妈妈在一起长长久久哦!”天盼像现宝一般的不断吱吱喳喳地说,脸颊红嘟嘟的看来十分可爱。 蓝天仰偷偷的看了仍在气头上的维宁一眼,又抱起了儿子。 “哦!是吗?你怎么知道?” “妈妈的皮包里面有一张纸啊!”天盼毫不隐瞒的拿起母亲放在桌上的皮包打开来。 “这张纸条妈妈说是你在她小时候生日的时候给她的。” 蓝天仰好奇的将它给接过手,里头放的是一张一看就知道有些年代的纸条。纸张本身被捏的很皱,而维宁似乎也刻意的在保存,还特别把它护贝起来。从那上头,他隐约的看到几个不是很楚楚的字迹,上面写着—— “蓝天仰维宁永远在一块。”蓝天仰轻声的念着。 “妈咪说这是爸爸给她的,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天盼指着纸条笑嘻嘻的说。蓝天仰看了看依然同个姿式同个动作的维宁:心中浮现一般暖意。 也许他忘记了有这件事,但是在维宁的心中,这一句话一定已经深埋在她的心中很久很久。 “爸爸,妈妈还在生气哦!”天盼鬼灵精怪的提醒。 小心翼翼的将维宁的皮夹给放回皮包内,他快速的抱起了天盼朝维宁的方向走去。 “谢谢你!生下了我们的孩子。” 坐在她身旁,他伸出手来将她给搂在自己胸膛间,也顾不得她现在正忙着看杂志。 她那时一个人在国外,还要生下孩子和照顾他,这是一项多么孤独又痛苦艰难的事。 在他恨着她的同时,她却给了他一个孩子,让他有了完整家的感觉,想想这三年来的自己,而她又是多么的伟大。 如果说先前对于她有多么的不谅解,如今也为这事而烟消云散。 “走开,不要抱我,我还在生气。”维宁哪是真的在看眼前的书。 事实上,身旁这一大一小从头到尾的举动,她全部看的、听的一清二楚。 “你不是还在讨论该如何把人家的公司给收并成自己的吗?怎么还有空来理我。”她赌气的推着蓝天仰,一想起他刚才那一副恶魔的脸孔,心里就有气。 “没有了,以后我不会再收并别人的公司了。” 明知道从以前她就不喜欢他做这样的事,却故意当着她的面坚持己见。 为了伤害自己以报复她的不告而别,但现在她都回来丫,还带着两人的孩子,说什么他都不该再记恨下去。 “是吗?真的没有了?”维宁挑着眉再一次的询问,可没忘先前他答应过自己却出尔反尔的记录。 她不是反对蓝天仰做这种事,而是不想他和别人结怨。 只要曾伤害过一个人,那人一定也会想尽办法伤害你,这样下去有什么意义呢? “真的。现在有你陪在我的身边,我想收并别人的公司也没办法了,不是吗?”也许是坏事做多了,蓝天仰的神情少了以往的温和。 现在怎么看,他都是一副狂妄又洽傲的坏人样。 “恩。”维宁退了一步,不再要求。 一样一样来,人是会变的,只要她一步一步的做,有一天,他会再一次成为过去的那个蓝天仰,她有信心。 “走。”危机度过了,蓝天仰高兴的一把将维宁给拉起,带抱在手上的天盼朝大门走去。 “走?走去哪?现在是上班时间。”维宁惊呼出声,任着他拉。 “去吃饭,逛逛街。”上班?明天再说吧!此刻的他只想和自己的家人相聚独处。 “等、等一下,蓝天仰。” 她的话都还没说完,人就被带进了电梯内,只留下眼中带着笑意的秘书。 看来,蓝天集团的总裁,蓝天仰拥有了家人和……笑容,这将会业界今年度,唯一的一件大事和好事。 ***独家制作***bbs.*** 回到蓝天仰身边,维宁也开始接手蓝天集团的工作.。 这三年她不在的日子,蓝天变了很多,为了这些转变,维宁花了很长时间,才把公司的营运方针给更改过来。 一般人而言,对于蓝天的转型和改变始终保持观望的态度,也许是蓝天仰这些年给人的印象实在太坏,一时之间大家无法接受。 在呼风唤雨的金融界,蓝天仰毅然决然的将自己手上的权位完全让出,不再掌控一切。 但科技的大权仍在他的手上,只是他不再随自己心情来决定给予哪一间公司生产权利,而是让大家一块共同竞标。 没人能理解到底为什么他变了,一些专门补风捉影的八挂杂志偷拍到他们一家三口同进同出的照片,不断猜测是因为他身旁这名陌生女人的关系。 包有人从他们身旁那名看起和蓝天仰长得十分相似的小男孩身上大胆推测,他是因为有了孩子和妻子的关系,才使得他有所改变。 鲍司内的员工个个三缄其口,不愿多谈关于总裁身边的女人和小男孩的事。 事实上大家都被下了封口令,就怕一个万一说错话,惹祸上身,众人保密的态度,让大众媒体更加提高了注意力想一探究竟。 ***独家制作***bbs.*** 某天午后,当天盼下课来到蓝天仰公司的时候。 办公室大门被猛烈的开启。 “妈咪。”天盼难过的扑进维宁的怀中,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维宁心疼的下停安抚儿子,神情紧张的看着跟着走进来的司机。“天盼到底怎么了?” “给我说清楚。”办公桌前的蓝天仰怒声大吼,他一脸担心的看着儿子。 重逢至今,他的儿子从来没有哭过,更别说是哭的这么惨了。 “先生,我、我也不知道,刚刚我到幼稚园去接小少爷时,他、他就已经在哭了,问他也不说,只是一直吵要回来。”可怜又无车的司机被蓝天仰这么一吼,魂吓的都飞了一半,只能勉强结结巴巴的把话给说完。 “天盼,告诉妈咪怎么了?在幼稚园被欺负了吗?”维宁替儿于拭擦泪水,口气温和轻声问。 “妈咪,他们大家都不跟我玩。”天盼先是偷偷看了蓝天仰一眼,又快速的躲进她的怀里。 蓝天仰莫名其妙的看着儿子的举动,如果他刚才没看错的话,儿子的眼中似乎对他感到不满。 “为什么不跟你玩?天盼做错什么事了吗?”维宁也模不着头绪的和蓝天仰互看一眼。 收了泪水,无辜又可怜的小脸蛋上带着疑问,他迟疑的看了看蓝天仰,又用力约摇头。 “天盼,来。”维宁拉着儿子坐在沙发上,又示意一旁的蓝天仰不要跟过来。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儿子对蓝天仰似乎…… “妈妈说过,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能哭,而且有问题一定要解决,对不对?” 见儿子点点头,她又说:“你不把在学校发生什么事情告诉妈妈,明天去到学校,大家就会和你玩了吗?” 天盼想了一下,用力摇头。 “那要不要跟妈妈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她的话让天盼眼中出现了期盼,他好想和先前一样跟大家一起玩,可是他们都不理他。 “妈咪。”天盼又是无车的望了父亲一眼。 “爸爸是不是坏人?” “什、什么?”。 “我们班的小朋友,还有爱爱班的大哥哥、大姐姐说爸爸是坏人,都喜欢欺负别人,害人家没有工作。”儿子受委屈的小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受伤神情。 维宁拾起头来瞪了蓝天仰一眼。 “他们还说爸爸是恶魔,说爸爸害很多人。”他一脸对蓝天仰充满惧意,仿佛眼前的父亲是陌生的。 “所以大家不和你一起玩?”维宁柔声的问。 “恩!他们说我是爸爸的儿子,所以是小恶魔,天盼不是小恶魔,爸爸很好也不是恶魔,可是大家都不理我。”说着说着,天盼的眼中又浮出了泪水。 大家不和他玩虽然让他很难过,但是他好喜欢的爸爸被别人说是恶魔,他就好难过。 “天盼。”蓝天仰走上前将儿子给抱在怀中,为自己做的事害儿子受到伤害而自主贝。 “爸、爸爸……你不是恶魔对不对,他们都乱说对不对?”他小声的在蓝天仰的胸膛中询问。 “不是,不是!爸爸不是恶魔。”蓝天仰没想到,真的没想到自己竟然害儿子受苦了。 一想到他小小年纪就因为自己而被人排挤,蓝天仰好内疚。 “那为什么大家都要这么说。”他的话让天盼抬头。 他就知道,是大家乱说话,这么好的爸爸,又很疼他,怎么可能坏人。 “那是因为他们误会爸爸了。”蓝天仰安慰着儿子。 “他们为什么要误会你,你不乖吗?” “爸爸以前有一点小小的不乖,后来你和妈妈回来后,爸爸就变得很乖、很乖。”蓝天仰抬起头来,眼中有着对维宁浓浓的歉意。 维宁看着他,欣慰的点头。 “那你现在乖了,大家没有发现吗?”天盼不解的偏着头。 “对啊!以前有小小的不乖,所以大家都很怕爸爸、不敢靠近爸爸,所以他们都不知道爸爸变乖。” “那我以后都要乖乖的,然后跟靠近我的人说爸爸变乖了,这样大家就知道你不是坏人了。”他天真的说,引来蓝天仰又是一个用力的拥抱和在脸颊上印上无数的吻。 天盼的脸上终于出现以往的笑容,蓝天仰抱着他不断在空中旋转惹得他不停的大笑求饶。 儿子单纯天真的想法让蓝天仰感动。 如果说先前对维宁执意要他改变而有任何的不满,现在也完全因儿子的话消失。他不想再做出任何会伤害维宁和天盼的事,也不希望他的家人因他的关系受到大家闲言闲语。 为了家人,他愿意真正的去改变,做一个人人称羡的好父亲、好人。 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子对话的维宁,眼中满是泪水,她知道,儿子的这番话将蓝天仰给完全打醒了。 孩子是天真单纯又直接的,受到任何委屈总是以最简翠的方法向大人询问,就连她所无法说的事,他也能直接的提出。 而蓝天仰呢?也应该在儿子身上得到教训。 因为儿子的帮助……她想,过去的那个男人应该会回来。 而她的期待……也达成了。 ***独家制作***bbs.*** 某一天的午后。 维宁有些事不在,天盼乖乖的待在蓝天仰身旁,静静的陪着他处理公事。 “爸爸……”天盼丢下手上的画笔和纸,拉了属于自己的小椅子,坐在他身旁。 “恩?” “什么是结婚啊?”天盼带着疑惑的双眼好奇的问。 “结婚就是两个人相爱,想要有小孩子,然后想要在一起很久、很久,所以就结婚。”蓝天仰低着头看着手上的公文。 “哦!那什么是结婚照片?” “你问这做什么?” “亮亮昨天有拿小小的照片给我看,她说那是她爸爸妈妈的结婚照片。”天盼走下椅子站在蓝天仰的面前。 “照片好漂亮哦!而且还有很漂亮的衣服。” “因为要结婚的人都会去照的美美,然后给大家看。”蓝天仰将处理完的资料放一旁,又拿起另一份资料。 “哦!”天盼又点点头,转过身走回蓝天仰身旁的椅子上乖乖的发呆。 又一会。 “爸爸……” “怎么了?” “那你和妈妈美美的照片呢?”他天真的望向父亲。 他和维宁美美的照片? “你说什么?”蓝天仰抬头。 “爸爸和妈妈也是彼此相爱,想要在一起很久、很久,所以就结婚才有天盼的,那你们的照片呢?” 天盼兴奋的又跳下椅子跑到蓝天仰面前,伸出手想要他拿出结婚照来给他看。 “结婚?”蓝天仰顿时愣得看着儿子。 “对啊!”“照片?”蓝天仰又呆了,脑袋一片空白。 “恩。” “结婚?” “爸爸,你在做什么?”儿子终于发现父亲不对劲了。 他一脸关心的伸出小手模模蓝天仰的头。 “天盼,你刚刚说什么?”蓝天仰有些激动的伸手拉住儿子放在自己额上的小手。 “什么?”天盼不解的望着父亲。 “就是结婚的事情。” “就是爸爸和妈妈的结婚照啊!你刚刚不是说要相爱,有小孩,还要在一起很久很久就可以结婚,拍漂亮照片给人家看啊!天盼也要看看你们的照片有没有比亮亮爸爸妈妈还漂亮。” 儿子天真的说法,蓝天仰却脑中乱成一片。 没有、没有,在他的印象中,他和维宁根本没有结婚。 既然没有结婚,哪来的结婚照? “没有。” “什么东西?”天盼偏着头,眼中浮现疑惑。 “爸爸和妈妈没有照片。”他一边解释,一边觉得自己的喉间发疼,痛得他难以出声。 “啊?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美美的照片?”天盼难过的望着蓝天仰,不了解父亲为什么会给他这个答案。 “爸爸……爸爸和你妈妈、呃……该怎么说呢?”头一次,儿子的问题让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爸爸和妈妈没有相亲相爱吗?” “呃?”相亲相爱? “爸爸和妈妈没有要在一起很久很久?” “呃?”算算他和维宁已经在一块二十一年了,这算不算很久了? “爸爸和妈妈没有结婚吗?” “呃?”他和维宁……怎么会结婚呢? “没有拍美美的照片,那为什么会有天盼呢?” “呃……”为什么会有?就、就是运动了嘛! “爸爸不爱妈妈吗?”天盼的话让蓝天仰仿佛得到一记棒头暍,全身像被雷给劈到一样。 他、他、他……就是因为两人在一起这么自然,所以他未曾想过维宁为什么该待在自己的身边。 就是因为从小一块长大,像家人一样不曾分离,就是因为他们是家人,所以维宁的存在和陪伴对他而言是天经地意的事。 就是因为维宁的存在和陪伴是天经地义,所以她了解他,对他的一切十分熟悉。 就是因为她对他十分的熟悉,所以他们上了床? 上了床? 对他而言维宁是自己的家人,十分重要家人不是吗?那为什么两人会上床有了天盼呢? 蓝天仰想前想后,就是想不到答案? “爸爸和妈妈真的不要在一起很久、很久吗?” 要,他们当然要在一块很久。 而且还不分离,维宁永远是属于他,任何人都不能夺定,这一生对他而言,维宁是他的一切,是他的全部。 “那你们真的没有相爱吗?” 爱?亲情的爱? 不对,埋藏在内心中不断有句话一直告诉他,他对维宁不是亲情。 那么是爱啰! “是爱?”蓝天仰神游般的不断重覆这句话。 “是爱?”他的双眼开始逐渐回神。 “是爱。”然后,他醒了。 当然是爱。 “我爱维宁?”脑中影像愈来愈清晰,心中浮现的答案也愈来愈明显。 “爸爸当然爱妈妈,也想和妈妈在一起很久、很久,所以才会有天盼啊!”蓝天仰脸上露出兴奋又甜蜜的笑容,照着儿子刚刚的问题给予他答案。 “那为什么你们没有结婚?为什么没有美美的照片?”天盼还是下了解。 “为什么?因为爸爸是个大傻瓜。”蓝天仰站起身,又将儿子给抱起来旋转。 儿子的问题让他完全清醒了:心中不断冒出爱着维宁的字眼让蓝天仰好聿福。 这样才是一个完整的家,他和维宁结婚,这样就能永远在一块。 “那妈妈也爱爸爸吗?”爸爸是大傻瓜,没有和妈妈结婚。 那妈妈也是大傻瓜啰!因为妈妈也没有和爸爸结婚。 他的话,又让蓝天仰停顿下动作,脸上神情凝重。 维宁爱他吗?还是真把他当家人? 此时此刻的他,内心充满不确定。 “爸爸,那你现在不是大傻瓜就好了啊!跋快叫妈妈结婚呀。”又是一记狠狠的棒头喝打在蓝天仰的头上。 “对啊!”就算现在维宁真的把他当作是亲情关系,感情也是可以培养的。 除了两人每天朝夕相处外,他还有天盼这个鬼灵精怪的军师帮忙,他担心什么。 “天盼。”蓝天仰把目标转向自己的儿子,脸上带着算计。 “什么事?”天盼天真的看着父亲。 “爸爸有一点点的小问题想请你帮忙。”他在儿子耳边细说。 为了自己未来幸福着想,他可得需要儿子的大力相助。 ***独家制作***bbs.*** 当天晚上,天盼难得的可以和维宁一块睡,原因是,蓝天仰反常地不和儿子争母亲。 “妈妈,你有没有爱爸爸?”天盼小心翼翼看着母亲。 “你怎么会问妈咪这个问题?”今天的维宁也不知发生何事,心情似乎特别的好。 “因为爸爸说你没有和他结婚,爸爸说要和你在一起很久、很久,要相亲相爱。” “妈咪是要和爸爸在一起很久。”维宁笑着一语带过。 只是蓝天仰单纯把她当成家人一样。 “那你有爱爸爸吗?” “有啊!当然有爱爸爸,不然怎么会有天盼呢?”她宠溺的捏捏儿子的小鼻子。 想到这问题,维宁知道为了儿子,她该努力的也努力了。 就是因为爱他,所以才生下他的孩子,这样明显的提示,蓝天仰一点感觉都没有,这要她怎么办呢? “妈妈……”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争取自己的幸福,蓝天仰却无动于哀,这叫她如何是好。 “妈妈……” 天盼唤声叫醒她。“恩?” “你有没有烦恼,可以告诉我哦。”天盼照本宣科地问。 他发现房门被打开了一点点,知道有人已经站躲在那里准备偷听。 “顽皮鬼,你今天的话很多哦!”维宁拍拍儿子的脸颊。 “快点睡吧。”替儿子盖好棉被,她试图甩开恼人的问题。 “哦!”天盼嘟着嘴一脸的困扰。 “妈妈,你真的有爱爸爸对不对?”他大声的问了一次,说给门外的人听。 “对,很爱、很爱,所以才有你。”不知情的维宁也跟着大声回答。 “那我叫爸爸和你结婚。” “好。”她可以想像蓝天仰在听到儿子的话后,皱着眉脸上出现怪异的表情。 这样想来,她的心还真有点受伤…… 门,被悄悄的关上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个人站在门外,脸上充满喜悦和兴奋表情。 他就是在等这一句话。 既然她答应了,一场豪华隆重的婚礼,誓必是跑不掉了。 ***独家制作***bbs.*** 早上的九点,送天盼到幼稚园后,蓝天仰和维宁到了公司。 进入公司后,除了员工在一看见维宁,神情怪异的笑着看她外,一切就都没什么让人觉得奇怪的了。 直到下午一点,维宁受不了了,她快速的冲进总裁办公室内。 “这公司里的员工到底是怎么了?”虽然因为有她在的蓝天,气氛显得和缓不少,但这也太夸张了一点。 维宁发觉自己好像动物园内的动物,老有不少的员工,要嘛!打了电话上来,话也不说,只是不停的窃笑,在发觉她口气不对劲后,又赶紧道歉说恭喜。 要嘛!明明没事,却老是坐着电梯上来,一下问她考虑的如何,一下又说你就勉强收了吧,害得维宁模不着头绪。 “怎么了?”蓝天仰看来心情也不错,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笑容。 “那些人、那些人老对我说奇怪的话。”维宁纠着眉,觉得自己好像被隐瞒了某些事情。 “说些什么?”蓝天仰将她拉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占有般的拥着她,看她一副困扰不解,表情可爱的不得了。 “就是一些奇怪的话。”而且还带着嗳昧的笑容。 “是吗?” “而且还有事情瞒着我。”她认真的点了一下头,十分肯定有鬼。 呵!这女人,原来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吗7. 蓝天仰嘴边的笑容愈来愈大了,还有更加严重的趋势。 “不行。”她突然站起身,走到门边。 “怎么了?” “我要去问问那些人底在搞什么鬼?”一想到那些奇怪的言语,怪异到极点的行为,她就浑身不舒服:心里愈想愈不对。 “别让我等太久哦!”蓝天仰话中有话的提醒。 “好,我马上上来。”她连头也不回,想也不想的往下冲。 “要是等太久……我会好好惩罚你。” 微笑的脸上愈来愈柔和迷人,还有那么一点点顽皮的算计。 “你!” 维宁坐着电梯来到十三楼,她的出现,让在场少说四十名的员工脸上不约而同,又出现暧昧的笑容,原本闹轰轰的办公室,瞬时鸦雀无声。 一名笑容最大的员工站起身来指着自己,不解的看着维宁。 “对,就是你。”维宁走到她的面前。 不管这样是否坏了她的形象,义正严词的对她说:“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还有,你们大家不要一直跑上来说奇怪的话。” 她的话先是让众人愣了一下,有人再也忍不住而喷出大笑声,紧接着,大伙也跟着笑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她做了什么好笑的事了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个样子? “纪、纪秘书。”被她叫起来的小姐,好心的从抽屉内拿出一份报纸递给维宁。 “你、你看了今天的报纸了吗?” 这时大家才发现,原来都过了这么久没有听到答案是因为当事人还不知情。 “这给你,我们、我们等你的答案。”她又接着说:“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们就能提早下班了,大家都在等哦!” “不用上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维宁纠起眉头,想也不想的翻开报纸。 饼了一会。 “这是?”她看到了,占了整面篇幅的启示。 “我的天。”维宁不敢置信的捣住自己张大的嘴,双眼瞪大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全部的人有致一同对她点点头,嘴边窃着笑意,她被设计了,还是很丢脸的那一种。 凶手还是楼上那个男人。 此刻脑中空白的她,只想到自己的面子全丢光了,蓝天仰一字字的爱语,在脑中变成了……全世界都发现的丢脸事。 “可恶。”维宁忍不住的向后退,快速的捣住自己涨红不已的小脸往电梯方向逃去。 她的动作又引来在场的人一阵狂笑。 “看来是可以回去了。”有人这么说。 “对啊!庆祝总裁求婚成功嘛!经理说只要能让纪秘书点头答应的话,大家今天就不用上班了不是吗?”又有人跟着附和。 “她会答应吗?”收起公事包准备离开的某人,不确定的停下脚步,不知道该不该走。 “说的也是,纪秘书只是知道而已,没有说好耶!”跟在身后的人也不动了。 “那现在在怎么办?”有人问了。 “我看……上去吧!”有人伸出手来指着楼上。 “帮总裁吗?” “去看结局。”提议者的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反正回去也没事。” “要不要通知楼上和楼下的人?” “不要啦!我还想占个好位子。” “那走吧!” 众人在一阵喧哗后,一致丢下公事包,聪明的往电梯方向冲去,直到办公室内空无一人,报纸缓缓的掉落在地上……: 维宁亲亲如吾: 九岁至今二十一个年头,你的陪伴让我的人生变得完整。 这一路走来,曾经波过的风风雨雨,你的存在对我而言,是重要且无人可以取代的,想要拥有你的心是一刻也无法停歇。 我爱你,维宁。因为爱你,让我想和你共度一生。 我爱你,维宁。因为爱你,让我发觉和你密不可分。 我爱你,维宁。因为爱你。让我无法再对你只拥有亲情。 我爱你,维宁。因为爱你,让我渴望你能完全全属于我。 我爱你,维宁。因为爱你,是否能让你考虑接受我的求婚,让我完整的人生更加圆满。 我爱你,维宁。不要让我等太久,心申充满焦急不安的我等待你的答案。 我爱你,维宁。还在考虑吗?接受我吧! 我爱你,维宁。 只有我心中的小熊维宁能让我拥有幸福的人生,如同你心目中的蓝天能让你拥有无比的幸福。 我爱你,维宁。 嫁给我,好吗? 蓝天仰 尾声 “这个是爸爸。”天盼拿着手上那一大本美美的相本,指着里头看来意气风发的男人骄傲地说。 “爸……爸、爸爸。”坐在他对面的小小女孩认真的跟着讲,还用力的点点头。 “这个是妈妈。”天盼又指向男人身旁,一个脸上有着柔情似水般笑容的女人。 “妈、妈妈。”小小女孩用着女敕稚的声音,伸出胖胖的小手高兴的拍着照片。 “这是我。”他抬高自己的脖子,得意的比着雨人中间,笑得无比灿烂的小男孩。 “唔、我。”小小女孩纠着眉,看起来就和母亲同一个模子。 “不是,是哥哥。”天盼手又着腰,严然像个大哥哥的纠正她。 “哥、哥哥。” “好乖、好乖,给你亲亲。”天盼放下手上的相本,给了她一个吻。 “唔……妹妹?”小小女孩推开了天盼,黑绿的双眼带着不解,拉着桌上的相片放在天盼的手上。 “妹妹?”天盼看了看她又看着相本。 “妹妹在这里。”他指着照片中女人的肚子部位。 “妹、妹妹?”小小女孩的声音更大声,而且有濒临尖叫的倾向。 “妹妹在妈咪的肚子里啊!”天盼害怕的站起身,整个人缩在一块,一副求饶的模样。 “呜……呜……哇……”很好,她开始大哭了。 天盼站在门边,伸手将自己脆弱的耳朵给捣住。 “天盼……”男人的声音自楼上传来,语气中带着被人打扰而不满的怒意。 “不是我啦!”蓝天仰可怜的低语。 “是天静看不到自己在哭嘛!” 爸爸真讨厌,每次放假都和妈妈一直做运动,把妹妹丢给他。 他是很喜欢妹妹啦!可是……每次都一直哭…… “对了。”天盼突然快速冲到妹妹的身边,用手捣住她大哭不停的嘴。 “嘘!扮哥带你去找爸爸和妈妈。”他抱起了妹妹,小心翼翼的往楼上父母房间走。 “来,跟哥哥说,拍拍漂漂。”他对着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的妹妹说。 “呜……呜……” “不对,是拍拍漂漂。” “呜……漂漂。”小小女孩哽着泪跟着说。 “对,等一下,你叫爸爸妈妈再拍一次,这样相片里面就有妹妹了。”他的脸上尽是得意。 他最喜欢看着妈妈穿得漂亮的样子,爸爸是也不错啦!只是这一次还多了妹妹哦。 然后然后,等妈妈肚子里面的小弟弟又出来,那他就可以再拍第三次了。 呵呵呵…… 全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独占深情1:一辈子怎么算 独占深情3:男人不准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