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上冤家的床》 楔子 世界闻名的商业钜子冷雷夫,目前已经退休,他的三个儿子继承了他的商业天才,各自拥有一片天。 大少冷扬性情冷漠,一张俊酷的脸因鲜少有笑容,而显得严厉、令人生畏。他经营的网路事业,跨足五大洲,加上与两个弟弟的合伙投资,身价至今仍难以估计。 他的感情世界原本一片荒芜,直到遇见了夏绿藤,为他的世界添了无限的泉源,在历经了一番风波后,他们终于决定厮守一生。 二少冷炽性情温和,斯文俊逸,他的公司在通讯业稳占龙头宝座。迥异于哥哥和弟弟的花心,他对已过世近六年的妻子仍深情不变。 三少冷浚潇洒不羁、活跃热情,俊帅有型的脸孔加上随性散放的齐肩长发,让女人对他是趋之若骛。他叱吒于银行业,挥金如土也是女人们爱他的原因之一。 雷夫对儿子们更胜于他的生意手腕及非凡成就感到骄傲,很放心的让他们自由发展,自己则完全从商场上退了下来。 但日子一清闲,他就不能满足于只有一个孙女——冷炽五岁的女儿的现况了。看老友们个个都孙儿满堂,他想抱孙子想得头发都快全白了。 是以,雷夫常三不五时的就召儿子们回家,目的就在于逼婚。 如今他的大儿子大喜之日在即,这让他宽心不少,虽然另外两个儿子的终身大事他可以暂时不催,但……这也只是暂时而已。 嘿嘿,这阵子他的预感很准……他有预感,他们冷家喜事会一桩一桩接着来。 第1章(1) 夏艿蘅低咒一声,捶了下方向盘,她的车子罢工了 开了两年的车,头一次给她出问题,却选在深夜十一点人烟稀少的道路上——在她心情最好的这一天。 今天可以说是她活了二十四年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她最爱、最放心不下的姊姊,在今天结婚,嫁给爱她如命的冷家大公子冷扬。 当冷扬为姊姊戴上戒指、许下承诺的那一刹那,大家都看得出来,也相信他会爱姊姊一辈子,给姊姊无限的恩宠。 终于看到姊姊找到了幸福,她总算了了一桩心愿,再也不用挂心姊姊的事。 想到晚宴结束时,大哥和妈咪都已先离去,她却赖在冷扬那,霸着姊姊不肯走,自己也不禁摇头失笑。 可也不能怪她啊,毕竟她跟姊姊同住了这么久,感情又比一般姊妹来得深,她不过有着浓浓的不舍之情,也只不过跟姊姊再多说些贴心话而已嘛,冷扬犯不着这么小气,说什么姊姊有孕在身要早点休息,还打电话叫他那个花名远播的色猪弟弟来架走她吧 害她溜得这么快,车子也闹起脾气来了。 艿蘅再试了一次,可是车子还是发不动。 她决定向大哥求救,虽然这离冷扬那较近,可她总不能再这么不识趣,去打扰人家的新婚之夜。 拿起电话,才按了几个键,一辆白色bmw在她车旁停住,还发出了尖锐的煞车声。 她纠起细眉,希望不是碰上了流氓。 bmw的车窗被摇下,车主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嘴脸,让艿蘅气得牙痒痒的。 “需要我的帮忙吗?”冷浚笑着问。 哼!嘴里说帮忙,心里可是幸灾乐祸!艿蘅可不觉得他有这么好心。 “你可溜得真快,让我白跑了一趟。”冷浚想到刚才他大哥摆着一张臭脸赶他走,他就不平衡。 打电话叫他到的是大哥,他十万火急赶到了,大哥却又说他打扰到他们夫妻了。 这事追根究底到底要怪谁呢?当然是夏艿蘅啰!要不是她先赖在那不肯走,就不会有后续这些事。 “你也太闲了吧!随call随到啊?”艿蘅没想到他真的到了冷扬那。 “是啊,不然怎么能看到你车子抛锚在路上的精彩好戏呢?”看到她瞬间气红的脸,冷浚笑得更得意了。 “色猪,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要不然,跟她比口才,他还早得很 又把这粗俗的名词用在优雅的他身上!冷浚笑容微微一敛。 “恰查某,本少爷今天心情也很好,就做做好事送你一程。”他的确心情相当好. 大哥结婚了,他就不用老被父亲逼婚了。 “你……”竟骂她恰查某?算了!她可不想让他坏了愉快的心情。“谢谢你的好心,我打算叫我大哥来载我。” “你就别客气了,想想.两个心情都好的人同乘一部车,就算是敌人也会化干戈为玉帛。”冷浚是真诚要送她回家,再怎么说,他大哥可娶了她姊姊。 冷浚都这么说了,如果她不接受,岂不显得太小家子气了?于是,她抛下自己的车,上了他的车。 “你今天真的很开心。”冷浚开动车子,瞄了她一眼说。 “你不也是?”艿蘅反问。 “自己的大哥找到幸福,怎不开心?”最令他开心的还是老爸暂时不会念着要他结婚。 “是啊,我真的真的好开心.”艿蘅只差没有大喊出来。“姊姊终于找到她的幸福,我这个做妹妹的可能比她更开心呢!” “看得出来。”今天婚礼,他可是不小心看到她躲起来抹泪的模样。由于她一向给他泼辣、强悍的印象,所以看到她流泪,他还忍不住多看了她好一会。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喝个几杯。”来个大大的庆祝。 “whynot?”冷浚对她抛了个询问的眼神。 “ok!”艿蘅立即同意。 两个人于是相偕上了pub。 她好难受啊 头痛得快要裂开似的…… 胃一直在翻滚…… 夏艿蘅捣着嘴,冲进浴室大吐特吐,吐到胆汁都要出来了,最后瘫在地上,不禁抚头申吟。 她不过喝了一点酒而已…… 一瓶?两瓶?还是三瓶?她好象不记得了 喔!她揉起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怀疑自己醉了。 一股臭味飘进她鼻子,她低头发现自己吐得一身都是,整个人又脏又臭的。 她从未如此嫌恶过自己,努力的撑起身子,她一定得洗个香喷喷的澡才行 哇……怎么天旋地转的?她连忙找面墙靠着。 咦?努力睁起一双大眼,她觉得浴室的摆设不一样了。 她的浴白应该没这么大,颜色也不是暗蓝色的……她揉揉眼,越看就越觉得什么都不对了。 怎么会这样?这不是她家吗? 还是她真的醉了? 她晃晃头,想让自己更清醒,可视线却反而越来越模糊。 她想,她真的醉了! 受不了身上频频传来的恶臭,不管再怎么难受,她一定、一定、一定要将自己洗干净!. 于是,她动手月兑起衣服来…… 冷浚终于将爱车清理干净。 他要是知道夏艿蘅酒量这么差,绝对不会找她去喝酒,更不会让她坐他心爱的车,害得他不但喝不尽兴,还得清理她吐在他车上的秽物。 再检查一遍恢复原本样貌的爱车,他满意的笑了,但维持不到一分钟,笑容突地凝滞。 god!他心爱的床! 夏艿蘅,你可千千万万别糟蹋我的床啊! 冷浚飞快的跑进屋去,狂奔上楼,冲进房间。 幸好!看着床如原本一样干净,他着实松了口气。 可是……人呢? 冷浚在房内环视一周,没看到她的身影。 他明明将她扛进房间,难不成她发酒疯,疯到别处去了? 第1章(2) 冷浚转身要到别处找,一个细微的声音让他停住脚步。循着声音,他往浴室走去。 “我的……浴巾……”艿蘅因找不到浴巾,头更加疼痛。“浴巾……哪里去了?”她果着湿漉漉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在浴室里找她那条泰迪熊浴巾。 “god!”没有关的浴室里那绝美的春色,令冷浚目不转睛。 她一丝不挂! 丰满的ru房,犹如等待人采撷般,骄傲的挺立;支撑它们的腰身,漂亮的没一丝多余的脂肪;圆润的臀,带着魔力似的,引人遐思;一双修长的腿,恐怕名模也自叹弗如;腿间那神秘地带,被毛发覆盖住,若隐若现的诱惑着人…… 喔!冷浚多希望自己是她身上的水珠,占领她的每一部分。 想着,一股热流往他下月复直冲,他忍不住踏进了浴室。 “妈咪……”艿蘅昏醉得看不清他的脸孔,走向他,“妈咪,帮我……找浴巾。” 摇摇晃晃的她,不小心跌进他怀里。 她是醉惨了,误以为这是她家,把他当成她母亲了。 冷浚不想趁人之危,但当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时,他整个欲火被燃旺起来。 “我今天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好开心喔!”艿蘅靠在他肩上说,“姊姊从小就……又胆小又脆弱……还好……冷扬会永远保护她了……她以后都会过着快乐的日子……” 她的胸部紧贴着他,她身上的香味挑逗着他,男望已全然掌控主导权,他已将什么趁不趁人之危抛到脑后。 他伸手拥住她,大掌滑过她光滑的背,放在她的臀上,来回的搓揉。 “嗯……”艿蘅轻吟,头钻进他颈项。 她的申吟,无疑鼓励了冷浚,他吻着她的肩膀,手往下探去…… “喔……”艿蘅仰头呼声,“我……是不是醉了?”醉到什么感觉都有,却什么都不懂。 冷浚看着她酡红动人的脸蛋,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撬开她柔软的唇办,舌头窜入她带着酒味的口中,翻搅她的舌,手也不断在她身上制造魔法。 “我……好热……”艿蘅无助的申吟。 冷浚放开她的唇,迷醉于她爱娇的模样及诱人的吟哦。 他再收回捣乱的手,满意的看到她不满的神情。 “乖,等一下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他迅速除去身上多余的束缚。 艿蘅忽地抚上他的脸。 “你……”她怎么看不清楚他的脸?“你……是谁?” 她揉揉眼,试图看清楚,却仍是一片模糊。 冷浚笑笑的啄了下她的唇。“我是会让你得到满足的人。” 冷浚给她一记火热的吻,然后一次攻进她的禁地。 “喔!好痛!” 冷浚震惊极了。她竟是个处女?! 看他惹了一个多大的麻烦?! 冷浚立即想抽身,可是艿蘅却忽地弓起身子,她不觉得痛了,可却浑身觉得躁热难受。 “我……怎么了?我……”她被身体内莫名其妙的感觉,折磨得痛苦难耐。 冷浚原本想撤离亟欲爆发的,但是当她弓起身迎合时,所有的自持彻底被瓦解了。 他吼了声,疯狂的在她体内冲刺了起来。他从未在任何女人身上,体验过这种销魂的感觉…… 艿蘅紧攀住他的肩,觉得自己像飞上了青天,又像是跌入了地狱…… 太多太多的刺激攫住她的感觉,她只能不停的喊、不停的叫,直到抵达了激情的高峰,她才喘吁吁的软在他身上,很快的睡着了。 冷浚抱着她离开浴室,将她放在床上。 激情后的她,脸蛋透红美艳,像香甜的苹果,让人想咬上一口,而他真的就这么做了,轻咬轻啃…… 艿蘅嘤咛一声。 她想拍掉让她脸颊发痒的不明物,可是她好累好累,连抬手都抬不起来了。 接着,冷浚的唇落在她微启的唇上,舌头画着她完美的唇形,在她张开嘴时,找到了它的同伴,纠缠在一起。 宾开!艿蘅无声的叫着,企图用舌头赶走几乎要夺走她空气的讨厌东西,可是她越想赶走它,它就缠得越紧。 冷浚因看到她眉间的皱褶而轻笑。 他知道她先前因酒醉而难受,之后因而疲倦,现在一定极度想睡觉,对他的骚扰恐怕是不胜其烦。 他坏坏的低头往她胸口“攻击”,艿蘅像被触电般颤抖着,忍不住的蠕动起身子。 冷浚可不轻易放过她,更肆无忌惮地挑逗着她…… “嗯……”艿蘅努力的撑起眼皮,就像努力的要抵抗下月复那极度空虚的感觉。 冷浚看着她更艳红的脸,笑得邪坏,奋力的长驱直入。 “哦!”艿蘅蓦地睁大眼,眼前的这张脸是……“冷浚?”她不确定的喊。 冷浚没说话,只是对她堆出魅惑的笑容。 她身体怎么了?怎么又燥热难安了起来?艿蘅无措的紧闭双眼,她发誓,绝对不再喝酒了! 冷浚爱极了与她结合的感觉,这让他禁不住狂猛的飙起热舞来。 艿蘅攀上他宽阔的肩膀,吟哦、喊叫着欢愉,就在她以为要昏过去时,他与她攀上了顶峰。 第2章(1) 门内的人睡眼惺忪的瞥了眼门外站着的人。 “进来吧。” 冷浚跟着好友赵晔进门。 看着好友躺进沙发,眼又要闭上了,冷浚又烦躁了起来。 “赵晔。”他是来找他解决问题,不是来看他睡觉的。 “嗯?”赵晔应了一声,没起来的打算。 “喂!”冷浚可烦透了。 赵晔无可奈何的睁开眼看他。 “我忙到凌晨快四点才睡,你一大早就把我挖起来,到底有什么事?”困死了。 “你坐好来听我说。”冷浚严肃的说。 “嗯……”赵晔又闭上了眼,“你说,我在听。”这小子,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赵晔!”看他根本就快睡去了,会听才有鬼,“你算不算兄弟啊?” 赵晔这才睁大了眼睛,坐正了身体。 “不是兄弟的话,你响爆电话我也不会接。” 真搞不懂他,电话催命的打,有事又不在电话里讲,还要他爬起床开门,让他进来谈。 “我惹上麻烦了。”冷浚丧气的说。 大概又被某个女人缠着不放了。 趟晔摆了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给他。 “trustme。”冷浚认真的说。 闻言,趟晔像看怪物般的看着他。 竟然有事是冷家三公子解决不了的 “你是真的惹上了麻烦,还是耍我的?” “赵晔!”冷浚快被好友气炸了,“这次是个大麻烦。”他加重了语气。 趟晔瞅着他看,正经的模样、谨慎的口吻……难道真有那么一回事 “说吧!”好友有难,赵晔立刻振作起精神。 “我昨晚跟一个女人上床了。”冷浚想到她就皱眉。 趟晔一听,狠狠的瞪着他。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冷浚又被女人缠上了。 苞他认识这么多年,这种事随时都在发生,根本不算什么大问题,更够不上什么大麻烦 “没别的事的话,你自便,我上楼补眠去了。”赵晔说着就要起身。 “你先听我说完。”冷浚拉着他坐下。 “ok,ok!”赵晔对他翻了个老大不爽的白眼,“我就听你怎么说。” “处女。”冷浚力持镇定的说出这两字。 赵晔挑高眉看他,等着他说完全文。 冷浚深深吐了口气。 “昨晚跟我上床的是个处女。”处女对他来说,是个恐怖的名词。 赵晔瞠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冷浚爱玩,却也玩得有分寸,从不跟良家妇女搞在一起,你情我愿是他坚持的原则。 不过,一向放荡不羁的冷浚,其实骨子里是相当保守传统的,他认为碰了纯洁的处女,就得负起责任,除非对方意图不轨。但是他又不想被婚姻套住,所以,他绝不碰处女。 “对方意图不轨?”赵晔问。 冷浚摇头。 “两情相悦?”赵晔又再抛个问号给他。 冷浚又是摇摇头。 “你不会是用强的吧?”赵晔绝不信他会强迫一个女人。 冷浚还是摇头。 赵晔放弃发问了,以着“等着你说”的眼神看他。 “我们一道去喝酒,她醉了。”她要不是醉了,一定会恰北北的凶他,他想都别想近她的身。 “靠!你趁人之危?”赵晔最不齿这种小人了。 “不算是……”冷浚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一个女人月兑光光在你眼前晃,你会做柳下惠?” “是不会啊,但你都说她喝醉了。”意思就是,他仍月兑不了趁人之危的嫌疑。 “她也陶醉其中。”冷浚可没忘她愉悦的神情及申吟。 “她醉了!”赵晔再次重复,告诉他那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冷浚自知理亏的点了点头。 “我现在已经乱了方寸了。”他来找他不是来听他数落的。 赵晔白了他一眼,“你们怎么会一道去喝酒?”他总要知道前因后果,才能帮他出主意。 “昨天我大哥结婚,她姊姊也结婚,我跟她都开心,所以去喝酒庆祝。” 这么巧?冷扬结婚,她姊姊“也”结婚……那女人该不会是…… 靠!不会吧?不会是……赵晔直瞅着冷浚,要他给个答案。 “宾果。”冷浚不会看不出好友想到了谁。 “嘿!”赵晔扯动的嘴角显得僵硬,“夏艿蘅……”事情可大条了。 “你不需重复这个名字。”冷浚听到这名字就头痛。 赵晔脑子里迅速整理冷浚进来后说的所有话。 “我的结论是——你必须娶她。” “娶她?”冷浚不可思议的大叫,“你明知道我从来没想过要结婚!”婚姻对他来说,就如同进了坟墓一样。 “是你自掘坟墓。”赵晔一针见血的说。 “我……”冷浚哑口无言。 是他要大发慈悲送车子抛锚的她回去…… 是他热络的附和她上pub欢饮…… 是他要多事的将醉酒的她带回别墅…… 是他情不自禁的要了醉酒的她…… 自掘坟墓……赵晔说的一点也没错 “你谁都可以碰,就是不能碰夏家那女人。她跟她姊姊的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事要是给她姊姊知道了,你大哥会不知道吗 还有你老子,就算你千万个不愿意,他也会逼你娶夏艿蘅。你老子有多欣赏她,相信从她为了她姊姊的事,到你家把你们冷家的男人都骂尽后,你就知道了。” 冷浚怎会不知道 他们冷家的几次聚餐,他父亲老是称赞夏艿蘅胆识过人、直率、漂亮、能干……总之,夏艿蘅很得父亲的缘,还曾经打过主意收她为干女儿。 赵晔看着总是带着笑容的好友,现在却是愁容满面,也于心不忍。 “你把她带到你的别墅?” 冷浚点头。 “她醒来后是什么反应?” “她还没醒,我就跑来找你了。” “靠!你畏罪潜逃。”趟晔不认同他的作法。“要这样,你也要做得漂亮一点嘛,带去宾馆或什么饭店的啊!你把她带到别墅,别墅里总有东西可以证明你是主人的。” “什么畏罪潜逃!我根本没想到那,我是来找你商量对策。”要他结婚?干脆叫他去死算了 “你先回去看看她是什么反应,再来想对策。”赵晔提议。“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也许她根本就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经他这么一说,冷浚稍微松了口气。 夏艿蘅前卫大胆,个性又开朗乐观,对这种事说不定真的不会看得太重。 “那我先回去了。”冷浚起身要走,“这件事要保密。”他交代赵晔。 “知道。”赵晔简捷回他。 shit! 夏艿蘅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咒了一声。 她的头疼得好厉害…… 她全身也酸痛得不得了…… 她昨天是到哪了 她记得姊姊跟冷扬结婚,她高兴极了,然后她霸住姊姊,赖在冷扬家不走。 后来,冷扬打电话叫他那个花心弟弟冷浚来架她走,她只得火速的离开。谁知车子在路上抛锚了,好巧不巧被冷浚碰上。他说什么心情好要送她回家,两人聊着还上pub喝酒庆祝,然后……然后…… 然后她好像醉了…… 再然后…… 突然,一幕幕限制级的画面在她脑海浮现,她和一个男人拥抱、亲吻、抚模…… 艿蘅整个人清醒的坐了起来。她不敢相信,昨晚她竟迷迷糊糊的跟人家“做了”?! 震惊的脑中继续播出接下来的画面,她发出欢愉的申吟,抚着男的脸看,那是张俊美的脸,还带着魅惑的邪笑…… “冷浚!” 艿蘅因认出那张脸,而失声惊叫。 怎么会这样?! 她猛甩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不是真的,不会是真的…… 她的手稍稍迟疑了一下,掀开了还覆盖在身上的被子…… 噢,她是一丝不挂的…… 她看了看周围,她是全身赤果果的睡在别人的床上啊…… 她力持镇定的找起自己的衣物,却怎么也找不到。 脑里依稀的记忆,指引她找去浴室。 第2章(2) 她下床,着地时腿间传来的些微疼痛,让她认清了事实,但她依然忍住情绪,不让自己在这个时候慌张失措。 丙然,她的衣物就在浴室一角,但已湿成一堆。而离她衣物不远处,则有另外一堆衣物,她认出是冷浚的。 她身子一晃,靠在浴室门边,心里排斥这个讯息,偏偏脑子又不听使唤的要想起昨晚的事。拥抱、亲吻、抚模…… 艿蘅这回再也禁不住的流下泪来。 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明知道自己不能喝多,却不知分寸的一杯接一杯,现在好了,失身于风流成性、把女人当玩物的冷浚了。 她真是活该啊! 铃铃……铃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声响,惊醒了浸在自怨自艾里的艿蘅。 她快速抹掉泪水,离开浴室。 “亲爱的……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嘛……人家我好想你喔……今天我好想要喔……” 一个女人嗲声嗲气的在答录机里留言,的话语令艿蘅的泪再度浮出。 她跟冷浚上床了……那她和那些女人有什么不同?在别人眼里、口里,她都将会是妖媚的放荡女了。 她讽刺的一笑,不同的是她是个处女……可对冷浚来说,处女又算什么呢?! 艿蘅眼泪成串的流,哀悼自己的贞洁竟在花心男的手中失去。 这时,房间响起了音乐,那是她的手机铃声。 她在床头找到皮包,翻出手机,上头显示的是家里的电话,她想到一整晚没有回家,立刻按了接听键。 “蘅蘅,”夏母因电话有人接听而松了口气,“你让我担心了一晚。” 艿蘅理了理情绪才开口: “妈咪,我没事,你放心。” “你在哪?我跟你大哥打了好多电话给你,你都没接。” “我……在朋友这边,昨天太高兴了,离开姊姊那后,又约了一些朋友去唱歌……”艿蘅随便找了个理由。 “真是的,也不打个电话回家,妈咪担心得到处打电话问人家。等一下你打个电话到公司给阿莫,还有藤藤那也讲一声,免得他们还在担心。” “知道了,我会打电话给大哥和姊姊的。” “那你要回来了吗?” “可能没这么快,我车坏了,要找修理厂。” “车坏了?”夏母紧张的问,“你有没有怎样?” “没有,车子只是抛锚。” “喔,那就好。”夏母又松了口气。“藤藤今天归宁,你要是能早点回来就早点回来。” “嗯,知道了。”她差点忘了姊姊今天要归宁,“待会打电话给姊姊时,我也会先跟她说一下情形。” “那就这样了。”夏母这才挂掉电话。 艿蘅与母亲结束了通话,握着电话呆愣了好一会,才振作起精神。 她不能因为跟冷浚发生了关系,整个人就消沉下去,她是个走在时代尖端的女性,不该有那种保守老旧的贞操观念才是…… 艿蘅一边说服自己,一边去翻冷浚的衣橱。 对!现在性如此开放,一夜到处都是,她不必为了失去处子之身而耿耿于怀! 包何况,冷浚伴何其多,根本不会把昨夜当做一回事。 艿蘅翻出一件t恤和一条size最小的休闲裤,套在身上。 她依然是以前的那个夏艿蘅,活泼开朗,什么事都困不了她! 艿蘅把留在浴室的衣物收拾起来。 没错!她不用责怪自己,让自己活在痛苦里。 最后,她再检查一遍没有任何属于她的东西留下后,才离开了冷浚的别墅。 她是夏艿蘅,坚强独立,自主乐观,谁也别想扰了她原本的生活,尤其是那头色猪! 夏艿蘅离开冷浚的别墅后,叫了辆计程车,打算先去买衣服。 她若穿着男人的衣服回家,家人不起疑也很难。 途中,她打了电话给大哥夏莫薾和姊姊夏绿藤。 做兄长的莫薾免不了念了她几句,而姊姊绿藤则要她早点回家,车子送修的事,就交给冷扬去处理。 艿蘅对于哥哥的叨念是默默接受,毕竟没告知家人,一夜不归,是她不对。 而对姊姊的提议,将车子送修交给她丈夫处理一事,她也没多想的就说好,因为她现在实在没那种心情去找修理厂,更没心情去跟修理厂谈一些琐碎的事。 当艿蘅坐计程车来到市区,甫一下车就被叫住。 “学姊!” 一个看起来才十几岁的女孩,蹦蹦跳跳的跑向她。 艿蘅只愣了一会儿,马上就认出她。 她是大学时小她两届的学妹——沈家宜。 “真的是你耶,学姊。”家宜满脸的笑容,眨着灵活的大眼,显现她有多兴奋。 “遇到我这么高兴啊?”艿蘅微笑的问,遇到这个可爱的学妹,总算让她心情略为好转。 “嗯!”家宜好用力的点头,“尤其学姊还记得我。” 她在读大学时,就好喜欢这个个性豪爽、热心助人的学姊了。 “我当然记得你。” 有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的家宜,个性天真单纯,永远长不大似的,就算已经二十一岁了,可怎么看就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 想到她的身世,艿蘅就忍不住心疼。 她五岁时,父母亲就意外死去,她的伯父为了可观的保险费,借口照顾她而把她接到家里。后来拿到钱后,他就对她漠不关心。 而她的伯母和堂兄姊,也老是欺负她,寄人篱下的苦日子,她是咬紧牙关度过。 柄中以后,她开始打工赚取学费。高中、大学,她都住在学校宿舍,免去三不五时的打骂与冷嘲热讽。 “学姊要去哪里?”家宜看了看她一身不合适的打扮,有点怪,好像是男孩子的衣物。 “我要去买衣服。”从她怪异的眼神看来,艿蘅更觉得先换套衣服再回家,是最正确的决定。 “学姊要找怎样的衣服?”家宜又犯起了职业病。 “随便,穿起来不奇怪就好。”任何衣服都不会比她现在身上穿的来得奇怪。 “那……学姊,愿不愿意到我上班的服饰店选看看?”家宜觉得店里的每套衣服,都很适合漂亮的学姊。 “在这附近?” “嗯,就在前面。”家宜指了指对街那家全台最大的服饰店。 “雷绫?”在台湾,谁不知道那家店是冷家三兄弟开的。 雷绫衣柜,占地约五十坪,位于闹区,店里齐聚各种名牌服饰,客人源源不绝,业绩是全台之冠。 其实冷家三兄弟当初开这家店,纯属玩票性质,如今有这种成绩,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是呀。”家宜看了看她皱起的眉头,“学姊,怎么了?” 艿蘅买衣服从来只在一位友人的服饰店买,从没逛过雷绫。好几次姊姊约她去雷绫选衣服,刚好她那时手上都有事要忙,而在经过昨天的事后,她更不会想踏进雷绫。 只是家宜都开口说了…… 看了看家宜一派纯真的模样,她实在不忍心拒绝她。 “没什么。”艿蘅淡淡一笑,她不可能这么倒楣又碰上冷浚的。 “那我们过去吧!” 第3章(1) 沈家宜跟其他几个店员打了招呼后,便带着艿蘅挑衣服。 由于这个时间雷绫里的客人并不多,所以家宜才可以跟艿蘅在休息室里闲话家常。 “你应该快升大四了吧?”艿蘅问。 她很快就挑好衣服,本来想换好衣服就离开,可是看到家宜高兴的说要叙叙旧,她看了看表还未十一点,于是就留了下来。 “我……休学了。”家宜神情有些落寞。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休学?”艿蘅知道她爱读书,在学校成绩可棒了。 家宜摇摇头,极力压住内心无法完成学业的遗憾。 “是不是学费的问题?”艿蘅见她不说话,又说:“如果是学费的问题,我可以帮你。” “不是。”家宜见她对她这么好,才说出实情:“是我伯父他们一家老跑到学校去找我要钱,每次都给学校带来困扰……”所以,她休学了,并且在外租了间公寓住,没让伯父一家人知道。 “真是可恶!” 艿蘅真不明白世上为什么有这么多坏人,“家宜,你已经满十八岁了,你有权利争取你的东西,你不需要容忍他们一家,我认识好几个律师,他们都可以帮你。” “学姊,再怎么样,他们都是我在世上仅剩的亲人,算了。”家宜对他们一点怨恨也没有。 “家宜……”艿蘅还想说些什么,看到她红红的眼眶,只好转移话题:“那你现在怎么样?” “我现在很好。”家宜笑容立即浮现,“我自己租了间公寓,他们都找不到我,而且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 想到了冷浚,家宜脸上浮出淡淡的红晕。 艿蘅看看她那娇羞的样子,不外乎是为了爱情两字。 “家宜在谈恋爱啰!”她故意取笑她。 “没有啦……”家宜脸更红了。 “没有还脸红?”艿蘅忍不住逗逗这个可爱的学妹。 “是……是我偷偷喜欢人家啦……”家宜坦白跟她说。 “暗恋啊?”艿蘅笑笑的拍拍她的手,“你这么讨人喜欢,说不定人家也喜欢你呢!” “他不可能喜欢我的。”家宜落寞的说着。 冷浚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到雷绫,身旁也总是带着女人,而且每回女人几乎都不一样。 唉,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换女人如换衣服,但什么时候换到她呢?哪怕是只有一夜,她也甘愿。 “家宜?”艿蘅看得出来,她非常喜欢那个男人,“我要是男孩子,一定也会喜欢上你。” 这可是实话,家宜温温柔柔的,一点脾气也没有,模样也清丽可人,很少人不喜欢她的。 “真的?”家宜高兴的问,但像想到什么,又丧气起来,“可是……为什么他不喜欢我呢?”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这傻学妹,恐怕又在胡乱猜测了。 “因为……我在这上班这么久了,也不见他注意过我。”想起冷浚每回到雷绫,看也不看她一眼,家宜就更难过了。 “他是?”雷绫的员工应该清一色都是女性才对。 “他是……”家宜对与冷浚云泥之别的身分感到自卑。 艿蘅看着她眼睛又泛红了,不知道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妈咪。”艿蘅接起手机,先喊一声。 “蘅蘅,你现在在哪?” “姊姊跟姊夫到家了?”艿蘅边问边看手表,已是十一点半了。 “是呀,藤藤在问你怎么还没回来。” “你跟姊姊讲我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家了。”艿蘅可不想又惹来母亲的碎碎念,只好说了个小谎。 “快点啊,待会阿莫也到家了。”夏母最喜欢一家人团聚在一起了。 “嗯。” 夏母这才满意的挂了电话。 “学姊,你赶时间啊?”家宜多少都听得出来。 艿蘅点了点头。 “那我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家宜,我们下次再聊。”艿蘅知道独自一个人住外面,是多么需要朋友。 “好啊!”家宜开心极了,连忙写了自己的电话给她,也向她要了联络电话。 互相留了电话后,家宜送艿蘅到店门口。 “学姊再见。” “别学姊学姊的叫了,以后叫我名字就行了。”这样才不会觉得生疏。 “这样啊……”家宜偏头想了一下,“叫你艿蘅姊好了,你说可不可以?” 艿蘅没辙的笑了笑,这可爱的学妹就是礼多,怎样都得冠上个“姊”字。 “bye!” 艿蘅才转身要走,家宜又叫住了她。 “等一下喔。”家宜冲进店里,马上又冲到门口,手里多了一袋东西,“这是你刚才换下来的衣服。” 冷浚的衣服……艿蘅迟疑了一下,才接了过来。 “谢谢,bye。”她终于离开了雷绫。 “艿蘅姊再见!”家宜在她背后挥挥手,心里高兴以后有个朋友可以说说话了。 艿蘅再次叫了计程车,上车后,跟司机讲了目的地,心情又因看到冷浚的衣服而紧绷。 几天后。 “什么?”夏艿蘅对着电话惊问。 “怎么了?”夏绿藤在电话另一头柔声反问。 “姊,不是姊夫帮我处理的吗?”艿蘅再问。 “你姊夫说,冷家所有车子的修理、保养都是由冷浚处理,冷浚跟那个老板最熟,所以才把你的车交给冷浚去处理。”绿藤解释。 “我要知道是冷浚帮我处理,我宁愿自己去找修理厂。”天知道,她夏艿蘅多么不想跟冷浚有任何交集。 “蘅蘅……” 绿藤不明白她反应为何如此激动。 虽然艿蘅跟冷浚每次见面都吵吵闹闹,却也说不上是反目成仇,但这回怎么…… “蘅蘅,你……还好吧?”绿藤一直没听到她的声音。 “我……没什么。”艿蘅努力抛掉脑子里乱了她情绪的冷浚。 “没事就好。对了,下午就可以去取车了。” “你把车厂的地址给我好了,我自己过去就行了。”艿蘅绝不容许冷浚再闯入她的生活。 “你姊夫都跟冷浚说好了,再说你现在没车子,大哥又去公司了,就让冷浚过去接你,嗯?” “姊,我不想麻烦人家。”艿蘅说什么也不要让冷浚过来接她。 “可是冷浚不觉得麻烦,你姊夫说,他一口就答应,而且还说乐意之至。”绿藤根本不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一再的游说。 shit!艿蘅暗暗低咒一声。 冷浚会这么好心才有鬼!他只是想在她面前,把那一夜的事大吹特吹一番吧 “蘅蘅?”怎么又没声音了?“冷浚大概两点会过去接你,你听见了吗?” “姊,我说了,我不要他来接我!”她不会让他有机会在她面前得意的。 绿蘅因她凶厉的口气愣了一会。 “好吧,我叫你姊夫通知冷浚不用去接你了。”绿藤只得依她了,也真不懂她在坚持什么。 夏艿蘅才步出家门没多久,一辆红色saab跑车就在她面前停下。她当然认得出那辆车,那是冷浚的爱车之一。 她停也没停下步伐.继续走她的路。 冷浚下车追上她。 “夏艿蘅!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我才来接你,你别不知好歹。”冷浚看她甩都不甩她,满月复怒气。 “我不知好歹?”艿蘅停下脚步看着他,“是你厚脸皮吧?”她的眼里满是讥刺,“我想,你大哥应该有通知你不用来接我吧?”她可是有再打电话跟绿藤确认过的。 冷浚被问得一时答不出话来。 她说的没错,冷扬是打过电话给他,要他不用来接她,是他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来这一趟的。 那天,他从赵晔那离开后,立刻赶回别墅,谁知道她已经离开了,就连浴室里的衣服也收走,还穿走了他的衣服。 他本想立即打电话找她,问问她要怎么处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刚好冷扬打了电话给他,要他办妥她车子送修的事,他于是决定车子修好后,碰面时再跟她谈。 饼去三天,冷扬及夏绿藤的态度都一如往常,这表示夏艿蘅并没有回家诉苦,所以,大家并不知道他们俩发生的事。 但是,她既没有跟家人诉苦,又没有打电话找他的平静态度,却让冷浚好奇起来。 她到底是以何种心态看待那一夜 这问题在冷浚脑里盘旋了好久,最后,他决定“厚脸皮”来接她。 “怎么,你是哑了不成?”艿蘅不改牙尖嘴利。 冷浚立即恢复以往痞子的调调,堆起一贯迷人的笑容。 “我要是哑了,你会心疼吗?”他向她抛了个极为暧昧的眼神。 艿蘅顿时涨红了脸,脑子里又浮现那些绮丽的画面。 冷浚咧嘴而笑,她在想什么,怎么逃得过他这个情场斑手 艿蘅听到他的笑声,忍不住大骂,“你给我闭嘴!” “怎么啦?”冷浚脸上仿佛写满了关心。 “色猪脑里总是装满了肮脏思想!”艿蘅真想毁掉眼前那张无从挑剔的脸。 “什么肮脏思想呀?”冷浚装作不懂,“我只不过是说,我要是哑了就没人偶尔跟你斗斗嘴,你会舍得我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对手吗?我真的不知道我这样说是哪里错了,瞧你气得脸都红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害羞哩!”他刻意提醒她此刻的模样。 艿蘅哑口。 忍耐!她绝不能让他随便一激就乱了。 冷静!她要沉着应对,那夜发生的事,她根本不在乎 艿蘅缓了缓情绪,平复再平复…… “我有事,不跟你多说了。”她对他扯了个笑容,转身继续往前走。 她短时间内就平复被他打乱的情绪,这点让冷浚感到佩服。难怪他老子老称赞她聪颖、胆识过人、应变能力佳…… 只是,怎么没听她提到关于那一夜的事 没有多想,冷浚再次追上她,拉住她的手。 “你想干嘛!”艿蘅拚命想要甩开他。 “你知道。”冷浚笑笑的对她眨眨眼,硬拖着她往他的车子走。 “死色猪!放开我!”她使劲想摆月兑他,可是怎么也敌不过一个大男人的力气。 shit! 第3章(2) 夏艿蘅与冷浚第一次见面时,两人都觉得对方很有魅力,但冷浚花边新闻多得不胜枚举,艿蘅一向又讨厌像他这样的花心男人,所以,她嫌恶他,还帮他取了个“色猪”的外号。 而冷浚原本对艿蘅完美的身材有极大的兴趣,想将她列为下一个情妇,但艿蘅不驯的一对眸子和伶牙俐齿,一再激起他的怒气,所以,他当下决定不碰这个凶悍的女人。 在冷扬和夏绿藤刚开始交往时,艿蘅经常介入他们之间,但最后总是会被冷浚强行架走。两人不只一次发生冲突,但即使这样,却也没有闹到势不两立的地步。 后来冷扬和夏绿藤的感情坚定到决定结婚,他们两人还是爱拌拌嘴,大家常笑称他们是欢喜冤家。 欢喜冤家?艿蘅忍不住嗤之以鼻。从那一夜之后,她跟冷浚之间不会再有“欢喜”两字可言。 冷浚听见她嗤鼻声,侧过头看她,她整张脸几乎朝窗外看,明显表达对他的不满。 “窗外风景这么好?”他边开车边问。 艿蘅充耳不闻,不能谅解他强压她上车的行为。 “哟!这么安静,我真不习惯呢。”冷浚激她。 “你的习惯不干我的事。”艿蘅开口了,“我必须告诉你,我不习惯被人强迫。” 她是指他压她上车的事。 冷浚露齿而笑,那俊美的笑容让艿蘅看了差点被魅惑。 “你不是说,我的习惯不干你的事吗?”冷浚故意抓她语病,“拉着你走在不知不觉中也成了我的习惯了。” “我不想成为你的习惯!”艿蘅严厉的说,“请你尊重我。” 冷浚因她过分严肃的表情及言词而愣了下。 从认识她到现在,她恰遍恰,但除了关于她姊姊的事,她会比较严肃些之外,他们俩顶多只是吵吵闹闹、斗斗嘴,却从不曾像今天这般恶脸相向过。 艿蘅又往窗外看,但没心情看风景了。 从那晚到今天已经四天了,前三天冷浚没找过她,今天他来找她了,却没提起那晚的事,现在她终于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他根本没将那件事放在心里。 这样不是很好吗?他不在乎,她也不在乎,就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这样很好,这样真的很好……艿蘅不断的这样告诉自己,似乎想藉此补去心头莫名的失落。 “我听见了……”冷扬耳朵贴在爱妻的肚子上,“宝宝说话了!”将为人父的他,总是满面春风。 “真的呀?”夏绿藤觉得好笑,“宝宝说了什么?” “嗯……”冷扬煞有其事的说:“宝宝说,妈咪要更爱爹地,因为爹地好爱好爱妈咪……” “讨厌。”绿藤听见老公的爱语,害羞的红了脸。 “藤……”冷扬搂住她,啃咬她的耳朵,让她忍不住轻颤,“我们回房间好不好?”他伸出舌头舌忝她的耳垂。 “等一下就要吃晚餐了……”绿藤无法抗拒他的挑逗。 “我想吃你……”冷扬大胆的求爱。 “风……”绿藤试图保持理智。 在冷家,他们自家人是喊彼此的匿称,表示感情浓密。冷扬——风,冷炽——火,冷浚——水。 “别这样……”这里是客厅,会被撞见。 丙然—— “大伯伯、伯母!”六岁的冷思羽跑着进客厅。 绿藤稍微推开冷扬,心脏因羞赧而跳得好快。 冷扬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晚点继续。”然后他敞开手臂,接下冲向他的侄女。 “小羽,爷爷呢?”这小丫头和父亲去公园,早不回来、晚不回来,选在这时候坏了他的好事。 “爷爷在后面。”小羽看向绿藤,“伯母,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真的吗?”绿藤抚着脸,给了冷飕一记白眼。 “真的啊!”小羽老实的回答。 “都是你啦。”绿藤又瞪了冷扬一眼,起身便上楼去。她可不想让公公笑,那不羞死才怪。 “哈哈哈!”冷扬爽朗的大笑出声。 “什么事这么开心?”冷雷夫在门外就听见笑声了,他的大儿子结婚之后一改冷酷,每天都见他好开心。 “爷爷,你走好慢喔!”小羽立即跳到他身边,“你都没看到刚才伯母的脸好红好红。” “是吗?”雷夫看了眼还挂着笑容的大儿子,发生什么事可了然于心。 “小叔叔!”眼尖的小羽一看见冷浚走进来就大喊。 冷浚朝她笑了笑,“hi!小丫头。” 他选在冷扬身边坐下。 “水,爸召你回家?”冷扬问。 冷炽考虑到女儿小,需要多一点人照顾,一直以来就住家里。 冷扬原本住外面,后来因老婆有了身孕,家里人多好帮她补身子,就决定住家里。 冷浚在外逍遥惯了,再加上父亲催他结婚催得紧,他就在外面买了一栋又一栋的房子,高兴睡哪就睡哪,除了偶尔回家小住外,家里有重要的事或父亲亲自召他,他才会回家。 “我看啊,八成是心情好。”雷夫哼道。他这个做老子的召他回来,他可不见得每召必回。 冷浚笑不出来,他心情不好,因为夏艿蘅。 下午一直到艿蘅将修好的车牵走,他们之间有近一个小时的沉默,等到他拉下脸,开口邀她暍个下午茶,她竟回答他,她有约了,而且是个男人的约。 冷浚想不透,她怎么对那夜的事只字不提,就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而在知道她为了赴另一个男人的约,拒绝他的邀请时,他更是满肚子火。 他冷浚向来都是女人约他,从来也只有他拒绝人。 心情恶劣的他,开着车东晃西晃,就是不知道到哪里去好,最后只好回冷家了。 “水?”冷扬叫了沉默好一会的冷浚,“有事?” “恐怕是被哪个女人给缠了。”雷夫可了解这个儿子了。 冷浚从小到大都是乐天派,除了碰上死缠烂打的女人,会稍微有一丁点的烦恼外,其他什么事都悠然处之。 冷浚对大哥摇头,“没什么事。”他看向父亲,“你聪明。” 开玩笑,他千不能万不能让他们知道他跟夏艿蘅的事,要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冷扬不觉得有异,起身便上楼找老婆去了。 “收敛点,有些女人可不是好惹的。”雷夫知道他交往的对象,没一个是正经的女人。 “就是说啊,像爹地最乖了,一个女朋友都没有。”小羽最崇拜她亲爱的爹地了。 冷浚给了她一个鬼脸,“你爹地是和尚嘛!” 清心寡欲他可做不到。 “才不是哩,我爹地是个超级大帅哥。”小羽可爱死爹地了。 “讲起帅呀,谁比得过小叔叔我!”冷浚像个孩子似的,跟她争了起来。 “爹地比你帅。”小羽不服气的说。 “我最帅。”冷浚最喜欢跟小侄女斗了,尤其她气鼓鼓的模样,可爱极了。 “爹地最帅。” “小叔叔最帅。” 雷夫看着一大一小在那边一来一往,不禁摇头失笑。 “小羽,又不乖啦?”冷炽一进门,就看见女儿面红耳赤的。 “爹地。”小羽撒娇的喊,等冷炽放好公事包,她就像只无尾熊似的抱紧了他。 “跟小叔叔吵架呀?”冷炽揉揉她的头问。 “才没有呢!”小羽瞪向冷浚,“小叔叔说他比你帅,可是我觉得爹地比较帅嘛!” “这有什么好争的?”冷炽看看冷浚,又看看小羽,只觉得好笑。 小羽朝冷浚伸了伸舌头,“反正我还是觉得爹地比你帅!” 冷浚懒得再跟她争了,也不想想他这个小叔叔对她有多好,只有他才跟她这个小表头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水,什么时候回来?”冷炽问。 “刚回来没多久,晚上泡茶。” “没问题。” 冷浚决定今晚要住家里,免得在外头那些女人又来烦他,现在的他需要安静的空间来想想他跟夏艿蘅之间的事。 第4章(1) shit! 夏艿蘅咒骂起自己,终于还是从被里爬起来。 她开了灯,一看床头上的闹钟,忍不住又粗鲁的骂了几句。凌晨四点,她竟然还无法去找她最爱的周公 她试过各种方法,可是就是睡不着啊!只差没有服用安眠药。 她索性不睡了,随手拿了本杂志,她想,只能看杂志等天亮了。 她一向喜欢看杂志,而手上这本是上个星期的周刊,先前她忙着陪姊姊办嫁妆,一直没看,现在正好可以将它看完。 翻开杂志,里头恰巧大幅报导冷扬及夏绿藤的爱情故事。 自己姊姊的爱情故事她怎会不清楚?更何况过程中她还参与了不少,但艿蘅还是很有耐心地花了半小时的时间,看完整篇内容。 想到她亲爱的姊姊,她可羡慕死了。冷扬为了她一改风流,全心只爱她一人,冷酷无情的个性也只为她柔化,想想,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想到这,艿蘅不禁叹了口气。 她独立归独立,偶尔也希望有个爱她的人,让她撤撒娇。 她坚强归坚强,偶尔也希望脆弱的时候,有个爱她的人可以给她温暖的拥抱。 她凶悍归凶悍,偶尔也希望有个爱她的人,让她展现温柔的一面…… 艿蘅又叹了口气。 她跟一般女人一样,都希望有个男人疼她、宠她、爱她,虽然一直以来,她不乏追求者,却没有一个让她动心过。 妈咪和姊姊老说她眼界过高,可是她会吗 她只不过是看不上平庸无才的男人,和讨厌有钱的公子哥而已呀!偏偏追求她的,几乎都是这两种人。 大哥老说她缺乏女人味,可是她会吗 她只不过较一般女人凶一点、独立一点、坚强一点而已嘛,这些不也可以说成优点吗 再说,她虽然不是什么绝色大美女,也称得上是小美女,冷家那个阅人无数的老头——冷雷夫,不就老说她漂亮 艿蘅再叹了口气,动手又翻起杂志,一入眼的竟是害得她失眠的罪魁祸首——冷浚。 她一气之下要合上杂志,却忍不住瞄了一下标题—— 冷家三公子佳麓三千,媲美古时皇帝,享尽艳福 “媲美?得爱滋死好了!”艿蘅不屑的啐了一口,“刊这种烂文章!”她嘴里这么说,眼睛却没离开的意思。 不知不觉的,她把关于冷浚的文章看完,怒气也积满整个胸口。 “去死好了!”艿蘅生气的把杂志扔掉。 她真搞不懂那些女人,一个个巴上那头色猪,还说他温柔多情,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情人 在她来讲,他不过是钱多,加上一张不难看的脸,温柔多情全都是乱扯,那些女人全是花痴。 他粗俗得犹如流氓,每回都不尊重她的意愿,强压着她走,一点温柔的迹象也没有。 他又犹如种马,看上眼的女人都想猎取,厌倦了就给钱打发了事,这哪是多情?根本是滥情 只是,冷浚为什么要跟她上床 她,他根本就看不上眼,两人哪次见面不是极尽能事的损对方、骂对方、讽刺对方、取笑对方?那他为什么要跟她上床?而且事后什么也没提,看到她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想着想着,艿蘅的气越积越多。 他是一时找不到女人解决生理需求,迫不得已只好随便找个人,而她刚好是那个倒楣鬼是吗 难怪他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那天她醒来时,他早已离去,什么事后温存、什么物质赏赐……这些跟过他的女人都可以享受到的,他都可以省去,甚至可以不把她可贵的处子之身看在眼里…… 想到这里,艿蘅的心莫名的疼痛,泪水在她来不及忍住时滑落。 是在哭她失去的贞洁?还是哭冷浚对待她的方式太过残忍?还是……她连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哭什么。 夏艿蘅啊夏艿蘅,你哭什么哭 你为什么不像冷浚一样,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开心乐观的过活 你还是你啊!什么事都难不倒你,即使跌倒了还是可以站起来呀 艿蘅鼓励自己,也说服自己。 她对自己发誓,再也不要想起跟冷浚发生的事。 夏艿蘅好不容易找到停车位后,便匆匆前往好友开的咖啡厅。在推开咖啡患的门时,她看看手表,已经迟到了二十分钟。 一个穿着时髦,一副干练模样的女子,一见她进咖啡厅,就向她招手。 艿蘅看见了,朝她那桌走近。 “之岚,对不起……”她带着抱歉的笑容。 “没关系的,这个时段容易塞车,车位也不好找。”说话的是坐在徐之岚旁边的男子。 艿蘅这才注意到他,长得斯斯文文,脸上的笑容温和得令人感到舒服,她回他一个笑容,对他印象不差。 “就是呀,快坐下。”之岚见她坐下了,立即问:“卡布奇诺?”她记得艿蘅只暍这个。 “好,谢谢。”艿蘅不太喝咖啡,卡布奇诺是她唯一的选择。 之岚交代了站在一旁的服务生,服务生才退了下去。 “艿蘅,跟你介绍,这是我哥哥徐之凡。”今天最重要的就是要让她哥哥跟艿蘅认识认识,“哥,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夏艿蘅。” “你好。”徐之凡有礼的向艿蘅点头。 “你好。”艿蘅当然知道这个约的目的,之岚在电话中早就跟她提起了。 “哎呀,不用这么客套啦!”之岚拍拍艿蘅的肩,“我可告诉过我哥,你活泼开朗,有时候泼辣、凶悍……” “徐之岚!”艿蘅喊断好友的话,“泼辣凶悍的是你吧!”把她说成母老虎似的,一点面子也不给她。 “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说你凶悍泼辣不为过吧?”之岚取笑道。 “我……”艿蘅顿时语塞。 “之岚,别逗艿蘅了。”之凡出声帮艿蘅。 “哥,这么快就帮起艿蘅了,真是重色轻妹呢!”之岚故意挖苦,她早从哥哥的眼神看出,他对艿蘅有好感。 这时,服务生送上了咖啡,还听之岚这个老板娘的交代,送上一盘西式饼干。 “艿蘅,可以说说你是怎么认识之岚这个损友的吗?”之凡找了个话题。 “哥,我可是艿蘅的好朋友。”之岚娇斥哥哥。 艿蘅带笑的看着这对感情深厚的兄妹,他们的相处模式跟她和大哥差不多。 “大学时,班上老跟别校办什么联谊,我跟之岚就是这么有缘,每次办每次都碰到,然后就通通电子邮件和电话,假日相约逛街看电影。” “然后啊,就成了好朋友了啊。”之岚可是非常珍惜跟艿蘅的友谊。 艿蘅对着之岚笑得灿烂,她们两个个性极为相似,看到对方就好像看到自己。 “之岚,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好的女孩子,不早介绍给我认识。”之凡坦白说出对艿蘅的好感。 “现在不就介绍给你了吗?再说,以前艿蘅可不赴这种约的。” 之岚记得艿蘅对交男朋友一直都是兴趣缺缺,所以打电话给她时,她还以为艿蘅会拒绝,谁知她竟一口答应。 她虽然感到讶异,不过也高兴总算有机会介绍女孩子给至今仍孤家寡人的哥哥了,更何况对象是她的好朋友。 艿蘅虽然保持着笑容,心里却开朗不起来。 昨晚之岚打电话给她,两人聊起近况,聊着聊着就聊起徐之凡。之岚说要介绍他给她当男朋友,她本想拒绝,脑海却又浮现冷浚的影子,于是想也不多想的,便答应之岚了。 徐之凡条件不错,温文儒雅,是个企管博士,在一家知名公司任高职、享高薪,无不良嗜好,是个难得的好好先生。 这么一个好男人她还需要考虑吗 瞧,之岚又向她眨眼暗示了,她该答应和徐之凡交往吗 “艿蘅,你愿意跟我交往吗?”之凡直接问,不希望错失这么好的机会。 艿蘅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之岚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她没料到一向斯文内敛的哥哥会这么大胆,她想,他一定喜欢极了艿蘅,深怕不早表白她就溜走了。 之岚再看看一脸错愕的艿蘅,有点想笑,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艿蘅,这会儿竟被哥哥给惊住了,她可是很少看到艿蘅这副模样呢 “艿蘅,就给我哥机会吧!”之岚干脆开口鼓动她,反正哥哥都这么直接了,她也用不着再眨什么眼睛暗示了。 两面夹攻?艿蘅真希望此刻有第四者在,教教她怎么婉拒眼前这一对兄妹。 徐之凡是不错,她相信以他的条件,要找个条件不错的女孩子很简单。至于她,她不想误了他,虽说她对他的印象很好,但若要当男朋友,心里就有股说不出的怪异。 她有想过交个男朋友,可是徐之凡虽然达到了她的标准,她却莫名的排斥,她不知道原因何在。 “艿蘅?”之岚唤了唤神游太虚的艿蘅。 艿蘅回神,对他们兄妹歉然一笑。 “我让你为难了吗?”之凡温和的问。 “没有……只是……”面对他的彬彬有礼,艿蘅真不知道要怎么回覆他。 手机在这时响起,艿蘅暗暗松了口气,暂时不用面对难以作答的问题了。 “你好,我是艿蘅。”她接起手机。 “夏艿蘅。”不高不低的音调从另一头传来。 艿蘅怎么也想不到冷浚会打电话给她,愣了几秒,不等他再开口,便切断电话,还顺手关机。 “艿蘅?” 徐氏兄妹同时叫,关心的望着脸色难看的她。 “我没事。”艿蘅勉强一笑,心脏却因冷浚的声音而跳得飞快。 夏艿蘅啊夏艿蘅!你都发誓不再想起冷浚的一切了,怎么现在想的全都是他 “艿蘅,你真的没事吗?你脸色不太好。”之凡担心的问。 “艿蘅。”之岚轻轻拍了下她的手,她又在发愣了。 艿蘅看着他们兄妹,一个想法从心底冒出。 “我答应。”没多加细想,艿蘅就月兑口说道。 “真的?”之岚高兴的问,“你要跟我哥交往?” “嗯。”艿蘅点了头。 “艿蘅,谢谢你给我机会。” 之凡要自己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艿蘅之所以答应和徐之凡交往,是想藉由跟他交往而忘掉冷浚。说坦白一点,她是在利用徐之凡。 看着开心的两兄妹,罪恶戚慢慢的袭向她。 第4章(2) “竟敢挂我电话!” 冷浚一脸愤怒的看着手机,“你就最好别开机,否则你就会知道本少爷骂人的功力有多深!” 他只不过是心血来潮打通电话,想问问她现在在哪里、正在做什么,就只是这样而已,谁知夏艿蘅那女人一听到他的声音,不但挂了电话,还马上关机! 这是什么态度 他的声音是会茶毒她的耳朵,还是会毁了她的手机?她也不想想,有多少女人想跟他说话,不惜用上各种手段,他都还不屑哩 赵晔看着冷浚像是老公想查老婆行踪,却又不得要领,结果又急又气的模样,不禁摇头失笑。 “笑什么!”冷浚讨厌他老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第一,你骂人的功夫没有好到哪去。第二,你现在这样子,就像个十七岁的小伙子,担心小女朋友会跟别人跑似的幼稚。光是这两点,就足够让人大笑特笑一番了。” 他可是很难得看到冷浚为一个女人失常。 “你……”冷浚无从反驳。 赵晔骂人的功夫确实远远超过他,更别说他刚才的表现好像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 想到这,他愣了一会。 难道他担心夏艿蘅跟别的男人约会 “冷浚啊,小心跳进你所谓的坟墓里去啊!”基于好朋友的立场,赵晔好心的提醒。 冷浚嗤笑一声。“扯到哪去了!” 结婚对他来说,可是天方夜谭。 “那你凭什么生夏艿蘅的气?”赵晔问。 “我是气她挂我电话!哪个女人敢挂我电话了?” “换作是任何一个女人挂你电话,你都会如此生气?”赵晔再问。除了夏家那丫头,他不认为还有哪个女人有这本事。 冷浚又是一愣。 那些女人几乎都是自己找上门,他根本很少打电话给她们,哪来的机会让她们挂他电话 而他却主动的找夏艿蘅,还因为她挂电话的举动而气愤……这代表了什么 “你在乎她。”趟晔先下个小结论。 他在乎那恰查某 “笑话!”他冷浚才不在乎那个又凶又不温柔的悍女人哩 “别急着否认。”赵晔继续说:“你这几天往我这跑,没有一回不提到她,而且好几次都是为了她的拒绝而生气不已。像她没主动打电话,问你那晚的事你要如何处理,还有她不接受你下午茶的邀约,跑去赴另一个男人的约,再来就是她很长一段时间没消没息,以及刚才挂你的电话……这些你不能否认吧?”赵晔说的清清楚楚。 “我是个大男人,而且又从没被拒绝过,当然会因面子挂不住而生气啊!”这是正常的不是吗 趟晔笑了笑,他倒要看看冷浚要ㄍ—ㄥ到什么时候。 “请问,哪个女人你吃过了后,还希望她打电话给你的?”见冷浚摇头,他又说:“你巴不得她们别缠着你。” 冷浚没说话,因为赵晔没说错。 “再请问你,你那些女人跟别的男人约会,你有什么反应?”赵晔不等他开口,接着说:“管她们!你无动于衷。” 冷浚没说话,赵晔又说对了。 “下个问题,你那些女人失踪个几天,你会想她们吗?”赵晔替他摇摇头,“恐怕永远不再出现,你问也不会问一声。” 冷浚还是没说话,赵晔说的真是对极了。 “最后一个问题,除了解决生理需求外,你会主动找那些女人吗?”赵晔又再摇头,“会才有鬼!” 冷浚用赞赏的眼神看着赵晔,真不愧是他拜把的,了解他这么彻底。 “看你的眼神就知道我说的全没错,可是我说的那些,你对夏艿蘅全破例了,这意谓着什么,应该不用我再多说了。” 冷浚再度愣掉。 那晚夏艿蘅喝醉让他夺去了清白,他该庆幸她没哭着要他负责,为何他却希望她找他问清楚善后事宜 那次她拒绝让他载去取车,他该因为她那高傲的态度而不管她,为何他却硬是把她拖上车?后来又为何因听到她要去跟别的男人约会,而心情低劣 然后,他开始会不自觉的想起她…… 这些意谓什么 他可能在乎她,可能喜欢上她?甚至可能…… 停、停、停!不能再想下去了 “你已经开始踩进爱情里了。”这是赵晔最终的结论。 “恐怕你这次分析错误了.”他冷浚才不会傻得沾上爱情。 “是吗?”赵晔不以为然。 冷浚牵起嘴角,笑得轻浮邪佞,“我还想要她的身体。” 这回换赵晔愣了。 难道他真的猜错了?冷浚的那些失常表现,只是因为还渴望夏艿蘅的身体 看着冷浚那副与以往无差的痞样,他不禁为夏艿蘅祷告。 敲了敲门,冷炽没等里面的人应声,就自行开了门进去。 “火,有事吗?”冷浚从电脑前抬头问。 冷炽瞥了眼电脑萤幕,嘴角牵动一下。 “恭喜,雷远股票又涨了。” “雷腾也不错。”冷浚指的是冷炽公司的股价。 冷炽但笑不语,他对他们三兄弟一向很有信心。 “你上来不会是跟我谈股票吧?”冷浚关掉电脑,问已经在他面前坐下的哥哥。 “你连着好几天回家。”冷炽直接说。 这事可非比寻常,任何人都知道,没有什么重大的事,冷浚是宁愿住在外头的。 冷浚翻了个大白眼给他,“老爸要你来拷问的啊?” 懊不会要趁这个机会,介绍哪个世伯的女儿给他吧 “纯粹手足之间的关心。” 冷浚想想也对,他这个二哥是相当正派的人,不会在他身上动歪脑筋,更何况他们两人都排斥婚姻。 “烦死了,不想被那些女人缠,只好住家里了。”这也是事实啦,但却不是主因。 冷炽稍皱一下眉,有些不明白的问: “你喜欢有女人作伴不是吗?” “以前是喜欢,但是现在……”冷浚突地住了嘴,未溜出口的话让他吓到了。 现在他不喜欢那些女人缠,管她们是环肥燕瘦、冶艳清丽……他只想着夏艿蘅,只要夏艿蘅…… god!他怎么会有这些想法 镑式各样的女人他都没兴趣……这实在太不像原来的他了 冷炽审视着他,看出他被某件事困扰着。 是什么事让一向乐天的弟弟烦恼?这让他有点好奇。 “水?” 冷浚经这一唤,回过了神。 “啊,不说这些了。”冷浚用力除掉那些想法,转移话题,“你不下去用餐吗?”看看时间应该要吃晚餐了。 冷炽知道他有心闪躲之前的话题,也没再多问,反正他需要帮忙时,自然会开口。 “你不下去一起用餐?” “不要了,晚点饿了再做打算。”现在他可没半点食欲。 “嗯。”冷炽起身要下楼去,开门时,像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说:“喔,亲家母来了,看你要不要下去跟她打声招呼。”他说完就要离开。 亲家母?那…… “火!”冷浚喊住已走出门的冷炽。 冷炽再次回头,用眼神询问他什么事。 “呃……亲家母怎么会来?” “她亲自炖了些补品,要给大嫂补身体。” “她一个人来?”这才是冷浚最想问的。 “大嫂的妹妹陪她一起过来。” 她来了?冷浚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第5章(1) 面对冷雷夫的招待,夏艿蘅一直保持着笑容,但其实她心里巴不得能快点离开冷家。 今天傍晚她才刚进家门,母亲就说她炖了一整个下午的补品,要带去给姊姊补补身子,她想也好一阵子没看到姊姊,便一口答应一块过去冷家。可是后来她想到了冷浚,马上又借口身体不适,要大哥送母亲过去。 谁知大哥一通晚上要应酬的电话,让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载母亲到冷家。 一路上,她心里祷告了不只千遍,希望冷浚不在家。 神似乎听到她的祷告,她到冷家时没见着冷浚的身影,这让她放下一颗高悬的心,而在瞧见冷扬对姊姊呵护备至,冷雷夫也宠姊姊后,她的心情更是大为好转。 后来,冷家人又热情的要她们留下来吃晚餐,母亲不好意思推拒,于是她们就留下来了。这让艿蘅如坐针毡,深怕冷浚突然出现。 “蘅丫头,怎么不夹菜呢?”雷夫亲自夹了块肉给艿蘅。 “亲家公,我自己来。”艿蘅不好意思让他老人家帮她添菜,连忙夹了许多菜进自己的碗里。 雷夫喜欢艿蘅可喜欢的紧,根本已经把她当女儿看待了。他原本还希望他的二儿子或小儿子哪个会看上她,让她成为他媳妇,可是在好几次的试探跟怂恿后,他的希望破灭了。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要收她为干女儿,谁知他的小儿子每回跟她碰上面,就斗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两人还强力的声明不愿跟对方成为兄妹。 就这样,他这个希望也落空了。 “亲家母。”沉柔的声音响起,冷浚走进餐厅。 shit!他怎么在家 艿蘅心头低咒一声,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你好。”夏母对冷浚微笑,“一起吃饭啊!” “小叔叔吃饭!”小羽稚女敕的嗓音喊着。 冷浚模模她的头,在冷炽旁边的空位坐下。那正好是艿蘅的对面。 艿蘅低头拚命吃起东西,不想理会他。 “张嫂的厨艺真的好得没话说,连夏二小姐也吃得津津有味。”她越是忽视自己,冷浚就越要逗她。 听冷浚这么一说,艿蘅终于拾起头。 “是啊,这么好吃的食物,要是给猪吃,还真是太浪费了呢!”她说着,还不忘朝冷浚挑了挑眉。 “哇!”聪明的小羽马上会意过来,“蘅阿姨说的猪是小叔叔耶!” 这对欢喜冤家爱斗嘴,大家早已见怪不怪,但经天真的小羽这么一叫,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雷夫咧齿大笑.“蘅丫头,那你就别让这些食物浪费,多吃点、多吃点。” 这个小儿子以往总爱开他这个老子的玩笑,现在有艿蘅治他,他怎会不高兴。 冷浚气得牙痒痒的,心想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教训”夏艿蘅。 用餐间,艿蘅除了偶尔跟雷夫及姊姊讲个几句话外,几乎都低着头吃东西,但她却能感觉到从她正前方频传来的灼热注视。 不知怎地.这让她心跳得好快,她在心里衷心期盼能早点离开这个有冷浚的地方。 冷浚禁不住的一再望向对面的艿蘅,每望她一回,他就觉得她又漂亮了几分。 他真搞不懂,以前见到她,都不曾觉得她是如此的漂亮?可现在呢?才几天没见着她的人,为何就老是想起她?而且一听冷炽说她来了,他就一扫萎靡,精神都来了。 他厘不清混沌的思绪,只知道现在想找个机会跟她独处。 佳肴配着热络的气氛,两人间流转的怪异电流无人察觉。 就在此时,艿蘅手机铃声响起。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她接起电话,便离开餐厅。 这通电话使艿蘅松口气,因为暂时可以躲开冷浚的视线。但她不知道,冷浚随后找了个理由,离开餐厅,尾随她至客厅。 “……嗯,好,那我们明天见。” 说了大概五分钟,艿蘅结束了电话。 电话是徐之凡打的,每次跟他谈天,话题虽然清清淡淡,艿蘅却觉得舒服。 他温文儒雅、体贴温柔,她是喜欢他,但那种感觉就像她大哥一般。 轻轻叹了口气,她有点懊恼又答应他的约会。 她自己清楚,她跟他就算再继续下去,也不会有男女感情的发展,她一定要找个机会跟他坦白,以免伤害了一个好人。 转过身,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正对着她。 “你偷听我讲电话?”艿蘅口气不悦的问。 冷浚耸耸肩,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的确听到了她讲话的内容,但还不至于是偷听,他只是好心站在一旁,不打扰她讲电话而已。 “小人!”艿蘅斥骂。 冷浚无所谓的轻扯一下嘴角。 “男朋友?”他指的是跟她通话的对象。他为这个猜测感到略微的生气。 “没错。”艿蘅只想摆月兑他,不管用什么方法,“你应该也有听到我跟他约好了明天见面,不是吗?” 看她大方的承认,冷浚怒气几乎积满了胸口。 “我想,你应该先跟我约会会比较好。”他心中有个计谋形成。 “叫我跟一头猪约会?”艿蘅嗤了一声,“你去找那群等着你的母猪吧!” 想到他有一大堆的女人,她说话就更不客气了。 冷浚没被她难听的话激怒,反而扬起了俊美的笑容。 他靠近她,语气暧昧的说:“但你曾跟一只猪上床。” “你……”艿蘅的脸一下子转红。 她不懂,都过了好些天了,他都没有提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两人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好了,为什么他又要在此时提起 “你的家人都不知道这件事吧?”冷浚又问。 “你想做什么?”艿蘅防卫的看着他。 冷浚看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禁暗自得意。 呵,他猜对了。 那一夜激情后,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且极力跟他撇清关系,但是他随便提起她家人,她却一副防卫的样子……看来,她只担心她的家人知道这件事。 “你母亲是个保守的人,再加上你姊姊这么的疼爱你,我父亲又是那么的喜欢你,你想想……”冷浚故意停住不说,想看看她的反应。 “你不可以跟他们说!”艿蘅警告他。 她可以想见他们知道后,会怎么努力逼迫他们结婚。要她嫁给风流成性的他,她不如去死算了 冷浚这下可更得意了。 他知道他又料中她的心事了,这样一来,他根本不用担心她会一状告到老爸那,强迫结婚一事也不会降到他身上。 抓住她这弱点,或许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算计的奸笑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我不会跟他们说,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艿蘅瞪着一双大眼,等着池说。 “明天什么时候见男朋友?” “下午三点。”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艿蘅还是照实回答。 “取消。”冷浚就是不让她去跟别的男人约会,“对象换成我。” “你讲点理好不好?”艿蘅忍不住提高音调,“我跟之凡有约在先,我不会失约的!” “喔……”冷浚故意摇头叹气,“那……是要先跟我大哥说?还是我父亲?还是你大哥?你母亲?” “shit!”艿蘅咬牙咒骂。 冷浚又露出他那迷人的招牌笑容,这令艿蘅觉得分外刺眼,恨不得伸手一把扯掉。 “明天下午三点,到雷远银行找我。”冷浚知道她不会拒绝。 艿兰只能用着一双美目怒瞪他。 夏艿蘅到了雷远银行,很顺利的进了总裁室。 秘书告诉她,总裁会议还没结束,她只好待在总裁室里等冷浚。 七、八个月前她来过这里一次,那时的她是抱着牺牲清白的决心找上冷浚,谁知,姊姊忽然闯进雷远,牺牲清白的于是换成了姊姊,而原本能救她们众宇集团的,也从冷浚换成了冷扬。 想到这,艿蘅对她跟冷浚发生的事,感到有点疑惑了。 难道真的是命运安排,她注定了要跟冷浚有段纠缠? 冷浚进门就看见她坐在那,一副沉思的样子,连他关门的声音也没反应。 他坐进自己办公桌的沙发里,端详她好一会。 她真的漂亮 俐落有型的俏丽短发,跟她直率麻辣的个性相称;一双美丽有神的大眼,在跟他斗嘴时总闪着不驯的光彩,更显得吸引人;挺俏的鼻子,适当的衬托其他出色的五官;有点丰润的唇,虽然称不上樱桃小口,但在他眼中,它很美、很引人遐思……她身材高挑纤瘦,但他知道,她的三围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偾张…… 唤回过度的遐想,他深深一个呼吸,缓下了浮动的心情,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引起了她的注意。 艿蘅望向他,有那么一瞬间,被他俊容所吸引,但很快的便甩去了那不该有的遐想。 “你倒蛮准时的。”冷浚习惯的又挂上了笑容。 “有什么事快说吧。”艿蘅只想快点离开他。 冷浚偏不如她愿,慢条斯理的离开办公桌,踱到她身边。 “你以什么理由取消跟男朋友的约会?” “你管太多了吧!”艿蘅抬头看着站在她身边的他,也许是因为坐着,所以她觉得他带给她压迫感。 “会吗?”冷浚坐在她的椅子上,跟她几乎没有距离。 艿蘅差点跳起来,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清晰可闻,压迫感遽增,她努力镇定住。 “我就是想知道……”冷浚吸了口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再朝她耳际吐气。 “我……”艿蘅稳住因他的热气而狂跳的心脏。 冷浚看着她逐渐染红的颈项,满意的轻笑。 “告诉我……”他靠她更近,说话间又往她耳朵吹气。 艿蘅身体窜起了颤栗的感觉,她害怕这种感觉,也对这种感觉不知所措。 “我……告诉他……”她禁不起他如此的逼供,于是老实的说出他要的答案,“我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冷浚勾起邪笑,“让我看看你哪里不舒服。”他整个人贴住她,还是不忘在她耳边吹气。 “我……我没有不舒服。”艿蘅怎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一双脚却使不出力站起来。 “你知道吗?我很想念你的味道……”冷浚在她耳边好轻好轻的说,唇有意无意的碰触她。 第5章(2) 艿蘅喘了一口气,放在腿上的手紧张的抓住裙子。 她的喘气引出冷浚刚压下的,他伸出舌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舌忝着她秀气的耳朵。 艿蘅闭上眼,只觉浑身虚软,感觉他的舌由她的耳朵滑下脖子,她却无力阻止。 冷浚的舌慢慢舌忝向她的咽喉,再栘到她下巴,一寸寸的往上,然后将唇印上她的唇。 艿蘅来不及叫出声,口里就被他湿热的舌入侵,瞬间夺去了她所有的空气。 冷浚的舌画着她的牙齿,找寻她的小舌,在她快喘不过气时,他的舌勾起了她的,下一步,她的舌已被他含进嘴里。 顿时,艿蘅脑子一片空白。 冷浚技巧的逗弄着她的舌,尽情享受她口舌里的香甜。手也没有闲着,四处在她身上引燃火苗。 不可以…… 艿蘅好想喊出来,却发不出声音;想推开他,手却紧紧抓住他的臂膀。她感觉内心有着一股强烈的渴望,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渴望着什么。 冷浚的手肆无忌惮的往下,艿蘅想抗拒,但身体怪异又舒服的感觉却背叛了她,让她几乎要沉沦在他的挑逗之下…… 忽然,理智回到脑中,她奋力的推开他。 “搞什么!”突然被推开的冷浚,不悦的看着她。 艿蘅起身,与他保持一段距离,然后迅速整理好衣服。 “卑鄙无耻!”她瞪着他的眼睛,像快要喷出火似的凶猛。 冷浚了然一笑,走向她。 “你刚才很陶醉。”他提醒她。 “你……”艿蘅无法反驳,想到自己刚刚羞耻的表现,她就忍不住恨起自己。 冷浚看着她自责的神情,有些不忍。 “听我说,这没什么的,男欢女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的反应也是很正常的。” “不!”艿蘅不能接受他的说词,“我不正常!我就是不正常了,才会跟你……跟你……”她说不下去,大眼盈上了泪水。 “你就这么介意?”冷浚很少看到如此脆弱的她,“介意跟我?”刚才她的身体明明是渴望他的。 她当然介意!他只把她当做是泄欲的对象,可是她不是那种随便出卖身体的女人呀 她不要成为他众多伴之一…… 可为什么……她对他的亲吻、抚模有感觉 艿蘅忍住泪水,她对那些感觉感到羞耻,也感到害怕。 “你是正常的。”冷浚安慰的轻抚她的发,“我的身体需要你,你的身体也需要我……” “不要碰我!”艿蘅退开好几步,“替你暖床的女人多的是!”她说完,快速的夺门而出。 冷浚望着她消失在敞开的门后,俊脸瞬间垮下。 她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 夏艿蘅坐在车里,手握拳槌着方向盘,不停的问自己。 她一直是那么的讨厌冷浚,他的花心风流、他公子哥的习性、他玩世不恭的痞子态度…… 她最讨厌这种男人,所以从他们相识以来,她从没给他好脸色看过,两人见面也从没一次不吵的,可为什么刚才她却抗拒不了他的魅惑?! 难道她身体里潜藏着堕落因子,所以当冷浚挑逗她时,她轻易的就迷失了?! 不! 艿蘅憎恶自己,惩罚性的更用力槌着方向盘,完全不理会皮肉剧烈的疼痛。 冷浚站在不远处,一向开朗的他此刻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是忍不住追了出来,看她上了车却留在原地不动,他好奇的透过车窗看她在干什么,然后看见了她气恼的模样,跟着像虐待自己似的一再槌打方向盘。 好一会,看她似乎没停下来的打算,他的心莫名的疼了起来,于是迈步走了过去。 艿蘅完全沉浸在自责中,直到车门被打开,才惊吓的回过神来。 “车门没锁,我就上来了。”冷浚坐进她驾驶座旁的位置,很高兴她没上锁。 “你……”惊吓过后,艿蘅只能怪起自己的粗心大意。 冷浚瞥了眼她的手,看到了意料中的红肿。 “不痛吗?” “不关你的事!”艿蘅收起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下车。”她冷冷的命令。 “等我把话讲完。” “我跟你之间没什么话好讲。”艿蘅发动车子,“下车!”她要远远离开他。 “是吗?”冷浚不得不又威胁她,“那……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艿蘅咬咬牙,憋住差点爆发的脾气。 “有屁快放!”她口气极为恶劣。 冷浚知道她又屈服了,嘴角扯出好看的弧线。 “我是想——”电话声响阻断了他的话。 艿蘅找出手机,瞄了眼冷浚才接听。 “艿蘅,你好点了没?”徐之凡温柔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艿蘅原本难看的脸色,立即缓和下来。 “之凡,我已经好很多了。”对徐之凡撒谎,她觉得很抱歉,尤其他又打电话来关心。 冷浚听到对方的名字,脸色微微一敛,他记得这个叫之凡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 艿蘅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跟徐之凡谈话的口气遂变得娇柔,也故意拉长谈话时间,想让冷浚生气,最好是能识趣离开. 冷浚越听他们谈话的内容,就越火大……听着她撒娇的语气,看着她柔顺的态度,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艿蘅继续讲电话,表面是兴高采烈的跟徐之凡谈天说地,心里则是愧疚感又加深了一些。 为了冷浚,她又利用了徐之凡。她现在跟他说话的方式,任何人都会觉得他们是恩爱的情侣,徐之凡当然也会错意,继续深陷……她真是个坏女人,再一次的伤害了他。 冷浚终于忍无可忍,用眼神示意她挂电话。 艿蘅怎可能乖乖听话,瞪了他一眼,又继续情话绵绵。 冷浚脑筋一转,朝她腿部伸出魔掌,艿蘅这才无可奈何的结束电话。 “色猪!” 艿蘅移动身体尽量远离他,可在窄小的车内根本不能离他多远。 冷浚咧齿一笑,伸手就能碰到她的情势,对他可是大大有利。 “你的笑容难看死了!” 艿蘅怎会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喔?”冷浚不以为意,反而加大笑容靠近她,“那就多看几次,久了就会觉得好看了。” “走开!”艿蘅挥手,阻止他靠近。. 冷浚闪开了她挥过来的手,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模样,不由得收起笑容。 “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 “不好意思喔,本小姐从来不懂什么叫温柔。”要她像巴着他的女人一样,没尊严的达成他的要求?想都不要想 “我是认真的。”冷浚表情认真,要让她知道他不是问好玩的。 艿蘅一愣,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用正经的口吻说话,她不由得望向他。 他拥有一张女人爱慕、男人嫉妒的脸孔。 单看他的眼睛,她会以为那是双女人的眼睛,美丽的双眼皮上有着长翘的睫毛;他的眉毛粗浓,添了许多英气,与他太过漂亮的眼睛相融合的刚刚好;他的鼻子跟冷家其他男人相似,又高又挺;他的嘴唇不薄不厚,却是她最讨厌的部分,因为它总是噙着笑意,尽避他的笑容是多么好看,但他的笑容总是不怀好意居多…… 想到这,她的嘴唇上竟有了湿麻的感觉,手指忍不住模着唇,他的吻……她是记忆犹新,是有感觉的…… 冷浚着迷于她发愣的样子,那纯真无邪的小女孩模样,引发他的疼惜,因此当她的手抚上唇,好像在告诉他“吻我”时,他便情不自禁吻上她…… 第6章(1) “呜……”艿蘅努力的想推开他压过来的身体,但冷浚的力量远远的胜过她,她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幸好这时这地下停车场没有人,否则她就丢脸丢到家了 他的舌头强势的在她唇齿间游走,让她脑袋昏沉沉的。 又是这种感觉…… 靶受着他的吻,艿蘅再次发现,她抵抗不了他的吻。 他的吻时而霸道、时而温柔,挑动她身体的每个细胞,让她觉得害怕又喜欢,想逃又心痒…… 终于,她沉迷了。 在冷浚熟练的吻技之下,她回应了他。 冷浚感觉到她的回应,虽然仍显生涩,但他的心里却冒起一个又一个欢乐的泡泡。 两人的吻越来越热烈,车里的空气也热了起来。 缠绵的吻搅乱了一向理智的艿蘅,就连冷浚将她从驾驶座抱至他身上,她也浑然无所觉。 冷浚动作轻细的放下座椅,让她躺在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吻洒遍她耳朵及脖子,双手也由她背部滑至翘挺的臀上。 艿蘅趴在他肩窝上,理智已消失殆尽。 他滚烫的吻挑动她每根末梢神经,热烫的手诱惑她身体每个细胞,惹得她娇喘连连。 冷浚忍住了自己快要爆发的,打算先满足她。 艿蘅感觉自己爬上云端,越爬越高,越爬越高……狂喜冲刷她全身,突然,一片黑暗攫住她,她倒在他身上,昏了过去。 对于她的臣服,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想到他还未解放的,他的笑变成了苦笑。 瘫在他身上的人儿是累极了,他心生不舍,压住了急切的需求,心想等她休息够了,再向她索讨。 轻抚着她的背,他的动作是宠爱疼惜的,没有一个女人让他有这种感觉,她是第一个,第一个让他想疼宠的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艿蘅才幽幽转醒。 靶觉到身上的人儿在动,冷浚轻声开口: “醒了?”他仍抚着她的背,“还累吗?” 艿蘅有点恍惚,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记忆一点一点回到脑里,她匆地惊醒过来。 “混蛋!” 她坐起身来咒骂,挣扎着要离开,无奈腰被搂得死紧。 “乖,别动,我们的亲密关系才刚开始喔!”冷浚搂着她的腰,笑容是十足的邪佞。 “放开我!”艿蘅对着他的胸槌打。“我跟你没什么该死的关系!” “要我提醒你你刚刚……”冷浚冷冷一笑,有点生气,为什么她对他总是张牙舞爪?即使不久前他们还亲密得如同一对爱侣。 “住口!”艿蘅难堪的斥喝,心头颤了一下。 她没见过他笑得这般冷,那笑令人瑟缩,就连胆大如天的她有点怕了起来。 “你刚刚在我的抚慰下,舒服的申吟;你刚刚……” “够了!”艿蘅凶恶的阻断他的话,“你想证明什么?证明我跟其他的女人一样,无耻,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 她气啊!气自己对他的挑逗有反应,也气他把她当他众多女人一样的看待。 “应该是我问你,你想证明什么吧?”冷浚敏捷的坐起身,怒目对她,“想证明我会对你穷追不舍?” 他也火了,口气比她凶恶百倍。 “在办公室里,你先拒绝后陶醉,在紧要关头却又来个推拒,让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 当我放心不下,追着你出来,看到你槌方向盘伤害自己,心疼的想阻止你,你却对我冷言冷语,而在接到那个叫什么凡的电话后,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他妈的温柔、多情、乖顺,我不吃醋才见鬼了 我情不自禁的吻你,你的回应让我高兴的想大叫,恨不得能将你揉入我身体。见你被折磨,我忍住了,谁知你清醒后就翻脸!”他是多么的想疼疼她,让她知道他是喜欢她的,而不是只有的发泄。 艿蘅在听完他一长串的话后,傻住了。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他说了他放心不下她,这代表……他对她有一点的在乎?!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他说了他心疼她,这代表……他对她又多一点的在乎?!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他说了他吃醋,这代表……他对她更多一点的在乎?! 如果……如果她什么都没听错的话,从他刚才的那番话里,他表现出了不只一些些的在乎而已,这代表,他对她是…… 她傻傻的看着他,忽然有股酸意涌上鼻头。 冷浚看到了她的眼睛蒙上泪雾,猛地降下了怒火,他不懂,她为何一脸无辜又柔弱的看他。 “怎么了?”他软下语气问,虽然含着泪的她看起来蛮美的,但他可不希望她掉眼泪。 艿蘅迷惑了。 她不知道他对她究竟是什么心情,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一想到如果他对她是在乎的,心头竟感动、高兴得想哭。 一瞬间,她累得不想再想了,现在的她只想回家好好的睡个大头觉,一切等她休息够了再说吧。 她对他摇摇头,把眼泪硬是吞回肚里,回到驾驶座上,一句话也不说。 冷浚没阻止她所有动作,对于她忽然怪异的样子,他也不多问了,因为他也需要冷静想想她在他心里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再打电话给你。”他边整理衣服边说。 艿蘅听见了,轻轻点了个头。 冷浚再看了她一眼,才开车门离开。 夏艿蘅病了,从小到大几乎没生过病的健康宝宝,忽然无精打采、食欲不振,这让整个夏家担心极了。 这会,夏母坐立难安的频望向门外,似乎等着谁的到来。 “妈!”有着身孕的夏绿藤,由丈夫搀扶着正要踏人大门。 “藤藤!”雨璃像看到救星般迎向她。 “慢点、慢点。”冷扬叮咛妻子,深怕她一个不小心跌倒了。 “藤藤……”雨璃抓着她的手,泪就快流下来了。 “妈,别急,我们进去再说。”冷扬安抚岳母。 “是呀,我们先进去再说。”绿藤扶着她进门,冷扬则没放掉扶着老婆的手。 三个人一进客厅,雨璃泪就掉。 “蘅蘅不吃不喝的,我真的好担心……” “这种情形多久了?”冷扬问。 “有三天了。那天早上她没下楼吃早餐,我上去叫她,她说不想吃,也不想去公司,再问她什么,她就不太回答了。中餐、晚餐也说没胃口,连着三天都如此,阿莫也没办法,说要带她去看医生,蘅蘅坚持不去,还说她没事……”雨璃哽咽着说:“这情形怎么会没事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藤藤,你想想办法好不好?” “妈,我先上楼去看蘅蘅。”活泼开朗的妹妹变这样,绿藤的担心可说更甚母亲。 雨璃边抹泪边点头。 “风,你在这陪妈。”绿藤对着丈夫说. 冷扬没异议,她们姊妹俩谈话,多了他这个男人,反而不便。 “我扶你上去。”这是他唯一坚持的。 绿藤没反对,因为她知道抗议无效。 有时候她会觉得冷扬对身为孕妇的她太过保护了,身边一些人也都感受得到,但没人敢说话,毕竟疼宠老婆的行为不是坏事。 绿藤非常爱艿蘅这个妹妹。 一直以来她胆小懦弱,活在封闭的小小世界里,而艿蘅跟她相反,活泼开朗,真诚直率。 在她受欺凌时,是她这个妹妹挺身保护她,帮她打点生活上一些难事,一心想拉她走出封闭的世界。 她忧,她陪着她哭;她喜,她陪着她笑。在未认识冷扬之前,她可说是没这个妹妹就活不下去,所以艿蘅对她来说,是相当重要的。 坐在床边看着她,绿藤轻扯嘴角,她想,光看她此刻恬静的睡脸,很多人一定无法想像醒来后的她,是个十足十的呛姑娘。 静静看着她,绿藤又再一次觉得她很漂亮。 她们两姊妹完全不同典型,如果说她像朵百合,那么艿蘅就是玫瑰——美丽又热情。 蘅蘅到底怎么了 绿藤想不透胆大如天、聪颖过人的她,是碰到什么难题。 艿蘅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 “姊?”她没想到醒来会看到绿藤。 绿藤回过神。 “我吵到你了?”她对她微微一笑。 艿蘅摇头,她根本没睡沉,可以说,这几天她一直失眠。 绿藤发现了她眼眶下的黑影,知道她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觉了。 艿蘅轻叹了口气,心头却还是无比沉重。 “怎么了?”绿藤看到她两眉间的皱褶。 艿蘅看着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吞了回去。 叫她怎么说她跟冷浚的事呀 她又叹了口气,泄露了重重心事。 “蘅蘅?” 绿藤实在不愿意看到她如此愁容,“有什么事说出来吧!记不记得以前我有心事,你也都鼓励我说出来。” 艿蘅未语泪先落,她不想哭的,偏偏想到了冷浚就忍不住。 第6章(2) “蘅蘅!”绿藤被吓到。 艿蘅一向乐观,绝不会轻易掉眼泪,难道…… 绿藤不敢想她是遇到了什么事,不过,她知道非同小可。 艿蘅看到绿藤眼里的惊吓,讨厌极了现在的自己,软弱得可笑。 “蘅蘅……”绿藤有点急了。 她在等艿蘅开口,她却只是流着泪,这怎不叫她着急?更何况母亲没跟她说艿蘅有这种情形。 “姊……我……我跟……”艿蘅吞吞吐吐,一时还是无法说出什么。 绿藤并没有催促她,柔和的眼神给予她温暖,无声的鼓励她把一切都说出来。 艿蘅心里衡量着该说不说。不说,家里的人全都在担心;说了,她就可能要嫁给冷浚。 两种情形相比较,是不是不说会比较好 她不想跟其他的女人分享老公,也不想当个不快乐的妻子,更不想拥有没有爱情的婚姻。 再说,冷浚会心甘情愿的跟她步入礼堂吗 只怕答案会令她难堪吧 想到这,艿蘅的心情又更低落了。 她真的开始在乎起冷浚了,这是个不好的现象。 绿藤看得出来她在思考,从她哀怜的眼神中,绿藤看到了她的难过,她还是在等,等她思考后的的结果。 好一会儿,艿蘅抹干了眼泪,坐起身。 “姊,我已经没事了。”她决定不说出来。 她不要看大家逼着冷浚娶她为妻,让冷浚怨恨她。她会振作起精神,恢复正常的生活,不让家里的人担心。 绿藤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她选择了隐藏心事,但她不勉强她。 “蘅蘅,不可以让自己饿肚子,也不可以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出门,还有——” “我知道。”艿蘅露出笑容,“我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待会我就下楼找东西吃,然后到公司去,这样好不好?” 绿藤希望她是真的没事了,她轻握住她的手。 “蘅蘅,要真有什么事可以找我,虽然我嫁人了,但是我还是很爱这个家,爱你这个妹妹。” 艿蘅点点头,然后转移了话题。 “还是不知道性别吗?”她模模姊姊的肚子。 “还不知道。风希望是个女娃。” 冷扬希望绿藤生个像她的女孩。 “可是姊不是希望是个像姊夫的男孩吗?” 原本艿蘅是连名带姓的叫冷扬,后来见他对绿藤万般的好,才改了口叫姊夫。 “嗯,不过,其实男的女的无所谓,只要宝宝健康就好。” “姊,你一个人回来吗?” “你想也知道,风怎么可能让我一个人出门。”对于冷扬的过分开爱,绿藤嘴上虽是埋怨,心里头可甜滋滋的。 风……艿蘅听姊姊说过,在冷家,他们自家人是喊彼此的匿称,表示感情浓密。 冷飕的匿称是风,那么冷浚呢?她忽然很想知道。 “姊,冷浚的?称是什么?”不自觉,她就这样问出了口。 “冷浚的匿称?”绿藤觉得讶异,艿蘅对冷浚反感是众所周知的事,这会怎会问起了他的匿称了 “我……我只是觉得好奇。”艿蘅连忙解释,深怕她瞧出了什么端倪,“想知道那头色猪会有多好听的匿称。” 每次听艿蘅叫冷浚色猪,绿藤总觉得好笑,其实,她那个小叔除了风流外,人倒不难相处,热情又风趣。 他那么一个俊帅、有身分、受女人欢迎的人被喊作色猪,也难怪每回艿蘅每次这么叫他,他都要翻脸。 “喔。”心思单纯的绿藤不觉有异,“water。” 水……艿蘅心里轻喃,没发觉自己把这名字放进了心坎。 “对了,你跟冷浚还好吧?” “怎么忽然这样问?” 艿蘅有点紧张,以为她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想到上回要冷浚接你去修理厂时,你的反应很激动,说什么也不要,好似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只是不想欠他人情。”艿蘅找个合理的理由搪塞,“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头色猪跟我不对盘,我才不想欠他呢!要是真让他接我去,以后他不老把这件事挂嘴上?一定会说的我欠他多大恩情似的。” 绿藤认同的点点头。 “好了,姊夫在楼下,别让他等太久了,我帮你拨内线。”艿蘅知道要是让她自己走下楼,冷扬一定会生气。 “好吧。” 艿蘅马上拨了内线,不一会儿冷扬便上来了。 “姊夫。”艿蘅向冷扬打招呼,冷扬只是酷酷的点了个头回应,“把你老婆还给你了,要好好照顾她喔!” 冷扬又是只有点头回应。 艿蘅不以为意,她知道冷扬是个冰人,除了姊姊外,少有人得到他的笑容。 “蘅蘅,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再找我,嗯?” 绿藤心想,艿蘅肯开口说这么多话了,应该没母亲说的那么糟,她也可以放心离开了。 “ok!”艿蘅摆了个手势,还露出很大的笑容,要她更放心。 送走了绿藤和冷扬,艿蘅大大吐了一口气。 那天回家后,她脑子里塞满了冷浚,从初次见面到现今的种种,全在她脑里出现再出现。 她没办法停止想他,到后来她发现—— 她想听他的甜言蜜语,即使是谎言,她也想听…… 她渴望他的吻,即使是没有情感,她也想被他吻…… 这些发现让她吃不下饭,睡不成眠,无法提起劲来,因为她清楚,这些发现意谓着什么。 她开始等着冷浚的电话,期待他也同她一样的心意…… 她是不是很傻 艿蘅凄凉一笑,她该清醒了。 有三天了吧?冷浚却一点消息也没有,还说什么再打电话给她……他恐怕忙着跟一些女人周旋,早忘了有这回事了吧 那么,她就不该为了他,把自己的生活与心思都打乱了。 冷浚凭什么?她夏艿蘅要为自己活 电话铃声惊醒了她的思绪。 是冷浚吗?在她决定彻底将他从心里清除时,打来了电话 她拿起电话,显示的号码不是冷浚,她有些失望。 “你好,我是艿蘅。” “艿蘅姊,我是家宜啦。”沈家宜清脆又热络的声音,从电话彼端传来。 “家宜,有什么事吗?”虽然不是冷浚,但接到她的电话,艿蘅是高兴的。 “是这样啦,我今天休假,想问问艿蘅姊有没有空,我请你吃中饭。” “在什么地方?”艿蘅想,出去透透气也好。 记下了地点,她有点讶异,因为家宜约的地方,是一间消费不低,名流常去的店。 时间约好后,她才结束通话。 看着手机,她想起徐之凡这几天打了好几通电话给她,她都没接。 不是她故意,而是她真的没心情,再说,她也不想再让他对她有所期望。 艿蘅很确定,就算没有冷浚,她跟他也一样不可能有超乎友谊的发展。 她决定跟家宜的午餐结束后,就找徐之凡说清楚,所以她先打了通电话跟他约了时间,地点就选在徐之岚的咖啡厅。 她稍微梳洗一番,出门前,跟母亲聊了一下,见母亲放下了心,她才安心出门。 第7章(1) 沈家宜平日省吃俭用,三餐不是泡面就是面包,偶尔才买便当,但是要请她最喜欢的学姊吃饭,她倒大方了起来,找了家日本料理店,这还是她的同事报给她知道的。 “家宜,你在雷绫上班多久了?”餐问,艿蘅问。 “快……一年了……”家宜语音含糊的回答。 口里生鱼片滑女敕的口感,让家宜觉得满足,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吃这种东西呢 艿蘅笑笑的看着她可爱的吃相,对她不清楚的回话,并不感到生气。 “嗯……艿蘅姊,我说快一年了。”吞下食物,家宜不好意思的再说一次。 “好吃吗?”艿蘅知道她一定很少吃日本料理。 “嗯!”家宜点头点得好用力。“这可是我第一次吃沙西米呢!” “你没来过这?”艿蘅惊讶的问。 “没有。”她自己一个人,简简单单吃就好了,而且要她花上千元吃一顿饭,她才舍不得哩 “你怎么会约我来这吃?” “同事跟我说的呀。”家宜照实回答。 难怪,艿蘅才在奇怪她怎会来这,她恐怕也不知这里的消费会花掉她不少钞票。 “艿蘅姊,你觉得不好吃是不是?”家宜担心她不喜欢。 “很好吃,谢谢你。”艿蘅心想,待会要帮她付帐。 “你喜欢就好。”家宜高兴的露出笑容。 艿蘅也跟着笑了,家宜是她看过的女孩子当中,笑容最甜的一个,她想,男人见了她的笑容,一定会着迷。 想到这,艿蘅记起上回她说暗恋的事。 “家宜,你跟喜欢的人表白了吗?” 家宜摇摇头,心情难过了起来。 “要不要我帮你?”艿蘅以为她害羞,所以不敢表白。 “艿蘅姊,不用了,谢谢你。”家宜叹了一口气,“他不会喜欢我的。” “你问过?” 家宜又是摇头,她才不敢问呢 “没问怎会知道他不喜欢你?”艿蘅取笑她,“你呀,自己爱胡乱猜吧!” “才没有!他有好多女朋友,而且都很漂亮,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嘛。”家宜嘟起了樱唇。 “有好多女朋友?”艿蘅微蹙眉,不会是公子吧 “是呀,他身边的女人每次都不一样,昨天他还带了个名模到店里挑衣服。” 唉!什么时候轮得到她呀 丙真是个公子!艿蘅真替家宜担心。 “家宜,我记得你说……他好像也是在雷绫上班是不是?” “不是员工。”家宜咬了咬唇又说:“他是老板。” “老板?”艿蘅惊叫。 雷绫的老板不就冷家三兄弟 家宜暗恋的对象是他们其中一个 不可能是冷扬,冷扬早在认识姊姊后就收敛了风流,而冷炽对死去的老婆念念不忘,痴情出了名,也不可能是他,那么就只有…… 冷浚 风流成性、花名远播,冷家除了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 “艿蘅姊,你怎么了?”家宜不懂她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家宜,你喜欢的是冷浚?” 家宜点头,证实了艿蘅的猜测。 “你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吗?”她可不希望单纯的家宜受到冷浚的伤害。 “我听人说过,也看过报章杂志的八卦……可是……”家宜越说越小声,“我不在乎……” 她真的好喜欢他,就算他是个大坏蛋也不会改变。 “家宜,你……”艿蘅真想骂醒她,但看到她一脸无辜,只好作罢,“好吧,你告诉我,你喜欢他哪一点?” “我从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上他了。”家宜脸红了,“他笑起来好好看。” 艿蘅在心底咒了声。那头死色猪,就只知道用那张笑脸迷惑人 “艿蘅姊,你……你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家宜有点怕她瞪大眼的凶恶样。 “我……”艿蘅心里叹了气,家宜中毒这么深,她说什么有用吗 “艿蘅姊?”家宜不懂她怎么一会儿凶,一会儿又一脸愁。 “家宜,你都说他不可能喜欢你了,怎么不把他忘了?” “我也想,可是……每见他一次就更喜欢他。”家宜不隐藏心事,艿蘅姊,有时候我会想,即使跟他一晚,我也心甘情愿。” 艿蘅差点骂脏话。 没想到那头色猪魅力这么大,竟然能让家宜神魂颠倒。 “家宜,你不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冷浚不值得的。”不是她存心要眨低冷浚,实在是他的所作所为令她不齿。 “艿蘅姊,你好像很讨厌他。”家宜不是看不出来。 “我认识他,了解他的为人。”艿蘅还是不放弃说服她。 “你认识他?”家宜睁大一双眼。 “你应该知道冷浚的大哥在前一阵子结婚吧?”艿蘅想,关于冷浚的新闻,家宜可能都知道,更何况她在雷绫上班。 “嗯,我看过大老板带新娘子到店里买衣服。”家宜口中的大老板就是冷扬,“她好漂亮,像个仙子似的,人也好温柔,难怪大老板这么爱她。” “她是我姊姊。”艿蘅说。 “什么?”家宜惊呼,“艿蘅姊,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 家宜点点头,她相信,因为她想起大老板的新娘子也姓夏。她突然好羡慕,夏家两姊妹虽然长得不像,但都好漂亮。 “家宜,我家跟冷家是亲家,冷浚的事我几乎都清楚,你这么一个好女孩,是该找个更好的男人,不要再迷恋他了。”艿蘅又再劝她。 家宜低着头思考。 必于冷浚的种种风流韵事,她早就知道,但她真的就是不在乎,现在艿蘅姊这么有心的劝她,她不该让她失望,可是要她忘了三老板,真的好难过喔…… “嗯,我会听你的话,把三老板忘了。”家宜下定决心说。 艿蘅知道要将喜欢快一年的人忘了没那么容易,她只有祝福家宜能快点找到另一个值得她爱的男人。 “家宜,快点吃吧,我先去付帐。”艿蘅拿了皮包起身。 “艿蘅姊,说好我请你的。”家宜起身阻上她。 “下回再让你请。”艿蘅说着就走了出去。 家宜看着一桌食物,却一点食欲也没了,背起了背包.尾随艿蘅去了。 走出日本料理店,离跟徐之凡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钟头,艿蘅便开车送家宜回去。 “家宜,有没有吃饱?”艿蘅边开车边问。 “艿蘅姊,对不起,让你破费了。” 要不是刚才看到艿蘅姊掏出好几张千元钞票付帐,她也不知道原来那家日本料理店这么贵,她身上带的钱恐怕不够。 唉,连请人吃个饭也请不起,她怎么有资格去爱三老板呢?家宜又自卑了起来。 看来,她真的要把三老板忘了。 夏艿蘅虽比约定的时间早到咖啡厅,但徐家两兄妹早就等在那了。 “艿蘅,你总算肯出来见人了。”徐之岚调侃她,这几天她哥可是差点没跑去夏家找人了。 “你哟!不接电话也……” 艿蘅自知理亏,静静的让她数落。 “之岚。”徐之凡开口,喊断妹妹的喋喋不休。 “我就知道,再怎么样你还是护着艿蘅。”之岚娇嗔。 “对不起……”艿蘅真心道歉。 “别说对不起了,你应该没事吧?”之凡关心的问。 “是呀,你这几天怎么了?”之岚还是很关心这个朋友。 “只是身体不舒服而已。”看他们两兄妹一脸关切,艿蘅又说:“现在已经都好了。” 服务生送上了咖啡,艿蘅轻啜了一口,面对他们两兄妹,她还是难以启齿。 似乎看出她的难处,之凡先开了口: “艿蘅,你在电话中说有一些事要跟我说,是什么事?”他有预感,他可能要失恋了。 “我……”艿蘅欲言又止。 “需不需要我离开?”之岚问。 “没关系,也应该让你知道。”艿蘅是想当面跟他们两兄妹道歉。 “到底什么事?”之岚很好奇,做事一向干净俐落的艿蘅,这回怎么吞吞吐吐的。 “艿蘅,就说吧,我承受得住。”之凡体贴的为她起头。 “之凡,你知道我要说什么?”艿蘅惊讶的问。 徐之凡对她笑了笑,笑里是包容,一点责怪的意思也没有。 艿蘅感动得红了眼眶,她恨自己伤害了这么一个好男人。 第7章(2)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呀?有什么事就快说呀!”急性子的之岚可不想在那边猜。 “我……没办法继续跟之凡交往下去。”艿蘅坦白说。 “你说什么?”之岚不可置信,“你跟我哥不是交往得很顺利吗?怎么突然……” 她看看自己的哥哥,一脸的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似的,“哥!你是刺激太大了是不是?”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之岚,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之凡说话的口气仍旧慢条斯理的。 艿蘅看向之凡的眼神充满感激,她真的很谢谢他在这个时候,还这么明理,并且帮她说话。 “哥,你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了,是不是?”之岚了解自己的兄长。 之凡点头,表情不愠不怒。 “艿蘅虽然跟我看电影、逛街、吃饭……表面上就像一般的情侣,但实际上却少了那种感觉。如果要说她对我的感觉是什么,我想……”之凡望向艿蘅,“应该就只有兄妹之情吧?” 虽然他没什么恋爱经验,但他不迟钝,在艿蘅每次看他的眼神中,他就已经看出来了。 “对不起……我应该早说出来。” “我才要跟你说谢谢呢!”之凡露出和煦的笑容,“你给我机会了,是我不够好,才不能发展出男女之情。” “之凡……”艿蘅无语了。 她跟他交往的本意,只是想利用他忘掉冷浚,而今他不但不怪她,还感谢她给他机会,她觉得惭愧极了。 “我们就当兄妹吧!”之凡提议。 “嗯。”艿蘅轻扯出笑容,“谢谢你。”她觉得轻松多了。 “祝福你早日找到感情依归。”之凡诚心的给予祝福。 “你也是。” 艿蘅相信他会遇到个比她好上一千倍的女孩。 之岚也没再多说什么,当事人都能看开,她又能干涉什么 她深知感情是不能勉强的道理,再说,艿蘅是她的好朋友,她也不忍多加苛责。 冷浚拿起手机,按了几个键,又切掉了电话。几天来,这个动作他重复了好几次。 他想她,不管做什么事都会想起她,甚至他试着找别的女人,也会将她们幻想成是她。 夏艿蘅……他的心被她进驻了 每当想起她,他总会想打电话给她,只是自尊心作祟,让他忍住了。 从来就只有女人爱上他、缠上他,他从不曾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但他却在碰过夏艿蘅后对她着迷了。 她个性好强、不服输,虽然好几次迷失在他怀里,但她会更加凶悍地表示她讨厌他,所以,他不能抛弃男性自尊先向她示好,更不能让她知道,他对她已开始动心了。 “茶泡好了?” 冷浚转身望向正下楼来的冷炽。 “水煮开了。”他将手机放至一旁,“等你下来泡。”开玩笑,每回都是他在泡。 冷炽走了过去。“小羽今天比较难哄。” 他总会讲故事哄宝贝女儿睡觉。 “那小丫头吃你吃的死死的,你可是她老子耶!”冷浚念归念,自己也是对冷思羽疼爱有加。 冷炽但笑不语,找位置坐下,翻出茶叶,进行泡茶的工作。 “我可以参一脚吗?”冷扬走进客厅。 “哟!妻奴不陪老婆啊?”冷浚揶揄。 他这个大哥呀,结了婚之后就把老婆当做宝似的,老婆的话犹如圣旨一般,丝毫不敢违抗,不时的像个贴身佣人,帮老婆打点大小事,他都快看不下去了。他们甚至还经常在大家面前卿卿我我,他真怀疑他是不是以前那个又冰又冷的大酷哥。 “风,坐。”冷炽帮他准备了茶杯,“大嫂睡了?” “在跟妹妹讲电话。”冷扬坐了下来。 夏艿蘅?冷浚多么希望她主动打电话给他。 “我听爸说,大嫂的妹妹病了?”冷炽替他们倒了茶,再倒给自己。 她生病了?冷浚紧张了起来。 “生什么病?严不严重?有没有去看医生啊?”冷浚劈里啪啦的问。 冷扬跟冷炽怪异的眼光投向他,他跟夏家那丫头怎样都合不来,为何一听到她生病了就如此紧张 冷浚察觉自己失态,连忙敛了敛神色跟语气。 “那个恰查某,整天恰北北的,说不定因此成病了。”他用讥讽来掩饰自己的失常。 “水,她是藤的妹妹。”冷扬严肃的提醒。 “谁叫她对我老是凶巴巴的。”冷浚端起茶来喝,心里巴望着冷扬说说夏艿蘅的情形。 “她还好吗?”冷炽关心的问。 冷浚立即竖起耳朵。 “本来连着三天不吃、不喝、不出门也不说话,前几天藤去看过她,跟她聊了一下,情况好了很多,藤说,第二天她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爸知道了吗?”冷炽感觉得出来父亲很担心她。 “跟他说过了。”冷扬就着杯缘闻,茶的香味令他感到舒服。 不吃、不喝、不出门、不说话?这么严重?是什么原因?冷浚暗忖着。 “对了,火,小羽换幼稚园也有几天了,还是一样吗?”冷扬品了口茶,结婚后他就很少沾酒,他发现,喝茶也不错。 冷炽拢起眉,这件事让他伤透脑筋。 “第六家幼稚园了,小羽还是嚷着不喜欢,在幼稚园里常常闹别扭,老师都快拿她没办法了。”或许是大家将她宠坏了。 连着三天?是那天回去后开始?冷浚心思全放在艿蘅身上,两个兄长说些什么全没听。 “不是说要请个老师到家里来?” “要是真的没办法,再登报征人了。”冷炽早有盘算,请个老师来家里教小羽,自己的家,至少她不会吵着说不能适应环境。 “水?” “水?” 冷扬、冷炽发现了冷浚太安静了,这有点不寻常。 “干嘛又用那奇怪的眼神看我?”冷浚回神问。 “平常你话最多了,怎么晚上这么静?”冷炽反问他。 “没什么,有点累而已。”冷浚随便找个理由。 “不要太操了。”冷炽笑着调侃。 冷扬跟着笑了,冷炽的话也是他想说的。 冷浚哑口,瞪了瞪两个哥哥,只能怪自己害自己,成了他们的笑柄。 夜深了,冷浚睡不着,他拿着手机,思索着该以什么借口约夏艿蘅见面。 不禁地,他又想起冷扬的话。 如果她是从那天回去后才出现不吃、不喝、不出门、不说话的情形,那会是因为他吗 真是这样的话,那他是不是错过了进攻的最佳时机?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是不是就愿意让他探入心房 那天他说会再打电话给她,这些天来她是否在等他的电话 他好想见她,看看她是否憔悴了,只是,在他付出柔情时,她会温柔以对吗 他不想再猜测她的心意,他想要她明确的答案,因为他已经想清楚,他放不开她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的感觉开始不一样了 他永远记得她喝醉的那晚是多么迷人。 他承认,当时在发现她是处女时,除了震惊外,还有丝莫名的狂喜,或许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吧 要不然,他不会从那之后就老想起她,三番两次的找机会跟她见面,听到她跟别的男人约会会吃醋,她不接他电话会生气,并对她一而再的想逃离他的怀抱而愤怒…… 赵晔说对了,他已踩进了爱情 “蘅蘅……” 他亲匿的低喃她的名字,想见她的更强烈了。 不知不觉的,他按下了她的电话号码。 第8章(1) shit! 夏艿蘅在睡梦中被手机铃声吵醒,半梦半醒间,她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也没看来电显示便接听。 “你好,我是艿蘅。”到底是谁?三更半夜打电话吵人睡觉。 冷浚没有出声,听到她有气无力的声音……显然是睡觉被他吵醒。 “说话,不说话我要挂了。”艿蘅口气不悦道。 冷浚依旧没出声,他很高兴她越来越有精神了。 “给你三秒。”艿蘅的睡虫都跑光了。 冷浚轻扬嘴角,可以想像,她此刻一定是恰北北的模样。 艿蘅在心里数到三,没听到回应,生气的切掉电话。 冷浚听着手机传来嘟嘟的声音,他知道,她已经完全清醒了,他还会再打的。 神经病!艿蘅对着手机咒骂。 忽然像想到什么,她按了按来电记录,看到了显示号码后,她愣了一下。 混帐!为什么还要打电话给她?打了电话又不出声?在她就快把被他弄乱的心整理好的时候,他又跑来搅和。 艿蘅紧握住手机,一颗心因冷浚方才的电话跳乱了节拍。 她发誓要在短时间内将冷浚踢开她的生活,而她也快做到了。 这一个星期来,她专心于公司的事务,让自己沉浸在忙碌中,下了班有时到百货公司shopping,有时到电影院看电影……时间还早的话,她会买些点心或零食到家宜住处,两人闲聊一番,直到累了,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这样她便可以蒙头大睡。 她想起冷浚的次数一天少于一天,今天她甚至只想他一回而已,可是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他却打来了电话 手机铃声又响起,艿蘅吓了一跳。 她看着萤幕上显示冷浚的号码,犹豫接或不接。 千万不能接!接了,她这一个星期的努力就全白费了。她不要听到他的声音,那会让她好不容易快杀光的想他细胞又复活。 铃声停了,艿蘅望着手机,失望全写在脸上。 他打电话给她有什么事 向她问候?还是找她拌嘴?又或是因为想她 懊接的,接了就知道了答案啊 只是,他还会再打来吗 艿蘅矛盾极了,既希望他再打来,又告诫自己在他再打来时别接。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艿蘅在还来不及克制住自己时,按下接听键。 “刚才为什么不接?”冷浚问。 其实他也担心这通她不接。 “为什么要接?”艿蘅反问。 她努力平复听到他声音的悸动。 “那为什么现在又接了?”冷浚再问。 他突然觉得她的声音好好听。 “你知不知道吵人睡觉有多缺德?”艿蘅开口骂人,不想让他洞悉她接听电话的想法。 “缺德事我做得可多了,不差这一件。”既然她要这样凶恶的对他,他也不会对她轻声细语。 “也对。”艿蘅再反击,“你不仅缺德,还厚颜无耻,真不知道子弹穿不穿得过。” 再耍痞呀!她就把骂人的功夫全展出来。 意思是他不要脸打电话找她啰?冷浚怒火升起。 “缺德又如何?厚颜无耻又怎样?还不是有人在我怀里欲仙欲死。” “你……”艿蘅怎会不知道他指的是她,“你打电话来,为的就是要羞辱我吗?” 他跟她说话都要这么伤人吗?她好气 “是你自己承认在我怀里欲仙欲死。”冷浚稍放软音调,想让她知道,他并没有羞辱她的意思。 怎料,艿蘅在气头上,忽略他的用意。 “没错!”她发飙了,“我对你的亲吻、抚模有感觉。”这样他得意了吧?“不过,我不齿这种感觉,我告诉自己,就算任何男人都行,就是不要再跟你上床!” 她故意说这些话来气他,要让他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 “你跟那个叫什么凡的上床了?除了我之外,你又跟别的男人乱来?”冷浚原本听到她承认对他有感觉还暗自高兴,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怒火燃旺,又想到她跟别的男人上床,他更是口不择言。 “冷浚!”艿蘅这声喊得咬牙切齿。 握着手机的手颤抖着,眼泪迅速的划下脸颊,他的话伤痛了她 冷浚察觉了不对劲,暗骂自己,真希望能收回刚才的话。 “我活该,不会喝酒却喝得一塌糊涂,断送了自己的清白,所以哭也只能偷偷的哭。我活该,抵抗不了你的挑逗,迷失在你怀里,所以被你说得如此下贱,都是我活该……”艿蘅泪流不停,“活该……我是活该……” 她哭了……冷浚不安了起来,以前那些哄情妇的招数,他一时竟然使不出来。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你一丝不挂的在我眼前,当然会有,而且,我……不知道你还是处女,如果早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碰你。” 碰都碰了,说这些话来得及吗?艿蘅告诉自己要想开,只是,她怕连心也丢了。 怎么不说话?冷浚等了好一会,却没听到她的回应。 “我……我为刚才的话道歉。”他不习惯跟女人道歉,声音显得有些僵硬。 道歉?艿蘅轻哼一声,蓄满泪的眼是一片哀怨。 “如果你被人捅了一刀,那人再来跟你说对不起,你会怎样?”她问,声音冰冷。 “我是无心的。” “无心吗?”艿蘅不相信,“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话真的就像把利刀,狠狠的在我身上划了一刀,很痛、很痛……你这个混帐,为什么要这样伤我?”她难过死了。 “是你先说话伤人。”他都道歉了,她还怀疑他的真诚,冷浚不服了,“你说宁愿找任何的男人,也不愿意跟我上床,难道就不伤人吗?一个男人要是听到这些话会不气吗?” “到底是谁先伤人?”艿蘅豁出去了,“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为了你,我吃不下、睡不好,你却一点消息也没有。而当我决定把你从心里踢掉时,你又为什么还要打电话来?” 冷浚消化着她的话。 她等过他的电话…… 她为他茶不思饭不想…… 她的心里装了他…… 这些讯息代表的不会是讨厌、憎恨。 她爱上他了吗?冷浚为这个猜测而兴奋不已。 “为什么要把我从心里踢掉?”他想证明自己的猜测。 艿蘅愣住了。 shit!她怎么说了这么多,把心事都挖出来给他知道了 他会怎么想 取笑她、嘲弄她 还是夸耀自己的魅力无穷 “怎么不说话了?”冷浚急了,“你刚才说要把我从心里踢掉,是不是真的?” 快说啊!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上了他 艿蘅慌了,急急切掉电话。 “蘅蘅!”冷浚听到手机传来的嘟嘟声,失望的愁了一张俊脸。 夏艿蘅将车子停妥,却不太想下车,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未松,重重的叹了一大口气。 经过昨晚的事,她实在没心情到公司,都怪自己冲动,连最不该说的都溜了出口,让冷浚知道了。 要是冷浚找上她,她该怎么应付? 手机铃声响起,她着实被吓了一跳,翻出皮包里的手机,来电显示让她停住了接听的动作。 是冷浚! 铃声响了好一下子后停了,但不到几秒又响起,就这样持续数次。 他难道不知道她现在最想逃避的就是他吗?为什么还来个索命连环?! 铃声继续持续,终于,艿蘅接起电话。 “我看到你进了停车场。”冷浚马上开口,“我在大厅等你。” 艿蘅有点错愕,她没想到他会到公司来。 “我不想见你。”她直截了当的说。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冷浚态度坚硬。 “shit!”艿蘅讨厌他如此霸道。 “你要想清楚,我现在是在众宇,我可以找你大哥。”冷浚只有威胁她,才得以见到她。 “你……”艿蘅气得用力抓住电话。 “见或不见?”冷浚知道她一定会投降。 艿蘅气红了脸。这个痞子,就知道拿她的弱点要她低头,她要是不从,她跟他的事就会爆开,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我在公司外面等你。” 说完,她切掉了电话。 她跟他见面一定不会好言好语,要是不小心给公司任何一个员工看到还得了 尤其冷浚还是八卦新闻的热门人物,事情不立刻在公司里传开才有鬼,所以她不想冒险,在公司外见面安全多了。 冷浚走出众宇,没多久便等到艿蘅开车出来,并在他身边停住。 “上车。”她对他喊。 冷浚没意见,乖乖上了她的车。 艿蘅立即开离公司。 第8章(2) “你想去哪?”冷浚看着她的侧脸,淡妆的她还是清秀迷人。 艿蘅没有回答他。从他上车后,她的心已乱成一团,根本无法思考。 对于她默不作声,冷浚只是轻轻一笑,自动按下车上的cd来听。 轻快的旋律在车间流泄,艿蘅却没因此而放松,害怕他提起昨晚电话里讲到的话。 “到我的别墅去。”冷浚不是询问她,而是命令。 “我不去。”艿蘅立即回绝,她不想去那个地方,那会令她想起跟他上床的事。 “主导权在我,我要你去哪,你就得去哪。”冷浚不准她说不。 “冷浚!”艿蘅来个紧急煞车,将车停在路边,“你别得寸进尺。”她转过脸怒瞪他。 冷浚又露出招牌笑脸,趁机仔细将她看个够。 艿蘅连忙别开脸,心脏因他刚才的注视,快速的跳着。 “也可以不去啦!如果你不怕——” “够了!”艿蘅喝断他接下去的话。 “你过分了!知道我怕让家里人知道我们的事,你就不断的拿它来威胁我、欺负我……”艿蘅一双美目瞬间覆上一层水雾,“一再的羞辱我……你 很高兴吗?” 可恶!她怎么变得这么爱哭了 看见她眼里的泪,冷浚的心莫名泛起一丝疼。 “我没有那个意思。”他不禁跟她解释起来:“我要是不威胁你,你就会去跟那个叫什么凡的见面;我要是不威胁你,你就不会出来见我;我要是不威胁你,你就不会跟我到别墅去。 你知道吗?你跟别的男人见面,我会吃醋;你不出来见我,我会想你想到疯;你不跟我到别墅,我要怎么拉下脸来问问你……昨晚说的都是真的吗?”他的表情很诚恳。 艿蘅让他露骨的话震惊住。 他又跟她说他会吃醋……如果不在乎她,会有吃醋这回事吗 他还说他会想她想到疯……如果不在乎她,哪来的想到疯这回事 他更说了要问她昨晚说的真假与否……如果不在乎她,又怎会拉下脸要答案 冷浚看到她的泪流了下来,知道她动摇了。 “我们好好谈谈好吗?”他轻声的问,打算乘胜追击。 艿蘅迷蒙的看着他,看到他眼里一片柔情后,她点头了。 别墅里,冷浚和夏艿蘅面对面坐着,他们之间的气氛很和谐,一改以往的针锋相对。 “你是怎样看待那一夜?”冷浚先开口问。 “我喝醉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会一丝不挂的在你眼前。”提起那晚的事,艿蘅的反应不再那么激烈了。 “你是真的喝醉了,不省人事,又吐得我整车都是,我只好载你回别墅。我先扶你到楼上的房间睡,再去清洗车子。”冷浚说得清清楚楚,“我洗完车再上楼时,你已不在床上了,我听到浴室有声音便到浴室去,然后就看到你一丝不挂……” 这么说,是她自己月兑光了衣服 艿蘅讽刺一笑,果真是自己活该啊 “我是你一时找不到女人解决生理需求,迫不得已之选吗?”她想知道他当时跟她上床的心态。 “不是。”冷浚没有骗她,“我本来不想在你喝醉时占你便宜,只是……”他温柔的直视她的眼睛,“你很美,美得让我无法克制。” 艿蘅被他的眼魅惑住了。 “为什么事后留下我一个人,自己先离开?”她再问。 “我怕,因为你是第一次。”他老实的说。 艿蘅听了,难过爬上了心头。 “怕我要你负责?”他这种男人,除了这个还会怕什么 “我有个保守又传统的观念,碰了纯洁的处女,就要负责,但我又不甘愿被婚姻套住,所以,我绝不碰处女,以免被罪恶感压得喘不过气来。”冷浚头一次跟一个女人说出他的心事。 “我没追着你要你负责,你是不是放心了?”艿蘅不免又哀悼起失去的清白了。 “这也是我要问你的,失去了宝贵的清白,你不在乎吗?”保有了二十几年的洁净身体,在不是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失去,哪个女人能不在乎 “不在乎怎会哭得死去活来?”艿蘅想到那夜后,偷偷哭了好几次,不禁又酸了鼻头。 “那为什么之后我们碰面时,没听到你提起关于那一夜的事?”冷浚一直很纳闷。 “我也怕,因为你是冷浚。”既然他都不隐瞒她了,她也该坦白以对。 冷浚一时说不出话来,听着她继续说下去。 “你的女人何其多,我算得了什么?是我自己喝醉,活该失了身,你都没提起,我自尊心又强,怎可能主动向你问起任何关于那晚的事?而我最怕的是你我两家人知道后,会想尽办法撮合我们,逼着我们结婚,我不要跟众多的女人分享丈夫,也不要没有爱情的婚姻。” 这样说,他是否能懂 原来她担心她家人知道,是害怕要跟他走上结婚一途。 冷浚心里暗付,他们两人怕的都是同件事。 有片刻,两人都安静不说话。 就这样吗?什么也不表示…… 艿蘅在等,等他说些什么来讨好她,就算是甜言蜜语哄她,或是谎言欺骗她都好,只要他亲口说在乎她,她可以什么都不求的跟着他。 只是,他的沉默让她的心痛了起来。 良久,冷浚打破沉默。 “你昨晚在电话中说的是真的吗?”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 “我说了很多,不知道你问的是什么。”艿蘅又将开启的心扉关了起来,她不会承认对他的心意的。 “你等过我电话,为了我吃不下、睡不好,还决定把我从心里踢掉,这些是不是真的?”冷浚重复她说的话。 艿蘅摇摇头,眼里不再有泪水与感情。 “不是。”她平静的说了违心话。 察觉到她顷刻间的变化,还否认了那番话,冷浚心急了。 “那为什么要说那些话?”还语带哽咽的令他心疼。 “我只是想在口舌上赢你,随便扯扯。”艿蘅真想为自己的应对能力喝采。 随便扯扯?冷浚看着她,却找不到一点说谎的迹象,他失望极了。 “那我们两个人还真像。”他也有自尊心,既然她对他没有任何意思,他也不会对她表露情意。 他是说……他那些露骨的话也是随便扯扯 她听懂了,她不会厚脸皮的再追问些什么了。 “可以让我离开了吧?”没等他回答,她起身准备离去。 冷浚内心在挣扎,他想留下她,抱抱她、亲亲她,向她说说对她的想念,但她只会把他想成是头色猪吧 让她走好了…… “夏艿蘅!” 他最后还是忍不住叫她。 艿蘅的手停在门把上,她倒想听听他还想说什么。 冷浚起身向她走去,他真的没办法放开她了。 “不要走。”他由背后抱住她。 艿蘅一颤,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冷浚用力的吸取她身上的香味。抱着她,他才知道他是多么的渴望她,渴望的身体都疼了。 “你要干什么?”艿蘅感觉到由他身体传来的热烫,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冷浚紧抱住她,不理会她的反抗,狂吻上她的脖子。 “放开我!”艿蘅挣扎着大叫。 冷浚嘴巴含住她的耳朵,在听到她喘了一口气之后,他的舌头开始轻舌忝她的耳垂。 艿蘅毫无招架之力,挣扎、叫骂都停了,软靠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挑逗,沉沦在他的之下…… 冷浚扳过她身子,嘴巴立即攫夺她的唇,这个吻他想了好久好久,他一定要尝够它。 艿蘅再也忍不住了,她回应他的狂热,恣意的抒发身体的渴望。 两个人就好像是干柴遇上烈火,瞬间燃起熊熊的欲火…… 第9章(1) 夏艿蘅望着身旁已疲倦睡去的冷浚,心里是百感交集。 她又跟他上床了…… 她不仅是心甘情愿,还大胆的一再回应他,这跟他那些伴有什么不一样 她希望的是这样吗 不是呀!她要的是他的在乎,她要的是他的喜欢,她要的是他的……爱! 爱?! 要一个不谈感情的风流公子哥的爱,是不是太过奢求了? 是啊! 为了避免受到伤害,她必须离开! 趁她还不到无法自拔的地步时,继续努力的把他忘掉! 她轻手轻脚的下床,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物,但还未穿上,就被人抢走了。 “月兑是我月兑的,穿也该由我来穿。”冷浚笑笑的闻着她的衣物。 “你……”艿蘅红透了脸,“把衣服还我!” “好香……”冷浚对她笑得好邪恶,“人更香。” 看着她不着衣物的身躯,他马上又起了反应。 艿蘅这才想起自己全身赤果,急忙的想将衣物抢回来。 冷浚见她扑过来,手上的衣物一抛,拉过她趋近的身子。 “我又想要你了。”他在她耳边诉说需求。 “放、放开我。”艿蘅碰触到了他的硬挺,说话结巴了起来。 冷浚当没听见她的话,低头吻住她。 “呜……”艿蘅再也无法说话,狂情再度席卷她。 在冷浚娴熟的挑逗下,她很快的又缴械投降…… 冷浚望着手机沉思。 距离那天他到众宇找她,已经两天了,他很想她,不管做什么事,她的脸孔总会窜进他脑子。 想见她的念头比上回更甚,他怀疑自己已经不能没有她了,只是,他总不能对她明说吧!这样不仅有失面子,还有损自尊心。 可是,他真的好想好想见她…… “小叔叔!”冷思羽蹦蹦跳跳的进了他的房间,扰了他的思维。 “小羽。”冷浚模模可爱的小侄女,“拿衣服要给我啊?”他看着她手上的东西问。 “这是你的衣服。”小羽把衣服塞给他,“新来的佣人搞错,以为定爹地的。” “谢谢!”冷浚随意把衣服扔在床上。 “小叔叔有心事对不对?” 小羽转着眼珠子问,一副精明的样子。 “小丫头,我会有什么心事!”冷浚对于她的问话不以为然。 “不要骗人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就心事重重的样子。”小羽脸色凝重,模仿他刚才的表情,“就是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平常爱笑的你。”她可是观察入微喔。 冷浚看她的小脸皱成一团,有点哭笑不得。 “我才没你这么丑哩!”他捏捏她的粉颊,“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的。” “别瞧不起我喔,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她绝顶聪明,幼稚园的老师都怕她呢 “你帮不了的。”要是平常,他还有心情跟她哈拉哈拉,但现在他需要安静想想怎么约夏艿蘅见面。 “小叔叔一定是为了女人的事在烦恼。”爷爷跟大伯父就常常这样说。 人小表大! “小羽,我想睡觉了。”不想办法赶她走,一定会没完没了。 “你哪有这么早睡觉,快点告诉我吧,是你我才帮咧!”小羽一副高傲的样子。 这小丫头还真臭屁 “小羽。”冷炽在外头叫唤。 冷浚暗暗松口气,他正愁该如何哄她出去,幸好火回来了,这小丫头黏她爹地可黏得紧了。 丙然,小羽一下子就在他房间消失。 冷浚关上门,回过身时,不经意瞥见床上的衣服。 他怎么没印象有这件衣服了?猛地,他想起了一件事,脸上浮出得意的笑容。 他立刻拿起手机,按下熟记的电话号码,只响一声,电话即被接通。 “冷浚,以后请你别再打电话给我!”艿蘅厉声说道。 她要跟他一刀两断,这通电话是她跟他最后的牵扯 “可以,不过你拿了我的东西,是不是该还我?”冷浚心里暗自祈祷这招能奏效。 “我拿了你的东西?”艿蘅觉得好气,她又不像他那些伴,要金钱或物质上的享受。 “衣服。”冷浚提醒她。 衣服?她什么时候拿了他的衣…… 忽然,艿蘅想起了喝醉的第二天,她的衣服已经湿了,只好穿走他的衣服。 “shit!”她都快不记得放在哪了,他却在这个时候跟她要。 听到她的咒骂,冷浚知道她想起来了。 “明天晚上七点,我在别墅等你。” 冷浚的直觉告诉他,她一定会到。 再过二十分钟就八点了。 冷浚开始坐立难安,深怕她不出现。 就在他准备再打电话给她时,刺耳的煞车声传进他耳里。 她来了! 他喜出望外的跑去开门,迎来的是一张怒颜。 “还你!”夏艿蘅把衣服往他身上一丢。 冷浚笑笑的接住,只要她肯来,什么事都无所谓。 “请你以后别再找我了!” 艿蘅说完,转身就要走。 冷浚及时拉住她的手。 “你又想干什么?”艿蘅瞪着大眼问。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冷浚使力把她拉近,旋即抱起她。 艿蘅拳打脚踢加上一连串的咒骂,他却还是稳稳抱着她。 冷浚抱着她上楼,走进房间,将她在床上放下。 艿蘅起身想月兑逃,但当他的身体压过来时,她又投降了…… 两人的身体一黏上,情形就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样,让他们什么都忘了,只热情的渴望着对方,非到激情的云端,才舍得放开彼此。 欢爱过后,冷浚闭上眼小憩一会。 良久,艿蘅见他没动静,下床冲进浴室,拿起莲蓬头,开大了水,往身上冲。 为什么她一再的跟他上床?! 为什么她不干脆说衣服丢了,还傻傻的送上门?! 她不停的冲着身子。她要洗掉冷浚的味道!连同为他悬着的心也一并清洗干净! 第9章(2) 冷浚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整个人清醒过来。 她离开了? 想到她已离开,他的心就像蒙了层灰,明朗不起来。 他下床,听到浴室传来水声,知道她并未离去,因而感到开心。 他敲了敲浴室的门,里头的声音乍然停止。 艿蘅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醒来,看着赤果的自己,想到衣服放在外面,她为自己的愚蠢感到懊恼。 “开门让我进去。”冷浚在外头道。 “我在洗澡。”让他进来为非作歹吗?她又不是笨蛋。 “我知道你在洗澡。”就是因为她在洗澡,他才想进去啊。 死色猪!艿蘅对着门口无声咒骂。 “我有个好主意,相信你也会喜欢。”冷浚露出贼笑。 艿蘅没有回应他,她绝对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诱惑她。 “我们可以来个鸳鸯浴。”冷浚拉大嗓子说。 “我喜欢一个人洗澡。”她不会让他奸计得逞的。 冷浚笑脸依旧。 “想想,有人为你抹抹沐浴ru、擦擦背……”他语气极为暧昧,“那是多么享受的事呀!” 艿蘅一听,整张脸红通通。 “我不需要!”她再也不客气了,“滚开!” “这是我的别墅。”冷浚听得出她是真的生气了。 “你……”艿蘅哑口无言。 “再不开门,我要撞门了。”冷浚故意吓唬她。 艿蘅牙一咬,不管有没有穿衣服,便打开了门。 “让我走!”她怒颜对着挡在门口的他。 “我要让你回味我们的第一次。” 冷浚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他是想了一整晚,才终于想到以后想见她随时可以见到的办法。 他要她当他的情人,此刻他要使出浑身解数,直到她答应为止。 “放开——”艿蘅未出口的话像往常一样,落入他嘴里。 为什么唇一被他沾上,她就会像着了魔般的自动回吻他?为什么身体一接触到他,她就像失了魂似的想要他? 艿蘅找不到答案,她只知道她的身体迫切的想寻求解放。 冷浚给了她想要,占有了她。 “做我的情人?”冷浚在她快抵达天堂之前,停下了脚步。 空虚感袭上,艿蘅不能忍受的直说好。 “不许反悔。”冷浚还要得到她的保证,迟迟没有下一步。 “嗯。”艿蘅点头答应。 不一会,冷浚便带她直上天际。 情人的定义是什么? 夏艿蘅睡不着,脑里反覆想着这个问题。 算算,她跟冷浚做情人的日子快一个月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们相处得非常融洽。 他们时常相约到别墅去,有时一块下厨、用餐,有时租些爱情文艺片相搂着一起看,有时坐在阳台饮茶聊天,有时疯狂的在各个角落……他们就像一对新婚夫妻,过着蜜月般的生活。 起初,她还乐于当他的情人,沉浸于幸福中,但渐渐的,心里头那块无法被补足的一小角,越来越大,大到她再也快乐不起来。 冷浚有没有再找其他的女人,她不知道,不过,冷浚跟她说话温温柔柔,态度也体贴入微,他们关系比起以往好了太多,这样她不是应该满足了? 为什么她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她对他,不再只有在乎、喜欢而已了,艿蘅想到这,泪水竟跌出眼眶。 她爱上了他! 不然她不会在每次跟他分手时,患得患失;在看爱情片时,期望他也能跟男主角一样剖心挖肺说爱;在跟他时,想要心灵也合而为一的感觉…… 而他,总是洒月兑的说再见,对爱情嗤之以鼻,只求双方都得到满足…… 他并不爱她! 情人不过是如此,勉强比情妇好一点点而已。 可悲啊!女人碰到爱情什么都完了,即使好强如她也一样。 冷浚从银行出来,驾着爱车,快速的奔驰在路上。 他哼着歌,心情愉悦的不得了,因为蘅蘅打电话来,说她在别墅等他,要给他surprise。 每回跟她见面,他都是满怀期待,这种心情一直不曾改变过。 不可否认的,跟她在一起的这段日子,他很开心,没有压力、束缚,她不像他以前的那些女人,要昂贵的饰品、名牌衣服、不少的零用钱,有的还妄想要他的心,缠功更是了得。 蘅蘅总是在他需要她的时候,陪在他身边,配合他当个秘密情人,虽然他们偶尔意见不同,但他们有良好的沟通,最后总会欢喜收场。 以前一见面就吵的两个人,现在可说是相处甚欢。 可是,时间一久,他感觉自己要的不再只有这些。 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强到连自己也无法克制。 听见她跟别的男人讲电话,他会暗自生闷气;知道众宇有个对她穷追不舍的职员,他会期望她不要去公司,希望她想的只有他。 她只能属于他一人,他想要二十四小时都将她放在身边…… 只是……他有什么权利这样限制她? 他连让她爱上他都还做不到,他跟她的关系只不过是情人而已。 情人……他忽然讨厌这个名词,如果他们的关系能转为……夫妻…… 冷浚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这个想法,他把音乐转到最大声,想藉此压掉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第10章(1) 一进门,冷浚便看到地上有一只高跟鞋,走几步又见另外一只。 往楼梯走去,他捡到一件上衣。 上了几个阶梯,他又捡起裙子。 走到房间前,他更捡到性感的黑色内衣。 他握着房门门把,不禁笑了开来,他喜欢她玩的把戏。 打开门,地上是跟内衣同套的黑色内裤,而床上,则躺了一个姿势撩人的全果女人。 冷浚没想到她会这般挑逗他,顿时口干舌燥。他根本无法稍作等待,将手上的衣物抛开,迅速月兑光自己的衣服,便往床上扑去。 “妖精!”他狂吻令人发狂的她。 这……是最后一次了! 艿蘅也热情的回应他,毫无保留的交出全部的自己。 在激情过后,冷浚由她背后搂住她的腰,爱怜的用鼻子磨蹭着她的颈项。 “小情人,今天怎么这么热情?”他好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艿蘅因他这声称呼而微皱眉头。 “你从来没叫过我的名字。”连名字也不愿意叫,这样是不是表示她在他心中一点地位也没有? “你要我怎么叫你?”冷浚笑笑的问,压根不明白她的心思。 算了,都要离开他了,还在乎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艿蘅没有回答他。 “蘅蘅……我的蘅蘅……”冷浚唤着在心里叫了数百次的名字。 艿蘅怔愣了一下,她想她是听错了,因为……他叫她的名字,怎可能饱含感情? 想到这,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这样吧,以后我叫你蘅蘅,你就叫我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听她喊他的匿称。 在冷家,他们自家人是喊彼此的匿称,表示感情浓密,那……他是把她当做自己人了,还是随便应付她? 水……艿蘅在心里心酸的喊着。他们再也没有以后了…… 昨晚她想了一整夜,最后,她发现自己是个贪心的女人,她不甘于只做他的情人,她想要他的人、他的心、他的爱,如果这些都得不到,她宁愿离开,重新做回原来的自己。 今天到公司去,她怎么也不能专心办公,所以,她约了他,决定在今天结束跟他的关系。 “我们结束吧!”原来,没有她想的这么难以开口。 冷浚一僵,以为他听错了。 “你……说什么?”他不安的问。 艿蘅抹去眼里的泪,鼓励自己要勇敢。 “我说,我们就到此为止吧!”她再说一次。 冷浚听清楚了,这就是她要给他的surprise?他不敢置信的扳过她的身子。 “为什么?我们不是相处得很好吗?”他以眼神告诉她,他不想结束。 “这种关系能维持多久?如果你一直都不愿结束,我是不是就要一直当你的情人?”艿蘅提出两个问题。 “一辈子,我要你当我一辈子的情人。”冷浚笃定的回答她。 “我不能。”艿蘅对他摇头。 “为什么不能?我们同样都怕走上结婚的路,当情人不是很好吗?”冷浚不懂她的想法。 艿蘅凄凉一笑,终究,他还是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我跟你不同,你不可能爱人,也不可能付出真心,而我则需要人爱、需要人珍惜我的心,哪天我要是遇到了对我这样的男人,我同样会付出真情真心。你不要爱情,可是我要。” 冷浚不能接受她的说词,难道他对她不够好?她就宁愿去找别的男人,也不愿爱他? “你就不怕我告诉你家人我们的事?”不得已,他又对她提出威胁。 艿蘅心寒的看着他。他难道就不能哄哄她,试着说些甜言蜜语吗?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么糟的方式留她? “我们好聚好散。”她真的该死心了。 好聚好散?冷浚的心泛起阵阵的痛,他是真的舍不得跟她散呀!只是……他要怎么留住她? 艿蘅见他不发一言,起身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穿上。 当冷浚回过神时,不见她踪影,想也没想的,便爬起身胡乱套上裤子,追出房间。 “蘅蘅!”他喊住已经开门的她,然后狂奔过去。 艿蘅回过身看他,眼中是再坚定不过的去意。 “留下来好不好?”冷浚语中带着恳求。 “放了我吧!”艿蘅告诉自己,不要因一时的心软,让自己以后伤痕累累。 “我答应你,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遇到了喜欢的男人,我一定放开你。”冷浚想不出其他的法子了。 艿蘅见他用尽办法要留她,却还是不了解她真正的心意,不禁难过的哭了出来。 “为什么你不能懂……”她的泪像雨般,落个不停。 冷浚不曾见她哭得这么惨,手足无措了起来。 “不要哭……”他情不自禁的将她拥进怀里,“蘅蘅,我说了,只要你遇到了喜欢的男人,我一定放开你。” 见她哭,他的心好疼好疼…… “我怕啊……”艿蘅推开了他,“我怕到时候我真的就会像条鱼一样……”没有“水”就活不下去。 “鱼?”冷浚不明白的看她。 艿蘅什么也没有再说,便夺门而出,决心从此忘了他。 艿蘅心情乱糟糟,开着车不知该往何处去。 她好想找个人说说心里的苦闷。 想找姊姊,可关于冷浚的事,却什么也不能说。 想找之岚,可让她知道她跟冷浚的事,那又更对不起他们兄妹。 她该怎么办?心里的痛苦越堆越满,越来越痛,谁能帮帮她 不知不觉,她开到了沈家宜的住处,她想起在努力要忘记冷浚的那个星期,常常来这消耗时间,家宜总有本事找些事情,让她没空想起冷浚,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也可以? 艿蘅拿起手机,拨了家宜的电话。 “家宜,是我。”电话一接通,她有松了口气的感觉,因为她总算找到陪她的人。 “艿蘅姊!”家宜的音调好不高兴,“我正想找你呢!” 这阵子,她每次打电话给艿蘅姊,不是语音信箱,就是接了说在忙。 “我跟你说喔,我今天领了薪水,请你吃饭。”艿蘅姊主动打电话给她,一定就是有空。 “家宜……”艿蘅哽咽了。 “艿蘅姊,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好像在哭。 “家宜,我现在在你住的地方……你可不可以回来一趟……”她好想寻求支柱。 艿蘅姊真的在哭!在她心中一向坚强的艿蘅姊怎么哭了 “艿蘅姊,你先别哭。”家宜安慰她,“我跟我们店长请假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马上就回去。”她一定会想办法请假。 艿蘅嗯了一声,切掉电话等她回来。 她蹲在家宜公寓门口,不知道到底等了多久,她只知道这段时间里,脑子全充斥着冷浚,再没有人来解救她,她就快要疯了。 她抓着头猛摇,却怎么也甩不去缠绕着她的冷浚。 “艿蘅姊!”家宜一回来,看到的就是她这副模样。 她连忙掏钥匙开门,然后扶起艿蘅进去。 冷浚心烦的将notebook合上,雷远的股票又涨了,但却没令他的心情好起来。 不到一天,他就开始想念她,她的凶悍、她的伶牙俐齿、她的倔强固执、她的直率热情、她不驯的眼眸、她梨花带泪的脸、她灿烂如花的笑容……一一侵占他的心。 他无法明白,在想到她跟他已经结束后,心脏为何会猛揪一下。是担心她会躲着他,从此与他没有一点联系 冷浚伤心的槌了下notebook,他再也不能拥着她、亲吻她、接收她的热情、收藏她的笑容了。 “喂!别弄坏了我的电脑。”赵晔出声警告,手里拎了瓶xo在他身边坐下。 这混小子,老是一大早跑来吵他,还要求喝酒。 “槌一下会死啊?”冷浚怨怪的瞪了他一眼,“大不了我买十台赔你!” “我知道你有钱,不要再强调了,ok?”赵晔真是受不了他偶尔的孩子气,收起notebook,再倒了杯酒给他。 冷浚咕噜咕噜一杯饮尽,自行再倒一杯。 “老兄,这酒很烈,不能像你这样牛饮啊!”赵晔赶紧劝阻。 “我想要醉,最好醉得忘掉她。”冷浚又一口饮尽杯中物。 赵晔看着心情郁卒的好友,“你爱上夏艿蘅了啊?” 冷浚没理会他的问话,又再倒了一杯酒。 不到几分钟,酒已见底。 “为什么她要这么残忍?”冷浚开始喃喃自语,“在我习惯她的陪伴后,为什么无情的抽身?为了她,我再也不碰其他的女人,这样还不够吗?” 他抓着赵晔钓衣襟,“赵晔……你说,你说这样够不够让她爱上我?” “说不定残忍的是你,无情的也是你。”赵晔若有所思的说。 “乱讲!”冷浚否绝他的话,“是她要结束,不是我要结束,我想留……怎样都留不住她……” 这小子,女人多得数不清,却模不透一个女人的心思!赵晔感慨的摇头。 “你只把她当情人,没有承诺也没有保障,哪个女人愿意这样跟着一个男人一辈子?她不也说她要爱情?你能给她吗?如果不能的话,干脆就忘了她。” “她根本不爱我……我是个男人耶!多少的女人想当我的情人,她又不是不知道……难道要我求她……”冷浚的脑子越来越混沌。 赵晔觉得好笑,说来说去,原来就是面子问题。 “依我看,她是爱上了你,却怕你无心,所以选择离开。”他说出自己的观点,“你干脆赌赌看,把自己真正的心意告诉她,也许……” “没有也许。”冷浚截去他的话,“我都放段请她留下了,她还执意要走……说什么……再跟我继续下去,她怕会……会像条鱼……讲的是什么鬼话……谁听得懂……”他倒在沙发,没再说话了。 赵晔看了看醉的不省人事的他,感触良多。 爱情啊!总会把人折磨得要死不活,哪怕是情场斑手也不能幸免。 赵晔决定趁他睡觉时,先到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原来……艿蘅姊爱的人是三老板……沈家宜看着已沉睡的夏艿蘅,心里既同情又心疼。 家宜在近中午赶回来,一整个下午,艿蘅把跟冷浚认识的经过及发生的事,全部都告诉她。 她听了之后除了惊讶外,并没有因艿蘅之前的隐瞒而有任何的责怪,更没有因为爱上同一个人而感到尴尬,毕竟,艿蘅姊对三老板的爱比她的深太多了。 艿蘅姊这么完美,三老板为什么不爱她? 她要怎样才能帮艿蘅姊? 家宜绞尽脑汁想法子,在看见艿蘅放在身边的手机后,她眼睛一亮,心里已有了办法。 第10章(2) 夜幕低垂,冷浚撑着还发疼的头坐起,他最讨厌醉醒后的头疼了,所以,他很少喝酒。 今天会喝酒全是为了她,想到她,他的头益发的疼痛。 “赵晔!”他大喊,希望有治头痛的药,但没有人回应他,整栋房子安安静静。 “赵晔这家伙,说要陪我,现在却不见人影!”冷浚嘀咕的站起身,想自己找找看治头痛的药。 “别又拿我的东西出气。”赵晔一进门,就看到他在翻箱倒柜,赶紧出声阻止。 冷浚见他回来,坐回沙发,头还是隐隐作痛。 “你回来的正好,有没有头痛药?” “没有。”他的头又从没犯过痛,家里何需备药?“我刚刚在公司想到了一些事,说给你听听,保证你的头痛不药而愈。”赵晔在他身旁坐下。 “拜托!我现在头很疼!”好朋友是这样当的?说公司的事给他听,他的头岂不更痛 赵晔嘘了他一声,枉费他想了一下午,他竟不想听。 “事关夏艿蘅。”这么说,他就不信他还不想听。 冷浚精神一振,果真要他说。 “不是不想听?”赵晔故意吊他胃口,“反正你也从来没有想要了解夏艿蘅的想法。” “赵晔!”这家伙非要看他着急的样子吗 赵晔翘起二郎腿,看他眼巴巴的等着他,他才愿意饶了他。 “你在家里不是有个匿称?” “水,这你也知道的。”冷浚不耐烦的回答,不知道他问这要干嘛。 “夏艿蘅她说,跟你在一起,怕会像条鱼?”赵晔再确定一次他酒醉时说的话。 冷浚点点头,搞不懂他到底要说什么。 “鱼最主要的是靠什么生存?”赵晔反问他。 “你问的是什么烂问题?连小学生都知道。你到底要不要说重点?”冷浚白他一眼。 “你这臭小子,亏你平时还蛮聪明的,遇到了爱情,脑子就不会运作了!”赵晔不禁取笑他。 “我头痛。”意思是,他不想花脑子去想他说的话。 “你想想,你是水,她是鱼……”不需要他再说明白一点了吧 水跟鱼?冷浚恍然大悟。 “你是说……” “我只能给你三个字——鱼恋水。”这是他的猜测,不过,他有把握准确度达百分之九十。 “你真是天才!”冷浚激动的将热吻印在他额头。要是他,想也想不到蘅蘅要表达的意思。 赵晔感到恶心的猛擦额上的口水。 “不用你讲,我自己知道。” “蘅蘅……蘅蘅……”冷浚高兴的不断叫着她的名字,“真的是这样吗?” 他要去找她,找她问清楚。 拿出手机,他正要打电话,手机却响起,他一看来电显示出她的号码,迫不及待的接听。 “你在哪里?”不管在哪,他都要飞奔去见她。 听到他急切的口气,家宜愣了一下,才找回声音。 “我……我是艿蘅姊的学妹……”跟暗恋的人说话,她紧张得结巴。 “蘅蘅!快叫她听电话!”冷浚才不管她是谁。 好凶喔!家宜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冷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有……有……”家宜慢吞吞的回话,“艿蘅姊在我这里。” “废话!你那里是哪里?”说话不说重点,蘅蘅怎么会跟这种笨女人在一起 “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才告诉你。”为了艿蘅姊,她一定要提出勇气拷问他。 “快问!”冷浚耐性快被磨光了。 “你爱不爱艿蘅姊?”家宜这个问话倒说得简捷有力。 冷浚沉默,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他思考要不要回答。 “艿蘅姊这么爱你,你却一再伤她的心,她哭得好可怜,哭累了才睡去,你要是不爱她,就不要再找她了!”家宜担忧他会再次伤害艿蘅。 冷浚由她的口中得知艿蘅的心意,开怀的笑了。 “我爱她。”他真心的说,`告诉我她在哪吧!” 他要艿蘅亲自告诉他爱意。 家宜听到他说爱后,提起的心放下了,报上地址给他。 冷浚向赵晔说了声谢谢,便立即动身,前去找他心爱的女人与幸福的未来。 “三……老板。” 沈家宜开门让冷浚进来,看到他依然会脸红心跳,只是爱慕已淡了许多。 三老板?冷浚疑惑的看着眼前娇小的女人,是有点眼熟,但想不出来她是冷家哪个企业体的职员。 “我是雷绫服饰的店员。”家宜解开他的疑惑。 冷浚点点头,看了看四周,想找寻佳人的身影。 家宜了然的指向一个房间。 “艿蘅姊在那个房间睡觉。” “谢谢。”冷浚人还待在客厅,心已先飞进那个房间了。 “不客气,你要好好对待艿蘅姊喔!”家宜深深看了他一眼,当做是告别她的暗恋。 冷浚是情场斑手,当然看得懂她爱慕的眼神,只是他心里想的、装的全是夏艿蘅,现在就算天仙下凡来,他也无动于衷了。 “你们离开的时候把门带上就可以了。”家宜祝福他跟艿蘅,把公寓留给他们。 冷浚一等到她离开,马上进房去找艿蘅。 他坐在床边,本想让她好好睡一觉,最后还是克制不住的吻吻她,看到她红肿的眼睛,更是心疼的将她拥进怀里。 先是有人吻她,后是有人把她抱起来,睁开眼,冷浚就出现在她眼前……艿蘅好不容易才从这一连串的惊吓中清醒过来。 “放开我!”她搞不清楚为什么他会来这里找她。 “不放!”冷浚把她抱得好紧好紧,恨不得能将她嵌入身体里,“再也不放了,今生今世都不放开你。” “我不要!”艿蘅挣扎着,“你真的太自私了!我说过,我要人爱我、珍惜我,我想要爱情,我不要当什么也没有的情人。” “不,不是!”冷浚急着解释自己的心意,“我会爱你、珍惜你,你要什么我全部都给你。”即使要他掏心挖肺他都甘愿。 艿蘅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傻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 “水恋鱼,水没有了鱼,生活不再有趣,终将干涸消逝。”冷浚深情款款的表达对她的爱。 艿蘅感动的眼泪滚滚而下。 有他这些话就足够了,就算以后会受伤、会心碎,她也甘愿做条只活在他水世界的鱼。 冷浚抬起她的脸,温柔的帮她擦眼泪. “鱼可恋水?”即使从她满是泪的脸得到了答案,他还是想听她亲口承认。 “鱼深深恋着水,鱼失去了水,便无法生存下去。”艿蘅柔情万千的回答他。 冷浚立刻吻住她,倾尽所有的爱在这个吻当中。 结婚有多可怕?他拭目以待! 尾声 冷雷夫似乎在思考着某件事,两手背在身后,在冷浚的房门外走来走去,还不时的叹气。 终于—— “水。”他还是忍不住的直接闻进小儿子的房间。 “老爸?”冷浚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有些被吓到。 雷夫看儿子只在腰际围了条毛巾,修长精瘦的身材,不禁让他感叹年轻真好。 想当年,他也跟他三个儿子一样,拥有出众的外表、傲人的身材,迷倒了不少女孩子。 “你来不是要欣赏我的果身吧?”冷浚随意扎起齐肩的湿发,即使跟父亲说话,也不改痞子的调调。 雷夫瞪了他一眼,对这老是不正经的儿子没辙。 “你到底成功了没?”他目前关心的就只有这件事。 冷浚摇摇头,第三十二次求婚失败 雷夫重重的叹了好大一口气,他最喜欢的夏家二丫头,何时才能成为他们冷家的一分子啊 上个月,冷浚和夏艿蘅突然公布两个人在一起的消息,震惊了冷、夏两家人,大家除了不可思议外,也都给予祝福,而当中最高兴的,莫过于雷夫了。 他每天都叮咛冷浚早点把艿蘅娶进门,偏偏冷浚每次带回来的消息都令他失望,他这么一个老人家承受的打击也有限呀 所以,方才他踌躇了很久才敢进来,岂料…… 唉!他这个小儿子怎么这么笨,真想结婚了,却想不到妙计让女方答应。 冷浚听着雷夫声声叹息,也烦躁了起来。 他自己也急、也巴望着娶到美娇娘,但艿蘅就是不肯点头,说还要考验他。他除了每天求婚外,还能怎样?现在他可整颗心都被她塞得一点空隙都不留了。 “水,你不是很聪明?要蘅丫头答应嫁给你,有这么困难吗?”雷夫真怀疑他那些哄女人的功夫到哪去了。 “困难!”冷浚有点不爽的回答。 这老头,也不想想他要娶的女人有多难搞,不帮他想办法就算了,还在那边质疑他的智商。 “有困难就解决它啊!”雷夫理所当然的说。“要是蘅丫头被别的男人追走了,看你怎么赔我这么个媳妇!” 他怎么会不知道要解决?冷浚赏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有本事你教我怎么解决。”他把难题丢给父亲。 “这……”雷夫顿时语塞。 这混球,新娘子是他的,倒要老子想办法娶回家,有没有天理呀 雷夫想想,不跟他计较好了,谁叫他那么中意蘅丫头,要是她真的被别家的儿子追走了,他岂做不成快乐的公公了 他还是快点想出办法来吧 冷浚看着在房里来回踱步的父亲,似乎真的在想办法,索性暂且抛开烦恼,在舒服的大床躺下,反正以老爸喜欢艿蘅的程度,一定会非常努力的想出对策。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跑,冷浚昏昏欲睡,眼看就要闭上眼睛了…… “水!”一个足以媲美雷响的声音叫醒他。 冷浚跳了起来,撑开朦胧的睡眼。 “你还在呀?”喊成这样,他还以为火烧厝哩! 废话!雷夫再瞪他一眼,他要是不在了,谁帮他想绝妙好计? “回房睡觉吧,老人家是不可以熬夜的。”冷浚略尽孝道的说。 “我已经想到让蘅丫头点头的办法了。” “什么方法?” “把她肚子搞大!” 把她肚子搞大?冷浚暗忖可行性,不一会,招牌笑容挂在脸上,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办法呢?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夏艿蘅静悄悄的溜下床,从皮包里翻出验孕剂,然后下楼找了个纸杯,进了厕所。 她的经期迟了,本来想冷浚每回都戴,所以不以为意,可是到今天已经半个月了,她越想心就越不安,于是在来别墅的路上,到药局买了验孕剂。 她先用杯子搜集尿液,再打开购买的验孕剂包,以滴管吸取尿液滴至测试卡的凹槽中,现在她只要再等个三分钟就知道结果了。 三分钟过去…… “冷浚!” 斑分贝的尖锐女声划破一室的安静,直达楼上。 窝在被里的冷浚文风不动,嘴角却扬得好高好高。 艿蘅刺耳的尖叫声在他听来,仿佛是结婚进行曲,听得他好乐啊!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