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金se诱惑》 第一章 卢政勋穿越了两次。 头一次,他穿进了自己正玩的游戏里。 第二次,他刚在游戏世界里满级,泪流满面的凑齐梦寐以求的附带空间技能的套装,做好准备想穿回原来的世界——他满怀激动的打开空间门,跳了进去。 迎接他的,是伴随着水花四溅的“呯嘭——”一声!大理石的地面,雪花石的雕像,天花板上还有精美的浮雕,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卢政勋的眼前飞快的闪过,跟着他就和一个滑溜溜热乎乎的物体裹到了一起,根本来不及思考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卢政勋终于意识到这里的水只到他的胸口,只要他不扑腾就不会淹死的时候,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他抓住滑腻腻的浴池边缘,把头从水里仰出来,“噗!咳咳!”这什么水,一股苦味! 洗澡水—— 还是有香水的洗澡水。 杵在水里的那只手手底下不太对劲,又滑又软…… 啊!那个被他砸到的人! 手忙脚乱的,卢政勋把人捞出来,还好,没淹死,还有呼吸。 把手从人家鼻子底下和胸口拿开,他才发现砸到了一个美人。 铂金色的头发,白腻到很像奶油的肤色,还有……呃,很薄的嘴唇,说话可能毒得死人,还是在人清醒之前逃离作案现场吧!否则后果难料! 未免美人滑进水里,卢政勋把人拖出浴池,然后才惊悚地从一旁的华丽大镜子里发现:他自己也是光着的! 啊!!!!! 哥的辉煌套!!! 哥的套装技能啊!!! 哥的蛋疼呜呜呜…… 要是被人一问:“哥,你穿了几次啊?” “2” …… 很想抓狂暴走的卢政勋唯恐惊动周围环境,连烦躁都只能默默的。 豪华的大浴室里有一套准备好的衣服,当然不是给他准备的,而是地板上那个倒霉蛋的,对方并非游戏里微调出来的脸蛋,但绝对是纯天然美人一只,卢政勋偷衣服偷得很心虚。 正在蹑手蹑脚比划着套裤子,忽然一个怪刷新出来,一出来就高叫:“不要脸的小偷!盗贼!强盗!抢劫犯!”看到地板上的美人赤条条的,怪蹦蹦跳跳四处乱撞,并且还喊着:“肮脏的强x犯,你侵犯了我尊贵的主人!比利发誓……” 卢政勋挥了一下手:这怪太呱噪了! 小怪物“呼”一下被变成了一棵不长叶子的树,哑火了。 看到小树出现,卢政勋愣住,在游戏世界习惯了,见到怪举手就是一个技能丢出去——有装备的话,起手的就不是控制技能,而是攻击技能;没有装备,则会谨慎点,先控制再说。他根本没想到游戏技能在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后还能用。 诅咒树就是游戏技能,按理说他穿到另一个世界技能应该消失了才对……不,不对,镜子里的男人明明白白的是他游戏里的魔道形象,瘦高个,漂亮得不太正常的脸蛋,外加也不太正常的银色头发,游戏身体穿越了,那这个身体学过的技能跟着穿……似乎很合乎情理。 看来,即使离开了原来的游戏世界,这个新的世界也是虚拟的。 脑浆不太多的魔道卢政勋数着秒,诅咒树技能效果是二十秒,在第十八秒他开始使用另一个技能——睡眠,施展进度看不见了,但两秒施展的技能数起来很简单: 1、2,睡眠! 刚刚从树的样子变回本来面目的小怪物没来得及喊出任何一个字眼,就被睡住了,站在原地歪着脖子打盹。 卢政勋打了个响指,技能有效,那么在这个未知世界活下去的几率就大多了。(..info无弹窗广告) 睡眠和诅咒树同样的20s效果时间,两个技能换着各用了三次,衣服穿好,卢政勋走人。 没有了头顶名字的显示,而卢政勋的身体所属种族虽然是天族,但他有一对黑色的大翅膀,飞在夜晚的天空,很难被人看见。 天族自身的翅膀是白色的羽毛翅膀,游戏里在人物界面上,有翅膀的装备栏,带上任务或者杀boss得来的翅膀可以加飞行时间,好的翅膀,甚至能加防御,而卢政勋的那一对翅膀,在游戏里叫做“发光的佩尔农之翼”,纯属rp好才能开得出来,加飞行时间,加物理魔法致命抵抗,还加魔法攻击,绝对的极品。 但就是外形酷似敌对种族,一装备上,黑色羽毛嚣张得不行。 套装不见了,首饰也没有了,但是可能在穿过空间门时没有处于飞行状态,翅膀是看不见的,于是还在。 卢政勋从窗口飞出去,随便找了个方向,反正大晚上的,看哪都黑漆漆的,一通乱飞,几个小时后,他发现前方有灯光。 不是一盏,而是在最初穿越之前见惯的,现代城市的灯光,在寒冷潮湿的远方,模模糊糊地诱惑着他。 穿到游戏里以后,飞行会累,这一次卢政勋发现飞行更累,身体貌似还出汗了。 几个小时飞下来,他几乎把舌头学狗一样耷拉出来喘。 要到城市的话,路程还很远,不如用回城技能试试,如果能直接传送过去,会很幸福的~ 于是,一辆凌晨还行驶在乡间公路上的麻瓜轿车,有幸目睹了刚穿越到hp世界的魔道消失在一束炫目的白光里。 回城这种技能,在使用后会回到登录复活点的城市。 然而,卢政勋忽略了的是,他目前所在的hp的世界里,是没有复活点一说的。so,卢政勋在长途飞行了一整个夜晚以后,回城技能带他所回到的地方,并不是哪个城市或者村庄,而是——某个庄院某个纯血贵族的豪华浴室里。 时间朝后退上几分钟,卢修斯·二十五岁的年轻族长·马尔福先生,刚刚醒来了,并且正揉着自己的腰——之前被从天而降的某物砸中——满脸怒气的看着抽抽噎噎撞墙的小精灵。 马尔福的宅邸,什么时候成了对角巷的破烂酒吧任人来去自由了!(他知道那是破釜酒吧,但是以马尔福的审美,破釜还是破烂都没什么区别。)当然,如果对方只是从前门或者壁炉里闯进来,他还不会这么愤怒。可是这是浴室!马尔福家主的浴室!还是在他洗澡的时候! 啊啊啊啊!梅林知道他趁着自己的昏迷还做了其他的什么古怪的事情! 铂金贵族可不知道某暴徒是果奔进来的,用正常的(马尔福式的正常)思维来思考,一个人“必定是”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才能在他沐浴的时候闯入浴室,把他打晕。然后……虽然对方停留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他一直都让小精灵处于无意识状态,并且还顺手拿走了他的换洗衣服!!! 卢修斯怎么想怎么觉得这家伙是个变态……而对于未能尽忠职守的小精灵,他当然是满腔的愤怒。 正在考虑是用钻心剜骨还是用掏肠挖肝的大贵族,忽然感觉浴池上空有了一种古怪的魔力波动。 同一个招数,难道他还准备在一个马尔福身上使用两次吗? 卢修斯·马尔福冷森森的笑着,示意小精灵闭嘴,对着散发出波动的地方,举起了自己的魔杖。 就在这个时候,那能量波动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圈,卢政勋从光圈里跳了出来。 “钻心剜骨!”大贵族给小精灵准备的招数,以及他满腔的愤怒毫不犹豫的全部朝着卢政勋倾泻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卢政勋不是没被盯过复活点,但是,他根本没想到这次回的竟然是自己的“行凶现场”,可想而知被打了个正着。管他是不是级别练满,一身神装的超级魔道(现在是果奔),但是这突然而来的巨大痛苦,还是让他当场晕菜,不受控制的来了一个自由落体。 “噗通”一声,头上脚下的掉进了不久前才“到此一游”过的巨大浴池里,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他已经进入濒死状态,“刷啦”一声,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扇起漫天的水花,在浴池里张扬开来。 此刻的卢政勋看起来可真是……一只黑色的落汤鸡。 “嗯?”不过这景象也让卢修斯·马尔福停下了攻击,“魔法生物?”轻轻一挥魔杖,落汤鸡·卢政勋从水池子里飘浮了起来,原本属于铂金贵族的华丽丝绸长袍湿漉漉地黏在他的身上,银色的长发也散落在他肩头,一对翅膀有气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铂金贵族挑挑眉,雄性的魅娃?不,他有一张漂亮的脸,但没有魅惑的魔力。而且他能催眠小精灵,难道是梦魔?这点倒是很像,而且还有穿越空间的能力。不过,即使对于巫师来说,梦魔也已经是传说中的物种,所以卢修斯也拿不准。 不过,不管他是什么,他确实不是巫师。 铂金贵族身上的愤怒平息了下来,虽然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两次来到马尔福家,但既然不是巫师,那么他应该不是出于什么肮脏的念头而出现的。况且……马尔福家的珍兽园,已经很久没进新货了,这“东西”倒是足够成为一个马尔福的宠物。 作者有话要说:奇葩的猪脚横空出世!!!!走过路过收藏一个!!!!!!!!! 第二章 卢修斯·马尔福挑挑眉,把卢政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了一翻,华丽癖的铂金贵族终于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于是,半小时后清醒的二度穿越者卢政勋,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鸟笼里,脖子上戴着项圈。一个小精灵看他醒来立刻用棍子敲了敲栏杆:“喂!你是吃虫子的,还是草籽的,或者是水果的?” 大脑还没清醒的卢政勋木呆呆地问:“嗯?什么?” 一坐起来,背后“唰”的一下,卢政勋撇头一看——在游戏里除非飞行或者死亡状态才会张开的翅膀,这会居然大刺刺地露了出来,怎么搞的这是? 没有往另一边侧头,卢政勋没有发觉翅膀上的毛少了几根。 他身上的“发光的佩尔农之翼”并非羽毛密布的那种鸟类翅膀,十二根等同于或者超过佩戴者身高的黑色羽毛构成了翅膀的最重要部分,羽翼纯黑,羽毛的根管发出红色光焰。 于是,华丽控的铂金贵族毫不犹豫地拔走了几根。 所以,卢政勋就少了几根毛,还有点鲜血和头发,被铂金贵族送到好友,某位魔药大师那里当成了“新鲜材料”。 背上一闪,白色光点像夏夜里被惊动的萤火虫一样散开,连带着翅膀消失在空气里。 穿着个破口袋的小怪物甩着大脚板在笼子外“噼啪噼啪”地走——或许用退开更确切,一副惊恐胆小的样子。 “你、你到底是什么生物,比利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生物?主人决定收留你,还吩咐比利给你准备吃的,身为主人的所有物,如果你想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比利一定会告诉主人的!” “主人?”被莫名其妙的袭击昏迷之前,貌似看到了很熟悉的水晶灯,而且这个小怪物相当眼熟,莫非主人就是那个泡澡的美人? 家养小精灵比利仍然站得远远的:“比利没有资格说出主人的名字,如果你肯听比利的话,告诉比利你到底吃什么东西,让比利给你准备好……”,“主人心情好的话,会来看你的,到时候你就可以看见主人尊贵的面孔了,主人是巫师,而且是巫师中的纯血贵族,血液中带着马尔福家族最最神圣高贵的血液,你不可以怀疑,怀疑就是对主人的冒犯,主人会惩罚你的……” 卢政勋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在小精灵罗里罗嗦时,他好歹是弄明白了自身所处的状况。 这是一间玻璃顶的温室,四周遍布各式各样活像被辐射过的变异动植物们,有些动物,甚至有些植物都把睁大的眼睛转向他这边,看得他毛骨悚然。 gm在上!史莱姆都长得没这么有创意!这里的设计团队是不是被门夹过? 由于小精灵实在太啰嗦,卢政勋还思考了一会身体问题。 虽然思考不了原理问题,但他能从触觉——手掌下柔软的丝绒,嗅觉——古怪的花香证明这个身体已经实实在在从数字变成了有形实体。 一个逼近现实的虚拟世界? 还好还好,不是附身到别人身上用二手货,好歹这身体还是自己的。 但这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官n代的宅男对过去的生活非常满意,要不费心巴拉的凑齐辉煌套干什么?不就是为了套装技能“空间之门”吗? 还记得官方对空间之门的说明:你想穿越吗?那就让我们穿越吧! 辉煌套的全称是“辉煌的伊斯拉菲尔”,以游戏背景里十二主神中的空间之神的名字命名,是游戏里第一套紫色神级套装,取得过程非常艰难,有玩家预测直到游戏倒毙,一个服务器里拥有这套套装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三个。 卢政勋仗着穿越,加上想回到现实世界——免得哪天游戏倒毙,把他也gameover了!用了半年多硬是搞齐了一套。 很多玩家猜“空间之门”通向的是魔族地图,卢政勋天灵灵地灵灵地祈祷了一百遍,打开门,倒是没去到魔族地图,总算离开了游戏世界,但……显然这里也不太现实!看看那些奇形怪状的生物就会觉得很眩晕。 他想回家,唯一的回家道具还丢了。 t 等等…… 他突然想到在游戏里官方维护服务器时,有时会把人物身上的物品放到包裹里! 包裹也算是一种空间,会不会仍然存在着? 卢政勋默念“打开包裹”,左手手指一划,一个微小得只容一只手伸进去的空间裂口出现了,卢政勋差点乐晕。 非常遗憾的是,辉煌的伊斯拉菲尔套装并没有在里边,连身上佩戴的武器和饰品都没有,只有坐骑以及一大堆药水、卷轴、材料,对目前的他来说根本没有帮助。 包裹最下面,一层金灿灿的东西吸引了卢政勋的注意,可即使是金币,也暂时没用。 一回神,啰嗦的小精灵已经不见了。 卢政勋站起来拽拽全身上下唯一一条裤子,丝毫没有感谢铂金贵族的仁慈(没把他扒光),走下丝绒做的大得像一张床的巨型垫子,走近笼子银光闪闪的门,用手指弹了弹。 “当!当!” 很清脆的两声,金属的。 右手五指曲张,手臂自下而上地一抬,橘红色的火焰从掌心流泻而出,却非常的微弱。 “艹……” 没有装备效果,魔法增幅(魔法攻击力)只相当于原来的二十分之一,弱得渗人,幸亏魔法命中只削弱了两倍,否则之前他别想控制住小精灵。 火笼——游戏技能,基础伤害很低,但却可以在十五秒以内造成持续伤害。 用来对付金属,比一次性的强力伤害有利得多。 涌出的火焰,像藤蔓一样攀附在金属栏杆上,每三秒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并伴随着火花的盛开,这就是持续伤害了。 十二秒以后,栏杆已经变成了高温下的红亮色,卢政勋双手手腕一并,向前推动时两道形似闪电的光芒窜向栏杆,却在接触的瞬间爆出纷飞四溅的冰雪碎屑。 结冰,高于火笼五倍伤害的瞬发技。 “呯“的一声,经历冰火二重天的笼子被打开了一个诺大的缺口。 温室里会叫的动物或者植物一齐发出尖利脆弱的惨叫声,好像卢政勋会把它们全给吃了似的! 刚刚出现在温室一角的比利发出的声音最大,手里装满了黄色小虫子的银盘“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比利也许认为卢政勋有翅膀,应该归到鸟类里边去,加上看起来不太善良,嗯,肉食动物,难为他居然准备了一盘虫子来。 “主人、主、主、主人!!!”何止不太善良!比利觉得生命受到了严重威胁。 卢政勋起手一个睡眠——相较于魔法攻击的惨不忍睹,还是控制技能更有把握,可惜家养小精灵的技能似乎是瞬发的,导致他的睡眠还没出手,小精灵就在尖叫和啰嗦中消失不见了。 “啧!” 看样子,它是报信去了。 对hp的世界还一无所知的卢政勋实在弄不清自己是否是泡澡美人的对手,最佳选择,离开原地——却不走太远,这是野外pk的不二选择。 走出温室,回头抬手,这次手心里没有任何迹象,但温室上空,几道黄沙螺旋状飞舞,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石头突然出现其中,用比自由落体更凶猛的速度砸进温室——岩石召唤! 温室的支架经受不了如此暴力,顿时四分五裂,玻璃碎片迸溅得好似发生了一场小型爆炸,而卢政勋十分介意的关过他的笼子正正的被天外飞石打了个正着。 一秒后,温室崩塌了,废墟里的笼子颇具后现代艺术感。 “吱吱!!!” “熬啊!!” “叽咕咕咕……” “乌鲁乌鲁!” 废墟里冲出无数因为卢政勋报复发泄而得到自由的生物,要么跑,要么飞,还有爬的、滚的、蠕动的。 卢政勋及时侧身,让开一只骂着“让开!莽撞的家伙”的形似水貂的动物,目瞪口呆地看着它一眨眼功夫就蹬着肥硕的小腿钻进草丛下面去了。 还有两只和别的都不一样的,非常特殊的,全身绿色,穿着树叶,蹦蹦跳跳,皱巴巴的脸上对他露出老友见面那种极端渗人笑容的小怪物。 卢政勋及时放出一个冰阵,把两个小怪物固定在接触他身体的范围之外,跟着二连闪,钻进了植被茂密的花园里。 大概过了一分钟,也许不到,摸了一下周围地形,卢政勋往回走。 是的,往回走。 打都不打就跑从来不是他的风格,不管对方强弱,利用天然的地形溜达回去,找机会试试招,只要是他的先手,实在打不过还可以跑。 可如果打得过,哼哼! 取不下狗牌,又不敢用魔法怕伤及自己脖子的卢政勋笑得倍儿猥琐。 可是。 他忽略了对方的魔法体系跟他用的完全不同路的可能性。 烧笼子,没有丝毫魔法抵抗,这只是铂金贵族没有防范这只“生物”除了空间魔法,竟然还会火啊冰啊的魔法,笼子上的空间禁锢自然白搭。 而温室,铂金贵族恐怕再怎么也想不到会有大石头从天上掉下来这种荒谬的攻击方式? 现在,卢政勋就忽略了脖子上的狗牌。 麻瓜在狗牌上写家庭地址和电话,狗狗走丢后好让捡到的人送回来。 巫师,会怎么做呢? 嘿~让我们翘首以待。 作者有话要说:快,收一个 第三章 卢修斯·马尔福是被小精灵紧急从魔法部叫回家里的,看见的就是一片狼藉的珍兽园,四处乱窜的各种魔法生物,被践踏的花圃,倾倒的雕像,点燃了的凉亭……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刚刚得到的那只不知名,而现在已经跑得没影的魔法生物! 马尔福是很记仇的,马尔福也总是会留下后手的。.info[] 击飞了一只猛然从草丛里跳出来攻击的金色松鼠型生物,卢修斯挥动魔杖,“啪”的一声如幻影移行般的爆鸣,一头雾水的卢政勋出现在了半空中——项圈功能之一:远程激发的门钥匙。 人刚一出现,卢修斯的魔法就已经朝着天空射出去了:“统统石化!” 事情完全出乎卢政勋的预料,他本来想打铂金贵族一个措手不及,可是没想到自己被对方的魔法拽了出来,还一拽出来就跟靶子一样出现在半空。 空战——是卢政勋最熟悉的战场,几乎没有思考,一个向后瞬移十五米的空间技能已经用了出来。这个技能限制于不能在飞行状态使用,正好,他被铂金贵族拽过来以后还没有打开翅膀。 敌人失去目标,这是获得先手的有利条件,但卢政勋更加没想到——这是人家的花园,他需要面对的敌人不止一个。 比利恰好站在卢政勋落地的方向,发现主人处在不利位置,它立即放声大喊,并且不要命地扑了上去。 就在铂金贵族转身的时候,卢政勋的第二个技能出手,但目标已经换成了让他更有危机感的小精灵—— 被敌人近身,对魔道来说威胁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大! 瞬发冷气召唤,螺旋状的冰雪和水流混合物“哗”地把小精灵冲开,卢政勋没耽误,脚在地上一点,展开翅膀升空。 卢修斯一怔,但同时反应迅速的向侧面跃开,躲在了一座倾倒的石像的后边,刚藏好就听见了侧面传来小精灵的声音:“主人!他在这!” 无论是对小精灵的攻击,还是展翅升空,卢政勋的反应速度都足够快。然而,卢修斯·马尔福也同样是久经战阵的食死徒骨干力量,虽然在面对卢政勋这古怪陌生的魔法攻击时,卢修斯一时有些手忙脚乱。但生与死之间磨练出来的战斗经验却不是虚有其表的。 卢修斯的一个统统石化已经准备完成,卢政勋恰好飞了起来,大贵族硬生生的在魔法激发的瞬间,将魔杖抬高,卢政勋这一飞,仿佛像是自己送了上去,其实他的翅膀扇一下,就能躲开,他也确实扇了,可是,结果却并没有如他所愿的躲开。 为什么?翅膀上少了几根毛,很难保持平衡。 就是怔忪的短暂功夫,已经被魔法打了个正着,全身僵直,连眼珠子都没法转动。 卢政勋心想完了,下面的铂金贵族洋洋得意的从石像后边站了出来。 不过,接下来,两个人都发现有一点“小问题”。被石化后的卢政勋并没有从天上立刻掉下来,他就在天上歪歪斜斜的,左一个圈,右一个环的绕着,就是不落地。 铂金贵族抬着头看了看,决定再给他一下子,把他打下来。可是刚举起魔杖,一阵风吹来,卢政勋在天空中一抖,转了个方向,总算是开始朝下飞了,不过……铂金贵族怎么看怎么像是朝着自己的方向来了? 铂金贵族很优雅的向左迈了两步,但又一阵风吹来,卢政勋也向左斜了一下,于是卢修斯又向右迈了两步,可是卢政勋竟然也随之向右斜了一下。铂金贵族终于觉得不对劲,匆忙朝后退着,但是一阵大风刮过,卢政勋的下滑速度硬生生被提高了三成…… “呯嘭——” 眼熟的一幕再次发生。 当躲闪不及的铂金贵族被翅膀扑了个正着,陷入昏迷之前,他忍不住在心里大喊着: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被石化啊! 不怎么懂科学的铂金贵族闹不清原理,其实吧……卢政勋就是被动的变成了一个纸灰机,还是不平衡的纸灰机,硕大的翅膀承载着身体,风怎么来,他怎么灰,还很扭曲,无法目测降落地点…… 身高腿长的卢政勋,翅膀的幅宽也是很惊人的,要不怎么能让铂金贵族有“华丽”的感觉,单边接近四米,一对展开就是八米,给卢修斯的反应时间也很有限,悲剧就这么酿成了。 对,铂金贵族一个“统统石化”,把他自己也搞定了。 小精灵比利在一旁目瞪口呆看完全部过程,最终捂着心口,难以置信地倒下了。 统统石化这个魔法,跟卢政勋的诅咒树有点相似。 对方的等级越低,持续时间越长,当然卢政勋的诅咒树最长持续时间只有20s,而石化差别就大了去了。 邓布利多或者伏地魔对人使用石化,说不定那人几天几夜都恢复不了也有可能。 卢修斯过去对凤凰社的成员使用,石化时间在几个小时左右,按照这种常规来说,被砸晕的铂金贵族会在魔道之前醒。 但请注意,是常规情况。 卢政勋显然不能用hp世界的法则来界定,在游戏里,他满级,魔法抗性和魔法消减都已经是最高等级,假如辉煌套还在,首饰也没丢,卢修斯的石化效果持续时间可能会短到只有几秒,甚至有可能直接被miss。 而现在嘛,半分钟以后,第一个坐起来的是卢政勋。 卢修斯还挺挺儿地躺在地上,无知无觉。 小精灵比利抱着卢政勋的一只脚,试图把他从主人身上拖下去,卢政勋一坐起来,比利“哇哇哇”叫着弹开,可惜这次他没能跑掉,又被控制住了。 “你这个肮脏而低等的魔法生物!把你的爪子从我尊贵的主人身上拿开!比利发誓,一定会在有生之年一直诅咒你,直到你死去!” 这次,卢政勋怕被他跑了,用的瞬发“束缚”,绿色的藤条从地里钻出来,把小精灵死死地绑在原地,但没堵住他的嘴巴,对他而言最最恶毒的咒骂,对卢政勋这种天天在游戏频道骂架的家伙来说,跟耳旁风没差别。 卢政勋站起来,检查了一下翅膀:啥时候丢了几根毛? 右侧最大最长,甚至比他的肩膀还宽,比他的两倍身高还长的那一根翎羽,以及紧挨着的另外两根,全都不见了,翅膀上形成很大一个豁口。 这还不算,后方的副翼也少了好大一片! 一看属性,卢政勋差点没疯,除了加飞行时间外,其他的攻击、防御属性全都没有了!他的手一放上去,显示为“损坏的发光的佩尔农之翼”。 恶狠狠的目光望向人事不知的铂金贵族。 “不准再用你猥琐卑劣的目光望着我的主人……” 睡眠—— 世界安静了。 卢政勋“哼”一声,对着被睡眠的小精灵纳闷:“这怪怎么好多话?” 小精灵正在闭嘴状态,歪着头沉睡中。 卢政勋一看,收起翅膀,开始从事不法活动。 小精灵比利很烦人,第一个对付它(比利拉仇恨真稳)——冰冻锁链二连击,魔法攻击还不至于杀死小精灵,可是连击技有击晕效果。 在hp的世界里,被打晕后就是真的晕了,两眼蚊香,什么也不知道。 至于小精灵的主人嘛……卢政勋已经注意到对方手里有一根好像拐棍,但是又没那么长的杖子,似乎是武器?他果断地把杖子拿过来塞进自己的包裹,然后扛着人,闯进了有着尖顶的庞大建筑里。 本来,打算找身衣服就离开的卢政勋还算是好人一只,因为不管怎么说,是他先闯进了别人的家里。可是当他错把马尔福家主的书房当成衣帽间,一进门,就看到插在花瓶里的两根原本属于自己的黑色翎毛后,洁白整齐的牙齿磨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被凶恶眼神注视着的卢修斯·马尔福还浑然不知自己招惹到了怎样的一只“生物”。 如果不是从壁炉里传出来的魔法波动让恶徒·卢政勋有些忌讳,奢华的贵族古宅就要在今天毁于一旦。 那种波动跟卢政勋的时空回廊或者回程相似,出于谨慎,卢政勋选择回避。 他的坐骑是一匹有着弯月型独角,装配了银色盔甲的黑色军马。 承载着两个人,军马强健的四蹄用把大理石地板踏裂的力度腾空而起,黑翼就和它主人的翅膀一样凭空展开。 撞烂高达十几米的落地窗,穿过喷水池和花园,没几秒,这只被卢政勋带到hp世界的军马就消失在云层里。 西弗勒斯·斯内普走出壁炉,满脸惊愕地看着损毁大半的书房。 此时的斯内普还是个二十岁的青年,虽然进入食死徒没多久,虽然是混血又年轻,但却已经在贵族多如狗的食死徒中有了一席之地,这固然是因为他出色的魔药制作水平与同样出色的战斗能力,但以他的那种糟糕的性格,至今还没有被人背后下黑手,必须得说,他的好友卢修斯·马尔福也同样出力良多。 不过斯内普从来都不是将感谢放在口头上的人,或者说大多数情况下,他只会对着那只无时无刻不翘着尾巴的铂金孔雀喷洒毒液,他的回报大概只是为卢修斯制作的各种药剂,在口味上略微能入口一点——只有一点。 其实今天的早些时候,铂金贵族已经和他见过一次面。往常他只会觉得一天见那只孔雀一次,都已经足够多了,但是今天,好吧,今天例外,不过不是对卢修斯·马尔福,而是对他带来的那种特殊的魔药材料——那是一根可以称为巨大的羽毛,少量的血液,还有一些毛发,来自某种不知名的魔法生物……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看着你……你……收藏了吗? 第四章 该死的卖关子的贵族! 刚接过那根羽毛的时候,斯内普甚至曾经怀疑卢修斯是在对他恶作剧,然而这羽毛没在他手里变成鼻涕虫,那些血液和毛发也没变质变味,它们确实给了他一个惊喜――未知的材料,奇异的效果,未知的魔药! 于是,在短暂的犹豫之后,西弗勒斯?魔药狂人?斯内普,做好被铂金孔雀奚落的准备,来到了马尔福庄园,只为了见一见那未知生物的真面目,了解它的生活习性和饮食结构,要知道这些对了解药材特性都是很有用处的知识。 可是,梅林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卢修斯?骚包?马尔福总是得意洋洋的宣称,防御水平不下于霍格沃茨的马尔福古宅,现在至少书房是被毁了大半,从已经没了玻璃的窗户朝外看去,花园和植物园显然也已经惨遭毒手。 凤凰社袭击了马尔福庄园?!这是斯内普唯一能够想到的可能。可是那些家伙到底是怎么能够毫无预警的进入庄园?而卢修斯现在又见鬼的死在什么地方去了?! 必须得承认,年轻的魔药大师有那么一瞬间的惊慌和担忧。他知道卢修斯一直都不希望伏地魔插手马尔福家的事情,即使在卢修斯的父亲去世后,他不得不加入食死徒,以伏地魔为靠山,保护马尔福家族和他自己。 可是面对目前的情况――西弗勒斯在尽量快速并仔细的检查后,他确定这里曾经发生了激烈的战斗,而且更糟糕的是,失踪的不只是铂金贵族,甚至他家的小精灵也不知所踪了――斯内普不得不承认,他必须得把现在的情况告知给黑魔王了…… “马尔福庄园可能被凤凰社袭击?卢修斯失踪了?”这消息即使是对黑魔王来说,也足够他惊讶的,最近几年的伏地魔越发的顺风顺水,怎么也没想到忽然之间会栽了一个这么大的跟头。.info[] 他的左右手,马尔福竟然这么无声无息的失踪了?如果不是斯内普突然有事去找他,那么,至少两三天内,没有事情需要铂金贵族处理的伏地魔,都不会发现他的失踪。 可是同时,黑魔王却也对铂金贵族产生了怀疑――永远不要相信一个贵族,这也是伏地魔从斯莱特林学到的经验之一。并且,黑魔标记虽然无法让他确切得知对方的方位,但卢修斯是死是活,是否健康,伏地魔还是能够感应得到的――他活着,而且并不虚弱。那么这会不会是马尔福的一个花招呢? 伏地魔决定试验一下。 卢修斯是因左臂的剧痛而醒来的,黑魔王在召唤他,而且很急,他在肚子里咒骂着这个觉都不让他好睡的人,睁开了眼睛,然后,就发现了有些非常非常非常不对劲的事情…… 他被捆得无限接近埃及木乃伊,嘴里还塞着滋味很不好的布团,胯|下是一匹披挂着铠甲的黑马。 身处的树林前方是一片葡萄园,一只目前让卢修斯无限讨厌的生物正在里边行窃。 一只魔法生物,在麻瓜的葡萄园里行窃!!! 梅林的胡子! 卢政勋“买”了一点东西。主人家不在,他从包裹里掏出一把金币,数也没数有几个,扔在屋里的桌子上,然后就理直气壮地拿走了一包衣服,几个面包,两瓶酒,还有葡萄园里的一串葡萄,要不是厨房里的火腿还是生的,他八成也会弄一点。 从游戏里携带出来的货币变成了货真价实的金子,舔着是甜的,咬下去不太硬――纯度还很高。 叼着面包走回树林里一看,面包差点吓掉了。 那个人跑了? 不,没跑,从马背上摔下来了,倒在草丛里满脸痛苦的样子,又没怎么他,这是干嘛呢? 卢政勋走过去俯身打量,一边填肚子,一边乐呵呵地问:“干嘛哪?” 然后拿走了卢修斯嘴里的布。 卢修斯瞪着这个魔法生物,冷汗将他的发丝黏在了脸颊和额头上,他并没有回答,因为不愿,也因为他根本没有那个力气。嘴巴里没有了布,就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从卢政勋消失到现在,黑魔王已经是第二次召唤了,从左臂上传来的巨大的痛苦,也只是比钻心剜骨好一点。可是,他怎么可能在这么个……这么个“东西”面前示弱? 离得近,迟钝的生物?卢政勋终于发现了铂金贵族脸上的汗,他仰头看看天空,是很晴朗,可是树林里远远算不上热,至少比葡萄园里凉快多了。 装作受伤的话,冷汗可装不出来。 卢政勋傻兮兮地望着马,马也望着他――有了自我意识的军马大概觉得不说点什么,主人会一直这样傻下去,于是“咴儿”了一嗓子。 “啊!”卢政勋真的被提醒了,打开包裹,当着铂金贵族的面,把手伸进那个空间里,摸出一瓶金黄色的东西,然后非常粗鲁地掰开了贵族的嘴巴,倒进去。 就听“咕嘟咕嘟”两声,一瓶子药水倒空 “咳咳咳咳咳!你这个黑毛的……咳咳咳!你怎么敢……”卢修斯?马尔福这辈子都没有被人如此粗鲁的对待过,当然,除了被钻心剜骨的时候,不过那是粗暴,那药水本身没有太过刺激的味道,但灌得太急却让他一阵呛咳的难受。 等到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准备大骂一通的时候,卢修斯忽然怔住了――黑魔标记不再疼痛了,是黑魔王停止了召唤吗?还是那药水的功效? “把我的绳子解开!” 卢政勋笑眯眯的:“你做梦?” “……” 指着脖子上的狗牌,卢政勋龇牙说:“这是什么东西?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能用它把我拽到你旁边?怎么打开?” 一堆问题飞出来,还不完。 “你是法系?具体什么职业?技能瞬发还是都有?你把我整笼子是有什么恶癖?” 连串的问题砸到了卢修斯的面前,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气势汹汹的俊美面孔,铂金贵族冷静了下来。看来眼前的家伙并不只是一个能用来观赏,以及作为魔药材料的魔法生物那么简单。他对着卢政勋露出一个优雅而又狡猾的马尔福式的微笑,用着同样马尔福式的慢腾腾的咏叹调说:“这位先生,我想在我们进行更深一步的交流的时候,首先最好介绍一下彼此,您说对吗?” 卢政勋又朝马看了看,马很无奈,撇头不再接收那傻瓜眼神。 其实不是听不懂铂金贵族的话,就是觉得……好吧!卢政勋的大脑里也其实容纳不了多少思想,这种从打来杀去到握手问好的逆转,他如同消化系统的脑子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好一会,卢政勋才说:“我叫你大爷。” 卢修斯挑了一下眉毛,这个名字听起来真古怪,不过魔法生物的名字总是很古怪,大概是他们自己种族的语言特征:“那么,您好,大牙先生。”根据卢政勋的重音,卢修斯觉得对方的名应该是ni,而姓则是daya。但对于直舌头的英国人来说,能够第一次就发音准确到这个地步,已经是铂金贵族有着语言天赋了。 “你好!”这次,卢政勋的反应很快,他自以为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 “别以为讨好我,我就会放了你,把狗牌取下来!”卢政勋伸脖子过去,几乎连汗毛孔也不存在的皮肤差点晃到卢修斯的眼睛,还不停地叫嚣:“你把我当什么!?这是给人戴的!?” 要知道此时此刻这两人的位置……原本就是铂金贵族躺在地上,卢政勋处在他的上方,另外,铂金贵族因为刚才疼痛的挣扎,以至于衣衫略微有些散乱,现在他的脖子探过来,两个人压得更紧,卢修斯被他弄得有些无法呼吸,再加上这家伙一直呱噪不休。 原本觉得应该维持贵族风范的铂金贵族忍无可忍了,一脚蹬在卢政勋的肚子上,把人踹了出去:“请保持点距离,大牙先生。另外,您是否应该冷静一下,好让我们彼此都做一个文明的生物,而不是野蛮的禽兽。” “同时自我介绍一下,卢修斯?马尔福,现任马尔福家族的家主,一位巫师。”卢修斯高高抬起下巴骄傲的说,即使如今是如此的狼狈。 “我禽兽?” 先是被戴狗牌,接着又被骂禽兽,卢政勋觉得没有语言可以表达他的愤怒,左手向外一挥,大白青天的,一道雷电从空中劈落下来,贯穿了近旁一棵树的树身,炸飞的木屑“嘭”地一下扑向他们…… 挂着满脸的木屑和焦灰,卢政勋狰狞地说:“你再敢说一遍,我就免费送你回――”免费回城在游戏里那是杀人,这个世界杀人不知道犯不犯法,而且马尔福庄园也算不上“城”。卢政勋的脑子运行得有些发热了,“回家!” 卢修斯真的很想说,那就回家吧。但是作为一个精明的马尔福,他还是有些趋吉避凶的本能的。大概也是语言上有什么偏差,他觉得自己理解中的回家,大概和对方所说的不是同一概念。而这个过分冲动,以及动不动就热血沸腾的家伙,让他想到了那些葛莱芬多的狮子。但是必须得承认,对方的能力也越来越让卢修斯感兴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深情凝望……你评了么?没有……那你收我了吗? 第五章 铂金贵族愿意稍微委屈一下自己,毕竟马尔福利益至上,只要回报足够就好了。铂金贵族做出最诚挚和温柔的微笑:“那么……大牙先生,我想我们一开始确实有了什么误会。我为在您失去意识的时候,对您所作出的无礼行为而道歉,并且愿意尽我所能作出补偿。首先是解开那个项圈对吗?但必须得说,在双手被捆缚的情况下,想要做到那样的事情,对我来说,实在是有些难度。” 卢政勋把铂金贵族左看右看,真实判断不出有说谎的迹象,才动手解开绳子。 “好吧好吧!解开就解开,我跟你说,你也别生气,看你道歉很快,人不错,我才跟你说实话,我没想偷窥你洗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去到你家浴室,‘空间之门’是新技能,那套装就我一个人凑齐,所以我是第一个用的,不知道怎么就到你家浴室了,不好意思~” 解开了铂金贵族的绳子,卢政勋看到贵族捏着手皱眉的样子,还很狗腿地伸爪过去,想给他揉捏揉捏。 这真是有些惊讶的进展,铂金贵族原本以为还会有些波折,才能改变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但是……该说这家伙粗鲁鲁莽,但也天真吗?太好骗了……另外从他的自言自语里,卢修斯得到了很多情报,却也有了更多的疑问——空间之门显然就是他进入自家浴室的方法,看来也并非他的种族异能,而是一种新发明的魔法。那么是所有能够使用这种魔法的人,都会进入他的浴室? 这想法把卢修斯自己囧了一下。另外,改善关系就好了,身体接触还是算了吧。即使只是手腕。 “不用了,谢谢。”卢修斯将手腕从卢政勋的手里抽了出来,“我来帮你把项圈拿掉吧。另外,不知道我询问一下您的种族,是否失礼?”宠物项圈,只要是主人亲手摘掉,就没什么大不了的。(..info无弹窗广告) 卢政勋高兴坏了,根本就没听清楚卢修斯问了什么问题,他急急忙忙把头发撸起来,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动作搭配上外表,是怎样一种逆差。 他在游戏里呆的时间太长了,用游戏时间算,是十二年,现实的两年。那个世界人们不需要虚与委蛇,总是用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这让卢政勋的心态已经跟过去的现实有了脱节。 对他来说,一言不合开始扔魔法很正常;一句话不说,也可以因为任务或者敌对种族的出现,立即交上朋友。 同样的,追逐游戏装备和等级的世界里,长得美还是丑他根本不会去在意。 就算长得像一个窝瓜,也不会觉得别扭。 当初创建人物时选的长发,反而让他很怨念:“我一过来,我的装备,就是衣服、首饰、武器全部不见了!你说要是有把刀,把这毛弄短点……哎!刚刚风太大,头发遮眼睛,差点带着你撞到烟囱上,还好还好我的马它活了,自己给绕开了,这里模拟得比全息还真实……你真慢!解开了吗?” “你从……什么地方过来的?”卢修斯已经解下了项圈,但是他觉得好像发现了一个就算是对他来说也是震惊无比的情况,或者也可能只是他胡思乱想? 卢政勋一脸被踩到痛处的样子:“问这个干嘛?反正我的衣服没了,想回去也回不了。” 他说着话晃了晃脖子,接着,不忙找衣服穿,反而拿起扔在草地上的半截面包和葡萄,一口面包一口葡萄地大吃大嚼起来,还示意卢修斯别客气。 回去?去哪?需要衣服?做成门钥匙的衣服吗? 卢修斯有短暂的犹豫,他知道现在如果要求离开对方根本不会阻挠——卢修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魔杖还在对方包里放着呢——但是,如果现在离开,他和这个神秘存在之间的联系也会就此断裂。(..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黑魔王不久前刚刚召唤过他……卢修斯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刚才就想确定的事情。 他微微侧身,撩起了左臂的袖子,那上边本应该有一个黑色的魔法标记。而主宰他的主人刚刚召唤过他,并且是连续两次招呼他都没有到达的情况下,那么那个标记现在应该是灼热的,而标记周围的皮肤也必定是红肿着的。即使主人已经停止了招呼,但只要轻轻碰触这个标记或者标记周围的皮肤,却依旧会疼痛入骨。 可是现在……不,那标记并没有那些后遗症,实际上,那标记竟然变浅了许多,从深黑,变成了浅灰…… 留下!卢修斯瞬间下定了决心,坐了下来,不管这家伙再如何的鲁莽和粗暴。他的力量,他的神秘,都足够铂金贵族冒险。尤其是,在最近几年,黑魔王的理智与谋略和他的容貌一块,因着某种未知的魔法实验,用越来越快的速度消失的情况下。 曾经以为必然的唾手可得的胜利,现在却蒙上了一层不详的迷雾,马尔福家需要一条后路,一条和凤凰社,和邓布利多无关的后路。而眼前的这个意外,谁知道是不是马尔福的祖先送来的机会呢? “这样的食物,是不是有些太过单调呢?”卢修斯笑着,拍掉了长袍上的草叶和尘土,“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幸邀请您共进晚餐?” 就在听到“晚餐”时,卢政勋已经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动作明显到连喉结的滚动都落在了铂金贵族眼里。 这不能怪他—— 游戏里是没有味觉的,吃什么都没味道,他已经有足足两年时间远离酸甜苦辣。 刚刚到手的面包和葡萄,就让他有“这才是美好的生命啊”的感慨,结果,有人嫌它们简陋! “吃、吃什么?”卢政勋可怜巴巴的,淡绿色的眼睛里却迸射出狼一样的光芒。 之前被绑架,被捆成粽子,被大头朝下的放在马上,卢修斯·马尔福都没有感觉到畏惧,可是此刻,看着那双灼热无比的眼睛,铂金贵族却着实被吓了一跳。不过,这也算是目标达成了吧——大贵族在心里不那么确定的想着。 “比利,准备晚餐,我会在这里和大牙先生共进晚餐。”卢修斯一直知道比利就跟在附近,所以现在正好是用的上他的时候了,随着他的一个响指,比利啪的一声突然蹦了出来, “小牛排?还是龙虾?” 这次,卢政勋的口水吞出了声。 “你可以不用叫我先生……”还有,是大爷,不是大牙。 不过深知友情脆弱的卢政勋觉得,还是不要说出自己的真名为妙,毕竟人家那么真诚,还要请他吃饭,他却说你大爷。 那个小怪物真是神出鬼没的,卢政勋很费解地瞅着小精灵,眼睁睁的看着它“咻”、“咻”、“咻”、“咻”一会消失一会不见,把一件件东西搬来,没多大功夫,就摆出了一整套的桌椅餐具。 好家伙,比他的二连闪厉害多了! 突然的,卢政勋对这个世界的魔法有了兴趣,一心想在吃饭时跟铂金贵族多交流一下,压根儿没想到:既然小精灵这么厉害,为什么卢修斯没有让小精灵带他们回家? 琳琅满目的佳肴被飞快地陈列到洁白的桌布上面,银质餐具里橙色的汤液散发出浓浓的香味。卢修斯这个请客的还没说什么,卢政勋就已经很没面子地大快朵颐起来。 官n代的卢政勋,过去在家里就是小祖宗样的人物,别说什么未来的远大目标,不想去干的事,木一个人强迫他去干,餐桌礼仪?从来不会! 卢修斯就听那边吸溜吸溜、吧唧吧唧的,比交响音乐会还热闹。 “……”面对这么一位客人,原本想要边吃边探听一些消息的铂金贵族,别说张口,就是保持脸上的微笑也成了大问题,只能不断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他是魔法“生物”,是“生物”不能用文明的礼仪去要求他! 卢政勋扒着大虾皮,动作熟练无比,在游戏里做梦的时候不知道扒了多少次了…… 头一个扒出来的,“叭”的一下扔到铂金贵族还是空着的盘子里。 “你不会是吧?我剥给你好了!快吃!这东西冷了不好吃的。” 看着那个虾,铂金贵族感觉浑身的寒毛都炸起来了,蓝灰色的眼睛有瞬间瞪大了一下,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这么豪放的生物……不愧是以老奸巨猾著称的马尔福,虽然有着短暂的失态,但是很快就就恢复了冷静,他微笑着说:“非常感谢。”但没动刀叉,而是举起了葡萄酒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貌似关心的说,“看来你真是饿坏了,需要再加一些吗?” 卢政勋把桌上的各色美食看了一圈,忽然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腼腆”的笑容: “够了够了,我的胃口不大。” “那太好了。”卢修斯像是很夸张的松了一口气,接着笑了起来,仿佛喂饱了这位“大牙先生”也让他非常满足和愉快一样,“因为这个邀请是如此的仓促,和失礼,毕竟在此之前我甚至没有问过您的口味。” “我?”卢政勋用油腻腻的爪子指着自己鼻尖,“我什么都爱吃,西餐可以,中餐也可以,唔,还是有讨厌的,比如印度咖喱,以前有人从印度飞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点据说很正宗的咖喱,味道很奇怪,不会吃。” 第六章 西餐?中餐?印度咖喱?虽然并不是十分的确信,但铂金贵族还是明白,这个……应该还是他们这边世界的饮食。(..info无弹窗广告)至于说飞回来带了正宗的咖喱?卢修斯想起了对方身上的翅膀,他的翅膀能够从印度飞到英国吗?又或者其他的地方?可是在此之前,卢修斯并没见过他的同类,而且…… 远在巫师避开麻瓜,建立了自己的国中之国前,精灵、巨龙,乃至恶魔、天使等等强大的魔法生物就已经远离了这个世界,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离开。卢修斯一开始以为这个家伙就是从那边,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跑回来的家伙,可是现在看来,情况好像比他想的更加复杂。 “现在天色很晚了,大牙先生,您要……回家吗?又或者,我有这个荣幸,能够邀请您到马尔福庄园做客?” 虽然刚被黑魔王召唤过,但是对于回到马尔福庄园,卢修斯半点犹豫也没有。毕竟除了好友斯内普,没人能够进入庄园,他依旧能够继续装失踪 谈话算得上愉快——即使谈话不算愉快,卢政勋吃得也很愉快,可这时候一听铂金贵族说要回马尔福庄园,他立即心虚了。 这位要是看到那间书房……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好客? 对了!责任在卢修斯,不在他!他翅膀上的毛还少着呢! 卢政勋放下啃了一半的鸡腿,坐正,坐直:“咱们都姓卢,是本家,就不说外话了,你看着比我大,我直接叫你卢修斯行吗?你书房里的羽毛,就是我翅膀上面的,我已经拿了,还有的……在哪?” 卢修斯被弄得更加是一头雾水,晕头转向的。他们俩是本家?可是他不是姓大牙吗?还有看着比他大?抛开这些问题不说,翅膀……羽毛……大贵族顿时有点心虚。 “在我的一位好友那里……” “能要回来就好,”卢政勋一脸开恩地说:“我吃饱了,现在就回去睡觉会出油肚的,我们找个地方逛逛吧?对了,你没怎么吃,不饿吗?” 卢修斯没说,那根毛八成已经被碎尸万段了。不过对方显然也是回避话题,难道是怕跟他回去又被自己关进笼子吗?卢修斯觉得还是有点理解这家伙的小心的,那么,就继续和他逛逛也没什么不可以,只不过,他需要把自己的容貌遮上:“那么,让我来作为您的向导吧。” 虽然说的气定神闲,然而一般在这个时间,贵族们想要娱乐都是在自家举办舞会或者沙龙,至于跑到外边来的,那些底层的享乐。大贵族从来都是不屑的,也从来都不会去寻找。所以,他所知的地点,也不过是对角巷而已。 一听,是一个只有巫师的地方,卢政勋连说了两个“好”。 大贵族表示要稍等一下,将小精灵叫到了一边,让他把自己的魔杖拿回来,不过如果只是这个问题,他当然不会避开人,主要是他还需要小精灵去给斯内普送信,在保平安的同时,让他在伏地魔那里隐藏自己的踪迹——不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魔杖此时正在某人的包裹里躺着呢,于是也就错过了要回魔杖的机会。 没想到片刻之后,小精灵眼泪汪汪的回来了,他已经给斯内普送了信,可是,却找不到主人的魔杖:“比利是个坏精灵!比利竟然没法完成主人的命令!比利是个坏精灵!”比利在一颗大石头砸着自己的头。 卢政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餐桌边溜达过来,“嘿嘿”一笑:“你的魔杖在我这。” 说着,他把手伸进包裹空间里,拿出魔杖以后不直接交还给卢修斯,另只手又伸进去,掏掏掏,掏出一块微微发着光的绿色石头,一拿出来,就往魔杖上面拍。(..info好看的小说) 铂金贵族被吓了一大跳,可是预料中的撞击声音没有出现,石头消失了! 与此同时,魔杖突然迸射出耀眼的光芒,光芒持续了一秒就恢复原状了,魔杖还是魔杖,看起来没有丝毫不同。 卢政勋仍然没有还回魔杖的意思,解释说:“我带着强化石,给你强化一下,你这还是没强化的,像我的……哎!没了,在没了之前全套衣服和武器都已经强化到顶了,这些强化石就是强化以后剩下的,反正我也没用了,正好给你用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魔术一样从包裹里一块一块地掏出跟之前一样的石头拍到铂金贵族的魔杖上,一连十五次。 最后一次的石头不太一样,是紫色的,卢政勋的表情也变得认真了很多,不再是看都不看地往上拍,而是用一种纸包的黄色药剂先朝魔杖上面抖了一些,再把那块紫色的漂亮石头拍上去。 耳朵里仿佛有“呯”的一声,耀眼的强光穿透树叶的缝隙,甚至在一瞬间超过了明亮的月光。 卢修斯还没恢复视力,已经听到卢政勋说:“好了,强到顶了,你这个魔杖挺有rp的,一次搞定!” 巫师们都是很珍惜自己的魔杖的,或者说,都是很珍惜自己最初的那一根魔杖的,那是一生中与自己最契合的一根。 结果……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大牙先生”这么一通拍拍拍。 卢修斯接过魔杖的时候,真的很想发怒。如果不是他从魔杖上感觉到一阵平稳和舒适的话。至少表面上看,对方所作的对于他的魔杖并没有危害:“刚刚那是什么?” “强化,”卢政勋这才想起来,他的解释根本没说明问题。 “增加魔法攻击力,我不清楚你们怎么计算,在以前,我的魔法攻击力是可见的,强化到十五,增加三百点。”三百点,是个什么概念,卢政勋想了好一会,才突然想起有一个办法可以试验。 “我试给你看。”他冲铂金贵族伸出手,索要魔杖。 卢修斯短暂的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魔杖交出去了。 卢政勋先把魔杖拿在左手,然后右手对着附近的一棵大树举起:“ke3tnnme3!”一道火焰从他手心激射出去,砸在树干上,那棵树发出“吱嘎”的呻吟,在树干部位留下一个脸盆大小坑洞,和灼烧后的碳化痕迹。 当他把卢修斯的魔杖换到右手,再来一遍同一个技能后,落差呈现了出来。 两棵并排的大树,前一棵没有折断,而后一棵已经被彻底打断了,庞大的树冠发出隆隆的声音,轰然倒落。 卢政勋得意洋洋地把魔杖递过去:“看到了吧!” “……” “石头我还有,你要是还有装备要强化,别跟我客气,不过强化加在衣服上面,我指的不是你身上这种外形装,只顾好看没什么属性,我说的装备是有属性的,就是有物理防御、魔法防御基础属性,强化以后可以提升各种属性。比如衣服强化好,就比较抗揍……” 不管人听不听得懂,卢政勋叽里呱啦一通说,要不是晚风吹得有点冷,忙翻出白天从某处葡萄园里“买”的随便什么衣服套上,恐怕还能说半天。 裤子是黑色长裤,上面有华丽的金链,而衣服则是不知道用毛线织的还是旧地毯改的肥大外套。觉得暖和了的卢政勋即使连自己长成窝瓜也不会在意,何况只是衣服,心情不错地问:“走吧!我们去哪散步?” “请……”刚才那件事对于卢修斯确实是有些震撼的,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听说过魔法界有任何一条咒语或者炼金制品,能够提升魔杖的威力,然而大牙刚刚,就在他眼前做到了。 这实在是……总之卢修斯越发确定要抓住这个魔法生物不放了,一定要从他身上挖掘出更多的秘密! “请搂住我的腰。” “虾米?”魔道惊悚了:帮你把武器强化到十五,你就跟我搞基?这、这、这…… 卢政勋的脸忽然诡异地红起来,还背过身,垂头侧脸看着铂金贵族:“这这,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太羞人了,好歹也酝酿一下气氛再说嘛! “???”卢修斯奇怪,不过是要带着他随形幻影而已,小时候父亲带着他随形幻影的时候,也是让他搂着自己的腰的,还真是个容易害羞纯情的魔法生物,“那么,拉着我的手也可以。”卢修斯朝着对方伸出了手臂。 内心狂笑,而五官却在月光下有些扭曲的卢政勋,用一种十分忸捏的姿势靠近铂金贵族,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浪漫而旖旎的色彩仿佛从他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搞得空气里都快有味了。 结果,却是——“哇啊啊啊啊!!!!!” 随行幻影的滋味,对第一次尝试的人来说,总是深刻入骨的,何况这位乘客前一秒还在幻想着某些旖旎的内容。 站在对角巷的某个商店侧面,卢政勋头发晕,胃在抽,外加手发抖腿发虚地扶住墙,宛如垂死般地从包裹里摸出一瓶治疗药水灌下去,才感觉好点。 作者有话要说:菜皮戴上猫咪头套,瞪大美瞳看——你收我了喵? 第七章 卢修斯看着他的反应有些意外,明明是有着空间穿越异能的种族,为什么却明显不适应幻影移行呢?看来就连他的异能也一定有特别的地方。而对方灌进嘴巴里的魔药,更让卢修斯眉毛一挑――如果没认错,那就是之前他被黑魔王召唤的时候,对方硬灌进他嘴里的魔药。 不过虽然对那药物充满了渴望,卢修斯却并没将视线在那魔药上停留太长的时间,而是很关心的搀扶住了卢政勋,关心的问:“好一些吗?” “没事了。”卢政勋随手把空瓶子又塞回了包裹里。 以前,他能从npc那买到这些炼金材料,现在连npc都没了,还是能省则省吧! 卢修斯很贴心的把一条手绢递过去:“你可以略微休息一下,因为我需要准备一下。” 没等卢政勋问准备什么,小精灵已经蹦了出来,递给了卢修斯一瓶魔药。 卢修斯皱着眉喝下了魔药――好友所制作的魔药效果一向和味道成反比――就在卢政勋惊异莫名的视线中,铂金贵族那张就算是最憎恨他的敌人,也不得不承认俊美华丽得逆天的容貌,渐渐被一张只能算是端正的陌生巫师面容取代。 栗色的头发,绿色的眼镜,除了偶尔眼中闪过的狡猾之外,再也没有大贵族的影子。 “哇哦!”卢政勋感叹完忽然问:“还有吗?给我一瓶。” “……” 卢修斯发现,遇见这只生物之后,他“……”的时候,多了不少。 “抱歉,没有了。”卢修斯很认真的道歉,然后,微笑着对卢政勋一抬手,“欢迎来到英国魔法界,介绍一下,外边就是对角巷。但很遗憾,现在是深夜,所以很多店铺都没有开张。” 一边说着,卢修斯一边微笑着当先朝着小巷之外走去。 等他回头看卢政勋的时候,再次“……”了。 卢政勋不知道用一件什么衣服,把他自己的脑袋包起来了,只露出一对眼睛。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脑袋包起来?” 卢政勋贴近铂金贵族,很近很近,用一种耸肩弓背的怪异姿势站着,还用压低得有些变形的声音说:“你们这的人都喜欢帅哥不是吗?我看你得改了外形才敢走出来,那我这样的,不包一下就上街,会不会增加犯罪率啊?” “我……”卢修斯张了一下嘴巴,他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但是想了半天却竟然没想出来能说什么,所以他只能咳嗽了两下,“咳咳。那好吧,我们……你身上有货币吗?” 卢政勋跟着往前走,仍然保持着耸肩弓背的姿势以及那种压低的声音: “我没有纸币,只有这个,你看看能用不能?” 他手里翻出一枚金币给卢修斯看。 卢修斯接过他递来的金币,但是比金加隆要小了几乎三分之一。上面有着奇怪的花纹和图案,很显然,这不是巫师的货币,但也不是麻瓜这边――至少不是欧陆、英国、美国、以及中国、日本等等和马尔福家有生意往来的国家――的货币。 他所来的地方要么就是和巫师界一样被隔离在大众世界之外,要么,就是他确实不属于这个世界。卢修斯拿着这枚小小的证据,激动,但是却又放心。 “这是魔法界的货币。”卢修斯给卢政勋看了一下金加隆做对比。 “那我们首先就去古灵阁好了,兑换一些这里的货币。”卢修斯忍了忍,还是说出来了:“另外,你不需要用如此……的姿势走路,晚上这里的人很少,不会有危险的。真的。” “哦,“卢政勋立刻就把背挺直了,不过因为头上还包着衣服,看起来仍然很奇怪。.info[] 夜幕下的对角巷确实没有什么可看的,很少有灯光从路边的商店里透出来,倒是在走到古灵阁大门的时候亮堂了起来。 一走进去,卢政勋忽然觉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由自主地,他朝脚下的地板看――光洁无比的大理石地板倒映出他和卢修斯两人的身影,不应该能够看透,可是卢政勋却惊讶地发现,地板下面很远的地方,有一团微弱的光正跟着他的心跳频率一明一暗地跳动。 “伊斯拉菲尔……” 天族十二主神中的空间之神,他的名字,在游戏里就叫做伊斯拉菲尔。 游戏世界,装备分白、绿、蓝、黄、橙、紫几个等级,除了白色装备,想穿其他颜色的装备必须“灵魂绑定”,也就是认主,一旦绑定,装备就不能再交易给别人。做为卢政勋穿越前服务器里唯一一套紫装,辉煌的伊斯拉菲尔套装本身就是不可交易的,仅限获得者使用,这种灵魂方式的绑定,似乎被延续到了hp的世界里。 念第一遍的时候,卢政勋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种感觉,就像被自家的装备呼唤着,直到他第二遍念出“伊斯拉菲尔”,才确定下来,他的装备没有丢,其中有一件,就在这里! 卢政勋站着对他的伊斯拉菲尔发呆,卢修斯走了几步才发现人没在:“大牙?” 卢政勋很突然地问:“可以到下面去吗?”他用手指指向地面。 “下面是古灵阁的金库。”卢修斯这么说,他不认为初来乍到的卢政勋知道下面有什么,所以他想到下面去的原因,也就让卢修斯格外的好奇。 “怎么可以下去?”卢政勋显得很执着。 “如果你开启一个金库,那么就能下去。”即使卢政勋没说为什么,但看他的表情,卢修斯很确定,下面有什么是他需要的,可是一个来自异界的魔法生物会和这边有什么联系? “开吧!”找这些小怪开吗?卢政勋不太懂这的规矩,只好求助地望着铂金贵族。 虽然相处不到几个小时,但是卢修斯确定,这个家伙如果找到了他要的东西,一定会做些什么。但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而配合他和妖精做对?卢修斯短暂的犹豫了一下,接着笑了――反正现在不是他自己的脸。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而快速了,卢修斯为自己杜撰了一个名字,用这个名字登记后交纳了几十个金加隆,一个妖精带着他们坐着媲美麻瓜游乐设施云霄飞车的矿车,进入了地下金库。 普通巫师没有在古灵阁开一间底层金库的资格,所以以现在的面目,卢修斯只能为卢政勋做到这一步,在比较接近地面的地方弄到一个金库。 在这,越往下需要交付的金加隆越多,到最下面,还要考证资格。其实不做矿车下去还有一个好处,不需要经过还原真实的瀑布。 卢政勋的目的地显然不是这里,他把金库内部随便看了看,便露出想一个人呆会的意思――既不放东西,也不询问任何问题。 大贵族矜持地对带路的妖精笑着,同时在妖精的手里放了一个小小的钱袋:“我们需要单独呆一会,您知道有些东西……非常感谢。” 妖精干脆的把钱收紧了口袋:“你们这些虚伪的巫师。”妖精嘴巴上这么说着,但却干脆的离开了。 卢政勋犹豫了会,对铂金贵族说:“卢修斯,你还有事吧?要不我们明天再见?” 这不是游戏,不论它是什么世界,法律这种东西应该都是存在的,卢政勋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给这位新认识的朋友找麻烦。 不过对于卢修斯?马尔福来说,找麻烦无所谓,只要麻烦所带来的利益够大。 “大牙~”卢修斯用温和的语调问着,“你确定,你能在这里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然后再走出来吗?古灵阁的地下金库,也是个巨大的迷宫。” 卢政勋很认真地说:“一直朝上飞不就可以了,我能飞,我的马也能飞。” “哦……这么说你果然是要从古灵阁‘借’东西了?” 卢政勋好像被吓了一大跳,惊恐地看着铂金贵族:“你、你知道了!” “你一直都写在脸上了。” 卢修斯耸耸肩。 卢政勋扯着脸上的布,十分怀疑:“你会透视?” “……” 接着,他猛地用双手捂住下面。 卢修斯握紧了蛇杖,忍住用蛇杖敲开魔道脑袋的冲动。 卢修斯没有解释他不是能透视,结果,在他们往下走的路上,他走在前面,卢政勋就捂着前面;他走后面,卢政勋就捂着屁股蛋……以至于卢修斯没好气地解释:“我没有透视的能力!” 卢政勋回他一个“我知道你为此不好意思,但你骗不了我”的眼神。 “……”风度,风度,风度。铂金贵族在心里默念着,干脆不看他,自顾自的走着。 一个小心提防,不知道是在提防有怪刷新,还是在提防其他什么;一个满心郁闷,还得尽量避免看向某个方向。这么心不在焉,迷路成了必然。 卢修斯以前下来总是乘坐矿车直接到他的金库前面,还从来没有步行过,矿车的轨道显然也不是为了供人走而修建的,很快,他们就走到悬崖边,前方是两道看起来非常脆弱的铁轨和……幽暗的黑色深渊。 第八章 “啊!”卢政勋忽然压低声音叫起来:“忙着捂屁股,忘了!我们可以飞下去!都怪你!你说你有什么异能不好,透视……要是被人知道,真不好听,不过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会让它烂在肚子里。” 卢修斯在心里念叨着,差点咬碎了自己的牙。 那是一只魔法生物,是脑子有毛病的魔法生物,还是脑子有毛病外带有着巨大利用价值的魔法生物!我不能从背后下黑手宰了他! 那边,卢政勋召唤出军马,翻上去对卢修斯伸出手:“上来!” 黑漆漆的矿洞,黑漆漆的军马,即使被风刮到脸上,妖精也只以为是从哪漏进来了风,根本没有看见流星一样直奔最底层的两人一马。 当他们来到最底层,从一个洞窟进入后,越是靠近目的地,越是能听见一个粗长的呼吸伴随在沉重的马蹄声之外。 “你听,什么东西?” 卢政勋支起耳朵,很奇怪地觉得耳熟:“难道这里有龙?” “那是龙。” 猜测和回答同时出口,卢修斯不动声色地问:“你怎么知道那是龙?” 卢政勋跳下马,让军马载着卢修斯等在原地,他自己嘀嘀咕咕地往前面走: “有个任务,做完能得个称号,龙族语专家,以前打塞玛塔和帕德玛夏,就老得听那两条肥龙念来念去。” 卢修斯试图让军马跟上去:“你小心!”那可是一头火龙!脾气非常暴躁。 可惜军马一动不动,他只好也下了马背,可是别看卢政勋嘀嘀咕咕的,走得不慢,已经走到圆形大厅的门口。 卢修斯想叫他回来,可卢政勋忽然转身面对他,咧着嘴巴一笑,“咻”一下,人消失在铂金贵族的视线里。 应该是进去了,因为那头龙的呼吸声忽然变成了咆哮,铂金贵族忙向那边跑,唯恐晚到一步就只能捡回一堆黑灰。 这该死的魔法生物,知道什么叫谨慎吗!? 没有火焰,只有一道散放的白光照亮了里边。 和平恩惠――游戏技能,降低五米范围内怪物对自身的敌对值。 卢政勋用背身时空扭曲,瞬移十五米,进到瞎眼的火龙身边五米内,再用和平恩惠,跟着―― “别叫唤了!大哥!” 在铂金贵族听起来,卢政勋发出类似龙的咆哮,就是声音比龙小了很多,可是,等他叫完,比较大声的龙立即就闭嘴了。 之后的交谈,在铂金贵族耳朵里是这样的: “嗷啊嗷呜吼吼噶” “嗷啊嗷呜吼吼噶” “吼哦哦” “门不倒” “乌鲁抽洗吧呀吧拧” “呜呜呜……” 说着说着,体型比较大那只生物还哭起来了。 翻译如下: “你好。” “你好。” “什么种的?” “火龙。” “怎么搞成这样了?” “呜呜呜……” 然后,卢政勋比较心急找回装备,摆摆手:“等我拿回东西就来放你,别哭了。” 火龙两脚并在一起,垂头坐得像一个小学生,在铂金贵族小心地走过它身前时,它的眼泪还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委屈极了,哪还看得出一丁点龙的威风? 赶上卢政勋时,铂金贵族听见他念叨:“明明像个副本,一个和平恩惠就把最终boss搞定了,玩我呢!亏我准备了一大堆卷轴药水,白瞎。” 接着,他停在一间金库门前,看样子,目标就在里面。 一看那金库的门牌号,铂金贵族顿时觉得头疼――如果没记错,当然以马尔福的头脑也不会记错,所以,这里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金库。 卢修斯还在犹豫接下来该怎么做才好,那只魔法生物就已经开始对付那道被妖精十分称道的金库大门。(..info无弹窗广告) 卢政勋不会任何开门的咒语,身为魔道,除了睡睡人,捆捆人,粗暴一通,事后时空扭曲或者时空回廊逃跑――吃干抹净不负责,这些技能之外,他真的不会任何有礼貌有风度的魔法技能。 觉醒卷轴――缩短施法时间。 魔法致命一击卷轴――提高魔法暴击率。 沛内斯埃药草寿司卷――提高魔法增幅和魔法命中。 技能:火焰长袍――30分钟内提高魔法增幅力。 技能:魔力倍增――缩短10%施法时间,同时提高魔法增幅、命中和致命,持续一分钟。 准备工序的最后一步,也是攻击开始的第一步,吉凯尔之智慧,这是一个和火焰长袍、魔力倍增一样的自身buff,将已经提升的魔法攻击力再次提升!! 而所有的准备工作,完成时间不超过三秒,铂金贵族发现卢政勋打算要做什么的时候,攻击已经开始了―― 火箭,卢政勋给铂金贵族试验强化魔杖时用的火球技能,现在打出的伤害,至少是那时候的六倍!尽管没有数值显示,可是凭借火球撞击在妖精精密的金库大门上带来的震动感,卢修斯也能判断得出其中的差别。 可火箭,只是起手攻击。 连续技――爆裂,降低魔法防御,同时造成伤害。 火焰溶解――降低火属性防御,同时造成伤害。 火笼、火焰叉、火焰乱舞! 呼啸的火把这一大片地方变成了熔岩之国,高频率的震动不断把上面的天花板拱顶震落下来。只要身处这里,似乎到处都在轰隆隆作响,仿佛即将天塌地陷一样。 铂金贵族只来得及在匆忙间给自己加了一个铠甲护身,否则他骄傲的马尔福家铂金长发,就要被回涌的火焰调戏得渣都不剩了。 即使现在使用复方汤剂,但是烧了的头发也不会回来的。 这里的火,只要存在媒介就会燃烧下去,不像游戏里只是光效。 发现妖精嘴里说的很牢靠的金库大门在手里竟然没撑够十秒,卢政勋也呆住了,目瞪口呆地站在一片火海里破口大骂: “你妹!破烂玩意!什么东西!浪费我吃下两个卷轴一个料理!你妹你妹!!!” 卷轴是他自己炼金做的,可那料理他不会做,如今也买不到了,属于吃一个少一个的稀罕东西! 算了!为了找回装备,一切成本不计。 卢政勋不太高兴地走进金库,忙着拿回装备,他没有把身上的火焰长袍取消,整个人就像被一层薄薄的橙红色的火包裹着,不时有小火苗从他苍白的肩上、银色的头发里弹跳出来,一闪又再次融入其中。看起来十分让人震撼,也十分……因为,非装备的衣服,也被这些火焰烧得连一根线也不剩了。 现在的卢政勋,光溜溜的,还一无所觉。 在卢政勋身后,脸上略微有些熏黑的铂金贵族一脸的目瞪口呆。 就像他包裹里的某些材料改变了外形,一样的,卢政勋的装备也完全不再是他认识的模样,那间金库里金光闪闪的,全是贵金属,根本没有丝毫布料的东西――金银器皿下面的桌布不算。 他能感觉到那件装备发出的震动和他的心跳完全接近,却不能从一堆堆的金银器里找出具体是哪一件。 全带走好了!反正门已经打开了,还费了一个很珍贵的料理。 这么一想,在身上所有累加buff失效之前,卢政勋把他能看到的东西全部扒拉进包裹,然后又进下一间…… 凭他后面五秒钟就能打烂一道门的速度,一分钟时间内,抢了六间金库,直到外面的火龙发出示警的大叫声,卢政勋才意犹未尽地收起空间包裹,招呼铂金贵族。 “哈哈!闪啦!出去分你!” “咳咳!”卢修斯躲开了卢政勋伸过来的,想要拉住他手臂的手,他侧身,用手绢捂住嘴巴,矜持而窘迫的说,“大牙,你不觉得有点冷吗?” 卢政勋对这种暗示完全无力理解,想当然的认为:“卢修斯,你病了?我的治疗药水对你管用吗?给你几瓶吧!” 一直走得稳站得直的卢修斯差点一脚跌倒,男人的果体他不是没看过,但这么明目张胆丧心病狂的果的,实在是…… 就算那个治疗药水是他一直渴望得到的,但从来都占便宜的大贵族也没能转过身,仍然保持不看那边的姿势说:“大牙,你……朝下看看。” “干嘛呢?”上一秒,卢政勋还在舔着脸笑,下一秒,立即破嗓地嚎叫起来:“我!我衣服呢?” 他瞪着铂金贵族。 卢修斯继续背对着他,没做出任何回答,如果更具象化的话,他的脑袋上一定挂着一滴大大的冷汗。 外面不断传来守卫的呼喝声,和火龙喷出火焰的呼呼灼烧声,看样子已经打起来了。 没搞清楚衣服是被自己的火焰长袍给烧掉的卢政勋,尽管很想问问是不是卢修斯干的,可也知道先跑了为妙。 还好,他“买”的衣服不止一件。 在一接触到衣服就把衣服焚毁后,卢政勋终于发现身体之外覆盖的火焰。他的脑部构造虽然无限接近于消化系统,但反应可不慢,这种自身buff,和火焰长袍类似的还有三个。 以后可以试一下,现在,他把火焰长袍一取消,总算是能穿衣服了,也免得铂金贵族背这么个黑锅。 但是…… 穿着衣服的卢政勋嘀咕:“你不是能透视吗?还转过去,装什么呀?”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我有可以得瑟的存稿鸟!所以我准备加更。。。。 每天的评论超过五十,加更一章。收藏每过五百,加更一章。那啥。。哪位亲给了有质量的长评,加更一章。 捂脸orz。。。亲爱的们请用评论和收藏淹没我吧! 第九章 “该死的!我说过我不会透视!”再如何老奸巨猾,修养良好,卢修斯必定还只是个二十四五的年轻人,被接连误会——而且还是如此……的误会,铂金贵族终于忍耐不住怒吼了! “而且就算我能够透视,也不会看你的……你的……”卢修斯转过身用眼神朝下瞟了一眼,随即就是傲慢的“哼”了一声。 “哈?”卢政勋还没套好裤子,单腿就想蹦跶:“什么意思?嗯!什么意思!快说!” “没什么意思……”大贵族还能怎么说?甚至刚才的怒火也都灭了,和这样的家伙生气,完全是他对自己智慧的侮辱。 卢政勋觉得自己被严重侮辱了,由于没偷鞋子,他只能光着脚丫,“噼啪噼啪”地走出去,在即将走进守卫视线时,一个转身时空扭曲,闪到了火龙背后。 “喷这些坟蛋一个狠的!然后把嘴巴凑过来,我有红药,还有黄药。” 火龙听话地照做,把守卫们逼到最远的角落以后,低下硕大的头。 跟大象相差无几的体型,从长度来说,还比大象更大,足足吃掉卢政勋十几瓶高级生命药水,不过效果也很显而易见。 龙身上被铁链绑缚勒挂出来的深深伤口飞快地愈合,把陷在里面的铁链完全绷到了皮肤外面,而它的皮肤上本来已经没有了鳞片,现在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梭形鳞片。 它瞎掉的眼睛,则需要那种黄色的药水——上级治愈药水。 吃下去五瓶,这条龙转过头,盯着想乘机靠近的妖精和守卫时,那眼神可是非常清楚地写着仇恨。 所有人都知道不好了,各自惨叫,被火焰追着屁股,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一时间不敢再进来了。 那个闯入金库的贼,他们连看都没看到,但是他们看到了他的坐骑,一直很听话,纹丝不动站在过道里的军马。(..info好看的小说) 卢政勋弄断铁链,拍拍火龙:“赶紧出去泡妞吧!” 火龙问:“我能跟着你吗?”孤身一龙的它,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去过了,实在欠缺胆量。 卢政勋摸摸龙鳞,这条龙的展翼比他的军马还大,防御不错,但速度可能不如军马。 一般带菜鸟打副本,代练升级什么的,也得给人留点钱捡捡,别都自己捡空掉,那掉魔道的身价。 今天带着铂金贵族“下副本”,没打怪,没经验,那…… “卢修斯,想要这龙吗?” 卢政勋用分赃的口气说。 卢修斯早已经恢复了常态,迈着贵族的步子缓慢而优雅地走了过来。听到卢政勋的提问,他挑剔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火龙:“不要。” 此龙严重不符合卢修斯的审美。 龙的下巴掉了下来,身为一条龙,被一个巫师嫌弃,它很受伤。 魔道·卢政勋显然没有真心的把龙当成一个独立个体,具备独立思维能力,他用手一抓,把龙塞包里去了。 “你!给你龙还不要!你要什么?”卢政勋很不满,非常不满,“你别以为我忘记了,你刚刚话没说完!哼!先出去,再算账。” 打个唿哨招来军马,卢政勋爬上去等着铂金贵族过来。 “身为一个贵族,即使拥有那种能力,我也不会在未经一个人允许的情况下,用‘偷窥’这种手段窥探别人的身体,无论对方是美还是丑。”卢修斯高傲的抬着下巴说,对着卢政勋伸出一只手,示意让他拉住自己。 这次,卢政勋把人拽到身前,等军马依靠速度,从守卫眼前掠过,而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向上飞的时候,明知道卢修斯不得不紧紧靠着他,卢政勋还是很小肚鸡肠地想找回场子:“好靠吧?哥的身材哥知道,完美!嘿嘿嘿嘿……” “别像一只孔雀一样炫耀。”卢修斯叹气,忽然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他已经完全忘了这是他好友每次见他时的口头禅。 卢修斯叹气,让卢政勋莫名其妙的心软了,他也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不过……是个男人被人鄙视那,不计较绝对有病。 人家口气都软化了,自己也示个好吧!窜出古灵阁,窜出对角巷,从一架夜航的飞机下面经过时,卢政勋发现贵族脸上还有点不干净,捏起袖子就抹了上去: “你脸上怎么搞的?别动!我给你擦。” 铂金贵族根本来不及动,他连出声都来不及,卢政勋的爪子隔着粗糙的布料就抹上来了。即使容貌不是他的,皮肤看起来也绝对并非卢修斯原本的精致,但说到底这张脸皮还是卢修斯自己的…… 卢政勋不管不顾的抹完,卢修斯嘶嘶的抽着冷气,摸着自己的脸。 但做出这种举动的人已经把注意力转移走了——就像在餐桌上顺手递给谁一点盐巴一样,无比自然地完全不去思考。 下面的城市灯火辉煌,刚刚飞机的出现已经让卢政勋越发的想要找回装备。 看起来很相似,但这不是原来的世界,否则就不该存在像卢修斯这样会魔法的人,也不该存在比利那样的小怪物,还有火龙、妖精,这是个魔法和科技并存的世界。 见不到熟悉的事物,还不会特别去想,可下方掠过的城市夜景熟悉得让卢政勋鼻子发酸。 想回去—— 必须找回辉煌的伊斯拉菲尔套装,然后再一次打开空间之门! 在经过空间之门的时候,身上装备大约都被卷进时空乱流里了,不知道分布情况,也不知道都变成了什么样子,找回是以后发愁的事,现在,如何把装备恢复原状才是卢政勋眼前的最大问题。 说完“我送你回家”的魔道忽然彻底安静了下来,貌似很深沉,其实忘记了某个问题…… “你知道我家在什么地方吗?”在天上飞了不知多久,卢修斯真的开始有些发冷的时候。 卢政勋“哦”一下,忽然在半空里就把军马收进了包裹,不过动作倒是很快,一下子就抱住了铂金贵族。 在铂金贵族发问之前,动作很麻溜地——不麻溜不行,翅膀不平衡,急急忙忙开了一个时空回廊。 这个技能在游戏里可以让魔道回到主城,不一定是复活点。但是在hp世界里,没有复活点,也没有天族主城,卢政勋用回城回的是马尔福庄园,那么也可以确定,时空回廊那一端,应该也是卢修斯的家……的浴室。 一个圆形的,由发着光的条形石头悬空构造出来的“门”出现在半空中,一层半透明的光充斥其中,杀人放火打劫偷东西都很干脆的魔道抱着贵族第一时间就蹦了进去。 果然!卢修斯家的浴室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天族·卢政勋的复活点+主城。 只是这次因为卢政勋开着翅膀,顶多就因为他没法保持平衡弄湿了脚,没完全掉进池子里。 想着要怎么恢复装备的卢政勋,在不开口不笑的时候,很对得起他的长相,有着忧郁的华丽感。 “你可以放开我了,大牙。”卢政勋依旧在发呆,卢修斯拍了拍他勒住自己的手说。 接下来呢?卢政勋不知道了。 游戏里他有很多朋友,因为他们都以为他是个游戏疯子,二十四小时在线,随叫随到,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多一个朋友,就可以降低只剩自己在一个没有活物的世界里的……恐惧感。 每当好友列表里的名字全部离线的时候,城里又只剩下挂机的人,他只能到每一个可能会有魔族的地方去,用猎杀来证明,不是只有自己活在那里面。 可如此一来,他对游戏的理解越来越深,对技能的搭配越来越熟练,反应也越来越快——导致没有任何人能跟上他,大家都认为他是当仁不让的高玩。下副本,不是组不到人时不会叫他;杀魔族,只有喜欢占便宜的人爱跟他一起,追求快|感的绝不会跟他组队。 别人或许会觉得很爽的穿越,对卢政勋是一次可怕的惩罚。 不理会家人,不理会朋友,热衷于泡网游,成天宅在家里,做这些事情的惩罚。 hp的世界,仍旧是一个不属于他的世界,他是个外来物,闯入者。 找回装备,这是以后的目标,但是现在…… 卢政勋忽然发现自己十分不想离开已经转身走出浴室的铂金贵族,悻悻地跟了出去。 在卢政勋发呆的同时,卢修斯也在思考。经过这次古灵阁之行,卢修斯想要从卢政勋身上得到的东西又多了一样——那些卢政勋抢劫的金库中的宝物。并不是金币,或者宝石,而是那些古老的魔法物品,有钱也难以得到的魔法物品。 不过,铂金贵族深知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表现得充满贪婪和饥渴,只会把人吓跑。 “欢迎来到马尔福庄园,大牙。比利会为你准备客房,希望你住的愉快,那么,明天见。” “可以不明天见吗?” 第十章 对于这样的请求,卢修斯显然有些意外。他转过身,头一次从这位魔法生物的脸上看到了不好意思:“那么,到我的书房里去喝一杯,怎么样?” “好,”卢政勋话都说出来了,才想起来,书房!书房!!! “不好!” “嗯?” 卢政勋差点用两根食指对指头来表现他的……做错事,总不能拦着一直不让去吧!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豁出去了! “你书房被我烧了!” 说是豁出去,实际上卢政勋已经准备好使用技能钢铁护膜,万一“卢修斯”发飙,得扛得住不是? 卢政勋的话让卢修斯瞬间瞪大了眼睛,接着甚至顾不上隐藏自己的慌张,匆匆忙忙的跑向了书房。 铂金贵族看着自己的书房,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感觉到眼前发黑――虽然书房也确实是漆黑一片了。 虽然他有着把最重要的物品使用完后放进密室的良好习惯,但是在书房里,当日的公事,普通的账本,能够摆出来的魔法物品,还有……黑魔王转交给他让他珍藏的日记本…… 这下子,就算不想背叛黑魔王,也得另谋出路了。大贵族头一次在心里后悔拔了某人的毛。 铂金贵族什么都不说,越是什么都不说越是表示后果严重! 卢政勋跟到书房外面,首次看到自己的破坏力展现在非生命物体上有什么效果,过去两年习惯了做事不用脑,看来以后这习惯得改。 他抓了抓头,却没逃走,反而靠近一步说:“你的损失我可以赔,怎么赔?你说。” 卢政勋的话惊醒了略微有些心烦意乱的卢修斯,相处了虽然不到一天,但有件事必须得承认,这个古怪的魔法生物,不论他那些层出不穷的古怪魔法物品,就算是单纯以个人的战斗力来说,他最多也只是比伏地魔弱一分而已――即使已经注定了反叛,但大贵族对于黑魔王还是有一种天然的敬畏,其实卢政勋和伏地魔谁强谁弱还是打过了才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 所以,虽然这家伙是罪魁祸首,但是卢修斯却更要抓住他不放了。 “那么,我会给你一张清单,把我的书重新买回来还给我吧。”卢修斯拍了拍卢政勋的肩膀,语气丝毫听不出气恼,倒更像是好友打趣,“在书房喝酒是不可能了,去客厅吧。” 卢政勋没动,这家伙已经感动得快爆泪了!一说话,还带鼻音的! “你、你那个,就是那个能把我拉到你旁边的东西,还给我戴上,”虽然认为那是狗牌,不过这会卢政勋可不管面子了,人家对他那么好,面子算个p啊!狗牌功能强大就好,“你出门打架什么的,缺帮手把我拉过去。” “另外另外,你要是看见你喜欢的书了,也可以拉我过去买……呃,刚刚忘记先换钱再抢了。” 卢政勋说着说着就跑神了,惆怅地望向某个方向,似乎古灵阁就在那边一样。 “你不是……已经抢了很多金币了吗?”卢修斯这下是真的忍不住笑出声来了,这家伙还真是纯。 “哎!没看……”卢政勋翻着包,跟在铂金贵族身后。 一进客厅,觉得地方挺宽的,正适合翻捡一下战利品,两只爪子一起伸进口袋里,开始一把一把地抓出来往地上扔。 卢修斯是自己去选酒,在门外的时候就从小客厅敞开的门听到里边哗啦哗啦砰砰乓乓的声响,顿时一惊――虽然书房已经毁了,小客厅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还是快走了几步,于是进门就看到了以下那副场景。 金币已经没过了他的脚背了,各种油画乱七八糟的堆在茶几上,厚厚的书籍堆成几摞已经摇摇晃晃了…… “大牙,需要帮忙吗?” 脑门上见汗的卢政勋一看见他就满脸高兴:“快进来,我包里有玻璃瓶,不能用倒的,要不全倒出来就好了,我把口开大点,你也来帮忙往外拿。” 他用手一划,那个小小的空间口就变得比沙发还大了。 虽然知道客厅没事,但是卢修斯还是吓了一跳,他可是知道卢政勋到底从古灵阁弄来多少的东西的,现在都弄出来,并且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个小客厅绝对装不下的,所以……今天还要做搬运工和整理工吗? 但是看看那些油画和书籍,卢修斯觉得帮忙整理一些倒是也没关系:“这里并不方便,毕竟空间太小,我们到大厅去如何?另外还可以让小精灵帮忙。” “放不下?”作为劫匪头目和策划者、实施者,卢政勋对自己抢了多少东西一点概念也没有,在人家金库里的时候就忙着往包里搂,根本没功夫清点,只知道凭他魔道的柔弱身板,胳膊搂酸了,明天肯定会很疼。 两人换到大厅,卢政勋站厅门口把龙和马从包里扔到院子里,再跑进来和卢修斯一起整理赃物。 “叮叮咣咣”的声音里,他瞅着蹲在门外,把脑袋伸进来好奇看着的龙说:“卢修斯,大龙挺好的,你怎么不要?” “不喜欢它的颜色。”卢修斯看着一副油画,随意的回答,同时望着画的眼睛不由的有些发亮。 那是一副《花瓶里的五朵向日葵》,原本麻瓜们都以为它在二战中损毁于火灾,巫师们也这么以为,卢修斯没想到它竟然安静的待在金库里,也不知道是谁在当初顺手牵羊的。 “颜色?”卢政勋一听这话,忽然一溜烟地跑出大厅,还在外面喊:“卢修斯出来!” “好的。”依依不舍的把画放下,虽然不知道卢政勋到底又折腾什么东西,但还是走到了门口。 这时候,天已经开始发亮了,薄雾在马尔福庄园里弥漫。 那头火龙蹲在厅外的台阶上,收着翅膀,尾巴一直垂到台阶下面的灌木丛里。 卢政勋站在火龙脖子旁边,手里一排小瓶子,似乎花花绿绿的,也不讲究,跟他强化魔杖时一样,什么魔法仪式也不准备,咒语也不念,就往龙身上拍。 “啪”的一下,整条龙变成了蓝色。 卢政勋很讨好地问铂金贵族:“这个颜色?” 卢修斯的眼睛又瞪大了一点,梅林知道,他最先的想法,竟然是不知道能不能要一瓶给他的某个黑漆漆的好友用一下…… “呃……如果它变成墨绿色,我觉得倒是可以给它安排一个地方。” 卢政勋低下头,在一堆小瓶子里挑挑选选,最后竟然拿出两瓶一起往火龙身上拍。 “啪――” 梅林的胡子! 没有墨绿色,卢政勋就用了黑色和绿色,想混出墨绿色,可是……结果是出来一头绿底黑斑点的斑点龙。 卢政勋大笑:“哈哈哈哈……你……呃……”这个色,貌似人家不要。 “……” 卢修斯当时能做的,只是尽量忍住不要笑出声来。 接下来,一瓶一瓶地染色剂被用上去,铂金贵族面临的考验越来越严重。 粉红色、橘黄色、淡黄色、紫色、大红色、深蓝色、白色…… 卢修斯完全不理解这家伙是在干什么了,但脸上终于忍不住弯出了很大的一个笑容,完全真实的出于开心的笑容――铂金贵族已经很久没这样过了:“好了,好了,就这样吧。白色,还是不错的。” 卢政勋停下扬起的手,天知道这次他拿着的是什么颜色? 火龙快晕死过去了,一直回头瞧着自己变色――他是龙,他不是变色龙!!!终于……他忙向铂金贵族投去感激的眼神。 小精灵比利战战兢兢地把军马和火龙带去喂食,卢政勋包里还没取出来的东西,以及已经放满了大半个大厅的东西,只有他们自己整理了。 卢政勋把东西倒出来就不管了,卢修斯一开始是为了拉近关系才跟着动手的,到后来他却收拾出了兴致来――巨龙周围的几个家族金库,即使比不上马尔福家的珍藏,但还是有好东西的。 就在卢修斯兴致勃勃的“淘宝”的时候,英国巫师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大多数人只是知道古灵阁被抢,具体怎么样,损失如何,却只有被通知到的几家贵族自己知道……空旷旷的金库,里边只剩下几枚散落的纳特了…… 与此同时,伏地魔也在大发雷霆。他前半夜听说自己最重要的左膀右臂失踪,后半夜听说排名前几位的贵族金库失窃,更重要的是他的金杯也丢了! “主人,主人,一定是邓布利多和凤凰社做出的这件事。”刚刚被钻心剜骨的贝拉颤抖着愤恨地对伏地魔说。 伏地魔眯着眼睛,先是马尔福家接着又是金库,更让他担心的,是不是邓布利多已经意识到了魂器的存在…… 伏地魔开始想着要不要立刻加紧行动。 卢修斯有些意犹未尽的放下了最后一件物品,这才发现这些东西的正主,竟然已经半天没和他一起收拾,而是躲在一边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不断更,求评求收 第十一章 卢政勋站在一个架设着玻璃器皿的金属台子边,这是炼金用的,平时放在包里,要用的时候拿出来,就不需要回到城里才可以做药。(..info好看的小说) 既然职业是魔道,那么把炼金冲成名人是很应该的事情,可以节省很多钱。 但卢政勋此刻不是要做药水,包里还有很多药水,每一种都有几百瓶,卷轴也是。他想把手里的东西弄回原来的模样。 本来是套装的部分,现在却是一只金杯,在和他同频的脉动里,还有一道奇怪的紊乱波动存在,到底怎么回事? 一时不敢下手,怕毁坏了装备,卢政勋望着金杯直发呆。 “这个……就是你要的东西?”卢修斯忍不住发问,因为如果没认错的话,那个是赫奇帕奇的金杯,也是黑魔王交给贝拉,让她保存的东西。卢政勋怎么会要它?而且他到底是怎么知道金杯在那的? 卢政勋看出铂金贵族的惊讶,疑惑地问:“是啊!昨晚你带我一走进古灵阁,我就感觉到它了,这是我的装备之一,但是外形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我也很奇怪,怎么会变成一个杯子,你认识?” “你的装备?你有赫奇帕奇的血统?”卢修斯更迷惑了。 卢政勋也满头问号:“赫奇帕奇是什么东西?我能感觉到它是因为它跟我是灵魂绑定的,不管它现在变成什么样,绑定的东西只有我能用,别人用不了。” “赫奇帕奇的金杯,属于霍格沃茨的创始人之一,赫尔加?赫奇帕奇。它是第一个霍格沃茨里协助家养小精灵做魔法食物运输的器皿。”卢修斯解释着。 可是结果卢政勋对他的回答,只是两眼发直而已…… “那么,我们换一种说法。你需要你的装备,而金杯确实是你的装备,属于你的,对吗?” 卢政勋点头:“确定。” “这些装备……是你从你的世界带来的?” “嗯。” “不止一件?而且你还要找到其他的?必须找到?” 卢政勋再次点头:“我是通过空间之门过来的,一过来就到了你家浴室,别问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在穿过空间之门的时候出了意外,所有装备全部不见了,我要回家的话,首饰和武器可以不要,但衣服必须找齐,衣服有五件,缺一件都不行,因为只有凑齐套装,才有‘空间之门’的技能。” “……”卢修斯沉默,为什么流传了千年的魔法物品会是现在才出现的卢政勋的装备,这只是个小问题。更重要的是一个随时都会回到他自己世界的人,貌似并不适合作为靠山。不过,如果从另外一个方向思考,铂金贵族却出奇的放松了下来……“既然你需要的其中一样装备,是赫奇帕奇的金杯……那么,是不是你的其他几样装备,也会是类似的物品?” 四巨头的遗物,葛莱芬多的宝剑很可能是在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的手里。而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他曾经在黑魔王的手里看过。于是,卢政勋必然要和这两人为敌! 卢政勋看他陷入沉思,把杯子抛了两下,问:“这个东西很有来历?很了不起?有人会来找吗?” “你想你并不知道霍格沃茨?” 卢政勋摇头的样子充满了无知。本来他应该知道,但他曾经连上网看的网页也是跟游戏有关的,铂金贵族要是说“你认不认识哈利?波特”那他有一点点可能会点头,可问题现在那小孩还没出生。 “那看来我要从头讲起了,我们先坐下……现在已经不是喝酒的时间了,一边吃早餐,一边说?”卢修斯带着卢政勋走过堆成小山的金币,成堆的魔法书和同样成堆的魔法物品,带他到了餐厅。 接下来两人就是一边吃饭,卢修斯一边为卢政勋解释千年前巫师的隐遁,以及小巫师最后的避难所与教育之地,霍格沃茨,还有建立了霍格沃茨的三巨头,以及他们留存至今的四件最有名的遗物。 “传说中,葛莱芬多的宝剑应该依旧保存在霍格沃茨的校内,但具体在什么地方没人知道。拉文克劳的冠冕则比宝剑失踪得更早。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则应该是在斯莱特林的后裔手里。” 卢政勋掰着指头:“就算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也还少一件呢?” 铂金贵族刚要回答,忽然抱住手臂露出痛苦的模样。 “你怎么了?” 黑魔王又开始召唤他了,不知道是为了再次确认,还是有了别的原因。可是他不能回应,已经躲了第一次,除非有完美的借口,否则是绝对不能重新出现在黑魔王的面前了。 可是要袒露出那丑陋的标记,甚至于说出黑魔标记的真相吗?铂金贵族犹豫着,疼得全身发抖,一个不稳从椅子跌落在了地上。 卢政勋忙去接,可惜他没有杀星的身手,还是慢了一步,只能把已经跌倒的卢修斯扶起来,靠在怀里。 这种状况似曾相似,所以卢政勋没犹豫,直接取出一瓶治疗药水递到贵族发白的唇边:“喝下去。” 卢修斯没犹豫,张口把药水喝了下去。果然,疼痛瞬间就缓和了:“谢谢……”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无力的卢修斯感谢着说,就在他还想说些其他什么时候,一个好听但是刻薄的男声响起。 “卢修斯?马尔福?原来你没死在女人的床上,而是换口味想要死在男人的床上了吗?”某黑漆漆的好友站在了餐厅的门口,正双手抱肩,看着双双坐倒在地上的两人。 卢政勋眉毛一挑,捏紧玻璃瓶的手忽然做了一个让铂金贵族第一次近距离看清的手势,一道细微的白色光芒从他手里发出,紧接着,餐厅门上方突然出现一道爆烈的闪电,直直地劈到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头顶。 “别――”卢修斯只来得及喊一声,斯内普已经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你认识?”本能反应远远快过脑子的魔道?卢政勋急急忙忙扶着卢修斯站起来:“没事没事,我现在增幅才两百不到,打他只掉一点血……呃,就是能打晕,但伤害不高。” “他是我的好友。”卢修斯现在也缓过来了,匆忙跑到斯内普身边,确定他确实是没事了,用漂浮咒将人飘起来,“我送他到客房休息,你先在这里继续吃饭。” 卢政勋追过来,拿出两瓶一红一黄的玻璃瓶递给铂金贵族:“你给他喝这个。” 卢修斯怔了一下,蓝灰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卢政勋:“你的药物,不要再轻易的拿出来了。这些东西对我们的这个世界来说,是很容易惹人觊觎的。” 当然,卢修斯没说的是,他总有一天会把这个笨蛋身上的油水榨干净,所以最好他不要再四处显示自己的不同了。 “可他是你朋友,”卢政勋一脸欠教育的呆傻,“黄药我还有八百多瓶,红药也还有……两千多,就算吃完了我身上还有材料,还可以再做几百瓶。” 所以他现在就把身价都交代了? “所以我说,不要‘再’轻易拿出来。”卢修斯一手用魔杖飘着斯内普,一手拍了拍卢政勋的肩膀,径自上楼去了。 当然,如果只是送病人的话,不需要铂金贵族亲自出马,还有小精灵在。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斯内普谈谈外边的情况。 卢修斯没用卢政勋给他的两瓶药,但是也并不是将药私吞――铂金贵族还没有吝啬到那种程度。只是短时间内,他大概没有理由继续要来更多的药水,而这些神奇的魔药,相信斯内普比他更感兴趣。 事实也是如此,被卢修斯用魔法唤醒的斯内普,虽然一睁眼就面色不善,但是在接过那两瓶药水,正确的说是品尝了一点药水之后…… “毫无味道的药剂,但是……效果神奇……” 只能说不愧是未来的魔药大师,只是一口,虽然因为没有味道没能品尝出药品的成分,可是疗效却尝得□不离十,“你从哪里得到的?”他黑色的眼睛,几乎能把大贵族烧化。 “那个把你打晕的家伙,而且他不只是拥有这个药水,还能制造这个药水。” 斯内普二话不说干脆的起床,就要朝外走。 “等等,西弗勒斯,我们还有很多事要谈。” 卢修斯拦住了斯内普,开始把昨天的“遭遇”讲述给这位好友,当然,他还是有所隐瞒的,比如卢政勋是出现在他的浴室里的,并且他的那个什么回城的技能,今后也永远都只能出现在他的浴室里――害羞这种高贵的品质已经在大贵族的身上消失,他隐瞒只是习惯性的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而已。 另外,他意图背叛也是没有说给斯内普听的。 “你给我的那根羽毛是他的?” “是的,没错。所以,那根羽毛呢?我用未来三年的魔药材料和你换,把羽毛还给我吧。” 第十二章 “你认为,到了我手里的魔药材料还能要回去吗?”斯内普双手抱肩,冷冷的瞥了卢修斯一眼,“那么,也就是说,你现在不准备回应主人的召唤,而是要和那个家伙在外边鬼混?” “如果能从他身上得到更多,不是更好?” “他身上的药剂……” “如果我得到了一定会给你一份。”卢修斯说,“无论是成药还是配方,此外,主人那……” “成交。”斯内普当然明白要干什么,他在这儿见到听到的一点也不能让黑魔王知道。 之后,卢修斯匆匆把斯内普送走,因为他是在担心,如果继续将好友留在家里,绝对会忍不住拿着解剖刀自己去那位魔法生物的身上寻找“新鲜的魔药材料”。 从好友嘴里,卢修斯已经知道现在外边乱成一锅粥了。或者用斯内普的话说,混乱的如同“葛莱芬多坩埚里炖菜一样的魔药”。 不过……卢修斯?马尔福从来都不会在不相关的人身上施加他的关心,混乱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卢政勋吃得非常多,昨天的晚餐也很多,其实,现在只要是有味道的食物,就没有让他讨厌的,他把自己那份消灭了以后,又让可怜得一直不敢站得离他近点的比利又弄来一份,连盘子里的花都嚼下去了。 卢修斯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卢政勋一脸专注地把花啃下肚。 “……” 铂金贵族还没说什么,卢政勋已经跳起来了,噔噔噔窜到他面前问:“刚刚那个是你的哪种朋友?” 卢修斯被他咄咄逼人的模样弄得一怔:“好……朋友。” “你喜欢男的女的?”卢政勋很雀跃。 刚刚目送卢修斯和人上楼,他好险地忍住冲动――把那个黑袍子的hp打到零的冲动。 这是喜欢吧? 就算不是,现在卢政勋也十分不想看到有其他人把铂金贵族拉走,只要是从他旁边带走,他就有点不能容忍。 一个人呆着,和一个小怪物呆着,哪怕不是在游戏里,却能让那种恐惧的情绪全面回归,他只好把注意力放到食物上,否则就会想跑上去看。 这种无望的心情,卢政勋既没办法排解,也没办法避免,只好用他最擅长的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出来。 “你会喜欢我吗?”魔道的外形是很帅气的,在游戏里,经常被一些女玩家拦下来截图,还曾经有富婆想要在游戏包养他,问题是,卢政勋需要的是活着的感觉,而不是在一个数字世界里空虚地存在下去。 卢修斯的眼睛瞪得大了一些,一腔愤怒涌了上来,他们只认识了不足一天,其中的半天还非常不愉快,险些生死相搏,可是突然之间对方说“喜欢”? “你在侮辱我吗,大牙先生。” 卢修斯无比严肃的质问着,卢政勋在他眼里已经完全是个好色之徒了。 卢政勋退了一步,张开嘴巴却说不出话,他没想到卢修斯会这样反应,和自己交往是在侮辱他? “我……”只是想有人陪。 卢修斯实在是不理解卢政勋,在他以为,卢政勋所谓的喜欢就是在暗示想和他上床。他当然觉得是受到了侮辱,可是现在,怎么反而是这家伙一脸被欺负的表情? “我不确定,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有鉴于卢政勋之前的表情,铂金贵族觉得还是不要炫耀自己的语言技巧,直接询问比较好,“你的喜欢……是什么样的喜欢?你想和我做什么吗?你得了解,我们才刚认识一天,我并不熟悉你,你也并不熟悉我。” 魔道的表情立即从委屈得要死变成欢天喜地,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 “喜欢就是喜欢!想在一起,随时随地!不能让别人带走,不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会……我会想杀带走你的人,非常想给他一个冰河强击、火焰乱舞、地狱火或者是暴风。”一边说,他的手还一边一抓一抓的,那些冰屑、火花交替着出现。 铂金贵族是傲慢的,具体如对于卢政勋的示爱,如果魔道只是出于贪婪和肉#欲而贪恋他的身体,那么他会愤怒。但如果是对方真的爱上了他……铂金贵族反而感到无比的得意,这是他魅力的表现~ 以卢政勋的容貌,如果他只是个普通巫师,卢修斯并不介意和他玩玩恋爱的游戏,可是,他是个强悍的而且来历不明的魔法生物,那么卢修斯可不想自己玩火自焚,还是和对方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 “那么做朋友也一样啊。”卢修斯笑着,像是面对小孩子,“我很愿意和你成为朋友。”他对着卢政勋伸出一只手。 卢政勋看着那只白白的手,很难得地听出了被拒绝的意思,于是…… “哇哇哇……”他哭着泪奔走了,身上穿的麻瓜衬衣都跑得飞起来了。 “……” 找到火龙以后,卢政勋一头扎到火龙身上――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能找到的倾听者,至于军马,还不太习惯它已经有了生命。 “呜呜呜!吼叽丝格力喝洗啦&%¥#**&^$(*……” “呕唔?” “擦咕叽叽…#***&肥嘎*&……” ……交谈在继续。 卢政勋不知道的是,卢修斯派了小精灵去偷听,然而,一个小时后,当他从小精灵那里听到那些“叽里咕噜,屋里哇啦”的复述后,只能无奈地用手捂住了脸。 再过了半小时,小精灵来禀告卢修斯,那只魔法生物在收拾东西,比如炼金台子,那只赫奇帕奇的金杯,看样子想离开马尔福庄园。 “跟着他,别让他发现,有什么意外来告诉我。”卢修斯得知卢政勋包袱款款离开马尔福庄园的时候,懒洋洋的对小精灵命令着。他可不认为,那么一个“移动活体宝箱”能够平静度日。 卢修斯的“预言”在几分钟之后就成真了。 亚瑟?韦斯莱正骑着扫帚在马尔福庄园外的半空中徘徊,执行他的盯梢任务 昨天晚上的古灵阁被盗事件,邓布利多怀疑那是食死徒的一次袭击,几家疑似食死徒的大贵族家外,都安排了凤凰社的人手。 亚瑟?韦斯莱个人认为,卢修斯?马尔福是最可疑的人,因为他家的金库也在那附近,却安然无恙。这么想着,亚瑟?韦斯莱看向马尔福庄园所在的方向,正好看到一匹黑色的马穿过一层波动的空气出现在空中。 黑色带翅膀的马! 预言家日报今天早晨头版头条附的照片就是一匹黑色的马的……屁股,正在运动中远去的这么一副画面,标题为“古灵阁被抢,火龙失踪!”。 亚瑟?韦斯莱想:好啊!果然是卢修斯?马尔福干的!他举起魔杖,迎着那匹黑马气势汹汹地飞了过去。 被拒绝的卢政勋很失意,在马尔福庄园呆不下去了,越发悲催地觉得自己就是那孤星的命啊,注定要浪迹天涯。 这儿眼泪还没飘完呢!就看一个人用一种蹲茅坑的姿势骑着一把扫把冲他飞过来。 魔道在心里说:这个世界全是陌生人,没有人要我哇哇哇! 一边继续飚泪,一边摸出卷轴预备可能会有的战斗。 魔道的攻击距离为25米,但hp世界的人们没有这样的死限定,亚瑟?韦斯莱隔着四十多米就打出了一个魔法。 “除你武器!” 卢政勋还没有跳脱出游戏的思维,一下子没准备,被打了个正着,只觉得手一痛――泥马!哥的卷轴被打飞了!那可是一万多基纳(游戏币)一个的! 魔道大人怒火中烧,迅速收起军马,在身体自由落体中先用了一个钢铁护膜防止再被突然攻击,接着就是一个时空扭曲,消失在亚瑟?韦斯莱前方。 “唰”地一声,巨大的缺了一根毛的翅膀展开,歪歪扭扭不平衡中,卢政勋给自己用了风之长袍和吉凯尔之智慧,前者降低落到身上的魔法攻击,后者是加自己的魔法增幅。 一靠近对方25米内,连串的技能出手了――沉默、冰冻锁链、冷气波动、然后是风之枪三连击,之后…… 没有之后了。 亚瑟?韦斯莱看到对方打过来的魔法,当时就吃了一惊!长翅膀的,这不是巫师,而是魔法生物,他在判断的时候向旁边躲闪了一下,满以为能躲过,毕竟身为傲罗,战斗经验都是很丰富的,可是他被打中了,跟着就发现没办法张嘴念出咒语。 再接下来,第二个技能到了,他又躲,可仍旧被命中,一团冰雪在身上爆开,冻得要命! 再后来呢!被跟着而来的一团冷气撞得差点从扫帚上摔下去,虽然他抓紧了扫帚,但还是觉得头很晕,迷糊中看到那只魔法生物虚抬着手,从它手心里形成一把风的尖枪,撕开空气刺向自己。 亚瑟?韦斯莱用尽所有飞行技巧,都不能躲开任何一个魔法,最后一记风之枪把他从扫帚上面打下来,人和扫帚在半空中往下掉。 被詹姆斯?波特接住的时候,亚瑟?韦斯莱非常庆幸自己在看到黑色飞马时就通知了其他傲罗。 作者有话要说:传说中的五一,有木有要加更的??? 第十三章 (五一加更) 卢政勋得竭尽全力才能保持平稳,他冷眼看着落下去的那个人被另外骑着扫帚的人接住,然后还有十几个骑着扫帚的人从地面飞上来,距离还很远,他们就四散开,呈一个圆形把他围在包围圈里。 在骑宠身上时不能使用技能,所以卢政勋现在只能靠自己飞,偏偏翅膀已经被损坏了。 在战场上明哲保身,有一条规则,对方人多,先跑,再找机会啃回去。 但靠损坏的翅膀,跑掉的机会很小,那种扫帚看不出,还飞得挺快的。 还有一种办法,打开时空回廊,回卢修斯的浴室――更行不通,万一这些人和卢修斯不对付,他跑了,他们去找卢修斯的麻烦,还是要打。 与其把铂金贵族卷进来,不如自己了结。 打不过也要拖几个! 战场规则之二:打一个不赔,打两个有赚。 卢政勋收起翅膀,自由落体,飞快地接近从下方上来的傲罗们。 亚瑟?韦斯莱一把抓住朋友的衣服大喊:“它会空间魔法!它刚刚就这么对付我!” 收翅膀――时空扭曲――开翅膀,这是魔道空战的小技巧,可以让已经锁定魔道的敌人瞬间失去目标,尽管时空扭曲只能闪十五米,但却能利用对方重新找准的一秒甚至半秒内抢到机会。 因为身体不平衡,想闪到某个傲罗身后的卢政勋没瞄准,很凑巧地撞在了另外一个傲罗的身上――简直就像他专门瞄准的! 那位傲罗惨叫着横飞出去,扫帚打着旋落下,其他傲罗愤怒了! “大家小心!这是一只凶残的魔法生物!不要担心打死它!” 挨着那位倒霉傲罗的另一个傲罗忙骑着扫帚去救人,包围圈不完整了――这让卢政勋很奇怪,这些人怎么一点战斗配合都没有?就像……城管,打什么都一窝蜂地上,你一脚我一拳,完全没有战斗素质…… 他没打算跑,否则这是个好机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傲罗们用了一秒才把空缺补上,还自以为弥补得很及时。 “四分五裂!” “昏昏欲睡!” “眼疾咒!” “粉身碎骨!” 傲罗们真是愤怒了,抢古灵阁,然后打伤亚瑟?韦斯莱,转眼功夫,又在十几个人眼皮子底下再次打伤他们的同伴,不仅仅要抓住这个强盗、恶徒!而是想直接击杀,所以连他们最厉害的咒语也用出来了。 “统统石化!” “阳光咒!” …… 层出不穷的魔法四面八方地奔向魔道,如果有装备,卢政勋真的会放开手跟他们玩,但现在,他身上只有基础防御,任何魔法他都不敢硬接一下,以前在游戏里仗着冰雪甲胄在近战职业群里横行的架势,如今一去不返。 唯一有利的,就是hp世界的魔法不能锁定,当卢政勋因为自身的不平衡歪曲了一□体,躲过一道粉身碎骨时,他发现,他可以锁定敌人,而敌人无法锁定他,只要他移动,他们就打不到他。 这下好玩了! 魔道在空中绕起了“s”,风筝着一群傲罗。 卢政勋吃下卷轴、料理增加自身buff的同时,还吃下了一个费雷尔奥德果酱,再接着又开启了魔力倍增、集中祈祷,在翻身从斜上方滑翔而下,穿过追击而来的傲罗们之间时―― 四个傲罗追得最近,遭遇最惨,卢政勋已经有了魔力倍增缩短施法时间的buff,又接一个白洁尔之智慧,再缩时间,加上卷轴缩去的时间,本来2秒钟才能放出的高伤技能“凯西内尔之震怒”只让卢政勋停顿了一点五秒,就朝他们四个之间最中间的那个人砸了过去。(..info) 这个技能是范围攻击,傲罗们甚至能看到淡黄色的光晕如何扩散开,把那四个人笼罩在里边,然后一阵仿佛爆炸的冲击涌来,那四个傲罗纷纷从白光里跌落,看样子受伤不轻,而他们骑的扫把也都损坏了。 率队的傲罗大吼:“不要管他们!如果再分人去救,我们今天全都要死在这里!” 有了这句话,城管队伍终于没有再分出人去。 还有傲罗在见到了“魔法生物”的恐怖攻击后,向魔法部求援。 卢政勋的攻击还在继续,为什么用消耗果酱的“凯西内尔之震怒”?这是因为这个技能用的是吃下果酱以后增加到顶的dp,dp是战斗中积累出来的,可以理解为怒气值,而在跟这些人打斗中,用其他技能卢政勋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他没有装备。 他的血量,他的魔法值都在历史最低阶段,装备附带的血量和魔法值全部没有了!战斗中可以少量的回一部分魔法值,但显然对方的数量不是靠少量恢复就能解决的。 吃药又需要时间,必须做好不吃药的打算。 能省一点魔法值就省一点,虽然在这里战斗不需要把人的hp打到零,但怕的就是对方的支援像刚刚一样来得很快。 给自身加buff是必要的,可一堆buff下来,他估计已经损耗了很大一截魔法值。 最遗憾的是,凯西内尔之震怒的效果没有吓走这些苍蝇。 卢政勋咬牙,不能再计算用掉了多少魔法值了,必须最快速度解决战斗,然后离开这里。 召唤台风――三道龙卷风摇晃不定地卷入傲罗们之间,把他们吹得东倒西歪,连脸皮子上的肉都被刮得扭曲了,完全睁不开眼睛。 卢政勋隔着龙卷风,看向发号施令的那一位。 看到那只魔法生物盯着他抬起双手时,阿拉斯托?穆迪有种被死神盯住的错觉――实际上也没错,卢政勋用的是暴风猛击,一个他所有攻击技能中,单体攻击最高的技能,用数值来看的话,凯西内尔之震怒只有两千多伤害,但是暴风猛击的伤害高达五千! 只不过,这个技能的施法时间是四秒,卢政勋现在只能把它缩短到3.2秒。 他可以用其他瞬发技能打伤这个人,或者打晕,但是这里太接近马尔福庄园,这些人,这些跟城管一样一见到他就开始攻击,什么理由也不给的人让卢政勋不敢冒险。 头目还在的话,在解决了他以后,他们会攻击卢修斯,卢修斯肯定打不过。 如果头目不在,会对卢修斯更有利。 至于他自己可能会死,这个问题稍后讨论…… 只要稍稍感觉一下在魔法生物身边出现的两个圆形魔法阵带来的强烈波动,阿拉斯托?穆迪身后的傲罗们就知道他们把这只生物打急眼了,并且!只要让它的攻击出手,就没有落空的时候。在阿拉斯托?穆迪身后的傲罗们疯了,一个个不要命地往前赶,魔法也不要命地扔出去。 硬顶了两个攻击,卢政勋的盾破了,第三个魔法扑过来时,暴风猛击打出―― 阿拉斯托?穆迪用了一个“盔甲护身”,但对上暴风猛击…… 暴风猛击为六十级技能,装备没有了的卢政勋级别还在,不知道他身上古怪的系统把阿拉斯托?穆迪判定为多少级,总之,盔甲护身只弹开了一部分伤害,大部分被阿拉斯托?穆迪透透地吃了下去。 像钻头一样旋转前进的风直接把阿拉斯托?穆迪从他的扫帚上冲向后方,一个傲罗想接住他们头儿,却连自己也被撞得飞了出去,后面又加入一个,三人串了串才刹住。 而卢政勋呢?只中了一次魔法――“阳光咒”,眼睛一下子白晃晃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在他开包摸黄药的时候,第二批增援的傲罗来了。 第一批和第二批之间,只有一分钟的时间差,后一批的傲罗们还以为遇到了多少食死徒,可过来一看,就只有一只黑翅膀的魔法生物,但他们的同胞们已经死伤惨重。 詹姆斯?波特非常愤怒,他就来晚了几秒,而他的好朋友亚瑟就被打成了重伤!全身发出冰一样的灰蓝色,整个人不停地发抖,用任何咒语都没有办法让他感觉舒服点,西里斯不得不带着亚瑟立即赶往圣芒戈,根本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亚瑟的命。 在阿拉斯托?穆迪生死不明之后,詹姆斯?波特和第二批的傲罗们一起,气势汹汹地扑向了战场中心――那只生物在哪,哪就是中心。 早先发起进攻的傲罗们已经打得有点胆怯了,没有一个人敢过于靠近那只生物,就只有詹姆斯?波特,以一种绝对愤怒的心情直直地冲了上去,倒像他是第二梯队的队长,机会就这样放在了他的眼前。 詹姆斯?波特看到那只生物停下了攻击,漂亮得像精灵一样的淡绿色眼睛茫然地看着前方――它中了咒语!詹姆斯?波特抓住时机会,一个“昏昏倒地”扔了过去。 不是“粉身碎骨”,而是“昏昏倒地”,詹姆斯波特自己也没反应过来,愤怒的他竟然没有下杀手…… 卢政勋刚恢复视力,发现自己摸出来的是瓶精灵水――半成品,刚想抓狂,突然间就丧失了意识。 第十四章 被抬死猪一样x走的卢政勋不知道,在他打死打活的时候,某个大贵族正坐在家里的阳台上,一边喝着红茶,一边通过小精灵手里拿的双向镜,悠闲地看着虽然图像有点小,有点摇晃,但大体上还是很清楚的现场实况转播。 傲罗们离开后不久,几个傲罗来到了马尔福庄园外,或者说这是他们认为的马尔福庄园外。放出魔法火焰,或者巨响,再或者用“声音洪亮”加大自己的嗓门,吆喝着让卢修斯打开大门,而卢修斯当然假装自己不存在。 贵族古宅被繁复的咒语所保护着,除非得到他的首肯,否则就算是伏地魔,别说闯入庄园,就是看都无法看到庄园的存在。 卢修斯以为他们折腾一会就会离开,但是幽灵知道那些黑袍子的他曾经的同僚们――食死徒――为什么会出来管闲事的,总之他们确实是出现了。 于是,在马尔福庄园的大门口,食死徒和傲罗开始了一场大战,而且,貌似……他们有越打越激烈,并且越打人越多的趋势? 于是,铂金贵族面对的情况是这样的。他必然是要去救出某个笨蛋魔法生物的。如果是往常他自然是能够轻松的进入魔法部的,但是,现在他可是“失踪人员”,而且大门口还有一群人正在打群架,所以,要怎么办呢? 卢修斯这样想着,看向了那条正在悠闲的晒着太阳的龙…… 五分钟后,一头白色的火龙,忽然喷吐着龙息从天而降!打成一团的巫师们立刻惨叫着四散奔逃,谁都没发现,在一团骚乱中,一个傲罗被打晕拖走,片刻后,还是这个傲罗一脸平静地走出了灌木丛。 清醒过来的卢政勋,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不大的鸟笼里,脖子上戴着项圈。一个穿着脏裤子的胖男人看他醒来立刻用棍子敲了敲栏杆:“喂!你是吃虫子的,还是草籽的,或者是水果的?” …… 好熟悉的一幕啊! 就是环境差了很多,笼子缩小了好几倍,笼子的铁栏杆不是银的,底下还铺着一层又黄又黑的不明物,周围同样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生物,但气味…… “阿嚏!”卢政勋被熏得打了个喷嚏,太骚了,这味。 那胖子又问:“能听懂人话吗?你吃什么的?” 卢政勋没好气:“吃你妹!”甩手就是一个落雷――打斯内普用的那招。 胖子被打中,不过因为笼子上被施加了无数只要是巫师们想得出来的禁锢咒语,都用了上去,卢政勋的攻击被削弱了,胖子没昏倒,但是被吓得够呛。 这个笼子连龙都困得住!乖乖!这家伙不是他能看得住的! 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管理员提着袍子,大呼小叫地冲出门求救――但现在,傲罗们都忙着往马尔福庄园那堵食死徒,小规模混战正演变成两个派别的生死决战。魔法部里几乎没有什么具备战斗力的巫师还在着。 所以这位管理员很机灵的一跑就没回来。 这个笼子破坏起来……毫无压力。大概卢政勋的系统判定笼子上的咒语为不满级咒语,就像对上穆迪时一样,能吸收抵消一部分,可还有一部分形成有效伤害。 只不过让卢政勋多用了几秒钟走出来而已。 令卢政勋崩溃的是,他翅膀上的毛被城管们拔光了,只剩下金属架子,一看属性,好吧,已经不存在属性了!气得卢政勋脱下金属架子,狠狠地扔在旁边的铁栏杆上,发出“当”的一大声。 那只笼子里的魔法生物畏缩地往后退,一面不停地尖叫――生物们对力量的强弱更加敏感,不止这一只生物如此,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里的所有生物都在闹腾,全都处于一种歇斯底里,犹如灭顶之灾即将降临的恐惧里。 卢政勋捡回金属架子的时候往周围一看,嘿!挺有意思的。 不到一分钟后,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门被疯狂地冲开,撞裂在墙壁上,数之不尽的各种生物争先恐后地从里面奔出来,漫无目的,只为逃命地瞎跑,跑向魔法部的各个地方。 混杂在里面的恶龙?卢政勋可不是瞎跑的,刚刚一醒过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某种波动,跟在古灵阁的时候相似――这个地方,有他灵魂绑定过的装备! (他身上的装备有没有没灵魂绑定过的?答案是:没有!防具一套五件,紫装;武器分别是一本书一个球,紫装;七件饰品,橙装,没有白板,全是绑定物品,连被傲罗们揪坏的翅膀都曾经是件橙装。) 这里的地形可比古灵阁复杂多了,一条条回廊看起来直来直去,却没有任何路牌指示,一道道门沿着回廊两边分布,还有很像现代化电梯的东西,搅得他的脑浆都快成泥浆了。 当战场范围一大,敌人分散时,对魔道是很有利的。 卢政勋的很多buff技能有冷却时间,使用以后必须经过一段时间才能再次使用。比如可以让他顶住两到三次攻击的钢铁护膜,冷却时间是两分钟,在马尔福庄园外面时,只能用一次,因为战斗时间很短,但现在,绕上绕下,慢慢靠近装备的卢政勋已经连续三次使用钢铁护膜挡住了五次攻击。 他已经摸清了这个世界的魔法攻击方式,这里的法师们用的武器是一根小棍子,小孩子打架才会用的那种,当他们手里没有小棍子时,他们就像是活靶子。 而且在攻击时,一定会念出咒语,一些大众型的咒语,卢政勋都记住了,只要在听到声音时注意一下闪开的方向,很容易躲开。 在这个古怪建筑里的法师比之前的好对付多了,大部分没有什么经验,很多人甚至在看到他时才慌里慌张地掏出武器。 也有极少数还不错,有一个在没亲眼看到他的情况下,在一个拐角的那一边开始念咒语,如果他不减速,走出拐角时那个魔法会直接打在他身上。 卢政勋一直挺纳闷的,要攻击就小声点啊!要不念快一点,打个突然也行,那家伙意识不错,可经验太少。 卢政勋没踏出见面前的最后一步,隔着墙角放了一个冬季束缚――以自身为中心十五米范围内的冰冻,能把人困在原地,这个技能并非从他脚下扩散,根本无视拐角的存在,把那边的某位可怜巫师冻住,然后他侧身用出冬季束缚的连续技:冬日幻影,“唰”一下闪到另一边,放轻脚步声走了。 那位有意识没见识的巫师,在脚被冻在地面十四秒后才能移动,他举着魔杖小心翼翼地拐过墙角,整条走廊空空的,只有地上的冰渣子能证明某只生物确实来过。巫师贴着墙壁跑走的时候,不知道是更恐惧了,还是万分庆幸。 这很像游戏里的竞技场,在迷宫一样的隧道里捉迷藏,只不过现在卢政勋遇到的每一个都是敌对。 就是这道门――从里面传出来的波动已经和他的心跳完全一致。 卢政勋站在门前,心里向他认识的所有神祈祷,但愿这次找到的是武器,只要能拿回武器,不管是书还是珠子,他的增幅就不会停留在200的可怜水平,将直接飙升过一千五。 阿不思?邓布利多接到魔法部长皮古?雷斯尼的求救后匆匆赶到魔法部,一路追踪着那只魔法生物留下的痕迹,在神秘事务司门外见到了这只传说中的魔法生物――为什么是传说中的? 因为在亲眼见到之前,阿不思?邓布利多已经听到了很多关于它的描述: “它一瞬间就消失在我们眼前,然后我们就听到了斯潘塞的惨叫声,那只生物也许有十分恐怖的速度,让我们看不清楚的速度,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当着我们的面把斯潘塞从扫帚上撞了下去,是的,它很野蛮,用撞的!” “莱瑞说很可怕,身体里被注入了东西,他形容不出来,总之那东西膨胀开,或者说爆开了,现在他们四个说几个字就会觉得全身力气被抽干,圣芒戈的魔法治疗师说他们的脏器经历了很可怕的震荡。” 来自傲罗们的口头描述,还有真实的证据――躺在圣芒戈病床上的以阿拉斯托?穆迪为首的一干傲罗们。 甚至跑到霍格沃兹的魔法部部长皮古?雷斯尼也在谈论时心有余悸。 “邓布利多,你去看看,你会看到的,我来的路上看到我的部员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施展在笼子上的禁锢咒语没有一个对它有用,这个长着天使面孔的魔鬼,见到他们的时候可从来没有一丁点犹豫!现在的魔法部,已经变成了地狱!” 很显然这是个危险的魔法生物,如果不是它参与了古灵阁的那次抢劫,还需要从它身上知道那些宝藏的秘密,否则,它在当场就会被杀掉。但是,邓布利多觉得,事情的真相,应该并没有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么勤快,结果爪印反而减少了,据前辈说两天一更最合理,要不要采用呢? 第十五章 而现在,这只生物对着门做出祈祷的动作,垂下头,下巴碰着交握在胸前的双手,银色的长发被身上一股股打着旋的小风带着,一拂一拂的,如果它背后有洁白的翅膀,身上是白色长袍而非麻瓜的旧衬衣和只到小腿的裤子,邓布利多真的会以为看到了一个“天使”。(..info无弹窗广告) 可一路上看到的破坏痕迹又让阿不思?邓布利多更加疑惑,那些火、冰、雷电造成的破坏力相当惊人,打在人身上,怎么会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死亡? 哪怕圣芒戈对这些伤患无能为力,可毕竟只是受伤,它为什么没杀人? 那些孩子好像是吓坏了,这应该并不是一个穷凶极恶,毫无理智,不饮水,而是用鲜血解渴,不吃饭,而是用人心充饥的恶魔。尤其是波特和西里斯分别交给他的两根巨大的羽毛,除了它们是黑色的外,那两根羽毛却没有黑魔法的气息。实际上它们并不像是什么魔法生物的天然羽毛,而更像是炼金制品。 想到这里,阿不思?邓布利多有了决定。他刚要站出去――手里没有魔杖,就这么站出去表明身份。 那边卢政勋却没什么默契地祈祷完毕,开始打劫。 他连后退都懒得,直接用最暴力的技能――冷气召唤。 这是魔道技能中唯一一个近身技能,目标在三米以外时,可用不了冷气召唤,现在他离门一米,两只手抬到胸前,跟发气功波一样,往前一推。 邓布利多听到“嘭嘭嘭嘭”四声水流的轰击声,就看那道门被冲得朝里飞了进去,刚刚还干燥的门前现在淹着超过脚踝的水。 老巫师错乱了!这是什么魔法?hp世界的水是柔和的,虽然魔法里也有,但多半用来冲洗,绝对没有这样暴烈! 而且,武器呢!? 好吧,武器可以忽略,毕竟是魔法生物。(..info好看的小说) 那么咒语呢?难道也用魔法生物解释? 假设翅膀真的是炼金产物,那么这就不应该是一只生物而是一个人,但是人能不用武器不用咒语? 一个想法跳出来,邓布利多愕然。 会不会,这位先不管是人还是魔法生物的东西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 亚瑟说它是从马尔福庄园出来的,伏地魔在做什么? 神秘事务司不是金库,不像金库堆得那么满,所以卢政勋很直接地找到了他的东西――“辉煌征服者之长袍头巾”,这是名字,但外形可不是头巾,而是一根金色的藤萝缠绕出魔道的徽记,从徽记的侧面延展出两根白色的没有根管的羽毛。 不得不说,游戏开发组为了吸引玩家,装备设计得非常漂亮,白、绿、蓝、黄、橙、紫,越是高级装备,外形越是华丽。 卢政勋看到它,差点泪奔,它的外形居然没变,那属性呢? 打开陈列的玻璃柜,取出头巾一看,很好!属性全在!十一项增益没少一个。 就在卢政勋内牛满面的为自己终于不用继续白板着四处晃荡――游戏时间长了,穿的这些没属性的普通衣服,对他来说虽然不是果奔,但也胜似果奔了――的时候,一个巫师突然举着魔杖冲了出来:“你是谁?!小偷!” “小偷你妹啊!这本来就是哥的!”都说有对比才有发现,卢政勋虽然被铂金贵族关了一次笼子,但怎么说人家那是名贵干净的鸟笼,喂食的小精灵虽然也和那胖子问了一样的话,但却浑身干净没有异味,这个时候卢政勋才知道铂金贵族对自己多好。 就算铂金贵族也拔了他的毛,但却把大多数都送回来了,更不用说,人家之后很诚恳温柔的道歉,还请他吃饭住宿,外带帮了他很大的忙…… 哪像这些家伙,把他关在那么一个破烂地方,“服务生”看起来更像屠夫还是三无黑工厂的屠夫,甚至把他所有的毛都拔光,现在还大吼什么小偷。 卢政勋怒,很怒,非常怒! 起手就是个召唤台风,他连锁定对方都不曾,直接扔了一个范围大招过去。 对付傲罗的时候,阿拉斯托?穆迪前方的几个傲罗就是被台风给搞定的。 三道龙卷风真是随召随来,把神秘事务司的陈列厅搅得天翻地覆,碎玻璃和魔法物品到处乱飞。 卢政勋自己肯定安然无恙,可他没想到那个管他叫小偷的居然也能从台风里逃出去。 邓布利多确实没有立刻出手,因为他想看看对方的魔法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刚刚感觉到对方的魔法波动,邓布利多就后悔了――他没想到卢政勋一抬手就是这么声势浩大! 邓布利多用最快的速度从角落里站了出来,挥动着魔杖指向那位已经吓傻了的巫师,一道刺眼的白光从邓布利多的杖尖中射了出来,紧紧箍住了巫师的腰。接着邓布利多向后一拽,巫师擦着台风的边被拽了开来,虽然一路撞上了四五个柜子,但重度昏迷总比被搅成肉酱幸运…… “不不,迷路的客人,请不要攻击,我对您并没有恶意。” 卢政勋上下一扫这个新出现的,一大把白胡子,一身有些可笑的麻袋长袍,只有他脸上的笑容让卢政勋有些好感。 再加上,老头把那倒霉货满地乱拖,撞下来的伤害可是比他的台风还厉害!毕竟他现在才二百增幅,实际攻击伤害远低于魔法光效。 “你说我迷路?我先前是迷路了,现在没有。” 卢政勋一边回答,一边把那个神秘事务司多年没搞清楚用途的饰品往右侧耳朵后面一放,手松开的时候,辉煌征服者之长袍头巾已经不需要任何物理构造和原理地紧紧贴在他头发上,还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这是我的东西,跟我灵魂绑定的,除了我没有人能用,能听懂吗?我不是贼!”顶多就算个强盗,当然对卢政勋来说,宁做强盗不做贼,他哪里偷偷摸摸过了? “我的意思是,并不是说你在这个建筑物中迷路,而是在这个世界,你并不属于这里,不是吗?” 邓布利多微笑着对着卢政勋眨眨眼。 卢政勋很二地笑起来:“哎!总算出来个明白人!” 对方的笑容让白巫师领袖都怔了一下――和最开始的印象相差太远……之前看着挺聪明的一个孩子啊?怎么突然有些傻?但邓布利多不愧是邓布利多,他很快就重新挂上了和蔼的笑容:“那么,我想你和我的另外一些小朋友,有一些误会。” 卢政勋歪着眉毛想了想:“哦!你是城管大队长!是不是?” 邓布利多虽然不知道那城管大队长真实的是怎么样的一群人,但是他却很容易想到在这里指代的是傲罗们:“他们是傲罗,是魔法世界的警察,或者说维护治安,捉拿违法者的人。”邓布利多没有说罪犯,“而显然,你作为一位异界来到的客人,并不熟悉我们这里的规则,于是,误会产生了。” “误会?”卢政勋不同意:“哪有误会!还一直嚷嚷什么生物生物的,不讲理,见人就打,还骂人!好吧,既然你是头,你来说话了,这事怎么处理吧?” “嗯,这件事确实应该处理。”卢政勋的蛮横并没让邓布利多觉得厌恶,相反,他让邓布利多想到了葛莱芬多,直率,单纯,热情,还有那么点小蛮横,很可爱的孩子,“但是既然要说这件事,我们就不得不说另外一件事了。”邓布利多从袖子里掏出一份《预言家日报》,头版头条上,赫然是一个巨大的黑黝黝的马屁股…… 卢政勋对着这位老先生可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抢是哥抢的,不过哥就是不承认。 “看着像我的马,咦!这报纸会动!?” 邓布利多明白卢政勋是在耍无赖了,果然是小孩子的心理:“那么,不久前的悲剧我们都不希望发生,而是由许多的误会引起的,我相信,他们中的很多人,如果是在不同的情况下和你见面,那么你们不会成为敌人,而是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我愿意成为你们解开误会的桥梁。而且,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份荣幸,邀请您这位客人去一个地方做客?” 笼子吗?卢政勋警惕起来,淡绿的眼睛眯着。 “那里名叫霍格沃茨。”邓布利多对着卢政勋俏皮的挤挤眼睛,“相信我,那是个美丽而温暖的地方。” 卢政勋很诡异地觉得,对方是不是把他当成小红帽了?他用指头抠抠脖子上的狗牌,有点不耐烦了。 邓布利多的观察很细致:“这个东西,我想也并不适合你。不过,只要作为客人的你,和我们都能心平气和,那么它很快就能被取下来了。” 卢政勋还是不敢相信,连卢修斯也是在自己确定后才开始相信的,这老头越看越像大灰狼,就这么呱啦呱啦,想把他弄到哪去?实验室的解剖台? “呵呵!”卢政勋傻笑,想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十二点之前了!昨天一句话炸到一窝,这种感觉……真的好爽啊!菜皮乐晕了 第十六章 不等卢政勋反应,邓布利多忽然拿出了一个紫红色的大钱包,然后在卢政勋纳闷的眼神中,把钱包打开,从里边倒出了一根相对于钱包来说大了不知道多少的羽毛,“这个,是你的吗?” 不需要答案了,卢政勋的眼睛已经瞪大了:“都在你那?还给我!” “不,很遗憾,我只有两根。(..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如果能够解开你和一些小伙子们的误会,那么应该能得到其他的。” 卢政勋犹豫了,飞行不是必须要发光的佩尔农之翼,可靠自己身上没装备过的翅膀――天族那对像鸡翅的白毛翅膀,既没防御,也不加飞行……果然还是想拿回来,哪怕就算找回羽毛,还不知道能不能修好,总之,车到山前必有路。 “你说话算话吗?” “葛莱芬多从不说谎。”将羽毛递给了卢政勋,邓布利多如同温厚诚恳的长辈。 “原来你叫葛莱芬多?”卢政勋接过羽毛,为了显示诚意,他杜撰了一个名字:“我叫卢修线。”卢修斯――修丝的,那我就修线好了。 邓布利多很尊重其他种族的习惯,因此以为‘卢修线”就只是叫“卢修线”而已:“呃,我叫阿不思?邓布利多,葛莱芬多只是一种代称而已。好了,那么请跟我来,我们先去见见魔法部长雷斯尼先生。” 卢政勋的表情在一瞬间丰富到了一个很惊人的程度:什么!?没听错吧?有人叫雷死你? 他突然来兴趣了:“你说见谁?” “皮古?雷斯尼先生,魔法部的部长,也就是我们这里的最高职权者。” 卢政勋没忍住,“噗”地笑出来,然后在老巫师不解的目光里觉得自己很不厚道,只好瞎扯:“呃呃,在我们那……天族的发音里,皮古是……这里的意思。(..info)”他用手拍了自己的屁股一下。 天族?这个称呼让邓布利多怔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就在邓布利多和卢政勋“说说笑笑”的朝外走的时候,殊不知某个躲在暗处的男人正把自己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以为胜券在握的卢修斯?马尔福,跑来把自己走失宠物捎走的马尔福家主,偷偷摸摸冒着生命危险赶来救人的有着伟大情操的铂金贵族!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那家伙竟然就被这么随随便便的拐走了?! 他应该把那家伙钻心剜骨!不过……前提是在把那个家伙拉回来之后――除非得到他们想要的,否则,一个马尔福永不放弃! 邓布利多带着卢政勋到了某个房间外面,卢政勋已经准备好了谈判的筹码,看来他从古灵阁抢的东西里有不得了的东西,既然他们想要回去,就先把他的装备完完整整还回来。 谁知道…… 魔法部长,皮古同志居然在看到卢政勋的瞬间大喊大叫起来,一丁点都不冷静,卢政勋只好站在打开的门外,这样既能听到邓布利多怎么和皮古同志谈的,又可以不用站太近吓死对方。 有些巫师老远地望着他,一个个不怀好意的样子,卢政勋很坦然:你们打不过我,我干嘛要窘迫? 这么过了一会,居然有一个巫师走了过来。 “你的项圈很漂亮,大牙先生。” 卢政勋吓了一跳,仔细一看,不认识,可口气很熟悉,还叫他“大牙”这名: “卢修斯?” 卢修斯露出了一个“你还不算全傻”的“欣慰”表情:“快和我走吧。” 哪知道卢政勋的心眼却转到其他地方去了:“你不是说你没有这种药水了吗?”怎么又改样子了呢?难道舍不得? 卢政勋想起自己一点也没对铂金贵族抠门,而且还把龙也给他了,结果告白却被拒绝。 “邓布利多正谈着,他能帮我把羽毛全弄回来。”他不想走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白。 铂金贵族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他们这么长时间,他甚至把书房都搭进去建立起来的“友谊”,还比不上邓布利多那老家伙的几句话? “邓布利多或许会给你很多,但是他图谋的更多,那是个阴险虚伪的老混蛋。” 卢政勋梗着脖子,一脸的不以为然。 邓布利多在里边说什么他都听得见,人家确实在帮他说话,想把事情解决,不管这样帮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总之,他能拿回羽毛,说不定还能拿回一部分装备。只要有装备提升实力,卢政勋有把握全身而退。所以,他不以为然。 “回去?你改主意了?”否则在拒绝他以后又叫他回去,好玩啊? 邓布利多正在跟皮古?雷斯尼说:“请您放心,我有把握,否则就不会……” 皮古?雷斯尼看到霍格沃兹校长把目光投向门外,他也顺着看过去,那只叫人恐怖的魔法生物正站在那,好像跟什么人在说话,但他们的视线被墙挡住了。 卢修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不听话了?他还想继续说,但是时间已经不够了,不只是房间里的邓布利多,还有其他巫师看到他和卢政勋说话后,也有试图凑过来的。 敢情他们一直以为卢政勋不会说话,那张嘴巴只会吸血吃肉。 “我不能继续留在这了,大牙,照顾好自己。” “啊?你要干什么去?”卢政勋一伸手,没拉住人,眼看着铂金贵族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离开。 他差一点就想去追了,后面传来邓布利多的声音:“孩子,你在和谁说话?” “哦,”卢政勋转回去――反正他的回城点和复活点全在卢修斯家,等这里完事了想去找的话随时能去,“不知道名字,跟我打招呼呢。” “哦。”邓布利多点头,他并不完全相信卢政勋,毕竟已经可以确定他是那个抢劫了古灵阁的人,而且很可能他当时是被食死徒利用了,不过邓布利多并不急,他相信卢政勋是个好孩子,他会慢慢等他说出真相,“来吧,我的孩子,我来找人为你解开项圈,然后……我们去霍格沃茨。” 皮古?雷斯尼想说什么,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他就把话咽回去了。 卢政勋问:“霍格沃兹?” “是的,”邓布利多点头,“找回你的羽毛需要时间,我们得给你找个地方暂时住着,其他人有点怕你,所以你只能跟我走,而我呢,是霍格沃兹的校长。” 卢政勋歪着嘴角想了会,不管是去哪,都比在这个讨厌的迷宫里好。 “好吧!” 他一点头,屋里的皮古?雷斯尼以及其他的魔法部官员通通吐出了一口气。 邓布利多是除了黑魔王以外的最厉害的巫师,由邓布利多看管这只危险生物,大家都觉得安全了很多。 卢政勋屁颠屁颠的跟着邓布利多去了霍格沃茨,铂金贵族却正在承受着伏地魔的钻心剜骨――他当然还不想放弃卢政勋,但想要把他拉回来,那就不能继续再隐藏自己的踪迹了,枉费他费了那么多手脚…… 但是总之,不管是过去的“付出”,还是现在的钻心剜骨,铂金贵族都已经记在某人的头上了。 有那么几分钟时间,卢修斯就像是毫无意识了,蜷曲的身体竟然还能让两边的食死徒感觉到:哪怕他就这么死去,也绝对不会玷污了铂金贵族这个称呼――因为无论怎样的狼狈,卢修斯都有本事把折磨变成另一种美。不从容,不风度翩翩,但仍旧优雅、冷漠而高傲。 他总是梳理得整齐的铂金色长发,现在有些散乱,甚至因汗湿而贴在他的额头和脸颊上,有些狼狈,但也越发映衬出他苍白的脸色…… 有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他的嘴唇依旧是那么殷红,甚至有些红肿,那是因此刚刚他在痛苦中啃咬了自己的唇,一线血痕描画在他他光洁的下颌上。 漫长的折磨终止在伏地魔的一声冷笑里,他甚至不愿意给卢修斯喘气的时间,就问起了话:“那么,马尔福庄园被凤凰社入侵了吗?号称……你们是怎么称呼那的?”伏地魔看向其他食死徒。 “请原谅我的愚蠢,我到现在也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进入庄园的。mylord”卢修斯努力跪稳。 “马尔福庄园就和庄园的主人一样,只有外表光鲜。”两边的食死徒里有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响起,除了贝拉还能是谁。 其他食死徒也随着贝拉的声音嘲讽的笑了起来。 伏地魔看着卢修斯?马尔福,想再确定一下,邓布利多已经发现了魂器的存在,这是毋庸置疑的,否则不会用如此雷厉风行的手段一下子就夺走或者毁掉了两个魂器,还有三件魂器,必须要确定这三件魂器是否安全。 “马尔福,既然你是跑出来的,那个地方在哪里?” “霍格莫德村的一栋破房子,现在的学生都称呼那里为尖叫棚屋。” 伏地魔在台阶上转了两圈,显得有些焦躁,忽然又冷静下来,斜眼看着卢修斯说:“那只抢了古灵阁的生物是从哪里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外链用完!图就xx了!!! 第十七章 “我并不知道……”卢修斯将头压得更低。 卢修斯的隐瞒,实际上并不是因为他为了自己的未来,要保护卢政勋。毕竟看黑魔王的样子,一个处理不好,可能他今天就没有未来了…… 但是,如果说出来,对他现在的处境有益吗?要知道他这段时间他可是被一直关押着的,怎么可能知道外边发生的事情。所以他现在一脸的茫然:“很抱歉,mylord,请问是什么生物?” 伏地魔用一根手指随便地向下面一点,让点中的人出来回答这个问题。 安东宁?多洛霍夫站出一步,面具下的眼睛和卢修斯的碰了一碰,生硬的嗓音和目光一样冷入骨髓:“在你失踪的那个晚上,古灵阁被一个魔法生物抢了,莱斯特兰奇以及其他五家的金库被一扫而空,预言家日报上有更详细的情况说明,主人怀疑这只生物是邓布利多的手段之一,用它来掩饰凤凰社的活动。显然,凤凰社已经在马尔福庄园找到了他们想找的东西,所以晚上没有必要再碰你马尔福的金库。” 说完,他站了回去。 伏地魔观察着他自己拿着魔杖的那几根手指,因为撕裂灵魂的关系,已经不太像是活人的手指了,可他创作魂器出来,不是为了让邓布利多一一毁去的! “马尔福!去霍格沃兹!查清楚那只生物身上有什么秘密,你就把这一件事情做好,不要再让我失望。” 突然暴怒的伏地魔让食死徒们战战兢兢,小小地骚乱了一下。 “是的,主人,我一定会完成任务。”卢修斯的心里是欣喜的,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接受到了一个合理合法前往霍格沃茨的任务,但是他的脸上却是丝毫也没有透露出这种信息,而依旧是惶恐和敬畏。他很确定,多疑的黑魔王,必定已经将他放入了嫌疑名单了,只是因为还有需要他的地方,才没有像是对待其他普通食死徒那样,当场给他一个阿瓦达索命。.info[] 但是,他的身份和财富能够保护他一次两次,却不能永远保护他。 “你去吧!”伏地魔这么下令,在卢修斯离开之后,他叫出了瑞恩?布鲁姆―― 卢修斯幻影移行消失在了伏地魔庄园的门口,出现在了自家的门厅里,随即跌进了一张沙发里。 因为晕眩、虚弱和疼痛,让他在沙发中蜷缩了大概半个小时,才终于恢复过来。他睁开眼,看着依旧有些混乱的门厅――卢政勋看来只拿走了那个金杯,其他的东西都留下了,甚至还留下了一些黄色的药水,但是,铂金贵族是不会接受施舍的! “比利,我需要沐浴……不在主卧室的浴室。” 卢修斯决定去整理一下自己,而热水澡能消除他的疲劳,当然,是在不会被凭空出现的家伙砸晕的情况下。 那个两次砸晕铂金贵族的家伙,或者说已经被hp世界大部分人当成是某种生物的卢政勋,这会正站在一间比霍格沃兹其他学生宿舍要大了两倍的房间门口抱怨,抱怨的对象当然是校长大人。 “还能再大点吗?太小了放不下我的东西,放个床剩下的地方就只能转转身了。” “那么,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把床的空间放出来,而让你转转身的空间变成床的大小。”于是可爱的白胡子老爷爷笑着说。 卢政勋满脸无奈,他总不能直说需要一间比较大的实验室,而不是卧室,只好走进去开始挑刺。 “窗户好小!这种窗户能打开透气吗?邓布利多,天族可从来没有在看不见蓝天的地方生活过,但是现在我想看天空就只能……”卢政勋把脸挤到玻璃边上,整个人就像被狭窄的窗框夹住了。 “哦,那很容易。”邓布利多依旧笑眯眯~挥动魔杖,瞬间那扇窗户就被拉开了,原来只有一张脸拍在玻璃上的卢政勋一个不稳向前栽倒,顿时变成整个人都拍在了占据整整一面墙的落地窗上。 做了窗贴的卢政勋泪流满面,还是铂金贵族家好啊!随便就有很大的地方。 但为了装备,必须得有地方把几个台子放出来,不行就先给这个老神棍一点好处吧! 卢政勋伸手进包裹里掏掏掏:碑石,不不,这东西对这的人来说太惊世骇俗了。 药水……卢修斯说会引来觊觎,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用,这个算了。 卷轴――跟药水一样的炼金产物,被邓布利多拿到会追问,然后就跟拿药水出来的效果没差了。 在打开空间之门准备穿越之前,卢政勋就已经处理了游戏里的大批物资,比如过去的几套装备,能提取的都提取成强化石了,基本包裹里就剩下材料以及魔石……魔石! 邓布利多看到卢政勋的眼睛突然亮起来,然后摸出来一块椭圆形的白色石头,献宝一样地捧着说:“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个……未成形的魔法石?”邓布利多的炼金水平虽然比不上好友尼可?勒梅,但也是一位炼金大师,这个东西的魔法波动,让他想到了魔法石,只是略微有些不同。 “我不知道你们的魔法石有什么用,”卢政勋把石头放在地上说:“这是一块魔抗石头,加魔法抗性的。”说着,他丢了一个火笼过去,地板被火焰炙烤着,发出龟裂的声音,然后他又向石头旁边的地板丢了一个火笼,用以对比。 同样的石质地板,放着魔抗石头的先被攻击,可是后被攻击的地板却更早地毁坏了,碎裂成好几片。 卢政勋进一步说:“这只是一块魔抗石头起的作用,如果你们有技术把好几块魔抗石头镶嵌到你们的法杖或者衣服上面,会有什么效果应该不用我说了。” 魔石只有拇指大小,镶嵌它一点都不难,卢政勋掏出一把,大约有十几个同样的魔石递给邓布利多。 “给我一间更大的房间。” 邓布利多差点揪掉了自己的胡子,他是个年纪很大的老人,也是个见多识广的强大巫师,但并不代表当他见到某些太过骇人的事情时,不会惊讶。 他很想继续和卢政勋谈谈他的那个世界的情况,而且很显然对方这么着急的想要一个大房间并不只是为了住得舒服,但是不行,不能太心急。 “那么,这样怎么样?”同样只是简单的挥舞魔杖,破碎的地面恢复了原状,房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长,卢政勋没能看见到底拉了多长,因为突然出现的隔断墙阻隔了他的视线。 卢政勋高兴了,这还差不多:“原来你们的魔法可以这样用?能教我吗?”他一点没跟邓布利多客气,“那给我弄几个台阶,我要分出层次来,上面也要窗户,很大的窗户,对,还有这,隔断就不必了,一半高度,ok!” 老巫师完全有求必应,卢政勋更加得寸进尺了:“家具什么时候送来?等家具送来我才好收拾东西,请快一点可以吗?” “不要隔断?”邓布利多虽然疑惑――难道是要搭鸟窝吗?但他还是将隔断去掉了,所以,最终这里只剩下了一个巨大的广场一样的空间,当然盥洗室的门还是留下了的。 “家具现在已经到了。” 邓布利多说话的时候,各种家具凭空出现在房间里。 卢政勋被吓一跳,因为横行了古灵阁以及魔法部后有些张狂的心情突然降温:毕竟这还是一个他不怎么了解的世界,不要以偏概全,见到几个菜鸟,就认为这个游戏的pvp设计没有水平。 “谢谢,”到底还是给人找了一堆麻烦,卢政勋笑得很实诚:“我住进去以后可能会有点吵,希望不会被其他人告到你那,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镶嵌魔石,这个石头我也不多了,浪费掉一颗就少一颗。” “我的孩子,霍格沃茨是一所学校,‘无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都可以在这里学习,并寻求庇护,我们接纳所有的人。这里充满的只有知识与快乐,吵闹也是快乐的一种,你想学什么都可以问我或者其他教授,我会告诉教授们,霍格沃兹里没有你不可以去的地方,各个年级上课时,你只要轻一点进去,随时欢迎你去旁听。” 邓布利多笑着,眼睛亮闪闪的,“而且我希望,你的知识也能成为霍格沃茨的一部分。” 卢政勋差点冲口说出“没问题”三个字,忍住的原因倒不是他觉得邓布利多不怀好意,到目前为止,邓布利多帮他解决了麻烦,省得被城管到处追捕,还给他一个暂时落脚的地方,没有任何条件,可以说对他非常好,但是……卢政勋所掌握的炼金、裁缝、手工等等,包括他使用的魔法体系,都是完全不同的,他会是会,不代表他能把这些能力变成纸面的东西,教给别人。 好比强化,他就只会拿着强化石往装备上面拍,什么原理?强化石怎么做出来的?他完全不知道。 再有炼金,为什么贝托尼和荨麻,混上上级精灵石制作的精灵水就能得到治疗药水,他还是不知道。 他总不能说因为系统规定这么做就能得到,所以就这么做――邓布利多八成会问,系统是嘛玩意? 卢政勋只能干巴巴地笑着,拼命点头,把邓布利多送走。 第十八章 门一关上,卢政勋就迫不及待地忙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为在游戏里有大把的时间,所以适合魔道学习的生活技能他也都学了,炼金是最必须的,一直练到顶,名人;裁缝可以制作布甲,尽管他从来没有穿过自己做的法袍,但还是练到达人;还有手工,制作首饰以及法杖和珠子就是手工,也是达人。 把三个制作台全部排放出来,诺大的房间立即被占掉一半。 卢政勋站到裁缝的台子前,吹了一声口哨,一只带着角的胖耗子撕开空间跳出来――这是宠物,至于功能,卢政勋走到它身旁,它“叽叽”叫了两声,把背后背着的一只背包朝卢政勋转过来。 连宠物也变成活物了,以后还得定时看看它们,免得被饿死。 卢政勋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一边取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线、棉、布之类的,全是裁缝需要的材料,等把胖耗子身后的背包掏空,卢政勋站到窗边朝下看看,塔楼之下是霍格沃兹的草坪,更远处是一座茂密的森林,基本没有学生在草坪上活动。 他走到门边拉开一点,让胖耗子“包包”出去:“下去自己找点吃的,别跑远,不要进森林,吃饱了就回来……对了,如果找到的吃的够多,你可以自己用背包装着。” “叽叽!”包包应了一嗓子,放下抬起的短短前肢,顺着蜿蜒的楼梯跑下去了。 包包――某个送这只宠物给卢政勋的女玩家,坚持给它取这个名字,她自己有一只母的胖耗子,叫“宝宝”。 只可惜,不直说的话,卢政勋压根就没发现这是示爱。 把金杯放在裁缝台子上,卢政勋坐在那,看着它,脑袋瓜空白一片,怎么就变成一个杯子的呢?不管它是不是辉煌套,头巾都没有变,这个为什么会是个杯子?为什么??? 就为了玩他吗? 他就坐那,苦恼着,一直苦恼到天黑也没有结果。 房门被敲响了,“嗒嗒嗒……”。 卢政勋不会hp世界的照明办法,一看太黑,从包裹里找出一块灿烂的魔力奥德,用手把它托到头顶上方,然后放开,本身就会漂浮的魔力奥德停留在那发出明亮的淡黄色光芒,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 门外,是个跟马尔福庄园的家养小精灵比利差不多的小怪物,穿着件灰白色的破褂子,佝偻着背说:“尊贵的邓布利多校长请您,尊贵的客人到下面的小厅里去共进晚餐。” 卢政勋抓抓头发,不太想去。 小精灵很会察言观色,立即改口说:“校长说,如果您想一个人安静地用餐,就叫泰尼把客人的晚餐送上来,您需要吗?” 再好不过,卢政勋说:“那就送上来,替我谢谢邓布利多。” “泰尼会转告校长的。” 卢政勋在房间里关了三天还没出来,先后让一群“生物”们下楼自己找食,其中包括穿着盔甲的军马,黄色带羊角面具的胖耗子,一头不吭声的驴子,一只皮光水滑不知道有什么用的黑色短尾巴水獭,扎领巾的羊驼以及一只黑白纹的,除了大尾巴和头,看不出其他部位的古怪动物…… 开始时,学生们还只当森林里的魔法生物偶然跑出来觅食,很高兴地从餐厅里带食物出来喂食。 坐在阳光下的长廊椅子上,让这些长得憨态可掬的小家伙从手里把食物“拿”或者“叼”走,是件很快乐的事情。 后来,小宠物们中的两个得到了好处,就告诉了所有宠物,于是一天下课后的用餐时间,浩浩荡荡的宠物队伍出现在霍格沃兹中庭,个个伸长脖子望着路过的学生。 水獭很可爱,喂它是学生们求之不得的事情,驴子和羊驼也还好,虽然眼神有点呆,也还是挺好玩的,但是!大尾巴、大头的小宠物只要一开口,嘴巴就比人脑袋还大,里边露出两排尖牙,还表情诡异地笑着…… 至于军马,倒是还有魁地奇球队的学长们带头,尝试着靠近一下,然后喂几个面包之类的。 不过很快,这些家伙就学会了用自己的方式从学生那找到吃的。 军马发现,只要它陪学生照个相,什么都不需要做,就有各种好吃的送到嘴边,那些想爬上它背的,一律踹飞不解释。 包包总是掀开它背后小背包的盖子,在餐厅里转悠一圈,基本就被塞满了,然后它会带着大嘴巴的“包包二号”到草地上进餐。 驴子是“包包三号”,羊驼是“包包四号”――卢政勋取名字也不怎么用大脑,三号和四号只要站着发呆,总会有吃的,被卢政勋捞空材料的背包里也经常被塞满面包、苹果、火腿肠甚至鸡腿。 最无耻的要数会打滚卖萌的水獭,它唯一的功能就是卖萌,卢政勋一直对它没什么兴趣,不过反正宠物栏没满,就让它占着一个地方至今。它只要扭着短到几乎看不见的四个爪子爬进餐厅,一定会被十几岁的女学生们又围又抱,经常还能在长桌上用餐。 霍格沃兹的教授们开始还很担心,校长大人就带回来一只生物,怎么还买一送六!万一有危险生物怎么办? 阿不思?邓布利多倒是很乐天,甚至跑去喂过大嘴巴的包包二号,被咬短了几厘米胡子。那之后,这所学校就习惯了宠物们的存在。经常能看见它们很有团结意识,拉帮结伙地跑过校园,或者路过某间教室。 但这些宠物们的主人,那只真正凶名在外的魔法生物一直没有露面,这让教授们由衷庆幸,它就那么宅着,绝对不会有人有意见的! 宅,有时候也是一种品格,让人称道。 可惜,魔法生物不出窝,校长大人却不得不找上门了。 马尔福庄园外的一战,伤在魔法生物爪子下的人用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至今已经过去三天了,圣芒戈治愈的只有一个――那个被卢政勋时空扭曲扭歪了,不小心撞飞的。其他的傲罗,例如亚瑟?韦斯莱,身上发冷的症状倒是没有加重,可是也没有减轻。 詹姆斯?波特早就来找过邓布利多,想让校长大人从魔法生物身上想想办法――为了救朋友,傲罗们还在手里的羽毛都已经交到学校来了,被当做战利品已经送出去,或者当装饰品卖掉的那些,也在想办法弄回来的过程中。 可邓布利多却一点都不着急,只是请圣芒戈的魔法治疗师再想想办法。 可是有什么办法能想?各种魔药被灌进傲罗们嘴里,除了把他们变成试验小白鼠以外,根本没有治好任何人。 连教授们听说了这件事以后,也希望校长站出来,去找找那只宅在窝里的生物。一加六的,吃掉了学校多少东西,那六个还给海格找了很多麻烦,老是随地大小便…… 邓布利多在校园里漫步,慢得让人发指地向魔法生物暂住的塔楼走去。 哎!有几个人能体谅邓布利多的心情,话都说出去了,在这里完全不限制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孩子很老实地宅窝里捣鼓着,结果反而是他食言,要去打搅。 带羊角面具的胖耗子和大脑袋大尾巴的生物突然从旁边的院子里跑过,一群学生追在它们身后。胖耗子的背包已经塞得盖不起来了,一只香蕉和一只鸡腿露在外面,真让人担心它会把它们跑掉出来,但是学生们还不满足,纷纷扬着手里的食物边喊边追:“等等!小怪物,等等,这里还有!” 有个葛莱芬多的学生说:“大嘴巴看惯了以后也不怎么吓人了,它的小背包里还从来没有人塞过吃的,太可怜了。” 邓布利多看到这个学生捧着的蛋糕,笑得差点把眼镜掉下来:这些孩子太可爱了。 被追得太急,两只小宠物慌慌张张地翻过篱笆,一件东西从“大嘴巴”的小背包里掉出来,没有学生注意到,他们以为那是胖耗子分给它伙伴的食物。 实际上,包包二号的小背包还没有被卢政勋捞过,宠物一多,还大部分是包裹功能,难免忽略一个。 像卢政勋那样的财主,在游戏里也是少见的有钱货,从最开始花钱买游戏币,到后来穿越,更容易赚钱了,仓库里橙装一放几排,珍稀材料更是累积得叫人眼花缭乱,反倒是随身的包裹和宠物背包里,他只习惯放一些野外战斗用的物资和练生活技能的普通材料。 当他把记得的,放在宠物背包里的东西找出来以后,就忘记了包包二号的小背包。 而这小货长得挺另类,霍格沃兹的学生一直不敢太靠近它,它就背着卢政勋从游戏里带出来的东西到处跑,反正包包会分它吃的,它根本没意见。 邓布利多走过去捡起来的,就是一件游戏物品――军团制服。 随手抖开,一件纯白色的法袍迎风飘飞,左臂上有金色的羽翼图案,邓布利多提着法袍的手轻轻地颤了颤。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菜皮的话,菜皮就吐菜汁给你们看!!! 第十九章 “嗒嗒嗒嗒。(..info无弹窗广告)” “等一下!” 片刻后,卢政勋打开门,看到他的邓布利多差点神经错乱――这孩子穿的什么!?即使以巫师的审美来看,也是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吓死个人啊!!! 紫色印花的窗帘做的裙子?里边是黄色的包腿裤,上衣是一件白底绿花的套头装,衣服背后还有形似马桶圈的古怪玩意,肩膀上有两只红色的大灯笼,最古怪的是这些非常非常难看的衣服居然散发出淡淡的魔法波动! 魔法物品!?做成衣服的魔法物品!? 邓布利多吃惊得藏都藏不住,眼睛都快直了。 卢政勋不好意思地抓抓头:“我的裁缝图纸不全,材料也不全,居然现在才发现没有成套的,只好凑合一下,不管怎么样,绿装、蓝装也比白板要强,好歹有属性。” 他不好意思,以为人家没见过这样混搭破烂的,就没往身上看看,五颜六色的,比野鸡还色彩斑斓,这样色彩艳丽一大坨地蹦出去,大概军马都会耻于让他乘坐。 邓布利多说不出话:“……” 卢政勋跑到里边去,拿出一双翠绿翠绿的手套:“邓布利多,进来坐,这双手套你拿去带带试试,加施法速度的。” 邓布利多还没反应过来,手套已经被塞到手里了,他盯着手套,另一只手还在执行之前的指示,把法袍还给卢政勋:“这是从你的一个小朋友包里掉出来的,我想是你的东西。” “哦,谢谢!”卢政勋嘀咕:“还有一个背包忘记看了?” 他随手把军团制服往身上的装备上拍,白光闪过,五彩斑斓得跌破审美下限的丑陋衣服被一身成套的白色法袍代替:白靴白裤,滚金边的白色长袍,以及白色的披肩和白色兜帽,很简单,却也很漂亮。.info[] 军团制服的作用就是这样,统一着装而已,不管身上穿的本来是什么,只要套上军团制服,看到的就都是这个样子了。 当然对卢政勋来说再正常不过,邓布利多怎么看,那就只有邓布利多自己知道了。 卢政勋扒下兜帽,银色的头发被窗外吹入的晚风带着飘荡,很“天族”的外貌,也很容易让人想歪…… 邓布利多决定晚些时候再仔细琢磨手套,他把手套放进大钱包里:“谢谢,我的孩子,你已经在屋子里闷了好几天了,该出去散散步了,正好,明天就是周末,今晚的晚宴菜色非常丰富,如果不去的话可是会后悔的哦!” 一说吃的,吃货?卢政勋抵抗值瞬间降到零,跟着邓布利多一路咽着口水地下楼了。 于是,当卢政勋从窝里爬出来的时候,并不知道铂金贵族早先已经来了一次,然后又被气走了…… 更不知道的是,不管是黑魔王的钻心剜骨,还是邓布利多的胡搅蛮缠,还是其他的什么,卢修斯都牢牢的记在心底(某人)的账上呢! 在某人呆在窝里的第二天,卢修斯就来到了霍格沃茨,以校董事会主席的身份。 “你好,小马尔福先生。不,应该叫你马尔福先生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我记得几年前你还是这里的学生。” 从壁炉里出来,邓布利多捏着胡子就给了卢修斯一个拥抱,大贵族虽然在心里把这个老混蛋恨得牙痒痒,但还是要笑得谦逊温和。 “确实,邓布利多校长,一切就好像是昨天一样。” 一个是白巫师的领袖,一个是食死徒中的中坚力量,此时此刻,他们俩却像是一对关系很好的老师和学生虚伪的热情着。.info[] “邓布利多校长,我想您应该知道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校董们听说您在学校里养了一个新宠物。有鉴于这个宠物的……某些并不光彩的过去,大家都觉得有必要让我来看看那个东西,以确定它对孩子们并不构成威胁。” 一阵寒暄过后,看着追忆往事已经追忆到五年前的邓布利多,铂金贵族首先忍耐不住,直入正题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邓布利多像是一个普通的陷入回忆,但是又被突然惊醒,结果有些大脑混沌暂时还没法回过神来的老人一样,无意义的发出连串音节后,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那么……”铂金贵族以为他总算也要停止废话了,邓布利多却忽然变出了一个茶杯,温和的笑着,“要喝茶吗,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深吸一口气:“我要见那个魔法生物,邓布利多校长,这是我校董的权力!” “当然,当然,对了,那个魔法生物。”邓布利多笑着点点头,“我会让麦格教授带你去的,无论你是想见哪个魔法生物,都可以。对了,雷斯尼部长约我参加今天的茶会……真遗憾我没办法带你去看看那些可爱的小家伙了。” 接下来,邓布利多一边念叨着:“冬天快到了,真想要一双毛线袜。”一边走进了壁炉。 而麦格教授则木着脸带着察觉出不对,但是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的卢修斯,下楼去了。 五分钟后,“这是什么?!”卢修斯指着眼前的这个嚼着苹果的生物压抑着怒气问。 “霍格沃茨的新宠物,马尔福先生。” “我要看的是新出现的魔法生物,麦格教授,不是……不是一头驴!子!” “这确实是新出现的魔法生物,马尔福先生,这个世界上第一头魔法驴。”麦格教授很严肃认真的说。 卢修斯就这样被气走了。 在卢政勋出窝两天后,卢修斯终于再次来到了霍格沃茨。而且这次他将不会那么轻易的离开,他要“监视某个危险的魔法生物”。 邓布利多刚刚把手里的羊皮纸放下,壁炉那火焰一闪,卢修斯?马尔福已经来了。他从沙发里站起来,迎向身份尊贵的校董:“马尔福先生,这么快又见面了!我记得麦格教授上一次不是已经带您见到那只魔法生物了吗?怎么……还是不放心吗?那只生物可是非常善良可爱的。” “外表和内在并不一定就是相同的,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我想您应该会有这样基本的认知。比如一些看似和蔼的老人,其实是疯疯癫癫的老疯子,贸然接近很容易被他们的歇斯底里弄伤自己。” 卢修斯笑眯眯的和邓布利多握手。 邓布利多笑得把胡子都吹起来了,乍一看,他们简直融洽得要吐血。 笑完之后,邓布利多说:“外表和内在尽管不一定相同,”他拿起桌上一个苹果――跟上次驴子在吃的差不多样,很故意地递给卢修斯:“当你看到青色这一面时,会以为它还很酸涩,可只要适当的让它在枝头留上一段时间,有充足的阳光照耀,它会很快变成红彤彤,一看就很甜美的样子,到那个时候,即使咬到芯子,也酸不到您的牙齿。” “我也同意,校长先生。因为马尔福的餐桌上放着的,总会是那些最红最大的的苹果。”卢修斯傲慢的笑着,蓝灰色的眼睛带着恶意地眯了起来。 邓布利多整理了一下袍子,转过身倒茶,这样的谈话,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不愉快的体验,他们之间的矛盾,不光是斯莱特林和葛莱芬多的,还是凤凰社和食死徒的,用不死不休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卢修斯并没表现出不耐烦,毕竟这次他要住在霍格沃茨了,就算邓布利多再带他去看驴……他也会去看的! 但是不知道邓布利多做了何种打算,在喝完茶之后,卢修斯还没提出要求,校长大人就说:“再晚一点那孩子估计就要在他门上挂‘请勿打扰’的牌子了,正好我也有事要去找他,那么,请容许我给您带路吧!马尔福先生。” 这让马尔福有些意外,他以为这个“疯疯癫癫的老疯子”还会继续阻止他去见卢政勋,但他却这么干脆……他那么有信心,只是五天就让某个家伙俯首帖耳了吗?想象某人的性格…… 不,不管某人的性格如何,他可是个马尔福,马尔福没有做不到的!更何况那家伙还欠了他无数的账! 穿过闹腾得堪比市场的校园,一直走到最贴近森林的塔楼,邓布利多才说:“就是这里,自从最后一个班级从这里搬走以后,就一直空着了,他就在上面。” 说着,老校长提起袍子下摆,走进拱门拾级而上。 两人到了那扇门跟前,邓布利多敲门,打开门的男人出现在了卢修斯的面前。看到对方的瞬间,卢修斯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这只花公鸡是谁? 邓布利多倒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笑着打招呼。 卢政勋一直在尝试做出更好的装备,游戏里的装备在制作过程中有闪光的几率,一旦闪光,那么装备会比没有闪的属性更好,他想的,就是在一样的低级装备里能出一件闪的也行。 可惜,好像是在给卢修斯强化魔杖时把rp用光了,做了四件,一件都没有闪。 这会,他穿的就是刚刚才做出来的,至于好看的军团制服,扔在床上团成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feist33又又……又猜对了。。。捂脸,还有收过五百。。。今天晚点还有一更哦 第二十章 “邓布利多?”卢政勋有点意外,打从两天前下楼吃饭,认识了几个葛莱芬多的学生后,他这两天经常下楼和他们一起呆会,还约好了,从下个星期,就是明天开始,跟他们一块上课。[..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事需要校长再次上门? 接着,卢政勋看到了邓布利多身后的铂金贵族。 “啊啊啊!卢修斯来了!” “卢修线先生,让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校董会的卢修斯?马尔福先生,他也会在霍格沃茨住上一段时间。” 邓布利多这么说着,可是他嘴里的卢修线却用完全不陌生的目光盯着卢修斯?马尔福。 卢修斯?马尔福挑挑眉,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卢政勋伸出了手:“很高兴见到您,卢修线~先生,我对您闻名已久。” 卢政勋作为一个出生在和平年代,生长在和平年代的宅男,对铂金贵族话里暗示完全没转过弯,满脸奇怪地问:“干嘛?不是前几天才见过吗?你不会想我,难道还把我忘了?”说起来,卢政勋还有点想泪奔呢! 铂金贵族很明显的僵硬了一下,无论是肩膀,手臂还是面部表情…… 而一边的邓布利多则依旧笑眯眯的摸着自己的胡子,好像他什么“不对劲”的也没听见。 三个人杵在门口互望也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卢政勋心里虽然别扭,看到卢修斯来,其实还是有点小雀跃的,让开门边,而且也没有把三个台子给收起来。除了裁缝台子还在咯叽咯叽地纺线,炼金和手工台子上都堆满了各种原始或者半加工材料,根本看不出台子本身是做什么用的。 实际上成堆的材料把房间堆得活像一个仓库,连坐的地方都没有。(..info无弹窗广告) “咳咳,邓布利多校长,我记得您说过有事来找卢修线先生。所以……”卢修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当然,非常感谢您的谦让,马尔福先生。”笑得开心的邓布利多转向卢政勋说,“我的孩子,你知道,不久之前发生了一件非常让人遗憾的误会。” 卢政勋有点心不在焉的,扒拉出一个地方,示意让两人坐下,那个能坐的位置,看起来可不是什么椅子,而是一堆带着鳞片的什么皮革,一张张地堆积在一起,堆成了椅子那么高的一摞。 看见不着调的某人竟然好像根本没听见,把热情的邓布利多扔在那不管,卢修斯的心情好了许多。但是看看那些皮革,他的嘴巴歪了一下:“谢谢,我还是站着好了。” 邓布利多完全没在意:“……傲罗们已经找回了大部分羽毛,正在想办法寻找其余的,他们委托我把这些羽毛还给你,”他拿出一堆让房间变得更加拥挤的羽毛,放在某个能放下的地方,“我的孩子,这是他们和解的诚意,你愿不愿意也帮他们一个忙?我想,这个忙只有你能帮得上。” 卢政勋到底还是听进去了,纳闷地看着邓布利多:“什么忙?” 邓布利多的笑容淡了点:“被你打伤的傲罗现在还在圣芒戈躺着,魔法治疗师对他们的伤情束手无策,你的魔法和我们的完全不同。” “一直没好?”卢政勋自己也奇怪,他的魔法效果是有持续时间的,不过那是在游戏里的时候,现在,真说不准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要么我拿点……”看到卢修斯发冷的目光,卢政勋差点没打个冷战,伸进包裹里的手已经摸到了治疗药水,可就是掏不出来。 拿治疗药水的话,卢修斯恐怕会用那个金属头的棍子敲他――那就换一种,非炼金产物的治愈之根。 这是植物,跟治疗药水同效。 卢政勋觉得不会得罪铂金贵族,就随便抓了一把治愈之根拿出来递给邓布利多:“这个叫治愈之根,拿给他们吃,吃一根不好的再吃一根,总能解决的。”要是还解决不了,他也没办法了。 “太感谢你了,我的孩子。”在接过那怪异的草药之前,邓布利多首先给了卢政勋一个拥抱,“我现在要赶快把那些依旧躺在病床上偷懒的小家伙们叫起来了,用不了多久,你也能见到他们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和他们成为朋友。哦,我走了,回来的时候我会为你带来蜂蜜公爵的新糖果。”邓布利多眨了两下眼睛,离开了。 邓布利多走了,卢修斯眯着眼睛,怒气在胸口中翻腾,蓝灰色的眼睛不再冷飕飕的,而是“热情似火”。 卢政勋等邓布利多一走,立即一头扎进半成品堆里翻找起来,一副把铂金贵族遗忘了的样子,只能看到他不断地把东西扔开、扔开。 “咳咳!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大牙?卢修线先生?” 铂金贵族一直压抑着怒火,等着对方来向他道歉,但结果……结果……卢修斯真佩服自己的贵族风度,竟然到现在还没有用蛇杖敲上去。 卢政勋还在执着且悍不畏死地翻找个不停,因为脑袋扎在材料堆里,声音含含糊糊的: “啊啊?我原来跟你开玩笑,我不叫大牙,我叫卢政勋,卢是姓,名字是政勋,你等一下。” “等一下?你竟然还让我等一下?”铂金贵族从这个家伙不声不响的离开马尔福庄园就憋着怒气,尤其是他被抓了,而卢修斯冒着危险跑去魔法部救他,但他竟然拒绝跟着卢修斯离开,更让他恼火,现在,他和邓布利多在短短的时间内如此的亲密,甚至还让他“等”一下,除了对黑魔王和自己家人,从来没对其他人付出这么多的大贵族,爆发了。 “你这个笨蛋!我说过不要把你的东西随便展示给其他人!你竟然那么容易的把那个……那个治愈之根交给了邓布利多!如果继续这么下去,你总有一天会被那个老疯子连皮带骨头煮成一锅魔药!” 卢政勋拿着一样东西,听傻了:“邓布利多要吃我?吃我干什么?我看他没把我当动物。” 在铂金贵族喘气的时候,大傻?卢政勋走近已经在临界点的卢修斯说:“我知道你不要我的东西,你家很有钱,我的东西你看不上眼,不过这个是我很用心给你做的。”他手心里放着一只戒指,银色蝙蝠翅形的指环,上面嵌着一粒发着微光的绿色宝石。 “卢先生,你是在威胁我吗?我如果不接受,难道你就不会和我离开?”先是口头求爱,然后是送出戒指,卢修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威胁!?”卢政勋完全搞不懂了,送他一个好不容易闪黄的戒指,算是小极品,不接受反而说是威胁,难道这不是另外一个世界,而是另外一个星球? “你不要就算了,我做了八个戒指,还只闪了这一个,专门留给你的!”真是,又有泪奔的冲动了。 卢政勋忍着说完一句,到底还是没憋住,红着眼睛吼:“爱要不要!你不要我给邓布利多!” “你!你!”卢修斯要气晕了,难道在这家伙的审美里,他和邓布利多处在同一档次?愤怒之下,大贵族的蛇杖,指向了卢政勋――当然,只是那么指着,他并没有攻击的意思。 卢政勋本质是个宅男没错,可却在一个pvp游戏里实打实的活了两年,论战斗意识,恐怕少有人能胜过他。 魔杖指向,这是hp世界将要发起攻击的意思,卢政勋虽然搞不懂卢修斯为什么这么生气,气到要攻击他,但他的反应比大脑可是快多了。 由于已经失去先手优势,他直接一个时空扭曲闪到了房间墙角,然后抬手“睡眠”。 卢修斯还没找到人去哪了,就不由自主地歪着头,站在原地入睡了。 卢政勋呢?委屈得绕着铂金贵族走了一圈,然后灰溜溜地蹲到一个墙角画圈圈去。 卢修斯睁开眼的瞬间,看见的就是墙角处一个动来动去的花公鸡,不,卢政勋。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确定自己失去了意识,但并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即使他还站在刚刚的位置,但也让他惊恐无比。 卢政勋哀怨地回过头看看铂金贵族,然后哀怨地转回去继续画圈圈,语气无比低沉地说:“没干什么,怕你打我,我就把你睡了。” “你!你说什么!你……钻心剜骨!” 卢政勋听到咒语的时候就知道糟糕了,时空扭曲冷却中,还不能使用,钢铁护膜得站着挥一下手,他此时还蹲着――这还来不及站起来,魔法到了。 “啊!!!”的一声,卢政勋保持蹲着的姿势,脑袋扎到墙上,昏死了。 卢政勋蹲那晕死过去了,但并不表示卢修斯的问题解决了! 恰恰相反,自觉蒙受了巨大屈辱的卢修斯,却不能杀了他――至于为什么衣服完好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有无数咒语和魔药都能达到这个效果,更不用说有着神奇药水的卢政勋了。 作者有话要说:走过路过不留爪印的,菜皮诅咒你们一辈子偷不到菜。。 第二十一章 卢政勋的力量,还是铂金贵族需要依靠的…… 但就这样,屈辱的……卢修斯感觉无比的压抑,他是个马尔福,以自己的容貌为傲,却不是出卖身体的娼妓,马尔福们从来都不会…… 但是现在要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例外吗?卢修斯的心里在流血。 挥动魔杖,将一块金属变成了把椅子,他身心俱疲(心里作用)的坐在椅子上:“清泉如水。”哗啦一声,从天而降的清水洒了墙角里某人满头满脸。 由于脑袋被堵在身子下面,卢政勋一开始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后来才笨拙地让自己靠坐在墙角,望着铂金贵族的表情充满了不可理解,以及失落。 “我知道我一定是到外星系了,必须赶紧把装备凑齐,恢复,然后回去……”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把戒指给我。”卢修斯一只手玩着蛇杖,另外一只手懒洋洋的对着他伸了出来。 对于卢修斯来说暴揍他一顿撒气,只会让自己气喘吁吁,以及和他矛盾更大而已,那还不如维系两人的关系,然后……榨干他的每一滴利用价值!!! 卢政勋莫名其妙地,突然发现自己有了一种属于动物的本能,对危险的嗅觉! “你不要、你不要就算了,真的,我也不会给邓布利多,”根本不知道铂金贵族想做什么,卢政勋战战兢兢地说:“我不会再送东西给你,我不知道你这么讨厌我……”不对啊!这么讨厌他的话,干嘛在他离开以后先后两次来找呢? 这个,什么情况?魔道很不解。 卢修斯差点呆住,他是卢修斯?马尔福,被一个毫无兴趣的家伙强迫,当他压下自己的自尊和骄傲愿意和对方继续发展的时候,对方竟然跟他说他们完了! 铂金贵族的脸上火辣辣的,就像是被扇了巴掌,他握着蛇杖的手也攥得紧紧的,另外一只伸出的手也收了回来,死死地捏成拳头,连青色的筋都鼓了出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再见,卢先生。(..info好看的小说)” 铂金贵族站起来,在心里耻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和自以为是,有些踉跄和虚弱但是强自镇定和平稳的朝外走去。 卢政勋看出不对,人都站起来了,步子却没迈出去――还是不要再做让卢修斯讨厌的事情了吧! 无端端的,他想起那几个学生跟他说的话: “我们学校里有一群学生,是贵族出身的,很看不起我们这样的巫师,如果你见到那群人,可要绕远点,否则他们的嘴巴会比毒蛇的牙齿还尖,那样子,好像看到我们就会弄脏他们的眼睛一样。” 卢修斯对他……难道也是这样? 有点不像,可是,又有点像,情窦初开的魔道浑身湿淋淋地杵在那个墙角,愣起了神。 看到卢政勋的样子,铂金贵族更加愤怒―― 耻辱!就算是跪倒在黑魔王的跟前吻他的袍角,又或者在被钻心剜骨后一身狼狈面对同伴的讥讽,他也从没感受到如此的耻辱过! 可他是个马尔福,他还有他的自尊和骄傲,走到临出门口的时候,卢修斯想起了什么:“卢……咳咳”他的嗓音嘶哑得厉害,只能用咳嗽遮掩,继而接连的深呼吸后,才能确定自己找回了声音,“你匆忙落在马尔福庄园的东西,我已经为你整理好,但是很抱歉,因为东西太多,我没办法在今天全部给你,从明天开始,小精灵会一点一点的送到你的手上。” 卢政勋完全没有应付这种情况的经验,游戏是个很简单的世界,看不顺眼就打,看顺眼就组一起玩,是是非非总是清清楚楚的,他只知道从上次说出心里话之后,卢修斯对他的态度就越来越糟糕,到现在,好像已经不能挽回了。(..info) 没人告诉他为什么。 他只能傻呆呆地看着铂金贵族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到底哪里做错了?魔道的脑子快纠结出一朵蝴蝶结来了,显然是想不明白的。 卢修斯满怀屈辱和痛苦的离开了卢政勋的房间,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接着他晃动了一下蛇杖,他需要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然后…… 4:50 半空中漂浮的绿色字体,让他有些发怔――如果没理解错的话,他从进去到出来只经过了最多半个小时,而如果不计算一开始邓布利多说话的时间,以及他和卢政勋争吵的时间,这个…… 卢修斯下意识的摸了摸衣服的扣子,“吡――”的时候,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到那个速度吧? 那么他那个“睡”的意思…… “梅林……”铂金贵族的脸再次热了起来,不过显然不是因为愤怒或者屈辱了――该死的,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窘迫过!而且他刚刚亲手把自己和他最重要的盟友之间的联系割断了!给我找个地方让我躲进去吧! 极度郁闷的铂金贵族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在原地来来回回转了三圈了,更没注意到他旁边的墙壁上有着一副傻巴拿巴教巨怪跳芭蕾的挂毯…… 当卢修斯终于长叹一声,冷静下来站住脚的时候,他发现墙上忽然多了一扇门? 虽然已经毕业了许多年,但对这所学校熟悉无比的卢修斯,确定在此之前,这里从没有任何房间。 但斯莱特林是谨慎而矜持的,好奇心不会让他们贸然闯进一个未知的地方,更何况这里还是敌人的地盘。原本卢修斯会退开,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思考。 然而门把手却被拧动了,卢修斯条件反射的退到了一旁阴影遮蔽的花瓶后,隐藏起自己的身影――他无意主动窥探,但并不表示当秘密送上门来时,他不会睁眼笑纳。 卢修斯以为那里会出来的是邓布利多、麦格教授,某个凤凰社的混蛋,又或者只是一个葛莱芬多的学生,然而……那是个斯莱特林,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布鲁姆家的长子,今年七年级。 现在这个男孩脸色苍白,但是双眼有神,既兴奋又紧张,一个即将成年的斯莱特林,除了贝拉那样的疯子,很少有会把自己的心情挂在脸上的,除非他现在异常的激动――因为他怀里的那个袋子。 他紧紧抱在怀里,小心保护的袋子。 这时卢修斯觉得有些无聊,他以为只是一个小孩子的游戏。但是他不准备现在出去,因为即使对方是孩子,但是一旦引起误会也是很不愉快的事情。 他准备继续呆在那,一直到对方走开。 然后,布鲁姆大概依旧觉得有些不安心,所以,他并没立刻离开,而是打开了袋子,小心的拿出了里边的东西…… 在看到那东西的时候,卢修斯原本无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正是拉文克劳的冠冕,就算不是也是个极端精巧的仿制品!是卢政勋正在寻找的东西…… “啪!”卢修斯的蛇杖轻轻敲了一下墙壁,那仿佛是被冠冕迷住,而有些入神的少年瞬间紧张无比的意图将冠冕重新放回袋子里,但是因为太过紧张,他反而一时失手,冠冕掉落在了地上。 布鲁姆弯腰去捡,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马,马尔福先生……”看见了卢修斯的出现,布鲁姆的眼神有些奇怪,混合着安心和戒备。 “小布鲁姆?你可真是长大了。”卢修斯笑着对布鲁姆点点头,他的年纪并不比布鲁姆大几岁,但一个是未成年的幼崽,一个是贵族世家的家主,他有权利这么称呼他,“哦?这是什么?准备送给哪位小姐的礼物吗?我必须得说,小布鲁姆,样式可实在是太过老旧了。” 卢修斯用蛇杖点着冠冕,以至于布鲁姆只能尴尬又焦急的笑着,想要立刻收起冠冕,但是却又不可能:“马尔福先生,我还有个约会,我……” “约会吗?哪位小姐如此的幸运?”铂金贵族无视少年的焦急,用蛇杖挑起他的下巴,面上露出最迷人的笑容,蓝灰色的眼镜直视着对方的…… 摄魂取念――想要打开别人的心防,看到对方内心的秘密,邓布利多用慈善,伏地魔用恐怖,而铂金贵族则用诱惑…… 两人的视线只是短暂的一触即分,布鲁姆晕头转向的摇晃着退后两步,但还没等他恢复清醒,一道咒语的红光,让他双眼大睁着向后倒去,失去了意识。 铂金贵族当然不会要他的命,只是个一忘皆空而已――这还是个非常嫩的幼崽,无论任何方面。 卢修斯拿起了冠冕,露出了淡淡的笑。梅林也并不总是个讨厌的老家伙,今天总算是在一连串倒霉的糟糕事情之后,有了一件好事。 然而,卢修斯的高兴还太早了。他左臂的黑魔标记蓦地疼痛了起来。 该死的,怎么会在现在叫我? 卢修斯在心里痛骂着,他将冠冕放在袋子里,一路朝校长室跑去,幸好,现在邓布利多应该在圣芒戈。但是,他却不能带着冠冕去找黑魔王! 作者有话要说:魔道的二不是职业特性吗? 第二十二章 卢修斯咬着牙,忍痛先回到了马尔福庄园,在放好冠冕,穿好食死徒的制式服装后,才从庄园响应了伏地魔的召唤。因为拖延的时间,那个时候已经是第三次召唤的开始了…… “你迟到了,卢修斯。” “请、请原谅……唔!”击在身上的咒语,让半跪的卢修斯整个人向前倾倒,肩膀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却丝毫无法让他感觉到痛苦,他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铂金色的长发掉落在兜帽之外,散落了一地…… “好了,别在地上偷懒了,马尔福。告诉我,我交给你的任务怎么样了?邓布利多身边的是什么东西?”卢修斯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倒在伏地魔的脚边。 “我知道的只是,那是个强大的魔法生物,我的主人。” “只有这些?”伏地魔的魔杖又指向了卢修斯。 “请原谅我。我今天只见了他一面,我的主人!但我会查出更多的……”卢修斯压低了头,颤抖的跪在伏地魔的身前。 伏地魔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并且身体前倾,而伏地魔则用魔杖挑下了他的面具,冰冷的杖尖在铂金贵族的面颊上来回的滑动:“不要让我失望,马尔福……” “是的,绝对不会,我的主人。” 伏地魔以极近的距离看着卢修斯的眼睛,声音低沉下去:“你在对我撒谎吗?” 说着,杖尖毫无预兆地一转,顶住了卢修斯的下唇。 “不,不。我永远是您最忠诚的仆人,我……”卢修斯想要摇头,但是被捉住的头发,让他无法那样做,他只能用话语表示自己的忠诚,但那魔杖却顶了进来,在舌头不小心滑过杖尖后,卢修斯惊恐的咽回了自己的声音,不知所措的半含着魔杖。 伏地魔的表情越发的让人捉摸不透了,他看着卢修斯的样子,就像看着什么精美的艺术品,但没有人会这么对待艺术品――他张开一点嘴,看似要亲吻在铂金贵族的唇边,却在相距只有一厘米或者半厘米的地方停下来。 哪怕只有他和卢修斯两人在,他的声音还是非常轻,耳语一样:“再让我失望的话,我很乐意惩罚你。” 卢修斯的蓝灰色的眼睛蓦地睁大,他现在应该低头求饶,但是那样的话他就会将自己奉送到了黑魔王的唇上。所以他只能僵硬着脖子,尽量在说话时,让自己的动作维持到最小:“不会的,主人……” 很让人吃惊,伏地魔呼出的气息竟然还是温热的,从卢修斯唇边一直滚落下去,贴着他的颈子往下…… “去吧!” 伏地魔突然靠坐回去,魔杖也收回胸前,他低头看着魔杖顶端的样子,专注得让卢修斯发毛。 卢修斯踉跄着爬起来,恭敬的行礼后,一路退走了。 拖着疲累而疼痛的身体,卢修斯?马尔福再次回到了霍格沃茨,当然,他知道邓布利多依旧在圣芒戈,不过已经不是在治病,而是在和那群傲罗们关上病房的门,商量着什么。 这可是最好的时机,卢修斯苍白的脸色挂上了一丝微笑…… 当这天里第二次来到靠近森林的塔楼下的时候,铂金贵族,远不如第一次那样衣着光鲜了,他在踏上阶梯之前就差点摔倒,只好暂时侧依在墙上,头发和长袍上都粘着灰尘,俊美的脸苍白到近乎透明,身体明显能看出在颤抖着。 还没等他攒够力气爬上去,卢政勋从上面下来了,于是卢修斯对他露出一个疲累又温柔的笑:“对不起,卢,我误会了你,我是来道歉的。” “你……怎么搞的?”卢政勋非常奇怪,在卢修斯走之后没多久,他突然感觉到了装备的波动。 能够感觉得到,说明这件装备就在霍格沃兹,可是等他急匆匆跑下楼,波动忽然消失了。 他只好回来,继续他的闪装备过程,接着,波动又出现了。 这次下楼,还在楼梯上卢政勋就已经很吃惊,为什么那个波动在向他靠近? 然后他看到了卢修斯。 卢修斯的状况很糟糕,不知道刚刚的一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把他搞得前后差别那么大,但是,他的态度变好了很多。 卢政勋看到那个笑容,听到“道歉”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已经行动起来了。 魔道本该是“身体柔弱”的,可卢政勋显然已经变异了,两下就把铂金贵族给抱起来了,就是爬楼梯爬得不是那么利索…… 卢修斯在卢政勋怀里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疼痛,黑魔标记的召唤,钻心剜骨,接连的折磨,再加上回来时的飞路网――这只是简单的交通手段,但是对此刻的卢修斯来说却同样算是折磨的一部分了。 卢政勋用他能有的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间里,找出治疗药水给铂金贵族喝下去,那张惨白的脸看着才回了点血色起来,他疑惑地问:“我留在你家里的治疗药水你没看到吗?以后不舒服就灌一瓶,你是担心喝多了有依赖性?” “药水是你的。”卢修斯低声说,即使治疗药水确实让他顷刻间恢复了正常,但流失的体力和精力却不是能够同时恢复的,卢修斯虚弱而困倦。 他强撑着抬起胳膊:“这个是你的东西吗?” 其实这会卢政勋都忘记他是为什么跑下楼的了,看到铂金贵族放到面前的一个好像王冠的东西,和心跳同频的波动才提醒了他:“哎!又一件变得面目全非的装备!卢修斯,你怎么知道是我的?还有,那些药水对你有用,为什么不要?你不是讨厌我吗?所以我给你的所有东西你都不要。” 卢政勋委屈地看着铂金贵族,甚至连就在眼前的装备也忽视了,根本没有接过来。 “因为……我想要的不是你的东西,而是你的庇护。”卢修斯看着卢政勋,他已经很明确的了解,眼前这个家伙是不会理解斯莱特林的语言艺术了,那么,还不如直说。 “庇、庇护?”卢政勋差点以为耳鸣听错了,“你说庇护?” 什么意思?啊?魔道很茫然。 “现在魔法界,也就是你目前所在的世界,分成了两派,一派的领袖就是那位邓布利多校长,另外一派的领袖则是一位……强大却理智渐失的大人。我想你也知道了,我为那位大人工作。但是现在,那位大人对我有些不良意图。所以我对你的一些举动,才有些……神经过敏。我很抱歉。” 卢政勋一开始没明白“不良意图”是什么意思,但他毕竟是一个成年人,哪怕这些离奇到跟剧本似的情节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但也不妨碍他随后的理解。 “你是说那个人对你……而且,邓布利多是你的死敌?可我看你们说话……” “我们并没在表面上撕破脸,邓布利多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并且在魔法界有着良好的声誉,我是魔法部的官员,又是霍格沃茨的校董,我们有必要在明面上保持友好。” “我懂了!”卢政勋难得用用他的脑子:“邓布利多说的‘傲罗’,就是他的人吧?傲罗看到我从你家出来,所以就直接攻击我,然后因为想找回古灵阁的东西,所以把我留下,还对我示好,难怪我一开始觉得他像大灰狼,明明我不像小红帽。” “你不是小红帽,你是小红衣。”卢修斯笑了一下,因为疲劳而有些萎靡的面容那一瞬间也变得明亮了起来。 卢政勋往身上一看,可不是,红通通的,这才不好意思:“低级装备是挺难看的,不过比白板强点,高级图纸我又没学,要不我也不会穿成这样,对了!包包二号的包里有一堆外形装――就是外形很好看,可以覆盖在装备上的纯外形的衣服,我找给你看,要不,你给我挑一件,我以后穿那个。” 卢修斯不过是一时的调笑,但是没想到话题歪到了一个他根本一头雾水的地方,但是没关系,他们俩的关系显然已经恢复到了最初。所以铂金贵族只是温和的笑着,用并不甜蜜但是亲密的声音说:“好啊,我等着你找给我看。” 卢政勋兴冲冲地,把一摞衣服抖开给铂金贵族看――曾几何时,这些无属性的外形装他根本不屑一顾,别人坚持要送那就收下,随后就丢在宠物的背包里直到遗忘它们的存在,恐怕他自己也没料到,居然还有对这些衣服感兴趣的时候。 说是对衣服感兴趣,倒不如说对讨好某一位的审美比较来劲。 敲门声响起。 卢修斯一怔,第一反应是要躲,第二反应…… “卢,等等再去开门。”接着,他在卢政勋双眼的问号中,飞快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扔在了地上,然后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只是这简单的动作,铂金贵族就有些气喘。接着他抬起了头,半点也不遮掩自己的疲劳,“我可以睡在你这吗,卢?” 作者有话要说:得到长评了!撒花……是被菜皮气走的读者留下的,泪流满面…… 第二十三章 卢政勋还没整明白卢修斯想干什么,睡这里? “当然可以。(..info好看的小说)”天知道这几天一个人呆在屋里的时候,一想起不要他的卢修斯,那个泪流满面。 然后卢修斯就把毯子盖到肩头,眼睛一闭躺到了枕头上—— 卢政勋有点点明白了,但又不是全明白,他懵懵地走去打开门,懵懵地说:“……你、你好,我该给你多少钱?” 卢修斯是想让邓布利多认为,他们是情人吗、吗、吗…… 情、情人!? 魔道的脑子,现在已经打成中国结了,短路对接中回到宅男模式,把邓布利多当成了送外卖的。 “钱……钱?哦,不,不需要钱,这只是礼物而已。”邓布利多把蜂蜜公爵的袋子递了过来。 卢政勋接过袋子,“呵呵”地傻笑,然后……“呵呵”,还在傻笑。 “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我的孩子?” 卢政勋忽然愣过来,他跟卢修斯根本什么都不算吧!即使现在人躺在他的床上,但也只是借宿一晚而已,又不是真的,凭啥要他没吃还要背黑锅啊? 他跳起来,急着想关门:“没事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我一个人好好的!再见!” 邓布利多一开始还挡着门板,想要说什么,但是忽然他的动作停止了,老老实实让卢政勋推出门外,关上了门。 (邓布利多在门外泪流满面地望向天空——梅林,这竞争一点都不公平!) 刚松了口气的卢政勋,听见背后有窸窸窣窣衣服摩擦声,接着一个男人嘶哑的声音响起:“卢,我口渴了。” 他犹豫着扭头,看见的是铂金贵族裹着一床毯子,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颗金发杂乱的脑袋,和一双白皙的脚,摇摇晃晃的靠着他的服装制作台——刚刚……邓布利多不会都看见了吧? “咯吱”一声,卢政勋的牙齿磨出声了,他用魔道绝对没有的矫健狂跳向铂金贵族:“哥的清白啊!毁在你手上了!!!” “你的戒指呢?真的不给我了吗?”卢修斯虽然经常笑,但是像今天这样真心的笑了这么多还是头一次,虽然对方越来越笨拙与不着调,但是比起黑魔王,他安全也可靠多了,“也不想和我交往了吗?” 其实,如果不是一开始把卢政勋想差了路,这个笨笨的异界来客,是个很能让人放心的存在…… 卢政勋听到那话,就跟被踩中某个开关一样,差点没把脚丫子刹出刹车皮的声音:“你你你、你答应了?” 说话结结巴巴不说,脸皮子还红了起来,就像被熔岩海啸翻滚过一样,红得都快发亮了! “我的水呢?”卢修斯一挑眉,问。(..info无弹窗广告) 卢政勋脸上的五官飞快地往下拉,拉出一张马脸——内心早就呼天抢地捶胸顿足了,只差弄个写着卢修斯名字的小纸人,拿拖鞋底来边抽边骂:打你个小人头~打你个小人头~ “我真的累了,卢,真的帮我拿一杯水都不行吗?”卢修斯身体微微下滑,嗓音也更加嘶哑,七分真三分假的问着。 卢政勋扁着嘴,走到勉强能看出个桌角的材料堆旁边,推翻一堆皮子,找出一个杯子,不过他倒进去的不是水,他从包裹里掏出一瓶紫色的药剂倒进了杯子里,递给铂金贵族。 卢修斯接过药水:“这是什么?” “恢复药水,”魔道眼睛看天,可眼底还是能看到毯子边缘白晃晃的一片,“回体力和精神力的,双回,比单单疗伤用的红药效果更好。.info[]” 卢修斯看着药水,又看看卢政勋,表情怪异——太有安全感了,有时候貌似也不太好……有心骂他笨蛋,但又知道这个人只会理解词语的字面意义,甚至有时候理解字面意义对他来说都是困难的事情。 “想要交往,你至少要有追求我的样子吧?”卢修斯叹气,“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坏脾气的服务生。” “……追?”卢政勋在堆积的材料堆里打圈绕,走几步看看卢修斯,再走几步再看看卢修斯,一脸不开窍的样子。 卢修斯喝下了药,果然身体恢复了很多,就是精神也振作起来了,他现在这样子,反而也不嫌弃那些不知名野兽的皮革了。随随便便就坐在了旁边的皮革堆上,毯子朝下滑落,只搭在了腰间,白皙无暇的上身完全露了出来,他又伸手捋了捋长发…… “有付出才有回报,卢,你想付出什么,又想……得到什么呢?” 卢政勋差点发出听到美食才会有的吞咽唾沫的声音,他头一次发现,一个美人的诱惑力远远大于美食和pk的快感相叠加,甚至还要多得太多太多。弯曲的肩部线条,头发落下的阴影,那些让他想触摸的肌肤,还有……让卢政勋觉得自己很丢人的心跳加速,呼吸烫人的地方。 一向喜欢直接的卢政勋,这一次居然把自己给点燃了也没能挤出一个字来——没用火焰长袍,可他看起来就跟用了一样。 “那里应该是浴室吧?”卢修斯满意的看着他的表情,裹着毯子走向了浴室,关门之前,他露出自己的脑袋和半个肩膀,“我还有点饿。出来之后,和我共进晚餐如何?” 卢政勋做了个怪异的姿势,“啪”地一下把靴子碰出声音,两腿并拢站直身体,就差用喊的了:“保证准备好!” 卢修斯挑了一下眉:“看来……你还是知道怎么追求的。” 四十五分钟后,卢修斯·湿漉漉的·马尔福依旧裹着那条毯子,从浴室里出来了。 这四十五分钟里发生了什么,有必要交代一下。 葛莱芬多的学生告诉卢政勋,只要用这种粉末,站在壁炉里喊出要去的地方的名字,然后把粉末丢到脚下,就可以到达那个地方——卢政勋觉得不可思议,不过那些学生觉得卢政勋才是不可思议的存在。 发光的佩尔农之翼彻底损坏以后,卢政勋还是可以飞行的。游戏设置里,人物角色本身就是有翅膀的,只不过就像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不存在属性,而佩尔农之翼实际上就是翅膀的装备,本身的翅膀是一对纯白到找不出一丁点杂色的羽翼,跟某种西方生物一模一样。 那些学生,可能还包括邓布利多和一些教授,都把卢政勋误以为是那种生物了。 可是,天族和天使,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卢政勋也没想解释,因为要解释清楚势必是件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务,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但是在铂金贵族提出共进晚餐之后,卢政勋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嗯嗯!大概可行——需要多说一点,那就是……一直到现在,无论会卢修斯还是邓布利多,都没告诉卢政勋,这里的巫师们是与世隔绝的!卢政勋一直以为,这是魔法和科技共存,共同发展的世界! 他钻到房间灰扑扑的壁炉里,然后遵照指示使用了学生们送给他的那种粉末——来到对角巷。 对角巷的所在地是伦敦,飞出巷子应该就是伦敦市区,诺大的一个首都,买几个菜和酒带回去还不简单? 是很简单,就是轰动了点。 傍晚最后一缕夕阳的光芒里,很多麻瓜目睹了惊人的一幕:一个背后长着白色翅膀,穿着白色袍子的人从云层里飞下来,堂而皇之地降落在伦敦的大街上。一落地,那对翅膀就不见了,可满大街的人都盯着他,绝对不会搞混,很多人连路都忘记看,差点没引起交通事故。 这位“天使”先后询问了好几个人这么一个问题:“伦敦最好吃的餐厅在哪里?” 第一个人磕磕巴巴双眼大睁语无伦次完全听不懂说的是哪国的语言,第二个人稍微正常但说的街道地址卢政勋完全不明白,第三个人捏着自己的帽子一脸崇拜的看着卢政勋,用手指着一个方向“您、您对着正西方一直飞,看到xx以后落下来,就在那个路口有一家店,名字叫做xxx……” 卢政勋终于听明白了,留下一声“谢谢”,人就飞走了。话说,虽然卢政勋确实有点笨还有点二,但如果他刚来到这里的时候,遇见的不是一堆巫师,他还是会老老实实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正常人行动的。可谁让他首先碰到的是巫师呢?于是在卢政勋的理解,这地方只是在某些方面上和地球,但却是魔法与科技并存的这么一个平行世界——这话虽然也没错,但他并不知道在这里,普通人的世界和巫师的世界是完全分开的。而霍格沃茨,不管教授还是学生,对他的翅膀也只是有些好奇,但却并没太过大惊小怪的…… 卢政勋的再次起飞,让所有人都明白了,刚刚并不是他们的眼神出错。毕竟今天是伦敦少有的一个晴天,上帝知道是不是因为光学作用,而让他们的视觉出错。那是真的!天使降临了! “天佑英国!”“主啊!主啊!”“哈里路亚!”“#$#%” 作者有话要说:tot我。。我想把文写得欢脱一些,结果。。。orz结果显然是写得有些太欢脱了喵?嘤嘤嘤嘤 第二十四章 街道上的人们一阵混乱,有人跪在地上祈祷,但更多的人,却或是开车,或是奔跑,紧跟着天空中那个飞行的并不算太高的银白色身影。 而被人指出的那家英国的餐厅,并不算是什么高档的餐厅,只是小范围内比较有名,而被那个指路人指给了卢政勋。当门童正在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引发了如此大规模骚乱的时候,一阵风从天而降……白色的身影落在了门童的眼前,白色的翅膀在这身影的背后收拢——那速度应该是很快的,眨眼翅膀便消失不见,但是门童事后回忆,那一切的发生却是如同慢镜头一般…… 这家店迎来了他们家店历史上最值得纪念的一天,一位“天使”降临了,虽然他降落的时候吓跑了准备进去的几个客人,恰好这家店的老板,正在门口送一位老客人离开,看到了眼前的一切。因此,当门童在发傻,卢政勋推门进店的时候,激动的老板收回了掉落的下巴,连跑带颠的追进了店里。 老板双眼含泪,哆嗦着双手呈上了菜单,并略微有点语无伦次口齿不清但满含热情的为卢政勋推荐。在卢政勋等待上菜的过程中,店门外已经聚满了人,甚至还有数位身着牧师袍的人士出现在店里,他们并不是来坐下用餐的,而是犹豫着看着卢政勋小声窃窃私语着。 卢政勋则陷入了一种隔绝外界的呆滞状态,只顾着自言自语“他喜欢我”、“他不喜欢我”的,把桌上瓶子里的雏菊花瓣扯得满地都是。 老板完全没有意见,甚至亲自包了一大捧雏菊,堆了半张桌子。老板打算好了,以后那个座,即使女王要订,也得提前一个月!而且桌布一定要收藏起来!那将成为他们家的传家宝! 所有前菜、正菜和盘子、碗、刀叉等等一块消失在客人手中,最后付账的时候,老板还想免单,好让客人“回去”以后替他美言几句,可惜的是,客人留下一把金币,把老板西服口袋里的玫瑰花顺走,拍着掉毛的翅膀飞走鸟。(..info) 可想而知,他的出现在伦敦是多么的轰动,而老板留存桌布和桌椅的希望也落空了。卢政勋一走,疯狂的人群便汹涌而进,别说桌椅桌布瞬间消失了踪影,甚至还硬生生撬走了大半个餐厅的地砖。 但是卢政勋的回程不太顺利,为了找一个壁炉,他在对角巷恐吓了好几家店主,才终于得逞。 这天晚上,邓布利多收到了魔法部转交的一大叠投诉信件——那只貌似天使的生物,真心不是好东西! 用大浴巾裹着头的铂金贵族,因为刚刚沐浴,面色有些微红,他只露出了头,少有的有些不自在地对卢政勋说:“你有浴袍吗?” 那个东西——卢政勋当然是没有的,要不是邓布利多给他准备得有毛巾,恐怕他会用龙的皮子来擦水,皮革堆得满地都是,似乎廉价得比毛纺布还厉害,可实际上却是龙怪的皮子和鳞片。假如邓布利多知道他曾经把屁股放在珍稀的龙皮上而毫不在意,不知道会不会有痛心的感觉。 制作出来的装备,铂金贵族显然看不上眼,因为他是外形党,不看属性的。 从麻瓜家里“买”的那些……还是别拿出来增加讨厌这边的砝码了。 卢政勋数来数去,他剩下的干净衣物,只有那几件从包包二号小背包里拿出来的,正好又符合外形党的要求。 卢政勋一件一件地抖开,让铂金贵族挑。 “这件白色的,背后还有小翅膀,多可爱!” “……” “嗯,那这件,这是蔷薇套,看起来有点像军服不过……是不太能做浴袍。” “这件呢?红白两色,好像是s80王朝,我什么时候买过这个衣服……哦哦!王袍你要吗?” 到底有多少人送过多少件外形给卢政勋?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天上的浮云,让它远去吧—— 什么花花公子西服,什么宴会服、长衫、校服、泳装、运动服…… 邓布利多恰好捡到最“天使”的那件,不得不说那是命运的无情捉弄。 假如捡的是好像河豚的那套,老校长说不定会把卢政勋划归为水陆空三栖生物。 铂金贵族的脸色随着服装的五花八门变幻不停,最终,伸出手,优雅地点了点罗马长袍。 卢政勋如释重负。 片刻后,卢修斯披散着略微有些潮湿的头发,依旧赤着双脚,白皙的小臂也露在外边,“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铂金贵族看向点着蜡烛的那张桌子问。 卢政勋一脸神秘地开始从包里掏各式菜肴出来,身为土共的后代,他完完全全不会分辨哪道菜应该先上,吃哪个菜有什么讲究,唯一能够撑住脸面的,就是从包里取出来的菜肴还跟刚刚做出来时一样,散发出诱人的温度和香味。 卢修斯倒是并没在意所有的东西放的乱七八糟,尤其是在已经见识过卢政勋上次吃饭时的尊容的情况下…… 他只是依旧面带微笑的把食物放好,在品尝了一口后说:“很美味,谢谢。” “真的?”卢政勋很高兴,然后用叉子给了田螺一个暴穿,“啊呜”塞嘴里,突然发现卢修斯在看他,正准备大嚼的两排牙立即斯文起来,可田螺的大小又容不下牙齿太斯文,于是只好把田螺从左边滚右边,右边滚左边,吐出来不好看,咽又咽不下…… “吃饭应该是快乐的事情。”虽然作为斯莱特林对礼仪的要求一直都是苛刻的,但是当情况需要,礼仪也可以靠边站。卢修斯放下刀叉,拿过一块小面包,撕开,用它们沾了沾盘子里的酱汤,然后直接塞到了嘴里——当然,这是卢修斯能做出的最……的举动了。 卢政勋没察觉出铂金贵族为了让他自在点而特意做出的改变,他乘着起来拿酒杯的时候,背过身三两下把那个已经被口水泡得没味道的田螺嚼下去,坐回去以后再也不敢碰那玩意。 虽然吃得有点紧张,但美食总会让心情愉悦,而且,“佐餐”的美人也非常下饭,卢政勋自己都不知道,他一直在边吃边傻笑。 这对双方来说,都应该是舒适的一餐,不过,一般来讲,和别人共进晚餐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吃饭后的“节目”。今天给卢政勋一点甜头是必须的,但是卢修斯很苦恼,头一次面对这么一个单纯的笨蛋,这个“甜头”到底应该给到什么程度? 眼看着饭就快吃完了,卢修斯却还没想出答案。 酒足饭饱的卢政勋起劲了,尤其铂金贵族一直很和善,他不习惯遮掩的脾气又翘起来了:“你知道我去哪买的吗?这些。” “买的?”卢修斯怔了一下,他以为这是小精灵的手艺。 卢政勋说:“小精灵?它们做的也还可以,不过我没有小精灵,我先去对角巷,然后从对角巷飞出去,在一家叫做香槟玫瑰的店里买的,桌上的菜基本都是老板推荐的。”他眉飞色舞地说:“我已经记下路了,你要是喜欢,以后我还去买。” “……”卢修斯的唇角抽搐了一下,好吧,他当然不是那些愚人,以为吃麻瓜的食物,会把自己变成哑炮,但是……梅林的蛋蛋!这是麻瓜的食物! 卢修斯庆幸这几天他已经承受了足够多的打击,以至于现在已经失去了大声咆哮的激情。甚至能够冷静思考,卢政勋看起来对麻瓜并没有什么“区别对待”? “你飞出了对角巷?出现在了街道上?很多人的面前?” “要不然怎么去?”卢政勋笑着说:“我怕骑军马会吓到人,所以是自己去的,幸好,我直接给金币居然也行,付账之前忘记先去兑换钱了。” “……” “要不要下次试试中餐?不知道有没有,老吃这些我有点腻了。”饮食结构和西方人不太一样的卢政勋刚开始,还因为味觉被游戏虐待了两年所以什么都不挑剔,这才没几天,就开始怀念中餐了,望着盘子里的奶油焗田螺,想的是爆炒田螺。 卢修斯的手有些颤抖,很不明显的那种,他在激烈的思想斗争着是不是干脆把这家伙揍晕打包送给伏地魔,然后,看在他那层出不穷的古怪物品,以及他所欠下的庞大债务的份上,卢修斯决定尝试着挽救他一下。 “卢,我想你不知道,人类——不会使用魔法的普通人,他们被我们称为麻瓜,麻瓜并不知道巫师的存在,也不知道魔法生物的存在。我们对他们来说,已经只是虚幻的传说了。” 卢政勋回过神,听出点不对:“你是说……即使对角巷在伦敦,但伦敦市民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存在?” “是的,我们和他们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呃,我我……”卢政勋现在才回忆起来,他从对角巷出去以后,好像确实有很多人注意他,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我也不是什么魔法生物,一开始我以为叫我魔法生物是在骂我,现在我知道了,你们根本把我当成其他物种了,我是个人,一样的直立行走,一样的长相外貌,有思维能力,能使用工具,唯一的不同是我有一对翅膀。” 卢修斯的眼睛中有着明显的迷惑:“这只是说,你是与我们不同种群的,拥有魔法的智慧生物,那你不是依旧……还是魔法生物吗?” 卢政勋撇嘴:“你背后长了两个瘤子,你就不是人了?” “我确实不是人类,我是巫师。” 作者有话要说:orz,抱歉我以为更新,结果。。。。米更。t.t亲们可以扔砖头抽打我。。我很坚强 第二十五章 卢修斯有些气愤瞪了他一眼,他这种已经算是侮辱性的言辞是卢修斯瞪眼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因为卢修斯明显感觉到他口中的“人”,代指的不是巫师,而是麻瓜――如此强大的一个存在,为什么对麻瓜有着强烈的认同感? 不过,不快归不快,这点小事,卢修斯还是能够接受的。毕竟虽然他也不是那么看得上麻瓜,但是对于黑魔王杀光麻瓜的政策也并不赞同,尸山血海并不是马尔福的喜好。 “我想邓布利多安排来带你熟悉霍格沃茨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向导。霍格沃茨有一个巨大的厨房,里边有上百只小精灵,无论你想吃什么,只要告诉他们,就能立刻端上你的餐桌。明天,我带你去参观,如何?” 卢政勋还想继续问,难道巫师不算是人类吗?巫师――也是另一个物种吗?那自己喜欢他,他如果接受的话,就变成跨物种?真的没问题? 可是卢修斯的脸色已经不太好了,卢政勋只好把话吞到肚子里。 “我答应了几个朋友明天跟他们一起上课,下课以后好吗?” 朋友?上课?啊哈~ 卢修斯在心里发出怪腔怪调的声音,但脸上却依旧是平和的笑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葛莱芬多的学生?” 卢政勋倒是已经知道在霍格沃兹,有四个学院,但怎么区别这四个学院的学生,他还没整明白:“不知道,反正他们就比我小一、两岁,说是七年级的,你说,我去听能听懂吗?虽然说我是魔道,打从出生一开始就算是为魔法而生……的吧?” 最后这一句,指的当然是在游戏创建人物过程中的第二步,选好阵营之后选择职业大类:法系。 “小你一两岁?!”卢修斯有些惊讶,“你今年多大?” 卢政勋古怪地看了一眼铂金贵族,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说:“十九,马上二十,你不会嫌我小吧?” “呃,不,当然不。”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卢修斯的表情只比卢政勋更古怪,他像是强忍着笑意,“只是感慨,现在很多事都解释得通了。”他耸耸肩,他原来还觉得这个家伙少说也有三十岁左右,所以甚至懊恼于他的过分天真,结果,他根本就还是一个孩子――卢修斯完全忽略了他其实比卢政勋也大不了多少。 “我也不知道你是否能听懂,因为我们双方显然有着完全不同的魔法体系。但是我也觉得你应该去听听,如果有不懂的,回来可以问我。” 卢政勋盯着铂金贵族,确认是在笑他后:“你是在嫌我长得老,还是嫌我傻?” “我在嫌你太纯洁……”卢修斯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他哀伤甚至有些惆怅地看着卢政勋,“对于我这样一个……老于世故的丑陋家伙来说。” “……”卢政勋刚要冒头的脾气一下子压了下去,他觉得铂金贵族什么都好,长得好,很会修饰自己,会说话,对人也好,脾气也还好,可是该怎么表达? “你……你是我……”喜欢的人? 要是跟朋友一起混吹瞎扯,卢政勋什么都敢说,可现在却觉得自己笨得活该去shi! “你……”你觉得不好的地方,我觉得很好,比如阅历,比如成熟,很让人依恋,而且也不丑陋。 怎么可能丑陋! “你很好看。” 卢政勋绝望了,说什么也比说这个好吧!这样好像色狼啊!太流氓了吧!他又想去蹲墙角了。 “谢谢。”卢修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抬手覆盖上了卢政勋放在桌面上的,紧扣着桌布的手――作为一个马尔福,卢修斯这一生听过许多人说出过类似的赞美,不过其他人所使用的辞藻大多要比卢政勋要华丽得多,但是……并不是说那些人就不是真心称赞的,只是除了出自孩子之口的话语外,成人甚至少年男女们对他的赞美,却总是带了这样或那样的别有所图。.info[] 不过,卢修斯忽然并不那么自信了。现在他确实是将卢政勋的注意力夺了回来,可是,这却并不代表着尘埃落定了。就比如这赞美,只是因为他展现出他所要展现给卢政勋的,是卢政勋喜欢看到的一面,但这不会是永远,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会看到一个真正的马尔福,到底是什么模样的。 那么到了那个时候,这个过分单纯直率的人,还会这样对他说这句话吗? 忽然间,卢修斯觉得疲劳又再次充满了他从头到脚的每个细胞,他没有力气继续伪装下去了。卢修斯突然站起来,在卢政勋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像是长辈对孩子。 “明天见,今天我过得很愉快,谢谢。” 明天起来卢修斯?马尔福,还是老奸巨猾的卢修斯?马尔福,时时刻刻算计着怎么让卢政勋付他的账――现在他的心里有两份关于卢政勋的帐,一份是他欠铂金贵族的债,一份是卢政勋有用的价值。不把他榨干,绝对不是卢修斯?马尔福! 看着很快就陷入沉睡的铂金贵族,卢政勋放轻动作,把过于明亮的灿烂的魔力奥德换成了普通奥德,幽蓝只比夜空稍微亮一些的光充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即使房间里还很杂乱,但至少静谧了下来。 卢政勋带上门,搓着长袍前面垂下来的带子,晃到楼下的草坪上,找了一个略高的,能看到湖面的位置坐下。 在这,能让他有些燥热的身体慢慢降温。 卢政勋从早上六点半就开始等,一直等到八点半多,那两个学生才出现在图书馆外面。 看到他们的时候,卢政勋已经在图书馆最高处的封闭玻璃窗外坐了两个小时,差点没变成雕塑! “韦斯莱!” 汤姆?韦斯莱和卡特?沃特森正在四下找人,难道他们来得太早,怎么没在一片黑袍子里看到一个白色的? 卢政勋直接从那处窗台跳下来的,在离地还有一米多的地方打开翅膀,悬停身体,再收起翅膀,很快,只有0.1秒,如果不是一片自然掉落的羽毛,根本看不出他开过翅膀。 踏出右脚,他就像从看不见的台阶上稳步走下来一样,站到了那两个学生面前。 “这都几点了?我从六点半就开始等你们,到底几点上课?” “六点半?梅林!你起来的可真是早。”沃特森是个棕头发的麻种巫师,在感叹后,他补充着,“我们的第一节课是早晨九点。” 卢政勋差点吐血:“什么什么!?九点!?我上学的时候六点就必须起床,到现在已经连着上了早自习和第一节课了。说吧!你们几点放学?” “梅林,六点起床。”韦斯莱做出一个无比惊讶的表情,他是亚瑟?韦斯莱的堂弟,有着一头不可能认错的杂乱的红头发――庞大的韦斯莱家族。 沃特森也做了个鬼脸:“你们那里是什么学校?太可怕了。”接着他总算想起了卢政勋的问题,“我们这里放学的时间并不确定,有时候下午没课,那么上午上完课也就是放学了,有时候下午有课,那大概就是最迟四点放学。” 卢政勋心说:你妹,哥去的夏令营日子都没你们好过,这哪叫学校!养猪场么? “我的学校才正常好不好,很多门功课的!你们这样一天一节课,周末还休息两天,一个星期七节课……”能学神马? “难以想象你说的那种学校会有学生去上课,阿兹卡班大概都要比那种地方轻松得多。”沃特森说,他比卢政勋更大惊小怪。 “该上课了,好了,走吧。”韦斯莱觉得继续这样下去,说不准双方就要争吵起来了。 那种学校每年都有几千万学生进去上课――卢政勋腹诽,跟两人一块,向城堡外面走。 他以为上课地点是在城堡外侧,但是越走越不对劲,竟然往森林那边去了。 “户外课?你们今天上的是什么课,能跟我提前说一下吗?” “这堂课是神奇生物保护学,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了解一下魔法生物。上次教授说这节课会让我们见识一下隐形兽,那可是4x级的魔法生物。”韦斯莱有点激动的说着。 卢政勋走了几步,然后问:“我是几个x的?” “啪!”沃特森拌了一脚,他的书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差点摔倒。韦斯莱也好不了多少,他完全呆住了。 卢政勋走过他们往前继续,直到拉开了一段距离后,才回头问:“你们不上课了?” 两个葛莱芬多这才跌跌撞撞的赶了上去,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上课的地方在森林外围,离湖边不远,九点钟的阳光从林木枝桠间落下来,和未散的薄雾一起浮荡,让人有种微妙的神秘感。 果然很适合上神奇生物的课程,但七年级的同学们没有几个伸长脖子等着教授到来,几乎全都站到了不会被别人挡住的位置――观察韦斯莱和沃特森带来的那一只。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在想,伏地魔vs火焰杯那龙,who赢? 第二十六章 而这只生物却有点走神地没发现状况,昂着头,露出漂亮的脖子,看着树上某处。 那有一只猫头鹰而已。 卢政勋到底有没有被那只猫头鹰吸引?这在一分钟以后有了答案,他那时候已经改了盯视的目标,把猫头鹰换成一个七年级男生的头发。 他只是在发呆出神而已,天知道在想什么―― 离开被窝的时候,铂金贵族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味让这几天已经习惯了闻城堡的潮湿石头味的卢政勋呆坐了好半天。 他实际上的起床时间是六点,却在六点半才坐到图书馆的窗台上,从住的塔楼到图书馆,走路需要十分钟,飞行……只要半分钟不到。 卢政勋一直在思考一件事:那味道是天然的,还是用久了香水留下的。 他的浴室里根本没有香水那种玩意,也没看到卢修斯携带任何口袋包裹。 很费解啊!魔道就这么神游天外,连教神奇生物保护课的老师绕着他走了n圈,他都没回过神。 卢政勋刚走的时候,卢修斯还没醒――铂金贵族的生物钟时间是七点。他醒来的时候,卢政勋已经不在了。而卢政勋这家伙就这么走了?而他对在霍格沃茨上课有那么期待吗?这么早就去等着…… 昨天夜里,他半睡半醒的时候,爬上床的卢政勋把他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确实看错了,对方不是小绵羊而是披着羊皮的狼,然而对方就那么老老实实的在他旁边睡了。甚至他大概还以为他不知道,偷偷摸摸的摸了卢修斯的脸一下――就像背着家长偷糖吃的孩子。 幸好,他的睡觉礼仪比用餐礼仪好得多,没有怪声,也不会动手动脚。虽然觉得事情发展得有些太快,但是铂金贵族也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入睡了。 而即便他和卢政勋已经是同塌而眠,但是铂金贵族知道,他和邓布利多的争夺战并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所以庆幸的卢修斯对于今天卢政勋如此早的离开,实在是有些失望。 洗漱之后,卢修斯还没开始吃早餐,一只小精灵就跳了出来,虽然在大多数人眼里看来,小精灵都是一个模样的,但卢修斯知道,眼前的这只是比利――为他送来行礼的比利。 不过他并没将自己的衣柜放在卢政勋的房间里,在这里住上一天无所谓,长期住下,一旦被黑魔王发现,那可就麻烦了。而且,霍格沃茨已经为他安排好了住房。距离这里不算近,但也不是太远。 简单换上了巫师袍的卢修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又开始了日常的护理――马尔福的美貌是天生的,但也少不了他们后天的养护。接下来处理了一些公事,所以,当他离开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 卢修斯决定到外边去散散步,然后看看卢政勋下课后会不会去寻找自己,并由此决定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卢修斯没想到卢政勋上的是室外的课程,他并不想时时刻刻的跟在卢政勋的身后,总是自己送上门去的……那会让他看起来很廉价。 然后,当散步到黑湖附近的时候,卢修斯看见了那么一堆的学生,还有一个展开翅膀的傻瓜! “确实有毛囊,据我观察,现在十月,正处于换羽期……” 拉普兰教授用一只手谨慎万分摸着卢政勋的翅膀,一边观察一边让一位学生把他的观察发现记录下来。 这节课已经从研究隐形兽变成研究卢政勋了。 一开始,卢政勋还没反应过来,拉普兰教授就万分热切地把他的脸和五官研究遍了,还一直“oh”、“oh”地叫。(..info无弹窗广告) 卢政勋那时候就想走了,可是汤姆?韦斯莱和卡特?沃特森一起挽留他,还说拉普兰教授并非有恶意,他是个完完全全的学究,每个学生在他眼里都是“生物”,他这么对卢政勋绝对不是把卢政勋当成了研究对象,只是好奇而已,很快就会正式开始上课的。 但是,拉普兰教授越研究越有兴趣,韦斯莱和沃特森也没有提醒教授的意思,甚至还帮着教授要求卢政勋展开翅膀,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 要是过去,卢政勋一定会走开,但现在,极端渴望朋友的卢政勋心说这没什么,就像朋友有自己没有的游戏光盘或者珍藏版dvd,自己也会要求看看的。 所以他站在那百无聊赖地研究隐形兽,其他人则研究他。 卢修斯很愤怒,他只是对卢政勋说一句“魔法生物”,就被卢政勋愤怒谴责。结果他站在这里被当“课程器材”,却做的很高兴?!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卢政勋的身上,而随着卢政勋一动,一根比较大的白色羽毛飘落了下来,拉普兰教授正要去抓,但旁边却多出了一个声音: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漂浮咒让那羽毛一直飘到了卢修斯的手里,铂金贵族今天并没穿着一身正式的黑色贵族礼服,而是淡蓝色有着银色暗纹绣线的传统窄腰巫师袍。 太阳正好在他身后展现着自己的热力,纯洁的白羽被他抵在嘴唇上…… 七年级,十七八岁的男孩女孩们正是最“禽兽”的年纪,即便知道卢修斯?马尔福是斯莱特林,他冷血邪恶无情,还非常可能是个食死徒,但是,看着眼前的美景,大多数人也不由得怔住了。 “卢,我记得你今天说过,要陪我逛逛霍格沃茨。”卢修斯把羽毛插在衣裳的第二枚纽扣上,他说话的语调缓缓的,低沉的男性嗓音却让他人感觉如同早春的清泉般清澈甜美,“我现在是来得太早了?还是迟到了?” 拉普兰教授瞪眼,张嘴―― 教授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他的研究对象已经飞快地收起翅膀,甩开长腿走到了铂金贵族身边:“不早,不过反正也不晚,现在去吗?” 转向两位新朋友,卢政勋说:“晚点见,怎么样?” 他说了两个问句,头一句对象是铂金贵族,但他没等回答,后一句他也没等那两个人回答,一手拽着铂金贵族的手腕,一手环过对方腰际,跟被放出笼子的鸟一样,用飞的离开了这里。 那种迫不及待,已经到了连拉普兰教授都能看出来的地步,不过教授没有为他人思考的神经,只是很失望。 卢修斯吓了一跳――卢政勋竟然抱着他的腰,他们俩几乎紧紧的贴在一起,而且他们还在飞!当然不是说卢修斯惧怕飞行,他也曾经是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找球手,可那种情况下的掌控者是他,现在他却被别人所掌控着…… “没事的,”卢政勋发现了手掌下的紧绷,在准备实施忽然冒出来的想法的时候,预先安抚一下:“我的飞行技巧可是数一数二的。” “……”卢修斯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是他总不能说让他僵硬的不是抱得太松,而是抱得太紧了,虽然知道这家伙不是故意占便宜,但是铂金贵族还是有一种输了的感觉,“卢,我能问一下,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吗?” 卢政勋垮下肩膀,回头看了看上课的地方,嘀咕:“再也不想去了,我想透透气。” 他带着铂金贵族一直往上,然后停在有云从脚下飘过的地方。 “我知道你们也能飞,可是用扫帚,呃,借助其他工具,根本不能好好的感觉到天空,你看,手里不抓着什么的时候,其实会觉得更安全。” 他用手扶着卢修斯,云擦着他们的脚过去,就像水一样,风不大,静谧深远的天穹笼罩在上空,非常安静,连风穿过羽毛缝隙带来的摩擦声,也能进入耳朵里。 卢政勋没有再说话,脑袋后仰,脚腕绷直,就像要把他自己献祭给蓝天一样。 “但我觉得……你的翅膀比白云更美,绿色的眼睛比最蓝的天空还要吸引人……”卢修斯看躲不开了,干脆双手勾住了卢政勋的脖子,触摸着他的翅膀。 曾经马尔福的情人,绝对不会说他缺少浪漫,然而事实上,卢修斯根本不知道浪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只是知道怎么做会让他的情人高兴,就去怎么做而已。 而卢政勋……他以为这个绝对不会讨好人的家伙,现在却想要给他带来浪漫吗? 真相是,比起这些蓝天白云,金钱、权力和力量这三样,更能让他感觉浪漫。 浪漫……如果那是每个人都有的东西,那么卢政勋可能也有点。 之所以沉迷在游戏里,那个时候仅仅是因为那游戏可以飞行而已。 直到现在,他还是很喜欢飞着的感觉,想让卢修斯也能喜欢。 刚刚他进行了一次深呼吸,本来想带着卢修斯来一次疯狂的飞行体验,可没想到卢修斯紧紧地抱住了他,困扰着他的淡淡香味一吸进鼻子里,那些躁动的情绪全都沉淀了下去。 “你……好香啊。”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想看疯掉的菜吗?再霸王我就疯给你们看。。 第二十七章 卢修斯准备好了勾引卢政勋,因为他的力量,也因为那个最近对他表现出莫名兴趣的主人。他觉得就算最后终归是逃避不了,那么他宁愿选择这个笨笨的傻瓜,也不想选择那个残暴的有虐待狂倾向的,并且对马尔福家族财产有着明显野心的魔王。 不过,有了心理准备是一回事,不表示他想和某人在天上做出点什么事情来…… “或许是香水的味道。卢,你不觉得饿吗?毕竟现在已经中午了。正好我可以带你去霍格沃茨的厨房看看。” “下去?”卢政勋突然笑起来。 “嗯,下去。”卢修斯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嘿~” 卢政勋嘴角一歪,薄薄的唇竟然弯出一个带着邪恶味道的弧度―― 不错,大家都能飞,在空中体验极限速度不算什么新奇,但就像魔道说的那样,借助工具,很多东西是无法体验到的。 骤然的一个翻转,逆向的,就像折断翅膀那样坠落。 在扒开挡住脸的白袍子后,卢修斯根本找不到地面在哪里,风裹着他们呼啸,从左边过来,从右边过来,还有下面,也有。 每一道风的变化,就带来新的转向,滑翔、偏转,白色的羽翼要么展开,要么曲张,漏过阳光,刺激着眼睛。 风活了――它们抬起了铂金贵族的手臂,展开了他的手指,它们引导着他的脚步,引导着他触摸向虚空;它们在无声细语,看,原来我们可以这样,像鹰一样拥抱大地,像云一样扩散躯体,没有什么不可以做到。 柔软的丝绸触感彻底远离了身体,风比丝绸更柔软,更细腻,也更贴近――近到能够触摸灵魂。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只能听到风的空响,但那种惊悸感又被另一种恒定的声音驱散,那是卢政勋拍打翅膀的声音…… 卢修斯甚至不知道他何时才落地的,但必定是过了一阵,他才确定自己的双脚原来已经踩上了绿色的草地,可他的胳膊竟然还挂在卢政勋的脖子上! 看到铂金贵族的脸颊染上了可疑的颜色,卢政勋像孩子一样露出牙齿笑起来:“好玩吧?” “……”卢修斯看着卢政勋,先是眯着眼睛给了他一个迷人的笑,然后……狠狠抓住卢政勋翅膀上的羽毛,拽下了一把洁白的羽毛! 卢政勋“嗷”地一声叫,甩开铂金贵族扑腾去了。 拉普兰教授都说了,羽毛下面是有毛囊的!这可不是装备的翅膀,是肉长的!而且卢修斯拽的应该是才换过新羽毛的地方,一根根毛扎得可结实了,痛得卢政勋都快抽抽了。 窜出去好几米,他才想起来摸药,灌下去一瓶红药,这才能喘气。 先前在天上闹腾,已经吸引了不少人注意,落地以后又来这么一出,那个瞩目程度…… 卢政勋才不管有没有人看,收起翅膀转回身,龇牙咧嘴走向铂金贵族,还扬声控诉:“你拔我毛!?” 卢修斯把那几根羽毛,还有之前拿到的那根捋顺,放在一起,他笑眯眯的看着卢政勋:“你故意带我在天上发疯,这是报复。”――铂金贵族已经很明白拐弯抹角这家伙是听不懂的。 卢政勋“哇啊啊”地一通怪叫,看样子想跟铂金贵族打一架。 “咕咕~” 难为他,在自己这么吵的情况下还能听到肚子叫,立即就焉了,活像那一声肚子叫抽空了全身力气,耷着脑袋,拖着脚后跟蹭到卢修斯身边:“吃饭?” 这模样倒是让卢修斯对自己刚才那一拽略微有了点后悔,不过马尔福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了胜利后的骄傲,他抬高下巴,斜着眼睛对卢政勋说:“跟上。”随即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卢政勋赶紧跟了上去,没出息的样子让很多学生都为他汗颜。 卢修斯带着卢政勋一路向下,到了地下室,两个人到一个拐角处时,走廊里已经没了其他人。卢修斯突然停下了脚步,拽着卢政勋躲在了一个柱子后边,当卢政勋还一头雾水的时候,轻轻的一个吻,有些歪斜的印在了卢政勋的上唇…… 依旧是不给卢政勋反应的时间,卢修斯已经轻快地跳出了柱子的阴影,歪着头问他:“还疼吗?” 卢政勋傻在那,一秒之后突然抬手朝天挥了一下,一团大火“嘭”地一下砸下来,灼热的火焰把他埋在里边,然后他开始狂笑:“哈哈哈……你答应了!哈哈哈哈哈,答应了答应了答应了!哦哦哦哦~” 疯了――这是。 卢修斯满头黑线,他记得……自己好像早就答应了吧? “清泉如水!”被卢政勋加了15强化的魔杖,全力催动下,几乎变成了“瀑布如水”,对着卢政勋兜头而下。 “轰隆――”一声,魔道浑身湿透地站在那,单脚着地,一只脚翘着,好像刚刚在大火掩护下,正在跳某种很猥琐的舞。幸亏他身上穿的是装备,而非在这边拿的麻瓜衣服,否则这个造型会更经典。 “咳!” 卢政勋整理了一下领子,然后说:“走吧,吃饭。”他的手翻转了一下,一个红色的魔法阵在头顶上亮了亮,身体就被薄薄的火焰笼罩住了。 现实化的火焰长袍用来烘干全身,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很实用的咒语,不过这样容易伤害到发质,你的发质本来就已经很干燥了。”卢修斯有点挑剔的皱眉,“不过,有鉴于这样我就不会跟一只落汤鸡共进午餐,所以我还是要夸奖你的。” 卢政勋赶紧把火焰长袍去掉,但他立即用了另一个比较“有水分”的buff,冰封长袍,一下子浑身被冷气窜过,还有小小的冰花在体外半米内的范围内陆续绽开,发出细碎的轻响,连皮肤都透出蓝色的微光,整个成了冰雕成的一样。 他自己倒是不会觉得冷,可地下室附近一带,温度飞快地下降。 “好了,走吧,不要玩了。”卢修斯无奈叹气,对着卢政勋招着手。 “厨房就在那幅水果静物画的后边,当有人挠那只梨子,梨子就会变成一只门把手。想试试吗?”站在目的地前,卢修斯介绍着。 卢政勋走过去,好奇地敲敲那只梨子,没反应。 他看看卢修斯,看卢修斯对他点头,又拍了拍那,还是没反应,好吧!真的用挠? 一试,真的…… 推开那扇门时,卢政勋的眼睛瞪得比平时大了两倍,心里想:难道霍格沃兹的每一幅画后面都是一扇门? 不知道用暴力打不打得开? 这是个很大很大的厨房,有着很多很多的小精灵,但这里并没有一般厨房的那种各种食物混在一起之后,被热气蒸熏之后的难闻气味。只有一种类似于柠檬蛋糕的香甜味道。 而即使现在是午餐时间,小精灵们最忙碌的时间段之一。但是看见他们俩的到来,依旧引来了全部小精灵的注目礼,他们都尖叫着:“马尔福先生!卢修线先生!”并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们。 卢政勋突然觉得挺恐怖的,被这么多一级小怪如此渴望地盯着,哪怕是一级的,那眼神也够麻的。 卢修斯却很适应这些:“我们要在这里吃午饭,不要有太多洋葱的菜式,甜品要草莓冰激凌。其他的你们随意。”随后又对小精灵们笑笑,“这位卢修线先生,很想要吃中餐,你们有谁会做吗?” 小精灵们先是欢呼着去准备食物,紧接着又开始痛哭流涕的一边认罪一边用自己的脑袋撞墙壁――显然它们没谁会中餐。 不过,卢修斯对这些一样很熟悉,他对卢政勋说:“下次来,应该就能有中餐吃了。” 卢政勋干笑着说:“只有我们到这里来吃饭?” “偶尔也有些其他人,最多的是葛莱芬多。”卢修斯嫌弃地撇撇嘴,“或者也可以让小精灵们送到房间里去。” 铂金贵族还真是讨厌葛莱芬多,卢政勋不太明白为什么,他凑过去问:“怎么叫它们出现?其他事情也可以叫它们吗?” “有谁想要为卢修线先生服务吗?”卢修斯没回答卢政勋,他向侧边走远了一点,问小精灵们,立刻,不知多少小精灵蹦蹦跳跳的“砸”到了卢政勋的面前,嘴巴里高喊着“我!我!我!” 卢政勋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笑得都要抽了:“卢修斯……” “随便选一个,选好了他们就会离开了。选不好……”卢修斯故意把声音拖得又长又慢地说。 卢政勋已经快被逼得贴到门上了,那一双双逼近的恐怖的大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他!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跟被一群恶狗盯上完全没有多少差别!! 卢政勋扒着门,看样子恨不得当壁虎顺着门滑上去才好,他根本就没看具体是哪一个,反正随便用手一指:“你你你!就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月精灵的地雷~~~正常的?菜鞠躬,保证,会有一天让你们看到啥叫疯的! 第二十八章 其他小精灵都含着两泡眼泪去忙他么刚才忙的事情了,被卢政勋指着的那个小精灵两只棒球大的眼睛高兴得闪光:“萨沙愿意为卢修线先生服务。(..info无弹窗广告)”她弯下腰,长长的鼻子几乎碰到地板。 “那么,以后只要是在霍格沃茨城堡的范围内,你有需要的事情,只要呼唤她的名字,她就会出现。” “这么好!”卢政勋看着萨沙,一边挖脸一边说:“比我那堆只会背东西的饭桶好多了。” 背东西?饭桶? 卢修斯忽然想起了某啃着苹果的“世界上第一头魔法驴”。 “你认识……一头背着背包的驴吗?” “呃,那是我的宠物,叫包包三号还是四号来着……”魔道望着天花板,只记得清驴子是他唯一自己买的宠物,花了大约五百万基纳。 “哦……”卢修斯了然地点点头,于是,在心里那个卢政勋的负债账本上又记上了一笔,可是表面上他却微笑着说:“很可爱的动物。” 卢政勋喜欢送东西的毛病又来了,高兴地说:“你喜欢?送给你了!” 卢修斯捏着水杯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那只是贵族的客气而已!先是一条龙,又是一头驴!下次是什么?!一只螃蟹吗!卢修斯有吐血的冲动,但是他忽然想起了麦格教授指着那头驴时表情严肃,实际……的脸!或许得到那头驴,可以去取笑那个老女人! “好吧,我要了。”卢修斯说,但是刚说完他就后悔了。什么时候……他的智商也被拉到和某人同一水平了? 卢政勋太高兴了,也不管自己在什么地方,一声唿哨把驴子从某处空间拉过来,包包三号的嘴里正在咀嚼某种植物,那植物居然发出嚎啕大哭的声音,但包包三号完全无动于衷,两排洁白的大牙“咔嚓咔嚓”地磨来磨去,把那植物给咽了下去。 要不是现在看它顺眼,卢政勋会给它屁股上一脚,但他只是摸摸驴子的头说:“你以后跟着他,懂吗?我把你送给他了。” 那是……曼德拉草…… 卢修斯看着那驴子的大嘴,一头不惧怕曼德拉草的驴子,真的不是普通的驴。然后,在卢政勋介绍后,那头驴就咔哒咔哒的走到了卢修斯的面前,棕褐色的大眼睛,直盯着卢修斯。 很诡异的,卢修斯竟然听到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喂喂我”,“和我玩”。 瞬间,不管之前对这头驴有着多大的歧视,现在在卢修斯眼里,都很明白这是一头魔法生物了。正好这个时候,小精灵送上了一大筐面包,卢修斯拿了一个喂给了驴子,看它毫不犹豫的吃进嘴里,又挠了挠它的下巴――大多数动物都喜欢被挠这里。 那驴子竟然不再是如往常那样木讷,而是眯着眼睛大叫了起来,原地转了两圈,突然跑到了一个角落,再回来时,嘴巴里咬着一个打着蝴蝶结的礼物盒。 “送给主人,主人真好。”那声音说。 卢修斯迷迷糊糊的结过礼物盒,还没有宠物――包括家养小精灵在内,送过他礼物呢。他拆开,那里边是一小堆绿色的晶体,这不是魔法界曾经出现过的物品,但是它们却明显蕴藏着强大的魔力。 “奥德碎片!”卢政勋嚷出了这种绿色晶体的名字,他嚷着:“你这头蠢驴,我养你多久了,你怎么从来不送给我,哈?” 那驴却根本不甩他,只是朝着卢修斯眨眼睛,卢修斯从某人的咆哮中已经知道了这是好东西,他干脆把放面包的筐放在地上,微笑着对那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出礼物的驴子笑着说:“谢谢你的礼物,这是我的回礼。” 然后转身,把那个貌似是奥德碎片的东西递给了卢政勋:“我送给你。” 卢政勋急忙摆手:“不不,我不是想要碎片,我就是……”不满自己怎么从来没收到过什么宠物的礼物! 他决定转移话题:“在我来的那个世界,有一种说法,当我们死了以后,会‘回归到奥德的流动中’,所以我想,奥德是我魔法的来源,甚至可能是构成我身体的元素,奥德碎片不算好,我这有纯净的奥德,你应该已经见过了,昨晚我放了一块在房间里。” 他手里托着的,是一块幽蓝色的圆形晶体,魔力波动比奥德碎片散发出的平稳安宁得多,也更魔力丰沛。 “你有用吗?可以研究一下能不能给你使用。”卢政勋说。 说实话,卢修斯早就想拿走自己研究了,刚才确实是……故作大方。不过一块“不算好”的奥德碎片,换来更好的晶体,显然虚伪是非常有好处的。不过也有不好的地反,因为发生这一切的是在霍格沃茨,某只老蜜蜂很快就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但是让他知道了,或许也并不是坏事。 “好的,谢谢。”卢修斯这次没再拒绝,“不过,现在我们先吃饭。” “好,”卢政勋自己也有打算,但他习惯直接说出来:“卢修斯,我手里还有几种炼金材料很快会耗尽,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在这个世界……生产出来,否则药吃完的时候,我就完蛋了。” 收集装备看来是项大工程,除非靠近到一定距离,否则卢政勋感觉不到它们存在,而且就算找回来,也要想办法恢复,他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比如金杯和冠冕上的魔法技术,跟他的手工技能是完全不同的系统,全无下手处。 想恢复装备,必须要这里的巫师帮忙。 “虽然我不敢肯定一定能够帮你寻找到替代品,但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你。”卢修斯明白这家伙尽管不是能藏住秘密的人,但是话说到这种程度,却也说明他确实完全信任了自己。 卢修斯总算略略松了一口气,他的首要目的,终于是达成了。 饭后,卢政勋把铂金贵族带回自己房间里,然后叫来萨沙――小精灵非常能干,很快就把不同的材料分门别类收拾整理好,哪怕还是因为数量太多,堆得满满的,可是整齐了很多,炼金台子也完整而清晰地呈现在铂金贵族面前。 “谢谢,萨沙。”魔道由衷感谢,他最怕的就是收拾东西。 “卢修线先生竟然对萨沙说谢谢,卢修线先生真是好人,萨沙很愿意为卢修线先生服务!”萨沙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对卢政勋说。 卢政勋差点没吓得跳到桌上――像小女生见到老鼠一样,“萨沙,这里不需要你了,回厨房去吧。”卢修斯少有的好心出来解围了,毕竟现在并不是逗弄他的时间。 卢政勋持续着一种麻痹的状态直到萨沙消失。 你妹哟――被怪物表白真考验心理承受能力! 一瓶瓶的半成品被陈列到炼金台上,各色反映出不同魔法波动的材料也被一一从包裹里拿出来,卢政勋也在一一解说: “这是加纳籽,做低级精神药水时会用到,这个是贝托尼,对,贝托尼和这种,叫荨麻的一起,再搭配上精灵水,就可以做出治疗药水。” “紫苏是做红药用的,红药简单来说就是疗伤用的,做红药的材料和做精神药的材料叠加,大概是这样,做出来的就是恢复药,双回,你喝过的……” “还有这个……”卢政勋怔住,他手里拿着一条欢蹦乱跳的鱼,一秒后,他想起来这是练采集的时候摸的,居然没处理,一直放在包里! “这个、这个、这个……做魔法食物用的!” 卢修斯看着那些药草:“紫苏、加纳籽和荨麻这个世界也同样存在,但是贝托尼……我并没见到过。明天我就回家一次,把这个世界的药草拿来一部分,你可以对比一下看看是否能够使用。贝托尼和奥德我拿走一些做研究。你看怎么样?” 卢政勋有点为难地说:“拿走没问题,我这里还有很多,可需要你拿走的不止这些。” 他手里抓着几颗白色、淡青色的石头,石头表面放出流动的光彩:“这是精灵石,根据颜色不同分为上中下等等级,获取的途径……这么说吧!这是我狩猎时得到的,既不是地上长的,也不像奥德飘浮在天空,但这个是做所有药水、所有卷轴都要用到的材料。” 他把精灵石放在桌面上,指着房间里堆积的材料说:“龙皮、龙鳞、龙心、龙角,还有龙血石,龙魂结晶,秘银……”他又想起了一些东西,比如武器、饰品提炼石,这也是“狩猎”――打怪得到的。 卢修斯?英国最富有的巫师贵族?马尔福自认为自己已经是非常的见多识广了,但还是有瞬间晕倒的冲动,实际上他确实摇晃了一下:“我们得慢慢来。”他按住了卢政勋不停朝外掏东西的手,“我不能动作太大,否则一旦被我现在的那位主人发现,他绝对不会让我好过。另外,你也可以邀请邓布利多与你合作,因为我得承认,我的手中并没有炼金方面的人才,但是邓布利多却有一位炼金宗师的好友。另外,我要提前向你道歉,有些东西我不得不交到我的那位主人手里,为了……保住我自己。” 第二十九章 只把卢政勋当成私有财产一样困在自己的视野里,现阶段卢修斯当然能做到。(..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同时在黑魔王和邓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折腾这些蕴含着巨大利益――不管是财富方面还是力量方面――的物品,卢修斯很清楚只看眼前利益的结果就是凄惨死去。 那还不如,让卢政勋对邓布利多让出部分利益,甚至给黑魔王点甜头,那么邓布利多会以为卢政勋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下,而黑魔王应该也会有耐心放他继续和卢政勋接触。 不管是堆积如山的秘银和龙材料,还是奥德或者精灵石,它们的价值绝对不会超过卢修斯眼前站着的这只魔法生物,不仅因为这些东西如何组合利用的公式在他脑子里,就像他说的,他可能是由奥德组成的――一种纯粹的魔力组成的,只有他,能够释放出这种来自奥德的陌生魔力。 只要确保卢政勋没有被抢走,那么最大的财富永远握在铂金贵族的手里―― 卢政勋一下子紧张起来:“你有危险?那个人有多厉害?现在的我能对付吗?要不我现在就去找他试试?”至于材料,“随便你拿,我从来不知道材料这么占地方,以前只放包裹里的。”只看得到数量显示,比如奥德,一万也只占背包一格而已,但是全倒出来的话,能把霍格沃兹埋了。 “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对付他,但我知道虽然他很危险,但是如果他死了,现在的两派失去平衡,却同样不能让我得到安全。”卢修斯叹了一声,知道再多说卢政勋大概也不会明白。 到了现在这个阶段,不是说不干就不干了,特别是马尔福家,庞大的家族就像是一艘巨船,想掉头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在这个家族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情况下。谁都想跳到船上来抢劫,不,现在也只有他眼前的这个家伙不想抢夺什么,反而会付出了…… “邓布利多会对付你?”卢政勋问。 “会。应该说马尔福家和邓布利多对着干的时间,比现在我的这位主人和邓布利多对立的时间都要长。” 卢政勋没有问为什么,看看那些政治斗争的电视剧就知道了,没什么仇的人也会拼到你死我活,否则绝不罢手,这里边的原因绝对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 他只能说:“你要我做什么就说,我怕我随便插手给你找麻烦,但是如果你在我眼前有危险,我一定会出手。” “你不怕我把你卖了吗?我和你……见面加起来的时间也不过认识了三四天而已吧?”卢政勋的回答,让一直在心里记账的没心没肺的卢修斯?马尔福都有些心虚了。 卢政勋想说――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因为不想看不到你。但他挤不出话来,只好万分不自在地在心里默默决定:给卢修斯做一个珠子(武器),打上沉默神石。 这里的巫师没见过棍子以外的武器,这样的话,即使有人拿走了卢修斯的魔杖,他也还可以反抗,而且有机会沉默对方。 珠子……不需要做成增幅很高的,但一定要有很高的魔法命中,而且一定要好看,戴在卢修斯手腕上才不会引人注目。 “过来。”卢修斯忽然对发呆的某人摆摆手。 “?”魔道像只拉布拉多一样,老老实实地过去了。 卢修斯凑过去,挑起他的下巴,把自己的唇递了上去。 因为性向而一直在家里装老实的卢政勋,在某些方面像张白纸一样干净单纯,如果不是这样,恐怕老早就被爷爷或者爸爸给毙了,毕竟,喜欢男人,不是沉迷游戏或者不愿意念大学同等级的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 他唯一的经验就是偷偷摸摸地看各种各样的视频或者文字,初吻也是刚刚才,才没有了的。 第一次主动地吻一个人,还是这样一个近乎完美无缺的人,他的心跳得都快撞破胸膛蹦出来了。 会不会搞砸?会不会被笑?会不会太笨…… 可是等他一碰到那两片柔软,所有能称之为思维的东西被从脑子里驱逐一空,仅仅剩下本能。 本能地开始索取,本能地遵循最原始的渴望,本能地想得到。 接触,几乎在瞬间就已经不能满足卢政勋,不管是热度,还是触感,甚至是卢修斯放轻了的鼻息,以及若即若离擦碰着的身体,都在撩拨他。 不懂技巧,不懂过程,就只会来直接的――撬开唇齿,用力地想从卢修斯嘴里得到满足,可是却越发空虚,越发躁动。 卢政勋的手伸了过去,自动自觉地按压着铂金贵族柔软的腰部,往他自己怀里,十分不温柔地按。 还不行,不够…… 呼吸变得滚烫,衣服阻隔着他。 啊!真麻烦! 正想动粗撕衣服的魔道被及时叫停―― 卢修斯被放开的时候略微有些喘,这绝对是个有些粗暴的吻,他的嘴唇都有些疼,不过铂金贵族却并没有埋怨某个初学乍练者的意思:“我确实有点喜欢你了,卢。” “那怎么?”大脑还没恢复思维能力的卢政勋很不明白,为什么不能继续了呢? “但是,还不到我能……的阶段。” 巫师,尤其是纯血巫师披着文明的外衣,但实际上某些思想还很原始。比如他们都是力量至上主义者,卢政勋的强,让卢修斯很明白如果他们俩要发生点什么,那必然是他在下风。所以,并没有争夺什么上下的心思。 不过,铂金贵族过去虽然没什么贞操观念,但一向眼光颇高,到处流传的关于他的风流韵事不少,可实际上大贵族进行到最后一步的实际经验并不多,在下方的,甚至于说对象是男人的经验更是一个也没有――想压他的没几个有那个能力,而生了一张出类拔萃的脸也没几个男人会让他有想压的欲望。 卢政勋用了一会才明白,陡然间觉得自己禽兽极了,第二个吻就想把人压倒…… 正当他尴尬得无地自容的时候,一只小精灵带着邓布利多的邀请前来。 “邓布利多找我去干嘛?”卢政勋看着铂金贵族,由于已经知道双方关系,意在询问应不应该去。 “去吧,他大概是……找你玩的,玩得开心点。正好我也要回家一趟。”卢修斯耸耸肩,接着他想起了什么,补充说,“不过别把什么都朝外乱掏。” 卢政勋随手抓起一个奥德,像玩球一样丢了丢说:“这个,还有炼金材料和手工材料可以给他看?” “我会把贝托尼献给我的那位主人,奥德不要给邓布利多,把这个龙的血魂――我记得你是这么称呼它的,给邓布利多。”卢修斯知道自己在踩钢丝,邓布利多和黑魔王都是炼金和制药方面的宗师,卢修斯绝对不敢给他们能够在这个世界很容易找到替代用品的东西,或者虽然没有替代用品但是力量强大的魔法物品。 卢政勋点头,刚要走,忽然回头说:“卢修斯,这门没有钥匙,你有没有魔法可以上个锁,只有我们能进出的?”这几天在做的装备需要用的少部分材料,他可全都放在房间里的,收回包里非常不方便,下次要取出来又要重新计算是哪些材料,以及各要多少数量。可是这个房间感觉不太安全。 “你可以直接对你的门把手说话,没错,就是直接对它说话。”卢政勋傻眼的表情,卢修斯不是头一次看见了,他直接走过去,打开门,指着那个刻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恶魔头像的门把手。 卢政勋弯腰看了一会,说:“以后只可以让我和卢修斯进入。” 卢修斯挑了一下眉毛,显然是在忍着笑:“是我的错,我应该……更具体的表示一下。”他用蛇杖敲了敲把手,一点因为魔法而产生的金色火焰逸了出来,那把手活了起来,魔鬼的脸扭曲着长大了嘴巴,扯着破锣一样的声音说:“愿意为您服务,先生。您可以告诉我您的进门口令,没有口令,即使校长我也不会允许进入这个房间。” “好了,对他说口令。” 卢政勋抓抓头发:“大牙。” 对于这样的口令,卢修斯也没有异议,只是他有点好奇:“你很喜欢大牙吗?无论是化名,还是口令都用这个。” “哈哈哈……那个……我们就晚上见!”卢政勋干笑着,溜下楼了。 卢政勋是从窗口跳进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的,他甚至连窗框都没擦到一下,就站到了邓布利多面前。只要收翅膀够快,风刚好可以把他送进去,动作流畅无比,一气呵成。 “邓布利多!”打完招呼,卢政勋看到了另外两个人,有点眼熟。 是傲罗。 尽管有邓布利多的劝解在先,可卢政勋还是撇了撇嘴角,表情不太客气。 同样的,波特和西里斯对这只伤害了他们朋友的魔法生物也好感欠奉。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没看到没?菜皮伸出两片菜叶抖,你们晓得菜皮要神马的~ 第三十章 邓布利多把两边的神情看在眼里,对卢政勋微微一笑:“来,我的孩子,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戴着大眼镜的是詹姆斯?波特,这位长着卷卷头发的是西里斯?布莱克……” 波特和布莱克虽然看不惯这个长了羽毛的家伙,但对于邓布利多的尊敬让他们也只是撇撇嘴表现出一点无奈和不忿,可还是站起来对卢政勋问好。(..info无弹窗广告) 邓布利多拍着卢政勋的肩膀说:“你拿出来的治愈之根是非常奇妙的魔法植物,不仅把那天受伤的傲罗全部治好了,而且还让圣芒戈的另外几个病人恢复了健康,他们是来感谢你的,你完全不必如此戒备。” 卢政勋看向波特和布莱克,看到他们脸上不太自在的笑容,决定不再去想早就过去了的事,他有别的事情找邓布利多,远比跟傲罗们打好关系更重要。 “我拿给你的治愈之根没有多少吧,怎么治疗得了这么多人?” “药草是可以切开的。”邓布利多捏着胡子,“并不是所有人的伤病都需要一根完整的药草的。” “对了,你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天了,作为主人,我还没有问过你,住的怎么样?”邓布利多笑眯眯的问。 “挺好的,”卢政勋果然还是没有拐弯抹角的神经,拿出一块有点粘稠的黄色胶状物递到邓布利多面前:“你上次说希望我的魔法也能够成为霍格沃兹的一部分,我会魔法,但我不是教授,我说不出来,干脆把我制作装备用到的材料给你一部分,如果你们能弄清它产生魔力的原理,应该可以用到你们的东西上――这是龙族的血魂。” 邓布利多确实在炼金上也是大师级的巫师,他甚至专门研究过使用过龙材料的炼金术,不过……龙的身上有这种颜色的物体吗?龙的胆汁? 可是又不全相像,因为邓布利多确实从这上面感觉到了澎湃的魔力,龙的胆汁可没有如此明显的魔力。 “非常感谢你的大方和无私,卢修线先生。” 一脸严肃的邓布利多甚至不再称呼卢政勋为孩子,他很郑重的从办公桌下面拿了一个大口玻璃瓶,将这些血魂装了起来。 卢政勋这才像想起来忽视了旁边的两位,刚刚拿过黏糊糊血魂的爪子向他们递过去:“那么,让一切都过去吗?” 波特和布莱克看着那只爪子都忍不住撇撇嘴,但最终,还是忍着恶心,握住了他的手:“当然,一切都过去了。” 卢政勋故意地抓着他们的手狠擦了几下,确保每根指头都不漏过,那两人的表情看得他快把牙都笑得露出来了――卢修斯太英明了,血魂果然是好东西。 “……”在这种情况下,邓布利多也只能笑着摸他的胡子了。 直到双方放下手,邓布利多才对卢政勋开口:“原谅我破坏了一个小惊喜,我的孩子。詹姆斯和西里斯为你在霍格莫德开了一个小型聚会――即使你在霍格沃茨很开心,但作为年轻人总该是喜欢到外边的,我说的对吗?”邓布利多对着卢政勋眨眼。 “聚会?”卢修斯的脑子什么构造,怎么连他要被拉出去玩也能提前知道,卢政勋虽然对傲罗们没什么好感,可他对这个巫师的世界感兴趣,“好啊!” “那么太好了,不过作为你在这个世界的监护人,在你离开前,我有些小秘密要告诉你。西里斯,詹姆斯,你们可以去外边稍等一下吗?” 秘密?卢政勋看着波特和布莱克出去,怀疑邓布利多是不是担心他会“狂性大发”或者“大开杀戒”,所以要先警告一下。 毕竟,他还是只没分级的危险魔法生物。 “卢修线,我想我需要先向你道歉,因为我只是想要你尽量看到这个世界温和善良与无害的一面,而以至于没能在第一时间将一些限制和法则告诉给你。”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拥有魔法能力的人们,是不能随便向没有魔法力量的普通人展现自己的力量的。” 卢政勋心想:这话卢修斯比你早告诉我。 “可我不会区分你们这里的普通人和巫师。” “现阶段,你能够无忧的展现自己的能力的地方,只有霍格沃茨,以及詹姆斯即将带你前往的霍格莫德村,还有对角巷。而我想,随着你在这里呆的时间更长,认识更多的朋友,慢慢的你也就能更加清楚的区分巫师和普通人了。” 卢政勋对此不太乐意,飞行比走路舒服,也快得多,能飞为什么一定要在地上走? “我的翅膀是长身上的,可不是魔法。” “那么,你又为什么穿着衣服,要遮掩同样是天生的身体呢?” 卢政勋无奈地看向别处,虽然不服,可是看样子他会服从。 邓布利多拍拍他:“去玩吧!小心他们把你灌醉。” 灌醉吗―― 邓布利多也许太乐观了,卢政勋和傲罗们的首次见面非常不愉快,单靠一点话语可绝对弥合不了这么大的鸿沟。 对卢政勋来说,傲罗们已经跟城管划上了等号,蛮不讲理,暴力执法,还非常无组织无纪律,把他的羽毛当做战利品拔得一干二净,到现在也还有一小半没找回来还他,这样的一群打着政府旗帜的暴徒,有必要亲近吗? 对傲罗们来说,卢政勋抢劫古灵阁在先,他们是在执法,却被暴力反抗,卢政勋那是妨碍执法,抢劫加上妨碍执法,却屁事没有地住在霍格沃兹,丝毫没有被处罚的样子,这种嚣张的歹徒,真该丢进阿兹卡班! 即使用卢政勋给的药草治好了同僚们,可这些人全都是被他打伤的,他不仅应该治好他们,至少还应该好好道个歉,结果,却反而要他们来道歉…… 傲罗,本来就是魔法界最有力量的人,但是竟然要动用两个队伍才能抓住对方,还伤了那么多人――这件事情本身就不可原谅。 霍格莫德猪头酒吧里,在最开始客气而冰冷的招呼过后,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里。 酒吧一边是傲罗们压低声音,兴致不高地喝酒说话,另一边,则只有两个人,一个坐在最靠外的窗户旁边,专心致志地对付盘子里的食物,一个坐在最靠里的墙根处,尽量地蜷缩身体好让任何人都别注意到他。 那是彼得?佩迪鲁,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的朋友,否则傲罗们包场,别人根本没有坐进来的资格。 他虽然坐在那,波特和布莱克就在他身后的那一桌,但却完全被排斥在外,因为朋友们的聊天他插不进话。 “要我说,应该明确告诉那只生物,不把古灵阁的东西交出来,就把它送进阿兹卡班!” “西里斯,事情没这么简单,别忘了亚瑟看到它从马尔福庄园里出来,我想它抢的东西已经不在它那,而是交给食死徒了。”波特想拿一个面包,可是忽然想起刚刚手上还粘着一层不明物,放弃地叹口气,“邓布利多校长想弄清楚神秘人要干什么,假设……这只生物真的是神秘人从别的世界弄过来的,他会不会还能弄来更多的?” “你说……”布莱克吓了一跳,一个就够呛了,如果真的弄来一群,那么他们毫无胜算。 波特说:“不管怎么样,这只生物是第一个过来的,只要能从它身上弄明白事情原委,至少我们能做好应战的准备,要是它跟神秘人的联系并不那么紧密,能够拉到我们这边的话,情况会对我们有利。” “你说的我知道,”布莱克皱眉:“可是咱们谁也没有跟魔法生物变成朋友的经验。” “嗯,是啊……”波特感叹。 是没有经验,还是根本不想接触? 即使卢政勋开着冰封长袍,那魔法效果也只有半米,可他坐在那,三米内都没有除他之外的第二个人存在。 他专心地用叉子对付盘子里的土豆,这种一口就能吞下一个的小土豆味道很不错,配上蒜泥和辣椒的酱汁,让他充满食欲。 ――就是有点滑,不太容易叉到叉子上。 “咄、咄、咄”的三下,居然都被滑开了,卢政勋看准了小土豆一个爆扎,竟然又滑开了!还被他用力过猛打飞了出去,打到了墙角的佩迪鲁头上。 佩迪鲁根本没看到从哪里飞来的,不是很疼,可有酱汁顺着他头发往下滴,他又挺胖的,那酱汁一滴下去,就滴到了胸前的衣服上面。 卢政勋心里叫着“不是吧!大哥,我飞个土豆也能打到你,你是有多倒霉”,即使不喜欢傲罗,但在这种不太正常的情况下,基本礼貌还是要有的,他拽着容易绊到桌椅的长袍走了过去,掏出一块绒布一样的东西递给佩迪鲁:“不好意思,你用这个擦吧。” 彼得?佩迪鲁早就听到朋友们说这是一只“魔法生物”,而且就是抢了古灵阁,打伤亚瑟那只! 他根本没想参加这个聚会,但是被魔法部拒绝的他整天无所事事,今天恰好在霍格莫德想找点活干干,被波特和布莱克看到,叫了进来。 好死不死的,那只魔法生物居然跑到他面前来了。 佩迪鲁很想拒绝,可是扭头时看到布莱克给他打了个眼色――他们要他接受这只生物的歉意。 他只好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块绒布:“没、没关系。” 用那块绒布擦擦衣服,其实根本擦不掉辣椒酱的颜色,还把绒布也弄脏了,佩迪鲁更加紧张,急忙把绒布还给魔法生物。 “对不起,把、把你的手帕弄脏了。” 卢政勋露出来到猪头酒吧后的第一个笑容,淡绿色的眼睛里泛着一层清亮的银光,薄唇一勾,笑着说:“这不是手帕,是龙皮,我没有手帕,你留着用吧。”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哦哦哦哦,xx要过o了啊! 第三十一章 佩迪鲁一下子全身僵硬,以拿着龙皮的手为最,他背后坐着的波特和布莱克也没有给他任何帮助,好像三个人都一起被定住了一样,更远处还有一屁股坐到地上的傲罗。(..info好看的小说) 卢政勋以为龙皮被佩迪鲁嫌弃,还解释了一句:“我已经加工过了,不会有味道的,而且经过软化,已经能用来做衣服,我想用做手帕也可以,不过……你要是介意就扔了吧!” 说完,他走回去继续对付小土豆,看样子不全部塞到肚子里,不打算回霍格沃兹。 请客的傲罗们也只好继续陪着坐下去。 “彼得。” 佩迪鲁还在震惊手里拿着一块龙皮,波特叫他了。 “嗯,詹姆斯,什么事?” 波特说:“去跟它说话。” “说什么?”佩迪鲁一脸困扰,似乎不太明白波特的意思。 波特说:“你不是傲罗,傲罗和那只生物的关系很难转变为朋友,说不定,你能跟它说上话。” 布莱克点头:“你要记得告诉它,你不是傲罗,这样应该更容易点。” 佩迪鲁看看那边坐着的“魔法生物”,露出为难的表情:“我、我不太会说话,你们知道的。” “嘿!”波特亲密地拍拍他:“自信一点,彼得,只是说说话而已,它不可能吃了你的,我们在这呢!” 布莱克出主意说:“我看它挺喜欢吃的,邓布利多校长也说这只生物对我们的食物很有兴趣,这不是跟你的爱好相同吗?你过去以后就跟它谈食物,它毕竟是只生物,你知道的美食肯定能吸引它!” 佩迪鲁又向卢政勋那边看了看,最后在朋友们请求的目光下站了起来:“那、那我去试试。.info[]” 加工过的软化的龙皮被放在了卢政勋手边的桌上,卢政勋抬头看着桌边站着的胖子?佩迪鲁。 佩迪鲁谨慎又小心地选择措辞:“您、您好,我不能收下这块龙皮,也不能丢了它,龙皮、龙皮是很昂贵的炼金材料,现在连龙都很少能见到,这样的、这样的一块龙皮,价值非常高,请您,请您收回去。” 他没有像朋友说的那样申明自己不是傲罗,他也没有谈什么美食,但他选择的话题却是炼金――能够拿得出加工过的龙皮的魔法生物,绝对不是什么低阶智慧的魔法生物,倒是更有可能接近这片大地上曾经生活过的那些,但现在已经离开了的物种。 虽然说都是魔法生物,可两者之间的差别却过于巨大了,后一种,甚至能够凌驾于巫师之上。 “即使作为礼物,”佩迪鲁露出一个胆怯的,但却很真诚的微笑:“它也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这个长得有点猥琐的巫师一下子就让卢政勋有了好感,他伸出手:“你叫我卢修线吧!别您您的,听着很奇怪。” 佩迪鲁忙在衣服上擦擦手,才握住卢政勋的手:“您……你好,我叫彼得?佩迪鲁,前面是名字,后面是姓,随你喜欢叫哪一个。” “彼得!”卢政勋露出白白的牙齿,用傲罗们没见过的光彩照人的模样面对佩迪鲁,“太长的名字我记不住,但是你叫彼得,以后我不会忘。” 佩迪鲁好像很紧张地左右摆动了一□体,但在他晃到傲罗们看不清他表情的角度时,他对卢政勋笑得十足十地真诚,还飞快地小声说:“我其实没有资格坐进来,如果你无聊的时候想离开霍格沃兹转转,就来霍格莫德找我――我总在这,我能带你去一些有趣的地方。” 他的语速非常快,快到卢政勋能听出里边的不对劲,然后他就小跑着回到朋友那边去了。 卢政勋看到佩迪鲁的表现后,稍微愣怔了一会。 布莱克搂住佩迪鲁的肩膀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波特推推眼镜,若有所思地把卢政勋和佩迪鲁交替看了看。 佩迪鲁缩了缩脖子,胆怯地笑着说:“我就是按照你说的那样,告诉他我不是傲罗,然后随便说了几句酒吧里提供的招牌菜,你说的真对,他很喜欢我们的食物。” “哈哈!”布莱克信以为真,得意地说:“果然被我料中了!” 波特很平静地问:“那他说了什么?彼得?” “他只表示了一下感谢,我看他的注意力很难从食物上转移开,所以我就回来了……对不起。”佩迪鲁满脸愧疚地瑟缩着。 “没关系,就像西里斯说的,我们谁也没跟魔法生物交过朋友。”波特叹了口气。 卢政勋没有吃完那一盘小土豆,在又坐了五、六分钟后,他借口曾经答应了汤姆?韦斯莱和卡特?沃特森在这天下午一起去上课的邀请,离开了霍格莫德。 卢政勋和傲罗们“玩”得开心的时候,卢修斯正站在伏地魔庄园外,请求接见。他进去的时候,也正是莱斯特兰奇夫妇离开的时候,贝拉和罗道夫斯的脸色都很难看,衣服上有些明显的灰尘甚至血迹。 卢修斯不清楚他们这模样,到底是刚从外边执行了某种任务回来,还是被黑魔王修理了一顿。 而贝拉显然也不会好心的提醒卢修斯,今天他们主人的心情到底如何。 不过,反正就当黑魔王的心情很糟糕好了,毕竟,那位大人已经很久没有好心情过了。 卢修斯深呼吸,最后调整一下了自己的心情――还有大脑里的记忆,走进了大厅。 在那里,伏地魔端坐在他的王座上,脚边是那条即便是在食死徒中也臭名昭著的巨蛇。 “我可以认为你并不是空手而来的吗,卢修斯?马尔福?因为今天空手而来,却无耻的索要奖赏的家伙,实在是太多了。”伏地魔手中的魔杖转着圈,他嘴巴里的语言是愤怒的,但是表情却是兴奋的。 钻心剜骨曾经是做出极大错误的食死徒的惩罚,但现在却貌似已经成为了他们这位君主最普通的消遣。 卢修斯弯着腰匆忙跪倒在黑魔王的脚边,亲吻了他的袍子之后,才恭谨地开口:“我带来了礼物,我的主人。”他从怀里取出了两个玻璃瓶,一个里边盛满了红色的液体,另外一个里边放着的是看起来和普通的野草并没太大差别的贝托尼。 “这是从那位神秘来客手中得到的药草,是他们那个世界用途最广的魔药材料。”卢修斯将个玻璃瓶双手奉上。 黑魔王接过两个瓶子,他并没有体验过卢政勋药水的神奇,因此卢修斯献上的东西,让他有些好奇,可却并没有太大的喜悦。 实际上,他看起来还有些失望:“只是这些?我并不是让你去研究什么另外一个世界的药草的,马尔福。它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它是如何来到我们的世界的?它的力量?它和邓布利多是什么关系?这才是我需要知道的!” “请不要发怒,我的主人。”卢修斯瑟缩了一下,“邓布利多称那个生物为卢修线,而它自称自己为天族,它的身份是魔道。它来自一个战乱的世界。而它和邓布利多一直都在躲避回答它来到这个世界的经过……” “闭嘴,卢修斯,我要自己看,摘掉你的面具,把你的记忆给我!” “是的,我的主人。”卢修斯摘掉面具,露出苍白的面孔,安静地抬起了头。 黑魔王猩红的眼睛直视着卢修斯蓝灰色的瞳孔,卢修斯感觉到冰冷、恐惧和痛苦,像是有人握着坚硬的冰锥从眉心刺入了他的头颅。他痛苦得颤抖,但却适中恭顺的展示着自己的记忆――当然,是他让伏地魔所看到的记忆…… 在那些记忆中,卢政勋是一个愚蠢自大、粗鲁好色而又贪婪的家伙,卢修斯用财富珍宝晃花他的眼睛,用甜言蜜语软化他的心防……卢修斯已经一步步接近目标了,只是现阶段还不够近而已。 黑魔王停止了摄魂取念,铂金贵族摇晃了一下,终于没有摔倒,稳稳地跪在那。 “继续接近它,我要知道它和邓布利多到底有什么打算。”黑魔王先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手下,接着将卢修斯的下巴挑起来,低下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下一次,我需要实质的进展,而不再是什么药草。明白吗,马尔福?” 黑魔王捏着卢修斯下巴的手劲很大,甚至让卢修斯感觉到指甲已经抠进了自己的皮肤,卢修斯不敢表现出丝毫不适,只能诚恳的回答:“是的,主人……” 卢修斯回到了马尔福庄园时,头依旧发冷发沉并且疼痛着,他犹豫了一下,没有使用卢政勋给他的药剂――现在对他来说这些东西已经不是施舍,而是可以使用的礼物了。 但是很显然,这些药剂并不是无穷无尽的,即使卢政勋能够制作它们。但在替代品真正寻找出来之前,还是能节省一瓶节省一瓶吧。毕竟,现在这种程度,并不是不能忍受。 第三十二章 卢修斯喝下加了少许无梦药水的牛奶,在沙发上小睡了片刻。(..info)当他醒来,精神已经恢复了许多。 他重新整装,带上新的“礼物”,朝着壁炉洒出了一把飞路粉:“蜘蛛尾巷!” “咳咳!咳咳!”卢修斯皱眉咳嗽着,“西弗勒斯,你难道就不能清洁一下你的壁炉吗?” “为什么要?看着一只灰头土脸的铂金孔雀,可是非常赏心悦目的事情。”西弗勒斯·斯内普,一贯的黑漆漆,以及一贯的皮笑肉不笑着,“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别告诉我你的洗发水用光了!否则,我会立刻把你头朝下的塞进煤堆里去!” 卢修斯很没贵族风范的翻着白眼:“接着。”他突然扔出了一个装满了蓝色液体的小药瓶。 斯内普反应迅速的接住:“这是什么?” “尝一下就知道了。”卢修斯正对着沙发施清洁咒,同时嘴里抱怨着,“梅林,你的沙发比壁炉也干净不了多少。是不是从上次我来之后,你就没再用过了” 斯内普略微有些防备的打开了药瓶——放胡椒粉,或者放芥末,在此之前,铂金贵族不是没有恶作剧的前科——但是他没有闻到任何味道,他又看了卢修斯一眼,但后者依旧在嫌弃的看着沙发,即使它已经被确确实实的清理过了,卢修斯看来还在为了是否要坐上去做着思想斗争。 “稍等。”斯内普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用一个干净的滴管吸出了一滴药液,先是将药液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确定它没有任何刺激反应,实际上那感觉就和一滴水没什么区别。接着才在自己的舌头上滴了一滴…… 卢修斯最终还是坐下来了,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翻出来的书,很显然他对这地方是非常熟悉的,因为书里的书签那灿烂华丽的风格绝对不属于这里的主人。 斯内普忽然跑出来了,眼睛里闪烁着灼热的光:“魔力药剂!这是已经失传的魔药!你从哪得到的?!” 卢修斯合上书,笑看着他的好友:“一个有……翅膀的朋友。” 大概九点左右,卢修斯离开了蜘蛛尾巷,重新回到了霍格沃茨,很干脆的敲响了卢政勋的门。 卢政勋打开门,意外:“怎么不直接进来?” “毕竟是你的私人空间。”卢修斯微笑,“你允许我进入,并不表示我能肆无忌惮。” 卢政勋张着嘴巴,很无语,等卢修斯进到屋里才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有替代品或者能够种植吗?奥德里边的魔力波动可以搞懂吗?还有精灵石……” “抱歉,我已经把几种药水和材料都交给一位魔药大师了,但短时间内还没有可能找到其他的替代品。”卢修斯叹气,感叹一下这些家伙“们”都是急性子。 卢政勋微微有点失望,但他反过来安慰铂金贵族:“我忘了,我可以用奥德变换出材料,我有很多奥德,能变换出来的数量也不少,应该差不多。” “变换?”卢修斯有点意外,巫师拥有变形咒,将一样东西变成另外一样东西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能用变形后的物体代替的,比如,魔药材料,即便变化出来的魔药材料外形与真正的材料完全相同,但也是无法制作出魔药的。但在卢政勋这里,显然是打破了这个定律,“变换的材料所制造的魔药,与原本材料制造出的魔药,效果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区别。”卢政勋做了一个示范,吃了一个奥德果酱,因为变换消耗的不是魔力,而是dp。 现在,除了奥德果酱也许就只有杀人才能得到dp,他总不能跑出去杀几个人回来再变给铂金贵族看。 把一个白色奥德放在左手手心里,卢政勋用右手覆盖在上面,但还离着一截,奥德飘浮了起来,他的两只手腕回旋地一绕,两道白光跟着手的动作出现,在白光消失后,奥德不见了,飘浮在那的变成了三株做蓝药的加纳籽。 拿着卢政勋变换过的加纳籽和他做样子的加纳籽对比,外表可以忽略,但是两样东西的魔力波动确实是相同的。不过略微表达一点惊讶之后,卢修斯就把这东西放下了——知道确实是能变出了一模一样的东西就好了,卢修斯更感兴趣的是那个奥德果酱。 奥德那种硬邦邦的能量晶体,还可以做出颜色漂亮的果酱?并且,吃过之后能够散发出满身光华?那个光……很漂亮。 铂金贵族虽然被赞叹成光彩夺目,但是却还没有真的散发出光彩来:“谁吃了,都能像你那样发光吗?” 浑身上下被紫色、黄色的散光包围着,卢政勋很严肃地解释:“这个光不是果酱的效果,而是满dp的效果,dp是怒气值,可以靠持续战斗获得,平时就只能靠果酱才有dp,我不知道你吃了会不会这样,你试试?” 他把包里最后一个奥德果酱递给了卢修斯。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有鉴于之前卢政勋n种药水的良好声誉,他没忍住,接过了那与其说是果酱不如说是果冻的东西,塞进了嘴里。一样是没味道的,只是有点凉凉的感觉,然后,两个人等了一会…… 美丽的光没有出现,卢修斯忽然一皱眉,面上的表情有点不对劲。接着瞪了卢政勋一眼,转身开始朝外跑! “哎!?”卢政勋跟着追:“你怎么了?” 卢修斯的脸色已经是铁青了,咬着嘴唇,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闷头朝自己的房间跑。 卢政勋更加奇怪,边跑边问:“卢修斯?卢修斯?”难道不好了!?难道有危险?奥德果酱对他们来说是毒药吗!? 一看已经追出塔楼,卢政勋飞了起来,翅膀一扇就已经越过卢修斯到了前面。 他不是想挡住卢修斯的路,只是想看清卢修斯的脸色和表情——是不是中毒那样的? 脚不沾地,卢政勋一边扑扇翅膀一边后退,可任凭他怎么歪脑袋,都看不出铂金贵族到底是怎么了。 满dp的光焰是非常亮的,现在,卢政勋就像个彩色大灯泡挂在卢修斯前方,把那一片的通道都给照亮了…… “我……”卢修斯气得发狂,但是现在这个家伙像是邓布利多的蜂蜜茶一样黏糊糊的黏在他身上,就是不离开,卢修斯也只能郁闷的小声说,“我要去盥洗室……” “嗯?”魔道还是不明白。 眼看着前边就是自己的房间了,但是有这么一个东西挡着,根本不可能让他开门,可是真的全对他直说?铂金贵族宁愿自己从霍格沃茨的塔楼上跳下去。 焦虑之间,他猛地搂住了卢政勋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趁着某人没反应过来仍旧在发呆的时候,用最快的速度冲向自己的房间——开门——进门——锁门,一气呵成。 卢政勋傻在那,跟着就看到了汤姆·韦斯莱和卡特·沃特森,在过道的拐角处,还有一个学生匆匆退开的身影。 “梅林啊,卢修线,你刚刚在做什么?”韦斯莱瞪大眼睛看着卢政勋。 卢政勋收翅落地,走到两人中间,一边一个搂住肩膀往某个角落里拖:“过来,我跟你们说……” “噼啪——” “哇啊啊啊!!!” 韦斯莱和沃特森显然已经忘记了他们这位朋友可是一只尚未分级的危险魔法生物,居然傻乎乎地被拖到了黑暗里,一阵刺眼的雷电闪过后,那里重新恢复了黑暗。 “你们看到什么了?没什么嘛!对不对?” “没、没看到。” “对,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魔道轻快地走出来,夜风展开了他的长袍下摆,他说着“明早是魔咒学?明早见”,在光焰和月光的双重作用下,像个没有脚的飘浮的幽灵一样“飘”走了。 同一时间,优雅美丽迷人华丽的大贵族,正在被腹泻所苦——乱吃东西害死人啊…… 第二天一早,已经是七点半多的时候,卢政勋才出现在霍格沃兹校园里,站在某位校董的门外,“呯呯呯”地敲着。 卢修斯折腾了一夜,昨晚任何魔药都无法止住翻腾的肚子,甚至他昨天头疼欲裂都舍不得喝的卢政勋的魔药,卢修斯都给自己灌了一瓶,但同样没用。折腾到早晨五点多,那翻腾终于止住了,卢修斯稍微喝了些汤,刚躺下没多久,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他想用被子抱住头继续睡,但是这个时候,不是邓布利多派了人来叫他,就是卢政勋自己来了,无论是谁,都不能装不在拒之门外。 卢修斯深呼吸着,匆匆裹上了睡袍,把蛇杖当拐杖,摇摇晃晃地打开了门…… “!”卢政勋差点叫出来,果然是中毒了! “你喝治疗药水了吗?” 卢修斯靠着门框,身上发冷,眼前发黑,结果卢政勋的一嗓子喊得他耳朵也不老实的嗡嗡作响起来了:“喝了。”他想用手拍卢政勋一下,让他小声点,结果却只是软绵绵的搭在了卢政勋的肩膀上,进而整个人都因为腿软靠了过去…… 第三十三章 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汤姆?韦斯莱和卡特?沃特森站在回廊的另一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他们又又……看见了! 两个小葛莱芬多昨晚顶着发出焦臭味的头发回到宿舍,都没怎么睡好,一大早的,发现对方醒着,于是起来商量应该怎么办。 卢修斯?马尔福可是声名在外的花花公子,跟他沾上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就像邓布利多校长说的,卢修线是个跟他们挺合得来的朋友,他们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卢修线掉进大贵族的圈套里,而坐视不理! 所以两个人破天荒地提前离开宿舍,想在上课前找到卢政勋,跟他说清楚――千万要小心那些斯莱特林,他们华丽的外表下包含着的可是蛇一样的毒牙。 这儿还没走到地方,就看见卢修斯?马尔福装出一副娇弱的样子,倒在他们朋友怀里―― 梅林! 两个小葛莱芬多疯了,抓起袍子就开始狂奔,完全不记仇地想把卢政勋从铂金贵族的魔爪下救出来。 但是该死的,回廊太长了!没跑几步,那边卢政勋很自然地抱起铂金贵族,进屋了。 两个学生不死心地冲到门外,开始狂拍门。 卢政勋刚把腿软的卢修斯放在沙发上,背后的门就响了起来,他说:“你坐着,我看看是谁?” 卢修斯靠着沙发,他现在头晕眼花,只能疲劳的点点头,然后就靠着沙发闭眼准备睡觉了。 卢政勋一打开门,韦斯莱和沃特森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差点没把魔道给撞得一个趔趄。 卢政勋傻眼:“韦斯莱!沃特森?你们干什么?” 韦斯莱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脸色青灰,头发杂乱的软倒在沙发上的铂金贵族,说实话,他的第一反应是……咽了口唾沫…… 再看不惯斯莱特林,看不惯马尔福家族,看不惯卢修斯?马尔福这个个体,但是也得承认他长了张漂亮的脸。(..info) 但也仅止于此罢了,葛莱芬多是不会被对方的外表所蒙蔽的!不过,更糟糕的是,难道他们好朋友已经被大贵族钓上钩了?虽然看起来是那条铂金色的毒蛇自己吃亏――韦斯莱在心里嘿嘿嘿的笑着,但很快他就记起来了自己的任务! 行动一致,而且非常默契地,韦斯莱和沃特森一左一右地把卢政勋拉住,或者说是架住,就这么抬了出去。卢政勋的脚就没碰几下地板,卢修斯的房门已经在身后了。 “你们要干嘛!?”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绑架魔道!?找睡吗!? 两人脚下不停,用坚决赴死的表情把卢政勋弄到一个他们认为足够远的安全地方,某个楼梯转角下的长椅上。 “卢修线,你冷静一下,听我所,我们真的是为了你好。”韦斯莱拍着卢政勋的肩膀,很恳切的说。一边沃特森在不停的点头。 卢政勋左右看,茫然了。 “我需要对你说一下卢修斯?马尔福是谁,呃,当然,要讲他首先要说的是什么是斯莱特林,以及什么是……神秘人。”韦斯莱颤抖了一下,声音压得越来越低。 卢政勋愣了一下,韦斯莱要说的正好是他非常想知道的,那么……他朝来路看了看,铂金贵族应该没追出来,那边一个人都没有。 “好,我听着。” “你已经知道,我们霍格沃茨有四个学院。我们葛莱芬多是最有勇气的战士!拉文克劳不过是一群书呆子。赫奇帕奇……接收的是其他学院都不要的学生。”韦斯莱耸耸肩,“不过最糟糕的却是斯莱特林,他们的学院创始人就是一个纯血的疯子,纯血就是父母双方都是巫师,不希望霍格沃茨招收麻种,麻种也就是父母双方是麻瓜,结果和我们葛莱芬多的创始人闹翻,死在了幽灵知道的什么地方。” “而之后的斯莱特林也传承了他们创始人的那种想法,在他们眼里只有纯血,歧视混血和麻种。他们表面上或许看起来风度翩翩,道貌岸然,但实际上,都是一些黑心肠的渣滓。而卢修斯?马尔福,他们家代代都是斯莱特林……” “你们形容得太恐怖了,”卢政勋根本不相信,“卢修斯对我挺好的,我知道你们巫师都不太看得起魔法生物,就像麻瓜眼里的动物一样,可他没有那样对我。” 韦斯莱撇撇嘴,他觉得他和沃特森发现得已经有点迟了,不过没关系,即使他们没有一个马尔福那么能言善道,但是事实却是改变不了:“贵族们总不会无端端的对谁好,当他们那么做的时候,必定是有所求。而且,我说的甚至要比事实美好得多。因为我还没对你说到……”韦斯莱舔了舔嘴唇,显得紧张又惊恐,“说到神秘人……” 卢修斯口中的“那位大人”,其实卢政勋一直非常好奇,想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能把卢修斯折腾到那样的地步。 是的,他没看到卢修斯胳膊上的黑魔标记,但他已经亲眼看到卢修斯抱着胳膊满脸痛苦地样子,还是两次。 “神秘人?没有名字吗?”为什么连卢修斯都不提那个人的名字? “不,他有名字,他的名字……他的名字……伏……伏……”韦斯莱哆嗦着嘴唇,但最终他没能说出那个名字,只是突然压低了声音,“他的名字不能说,说了就会被诅咒……” 卢政勋“哈哈哈”地笑起来:“你不是葛莱芬多吗?你哪看着像有勇气的战士?” “我……”韦斯莱刹时涨红了脸。 沃特森却在这个时候大声说着:“不能说他的名字,不表示我们没有勇气,而是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邓布利多校长,大概没有第二个人敢把他的名字叫出口。不信你也可以去问问那个卢修斯?马尔福!当然,他的名字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是个恶魔。他应该也是斯莱特林出身,但没人知道他毕业于哪一届,而且,他还是斯莱特林创始人的后裔,因为他能说蛇语,是个蛇佬腔!” “没错。”韦斯莱渐渐从打击中恢复了过来,重新变得斗志昂扬起来,“他迫害所有非纯血的,或者不听从他命令的巫师,每次做下惨案之后,就会让他的信徒和追随者们――他们被称呼为食死徒――在现场释放黑魔标记。而卢修斯?马尔福,他一定是个食死徒!他的手上一定沾满了无辜者和斗士的血!” 好像是很严重的情况,请原谅卢政勋很难把他们的情绪带到他自己身上,毕竟他只是一个过客,就没有打算永远在这个不比游戏真实多少的世界呆下去,在面对卢修斯的时候,他更多的也只是一种依恋,想要那个人在他孤独的时候一直陪在身边而已。 “怎么判断一个人是不是食死徒?”卢政勋知道卢修斯是,因为铂金贵族已经跟他说得很明白了。 从韦斯莱和沃特森的话里不难听出,那个卢修斯口中的“大人”简直就是个暴徒,专门搞恐怖袭击的家伙,难怪卢修斯找上自己,跟着那种歇斯底里症患者,谁都知道不会有好结果。 “听说他们的左臂上有一个丑陋的标记,但到底是什么样的标记没人知道。”韦斯莱以为卢政勋相信了,兴奋的比划着说。 “其实就算马尔福不是个食死徒,他也不是个能让你把爱放在他身上的人,就算他已经毕业了好几年,但是霍格沃茨现在也还流传着他的风流韵事,不分男女,不分学院。他只会在玩弄了你之后,再伤害你。趁着他还没伤害到你,离开他吧,卢修线。” 卢政勋的关注点显然很有问题,他饶有兴味地问:“风流韵事?真的吗?别是你传我传大家传,杜撰的吧?”魔道的八卦之魂开始燃烧了,身为八大职业里最热爱八卦和散布八卦的魔道,卢政勋从来就没跟少言寡语的法师形象搭上过边,当然,热爱八卦也是其他职业对魔道的公认。 韦斯莱和沃特森都有些傻眼,虽然韦斯莱曾经也是纯血贵族,但是现在已经是纯血叛徒了。他怎么会去关心卢修斯?马尔福的风流韵事具体是什么?他只要知道,那家伙是一个非常混蛋的,喜新厌旧的花花公子就好了。而沃特森是个麻种巫师,一到学校就和韦斯莱成了好友,他对于巫师界的认识,全都是从韦斯莱那里来的,对于马尔福的认识,更是只比韦斯莱的少,不比他的多…… 突然,韦斯莱想起了一件事:“对了,马尔福有未婚妻。是布莱克家的小女儿,纳西莎?布莱克。你可以去问他!” 卢政勋脸上的兴奋神色很快地不见了,沉默地望向花窗外面。 韦斯莱和沃特森表情都兴奋了起来,他们俩对视一眼,两个人再一次架起了卢政勋。刚才让他离开铂金贵族是为了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好好为他解释,但是现在,却是让他和那个人去对峙,撕烂谎言的伪装! 作者有话要说:欢脱的跑过~。~。~。 第三十四章 卢政勋突然一个时空扭曲,从两个人之间闪了出来,看着精神很不好地扭头,随便朝着一个方向疾步走了。(..info) 他能够去质问卢修斯吗?不―― 也许一开始的时候还不清楚,可是后来,他有告诉卢修斯,他得找回装备,为什么? 为了离开。 而卢修斯答应他之前,也非常明确地说是为了从他这里得到庇护。 是的,大家都有打算,都有目的,说难听点,就是在互相利用,韦斯莱和沃特森不知道情况所以才误会了,但是他们说出的事情却让卢政勋充满了一种被欺骗的委屈感觉。 在这场恋爱开始之前,一切都说得清清楚楚了,他只要给卢修斯庇护,而卢修斯则会回报他――陪伴,他们根本就不算正常意义上相爱的两个人,没有感情的互换,连以喜欢作为基础都没有! 他凭什么去质问卢修斯,凭什么生气,凭什么觉得委屈! 但是……卢政勋狠狠地用指关节顶了一下鼻子,鼻子酸酸的,以战场控制著称的魔道,在此时此刻仅仅能够控制住自己不要冲动地跑到铂金贵族面前去任性地发脾气,却控制不了从内心蔓延出来的酸胀感觉。 九点的时候,韦斯莱和沃特森松了口气,卢政勋如约出现在教室门口,看起来只是精神稍差了点。 鉴于前一天的课堂上,教授和学生们都做出了失礼的举动,在事后,听说拉普兰教授被邓布利多校长叫去谈话。今天的魔咒学,大家都很规矩,哪怕管不住眼睛,至少没围上去动手动脚。 卢政勋还是一身白袍,坐在教室门边,离窗户最远的位置低着头看书,但满教室的人都觉得阳光一直在努力向他脚边攀爬,因为照向那个角落的光线比别处的明亮得多,尽管还是没能爬上用褶皱拉出花纹的白色长靴,可是青灰色的地板,黑色的桌面――这些往常非常暗沉的东西尽量地把阳光延展映射到了他身上,勾勒出一笔笔叫人难以挪开视线的深浅。 明明像是一幅色彩厚重单调的油画,却因为几个毫无瑕疵的细节而展现出画师的非凡功底:眉尾的渐变色,眼角的延伸线,鼻翼下的浅影……以及嘴唇下凹陷处温柔的弧度。 如果不是头顶着魔法生物的分类牌子,他会成为很多人的梦中情人。但他首先是不同类的生物,其次才有吸引人的外表,所以,大部分人心里抱着的是观赏的心情。 韦斯莱和沃特森把周围同学们观察了一遍后得出结论:卢修斯?马尔福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花花公子!你看,他真是什么都敢下嘴,这种事情,还真就只有灵魂糜烂的贵族能干出来。 被学生忽视了一整节课的弗立维教授,在临近下课的最后五分钟终于忍无可忍了,用魔杖敲了敲烛台:“很快就要下课了,我想知道,卢修线先生,您听了这一整节课,对魔咒学有什么感想?” 魔道盯着书,一点反应也没有。 韦斯莱慌了:这家伙难道一直在纠结卢修斯?马尔福有未婚妻的事情吗?看样子情况比他们认为的严重多了! 他和沃特森换了一个眼神,各自发现对方忧心忡忡。 “卢修线先生。” 弗立维教授加大音量,这次终于把卢政勋叫回神了,他抬头看着弗立维教授那无比天然的呆样,叫学生们自我yy出的各种美好全部“噼噼啪啪”地破碎一地。 “您对魔咒学有什么感想?” 卢政勋忙向侧面的韦斯莱和沃特森求助,完全跟一个没听讲被抓住的学生一样。 已经有学生发出笑声,韦斯莱和沃特森回给卢政勋一个“你好自为之”的表情,卢政勋只好临时抱佛脚,把对着发了一个多小时呆的书“哗啦啦”地翻了一遍,书上当然没有感想的答案,临机一动,他说:“对不起,我刚刚在记咒语,这里的咒语和我过去学的完全不一样,想要记住有点费脑筋。” 弗立维教授问:“哦?那您记住了几个?是什么咒语?不如现在就试试,我正好可以帮您纠正一下容易念错的地方。” 卢政勋哪有记什么咒语,没想到弗立维教授盯住他不放,突然,他想起来一个咒语: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啊!!” “啊啊啊!” “卢修线,快把教授放下来!” 卢政勋没想用出来,他充其量就是把从卢修斯嘴里听到的这句咒语给背了出来而已,谁叫铂金贵族那时候的出现太过叫人惊艳,连带着拗口的咒语都变成了耳边的温言细语,被卢政勋给记住了。 由于是在回答弗立维教授的问题,所以他念咒语时看着的是弗立维教授,没想到教授就这么飘了起来,手舞足蹈地在空中乱蹬。 第一次使用hp世界的咒语,再加上学生们的尖叫,朋友们的喊声,卢政勋慌了。 就看弗立维教授越飘越高,像个氢气球一样,偏偏霍格沃兹的教室顶都非常高,一时半会还到不了穹顶。 正乱成一团,一个声音清晰地喊:“finiteincantatem(咒立停)” 邓布利多举着魔杖站在教室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的,甚至连门边的卢政勋也没发现门何时打开的。 弗立维教授缓缓地落回地面,他的脚刚刚碰到地面,人就晕了过去。 “级长,把弗立维教授送到医疗翼。其他人,现在下课。” 邓布利多嘱咐完学生,转过身对卢政勋说:“卢修线先生,跟我来。” 卢政勋忐忑地跟在邓布利多身后,走出教室,走上长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下课的时间到了,长廊上一下子多出了很多学生,不断有学生向邓布利多问好,邓布利多好像没有听见卢政勋的话,一直没回头看他。 走到朝上的阶梯时,卢政勋再次说:“对不起……” “不,我叫你出来并不是要训斥你,卢修线。恰恰相反,我知道你一直在为融入这个世界而努力。”邓布利多对卢政勋笑着摇了摇头。 融入?卢政勋又有点酸酸的感觉,头垂了下去。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的孩子,你看起来很沮丧。” 如果不是知道卢修斯跟邓布利多分属两个阵营,卢政勋也许会跟邓布利多说,这位长者的身上有种让人可以信赖的感觉存在。 卢政勋打起精神,尽量不去想铂金贵族:“我不明白,我不应该能使用你们的魔法,刚刚在教室里我只是应弗立维教授的要求背出一个咒语,不是要用出咒语,为什么会让他飘起来?” “因为语言本身就是拥有魔力的,尤其是对于拥有强大力量的人而言。” 邓布利多这话是指他很强大?卢政勋有点不以为然,其实连卢修斯选择他,请求庇护,他都还有点不确定,现在身上只有头巾和一堆乱七八糟的低级装备,不仅不成套,甚至还有一大半是绿装,连蓝装都不是,增幅四百也能叫强大? “可我所用的魔法系统跟你们完全不同,甚至连魔力来源也不同,用出你们的魔法?你不觉得奇怪吗?我的咒语你能用吗?” “我从与你战斗的傲罗那里,得到一些关于你的咒语的资料。我确实不能使用,但我相信,也只是现阶段而已。因为使用一个魔法,需要的并不只是外在的,比如魔法的发音,断音,手势,武器等等,更重要的实际上是内在,这包括我们本身身体中的魔力循环,魔力来源,甚至信仰和性格。所以,不能使用一个咒语,不只是魔法系统的原因,毕竟我能体会得到,它们的魔力本质是相同的。”邓布利多很的神情平和而慈祥,还有些对知识的好奇与渴望,他就像是一个谈论学术的老学者,思考的只有纯粹的学术而没有其他。 在这样的谈话下,卢政勋完全感觉不到邓布利多有其他的功利打算,最重要的是,他也很想弄明白自己的身体――长着翅膀,不是人类,以一个游戏里的“奥德”为构成元素,任谁在拥有了这样的身体后,还能坚持得住不对它好奇? 他说着“这样……”,走到楼梯与楼梯之间的平台位置,那儿比较宽敞,心里默念着“火笼”,从手中放出一道火焰,火焰随着他的动作在地面划出了一个五芒星,他指着五个角说:“魔道拥有的,是自然界的破坏力量,火、水、风、土、雷电,控制这五种力量的是精神力量,”他用手指了指五芒星的边界以内,接着指向外部:“而在外,则是空间魔法,所以我想,我的魔法最重要的不是咒语,而是精神。” “精神?”邓布利多捏着胡子,“精神是一种……很抽象的东西,就算对巫师来说,精神也是无法触摸的。它们比灵魂更加难以捉摸。” 第三十五章 “可以当成是一种对意志力的绝对控制吗?”在游戏里的两年时间让卢政勋对游戏的设置有了跟别人不同的感受,也许游戏里的魔力体系是完全杜撰的,可是却杜撰得能够自圆其说,或者用“完整”更能形容——一个完整的系统。 五系破坏力量不用说了,来自于自然,就跟这里的巫师的魔力来源很相似,但是在游戏里,魔力最精纯的部分被从自然里分离出来,这就是奥德。 因为很多技能根本没有咒语,而且武器起的作用只相当于提高效果,并不是必须的媒介,所以卢政勋才得出精神是最核心的结论。比如“克制”技能,这是自身恢复精神力,就是回蓝的技能,没有使用药水,没有使用任何外部的东西,自身就能够恢复一定的精神力,那它也只能是精神力。还有“睡眠”、“诅咒:树”等等技能,使用的也是绝对的精神力。 外部的空间魔法——时空扭曲,时空跳跃,冬日幻影,甚至回程技能,都是。 游戏里的魔法系统就是卢政勋画在地上的五芒星,但他故意少说了一样——神力。那些以主神名字命名的技能,既不是自然界的破坏力量,也不是精神力和空间魔法,说出来会非常难解释。 总不可能那十二位主神也是真实存在的吧?也太扯了。 “不,我的孩子,我们可以追求力量,追求知识,但没有谁能够绝对控制住力量。”邓布利多拍了拍卢政勋的肩膀,“而且这个世界上,往往有许多比力量更值得我们追求的东西。好吧,你知道我是个老人家,老人家总是爱唠叨,并且喜欢偏题的。我猜测,你来自的一定是一个魔法文明高度发达的世界,至少比我们的世界要发达。或许你自己并没有察觉,但实际上你已经拥有了比我们高明得多的驾驭魔法的能力。而漂浮咒在我们的世界里不过是孩子们最早的启蒙咒语,所以你能在不知不觉中掌握它,并且在使用后发出超常的威力。” 卢政勋皱眉,听起来,邓布利多不太愿意他学习更多的魔法,反而有告诫警告的意思。 学不学习无所谓,他就是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而已。 “我以后会注意,绝对不会再对着人念我没掌握的咒语。” “不需要那么紧张,如果你以后在魔法学习上有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 卢政勋用一个有点勉强的笑回答邓布利多,然后就垂头丧气地走了。 邓布利多看着卢政勋的背影,虽然没什么笑容,可眼睛里的神情却无比放松,甚至还有一些像看小孩子一样的宠溺。 卢政勋的急切即使换个人也能看出来,关于魔法的讨论是一个不会太长的过程,但邓布利多需要的是比讨论过程要长得多的时间,只有时间,能让一个彷徨的孩子自我成长。 长者的目光从前方挪到右边侧面,那里站着两个互相推攮的小葛莱芬多。 “你们有事要找我吗?”邓布利多笑起来:“我发现你们在那站了有一会了。” “校长,是,是的,我们有事想告诉您。”韦斯莱被沃特森推了出来,一脸的为难。 邓布利多和这两个学生在那站了一会,最后,邓布利多在转身离开时说:“你们对他如此关心,他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韦斯莱和沃特森的表情一下子坚定了,跑去找他们的新朋友时,脚步都轻快得要飞起来了。 卢政勋一直被两个想法左右拉扯:等卢修斯来找他,或者,去找卢修斯。 从吃中午饭开始,然后是在葛莱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学下巫师棋,心不在焉地输了一个下午,直到吃完晚饭。 卢修斯没来找他,只剩下一个选择。(..info好看的小说) 从朋友们的宿舍出来,卢政勋就不再犹豫了,打开翅膀,顺着外围绕到铂金贵族的房间窗外。 为什么不去敲门? 别问一个脑袋纠结成麻花的人这种问题,太复杂,想不明白。 飞到贴近窗口,卢政勋的心跳加速了。 早上就那么走掉,卢修斯不会好奇发生什么事了吗?或者说,要是猜到韦斯莱他们会说什么,他会心虚吗? 尽管很没道理,但卢政勋很想看到铂金贵族心虚的表情。 他不知道的是,他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卢修斯还是什么样,也就是说,铂金贵族依旧躺在沙发上,不过不是睡觉,而是半昏迷。 或许原本卢修斯只要好好的睡上一觉就能恢复健康,可应该是在有着柔软枕头和温暖被子的床上,而不是只能让他蜷缩着身体的冰冷沙发,结果就是,卢修斯睡了几个小时后,就开始发烧。但是他并没有安排霍格沃茨的小精灵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而除了卢政勋外,也没有人会进到卢修斯的房间。 连邓布利多,这一天也因为有其他事情没有来找校董进行礼仪上的社交来往。 卢政勋鬼鬼祟祟的飞到了铂金贵族的窗户外边,犹豫了半天才只是探出脑袋。但左看,右看,眯着眼看,结果……只看到一片漆黑。 ……什么情况? 卢修斯不在霍格沃兹? 突然,卢政勋想起早上铂金贵族虚脱的样子——不、不会吧!? “呯——” 玻璃被冰雪撞烂,卢政勋跳了进去,走到沙发那一探头,心脏就猛地一个大跳! 卢修斯真的还在这,就在沙发上,只穿着一件睡袍。 手才稍微靠近那张脸,就能感觉到散发出来的高热。 “你妹的奥德果酱!” 他把人急急忙忙抱到卧室床上,扯开毯子盖好,然后摸出了一颗白色像珍珠一样圆润光滑的珠子,很小心,但不怎么温柔地塞进了卢修斯嘴里,然后就睁大眼睛坐在床边的地毯上,隔着不到十厘米的距离盯着卢修斯长而薄的眼睫毛。 卢修斯其实也知道自己在发烧,明白他需要起来治疗,但是他的手脚都好像被加上了沉重的镣铐,完全无法移动,他甚至有点惊恐,怀疑自己长久这么下去,会不会病死在房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清泉流入了他的四肢,卢修斯发现他的手脚终于能控制了。像是被用胶水粘起来的眼睛也终于能睁开了。 “呵呵!” 卢修斯给了傻笑的某人一个白眼,又闭上了眼睛,他这次是真的睡觉了。 “喂” “卢修斯?” 卢政勋歪着头,又茫然了——什么情况? “卢修斯、卢修斯?” “跟我说句话啊!” “那个奥德果酱是我最后一个啊……你刚刚咽下去的结晶也几乎是最后一个嗷……你就不表表态?” “哈~~~” 某人困了,某人爬上床,抢了半边床,睡了。 卢修斯一觉醒来,睁眼看见的就是卢政勋的大脸,原本还有些朦胧的神智,立刻就吓得清醒了起来。刚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卢政勋拽在怀里,卢修斯把胳膊朝外拽,卢政勋就“哼哼!”两声,抓得更紧,还一脸满足地蹭了两下。 “……”卢修斯沉默了一会,有点可惜某人现在没张开翅膀,否则还能再抓一把,但他还是很仁慈的,不会抓卢政勋的头发,以免他秃头——其实是铂金贵族不想看到一个秃子站在自己身边。 努力想到底该怎么把卢政勋叫醒的卢修斯,渐渐的却没有了恶作剧的心思,虽然不是第一次和卢政勋如此接近,但却是第一次接近如此安静的卢政勋。必须得承认,他安静的时候还是非常能骗人的——一个非常表里不一的家伙…… 卢修斯撇撇嘴,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脸皮,把他的嘴唇弯成了可笑的,但是又有那么点……诱人的……弧度。 卢修斯眯了一下眼睛,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熟睡中的卢政勋牙关并不紧,铂金贵族能轻而易举的挑开他的牙齿,探入他的口腔——湿润而温暖,还有沉睡着的安静的柔软的舌头…… 卢修斯忍不住趴到了卢政勋的身上,慢慢的,加深这个吻。 卢政勋在这个时候已经醒了,眯眼看清了身上的人,但他没有做出任何可能会提醒卢修斯他已经醒过来的动作,仅仅只是眯着眼睛,放任身体从睡眠里一步步地醒来。 最先苏醒的是舌头,但他故意没去动弹,让温存的舒适逐渐地扩散开,一直扩散的头顶、手指和脚趾。 这种滋味,美妙得就像在空中和风纠缠,很放松,又很满足……但是没持续多久,新生的身体就反应迅速地彻底醒过来了,叫他迷乱的感觉再次侵占全身。 因为卢修斯上次说了:不行。 上次他已经觉得自己表现得很禽兽,现在又来?那不是更加禽兽!? 为了克制,卢政勋突然乱了呼吸,然后就很紧张:完了,被发现了! 他们挨得太近,根本不可能隐藏。 作者有话要说:23号要v了昂,第一次v的赶脚很神奇,跟过电一样。。。 吆喝一下:亲们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菜场 23号看菜皮跳脱菜叶舞给你们看!!!!! 第三十六章 卢修斯眨眨眼,笑了一下,决定“暂时”不计较奥德果酱的事情,只是记在账上——他忘了是他自己找卢政勋要的。 眯着眼睛“偷窥”的卢政勋看到了铂金贵族的笑,顿时更加窘迫,想逃跑,可是铂金贵族,大半个,不对,整个身体都已在他身上了……一觉睡醒本来就是男人最冲动的时候,更何况还怀抱着动心的人,卢政勋很快就感到卢修斯的大腿蹭过他的敏感部位。 有什么东西一下在他的脑子里炸开,炸得他想浑身发抖。 怎么办? 卢政勋的脸“噌”地一下变得通红,理智想跑,可身体却纹丝不动,两边斗争的结果就是完全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姿势。 卢修斯也确实感觉到他的状态了,铂金贵族犹豫了一下,终于结束了这个吻。卢政勋以为煎熬也随之结束,没想到卢修斯并没从他身上下去,而是很快又在他脸颊上印上了第二吻,并一路向下,一直吻到他的耳垂。卢政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内而外烧起来的火,几乎像是要把他烤干。原本他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然而卢修斯在他耳边轻诉的话语,却让这火焰焚烧的更加凶猛! “要我……帮你吗?” “呃!不!不不!不需要!”卢政勋心里是非常非常非常想要的,可嘴巴里却是一连串的拒绝,他一个转身,把卢修斯从自己身上翻下来,接着就要跑,可卢修斯却先一步拉住了他的胳膊。 对于卢政勋的拒绝,卢修斯并没有感觉恼怒,因为看这家伙通红的脸就知道,他不是不想,而是……害羞?他还记得上次卢政勋的那个亲吻,所以他当时只是“本能觉醒”吗?铂金贵族有点恶意的笑着,能够调戏卢政勋,也是很有趣的事情。 “真的……不要?别想太多,只是帮你的忙而已,并不会到最后一步。”刚刚醒来的卢修斯声音比平常更低沉,还有些嘶哑——像一条华丽的毒蛇轻轻地吐出蛇信,那不仔细听就很难分辨出的气流音,是最容易撩动欲|望的存在。(..info) 大脑被血液的温度烫得有些混乱起来的卢政勋,怎么可能抽身离开! 不到最后一步……是什么意思? 还在思考,铂金贵族带着芬芳的气息已经混入了他吸进的空气,涌进肺腑里。 是……是那个意思? 卢政勋张开嘴巴来呼吸,连嘴唇都发颤了——雀跃的,但是又从雀跃更快的变成了紧张和焦虑——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做……明明看过不少“教材”,但是事到临头,卢政勋的大脑却完全一片空白了。 卢修斯则确定了一开始的猜想,他笑着松开了卢政勋的胳膊,躺回了床上,但另外一只手却拉扯着卢政勋的领子,让卢政勋不得不随着他而动,变成了双手支撑在他的身体两侧,整个人处于铂金贵族上方的姿势。 接着卢修斯继续用力,卢政勋不得不低下了头。这一个吻和上一个不同,因为双方投入的力度,变得深入了很多。 卢修斯的双手滑入了魔道的衣袍下,慢慢地朝上……朝上…… 卢政勋一直在傻乐,他的牙齿是挺白的,可也不能笑得快把后槽牙都要亮出来了。 卢修斯会说什么?会叫“亲爱的”吗?怎么说也会给一个亲吻或者拥抱吧…… “卢,你昨晚穿着长袍睡的?” “嗯?”卢政勋竖起脖子,一脸费解:这是什么亲密表示? “这衣服上的装饰品很硬。”卢修斯给他看自己的手,洁白的双手上有两道明显擦出的红痕,“下次换睡衣好吗?” 当然,卢修斯其实只是对他穿着平常的衣服睡觉感到不满,另外,这家伙好几天没换衣服了吧? “哦……可我没有睡衣。.info[]”显然没抓住重点,卢政勋还妄想给自己懒得换衣服找借口。 “明天一早和我去买衣服。”卢修斯斩钉截铁地说,同时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要去吃早餐,一块吗?”显然是不给卢政勋任何反抗的可能。 卢政勋还在妄图反抗:“那个,我,没这的钱。”他用强买的方式弄来的衣服和食品似乎是被忘记光光了。 “你忘了你在我家留了多少吗?” 卢政勋窘迫:“那个得还的。” “进了马尔福家的东西,没有还一说。”卢修斯抬高下巴,充分表达出马尔福的彪悍。 “啊?”卢政勋为难了,邓布利多那边怎么办? “你只需要告诉邓布利多,东西已经‘全部’都不在你那了。这本来也是事实。”卢修斯挑着眉,最后给了卢政勋一个马尔福式的狡猾笑容,就跑进浴室洗澡了。 卢政勋跟着追,“一起一起啊”还没说完,“呯”地被关在门外。 魔道的玻璃心碎了…… 在卢修斯洗澡的时候,卢政勋也冲了个澡,是冲,不是洗。 早上七年级没有什么课,韦斯莱和沃特森恐怕要到十点过才会来找他,卢政勋决定做一下研究——像个真正的炼金术士一样,研究一下魔力的奥秘。 没有味道,也没有什么不干净成分的奥德果酱为什么会让卢修斯腹泻?还那么严重? 卢政勋把一排奥德放在面前,从奥德结晶体、奥德碎片、奥德、魔力奥德、神圣奥德放得像上早操的学生一样整齐,用指头点着它们想:奥德果酱的全名是费雷尔奥德果酱,用费雷尔和奥德做出来的料理,是料理技能,他不会,但他每次找朋友给他做这个玩意,都需要提供材料——费雷尔和奥德,费雷尔是采集的植物,卢修斯吃植物做的药水都没有问题,那问题就只能出在奥德上。 莫非因为系统不兼容? 卢政勋抄起袖子,从手工台子上取过来一把小锤子,对着一个神圣奥德漂亮的菱形晶体就是一下。 “叮——” 整个霍格沃兹被一股魔力波动冲刷了一遍。 卢政勋吓一跳,忙把有了裂痕的神圣奥德塞进包里,觉得这样就可以毁尸灭迹了。 用魔力奥德试?也许还是太高级,就用做果酱的奥德吧!只能做果酱的魔力,想必也不会引起什么大问题。 因为奥德是白色球形,卢政勋还把它卡到了炼金台子的金属架子上,免得敲它乱跑。 “叮叮当当”非常不讲究地一顿乱敲乱砸之后,下面的烧杯里有了一堆发着光的细碎晶体。 好了,游戏世界的魔力有了,下面还需要现在这个世界的魔力。 这边虽然没有纯粹的魔力凝结物,但只要其中含有就可以用来试验——卢政勋想到了那天在包包三号嘴里惨叫的植物,它从哪找来的? 可是已经把它送给卢修斯了,召唤不来,卢政勋只好召唤来包包四号,这两只小货爱好相同,虽然一个是驴子,一个是神兽。 羊驼嘴里嚼着卢政勋没见过的古怪植物出现在房间里,卢政勋一看,扑过去把它嘴里嚼的植物抠出来,然后兴奋地摆手:“你重新找来吃,这个我要了。” 包包四号张着大嘴挂着口水,大板牙缝隙里还荡着点叶子,呆滞地看着主人,然后呆滞地转过身,呆滞地用蹄子扒开大门,呆滞地下楼去了。 卢政勋先把植物捣烂溶解成液体,然后倒进了装着奥德粉末的烧杯里—— 卢修斯正在洗澡,那股波动他当然也感觉到了。他知道这是卢政勋的力量,比这个世界大多数巫师们的魔力更强大,也更纯粹。卢修斯并不知道这力量是冲刷过整个霍格沃茨的,他以为卢政勋是在和他打招呼之类的——催他去吃早餐吗?卢修斯笑着整理好自己的袍子,拎上蛇杖,一身轻松地向卢政勋的房间走去。 老校长刚刚起床,穿着睡袍站在卧室窗口,看着东方初升的朝阳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又是还不错的一天,如果没有食死徒和伏地魔的阴影,这会是完美的一天。 懒腰伸了一半,一股魔力波动像涟漪一样冲刷过老巫师的身体。邓布利多愣了一下,然后胡子抖了抖,显然想到了什么。 该不会是那个急躁的小家伙等不下去了吧? 这个早晨……可千万别发生什么事! 邓布利多飞快地换好衣服,用和年纪不符的敏捷动作小跑出校长室,顺着霍格沃兹里蜿蜒的各式楼梯,各式长廊向最靠近森林那边的塔楼跑过去,刚跑到能看见整个塔楼的某处长廊上,松了口气……看样子除了那一次波动,还很平静。 这儿庆幸的呼出一口气,那气还没呼尽,“嘭——”地一声,地动山摇!!! 前一秒还平静地沐浴在晨光中的塔楼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从内部炸开,砖瓦四射,灰尘像怪兽一样翻滚呼啸着冲向天空和校园,眨眼功夫就扑到了老巫师的身上,并且余力未消地冲向长廊更深处。 震荡持续了足足四、五秒才停止,当邓布利多抹掉眼镜上的灰尘,看到穿透“灰云”的一缕缕阳光照在塔楼残破的墙壁上时,差点再次泪流满面。 梅林!这到底是个什么生物啊哎? 作者有话要说:通知:菜皮是腌坏腌坏的,被菜皮萌上是要贼惨贼惨的,这文以虐卢修斯为主线,8能接受的孩纸今后请谨慎购买,章节内容提要会有提示嗷 第三十七章 卢修斯正要和邓布利多打招呼,他正在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邓布利多也失去了冷静。但是,还没等他说话,整个空间就震动了起来! 巨大的爆炸声让他的耳朵疼痛异常,铺天盖地的烟尘充满了他的视野…… “咳!咳咳!”卢修斯先是愣了一会,直到脑袋里爆炸的回响散去。他咳嗽了两声,吐出了两口烟气。他低头,看了看衣服,那应该是白色的长袍,可现在已经是灰黑夹杂了。他抬手,发现只有手心是白色的,轻轻抹了一下脸,那感觉就像是他抹了厚厚的面膜时的触感……还有头发,卢修斯已经不忍用手去碰触自己的头发了…… 前方传来邓布利多的声音:“你们不要过去,各学院级长把人带回宿舍里去,快!” 卢修斯挥了挥手,邓布利多就站在前方,已经看到了他。 邓布利多说:“马尔福先生,您也在这,请原谅,我得先去看看那孩子是不是还安然无恙?”说完,老校长向灰烟里跑进去,方向是——卢政勋独自住着的塔楼。 卢修斯下意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结果原本爆炸的烟尘就还没落地,这一下子更是尘土飞扬。 他也得去看看卢政勋是不是还活着,如果还活着……他会“帮助”他一下的! 尘埃全部落地的时候,邓布利多才穿过突然冒出了很多障碍的长廊来到塔楼下,塔楼下的门已经不存在了,抬头一看,被他担心着的“生物”正在崩塌了的墙壁后,原本是他房间的地方翻找什么东西。 看那翻找时的干劲,十分明显地表明没受什么伤。 不……不仅没受伤……连袍子都还是洁白的。 两种魔力的直接碰撞激化,有一秒不到的一个过程,卢政勋察觉到不妙立即开了一个“铁甲之恩惠”,这可是能吸收一万伤害的bt保命技能,当然能保他屁事没有了。 可是他的那几堆材料,最重要的是那三个台子被炸得面目全非了! 卢政勋正在翻找的,就是台子的破损残片,想尽量找回来修补,说不定还能用。 可东找西找,找出来的都是龙材料,看来龙真是一种天生高防御的动物,连爆炸都破坏不了这些材料。 正要把一块龙皮捡起来的卢政勋忽然扯不动那块皮子,一看,有一只灰扑扑的脚踏在上面。 “真高兴,你……咳咳咳!没事,卢。”灰头土脸的铂金贵族,笑得温柔。 邓布利多一看那“蛇院”的笑容,明智地保持了一个距离。 卢政勋一抬头,看到铂金贵族,很缺心眼地大笑:“哈哈哈哈!卢修斯你……你刚刚在下面?我、我怎么炸那么准……”好歹还有点预警神经的魔道在发现不太对劲后急忙弥补:“对、对不起哈~哈哈!我想研究一下奥德果酱怎么会让你拉肚子,嘿~结果爆炸了,哈哈!你没爆炸太好了!是吧?拉肚子跟爆炸比,拉肚子好!” 卢修斯胸口的火越烧越旺,什么“爆炸”?!什么“拉肚子”?!他竟然还笑得那么大声?!!!邓布利多可是还在……呃,邓布利多还在? “对呀,两件事可都是因为你……不过,一件事是我不小心,另外一件却是我自愿的。”就算铂金贵族的脸上有着厚厚的灰尘,也能知道他正在微笑,“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下次别用果酱就好了,而且……”卢修斯停顿了一下,神色间显露出些羞涩,“那种果酱太凉了,我也不太适应。” 说完这些,卢修斯干脆的将巫师袍脱下,只穿着里边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你在找什么?我帮你。” 卢政勋听得满头问号,卢修斯说的话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可怎么就是搞不明白什么意思呢? 拉肚子是因为果酱太凉了? “没有下次了,我不会做果酱,那个是我最后一个果酱。”他只能这么说。 卢修斯一怔,他记得卢政勋说要变换药材需要一种被称为dp的能量,但是,他只能吃果酱才能获得dp的能量。他把最后一个给了自己,也就是说,他以后没办法变换了…… 这是个无比糟糕的不经过大脑的决定,但是…… “卢……我欠你一个吻。” 卢政勋飞快地跳到铂金贵族面前:“现在给吗?” 卢修斯忙笑着退后:“不行,我现在脏的要命。我还是回去再洗一个澡吧。” “我不嫌,”卢政勋笑得很欠揍,“再说,只要是你的……一定很甜。”魔道现在满身都在冒粉红色心形泡泡,连说话口气都快要往撒娇发展了。 “呼!”的一声,卢修斯把外套扔到了卢政勋脸上,“我嫌弃。” 哪知道卢政勋这会不知道是不是被爆炸冲坏了脑神经回路,精神分裂了,完全不要脸地扒开衣服追着黏上去:“你说的,你说的你欠我,现在就要!” 卢修斯没想到这家伙会这么无赖,没来得及跑开,就被抓了个正着。 可是“吧唧”一口,卢政勋亲的只是脸,把他自己嘴边抹了一圈灰,像长了一圈胡子一样,傻呵呵地指着自己笑:“哪,我陪你一起脏。” “……”卢修斯揉了揉额头,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千万不能随便说话,刺激太大了。 卢政勋压根儿没觉得自己的言行举止已经傻到一个让铂金贵族需要忍耐的地步,他甚至哼起了歌,拿着一根龙角挑开砖瓦,继续捡垃圾。 等他的歌哼完高|潮部分,邓布利多才像是刚来一样,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很高兴看到你平安无事,卢修线。” 卢政勋飞快地扫了一眼铂金贵族,表情平淡下来:“我没事,就是……又要跟你说对不起了。”炸成这个样子,说对不起肯定是不够的,他已经做好赔偿准备了。 “霍格沃茨城堡具有强大的魔力,它能够自行修复。可是你确实需要的道歉,卢修线。毕竟,这里是学校,有很多的学生生活在这里。”邓布利多叹气,“我希望下次你做这种危险实验的时候,可以换一个地方。或者至少通知一下其他人。” “马尔福庄园并没什么其他人,我很乐意邀请卢修线先生前往我的庄园。”卢修斯用手绢略微擦了一下脸,突然说。事实上,他当然不希望卢政勋回到马尔福庄园,因为那样的话黑魔王必定也会要求和他见面,那并不好。 无论卢政勋是否接受和黑魔王的合作,都不符合卢修斯的利益。留在霍格沃茨是最好的,但是,卢修斯这个时候需要表现一下,让邓布利多以为他在为食死徒不择手段的拉拢着卢政勋。 这里边的把戏是需要那么点反应的,卢政勋的反应在非战斗的情况下很迟钝,所以一听卢修斯的话,立即眼巴巴地表露出他的意愿。 “非常感谢您的慷慨,马尔福先生。不过我已经答应了雷斯尼部长,照顾卢修线先生,一直到他能够完全适应魔法界的生活。而相比起冷清的马尔福庄园,我想热闹的霍格沃茨显然更容易让卢修线先生认识这个世界。”邓布利多微笑的对卢修斯点头致谢。 “雷斯尼部长知道这件事后,真的不会改变主意吗?”卢修斯挑挑眉,冷哼了一声。 邓布利多好像完全不在意铂金贵族话里的威胁,反而关心起卢政勋来: “城堡可以自行修复,但是你的物品被损坏了吧?” 卢政勋找了这么会,也只找到几块破玻璃,无可奈何地点头:“工具基本全部毁了,剩下来坏不了的就只有龙身上的部件。” 卢修斯皱了一下眉,原本他还想说两句话就去洗澡,而且他现在饿得厉害。但是邓布利多提醒了他——他确实应该留下帮助卢政勋找东西,之前都没注意卢政勋的那些工具,如果修复工作由邓布利多负责,那么之后邓布利多的实验室里必然也会出现和卢政勋相同的工具,那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卢修斯转身,用魔杖飘浮起了那些碎瓦破砖,开始专心寻找起了那些工具的碎片。 邓布利多的想法应该和铂金贵族完全一样,因为他们都比卢政勋这个正主儿还要专心,搞得卢政勋也不敢偷懒。 结果,才一个早上,包括炸碎的玻璃都被分门别类地整理出来了。 卢修斯在清理自己那一部分的时候,也时刻盯着邓布利多。当然,邓布利多不是偷偷摸摸当着主人的面把东西朝自己口袋里塞的巫师,但是卢修斯就算心里承认,行动上却永远也不会有松懈。 当所有的一切都整理好,铂金贵族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水,当汗水滚落下来,加上之前的灰尘,在他脸上冲刷出了一道道的黑色。不过这些,卢修斯并不知道,他专注的清点着地上的东西,用手摸了一下额头的汗水,于是出了纵向的黑印子之外,又多了横向的。 “卢,看看这里还少什么?”他抬头,问向卢政勋。 卢政勋差点又咧开大嘴狂笑,总算还有点尚属人类的良知,好歹是忍住了:“连烧杯都能一块玻璃不少的拼回来了,什么也不少,不过这些东西肯定是不能用了,这儿有卖的吗?我得重新弄起来。”还没给卢修斯做好珠子呢!就把手工台子给炸了…… “那快把东西收起来吧。”卢修斯还是注意到了卢政勋的表情,以为自己脸上粘了什么脏东西——他没想错,于是伸手去揉——显然行动错了,结果…… 笑出声来的是邓布利多,他说:“好了,剩下的工作卢修线先生自己应该能够完成了,马尔福先生,不如我们先离开吧,下午的时候在校长办公室见,如何?” “当然,邓布利多校长,我下午会准时到您的办公室。”卢修斯点点头,但他并没离开,而是对卢政勋说,“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并不安全,总会有些好奇的学生跑来探险,先放到我的房间里去吧。” 卢政勋“哦”了一声,很快就把那一堆堆的垃圾和材料放进了包裹里,基本没剩下什么东西,然后他问老校长:“邓布利多,还有没有更适合我住的地方?”这里离学校宿舍太近,要是真的爆炸再厉害点,说不定会伤到学生,那个时候估计邓布利多会受不了地把他交给魔法部“处理”。 “实际上,这也正是下午我想与马尔福先生商量的问题,霍格沃茨很大,我们可以在海格小屋——禁林边缘的那个小房子——的旁边给你再建一间实验室。但是具体的事情却还需要校董事会的同意。” 有鉴于这个塔楼已经完全被炸飞了,所以现在邓布利多能很容易的为卢政勋指出小屋的位置。 “海格是谁?”卢政勋看着那间从来没注意过的房子,很意外居然有人单独住在校外——莫非也是一只未分级的危险魔法生物? “霍格沃茨的林场看守,一个野蛮的半巨人。”卢修斯先于邓布利多,咬牙切齿的说。 邓布利多进一步的解说还没出口的时候,卢政勋已经抬起眉毛很感兴趣地说:“半巨人?非人类?非巫师?生物?危险吗?”还不错,他至少把最后一个“分过级没”的问题忍住了。 “呃,不。海格是巫师,他和你一样,对我们来说,都是虽然有些小小的不同,但从本质上与大家相同的巫师。” 邓布利多说,铂金贵族则在一边冷哼。 卢政勋指着自己:“我是巫师?”他看向铂金贵族,“还是魔法生物?” “只要你愿意做巫师,就是一名巫师。”邓布利多斩钉截铁的说。 而卢修斯……却只是看着他,微笑着不说话。 卢政勋指着自己的指头,为了铂金贵族过于含蓄的微笑而抽了抽:他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但是,“前天在霍格莫德,听到傲罗们说我应该是5个叉的生物。”卢政勋口没遮拦地出卖了傲罗们。 邓布利多皱了一下眉:“你应该是巫师的一份子,卢修线。” 卢政勋耸耸肩:“无所谓,不过我挺想给他们看看我那个世界的战斗是怎么一回事,在我看来,他们完全不懂什么叫战斗,邓布利多,你别生气,他们那么呼啦啦的一群冲上去,以多打少是没问题,可如果双方人数差不多,会很完蛋。” 邓布利多怔了一下,笑了起来:“哦,他们都是些年轻的孩子,确实还需要学习。” 卢修斯则皱眉,这家伙真的是一个大嘴巴,他现在是在帮助傲罗提高战斗水平吗? “卢,我想邓布利多校长也饿了,我们还是等一会再谈,先去吃饭吧。” 卢政勋闭起嘴巴点头,好像真是才发现自己大嘴巴了一样。 卢修斯带着卢政勋回到了他的房间,洗澡这种事情,当然是大贵族优先。铂金贵族进了浴室,抬头从镜子上看见了自己的脸…… “你是不是早就看见了?”卢修斯打开门,用威胁和警告的凶悍眼神盯着卢政勋。 卢政勋亮出四颗门牙,笑—— 很显然,他早就看见了! 卢修斯气呼呼地关上门,足足洗了一个小时,在卢政勋怀疑他会不会晕倒在里边的时候,才终于走出浴室。 “轮到你了。”他对着卢政勋挑眉。 卢政勋早在这一段时间里又把东西整理了一遍,再次确认,他真的需要重新买齐各种工具,因为差不多没一个完整能用的! 像铂金贵族这么爱干净的,洗一个小时不奇怪,所以卢政勋进去的时候压根儿没防备。 等他脱掉衣服,冲湿身体,打算拿毛巾擦干完事的时候,突然发现脚挪不开了,但是身体又已经往侧面转,连手都已经抓在毛巾上…… “呯哐叱嗵叮当——” 墙壁上精美的毛巾架显然不能负担一个人的体重,而霍格沃兹又没有提供给铂金贵族一个足够展开翅膀的大浴室,卢政勋只能瞪大眼,在问号包围中砸倒在地面,还把毛巾架给抓下来了,一堆的瓶瓶罐罐劈头盖脑地下了一场“暴雨”。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铂金贵族,听着浴室里传来的“交响乐”,一脸惬意的喝起了刚刚吩咐小精灵萨沙准备的红茶~ 满头包的魔道连怎么中招的都不知道,挣扎又挣扎,却发现他的脚就像被万能胶粘在了地板上! 啊啊!他知道了:卢修斯·马尔福! 幻影——技能,解除负面,10秒内抵挡两次物理攻击。 没用…… 时空扭曲——尽管浴室没有向后退十五米的地方,但地方不够,卢政勋应该能够闪退到墙边。 还是没用…… 火焰长袍说不定能烧化胶水……假如有胶水的话? 依旧没用…… 浴室里响起了魔法带来的另一种交响乐——卢政勋还在负隅顽抗。 “叩叩叩!”卢修斯敲着门,用贵族腔很有“风度”地问着“需要帮忙吗?卢~” “不!不需要!”卢政勋泪流满面,几个小时前似乎才坦诚相对过,为什么他现在会这么在意被卢修斯看到? 是因为处境狼狈吧?还是……被这样的小把戏阴到都不能解决,不太服气? 但是在思考过拆掉浴室以后铂金贵族的反应,卢政勋服输了,用块可怜的小毛巾围着屁股:“卢修斯……” 于是,铂金贵族笑眯眯的推门进来了,“瞻仰”了一下一副被蹂躏过的小可怜模样的某人,于是笑容就变得更甜蜜了,他对着卢政勋轻轻点了一下魔杖:“finiteincantatem(咒立停)”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使用魔杖用的魔力大了“一点”,卢政勋围着的那块可怜的小毛巾也掉了下来…… “哦,抱歉。”铂金贵族用最快的速度,大笑着跳出了浴室。 魔道t_t|| 片刻后,穿戴整齐的卢政勋从浴室门里“挤”出来,脸上带着点坚定——这个世界的魔法整人太牛叉了,哥一定要学会!到时候,哼哼~! 卢修斯原本还戒备着,以防某个家伙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但没想到卢政勋竟然少有的没有反应?铂金贵族不由的阴谋论了:“要去礼堂,还是在我的房间吃饭?” 卢政勋一想,去礼堂会碰到韦斯莱和沃特森,要是给他们看见自己和卢修斯在一起,九成九的可能性再次冲过来把他架走,还是算了吧。 “就在这吃吧。” 对于某人的过分正常,卢修斯越发的提防。不过现阶段他首先要解决的还是肚子问题,而卢政勋折腾了一上午也是没吃东西,所以两个人坐上了餐桌后,竟然都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猛吃。只不过,一个吃得快速而豪爽,一个吃得快速而优雅而已。 等到卢修斯满足了自己的胃,但卢政勋还是没反应,卢修斯挑挑眉:“我去找邓布利多了,想好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实验室了吗?”大贵族这是在暗示要给他甜头。 卢政勋很慎重地说:“够大!” “……” 卢修斯去到邓布利多办公室的时候,邓布利多已经在等着他了。 “马尔福先生,卢修线先生的实验室可以确定位置就放在禁林边缘小屋附近吧?”邓布利多没说任何废话,难得地非常有校长的威严和派头。 “和那头半巨人在一起?”卢修斯轻佻的笑着,“我真好奇,到底是卢修线先生的魔法威力更强大一些,还是半巨人的皮更厚一些。” 邓布利多微笑:“说不定,卢修线先生会多一个朋友。” “如果确实如您所说的,那还真是可喜可贺。”卢修斯语气明显充满讥讽,“那么,地点就这么决定了,实验室的材料用木质建材就好了,您说呢?” 邓布利多说:“我觉得,倒不如建一所坚固的房子。” “像霍格沃茨的塔楼一样坚固?”卢修斯做了一个“砰”的手势,“卢修线先生之前住的塔楼比较偏僻,而且当时也临近上课时间,所以没什么学生在。可如果是在外边……你能想象碎石乱飞是怎样的壮观景象吗,邓布利多校长?” “哦~那样的话,反复重建,可是要花掉更多的加隆,马尔福先生。要喝,蜂蜜茶吗?”邓布利多举着茶壶问。 卢修斯一皱眉,邓布利多是在暗示他要挪用公款吗?不过在这件问题上。老蜜蜂挪用公款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虽然那些钱对凤凰社的穷鬼来说,可能能够救了他们一家的命。但是对于贵族们来说,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尤其还要分摊到众多校董身上,那就更只是小钱而已了。 邓布利多拿到了钱,虽然是养活了凤凰社,但同时也在他面对校董的时候,会做出适当的退让,这也是为什么校董们至今都没在金钱的问题上过分的纠缠。从某些方面说,这是互利的。 不过,邓布利多一定要做出这么明显的威胁?他为什么一定要一栋坚固的房子? 卢修斯苦思着,接着他猛然想到了,卢政勋终归还是会离开霍格沃茨的,但是他人走了房子却还会留下,如果只是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那么大概也只能给那个半巨人做牲口棚。但如果是坚固的石屋…… 霍格沃茨已经快成了凤凰社的基地了,卢修斯宁愿多花一些钱,可不想这里真的成了“鸡窝”。 “只是一点加隆而已,并不是问题。”卢修斯坚定的说。 于是,这个问题就这么快速的决定了。卢修斯猫头鹰了其他董事,最慢两天,就能收到他们所有人的答复。告辞离开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但卢修斯的心情却并不好,因为这件事不管怎么选择,更加得益的都是邓布利多。甚至,卢修斯觉得自己选择修建木屋,也并不是一个什么好主意。 狡猾的老混蛋。卢修斯在心里咒骂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开门,就发现卢政勋跟不敢一个人在家的小孩一样,坐在房门一打开就能看见的地板上,还是盘着腿的。 “你在干什么?”卢修斯奇怪的问。 卢政勋仰头看着他,很可怜地说:“不能炼金,不能做装备,然后你还要我就在这等你,但是你去了好久。” “……”卢修斯差点脱口问他“你多大了?”但终于还是忍住了,“起来,准备一下,和我去对角巷买衣服。不许拒绝,如果遇到能够替代你炼金道具的工具,也正好一块买回来。” 卢政勋飞快地跳起来,立即就精神了,这一精神,话就多了。 “你说,我抢了古灵阁还能去他们那换钱吗?” “对了,你在那也有金库吧?你还放心?” “要不……你开一家银行,拿我做广告,我们把古灵阁挤倒!” “我能不花你的钱吗……我会觉得矮了你一辈。” 卢修斯听他完了,才一条一条的回答问题:“你可以把你的金币给我,我去给你换钱。妖精们的金库是魔法覆盖范围最广的银行,而且也只有妖精那种守财奴才会开银行,毕竟,银行在魔法界可赚不了大钱。如果我想挤倒古灵阁,早就让它倒闭了,只要把古灵阁的储备金全部兑换光就好了。你觉得我喝你给我的药,会让我矮你一截吗?” 卢政勋对自己觉得不好回答的问题一概傻笑,倒是对把钱给卢修斯,让卢修斯帮他换万分同意:“那、那你帮我换,假如要用上几年,大概需要多少钱?” “不知道。”卢修斯笑得露出八颗牙。 铂金贵族这种生物,从来没有计算过自己一年的生活费有多少,也没计算过马尔福家的金库有多少加隆。他的人生就是赚钱、花钱、花钱、赚钱……而已。 看着卢修斯身后仿佛已经出现实体的白金做的尾巴,卢政勋突然觉得自己会不会把话题引向了一个可怕的方向——万一,基纳在这里一毛钱都不值,那他不就成了个穷光蛋了?面前这位……会怎么看他? “怎么不说话了?”卢修斯奇怪的问,接着重新板起了脸,“既然没问题了,就快去准备,不准浪费时间!” “给我一瓶变样子的药水,我自己去换!”卢政勋决定自己去。 “复方汤剂需要你有一根变形对象的头发,你有吗?”问完之后,卢修斯眯着眼说,“如果你使用了任何一个葛莱芬多的头发,那么三天之内,你都不准接近我。” 卢政勋拽了两根头发下来,好奇地递给卢修斯。 “把你的头发给我干什么?”卢修斯疑惑。 卢政勋一愣:“要别人的?”这可上哪弄? “也别想要我的头发,半根都不行。” 卢政勋看着铂金贵族那紧张的样子,差点冒一头汗:“你等会,我出去睡个人。”说着,他拉开房门。 “你说什么?!”卢修斯瞪大了眼睛:“你就那么……那么明目张胆的说,说要出去和别人睡觉?!” 卢政勋辩白:“不是和别人睡觉,是去睡别人!” “你能解释一下,这两件事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卢政勋知道铂金贵族搞错了,但是一急舌头就不利索:“睡别人和被别人睡肯定不一样!而且是睡眠不是睡觉!” “……”卢修斯思考了一下,“所以这就是一个两情相悦,一个用强的区别?” 卢政勋越急越不会形容,正好房门大开着,一个六年级的学生路过这里,听到他们的对话后瞪圆了眼睛,惊悚得浑身僵硬,卢政勋干脆用实际行动说明他的“睡人”是怎么个睡法。 手一挥,一声风吹过的声音,那学生被“睡眠”了,歪着头站在那里,眼睛紧紧闭上,头顶笼罩着一层灰色的云雾。 “这,就是睡眠!”卢政勋吐气,“明白了?” “你长了一条笨舌头。”卢修斯翻了个白眼,终于彻底的搞清楚某个家伙上次说“睡了你”那个误会的意思,“以后不许你再乱说睡了谁!要说催眠!” 卢政勋先跑过去拔了一根这个学生的头发,然后跑回来关上门说:“就是睡,技能的名称就叫睡眠!我有一个单独的睡眠技能,还有两个群体睡眠,能睡一群人。” “这是个赫奇帕奇,他的头发也禁止你吃。”卢修斯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卢政勋手上的那根“毛”。 卢政勋憋了一会,决定让着这个有奇怪癖好的贵族:“那你等我会,我再去睡几个。” “是催眠!”卢修斯瞪他一眼。 卢政勋先走出门,然后才嘀咕:“都睡了人两年多了,哪改得了口……”然后就拍着翅膀飞走了。 那个被睡了的学生在20秒后清醒过来,一脸畏惧地看着卢修斯:“别、求求您……别睡我……” “……”卢修斯叹气,“昏昏倒地。一忘皆空!” 这也是个该死的混蛋。 没用两分钟卢政勋就回来了,手里拿着好大一撮头发,什么颜色的都有,看来还真“睡”了不少人。 “一瓶药剂,只需要一根头发,你拿来这么多……”卢修斯看着他,“你还知道它们到底是谁的头发吗?” 卢政勋得意洋洋:“我在斯莱特林宿舍门口拔的,那就无所谓谁是谁了。” “……”终于卢修斯认输了,他从卢政勋手里的那堆毛里选择了一根深棕色的头发,转身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的水壶,把那根毛扔了进去。但是当卢政勋要接过水壶的时候,他却躲开了,“到了对角巷再喝,否则你让我怎么向邓布利多解释,我要带走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 卢政勋“嘿嘿”地笑,十几分钟后,他咽下了让他差点吐出来的古怪药水,变成了一个棕色头发的男孩,连身高都变矮了,从本来比铂金贵族还要高半头,变成只到铂金贵族的肩膀…… “是诺特家的……”在一边看着的卢修斯撇撇嘴,“不过我们有个问题,心急的先生。你认为按照这种身材买下来的衣服。”卢修斯比了一下高矮,“当你变回原来的模样,还能穿吗?” 卢政勋手里摇着一瓶黄色药剂:“等我换完钱,喝这个解除不就行了?”连嗓音都变了,真是古怪的感受。 没发现袍子被拖在地上,卢政勋匆匆迈出一步,一脚踩到袍子,“哇啊啊”地一声扑到了卢修斯身上。 “我把你撞疼了吗~”卢修斯的语调显然是没什么同情心的,“你认为你能穿成这样去古灵阁?哦~你的裤子掉下来了~” 卢政勋手忙脚乱地站稳,手忙脚乱地提裤子,心里直嘀咕:敢不敢先告诉哥,找个身高差不多的人拔毛!?敢不敢!敢不敢!!! 卢修斯笑着,对着他的衣服挥了挥蛇杖,那衣服立刻开始“缩水”,直到缩到卢政勋正好能穿的大小:“举手之劳,不用感谢。”卢修斯大方地挥了挥手。 等卢政勋走进古灵阁的时候,差不多半小时都过去了。 “我想兑换加隆,这个能换吗?”小矮个的棕发男孩踮起脚,将一把古怪的金币放在了某个柜台上,一只妖精的面前。 妖精的脸和小精灵的容貌是很相似的,不过小精灵总是一脸的胆小怯懦,而妖精则大多是凶巴巴的像是别人欠了他们的钱。 妖精捡起一个金币,对着金币吹了两下,放到自己的耳边,接着那张脸更加凶狠了:“八个金币兑换一个加隆,总有些人随便拿些劣质的黄金来,不过男孩,你要知道,没有谁有胆子在妖精的眼前行骗。” “哦?是吗?”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银色的蛇头手杖敲在了妖精的柜台上,“八个金币兑换一个加隆?真是诚实的妖精~小家伙,我用一比六的利率和你兑换,怎么样?” 卢修斯问着,对着假冒男孩挤了挤眼睛。 结果就是,在铂金贵族的横插一脚下,妖精用4.5比1的利率,为卢政勋兑换了一千加隆,并附赠了一个能装下至少两万枚钱币的魔法钱袋。 走出古灵阁,矮个子的·卢政勋抖抖那只钱袋,一边高兴基纳很值钱,一边觉得重量太轻,抬头一看,卢修斯已经走出一截了,连忙小跑追上去: “卢修斯,只兑这么点……我还要买炼金器材,还有很多工具,哦!对了,还要做衣服,够吗?” “不够再兑换好了,不过是1比6的利率,那高出来的1.5,是我的手续费。” 卢修斯见过卢政勋的金币,含金量很足,而且同为魔法世界的货币,那些金币上也拥有麻瓜世界所没有的魔力波动,而从这些金币的大小重量和加隆的对比上,最公正的利率应该是1比4,但是那样妖精就完全没得赚了。1比4.5是妖精能接受的最低价格,而对一个马尔福来说,1比6都是卢修斯优惠了卢政勋。 卢政勋一怔:“你要收我手续费?” “马尔福从来不做白工。”卢修斯耸耸肩,回答得干脆。 卢政勋突然抱紧钱袋,然后贼兮兮地兴奋着说:“我用身体偿还!” “那好啊。”卢修斯笑得开心,不过没等某人兴奋,铂金贵族接着说,“你的羽毛我可以算两加隆一磅。” 卢政勋愣了一会才问:“我身上就只有羽毛值钱啊?照你这么算,我得换多少年的毛?” “你的血、肉、骨头、皮肤、脏器、头发等等等,也都可以卖,只是我觉得,羽毛大概是对你最无害的了——就算扒光了毛,别人也是看不见的。” 第三十八章 “哎哎!”卢政勋想看看铂金贵族眼睛里是真的很严肃的在算他值多少钱,还是在逗他,结果蹦两下却被卢修斯偏开脸,什么都没看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是魔道,我炼金已经是我那个世界的顶级了,裁缝,手工级别也非常高,就算不算这些,只算基纳,我也还有……”还有多少?以前有数字显示,现在可没有,只看得见包裹最底下金光灿灿的一片。 “别跳了,跳蚤一样。”卢修斯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不会卖了你的,我发誓。快点把样子变回来吧。” 卢政勋“跳蚤”一样进了一个角落,过了几秒,没出来,再过几秒,从那传出不比蚊子大的哼哼的声音:“卢修斯,来给我变一下衣服……”小裤衩要把蛋蛋勒爆了! 慢了一步的铂金贵族,只看见角落里用奇怪姿势――挺胸撅屁股――站着的卢政勋:“我觉得你这姿势挺性感的。”卢修斯笑出了声,但还是帮卢政勋把衣服变大了。 卢政勋扶着墙喘了好一会,这个教训太深刻了!一定要学会这里的咒语!!! “买书!霍格沃兹的教科书!从一年级到七年级的!” “想要我的课本和笔记吗?站在你面前的可曾经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会主席。” “要!”卢政勋虽然自认为是个一点也不爱学习的,可这里的学习跟过去的完全是两回事,他相信,只要给以前的学生们一个选择,谁都会来这里念书,而且成绩绝对会出类拔萃。 “明天就拿给你。不过有个小问题,那就是,从几年前开始,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就开始一年一换,今年的那个老怀特――就算不出什么意外,大概也只能教一年了。所以,我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本和现在学生的课本并不相同,但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或者……你想去向邓布利多学?”卢修斯有点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黑魔法防御?”卢政勋不太确定这个课程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战斗中的自我保护?” “原先这门课的名字应该叫黑魔法与防御术,现在变成了黑魔法防御术,但其实更多的还是进攻的手段,用麻瓜的话,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卢政勋拉上长袍的兜帽,这才跟着铂金贵族的脚步从那个角落里走出来,还一面小心翼翼地朝周围看了看: “最好的防御不是进攻,而是把对方一直控制到死――但我不知道这个规则在这还算不算数,所以我想跟傲罗们试试手,但是邓布利多好像没有让我跟他们试试的意思。没有经验的话,在战斗里很吃亏。” “你想和傲罗们交手,不是为了帮助他们提高战斗能力?” 卢政勋讶然:“当然!他们需要的是团队配合,我本来想让邓布利多感兴趣,比如让我指导一下他们的团队战,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先知道他们的战斗方式如何,习惯怎么打等等,我想知道的只是这些,到底教不教他们……说句实话,我是个独行侠,过去一向单干,我真不知道什么叫配合,不过我能看出来,他们真没那玩意――攻击完全没有节奏可言,技能施放也不会考虑到全局效果,我随便拉一下距离,他们就被我拉成了一个长队,脱节了。” 叹了口气,卢政勋继续说:“可他们那么菜,我还是被他们搞定了。”原因就是不了解这里的魔法技能和战斗方式。 “你对邓布利多说,他能接受,但如果你把这些对那傲罗说。他们大多数人,大概会以为你在嘲笑他们。” “如果嘲笑一下,他们就会跟我试试手,我倒挺乐意的。”卢政勋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霍格沃兹是一所学校,呆在那或许能学会这个世界的咒语,但却会缺少对敌的经验。 胜利,从来就不是理论上的。 “我可以……把我的衣服借给你。”卢修斯突然说了一句有点奇怪的话。 卢政勋没听懂:“啊?我借你的衣服干什么……食死徒有制服?”淡绿色的眼睛瞪圆了。 “不过你的魔法比较特别,所以很容易就会被人认出来,又或者……”卢修斯并没回答卢政勋的问题,“下次我们和傲罗打架的时候,你可以来观摩一下。” 跟着他又说了一句:“你也可以来和我们打架。” “你不在的时候?”一说打架,卢政勋的脑子好像灵活了很多:“其他食死徒的死活,你无所谓?” “当然我在的时候,你得连我一块打。”卢修斯很笃定的说,“否则别人都挨打,只有我没事,那最终的结果可不美妙。” 卢修斯没说的是,就算是跟着一块被打,他的结果一样不妙。因为他的“任务失败”,没能把卢政勋拉入食死徒的阵营,黑魔王一定不会饶了他。 不过,现阶段,卢政勋还是呆在邓布利多这边对他们俩更安全些。 卢政勋望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突然有些伤心地说:“打你?我下不了手,还是算了吧!” “反正你又不知道我是谁。”卢修斯笑着说,“没关系,我会用你的药水的。” 卢政勋摇头:“不!我还是去惹傲罗简单点!” 好像怕卢修斯反对,他闷着头就往前走,走出几步忽然回头问:“你不变样子就这样上街不危险?” “‘和你在一起怎么会危险’?如果我会这么说才怪。你难道认为有谁会攻击卢修斯?马尔福吗?” 卢政勋奇怪地说:“怎么……不是你们这儿的人喜欢美男子吗?” “……”卢修斯翻白眼,这家伙还记得这个,“如果不是想抢劫古灵阁的美男子,就没问题。” ……原来,好看的男人上街还是安全的,还以为这是个可怕的世界。 卢政勋默默地拉下兜帽,走在铂金贵族身边,隔了会却还是觉得有问题:“好多人看你。(..info无弹窗广告)”会不会有人跑来给卢修斯一棍子,然后拖进小胡同? “因为我是马尔福。”卢修斯傲慢地瞟了卢政勋一眼。 卢政勋没听懂,但是他理解了,“马尔福”应该是个很嚣张的名字,哎!这么嚣张,好想给他套个麻袋,拖进小胡同…… “到了,飘影服饰店。”卢修斯站住,“别发呆,卢,快进去。” 两个人刚进门,一位身着宝石蓝华丽长袍――露背露肩的――的艳丽女性便走了过来 “哦~马尔福先生,真意外,我以为您要过一阵再来。” “我这次是带一位朋友来买几件长袍的。”卢修斯示意了一下卢政勋。 “您好,莫丽萨?海德尔愿意为您效劳。”莫丽萨朝着卢政勋伸出一只手。 卢政勋把那只手抓过来晃了晃,然后丢开:“你好。” 那是吻手礼……卢修斯的眉毛抽动了一下,但还是选择了将头扭到一边,装没看见,莫丽萨的表情却并没有任何不适:“请您跟我到里边来,我们先为您量好尺寸。”莫丽萨向里边示意,很显然那一间是试衣间。 做手工西服的经验,卢政勋还是有的,进去以后一应配合倒是没有再出错,就是对一把尺子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的感到有点诡异。 听到外面有谈笑声,卢政勋把门打开一条缝,这样他就能看到外边的情景――铂金贵族和服装店老板娘站得很近,两个人一起看着一本画册,谈得兴高采烈,笑得眉飞色舞,更重要的是……那位老板娘左边的胳膊搂着卢修斯的胳膊,而右手也没有闲着,在卢修斯的手臂上摸来摸去,甚至慢慢的,她整个人也都凑过去了…… “咳!”卢政勋一巴掌拍飞肩膀上的尺子,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我有一些喜欢的服装样式,你这儿能做吗?” “当然可以。”莫丽萨看上去不算太惊讶,“您可以描述一下,我为您画出来。” 卢政勋转向铂金贵族:“卢修斯,麻烦你了,我知道你们有咒语可以取出特定的记忆,直接取出来看比我描述更准确。” 莫丽萨现在可是有点被吓着了,卢修斯尴尬的笑了一下:“他是外国的巫师,稍等。”卢修斯把卢政勋拉到了一边,“卢,别人取出你的记忆,只能用摄魂取念,这在英国巫师界,是绝对禁止的非官方巫师使用的黑魔法。” 卢政勋耸肩:“但我自己不会,要不你现在教教我那个魔法,我试试。” “不,我不能教你。这是很精密的并且对于新手来说极端容易出现错误的咒语,我可不希望你抽错了记忆。”你已经够笨蛋了……虽然这么想,但是看卢政勋的表情,卢修斯怀疑,如果他不点头,这家伙也会自己胡乱实验的,所以……“莫丽萨,用一下更衣室。”他把卢政勋推了进去,“来,握着我的手。”他抬起了握着蛇杖的手。 卢政勋照做,开始还没明白卢修斯要干什么,接着…… 卢修斯抬手,蛇杖支着卢政勋的太阳穴:“首先,记住,别让第二个人对你这么做。”他们俩的距离是如此的进,以至于卢修斯说话时,卢政勋都能感觉到他的吐息,“现在,想着你想要被抽取的记忆,专心,别想其他的。” 卢政勋深呼吸,但是:“卢修斯……我想亲你。”除了这个,什么都想不出来。 “……”卢修斯不知道该为自己的魅力而骄傲,还是该为某个人的xx而郁闷,“你闭上眼睛?” 卢政勋尽量按照铂金贵族的要求去做,但是扑面而来的带着芬芳的气息,微薄的温度变化,以及他自己的想象――就在早晨,那张以后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长什么样子的床上…… “等等!” 这样的记忆被提出来,卢修斯会杀了他的! “怎么样?”卢修斯看卢政勋半天没有动静,额头上还开始冒汗,忍不住问了。 卢政勋还是闭着眼睛的,可眼皮子却一直在抖,嘴唇被用力地抿紧,发白了――铂金贵族一说话,他们的身高落差让那些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脖子上。他的脑子已经完全失控了,什么衣服什么服装店,全都不见了,只有卢修斯双唇在不久前留下的触感。 耳朵也开始发红的卢政勋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就怕看到铂金贵族戏谑的表情。 他竟然在这样的接触下,就有感觉了。 “要我给你一个清泉如水,还是给你一个吻?”如果现在还看不出来,卢修斯?马尔福就不是卢修斯?马尔福了。 这……算是选择题? 可是闻到了危险的味道,卢政勋突然清醒过来,再次深吸气:“再试试。” “那么,集中精神,想着你希望别人看到的记忆。” 卢政勋回想着翻过的杂志,衣柜里曾经的那些款式,当然――已排除了t恤和牛仔裤,但他的家庭条件让他有很多选择,英伦风肯定少不了,有些衣服甚至从来没被拆掉过包装……“好了”。 卢修斯也说:“好了。”他的蛇杖上,缠绕着一些银白色的絮状物。 两个人离开更衣间,莫丽萨正在整理一件裙子的蕾丝边,看见他们忍不住有些暧昧的笑了:“你们出来的可真早,而且……不,没什么。我已经准备好了冥想盆,我倒是很期待看到这位先生希望得到的衣服款式。” 听到她这么说,卢政勋忽然弯了弯嘴角――女人,够你喝一壶的! 不管卢政勋是怎么想的,今天这次购物,对于买卖双方来说,都是宾主尽欢的。卢政勋买了一堆衣服,卢修斯则比卢政勋买的还要多,并且他们都得到了七点五的折扣。而莫丽萨除了卖出一堆衣服外,还得到了无数新的服装款式和灵感…… “别拽你的领子了,卢,会有皱褶的。”离开服装店时,卢修斯还是强迫卢政勋穿上了一套“老式”的巫师袍。 卢政勋根本不是跟领子过不去,他只是对自己很生气,明明是想给那女人找麻烦,结果反而帮了人大忙!而且原本他想好了不要花卢修斯的钱的,可是卖衣服那位老板娘根本没告诉他价钱,而是直接记在了马尔福家,也就是卢修斯的账上――他们是每季度结算一次的――卢政勋非常想自己付钱,但是卢修斯却只是告诉他“你欠的记在我的账上”。他还想再说话的时候,铂金贵族蓝灰色的眼睛却已经把他盯得透心凉了。于是只能乖乖闭嘴……这种心情,真够郁闷的! 搞到最后,他只能用催促交衣服的时间来稍稍平衡一下心理。 “下面去买你喜欢的东西吧,我想我们要逛很长一段时间。” 卢政勋想到那些器皿繁多的种类和数量,差点没直接放弃――不能放弃,天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回装备?自己做好歹能稍稍增加一点防御和增幅。 卢政勋看向铂金贵族的右手,那个位置,是游戏里法系佩戴宝玉的位置,什么样的宝玉能配得上这位? 真是,好有抓头的冲动。 第一站,卢修斯带着卢政勋去了药材商店:“这里有绝大多数常见的魔药材料,还有一些魔药制作工具。” 卢政勋放眼一看,头晕!这家店会不会太大也太杂了点?东西堆得把房顶都顶变形了!根本没有所谓的门类,小锤子和试管、草籽堆在一起,乍一看:哇!比他刚刚被炸的实验室还乱! 找吧!今天就是出来干这个的。 游戏世界的药草就那几个样子――萝卜形的,人参形的,草叶子形的。 而hp世界的草药――同一种草药还分播种季节、采摘季节,大的,小的,胖的,瘦的。 用看的很难找出能用的草药,但它们有一个共性,就是都有魔法波动。 卢政勋尽量找出跟手里的“大地草”、“赫尔尼塔”、“贝托尼”、“荨麻”魔法波动比较相近的草药,为了对比,不得不一手拿着它们,一手在堆积的草药之间翻找。 药材商店门口的铃铛清脆地一响,进来一位客人。 “卢修斯?马尔福,你也会到这来?家里的美容魔药,或者护发魔药又用完了吗?”在魔药店里遇到老友,斯内普当然会毫不犹豫地对他大加嘲讽,这就如同在服装店里遇到他,卢修斯也不会嘴下留情一样。 “哦~西弗勒斯,我很高兴看到你仍旧还活着,而不是因为营养不良死在你的迷人的坩埚旁边。”卢修斯丝毫不以为杵,走过去想要拍拍好友的肩膀,但是因为在他肩膀上发现了一大滩不明污迹,他还是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卢政勋听着那些话,抬头看了一眼――他们的讲话方式真是……够挫的! 他翻开一个秸秆做的盖子,伸手进去:“哇啊啊啊啊!!!”怎么里边不是草药而是活的虫子!还带钳子,夹在他食指上甩都甩不掉,万恶的复眼鬼祟地瞅着他! “ke3tnnme3” 一道火箭把小虫子冲到对面的货架上,烧成了灰灰,但是……货架也被打出一个火烧的大洞,两边的板子往断口倾斜,上面的瓶瓶罐罐也在往中间滑…… 卢政勋忙用出他目前唯一会的hp魔咒:“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这次还不错,没把那些东西全部升空,就只是一件件地飘浮在那,让老板得以抢救。但他自己在放松下不小心把手里的大地草、赫尔尼塔给掉进了地板上的一瓶溶剂里…… “嘶――” 青色的烟雾和火星子腾起,卢政勋眉头一跳,喊着:“卢修斯快跑!”自己一个岩石召唤打烂商店的窗户,背身瞬闪到街上――用时0.6秒。 卢修斯正在和斯内普笑眯眯的唇枪舌战,在外人眼里,他们俩简直像是一对世仇,然而实际上,这却是他和斯内普彼此增进感情和放松精神的独特方式――至少卢修斯这么认为。 接着忽然之间,爆炸声响起,卢修斯只是回了一下头,下一秒就用最快的速度和未来的魔药大师一起,冲出了魔药商店…… “不去拯救你心爱的魔药吗?”卢修斯看着魔药店窜起的越来越高的火苗,问。 “还有下一家店的。”斯内普板着脸,干巴巴的说,甩动袍子,黑袍滚滚的离开了…… “如果你在所有的是事情上都这么灵活就好了――一家不好,总归还有下一家的。”卢修斯若有所指的说着。斯内普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回头。 “这个……马……马尔福先生。”魔药商店的老板顶着爆炸头,满脸漆黑地来到了卢修斯的身边。 卢修斯很干脆的拿出一个深绿色的钱袋,从里边拿出了一袋子加隆。老板估计着加隆的数量,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卢修斯更干脆的又拽了一袋子出来,老板的眼睛立刻变得又圆又亮:“您还需要其他的东西吗?”老板热情洋溢的问。卢修斯看了看魔药店的方向――店伙计们正像一排黑顶的香菇一样满脸沮丧的站在外边,某些魔药混合后成为了助燃剂,看样子短时间内大火是不会灭了。 “嘿嘿嘿,卢修斯……”毛都没掉一根的卢政勋傻笑着。 “记在你账上。”卢修斯摇了摇魔杖,“继续,杂货店。” 卢政勋有点懵了:“你刚刚数都没数有多少加隆吧?记在我账上……那刚刚就应该让我多兑换点,才一千加隆!够买根毛啊?” 这一喊,半条街的人看着他……什么情况? 他的大音量也把卢修斯吓了一跳:“马尔福的加隆总是花不完的,因为马尔福金库里的财富就像是河流,拥有一个永不干涸的源头。”卢修斯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而你,现阶段你所拥有的却都是不会增长的,我可不想把你压榨的一文不名,最终只能悲惨的卖身给我。所以,现阶段好好享受吧。当我觉得你足够肥的时候,我会开始割你的羊毛的。” 卢政勋急忙跟上去,小声嘀咕:“我还挺期待的……” 卢修斯赚钱的时候很抠门,可是花钱的时候……相当的大手大脚,他斤斤计较卢政勋兑换时应该欠他150个加隆,可一旦卢政勋点头表示要买下某件东西,铂金贵族抓钱的时候从来不数个数,卢政勋敢肯定,他多付出去的加隆早就远远超过150这个数字。 回霍格沃兹时,卢政勋手里的小钱袋一点都没扁。 他们俩通过对角巷破釜酒吧的壁炉来到了霍格莫德村,又从霍格莫德村进入霍格沃茨,不过当他们刚刚走到能看到城堡的地方时,一个葛莱芬多学生骑着扫帚飞了过来:“卢修线先生,邓布利多校长在找你。” “那么你先飞回去吧,别让邓布利多校长等太久,毕竟老人家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了。”卢修斯笑得温和,说出来的话却隐含着恶毒的诅咒。 卢政勋觉得邓布利多毕竟是老人,卢修斯这样说话不太好,但他们双方又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他就算是想劝也没办法。 看着卢政勋离开,卢修斯正想放松心情散步回去,左臂的黑魔标记忽然疼痛了起来。伏地魔的召唤从来不会顾及到时间,与属下的方便,此刻卢修斯甚至都没办法给卢政勋留个口信,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回应了伏地魔的召唤。 但让卢修斯感觉到意外的是,他回应召唤的地点,距离霍格莫德村并不远……而且,这里已经来了十几个食死徒了,并陆续还有食死徒幻影移行加入他们…… “我需要西里斯?布莱克,稍后,他将会出现在霍格莫德村,把他抓来给我。” 卢修斯一惊,但跟在其他食死徒里低下头,他只希望,卢政勋别出现在霍格莫德。 卢政勋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各式器材很是有点惊讶,邓布利多没怎么见过他的东西,可是竟然拼了个大概出来,虽然还不知道能不能用上,但看外形,已经非常接近他原本的工具了。 “邓布利多,谢谢。” 除了谢谢,其实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是在被如此用心对待的情况下,说什么都太空,而承诺,他又不敢轻易说出口,只能万分纠结为什么卢修斯跟邓布利多会是敌人? 邓布利多把玩着一只曲颈瓶:“实验室很快就会修好的,你可以先让小精灵把这些搬到你的塔楼里去,过几天再搬进实验室里,下次可要小心点,别伤到你自己。” 卢政勋笑着点头,铁甲+钢铁双重防护,要把他自己给爆了还真不容易。 “霍格沃兹给学生用作实验的物品不多,因为魔药学是需要谨慎对待的学问,让小雏鸟自己去摆弄非常危险,我叫小精灵找遍学校,只凑到一小部分,其他的,还是韦斯莱和波特他们想办法弄来的――你还记得韦斯莱吗?”邓布利多问。 卢政勋搞错了:“汤姆?韦斯莱?” 邓布利多笑着说:“不,亚瑟?韦斯莱,他在圣芒戈躺了好几天,还是靠你的治愈之根才恢复健康的,那孩子心胸很开阔,听到你需要这些东西,他是行动得最快的人。” 又是受伤的傲罗之一,其实卢政勋根本想不起来都有谁,当时在天上,从照面到结束全过程大概就两分钟,或许还不到,哪还有功夫观察都长什么样。 他很想直接问可不可以给傲罗们钱,这样就不欠他们什么,但是邓布利多一定会失望。 不想看到这位长者失望,卢政勋违心地说:“我该怎么谢谢他们?” 邓布利多放下曲颈瓶:“他们在霍格莫德,韦斯莱今天刚到那,你如果想去找他们,一定能在那找到人。” 说不定这些东西就不是傲罗准备的,卢政勋心黑地想:邓布利多就是想让他跟傲罗走近一点,好互相交流变成朋友?如果交流方式是打架的话,他太乐意了。 “我……” 卢政勋还没想好去还是不去,邓布利多似乎误会了,叫来一个小精灵:“你想去就去吧,东西让小精灵替你放到塔楼里就行了,但是记得,要早点回来。” “……好。”卢政勋只能这么说。 去就去吧!大不了到那找彼得玩会,邓布利多总不至于干涉。 离开校长办公室,卢政勋飞往霍格莫德,飞得还特别低,指望能见到往学校走的铂金贵族,可是一直到分手的地方,都没见到人。 越发没心情的卢政勋就没往猪头酒吧去,在霍格莫德狭小的街道上走了一小截,彼得?佩迪鲁在一所房子后面露出胖胖的脸,对他招了招手。 卢政勋一下子来了兴趣,这家伙鬼鬼祟祟的,打算干坏事? “彼得,你躲这干嘛呢?” “因为我实在是没办法加入他们的话题。”佩迪鲁可怜巴巴的看着卢政勋。 卢政勋压根儿就不习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根本没觉得佩迪鲁这么说可能有什么含义,他朝猪头酒吧那边看看,能听到那边传来的笑闹声,很热闹:“那就别加入好了,你难道没有其他朋友?” “我……我是个很无趣又怯懦的人。”佩迪鲁被问得一怔,接着他低下了头,眼神有些发飘,“所以,我只有他们……” 卢政勋差点踹过去――还不太熟,忍住了。 “我在这个世界就没认识几个人,爱认识不认识,谁离了谁还会死啊?走,带我逛逛,你上次可说了的。” “好,好的。我们先去蜂蜜公爵糖果店吧,那里有许多不同的糖果。”听到卢政勋那么说,佩迪鲁有些意外,但却又很高兴。 卢政勋刚准备问怎么去,头顶上突然传来很强的魔法波动,一道魔法光焰从上方掠过,直直地打在猪头酒吧的门窗上,“嘭”的一下,玻璃就炸了,傲罗们乱哄哄地从里边跑出来,一边大喊:“食死徒!是食死徒!” “食死徒怎么知道我们在这!?”詹姆斯?波特一跑出来,就对着一个方向打出魔咒:“统统石化!” “哦!哦!梅林啊!梅林啊!”佩迪鲁像是被吓得厉害,他蹦了起来,“我们快走!快离开这!这里太危险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记得拉着卢政勋一块跑。 别看佩迪鲁个头不高,力气还挺大的,卢政勋尽管是“变异”了,可还是魔道,被拉着狂跑出去,急得不得了:“彼得!彼得!你跑什么?” 数十道黑色浓烟从西北方向飞来,就像落进大气层的陨石一样,一眨眼功夫就到了霍格莫德。 每一道浓烟坠地,都仿佛把地壳震了一下,卢政勋能听到一道道沉重的落地声,那是…… 浓烟一散,一个黑袍银面具,手持魔杖的人出现在其中,那是――食死徒。 因为傲罗们一边和这些黑袍人你来我往地互发魔咒,一边疏散村民――需要疏散民众,对好像警察而言的傲罗来说,敌人肯定很有分量。 就卢政勋到处听来的信息判断,那个,就是卢修斯所在的组织。还真是很有邪恶气势的登场! 即使不被彼得拉着,他也不可能判断出其中哪一个是卢修斯。 场面太混乱了,而且还是几秒钟之内就混乱起来。 “彼得!放开我!” “不,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得离开。”佩迪鲁却像是已经吓得歇斯底里了,抓着卢政勋的手,只是不管不顾的朝着小巷里跑。 歇斯底里倒也说得过去,就那么十几二十来个傲罗,食死徒来得也太多了点,不断有黑烟在周围降下,离得近的,甚至就在几米外。 “嘿!卢修线!彼得!快来帮忙!”西里斯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过来,正巧看到了他们俩,不管他看不看得惯卢政勋,但是这种傲罗明显居少数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邓布利多愿意信任这只生物,而西里斯一向愿意听从邓布利多的话。至于彼得……他是顺便的。 西里斯话音刚落,对面一个食死徒就对他甩出了咒语。西里斯只能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战斗上。而攻击他的食死徒,正是卢修斯。 卢修斯其实只比西里斯晚一点看到卢政勋,看到这家伙“果然”也在霍格莫德村,卢修斯的心情糟糕得难以形容。他急切的攻击既是为了执行黑魔王的任务,更是为了让西里斯别把卢政勋拉进战斗――无论卢政勋现在帮助食死徒,还是帮助傲罗,结果都会糟糕得让卢修斯背脊发凉。 快滚蛋!他远远地瞪了卢政勋一眼。 问题是:那么远,谁能注意到他的眼神啊~ 佩迪鲁想把卢政勋拉出战团,倒是正好跟铂金贵族的想法一致,但是卢政勋却没有一丁点离开的意思。 那游戏本身就是个pvp游戏,玩制作玩升级打宝只是附带的,一切为了战斗服务,或者说,为了战场,那是个每天晚上每个服务器都会爆发千人以上大战的游戏,从那种世界出来的卢政勋,看到几十人“斗殴”的场面,很难有什么感觉。 他不走仅仅是因为卢修斯。 和邓布利多谈话的时间很短,卢修斯不可能已经回到霍格沃兹躲在那,但是他又没在路上找到人,那卢修斯只能在这,穿着黑袍子,带着银色面具,跟傲罗拼命,他要怎么走? 一个时空扭曲闪脱开佩迪鲁的手,卢政勋避开一道飞射来的魔咒,选了一个尽量人少的方向,飞上了屋顶。 佩迪鲁在下面转了半圈,没看到他,急急忙忙地缩着头跑了。 卢政勋四下环顾,卢修斯到底在哪!? 卢修斯没看见了卢政勋的影子,还以为他已经走了,顿时安心了下来。专注于能够抓到西里斯?布莱克。 也许,事情就会这样跟卢政勋无关地发展下去,直到结束。 毕竟他不好出手,首先还是装备问题,即使做了些垃圾装备佩戴上,可是对属性提升无异于杯水车薪,增幅200变成400,跟过去3600+的魔道比,唯一的区别是超级渣和特别渣,魔法防御同样。 其次,他还得在霍格沃兹留下去,那就不能帮食死徒对付傲罗,但是因为卢修斯的缘故,也不能帮傲罗对付食死徒。他只能不动手干看,尽可能多看这个世界的战斗方式,从中积累经验。 做一个围观党,对卢政勋来说是很新奇的体验,除非找出卢修斯是谁,否则就这么围观下去也不错。 但是……总有些意外不尽如人意。 今年以来,这还是食死徒第一次有如此大规模的行动,用双倍于傲罗的人数以求速战速决。 可是傲罗们的反抗非常顽强,伏地魔等了几分钟还没有结果,就亲自来了,落在村子中央的十字路口正中。 他一到,就用“阿瓦达索命”把一个傲罗打得横死在地。 很显然,黑魔王的心情很不好,几分钟都无法等待――伏地魔的做法不但让傲罗的反抗更加激烈,食死徒的攻击也同样更加凶猛。 卢修斯觉得,卢政勋说的团队合作,不但傲罗们没有,其实他和他的同僚们也同样是差不多的。 但是没办法,食死徒与食死徒之间,也存在激烈的竞争关系,所以除非是血亲或者至交好友,否则,信任对方的结果,就是被人啃净了骨肉。 卢修斯的战斗进行得很无奈,唯一的指望就是赶紧抓到西里斯,全部撤走,他就不需要再担心某个…… 那个!生物!居然还在!而且居然一来就向黑魔王直接动手!!! 卢修斯要疯了―― 第三十九章 打算围观的卢政勋不知道后来的那是谁,他只知道这个没有戴面具的家伙身上有他的装备! 这人一到场,灵魂波动的牵引就清晰无比地传递给了卢政勋。 如果这个人带着面具,卢政勋或许还会犹豫,万一那是卢修斯怎么办?可这人没有,他的肤色是黑色斗篷都掩盖不住的青白,枯槁矗立的肩胛把那身袍子顶了起来,又高又瘦,似乎还很憔悴,但他一出手,就是一个傲罗倒地。 不是卢修斯,又不知道什么叫畏惧的卢政勋还有什么理由不上? “唰”地打开翅膀,料理、卷轴、风之长袍在他的双脚离开屋顶的时候就已经全部准备好,然后在飞速逼近对方,进入攻击范围前,魔力倍增的紫色魔法阵像圣光一样把卢政勋笼罩了一下。 数值上来说,卢政勋此时增幅已经逼近一千,假如他再开上“吉凯尔之智慧”,能够勉强越过一千五,但他选择用另一个主神技能——“白洁尔之智慧”,缩短25%施法时间。 这不是单对单的理想战场,目标是个食死徒,周围有很多他的同伴,只要攻击他,必定会有其他食死徒给他援手,卢政勋别无选择,只能快速“清场”。 瞬发技:召唤台风。 三道龙卷风带出尖利的啸音席卷向十字路口,风速的迅猛甚至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立即,在那混战的傲罗和食死徒就发现了状况,急忙闪开。 伏地魔的目光穿过被风扭曲的空气,看向空中,那对硕大的白色羽翼让黑魔王一下子就找到了攻击他的对象。 但即使看清楚了,却还是让他有一秒的恍惚——那是什么? 明明穿着很常见的巫师袍,可是却有那么刺眼的翅膀,而且,它的攻击把本来已经要贴近自己的两个食死徒赶开了。 他手里的魔杖轻轻一绕:“铠甲护身!” 攻击被阻隔在外,魔力碰撞的波动一下子就压过了整个霍格莫德村其他的波动。 伏地魔安然无恙地站在风暴之中,魔杖指向空中的卢政勋—— 白洁尔的持续效果只有15秒,冷却却要30秒,所以一旦魔道开了白洁尔,攻击就不会只有一次或者两次,而是一波。 要是在游戏,看到魔道开了魔力倍增和白洁尔,对方会跑,跑到这两个buff效果结束再接战。 伏地魔既没跟魔道交过手,也不屑于跑,他是这个世界的强者,站在魔法界巅峰的至高无上者……但是,接下来的攻击却让黑魔王大人也有点应接不暇了。 一片火雨从高空直直地砸下来,拳头大的火球在撞到黑魔王的魔法铠甲上后,还去势极强地弹飞向四面八方。 ——流星重击,中等耗蓝的群伤技。 卢政勋依然在清场,他把清场过程分成了三个阶段,第一个台风,第二个流星,如果在这两个技能之后,那里还有其他人,就很倒霉的必须面对一个强制击退的暴力攻击:召唤陨石。 召唤陨石的技能伤害在魔道接近一百个的技能里,不算高,只有六百伤害值,可是在第一次发动读条之后,还可以连续再召唤三次,这后面三次全是瞬发技!外围的傲罗和食死徒只能看到黑魔王站着的那个十字路口被裹挟着烟火的陨石密集地覆盖,连魔王大人的身影都看不见了。 卢政勋把四次攻击衔接得没有一丝破绽,看起来就像是引发了一场陨石雨,轰得整个霍格莫德都在震动。 伏地魔满眼的火、灰尘以及陨石,想保护他的食死徒已经被轰得倒滚了出去,连魔杖都甩飞了,爬起来着急:到底是该先去护主,还是先找魔杖? 伏地魔需要人保护?会不会太可笑了! 要是其他人处在那个位置,即使因为卢政勋的增幅过低死不了,也绝对找不着北了,但是伏地魔的魔咒没有一点偏差,从那一片的混乱里飞出来,直奔魔道。 卢政勋侧身闪过,眼里有些意外,这个巫师比傲罗们强多了。 白洁尔的时效尚未过半,卢政勋不再犹豫,忽高忽低地绕着路口飞行,一个个技能不断打出。 卢修斯看得呆了一下,当然,不只是他,所有的人,除了丢了魔杖的倒霉蛋,此时此刻都在发着呆——现在有一个……生物,和黑魔王不相上下的战斗着! 他们曾以为这场面,只有邓布利多向着黑魔王举起魔杖才会发生,然而,眼前的这个家伙却先于邓布利多做到了…… 卢修斯的发呆和他们有点不一样,他应该算是惊喜交加的,他的喜悦是因为卢政勋果然足够强悍,惊吓则是卢政勋和黑魔王的碰撞完全在他意料之外,发生得过早,他一点准备也没有,可想而知当这次战斗结束,黑魔王必定会来找他的麻烦! “统统石化!”卢修斯打破了战场的静默,他的咒语精准无比地击中了西里斯——必须要得到这个功劳! 作为所有人的攻击中心,西里斯现在已经灰头土脸了。石化咒使得他瞬间僵硬,保持着一个古怪的姿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卢修斯要去接收自己的战利品,但是波特却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亢奋得双眼闪闪发光,高喊着:“神秘人没有什么可怕的!亚瑟!隆巴顿!沙克尔!兄弟们!别让我们的盟友独自战斗!fighting!!!” 在伏地魔出现时已经绝望的傲罗们一下子士气大涨,个个举起魔杖,高声念着咒语冲向食死徒。 混战重新打响…… 十字路口的魔法光效一直让身处其中的黑魔王无法看到他的对手,但是他有着蛇一样的本能,能够从混乱的魔法波动里分辨出不同的那一个,所以每一次他举起的魔杖都能准确无误地指向空中的卢政勋。 卢政勋很焦躁,白洁尔的持续时间内,他都没能打破对方的防御,而每次他短暂地停下来施法,对方总是能找准他的位置。地狱火焰未及放出就不得不中止,因为对方的攻击会先打到他身上,而他不敢硬扛,只能回避。 那个防护,应该跟他的铁甲有些相近,能吸收伤害,但是不知道具体能吸收多少,从对方敢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当固定炮台这一点看,应该是很有倚仗。 卢政勋打得有点生气了:我的壳都没这么厚!你那是蛋壳还是王八壳!? 打开铁甲,他也停下回避动作,施展出了大招。 五秒的铁甲,吸收一万伤害。 在铁甲被破之前,卢政勋可以仗着魔力倍增和卷轴的缩短施法时间效果用四个技能,一个火焰溶解降低对方火属性防御,接一个火箭及其连续技爆裂,达到降低对方魔法防御的作用,最后则是主菜暴风猛击。 这四个技能全是靠铁甲的持续保护硬顶着打出去的,算下来伤害在一万三千到一万四千之间,而对方的“壳”早在之前就已经承受了他一万上下的攻击。 卢政勋想的很简单也很快——铁甲就是很变|态的防御技能了,这个巫师的壳即使翻倍,算两万,也该破了。 虽然hp世界的魔法没有可见数值显示,但是伏地魔确实称得上双份“变|态”。 卢政勋的计算从某个方面来说,是正确的。 暴风猛击的螺旋风刃把整个十字路口的火和灰烟骤然吹散,黑魔王终于从中现出身形,他一脸凝重—— 魔力不再是以波动的方式让他感觉到,而是以暴烈的形式呈现。 他原本被火焰层层包围着,满眼都是红色的火和黑色的烟交织翻滚,那只生物没有再到处乱窜,这个时候,黑魔王心里敲响了警钟:它在干什么? “reducto!” “imperio!” “avadakedavra!!” 粉身碎骨,以及三大不可饶恕咒中夺取人生命的两个依次从他嘴里吐出来,当阿瓦达索命咒的闪耀光团飞离魔杖时,突如其来的狂风破开了烟火构建的城墙,它们就像海水一样被摩西的魔杖从中分开,怒涛涌起,卷向两侧,长着白色翅膀的生物凌驾于上空,手里什么也没有拿,但却像握着一把剑一样,将手臂指向他。 伏地魔一贯难以看到表情的脸上出现了震惊的神色。 这只该死的生物破开了他的防护魔咒! 这是难以置信的! 但却真真实实地发生了。 伏地魔的长袍被狂风撕扯着,发出拍打的声音,也把他瘦削的身形给扯得差点后退。 铠甲护身吸收了大部分伤害,伏地魔没有受到很强的攻击,但是他的防护被破开,他的表情很惊愕,这就已经给整个战局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傲罗和食死徒再次不约而同地停手,目瞪口呆地看向最中央。 “avadakedavra!!!!” 黑魔王大人今生第一次,向同一个人第二次用出阿瓦达索命咒,他眼睛里的阴郁让霍格莫德笼罩在灰暗的云层下。 当所有人都以为还会再次看到最巅峰的魔法对决时,对战的一方却“啊啊”一声叫,扭头就飞跑了…… 从开buff,到清场,再到四招破壳,巫师袍子下的装备有绿有蓝垃圾得要shi的卢政勋哪里还有“蓝”? 这些可都是耗蓝很厉害的技能,一打兴奋就给忘记了! 现在可不像过去,动动指头就能吃上蓝药,现在,他得打开包裹,掏出瓶子,打开盖子,倒嘴里,才能喝上。 上一次和傲罗打架,也是被掏药瓶整的,最后成了人家的战利品。 这次倒是因为时间计算得很精确,铁甲把那三个死亡咒语全部挡下了,他还有本事跑。 装备要找,还得先跑。 阿瓦达索命再次落空,黑魔王暴怒,正要不顾脸面去地追杀那只逃得羽毛乱飞的生物,死敌邓布利多出现了。 “狡猾的生物,原来你一直在拖延时间!”伏地魔愤怒的看向某生物,这应该说是他高估了对手(羽毛乱飞的生物)的智商吗? 虽然伏地魔自信于无论对上邓布利多,还是对上那个陌生生物,最终他都能取胜,可是现在的情况确实要二对一……伏地魔撤退了,而即使他并没有下达命令,食死徒们也在他之后,带上伤者和死者紧跟着幻影移行了…… 伏地魔庄园,食死徒们也是伤痕累累,甚至有的家族出现了死亡,但是,没有人敢在现在回到家去,所有人都安静的跪倒在大厅里,整个大厅一片静默。 “马尔福……”终于,伏地魔说话了,卢修斯在面具下闭了一下眼——任务的失败,需要一个理由,这个理由当然不会是因为他们的主人觉得在面对邓布利多和卢政勋的联手时没有胜算,而是他的仆人做错了事,显然,伏地魔所选择的该负责的人是他…… “主……”卢修斯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大厅的中央,但还没等他跪倒,伏地魔的魔杖已经射#出了一道红光,卢修斯瞬间被击飞了出去,并撞到了一根立柱上,跌在了地上。他的面具摔落在了一边,兜帽也落了下来,铂金色的长发与唇角带着血痕的苍白面容一览无遗。 卢修斯的腰背疼得几乎麻木,他的舌头在刚才不小心被自己的牙齿磕破,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但他还是用最快的速度爬起来,跪倒在黑魔王王座的台阶下,诚恳和恭敬的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主人,请宽恕我。” “你总是聪明的,马尔福。”伏地魔魔杖的杖尖戳在卢修斯的额头上,顺着他的鼻梁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他的下巴上,并抵在那,迫使铂金贵族抬起了头,“但你也是个傲慢的蠢货,在几天前,同样是在这里,你对我说那生物已经在你的控制之下,可你给我带来的什么?只是两根变异的紫苑!外形不同但药效完全相同!你被彻底的愚弄了,马尔福!” 卢修斯还是有刹那的惊喜的,他没想到黑魔王这么快就找到了贝托尼的替代品,而且,紫苑并不是什么稀少的魔药材料。不过他的表情却只是惊恐和愧疚:“我的主人,请听我解释……” “解释?!哦,是的,是的,你总是有办法解释的!钻心剜骨!” 卢修斯闷哼一声,整个人倒伏在了地上。 “滚!滚!全都滚出去!”伏地魔站了起来,冲着除卢修斯之外的所有其他食死徒咆哮着。 当卢修斯由疼痛中清醒过来时,大厅里已经只剩下了他与伏地魔,而伏地魔就站在他的身边:“马尔福~马尔福~你又让我失望了。” “我愿意接受您的一切惩罚,主人。”卢修斯的喉咙嘶哑,他努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跪直身体,用最虔诚的语调说着。 “一切惩罚?嗯?” “是的,当然。”卢修斯亲吻着伏地魔的袍脚。 “那么……包括我让你脱掉你的衣服吗?” 卢修斯僵硬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间,下一秒,他就将手放倒了自己袍子的纽扣上,可是他只是刚刚解开第一颗扣子…… “钻心剜骨!”卢修斯不理解,他并没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为什么伏地魔还要如此折磨他,当他从短暂的痛苦中回过神,茫然的眼睛迷惑地看向了黑魔王…… “不,不,我没让你停下,卢修斯,继续继续。” 卢修斯畏惧的看着黑魔王,颤抖的手指按照他的命令去解第二颗扣子,但这次他只解到一半…… “钻心剜骨!”第三次……痛苦的痉挛让卢修斯硬生生拽下了扣子,也弄断了他的指甲。当他蜷在地上喘气时,他明白了,伏地魔想要的并不是和他做#爱,他只是……想折磨他而已! 事实也几乎就是这样的,卢修斯铂金色的发被灰尘玷污,他青灰的嘴唇被自己的鲜血染得殷红,因为被强迫着在痛苦挣扎中慢慢解开自己的外衣,指甲在他的颈项和胸膛上,留下了道道血痕。唯一让卢修斯庆幸的是,黑魔王并没让他脱下裤子…… 在这可笑的带着些情#色的折磨,卢修斯只是在一次次的痛苦中翻滚挣扎,当伏地魔终于说出:“滚吧,马尔福。”的时候,他连劫后余生而在心里庆祝的精力也没有了,他只是按照本能,找回了自己的斗篷,摇摇晃晃的朝外走。 “真遗憾,你还活着,卢修斯。”伏地魔庄园外,还有一个黑袍人在徘徊着,那是他的好友。 卢修斯扯动了一下嘴角,他的喉咙痛得就像是吞下了针,而他的意志力也仅止于让他不会昏倒,所以他头一次没有回击。斯内普挑挑眉,把他架在自己身上,带着他幻影移行了。 邓布利多找到卢政勋的时候,他正弯腰捡起地上掉的一个银色面具,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宣称要让魔法统治世界,可实际上,就是一群暴徒。”邓布利多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像一个毫无魔力的普通老人一样,用疲惫的步伐走到卢政勋身边。 “斯蒂芬·杜波夫,罗宾·安德森,丹尼·阿克斯……再也回不到他们父母身边了。” 卢政勋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哀恸嚎哭的声音,满心困惑:邓布利多的意思是……那三个人死了? 邓布利多看到他皱起来的眉心,伸手拍拍他:“如果没有你,傲罗们恐怕牺牲会更大,我的孩子,谢谢你。” 卢政勋摇头:“我搞不懂了,你们不是巫师吗?不能复活?” “巫师同样无法永生,我们不能违反自然的规律。” 意思是——死了就是死了? 卢政勋错愕,稍微一犹豫说:“我来的世界,复活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要是愿意,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把他们拉回来。” 傲罗没什么叫他有好感的地方,但邓布利多却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把复活之精灵石掏出来。 邓布利多更加错愕:“你说你能复活!?孩子,你没有跟我开玩笑的意思吗?” 卢政勋从包裹里拿出一块白色的六角菱形石:“复活之精灵石,在我来的世界,用它就可以拉人,我不知道在这还有没有用,不过……” “试试总不会造成更大的伤害!”邓布利多接下了后面的话,在看到那块只有拇指粗细的石头时,邓布利多已经愿意相信它能创造奇迹,这样平和的魔力波动,在这之前,他从未见过。 即使在白天,从石头里透出来的荧光还是把他们周围的空间都给照亮了。 没有再耽搁,卢政勋立即跟着老巫师回到猪头酒吧,傲罗们把朋友的尸体暂时抬进了酒吧里,在他们进去的时候,聚集在那的傲罗、霍格莫德村民以及麦格教授默默地让出道路,每个人的脸色都和突变的天气一样阴郁悲伤。 当卢政勋走向死者的遗体前,邓布利多拉了卢政勋一把,他转身对麦格教授以及其他几个傲罗私语了一会,傲罗们虽然面有犹豫,但还是和其他人一块离开了。 “不论成功还是失败,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在大多数人面前展露的。” 但他们俩不知道的是,有一只老鼠,在角落的鼠洞中,偷偷的看向他们。 卢政勋等酒吧里只剩下他和邓布利多后,才把捏着复活之精灵石的手从袍袖下面伸出来。他也没什么讲究,离其中一位死者大约一米远,开始施展石头上附带的技能: “eдeh……” 有点不对劲,以前用复活石头拉人,尸体上会有白色的光带涌出来,跟石头上的光连在一起,可是这次卢政勋抬起手念出最开始的咒语时,尸体却毫无反应。 “kюpeшгehдnлe……” 还是没有,卢政勋已经失望的时候,邓布利多充满了希望——悬浮在卢政勋手里的精灵石光源扩大了很多,直到把罗宾·安德森全身笼罩在其中。 “kъapaчan” 光亮骤然爆发,卢政勋也好,邓布利多也好,包括角落里那只老鼠都不约而同地眯起眼睛。 白光散尽,罗宾·安德森仍旧死气沉沉地睡在拼起来的木桌上。 卢政勋懊恼地踹了旁边的椅子一脚,椅子倒地,发出“呯”的一声! 不管用! 这个意思,要么是这个世界不允许复活,要么就是他的石头已经变成了废品!不管哪一种,都表示他以后绝对不能随便玩命,因为死了就是死了。 他还没回去,死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开什么玩笑!!! 邓布利多以为卢政勋在为没能救回人而懊恼,刚把失望的表情收起来准备开口,一道虚影出现在罗宾·安德森的尸体旁。 “这是……”邓布利多惊讶的看向了卢政勋。 卢政勋低着头,继续踢那根椅子出气,根本没看见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卢修线?”邓布利多叫了卢政勋一声。 卢政勋还在发脾气,但是却有另一个声音说:“邓布利多校长。” 酒吧里只有两个人,但这个声音属于第三人……如果那虚影也算人的话。 “安德森。”邓布利多当然认得这个声音,也认得那个虚影,他的身体就躺在旁边。 安德森一脸惶恐地问:“校长,我……我死了吗?” 卢政勋看到灵魂时倒抽了口气,从包里又摸出一块复活之精灵石,没去搭理这个灵魂,他跑到更里边的两具尸体旁,随便对着其中一具再次使用:“eдehkюpeшгehдnлekъapaчan” “安德森,我很遗憾……你必须要走上一条新的生命旅程了。” 邓布利多一边看着卢政勋动作,一边对罗宾·安德森委婉地说明情况。 老校长刚刚说完这句话,卢政勋已经掏出第三块复活之精灵石,对着第三具尸体开始使用!邓布利多顿时凌乱了:“卢修线!我的孩子……”你到底有几块这种石头!? 能够沟通亡灵和生者的,只有传说中的死亡三圣器,但那也仅仅只是传说而已,谁都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宝物。可是卢政勋拿出来的石头,虽然只是召唤回死者的灵魂而已,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这样的魔法物品,价值根本不可估量,但是卢政勋却接二连三地掏出来…… 邓布利多风中凌乱,连给三个慌张的灵魂解释一下情况都顾不上了,急急忙忙地拉着卢政勋,想到一个没有“第三个人”的地方说话。 他把卢政勋拉到酒吧后厨的门口,把人推进去,然后扭头喊:“麦格教授!詹姆斯、亚瑟!你们可以进来了……”在迈进后厨时,邓布利多又喊:“但是别到后面来!” 然后他自己也钻进后厨,把门关上,还施放了一个咒语,防止被旁人听见。 “邓布利多?”卢政勋还在郁闷,当罗宾·安德森的灵魂出现后,他还以为只是石头的发挥不稳定,存在随机性,但是又试验了两次,仍然没能成功复活一次,把灵魂叫出来有什么用啊?死不瞑目的时候叫回来问问话,说说遗愿吗? 他要的不是遗愿,是复活! 天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 邓布利多先停顿了一会,才慎重地开口:“孩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自责。”他又误会了。 “这种魔法石非常珍贵,我得谢谢你的慷慨,现在,那三个孩子至少能跟朋友告别,也能够给家人留下话,虽然悲剧无法挽回,但这已经比留不下只言片语就匆匆离开要好得多……至少,能安抚生者。” 卢政勋听见这些话,有点愧疚,他可没想这么多,就是拿那三个人试验来着,当然,能够稍稍让情况变得好一点,让邓布利多心情好上一点,他也很乐意。 “我还有几十块,所以不算什么慷慨,你不要总是谢我,我欠你的。” “我们谁也不欠谁,”邓布利多笑起来,虽然眉间的阴云未散,但他确实能够笑出来了,“我们是朋友,永远不需要计较谁付出得更多。” 卢政勋勉强地笑笑,能够和邓布利多成为朋友,当然好,可卢修斯却跟邓布利多是死敌,越搅合得深,越为难。而且今天没能拿回装备,发现精灵石不能再用于复活,全是坏消息,他还都不能向邓布利多寻求建议和帮助,只能自己藏在心里—— “你不要管我了,我没事的,那三个家伙也是你的朋友吧?我不知道他们可以保持这样多久,你还是快点去跟他们告别,要不一会万一来不及。” 邓布利多又拍拍他的肩,仿佛越来越习惯这个动作,在折身离开后厨时,老巫师诚恳地说:“哪怕你有几十块,那也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如果以后你要用,一定要在你完全信得过的人面前。” 这是真心的在为他好,卢政勋点头:“我记住了。” 邓布利多打开门,外面的人群把视线一下子汇聚过来,不管他们之前是在哭还是在诅咒食死徒,在这一、两秒的时间里,投过来的目光却只包含着一种含义:尊敬。 葛莱芬多在某些方面大多很单纯,所以,每个人都以为是邓布利多不惜耗费大量的魔力,使用了某种远古的魔法,只为让他们的兄弟回到这个世界来道别。 也许邓布利多本来就是想要让人这样误会,他走出后厨,立即就把门关上了。 卢政勋看着关上的门,因为咒语被解除,能听到外面的说话声夹杂着哽咽,这让他更加焦躁:卢修斯呢?刚刚的混战里也有食死徒死掉或者受伤,卢修斯有没有事? 可他没有联系的魔咒,他甚至想到手机,现在要是他和卢修斯手里都有手机,马上就能知道卢修斯怎么样了,人在哪里。 霍格莫德的风波过去不到半小时,卢政勋决定先回霍格沃兹看看。 一踏进霍格沃兹的范围,卢政勋立即叫:“萨沙!” 小精灵出现在身前,恭敬地弯下腰:“尊敬的卢修线先生有什么事情需要萨沙做?请您吩咐。” 卢政勋迫不及待地问:“卢修斯现在在霍格沃兹吗?” 萨沙仰着头看他:“马尔福先生和您一起出去以后就没有回来过。” 卢政勋暴躁地一甩手臂,一团冰雪击打在路边稻田里的稻草人身上,那个倒霉的稻草人立即被变成了一个冰冻稻草人,压折支撑它的木头倒了下去。 萨沙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问:“萨沙有什么可以为您做的吗?” “没事了,”卢政勋在原地转了一圈:“你先回去吧!” 萨沙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消失不见了。 ——卢修斯不在霍格沃兹,那会在哪?马尔福庄园? 卢政勋抬手召唤——时空回廊,这个技能或者回程技能都能让他回到马尔福庄园。 发出蓝色荧光的条状石头拱托出一个发出微光的圆形魔法阵,像一面镜子一样出现在小路上,卢政勋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卢修斯刚刚躺回自己卧室的床上,喝下西弗勒斯灌给他的灵魂稳定剂,但这好像并没什么用处,即使柔软的丝绸被单也让他的皮肤仿佛被刀割一样,连呼吸也让他的喉咙像是过滚水…… 他想在床上翻滚哀号,但无论是体力还是自尊都不允许他那样做,他只能直挺挺的躺在那,希望自己能够挨到晕过去的那一刻,而不至于发疯! 这时候,即使是某些平常看来无关紧要的噪音,也让他越发的痛苦,比如猛地被踢开的浴室的门,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咋咋呼呼的呼唤。 “卢修斯,你在吗?卢修斯!” 斯内普看到冲出来的某人——还是从马尔福家浴室里冲出来的——虽然奇怪,但第一反应依旧是戒备的掏出魔杖,挡在卢修斯的床前:“你怎么进到马尔福庄园的!?” “卢修斯!!你怎么了?”卢政勋已经看到了卢修斯不对劲,结果还有这么一个大鼻子对他横加阻拦,立刻飚了:“给我滚开!” 这声怒吼震得卢修斯额头更加疼痛,但他也知道自己再不说话,这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咬着牙一把拽住了斯内普的袍子,冒着金星的眼睛努力看向了卢政勋:“卢……这是我的……好友……” 卢政勋恼怒地看了魔药大师一眼——做为炼金名人,不知道魔药大师在他面前还算不算大师? “你刚刚受伤了?怎么没喝药?难道已经喝完了?”说着话,卢政勋凑近床边,当另外一个人不存在一样地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红的、黄的药瓶。 “不……不行……会被发现……”卢修斯蓝灰色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但他还是躲闪着卢政勋的手。 这种程度的惩罚,不要说一天两天,就是一个星期两个星期都不可能痊愈,甚至如果处理不好,还会留下后遗症。但黑魔王早就不是一个体恤的君主了,另外他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卢修斯不认为他最近不会再次召唤自己。 如果那个时候,他发现卢修斯已经完全康复……那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必定会比今天他所经受的更加痛苦! 卢政勋看着被推开的手,忽然明白过来:“那个人……就是你说的‘那位大人’是不是?” 卢修斯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对卢政勋眨了眨眼睛。接着大概是体力真的完全消耗殆尽,卢修斯终于陷入了渴望的昏迷,双眼闭合,头颅无力的歪向一边,而他颈子一侧的抓痕和划痕,清晰无比的暴露了出来…… 卢政勋呆了一下,然后突然回身抓住魔药大师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那个混蛋在哪!?” “刚刚被揍得抱头鼠窜的家伙,想要去送命吗?那位大人,必定很高兴把你的翅膀割下来挂在门厅里做装饰。”斯内普拍开他的手,冷脸说着。 “抱头鼠窜?”卢政勋反倒笑起来:“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打中我一下?如果他敢来追,从你们的层层保护里边跑出来,呵!”没有装备,现在确实打不过,但对方打得到他打不到他还是一个问题,尤其又在这种口头上,卢政勋怎么可能认输? “但你也没办法战胜他,而他现在身边虽然没有太多的食死徒,却身处有着层层咒语保护的庄园,而且……我想你也知道,他随时能把我们召唤过去。包括现在某个半死不过的花孔雀。” 卢政勋丧气地再次找了个东西当出气筒,一脚踢过去,但是这次,他的脚趾头受不了了:“哎!”他怨恨地把铂金贵族的床脚瞪了一眼,瘸着脚在屋里走来走去:“那就这样?不管他?明明有药可以喝,必须得这样?就因为会被发现?” “为什么不能这样呢?在没有你和你的药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挺过去的——尤其这伤痛还是那个人赐予的。”斯内普耸耸肩。 卢政勋猛地站着不动了,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好半天才问:“那为什么……还要跟着这种人?” “想知道答案吗?”斯内普挑了挑眉毛。 卢政勋看过去,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他不想知道干什么要问? 斯内普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个小玻璃瓶:“两根毛或者半瓶血,出卖朋友可是也需要代价的。” “……”难得有人让卢政勋无语,虽然看面前的家伙很不顺眼,可是卢修斯却说这个人是他的“好友”。 好吧!卢政勋伸出胳膊:“如果你研究清楚我到底是什么生物,或者能够给我分级,请告诉我一声。” 斯内普原本看起来有些木然的黑眼睛亮了一下,他看着卢政勋的胳膊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观察,看的卢政勋寒毛都炸起来了,才用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来的小刀,小心翼翼如同在做极其精密的手术一样,划开了一道不大的口子…… 卢政勋的血缓缓地滴进了玻璃瓶,斯内普用魔咒将卢政勋的伤口治好,却还是用小刀把他胳膊上的血液干干净净的刮了下来,才放开他的胳膊。 斯内普把玻璃瓶收起来后,问了卢政勋一个问题:“你知道他多大吗?”他指的是卢修斯。 第四十章 卢政勋只觉得这个人好怪异,居然会是卢修斯的朋友…… “不知道。” “今年他二十五岁,十四岁的时候失去母亲,十八岁的时候失去父亲,没有任何亲戚和长辈能够依靠,却需要支撑一个庞大的家族。所以,跪倒在那个人的面前,是他十八岁时做的最英明的选择,也是当时唯一的选择。” 跪……卢政勋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铂金贵族,忽然发现事情比他以为的要严重。 卢修斯说出“庇护”时,他没太当真,现在的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他很清楚,但是没有想到,卢修斯是认真的。 卢政勋坐倒在沙发里,苦恼起来。 斯内普看着卢政勋,手有些痒……他很想再切点“这个”,割些“那个”回去,但是,他明白不能太贪心,而且毕竟他的家里已经有了许多需要研究的材料。今天就算是得到了更多,他也不一定能够分配出时间来了,所以,斯内普选择了离开:“我想你会留在这里,那么也就不需要我了,这金灿灿的地方晃得我眼花。另外,你的药他虽然不能喝,但是桌子上放的那些魔药他却是能喝的,多少能让他好过一些。” “你要走?”卢政勋问出口以后才发现自己又用常理来推断这里的人了,既然帮不上忙,当然可以走,完全不需要守在朋友跟前陪着,他只好改口问:“都可以给他喝吗?如果我的药少给他喝一点行不行?” “你认为他可能会愿意喝下去吗?”斯内普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冷笑,毕竟,固执或者说偏执实际上也是斯莱特林的特性之一。 卢政勋以为他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卢修斯不会愿意,但是他现在反正也昏睡着,愿意不愿意的不重要,实在介意的话,那就是自己强迫的——在斯内普走后,卢政勋还是把药水灌进了卢修斯嘴里。 看着铂金贵族的脸色飞快地好转,有清醒的迹象时,卢政勋从床边“逃”一样地跑出去,找大龙“聊天”去了。 卢修斯脸色难看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不过灵魂的痛苦已经消失了,他很清楚的明白这是谁做的“好事”! 但是现在怎么办?惩罚?他没那个能力。说教?那家伙会听吗? “比利。”卢修斯呼唤着小精灵。 “恭候您的吩咐,主人。” “卢还在吗?” “是的,他在珍兽园正在和火龙聊天。” “告诉他,回来吃饭吧。”卢修斯站了起来,径自走进了浴室。 卢政勋一直在想办法,不知道的时候就算了,现在他知道了,总不能让卢修斯继续这样下去。 “大龙,给我想个主意吧!我该怎么办?” “??” 卢政勋一拍巴掌:“我知道了!给他吃变身糖果,把他伪装成我的宠物,带到霍格沃兹养着,等我找回一部分装备,不会打打就没蓝以后,我去把那个人干掉,然后……”把邓布利多干掉? 做不到…… 卢政勋忽然又一拍巴掌,用胳膊肘给了火龙一拐:“我知道了!谢了!” “???” 火龙的双眼已经呈现出跟羊驼十分接近的神采了。 卢修斯坐在餐厅,想着如果近期内被黑魔王召唤,他要怎么蒙混过关,但是,钻心剜骨损伤的不只是身体,甚至可能还有灵魂,无论用多好的魔药——在卢政勋的药出现之前——也只是把这种损伤减到最低,让它不再是不可修复的。 然而,魔力和灵魂的波动仍旧会有一段时间的混乱,就像是未成年孩子魔力暴动之后的情况。这是无法造假的…… 他宁愿那么痛苦忍受着,也不愿意再来一次,更何况还要承受被怀疑的风险。 卢修斯正在担忧,甚至有那么点害怕的时候,卢政勋来了。 “嘿嘿,卢修斯,好点没?”一坐下,卢政勋就手也不洗地抓起一片香肠往嘴里扔。 卢修斯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办法,现阶段心情不好。 卢政勋把一瓶红药“呯”地一声放到了一个空着的白瓷盘子里,推到铂金贵族面前:“他怀疑的时候,给他这个。” “……”卢修斯看着那瓶药,“你不怕下次他和你战斗的时候,和你对着喝吗?” 卢政勋大眼一翻:“我都做不到一边打一边喝药,他能做到?我今天要是能,会跑?他身上还有我装备呢!可惜了,已经把他壳敲掉了,要是再多那么一千蓝,让我把他揍晕什么的,就拿回来了,哎!” 卢修斯看了看卢政勋愤愤不平的模样,用魔杖敲了敲他自己的茶杯,茶杯开始扭曲着变形,最后变成了一个连着长长软管的皮囊:“把药水灌进这里,就能在战斗的时候随时喝了。” 卢政勋看着那个玩意,情不自禁地脑补出奶牛,于是猛摇头拒绝:“不要不要!”想象大着肚子的自己在战场上一歪嘴,咬住衣领里露出来的一根管子,然后“滋滋”地吸起来,肚子扁了下去,那是想打架啊!还是想囧死敌人啊!? “我会有办法解决的!”魔道笃定。 “我以为你对形象并不是那么在意。”卢修斯终于笑了起来,他想起来了某人花公鸡的模样。 刚说出这话,卢修斯就觉得自己错了,卢政勋把那个皮囊拿过去,顶在头上,然后把管子扒拉到嘴边问:“你说要是藏在帽子里呢?” “……”卢修斯捂住脸,接着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或许我能用隐形兽的毛皮为你订做一个套子,那样这个东西就是隐形的了。” “隐形兽?”卢政勋想起他上过的唯二的两节魔法课,有一节不就见过那东西么? “真的能隐形?那能做隐形衣吗?我就可以像杀星(游戏里的盗贼职业)一样到处偷人了!” 偷人?卢修斯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但是想想,这个词大概和他的“睡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隐身衣不需要订做,在对角巷随时都可以购买。(..info无弹窗广告)” 卢政勋奇怪了:“随时可以买?那你们打傲罗为什么不一人穿一件?”比那个拉风的黑袍子管用多了吧!这里的魔法是很容易躲,可只要一打中,基本就可以把对方控制或者打死的招,偷袭换来先手,绝对非常占上风。 “因为那东西必须把全身都罩起来,包括自己的脸,敌人看不到你,但你也看不到同伴,甚至看不到自己的手脚。而且,巫师有很多方法,发现隐身的敌人。最简单,只要一个清泉如水,让地面变得湿淋淋的,隐身衣就没用了。” 卢政勋“咕嘟咕嘟”地把汤喝掉,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急事一样站起来说:“你今天还回学校吗?我该回去了。” “我今天不去了。”卢修斯摇摇头,接着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你自己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千万不要随便拿什么东西出来。即使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会管好自己的嘴巴,但是葛莱芬多的蠢狮子都是大嘴巴,而斯莱特林……十个里有九个都是那位大人的眼线。”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情。”卢修斯揉着自己的额头,即使他的身体没事了,但还是有些精疲力尽的感觉,“你的贝托尼,有替代品了,还有其他的一些草药,也已经到货了,你要带走吗?” 卢政勋一听就很高兴:“有替代?那行,我带回去就可以试试。” “好吧。”卢修斯挑眉看着他,某人的没神经每天都高兴快活的情况,在有些时候还真是让他有点嫉妒,“让比利带你去吧,我大概要去睡一会。” 摆摆手,卢修斯径自站了起来,虽然刚刚从床上起来,但他真的累了…… 卢政勋看着铂金贵族疲惫的样子,很想说点什么,可是又觉得不管自己怎么说,都于事无补,除了提升实力一途,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你休息吧,明天我再过来找你。” 还没走出餐厅的卢修斯顿了一下,有点意外,卢政勋竟然没缠着他,如果是正常状态下,卢修斯会旁敲侧击,但是今天,他实在是没有那个精力了,可是有变故发生却最好不要久等。所以他停下了脚步,转身问:“卢,假如时间太晚,你可以留在马尔福庄园,我可以专门为你准备一间客房。” 卢政勋此刻满脑子的都是手工制作表和武器,巴不得立即回到霍格沃兹开始检查材料是否齐全,对铂金贵族的邀请没怎么往耳朵里去,一摇头跟在小精灵比利的身后,走出餐厅。 铂金贵族差点被气得不睡觉了,他这么明显的邀请,竟然被某个家伙无视了!!!!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难道比他有魅力吗? “比利。”卢修斯忽然叫了一声,为卢政勋带了一半路的小精灵“砰”的一声,弯腰出现在了卢修斯的面前,“用最慢的速度给卢政勋整理药材,能留多晚留多晚!好了,回去吧!” 比利的动作由于可知的原因,慢得让卢政勋发指,接连催促了好几次后,那只小精灵还在磨磨蹭蹭个没完。 卢政勋等得没耐性,跑到旁边的房间里,把下午逛街买的一些器材拿出来,就在茶桌上开始试验。 工具其实不需要完全相同,只要能起到一样的作用就好,最关键的还是材料。不一会,专注于打磨材料的卢政勋就忘记了时间和地点,连墙上的壁钟敲响十二点也没能让他抬一下头。 三千多个精加工过的秘银装饰,被深度熔炼成一个直径五厘米的花托和三片不规则状的叶片,一千多颗蓝宝石被研墨成粉重新组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蓝色的晶莹花瓣一瓣瓣地从卢政勋的手里出现,看样子,只要把花托和花瓣拼凑在一起,就可以做出一朵在这个世界独一无二又贵重无比的玫瑰,但是这些仅仅只是完成了最初的制作,还有高级智慧石、高级魔力结晶、以及六颗发出灿烂金色光芒的武器提炼石。 卢政勋一项一项地完成,因为长时间低着头让脖子酸痛不已,那屋里灯的高度也被他一调再调。 恰好有能够做出一颗宝玉的材料,非常侥幸! 可是却失败不起,一失败,所有材料荡然无存,不算那些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材料,只算秘银和蓝宝石,大概就能把对角巷的古灵阁给买下来。 附加属性的魔法阵层层叠叠地闪过,几乎看不清到底有几个被加上去。 专注中的卢政勋眼里只有那些飞舞的魔法阵,根本没看到站在门口的铂金贵族。 卢修斯这一夜睡得并不舒适,实际上他有大半个晚上都在被噩梦纠缠着,但终究是睡了小半个晚上,再加上清晨的热水澡和西弗勒斯·斯内普友情贡献的荣光药剂——虽然如果当面对魔药大师这么说,一定会被他当场阿瓦达……总之,现在他的精神看起来比昨天好了很多。 整理好自己后,就来寻找卢政勋,却发现他在专注于……炼金?或者其他的什么事。总之他在制作着一件充满了魔法波动,并且十分美丽的物品。 卢修斯想了想,没有打扰他,而是先到一边吩咐小精灵立刻把所有的东西打理好,并去准备丰富的早餐,客房也要清理出来,于是他就安静的站在那,继续看着卢政勋。 这是最后一项工作,卢政勋很谨慎地从包里取出一颗发光的绿色种子——阿尔菲斯娜的生命种子,当时得到的非常偶然,他路过最新地图一个叫生命源泉的地方,看到天族、魔族双方围着一朵硕大的玫瑰花在交战,本着有热闹一定要参与的精神,被不断寻找支援的同族一邀请,卢政勋加入了部队。 没想到那个队长一直忙着打魔族,居然忘记修改分配方式,这颗非常稀有,属于橙装英雄级的种子按照常规分配,大家丢骰子roll点决定归属。 卢政勋不是奔战利品去的,他就是进去凑热闹打架的,所以也没心情仔细研究那朵boss都掉了什么东西,随随便便地roll了个点,结果“100”把其他部队成员全部秒杀。 要不是有阿尔菲斯娜的生命种子,他还想不出给卢修斯做什么武器才能配得上。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卢政勋闭起眼睛,光芒太刺眼,但是……好像……闪了!? 一直回旋在周围的魔力一下子全部被收回到武器里边,秘银的叶片被赋予了“生命”属性,柔软地舒展开。 成了! 而且还闪了!是件橙装! 卢政勋把桌子上剩下的各种材料一股脑地用袖子扒到地上,将手里捧着的“闪光的阿尔菲斯娜之宝玉”放在桌面上,看着傻笑。 “咳……”卢修斯看了一会,才确定傻笑的某人确实完成工作了,“我以为你走了,但是很显然,你忙了整整一个晚上。要先休息一会?还是先去吃点东西?” “卢修斯!”卢政勋蹦起来,但是闪到酸痛的脖子,忙用手捂着后颈,龇牙咧嘴地说:“快来看!给你做的!” “我?”卢修斯怔了一下,不过他先是对卢政勋招招手,“你的脖子扭到了?要帮忙吗?” “没事,你先看!是橙装,要灵魂刻印才可以佩戴,十二个属性,一千二百增幅,五个魔石孔。”卢政勋难得自己动手做装备,这个宝玉还是他第一次亲手做出来的橙装,不炫耀会憋死他的。 “我……你想得到什么,卢?” 实际上应该说,卢修斯有些无措,他刚才不是故意把问题转到某人的脖子上去的,不过……所有曾经送给他礼物的人,除了他的父亲母亲,其他人,都是为了从他这,从他的父母,从马尔福家族这里得到什么才会送他礼物——葛莱芬多说这是贵族的虚伪和悲哀,但对他来说这种等价交换才会让他安逸。 可显然,卢政勋……他只是很单纯的要对他好。长袖善舞的马尔福,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卢政勋呆了几秒,兴奋的表情渐渐地冷下来:每次送卢修斯东西,总会这样。 他看看那颗收束了魔力,除了非常精美完全看不出魔法物品迹象的宝玉,在心里对自己冷笑: 又要换来一次不愉快的争吵? 然后,卢修斯会来道歉的,因为上次他就这么做过。但他是不得不这么做,不是为了其他,就只因为不得已,必须…… 卢政勋现在才发现已经是早上了,天气跟昨天一样不好,窗缝里漏进来的空气让他全身寒冷。 “我想冲个热水澡。” 刚刚还让他很得意很骄傲的宝玉,现在连看都不想再看一眼,卢政勋走过铂金贵族身边,用手抱住身体,摩擦了一下巫师袍的衣料:“有点冷。” 一边说,他一边快步穿过走廊,没有等卢修斯,直接往楼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求收~~~!! 第四十一章 卢修斯摸着那个珠子,很美……是卢政勋熬了一夜,花费了大量的精力,与大量珍贵的物品……而且只希望他高兴,并不希望回报…… 卢修斯觉得,或许……他可以在自己的心上打开一道缝隙,让那个人进来。反正,他会离开的,在他没有离开的这段时间,同样也是在自己还没有结婚的这段时间,为两个人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主人,卢先生,刚刚离开了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并没生气,反而笑了一下:“又赌气了?让人拿他没办法的家伙。东西都整理好了吗?” “是的,主人!” “放进空间袋里,我为他送过去。” 片刻后,卢修斯带着要交给卢政勋的物品,来到了霍格莫德村――马尔福庄园的壁炉并不是直通霍格沃茨,他只有通过这里中转才能进入霍格沃茨。 不过没等卢修斯朝霍格沃茨走去,他已经发现了卢政勋,他和一个小矮子在一起。 卢政勋没有回霍格沃兹,本来很有干劲,想做武器,做衣服,做首饰,尽快的把自己装备起来,当然还要带着卢修斯的份,有武器可以还手,有魔法抵抗装备能减轻伤害等等。 “我是个白痴。” 看着前一天战斗留下的痕迹还没有被完全恢复,卢政勋站在霍格莫德路边像这样对自己说:“很讨人厌的白痴!” “为什么这么说自己,卢修线先生?你是个英雄,不是白痴。”佩迪鲁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很认真甚至有些埋怨的说。 看到那张脸,卢政勋勉强自己笑了一下:“彼得,还真是总能在这找到你啊!” 刚才的那股认真立刻从佩迪鲁的脸上消失了,他有些懦弱的低下头:“我……我只是……只是只有这里才能让我觉得更自在些。” 卢政勋挥手拍了他后背一下:“喂!你到底在怕什么?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吧!你们这天气真烂,从我来到现在还没见过几次太阳。” “暂时……想要喝酒,大概只能去对角巷的破釜酒吧了,你知道,这里不久前……” 正在佩迪鲁结结巴巴的表示着没法喝酒的时候,卢修斯朝他们走来,扬声喊着:“卢!” 卢政勋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面对大贵族:“卢修斯,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你不过来。” “我改变主意了。”卢修斯甩着蛇杖,头一次露出他这样二十多岁年轻人该有的轻松表情,“另外,你……”卢修斯想说他有东西忘在了马尔福庄园,可是他看到了佩迪鲁――近看时,他才依稀想起来这是波特和布莱克的跟屁虫,有些事可不应该当着他的面说。 “另外,我觉得有些事我需要对你表示感谢。” “呵呵,”卢政勋笑得很不自然:“我老是不问你的意见就自己决定,不该你说谢谢,而是我说对不起。(..info好看的小说)” 卢修斯挑眉,确定这个家伙在赌气,否则他怎么会知道“客气”这个词到底是怎么写的? “那么,为了表示你的歉意,让我请你去喝一杯吧?” 卢政勋拉住想装隐形往后退开的佩迪鲁:“刚刚你来之前,佩迪鲁说要带我去破釜酒吧,你也来吗?”对,他现在不太想和铂金贵族单独相处,因为一看见这个人,鼻子就酸酸的。 “佩迪鲁……先生吗?”卢修斯笑得迷人,眯着眼睛弯下腰,直视着佩迪鲁的眼睛,“佩迪鲁先生,您确定您要和我们一起来吗?您确定……您有空闲吗?” 佩迪鲁咽了一口口水,倒退了两步,抱歉地对卢政勋说:“对、对不起,我刚刚想起来还有事,我先走了……”话没说完,他就已经消失在角落的阴影里了…… 卢修斯得意洋洋的重新看向卢政勋:“好了,只有我和你了。” “你……”卢政勋来回看,直到再三确认彼得?佩迪鲁的身影消失为止,“你仗势欺人啊!太坏了吧!” “我是卢修斯?马尔福~”卢修斯抬高下巴看着他,听起来像是什么都没说,却又像是把一切都回答了…… 卢政勋顿时服了:“真是……我只见过成天装着和善,装着亲热,其实打从心底里看不起普通人的‘贵族’,”他说的是他爸他哥以及他家那些亲戚们,“你这样的,一定会被套麻袋。” “套麻袋?”卢修斯表示不太理解,“不过,我也不是对所有人都那样的,不要谈这个了。总之,和我去喝酒吧,当然不是破釜酒吧。” “为什么不去那?”卢政勋一听,反倒来兴趣了。 “因为那太脏了。”卢修斯斩钉截铁。 “那去哪?”卢政勋这会已经忘记他的鼻子还在负面状态中,搓着手活动指节:“其实我最想喝的是热巧克力。” “那么……去霍格沃茨吧,必须得承认,那里有美味的热巧克力,你认为呢?” “嗯,好!”卢政勋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心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好了,明明有军马可以骑,却把手抄在衣兜里,和铂金贵族用走的回学校,还一路呱噪:“你知道有些吃的,混搭一下很赞,比如夹大葱的披萨,烤鸭皮裹薯条,蘸番茄酱,卤猪耳朵和甜甜圈放一起也很好吃……” “……”而卢修斯这一路上的心情,一直很微妙,很微妙,很微妙…… 瑞恩?布鲁姆跪在伏地魔脚边,小心翼翼地说:“我的儿子完全忘记了去有求必应屋找冠冕的事情,他肯定是被人用了‘一忘皆空’,他连曾经收到我信的事情都忘记了。”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我要的东西他并没有拿到?”伏地魔眯起眼睛,他的魔杖,就在布鲁姆的眼前摇晃。 布鲁姆忙把额头贴紧地面:“主人,请原谅――” “钻心剜骨!” 当布鲁姆滚到一边去以后,伏地魔忽然起身,什么话也没说,走进了后面的房间。 “出来,我的仆人,不要总是鬼鬼祟祟的躲在阴沟里,这里不是你的老鼠洞!”伏地魔嘶哑的说着。 一个矮胖的身影从房间阴暗的角落里“滚”了出来,跪倒在伏地魔身前:“主人,就在刚刚,卢修斯?马尔福和那只胆敢招惹您的魔法生物,在霍格莫德很亲密的说话。” 这个人赫然是彼得?佩迪鲁,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的跟屁虫。 “卢修斯?马尔福现在在霍格莫德?很正常的说话?”伏地魔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他很清楚昨天那种情况,铂金贵族至少要在床上躺上一个礼拜,甚至更久。可是现在佩迪鲁的意思,卢修斯很轻松? 佩迪鲁小心地把上身往伏地魔腿边靠,声音尖细得真的很像一只老鼠:“主人,我绝对不会看错,因为马尔福和那只魔法生物有那么一会,就站在我旁边,我连马尔福手上戒指的龙纹都看清了。但我不明白,您说的正常是指?” “他说话时的逻辑是否正常,行动是不是会迟钝,动作是否会颤抖或者僵硬?” 佩迪鲁一听就懂了,卢修斯?马尔福在之前肯定遭遇过黑魔王的惩罚: “说话和行动都很正常,没有任何看着身体不舒服的样子,而且,心情还很不错,一直在笑。” “……”那一瞬间,伏地魔身上爆发出来的森冷的愤怒,让佩迪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很好,很好,马尔福~马尔福~” “除此之外呢?你来就为了告诉我马尔福是如何容光焕发的?”伏地魔看着佩迪鲁,如果这只老鼠说“是”,显然他是绝对不会吝啬钻心剜骨的。 佩迪鲁嘴边有笑,可姿态却无比卑微:“主人,我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昨天,傲罗们死了三个人,在主人您走后,他们把尸体抬到猪头酒吧里,后来,邓布利多那个老头子带着那只魔法生物进到酒吧里,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几分钟后,再次回到酒吧里的人看到了那三个死傲罗的灵魂。” 佩迪鲁显然不知道什么是简明扼要,伏地魔一开始听得有些不耐烦,但很快,佩迪鲁最后的几句话,终于引起了他的兴趣:“继续,继续说,佩迪鲁。” “傲罗们以为灵魂是邓布利多用了什么过去的古老魔法给拉回来的,可实际上被我看得一清二楚,那只魔法生物有一种白色的魔法石,似乎本来是可以用于复活,但现在只能做到让灵魂和活人对话,对此,它还非常的懊丧。” 复活、灵魂、生与死…… 最近一直心情不好的伏地魔,脸上忽然浮现出了笑容:“你做的很好,很好,佩迪鲁。你想要什么奖励,我的仆人?” “这是我应该做的,”佩迪鲁笑得快用脸颊肉把鼻子都给挤没了,“能够为主人做点有用的事,佩迪鲁万分高兴!” “不,你知道我从不亏待有功劳的人。”伏地魔越发满意的点头,“我会记得你的功劳的,当你有了想要的东西的时候,可以随时告诉我。” 佩迪鲁会意,一面拼命地说着感谢的话,一面像他出现时一样,“滚”到一个角落里,离开了。 伏地魔眯着眼睛,只有戒指被他从冈特老宅里拿了回来,而他的魂器已经有四个不知去向――岩洞里的挂坠盒他已经看过了,那里确实还有一个挂坠盒,但却并不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雷古勒斯?布莱克背叛了他!他即使是成为了阴尸也无法被宽恕! 真实的挂坠盒,应该是被当时的那只布莱克家的小精灵拿走了,但是自从奥赖恩?布莱克和雷古勒斯?布莱克确定死亡之后,剩下的沃尔布加?布莱克夫人就退出了社交界,甚至关闭了布莱克老宅,过起了隐居的生活,没人能进入布莱克老宅,只除了布拉克家的直系子孙。 就算是西格纳斯?布莱克和他的三个女儿也不行,所以,只有西里斯?布莱克那个被逐出家族的叛徒。这也是为什么伏地魔要去抓他,他要进入布莱克老宅,确定自己的挂坠盒到底如何。 然而……任务失败了。不过,现在看来也并非毫无收获,如果能从那个魔法生物的手里得到那些石头,或许,他能得到比魂器制造出的更完美的永生! 伏地魔回到了大厅――他要和马尔福谈谈了。 “像面包这样的东西,就应该这么吃!” 卢政勋张开喝过巧克力后黑呼呼的嘴巴,对着被锤扁的面包一口咬下去,里边夹的色拉和火腿片,以及其他一些东西,差点没从边上漏掉下来。 那一瞬间,铂金贵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如果这么吃饭的是一个葛莱芬多,他一定会觉得厌恶,但是这么吃饭的是卢政勋,尤其是看他一嘴咬完了,半张脸都是色拉,铂金贵族快乐的笑了:“你更需要的是一张餐巾。” 卢政勋嚼着自制“肉夹馍”,含糊不清地说:“唔陇飞,永拢哄多啦!” “哈哈哈哈……唔!”正笑得开心的卢修斯忽然眉头一皱,按住了自己的左臂,他知道最近伏地魔很可能会召唤他,但怎么会是在第二天的早晨? “卢,我走了。”必须得说,这次召唤,让卢修斯有了非常非常糟糕的预感。 卢政勋看着他的手臂,一脸的不乐意――卢修斯左臂上那个丑陋的东西,就是韦斯莱他们说的“黑魔标记”吧?不仅仅给人打上耻辱的烙印,还会带来剧痛。 卢政勋很想说“不要去”,如果在两天前,恐怕已经说出来了,可现在他只能默默地咽下嘴里的食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会回来找你的。”卢修斯忍着疼多说了一句话,这才开始向外跑去。离开了霍格沃茨的反幻影移形咒范围,来到了伏地魔庄园。 “我的主人。”卢修斯气喘吁吁的跪在地上。 伏地魔毫无预兆地一挥魔杖,卢修斯立即倒了下去,钻心剜骨――已经成了见面的必要过程? 这一次,伏地魔仁慈地缓了十几秒,才说:“你没事了。” 卢修斯颤抖着爬起来,右手微微按了一下心脏,又立刻放下了手。看来卢政勋的药物消除的是他当时的病痛,然而有些后遗症却还是留下了:“是的……因为那位魔法生物,我本来也准备在今天向主人禀告。” 卢修斯拿出了那瓶红药,双手捧向了黑魔王:“这种药水,能够恢复巫师身上因为所有原因造成的伤痛。”巫师也有治疗药水,但种类繁多,每种药水对应一种特定的伤害,或者特定的咒语。甚至有许多黑魔法所造成的伤害,是没有对应药物的,比如……钻心剜骨。 伏地魔的表情,在卢修斯不敢仰视的高度,从冷淡转变成了讥嘲――能够治疗所有伤痛的魔药? 不要说魔法界从来没有过这种魔药,即使是炼金大师,也不敢想象这种魔药的存在。 伏地魔的笑十分阴冷,像湿气一样附着在每一块砖缝里,抓到机会就透进人的身体里去:“马尔福,是你太蠢,还是你认为我太蠢了?” “我……我不明白,我的主人……”卢修斯的颤抖此刻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恐惧了。 伏地魔俯□,红色的眼瞳极近地逼视着卢修斯,那里面,可称之为人的东西,仿佛都已经消逝了。他晃晃那只精巧的小玻璃瓶:“这种药,存在你的想象中吗?还真是大胆的想象啊……” 应该说卢修斯放松了一下,他还以为伏地魔看穿了他拿红药出来只是为了敷衍――应该说卢修斯在卢政勋身边“惊吓”的时间长了,于是“眼界高了”…… “不,并不是想象,我的主人,我曾经亲身使用过它。您知道……就在昨天。” “昨天?”伏地魔皱眉,他的魔杖指着卢修斯,思考是否让卢修斯亲自展示一下魔药的效果,但是考虑到还有更重要的问题需要问他,就算这魔药真的让人完全恢复,但是也必定会影响到精神状态,所以,伏地魔很宽宏的放过了卢修斯,召唤了另外一个人…… 瑞恩?布鲁姆连滚带爬的从外边跑了进来,他的袍子甚至都没打理整齐。他没想到在刚刚吃了一顿钻心剜骨之后没多久,就又会被黑魔王召见。当跑进大厅的时候,他几乎是立刻趴在了地上:“我的主人。” “钻心剜骨” “钻心剜骨” …… 无疑,黑魔王需要布鲁姆来,只是缺少一个合适的试验品。 作者有话要说:挤菜汁泪眼望~~~~ 第四十二章 在三个钻心剜骨之后,布鲁姆已经站不起来了。 “喝下去,布鲁姆。”但是布鲁姆已经只能在地上抽搐了,“马尔福,让他喝下去。” “是的,主人。”卢修斯因为被叫而颤抖了一下,即使和布鲁姆并没什么交情,甚至还有点私仇,但是看着另外一个贵族被像只蚂蚁一样折腾到濒死,如果卢修斯曾经对黑魔王有着忠诚的话,现在也丝毫不剩了。 那瓶神奇的小药水效果显著,就在伏地魔眼前把布鲁姆治好了大半――还差那么点,是因为剂量不够,布鲁姆先生的血量可不是一瓶红就能回满的。 黑魔王注视着布鲁姆:“站起来。” “是,是的,主人。”刚从刚刚从死亡边缘回来的布鲁姆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 伏地魔绕着这位贵族走了一圈,在对方因为颤抖而摇晃得越来越厉害时,难得地露出了笑脸:“很好……马尔福,你终于没有让我再失望下去。”魔药,即使是这样神奇的魔药,也就仅仅能让他感到惊讶罢了,真正让他高兴的是――能够带来此种魔药的那只生物,或许真的有可能掌握着一种他非常迫切需要的魔法,不死的魔咒。 布鲁姆一身冷汗地退下后,西弗勒斯?斯内普进来了。 “主人。”斯内普跪倒在地,虽然伏地魔的召唤毁了他的一锅魔药,但也只能乖乖的前来报到,乖乖的接受任务。 “斯内普,”黑魔王仍然在四处走动,心情有些急不可耐:“马尔福会继续勾引那只魔法生物,但我担心他那自以为是的脑袋没办法做成这件事。所以,西弗勒斯?斯内普,我要你进入霍格沃茨,帮助马尔福,我要那只魔法生物,把它带来给我。” 斯内普恭谨地回答着,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卢修斯,到了现在,他多多少少知道了那位好友是个什么样的想法了……而现在看来,他也要被拉进去了。 伏地魔走过两人之间时,仿佛闲聊一样地说:“时间是……一个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卢修斯!” “如果我知道就好了。”卢修斯摇了摇头,“不要在这里,西弗勒斯,今天晚上我去你家里。” “好吧。”斯内普板着脸点头,他更愿意和他的坩埚约会,二十四小时的,但看来今天晚上的时间,只能空出来给这个铂金色的好友了。 两个人在伏地魔庄园外分手,卢修斯依旧如平常那样,幻影移行到了霍格莫德村。 他有些头晕地摇晃了一下,朝着霍格沃兹城堡走去。 被爆炸毁坏的塔楼已经完全恢复了,邓布利多仍然让卢政勋住在这,而且把整个塔楼都分配给他使用了――不过实验室还是要搬到校外去,只是给卢政勋增加了几个放东西的仓库。 和刚来时只给一间宿舍比,有了明显的区别。 邓布利多或许真的已经不再把卢政勋看做一只魔法生物,而当做巫师来对待,所以给了他比教授们还要大的空间。还有一个原因,恐怕就跟今天学生们手里拿的报纸有关了。 预言家日报再次在首页登出有关卢政勋的新闻,但跟上一次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是,他们的记者在昨天赶到霍格莫德时还是没拍到卢政勋的正脸,只好用十字路口的照片来代替,新闻内容则来自傲罗和当地居民的口述――邓布利多回绝了预言家日报的采访请求。 魔法部长皮古?雷斯尼为此私下向老校长表示,古灵阁遗失的财物并不是特别着急要找回…… 卢政勋这只“生物”,让他们有了其他想法。 一无所知的卢政勋回到塔楼,把衣服和装备一脱,揭开毯子往床上一趴,立即就睡着了。 于是,当卢修斯进门后――他依旧是知道卢政勋新房间的口令的,这次卢修斯没敲门,说出口令之后直接推开门进来的――很容易就找到了睡的正香的某人。 该不该继续让他睡下去呢?卢修斯看着某人的睡脸突然觉得十分嫉妒,他已经有多久没能好好的享受一个无梦的睡眠了?要是把黑魔王才冒出来的主意告诉卢政勋,是不是还能这么好睡? 他掏出了一根羽毛――曾经从卢政勋翅膀上揪下来的数根羽毛的其中之一――戳进了卢政勋的鼻孔里…… “阿嚏!”卢政勋本来就是趴着睡的,脸朝下,这边不舒服就换一边,转了下脑袋,冲着里边,一只手抓抓抓几下,把铂金贵族的衣袍当成了毯子,扯―― 被抓衣服的时候,卢修斯还觉得好玩,但是这突然的一扯,却吓了卢修斯一跳,一个没站稳,卢修斯整个人“拍”在了卢政勋的身上! 卢政勋一仰头,迷蒙的眼睛对着床头的木板,醒了。 梦跟现实还有点分不清,突然出现很多面包,一下子倒塌下来,把他埋在下面…… “面、面包报仇来了!”面包被挤成面饼,会有怨气的~ 卢修斯原本还在挣扎着想起来,但竟然听卢政勋说什么面包?干脆变化了一下角度,整个人压在了卢政勋的身上:“面包?你把我当成了面包?!” “哎?面……”面包怎么发出卢修斯的声音? 卢政勋艰难地翻过身,两只手抱着那个“大面包”,很困惑地皱起眉,这个面包长得还有点像卢修斯。 “还没醒吗?快起来,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商量。”卢修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有几缕淡淡的铂金色长发落在了卢政勋的脸上…… 卢政勋用指头拨开,但是最终却没放开,把头发捻在手指中间搓了搓,和绿松石同色的眼睛渐渐恢复清明。 “我在做梦?卢修斯怎么压在我身上了?明明送宝玉的时候还认为我是为了上床才送的,怎么会……” “抱歉……”卢修斯低头,吻在了卢政勋捻着自己长发的手指上,又吻在了他的嘴唇上,“你要知道,除了我的父母,别人给我的礼物从来都是别有所图……我已经不知道要如何接受单纯的好意了……” “我不单纯,”卢政勋忽然笑了一下:“你看透我了,在我看来,要得到你,就得付出几十亿的代价,还不一定能得到。” “别强装大人了。”卢修斯也笑了,干脆踢掉了自己的鞋子,躺在了卢政勋的身边――从二年级之后他就再没做过这么不马尔福的举动了,“卢,我回来的时候看了预言家日报,你又做了什么,召唤回了那些死去的灵魂?” 其实卢修斯也并不确定这件事到底是卢政勋做的,还是邓布利多做的。但是他决定问一下,这样他才好继续思考其他的事情。 正如卢政勋没有发觉邓布利多的用意一样,没看过日报的他也同样没有发现铂金贵族问话的技巧,还以为日报上全都登出来了。 “不是召唤灵魂,本来那是复活石,能够复活死人,在刚死的半个小时内有效,没想到来到这里以后不起作用了,只把灵魂召回来,”一说这个,卢政勋有点萎靡:“以后不敢随便死了,不能复活,死了就完蛋了。” 卢修斯听他说完浑身发凉:“你这些都告诉邓布利多了?当时有其他人在吗?” 卢政勋被吓了一跳:“他知道会怎么样?我忘了怎么说的,但是他看着我拉的人,没拉成,只把灵魂弄回来,他特意把其他人全部赶走了,然后还单独跟我说复活精灵石很珍贵,让我以后别在不信任的人面前拿出来,他应该没有恶意吧?” “邓布利多确实没恶意,但其他人,比如那位大人就不一定了……”卢修斯苦笑着,“那位大人一直在追求着长生和永生,他名字的意思就是‘飞跃死亡’,并且他一直在说‘我比所有人都走得更远’,而他一旦知道……不,我怀疑他已经知道你拥有这神奇的石头了。” 卢修斯苦笑着,他明白为什么黑魔王会在今天突然把他叫去了,以及为什么黑魔王突然改变了对卢政勋的态度。如果只是之前展现出的那些能力,卢政勋最多只是让黑魔王觊觎,可现在……他却已经是让黑魔王志在必得了。 “当时必定有人看见了,除了黑魔王之外的某个人,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做到这一切的,但很显然他不是个斯莱特林,而是当时的在场者,甚至就是某个傲罗……” 卢政勋回想了一下,除了麦格教授常在学校里见到,其他的他只能认出詹姆斯?波特,西里斯?布莱克等少数几个,万一那时候有人没有听邓布利多的话,偷偷在门窗边上看到…… “傲罗当中有你们的间谍?你不知道他是谁?” “实际上……我连到底食死徒有多少人都不知道。”卢修斯苦笑,“那位大人并不是一位对下属足够信任的人。” 卢政勋又问:“他想要复活精灵石?没用的复活精灵石能干什么?” “谁能确定真的没用呢?”卢修斯叹了一声,接着神色复杂的看着卢政勋,“卢……” 卢政勋“嗯”地应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他的包裹,伸手进去摸出了一块复活精灵石:“你说,我要是拿这个跟他换我的装备,他会换吗?” “他会直接把你切开嚼了,不蘸任何调料。”卢修斯头疼,他还在犹豫,到底是把一切都向卢政勋讲明,还是真的把卢政勋打包送给黑魔王――就算他决定了要留下美好的回忆,就算他貌似确实有点对这个笨蛋动了心,但是…… 卢政勋值得他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吗? 毕竟,时间太紧了,卢政勋可能根本无法找齐他的装备,就算找到了,那些杯子、金冠之类的,怎么可能穿在身上?那么他是否能战胜黑魔王完全是个未知数。 卢政勋却对黑魔王大人没有任何恐惧心理,笑着说:“哎哎!不知道我是稀有生物啊!应该保护才对,杀来吃了,可不就绝种了。” 卢修斯的表情却更复杂了,他犹豫着,一个声音告诉他,代价太大,你付不起。另外一个声音说着,这是最后一个马尔福家挣脱黑魔王的机会了,如果你放弃了,那么即使你能够迎来善终,你的子孙也将品尝苦果…… “卢……那位大人命令我……继续勾引你,并在一个月之内,抓住你送到他的面前。” 卢政勋惊悚了:“真想吃我啊!?” “他想知道你身上的秘密,所有的,而如果他认为有必要,我想最后他并不介意把你摆上餐桌。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你……认为自己能够杀掉他吗?” 假如是斯内普这么问,卢政勋一定马上就呛回去:别说一个月,现在咱就去试试! 但是卢修斯…… 每天乱说话的魔道忽然觉得,承诺是有千斤重的,如果做不到,就别轻易说出口。 已经交过手,他大概清楚怎么样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但是要战胜…… 没有辉煌套,没有橙装首饰套,没有神话级紫武,打败那个人……很难。 “很难,”卢政勋实话实说,他根本猜不到铂金贵族心里的矛盾,“我没把握,但我会尽全力。” 发现卢修斯眼底有哀伤的神色,卢政勋抬起手,轻轻地用指腹滑过那片薄长的睫毛:“我从来没做出过橙武,但是今早做给你的就闪橙了,那可是我自己动手做出来的唯一的一个英雄级武器,你看,我运气不错,就算来不及找回装备,我也会试着凑齐材料,做出一套替代的装备。” 这话,纯粹是在安慰人了,卢政勋根本就没有学过成套的装备图纸,宝玉只不过因为被划分在炼金里,所以才有完整的图纸,但凡不属于炼金技能,比如裁缝和手工,能找出高级图纸或者找齐做一个黄装的材料,应该都算“运气不错”了,成套?那是痴人说梦。 “那么,你有削弱敌人力量的魔药吗?” 卢政勋摇头,思考过以后说:“卢修斯,辉煌套装只是我回去的必需品,但不是战斗需要,我身上有强化石,也有魔石,其他装备也可以应付下来,既然时间不够,那就不找其他的了,只找武器。” 卢修斯闭了一下眼睛:“不需要这么紧张,如果……一个月的时间到了,而你还没有准备好,那么……我会去领罚,那位大人应该不会杀了我……” “我会让你去?”卢政勋一脸受伤的样子:“今天看你抱着手臂去找他,我都想爆他菊!没有武器,我杀不了他,他也杀不了我,但是只要能找回紫武,我就有百分之六十的胜率。” 就用昨天的战斗为例,再多给卢政勋一千蓝,能够放一个落雷或者群体睡眠,就能把“神秘人”控制下来,虽说控制不代表全胜,但至少卢政勋能争取到回蓝的时间,更多的蓝,代表着更多的控制技能,在对方已经被破防的情况下,一路控制到死,正是魔道最擅长的。 而满级橙色或者紫色武器的属性里,一千蓝是最基本的。 “但那样至少还有一条生路,如果你也死了……不只是我,我的儿子也必须跪倒在他的脚下――虽然这曾经是我自己的选择。”卢修斯笑得讽刺,“这就是马尔福,从来没有忠诚可言。” 卢政勋把手平放在身侧,因为枕头的角度不对,头歪着的,卢修斯给他挑的细亚麻衬衣领子擦着脸颊,在他说话的时候被呼出的气息吹动: “那,我不反抗,你现在就把我捆起来,送给他当礼物,让他给你自由可以吗?” 卢修斯摸着他的脸颊,动了动,将自己的唇凑了过去,两个人的唇几乎紧贴着:“我真会把你送过去的,卢……仔细想想,我是否值得你这么做,你甚至都没和我上过床,而且,你的家也不在这里……” 这么问的卢修斯有些茫然,因为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永远是马尔福家族,为家族他可以不择手段,换句话说,只要是对家族有利的,而只要这个利益能和他的付出成正比,就能让他做出任何事情,包括……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他又不是没做过?他已经把自己卖给食死徒了,胳膊上得到了一个丑陋的烙印,他只是没和黑魔王上床而已,但肮脏和污秽的事情,却并没少做。 卢修斯不理解,不理解为什么卢政勋愿意为他付出这么多?一开始的时候,还可以说是利用他找到其他的装备。但是此时此刻呢?为了他,而付出生命的代价,值得吗?这让铂金贵族觉得惶恐和不可置信,他想要一个答案。 卢政勋的脑子从来都是一根筋的,他没从卢修斯的话语里听出那么多复杂的东西,他只听出了,卢修斯关于那方面的……暗示。这让他有点小兴奋――作为一个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各方面正常,甚至可以说超出正常的十九岁少年,他已经憋了很久了。又有点小害怕,不会是他误会了吧?千万别是,或者至少也像上次那样来个擦边球也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撒着泥巴欢脱跑过~~~!~~! 第四十三章 卢政勋抬起了手,摸着卢修斯的脸颊,凑过去吻住了卢修斯的嘴唇。(..info好看的小说) 卢修斯怔了一下,看着卢政勋的讨好又渴望的小狗一样的眼神,顿时明白他误会了,可是在苦笑的同时,却又松了一口气。把“这个”给他好了,让这个盟约更紧密,毕竟自己也很怀疑,就算是牢不可破誓言也无法束缚这个从天而降的魔法生物,但是他的单纯和直接,却又让他很容易被掌控——即使,这已经不算是什么掌控了。 卢修斯张开了嘴,放任着卢政勋的舌头探进了他的口中…… 察觉到怀里的温暖离开,卢政勋费力地睁开点眼睛,其实什么也没看到,不过手抓住了什么:“卢修斯……” “我要去沐浴。”卢修斯拍了一下他的手,刚才无所谓,现在他的身体既疲累又粘糊糊的,大贵族实在是没办法这样入睡。 卢政勋耷拉着眼皮子坐起来:“我、我给你放水……”摸到床边,一个倒栽葱摔在下面。 “别把自己摔死就好。”如果卢政勋不起来,卢修斯自己去沐浴也是无所谓的,但既然卢政勋愿意帮他去准备,卢修斯当然也不会推辞,他很自然的躺回去,闭着眼睛休息。 三秒后,卢政勋一脸清醒地从地上坐起来,先四下环顾一圈,然后把视线停在卢修斯身上:真的?真的!真的!!! “哈呼!!”他欢呼一声蹦起来,忽然又想起身上没有遮挡,忙随便抓起一件不知道属于谁的衣服,挡着屁股一溜烟地跑进浴室。 一顿敲打磕绊碰撞的声音后,卢政勋跑出来,满屋找新买的浴袍睡袍,结果那衣服在衣橱最底下,上面的新衣服则全部被丢在地板上,套上一件到大腿的睡衣,他又跑进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拿着一块大毛巾——似乎终于搞定了,但是还没走到床边,又想起什么来,忙打开包裹,结果毛巾挡住了手,他只好先把毛巾塞进去,再把药瓶找出来,可是药瓶拿出来以后,看到□的卢修斯,又傻眼了:“毛巾呢?” “噗!”卢修斯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声音有些嘶哑,“你把毛巾也塞进你的空间里去了。” 卢政勋找出毛巾扔一边,先把瓶盖打开递给卢修斯:“那个……嘿~我不知道……你需不需要……”那是瓶缓回的红药,他以为他做了什么? 卢修斯看着那瓶红药:“说实话我有点意外,卢。你不想……你自己的痕迹留在我身上吗?” 卢政勋涨红着脸:“我……第一次……我不知道有没有弄疼你,而且,只要你愿意收下阿尔菲斯娜的宝玉,把它灵魂刻印上,那上面有我的名字……我们的联系,就不是什么痕迹能比的……” 像神秘人一样,在卢修斯身上留下丑陋而痛苦的奴役痕迹?卢政勋觉得那是变|态才做得出来的事。 卢修斯看着他接过了红药,但是喝下药水之前,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卢,你说喝下你的药水,会不会让我每次都恢复到‘最初’的状态?” 卢政勋傻眼了:“不、不会吧?”只是疗伤而已,又不是时光逆流。 “如果是那样也是很有意思的。” 把一切都放开的大贵族有时候也是很猥琐的,一口把红药灌了下去,卢修斯裹着被单站了起来,但他的双脚刚落地时却还是踉跄了一下——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双腿流了下来。这种感觉就算是“猥琐”了的大贵族,也忍不住脸上一红。 “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卢政勋茫然了。 “回去睡觉吧。”卢修斯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或者~如果你还有体力的话,也可以和我一起来?” 一起…… 卢政勋手足无措地晃着,看着是往浴室走,可是突然又拐向其他地方,直接撞在了他自己打开的衣柜门上,伸手去扶的时候,衣柜门已经被他撞得关了回去,他一把扶个空,忙往前跳想保持平衡,可是地上全是被他丢的衣服,两只脚被缠住…… “呯——” 脑门拍到柜子上的时候,魔道终于想起来他是魔道了,在被动摔倒的情况下,他有两个专门为这种状况准备的技能。 一个是“古树”,被敌人推倒,在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可以把敌人变成一棵树,跟诅咒:树十分类似,但不共cd。 另一个是“时空跳跃”,往前瞬移三十米,能够瞬间拉开距离,逃出会被近身攻击的范围,但这个技能不能穿墙。 是的,魔道的技能全是战场技能,完全不像hp世界有至少一半魔法不含攻击性。 卢政勋竭尽全力想让自己摆脱目前状况,于是“时空跳跃”发动了,“唰”一下,跟着“咚”的一声,瞬移进了衣柜里的卢政勋把自己撞晕,从里边倒出来,衣柜的半边门又被他撞开了。 “你在……干什么?”已经走到浴室门口的铂金贵族目瞪口呆——因为太过吃惊,他甚至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卢政勋两眼蚊香,回答不了。 铂金贵族翻了个白眼,把亮着两条小白腿的卢政勋扔在了地上,他自己去沐浴了~ 卢修斯沐浴出来时,意外又囧囧有神的发现,卢政勋竟然还挺直在地上,他凑过去后,才听到卢政勋的鼾声——原来他一开始是因为头晕躺在地上,后来晕着晕着就睡死了…… 铂金贵族感觉到深重的无力感:“清泉如水。”“哗啦”一声,卢政勋整个人都湿了个彻底。 当卢政勋睁开眼的时候,连铂金贵族的衣角都看不到了。 什么情况? 卢政勋还在发呆的时候,卢修斯已经一路离开了霍格沃茨,从霍格莫德一直到了蜘蛛尾巷,他那位好友的居所。 “西弗勒斯,咳咳咳!我的朋友,你的壁炉,真的不能清扫一下吗?” 斯内普坐在一把老式扶手椅上,正在摆弄几缕疑似来自魔道翅膀的黑色绒毛:“该死的马尔福,我没那么多空闲来恭候你迟到的大驾!你到底有没有时间观念?” “我以为……我们说的是晚上……实际上我来得很早。”卢修斯挑挑眉,“另外,有食物吗?好吧,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没等斯内普说话,卢修斯已经自己动手了,“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面包飞来!” 一个形似石头多过像面包的物体飞到卢修斯面前…… 斯内普决定不再浪费时间,直接问:“你决定了?” “不,我还要考虑一下。”卢修斯用魔杖戳着那面包,“毕竟,把它吃下去可是需要强大的勇气,和更强大的胃。” “我指的不是你的娇弱的胃,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是的,我决定了。”卢修斯叹气。 斯内普仍旧是一副面瘫脸,可说出来的话却透露出他的担忧:“当时,他为什么退缩?如果你连这个问题都没有妥善地思考过,决定得就太草率了。” “因为他没有魔力了,不过……现阶段算是找到了一个解决方法吧。你有牛奶吗?或者至少清水总会有吧?我现在真的饿极了。”卢修斯又敲了敲那个面包,魔杖和面包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砰”的声音。 斯内普站起来,亲自给好友倒来一杯热茶:“谁都知道要小心控制,免得在敌人还没倒下之前自己就没有魔力了,他不知道?你真的得小心点,眼花缭乱但却没有实质性的作用,你要的是这个?” “至少我要的不是钻心剜骨和摄魂取念。”卢修斯喝了一口热茶,发出一声如果卢政勋在场八成会立刻热血沸腾的舒服的呻|吟,“他比表现出来的要强,不过那天他缺少一些东西。正好今天晚上你的时间都是我的,到我家来吧,给你看其中的一样。” 斯内普叫住他:“即使真的能够,我是说假设,尽管我还不太能相信,假设他可以做到,在霍格莫德时,别忘了,他站在邓布利多那边。” “他和邓布利多是好友,也仅此而已。”卢修斯得意的笑了,“但无论邓布利多再如何拉拢他,他也是我的。” 斯内普讥嘲地说:“是,我忘了,你从来都是猎人,不会变成猎物!” “谢谢夸奖,斯内普先生。”卢修斯笑了,一把飞路粉洒进了壁炉,“马尔福庄园!”他说,同时扭头对斯内普说,“好了好了,我想你也没吃晚饭,我们正好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说。” 斯内普紧跟着卢修斯,来到马尔福庄园。 “对了,我有些东西一直忘了给你,稍等一下,西弗勒斯。”卢修斯吩咐小精灵去做饭,他自己则快步消失在了转角,如果斯内普没记错的话,那里应该是一条死路,只是一会,卢修斯就重新出现了,怀里抱着几本巨大而古老的羊皮纸书籍,“我亲爱的朋友,我想这些放在你那,比放在马尔福家的库房里要要有用得多。” 最上面的一本最为破烂而且没有名字,看起来像是一本某人的笔记。第二本用异常华丽的金色花体字写着《闪耀光辉》,第三本则是一本看起来并没什么特异之处,连标题都只是干巴巴《魔药大全》这种大众的名字。 可斯内普的眼睛不可遏制地亮了起来,像这样的礼物才能称之为礼物,而之前卢修斯送给他的那些东西,在他看来,连接受都只是给朋友面子而已。 “你怎么得到这些的?” 随便翻开一本,里边比书店卖的魔药方面书籍更详尽的记录,让斯内普的心跳都加快了,他看过很多魔药书籍,即使没看完的,也一定正在看或者准备看,但是这几本名字虽然大众,但居然是他完全没听过的,简直不可思议! “从金库里拿出来的。”卢修斯少有的一脸平淡和谦虚的说。 斯内普立即明白了,难怪铂金贵族敢用肯定的语气说“他是我的”,那只生物连赃物都交给卢修斯了…… 卢修斯带着斯内普来到花园里,在他看来,要把那颗卢政勋称之为“宝玉”的武器试验给好友看的话,像卢政勋那样找两棵树来对比是最好的说明。 但是…… 仅仅拿在手里,没有魔杖,就这样念出咒语——别说斯内普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拿着那个不管怎么看都像珠宝的东西比划——卢修斯自己都没感觉到任何魔力波动。 明明看卢政勋制做的时候,那魔力波动几乎覆盖整个马尔福庄园,怎么现在到他手里就成了一个普通的物品? 卢修斯把蓝宝石的玫瑰拿在手里仔细观察,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开关”。 ……一个外来的意识突然进入了他的思维,尽管听不到真正的声音,可是卢修斯觉得很像卢政勋的声音,轻声问他:接受我吗? 卢修斯情不自禁地微笑:接受。 阿尔菲斯娜之宝玉突然放出蓝色的光芒,一缕缕光芒在铂金贵族身体之外飞快地绘出一个复杂无比,也美丽无比,像雪花一样的魔法阵,卢修斯惊讶地想走出去,可是却发现身体飘浮了起来,那朵玫瑰不见了,而魔法阵一直围绕着他旋转,他的手脚被迫舒展开,连脖子也仰直,面向着天空。属于另外一个世界的陌生的力量涌入卢修斯的身体里,急切地寻找着什么…… 卢修斯突然想起卢政勋对他说的:奥德是我魔法的来源,甚至可能是构成我身体的元素。 这股魔力,来自奥德,自己想要用它,身体里也必须要有奥德存在,否则,很可能会像卢政勋制造出来的两次爆炸一样,魔力不相融。 想到这里,卢修斯慌了,但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他使唤,斯内普看到他的慌张,想把他从魔法阵里拉出去,也做不到。 魔法阵旋转得越来越快,似乎已经到了临界点—— 卢修斯闭上眼睛:会死吗?他紧张到不敢睁眼看……但什么也没有发生,等他在短暂的一秒之后睁开眼睛时,魔法阵已经消失了,他的身体轻盈得像羽毛一样缓缓地落地。 等把双脚脚跟也放到地上后,卢修斯才发现那朵玫瑰紧贴在了他右手的手腕上,没有手环固定,就像是从他手腕那长出来的一样。而且跟之前一样,没有一丝魔力波动的存在。 斯内普焦急地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 卢修斯说:“我……好像能感觉到它。” 这种感觉很新奇,他用手指轻轻抚摸过晶莹的花瓣,明明是坚硬冰冷的质地,却就是莫名奇妙地能够“感觉”到在它之中蕴含着的澎湃生命力和魔力。 “那么,我想我能使用它了,我们也能进一步实验了。”卢修斯轻轻挥手,“飞鸟群群!”他用了一个在大多数情况下没什么用的咒语…… 一般来说,使用这个咒语后,杖尖里会飞出来一群吱吱喳喳的小鸟,大多数麻雀、云雀、燕子之类的鸟儿,但是这次…… 他右手腕上原本含苞待放的玫瑰突然之间展开花瓣盛开了!还从秘银的花托里飘了起来,在它变得越发晶莹的花瓣上面出现了一个圆形的魔法阵,一群……大概十几只白孔雀从里边连蹦带跳的跑了出来,落在地上后,围着卢修斯和斯内普开始啄食起了泥土中的小虫。 斯内普:“……”差点笑出来的魔药大师表情十分古怪。 卢修斯全当做没看见好友的古怪:“很显然,它提升了魔法的力量。” “嗯……”斯内普很辛苦地说:“我同意。” “咳,好吧,我们去吃饭吧。”卢修斯头也不回的向屋里“快”走而去。 斯内普点头,在转身之前扫了一眼那十几只孔雀——卢修斯没有用魔杖,而他手上那个玫瑰,想必没有人会认为那是武器,所以以后只要卢修斯手里没拿魔杖,谁都会对他失去防备,却根本想不到,那朵玫瑰是“带刺”的,比魔杖更危险。 这样的伪装,那只生物是如何想出来的? “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对那个人还存在着一定的敬畏和忠诚,毕竟你之前的任务大多是制作药水,而且你从没任务失败过。”铂金贵族叹气,“所以我不会要求你现在就必须和我同进同退,我只是希望你能够保持中立,直到你认为合适的时候,再和我站到一起。” 斯内普把视线从玫瑰上面移开,看着卢修斯:“可以,但我觉得必要的时候,我不会只看着。” “我明白。”卢修斯深吸一口气,谁都希望事情能有一个最好的结果,但在那个结果真的到来前,葛莱芬多总是把事情的发展朝好的方向思考,而斯莱特林却习惯朝最糟糕的方向…… 比如现在,卢修斯知道他最糟糕的结果会是死亡,那时候子嗣单薄的马尔福家将从巫师界的历史上消失,但就算不这么选择又能如何呢? 第四十四章 黑魔王已经越来越疯狂了,食死徒从他的属下,变成了仆人,而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已经成为了可以任意被掠夺被宰杀的奴隶! 伏地魔要么成功,那么他们这些奴隶的情况会略微改变,但也只是相比较而言。[..info超多好看小说]因为那个时候就出现了比他们地位更加低下的倒霉蛋——混血巫师、麻种巫师,还有……麻瓜。 而伏地魔失败?马尔福陷入的依然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应该说,卢修斯并不清楚那个时候的状况,和死亡相比哪一个更糟糕。 不过卢修斯并不后悔当初选择跪倒在伏地魔脚下。 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别无选择……所以说起来,现在这样的冒险比那个时候好得多了,毕竟,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回到霍格沃兹的卢修斯,在得知卢政勋被邓布利多叫走以后,觉得自己在走钢丝的感觉又增加了几分。 “要喝茶吗,卢修线先生?”邓布利多递给了他一杯蜂蜜茶,一如往常的黏糊糊。 卢政勋完全没觉得喝这样粘稠的东西不正常,连热巧克力也可以一口气灌三杯的人,就算哪天溺死在糖罐里,恐怕也会很快乐。 他接过茶杯,先美美地喝了一大口,嘴角粘着点糖汁问:“找我来有事?” 邓布利多脸上忽然变得沉重起来:“三天后是那几个孩子的葬礼,我希望你也能参加。” 卢政勋吓一跳:“为什么?” “你和他们并肩作战,你挽救了其他人的生命,而且在他们牺牲后,你还付出了珍贵的炼金物品,只为了让他们能与家人朋友道别。你应该去参加他们的葬礼。”邓布利多坚定的说。 卢政勋正准备喝第二口,差点被呛到,邓布利多这种口气在他看来,跟开玩笑差不多,可是一看到老巫师认真无比的样子,卢政勋忽然偏开头,把视线让开,盯着黑漆漆的窗外。 他做的事情,全是为他自己,甚至连拿出复活精灵石,也不是为了那三个死掉的傲罗,但是却换来邓布利多真心实意的感谢。 这种脸上想要烧起来的感觉……让卢政勋很不自在。 “我……”卢修斯总是很防备邓布利多,可卢政勋却一直没在这位长者身上发现任何卑劣的地方。 不提为他挡下的各种麻烦,还给他提供安稳的生活环境,不把他当魔法生物,也不把他当外人看待,时不时的谆谆告诫,像家里长辈一样—— “我不是为了帮他们……”他把视线从窗外挪回来,羞愧地面对邓布利多,“我攻击那个人,只是因为在他身上感觉到了我的装备。” 说出实话的时候,卢政勋丝毫没觉得轻松——对邓布利多吐露真话,但却违背了卢修斯的意愿。 “你的装备?因为你有东西在伏地魔的手里,所以,你之前才会去抢劫古灵阁吗?”别人对于伏地魔有畏惧,但是白巫师领袖,却从来都是对“那位大人”直呼其名的。 卢政勋一怔,没想到邓布利多会立即联想到那么远去——虽然也才过去没多久。 “嗯……我的装备在一定范围内出现的话,我就能知道。”卢政勋下意识地,没有完全澄清事实。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完全是被迫的。”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接触的这段时间,他已经认定了卢政勋也是个好孩子,但是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卢政勋在刚刚来到魔法世界的时候,就会去抢劫古灵阁。但因为不希望卢政勋有所误会,所以他一直等着卢政勋自己说出来,现在,果然他自己说出了原因,“那么,可以说一下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吗?也是和伏地魔有关?” “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这是实话,明明想回家,可是空间之门却通向了这里,卢政勋不撒谎的时候,说话顺溜多了,但是邓布利多的追问让他想起了堆在马尔福庄园的财物,以及他自己包裹里放着的金杯。 邓布利多肯定会让他归还,那个金杯又偏偏是很有历史的东西,而且卢政勋根本没法证明金杯是他的,那样子的灵魂牵引,要怎么解释得清楚? 总不可能交出金杯,万一金杯是辉煌套之一,他还要不要回家了? 而且,会害了卢修斯。 卢政勋低下头,别扭地说:“古灵阁的东西不在我这,伏地魔……”当谎言和真实放在一起的时候,会比较容易说出口,“伏地魔在想办法抓我,我得赶紧找回全部装备,哪怕只是一部分也行,要不然下次交手还会是一样的结果。” 不知道怎么过来的——这话在邓布利多的理解中,他是被强迫的从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里的,换句话说,很可能是伏地魔做的手脚:“你在霍格沃茨是安全的,我的孩子。”邓布利多宽厚的笑着,首先安慰着卢政勋,“而你的装备,我可以知道是什么吗?我也想帮助你找回你的东西。” 卢政勋不敢说出辉煌套,但邓布利多的话让他突然想起先前和卢修斯商量的——要是能找回武器,会比现在强很多。 “装备有好几件,但最关键的是……两条龙。” “两条龙?”邓布利多疑惑。 卢政勋之所以这么说,原因是那群在霍格沃兹活得有滋有味的小货。军马活了,宠物们活了,原本只是一堆游戏数据的它们全都活了,这里边包括他自己。尽管不算强壮,可是却真实地活着,这一点,不久前刚刚切身体会到…… 而他的武器,在游戏里的形态是两条小龙,非战斗状态下蜷缩成团,像一个珠子,战斗状态下是展翅的龙形,一条火龙,一条冰龙。 卢政勋到处找笔,想画给邓布利多看:“它们的样子我还记得,有笔吗?” 邓布利多轻挥魔杖,一卷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自己飞了过来。 卢政勋抓起笔,飞快地在纸面上勾勒出两个武器的样子,一个带尖角勾尾,“这是一条红色的火龙”,一个背鳍如剑,尾巴分岔,“这是一条冰蓝色的冰龙”。 他的素描本领比他学习的本事强多了,最起码两条龙的特征显而易见。 邓布利多看着那两张(素描本领强多了)的图,差点拽掉了自己下巴上的胡子:“这个……可真是非常的形象。” 卢政勋满怀希望地问:“你见过吗?” “很抱歉,我的孩子,我并没有见过它们。”邓布利多摇头,“不过,过一段时间,我可以和你去一趟埃及,那里有许多的火龙,那里也有很多精通于火龙的巫师。” 卢政勋难掩失望,它们说到底并不是龙,肯定不会和真正的龙混在一起:“也许有,也许没有,就怕来不及。” “来不及?”邓布利多疑惑,“有什么需要赶时间的事情吗?” 卢政勋耸肩:“伏地魔,我总不能一直呆在霍格沃兹不出去。” “我明白你的心情。”邓布利多理解的微笑,“但那样的话,你也可以和詹姆斯或者西里斯在一起,我相信他们都非常希望成为你的朋友。” “呵呵……”卢政勋干笑,在心里说:那几个还在忙着给他分级呢! “好了,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三天后,我会接你一起前往葬礼。哦,我忘记说了,那天请穿一身黑色的长袍。” 卢政勋默默吐槽:怎么说来说去还是要去…… “听说了吗?卢修斯·马尔福不顾脸面地去勾引那只生物!” “那只生物不是和葛莱芬多混在一起吗?” 尽管这天早晨的天气不好,可是在能够远眺森林的空中花园里,仍然有不少学生。空中花园里最好的位置,被一群斯莱特林占据着,他们压低声音,议论着最近几天学校里最新的一个秘闻。 卢修斯这个时候也到了,昨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卢政勋已经不见了,所以他也干脆的回房间了。现在,他是来晒太阳了,那些小蛇们的议论当然没逃过他的耳朵,不过……他们也只是一群还在吃奶的小蛇而已。 无论是作为一个成年贵族,一位斯莱特林的学长,又或者马尔福家的家主……他怎么会在意这些? 摇晃着手杖,卢修斯正要继续朝外走——反正只要他一出现,小家伙们立刻就都会闭嘴——忽然发现天上掉下了几根白毛,卢政勋不知道正从什么地方朝下落。 他的翅膀静静地扇动,收起,没发出什么声音惊动那一群小蛇,他们还在热烈地议论着: “葛莱芬多?嗤——怎么说也是一只疑似回归的高级生物,赏脸跟他们说几句话罢了,怎么能叫混在一起呢?” “对,我以前就怀疑是那两个葛莱芬多硬扑上去的,看,果然没错。” “照你们的说法,马尔福去勾引它还值得赞赏了?” “虽然说勾引这行为有点不顾身份,不过,也要看对象的。” 这群小蛇,八卦得都不行了,偏偏还个个都保持着贵族的仪态。 有人插话问:“值得赞赏?” 这人是卢政勋,卢修斯的手指已经抽搐了,背对他的卢政勋还没看见他。 那群学生也没有发现问题…… 有个学生说:“向强者低头,没有什么可耻的。” 但还是有人不太相信:“只听说有很多人想爬上铂金贵族的床,他主动勾引……会不会太离谱了?” “不离谱,真的。”卢政勋这么说。 “布鲁姆不是看见了吗?马尔福主动吻那只生物。” “布鲁姆说的话也信?他父亲和马尔福关系很糟糕,可我看他看马尔福的样子——那不是糟糕,是憧憬!他很可能出于嫉妒这么说。” “还有其他证据吗?” “有,”卢政勋很热切地搅合在里边:“我就看到了。” 一条小蛇转过头,盯着卢政勋:“你说你看到我们就信,凭什么……”小孩没刹住口,但他的表情已经扭曲了。 卢政勋指着自己:“凭我就是那只生物。” “呼啦”一下子,小蛇们四散疯逃,转眼跑得一干二净。 “哦~你看到什么了?‘生物’先生?”铂金贵族悄无声息的走上去,一伸手拍上了卢政勋的肩膀…… “咳!”卢政勋没想到,在他拿别人取乐的时候,自己也取乐了某人。 “卢修斯……我错了,真的,我诚心忏悔。” “忏悔?”卢修斯的蛇杖轻轻的在卢政勋的脖子上划来划去,“怎么忏悔?” 卢政勋傻笑:“你把你房间的口令告诉我,我这就去给你铺床叠被。” 卢修斯翻了个白眼:“我的口令是金玫瑰,不过你不需要给我铺床叠被,那是小精灵的工作。如果你真是诚心忏悔,那么现在去厨房给我拿一个果盘,一壶奶茶,一盘茶点过来吧。” “好!”卢政勋一回头,某根一在铂金贵族面前就会出岔子的神经又蹦出来捣乱了——他“呯”的一下撞在石柱上,立即就疼得抱住脑袋蹲下去。 那声响把卢修斯也吓了一跳——他会不会还没被伏地魔抓住,却自己把自己撞死了吧? “怎么样?”卢修斯的手轻轻按在卢政勋捂在脑门的手上,“要我帮你治疗吗?” 卢政勋吸了好一会气,才抽出手从包里拿出个小红瓶灌进嘴里。 “没事,这个身体有点不扛揍。”卢政勋是这么理解的,说到底还是个魔道,没壳的魔道在八大职业里身体最“娇弱”,当然有壳就完全变|态了。 卢修斯皱了一下眉:“跟我来。”他把卢政勋从地上拽了起来。 卢政勋揉着脑门,红药已经治疗好了这么一点点“伤”,但他心理上还在疼,这个身体,怎么好像离了红药就不行的样子? 不管卢政勋还在揉脑门,卢修斯已经开始拽着他一路飞奔了。当然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在他们背后,又开始窃窃私语了——“看起来怎么好像是那个生物在讨好马尔福?”“你没看到是马尔福强迫那个生物跟着他一块走的吗?一定是那生物有什么短处被马尔福抓在手里了!” 当然,那些东西都不是大贵族和卢政勋要考虑的了,他们已经到了卢修斯的房间门口,卢政勋被推了进去:“我还以为第一次见面,你是落在水里被砸晕的,但是现在看来……卢,我觉得我非常有必要让你尝一下钻心剜骨的味道。” “啊!”卢政勋急了:“卢修斯!你怎么对我不满意你说啊!要打也打轻点哪!上来就钻心还有剜骨,钻死了怎么办!?” “因为你太脆弱,即使你的魔力足够,但你也不想吃了一下钻心剜骨就失去战斗能力吧?” 卢政勋一下子怔住,过去打架是不会疼的,hp掉到零复活也不会疼,但现在…… 他伸开手掌,看着自己几乎看不出关节的手指,忽然冒出一个诡异的想法:这个身体要是活的,就一定会生老病死,那他现在是什么阶段? “卢,你怎么了?”卢政勋给卢修斯的感觉,一直是……比最葛莱芬多的葛莱芬多还要有“勇气”,可是现在,卢修斯从他身上看到了畏惧,“那么,我们可以从初级一点的开始,火烤咒,或者蜂蜇咒?而且我可以陪着你一起。” “卢修斯,你们这可以测定骨龄吗?”卢政勋问。 “……骨龄是什么?” “测试骨骼年龄的技术,有吗?”卢政勋真的有点慌了,万一要是新城代谢超级快或者老化非常快,怎么整? “你想要知道你的年龄?”卢修斯有点疑惑,“我们还是有一些可以测定年龄的咒语的。” “你会吗?”卢政勋心情忐忑,万一今天测试,二十八,明天测试,三十……你妹! “当然。”大贵族的脑袋上已经顶着问号,不只是他,随便找一个贵族……只要具有生育能力的,都必须要学会这种咒语,外加另外一种血缘探测咒语,只为了防范私生子问题…… “十五天?!”卢修斯总是喜欢眯着的漂亮蓝灰色眼睛前所未有的瞪得大大的,“我可能用错咒语了,毕竟我有很久没用了……” 卢修斯说着,再次对卢政勋使用了一次咒语,但还是……十五天! “这好像……是你来到这里的天数?” 听到这个数字,卢政勋松了口气:“这不是我过去的身体……卢修斯,”他忽然口气一变,眨巴着眼睛说:“人还小呢,很怕痛的,你忍心打那么狠啊?” “啪!”卢修斯终于满足了他很久很久之前的渴望——用魔杖敲某人的头! “我错了我错了!”卢政勋认错从来都是很快的,抱着头跑开,嬉皮笑脸的,怎么看怎么欠揍。 “那么,既然你还小,我给你一些准备的时间。从你第十六天,也就是明天的上午九点开始,我们的训练。”卢修斯收回了蛇杖,恢复了马尔福一贯的从容和优雅,“另外,我对于昨天晚上你和邓布利多的谈话很感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要吃rou的点: 卢政勋的手绘 第四十五章 卢政勋苦着脸走过来,看铂金贵族坐下,自己也跑过去挨着坐下,把前一晚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说了。 最后,他说:“你真的不能和邓布利多变成朋友吗?” “……”卢修斯看着他,脸色变得通红,蓝灰色的眼睛却比平常更冰冷,直到他闭了一下眼睛,“我要出去吹吹风,明天见。” 实际上,卢修斯非常想现在就给某个家伙一个钻心剜骨,或者直接让他滚出去!他们昨天刚在一张床上滚过! 并不是说铂金贵族认为卢政勋对他做了什么,就该付出什么,本来他和卢政勋上床也不是卖身。但是,在知道,昨天甚至连夜晚都没过去,卢政勋就把自己的底细对他的敌人招了! 也实在是太让铂金贵族愤怒了! 可是卢修斯知道卢政勋的性格,莽撞而直接,如果现在卢修斯按照自己的心意让他滚了,那他们俩可能就完了。 卢政勋看出铂金贵族的心情变化,急忙辩解:“我没有跟他说我怎么过来的,他以为是伏地魔把我弄过来的,还以为伏地魔拿我的装备威胁我去抢古灵阁,我……本来不想骗他,但是因为会给你找麻烦,所以我没解释,这样……还是让你生气吗?” “不,我想这样对你来说是对的,邓布利多对你更加信任,而且你能够利用凤凰社的资源,毕竟,其实我没帮上你什么……”卢修斯呼吸有点急促,卢政勋的解释让他的理智回归,但被怒火压抑之下的某些东西浮了上来,有点……酸涩的东西…… “卢,如果我不问你,你还会对我说关于你和邓布利多谈话的事情吗?就像如果我没猜到,你会对我说那些死去傲罗的灵魂是你召唤出来的吗?我……不,没什么,我走了……” 卢修斯确定卢政勋很单纯,那他为什么会对他隐瞒这些?会不会还有什么,就如他对邓布利多隐瞒与曲解那样,也对他深深的藏着? 铂金贵族发现,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是个傻瓜。 卢政勋“唰”一下闪到门前,拦住路:“卢修斯……”要怎么说才能让卢修斯消气?事实上最重要的真相全都没有告诉邓布利多,就是怕卢修斯知道以后会生气,所以还撒了谎,结果卢修斯还是生气了。 “卢修斯,你有什么你跟我说,你别走好不好?你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说什么?说你让我觉得我自己很廉价吗?铂金贵族无力的苦笑着,他此刻才意识到,虽然先表白的是这个混蛋加笨蛋,但到了现在,他竟然才是更用心的那个……“卢,有些事情不是用说就能明白的……我只希望,有一天你能自己理解吧……” 卢政勋满脸无措,做了好几个没有什么目的的动作后,哀求道:“卢修斯……卢修斯,我什么都告诉你,为什么你不能跟我说清楚?我理解不了为什么我把一部分事情告诉邓布利多,请他帮我什么的会给你找事?他难道会在背后对你做什么?我想他针对的是你的‘那位大人’伏地魔,好吧!就算是邓布利多和伏地魔一定要你死我活,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当炮灰?” 说到底,卢政勋就是不明白斯内普说的,卢修斯为了家族不得不跪倒在伏地魔脚下的原因。.info[] 如果把背景换换,他也应该是“贵族”,整个卢家四世同堂,最初白手起家马背征战的那位老祖宗要不是在前几年驾鹤西去,就是五代同堂,维系家族,或者说一定要保住家族地位这种事,当只有一个人来负担的时候,卢政勋也能想象,但就是觉得为了一个姓氏,一个地位,把自己陷入一种危险的地位,甚至要对别人卑躬屈膝,那还不如当自己是个普通人,活得自在一点。 表面上的光鲜真的有那么重要? 卢政勋不能理解,完全想不通,他只知道卢修斯为了马尔福这个姓氏,把自己捆得死死的,一切事情都要为此服务,为什么? “马尔福这个姓,比你的生命还重要?” 问出这句话时,卢政勋的眼睛都红了。 “如果我不是马尔福,我还能是什么?” “卢修斯。” 卢政勋没有再挡着门,他自己打开了门,握着门把手说:“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你如果……”不生气了……再见面。 飞走的时候,卢政勋心里有个想法:如果他不是魔道,卢修斯会把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秒吗? 卢政勋走后,卢修斯坐回沙发,他揉着额头,卢政勋……他甚至连自己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丧气都没有察觉出来,他又怎么能理解更多呢? 但是他终归是要离开的,或者回到他的世界里,或者他们其中一个甚至两个一起被伏地魔杀掉,所以,无论是快乐还是哀伤,终归都是有期限的…… 卢修斯想着,明天就去找卢政勋吧。正好诺特家有一个舞会,他可以让卢政勋吃了魔药和他一块去,查探一下那里有没有他的东西。 从卢政勋住的塔楼,正好可以看到大片森林,听韦斯莱和沃特森说,那是禁林,里边有很多危险的魔法生物,甚至连靠近森林的湖里也有马形水怪、人鱼那样的凶残生物。森林深处到底有多危险?卢政勋记得自己问过他们这个问题,得到的答案是:千万不要进去。 看着墨绿色的森林,卢政勋忽然想:说不定能在那里面找到练级点。 他用了一个小时做了一本蓝色的法书,灵魂刻印好之后打上增幅魔石,强化到10――再往上怕爆,10的强化用来打怪应该是够了,只要别太往森林深处去。 穿上在这个世界最常见的黑色巫师袍,用兜帽遮住头发,卢政勋从塔楼里出来,找到贴近森林的城堡偏门,很轻易地用两个瞬移避开了坐在偏门旁,带着一只猫晒太阳的一个男人,轻易地来到了禁林边缘。 邓布利多说的“海格”的小屋矗立在陡峭的山坡上,新修的尚未完工的木屋距离不远,卢政勋特意过去看了看,看到一个庞然大物蹲在南瓜地里,满头卷曲蓬松的毛发像蕨类植物一样旺盛。 对方的胳膊,就比自己的腰还粗…… 原来半巨人是这种样子的,卢政勋默默放弃了过去打招呼的想法,在海格转过身来之前跑进了森林。 泥土潮湿的味道和植物腐烂的味道,还有一种奇怪的腥气,这片森林带给卢政勋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些充斥鼻端的气味。树的高度都在二十米以上,很难有阳光落下来,外面虽然是少见的晴天,可是进来之后,会觉得行走在阴天的傍晚。 树木之间的间距和树木的巨大程度成正比,在穿过相对低矮一些的外围林地后,卢政勋终于能用翅膀代替双脚。 飞行了几分钟后,霍格沃兹的高塔尖顶已经消失不见了,山势也从平缓的坡度逐渐险峻。 卢政勋看到一片飞鸟从林间惊起,吐出口气,尽可能轻巧地落了下去。 他停在一个大树的枝桠上,轻手轻脚地脱下巫师袍,换上花花绿绿的装备,拿着法书的手稍微有点不太稳――树下,是密密麻麻的蜘蛛群,几只比人还高的巨型蜘蛛带着无数的小蜘蛛爬行。 这种生物,除了比游戏里的还丑陋之外,可以说非常相似,曾经的一个老副本,在卢政勋从五十多级练到五十五级时常去的,里边就有很多这样的蜘蛛群,一个大的,身边带着一群小的。 其实刚看见的时候卢政勋差点以为穿回去了,后来看清了蜘蛛的八只眼睛,丑得简直可以称得上惨不忍睹,这要是刷在游戏里,绝对没人去碰它。 这是在森林里,地形对他很不利,蜘蛛的网在如此阴暗的地方很难防备,飞行障碍也多,可他为的不是把蜘蛛打死,而是……找揍,不需要豁出去拼命,把握好距离一击就走,适当的让身体尝试受伤就可以了。 很久没有打怪,卢政勋手不稳,全是兴奋闹的。 他是有多怀念直接的战斗方式,比起去猜测卢修斯的想法容易得多,也爽快得多。 火焰长袍一开,他从树枝上跳了出去―― 卢修斯在房间里静坐了一会,就开始处理这两天积压的公务,这些事情看起来多,但实际上花费的时间却并不多……所以这一天剩下了许多时间,而卢修斯就用这剩下的时间,思考他到底该如何调整和卢政勋相处的模式――卢政勋是个极有主见,又极端心软的家伙,用感情来软化他是很容易的事情,卢修斯知道自己只是占了一个最先见到卢政勋的便宜,如果卢政勋首先见到的是邓布利多……可能现在卢修斯已经在阿兹卡班等待摄魂怪的亲吻了。 所以,自己不该有任何的不忿,现在的情况,已经是梅林保佑了…… 卢修斯苦笑着,决定一切照旧,也就是说,这次还是他去向卢政勋道歉。而未来,不要在意私人的感情,只把他当成一个事业上和床上的合作伙伴,而已……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后,外边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卢修斯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找卢政勋,因为在有了昨天的亲密接触后,这个时间去找卢政勋不管原因是什么,总会让人感觉有着那方面的暗示。 第二天,他按照两个人的约定,一早就去找卢政勋进行“抗打击训练”,但是卢政勋并没在他的房间里。卢修斯先是敲门,然后用口令进入了房间,在确定了房间里没人后,即使已经决定了不在意私人感情的铂金贵族也有些低落和怨愤――这就是他昨天暗示的想找他随便来找他?他甚至不在霍格沃茨,并且遗忘了他们俩之间的约定…… 不过,大贵族深吸了一口气,现在直接才是有求于人的那个,所以没有拥有脾气的资格。 卢修斯决定去找卢政勋,他找了厨房,找了卢政勋的那两个葛莱芬多“朋友”上课的地方,找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一直到他找到了外边刚刚盖出了一个轮廓的实验室,结果,他看见了正走出禁林的卢政勋。 巫师袍还是整齐干净的,但兜帽下面露出来的头发却有打结的迹象,不过最明显的是袍子下面的靴子。那双白底浅绿色纹的布靴上沾满了黑色的泥浆和绿褐色的苔藓汁液,似乎还湿透了,他每一脚落地,卢修斯都能听见水被挤压的声音。 看到铂金贵族,卢政勋笑了一下,一脸疲惫地走近,细看的话,脸上还有红色的痕迹: “卢修斯,早。” “你跑到禁林去干什么?”卢修斯惊讶的看着卢政勋。 卢政勋走到他身边站住:“没什么,进去散步,你……如果不生我的气了,跟我一块吃早点不?我好饿。”说到这,他像撒娇一样皱了一下鼻子。 “好啊。”卢修斯笑得很爽朗,仿佛他真的不生气了。 这个笑容太明媚,卢政勋很想凑过去吻一下,可是却忍了下来――卢修斯……不喜欢他,自己做的事情,是掠夺,是勉强,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再勉强卢修斯?马尔福了。 卢政勋用指骨顶了顶鼻子,从包裹里拿出一朵介于蓝色和紫色之间,颜色漂亮得有点怪异的花递过去:“这个,你能接受吧?”只是一朵野花而已。 卢修斯的手腕上看不到阿尔菲斯娜之宝玉,他还以为铂金贵族没有要。 “花?谢谢。”卢修斯依旧保护着微笑接过了这朵花,带着点小兴奋的别在了巫师袍上,只是……铂金贵族的心里却在苦笑――他把我当成了女人讨好吗? 看到卢修斯的举动,卢政勋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他“啊啊”叫着说:“我要饿死了,能叫萨沙把早点送到这来吗?还有那么远……我会饿死在路上。” 明明城堡就在一百多米外,他却嫌远。 昨天大半个白天,以及一整个通宵都在让自己不断受伤、忍耐,忍无可忍才用药水,如此的自我折磨过程中度过,连飞都飞不起来,只能用走的,还走了快两个小时,说要饿死,实际上的感觉是要困死了。 但是不想被卢修斯看出来,所以卢政勋撑着精神头,不断找话说,防止自己越来越困。 “禁林里有风景很棒的地方,什么时候我带你去看,这朵花就是在那个地方见到的,长在悬崖顶上,旁边是瀑布,让别人去肯定摘不下来!” “我觉得你不止需要一顿早餐,还有一个热水澡,和一张柔软温暖的床。”卢修斯看着他,“走吧,如果你太累了,可以靠着我。” 卢政勋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还行,去实验室?”他还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实验室里除了地板就是石头,你认为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吗?来吧,不要像个羞涩的小姑娘,那会让我以为你是喝了复方汤剂的别的什么人,毕竟,我认识的某个小混蛋,可是脸皮很厚的。” 卢修斯的话刚落口,卢政勋就不要脸地贴了过去,还叫苦连天:“从有翅膀以后我就不大乐意走路,好说翅膀有很大部分是魔力构成,少部分才是肉,可脚是完完全全肉长的,就这么前后前后摆动,一百步就得每条腿摆动五十下,一千步就是五百下,还要承重!设计得太不合理了!”他差不多把身体全部压到铂金贵族身上,打了二十来个小时的蜘蛛,卢政勋很认真的觉得蜘蛛的腿长得很科学。 卢修斯没想到卢政勋这么突然就扑过来了,而且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把整个人都压了上来,卢修斯一个踉跄连退了两步,却恰好绊到了一块石头上,整个人向后倒去! “唰”的一下,卢政勋到底还是把翅膀打开了,险而又险地,在卢修斯的头撞到草地前停住。 “让我靠你,你扛不住啊!”卢政勋打趣。 卢修斯直直的看着他,大概是这个角度的阳光有些刺眼,所以他眯起了眼睛:“你把我扛进霍格沃茨,我也没有意见。” 卢政勋的翅膀轻轻一扇,身体站直,被他胳膊搂住的铂金贵族也跟着被拉了起来。 大贵族拍了拍肩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懒洋洋的问:“所以,谁扛谁?” 卢政勋傻笑,突然沉默了下来,一直到回到霍格沃兹,他都没有再说什么话。 一进房间,卢政勋就被卢修斯推进了浴室,等他出来的时候,铂金贵族已经悠闲的坐在床边喝起了咖啡。一边的饭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快吃吧。” 虽然有事情要和卢政勋说,但是看对方那双惺忪的睡眼,卢修斯觉得,他在吃饭的时候,如果没有把食物塞进自己的鼻孔那么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还是等他睡醒再说正事吧。 卢政勋老老实实地坐过去,卢修斯撇开了头,等他喝下半杯咖啡再看过去的时候,卢政勋用脸压着一个面包,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 “……”铂金贵族看了看,发现卢政勋压的位置,不会让他被一个面包闷死,也就继续喝自己的咖啡去了。 第四十六章 “哎!”卢政勋一手揉着脖子,一手在鼻子前面挥——一股子面包味,怎么挥都挥不散。 外面天已经擦黑了,他记得回来的时候好像还是早上,居然……趴在餐桌上睡了大半天。 “还活着吗?”此刻的卢修斯已经不再是在喝咖啡,而是……在吃晚餐了。 “唔……”卢政勋看看系着餐巾,一手刀一手叉子,礼仪完美地吃着晚餐的铂金贵族——再看看被自己压得扁扁的充当枕头的面包,悲愤:“你敢不敢把我扔床上?”在床上睡,他至于落枕吗? 卢修斯看了他一眼,优雅地擦了擦唇角说:“不敢。” “呜呜……”没出息的魔道闷头大哭,闷头这个动作还得悠着点,要不闪到脖子。 卢修斯用蛇杖在他脖子上轻点了一下:“感觉好些吗?” 没想到卢政勋忽然一歪头,“啊呜”一口咬住了他拿着蛇杖的手,眼睛里还鬼鬼地冒着光。 卢修斯被吓了一跳,不过却没收回手,而是老老实实的让他咬着:“你又饿了吗?所以……我的味道如何?” “唔唔!”卢政勋才没那么容易上当,为了说话把牙松开。 “你可以过来咬吗?让我把手臂放下,这样举着很酸。”铂金贵族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着。 卢政勋当真站起来,往这边挪。 “今天晚上我要到诺特家参加一个舞会,你要一起来吗?”卢修斯对他是完全无力了,干脆就让自己的手这么被咬着,反正实际上他也并没用太大的力气咬。 “唔!” “……”卢修斯把蛇杖换到另外一只手上,然后——敲! “嗷!”这次,卢政勋被迫地换词了。 而卢修斯也终于把自己的手收回来了——沾满了卢政勋的口水…… “贵族家大多都有些祖传的珠宝和古董,既然你在古灵阁只找到了一件,那么剩下的很可能在其他贵族的家里,所以,有机会我就会带你出去逛逛。不过,如果要和我去,你必须遵守两个条件。”卢修斯伸出两根手指。 卢政勋一歪头,就像被传染了疯狗症一样,还想咬呢! 卢修斯却不管他那越来越怪的眼神,继续说着:“一,就算发现了什么也不能随便攻击,能答应我吗?” 点点头,卢政勋无比惋惜地看着那两根被收回去的指头。能够一直耍赖下去就好了,赖在卢修斯身边,就这么赖着他。 “好,那么二,你得喝下复方汤剂。”卢修斯从桌子上拿过了两个小玻璃瓶,一个里边放着几根黑头发,另外一个里边放着几根金色的头发,“黑发美人,还是金发美人?” “黑发的。”比较有亲切感。 “好的,你等一下。”卢修斯出去了一会,片刻后拿着一个银水壶回来,他把头发放进了水壶后,直接把壶递到了卢政勋的鼻子底下,眼睛里带着那么点促狭,“喝吧。” 不知道为什么,卢政勋觉得不太妙,难道是什么动物的?变身糖果吃下去后也会变成各种动物,所以他无所谓地把汤剂喝了…… 隔了一会,“卢修斯……你给我喝的什么?”还是人的手,可是感觉怪怪的…… 胸前那么重呢? “复方汤剂,我美丽的黑发公!主!”卢修斯对着卢政勋弯腰行礼,“要去换礼服吗?我为你定制了一件非常合身的长裙。” 什么!? 卢政勋低头看,没看见,拉开衣领一看,疯了! “卢修斯!卢修斯!!!”女人尖叫的嗓音差点把他震晕。 你妹哟!就算2012世界末日,洪水泛滥冰河重降,天启真实发生,地球爆炸或者位面崩溃,他化成灰灰也不要做女人!!! 卢政勋扑过去,发现此时的体型已经不具备压倒铂金贵族的本事,只好挂在卢修斯身上嚎叫:“饶了我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再也不敢有意见了!呜呜呜!!” “卢~你可真是误会我了~明明是你自己选的黑发~而且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很习惯做个黑发美人~瞧~~你把我哭的心都碎了~” “给我正常的复方汤剂!”发现耍赖卖萌没有用,卢政勋决定发飙:“否则我就跑出去说你睡女人不戴套套!快点把汤剂给我!” “等一小时吧,加入不同头发的复方汤剂不能混合服用,否则……你不希望变得介乎于男性与女性之间吧?” “……你故意的吗?”卢政勋明白了,这就是得罪铂金贵族的下场,他要做一个小时的女人…… “当然不是,我为什么要故意做这种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卢修斯挑眉。 卢政勋叹气:“一个小时吗?”正好和变身糖果的持续时间相同,他从包裹里找出一颗彭基糖果,嚼花生米一样咽了下去。 立刻,娇小的黑发女人变成了一个只比卢修斯膝盖高一点点的蓝色的大头蘑菇,整体属于两个球形,上大下小,一动就有类似弹簧弹动的声音,蘑菇盖上还有两颗豆子一样的眼睛以及傻乎乎的小嘴巴。 “咯叽”、“咯叽”地弹跳着,卢政勋蹦到椅子上,坐下来(看不出是站还是坐)等待这漫长的一小时。 卢修斯瞪着眼睛看那个蘑菇:“梅林,卢,你这样的情况可千万不要让西弗勒斯看到,他会直接把你切成片,或者丝的……” 蘑菇的小嘴巴张开:“我就算不变成这样,你那朋友看到我还不是一样想切片。” “哈哈哈……”卢修斯大笑着,接着站了起来,“那么,既然你知道这么出去会被切片,就老实呆在那,我去做舞会前的准备。” 而卢修斯准备的第一件事,就是进了浴室,显而易见的——沐浴。 四十五分钟后,铂金贵族才从浴室里出来,铂金色的发仿佛发着光……更重要的是,他只穿着一件衬衫,两条修长的腿完全露在外边。 彭基·卢政勋本来正用大头抵着桌边,打瞌睡,一看见这样的美景,立即“咯叽”、“咯叽”地蹦跶过去,试图占点小便宜。.info[] 由于造型的关系,所以彭基在游戏里等于猥琐,本来这么一个很可爱的形象,跟猥琐完全不沾边,但问题是很多吃了彭基糖果的人,都仗着矮小的个头钻裙底,钻裤裆……彭基的头就像颗大蒜,顶上有个小尖……往底下一钻,站直了,被钻的没有不暴跳如雷的。 仗着小,以及非常有弹性的身体,卢政勋正在这么干。 “梅林!”卢修斯正在弯腰准备穿裤子,结果突然被这么“猥琐”了一下,就算是老奸巨猾如铂金贵族也立刻红了脸,“蒸薰炉!”他恼怒的用不太准确的发音吼着卢政勋的全名,一脚踢飞了这个猥琐的蓝色蘑菇! “哇啊啊啊……”不巧,蘑菇从窗口飞了出去。 “卢!”卢修斯吓了一跳,透过窗口朝下看,蓝蘑菇掉进了城堡外的树丛里,看来至少性命无碍的。铂金贵族略略放心,匆忙披了件袍子,一路朝着楼下跑去。 除了眼前飞了一会小鸟外,卢政勋没什么事,他大头朝下,插在树丛里,原本只需要取消彭基的状态就可以恢复,但是现在恢复以后是个女的,而且还被几个学生发现了。 他只好装成一只死蘑菇,一动不动地插那。 几个学生一开始还有些害怕,但看那蓝色的东西一点都不动,就大着胆子凑了过去,走在最前边的一个甚至已经伸出手指想要去戳一戳这个蓝蘑菇,这时候一双手忽然把蘑菇抱了起来。 “抱歉,我的宠物吓着你们了吗?”卢修斯看是几个赫奇帕奇,只是抱着卢政勋给了他们一个微笑,赫奇帕奇们惧怕着马尔福,但眼前看到的却是个发丝散乱微有气喘的铂金色美人…… 于是,厚道的小獾们,全都脸色涨红的摇起了头。 卢修斯又赠送了赫奇帕奇们一个迷人的微笑,抱着蘑菇转身离开了…… 刚刚转了个弯,卢修斯就把卢政勋扔在了地上,扶着墙弯腰喘了起来——他这辈子都没这么跑过。 蘑菇跳到他的脸正对着的地方,仰起大头,小眼睛熠熠发光:“卢修斯,你担心我?” “是的,我担心有人吃了蓝蘑菇粥消化不良。”卢修斯依旧在喘着,但总算是缓过来些了,他站直了腰,对卢政勋摆摆手,“要和我一块上楼吗?” “好……”卢政勋有点失望,怎么就不能是担心他呢? 两个人一起上了楼,这次总算没再出什么太大的问题,半个小时之后,铂金贵族总算和一个金发少年着装整齐。当卢政勋要离开房间的时候,卢修斯却拉住了他,拿出了一张请帖:“这次,用门钥匙离开。” “门钥匙?”卢政勋还以为是锁门用的钥匙,但是在门上根本就没有锁。 “捏住请帖的另外一边,别太用力。”卢修斯说,卢政勋犹犹豫豫的捏住,结果瞬间,他感觉像是有钩子钩住了自己的肚脐后边,紧跟着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他们已经站在一处陌生的古堡之外了。 卢政勋急忙检查身体,还好还好,没有把人也给扭曲了,早知道以前应该到洗衣机里去积累点经验的,搞得现在这么大惊小怪,让铂金贵族看笑话。 “走吧,我的小可爱。”卢修斯对卢政勋笑,那笑容是甜腻狡猾,并且……虚伪的…… 卢政勋侧目:“你叫我什么?”为什么一样是笑容,此时的铂金贵族好像不太一样了。 近旁的古堡一点也吸引不了他的注意,他一个劲地盯着卢修斯看。 “我就喜欢你这傻呆呆的模样。”卢修斯挑着他的下巴,眯着眼睛笑着,“不过,不要太傻了,小可爱。好了,需要挽着我的胳膊吗?” “……卢修斯?”是不是那个钥匙有问题,把另一个长得一样的人换过来了? “说了别这么笨!”卢修斯用蛇杖敲了一下他的额头,随后迈开大步朝着古堡走去。 卢政勋愣了好一会,发现要被甩下了,才急急忙忙追上去。 “紧跟着我,尽量别说话。”当卢政勋追上来,卢修斯突然一转身,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肩膀,表面上看是亲吻他的额头,实际上是发出警告。他不给卢政勋多说什么的机会,已经拥着他到了古堡的门口。 这里的男主人、女主人们正站在门口,为每位客人送上这次舞会的必备物品——面具,这是一场假面舞会。 “哦~~马尔福先生,我真嫉妒你,你总能找到一些迷人的小东西。不过我有点意外,毕竟这可是你第一次牵着一个男孩的手,他有什么特别的吗?如果你告诉我,我一定为你保守秘密。”男主人用夸张的语调说着,还适时的表现出了一些嫉妒。 “当然,他当然有很多特别的地方。”卢修斯的笑容暧昧,像是隐含着什么暗示,“不过至少现阶段,你别想从我这挖走。”卢修斯拿过了两副面具,自己戴上了银色的,给卢政勋的则是金色的,随即不再搭理诺特,拉着卢政勋朝城堡内走去。 跟着铂金贵族走了几步之后,卢政勋发现身后的目光仍然紧随着,他早在听到贵族们假模假式的口气后就已经不太舒服——倒不如说,诺特话里透露出的意思让他非常的不高兴。 那些迷人的小东西……让卢政勋觉得领口很紧,呼吸难续。 他扯着衣领时突然回过头,扫了那个诺特家的男主人一眼。 也许,奥德的魔力真是构成他身体的元素,所以在他们走过门厅,身影消失在为舞会特意准备的金色帷幔下后,诺特家的那位男主人才猛地打了个寒颤。 戴着面具的两人,走进了城堡的大厅,外面的城堡还是有些阴冷的黑夜,而跨过一扇门,这里就是火热的白昼,卢修斯和卢政勋并没有迟到,但显然他们来的也并不算早,此时的大厅里已经是人声鼎沸了。 而卢修斯·马尔福,即使戴着面具,也无法掩饰马尔福家族最显著的特征——除非他把假发也戴上。所以,从进入这个大厅起,就有无数贵族来到他的身边,对他打着招呼,抛着媚眼,做着挑逗的手势和动作。 一开始还是女性居多,但大概是发现了铂金贵族这次身边带着一个男孩,过来打招呼的男人们,也同样越来越多。 “看来你终于知道男人的好处了,亲爱的。”一个消瘦的男人突然从背后走了上来,一只手拍在了铂金贵族的肩膀上,“不过这样年纪的男孩,就像青涩的果实一样,只是尝鲜而已,只有完全成熟的果实,才是真正的美味~”嘴巴上虽然仿佛暗示着自己才是果实,但是男人看着卢修斯的表情,却很容易让人认为,卢修斯才是那枚铂金色的苹果。 卢政勋看了那只落在卢修斯肩上的手一眼,没有什么反应。一来,这种地方的本质就是交|配,不管在哪个国家都是一样的,既然来了这里,就不可能妄想用气场什么的把其他人排斥开;二来,一进入大厅,他就有了发现,肯定有装备在这,但是具体方位却感觉不出来,好像被什么东西遮挡起来了。 “卢修斯。”拽了一下铂金贵族的手,卢政勋点了下头。 “是吗?看来是个人口味不同,现阶段,我对烂苹果没什么兴趣。”卢修斯不留任何情面用蛇杖的把对方的爪子从自己的肩膀上敲开,低头温和地看向了卢政勋,自问自答着,“小家伙,你累了吗?还是饿了?我想一定是饿了,你的小嘴总是那么贪婪。好吧,来,我们去休息室。” 卢政勋一脸黑线,非得这么说话不可? 他们还没动,那个不死心的男人挡在前方,而在附近,则有三个以上的人预备着过来说话——如此炙手可热,想到人少的休息室去?卢政勋觉得铂金贵族在痴人说梦。 “死缠烂打是惹人厌恶的。”卢修斯看着消瘦的男人,语调开始明显的表示出不快。 “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呢,马尔福先生?”消瘦男人表现的有些激动,“我愿意跪在您的脚下,亲吻您的脚趾!任您鞭打!” 卢修斯的蛇杖猛地戳在对方的心脏上,那男人竟然发出了一声仿佛高#潮一样的呻|吟:“包括……让我剥了你的皮?我听说人皮尤其是巫师的皮可是很好的料子,尤其是活生生剥下来的,或许我可以用它们做一双皮靴子!” 男人哆嗦了一下,卢修斯的语气和面具后的眼睛,都表示着他说的是是真的…… 但他毕竟只打发了一个,还有更多的人朝他这里移动,卢修斯头一次,觉得作为一个马尔福太受欢迎也不是好事。 “你先去休息室等我吧,小可爱。不过小心点,别落到大灰狼手里。”卢修斯拍了拍卢政勋的肩膀,示意他先走。 卢政勋挂着黑线,从“包围”上来的人群里突围出去,回头一看,卢修斯已经被淹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木有看到免费福利的孩纸去菜皮的专栏嗷 第四十七章 作为一个天生的贵族,卢修斯应该能应付吧? 卢政勋扭过头,磨两下牙齿,在渴望杂交的男男女女之间穿过,溜上了楼。 楼上人少多了,黑白方格纹的地板倒映出花枝型的灯饰,深红的帷幔后是一间间单独的房间。因为不时有人进出,卢政勋并不显得突兀。 灵魂牵引的波动比在楼下时稍微强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仍旧很难掌握到准确方位,他只能尽可能地多走些地方,慢慢摸出方向。 不经意地扫过墙上挂着的一张张人像画,卢政勋一怔:有一张上面画着一个六十余岁的老太太,从头顶到发梢全都烫卷的发型让她看起来最起码活在几百年前,下垂的胸部被束胸衣硬抬起来,放在层层叠叠不知道多少层的蕾丝里面……这些不是卢政勋注意她的原因,原因在于她耳朵上带着的一对耳环,耳钉部分是一个金色的十字,下面两条金丝包裹着一块椭圆形微蓝的宝石。 画上的老太太不断地笑着,一只手持续地拨动她右耳的那只耳环。 那是我的……卢政勋差点恶寒,不过一想也就想开了,这些装备,尤其是饰品,过来以后没有改变外形,一定会被人佩戴,不知道换过多少人,比这女人恐怖的肯定也有,难为她还特意做了一只差不多的,好凑成对,可是左耳的那一只明显宝石有色差,那可不是他的。 这样会更好找一点,至少知道是耳环,样子也没有改变。 一对男女彼此亲吻得如饥似渴地走过他身边,进到一间房间里,卢政勋翻个白眼,往走廊更深处去。 而另一边,卢修斯最终还是没能冲出重围,毕竟,他几乎没怎么参加过这种假面舞会,他不喜欢这种单纯的肉#欲,马尔福想要谁就能得到谁,他不需要特意跑到这种地方,那让他觉得自己变成了畜生,又或者是被饿狼盯着的肥肉…… 现在,他正和这场聚会的主人诺特站在一起,从谈论现在的贵族都太浮躁并且不堪重任,到谈论“我们的那个时候”――他自己明明也不过是个年轻人,而诺特的年纪也比他大不了多少――接着开始谈论双方的祖先,又从祖先,引申到祖先遗留的物品上面。 诺特家并不是历史多么悠久的家族,貌似也是几百年前某个大贵族家族断绝了子嗣,诺特家族当时作为极远的远亲,继承了那家贵族的遗产,这才跻身贵族社会。不过也只是近几十年,他们才甩脱了暴发户的帽子,成为一个中流的巫师贵族。 而越是这样的家族,对自己的“历史”也就越发的看重,诺特显然很喜欢谈论这样的事情,没多久就从两人有问有答,变成诺特在一旁款款而谈,卢修斯只是嗯嗯啊啊的听着。他确定了几件东西,一个项链、一个是胸针,还有一对耳环,他想只要再花一点力气,那么稍后就能让诺特带他去亲眼“见识”一下这些珍宝了,至于如何得到,那就要再慢慢想了。 正在这时,诺特夫人有些紧张又兴奋的凑了过来,凑在她丈夫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诺特一惊,顿时满脸喜悦:“稍等一下,卢修斯。”这么一会的谈话,看来已经让诺特觉得他们俩可以熟悉到直呼对方的名字了,接着他突然向前踏了一步,拍了拍手,自行演奏的乐器们停了下来,贵族们也渐渐停止了交谈,将视线集中到诺特身上,“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可喜的消息!那位……伟大的人!现在也到了我们中间!”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的音量是惊人的,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都在寻找着那个“伟大的人”的身影。 “不!不!”诺特再次大喊着,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了起来,“请不要刻意的去探寻什么,那位大人也只是来放松心情的,我们不要去打扰他。” 人们果然都闭上了嘴巴,当诺特兴奋无比的回来寻找铂金贵族的时候,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卢修斯已经不见了。 但诺特没发现卢修斯,并不表示其他人没发现。尤其,铂金贵族是向着休息区走去的,而休息区代表着什么谁都知道。而且,这个时候的舞会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灼热的空气、男人女人的笑声、冰凉的烈酒,这一切已经让有些人的理智开始涣散。 短短的几步路,有女人咯咯咯笑着,拼命要向卢修斯敬酒,有男人涨红着脸,想要搂他的腰,最糟糕的是,当他停下来时,从背后有人凑过来,几乎贴在了他的背上――这种酒会上,就算是被用了强,也只能怪自己倒霉。 不过,他毕竟是个马尔福,就算没用咒语,他也依然脱出了重围,只是略微有点狼狈而已…… “啊啊!亲爱的霍华德,再……再……用力……啊啊……” 卢政勋浑身汗毛乱颤地,急忙把不小心推错的房门关上,好了!这一间不能进,只能找找看绕远路能不能靠近对面的位置。 西方人为什么喜欢城堡这种东西? 冰冷,僵硬,通道就像老鼠洞一样密布,房间更是像地穴,灯光装饰得再奢华,都掩盖不了天然光线的不足,壁炉再多,也驱散不了潮湿的地气,男男女女们喷洒的香水在没有自然风的城堡内部弥漫、混合,比禁林里植物腐败的味道还呛人。 在没头没脑地摸了一段路之后,波动反而变得更远了,更惨的是,他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四个方向的长廊都长得差不多,他是从哪边来的? 正茫然,忽然,波动一下子强烈了起来,好像之前隔绝的屏障不复存在! 卢政勋忙估计了一下位置,朝那边跑过去。 伏地魔今天确实是来散心的,最近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顺着他的心意发展的,当听说诺特家举办了假面舞会他就来了,他需要放纵一下,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 喝着诺特庄园酿造的红酒,伏地魔把银盘里的面具拿起来带上,刚刚诺特的女主人把酒奉上的时候,特意将面具也放在里边了,这是在邀请他下楼吗? 他的特征太明显,很容易被食死徒认出来,所以带或者不带面具出现在大厅里都一样,一样会被人避开,或者出于尊敬,或者出于畏惧。 但是诺特家的女主人在话里暗示,她会找一个生涩的小东西送上来,让伏地魔可以玩得尽兴。 一见面就吓坏对方显然就跟平时一样,虽然也很有乐趣,但伏地魔现在想尝试一点别的什么,所以,他把面具带上了。 就这样,一个生涩的“小东西”没头没脑地闯了进来…… …… 装备在这个人身上!?卢政勋一打开门就先看对方的耳垂,但是这人带的面具装饰着很多羽毛,把两只耳朵挡得严严实实。 老实说,他真想用抢的,把这人睡掉或者打晕,事情简单多了。 可是卢修斯专门警告过,不许随便攻击。 卢政勋思想斗争了会:好吧!这次听卢修斯的,先试试看有没有别的办法能拿过来。 金色头发的小东西,露出来的半张脸很漂亮,但是……眼神有些傻呆呆的,不过,既然是诺特献上的,应该也只是表面而已吧:“过来。”伏地魔对着他伸出手。 卢政勋一乐:嘿!我还在想怎么找借口进里边呢!你自己就叫唤了。 他假装犹豫了一下,蹭着墙角线挪进去:“你好。” 可惜,他怎么挪,那个人就怎么看,始终正脸,看不到耳朵。 “你在干什么?快过来!”伏地魔沉下脸,他是要改变一下今天的乐趣,不是来玩捉迷藏。 嗯?过去?卢政勋假装走路不稳,左摇右晃地“过去”,但还是没看见人耳朵上有没有他的耳环,只好用骗的:“呵呵,你的面具挺好看的,能跟我换换吗?” “喜欢讨人欢心的小家伙。”伏地魔伸出手,想要拉住卢政勋。 卢政勋忽然一个大步,尽管现在腿不够长,还是让他转到了这人背后――不在耳朵上?难道在包里?麻烦了…… “你在干什么?”伏地魔猛的转过头,他不允许任何人站在他的身后! “玩游戏!”卢政勋干脆装嫩,笑得倍儿缺魂地说:“你玩过丢手巾的游戏吗?” “……”伏地魔此刻的心情非常的复杂,他觉得自己是该发怒的,但是又觉得和一个……的人发怒,会显得他和对方被拉到了同一水平线上,所以最后他只是说,“闭上你的嘴,坐下,给我倒酒。” 倒酒?啊啊!卢政勋知道该怎么办了! 游戏里的东西没有味道的设定,所以不管他在酒里掺了什么,没人能尝出来――他把一颗变身糖果丢进了酒杯里,随便一晃,糖就化开了。 “你的酒。” 这人以为他是倒酒的服务生吗?使唤得也太自然了!哥,你自认倒霉吧! 其实……伏地魔看见卢政勋的小动作了,只是他并不以为这小东西有胆子给他下毒,而是以为他下的是某些增加情趣的“糖果”,所以,他并没在意,自然的把酒接了过来,喝进了口中! 突然,玻璃杯掉在地上,而伏地魔也发现自己的视线降低了…… 外加有点冷? 在游戏设置里,吃下糖果的玩家会带着全身装备整体改变,有些糖果吃了以后还能继续战斗,甚至还会缩短施法时间,当然彭基糖果是用于取乐的,大头蘑菇连手脚都没有了,怎么施法? 卢修斯说不许攻击,所以卢政勋觉得这个办法实在太委婉了!是他打从生下来用的最“温柔”的办法。 他得意洋洋地一看:“哈哈哈……”这个刚刚还非常嚣张欠揍的家伙已经变成了蘑菇,由于身上东西都不属于“装备”范畴,所以全身上下的东西全部都掉了下来,大头蓝蘑菇站在衣服和物品堆上面暴跳―― “你!咯叽!大胆!咯叽!你会付出代价的!咯叽!”伏地魔暴怒了,但是此刻作为大头蘑菇?伏地魔,他唯一的攻击方法就是嘴巴。。。 而且在气愤之□体不由自主地晃动,一晃动,就“咯叽”一声。 卢政勋好整以暇地走过去一脚踹开蘑菇:“再吵就睡了你!” “咯唧!你怎么敢……” 只是说名字就会被畏惧的黑魔王大人突然不太确定这个少年会不会真的说到做到,把他给“睡”了,反正他现在除了嚷嚷,再也没有任何威慑力。 卢政勋翻着衣服堆,好多东西! “你出门把全部家当带着?没事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不过……也是哦,长那么欠揍,随时要准备逃跑吧?我能体谅了。” 一边翻人家东西,魔道还一边口头调戏。 黑魔王蓝色的蘑菇脸都要因为充血变成红色了! “叩叩!”正在这个时候,外边有人敲门。 卢政勋一急,顾不得慢慢找,干脆用对方那件黑袍子,把其他所有东西全部一包兜住。 黑魔王大人更急:“把我的东西放下!否则――” 魔法光芒闪过,伏地魔人事不知地歪着大头,果然被“睡”了。 卢政勋拉开门,飞快地闪出去,把门带上才看到外面站着的是卢修斯?马尔福。 “卢修斯,快跑!” “什么?”卢修斯先是疑惑,接着就是震惊,“你又做了什么?!”但他还是保持着警惕的,所以一直是压低声音问的。 卢政勋拉着人一边快步走――扯不动,否则就是用跑的了,一边说:“我拿到装备了!我没打人!” “不行,不能走,走了更会让人起疑!”卢修斯拽住卢政勋,随手打开了身后的门――他是一间一间房间找过来的,把卢政勋拽了进去,“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塞进来!” “我们不走?”卢政勋问。 “你到底做了什么,告诉我!”进了屋,铂金贵族甩了超过一打的各类保护咒后,问。 “没什么,”卢政勋把那袍子往地上一扔,蹲下去找耳环:“那人身上有,我就找过去了,还好还好,他是一个人呆着的,所以没别人看见,他要我给他倒酒,我在酒里放了一颗彭基糖果,然后他就变成蘑菇了,哈哈!不过他不像我,我的装备会跟着我一起改变,但他的东西全都掉下来了,来帮我找,你妹!怎么会有那么多东西!” “……”卢政勋说的太轻而易举了,但是卢修斯却听得胆战心惊,他的第一反应是回到那个房间去杀人灭口!但还是忍住了,毕竟这里是诺特家,就算没有马尔福庄园那样严密的保护,可他在这里杀了人,还是很麻烦的――此时此刻,卢修斯根本没把对方和伏地魔联想到一起:“喝一口,你的复方汤剂时间快到了。”卢修斯拿出了一个扁平的随身携带的银酒壶,递给了卢政勋。 卢政勋接过来问:“这个……不是女的吧?” “笨蛋,我怎么可能让你中途变性!”卢修斯瞪了他一眼,把自己的面具随手扔到了一边,他抬眼看了看四周――这休息室其实就是一间客房,各种家具齐全,尤其少不了酒柜和大床,卢修斯的眼睛在床头柜略停了一下,那个也是少不了的,里边往往会有一些有趣的东西。不过卢修斯现阶段是不会用那些的。 他站起来,走到酒柜前,拿出了一瓶葡萄酒和两只杯子,给卢政勋一杯,也给了自己一杯,并且干脆的把自己那杯酒喝光。这让铂金贵族苍白的脸色染上了淡淡的红,同时,他开始脱衣服…… 卢政勋差点没把汤剂喷出来,还以为卢修斯这会想要,但是很快他就明白过来,撇开眼睛不看那边,抓紧找耳环。 不是耳环。 反倒是一只黑色的戒指? 来不及多想,卢政勋把戒指扔进了包裹里,忽然脸色变得奇怪起来:若有若无的灵魂牵引仍然还在! “喝完了吗?”卢修斯看着发呆的卢政勋问。 卢政勋忙把汤剂尽力咽下去,对卢修斯说:“卢修斯,刚刚拿到一件,但是这里还有一件。” “项链?胸针?还是耳环?” 卢政勋说:“不知道,才拿到的是个戒指,可我没见过这样子,应该是跟金杯一样改变外形了,我能感觉到的另外一个应该是只耳环,我在过道里的一张画上看见人带着。” “我问的就是你感觉到的另外一件,走廊里的画上……一位老妇人吗?”卢修斯这个时候已经开始解衬衫了。 “你看见了?”卢政勋看了那边一眼,急忙转开眼睛,他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某个倒霉货的衣服等东西,蹲下来打包,丢到自己包裹里――这些东西对他已经没有价值了,但是也不好就这么放着被人看见。 “那位是维恩夫人,两百多年前的一位知名的美人。”卢修斯坐在了床上对着卢政勋招了招手,“过来。” 卢政勋低着头问:“必须这样?” “我们不能做特例。”卢修斯歪着脑袋说,“过来吧,我只是要弄出点痕迹来而 作者有话要说:菜皮拥有的第一个话题……就是评审团总结的卢政勋又傻又蠢的结论tt 更新这么狠!几千字的免费肉~!结果桑心了~呜呜呜…… 颠着菜叶泪奔 第四十八章 其实内心很渴望有这样名正言顺的,能跟卢修斯亲密的机会——卢政勋这会相当唾弃自己,明明已经决定无论如何要克制,不要再勉强卢修斯,可还是会盼望。(..info) 他转过身,走到床边,身体服从于理智,而眼神却出卖了自己,相当混乱地看着卢修斯。 “别害怕,小野猫,我会一如既往的温柔的。”卢修斯拉住卢政勋的胳膊,继而抱着他的腰,两个人慢慢倒在了床上…… 卢政勋看着那双温柔无比的蓝灰色眼睛,觉得鼻子又酸了:“你这样跟我说话,太……”不习惯,不自在,可是却充满了诱惑。 到底该怎么办好?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心情总在阴晴之间来回。 卢政勋到底还是没忍住,在别人面孔的掩护下,怀着侥幸一般的心理告诉自己:现在,卢修斯应该没那么讨厌和我亲密——他吻了过去,为了处在能够掌控卢修斯的位置,只能半跪在床上。 ——一如既往美好的唇,柔软中包含着引人悸动的暖香,能够拥有一时片刻这支铂金色的玫瑰,是不是就应该感到满足? 卢政勋渐渐加重力道,卢修斯放在他腰间的手给了他鼓励。 是的,用别人的面孔……就可以。 卢政勋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地要哭出来了,只好把舌头从卢修斯嘴里挪出来,像只竭力想要和主人亲昵的小狗一样,顺着卢修斯漂亮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边舔边吻。 卢修斯伸手在卢政勋的脖子上捏了一下,卢政勋也因为疼痛咬了一下他的脖子,顿时可怜巴巴的抬起了头,疑惑的看着卢修斯。 “你可以粗暴一点,留点痕迹。”卢修斯笑着,又捏了他一下,恰到好处的力道,有点疼,但是……却又不疼…… “好吧……”卢政勋把面具扯下来随手一扔,带着点报复地咬了过去。 卢修斯颤抖了一下,手指温柔的绕着卢政勋的头发,眼睛却看向了天花板,眉毛也渐渐皱了起来。 伟大的黑魔王陛下,伏地魔大人早就清醒了,虽然直觉上时间没过多久,可也足够让他感到脊背发寒。 在此之前,别说从来没有人能够把他“变”成这样的一个有着蓝色的鼓出来的肚皮以及没有脚和手,只能发出“咯叽”声蹦跶的生物,被人弄到失去意识,更是从未有过的事! 那个金发的男孩到底是什么人!? 他知道我是谁吗? 伏地魔相当困扰:不知道的话,这场让他想疯狂的意外就可以暂时藏下来,等恢复后再把那男孩找出来!我一定会让他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会有什么后果!!! 但假如对方知道他是谁……不,不可能,没有人敢! 正想呢!突然传来敲门声,诺特家的女主人在外面问:“主人,我可以进来吗?我带来了一件可爱的小礼物,希望您会喜欢。” “滚!咯……不许进来!……叽!”伏地魔用他最大的意志力控制着,才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威严。 诺特家的女主人瞬间就冒出了浑身冷汗,差点隔着房门跪下去,她身后的红发女孩已经跪了下去,像只惊慌的小动物,眼泪汪汪地。 伏地魔却不管外边发生了什么事,在跌倒了n次之后,他终于确定了现在只能用“蹦”的方式行进,于是他一蹦一蹦的来到了窗边,他觉得自己首先应该离开这个房间,但无奈的是……他的身高够不到落地窗的把手,而且他根本没有手,无法打开落地窗的锁…… 门外的两个女人听见里边传来“咯叽”、“咯叽”、“咯叽”的声音,互相望望,想象不出来黑魔王大人在干什么。 话说,那到底是什么声音啊? 既不是“噗嗤”,也不是“啪啪”…… 诺特家的女主人忍了忍,到底还是凭经验判断出里边并非她以为的情形,开口问:“主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滚!!!!” 伏地魔格叽格叽的跳着,接着用身体挤着一把椅子朝窗户的方向推,觉得位置大概差不多了,猛地朝椅子一撞! “咯——叽——呯!”椅子歪歪斜斜的倒在了一边,毛都没碰到窗户一根,蓝蘑菇小眼转着圈圈,倒在了一边的地板上。 大半个小时后,等候在门外的诺特家女主人终于听到了黑魔王的下一个命令:“找一套巫师袍来……按我的身高,让小精灵送进来。” 诺特家的女主人在漫长的等待中,还以为黑魔王得到了其他人送的礼物,那个“咯叽”声说不定是床脚松了,摇晃后发出来的,只要黑魔王玩得高兴,可以不管是谁捷足先登,总之,舞会是诺特庄园办的,身为主办者自然也能讨到他的欢心。她欢天喜地的亲自准备衣袍去了。 兴高采烈的诺特夫人,刚把衣服送进去没多久,房门就“砰!”的一声打开了!面目已经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黑魔王,从房里裹挟着暗沉的冷气冲了出来:“把所有人,都叫到大厅里!” 得到命令的贵族们全都不顾仪态地跑了起来,一间间房门被敲响,一个个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惊慌失措地走出房间,向着楼下的舞会大厅跑。 到底还是没能做到最后一步,即使卢修斯愿意,卢政勋也会拒绝。毕竟不是他本来的样子,连小兄弟都长得很歪瓜裂枣…… 不止如此,只不过在铂金贵族手里“那个”出来了而已,居然就没有体力了,不知道卢修斯拔的是哪家贵族少爷的头发,太极品了! “卢……快下来。”卢修斯难受的说着,正确的说是,他有些……别扭……毕竟,卢政勋挂着的是别人的脸,就算知道内里还是那个人,但无论是卢政勋触摸他身体的感觉,还是他碰触卢政勋的感觉,全都不一样。而大贵族越是想忽略这种感觉,反而越别扭。尤其是……现在他手里满是那种粘腻的感觉,甚至让他有了些恶心。 看到卢修斯的表情,卢政勋忍住酸软的感觉,往旁边一翻,用毯子裹住身体,背过身坐着:“对不起。” “嗯?”坐起来的卢修斯正在皱着眉用床单把自己的手擦干净,“别误会,我不是不想和你做,你算是个好学生,无论在任何方面来说。(..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要等到回去之后,现在你的这张脸,让我以为是和其他的什么人上床。” “我知道。”卢政勋转移话题:“复方汤剂时间快到了。”他无比的想做回自己,好看看卢修斯说的是不是真话,但没办法,不知道还要多久能回去,他只能再次忍受复方汤剂的怪味。 “应该就快能回去了,再忍忍。”卢修斯笑着,但还是觉得手上很恶心,“我去洗一下,那个酒壶应该就在我的衣服里。” 这是卢政勋今天晚上第四次喝复方汤剂,不知道以前这么干的人有没有吐出来,他现在只觉得肚子胀胀的,想呕吐的感觉无比强烈,如果能喝瓶黄药应该会舒服很多,可是黄药会把身上特意留下的痕迹也消除,只好就这么忍着。 卢修斯出来时就看见卢政勋一张脸都快变绿了,他凑过去,抬起卢政勋的下巴,闭着眼睛轻轻咬着他的嘴唇,当他将嘴唇张开,卢修斯将自己的舌探了进去,一点一点的温柔的舔舐着他口腔中的每一寸…… “好点了吗?”一吻结束,卢修斯问。 卢政勋点头:“你不用这样,我能忍住。” “你为什么突然变得羞涩了?我以为复方汤剂对人的性格没什么影响。”正在穿衬衫的铂金贵族开始发觉不对劲了。 卢政勋低着头,有点艰难地挪着两条小细腿,进了浴室。 卢修斯确定那家伙有什么瞒着他,但是还没等他再问,门忽然打开了,诺特闯了进来,没等铂金贵族表示他的愤怒,诺特已经开了口:“主人召见,所有人都下楼!” 卢修斯一怔,诺特已经离开了,看来是推下一扇门去了。卢修斯匆忙去敲浴室的门: “卢!快点出来,我们要下楼了。” 卢政勋刚把全身弄湿,纳闷地抓过毛巾:“怎么了?” “下面来叫人了……嘶!”卢修斯忽然捂住了胳膊,黑魔标记灼烧了起来,但并不是在召唤谁,只是黑魔王在表达他的愤怒。 卢政勋一看他的样子,立即说:“你先去,我穿上衣服就来。”难道卢修斯的主人来了?没那么巧吧? “我现在去了也一样疼。”卢修斯苦笑着,依旧是等着卢政勋打理好自己。 其实是他实在不放心这家伙离开他的视线了,一秒钟也不行! 卢政勋只好随便穿上衬衣和裤子,把其他的衣服全部抱在手里,跟着卢修斯出来。 过道里就没几个穿得整整齐齐的人,比他们狼狈的人有得是。 跟着卢修斯下到大厅里,才进那扇有象牙雕花的门,卢政勋就磨了下牙齿—— 伏地魔此时没有带面具,所以卢政勋认得出他,在霍格莫德,最后一击时,他们互相都看清了对方的脸。但那时候的印象还不够清晰到让卢政勋也记住对方的身形特征……想到这,他已经明白先前在房间里被他抢劫的人是谁了。 靠!好好的一个机会,白白放过了!就不该用什么睡眠,应该给他一个暴风或者冰河! 伏地魔一脸扭曲的看着所有跪倒在地的巫师们,寻找着金色头发的男孩,不过首先进入他视线的,却是卢修斯·马尔福的铂金色长发。 那男人的头发有些凌乱,袍子上还有皱褶,脸颊红着,甚至脖子上还有一点没被遮掩住的印痕,之前他做了什么,是如此的显而易见——就算是在伏地魔一脸震怒的时候,依旧有贵族在偷偷的看着卢修斯…… 如果是平常,伏地魔大概会逗弄一下大贵族,但是今天,更加让伏地魔注意的是在卢修斯身边的那个金发少年。伏地魔的眼睛越发的冰冷,即使只是相似而已,但已经足够伏地魔赐予他一个阿瓦达索命了,然而…… 他的魔杖也该死的被那个小混蛋拿走了!!! 黑魔标记上的疼痛猛然上升了一个档次,有的食死徒甚至当场惨叫了起来,卢修斯则是闷哼一声,略微歪了歪身体。 卢政勋一看铂金贵族的表情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当场就想跳起来! 卢修斯却像是因为疼痛而挣扎一样的动了一下,膝盖压住了卢政勋的袍脚,并瞪了他一眼。 “所有十八岁以下的金发男孩都留下,都到我这来。”伏地魔坐回了椅子上,说。 卢政勋看向铂金贵族,以眼神询问:不许他动手的话,接下来该怎么办? “别害怕,路易·希丁克。”卢修斯忍着疼握了一下他的手,“‘别’害怕。”他在“别”字上面加重读音,就是为了让这家伙装害怕,顺便他能做的也只有告诉他这张脸真正的主人是谁。 卢政勋点点头,把脖子缩了缩,跟在另一个金发男孩的身后,向最上面的黑魔王走过去。 “说话,说‘你的面具挺好看的,能跟我换换吗?’”伏地魔看着那些男孩,眯起了红色的眼睛。 卢政勋低垂着头,嘴角轻轻地弯了弯——这段子怎么那么像言情剧的某些桥段,有些贵族听到这话也露出暧昧的微笑来,大家都以为是不是黑魔王大人碰到了中意的男孩,但却被男孩跑掉了,真是狗血啊! 第一个男孩站出去说“你的面具挺好看的,能跟我换换吗”,还不错,声音没抖得太厉害。 在刚刚上来的过程中,借着低头的动作,卢政勋观察了一圈,除了伏地魔身边的几个巫师拿着魔杖,其他人基本连衣服都没整理,不要说拿着魔杖了,随着一步步靠近,卢政勋倒真的想打黑魔王一个措手不及。 至少今天,在伏地魔身边有用的帮手比那天少得多。 可是卢修斯不会同意…… 轮到他的时候,那一句话被他念了有半分钟,声音抖得像要破碎,连身体都像是惧怕得站不稳了——站不稳,这倒是事实。 理所当然的,伏地魔没听出他的绵羊音,挥手让他滚开。 一个一个男孩在他眼前重复的说着那句话,可是伏地魔觉得每一个都像是,又每一个都不是!他可以杀了他们所有,但是……他必须知道魔杖和戒指的下落! 他也可以把他们都抓起来审问,但是他不可能每一个都自己去审问,交付给其他人?不,贵族们全都不值得信任! 少有的,伏地魔品尝到了进退维谷的滋味! “一个小时前,这些男孩,都和谁在一起?站过来。”伏地魔阴沉沉的问着。 卢修斯犹豫了一会,不是他真的想犹豫,而是这个时候他确实不能表现的太积极与焦急,当已经有些巫师走出去的时候,他才起身——胳膊仍旧在一跳一跳的疼着,但铂金贵族维持着自己的高傲与镇静,向着卢政勋身边走去。 伏地魔看看那些走出的男巫或者女巫,有四个男孩没有人证,但并不表示他们就是罪犯。毕竟和一个男孩共度春宵,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比如一些有妇之夫,或者有夫之妇。 不过,这些伏地魔并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他的东西。可就算是有人证的男孩也一样不能证明无辜。 伏地魔用嘶嘶的声音说着:“你们确定自己要为身边的孩子作证吗?” 有的人被吓住了,他们不知道伏地魔到底要做什么。但总归是不值得为了一个漂亮男孩惹怒黑魔王的。有的人让开了…… 伏地魔先是满意的微笑,接着却又脸色一沉:“也就是说,你们刚刚欺骗了黑魔王?!” 那几个走开的食死徒立刻捂着手臂,嘶叫着在地上打滚。 伏地魔看向了剩下的几个人证,他们大多是为自己的子侄或者弟弟作证,一些贵族是可以信任的,在某种有限的程度上…… 伏地魔将视线从那些孩子身上掠过,注意到了铂金贵族:“这么说,这个小家伙刚才和卢修斯·马尔福共度良宵?” “是的,主人。”卢修斯低着头,看起来恭敬而温顺。 “我没问你!马尔福!”伏地魔怒吼,卢修斯虽然依旧站得笔挺,但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很好奇,你有什么,竟然让卢修斯·马尔福垂青?” 绵羊音·卢政勋:“我我、我……我不、不知……不知道……” 伏地魔挑了挑眉毛,怀疑的看向卢修斯,他不认为一个马尔福会看上这么一个家伙。 “他是个……很纯洁的孩子,请原谅他的胆小,主人。”卢修斯匆忙跪倒。 “原来你对这种类型的感兴趣。”伏地魔不再看卢修斯,“我对你们很不满意,你们身为纯血贵族,拥有金钱,拥有能力,但想的却不是去战斗!而是享乐!你们所有人都必须受到惩罚,一直到明天晚上才会结束!” 伏地魔忽然站了起来,毫无预兆地夺过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巫师的魔杖,直直地指向了卢政勋:“阿瓦达索命!” “不——!”他不该叫的,如果卢政勋死了,那他就只剩下跟从黑魔王一条路,但是,卢修斯还是完全无法控制的叫出来声来。因为那个直挺挺倒下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嚎叫打滚求评,不给就不起来。。。... 第四十九章 伏地魔满意地笑了起来,像是他根本不在意卢修斯竟然对他的决定表达出了异议。 “马尔福,沉溺于肉|欲只会使人堕落。” 伏地魔的口气,好像他是在帮卢修斯一样。 “当然,主人。”卢修斯匆忙让自己重新以最标准的姿势跪好,谦卑的低下了头颅。 伏地魔走过铂金贵族身前,嘶嘶地说:“现在,我相信你了。” 他用手一指地上的卢政勋:“检查他的衣物。” 几个食死徒忙遵命,围过来翻找少年全身,除了口袋空空的袍子,什么也没有找到。 卢修斯依旧低着头,紧闭着眼睛,但是睫毛颤抖,当那些人做完了这些事,他有些畏惧的开口道:“主人……我可以带走他的遗体吗?” 伏地魔回头,红色的眼瞳死死地盯着卢修斯,良久之后,才说:“其他所有男孩,送到我的庄园。” 吩咐完这一句,他把魔杖交还给魔杖原本的主人,像一具空有骨架的骷髅,转身往楼上走,在几乎要看不到卢修斯时,他好像才想起来:“如果你还喜欢……‘它’,就把‘它’带走吧。” 人群里的贝拉不顾手臂上的疼痛,尖锐地笑起来,不少人投向卢修斯的视线都充满了玩味。 他确实已经是它了,一具冰冷的尸骸,就算以后被讥讽为恋尸癖也无妨,卢修斯认为自己至少应该给他一个安身之地…… 在哄笑声中,忍受着左臂的疼痛,铂金贵族把男孩抱了起来,极尽温柔,到门口的时候,他先帮卢政勋穿好了斗篷,将自己的外套也包裹在了外面。然后……幻影移行。 刚刚回到马尔福庄园,铂金贵族原本沉稳的脚步就变得踉跄,他抱着卢政勋跌倒在了地板上,把罩在卢政勋身上的自己的外套掀开,看着卢政勋的脸。 “你为什么还是这个模样?”卢修斯笑着,眼泪却滴在了卢政勋的嘴唇上…… 眼泪模糊了视线,好像某处的灯光闪了一下,然后: “别哭,卢修斯……” “你把自己的灵魂也叫回来了吗,和我道别?”卢修斯还是在笑,他的眼前很模糊,但是眼泪没有再朝下滴落了,“你这次总算是吸取教训了吧,别再惹事了。不,好像说教对你来说已经没有用了。这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一个人行动的,我应该和你一块。被那个人召唤的时候,我也应该让你离开……” 铂金贵族有些语无伦次的自责着。 卢政勋先弄出瓶黄药喝下去,把身体变回本来的模样,这样才能够用手臂把卢修斯完全抱住:“嘘,嘘,你应该安静一会……”复活之精灵石不能用,让他以为所有的复活石都不能用了,但是很奇怪的,在被阿瓦达索命咒击中后,他眼前的世界只是变得黑白了,跟在游戏里一样! 包裹里另外三种复活石――全都在一明一暗地发着光,像一串小灯泡,只要他用手随便点一块,就能回到生者的世界。 卢政勋那个时候就猛地想到一个问题:复活之精灵石只能用于复活他人,是在杂货店买的,难道说因为太廉价所以过期了!?而这另外三种石头都可以用于自身或者别人的复活,全都是钱买不到的,必须用战场杀敌得到的一个数值或者其他官方活动获得。 发现还可以复活的时候,他很想立即站起来,给已经背对着的黑魔王一个大招尝尝,但是那时候卢修斯低下了头,没有丝毫敢于反抗的意思。 卢政勋很混乱,沉默地保持着灵魂的状态,直到现在,看见卢修斯的眼泪掉下来,才一个冲动点下了复生之碑石。 “我没死,先让我喝瓶红药,把血满上,好不?”明明已经掏过黄药,可是他故意这么说,因为卢修斯抓在他背上的手非常用力,用力得已经在发抖了。 只是受伤装死的话,卢修斯的心情会好一些吧?卢政勋撒谎了。 “卢修斯,这样很痛!” “你活……不,你没死……”卢修斯头有些晕,“梅林……那让我现在掐死你好不好?” 卢政勋瞪眼:“喂喂,不要变脸这么快!我现在重伤状态!真的会出人命的!!!” 卢修斯深吸一口气:“先回答!是不是吸取教训了!否则我宁愿掐死你!” 把卢政勋朝地上一推,卢修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反正我都已经决定好在你的墓碑上写什么了!” 但是,这次卢政勋没有相信这话,他坐在地上笑:“写什么?” “这里埋葬着一个笨死的人。” 喝着红药的卢政勋一口喷出来:“咳咳咳!”早知道晚点复活的,等卢修斯哭得昏天黑地的时候,肯定比现在态度好! “嘶!”卢修斯猛地捂住胳膊,因为刚才过分专注,所以他甚至都忽略了手臂的疼痛。但不知道是因为现在终于放松了,还是伏地魔不知道因为什么其他原因越发的愤怒了,疼痛突然明显了起来。 一瓶黄药递到嘴边,明显已经好得差不多的卢政勋说:“我为了找装备,给你添的麻烦,这药你可以接受。” “我也不想忍受这疼痛,但是这次和其他时候下不一样。”卢修斯捂着胳膊坐在了椅子里,“如果突然中断,他很可能会知道,所以我不能冒险。” “况且……你以为我到现在还会拒绝你的好意吗?” 卢政勋仍旧伸着胳膊:“那就让伏地魔知道好了,死的又不是魔法生物。” “别再任性。”卢修斯吻了一下他的手,“我刚刚把心爱的人下葬,难道转身就投进了一个魔法生物的怀里?” “为什么不能是魔法生物拜倒在你裤子下面?送上药水,亲吻你的脚趾。” “哈哈哈哈哈……”即使疼痛,但卢修斯依旧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样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实在是……”他用因疼痛而颤抖的左手握住了卢政勋的手腕,右手则拿过药瓶,可并没有喝,而是随便放在了什么地方。 然后,不等卢政勋说话,卢修斯站了起来,拉着卢政勋朝楼上走去:“相信我,今天晚上喝下药水的最好结果,就是明天一早我被他叫过去赐予一通钻心剜骨。他不喜欢人别人违抗他的命令。来吧,我想我们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缓解我的痛苦。” 卢政勋忽然站定,连带着铂金贵族都被他拉得后退了小半步。 “卢修斯,我们……做回朋友吧!我不想勉强你,只做朋友我也会帮你。” “你以为……我是被勉强的?”铂金贵族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卢政勋低着头,看都不敢看他:“你没说,可我看出来了,你不用担心伏地魔,我一定会杀了他。邓布利多那边,我也想好怎么让他答应绝对不动你,不动马尔福家。我身上这么多他们想要的,他们也得付出点什么。” “你知道吗……卢,你这样的表现,让我有一种你已经玩腻了的感觉……当然我明白你不是,只是我们俩之间有了些误会。”卢修斯揉着额头,“我和其他人一样,同样想要从你身上得到很多,但我……我……”精通狡辩的马尔福,头一次觉得自己不知道该如何说,或者说,他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向另外一个人剖白自己的内心?那可是比让他浑身赤礻果困难得多。 “你对我从来没有恶意,你想要的,也是我愿意给你的。”卢政勋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东西,你已经给过我最好的,以后……只要我有,就都是你的。” 卢政勋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倚仗着身份勉强别人,尽管倚仗的不是家庭背景,只是他自己,这种感觉也足够让他憋闷得呼吸不过来,肺好像被死死压住一样闷痛着。 “我……你难道……你真的会因笨而死的!” 卢政勋偏开头,淡绿色的眼睛被落下的头发挡住了。 “我喜欢你……”卢修斯叹气,他不是没对别人说过,但是出自真心时,说出这句话可是比做戏时说出要艰难得多。 卢政勋倒吸气,猛地转过来看着铂金贵族:“……”幻听?幻听!一定是幻听! “短时间内,别想让我说第二遍。还想滚就滚吧,当然,如果你真滚了,短时间内也别想再见到我了。”卢修斯冷冷的斜了他一眼,摇摇晃晃的上楼去了。 直到卢修斯走到楼梯最顶上,卢政勋的脑神经才突然对接上,几根羽毛缓缓飘落,人已经飞了上去,从后面把卢修斯抱住了,卢修斯只有一只脚的脚尖能碰到地面。 “骗我我会把你无限睡下去的!!!” 这……是魔道的威胁。 “说了要说‘催眠’!”铂金贵族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既无力又后悔…… 卢政勋傻乐呵,凑到铂金贵族耳朵边问:“那我们现在去催眠不?” “等我洗个澡。” “你才刚刚洗过!” “你有意见吗?”卢修斯斜着眼睛看他。 卢政勋的情绪转变神速:“一起一起啊!” “好。”卢修斯依旧斜眼看他,不过……明显和刚才的味道不同了~ 魔道的小心脏已经被粉红色的棉花糖包围起来了,要不是口水擦得快,估计那口水也是粉红色的。 卢修斯笑着对他勾勾手指,自己转身向着主卧室走去,没走两步,他的巫师袍已经脱了下来,被扔在了卢政勋的脸上…… 这个晚上,卢政勋不需要再压抑什么,他像要把自己所有的生命都在这一晚燃尽一样不遗余力,饥渴无度地索求个没完。卢修斯面对他时的最后一点矜持彻底被打碎了,起初还是刻意地接纳放纵着他,到后来,就是连大贵族自己也放纵了。 他们肢体交缠,不时能听到卢修斯的呻|吟:“用力……你可以……啊!杀了我……”卢修斯的双腿最大限度的敞开,他的手臂却用力的紧抱着卢政勋,他并没有笑,但他的声音中却充满了快乐!卢修斯并不知道自己这样快乐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入睡,或者说晕过去的。只是,当一切过去,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身体还有些疲累和酸疼,左手也还有些隐疼,但这些都不算是什么。 大贵族裹着被单慵懒的打了个滚,转到了床的另外一边,卢政勋正在这里折腾着一堆衣服…… “这是……什么?被你变成蘑菇那个人的东西?你昨天……到底干了什么?”卢修斯一开始以为卢政勋折腾的是他们俩的衣服,可是近看之后才意识到,这衣服不是他们的! 卢政勋把衣服堆往他面前一推:“交给你处理了,我去洗个澡清醒清醒。”还有很多事要做,尽管很不想离开卢修斯的床,可现在不是时候。 “不说清楚不许离开!”卢修斯一把拽住卢政勋的胳膊,差点把站起来的卢政勋拉倒回床上。 卢政勋居然用了技能,时空扭曲,闪到浴室门边,“嘿嘿嘿”狞笑着钻了进去。 “你……”卢修斯愤怒,这个家伙昨天占了那么多的便宜,竟然还敢无视他的话,卢修斯觉得有必要讨回一点利息,“我的魔杖飞来。”他说,几秒之后,魔杖就飞到了他的手里,然后,卢修斯对着浴室的门口点了一下。 “哇啊!!!” 惨叫声,以及鸟类扑腾的声音,还有撞倒东西,吊灯晃动等等声音传出来。 卢修斯满意的点点头,用魔杖把床上的那堆衣服一件件地用漂浮咒飘起来――他绝对不想用手碰触这些不知道是谁的衣物。 忽然他手一僵,悬浮在那的是一根很眼熟的魔杖。 谁的? 卢修斯皱眉,为什么这么眼熟…… 梅林!!! 那是……那是那个人的魔杖!!! 难以置信的卢修斯扶着酸软的腰坐了起来,再也不顾先前的贵族准则,用手抓过那根魔杖再三确认―― 真的是那个人的魔杖! 所以,那个人才不得不在一个小时后,等身体不再“蘑菇”的时候,召集他们所有人,还把所有金发男孩叫出来,如此的大发雷霆! 卢政勋那一记阿瓦达索命挨得一点也不冤。 卢修斯魔杖轻挥,下一件物品飞了起来……裤衩。 嗯嗯……那个人当然也是要穿裤衩的,否则难道他不穿裤衩到处走,还去参加舞会,那当然不可能…… 卢修斯的表情十分瘫痪,一点没察觉自己的想法正在无限接近某只生物――非常的脱线。 卢政勋很快地“洗”好出来了,要不是卢修斯给他找了点麻烦,他还会更快。 一出来,他就已经是衣着整齐的模样,花得突破生物界审美极限,然后一手提着一件长袍问:“你喜欢黑色还是白色?” 左手是件黑色长袍,右手是件白色长袍,都是游戏里带出来的。他打算再去练练级,找找揍,这样必须穿装备去,如果外面套的是普通巫师袍,整个人会显得很臃肿。 卢政勋自己是不会在意的,可是却会在意他在铂金贵族眼里的形象。 游戏里的外形装覆盖后会产生很贴身的效果,哪怕里边穿的是重盔甲,外面套长袍,一样会修身合体,根本看不出下面有其他衣服。 卢修斯挑眉看着他:“我觉得你喜欢的是白色。”他的魔杖一抖,某白色三角内裤落在了卢政勋的肩膀上…… 卢政勋一抖肩膀甩开它,撇嘴:“别提了,后悔死了我,应该杀掉,再烧成灰灰。” 这一句话,好像就是他对昨晚所有事情的唯一总结,转眼就又去关心铂金贵族的爱好了: “我黑的白的都成,你选你喜欢的。” 两套都是军团制服,只不过一套是五级军团的,一套是七级军团的――七级的是黑袍,上面有银铠,但只是装饰用,不具备属性,仅用于覆盖在装备外面起个美观作用。 “白色的吧。”卢修斯裹着被单从床上爬起来,酸疼的腰让他皱了一下眉,“邓布利多喜欢。” 卢政勋把白袍收了起来,套上黑色的,这身衣服有一个配饰,在腰部位置有一把银白的细剑,无鞘的细剑别在松垂的皮革带子上,如果不是厚重的长袍下摆,看起来简直就像个骑士。 “你……”卢修斯的头更疼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逆反心理吗?” “嗯!”卢政勋二皮脸地笑着:“他喜欢白色,那你肯定喜欢黑色。” “不,我喜欢铂金色。”卢修斯笑眯眯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好了,从门口让开,我也要去洗澡。”卢修斯走了两步按了按腰。 卢政勋侧身,让的时候伸出胳膊,把卢修斯揽了过去,嗅着他的头发说:“我知道你可能已经习惯那个疼痛了,但是少喝一点应该也可以。” “放心,现在他给我的已经不疼,倒是你给我的,还有些酸涩。”卢修斯笑嘻嘻的蹭了一下卢政勋的大腿,“你是个好学生,亲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爬回久别的游戏,把攒的券全用了,1vs1胜率80%,那20%是菜皮属性中有菜的部分,脱掉不会变成高手,会变成干菜,不过,大魔道还是牛掰的! 第五十章 卢政勋白净的面皮一下子就红透了,那种时候没脑汁当然可以怎么奔放怎么来,但现在已经是白天,而且卢修斯还说得这么明显。 红透的?卢政勋抱紧铂金贵族,把脸彻底埋到对方头发里面去,咕哝:“你不讨厌我就好,我现在觉得被你掐死是最幸福的死法。” “你可真贪心,卢。”卢修斯觉得害羞的卢政勋很有趣,所以决定再逗弄他一会,“今天想继续‘掐’有点困难,但如果你还想要,我可以试试用嘴巴帮你掐。” 本来就已经红透了的魔道一听这样的“暗示”……就真的燃起来了…… 这不是一种形容,而是表述事实,他“燃烧”起来了,没有咒语,没有动作,也没有用技能,火焰从身上窜出来,一下子就把他们脚下的地毯给烧掉一个大洞,但被他抱着的铂金贵族却一点也没有被灼伤,不仅如此,一朵小火苗还在卢修斯的指尖上跳跃。 “梅林!”卢修斯吓了一跳,“你要灭火吗?” 卢政勋这才抬起头,发现出了诡异的状况,他害怕弄伤了卢修斯,急忙想要退开,却发现卢修斯接触着他的火焰,一点事情也没有,奶白的肌肤仍旧细腻如初,没有气泡,没有变红。 “……什么情况?”魔道自己也纳闷了。 难道xxoo过以后,跟卢修斯组上队了,魔法同队免疫?还是因为卢修斯身体里有了他的……那啥,同化了? “你的表情,怎么那么古怪?”卢修斯拍了拍身上的火焰,有点温暖。 “没、没、没什么!”卢政勋急忙澄清他没想什么,什么也没想! “别再往后退了,你要把床都点着了。我去洗澡,有什么事等我出来再谈。”卢修斯对他摆摆手,转身走进了浴室。 卢政勋原地晃了半圈,跟着追过去,把脑袋硬挤进门缝里,眨巴两下眼睛,有点心虚地说:“昨晚没怎么睡,要不你白天睡觉吧!我去霍格沃兹拿器皿,你不是说找到替代的材料了吗?我想尽快试验一下,还想再做两件装备,你就别跟着我跑了,休息吧。” 卢修斯刚把床单仍到地上,露出了有着红红紫紫痕迹的身体,不过卢政勋的偷窥并没让他感觉到尴尬,他反而给了卢政勋一个微笑:“没关系,我并没那么脆弱。今天我还要到魔法部去一趟,我们下午的时候在霍格沃茨共进晚餐?” “几点?”卢政勋身上的火熄了,但脸还是红的。 “六点?” 卢政勋点点头,把门带上前又看了看卢修斯身上他留下的罪证――很满意,扎进壁炉时,他笑得忍都忍不住。 彼得?佩迪鲁一直蹲在霍格摩德,他第一次因为自己做的事情得到了夸奖,所以彼得现在很兴奋的想要从卢政勋身上得到更多的情报。更何况,他知道卢政勋昨天没有回到霍格沃茨,或早或晚,他今天一定还会来到这里! 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黑袍人出现在屋角,修长的腿把每一步的步幅都跨得很大,走得风风火火的。.info[] 铠甲?佩迪鲁呆看了几秒:现在还有人穿着铠甲?那个人左臂的白色臂章就像过去古老的教廷骑士团的标志,可又不太一样。 在他发呆的时候,这个人举起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吹了一个口哨,一匹黑色,也配备着铠甲的马从某处空间跳了出来,似乎为被召唤而雀跃,绕着这个黑袍人跑跳了一圈。 “你这货,高兴什么?”卢政勋露出个大大的笑脸,抚弄了一下军马的鬃毛,抓住马鞍打算坐上去。 佩迪鲁终于从军马和银发这两个特征上把他认出来,小跑着过来。 “嘿~卢修线!”因为怕卢政勋骑上马跑走,那样他就追不上了,佩迪鲁摇晃着手臂大叫着。 卢政勋按着马鞍,侧头一看:“彼得。”这人还真是没事干啊!总呆在这个小得不像话的村子里,“你干嘛呢?” “我在这里偶尔能找到一点杂活。”佩迪鲁没说谎,虽然伏地魔能给他一些奖赏,但是更多的时候他只能用到这里来干杂活贴补家用。 “你昨天又出去了吗?今天早晨才回来,看来玩得很开心。不会是在哪个美人家里过夜的吧?”佩迪鲁学着詹姆斯和西里斯的对话方式,打趣着卢政勋,但因为紧张所以声音有些发颤。 卢政勋笑着说:“美人?倒也对,对了,你去过禁林吗?” “是的,我去过。”佩迪鲁正想继续问那个美人是谁,但他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被卢政勋问到禁林,后边的话他就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了。 卢政勋也就是随口一问,他目前只找得到蜘蛛那地方,想换个地方试试,没想到人人忌惮的禁林,佩迪鲁居然去过! “给我讲讲。” 卢政勋让军马跟在身后,和佩迪鲁一起慢慢走向霍格沃兹。 佩迪鲁是跟着其他三人去禁林的,而有时候在卢平的狼人之夜,他们也会偷偷变成动物跑进禁林去:“禁林里有很多魔法生物,我还曾经捡到过两根独角兽的尾毛……”佩迪鲁努力的尽量多的解释着。 卢政勋的声音一听,就充满了好奇,“独角兽?”他的军马也有个角,不过是铠甲的头盔上带的,“你知道危险一点的生物都在什么地方吗?比如喜欢吃人的,那种动物。” “喜欢吃人的?”佩迪鲁的脚步顿了一下,甚至还发了一下抖,“如果你在午夜,尤其是月圆之夜进入禁林,一定能碰到很多。” “月圆?”卢政勋开玩笑:“狼人?” “呃,不,禁林里有狼人只是一个传说,有野狼倒是真的。不过是在禁林的深处。” 卢政勋一想,那片即使他飞到高空,也看不到边际的绿色海洋,在那里面找某一个地方,以他的方向感而言……不太可能! “彼得。” “啊?” “你今天有事吗?” “没事,当然没事。”佩迪鲁兴奋了起来,他已经猜到卢政勋有事情需要找他。不过,在所有找他办事的人里边,卢政勋是第一个问他有没有事的人…… 卢政勋问他:“能陪我进禁林一趟吗?带我找找那些地方,有危险生物的地方,不会让你白去的,一百加隆可以吗?” “不,不,不需要加隆。我很愿意帮助你!”佩迪鲁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飘飘然的,虽然禁林对他来说多少有些危险。但是变成老鼠就没有任何生物会在意他,虽然还是人的时候也差不多。 “要给,这是应该的。”卢政勋把魔法钱袋从包裹里拿出来,认认真真地数起来,还说:“一会到地方你就可以回来了,我让军马送你回来,就不会有危险了。” “我可以在那里和你待在一起。”佩迪鲁此刻对于把卢政勋的信息报告给黑魔王甚至有些动摇,毕竟,在此之前其他所有人面对他只会“彼得,来干这个。”“彼得,来干那个”没有人问他愿不愿意,没有人问他危不危险。但是……不,他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他要让那些人知道,他比他们强! “那倒不用。”卢政勋问他:“准备好出发了吗?” “现在?”佩迪鲁的小眼睛瞪得圆圆的,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一只耗子,更像是一只土拨鼠。 卢政勋笑起来:“你不是说没事吗?走了!” 仗着个子比人高,卢政勋把佩迪鲁直接给扔上了马背,在军马扬蹄展翼腾空的时候,他自己也打开翅膀,跟在了后面。 “!!!!!!!!”佩迪鲁紧紧的抿住了自己的嘴巴,以防尖叫起来。 魔道飞到并排的位置――军马放慢了速度,否则早就把他丢下了,一边数着钱币,卢政勋一边说:“没事,很稳的,你指方向就行了,不过你要是害怕我们飞低点。” “好……好……好……好的。”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佩迪鲁开始为卢政勋指路。 卢政勋果然降低了高度,马蹄几乎踩着树冠,一些小动物,比如松鼠之类的,被吓得到处乱跑。 不一会,数完钱币,卢政勋用一块方形的餐巾把钱币一包,翅膀歪一歪,整个人从佩迪鲁上方倾斜着滑过:“接着。” “……”佩迪鲁还想拒绝,但他看到了那餐巾上的刺绣花纹,作为一个平民巫师,佩迪鲁没见识过贵族家的餐巾,但是他认识那上面的双足飞龙与玫瑰家徽――马尔福家,所以昨天晚上和卢政勋在一起的美人……难道是卢修斯?马尔福? “谢谢,卢修线。”这么一想他名字的发音也和卢修斯很相近,另外听说他那次被捉,也是在马尔福家门口被捉住的。 佩迪鲁有些激动,他觉得自己发现了了不得的秘密,但是,他还需要证据,更多的证据。 “哦,真漂亮的手绢。”他想看看能不能套出更多的线索,“而且还有种香味。” 卢政勋可没仔细闻过那个餐巾,会带在身上,多半是因为吃过东西,顺手抓着想用,最后占着手,就扔进了包裹里: “那你留着吧!” 现在还跟佩迪鲁不算熟,否则卢政勋很想让佩迪鲁帮他到古灵阁换点加隆,自从见识过卢修斯怎么花钱的,他对钱袋里只有一千加隆感觉到无比的寒碜。 “这也是你那位美人给你的吗?”佩迪鲁依旧不死心的问。 “喂!彼得。”卢政勋的脸皮子因为某种提示性的联想开始发红:“你再关心我昨晚干什么,我就把你挂在下面那棵树上。” “呃,不,不,好的,我不说了。” 佩迪鲁缩了缩脑袋,专心指路了。 卢政勋看着山崖下方,湖岸边那一群群野马问佩迪鲁:“彼得,马?”这种动物危险吗? “那些是水怪,凶狠的食肉动物,如果你骑上它们的背,就会被它们拖进水里淹死,并吃掉。”佩迪鲁指着那些骏马,声音中有着明显的恐惧。 卢政勋一脸呆滞:“你们这的马……”太有欺骗性了! 下面起码有几百个这种怪物,今天一天都可以泡在这了。 “你先回去吧,彼得,我不在旁边,你要是掉下来,军马可不会下去找你的,记得抓紧。” “好、好的。”佩迪鲁再次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军马的鬃毛。 军马不高兴地晃了一下头,吓得佩迪鲁紧缩起身体,卢政勋哈哈大笑:“你不要那么紧张嘛!它比我飞得稳多了,对了,你们这有什么其他的联系方式吗?我下次找你还要到霍格莫德?”手机,有木有? “大多数时间我都在霍格莫德,如果没碰到我,你可以在猪头酒吧给我留信。” “好吧!” 卢政勋接受了,这种落后的联络方式真是让人受不了。 军马飞走的时候,他还挥了挥手,指望马背上的紧张得浑身僵硬的佩迪鲁能看到。 回到霍格沃兹的卢政勋尽管比前一天从禁林出来的时候好看点,但也好不到哪去,因为穿着军团制服,所以身上反倒很干净,就是手套在战斗中,被凶残的马形水怪咬破了一条口子,不过他脸上就精彩多了,血迹,汗液,连头发也变成一条一条的了。 刚冲完澡出来,铂金贵族已经坐在餐桌旁等着他了。 “你看起来像是被巨人刚刚踩了一顿。”卢修斯从上到下瞄了卢政勋一眼后说。 卢政勋想起被马形水怪群起追杀,逃亡路上看到的巨人,点点头:“差不多。” 卢修斯只穿着黑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裤,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大半,袖子的扣子完全解开,他看起来显然很放松,看到卢政勋的时候挑了挑眉毛:“所以……你想只裹着浴巾和我吃饭吗?” “不可以吗?”卢政勋本来想等出来再换衣服,可是既然卢修斯这么问了,为什么不呢? 他就这么走到餐桌边,桌上已经放满了小精灵准备好的食物,是中餐。 “哇!哈哈哈,萨沙好能干!”头发还在滴着水,卢政勋已经用手捏起一个饺子塞进了嘴里。 “你不怕我把你的……也粘在椅子上吗?你确定我没对你的椅子施展什么咒语吗?” 听到卢修斯的话,再看到他含蓄的微笑,卢政勋忽然两腿一紧,立即站了起来,还好还好,没有把他的屁股粘在凳子上。 “卢修斯……”卢政勋一边灌水,缓解喉咙里噎住的半个饺子,一边说:“你真有二十五岁吗?骗我的吧!” “你不喜欢?”卢修斯依旧笑着,蓝灰色的眼镜有着迷人的闪光。 卢政勋觉得不太对劲,他本来没感觉到有什么,可是铂金贵族这样子的笑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这只贵族很喜欢恶作剧。 仔细一检查,卢政勋发现了,他屁股上多了条毛茸茸的尾巴…… 围好浴巾,卢政勋无所谓地坐下来,这次,捞了一块糖醋排骨。 “让我摸摸?”卢修斯吃了两个饺子,终于没忍住的问。 “……” 但即使他没说话,大贵族也依然是前所未有的满足――终于让某人也“……”了一把。 可是,“……嗯。”卢政勋侧侧身,让尾巴从浴巾底下露出来一小截,它还在活灵活现地动呢! “别拽啊!” 猫咪一样的长长的黑尾巴,摸起来油光水滑的,手感绝佳。即使卢政勋怒吼,铂金贵族还是拽了两把,拽得他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了,这才心满意足的放手。 卢政勋差点没把那块排骨的骨头也给啃碎咽下去,这里的魔法真是……各种无语。 “我来的那个世界,敌对种族是一种叫魔族的生物,他们长着红眼睛,背后有鬃毛,脚是爪子。” “你想要那样的?我可以研究一下,或许能为你变出来。”卢修斯很认真的思考着,“或者……你想我变成那样?” 卢修斯很认真的思考着,但紧接着就不认真了。 魔道比他还不认真,居然很严肃地思考了一下以后说:“你变成那样也不错,这样我把你‘催眠’了会特别有成就感。”以前打架没少睡人,可是xxoo,还真是只能想想而已:比如把魔君总司令给xxoo之类…… “是不是还要穿上些‘装备’?”卢修斯笑了起来,“你可以吧设计图给我,即使没有属性,但外观一定能做出来。” “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卢政勋笑得要滚了,铂金贵族是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一定会给他一魔杖,“我唯一想你身上多出来的,是一对……” “一对?” “翅膀。” “如果只是伪装的话,这倒不是个大问题。”卢修斯用魔杖点了点餐巾,那餐巾漂浮了起来,并在眨眼的功夫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白色羽翼,“虽然不能用,但是黏在背上做装饰没什么问题。今天晚上要不要试试?” “噗……” 正在大吃大嚼的卢政勋喷了出来,明明在床上是他占据主动,为什么卢修斯总热爱这么逗他? 第五十一章 “好了,我们说正事,明天我大概就能把耳环给你拿来了。”这件事说到底还要“感谢”黑魔王,卢修斯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手脚,然而,诺特家昨天出了那种变故,大怒的伏地魔绝对不是折磨死几个男孩就能息怒的,诺特除了享受了几个钻心剜骨之外,还必须要供奉上大笔钱财好让他们的主人平息愤怒。 但是,黑魔王这次大概是根本没想放过诺特家了,他提出的加隆数量,至少短时间内,诺特是筹集不起来的。 卢修斯觉得自己还是很仁慈的,因为他只是要一枚耳环与两间店铺,就愿意拿出大笔的加隆――利息“只”收取百分之十五――帮助诺特家度过难关,而不是等在一边,等着诺特家完全倒下,才过来分食。 卢政勋终于有了为别人考虑的神经,忙问:“怎么拿?不会有问题吗?” “加隆而已~而且有得赚。”卢修斯狡猾而得意的笑着,“那么,你呢?有什么隐瞒我的事情吗?” 卢政勋扁嘴:“我哪有隐瞒你很多!这种口气啊!”后面的话,因为他拼命地塞吃的,已经听不出讲的是什么了,不过总之就是那样,抱怨加唠叨,各种唠叨。 “所以,没有很多,还是有了?”卢修斯挑起一边的眉毛。 “司令大人,容小的慢慢报告。”卢政勋想起很有军事作风的卢家,差点又噎住。 “怪异的称呼。”卢修斯的眉毛依旧挑着,“不过我给你机会。” “我跟佩迪鲁去逛了逛,围观了一下你们这里的魔法生物。” “佩迪鲁?” “嗯,”卢政勋点头,“他好多地方都很熟。” “不,我的意思是,佩迪鲁是谁?”面对面时,佩迪鲁是波特和布莱克的跟屁虫,没见到人,大贵族甚至都想不起来有这么一个巫师。 卢政勋咧嘴笑:“你欺负的那个,想起来了吗?” “我欺负的……哪一个?”卢修斯迷茫了,大贵族表示……他欺负的其实有很多。 卢政勋在那边已经笑得越来越厉害了:“卢修斯,你真的是个坏人啊!喜欢恶作剧,爱欺负人,还是恐怖分子……” 卢修斯懒洋洋的一反优雅的伸了个懒腰:“谁让我是个马尔福呢?” “我去……”卢政勋用汤勺挖了一大勺豆腐脑,他已经吃了不少东西了。 “所以,佩迪鲁到底是谁?你还是没有解释清楚。我允许你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卢修斯看着他鼓起来的腮帮子说。 “唔唔~”卢政勋到底还是在咽下去之前就开口了,“上次,在霍格莫德,他说带我去破釜酒吧喝一杯,后来你到了,把人撵走了。” “哦……那只小老鼠。”卢修斯想起来了,点了点头,“怎么想到和他去闲逛?” “嗯……”卢政勋不太想把自己去找揍的事情告诉铂金贵族,这种事情,是他自己的决定,但是说出来会让人很有负担,“我想给自己分级。” “?”卢修斯想了想忽然笑了,“你是魔王级的。” 卢政勋摇头:“伏地魔昨晚不就自称黑魔王吗?还不是被我睡了!我得再高一级。” 他谈论起伏地魔的时候,真的是毫无压力,哪怕被“阿瓦达索命咒”干掉过一次……话说,□掉,然后复活什么的,在游戏里每天都有的事,太常见了,虽然不一样的地方是游戏里不会疼,不过这两天专心于找揍的卢政勋真心的觉得死亡的时候的疼痛,不算什么。 “是催眠!”卢修斯无力的修正,“不过,注意一下,不要对着那耗子口没遮拦。” 卢政勋点头,很乖宝宝地说:“我跟他不熟,但是,卢修斯,改口很难……” “又没让你改口,我知道你是笨蛋。”卢修斯叹了一声,“只是口风紧一点,而且别跟着他到处跑,对了。”卢修斯拿出了一个挂坠盒一样的东西,但打开之后里边是镜子,“别一副嫌弃的表情,这不是化妆镜,这是双向镜,你有一个,我也有一个,打开后就能联系我。” 卢政勋接过来,打开一看,里边的小镜子上有卢修斯的侧脸,正好是卢修斯手里那个双向镜对着的角度: “嘿!跟视频手机一样,就是屏幕太小了,这有十寸吗?” “那我等着你送给我十寸的。”卢修斯给了挑剔的家伙一个白眼。 “好!”不就一手机吗?卢政勋想着哪天再去伦敦一趟,买一个不就好了,强买强卖那种事,长翅膀不利用太浪费了! 正在说笑,突然有人敲门。 “大概是校长先生。”卢修斯笑了,“你去开门吧,我不会打扰你的。” “你吃你的,”卢政勋特意把一盘松仁蛋黄推到铂金贵族面前:“这个,吃了能变好人。”说着,他几个大步窜房门口去了。 “吃了能变好人?”卢修斯看着那东西,说实话他有点好奇,好人的马尔福是怎么样的…… 卢政勋套上长袍打开门,邓布利多穿着一件古怪的银灰色袍子站在外面。 “邓布利多?” “你好,卢修线。” 卢政勋侧身:“进来坐,喝什么?” “呃……”邓布利多很高兴的进来,但是当他进来看到卢修斯?马尔福,尤其是那么一身穿着的卢修斯的时候…… “你好,邓布利多校长。”卢修斯笑着对邓布利多举了举红酒杯,“请随意。” “我……咳,我是不是换一个时间再来?” 卢政勋看看铂金贵族,穿得很整齐,没什么问题啊? “你吃过了吗?要不要尝尝中餐?” “呃,谢谢不了,我已经吃过了。”邓布利多说,“实际上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一件可能让你不太高兴的事情――虽然我知道你已经是个成人,但是作为你的监护人,我必须要问一下,你昨天为什么没有回到霍格沃茨?” 为什么没回来……卢政勋克制着自己没去看卢修斯,停顿了好几秒以后,不回答不行了,才开始胡扯:“我……被一群马追杀了大半天。” “一群马?”邓布利多诧异了。 卢政勋把邓布利多往放着试验器皿的那一边走,那里有小精灵放置的几个舒适的单人沙发。 “先坐下再说吧,你喝什么?” “只要是热的饮料就好了,作为一个老年人,我的胃口不太好。” 邓布利多哆哆嗦嗦的像是一个真的老人那样坐了下去,在一边的卢修斯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 “萨沙,”卢政勋叫出小精灵,“请给我们两杯蜂蜜茶,特别浓的。” 小精灵萨沙最近几天以来,已经渐渐开始习惯了卢政勋对它的态度,叫着答应以后,很快就把蜂蜜茶送来了。 在两个人都满意地喝了一口茶后,茶话会开始了…… “我迷路了,不知道该怎么回来,那个地方没有房子,只有山和树,我只能按照直线走,在一个湖边,有一大群马,我的马飞行了很长时间,也需要休息一下,所以我就下去了,结果……” “看来你是在禁林里迷路了,需要我为你找一个向导吗,我的孩子?”邓布利多笑嘻嘻的问。 “要是有的话,当然好,不过我怕没有多少加隆给小费。” 包里只剩九百加隆的卢政勋觉得,邓布利多这样有身份的人介绍的向导,收费肯定不便宜! “不,他们都是很好的孩子,很愿意帮助别人。” “咳!邓布利多校长,我想您忘了,我也算是卢修线的监护人,只不过委托我监护的是校董会,另外作为一个刚刚毕业没有多久的前男学生会主席,我觉得无论是责任还是能力,我都能作为他的向导。你说呢,卢?”卢修斯虽然说不会干涉,但是现在就快□来一个电灯泡了,他觉得还是必须要说话了。 卢政勋忽然对铂金贵族挤了挤眼睛――何必一定要拒绝呢?反正他们出去的时候不叫人不就行了。 如果某个老骗子不在这,卢修斯一定会狂敲卢政勋一顿!!!!他当然明白卢政勋的挤眼是什么意思,但那是因为他没见过什么叫葛莱芬多牛皮糖!!!!! 邓布利多则依旧是笑呵呵的,仿佛没看见卢政勋抽筋的眼皮,和卢修斯额头的青筋。 卢政勋没话找话地说:“再来一杯吗?” 两个监护人的战争――貌似原来那话题没他说话的地方。 “如果您愿意作为卢修线的向导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邓布利多忽然像是放松一样的叹了一口气,“那么后天是斯蒂芬?杜波夫,罗宾?安德森,丹尼?阿克斯的葬礼,那就麻烦马尔福先生带着卢修线去参加葬礼了。” 卢修斯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一下,让他冲进狮群里去吗?不过他又看了看卢政勋,或许……这也不是什么坏主意,毕竟就算是狮子也斗不过长翅膀的未知生物:“这听起来是个好主意……” 卢政勋突然意识到不好,那三个怎么死的?食死徒杀的,而卢修斯是食死徒,得岔开话题: “邓布利多,我要被监护到什么时候?” “不用担心,卢修线,我想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 “是吗?”卢政勋可不会给他们继续开火的机会,呱噪不停地说:“我对你们俩没有什么意见,可是‘监护’,不是小孩才需要吗?好吧!我知道我干了坏事,所以要被监护,就像过去犯过罪的人取保候审一样,能呆在家里已经不错了,不应该要求太多,但是你们懂的,说起来会怪怪的。” “那就说合作好了?”卢修斯无所谓的耸耸肩。 邓布利多也没说话。 卢政勋忽然问:“魔法部会审讯我吗?” “哈哈哈。”卢修斯很夸张的笑了起来,“魔法部那群家伙,现在想的是把你永远关在霍格沃茨,让你重新踏入魔法部的大门?不~有些人会被吓哭的。” 其实这也是卢修斯在暗示,邓布利多说的那个“不会持续太长时间”根本就是瞎话。 “你有些夸张了,马尔福先生。或者你所在的部门里确实有些巫师是那么想的,但据我所知,威森加摩们,都是很愿意接纳一位远方的来客的。”邓布利多给了卢政勋一个你放心的微笑。 卢政勋苦恼了,都换了话题了,战火还在呼呼地烧,卢修斯太有斗志了! 他的蜂蜜茶已经喝光了,啃着杯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卢修斯的红酒也喝光了,他干脆站了起来:“卢,我要睡觉,不要吵我。”接着径自走进了卧室。 卢政勋和邓布利多目送铂金贵族进入卧室之后,大眼瞪小眼。 最后,卢政勋只好站起来:“饭后散步对身体好,去吗?”卢修斯说了不要吵他。 “呃,好的。”邓布利多差点把胡子拽掉,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义务提醒一下卢政勋的,再美的外貌也只是……外貌,总有一天会随着岁月的流逝变成他这模样的。 “哈哈哈……月亮……呃,不,看错了,那云好圆啊!”没话找话的卢政勋。 “你和马尔福先生看来相处的不错。”邓布利多没去看那片很圆的……云彩,而是单刀直入的开头。 “嘎!还……还、还行还行。” “我很高兴看你交到越来越多的朋友。”邓布利多点点头。 卢政勋忽然觉得这样的谈话进行下去他会崩溃的,于是回到最开始:“我每天晚上都必须回来吗?” “当然不,我知道你这个年纪会有怎么样的冲动。”邓布利多对他理解的眨了眨眼睛,“不过不回家的晚上,我希望你能提前告诉我一下。” “另外,我的孩子,我并不希望你受伤。马尔福先生,可能会是一个好情人,但并不会是一个好的……伴侣。” 卢政勋忽然沉默了,在走出近百米后,才说:“一找回装备,我就会走。” “那么,我只能说,我希望你在我们的世界,留下快乐的记忆。”邓布利多拍了拍卢政勋的肩膀说。 “邓布利多校长,”卢政勋忽然挺正式地称呼邓布利多,“有些话我憋不住,我想我最好直接告诉你,虽然我们认识没多久,但你跟我的长辈一样,我想……应该说出来。” “我会听你说的,我的孩子。”邓布利多叹气,其实……他已经猜到卢政勋要说什么了。 “不管卢修斯以前做过什么,假如,伏地魔不在了,你能善待他吗?” “呃……我不认为马尔福先生和伏地魔有什么联系。况且……我只是一个校长而已。”即便是邓布利多也有点惊悚的感觉,这个……太直接了。 “如果你答应!”卢政勋不会什么语言的艺术,他只知道邓布利多不可能不清楚卢修斯的身份,卢修斯说过,即使伏地魔不在,邓布利多也不会放过他,所以,必须在离开之前得到邓布利多的保证――卢政勋总觉得老巫师绝对不是一个会食言的人。 “如果你答应,我可以把我所有懂的东西留下。” “不需要你的东西,我的孩子。”邓布利多恢复了一脸肃穆,“我答应你,如果之后是我们获得胜利,我会尽量的保全他。不过我认为,马尔福先生并不需要我的帮助。” 卢政勋有点失望,所谓的尽量保全,似乎有很大的余地。 “邓布利多校长,卢修斯很倔强,我看见你对待学校里的很多麻种学生都非常好,什么出身,不是我们能选的,生下来就带着‘马尔福’这个姓氏,也不是他能选的,我请你……请求你,保护他。” “这件事你与马尔福先生谈过了吗,卢修线?”邓布利多无奈的问,“我希望保护我的任何一个学生,就算是在他们毕业之后,但有些学生,并不是我希望,他们就会愿意的。” “他知道的话,会跟我翻脸,”卢政勋仍然没想放弃:“他不愿意,你也可以保护,你能够把我从魔法部带来霍格沃兹,我知道你能。” “只要他愿意接受我的保护,我就会尽我所能。”邓布利多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毕竟,就像我把你从魔法部带来,也需要你自己愿意一样,如果我想要保护谁,在现在的情况下,也需要对方配合。” 卢政勋点点头,好像终于满足了,可他心里知道,卢修斯绝对不会愿意,也就是说,邓布利多根本没有给出任何承诺。卢政勋也明白不可能让邓布利多答应单方面的去保护卢修斯,那样对邓布利多来说也不公平。但邓布利多却连一句“让我和马尔福先生谈谈吧”都没有…… 而卢政勋能看得出来,卢修斯对邓布利多戒备和敌视,但就算卢修斯敢于当面与邓布利多争执,可也并不代表着他和邓布利多势均力敌。实际上卢修斯是处于绝对弱势的那一个。所以只要邓布利多稍微软化,以铂金贵族的聪明,以及他为了家族宁愿付出一切的性格,他绝对会愿意和邓布利多合作的。但是邓布利多依旧强硬着不松口,卢修斯的高傲和多疑,让他绝对不可能低头。 本来卢政勋以为自己身上这些被人觊觎的东西,至少能给卢修斯换来以后的保障,可现在看来,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作者有话要说:完全不知原因的拉肚子了。。。。球虎摸。。。。 第五十二章 没有了多少心情的卢政勋,在随便跟着邓布利多转了半圈后,就找借口回他的塔楼了。 邓布利多皱眉看着卢政勋的背影,他很喜欢卢政勋,卢政勋是个好孩子。但是,或许自己对他的关心还是太不够了,对这个世界的接触也太少了,邓布利多是真的希望在卢政勋离开这个世界前,接触的都是直白坦然美好,而不是阴谋诡计,或者表里不一……他不希望这孩子受到伤害。 另外,如果从邓布利多的角度看,如果卢修斯不愿意,之后依旧和邓布利多作对,而邓布利多却一定要保护他吗? 眼看着卢政勋就要消失在城堡的入口,邓布利多忽然想起了什么,追了上去:“卢修线,我觉得你回去后最好劝一劝马尔福先生,还是不要让他参加后天的葬礼了。那对谁都没好处。” 卢政勋愣了一下,跟着才笑起来:“好,晚安。”肯定还会有办法说服邓布利多的。 “那么,明天还是我去找你吧,卢修线。另外关于向导的事情,我觉得马尔福先生当时很可能是在说气话。毕竟我不认为他有足够的时间,和你每天呆在一起。不过你也可以和他谈谈,明天一块告诉我。”邓布利多对卢政勋点点头,笑容和蔼的准备离开。 “明天?葬礼不是后天吗?”卢政勋问。 “哦,我在明天也给你找了些事情,你不是很喜欢和学生们一起上课吗?所以我想,你可以和他们一起来一场飞行课。”邓布利多对他眨眨眼。 神马?飞行课?卢政勋傻眼的功夫,邓布利多一点都不老态龙钟地“窜”了个没影。 当卢政勋进门的时候,明明已经睡觉了的卢修斯,却坐在客厅里看着报纸,看他进来,立刻就挑着眉毛问:“那个老骗子和你说了什么?又或者……你和那个老骗子说了什么?” 卢政勋==|||:“他告诉我,你这个小骗子很适合当情人。” “那么你认为呢?”卢修斯放下报纸,一条腿搭在另外一条腿上,头向后仰,本来就只扣了一个扣子的黑衬衫,随着他的动作,把锁骨和大半个胸口全都露了出来——带着清楚的吻痕和牙印…… 卢政勋咧开嘴笑:“我非常同意!”说着,就差摇着尾巴过去了……话说,他那尾巴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 卢修斯的眼神却闪烁了一下——他当然知道邓布利多不会只说这一句话,所以,卢政勋也同意他不会是个好伴侣?虽然知道他必定是一个会离开的人,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会有结局,但是…… “到卧室再做其他的事情吧。”卢修斯微笑着躲开了卢政勋的爪子,“在沙发上我的腰可受不了。” 卢政勋蹭着他:“那进去~~”虽说打了一天很辛苦,可是跟卢修斯嗯嗯是比吃饭还重要的事!绝对不能耽误! “不想动……”卢修斯摊开四肢,“抱我进去吧,但是如果把我摔倒在半路上……” 然后,他听到了很小声的“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卢政勋假惺惺地用胳膊“抱”着他,进卧室了。 “胳膊还疼吗?”每次看到那个标记,卢政勋就忍不住心疼。 激#情过后,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的卢修斯还有些喘,卢政勋问过他之后,他等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问的是什么:“已经没事了,不过,邓布利多只和你谈了我是个好情人?” 卢政勋吻着卢修斯胳膊上的黑魔标记:“他可能……觉得,我现在活得太堕落。” “这次我得同意那个老骗子的意见,看来他也并不总是满嘴瞎话。”卢修斯用比平时沙哑的嗓音笑了起来。 “我喜欢你,”卢政勋顺着那个标记,慢慢地咬上去:“卢修斯,他害怕你带我下地狱,因为只要你勾勾指头,我一定会跟你走。” 卢修斯转过身来,拉着卢政勋的头发,吻上他的嘴唇,两条腿也不知不觉的缠在了卢政勋的腰上,当这个吻终于结束,铂金贵族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迷离了:“地狱的……风景……怎么样?” “好极了……”后面的话,被淹没在分割不开的唇舌里。 又一个堕落至极的夜晚过去了,卢政勋离开床的时候,卢修斯像是醒了,蓝灰色的眼睛半眯着,可是没有焦距。 卢政勋穿好小精灵萨沙缝洗干净的制服,俯身吻了吻铂金贵族的唇:“醒了?” 卢修斯眨了眨眼睛,“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竟然又睡着了…… 卢政勋“嘿”地笑一声,咬着卢修斯的耳垂扯了扯:“我有话跟你说,一会再睡,来,一会再睡。” “嗯~~”卢修斯终于睁开了眼睛,连续两个晚上被折腾——虽然是他自找的——但现在他真的极端需要休息,“我要喝水……”他摇摇晃晃拍了卢政勋一下。 卢政勋把萨沙送来的餐盘里的牛奶拿了过来:“我去上课,你睡到我回来再起来好了,但是明天的葬礼你不要去了,行吗?” “嗯……嗯?”卢修斯喝着牛奶,突然朦胧的蓝眼睛锐利了起来,挑着眉毛看着卢政勋,“其实看着一群狮子炸毛是很有趣的消遣,而且……你不是想和傲罗们打架了解这边的战斗方式吗?” 卢政勋无辜地眨巴眼睛:“你想让我一直被邓布利多监护吗?” “邓布利多监护不好你~就得换人了~”卢修斯把空杯子递了过去,懒洋洋的翻了个身,他的毯子只盖到腰间,这一翻身…… 卢政勋没忍住——其实就完全没忍,伸手过去,先摸了个爽,再把毯子给铂金贵族拽上来:“阿兹卡班?听说去了那想出来,得非常能打,我去试试?” “谁说是阿兹卡班?说不定会把你换到马尔福庄园……”卢修斯并没在意卢政勋的调戏,说到这的时候忽然一怔,“你现在确实还不适合离开霍格沃茨,好吧,我不去了。去上你的课吧……”卢修斯打了个哈欠,对着卢政勋摆了摆手。 卢政勋却腻歪在他身上,考虑着假如不去上课,再跟卢修斯来一次……邓布利多会不会杀上门的问题。 “那些人怎么都不会同意让我去你家,我这么危险,你那就你一个人,会被我吃掉的。” “或许他们正希望那样。”卢修斯只睁开一只眼睛,“我把你杀了,魔法部会要求赔偿,你把我杀了,马尔福的财产就是他们的了——虽然那些人明知道血缘断绝的贵族财产只会永远封闭,但总是有着侥幸心理。别再摸了……我向你求饶了,卢~” 行动可以,但语言上完全不行的卢政勋立即红脸,跳起来支吾:“你睡你睡,我走了……等我回来!” 就这样,落荒而逃。 卢修斯总算心满意足的把自己裹好,重新入睡。 卢政勋迟到了,谁叫他堕落得都有点不太想爬出来了? 走出塔楼的时候,邓布利多站在一个视野很好的过道拐角,很明显已经等了他一会了。 “早!”卢政勋只好厚脸皮地走过去打招呼。 “看来你昨天睡得不是太好。”邓布利多一脸严肃地说。 “呃……那个……”卢政勋不得不再次扯谎:“你们飞行用的扫帚,让我很紧张,我怕我用不好。” “你可以不用扫帚,而是用翅膀和他们一起飞翔,反正这是飞行课,但是并没强制要求只能用扫帚飞行。而且,我想你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伸展你的翅膀了。” 一说翅膀,卢政勋愁眉苦脸的:“我的翅膀容易受伤,装备的翅膀还没修复,我在想等找回全部羽毛会不会太久了,也许能用其他羽毛代替。” “其他羽毛?我这里倒是有一些飞行生物的羽毛。或许你下课后可以来看看。” 卢政勋很乖宝宝地问:“我能自己找吗?”禁林里有很多带翅膀的玩意,卢政勋很黑心的想去拔毛。 “当然。”邓布利多以为他还是要让卢修斯给他弄,虽然有些无奈,但依然点了头,“我希望你能重回蓝天。” 卢政勋在心里比个胜利姿势,禁林里的生物们,不用多久本大爷就来找你们了!嘿哈哈哈哈…… 禁林里所有有着羽毛翅膀的魔法生物,此时同时打了个一个哆嗦。 “卢修斯答应不去葬礼了。”卢政勋还记得老校长昨天特意叮嘱的话。 邓布利多点点头,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 等邓布利多把卢政勋带到上课的地方,城堡外某个开阔的草地上,学生们已经飞得满天都是了。 这么多的扫帚飞在天上,卢政勋没有觉得震撼——攻占要塞发动总攻时,那样满视野的黑或者白翅膀,带着各种技能,像两条巨龙一样狂暴地撞击在一起,那才叫震撼。这样的,应该叫囧。 囧rz…… 这里上课的都是三年级的葛莱芬多与斯莱特林学生,他们还没和这个陌生的魔法生物接触过,只是偶尔会看见他。听说今天他要加入他们的课堂……所有人都有些紧张和好奇。 所以当卢政勋出现的时候,他们悬停在了空中,用各种各样的眼神看着卢政勋。 卢政勋抬头一看,纯属本能地开始估计他们的位置—— 这三个贴在一起,看样子认识,飞行的时候不会分太开,而且三张小脸都有点紧张,可以最后再收拾。 那两个一个主一个从,只要干掉做决定的那个,后面的就不用管了。 那边有一小群,可以先假装失误骗他们围攻,再直接幻影漩涡接火山…… 说实话,小动物们还是挺敏感的,而且眼神也都很好,明显的看出卢政勋的神色越来越不对了,就像是看见了一大群小红帽的大灰狼。于是,所有小动物呼啦啦的把扫帚拉高了…… 邓布利多和霍琦夫人只说了两句话,就是客气地打打招呼罢了,可是等他们打完招呼,气氛已经不可遏制地逆转了,连正上方那朵云,都好像变黑了。 “为什么不加入其他人,卢修线?”邓布利多笑呵呵的问 卢政勋一回神,“哦”了一声,双肩往前一压,“唰”一声,翅膀展开带起的风让邓布利多和霍琦夫人一起往后退了两步。 卢政勋长到脚踝的黑袍下摆也被卷了起来,露出装饰着发散形银色金属的长靴,衣袍的感觉是厚重的,可是他脚尖一踏,整个人已经离开了地面,两只翅膀慢慢地前后扇动。 在这么近的位置看到展翅的全过程,是会让人惊叹的。 霍琦夫人瞪着眼睛没有说话,邓布利多只好代替她告诉卢政勋,所谓飞行课是怎么回事。 可是老校长还没开口,天上的小动物们在短暂的呆滞之后,忽然集体喊叫着四散奔逃…… 卢政勋无辜地冲邓布利多耸耸肩,他什么都没干,真的!他的脚甚至离地面还没三米高。 “我觉得……你还是按照自己喜欢的去参加高年级的课程吧……”邓布利多这么说。 卢政勋挠挠脸,看看明亮很多的天空——已经没有一个学生还在视野范围内了,他无奈地收起翅膀,跟着邓布利多,去挑选感兴趣的课程。 虽然知道卢政勋已经上过几次课了,但这次邓布利多还是为他做着向导,给他介绍每个教授,以及教授们的课程是什么。 于是,在霍格沃兹校长动用特权的情况下,一间一间教室轮流被骚扰,把在上课的学生和教授全“惊动”了一遍。 卢政勋其实早在看到魔咒学的弗立维教授时就有了兴趣,但他记得卢修斯说过,铂金贵族曾经是学生会主席,学习一定很好,与其在这花一两个小时学两三个咒语,为什么不能回去,效率肯定会更高。 而且,卢修斯答应找给他的书,以及替代的材料还都没给他。 所以在最后,他只好不好意思地告诉邓布利多:“我想回去做试验。” “当然,那也好。”邓布利多点点头,“欢迎你随时来上课。” 卢政勋只好傻帽地笑着,从邓布利多身边逃走了。 回到塔楼,进去一看,卢修斯还在睡觉。 铂金色的头发乱轰轰的,完全不见平时的整齐顺滑,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微翘起的下唇和被卢政勋啃过,仍旧在发红的耳垂。 卢政勋用了一定的克制力,才强迫自己悄悄转身走出卧室,还是让卢修斯好好睡一觉吧,干脆去实验室看看好了。 实验室已经完工了,不需要卢政勋特意吩咐,萨沙已经把所有他可能用到的东西都搬了过来,不提试验用的器皿,连休息的长沙发和小圆桌上的点心都配齐了。 卢政勋一走进去,就膜拜得五体投地,每个男人身边要是都有这么一个小精灵,想必很多人不愿意忍受老婆和丈母娘的横挑鼻子竖挑眼。 “萨沙!” 小精灵无声地出现,好像它就从来不需要做别的工作,只为了等待卢政勋召唤—— “叩叩叩!”海格之前看到卢政勋飞了过来,紧张的站在实验室外犹豫了一下,才终于敲响了他的门。 卢政勋示意萨沙等一下,自己走过去把实验室的门打开了,这一开,为了能看到对方的脸,猛地一仰头,差点把脖子闪了:“……” “你、你好,卢修线先生,我是鲁伯·海格,霍格沃茨猎场看守,就住在你的隔壁。”海格双手揉着自己的帽子,有些紧张的说。 卢政勋好一会才想起来,这就是南瓜地里那个巨人,据说还是“半”,那整个的巨人该有多高? “你好,”卢政勋一看实验室里,地方还是很大的,应该能够塞得下海格:“请进来坐吧!萨沙,帮我准备茶。” 然后他觉得这么大个人,应该会饿很快,又问:“海格,你要糕点不?” “谢谢,卢修线。”海格明显高兴了起来,他黑色的甲虫一样的眼睛亮闪闪的,虽然嘴巴被大胡子遮掩住了,但依稀还是能看出来他正在嘴角上翘的笑着,“实际上我是来给你送一些糕点的,我的很多朋友都很喜欢吃。”海格从他那个又大又脏的口袋里,翻出了一个巨大的……糕饼? “这是岩皮饼,我希望你也喜欢。” 卢政勋接过那个饼子,一边道谢一边用指头摸了摸,为什么从质感到名字,都很像岩石呢? 他才“出生”半个月,可不敢用“乳牙”去尝试这玩意,万一嘣飞一颗两颗,红药不管治怎么办? 萨沙很聪明,居然弄来一把很大的椅子,专门给海格坐。 卢政勋由衷感谢:“萨沙,谢谢你,还有,你把实验室收拾得太好了!”等他一用完,萨沙的成果一定会荡然无存,还是先感谢的好。 “哦!卢修线先生夸奖萨沙的工作了!萨沙真高兴!萨沙以后还会努力为卢修线先生工作的!”萨沙兴奋的尖叫着,干劲十足地鞠了一个躬,在幻影移行声中消失了。 卢政勋脸皮子抽搐地看着它消失,转过身,看到海格,脸皮子又抽了抽。 他也是一只魔法生物,怎么能这么看不惯生物们的习性呢?不行不行,得改。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完毕,继续去码字 第五十三章 “猎场看守是干什么的呢?霍格沃兹有猎场?” “猎场就是指的禁林,曾经这里是允许打猎的,不过现在不了,禁林里的魔法生物同样是受到保护的,就和你一样。”一开始海格的语气有些悲哀,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欢快和兴奋。 卢政勋面瘫——被一只生物当面归为林子里动物们的同类…… 不过,“受保护?”他进去算是偷猎吗? “是的,里边有很多都是受保护的动物与药材,但是偶尔也有教授——比如神奇生物学凯特尔伯恩教授或者魔药学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有时候会进到禁林里去。” “我能进去吗?”卢政勋这是在说废话了,他在里边混了三天了,还来问能不能,不过就是想给自己的行为找到合法性,假如没有的话,那也只好非法下去了。 “当然可以,下次你想去可以叫上我,我会为你介绍许多好朋友。”海格激动而兴奋的说着。 卢政勋的脸皮子微不可见地抽了抽——神马?好朋友?里边的生物? “朋友?你都认识谁……什么?” “哦!我认识……我觉得我应该为你留下一个惊喜。”海格弯下腰,对着卢政勋眨了一下眼睛,“总之是,很多很多的朋友。” 卢政勋有很不好的预感,他在心里决定永远也不要跟着海格去禁林,否则被围殴死真不能怪别人! 海格还根本不知道卢政勋的心情,依旧在自己高兴着:“你真是个很好的朋友,卢修线。不过我听说你和那个马尔福在一起,这可就不好了,马尔福可是个骗子和刽子手,他是个……是个食死徒!”海格异常的紧张,并且像是怕吓到卢政勋一样,压低了声音,不过以他的嗓门,就算压低也是震耳欲聋。 卢政勋一下子囧了,卢修斯是食死徒的事情怎么人尽皆知吗?怎么他和卢修斯在一起的事情也人尽皆知吗?这里到底是个魔法学校,还是个八卦村…… “我知道。”不就是恐怖分子么?地球上几时缺过? “你知道?你……你确定他是食死徒?!”海格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卢政勋明白了,这是个比他还葛莱芬多的生物,对方是出于一片好心,所以他还能管着自己不发脾气: “海格,你觉得伏地魔可怕吗?” 庞然大物的海格竟然打了个哆嗦:“当……当然……” 卢政勋摊手:“我不怕,所以才只是跟食死徒在一起,根本没什么,对我来说他和你是一样的,都是朋友。” “不、不、不。”海格摇着头,“你只是刚来到这里,所以还不明白,卢修线。你是好人,而他们都是些恶毒得不能再恶毒的家伙,无论他们当着你的面如何,也都只是一些披着华丽外衣的毒蛇而已。” 唔……毒蛇……卢政勋肩膀上被铂金贵族咬出的牙印还真的挺疼的,他点头:“嗯,牙很尖。” “那你就应该听我的!”海格一拍自己的大腿,随着他的动作,整个小木屋都仿佛震动了一下,“不要再和他们在一起了!那些家伙只认识他们自己,又或者阿兹卡班的摄魂怪交朋友!” 卢政勋忽然听到了感兴趣的:“摄魂怪?什么东西?” “摄魂怪……摄魂怪是一种比食死徒好不了多少的东西,不过它们是魔法生物,而不是巫师——难以想象魔法生物里竟然也有那么丑恶的东西。它们是从痛苦和黑暗中产生的,以生者的快乐和灵魂为食,现在,绝大多数的摄魂怪都是阿兹卡班的看守。” 卢政勋傻了:“那不是监狱吗?” “是的,那里是英国的监狱。”海格赌咒一样地说:“真希望有一天所有的食死徒也被塞进阿兹卡班,以卢修斯·马尔福为首。” 卢政勋实在没办法再忍下去了,手一挥,把海格睡了。 之后他就专心地投入到制作装备里去,按制作表单上的最上级物品,一样样地检查原材料够不够数——这是一项非常废脑力的活动,因为几乎每做一件装备,都需要几十或者上百个的加工材料,还要把加工出来的材料再换成没加工过的来统计总数,有的材料甚至要加工三、四遍,才能得到最后所需。 比如精灵石要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研墨成粉,一部分熔炼成水,粉做成智慧石,水做成魔力结晶,然后……然后…… 他就像被上了发条一样,每当时间差不多,就给海格来一下,五分钟后,这个半巨人打起了呼噜,不再需要卢政勋的睡眠了。 不齐,不齐,还是不齐,把整个武器和防具制作表上的物品全部算完,他手里的材料竟然连一件绿装都做不出来了! 卢政勋暴躁地砸烂了两个烧杯,海格居然还在好睡。 “叩叩叩!”木屋的大门再次被敲响。 卢政勋拉开门,暴躁的情绪一下子缓和了不少:“卢修斯……啊!对不起,我忘记回来吃饭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在这里吃。另外……我来给你送药草。”卢修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比零钱包大不了多少的袋子,塞进了卢政勋的手里,他自己也走进了卢政勋的实验室,结果刚走两步,他的脸上立刻就阴沉了下来,“这个半巨人怎么也在这里?要不然你的实验室里充满了臭味!” “你等一下。”卢政勋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用漂浮咒把海格飘起来,打算这样送半巨人回去。 卢修斯挑眉,蛇杖摇晃了一下,原本慢悠悠飘着的半巨人,瞬间以火箭炮的速度被“发射”出了门外! 卢政勋急忙背过身抱头,就听几十米外传来“咚”的一大声! “……卢修斯,又欺负人。” 这话还没落口,老远的,海格猛扯了几声呼噜,在南瓜地里翻个身,他没醒…… “他是半巨人,皮粗肉厚,没关系的。”卢修斯耸耸肩。 卢政勋真的面瘫了,这世界太奇妙了,比什么天族魔族相恋的yy还要充满了诡异的不可思议桥段。 “你说给我的你的课本和笔记,一直没给我。”魔道很无耻地,又想贴上去撒娇了。 卢修斯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堆……小火柴盒?放到了卢政勋的实验台上:“速速放大。”瞬间,火柴盒变成了厚厚的书本,“这里只是我一年级到三年级的魔咒学、黑魔法防御术和变形课的课本和笔记,其他的,我想对你也没有用处。你变粘人了,卢~” 粘人……“有吗!?”魔道死不认账,但人确实“粘”在铂金贵族身上。 “去做你的实验。”卢修斯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我们现在可还没到不分白昼黑夜都在床上度过的好时候。” 卢政勋垮着脸,开始从口袋里掏东西出来,他这个炼金名人全是水分,一掏,不认识:“这是什么?” “你的草药~” “卢修斯。” “嗯?” 卢政勋抖抖那几颗草:“这叫‘你的草药’还是‘嗯’?” “这就是你的贝托尼。”卢修斯找个地方坐下,不过姿势有点怪,他是歪坐着,“虽然外形有些不同。” “贝托尼?”卢政勋万分高兴,因为黄药在战场上比红药还重要,被负面了不能解,就等着shi吧!他看到铂金贵族的姿势,脸皮子又开始烧,忽然想起一个好东西! 军马是才换不久的坐骑,在换之前,他用的坐骑是一朵云——官方恶俗地翻译为“筋斗云”,其实抛开这个名字,坐骑本身非常可爱,是一团白白的像棉花糖的云,坐上去应该很舒服,即使躺着也没问题,唯一的遗憾是大小不够做双人床。 卢政勋直接把它从包里拽了出来,放到卢修斯面前:“这个,今天的礼物!” 卢修斯用魔杖戳了戳这个软绵绵的东西,用迷惑不解的眼神看着卢政勋:“吃的?” “坐骑。”卢政勋用手按了按,示意可以坐上去。 “你确定你不是恶作剧?”铂金贵族以己度人,眯着眼睛看着卢政勋,如果他坐上去,这云忽然垮了,那么…… 卢政勋把脸拉老长:“卢修斯,我没你坏!” “好吧好吧。”卢修斯知道误会某人了,从椅子上起来,坐到了棉花糖上,真的……舒适了许多,卢修斯笑着对卢政勋勾了勾手指。 “嗯?哪不舒服……” 卢修斯依旧笑着,拽着他的衣服让卢政勋弯下腰,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我今天没准备礼物,那么,作为对我的惩罚,过两天,我们在这云上‘试一下’怎么样?” 如果放在地毯上,滚下去也没关系的话——“好!”卢政勋笑的那个春光灿烂啊~~~~ 但是:“你得自己试试怎么用,它不是活物,我用的时候也没什么咒语口令的。” “觉得……它挺听话的。”卢修斯却没感觉到麻烦,他向后一靠,棉花糖自动出现了靠背,让铂金贵族更舒服的靠着,而没看卢修斯有什么动作,白云已经自己飘了起来,飘到了角落:“我在这办公,晚上我们一起回去吃饭。” 这就……这就亲热完了?卢政勋悻悻地,拿着替代的“贝托尼”开始炼金。 “卢修斯,你要不要回去办公。”这里随时有爆炸的危险。 “如果……我被炸伤了,当然只是假装,那么……我想我就能以正当理由拖延任务时间了。”卢修斯笑眯眯的回答。 卢政勋严肃:“我说真的,上次在魔药店里,就是我带来的草药掉到你们这的什么药剂里了,我怀疑魔力不能相融。” 在卢政勋说出这句话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墙角椅子后面的一只老鼠动了动圆形的小耳朵,豆子眼睛闪了闪。 “那好吧,我回去等你。”卢修斯从云上下来,“对了,这是今天遇到包包它送给我的,好像是你的精灵石?但是名称不太相同。”卢修斯把一块石头递给卢政勋,要离开却觉得这片云有些不好随身携带,想了一会,不知道他怎么弄的,云彩分散了开来,黏上了他外套的边缘和领子,看上去就像是毛茸茸的装饰。 卢政勋看得目瞪口呆,不愧是外形党,连坐骑都能超水平发挥! 毛茸茸的铂金贵族…… 魔道一个背身时空扭曲,堵在卢修斯和门之间:“亲一口!”厚脸皮的人是无敌的,当他横下心来劫色的时候,一定要所向披靡! “只是一口?”卢修斯眯眼笑着。 卢政勋已经把铂金贵族的腰给抱住了,至于是一口还是两口、三四口,这就再说了…… 为了防止爆炸,卢政勋特意把比较重要的东西先收进了包裹里,然后又特意找了个角落,自己站在靠外的位置,这样的话,如果爆炸发生,至少他的盾可以保住大半个实验室。 “贝托尼”以及从游戏带出来的荨麻,再加上上级精灵石加工出来的精灵水——看着那白色的液体流进烧杯里,卢政勋的心跳都加快了! 老鼠蹲在角落,专注,但又胆怯地看着那些实验器材里发生的一切变化。他能感觉到危险,但是又不想逃跑,他确定自己已经看到了比预想的更多的也更重要的情报,他想要得到更多! 卢政勋忽然“哈”地笑出声,看样子成了。 没有爆炸,只有一杯子金黄色的液体,底部有点沉淀物,在魔道的手里轻轻摇晃。 为了证实药效是否如一,卢政勋用从八眼蜘蛛身上得到的毒液沾在了指头上。 “嘶!”好厉害的毒液,立即就把他手指上的皮肤腐蚀了一块,而且还逐渐深入,灼烧到血肉里去。 卢政勋喝了一小口新做出来的治疗药水,本来应该直接生效的,在卢政勋默数到五秒之后才起作用,绿色的毒液变成了澄清透明的无害液体,可是指头上被烧坏的皮肤没有恢复,他只好再喝了点红药,才彻底还原。 药效有些差强人意,也许是有杂质,或者刚刚放的草药不够量。 卢政勋记下刚刚分配的量,打算一步一步地试验下去,找出最佳方案。 耗子的嘴巴大大的张开,小眼珠不停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小小的脸上开始明显的表现出了“贪婪”…… 如果不是外面开始打雷,转眼间,雨声就像瀑布一样,卢政勋还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朝外一看,天已经黑透了,也许还在下午四、五点,不过说不好也有可能已经六点多,七点。 卢政勋看看屋顶,破破烂烂的屋顶居然不漏雨! 再呆下去,也许卢修斯会冒雨跑出来,他从包里找出一件皮风衣,刚准备开门,门已经被打开了。 卢修斯站在门外,一把巨大的黑色银边的伞,悬停在他的头上:“回去吧,下雨了。” 卢政勋朝他裤子上看,这么大的雨,裤子膝盖以下的部分都已经湿透了,恐怕靴子里也有水。 “卢修斯,都怪我忘记时间了,我拿伞吧!” 卢政勋把手里的皮风衣披到了铂金贵族身上,一手接过伞,一手揽住人,以防卢修斯身上也被打湿。 门外根本没有路,就只是一片草坡而已,坑坑洼洼的,雨没下多久就已经积起了水,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但是也没觉得难以忍受,向着城堡方向走。 卢修斯其实也犹豫了好一会是否要跑出来接卢政勋,毕竟雨太大了,不过,此刻两人挤挤挨挨的一步步朝城堡走去,他只觉得自己的选择并没有错。 但是,他这两天是不是有些软弱了?马尔福不该如此,尤其是对一个……注定要离开的人…… 本来约好中午就要一起吃饭的,结果中午见面说了会话,各自有需要忙的事情,一个都没吃,到这会,卢政勋才发现很饿,笑着说:“我想吃鸡蛋饼……” 雨声太大,卢修斯没听清。 他干脆用喊的:“我想吃鸡蛋饼!!!” 卢修斯一脚没站稳差点滑倒:“别跟我说,这是小精灵的事。”对于自己刚才那么认真的思考,但是某人却只想着鸡蛋饼的事情,卢修斯感觉很忧伤…… 卢政勋突然歪头咬了他一口,他们已经在城堡下面,如果里边有人……这么大的雨,里边就算有人也看不见什么。 卢政勋喊着:“怎么办?我看你好像鸡蛋饼……” “啪!”的一声,卢修斯用蛇杖的杖头回答了他。 “连续三天……你是野兽吗?而且现在不是春天!” 卢政勋差点把伞扔了,赶紧捏正,缩着头哭:“你几时没把我当牲口过?” 卢修斯叹气,想问是不是因为就快要离开了所以才这样?但最终没问出口:“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吧。今天晚上做到最后不行……我明天下午还要去给你拿耳环。但是其他的花样……随你。” 作者有话要说:谢ndi20092010、指染红颜笑、叶瑾、禁夜、小猪的地雷,还有给我留评,但我这一直回不了的亲 我是真不觉得大方和善意就等于蠢,现在的社会真心让我害怕,所以我在游戏是非常的蠢的,就为了自己别变成让我害怕的那种人,遭遇过骗子,还遭遇过盗号,不过玩得很开心,不抱怨,不评价,不负疚,不负担,很轻松 第五十四章 卢政勋忽然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真的想把你吃下去,会吃人也挺不错的。” 卢修斯愣了一下,把手腕伸到了卢政勋的嘴边:“吃吧,反正有你的药水。” “嗷呜!”卢政勋居然真的一口咬了上去,只不过没怎么用力,然后,就这么走进了城堡…… “我觉得自己像是捡了条小狗……”卢修斯对着某人无奈的笑着。 卢政勋把伞换到另一只手里收起来,其实卢修斯身上已经有很多湿的地方,完全不需要他特意这么做,可他做得很仔细,等收起伞一看,卢修斯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夜晚的霍格沃茨阴森而寒冷,偶尔有一扇窗户没有关好,放风吹了进来,走廊上就会传出鬼哭狼嚎一样的声响。 卢修斯给了魔杖一个荧光闪烁,举着走廊里唯一一团温暖惬意的光,走在前边。 等他走了感觉能有十几秒,卢政勋居然还没追上来,不止如此,连脚步声或者拍翅膀的声音也没有。 卢修斯叹了口气,故意地突然一个回身――紧贴在背后的不是想象中的高个银发年轻人,而是……一个南瓜头的东西! “梅林!”即便是见多了稀奇古怪物品的巫师,现在也吓了一大跳,他第一反应就是后退,一个火灼咒甩了出去! 南瓜跳开,“哈哈哈”大笑着说:“再打我催眠你了哦!” “蒸薰炉!”卢修斯咬牙切齿,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冷静和……狡猾,“今天晚上抱着你的南瓜去睡觉吧。” 话刚说完,就看那南瓜一闪到了面前,然后……视野变奇怪了…… 卢政勋把南瓜头帽子套到了卢修斯头上,自己翻出个草莓帽子戴上……那个,其丑无比。 “……”卢修斯想揉额头,不过手一抬,戳到的只是南瓜的下巴…… 铂金贵族感觉自己的头……好大……好重…… 卢政勋在旁边晃他的红底白点草莓头,要是有学生经过这,看到这么两个东西,非得吓昏不可! 他还荒腔走板地唱:“来来,我是一个草莓,你是一个南瓜~~~来来来来来~~~~~~” 这辈子,铂金贵族头一次有蹲在墙角痛哭流涕的冲动! “蒸熏炉……你正常一点好吗?把我的南瓜和你的草莓都拿走!”卢修斯咬牙切齿的说着。 草莓跑过来说:“叫我政勋我就拿走。” “蒸熏……” “政!” “蒸?” 铂金贵族觉得自己发音很正确。 转角那头的走廊里突然传来麦格教授和几个学生的声音――现在的时间还不算晚,要不是这里偏僻,哪会半天没人经过呢? 卢修斯拽着卢政勋要跑,但是他却没拽动,只能焦急的让他快把这可笑的面具摘下来:“快摘下来!” 卢政勋看他急了,才把那帽子弄了下来:“对不起,就是想逗你笑笑。(..info)” 卢修斯眯眼看着他:“想逗我笑?可我现在只想把你揍哭了!” 魔道不敢说话了,跑一边把他的草莓帽子也取了下来,塞进了包里。 海格是被大雨浇醒的,他一坐起来,从头发胡子上流下去的水拍打出“浪花”来,他只记得他去了那边的实验室,然后……然后……怎么会在南瓜地里睡着了呢? 重重地喷出两口气,海格拄着腿站起来,皮衣上倒下的水跟瀑布一样。他正要转身回他自己的小屋,忽然看见本来黑漆漆的实验室里亮了起来。 有人在那? 海格走了过去,在踏上木地板的门廊前,他还特意抖了抖身上的水。 “卢修线先生,你还在吗?”敲过门后,他从门缝朝里看了看,里边一片黑暗,刚刚的微弱灯光不见了。 “卢修线先生?” 佩迪鲁一直等到卢政勋和卢修斯离开,才从藏身处钻了出来,他想要拿一些能够作为证据的物品,但是又怕拿了太重要的东西,会被看出不对劲,可如果只拿一些平常的东西,却又无法作证。 他以为大雨里没人会注意这个小木屋,因此点燃了灯,正在考虑着到底拿走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是海格! 一时慌张,佩迪鲁打翻了灯和一些放在实验台上的容器。 海格听到有东西掉在地上碎掉的声音,这个半巨人其实并不糊涂,他立即明白这个实验室里有贼。 “谁!?敢在霍格沃兹猎场管理人的眼皮子下面偷东西!出来!”因为没带雨伞,所以海格用不了魔咒,只能在打开门后警惕地盯着漆黑一片的实验室内部。 慌乱之中佩迪鲁朝角落处猛扑,但是又带落了些容器,可他顾不了这么多了,用最快的速度变成老鼠,从老鼠洞里跑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海格站到了卢政勋住的房门口,猎场看守人浑身上下还在往下流“小溪”,站在那几秒,就让地面汪了一滩水。 这就是铂金贵族开门之后看到的景象――回来之后他先洗的澡,现在卢政勋在浴室里:“有事吗?海格……先生?” 海格立即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想跟铂金贵族拉开距离,他粗声粗气地问:“卢修线先生呢?我找他!” “他不方便见你,在这等着好了。”大贵族眼皮都懒得抬,直接就要关门。 海格突然伸出手――他对贵族,尤其是做了食死徒的贵族完全没有任何好感,他非常不能忍受自己的新朋友,特别还是不属于巫师,跟他一样有着魔法生物血液的新朋友和卢修斯?马尔福在一起!他把铂金贵族推开,自己走进去。 卢修斯的腰本来一直在疼着,但他是卢修斯?马尔福,伪装做戏时可以示弱,但绝对不能表现出虚弱。但在体力上,他本来就不是身强力壮的海格的对手,他的巴掌看起来能轻松捏碎铂金贵族的脑袋。这么一推虽然没带太大的恶意,但也把卢修斯推得一个踉跄,后腰撞在了桌子上,疼得他半天没法移动。 但看着海格带着一身的潮湿四处乱闯,地上的羊毛地毯转眼间被踩得惨不忍睹,沙发被挤得离开了原位,小茶几差点被碰倒,卢修斯咬着牙站直,他不在乎金钱,更何况这里的东西都是霍格沃茨的。但是他不能容易有谁在他的家里横冲直撞! “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邓布利多的走狗!你难道是强盗吗?!” “别坐在沙发上!” 海格压根就没看卢修斯,好像他是件家具一样。 “海格?”卢政勋听到外面的声音,本来他洗澡就很简单,知道有人来,披着一件袍子出来了。他先看了看铂金贵族,走过去低声询问:“你没事吧?” “我下次会把魔杖带在身上。”卢修斯摇摇头,他是因为在“家里”所以并没把魔杖随身携带,也没想过霍格沃茨有谁会这么横冲直撞,结果……这应该也是教训吧。 卢政勋明白了,一转头:“海格!”如果不是因为邓布利多喜欢这个半巨人,卢政勋恐怕不会只是出声。 “卢修线,我有事要告诉你……”海格刚开口,却立刻戒备的看着卢修斯又闭上了嘴巴。 大贵族虽然不快,但不想因为“私人矛盾”而让卢政勋错失了情报――虽然看不上这个大个子,但就算是不起眼的消息也可能引出一个大秘密,马尔福的家主深知这一点。 “我回去了,卢。”卢修斯把自己的魔杖招来,至于湿衣服放在这里没关系。 可是卢政勋误以为铂金贵族生气了,他犹豫了一下,走向海格:“如果你接受不了我身边有食死徒,那看来我们做不了朋友,请了。” “蒸……”卢修斯差点把他的本名喊出来――在此之前,所有人都“认为”他是食死徒,但是没有谁敢当面提出来,卢政勋竟然这么大胆,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你被他骗了!卢修线!”海格却没想过这是不打自招,就算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他和其他人聚会的时候,也会用“该死的食死徒”来代称某些人,代称最多的就是马尔福家的家主,所以,对这个称呼倒是接受得很自然。 “你们刚走,就有人潜入你的实验室!一定是这家伙带进霍格沃茨的奸细!” 但他这么说出来的时候,却不知道铂金贵族比卢政勋还要紧张与惊讶。 卢政勋以为在霍格沃兹是安全的,尤其是离海格的小屋如此近,什么人有胆子在半巨人附近偷东西,连学生都很少往那边去。 所有材料,包括卢修斯给他的材料他都随身带着,反正包裹空间充足。他唯一没随身带的,就只有下午才试验出的那些药剂,疗效参差不齐的治疗药水。再来,就是不需要往包裹里放的常见物品了。 东西丢了没关系,可是海格不仅热心地帮他看着屋子,还冒雨跑进来通知――卢政勋已经忘了他们把海格扔在南瓜地里~ “谢谢你……海格,我那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丢就丢了,没关系,我明天再跟你说好不?我现在有点事……”卢政勋用漂浮咒把清醒的海格“抬”了起来,送到门外,往半巨人怀里塞了一瓶酒,打发了:“明天见!” “卢修线!你真的不能再和毒蛇在一起了!”海格却不能就这么放弃,刚落地的时候还有点“晕漂”,但酒瓶子进了怀里,眼看着卢政勋就要回屋,他立刻把一只脚塞进了门缝里,不让卢政勋关门。 门这忽然刮起了小风,几团淡紫色的雾气凭空出现,两秒钟之后,半巨人头顶着一团雾,歪着脖子,被睡了。 卢政勋叹气,回头对铂金贵族说:“卢修斯,等我会,我把他送回去,马上就回来。” “让萨沙送他回去吧。”卢修斯坐到了沙发上,“卢,不要在别人的面前说我是食死徒,你这个笨蛋。” 卢政勋还不太习惯事事都让小精灵做,但现在确实是个好选择,等萨沙把海格送走后,他赤脚绕开地板上的水渍,坐到卢修斯旁边,整个人用力往后一倒,沙发弹了两下: “他今天很神秘很怕怕地告诉我你是食死徒,有别人在我不会说的。” “所以说你是笨蛋……葛莱芬多最喜欢的就是怀疑,没有实质证据的怀疑,但没有一个人敢在正式场合,管我们叫‘食死徒’,他们顶多称呼我们黑巫师。其实邓布利多大概也不确定到底有多少贵族成为了那个人的仆从吧。”卢修斯戳着卢政勋的胸口,“但你那么称呼就是给了他们证据,明白吗,笨蛋。” 卢政勋把一溜药瓶放在卢修斯前面:“是啊,我就是笨蛋嘛!你刚刚没受伤吧?” “我又不是玻璃做的。”卢修斯给了他一个白眼,但刚站起来就忽然……顿住了――他的腰,坐了一会,反而更疼了……貌似是闪到了…… “如果你不想喝药的话,我去对角巷买点酒回来泡成药酒,但是要以后才能用。”卢政勋很想叹气,卢修斯似乎对他身边出现的任何人都怀有敌意,邓布利多、佩迪鲁、海格,而卢修斯当做好友的那个大鼻子却是个比以上三个都要奇怪的人,何况卢修斯根本没有介绍他跟大鼻子认识的打算――第一次在马尔福庄园,第二次在对角巷,第三次还是在马尔福庄园,前前后后见过三次,卢修斯只说那个人是好友,却连名字都没有跟卢政勋介绍过。 我是要走的人,这么在意卢修斯把我排除在外有什么必要? 尽管这么想,但卢政勋还是不可遏制地觉得――就算不能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为什么连让我在这里有几个朋友也不行? 总之,因为是食死徒,所以必须保持跟普通人的距离。 卢政勋把一直放在铂金贵族身上的目光挪开了,看向随便什么地方,总爱挂着笑的嘴角也放了下去。 卢修斯瞪了他一眼:“我总不能对你说,我忘带药了……”拿了一瓶喝进了嘴巴里,没过多久就放心的松了一口气,“不过就算我喝药了,今天晚上也禁止到最后。你和我明天都有事要去做。” 尽管心情有些低落,可是看到卢修斯比较不贵族的表情,卢政勋还是笑了,举起双手:“好好,今晚什么都不干,让你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卢修斯皱眉看着他:“不过……什么都不干是不是有点无聊?” 卢政勋拉出一张马脸,老长老长的:“不带这么玩我的!” “是你龌龊,我只是忽然想玩巫师棋而已。你不想陪我玩吗?或许我们可以……谁输一盘脱一件衣服?” 卢政勋捞衣服给赖皮的卢修斯看――他身上就两件衣服:一条裤衩加一件袍子。 “只玩两盘的话,可以。” “那我身上可是多了一件……”大贵族挑挑眉,“为了公平~你说我该脱上衣,还是该脱裤子呢?” 魔道现在可以确定了,他被人调戏了,而且还不止一遍! 卢修斯转身向着卧室走去,但都进了门也不见卢政勋进来,探头出来就看见他在发呆,于是……两分钟之后,卢修斯身上“多余”的衣服,被扔在了卢政勋的身上――不过……却是上衣连带着裤子的…… 卢政勋把衣服从头上、身上扒下来的时候着实是快乐的,至少,卢修斯说喜欢他的话是真的,其他的就不要奢求了。 卢修斯并没违背自己的之前定下的“规矩”,两个人这天晚上没有做到最后。但大贵族即使没和其他人试过,却有很多花招,能够让卢政勋品尝到不输于结合的快感…… 一大早,一身黑袍的邓布利多就来敲门了。 卢政勋轻手轻脚地地换好衣服,临走在卢修斯脸颊上留下一吻。 大雨似乎下了一整夜,城堡里听得到被穹顶和长廊放大了的滴水嘴排水的哗哗声。 卢政勋打个冷战,很想把火焰长袍套上,可是他穿的是一身普通的黑色巫师袍,不想果奔的话,还是保持现状吧! 带上门,他就跟着邓布利多走了。 邓布利多带着卢政勋从霍格沃茨校长室的壁炉离开,另一边壁炉的出口则貌似是一家花店,花店的老板娘也是一身黑衣形容肃穆。 接着,他们一行六七个人一起离开花店,原来这是一个普通人和巫师混居的小镇,走出花店不远,道路上的人越聚越多,一直延伸到墓地…… 巫师没有麻瓜对于上帝的信仰,所以在这里主持葬礼的并不是牧师,而是邓布利多,于是这个时候,邓布利多就把卢政勋交给了波特与布莱克照顾:“我要去主持葬礼了,一会再见。” “一会见。”卢政勋点点头,他这时候规规矩矩的,很有礼貌,话不多,眼睛也不到处看,非常的……用老实来形容的话,那是要对熟悉他的人来说,以波特和布莱克的感觉,这只生物突然沾染上了贵族习性,对表现出的外在格外在意起来。 用过去游戏里的话来说――觉得它在装逼。 还装得有模有样的。 第五十五章 卢政勋压根没去看波特和布莱克看他的目光,葬礼他参加得太多了,从周岁之后(据说周岁之前的娃娃不能去葬礼,所以周岁之前还能幸免),他每年都得跟着家里人去参加少则个位数,多则上十的葬礼,因为开创了那个大国盛世的那批元勋的下一代们,真正的官二代正挨个走进坟墓,只能说卢政勋生得不是时候,卢家也太不晚婚晚育了点,很多老前辈都特意叮嘱把这小子带去,仿佛从他身上能看到火种的传递…… 宅男卢政勋在反抗不了的情况下,只能把这件事当成出门透气的活动。 参加葬礼,在他看来,就是装逼,而且一定要装得彻底! 在卢政勋一个字都不说的情况下,波特和布莱克也只好闭紧嘴巴,三个人像一个等边三角,保持着特定的距离,向举行仪式的地方挪动。 这是异常集体的葬礼,先是邓布利多上去说话,说这三位年轻人在世时是如何的优秀,他们的去世是所有人的损失,是多么的让人悲哀――虽然每个人具体形容不同,但大意都是相同的。 接着是亲朋好友与家属的致辞,一个挨着一个。每个人都面带泪水,声音哀戚。甚至还有一位姑娘,因为过度哀伤而当场昏厥――其中一人是她的未婚夫。 但无论活着的人多么的留恋与不舍,死去的人最终也要长埋地下。 沉重的葬礼结束了,布莱克拉着波特离开,但是波特却指了指卢政勋:“嗨,卢修线,要和我们去喝一杯吗?” 卢政勋说:“我得等邓布利多,下次吧!” “哦,没关系,现在还很早,正好也要去和几个老朋友聚一聚。”邓布利多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如果你想和朋友去玩,就去吧。” 真倒霉,拿谁做借口谁跳出来了……卢政勋只好说:“我以为你要回霍格沃兹,我还要回去做试验。” “做实验也并不是那么着急的事情,年轻人就应该趁着牙齿还没晃动的时候,品尝尽量多的美食。”邓布利多笑着,“不用顾忌太多,卢修线,去吧。” 卢政勋只好盯着提出邀请的波特,指望人看出来他不情愿,自己撤销邀请。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波特竟然说:“走吧!你应该听邓布利多校长的话,总闷在屋子里可不好,如果你不喜欢猪头酒吧的酒,我们换一个地方。” “我请客。”布莱克凑了过来,同时勾上了波特和卢政勋的肩膀,“所以别告诉我们说你口袋里没钱。” 即使迟钝如卢政勋,此时此刻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不可能因为他打过伏地魔,这些傲罗就把他归为同类了,而召回灵魂,卢修斯已经说了,大家都以为是邓布利多做的,跟他无关。 可是,为什么这两个人一定要拉上他去喝酒? “嘿,伙计,我可是瞒着我老婆要和你们去鬼混的。”波特威胁的看着卢政勋,“别告诉我你家里有比老婆更重要的人。” 卢政勋知道无论如何他是必须要去了,只能同意:“我们去哪?” 但愿去的地方不会碰到卢修斯,否则……真是很有不好的预感啊! “克罗索~酒吧~” 克罗索酒吧在能看见大海的一个矮坡上,明明是阴天,随时有下暴雨的可能性,这里仍旧疾风肆虐,酒吧那幢孤零零的木头小楼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一样摇摇欲坠。 他们身上的黑袍子被拉得朝向内陆,为了到酒吧里去,不得不顶着风走。 卢政勋估计,只要他敢把翅膀打开,肯定一瞬间就会被吹到几公里以外去。 “哐嘁――” 不止外面摇摇欲坠,连里边也没有给人惊喜。木门撞在门后的酒桶上,发出憔悴的呻|吟,里边是一整间不足一百平的空间,支撑着二楼和屋顶的几根木柱上,有歪七扭八钉上的木栅栏,及腰高,勉强分隔出不同区域。 酒吧的壁炉连烟都没有冒出一丝,但店里倒是还坐着两个客人,不过卢政勋没看到吧台那有人,说不定那两个客人根本就是主人。 真是个杀人抛尸的好地方啊―― 魔道警惕起来,把能够看到的地方全部观察了一遍。 “嘿!伙计,这是个好地方吧!”布莱克拍着其他两人的肩膀,以他手上的力气证明,显然他自己是极端兴奋的! 来都来了,卢政勋告诉自己别那么阴谋论,笑着问:“这里好偏僻!到底是什么好酒把你们引过来的?” “一会你尝尝就知道了。”波特对他挤着眼,拉着他坐到了吧台边,“对了,卢修线,听说你和马尔福最近走的很近?” 卢政勋点头――连海格都知道,这些傲罗肯定也知道,他又不懂得怎么说话,干脆直接一点,承认算了。 “呃,真不知道该说你胆大,还是别的什么……”波特的语气有点怪,像是称赞,可又像是讥讽。 “卢修线,你和他已经上床了吗?”布莱克则更加直接,拿了三杯枣红色的鸡尾酒,自己留下一杯,另外的一杯递给波特,一杯递给了卢政勋。 “……你们就没别的好关心吗?”好像关系还没熟到可以打听这种事吧?卢政勋借着喝酒的机会,想把话题岔开:“这酒……”本来想夸一下的,没想到居然完全夸不出口,他就没喝过这么难喝的酒! “怎么样?很带劲吧?”布莱克笑眯眯的凑了过去,“话说,如果上完了床,就赶快和他分手吧。斯莱特林都只是一些……表面好看,可内里污秽又浅薄的种族主义者,和他们待的时间长了,能让你发疯。所以,给你自己留点美好的回忆吧。” 卢政勋坐不下去了,把杯子一放:“抱歉,我先走了。” “嘿!我们知道你现在听着有点不舒服。”波特挡住了他的路,“因为看来你已经陷入热恋了?” “不关你们事,麻烦请让路。”因为邓布利多的关系,才跟他们来这里,没想到居然给他安排了这么一出,卢政勋还在犹豫要不要动手,如果真的动手,势必要离开霍格沃兹――伏地魔那儿,卢修斯就没有办法拖延了。 “邓布利多校长一直在为你说好话。”波特表情没有一开始那么和缓了,甚至有些来者不善,“但看来一个马尔福就让你恋恋不舍了?” 卢政勋皱眉:“你们干涉的会不会太多了!?我知道你们是傲罗,可你们管不着我的私事!” “那么好吧,说说公事。韦斯莱见到你的那天,你是从马尔福庄园出来的,那么你之前已经和卢修斯?马尔福认识了?古灵阁的劫案,是不是他也参与了?你们到底把赃物放到什么地方去了?!”布莱克也和波特站在了一块。 “另外,那天在霍格莫德,明明你就快能杀死神秘人了,为什么你又住了手?是不是因为你在那天的食死徒里发现了谁?又或者你们只是在演戏?”布莱克问的最早发生的事情,而波特问的则是最近的事情。 卢政勋问:“这是魔法部的审讯,还是你们越权?” “别表现得这么正式,伙计。”波特却突然又笑了,完全是个阳光青年,“你到我们的世界也有一段时间了,你该明白,现在我们正处于危险的阶段,想要让一个新人入伙,总得确定他是安全的。才能保证我们也是安全的。” “我从来没想过加入你们!”卢政勋听到头顶的楼板轻微地响了一声,上面也有人? “所以……你想加入食死徒?在邓布利多校长这么保护你的情况下?!”波特的脸色瞬间变黑了,布莱克的脸色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在他们身后,看起来好像客人的那两个人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拿出魔杖指着卢政勋。 卢政勋一看清其中一个正是那天在马尔福庄园外带领傲罗发号施令的家伙,立即明白了,这就是一个圈套,专门等着他呢!说不定死掉的三个人的帐,现在也被记在他头上了,因为他打破了伏地魔的防御,但是却没杀掉伏地魔,所以被判有罪! “邓布利多的意思?”卢政勋很愤怒,不止是卢修斯对人戒备,这个世界的人都非常排斥外来者――哪怕是那些看起来很慈祥可信的人。 不管卢修斯怎么样的有所求,至少铂金贵族让他不再是一个人。 而……这些城管,捕风捉影的就已经给他安上了罪名。 黄光一闪,他的盾开得很及时,正好把从楼上某个角落打下来的魔法给挡住。 这个时候卢修斯刚刚从翻倒巷出来,也算是满载而归,他又找到了和诺特家耳环相同的三只耳环,不过他不确定哪些是卢政勋要的,又或者只是另外的一些仿品。还有些戒指、项链,甚至腰带之类的东西。 就算没有卢政勋要的,其中的一些也可以留下自己用。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看着有些面熟的矮个子巫师忽然朝着他跑了过来。 佩迪鲁刚刚知道今天波特他们要干什么,他想过要去找黑魔王,但是他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傲罗,而且卢政勋也在那,如果伏地魔再次失败了,倒霉的必然是他。 但是找邓布利多?那他就会成为“告密者”了,波特和布莱克必定不会再亲近他。 最终,佩迪鲁决定找卢修斯?马尔福――他这么做的理由很充分。 当马尔福和那只生物神情愉快的交谈时,他曾经就在一边光明正大的看着,作为那只生物的朋友,去告知马尔福这件事情很应该。 其次,在他不那么光明正大的在场时,马尔福表现出的态度跟过去所有人认识的那个马尔福不太一样,怎么说呢?也许是佩迪鲁变成老鼠的时候太多了,使得他有了某种特别的感知能力,他能看出在那个简易的实验室里时,铂金贵族无比的放松。这不应该,很不应该,做为黑魔王藏在阴暗中的耳目,佩迪鲁觉得事情不太寻常。 正好,这就是一个机会。 “马尔福先生!不好了!!”佩迪鲁惊慌失措,外加跌跌撞撞地扑倒在铂金贵族面前,把手都擦破了。 “你是……”卢修斯不确定自己认识这么一个巫师。 佩迪鲁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的慌张:“我是彼得?佩迪鲁,我在霍格莫德见过您和卢修线先生在一起,你们是好朋友吧?” 大贵族想起来了,这是一个……长得很有标志性,但又太没标志性的人…… 当佩迪鲁没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卢修斯是认不出他来的,而他的话让卢修斯意识到,卢政勋出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佩迪鲁先生?” “他们……”佩迪鲁气喘吁吁,好像已经这样子跑着找人找了好一会,“他们――傲罗们在克罗索酒吧设下了陷阱,我听他们说葬礼后就会把卢修线先生带到那去!” “是邓布利多校长的意思,还是‘某些’傲罗自己的主意。”卢修斯的眉立刻皱了起来。 佩迪鲁非常诚实地摇头:“我想校长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商量的时候有提到不能被校长发现,我也想过去找校长,可是我不知道他在哪,我听到有人说在这看见您,只能来找您了,先生,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校长知不知道不重要!我不知道有多少傲罗在克罗索酒吧,您有没有办法阻止他们?”他急得满脸通红,手脚全都在发抖,连声音,也能听出他为了表达清楚,而刻意地憋着气,减少了呼吸的次数。 “非常感谢您来通知我,佩迪鲁先生。”卢修斯微笑着致谢,看起来很安稳,然而实际上他的心里飞快的转着,不能去通知黑魔王,如果卢政勋两面受敌,那么真的就变成被关在笼子里的“生物”了……既然这是那些人私下里的决定,去找邓布利多好了。 “佩迪鲁先生,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另外,您放心,我不会将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校长,又或者是您的‘朋友’的。” “谢谢!”佩迪鲁眼眶红红地说:“卢修线先生是第一个问我有没有空,第一个找我做事还给报酬的人……您快想办法吧!不用理我。”说完,他就缩着头,贴着街边跑走了。 小人物往往给了他一点的恩惠就会铭记在心,但大人物…… 有些东西在卢修斯的心头闪过,但很快他把那些混乱的想法扔下,直接幻影移行了,必须尽快找到邓布利多! “它在哪!?” “该死!亚瑟!你看见了吗?” “没有……” “嘘!” 克罗索酒吧里安静下来,阿拉斯托?穆迪把手指从嘴唇边挪开,人没有动,眼睛从左慢慢转向右――当他这么看的时候,连面对他的傲罗也会觉得恐怖。 刚刚才,那只魔法生物在他和卢平、波特、布莱克四个人包围下瞬间消失了踪影,它消失之前,楼上埋伏的傲罗们打出的魔法全被一层黄色的障壁挡了下来。 那个东西,早在第一次交手时他们就见它用过,并不算多厉害,实际上根据波特的判断,现在那生物身上已经没有保护了。 波特的判断很准确,卢政勋的钢铁护膜只能吸收一千伤害。不到必须使用的时候,他不会用铁甲,铁甲持续时间只有五秒,但冷却时间却要十分钟。除非在战场上,否则像这种规模的战斗,不可能有第二次用铁甲的机会。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只有一个人让卢政勋用了铁甲――伏地魔。 不是他觉得对付傲罗用不着,对付任何敌人都必须全力以赴,否则一定会死于轻敌,这,也是战场规则。 卢政勋需要的,是一个先手的机会,而不是靠铁甲吸收一万伤害的无敌盾来顶着攻击拼双方输出。 他连对方有几个人都不知道,怎么能确定那五秒钟时间里可以全部搞定所有人? 把自己置身于敌人攻击范围内,却不能确保自身安全,显然不可取。 所以他早在动手之前就看好了这个位置――墙壁上钉着一个很大的黑熊头。他只需要在背身时空扭曲时调整一□体角度,对着两米多高的这处墙壁,就能轻易地闪到熊头上站着。 大部分傲罗出于习惯,都先查看一楼那些隐蔽的角落,只有离卢政勋最近的那个,埋伏在楼梯拐角位置的傲罗第一时间看到了卢政勋,可这个人被吓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卢政勋右手手心里捏着一团冰,冰凌发出细小的“嚓”、“嚓”声不断生长,再不断化为冷气萦绕在周围,不止这样,他还用十分不怀好意的目光直直盯着这个傲罗,用口型说:你想第一个试试吗? 这个傲罗觉得今天的陷阱,与其说是他们想伏击这只生物,不如说成放了一个恶魔进家的感觉,糟糕透了!他的冷汗在几秒内就布满了额头。 卢政勋也只是在争取时间和时机罢了。 第五十六章 没有时间把包里的所有装备全部换上,但至少也要把辉煌征服者之长袍头巾给戴上,那是他找回来的唯一可用的装备,上面单是增幅就给他加了一百,魔法消减也有一百多,魔法抵抗更是高达一百四十七。 刚刚傲罗的三次攻击破了钢铁护膜,可以假设他们每个人的伤害在三百到四百之间,最多也不超过五百――更进一步计算,个人增幅在一百左右,技能伤害在二百到三百上下――有了魔法消减,相当于把傲罗们自身的增幅直接给抵消了。两分钟冷却的钢铁护膜,下一次使用时,就可以抵挡四到五次攻击,假如有运气,魔法抵抗产生效果,十个技能里完全抵消一个,也是很不错的。 可是眼前这个暂时被吓住的傲罗不可能一直保持这样,其他地方的傲罗也不可能一直看不到站得如此明显的卢政勋。 卢政勋消失在他们眼皮子下面四秒之后,他们就已经开始把视线抬高。 反应速度非常快的魔道在这四秒里已经有了战斗方案。 他用了一个瞬发技――火笼,低伤但持续十五秒,而且发动得无声无息,红色火焰直扑面对他的傲罗的脸。 同时,向这个傲罗对面的二楼楼梯口跳出,开翅膀,利用翅膀展开带起的风把自己推过去,再立即收翅,落地―― “啊啊啊啊!!!”受伤的傲罗捂住脸防止眼睛被烧瞎,他惨叫着拼命往后退,在他看来,卢政勋要是不往他这里跑的话,何必攻击他,所以他惨叫着说:“它在我这!!!” 二楼是一个凹字形回廊连接着几间房间,藏身在二楼的傲罗们立即从过道里往那里赶,但是有两个人就在卢政勋选择的这一侧楼梯口房间里,所以他们打开门,想直接从楼梯过去,和同伴们形成合围。 卢政勋事先可不知道这里有人,还是两个,那两个一出门,在过道上跟卢政勋撞了个脸对脸,双方同时起手! 一边是“colloportus(禁锢魔咒)”和“impedimenta(障碍重重)”,很显然,一个傲罗觉得卢政勋是头脑简单的生物,而另一个曾经见过他攻击伏地魔,心里已经有些畏惧了。 卢政勋倒是真想用岩石召唤,瞬发,还可以打烂屋顶,魔道在狭窄、地形复杂的区域里战斗非常不利。 但他不敢确定屋顶有没有人,又或者房子外面有没有埋伏,钢铁护膜的时间还没到,钻出屋顶的时候可没有空间足够闪避。 他的脚故意的在不太平整的地板上一绊……这一招的用法,来自在铂金贵族面前丢脸的某个时候,被动跌倒――冲击解除――连续技时空跳跃发动,向前瞬移30米,在空间不够三十米的情况下,会在墙边出现。 一个傲罗的禁锢魔法打在另一个傲罗竖立起来的透明屏障上,屏障被魔法击中产生了涟漪一样的波纹。 已经闪到了这条直过道尽头的卢政勋没有再狼狈地把自己撞晕,他一回头,正好看到那层涟漪,反手就是一个瞬发落雷,打在其中一人身上。 那个人立即跟曾经遭遇过这一招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一样,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另一个乘机转过身,发现卢政勋在他们身后,他倒是喊出来了: “它在这里!!!哇啊!!” 阿拉斯托?穆迪用了一个四分五裂咒,把发出声音这里的木板板壁打穿,可他没看到生物?卢政勋的影子,只看到他两个手下全都趴在了地上。 这该死的狡猾的生物!它一定是从地狱里来的!!! “尽可能保持两个小组一起移动,一看见它立即大叫!”穆迪高喊,示意卢平、波特和布莱克不要离开他身边,他们四个一直站在一楼正中间的位置,一人面向一个方向,可以最快的对楼上的同伴进行支援。 支援吗? 喜欢擒贼先擒王的卢政勋从一个狭小的过道窗洞里看到阿拉斯托?穆迪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站在那,非常快乐地甩了一个岩石召唤过去,他自己则在不怎么好看的抽搐动作下,躲过了面向这一方的卢平的攻击。 “穆迪――” 听到头顶风响的波特只来得及这么喊了一嗓子,但是在本能驱使下,他喊了这一句,就不能再喊什么咒语了,来不及。 一块硕大的石头贯穿屋顶,照准穆迪站的位置呼啸而下! 布莱克反应非常快地推了穆迪一把,“嘭”地一声,整个小楼吱嘎做响,中间最高处的横梁有一部分从主体上断裂,掉落了下来,使得一楼弥漫的灰尘好一会才散开。 那石头一半陷入地面,在它旁边,那四个倒地的傲罗身旁,还有两块稍微小点,但也比人头大的石头,显然是落地时的撞击,分裂了下来。 有一个藏在屋顶的傲罗从顶上的破洞朝下看,一看他们四个人倒那,急忙问:“队长!波特!你们怎么样……” 波特大喊:“笨蛋!缩回去!” 可惜晚了,卢政勋怎么可能错过这种时机,再次用出一个瞬发低伤小技能――侵蚀,持续伤害。 屋顶的那个傲罗没有防备,正中脸部,立即跟楼梯拐角那个一样抱着头打起滚来,要不是他屋顶的同伴拉住他,他一定会从洞里滚下来。 卢政勋知道了,上面还有人,不能从那突围,那么,只能继续跟城管们躲猫猫了,不过这种“躲猫猫”,死的一定不是他,魔道恶意地笑起来。 傲罗们对战斗节奏的无序和不控制,让战斗时间延长,这让他很多瞬发技能得以冷却,就用瞬发技,陪他们在这多玩一会好了。 傲罗必须要念咒语,却不懂计算卢政勋瞬发技的冷却时间,反而希望小心谨慎地找出他的位置再集火围攻――这种两个世界的差异,是卢政勋此时体会得最深刻的。 假如在和伏地魔的战斗中,他能搅浑伏地魔对节奏的感觉,变成这种无序状态,应该会让胜利几率再提高几分。 卢政勋把傲罗们变成了一种预热,正打算改变计划,再尝试几种方式的时候,铺天盖地的火焰像洪水一样从酒吧的门窗、墙壁缝隙、烟囱、以及刚刚打烂的屋顶涌了进来,空气里仿佛充满了天然气一样,爆裂的火焰到处窜烧,碰到什么就点燃什么! 穆迪一看,已经明白是谁来了,马上高喊:“走!全部走!!!” 屋顶、屋后,包括藏在里边的傲罗们纷纷使用幻影移行,迅速地离开了克罗索酒吧。 幻影移行时,巫师们并非在一瞬间抵达目的地,这种方式只是比用扫帚飞行快得多而已,卢政勋能够看到他们离开的轨迹,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截下一两个,但他没有。 大火来得蹊跷,是谁? 明明是很强的魔法波动,却控制得没有一丝一毫暴躁的迹象,如果对方的目标是他,他可不能再分心干别的。 卢政勋在火焰卷到身上时用了一个大地长袍,身上穿的普通巫师袍立即被烧得一干二净,跟着,在皮肤感觉到被灼伤之前,他用最快速度从包裹里找出一个卷轴用掉――高级火属性防御力上升咒语书。 在提高了一部分火防后,卢政勋先放了一个冬季束缚,这个技能本来是用来束缚靠近到魔道身边十五米内的敌人,卢政勋此时用出来,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减少伤害,跑到窗边的机会。 冬季束缚一出手,以他为中心的十五米范围内地板上全部被冰块覆盖了,暂时的把火焰驱逐开。 接着是后续技能冬日幻影,向后瞬移十米,他离过道上的窗户已经只有一米多,在火焰把地面的冰舔噬一空之前,卢政勋来到原本的窗口前,现在已经烧没了墙壁的地方,向前方空中施放“冰柱”,数十条细小的冰凌像下雨一样从天而降,为他在熊熊火焰里打开了一个足够展开翅膀的空间。 跳出窗口,展开翅膀,除了满目的大火,什么都不存在了,连刚刚那幢小楼,也在他跳出来以后被火烧得倒塌下去,连呻|吟声都非常小――内部被彻底烧空了。 不到十秒钟时间,克罗索酒吧就不存在了,化为一片灰烬。 虽然一再给自己施加保护,可卢政勋仍旧不可避免地受了伤。 头发被燎了不少,全身皮肤也被炙烤得发红,尤其是鼻腔和喉咙里,充满了火辣辣的刺痛感。 可是这些只让卢政勋越发的愤怒,反正可以复活,魔道无畏的勇气又回来了。 找准魔力源头,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一直在那个位置没有动,他咬牙收起了翅膀,从二层楼高的位置落下,不等落地,一个背身时空扭曲,向着那个方向闪了过去。 这一闪,对方进入了他的攻击范围,二十五米。 火焰溶解 火箭 爆裂 火焰叉 在魔力倍增和白洁尔加快的施法节奏里,卢政勋非常故意地,全部用火属性技能打回去,一个个技能叠加,对蓝的消耗也非常惊人――可他在之前和傲罗们战斗的时候,就没有消耗多少,中间还喝了一瓶缓回的蓝药恢复满了。 下面,就来比较一下谁的火焰更加凶悍吧! 两手放开,地狱火焰起手动作―― “卢修线!!” 一个熟悉的,苍老的声音传来:“我的孩子,对不起……” 密布于卢政勋周围的熊熊大火像缩回洞里的巨蛇一样,汹涌地退回老巫师的魔杖里,邓布利多一身参加葬礼的黑袍站在那,满脸惊讶地看着他:“是我,对不起,我只想阻止你们,我以为你会跟他们一样第一时间离开这里,对不起,孩子!” 卢政勋站在那,非常狼狈,身上连衣服也没有,像一只被烤红的猪,可他的表情冷漠到了邓布利多从未见过的程度。 “他们围攻我,是你的命令吗!?” 他的手仍然做出要攻击的姿势,只不过地狱火焰没有放出来。 非常、非常的愤怒,但理智和情感都在告诉他,这位长者不是一位会阴谋设下陷阱的人,所以他忍住了。 “不,我并没有,而且也从不希望他们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我希望你们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 “那不可能……”卢政勋手心里的两团火渐渐的小了下去。 他一方面相信邓布利多,另一方面,却很清醒的发现这位曾经想要当做长辈的老巫师,始终不会是他的长辈,他是个外来者,一个入侵者,一个不被这个世界欢迎的人。 “他们只是太心急了,还有些冲动,所以做了错误的选择,但他们确实都是好孩子……”邓布利多叹气,“我希望时间能够证明一切。” 卢政勋摸着喉咙咳嗽了一声,发红的眼睛看了邓布利多一眼,然后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 “卢修线!”邓布利多急忙走过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来了一件大披风,把卢政勋裹住,带着他幻影移行了。 圣芒戈,大贵族看起来依旧是一如既往的优雅与高傲,但他心里的焦虑症只有他自己知道,就算是他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邓布利多,但结果还是迟了吗?甚至要把卢政勋弄到圣芒戈来?卢政勋连靠他自己吃药都做不到了吗? 不自觉的,大贵族的眉毛还是微不可查的轻轻一皱。 打开门,卢修斯首先看到的却是邓布利多,当他走近一些,才看到裹成了木乃伊,头上炸着黄毛――烧焦了――的某人。 邓布利多对铂金贵族点点头。 “我想接下来的事情我可以接手了,再见,邓布利多校长。”卢修斯把门打开,对邓布利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很不客气的送客。 “……马尔福先生,希望你能给他一点恢复的时间。”邓布利多意有所指。 “我比您更希望他健康,邓布利多校长。”大贵族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继续保持着送客的姿势。 “我很愿意相信你,”邓布利多充满担忧地说:“直到现在,卢修线还没有醒,也许我们该让他安静地好好睡一觉。” “当然,但是我想,他更希望醒来时能看到一个‘他希望看到’的人守在身边。而我愿意在此守护着他,无关人的吵闹就不必了。” 邓布利多终于不再坚持了,有些疲惫地走了出去。 邓布利多离开了,卢修斯凑在了卢政勋的身边,想要叫醒他但又怕弄疼他,干脆跪在了床边,轻轻的凑在他耳边呼唤:“卢?卢?政勋……” 卢政勋忽然睁开了眼睛,用裹满纱布的手指示意小声一点。 “我用了防窃听咒,没关系的。” 卢政勋“呼”的一下坐起来,看行动完全没有任何重伤的样子,他从包裹里取出一瓶红药,连黄药都没用,把那一瓶药灌下去,就开始拆身上的纱布。 “啪!”刚才还对卢政勋小心翼翼的卢修斯,此刻却又脆又响的给了卢政勋的脑门一下! “你怎么不带双向镜?” “忘记了嘛!” “下次要记住!!” “嗷!”卢政勋一边跟纱布搏斗,一边控诉:“我是重伤病人!” 卢修斯抓住他胸口上缠成一团乱的绷带,低头吻住了卢政勋的嘴唇! 卢政勋一下子停下手上的动作,借着卢修斯还跪在地板上,比坐在床上的他矮了一大截的落差,像啃食一样地亲吻回去。 所有的安抚,他不懂怎么说出口,但用这个吻,可以清楚地传达给卢修斯。 片刻后,有些气喘吁吁的卢修斯结束了与卢政勋的吻,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用蛇杖点了卢政勋身上的绷带一下,那些打成死结的绷带立刻老老实实的自己解开自己后,纷纷落在了床上:“你要继续待在圣芒戈?还是现在和我一起离开?” 卢政勋说:“我想跟你离开,但最好在这儿多呆个一、两天,卢修斯,对伏地魔会不好交代吗?” “我有办法交代的。”卢修斯摸了摸他的额头,“另外,这次是你那个朋友佩迪鲁告诉了我你的情况,我才去找了邓布利多。” “让他钻心剜骨?”卢政勋把铂金贵族拉到床边坐下,“要是这种交代,就算了。” “不会的,我可以跟他说,这样可以让你和邓布利多分崩离析,很快就能把你送到他的手里了。”卢修斯拍拍他的爪子。 卢政勋有点茫然,然后就明白了:“傲罗也在这?” “谁让英国只有这么一家巫师医院。”卢修斯耸耸肩,“而且你们都是同类伤害,所以……穆迪就在你隔壁。有空的时候找他去玩吧。” 卢政勋忽然安静下来,隔了一会说:“傲罗伤不了我。” “他们只能烤糊你的头发吗?”卢修斯在他的黄毛上抓了一把,“你的头发没恢复原状。” 卢政勋随意地抓了抓头发,看着有点沮丧:“他们连我的头发都碰不到。” “那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不是傲罗们做的?”卢修斯怔忪了一下。 “邓布利多,”卢政勋的口气里透出一股寒意:“他说他是为了第一时间让我们停手,所以放了一场大火。” “在你们见到他之后,他还要放火?” “我猜一看见大火,傲罗就知道他来了,他们全都在第一时间幻影移行了,你知道的,我还不会,当时我根本不知道是谁,但是我知道,我是对方的目标,因为只有我还在那,十秒钟时间,能够像那样控制大火的人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况且……我在火里就对他出手了,四个技能后他才出声表明身份,等他把火一收,我看他身上没有被我攻击到的痕迹,你们的魔法和我的有一个共同点,当施展出一个,不中断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施展另外一个的,魔法以递进方式,而不是并列的方式用出,所以,他是在攻击之前就已经开了防御,他已经做好被我攻击的准备。” 平时,尤其在卢修斯面前时,卢政勋又笨又迟钝,可是一打架,神经的反射速度显然就突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卢修斯以后可以说关门,放卢了 平时总在跟猫玩亲亲,昨晚玩到第三次,妹妹忽然缩回脖子给了我一耳光啊一耳光,第一次有“原来我是头我不知道的色狼”的念头!!! 第五十七章 “邓布利多……傲罗们的做法确实没得到他的允许,但是他们的这些做法还是为了凤凰社,相比之下,你却更加‘淘气’,直到现在还和我这种人纠缠在一块。所以,他对你们同样是惩罚,不过对你的显然更严厉一些。”卢修斯竟然笑了,“那么,要重新走上正路吗?” 听卢修斯这么一说,卢政勋明白了,邓布利多是想警告他,还有人可以收拾得住他。 “那……我故意不吃药,当他面装晕示弱想回霍格沃兹,其实是白装了?”卢政勋很不甘心,魔道几时这么示弱过,宁肯忍受痛苦,还得咬紧牙齿死也不喝那些散发出古怪味道的玩意。 “他一定知道你是装的,不过看到你示弱,他的目的也就达成了,你要是不回霍格沃兹,我想,反而是他比较苦恼。”卢修斯笑了笑,“不过你确实骗到我了。”卢修斯又抓了抓他脑袋上的毛。 卢政勋明白了,可是心里很不爽,结果,只有他傻乎乎地去相信人吗? 他没说,可是卢修斯看出来了。 “你得明白,你是个超越5x的魔法生物。”卢修斯笑了笑:“看看这些东西对你有用吗?”卢修斯拿出了一个袋子,又从袋子里掏出了十几个珠宝盒。接着他想了想,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一瓶药水放在那些珠宝的旁边。 卢政勋的眼睛已经亮起来了! 他很准地从四只一模一样的耳环里找出了属于他的那只:“辉煌征服者耳环!真会干,在上面加了一个耳钉硬给戴上了……只要再找回一个首饰,首饰套的套装属性就可以起效了!” 乐完,他看着那药水:“我没事了,这什么药水?” 卢修斯却有点郁闷,于是最终还是只有诺特的那只才是卢政勋的装备,其它从翻倒巷收集到的却并不是,看来只能让那些家伙继续收集了。 “这是生发药水,我可不想和一个秃头走在一块。”卢修斯把郁闷藏在心里,懒洋洋的看着卢政勋……的脑袋笑着。 “秃!?”卢政勋抱着头喊:“我这叫秃,那你管非洲人民叫什么?” “我不管非洲人怎么样,他们有他们的审美,对于马尔福的审美来说,你就是秃。”卢修斯看着他,眯着眼睛,很明显的表示着“你喝不喝?不喝我就……”(……里为自行想象)的表情。 卢政勋急忙把耳环一收,抓起瓶子闻也不闻,拧开就喝―― “……” 这是马尿混合驴粪,外加一部分罗汉果和咖喱,可能还有点苦瓜? 卢政勋刚刚恢复健康的肤色立即发绿了~ 绿脸卢政勋的头发瞬间以爆发式的速度生长,一直长到腰间,才停止。铂金贵族满意的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糖,扔进了……自己的嘴巴里,继而对着卢政勋挑了挑眉毛~ 卢政勋本来乐滋滋地要凑过去,可是拆掉绷带后他身上什么也没有,那头发在身上一扫,kiss都被吓到一边去了! “咦咦咦!!!这么长!?” “嗯,很明显这头发你需要修理一下,不过手感很舒服。” 惊恐的卢政勋马上变成得意:“那是,胎毛嘛!” “……” 魔道的无耻再次刷新下限,把一只爪子递到卢修斯眼睛前面:“看看!护肤品广告说嫩滑如婴儿的皮肤,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 大贵族揉着自己的额头,栽倒在了床上,他忽然有一种,卢政勋不需要看病,他才需要在圣芒戈长期住院的感觉…… 卢政勋把手杵在铂金贵族耳朵两边,貌似很严肃,实则很不要脸地说:“泡上我,你赚大了!” 大贵族用双手各捏住他一边的脸颊,开始朝两边扯:“不要说那么粗俗的词汇!况且……难道你认为,你和我在一起是赔本吗?”卢修斯的语调越来越低,眼神也越来越凶悍…… “嗯嗯,互赚互赚!”卢政勋不顾被扯歪的脸,咧着牙吻下去:“你刚刚木有嚼我蒸熏……来,桑一个……” “什么?”大贵族一脸“纯真”的疑惑,表示听不懂。 卢政勋不耐烦了,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扯下来,按在病床雪白的被子上,“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就行了”,他们的头发搅在一起,从颜色上,几乎很难分清谁是谁的。 “不行,不能在医院……这里随时都会有人进来……”少有的,大贵族竟然有些脸红了。 卢政勋吹了一声唿哨,军马眨巴着纯洁无辜的大眼睛跳出来,卢政勋一指门:“堵门!” “……”短时间内,大贵族第二次被“加持”了“沉默状态”,“你这个魔法‘生物’!”他说得咬牙切齿,但是却没有反抗…… 卢修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身上粘糊糊的,精疲力尽,外带酸疼着――和他完全不同,卢政勋精神奕奕地正坐在拉开了一小条缝的窗户旁边,晒太阳外加吃东西,不仅学习能力很强,脸皮的厚度增长也相当惊人。 卢修斯动作有些僵硬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结果让他更郁闷的事情发生了,某些……东西从他的身体里流了出来,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但是难道他要穿上衣服后,保持这种状态一直到回家吗?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同类事件了! 卢政勋看他醒了,忙跑过来,把一盘烤得金黄的蛋挞献宝一样放到卢修斯面前:“可好吃了!尝尝!” “你……咳咳!”卢修斯咳嗽了两声,他的喉咙还是嘶哑的,“从哪弄来的蛋挞?”难道卢政勋竟然离开房间了?!难道他竟然打开门了?!难道有人在他离开之后进来过?!难道…… 铂金贵族的眼神想要杀人了! “外面有护士敲门问,我就让送这个来,那个护士不太乐意,然后我就把这小货叫来了,它自己跑出去卖了一圈萌,回来的时候,身上就抬着我要的蛋挞!哈哈,头一次发现它有用!” 卢政勋用脚尖碰碰挤在他旁边,发出一堆不明意义叫声的黑色水獭形宠物。 卢修斯总算是放心了一下:“不吃了,我想喝水。” 卢政勋倒来水,但是外面天气很糟糕,杯子里的水冷得扎手,他直接用一团火,把那杯水加热了一下,感觉温度合适才递过来。 卢修斯喝了两口水,喉咙终于舒服了些。这里是单人病房,还是有一个小盥洗室的,虽然没有淋浴,但是勉强能用来清洁一下。 卢修斯裹着被单,准备下地。 “去哪?”卢政勋拦着他:“盥洗室?” “嗯。” “不能去!能听见隔壁放屁!” “!”刚站起来的大贵族差点一脚摔倒。 卢政勋抱着他:“我开门送你回家吧!你可以舒舒服服在家泡,想泡多久泡多久,洗得香喷喷的,搞得舒舒服服的,再给我带点好吃的来。” 抢古灵阁那天貌似他们就是用那个门回去的,卢修斯甚至都忘了那个东西,另外――“我……是不是把你宠坏了?”铂金贵族很认真的问。 卢政勋急忙把他的眼睛瞪到最大,好像这么做里边就会有很多善良纯真的泡泡:“你忍心不宠吗?我可是5个x以上的。” 大贵族额头青筋暴起,一口咬在了卢政勋的耳朵上,但是……终究还是没用太大的力气,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将他的耳朵含在口中,轻轻的用牙齿撕磨…… 卢政勋抱着铂金贵族,即使什么也没做,同样很满足: “回去吧,这儿太冷了。” 卢修斯似乎忘记了,他还什么都没穿呢。 “稍等。”卢修斯把魔杖用飞来咒招过来,“剩下的东西都塞在你的空间里吧,好了,可以走了。” 卢政勋放开他,双手手心相对:“taшcaлыpгъa” 手一抬,时空回廊打开,那头直通马尔福庄园浴室…… 铂金贵族站在地上,看了看那个门,然后看向了卢政勋:“你认为……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爬得上去吗?” 卢政勋看看那门高度,干脆地把铂金贵族抱了起来,可是:“如果我就这么把你放过去,你会摔到水里的,话说,我一直觉得既然我的复活点、回城点都在你家浴室,你就不能把浴池换个地方,你看,现在那边如果是很柔软的床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没关系,正好去洗澡。” “冷水?”卢政勋不确定,没敢把人往里放。 “一直是热水。” 时空回廊的持续时间要到了,卢政勋最后一次问:“确定就这么过去?”怎么觉得有不祥的预感呢?就这么丢……卢修斯一定会记仇的! “为什么你突然间这么喜欢说废话了?”大贵族有点莫名其妙,“当然是现在过去。” 某个小宠正在脚边腻歪个没完,卢政勋有主意了。 他把铂金贵族一转身放床上,把那小货提起来往高处一丢,一对白色的小翅膀打开,小“水獭”一上一下地飞在那,不明白主人的意思。 卢政勋指着它貌似小鼻子的地方说:“等我再开个门,你先过去,过去以后贴着门边往下降半米,浮空不要动。” “布噜噜噜~~~布噜噜~” 啥意思?卢政勋也听不懂,不过反正它们是绝对听话的。 等重开了门,让那小货先过去当梯子,卢政勋才把目瞪口呆的铂金贵族重新抱起来,往门里送:“它身上有点滑,你踩的时候稳着点。” “??” 卢政勋一脸理所当然地说:“踩着它你就能站到池边上了,要不会掉水里的。” “看来你有的时候还是很细心的,给你一个吻奖励。”卢修斯的吻……吻在了卢政勋的鼻尖上,还轻轻咬了一下~ 等卢修斯穿过门之后,卢政勋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其实无法听到什么声音,不过没有落水的声音倒也让他安心了。 “你的小宠物我晚上送饭的时候,会给你带回去的。”卢修斯站在浴池边上,给了自己一个声音洪亮,接着他扔掉了被单。没等卢修斯迈进水池里,小水獭:“布噜~布噜~~”闷头闷脑飞了过来。 卢修斯戳了它的脸两下,“和你的主人真像。” “布噜噜噜~~~~~~~”小水獭转了身,再转回来短小得几乎看不出来的小爪里举着一个系着粉红色缎带的盒子。 大贵族:“……” 假如卢政勋看到铂金贵族又得到了宠物的礼物,不知道会不会抓狂。 大贵族在他的浴室里充分的享受了一次热水澡的美妙,如果没有小水獭不时的蹭蹭嗅嗅,他甚至差点睡着在浴池的边上。 接着他开始思考下次该怎么把卢政勋带到其他贵族的家里――经过诺特家的事情,短时间内是没有哪个贵族敢开舞会了…… 又处理了一下公事,竟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了。于是,铂金贵族带上晚饭、水獭、还有水獭给他的礼物――这次铂金贵族没把礼物打开,带去医院“探病”。 卢政勋不在房间里,居然! 卢修斯一走,这个病号就在屋子里憋不住了,把一边小柜子上的病号服换上,然后在露出来的脖子、手腕部分意思意思裹了点纱布,斗志昂扬地就奔出去了! “嘿!看看那是谁!”布莱克喊着波特,他并没有受伤,今天他是来看望战友的,另外也是陪着波特过来的,因为丽莉的身体不舒服。结果和波特刚到病房门口,就看见某人晃悠着过来了。 波特也停下了脚步,丽莉在楼上做检查,她说只是小毛病,所以把两位男士都赶了下来。 “来了?”卢政勋居然用一种看到老朋友的态度,老远地就举起手打招呼,然后一摇三晃地“病残”着走近。 “这里不欢迎你,卢修线‘先生’!”布莱克一直都看不惯卢政勋,横着挡在他的路上。 卢政勋虽然没笑,但也没生气,面无表情地说:“上次送给邓布利多校长的治愈之根总共就没多少,当时以为不会再跟你们动手了,那些应该是够用的,这次……既然你们拒绝,那我回去好了。” “你……”布莱克和波特的脸色都是一沉,上次邓布利多校长拿来了六根治愈之根,用掉了三根半,剩下完整的两根,一根被圣芒戈拿去种植,另外一根被邓布利多校长拿去种植,不过很奇特的是,不管哪一边都没能收获这种具有神奇疗效的药草根茎,只得到一些乱七八糟的杂草。 而最后的半根……这段时间以来也被圣芒戈用来治愈特殊的病人了,也就是说,到他们入院的时候,已经没有药物可以用了。 治愈之根这种东西,即使在游戏里它也不是长的,而是在采集其他药草时,以低概率随机采集到的物品,根本没有原理可言,种它当然只能收获杂草了! 卢政勋没等他们犹豫,很干脆地,转过身就走了。 “你别走!”布莱克要去拦卢政勋,却被波特拉住了,急忙说:“它身上有药!” “可这又不是上次,这次我们确实是要埋伏干掉它,你认为它还会给我们药物吗?” “那难道就让它这么离开?” “没关系,邓布利多校长会解决了。好了,别想那么多,我们去看其他人吧。”拍拍好友的肩膀,波特拉着布莱克进病房了。 卢政勋本来想去傲罗们的病房群体范围鄙视一下的,没想到没能得逞,于是,他就溜达到傲罗们住的集体病房那一层的公共盥洗室里,进去就吼:“我是抢劫古灵阁的那个生物,有人要跟我打架吗?” 所有洗手的、嘘嘘的、蹲坑的,立刻全都甩手、提裤子,眨眼间跑了个精光。 卢政勋关上门,丢了个技能到门上――冷却。 这技能本来是对活物用的,可以把对象一下子变成一个大冰坨坨,冰封在里面,本来持续效果只有三秒,但是到hp世界后,他用冰打的人绝对没有持续效果一过,立即恢复这一说,所以,在这种舍不得用军马堵门的地方,卢政勋用冷却来堵门。 1、2、3秒后,大冰块还在那,不仅没有融化,整个盥洗室的气温倒是开始下降了。 接着,卢政勋又窜到厨房,本来想把“赛拉图粥”倒进病人吃的稀粥里的。 这个“赛拉图粥”,可以增加自身回复蓝的量,还算是初期练级不错的东西,可是却存在拉肚子的几率――游戏开发组的恶癖。 在游戏里,拉肚子当然不需要找厕所,只是身上带负面状态。 但是,在这里……一定会真的拉肚子! 可是,又一想不能让整个医院的人跟着一个病房的傲罗受罪。结果他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老太太推着车开始送饭……片刻后,支付了几个加隆的卢政勋心情很好地找出卢修斯的教科书,跑到楼上的茶室去看书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午去看星际迷航了,imax票真贵真吐血,不过视觉效果值那价了……不对,我不是来讨论票价的,我是来说更新晚的原因的,捂脸,努力写努力写,争取端午节加一餐 ps:菜皮的新浪微博是――爱抖叶子的辣腌菜,头像就是菜皮家其中一只喵的照片,老菜了,还不太会玩这东西 第五十八章 住院的葛莱芬多们大多数都是穷人,否则也不会在这种多人病房里挤着了,吃饭当然也只能吃圣芒戈的大众病人餐,于是…… 赛来图粥这种东西,游戏里的都是一拍完事,就算拉肚子也只有一次的几率,但是,正常人喝粥是一口一口的喝啊,几率也就叠加上去了。 于是,先是韦斯莱,放下了粥捂着肚子朝厕所就跑,接着是穆迪,再接着……所有人都一窝蜂的跟着跑了――包括只是好奇尝了尝医院食物味道的波特与布莱克,他们的rp比较强,两口就碰上几率了…… 所有人蜂拥到厕所,但是……进不去门t.t,其他楼层虽然有厕所,但是……他们走到这里已经是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了,再想挪动……真的会拉到裤子里的!!!!不过最终,他们还是……咳咳! 治疗师们忙坏了,可不管他们用魔咒还是魔药,死活就是不管用! 邓布利多找到卢政勋的时候,卢政勋正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努力地把注意力放到书本上去。 “卢修线?”邓布利多无奈的看着卢政勋,他几乎已经确定了,那几个傲罗身上发生的“悲剧”,卢政勋就是始作俑者。 卢政勋抬头看了一眼邓布利多:“哦,校长,你好。” “卢修线,我很高兴看到你几乎完全恢复了健康。我现在是来代替那些傲罗们向你道歉的。另外我希望你能够,帮助他们……” “呵呵!”卢政勋客气而生疏,再也不像过去那样全心信赖这位长者了,“他们自己不来?总是要你来做这件事?” “我只是联系你们之间的桥梁,并且我希望在你离开之前,你们可以不需要我做中间人,也能正常的交往。”邓布利多叹气,尽力解释着。 “邓布利多校长,”卢政勋继续翻书:“这话你应该跟他们说。” “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了……”邓布利多叹气,“我明白,这次并不是你的错。” 卢政勋伸手进包裹里,片刻后抓着三根治愈之根放在老巫师面前:“这是最后的几根,但愿以后真的不会再有误会。” “我和你有着相同的希望。”邓布利多苦笑着,把治愈之根接了过去。 被卢政勋所伤的人,他们没有办法治好,而他给予卢政勋的伤害,仅仅只过去了半天,就已经看不出痕迹了。 如此巨大的差距,并非卢政勋和他们的差距,而是两个世界的差距――邓布利多忽然觉得,过于理智的为魔法界考虑,而置直觉和情感不顾,让他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如果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一会和我一起回霍格沃兹怎么样?我可不是一位有钱的老头,有很多钱让你住在一个根本不值那价格的小屋里。”邓布利多微笑着说:“回去的时候,我可以教你幻影移行,你要是学得够快,说不定你可以反过来把我带到霍格莫德。” “实际上……卢想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这个时候,卢修斯?马尔福带着那只水獭出现了,“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卢~” 邓布利多笑:“这里是圣芒戈,不是健康的人住的地方。” “你健康吗,卢?”卢修斯看向卢政勋。 卢政勋傻了――你要我说我有病吗? “只要点头,或者摇头,这没那么难?或者……您看,邓布利多校长,这可怜的魔法生物。”卢修斯伸手拍了拍呆傻者?卢政勋的脸颊,“他现在甚至无法理解摇头和点头,难道这样还能说是健康吗?” “……”卢政勋泪流满面。 铂金贵族这么“豪放”的言辞,让老巫师都哑口无言了。 “好了。”卢修斯矜持的笑了笑,“把这样一个重病的危险的生物放在外边晃荡显然是对圣芒戈所有病人的不负责,我把他带回病房去了,再见,邓布利多校长。” 说完,大贵族拽着卢政勋的爪子朝着电梯而去。 卢政勋手里拿的书,像嘲讽一样“哗哗”地翻过好几页――所以,其实他拿着书就是为了听这个“哗哗”声玩的吗……还一边听一边露出痴傻的笑容…… “别东看西看,小心迷路,亲爱的~~”卢修斯像是对待一个孩子拨弄着卢政勋的脑袋,接着又对邓布利多露出一个“您看,他果然傻了”的表情,然后,就和卢政勋消失在电梯里了。 电梯门一关,卢政勋就咆哮:“来!让我把口水流到你身上!!!” “要我把衣服解开吗?好让你随意流口水?” “来不及了!”卢政勋嚎叫着,嘴里做出流水的“哗啦哗啦”的声音,把脸凑到卢修斯肩上,逮哪咬哪! “昏昏倒地。”卢修斯平静的说――他的蛇杖正好戳在卢政勋的肚子上。 遗憾的是……尽管头发经历了被烧掉很多,又长出来的过程,卢政勋的那个头巾连一根羽绒都没有掉,牢牢地贴在他头发上。 傲罗也在同一个地方,非常怀疑会被再次袭击的卢政勋还特意把铂金贵族替他找回来的耳环也戴上了,因为头发过长,所以完全被遮住。 两件橙装首饰带来的三百多的魔法抵抗可不是开玩笑的,当然如果铂金贵族一连打三个“昏昏倒地”,那么即使碰上卢政勋rp爆发,抵抗的几率全部在此时出现,至少也能打中一个。 但是,卢修斯?马尔福从来没有一个招打三次的习惯,所以卢政勋仍旧暴跳着,啃上他肩头的时候,他…… 卢修斯一把把那只水獭抓了起来,朝着卢政勋的脸拍了过去! “啪――” 实践证明,收拾魔道最犀利的,永远是物理攻击。 昏昏倒地没有实现的效果,被一只不具备攻击力的小货实现了。 而且是它和它的主人一起陷入了眩晕状态,一个用短小的四肢抱住主人的身体蚊香眼往下滑,一个抱着大贵族的身体蚊香眼就那么下去了…… 所以,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大贵族把某人飘起来,另外,水獭就放在某人的胸口上――某大型生物,一路招摇着进入了某人的病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呜呜呜”魔道一边吃饭一边哭,觉得泪水落下去,连玉米浓汤都变苦了,“你欺负我!” “嗯,送你一件礼物,别哭了。”卢修斯把水獭送给他的那个礼物盒塞给了卢政勋。 “那驴子又送你了?”卢政勋假惺惺地擦擦眼睛,接过来开拆。 “不,是这只水獭送的。” “哦,你好乖哦~~”卢政勋狰狞地笑着,一勾可怜小货的肚子,把它翻了个四脚朝天。 “哎!!!!” 怎么会…… “不过我挺奇怪,明明我不是他的主人……”卢修斯还在奇怪,结果就发现卢政勋貌似真的傻了,“卢?你怎么了?” 卢政勋这次是真的揉了揉眼睛:“没搞错吧!?” 有人专门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每天二十四小时在线,雇人收取小宠物的礼包,指望能开出这个东西来,没成功,还专门发帖攻击官方,说几率太低,调戏玩家,居然!居然!!现在出了!!! 卢政勋目瞪口呆地看向铂金贵族――给他强化魔杖一次性上十五,替他做武器一次闪橙,现在,经他手的礼物包,这才是第三次得到礼物包吧!就出了! 跳过空间之门的时候,身上的系统是不是把卢修斯?马尔福默认为主神了啊!? 卢政勋坚信,自己就算把rp燃烧出一颗恒星,也绝对不能把三件事全都做到! “那是什么?一根羽毛?”卢修斯有点意外,让卢政勋惊讶了半天的物品,竟然就是一根羽毛?虽然那是一根很漂亮的羽毛,纯白色的,包裹着一层金色的光晕……有什么特别? “这是……”这是游戏里的bug道具,飞翔光翼。 那游戏虽然是个具备空战的游戏,但并非所有地图都可以飞行,在主城,或者在龙族地图,就那么平地站着开翅膀想飞是飞不起来的,只能从高处跳下滑翔而已,滑翔非常有限,没有气流的时候,一飞到底很正常。 飞翔光翼之所以曾经让玩家耗费几万rmb,想弄出来,是因为它“全地图飞行”。 当别人不能飞,而你却可以飞到别人头顶,这种道具,甚至可以改变整个战局,比如:给五星以上军衔的角色使用,变身成守护神将以后直接飞到敌人窝里放群,或者一个人守住城门之类,只要利用得当,绝对可以实现。 而卢政勋现在……哪不能飞啊? 曾经的极品翅膀,现在对他而言,完全是一个鸡肋! 他要的翅膀属性,偏偏飞翔光翼没有! 这种心情真是……卢政勋随手看了看翅膀属性,可是一段文字跳到眼前――“全种族可佩戴”…… 咩!? 难道一现实化,原来的属性变更了!? “这是……这是!”卢政勋跳起来,拿着那羽毛站到卢修斯身后:“卢修斯,让我试试!” 卢政勋这个试试却吓了大贵族一跳,他有些匆忙的转身,看着那根羽毛:“不能等几天,回到霍格沃茨再试吗?” “不能不能!我急死了!!!!你让我憋着我会shi的!!!” “你几个小时前不是刚……”大贵族非但没低头,反而有些胆战心惊的朝后退。 卢政勋没反应过来被误会了,暴跳过去,把铂金贵族按在床上:“就试下,很快!” “……”大贵族沉默了,今天之前卢政勋还因为自己没有明确的表白而闹脾气,但是现在呢?他要在他身上“试试”,并不允许他拒绝。卢政勋又把他当成什么了?是不是如果他拒绝,他们建立起来的感情就又完了?而卢政勋又会以自己不关心为借口疏远自己? 这一刻,大贵族由衷的感觉,感情真是麻烦的东西,如果他和卢政勋之间只是交易就好了…… 卢政勋兴高采烈的,从看见第一个骑扫帚的人开始,他就一直无法想象卢修斯用那种姿势飞在天上的样子,扫帚只能搞笑和好玩,真心……不好看。 如果卢修斯也有翅膀,就可以和他一样享受最无拘无束的自由和最广阔的天空,以及最重要的,最极致的飞行乐趣! 处在兴奋里,他根本没看出卢修斯的表情是怎样的,而且还因为要佩戴在身后,他让卢修斯趴在床上,背对着他,把铂金贵族身上的衣服死拉活扯地拽到腰部,按下羽毛―― 等到卢政勋把他的衣服朝下脱――卢政勋没感觉,大贵族其实已经瘫在床上,卢修斯自己都不知道,这样一件“小事”,竟然给了他这么大的打击。 接着,卢政勋把某个细软软,轻飘飘的东西放在了他的背上,卢修斯闭着眼睛,正在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情,这东西存在感是如此的低弱,以至于他一开始都没意识到它的存在。直到大贵族忽然感觉到背上脊柱的一点刺痛,有点热,他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从那疼痛的一点向着他的整个背脊延伸! 卢修斯惊慌的抓着被单,他的心一团混乱,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不敢出声,更不敢回头,他不知道卢政勋到底对他“试”了什么。 可是疼痛和不适的感觉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什么正在想要刺破他的皮肉,从他的身体中伸出来一般。不过,这感觉终究是比钻心剜骨好过上许多的,所以大贵族还是能忍住不出声。 直到这疼痛猛然到达的了一个顶点!那让他酸疼不适的异物,仿佛确实离开了身体,大贵族不但再也感觉不到疼痛,反而觉得身体轻飘飘……不,也不是所有的部分都轻飘飘的,他的背有点重,有点古怪,仿佛……多了点什么东西? 卢修斯气喘吁吁的抬头,看见了……一片闪烁着金色光辉的透明羽毛? 卢政勋退开好几步,很有经验地说:“动动试试。”他满眼都是笑意,真的“全种族可佩戴”! 本来的鸡肋,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完美的礼物! 卢修斯摇摇晃晃的从床上坐起来――背上多出来的东西让他的身体无法保持平衡,大起大落的心情也让他的精神有些恍惚――他扭着头,看着背上的翅膀,这是一对巨大的羽毛层叠的羽翼,不过并非是卢政勋那种白色的羽毛,又或者是一开始见面时的黑色羽毛,而是散发着朦胧金色光辉的透明羽毛,但他轻轻扇动这对翅膀,那随之而动的光晕,让大贵族都有些觉得刺目。 真美…… “你应该把话说清楚了,卢。”卢修斯叹气,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再动动!”卢政勋完全不知道刚刚被误会了,他很想知道铂金贵族到底能不能靠这个飞起来:“不不!晚点我们到外面去试,这儿空间不够,你会撞墙的!” “不,没关系,我们可以等到能回马尔福庄园的时候再说。如果不是特别情况,我不准备把这个给其他人看。”卢修斯笑着,这对翅膀和卢政勋给他的宝玉一样,都是危险的时候能够保命的东西,过早的亮开底牌并不是马尔福的习惯。 “可是我想知道!不让我知道能不能飞我会憋shi的!!!!” “没关系,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憋得习惯的。”大贵族笑了一下,刚想着“该如何把翅膀收回来”,巨大的翅膀就闪烁了一下,化成了破碎的金色光芒的碎屑,不过,卢修斯知道,那翅膀仍旧在他的背脊上。 卢政勋几步跨过来,坐到侧面,一边笑得能看见好几颗牙,一边说:“行!我教你飞行!你教我你们这的魔咒!” “可以。”卢修斯挑眉看着他,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站了起来,“你吃饭吧,我要回庄园了,明天早晨,我再来给你送饭。” 卢政勋一把抱住他:“一整晚,让我一个人呆着?” “拜某人所赐,我今天有些累……”卢修斯笑着,没推开,但是也没回应卢政勋。 卢政勋装得很可怜地看着他:“那我怎么办?” 卢修斯无奈:“什么也不做,我就留在这。” “讲魔咒可以吗?” “好啊,看不出来原来你是这么好学的学生。”卢修斯点头,用变形咒把一个茶杯变成了衣帽架,把自己的外套挂了上去,“好了,可以吃饭了吧?” “嗯,”卢政勋替他扣好衬衣的纽扣,“我太依赖装备和药水来战斗,可是现在装备不能靠了,药水?你们这里可以自己发明魔咒是吗?” “是的,不过大多源于拉丁语,古如尼文,甚至听说有些魔咒源于已经失传的精灵语言。”卢修斯示意卢政勋把他一年级的课本拿过来,把《初级魔咒》打开,一条一条查看着咒语,“我们当时学习这些咒语时,还要学它们的历史、起源、发展等等等等,但我想你并不需要学习这些。” 卢政勋用很没底气的虚弱口气说:“我只会漂浮咒~” “那么,今天教你飞来咒?” 第五十九章 卢政勋点头,当真规规矩矩地当起了好学生。(..info) 两个人就在餐桌边,卢政勋吃饭,卢修斯为他讲解。 听到一半,卢政勋就忍不住了:“如果我打开包裹,用飞来咒,可以让药瓶自己飞到我手里吗?” “你可以实验一下,因为飞来咒对某些魔法物品,和有生命的物品是不起作用的。”卢修斯不能确定。 “鹅肝io” 所有鹅肝从盘子里飞起来,“噼噼啪啪”地拍打在魔道脸上…… “噗!”大贵族不厚道的大笑了起来,把餐巾递了过去,“你要说‘我的鹅肝’。这就是飞来咒最需要注意的问题了,在召唤那个物品之前,你必须把你要的东西表达清楚。” 卢政勋一手接过餐巾,一手揭下帖在头发和脸上的鹅肝,塞进嘴边,边吃边沮丧,第一次一定会出丑,难道这是他命运的诅咒? “好了,别沮丧,你该庆幸刚才喊的不是冰激凌飞来,否则发生的事情会更有趣。”大贵族依旧在笑,看来短时间内不会停下来了。 卢政勋恨恨地看一眼,突然把脑门上那块鹅肝拿下来塞到卢修斯嘴边:“邪恶的卢修斯?马尔福!看招!!!” 大贵族一侧脸,结果那鹅肝拍在了他的脸颊上,油乎乎得让他浑身发麻:“蒸薰炉!”大贵族愤怒了,于是……站起来就跑…… 病房虽然是豪华单人间,但地方真是不够。 大贵族能躲的地方,也只是这个角落跑到那个角落。 卢政勋一看,好嘛!敢跑!一个时空扭曲……却没注意他们之间默默无闻存在的椅子,在游戏里,毛技术魔道被卡时空的一幕出现了。 就看卢政勋“唰”一下,从原地消失,又站回原地,快得好像只是人闪了闪,他被卡回去了! “你妹!卡时空!!!”都不在游戏里了,还卡他! 怒了的魔道索性无耻到底,一个“束缚”扔给卢修斯,几条绿色藤蔓立即把卢修斯捆在那,他狞笑着走过去:“叫吧!没人来救你的!!” “梅林!这东西和你一个样!”大贵族惊叫,这些藤蔓大多数捆着他的腿,但是……有那么一两根在绕着他的腿朝上爬,“卢,你答应我今天什么都不做的。” “唔……我说过吗?”卢政勋两眼望天,准备耍赖了。 “卢!”大贵族蓝灰色的眼睛里几乎是在冒火,因为那藤蔓竟然还在朝上爬! “它的持续时间只有20秒,你应该有一部分魔防,差不多……”过去捆魔族得看情况,最久也只能捆8秒而已,卢政勋无奈摊手:“好嘛!我不过去,但是我解除不了,你可以等十秒,差不多就结束了。” 这会,都过去五、六秒了。 “你……”大贵族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今天你睡地板!” 卢政勋泪扑:“这个真不能怪我!你要解只能喝黄药!” “好吧,我等一会吧。”卢修斯无奈的叹气,还好,那个藤蔓捆到他大腿的位置,就不再动了…… “……你以为……它会钻到哪?”卢政勋忽然明白为什么铂金贵族发脾气了~ 卢修斯瞪了他一眼,并不多说话。 卢政勋数着秒,在用出束缚之后的十五秒到十六秒,卢修斯腿上的藤蔓才消失:“你的魔防……”很低哇……就像束缚低了五级以上差距的小孩,不过这里的巫师袍也好,其他衣服也罢,全都没有属性,只有自身,也就难怪了。 卢修斯坐回了椅子上:“这对你来说,不正是好事吗?我没有讽刺。” 卢政勋也坐回去,继续边吃边讨论:“以后你多跟我的宠物见面,说不定还能送你其他好东西。” “我……并不是一个惹动物喜欢的巫师。” “哦,跟动物无关,”卢政勋说:“我的蛋糕飞来……唔,那是群怪物。” “呼!”真正一个八寸的草莓奶油蛋糕朝着卢政勋就飞了过去! 卢修斯及时给自己加了一个铠甲护身…… “啪!”新鲜雪人出炉~ “你的意思是……怪物才喜欢我?” 卢政勋沉默中,其实是说不出话来。 “好吧,反正你也是怪物。”卢修斯站起来,凑过去,轻舔了一下他嘴唇上的奶油,“味道不错。” 奶油做的?卢政勋泪流满面。 在住着豪华单人病房,吃着每天由铂金贵族亲自送的外“卖”,过了两天后,卢政勋都不太想回霍格沃兹了。 不过反正回去学校日子也可以保持这样子的糜烂,只需要挪挪窝,到底还是回去了。霍格沃兹是免费的,而圣芒戈的收费绝对不便宜,只要看看卢修斯偶尔露出的在计算着什么――同时,还打量着他的表情,就会觉得回学校是明智的选择。 卢修斯则开始了霍格沃茨、马尔福庄园,其他贵族府邸这样有些忙碌的“社交”生活,他这段时间给卢政勋带来最多的不是一日三餐的美食,而是一摞摞厚厚的画册――上面都是其他贵族历代祖先的画像,当然,大贵族让卢政勋看的不是这些人的模样,而是他/她身上佩戴的饰物。 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找到其他首饰的下落。 这天卢修斯正要离开庄园,忽然收到了老友斯内普的猫头鹰传讯。实际上,从那次他被黑魔王惩罚,意识模糊中,斯内普送他回家后,他们俩也有几天没见面了――明明黑魔王的命令是让斯内普“配合”他的行动。 “西弗……咳咳咳!”好吧~好吧~好吧~他已经适应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家的壁炉了,大贵族一边咳嗽着,一边拍着灰尘,“有鉴于是你邀请我来的,是否请在我来之前,打扫好你的壁炉?我觉得这已经是社交礼仪的最低要求了――我没要求把你的整座房子全都打扫了,不,或许推倒重建更方便些。” “我没有时间,”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我已经得到霍格沃兹魔药学教授的资格了,可没你这么闲。” “哦,那恭喜。”卢修斯坐在沙发上。 斯内普把卢修斯看了至少五秒以上,才说:“你……进行到哪一步了?” “什么?”卢修斯疑惑的问,他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没头没脑的。 “以你那自以为是的脑袋,勾引……进行到哪一步了?”斯内普故意地,用了伏地魔用的词来问这个问题。 “亲爱的西弗勒斯,我都不知道你关心起我的私生活来了。”大贵族勾着眼睛笑了,“可以问一下,发生什么事了吗?难道你刚刚发觉你在暗恋我?”大贵族的语气轻佻,他当然知道暗恋是不可能的,但是……特定把自己找来询问私生活?这也并不像是斯内普应该做的事情,那么…… 他们是好友,但他们是斯莱特林,为了自己各自所珍爱的,背叛完全是家常便饭。 斯内普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卢修斯:“需要我提醒你,我的任务是协助你吗?” “这点我当然记得,但是,在我全盘托出之前。你能够先帮我解答一个疑问吗,我的老友?虽然斯拉格霍恩就要离开霍格沃茨了,但是邓布利多怎么会让你进入霍格沃茨?” “因为……”斯内普仿佛斟酌了一下用词:“我比那个人更适合。” “从邓布利多角度看来的适合吗?”大贵族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我不会追根究底,西弗勒斯,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对我有着相同的礼貌。” 斯内普好一会没有说话,可当他打破沉默的时候,却不是开口,而是把一些试管摆弄出碰撞的声音,好像在翻找什么。 “你在找什么,西弗勒斯?” “精灵石――是维苏威火山口一种稀有的叫‘盖亚泼玛’矿石和尼斯湖湖底冻泉的融合物,这种融合物通常用作溶解剂,把它提纯一千倍,就能得到你给我的精灵石。” 他把一瓶制作成溶解剂之前的融合物递给铂金贵族。 “非常感谢,西弗勒斯。”卢修斯有了戒备,但他却并非因戒备而拒绝道谢,现在的状况对他们各自来说都是一种保护。 斯内普显然对卢政勋没有好感,但是却开始关心起他和卢政勋的交往程度,这肯定是不对劲的…… 又加上斯内普直接拒绝回答,那么,斯内普即使没有和邓布利多达成什么交易,那么至少也表示他的态度开始动摇了。 这就和卢修斯决定将赌注压在卢政勋身上一样,他并没全盘托出,也没要求斯内普与他跳进同一趟浑水你,而只希望斯内普不要阻挠,或者拖后腿,那就足够了。 同样,他现在对斯内普也是相同的态度。 “至于你给我的另外一种晶体,奥德结晶体,我们的世界找不到替代品。”斯内普如此断言。 “这就已经足够了。”卢修斯站起来,蛇杖轻轻敲着地板,“那么,你还有什么需要的魔药材料吗?今天给你敲诈一个马尔福的机会。” 斯内普很慎重地说:“卢修斯,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但我必须对你说,你得小心。” “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卢修斯不再调笑,脸色肃穆沉重了起来,“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那么最好的结果,也只是让马尔福家灭亡在我儿子的手中。与其那样,不如抓住机会,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马尔福家从此断绝……” “我不会再问你这个问题。”斯内普转过身整理桌上的魔药,在他看来,卢修斯做的事情成功的希望,就跟把融合物提纯一千倍得到精灵石一样,只有理论上的可能性。 “再见,西弗勒斯。希望我们都能得偿所愿,当然,我觉得我的愿望比你的愿望可行度稍微强了那么一些……”卢修斯在斯内普的背后摆摆手,转身……表情顿时变成了一脸嫌弃,但还是踏进了壁炉。 卢修斯离开蜘蛛尾巷的时候,总算“伤愈出院”的卢政勋,正和佩迪鲁在对角巷闲逛。 “扫帚还分价格?”五块钱的七块钱吗?卢政勋发现扫帚有标价的时候,差点没把眼珠凸出来。 “分的,就像麻瓜的那些有轮子的……车?不是也同样。它们的材料、舒适程度、品牌等等都各不相同,也是同样价格不同。”佩迪鲁现在和卢政勋在一起已经放松了许多。 卢政勋凑过去一看,倒是也能接受一把扫把能卖到“45”,超市的扫把可能会便宜点,但巫师界没超市。 但是下一把…… “1200!?” 卢政勋一把抓住佩迪鲁的衣服,把人揪过来,指给他看:“一把扫把卖1200?啊啊?扫把!!” “您有什么问题吗,客人?”扫帚店的服务员一脸戒备的走了过来。 卢政勋用指头戳着玻璃说:“扫把,卖1200?”黑店呢吧!!! 难怪傲罗一天到晚就算计他了,整半天跟这些黑店有协议,正事不干专门做坏蛋! “如果您想要便宜的扫帚,请去那边找,又或者,可以去二手商店。”服务员依旧笑着,但眼神却满是轻蔑,很容易就能从他脸上读出“穷鬼”这样的字眼。 “说什么!?”卢政勋差点没直接一个冷气拍过去,胳膊被佩迪鲁抱住了。 “卢修线,别发火,这里的家伙都是这样的。而且,最近对角巷有傲罗在巡逻,千万别把事情闹大。” 火上浇油就是这样的了…… 卢政勋牙一磨:“他们队长还被我揍得在圣芒戈躺着呢!”他冲那服务员说:“你当我买不起?” 服务员冷笑着上下看了看卢政勋,卢政勋今天穿的不是他自己的装备,也不是那些卢修斯为他订做的巫师袍,而是随便最简单的巫师袍――邓布利多给过他一些这边的衣服――所以服务员没看出他有什么特异的地方,表情越发的轻蔑了:“你这样的我看得多了。是不是说现在身上没钱,要到古灵阁去取钱?然后去了就不回来了?这样吧,你也别拿出一千两百个加隆出来了,你要是能拿出六百加隆,剩下那一半钱,我给你出,怎么样?” “走了走了!”佩迪鲁想把卢政勋拉走,可不管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没一次成功。 “呵呵!”卢政勋乐了,还有这样自己找抽的,一千他还真没有,不过六百倒是有的。 当时就摸出钱袋,对着柜台上面“哗哗”倒起来:“我这有九百,你得找我三百,记得把扫把包装得对得起那个价钱啊!” “!”瞬间,服务员的脸,白了…… “这位客人,请问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一个中年人忽然走了过来,一屁股把服务员顶到一边去了,服务员踉跄了两下,醒悟过来,转身就朝后台跑,“那只是一个刚来的临时雇员,如果他犯了错,欢迎您和您的朋友前来投诉。” 卢政勋没搭理这个人,手一挥,“束缚”发动,捆住了。 “等等!去哪呢!没说让你走,你走什么?” “安德鲁,快向这位客人道歉!”中年人戳着服务员,服务员立刻低头弯腰:“对不起。” 卢政勋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家伙,刚刚只是见不惯而已,现在人已经道歉了,立即点头说:“算啦……没穿很值钱的衣服来你们店里是我的不对。” 说着,把佩迪鲁一拽,两个人离开了扫把店。 “等……等等,卢修线,你的钱!”还好,佩迪鲁还没2到某人的程度,看某人不愿意再回去某店,只好把魔法钱袋拿过来,替他进去装钱。 卢政勋说的“算了”,佩迪鲁不知道听没听见――在卢政勋看来,即使六比一兑换,一千加隆也跟一次传送的费用差不多,在游戏随便打个人形怪,怎么也能爆上万的基纳。 佩迪鲁匆匆忙忙的帮卢政勋把钱收好,因为他太矮,而且手短脚短,所以动作做得快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球滚动着前进…… “下一站,我们去喝点东西吧?弗洛林冷饮店?或者是破釜酒吧?”佩迪鲁“滚”回来后问。 卢政勋站住脚:“彼得,你能帮我去古灵阁换点钱吗?”以前还不太信得过这个人,但是在克罗索酒吧的事情后,他觉得这样的事应该能相信佩迪鲁。 “当然,当然可以。”彼得的小眼睛眨巴着,感动于卢政勋的信任。 卢政勋把他拉到街角,开始一把一把地把基纳从包裹里装进钱袋里,不知道多久,才装满,累得爪子都抽了,真心的想把基纳还原成数字。 “你们这怎么也不兴用卡?” 佩迪鲁的眼睛已经瞪直了:“什、什么卡?” “银行卡,”卢政勋心想:也太落后了,要是想把基纳全换成加隆,怎么也得雇人来点数吧……太恐怖了!“我不知道装了多少,六比一的比率,卢修斯不在,只能六比一了,换了多少,你自己拿百分之二十做手续费。” “不不不,只是跑腿而已,我怎么能拿手续费了?最多只是你请我喝一杯咖啡吧。”佩迪鲁连忙摇头,但是他又想起了其他的东西,“上次给你换钱的,是马尔福先生吗?” 第六十章 卢政勋摇头:“我自己去的,不过他帮我多换到了一部分。(..info好看的小说)你帮我跑腿,该拿的就拿,没什么,为克罗索酒吧的事情我本来就应该请你,这是两件事,是朋友才应该分清楚,一码归一码,不影响咱们感情。” “那你可以多请我一次,我和你是朋友,我不想为你工作。”佩迪鲁在这上面却很坚持。 “那我以后需要人带路,需要人换钱,你让我找别人?我朋友就你一个。” “我都可以来,那是朋友应该做的。”佩迪鲁咧开嘴笑着。 卢政勋一胳膊把佩迪鲁捞过来,宅男不好意思的表现有时候会很恐怖,他把佩迪鲁当成某种毛绒玩具一样乱揉了一通,“哈哈”笑着说:“行!你坚持就算了,以后要打架招呼一声,谁要敢惹你,我打到他|妈都认不出来他!” “好的!”佩迪鲁也笑,这让他看起来有傻呵呵的,接着他忽然不好意思起来,“呃……卢修线,我妈#的身体不是很好,我能……找你要一瓶那种很好用的魔药吗?” 卢政勋一听,老人的病…… “我不知道管不管用!因为过去这些药都是用来治疗……呃,战斗伤害的。” 十瓶红药,十瓶黄药――如果游戏里这么给人药,会被骂吝啬,过去给朋友一给就是一千,但在这,有了卢修斯的警告,卢政勋已经开始小心了。 不过对彼得?佩迪鲁这个人,他已经完全相信了,还怕药太少不管用,所以给的整数。 “谢、谢谢!”佩迪鲁现在接过这些药物时的感觉,是非常矛盾,他感动于卢政勋对他的信任,竟然一口气给他了这么多魔药;又激动于将能够得到黑魔王的夸奖与认同;但同时他却又是愧疚的,因为他背叛了友谊…… 但是……但是他只是针对卢修斯?马尔福,那个傲慢的贵族的,并不是针对他的朋友卢修线的!――佩迪鲁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 在把东倒西歪,走路都不太能看清路面的卢政勋送到霍格莫德,目送他上了军马飞向霍格沃兹后,佩迪鲁几乎是立即的,去到了伏地魔的庄园。 “又有什么发现了,佩迪鲁?”最近几天比较平静,但只是相对而言,伏地魔越发的焦躁,他的魔杖还没能找到,只是偷偷去奥利凡德那里拿了两根代用品,可这也毕竟只是代用品,不可能像曾经的魔杖一样顺手。 佩迪鲁跪在地板上,躬身从他短小破旧的毛呢外套里边――而不是口袋里,摸出一个同样很破旧的魔法钱袋,恭恭敬敬地递给伏地魔:“我的主人,都在里面。” “什么?”伏地魔并没用手去接,而是疑惑而阴沉的看着佩迪鲁。 佩迪鲁一看黑魔王的表情,反应非常快地从那只钱袋里掏出一瓶红色的药水:“主人,一共八瓶这种药水,还有……” “你是怎么得到的?”伏地魔有了那么一点兴奋,毕竟,马尔福也只是不久前拿来过一瓶,可是被他给布鲁姆拿去做实验了,药物的效果证明马尔福并没说谎,但是药也用完了…… 佩迪鲁一脸讨好地笑着:“我已经得到他的信任了,我跟他说,我的母亲需要,但是我的主人,这个药其实只是附赠的,最重要的是这一种……我曾经偷听到那只生物说这叫‘治疗药水’,它可以解毒,可以缓解疼痛,还可以清除身体上不那么厉害的一些魔法伤害。” “……”伏地魔示意佩迪鲁把药水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他没说话,只是皱着眉头像是思考着什么。 佩迪鲁不敢说话影响到他主人的思考,畏畏缩缩地趴伏在地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偷偷留下了四瓶药水,这种药水的神奇效力不管谁都会觊觎的,尤其像他这样行走在两个互为敌对的世界的人,应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你得到了……那个生物的信任,彼得?”伏地魔的语气有些怪怪的,“我想……你这次来,给我带来的不只是这些,对吗?” 佩迪鲁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看了看伏地魔的表情,很快的,然后低下头说:“是的,主人永远都是英明的,但是这件事,我不敢说,怕您会惩罚我。” “不,我从不会因忠诚,而惩罚我的信徒。”伏地魔阴沉着声音说。 “那么,请您原谅……”佩迪鲁跪着挪了小半步,整个人几乎贴到伏地魔的腿上,声音阴沉而微弱,像阴天里吹过的风:“两天前,傲罗们在克罗索酒吧设下陷阱请那只生物去,我本来想直接来告诉您,可是怕您在忙着,再加上我在霍格沃兹看到的一些卢修斯?马尔福不太寻常的表现,我想那是个机会,我就把事情告诉他了,借口我是那只生物的朋友。” “然后?”伏地魔示意他继续。 佩迪鲁这次变得简洁了,他说:“到克罗索酒吧的人,是邓布利多。” “你想说的是……卢修斯?马尔福,斯莱特林千年家族的家主,背叛了我,伏地魔,斯莱特林的后裔吗?”伏地魔嘶嘶的说着,就像是毒蛇吐着信子。 佩迪鲁小心地选择着措辞:“主人,我没有资格判断结果,我只能告诉您我看到的事情。” “那么,你还看到了什么?那个生物是对你的信任多些,还是对马尔福的多些?”伏地魔确实还不能完全相信佩迪鲁的话,毕竟,食死徒的下属之间彼此拖后腿告黑状的事情并不少见。 佩迪鲁想了想,在黑魔王面前最好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所以他说:“我只能猜测他们是情人,但相信谁多一些,我就不知道了,主人。” “情人?!你确定?!”伏地魔忽然将身体绷紧,这有些……太难以接受,不是说伏地魔对他那位属下有什么超出上下级之外的感情,虽然他有时候确实对那位下属漂亮的脸,以及包裹在长袍下的身体有些冲动,但那只是欲|望。 不过……卢修斯?马尔福虽然谁都说他是个风流的混蛋,然而有多少人是出于嫉妒的恶意中伤,有多少人是为了抬高身价的蓄意造谣,那就说不清楚了。 仅有的几个确定和大贵族有关系的,其实也都是马尔福在霍格沃茨学生时代的学姐或者学妹,在他毕业后,继承了马尔福家后,没有一个是他确定的情人! 那么,如果佩迪鲁说的事情是真的。卢修斯?马尔福为了接近那个魔法生物甚至愿意奉献自己的身体?他是为了食死徒,为了他黑魔王?不……只能是为了他自己! 佩迪鲁说:“我也只能猜测,他们可以在同一间实验室里,一个做我们未知的炼金试验,一个完成魔法部的工作,两天前是个大雨天,我清楚的记得才开始下雨,卢修斯?马尔福就离开城堡,到禁林边的实验室去接那只生物,他们用一把伞回到城堡。” “很好,佩迪鲁。”伏地魔嘉许的点点头,即使他的表情象征着狂怒,“你再次证实了你的忠诚,你依旧没有想要的奖励吗?当然,我记着,你上一次就没有索要任何东西。” “我的愿望就是您君临天下,我的主人,我的君王……”佩迪鲁将额头抵在伏地魔的鞋尖上,谦恭而狂热。 他没有说的话是――因为到那一天,您才能赐予我我想要的东西。 伏地魔相信了佩迪鲁,但他认为还是有必要试探一下真假…… 数天之后,这天来到霍格沃茨的大贵族从头到尾一直紧皱着眉毛,但如果说他不高兴,却又明显不对…… “怎么了?”卢政勋倒着走在铂金贵族前面,最近几天跟着卢修斯学习魔咒,学得很顺利,他的心情也不错。 “最近几天,忽然传出来了一个预言……我一直在想,这对我们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卢修斯摸着蛇杖的杖尖,有些走神的说。 “什么预言?”原来这种东西真的有啊!卢政勋一下子就好奇了。 “‘七月底出生的一个孩子,将会杀死黑魔王。’不过听说这只是预言的一个段落,并不完整。另外,我有些奇怪,以黑魔王的脾气早就应该召集我们……嘶!”卢修斯忽然捂住左臂,“果然……我先走了,卢。” 卢政勋还有话想说,可是知道铂金贵族忍着疼,只能点头放人――哎!这个蛋疼的世界啊。 卢修斯用最快的速度回应了伏地魔的召唤,这显然是一次食死徒的大集会,伏地魔庄园的门口不时有白色面具黑色长袍的食死徒幻影显形。进入大厅,卢修斯跪倒在地,亲吻了伏地魔的袍脚,接着退回到人群里,和其他人一样恭敬的站着。 “我要你们去查――所有会在明年七月底出生的孩子,不管那孩子的家庭跟你们一样,是贵族,或者是麻种,全部,一个都不许漏!” 黑魔王阴沉沉地,连惯常找几个食死徒出来发泄一下都不曾,简单而清晰地说出了命令。 所有食死徒都再次压低了头,在来到这里之前,他们就已经已经意识到了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看来也确实如此。有几家贵族家里确实有亲属正在孕育新生命,即使对巫师来说,子嗣是无比重要的,但是必要的时候,也只能…… “当我杀死他以后,你们可以把这件事情当做取乐的玩笑。” 下面没有笑声,没有谁敢在这时候笑,他把玩着魔杖穿过食死徒并列的大厅中央,像一条准备择人而噬的眼镜王蛇,正在甄选他的猎物――比他脚边沙沙爬行的纳吉尼还要叫人脊背发麻。 “昨天,有人送给我一只产自凤凰社的小狮子,在他反抗的时候,纳吉尼不小心把他弄伤了,斯内普。”伏地魔忽然在西弗勒斯?斯内普面前站住:“你可以帮我这个忙吗?” 斯内普的脚步并没有迟疑的踏出了食死徒的队伍,但是他额头上的冷汗,说明此刻的魔药大师并不轻松。 纳吉尼的蛇毒,如果及时治疗还有得救,但是“昨天”…… “请宽恕,我的主人,我没办法……” “你就是这样回答我的?”黑魔王很不满,在他手指之间把玩的魔杖立即指了过去:“钻心剜骨!” “唔!”斯内普因为疼痛而伛偻在地。 伏地魔一直用魔杖指着斯内普,可是他的身体却轻微地旋转了半圈,连带着把那一边的食死徒都给看了一遍:“如此让我失望……” 似乎只是在用斯内普警告其他食死徒,但其实黑魔王只关注着一个人――卢修斯。 在斯内普受刑的过程里,卢修斯始终没有眨眼,也始终没有站出来。 伏地魔知道,卢修斯随时随地可以得到那种金黄色的药剂,那种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对一切毒素有神奇疗效的药剂,说不定,现在铂金贵族的口袋里就装着几瓶,但是……却没有丝毫要拿出来的迹象。 黑魔王非常愤怒,可同时又不能再把惩罚时间延长,再这样下去,死一个人对他来说没什么,可是却会让包括卢修斯在内的贵族们诧异。 用那样一个理由杀死斯内普,明显还不够,他们会寻找其他的理由来解释他的愤怒从何而来。 移开魔杖,伏地魔一转身,“滚吧”一句话,就把贵族们打发了。 卢修斯略微有些迟疑,他等到其他人都退了下去,架着斯内普一起离开。在离开大厅的路上,卢修斯一直感觉伏地魔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背,这让大贵族毛骨悚然。 走出庄园,他短暂的犹豫着,是否要给斯内普一瓶药剂,但最终那严重糟糕的预感,让他没那么做。 卢修斯回到霍格沃兹,没在塔楼或者实验室里找到卢政勋,却在他自己的房间里,见到那个正在试用“门牙赛大棒”的家伙。 实验对象是包包,那只戴羊角面具,很一本正经的老鼠。 “哈哈哈哈……”卢政勋倒在沙发里狂笑,包包的门牙差点戳到地上,看起来古怪极了。 “卢修斯!他没怎么你吧?” 见到铂金贵族后,卢政勋第一时间跳起来,顺手就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小圆桌上的黄药给拿上了。 “没有,今天倒霉的是西弗勒斯。不过……我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卢修斯摇头皱眉。 “怎么不对劲?”好奇的卢政勋随手给了包包一个“咒立停”,他已经把少数几个魔法用得很熟练了,包包急急忙忙地跑掉了,逃走时还不忘感激地把一个小礼物盒子放在卢修斯面前…… “包包!!!!”魔道的咆哮声半个霍格沃兹都能听见。 卢修斯对于被塞了礼包有些哭笑不得,原本的不安倒是被冲淡了许多:“或许只是我有些过分敏感吧……总觉得那一位大人表面上并没在意我,实际上……” “在看你?脊背发麻?” “嗯,是那种感觉。” “买个柚子,剥皮泡澡?”卢政勋很认真地建议着,很不认真地把那个礼物盒捡起来,塞到卢修斯手里:“打开看看。” 卢修斯打开那个礼物盒,然后……他看见里边躺着一根胡萝卜…… 卢政勋瞅瞅说:“唔,爆菊的。” “……” 卢政勋忽然急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不是要说爆菊!我是说这萝卜是杀星爆菊的……不是不是,不是这种爆菊,是那种爆菊,是……从背后……”舌头打架,脑子神经变成中国结的魔道两眼混乱得,已经无限逼近羊驼了,让人一看就知道它们是主仆。 “不管是哪种……总之,这东西还是你留下吧。”卢修斯都没把萝卜从礼物盒子里拿出来,直接连带着萝卜放在了了床上。 “不不,真……”卢政勋理了理脑神经回路,才用很缓慢,很欠揍的语速说:“这是武器,不是可以吃的萝卜,用……这种武器的那种人,在我那叫傻猩,他们的特点是从背后捅人刀子,一般叫‘爆菊’,这个,这个意思。” “这东西是武器?”卢修斯脸色总算变好了一点。 “是武器外形而已,因为傻猩被叫成爆菊党,所以把背后背的匕首换成萝卜更形象。”卢政勋说着,把胡萝卜拿在手里,自己配音“咻”、“咻”地比划了几下,当他无意中比划出杀星爆菊的经典动作后,急急忙忙把那胡萝卜丢回盒子里去,撇清关系。 “我是魔道,我一向光明正大!呵呵……我就捆捆人,睡睡人什么的……”发现卢修斯的表情不太善良后,卢政勋总算是安静了。 “你们那个世界的巫师,怎么都这么……”卢修斯想了想,发觉自己想到的所有形容词都粗俗得要命,最后只能闭上了嘴巴,“把它收起来吧,这种无法让人防备的武器,以后说不定就能帮上忙。” 第六十一章 卢政勋决定不要再继续说游戏世界,万一一会说高兴了,又飞出什么词来,形象真的会败光的。(..info好看的小说) “你不是觉得他盯着你吗?他是不是着急了?” “值得夸奖,我也觉得他有些着急了。但是又不太对,他的眼神不只是焦急……”卢修斯先是因为夸奖卢政勋而笑了一下,接着却又皱眉沉思,“如果……卢,我是说如果……我哪天晚上没回来……” 卢政勋瞪眼:“我也有不对劲的感觉了,你敢不说这话吗?” “虽然我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以他的性格没有当场把我阿瓦达,也没有钻心剜骨,那么应该就不是太严重的事情?”卢修斯揉着眉头,“但如果是我想的那样……如果我哪天晚上没回来,别担心……” 卢政勋眯眼:“你有预感你会出事?” “让我说完,好吗?”卢修斯则以微笑安抚他。 “行。” 卢政勋皱着眉,只有他面无表情或者现在这样的时候,这张脸才会短暂地充满了魅力…… “他不会杀我的,只会惩罚。”卢修斯虽然语气尽量用的轻松,但还是颤抖了一下,“坚持下来,就会没事的,相信我。”大贵族为刚刚的颤抖而脸红了一下,他深呼吸,右手按上了左臂那个丑陋的印迹,对着卢政勋露出安抚的笑容。 卢政勋沉默着,没有任何一个字,卢修斯的说法,在他看来既防范不了事情,也解决不了事情,就没必要按照这种方式去做,可是就像他理解不了卢修斯的想法一样,想说服卢修斯别这么做,至少得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决定,既然不知道,光凭耍赖不会有任何作用。 他只能用沉默来表示态度。 “你看,你到时候甚至不知道我在哪。”卢修斯伸出手臂,示意卢政勋坐过来,“别这么紧张,说不定某一天我突然失踪,是找到了另外一个大靠山。” “比我靠谱的话,我会愿意相信的,可是你这话摆明是在哄我,你当我真是三岁小孩子?如果你真的有这么糟糕的预感,我们为什么不能提前做准备,为什么一定要听凭伏地魔摆布?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对你为所欲为?”卢政勋像恳求一样地说:“卢修斯,我们回你庄园去,要出来的时候我出来,你胳膊一疼就喝药,我这里有足够你喝很久的药,在你喝完之前,我一定会替你解决掉伏地魔,好不好?” “必须得承认……情感上,我想说好。但是理智上……我们不能藏起来,最重要的是,我还要找你的装备。” “不找了!”卢政勋忽然负气地说:“明知道你有危险,明知道你可能会被那个人……做某些事,我还想着我的装备! “没有装备,你怎么继续变强?而且……你不想回去了吗?”卢修斯看着他,知道他不过是一时的气愤,但说实话,大贵族心里有个角落,真的希望这个笨蛋会点头说不回去…… 卢政勋忽然一怔,随即说:“等杀了伏地魔,我再慢慢找装备……”这话,他说得没有底气了,没有装备怎么杀伏地魔? 充其量打个平手,时间一长,他就不行了,到那个时候还必须得跑快点,否则谁杀谁不一定…… “卢,你自己也说过,装备没有齐,你是无法战胜他的。”卢修斯叹气,他的心脏有些刺痛,卢政勋将离开,从开始到现在他一如既往的坚定,“而如果我和你躲在马尔福庄园,也就无法去其他贵族的宅邸,无法寻找你的装备……” “我自己去找呢?”卢政勋不太想去思考那个问题――那个问题,对目前的他来说答案是肯定的。 但是,他却在想办法回避。 “你要一路打过去吗?”卢修斯翻了个白眼。 如果是几天前,卢政勋会问:为什么不能借助邓布利多的力量。但现在的他已经明白,邓布利多很乐意在他不影响到这个世界的前提下帮助他,只要他可能会影响到这里,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老巫师都不会尽力,甚至……可能给他再一次的警告。 找装备,哪怕是为了离开的去找,但同时卢政勋自己也会因为装备的提升而变强,现在邓布利多就这么顾忌他了,以后……帮他?还不如说会想对付他还差不多。 邓布利多不是会帮他的人,卢政勋甚至想到佩迪鲁,除了卢修斯,现在彼得?佩迪鲁是他第二个信任的人。 但是,佩迪鲁没有钱,即使给了佩迪鲁钱,佩迪鲁也没有可以进出贵族庄园的身份――他不合适。 “你能够找一些别的借口,比如魔法部有事,或者校董们有事,不去伏地魔那吗?” “黑魔标记的召唤,你也见到了,并没有给人解释的机会。别担心了,一切还只是我的感觉而已,说不定并不会有坏事发生。” 卢政勋好一会都还皱着眉,卢修斯凑过去,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样很英俊,不过这样我很不习惯。” “也许慢慢就习惯了。”卢政勋随口答道:“总在猜你的想法,我皱眉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不需要猜,想知道我的想法,就问我好了,我会告诉你答案的。”卢修斯狡猾的笑了一下,“应该是真实的想法。” “喂喂,什么叫做应该啊?”卢政勋把铂金贵族抱住,很赖皮地用自己的体重把人拖得坐下,几乎坐到他腿上:“你应该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一点隐瞒也没有,保证真实。”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一点隐瞒也没有,保证真实。’”话是原话,但是说话的语气吗……大贵族干脆双手搂住了卢政勋的脖子,凑过去亲吻他的脸颊,睫毛,鼻梁,还有……嘴唇~ 他轻轻含住卢政勋的嘴唇,慢慢的吸吮着,用牙齿研磨着,卢政勋张开嘴巴,他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将舌头探入卢政勋的口中,找到他的舌头,与他推挤着,纠缠着…… 卢政勋很容易被挑动,才只是一个吻,他就忍不住了,像个要糖吃的孩子:“都两天了……可以不?” “好吧。(..info)”卢修斯轻声笑着,他也感觉到了某个热情的“小东西”,他凑到卢政勋的耳边,含吮着他的耳垂,朝他的耳廓里吹着气,“不过你得抱我过去。” 卢政勋立即笑得快到嘴巴咧到耳朵根,一下子就把铂金贵族给抱了起来,忽然脸皮子一红:“那个……我们……在云朵上面试试?你说过的。” 大贵族挑眉,这个就叫得寸进尺吧?但是,虽然他的表情看的卢政勋有点忐忑,最后大贵族却是一笑;“我今天……随你摆布。”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瘙动着卢政勋的颈侧,他知道那里是卢政勋的敏感带之一。 卢政勋觉得皮肤上一下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麻痒麻痒的,一进到卧室里,就迫不及待地把卢修斯放在床上,一边扒他自己的衣服一边问:“云呢?” 卢修斯对着一边的衣柜招了招手,云从衣柜的缝隙里飘了出来,白白软软的悬浮在半空中。 “这个好……”过去还没想到坐骑也能派上这样的用场,卢政勋笑得,一看就知道在打坏主意。 “任由我摆布?”他要确认一下。 “对……”因为全身放松,因而有些懒洋洋的大贵族回答。 “你说的哦!”卢政勋非常猴急,一点也没有风度地把他自己脱光了,开始拉扯卢修斯身上的衣服。 大贵族伸展开修长的四肢,配合着卢政勋的动作,一点点推掉自己的衣裳,偶尔手指还会调皮的轻轻搔过卢政勋的皮肤…… 早已经脸色涨的通红的卢政勋被这轻佻的动作弄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终于完成了把大贵族剥得□的任务。但这个时候他忽然不再焦急了,他站在那看着铂金贵族。这也是他第一次在采光如此充足的地方看,不,应该说是欣赏着这样毫无遮掩的卢修斯。 就算是卢修斯也被看得有些脸红。 卢修斯动了动,想要遮掩自己,但卢政勋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另外一只手插入了他的双腿之间,开始分开他的腿:“你说过……”感觉到大贵族有些反抗,卢政勋烧着一样的眼睛盯着他。 卢修斯颤抖了一下,放松了力度,随着卢政勋张开了双腿…… 这天,一只老的掉毛的猫头鹰停在了卢政勋房间的窗户外面,费力的用喙敲着窗玻璃。 它是佩迪鲁的猫头鹰,带来了佩迪鲁对卢政勋到他家一起喝酒的邀约。 卢政勋看完以后,从盘子里挑了一块鸡翅给它,走到铂金贵族身边,坐下来说:“佩迪鲁约我去喝酒。” “早点回来。”卢修斯用餐巾擦了擦嘴,头也没抬的说。 卢政勋递了一杯红酒给他,也没管是餐前还是餐后的:“我不在的时候,伏地魔会叫你吗?” 这两天,他总在紧张这事,卢修斯说的那个预言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如果他来叫我,我会用双向镜通知你。”卢修斯笑了笑,拍了拍某人的爪子,“这次别忘带了。” 这话才落口,卢政勋就开始到处转,隔了一会才想起来:“我的双向镜飞来!” 把双向镜挂到脖子上,魔道忽然又想起来:“到底什么时候教我幻影移行?” “我不确定能不能教你幻影移行……我可不想到时候发生你幻影移行走了身体,却把脑子遗忘在原地的事情,你已经是个笨蛋了。”铂金贵族忧伤的叹息着…… 卢政勋一脸大惊小怪地说:“不对吧!你担心的才不是我的脑子,应该是担心我下头那根吧?” 大贵族的脸立刻涨红了,他把餐刀抄了起来:“你相信不相信,我会让你这辈子都不再担心下面那根!” 黄光一闪,魔道被吓得直接开了钢铁护膜…… “还不快滚蛋,笨蛋?或者你真的期待着我去……”卢修斯挑眉看着他,蓝灰色的眼睛盈满了威胁。 卢政勋急忙出门,连衣服都不敢换了,不过反正只要不是穿着内|衣或者果奔出门,对他来说没什么差别。 闪到门外,卢政勋才嚷嚷了一句:“我会早点回来的!不要太想我~~~” 卢修斯对着他摆摆手,无奈之极的坐回去吃饭了。 结果,话唠的某人还没完: “真的不要太想我~~” “嗖!”一把餐刀擦着卢政勋的小腹飞了过去――在卢修斯?马尔福的魔法的控制下。如果卢政勋没开着钢铁护膜,可能他现在…… “哇啊啊啊!”的惨叫之后,房门终于巨响地关上了。 佩迪鲁已经是第十二次整理桌上的杯子了,在两个小时之内。他以为……以为这件事和卢修线无关,他会得到奖励,而受到惩罚的只是那个傲慢的贵族,多么完美。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首先得到的任务却是诱捕他的朋友,但是……他怎么能拒绝得了?在他成功的得到了黑魔王的赏识之后,他不可能拒绝!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佩迪鲁吓了一跳的从地上蹦了起来,他多希望对方有事不能来,即使那可能只是将这些狗屎的事情向后拖延几天而已,但至少也能让他不用在今天面对…… 佩迪鲁烦躁走向了门,当门开的一瞬间,他的脸上重新挂满了怯懦讨好的笑容。 “真高兴你答应了我的邀请,卢修线。” 卢政勋一走进这间低矮,空间也很小的屋子里时,“哇哦”这样叫了一声。 “你|妈怎么样了?我那药对她管用不?如果还要的话,你说一声就行了。” “非常感谢你的药。”佩迪鲁笑着说,无比的开心,“你的药让我妈妈好过了很多。”梅林知道,佩迪鲁在庆幸黑魔王大人没在这附近,否则……他的药可是大多数都贡献给了黑魔王,难道黑魔王成了他|妈吗? 卢政勋飞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偏偏佩迪鲁家在一个很偏僻的小村子里,比霍格莫德还要小!这让他怨念死了:“彼得,幻影移行很难吗?” “在没学会的时候,这确实是一种危险的咒语。”彼得一边回答,一边带着卢政勋朝屋里走去,“这是我从朋友那好不容易弄到的好酒,这次你要做好醉倒在我家的准备。”走到餐厅时,彼得举起酒瓶向卢政勋眨眼示意。 卢政勋笑着摇头:“不行不行,卢修斯……咳,得回去过夜,要不然就得跟邓布利多报告行踪,上次没回去,被教训了一顿,我现在可是有监护人的,天知道什么时候才放过我。” “虽然我知道你和马尔福现在很好……但我得承认,有一点我的另外一些朋友们说的没错,你和一个斯莱特林在一块,会引来无数的麻烦。”佩迪鲁忍不住说,毕竟这样会让他觉得此刻卢政勋的“麻烦”是大贵族引来的,而并没有他的什么事。 卢政勋给了他一拳,不重,可是佩迪鲁一个趔趄。 “彼得,我知道你不会像葛莱芬多那两个学生一样,一开始做出朋友的样子,在知道傲罗伏击我反而受伤以后,立即跟我翻脸,所以有些话我能跟你说,不管我现在跟谁在一起,我都会离开这,这不是我的世界。” 佩迪鲁摸了摸胸口,耸耸肩说:“所以……你总有一天会甩了他?” 卢政勋把酒瓶拿过去,找开瓶器开着塞子说:“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到底叫我来喝酒的,还是来八卦的?把你的巫师棋拿出来!我每天不是被邓布利多虐,就是被卢修斯虐,我就不信我技术真这么臭!” “好吧,好吧。不过我的技术也很臭。”佩迪鲁用最快的速度拿来了棋盘。 “臭才好!”卢政勋一边喝酒一边摆下棋子:“总得有个人让我恢复点自信吧~~” 酒居然很不错,本来卢政勋以为只是比猪头酒吧或者破釜酒吧里卖的稍好一点而已,没想到是真的不错,一进喉咙就热热地滚下去。 “什么酒啊?” “没有名字,是朋友家自己酿的烧酒。”佩迪鲁有些自豪的笑着。 要是换卢修斯在这里,说不定会觉得奇怪,但卢政勋的神经…… “我先我先!”忙着抢第一步的卢政勋,根本就没去注意佩迪鲁话里的漏洞。 佩迪鲁并不是无意中这么说的,他以前就告诉过卢政勋,他只有傲罗的朋友,也就是詹姆斯?波特、西里斯?布莱克他们,卢政勋没听出这个卑微的小人物为友谊做的最后一点努力。 很快,他就有点看不清棋盘上的黑白方格了。 “你喝得是不是有些多了,卢修线?”佩迪鲁试探的问着。 “嗯……”卢政勋扶了一下额头:“后劲好足,要不……今天就到这,我回去了……” 不回去,邓布利多没什么,卢修斯会生气的。 “你其实真的可以住在我这里,虽然我家有些狭小,但是再多你一个人绝对没问题,而且我可以对邓布利多校长打招呼。”彼得殷勤的邀 第六十二章 卢政勋站起来,眼前看不太清,又坐回椅子上:“不、不行,卢修斯会生气。”不止眼前,连头脑都有些发昏,卢政勋试图从包裹里拿黄药出来,可是手划了好几下,都没能打开包裹。 “所以我之前也问过你,既然终究是要甩掉他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在意他?”佩迪鲁拉着卢政勋,努力的寻找着话题。 卢政勋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才说:“差点以为你是卢修斯……彼得,你知道不……他有未婚妻……” “听说是布莱克家支系家的女儿?”彼得点点头,这个也不算是什么秘密。 “你看,”卢政勋一脸苦笑:“他从来没跟我当真,我留下的话……留下的话……最后还是一个人,你知道一个人有多可怕吗?周围全是数据,看着好像是人,其实是01两个数字组成的数据……” 他已经被酒里的魔药弄昏了脑子,唠唠叨叨地把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本来卢政勋酒醉,说话时的声音就是很含糊,结果又加入了无数莫名其妙的词汇,佩迪鲁就听得更加的难以理解,但是他大体上的意思应该是说―― “如果马尔福不结婚,你就会愿意留下来?” 卢政勋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却越摇越晕,站在面前的明明是佩迪鲁,却好像变成了卢修斯。 “不结婚了?你……你……我不走了……” 佩迪鲁一直注意着卢政勋的状况,实际上他的手心不停地冒汗,现在已经是湿漉漉的了,他希望卢政勋能够发现,又害怕他会发现,可是最终……卢政勋直到一脑袋撞在棋盘上,把皇后、骑士和主教砸在了他的脑袋下面,也依旧没能摆脱魔药的控制…… 黑魔王正在实验室里研究佩迪鲁带来的药水,忽然一只小精灵出现了,用颤抖的声音说:“伟大的主人,您之前吩咐提醒的那面双向镜闪烁了。” “快把它拿来!你这蠢货!” “是、是的,波利该死!波利让主人生气了,波利回去后就会用熨斗烫自己的耳朵!”小精灵一边尖叫着一边消失了,再回来时双手奉上了双向镜,下一秒继续尖叫着消失了。 “佩迪鲁,我的仆人,我希望你给我带来的并不是坏消息。” 佩迪鲁颤抖着说:“主人,我抓住他了。”在他身后,卢政勋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佩迪鲁很想装作他不在那,很想自己有勇气说“我失败了”,但他害怕黑魔王不会把如此重要的一件事只交给他一个人,万一有人监视的话,他死定了。 “很好,很好,佩迪鲁。把他带来,我的印迹会指引你,可以让你带着另外一个人一起来到庄园。”伏地魔兴奋而快乐地说着,他有多久没有这么快乐了? “是,主人。” 佩迪鲁口气里的绝望,是对他自己的,像他这样的人,真的不值得任何人真心对待,所以其实波特和布莱克那样对他,才是应该的……如此的一只老鼠。.info[] 片刻后,卢政勋已经被送到了伏地魔庄园。 佩迪鲁趴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他不可遏制地发着抖。 这是一间稍微比主厅小一点的房间,厚重的黑色窗帘不分白天黑夜地遮挡着外面的一切光源,四盏壁灯散发出的昏黄的光芒,就是房间里的所有光线来源了。 猩红色的地毯铺在地面上,那股浓浓的血腥味让人怀疑它的颜色根本来自于血液。 伏地魔从一侧的沙发上站起来,在走过来查看佩迪鲁捕获的是否就是他要的生物时,他跨过了几条铁链――黝黑发亮,充满了黑魔法气息的铁链,正是为那只魔法生物准备的,不仅能够捆住以力量著称的巨人,还能抑制魔法,能够抑制到什么程度?这就不清楚了,它们由黑魔王亲自炼制而成,一端在墙上,一端和纳吉尼一样,盘曲在地毯上。 伏地魔无声无息地走到卢政勋身旁,用脚把魔道的脸拨得转向上方: “很好,非常好。佩迪鲁,今天我赐予你站在我右手边的荣誉。不过,因为你的身份,所以你要穿着食死徒的衣着,而且不能说话。” 佩迪鲁一叠声地感激着,谦卑无比地一直把他的整张脸好像要钻进地毯下面去一样,过去他喜欢看伏地魔的脸色做事,但今天,他一次头都没有抬起来过。 窗外的天空已经变得昏黄,卢修斯猜测卢政勋应该就快回来了,正在他思考着今天晚上要怎么处理一个醉鬼的时候。他左臂的标记忽然疼痛了起来,卢修斯并没急着朝外跑,他按照与卢政勋的约定,首先接通了双向镜,然而,双向镜并没有收到回复。那镜子仿佛真的只是一面镜子,那上面只有大贵族自己的脸…… 数日前升起的那种不好的预感,再次出现了!大贵族甚至有短暂的惊慌,但现在他能做的也只是回应黑魔王的召唤。毕竟,已经有些迟了,黑魔王已经开始第二次召唤了! 当卢修斯出现在伏地魔庄园外,赶到此地的食死徒只是零零散散几个人而已了。大贵族和这些迟到的人一块,用最快的速度跑进了庄园,一如往常的在亲吻了伏地魔的袍脚后,重新在人群中站好。 但是……手臂的疼痛依旧持续着,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卢修斯不知道,这是不是黑魔王在惩罚他的迟到。另外,在今天黑魔王的王座边,竟然站立着一个矮小的陌生的身影,他是谁?他因为什么而得到了如此的荣誉? 大贵族的心中问号颇多,然而此刻他只能恭敬的站着。 而相对于大贵族,伏地魔今天、此刻的心情却显然是非常的好,他一手拿着魔杖,在另外一只手的手心里有节奏的轻轻的敲打着:“现在站在这里的,大多数都是我忠诚的仆人,听从我的命令,为我办事。这很好,这非常好。” 伏地魔夸赞着,但贵族们能做的却只是低下头,因为以往的经验告诉他们,不能在面对黑魔王的时候有片刻的松懈,否则代价可是很惊人的! 果然,黑魔王继续说,而从他口中吐出的话语,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我并不在意你们利用我的名号,得到一些小的甜头。(..info好看的小说)然而……有些人显然却过分的自大而傲慢了,或许他们认为那种行为应该被称为狡猾?他们首鼠两端,左右逢迎,自认为那是聪明而狡猾的,然而……那些行为在我看来,却只有一个词能够形容――背叛!” 他谁也没看,可是每一个人都觉得被他红色的眼睛盯住了,带着嘶嘶音的声音压抑而阴沉地说:“如果你现在站出来,承认你的背叛,我可以赐予你一个痛快的死亡。” 所有人都沉默着,所有人都在心惊肉跳着,因为必须得承认,他们中的七成都曾经背着黑魔王做过些手脚。他们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到底是被黑魔王归类在“小甜头”的里边,还是算成了背叛。 不过现在站出来承认错误?不,算了吧,不能确定黑魔王说的不是他们,但也不能确定说的是他们啊。站出来的才是稳死的。 过了五分钟,依旧没有任何人站出来,而伏地魔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忽然举起魔杖:“钻心剜骨!”有食死徒惊叫了起来,不过真正被击中的那个人,却只是闷哼一声跌倒在地上而已…… 卢修斯?马尔福闭着眼睛,但身体上的疼痛并不是让他眼前一片灰黑色的原因――他的背叛,暴#露了! “主人!我的主人!我……我并没有背叛!”卢修斯忍着疼痛,大声的申辩着。 “卢修斯?马尔福,”伏地魔似笑似哭,如果说是笑,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嘴角上扬,如果说是哭,像他这样的一个人会有眼泪吗?他用魔杖指着铂金贵族,用眼睛示意两边的食死徒拿走卢修斯的魔杖,取来常备在厅壁上的绳索,把人绑起来,“我很失望,我是多么倚重你,你不会知道……” “主人……我从没有做出任何违背您,又或者危害食死徒的事情!”对于其他人的捆绑,卢修斯并没反抗,就算是反抗也是无效,毕竟就算伏地魔不动手,大厅里的众多食死徒靠人数也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他只能继续辩解着,“我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伏地魔俯下|身,像过去一样凑近看着卢修斯的眼睛:“我会让你明白为什么的,你有很多时间可以弄清楚为什么。” 他直起身,用枯槁的手指一指上面的佩迪鲁,佩迪鲁尽量挺直脊背,小跑着过来。 “把马尔福送到那去,让他看看他背叛的证据。”黑魔王的口气是如此的冰冷而平淡,没有人,包括卢修斯在内,没人想得到他指的证据居然是一个活人……或者说魔法生物。 但随着越来越接近那个明明并非地牢,却有着厚重铁门的房间,大贵族就顾不上回想了――那地方是黑魔王的“游戏室”!当然,那里边并没有洋娃娃和积木,虽然有木马和“宝剑”,但是,那些东西绝对不是适合孩子的型号…… 卢修斯以为只是路过,然而当他们距离那扇门还有两步的时候,那门自己打开了。大贵族的脚步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钻心剜骨!”身后一直用魔杖指着卢修斯的佩迪鲁却半点犹豫也没有的,一个钻心剜骨击中了大贵族的后心。 因为疼痛而瞬间浑身麻痹的大贵族,“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而佩迪鲁也干脆无比的用漂浮咒把他飘进了游戏室,继而干脆的撤销咒语,让他摔在了地上。 卢修斯深呼吸着,强迫自己从疼痛与撞击带来的晕眩中清醒,最先映入他眼帘的人让他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卢政勋被几根铁链拉扯着手臂,跪在房间里最显眼的位置,他的头完全无意识地低垂着,银发一直落到地面。那几根铁链不止强制地把他扯得保持跪立的姿势,还像蛇一样紧缚着他的身体。 依旧倒在那的卢修斯动作艰难的扭头看着那个押送他前来的矮个子食死徒。他确定自己认识的贵族中并没有与这个巫师身材类似的,另外,卢政勋今天可是接受他“朋友”的邀请而外出的,那么…… “彼得?佩迪鲁?”大贵族蓝灰色的眼睛直盯着佩迪鲁,森冷得犹如坚冰! 虽然被戳穿了,但佩迪鲁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巨大的铁门,在他身后轰然作响。 所以,这枚黑魔王钉入凤凰社的不起眼的暗棋,没能对邓布利多早晨什么影响,但是却把他钓上了岸,他被拆穿了吗?卢修斯紧张的想着,但是,不,没有那么糟糕。如果黑魔王知道他真正的打算,就算觊觎着卢政勋那些自异界带来的宝物,他也一样会在刚才的大厅,但着所有食死徒的面,把他撕成碎片。而不是把他带来这――游戏室,这说明,黑魔王……想做游戏。 所以,黑魔王最多认为自己监守自盗,或者瞒而不报。 我还有机会,卢修斯在心里说,略略放松。 “卢?卢?”叫了两声,卢政勋却仿佛没有听见,依旧低垂着头,是咒语?或者魔药?卢修斯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捆缚着卢政勋的锁链,是他没办法帮助卢政勋挣脱的。 现在无论有任何行动,都是愚蠢的…… 尽管无奈又焦急,大贵族还是只能保持着躺在地上的动作――不要多想,除非能够活过今天…… 门外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那是卢修斯无比熟悉的,纳吉尼滑行时的声音,而伏地魔走路是没有声音的。即使做好了准备,大贵族也忍不住有些手脚发凉,他用尽量小的声音和动作做着深呼吸,调整着自己。 数十秒后,伏地魔推开了门,看见伏地魔衣角的一瞬间,卢修斯左臂的黑魔标记也再次灼烧了起来。 卢修斯因疼痛而颤抖着,但他依然用最快的速度从地上爬起来,跪倒在地,膝行着来到了黑魔王的脚边:“我的主人,我向您忏悔,我被一个欲望迷惑了心智。但我并没做出任何背叛您的事情,我只是……想要为自己寻求更多的好处而已。” 伏地魔挑着眉毛,低头看着这个虽然狼狈但依旧俊美的男人:“你让我失望了,马尔福……”抬手挑起了卢修斯的下巴,“不停地犯错,然后有事不停的道歉、忏悔、赌咒、发誓?你总是这样,你认为我就该原谅你吗?为什么我要原谅你?因为你姓马尔福?因为你有一张漂亮的脸?还是因为你很有钱?” 诅咒和谩骂永远是藏在心里的,大贵族的脸上只有诚惶诚恐:“无论我拥有什么,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您而服务的。” 伏地魔在卢修斯下巴上的手顿了一下,他的大拇指抚上了卢修斯的唇,红色的眼镜颜色也变得更深:“你有一张美妙的嘴,卢修斯……” 卢修斯被捆缚在身后的手紧绷了一下,这句话中所含有的某些方面的暗示,实在是太明显了。但他还是笑着:“谢谢您的夸奖,主人。” “我会饶恕你的,卢修斯,即使你做了如此让我……愤怒的事情。但……你要付出一些代价。” “是的,我明白,主人。”卢修斯颤抖了一下。 “那么好,听话一些,这件事早点结束,对谁都好。” “主……唔!”没等大贵族再说些什么,一条冰冷的锁链绕上了他的脖子,并且这链子猛地朝后一拽,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大贵族几乎窒息…… “卢修斯。”伏地魔对着刚刚缓过气来站直的大贵族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叫得美妙一点……钻心剜骨!” “!!!” 头痛欲裂,以及手臂酸胀是卢政勋恢复意识后感觉到的,这种感觉可不像醉酒,至少不像是酒醉后要好半天才能思考问题。他能够立即清楚地回忆起到佩迪鲁家喝酒,然后就被某种像是酒的药物控制了身体和头脑,直至昏迷。 猛地一抬头,卢政勋扯动了手臂和身体上的锁链,发出很响的声音。 “呃!卢修斯?”卢政勋先看到锁在他对面的铂金贵族,他脖子上套着铁环,双手被绳子困在背后,铂金色的发散乱无比,蓝灰色的眼睛毫无焦聚,而且他在粗喘着,偶尔喉咙里会挤出破碎的□。接着,顺着站在一边的黑色袍脚,视线落在伏地魔脸上,“伏地魔!!!唔!” 剧烈的动作牵动了铁链,伏地魔手里的魔杖轻微地一挥,卢政勋手臂上的铁链被绞紧,仿佛连骨头都被压碎一样。他只能咬紧牙齿,凶恶地瞪着黑魔王。 “看来你醒了,我的客人。”伏地魔给了卢政勋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但他的视线转向大贵族,他的眉皱了起来,“卢修斯?马尔福,我以为你说过,会好好的为我服务。” 作者有话要说:t.t。。。。。菜皮在努力地码字。。。。 第六十三章 “主人……”卢修斯艰难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此时此刻,他不再那么自信能够逃脱了,黑魔王让他现在出现在这,不是因为他要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也不是为了惩罚他,他是为了卢政勋……为了从卢政勋那里得到他想要的,而当他得到一切之后,会给他们自由,还是杀了他们? “哦……或许我们能用另外一种声音。.info[]”伏地魔打了一个响指,一边的玩具箱里蹦出了一根长鞭,它跳出来的时候是无声无息的,但是当它挥舞起来那破空的声音却无比清晰! “啪――!”纯黑的巫师袍和里边白色的衬衫瞬间被撕碎,白瓷一样光滑的皮肤刻印上了丑陋的伤痕,但第二鞭抡起的时候,能清晰的看见嫣红的鲜血随着鞭子的弧度甩飞出来…… 大贵族颤抖着,与他来讲这疼痛感并没钻心剜骨强烈,但是对卢政勋来说,视觉上的冲击比不流血的咒语更加强大。 “混蛋!你放开他!!!有什么你他x的冲我来!!!” 一些魔法的光焰,很微小,从卢政勋的四肢和身体里涌出来,但是在瞬息间又被压制了回去,卢政勋闷哼一声,唇边出现了血迹。 “哦?看来你们的关系确实很融洽。”伏地魔依旧笑着,“其实你不需要这么激动,只要您和我配合,我当然很乐意放你离开,甚至这个……” 鞭子终于停下了,但是卢修斯上身的衣服也已经被抽得稀烂,鲜血毫无意外的从伤口里渗了出来。 “他也是你的。” 卢政勋很想做点什么,可是当他身体里的魔力一向外冲,就会立即被另一股力量反压回来。 再次尝试,只让他嘴边的血增多了而已,铁链根本连变形的迹象都没有。 “你……放开他,”卢政勋尽量让自己冷静,不要去看卢修斯痛苦的表情,直直盯着伏地魔红色的眼瞳:“你要什么?” 伏地魔得意的笑着,他将身体转向了卢政勋,因为背对着卢修斯:“您可以放心,我的客人,我并不是一个贪婪的人……”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捆缚住卢修斯的绳子松脱了下来,卢修斯的眼睛里闪过什么,他悄悄的对着伏地魔抬起了右臂。然后……一直静默的扶在角落的纳吉尼,也在同时张开了眼睛。 “嘶嘶嘶……”毒蛇吐信的微弱声音,普通人无法听懂甚至根本无法听到纳吉尼的言语,然而黑魔王能。 “阿瓦达……唔!啊――!”黑魔王终于成功的让马尔福悲鸣出声…… 卢修斯的索命咒没能说出口,因为自从他的胳膊上打上了那个烙印开始,他与黑魔王就不再是站在平等地位上的巫师了!黑魔王甚至没有转身,那捆在他脖子上的锁链,向上拽起,同时,卢修斯的左臂从皮肉到骨骼此刻仿佛正在被地狱的烈火灼烧!那一瞬的疼痛让大贵族以为已经是痛苦的顶点,恍惚间他甚至认为自己的胳膊已经烧成了一块焦炭,又或者崩裂炸开成了一堆碎肉,然而痛苦却一直延续,甚至正向他的整个身体蔓延! 结束了……最后的机会……不,只要还活着,一定还能有其他机会。(..info) “别相信他……”卢修斯用右手抓着那个项圈,努力让自己能够呼吸和说话。别相信黑魔王,什么也不要说,那么即使要经历酷刑,他们还能活下去,能活下去,就一定会有逃离的机会! “钻心剜骨!”黑魔王终于无法保持风度了,他转过身咒语击中了铂金贵族!痛苦到了极限,大贵族终于昏了过去…… “放开他!”卢政勋将锁链挣扎得哗哗作响,“你到底要什么!” 伏地魔欣赏了一会大贵族在窒息中无意识的挣扎,才笑着一挥魔杖,“嘭!”的一声,卢修斯像是货物一样坠落在了地上,他闷哼了一声,动了两下,但是并没有苏醒。但黑魔王并未就如此放过他,四条锁链蛇一样游了出来,分别束缚住了大贵族的四肢,并向四个方向拉扯着,直到昏迷中的大贵族发出疼痛的口申口今,锁链也完全绷紧,才终于停下。 卢政勋再次的再次,徒劳而疯狂地想挣脱铁链,不管他怎么用力,怎么想放出技能,全都做不到。 黑魔王由着他折腾,直到几分钟后,魔道清醒地发现这么做除了让自己受伤和疲惫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用处,才消停下来。 “我很好奇,他并没有魔杖,但是却能够挣脱添加了束缚咒的绳子,甚至对我,他的主人,施展死咒?我没有兴趣知道是谁站在他背后鼓励了他,但是,我想知道,是什么让他有了那样的能力?” 卢修斯的无意识的脸孔正好朝向卢政勋的方向,他看上去苍白虚弱,并且脸颊上还染着鲜血――他自己的,鞭子甩上去的――伏地魔不是一个有耐性的家伙如果什么都不说,他会杀了卢修斯…… 而卢政勋知道,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无法与卢修斯?马尔福的生命相比。必须得给伏地魔一点甜头,让他知道自己愿意为卢修斯付出,而且也有那个买下卢修斯生命的筹码。 “他手腕上的玫瑰花,是我做的武器,我那个世界的武器,炼金制品,用秘银和蓝宝石做的。”他说得尽可能详细,好让伏地魔打消杀死卢修斯的想法。 “玫瑰花?”伏地魔走到卢修斯的身边,他依稀记起刚才卢修斯使用咒语的时候,那个看起来华丽得过了头的玫瑰花,好像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他走过去,用魔杖对准了卢修斯右手,想将那个玫瑰花取下来,但是没成功…… 伏地魔甚至纡尊降贵的弯下腰去,直接撕扯卢修斯手腕上的玫瑰花,可也没用,这东西就像是长在了大贵族的手腕上,根本拉扯不下来! “这东西根本拿不下来!你怎么能证明它就是武器!”其实伏地魔已经相信了它就是武器,他要的是卢政勋把如何取下玫瑰花的方法告诉他! “你拿不下来。”卢政勋的眼睛在落在佩戴着玫瑰花的卢修斯手腕上时,酸涩地发红了――他以为卢修斯拒绝了,就像他没告诉自己好友的名字,把有未婚妻的事情隐瞒起来一样,是排斥他的表现,可是……卢修斯接受了,把宝玉戴上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现,让卢政勋痛苦得无处发泄。 “那是……那是灵魂刻印物品……除了他本人,没人能从他身上拿下来。” 连说话,都是折磨,卢政勋很难一口气说完,喘了好几次。 “包括我把这只手剁下来,也无法拿下来?”伏地魔若有所思的看着卢政勋。 铁链发出的声音证明卢政勋又尝试了一次,黑魔王不着急,像个很有耐心的人一样等待着。 “可以拿下来……但,唔!但是……你用不了,即使卢修斯死了,你还是用不了,我做的东西只能给一个人刻印,哪怕……哪怕是我,在他刻印之后都用不了了。” “哦……可是你该如何证明?”伏地魔挑眉看着卢政勋。 卢政勋看向自己的胳膊:“你得让我打开包裹,我这还有没刻印的其他东西。”会是一个机会吗?卢政勋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再冷静一点。 “包裹?告诉我位置,我会让其他人去拿的。” 卢政勋很想笑:“异空间,只有我能打开的空间。”这个黑暗boss以为他身上的魔法体系也同这个世界的魔法体系一样落后吗? “你……拥有一个空间?”这也是让伏地魔感兴趣的东西,空间物品在魔法界并不是稀缺的东西,但那些都是需要特别的材料才能制作的物品,没有那些材料,无论个人的力量如何强大,也无法得到那些效果,“马尔福有……包裹吗?” 卢政勋摇头:“放过他,我可以把我包裹里全部的东西都给你,只要我知道的,我也都告诉你,但包裹……我给不了你,这是我那个世界……每个人从诞生时起就带着的,转赠不了别人。”如此解释游戏背包功能,感觉上很古怪,可不这么解释,又怕伏地魔听不懂,进一步伤害卢修斯。 伏地魔点点头,如果卢修斯?马尔福有包裹……他确实不会那么容易被自己捉住:“我暂时相信你,但是放开你……我只能放开你一只手,而且……” 伏地魔的声音忽然变成嘶嘶的,并且是对着阴暗的角落,纳吉尼从角落里爬了出来,爬向了到现在也依旧无声无息的大贵族。 “你要干什么!?”卢政勋猛地一用力,被他狠狠拉动的右腕被勒得鲜血淋漓。 “我很高兴看到你对我这个仆人的喜爱。”伏地魔微笑着,“你看,我需要一个保证,但是有鉴于我们现在还没有建立信任,所以,只能让纳吉尼来帮忙。” 纳吉尼盘在了卢修斯的旁边,它低着头,示威性的在大贵族的脖子上方露出了尖利的毒牙。 伏地魔没再说什么,干脆的挥动魔杖,铁链变长,卢政勋的左手被放了下来。 在这样的状况下,卢政勋根本不敢做任何多余的举动,左手食指轻轻一划,一个空间裂口出现在他身前,他从里面找出一只没什么用,只是在想闪装备时做来垫手用的物理系戒指,丢给伏地魔。 “刻印与否是可以自己选择的吗?”伏地魔并没去接地上的戒指,而是戒备的问着。 “是……唔!”手臂再次被拉扯回原来的位置,卢政勋觉得肩膀快要被扯脱臼了,酸痛感差点没让他眼前发黑。 伏地魔用蛇语让纳吉尼离开,他的魔杖对着大贵族一点,夹杂着冰块的清水凭空出现,浇得大贵族一个激灵。 “咳咳!”卢修斯有些被呛到,但是咳嗽并没让他舒服,只让因窒息而闷痛的肺部更加疼痛。 伏地魔对于他迟迟没有完全清醒而有些不耐烦,又是一次冰水的从天而降,大贵族激灵了一下,终于有些清醒了。伏地魔让锁链略微放松一些,卢修斯能动,可是不能坐起来。实际上他做这些不过是多此一举,大贵族此刻虚弱得根本就是连做起来也有些困难。 “把你的玫瑰解下来,扔过来。然后去戴着那个戒指,记住,不要刻印。” 袭击已经失败,并且看来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卢政勋还是说了很多。那么,合作,还是继续反抗?卢修斯闭了一下眼睛,他用魔杖指向黑魔王,只因为现在还在威胁卢政勋的这个问题上有用……等等,黑魔王为什么不用吐真剂?黑魔王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而且最近几年更是变得越来越没有耐心。卢政勋被捉,到他来到庄园,已经有一段时间的间隔。黑魔王没想过使用最简单的吐真剂?不,绝不可能。 那么……吐真剂对卢政勋没效?可是,复方汤剂对他来说是有效的。 “快一点,马尔福。”伏地魔开始不耐的催促。 卢修斯也赶快让自己的心思回到目前最该担心关于生与死的问题上来,如果不逃出去,配合或者不配合黑魔王都会杀掉他们,而且同样是受尽折磨。区别只是选择不配合,他大概能活得更长些。也只是……大概。 “不。”只要能活过今天,活过黑魔王累了,离开这里,那么,他们就有一线希望。所以卢修斯只是把手臂收拢了些,让自己的胳膊不再那么难受。 “如果你敢杀了他!”散乱的银发下,卢政勋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深绿的颜色,“我发誓你什么都得不到!” 黑魔王的脸色阴沉得发黑,他当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并没在第一时间给大贵族一个钻心剜骨――他的身体绝对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钻心剜骨了――结果,他的好意,得到的就是这么一个下场! 但是……这并不表示他就真的拿他们没有办法了! “速速拉紧。四分五裂。”伏地魔很随意的挥动了两下魔杖,第一下束缚住卢修斯四肢的锁链重新绷紧,第二下……铂金贵族的衣服,化成了漫天的破布!露出赤礻果的身躯,还有上半身纵横的鞭痕…… “哗啦!”即使大贵族没出声,但是他四肢的锁链明显被挣动了一下。 “任性,可并不是一件好事,马尔福。” “伏地魔!!!”比之前都要强的魔力冲击让铁链发出更大的摩擦声,卢政勋差一点点就站了起来,可还击的魔力也比之前更强,从他身上飞溅出的血点,在滴落到地毯上时完完全全的被融入了那片腥红。 卢政勋被重新占上风的铁链拉回去,不得不服输地低下头:“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的秘密,所有的。而在我找到秘密的过程中,我愿意给大家都找一些乐子。”伏地魔回答着,但是并没去看此刻恼怒到近乎狰狞的卢政勋,他朝着大贵族走去。 “别相信……别管他对我做什么……唔!”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这种羞耻的姿势,还有此时与他同处一室的两个人…… 长发被撕扯着,大贵族的不由得扬起了头,有什么东西戳在了他的脸上:“我亲爱的朋友,你尝过他的味道了,对吗?一个马尔福的味道。”一个充满恶意的声音在卢修斯的头顶上响起,“这可真让我有些……伤心,毕竟我一直以为第一次尝到这个甜美的花儿的,会是我。不过现在也并不算迟,有经验的宠物玩起来会更有感觉。” “我的力量来自奥德!”卢政勋飞快地说起来:“奥德,我的包里也带着,我做过简单的试验,奥德的魔力非常纯净,跟你们这的任何带魔法的东西都不能相融,我认为!我认为它接受不了任何杂质,只有我带来的其他魔药材料,没有杂质的材料,才能够跟奥德放在一起,同样,你们的魔药就是因为材料本身杂质太多,所以药效很差!假设能够提纯到几十、几百倍,也可以达到跟我的药一样的效果……还有,我可以在所有东西上附加魔力,如果你需要一个解释的话,就是魔法阵,把魔法阵附魔到衣服、武器、耳环、项链、戒指,所有巫师穿戴的东西上面,全部都可以附魔,让衣服具备魔法防御、魔法消减和魔法抵抗,还有增幅、魔法命中等等属性。” 卢政勋不想因为自己的迟疑,而给伏地魔时间,让他做出伤害卢修斯的事情,他差不多是一口气说完了上面的话,在最后问:“还有什么,你想知道的?” 卢政勋说了很多,但是伏地魔完全明白的只有一个――药物纯度,模模糊糊的是魔法阵,几乎根本没明白的是奥德。 很显然,卢政勋并不是一个好老师。但是现阶段,伏地魔勉强接受,毕竟这些还不是他最关心的东西,但是要一点一点的来,不能太焦急:“马尔福,我们的客人很听话,我希望你作为我的仆人,也表现得听话一些。”他松开了抓住大贵族长发的手,转而抚摸着卢修斯的脸颊。保养得宜的铂金贵族,就算本质上他是个二十五岁的男人,但脸上的皮肤摸起来也让黑魔王的手指充满了愉悦,“把戒指戴上,禁止你刻印。”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搬砖。。。菜皮很脆弱的。。。。 第六十四章 卢修斯闭了一下眼睛,他看着卢政勋用口型对他说:我没事…… 疼痛和屈辱总能忍受过去的,卢政勋则回以一个苦笑,卢修斯变成青色的嘴唇可没法说他没事,而且,疼痛也能疼死人的。他也用口型回答:相信我。 做了一个深呼吸,卢修斯用嘶哑的声音说:“好的。”这个回答,是对伏地魔,也是对卢政勋。 伏地魔终于满意的笑了,他让开了一些,锁链也松开了许多。卢修斯第一反应是并拢了双腿,而原本被扔到他身边的戒指,因为他之前的挣扎,现在滑到了稍远的地方。铂金贵族带着锁链忍着羞耻,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能感觉随着他的动作,伏地魔的视线烧灼一样盯着他赤礻果的背部和……更下方的部位。 他尽量快的拿到戒指,并把它戴在手上,他的动作刚停,伏地魔就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腰微微弯曲,病人般的手抚摸着他的肩膀,又渐渐向上划过他的脖子,最终停在他的脸上。 “别碰他!!!”卢政勋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拉扯得血从袖子下面透出来,咆哮着。“别这么激动,我的客人。我只是忽然些踌躇,不知道我的付出是否和我的收获等价。你知道……”伏地魔在卢修斯的脸颊上轻轻拍打了两下,“卢修斯?马尔福,包裹着他那颗充满了背叛和欺骗的丑陋心脏的,是一副独一无二的华丽外表,斯莱特林的金玫瑰。他能……带给人无上的乐趣,当然,你已经亲身体验过了。而这温暖的……” “唔!”卢修斯的长发被朝上拽着,但是黑魔王却也在同时踩着他的小腿,他无法起身,只能随着拉扯仰起头。伏地魔的另外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左胸,指甲抠进了鞭子造成的伤痕里,已经止血的伤口再次鲜血直流。 “这里边跳动着鲜活的心脏,多美妙啊……你说我是否能用指甲的手触摸到?” 伏地魔微笑的看着卢政勋,他很确定,这个曾经在食死徒面前让他狼狈无比的生物,或许有些本事,但归根到底不过是个软弱的家伙!只要一点威胁,他就会把所有的事情倾吐而出,原本留下卢修斯是要威胁他的,但是现在……卢修斯的存在与否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那么,在此时此刻,伏地魔决定暂时放下已经到手的来自异界的魔法知识,给自己……一些乐趣? 双份的乐趣! 伏地魔的手在卢修斯的胸膛上刺得更加深入,甚至能听到他的指甲破开血肉的声响,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卢修斯在颤抖,而卢政勋……正盯着那些滴落在地毯上的鲜血,将牙齿咬得咯吱,同样在颤抖! “伏地魔。” 冷静,必须冷静,伏地魔有恃无恐,像这样下去不仅救不了卢修斯,反而会让事情更糟糕。之前他展示出的东西,并没让伏地魔满意,至少没让伏地魔满意到愿意放弃折磨卢修斯的乐趣,他还得拿出些其他的。 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 卢政勋看着伏地魔瘦高的,像是癌症晚期病人的身材,忽然心里一动:“你……想要复活的力量?” “复活?不,黑魔王是不败并且永生的!”原本兴奋而欢愉的黑魔王,忽然一脚踹倒了卢修斯,双臂张开怒吼着。 带着锁链哗啦啦的趴倒在地,卢修斯很明确的知道,黑魔王比他想象的更加疯狂,不,虽然不喜欢赞同那些葛莱芬多,但或许有一点他们是对的,那就是这个家伙确实已经是个疯子了。 卢政勋不懂什么谈判技巧,也不懂变态的心理,每次一看到卢修斯痛苦的表情,他就无法冷静。为了能冷静下来,只能把牙齿咬出血。 “永生?伏地魔,你在我――一个从真正永生的世界来的人面前说你永生?” “永生的世界?”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但只有这个,伏地魔永远不可能忽略。但他并没觉得欣喜,反而感到愤怒。这个世界上能够享受永恒的只有一个人,也就是他,伏地魔!但是一个世界,所有的人,包括现在落在他手中的这个魔法生物?“包括你?” “我知道你们有办法看一个人的真实年龄,你可以看看我,自己来判断。”曾经和卢修斯玩闹,而且还以此为“勒索”向卢修斯索取更多的玩笑,被已经走投无路的卢政勋当做筹码用了出来。 伏地魔半信半疑的对着卢政勋使用了咒语,而咒语显示出来的年龄……二十九天?就算是黑魔王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再次使用了一次咒语,依旧是二十九天:“为什么?” “我已经有几百岁了,具体的数字我不知道,早就忘记数了,来到这里以后,我用奥德给自己做了一个身体,你看到的是我新身体的年龄。”卢政勋脑子里只有一个笼统的概念,要怎么编下去才能骗过?他不敢说太多,唯恐伏地魔的注意力再回到卢修斯身上,连条件也不敢提。 “奥德?重新制作的身体?”黑魔王朝着卢政勋走近了一些,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又嫉妒的光,“你的灵魂在失去肉#体的情况下,不会去到另外一个世界?并且依然拥有强大的力量,在不需要任何外力帮助的情况下,为自己重塑身体?” 卢政勋盯着伏地魔:“如果你死后,我可以把你的灵魂留在这个世界,再给你一个身体。” 完完全全的谎言,卢政勋不知道自己表现如何,看起来是否可信,他紧张得两手都是汗水。 “……”伏地魔看着卢政勋,表情已经变成不快了,“钻心剜骨!”这次并不是对着卢修斯,而是对着卢政勋。 这样一个人……拥有这样能力的人,黑魔王不仅仅想要那知识,但是又不想让对方以为,这样子就能够要挟到他。况且,他相信,不给这只生物一些苦头,是不会说老实话的。 卢政勋不是第一次尝到钻心剜骨的滋味,以前两次,感觉到疼痛的瞬间就会陷入昏迷,但这一次没有,在禁林里的锻炼有了效果,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心脏和骨骼上被外力敲打钉入的痛苦――卢修斯经常被这样对待?但是在自己体验到之前,一度对此非常不以为然。痛苦和悔恨一起,深深地渗透入心脏,卢政勋咬着牙问: “你、你确定要做我的敌人,伏地魔?” “敌人?不,当然不。”伏地魔终止了咒语,实际上从表情上看起来他竟然像是被愉悦了,“你的自大,就算是最滑稽的小丑也无法表演。对我来说,你最多只是绊脚石又或者让我踏脚的脚垫。”他转过身,摇晃着魔杖对卢修斯招了招手,“卢修斯,到我这来。” 卢修斯想要站起来,但是只动了一下,锁链就哗啦一想,把他重新拽倒在地。 “爬过来……”伏地魔得意的笑着,“吻我的鞋子。” 铂金贵族闭了一下眼睛,这没什么,每一次伏地魔召集的食死徒会议,跪在地上亲吻他的袍子也和吻他的鞋子没什么不同,然而……至少那个时候他们所有人都包裹严实了自己的身体,而且卢政勋也从来没看过。 继续反抗吗?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卢政勋为保护他所说的已经让黑魔王因为贪婪而无法动手了,黑魔王给了卢政勋钻心剜骨,并不是杀意而实际上已经他的一种示弱和懊恼,因为他没法下手了。 那么――铂金贵族弯下腰,一点一点爬了过去,低下头颅,亲吻黑魔王的鞋子。不能因为他自己的自尊,而让已经好转的形势变得糟糕。 “看,就连你渴望的,你爱慕的,对我来说只是一条狗。” 卢政勋已经知道,在他的想象之外,有很多事情不会因为他想象不到就不发生,过去的自己是有多天真多傻,还用老的眼光来看待这个新的世界。 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偏开头,尽量闭上眼睛,不去看卢修斯,不再加深卢修斯的屈辱。 “是,我只想要他,卢修斯?马尔福,你折磨他到底有什么意义!?让我对他失望!?让我再也不想要他!?那我还拿复活来跟你换什么?你们落后的魔法体系?你们糟糕的魔药?抱歉,我没兴趣!” “我让你愤怒了?痛苦了?那可真糟糕,因为我只是觉得有趣。看,这就是爱!多有趣,而又无用……不,应该说还是挺有用的东西。”伏地魔恶意的大笑着,他讨厌卢政勋的语气,这根本就是在威胁黑魔王!明明是个囚徒,却敢威胁他。 “好了,卢修斯,把那枚戒指给我,用右手。” 确实,想要从这生物身上得到那些东西,而且对于一个已经迈过死亡那条界限的人,也无法用死亡和痛苦来当做威胁。但是,这生物需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卢修斯疑惑,并且隐隐感觉到危险,但还把戒指取下,接着用右手递了过去,然而……红色的魔法光芒在瞬间闪过眼前!那是最简单的切割咒,伏地魔可以无声无息并且毫无征兆的使用这咒语…… 鲜血飞溅了出去,大贵族保养得宜修长优美的手,落在了地上,大贵族却惨叫着,身体歪倒向了另外一边。鲜血从齐着袖口部位被削去的惨烈伤口喷射而出! 伏地魔嫌弃的用魔杖点了点,那个被称为“宝玉”的玫瑰这次果然老实的随着咒语,落在了黑魔王的手中。 强烈的魔法光焰从卢政勋身上爆发出来,伏地魔为了困住他专门制作的铁链被他明明是血肉做成的手臂拉得发出渗牙的呻吟,在完全暴虐的魔力冲击下,一些可见的裂痕出现了。 卢政勋变成深绿的眼睛充着血,非常清楚地表明他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了,由魔法元素构成的身体也在逐步崩溃,火、冰、水、沙、气等等元素拼命地汹涌而出,盘旋在他身体之外,就像一头凶兽,哪怕挣断脖子也要挣脱束缚。 对于卢政勋的反应,伏地魔却只是轻蔑的挑了挑眉。在完全受制于人的时候,做出这种剧烈反抗的行为是非常可笑的。他只是又给了卢政勋一个钻心剜骨,于是在剧烈疼痛中,所有的反抗重归虚无,狼狈而狰狞的脸看起来比刚刚还要可笑。 束缚卢修斯断腕上的锁链动了起来,带着金属碰撞的声音,滑动到了卢修斯身边。大贵族艰难的躲避着,但最终也也只是嘶哑的悲鸣之后,陷入了昏迷――锁链最上面的环扣插#进了他的断腕处。 “如果想带他离开,那么你也只能再把他的胳膊砍下来一段。说实话,我很期待看到那场面。哈哈哈哈!”大笑着,黑魔王稍微松开了一点卢政勋的束缚,离开了游戏室。 “卢修斯……咳咳!”在身体受到重创之后,卢政勋反而有了主意,假如他能“死”一次,没有了魔力,这些诡异的铁链也许能松开,但他得先叫醒卢修斯,那处断腕再不止血,几分钟内就会让卢修斯没命,可是铁链的长度远远不够让他能碰到卢修斯的地步,他只能用喊的。 “卢修斯!醒醒!!” 卢政勋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浓雾,卢修斯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飞快地从身体里流出,带走他的生命。 “卢……”模模糊糊中,卢修斯看到一样红色的东西被扔到他面前。 “卢修斯!卢修斯!把药喝了!听我说,把药喝下去!!”铁链敲打的声音似乎比他的喊声更有用,卢政勋一次次地拉紧铁链,他小臂上的皮肤就这样被磨下来,皱着黏在腥红的伤口上。 卢修斯还有些恍惚,但是求生的本能让他抓住了那瓶药水,灌进了嘴里,意识略微清晰,身体也恢复了一些体力,但是卢修斯却不敢把所有药水都喝下去了,他还记得自己的右臂,他不能让右臂的伤口复原。 拿着药瓶,卢修斯一点一点的朝自己断手爬了过去,还好,这并不是一段太长的距离。忍着疼痛,卢修斯将手和手臂的位置贴合,他顾不上如果黑魔王发现是否还会再把他的手折断一次,但是一个马尔福绝对无法接受自己的残疾! “再坚持一下。”卢政勋一看到他停下来,就这样说:“你不能晕。” 卢修斯撑着把红药浇了一些在伤口上,与刺痛和麻痒一起到来的,却是“手”的知觉,所以他倒是为这疼痛而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这才把剩余的药水倒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手是接回来了,可铁链还扣在骨头上。 卢修斯的脸色依旧苍白而痛苦,卢政勋知道他很需要恢复体力,但是没有时间让卢修斯休息,伏地魔随时会回来,必须得抓住机会:“卢修斯,你还要药水吗?要是能动的话,过来一下。” “还好。”卢修斯的嗓音嘶哑,他现在的状况依旧糟糕,但一方面是灵魂上的伤害,另外则是一直黑魔标记与扣在骨头里那冰凉锁链的折腾,但铂金贵族没那么脆弱,他拖着锁链靠近卢政勋,每动一下,右臂里的锁链仿佛都在砸他的骨髓。 “杀了我。”卢政勋说:“想点办法,杀了我。” “!”大贵族的眼睛猛然睁大,他显然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什么?” 卢政勋唇边还有血,可是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再过来点。” 大贵族的身上没有任何遮蔽与装饰,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在面对卢政勋的时候这样,但是现在他的头发打着结,身体上都是血迹和灰尘,肮脏而又狼狈,卢修斯从来不希望让卢政勋看到这样……丑陋的自己。但他还是走近了些,现在不是在意这些东西的时候。 “听我说,咳!我解不开这些链子,它们就像死咬着我不放,只要能弄开,我就能在这里开门,把你送回去。”卢政勋绷直了手臂,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用脸蹭到卢修斯的腿:“对不起,是我害你……”落到这个地步,遭遇这些侮辱。 对不起…… “杀了你?你……上次你不是重伤,而是复活。”卢修斯猛然想起了诺特家的舞会,卢政勋说他只是重伤,看来根本不是。 卢政勋点头:“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你当时很难过。”受伤只要吃药就会好,连死了也可以复活,所以卢政勋才一直不能把这里当成现实,直到今天为止。 “我能复活,所以你得想办法杀我,我想如果我死了,铁链就会放开我。” “……”卢修斯看着卢政勋,这个时候没人开玩笑,哪怕知道他曾经复活,但是……亲手杀了他?即使知道现在时间紧迫,但大贵族还是少有的犹豫了:“你确定?” 卢政勋重重地点头――开门,送卢修斯走,然后去找伏地魔拼命,只要卢修斯不在伏地魔手里,他还会怕什么? 第六十五章 卢修斯深呼一口气,他拿回了那个红药的药瓶,在大理石地面上摔碎它,捡起了最大的一块碎玻璃后,重新站了起来:“我的右手现在还有些无法用力,只能用左手,但我会……尽量快的。”卢修斯拿着那块玻璃,放在了卢政勋的颈边,然后他忽然哀求着说,“别看着我,卢……” 卢政勋闭上眼睛,把脸转向侧面。 卢修斯同样闭上眼,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猛地手上一用力!滚烫的血……喷了出来。大贵族依旧闭着眼睛,摇摇晃晃的朝后退,在仓惶中被锁链绊倒,跌在了地上。 他前面传来铁链散落触地的的声音,束缚已经被解开了。 卢修斯睁开眼,却没有看到血淋淋的一幕,在悬挂的铁链之间,卢政勋像被翅膀拥抱着一样,安静地趴在地毯上。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十秒之后,忽然有白色光点从卢政勋身上爆出来,包裹身体的翅膀猛地展开,一眨眼功夫就收束了起来,卢政勋就像被一股力量拉着身体,他猛地向后仰头,脖子上的致命伤口消失,已经复活了,只要等复活的短暂僵直过去,就能给卢修斯开时空回廊,回马尔福庄园―― 然而就在这时,“昏昏倒地”,一道魔法击中了卢政勋,还没能解除僵直的卢政勋一下子倒在地上,晕了。 伏地魔从墙后的密道里走出来那一瞬间,卢修斯整个人都冻僵了! “我真高兴看见你重新恢复完整了,卢修斯。”伏地魔的眼睛比他身边的那条爬虫还要冰冷…… 卢政勋以死亡一次的代价换来的不过是短短几秒的自由,黑魔王一个轻而易举的昏昏倒地,就让他重新被铁链捆扎结实,黑魔王甚至又加了两条铁链,以防这只猎物逃脱。 魂器相比这种完美的复活方式,简直可以算简陋,分割灵魂,不仅危险,还对伏地魔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但现在,伏地魔可以不用再为此忧心,只要他把卢修斯?马尔福调|教好,懂得听话,帮他把那些他想要的东西慢慢的,一点不漏地拿到手――一个真正永生的王者! 心情从未如此愉悦的伏地魔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毫不吝惜地露出笑容:“马尔福,马尔福,我不怀疑你勾引人的本事,可你太不听话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好?” “主人……”卢修斯支撑在地上的胳膊在颤抖,“我……我听从您的吩咐……” 伏地魔满意的笑了:“那么首先,我们换一个地方,因为这里会是我们这位客人的客房。” “主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门口站着的人是彼得?佩迪鲁。 现在,卢修斯已经完全能清楚地分辨出这只老鼠的声音和体貌特征了,他拼命地缩紧身体,突然,一件披风被扔到了他身上。 伏地魔笑着说:“以后除了我和这位客人,你将不被任何人品尝,所以,穿上吧!” 他又用了一次切割咒,但这次不是切的卢修斯的手腕,而是连着卢修斯手腕的铁链,留着大概一米多长。 指着铁链,伏地魔说:“佩迪鲁,把他送到楼上有阳台的那一间去。” 看来,黑魔王已经不打算再给卢修斯自由了,所以连他最隐秘的耳目的名字,也可以当着卢修斯的面叫出来。 佩迪鲁是个聪明人,在伏地魔走后,他没有去拉那根铁链,而是用魔杖指着铂金贵族,让他自己站起来走。 从此后,卢修斯?马尔福就不是黑魔王的臂膀了,而是一个宠物,只有黑魔王大人和那只魔法生物能够碰触,能够伤害的宠物。 卢修斯苦涩地笑着,无奈地走了出去。 把卢修斯送到指定的房间里以后,佩迪鲁同样展现了他过人的理解能力,他把铂金贵族手腕上的铁链拴在了黑魔王最喜欢坐的黑缎面的座椅腿上。 直到等来黑魔王,老鼠才退下了。 虽然从游戏室到这个房间,再加上他在这里“等待”黑魔王的时间不算长,但已经足够铂金贵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了。对他来说,最坏的结局就是死亡,其他的,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接受――至少他可以接受……所以,但黑魔王走进来,他就像是平常那样,恭顺的单膝跪倒,去亲吻伏地魔的袍脚:“主人。” 伏地魔坐下来,先倒了一杯酒,喝下一口,才问:“害怕了?还是在想着怎么逃离?” “是的主人,我害怕,并后悔了。但我只希望能得到主人的原谅。”大贵族依旧跪在那,恭顺的低下头。 伏地魔忽然用脚把拴在椅子腿上的铁链往下踩了一点,卢修斯被拉得发出一声惨叫。 伏地魔听着那声惨叫,似乎很享受:“那么,还妄想着被那只生物救出去吗?” “不,我只有您一个主人……”卢修斯按着自己的右臂,原本因为药水的关系锁链刺入的地方已经愈合,但现在那里又开始出血,还肿了起来。 “你是怎么勾引他的?” 卢修斯僵硬了一下,他努力斟酌着用词:“他是个笨蛋,不需要我的勾引,就自己过来了。” 铁链被再次向下踩,伏地魔说:“当我问你的时候,不许你敷衍。” “唔……”卢修斯的腰也随之弯得更低,“是的,主人。是的!那个生物……是个纯情的雏儿,只是一些甜言蜜语,就能俘获他的心。” 伏地魔饶有兴致地问:“你的意思,你没有张开腿,只是说你喜欢他,就成功了?” “是的……我没有。”卢修斯哆嗦着,右臂伤口处流出的血已经浸湿了他的手。 “转过身,拉起衣服。”黑魔王如此说,似乎想亲眼确定某件事的真实性。 锁链被松开了,但是黑魔王的命令却丝毫不会让卢修斯放松,他低垂着头,眨了眨眼睛站了起来……他的心脏因为屈辱和畏惧而扭曲疼痛,他想要反抗,但是理智告诉他那只会让他的结局更加悲惨。可就算没有反抗,他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缓慢。 “马尔福,没有痛苦,你就不知道服从了吗?”伏地魔一边喝酒,一边说:“快点趴下去!” 卢修斯把嘴唇咬得流血,他将一只手撑在另外一把椅子的椅背上,另外一只手拉起了自己的披风…… “啪――” 不知什么时候,伏地魔手里拿着一条小皮鞭,一甩手就打了一鞭,在卢修斯长腿上留下一条殷红的鞭痕。(..info好看的小说) “把腰弯下去,你知道该怎么做。” 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扭捏已经没用了,大贵族闭着眼睛把腰压了下去――就当背后站的是某个混蛋吧…… 皮鞭梢的软皮忽然触到了那里,冰冷的触感让他阵阵恶心,可是伏地魔的声音却格外地……愉快: “马尔福,说谎已经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了,是吗?这里……”他把手里的小皮鞭转了一圈:“已经完全盛开了。” 卢修斯明白已经无法保护自己的身体了,他的解释或者辩解只会让黑魔王兴奋或者暴怒,所以他咬紧了嘴唇,闭紧了眼睛,选择了沉默。 “嗯……你还没有学会听话,以及说真话,那么好,我很乐于教会你,什么叫服从。” 伏地魔从座椅旁的小桌上,一个精美的盒子里,取出了什么东西,卢修斯能听见那东西发出的声响,好像是潮湿的什么…… “跪下,保持趴着的姿势朝我这里退一步。” 至少从黑魔王的角度看,现在的铂金贵族是听话而恭顺的,随着黑魔王的命令,他毫不犹豫的用那个屈辱的姿势向后退了一步。 “你看,以你的狡猾,学习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我说的对吗?”伏地魔伸出手,从卢修斯的腿缝里,把手插到前面,“回答我。” 这动作让卢修斯的身体一颤,冰冷而残酷的手带来的只有疼痛与厌恶,卢修斯尽量压低声音做着深呼吸,好让自己不要逃开,声音不要颤抖:“是的,主人。” “呵,好像是很听话,可我很怀疑……”伏地魔忽然问:“你第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大概……二十几天前,在魔法部……” 伏地魔忽然重重地一捏:“撒谎。” 疼痛让卢修斯猛地一颤,差点倒在地上:“不,我不敢欺骗您,我的主人!” 伏地魔不急不缓地说:“你觉得傲罗会比你还能严守秘密吗?” 他抽回手,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住了卢修斯:“看来,要让你学会说实话会是个漫长的过程。” “不!不!我并不知道什么傲罗!我没说谎!主人,请……”卢修斯惊慌中忍不住向前爬了一步。 黑魔王冷冷地问:“我允许你向前了吗?” 卢修斯僵在了原地,纳吉尼……从他的小腿上爬行了过去…… “主人……请饶恕我,我并不是……”冰冷的蛇碰触着他隐秘的部分,卢修斯低声哀求着。 “不是?”伏地魔捏着那东西的手伸到卢修斯肩膀旁边,好让他看清楚拿着什么。 那是一个扁圆头,像蛇,可是尾巴却长着蝎子一样倒钩的软体东西,看起来就只有它的尾巴是硬的。它浑身上下都像鱼一样滑腻,却没有眼睛嘴巴等等。 伏地魔说:“这是纳吉尼最爱吃的食物,似乎是一种蝾螈,它最害怕温暖,如果放进温水里,它会一直让身体变冷,直到最后把周围的水也变成可以结冰的温度才停止。” “我……”卢修斯的喉咙发干,他原本就嘶哑的嗓音几乎变得发不出声音,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保守秘密,“我没有说谎,主人……” 伏地魔的手按住了他的腰,这次,卢修斯知道抵住他的是什么东西了。 不能说……卢修斯深呼吸着,不能说,如果说了,那么将无法保守卢政勋那个“复活点”的秘密,不能说…… 轻微地一声,就像拍打水面,那东西被塞进了卢修斯的身体――它并非完全的软体,至少有骨骼,而且有着湿漉漉的表皮,就算事先没有做任何的润滑,但还是一下子就被伏地魔推入了很长一截,也撕裂了铂金贵族的身体。 冰冷的活物进入了身体,温暖的血流下了大腿,身体的疼痛与心理上的羞耻、厌恶和恐惧让卢修斯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伏地魔把那东西的长尾巴往前,卷住前面,这样,好使它自己固定住不掉出来。 “什么时候说真话了,我就把它拿出来,但是记住,纳吉尼进餐的时间快到了。”伏地魔说完这句话后,就清洁了手,坐到临近阳台的地方,找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纳吉尼“沙沙”地在屋子里四处爬动,根本不知道它到底何时会出现在何地。 卢修斯倒在地上,那东西并不只是老实呆着,它不只是冰冷,每当卢修斯有什么轻微的动作,那东西就会在他的肠子里剧烈挣扎起来。卢修斯没法站起来,他更不可能坐着。 卢修斯侧歪着身子,恳求着黑魔王:“主人……我说了谎,请原谅我,我确实曾经和那个生物……上床,但是,我确实是在魔法部才第一次见到那个生物的。主人,求您,把那东西拿出来……” 伏地魔翻着书:“如果不打算说真话,就安静点。” “主人,我并不知道那些傲罗对您说了什么,但是我愿意和那些傲罗对峙!您也可以查找我的记忆!求求您!”那东西渐渐不动了,但是也越来越冷了,卢修斯捂着小腹,那里冰冷而又疼痛,他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的打颤。 过了会,伏地魔说:“过来。” “是的……”虽然一直哀求着伏地魔,但是当伏地魔真的叫他过去的时候,大贵族的心里却怕了。 伏地魔就像对待一只宠物一样,用手抬起卢修斯的下巴,抚摸着他的脖子问:“好吧,你说在魔法部就在魔法部,那后面呢?”红瞳里戏谑的神色,显示着黑魔王仍旧心情愉悦。 “我发现了他有些特别的……能力,而且邓布利多显然对他很感兴趣,所以,我利用校董的身份,进入了霍格沃茨。”卢修斯依旧颤抖着,但却不只是因为疼痛和冰冷,还因为畏惧,“我一开始只是想给邓布利多找点麻烦,接下来……就是接到您的命令去接近他了……” “你在魔法部就发现他有特别的能力?怎么发现的?” “他能够将人在瞬间催眠。另外,当时他背上还有一对比现在更大的翅膀,但那翅膀是炼金物品。我……很喜欢那对翅膀。”卢修斯隐瞒了魔法部那些囚禁魔法生物的笼子,对卢政勋不起作用。虽然从黑魔王捆缚卢政勋的铁链而让他无法使用咒语这一点,已经能知道黑魔王找到了某种封闭卢政勋魔法力量的方法,但是……谁知道黑魔王会不会百密一疏? 红唇被挤压着,让卢修斯说话的声音有着好像呓语一般的模糊,黑魔王捏开他的嘴巴,看着他的牙齿因为□的寒冷而打战,似乎不打算再问什么,可是也没有中断折磨的意思。 卢修斯不知道黑魔王要做什么,但未知只是让他更加恐惧,可此时,他不敢,更没有那个资格去挣扎。 冰凉的,好像只剩一层皮裹着骨头的手指揉过他的喉结,慢慢下滑,打开披风,放在他左胸的红色上。 “马尔福,你不是一个好仆人,却是一个好玩物。” 不管卢修斯愿不愿意,被揉捏的地方很快就硬了起来,伏地魔用指甲搔刮着它,可眼睛却停留在书上。 “那么……他是如何使用你的?” “他……很不解风情……只是那样躺上床,然后进入……”当然不能说那是温柔而热情的美好,毕竟他还是了解这位大人的癖好的,黑魔王想要的只有摧毁和破坏,越美好的曾经,他破坏起来也就越有兴趣。 被弄得鲜红欲滴的肉粒突然被重重地拧了一下,卢修斯忍着没动,也没出声。但好像这并没让黑魔王满意,他拧得越发用力,甚至开始用指甲用力的去抠。卢修斯意识到黑魔王如此做法是想要听到他的口申口音求饶,他张开唇痛哼着:“主人,我的主人……”他感觉到自己口中的苦涩,庆幸此刻卢政勋并不在身边,否则看到这种景象,那个男人对他也就再也谈不上什么爱了吧? “你喜欢么?怎么叫的?” 伏地魔把这一边弄出血以后,手指转向另一边,不停地打着转:“你是如何浪¥叫的?” “我……”不,这已经是极限了。大贵族的嘴唇惨白,就算要迎合,他也做不出更耻辱的事情了! 伏地魔一脚踢在他小腹上。 “啊――!”卢修斯嘶哑的惨叫着,他的体内原本已经因为冰冷而有些木然,伏地魔的动作不但让深埋在里面的那个东西疯狂地蠕动起来,并且让他的肠子恢复了知觉――丝毫也不愉悦的知觉,仿佛有无数利刃在他的肚子里切割,而那东西的横冲直撞进一步加剧了这痛苦。 卢修斯的双臂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度,他要栽倒,但是黑魔王拽住了他的头发,另外的一只手在他的胸口上深深的掐了进去。 在这样的“调#教”下,每一分钟都变得像一年那么长……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明天就逃出来了。。。。。。。。 第六十六章 卢修斯不见了―― 魔道清醒后差点因为这个发现再次跟那几条铁链硬碰硬,可是在他发现还能打开包裹的时候冷静了下来。 伏地魔一开始就差不多相信了他的话,所以才会故意让他和卢修斯单独呆在一起,后来又亲眼见到他复活的过程,不管境况多糟糕,至少卢修斯不会没命。 卢政勋打开包裹,万分懊恼过去有时间的时候从来不整理,在没有了自动整理键后,那里面乱成一团,只有药水因为经常被用到,放在最外面。 一定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一定有什么能改善状况。 材料……不行,龙角能撬开铁链吗?也许龙角足够坚硬,但卢政勋却不是近战,缺少足够的臂力。 还有宝石、矿石、糖果……等等!糖果! 彭基糖果吃了以后就没有手了,而且身体会变小。 取出糖果,但是因为手臂被分向两边,卢政勋只好用扔的,前两颗打在脸上,第三颗才总算是咬进了嘴里。 “哗啦――”铁链散开,可是立即又向他裹上来。 卢政勋急忙往前跳,大头蓝蘑菇“咯叽”、“咯叽”的,直到逃到铁链够不到的地方才“吁”地松口气,取消了糖果的效果,卢政勋恢复了自身。 除了辉煌征服者之长袍头巾,辉煌征服者之绿松石耳环,其他凑合的装备也全部被他穿上了,拿着简陋的武器――才只是蓝色的魔法书,卢政勋跑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房间。 同一时间,伏地魔猛然站了起来,赤礻果着身体蜷缩在他脚边的卢修斯因为他的动作猛然颤抖了一下,带动右手的锁链一阵哗哗作响。黑魔王的眼神忽明忽暗,最终他懊恼的一脚踩在了卢修斯的小腹上。 铂金贵族的身体瞬间猛地朝上一弹,但是那只脚阻止了他做出任何其他的动作,他很快跌了回去,垂死一样抽着气。 “看起来,我略微有些轻视那了个魔法生物。但有一点没错,爱果然是靠不住的东西。他逃了――不管用了什么法子,显然当你在的时候,他隐瞒了这种方法,选择用死亡的方式,当然,死亡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一点疼痛和短暂的睡眠而已,他麻痹了我,也让你自以为早已控制他!”黑魔王的脚越来越用力,只有如此,他才能表达出自己愤怒的心情。 麻痹大意的明明是黑魔王自己,他以为自己完全控制了那生物,得意之下有了疏忽,现在却因这错误而责怪卢修斯――黑魔王怎么会犯错? 不过黑魔王依旧会留下这漂亮宠物的性命,因为一旦把那只生物抓回来,还会用到卢修斯?马尔福漂亮的脸蛋和身体。 伏地魔抬起了脚,但他选择落脚的地方却是卢修斯的双腿之间,用鞋尖暗示性的顶住那一点摩擦着。接着,伏地魔蛇语对纳吉尼说:“纳吉尼,我知道你已经饿了,他是你的了,只是别要他的命。” 卢修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他看得见,那条巨蛇已经从伏地魔之前坐着的那把椅子后边,沙沙作响地爬了出来。(..info) 看着卢修斯惊惧变色的脸,伏地魔甩开袍子,即使他保持住了黑魔王的威严,但几乎要跑起来的脚还是泄漏出了他的焦急。 佩迪鲁这颗棋子只能用一次,而卢修斯?马尔福也已经不能用了,假如那只生物逃出庄园,逃到霍格沃兹,很难再有机会抓住。 最让伏地魔恼怒的是,亲自动手会非常麻烦,因为不知道复活会不会有问题,他最好能生擒那只生物! 佩迪鲁在听从命令离开那间房间后,就逃命一样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紧张的咬着自己的指甲,能够“略微”想象得到那里发生了什么――就算大贵族用披风尽量把他自己裹紧,但押送他的佩迪鲁还是能看见他赤着脚,可想而知他是一副什么打扮了。 但是继续留在这?想到黑魔王对铂金贵族做的,想到游戏室里的卢政勋将可能遭受的。虽然知道自己已经决定做一个坏人,但佩迪鲁也实在是无法继续在这阴森的宅子里呆下去了。 佩迪鲁离开了房间,鼓足勇气要去请求黑魔王让他离开――到了那,他只需要站在门外请求就可以了,这样就不用看到里边发生了什么。 但是在半路上,佩迪鲁听到了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他以为是被召唤而来的食死徒。可是天生的胆小和戒备让他停下了脚步,躲在角落悄悄伸出头去看了一眼,立刻,他把脑袋缩了回来! 下一秒,佩迪鲁变成一只老鼠钻进了鼠洞――梅林啊,卢政勋竟然挣脱了那不可能挣脱的束缚,跑出来了?! 卢政勋用了一个疾走卷轴,让他跑起来的时候风一样的,一间间的房间门被他撞开,卢修斯不在,卢修斯不在!卢修斯还是不在!! 复活之后的后遗症早在他昏迷的时候就过去了,现在,他也已经把残血和蓝补满了,身上还上了魔法致命以及觉醒咒语书,随时处在可以接战的状态。 在接近疯狂地折腾了一分钟后,卢政勋才猛然发现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为什么一定要在城堡迷宫一样的通道里折腾?他是可以飞的,从外面的窗户一样可以找卢修斯。 用冷气召唤拍碎了一扇窗户,卢政勋刚要朝外跳,一件黑袍子甩起来的边角出现在通道尽头的楼梯最顶上。 卢政勋故意慢了一拍,让来的人――伏地魔本人,看到他跳出窗外。 有过一次交手经验,伏地魔在一个什么样的水平已经能够大约估计出来了,比普通巫师,伏地魔就像带了外挂,比他,伏地魔也有高防的“铠甲护身”这一优势,但这优势不是无限制的。在霍格莫德时,耗费了太多蓝清场,战斗中又无法补充导致半途而废,这一次,对自己的状况也有了清醒认识的卢政勋准备拼了。肆虐在城堡高墙外的风,让拍打翅膀的声音混淆不清。 伏地魔挥舞魔杖,整个通道里的窗户全部爆裂,然后他就在离他最近的窗洞里探出头,朝外面看,想把那只生物找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他没想到,卢政勋在跳出窗外的瞬间用了一个时空扭曲,所以其实他没在外面的空中,而是在对着那窗户的房间里,房门早在搜寻时就被他打开了。 当伏地魔探头看外面时,卢政勋冲回房间门口,直接沉默出手,正中! 伏地魔发现上当,再用魔杖指向卢政勋,张开嘴却说不出声音,这才惊慌起来,转身就想避到另一边的通道里去。 已经先手成功,卢政勋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瞬发束缚,然后立即接诅咒:树。 因为无法准确判断出伏地魔的魔法防御值,他只能把控制技能连起来用,确保没有衔接断层。 束缚先用的话,有一个好处,不管后面是睡眠还是诅咒:树,都能百分之百成功,无视对方魔法防御。 所以,伟大的永生的黑魔王被变成了一棵没有树叶,只有光枝桠的树。 卢政勋立即白洁尔智慧提速,后面的技能衔接得无比流畅,即使闭着眼睛也不会出错。 延迟爆炸――延迟四秒造成爆炸伤害。 火山爆发――延迟四秒火焰伤害。 两个延迟的攻击,因为在睡眠或者变树的状态,任何直接攻击都会把状态解除。 在上完两个延迟之后,卢政勋才用了冰冻锁链和冷气波动两个连续技。 四个技能的伤害在0.5秒内呈现在伏地魔身上,伏地魔根本还没开盾――他的身体被接连的冲击打得不停后退,最后一击差点连魔杖也丢了。 可黑魔王不愧是黑魔王,卢政勋沉默他的时间竟然在短短四秒里就结束了,他刚要用铠甲护身,却惊愕地发现卢政勋这只魔法生物竟然舍弃距离,疯了一样地朝他连跑带跳地冲过来! 魔道高操作技能,移动跳发空中束缚:“oллючюh” 咒语很短,一秒多而已,被卢政勋的“野蛮”惊得稍微慢了一步的伏地魔立即双脚离地,被一团雷光包裹着,捆在了两米多高的位置――感谢城堡的奢侈设计,每一层都很高,否则现在他就得被贴在天花板上了。 而卢政勋之所以跑近,是因为空中束缚是一套技能,它甚至不是风之枪或者召唤陨石那样连续发动几次就完的技能。 在游戏里,被魔道空中束缚的人,假如没有解除技能,那绝对只剩下被一套技能打成黑白的命。 空中束缚后续――火焰喷射,是没有次数限制的,只要动作够快,在空中束缚结束之前放出来,能放多少次算多少次,距离越近,喷射间歇越短。 单次伤害不算高的火焰喷射,叠加到六次、七次的时候,哪怕就是黑魔王恐怕也要被喷成烘烤猪了。 空中束缚成功,卢政勋就不慌了,一道、两道、三道……烁目的火焰从他并拢的双手掌心喷出来,每次手腕随着脚步朝前一送,就是一次攻击,被束缚在半空的伏地魔连用魔杖对准他都做不到,更别提还要念咒语了,那些电网是有麻痹作用的。 六次喷射,卢政勋看见电网有减弱的迹象,一磨牙,放弃了火焰喷射,改用收手大招,“地狱”。 技能伤害接近两千,瞬发,只能对空中束缚中的敌人使用。 一片火海把伏地魔从雷电的网里直冲到地,黑魔王的袍子已经被焚烧得变成了无数残片,可是卢政勋过低的伤害没能秒杀他,在卢政勋跑到三米内,打出近身冷气召唤时,受伤不轻的黑魔王大人再也不能顾及自尊,幻影移行逃走了。 卢政勋还没能掌握这个魔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伏地魔消失在原地,哪怕能感觉到魔力波动一霎那指向的方向,却无法追上去。 幻影移行的伏地魔似乎没有远去,而是去了楼上的什么地方―― 不好!卢修斯!! 卢政勋连补蓝的时间也不敢停留,跳出窗外,这次是真的跳了出去,打开翅膀,贴着墙壁向上面飞。 卢政勋不知道,黑暗中一直有一双眼睛窥探着他和黑魔王的战斗――洞里的老鼠双手捂着嘴巴,即使现在是老鼠,佩迪鲁也害怕自己的惊叫声引起卢政勋的注意。梅林啊,他为什么竟然会在得到卢政勋的友谊之后,却要背叛他? 黑魔王临走时的一脚,让卢修斯疼痛得有些失去了意识,当那东西终于平息下来,而他的意识也逐渐清醒的时候,纳吉尼已经攀上了他的脚踝。 即使身体虚弱,即使失去了魔杖,但卢修斯依旧有能力杀掉这条蛇,毕竟,卢修斯?马尔福可是个知名的黑巫师。但是,纳吉尼的主人是伏地魔,杀了它,或者只是反抗,那么当伏地魔回来…… 卢修斯躺了回去,平静的看着天花板,可是突然,他听到了巨大的爆炸声,那一瞬间,仿佛整个房间都震动了起来。有战斗在城堡内部发生,那么战斗的双方是谁? “嘶……”缠住了卢修斯一条腿的纳吉尼也抬起了头同时收紧身体,不过它并不关心战斗,只是对着卢修斯示威。 卢修斯发出一声疼痛的呻吟,依旧老老实实的躺在那,纳吉尼仿佛满意了,蛇头低了下去,但是,“嗖”的一声像是凛冽的风响,纳吉尼或许感觉到了危险,然而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它来不及躲避,就被粗重的铁链击中了蛇头,晕眩着软在了地上。 卢修斯咬着牙,用他现在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爬起来冲出了门。 几乎是他刚消失在门口,伏地魔已经出现在了房间中。 黑魔王现在浑身发红,油亮亮的,幻影显形出来一看,房间里没有卢修斯,只有不知死活的纳吉尼,伏地魔咆哮了起来,但是他来不及去找卢修斯了,战斗就发生在楼下,很近,用那生物的速度,几秒后就会追到这里来。 抓上纳吉尼,伏地魔压抑着愤怒与不甘,幻影移行离开了城堡。 卢修斯实际上只是跑出了几步路,血不停顺着他的腿朝下流。他扶着冰冷的墙壁,踩着自己的血挪动着前进,铂金贵族能够清晰的听见黑魔王幻影移行出现的声音,以及他咆哮的怒吼。只要伏地魔走出门,就能清楚的看到他…… 可是,在卢修斯想撑着再走远一点的时候,那间房间里传出了卢政勋的喊声:“卢修斯!!!” 晚到一步的卢政勋还以为卢修斯已经被黑魔王带走了,他疯狂地把剩下的蓝用在破坏上,几秒内,就把这间房间变成了一个火焰的洞窟,站在其中,卢政勋颓然地跪倒了下去,发出一声仿佛要撕裂喉咙的嚎叫。 卢修斯僵住了,他惊喜的转过身想要回到房间里,但是这无比平常的动作对现在的他来说却已经太艰难了――他绊倒了自己……卢修斯不能确定自己发出的是一声惨叫,又或者只是低哑的呻#吟,他不知道卢政勋是否能听到。趴在地上,卢修斯努力的朝着门口的方向爬去。 他刚刚伸出手,就被一只手握住了。 “卢修斯……”以为还有敌人的卢政勋闪出房间,看到是卢修斯的时候充满了狂喜,可是等他看清楚铂金贵族身上那些掩盖不掉的痕迹时,惊喜变成了急怒。 “伏地魔、伏地魔对你做了什么?” 尽管心情跌宕起伏,可卢政勋的手却很稳,很小心地捏到了卷在卢修斯腿间的带倒钩的某物的尾巴。 “不不!卢……别……”卢政勋的手碰过来的瞬间,卢修斯立刻就要躲闪遮蔽――他能在卢政勋面前赤身礻果体,但不能接受让卢政勋看到这个!疼痛让他没注意到那个松松垮垮的披风,因为跌倒而将他的羞耻完全暴露了出来,“我能应付……没关系……” “别动,它是活的!?”卢政勋发现被他弄下来的东西竟然会扭动,而且还有更多的部分,一直延伸入卢修斯后面…… “卢……我们回庄园去。”卢修斯尽量把自己裹起来,并且摆明了不想谈那个东西。 卢政勋忙站起身打开时空回廊,可是在俯身抱铂金贵族时,他却说:“你先回去,我很快回来。”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卢政勋立即召来包包――包包很能负重:“打开你的翅膀。” 包包“吱吱吱”地叫着,打开一对白色的小翅膀飞了起来。 卢政勋扶起卢修斯,瞥包包一眼,包包立即飞到卢修斯身后,伸出两只小爪子,抱住了卢修斯。 任何举动,都会引发难言的疼痛,卢修斯不好说出口,可是他一皱眉,卢政勋竟然又召来大嘴巴小宠物,同样,也让它打开小翅膀,垫在了卢修斯脚下。 卢修斯的体重,对这些专门负重的宠物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过去它们可是经常背着数十万的矿石跟着主人到处跑的。 卢修斯终于可以稍微不那么紧张了,他自己先过去也可以处理那些“私事”。 但是卢政勋没有直接让宠物们送他进回廊,而是说:“那个东西,等我回来,你自己不方便。” “好的。”卢修斯嘶哑的答应,但是……他不准备照做。 第六十七章 “这里有我的装备,先前一直没注意,现在才发现,所以……”不能陪着卢修斯回去,尤其卢修斯的状态非常不好,让卢政勋很担心,他塞了一瓶红药到卢修斯手里:“一回去就喝,我会尽快。” “不用解释,我明白。把我放过去吧。”卢修斯接了红药催促着,给了他一个明显带着疲累的笑容。 卢政勋很想陪着直接回去,可……这个地方,连他自己都不想再回来,何况卢修斯在这经历了如此难堪的一天,还让它存在下去,绝对做不到! 看到卢修斯安安稳稳地进了回廊,等回廊到时间消失后,卢政勋灌下两瓶蓝药,跟着若有若无的灵魂牵引往城堡深处走。 以前就很讨厌的城堡,现在更厌恶了,卢政勋一路拆着走,再也不愿意被阴暗冗长的通道引向未知的地方,遇墙砸墙,一路直奔装备所在地。 可是等他打穿最后一堵墙后,脚步一顿。 堆积的加隆或许赶不上曾经从古灵阁抢的,可是各色宝石,各种精致的炼金器皿、材料一架一架地陈列在一间几百平的房间里,此外,还有贵族们奉献给黑魔王的各种珍贵的珠宝、魔法物品。 卢政勋刚要抬脚走进去,一只小精灵出现在前面:“你这个强盗!站住!不许你碰我伟大的主人的收藏!!!” 它叫喊的尾音还在室内回荡,已经被一道落雷打晕了。 卢政勋不知道伏地魔多久会返回,万一他召集食死徒回来围攻这里,剩下的时间可不多。 闪进房间里,把魔法物品扫荡一空,其他的,连材料和宝石,卢政勋都没有碰,然后他取出一小瓶魔力奥德的粉末,和一管产自这个世界的紫苑的汁液,准备炸了这里。 过去两次爆炸,其实都是因为有奥德的原因,包括魔药店的那次,当时拿的药草上沾了奥德粉末,只要没有奥德粉末,两个世界的药草混在一起根本不会爆炸。 一丁点奥德粉末,能炸了魔药店,一颗白奥德的粉末,能炸一座塔楼,而现在,卢政勋看着瓶子里发出金色光芒的魔力奥德的粉末,表情几近狰狞。 打开时空回廊,然后将紫苑的汁液倒进魔力奥德粉末的瓶子里,刺眼的白光让卢政勋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不过他知道回廊就在身后,转身一跳――等视力恢复时,已经站在了马尔福庄园主卧室的浴池里。 卢修斯被包包抱着飞过了时空回廊,又飞过了浴池,当他从大嘴巴小怪物身上踩到地面时,身体就立刻软倒在地,幸好这个时候回廊已经关闭了,卢政勋看不到他的模样,两只小宠物瞪着眼睛,主人不在,它们不知道该做什么。 卢修斯微弱地喊:“比利……”“主人,我在。”比利早就等在一边了,听到主人的召唤,他立刻焦急的凑了过来。“把客房的浴缸里放满冰水,然后给我拿一根备用魔杖过来……”卢修斯侧卧在地面上,声音嘶哑破碎。“冰水?”小精灵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去做……”卢修斯想要怒吼,但是他的声音最多只能发出平时一半的音量。“是的!比利立刻就去做!”比利因为自己惹了身体不舒服的主人生气而惊恐,立刻幻影移行消失了。卢修斯在小精灵离开后,喝了两口红药,他的身体舒适了许多,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的东西又开始了一轮翻滚,刚愈合的伤口顿时又是一阵潮湿,卢修斯顿时不敢喝红药了。当卢修斯把红药放下,小精灵已经拿来了魔杖。卢修斯用一个切割咒,将左臂的铁链切得尽量短――锁链的另外一头在骨头里,卢修斯不知道有什么魔药能取出异物,看来只能硬生生的□了,不过,现在这个他办不了。至少在把另外一个东西处理完之前,这锁链都不是问题。“带我去客房的浴室。”“主人……”身为家养小精灵,无法违反主人的命令,就算他并不想这么做。带着卢修斯,小精灵尽量小心的幻影移行了,然而……即使只是短距离的,但幻影移行的挤压是不可避免的,几乎是出现在这里的瞬间,卢修斯就跪倒在了地上。“主人!主人!”小精灵尖叫着,但卢修斯只想让他安静!过了一会,铂金贵族的意识清醒了一些:“出去,别对卢说我在这里。”“是的,主人。”小精灵哭丧着脸,消失了。卢修斯站了起来,脱下脏污的披风,迈腿走进了漂浮着冰块的浴缸…… 卢政勋浑身湿透地跑出浴室,可是没见到卢修斯,他相信前后最多隔了十分钟而已,卢修斯怎么会不在这? 那种身体状况,能到哪去? 卢修斯希望冰水能够让那东西从他身体里老实出来,但是……他的想象和现实差别有些过大,冰水不但没让它老实出来,反而让它活跃了起来,朝更深的地方钻,卢修斯不得不硬生生的用手去拽。 卢政勋被小精灵比利带到客房门外,进入客房一推开浴室门,就看到卢修斯坐在已经被血染红的冰水里,狠命地拉扯! “卢修斯!!” “出去!”卢修斯停下了动作,不顾那东西因为他松手,仿佛把他的肚子都要钻穿,反而夹紧了双腿。 卢政勋神情一黯,没有出去,稳稳地走了过来:“你要我走,晚点我会走,但不是现在。” “不……”见卢政勋走近,卢修斯想要从浴缸里出来,用那个破披风重新将自己裹起来,然而,对于冻僵了的他来说,这样的动作难度实在是有些大,他没能起身,反而坐了回去,溅起了无数水花。 等他想再站起来的时候,卢政勋已经直接把手伸进变成红色的冰水里,抄着他的腿弯把他抱了出来,冰块跟着水一起,“哗啦”一下泼出浴缸。 这个时候挣扎……已经没必要了,他该看的已经都看到了,卢修斯垂下头:“我……不想让你看到这个。” “是我的错。”卢政勋简短地回答,把铂金贵族抱到外面床上,还在不断流出的血立即把床单也染红了一片。 深埋在卢修斯体内的那个东西,看得卢政勋心惊肉跳,可是顾不上懊悔或者愤恨,当务之急是怎么把它弄出来。 对了……麻痹药剂。 从包里找出那瓶小小的青色药剂后,卢政勋打开瓶盖自己尝了一点,立即觉得舌头有点麻:“啧湖……”这说的是什么啊?他怎么就用自己的舌头试验呢!? 卢修斯看向他,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卢政勋把他最丑陋的部分,由里到外,全都看透了。(..info好看的小说)舌头发麻的卢政勋让大贵族露出了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不是谁的错……觉得恶心吗?” “挠……”发音完全不是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卢政勋只好放弃说话,指指自己被麻痹的舌头,然后指指卢修斯腿间,用手掌做了一个翻转的示意。 “你要我趴着?”卢修斯表情很平静的问。 卢政勋点头,得把药剂从卢修斯下|体灌进去,否则麻痹不了这恶心的玩意。 大贵族瞬间有那么一点僵硬:“卢,你先过来一下。”某些东西留给他的刻印比想象得深,比如现在卢政勋刚确定要他……趴着,大贵族就忍不住想起了不久前和伏地魔那段绝对说不上愉快的独处。那是卢修斯绝对不会对卢政勋说起的经历――幸好记忆并不像蝾螈的尾巴一样,能够被卢政勋看到。但是,此时此刻,卢修斯也就不可能明说他需要一点安慰和确定。 卢政勋走近一步,单膝跪下来,当他不再像过去那么没心没肺地高兴,只是显露出皱眉担忧的神情,就已经能够起到一定的安抚作用。 卢修斯看着他,上半身努力向床外探出去,同时对着卢政勋伸出手――他在索吻。 如此明显的动作,让卢政勋差点惊呆过去。 不,不是什么嫌弃和厌恶,而是不敢相信。 “哟嘶……”啊!这该死的舌头!!! 因为他的呆滞,而产生误会的卢修斯已经失望地想要扭开头了,既然说不出来,那就只能用做的了。 卢政勋不算温柔地用手托在铂金贵族脑后,免得他逃走,再无迟疑地吻了下去,厮磨唇瓣,开启齿列,一直探入温暖潮湿,还有些腥甜的所在,找到柔软的舌尖,缓慢,却不容退缩地纠缠上去。 芬芳一如既往―― 卢修斯将手搭在卢政勋的肩膀上,即使这样的姿势,已经开始让他感觉到疼痛――无论是下#身还是被压住的右臂,但心情却放松得多。 明明是一个不该短暂的吻,可卢政勋出奇地,变得比过去理智了,当他从这个吻里确定到某些事情完全是无谓的担忧后,便结束了这个吻,自己动手,尽可能温柔地让卢修斯翻过身,趴到床上。 再抬起细韧的腰,把一个枕头塞到下面,只可恨没有办法说:“别害怕。” 药剂起效总是飞快的,只要一倒下去立即就不会再感觉到疼,但是手掌下轻微颤抖的臀,让他知道还要再做点什么。 卢政勋像过去那样,用舌尖顺着卢修斯脊柱的凹陷舔下来。 卢修斯抱着枕头闭着眼,卢政勋的手掌和唇舌温暖而轻柔:“这个时候还要挑逗我吗?”他开玩笑地问,“来吧,我没那么脆弱。” “有作用了吗?” 无意中问出来以后,卢政勋才发现早在接吻的时候,舌头的麻痹就已经解除了。 麻痹效果很短,一旦卢修斯确认,他的动作必须要快。 药剂就一瓶,还是做任务给的,没有第二瓶可以消耗。 “可以。”卢修斯不知道那东西是不是被麻痹了,但至少,他的那里没有感觉了,就算有感觉他也能忍受,所以……卢政勋尽可以动手。 卢政勋先晃了一下那根尾巴,确认它没有动,立即拉紧就是一下。 随着他的动作,卢修斯的腰猛地一挺,接着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卢政勋把那染满了血的东西扔开,立即拧开早已放在旁边的红药,扶起卢修斯,把药瓶口放在他唇边:“快喝下去。” 卢修斯侧过头,艰难地把药喝进了嘴里,过了几秒钟,苍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部分血色:“所以,我们还剩下这个。”他晃了晃右臂,仅剩的几节铁链叮当响了起来。 卢政勋看向床上空着的小瓶子,怕麻痹药剂效果不够,他刚刚完全倒光了。 “等等……圣芒戈会有麻醉药吧?” “不需要圣芒戈,庄园里有。”卢修斯摇摇头,“比利。”小精灵跳了出来,不过他的头上和手指都裹着绷带:“比利听候吩咐,主人。”“下次不许你再玩文字游戏,否则……我会给你衣服。”卢修斯威胁道。“!”小精灵抽了一口凉气,“不不!比利下次绝对不会了!”“好的,拿一瓶无梦药水来,虽然没有专业的麻醉药,但是喝下去我就能睡着,如果动作够快,我应该不会醒。” 卢政勋后知后觉地问:“你不许他带我来,所以你是故意来客房?”难怪比利带路的过程中一句话都不说。 “……”卢修斯把头扭向一边,“我说了,我不想你看到那情景,即使现在也依旧不想……可谁让我没想到麻醉的办法?” 卢政勋说:“我们中,有一个想到就行。”就算那铁链嵌在自己的骨肉里,也不会比现在更痛。 这样的伤痛,卢修斯却能够原谅自己……卢政勋扯开床上的毯子,把卢修斯裹起来,抱在怀里后,用额头抵着那好像变单薄了的肩膀,深深地呼吸,让带着血腥味的淡香一直透到自己心肺里去。 “卢修斯,我爱你……” 只要卢修斯不赶他走,他将永远留在这个世界,从此,让过去的现实和过去的虚幻,全部变成永久的过去,再不提起。 卢修斯对于这样的姿势有些别扭,他用腿顶了顶卢政勋。 “?”卢政勋有点莫名地退开。 “比利已经拿来药水了。”小精灵凑了过来,将药水双手递上,“剩下的就都是你的事情了。”对着卢政勋摇了摇药瓶,卢修斯将药水干脆的全倒进了嘴巴里。 切开手腕,取下锁链……卢政勋才只是想想,就觉得很难: “你那个朋友好像很在行,能叫他……”卢修斯已经闭上眼睛了,卢政勋只好闭嘴。 该怎么做他一点概念也没有,不过叫小精灵找来皮筋,把上面一截手臂勒起来减少失血还是知道的。 接下来……卢政勋张开手指,一道紫色风刃在手指尖上旋转,就用它吧! 过程……不必详述,卢修斯一直没醒,卢政勋不知道他是真的没醒,还是忍了过去,万幸治疗师蹩脚,但药剂非常极效,红药把卢修斯的手腕修复得连疤痕都没有留下一星半点。 一切结束,卢修斯只是转了个身,继续睡。 卢政勋看着那一床的血,皱眉问:“你就在这睡?” 卢修斯睁开一只眼睛,懒洋洋地说:“或者你可以和我一块‘在这睡’?” ――他果然是醒着的,卢政勋一下子慌了:“疼吗?我刚刚把你弄得很疼是不是?” 一只手臂伸过来,勾住了他的脖子,卢政勋不敢用力,随着卢修斯的力量倒在了床上:“睡觉。” 伏地魔,食死徒,以及伏地魔的庄园,所有事情在这一刻都跟他们无关了,即使一床的血看起来很触目惊心,可卢修斯还是飞快地沉入睡眠。 疲累和伤痛,尤其是精神上的,有些东西就算卢政勋的药水神奇,也是无法让它们变得了无痕迹的。因此,卢修斯这一觉睡得很沉,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在主卧室了,而卢政勋…… “不见了?”卢修斯听着比利的回答,表情有点奇怪。他用脚趾也能猜到,是什么原因让那个家伙在这种时候把他放在家里一个人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复仇。黑魔王他是找不到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被他碰上了。 那个倒霉蛋是最近一直挺倒霉的爱德华?诺特。 卢政勋去诺特庄园那次,在爱德华?诺特家里逛过,见到一些属于魔法部的公文,所以他知道能在魔法部找到一个他认得出的食死徒。 爱德华?诺特最近过得很不顺遂,失去黑魔王的信任只是最开始,紧接着就是其他贵族对他的落井下石,但毕竟诺特家也是大家族,尤其在家族人口上。所以暂时的只是让他狼狈但还不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可是如果继续这么下去,情况也是很难说的。不过,昨天发生在卢修斯?马尔福身上的事情,让诺特家等来了转机。所有人都在谈论如何分食马尔福家这条大鱼,而诺特家也就被忽略掉了。这天到了下班时间,诺特总算能一反前些日子的脚步匆匆,轻松惬意地走向喷泉广场,准备回家。 走在前面的人群有些混乱,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部里拿着最低薪水的那些巫师们好奇地伸长脖子,诺特满心鄙夷――这些巫师,没一点巫师的高贵,他们的存在,真是巫师界的耻辱。 爱德华?诺特没有停步,他抬头挺胸,直直地朝前走,以为又有两个小部员因为一个加隆两个加隆的事情打起来。 可是人流忽然减少,很多人往两边躲,还有一些本来走在他前面的人干脆地往回跑。 这是干什么? 诺特四下看看,再一看前方,离他十几米外,下班人流空缺出来的中心,站着一个穿得五颜六色,像一只大公鸡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桃酥、蛋疼软猸子、小猪、禁夜、月精灵,感谢这五位亲的地雷 还有求加更的zuiaihj1, 菜叶加更~~~ 第六十八章 诺特的第一感观是:一个没审美的穷鬼,那些不止颜色,连形状也很丑的衣服,真的太让贵族的诺特感到别扭。 不不,最别扭的是那巫师本身非常英俊,绿眸银发,身材修长,却穿得好像捡破烂一样。 诺特刚想质问这个疑似精神病人的巫师是怎么跑到魔法部里来的,忽然,脑袋里某些片段窜了出来: 预言家日报上刊登过的,傲罗们抓到了一只银发魔法生物的新闻,新闻照片被一堆没上过报纸的傲罗的脸挤满了,根本没有拍到那生物的模样。 当那只魔法生物跑出笼子,在魔法部捣乱的时候,正巧他在家休假,回来后听说被打晕的人只见到一头银发,然后就被打晕了。 后来,还有其他部门的人提到很担心在霍格沃兹上学的孩子,因为孩子的来信上居然反驳父母要他远离某只危险生物的劝告,反而说那只生物坐在教室里和他们一起上课的时候,所有学生都会忍不住看它…… 英俊得不真实的面孔,垂到腰际的银发,以及非人类的审美穿着…… 诺特急忙找魔杖,一道白光打在他身上,冰雪飞溅,诺特的魔杖被发抖的手抖掉在地上。 他这时候才想起转身跑,可是转身也好,抬脚也好,速度都变慢了,他就像被冻僵了一样,只能做出慢动作。 周围的人早就有八成在怀疑这个“银发”是不是就是那个“银发”,一看不同于他们的魔法出现,哪还有什么怀疑,尖叫惨叫大哭发抖,魔法部喷泉广场乱成一团。 傲罗们来得飞快,可是一看是这位,老远地就刹住了。 卢政勋赶上爱德华?诺特,冷气召唤把人拍倒,一脚踩到腿上,弯下腰问:“你是叫诺特吧?” “是……”诺特倒是很想说不是,可众目睽睽之下,贵族脸面不允许他这么做。 卢政勋一脸幸好没找错人的表情,诺特欲哭无泪:“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没惹过它吧!? “不干什么。” “什么?啊啊――” 又被冷气拍了一下,偷偷捡回的魔杖立即又掉了。 “想偷袭我?” “不是不是,哎啊!!” “再去捡。” “什么?啊!” 不管诺特怎么回答,总是以被打收尾。泪流满面的诺特后来终于明白了,这只生物不是要什么答案,就是专门来打他的! “告诉你的主人,我一定会让他为了做过的事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打到诺特都快叫唤不动了,卢政勋才留下这么句话,扫一眼一直老远围观的傲罗,转过身,不慌不忙地走了。 卢修斯也赞同要复仇,以前是卢修斯不知道,在一对一的时候,卢政勋竟然能把黑魔王打得只能选择逃跑,但是,那家伙怎么说也要和他商量一下吧?具体要去找谁,要做到什么样的地步。不过卢修斯也知道,那家伙没叫醒他,也是出于关心。 于是,卢修斯只能下楼吃饭,顺便等人。不过,小精灵端来的食物竟然是炸鱼,虽然这东西已经没有了鱼的样貌,但是卢修斯一想起来它和某种物体极端类似,就歪在一边开始呕吐。就在这时,他的好友西弗勒斯斯内普一如往常的一身黑衣出现在了他的目前,并且目瞪口呆地问他:“你是怎么回来的?”铂金贵族示意小精灵快点把炸鱼端下去,他止住呕吐对着斯内普耸了耸肩:“走回来的。”“不可能!”斯内普难得如此表情外露,不能怪他。当卢修斯被押送走以后,斯内普就一直在观察黑魔王的表情,那样的表情很少见,不像是愤怒,倒像是高兴!?他想要去向黑魔王求情,但是一直到昨天深夜,黑魔王才接受了他的求见。并且……不是在伏地魔庄园,而是在莱斯特兰奇的宅邸。而下午还心情很好的黑魔王,晚上的面容几乎因为愤怒而扭曲。斯内普差点就没法活着回来了,在此之前他还从来没有接受过如此多的钻心剜骨的“招待”。正是由于非常清楚卢修斯这一次可能逃不掉了,所以斯内普在昨天晚上又去找了邓布利多。在见邓布利多前,斯内普为了印证猜测,特意把霍格沃兹找了个遍,他很确定,那个魔法生物也失踪了。但是……邓布利多会和食死徒正面作战吗?会。邓布利多会为了一只魔法生物“可能”的安危而冲进伏地魔庄园吗?邓布利多没说不会。不过,斯内普已经做好了为他好友收尸的准备了――在还能见到他尸体的情况下。在贵族死后,尤其是马尔福家只有卢修斯一个人,他如果死亡,庄园一定会被小精灵封闭。所以,斯内普在什么也帮不了的情况下,以能不能进庄园试探一下卢修斯是否还活着。而能进来,已经是一个好消息了,不过……这个消息好得太诡异了:卢修斯马尔福竟然坐在餐厅里,比死人有劲得多地呕吐!“我以为好客人至少会事先通报一下,‘我来了’。”当然,除了呕吐之外,他调侃的语调也是依旧。“那位大人放过你了?另外,你怎么会呕吐,某些黑魔法的后遗症?”在这种时候,斯内普还是很关心好友的身心健康的。“哦,我刚发现我有了。”大贵族挑着眉,摆明了“我是在调戏你”的表情。然而,对魔药材料极端痴迷――某魔法生物在他眼里就是移动的魔药材料――的魔药大师竟然没发现这是个玩笑,他的眼睛亮得快要发出光来,用最快的速度凑到了卢修斯的眼前:“和那只生物的?你们认识没有几天,怎么你那么快就会有了?还是说,因为它和我们不一样,所以受孕过程要快得多?你有什么感觉……”“……”卢修斯翻了个白眼,他怎么能期待这个家伙有幽默感,他拍开好友的爪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它除了给你那些药物之外,难道不该单独给你调制特别的魔药吗?”而斯内普依旧在关心着好友的身体状况,“用来……”“好吧,好吧,我投降。”大贵族认输了,“我没有怀孕,我只是在开玩笑。” 魔药大师的脸色立刻从热情变成了阴沉,但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如果你真有了,我愿意为你的孩子做体检。” “不,我可不想我的孩子被你扔进坩埚里。而且我确实没有!”大贵族真切的理解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好吧,说正事。西弗勒斯……帮我一个忙可以吗?”斯内普立即发现靠得太近了,他走开了两步,保持距离,然后才说:“我会看情况决定。”“把彼得佩迪鲁悄悄的抓来。”“我得知道原因。”“我当然可以告诉你原因,因为佩迪鲁也是食死徒,昨天发生的事情,完全是拜他所赐。”卢修斯咬牙切齿。斯内普忽然翘起嘴角,罕见地笑起来,明显是对卢修斯的话表示怀疑。“看我的记忆,你应该能感觉得到我的虚弱,我现在没有任何力量阻挡你的摄魂取念。”卢修斯闭上眼,表示完全敞开自己的大脑,但是他又睁了一下眼,“当然,我相信你不会对我在床上的表现感兴趣的。”斯内普的大鼻子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他站在那把卢修斯看了好几秒:“好吧,我相信你,你可以继续说。”就算对好友表示了信任,但能不被看终归是更好的,卢修斯睁开了眼睛:“卢应约去佩迪鲁的家里喝酒,我再次见到卢,就是在黑魔王的‘玩具室’里了,并且我和他都受到了那位大人的热情款待。”卢修斯自嘲的笑了一下,“记得昨天在那位大人右手边的矮子吗?我怀疑就是佩迪鲁。”斯内普挑眉,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这可真是……葛莱芬多伟大的友谊?不过,他只是黑魔王插#入凤凰社的间谍,或者同时也在为邓布利多办事?”“像你一样?” “……”斯内普瞪了他的好友一样。 “好吧,好吧。这只是无伤大雅的一个小小的试探,别这么着急承认,我的好友。”卢修斯笑着,这时候比利重新端来了小羊排,这东西大贵族还能接受:“要一起吃点吗?”“你还要我帮忙的话,就认真一点!不了,请自己享用吧,贵族老爷。”斯内普拉长脸,非常不乐意地说:“如果你不需要,我倒是想离开了。”卢修斯咽下一口食物:“除了对魔药时有耐心,其他时候你可真是个急性子,西弗勒斯。事实是,我也不知道。但他确实为黑魔王陛下立下了功劳,揪出了我这个叛徒是没错的。”“没时间和你说这些废话,我要走了,过两天如果有机会我会把佩迪鲁送过来。”斯内普转身,但忽然他的袍子一抖,转过了头:“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虽然即使我不说,预言家日报明早也一定会登出来。你的小宠物不久前跑到了魔法部,当着下班的所有部员,把爱德华诺特打得像一只小绵羊一样只会咩咩叫,警告说‘告诉你的主人,我一定会让他为了做过的事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当时在场的傲罗没有一个敢拿出魔杖指向你的小宠物。而部长先生说,他那时候也‘恰好’不在魔法部,否则一定会给这只撒野的生物一个深刻的教训。” “……”卢修斯思考了一下,给了斯内普一个狡猾的微笑,“真可惜,我没在那,咩咩叫的诺特可是不多见的。” 斯内普也回了他的好友一个假笑,通过壁炉离开了。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卢政勋才回到庄园,现在已经算熟门熟路了,一出回廊立即打开翅膀,扇一下后就可以轻松地站到浴池边上,而不是浴池里面。 比利一下子出现在卢政勋面前:“卢先生,主人在书房里等您。” “谢谢,比利。” 一边忍耐着小精灵的唠叨,一边向书房走,走到书房门口,卢政勋就“……”了一下。 包包和包包二号刚刚好的,把两个小礼物盒放到铂金贵族脚边,被他看见了。 “你把诺特揍了一顿?”卢修斯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的造型,昨天回来的时候根本没有那个余闲去在意卢政勋的着装问题。 卢政勋走进来,对两个小货说:“出去玩。” 包包和包包二号立即飞跑着不见了,他才说:“嗯,你不打开看看?”他指那两个礼物盒子。 “不要转移话题。”卢修斯把两个盒子拨到一边,“盒子又跑不了。而且你是在魔法部打的人?” 卢政勋不太明白为什么卢修斯说他转移话题,礼物盒里很可能有好东西: “是,因为他家我进不去。” “我还以为你是想让更多人看到。”卢修斯给了他一个“我高估你了”的眼神,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首饰盒,“打开看看,手指合适吗?” 卢政勋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枚很古典的绿宝石戒指,相比起现在做工精细的珠宝来说,它显得有些粗糙,戒指圈是一条雕刻着鳞片的双头蛇,两个蛇头咬住了一枚拇指大小的圆形绿宝石。 “不是我的戒指。”卢政勋说着就想还回去。 “嗯,这是马尔福家主伴侣的戒指,代代相传了一千多年。”卢修斯没接那枚戒指,他只是看着那戒指叹气,“卢……我知道你还是要回去的,但是,至少在你找齐装备,能够回去之前,和我……” 卢政勋愣住了,卢修斯的意思是要和他结婚?这是结婚戒指? “你……你不是有未婚妻吗?” “嗯?”卢修斯没想到卢政勋还知道这种传闻,“你只是听到传闻吧?我从来没有正式订婚。”原本应该是他和茜茜从霍格沃茨毕业后订婚的,但是,他父亲的死亡,使得布莱克家开始左右摇摆。接着等他好不容易稳住了马尔福家族,如果卢政勋没有出现,他和茜茜就要谈婚论嫁了…… 卢政勋捏着那只小盒子,意外的表情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下去:“我不听你的劝告,自大,轻率,还害你受伤,差点没命,这样……你还愿意跟我结婚?卢修斯,你爱我吗?” 现在,即使卢修斯什么都不做,哪怕还把他赶出去,他也会完成承诺,为卢修斯清除所有威胁到生命的人。 对卢修斯来说,在斯内普离开后,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思考着如何逆转当前这看起来糟糕透顶的局势,于是他想到了要和卢政勋缔结合法的婚姻,他确实更多的是从功利角度来思考的。这样做,首先卢政勋能在魔法界获得与巫师平等的地位――还少纸面上来说是平等的,这样也会让他在办事时方便很多。其次,邓布利多那个所谓的监护人将会成为一个笑话,有什么监护人能够比伴侣更有监护权?卢政勋将不需要再回到霍格沃茨……不,他还是得回去一趟,他得把之前放在那里的东西拿回来!对于卢修斯自己的,或许他的名声会有些难听,不过原本他的名声也好听不了多少。但是接下来,他就可以很顺畅的用卢政勋的名号做事了。但是……爱?大贵族其实并不太清楚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不过,他愿意把他们之间朦胧的感情变成亲情,他愿意卢政勋成为他的家人与另一半,虽然这是个喜欢惹麻烦的家伙。而卢政勋的提问,是否表示他并没将这个婚姻当做一时的权宜之计?表示着他也想要寻求更稳固的婚姻?他是否……会因此而不再离开?因思考而短暂沉默的卢修斯,并没有对卢政勋的问题回答是或者否,他只是依旧坐在那,平静的说:“如果是你,我很乐意让你随意摆布我的身体。我过去曾对你说过,未来也会如此。” “你不需要这样,”卢政勋看着地上说:“我会留到你不再需要我的时候。”原来不是爱,还是交易,经历过这一场风波,卢政勋仍旧不太擅长掩盖情绪,他上扬的嘴角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他把戒指盒放回卢修斯手里:“我知道,我其实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家伙,你以前已经对我够好了,我没资格拿你的戒指,如果你不喜欢,我们以后也可以只做普通朋友。” 卢修斯的话,在卢政勋听起来就只是纯粹的肉|体交换,那不是他想要的,如果说过去勉强了卢修斯,那他以后不会再做了。大贵族终于坐不住了,他站起来,看着卢政勋嘴唇颤抖,却什么都没说,然后又坐了回去。他一脸的不可置信,难以想象自己把一切敞开献上去,得到的结果竟然是被对方毫不犹豫的扔到了脚底!?――虽然卢政勋根本没那么做,然而在大贵族心里却绝对是这样的。甚至于这种对他感情的怀疑和侮辱,比伏地魔对他做的,更 第六十九章 “我或许……曾经出卖身体……但我不会连婚姻和家庭也一起出卖!所以在你眼中我竟然比娼#妓还要下贱!滚出去!滚出我的家!” 听到“滚”这样的字眼,卢政勋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要是你不愿意爱我!就不要给我其他的!下贱的不是你,是我!我才不要你施舍给我上床的机会!我也不要摆布你!你真的不能爱我的话,我会滚的!!” “梅林啊!你这个笨蛋!你的脑子真的还在头骨里吗?!我愿意把一切都和你分享,你认为对一个马尔福来说,这不是爱还是什么!你难道就不能理解委婉和浪漫吗!”蛇杖没了,但是卢修斯准确的把手上的戒指盒扔在了卢政勋的脸上! 用摆布身体这样的话来表达委婉?浪漫?要是别人,这是太过直接和肉|欲的表示……不过,管他的,卢修斯最后这一句比较简单正常的表述卢政勋是听明白了: “你……”捡起盒子,卢政勋差点需要开盾才能走过去抱住卢修斯:“卢修斯?马尔福,我接受……你的求婚。” “我拒绝。”卢修斯一把拿回了戒指盒,“你去抱着黑魔王睡觉吧。”说完,他转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休想!”卢政勋仗着腿长,不仅把路堵住,还把人给截住了。 “怎么?你有异议吗?”愤怒中的大贵族瞪着卢政勋。 卢政勋现在知道,这只铂金色的孔雀只是在一提到感情的时候就会说不出口,其实是爱他的,这个消息,让卢政勋的心跳频率都快翻倍了。 他很霸道地抢过戒指盒,说:“我的。” 然后再次抱住卢修斯:“还是我的。” “不许在你穿成公鸡一样时,和我站在一起。”卢修斯嫌弃的挑眉,但是却没有挣扎。 卢政勋“哈哈”大笑,把卢修斯……扛到了肩膀上,原地转了一圈:“这样就不是站在一起了!我这是装备,比好看但是没用的衣服有价值多了!我还想给你做一身。” “放我下去!你多大了?!蒸薰炉!” “我今天刚满月!你不知道吗?” 什么都没法阻止卢政勋兴奋的心情,他嚎叫着,把比利都引来了,可是一看他们的状况,小精灵立即又消失了。 这天晚上卢政勋兴奋得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狗,上蹿下跳没有半分钟的安静,一直到铂金贵族在他面前关上了房门――差一点就砸中他的鼻子。 “卢修斯!卢修斯!开门!” “什么?我正在脱衣服~准备洗澡~没有时间去开门。” “那我自己进来了!” “不!你敢那么做,我就拔光你翅膀上的毛!你说过不要肉|体!那我们就不要~客房很舒适,睡得愉快,卢。另外,记得明天要早起,和我一起去魔法部。” “……明明是你求婚,我答应了,你把我关在外面~” “是你大喊着不想要肉#体的交换。”卢修斯猛的打开了门――全身上下只在腰间裹着一条黑色的浴巾,他挑着眉,蓝灰色的眼睛像是在诉说着委屈又像是在勾引,“或者你答应和我结婚,就是为了我的肉#体?” 卢政勋扑进来,卢修斯问的话,根本已经是在被他扛起来,飞跑向浴室的路上说的。 “我唱洗澡歌给你听~” 铂金贵族翻了个白眼,最后还是随卢政勋去了。第二天,卢政勋抱着卢修斯的腰睡得正香,被大贵族一手掐在了他的小兄弟上面…… 还没早起的鸟群被一声惨叫吓得连鸟蛋都不带,四面八方地乱飞着逃走了。 卢修斯根本不看那个在床上蜷缩成虾米的某人,径自去洗漱了。四十多分钟后,穿着手工剪裁的合体的巫师袍,卢修斯走出盥洗室,那虾米依旧抱着被子。 卢修斯用新制成的银手杖戳了戳卢政勋:“还活着吗?快起来。” 卢政勋扒开点被子,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你想干什么?” “我昨天说过了,去魔法部。”卢修斯继续戳着某人,“快起来,我不知道原来你还是个懒鬼。” 卢政勋一下子坐起来:“去魔法部干什么?哎~”那一把掐得真狠,可是恶毒的铂金贵族看起来真是……太美味了。 “结婚。”大贵族的语调平淡异常,大概他说“洗澡”的时候,都要比这热情些。 卢政勋“啪”地,把他左手五根指头竖起来,那戒指已经在他无名指上了,本来不合适,卢修斯改了,然后他就一直戴着了:“戴上戒指不就可以了……等等!你们这里允许同性结婚!?” “又不是麻瓜,为什么不允许?”卢修斯对他摆摆手,已经朝门外走去了,“给你一小时时间准备,我在楼下等你。还有,记住你也要准备戒指。” 卢政勋连忙从床上跳下来:“等等,我要穿什么?戒指!啊啊!结婚戒指!” 可惜无论他怎么嚎叫,大贵族都没给他哪怕一个手势,手忙脚乱的卢政勋只花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已经窜下了楼。那时候大贵族正在吃煎蛋,而他手边则放着一份预言家日报。 “毫无悬念,花公鸡暴打灰喜鹊,是今天的头版。”卢修斯用手指点了点那张他特意张开给卢政勋看的大图――那图上面是一只花公鸡……咳,不对,一只卢政勋把穿了一件黑灰色巫师袍的诺特先生打得不停翻滚哀嚎,“有点可惜,照片虽然会动,但那毕竟是没有声音的。” 卢政勋整理着巫师袍坐下来问:“我能去吗?魔法部的人……”看见他会有心理障碍吧。 “你会听我的话吗,亲爱的?”卢修斯擦了擦嘴巴,给了卢政勋一个让人脸红心跳腿发软的笑容。 卢政勋点头,被他叼着的面包片也跟着晃悠。 又过了半个小时,卢修斯和卢政勋站在了马尔福家的壁炉前,卢修斯递过去了一把飞路粉:“在我后边进来,记住说‘魔法部’。” “卢修斯,戒指……”没有时间可以让他好好做个戒指出来,就这样去了? 卢修斯抓住了他衣裳的前襟,把他拽了过来,给了他一个潮湿灼热甚至让双方的舌根都发疼的吻,然后他带着微微的喘息问:“还有问题吗?” “没有。” 卢政勋这么回答的时候,突然想要是以后有了分歧,卢修斯都来这么一手,他还有说话的份么? 一看卢修斯已经走了,卢政勋也只好赶紧跟进去:“魔法部。” 魔法部有很多壁炉,当然了,不是因为这里太冷,需要很多壁炉,而是这里有很多部员,上下班总会用到。 这时候正好是上班的高峰期,而突然间,无比正常但又实在是不太正常的――卢修斯?马尔福从壁炉里走出来,完好无损神采奕奕,甚至好像比起过去他冷冰冰的模样,现在还多了些性感的味道,不过这并不是此刻大多数同在此地的魔法部职员盯着他不放的原因――铂金贵族背叛了黑魔王,并且被黑魔王关押了起来,这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贵族们知道,魔法部的高层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知道,凤凰社的人则通过另外一些渠道也知道……他们都以为他死了,或者更符合他身份的,成了锁在黑魔王床头上的玩具。只有极少数人把那只魔法生物前一天的表现和卢修斯联想到一块,怀疑他已经被救走。而现在,他确实就这么出现了,无比光明正大的。但下一刻,那只魔法生物也从他身后的壁炉里走出来的时候,整个魔法部陷入了混乱……大多数无关之人立刻撒腿逃命,食死徒或者与食死徒有关的贵族职员们全神戒备着,而凤凰社以及与凤凰社有关的人等则纷纷找了好地方准备看好戏。 “什么也别管,跟着我。”卢修斯扭头看了卢政勋一眼。 卢政勋点头,跟上去,看到那些逃走的人的背影,让他忽然有种错觉,好像回到游戏里一样:当他一个人,甚至不需要天族大部队出现在某个地方,就能把那附近的魔族吓得跑得一干二净。 不过现在的情况不同,看到阿拉斯托?穆迪站在一个壁炉的后面,只露出半个身子,卢政勋还对他笑了一下,非常不客气的笑容。 卢修斯带着卢政勋直上了三楼,这里是魔法法律执行司――值得注意的是,傲罗指挥部也在这里……不过婚姻登记不需要走得那么靠里,外边有一个专门辟出来的小房间,上面歪歪斜斜的钉着一块“婚姻登记处”的牌子,无论是谁,就算是黑魔王和邓布利多要来结婚,也只需要走进这里就够了。这里边的办事员是苏珊娜?威尔顿,一位戴着厚厚眼镜的胖胖老女巫,不过就算是这样的眼镜片貌似也没办法让她完全看清眼前站着的到底是谁。“来做婚姻登记吗,甜心们?愿梅林祝福你们的婚姻美满幸福。”苏珊娜笑着,镜片后的眼睛拼命地眯着,但也只能看清是两位男士,“不用紧张,这很简单,毕竟只是登记而已,虽然从法律上来说登记后你们就是合法的一对了,但毕竟这不是你们的婚礼,不是吗?” 卢政勋又开始担心了,他没有这儿的身份证……呃!他好像还被划归为魔法生物,未分级中。 “感谢您的祝福,好心的女士,但是我们有一个小小的问题。这位我愿意他成为我伴侣的人,并不是一个巫师,他不属于我们的世界。”卢修斯用一种卢政勋从来都没从他嘴里听到过的,忧伤而又诚恳的声音倾诉着。“这不算什么,甜心。”苏珊娜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你只需要让他填写另外一份……”她在自己乱糟糟的办公桌上寻找着,最后还是魔杖一挥,一份羊皮纸从一个角落里飘了出来,“对,就是这个,在填写了这份文件后,再填写婚姻登记,他就是我们的一员了。”“非常感谢您,女士。”卢修斯接过那份羊皮纸,将它塞给了卢政勋,用眼神向他示意旁边的小桌,那里有羽毛笔和墨水。 可是卢政勋却呆呆地盯着那张纸问:“全都要填?” “当然。”卢修斯挑挑眉,用手指指着纸上的空白处,“必须是真实的,这是一份有魔法力量的文件,只为了记录你的身份。这里,姓名、性别、年龄、身高、毛色、种族、家庭住址。” “全部真实?”卢政勋想:那是不是得填黄种人? “姓名……卢政勋……卢修斯!!!!”那张纸居然跳起来咬他的手指!! “……”卢修斯看着某人捧着手指抽气,连眉毛也没动,他虽然是带着笑说出的话,但他的声音语调,却是催人泪下的哀恸,“亲爱的,原来你到现在还对我不诚实,你的欺骗让我心碎。” 在他们身后,一直竖着耳朵明目张胆偷听的老太太也难过的擦擦眼镜,不赞同的对着卢政勋冷哼。 那张纸疯狂了好几秒,在连咬卢政勋的手指三次后,才突然安静下来,飘回到桌面上。 卢政勋用笔戳戳它,没有反应,这才松了口气,可是他写上名字的地方已经变回一片空白了。 “卢修斯,我就叫卢政勋,它为什么不认?” “试试你的其他名字,能想到的都试试。”卢修斯也知道开玩笑是有界限的,而他也不认为都到了这样的地步,卢政勋还会在最基本的问题上说谎,“毕竟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我也不清楚这东西对你是如何认知的。” 卢政勋看着名字那一栏,倒是想起来另一个名字了,可……先填后面的看看,性别,男――没有咬他,还好还好,否则他只能写“雄”了。 “年龄,十九……” “啪!” 手指再次被咬的卢政勋狠狠一巴掌,把纸按在桌上,那纸就像得了歇斯底里症一样,疯狂地蠕动着,好像不咬到就不甘心。 一分钟后,它还在疯狂。 卢政勋放开手,伸出食指,让它又咬了两口,它才老实地飘回桌面,年龄那一栏和名字一样,被清空了。 “卢修斯……”年龄填三十一天吗?这种东西,要是被保管档案的人看见…… 卢修斯拿出了魔杖――卢政勋不认识,但如果有其他食死徒在场一定会先是疑惑进而昏倒,这魔杖原本属于伏地魔……还有许多食死徒奇怪为什么他们的主人忽然换了魔杖?而大贵族堂而皇之的把魔杖在羊皮纸上轻轻一点,那纸扭动了一下,老老实实摊在了桌子上,之前卢政勋的年纪和名字全都冒了出来。一个混淆咒而已,几百年前发明出来的保密措施,有许多到现在显然已经过时了,然而魔法部却还在使用,那就不要怪巫师们钻空子了。至于为什么卢修斯一开始没用……因为他是卢修斯?马尔福~ 卢政勋有点无语,这个可爱的恐怖分子,不过:“我不知道我有多高?” 他就像个第一次自己填表格的小学生,什么都要举手问。 卢修斯上下一打量:“六英尺四英寸。” 卢政勋照着填写,后一项――毛色…… “银色。”卢修斯说。 卢政勋刷刷写下,再下来,种族…… “你是什么?”其实这点……卢修斯貌似也一直没问。 卢政勋摇摇笔:“天族。”他也是这么写的,但是这次,混淆咒居然没起作用,那纸又跳起来咬他。 “卢修斯!我没骗你!!除非……除非你们这里没有这个种族,所以它不承认,那我该填什么?” 他已经有三个指头被咬得红亮红亮的了,默…… 卢修斯皱着眉看了看那张纸,然后他把卢政勋的手拽过来,用嘴唇吻着指尖,然后舔了舔红肿的关节:“好些了吗?” 卢政勋现在不止手指头红着,他的脸也红彤彤的了,拍了拍脸皮,卢政勋觉得冷静许多了:“我选一个你们这能承认的吧,天使?” “天使?哈哈哈哈!”卢修斯笑了起来,虽然不能说是疯狂大笑,但也绝对是前仰后合,大概两分钟后,他咳嗽了一下,“好吧,试试看。” 卢政勋默默地否决了这个想法,他写下:elyos(国外服务器对天族的称呼)。 纸没有反应,ok! 最后一项――家庭住址。 “卢修斯……离开你我就是个渣啊!”连填表格都不会的渣。 卢修斯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不会把你丢掉的,亲爱的。” 卢政勋用笔戳戳住址那空着的地方:“那我应该填?” “马尔福庄园。”卢修斯话音刚落,“砰!”的一声,登记处那扇看起来年久失修的门就倒在了地上,一群……似曾相识的傲罗们倒在地上,然后又飞快的都蹦了出去,只留下一个波特顶着他的一头乱发站在那。“嗨……卢修线先生,真巧啊,又在这里遇到了,我能问一下您在干什么吗?” “唔,结婚。”卢政勋正在忙着填表格,这张表填得太不容易了,他可不想因为不小心再来一遍。 第七十章 卢修斯玩着魔杖,原本这种时候,他早起来攻击了,要么用言语,要么用他的魔杖,然而现在,他就那么坐着,保持微笑。 “呃……这真意外。”不过就是这种表情,简直比谩骂更让波特愤怒,然而这里是魔法部,虽然魔法部长的无能越来越明显,然而作为英国魔法界最高的权力机关,它还是有着一份威严存在的。不能动手,可如果不用正面争斗…… 波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等等,卢修线先生,你不能和那个男人结婚!”喊了一嗓子,波特跑了出去,没有两秒,黑头发的布莱克走了进来。 “卢修斯?马尔福,你就那样抛弃了我可怜的堂妹吗?” “西里斯?布莱克,你已经抛弃了整个布莱克家族了。”卢修斯反唇相讥。 “嘿,别说得那么严肃,卢修斯。好吧,我知道我的小堂妹并不愁嫁。”布莱克放弃了刚刚那张悲哀的脸谱,转而有些轻佻的看向了卢政勋,“卢修线,你认为你能满足坐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吗?曾经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他就已经颇有艳名了,每天晚上他的卧室里都会有一个以上的人留宿,而他毕业之后,听说那位神秘人也是对他颇为照顾的。” “我叫卢政勋,”卢政勋把填好的表格拿起来,一边检查一边说:“你们现在才知道我的真名,所以你们一点也不了解我,就别来管我了。” 布莱克倒是没表现得多失望,他只是对外边摊摊手,然后走了出去。“ 我的办公室虽然也经常很热闹,但还是第一次像现在这样热闹。”苏珊娜扶着眼镜说,“好吧,来给我看看。”她把那张纸接了过去,然后皱着眉看了一会――卢政勋和卢修斯都怀疑她根本没看清那上边写的什么――然后笑着拿过一本厚重的大书,将羊皮纸就那么随意的朝书中一夹,但是卢政勋明显的看见那个纸卷变成了书中的一页。 一道昏黄的光闪过,苏珊娜拍了拍书:“好了,我知道你们都等急了,年轻人总是没耐心,尤其是面对快乐的事情。”她拿出了两把小银刀分别递给两人,“婚姻契约需要你们各自的鲜血,必须是你们的血。不,别这么快割你们的手指,我们还要有一个简短的仪式。这位……” “卢修斯?马尔福。” “好的,马尔福先生……马尔福先生?!哦!梅林啊,您怎么……” “女士,我只是来做婚姻登记的,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我知道,我只是……”这点她当然明白,她不明白的只是铂金贵族怎么会一个招呼都不打,就跑来登记了?对了,他说对方并不属于他们的世界?难道铂金贵族会和一个麻瓜结婚?千年纯血的家族和一个麻瓜,还是个男人?实在太难以想象了。 “登记,女士。”“当然,当然……马尔福先生,您愿意让您身边的这个人成为您的合法伴侣吗?爱他、保护他,不离不弃,相伴一生吗?” “我愿意。”卢修斯点头。“那好,请在这里签名。”卢修斯割破手指,用胖老太太递过来的干净的羽毛笔在另外一张卷轴的最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么,这位先生,您是……” “卢政勋,”满含警告地扫了一眼门外的人,卢政勋转过身报上自己的名字。 傲罗们表现得好像他是个笨蛋一样,可是这位“婚姻登记员”却对他投以你很走运的眼神,卢政勋简直快乐得想把卢修斯抱起来丢上天,或者出去把那群人打得满地找牙,他得克制着自己,才能听清这位老太太的话。 “路侦讯?哦,这发音有点怪,路侦讯先生,您愿意让您身边的这个人成为您的合法伴侣吗?爱他、保护他,不离不弃,相伴一生吗?” 卢政勋到底没忍住,伸出爪子抓住卢修斯的手:“我愿意!”说完以后,他小声问:“就这样?” “你忘了签名,甜心。”老太太笑了起来,虽然她的视线模糊,但还是听得出来卢政勋的焦急的。 “对不起!”卢政勋忙学着卢修斯的做法,割破手指,在卢修斯的名字旁边写下他自己的名字。 那张契约上银色的光辉闪过,原本一张卷轴竟然变成了一式三份,老太太将其中的两份分别递给了卢修斯和卢政勋:“好了,契约成立,你们可以亲吻你们的伴侣了。” 卢政勋动作快得好像他一直在等这句话,卢修斯甚至都没有心理准备,就已经被拉过去吻住了。 门外传来一片嘈杂的声音,有人鄙夷,有人吃惊,还有人惋惜或者嫉妒,不过,都吵不到卢政勋的耳朵里去,他把注意力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用来防备有人想对他或者卢修斯出手,一部分用来品尝他结婚后的第一个吻。 当他把舌头探过去的时候,卢修斯极尽迎合地跟他纠缠,让这个吻的滋味美妙得直透心肺,尤其是在目前的情况下,那薄薄的纸已经把他跟卢修斯连在一起,这种感觉,本身就已经是玫瑰园里的空气一样的甜腻,就算溺死在其中,也绝对不会有一丝后悔。 吻到最后,反而是卢政勋喘不过气,看着被他抱紧的铂金贵族,卢政勋觉得头都在发晕,一个傻得不行的念头冒出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呵呵……可以回去了吗?”虽然还是早上,可他已经开始期待新婚之夜。 卢修斯被他吻得双腿发软,脑袋也有点晕涨涨的,不过他还是记着今天自己有什么计划的:“不行,我们要先去见一下部长先生。” 魔法部长,好像是叫皮古?雷斯尼的极品名字的家伙,卢政勋奇怪:“见他干什么?” “表示我要歇婚假,另外,解开你和部长先生的误会。”卢修斯觉得呼吸已经平稳了,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吧。” 小办公室的外面已经是堵塞严重,但随着两个人走出来,人群整齐地分开,让出了一条路。.info[] ……卢政勋有走星光大道的感觉,忽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卢修斯,你跟我结婚不做婚前财产公证?“铂金贵族不管怎么看都是大款啊…… “你难道已经开始想和我离婚了吗?放心,如果你想离婚,你走的时候会让你穿着衣服离开的。”卢修斯脚步停了一下,微笑着扭头说。 卢政勋忽然笑笑:“其实……我是想找地方算算我的财产~” 卢修斯挑眉看了看他,突然停下脚步,开始在他们俩周围释放起了无声咒和静音咒,但他觉得满意了才凑到了卢政勋耳边小声说:“马尔福家的总资产永远是个秘密,这也是对我们自己的一种保护。” “可是……”卢政勋不太好意思地说:“对我们自己都是秘密?”老是吃住卢修斯的,他真心不好意思,像个吃软饭的货。 “对我们自己确实不是秘密。”卢修斯站回了原先的位置,“如果你愿意,回去的时候,我可以让你慢慢数。”卢修斯耸了耸肩,不过他的表情有点奇怪。 “自己数?”卢政勋的表情也有点奇怪了……众目睽睽之下,这对新婚的就这样互相奇怪地望着对方。 “或者比利可以给你帮忙,我可以再叫几个小精灵到住宅来。”卢修斯表现了自己的大度,拍了拍卢政勋的肩膀,“好了,继续走吧。” 卢政勋松一口气:“我记不清了,不过我包里有好几万秘银,自己数会死的,秘银在这值钱吗?” “应该说,秘银在我们这里有价无市。”卢修斯看了他一眼,“我原来的手杖就是秘银的,所以我不需要把魔杖从里边取出来,而可以直接用它使用魔法。” 卢政勋放心了:“我把秘银给比利,你想做多少根做多少根。” 卢修斯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恶狠狠的瞪了卢政勋一眼――他那么说确实有让卢政勋再给他一根手杖的意思,但是……不是这种一句话“想做多少根就做多少根”就完了的,那又不是什么萝卜!这笨蛋难道就不能偷偷做了,然后给他一个惊喜? “不,现在这根纯银的用着很顺手。”卢修斯咬牙切齿着,脚步迈得越发的大了,“米勒小姐,部长先生在吗?” “不,马尔福先生,您不能就这么进去!”魔法部长的秘书,米勒小姐匆忙站起来阻拦。“好吧,我会在这里等一会,不过如果部长先生没在,那么请留言,明天我还会带着我的丈夫来见他,如果他依旧很忙,那么我们后天也会过来,一直到有一天见到他为止。” 卢修斯?马尔福一直是圆滑的,除非是面对某些葛莱芬多,否则他很少会用这种明显带着威胁的言语与腔调说话,但是,这次面对魔法部长,他用了。 米勒小姐的脸色青了一下,她点点头,匆匆忙忙的跑进部长办公室,她在那间办公室里呆了五分钟才出来邀请他们进去。 “呃,你们好,马尔福先生和……马尔福先生。”此刻雷斯尼部长非常后悔,没有在知道这个魔法生物到来之后的第一时间就离开魔法部,而是因为好奇而留在这里――谁能想象,一个马尔福真的和一只魔法生物在法律上结成伴侣,虽然这个魔法生物很强大… “雷斯尼部长,据我所知,您这段时间可是被古灵阁的妖精一直纠缠着。”卢修斯在雷斯尼的办公桌对面坐下,立刻开诚布公。 顿时,不管是雷斯尼还是也在他旁边坐下的卢政勋,表情都有些古怪,毕竟,这事情的始作俑者不正是卢修斯和卢政勋自己吗? 但是雷斯尼接下来立刻眼睛一亮,他从卢修斯的话中,听出了他愿意解决这件事的意思:“马尔福先生,您愿意……”雷斯尼的眼睛立刻看住卢政勋,正在卢政勋思考着这件事他是否应该接口的时候,卢修斯说话了。 “是的,既然我和他已经是合法的丈夫与丈夫,而曾经因为他的鲁莽和无知使得一些朋友蒙受了巨大的损失,那么我愿意用马尔福家的财产为他弥补曾经的错误。当然,我不希望我的好意而使得某些人认为可以从马尔福家得到好处。请您帮我转告妖精们,马尔福家与他们合作了很久,彼此都建立起了深厚的信任,因此我诚恳的邀请他们作为对方丢失财产清单的公证人。当然,并非是免费的。” 那些金库里放着金币只是极少的一部分,更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物品――不只是黑魔法物品,还有数百年间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从他人手中强取豪夺甚至偷盗欺骗而来的物品,不过,贵族的偷都是不叫偷的。这些东西到底有多少,是什么,甚至后代的家主自己都不知道。其实,马尔福家也是如此,所以,让他们写出清单来……那完全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卢修斯?马尔福已经表示出了最大的宽容和让步,更重要的是,他的这番言辞,把妖精们从必须要给被害人补偿的位置换到了可以置身事外的第三者监督人的位置,那些吝啬的正在心痛自己的腰包的妖精们,说不定会给卢修斯?马尔福一个热情的亲吻。 而魔法部长也从看起来遥无止尽的妖精们的追债生活中解脱了出来,早已经有点中年秃顶的魔法部长不由得有些嫉妒的看了卢政勋一眼,被一个无比富有的贵族看上,这个魔法生物可真是好运啊。 ――无论是魔法部长,还是即将得到这个好消息的妖精,以及那些蒙受了巨大损失的贵族们,乃至邓布利多或伏地魔,就算是到了现在,也没人认为那些宝物和加隆已经堆进了马尔福家的金库…… “另外,部长,我想……我的丈夫应该已经不需要继续住在霍格沃茨了,你说对吗?” “是的,当然,他……”雷斯尼部长本来想说的是,愿意去哪儿住就在哪儿住,但是,他想到了这只魔法生物有着抓到人就揍的臭毛病,这可实在是……可就算让他继续住在霍格沃茨,从昨天的事情上看,邓布利多也管束不了他,那么,不如还是让他住在马尔福庄园里,无论如何,卢修斯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而邓布利多这么长时间连一个纳特也没能拿回来,“当然,他可以住在马尔福庄园。” “请不要嘲笑我的贪得无厌,雷斯尼部长,我还想为他在魔法部谋求一个职位。” “什么?!”“什么?!”这下是卢政勋和魔法部长同时惊叫了起来。 卢修斯瞪了卢政勋一眼――什么也别管,跟着我。卢修斯曾对卢政勋那样说。卢政勋像是牙疼一样呲了呲牙,老实坐下不说话了。 “这个……马尔福先生……卢修斯?马尔福先生。”雷斯尼部长为了明确自己对谁说话,直呼了卢修斯的全名,他一边说着,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块小手绢擦着短时间内已经汗淋淋的脸颊,“您该知道,魔法部……” “只是一个傲罗的职位而已。”卢修斯有些粗鲁的截断了魔法部长的话,“您知道他的能力,而您也知道现在越来越混乱的某些人以及借助这混乱而越来越壮大的另外一些人的破坏力,不是吗?” 刚刚还努力的寻找托词,好让卢政勋这块烫手山芋远离魔法部的雷斯尼部长忽然停下了动作。然后,用一种像是……让卢政勋想起正在挑猪肉的大妈的表情打量着卢政勋。但是很快,魔法部长又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卢修斯?马尔福不是黑魔王的手下吗?对了,那只是传闻,那么现在看来,他不止要和黑魔王对着干,还要和邓布利多对着干?他靠什么?他疯了吗? 但很快,部长先生意识到这个马尔福可能没疯。他拥有谁都会嫉妒的钱财,拥有丰富的人脉,过去他缺少的只是一个超出于众人之外的强大力量,所以他“可能”投靠了黑魔王,而现在,他有了一个能和黑魔王互掐的丈夫,虽然是只魔法生物。但总之,马尔福自己站出来独成一系所需要的条件,已经全部满足了。 “我只想安安全全的退休,马尔福先生。”雷斯尼平静下来了,这种风雨飘摇中,随时可能丧命,而且所有人都在指责他的缺点和不作为,却没看到他的付出与辛苦,无视他所面临的危险,这种魔法部长,他已经当累了。 “带着一大笔丰厚的年金退休,我想更符合您的付出,雷斯尼部长。”卢修斯微笑,“现在,只有我和您的利益是最一致的,不是吗?” “是的。”甚至比起邓布利多都更一致些,如果那个白巫师的领袖站出来,雷斯尼很愿意让出他现在的位置,但他一直都只是在背后指手画脚,呆在安全的霍格沃茨,荣誉和称赞都是献给他的,风险却总是站在前排的人担当的。 卢修斯只向雷斯尼要求了一个傲罗的职位,但他却得到了两份任命书,从下个星期开始,大贵族将成为魔法部财政司的司长,而卢政勋则成为了一个直属于魔法部长办公室的傲罗,他可以不听从傲罗办公室的命令,而 第七十一章 回到马尔福庄园后,卢政勋第三遍问铂金贵族:“傲罗真的没有制服啊?”那想耍帅怎么办…… “……”卢修斯则已经完全懒得回答某人了。(..info) “卢修斯,结婚……就这么完了?”卢政勋看得出来,铂金贵族在巫师界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可就是这么随随便便的登记一下,他连戒指都没有给卢修斯一个,卢政勋觉得很愧疚。 “我不知道原来你还有些少女情怀,怎么,想要一个白色的婚礼?”卢修斯先是轻佻的笑着,但很快他的表情也有些愧疚,“抱歉,现阶段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婚礼比较好,否则我想那婚礼会变成一场血案。” 哪知道卢政勋想得很歪:“也是……要是再看见伏地魔,我一定忍不住。”打得那货血流满面。 虽然两个人对血案的理解有些偏差,但应该说还是在一定程度上达成了共识的:“如果再见到那位,本来你也不应该隐忍的。好了,去找比利整理你的财产吧。换一下衣服,我还要出去一下。在我回来之前,不要离开庄园。” “去哪?”卢政勋很紧张:“我陪你,你一个人不安全。” “去见西弗勒斯。放心,我带了门钥匙,和你给我的治疗药水,如果发生意外,我能逃脱的。”卢修斯有一半是在说谎,他并不是去见斯内普,而是去见其他贵族好友,动摇黑魔王的势力与巩固自身的势力,必须从现在开始,而他确实带了门钥匙和治疗药水,就算遇到黑魔王,那么也有逃脱的把握。 卢政勋还是不放心,连他自己在战斗中都会来不及喝药,何况卢修斯? “我可以等在外面,不进去,你把我当保镖就可以了。” “但我怀疑西弗勒斯,会把你切成片……”卢修斯说,但是他看得出来,卢政勋是打定主意跟着他一起走了,所以他只能说,“好吧,我去换衣服,你在这等我,我们一块从壁炉走。”五分钟后,卢修斯穿着一件把自己从头裹到脚的大斗篷下来了,他也递给了卢政勋一件,“穿好,我们的目的地是蜘蛛尾巷。记住,发音不要错了。” 一个新地名,卢政勋接过斗篷穿上,头巾和耳环他一直不离身,现在再把蓝书拿出来就可以出发。 现在斯拉格霍恩依旧是霍格沃茨的魔药学教授外加斯莱特林院长,斯内普要在圣诞节后,才正式接替他的职务,所以,未来的蛇王还在他自己的破房子里心情复杂而又平静的和坩埚约会,直到……某人的到来弄出的巨大音量,毁掉了他的一锅魔药。“西弗勒斯,我结婚了,不祝贺我一下吗?”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的卢修斯揭开兜帽,对着好友伸出了双臂。“和谁?另外一只母孔雀吗?”“咳咳咳咳!”卢政勋这个时候从壁炉里走了出来……“和他。”卢修斯笑着指指好像还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某人。“!”即使冷静如斯内普,也不由得在瞬间瞪大了眼睛,“卢修斯?马尔福你的脑袋难道已经完全被发蜡占领了吗?!和他?一只魔法生物?!” 卢政勋差点又想给这个大鼻子一个落雷尝尝,但这家伙是卢修斯的好朋友,他伸出手:“你好,我叫卢政勋。(..info)” 斯内普抬高下巴看着他――看来这是斯莱特林的保留节目――用明显嫌弃的表情和卢政勋碰了一下手,并没自我介绍。“好了,亲爱的,你说过会老老实实的帮我们看门的。现在这个大厅就是你的活动范围了。西弗勒斯,老朋友,我们到你的书房里坐一会。”卢修斯对卢政勋做了一个“别生气”的表情,转而对斯内普说。“别动我的……”“梅林,他又不是狗或者猫,不会弄脏你的客厅,也不会抓花你的破沙发的。”卢修斯已经站在了书房门口,他催促着。斯内普哼了一声,跟着卢修斯走进了书房。“西弗勒斯,帮一个忙,我需要去克拉布、高尔、艾森伯格还有邓肯的家里。”“是至少需要吧?”斯内普挑高了眉,他所明白卢修斯需要走访的贵族,就至少超过了十二家。“所以,你是了解的,西弗勒斯。”卢修斯摊摊手,“但是我不能带着他去。”“你的自以为是总有一天会要了你的命。”“已经要过一次了,西弗勒斯。”最终,斯内普为卢修斯打开了自己家里的反幻影移形咒,另外还用咒语帮他隐藏了幻影移行时的魔力波动。在卢修斯走后,斯内普拿着一本书开始看书。 卢政勋根本不知道铂金贵族已经不在里边了,一开始,他还能安静地站在窗户边上,好奇地打量外面的风景――歪斜的屋顶和用大小不一的石砖搭建的房子,很多牵牛花藤子从隔壁烟囱里爬出来,在藤条下面有两个老太太一直在抱怨天气和身体。 几分钟后,卢政勋就开始厌烦了。 他走到房间门口,把耳朵贴上去,可是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 卢修斯……和那个似乎是叫西弗勒斯的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很想出声问问的卢政勋到底还是忍住了,告诉自己:别那么坐不住,以后身上不成熟的毛病要一个一个改掉! 绿松石色的眼睛满屋子打量,终于停在书架上,尽管没有几本书,大部分是好像用来装饰的陶土罐子。 卢政勋找了一本书,强迫自己坐到沙发上,用心去看那书。 到了中午,卢修斯还没回来,只有斯内普走出来给“三个人”准备了午饭,一份递给卢政勋,另外两份看来他是要端进书房里。 卢政勋实在是忍不住了:“卢修斯他?”连用餐都不能出来? “他不太方便移动。”斯内普连看都没看卢政勋,干巴巴的回答之后,径自进屋去了。 卢政勋一脸古怪:什么叫不太方便移动? 卢修斯到底在干什么? 那门紧闭着,真让人有打烂的冲动。 卢政勋忍到快吐血,忽然摸到脖子上挂的双向镜,就把它打开了,双向镜闪啊闪啊闪,卢政勋很快开始担忧起卢修斯来了,可是接着他终于意识到卢修斯的双向镜早已丢在伏地魔庄园,而伏地魔庄园已经被他……那啥了。(..info无弹窗广告)卢政勋无奈的要把双向镜关上,或者这东西已经没用了,可以扔掉了。但是忽然之间双向镜的镜子上不再是他自己的脸,不过也不是铂金贵族的脸,而是……“嗨,卢修线……”佩迪鲁用他一贯怯懦的声音打着招呼。 卢政勋猛地站起来:“彼得?佩迪鲁!!你这个――”他骂人的词汇里已经没有能够表达心情的了,这个混蛋东西!但看到那张脸,与其说对佩迪鲁愤怒,卢政勋更加受不了的是自己,卢修斯本来是要他提防这个人的,可是他却相信了这个人! 卢修斯虽然表现得若无其事,可是看到过卢修斯身上痕迹的他,怎么会想不到发生过什么? 那些事情,要不是自己轻信,要不是这个人的背叛,绝对不会发生在卢修斯身上! “你怎么敢拿着卢修斯的双向镜!?还给我!” “呃……别生气卢修线,我拿到它,也是为了还给你。我一直想向你道歉……但是我……我一直鼓不起勇气……我做错了事,但我也是被迫的,我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没想到黑魔王会那样对待你和……马尔福先生。我以为,最多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他伸出手,比了一个小小的手势。 “你在哪?”卢政勋克制着问,当然不是为了拿回双向镜,而是为了宰了这只老鼠。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卢修线,因为我知道你这个时候一定会来杀了我。但是既然知道你确实安全了,那么今天我就把双向镜猫头鹰给你。”佩迪鲁昨天就被黑魔王安排了另外一个任务,他并不知道卢政勋已经和铂金贵族结婚了。 卢政勋忽然笑起来,不过完全不像以前那样爽朗单纯,他说:“你等着,我会找到你的,至于你主人,我也会找出来的。” 佩迪鲁被吓得有些发毛,但没等他再说什么,卢政勋已经切断了双向镜,而佩迪鲁却又不敢去联系卢政勋…… 在接到这次通话前,佩迪鲁就知道这个双向镜原本属于卢修斯?马尔福。 玩具室里散落一地的铂金贵族的衣服,他是看到过的,而且,在把卢政勋从他家里带到伏地魔庄园的过程中,佩迪鲁见到卢政勋脖子上挂着一个。 爆炸过后――卢政勋把整个伏地魔庄园的主堡给炸成了一片废墟。侥幸逃出一命的佩迪鲁特意回去了一趟,一来奔那些卢政勋看不上眼的黑魔王大人的收藏;二来,就是为了这个双向镜,这是个可以和卢政勋再次说上话的东西,不管怎么样,佩迪鲁绝对不会放弃为自己的前途拼命的机会。 哪怕友谊已经再也找不回来,可仍旧是一个解释的机会。 他马上找来猫头鹰,将双向镜交给它。 卢政勋刚刚关上双向镜,斯内普打开一条门缝问:“你喊什么?” “卢修斯呢?”卢政勋开始怀疑了,如果这个人都能听见他在喊,卢修斯怎么可能听不见。 “啪!”门打开了,大贵族就站在斯内普的身后,他脸上带着微笑,不过看起来有点疲劳,而且巫师袍也有些褶皱,“好了,卢,我们可以走了。” 卢政勋没有动,虽然没有开口问什么,可他上下打量完卢修斯,再转向斯内普时非常焦躁敌视的目光已经表明他想歪了。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我和你才刚签字?”卢修斯挑眉看着他,手上挂着披风站在了壁炉边,对于这个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大贵族很容易看出来他想歪了,“不过,如果你想留下和西弗勒斯培养一下感情,我也不在意。” “……”卢政勋走过来,点点头说:“走吧。” 他也不想让卢修斯觉得不自由,可就是没法不在意,从来到这个“好友”的家里后,这一天的好心情全都被破坏了。 通过飞路网回到了马尔福庄园,卢修斯一把就将斗篷扔到了地上,并且开始解自己巫师袍的扣子,卢政勋跟在他后边出现在庄园里的时候,卢修斯已经只穿着敞开扣子的衬衫以及黑色长裤了,他看着卢政勋犹豫了一下说:“卢,很抱歉我骗了你,当你……在客厅里看书的时候,我正在其他贵族家里‘做客’。”这是瞒不住的,更何况还有事情需要商量,卢修斯选择了坦白。 “做客?”卢政勋摇摇头:“我不是想限制你自由,只是怕伏地魔找到你的时候,我赶不到。” 他几步走近,当走到卢修斯身前一步时,正好脱下手套,修长的,为掌控魔法而生的手指从衬衫边缘探进去,触摸到卢修斯腰部的皮肤后,便用整只手掌贴上去,摸向后,一用力,把卢修斯拉到怀里: “还有,打你主意的人太多了,我能不小心吗?” 卢修斯放松身体:“我认错,仅此一次,以后我一定会带着你一块……然后……要吃新婚大餐,还是要吃……新婚大餐?” 餐厅,还是卧室? 卢政勋用空着的手解开斗篷扔到一边,带着卢修斯往后退,直到让他跌进沙发里。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后背的脊线是每次只要触摸,就会让卢修斯喘息出声的地方…… 卢政勋的手指顺着那向上,然后扣住铂金贵族的肩膀,免得在自己咬他下唇的时候被他躲开。 “你跟着会不方便。”卢修斯略微有些颤抖,不过是因为享受。 卢政勋一顿,有点困惑地说:“我炸了伏地魔的庄园,又给你找麻烦了吗?” 问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指也顿住了,巫师袍只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不,你让我能够自己做国王了。”卢修斯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嘴唇,下巴,轻轻舔着他的下颚,柔软湿润的舌头继续向下,最终把卢政勋的喉结含在口中,浸得湿透…… 卢政勋舒服地叹息,手指又活动起来,接着解开剩下的扣子,不过―― “没听懂。” “意思就是我拿你做挡箭牌,自己造反了。我在利用你,亲爱的。”卢修斯笑了起来,“所以你要记得,找到机会就要努力捞回本钱。” 卢政勋越来越困惑了,好像是懂了,可是更加的不懂了。 巫师袍从身上落下去,他把笑着的卢修斯推倒在沙发里,双手去解皮带。 “即使伏地魔败了那一次,只有我和他知道结果,食死徒不可能会动摇吧?你现在去找他们,不怕他们抓到你送给伏地魔?或者抓到你这个已经没有黑魔王保护的妖精,自己藏起来玩?”后一句,根本是卢政勋自己想做的事,解开皮带的时候,他马上就俯身,用舌尖挖卢修斯露出来的肚脐。 这里,会让卢修斯抽气。 卢修斯果然抽气呻|吟着,挺起腰,把更多的自己送给卢政勋,他说不出话,只能把魔杖递到了卢政勋的眼前。 “嗯?”卢政勋刚一看见这东西,还以为卢修斯要他拿这个来……扩张,可是太细了,尺寸不合。 “给我这个干什么?” 一边问,手里也没停,卢修斯的裤子被褪到大腿位置。 “啊!”卢修斯颤了一下,“你大概已经……忘了……慢一点……它的原主人是神秘人……而且……我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走……但我现在完好无损……啊!”魔杖被扔在了地上,卢修斯抱住了卢政勋的肩膀,“进来……可以了……” “不不,还不行,今天,我想慢慢吃。”卢政勋总算明白铂金贵族在搞什么了,让其他贵族以为伏地魔被他揍得连魔杖都丢了吗? 他一边慢慢地揉捏,一边说:“卢修斯,你这么聪明,我该怎么办?” 卢修斯被他弄得在沙发上一边□一边扭动身体,白皙的皮肤染满了汗水,眼睛也有些发懵:“做任何你想做的……” “他们信了吗?有要你出示更多证据吗?” “要感谢雷斯尼部长……”卢修斯起身给了卢政勋一个吻,而他喘息得也更剧烈了,“我没有让他们立刻做出选择,但是……啊!” 卢政勋慢条斯理地脱他自己的裤子,眼睛虽然一直盯着那,嘴里说的却是:“我又不懂了,跟那个部长什么关系?” “该死……你才是让我发疯!”大贵族终于有点抓狂了,但是现在这个姿势,他起不来,最终他只能躺回沙发上,气愤地说着:“我会去魔法部上班,正常的。而只要黑魔王无法惩罚我的背叛,他的统治就会动摇。” 卢政勋一脸恍然大悟,动作居然更慢了! “你是说,嗯,我完全不需要出面?那为什么要给我弄个傲罗的身份,我讨厌傲罗。” “你可以……合法的去打人了……求你……卢……别折磨我了……” 卢修斯伸出手想要自己抚慰自己。 卢政勋笑起来,他想要的就是这样,一个非常需要他的卢修斯…… 第七十二章 卢修斯腰酸背疼疼的醒来,卢政勋果然是彻彻底底过了一个新婚之夜――他整整一夜都在折腾。[..info超多好看小说]卢修斯被使用过度的某个地方,现在还在火辣辣的疼着,即使那个物件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但却依然有着强烈的异物感。 “早。”趴在床边看书的卢政勋发现他醒过来,立即从地毯上站起来,一腿跪到床上,俯身给卢修斯一个吻,然后笑着说:“在你还没醒的时候,你的肚子已经叫过两次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如果你昨天晚上也有这么谦恭就好了。”卢修斯嘶哑的说着,“我要去洗澡……扶我起来。 卢政勋一边扶他一边说:“我一会想出去一下。” “去干什么?”卢修斯立刻警惕的看着他。 卢政勋犹豫了一下:“佩迪鲁用猫头鹰把你的双向镜送回来了,里面有一个纸条,写黑魔王在莱斯特兰奇的宅邸,我知道是个圈套,但是别人抓不住我,只有伏地魔自己在场才有可能,所以,我想去。” “他确实在莱斯特兰奇家……”卢修斯肯定了这一点,但接下来他又说,“但你知道怎么进入莱斯特兰奇家吗?你连门在哪儿都看不见。” 卢政勋看他走路实在艰难,干脆把他抱起来:“既然是个圈套要引我去,肯定得让我找到进去的地方吧?” “所以……你进去了,中了圈套,然后被抓住了?”卢修斯很自然的让他抱着。 卢政勋“哈哈”一笑,说:“你的丈夫我呢!不怕圈套,就怕伏地魔不出现。” “我……能让你把项圈戴上吗?”卢修斯沉默了一下后说。 “在我打伏地魔闷棍之前,把我拽回来怎么办?” “约定一个比较长的时间,比如一天,最长两天之类的。你不可能两天都不回来吧?” 卢政勋傻乎乎地问:“怕我失手被抓,但是如果我都被抓了,伏地魔能看不到吗?那个项圈别人取不下的?” “你忘了吗?只有主人才能取下来。”卢修斯给了他一个你真笨蛋的眼神,“况且……项圈也不是只有那一种型号,有些比较大的项圈,可以让你扣在腰上做腰带。” “……”卢政勋差点因为走不稳,把卢修斯给扔进浴池里。 “所以……我们说定了?” “我的饰品里有腰带,不过可以放在手或者脚上,看你喜欢。”卢政勋忽然又笑起来:“我想得出你做黑魔王的模样,一定能让更多人加入食死徒。” “谁说我要做黑魔王?那可不符合马尔福家的审美。”卢修斯皱了一下眉,“我觉得,你能把我放下去了。” “为什么不能?一个……妖精一样的黑魔王。”卢政勋差点没配上一声吸口水的声音,放下卢修斯的时候,他的爪子很不老实地在腿缝里揩了一把。 “啊!”卢修斯吓了一跳,本来就脚步不稳,这一下立刻朝前跌倒。 卢政勋飞快地把铂金贵族抱住:“你看,你还是站不稳,我帮你洗吧!” “你会把我玩坏的……卢……”卢修斯将嘴唇贴在卢政勋的耳朵上,一边朝着他的耳廓中呼热气,一边舔了一下他的耳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卢政勋一看,立即坏笑起来:“那就坏来我看看。” 在给卢修斯清理干净,送他回床上继续睡之后,卢政勋穿着睡袍走到楼下:“比利。” “是的,蒸熏主人。”比利出现,而他的称呼变了,虽然发音不怎么正确…… 卢政勋刚喝到嘴里的咖啡“噗”地一下喷出来:“你叫我主人就好,至少你能说清楚卢修斯的名字的发音。” “对不起,蒸熏主人,比利不能听从您的命令,比利是个糟糕的精灵!”小精灵立刻开始哭天抹地,“主人只能称呼唯一的主人,拥有马尔福血统的家主。” “那你叫我全名吧。”这小怪物一开始哭,就会把人们对它的好感全部挤走的。 “好的,好心的蒸薰炉主人!”小精灵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给了卢政勋一个大大的笑容。 爱把名字和姓倒过来安排的习惯不止有它,还有楼上熟睡中的铂金色美人,卢政勋决定不再计较了:“庄园里只有你一个小精灵吗?” 卢政勋话音刚落,第二只小精灵出现了,他用比比利更尖利的嗓音大喊着;“蒸熏主人!主人请您上楼去见他!” 卢政勋差点被吓得从沙发上倒翻过去,现在他知道比利的好处了,这只小精灵至少嗓门不大。 回到楼上卧室,卢政勋一打开门就看见铂金贵族大睁着蓝灰色的眼睛躺在床上。 “怎么?离开我就睡不着吗?” 小精灵正好在这时候把他给卢修斯要的牛奶送来门口,他把杯子接过来,赶走小精灵。 卢修斯喝了牛奶,捏了捏喉咙才开始说话:“我真的差点被你弄坏,不知节制的家伙。”他瞪了卢政勋一眼,接着从一边拿出来一条――皮带?“过来,我给你戴上。” 卢政勋把脖子歪过去:“我还想等你睡醒以后再说,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可以清点一下我干瘪瘪的包裹,看看给马尔福家赠送了多少财产。”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财产,不需要清点。”卢修斯动作怪异的把皮带给他套在了脖子上,好像这让他的肌肉疼痛不已,“要出去就出去吧,明天早晨如果你还没回来,那么我就会把你叫回来,这只是为了在你连死回浴室都没办法死回来时做的防范处理。好了,我要睡觉了,去玩吧。”卢修斯拍小狗一样,拍了拍卢政勋的脑袋,就重新把自己裹成一团了。 卢政勋还想追过去要个吻,结果一看,面前只剩下一个棉包,连头都找不出来了。 “……” 他无奈地走出卧室,带上门,又叫来比利问:“城堡里的灯可以换吗?” 不知道是巫师界的爱好有问题,还是整个世界的问题,即使夜晚也习惯在很明亮的灯光下活动的卢政勋,对城堡里的阴暗过道真的是……很难适应。 “如果是主人的命令就可以。”比利点点头。 卢政勋叹气:“好吧……算了,主堡之外有地方可以当仓库用吗?我要个大点的地方。” “是的,蒸薰炉主人想要地下还是地上的仓库,又或者水下的密室?” “嗯……”卢政勋想想说:“水下?安全吗?”奥德粉末跟这里的很多东西是完全不能相融的,为了卢修斯的安全考虑,也许水下最好。 “从温室的凉亭进入,除非拥有马尔福家的血统,或者拥有那枚戒指,否则其他人强制打开只会让密室沉入湖底的淤泥。” 卢政勋点头:“听起来不错,带我去。” 比利带着卢政勋一直到了温室的凉亭,凉亭的其中一根柱子上是马尔福家的家徽,家徽下面的某一个地方看起来像是大理石的天然污迹:“请把戒指按在上边。”而卢政勋刚刚把戒指按上去,就有了一种幻影移行的感觉……但他站稳时,他已经在一条幽深黝黑的通道里了,然而随着他的到来,距离他最近的墙壁上有火把忽然亮了起来:“请一直走,蒸薰炉主人。”小精灵的声音忽然响起,原来比利就站在他身边,但是因为亮度的关系,他这种个头,几乎看不见,“您想要去查看马尔福家的藏品,还是想要一间空的藏宝室?” “空的。” 要是这里有他的装备,那么早在他才穿越的时候就知道了,没有装备,卢政勋对那些值钱的东西可没多少兴趣。 “好的。”比利没朝前走,只是敲了敲他身边的墙,然后……一扇门出现了,“希望这里能让您满意,蒸薰炉主人。”这是一间……等同于马尔福家大厅大小和高度的藏宝室…… 卢政勋看了看,很空旷,应该足够了,但是他还有要麻烦小精灵的事情: “比利,把其他小精灵也叫来,我的包裹很乱,到底有什么东西我自己都搞不清楚,除了常用的,其他的我都要放在这,需要摆放整齐,另外,你们也可以估价的吧?” “是的,比利可以。”比利高高抬起头,“不过庄园里现在也只有比利可以。” 它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居然挺可爱的,卢政勋摸摸它头顶:“那接下来就辛苦你了。” 以前的包裹是按格数算的,卢政勋的包裹一共一百零八格,加上小宠物们的包,两百多,每一格里放的东西,是可以累积的,比如奥德,最高累积是一万,矿石同样,而药水则是一千,药水卷轴也是一千,少的则是装备,一件就占一格。 但是现在,没有格子了,所有东西全挤在一个空间里。 卢政勋打算把包裹空出来,只带必须品,药水、卷轴、料理、饮料和复活石,这样在战斗中伸手进去摸药也不会摸半天摸不到需要的。他开始把东西往外放的时候,马尔福家的小精灵全都呆了。 各式奥德,从结晶体到神圣奥德,多的几万,少的几千,白金矿石,秘银矿石,德雷尼矿石也差不多,接下来就是形形色色的药草,赫尔尼塔、紫苏、大地草、贝托尼、荨麻、世界树,完了又是数起来都很恐怖的龙族材料,还有几种精灵石和提炼石,以及绿松石、蓝宝石、红晶石……魔石、强化石、强化剂…… 一直到最后,他才把在伏地魔庄园拿的魔法物品取出来,那个时候,仓库已经扩了十倍,五个小精灵正在把东西按照卢政勋的指示归类摆放,原来硕大空旷的空间被箱子或者架子占得只剩下细细窄窄的过道。 从伏地魔庄园找到的,是一只辉煌征服者绿松石戒指。 卢政勋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高兴,都有点。失望的是仍旧没有找到衣服,当然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空间之门的套装属性,而是衣服的魔抗和消减,首饰虽然也具备这些属性,可是因为首饰没有魔石孔槽,镶嵌不了魔石,所以属性增加的很有限。高兴的则是辉煌首饰套不需要全部集齐,只要三件就可以发挥套装效果,增加部分属性。 把这只戒指一戴到右手中指上,戒指立即闪烁起来,金色丝线从绿松石下探出,延伸向整根中指,最后把整根指头都缠绕在火焰形的花纹里。 有了它,卢政勋的魔力消减已经过二百,傲罗们自身的魔法攻击力完全抵消一空,伏地魔或者邓布利多那种级数的,可能只能抵消一小部分,好歹也是能降低伤害了。 把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劳的冠冕,还有从伏地魔身上找到的黑色戒指也留在仓库里,卢政勋就出来了。 本来还想一出来就去莱斯特兰奇家,结果,在里边整理忘记了时间,出来时天都黑了…… 喝了恢复药水――魔药,并不是卢政勋带来的药剂――但依旧有些不适的卢修斯正穿着家居的睡袍,在客厅里一边喝着红茶,一边看着报纸,但他看见卢政勋的时候明显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怎么样?” 卢政勋摊手:“在仓库里耗了一天,我还没出发,你吃过了吗?” 卢修斯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他醒过来的时候并没问小精灵卢政勋在哪儿,只以为他已经去莱斯特兰奇家了,结果……虚惊一场。“刚吃完,让小精灵为你另外做吧。”说着卢修斯把报纸递过去了,“作为连续两天的头版头条,感觉如何?”报纸上,铂金贵族和卢政勋正“深情凝望”,其中卢政勋还总是傻笑――其实根本就是两个人正在面对面的说话而已…… 卢政勋接过来一看,这次有了准备,咖啡还没喝进嘴巴里,否则~ 那标题写着:“是利益结合还是闪电爱情?纯血贵族选择和魔法生物结婚!” “照片拍得不错。”卢修斯伸了个懒腰,因为睡衣系得很松散,这一下把胸口露了出来,那上面还有某人肆虐过后留下的痕迹,“不过,你要做好明天依旧是头版头条的准备。” 卢政勋的目光先“饱餐”了一顿,才说:“嗯,今晚我带南瓜头去。” “不,不是因为你把某个疯子暴揍一顿。”卢修斯笑了笑,那种典型的马尔福式的,让恨的人恨得牙痒痒,爱的人爱得腿发软的笑容,“猜猜,会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要猜?”卢政勋耍赖:“你早知道我笨了,还叫我猜?” “好吧……我告诉你……因为据可靠人士透露,我和你结婚……是奉子成婚……”话没说完,卢修斯已经疯狂地笑了起来。 卢政勋一脑袋黑线,连小精灵放在他面前的是中餐竟然都没发现。 夹菜吃了两口,才说:“唔,男孩女孩?” 卢修斯止住笑,竟然很认真的想了想:“应该是男孩吧?毕竟马尔福家历代都只有一个男孩……其实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什么?” “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卢政勋拉长脸:“我的姓呢?” “好吧~德拉科?卢?马尔福。如果有第二个孩子,就用你的姓氏。”卢修斯好像完全忽略了他说的马尔福家只有一个孩子…… 卢政勋忽然说:“需要我告诉你,谁是男主人吗?”他咬着一个春卷,捏春卷用的左手拇指和中指,食指往春卷的小孔里一点一点的,绿眸里满含笑意。 “你这暴君……”卢修斯小声嘟囔着,不过他并没继续耍弄诡计,而是很认真的说,“好吧,怎么样你才能让长子随我的姓?” “干嘛还要随我的姓,我不代表任何家族。” “那孩子可以无条件的姓马尔福?”卢修斯蓝灰色的眼睛瞬间亮了。 “哈哈哈……”卢政勋差点没在沙发上打滚:“卢修斯,我们不会有孩子的,你那么认真干什么?” “你……那方面有毛病?”让卢政勋没想到的是他的狂笑,引来了大贵族对他某些方面的质疑…… “要我证明吗?”卢政勋立即去抓餐巾。 “不不,我的意思是……”大贵族立刻做出躲闪的姿势,“有些人不是在功能上没问题,但是在细节上有问题吗?” 卢政勋抓狂了:“那是我的问题吗?要生孩子不是你的事吗???”他倒是真想过去“收拾”一下卢修斯,可是怕自己刹不住,晚上还有正事要办。 卢修斯皱眉:“这是我们两个人的问题。”接着他恍然大悟,“你不用担心男巫生育的危险,我足够承担那一切。” “……什么?”卢政勋吓傻了,难道不是一直在开玩笑吗? “你……不会不知道吧?”卢修斯挑眉,总算知道问题在什么地方了,“你们的世界和麻瓜世界一样,同性不能生育?” “……是,”卢政勋抓着头发,有点错乱了,“卢修斯,你是男人,怎么生?” “比女性艰难一点,但是……我当然能生。”卢修斯觉得这问题有些古怪,他还从来没有和谁做过这种解释,“你看,这是验孕咒语,只要用它……”卢修斯对自己施了一个咒语,然后他愣住了,那是极端惊喜的表情,“梅林……今年圣诞节,我要给那个写三流花边新闻的记者送去一份大礼。另外,。” 作者有话要说:o(n_n)o哈哈~小龙来了!!!! 第七十三章 卢政勋木了,他完全木了,卢修斯的话他都能懂,可是都不懂,一开始还在开玩笑,怎么突然之间就真的冒出来了? 一个孩子? 他的孩子? 卢政勋就像个偷尝禁果后,突然被女方抱着孩子堵了校门口的学生,懵了,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info[] “我给你时间慢慢适应。”卢修斯站起来拍了拍卢政勋的脸颊,站起来要上楼――他今天总算能睡一个安稳的觉,不过……明天他还是没办法去魔法部,于是站在楼梯上的卢修斯停下了脚步,“卢,你今天哪也不要去了,我明天要叫家庭治疗师来,做一些必要的检查。” 卢政勋没说话,还懵着。 在独坐了半个多小时后,卢政勋搓了搓脸,看看楼上――卢修斯应该休息了,上面一直很安静。 尽管他自己完全没有准备,对怎么做一个父亲一点概念也没有,但对卢修斯,他应该把责任承担起来。 家里――他和卢修斯的家,他做不了什么,那就专心把外面的事情解决吧! 当着卢修斯的面,卢政勋说得很轻松,可如果那真是一个陷阱,他毫无把握。 第一次和伏地魔交手,当时是混战,他只需要把伏地魔周围的食死徒清开,让傲罗去对付他们就行了,为了清场,导致在占据有利条件时没有蓝继续攻击。 第二次交手,是用了一个小技巧,骗得先手控制的机会,再一套控制打下来,只对付伏地魔一个人,不需要消耗大量蓝清场,蓝倒是够了,可增幅过低,一套控制杀不了伏地魔,伏地魔跑了。 这次,伏地魔身边一定有食死徒,还不会少,如果清场的话,他的蓝会在见到伏地魔时就打空。 除非能把伏地魔骗出来,拉离人群……就像把boss从护卫队里拉出来打一样。 但是那样一来,他就必须得扛住护卫的攻击,偏偏这些护卫肯定不会用杀他的魔法,全用控制…… 卢政勋捏着鼻梁,觉得无比头疼,突然一个立体小方块在视野角落里闪烁起来。 “……” 看了一会,卢政勋才想起来,这是游戏里收到特级邮件的提示。 难不成……还能收到? 卢政勋伸出手指点了点那个小方块,一只穿着黄色马甲,系着皮带,穿着灯笼裤,用两条腿站着走路的老鼠从虚空里走出来,嘴里说着:“啦啦啦,有您的特级邮件。” 然后,它把背后背的包取下来,打开盖子,从里面掏出一张信笺递给卢政勋。 经历了卢修斯带来的冲击,再看到这只特级邮递员,卢政勋仅仅只是错愕了片刻,就立刻把信接了过来,上面写的―― “哥们,怎么一下线就不上来了?我可一直等着还你钱的,得,你不上线我也没办法,把钱发特级给你吧!” 信笺下方,是一块黄色金币的图案,图案后面跟着一串数字:1,200,000,000 卢政勋想起来借过这个家伙钱买装备,居然很守信用地还他钱,还用特级邮件来还,邮寄费用都得上亿了吧?不!这不是重点,他取出钱后,直接选择最下面的回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 把信交给老鼠后,老鼠立即把信放进背包里,摇着粗大的尾巴走回虚空。 卢政勋膜拜得五体投地了都,这什么特级邮递员啊!?能跨世界的!!! 不到十分钟,特级邮件提醒来了,老鼠再次喊着“啦啦啦,有您的特级邮件”,出现在马尔福庄园小厅里。 接过信的时候,卢政勋用上深呼吸才没让手发抖,展开裹成一卷的信笺,不忙看内容,先看最下面的物品栏,里面空的……不能寄装备过来? 再看内容:“你玩我呢!明明在线装不在线,你不知道论坛吵疯了吗?有人讲你被魔族现实pk,不敢上线了,突然冒出来要我给你买装备,能买到的装备有好的吗?现在橙装要订做,交易中介里根本没有挂卖的,紫装还是只有你那一套,我看了,只有卖黄的,黄装你要?” 原来……是还没寄。 卢政勋在回信里,往物品栏写下二十亿,包里的基纳“哗啦”一响,少了点。 交给特级邮递员后,再等了十几分钟,接连的提示闪烁起来,这次,穿越世界的老鼠邮递员送来十封信笺,卢政勋一一点开收取,五件黄装防具,一本书,一个宝玉,还有一根橙装腰带和一个黄装耳环和黄装戒指。 游戏里的那个朋友叫永夜蔷薇,卢政勋跟他不算熟,可在永夜蔷薇急用钱时,只有卢政勋肯借他那么多,没想到,现在唯一能帮卢政勋的人也是他。 永夜蔷薇还在最后一封信里说:“一共用掉三亿五千万,剩下的我给你订做一套橙装,到时候多的寄还给你。” 永夜蔷薇不寄信来的话,卢政勋是没法叫来特级邮递员的,因为马尔福庄园没有游戏邮筒…… 所以,为防自己有意外需要,卢政勋在回信里郑重地请永夜蔷薇每隔两天给他发一次特级邮件,哪怕寄垃圾来都可以,多的钱,就是邮寄费用。 十件装备放在小客厅的桌子上,虽然完全不能跟过去的装备相提并论,到底比他自己做的好多了,可是还需要打魔石和强化。 “比利。” “是的,蒸薰炉主人。”比利蹦了出来 “卢修斯睡了吗?” “没有,主人正在看书。” 卢政勋把一堆装备全扔到包里,吩咐比利:“去仓库给我拿一百块增幅和魔抗双属性魔石和两百块一百级和一百一十级的强化石来,送到卧室。” “是的,蒸薰炉主人!”小精灵“啪!”的一声消失了。 两分钟后,靠在床头正在看书的卢修斯被吓了一跳,小精灵拿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几乎堆满了卧室的地板。这一定是卢政勋的吩咐,但是他为什么这么做?“比利,卢要做什么?”“蒸薰炉主人没说,只是让比利把东西送到卧室来。”“梅林,我都没办法下脚了。”卢修斯叹气,就要下地去找卢政勋。 卢政勋这会才到,一推门进来,他自己也吓得抽了口气:“铺开这么多?” 卢修斯刚刚穿上拖鞋,看他进来立刻又把腿收回被子里了:“你在干什么?” “我收到了特级邮件……过去世界的朋友寄给我的信,没想到那边的信还可以寄过来,所以刚刚我回信,请他给我买了些装备,先对付着穿一下,卢修斯,帮我打一下魔石,强化一下可以吗?”卢政勋满脸笑容,心情好极了。 “???”卢修斯完全没明白。 卢政勋想了想措辞:“就跟你们用猫头鹰送信一样,那个世界送信的是老鼠,号称的是任何地方都可以送到,不过只有特级邮件而已,平信我就收不到了。” “就是你找到了和那个世界的联系,而那边给你送来了装备。”卢修斯觉得自己基本上听明白了,但他的脸上虽然保持着微笑,心里却是一沉,会不会有一天卢政勋发现,就算装备没有集齐也能回去?然后他就……回去了? 卢政勋踮着脚走到床边,把收到的装备全部拿出来:“我手气不好,上魔石总失败,强化也是,不如你帮我?” “上魔石?就是你曾经对我原来那根魔杖做的?” “那是强化,你的魔杖没有给魔石准备的孔槽,打不了魔石。”卢政勋把衣服拿过来,抖开,指着衣服领子上的几个金属凹槽说:“把魔石放进这。” 卢修斯拿着那些有着奇怪符号的小石头,看着卢政勋那件衣服的领子:“你确定,这不是裁缝的工作?” 卢政勋居然有点紧张:“上这个孔有失败的可能性,我经常用一百块石头都上不好一件衣服……” 看卢政勋坚持要他做,卢修斯接过了衣服,然后……“啪!”“啪!”“啪!”“啪!”“就这样?” “……” 卢政勋望着他,默默地揪过下一件,递上。 这次不是很顺利,第一颗魔石刚扣上,就突然“砰!”的一声,把大贵族吓了一跳,而那石头也破碎成了透明的粉末:“这样……还继续吗?” 卢政勋却很高兴,拼命点头――看来,卢修斯也不完全是rp爆棚啊!不过他高兴得太不合理了…… “为什么东西坏了,你反而很高兴?”大贵族表示不理解,但还是把那些有着魔力波动的小石头一个一个朝卢政勋的衣服上扣,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第五颗石头外,再没有出现爆裂现象…… 所有装备打好魔石,只爆了一颗。 卢政勋摊开手,看着自己的爪子郁闷:“为什么我打魔石的时候可以一直碎一直碎?” “下次不要拿这么无聊的事情来找我。”大贵族表示这事太无聊了。 “不要啊!”卢政勋一把抱住他:“还有强化啊!你让我自己强化,强化石全部用光我也弄不出一件加十的!!!”这是真话,一点都不夸张。 卢修斯无奈,伸出了手:“拿来吧。” 第一件,武器,很顺利到十,然后是宝玉,卢政勋忽然紧张地说:“一块强化石七百多万,你不要打太快,我紧张。” 结果卢修斯也被他弄得有点紧张,强化石不同于魔石,魔石是硬质的,摸起来像是陶瓷,强化石是柔软的,还有些弹性,放到武器上,如果成功就会化成流光包裹住武器,如果不成功……卢修斯还没看见不成功是什么样的。有鉴于卢政勋说不要打太快,卢修斯也按照他所说的轻拿轻放,半个小时后……“我没数,你记得到几了吗?是不是已经够了?” 除了首饰,能强化的似乎都强化完了,只到十,因为装备本身不是很好,得留下强化石强化以后订做来的橙装,所以到十也差不多够用了。 卢政勋一件件看过来,最终发现,全过程,就只有魔石爆了一块~ “卢修斯~~~我爱你~~~” 卢政勋一扭头,把铂金贵族扑翻在床上,大亲特亲。 卢修斯能感觉得到这不是情#欲,只是……像小狗撒欢?表示他的高兴。所以倒是没有反抗,反而揉揉他的毛:“看来你过去的运气很糟糕。” 这一下,惹到了,卢政勋竖一根中指指天,吼:“我最惨的时候花了二十多亿把武器强化到二!!!” “没关系,很显然你已经转运了。”卢修斯用嘴唇轻啄了一下他的鼻尖。 卢政勋咬咬他嘴唇问:“以后真的得禁#欲吗?”会shi的。 “这要听治疗师的。”卢修斯靠回了床头的大靠垫上,他的眉头皱起来了,“其实我想这小家伙可能留不了……毕竟前两天刚刚发生了那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卢政勋有点慌地看着他的腹部:“我、我还没有准备……卢修斯,我会害怕,但是……我们有办法吗?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我去做,我不是想逃避责任,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承担?” 大贵族又揉了揉他的毛:“那就禁#欲吧,亲爱的。” 卢政勋t_t:“嗯~” 慌乱了没多久,惆怅了也没多久,卢政勋跑到衣帽间,把装备全部刻印上了,穿着走出来。 因为防具是一整套的,再也不像低级装备,会穿出大公鸡的效果…… 里边是一条黑色紧身裤,蓝色冰晶的腰链松松地悬挂在上面,有一边的裤腿在大腿位置居然是镂空网格的!靴子带跟,有小串冰晶垂在后面,每走一步就发出细微的敲打声。 外衣是一件敞开垂到脚的黑色礼服,冰晶的护肩从左边衣领延伸到手臂上,后面还有几根银链,手套也很搭,可是卢政勋磨蹭了一会才走出来……全套穿好后,胸前一大片,就只有薄薄的一层银色衣料,基本等于透明…… 女的穿这套防具非常性感,可是他一男的露成这个样…… “卢修斯,咳!” “……”大贵族把他从头看到脚,于是开始了今天晚上的第二次狂笑。 卢政勋泪流满面,有得穿就不错了,他哪还敢挑啊?要是跟永夜蔷薇说你另外给我买一套来,这套我不喜欢,永夜蔷薇八成再也懒得搭理他了。 “我走了……” “等等,你难道不能在外边再套一件袍子吗?你这样真的……”卢修斯并没说完,但显然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卢政勋问:“我要是这样出现在莱塞特兰奇家门口,伏地魔会不会以为我是去勾搭他的,所以给我开门?” 卢修斯抹了一下笑出来的眼泪:“你可以去试试,记得回来告诉我,开门之后,迎接你的是黑魔王的吻,还是食死徒的魔杖?” 卢政勋揪揪胸前的衣服,倒两步,回到衣帽间,把黑色的军团制服找出来套外面,然后打开冰封长袍,带着一身冰雪地翻出阳台,上马,出发。 卢政勋离开了,卢修斯也上床睡觉了。虽然因为白天睡得太多,现在有些睡不着,但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铂金贵族宁愿闭目养神,也并没有起来走动。可是,正在他朦朦胧胧即将入睡的时候,猫头鹰用喙敲击窗玻璃的声音把他吵了起来。“多比是个坏精灵!多比让主人被吵醒了!那只猫头鹰拒绝把信交给多比!”卢修斯一睁眼,一个小精灵尖锐的告罪声,顿时让他仅存的那点睡意也消散无踪。揉着有点疼痛的额头把小精灵赶走,卢修斯让猫头鹰进到了卧室内――他认识这只猫头鹰,它属于纳西莎?布莱克。从猫头鹰的爪子上拿下那张带着淡淡花香的粉红色信笺,卢修斯犹豫了一会才打开,原本他以为,纳西莎不会这么快就给他来信。 即使他们从学生时代就被几乎所有人都当做未婚夫妻,然而,对一个合格的贵族来说,永远没有什么是确定的。况且,他们从来也没有建立真正的婚约,没有订婚舞会,甚至没有交换信物,只是在他的父亲还在世的时候,长辈们一时的口头承诺而已。 即使在最近几年,他们即将订婚,甚至结婚的消息已经越穿越广――卢修斯知道,这是西格纳斯?布莱克那个老家伙放出的风声,虽然在手腕上比不上他的姐姐和姐夫,但是他还是知道要拉住一个好女婿的。 而茜茜……卢修斯明白自己对他来讲只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无论是从财富地位还是从容貌上,一个马尔福绝对比那个矮壮的莱斯特兰奇好得多――或者有点在学校里培养出来的兄妹之情,可是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 如果确实结成夫妇,他们会成为一对标准的斯莱特林纯血贵族夫妻,可如果没能结成夫妇,那么他们也最多会维持一个圣诞节与生日互送小礼物的友谊而已。 而现在,他背叛了黑魔王,卢修斯以上次父亲死亡后的经验思考,以为纳西莎与布莱克家依旧会立刻与他保持距离。但现在看来,是他什么地方考虑失误吗? 卢修斯打开那张信笺:我在外边等你,不见不散。你的n?布莱克。 作者有话要说:欢脱的菜叶跑过 第七十四章 是纳西莎的笔迹,她那个花体字的n总是写得格外的华丽,中间的斜杠,就像是一支简笔绘画的水仙花。 “比利。” “听后您的吩咐,主人。” “和其他小精灵一块去去庄园外边看看,是否有巫师在。” “是的,主人。”小精灵消失了,五分钟后比利回来了,“我们看了周围,主人,只有布莱克家的第二位小姐抱着她的猫等在外边。” “她的猫?” “是的,一只黑色的大猫。” 正常情况下,卢修斯会见纳西莎,然而现在,卢修斯绝对不希望自己的身体再出现任何问题:“告诉她,请她离开,在我的庄园外游荡,如果被其他人看到,无论是对马尔福家还是对布莱克家来说,都不是好事。”比利领命去了,卢修斯则依旧在思考,纳西莎这次来到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只是一会儿,比利回来了,大眼睛里滴着泪水:“比利是个坏精灵,比利没能完成主人的命令。”“停止哭闹比利,把事情说清楚。”“无论比利说什么,布莱克小姐也只是哭着摇头,她说只是想见一下您,把事情问清楚。如果您不出来,她是不会离开的。”如果是个男人,卢修斯不会心软,但是让一位贵族小姐在这种危险的时候,孤身一人哭泣着呆在一个危险的地方?这并不符合贵族的教养。“把纳西莎带进庄园里。”“是的,主人。”过了一会,大贵族就已经和纳西莎面对面坐在客厅里了。纳西莎的眼睛已经哭得有些红肿了。“卢修斯……请原谅我的无礼,我今天是因为一些消息,才莽撞的跑到了马尔福庄园。我想,你一定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的,不是吗?”“是的,我知道。”“那么,告诉我,那是真的吗?”纳西莎紧紧盯住卢修斯,“你就是那么突然鲁莽的,和一个……魔法生物建立了家庭?”“那是真的,茜茜。”卢修斯点头,“请原谅我的……”“你这个该死的马尔福!该死的背叛者!”卢修斯正想要解释,“纳西莎”忽然站了起来,用尖利的声音咒骂着,她怀里的猫也跳了下来,在地上扭曲着变形。“纳西莎”的头发,也渐渐的由金色向更深的颜色蜕变…… 她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纳西莎的姐姐!而那只黑猫,是埃文?罗齐尔,他还是斯内普的同学,不过卢修斯竟然从来都不知道,他是一个未注册的阿尼玛格斯。一时的心软,结果铂金贵族放进家里的却是两个死忠的食死徒!卢修斯的反应并不慢,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也都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比如,在这种近距离的战斗方面,卢修斯承认自己比不过贝拉这个疯狂的女人,更别提还要加上一个罗齐尔。虽然这里是马尔福庄园,他的地盘,但是小精灵被禁止伤害巫师,他们帮不了忙。卢修斯也不可能离开自己的家。反应不算慢的卢修斯趁着罗齐尔仍旧在变形中,一个咒语击飞了他,接着幻影移行,跑到了楼上。他必须要叫卢政勋回来…… 莱斯特兰奇家的宅邸,按照地址上给出的位置,是在康沃尔海湾附近的小镇上,一个麻瓜的小镇。 这个时候,天刚刚黑下来,可是整个小镇闹腾得简直就像在过节。 路上很多人,连商店都几乎没有几家关门,家家挂着小彩灯,一群一群的孩子披着床单挨家挨户地敲门。 在教堂墓地旁观察了一会的卢政勋发现,真的是在过节! 明天就是万圣节,所以今晚是万圣节前夜。 莱斯特兰奇的宅子藏在两幢五层的大房子中间,看起来那只是一小片荒芜的花园,根本没有房子,但卢修斯说过,巫师的房子都是隐蔽起来的,所以它很可能真的在那。偏偏那位置是小镇的中心地带,不像马尔福庄园只有一座城堡孤零零地矗立在原野上,这让情况变得有点棘手了。 路上人这么多,哪些是巫师,哪些是普通人,卢政勋无法分辨。 而他的银发非常标志性,基本没有人长着这样一头银发。 只有一个办法,强攻,破除房子的隐蔽咒语。 卢政勋估计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各项属性值,拿书增幅应该到两千五百了,血在九千上下,蓝有一万一,魔法防御一千八百多,魔法消减五百,魔法抵抗三百,魔法命中可以忽略,因为这里的巫师不存在什么魔法防御,他的魔法命中怎么都够用。 可以试一试。 卢政勋飞到云里,在到达那荒废花园上空后,准备好火焰长袍,料理和各式卷轴,最后拍下一个疾风卷,从云里突然俯冲下来,一进攻击范围立即打开吉凯尔之智慧,增幅瞬间冲过三千。 他用的第一个技能,流星重击――漫天呼啸的火雨拉开了攻击序幕。 第二个技能,火焰圆舞曲,红亮的熔岩从天而降,追逐在火雨之后,砸到了本应空无一物,可实际上被打得出现涟漪波动的地方。 熔岩喷发出的大火将一个透明的空气屏障展现在了卢政勋视野里,也引来了小镇上人们的惊叫。 卢政勋一看清,更加明确了,一连串的伤害技能出手:火笼、风之刃、火焰溶解、火箭、爆裂、侵蚀、火焰叉…… 魔道的极限输出,游戏里曾经有人统计过,一分钟时间内,打出的伤害可以达到三十万。 听起来好像很夸张,不太可能,但如果看成每秒5000伤害,夸张吗?一点也不。 卢政勋本来怀疑这周围的人里就有食死徒,所以一开始他还留着点力,五秒之后,没有人飞上天,都只会抬着头看他而已,他开始放开手猛攻,除了必要的控制技能,其他技能全部一股脑地倾泻而出,当没有其他威胁,可以对着一个不会还手的目标狂打的时候,极限输出,那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 其实宅子里的食死徒,包括黑魔王大人反应都不慢,恐怖分子,反应迟钝了怎么当? 但是当他们搞清楚怎么回事以后,一分钟已经过去了―― 佩迪鲁没有撒谎,这不像卢政勋猜测的是一个陷阱,一个圈套,伏地魔就在这里,当他发现庄园被毁,他只能暂时到这里呆着,只有少数食死徒知道这件事,佩迪鲁就是其中之一。 然后,佩迪鲁把这个消息送给了卢政勋。 卢政勋如果畏首畏尾不敢来,错失了这个机会,那么他也就不值得佩迪鲁冒着背叛黑魔王的风险去投奔。 那只胖耗子是非常有计较的。 因此,只有佩迪鲁知道卢政勋可能会来,而偏偏伏地魔在一个小时前才把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和另外几个食死徒派出去做别的事,这个宅子里的食死徒只剩下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拉不斯坦?莱斯特兰奇以及安东宁?多洛霍夫三个。 伏地魔从到了这里以后就心情欠佳,所以他一个人呆在一间屋子里,三个食死徒守候在那间屋子外面的小厅里,随时听候命令。 当小精灵报告说有一只魔法生物在屋子上空拼命地攻击保护咒时,三个食死徒急忙站到了门边,等着黑魔王下命令。 但是……伏地魔却在屋里盯着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标题发了好一会愣:他低估了卢修斯?马尔福对那只生物的影响,如果早知道马尔福的影响力如此大,本来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的,懊悔……这样的陌生情绪让黑魔王非常不适应。 这么一愣,只有短短片刻,几十秒,莱斯特兰奇家的保护咒即便有几十万的生命值,也被打空了。 卢政勋甚至能好整以暇地喝下两瓶蓝药,加上几个“魔力冰刃”的回蓝小技能,把一万多蓝补得还有九千多。 保护咒一碎,莱斯特兰奇家的古老宅邸就像从一个扭曲的空间里蹦出来,挤开两旁的建筑,从地底冒出来,那荒废的小花园被屋顶一直抬高,变成了屋顶花园? 魔法技能里的物理原理,在这个世界是管用的,卢政勋打算先扔一个流星重击,烧一烧它,再丢一个岩石召唤下去,搞拆迁嘛!只要不讲理,谁都能干。 不过没能如愿,伏地魔到底还是反应过来了。 呼啦啦的,一大群蝙蝠从那宅子的窗户、烟囱、门里飞出来,像蝗虫或者沙尘一样,密集得让人看不清数量,而且它们一飞出来,就直奔半空的卢政勋。 “incendio(火焰熊熊)” 这是这个世界的咒语,邓布利多曾经用它来收拾过卢政勋,所以卢政勋早就从卢修斯那学会了这个咒语。 三个食死徒跑到街上,手忙脚乱地骑上扫帚准备上天围攻卢政勋,可是没等他们飞起来,半空中那魔法生物的周围已经全是火了。 卢政勋没有第一时间把火扔下去,蝙蝠太多,他得先保护自己,但不代表伏地魔一出手,他就只剩下防御的份了。 有句话叫风助火势,卢政勋才不会像邓布利多那样,一直耗费自身的魔力烧啊烧,那样太不科学,他把周围的蝙蝠烧成灰灰以后,乘着火还大,用了风之刃。 数个紫色的螺旋风刃出现在他手边,随着他一挥手,风刃飞出,火被旋转的风拖进了螺旋里,骤然就变大了!刚刚飞出几米,就变成了数条粗大的火龙,疯狂地啸叫着扑向下方老宅。 卢政勋没有攻击那几个食死徒――没有必要攻击他们。 他的魔防尽管没能恢复巅峰时期,却已经能够抵消他们的大部分攻击,就算站着让他们打,不开盾,没个十几下的阿瓦达索命,他们也打不死卢政勋,卢政勋需要注意的,就是别被他们的控制魔法击中,虽然他有很大可能让那些魔法miss――无效,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过幸好,这里的咒语会念出来,基本都能听见。 所以是的,卢政勋在他们逼近之前,极度嚣张地完全没有理会他们。 伏地魔在房子里没有出来,他强大的魔力波动非常清楚地表明了他的位置。 碎瓦乱飞,灰烟火花四溅,几百年的老房子在卢政勋有意的“拆迁”下,呻|吟着,一层层地崩塌坠落,地面的麻瓜弄明白这不是一场魔法秀,而是真正的巫师对决后,惊恐地尖叫着逃窜,用麻瓜的尖叫声做背景,落下的火星反窜向空中的高度,几乎快要够到卢政勋的脚。 又一层的木头和灰石爆起,但不是卢政勋干的,而是里边的伏地魔发怒了,他打穿了头顶的楼板,飞了出来,没有用扫帚。 “你这只胆大妄为的生物,我,黑暗公爵正在派人四处搜捕你,你居然自己跑到我面前来了!” 卢政勋没有开打之前讲台词的习惯,过去他跟魔族语言不通,讲了对方也听不懂。 伏地魔刚说完话,火焰已经打到他面前,他只好用了铠甲护身,很遗憾,在卢政勋的魔法有技能锁定的情况下,即使是伟大的黑魔王大人,也只有这一个招保护他自己。 卢政勋一看,反倒乐了。 不就是能吸收两万伤害吗?过去他得打空蓝,才破得掉这个盾,现在?魔力倍增+吉凯尔,累积上之前的火焰长袍和料理,增幅3500的卢政勋,即使一个小火箭,也能打出四千多伤害! 他也确实没着急,在明了这不是个圈套时,他需要的不是瞬间的爆发,把伏地魔打跑,而是像以前一样进攻的步调,以求把伏地魔的壳磨掉的时候,伏地魔也不会感觉到不妙逃走。 极限爆发,可以等到伏地魔的盾没有了以后,结合控制技能一起用。 直白的说,卢政勋想在今晚就了结黑魔王,连让黑魔王逃走的机会,他都不会给。 为了成功骗得机会,卢政勋甚至把手里的武器去掉了。 伏地魔从落到防护罩上的魔法伤害来判断卢政勋,以为他还和几天前一样,立即就放弃了幻影移行离开的念头。 第一,上一次被打那么惨,是上了当,没来得及用铠甲护身的关系,再来一次,黑魔王不相信自己还会败得需要逃走。 其次,有一些食死徒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了变化,他们知道了他落败的消息?伟大的黑魔王竟然在单对单的对决里被打败,还狼狈无比地逃走……不管食死徒们到底知道不知道这件事,他需要在一个对决里亲自把它抓住,让他们重新对他敬畏地跪下去。 最后,这是有麻瓜和食死徒在场的对决,他绝对不允许自己逃走。 伏地魔抬起魔杖,睥睨地指向卢政勋:“挑衅我,你的代价是从此以后在我的笼子里度过。” 想起无极的卢政勋差点被秒杀――雷的。 早说了,他没有一边打架一边骂架的习惯,要么专心打架,要么专心骂架,一定不能一心二用,否则下场会很悲。 霍格莫德的一幕,好像重现了。 长着一对翅膀的生物绕着空中的黑魔王,高高低低地闪躲着魔法,打得绚烂一片。 三个护主心切的食死徒冲了上去,被群攻打飞,再冲上去,再被魔法扫到,惨叫飞出,他们就是为了背景不要太单调而存在的。 伏地魔的盾一点点地被磨掉,卢政勋空着的手里已经摸出了武器,他预计中的攻击时刻马上就要来了! “哈哈哈!你的魔力消耗得所剩无几了吧?”伏地魔忽然大笑起来:“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这愚蠢的魔法生物,今晚就是来自投罗网的。 卢政勋一个火箭,伏地魔盾破,但伏地魔的一个魔咒也恰好在此时击中他。 “lootormorts(束缚咒)” 眼看着卢政勋不能再闪躲下去,伏地魔心情好得一扫过去几天的阴霾,用施舍的口吻说:“等我抓到卢修斯?马尔福,我会在心情好的时候把他送到笼子里和你相会的――” 卢政勋“哼”出一声,反手束缚,同样把伏地魔给捆了,不过他的束缚很恶毒,有强行解除飞行的效果…… 伏地魔叽叽呱呱的尾音拉长,人从半空掉了下去。 卢政勋手一抬,“幻影”解除束缚,他追在后面,流星重击,岩石召唤,沉默,刚刚再次漂浮起来的伏地魔念不出咒语了,不久前才经历过的魔法一个个重现在他身上。 诅咒:树。 延迟爆炸。 火山爆发。 双延迟后接冰冻锁链和冷气波动二连击。 同样的技能,不同的伤害,三千多的增幅和几百的增幅,差距自然要以倍数计。 技能效果也因为魔道属性的提升而延长了,比如:沉默。 四个攻击技能之后,伏地魔还在沉默状态,念不出咒语,连跑也跑不了。 接连向空中吐出几口血后,他看到飞近的卢政勋在下方火焰的映照里,对他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伏地魔的疯狂丧失理智,而卢政勋的疯狂,是在极端理智的情况下。 当卢政勋以睡眠控制展开第二波攻击时,三个帮不了他们主人的食死徒几近崩溃。 他们虔诚供奉的黑魔王不能就这样倒下,他们信仰的未来帝国,不能就这样毁于一旦! 作者有话要说:嘎嘎嘎~~~~ 第七十五章 就在他们准备拼命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是撒旦听到了他们的祈祷,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从上方,以凶猛姿态用雷电把黑魔王砸进火焰废墟中的卢政勋忽然一点预兆也没有地消失在空中。 莱斯特兰奇家的两个男人以为一切都完了,好像浑身骨头都失去了一样跪倒在地,茫然地看着爆起一阵火花的废墟……那是他们主人最后的一点动静? “主人!”安东宁·多洛霍夫用了一个铠甲护身,冲了进去,两分钟后,他带着重伤但没有死的伏地魔逃了出来。 一看伏地魔没有死,莱斯特兰奇家的两个男人立即活了过来,迎上去,跟多洛霍夫一起,急急忙忙地护送着伏地魔离开了这里。 卢政勋呢? “哈哈哈哈哈哈……卢修斯,卢修斯,你在哪?” 卢政勋刚刚被拉回到马尔福庄园,就听到一个女人尖锐地大笑着,那调侃而得意的语调,就好像卢修斯是只猫咪。 卢政勋本来在急速的俯冲中,可是眨眼功夫,已经出现在他和卢修斯的卧室里,地板迅速放大。 他用了一个暴风技能,利用施展这个技能时身体的旋转避免直接的碰撞,来不及收起来的翅膀在旋转中碰到了不少东西,连制服也因为挂到吊灯而扯坏了。 “呯”地一下,到底还是撞在了地板上,龇牙咧嘴的卢政勋忙取消技能,收起翅膀。 “抱歉,我好像把害虫放进来了。”本来项圈为的是保护卢政勋,可是第一次使用,却是卢修斯为了自救。 卢政勋搭着铂金贵族的手站起来,揉了揉肩膀,门外有两个脚步声在飞快地接近。 “你没事吧?你的安全第一。”虽然差那么一点就可以解决掉伏地魔,很可惜,但更不能让卢修斯出事。 卢政勋扔了一个冷却到门上,他要先检查一下卢修斯有没有受伤。 “放心,我跑得很快。如果不是在庄园里,我也不会跑不掉。”卢修斯示意卢政勋放心,“要我转个圈给你看吗? “最好把衣服脱掉来检查比较彻底。”卢政勋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才相信卢修斯真的没事,眼睛一转,落到被晃动的门上:“食死徒?” 卢修斯给了他一个你别想的眼神:“食死徒。” 卢政勋发出一声很低的笑声,显然之前的战斗引出来的暴虐还在: “要他们活着吗?” “贵族之间都是姻亲。”卢修斯说,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说法,对卢政勋来说太隐晦,“没必要杀了他们,只要让他们意识到你的强大就足够了。” 卢政勋点头,把身上破掉的制服扯下来扔开,又把火焰长袍换成风之长袍,然后他走过去,手一碰到冰块,冰块就消融了。 一开门,就是一个幻影漩涡。 两个食死徒被激烈的风旋击中,各自打了几个转,倒下昏过去了。 他们的攻击,根本没有能伤到卢政勋。(..info好看的小说) “这里的法师……”菜到惨不忍睹,卢政勋回过身说:“卢修斯,我给你订了一套橙装,过几天就会寄过来,等你穿上以后,除非是伏地魔或者邓布利多那样的,其他人你躲都不需要躲。” “一直……只穿一身衣服?”对于卢修斯·铂金孔雀·马尔福来说,他关心的问题比较奇特。 卢政勋:“……卢修斯,我很穷,你如果要做一柜子的橙装……”魔道会养不起的。 “没关系,反正我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把你拉过来就足够了。”卢修斯耸耸肩。 卢政勋看看地上的两个人:“丢出去?” “或者你想做点什么,我也没意见。”卢修斯打了个哈欠,他现在真的困了,“别把我的庄园拆了就好。”把卢政勋推出卧房,卢修斯准备睡觉了…… 战斗热血还在沸腾的卢政勋一下子抓狂了:“你睡觉我干什么?叫醒他们再打晕?” “好吧,把他们人丢出去后你可以再回来,卧室的地毯留给你。” “卢修斯~~~~~~~~我不要睡地毯~~~~”战斗热血?那是神马东西? 卢修斯又打了一个哈欠,他的眼睛变得有点湿润:“别任性,亲爱的,我真的很困。明早见。” 卢政勋站在那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推门跑进去:“离我们第一次也没多久吧?现在应该还是可以嗯嗯的!” “你把他们扔出去,我用嘴帮你吧。”大贵族表示认输了,“你可真是个魔法‘生物’。” “那个……”卢政勋忽然变尴尬了:“用嘴?我也不是非要不可,你睡吧。” “嗯?”卢修斯有点奇怪他的态度转变,不过现在大贵族真的很困,所以既然卢政勋不想了,那他也就干脆的去睡了。 卢政勋脑子里想的是某一部gv里的场景: “快点过来给我用嘴!” “不!我宁死也不!” 然后是动作戏,再然后,小受哭泣着割腕……用嘴巴嗯嗯,在这个快要做爸爸的大孩子脑子里,那是用来羞辱逼迫人的~ 所以,听卢修斯非常平静地提出来,卢政勋觉得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贝拉特里克斯和罗齐尔被卢政勋忘到了一边,过了好久,他们醒了过来。 “贝拉,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 发现两个食死徒醒过来的卢政勋又用了一次幻影漩涡,然后接着苦苦思索下去,良久,他回路不多的脑袋才想到东西方文化差异上面。 “难道……我刚刚错过机会了?” 已经不是刚刚了,是好久以前了…… 终于被丢出马尔福庄园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和艾文·罗齐尔可算是走运,被丢出去了。 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卢修斯请的家庭治疗师到了,卢政勋特意到门厅里等,可是显然治疗师对他非常畏惧,卢政勋只好把带路的事情交给小精灵,自己闷到书房里等待结果。 体检的时间比较长,即使巫师不需要任何医疗器械,只需要一根魔杖就好。一直过了两个小时,小精灵才来说,治疗师已经离开了。而当卢政勋走到大厅里,就看来卢修斯皱着眉头,一脸疲惫的坐在沙发里揉着额头。 “卢修斯,怎么说?” “嗯……”卢修斯叹了一声,“你也有权利知道……治疗师说现在还不能确定孩子是否健康,毕竟太小了,至少也要等到三十天之后。但是,他知道我这段时间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后——只是大概讲述,毕竟那些事不该回避治疗师,尤其是在可能影响胎儿的情况下——他建议我放弃这个孩子。但我想等到四个月之后,再确定要不要这个孩子。”黑魔标记与钻心剜骨的折磨、大量的失血,恶毒的调#教,还有大量的药物,这些都可能对孩子构成了不好的影响。如果不要,越早放弃对卢修斯本人的伤害也就越少。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的长大,对卢修斯的影响也会越来越大。 卢政勋听到这些以后,右手捏着左手的手腕,不知道在想什么,血管都被他自己捏得鼓了起来。 “卢,别给你自己太大的负担。”卢修斯站起来,对着卢政勋微笑。曾经多多少少卢修斯对卢政勋存着利用的心思,但现在他们是家人,是利益共同体,卢修斯放弃了全部的戒备去看待他,“我得去西弗勒斯那里一趟,请他帮忙做营养药剂。你跟着我一起去?还是去魔法部看看?我觉得你该和部长先生的聊聊,关于昨天晚上你的壮举。” 卢政勋确实又上预言家日报了,占了整整一个版面,两个大头条。不过只有下半截的是大贵族昨天预言的“可靠人士”所透露的奉子成婚的内幕。上半截全是卢政勋力战黑魔王的报道,不过那些照片都不会移动,很明显出自麻瓜的相机——拍照的麻瓜们都以为那是万圣节的特别节目…… 卢政勋嘀咕:“那报纸以后改成我私人的得了。”他出门打架这报纸就忙不迭地弄成头条,真是太闲了。 “预言家日报是魔法部控股,其他人可以投资,但是不可能成为老板。如果你想要,我有几家报社可以给你玩。”大贵族很大手笔的一挥手,“那么,看来你也同意我至少把孩子留到四个月后了。”卢修斯笑眯眯说,看起来心情好了很多,“我去找西弗勒斯,我们魔法部见。”话没说完,他就已经一把飞路粉撒进壁炉,眼看着就要离开。 “等等!”卢政勋两步跨过来,把卢修斯一抱:“不去魔法部可以吗?我陪你去拿药,然后……我想出去一趟。” 卢修斯拍了拍他的手:“那好吧,之后我去找部长先生谈一谈。不过,你又想去干什么?” 卢政勋摇头:“你一个人也别去,我不在你就在家里呆着。昨晚你睡了以后,我跟大龙聊了聊,他提到了一件事情,可能跟我的武器有关。” “你要去找武器?”增强实力确实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和部长先生的谈话也不能拖延,至少今天要去一趟,而他单身一人跑到魔法部,在昨天卢政勋把黑魔王狠揍了一顿之后,确实是一件更加危险的事情了,“不可以拖延一天吗,明天开始去找你的武器。” 卢政勋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垂下头,闻着卢修斯头发上的味道,隔了一会才说:“我其实是不太想让你出去,你一个人在家就已经很危险了,还要出去……卢修斯,我是魔道,我不是守护,在装备寄来之前,我会很紧张。” “要获得收益一定是要付出风险,你从来的那天就该知道马尔福是什么样的吧?我可是第一个把你这个危险生物锁在家里的人。所以,要让你失望了,我一定要去。” 卢政勋无奈地叹气,卢修斯要不是那么坏,他才不会这么喜欢:“卢修斯,你浑身上下都散发罂粟的味道。”连嘴唇咬起来都会让人上瘾。 “谢谢夸奖,卢。”卢修斯舔了一下嘴唇——他绝对是故意的!“对了,我要告诉你,治疗师说,如果我要留下孩子,那么至少前两个月,你都要禁#欲。”然后他又舔了一下,“好了,去西弗勒斯家吧。” 光给看,不给吃怎么行?卢政勋掰过他的下巴,直接咬下去,上唇、下唇,然后是里面,虽然滋味很美好,可是心里泪流满面:新婚第三天就被要求禁#欲…… 勉强满足后,卢政勋才放开铂金贵族:“等我会,我把装备换上。”制服坏了,所以他在庄园里的时候穿的是普通衣服,毕竟那身装备太露。 想起来他那装备的模样,昨天晚上就笑得厉害的卢修斯,现在又开始笑了:“记得在外边裹着一件袍子,否则西弗勒斯会把你直接扔出去。” 最后的结果,卢政勋整个人都藏在黑袍子下面。华丽风的游戏装备,在某种程度上,只求唯美,根本不考虑性别,游戏里的男人哪个舍得放弃属性不戴耳环,搞得个个都很妖孽。而且还越是高级装备,越张扬,卢政勋两只耳朵上的耳环要是被人看见,八成以为他有问题…… 卢修斯再次洒出一把飞路粉,但是……上次他被卢政勋一把抱住没注意,这次他发现了,壁炉的火在飞路粉撒进去之后依旧没变化,斯内普那边的飞路网关闭了:“看来他那边出了些状况,可能是有其他人在他家里。我让小精灵给他去送信,我们先去魔法部吧。” “听你的。”卢政勋把兜帽拽得更靠下,连站在他面前的卢修斯都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别这么刻意,你难道认为马尔福是会把自己遮掩住的人吗?”可卢修斯却把他的兜帽拽了下来,“穿着斗篷就已经足够了。魔法部。”他又扔了一把飞路粉,这次飞路网联通了。 在卢修斯背后,卢政勋又把帽子拽上来了,耳环不戴,会少几百属性,可是戴着,在周围没有男人戴耳环的情况下,他不想当大猩猩,不过他从一来到这个世界,早就被当大猩猩了。 不怕穿得怪和丑,就怕穿得漂亮,这种心理真的是很诡异啊~ 魔法部长,雷斯尼先生正在看着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发呆,他难以想象,其实不只是他,很多人都难以想象,那个不能说名字的人,竟然败了。看着图片里,那个曾经俊美无比但不知道因为什么恶毒的黑魔法而变得越来越丑陋的男人,他的狼狈与虚弱是如此的显而易见。 “部长先生,两位马尔福先生,想要见您。” “马尔福?”雷斯尼部长迟疑了一下,“让他们进来。”在看到这份报纸之前,雷斯尼还以为他和卢修斯·马尔福的合作是弱者与弱者的联合,但如果这些麻瓜的照片是真的,那么,可能他们合作的结果,也只是……让第二代黑魔王下台,然后让一个魔法生物登基?这听起来比前者也好不了多少,“让他们进来。” 雷斯尼觉得还是再和大贵族谈谈,他需要知道马尔福到底是怎么想的。当然,一个马尔福的话也是不能全部相信的——他们骗子的名声也是很显赫的。 稍后,卢修斯和卢政勋走了进来。雷斯尼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卢政勋,他看起来和食死徒好像没什么区别,同样是藏头露尾的。 “雷斯尼部长,看来您已经看过今天的报纸了。” “是的,很精彩也很让人振奋的报道。”雷斯尼点点头,“这消息告诉我们,黑魔王并非是不可战胜的。” “尤其是在您的领导之下。”卢修斯忽然插嘴。 “什么?” “您可真是谦虚,昨天白天您刚刚签署了他的任命书,不是吗?”卢修斯指了指卢政勋,“据我所知,这并非是他的个人行动,而是在您领导下的一次集体行动,可是这报纸上竟然一点都没有提到。您真是位谦虚的领袖。” “我……嗯,我……”雷斯尼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卡壳,然后,他就明白了什么,卢政勋和黑魔王不同,因为大贵族是他同等的丈夫,而不是他的仆从,甚至看样子在对外的行事上,大贵族才是做主的那个。而卢修斯·马尔福的攻击性并没那么强,他想要得到的是利益,而且并不介意大家一起分享利益,他并不想……去做统治世界或者种族灭绝的那种事情。雷斯尼最后的负担被放下了,他对卢修斯也瞬间热情了了起来,“要喝点什么吗,两位马尔福先生?我这里有最好的咖啡?或者红茶?” “不,谢谢。”卢修斯拒绝着,“我想您也注意到另外一则报道了吧?那也是真的。我不太适合喝这些饮料。” “哦!这可真是……祝贺你们!”雷斯尼露出了一个确实是出于祝福的微笑,但紧接着他想起来了那个预言,如果计算的话,这个孩子不也是将于七月诞生吗?“你们该注意安全,两位马尔福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卢爹是狡猾的 第七十六章 “是的,我们也明白。所以我今天来的另外一件事,就是要向部长先生请假。在今天之后,我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来魔法部工作了。不过,这是双向镜。”卢修斯拿出了一面双向镜,递给了雷斯尼部长,“希望我们能够继续保持联系。”“当然,马尔福先生。”这次见面的时间非常短,但是对巩固雷斯尼这个盟友来说,显然是非常必要的。另外,卢修斯通过雷斯尼也将自己怀孕的消息放了出去――他当然也知道那个预言,七月出生的孩子将会杀掉黑魔王之类的。在此之前,伏地魔的注意力都在一些傲罗与凤凰社的夫妻身上,不过在知道卢修斯的情况之后,他必定会转移目标。很危险,但同样伴随着巨大的收益。最低限度,救世主父亲的名声,把过去食死徒和黑巫师的污名――虽然都是真的――都会清洗得干干净净。 走出部长办公室以后,卢政勋问:“我得把伏地魔留着,让这孩子长大以后杀?” “你把他在没人的地方宰了,然后说是儿子杀的就好了。”卢修斯笑嘻嘻的说,“不过,这么一想,大概这个孩子真的能健康的出生。” 卢政勋把视线往下挪,那儿还看不出什么:“我担心的是,昨晚之后,我再也找不到伏地魔。” “那他也就完了。”卢修斯斩钉截铁的说。 “我想他真的完蛋――”卢政勋向左右扫了一圈,那些躲在周围的人一看到他的动作,立即被吓跑了。 “由我的手来结束。” “梅林……你可真热情。”卢修斯笑了起来,“会有那一天的。而且,现在事情也按照你所想的发展了,我会老老实实的等在家里的。” “嗯,”卢政勋握住他的手,快步朝外走:“我讨厌这里,非常讨厌,但愿有一天能拆了这。” 尽管一开始就被当成了魔法生物对待,可那时候他没想留下,现在,还在不停地被人提醒,用目光,用语言,卢政勋说这话时,一股暴虐的情绪在心里翻腾。 卢修斯并没注意到这一点,因为卢政勋总是会有点惊人之语,况且……“这里也确实应该翻修了,过几年或许你的愿望就能被达成了。” 卢政勋不置可否,可是在马上就要走到壁炉里时,一身白的邓布利多从旁边一个壁炉走了出来。 “很高兴看到你,卢。而且我要说声祝贺你。同样祝贺你,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依旧如往常那样,笑看着卢政勋和大贵族。“卢,我可以自己回家。你正好去霍格沃茨一趟,把放在那里的东西拿回来。”卢修斯对邓布利多礼貌的笑笑之后说。 卢政勋以眼神询问――不是还要去卢修斯的好友那里吗? 卢修斯拍了他一下,同样用眼神回答――你认为还走得了吗?然后就把某人扔下,径自回家去了……“看来你们很和睦,卢。”邓布利多对于这一对的眼神交流,看起来倒是很高兴。 确实听到卢修斯嘴里说的是“马尔福庄园”后,卢政勋才转过身对邓布利多微笑:“你好。” “我们可以直接去‘霍格沃茨校长室’,我记得你也很喜欢喝蜂蜜茶。”邓布利多捏着自己的胡子笑着说,“现在可是越来越难找到和我有相同爱好的人了。” 卢政勋点头,不再像以前那么多话,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爱笑,一直到坐在霍格沃兹校长室里,喝下蜂蜜茶,他的态度也没有变回过去那样亲热。 “我以为你会很高兴,卢,但是看起来,为什么你好像并不快乐?”邓布利多喝着茶,疑惑的问着卢政勋。 卢政勋盯着老巫师看了会,忽然问:“你找我有事?” 相信佩迪鲁,而出了那样的事,不管是不是草木皆兵,卢政勋都无法再像过去一样信任这位长者。 “不需要那么紧张,我的孩子。我只想……知道你是否在这个世界找到了你要的幸福。” 卢政勋点头,反问:“你呢?校长。” “这些孩子们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那么看来,你是不会再回到你的世界了。”邓布利多叹了一下,“我很敬佩你的勇气和付出,卢。霍格沃茨永远都是你的家,如果有什么问题,你随时都可以回来找我。” 随时吗?卢政勋心里想着――这是不是就是卢修斯说的客气话,他站起来,像这里的人一样,握手,点头,离开。 也只是像而已,感觉到背后邓布利多目光的注视,卢政勋先想:老巫师眼里,他其实仍然是一只危险的生物,接着,他就觉得这个世界,跟游戏世界一样。 飞快地收拾好剩下的物品,卢政勋像被什么东西追着一样回到马尔福庄园,站在浴室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此时,卢修斯正站在卧室里,一脸厌恶的强迫自己喝药。虽然这不是斯内普的作品,但是治疗师留下的魔药,口味也好不了多少。 卢政勋走出来,把那药瓶拿过去闻闻,然后皱着鼻子还给卢修斯:“你确定要喝?” “这只是前菜……如果是西弗勒斯做的,口味要比这个强大至少十倍。”卢修斯做了一个深呼吸,仰头把药全灌进了嘴巴里,然后就抿紧嘴唇不说话了。 卢政勋掰他的脑袋,凑过来亲吻:“让我尝尝。” 卢修斯戳了他的小腹一下,正好是最让人疼痛的位置,卢政勋立刻把腰弯下去做虾米状。 “邓布利多都和你说了什么?”卢修斯从一边的水壶里倒出了白水,一边喝一边问。 卢政勋歪着眉毛揉肚子:“戳我怪忍心的!就问我还走不走了。” “你说不走了?确实不忍心,戳的我手指很疼。”卢修斯揉着自己的手说。 “那还戳……”卢政勋真想吐槽,“反正他旁敲侧击的,得出结论我不走了,我什么都没说,就喝了他一杯蜂蜜茶。” 卢修斯有点意外,卢政勋这么老实就都说了:“我才知道你喜欢吃甜食……邓布利多是个身处光明的好人,虽然有时候他会找一些麻烦,但是大多数情况下只要避开他就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么,你明天就要去找你的武器了?或者今天就出发?” “不……“卢政勋忽然提起火龙:“火龙我用几天,我不出去了。” “?”卢修斯歪头看着他,“这么恋家?” 卢政勋干干地笑,他总不能说觉得在外面感觉孤独,非得在这里才能把感觉撵走。 “火龙说的那个地方很冷,我不太想去,我先问问它去,看能不能帮我跑腿。” “既然这样……你觉得我们补办一个婚礼怎么样?” 朝外走的卢政勋停下来:“你不是说不好吗?伏地魔还没死。” “但是也不能让黑魔王总是那么藏着,所以,把他钓出来吧。要举办一场婚礼,我们至少要准备一年,东奔西走,定做礼服,选购货品,装饰宅邸之类的。而且,婚礼的那天,马尔福庄园必定是对外开放的。” “一年!?”卢政勋吓一跳:“可你不是还打算要这个……baby吗?” “所以,一年不是正好吗?”卢修斯挑眉,“难道你想让我……用一个极端不雅的外形,出现在其他人面前吗?” “可是东奔西走,忙这样忙那样,”卢政勋很认真地问:“你要大着肚子到处跑?” “放心,大多是前期的准备。”卢修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最后阶段,我只要待在家里就好了,应该是吧……” 一只猫头鹰飞到窗外,用嘴巴敲着玻璃,它那斑驳的羽毛和衰老的模样,不需要看到信,就已经知道是谁送来的了。 卢政勋刚准备去接信,特级邮件也来了。 “卢修斯,我有特级邮件,你看一下信?佩迪鲁到底想干什么?” 卢修斯要去接邮件,但是猫头鹰却跳着飞开了,卢修斯很干脆的给了它一个昏昏倒地,可怜的猫头鹰已经太老也太疲惫了,没能及时飞高躲开这个咒语,悲惨的被魔咒击中掉了下来,卢修斯把它漂浮住,拿走了信。“小汉普顿,里德尔庄园?”对卢修斯来说,这是一个陌生无比的地名,他转过身正要问卢政勋,结果看见他正在和一只背着背包的大耗子亲切交谈……“你的世界,用老鼠送信?” 卢政勋让开一步,好让卢修斯把那只特级邮递员看得更清楚,还感慨了一句:“乌云贸易团真是无处不在啊……这耗子就是乌云贸易团的,现在的商人越来越专业了,才一天就把装备做好了。” 卢修斯近距离观察了一下这只耗子,它虽然穿着衣服,双脚直立,而且还正在朝卢政勋递送着包裹,但它并没有正常的智慧生物的眼神,而更像是一个木偶:“如果在它离开的时候,你抱着它,会不会跟着它一起回到你的世界?” 卢政勋摇头:“我觉得我会被当成病毒的。” “?”卢修斯没听明白,“那你说……我们能把它杀了吗?” “别!”卢政勋急了:“杀了以后不来了怎么办?我还指望它给我送药来,唔,这是你的靴子,让比利给你拿一百二十级的强化石和魔抗加生命的魔石来。” 永夜蔷薇大概没料到特级橙装过来要花很多钱,结果装备已经到手,不够钱寄给卢政勋,就先带了靴子过来,让卢政勋再寄钱给他。 卢政勋把靴子放到卢修斯脚边,忙着回信寄钱去了。 卢修斯这双黑色的靴子,像是某种皮革制造的,很柔软,他把靴子套了上去,就像是它外表上看起来的模样,很轻盈,于感觉上来说,很舒适。不过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看来,它也是和那个宝玉一样,需要刻印的……“把这个刻印了,然后,像上次那样‘打上’石头,就可以了?”卢修斯指着靴子边上的小凹槽问。 “对,别打错,魔石一定打魔抗和生命的复合魔石。”卢政勋忽然一顿,叫:“比利。” “听候您的吩咐,蒸薰炉主人。”二十四小时随时候命的小家伙蹦了出来。 “一百二十级强化石一百块,魔抗和生命复合魔石一百块,对了,我留在里面的金币你数清楚了吗?” “17856871269金币,蒸薰炉主人。” “等等,卢,你花了多少钱买了这双鞋?” “嗯?四亿。” 卢修斯怔了一下,就算按照六比一的对比,这也实在是有些太多了:“等等,卢,你花了数亿的金币就买了一双鞋?”就算卢修斯?马尔福对于钱财并不在意,但是……这是不是也有点太过份了? 卢政勋点头:“这是橙装,做的人也不能保证每一件都能闪橙,是贵了点,不过做得很快,昨天订今天就来了。” “……”卢修斯的心情很复杂,“卢,我并不需要这种……过分昂贵的东西。”应该说昂贵到铂金贵族都不忍心穿,不对,是不忍心刻印的地步了,毕竟这并非是可以家传的物品,而是一次性消耗的。 卢政勋先吩咐比利:“去取八十亿来。” 然后走过来,在铂金贵族身边坐下:“卢修斯,一点都不贵,你穿齐以后,这个世界,就没有几个人能够伤害你了,不过要是碰到伏地魔或者邓布利多,你最好还是拉我到你身边最安全。” “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我还可以应付。”卢修斯苦笑,“你有点保护过多了,卢。比利,还有事吗?”原来小精灵并没有离开,它怯怯的站在那,大眼睛忧郁的看着卢政勋:“呃……要放在哪里,蒸薰炉主人?” 卢政勋跳起来:“要是有卡多好!你去拿石头,钱我自己去拿。” “卢!你又找其他事情转移话题!”卢修斯觉得这事情要现在仔细说清楚,他拽住了卢政勋。 “……”卢政勋突然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说清楚。”但铂金贵族完全无视某人。 卢政勋只好坦白:“我过去赚钱很容易,多的时候一天几亿,少的时候几千万也有,而且你听到比利说的了,那只是我放进仓库的钱,不用来买装备,留着干什么?” “不是钱的问题,是你保护过度的问题。” 卢政勋不承认:“你多想了,以前要是想找老婆,拿不出几十亿买装备,根本找不到。” “我不需要你用钱购买……等等,你又转移话题了……好吧,这些东西我会收下,毕竟这是你赠送给我的礼物。欢迎你以后来玩拆礼物游戏……”卢修斯无奈,但是他没办法阻止卢政勋购买,所以,也只能这样。 卢政勋的眼睛因这话亮起来,然后一想得两个月以后,又沮丧了:“蔷薇说现在的制作有新的套装了,我请他再给我订,衣服三套,首饰三套,没有办法买更多的,因为橙装能买得到的就只有三套,我还能剩下可怜的一百个……亿,你不会把我踢出去吧?”他就差装一根尾巴来拼命摇了。 “蒸薰炉……”卢修斯觉得这家伙是不是完全没听明白?他揉了揉额头,“那么,把一百亿给我吧,我不能让它们在金库里发霉生灰。钱,是能生出钱来的。” 卢政勋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呆呆的,不说话也不动了。 “卢?” “我的手是有点臭……”卢政勋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来,然后一把抓住卢修斯嚷嚷:“我知道怎么赚钱了!我知道怎么赚钱了!我知道怎么赚钱了!!!” 卢修斯犹豫着是不是该给这个家伙一个昏昏倒地。 在他犹豫未决的时候,卢政勋就像喝多了酒一样,摇摇晃晃地跑出去了…… “卢,你确定你没事吗?” “没事――”声音老远的传来,听起来人已经跑到楼下了。 “梅林。”卢修斯翻了一个白眼,“为什么我觉得那家伙才更像是因孕期反应而神经质的那一个……” 没过多久,卢政勋上来了,然后那只特级快递员耗子开始频繁地来去,绕得卢修斯头晕,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后,卢政勋才拿着另外的四件套装走过来: “穿上我看看。” “当然。”卢修斯很自然的接下礼物,把它们放在床上,接着开始一件一件褪去自己此刻的衣物。他的动作并不轻佻,只是平常而干脆,但是那一点一点暴#露出的肌肤,已经足够使人血脉喷张。卢修斯把手停在自己最后一片的内#裤上,很单纯的问着卢政勋:“这件也需要脱吗?” 卢政勋点头,然后又摇头,一只手捂住脸:“不,不需要……”两个月,他能活到那时候吗? 大贵族笑了:“我现在不想试衣服,只想去洗澡,和我一块去怎么样?” 卢政勋举白旗了:“卢修斯~饶了我吧~” “笨蛋,只要不做到最后就好。”卢修斯用手指对他勾了勾,“要来吗?” 哪有什么要不要的,卢政勋连技能都用上了,一闪就已经进了浴室,比卢修斯动作还快。 作者有话要说:收起极糟的二货攻==难为他过去还能赚那么多积蓄。。。。 第七十七章 这一顿折腾,永夜蔷薇那边的制作卷轴和材料都已经买齐寄过来了。 卢政勋穿着衬衣长裤坐在小精灵整理出来的制作间里,一边取特级邮件附带的东西给小精灵收拾摆放,一边等着卢修斯换套装。 冰霜的凯西内尔套装——是一身白色,腰部收得很紧的长袍。里边是一件修身的暗紫色袍子,像蝶翼的立领下,衣袍上有形似霜冻的银光,卢修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布料,兼具厚重与飘逸两种矛盾的特质,华丽得无与伦比。外袍更像一件披风,因为它不像英国的巫师袍前面用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一圈蓬松的白毛像雪一样堆积在肩上,胸前紫灰色的搭扣散发出秘银一样细碎闪烁的微光,袖口的多层堆叠设计将手掌包裹在其中,只露出手指,腰部一根精致的银链,本来很难靠这么细的链子展现出身材,可在链子的末端,缀着一蓬紫水晶的宝石串,它的重量,一下子就把卢修斯紧致的腰线给突显出来了。 长袍下摆刚刚能盖到靴子,金属质地的霜花边角即使在走动中也不容易让袍角飞起来,沉甸甸地华丽着。 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后,卢修斯走到制作间对卢政勋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花的钱还算是物有所值。” 卢政勋一抬头,眼睛立即亮了,扔下材料走过来,学着这里英国绅士的样子,一只手背在身后,绕着卢修斯看了一圈说:“嗯,我的妖精穿什么都好看。” 冰霜套虽然贵,在游戏里可不少见,卢政勋从来没见谁这么适合。 对卢修斯穿上最新套装的样子,他更期待了。 “魔石打好了?强化呢?” “弄好了。”卢修斯点头。 “一次性?”这个,卢政勋很关心。 “强化失败了一次。” “!” 卢政勋把他拉到屋里唯一一个舒服的地方,长沙发,一大堆靠枕,小桌上有牛奶和茶点以及书籍。 “你在这里坐一天,我做五双手套试试闪率。”闪率,就是做装备时闪出橙装的几率。 卢政勋花二十亿买的冰霜套,实际上是成本价的五倍,也是市场常规。出售套装的商人如果一套材料就闪出来,绝对赚死了,可如果六套、七套才闪,是亏本买卖,自己负责。 游戏闪率低,就跟打强化石一样,想把自己一把玩成穷光蛋的,尽可以去试试。 但在卢修斯身上,这个设定不存在了。 “只是我在这就有用?毕竟我不是幸运符。”卢修斯斜靠在那,长长的外套下摆垂在地上,铂金色的头发则搭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你在这……”卢政勋看着铂金贵族的衣服,实际上视线恐怕已经穿透了,这样的姿势,胸线会把腹部拉紧,草丛里的小东西也会往左侧歪……停!不敢再看下去的卢政勋望着雾蒙蒙的窗外泪流满面,今天做手套,闪率大概不是问题,但他能算清楚材料吗? 两个小时后,卢政勋做到了第一双手套的最后一步,闪了,就是橙装,不闪,那就是普通黄装。 卢修斯坐在那,一开始卢政勋的工作看起来还挺有趣,但没过多久卢修斯就觉得无聊了,他叫来了小精灵,比利还在仓库与制作室两头跑,现在来的是多比。“把我床头上的书拿来,另外再拿一壶牛奶来。”“是的,多比立刻就把东西拿来,主人!”多比嗓音尖利地回答完,瞬间就消失了。当它出现的时候,端着一个大盘子,盘子上放着一本书,还有一套红茶的茶具。“不不,多比。”卢修斯拿过了书,但是看着红茶摇头,“我不能喝茶,我只要牛奶。”虽然这里边也有牛奶,但却是用来搭配红茶的。而无论红茶还是绿茶虽然只有喝多了,才会有不利影响,但是,卢修斯是坚定的不会让自己碰触任何可能对孩子产生坏影响的东西了。“啊啊啊!多比做了错事!”多比不停的尖叫了起来,开始用头撞击地板。 卢政勋手一颤,附魔失败—— 一亿的材料只做出两千万的垃圾。 “多比!住嘴!回厨房去!去叫艾丽莎来。”卢修斯也在头疼,因为时间有些太久,他都忘记了到底为什么这个小精灵被父亲遣去其他地方的庄园工作了,结果现在是自找苦吃。 可多比还在拼命地撞地板,而且还去撞茶桌,杯子和花瓶被它撞掉在地上,呯呯嘭嘭地摔碎,它的声音更尖锐了:“多比打烂了主人的花瓶!多比打烂了主人的茶杯!多比是个坏精灵——” 它拼命地自责,拼命地伤害它自己,拼命地尖叫,但就是不好好做它该做的事,反而越搞越乱。 卢政勋发火了:“给我住嘴!”他把手套一把砸到多比头上:“滚出去!” 没见过这么病的小精灵! “啊啊啊啊!!啊……蒸薰炉主人给了多比一只手套?”“蒸薰炉!”卢修斯也瞬间的惊讶,但是下一刻他用最快的速度掏出魔杖指向了多比,“一忘皆空!”但是小精灵瞬间幻影移行了,但它没有逃走,而是出现在了稍远的地方,用手指指向了卢修斯:“马尔福是黑巫师!是坏人!”随着它的尖叫,一道红色的咒语发射了出来。卢修斯被击中了肩头,这让卢修斯愣了一下——因为他竟然一点也没感觉到自己被咒语击中。而与此同时,包括比利在内四个小精灵都出现在了这里,他们大喊着:“背叛者!小精灵的耻辱!”攻击着多比,并与多比一起,“啪”的一声消失了。 卢政勋几步跑到沙发前,抓着卢修斯检查:“不是说小精灵不能攻击巫师吗!?你受伤了吗?疼吗?卢修斯,让我看看肩膀。” “不,我没事,一点……感觉都没有。”卢修斯摇头,“小精灵成为自由精灵之后,就可以攻击巫师,你刚刚把多比解放了,卢。是我的错,我忘记告诉你了。给小精灵衣服,就代表着给他们自由。” 卢政勋不信,固执地想扒下铂金贵族肩上的衣服,可是他忘了,这是刻印装备,不是普通衣服,除了本人是没人能脱下来的,拉扯的结果是卢政勋的汗都冒出来了,连搭扣都没能解开:“……” 卢修斯一开始也只能无奈的随着卢政勋折腾,但是渐渐的他也发现这个“小”问题了,于是随着卢政勋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明显,乃至于清晰的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来,卢修斯也从唇边带着笑意,变成了闷笑,又从闷笑变成了再明显也不过的大笑:“哈哈哈,我……我发现了这衣服的另外一个好处了……” “刻印!”卢政勋总算想起来了,好吧!同时也想起来这身橙装给卢修斯带来的高魔抗和高生命,像小精灵这种级别的伤害,衣服完全能抵消一空。放下心,他歪在沙发边,靠着卢修斯的腿也跟着笑:“你就笑吧!现在不嫌贵了吧?” “你弄没了一只小精灵,这套衣服也只是恰好持平而已。”卢修斯拉了拉领口,“而且虽然它看起来华丽,穿起来倒是很舒适,说不定我能拿它们当睡衣穿。” “……两个月以后休想!”卢政勋必须强调一下:“我不准!” “我会考虑一下你的意见的,亲爱的。不过,我们来说小精灵的问题吧,多比是个麻烦。要抓住他,至少给他一个一忘皆空。” “卢修斯,给它们衣服就是给它们自由?我没给它,刚刚因为它太吵,做失败了,我就是顺手扔的,这也算给?”卢政勋对这样匪夷所思的设定感觉到了非常的匪夷所思,他没有要给,也算是给了?荒谬!比如把手套交给它,让它拿一会,也被算成送出?强盗逻辑。 要是萨沙或者比利,卢政勋相信它们会把手套交还给他,而不是看成他给的,就算是做失败了,那也是两千万的装备,折合这里的三百多万加隆。 “是的,就算是让他拿着衣服,也代表着让他自由。不过大多数情况下,小精灵都会认为这是惩罚,他们本身会极端在意这种情况。多比这种情况,显然它很渴望自由,我真的没听说过。” 卢政勋摆摆手,用脸蹭蹭卢修斯的膝盖:“一只小精灵值你这身衣服?它们可是刚刚才让你免遭小精灵的攻击~” “小精灵可是活的,如果没有自由,他们以后还能生小精灵,而生下来的小精灵也依旧会生小精灵。”卢修斯拽了拽他的毛,“所以说起来我是为你打了很大的折扣,毕竟这件只有我才能穿的衣服,在价值上是绝对无法和永远能为马尔福家服务的小精灵所比较的!” 卢政勋忽然摸摸他的肚子说:“你现在灵魂刻印的,说不定小宝宝也算是衣服的主人。” “那也只能传递两代人……”卢修斯依旧别扭着,不过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抚摸小腹,却是第一次通过腹部抚摸孩子,这让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脸红。 “不啊不啊,他也是我儿子啊!我的技能他应该能学,那我给他预备下全套炼金、裁缝和手工的图纸,还有材料,将来他学会了自己做不也可以吗?” “他是马尔福的家主,只要学会怎么赚钱、花钱、享受和打扮就足够了,不需要学做一个工匠。”卢修斯继续拽卢政勋的头发。“主人!多比已经被逐出庄园了!”这个时候以比利为首的小精灵出现了,“小精灵里竟然出了那样一个叛徒,主人,我们!我们也都是坏精灵!竟然没能及时发现!”四个小精灵开始集体撞地板。“停止!回厨房去!”卢修斯揉着开始发疼的额头,“不,给我拿牛奶来!” 卢政勋拍拍比利的头顶,多比毕竟不代表所有小精灵,他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对面前这个小精灵改变印象:“以后你做管家吧!我和卢修斯有事都告诉你,然后由你来分配哪一个小精灵做哪一件事,卢修斯,你说这样行不?” “亲爱的……”卢修斯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比利本来就是马尔福家族所有小精灵的管理者。” 卢政勋脖子一歪,脑袋靠到卢修斯腿上:“我又犯傻了~不过,卢修斯,城堡里太阴暗了。” “马尔福家在其他地方也有别墅,但是现在离开这里并不安全……”卢修斯有些犹豫,“或者你愿意的话,可以自己过去?” 卢政勋说:“我不去,我只是想用奥德把灯全换掉。”城堡里的灯几乎全是水晶灯,样式又特别古老,看起来跟拍电影一样——吸血鬼电影。 “城堡不会……被炸上天吗?”大贵族表示担忧和怀疑。 “不研墨成粉的话,很稳定。”卢政勋摊手,随即又想起另一件事:“给我修单独的实验室吧!放在城堡里,如果我做点什么……”他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卢修斯随手接过小精灵拿来的牛奶:“比利,把庄园的地图拿来。卢你从地图上自己选个喜欢的地方吧。对了。”卢修斯忽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在林场那里曾经有一个废弃的矿山,把你的实验室健在矿山里怎么样?” 卢政勋眯眼:“好地方,一炸把自己埋了。” “好像……确实有那种可能……”卢修斯喝了一口牛奶,虽然他喝得很仔细,但嘴唇上还是留了一点白边。“主人,地图。”比利把地图拿来,卢修斯一挥魔杖,地图展开悬停在了两人的身边。“啊,这里有一个废弃的牧场,原来是养山羊的,到那里去怎么样?”他用魔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 卢政勋摇头:“离家太远。” 他用指头抹掉卢修斯唇边的牛奶,再把指头含到自己嘴里,咬着说:“离你也太远了。” “只要你学会幻影移行就好了了。”卢修斯立刻用餐巾擦嘴,“我记得你一直想学,现在也到了学习它的时候了。” “不行不行!”卢政勋干脆耍赖:“离你太远影响闪率!” “……”卢修斯觉得他已经提前开始预习当父亲的工作了,“对了,还记得你把我的珍兽园毁了吗?” 那里很近,实际上就在主堡内部的花园里,只不过跟建筑物的距离有百米左右罢了。 卢政勋点头:“就那!我继续做手套。” “你的笼子应该还没来得及扔掉,干脆让比利拉进家里来做装饰吧,以后也可以给德拉科看。”大贵族继续喝着他的牛奶。 “……”卢政勋的脸拉得快赶上军马长了。 “看来你都同意了,这可真让人愉快。”卢修斯笑得一脸满足。 “婴儿房你也要准备笼子吗?毕竟那小东西是魔法生物的后代。” “生气了?”卢修斯挑眉,把他的下巴挑起来,给了他一个牛奶味的吻,“不逗你了。但是当然要给小家伙准备笼子了,毕竟,巫师的宅邸是很危险的,你也不希望我们的儿子在刚刚会叫父亲的时候,就伤害到自己吧?” 卢政勋哪有生气的样子,在索取满足后,很认真的说:“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有翅膀?” “那么,就再给他抽一对翅膀吧,我记得我还有好几个礼包没有打开。”卢修斯挑眉想着,在他看来,那貌似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我还没有!”卢政勋突然吃醋了,“你就不想给我抽,现在就想着给他抽,他现在长出手脚形状了吗?哼!” 气呼呼的,卢政勋跳起来,扑到制作台那,拿材料出气。 卢修斯无奈的看着卢政勋的背影,这家伙当初不是说不想要的吗?原来也是很想要的,不过是让给了他而已……他显然想岔了。 从卢政勋正式搬进马尔福庄园以后,他那群小宠物也就跟着住进来了,为此,给小精灵增加了不少工作,所以,卢修斯自己都不知道,他有意无意收下的宠物们的礼物盒,居然堆起了一座小山。 比利站在小山下,鞠躬说:“主人,所有礼物盒都在这里了。” 卢政勋在那边吐血身亡…… “就像是提前过圣诞节了。”不过卢修斯对于这种情况显然是游刃有余,他让小精灵拿了一个软垫来,就那样坐在地下,开始拆礼物,散发着蓝色光的神石,有着金黄色光芒的魔石,那种菱形的神石,各种类型的药水,还有……家具? 又两个小时,卢修斯还在兴致盎然地拆礼物,卢政勋的第二双手套做出来了,白亮的光芒扫过整个房间,就像窗外落下一道雷一样,一片雪亮。 卢政勋“哈哈”笑着喊:“闪了闪了!!” 卢修斯的手指有点酸,他已经开始用咒语拆礼物了,比如让盒子们排排站,然后自己“宽衣解带”。卢政勋的笑声吓了他一跳:“所以……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还有一个幸运符的作用?” 卢政勋拿着手套走过来:“而且蔷薇寄给我的是最新的图纸,据他说服务器……呃,那里还没有人做出闪的来,这个,能卖天价。你拆出什么来了?” 第七十八章 卢修斯用没挥动魔杖的手指指另外一堆:“完全不理解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不过有些家具还是很漂亮的。” 卢政勋把手套放在一边,揉着脖子看那堆东西,有不少用得上的材料,他就直接拿过来了,其他的:“你拿着玩吧!唔,这个好,音乐盆景,和音乐水晶一样效果。” 他把那盆景放在卢修斯身边,手指一拨里面郁金香的叶片,钢琴声流水一样轻柔地响起。 “可以放在婴儿房里。”大贵族眼睛一亮,接着……更亮了,他端详着音乐盆景眯起了眼,“这东西,还是有些市场的……用咒语的方式也可以制作出类似产品。” 卢政勋准备开始做下一双,但他忽然想起来:“佩迪鲁信上说什么?” “小汉普顿,里德尔庄园。但是,我并没听说过在那里有纯血贵族的宅邸,更没听说过有姓里德尔的巫师。” 卢政勋问:“我该去吗?伏地魔确实在莱斯特兰奇家,而且也不是圈套,他身边只有三个食死徒,好像根本不知道我会去,这件事情太奇怪了,伏地魔到底在干什么?” “别那么急,我也挺想知道到底为什么他会在里德尔庄园。”卢修斯摸摸自己的下巴,接着他凑了过去,“另外,去见见部长先生吧,当然不是让你告诉他黑魔王在什么地方。而是让你……去和他玩玩,比如上上报纸啊,参加一些招待舞会之类的。然后,去告诉人们,你要杀了黑魔王。本来那也是你想做的。”卢修斯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的变成了呢喃的蛊惑…… 卢政勋当然不会急,身边有一只极为善于勾引人堕落的妖精,他又不是什么自律的人,哪里愿意离开温柔乡去打打杀杀。 而且卢修斯身上的衣服是脱不下来,可却不能阻挡他的手潜进去,尤其是下面。 “你不觉得你的发#情有些太频繁了啊……亲爱的……”卢修斯颤抖喘息着,他们从浴室里出来还没半天功夫~ 游戏里商人们四闪一,五闪一的橙装,在hp世界,卢政勋五闪四,如果不是某只有被害妄想症的疯狂的自由小精灵,应该是五闪五。 当他用回信寄给永夜蔷薇以后,永夜蔷薇很快发了一个简单的合作协议过来,由他负责收购制作卷轴和制作材料,还有邮寄给卢政勋,包括出售也是他,但所有成本由卢政勋负责,他收取每件售出装备的20%作为他自己的报酬,80%归卢政勋。 看起来便宜是被永夜蔷薇占了,因为风险全在卢政勋这,但卢政勋看着怀里睡着过去的美人,直接回复:“同意。” 如此,疯狂的赚钱计划开始了,而卢政勋学习的装备图纸也越来越全,没有几天,他就可以自己给卢修斯做出三套首饰来,完全不需要再花五倍成本的价格去购买。 就在卢政勋赚钱赚的很happy的时候,卢修斯忽然“啪”的一声,把账本拍在了卢政勋的面前。 卢政勋正在做一本别人订制的书,武器类出闪的话,卖价是成本的十倍不止,他手一抖,宝石被锉去一半,幸好还在打磨材料中,没到关键时候。 “怎么?” “你的账本,混乱的就像是一锅韦斯莱家的杂烩。” 卢政勋翻开账本,指着最顶上的数字说:“很清楚嘛!这是卖价,你看这个箭头,拉下来……”纸上的箭头扭曲地穿过各种数字和标记,一直延伸到最下面:“这是我应该得到的钱,蔷薇寄过来的钱居然多出三千万,嘿嘿!” “啪!啪!”账本从左向右又从右向左,给了卢政勋的脑袋两下:“先把你的工作放下来!在学会赚钱之前,你必须先学会管钱!” “……”卢政勋无辜地眨巴眼睛,试图蒙混。 “比利!”大贵族却自顾自的开始了教学,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小精灵搬来了一块大黑板,卢修斯也开始了他的授课工作,他的魔杖在黑板上写写画画,他的声音也一反常态的威严与冰冷,但问题是……卢政勋的眼睛从两个小点,慢慢变成了两个蚊香圈,并最终闭合了双眼……“清泉如水。”卢修斯对着卢政勋一点,夹杂着冰块的清水从天而降,成功的将卢政勋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卢政勋就像被这一次“攻击”一下子把hp打到零一样,趴那就不动了。 卢修斯揉揉额头:“那么这样吧。”他点了一下卢政勋那个糟糕到用一塌糊涂都不足以形容的的账本,账本自动出现的了一个表格,“看着我,卢,别装死。左边写你消耗掉的东西的名称,并标上它们的价格,右边写你得到的东西的名称,同样写上它们的价格。每天晚上我会帮你查账,如何?” “呼”的一下,卢政勋原地满buff复活了:“好!” “我能问一下……你在没遇到我之前,是怎么活下来的吗?”卢修斯无奈的叹气,同时对“这种生物”的生存状况忽然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卢政勋拉长、压低声音:“在没有你之前,我是行尸走肉——” 卢修斯皱眉,像是赶蚊子一样,优雅又嫌弃的把某人挥开:“甜言蜜语是没用的,不过,我记得你跟我说你们那边还有白色的最普通的装备,那么,不知道你能不能买一些白色的装备过来?我也准备……开一家服装店。” “……白装?”卢政勋想了好一会,然后一捶手心:“我懂了!我叫蔷薇开小号去小孩练级点收白装!” 即使是垃圾白装,也是有一点属性的,仍然是比这里的巫师袍更好的存在! 但是……“卢修斯,我只能收特级邮件,也就是说,赚不到多少钱,邮寄费用很可怕。”哪怕是五级白装,用特级邮件发过来,也要上千基纳,也就是一百多加隆。 “笨蛋……我们这边的东西……也能寄过去吧?” 卢政勋瞪眼:“那边女性头饰卖得很贵很贵,什么属性都没有,卖七、八亿!”还用抢的! 卢修斯·马尔福眯着眼睛,露出了铂金贵族的狐狸式笑容:“那我们就去抢钱吧!当然,在此之前还是要试验一下,是不是能够把东西邮寄过去的。(..info无弹窗广告)” 晚些时候,永夜蔷薇寄来材料,同时索要书——那书没有出意外,很顺利的一套材料闪。 卢政勋把书和一顶卢修斯交给他的帽子一起递给特级邮递员,邮递员接过去没什么反应,装进包里背着就走了。 永夜蔷薇这个老爷们也没想到外形装很值钱的问题,收到帽子以后又来信,信上一个大问号。 卢政勋回信让他试着挂交易中介卖,看能卖多少。 当他再次收到永夜蔷薇信的时候,他拿着信问铂金贵族:“帽子是多少钱买的?” “不知道。”卢修斯正皱紧了眉头喝着魔药,“我让小精灵随便从仓库里拿的,可能是某代先祖不想要的东西吧。” 卢政勋笑着说:“猜猜卖了多少?” “按照你们那边的物价来说……几十万?” “那的物价……”卢政勋表情诡异,“通货膨胀,很夸张,卖了一千八百万,因为是男式的,所以不太值钱。” 他手指把信上附的钱一划拉,“喤啷——”一声,很重的声音,进了包裹。 放到别的地方,很占空间不说,取用还得数,相当不方便。 “卢,你想没想过,在那边的世界,再找两个合伙人?无论现在你的这个合伙人如何的值得信任,但是长时间你无法监控的金钱往来,总有一天他会产生贪婪的想法的。” 卢政勋突然笑了一下:“卢修斯,我没指望长久。”游戏更新很快,现在是六十级满级,很可能一个月后就是六十五级满级,离开那个世界的他已经没有办法升级,也很可能没有办法再提升制作等级,现在做出来很赚的装备,很快就会被淘汰,顶多就是几个月的事情,所以他才愿意先把伏地魔放一边。 而且像这里寄过去的外形装,最好也只赚一次,因为一旦被官方发现,只要修复一下数据,这些外来物就会被清除得一干二净,即使官方考虑玩家心情,不做清除,但官方也可以推出同样的外形,那个时候,一样没得赚。 “原因我无法跟你详细解释,不过在我跟蔷薇散伙之前,我们都能狠狠地大赚一笔。” “你自己早有打算就好。”卢修斯点点头,他不是葛莱芬多,没有那种“家人就要彼此毫无隐瞒”的古怪想法,卢政勋有自己的隐私,卢修斯愿意与他一起保密,而最好的保密方式,就是只有卢政勋一个人知道,“不过,谁能认为你就回不去了呢?我要承认,我曾经很惧怕你回去。但是看着那只耗子来来去去……我忽然在想,你今后会不会也变成这样来来去去的?” “我才不去,”卢政勋又二了,“我哪也不去,没有你的世界~也没有我~” “那换个角度……既然这边的东西能寄过去,那么……是不是我也能被你带过去?” 让他吃惊的是,卢政勋忽然什么笑容都没有了,严肃地说:“卢修斯,你想去?” “嗯,有些好奇。你说的鸡翅膀满天飞,会是什么情景的。” 卢政勋说:“你可以看我的记忆,但是……”要怎么说好? “那是个不知道疼痛的世界。”虚假的世界。 “你还真的相信我说的了?”卢修斯敲了他的额头一下,“另外一个世界,能够和这个世界联通,怎么看都有巨大的利益在里边吧?财富只是其中最小的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两个世界不同的资源。比如你的药剂,但并不是说我们这边就没有药剂不能到那边出售了。” 卢政勋点头:“复方汤剂会很好卖的。”持续一个小时的整容卷。 “什么猫啊狗啊鸟啊,蜘蛛、狼、熊、鹿……那里的人都会喜欢的,即使变猪,也一定会热卖,你见我吃过的彭基糖果,八十万一颗,懂了?” “那么这件事,也要和西弗勒斯商量一下。”上次虽然没能跟斯内普碰上面,但不久小精灵就来了回信——当时斯内普正在参加食死徒聚会,没在家里。他对于卢修斯怀孕,极尽讽刺之能,但是依旧在第二天就让猫头鹰送来了最好的营养药剂。 卢政勋忽然搓着下巴说:“要是让他发财了,他对我的态度能客气点吗?” “……”卢修斯沉默了一会,“或许,如果你会梦见西弗勒斯的话。” 不可能的意思?卢政勋明白了,感情那家伙对谁都这样,不是特意针对他来的。 “真是个奇特的家伙。” “确实,那家伙还是个好人,至少比我好得多。” 卢政勋一顿:“特级邮件,蔷薇又卖出东西了吧!” 他揉捏了一下手指和肩膀:“干活干活!对了,卢修斯,叫西弗勒斯把复方汤剂添上颜色,比如猪毛的粉红色,狗毛的黄色,我保证他赚得数不过来钱。” “……” 从特级邮递员那接过信,果然,又是数亿到手。 接下来,卢修斯开始忙了,很忙很忙。一改之前在卢政勋的实验室里睡觉看书的悠闲,他把书房的一角挪到了实验室,猫头鹰们开始成群结队的——略有夸张,但是大部真实——落在外边的窗户上。两天之后,对角巷的一家“魔法用品商店”开张,店里出售的是几乎已经从魔法界绝迹的魔法服装,还有不同于现在作为传统武器的另外式样的武器——宝玉与魔法书。而在此之后,世界各地也开始有出售同类商品的商店出现。“卢,我想试试,我能不能学会你的炼金术,另外,是不是能把西弗勒斯叫来,看看他是否也能学会?” 卢政勋猛一紧张,手里做的一只耳环报废了…… 他把耳环一扔,抱住卢修斯:“宝贝,炼金很累,你现在不能累,对不对?可以叫西弗勒斯来,但我不会讲解,只能让他看,用蔷薇带来的材料做药水卷轴,他应该没问题。”因为这个世界的魔药药效限制是在于材料身上,而不是炼金者身上,所以卢政勋如此推测。 他现在完全不缺游戏里的材料,要多少,给钱给永夜蔷薇,那个游戏疯子也差不多二十四小时在线,最长一小时后就把材料寄回来了。 卢政勋偷偷的,囤下几十亿的药水和卷轴材料在仓库里,留给儿子的~ 前一阵还完全不会想象如何做父亲的人,这一阵已经开始幻想儿子、孙子、曾孙穿着他们自己做的装备到处横行了。 “卢,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和我去魔法部。”卢修斯揉着肩膀,其实之前的一些日子他也依旧是准时睡觉的,不管多忙,有多么需要紧急处理的工作,他也不会拖延睡眠时间。 一双手搭到肩膀上,有力的手指按摩着酸软的地方。 卢修斯停了一下,摸着在他肩膀上的双手:“真舒服……你可以再用力一些……卢~” 卢政勋稍微加重了一些指力,在心里倒计时:还有一个月,我会让你这只妖精在床上用尖叫叫出这句话的! 第二天魔法部,卢政勋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大场面。魔法部的一楼大厅里到处都布置着彩旗、横幅和鲜花,漂浮着的盘子或盛满了点心,或摆满了香槟与红酒,一边的大餐桌上也摆着香槟塔与各种自取的美食,但是现在,明明是早上……卢修斯也有些意外,尤其,他现在已经一个月了,渐渐有了一些反应,到了这种……混杂着食物、香水还有其他乱七八糟气味的地方,让他不由得有些恶心。 然而,相对于他们的出乎意料,此时场中的宾客们其实也同样处于震惊中。卢修斯·马尔福穿的正是卢政勋之前为他准备的冰霜套装,而且……卢修斯不像是卢政勋,他很乐意佩戴并且展示那些华丽的首饰,虽然它们迥异于时下巫师界的风格,但在美丽面前,风格根本无所谓。原本就光彩夺目的铂金贵族,在华美的衣饰装扮下,璀璨耀眼得一塌糊涂,匍一出场的时候,就定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走在他身边,握着他手的人完全罩在黑袍下,能让人看到的只有几缕银发和几根手指。 “马……马尔福先生?”雷斯尼部长擦着汗走了过来,话说,虽然他不喜欢男人,但是此时此刻也不由得有些嫉妒那位魔法生物先生,他可实在是太好运了。在与卢修斯握手后,他也握住了卢政勋的手,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您摘走了我们英国魔法界最耀眼的一朵玫瑰,艾里厄斯先生。或许我也该这么称呼马尔福先生?又或者……” 艾里厄斯(elyos)——天族。 魔法部长的称呼让卢政勋意外了一下,看来,卢修斯是做了什么吧?居然让他们的想法转变了,或许心里还当他是魔法生物,但在口头上,至少开始承认他了,以他的种族来称呼他。 卢修斯没说话,只是保持微笑的看着卢政勋,如果卢政勋希望,那么……他也可以改变自己的姓氏,只要孩子的姓氏不会改变就足够了。 可卢政勋说:“不必,我们的习惯不同,保持现状就好。”他笑了一下,不过魔法部长看得到看不到,他就不清楚了。 “那么,两位先生,我们应该到上边的礼台去了。” 第七十九章 “好的,部长先生。”卢修斯和卢政勋朝搭好的最前方走去,那上边已经站上去几位巫师了,不过,那些人里分量最大的也不过是傲罗办公室主任鲁弗斯?斯克林杰而已。雷斯尼部长给了自己的喉咙一个嗓音洪亮:“女士们,先生们,在之前的数年间,一个黑暗的邪恶的连名字不能被人称呼的黑魔王,出现在了我们的生命里,他带来了悲痛和死亡,但是,自由的巫师是不会被打垮的!在与他的斗争中有无数英勇的巫师站了出来!我们……”雷斯尼做着慷慨激昂的演讲,卢修斯和卢政勋都听着有些昏昏欲睡。不过卢政勋把自己藏在兜帽里能够轻而易举的打哈欠,卢修斯却必须努力的和瞌睡作斗争,甚至还要随着演讲做出或激动或感慨的表情。直到雷斯尼说:“让我们来感谢卢修斯?马尔福先生,他刚刚为战斗在最前沿的傲罗们捐献了一大批珍贵的炼金装备!”台下响起掌声,雷斯尼让出位子,卢修斯走到了最前方:“我并没有雷斯尼部长称赞得那么伟大,我只是一个自私的人,捐献这批装备,也只是因为,我希望我的家人与我家人的同事,能够在每次出战之后,安全的归来。”大贵族的声音温柔而带着点哀痛,台下的一些多愁善感的妇人甚至开始擦拭眼角的泪痕,当然也不排除是在做戏。 “看那条毒蛇咝咝地吐着蛇信,哼!”傲罗们聚集的那一团里,有人小声的这么说着。 过去是不需要小声说的,但现在,穿着台上那条毒蛇提供的衣服,再大的嗓门也只能压低。 到底还是觉得不舒服,虽然东西确实都是好东西,连傲罗们的家人也不允许他们拒绝这种好意,能够增加活命几率的好东西,但是却来自曾经的敌人之手。 “看来,卢修斯?马尔福是确定要跟神秘人对着干了,”詹姆斯?波特不太舒服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莉莉在发现衣服提升了他的防御后,就强烈地要求他穿上了,可是这衣服的外形真心太丑了,左一片右一片,上一块下一块,还都颜色不一,是没缝补整齐还是东拼西凑出来的,不得而知,“居然不惜花费他商店里昂贵的商品来向我们示好。” 由于傲罗们全穿上了“制服”,这一片就像是一个鸡圈一样,站着很多大公鸡。 唯一一个不是公鸡的是西里斯?布莱克,他已经和绝大多数家人断绝了关系,没有人能强迫他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于是,他也还是那个潇洒英俊的年轻傲罗:“那家伙完全是在拍大家的马屁,他也知道,毕竟他背叛了那个恶心的主人,如果想要活下去,只能依靠我们。” 但是,赞同他的人没有几个,在被卢政勋揍过大半的傲罗们中间,说这样的话,带来的后果只有一个,他们都朝台上卢修斯身后的黑袍人看过去,怀疑那藏在阴影里的眼睛已经得意得不得了了。 可真相是,那双绿眸是闭着的,嗯,对,卢政勋在偷摸睡觉,尽管有提早睡觉,但那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不是为了完成订单,而是因为今天要离开家到危险的外界来,他把卢修斯的一对戒指全做好,才能安心地上床休息。 不可避免的,哪怕现在是他的宝贝在说话,他也昏昏欲睡,很快就连背都挺不直了。 卢修斯注意到了这一点,如果是为了私心,他现在应该带着卢政勋回家,然而,他已经很久没出现在社交场合了。而今天,是已经不能错过的,甚至也是他自己有意为之的好机会,现在讲话的时间已过,大家已经进入了随意交际阶段,他得去和其他人谈笑说话。但是他不能喝酒,这是个糟糕的情况。 于是,卢修斯毫不犹豫的戳了卢政勋的腰――他现在已经知道哪个部位会让这家伙在瞬间疼得连呼吸都困难了,所以,也不怕他在这种场合大声喊叫起来…… “!”卢政勋猛地就站直了,因为动作有点大,导致很多人都看向他,哪怕没看到的,也在朋友的提醒下,看到了他飘着落出兜帽的头发。 魔法部长内心忐忑:不知道这位先生喜欢揍人的毛病改没改…… 卢修斯却适时的把卢政勋的脸扳了过去,给了他兜帽下的唇一个吻,并悄悄的在他耳边说:“帮我喝酒,亲爱的。” 卢修斯拉着卢政勋离开了礼台,开始在人群中走来走去。卢修斯和其他人笑语晏晏,而卢政勋才不管什么红酒香槟,接过来,稍微还能有点礼貌,分几口喝下去。 大概晃悠了两个小时,卢政勋有些醉了,卢修斯也明显的累了,而这里的味道也越来越难闻了――至少对于卢修斯来说。“卢,我们回家去吧。” 卢政勋一直没怎么说话,点头之后,他们正要走,忽然一个高举着相机的男人挤到他们面前,声音很大地问:“请问,艾里厄斯先生,马尔福先生,你们现在是要去应付对角巷魔法商店被食死徒攻击的事情吗?” 卢政勋甩甩头:“什么?” “商店被攻击?”卢修斯同样惊讶无比。 “你们还不知道?”那个记者惊讶地问。 他还在思考着该问什么问题,那两位已经有了结论了: “卢修斯,回马尔福庄园等我。”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点头:“注意安全。”他说,给了卢政勋一个道别的吻,洒了一把飞路粉,走入了壁炉。 确定卢修斯走了之后,卢政勋也很干脆利落地走进壁炉:“对角巷。” “啊啊!“记者什么都没来得及问…… 等卢政勋赶到魔法商店时,食死徒早已经走了。 雇佣的店员垂头丧气地站在门口对望,刚刚食死徒来的时候,他们一个被打晕,一个被恐吓得什么都不敢拦,最后,店里丢了所有装备不说,从里到外都被砸烂了。 卢政勋要往里走时,其中一个倒是还记得他的职责,站出来说:“先生,您看我们已经没法营业了……” 卢政勋也好,卢修斯也罢,他们都从未亲自来过店里,尤其卢政勋,连报纸上他的样子,也只是曝出跟卢修斯结婚那一次而已,还只是个侧面。 但另一个店员看到他的发色,已经知道他是谁了,轻轻地扯了扯他说话的同伴:“老板来了,您好!很抱歉我们没有拦住那些暴徒……” 卢政勋伸出手,往店员条件反射,接过来的手心里放下一只钱袋:“你们的安抚费,收拾一下,该修的修,明天会有新装备送来。” “先生,万一食死徒又来呢?”店员捧着钱袋,很感激也很怀疑,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还能继续营业。 尽管从魔法商店开起来以后,每天的营业额都高得让其他店眼红,可是装备被抢,损失未免太大了! 他们不知道,这些看起来很昂贵的装备,实际上在两位老板的眼中只是一些垃圾装备。 虽说从游戏里买来,一件怎么也得好几万基纳,但是对卢政勋目前来说,闪一件武器就赚几亿或者上十亿基纳,全店的装备也不值赚的零头的零头,开魔法商店,卢修斯的用意也不在赚钱,甚至可以说,他们是在贴着小钱地做这个生意。 不过是一些十级以下的白板装,随便抢――卢政勋就是抱着这样的心理。 而且,食死徒抢得越厉害越好。 卢修斯回到家,竟然又收到了来自佩迪鲁的来信。这次是一封比较长的来信,信的前半段,是老鼠的道歉,表示他最近正在为另外一项任务而忙碌,因此当得到消息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后半段则是比较详细的描写了最近食死徒的动向,主要内容是黑魔王最近的心情越来越糟糕,钻心剜骨成为了他一日三餐的赏赐,前几天他把一个死去的麻瓜装饰在餐桌上等等等等。当然,中间还夹杂着佩迪鲁不怎么拿手的阿谀奉承。不过,卢修斯觉得,黑魔王还是有一些理智的――他到现在也没有通过黑魔标记召唤卢修斯,当然,这不是说黑魔王胆怯了,而是黑魔王大概以为黑魔标记对铂金贵族没用了,他知道卢政勋有那种可以消除非正常状态的药水。所以他并没做那种无用的事情。这一点,卢修斯倒是要感谢他,虽然不那么真心的,但总算是减少了对孩子的负面影响。除此之外,卢修斯倒是对黑魔王新分配给佩迪鲁的工作有些感兴趣――黑魔王让他找东西,从布莱克家,这让卢修斯联想到了第一次黑魔王和卢政勋在霍格莫德交手,也是为了抓捕西里斯?布莱克。他是布莱克家的败家子,但即便他被从家谱上除名,但由于雷古勒斯?布莱克的神秘死亡,他重新又拥有了继承权。在老宅被布莱克的母亲――听说她被儿子与丈夫的死刺激的发了疯――封闭后,他是唯一有能力从外部打开老宅的…… 佩迪鲁被命令去寻找的东西,是不是就是伏地魔之前要的东西? “在想什么?” 卢修斯没回头,等说话的人在他身旁坐下来以后,靠过去,并顺手把佩迪鲁的信递了过去:“我对黑魔王要找的东西也很好奇,把佩迪鲁叫出来吧,告诉他那东西我要了。” 东西?卢政勋俯身,给靠到腿上的铂金贵族额头上一吻,等他打开信看完,纳闷了:“看起来像是他自己要投靠我们?” “那天他也在城堡里,可能是看见了你与黑魔王的战斗。”卢修斯回答,“而这段时间,你把黑魔王打得到处乱跑。就算他不是想要背叛黑魔王,也一定有了脚踏两条船的心思了。其实不只是他,这段时间有这种心思的贵族,可是越来越多了。对了,商店怎么样?店员没受伤吧?”卢修斯和卢政勋一样不在意那些店铺,一朵十二加隆买进的金玫瑰发饰,送到另一个世界去的利润,就足够买来整整一库房的……用卢政勋的话说,白装。大贵族最近正在想,是不是能让卢政勋的合作伙伴邮递一对他们那边的“龙族”过来,好在这边繁衍。 “商店被洗劫一空,能砸的都砸了,卢修斯,你确定食死徒都是贵族?我怎么觉得都是小混混呢?店员没事,就是拿到钱很意外。” “食死徒一开始确实都是贵族。”卢修斯叹气,“但是最近几年,只要是纯血,只要是能为他办事――你知道最近他需要办的事情都是杀人、抢劫之类的,那么那一位也就全都收了。混混、疯子、强盗、小偷……他还差点让一个狼人成为食死徒。” 卢政勋竟然笑起来,不知道听到什么觉得好笑:“你选我是不是受不了伏地魔开始不挑剔?哈哈哈!” “一开始是的。”卢修斯苦笑着回答,“不过明确想要背叛他,却是因为他的胃口越来越大,而且开始认不清自己的地位。他是黑魔王,但却不是自命的,而是斯莱特林的贵族们将他抬上王位的,我们是他的臣属,愿意为他效命。但却不是奴隶,任他予取予求。” “臣属?”卢政勋低头,绿眸里映着铂金贵族的影子,“你是我的王后。” “你应该说我是国王。”卢修斯挑眉看他。 卢政勋摸着他的嘴唇说:“你儿子会是,但你……做不了。” “那你难道是国王?”铂金贵族表情古怪的问。 卢政勋指指桌布:“我把这个挂到城堡最顶上去,宣称是我的旗帜,我就是国王了。” “梅林……”卢修斯站了起来,“那我会把那旗子塞进你嘴巴里,我说到做到。好了,国王陛下别坐着了,你儿子的父亲想要喝牛奶――由他另外一个父亲亲手热的牛奶,你会做吗?” “卢修斯,”卢政勋眨巴眼睛:“我会热,但我不产~” “那就去吧。”他的话才落口,卢政勋已经闪出去了,竟然用魔法!卢修斯对某人完全没办法了,不过某人对大贵族其实也是没办法的,尤其是当他端着牛奶回来,而卢修斯却立刻一脸嫌弃地对他说:“我不想喝牛奶,我想喝石榴汁”的时候。卢政勋顿时呆了:“现在没有石榴。”“谁说没有?马尔福要的,马尔福就会得到。去找比利要,不过他只会给你石榴,榨汁要你自己来。”卢修斯瞪了他一眼,表示对一个富有的魔法界纯血大贵族来说,季节之类的不是问题。 卢政勋一想,不就是一杯石榴汁吗?卢修斯既然非要喝他弄的,那就弄一杯好了。但是他没想到石榴居然会刁难他。 那层皮子,紧紧地巴着果肉,用力大了,里边的果肉就会坏掉,汁水流光,用力小了,它死活不下来! 果粒非常漂亮,卢政勋看着那些晶莹的鲜红的果粒,差点没流鼻血……天知道他联想到哪里去了? 但是它们也刁难他! 一颗颗紧紧地贴在一起,想一把弄下来,会变成捏一把的红色汁液,只能一颗一颗地剥,不能轻不能重,经常屁股后面还连着一小块涩涩地东西,必须要去掉。 还有小小的果核……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卢政勋才端着一杯石榴汁出现在卢修斯面前,炼金时灵巧无比的双手,在做这件事的时候,笨拙到了不难想象的地步。 “卢,如果我对你说,我不想喝石榴汁了,我想喝桃汁,你还会为我去做吗?”大贵族端着那杯石榴汁,笑盈盈的问着。 “黄桃还是水蜜桃?”卢政勋完全不介意,如果是桃汁,他可以给自己也弄一杯。 卢修斯对着他勾勾手,卢政勋疑惑的凑过去,卢修斯双手勾住了卢政勋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唇:“刚刚吃了桃子的布丁,你猜猜是什么桃子的?” 没有任何一种桃子有这么香浓的味道,这是散发着玫瑰芳香的妖精味儿,卢政勋边尝边想:还带着本地特有的,潮湿的诱惑。 “对了,卢,最近两天去见见佩迪鲁吧,对他好点。字面意义上的好,不是让你教训他。”话虽这么说,但是大贵族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他告诉你他在哪了?”卢修斯还只是不怀好意,卢政勋问这话的时候,怎么看怎么跃跃欲试。 “不,他没有,但是我用猫头鹰给他回信了。”卢修斯回答,“我替你约了他,明天晚上在他家碰面,我记得你认识他家?” 卢政勋点头,早在莱斯特兰奇家宅邸时,他就觉得不对劲,本来应该是一个针对他的圈套,可竟然完全不是,不管有多憎恨佩迪鲁,佩迪鲁只是个从犯,他的首要目标是伏地魔,为了找到伏地魔,暂时折衷一下也是可以的。 “除了佩迪鲁之外,有没有其他贵族向你透露伏地魔的行踪?” “还有诺特,这倒霉的家伙,现在成了黑魔王的出气筒。克拉布和高尔……这两个大块头,很多人都把他们当笨蛋,然而,他们可是比泥鳅都油滑。还有其他一些家伙,这真要感谢那位陛下自己……他的疯狂可是吓住了许多人。” “真不少,”卢政勋用指背擦着铂金贵族嘴唇下的凹陷处:“宝贝,我很怀疑他们是觉得我有前途,还是根本奔着你的魅力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卢政勋面对卢爹的傲娇,毫无压力,全盘接受xd 第八十章 “我的魅力可没那么大的力量。.info[]”卢修斯却苦笑了,“如果缺乏实力,那么容貌和财富都是引来灾祸的根源。” 卢政勋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很低:“现在你什么都不缺。” 卢修斯看着他,表情变得古怪之极:“我可真不适应听你说这种……正常人说的话……” 卢政勋眉头一拧,既然不适应他这么说话,那就不说了,手指一抬,连吻带啃地咬住卢修斯的嘴唇。 卢修斯努力找机会把自己的嘴巴救出来:“现在我适应了。”他爽朗的笑着,“你这个比起用上边,更喜欢用下边思考的家伙。” 哪知道卢政勋得意洋洋的:“谢谢夸奖,现在要跟我一起思考一下吗?” “一个月……”大贵族挑眉,紧接着他垮下了肩膀,“而且我今天确实累了……” 卢政勋靠在沙发背上,看着铂金贵族笑――他还不至于真的到随时随地发|情的地步。 “你去休息吧!蔷薇说今天就能凑齐新套装的图纸,我先把材料加工出来,等你起来我再做。” “你也别太累了。”卢修斯揉了揉卢政勋的毛,上楼睡觉去了。 卢政勋学魔咒的速度,对比起霍格沃兹的学生来说,快得令人咋舌,也许代表着他的老师――卢修斯?马尔福是个很不错的老师?当学生使用魔咒失败或者出意外的时候,这位老师总是极尽取笑和讽刺,在这种刺激下,大概就“严师出高徒”了。 卢政勋用幻影移行到了彼得?佩迪鲁的家门附近,本以为会扑一个空,没想到老远的一看,那个矮胖的巫师竟然光明正大地站在同样矮小的屋门前,似乎还刻意打扮了一下,衣服很干净整齐。 观察了几秒后,卢政勋走了过去。 当佩迪鲁昨天从猫头鹰的脚上收到回信的时候,他是既兴奋又畏惧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曾经那个错误的选择,造成了如何阴暗的伤口。但他越来越知道,跟随黑魔王,已经得不到他想要的了――现在,谁都知道黑魔王败了,败的彻底并且狼狈。只有那些狂信的疯子,比如莱斯特兰奇夫妇,才依旧高喊着“黑魔王万岁”,其他人,而没有在私底下和卢修斯?马尔福做小动作的人绝对是凤毛麟角。所以今天他等在了自己的家里,等着卢政勋的到来。 “您、您好,欢迎您的到来……”距离上一次卢政勋来到他家做客,并没隔太长时间,但是两个人之前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卢政勋打量了一下特意修整过的佩迪鲁,那张胖脸上的卑微神情更厉害了,就是不知道真假。 他把佩迪鲁的衣领一揪,再次幻影移行,到的是一个废墟。 第一时间,他就把佩迪鲁扔在地上:“还认得这里吧?” 佩迪鲁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是……是的。”他比卢政勋还熟悉这里,毕竟他曾经在这里挖掘过一段不算短的时间。(..info) 魔力奥德爆炸之后的残余,以一种狰狞而惊人的现状存在着。混乱无比的魔力波动肆虐在这一大片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土地上,曾经尖顶巍峨的城堡,现在只剩下一个巨型的坍塌入地面的深洞,如果不是边缘的喷水池雕塑残像和尚未被野草占领的花园道路,会以为这是一处自然界的奇观。 据说麻瓜政府已经把这地方封锁起来了,所以即使已经没有了强力的魔咒保护,仍旧空无人烟,倒是寒风不惧这里的创痕,在经过时发出阵阵呜咽一样的叹息。 卢政勋站在只剩一双脚的雕像基座旁,靴子踩过的地方,被野草和碎石覆盖,每走一步,就会发出好像踩踏骨骼的声音。 预言家日报上刊登过,但巫师记者不知道这里曾经的主人是谁,因此所占篇幅很小,也没有附上照片。卢政勋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成果,毫无疑问地感觉到很满意。 “彼得,不错吧?” “呵呵……是的,非常不错……”佩迪鲁笑着回答,但是那僵硬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中风患者。 “那天,我就想把你埋在这下面了,”卢政勋语调平淡地说:“今天还得回来一趟……”他吁出一口气,在这种气候下,竟然形成了一团白雾。 佩迪鲁哆嗦了起来,他想着自己果然是赌输了吗?卢政勋并不接受他的示好和效忠,所以,他只剩下黑魔王那一条路了吗?佩迪鲁嘴巴上颤抖求饶着,眼睛却已经开始寻找起了最适合他逃跑的路径:“卢……我也是被迫的,我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我愿意用任何方法来弥补我的过错……” 卢政勋满不在乎地用后背对着佩迪鲁问:“你的魔杖呢?拿出来,快点指向我,我不喜欢欺负没武器的人。” “不!不!不!”佩迪鲁僵硬的站在原地。从一开始,他就只敢逃跑,从没想过和卢政勋战斗,甚至现在,卢政勋用背对着他,反而比用正眼看着他,更让佩迪鲁觉得恐惧。佩迪鲁甚至不敢变化成阿尼玛格斯,因为一旦出现魔力波动,谁知道卢政勋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快!”卢政勋望着脚前面的深渊,催促:“你在浪费时间。” ――好吧!卢政勋就是想吓唬一下,如果卢修斯不特意叮嘱,佩迪鲁早在见到他的时候就该变成一具尸体了。 伏地魔,以及他的走狗,全都该死。 真的要杀佩迪鲁,卢政勋才不会费劲地折腾这么一圈,他得找个地方冷静一下杀人的冲动,伏地魔过去的庄园就是个很合适的地方,能提醒他元凶是谁。 佩迪鲁并不知道卢政勋的想法,那天他看见伏地魔被卢政勋揪着狠揍,半点反抗之力也没有,这对他的影响大得惊人,卢政勋的这种做法几乎要逼疯了他。但他却又不敢反抗,只能鼻涕眼泪齐流,崩溃一般的跪倒在地乞求着生路。.info[] 卢政勋等他嘶嚎了好一会以后,才说:“卢修斯的双向镜在你那,那他的魔杖呢?” “……马尔福先生的魔杖当时被莱斯特兰奇拿走了,事后交给了黑魔王,不在我的手里。”佩迪鲁抬起哭得一塌糊涂的脸,哆哆嗦嗦的回答。 等他抹掉一把眼泪,忽然发现坠饰着冰晶的长袍下摆就在他眼睛前方,卢政勋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传来: “卢修斯要我饶你一命,彼得,你知道不知道除了你,还有很多人也提供了伏地魔的行踪,为什么卢修斯单单看重你的消息?” “我万分感谢马尔福先生的仁慈!”佩迪鲁伏□去,要去吻卢政勋的袍脚,但却被躲开了,于是他只能亲吻卢政勋踩过的土地,并用尖利得甚至有些扭曲的声音高喊着,“因为我比他们更有用!有用得多!” “嗯,什么用?” “我……我不只能够打探食死徒的消息,我还能够成为你们在凤凰社的钉子!甚至其他任何人或者事,只要你们需要,我总是能把消息弄来!” “伏地魔要你找什么东西?” 卢政勋问得很简单,佩迪鲁或许真是一个有用处的人,可惜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这样的人,少用为妙,除非能够确定他无法背叛的时候,才可以有限地信任一下。 “挂坠盒,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佩迪鲁再次哭了出来,因为他知道他不用死了,至少卢政勋已经认可了他的价值,“从布莱克老宅里弄出来。”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是卢修斯提过的东西,是他装备的可能性很大。 从找到的几件饰品来看,是他紫装防具的可能性更大,饰品的外形没有变,那么也就只能是防具了。 现在对那套衣服的附加技能“空间之门”,卢政勋不在乎了,可是除了技能,辉煌套更是一套神级套装,绿装属性是白装的两倍,蓝装是绿装属性的两倍――黄装又是蓝装的两倍属性,橙装同样,不需要回忆具体属性值,辉煌套的属性必定是橙套的两倍,是卢政勋无论如何都必须拿回来的东西。 “你找到了吗?” “还没……”佩迪鲁偷偷看了卢政勋一眼,他意识到,卢政勋显然也对那个挂坠盒感兴趣了,“那里很难进去,而且,就算进去了,还有一只讨厌的小精灵总是走来走去,让我没办法好好的寻找。”佩迪鲁颤抖了一下,这番话最近两天内,他已经是第二次说了,第一次说的对象是黑魔王,他得到了半打的钻心剜骨…… 卢政勋走了几步,似乎有点怀疑:“你打不过一只小精灵?”虽说不像一开始他认为的一级怪,至少能挨他的两下小招,可也绝对不会超过三十级吧? 在卢政勋看来,傲罗们是没有装备的五十五级未满级菜鸟,佩迪鲁能跟傲罗走在一起,却连三十级的小怪都收拾不下来? “我不能被人发现……毕竟布莱克老夫人还活在那座大宅里。”佩迪鲁说,虽然黑魔王对他说过,必要的时候可以杀掉布莱克夫人,杀掉小精灵,但是现阶段,他并没有和人正面战斗的勇气。 卢政勋虽然很想拿到挂坠盒,可是就算它真的是辉煌套的其中一件,加上他手里的金杯、冠冕、戒指,还差一件,防具是五件为一套,上衣、下衣、护肩、手套和靴子,一套齐全,比单件的属性累积还会有很大增益。 既然还有一件连线索都没有的,那么这个也就不急了。 “拿到以后拿来给我,”卢政勋确认了一下:“伏地魔还在里德尔庄园?” “是的,是的,他还在那。”佩迪鲁匆忙点头,“而且性格越来越暴躁易怒……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他听说马尔福先生怀孕后,虽然现在还确定不了那个孩子是否会在七月底诞生,但好像已经确定了那个婴儿就是传说中的救世主……他说要用一切办法杀了马尔福先生……”同样的消息,卢修斯也已经得到了,但是卢政勋现在已经足够“大惊小怪”了,卢修斯不想再让他更加紧张。况且,就算没有孩子,黑魔王同样会用一切办法杀了他,这并没什么特别需要转告给卢政勋的。 当佩迪鲁的话说到后边,他就已经发现把这个消息告诉卢政勋,是一个欠缺考虑的决定。 整个一大片地方肆意而毫无规律可循的魔力波动突然像被一股力量拖拽着,统一地以逆时针方向开始旋转,远处飞上天的石头、树木,像没有重量的纸片一样,被风高举着,任意地摔打,在穿过湖面和山隘附近时,风的声音像歇斯底里的女人尖叫声,听起来就渗人。 但是在漩涡中心,却一点风都没有,比刚刚才还要平静,佩迪鲁能看到卢政勋没有被冰晶压住的袍子也完全静止地下垂着。 “一切办法?”魔道的声音里透着寒气:“什么办法?” “无论是谁……如果能杀掉马尔福先生并把尸体带到他的面前,那么黑魔王将满足他的一个愿望。而如果能把马尔福先生活着带到他的跟前,让他……‘给予一个叛徒他应得的惩罚’,那么,他会满足他的三个愿望。他只要结果,不问方法,也不问是谁做的,就算是傲罗或者巨怪也一样。”佩迪鲁颤抖着低下头,他只是为了表示自己的恳切和忠诚,但是没想到马尔福显然没把这件事告诉卢政勋。显然他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但他不敢隐瞒。 “呵……丧家之犬,”卢政勋冷笑着问:“他能实现什么愿望?四处逃窜,还是朝不保夕的生活?” 一颗白色的浑圆得像珍珠的东西落到了佩迪鲁手边,卢政勋说:“有消息立即送信到马尔福庄园,先保住你的命吧!不到快死的时候,不要吃这个东西。” “是、是的!非常感谢……主人……”佩迪鲁胆怯的接过那颗珠子,而且他试探性的改变了自己的称呼。 卢政勋没有回应,幻影移行走了。 尽管没得到回应,可佩迪鲁已经满意了,因为这说明卢政勋接受了。 一回去,卢政勋就在过去的珍兽园,现在的三层石头建筑里找到了正在看西弗勒斯?斯内普炼金的铂金贵族。 没有惊动专注的斯内普,卢政勋把卢修斯拉到另外一间实验室里,不急着提问说话,先把卢修斯抱到怀里,深呼吸了几口带着独特香味的空气后,才把混乱的情绪平静下来。 “你中陷阱了?”卢政勋的表现,把卢修斯吓了一跳,以为他这是劫后余生的反应。 卢政勋闷闷地说:“我得确定,你没有被伏地魔许愿给弄走。” “什么?”大贵族不是装傻,而是他确实没听明白。 “据说伏地魔答应,谁要杀了你他会满足那人一个愿望,谁要是把你活着送到他面前,他满足三个愿望。” “呃……”该说卢修斯没想到佩迪鲁原来还是个大嘴巴吗?“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可是,卢政勋一脸错愕:“你知道?你……不告诉我?” “……”卢修斯在心里呻|吟了一声――原来他不知道我知道了…… 卢政勋错愕的最后,没有放开铂金贵族,而是一口,咬在了卢修斯肩膀上――真是要气死了!可是他又舍不得对这个人大吼大叫,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你看,我怕的就是你这样。”卢修斯没反抗任他咬,“嘶……轻点,卢。不告诉你不表示我没有保护我自己,你也知道最近我都老实的待在家里,只有偶尔才会去西弗勒斯那里,或者像昨天那样和你一块去魔法部,对吧?” “以后没有我陪着,哪也不准去!”卢政勋与其说是在发火,不如说在央求,“莱斯特兰奇家的保护咒也许不如这里的好,但是也经不住我打一分钟,那西弗勒斯那的保护咒呢?即使伏地魔败给我,他应该也有能力在一分钟以内打破保护咒吧?我现在连家里的保护咒都不敢相信了。” “莱斯特兰奇家怎么能和马尔福家……”卢修斯想要抗辩,但是看到卢政勋的脸色,他明智的闭嘴了,“好吧,好吧,我会的。”反正只是为了让卢政勋安心,具体未来怎么样……马尔福总是撒谎的~ 结果他才这么想着,那边卢政勋的目光里已经带上了怀疑,而且还说:“卢修斯,哄我呢?” “不,当然不。”大贵族一脸的“你竟然怀疑我,我很受伤”,“我怎么会哄骗你?” 卢政勋凑过来吻他,舌头狠命地翻搅了一通后,得出结论:“太甜腻了,你肯定没说老实话。嗯?特级邮件来了,我收一下。”说着,人就往建筑前部空着的房间去了。 有时候蔷薇寄来的材料数很大,就需要大点的地方,否则取不出来,毕竟那边的数据,是这里的实际物体。 卢修斯趁这个机会跑到了老友的制作间里,并且希望那个家伙在折腾完他那一次比一次多的材料后,能够忘掉这些事情。 问题是:那是能随随便便忘掉的事情吗? 作者有话要说:xd甜蜜蜜的两个人~~~ 第八十一章 收完材料让小精灵们整理,卢政勋回信:“巴图的英雄祝福能买到吗?能买给我买十套,随便什么价格。” 那是用在混沌战场的一个大型法阵,类似攻城兵器,是用于人数众多的情况下。 所以很快,永夜蔷薇的回信就来了,里边只有一套这个的祝福水晶,他问:“你到底玩什么呢?永远在线,永远不在线,装备上有你名字,我又不能说是我做的,都来问我,现在又要我去跟大公会抢巴图水晶,给我个理由。” 卢政勋一向无赖:“你别管,一套不够,帮我收,他们两千万收,你四千万收。” 永夜蔷薇疯了:“哥们,你想我被围殴啊!?”跟大公会对着干,那不是找不自在吗?他又不是这个叫“揍你没商量”的大虾! 卢政勋真的疯了,他的回信让永夜蔷薇很崩溃——“告诉他们,商量要的!谁敢揍你!” 其实这话纯粹无效,他人都不回去了,怎么揍人没商量?但是永夜蔷薇居然真的打着这个旗号,又收到了几套巴图水晶。 “揍你没商量”确实已经有两个月没在地图上横行了,可是穿着他做闪的装备满地图跑的人越来越多,竟然还有“余威”了。 拿到几套水晶,卢政勋急急忙忙地离开了屋子。 不一会,比利向卢修斯报告:“蒸薰炉主人到城堡最高的塔楼顶上去了。”小精灵很忐忑,卢政勋要是只是爬爬塔楼没什么,可他爬到塔楼外面,外面电闪雷鸣的,小精灵很担心一会有一坨焦黑的什么掉下来…… 卢修斯也有些担心他,急忙跑到塔楼上去找人了。 巴图的水晶是一个魔法阵,给守城方守城人员恢复hp的法阵,由于它是从水晶发出的一个倒扣的圆形法阵,放置在高处,而且越高容纳的范围越大,所以卢政勋就窜屋顶去了。 可是到了塔楼顶上一观察,放在这里只能把主堡容纳进去,稍微朝外面一走,就会离开有效范围,他很不满意。 可是再想往高处放,就只能是在空中了。 卢政勋刚要飞上去找位置,下面塔楼顶的窗户被推开。 “卢!你在干什么!外边已经下雨了!”卢修斯看着卢政勋,现在这种情况,塔楼可是很容易被雷劈中的。 卢政勋套了个钢铁护膜,做了个手势让卢修斯关上窗不要管,就飞往高处去了。 奥德本身就是飘浮的东西,又加上它的魔力强大纯净稳定,所以除非有人来摘取,否则不管刮风还是下雨,它都会恒稳地保持在一定位置不动。 卢政勋先选好位置,然后把巴图水晶用手放于一处,另一手摸出奥德结晶体放到水晶下面,一颗不稳就放两颗,直到一小堆结晶体把水晶稳稳地钳制拱托稳。 一共六颗水晶,全部用这种方法“固定”在天上,然后他把主控水晶带下来,交给卢修斯。 “装好这个,时时刻刻随身。” 卢修斯疑惑的把水晶接过来,可是他刚刚碰触,水晶立刻脱手漂浮了起来:“巴图水晶已经启动,请选择护膜范围内,需要保护的人物。”水晶发光,一个名单出现在了卢修斯和卢政勋的眼前。铂金贵族当然是把自己、卢政勋还有小精灵添加了进去,不过犹豫了一下,他并没把斯内普也加入进来。 都加好了,他才想到询问卢政勋:“这是什么?” “巴图水晶。”卢政勋就说四个字。 “这东西它自己已经介绍过了……”卢修斯鄙视的看着他。 卢政勋装傻笑:“那你还问我?” 大贵族差点吐血:“我的意思是,它到底有什么功能?” “红药的功能,”卢政勋不开玩笑了,握住卢修斯的手,一边顺着楼梯往下走,一边解释:“你拿着水晶,你就能看见它的保护范围,在这个范围内,你受伤它会给你补血恢复,那个世界,这是战场上用的,移动上面的水晶就会失效,当恢复量超过它的最高值时,也会失效,但它可以同时给几百人一起恢复,本来设定……”是不可以在要塞之外的地方用,但所谓设定,在这里已经不存在了,所以卢政勋就把它用来看家了。 “别管设定了,现在的情况是,只要你穿着冰霜套,伏地魔用阿瓦达攻击你也只会让你受伤,但下一秒水晶就会把你恢复完好,但是如果你没穿冰霜套,伏地魔突然跳出来阿瓦达……还是很危险的。” 巴图的英雄祝福救不了被秒杀的人。 “放心,那套衣服我一直随身带着的。”马尔福不能只穿着一套衣服不换,无论那套衣服是如何的华美,所以卢修斯都只是把衣服带在身边,而并不是成天穿着。 保险又多一层,卢政勋有些按捺不住想去找人算账了。 “最近我们赚了多少钱了?” “很多。”卢修斯回答,算是……对他之前的回敬。 “你真是太可爱了~”卢政勋磨着牙,想咬人了。 “谢谢夸奖。”卢修斯笑嘻嘻的回答,“不过,这也是事实,因为一个马尔福会一个一个的去数那些零吗?我只要注意着,把账本大概做齐就足够了。然后到底赚了多少……我只知道古灵阁的妖精前些日子又来信让我扩大金库了。有时候我真想让穷鬼韦斯莱们去马尔福的金库看看。那些家伙本来就已经穷的要命却还要拼命的生,就像是臭鼬!”说着说着,卢修斯就跑题了…… 卢政勋一边听一边笑,铂金贵族的毒舌是他最可爱的特点之一,真是爱死了~ “笑什么?”说到愤怒处,卢修斯忽然一个斜眼过去,“已经是笨蛋了还不知道遮掩,反而总是傻笑,更突显你是一个笨蛋的事实。” “……”毒到自己头上的时候真心不可爱!卢政勋泪流满面。 “所以……别继续傻了,快点去换身衣服,你都湿透了,洗个热水澡,然后下来吃饭。”卢修斯亲吻了一下卢政勋冰冷的脸颊,“对了,晚饭想吃什么?” 想吃清蒸马尔福,红烧马尔福,醋溜马尔福…… 又傻又怂的卢政勋连吐露心声的勇气也没有,很老实地回答:“披萨卷大葱。” “……”卢修斯瞪着眼睛看了他一会,转身就走了,“你去死吧。” 魔道泪奔:“我错了!我们吃鹅肝鱼子酱~~” 卢修斯的脚步总算停下来了,他皱着眉转身:“但我不想吃,那些东西不是腻,就是腥。我想吃炸鸡,上次你给我买来的那种。” “我去买!”卢政勋马上用上了技能,背身时空扭曲——放冰阵用后续的冬季幻影闪第二次——再在地毯上随便绊一下,用出第三次瞬移,一秒钟内,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卢政勋跑出去买炸鸡,却也同样有人到现在还没吃东西,不过他正将精力集中在那些服装上。但是很多事情,不是努力了就能满足希望的……“轰——!!!”的一声巨响,小汉普顿的麻瓜们都被吓了一跳,他们将玻璃上的雨雾擦净,结果看见那个闹鬼的里德尔老宅,冒出了黑烟。 “咳咳咳!”伏地魔从废墟里站了出来,他原本是热腾腾并且冒着黑烟的,而倾盆的暴雨瞬间让他变成湿淋淋并滴着水的,“艾里厄斯!!!!”他咬牙切齿却又无奈的咆哮着。 那些装备,根本不接受另外的添加,虽然它们本身具备魔法效果,就已经要比黑魔王大人过去见过的衣服好了不少,但他以为凭他的炼金术,应该能够把这些装备提升一下,就借助它们本身破解不了的魔法阵,应该不会太难。 可是,研究的结果显而易见不太成功,还把黑魔王的老宅子给爆了。 黑魔王大人再次无处可去,而当天晚上,吃得心满意足的卢修斯收到了众多“内线”的紧急联络,黑魔王陛下再次搬家,搬去一家麻瓜的酒店了??? 等卢政勋浑身湿透地回到庄园,气愤地抱怨:“就不该相信佩迪鲁!还说伏地魔在里德尔庄园!那就是一片烂地,鬼都没有一只!” 卢修斯差点大笑,还说这个吃完炸鸡之后,借口饭后散步的家伙在雨天散什么步,原来散步去到几百公里以外了~ “下次外出应该先对我说一声,亲爱的。佩迪鲁没说谎,不过你去晚了。黑魔王在实验的时候把宅子炸了,因此他又搬家了。” “哪去了?”白跑一趟的卢政勋心情欠佳。 “麻瓜的酒店。”卢修斯挑眉笑着。 但是卢政勋还不太能理解这里边的意思,看到卢修斯的笑,他莫名地问:“离我们很近?”方便去打吗? 卢修斯不笑了:“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我能想象得到黑魔王在麻瓜世界是如何度过的。”黑魔王在自己仆人的食死徒的家里都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更何况在他最厌憎的麻瓜的酒店,“他不会付钱,这一点是确定的,夺魂咒也是必不可少的。还有随时随地的死咒与钻心剜骨……” 卢政勋知道卢修斯说这些不可能只是为了同情,他坐下来问:“那我们应该做什么?” “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巫师界的宗旨是,隐藏在麻瓜的视线之外,黑魔王这样的做法,必定会使得大量麻瓜遇害,进而暴露魔法界的存在,而无论是这两种状况的哪一种,都不是巫师界的众人愿意看到的。可是,如果说让卢政勋跑出去在麻瓜世界和伏地魔战斗,即使他杀了伏地魔,但在后续问题的处理上,尤其是在一直有人想要抓卢政勋小辫子的情况下,也会非常的麻烦。“先别去招惹黑魔王,我要把消息放出去。”卢修斯思考了很久后说,“无论是对于一个食死徒的领袖,还是拘捕到麻瓜界作乱的巫师罪犯,这都是傲罗的任务——不是指你这个挂牌,而是指那群除了骑着扫帚到处飞,不干什么事情的家伙们。让他们去打第一战,到时候你以‘支援’的名义出现,也就能减少许多麻烦了。不过,从明天开始你去魔法部请长假,就说我的身体出现了问题。你要在家里陪我。” 卢政勋好久才点头,不太甘心就这么看着不动手,可是他现在至少能听进去卢修斯的话,不再像以前那么鲁莽了。 “呃……不,后天再去请假吧。我忘了告诉你,明天是魔法部内部的魁地奇比赛,你要参加。”卢修斯突然想起了什么,顿了一下说。 “啊?”卢政勋听到这话,比刚刚还要茫然。 “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碌,也该放松一下。”卢修斯双手抱着一杯热牛奶,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什么啊?卢政勋怎么有种某些人要倒霉了的预感,但愿不是自己。 第二天,卢修斯一大早就起来了,并且把还睡得死死的卢政勋也挖了起来,当卢政勋睁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穿着一件黑天鹅绒高领大袖长袍,领子和袖口上都有银色月古树纹样的绣纹,腰间系了一条纯白镶银的饰带,铂金色的发也用银发带松松的扎着。不同于卢政勋带来的装备的华丽,这是一种古典的高雅。“卢,别睡了,快起来。”卢修斯捏着他的脸,轻声叫唤着,“准备一下,我们就要出发了。” 卢政勋猛地就清醒了:“你不穿装备出去?” “我带着呢。” “卢修斯!”卢政勋抓狂:“你又不是超人,把外衣一脱,露出内裤就可以去战斗!如果伏地魔突然来了,你上哪换衣服!?” “我把你扔出去。”卢修斯很干脆的回答。 “……这儿有骑士吗?”卢政勋忽然有寄钱给蔷薇,让蔷薇邮递一个守护过来的念头,只有那种皮粗肉厚从小挨揍挨到大的罐头职业,才能最好的保护卢修斯。 “找骑士干什么?你不是国王吗?”卢修斯鄙视的看着他,“快起来,或者你不走,我就自己去了。” 卢政勋败得连反抗之力都没有,一连串的忙乱之后,衣着整齐地站到了卢修斯面前,只不过用掉六分钟而已,但却被评价“太慢了”! “你洗脸了吗?”卢修斯审视的看着卢政勋的脸。 卢政勋急忙摸脸:“不干净?” “所以……你果然没洗脸?” “当然洗过!”卢政勋一脸凶恶,“你不是嫌我慢吗?现在不嫌了?” “那就走吧。”卢修斯挑眉,当做没听见。 结果,在见到魔法部长皮古·雷斯尼的时候,卢政勋还在怀疑他脸上有什么东西,老想去擦。 从表面上说就是一个完全友谊性的魁地奇比赛,而且,实际上现在已经是决赛了:傲罗vs财政司。这几乎就是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一年一度魁地奇比赛的成人版,完全就是葛莱芬多与斯莱特林的战争,一方面有着出色的身体素质,另外一方面拥有着最先进当然也是最昂贵的扫帚……到了赛场,卢修斯微笑的拍了拍卢政勋的肩膀;“加油吧,亲爱的,我会在主席台上为你助威的。” 卢政勋囧:“我也要参加比赛!?”他指指自己,再指指那些满天飞的扫帚,他这样的不会破坏规则吗? “去吧,你是守门员。”卢修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只要张开翅膀坐在扫帚上就好了,有人把球打过去,就用更大的力气把球打回去。加油,为了财政司!为了我~” “非得有扫帚?”卢政勋实在……是不能接受用蹲坑姿势跨坐在小时候扫厕所的人用的那种扫帚上面~ “你是要用这把扫帚,还是要用那把扫帚?”卢修斯根本没回答卢政勋的问题,他拿出一个纯黑色的空间皮包,从里边抽出了一根黑色的流线型的……扫帚,然后又指了指角落里的一把……扫帚。 “规则是什么?”当卢政勋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合理的跟傲罗对立的位置,就来兴趣了。 “禁止使用咒语,必须骑在扫帚上,还有……”卢修斯又拽出来了一根棍子,“这还是我上学时用的球棍,你可以用它打球。呃,对了,记住,不能使用棍子直接击打对方球员。但是可以用身体的其他部位,比如如果你用翅膀把他们扇飞出去,你可以说他们挡到你的路了。” 卢政勋愁眉苦脸:“为什么不是必须使用扫帚以及不能使用魔杖呢?”那就可以直接甩扫帚打人,或者用技能了。 “好了,别废话了,或者你想让我上场?”卢修斯挑眉,表示不耐烦了。而且赛场上也宣布选手要开始入场了,“快点把防具穿上,这也是我学生时穿的,你穿上可能小一点,正好我可以修改。” 卢修斯手忙脚乱的帮卢政勋把衣服穿上,卢政勋也只好穿上衣服接过黑色的扫帚,顺着铂金贵族指给他的路,朝那走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xd代夫上阵的卢政勋! 第八十二章 “你好,艾里厄斯先生。我是雷蒙德?帕金森,马尔福先生的同事。这支队伍暂时的队长,也是找球手。”一个黑发黑眼的男人过来和卢政勋打招呼,他也算是英俊,但是脸颊太过消瘦,因此看起来有些阴森,“高尔,克拉布,他们是击球手。莱斯特兰奇、格林格拉斯、拉齐尔他们三个是追球手。” 卢政勋很想问这些手都是干什么的,但他忍住了,很快就要开始,提问的时间太短,必须问最重要的:“怎么骑扫帚?” 顿时……屋里几个人的呼吸全部停顿了。 “呃……你对它说一声up,它自己就起来了。”帕金森表情尴尬的说,“没错,对它说吧,它会up的。” 卢政勋一脸狐疑地把扫把扔在地上,然后盯着它说:“up!” “哄――!”的一声,扫帚up了,但是有点up得过头了……整个把手都扎进了屋顶,只把扫帚头露在了外边…… “可以……温柔一点……”帕金森的表情像是想笑,但却笑不出来。 卢政勋踩着旁边椅子,跳一下,就把扫帚拿下来了――跳跃,是不分职业的,原地起跳两米,跑动能跳六米,当然如果有疾走卷轴或者其他加速buff,一跳十几米也很正常。 这下原本因为之前的情况而有些轻视的帕金森,顿时恢复了一开始见面时的严谨与恭敬。或许卢政勋不善于魁地奇,毕竟他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但他显然精通于战斗:“其实,我知道您可以飞,艾里厄斯先生。那么为什么不拿着扫帚飞呢?只要看起来是像是您骑在上面就好了。” 卢政勋点头,其他人正准备排队,他忽然又问:“我现在用魔法不算犯规吧?” “那要看……是什么魔法。” “一旦遭遇物理攻击,立即造成反伤的。” “那可真是……好魔法。”帕金森笑了,看起来和卢修斯某些时候的表情很相像……这也表示着,这个魔法大概可以用。 卢政勋心里有谱了,反正天气恶劣,乌云密布,只要制造几个小风旋,就可以把开冰雪甲胄的魔法效果掩盖掉,过去他用这种小手段骗近战来砍他可是屡试不爽的,出刀快的盗贼系职业通常在发现上当时已经因为自己的手太快,砍太多刀,把自己给反弹死了。 通常来说,拖拖拉拉的是财政司,但今天财政司都准备好了,傲罗那边居然还没准备妥,好像是吵起来了。 “那个带翅膀的魔法生物是傲罗吧,部长先生?他怎么成了财政司的守门员?”队长波特杵着他的扫帚,语气并不算激烈,但是明显愤怒的质问着雷斯尼部长。 “他确实是傲罗。”卢修斯拿着他的银手杖,骄傲地高抬着下巴,脚步优雅而轻快地走过来,“但我想你那个葛莱芬多大脑,已经完全忘了比赛的规则吧。比如……在某些队员因故不能上场的情况下,可以由他们的家属替代比赛。(..info)而‘那个带翅膀的魔法生物’正好是我的家属。” 阿拉斯托?穆迪嘴皮子上翻,似乎能让人听到他发出某种愤怒的咆哮:“我看你一根头发都没少,你怎么因故不能上场了?” 他旁边的西里斯?布莱克伸手扶额,这个不喜欢看报纸的队长,难道连听都没听说那件事吗? “哦。”卢修斯好像是下意识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小腹上,“那真抱歉,我确实不像你一样少了许多零碎,恰恰相反,我还多了一件珍宝。不过就因如此,我才不能上场。如果觉得嫉妒,那就继续嚎叫吧。但很可惜,你这辈子也只能继续嫉妒了。” 詹姆斯?波特忍无可忍了,只可惜他手里没有魔杖,只有扫帚,于是只好用扫帚头指着铂金贵族:“卢修斯?马尔福!你不要太过分!!!部长先生,把一位傲罗,放在和傲罗对阵的球队里,这个安排您就默认了吗?” 穆迪磨着牙齿,好像是在咀嚼从卢修斯骨头上咬下来的肉一样,恶狠狠地。 布莱克则冷笑着说:“是啊!我们可没有屈尊,和魔法生物结婚的觉悟。” “他又不是第一次和你们对阵,不是吗?”卢修斯依旧保持着微笑,他轻拍了拍雷斯尼的肩膀,“至于布莱克先生……必须要澄清,我的婚姻绝对不能用‘屈尊’来形容,毕竟,那个魔法生物可是比许多巫师都要强得多,在各种~方面~况且,这不过是一场友谊赛而已,让大家都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当然,如果你们坚持,我也很愿意上场,但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说实话,我很好奇。” 卢修斯上场?那么为了阻止这场比赛,卢政勋一定会很乐意把球场整个从地面抹消,知道他战斗力的人没有一个会质疑这一点。 穆迪仍旧没明白原委,直率而不掩饰地问:“怎么?你上场我们就会输吗!?笑话!” 在场的很多傲罗跟布莱克一样,扶额…… “那么太好了。”卢修斯有些雀跃,说实话,逗着一群傲罗嗷嗷乱叫,更重要的是他才是立于不败之地的那个,可实在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 当卢修斯迈着优雅的步伐从炸毛的傲罗堆里走出来时,被他认为会立于不败之地的卢政勋正在半空中跟那把价值不菲的扫帚怄气。 他是天空中的王者,空战霸主,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一把小小的扫帚呢!? 所以,卢政勋不屑于打开翅膀,而是跟着其他队员,骑着扫帚上场的,只不过,一离开起飞平台,他就脱队了,因为这种玩意太不科学了!拖着他满天乱飞。 而对于他的这种满天乱飞的行为……观众席却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哦!这开场的花式飞行真精彩,原来斯莱特林还有这么活泼的人,他是谁?”大贵族在原地站了一会,看着卢政勋不厚道的笑了。显然作为卢政勋的伴侣,他是很明白某人不是在表演的。.info[]更显然,今天大贵族的“玩具”不只是那群傲罗,还有某魔法生物。 要不是头发被卢修斯用缎带绑了起来,卢政勋在终于能够夺回控制权时会无限接近神经病。 夺回控制权的方法不太简单,因为游戏本身的设置里没有考虑“杂质”的存在,所以从游戏里出来的奥德、材料以及卢政勋本人,都是没有杂质的,这种魔力,对hp世界的魔法物品来说,就像高压电接进了220v的家用电路,没直接烧坏家电已经是质量很不错了!想让它正常工作,卢政勋不能靠和巫师们同样的手段。 还好,他没被甩得晕头转向,还能想起前一天在伏地魔庄园废墟上发生的事。 奥德的魔力波动混乱地分布在很大一片地方,当他的情绪有些失控的时候,不仅仅体内的魔力□了起来,还影响到了外面的魔力――大概因为本质同源。 所以他在被扫帚拖着满天乱窜时,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灵魂刻印。 制作装备最后一步,不管闪与不闪,装备都可以被人使用,就是灵魂刻印了,而在最后一步之前,未完成品是不可能使用的。 于是他就在天上掏出武器提炼石、鸡血石结晶,以及……龙魂结晶,好吧!反正是用来制作最后一步的材料,压根不知道什么搭配,反正掏出来就往扫帚上拍,由于太专注,被扫帚拖进云里。 卢修斯对于把这个完全不知道魁地奇的家伙送上场,刚刚有了点懊悔的情绪,最主要的是担心卢政勋被扫帚拖到外太空去…… 一阵强烈的魔法波动忽然从云里面传出来――铂金贵族松了口气,那笨蛋终于忍不住用技能了!比赛可以不参加,反正是来娱乐的。 但是那一阵波动忽然间又消失得一干二净,这让卢修斯有些疑惑:为什么跟那家伙做装备的时候那么像?接着,魔法波动再次传来,微弱又熟悉……灵魂刻印? 卢政勋到底在干什么? 站在铂金贵族身旁的魔法部长和傲罗办公室主任等人,正想询问一下他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看,有幸地见识到了卢修斯脸皮子抽搐,望着云里想家暴某生物的表情。 紧接着,一声厚重悠长的兽类嚎叫声从云里传出来,一个黑点俯冲下来……可算是出来了,但是却让观众席掀起一阵混乱,不少人以为那个玩花式飞行的家伙不幸在云里遇到了龙,撞大运了!要不怎么解释那一声没有其他生物能发出的叫声呢? 鲁弗斯?斯克林杰正准备叫傲罗们拿上魔杖,履行职责,卢修斯忽然拦住他:“等等,你们仔细听。” 龙吟声紧跟着那个黑点,可是云层里却一直没有再出现什么东西,一头会隐身的龙?太可笑了! 不对!大家再听,等卢政勋飞回比赛场地,总算是听清楚了,那叫声,根本是他骑着的扫帚发出的??? 在名叫“卢修斯?马尔福”的外挂作用下,卢政勋即使没用图纸,也把装备做成功了,做出了一把会龙叫的扫帚! 他要的只是能灵魂刻印,所以这把扫帚到底有什么用,根本就没去看。 总之,刻印好,不会再拖着他满天飞就ok! 卢政勋满意归队,但是对面的傲罗又吵吵起来了,拥到主席台前面求说法。 “啪!”但是,他们嚷嚷了没两句,一只手就拍在了桌子上,那是保养得宜,白皙修长的手,“针对扫帚,魁地奇的规则上并没有一条不允许扫帚可以出声音,所以我的丈夫愿意让他的扫帚发出龙的叫声,你们有意见吗?” “我们当然有意见!!!”傲罗们嗷嗷叫了起来。“我们#¥¥……%#” “砰――!”这次铂金贵族用魔杖释放了一个有着巨大声响的礼花,“有意见的话,就让你们的扫帚也叫出声来吧。龙的叫声对你们来说‘有点’困难,但是,狗的叫声你们还是能办到吧?好了,如果你们只是没那个勇气站在赛场上,那么就请尽早认输吧,先生们。那样,我还可以尽早和我的家人去野餐。” 卢修斯?马尔福挺胸抬头,就像是一只骄傲的胜利了的猫咪,从一群呲牙咧嘴的狗狗,不,傲罗们的面前走过。 詹姆斯?波特拦住他:“魁地奇比赛不能用魔法,这个规定,马尔福先生总还记得吧?” “据我所知,比赛还没开始。看,赛场上双方球员都没到齐。”卢修斯一脸遗憾的说着,就好像和他说话的不是一个讨厌的格葛莱芬多的波特,而是一个和他闲谈的普通观众。 双方球员没到齐,那是因为傲罗们全簇拥到主席台来求说法了…… 如此红果果的无视,偏偏还如此的理直气壮视若无睹,完全不在意会引发怎样的怨气……傲罗们每个人的身后都仿佛有一片黑云酝酿中。 雷斯尼部长笑着说:“观众都等不及了,快开始吧!” “或者,你们干脆认输吧。我有点困了,还有些累了。”大贵族用手拍着嘴巴,小小的打了个呵欠。 布莱克在波特身后冷笑:“不就是会叫吗?魁地奇比的不是声音大,用的是脑子和技术,詹姆斯,走!” 傲罗们纷纷折转扫帚,看到他们的动作,知道比赛终于要开始的观众一下子沸腾了。 魔法部一年也就这么一次娱乐活动,没有带薪假期,没有公费旅游,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部员没有办法像卢修斯一样,把日子过得那么舒服,也就只有现在,能够甩着旧帽子,旧外套像学生时代一样,忘记生活压力地嚎叫。 大贵族也总算坐回了他的位子上,不过……他总觉得人群里有些人的注意力并没在赛场上,而是在他的身上。当然,铂金贵族早已经熟悉了那些各种各样的视线,然而,这个不一样,这个让他感觉到了危险。 场中。 帕金森在离开卢政勋身边时,非常英明地指给他:“门在那!” 要不是有这一句指示,卢政勋恐怕会飞到傲罗的门那去守着。 铂金贵族虽然离得远,但是两人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别人大概以为这只是平常的队伍中的战略指导,卢修斯却知道,很可能是卢政勋找不着门了,顿时笑了起来。他旁边的雷斯尼部长一脸疑惑的看过来,卢修斯只能忍住笑,朝他摇了摇头。这时候,一个负责服务的魔法部职员过来,把一壶红茶放在了桌上,又拿了一杯牛奶:“马尔福先生,这是您的。”“非常感谢。”卢修斯点头致谢,把牛奶接了过来放在手边。那个职员却怔了一下,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闭上了嘴巴,转身离开了。这位职员的怔忪和思考,时间都很短,但卢修斯注意到了……即使,比赛已经开始,他的眼睛看着赛场,但并不表示已经感觉到不对劲的大贵族会放松警惕。 卢政勋飞到位置,立即就开始到处看,像足球场这么大的地方,想从观众席上把一个人找出来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是想找到卢修斯,很容易。 首先他坐在主席台上,而且主席台上一片暗沉的颜色里,就只有他的头发非常显眼。 卢政勋抬手,冲那晃了晃。 卢修斯却没看他,而是低头,貌似喝了一口牛奶。然后,大贵族忽然站了起来,从他那个百宝箱一样的手袋里,掏出了一件袍子,飞快的披在了他自己身上――冰霜长袍!同一时间,临近主席台的看台上有些骚动。“马尔福先生,怎么了?”“雷斯尼部长,我想这场比赛只能错后了。”卢修斯说,突然,一对巨大的透明翅膀从他背后伸展了出来,铂金贵族腾空而起! 魔法部长和其他魔法部人员刚刚有些不知所措的发呆,两道魔咒就击中了主席台! 正看着这边的卢政勋早在看到卢修斯拿出白色长袍时就离开了守门员的位置,即使没有听到卢修斯错后比赛的话,绝不缺少战斗意识的魔道已经第一时间弃比赛规则不顾,疾风卷轴,风之长袍立即上身,赶向主席台那方向。 突发状况让会场中一片混乱,卢修斯在空中飞到一半,忽然翅膀一收,从半空中坠落了下来,两道魔法就此击空。 就像商量过一样,卢政勋也在一秒之后收起翅膀下坠,然后在半空一个转身,时空扭曲贴近铂金贵族,把人一抱住后,立即幻影移行。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所有事情从发生……倒是还没结束,雷斯尼部长勃然大怒,用魔杖点着自己的喉咙,高喊:“傲罗们!拿上魔杖,别放走凶徒!!”一定是食死徒,一定是黑魔王,除此之外没有人敢公然在魔法部的魁地奇比赛上发动袭击! 不管那会场发生了什么,卢修斯和卢政勋都不知道了。卢修斯怎么也没想到某人就这样幻影移行了?当他睁开眼,唇角边还有一道血痕,他看到的就是马尔福庄园了…… 第八十三章 “卢修斯!你怎么样?你等下,我马上拿药……”卢政勋简直想给自己两个耳光,明明知道外面不安全,为什么就是不能坚持让卢修斯呆在家里? “你回来了?!” “那些该死的混蛋!”卢政勋咬牙切齿地说:“你在家别出去,我回去收拾他们!” 放下卢修斯,留下药,他就想走。.info[] “我没事!卢!”卢修斯赶忙抓他,但是……“呕……”或者只是因为高空坠落紧接着幻影移行,又或者只是他的孕吐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总之卢修斯没来得及拉住卢政勋,立刻捂着嘴巴朝着洗手间跑去。 “卢修斯!” 卢政勋动作更快,抢在铂金贵族之前闪到洗手间门外,替他把门打开。 大概在里边呆了一刻钟,坚持刷牙漱口的铂金贵族脸色苍白发丝散乱的走了出来:“别去管那些人了,让那些笨蛋自己去打吧。” “你怎么样?”卢政勋很想把人抱起来,可是又怕动作过大会让卢修斯头晕眼花,只好跟在旁边亦步亦趋,“刚刚受伤了吗?” “没有,舌头是我自己咬破的。没喝下那个有毒的牛奶,也没被咒语击中。就是有点莫名其妙的反胃。”卢修斯靠在了墙上,“不过我真没想到你就这样跑回来了,你打乱了我的计划,蒸薰炉……但是,却又让我觉得高兴。” 卢修斯伸出手示意卢政勋握住自己,然后他靠了过去:“抱我上楼吧,我现在很累,不想移动,只想睡觉……” “咬舌头?”卢政勋用了几秒才明白:“你想装受伤?所以你才飞一半掉下去!我还以为你已经算计好了这样可以避开攻击!” “两个都是算计好的。”卢修斯耸耸肩,“正好,这样我们就没有必要装病了。” 因为一出去就有危险,所以要在魔法部请求之后,才去凑热闹――卢政勋现在倒是明白得挺快。 他把卢修斯抱起来,尽量稳着脚步,走得不太快:“舌头不要乱咬,你没听说过咬舌自尽的吗?很危险。” 卢修斯抱住卢政勋的脖子,吻住了卢政勋的嘴唇,舌头在卢政勋的口腔里一阵调皮:“危险吗?”结束这个吻后,卢修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让唇角染上了稀释过的血红。 “因为危险,所以你一定会去做……”这种癖好,卢政勋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是个马尔福~”卢修斯挑眉,给了卢政勋一个媚眼,“况且,你就是我冒着危险得到的最大的回报。” 这话的浓度太高,卢政勋差点就熏熏然了,好像喝过烈酒一样,鼻端闻到的空气里都有股醇香。 他妥协了:“好,让他们去打,我专心赚钱,以及守着你。” “很好……”卢修斯揉了揉卢政勋的毛,又打了个哈欠,干脆就这么把下巴搭在卢政勋的肩膀上入睡了。 卢修斯安然入睡的时候,魔法部的魁地奇比赛场正被各种尖叫笼罩:有恐惧的,有发怒的,还有哭着的――有人的,也有龙的。 场面无比混乱,有一大半傲罗在天上和一群食死徒你来我往地互丢魔法,观众席和出场通道里也有分不清到底是哪一边的人在互殴,来看比赛的人推推攘攘地往通道外面挤。 皮古?雷斯尼部长被几个傲罗保护着,正打算离开,阿拉斯托?穆迪迎了上去。 “部长先生!有多少食死徒?过去他们从来不敢直接攻击魔法部,这次为什么?” 波特对他打了个眼色,但穆迪没看明白,仍旧挡在雷斯尼部长前面。 “为什么?!为什么?!你来问我,或许我更应该去问鲁弗斯?斯克林杰!毕竟保护所有人的安全是他的工作!但他却让这些暴徒大张旗鼓的混进了魔法部的会场里!” 穆迪的嘴巴动动,不知道该怎么给上司开脱,只好让开路,让雷斯尼部长离开。 他问:“波特?” “是的,我们这次可有点糟了,疯眼汉。”波特耸耸肩,他和上司们没大没小惯了,或者说大多数傲罗们都是和上司们没大没小惯了的。他们更像是家人,而不是……上下级。 “把话说完!”穆迪突然朝天上打了一个魔法,从上面经过的食死徒为了避开这道魔法,只能放弃正在追逐的傲罗,调头朝其他地方飞走。 “不过也不能说是我们糟了,因为这些家伙明显是冲着卢修斯?马尔福来的,可是……他被那个魔法生物的丈夫带着幻影移行了,现在大概在家里吃着大餐。可是他们留下的烂摊子,却要我们来处理了。” 穆迪嘴里咕哝了一连串的咒骂,又低又快,听不出说了什么。 一把没有人乘坐的扫帚突然从他后面飞过去,发出的高亢嘶吼声让穆迪的手连抖了好几下:“这个东西……怎么还在?” “貌似……除了这些食死徒,那个魔法生物把他的扫帚也忘了。不过那样扫帚不是应该掉在地上吗?疯眼汉,我去追那个扫帚。”波特来了兴趣,作为一个找球手,虽然他并没有走上职业魁地奇的道路,但是他爱魁地奇爱扫帚,看到了那么一把奇怪的扫帚有些见猎心喜。当然,他不会把它据为己有的,只是要抓住它,并在归还给马尔福家之前,拿来看看。 那扫帚……有目前最漂亮的造型以及最快的速度,不愧于它上面的品牌,但是生产它的人肯定没有把它做得如此斗志昂扬……它一直在追打两个食死徒,那两个一开始就胆敢袭击它主人的宝贝的家伙,虽然它的攻击方式非常简单,造成的伤害也非常低微,可是一被它追上任何一个,那一通乱打,比被阿瓦达弄死看着还惨。 劈头盖脸的抽,挺直了扫帚柄狂捅,还有伴随着动作的龙的咆哮声,画面是一个人在被一把扫把猛打,可听声音,却会让人误以为是条龙在撕扯一个可怜人。 看着那景象,普通人大概就逃之夭夭了,但是波特却越来越感兴趣了――这扫帚真酷~ 甩了两个咒语让那两个食死徒在昏迷之后自由落地,波特追到了扫帚跟前:“小宝贝,放松,放松,我来带你去找爸爸怎么样?” 他要是说龙语,效果应该不错,可他不会,所以扫帚仍然在歇斯底里中,追着那两个倒霉蛋俯冲下去,一路狂抽~ “放松~宝贝~你真的会抽死人的~你难道不想去见你爸爸吗?或许还有妈妈……铂金色亮闪闪的那个?” 波特骑着扫帚追在了龙扫帚旁边。 那扫帚根本不理他,打得很卖力很欢腾,甚至把它身上的零部件都打飞出来,还在“唰唰唰”地把两个落地的食死徒当垃圾扫。 穆迪在后面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波特,暗自琢磨要不要联系一下莉莉,让她留意波特有没有什么反常举动。 波特知道用说的是不行了,忽然双手在自己的扫帚上一按,跳到了龙扫帚上面坐下! “吼――” 扫帚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然后就倒过来,柄朝下,一下一下地嗑地: “咚、咚咚咚!” “哦!”波特被吓了一跳,但他反应迅速,能碰到地面的时候,脚就落在了地上,无论扫帚怎么磕碰,抽打,他的双手就是抓着扫帚不放。 穆迪放弃了,去帮其他傲罗。 两分钟后,扫帚终于老实下来,发出“呼哧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它累了? 波特也累得够呛了,但他知道这更是个好机会,实际上,他也有点后悔,之前意图用言语安抚这把扫帚,而不是用魔咒直接把它击晕。到后来骑到扫帚背上,他已经没机会使用魔咒了――他怕一放开手,就被扫帚敲晕~ 但现在他有机会使用咒语了!可是…… “我的魔杖呢?”波特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能逃的食死徒都逃光了,大概因为指望牛奶里的毒药起作用,他们来的人数不多。 在检查还有没有躲在暗处的食死徒后,傲罗们都发现了这里的状况,纷纷围拢过来,看着一人一扫帚,用不同的频率,相同的粗重程度大喘特喘。 众傲罗:“……” “嘿!你们难道不帮忙吗?”波特的双手双脚全都别在扫帚上,对着他的好友们抗议着。 布莱克问:“要我把你打晕,还是把它打晕?”两个都很欠揍的样子。 “当然是它!” “吼――!” 扫帚和人同时咆哮。 穆迪揪着布莱克的衣领,招呼其他人:“把这两个食死徒带走,送他们去阿兹卡班,收工!” “嘿!嘿!不能把我放在这不管!西里斯!莉莉还在家等着我呢!疯眼汉!你还欠我两顿酒钱!xxx!xxxxx……” “哎!本来以为可以给财政司一个教训的!可惜了!” “你以为,打食死徒跟打财政司有差别吗?我倒觉得现在更好,想踢就踢,想揍就揍!” “喝一杯?” “好啊!走!” 大家招呼着去破釜酒吧喝酒,布莱克对波特耸耸肩,没怎么反抗地让穆迪把他拖走了。 很快,就只剩下波特和扫帚了。 “你们这些混蛋――!”波特悲愤的怒吼着…… 等卢修斯睡醒的时候,照例是在制作间的舒适角落里,小精灵把这里弄得很舒服:比床还柔软的大沙发,厚厚的羊毛毯子,以及从顶部垂落的,隔开了灯光和声音的帷幔,一颗发出淡淡橘色光芒的奥德飘浮在原本台灯的位置,音乐盆景也被摆放在沙发一头的茶桌上,叶片轻柔地摇摆着,让人宁静的钢琴声演奏着陌生却温暖的曲调。 大贵族觉得自己应该起了,就算不能出家门,但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是他懒得厉害,思想斗争了半天,也只是卷着毯子继续蜷在那里。直到他肚子饿的咕咕叫了:“比利,去拿些食物来,我想吃牛肉馅饼。” 帷幔一角被挑起来,背着光,银发像自身发出光一样的卢政勋站在那,嘴角带着笑:“要不要果汁?” “你想要喂我吗?用你的嘴巴~”大贵族用毯子罩着全身,只露一对眼睛出来。 卢政勋眉毛一抬,显然很有兴趣,丢下在制作的装备准备果汁去了。 在他走后,比利忐忑地从沙发边伸出头问:“主人,您还要牛肉馅饼吗?” “当然要!”如果卢政勋现在还在这,一定会嫉妒不已,大贵族对他只是露出眼睛就完了,对比利,却是大笑着掀开毯子坐了起来,含情脉脉接过牛肉馅饼…… 等魔道准备好果汁回来,哪里有什么睡美人等着他,尽管吃得很文雅,可馅饼这种东西一视同仁,谁咬它抹谁一嘴。 卢政勋“哈哈”笑出来,花喵一样的卢修斯可是不多见的。 卢修斯瞪他一眼,本来也是能用刀叉优雅的吃的,可是……忍不住……大贵族决定把某人的嘲笑记在账上,总有一天能讨回来的! 这么一算计着,没提防手里剩下的半块被歪坐到沙发上的卢政勋一口咬了过去。 不过卢修斯接下来的反应也够快的,他的手一翻,馅饼剩下的部分全贴魔道脸上了…… 咬着馅饼的卢政勋露出“你要完蛋了”的表情,把馅饼一吐,置脸上的芝士和牛肉末于不顾,身体一倾,压过来。 “哈哈哈哈哈!”大贵族笑了起来,抓着剩下的馅饼当做自己反抗的武器,一顺手全拍卢政勋脸上了,他自己却跳下了沙发,“亲爱的,洗了脸再来喂果汁吧。” 话才落口,被一把抱住,拖回去按在沙发里,卢政勋一脸狼藉,连银发上也被抹上了馅饼里的酱料。 “还没有胜券在握就得意,你这个妖精,让我教你什么时候才应该得意吗?” 一边说,他一边低下头,用脸狂蹭卢修斯…… “该死!你是混蛋!”大贵族咒骂着,极力反抗! 忽然,敲门声响起――门实际上开着。 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门口,声音像外面刮过的冷风一样嗖嗖地:“请你们分清楚这些房间的用途很困难,是吗?” “哦~西弗勒斯~”卢修斯却很自然的用毯子擦了擦脸坐了起来,“我知道不该让你这个黑漆漆的家伙知道什么是情趣。况且……房间的用途分别很大吗?” 卢政勋倒是规矩了,坐起来用餐巾擦脸和头发上的各种东西,还热情地询问:“斯内普,要来点牛肉馅饼吗?” “哈哈哈哈……”卢修斯却大声的笑了起来,笨蛋也总是有笨蛋的长处的,比如现在。 现任魔药教授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他一言不发,转过身大踏步的离开了。 卢政勋歪头看看,回望卢修斯的时候很无辜:“他对牛肉过敏?” “没关系,他只是害羞了。”卢修斯还在笑,“快把你脸上的牛肉洗干净……”接下来他又说,“比利,再拿点馅饼来。” 卢政勋凑过来,吻他一下说:“我去洗澡吧!你记得把果汁喝了,只吃肉食营养不均衡。” “可我突然不想喝了……”大贵族皱了眉,“我喝牛肉奶油蘑菇浓汤?” 卢政勋摇头:“西红柿胡萝卜汁,每天一杯,我以前没关注过应该怎么调理饮食,但是这样至少能保证足够的维生素,我叫蔷薇给我查一下。”网络上到处都是,很容易就能查到,不会有难度。 “……维生素是什么?”卢修斯一脸茫然,“我有营养药剂。” 卢政勋说:“我不怀疑你朋友的魔药水平,他挺厉害的,学习很快,但是我不相信的是药材本身,我那有种说法,与其吃药,不如调理饮食,这叫食疗,少吃点药对身体有好处。” “好吧,好吧,我听你的,会喝的。就当是又喝了一份魔药了。”卢修斯少有的表示落败。 卢政勋把果汁递到他手里,这才离开。 第二天,预言家日报和永夜蔷薇的食谱,通过不同的快递途径送到了马尔福庄园。 报纸的头版,竟然不是比赛场上食死徒和傲罗的大战(其实那只占了很小的篇幅),而是卢修斯?马尔福张开羽翼飞翔的画面。 “照的效果不错,或许我应该找报社要底片?” 打开报纸,一个信封从里边掉了出来――一封来自报社的采访邀请。卢修斯把这个也递给了卢政勋。 “问翅膀的事?”卢政勋拆开随便看了看,上面语焉不详。 “大概还有问一些我们的私生活。” “你决定。”卢政勋自己对这事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他知道这是个卢修斯想要的机会。 “那就让他们来吧,不过你也要在场吗?”卢修斯老老实实的喝着卢政勋坚持要求的果汁。 卢政勋摇头:“我不习惯,辛苦宝贝应付一下。让他们到家里来吧!” “那也好,我也怕你到时候笑场,或者把记者打了。”卢修斯点头。 卢政勋摸摸他的背问:“你要怎么解释翅膀?” 第八十四章 “那是我……和他爱的证明……”早晨的时候,卢修斯怎么对卢政勋说的,下午的时候,他也是怎么对那个年轻女记者说的。(..info无弹窗广告)当然,此刻的他虚弱苍白的坐在书房里,膝盖上盖着毯子,铂金色的长发披散着。 “马尔福先生,您是指,他赠送给了您翅膀?”这话问的很含糊,等得到答案以后可以随便她发挥——比如说,那位被现在的魔法界称作艾里厄斯的魔法生物对卢修斯·马尔福进行了身体改造?就像他让卢修斯怀上他的孩子一样。也可以说卢修斯收到了一份让所有人垂涎的礼物:翅膀。 “不,是基于魔法和爱情,双重方面的分享。”谁看现在的大贵族都不可能和阴险、狡猾的黑巫师联想到一起,他现在怎么看怎么无害。 女记者非常敏锐,她问:“您当然和我一样,是没有翅膀的,但艾里厄斯先生竟然让您也能拥有如此……天然的飞翔能力,这么说,他果然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炼金大师。” “这点我也同意。”卢修斯笑着点点头。 “我很羡慕您,”女记者毫不掩饰她的心情:“尤其,您的翅膀美丽非凡,简直叫人不敢相信,将来,您的魔法商店里能见到同类的魔法物品吗?” “这可非常抱歉,让您如此美丽的小姐失望了。”卢修斯无比诚恳的道歉,“我的翅膀是活的,只有和他建立某种契约,才能拥有。所以,除非您也能找一个艾里厄斯作为丈夫,否则只能遗憾了。” 女记者很快把失望的心情掩盖下去,继续提问:“可以问问,您是怎么和艾里厄斯先生相识、相爱的?” “这可有点戏剧性了。”卢修斯苍白的脸颊上因为兴奋多了些红润,“你知道他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因为不熟悉我们的习惯,所以……在魔法部惹了一些麻烦。一开始我对他是防备着的,尤其是知道他竟然被带去了霍格沃茨?我是校董,我得为在那里学习的孩子们负责,我可不想任何一个孩子被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伤害到。于是我追去了霍格沃茨,然后……然后就是些老套的爱情故事了,结局就是我坐在这,接受您的采访。” “实际上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十分好奇,他是一位来自异界的……跟我们非常不一样,您一定为了消弭你们之间的不同做了很多努力,能跟我说说吗?” “其实也没那么大的不同,我们俩的口味差不多,穿衣的品味……虽然他一开始的时候和我们的审美有些差距,但是最近这种偏差已经被修正过来了。而且,因为我们相爱,所以,任何不同,至少在我的眼中都是不存在的。他来自异界,但他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他是我的伴侣。” 女记者接着说:“但马尔福先生,如此快,你们从认识到决定结婚,时间非常之短,难免让人产生这会否是利益结合的婚姻,而且就像您说的,如果其他人也想有您的翅膀,得需要再找一位艾里厄斯,是不是有这种可能,艾里厄斯的世界离我们不远?” “我也希望那样……”卢修斯的表情忽然沉闷了下来,“因为就算到了现在,卢还是经常会看着天空发呆。毕竟,无论一个人走得多远,他最怀念的还是他的家乡。我希望他能找到回家的方法,但是我也害怕,有一天他会一去不复返。” “作为他的伴侣,”女记者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他有向您坦诚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他有坦诚,但是很遗憾的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在原来的世界,他的种族正在和另外一个种族战斗……是的,他是个战士,而且是最精锐的顶尖的那一种。他跟我说他是个百夫长。”大贵族骄傲的昂起了头,“但是他正在战斗的时候,被一道飓风卷了起来,等到他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了。然后,他想找人问路,但是一个骑扫帚的胖子却挥舞着一根棍子袭击了他。也是后来我才知道的,他出现的地方,竟然就在我的庄园周围,而那个袭击他的胖子……是一位红头发的傲罗。呃,为了表示我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我们就不谈他的名字了。所以,命运是多么的奇妙。我们曾经如此之近,但却又彼此错过,可是最终,我们还是到了一块。” 窗户外面,坐在龙头雕塑上偷听的卢政勋扶额:“宝贝,百夫长在我那满地跑,我怎么说也是辉煌来的……”游戏装备有一类是专门用于战场的,百夫长套非常低等,三十级的黄装。 女记者被卢修斯诚恳的“真话”骗过了,至少大半内容信以为真。 “梅林,这么说,我想再找一位艾里厄斯先生做丈夫的愿望不难实现。” “如果再有一个艾里厄斯被风吹来的话。”大贵族很善意的点头,“我记得……卢曾经说过的他最好的战友……我忘了他的姓名,但是外号记得很清楚,他叫永夜蔷薇,也是一位出色的男性,现在看来真是和您非常的般配。” 不知道从哪里闻到了味,女记者竟然问:“他们至今还可以通信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现在面对着您可就笑不出来了。毕竟,可以通信就表示着可以回家。那或许对卢来说是好消息,但是对我来说却不尽然。当然,这些您也可以登载在报纸上,因为这些话也都曾经当着卢的面说过。”卢修斯很肯定的点点头,表情还是只有一些忧伤和惆怅。但心里却已经敲响了警钟,这位女记者胡思乱想的能力太强悍了,大贵族确信自己之前没有泄露任何口风。 他把一只盒子推过桌面,推到女记者面前。 当她故作天真不解地打开后,眼睛顿时就移不开了——里面躺着一双白色丝质的手套,手套腕部的薰衣草花饰空着两个孔洞,而黑色天鹅绒上面还有两块指甲大小的圆形的白色魔石。 卢修斯的魔法商店开的时间还很短,可是名气却早已传遍巫师界,不仅仅是英国巫师界,而是全世界的。在他魔法商店里卖得最昂贵的物品,不是以种类来划分,而是以镶嵌魔石孔槽来划分的,两个孔的魔法物品,卖价是一个孔的三倍以上,魔石同样昂贵,是领取薪水的巫师无法去奢望的。 卢修斯这一举,等于一下子送出三件值上千加隆的好东西。 女记者再抬起头的时候,立即笑着说:“我相信,艾里厄斯先生不会愿意离开这,离开您,离开他的孩子的,斯莱特林的铂金玫瑰,足够吸引异乡来客把英伦土地当做第二个家园,您的眼光和传言一样的一如既往,他真是一位英俊的巫师,又很强大,能够把黑魔王逼到现在这地步,在过去是无法想象的!不管是从您个人也好,还是英国魔法界来说,有他的加入,都是梅林的恩赐。 “我期待着明天的报纸。”大贵族眯着眼睛微笑。 当记者离开客厅,铂金贵族以身体不适为由,并没有送出去。他站起来,打开了窗户,朝下看去:“亲爱的,我可不想当那位怀特小姐走出城堡回头张望的时候,在我庄园的墙壁上发现一只长着翅膀的巨大壁虎。” 别看翅膀大,卢政勋飞行的动作很轻巧,简直比从椅子上站起来还要简单,他就已经离开了那个龙头雕塑,平稳而快速地凑进卢修斯,偷了一个吻。 “‘我爱他,为此我愿献出整个生命’马尔福先生如是说。”第二天,卢修斯·马尔福看着报纸,一边念,一边笑得一塌糊涂。 “你有说过这句话吗?”卢政勋明明记得没听到这样让他热血沸腾的话! “当然没有。”大贵族继续笑,“这话可真是让我肉麻。” 要知道写新闻的可都是一些记者,有几个记者是完全说真话的? 卢政勋问:“她既然不写她问的问题,那还问来干什么?她自己杜撰不好了。” “她来了,她和我说话了,于是她说的就是我说的了——无论世事如何,无论我自己怎么认为的,只要看报纸的人这么认为的就好了。”卢修斯耸耸肩,“不过看来你很喜欢这种肉麻话?” 卢政勋眼巴巴地:“哪怕我现在有一万多血量,你要是对我这么说,一定能把我秒了。” 卢修斯挑了挑眉毛,但唇边依旧带着微笑:“我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生命……” 卢政勋“咚”一声倒在沙发上,捂着心口:“我、我、我……就这么死了也甘心了!” “好了~起来吧~”卢修斯伸脚戳他的肚子。 “主人,有人送来了一个大包裹。里边有古怪的魔法反应,署名是詹姆斯·波特,我们要扔掉吗?”小精灵比利忽然跳了出来。 “正好,这件事,是你的了。去看看吧,可能有什么东西,也可能只是个恶作剧。” 其实比利进来之前,卢政勋就已经坐起来了,一脸的古怪——灵魂波动牵引? 傲罗怎么会有他的装备? 好吧!卢政勋压根把扫帚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当时只是为了能有效控制,根本没有把扫帚当成装备。 等拆开一看,那扫帚“嗷吼”一声,蹦跶起来,绷断扫帚头上的漂亮钢圈,分出几根叉子做出一个优雅无比的行礼动作…… “哦~这是你遗弃在波特家的私生子吗?”大贵族虽然看出来了这是他的扫帚,但是马尔福从来不会放弃奚落打击某人的机会。 “呃……”卢政勋想了想,解释:“我很难控制扫帚,所以我当时找了几个材料,把它做成了装备,这样经过刻印就能够完美控制了,但是好像用错了一个材料……龙魂结晶,这个东西是从高级龙怪身上极少几率掉落的,在我来的地方,龙分很多种,低级的不会思考的,以及高级成军团建制的,出龙魂结晶的,一定是头目级别,像人一样会思考,会召唤手下,还会使用魔法,等级森严……” 卢政勋说着说着,已经憋不住笑起来了,因为那扫帚自动自觉地站到他身后,做出握住什么武器的样子,庄严地站立着~ “这个结晶,大概是龙怪里的剑星。” 卢修斯挥了挥魔杖,客厅里有一套持剑的装饰盔甲,那把剑飘了过来:“虽然不是魔法武器,但是他应该能用。卢,你们那边的龙有龙蛋吗?” 扫帚抓住剑,但是姿势有些别扭。 卢政勋盯着它说:“有,偷蛋是个高技术活。这把剑对它来说太小了,得找一把比它还高的大剑,剑星的大剑比这个大得多。” “那很简单。”卢修斯又摇了摇魔杖,于是那把剑越变越大,变得……无论横寛还是长短都强过这把光杆扫帚的程度,“梅林,这实在太不符合马尔福的审美了。”卢修斯这么说着,同时再次大笑了起来,“一把持剑的扫帚!” “想要龙蛋?”卢政勋打量着拿剑的扫帚,这么问。 “或者活的龙怪我更感兴趣。”卢修斯点头,另外小声问着,“它能变形吗?”可是很快他就用行动了解到了答案,“真糟糕,变形术不起作用。那么,你把这盔甲也套上吧。” 卢政勋的眼睛越瞪越大:“卢修斯……它就是把扫帚,你要把它全副武装起来当卫兵用?” 卢修斯把整体盔甲的上身部分缩小,从扫帚柄上套下去,盔甲腰部下展开的活动扇叶正好罩住扫帚多岔的部分,它也很配合,把两根须子从盔甲的肩部洞口里伸出来,像胳膊一样。 这还不算,卢修斯还把金属手套给缩小了,让它戴上……于是,一把全副武装的扫帚登场! 卢政勋憋不住了,从旁边另一副摆设的盔甲那把长枪拿过来:“它也可以拿这个,看起来更合适~” 比利看着两位主人武装扫帚,汗如雨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好吧,它总算能看得过去了,卢,继续说龙的问题,其实,我更想看看你们那边的成年龙怪是什么模样的。” 卢政勋最开始试图形容:“有小得像蜥蜴的,也有大到像这所房子这么大的……”太抽象了,他把手指点到额头上,抽出一丝白色的絮状物。 “还是你自己看吧!” 藏在深山峡谷里的巨石丛林里的,是穿着简易盔甲,拿着粗糙武器的龙,个头只比人大一点,但是画面一转,巨大的洞窟里,穿着造型独特的长袍或者盔甲的龙,是像人一样双腿站立的,如果不是肤色和手脚,以及面部有些不同,看起来就跟人一样,有的三三两两站在一起,有的带着低等龙族各处巡游……而在洞窟最深处,洞顶高到看不见的地方,一条长着岩石般尖刺的巨龙俯卧在地上,它的每次呼吸就让卢修斯眼前看到的画面产生抖动。 这样的龙,才真正让人敬畏!卢修斯想要靠近看一看,但是画面又变了。 巨龙伸展开长达上百英尺的肉翅,腥红的巨口正对着他,火焰和雷电从四面八方奔袭而来,卢修斯眼前有羽毛的影子——这一段记忆,是卢政勋正在跟它战斗的画面,在视野的角落,还有一些艾里厄斯的身影。 有人在大吼:“商量!又是你!第二小队盯住龙蛋!其他人把塞玛塔拉回来!!!” “呵呵……” 耳边响起的声音,是卢政勋的笑声,画面几乎被雷电和火光完全笼罩,可是他却总能找到空隙穿行而过。 如果卢修斯能压抑住兴奋的心情看到最后,那他就能看到龙蛋被弄到手,可他等不下去,把头抬了起来。 “这些才是巨龙。”卢修斯的眼睛亮亮的,“能弄到吗?” 卢政勋点头,过去他就卖了好几个龙蛋。 “那我要先找地方了,这些巨龙住的地方。” 听到卢修斯这么说,卢政勋头晕:“卢修斯,不能直接抓龙,特级邮件不能有活物,偷蛋也得给蔷薇几天时间,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而且寄过来能不能孵出来也是个问题,先别急。” “好吧,我给你一些准备的时间。” 卢政勋压力山大~~ “而且……原来你真的是个强大的战士……”铂金贵族蓝灰色的眼睛仿佛闪着光,敬畏强者,是斯莱特林的本能——虽然原本他也见过卢政勋战斗,知道他强大,但是那不同,和在刚刚记忆画面中看到的,完全不同。 那时候看来他也只是个打手,但记忆中的他,是个将军和领袖。 卢政勋知道误导成功,他的记忆不是整段让铂金贵族看到,其实他就是乘着大公会去打塞玛塔的时候,偷摸从背后去偷蛋,尽管难度系数也很高,但是总比直接打死塞玛塔拿蛋要容易,一个人打那龙?是三十亿还是三百亿的血量,会打到吐血的。 大贵族当然不知道他被某人忽悠了,此时竟然少有的内疚了。毕竟卢政勋愿意放弃了在那边的一切,和他留在魔法世界。 第八十五章 卢政勋开始和永夜蔷薇讨价还价――去偷蛋,不仅会死掉经验,还会得罪大公会。不过因为很有难度,所以永夜蔷薇最主要的目的是学会偷蛋的技术,在那货看来,难得有机会恶心一下大公会是很不错的,当然顺便也要敲诈一下卢政勋。 卢修斯看着魔道,思考着,这些事过去之后,正好是圣诞节了,他该给卢政勋准备什么圣诞礼物。 永夜蔷薇发来的孕期食谱非常完整详细,就是信末好几排问号,卢政勋用合成的复合魔石打消永夜蔷薇刨根问底的想法。 从此,小精灵严格按照食谱执行正餐,由于食谱诞生的年代,比这个年代更往后,营养搭配丰富,口感也照顾到了。 在他们俩亲密的过着夫妻生活的时候,外边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了。伏地魔的藏身处已经被曝光――虽然最普通的巫师依旧不知道――傲罗们最近正在闹腾着,如卢修斯所想的,跑到麻瓜界去和食死徒打个天翻地覆的时间,近在眼前。 相对于外边的狂风暴雨,卢修斯和卢政勋虽然都在忙,但却也平静着。他们一个忙着准备圣诞礼物和马尔福家的年终结算,一个忙着各种食谱,各种龙蛋,各种装备。 这个时候,魔法部长来信了,诚恳的希望卢政勋能够履行自己傲罗的职责。 “回信吧。”卢修斯把信给了卢政勋。 那家宾馆已经被伏地魔和食死徒们弄成鬼宅了,失踪在那里的麻瓜人数已经近三百,原本魔法部还想继续装作不知道的,就算卢政勋正面战胜了黑魔王,给了众人以勇气,但是,那毕竟是卢政勋,或许邓布利多也有这个能力,而不是随便一个普通的巫师。 对了,或许铂金贵族肚子里那颗小蝌蚪也可以,但至少也要等待半年多之后,他长成四肢动物…… 所以,就算知道了伏地魔的动向,魔法部也不想有什么表示。但现在事情闹得越来越大了。 他们不想参与,但事态已经严重到麻瓜的政府就要派遣大队人马了。那个时候,巫师界将会暴露在麻瓜们的眼中,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可这个时候卢修斯?马尔福重病在家,卢政勋守在马尔福庄园死活不出现。邓布利多则以时机还没到,应该耐心等待为由,并不愿参与魔法部的行动。 但不管愿不愿意,最终傲罗们还是被赶鸭子上架了。 可是首战告负,幸亏退得及时,否则损失惨重。 卢政勋接过信,根本不管那上面的措辞有多谨慎和诚恳,简简单单地回:“马尔福庄园外时常有食死徒的身影出现,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卢修斯身边,对不起。” 在卢修斯看来,卢政勋的回信有些失礼,但是这才是他的风格,并且更不能让外人知道,卢修斯?马尔福现在还有力气和闲情修正丈夫的用词。 把给雷斯尼部长的信寄走,游戏世界的特级邮递员又来了,他们真的很忙啊! 不过这次,卢政勋一打开信就笑了:“宝贝,你要的龙蛋来了。” 卢修斯说:“哦,它比我想象的,还要大。”那东西比麻瓜的足球还要大出一倍,卢政勋与其说是拿在手里,不如说是抱在怀里。 卢政勋把蛋放在沙发上,接着取后面两封信里的蛋――永夜蔷薇果然也是个会被胆大撑死的,一次把蛋偷空,一个也没给大公会留。 三枚蛋把铂金贵族客厅里的大沙发占得满满的:“我觉得我们至少要把它们带到你的实验室去孵化。”卢修斯看着那些蛋说,卢政勋之前表示蛋不会过来的这么快,他以为至少要在新年之后,可结果圣诞还离得远远的,它们已经来了。 大贵族严重鄙视卢政勋的语言表达能力。 “还不错,蔷薇这家伙不笨嘛!这么快就学以致用了,不过下次寄蛋来,就得三天以后了。”塞玛塔的刷新时间是三天,如果没有公会去挑战它,时间还会被延长。 “不不,我觉得三颗蛋已经够了。”大贵族觉得它们是好玩,顺带一头巨龙能够给马尔福家带来巨大的利益。至于魔法部说的什么私人不可养龙? 那么好吧,他到时候可以让傲罗们自己到马尔福庄园来,把龙没收掉――当然,毁坏了东西,卢修斯会寄账单到魔法部财政司的,相信“司长先生”一定会批准的。 可是再多……卢修斯不想自己的家变成龙巢。 “多的吃掉好了,我喜欢荷包蛋。”魔道说着说着就嘴馋了。 “不,我觉得现阶段我还是应该少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另外,你真的确定你吃得下一个?”卢修斯看看蛋,又看看卢政勋。 卢政勋盯着蛋点头,那样子好像一个还不够…… “……” “啊!”卢政勋想到什么,忙着回信:“等等,我教他去把帕德玛夏的蛋也偷来!反正是魔族的,偷他们天经地义!” “你不觉得把它们养大了吃肉,更多点吗?” “那直接买龙肉还更便宜,哎!我想起来了,那的东西没味道。”什么味道都没有,卢政勋一下子失望了,很沮丧。 “或许当它们在这个世界出生成长,就会有味道了呢?”卢修斯安慰卢政勋,但他自己也在莫名其妙。为什么他们从养龙的问题偏离到了另外一个……养龙的问题。不过一个是养来做宠物和护卫,另外一个……则是以食用为目的的养殖业? “说不定!”卢政勋的心情立即好了起来,“那就更得多弄几个来,万一蔷薇没弄到母龙,这几个会不够吃,要是能弄到母的,我们自己繁殖。” 铂金贵族用手捂着眼睛:“好吧,那我要分配出来一只小精灵……” 卢修斯去摸了摸中间的那颗蛋,还用手指敲了一敲。 “咔!咔咔!咔咔咔!” 那蛋竟然已经开始孵化了?卢修斯吓了一跳,他还没请来驯龙师,也没安排好地方,他们甚至还在他的客厅里~! 想到卢政勋记忆里那些巨龙的模样,卢修斯可不想自己的庄园毁于一旦。 他站了起来,刚准备带着蛋幻影移行到卢政勋的实验室去,蛋壳却已经碎开了。 一头银白色的小龙钻了出来,明亮的浅褐色眼睛正好见到了卢修斯,立刻兴奋的叫了一声:“唧~” 卢政勋手一抬,看样子想把这小东西直接烤熟―― “别。”卢修斯伸出胳膊阻拦了一下,“它……不,她是个好女孩。我叫你索菲亚怎么样?”大贵族搔了搔小龙的脖子。小龙索菲亚露出满足的表情,闭着眼睛低声咕哝享受着。 “女?母的?”卢政勋纳闷了,哪看出来的?龙又没有胸。 “这很奇怪,有点像是你把约翰(卢政勋送的驴)送给我时的感觉,我和她建立了联系。”卢修斯把小龙抱了起来,“奇怪但是美妙。” 可是卢政勋很紧张:“比利,把龙先带开,卢修斯,还不知道它会不会影响你的身体。” “确实……”卢修斯怔了一下,他刚才被那种……实际上和刻印之后的感觉差不多,身体里多了一种温暖的力量,他被那种感觉迷惑了,完全忽略了可能的危险。 “有项圈可以严格控制它的举动吗?”没想到第一条龙就出母龙,龙族社会跟蚂蚁很像,一个社会只有一条母龙,其他都是公的,他提取的记忆里,也只有最大的那一条是母龙,战斗力非常可怕,如果不利用游戏bug打,即使能够送进洞几百人,也会全部灭团出来。 “项圈也是有限度的。”卢修斯说,小龙被卢政勋拿开了,“唧唧~~”委屈的叫着,这声音卢修斯竟然听得懂,另外心里还有些难受,可是不行,孩子终究是比龙重要。 卢政勋忽然说:“比利,再叫两个小精灵过来,卢修斯,你敲一下其他两个蛋。” 所谓孵化,在游戏里是不存在的,龙蛋只是顶级料理的材料,可以高价卖给料理名人而已,到了这边,才变成真正的蛋,可以孵化了,显然,自然界的规则不能用在从游戏里出来的东西上面。 “……”卢修斯看了一眼卢政勋,那难受的无法控制的感觉已经淡去了,“先是摸礼物,然后是帮你砸装备,现在又是敲蛋?我真想问你一句,你到底爱我什么了?” “我说错话了?”卢政勋现在已经能从卢修斯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出他的心情变化,但是,仍然弄不懂为什么卢修斯会突然生气。 “我身上的那种莫名其妙的幸运,总有一天会消失不见的。”卢修斯还是敲了那两个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心情总是会大起大落……不过他知道,现在他的心情显然正在低潮期。 卢政勋有点无奈,走近抱住铂金贵族:“我说喜欢你的时候,你身上可没有这种幸运。” “可你现在有些太依赖这种幸运了,所以,当它没了的时候,你会遗憾会反感的。尤其是如果当我变得衰老丑陋……”大贵族的心情没变好,反而越来越低落了。 “我不依赖你的话,依赖谁?”卢政勋低下头,把下巴放在他肩上:“要是哪天,我的魔力消失,你会把我踢出去吗?” “当然会。”铂金贵族斩钉截铁…… “哪怕看在宝宝的面子上?”卢政勋吃惊了。 “笨蛋,那时候呆在马尔福庄园对你来说反而危险,而且宝宝应该也长大了。我会跟你一块找个乡间的庄园隐居。”卢修斯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卢政勋立即眉开眼笑,双手抱紧卢修斯,到处乱亲:“宝贝,我简直爱死你了~” 那边“咔咔咔”的,卢修斯的幸运魔法显然还在,另外两个龙蛋也破壳了,小精灵们忙成一团。 这次卢修斯没推开他,只是戏谑的笑着说:“每到你撒欢的时候,我都觉得你像是一条小狗,而我就是狗骨头。” 话才落口,被啃了。 卢政勋咬着他的耳朵,含含糊糊地说:“嗯,很香~” “要上楼吗,卢?”卢修斯咬不到他,但是能伸手拉着卢政勋的耳垂,外加用指甲掐着。 卢政勋松开嘴巴,挺惆怅的:“去书房?”卧室去不了。 “听你的。” 不过临走前卢修斯对小精灵们说了一句,“比利,把那些龙都送到卢的实验室去。”别在他的房子里闹…… 卢政勋有点担心,龙族是游戏里的第三方种族,由官方控制,势力不亚于天族和魔族,即使卢修斯能够“建立感应”,也不代表卢修斯能够控制它们,万一失控,毁掉整个马尔福庄园都只是顷刻间的事情。 可是卢修斯似乎很放心,对龙族很有好感,该怎么说这话是个问题。 “怎么了?” “龙族非常强,能够控制的话,我很想要这样的帮手,但如果不能控制,卢修斯,我们是在引火烧身。” “我记得……一开始你答应得很干脆。”卢修斯郁闷,“而且现在三颗蛋也都孵出来了,但你却说他们会毁灭世界?” “嗯,如果你控制不了,就让我吃掉比较好~” “所以,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吗?”卢修斯翻了个白眼,“索菲亚,管好你的两个男朋友。如果有谁对你意图不轨,可以随你处置。” “唧~~” 哪怕一起穿越了世界,天族跟龙族还是苦大仇深,固然卢政勋回头瞅着小索菲亚的眼神不善,小索菲亚看他的目光也充满了警惕。 “好了,亲爱的,你说过要去书房的,快去吧。我不打扰你了,正好我也可以亲自带着索菲亚出去逛逛。” “你不去书房?” “对你来说吃东西比和我‘去书房’更重要吗?”卢修斯瞥了他一眼,“而且,有很多东西都是有保质期的,很短的保质期。” 魔道不再开口,免得说多错多,很干脆地把人抱起来,几个闪烁,上楼去了。 废话多绝对不是好事,看伏地魔就知道了。 之后魔法部长又来了一次信,不过这次只是提出希望能来到马尔福庄园与卢政勋面谈。 这次雷斯尼部长得偿所愿了,猫头鹰虽然没有带回回信,但是当天马尔福家的小精灵拜访了雷斯尼的住所,带来了一张请帖――那也是一个一次性的门钥匙。 虽然奇怪小精灵的眼睛为什么是通红的,但雷斯尼还是在约定时间的第二天早晨九点来到了马尔福庄园:“请……请跟我来,部长先生。”这个接待他的小精灵,不止眼睛同样又红又肿,而且还流着眼泪。 雷斯尼终于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了,但是他不好问。 小精灵一路把他带进了主卧室,他看见了卢修斯?马尔福躺在床上,就算苍白是贵族的审美,卢修斯此时的脸色也太过了,他的嘴唇甚至是青色的,铂金色的头发散乱的落在枕头上。卢政勋站在他的床边,双眼发黑,脸颊凹陷。 “我问过采访的记者小姐,她说卢修斯那时候看起来只是有些虚弱,为什么情况会这么严重?”雷斯尼当时就怀疑铂金贵族在做假,现在他依然那么怀疑,只是并没有那么肯定了。 “他不肯吃药。”卢政勋惨笑着说,“他怕影响到孩子,拒绝吃下任何魔药。”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已经没法拒绝了吧?” 卢政勋叹气:“不管我用什么办法喂进他嘴里,他都会吐出来。”他晃晃手里的餐巾,那餐巾上面有魔药的残留,连他手背上都有些污渍。 “年轻的时候,我曾经在圣芒戈做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师,或许我能够把药灌进去。”魔法部长先生挽起了袖子,不管是真病假病,灌药总是没错的,“或者,我们可以从圣芒戈直接请人过来,你知道,他们那里照顾任性的病人总是有很多方法的。” 跃跃欲试的魔法部长正准备实施一下,忽然看到卢政勋的脸色飞快地寒冷下去,淡绿色的眼瞳毫无温度地盯着他…… “呃……不会伤害到马尔福先生的,我想您也希望他吃下药去吧?那样他才会变得越来越健康。”雷斯尼部长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袖子,还抹了一把汗水。 危险在五个叉以上的魔法生物没有说一个字甚至发一个音,就那样盯着他,而他们家的小精灵在悄悄地贴着墙根后退,好像准备逃出这间房间。 “您难道不希望马尔福先生越来越健康吗?或者你觉得马尔福家的财产,比马尔福先生的健康更让您沉醉!”雷斯尼部长怎么说也是个魔法部长,平常的时候虽然有点懦弱,但是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他还是能咬牙拼一下的。 卢政勋沉默了良久,然后点头:“你试试吧!但是不可以伤害他。”他的表情把没说完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要是敢伤害到卢修斯,今天就把你打成灰灰。 第八十六章 “嗯……”但这个时候,大贵族发出一声呻|吟,张开了眼睛,“不,别想让我喝药……”他有气无力,但却又意志坚定地说着。 难度――陡然间上升到了让雷斯尼部长感觉到棘手的程度,在病人不配合的情况下,又不能用粗强行灌,怎么把药喂下去? 而且天知道艾里厄斯这种生物把“伤害”界定在什么程度,碰到汗毛算不算?皮古?雷斯尼部长看着魔法生物极端危险的眼神,泪流满面。 “雷斯尼部长……我明白现在的情况。”卢修斯艰难的坐了起来,当然卢政勋很眼疾手快的去扶住了他,并且给卢修斯的背后塞了一个大靠垫,“我会让卢回到他该去的地方的……” 卢政勋摇头:“不!我不离开这。” “把那个人杀了,我才能更安全,不是吗?”卢修斯拍了拍他的手。 说实话,这个时候,雷斯尼部长都有些感动了~ 可是五个叉以上的魔法生物很执拗:“不!” “可以让其他人来照顾我……我想雷斯尼部长会找到适合的人选的……” “谁?”卢政勋的眼神顿时无辜了,好像他真的很想找一个人来照顾卢修斯。 雷斯尼刚刚有点兴奋,张嘴就要说人名,但立刻就把嘴巴闭上了。因为,现在他可以确定不是食死徒的,只有那群傲罗,剩下的人就算不是食死徒,但是雷斯尼部长已经知道了伏地魔开出的价码,谁能确定那些人不动心? 他们一个都不能信任…… 傲罗更不能信任,让他们来照顾一个马尔福?狂暴的狮子就算不亲自把生病的毒蛇撕碎,也会踩上两脚把他拍扁! “希望你……能尽早恢复健康,马尔福先生。”雷斯尼咬着牙祝福着,他知道自己没办法劝服卢政勋了。 卢政勋把魔法部长送走,回到卧室就开始大笑:“宝贝~你就不怕他真的动手给你灌药?刚刚怕他胆子肥,我可是瞪得眼睛都快抽了!” “他如果真敢那么做,我就吐他一脸。”大贵族很不贵族的说。 雷斯尼部长在马尔福庄园的收获,只有浸湿了衣服的热汗和冷汗。但是就这么放弃?或许卢政勋他放弃了,但是总算还有一个邓布利多。很干脆的,部长先生直接拜访了霍格沃茨:“邓布利多校长,您难道还要继续躲在这里吗?” 用“躲”这样的字眼,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这让老校长发现事态一定已经严重至极了。 “请坐,雷斯尼先生,您的脸色看起来很糟糕,来一杯蜂蜜茶吗?” “别总拿你的蜂蜜茶招待客人了,邓布利多校长。”被卢修斯?马尔福打击过,面对生死存亡的威胁,雷斯尼部长彻底的爆发了,“你从来都是个聪明人,把其他人都当做傻瓜的聪明人!你不该不知道那是让人讨厌的举动!邓布利多,和黑魔王去决斗,去或者不去,给我一个答案。(..info好看的小说)” 邓布利多的胡子小小地飞了一下:“我、咳!我只是一个苍老的老巫师,否则也不会躲到霍格沃兹来做校长,因为只有在这里,才有我的用武之地,除了教会孩子们怎么善加使用魔法,我对英国的魔法界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那么那些葛莱芬多呢?那些傲罗呢?更多的魔法界的普通巫师呢?你也看着他们的死亡不管吗,邓布利多校长。”对魔法界没有任何作用,那么凤凰社是什么东西?!雷斯尼部长才不相信这些话。 邓布利多放下茶杯,手指摸着瓷器光滑的边缘:“雷斯尼先生,与其来质问我这样一个老头,您怎么不去问问那位把伏地魔逼迫到跑去麻瓜世界的先生?他比我更年富力强,也更具备卓越的战斗力,我还知道,他是直属部长办公室的傲罗,是您的下属。” “我真的老了,霍格沃兹之外的世界,我已经应付不了了。” “因为他有一个怀孕的,并且快死在病床上的伴侣。”雷斯尼部长此刻其实在诅咒着铂金贵族快点死,那样那位艾里厄斯不用他催,就去找黑魔王拼命了,“而我没办法在他离开的时候,保证他的那位伴侣的安全。” 邓布利多这回吃惊了:“马尔福先生病得很厉害?” “非常厉害,因为他不吃药。”雷斯尼点点头。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说:“如您所说,卢政勋先生是想找一个人保护马尔福先生,那么,部长,如果您向他们推荐我呢?” “绝对不可能。”连思考都没有,雷斯尼干脆的摇头。 “哦?”老校长很茫然地问:“为什么?” “连我都知道,卢修斯?马尔福可是典型的斯莱特林,而且一直和您不和,让您住进他的家?只是听到消息,他就会病重了。 邓布利多微笑:“他完全可以住到霍格沃兹来,就在不久前,他也曾经住过一阵子,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哦,这可真是一个好主意,那么您去劝他吧。”连雷斯尼都想象得到,那个时候卢修斯住过来,不是因为这里安全,而是因为这里住着某个魔法生物,否则,霍格沃茨大概会是大贵族最不愿意踏入的地方,即使他曾经在这里学习了七年。 皮古?雷斯尼部长心里想:你不愿意去面对黑魔王,那么面对艾里厄斯应该没问题了吧? “如您所愿,但他是否会听我这个老头的话,就看梅林的决定了。”邓布利多仍旧不急不躁,也不生气,完全平淡地说出这句话。 事实是,果然如雷斯尼所愿了,在写信去要求见面的两天后,邓布利多同样收到了一封小精灵带来的请柬,和雷斯尼的那一封一样,是一次性的门钥匙。 这次会面,卢修斯没有出现,卢政勋让小精灵准备了一壶很浓的蜂蜜茶等着老校长。 对这位长者的信赖回不到过去,可卢政勋仍旧尊敬他。 “我闻到了蜂蜜茶的香气。”邓布利多一来,镜片后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卢政勋让小精灵离开了小客厅,自己动手,把茶端到邓布利多面前:“希望跟校长办公室的口味一样。” 邓布利多陶醉的喝了一口:“比我办公室的要好喝,有时候必须得承认,好价钱能买来好东西。那么卢,我很高兴看到你现在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你喜欢?那回去的时候带一点吧!我要谢谢你过去的照顾。”过去,卢政勋可不会这么客气的说话,如此客气,表明了距离。 “那就谢谢了。”邓布利多眯着眼睛笑笑,丝毫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你知道我不会绕弯说话,我只能明说,没有人可以保护卢修斯,想要他安全无虞,我只能靠自己,你的来意我知道,但我的回答还是一样。”卢政勋没有再假装什么,即使有庄园的保护咒和巴图的英雄祝福,在他看来,一个跟他同级别的巫师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破除这一切,所以他说的都是真话。 “那么如果我呆在马尔福庄园呢,我很愿意帮助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喝了一口蜂蜜茶,笑眯眯的说。 “我曾经向你求助,邓布利多校长,可能你忘了。” “是的,当时我没能明确的答复你。可是……那时候我以为马尔福先生是为伏地魔工作的,是个食死徒。而除了你之外,还有更多的人需要我的保护。” “现在,他的胳膊上还有黑魔标记,不是他自愿的。”卢政勋站起来:“比利,为邓布利多校长准备两罐最好的蜂蜜。” “不,曾经对他来说是自愿。可是现在对他来说就不是自愿的了。”邓布利多双手拢在茶杯上,“我愿意与马尔福先生合作,而我更希望的是与你合作,卢。” 卢政勋说:“当我想成为巫师的时候,校长您拒绝了,卢修斯让我知道,我是艾里厄斯,永远成不了巫师,也不必成为巫师。” “是的,马尔福先生在这一点上做得比我优秀得多。但是你也在融入我们,我相信一开始的时候我们虽然有些小误会,但至少你和那些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关系很好。” “你永远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邓布利多校长。” “我觉得人都是好的,至少大多数人来说。” “我不会改变主意。”卢政勋一如邓布利多印象中的急躁,随便谈了几句,就不愿意继续了。 “所以你不希望我来保护马尔福先生?” 这样的谈话,让卢政勋更加烦躁:“他还是个食死徒,你不会保护他的。” “我想你和马尔福先生之间,一定曾经发生过很多事……”邓布利多叹了一声,“而我今天来到这里,无论是对你还是对马尔福先生,都怀着友好的目的而来。我们并不是敌人,某个疯子和狂人才是。” 是的,这话没错,即使婚后过了如此长的时间,每天以赚钱为主,但卢政勋依然无时无刻不想着杀掉伏地魔。 他在听到的时候,他的手就已经捏紧了。 邓布利多诚恳地看着他:“孩子,我说你是巫师,只要你愿意你就是――这句话,今天我仍旧不会改变,你急切向我寻求帮助的时候,我故意拒绝你,不是因为我把你当成外来者,或者艾里厄斯。我之所以拒绝你,是因为你在我眼中是一个孩子,我愿意给你引导但不愿意让你太过依赖,卢,你的魔法是超越这个世界的东西,有这样强大的能力,我希望你也能有与之相匹配的坚强心灵,我已经老了,不能给你依靠多久,你最应该信任的是你自己,而不是任何人,最应该依靠的,也是你自己。很抱歉我做的不好,让你误会并且远离。” 这样的一番话听在耳朵里,不可能毫无触动,但是,卢政勋确实如同邓布利多说的,已经远离这位长者了。 “我……一直以为你跟傲罗一样,就像克罗索酒吧那一次,你们全都没有接受我的可能,所以……我不想去帮他们,如果我在和伏地魔战斗的时候他们在我背后对我下手呢?这个可能性不小吧?”卢政勋坐回去:“我只有一个人,没法同时面对两边的攻击。” “那些孩子们曾经做了错事,但是我愿意替他们做出保证,当你们站在同一个战场上,他们绝对不会对着自己的战友背后捅刀子。” 卢政勋微笑,不说话。 “当整个魔法界都已经属于那个人的时候,你真的还能够和马尔福先生继续安全的躲在这个庄园中吗?” 卢政勋撇头看向别处,显然无法回答。 卢修斯原本准备事情不对就出去的,就像是对雷斯尼部长情况不对就睁眼一样。 可是……现在不需要他了,这种程度已经够了,卢修斯觉得应该提醒卢政勋一下,他该答应了。他让小精灵送了两杯水果牛奶过去。 实际上,小精灵走进去的时候,卢政勋已经完全没有理由再拒绝了,邓布利多允诺了三个条件――像黑魔王一样。 “你真认为我们有要求到邓布利多的地方,或者你真的认为那个老家伙是个遵守约定的人?他和黑魔王的区别在于,黑魔王只对他自己守信,而邓布利多的范围大一些,只对听话的好孩子守信。”邓布利多离开后,卢修斯端着同样的水果牛奶出来了。 “就算他不开条件,这次我们也要答应的,不是早就说好了,先拒绝再拒绝,差不多的时候答应,最好让他看不出来不是吗?我觉得他现在应该认为我是被他说服的。” 蜂蜜茶也好,水果牛奶也好,只要是甜的,卢政勋就非常热爱,剩下半杯的时候,他还用勺子挖桌上的糖罐,狠狠放进去三勺,搅得无比高兴。 “你不信任他就好。”卢修斯笑了,“其实这也是你和一个马尔福结婚的负面作用,以后你的朋友就只剩下和我一样狡猾的斯莱特林,外加某个臭脾气的混蛋。豪爽热情,还有笨蛋的葛莱芬多再也不会和你有什么交情。邓布利多那样的诚恳长者也成了必须防备的对象。” “不……”卢政勋摇头:“他如果真的诚恳……不过我知道不是,因为他完全不解释克罗索酒吧时他为什么要在‘警告’之前开盾,哪怕解释得蹩脚,或者说告诉我真话,就是在防备我,我也不会介意。”但是邓布利多没有说,原因不难推敲,因为老校长当时的角度是从英国巫师界出发,给卢政勋这个外来者一个警告:英国不是一个外来者可以撒野的地方! 只要解释,就会和他说的话相悖,他确实把卢政勋当成了一个外来者,而不是他说的那样。 “别总对他那样愤愤然,至少表面上别这样。”卢修斯笑了一下,接着他状似无意的问,“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为了邓布利多,卢政勋甚至曾经质疑过铂金贵族,只要一想到自己这么傻,他就会别扭……不过,现在也好不了多少,还是很傻。 “好消息,先高兴高兴。” “其实我想好消息你比我更清楚,还有一个礼拜,两个月就到了。” “我知道!”卢政勋那表情就是:这算什么?我老早就算好了。 “但坏消息是,治疗师说我最好再维持这样半个月。” 卢政勋的脸顿时拉得比马还长…… “其实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至少现阶段,治疗师看不出我们的宝贝有什么不正常的。一块高兴吧,亲爱的。” 但是,魔道咬着嘴角,看着铂金贵族的肚子那不怀好意的神情,真实看不出高兴,好像还有仇一样~ 卢修斯摸了摸卢政勋的脸颊:“好了,去吃饭吧。还有……我不知道原来你也喜欢喝那种粘糊糊的东西?” “嗯,只要甜的我就喜欢,所以我爱你,卢修斯。” “……”卢修斯看着他眨了眨眼,没继续谈论这个话题,“战斗的时候自己小心,不需要担心葛莱芬多背后耍手段,不要顾忌食死徒里有我们的人,你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卢政勋问:“真不管那些想投靠你的?” “有心背叛的家伙,不会傻呆呆的冲在最前面。尤其是在已经知道你能力的情况下,只有狂信者依旧悍不畏死。况且,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好吧!那我就朝死里揍就行了,这样最简单。”卢政勋从沙发上跳起来,挽着铂金贵族的腰嚎叫:“比利!我要吃糖醋排骨!比利比利!!!” “太油腻了~”铂金贵族挑眉表示不吃。 第八十七章 “粉蒸肉?那个不腻!”卢政勋忽然一拍手,问旁边满头大汗的小精灵:“家里有南瓜吗?巴掌大的?皮要绿的。” “都是肥肉……”卢修斯抱怨。 比利回答:“我们有更大的南瓜,最大的!一个南瓜就有一匹马的重量!” 卢政勋立即看向铂金贵族——庄园以前就他一个人吃,还只爱吃肉,那瓜可不就只剩疯长的命么? “要小的,弄巴掌大小,绿皮嫩点的拿四个来,”卢政勋笑着说:“宝贝,我给你露一手!” “是的,比利一定尽快弄到!”比利消失了,虽然吃小南瓜有点奇怪,但他还是去了。 卢修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等着~” “餐厅等我。”卢政勋的风格……就是话还没说完人基本就没有了,而且根本闹不清他到底是从哪边没有的。 卢修斯耸了耸肩,走去餐厅等人了。 没多久,卢政勋就到餐厅了,再过一小会,小精灵把用陶盆装的某种东西抬到了餐桌上,一揭开盖子就香气四溢。 卢修斯用勺子舀了一勺,把他烫了一下:“很好吃。” 卢政勋一看就笑:“宝贝,还没挖到内容就说好吃?那是瓜皮而已。” “我以为……只有皮是能吃的……” 卢政勋干脆动手,把一整个的小南瓜上面带把的盖子揭开,露出里面红黄色的热气腾腾的馅:“吃里边。”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用刀叉还是用勺子,最后继续用勺子,然后……然后大贵族就不说话,只是吃了。 这样,就不会太挑食了,卢政勋对小精灵打个眼色——他哪会做菜啊!就是跑到厨房形容了一下他要的是什么样的菜。 小精灵笑着离开。 “据说傲罗们聚集在格林德沃斯,一会我直接去找伏地魔吧!不习惯跟队行动。” “或许你会觉得我唠叨……”大贵族优雅的擦了擦嘴,“但我还是得说,注意安全。” “然后呢?”卢政勋很期待地等着。 “然后……还有什么?”卢修斯歪着头装糊涂。 卢政勋张开胳膊:“不扑到我怀里,仔细的叮嘱一下?” “……”卢修斯站了起来,给了他一个南瓜和牛肉味道的吻,“我爱你。” 卢政勋抱着他,好一会才在他耳朵边说:“要我给你带战利品回来吗?” “黑魔王的头?”卢修斯开玩笑的说,“我没有把敌人的脑袋挂在墙上当装饰的嗜好,这件事结束后,我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其他人面前,就是最好的战利品。” “想出去?”卢政勋一眼大,一眼小,很不满:“招蜂引蝶?” “那些只是没翅膀的虫子而已,放心,我只要你这只大蜂鸟。” 大蜂鸟·卢政勋如约,在这个夜晚来到伏地魔“下榻”的麻瓜酒店,在没有月光的晚上,军马的颜色是个很好的掩护,让他可以靠得很近地观察了一下地形。 这是一家很有历史的酒店,至少,建筑非常有历史,在主体建筑的两旁,有延伸出去的对称的附属建筑,雕塑上斑驳的雨水痕迹即使在灯光的迷蒙之下,仍旧清晰可见。 一反过去城堡里阴暗的状态,在五层建筑里,每一间房间的窗户都是亮着的,如果不是在建筑周围巡视守卫的黑袍食死徒,很像是旅游旺季,被住满的豪华酒店。 连酒店上空都有几个食死徒骑着扫帚游荡,非常的有针对性。 卢政勋笑起来:再怎么守卫严密,怎么能跟巨龙巢穴相比? 正准备换地方再观察一下,挂在马鞍上的双向镜闪了起来,这是邓布利多交给他的。 卢政勋打开那只像女士化妆盒的双向镜,里边呈现出来的面孔不是傲罗办公室主任鲁弗斯·斯克林杰,而是魔法部长皮古·雷斯尼。 “你在哪,艾里厄斯先生?”雷斯尼一头是汗,显然有些气急败坏。 “怎么?”卢政勋一向独来独往,何况,这次的队友水平不行,还是单干更有把握,所以他没有说位置。 “我们就要开始……不,我们已经开始了……”雷斯尼原本的想法是让卢政勋和傲罗们一块行动,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梅林知道到底是谁先发现了谁,谁先开始攻击的,在雷斯尼说话的时候,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哦,我很快到。”实际上,卢政勋连傲罗和食死徒怎么遇到,怎么打起来的过程都已经全部看到了,但他没兴趣慢慢地从外围清怪清到boss巢穴。 “请尽快。”魔法部长能说什么?他才是求人的那一个,就算愤怒也只能压在心里。 卢政勋呵出口气:“挺冷的,你们尽快往酒店走,我们里面碰头。”一想起卢修斯舔着嘴唇说等他回去的话,卢政勋就想直接丢一个奥德炸弹下去算了…… 雷斯尼部长看着已经切断的双向镜,莫名地问鲁弗斯·斯克林杰:“他说里面碰头?” 鲁弗斯·斯克林杰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是,两秒之后他们就明白了。 远处的“boss巢穴”上方,亮起了魔法张扬的光焰。 “艾里厄斯在那!!” 雷斯尼部长立即就高声叫起来,他身旁有人立即用“声音洪亮”把消息通知给前方的傲罗。 其实不需要喊,在如此黑的夜晚,任何的光亮都是耀眼的,更何况那光亮是从黑透的空中向下落,更加显眼! 哪怕互相的关系非常糟糕,但卢政勋发起攻击的讯号还是让傲罗们士气大涨,哪怕是边咒骂着边打,也比一分钟之前打得有劲多了。 今晚的战斗时间不会太短,所以卢政勋在刚刚开始俯冲的时候,就打开了魔力倍增——持续一分钟时间的增益,五分钟cd,增幅和魔法致命全部大幅提升! 火焰长袍笼罩全身的时候,穿在装备外面的巫师袍子就被烧成了灰烬,随着他下落的路线,被拉出一条闪烁着点点火星的轨迹。 起手:流星重击。 卢政勋已经发现,在这里不需要锁定可攻击目标才能施放技能,二十五米距离的限制,仅仅只限制了魔法锁定,如果不需要锁定,像巫师们一样放出魔法,他也不用死死严守二十五米。 这个流星就是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方放的,但是技能的攻击方向在超过二十五米后仍旧存在,燃烧着的流星群没有消失无踪,照旧向着酒店主楼正中砸下去。 卢政勋把自己混在其中,空中的食死徒尖叫着发出示警,地面的食死徒也拿出准备好的扫帚升空,从很多窗户里跳出更多的人——果然非常有准备。 ——早知道会这样。 从高空打下的流星群声势骇人,尽管伤害不高,可是在卢政勋三千多的增幅下,保不定也有食死徒连这一击都扛不住。他们倒是很明智,叫喊着朝他打出一道道魔法,但谁也不敢用身体来阻挡。 可是这样打出来的魔法有什么用?且不说有几个算准了卢政勋俯冲的速度,就算有,也被流星挡了下来。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是唯一和其他食死徒不同的人,她在听到报告说艾里厄斯来了后尖利地大笑着,天不怕地不怕的从酒店大厅的门里跑出来,乍一看到降临头顶的大片流星,猛地噎了一下,急忙缩了回去。 有点疯,但是还不够傻的女人。 她是少数卢政勋对得上号的食死徒,不仅因为她曾经在马尔福庄园,像寻找逃走的猫咪一样叫卢修斯的名字,还因为制作装备的间隙,卢修斯特意说过这个女人——食死徒里数一数二凶悍的人物。 本来打算从中部突袭进入酒店内部的卢政勋一下子改了主意,在流星群撞上酒店墙壁前,他忽然一个紧急转向,直扑正下方的大门。 变换方向也就是两秒以内的事,当他扑到门外时,贝拉都还没退回里面去。 卢政勋变飞行为滑翔,擦着门厅最上端滑向大门。 滑翔时的速度,高于最大飞行速度,这一变,贝拉的“昏昏欲睡”打在了卢政勋身后。 她疯狂地“啊啊——”叫着,仰起的头跟着滑翔中的卢政勋转,头发像美杜莎的蛇发一样被甩得飞了起来,但她手里挥舞的魔杖已经跟不上如此快的速度,还指向门厅外。 在贝拉几乎要扭断她的脖子时,卢政勋抓住交错而过瞬间距离不足三米的机会,收翅进门,一个冷气召唤拍了下去。 “呯”一声水流爆裂声,贝拉特里克斯被冲倒在地上,魔杖飞出。 卢政勋没有再管她,翅膀收束的白色光点还在他背后四散,一道落雷已经对着又一个迎上来的食死徒打出。 接着,才开盾落地。 这样的速度,即使卢政勋自己也无法看清楚周围有多少食死徒围上来,他只能看到四面都有模糊的影子晃动,魔咒里夹杂着各种叫声: “主人!” “是艾里厄斯!!” “困住它!” “不!!”贝拉特里克斯吐着血地尖叫:“杀了它!即使尸体,主人也要得到!!” 伏地魔告诉她自己会复活的事了?如此想着的卢政勋在落地时借冲势一个屈膝,背部朝上——时空扭曲。 只有一道魔咒打在他身上,但食死徒和傲罗攻击力相差无几,对现在有一身黄装,魔法抵消超过五百的卢政勋来说,站着让他们打个七、八次才会破盾。 这样的酒店,进门大厅是很大的,因为设计讲究对称,所以一进门,正对着的就是宽大的通向楼上的阶梯,大厅的高度通常有正常的三层以上高,时空扭曲的背身瞬移十五米,足够让卢政勋闪到画着宗教图案的天花板下。 当然,无处着力,刚刚闪现出来,卢政勋立即又朝下落,他马上打开翅膀,再次滑翔,而且利用一个急促的盘旋,从侧面的两根立柱间滑翔到了二楼走廊里,那里的几个食死徒连魔杖都还没来得及对准他,剧烈的风旋已经从他们之间扫荡过去——幻影漩涡,低伤,可是附带击晕。 当这四个食死徒倒向地板时,从卢政勋冲进大厅到此时,仅仅过了五秒。 游戏里的pk是非常快速的,经常打到最后一击时,魔道已经在远离当前目标,向下一个目标移动的过程中,魔法锁定,以及前面交手的数招,足够成为用何等技能可以把身后的对手放倒的判断。 魔道,绝对不会在放出技能后等着看有没有击中对手,再来判断下一步的攻击。也绝对不会等对方还手,只要预判准确,魔法技能总是飞快地用倾泻的方式打出。 在键盘时代,这种密集的攻击方式,被叫做“脸滚键盘”…… 在全息时代,脸滚键盘退役了,但有另一个老称呼被沿用下来,“nc的亲儿子”——nc是游戏开发公司。 可以想见名称由来~~饱含其他职业的痛恨~ 四个食死徒倒地,另外一群食死徒仗着之前就在楼梯上的便利,立即跑向这里,他们气势汹汹,人多势众,一走到和卢政勋只剩一条直路的地方立即举起魔杖。 最快的两个人的魔法飞了出去,卢政勋忽然像被他们吓坏,竟然一个踉跄,冲在最前面的食死徒几乎已经要笑起来,可是下一瞬间,卢政勋不见了。 他确信自己没有眨眼,但那只有夺目银发的生物确实已经不见了! “呜——” 风声从他身后传来,当他匆忙回头时,发现那只生物站在他们几个人中间,把空气拉得扭曲变形的龙卷风环绕掠过它身周,把他的同伴全部搅进风眼,他们衣服撕裂,魔杖甩飞,他急忙想后退,可是一股大力抓住他,把他拉扯过去又猛地撞开。 喷出血摔落地面时,这个食死徒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连让它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在如今的卢政勋眼里,不过是见到副本boss之前的小怪,最快速度打过去就行了,看他们干嘛? “伏地魔!伏地魔!!!出来!!!” 喊完话,卢政勋站在一根柱子后,任“小怪们”把柱子那一面打得碎石纷飞,从包里掏出一瓶蓝药灌进嘴里,然后接一个“精气吸收”,这个技能恢复的几百蓝正好把药水补不上的部分补满。 正当满蓝的卢政勋准备继续清小怪的时候,黑魔王出现了。 贝拉特里克斯重伤躺在门口,在离她几英尺外,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睡在地上一动不动。 加上二楼被打晕的四个,挂掉的五个,好像黑魔王故意迟迟不现身,让手下当炮灰一样,可是从他得到消息,站起来,走出房间来到大厅,十秒不到而已,他一点都没拖延。 可以说,在这里的人里,只有他在期待卢政勋。 他也非常诚实,一走出来就说:“艾里厄斯,我一直在等你。” 伏地魔的眼睛通红,不知道为了这次见面究竟熬了多少个昼夜……哦,本来就是红的。 卢政勋同样迫不及待,捏掉一个疾走卷后,他用手一撑栏杆,跳了出去,完全无视了满大厅的食死徒,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曝露在所有食死徒的视线内。 魔咒不断地打过来,钢铁护膜金色的护盾波纹一闪再闪。 卢政勋完全不管,跳出来再次滑翔,伏地魔施放“铠甲护身”的两秒,他已经飞过半个大厅,落地就跑,跟在伏地魔过去的城堡里单对单战斗一样,迎着伏地魔跑,速度还非常快! 伏地魔显然记忆犹新,即使身上有盾,可他还是在紧张下伸手把旁边的一个食死徒抓过来挡在身前。 “艾里厄斯!停手!只要你停手,我就让他们停手!” “干什么?”卢政勋边问边跑,钢铁护膜接连遭到攻击,已经碎了,可是仗着身上的500+魔消和1800+魔防,卢政勋只是把火焰长袍变成风之长袍(把增幅换成增加魔法消减),根本连闪避也不想去闪避了。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因为老婆被打伤,满怀愤怒的阿瓦达索命正中卢政勋,可是他连一秒的笑容都维持不下来,卢政勋被打中时就只是像跟人擦肩而过一样,身体稍微晃了晃。 这一幕,让很多食死徒在没有黑魔王命令的情况下住了手。 他们以为连阿瓦达索命都不能给卢政勋造成伤害——可实际上还是有一定伤害,只不过被抵消得很低微,表面看不出来,卢政勋又没有叫唤出声而已。 不过他们的惊愕给了卢政勋方便,飞快地进入二十五米锁定范围,哪怕隔着人,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avada……”不讲道理,不谈条件的魔法生物让黑魔王倍感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伏地魔的咒语念到一半,卢政勋不敢再无视,瞬开铁甲,白洁尔之智慧接暴风猛击,这次,离得太近,而空间也有限,周围的食死徒几乎都觉得脸上的皮肤被狂风拉扯,睁不开眼睛。 第八十八章 一身装备下,暴风的伤害不会低于两万二千,除非伏地魔也换上了魔抗装。(..info) 但是食死徒们从魔法商店抢走的装备才只是十级以下的白装,魔抗能加到一百?而魔抗的魔石根本就不会放到商店去卖。 伤害一定会超过两万,所以卢政勋根本不需要去看是不是破了伏地魔的盾,暴风技能一完,旋转落地,沉默出手。 伏地魔的大招被铁甲抵挡,跟着被破盾,发现再次的再次念不出咒语了,他立即想退回房间里去。 护主心切的食死徒立即发现情况危急,几个不要命地扑了过来。 冬季束缚――十五米内全部冻住不能移动。 后续技:冬季幻影――卢政勋一转身,闪到伏地魔身后,再抬手一推,伏地魔扑进房间里,卢政勋提步跟进去,却不立即关门,而是回头扫过大厅:“不想死的,滚!” 实际上从死咒对卢政勋竟然没有丝毫效力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开始逃跑了――就算是黑魔王,也不可能直面死咒,但卢政勋竟然就在他们眼前给他们呈现了一幕什么叫死咒不死。现在黑魔王任由卢政勋“蹂躏”,连点脾气都没有,过去因为没有亲眼见到黑魔王与卢政勋的战斗,而对卢政勋的能力持怀疑态度的食死徒们,这下完全没有怀疑了。除了那些最死忠的疯狂家伙,大多数食死徒都转移了方向开始逃跑。毕竟,卢政勋也不能说是外人,他是卢修斯?马尔福的伴侣,那个狡猾的铂金贵族,毫无疑问是个真正的斯莱特林。“你们这些卑鄙的墙头草!叛逆!”贝拉被丈夫搀扶着,咒骂着那些舍弃自己君主逃亡的懦夫们,但她的咒骂阻止不了什么,越来越多的食死徒迈向了逃亡的道路。虽然因为旅馆中被设置了反幻影移形咒,他们只能跑到外边,面对那些傲罗,但是显然对这些如同丧家之犬的食死徒来说,对比不死的艾里厄斯,傲罗并不是太大的问题。傲罗们正在和外边保护旅馆的食死徒与狼人战斗,傲罗们人多,食死徒人少,但是强壮的狼人弥补了食死徒数量的劣势,以至于双方处于相持的状态。就在这个时候,近百的食死徒涌了出来,斯克林杰差点喊出撤退!狼人和食死徒则大声欢呼着,但是忽然之间……涌出的食死徒们全部都用最快的速度幻影移行了。于是斯克林杰的撤退就变成了:“进攻!别让他们跑了!” 艾里厄斯果然没有让人失望!但是仔细一算从发起进攻到食死徒溃逃,只有短短的一分钟,甚至还不到,斯克林杰雀跃的心情立即被笼罩上一层阴霾。 “你不觉得自己有些太过蛮横和草率了吗,艾里厄斯先生?”当卢政勋进到房间里的时候,伏地魔已经恢复了他的傲慢和冷静。 看来沉默时间已到――卢政勋用“除你武器”打飞黑魔王的魔杖,然后他没有马上动手,也没有去听伏地魔说什么,他问:“卢修斯的宝玉和蛇杖在哪?” “你只在乎他的宝玉和蛇杖,而不在乎他本人在哪吗?”伏地魔阴森森的笑着,仿佛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魔杖被击飞,“你身上应该有可以联系他的魔法物品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最好马上试试看。” 果然不应该说废话的,即使要说,也不能停下攻击节奏,卢政勋抬起双手,火箭二连击接束缚,延迟爆炸、火山爆发接冰冻锁链二连击,他甚至还用了一个灵魂吸收,把伤害值的一半换成自己的蓝。 无法看到具体伤害值,可是伏地魔被打得不断后退,没有魔杖,既不能逃跑也无法还手,卢政勋就用这些伤害不算高的技能一下一下地持续着攻击,与其说他想要伏地魔的命,不如说在暴虐的情绪下,只有这样才能带来复仇的快感。 卢修斯中过的钻心剜骨,卢修斯遭遇过的所有,今天全数归还! “伏地魔!你还想说什么!?”魔道的很多技能是不需要咒语的,卢政勋现在有功夫跟黑魔王说话了。 伏地魔一身狼狈,但坐倒在地上却只是大笑:“你看上去真可怜,艾里厄斯,没关系,疯狂地发泄你的愤怒吧!你可以杀了我,必须得承认,我确实无法战胜你。”这么说的时候他咬牙切齿着,显然极端的痛恨这一点,“但是这一切都会在那个叛徒身上被偿还!” “你以为你的走狗会给你报仇?”卢政勋笑着:“ke3tnnme3” 仍旧是火箭,看伏地魔痛苦的样子,生命已经不剩多少了。 “交出宝玉和蛇杖,给你个痛快。” “看来你不相信我,艾里厄斯。这是个明智的选择,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渺小的巫师而阻拦你自己前进的脚步呢?无论那是个多么漂亮而温顺的宠物。” 卢政勋走近,揪起伏地魔的巫师袍领口,把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从地上拽起来:“他不是宠物!” 身后忽然传来贝拉特里克斯的尖叫和野兽的吠叫声,卢政勋刚要甩开伏地魔给他最后一击――宝玉虽然很难再做一个同样好的给卢修斯,包括原来卢修斯喜欢的蛇杖,但要是不方便,也不是非要拿回来不可。 可伏地魔忽然对着他一张嘴,绿色的烟雾像毒蛇喷出的毒液一样让人猝不及防。 时空扭曲的cd时间已经过了,卢政勋立即闪退开,但是身后的房门被撞开,莱斯特兰奇夫妇站在门外,从他们身后跳出好几个狼人,有六个抓着墙壁进入屋里,还有一个直直地对着卢政勋扑上来! 伏地魔按着胸口高喊:“它看不见了!抓住它!给我抓住它!!!” 不止是看不见,卢政勋感到手腕上被扎了什么东西,一道陌生的魔力顺着血管冲向心脏。 ――作为炼金大师,伏地魔不仅仅有强大的魔力,他很善于制作各种魔法物品,比如:不需要念咒语,用嘴喷出的致人失明的毒雾,以及藏着提纯数十倍精纯后获得的魔力的戒指。(..info无弹窗广告) 以前没有巫师需要黑魔王大人用什么辅助工具,但现在,他有充分的准备。 就魔力来说,他和卢政勋不相上下,所以有魔力的铁链能够压制卢政勋。 而庄园被炸毁,在详细地研究过原因后,黑魔王明白了卢政勋身上也有致命的弱点。 两个世界的魔力本源是不同的,完全不相融。 当他把魔力从杂质中提纯出来,对卢政勋致命的毒剂产生了。 假如卢政勋本身就是奥德,那么在黑魔王的戒指刺破他皮肤的时候,他就已经“爆”了。但身体的构成到底不像奥德那么纯粹,卢政勋右手手臂上的血管从内部爆开,踉跄后退时身后的狼人袭击又到。 仓促中,他抬起右手,两个虚幻透明的人影出现在他身旁,“幻影”。 这是专门针对物理攻击的防御技能,双盾都在cd中的卢政勋只能用这个。 狼人的爪子穿过魔道的身体,却造不成任何伤害。 下一秒,卢政勋的火焰已经席卷而来,几个狼人,包括莱斯特兰奇夫妇急忙退出一定距离。 伏地魔乘机从口袋里拿出一瓶红药灌进嘴里,能够站起来以后又急忙喝下两瓶黄药。 “哈哈哈!反抗吧!尽情的表演吧!异界的生物!最终你会知道,面对伏地魔,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伏地魔捡回魔杖,癫狂地疯笑着:“向我――至高无上的黑魔王屈服,是你唯一的选择!” “reducto!crucio!avadakedavra!”黑袍一甩,三道魔咒先后从伏地魔的魔杖杖尖飞出,准确击中火焰当中的卢政勋。 别人会拿卢政勋没办法,但伏地魔可以,他对魔力的感知,就像蛇的嗅觉一样敏锐。 莱斯特兰奇的死咒没有用,伏地魔知道他的死咒或许也杀不了卢政勋,但一定能造成重伤。 火焰骤然消尽,卢政勋吐出一口血,尽管翅膀没有打开,但因为重伤,已经有羽毛飞散开。 随便锁定一个魔力波动,卢政勋来到hp世界后被逼得第一次用了“元气吸收”,这个技能能把打出的伤害值换成血,当他的血量提升起来后,却找不到伏地魔的魔力波动了,淡绿的眼眸茫然四顾。 伏地魔满脸兴奋和惊惧的笑容,神情疯狂,可举动却非常有控制。 他无声地在会客厅里走动,没有再亲自用任何魔咒,而是看着几个死忠的食死徒以及狼人围攻卢政勋。 魔咒对现在的卢政勋来说,反而很容易闪避,但是来自狼人的攻击,让他摸不到方向。 敏捷快速的动作,没有丝毫魔力波动。 等钢铁护膜cd到,能够打开护盾的时候,卢政勋已经硬挨了好几下,装备的上衣、护肩和手套都被撕扯坏,想必属性也不存在了。 最糟糕的是,他完全没有机会开包摸黄药,一直看不到。 这是个惊喜,对黑魔王来说,他原本以为只有杀掉卢政勋之后,才能控制住卢政勋,但是现在,卢政勋重伤在身,黑魔王可以抓活的了! “很显然,到最后我依然是胜利者!”黑魔王哈哈大笑着,“没有人能战胜我!你是这样,你那个传说中的孩子也是这样!我要把卢修斯?马尔福带到你的面前,把他肚子里的肉块拽出来!” 在钢铁护膜的短暂保护下,没有办法掏药的卢政勋冒险用了“克制”,五秒钟内将他自己陷入睡眠状态,但是可以恢复两千多蓝。 红色的魔法阵出现在他脚下,一个环形的紫色光弧笼罩住半身,还有升腾着的魔焰――这本来是一个非攻击的技能,可是看起来很炫目,吓得几个狼人停止了攻击。 伏地魔把旁边的一把椅子漂浮起来,砸上了卢政勋的光弧。 椅子碎裂了,但是对那个光弧没有起到没有任何作用,现在在这里的都是最忠诚的食死徒,伏地魔拿出一瓶魔药扔到了贝拉手里:“喝下去。” 贝拉毫不犹豫地将魔药喝得一滴不剩,片刻后,她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幅模样,而不需要伏地魔另外吩咐,鲁道夫斯已经把贝拉的衣服变得适合她现在的样子…… “说话……卢修斯。” “主人……” 刚刚从克制效果里清醒的卢政勋立即向贝拉站的位置转过头,但是他什么都看不见。 “看来你的情人看不见你,卢修斯,真可惜,我多希望他能亲眼看到你现在的模样。”伏地魔的身后被机灵的食死徒放了一把椅子,他坐下,抓着“卢修斯”铂金色的长发,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唔……”“卢修斯”发出一声痛叫,但如果看表情,却是狂喜与兴奋的。 “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他,艾里厄斯,像刚才说的把他开膛破肚?还是把这只美丽的小猫交给狼人品尝?” 卢政勋无法确定了,听到的声音很少,可是无比熟悉:“卢修斯?” 被注入血管的魔力仍旧在他身体里肆虐,不断地造成伤害,痛得卢政勋必须扶住不知道是柱子还是墙壁,才能站稳,他身上的伤持续加重。 元气吸收cd60秒,不能喝药,就只能拖延时间,等技能冷却。 还有一个最终保命的技能,但现在还不是用的时候。 “卢修斯”要张口,却被伏地魔瞪了一眼:“真是有趣,这个有一张甜美嘴巴的家伙竟然也有紧闭着嘴唇的时候。你想你的主人了吗,卢修斯?你这个卑贱的叛徒!”伏地魔忽然站了起来,“钻心剜骨!” “啊――!”假戏真做就是现在的情况,“卢修斯”惨叫着在伏地魔的脚边翻滚。 “卢修斯!”卢政勋刚一动,狼人们从四面八方向他扑了上去。 它们的嚎叫声提醒了魔道。 蓝色的冰刃猛地展开,像羽翼一样把卢政勋保护在里面――冰雪甲胄! 只对物理攻击有效,每次受到攻击,反弹一千伤害。 这几个狼人是最麻烦的东西,先收拾他们! 至于卢修斯,也许是复方汤剂把什么人变成了他的宝贝,毕竟最近闻西弗勒斯的复方汤剂时间太久,哪怕只有一点点味道,卢政勋也能闻出来。 但一开始他还不敢确定,直到那一声惨叫。 卢修斯唯一不压抑叫声的时候,是在他的身下,其他时候,哪怕极度痛苦中,也绝对不会叫得如此放#浪肆意。 冰雪甲胄反弹伤害的冰屑声响起,狼人们如果精明一点,收手及时或许还能剩条命,但卢政勋不想再给伏地魔任何机会。 一片惨痛的狼嚎声里,陨石呼啸而下,砸得地面发出震痛耳膜的巨响。陨石四连击,卢政勋周围的狼人先被冰雪甲胄嘣飞了满嘴牙齿或者折断了爪子,接着就被陨石劈头盖脑地狂砸。 一下陨石是七百多伤,四下就是三千,累积上反弹遭受的伤害……顷刻,卢政勋身周死一地的狼人。 伏地魔吓了一跳,停止了钻心剜骨,站起来拽着“卢修斯”后退到了墙边。 仅剩的几个食死徒不敢靠近卢政勋,他们的魔法,现在可算是打出点效果来了,至少能看到卢政勋唇边的血在增加。 卢政勋用瞬发技能给了这几个食死徒一人一下,侵蚀、岩石召唤、风之枪、结冰、火笼,终于,摸出手边的是柱子,他忙退到后面去,感觉着两个魔力波动横向移动,想转到能打到他的方向。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钢铁护膜早就碎在狼人送死的攻击之下,他必须立即喝药。 手伸进包裹里一滑,掠过几个瓶盖――尖的,是黄药! 伏地魔叫着:“别让它喝药!” 可是越打越心惊胆战的食死徒没有来得及阻止,药水一灌进嘴里,卢政勋马上就能看见了。 尽管身上的另一种伤害没有能解除,但已经无所谓了。 战斗到现在,已经超过五分钟,魔力倍增可用,白洁尔可用,沉默,也可用。 “抓住……” 黑魔王大人再次中招,话说半截哑了。 卢政勋就像疯了一样,看都不看伏地魔抓着的“卢修斯”,一道道光绕着魔道闪耀,伏地魔知道,这次,恐怕糟糕了。 卢政勋闪退出柱子,群睡食死徒,束缚逃向厅门的伏地魔。 然后又是黑魔王熟悉的一套技能,诅咒:树――延迟爆炸――火山爆发――冰冻锁链――冷气波动――空中束缚――六次火焰喷射――地狱! 伏地魔庄园里的一幕重现,完全没有能力反击的伏地魔被一套……挂了。 那时候的卢政勋,和现在的卢政勋,魔法攻击力有倍数差距。 地狱的火焰狂啸声把黑魔王死前的声音淹没,没有留下一句台词,他被送往死者的国度。 作者有话要说:菜皮觉得……还是把战争写完比较好~ 第八十九章 “主人!蒸薰炉主人回来了!”忽然,小精灵跳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这有些不符合卢修斯原本和卢政勋的计划——他应该先用双面镜联系——说明一定出现了什么让他无法控制的情况。 卢修斯拉上睡袍,匆忙幻影移行到了楼下,他看见的是昏倒在地的另外一个自己,还有明显狼狈不堪的卢政勋。 “卢!” “我没事,有地方吗?”卢政勋踢踢脚边的“铂金贵族”,“给这位准备一间‘客房’。” “比利,把人扔到地牢去。卢,你的脸色可不像是没事。”卢修斯走过去,扶住卢政勋,“你的眼睛……” “能看见你,”卢政勋满不在乎地用力闭了一下有些发红的眼睛,看着小精灵把俘虏带走,他用手扶了一下沙发的扶手,然后像是突然没有了力气一样坐倒下去,苦笑着说:“前几次是伏地魔轻敌,这次是我轻敌。” “我也想把你暴揍一顿了,没关系,这次你没能杀了他,总还有机会。”卢修斯前半句还有些愤怒,后边就只有安慰了,毕竟事情已经发生,埋怨于事无补,更何况卢政勋很显然已经吃到了教训,“你的药没法治疗你的伤势吗?” 卢政勋还在笑,从包裹里掏出一个蓝色的东西放到卢修斯手里。 卢修斯接过,但他的手有一瞬间发抖,毕竟这美丽的东西当时是以那种方式从他的身上被剥夺的,现在它回来了,光彩如初,已经看不见血迹…… “这就是你的圣诞礼物吗?一件礼物送两次,你可真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不,宝贝,你不是打烦了魔石和强化石吗?这个本来就是你的,我只不过把它抢回来了。”他用脏兮兮的手抓着铂金贵族的手,把睡袍的袖子往上面掳:“圣诞礼物是这个。” “?”卢修斯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左臂——深黑色的黑魔标记已经变成了浅灰。 卢政勋一脸意外:“怎么还在!?” 卢修斯震惊的看着卢政勋:“你认为它会消失?你……杀了黑魔王?” “难道他没死!?”卢政勋顾不上解释,站起来就想幻影移行,但是脚下不稳,撞到茶几,又坐倒回来,咳嗽的时候把血滴溅在了地毯上。 “坐在那!别动!”卢修斯发火了!这家伙根本就是比他表现出来的伤得更重!“喝药!先把你的身体治好!”在卢政勋没办法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卢修斯更应该赶往现场,否则,他们的功劳很可能会被冒领。 但是铂金贵族知道,他离开了,卢政勋必定会跟着,而不管于公于私,卢政勋的健康都比他跑去争功劳重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卢政勋没有拿药,而是掐着额头自顾自地混乱着:“不对不对,肯定死了!为什么黑魔标记还在?”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傲罗们冲进酒店时,卢政勋正好用军团制服毁坏后留下的细剑插|进黑魔王已经不再起伏的胸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伏地魔的魔力波动消失了,但他必须再次确认不会出意外。 那剑被他直接穿过伏地魔的心脏钉入地板,用力过猛,当时就让卢政勋已经受伤的右手一阵剧痛,除非伏地魔能像他这样复活,否则完全不可能! 果然还是不该顾忌魔法部长和傲罗们,应该把尸体烧掉才对! 他狠狠地捏着自己的手,淋漓的血顺着手臂流到沙发上。 “黑魔王说过,他在永生的道路上走得比谁都远。”卢修斯握住他的手,“你杀了他,但可能他还使用了什么其他的方法。别担忧,卢。你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无数次。” 卢政勋拿出邓布利多的双向镜打开,刚刚的笑容完全不见了,一脸困惑和沮丧:“他如果能复活,抓我干什么?” “我跟你说过,他最近几年变得越来越不对劲,无论是性格还是容貌,否则……”卢修斯把尾音拉得长了一点,“或许他的办法是有严重后遗症的。” 双向镜接通,但卢修斯“啪”的一声把镜子合上了:“不许再转移话题,你到底怎么了。” 卢政勋摇头:“我不知道,他用什么东西扎破了这……”把已经被撕开口子的手套从血淋淋的手上脱下来,卢政勋露出腕部说:“有什么从这进去了,我已经喝了三瓶黄药,解不了,只能隔一会喝红药进行恢复。” 卢修斯给了他一个检测咒语:“没有中毒的迹象,我得把西弗勒斯叫来,你在家里休息。”卢修斯吻了卢政勋一下,“那个双向镜交给我,其他的事情也都交给我。” 卢政勋拉住他:“你要出去?不行!” “好吧……我不出去,比利,去把西弗勒斯……不,邓布利多今天晚上很可能也会和西弗勒斯在一起,或者至少他会盯着西弗勒斯的动向。”卢修斯咬了一下嘴唇,“你去楼上,我去见地牢里的冒牌货。” 卢政勋笑得有些勉强:“宝贝,无非浪费几瓶红药而已,我没事,我跟你一起。” “让我把你揍晕吗?” 卢政勋只好放弃:“好我上楼,你穿着装备去可以吗?”他可怜巴巴地哀求。 “好,那正好我可以把你送上楼。”卢修斯一挥魔杖,卢政勋飘起来了。 卢政勋瞅着地面说:“我可以自己走,要么幻影移行上去,没那么严重,这些血是别人的,嗯,狼人的,死了好几个。”非常不习惯被照顾的魔道开始胡扯。 “不,你现在能减少移动就减少移动。我应该给你喝一些解毒剂,但是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状况。”卢修斯咬着嘴唇,表情明显焦虑而自责。 “呵呵~”刚刚还发愁的卢政勋现在又高兴起来了,“我皮厚着呢!真的没关系。” “闭嘴!”卢修斯用魔杖戳了他一下,飘着他上楼去了。 “这一下好痛!致命一击!哎哎重伤了~~~” 卢修斯翻了个白眼,他们俩已经到卧室门口了,卢修斯把他朝床上一扔:“脱衣服。(..info)” 脱衣服……才是真正痛苦的事情,卢政勋只好先喝掉一瓶缓回的红药,才把衣服脱下来,否则血痂跟衣服已经粘在一起了。 卢修斯的脸更黑了,衣服就扔到一边,他拉过被子给卢政勋盖上,又叫小精灵端来热巧克力和点心:“我尽快回来。” 抠掉下巴上一块血痂,卢政勋随手一弹:“嗯,快点回来帮我洗澡。” “不许乱弹!”卢修斯拍他一下,“你是个马尔福!好吧……你是个艾里厄斯……但也不许乱弹!” 被打的卢政勋立即拉被子蒙头大喊:“致命一击~~!!!噢~~~” …… 那个“卢修斯”被锁在了地牢里,而且依旧在昏迷中,但这对卢修斯来说很好处理:“钻心剜骨……” “啊!!!”昏迷的“卢修斯”疯狂地挣扎起来。 “醒了?”卢修斯观察着那个和自己有相同容貌的家伙,然后他试探的问着,“贝拉?” 贝拉用行动证明她的身份,她疯狂地向卢修斯扑,但是手腕被墙壁上的铁铐固定,她只能做出咬牙切齿的样子:“主人呢?卢修斯·马尔福!你这个肮脏卑鄙的东西,你和你那个不知道什么生物的丈夫把主人弄到哪里去了!?” “杀了。” “什么?”贝拉先吃惊,然后就大笑起来:“就凭那只生物?就凭那只生物?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我今天放了你,那么你明天就能在报纸上看到他尸体的照片,或者雷斯尼会把他摆在魔法部一楼的大厅里让所有人参观,谁知道呢?”卢修斯耸耸肩,貌似无所谓的说。 “我不会上你的当的!”贝拉收敛了笑声,她还乐呵呵地晃了一□体,好像坐在秋千上一样,愉快地说:“也许艾里厄斯不怕罗道夫斯的死咒,但主人的死咒还是打得它浑身都是血,说不定死了还更好,我看着都觉得……哦!天哪!一定很痛!这可怜的生物。” “看你的表情,贝拉。”卢修斯的手指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即使没看到当时的情况,但是他看到了那些干涸的血,“你真的不相信?至于流血……谁是更悲惨的那个?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贝拉瞪着眼睛,她的眼珠子都像要鼓出来了,她现在还是卢修斯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古怪。 “你骗不了我!你骗不了我……”似乎是要崩溃了,可是她忽然又精神起来,不怀好意地看着卢修斯:“你可怜的艾里厄斯逃回你身边了是不是?哈哈哈……主人为了驯服它,特意准备了很棒的东西,从来没有任何炼金大师能够做到的,提纯几十倍……呵呵哈哈哈哈!” 这才是卢修斯的目标,可是不能急,贝拉疯狂但她并不愚笨,至少稍微露出一点渴望,贝拉就会知道黑魔王至少现阶段如愿了。 “提纯几十倍的东西?”卢修斯嘲讽的笑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贝拉?毕竟……你们的动静可是真够大的,买那个~买这个~我想不注意都不可能。” “不不!你要感谢艾里厄斯,要不是它放在你商店里卖的东西,主人也不会想到,现在,到哪里了?让我猜猜……”贝拉完全乐在其中,“快到心脏了吧?‘呯’的一下,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那画面一定非常美!卢修斯,你已经见到了?还是你不知道,会错过的哦~!” “钻心剜骨!”卢修斯给了贝拉一个钻心剜骨,瞬间幻影移行消失了——他猜到了! 虽然不知道伏地魔到底使用的是什么方法,但显然他利用了双方力量的不调和。 怎么办?卢修斯首先来到了书房,这里虽然大部分都是重建的,但也有维持原样的,比如密室——那里秘藏的大多是魔药。 卢政勋送给他的魔药他并没放在这里,所以这些依旧是魔法界的本土药物。卢修斯拿了大量的补血剂,然后上了楼。 卢政勋不在床上,他在盥洗室里,穿着盔甲的扫帚站岗一样地立在门口,它手里的长枪握在它主人手里。 卢政勋很严肃认真地在琢磨怎么可以弄死自己…… “你在干什么?虽然照镜子确实是马尔福的爱好之一。”卢修斯把盛满了补血剂的箱子放在了床边,“回到床上来。” 卢政勋第一时间把长枪放到门后:“我拉肚子!”然后就把门关上了。 但是他一转身,卢修斯就已经站在他身后:“这里是马尔福庄园,没有任何一个角落是马尔福不能进入的。和我出去,蒸薰炉。” “卢修斯……”说话的功夫,就有血从苍白的唇边滚出来,卢政勋知道装不了了,只好坦诚:“复活可以让我身上的问题消失,如果你不让我自己搞定,那你来帮我?” “你确定?”卢修斯咬牙,原本他的想法是一边放血,一边让卢政勋吞服补血剂,那样那些对卢政勋来说是剧毒的东西终归会稀释到对他无害,但如果能够让卢政勋更快的好过些,他愿意做刽子手。 卢政勋低下头,唇边还带着血就吻住了铂金贵族:“应该是吧……”黄药解不掉的,来自这个世界的毒,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好吧……”卢修斯叹气,这个他不是没做过,他曾经杀过卢政勋一次,那么就能够杀他第二次,“闭上眼,别看着我。” “等等,”卢政勋把耳朵上、脖子上、头上、手上的饰品全部摘了,否则很可能卢修斯杀不了他。 “卢修斯……” 哪怕从头到脚都有血,可是此时赤身礻果体的卢政勋却丝毫不见狼狈,反而就像贝拉说的一样,这是另一种俊美,散发出浓浓的血腥气味。 他眼底的血丝还留着暴虐的痕迹,可是神情与声音都温柔无比: “还是我自己来吧!你现在见多了血不好。” “我……”卢修斯张口,但最后没能说他可以做到,“抱歉,我太懦弱了。我没法杀你第二次。” 他一次次的说服自己能做那个,但是那些被他尘封在脑海深处的东西却不断的上涌。铁链、腥红地毯、黑魔王、鲜血、疼痛,还有飞落的白色羽毛…… 卢政勋把他抱进怀里:“对不起,还是没能彻底解决事情,不过卢修斯,我会守着你,一直守着你,我发誓。” “不,是我太懦弱。”卢修斯抚摸着卢政勋的背,“让我离开吧,我现在在这帮不上你的忙。” “一会你就会见到我活蹦乱跳的了~”卢政勋笑着把铂金贵族推到门外,“现在开始计时,三十秒以后见。” 卢修斯坐在床边,整理着好久没有用过的药箱子,但是注意力却不在此。 他用眼角扫着那边的门缝,其实那什么都没有。 目前,还什么都没有,卢政勋大概还没准备好……会不会失手?没有一次成功,反而把他自己弄得不能动弹,倒在血泊里痛苦地等着咽气? 卢修斯站起来,走出两步又退回来,颓然地坐下。 太安静了,卢政勋应该还什么都没有做。 揉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抓着一把铂金色的头发,卢修斯对自己感到万分失望,这个时候那门里传来他听过的某种声音,他立即站起来,可是却没有碰那门。 卢修斯在门外转了两圈,忽然听见“哗哗”的声音,忍不住推门冲了进去。 结果,卢政勋居然是在用水冲掉地上的血迹。 “你没事了?” 卢政勋低头看看身上,然后笑着说:“还得洗个澡。”复活可去不掉血迹。 卢修斯终于放松了下来,刚刚他整个人几乎紧绷得断掉,他走过去紧拥住卢政勋,吻上还有些发白的嘴唇。 依旧还是腥甜的,但是密密实实贴合的唇舌却能安抚心跳。 卢政勋的手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卢修斯的背。 “所以,你要记住,这个世界并不是没有伤害你的能力。”卢修斯的双手勾着卢政勋的脖子,但更正确的应该说,他的腿竟然有些发软,不这样做,他就要跪在地上了。 卢政勋露出了然的微笑:“记住了,以后踩一只蚂蚁我也会用最大力气。” 搂着卢修斯的腰,不费什么力的,卢政勋就把他带朝浴室:“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陪我洗澡,这样可真冷啊!” “当然。”卢修斯没反对,面对生死存亡之后,欲望反而会高涨,如果不是他现在的情况特殊,一定会很高兴的把卢政勋拽到床上去。 双向镜一直在闪,但一直没有人理会。 比利张张嘴想提醒两位主人,可是看看还有红色的盥洗室,小精灵摇摇头:还是蒸薰炉主人说得对,血腥味对孩子不好,还是打扫盥洗室重要,所以它也没管双向镜。 卢政勋泡到浴池里以后,卢修斯才给他揉了揉头发,他就睡着了。 第九十章 卢修斯陪了他一会,想要离开,但是刚一动,卢政勋的爪子就在他腰上一摸,顿时卢修斯的腰就软了,差点扑在卢政勋脑袋上。还想动,两只爪子就都绕上来了,卢修斯没办法,把魔杖召过来,在自己周围下了静音咒,才召唤小精灵把该拿的东西拿来。 卢修斯首先联系的当然是雷斯尼部长:“恭喜您,部长先生。”他笑容可掬,看起来完全是发自真心的祝福。 雷斯尼部长笑得眼睛都不见了,他语带双关地说:“马尔福先生,我终于可以骄傲地离开魔法部长这个职位了,这都要谢谢您和您的丈夫的帮助,天知道,我已经期盼这一天多久了!” “不……作为朋友,我觉得我应该诚恳的告诉您,您的困难才刚刚开始。” “您的意思……”雷斯尼的表情变幻不停,或者是在担心卢修斯出尔反尔,不支付他的“退休金”,或者是在畏惧那只危险程度直线上升的魔法生物又惹了什么麻烦。 “您需要知道,黑魔王死了,但食死徒还在。我个人的意思,当然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和平幸福的生活着。但是……我觉得有很多人并不这么认为。我想,您已经能看到那边有些人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雷斯尼部长在沉默了好一会之后说:“我仍旧是想要退休的,但是不瞒您说,就在刚才,傲罗们已经如您预料,开始行动了,他们肯定是得到了某人的指示,连我也是在他们行动开始以后才知道消息。” “我衷心希望您在退休后,能够在丹麦的庄园里,享受美妙的田园生活。至于现在某些人的行为……其实我也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请您不要担心,明天早晨就能见到分晓了。”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雷斯尼部长问:“我可以为您做什么?” “借用舆论优势,想复仇的人有很多,但更多的人希望平静的生活。而我希望您做的,也只是实话实说,就是这些傲罗,是在完全没有得到您允许的情况下做的。” “没有问题,我一向只说真话。”雷斯尼部长的态度非常微妙地,开始变得恭敬了,“只要有可以用到我的地方,请您尽管直言,我只想问候一下艾里厄斯先生,他现在好些了吗?离开酒店时,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如果需要治疗师,我有不错的人选。” 卢修斯的表情忽然从原来的严肃变得慵懒,他稍微歪了一下双向镜,当把双向镜歪回来后,卢修斯问:“他很好,睡得很熟。” 亲眼确认实力拥有者没有出意外,雷斯尼部长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这真是个好消息。” “我也这么认为。”卢修斯点头向他告别。 和雷斯尼的对话结束,卢修斯解除了静音咒,轻轻推着身边的卢政勋:“卢……” 卢政勋手里稍微用上了点力,把卢修斯往他怀里拉过去一点,没有醒。 “卢……”卢修斯不想用以往的那些……暴力手段,他知道现在卢政勋很累,实际上如果不是一定要这样,他甚至不想叫醒他,“醒一醒。” “卢修斯?”卢政勋醒了,声音还含糊着就先用脸蹭了铂金贵族几下。 “我想一会会有很多人来,我需要你出去露一下面,只是一小会儿你就能回来睡觉了。” 卢政勋立即清醒了:“来找揍的?” “来寻求庇护的。” 卢政勋扁着嘴,一看就不太明白。 “是原来我的同僚们,黑魔王败了,你就是黑暗中的王。但是……光明的家伙们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就完成王权的交接的。” “……哈~”好久,卢政勋用这么一声表达他的意思,天知道他到底清醒到什么程度? 卢修斯对比利使了个眼色,不一会,比利双手托着一条毛巾回来了。卢政勋莫名其妙地看着,等卢修斯把毛巾一拿过去,就拍在他脸上了! 卢政勋刚想惨叫,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冰冷的毛巾,这是温热的,略微有点烫,但是很舒服…… “我醒了我醒了~”这次真的醒了,卢政勋用毛巾狠狠擦了把脸,然后自己从浴池里站起来,去拿干的毛巾。 卢修斯也跟着他站起来,皱着眉问:“要吃点东西吗?我很确定你没喝热巧克力,点心也没吃。” “晚点陪我吃夜宵?” “好。” 卢修斯和卢政勋还没穿着整齐,小精灵就蹦跶了出来。果然就如卢修斯所说的,马尔福庄园外边来了大概有几十个客人。“黑魔王死亡的消息如果传出去,那么来的人会更多。”卢修斯一边整理着他的袖子一边说,“卢,从今夜开始,未来的几天将会无比的混乱,而今天晚上,我想你大概没机会睡觉了,我也没办法陪你吃夜宵了。”卢政勋耸耸肩:“过去我熬夜可是很厉害的,不过你不应该熬夜,太伤身体了。还有夜宵,我们总会有机会吃的,你是我的宝贝,除了我没人能霸占!”“好吧,夜宵的机会我会继续给你留着的,而且,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卢修斯给了他一个吻,作为他关心的感谢,“还有,一会你只要不说话就好,我没时间教给你一些礼仪了,总之,如果他们跪下,你就把手递过去。”卢修斯拽起他的左手,现在上面只有无名指上有一枚绿宝石戒指,“这只手。”“给我下跪?”卢政勋挠挠头,很难想象出来,但是有了伏地魔庄园恶梦一样的“经验”,他知道伏地魔很喜欢别人向他下跪,自己呢……也说不上是反感,应该说是好奇吧!一种新鲜的感受。“单膝跪地,如果你讨厌以后可以变成鞠躬,但今天必须忍着。”卢政勋耸耸肩:“需要忍的不是我,没什么的。”因为是正式会客,首选当然还是马尔福家的书房,卢修斯坐在书桌后边,卢政勋则坐在书房另外一边的单人沙发里,喝着咖啡,看着书。[..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精灵带来的消息,外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卢修斯命令比利带布莱克和诺特进来。 布莱克不是西里斯·布莱克的父亲,而是纳西莎·布莱克的父亲,是布莱克家的分支。而诺特不用说,就是那位拍马屁拍到伏地魔马腿上的卢修斯和卢政勋的老朋友。一百多人只找两个,小精灵的邀请,引发一阵小小的混乱,但因为小精灵对主人之外的人很有些不近人情水火不侵,到底还是完成任务了。卢修斯亲自把两人迎进书房,在看见正朝嘴里塞饼干的卢政勋的时候,诺特和布莱克无论表情还是动作明显都有些僵硬——那个称自己飞越了死亡的疯子,就死在他手里。他们进来就是来跪倒在这位胜者的脚边的,只不过暂时的他们连宣誓效忠的资格也还不具备。如果卢政勋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定会想起曾经学的某篇称为《奴才》的文章,这些人走进来的时候还是合作者的身份,但是他们却不想要这个平等,而只想要做奴才。卢修斯坐回了书桌后边,无论是他,抑或是诺特与布莱克都很干脆,首先当然是确定那个人确实已经被杀了,虽然他们的左手腕上都还有这那个印记,但是这已经无所谓了,就像卢修斯不久前对卢政勋说的——能杀黑魔王一次,也就能杀他两次三次。大多数利益至上的斯莱特林,对于一个失败者不感兴趣。接下来就是对那些黑魔王财产的利益分配,魔法部必定也会动手没收,但是黑魔王的财产都是分配给各个大贵族管理的,魔法部能够吞到自己嘴里的,只是最外围的残渣而已。最后,当然就是在接下来的风暴中如何保命的事情了,这也是他们今天来的重头戏!命没了,家族没了,其他的东西都只是空谈。当然,每个大家族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压箱底的手段,再加上金钱的攻势,至少在座的三位,都有信心能够渡过伏地魔倒台后,因为力量不均衡而引起的风暴。可是单人独个的力量,毕竟是小了一些。如果没有卢政勋的出现,没人敢抱团,因为那样很可能会被神经紧张的魔法部敲碎。但是现在,卢政勋将成为他们新的王,资源共享,彼此扶持,就没有问题了。减少损失和付出,甚至在得到一些回报后,帮助其他小贵族,也是可以的。不过,倒霉蛋还是应该有的,就算卢修斯有能力和魔法部,和傲罗对着干,把所有的前食死徒们都保护下来,但是他也不想那么干。毕竟,还要对广大普通巫师交差,让人们发泄自己的仇恨与怒火,也要让某些其他人有功劳。卢修斯可不希望那么快就和其他人搞僵,利益第一,才是马尔福的准则。谈话的内容很多,但是这次会谈的时间却只有一刻钟多一些,因为这些事情,在场的三个人其实都已经想清楚了。讨价还价的问题虽然有,但只要卢修斯开口,就是一锤定音。事情解决了,诺特和布莱克却没有立刻离开,他们转过身,走到了卢政勋身边,单膝跪倒低下头:“请接受我们的效忠,艾里厄斯主人。”卢政勋做不到和刚刚还是敌人的家伙立刻就冰释前嫌,不过他记得卢修斯说的,把手抬了起来。而且,他原本以为吻手礼只是男人对女人的,没想到男人对男人也能吻……这有点诡异。所以,卢政勋的表情越来越诡异,但是在别人看来那大概是威严和肃穆吧。总之,诺特和布莱克快速的在他戒指上吻了一下,又献上了礼物——卢修斯代替卢政勋接了过去,貌似是地契之类的——他们终于一脸轻松的站了起来,腰依旧是弯的,后退着离开了房间。“大概要闹到天明。”卢修斯摸了摸卢政勋的唇角,“你先去睡吧。”卢政勋的脸有点臭,但知道这件事是阻止不了卢修斯的,更何况,他知道卢修斯为了照顾他,一定已经放弃了许多机会了:“我等你回来。”扁着嘴,卢政勋无奈的说着。卢修斯揉了揉他的毛,离开书房了。布莱克和诺特先出去,在一群一群的围成小圈子的人丛里谈着话,没多久,慢慢的人都离开了,诺特和布莱克也走了。但马尔福家客厅的壁炉,却在不久之后忙碌了起来,马尔福庄园的壁炉可是很久没有迎接过除魔药大师之外的客人了。客厅灯火通明,每一盏灯都被点亮了,如果不是在场的客人全都表情严肃,而不是谈笑风生的话,看起来就像是正在举办一个沙龙。马尔福家的家主独占了一张双人沙发,不过他并没坐在正中,而是坐得偏左……到场的都是贵族,也都对此心照不宣。 谁都知道他空出来的位子是给新的君主留下的。而无论卢修斯是以伴侣的身份,还是以第二把交椅的身份,坐在君主的左手都是应当的。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这个聚会终于结束了,壁炉再次亮起了火光,卢修斯上楼,他和卢政勋要去魔法部了。 踩着不知马尔福家哪一代先祖从印度高价购买的地砖,卢修斯走上楼梯,走过一幅幅祖先的画像,心里既沉重,又无比兴奋。 卢修斯所见的,马尔福家族在他爷爷的时期最为强盛,而当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甚至一度以为马尔福家完了,而现在……他终于能够骄傲的昂起自己的头了——尽管原来就够骄傲的了。 这种骄傲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他在楼上一个能看到整个客厅的转角发现了挤在一个小沙发里睡觉的大型生物。 卢修斯挑眉看着卢政勋,幸好没人上楼,否则看到这位君主这个样子……所以,卢修斯有些手痒,很想给他来个清泉如水,但最后还是用温毛巾帮他擦脸。 还没睁开眼睛,卢政勋的嘴角就往上翘了:“卢修斯……” 他本来想盯着那些不放心的家伙,以防有人心怀叵测对卢修斯不利,可是保持神经紧绷几个小时后,盯着盯着的,就睡着了…… “去洗漱,换衣服,吃东西,然后我们要去魔法部了。”卢修斯拽下他两根睫毛,语速飞快的说 卢政勋眯着眼睛哼唧:“你不睡觉?我也还没睡够~~卢修斯~~~”他想耍赖了。 “你不起,那我自己去了?”卢修斯把他缠上来的手拍掉。 “呜~~~~~~~~”卢政勋哼着哼着的爬起来,还把头搁在铂金贵族肩上:“去洗,换衣服,吃东西,然后魔法部。” “别这么无赖……”卢修斯笑了,卢政勋的模样,也让他从一夜的严肃诡诈气氛中脱离了出来,“圣诞节快到了,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份最好的礼物。现在先忍忍。” “你吗?”卢政勋还是无精打采的:“除了你我什么都不想要,但是那见鬼的治疗师非要说什么半个月!” “别这么贪心~你也知道还有半个月。”卢修斯戳了戳他的脸,“你再不动,我真的自己走了~” 卢政勋忙站直,拍拍自己的脸,甩甩头,还是不清醒,只好大喊:“比利!给我拿一个辣椒来!” “是的,蒸薰炉主人。”小精灵从来都是只会多干不会少干的,蹦出来的比利手上端着一个大盘子,上面放满了……彩椒。 “谢谢~”卢政勋抓起一个一咬:“不辣?” “您要辣的?”比利两只大眼睛立刻又是两泡眼泪,“比利做错了事,比利这就是补救。”放下盘子,又消失,回来的时候拿着一小碟绿色的酱料,“这不是辣椒,但这个是马尔福家最辣的东西……除了主人之外。” 卢修斯:“……”小精灵学坏了! 学坏的小精灵让卢政勋满意极了,还伸出手摸摸小精灵的头顶:“比利不错~很不错……唔!!” 芥末!芥末!?卢政勋用指头刮了一块塞进嘴里以后,差点把眼泪给逼出来,一路闪着,逃向卧室漱口刷牙去了。 卢修斯看了看卢政勋的后背,又看了看拿着芥末躲躲闪闪的小精灵:“我想你该知道,今天早晨,一定要让你的‘蒸薰炉主人’充分享受芥末的美味。” “是!是的,主人。”比利忙不迭的点头。 ……教坏小精灵的恶果是,在离开家的时候,卢政勋还跟哭过一样红着眼圈和鼻尖。 今天的魔法部,一团混乱,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先想起的,总之当黑魔王的死讯传开后,就有无数的人跑到魔法部来揭露食死徒。 其中超过九成的人都是毫无证据,只有极少数人能用自己记忆作证。 抓还是不抓?有的人认为应该持重,有的人却认为应该用最严厉的手段!甚至应该不经过审判,就把那些该死的人投进监狱! 同意后者的显然更多,现在,魔法部一片乌烟瘴气,人声鼎沸。 第九十一章 卢修斯和卢政勋的到来,让周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卢修斯拍了拍卢政勋的肩膀:“我去销假,然后会去财政司。” 卢修斯之前已经和卢政勋说好了,他也是傲罗,那么现在就好好的利用傲罗的身份。想抓谁抓谁,不想抓谁就放谁——当然,卢修斯给他的那张名单上的人物不包括在内。 卢政勋照样把他自己罩在黑袍子下面,点点头,检查了一遍铂金贵族身上的装备:冰霜套穿在里面了,外面是一件蔷薇寄过来的外形装,根本看不出里面穿了装备;橙装首饰套也齐全了,包括头巾和腰带也都是橙装,头巾的外形是一根发带,只不过比卢修斯平时用的稍微华丽了点,很具欺骗性;阿尔菲斯娜之宝玉也重新回到卢修斯手腕上,而且打好了魔抗魔石。 这一身的橙装,卢修斯的魔防早已超过两千,比卢政勋前一晚去打架时的魔法防御还要高,保证一般巫师打个十次,能miss掉九次半。 可是还不够放心,卢政勋用指头拨开一点衣领,让卢修斯看到他脖子上的项圈,示意有事立即拉他。 卢修斯看着他那个就算有兜帽遮挡也明显无比的红鼻头,竟然有那么点后悔自己的恶作剧,早晨吃那么辣,会不会伤到胃? “放心,我会照顾自己的。魔法部虽然没有小精灵,但是楼上有小卖部,去买点东西吃吧。” 卢政勋用口型问:心疼我了? 大贵族怒瞪,但耳朵尖略微有点红:“我走了,快去你的傲罗办公室玩吧。” 好吧……去傲罗办公室玩,卢政勋转过身才想起来一个问题:傲罗办公室在哪? 貌似是在婚姻登记处旁边? 还算顺利,他找到那地方就推门走了进去。 乱七八糟摆放的一大片桌子,堆积到快顶上房顶的各种杂物,猛一看,卢政勋以为走错地方,走到储物间来了,但是退出去一看,还真是傲罗办公室! 再次推门进去,卢政勋面瘫——邓布利多是不是见识过他的实验室,所以才下结论他一定会跟傲罗变成朋友? 办公室里没有人,卢政勋逛进去东看西看。 办公室的尽头有几扇门,门上挂着牌子,大多是xx队长,但有一个挂着的是“拘留室”? 现在里边有人吗?卢政勋好奇的推开了门,最先进入他视线的,是黑乎乎的……现任霍格沃茨魔药学教授。 “西弗勒斯?”卢政勋错愕,狂错愕。 这里边当然不止魔药学教授一个,但他绝对是最显眼的,原因是,他所在的那个铁笼里,所有人都离他远远的…… “要我称呼你,救世主殿下吗?”无论什么情况,也永远别想西弗勒斯·斯内普在口头上饶过谁。 此刻,监牢里有人尽量朝后退,想躲开卢政勋的视线,有人尽量朝前跑,就像卢政勋过去看的电视节目里播的那样,把爪子从监狱铁条的缝隙里伸出来,高喊着:“我是无辜的~~~~” 这么喊的人一定是普通巫师,因为食死徒不管是还效忠着伏地魔,或者已经打起了其他主意,都不可能不认识卢政勋。(..info好看的小说) 卢政勋走过去,两下魔法打烂了门,然后对不想理他的斯内普说:“快回去做药,那边脱销了。” “……”斯内普瞪着卢政勋,没动。 这家伙老这样叫人摸不清,卢政勋只好先办事,将里面的人全部扫了一遍后说:“把你们的名字报出来。” “汤姆·怀特。” 第一个巫师急忙站出来,其他人表情各异。 “食死徒?”卢政勋问得超级直接。 “不不不不!我只是一个卖扫帚的。” 卢政勋仔细看了看这个人,有点眼熟,忽然就想起来了——那个刁钻的店员!这样的人如果是食死徒,估计卢修斯早就因为不能容忍而自杀了…… 他侧身,让出地方:“你可以滚了。” “谢谢!太感谢您了!下次您来买扫帚我一定给您买一送一!”怀特连滚蛋爬的跑了。 “我是爱丽丝·谢尔~”一位浓妆艳抹的……还算是美女的黑发女性,对着卢政勋抛媚眼。 卢政勋面无表情:“怎么进来的?” 谢尔的脸立刻黑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进来的,昨天夜里我正和我的男人在床上,突然一群傲罗就冲了进来!如果让我知道是谁趁乱摸我的屁股!我一定要踢爆他的蛋蛋!!” 卢政勋差点没笑出来,借这次机会,看来傲罗也不怎么干净。 “走吧!” “甜心~~~我要怎么感谢你?”谢尔站在门口,含情脉脉地看着卢政勋。 斯内普在里边发出“哼”的一声,卢政勋立即作出严肃无比的表情问谢尔:“不想走了?” “你可真是不解风情~”谢尔扭啊扭啊的朝门口走去,突然谢尔站住,“哦!我知道了!一定是莉莉丝那个女人!她竟然敢诬告我!我也去诬告她!” 终于,谢尔踩着七寸长的高跟离开了。 卢政勋干脆到旁边椅子上坐下,反正即使里面的人一拥而出,他也能管得住。 “下一个,名字?怎么进来的?” “罗伯特·威尔曼。”这人一身酒气,“我和我的几个朋友。”威尔曼又指了几个人,“我们喝醉了,醒来的时候就睡在这里了。” 果然这几个人都是一身的酒气,有一个甚至一身的呕吐物。 卢政勋点头让他们走,可是等这几个人走出监牢后,他忽然抬了一下手,一道雷光从威尔曼头上劈下来,直接就把人打晕了。 走在威尔曼周围的几个人立即吓得不知怎么办好,卢政勋说:“他给你们多少钱?” 威尔曼的眼睛可不像是酒醉后醒来的样子,而且即使穿着一件旧外套,里面的衬衣却质地良好,一个贵族,怎么可能和普通巫师一起喝到大醉? “为了主人!!!”那个一身呕吐物的,却忽然从刚才的有点恍惚的惶恐变成了怒气冲冲,朝着卢政勋就扑了上来! 斯内普的表情终于有变化了——他左边的眉毛比右边的抬高了大概零点一厘米:“找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呯”的一声,离卢政勋还有半米的时候,这个人就被一道蓝色的光弧弹飞了。 别的人因为变故突然,刚刚看的都是那个伪酒鬼,只有斯内普看见卢政勋身外闪过一圈魔法光焰。 那是……冰雪甲胄,专门反弹物理攻击的,不管别人打卢政勋用什么武器多少力度,每次反弹一千伤害~这伤害可不低。 伪酒鬼被撞在了墙上,又顺着墙壁落在了地上,等他摇摇晃晃的爬起来,鼻血当时就留下来了。但他也足够顽强,竟然一咬牙爬起来还是朝卢政勋冲! 卢政勋压根没打算搭理,对已经吓得要瘫的另外三个人说:“你们不是装的吧?” “我……我们……” “砰!”伪酒鬼又在一次撞击后被击飞了出去。 “不是!不是!我们愿意喝下吐真剂!我们绝对不死食死徒!”三个真酒鬼都哭了,看起来是卢政勋把他们吓哭的…… “你们走吧!” “非常感谢……”真酒鬼泪流满面,同时发誓以后绝对不喝酒了。 “呯!”第三次了,掉血三千的伪酒鬼这次翻在地上动不了了,重伤。 斯内普捂脸。 卢政勋说:“没满级就想打我?才五千血?”他还挺高兴的。 “……”牢笼里的其他囚犯,全都瑟缩了一下。 “出来两个,把这两个抬进去,下一个。”尽管上一把判断有点失误,不过没影响卢政勋的心情,他玩得很high。 立刻站在最前边的两个倒霉蛋被推了出来,把地上更倒霉的两个倒霉蛋抬了进去。还有两个谄媚的竟然解下了腰带领带之类的东西,把两个人捆了个结实。 “瑞恩·布鲁姆。” 当这个人走到监牢门口说出名字后,里面有好几个人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卢政勋。 本该问怎么进来的问题,但这次,卢政勋只是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这个人,就点头示意他走。 那几个人立即互换眼神——跟在瑞恩·布鲁姆身后,一个一个地报出名字,没有谁被刁难,连问题都没有被问到,就顺利的离开了。 当他们走出傲罗办公室的门以后,被手里抓着一个人回来的亚瑟·韦斯莱看到了。 走出来的这几个人都是彻彻底底的斯莱特林,是他们抓回来的人里最有可能是食死徒的犯人,怎么会堂而皇之安然无恙地被放出来? 因为就他一个人,韦斯莱没敢张扬,他在门口看看,没看到什么异常,然后进去,他看见了,那只该死的挂着傲罗头衔的魔法生物正在把他们辛辛苦苦抓回来的人往外放! “你在做什么!蠢笨的艾里厄斯!”这个“蠢笨的艾里厄斯”,对傲罗内部的某些人来说,已经替代了他们日常用语里的“蠢猪”这个词。其他的还有“好色的艾里厄斯”,代替色狼。以及“艾里厄斯之屎”,代替“狗屎”等等等等…… 落雷的cd好了,所以卢政勋看都没看仔细这个骂他的人是谁,又是一抬手,雷电劈下去,韦斯莱躺了。 疑犯们侧目的时候,他还挺不耐烦:“快!慢吞吞的!下一个!” 囚犯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还是被韦斯莱扔地上的那一位反应快:“我是凯文·伦道夫斯!我在您的装备店工作,艾里厄斯先生!” 卢政勋偏头看:“你怎么被抓的?” “我也是个斯莱特林,今天没上班,和几个原先的同学在破釜酒吧喝酒,突然他们就冲进来了。像是斯莱特林的都抓,我的朋友跑了,我……我不太善于战斗。” 伦道夫斯苦笑,他是个小家族的旁支子弟,除了姓氏,以及上学的时候进斯莱特林之外,他和其他巫师没什么不同。 卢政勋问:“说你给谁干活了吗?” “喊了……结果更追着我打了……”伦道夫斯指着脸上的乌青,“我要朝店里跑,结果就有人喊‘别让他跑到店铺里去’。” 卢政勋脸色不好,不是斯莱特林那种含蓄的脸色不好,而是很明显的:我不高兴,有人要倒霉的表情。 “你能叫出他们的名字吗?” “我……我只是个小人物……”伦道夫斯犹豫了,卢政勋确实是他的老板,而且现在还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但是,如果他说了,卢政勋把那些人揍了一顿,傲罗们对付不了卢政勋,对付他这么一个小人物还不简单吗? 挺不容易的,他的老板居然听懂了,摆手让他走:“去店里自己拿一百加隆看伤。” “非常感谢,艾里厄斯先生。”伦道夫斯感激涕零的跑了。 卢政勋不去管还在监牢里的人,没站起来,扔了一个“清泉如水”给地上的韦斯莱。 “你竟然私自释放犯人,艾里厄斯!”韦斯莱还没站起来了,睁开眼看清了周围,想到发生了什么事,立刻就开始质问。 “你抓来的食死徒是我的店员,你是想说我是伏地魔吗?” “你真是个笨蛋,艾里厄斯!难道你忘了自己的店曾经被抢过!我们怀疑那个人是你店里的内奸!” 没想到还真有说法,卢政勋讲不过别人的时候只有一招:揍。 这次动作稍微大点,小臂动了一下,风之枪,嗯嗯!韦斯莱曾经尝过的技能,伤害不高,可是被打的人被风吹得像神经病,比较难看。 韦斯莱嗷嗷叫:“艾里厄斯!就算你杀了黑魔王,也请你记住你还是个傲罗!” 这个,卢政勋有道理可讲:“没证据就乱抓人,酒鬼抓来,争风吃醋的女人也抓来,只要有人随便乱指,就抓!好!我告诉你,对角巷那只才生了小猫的母猫是食死徒,你去抓!你们最喜欢的猪头酒吧后院的猪是食死徒,去!” “你在强词夺理!”韦斯莱愤怒的指责着,接着他忽然问,“什么酒鬼、什么争风吃醋的女人?” 卢政勋懒得理他,一回想卢修斯给他的名单,差不多了,就站了起来,监牢里要是还有识相的,这时候就该赶紧站出来了。 “跟我去见斯克林杰主任!”韦斯莱叫着。 没有人站出来,所以卢修斯交代的事情办完了,卢政勋走进监牢,逼得囚犯们全都疯狂地贴到墙壁上,恨不得穿墙而过。 “西弗勒斯?”卢政勋真想把这家伙打晕拖回去,不管他,卢修斯绝对要发脾气,可是这货不配合。 “我绝对不会不名誉的,私自的离开这里。”斯内普高高抬起下巴。 卢政勋:“……”可算知道你们怎么成为朋友的了! 睡眠……开包,把人塞进去,卢政勋揉揉手腕,这家伙,比卢修斯重多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韦斯莱,韦斯莱突然脸色大变,掉头就跑。 卢政勋:“?”不见主任了?正好,找卢修斯去。 卢修斯正在财政司的办公室里办公,忽然门外传来兵荒马乱的声音,然后门打开了,卢政勋走进来,神秘兮兮地凑近说:“宝贝,我给你带来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卢修斯放下文件,微笑着问,不过看来他对这个礼物并不是太在意,“我确定你没吃东西,也确定你在傲罗办公室呆不了多久,来吃些东西吗?” 他指指桌上的美食:“我吩咐小精灵从家里带来的。” 卢政勋早就发现桌上有他喜欢的甜水面、芝麻团这些东西了,不过这个“礼物”不赶快拿出来不行,只好咽口唾沫,站到一边打开包裹,开得很大很大,足够一个人走出来。 “卢修斯·马尔福!看好你的宠物!” 斯内普咆哮着冲出来。 “……” 在呆滞了几秒后,“很高兴……看到你,而且是在你使用如此……富有创意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这可真是个惊喜。”卢修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卢政勋急忙澄清:“他呆在牢里不出来。”下一秒,他就往嘴巴里塞了一个芝麻团,顾不上说话了。 “我、不会、做、一个、越狱、的人!” “可你已经做了。”卢修斯摊摊手。 斯内普一抖袍子,转身就要离开。卢修斯一点卢政勋:“亲爱的,我记得我们魔药的库存不够了,把亲爱的西弗勒斯带回去帮忙吧。” 卢政勋咬着芝麻团最后威胁:“西弗勒斯。” “你们是一对混蛋!梅林知道你们两个家伙的混血,会生出一个什么怪物来!!!” 哎……看来,只有…… 卢政勋再次把魔药学教授睡眠,扔包。 “亲爱的……其实……当西弗勒斯开始热情起来的时候,也就代表着他同意了。换句话说,他刚才其实是在说‘我答应了,一会和你们一块回家’……” 卢政勋噎住。 第九十二章 “不过这样也好。”卢修斯微笑一下,“西弗勒斯虽然有优美的声音,但是他还有一条过分毒辣的舌头……这样既能把他带回去,又能让他保持安静,也是非常好的。吃饭吧,亲爱的,别管那些小事了。” 反正没少吃斯内普的白眼,卢政勋一想,蔷薇收到的下一批复方汤剂不知道会被放进什么毛发,还挺期待的…… “那么,你在傲罗办公室碰见了什么事?” 卢政勋用油腻腻的爪子从口袋里掏出纸片放过去:“只有两个人没在里面,其他都放走了,韦斯莱把我们店员抓进来,我也放了,他本来跟着叫嚷,后来看见我把斯内普装进口袋,就跑了,大概找人告状去了。” 忽然一顿,卢政勋想起来了:“我忘记锁门了,监牢还开着!” “没关系。”卢修斯挑眉,“韦斯莱不是也在场吗?到时候推在他身上。”大贵族表示无压力。 “我做的,不赖给他,这个傲罗当得真没意思。” “那如果让你做傲罗办公室主任呢?” 卢政勋愁眉苦脸:“当傲罗就够臭的了,还当傲罗的头?”傲罗=城管,卢政勋一向如此看,而且傲罗们也一直如此维持着他们的形象,从未改变。 “我不想工作,想让你养我。”卢政勋又开始赖了。 “谁说傲罗的名声臭?傲罗的名声一向不错,就算现在折腾出了这样的事情。”卢修斯耸耸肩“毕竟没被抓的是大多数。” 卢政勋那样子,好像连喜欢的食物都咽不下去了。 “算了,不强迫你了。继续让你在家吃我吧。”大贵族看他确实异常的讨厌,也不再逼迫了,“那就让傲罗彻底玩完吧。” “完了好。”卢政勋立即又有胃口了,把桌上食物扫荡一空才想起来:“宝贝吃过了?” “没有。”卢修斯摇头,“你忘了我早餐吃得很好吗?尤其……是在旁边有精彩节目的情况下。” 一想起芥末,卢政勋那脸,又跟军马认亲戚去了。 当卢修斯和卢政勋尽享家庭温馨的时候,英国魔法界却热闹不已。放烟火庆祝的被迫害巫师,傲罗们四处抓捕食死徒与疑似食死徒,众多民众积极举报食死徒只是这热闹的一部分。 今天中午,以预言家日报为首的许多报纸忽然增印了今天的第二次号外,第一次当然是卢政勋杀掉了伏地魔。而这第二次号外,却是用猩红的字迹写着“傲罗――合法的食死徒!”。 如果卢政勋看到这份号外,就会发现他释放的那些倒霉蛋,竟然大多数都上了报纸,只不过,他们的情况与真实的相比被描写得惨烈了数倍。 卖扫帚的汤姆?怀特,被说成为了阻挡趁火打劫抢劫扫帚店的傲罗,被殴打成重伤,并被投入监牢。 被情敌诬告的爱丽丝?谢尔,被说成傲罗夜闯民宅,弓虽女干并暴打了她,为防她说出真相,也被关进了监牢。 那几个喝醉酒的人,则被说成他们与逃亡的食死徒勇敢搏斗,傲罗们吓跑了食死徒,但却拿他们当食死徒充数。 以及等等等等,或真或假被不公平对待的巫师。共同点是,这些家伙都是被卢政勋释放的。 这天晚上,马尔福庄园里。 “这里!” 卢修斯一把拉住卢政勋,推开一个夹角里的一面狭小的墙壁,把卢政勋拉进了一个通道里。 他们才进去,暴龙?斯内普的吼叫声就传过来了:“该死的马尔福!该死的艾里厄斯!!!” 卢政勋和铂金贵族一起闭气,连大点声呼吸都怕被发现,等脚步声轰轰地走远后,才一起“呼……”。 “没关系,西弗勒斯是个好人,他现在一定是去做魔药了。” 卢修斯的话才落口,斯内普的叫声传来:“你们有本事就躲着永远别出来!!!” “西弗勒斯,我亲爱的朋友,卢只是让你休息了一下,不是吗?”想到总是这么躲着毕竟不行,卢修斯走出了密室。 “只是!让我!休息一下??!!卢修斯?马尔福!你这只自恋的孔雀!自大的猴子!”斯内普咆哮着,“你的大脑比孔雀的脑仁大不了多少,你的理智比猴子的理智多一点有限!我应该把你揍晕了!裹着被单扔进猪圈里!你¥#%#¥%我#¥#%” “……”卢修斯看了看唾沫横飞的好友,然后拿出了看家的本领――晕。 虽然没有事先商量好,但卢政勋在卢修斯向后倾倒的瞬间,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抱住了铂金贵族:“梅林啊,卢修斯,卢修斯!你怎么了?!” 斯内普用能够让整个霍格沃茨的小动物都痛哭流涕的眼神,瞪着那对夫夫,他知道卢修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装的,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 然而最终,斯内普甩动魔杖,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他很疲劳,把他带去卧室睡觉吧。”最终,斯内普干巴巴的说。 卢政勋一背过身朝着卧室走,他怀里的卢修斯就“醒”了。 “好了,亲爱的,把我放下来吧。”卢修斯屈起手指,在卢政勋的胸口上敲了两下。 “我抱着。”卢政勋还轻轻抛了一下:“感觉变轻了,昨晚一晚没睡觉,脱水?” “轻了?”卢修斯的表情先是高兴,又是郁闷,“我知道你在讨好我,我也知道我的体重一直在增加……” “是吗?”卢政勋猛摇头:“不,如果说不是你变轻了,那就是我臂力增加了!” “你说谎。”卢修斯伸出手,拉卢政勋的脸。 “bia比……”嘴巴被拉扁,结果说话声都“扁”了,卢政勋正要继续求饶,比利忽然焦急万分地刷出来。 “主人!蒸薰炉主人,比利是个笨精灵!比利竟然犯这种错误!比利真该死!!!” “比利,停止叫嚷,发生什么事了?”卢修斯问,手上仍然不松劲。 小精灵快要哭了:“是多比,它回到庄园想进蒸薰炉主人的仓库里偷东西!!!” “哇吐!?”卢政勋急了,那里边可真的丢不起多少东西! “!”卢修斯立刻从卢政勋的身上跳下来了,捏着他脸颊的双手自然也放下来了。 可是比起丢东西,卢政勋更加紧张面前这个,急忙用手扶着说:“你轻点!慢点!还用蹦的!” “先问你的东西!” 比利说:“东西没有丢,主人。” “下次再来,杀了他,比利。”卢修斯干脆的说。 “是,主人,特提发现的,多比攻击了特提,特提现在快要死了。”比利的眼睛里滚出泪水,可是即使知道卢政勋有可以救它伙伴的药,它也没有提出要求。 “卢……”卢修斯对卢政勋伸手,虽然马尔福家也有存货,但是…… 连卢修斯都不会不管,卢政勋更不会,立即对比利说:“特提在哪?” “比利这就把特提带来!”比利消失,没一会就抱着另外一个闭着眼睛的小精灵回到了卢修斯和卢政勋的面前。 卢政勋干脆把红药交给比利,比利更清楚怎么救它的同伴。 一瓶药下去,特提还闭着眼睛。 卢修斯眨了一下眼睛,小精灵难道不是半瓶就够了吗?不,半口,毕竟它才这么丁点。 又一瓶药被灌下去,特提能微弱地张开眼皮,但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瞧着两个主人和比利掉眼泪。 卢修斯的眼睛瞪大了一点,两瓶? 卢政勋这次,很干脆地摸了一个紫色的恢复药水出来,红蓝一起回。 “……”卢修斯的眼睛圆了。 这次,特提终于恢复了,能够站起来,但卢政勋还是又给了一瓶紫色恢复药给它,它急忙后退摇头,卢政勋直接下命令:“特提,吃掉。” “是呀,特提吃掉吧。”卢修斯?刻薄的铂金贵族?马尔福温柔和蔼的对自家的小精灵笑着,“这是你的蒸薰炉主人给你的。” 特提小心翼翼地拿掉瓶盖,把药水喝了下去,这次,它完全恢复好了,可能药水的剂量还多出来点,它打了个嗝。 卢政勋现在更纳闷了:“卢修斯,多比不是说它自由了吗?怎么能随便进出庄园?” “小精灵的幻影移行可以到达任何地方,防备巫师的反幻影移形咒,也对它们不起作用。但是别人家的小精灵突然‘来访’的时候,因为契约的力量,本家族的小精灵会有感应。不过,多比是个无主的精灵……”卢修斯皱眉,“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多比跑来惹麻烦,我们就发现不了。” 比利和特提立刻开始撞墙;“比利\特提是个坏精灵!竟然不能抓到多比那个坏精灵!” “没有办法防范?”卢政勋一手一个,把两个小精灵提起来:“以后严禁你们伤害自己!!” “啊――!!!!!”小精灵不能伤害自己,立刻就用最大的嗓门嚎啕,或者说尖叫起来。 卢修斯摇晃了一下,赶忙给了自己一个闭耳塞听。这才好受一点,至于卢政勋……那个大手大脚的家伙,受点教训最好。 本来小精灵的嚎啕还不算什么,可是护主心切的扫帚立即飞过来龙之狂吼:“嗷~!!!!!!!!!!” 卢政勋两眼蚊香,被三个小怪集火秒了。 卢修斯听不见,歪头看着卢政勋蚊香眼醉酒步,觉得很不错。呆会一定要把这段记忆抽出来,反复观赏。 连远在实验室的斯内普都看向主堡这边纳闷――这是在开惨叫大会吗? “另外……波波?”卢修斯叫来了另外一只小精灵,“从今天起你的任务就是守卫仓库,禁止任何来外来的生物进入家族的仓库。” 卢政勋让扫帚飞走,比利和波波也幻影移行了,但特提还犹犹豫豫地站在原地。 “清泉如水。”卢修斯给了卢政勋一个透心凉,“还有什么事吗,特提?” “啊!!冰死了!!!!”现在……杂音制造者换成了魔道。 直到他连技能带吃卷地加速跑去换衣服取暖后,卢修斯才听得清特提的声音。 “……邪恶的东西。” “邪恶的东西?什么?” 特提鼓起勇气:“多比想偷的是蒸薰炉主人放在仓库里的那几件邪恶的东西。” “……具体是什么东西,那家伙放在仓库的东西,就是……一个仓库。” 小精灵的声音忽然压低了,走近卢修斯两步说:“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劳的冠冕……以及死神的复活石。” “为什么说那些东西邪恶?”卢修斯皱起了眉,小精灵这种魔法生物,往往比巫师敏感得多,“还有,复活石?你说什么复活石?” 特提更加害怕:“主人,那三件东西散发出很邪恶的气息,里面有很可怕的东西,特提和比利,还有其他小精灵都能够感觉到,可是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的气息。蒸薰炉主人放在仓库的一只黑色戒指,上面的石头是死神的复活石。” “什么样的邪恶气息?诅咒?或者……类似于蒸薰炉那种特有的力量的气息?”卢修斯的眉皱的更紧了。 “不是的,主人!”特提的神情更紧张了,它的大眼睛朝四周看,好像害怕那东西会突然跳出来伤害它或者它的主人一样。 “蒸薰炉主人的力量绝对不邪恶,甚至非常纯净,但是那个气息不一样,特提比其他小精灵在仓库的时间长,特提有时候听到那三件东西发出什么声音,可是特提不敢确定,特提很害怕。” 卢修斯思考着,忽然想到了一个东西:“比利,你是否也认为那三样东西是邪恶的?它们的感觉,是不是和原来在我书房的那个麻瓜日记本相同?” 比利出现在旁边,听完卢修斯的话以后,也露出和特提一样有些畏惧的表情,不过它的胆子大一些,所以它还有点厌恶:“是的,主人,比利敢肯定,它们有一样邪恶的气息,只要靠近,就会让比利害怕。 “比利去拿一个空间手袋给特提,把那几样东西都装进手袋里。特提从今天起你就把手袋挂在自己的身上,什么时候,蒸薰炉要,什么时候给他,当他不需要的时候,再把东西放回去手袋里。明白了?” “是,主人。” “另外……扫帚?”卢修斯叫了一声,没多久,穿着盔甲的扫帚就“咻”的飞到了铂金贵族的面前,“从今天起你的任务就是守卫仓库,禁止任何来外来的生物进入家族的仓库。” 扫帚是卢政勋的灵魂刻印物品,不过不久之前他命令扫帚听从卢修斯的命令。 扫帚飞走了。 两个小精灵也离开了,卢修斯立刻上楼去找卢政勋:“卢?好了吗?”他敲着浴室的门问。 卢政勋从衣帽间出来:“在这。” “你的装备出了点问题,小精灵们说他们能从那些东西上感觉到邪恶。” “邪恶?” “邪恶,不过不是你的力量,而是……虽然他们没能正确的形容,但是看起来应该是我们这边的。”卢修斯坐了椅子上,“我让他们把东西放进了空间手袋里了,如果你要用的话就叫特提。” 蔷薇的邮件来了,卢政勋往外走:“我去实验室。” “卢……”卢修斯叫住卢政勋,皱着眉仿佛想到了什么,“这些东西,都和黑魔王有关联,那么,它们是不是还和黑魔王的复活有关系?” “我就算研究也研究不出来什么,什么时候能弄一套替换的紫装,把这套毁了就是了,你担心的话,我放到包里。” “我确实担心。”卢修斯很明确的点了点头,“因为通过一些邪恶的物品,甚至能够直接占有别人的身体。即使你是个‘异界的魔法生物’,但我们谁都不能确定,那东西对你不管用。我可不希望某一天我回家,看见了一个套着你身体的黑魔王……” “我不已经是黑魔王了吗?”卢政勋笑笑:“不过我是个山寨的,哪比得上伏地魔,蔷薇说新年前会更新,我问问他下个版本开不开紫装的制作吧。” “某个说要做国王的家伙,你真的确定要做国王吗?”卢修斯已经倒在了床上,眯着眼睛对他笑,“做国王的话,可是要做所有让你讨厌的事情。” “我算知道什么叫穿上龙袍也不像皇帝了,就是说我的。”卢政勋摆摆手,到实验室去了。 龙袍是什么?龙皮做的袍子?那句话反过来的话,难道应该是穿上龙袍应该像国王?为什么? 卢修斯一脑袋问号,但是并没问卢政勋,他在床上又躺了一会,也去洗澡了。 卢政勋虽然说只是去看看,但最终还是在实验室里呆了一夜,卢修斯虽然洗澡之后就上床睡觉,但也担心了一夜。 三番四次的起来叫小精灵询问卢政勋的状况,结果,在熬了一夜之后,这个晚上同样没睡好。 但今天依然要去魔法部,卢修斯拖着有点头疼的脑袋,从床上爬了起来,比利就忽然蹦了出来:“主人,我们收到了一封魔法部法律事务司的传票。” 第九十三章 “传票?”整个魔法部,只有传票使用蓝信封,卢修斯以为是为了卢政勋私自释放囚犯一事,因此被傲罗们告上了威森加摩,然而,当他打开信,传票竟然是给他的,而罪名是,“抢劫xxx杂货铺、谋杀xxx和ooo、恐吓无辜者、破坏公共财物。(..info)”卢修斯念着那连串的罪名。 卢政勋一进卧室,就看到铂金贵族手里那长长的拖到地上的东西,心电图? “我被控告了。”大贵族倒是觉得挺有趣,“三天后开庭。” 卢修斯刚说完,比利又跳出来了,用颤抖的声音嘶喊着:“主人,外边来了几个傲罗,他们带着威森加摩的逮捕令。” 比利的话还没落口,卢政勋已经幻影移行了。 “梅林!”卢修斯还穿着睡衣,那几个傲罗来得太不是时候了,他们稍晚一点来,卢修斯也能让卢政勋略微冷静一点——卢修斯也不想去傲罗办公室坐牢,但是……卢政勋用强的赶跑傲罗,只会让他们从原来的主动变成被动。 匆匆忙忙裹上一件大衣,卢修斯也幻影移行了。 当他到的时候,门外只有三个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傲罗,卢政勋不在这。 “……”卢修斯叹气的揉着额头,很干脆的……把三只傲罗扔在自家门口,回家去了。 他还穿着拖鞋,头发杂乱,衣衫不整,好吧,这个可以暂时忽略。但以傲罗的性格,卢修斯把这些家伙救醒,是得到感谢,还是被用咒语招呼,谁也说不清。 而卢政勋已经跑远了,那么卢修斯觉得自己应该做的就是洗澡,换衣服,吃早餐,然后再去魔法部收拾残局……反正他不着急…… 上百食死徒护卫下,卢政勋也能挂掉伏地魔,何况才是个魔法部。 邓布利多果然是没有信用的货,是!当天是没在他背后捅刀子,那是因为傲罗进酒店的时候他已经杀掉了伏地魔,可是这把背后的刀子还是捅得够快!不过也没什么好埋怨的,在按卢修斯的意思,成为新任黑魔王以后,跟傲罗的冲突已经是必然,何况一直就是敌人。 卢政勋幻影移行到魔法部壁炉里,然后站在喷泉广场,给自己用了个“声音洪亮”: “滚出来!傲罗!十秒以后不出来,我就让魔法部的人给你们陪葬!!!” 其实……卢政勋确实是误会邓布利多了,传票和逮捕令,邓布利多完全的不知情,别说是邓布利多,就连魔法部长雷斯尼也还蒙在鼓里。这只是傲罗内部的某些人,联合一些政客做出的事情,代表人物就是巴蒂·克劳奇。 ——他是个强硬派中的强硬派,听说伏地魔倒台的当天晚上,他就主动加入了傲罗的队伍四处抓捕疑似食死徒,外加到处演说。他倡导不经审判就把“食死徒”扔进阿兹卡班。 当他带着威森加摩给卢修斯·马尔福下了传票的消息进了鲁弗斯·斯克林杰办公室后不久,激烈的争吵声就爆发了出来,没有出去抓捕食死徒的傲罗全部凑过去听,但听的不够详细,只听到克劳奇说什么“包庇也是罪恶”,“到底是胆子小还是另有隐情”之类,很快,鲁弗斯·斯克林杰就下发了对卢修斯·马尔福的逮捕令,逮捕令一下,乐意做这件事的傲罗很多,随随便便就找出三个来执行。 所谓执行,不过是一个笑话,谁都知道马尔福庄园里有谁?在那位眼皮子下面抓走它的伴侣,伏地魔都做不到,何况才是傲罗。 但仍旧是一个好机会,去嘲讽抖擞的机会,而且,卢修斯一定会拒捕,身为魔法部财政司司长,却罔顾传票和逮捕令,多好的题材! 傲罗们十分想知道第二天的预言家日报又会怎么涂抹这件事,于是就成行了。 但……没有一个人想到,那只极端暴力的魔法生物居然会怒火中烧地冲到魔法部来,陡然间,事态就变严重了! 最年轻的傲罗们想要去拼命,认为自己是会为了正义而死,但很快就被其他同事拉住了——就这么冲出去,为正义而死个屁! 卢政勋可是刚刚战胜了黑魔王的英雄,他们出去对他亮爪子?无论在实力上,还是名声上,最终都是必死的结局。 而一直守在魔法部的记者们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了起来,举起照相机一阵“咔咔咔”给卢政勋来了一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抓拍。 就在所有人以为事情越闹越大的时候,一只小精灵忽然蹦跶了出来:“蒸薰炉主人,主人叫您回家吃饭。” 卢政勋很想让小精灵带话,比如什么“男人的事情女人别插手”,可是卢修斯是男人,这话要是带了,今天傲罗不一定会死,他是死定了。 憋半天,卢政勋只对小精灵憋出一句:“不去。” 再一想,早过十秒了,没有一个傲罗滚出来,立即一个冷却扔到魔法部最主要的通道上,老大一坨冰卡在道路中间。 一群正要上班的魔法部工作人员胆战心惊的躲着,看卢政勋把路堵上了,半句话也不敢说。 小精灵回去,然后又出现了:“蒸薰炉主人,主人说……”小精灵后边的话说得很模糊。 卢政勋还以为自己漏听了什么,把脑袋探了过去:“说了什么?” “说我来了。”一只手拍在了卢政勋的后脑勺上,“快点把冰化了,我要进去。”卢修斯不耐烦的轻轻踢了一下卢政勋的小腿。 在卢修斯来之前,卢政勋已经往那扔了三次冷却,通道基本被堵得严严实实,可是卢修斯要他打开,他只好老实地走过去,用手摸摸,把大冰块化掉,但是这里的路面和墙壁看起来需要重修一下了。 化掉冰,卢政勋才郁闷无比地想起来问:“你不是吃饭吗?又要进去干什么?” “我吃完了。”卢修斯微笑,“至于进去……当然是去坐牢。” 卢政勋怔在那,脸色气得有点发红了。 卢修斯则已经开始朝里走。 “不准去!” “还没吃早餐吧?让小精灵把饭送过来,别闹脾气了。”卢修斯脚步停下,无奈的叹了一声:“我去办公室,你也和我一起去办公室,怎么样?” 卢政勋以为先前的话是玩笑,稍微松了口气:“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卢修斯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他跟上。 记者们尽管拍照,可也不敢靠近卢政勋二十米范围内,搞得他走到哪路都很宽,到了魔法部里,通道没那么宽了,但是人可以跑,所以还是几十米内看不到活人活物。 直到走上二楼,他们才看见了第一个活人——魔法部长雷斯尼先生,他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汗水在光秃秃的额头上无比显眼,人还没到,雷斯尼就已经哭喊了起来:“马尔福先生!艾里厄斯先生!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道啊!” 卢政勋的脸色还没恢复,很不客气地说:“是吗?” “我相信您,雷斯尼先生。”而卢修斯则仿佛根本没听见卢政勋的话,微笑着伸手拍在了雷斯尼的肩膀上。 魔法部长顿时感动得要哭出来。 卢修斯歪头凑近卢政勋低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事情,你去找个空的办公室吃饭?一会我找你?”卢修斯觉得自己和雷斯尼部长说的事情,很可能会惹卢政勋不高兴,那还不如让他自己先冷静一下,反正,卢修斯觉得自己的动作会很快的。 “走吧,去我的办公室。”卢修斯的手放在雷斯尼的肩膀上并没有拿下来,他就这么亲切友好的把部长先生带进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卢政勋气鼓鼓地在后面东张西望,不是在找空的办公室,而是想给满肚子的怒火找个目标发泄。 刚进办公室,大概是卢政勋不在,大贵族又态度温和,雷斯尼总算是略微放松下来了:“马尔福先生,这一切都是以巴蒂·克劳奇为首的几个混蛋自作主张!您的丈夫是杀死黑魔王的英雄,但您却是食死徒?预言家日报的滑稽版也不会刊登这种笑话!您放心!我会解决这件事的!” 卢修斯安抚的微笑着:“实际上,部长先生,我确实有件事要麻烦您。” “愿意效劳,马尔福先生。” “给我办理停职手续吧,部长先生,我接到了逮捕令,那就应该遵守巫师界的法律,到傲罗那做客。” 雷斯尼忐忑不已,他在思考卢修斯是不是在说反话。但是最终卢修斯的坚持,让雷斯尼还是点头同意了。 …… 时间回溯一小段。 卢政勋一路找着,到了傲罗办公室,里边正在开大会声讨他。 “它也就是说说,怎么可能真的打魔法部,那不是跟全英国魔法界为敌吗?” “以前挺笨的,现在倒是跟着马尔福学会偷奸耍滑了,跑到大门外做一场秀,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昨天,以及今天的事,一直针对我们,你们说马尔福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你们想复杂了,”这是詹姆斯·波特的声音,卢政勋认得他,就听见他说:“那生物有什么脑子,我估计一听到逮捕令它就直接跑过来了,恐怕马尔福都拉不住,哈!” 西里斯·布莱克说:“到底是只生物,头脑比较简单。” “呯”一声,傲罗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得四分五裂,卢政勋走进办公室问:“都到齐了?” 三分钟后,他独自一人离开了这里,里面一片狼藉,连天花板和地板都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但是没有任何人影。 …… 和雷斯尼谈完了该谈的事情后,卢修斯首先去找了卢政勋,结果附近的办公室都没找到他。 卢修斯只能先去傲罗办公室,结果看见的就是台风肆虐过后的狼藉。 卢修斯也就不进去了,他可不想在坑坑洼洼,又是冰又是水的地板上滑倒,他拿出了双向镜:“卢,我看见你的成果了。” “威森加摩在哪一层?”卢政勋似乎是在魔法部耗子洞一样的通道里迷路了。 “……威森加摩不在哪一层,威森加摩是元老院,日常时,长老们都有各自的工作,只有在有需要审判的时候,长老们才会聚集在一起。” 卢政勋很怀疑卢修斯是想保护那些老东西,才这么说,于是问:“那他们都是谁?在哪找得到?” “实际上……如果没有停职,我也是威森加摩的成员。” 卢政勋沉默了好一阵才说:“卢修斯,我不可能让你去监狱,傲罗把男人女人,老的小的全部关在一起,很混乱,那地方,我绝对不许你去。” “我也不想去,而且他们也不可能把我关在监狱里。巫师界有法律,但是很久没用过,所以我怀疑连傲罗们都忘了。怀孕的巫师不能进监狱,最多只能被禁锢在家。所以,我准备找斯克林杰谈谈,然后就和你回家的。” 卢政勋仔细一想,斯克林杰……不记得在不在那一大堆里面了,看来得回去把人翻出来:“你在哪?” “在傲罗办公室门口。”卢修斯靠在了墙壁上,现在已经有其他巫师过来了——之前卢政勋动作太快,闹了那么大的动静竟然没人发现。 “我马上过来。” 卢政勋迷路的本事不小,走回头路倒是很快,反正三个瞬移技能换着用,隔几秒就瞬移一次,才一分钟,就回到了卢修斯身边。 “斯克林杰不知道在不在里边。” “在里边?”卢修斯一怔,他现在才意识到,原来卢政勋还把那群人留在了傲罗办公室里,但是这地方还有哪里没被毁过?然后铂金贵族猛然想到了,“牢房?你把他们关在牢房里了?” 卢政勋点头:“本来想塞包里带回庄园扔进地牢,跟那个孤独的家伙作伴,可我包里药水很多,不方便装外人。” “我得说,做得好,亲爱的。”卢修斯笑着给了卢政勋一个吻,“我早就想看到那些家伙自己进到铁窗里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了。” 当然了,非常好看的……卢政勋没有提前说,办公室里的地板已经很烂了,所以他用火烘干也不会变的更糟。 当卢修斯看到笼子里“堆积”的傲罗,像麻瓜渔民的捕鱼网里的鱼一样时,表情很精彩。 “忍着不去叫记者来拍照,是一种折磨。” “不能用手机,还真是不方便,要不要我出去叫?”卢政勋问。 “不了,还是湮灭证据吧。”卢修斯挑眉,“你把斯克林杰找出来吧,我可不想进去这种……这种像是猪肉加工厂冷冻库的地方。”卢修斯用手帕捂着嘴,很贵族的嫌弃着,骄傲地走出去了。 卢政勋既然能把人堆进去,自然也能拖开看,幸运的是,斯克林杰就在里面,当然,这是他本人的不幸。 卢修斯站在外面等,就看卢政勋拖着一个的后衣领出来了。 而卢政勋走出来后,也确实的明白了卢修斯说的“湮灭证据”到底是什么意思……傲罗办公司,还是傲罗办公室,但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了。 明显打好了蜡的崭新地板,雕刻着巨龙和玫瑰的大理石柱子,厚重的有着银色流苏的暗绿色天鹅绒饰帘,还有那一张张归置整齐的实木办公桌…… “这地方忽然变得心旷神怡了,不是吗,亲爱的?” “以前没那么好!恢复以前的样子不好吗?干什么给他们装修啊?”卢政勋不太满意,就算店员被打的仇报了,敢逮捕卢修斯的仇呢?弄这么好,感觉很亏得慌。 “马尔福从来都不用次品。”卢修斯眯眼看着卢政勋。 好吧,眼神不客气了,尽管卢政勋很想说:你哪用得到这? 他把斯克林杰扔在椅子上,捏开嘴巴,想灌药水——忘记是什么技能打的,反正这里的药剂解不了。 卢修斯拍了卢政勋一下,把药瓶接过来了,“好了,亲爱的,下面都是我的事情了。我想你在这,我们亲爱的主任先生可是会害怕的。” 卢政勋到处看,没什么地方,只有牢房:“我去牢房吃东西,好了叫我。” “对着那些家伙吃饭?”卢修斯挑挑眉,“祝你有好胃口~” “必须的,嘿嘿!”卢政勋叫着“比利”,进牢房用餐去了,一看胃口就相当的好。 “你好,斯克林杰主任~”弄醒斯克林杰,卢修斯有些阴阳怪气地说。 斯克林杰醒过来的一瞬间看起来是要动手,但是很快他冷静了下来:“您好,马尔福先生,我以为您是很明智的,但没想到,您却做出了莽撞的粗鲁的事情,您竟然袭击傲罗办公室?” “我想,一个人的‘袭击’,而且最终把傲罗们关进了自己的监狱里,您认为谁会是笑柄呢,主任先生?”卢修斯笑了起来。 斯克林杰黝黑的脸,那一瞬间甚至能看出一些恼怒的红。 “好了,别这么冲动,您也知道我并不是来袭击的,我只是帮你们装修的。另外,我要跟您说,作为魔法部的官员,我当然是遵守魔法部的一切法律的,比如被逮捕。不过按照另外一条法律,我只会被□在家里。所以,我是来告诉您一声,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在家里坐牢了,并且欢迎您派来傲罗作为监督者。非常……非常的……欢迎……” 第九十四章 于是,在与斯克林杰进行了和平友好的磋商后,卢修斯再次走进了监狱:“亲爱的,我们要回家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唔?完了?”卢政勋咬着一块鸡翅扭头看铂金贵族,而笼子里的傲罗全部都醒了,有叫唤的,有安静的,全都瞪着外面这只嚣张无比的生物。 “或者你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当然,你自己也说过,看着他们更有食欲~” 傲罗们的脸色,因这句话猛地变了几变,当卢政勋点头时,他们的脸色已经非常精彩了。 “可乐鸡,你来一块不?”卢政勋前面有张小桌子,上面两个大盘子,一个盘子里还有剩不多的几个鸡翅,一个盘子里装了大半骨头了。 居然还有瓶啤酒,沫很多,沾得到处都是,卢政勋鼻子上都有。 “你竟然还点头?!你这个笨蛋!所以你看着他们比看着我有食欲?那么你一日三餐都在这吃吧!”铂金贵族……吃醋了…… 傲罗们错愕,卢政勋震惊。 “宝贝!”飞快地跳起来,卢政勋闪到门那,一捞铂金贵族的腰,一路说着甜言蜜语出去了:“不能这样比,你好好的当然很美味,他们鼻青脸肿的是很有趣对不对?所以不一样的……” 傲罗们…… “那么,回家。” 不到一个小时,喷泉广场上的记者们又一次拍到了卢政勋和卢修斯·马尔福一起回家的画面,在刚刚走出通道时,卢修斯还掏出手巾替卢政勋把鼻子擦了一下,如此亲昵的动作,让记者们一阵热血沸腾。 “我有点饿了,但一个人吃饭太孤单,我相信……你还是非常有食欲的,对吗,亲爱的?”卢修斯给卢政勋擦鼻子时这样说。 卢政勋猛点头,几个鸡翅而已,吃下去一点感觉也没有。其实比利把盘子放到他面前时,他还告诉比利,下次用盆装比较有感觉,小精灵没有一丁点的鄙夷,反而建议:“那么,用桶会不会更好?” 肯德基外带全家桶吗?味道很糟糕但分量很喜人,如果换上小精灵的厨艺当然非常不错!卢政勋同意,还狠狠地夸奖了一下比利。 结果当他们回家后,小精灵真的用一个大桶把鸡翅弄来了——小号的橡木酒桶。卢修斯看着那个桶,一开始想着的是把它扣在卢政勋的头上,但没多久,也坐下跟着吃了…… 安逸的日子已经远去了~才吃掉半桶鸡翅,佩迪鲁的衰老的猫头鹰就来了。 “这次是干什么?”卢政勋等铂金贵族打开信后问。 卢修斯已经很习惯的吸吮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他找到挂坠盒了。” 卢政勋更奇怪:“怎么没随信寄来?” “你认为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这样的猫头鹰,安全吗?又或者……你认为佩迪鲁会放过这个大好的,谄媚的机会吗?” “他要见面?”卢政勋撇嘴:“不怕我宰了他?” “但他不见你,又怎么能和你亲近呢?佩迪鲁还有利用价值,让他继续活着吧。”卢修斯眯着眼睛,手里的那块可乐鸡已经让他攥成鸡蓉了…… 卢政勋私下一条肉喂给卢修斯:“别浪费美食。” 卢修斯拍拍手:“我要去喝果汁,真该死,不明白为什么你喜欢吃这种油腻腻的东西,真的太油腻腻了!”铂金贵族低声埋怨着离开了,梅林作证……刚才他吃的可是比此刻嘴巴里还塞着肉的卢政勋多得多。 “呯”一声,又一只鸟类来了,不过非常霸气地,撞开窗户飞到桌上。 “卢修斯!!!回来!!!”卢政勋怪叫:“这个送信的看起来很好吃~~” 卢修斯只好回来,只见桶边站着一只高傲的黑鹰,膘肥体壮,毛都泛着油光。 “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你不想吃,不能吃的吗?”大贵族挑着眉问。 卢政勋立即看着他,明明拿着鸡翅,还很响地咽一下口水:“虫子,不想吃;现在的你,不能吃。” “你确定?” “你要给我吃?不管治疗师了?”卢政勋精神抖擞。 “你果然是个饭桶。”大贵族翻了个白眼, 鹰的爪子上除了一封极尽阿谀的来信之外,还有一个不大的空间袋,卢修斯把里边的东西倒了出来。那是一堆首饰,而且其中几件卢修斯认识,是某些人家里的传家宝。 卢政勋的眼睛已经亮了:“装备!”欢叫一声,他油腻腻地爪子就伸过来了。 “啪!”大贵族比他更快的拍在了他爪子上,“去洗手!” “卢修斯!我可是黑魔王!”懒得去洗手的魔道威胁地叫嚷。 “去洗手!” 大贵族坚定不移。 卢政勋折衷,一回头,用冷气召唤把手上的油全部冲到地上,然后转回身亮出爪子:“可以了吗?”哼哼!办法有得是! “早这样不就可以了?那么,回复的信件也就麻烦你了。”卢修斯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我去睡觉了。” “哎哎!我回?”卢政勋指着自己鼻子问:“你不说我是黑魔王了吗?我亲自回信啊?太掉价了!” “那你可以随便给他们点赏赐。”卢修斯又打了一个哈欠,“或者你想让我强打着精神,熬夜只为了给你回信?” “……”是不忍心,可是不就只回一封信吗?卢政勋默默地想:我这叫惧内吗?不不,惧内是指怕老婆,卢修斯是男的,不叫惧内。 这么一想,丢失的脸面找回来了,卢政勋咧嘴一笑:“你去睡~我回信,没问题!” 卢修斯满意地点点头,一路上楼去了。 卢政勋立即把那堆东西里的装备拿出来——戒指和项链。 食死徒真是太有本事了!居然一下子就给他找回来两件装备!卢修斯穿着的虽然同为橙装,但在游戏里,制作出来的装备永远次于高级副本大boss掉落的,而副本掉落的又次于战场功勋兑换的。 这是游戏鼓励对战和pk的措施,所有装备属性全都遵循这一原则。 所以卢政勋一直没有给自己做橙装,就是因为找回来的绝对比他能做的属性要好一截。 如今一看,身上的首饰套就差腰带和另外一只耳环了,得让这些有门路的家伙再加把劲干活。 伏地魔过去的习惯是用恐吓,而卢政勋的习惯好得多,给赏赐。 在他看来,给他找回装备值得他给出好东西,药水不敢乱给,那就给几件装备吧!武器当然也不能乱给,但是防具可以。 当然不是商店里的白装,而是偶然没做闪的黄装,连数都没数有几件黄装,卢政勋扔了几件到那个空间袋里,交给黑鹰。 “东西我留下了,这些给你们的。” 瑞恩·布鲁姆把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纸条上的卢政勋的字念完,与其他几个一起被从傲罗牢房里放出来的食死徒面面相觑。 查利·汉森尔顿用魔杖点点那只袋子:“打开看看,会是什么?” 尽管他们急切地想要立功,以稳固在新主人面前的地位,但却无从下手,这样一些投其所好的玩物,充其量就是让新主人记住他们的名字罢了,所以对赏赐物品,他们根本没有抱任何希望。 可是布鲁姆的手一从口袋里掏出来,那东西散发出的光芒就足够夺目了,而且,还不止一件,是好多件。 这些贵族并没想到会得到如此丰厚的赏赐,毕竟他们只是单纯的拍马屁,外带表示感谢。从诺特,以及翻倒巷的一些人那里,贵族们知道卢修斯不久前多了一个收集古董首饰的爱好,很显然,这不是他的爱好,而是“这位大人”的爱好——过去他们叫伏地魔“那位大人”,这是要把前后两位黑魔王区别开来~ 卢政勋送回来的东西,却让他们感觉到惶恐。但是很快,有聪明的家伙“明白”了,并不是他们做了多大的功劳,而是他们幸运,刚刚走上统治地位的卢政勋需要用他们表明一个宽容接纳的态度而已。 他们想多了,卢政勋哪有那么构造复杂的脑袋。 但问题是,这一批赏赐,哪怕看起来比魔法商店里卖的要好得多,可是却发生了恐怖的事情…… 不过是几分钟后,卢政勋就把事情忘记了,挂坠盒既然在佩迪鲁手里,而佩迪鲁又急着讨好他,那就不需要急着见——显得掉价。卢政勋又做了一下午的制作,因为卢修斯不在,所以他只打磨基本材料,等卢修斯在的时候再做装备。 很快,晚餐时间,小精灵准备了两份截然不同的食物,一份用银器装着,营养搭配很均衡,一份用几个桶装着,非常吓人地放在餐桌上。 “我发誓,我没让小精灵这么干。”没等卢政勋发话,卢修斯已经事先坦白。 卢政勋捂脸,难道小精灵眼里,他就是头猪吗? “你果然不愧是个魔王,卢,无论干什么都是魔王一级的。”卢修斯则依旧在一边落井下石。 卢政勋放下手,神情自如:“委屈你跟我同桌吃饭了,更委屈的是,你还得跟我同床~” “没关系,对于马尔福来说,别人的容貌或者内在都无所谓,只要我们自己喜欢就好了。所以……只要你别真的把自己吃成一头猪,我都不会把你踢下床的。” 卢政勋急忙哼唧哼唧地过去蹭:“嗯哼,就知道你最好,嗯哼嗯哼~” “快吃,我还等着看你怎么把这一堆全都吞下去呢。”卢修斯兴致勃勃的比着那些桶说。 卢政勋的表情顿时真的“猪”了,不过是临要被宰的猪。 “好吧,关于你回信的问题……我很想知道你到底给了他们什么,以至于让那些家伙集体来向我求饶?”卢修斯这次拿出来的是一叠信——之前是几家贵族联合署名的一封。 而现在,贵族们像是被吓坏了,各自用自己单独的措辞来表示惶恐,这让卢修斯分外好奇。 当他把信逐一看过以后,才搞清楚了一件事。 原来,这个世界的人,是没办法把装备刻印上的,白装无需刻印所以一直没发觉,但卢政勋不知道给他们的是哪个级别的装备,不刻印不能装备上,硬穿上的后果…… 一开始拿到那些衣服的贵族们,看出这些服装的外表以及上面的光泽,明显不是马尔福家店铺里卖的那些大众货色能够比拟的。 但是等他们把这些衣服美滋滋朝自己身上套的时候,悲剧发生了。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可以被忽略的刺痛,但当裤子提上了三分之二,外衣套上了两个袖子之后,蓝色的电弧!突然就冒了出来! 幸好食死徒们久经钻心剜骨的考验,就算被电得毛发直竖,总算都把衣服在他们变得外焦里嫩之前,脱下来了。 于是本来就想多了的家伙们,以为自己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这是来自于“这位大人”的怒气,立刻就朝卢修斯这里求饶来了。 卢政勋从桶里提出一只被烧得火红的白葡萄酒大龙虾,对小精灵的怨念立即变成了由衷的感激:“比利简直太明白我了~” 一边用刀子和爪子开壳,卢政勋一边回答铂金贵族的提问:“哦!我包里放着前几天没做闪的几件失败品,黄的,就是‘唯一级别’的装备,奖励他们给我找回装备应该够了吧?过去那世界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穿一身唯一级装备的,我就见过满级还穿着蓝装的,我这倒是也有两件蓝的,但是太差了,既然是自己人,给好点。” “啪”一下扎开了虾壳,浓郁的酒香混合着虾肉的鲜美味道飘开——只是这样,还不会让卢修斯提起餐巾,和香味一起爆出来的,还有汁液。 卢修斯对这个吃的汁水满脸的家伙毫无办法,他递了一把锤子过去。 结果,“太小了吧?整把大的给我。”卢政勋这么说。 “……你要吃夹杂着虾壳的虾饼吗?”大贵族没好气的问。 但话虽这么说,卢修斯还是把他的锤子变大了,而且变得……非常大……比开山砸石的锤子还大一号。 卢政勋提都快提不起来了,只好坐下:“我给他们的东西不合适?” “不,他们很享受。”卢修斯不怀好意的笑了出来,“只不过有些太享受了。” “?”一用劲,卢政勋总算打开虾壳了。 “被电击的享受。” “?”电击?卢政勋的嘴巴更忙了,别指望他能正常说话。 “拿着衣服的时候没事,但是只要穿上衣服,就会……”卢修斯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不过那几位家主的年纪都不大,所以还都好好的活着。”不知道为什么,卢修斯看起来竟然还有些遗憾。 “挖?”魔道这是在问为什么? “你说过白装以上都要刻印,显然,他们没法刻印。” 卢政勋狠劲咽下嗓子眼里的食物,可算能说话了:“不对啊!宝贝就刻印了不是?还刻了一身英雄级的,没道理他们连唯一的都刻不了。” “其实,我第一次刻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卢修斯皱眉回忆着,“有一瞬间,那个宝玉给了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卢政勋后怕,现在才觉得当时送宝玉太草率。 “难道真因为我和你……所以我才能用那些东西?”就算是卢修斯·马尔福,想到这一点,表情也有些别扭,蓦地他想到了另外一个原因,“会不会被刻印的不是我,而是孩子?” “那时候?哈哈!卢修斯,那时候你肚子里大概有苗头了,但是一个细胞就具备灵魂,然后刻印装备?不不,绝对不可能。” “那么还是因为那个原因?” 卢政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一想可能因为跟自己上床卢修斯才能刻印装备,他的心情就越来越叵测……除非都赏赐白装给人,否则难道要先去“睡”人??? “别想。”卢修斯眉毛一挑,声音温柔,但是眼神森冷。 “不敢不敢!也不会!宝贝,我心里只有你~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只有你才是我梦想……”开始还很紧张的卢政勋在解释了两句后就唱开了,伴随着他掰开虾壳的“噼啪”、“咔嚓”声。 卢修斯按着额头,他真想把那个大锤飘起来,砸在某人的头上! 弄出一大块虾肉后卢政勋忽然说:“会不会是奥德果酱?” “那个让我……”卢修斯可没忘了让他“病”得天昏地暗的东西!“怎么可能?”不过,他刚刚这么惊呼,就冷静了下来,“不过,我们可以试试。” “怎么试?”总之,赏赐谁就去睡谁,这么抽筋的事卢政勋可不做。 “拿佩迪鲁试。”佩迪鲁在卢修斯的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而且那家伙的口风很严,对于用他做试验,卢修斯半点也没有压力。 卢政勋大笑:“好主意!呃,没有猫头鹰要怎么叫他来?” “现阶段他大概不会来马尔福庄园,而且,他也还不确定你是否完全信任他。你先去见他吧,把奥德果酱当赏赐。”卢修斯说,“再让他去办其他事情。” 第九十五章 “小精灵去通知?为什么你们不用手机?”卢政勋仍旧很怨念,真是好落后的生活~ “手机是什么?” 卢政勋比划着:“一个很小的方块,电子产品,麻瓜的……麻瓜虽然没有魔法,可是科技很厉害。” “……魔方?” 卢政勋笑:“等我出去买两个回来给你看。” 如果他知道现在是什么年月的话,肯定不敢随便说这话。 “好吧。”卢修斯虽然依旧一脑袋问好,但还是点头了,“对了,快圣诞节了,你希望怎么布置家里?” 卢政勋的两个眼一瞬间就快放射出镭射光线来把卢修斯烧掉了——过去的家是不会准备如此西化的节日的,礼物可以不要,但是那棵挂满灯的圣诞树不知道是小卢政勋多少年的野望~~~~ “圣诞树可以有?” “那是当然的,你要多大的?”卢修斯惯例的揉了揉卢政勋的毛。 “占大厅一角,顶到天花板!”卢政勋可怜的贫乏的关于圣诞节的想法,其实也就只有一棵树而已。 “那把圣诞树放在大厅的正中,正好能够顶在二楼的天花板,怎么样?” 反正这次圣诞节,庄园里只有他们两个,不对,两个半,怎么弄都好。 卢政勋竟然兴奋到连热爱的美食都没有吃完,就迫不及待地要去干活,好在圣诞节不会被打扰。 “宝贝,告诉西弗勒斯多准备点驯鹿的汤剂,圣诞节会大卖的,另外,他做药剂的速度太慢,蔷薇老卖脱销经常被人刷世界骂。” “其实你可以自己去告诉他,你该知道我现在可是被‘□’在家里。”其实是卢修斯懒得出去,“反正你们俩已经这么熟悉了。”卢修斯摆摆手,示意自己绝对不会出门。 卢政勋苦脸:“他会用药剂泼我……你不过去实验室,我会夸完家底的。” 卢修斯无奈的叹气:“好吧,好吧,我去实验室睡觉。” “那西弗勒斯呢?” “笨蛋,西弗勒斯是个比你还要好骗的家伙。”卢修斯开始戳卢政勋的脑袋,“你都不需要去见他,只要给他一封信,上面写着‘西弗勒斯,我需要xx药剂多少瓶。请在圣诞节前给我寄来。’接下来,你等着收到药就好了。” 卢政勋按照铂金贵族的办法催工,结果当天晚上就收到了二十瓶驯鹿的复方汤剂,平时斯内普要用两天才做得出来这么多。 一小瓶五十万的卖价,供不应求,即使按照六比一的兑换,斯内普这一段时间也赚了四千多万加隆了,可是黑袍子还是黑袍子,拉长的脸也还是拉得老长。 蔷薇觉得卢政勋肯定没心情做这种小药水卖“小钱”,一再追问这个做变身药水的人是谁,卢政勋对着信纸,想象斯内普的脸,脑海空缺—— “你可以告诉他是一个冰山美人,每次见面都会给你臭脸。”卢修斯看了一眼卢政勋的表情,哈哈大笑了起来。 卢政勋完全照搬,下一封信,附带的是一千费雷尔奥德果酱,信件里关心的却不再是装备或者药水: “男的女的?真是美人?真人照片视频有木有?有主没?叫什么名?你家伙藏着掖着的,想自己泡置兄弟于不顾,太不够意思了!!!!!” 这……就是游戏宅男的饥渴~ “我上次看你的记忆,你们的军团里,不是有女兵吗?” “嗯……百分之八十是人妖,就算是那百分之二十,也有一半是怪,剩下一半基本有主了,所以即使是男的,只要不像怪两个也可以凑合一下……”过去的悲哀,卢政勋现在还心有戚戚。[..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人妖?”卢修斯好像没听说过这个词,不过这个新生词汇不是重点,铂金贵族的手指轻点着自己的下巴,一个马尔福式的狡猾笑容出现在了他的唇边,“那么……你可以为他和西弗勒斯介绍一下。” “啊?”卢政勋囧了:“你就不怕蔷薇也凑出一套紫装开个门跑过来,那可就玩真了!” “那就把斯内普给他。”卢修斯嘿嘿嘿的笑着,“反正那家伙只是不打扮,其实他长得还不错。” 是咩?不错?卢政勋怎么一回想斯内普,出现的就是一张黑暗得几乎没有五官,只有一个鼻头是亮点的面孔呢? 卢政勋貌似小心地回着信,可是铂金贵族看到他回信的内容里包含有“辉煌不难,第一步看起来无法完成,独立扭转战局算什么?你从龙神殿后山上到有两块巨石夹缝的那,多卡卡,把自己卡上去以后,爬到不能再向上爬的最高位置,向贪婪方向滑,有低几率可以上到悬崖上面的石门位置,下面就是魔族过来的某个入口,你懂的……”这是在传授获取紫装的办法? “你应该告诉他,那位美人有一头半长的乌黑的头发,身材高挑,嗓音美妙。”卢修斯戳戳卢政勋,示意他先别写这些,毕竟还没给两个人配好对。 卢政勋在最后补上: “保证是美人,男的,身材好,嗓子好,没主。” 本来已经该发出去了,可是想了想忍不住得瑟:“紫装神器啊!我有老婆了,你要是眼红赶紧爬山去。ps:圣诞节要我转交礼物吗?” 把信发出去,卢政勋捞过铂金贵族,在诱人的嘴唇上亲了几口说:“我跟着你学坏了~” “我一直以为这句话应该反过来说……” 卢政勋立即瞪眼,好像这样就会显得比较纯洁…… “布鲁姆他们,就是那几个被你吓坏了的家伙,已经没事了。”无奈之后,还是要谈正事的,“你送给他们的装备,他们还回来了。我拿了几件比较高级的白装给他们。” 卢政勋点头:“宝贝,要么以后的赏赐,我就只给基纳,就是钱,做事比较不错的,可以攒下基纳到这换白装、魔石或者药水怎么样?” 这是过去游戏公会采用的制度,能有效刺激团员,当然过去用的dkp计分系统,但那是为了留住团员——有分就不会跳到其他公会,因为积分也是财富的一种,离开公会dkp分数会被清零,很少人舍得。(..info) 而现在,基纳独此一家,无法到别处消费,奖励换成这个的话,好处多多。 “那么,我把商店关掉吧。”卢修斯点点头,他一听就明白卢政勋的意思了。 “商店可以留着,”卢政勋说:“马尔福庄园里基纳买到的东西需要有一个对比。” “我不能让他们到庄园里来买东西。”卢修斯点头,却又摇头,“或者我扩大商店,二层与三层只有会员能够进入,并且只允许花费基纳?” “好办法,搞成大点的沙龙。”卢政勋说着说着忽然沉默下去,不知道想什么想入了神。 卢修斯也不打扰他,坐在一边喝着牛奶。 没过几分钟,卢政勋忽然问他要衣服: “卢修斯,把你还没穿过的衣服找一身来,我试验一下。” “自己去上楼拿吧。”卢修斯现在越来越懒了,“他干脆把腿也搭在了沙发上,一副躺在这不动的模样。 卢政勋只好自己去拿。 等拿到衣服,他就专心致志地开始准备材料,看起来好像是制作防具用到的。 “你要做什么研究?”卢修斯看着他奇怪的问。 “扫帚。”卢政勋专心到只能空出精神做这么一个简短的说明。 “???”扫帚和衣服,有什么关系?而且……卢政勋的脑袋,是怎么从他们刚才思考的问题,跳跃到扫帚上去的? 几分钟后,卢政勋提起衣服抖抖,那是件这里的斗篷,主体随大流,只是用料比较讲究,在前襟上有很漂亮的紫罗兰纹饰。 “卢修斯,试试能不能刻印。” “好的。”卢修斯总算纡尊降贵的离开了沙发。 拿过那件衣服的时候,卢修斯也有些紧张,如果也被电击,他受得了,但是另外半个可受不了,所以卢修斯的姿势明显僵硬,因为他随时准备着,如果不对劲,立刻松手。 不过,并没什么不对劲的发生,卢修斯漂浮了起来,温和的力量浸润入了身体,一如卢政勋之前给他的其他物品。 刻印物品时的蓝色魔法阵出现时,卢政勋松了口气,就像扫帚一样,这里的物品属于有杂质的次级材料,只要用高级材料附加上去进行制作,就会由高级材料占据主导方向,把本来没有属性的衣服变成有属性的防具——灵感来源于那把喜欢嗷嗷叫的扫帚。 有了方向,要做的很简单,一边赚钱,但一边要购买更多的材料囤积起来,就算只为了卢修斯和卢修斯肚子里的小宝宝,他也必须拿得出足够数量的材料,让小宝宝从小到大,都能穿上装备。 落地的时候,卢修斯也松了一口气:“这里的衣服也能改变?” 卢政勋笑着点头:“以后有得换了。”材料数量需求相当大,只靠蔷薇估计做不到,卢政勋动了找游戏工作室的念头,雇佣工作室专门给他打材料,但工作室只收现金,他得把游戏币换成现金,目前能帮他完成这些工作的,只有蔷薇。 看来,还真是需要一个能拉住蔷薇的有利条件,对现在要装备有装备,要钱有有钱的蔷薇来说,只剩下美人计了。 正琢磨“陷害”朋友,特级邮件来了,点开一看,蔷薇说二十四号早上游戏服务器停机维护,跟着就开放抽奖平台八倍爆率,问卢政勋参加不?公告说会放出稀有材料,蔷薇知道卢政勋一定感兴趣,所以来问了。 卢政勋对抽奖不感兴趣,而且他现在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没法自己去抽奖,可是消息仍然有用,因为大量材料被玩家拿到手,材料价格一定会下跌,这是吃进的好机会。 咬咬牙,卢政勋跟铂金贵族商量:“卢修斯,那边近期会有高级材料跌价的机会,我想把全部基纳投进去。” “你连自己到底有多少基纳,现在都不知道吧……”大贵族一脸轻蔑又调笑的看着他。 “这不就问你了吗?”卢政勋讨好地笑着。 “告诉过你,要记账的。”卢修斯叹了一声,“实际上……我也不知道,因为你那些数字看得我头疼。” “几位数?” “十二位。” “十二位是多少?” “自己看。”卢修斯把账本扔在他面前。 卢政勋认认真真地数了两遍才一脸错愕地问:“上千亿!?”不可能吧!? 打开包裹怎么看都还是只有最底下一层而已,让卢政勋赚钱赚得一点感觉也没有。 一看账本,真的是十二位! 可再一想离开游戏时的兑换率,一百五rmb就可以买一亿基纳,一算下来,也才十几万rmb而已~ 一个服务器里的材料有限,绝对花不了这么多,就算把工作室手里的吃下来也不需要这么多钱,卢政勋心一横:“宝贝,把零头收着,我用一千亿把能买的材料、强化石都买下来怎么样?” 即使几百亿的零头,也足够他和卢修斯随便花用了,怕的还是跟游戏世界的联系中断,再也拿不到材料。 卢修斯显然比他还清醒的知道要害:“我觉得你还是把它们尽量多的买成实物比较好。甚至那些你觉得没用的东西,在这边的世界一样有用。反正你也是做东西拿过去卖,材料才是你必须的,这边留下一点零钱就好了。” 留下几十亿看家,把一千二百亿全部返还购买,那么神石也可以选择性的买几块压仓了。 回想着交易中介里物品分类的卢政勋忽然想起一个东西! 卢修斯能够刻印,那么卢修斯是不是也能…… 卢政勋鬼鬼地笑起来。 卢政勋和佩迪鲁见面的地方是佩迪鲁的新家。 挖伏地魔庄园废墟,看来是一件挺不错的工作,从这所新房子的大小和讲究程度就可以看出来。 而且,佩迪鲁学着贵族们的作风,给他的房子也施加了保护咒。 比约定时间早一个小时,佩迪鲁就等候在壁炉前了。 时间刚到,火光一闪,卢政勋走出来。 “欢迎您的到来,主人……”除了比小精灵更肥大一点,此刻佩迪鲁的恭敬和谄媚只比小精灵更过分。他的鼻尖几乎能碰到自己的小腿。 卢政勋一眼就看到斜对面还有一个壁炉,不过是点着火,不用于传送的,壁炉前放着一个很舒服的沙发,除了沙发旁的茶桌上热腾腾的茶水和点心外,房间里空无一物了。很显然,这是为了让他放心故意做出的安排。 卢政勋并非无防备,他的头发和衣角无风自动很能说明问题——这是风之长袍表现出的效果。 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卢政勋问:“挂坠盒?” “是的,主人,是的!”佩迪鲁的脸色惨白,两只眼睛却充满了血丝,“我拿到了。”他把一直贴身的挂坠盒拿了出来,双手捧着交给了卢政勋。 卢政勋奇怪地看了看他,不太理解这种神态表情是怎么回事,但是注意力很快被挂坠盒拉走,确实,又一件装备。 霍格沃兹的四件东西搞不好都是他的装备,还剩下一件,正好辉煌五件套也只差一件:“你知道葛莱芬多的宝剑下落吗?” “有传闻说葛莱芬多的宝剑,一直在霍格沃茨,但是没人知道那东西在哪。”佩迪鲁诚惶诚恐的回答。 “你能弄到吗?” “……”佩迪鲁张大了嘴巴,他想说能弄到,但是这种东西和挂坠盒不同,霍格沃茨也不是布莱克老宅,“很抱歉,我的主人……” 卢政勋把一个奥德果酱放在点心旁边:“赏你的,吃掉。” “是的……”佩迪鲁接过果酱,虽然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一闭眼塞进了嘴巴里,囫囵吞了下去。 卢政勋没说话,摸出两颗宝石,用小锉刀开始“嚓嚓嚓”地挫。 其实完全可以回去等,但是好奇心害死人啊~~~卢政勋可憋不住,于是决定就在这等着看结果,顺便利用时间做点打磨宝石之类的活。 佩迪鲁的小眼睛瞪着卢政勋,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说离开,但也没说话。想要问,但又惶恐的不敢问。等着等着,一个契机让他鼓起了勇气,那就是…… “主人,我可以,可以去一下洗手间吗?”佩迪鲁捂着肚子,痛苦又胆怯的问。 “去吧。” “非常感谢,主人。”佩迪鲁用艰难的姿势——他的两条腿诡异的挤在一起——朝洗手间挪走了……然后,他就一直没出来…… 卢政勋打开双向镜,压低声音说:“宝贝,他去卫生间了~~” “……”卢修斯翻了一个白眼,连话都没说,就“啪!”的一声,把双向镜合上了。 然后,他的双向镜就一直闪一直闪。 “还有什么事?”阴沉着脸,大贵族还是把双向镜又打开了。 “陪我说话,这样的话,假如有意外,你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次,卢政勋很严肃。 “好吧……”刚才还有些生气的卢修斯,立刻平静了下来。 第九十六章 “夜宵吃什么?”才吃完晚餐不久的某只生物热情万丈地问。 “还不知道,不过我忽然想吃千层面。”卢修斯一如既往的靠在沙发上,原本他手里拿着的是账本,书信,现在拿着的是双向镜。 “小精灵做的?还是我去买?”卢政勋把没磨好的宝石放手里一丢一丢的,哪还有先前和佩迪鲁说话的半分样子。 “小精灵做的,不想吃其他地方的。”卢修斯很肯定的说,“你想吃什么?你很久没吃披萨了。” 披萨卷大葱……卢政勋咽口唾沫,坚定地摇头,没有大葱的话,他宁可不要披萨,因为吃过以后即使刷三遍牙,卢修斯也不让亲亲。 “事情弄好了,尽快回来。” “估计还要一会吧!卢修斯,你要给我什么圣诞礼物?” “秘密。” “透露一点让我猜。” “金色的。” “裤衩?” “……” “袜子?” “你真的要我一直和你说话吗?” “不可以吗?” “想要自己去买!或者如果你真的非常非常的想……我倒是不介意送你一条蕾丝绸缎的。” “……我错了。” 卢修斯挑眉,作为胜者,骄傲的笑了。 瞎扯了大概一个小时,佩迪鲁憔悴地回来了。 摇晃着两条腿,佩迪鲁怯懦的看着卢政勋。 卢政勋拿出一顶带角的帽子扔在地上,不等佩迪鲁反应,就丢了一个火笼过去,帽子纹丝不动,当然那弯角也没有被烧毁变形,然后他再对旁边的茶桌扔了一个火笼,桌子以及上面的东西哗啦啦烧裂粉碎。 “奖你的,捡起来戴上。” “主人……”佩迪鲁还没明白那是好东西,小眼睛可怜兮兮的,几乎就要滴出眼泪来,可他又不敢说不要,只能把东西捡过来,哆哆嗦嗦的戴在了头上,“啊!啊啊啊!”让他惧怕的事情发生了,他飘了起来! 卢政勋捂脸——原来他跟卢修斯猜的都不对,能刻印只是因为吃过奥德果酱,而不是跟他建立某种匪夷所思的关系。 “……”卢修斯也捂脸,原来他能够穿上装备,起因于拉了一晚上的肚子…… 当佩迪鲁重新看清眼前时,只看到壁炉里残留的火光,卢政勋已经走了,沙发扶手上留着一个纸卷,佩迪鲁打开一看,吓得心脏乱跳——卢政勋要他去找纳吉尼的下落。 “原来有时候,坏事不一定就是坏事。”这是卢修斯看到他说的第一句话。 卢政勋一脸惊奇:“会不会也是因为你吃下奥德果酱,所以才能有我的宝宝?好伟大的奥德果酱啊!!!” 卢修斯现在非常非常的……想要把某人踹飞! “那么,你要怎么利用这种果酱?” “基纳奖励在商店楼上可以兑换成装备,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时间的要求,比如,三年或者五年,甚至十年,只要这十年里没有背叛的行为,就给他们果酱,我把绿、蓝、黄三种装备放到商店里去,当做吸引他们效忠的目标,宁可和利益挂钩,也不能重蹈伏地魔覆辙,怎样?” “……”卢修斯低头考虑着,“我同意。(..info无弹窗广告)” 给出基纳,再给出装备甚至药水、魔石等等,看似是他们付出的多,可是当贵族们尝到甜头,得到的越多,就跟他们绑得越牢固,越会竭尽全力为他们做事。 而且比起过去食死徒的组织来说,对外完全可以解释为商业行会,弄出一套好像行会的东西来做样子,即使公开聚会也不怕不合法,对秘密地吸纳新人同样非常有利。 不等卢修斯发出感叹,卢政勋自己已经得意开了:“我不笨吧?” “偶尔。”卢修斯给了他一个迷人的笑,但说出的话一如既往的打击人~ “那么,第一个给基纳的任务是扩充商店。”卢政勋得意洋洋地问:“让他们竞争由谁去做,还是由你指定?” “不,你来决定,现在,你是王。”卢修斯拍了拍卢政勋的肩膀,“你要树立自己的威信,虽然只是这么丁点大的一件事。” 接着卢修斯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把一叠本本塞进了卢政勋的爪子里:“里边有一处庄园的房契,商店的房契,职员契约,往来账本,这些现在都是你的财产了。” 卢政勋唬一跳,稍微一翻,见到某张眼熟的,貌似是诺特还是布莱克在那天见卢修斯时交来的东西:“这些……是他们自己拿来的?” “忘记了。”卢修斯回答,“不过,既然我忘了,那就说明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卢政勋差点泪流满面:这是一群多么可爱的贵族啊~!!!就因为他比较能揍人,就奉上这么多资产,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爱他们好了! “别高兴得太早了,贵族们,包括以前的我,会这么乖顺都要感谢黑魔王的贪婪和凶悍。在摸清楚你的性格之前,他们只能用对待黑魔王的方式对待你,而且还是加倍小心的。但是,如果他们知道了原来你……”卢修斯停顿了一下,“总之,当那个时候,事情可就不那么有趣了。你说不定会被当成肥猪切开了卖肉。” “卢修斯,你不觉得伏地魔比我还笨吗?” “可他比你冷酷,凶残。但你很多时候,会让人以为你很心软。”卢修斯小小的叹了一声。 卢政勋杵着头笑:这样多好,卢修斯会不放心,会随时看着他,即使以后有了宝宝来抢,也不会把他踢开不管。 “以后我会努力装深沉的。” “……”卢修斯的表情,像是刚做了噩梦…… 卢政勋忽然收敛笑容,仍旧歪坐在沙发上,可是仅仅只是没有在笑而已,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改变,就跟刚才截然不同了。 “所以,现在就是装深沉?”卢修斯靠过去,摸了摸他的脸,突然问,“吃夜宵吗?” “可以卷大葱吗?”卢政勋一脸严肃地问。 “笨蛋。”卢修斯咬了他嘴唇一口,“吃了不准上床。” “呜呜!” 泥马……刚刚那种灯火映射下,紧张而压抑的气氛荡然无存。 “快走,别让我拉你。”卢修斯已经率先走向餐厅了。 卢政勋跳起来追:“你晚上不可以吃千层面!不消化!!” “那做点有助于消化的事情就好了~” “好,我帮你哦~宝贝~~” 坐在餐桌旁吃着千层面,卢政勋把刚刚铂金贵族给他的一摞纸翻开:“这些,不会都是过去伏地魔的东西吧?” “有的是,有的不是。”卢修斯瞟了他一眼,“你需要学习餐桌礼仪,卢。我现在虽然已经习惯了……”这么说的时候,大贵族极端的无奈,“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实在是太惊悚了。” 暂时把那一摞纸推开,卢政勋放下手里的千层面,擦擦手指,改用刀叉,像个好学生一样望着卢修斯。 “不为了他们,你也要为了自己的孩子做一个好榜样,不是吗?” 卢政勋顿时一脸恐慌:“在家里也要这样?”他以为说只要在外面会装就好了! “对。” “呯!”卢政勋头撞桌面,震得餐桌上的杯盘齐跳。 “或者……”卢修斯大概看某人太可怜了,所以又接着说,“或者你吃的时候,别让孩子看见就好。” “……我慢慢学!”魔道咬牙切齿,连两根棍子都对付得了,怎么可能搞不会刀叉呢!?笑话! “很好,那从明天开始,比利就是你的老师。”大贵族眯着眼睛点点头,“它也是我小时候的礼仪老师,另外,别忘了要办事。” 卢政勋差点没把叉子咬断。 …… 第二天,贵族们得到小精灵通知,纷纷赶往某一处豪华古宅面见新君,新君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暗气场刮得每个人头皮发凉,那么自然,那么……不像是装的。 谁招惹了他?抑或是死忠前黑魔王的食死徒找麻烦了? 走进那间大厅后,人人心情忐忑。 现在在场的贵族们,基本上已经认同了卢政勋的身份,认同了他是他们新的王,但他到底是不是“主人”,还需要时间来验证。 卢政勋皱着眉头,他今天整个上午,都在卢修斯洋洋得意的调侃与小精灵严肃认真——这没想到这个词能用在小精灵身上——的“教育”中度过的。 说要疯了有点过分,但说已经接近爆发了,这点是绝对没错的! 目光扫过最后进来的几个人,卢政勋从室内唯一的高背椅里站起来: “我,不是伏地魔。” 卢政勋的突然发言,在这个寂静的大厅里让所有人一惊,但是接下来,众人都恭敬的低下头,不与卢政勋对视。 “你们可以像外界一样,叫我艾里厄斯——我没有被叫名字就诅咒那个人的能力。”叵测的微笑出现在俊美的面孔上,吓得偷偷抬眼打量的人心惊胆战。 “是的,艾里厄斯大人。”诺特首先站了出来,带头向卢政勋行礼,虽然私底下他要称呼卢政勋为主人,但是在这个时候,他知道卢政勋更需要的是一个响应他的人。 可是,诺特却没得到回应。 卢政勋毫无顾忌地走在贵族们之间,空着双手,脚步沉稳,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可能会被袭击。 “我的能力,你们没有——” 最开始这句话,贵族们还不明白卢政勋要说什么。 走过他们身旁的步子不够寒冷,却莫名地透出一股子悠闲无畏的态度,这是——自信,即使在场所有巫师同时拿出魔杖向他动手,他也能全身而退……不!能把他们像蚂蚁一样碾死的自信。 “傲罗没有……” 和伏地魔完全不同的,新君年轻的嗓音,充满了朝气,就像他身上澎湃无尽的魔力一样,令人畏惧到目眩神迷。 “伏地魔,也没有。” 不需要像伏地魔一样满嘴自我彰显,只靠事实就能说明问题。 他是异界来的魔法生物,高于巫师以及这个世界的存在。 仅此而已。 有些心理不太强的贵族,已经悄悄地用手按住心脏,否则怕它震得太响,使渺小的自己被注意到。 大厅里的光线不曾改变,温度也不曾改变,可是被压低拉长的呼吸却在渐渐增加。 十二月末的天气,未曾生起火的壁炉,呵气都能看到白雾,却有人渗出满额的冷汗。 低垂着头的人们看不到他走到哪里,但被充满威压的视线注视着的感觉,却从未远离。 绕了一圈,卢政勋背朝贵族们走向椅子。 他每说一句,众人的头就低一点,每说一句,就低一点。本来就没几个高过卢政勋的,到最后,更是硬生生的把自己全部降低到了卢政勋胸口之下的位置。 卢政勋站在椅子旁边,目光扫过人群,停在诺特身上:“诺特。” “是的,艾里厄斯大人。”诺特不敢擦脸上的汗,匆忙站出来。 卢政勋微微笑着问:“你们当中有人有过成立沙龙或者会所的经验吗?” “我觉得,海因斯先生最适合。”诺特的脑袋略微抬高了一些,卢政勋向他提问,这说明很重视他的意见,他在这个新的集体里,也就有了地位。 “海因斯。” 卢政勋直接就叫这个人了。 “是的,主……艾里厄斯大人。”海因斯是个身材不高的圆胖子,戴着一副小圆眼镜,胖脸上汗津津的,但是一脸兴奋,“很荣幸能为您服务。” “你跟我来,至于别的人,”卢政勋又叫了另外一个卢修斯信得过的人出来:“布莱克,发下去。”卢政勋用眼神向布莱克示意,椅子旁边放着一只精美的盒子。 然后,他就带着海因斯到里面的房间去了。 布莱克看着箱子,里面满满的正方形的黄色石头,但是上面绿色的符文,却似曾相识——和马尔福家店铺里出售的魔石有着相同的符文,这显然是不对外出售的高级货! 这里面的符文并不是一种,很显然功效不同,但是现在,魔法界除了卢政勋自己和卢修斯之外,大概还没人弄清楚这些符文具体是什么意思,因此,只能碰运气了。 布莱克暗地里懊恼,作为分发符文的人,原本他能给自己留下最好的一个的。不过他还是略动了心眼,留下了数量最少的一种魔石的一枚。 倒霉的布莱克不知道……他留的,是加血的魔石…… 就算是绿色魔石,也分等级的,等级最低的绿色魔石并不多,适合巫师使用的就更少,就算是给他们一人一颗都不够,卢政勋想拿两颗等级略高的,可小气的卢修斯扔了几颗加血的补进来……当时说:“谁倒霉谁拿走。” 和海因斯的谈话结束得相当快,外面才刚刚发完魔石,海因斯就跟着卢政勋出来了,看到贵族们手里都拿着魔石,海因斯竟然一点也不羡慕,反而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卑微地躬身走回贵族们之中。 “你们有被傲罗抓的家人朋友,可以把名单送到马尔福庄园。”说完这次召集的最后一句话,卢政勋直接不客气地进壁炉先走了。 倒霉的·布莱克美滋滋地揣着那块魔石回家了,过去时不时的钻心剜骨,换成现在的有魔石可以拿,相信不管是他还是其他贵族,都很愿意再次被召集过去。 此刻的魔法部,同样有一个倒霉的人,他就是未来的德姆斯特朗校长伊戈尔·卡卡洛夫,但此刻他只是一个在监狱里瑟瑟发抖的囚犯。 为了自己能活命,卡卡洛夫说出越来越多的情报用以交换。但是怎么办,指证卢修斯·马尔福是食死徒?那是找死。指证其他斯莱特林贵族也差不多。 至于不是斯莱特林贵族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得了吧,这家伙可是铂金贵族的好友。指证他一样是找死,那么就只剩下…… “巴蒂……巴蒂·克劳奇。”卡卡洛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说的是儿子,他也是……食死徒。” 审讯他的傲罗脸色大变,只因为这次得到的名字,竟然是傲罗中的一员! 卢政勋刚回来,就被卢修斯紧紧抱住,给了他一个湿润又火爆的吻。 “宝贝,想我了?”这真是个惊喜,卢政勋差点不能自拔。 “感谢你又救了我一命。”卢修斯挑了挑眉。 “什么?”卢政勋不明白,还有点紧张。 “小巴蒂·克劳奇也是食死徒,和佩迪鲁一样,其他食死徒根本不知道。那天如果我进了傲罗办公室……后果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你那天做的没错。” “那是个……”卢政勋猜着猜着,脸色变了:“难道是傲罗?” “是个傲罗。”卢修斯点头。 本该得意洋洋的卢政勋却丝毫笑意也没有,抱着铂金贵族的双手竟然有点发抖。 “卢……”卢修斯用双手捧着他的脸,“没事了,我没事,我没事……”铂金贵族低声的反反复复的说着,每说一句,就轻啄一下他的脸。 “我……”明明没有说什么做什么,可卢政勋的嗓子居然哑了,艰难地说:“我不能没有你,卢修斯。” “嗯,我当然知道。”卢修斯骄傲地笑着,就像是一只晒着太阳,叫人羡慕的猫咪,“用葛莱芬多的话说,你已经完全掉进我的陷阱了。” 第九十七 “不准去捕猎其他的!”卢政勋的声音恢复了大半,可还是有点嘶哑,叫着:“elyos不可以!asmodians也不可以!巫师更不可以!!!” “当然,我可是知道你是个看似老实,实则油滑的家伙。(..info好看的小说)我必须守在陷阱边,不断的朝下面扔香饵,并且不停的加固陷阱,才能让你老老实实的在里边呆着。我可没有精力,再去应付第二个。”卢修斯叹气。 卢政勋到底还是咧嘴笑起来了,一高兴就把卢修斯给抱起来,可是马上紧张地问:“晕吗?” “吓了我一跳,不过没事。”卢修斯摇头,“那么,今天事情做得怎么样?”总算是转移开了话题。 卢政勋突然表情诡异:“只要一想你和比利教我的餐桌礼仪,我就装得很成功,他们基本都只敢看着鞋尖,我把扩建的事情交给海因斯了,是诺特推荐的人,其实在想到让诺特推荐以前,我差点让他们每个人挨个介绍一下自己,就像刚进学校的小孩在班级里自我介绍。” 卢修斯不知道是该表扬,还是该打击了,最后他只能说:“结果是好的就好了……别在意。” “我真的很想这么做,然后看着他们一个个从二十几岁到五十几岁的人,蹦蹦跳跳地走到面前,敬个礼说‘我叫小亨利,今年五十二岁~” “……”卢修斯捂着脸,“我真庆幸是我先勾住了你,否则……梅林啊,让你做主人太可怕了。” 卢政勋哈哈笑着说:“所以本来是想一直绷着脸直到离开的,最后还是没憋住,笑出来了,不过你可以看一下我的记忆,我不知道做得怎么样。” 眼巴巴的,卢政勋是想要铂金贵族看了以后给他打个分。 “好的。”卢修斯把手从脸上拿下来,“对了,在我看你记忆的时候,你也和比利一起出去吧——自己选一颗圣诞树,砍回来,这可是马尔福家的传统。” 正好路过窗口,卢政勋胳膊一抬,用卢修斯的脚尖勾开了窗帘,外面窗台上积着厚厚的一层雪,近处的山峦和林地,远处的河流和悬崖全都变成了白色,只有围绕城堡的花园因为小精灵辛勤的工作,还有着白以外的颜色。 “好,林子里有野味吗?比利会不会抓?” “有野味……”卢修斯看着外边眼神有些迷茫,已经有好几个圣诞节,在这座庄园里,只有他独自一人度过了,“比利会给你抓的。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不不不!”卢政勋赖皮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连十九岁可能都不到,他反而把卢修斯抱得更紧了,而且几分钟前还在担心卢修斯会头晕,现在就忘记了,在长廊里跑起来:“先到餐厅的奖励一块香橙煎松饼!还有焦糖布丁!!!” 因为被提到名字而赶到的小精灵,目瞪口呆地看着再一次的再一次疯掉的某个主人。 “你在发疯!蒸薰炉!放我下来!”大贵族不那么贵族的怒吼着! “宝贝,没有松饼和布丁,你一会只吃小土豆吗?”基本一路撒着欢的二哈·卢政勋直奔餐厅门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卢……我想吐……”大贵族忽然把头埋在了卢政勋的肩膀上。 “对不起!” 卢政勋飞快地刹车,站稳,把卢修斯放到有柔软垫子的椅子上。 嗯……没错,马尔福庄园城堡主堡里的长廊没有几条经得住他跑,几乎都是几秒掠过式,在卢修斯说话之前,他们已经到餐厅了。 大贵族一下地就立刻“哼”了一声,然后……有多远跑多远。 卢政勋还扶着椅子的扶手,一秒后咬牙切齿:“卢修斯!你骗我!” “再让你抱着我就真要吐了!”大贵族表示不是骗,他只是预知而已。 卢政勋闭紧嘴巴,在被骗还是相信之间犹豫了一会:“好吧!过来坐下,等你吃掉布丁我就跟比利出去。” “我不想吃布丁……我忽然想吃冰淇淋。”卢修斯一脸严肃认真的说。 “太冰了……等等,比利,”卢政勋问小精灵:“你们会做油炸冰淇淋吗?” “冰淇淋可以油炸?”铂金贵族还是第一次听说,“不会融化吗?” “我们不会……”比利则开始难过了,大眼睛眨巴眨巴泪眼模糊。 “我教你,”卢政勋兴致勃勃,早上被比利教餐桌礼仪,现在……到底是借机报仇还是其他什么,可就不好说了,“很简单,把圆形面包挖一个洞,放冰淇淋进去,再用面包盖上,外面裹上鸡蛋炸一下,千万别把冰淇淋弄化。” 再具体的他也不知道了。 “是的!比利一定弄好!” 卢政勋给铂金贵族一个你等着吃好东西的眼神,拉开一把更靠近温暖壁炉的椅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比利斗志昂扬的消失了,卢修斯坐过来喝着牛奶等着冰激凌,忽然有些发困,不知不觉,脑袋变得一点一点的。 “爱犯困,吃的东西越来越挑嘴,难道……儿子像这样?” “嗯?”大贵族少有的,一脸迷糊的看向卢政勋。 卢政勋一脸新奇:“应该是吧?” “什么‘应该是’?”卢修斯揉着额头问。 比利抬着一只加盖的白瓷盘出现,放在桌上时接到卢政勋询问的眼神,小精灵眨眨大眼睛,退下了。 卢政勋急忙揭开盖子,炸成金黄色的两只面包躺在里面,他笑起来:“挺好,快尝尝。” 面包很明显还冒着热气,卢修斯有那么点怀疑冰淇淋是否还存在,但还是把圆圆的小面包放到了自己的盘子里,一刀切开,里边果然是冰淇淋。 外皮又脆又热,冰淇淋却依旧是凉爽柔软的。只吃了一口,卢修斯的眼睛就是一亮。接下来,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两只面包就被吃光,但铂金贵族显然意犹未尽。 “吃多了还是会冷的,你喜欢明天还可以吃,但是今天不行。” 那边,卢政勋已经很熟练地把记忆取出来,放进小瓶子里了。(..info无弹窗广告) “嗯,我也明白。”卢修斯虽然最近很嘴馋,但是基本的意志力还是有的,“别把我当小孩子。” 卢政勋看着他笑,那意思很明白:你比小孩子还任性。 “彼此彼此。”卢修斯当然看明白了卢政勋的眼神,瞪了回去。 “我本来就还小。”卢政勋才不知道什么叫脸皮。 卢修斯差点捏断了叉子。 卢政勋忽然想起什么:“特提。” 脖子上挂着个手袋的特提,第一时间蹦了出来:“蒸薰炉主人。” “把手袋给我,你以后做其他事吧!” 卢政勋把手袋里的三件东西倒出来,把它们和才得到的挂坠盒放在一起,看不出什么究竟。 “特提做错事了吗?特提让蒸薰炉主人不高兴了吗?”听从命令是小精灵的本能,但把手袋递过去的特提,显然无比的痛苦和自责。 卢政勋有些奇怪,因为这件事不是要求更换食物或者其他东西,会让小精灵感觉做错事。 “特提,我拿走东西会让你痛苦?” “主人难道不是在惩罚我吗?” “当然不是,”卢政勋把挂坠盒拿在手里,放到特提面前:“这个东西,你看着邪恶吗?” 特提颤抖了一下:“是的,太恐怖了。它让我觉得黑暗和寒冷。” “你下去吧。” 卢政勋让特提离开后,无奈地看着铂金贵族:“有件事我很在意。” “什么?”卢修斯奇怪的看着他。 “我在麻瓜酒店里时,从头到尾没有见到那条蛇,傲罗进来得太快,没来得及去找,但它确实不在我看到的任何地方。你说伏地魔随时带着它,就这一次没有,很奇怪。” “所以,他确实可能还活着?” 魔法部的某个地方,被专门空出来放伏地魔的尸体,至今,卢政勋的细剑还插在那尸体的胸膛上,时刻有人看守,不断有胆大的巫师跑去看,没有什么好怀疑的。 “黑魔法里有?”卢政勋学习魔咒的速度,会让霍格沃兹的教授都吓掉眼镜,只要知道魔咒他就能用出来,只要试验几次,他就能熟练使用。 那么,得到黑魔法的魔咒,应该也能够学会。 “许多黑魔法,现在都变成传说了。”卢修斯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使用了什么方法,或者是否真的逃脱了。” “我想学。”卢政勋一向直接,就跟要糖吃一样,没一点忸捏。 “学黑魔法?” 点头,卢政勋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对于一个连幻影移行都还用不熟练的人来说,想学黑魔法?”卢修斯嫌弃的看着他。 卢政勋坐着没动,下一秒出现在铂金贵族左侧的椅子里,还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好吧,我承认你已经学会幻影移行了。”卢修斯看了他一眼,依旧懒洋洋的,“让比利带你去马尔福家的书房看看吧——不是我的那间,从低到高慢慢来,有不明白的可以来问我。” 卢政勋笑:“不!现在是圣诞树最重要!” “那还不快滚。”铂金贵族不客气的朝着他甩手,“比利,给我拿一盘水果沙拉来。” 卢政勋看着被征用的比利不满:“谁带我去找树?” “哦,抱歉,我暂时把你忘了,你可以等一会。”果然只是一会,比利现在已经端着一个大大的深盘子,并把盘子放在卢修斯的面前了,“好了,现在比利是你的了。”卢修斯已经开始吃水果了。 卢政勋拉开餐厅的窗帘,指着远处的山岭问比利:“那?” “那里没有最好的树,最好的树在更后面的一座山。”小精灵用手指着,但是远处雾气蒙蒙的天空,卢政勋只能依稀看到一座山的轮廓。 “就是那了吧?”虽然是问句,可是在问完的刹那,魔道已经幻影移行了。 比利急忙跟着,餐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吃着水果沙拉的卢修斯忽然觉得无趣了,他放下叉子,决定到温室里去散步。 外出的时候,卢修斯随手拿了一件毛斗篷,可即使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刚出门的大贵族还是打了个哆嗦。 冷虽然冷,但是外边的空气很舒服,卢修斯做了两个深呼吸,慢悠悠的一步一步朝着温室走去。他的手刚碰到温室的把手。一个小精灵忽然蹦了出来,是厨房的爱丽丝。 “主人!”小精灵是来示警的,尽管她是马尔福庄园的小精灵,对于来自外界的危险有天然的优势,可她也只是比对方快了极为有限的一秒。 她的话还没说完,又一声幻影移行的爆鸣声响起,一群黑袍人出现在了庄园中。 “砰——!”铂金贵族的反应够快,但也只来得及躲开最先的两道咒语,温室的玻璃门被击得粉碎,四溅的玻璃划破了大贵族的脸。 “去死吧!卢修斯!”小巴蒂恶毒的声音无比的清晰,“阿瓦达索命!” 在卢修斯被击飞出去的同时,卢政勋出现在了他刚才站的位置的上空——被脖套拉回来的。 “卢修斯!!” 开盾,展翅滑翔,利用滑翔的高速,魔道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卢修斯还没落地,已经被接住了。 “卢修斯……” 卢政勋出现的同时,天空中也洒下一道白光,落在了卢修斯的身上。 “我没事。”卢修斯也吓了一跳,不过刚才他还有点疼痛,现在却是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甚至脸上的擦伤也消失了。 巴图水晶在安装好的若干天以后,终于有了发挥作用的时候。 黑貂毛的斗篷是前一天卢政勋才刚刚加工成为装备的物品,它把死咒抵消成了伤害,而巴图水晶又把伤害给治疗痊愈。 想清原因,卢政勋仗着钢铁护膜的持续效果,挡住了小巴蒂等人打过来的魔咒,他小心翼翼地扶着铂金贵族站直身体,又问:“你确定?”根本把那一伙人给无视了。 “笨蛋,快去战斗。”卢修斯戳了卢政勋一把。 卢政勋连头都不需要回,就已经能锁定四个食死徒以及两个狼人——还有,某只非常眼熟的小精灵,多比。 多比僵直的站着,两个大眼睛浑浊的就像是两颗烂苹果,并且伤痕累累,原本他离开时裹在身上的脏茶巾,现在更脏了。 卢政勋放开靠自己站稳的卢修斯,还没回身,呼啸的龙卷风就从他们身边卷了起来,刮着地上的碎雪和灌木,把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安东宁·多洛霍夫、艾文·罗齐尔以及小巴蒂·克劳奇全部卷进了风暴里。 狼人在卢政勋出现的时候仗着身体优势,向温室的另一边跑,想跟四个食死徒形成包夹。 卢修斯看到旁边玻璃上映出来的狼人身影,急忙提醒:“卢!狼人!小心!!” 除了最早的时候为了抓捕西里斯·布莱克,而在霍格莫德目睹过卢政勋战斗外,卢政勋后面的战斗,铂金贵族都没有在现场。他知道卢政勋很强,但他也亲眼看到过卢政勋受伤,所以,这种“强”是只比伏地魔略高一点的强。而狼人的爪子,绝对是所有巫师的恶梦。 但他看到叫出声的时候,狼人已经离卢政勋过近了,爪子闪电一样抓向卢政勋的后背…… 食死徒的惨叫声,风雪声,狼人的嚎叫声,还有各种魔法的声音,让卢修斯听不到自己是不是念出了准确的咒语。 他的视野里突然闪过一片蓝色的光芒,不知道是被他的咒语打中,还是其他什么卢政勋的魔法,狼人呜咽了一声,倒飞出去。动作稍慢的另外一个急忙停下脚步,白色的水浪“呯”地一下撞上他,这个狼人也飞了出去。 接着,燃烧的陨石发出剧烈的爆震音轰击在周围地面,黑烟和火屑飘扬而起,放下手臂的卢政勋回身抱住他—— “宝贝,让我看看,你真的没事?” “我没事,没事……”卢修斯摇摇头,虽然说没事,但他的眼里有着不可置信,“卢,你……” 卢政勋把他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开,好像要连蓝灰色的眼睛都要检查仔细一样,紧张万分地看着他。 “我能说……我第二次爱上你了吗?”握住卢政勋的手,铂金贵族轻声的笑着。 卢政勋愣一下,然后咧嘴就笑,一点也不优雅,还傻兮兮的:“我真的会被你秒杀,卢修斯。” “你现在又是笨蛋了。”卢修斯叹气,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的战斗完了,剩下的我来处理。” 卢政勋回头扫了一眼,狼人死了,那四个……不死也绝对只剩一口气,躺地上动静都没有。 站着的只有多比,不过他看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多比带进来的?”犯病的小精灵还真是危险的生物——卢政勋根本不觉得自己很危险。 “看起来是夺魂咒。”卢修斯没敢凑近,毕竟他还不能确定多比是否没有了危险。 卢政勋恶狠狠地问:“可以杀吗?”专门惹事的小精灵,留着干什么? “阿瓦达索命” 卢修斯更干脆,直接上死咒,多比毫无反应地倒下了。 第九十八章 卢政勋晃悠过去,用脚踢踢:“还好,他当初没带伏地魔进来。(..info)”最近总是在后怕,为了无数种失去卢修斯的可能。 嫌弃地看着这些,卢政勋说:“比利,把这些搞出去。” “不,除了莱斯特兰奇扔到地牢里去,其他人就都放在那里吧。卢,你带我去圣芒戈。我把自己弄得狼狈点,然后,咱们邀请一些记者回来。” “出去?”卢政勋要跳脚了,在家都已经很危险了!还跑出去!? “那就是你去圣芒戈叫治疗师?顺便叫记者?”卢修斯从善如流的改变意见。 “好,我去,但是我带人来的时候,你身上的装备要穿齐!一件也不许少!”卢政勋说完,怕卢修斯不听,还专门补一句:“我要是发现你漏了装备,就天天啃大葱亲你!!” “好的~好的~”卢修斯给了他一个吻,做道别。 当脸色阴沉的卢政勋出现在圣芒戈,圣芒戈的治疗师们人人恨不得把自己变透明,卢政勋随手抓了一个,就带着治疗师上预言家日报了。 报社可不会像圣芒戈那么不欢迎他,记者们几乎人人挤破头地,想占一个能照相的位置,可卢政勋还是非常干脆,一听到某个挤得离他最近的人说是“主编”,抓上,幻影移行回马尔福庄园。 马尔福庄园的庭院依旧维持着卢政勋离开时的惨状――其实主要责任人也是卢政勋自己……而大贵族已经在大厅里“准备”好。衣衫破烂,脸色苍白,外衣上还带着血迹。 连卢政勋都差点被卢修斯的惨状吓一跳,更别提治疗师和预言家日报主编了! 他们一个急忙发挥救护天职,冲过去给卢修斯检查身体,一个则飞快地准备好照相机,让照相机漂浮在一边自动拍照,自己拿出纸笔站到了卢修斯身旁。 魔法生物?卢政勋的表情实在很吓人,主编二选一,当然选铂金贵族来采访。 可是铂金贵族就是紧闭着眼睛装昏迷,主编又不敢叫人,只能求救的看向治疗师。治疗师咳嗽了一声:“马尔福先生的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消耗过多,外带受到了一些惊吓,所以,昏迷是正常的,不需要担心。” 这同时让卢政勋安心,也让主编死心。 当卢政勋接过小精灵送来的毯子,给铂金贵族盖上以后,主编急忙凑了上去。 “艾里厄斯先生……”主编握着他的笔和纸,既然卢政勋把他带来,那就是要他来采访的。 “比利,”卢政勋叫来小精灵:“带这位先生去温室。” “??”主编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小精灵去了。结果,他见到的就是一地的尸体,有点夸张,但是四个死人,一个死去的小精灵,一个明显重伤半死不死的家伙,再加上满地狼藉,绝对是足够惊悚了。 当他走近,才发现这些家伙,竟然不是食死徒,就是狼人! 食死徒标志性的打扮让主编差点掉头就跑,可见他对食死徒心有余悸到了什么地步,好几个深呼吸后,他才急忙开始拍照,各种角度,各种特写,每一点细节和痕迹都不放过。 而且,他还向比利询问了不少问题,比利早已得到卢修斯的指示,回答得无比诚实。 没一会,主编已经知道要怎么以最惊悚的标题报道这件事了――“傲罗利用迷魂咒控制小精灵,潜入马尔福庄园为伏地魔报仇!!” 很遗憾,当傲罗们从卡卡洛夫嘴里拷问得知小巴蒂?克劳奇是食死徒时,他们既没有能及时抓捕到小巴蒂?克劳奇,也没有将其身份公之于众,反而选择把丑闻替朋友隐瞒了下来。 卢修斯这个时候已经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稍后,当因为惊吓而脸色苍白,又因为得到了大新闻,而兴奋得一脸大汗的主编回来后,看见的就是坐在沙发上等待他的铂金贵族。 “我想您已经看见外边的情况,也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如果还需要证据,我可以把我的记忆交给您。” 对主编来说,惊喜简直要让他昏迷过去,他先看了看治疗师,然后才问:“可以吗?我想,除了我的照片,如果能有您的记忆,会对证明事实更加有力。” “当然可以,我想作为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应该知道我现在的状况。我在家,名义上是休假,实际上是在家□。”卢修斯苦笑,“可是您看,我老老实实的等在家里,等来的却是什么?那位巴蒂?克劳奇先生,法律执行司司长的儿子,傲罗队伍中的一员,我真不知道他到底原本就是食死徒,还是得到了谁的命令,假扮成食死徒跑到我的家里来,意图要了我的命。所以我没办法相信任何一个傲罗,我只能寄希望于报纸能够把真相告诉给大家。” 主编为了得到记忆,急忙表态:“是的,我如果是您,我也不敢叫傲罗来了,事实居然如此不堪入目,如此叫人胆战心惊,您的谨慎是必须的!我可以向您保证――我是预言家日报的主编,而不是随便哪一位不敢保证的记者,我能够确定,预言家日报会在明天……不!今天!今天就加刊,把这个事件报道出去!我敢对您发下牢不可破誓言,预言家日报一定会如实报道!” “非常感谢您,主编先生。” “这是我作为一个有良心的记者,应该做的。” 跟卢修斯说完话,主编接过装着记忆的玻璃瓶,走到离卢政勋还有三米远的地方――他靠近的极限距离,问:“我能问您几句话吗?艾里厄斯先生。” 卢政勋沉默点头。 预言家日报的速度,一点也没有因为这次事件很可能伤及魔法部而有所减缓,就像主编立下的誓言一样,在一个小时后就出现在魔法界大多数巫师的手里,不管这些巫师是在家里喝着茶,还是酒吧里聚会,又或者在魔法部上着班,他们手里的报纸用整整十页的版面刊登出了数十张照片,报道的只有一个事件―― “傲罗利用迷魂咒控制小精灵,潜入马尔福庄园为伏地魔报仇!!” 伏地魔死了,本来没有多少人在他余威之下敢叫出他的名字,但是现在,预言家日报用一种向邪恶宣战的态度,不再用其他代称,而是直呼其名表明勇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分布在各地的巫师们的家里,以及对角巷破釜酒吧和霍格莫德的猪头酒吧,甚至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里,都有人在念报纸上的话: “利用夺魂咒控制家养小精灵,进入有保护咒的巫师家里袭击――这种袭击方式多么的熟悉!过去的几十年,英国一直被黑暗笼罩着,类似的恐怖事件并不少见,可是这一次,是在伏地魔已经就戮的几天后!而做出这件事的……” “……是傲罗!” “12月19号的预言家日报上,魔法部长皮古?雷斯尼先生亲口承认,他在威森加摩对卢修斯?马尔福下传票之前毫不知情,部长先生不知道的事情还有一件,由法律执行司司长巴蒂?克劳奇恐吓傲罗办公室主任鲁弗斯?斯克林杰下达的,同样是针对卢修斯?马尔福的逮捕令!” “本报对这一连串的事件持保留意见,不做任何猜测,预言家日报只说事实。” 詹姆斯?波特念完报纸上最后一句,茫然无措地看向邓布利多,老校长端着他的茶杯,静静地站在窗前,眺望远处的禁林。 “邓布利多校长,小巴蒂?克劳奇的事情之所以被隐瞒下来,正是因为大家不想这件事被马尔福利用,成为针对傲罗的武器,没想到……我们还没抓到人,就发生了……”该怎么办?预言家日报一句“不做任何猜测”实际上是最大的中伤,不仅直指傲罗藏污纳垢,甚至还隐晦地指向魔法部存在和伏地魔勾搭成女干的可能。 “那就不要隐瞒。”邓布利多叹气,“向公众道歉。” 现在……“还有用吗?”波特在拿着报纸匆匆前来的路上,已经察觉到很多投到他身上的不客气和怀疑的视线。 英国魔法界只有傲罗而已,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抓起来审讯,就像被他抓住审讯的食死徒一样。 “当然有,在与黑魔王的战斗中,有傲罗牺牲,更有傲罗受伤,这同样也是事实。应该让民众想起来。” “可最大功劳者……是马尔福的丈夫,而马尔福是事件受害者……” “那也是事实。”邓布利多笑了起来,“既然是事实,为什么害怕说出去呢?” 波特很难像老巫师这样保持信心,因为那些事实……太无力。 从逮捕令开始,还有傲罗跑去马尔福庄园执行任务,如果他们说出事实,那么这些事情一样会被记者挖出来,然后,会越发的证明傲罗就是想对卢修斯?马尔福做点什么…… 波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被人们当成伏地魔的爪牙,连走在街上都会提心吊胆。 还有什么办法?波特拼命地想着,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扭转局面?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邓布利多校长,有一件事原谅我现在才来征询您的意见。” “什么事,詹姆斯?” “当我们,我和其他傲罗,听从您的建议,在猪头酒吧请艾里厄斯喝酒,我们其实无话可说……彼得?佩迪鲁有机会跟艾里厄斯说话,他们单独聊了一会,当彼得回来的时候――原本他也跟我们一样,用‘它’,可是当他从艾里厄斯那回来后,就换成用‘他’了。您见过彼得,他胆小,懦弱,离开我们什么都不是,但是为什么?当时我注意到了,不过后面事情一多,又没有再见到彼得,就忘记了。” “你用它称呼艾里厄斯?”让波特意外的是,邓布利多首先注意的并不是佩迪鲁,而是他们的称呼。 “是、是的。”波特回答。 “我希望你们成为朋友,詹姆斯,你能和卢平成为好友,为什么却要歧视艾里厄斯?” 波特提高了一点音量:“它和卢平不一样!它根本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是个强盗!小偷!还打伤了亚瑟和阿拉斯托!!” “可他杀了伏地魔……” “如果不是您出面的话,它会吗?只会躲在马尔福庄园里,所有事情都跟它无关地过它舒服的日子!”波特觉得自己太不礼貌了,说完之后立即调整呼吸,“尽管不想辜负您的希望,可我们……没办法跟它变成朋友,也许……彼得是它的朋友。” “并不是因为我出现,他是为了马尔福先生去的,为了爱情。” 波特沉默了,即使内心承认,如果一开始抱着接纳的态度对待卢政勋,结局会有所不同,但现在去想这些没有任何用。 邓布利多尽管很乐观,但是给不了他任何帮助,他必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安置莉莉,以免真的有人相信了预言家日报的误导,做出激进失控的事情来。 “你们应该去找艾里厄斯……”邓布利多叹气,“他并不是一个危险嗜血的人,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他才会攻击别人――反击。” 波特最终还是选择相信邓布利多的判断,但他没有直接送信去马尔福庄园,而是送信给彼得?佩迪鲁约见面。 …… 佩迪鲁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在隔天按照约定,来到了对角巷的咖啡馆。 “彼得!这。”连叫佩迪鲁的声音,波特都刻意压低了――这一天又是针对着傲罗的数版新闻,卢修斯?马尔福过去是个没什么声望的人,但自从他在魔法部的魁地奇赛场上被食死徒袭击后,声望就一天天高涨,最大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他丈夫杀了黑魔王,不过他那受害者的样子也博取到了无数人的同情。 傲罗们尽量低调行事,可是不利于他们的新闻却一个个冒出来,不知道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但是至少从报纸上看起来,全都证据确凿。 气氛比前一天还要凝重,波特尽管没有怂包到要穿斗篷遮盖住脸的地步,也不敢坐到太光亮的地方,只好找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 佩迪鲁是个小心的人,他当然知道傲罗们现在的处境,所以也不说话,走到了波特的桌子边才对他问好:“祝贺你要当父亲了,波特,我刚刚知道。” 波特苦笑:“我本来想跟莉莉好好过这个圣诞节,但是现在看起来……” “虽然我知道情况不妙,但是,已经严重到影响你们的正常生活了?” 波特点头:“你知道吗?昨天到今天,傲罗办公室收到了足足上千封加了恶咒的吼叫信,我很怀疑里面有多少人能够保持冷静。” “我同情那些收发室的巫师。”佩迪鲁说了个冷笑话。 波特迟疑了一会,但他的门路真的不多,只能试试:“彼得,你和艾里厄斯是朋友吗?” 在和佩迪鲁见面后,波特更加怀疑了,因为佩迪鲁家以前很穷,从来穿不起现在这样,稍微上一些档次的衣服,靠打零工想买这些衣服那是个笑话。 “我们只是能说两句话的关系而已。”佩迪鲁摇摇头,喝了一口饮料。 尽管如此,波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地问:“你能帮我约他……不,帮我问问,他能见我一面吗?有些误会不当面解释很难说清,我不想再让报纸变成中间人。” “我可以……试试。”佩迪鲁显然并没有多大的信心。 波特拍了佩迪鲁的肩膀一下:“我就知道,最可靠的还是朋友,谢谢你!彼得,对了,圣诞节要和我们一起过吗?西里斯和亚瑟,还有卢平都会到我家来过圣诞节。” “不了,我要回家,和我妈一块过。” “好吧!照顾好她,那……我回去等你的好消息了。”波特站了起来。 佩迪鲁点点头,笑着目送波特离开了咖啡厅。 他倒是遵守了约定,当天晚上就给卢政勋送了一封信。 “你的信,佩迪鲁来的。”卢修斯有点奇怪的把信递给了卢政勋。 “说什么?”在毛斗篷侥幸救了卢修斯之后,卢政勋只要一有空,就开始“再加工”卢修斯的衣服,这会手里完全没空。 “波特想见你。”卢修斯简明扼要的说。 卢政勋想起波特,立即就想起傲罗――城管,眉毛一皱:“不见,没空。” “波特求饶了,他想见你。”卢修斯又说得具体了点。 卢政勋想了想说:“我跟他没有私人恩怨,我只是看傲罗办公室不顺眼,而且,他求错了人。” “那么他该求谁?” “当然是你。”卢政勋“啊啊”地叫着:“你的衣服也会出闪的!?这是件……睡衣……”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的魔道急忙把衣服塞到一边,妄想铂金贵族没看到。 “睡衣?”但那是卢政勋妄想,铂金贵族的眼睛没有毛病,他看得很清楚。 “卢修斯!”卢政勋高喊:“不管怎么样,以后……你都得自己脱衣服……”再这么下去,他一件衣服也脱不下来,只要卢修斯故意不脱的话,能憋死他! 第九十九章 “以后我只穿外衣的装备,好了?”卢修斯把睡衣放在了一边。 “好。”卢政勋给了自己一捶,拿什么衣服来做不好,怎么拿了件睡衣?还闪了!这运气……不知道该叫好运还是该叫背! “去见见波特吧。”解决了衣服的问题,卢修斯还是把话题转回了信上,“将敌人分化,也是必要的。” “分化?”卢政勋大概明白铂金贵族的意思了,他看着卢修斯的表情非常的……像要吃人,这只铂金色的恐怖分子,还真是狡诈阴险得少爱一点都不行! 第二天一早,卢政勋在某一处扩建完成的魔法商店二楼,见到了詹姆斯?波特。 “你好,艾里厄斯……”波特感觉很尴尬,他的性格是很难对人道歉的,可是一想到家里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更重要的是,卢政勋不是黑魔王,邓布利多校长也同意了这一点,那么,波特选择相信邓布利多校长。 “之前……很抱歉。”波特呲牙咧嘴的笑着,“对了,那把扫帚怎么样?” 来之前,卢政勋被卢修斯灌输了很多东西,怎么样说话之类,可是卢修斯就是没判断对,波特居然用扫帚来打开话题!? “那把扫帚……”卢政勋要很努力,才能让自己保持严肃,“卢修斯给它缩小了一身盔甲,它现在喜欢穿着盔甲到处巡逻。” 说完后,他补充了一句:“谢谢你寄回来给我。” “穿……穿着铠甲到处巡逻?!”波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它是扫帚!它应该是被人骑着,在赛场中驰骋的啊!!!!”因为太大声,大概楼下的客人都听见了…… “本来是扫帚没错,”卢政勋忽然觉得自己被质问了,而且这个问题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但它的灵魂是龙,龙族战士。” “扫帚的……龙战士?”波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起来……很傻~ 卢政勋坚定地和波特对瞪!那扫帚上犯的错,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用双向镜看着这边的卢修斯捂脸…… “你把扫帚卖给我吧!多少钱我都买!”不能让那么好的一把扫帚在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手里受苦!!!” “……”卢政勋很想回头问问双向镜那边的卢修斯,是不是搞错了,波特就是为了买扫帚来的? “艾里厄斯,你说话啊,多少钱我都买!”波特还在紧追不舍。 卢政勋满头大汗,吭哧几下才说:“你你……”卢修斯说:波特需要帮助,我们要尽可能帮助他。 那么,“你是要会龙叫的扫帚?”当做是一份奇怪的订单吧! “不,我就要你那天的那把扫帚!” “可那是我刻印的物品,没有办法给别人。”卢政勋也用吼的:“你要我再给你做一把!别说龙叫,就是鸡叫都可以!” 楼下…… 不要去管楼下了,当下面没人吧! “真的不能给我吗……”波特现在就像是个大孩子,充分显示出了什么是葛莱芬多。 卢政勋得意(不知道得意什么):“当然!灵魂刻印过的,不能转赠别人,除非你要我把它拆成石头给你。” “别,千万别拆,那么好的东西,不能用也要留给后代。”波特感慨的叹息着。 “坐骑的话,扫帚不算好东西,我看你们在扫帚上面保持平衡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为什么不用其他坐骑?”老实孩子同样被带害得忘记来意,又开始掏底了。 “扫帚当然是最好的!”波特再次开始瞪眼! 卢政勋是行动派,立即拉开包,掏出一辆造型非常拉风的摩托出来――闪光的光速摩托,有人定制的,跟装备一样制作出来,做闪了的话速度能提升很大部分,卖价同样是好几亿~那边通货膨胀太厉害! 手一比漂浮着的没有轮子的摩托,卢政勋非常专业地开始介绍:“增加移动速度百分之三百二,可飞行,坐着不会咯蛋~” “不不不!这太贵重了!”布莱克也有一辆飞天摩托,但是和眼前的这台一比,虽然不想那么说朋友的东西,但西里斯的摩托可真是太丑了! 卢政勋愣了一下……他就是想说明一下扫帚不算好东西罢了,没想送,按加隆算,摩托可值上亿加隆,白送也得是有交情的人吧! 可是……偷偷瞄了一下双向镜那边,卢政勋想让铂金贵族来决定。 卢修斯并不认为这有多贵,况且反正收购的材料都要来了,到时候他再做一辆就好了,所以他在双向镜那边点了头。 卢政勋有一秒表情很肉痛,但下一秒就对波特说:“你自己选,会叫的扫帚还是这个?” “扫帚。”眼睛看着摩托都要喷出火来,但最终,作为魁地奇骨灰粉丝,波特还是选择了扫帚。 小气鬼?卢政勋顿时浑身轻松:“有什么要求你说,我尽量满足。” 话说,事情到底是怎么个发展情况? “呃……这个……我只要扫帚……”波特刚说完就觉得不对,他不是来买扫帚的啊!不过经过这么一个折腾,他倒是觉得这个艾里厄斯或许真的不是想象中的那种坏家伙,“咳咳!那个……我想您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外边对于傲罗和傲罗的家人来说,越来越危险。所以我……” 啥啊……卢政勋听过用了几秒才陡然想起来这次见面为的什么! 詹姆斯?波特闪现型的说话方式,比卢政勋的三个瞬移以及幻影移行加起来都还要让人捉摸不透~ 幸好卢修斯有给他准备,所以卢政勋张口就来:“邓布利多校长信任你和布莱克,是他为我引见的你们,校长的为人,一直让我非常尊敬,所以这次事情,我想你和布莱克,可能还有其他一些傲罗完全没有参与其中。” 说到这里的时候,波特突然发现如果不是一开始就对卢政勋存在偏见,他们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会如此恶化。 不管卢修斯?马尔福和卢政勋在一起后到底有没有改变,至少卢政勋绝对不会是伏地魔,向卢政勋寻求帮助也就绝对不会是一件屈辱而不可接受的事情。 波特选择直言:“我来,是想得到你的帮助。” “其实我们所有人,都只想好好的生活。”卢修斯在那边用魔杖写字,卢政勋完全是照着念,“我不想和任何人作对,也不想伤害任何人,如果你需要帮助,在我能力的范围内,我会尽量帮助你。” 波特知道矛盾不是一天形成,要变成朋友,也不会是一下子的事情,能够这样说,已经比他想的好很多了。 “谢谢。” “不用谢。”卢政勋心里却想:如果你知道这话是卢修斯说的,不知道还会不会谢。 波特先道谢,然后才说出来意:“我代表你还愿意相信的傲罗们,请你为我们说一句话,在杀……杀伏地魔的时候,我们没能帮上什么忙,可是我们在酒店外面,也在和食死徒拼命……只要你肯为我们说这一句话,情况一定会改变的。” 这次卢修斯没有写字,考虑了好一会,卢政勋才满脸为难地说:“波特……我得告诉你,我对傲罗一直没什么好感,虽然这一次,以及上一次在霍格莫德村,我们都一起战斗过。但就在前天,一个傲罗让我差点失去卢修斯,我不能说这句话,我怕还有像小巴蒂?克劳奇一样的人混在你们里面,这一次很侥幸,我没失去他和孩子,那下一次呢?你的妻子也怀孕了,你敢想象她被人围攻的样子吗?我完全睡不着觉,非常……恐惧,对不起。” 设身处地一想,波特知道要想让卢政勋为傲罗在报纸上正名,那是不可能了。 小巴蒂?克劳奇平时和他们在一起时,一样的是朋友,谁都没看出来他是食死徒,如果真像卢政勋怀疑的一样,还有这样的人藏着,一旦被蒙混过去,哪一天伤害到了别人的家人,也绝不是波特愿意看到的。 可眼下又该怎么办?波特很茫然。 “你想过,暂时离开傲罗吗?”卢政勋问。 波特摇头,哪怕出了这样的事情,但他仍然坚信所有阴霾都会散去,只要把傲罗中的败类全都找出来,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希望你和你妻子平安。”卢政勋最后对波特说。 卢政勋走后,波特在魔法商店一楼买了一块一千零八十加隆的魔石,店员看他从楼上下来,很小心翼翼地悄悄告诉他:“艾里厄斯大人就是靠这种魔法抵抗的魔石,才能不惧死咒的。” 波特很怀疑真实性,不过确实那天冲进酒店时,从一个躲在角落的食死徒嘴里听到卢政勋不怕阿瓦达索命咒的话,半信半疑的,他买下魔石带回家,当做送给莉莉的礼物。 可莉莉却不在温暖的壁炉旁,波特走到楼上的卧室里,才见到妻子苗条的身影。 “哦,詹姆斯,你回来了。”莉莉看起来像是吓了一跳,匆匆忙忙的把手藏在了背后,但是感觉这样更容易让人疑惑,又匆忙把手放回了身前。 “手怎么了?”波特放开了口袋里的盒子,它得等后天的圣诞节再送。 “做饭的时候烫了一下,没事。” 波特把莉莉的手握住,可是一看他就明白了,是魔咒伤害。 “怎么回事?谁做的?莉莉!刚刚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了?” “只是……只是一封吼叫信而已,不用担心,它爆炸得太快了,所以,只是这点烫伤而已。” “寄到家里来了?”波特不敢相信,他还以为事态恶化不会那么快,但他低估了从伏地魔阴影下解|放出来的人们对邪恶的憎恶,其膨胀速度不是有失控的迹象,而是已经开始失控了。 “是的,毕竟我们的地址也不是什么秘密。”莉莉苦笑着,他们夫妻的交友广泛,现在变成了麻烦和危险。 这个时候,又一只陌生的猫头鹰送信来了。 波特带着怒气走过去,把信拿在手里,恨不得撕掉,可是他刚要动手,发现信封上的印泥上有一个不算陌生的家徽。 波特家也是魔法界的贵族,不过现在逐渐被主流社交界疏远,但是家里有什么亲戚,就算是极远的,波特也还是知道的。 这就是其中的一家。 拆开信,波特的表情越来越意外:“莉莉……” “怎么了?”莉莉有点紧张,“如果信不对,就赶快扔掉!” “不,不是,罗伯特?威尔逊,他是我的一位叔叔,他说他很孤独,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但是老宅里只有他一个人,希望我们过去陪他住一段时间。” “?”莉莉有些疑惑,不明白和这个叔叔有什么问题。 “我甚至想不起他的模样,”波特抓着头发,神情从莫名慢慢地变成高兴:“可是莉莉,罗伯特叔叔一定是知道我们的困境了,我们可以过去住一段时间,等人们慢慢冷静下来再回来!” “我们写婚礼请柬的时候,你甚至都没提到这位老人。”这也是为什么这个人的名字让莉莉这么陌生,她叹着气,有些不赞同的看着丈夫。 “他说他希望我们去陪陪他,莉莉,即使我们真的是需要他的帮助,但是我想他一定会乐意见到你,和你生活在一起,因为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不会寒冷……来,收拾东西,”波特的心情虽然没有完全好起来,可是比起刚刚是要好很多了,“我先送你过去,然后,我去办公室请假。” “詹姆斯……”莉莉因为丈夫的称赞而面色红润,她亲吻了一下波特,“早点回来,我和孩子等着你。” 这对小夫妻匆匆地离开了住所。 波特根本没能去魔法部请假,因为布莱克给他写信,让他不要出现在魔法部的任何地方,壁炉通道和喷泉广场全部被愤怒的巫师们挤满了,魔法部迟迟不给外界一个交代,竟然对预言家日报刊登出来的事情不做任何反应,这是心虚?还是漠视?无论哪一种都让人不能接受。 有些傲罗,比如亚瑟?韦斯莱就用生病的理由,让猫头鹰送信请假,根本不出现了,据说也不在家里。 西里斯?布莱克和阿拉斯托?穆迪等几个傲罗被堵在办公室,根本就不敢开门。 波特想起离开对角巷时,有人在街上挂喊叫着“让所有伏地魔的走狗都去见鬼”的横幅,觉得还是听从好友的建议,不要出现为妙。 而当卢修斯收到魔法部某些人的来信,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只是习惯性地给傲罗找麻烦,但怎么也没想到会引发这种轰动性的后果…… 卢政勋歪头凑过来看,看完倒是一点意外的表情也没有,继续吸溜吸溜滋滋有声地喝他的热巧克力。 “卢,我确定我现在没事了,我可以去地牢见贝拉了吗?” “隔着牢门?”卢政勋开始提条件。 “……”卢修斯挑眉,说谎没用,只能保持沉默。 “穿上全部装备。” “好吧,好吧。”卢修斯耸耸肩,无奈的表示同意。 卢政勋开始找衣服,确认即使不是那边寄过来的装备,也一定要是自己做闪了的高属性装备。 他连嘴也没擦,巧克力就像嘴边的一圈胡子。 “卢……我只要穿两件……”卢修斯示意上衣和裤子,“就算现在是冬天,你也不能把一个马尔福裹成冬眠的熊!” “魔抗不够!”卢政勋说的则完全是另一套:“而且即使魔抗够了,他们也可能会物理攻击你,你不全部穿上,物防太低!” 最后的杀手锏是:“为了宝宝!穿。” “干脆你和我一块去好了。”卢修斯叹气,“反正我并不怕你看到我歇斯底里的模样。” 卢政勋寸步不让:“那也得穿。”没得商量。 “不要。”卢修斯同样坚定自己的立场。 卢政勋端上杯子:“那就让他们住着吧!” “……”铂金贵族愤怒了,并且,他很干脆的,幻影移行了。 可是等他幻影显形的时候,魔道还是在他面前,而且还端着杯子。 “好吧……我穿……”铂金贵族终于无奈的投降了……但是穿的时候还不忘咒骂一句,“你这个□者!” 卢政勋把他带回去穿衣服,根本当没听见这句评价。 “我觉得自己肿得像是被揍了一顿。”卢修斯穿上那些衣服后,埋怨着。 “心理作用。”卢政勋提着一件外形装说:“你要是真的不舒服,就把这个也穿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那样更厚!”卢修斯拒绝! 以前穿冰霜套就不会这么说,卢政勋完全理解,这绝对是心理作用,哄着说:“圆滚滚的才可爱,冬天的动物不都这样吗?你看它们多可爱,你现在就像……雪狐。” 铂金贵族几乎瞪圆了蓝灰色的眼睛,接着他沮丧地坐回了沙发上:“算了,让莱斯特兰奇的那一对继续住着吧。” “圣诞节后去见他们也好。”卢政勋想着什么,笑得非常……吓人。 第一百章 “你到底在想什么?”生闷气的卢修斯奇怪的问。(..info好看的小说) “嘿嘿!”魔道的脸越来越猥琐,居然憋得住不说! “……”卢修斯觉得他暂时应该离这个家伙远点,于是决定下楼去玩巫师棋。 这天晚上,蔷薇恐怕发了有几十封特级邮件过来,里边就有他要卢政勋替他转交给“冰山美人”的圣诞礼物。 卢政勋从拿到那个蛋就一直抱着磨牙。 “你在干什么?” “红色迪亚波,”卢政勋把那个有点扁的蛋抛了抛:“我离开后出的宠物,蔷薇那个有下|身没哥们的家伙,根本就没告诉我,现在倒是巴巴地送过来了,给西弗勒斯的。” “西弗勒斯不会喜欢的,不过也不一定。”卢修斯皱眉,“所以如果你想要,就稍微等一会,当西弗勒斯想把这个东西解剖的时候,你再要过来?” “不,我已经回信给他了,如果他不免费再寄两个过来,我就把这个蛋送给一个喜欢打扮的老太太,当然还附带上他肉麻的求爱信!” “……” 很巧,西弗勒斯?斯内普,现在马尔福庄园的第三位常住人口正好站在小客厅的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卢政勋手里那只扁蛋。 “要吃荷包蛋吗,西弗勒斯?”卢修斯脸色丝毫不变的对好友打着招呼。 可是斯内普不好骗,他走进来说:“我的礼物?从……异世界来的?”直勾勾的小眼神盯着那个蛋。 “更正确的说,是你追求者的礼物。”卢修斯耸耸肩。 斯内普的表情开始变了,但是叫人吃惊的是,他不是生气,而是兴奋:“一个艾里厄斯送的!?” 卢政勋急忙把蛋放回礼物盒里,唯恐斯内普扑过来的时候误伤到他。 “应该是……”卢修斯有些茫然,在他看来斯内普的表现显然是十分的不正常。 斯内普拿起蛋问:“吃的?” 卢政勋猛点头的时候,卢修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现在的气氛,不知道为什么,很危险。 斯内普阴暗地笑着:“你们真是我的好朋友,建议我吃掉一个珍贵的宠物蛋,好了,我要去看看怎么孵化它,把信给我吧!” “信是没办法给你的,你只能在卢的手上看。” 卢政勋拈着信的一角,递到斯内普面前:“我不是故意要看,他的信只能发给我,我巴不得……没看过,真心后悔!”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斯内普挑眉去看,实际上他已经多少做了一些思想准备,毕竟他已经认识了一个艾里厄斯了~但是,当他看到那封信之后,他才明白,以他们这个魔法世界的判断来说,卢政勋还是非常非常正常的…… 魔药大师的表情,正常情况下是晴间多云的,但在他看了两行信之后,就已经是阴云密布了,当他看了一半,完全是暴雨倾盆了,直到他全看完,看他那个台风入境的表情和气势,大贵族给了自己的丈夫一个“你自己小心”的眼神,当即就拿着巫师棋的棋盘自己走了。.info[] 卢政勋战战兢兢地问:“看完了?” “哼!”斯内普的大鼻子发出一声冷哼。 他面前没人了,卢政勋幻影移行找自私逃走的卢修斯去了,温暖舒适的小客厅被斯内普无伤占领。 斯内普脸色铁青地看着这个蛋,忍到极限,刷新极限,再忍到极限,再刷新……这样,才能忍住把蛋砸掉的冲动,一直提醒自己:这是一个艾里厄斯送的异界来的蛋,无比珍贵的研究材料,要忍! 忍辱负重的斯内普坐下来,找到一个卢修斯敲坚果的小锤子,对着蛋就是一锤――他到底还是没能第n次刷新成功。 游戏世界,蛋里是宠物,不存在蛋黄蛋清,所以这一锤下去,一个身上干干净净的红色的小东西飞了出来。 斯内普被吓了一跳,仔细一看,一个大球是头,一个小球是身子,身子上四个芽是手脚?头上的两个泡是眼睛?还有两只耳朵和一对黑角,当它打转的时候,斯内普还看到它有一对红色形似蝙蝠的翅膀和一个带尖头的尾巴。 ……小恶魔? 小恶魔叫着扑向斯内普,斯内普忙从袖子里掏出魔杖指向它,可是它竟然在观察了一下魔杖后,“咔嚓”一口,把魔杖尖咬下来了! 还“呸~”地吐掉,委屈地看着斯内普。 “你确定西弗勒斯自己在楼下没事吗?”楼上,卢修斯正在犹豫的问着。 “有事的话会有反应的――”卢政勋话还没落口,斯内普就出现了! 这可是头一次斯内普竟然会什么都不说直冲进他们的卧室里来! 卢修斯不满:“西弗勒斯,我以为基本的礼仪你还是应该知道的。” 斯内普冲进来,后面跟着一小坨红色的东西,他走,那东西跟着动,他站,那东西也跟着停――停下来还不安静,左晃晃,右晃晃,警惕地打量着卢政勋和铂金贵族。 “哟!会报警!”卢政勋向卢修斯解释这只小宠物如此警惕的原因:“有对西弗勒斯不怀好意的人出现时,它会在头上顶一个警示的红灯,提醒西弗勒斯小心。” “让它……离我……远点!”斯内普咬牙切齿的说,他手里紧握着一根……没了头的魔杖。 卢政勋一脸古怪:“你干嘛对我说?对它说,主人的意思它完全懂,不过你出门带着不错,背后有人偷袭什么的……” 斯内普的表情僵硬,卢政勋忙把话吞回去。 “哦~西弗勒斯,那家伙在送你礼物~”卢修斯忽然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果然,那小恶魔正双手捧着一个有着红色丝带的粉红色盒子,星星眼的捧给斯内普。 斯内普看样子很想把礼物盒砸烂,他脑门上的筋都要鼓出来了。 “别那么粗暴,你应该对宠物有爱心。”想起每天被宠物追着送礼物的情景,卢修斯现在非常有动力的幸灾乐祸着。 卢政勋附和:“有好东西。” 斯内普很怀疑,但也有一点好奇,他拉长脸接过礼物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根大白萝卜…… “……”卢修斯抿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不要笑,于是他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怪异,但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别难过,西弗勒斯,我……也收到过胡萝卜。” 卢政勋指着那大白萝卜说:“费雷尔!做果酱用的!” 一听是魔法材料,斯内普的脸色开始回暖。 “做果酱用萝卜?” “没错!”卢政勋补充:“这不是萝卜,是费雷尔。” “那么,西弗勒斯,你可以把它拿走切开来研究了。”卢修斯决定还是不要讨论他不熟悉的东西,应该赶快把阴晴不定的好友送走为好。 斯内普捏着大白萝卜……费雷尔,把没头的魔杖扔在卢修斯面前,转身走了。 小恶魔迪亚波忙跟上去,小翅膀呼哧呼哧地,即使看那小背影,也热情万丈。 “修复如初。”卢修斯用带着宝玉的手给了魔杖一个修复咒,结果,“啪”的一声,那根魔杖变成了一根手臂粗的树枝,新生的翠绿枝桠差点抽到大贵族的脸。 “咳咳咳咳咳咳咳……”卢政勋发出一阵狂咳,扭脸不看这边。 卢修斯给了卢政勋一个白眼:“那么,看来你要给西弗勒斯一个果酱了,然后,再给他一个宝玉。” ……这叫裙带关系吗?卢政勋答应得很欢快:“果酱你给他,宝玉实验室里有一排,不过我想也许书更适合你用,以前没有材料,宝玉的攻击高,但魔法命中还是得书。” “不……我刚想到,其实宝玉,应该让蔷薇送吧?” 卢政勋用指背擦着下巴想:这么一来,蔷薇就知道斯内普的“职业”了,穿长袍的……在那边被叫成“穿裙子”的,蔷薇那职业的……天敌,不行,得瞒着。 “礼物都给西弗勒斯了,中介的红包还没给,下次拿到红包前绝对不帮他转交礼物!” “他又不知道你转交了。”卢修斯觉得这家伙果然是笨蛋。 “万一他不给红包,我把礼物寄回去给他。”现如今有钱了,卢政勋大概已经看不到邮件是要花很多钱的。 “算了……不过是一点小东西而已,你就不要斤斤计较了。”大贵族表示头疼了。 卢政勋那样子,不太甘心,但是会听。 “你可以说如果他给了红包,你给他寄过去一根美人的头发?” 卢政勋眼睛一亮:“对!给他看到点希望!!” “我开玩笑而已……”卢修斯无力的说。 可是卢政勋已经跑出去了,看样子想到斯内普很少用到的卧室去找根头发来换红包~ 卢修斯叹了一声,自从认识卢政勋以来,他经常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利,把打扫房间时,收集到的西弗勒斯的头发,都给你的蒸薰炉主人送过去。” 没一会,卢政勋就败兴而归了:“西弗勒斯不睡觉的吗?我把他枕头都拆了,没找到一根?” 这个时候,小精灵蹦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长方的小盒子:“这是西弗勒斯先生的头发。” 卢政勋瞪眼:“一盒有多少?拔的吗?”斯内普头顶还有头发吗??? 结果打开后,里边是丝绒的衬里,头发只有整理好的一缕,貌似是长期收集整理的…… 卢政勋呆了――小精灵的先见之明? 卢修斯问:“你们……为什么要收集西弗勒斯的头发?” 结果比利竟然很义正言辞的回答:“主人和客人的头发都是很重要的物品,轻易丢弃,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得到,那么是很危险的状况。” 卢政勋疯了――太有觉悟了! 他忽然很好奇:“比利,你那有我的头发吗?” “是的,所有在马尔福庄园居住过的人都有,呃……除了本来就没有头发的人,直到他们死亡后,我们才会将头发焚烧掉。” 卢政勋关心的肯定有问题,他问:“我的拿来给我看,多不多?” 小精灵鞠躬,消失,眨眼间也拿了一个同样的盒子过来,不够里边只有很少的一缕,大概只有十几根。 可是卢政勋捧着盒子,一脸惊恐的就去找卢修斯了:“宝贝,我开始掉头发了!!!” “正常人都会掉头发。”卢修斯白了他一眼,“就算我也是……” 语毕他还有些郁闷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你的头发好好的,”卢政勋抖着那几根银发:“也许……一年以后我就会变成老头!” “你本来就是白头发……” 卢修斯话音刚落,比利竟然发出了一声笑声,不过等卢政勋想起教训他的时候他已经跑了。 “你把小精灵宠得胆子越来越大了。”卢修斯完全怪罪于卢政勋。 卢政勋坐到他旁边,用指尖挑起一缕铂金色的头发,低声耳语:“如果我明天就不见了,你会想我吗?” 总是习惯多想的大贵族立刻紧张了起来:“你要走?” “不!当然不!不过……”卢政勋自己也有点担心,蔷薇早就告诉他明天一早,服务器要维护,关停两个小时,对他有什么影响他根本不知道,所以才这么说。 但卢政勋越否认,卢修斯越怀疑,本来,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一个马尔福,他对爱情就没有太大的信任。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他,无论多狂热的爱情之火,总有熄灭的一天,只有亲人和家族才是永远。 他已经将卢政勋当做自己的亲人了,但他一直不知道卢政勋是否也是这样的,如果答案是否定……那么他很确定卢政勋必定会有离开的一天。 “如果你要离开,我不会恳求你留下,我只请你,不要无声无息的走……” 卢政勋这才发现自己的话造成了什么影响,他急忙把卢修斯揽进怀里解释:“我不会走,卢修斯,我怎么舍得?你不是说我在你陷阱里吗?我的去留,完全由你决定。” 柔软的铂金色的头发,像带着迷幻的香气,让卢政勋说着说着,就有点恍惚了。 “因为如果你突然消失,我会以为你飞到哪棵树上,被卡着下不来了。而且,登寻人启事是很丢脸的一件事。”卢修斯一脸轻蔑的看着卢政勋,然而,此刻他的手脚冰凉…… “嘿~”以前的话,卢政勋会被打击到,但现在,他把卢修斯的下巴一捏,不轻不重地咬在卢修斯软软的耳垂上,咬着还要说话:“你要怎么登寻人启事?”说话时,舌头把那一小块软软的肉拨来拨去。 “把你的照片贴上去,有宠物一只不慎走失……请拾到者与我联系。” “不悬赏?”卢政勋用了点力,感觉含着的部分一下子烫了起来,“大部分人怕我,可也有一部分人很嫉妒你,不给出高额赏金,他们会把我藏起来的。” “不悬赏。”卢修斯略微有些喘,“别……疼……” “我好久没让你叫疼了。”卢政勋放开了蹂躏的地方,克制着自己涌起的情|欲,挪开的视线看到下一半的巫师棋,于是说:“继续?” 卢修斯被他说得身上更烫了,而且就算隔着袍子,他也很清楚的看见卢政勋鼓起的那一块:“我用嘴帮你解决?” “没事,下棋。”卢政勋知道自己每次都很容易失控,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开始。 卢修斯眨了眨眼睛,他想了一下,也将注意力放在棋盘上了。 这一晚卢政勋睡得不太好,早晨,当他被刺眼的光线弄醒的时候,感觉就跟熬了一夜一样疲惫。 “你看起来不太好,要小精灵给你一杯热巧克力吗?” 在他旁边醒来的卢修斯,伸手帮他按着额头。 卢政勋眯着眼睛,用了一会才发现这个早晨和他过去两个月里,每天迎来的早晨没有什么不一样。 “几点了?” 他把手抬起来,窗帘被拉开了,阳光直直地落到床上,也在指尖缠绕跳跃着。 “八点多,这几天我都要变成懒骨头了。”卢修斯掀开被子准备离开,漏了些风进来。 服务器八点到十点之间维护。 卢政勋看到自己胳膊上起了一小层鸡皮疙瘩,他忽然笑了――自己没有消失,还存在着,但是……有点不对劲,把手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仍旧看不出什么问题。 “快起来,看你自己的手干什么?”卢修斯转身拍了他一下。 “要挂圣诞树?”卢政勋想不出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需要在平安夜这一天做的。 “小精灵应该已经准备好了,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在床上窝一天吧。” “是吗?准备好了!”卢政勋立即坐起来,随便抓起一件外衣套在身上,就兴致勃勃地想往大厅幻影移行。 随即,他的表情僵住了。 卢修斯已经走进了盥洗室,并没注意到卢政勋的不对劲。 卢政勋挥了一下手……没有任何魔法出现。 “ke3tnnme3” 无反应。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毫无反应。 火焰长袍――身体周围没有出现任何火焰。 冰雪甲胄――冰晶构成的羽翼也没有出现。 “……”卢政勋用力甩着手,就像在用力甩打火机一样,可是不管他怎么尝试,都没有任何魔力的迹象。 第一百零一章 “你在干什么,卢?”就在卢政勋焦急不已的时候,卢修斯已经洗漱完毕,站在盥洗室门口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卢政勋的心理作用,现在的卢修斯,看起来有些阴森…… “没什么,你出来的好快。”卢政勋下意识地觉得这件事最好不要告诉卢修斯,说不定十点一到,服务器维护完毕,他的魔力就回来了。 “有什么事情,你还需要隐瞒我吗?我刚才明明看到你在试验着咒语,发生什么了?” 卢政勋干笑:“这个,你一直在看着我吗?” “我任何时候都在看着你,卢……”卢修斯笑着,坐回了床边。 这句话怎么就这么怪异呢?应该是爱的表现,可卢政勋心跳加速的方向不太对。 他往床里挪,试图从另一边下地。 “你为什么要躲我?所以,你现在就是要离开了吗,卢?” 卢修斯趴在床上,拽着卢政勋的衣服,卢政勋急忙说:“没有,宝贝,我不可能离开你,让我去一下盥洗室。” “好吧,你去吧,我在这等你。”卢修斯看着卢政勋,脸色灰白。 卢政勋急忙走进盥洗室,一关上门,回过身就把双手杵在镜子前面,低下头想对策:只是不到两个小时而已,两小时以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平时没注意过,但平时肯定有几个小时甚至一天都没有用魔法的时候,只要表现得正常点,一切都没问题。 “砰!砰!砰!”门被沉重的敲响,“你确定你没事吗,卢?” 卢政勋深吸气,抬头说:“我没睡好,头有点晕,你先下楼好吗?我很快就来。” “你还是有事情在隐瞒我,卢,我要进去了。” “别,我、我……”卢政勋放弃,打开门,准备胡诌。 “我感觉不到你身上的魔力了,卢……” “我本来打算下去再跟你说,卢修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我把这事忘记了。” “你说吧,我听着。” “我来的世界,由十三位主神统治,我是魔道,我的主神是凯西内尔,当他……”卢修斯怀疑的眼神让卢政勋心里一咯噔,更不靠谱的话就这么出来了:“上厕所的时候,我的魔力就会中断……” “我也有个解释,卢。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魔道,你是个普通人,你是个麻瓜!你骗了我,骗了所有人!而我竟然和一个麻瓜上了床!我要抹消这耻辱!”卢修斯忽然抽出来一把匕首,朝着卢政勋就戳过来了! “卢修斯!!!” 一声大喊,卢政勋从床上坐起来—— “嗯?”卢修斯睡得正熟,被卢政勋的嚎叫叫得醒了过来,“卢?” 卢政勋急促地喘着气,说不出话,看着铂金贵族的眼神分外的受伤。 “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卢修斯被他看得发毛,也坐了起来,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最近我可真的是越来越懒了。” 卢政勋忽然往床那边挪,却小心翼翼地面对着他说:“我会恢复的!卢修斯,真的,服务器……”话没说完,退到边,卢政勋掉了下去,砸得“咚”一声。(..info) “什么服务器,什么恢复?”卢修斯被他说的一头雾水,看他掉下去,卢修斯忙趴在床上朝下看,“你确定你没事?” 后脑勺清楚的疼痛让卢政勋咧着牙,脑神经虽然跑调了一阵子,到底还是回来了: “我做了个恶梦~”刚说出这句话,卢政勋忽然担心会不会那梦是个预兆。 “只是噩梦而已。”卢修斯拍了拍他的脑袋,习惯性的揉揉毛,“我去盥洗室,你可以再睡一会。” “……好。”卢政勋爬回床上,但是等盥洗室的门一关上,他立即跳下床穿衣服。 卢修斯·马尔福每天早晨花在盥洗室的时间有多长一直是个秘密,总之非常长……虽然现在因为怀孕的关系,很多化妆品都被弃之不用,但是也依然并不短暂。 所以,当卢修斯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卢政勋已经不见了。 卢修斯以为卢政勋去其他房间洗漱了。所以没在意,但是当他走到楼下,巨大的圣诞树还有……成山的礼物,卢修斯少见的做了个鬼脸,今年拆礼物会是个大工程。 一直到餐厅,还是没有卢政勋的身影。 卢修斯把比利叫了出来:“蒸薰炉呢?他这么早就去了实验室?他吃早饭了吗?” “主人,蒸薰炉主人不在马尔福庄园,他今天一起床就离开了。” “一起床就离开了?他说去什么地方了吗?” “没有,他就是忽然幻影移行离开了。”小精灵摇摇头,“主人,要我为您准备早餐吗?” “不……不需要。”卢修斯恍惚的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卢政勋昨天说的离开的话。他有些头晕,而且心脏冰冷和疼痛,他的手肘支在餐桌上,双手捂着脸…… “呯!” 忽然的杂音把铂金贵族吓了一跳,他抬头,看着撞在桌子上的某人,说不出话来。 幻影移行了大约十几次左右,而且还在荒山野岭对着石头对着荒地把几乎所有技能都用过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失去魔力,卢政勋才回来。可以想见,他身上的冰雪以及烂草叶,还有泥巴块等等东西,跟要去丛林作战一样,迷彩的。 “宝贝!早餐吃什么?”兴致高昂的卢政勋心情很好很好! “我以为……你走了……”卢修斯呆愣愣的看着他,眼睛有点红,嗓音嘶哑干涩。 走到铂金贵族身旁,卢政勋兴奋的心情平静了下来,伸出手,又怕太冰冷,没碰到卢修斯就停了下来: “我爱你。”没有办法解释,只有这几个字可以说明。 “就算你不是……”卢修斯闭了一下眼睛调整自己,“抱歉我太患得患失了,但是,无论去哪,和小精灵说一声。” “好。” 卢政勋忽然翻出掌心,掌心里腾起一簇火焰,他开始猛搓双手。 “你吃吧,我已经吃完了。”卢修斯撒了一个谎,“我去大厅里拆礼物。” 刚站起来,他就被抱住了,卢政勋滚烫的手把他的下巴拧过去—— “我爱你,卢修斯。(..info好看的小说)” 手心是烫的,但卢政勋的嘴唇却是冰的。 他说:“我爱你,你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你。” 一碰就分开,像蜜蜂轻触花蕊,卢政勋头发上融化的雪变成了滴落的露珠,顺着卢修斯双唇间的缝隙融进去。 “让我离开你,不如让我去死,而且永远不再复活。” 不知道还要说什么,才可以让卢修斯相信,卢政勋只会傻笑,浅绿色的眼里满是哀求。 “我相信你,现在的你并没有说谎。”卢修斯看着卢政勋笑了笑,“可我们不只是情人,你并不是只和我谈情说爱或者上床。我们是伴侣,组成了一个家庭,有着最相同的利益和目标。” 卢政勋这次是真正的冷静下来,他的目光放在了铂金贵族的小腹上:“下次,我会让你知道我在哪。” “快点吃饭,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我想你不会等到晚上再拆了。” 卢政勋点头,没有刚刚兴奋,可是跟着卢修斯走出餐厅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责任感是什么?因为他的举动一直不够成熟,所以卢修斯才如此没有安全感?要怎么做。 卢政勋自己选择的无比巨大的圣诞树,现在已经看不到了,能看见的只有堆得无比壮观的各种样式,各种丝带的礼物盒子…… 铂金贵族挑眉,貌似比他刚下来的时候,礼物盒子更多了,把圣诞树都遮住了。 “卢修斯·马尔福送给蒸薰炉的礼物飞来。”卢修斯退后了一步,接着挥动着魔杖,一个系着银丝带的绿色盒子飞了出来,卢修斯拿到盒子的第一反应却是幻影移行! 那座礼物的大山,摇晃了两下,倒了…… 跟在后面想着事情的魔道这一次没能快速地反应过来,就听“轰隆隆”的声响,魔道的顶瓜毛都看不到一根了。 卢修斯幻影移行回了卧室,,还奇怪为什么卢政勋没跟过来,比利就惊慌失措的蹦跶出来了:“主人!不好了!蒸薰炉主人被礼物埋了!” 于是,在送出自己的礼物之前,卢修斯首先要做的是把卢政勋从礼物堆里边挖出来。 …… “暗算!这绝对是暗算!!!”卢政勋一被刨出来就暴跳着咆哮,他连礼物山倒的原因都没看清楚,被埋的时候死活不敢用魔法打出来,怕把卢修斯准备的礼物给毁了。 卢修斯拽着他的衣领给了他一个吻,卢政勋立刻就安静了…… “我的礼物。”一吻之后,卢修斯把那个小盒子递了过去。 卢政勋接过盒子马上问:“我能现在拆吗?” “当然。” “唰啦”一声,盒子就面目全非了,卢政勋拿出里面的东西晃晃,叮叮当当的,是一根银色的有卢修斯蛇杖那么粗的链子。 “?”干嘛用的? “你猜?”卢修斯笑得眯起了眼睛。 “作为财大气粗的象征,它是秘银做的?” “错了,你的想法太庸俗了。”卢修斯否决外加鄙视了卢政勋一下。 卢政勋甩着链子走了一圈,差点妨碍到把礼物重新堆成山的小精灵,只好站定说:“难道是……星云锁链?唰!丢出去打人?” “没听说过。”卢修斯表示迷茫,“其实,这并不是完全的礼物,只是礼物的一部分。” “其他部分呢?”卢政勋还在把链子舞来舞去的,但他实在做不到像物理职业那么身手矫健,没几秒就“嗷”了~ “猜。” “分好几次给我?”一个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卢政勋脑门上冒起来。 “可以这么说吧。”卢修斯笑得肩膀都在抖。 卢政勋大概不觉得疼了,一点都不知道卢修斯为什么笑,看到比利也似笑非笑的,他还以为因为今天过节,所以大家心情好。 “那,我先放着,看最后拼出什么。”以为是变形金刚呢!还用拼的。 “放在哪?”卢修斯很关心的问。 卢政勋敏锐地问:“有关系吗?” “有,你也知道是要拼的,我想在我送出后边礼物的时候,能看着你把它们拼出来。” 卢政勋甩着链子说:“我包里。”要不是吃过亏,大概还会甩一会。 “你身上的包吗?” 卢政勋划拉手指,打开一个空间口:“这,可以?” “好。” 铂金贵族这次满意了。 可卢政勋不满:“我的礼物一次就送完了。”就算分几次,也不会有意外惊喜。 “那么你现在就可以为明年的礼物做准备了。” 卢政勋贼莫西西的,把链子塞进包里后,手却不拿出来,好像拿着里面的什么东西问:“卢修斯,不好奇我送你什么?” “你总会送给我的。” 平时送多了礼物的后遗症,卢政勋现在知道了。 他只好不太甘心地把很厚的一摞书拿出来:“宝贝,送你的礼物。” “书?”这可真是意外。 那些书明显都是一个系列的,封皮很精美,大多数是绿色的,只有少数几本是红色的。卢修斯打开最上面的一本,但刚翻开一页,那书就化成了无数光点,接着,卢修斯感觉自己脑袋里多了点什么。 “你的……魔法?” 卢政勋用微笑回答他。 “作为回报,我以后不会用你的礼物揍你的。”卢修斯也给他微笑。 “你可以试试。”卢政勋的头昂得,只能看见两鼻孔了,“魔道对魔道,我的胜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那么……你会打我?”卢修斯蓝灰色的眼睛瞬间黯淡了。 卢政勋立即就败了,pk还没开始就已经告负:“打你?怎么可能!?我……我我只会睡你。” “所以,你会战胜我吗?” 魔道内战的时候,互相被对方控制掉是常有的事,看谁反应快,以及看谁更有策略,不过如果是无限睡的话,不叫战胜。 卢政勋很老实地摇头。 “那就好了。”卢修斯耸耸肩,不置可否。 卢政勋纳闷:什么什么? “你不敢打我。”卢修斯比了一个一,“但如果你催眠我……”卢修斯又指了一个二,“那么你晚上就去睡书房吧。如果你敢用其他方式还手……”又是一个三,“马尔福家的地牢一直是很空旷的。” 泪流满面——卢政勋。 “平安夜,我们今天去布置婴儿房怎么样?”卢修斯觉得平安夜如果只是傻呆呆的坐一天,实在是太麻烦,总要找些有趣的事情做。 “对!”卢政勋飞快地走到礼物山,随便拿了一个盒子起来:“大部分是宠物给的吧?它们会送很多家具,那些家具就适合给宝宝用!” 虽然不乏很华丽的家具,但最多的是很q的可爱型家具。 卢修斯想起来之前拆的礼物盒,确实有一些家具:“不过我上次拆的都是些红绒布面的椅子,书桌之类的。” “有很多风格,还有龙族雕饰风的,黑夜传说系列的,非常多。”卢政勋连游戏里的房子都只有公寓,没有买私人别墅,这方面不是太清楚,只知道交易中介挂卖的部分。 “上次抽出来的家具都让小精灵收起来了,下次都弄过去卖掉?或者我们在这边开一家家具店?”卢修斯看这礼物山说。 “怎么都赚,随你,开始?”卢政勋掳袖子,准备开工了。 ——这么多礼物,真的不轻松! “你加油。”卢修斯矜持的鼓了两下掌,“我在这里看着应该就可以了吧?比利,给我拿一个苹果派,一壶水果牛奶来。” “偶尔还是动一下吧!”卢政勋边拆边说:“你开有好东西。” “反正有很多,我‘偶尔’会动的。”卢修斯那边已经架好了小餐桌,开始吃了。 卢政勋急忙凑过来,叼着卢修斯的杯子边,让卢修斯无可奈何地喂给他半杯水果牛奶,然后才坐在卢修斯腿边的地毯上,开始猛拆。 卢修斯也并不只管自己吃独食,偶尔也会切一块苹果派,塞进魔道的嘴里。 嘴里嚼着食物的卢政勋看着小精灵们忙碌的身影,靠着铂金贵族的腿说:“让他们也把食物带来这一起边吃边干吧?” “可以。” 几个小精灵忙吵吵嚷嚷地表示感激,很快,他们的食物拿来了——面包、牛奶、水果、熏肉,厨房有的东西,小精灵都可以自己取来吃,卢政勋发现比利居然爱吃酱牛肉~。 大厅里变得更热闹了,和卢政勋一块吃了一个苹果派的卢修斯却忽然感觉困了。他看卢政勋坐在地上貌似很舒服,抬脚踢了踢:“向旁边挪挪。” 不需要吩咐,比利立即明白该做什么,他拿了好几个靠枕过来,抱得连路都看不见了。 卢政勋刚拆出一床暗紫色异常漂亮的毯子,抖开来恭候铂金贵族。 卢修斯坐在地毯上,刚刚卢政勋坐的位置,靠着靠垫,裹着毯子:“我明明刚起来……”这么埋怨着的卢修斯,打了个哈欠,已经睡着了。 卢政勋放轻动作,大厅里还是一片忙碌,可是却静得能听到外面落雪的簌簌声。 卢修斯一觉睡到正好中午吃饭的时候,吃完了又开始困,但是他却死活不睡了。坐在地上,和卢政勋一块拆礼物。 第一百零二章 结果他拆的第一个盒子,就出现了一个南瓜床,在盒子里很小的一个,拿出来再放进去也是很小,但如果放在地上……就会瞬间变成一张大床。 就像卢政勋说的,这是一个系列,只有一个不太科学,所以可爱型的家具越来越多。 连床就有好多种:豆荚床,毛茸茸的浣熊床,菠萝床,有一根藤子吊着的葫芦床,只要一略微增加重量上去,就会飞舞萤火的做成花瓣状的床…… 卢政勋指着花瓣床说:“一岁用。” “你确定?如果是儿子呢?” “当然是儿子!”卢政勋说:“所以才欺负他小,让他一岁用。” “为什么这么确定是男孩?” “别人不服,才好揍。” “……” 卢政勋指着另一个像给女孩用的说:“两岁用。” “……好吧,听你的。”卢修斯耸耸肩,反正只有一两岁,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童年阴影。 “三岁用。”还是一张粉色的小床。 “为什么都是像女孩的?”卢修斯这时候要反对了。 “欺负他小。” 这是什么烂理由?卢修斯的眼睛眯起来了:“不行!那时候他已经开始建立自己的自尊了。你这样会养出一个娘娘腔的。” “所以才要这样!”卢政勋伸出一根小手指:“他想换床,来跟我打,能打赢我这根指头立即给他换!” “他只有两岁,他当时怎么知道男孩不能睡那种床呢?”卢修斯的嘴角不太明显地翘起来了,像是在微笑,可他把手伸出去,捏住卢政勋的脸说:“而且,你这样坚持,让我不得不认为,你小时候,也是睡着女孩的床长大的,你睡到几岁?亲爱的?” “睡女孩的床有什么?我可是……“卢政勋不知道想起什么,憋屈着,开始换话题,但他换话题的技术非常的笨拙――“黑魔王的位置,将来我可以给他吧?” 在一群像模像样的人当中做老大,感觉还是非常好的。 “一个小时候睡女孩床的魔王?”卢修斯放手了,一边的眉毛挑着,笑得不怀好意,“这听起来可真威严。” “……好吧!听你的。”卢政勋泪流满面。 “放心,我不会把你睡女孩床的事情告诉别人的……最多告诉儿子。”最后已经获得胜利的马尔福家主,很“善解人意”的总结说。 “我才没有睡过女孩床!我是被红丝带扎头发!!!” 说完,看到铂金贵族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带笑眼神,卢政勋才猛然意识到他说出去了…… “没事,我也经常扎丝带。”卢修斯忽略了自己的丝带是黑色或者蓝色,至于红色…… 那就不是一回事,卢政勋想扶额,但是手一碰脑门:“哎!” “怎么了?”卢修斯已经坐回去拆盒子了。 卢政勋小心地摸摸那个包,问卢修斯:“你说,该吃黄药?还是红药?脑袋上……蓝药?” “只是一个包而已……黑魔王甚至忍受不了一个包?你小时候真的只是系丝带而已?” 卢政勋只能把脸拉得老长老长,瞪着拿他取乐的卢修斯。(..info) “快点来拆礼物,我的手酸了。”卢修斯挑眉看他。 特级邮件提示一个个地挨着来,看来服务器维护结束,蔷薇的活动开始了。 “我收信,很多很多信。”提示一直狂闪,卢政勋冒汗。 “那么,先把你的包拆了吧。”卢修斯原本想跟着去帮忙,看看到底收集到了什么东西,但是说话间,他拆出了一件东西――一张床,银白色的床,美的像是传说中精灵的造物。 “算了,你自己去吧。” 在床和卢政勋之间,铂金贵族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床。 他总算确定了这里确实有漂亮家具,他决定继续留下,看看有没有更多。 卢政勋看到那张床,笑着走向中庭,他要去实验室,比利忙叫特提、爱丽丝和波波到实验室去。 各式材料的搬运整理是个大工程,尤其这次投进去一千二百亿基纳,购买回来的数量将相当惊人。 已经扩充到一眼看不到对面墙壁的仓库,看来还得继续扩大,如果不是有魔法,按照仓库的大小,早已超过城堡的占地面积了。 小精灵们已经学会辨认材料种类,所以卢政勋只需要取一下邮件,剩下的工作就可以全部交给小精灵了。但他也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大厅,一回来就感叹:“蔷薇怕我邮件满了,说隔两天发一批过来,宝贝!” 差不多是一整套的漂亮家具都被卢修斯找出来了! “我还想要一个沙发……”卢修斯指着那个与其说是沙发,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圆圆的银色靠垫的东西。 卢政勋走过来坐下,把铂金贵族的手拉过去看:“手指都红了,完全可以让云变成你喜欢的任何形状,它放进去不就可以补充沙发的空缺了?” “我刚才有点入迷了……”卢修斯揉揉额头,“你的事情都做完了?” “三个小精灵在做,刚刚连实验室准备的大房间都快不够用,最后我们换到仓库又放了很多,宝贝,我突然很怀疑,大概一千年后,马尔福家都用不完这些东西,武装军队都够了。”卢政勋想着蔷薇信上说的让工作室分五次寄给他,这才只是第一批,财产太多,也还是压力山大。 “总有用完的一天的,毕竟谁都不知道未来是怎么样的。” “我饿了。”卢政勋叫比利:“比利,中午我们随便吃点,晚上火鸡大餐!给我来碗拉面,宝贝要吃什么?” “对了,我在报纸上用你的名义刊登了这个。”卢修斯把预言家日报递了过去,“火鸡拉面?普通的烤肉、沙拉和火鸡就好。” 比利忙去厨房准备食物了。 卢政勋接过报纸,念出来:“我相信,绝大多数人与伏地魔或者食死徒组织无关,制造袭击事件的凶徒只有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一人逃脱,在我和热心巫师的追捕下,一定会让他很快落网,我在此请大家在最近一段时间多注意自身和家人安全,但保持镇静,不要让恐惧创造出新的邪恶。[..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念完好一会,卢政勋才看着懒洋洋靠在身上的铂金贵族问:“宝贝,你是要我做黑魔王,还是……王?” “黑魔王终归是黑暗中的,我当然希望你和我都站在阳光下。” 卢政勋晃晃报纸,忽然笑起来:“魔法部我也不喜欢,这样不错。” “不过,如果你要做王,花费的时间可是比做魔王要的多得多。” 看着卢修斯的小腹,卢政勋说:“在他长大之前,我们能做到吗?”如果做王,能让这个没出生的小家伙过上比卢修斯安全的生活,不管要做什么,他都会去做。 “当然能,所以,你可要小心,别被自己的儿子从王座上踢下来。”卢修斯傲慢的挑着眉毛。 结果,卢政勋一脸期待。 与此同时,外边的贵族们却已经没心情过节了――那些热心巫师说的是谁?当然就是他们了! 诺特把布莱克请到庄园里,在密谈了几个小时后,他们开始邀请那些得到魔石的贵族――至于海因斯,他有其他任务,所以暂时没把他算进来。 平安夜的晚上,一个名为“席尔维兄弟会”的组织成立了,最初的建会目标是:抓捕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以及帮助人们走出伏地魔黑暗时代的影响。 当晚,这些贵族们散开的时候,各自身上就带有明确的任务了。 贵族们的圣诞节没法过好,马尔福庄园里两个人的圣诞节却过得有滋有味,现在,卢修斯正在准备着给卢政勋圣诞礼物的另外部分。 而卢政勋却已经在催他下楼吃饭了:“你有那么饿吗?”大贵族走出布置好的婴儿房,挑着眉问。 卢政勋用一个按着肚子的发愁表情回答他。 “走吧,去餐厅。”卢修斯回了他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卢政勋走着走着忽然说:“我的身体是由魔力构成的,卢修斯,不是饭桶~” “嗯?突然说这个干什么?”卢修斯奇怪的看着他。 “你没有把我看成饭桶吗?”卢政勋很严肃。 “有时候我比你吃的更多,我为什么要觉得你是饭桶?别像个姑娘一样敏感。”大贵族斜了某人一眼。 “明明是你老看我……”结果还是要被鄙视,卢政勋总是不习惯太安静,尤其是在城堡长长的走道里。 “比利拆完礼物了吗?”才这么说着,就有一个不识相的小货在跑过卢修斯身边时放下了一个礼物盒。 卢政勋看着它跑走的小背影深深的觉得自己囤积材料的举动根本是多此一举,它们总能从不知名空间把礼物掏出来,没完没了。 卢修斯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接着他摇摇头,才继续走。 前面的卢政勋完全没注意到,他还在感叹礼物的数量:“如果把一年的礼物全部留到圣诞节拆,明年大概我们得在室外过节,因为里面全部被它们的盒子塞满了。” “明年就有小家伙帮忙了。”卢修斯快走了两步跟上,笑着回答。 “嗯,”卢政勋笑着说:“帮忙用口水泡礼物。” “……”卢修斯笑了起来,“那时候一定要照相,可爱的天使。” “哈!”走进餐厅的卢政勋一看到那只占了餐桌三分之一大小的烤火鸡,立即吸了下口水:“好家伙!这么大个!!肉老不老啊?” “很鲜嫩。”卢修斯帮助小精灵打了包票,而当他坐在位子上的时候,眉又轻微的皱了一下。 这次卢政勋看到了,关切地问:“味道太浓了?” “有一些。”卢修斯点头,“不过还能接受。先吃吧,吃完了,我会给你其他的礼物……你是想到楼上去拆,还是就在这里拆?” “另一部分?”卢政勋选了一个位置,把烛台旁的精油滴在手里,然后几道风旋从他手里飞出来,吹过餐厅,吹进壁炉,炉火猛地高涨了几倍,才恢复原状。 卢修斯看得到风旋,可是卢政勋选的角度正好能让风避过他,现在餐厅里弥漫的不再是各种食物油腻的味道,而是玫瑰馥郁的芳香。 卢政勋用毛巾擦着手说:“边吃边拆,我很饿,但是我又很好奇。” “边吃边拆?你确定?” 怎么?卢政勋看着铂金贵族的神情,觉得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可是有什么不对? “确定。”他说。 “先把链子给我,然后,你站起来。”卢修斯这么说着的同时,也站了起来。 卢政勋一脸好奇地照做,好奇到连桌上的火鸡大餐都都要往后排的程度。 卢修斯拿着链条,解开了卢政勋的衣领,锁链的另外一头正好扣在了项圈上。 “……卢修斯?”卢修斯的动作不含挑逗,可是卢政勋却觉得充满了暗示,脑子里想着治疗师,想着宝宝的他,呼吸已经无节奏了。 卢修斯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带上,他今天穿着黑袍子,银色的腰带系成了蝴蝶结:“我如果跟你说,那天治疗师的话,是我骗你的,你会怎么做?”他凑得和卢政勋很近,两个人的嘴唇几乎贴在一起。 卢政勋的呼吸立即的,就可以听得到了,连嘴唇都无法紧闭起来,只顾着探寻蓝灰色眼睛里是不是有逗弄他的神色。 “圣诞礼物?不想亲手拆开吗?” “如果是玩笑,现在就必须停止。”卢政勋语带威胁,手指找到腰带的一端,轻轻一拉,一整根腰带就落到了地毯上。 卢修斯没动:“你动作真慢,卢。” “别挑逗我,卢修斯,否则等你受不了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才解开第一颗扣子,卢政勋就发现铂金贵族早有准备――他的准备就是除了这件黑袍子,下面什么也没有。 细致的肌肤在烛光和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暖暖的好像奶油的质感,尤其被高竖着的衣领包裹着的那些阴影部分,既柔软,又有男性的硬度在内,让人想试试狠狠捏上去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 但卢政勋没有去触摸那,也没有按部就班拆他的礼物。 在卢修斯沉默地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他就知道煎熬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他想得到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所以,很直接的,他弯下腰,连和卢修斯接吻都不曾,就拽着袍子下部,把它直接提高到卢修斯腰部! 这太突然了,也太……兽#性了,早就准备好一起的大贵族也不由得惊叫了起来一声。但他看到卢政勋的眼睛,就立刻深呼吸的平静了下来,安安静静的用双手撑在了餐桌上,让卢政勋做所有他想做的…… 在卢修斯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呻#吟中,丰盛的但却无人来得及品尝的圣诞大餐全都掉在了地上。 因为卢政勋忙着“吃”卢修斯,所以等他再想起烤火鸡的时候,火鸡变小了…… 卢修斯从浴室里出来时,卢政勋连头发都烘干了,比利把重新准备的圣诞大餐按他的要求,在这时送到卧室里来,然后,卢政勋就发现了: “比利,火鸡怎么变小了呢?” “第一只火鸡被主人扔到地上去了,这是备用的第二只。”小精灵委屈的回答。 卢政勋立即笑起来,看向卢修斯:“你要吃哪个部分?我来切。” “不想吃火鸡,太油腻了。”卢修斯摇头,“我想吃核桃派。” 比利揭开了一个小的钟形盖,下面居然是核桃派。 “很好,比利。”铂金贵族满意的笑了一下,示意比利把核桃派挪到他面前。 比利殷勤地说:“这些菜肴是蒸薰炉主人点的。”他一个个地揭开盖子,介绍着:“香煎法式小羊排配土豆泥,土耳其烤鱼,泰国冬阴功酸辣大虾汤,日本料理天妇罗,蒜蓉扇贝,芝士肉丸,茶香贡菜,鸡肉时蔬沙拉。” 卢政勋打开最后两个瓷盅说:“这是餐后酸奶。” 卢修斯先是惊喜,接着警惕地看着卢政勋,那眼神很显然是在表达“我没说你是饭桶,你如果敢说我是……” “乖,快来吃,”卢政勋已经捏着刀开始切火鸡了,切掉下来的一块肉被他用手捏起来丢到嘴里,结果烫得咋舌:“再放凉,火鸡就更小了。” 卢修斯很满意这家伙的识相,开始吃了起来,食物都很合口,而且明明刚坐在餐桌边的时候,卢修斯也感觉到饥饿,然而当他只吃了两口,饥饿感就跑走了,或者说,疲惫感压倒了饥饿感。 铂金贵族的叉子还叉在核桃派上,眼睛就闭了起来,脑袋开始朝下点…… “宝贝?” “嗯?”卢修斯立刻睁开眼,眨了眨,“我先去睡一会儿,再吃饭吧。” “除了困,有不舒服?” 卢修斯瞟了他一眼:“当然……有一点,毕竟一个多月没做了。” 卢政勋被吓一跳:“比利,去把家庭治疗师带来。” 第一百零三章 “没关系。”卢修斯在桌子下轻轻踢了卢政勋一下,“只是腰疼,还有……有点肿而已。” “……那睡觉?” “嗯,睡一觉会好很多。别担心,我刚刚也很快乐,而且……谢谢你的体谅。”卢修斯站了起来,微笑着弯腰给了卢政勋一个吻,“我爱你。”不过当他站直身体的时候皱了一下眉,看来腰不是一点点疼而已…… 卢政勋让比利把餐桌搬走,担心地问:“我还是把治疗师叫来吧?” “笨蛋,说了没事。”卢修斯拍了他一下,正好穿着睡衣,直接就躺在床上,盖上被子睡觉了。 但是,夜里十二点多,圣诞节刚到,家庭治疗师来了。 治疗师到的时候,铂金贵族还在睡觉,并没吵醒他,治疗师只是站在旁边对他使用检测咒语。 “不用担心,艾里厄斯先生,马尔福先生只是正常嗜睡,外加有些疲劳,并没有什么大碍。” 卢政勋站在一个稍远,能让治疗师不那么紧张的位置问:“正常?他一天睡二十个小时。” “确实是正常的,毕竟一个人的脏器,要负担的却是两个人的循环,有些人会嗜睡很正常。更何况……马尔福先生今天很显然经历了一些强度较大的体力运动。”治疗师虽然有感觉到压迫感,但还是很义正言辞。 “谢谢你来。”卢政勋让小精灵送走治疗师,还给了重重的一钱袋加隆。 虽然治疗师说一切正常,但卢政勋还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看着卢修斯的睡脸,怔怔地想了大半夜。 当卢修斯因口渴醒来,一睁眼就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吓了一跳:“梅林,卢,你怎么……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 “嗯!”卢政勋好像没料到他会醒过来,猛然站起来说:“我睡醒了,有笔订单比较急,你自己睡行吗?” “笨蛋,你又多想了吗?”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类似事件了,卢修斯一猜就明白,“我也想和你做,我想我说的很明白了。我也有正常的需要,这不是你的什么错误,只是太久没做,我身体有些不太适应而已。” 卢政勋站在那,干涩地笑――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即使卢修斯这样说,没能控制好依然是他的问题。 “那好吧,下次我在上边。”卢修斯看着卢政勋郁闷的说。 “!”卢政勋被吓一跳,想错了,表情很奇怪,而且有点不情愿。 卢修斯当然知道他想差到什么地方去了,但是却没有解释:“好了,我饿的厉害,我们先去吃东西。” “比利,”卢政勋对小精灵吩咐:“送点吃的到卧室来。” 刚刚找的借口,现在已经被他丢开了,他在床边坐下:“你就在床上别下来了。” “你还没强悍到让我不能下地~”大贵族瞥了他一眼,掀开被子走下了床。 这个时候,比利蹦了出来,但他带来的不是食物,而是信件:“主人,这是睡觉时的来信。” 卢修斯回答:“把信放到书房去,还有宵夜。”他给自己加了一件家里穿的长外套,就要朝外走。 卢政勋虽然也是小精灵的合法主人,但毕竟小精灵是马尔福家的小精灵,现在,卢修斯?马尔福的命令是第一位,就连卢政勋的第二位也是暂时的,当未来的宝宝出生,他就立刻要退居第三了。 小精灵有些犹豫为难的看了卢政勋一眼,还是对着卢修斯一鞠躬,幻影移行消失了。 卢政勋的手僵在空中,本来准备拿枕头给卢修斯靠,但现在完全是多余的了。 卢修斯没意识到卢政勋的尴尬,他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他开了一个小玩笑,之后会把卢政勋吓一跳,而两人的矛盾已经过去。 小精灵已经大概整理了一遍信件,把比较重要的人物的信放在上边,卢修斯一边走,一边拆开信。 可是他的脚刚迈出去,就又收回房里了,他扬着信轻笑着说:“卢,看来有些人真是迫不及待。” 卢政勋没反应,脑袋垂着坐在床边老位置。 “你怎么了?”卢修斯走过去,用信纸敲了敲他的肩膀。 明显从想什么问题中回过神来,卢政勋停顿了两秒才回答:“哦,在算德雷尼矿石的数量。” 卢修斯抿了一下嘴唇,这家伙明显在撒谎,他在隐瞒什么,但卢修斯并没追问他:“这信实际上是给你的,不过他们害怕你会生气,所以先一步,来试探我的口风。”卢修斯把信递了过去。 接过信,大概一看,卢政勋说:“席尔维兄弟会?他们过去专门从事恐怖活动,现在开始做善事了?” “旧瓶装新酒。”卢修斯笑,“你要不要也给他们一个标记,从我开始。” “我不会标记,”卢政勋不赞同地摇头,“把别人低看一等,其实是自己需要得到证明的软弱表现。” 卢修斯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但也不要太仁慈,毕竟这是他们自作主张把你架到了前台。我会回信把他们大骂一通的,等到他们亲自来道歉的时候,你再出面‘安抚’我,顺带把兄弟会接手过来吧。” “喂喂,他们可是应你的召唤,不对,是应我的召唤搞的,会不会打击积极性?” “这件事可以分成两面来说:他们响应我们的召唤,或者他们借助我们的声势。前者的话,我们当然应该高兴。但如果是后者,那就是他们居心叵测了。”卢修斯回答,“但我们谁也不知道那些家伙心里怎么想的,所以,还是朝坏的方面思考吧。这样打压,对你我和他们都好。” 卢政勋摊手:“我不太懂,你决定,需要我的时候让小精灵去实验室叫我。” “好的。”卢修斯又吻了他一下,“不过,现在还在过节,别太劳累了。” 卢政勋看着他笑:“这话好像应该是我跟你说吧?” 卢修斯当做没听见,再次朝外走了:“记得让小精灵给你准备些宵夜。” 小精灵――卢政勋对自己耸耸肩,幻影移行去实验室了。(..info无弹窗广告) 先前的借口是真的,过节的时候,玩家们平时不怎么舍得花钱的,这时候也绝对会掏出来,想泡mm得送装备,送不出手可是很难看的――所以蔷薇早就替卢政勋接了很多订单,他知道卢政勋现在有“挂”绝对能闪得出来,但就是没想制作也是需要时间的,尤其打磨材料。 卢政勋到了实验室,基本就忙不过来其他了。 卢修斯也并不比卢政勋轻松多少,卢政勋大多数是体力劳动,他更多的则是脑力劳动。圣诞节前后,可是上层社会一个重要的社交季节。 更让铂金贵族哭笑不得的是,因为他和卢政勋从法律上已经结婚,所以有些贵妇人竟然也开始以“姐妹”的口吻,给他写信,邀请他参加女士沙龙…… 不过,也不能说这些夫人做错了。一般来讲,就算是两个男人的婚姻,也会有一个处于弱势,而上层社会这些女士沙龙,谈论的可并不只是化妆品、首饰与服装。 夫人外交,同样是无比重要的。甚至往往能做成男士们做不了的事情。 卢修斯的笔尖在信纸上戳动了两下,虽然拒绝了绝大多数人,但还是同意了参加扎比尼夫人的沙龙聚会。 社交这种事情,无论是对男士的还是女士的,都别想依靠卢政勋了,所以他还是得全担起来了――至于他现在正在□中的问题……既然都出现了傲罗把食死徒带进马尔福庄园的事,那么铂金贵族觉得自己能够无视了。 不过还是有问题的――卢政勋……会让他离开马尔福庄园吗?就算那里大多数都是女性,但是……见过贝拉的疯狂,谁都不会认为女性就是安全的。 “那么……就把他一块带过去吧。”卢修斯叹气,只有那一个可能性并不大的方法了。 稍后,卢修斯敲响了卢政勋实验室的门:“卢,有些事我需要和你商量一下。” “为什么不直接进来?”卢政勋放下矿石溶剂,坐在位置上挥手把门打开后问。 “我过段时间可以出去吗?”卢修斯很干脆的问。 卢政勋用脸的长度来回答这一问题。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站在门口的原因。你让我想起我八岁的时候……”卢修斯揉了揉额头,“那么,你跟着我一块呢?” “穿着装备?” 场景好像回放的感觉。 “不……以另外一种状态。我想你听说过阿尼玛格斯。” “贝拉和另外一个家伙进庄园抓你的时候,是不是就有一个用这个伪装?”卢政勋不是太清楚那是什么,隐形? “是的,他变成了一只猫。”卢修斯点头。 卢政勋看了一眼实验台不远处小休息空间放着的霍格沃兹的魔咒教科书,他差不多已经翻完了,没有看到阿尼玛格斯,好奇地问:“高级的?” “阿尼玛格斯是一种高级的变形咒,霍格沃茨并不会教导学生。”卢修斯点头。 卢政勋来兴趣了,态度很端正地把卢修斯抱到最舒服的沙发里坐着,自己坐另一边:“你说,我听着。” “要成为阿尼玛格斯,首先你要确认一个动物,是和你自己的本性最接近的,接着顺应野性,放松魔力的变化,就能得到你希望的了。” “本性接近?”卢政勋拧着眉头看窗外天空:“鸟?” “有一些咒语能帮你确定,不是外形上的本性接近,是内在。去卧室吧,躺在床上,我好对你使用咒语。”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卢政勋还是很兴奋:“我会是什么?” “那要看你自己的情况,我也不确定。” 卢政勋不依不饶地问:“那你觉得呢?我是什么?” “……”卢修斯想了一下,他这个时候的表情……有点值得玩味,“不知道。” 卢政勋胳膊一伸,抱住卢修斯问:“什么?我要听!” “斗牛犬……” “肯定是狼!要么是鹰!应该是鹰!”卢政勋很臭美地搓着自己下巴说:“翱翔天际,所向无敌!” “好吧,你是鹰。”卢修斯叹气,“其实秃鹫也不是没可能。” 卢政勋把床边一只放着刚刚剪下的玫瑰的瓷碗拿过来,扔开玫瑰,把碗扣在头顶,模拟秃鹫的秃头: “这么丑?你怎么带得出去?” “我可以给你化妆,就说是……新式火鸡之类的。” “嗯嗯,”卢政勋说:“饿了还可以吃。”事实是,他肚子饿了。 “笨蛋……”卢修斯一如既往的无奈叹气。 不管某人怎么闹腾,终于还是躺在床上任由铂金贵族处置了。 然后一个咒语过去,某人就睡死了…… 卢政勋做了一个比昨天还要离谱的梦:卢修斯在前面的花园小径上走着,他忙去追,结果追着追着视线越来越矮,等跑到卢修斯脚边的时候,居然跟巫师袍的袍脚线一样高,而且还摇摇晃晃……摇摇晃晃…… 卢修斯!卢修斯,等我――拼命地跑,都跟不上卢修斯迈出的步子,平时没觉得卢修斯走路快,但现在,卢政勋觉得那一步就能让他喘好几口。 有只肥猫蹲在雕像的底座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硕大的胖脸长满横肉,眼神不怀好意。 他会怕一只猫?开什么玩笑!卢政勋急着追铂金贵族,没有绕开,结果肥猫忽然跳下来给了他一掌,他就被打得视线旋转了三百六十度还多!那猫居然还没完!亮出五根尖尖的指甲,狞笑。 卢政勋吓坏了,大喊卢修斯:“呜嗷!呜嗷~嗷~!!” 脆脆嫩嫩的小狼叫声??? 卢政勋“呜呜,呜呜”的叫着,而且拼命地拽着卢修斯的衣服,乃至于手脚乱蹬,对他又抓又踢,卢修斯知道显然这家伙是“入戏”了。 “卢?卢?蒸薰炉!” “!”同样是猛地坐起来,瞪圆眼睛,有一会才发现是场梦,卢政勋摸了摸脸,感觉那还被猫抓得火辣辣疼着。 “所以,你梦到什么了?”卢修斯问他。 卢政勋满脸紧张:“一定搞错了!重新试试!” “别这么紧张,亲爱的。如果你不确定,那么我们还能试试另外一个方法――强制阿尼玛格斯变形术。这可能会让你不太舒服。但是却是最快速,也最正确的让你了解自己阿尼玛格斯状态的方法。” “嗯嗯,另一个好!”卢政勋坚决不承认自己的阿尼玛格斯是狼?狗?而且还是没猫高的小货!!! “不过会有些疼。” “没问题!” 卢修斯示意卢政勋躺好,魔杖指向了他,从他魔杖里发出了银色的光,而且并不是普通咒语那样,瞬间激发在目标后就消失,而是笼罩了卢政勋的全身,并持续着输出魔力。 当魔法的光芒完全笼罩了卢政勋的身体,顿时,卢政勋的身体开始缩小了起来,并且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卢修斯的额头有些冒汗,并略微喘息――这是个非常消耗魔力的咒语,当他停下了魔力输出,一只……幼狼(?)出现在了床上。 “嗷呜!”的一声后,幼狼(?)?卢政勋开始发狂了。 他疯狂地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变成狼了,所以拼命地回头想看看身体,可是头大,身子小,四个银灰色的腿还特别短,在几次扭头后,他把自己扭翻了,在床上折腾了个四脚朝天,白白的稀疏绒毛空出一圈,刚好空出最鼓的一块粉色小肚皮,扭!扭!扭!扭到床边的时候一小坨地掉了下来。 卢修斯眉毛跳了起来,急忙把他接住了,这么小,会摔断骨头的,可在接住的时候,铂金贵族的嘴角也随之向上挑,这个小东西实在是……太可爱了……手感也非常好。 他坐在床边,把卢政勋放回床上,卢政勋的狂躁还没结束,卢修斯只好揉了揉卢政勋头顶的毛――这次真的是揉毛了――努力转身的卢政勋立刻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动作也放松了下来,而卢修斯就趁机把他抱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我想你现在一定很想看自己的模样,我们去盥洗室怎么样?以我的感觉,还是很帅的。” 当然,马尔福总是撒谎的。卢修斯在心里嘀咕着。 帅?卢政勋想:莫非真的是狼?就是太小了点。 等卢政勋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他对狼的梦想粉碎了――这哪是狼啊!?虽然跟狼的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但他的阿尼玛格斯,居然是一只也许连一个月都不到的小哈士奇!狗!!! 卢政勋趴在镜子前的胡桃木小柜子上,两爪捂头,没脸见人了。 心情萎靡得,连短尾巴都夹起来了。 卢修斯看着卢政勋,他的身体也开始发出柔和的光芒,短暂的几秒之后,一只纯白的狐狸蹲在了卢政勋的身边。 狐狸凑过去,用面颊蹭 第一百零四章 卢政勋一抬头,吓得打了个滚,这次好悬在边缘停住,身子扭几下站起来,圆圆的浅绿色眼睛打量了一会,贴近,哀叫:“呜呜呜~~~~~~” 卢修斯依旧蹲在那,对卢政勋歪着头。 卢政勋拼命地蹭着卢修斯,短短毛毛的尾巴甩来甩去,从比他还高的狐狸的胸口蹭到后面,再蹭回来,一直叫:“呜呜~呜呜呜~(怎么变回去?卢修斯!我要变回去!)”圆滚滚的脑袋把狐狸柔顺的白毛蹭得乱七八糟的。 又是一阵光,狐狸重新变回了铂金贵族,他把小狗搂了过来,一阵揉毛:“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很好吗?等我带你参加完了沙龙聚会,我们再谈变回来的事情,你看怎么样?” “嗷嗷嗷呜呜!!!嗷呜~~~~~~!!!(不行不行!太危险了!!!!)”难为了,这么小就能狼嚎得如此标准,一边嚎叫还一边猛蹬两个小短腿,肉滚滚的肚子左甩右甩。 怕卢修斯真这么出去,两只毛茸茸的耳朵都吓倒了。 卢修斯吻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今天真的没办法变了……至少要几个小时之后,我的魔力几乎消耗光了。” “嗷呜呜呜呜呜……(卢修斯有蓝药的呜)”毛团团,以及肉团团的卢政勋把脑袋放在卢修斯胸口上,眼神可怜死了。 “我不想喝药,为了宝宝。你再怎么装可怜也没用~”卢修斯感觉自己已经揉毛球揉上瘾了,“几小时而已,忍耐一下~我给你最好的狗食~” 结果,这话一说完,铂金贵族抱着的小哈士奇就开始直愣着眼睛,小毛脸越来越冷酷,小眼神越来越危险。 但是,用哈士奇幼犬的脸做出这种表情,得到的结果只是让卢修斯忍笑忍到难受,他咳嗽了两声问,“咳咳!怎么了?” 这次,卢政勋不再嗷呜嗷呜的了,脑袋一扭,看别处,生气。 “而且我很喜欢你这样,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卢修斯揉着他,“我答应你,在你掌握这种魔法之前,我不会一个人出去的,怎么样?” 卢政勋转回头,怀疑地仰头看:真的?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还是有点问题? “不过既然是在家里,那么地牢也是家里,对不对?我们去见莱斯特兰奇吧。”大贵族笑眯眯的说。 “嗷呜呜呜——” 假的小狼,真的小狗的叫声,不太有气势,却威胁意味十足地回荡在房间里。 不过,铂金贵族给他的选择却只有两种——“要么跟着我一块去,要么我自己去。” ……还能怎么办?威胁也是白威胁,几分钟后,卢政勋不得不屈服了,实际上是累不动了,头一搭,吐舌头,安静了。 卢修斯抱着毛球,直接幻影移行到地牢了。莱斯特兰奇夫妇被关在同一间囚室里,现在,就算是贝拉,也已经安静了许多。 伏地魔确实死了,卢修斯找的那只魔法生物确实胜利了。 “我很高兴看到你们冷静了许多。”卢修斯终于能穿得符合他铂金孔雀的外号了,虽然还是穿着装备,但至少不是毛茸茸的冬眠动物了,外加抱着一只小奶狗,出现在了囚室里。 贝拉从靠坐着的墙角跳起来,没有魔杖,她居然想对着卢修斯扑上来,用牙?或者她的拳头。 罗道夫斯把她拉住了。 “看来你比你妻子更冷静,我亲爱的朋友。”卢修斯称赞着,但其实这情况让他也有点意外,他以为贝拉才会是最先明白情况的一个。 没能扑过来的贝拉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喊:“卢修斯·马尔福!你这个蠢货!蠢货!!” “贝拉,除了那个形容词之外,你的大脑里就想不出其他的词汇了吗?”卢修斯耸耸肩,无所谓的说着。 “马尔福,如果你到这里来只是为了取笑我们,那么我认为是浪费你自己的时间,也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罗道夫斯阴冷地说。 “哦,那么你认为,我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才不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呢?”卢修斯笑了起来。 “你想让我们对你下跪吗,马尔福?” “休想!”贝拉一回头就对罗道夫斯挥去了一巴掌,看样子,她没少做这件事,罗道夫斯被打得脸侧过去,但他却说:“贝拉特里克斯!清醒一点!!你要给黑魔王陪葬吗!?” 贝拉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痛苦无比,但她到底没有再撒泼了。 接着,罗道夫斯看向卢修斯:“我说错了,是曾经的黑魔王。” “你们还有些用处,新的势力不能所有人都处在光明中,我们需要一些黑暗中的暴徒。你们很适合。” 贝拉又想发作,可是罗道夫斯抢在她说话之前冷冷地说了一句:“够了!贝拉!!就算他没死,他又回来了,然后呢!?” ——在几百个食死徒的保护之下,伏地魔都没能保住他自己的命,现在已死的他又怎么保护得了他们? 贝拉那一晚的重伤是在卢政勋对她手下留情的情况下,到地牢后,如果不是那种神奇的药剂,她现在也不会这么有精神。 贝拉不笨,她只是对伏地魔太狂热。 “……我接受不了一只生物做我的主人!”赌气走开的贝拉咒骂着说。 罗道夫斯没有再管她,看着卢修斯。 卢修斯也不再管她:“我需要一些黑暗中的力量,一些……不会让民众忘记,他们是被拯救的,他们的美好生活得来不易,他们需要心存感谢的人。” 罗道夫斯没有任何表情。 卢政勋一直紧紧地扒着卢修斯的胳膊朝罗道夫斯看着,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比贝拉危险,所以他一直非常警惕,凶巴巴地眯着他的绿眼睛——刚刚和卢修斯一起时,是两个圆,现在,那双眼睛是半圆,向下的四十五度角,也许成年后会像狼一样吓人,可现在…… 拍了一下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卢修斯沉默的看着罗道夫斯,就算罗道夫斯看起来比贝拉冷静得多,甚至很有被说服的可能,他此刻与卢修斯的对话也显得很理智。 但卢修斯一样清楚,这家伙没有那么容易被说服。他现在……大概只是想要离开这地牢而已吧?等到他们离开了,那么就什么都好办了——至少这很可能是罗道夫斯的真实想法。 能够得到两个被掌控的恐怖分子当然很好,可如果不能被掌控……莱斯特兰奇夫妇会做什么?杀掉凤凰社,杀掉已经背叛的食死徒,杀掉随便哪个巫师,自欺欺人的寻找伏地魔? 他们做的这些事,本来也是卢修斯想要让他们做的。甚至,如果是他们自动自发地,那对于卢修斯来说,会更好。 至于会不会有人想到这两个人的所作所为和卢修斯有关?在开玩笑吗?卢修斯·马尔福可是差点被他们杀了。谁都会以为是笑话,甚至污蔑。 “稍后我就让小精灵放你们离开,魔杖也会还给你们俩。我真怀念我们还是学生的时候,那时候,大家都是那么的无忧无虑。”卢修斯半真半假的感叹着。 莱斯特兰奇夫妇冷着脸,看着卢修斯离开。 卢修斯叫来小精灵,把通往一处小庄园的门钥匙以及一些加隆交给小精灵,让他在莱斯特兰奇夫妇离开时,连同他们的魔杖,一块转交给他们。 被铂金贵族用一只手抱着的卢政勋在看到小精灵打量他的目光后,把头扎到了卢修斯的臂弯里,他已经窘迫得要死了,拼命地往后面钻,只顾埋头,小屁股高高翘着~ 结果卢修斯一时手痒,揪了他高高翘起的小尾巴一下。 这下,卢政勋更急,腿猛一用力,从卢修斯的胳膊后面挤得掉下来——比床还要离地面远的距离。 卢修斯吓了一跳,怕他摔到,赶紧去抓他两条后腿,结果脚底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朝后就要倒下去。幸好他的侧后方是墙壁,肩膀撞在了墙上,才没有跌倒。但也让卢修斯虚惊一场。 卢政勋也没事,被小精灵接住了,显然,小精灵养过的动物很多,很了解不管卢政勋本身是什么样的,但他的阿尼玛格斯需要随时有人看着。 又一阵“嗷呜呜”的奶声奶气的嚎叫,落地的卢政勋扒着卢修斯的靴筒,眼里全是担忧。 “没事,主要原因……是你太肥了……”卢修斯拍拍他,“好了,咱们上楼吧,现在已经到了吃早饭的时间了。” “嗷呜嗷呜嗷呜!!!(我要恢复!!!)”昨晚被挂上的银链还在他脖套上,卢政勋抓狂地跑开,怕被卢修斯再次抱起来,结果,就像一只逃离主人身边的小坏狗,拖着那链子摇摇晃晃地朝远处跑。 “蒸薰炉!不吃饭不给你恢复!”铂金贵族看着小狗那个肥肥的小屁股,很无良的笑着说。 “主人……”比利觉得蒸薰炉主人太可怜了,忍不住出声,想替不能说话的他恳求一下。 但是,铂金贵族眯着眼睛目露凶光:“你不会愿意从明天起被禁止工作吧,比利?” 小精灵立刻立正,做了一个把嘴巴的拉链拉上的动作。 卢修斯满意了:“很好,去给你的蒸薰炉主人准备‘早餐的餐具’和‘餐点’吧,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吧,比利?” “是的,比利明白,主人!比利这就去准备!主人!”小精灵用最快的速度消失了,至于卢政勋……反正他没有生命危险…… 卢政勋顺着墙根一溜跑,这样的话,即使因为腿短跑翻,也还有一边可以靠靠,一路拖,银链“哗哗哗哗”地响着,他想去书房,那里有高级魔咒的书,只要让他翻到阿尼玛格斯怎么解……哼哼!卢修斯! “呜~!”看到一楼通向二楼的华丽宽阔的楼梯,卢政勋要疯了,每一级都跟他眼睛一样高! 开翅膀……没反应,翅膀也打不开。 前爪搭上,后腿蹦蹦蹦……上——不——去! 卢修斯看着卢政勋跑走,慢悠悠的跟在他后边,当他看见卢政勋那蹦跳的小坨身姿的时候,忍不住停下脚步,双手抱肩,靠着墙壁,“欣赏”了起来——其实应该照相留念的,不过为了黑魔王的尊严,铂金贵族觉得自己可以牺牲一下~ 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上是上去了,可是没站稳,倒滚下来,一级楼梯的高度,倒是不会让卢政勋摔断骨头,但前功尽弃,而且,摔得四脚朝天,肚皮敞亮,自尊心受挫了。卢政勋站起来晃晃头,想试试别的楼梯会不会矮一点。 卢修斯看够戏了,走过去弯腰就把卢政勋捞了起来,一只手搂紧了他两只前爪,另外一只手在小肚皮上一阵蹂躏。与此同时,他还用教训调皮小孩的语气说着:“卢,别和我怄气了,快去吃饭吧。” 泪流满面——卢政勋。 很快,餐桌被准备好了,卢修斯右手边的,卢政勋常坐的位置被放上了一摞柔软的垫子,几乎跟桌面一样高,而餐桌上有一只边缘浅凸,盛着新鲜羊奶加鸡蛋黄煮的稀粥的盘子,旁边还有只小碗,放着几块磨牙用的牛骨。 “卢,你老老实实的吃完东西,我就把你变回来,说定了的,怎么样?”卢修斯这么说着,还在揉着卢政勋的肚皮…… 浅绿的眼睛又半圆了,卢政勋瞅瞅那些吃的,要是狗粮的话,他宁可绝食死掉好了,这些食物人也能吃,但是,真的要他保持这样吃掉? 把卢修斯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卢政勋才明确了一件事:他的阿尼玛格斯让卢修斯爱惨了,不满足卢修斯的话,以后没完。 认命地坐在垫子上,低下头,凑近,大黑鼻子耸耸,闻闻那粥,味道还行,卢政勋把头低了下去。 卢修斯自己都不吃了,只是保持着一个……低于大笑,高于微笑的,笑容,大睁着眼睛看着卢政勋。 每次,瞥到卢修斯异常满足的表情,卢政勋就会呛到。 而卢修斯就会笑得更开心,当卢政勋吃完这顿饭,铂金贵族蓝灰色的眼睛,已经笑得弯了起来…… 能让卢修斯开心起来也不错,这段时间,卢修斯似乎很紧张,当然卢政勋自己也很紧张,但现在,紧张的情绪被缓解了。 当卢政勋吃完了,卢修斯拿起餐巾,轻轻的帮他擦起了嘴巴和鼻子。 卢政勋腹诽:都吃完了!怎么还不让恢复? 形象点的话,他毛乎乎的脑袋上大概有一排很粗很粗的黑线。 “你很急着恢复?”卢修斯揉了揉卢政勋的脸。 小哈猛点头猛点头,把自己从垫子上摔到了卢修斯摊开的手里。 “那么……难道你没发现?你现在……有点变大了。”卢修斯这么说着,匆忙把卢政勋放在椅子上,从他的身边跳开了。 “呯嗙嘣嗵&¥#|…*——” 翻倒的椅子,滑下餐桌的桌布碗碟等等,以及花瓶里的水和玫瑰,全部盖在魔道身上,狼狈无比。 “真可惜,你那样可爱多了。”铂金贵族耸耸肩,无比遗憾的说。 “卢、卢修斯!!!”被那些东西阻拦,卢政勋竟然没能一下站起来。 “我是在赞美你,卢。”卢修斯却也没跑,而是依旧站在那,趾高气扬的说。 卢政勋悻悻地站起来,卢修斯现在比较有倚仗,他除了咆哮一下也只能……再咆哮一下而已,折身进浴室打理自己了。 这个圣诞节,恐慌的气氛远远超过过去。自从预言家日报上刊登了卢政勋那一段很有导向的话,包括预言家日报以及其他一些报纸,全都跟从,竭力报导一些减少恐慌和比较积极的内容,比如什么“黑魔标记的真面目”,“简单方法,辨认你的身边有没有食死徒”,“又一真正的食死徒落网”等等。 一直沉默备受指责的魔法部,居然跟从了—— “部分威森加摩成员表示,会尽全力协助艾里厄斯先生……” 作为一个已经辞职的傲罗,卢政勋的言论竟然成为了政府行动的主导,民众是不会在意报纸内容里“部分”那个字的,他们看到的只有一直蜷缩着不履行职能的魔法部终于有了好一点的表示,这让卢政勋的声望继杀死伏地魔之后又一次猛涨。 当然,也有清醒的民众看出问题,为什么本该是魔法部做的事,要让一个个体来做?甚至在几天时间里,这位艾里厄斯就从一个异界来的魔法生物的身份,一下子被大多数人接受了? 这些疑问没有人解答,魔法部长每天都在魔法部内部派人盯着各个部门,不允许再有“几个人随便一聚,就代替魔法部向某个巫师下逮捕令这样野蛮不顾法律的事情”出现。可以说部长采取了一种肃清内部以应对外部危机的方法,不能说他这么做就是错的,但如此一来,即使魔法部里有其他的声音,也传不出去了。 二十五号,即圣诞节一早,对角巷一家过去不知道做什么的商店,挂上了“s兄弟会救济商店”的招牌,只要能够出示在前几天的混乱中,自己或者家人朋友曾经被冤枉伤害的证据,就能在这里以低得难以置信的价格买很多东西,从魔法物品到炼金器具,书籍、食品无所不包,还能免费得到一个双向镜,在遇到食死徒攻击时,可以直接向这里求助。 第一百零五章 这次“恐怖圣诞节”,敢开店的商店没有几家,对角巷也就只有寥寥数家开着,唯一热闹的就只有s兄弟会商店和马尔福魔法商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前者人来人往,店门都要被挤大了,后者虽然没有前者那么拥挤,但生意也比过去多了很多。 “明天……不,现在,你去这家商店吧。做一天店员,你知道怎么做吧?”卢修斯有些懊恼,他太过专注于某条幼犬了,以至于把回信慢了一步,结果这些家伙已经开始行动了。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松的利用卢政勋的名气为所欲为。 卢政勋一听有事,丢开毛巾,直接用火焰长袍把全身弄干了,他一边穿衬衣一边问靠在浴室门口的卢修斯:“你要去的沙龙是什么时候?” “我说过会和你一块去的,就不会偷跑。难道你不信任我?”卢修斯斜着眼睛看他。 “嗯,你还说我的阿尼玛格斯很帅,说我吃完那一盘子的……就会把我‘变’回来。”卢政勋笑着,把卢修斯的“不良记录”扔出来。 “当然,你变回来了,难道不是吗?”卢修斯懒洋洋的反问着。 “你是个妖精……”卢政勋系着皮带,走过来低头吻了他一下:“以后别拿自己冒险,我会害怕。” “我觉得,这句话也要送还给你。”卢修斯摆摆手,“快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情,早点回来。对了,如果出现攻击事件……别打死人。” “帮我穿衣服。”卢政勋把铂金贵族的手拉到自己的衬衣扣子上,轻声问:“还疼?” “如果你今天晚上想要再来一次,那么显然有点麻烦。”卢修斯的手指与其说是在帮他扣扣子,不若说是在他胸口上打转,“但如果明天,或者后天,我想应该没问题。” 卢政勋用额头碰着他的额头,压低的呼吸滚烫,可是他说:“别,我说不了什么等宝宝出生以后的话,但是你想要的时候再……完全可以。” “那好吧,后天,我想要,而且说好的,我在上面。”铂金贵族从善如流,勾着卢政勋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吻,接着就干脆利索的转身,“再见,早点回来,亲爱的。” 无论动作还是言语都是一气呵成,完全不给卢政勋表示异议的时间和机会…… 即便不回头去看,卢政勋会有的表情也让铂金贵族心情愉悦。 卢政勋离开后,卢修斯又去处理了一会公事,把紧急的和重要的全都让猫头鹰和小精灵分派下去,就自己抱着一杯热牛奶坐到了温室里,并不是想着什么,只是看着绿色的植物,享受着这一份清闲的时光…… 海因斯正在对角巷的马尔福魔法商店二楼,以装修为名,站在窗口看着斜对面s兄弟会救济商店的招牌,心里得意着:我的任务,可是主人亲□代的,而你们,也就只能这样蹦跶一下。 他身后的壁炉忽然闪过火光,海因斯回头,惊讶地发现来的人竟然是卢政勋! 魔法商店本来是没有二楼的,当然也就没有二楼的壁炉,但在初步完成的时候,海因斯就汇报了,所以倒是让卢政勋过来时省了点力。 一走出壁炉,卢政勋就短暂地愣了一下——一楼的商店只有几十平米大小,而二楼却是一个豪华的大厅,六百或者七百平的空间被立柱、花瓶、屏风以及书架等等分隔成了无数小空间,红铜色的地毯,鎏金的墙壁,一个个舒适的沙发、茶座,居然还有一架钢琴! 通向三楼的旋转楼梯下有几排空着的橡木柜子,那里,将来会是贵族们最关注的地方。 “艾里厄斯先生,”海因斯恭敬的弯腰行礼,卢政勋的到来让他意外,但是如果联系到对面的家伙们身上,或许又不是那么意外。 对这里比较满意,卢政勋伸出手。 海因斯愣了一下,继而欣喜的去吻卢政勋手上的戒指:“对您的到来,我们感到万分荣幸。” “什么时候可以用?”卢政勋只是路过这里,所以看过一眼就可以了,脚步匆匆地向楼下走。 “现在就可以用,不过正式开业,是从明天开始。”海因斯跟着走,把头压得更低。 卢政勋说:“不急,新年那天吧!”他手里还有很多订单,送到这里勾引贵族们的装备得让蔷薇买了,反正不需要放太好的,但是他最近邮箱收不了太多信,所以时间得往后放放。 “是的,艾里厄斯先生,那我稍后就去通知其他人。” 卢政勋当着海因斯的面手指一划,打开空间包裹,取出一张扑克牌大小的卡片递到他面前。 海因斯疑惑的接过卡片,发现它有点像是扑克,或者塔罗,但上面的画是一匹穿着银色盔甲的黑马。 卢政勋手指一弹,魔力注入,卡片扭曲,突然变成一个空间裂口,一匹和卡片上一样的,披挂着重盔甲,头盔上有尖刀的壮健的黑马跳出来,喷着气看着海因斯。 忙着处理装饰细节的其他工匠被吓得差点发出尖叫。 “它是你的了,你的想法就可以召唤和控制它。” “实在是太感谢您了,主……艾里厄斯先生。”海因斯听说过卢政勋拥有许多神奇的魔法生物,这些魔法生物不只是观赏用的,它们同样是强悍的战斗力。在危机的时候,能够保住他一条命。 ——以讹传讹的,只是坐骑的军马和只能负载东西的小货们,成了有战斗力的魔法生物,不过它们反正是活了,说不定也真能发个疯踩个人什么的。 卢政勋径直下楼,离开魔法商店朝斜对面的s兄弟会救济商店走过去。 s兄弟会救济商店门口人潮涌动,有的人是真的来寻求帮助的,有的人是单纯来占便宜的,还有的是来看热闹的,面对这种情况,斯莱特林们当然在人潮最汹涌处设置了暗线,原本是为了保护商店的,现在却首先发现了卢政勋。 正在店里负责的布莱克,得到消息立刻从暗门跑了出来,不敢对卢政勋行礼,只是匆匆的招呼他用最快的速度从暗门进入了商店。(..info好看的小说) 一进去,隔着货架,卢政勋就要被吓出汗了,前面那状况,像沙丁鱼罐头!挤得各种哀叫声层出不穷。 “我们去二楼!”布莱克顾不上礼仪,在卢政勋耳边大吼着。 就这样,卢政勋都差点听不清布莱克说的什么,跟着布莱克上楼时,卢政勋看到几个店员在人群里摇来晃去。卢修斯要他当店员!?会死人的! “很抱歉,这乱得惊人。艾里厄斯先生。”布莱克把卢政勋带进貌似是他办公室,但除了两张书桌之外,到处都堆满了纸箱的地方。 连一个可以坐的地方也找不到,卢政勋对这种状况很无奈:“我是来打工的,你可以直接告诉我要做什么。” 布莱克怔了一下,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心里却在大骂那个明显站在卢政勋身后的亮灿灿的铂金孔雀! 卢政勋是来工作的?不,他是来明抢的。但是……本来这个商店也是为了迎合卢政勋才建立起来的,是为了表明——我们都是为杀掉黑魔王的救世主服务的,这么一个意思。 所以,把店铺交给卢政勋也并没有什么不应该的。刚这么想,布莱克又忽然在心里拍了自己一巴掌——他并不是对把店铺交给卢政勋表示不忿,而是对……把店铺交给卢修斯·马尔福表示不忿! 不过……谁让那家伙是“王后陛下”呢? “请稍等,艾里厄斯先生。”布莱克恭敬的弯腰,他的魔杖对着一个箱子挥了两下,那原本脏兮兮灰扑扑的纸箱子,立刻变成了一个精致的红木箱子,布莱克从里边拿出了店铺的契约、职员契约和两把钥匙,“这就是您的工作,请成为我们的主人。” 卢政勋直到此时才明白卢修斯要他来干什么,只要他一到,布莱克他们就会把商店拱手交出来——那个可爱的抢劫犯,这会在干什么? 小小地走了会神,卢政勋接过这些东西,接下来呢…… “做得不错,布莱克。” 满头大汗的布莱克还能说什么,当然也只能僵硬的笑着弯腰行礼了。看眼前的情况,这地方还要继续火爆很久,也就是说,他扔了无数加隆,付出了无数的精力,结果却都是为别人付出了…… 结果他才这么想着,一根冰蓝色的项链被卢政勋递了过来。 布莱克刚才的不满瞬间消散了许多,他接过了项链,能够感觉到它上面所蕴藏的魔力:“感谢您的馈赠,艾里厄斯先生。” 马尔福魔法商店里的装备以防具为主,武器少量,都很低级,这根项链虽然也是白装,勿需刻印就可以佩戴,但却是五十二级的。 “饰品,将来也不会在店里出售。”卢政勋简简单单地这么说。 “非常感谢!”这下,布莱克就是完全的没有不满了,不只是物品本身的能力,这也是一种表示亲近的奖赏。 而更迟一些,当卢政勋离开后,一个小精灵带来了马尔福家的古灵阁汇票,足够让s兄弟会救济商店开上很长一段时间。 其他隶属于马尔福家的店铺,也陆陆续续送来了诸多物品。这个时候,布莱克内心最深处的那一点点怨愤,也消失殆尽了。 卢政勋在离开商店的时候,因为来的时间太短,回去太快怕被卢修斯教训,从货架上随手拿了一样东西,放下几加隆走了。 回去以后,他把那个小盒子放在卢修斯面前:“从商店带回来给你的礼物。” 旁边给卢修斯端来牛奶的比利差点因为礼物过敏症昏倒,踉跄着消失。 而卢政勋拿来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一罐糖? 但卢修斯的表情却比看到一罐糖有趣得多:“我的礼物?还是你只是随手拿了一件东西?” 卢政勋傻笑,反正证明他去过了,对了!契约和钥匙。 把布莱克给他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放到铂金贵族面前,卢政勋更坦然了——我真的去过了! “很显然你是随手拿的,否则……我真要怀疑……”卢修斯拿出了一颗糖,把它剥开了,这个时候卢政勋才知道,原来那不是糖,不,它是另外一种类型的“糖果”,它又被称作套套,雨衣,以及……咳咳~ 卢政勋立即的,露出想丢掉这盒东西的表情。 “如果你想用,马尔福家有更高级的。”卢修斯则很干脆的直接用行动来表示,他把这盒东西丢掉了,“这是那个兄弟会商店里的大众货吧。” “我才不用。”卢政勋态度坚决,他把自己丢进沙发里,胳膊挂在靠背上,歪靠着,前一晚没睡,看起来犯困了。 卢修斯也坐了过去,拽着卢政勋让他朝下躺,把他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睡一会?” 卢政勋抬起手,用指背擦着卢修斯唇下凹陷的地方,淡绿的眼睛眯起来,笑着问:“要我变成早晨的样子吗?” “你能变吗?”卢修斯明显很期待。 “你告诉我怎么变,还有怎么变回来,另外,睡觉时可以,吃饭不。”其实……卢政勋是怀疑以铂金贵族对小哈的热爱,就怕他在自己睡觉时给变了,那还不如主动点,另外,学会怎么变回来是最重要的。 “上次我强制你变化时的感觉,与身体里魔力的流转方式,你记下来了吗?” 卢政勋点头,手指摸到卢修斯柔软温热的下唇上,轻轻地用两根指头捏着挤压。 卢修斯伸出舌头,舔了卢政勋的指尖一下:“你要让我没法说话吗,卢?” 好像已经极困,连眼睛都要完全闭上的卢政勋勾着唇角:“我知道你的舌头有多灵活。”他的手指变本加厉地,在卢修斯双唇之间来回滑动。 “那么,你只要……按照那个魔力运转的方式……”卢修斯轻轻咬了卢政勋一下,“就能够掌握阿尼玛格斯了。” “变回来呢?”卢政勋把指头伸进铂金贵族嘴里,不知道还有多少注意力在阿尼玛格斯上面。 舌尖被捏住,拉扯,根本没办法说话,卢修斯更用力的咬了一下,但依旧是并不伤害到卢政勋的力度,并且他开始将卢政勋的手指朝口腔中吸吮。 卢政勋故意,把手指拔|出来,又送进去,眯着的眼睛里,本来迷糊了的眼神又聚了起来,紧紧盯着那两片红润的嘴唇。 卢修斯低头,看着卢政勋:“你到底……要不要睡觉?” 卢政勋无声地笑笑:“你没说怎么恢复。” “反过来想着要变成人,就恢复了。”卢修斯说的轻而易举,“这更多的是一种感觉,用言语很难描述。” 卢政勋只好放下手,闭上眼睛,一会之后,他的身体开始发光。 卢修斯专注的看着卢政勋,虽然他说的很轻而易举,但阿尼玛格斯是一种难度很高,很危险的咒语,需要天赋,也需要有人保护和引导。 卢修斯现在就让自己扮演着这个角色,他不希望卢政勋身上出现任何危险。 其他巫师做起来需要很久才能掌握的魔法,卢政勋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学会,这次也一样。 他的身体开始缩小——缩小—— 光芒散去的时候,一只小胖球——头靠在卢修斯腿边,小身子仰在沙发上,但因为卢修斯的腿相对于他现在的体积来说,太高了点,脑袋向下一滑,挤在肚皮上,如此呈现了。 他每一次的第一次施展某个魔咒,总是……悲剧。 沙发太软,结果不管是伸左腿还是伸右腿,都借不到力,翻不过身的卢政勋连哼唧声都不太出得来,喉咙里细细地“呜呜”两下。 结果卢修斯不但不帮忙,还坏笑着,一个劲用手指戳他的肚皮。 “呜……嗷!”挣扎了好一会后,卢政勋不得不用了一个很笨的办法,大头顶~顶~顶,把身子顶开一点,才笨拙无比地变成侧躺,但如果要再换姿势,力气不够了,只好就这么躺着,对卢修斯龇牙。 卢修斯用一个靠垫对他还击,把他整个压在了靠垫底下。 可是几秒后,都没有一点声音,卢修斯吓一跳,拿开靠垫一看,小肚皮均匀地起伏着,睡着了…… 卢修斯无奈的挑了挑眉,把卢政勋抱上了卧室,放在枕头上,又用被子在他周围围了一圈。结果看着他睡得美美的模样,昨天睡了一天的卢修斯竟然也困了,同样爬上床,把卢政勋从被子卷里拽出来搂在怀里,没几分钟,就睡了过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 卢修斯被可以用凶猛来形容的敲门声从睡梦中惊醒,卢政勋倒是还在他怀里睡得舒服。 披上暖和的外袍,卢修斯打开了门:“我很高兴你这次总算知道了什么是敲门的礼仪,不过下次请去敲庄园的正门,而不是里边有人在睡觉的卧室的房门,谢谢。” 第一百零六章 黑眼圈的斯内普从拿到大白萝卜开始,就一心扑在了萝卜上,第一次实验发现是萝卜,他还以为自己一定搞错了,因为卢政勋虽然很讨人厌,但在这方面从来没错过,所以他又进行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实验,现在,整个圣诞节都被一根大白萝卜毁掉的斯内普再也忍不下去了! “蒸薰炉呢!?”斯内普很想把萝卜砸到这只铂金孔雀和他那个不靠谱的丈夫身上,但萝卜已经所剩无几,他只能抓住后面飞着的小恶魔迪亚波,想拿它投掷。 “稍等,我把他叫出来。”卢修斯觉得,如果让斯内普去见现在那个状态的卢政勋,毫无疑问,卢政勋会被杀掉。 “卢~快醒醒,你又欠了西弗勒斯魔药材料吗?” “?”卢政勋把头塞到被子里,还想睡。 “如果你再不起,我就把你这个样子扔给西弗勒斯。”卢修斯威胁着。 没用,连那根毛毛的小尾巴都没抖一下。 “……”卢修斯的眉毛挑了一下,毫不留情的把被子一拽,紧跟着就是一个“清泉如水!”夹杂着冰块的冰水浇了卢政勋一头一脸! “呜呜~!嗷嗷嗷!!!”落水狗·卢政勋激灵灵地清醒了。 “快变回来,西弗勒斯在等你。” 斯内普站在门口挑眉:“什么声音?” 卢修斯走了出来:“一只落水狗的哀嚎而已。” “你养狗了?”斯内普满脸奇怪。 “嗯,那条狗一会就出来。”卢修斯话音刚落,卢政勋就湿淋淋的跑来了。 斯内普早就准备好投掷了,现在胳膊一挥,小恶魔迪亚波尖叫着,被丢到了卢政勋头上,卢政勋毫无防备地被纯物理攻击打倒,蚊香眼。 “西弗勒斯……相信我,我很乐意看到刚才的景象,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斯内普阴沉地说:“那就是个萝卜!”一转身,黑袍飘扬地走了。 迪亚波也蚊香眼,趴在卢政勋脑袋旁边地板上,小翅膀干扇,飞不起来——终于,被斯内普甩掉了。 “还活着吗,亲爱的?”卢修斯用鞋尖踢了踢卢政勋。 ……暂无反应的魔道。 “或许我再给你一个清泉如水,比较好?” 卢政勋扶着头坐起来:“以后……哎!在家里也要穿装备!” “西弗勒斯并没用太大的力气,不过他说就是根萝卜……所以……那就是根萝卜?”卢修斯大笑了起来,“梅林啊,所以,西弗勒斯和一根萝卜约会了整个圣诞节!” 湿淋淋的卢政勋打了个喷嚏:“我去冲个澡,然后……”无精打采,“继续做装备。” 谁都没注意那个被扔出来做投掷武器的可怜的宠物小恶魔,它终于飞起来,左右看看这里没有主人,立刻直接从窗子飞了出去,按照魔法力量的指引,向着西弗勒斯·斯内普现在所在的方向——麻瓜界的蜘蛛尾巷飞去…… 就跟当初才来的卢政勋一样,这小货也不知道什么魔法部的规则,尾巴打圈绕着,因为很小,不敢飞太高,会被风吹走,所以它小心地,用平时跟着主人的高度略高一点飞,一路上被无数的麻瓜看见……除非瞎了才看不见这么个红通通,长得像恶魔,但是又完全没有可怕感觉的东西。 本来看见也就看见了,但偏偏今天是圣诞节,因为路上飞累了,小恶魔迪亚波还找地方站了一下,不巧,正好是一个十字路□通指示灯上面,红红的小恶魔导致那地方大堵车后,在警察研究为什么红绿灯会一起亮时,它“咻咻咻咻”地舞着小翅膀,飞走了。 斯内普正在家里熬煮着魔药,虽然最后证明那萝卜只是……萝卜让他有些郁闷,但终于甩掉了那只跟屁虫小恶魔,并且打了自从收到那封该死的情书后,他就一直想打的卢政勋的脸——写信的人打不到,所以,他的心情还不算太过糟糕。但是,斯内普不知道,他放松得太早了。先是屋外一阵乱糟糟的,都是麻瓜的喊叫声和脚步声,听起来有不少人。 “打死那个恶魔!” “那是天兆!世界末日到了!” “祈祷吧!罪人们!我主撒旦降世了!” 小恶魔迪亚波压根儿不去管那些追着它的人,它兴奋地叫着,飞进了斯内普家的窗户…… 斯内普不喜欢管闲事,尤其是麻瓜的闲事,所以,他甚至看都没朝外边看。但是,就在他转身要拿下一个材料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个红色的身影。迪亚波一脸天真的看着斯内普,发现他注意到了自己,兴奋的飞起来,转了一个圈! “那恶魔进了那个窗户!” “冲进去!” 这世上或许,大概,也许,是有报应的,在斯内普狂砸别人的房门之后没多久,他的门被另外一群人狂砸了起来! 马尔福庄园,被小精灵布置得非常温馨的餐厅里,卢政勋正从特级邮递员手里接过信,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感冒了?”卢修斯皱眉,有了那么一点点后悔,毕竟冰水是他浇的。 “没有。”卢政勋自己都很莫名,舒舒服服地泡过热水澡,因为没睡够在里面犯困还差点被煮死,这样怎么可能感冒? “蔷薇那头猪说他买不起两个红色迪亚波蛋!他补送了我一把钥匙。” “钥匙?只有钥匙?” “嗯,他去抽奖,抽到了一幢豪华别墅,他用不着,把钥匙寄过来了。”卢政勋说的玩家私人房产,有三种,一种公寓,不花钱,但很小;还有一种是系统指定地方,指定房子类型,比第一种稍好一些;第三种就是蔷薇去抽奖得到的豪华别墅,说是别墅,带一个很大的庭院,别墅本身也是五层高,带空中花园以及泳池的那种“超级豪华”。 漂亮是漂亮,可是却要花费大量金钱布置内部,对获取装备和提升等级没有太大帮助,所以其实没有几个玩家想要。卖不出去后,官方干脆放到抽奖里了。 在卢政勋眼里,就跟在永夜蔷薇眼里一样,还不如给几个龙角呢! “也就是说,那个钥匙是个空间物品,你能把房子放在任何地方?” 听到卢修斯这么说,卢政勋把钥匙放到了他手边:“嗯,还能嵌进悬崖里,海面下,树顶上,只要你想得到,随便放。” “马尔福庄园呢?” “随你喜欢。”卢政勋还在看信,手指敲着桌面说:“你要放矿洞里?” “那只是废弃矿洞,但是矿洞外边的景色,还是很漂亮的。”巫师采矿的方式和麻瓜那种破坏性的劫掠不同,虽然矿洞还是必不可少的,但是不会破坏周围的自然环境。 居然是真的吗?把别墅放到矿洞口或者里边,卢政勋也有兴趣了:“真的?” “你也可以自己去看看。”卢修斯耸耸肩,“那里边与其说是矿洞,不如说是人工洞穴更适合一些。” “走。”卢政勋是行动派,已经站起来对卢修斯伸出手。 “外出总要换衣服吧?”卢修斯拿卢政勋没办法,现在他们俩都穿着睡衣呢。 “加一件斗篷就好了!”餐厅里就挂着,卢政勋的兴趣总是来得很快。 “我可不希望你生病。”卢修斯继续摇头。 差不多半小时后,两个人才来到那个矿洞外面。 矿洞很宽敞,并不是像卢政勋想象的那样低矮阴暗,洞口大概有近五米高,三米多宽,洞壁很光滑,不知道是什么的藤蔓爬在洞口上方,此刻已经光秃秃的看不到一片叶子。 “就在洞口?还是朝里边走?” “卢修斯,不是你选的吗?”卢政勋表示自己毫无意见,因为别墅本身他早就见过了。 “??我只说想要把别墅放在庄园里,毕竟庄园已经很久没扩充了,不是你提出放在矿洞的吗?” 卢政勋囧了:“以前修实验室你建议过这里,所以我才随口一提。” “呃……”卢修斯完全把这件事忘记了,“如果作为实验室,你不觉得这地方很安全吗?可是现在是别墅,是房子。” 他如果不这么说,卢政勋也许还会建议换个地方,可是他一提安全,唔……这里非常安全,游戏里没有什么地域性的保护咒,但是这里很像巨龙巢穴……如果弄一堆龙魂结晶做成守卫,并非不能把这变成巨龙巢穴。 卢政勋,被惹到了…… “好!安全好!!” 从雪地,走到泥泞的泥地上,卢政勋召来军马:“卢修斯,你上马背,我们进去看看。” “……”卢修斯用手捂着脸,他想念那只可爱的幼犬了。虽然无奈,但卢修斯还是裹紧了披风,坐在马上跟着卢政勋进入了矿洞。 尽管跟卢政勋想象的矿洞不一样,但还是很难走,走了几步后,卢政勋自己也爬到马背上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这样可以抱着卢修斯。 走进去几十米以后,完全看不见了。 “洞够宽敞,我们可以在在两边的洞壁上凿出空洞燃烧灯火。” “lumos(荧光闪烁)” 卢政勋弄出亮光,拳头大小的光团飘在军马前方,可是冷光,加上洞里久无人进的潮湿空气,仿佛比外面雪地还要冷。 他解开斗篷扣子,把卢修斯拉到怀里:“嗯,还要铺上地砖。” “铺上地板吧,石砖的话,太冷了。”现在就已经有点冷了,所以他没在意卢政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爪子。 卢政勋脱掉手套,热热的手从卢修斯衣服下摸了进去。 那只手非常熟悉卢修斯的身体,滑过他的小腹,轻揉了两下肚脐,掠过肋侧,最终停在了他胸口的一边,按上去,轻轻的揉动,用两根手指捏住,拉扯…… “啊——”卢修斯忍不住□了起来,在卢政勋怀里的身体轻轻打着颤。 “好烫。” 点点捏住的地方,卢政勋轻笑着评价道:“开始烫手了。” “你……没忘记吧?我可是……要在上边的……”卢修斯恨得牙痒痒,某个家伙不久前还说不会做,结果稍微给他一点空隙,他就得寸进尺! 果然,这话让卢政勋一僵,手指悻悻地挪开了点,但他仍旧没把手拿出来。 那只手仍旧撩拨着卢修斯,但是卢政勋没有太过分,铂金贵族也就咬牙忍了。 往里走了半个多小时后,一个很大的天然溶洞出现了,看方位,正好就是在城堡里能看到的那片悬崖后面,上方有水蚀形成的数个孔洞,把数道光亮投落下来,更深处还有微弱的瀑布轰鸣的声音。 卢政勋身体一歪,翅膀展开,率先飞出矿洞通道,悬停在前方,然后回头伸出手:“卢修斯,来。” 卢修斯还有些喘,身上发热,腰间发麻,他瞪了卢政勋一眼,还是把手伸出去了。 卢政勋一拉,卢修斯离开马背,身后的羽翼打开。 “这里没有风,不像外面比较难掌握方向,我在旁边看着你,你要试试自己飞吗?”卢政勋背向扇动翅膀,以便让面对着他的卢修斯向前飞。他的换羽期似乎结束了,翅膀上的羽毛比以前长,连同翅膀看着都变大了一圈。 “这里太冷了。”卢修斯摇头,“出来时没穿太多衣服,刚才某个混蛋又把我弄得浑身发热,我不想生病。” 卢政勋的脸皮,现在是很难出现害羞的表现了,他笑着问:“别墅放这里,大概没什么人想得到,这样就很安全了,我们可以用城堡里的壁炉过来。” “别墅里要弄得光明温暖一些,否则小孩子会很害怕。”卢修斯四下打量着说:“不过这里很潮湿阴冷,如果是普通的建筑材料,大概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钥匙在你那,丢到你想要的位置就可以了,别往空中……” 卢政勋话还没说完,卢修斯已经把钥匙扔出去了——他以为即使是空中,别墅也可以放的,谁让卢政勋先前要说“只要想得到就可以”的话。 如果蔷薇送过来的真是豪华别墅的钥匙,那么这一下,别墅算是废了,洞穴底部很深,连卢政勋的“大号”荧光都照不到底。 可是……很意外的,钥匙在被抛出去后,扭曲的画面里不是卢政勋熟悉的豪华别墅,而是……白色的巨石和高塔,环状的奥德发射器…… “卢修斯,这不是别墅。” 卢政勋眼睛都不会转了,定定地看着从空间里慢慢飞出的,庞大的——要塞! “我想也是……这不像是单纯住人的地方……”卢修斯的眼神也有点发直,定定的看着那渐渐塞满整个空间的建筑物。 本来很大的天然洞穴,现在竟然有容不下它的感觉—— 卢政勋把卢修斯一抱,幻影移行回到城堡里最高的塔楼上,已经那么远,都能感觉到隐隐的地面震动。 卢政勋快疯了:蔷薇到底知不知道他寄了什么来!? “那家伙到底知道不知道他寄了什么?!原本我把西弗勒斯介绍给他还有点内疚……应该把佩迪鲁介绍给他!”卢修斯已经疯了。 两个人茫然站在窗口,直到一切恢复,寂静的雪花重新开始点缀视野。 一个白色的尖锥以及一部分的建筑面,在裂开成两边的悬崖中呈现出来,如此遥远的距离,就已经能看出那是有多庞大恢弘的建筑。 在幻影移行到悬崖裂口,朝下面看时,震撼的感觉更加强烈!原本一整面的悬崖,现在裂成了一个巨大的山谷,附近山上的湖水从一边冲刷下来,形成了环带的大瀑布,在瀑布对面,一座坚固的白石堡垒矗立在巨石之上 “……你觉得这地方只有我们俩住?” 卢政勋反问:“要不然呢?” “好吧,很快就有三个人了。”卢修斯叹气,但他很快就兴奋了起来,“我拆出来的那些家具有地方放了。” 是啊……好多好多地方……全英国魔法界的巫师都搬进来生活工作都够的硕大的要塞式城堡!!! 突然想到什么,卢政勋这次是真的高兴起来了。 “宝贝,进去看看。” “换一天吧?现在天已经黑了,我们仓促间看不了什么。可以让小精灵先过来,弄清楚了情况,下次正好做我们的向导。” “向导现成的,”卢政勋指自己:“要塞的规格都是一样的,我只是想确定有没有结界膜生成器,如果有的话,卢修斯~~”以后就又多一点安全了,他笑得傻死了。 “结界膜?那是什么东西?” 卢政勋拉着他飞向要塞,笑着解释:“自己人随便进,敌对一碰就死的东西,像个玻璃罩子。” “和你在家里设置的那个巴图水晶,听起来有些地方是相同的,只是功能不同?” “对。” 一落地,卢政勋就把自己的斗篷给卢修斯披上了,他自己走到要塞的广场中间站着,双手向下: “6oлyшnшnюekлe” 地面的环形砖缝里射出亮光,最中间的石砖发出沉重移动的声音,露出了一个圆形的洞口,慢慢地,从洞口升起一个金属的,流动着蓝色光芒的像是一根长矛的东西。 卢政勋松了口气:“有,就是它。” 第一百零七章 “结界膜生成器?你们那个世界的炼金科技,真美妙。”卢修斯看着那个东西,露出一些向往和遗憾。 “你可以把我的记忆当电影看,不过全是战争片。”卢政勋放下心,重新把结界膜生成器降回地面下隐藏起来。 “你的炼金能力,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不,主神做的。”真正的主神――游戏开发设计人员~ “神?”卢修斯惊讶了一下,“你们的世界……真的有神?” 卢政勋耸肩:“我没见过,不过他们已经再也管不到我了。”连服务器维护,他都可以不受影响地存在着,卢政勋现在不会再怕那边的事情影响到自己。 “抱歉……”卢修斯每次觉得这家伙是个混蛋的时候,就会发现,他抛弃得很多,比如现在,卢政勋留在了这个已经无神的世界,抛弃了信仰,抛弃了他的神…… “抱歉什么?”卢政勋笑着说:“比利他们连礼物都还没拆完,现在……呃,工作量更大了!我的老天,他们会累死的,我们得想其他办法处理要塞。” “我可以再抽调些小精灵回到主宅。”卢修斯叹气,他以为四个小精灵已经够了,结果……“十四个够吗?” 两人看着空阔的要塞,十四个小精灵照管这座“城市”?很没底气。 “再说吧!肯定会有办法的。” 发现卢修斯的手指比刚刚凉,卢政勋急忙把他送回城堡,直接送到餐厅的壁炉前:“比利,拿碗热鸡汤来。” 忙着照顾卢修斯的魔道没注意到,餐厅里多了一个黑漆漆的家伙,以及一个红通通的小东西。 “西弗勒斯。”卢修斯倒是注意到了,还注意到了……魔药大师“有点”狼狈,“真高兴这么快又见到你。”卢修斯微笑看着他。 斯内普一丁点笑容也没有,在他从壁炉“逃离”的时候,他家的尽管破败,却还能用的老房子,几乎被麻瓜全拆了。 他一把抓住小恶魔迪亚波,再次投掷向卢政勋。 卢政勋瞪眼:“还来!?” “西弗勒斯,同一失礼的事情做两次,就像同一个贬损的形容词用两次一样,是非常枯燥乏味的。”铂金贵族耸耸肩,“这可不像你,你那张毒蛇的嘴巴,毒液从来都不会重复使用。毕竟你可不是反刍的牛。” “这个宠物!”斯内普却置好友于不顾,只盯着闪开攻击的卢政勋,咬牙切齿地说:“请把它送回你来的世界去!它飞过无数麻瓜眼前,飞进我家,让麻瓜们以为我养着个恶魔!!” “难道不是吗?你确实养着它。”卢修斯坐在了壁炉边的沙发里,喝着小精灵刚刚端来的汤,却依旧不放过刺一下好友。 卢政勋蹲□,给卢修斯除下沾了雪有点潮湿的靴子,问着:“你没事吧?” “笨蛋!”卢政勋的这种做法,竟然让卢修斯都有些脸红,“别这样。” “啊?西弗勒斯又不是外人。”卢政勋把毛毛的拖鞋给铂金贵族换上,这才站起身,提着卢修斯的靴子走到餐厅门外放下。 结果卢政勋的这种做法得到另外两种效果,大贵族闷头喝着鸡汤,不说话了。 而斯内普瞪着他们俩,高高的鼻梁不住的喷着冷气,很显然,他在怒火中烧中…… 卢政勋走回来,替斯内普拉开一把椅子:“西弗勒斯,他们……麻瓜冲进你家了?” “哼!” “我去看看。”卢政勋说:“两分钟就回来。” “小心点,麻瓜狂热起来也是很危险的。”卢修斯说着,“毕竟这里已经有一位巫师受害者了。早去早回,亲爱的。” 点点头,卢政勋就幻影移行了。 他曾经在斯内普家里,看到过斯内普的邻居家,当他出现时,就是在邻居的屋顶上,天刚刚开始擦黑,可是这里却亮成一片,斯内普的房子在熊熊大火里燃烧。 卢政勋给自己上了几个buff,仗着高魔抗飞进了着火的房子里,惹来围观的麻瓜发出一大片尖叫声。 但因为他的白翼,竟然没有一个麻瓜跑走。 屋里的很多东西都被砸烂了,连一根完整的椅子也找不到,但卢政勋看到了斯内普没有来得及带走的,挂在墙上的照片。 回到马尔福庄园,卢政勋这次知道玩出问题了,窘迫地走到斯内普面前放下那些连相框都被熏得有了点痕迹的照片:“抱歉,西弗勒斯,我应该教你怎么召唤和收起宠物,真的很抱歉。” 卢修斯挑眉:“西弗勒斯,你早就该从那个地方搬走了,马尔福庄园永远有属于你的一间卧室。” “收起你的自以为是,卢修斯?马尔福,慈善家的头衔可不是给你的。”当得到卢政勋的道歉,斯内普的气势依旧冰冷,但却没有之前的那么具有压迫感了,“我有地方住,只要这该死的东西滚出我的生活!” 红色迪亚波听懂了这句话,惊恐地飞进壁炉,把它自己藏在烟囱里。 卢政勋叹气:“你可以把它送给别人。” “怎么送?!”斯内普很干脆的问。 “想。” “想?”斯内普想!想!想! 迪亚波突然从烟囱里探出了脑袋,犹豫着飞到了卢修斯身边,在扶手上蹲了下来。 卢修斯摸了摸它的脑袋――他已经很习惯这样对待这些小宠物了,迪亚波原本暗淡的眼睛瞬间因为感动和激动变得水汪汪起来,然后……它掏出了个小礼盒。 卢政勋忽然表情奇怪地问:“卢修斯,你要我下回也给你个盒子吗?” “你要我拍你的脑袋,还是给你喂食?” “你已经拍过了……”卢政勋表情奇怪地把那只盒子拿起来拆开:“比利他们还在大厅拆着,这个我帮你吧,怎么会有这么多的?” 结果,拆开的东西是卢政勋不认识的,就像送礼物的红色迪亚波一样,属于服务器部分更新后的新产物。 他拿着翻看了一下,好像是个垫子,可是又不像,只好递给卢修斯。 “这回,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了,反正是迪亚波给你的礼物。” 卢修斯翻了两下:“这个……亲爱的,这是你的衣服,你连你的衣服都不认识吗?” “我的衣服?” 不止卢政勋奇怪,连斯内普都好奇地看着卢修斯手里的东西。 卢修斯把那衣服抖开,是的,是件衣服,不过是小宠的衣服,而且还是黑色皮革料,带着厚厚一层翻出来的黑毛领的很酷的衣服…… 斯内普疑惑地看向卢政勋,卢政勋干咳,急忙把那衣服团成一团塞回盒子里,准备丢掉。 卢修斯却把盒子拿了过来,一脸满足的放在自己身后。 “卢修斯……”魔道装可怜,哀求着。 “有事吗,亲爱的?”卢修斯装不知道,一脸温和的微笑。 “卢修斯~”可怜不行,卖萌了,卢政勋歪着头,盯着露出个角的盒子。 卢修斯把盒子藏得更严,不理他。 “卢修斯。”这回,卢政勋换成严肃的态度。 “坚决不给。”卢修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斯内普的眉毛略微抬高了点,看着卢政勋说:“你学会阿尼玛格斯了?”他真聪明! 卢修斯挑眉,给了卢政勋一个“我什么也没说,你不要不打自招”的表情。 卢政勋回头,干咳:“我还有订单,有事叫我。”幻影移行跑实验室去了。 斯内普问:“你不在实验室,他可以?” “他喜欢练习,用他的话说,叫‘熟练度’。”卢修斯耸耸肩。 难得的,斯内普居然露出微弱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点了下头,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为了“熟练度”才笑的。 “卢?”斯内普走了,卢修斯来到实验室,看着卢政勋匆忙间随便拿起了两样东西――谁知道之前他在干什么,“西弗勒斯走了,你确定你还要在这里浪费材料?” 卢政勋把那两样东西又随便丢回去了:“那得看你什么时候愿意来这,加上要给詹姆斯?波特做的扫帚,总共要做三十六件装备。” “那就加油吧。”卢修斯坐在了边上一直就是为他准备的长沙发上。 卢政勋看着他:“你今天很累了,还出去了一趟,只要在新年前做好就可以了,所以可以等两天,我陪你,你想做什么?” “没关系,我也需要处理公事。”卢修斯摇摇头,“正好在这里,我们可以互相陪伴,不是吗?” 卢政勋走过去,叹息着说:“还好以前送你东西没造成这种后果,斯内普的房子被烧了。” “是那家伙太迟钝。”卢修斯挑挑眉,“别放在心上。” “可还是因为我做事太缺考虑,我要怎么弥补?”卢政勋坐下来,头靠到卢修斯肩上。 “如果你这样,反而会让西弗勒斯鄙视。”卢修斯挠了挠他的下巴。 “我也这么想,所以刚刚没有当他面说,这会问你……”舒服得要闭上眼睛的卢政勋猛地发现不对劲,立即坐正:“卢修斯,你这么喜欢哈士奇的话,我们买来养。” “我已经有一只了。” 卢政勋严肃:“我是你丈夫。” “在你是人的时候。” “阿尼玛格斯太小,变出来没用,我不变怎么办?买一只吧!”卢政勋不懈努力。 “你不变的时候……我还是有你啊。”卢修斯皱眉,觉得卢政勋的问题很奇怪。 卢政勋盯着铂金贵族――我是人,你也当我是小哈啊? “别担心,卢,我知道你的本质就好了。” 卢政勋一听,更……过几秒,还有斗志:“我变的时候你也变怎么样?你那狐狸很漂亮。” 他把爪子伸到卢修斯脖子下面,放在那说:“这里的毛毛好厚,就像带着围巾。” “好啊。”卢修斯抬着下巴让他摸,看起来没有丝毫不适。 卢政勋突发奇想:“你说,都是阿尼玛格斯,能那样做吗?”那漂亮的纯白色狐狸,就跟卢修斯本人一样,很有吸引力。 卢修斯挑挑眉:“我觉得……你大概不行。” “我怎么不行?”卢政勋很自信地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你还没成年。”铂金贵族给了他沉重一击。 大概是被打击过头了,卢政勋恶向胆边伸,把铂金贵族扑倒在沙发里:“我小?你肚子里的是什么?” “我们都知道,我指的是你变身之后的状态。”卢修斯耸耸肩说。 斗嘴,卢政勋或许永远赢不了,所以发现又被戏弄了后,他低下头,把卢修斯的嘴巴堵上了。 卢修斯张开双唇,放他的舌头进来。 攫取,以及掠夺,哪怕是被盛放到面前的东西,获得的过程也是极具攻击性的――卢政勋自己都不曾察觉,他并非缺少克制,他缺少的是阅历带来的积淀。 尽管卢修斯尽力迎合,还是被吻得几乎窒息,还好,卢政勋还记得卢修斯定下的时间,没有进一步动作。 卢修斯喘息了片刻靠在了沙发上:“好了,你做你的工作吧。” “好。”卢政勋伸着懒腰站起来:“哎,卢修斯,今天说不定我比你先完工。”材料已经打磨得差不多了,大部分都只需要最后一步制作闪光。 卢修斯耸耸肩,并没回答,对于这种竞争并不感兴趣。小精灵已经把桌子安放好,各种文件也码放整齐。 但是,今天卢修斯很难专心在自己的工作上。 那边制作装备闪光以后爆出的魔力波动几乎每分钟来一次,还只是魔力波动,其他的什么光焰和声响,更是没完没了! 卢修斯有点小郁闷,干脆给自己来个静音咒。这下世界安静了。 所有装备都闪了,没有一件失败,连波特的扫帚也闪了……做完这些的卢政勋本来想叫卢修斯去休息,可是卢修斯很专注,看起来精神也难得的不错,他就没有去惊动卢修斯,坐着看了卢修斯一会,叫小精灵把过去的佩尔农之翼拿到实验室来。 大部分羽毛找回来了,可是哪怕只缺一根,也会是损坏状态,卢政勋用小精灵为他准备的其他羽毛,拼上去试,颜色或者样子搭不搭,他是不会管的,哪怕在原有的支架上插得五颜六色,比孔雀开屏还精彩。 所以,卢修斯事情处理了一个阶段,为了活动酸疼的脖子,一抬头就看见卢政勋摆弄着一个巨大的杂色的翅膀。 卢修斯消掉了静音咒,玩味的看着卢政勋:“我不知道……你真的很有做五彩公鸡的欲望。” “彩就彩吧!只要属性回来就好。”卢政勋试着装备上,然后走到门外的走廊空窗处,跳出去以滑翔方式展开翅膀。 卢修斯站到门口去看,就看他五彩斑斓地――刚开始还算不错,很平稳,但是一阵风过,卢政勋“啊啊啊”叫着,被卷得挂到树上,砸飞出一团……很缤纷的羽毛。 “确实……不错。”卢修斯说:“你有宫廷小丑的潜力。” 卢政勋没听到,他好一会才把自己从树上弄下来,连找回的羽毛也弄断了两根,看样子,这个翅膀是做不回去了。 卢修斯找了出来,取笑归取笑,曾经看过那漂亮翅膀的铂金贵族,还是很遗憾无法修复它的。 “我试试。”他示意卢政勋把折断的羽毛给他。 卢政勋摇头:“算了,那边可以买,虽然没这个好,但比没有装备好,你别用魔法了。” 把卢修斯抱起来,那些翅膀的组件丢在地上,他连收拾都懒得收拾了。 不管再漂亮的东西,坏了就是坏了,留着也没用。 “一直没吃到火鸡,是不是不吃火鸡不算过圣诞节?现在还来得及,我们在十二点钟响前吃掉一只吧!”根本不管卢修斯还有没有要处理的事,卢政勋贴着地面低飞,搅得周围树木花草上的雪卷成一团一团地散开。 “我发现……你很喜欢抱着我到处跑。”卢修斯被迎面而来的风弄的睁不开眼睛,只能把脑袋埋在卢政勋的肩膀上,故意在他耳朵边上吹气。 卢政勋立即侧头,还在飞行,就吻住了卢修斯。 明明在冰天雪地里,可是被卢政勋抱着的铂金贵族根本没有冷的感觉,哪怕有很多雪沫落到他脸上,也只带来微痒的触觉,搅得心也痒痒的。 他双手搂住卢政勋的脖子,鼻尖蹭着鼻尖。 卢政勋低声笑起来,单翼挥动,身体一转,让卢修斯的脚落下悬空,可是放在卢修斯后背上的手把他托得很稳,另一只手将卢修斯的手臂展开。 轻盈得和周围飞舞的雪花一样,几乎感觉不到身体的重量,但是,卢修斯却能清楚地感觉到来自卢政勋的臂力,带着他后退、旋转、倾斜,再被拉回那个怀抱里…… 这是……卢修斯很熟悉的舞,维也纳华尔兹,但却是第一次体验到的,在空中跳出的华尔兹。 华尔滋本身就已经是能够让人像要飞起来一样,舞步最为流畅,韵律最为清扬的一种,现在,当它以更加无拘束的方式让卢修斯体验到,竟然让他怀疑是否又在什么时候睡着了,如此的不切实际。 第一八零八章 原本轻快的舞步被放慢了,依旧轻柔,但却更加舒展,应该踏在实地上的步子,被完全无阻地连在一起,上一个滑行还没有结束,下一个就开始了,卢修斯的视线模糊,近在咫尺的高大森冷的城堡,被模糊成了一片连绵的灯光与雪影的璀璨布景―― 卢政勋小心地控制着他制造的气流,从中庭,无声无息地,就把卢修斯带到了城堡里,如果不是担心卢修斯头晕,大概最后会让卢修斯的脚步结束在一个美丽的转身后。 卢修斯低头,身体还在飞,必须用眼睛确认,他才相信自己已经站在地面上了。 吸了一口有些冰冷但是清爽的空气,他对着卢政勋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会头晕吗?”卢政勋每次拉着卢修斯兴奋完,总有点担心。 “别把我想得那么脆弱。”卢修斯捏了卢政勋一下。 “嗷!致命一击~~”卢政勋做出被击毙的样子蹦出去……完全不觉得气氛被他自己破坏光了。 “……” 卢政勋又跑回来,继续把他抱起来:“餐厅?卧室?” “从你的眼睛里,我已经看见床了……” 卢政勋闭一下眼睛再睁开:“刚刚放错图片,你再看看,应该是火□?” “那么好,餐厅。”卢修斯非常的从善如流。 卢政勋笑着说:“你一直没吃什么东西,今天一整天最有质量的就是一碗鸡汤,不管多困,一定要吃得饱饱的。” “好睡觉?” “养宝宝。” “送我到餐厅吧。” “你特别乖的时候我就会觉得不太妙呢?” “而你特别乖的时候,往往已经不太妙了。” “这是污蔑,从来没有过你说的时候。” “哦,也就是说你从来没有乖的时候?”卢修斯捏着卢政勋额前的一缕毛,笑吟吟地看着他。 “……又输给你了。” 卢政勋把铂金贵族放到椅子上,索了一个吻才坐下。 比利瞄准机会,把食物端了上来,恭敬的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安安静静的退下。 这个圣诞节,就在卢修斯来不及仔细品味到城堡的冷清前,平静而……有点吵地过去了――终于吃到火鸡的卢政勋兴奋过十二点才肯睡。 结果早晨五点,他就被大贵族叫了起来:“卢,起床,我们有事要做了。” “嗯?”卢政勋睁开眼睛,发现抱着的是枕头,不是卢修斯。 “起来了。”卢修斯一如往常的揉着他的毛。 卢政勋坐起来,迷迷糊糊地亲一下卢修斯的脸,再迷迷糊糊地去盥洗室,直到捏着毛巾擦着发梢滴下的水,走进衣帽间时才稍微清醒了点。 “快下去吃早餐,我们说好的,今天要再去看看那座要塞。” “这么早?外面很冷,”卢政勋检查了一下铂金贵族身上的衣服,“宝贝,你得再多穿点,凌晨比晚上还要冷。” “因为不只是要看要塞,我们还要把要塞的范围定下来,计算好怎么把它从马尔福庄园的保护咒里分割出去,并建立新的保护咒,为防止被麻瓜发现,还要在要塞周围建立大范围的麻瓜驱逐咒……” 卢政勋不解地问:“为什么一定不能被麻瓜发现?” “你认为我每年会交土地税吗?” “……原来是……这样……”卢政勋穿着衣服,突然想到保护咒:“把要塞和城堡之间的部分变成两个保护咒都能覆盖的范围怎么样?要塞有结界膜,本身固若金汤,如果让进入要塞的人都经由要塞才能来这,会让他们以为这里更加坚固。”要不是结界膜生成器不是可以拆卸的,卢政勋倒真想把它拆到城堡来。 “我觉得还是不要留下这个重叠的好,那样还是不安全,只要是连接的总会有人找到缝隙。” 卢政勋穿好衣服,和卢修斯一起去到餐厅,一路想着怎么能让这里也可以被保护得更好,看到瓷杯、磁盘等等,他忽然拿起一个茶杯,倒扣在桌布上:“这是庄园的保护咒,把它缩一点,把要塞所在的位置放出去,不再保护要塞,对吧?” “对。” “你教我怎么施放保护咒,”卢政勋把银质汤碗的银盖拿过来,将那个茶杯盖在下面:“我在要塞放保护咒,把城堡也容纳进去,这样,即使能进要塞的人,也还是不能进入城堡。” “这是一个大工程。”卢修斯叹了一下,“不是我在这里能教你的。” 卢政勋笑着说:“可以以后慢慢来,我怕你吃不消。” “以后确实可以慢慢来,但是,现在必须开始准备了。” 几分钟后,被裹上了一件厚厚的毛斗篷的卢修斯到了要塞里,他们一到,卢政勋念了一句咒语,要塞里的照明系统启动,火把、火盆一排排地燃烧起来,根本没有木柴或者油作为燃料,但照亮的范围很大。 卢政勋带着他向要塞的核心区域,主体建筑里走,边走边介绍:“当结界膜打开的时候,会在要塞的城墙外形成一个保护结界,它不能阻挡攻击,但想穿过的人都会受到很高伤害,小精灵……巫师,应该会直接死亡,进来的唯一途径是城门,只有城门没有结界膜的保护。” 高达四、五十米的黑铁城门,看起来反而是要塞最难被通过的地方。 卢修斯拿出了一个水晶球,随着他的一句咒语,水晶球先是放映出了要塞的外部轮廓,接着镜头拉近,很清楚的显示出了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大门。 卢政勋说:“只要没有人破坏结界膜生成器,结界膜就会一直存在。” “所以,它会从内部被破坏。生成器很容易接近吗?” 卢政勋点头:“打开的时候,它就在广场正中间,很显眼,约莫十万血,按巫师的攻击力,一个巫师打它二百多次,一百个巫师每人打它两下就完蛋了。” “如果用其他方式,比如爆炸性的魔药之类的,它大概会更容易被破坏。”卢修斯皱眉思考着。 “是的,”卢政勋说:“过去,天族魔族都会派出突击队,穿过结界膜,再复活起来打生成器。” “复活真好用。”卢修斯瞟了卢政勋一眼说,“或许我们可以在广场上建一个雕像,中空的,把它遮挡住,会对它有影响吗?” 卢政勋抱着胳膊:“麻烦的是它消耗结界膜发动石,一块发动石只能持续两个小时,雕像挡起来的话,就不能发动了。还是安置守卫保护现实点。” “把雕像弄得大一点?毕竟广场很大,多巨大的雕像都不会觉得突兀,再加点喷泉树木之类的。中空的空间就会更大,可以有密道从地下通到空间里?” 卢政勋计算了一下内部的几个主要装置房间,只要错开它们,不破坏要塞结构,完全可以做到。 “宝贝,不愧是只狐狸。” “这只是贵族建房的基本常识。”卢修斯耸耸肩回答,“那么,我们继续。” 想起城堡里至今摸不清的各种密道,卢政勋长叹――那根本就像迷宫。 介绍继续:“城门有三百万血,而且不是不可以修复的,有城门修复石,外面来一百个巫师,里边只要有两三个人用修复石不断修复,城门就永远不会被破坏。” “这个你也可以自己制作吗?” 卢政勋点头,下巴点着城门旁的一个双层喷泉说:“要塞也不全是死板僵硬的东西,这就有个观赏的。” “你的审美……”那就是一个干枯的喷泉,只有手指粗细的一点可怜的流水。 “шhn” 清亮发着光的泉水突然喷涌了出来,喷起数米高,白色光尘随着水花一起高高喷起、落下,再飞溅开,还有几道光弧环绕。 “……你是不是故意的……”铂金贵族眯眼看着卢政勋。 卢政勋装傻:“生命之泉,受伤后来触摸它就能慢慢恢复。” “只有在这里饮用才有用?还是把水弄走,到什么地方喝都可以?它枯竭吗?水源在哪?” 以前可不存在这些问题,卢政勋回答不出来,真的傻了。 “你不知道?” “以前不需要知道。” “可现在需要知道了,记下来。”卢修斯扔过去一个黑色硬皮本,“我们之后让小精灵回来来找。” 卢政勋忙老老实实接过本子做记录。 “那么,我们继续,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你介绍的?” 卢政勋带路往里走,穿过广场后,他们进入了其实也是一座城堡的内部,比教堂还要高的穹顶上镶嵌和悬挂着无数火盆,火光在穹顶的一重重白壁上经过数次反射投放下来,交错的光柱让这个大厅的金碧辉煌有了神圣的气氛,正对着城堡大门的墙壁上有巨大的双翼雕塑,每一片羽毛都是立体的,而在每一片羽毛的后面,都有光发出,使双翼拥抱中的王座耀眼得简直不能被直视。 “我现在确实明白,你的朋友根本不知道他送了你什么。” 卢政勋失笑:“他要是知道会哭死的。” 在走过大半个大厅后,卢政勋指着两边的两道拱门,里边回廊很深,基本看不到尽头: “这两边通向实体房间,左边的是给要塞外的敌人造成伤害的实体,右边的是给自己人增益的实体,每边各四个,用实体发动石发动,要去看看吗?” “稍等,比利,出来照相。”卢修斯说,“实体是什么?” “范围型的魔法阵。”卢政勋好奇地看着比利,照相干什么? “范围型?是做什么的魔法阵?让比利把照片洗好,我会用巫师的显影药水和麻瓜的显影药水两种,给你的朋友寄过去几张吧。”卢修斯一脸为别人着想的表情。 蔷薇会撞墙的……会撞墙撞出shi的。 尽管是这样,卢政勋也很期待。 他玩的时候一向是独行侠,就算有加入公会,也是没有强制要求的公会,这种公会规模不大,不可能接触得到这样的要塞,只是见过有大公会得到,然后建立自己的要塞。蔷薇同样是个单混的家伙,要不以前也不会只找得到卢政勋肯借他钱,单混,怎么能得到一把要塞的钥匙? 还把它搞混,当做豪华别墅的钥匙寄过来…… 那家伙,可能现在都不知道他自己干了什么。 实体是一个比地面稍高的圆形石台,有很多古怪的翼型支角支撑着数个环状的东西,最中间是四块错落悬空的晶体,卢政勋手里没有实体发动石,只能口头讲解: “这是盾形实体,发动的几秒后,己方人员,不管在要塞里还是外面的一定范围内,都可以增加一个相当于‘铠甲护身’的保护盾,吸收五千伤害,比你才学会的钢铁护膜技能多五倍。” “那么,是否也要像城堡的水晶一样,设定人员?” 卢政勋拉着他从实体房出来,走上王座前的环形阶梯。 卢修斯虽然奇怪,但跟着卢政勋一路走了出来。 这里的光线太明亮,几乎达到刺眼的程度。可是回头看下去时,却丝毫感觉不到光线的影响,下面整个大厅一目了然。 穿过这一层光线制造的视觉屏障,王座后隐藏的一个直直向上的井状通道出现了。 卢政勋把他拉到这个通道下的白石圆盘上站着,不需要咒语,只要注入魔力,圆盘自动上升――原来是部电梯。 “这里有些热。”铂金贵族隐晦的表示,他不想继续裹成一头熊。 卢政勋把他的斗篷脱下来塞进包里放着:“一会可能还会用到。” “你有时候把我当成个小孩子。”卢修斯挑眉,“那么,这里是什么地方?从下面到楼上只能通过这个电梯吗?” “只有电梯是安全的通道,从空中飞也可以,但是空中有奥德发射器,像我这样的,被击中三次也会死。” “奥德发射器是什么?可以自动攻击敌人的?” “嗯,”正好电梯升到楼上,上面又是一个小厅,不过作用大概相当于电梯间。卢政勋拉着卢修斯站到十米高的镂空花窗前,指着外面空中飘浮的一个菱形石头说:“别看它很漂亮,攻击很可怕,那边还能看到一个,要塞上空一共十二个,所以三次攻击,其实也就是一秒以内,它们的视野很大,攻击范围互相覆盖。” “它们有视野?它们是活的?” “不,魔法产物,非生命体。”窗口有风,所以卢政勋忙把卢修斯拉向别处,再进去,是一间挂着一面巨大的空白旗帜的像是会议室的空房间。 “军团高层会议室,”卢政勋一直走到主位的位置:“yлak” 由于只是在视频里见过别人炫耀怎么使用,所以卢政勋的尝试有点失败,一把高背椅从他身后两米的地面升起,如果他耍帅往后坐的话…… “这里看起来比大厅的功能更多。” “主要控制全部在这。”卢政勋看着那把椅子问:“宝贝,你来做团长?” “你才是王。”卢修斯摇了摇头。 卢政勋牵着他的手,把他往那里引:“他们不会知道谁是团长,你只要把所有控制权限对我开放,谁也看不出来,我愿意把要塞交给你,我的所有,全部交给你控制,你可以让我一无所有。” “好吧,不过,你可要做好被我扔出去的准备,马尔福总是阴晴不定的。”卢修斯心里因为卢政勋的决定而感动,毕竟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名义,而是有着摆在眼前的,明确的权力,作为团长的人,显然就是这座巨大要塞的主人。 卢政勋把一个精密的控制面板,从椅子的右边扶手上弹出:“我的财产只有你,好了,接下来,你坐到这,先确定你,卢修斯?马尔福是团长……” 卢政勋在解释,卢修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张椅子,然后……感觉了一下室内的温度:“这里比楼下要温暖得多。” 卢政勋“嗯”了一声,等着卢修斯自己坐上去,好教他下一步。 但卢修斯却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到了椅子里。 “卢修斯?”卢政勋很意外,铂金贵族很少会用这么大的力气。 “我觉得这地方很不错。”卢修斯坐在了他的腿上,略有些凉的双手抚摸着卢政勋的脖子,然后……把银链拉了出来。 卢政勋心跳加速,既期待又忐忑――卢修斯说的他在上面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他老老实实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卢修斯。 “早晨洗澡了?”卢修斯却没着急开始,而是问了他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卢修斯,你……真的想在上面?”卢政勋小心地问,洗澡这种问题,让他很紧张。 “看来是洗了。”卢修斯满意的点点头,卢政勋没看见他怎么动作的,但是就听“咔”的一声,明显那条银链被扣在椅子的不知道什么地方了,大概是椅背上花纹? 卢修斯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滑了下来,摸着卢政勋的胸膛,解着他的扣子。 会议室里两边墙壁上的火焰有四排之多,仅仅是火焰带来的温度就已经让卢政勋觉得热,再加上腿上坐着的卢修斯,他觉得身体开始出 第一百零九章 “……团长之下,可以有两名副团长和若干百夫……这就是军团里的管理层。” “那么……一个副团长是你的。”卢修斯低下头,当卢政勋以为他要吻他而凑过来的时候,卢修斯却躲开了,转而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咬着。 铂金贵族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卢政勋上身的衣服,双手抚摸着他赤礻果的胸膛,并慢慢向下…… “另一个呢?”卢政勋的声息已经粗重起来:“你要给谁?” “另一个……”卢修斯的手插#进了卢政勋的裤子里,无比准确的握住了某个已经抬头的“小”东西,“八个月后再决定?” 卢政勋压抑地吸了两口气:“要是别人,我会为了独占你……杀了他的。” “甜言蜜语……”卢修斯轻轻咬了他的嘴唇一下,然后他再次躲开了卢政勋索吻的嘴唇,“别动……” “卢修斯,”卢政勋哀求地叫了一声,连捕获那两片红唇都不行,会不会对他太苛刻了,需要满足的可不只有下面那家伙。 卢修斯轻笑着,离开他的腿,再次舔着他的耳垂,并渐渐向下,经过脖子,在锁骨上停留,接着继续将这种湿漉漉的柔软向下绵延,直到他的裤子边缘…… 这个时候,铂金贵族已经单膝跪在了卢政勋的双腿之间。 卢政勋俯身,可是扣在椅背最上端的链子马上就被他绷直了,他只能靠回去,用手触摸着卢修斯耳朵到下巴之间,柔滑得像丝绸的肌肤,更多的,他靠自己已经无法获得了。 无需想象卢修斯将要做什么,只是看着那柔软湿润的嘴唇,卢政勋就要被渴望弄疯了。 “我想吻你,卢修斯。” “别这么着急。”卢修斯笑着,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卢政勋的裤子已经完全解开,挺立的调皮家伙暴露在外边,被铂金贵族修长白皙的双手握住温柔的揉弄着。 卢修斯低头,含住了柱体下方的囊袋…… “宝贝,你还好吧?” 温热的水,跟着卢政勋的手指一起,进入身体,卢修斯一直失神的蓝灰色眼瞳开始慢慢聚焦。 银发凌乱地披散着,有几缕挡住了卢政勋的眼睛,但不妨碍卢修斯看到他眼底温柔而担忧的神色。 卢修斯眨了眨眼,咳嗽了一下:“水……” “我在给你清理,别动,你下面的小嘴吃得太多了,得……”水和浊液,一起随着抽出的手指流了出来,没有红色,让卢政勋松了口气,他的手指轻轻按着肿胀得很厉害的那个地方问:“疼吗?” “有点……”卢修斯咽了一口唾液,“没关系。”他抓起了一缕卢政勋的银发,在自己的指尖上绕了两下,“我是你的……我愿意你灌满我……玩坏我……” 卢政勋差点因为这话又冲动,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我很乐意,团长。”低声笑着,卢政勋抱稳卢修斯,分出一手把浴池边的酒杯拿过来:“这是黑麦汁,不是酒,来,喝点。” “嗯。”卢修斯喝了两口,火烧一样的喉咙总算舒服了些,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卢政勋不敢再这么泡下去,今天再做的话,卢修斯可就真的会被他弄“坏”了。带着卢修斯离开浴池,弄干身体,穿上睡袍,再送到床上,哪怕是一个难得的,看得到阳光的早晨,可他只想和卢修斯一起在床上补眠。 卢修斯的眼皮本来就在打架,被卢政勋放到床上后,几乎是瞬间,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他们一直睡到傍晚,卢政勋醒得早一点,但也只早了半个多小时,还是饿醒的。 卢修斯醒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卢政勋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晒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太阳,咬着三明治看信。 “什么信?”卢修斯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只露出几丝铂金色的发和一只眼睛,甚至声音都是闷闷的。 “布莱克来的,说莱斯特兰奇夫妇抢了伯明翰的魔法商店,还惊动了麻瓜警察。” “哦……”卢修斯模模糊糊答应了一声,然后……就没动静了。 卢政勋笑笑,他本来以为卢修斯会睡到明天才醒,刚刚意外了一下,看来还是会睡到明天的。 布莱克字里行间很小心地抱怨了一下――也许看他们的信看多了,卢政勋现在也能看出这些字面下的意思了。 布莱克想分派人手去看着魔法商店,那些被抢的物品,在他看来都已经是席尔维兄弟会的财产了,可是被抢了半天,卢政勋或者卢修斯连给他回一封信委任一下任务都不曾。 他想得到直接授命,而非先采取行动,再忐忑地等待他们的表态。 以奖赏来说没什么区别,可是名义上区别很大。 卢政勋把三明治吃完的时间,大概弄明白了那两个人的想法:诺特负责魔法部,而布莱克负责魔法部之外的事情。哪有这么简单,连一个游戏公会都有很细的职能划分,何况这是现实,如果被他们这样简单地就分派了,对将来王国的危害可不小。 话说回来,只是做对了一次事情,就大胆到敢来抱怨? 卢政勋用餐巾擦了下嘴角,他的嘴角已经勾起来了。 回信如下:“你对卢修斯的财产如此关心,我很欣慰。救济商店事情太多,你的圣诞节都没有能过好,我准你去休息几天。” 布莱克收到回信的几分钟后,瑞恩?布鲁姆带着明显的骄傲神情,拿着卢政勋的亲笔信来“暂时”接管救济商店,那时,布莱克还在小心地选择措辞想再次送信去请求原谅,还有表达他绝对不会为主人做事感觉到累。 连信都没能写完,他就被布鲁姆“赶”了出来。 卢修斯醒过来的时候,卢政勋当然已经不在了,铂金贵族在阳光下发了一会呆,眨眨眼,动作比较缓慢的爬起来了。 “比利,给我一杯热茶。哦,不对,一杯热牛奶。”卢修斯嘶哑着嗓子说,“还有,准备些吃的。” 铂金贵族觉得自己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比利恭敬的弯腰消失了。卢修斯想起来至少去洗个澡,但是因为某个部位影响,他连坐起来都有些难受,最后只能侧躺在床上,等着小精灵端来食物。 端来食物的,是卢政勋,而且先不说话,一来就把手伸进被子里,拉开睡衣钻进去,摸着那个被他玩过度的地方。 “别……今天不行……”卢修斯哆嗦了一下,姿势困难的去抓他的手。 但很快他就知道搞错了,清凉的东西被卢政勋涂抹在那里内外。 卢政勋亲着他耳朵说:“已经消下去很多了,我给你抹了几次你都没有发现。” 卢修斯放松下来,卢政勋擦过手,把他扶起来靠坐在床上。 “我睡了多久?”喝了一口牛奶,滋润了一下自己的喉咙,卢修斯问。 “一整天,现在是二十七号早上十点。”卢政勋把新的预言家日报放到卢修斯手边。 “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事?” 卢政勋忽然一脸正色:“我……要是告诉你,你会害怕我吗?” “你有什么需要我害怕的?” “我……”卢政勋很挣扎:“做了一个东西,一个……守卫,有比较吓人的外形。” “它完全在你的控制之中?”卢修斯开始吃东西。 “灵魂刻印物品。” “那我为什么要怕它?”卢修斯笑了,“我只会为家族的越加强大与安全而高兴,另外……我觉得恐怖的外形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比那个扫帚守卫好。” 卢政勋高兴起来,介绍着说:“我想扫帚其实不错,但是本身材质不行,而且缺少胳膊和腿,抓握武器不牢固,受到攻击防御也不行,所以我用秘银为基础材料,混合德雷尼矿石的坚固,做出骨架,正好比利从老仓库里给我找了一具骨架出来,然后用龙血、龙肉和龙皮做成皮肉,最后加入龙魂结晶,它自身的物理防御和魔法防御就已经非常可观了,龙族对很多控制魔法免疫,石化或者昏迷对它很少有效,有骨骼抓握能力也不错,蔷薇送了一套匕首过来,它自己就可以刻印装备……” “听起来比你可靠。”卢修斯笑了起来。 “……我还没亲自动手试,不过我会试试的。”卢政勋兴致勃勃地问:“你要看看吗?” “或许……明天?”卢修斯挑眉,他不认为今天能够下床。 在卢政勋动念头的时候,门外有什么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一个人的脚步,但只走了两步就停下了。 “什么人?”卢修斯第一反应是去摸自己的魔杖。 “是守卫。”卢政勋忙说。 虽然是在马尔福庄园里,但是有上一次多比带进来一群食死徒的经验,有些时候,卢修斯也不敢完全放心:“那么我在房间里就能看见了?”卢修斯刚问出口就又加了一句,“别烧了我地毯和油画。” 卢政勋完全可以不必出声控制,那个“守卫”自己推开门,弯腰躬身钻进了卧室,卧室门对有十英尺高的它来说,太矮了。 “他看起来……确实比你可靠,卢。”卢修斯没被这家伙的形象吓到,实际上,他的眼睛反而有点发光。 苍白的皮肤,没有头发只有突起的尖角,连脸都和人的面孔很相近,但是额头部分微微发光,眼珠子也是白的,躯体和四肢粗壮,手脚是巨大的兽爪,看起来非常冷硬凶悍。它一手捏一把匕首,除了匕首,看样子卢政勋还没给它做出其他装备穿上,就穿着一条丑陋的裤子遮羞…… 卢修斯看着那块布,单纯出于好奇的问:“他连……那个都有?” 听不懂卢修斯说了什么,守卫的眼珠稍微转了一下――它是活的“装备”。 卢政勋尴尬点头,而且,因为龙族身量巨大,那儿也很巨,所以他才找了条白装裤子给套上了。 “那么……他能繁殖?” 卢政勋摇头:“我不知道。”当他这么想着,用怀疑的目光去看守卫时,守卫竟然挺了一下腰,魔道被挑衅得差点就跳起来了,然后才想起来哪怕它是活的,也是自己灵魂刻印过的,立即让它出去。 就见守卫很有气势地转过身,迈开大步……脑袋撞墙了…… 卢修斯笑了起来;“不愧是你的作品。” “弯腰!!”卢政勋非常抓狂。 守卫被自己的力量反弹,撞得吊灯乱晃不说,它自己也后退了一大步才站稳,然后,依然很有气势地弯腰,出去了,那不急不躁的样子,比主人强太多了。 “可以量产的?不只是你的能力上,还有材料上的,材料够吗?” 卢政勋问:“你要几万?它的饭量很大,而且使用技能后还得补充药物。” “我很希望他们能够充满要塞,但是,刻印是无法遗传的,那么,我们的后代怎么办,卢?” “我觉得守要塞十个就够了,其他的我做到最后一步之前,只差融入龙魂结晶的那一步,放在仓库里,他们需要就自己做,做出来立即刻印。”卢政勋倒在床上,折腾这个玩意折腾了十几个小时,失败品无数,这是唯一成功的,幸好步骤都有记下来。 “危险却又充满诱惑的力量。”卢修斯挑眉,“不太像你……” “我?”卢政勋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表面上看有点像。”卢修斯戳着眼前的南瓜派,“但你可并没太大的危险性,尤其是在别人妨碍不到你的时候。但是他们……如果像你说的,让后代去刻印,甚至可能我们的后代自己也能制造,再加上这些东西自身的繁殖,那么他们会越来越多……” “母龙只有一头,卢修斯。”卢政勋提醒:“控制好,就不会有失控的时候。” 而且龙族不管在哪个世界,设定都是生命极其漫长的种类,等那头小母龙长大,大概都是几百上千年后了。 “那么,就在我们即将死亡的时候,把索菲亚一块带走。” 卢政勋不知道想到哪去了,立即问:“你确定那时候你的牙齿还咬得动?”还惦记着吃龙肉呢! “我确定那个时候,我还踹得动。呜!”卢修斯抬腿意图行凶,结果还没踹出去,他自己就痛哼一声,倒床上了…… 卢政勋立即明白原因何在,支胳膊撑着头,坏笑着说:“缺乏锻炼,以后多锻炼怎么样?” “啪!”一块苹果馅饼,拍在了他的鼻子上…… 卢政勋扯下脸上的馅饼,淡定地咬着吃。 “要塞是个长期的事情,希望到他出生之前,我们能把事情解决了。”卢修斯语气严肃的说着,但如果他不是抱着枕头,可能严肃性还更强一点。 卢政勋把苹果馅饼咽下去:“给我十天,守卫就可以完工。” “不用这么着急,毕竟守卫完工,并不表示其他的事情也都完成了。一切都要慢慢来,对了,庄园里也要几个守卫。” 卢政勋用手指指门外,守卫弯腰又进来了,就见它交错了一下手里的匕首,“唰”的金属摩擦声后,它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了。 “隐身咒?他隐身得可真彻底。”卢修斯意外的看着守卫消失的方向。 “不是隐身咒,”卢政勋解释:“跟我一样,那是技能,上级隐身,我的反隐技能都看不到它,卢修斯,你一直叫‘他’?” “是的,因为他也是智慧生命。”卢修斯笑的充满了理解,然而,事实却是,卢修斯很明确的知道,卢政勋对于“魔法生物”一直很介意,所以,铂金贵族尽量表现得足够包容。 卢政勋压根没察觉,他翻身坐起来:“那我也改口吧!不过他刚刚居然敢挑衅我!看我收拾他!” “怎么收拾?”卢修斯貌似很感兴趣的问。 卢政勋掳起袖子朝外走:“揍!” “加油。”卢修斯在他背后摆手。 本来……魔道打杀星职业就有优势,现在卢政勋又是主人的身份,这个龙族杀星被虐成什么样也就不需要描述了,不过最后还要消耗卢政勋的紫色恢复药,这让他有点后悔。 但是经由交手,而且所下命令是不得保留实力,让他对这种守卫的实力更有信心了,同样无装备,只有武器的情况下,连他都差点讨不到好。 有点麻烦的是龙魂结晶看不出本来是属于什么职业的龙族战士,所以假如卢政勋想要十个弓箭手在要塞里的话,他得做一大堆,等做出来看才知道他们原来是哪一种职业。 卢政勋跑去收拾守卫了,卢修斯决定躺一会,然后就去工作。可只是一会儿,比利就举着一封信来了。 “布莱克?”卢修斯拿过信,看了两眼,表情就变得微妙起来。 虽然对方在信里哭诉得十分可怜,但卢修斯并不认为自己就要真的按照他所说的,去帮忙。 “比利,把信给蒸熏炉送过去,告诉他,我很高兴他长大了,做得好。” 第一百一十章 一看到布莱克写给卢修斯的信,卢政勋那个邪恶的嘴角又歪了:敢跟卢修斯告状!?你还真的不得了了!!不过他不准备做什么,因为只要他不做什么,瑞恩?布鲁姆就会一直接替布莱克的工作。(..info好看的小说) ――让布莱克从休息几天,变成休息几个星期好了。 小精灵转交了信件,回来告诉卢修斯,卢政勋正在实验室里制造着什么:“他自己一个?” “是的,主人。”比利恭敬的回答。 “比利,把我带到实验室去。” 当卢修斯被带到实验室时,卢政勋正埋头在一堆龙魂结晶里挑挑拣拣,指望用眼睛能看出他们本来的职业。 “在做东西?不怕做出一堆废物了?”卢修斯一过来就坐在了沙发上了,他的腰…… 卢政勋拿着一堆结晶坐过来,把卢修斯揽到怀里:“做守卫又不是装备,不会闪的吧?” “不过……你们那边的物品,不是连饭菜都有所谓的‘闪’吗?” “嗯,闪的吃下去buff时间长。”卢政勋把龙魂结晶放成一排,还在关心守卫职业。 “你现在在干什么?” 卢政勋拿起一块结晶放在卢修斯手里:“龙族和天族一样,分很多职业,守护――皮厚血厚很扛揍,攻击弱一点;剑星防御和攻击持平;弓箭是高攻击远程;杀星就是刚刚那个,会隐身,攻击非常高。当然还有跟我一样用魔法的,魔道和能召唤战斗生物的精灵,还有辅助战斗的护法和治愈。我想放十个弓箭在要塞,他们的射击距离远,而且以他们的防御来说,已经足够抵御巫师了,可是结晶全长一个样,看不出哪个是弓箭的龙魂。” “先做出来,其他的再说,不可以吗?” “那会做出几十个,可能上百个,恐怕才挑得出十个弓,你不是担心数量多吗?” “但是这种事情,就算是我的运气,也派不上用场了。” “嗯。” 卢修斯说:“你不是会龙语吗?不能问他们?” 卢政勋笑了:“卢修斯,我拿着杀死龙族得到的龙魂,问一个龙族这龙魂是什么职业身上掉的,就跟拿着猪肉问猪,这是公猪母猪的不是一样吗?” “但灵魂是有意识的,猪肉是没意识的。”卢修斯对于卢政勋的这种形容,表示愤怒。 “嗯,不知道他会不会被刺激得突破刻印束缚,杀我给同族报仇?”卢政勋笑得更厉害了。 “……” “你说,他要是见到扫帚会怎么想?” “变异的同胞。” “好苗条?” “我为什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卢修斯皱着眉,“你到底在想什么?” “嗯……小母龙还要几百年才能长大,而且竞争压力很大,所以他们其实会互相安慰一下?渡过漫长的孤寂时光?” “或许……”隔了半天,卢修斯才回答,“所以,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卢政勋一脸正义地收拾龙魂结晶走回制作台,“我就是想了一下而已,也许哪一天走在要塞,拐过一个墙角,撞见什么好事也说不定。” “……你一定要让他们办事的时候去房间里!” “卢修斯,你也想看吗?”卢政勋很亢奋。 “所以……在你眼里,他们的外形很有吸引力?以至于你很想观看他们的……私密生活?” “咳!这一块看起来有点像弓。” 卢政勋发现气氛不对,急忙开始制作,转移视线。 “我不介意偶尔换个口味,毕竟,多好的饭菜总是吃同一样,也会变得乏味,不是吗?”卢修斯表面上说得很了解,但他咬牙切齿的表情可一点也不理解…… 卢政勋忙解释:“没有没有!我就是好奇,那是我制作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兴趣!” “真的没有?”卢修斯眯着眼睛问。 白光一闪,幼犬?卢政勋“呜呜”地摇晃着小短腿跑过来,趴在沙发下面求饶。 卢修斯挑眉,揉了揉卢政勋的下巴,笑了起来:“好吧,你没有。” 浅绿的眼睛亮了起来,卢政勋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二十七号中午,已经摆脱了信件骚扰的詹姆斯?波特,在他威尔逊叔叔的老宅里收到了猫头鹰送给他的包裹,包裹还没拆,看着包裹上夹的纸片,波特的表情就变得微妙起来。 有些奇怪,卢政勋怎么会知道他住在这? 不过,扫帚终归是没错的,波特迫不及待很快就把那个长条形的包裹拆掉了,连纸片上写的注意事项都没有耐心看,结果…… “吼――!!!”包装的绳子一拆掉,那把扫帚就咆哮挣扎了起来。 幸好,波特也算是有经验了……而且找球手的反应能力也确实很快,他一把就把扫帚抱住压在地上一阵翻滚。 莉莉和威尔逊在院子的玻璃房里享受难得的阳光,听到楼上一阵怪兽吼叫和敲打楼板的声音,面面相觑。 威尔逊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在打扫!”波特大喊。 莉莉走到楼前,仰头看着上面窗户:“詹姆!那是什么声音?” “一把扫帚而已!”波特继续大喊。 “詹姆!”莉莉怀疑是不是有人把吼叫信寄到这里来了,她说:“你再不露面我就上来了!”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满身尘土的詹姆斯?波特终于出现了,举着一把扫帚,笑容满面,“莉莉,我刚刚得到了一个迟到的圣诞礼物。” 莉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拿在手里的那把被五花大绑捆起来的扫帚:“最新式的?谁送你……詹姆!” 在莉莉掏出魔杖之前,波特就被扫帚从窗户里拖了出来,两个一起摔在雪堆里。 “比最新式的还要棒!”一身是雪的波特,张大嘴傻笑着……结果啃了一嘴的雪。 那扫帚像活的什么东西一样,咆哮着,爆喘着,拼命地在波特手里前冲后突。 莉莉想过去,但又很怕那个扫帚,只能问:“它会叫?詹姆,它会叫?” 老威尔逊笑着说:“好像是龙的叫声,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了。” “是的,它会叫!一把真正的活着的扫帚!” 莉莉发愁:“谁送你的?” “艾里厄斯。” 莉莉拉了一下外套:“你……什么时候跟他变成朋友了?” “不久之前!”扫帚因为被捆绑着,所以不能飞得太高,但它在低空的速度一样不慢,比如现在,它拖着波特从莉莉面前窜过。 莉莉被吓了一大跳,急忙回到玻璃房门口,看着丈夫被拖得穿过灌木丛,撞过结冰的池塘…… 在下一次波特从她面前被拖过去时,她受不了了:“艾里厄斯没有告诉你怎么控制它吗?你要被拖到什么时候?” “它的包装纸!莉莉!去找它的包装纸!”被拖着远去的波特大喊着。 老威尔逊乐呵呵地:“去吧去吧,我一个人没事。” 莉莉只好上楼,在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的房子里找到包装纸,但是那上面什么都没有,不过她看到掉在地上,还被波特留下脚印的纸片,拿起来一看: “在你按照我说的步骤做完准备之前,千万不要拆开,否则这家伙不会认你的,我随信带来一个果冻,那不是附赠小礼物,是你控制扫帚的关键,记住先吃了它,等你拉完肚子,再去拿扫帚。” 莉莉急忙找到果冻,它已经变成果冻饼了…… 二十分钟后,莉莉才跟被拖来拖去的波特说清楚,可是他这个样子,要怎么吃到果冻,然后再等拉肚子结束呢?真是奇怪的异界炼金物品! 至于说艾里厄斯会不会给波特有毒的果冻――以波特夫妇的看法,他需要用下毒这种手段吗? “我有办法。”正当莉莉苦恼的时候,老威尔逊开口了,他叫来了……一只小精灵。 “去吧,埃文,把它送到波特先生的嘴巴里。” 小精灵一闪就出现在了波特身边,手一伸,波特被塞了满嘴,呜呜地咽了下去,差点噎死。 正在想,莉莉一个“通通石化”精准无比地打中了扫帚! 扫帚在空中僵了一下,立刻大头朝下落了下来。 波特一落地,检查了一下扫帚,没有折断没有其他问题,立即感激地朝妻子一笑,然后捂着肚子满脸怪异。 “你没事吧,詹姆斯?”老威尔逊关心的问。 “抱……抱歉……”波特一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直冲庄园,更正确的说,是庄园一楼的盥洗室而去…… 莉莉这才想起来告诉他:“艾里厄斯说,拉完肚子你才可以碰扫帚!” 但波特已经跑远了…… 在洗手间里常驻了大概十八个小时左右,瘦了两圈的波特,险死还生…… 波特并不认为,艾里厄斯会和他开这种玩笑,但是,站在艾里厄斯身后奸笑的某个男人,却让他不得不在意。 没错,八成这就是卢修斯?马尔福故意恶整他! “你还好吧?”莉莉看着他陷下去的眼眶,把那张被他忽略的小纸片递给他。 “没事,既然我现在已经拉完了肚子,那我要去骑扫帚了。”这么说着的波特,脚底下踉跄了一下。 “詹姆!你应该先看这上面说了什么。”莉莉坚持。 “抱歉,莉莉,我当时太兴奋了。”波特挠着他的后脑勺,把本来就杂乱的头发挠得更乱。 “这是艾里厄斯说的?所以……我就是要拉肚子?”波特龇牙。 “你还要试试扫帚吗?”莉莉侧身,让他看得见放在桌子上的石化的扫帚,“我有点担心,詹姆。” “当然!”波特很坚定的说,“放心吧,莉莉,应该没事。应该……” 莉莉拿他没办法,只好把他的魔杖递给他:“你一定要小心,如果你控制不住它,我下次会石化你。” “好的,好的,亲爱的。” 波特一个劲的点头,接过了魔杖,他把扫帚放在地上,先是骑了上去,然后才给了扫帚一个咒立停。 扫帚立刻就像是野马一样窜了起来,波特的屁#股被敲了个正中,他也被迫立刻前仰,魔杖甩了出去,他的两只手紧抱住了扫帚。 不过,毫无疑问的,现在波特的身体有些发虚,他觉得这次大概用不了多久他就要从扫帚上坠毁了,甚至他已经觉得自己有些轻飘飘了……忽然,扫帚安静了下来…… 波特依旧保持者双手双脚抱住扫帚的姿势,不敢动。 忽然一个声音问他:“接受我吗?” “什……什么?!”波特瞪大眼睛看向莉莉,“亲爱的,你说什么?” 莉莉看着他,怀疑他出现幻觉:“我没有说话。” “不,可是我听见……接受?”波特试探性的说,虽然他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刻印的魔法阵不会因人而异,卢政勋也好,卢修斯也好,以及侥幸得以具备刻印能力的佩迪鲁和现在的波特,蓝色魔法阵把波特包裹了起来,几秒后,扫帚安静地被他骑乘着,再也没有了暴跳狂躁的迹象。 “太……奇妙了……”波特骑在扫帚上感叹着,曾经他总是说,作为一个找球手,要让扫帚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是……他今天才知道,什么叫让扫帚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你弄明白了?需要写信去问问他吗?”莉莉皱眉打量着,“你和艾里厄斯,这么快就变成好朋友,真叫我吃惊。” “实际上,我没弄明白,但我知道,它是我的了。”波特傻笑着说。 “好了,”莉莉看着丈夫这么开心,心情也好了起来:“你可以把他们叫过来,我们弄一个小点的球场,免得你在这陪着我都要无聊疯了。” 老威尔逊在一边咳嗽了一下:“如果只是两三个好友还好,但如果两只魁地奇队的数量……我觉得还是不要这样的好,毕竟,你们的很多朋友,口风可不是那么紧。而一旦,你们知道,朋友传朋友,那很快这里对于你们来说,就不再安全了。”当然,更重要的是,老威尔逊不希望自己的家变成狮子窝。 莉莉说:“亚瑟、西里斯还有卢平,正好二对二。” 老威尔逊暂时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也很高兴庄园里不再是空荡荡的,但是,有些时候狮子们的自来熟,还真是让他应付不来。可是,卢修斯?马尔福的请求,对任何一个贵族,哪怕是被排除在交际圈之外的,都不是他们能够拒绝的。 “卢,亲爱的,我觉得你要准备一下,今天我要去参加沙龙了,你说过要和我一起的。”清晨,就像绝大多数时间那样,卢修斯摇晃着卢政勋。 “什么沙龙?” 卢政勋完全忘记了。 “让你变成一只puppy的沙龙。” 卢政勋用了几秒才叫唤出来:“真要去啊?” “当然,而且……我可是一直盼望着你穿上圣诞礼物的这一天。”卢修斯不知道从哪一摸,把“圣诞礼物”拿了出来――小狗装…… 卢政勋立即翻过身哀嚎:“卢修斯,饶了我吧!哈士奇不是多名贵的狗,你带出去会丢人的。”到底是卢修斯会丢人,还是卢政勋自己觉得丢人,这是个问题。 “马尔福家的,就是一根草,也是值得骄傲的。”卢修斯昂头,“或者……你想明白了,让我自己去?” 卢政勋一下子被捏住了要害,他会让卢修斯一个人出门?还不如杀了他呢! 魔道垂死挣扎:“我不可以就这样陪你去吗?我会装得让人看不出问题的。” “哦?那我能知道除了这个。”他摇晃了一下手里的衣服,“你还会装什么吗?” “装贵族。” “那里是……‘夫人们’――虽然我不想那么说――的聚会。” 半分钟后,想不出办法的卢政勋从赖着的床上起来了,洗澡,穿上新做的一身黄装,不管这身装备多帅,到底还是在穿衣镜前变成了小小的一只幼犬,脑袋得仰成九十度才能看到卢修斯的……手。 “你真英俊,亲爱的。”卢修斯蹲下来,他的某个部位还有些不舒服,但已经没有大碍了,“我理解,你不想穿那件衣服,那不是你的风格,所以……要我给你系一条粉红色的蝴蝶结吗?” 卢政勋咧出一边的一颗小尖牙来回答。 卢修斯笑了起来,伸手对着卢政勋的脸一通揉捏:“好了,亲爱的,我们出去了。”卢修斯最终没有选择蝴蝶结,而是把那件衣服给他穿上了。 黑色翻毛领的小皮衣,像是飞行员的打扮,酷酷的,再加上同样酷酷的模样,那苦大仇深的架势…… “你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的,卢。”铂金贵族看起来对于眼前卢政勋的装扮很满意,抱着他,幻影移行了。 但是,和卢政勋想的不同,他们并没出现在哪个贵族宅邸的门口,而是……对角巷。 “嗷呜!”为什么是对角巷? 才只是低低的叫了一声,立即就有人朝这看过来,当看到那头耀眼的铂金色长发时,那些目光都闪烁了起来,包含各种含义――接着,就看到了被卢修斯抱着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这可真让人意外,众所周知,铂金贵族现在应该在庄园里,和那位杀掉了黑魔王的英雄在一起,过着所谓的神话传说中的幸福生活。 但是现在,他却抱着一条让人很有抢夺欲|望的小狗出现在了对角巷? 他是来干什么的?他和那位异界的英雄吵架了?他准备买礼物给他的伴侣一个惊喜?铂金贵族花心不改,跑来会情人? 楞是没有人想到,卢修斯抱着的就是那位异界生物! “好了,亲爱的,你现在越来越肥了,我的腰可抱不了你。”他把卢政勋放在了地上,但是把一条银链扣在了项圈上——就是另外一件圣诞礼物,被铂金贵族变长了,“走吧,我们去宠物店。” 卢政勋立即撒腿朝房屋角落跑,不是去尿尿,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变回来。 但是对角巷是一个没有环卫或者小精灵清扫的地方,在并非s兄弟会救济商店附近的地方,人很少,雪很厚,他才跑出一步,大半截身子就陷在雪里动不了了,一小坨地狂躁症爆发,在那个小坑里跟雪搏斗。 “啊啊,太可爱了!”几个主妇路过,铂金贵族的俊美让她们只是一时的怔忪,但是看到这只在雪里“玩耍”的毛团,就是花痴了。 “好了,亲爱的,别玩了,我们要走了。”卢修斯拽了银链两下,“我可不想你着凉。” 有这两下帮助,卢政勋倒是从坑里跳出来了,但他也发现卢修斯把链子牢牢地握在手里,显然不会满足他找个没人地方变回来的想法。 “呜噜,呜呜嗷——”卢修斯,不带这样欺负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玩雪。等你再大点,你可以尽情的玩。好了,我们去宠物商店吧。”铂金贵族笑得更迷人了。 尽管卢修斯走得很慢,卢政勋还是跑到把舌头吐出来,才能跟上的地步,不到一百米的距离,他快要跑死了。 这还不算什么,楼梯!又是楼梯! “或许我应该推一个婴儿车出来?” 故意这样骗他出来,还要加上语言攻击,卢政勋差点吐血倒下,可卢修斯只是站在一级楼梯上看着他,就是不帮他。 他只能左右绕绕,找到雪厚点的地方,把前爪先搭上去,然后提起左腿蹬蹬蹬!再蹬!再蹬!!肥短的腿终于蹬上去后,却停下了,原因是没有力气了,所以只能保持劈叉的造型在那喘几口再说。 半分钟后,稍微回过气的卢政勋加把劲,圆滚滚的小屁股卖力往上一蹭,另一条腿也上去了! 卢修斯看得闷笑,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了,又或者他只是觉得站在那里等太冷了——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他给了卢政勋一个漂浮咒,卢政勋松口气的时候,听到前面的店里和身后的街上传来好几个惋惜的声音~ 卢政勋飘在半空,四肢不着力,因此整个“人”几乎蜷成了一个肉球,铂金贵族好奇的用魔杖戳了一下,肉球立刻在半空中翻滚了起来…… “呜呜!呜呜嗷嗷——呜(卢修斯,你等我回去给你好看)!!” 宠物店里现在还是有几个客人的,特别是一个被母亲带着来买宠物的小女孩,她之前正在看老鼠,但是现在却只会盯着卢政勋看了。 店员则立刻知道来了大客户,凑上来恭敬的问着:“马尔福先生,很荣幸为您服务。您想要点什么?” “我想给他买点玩具,好让他不要总是抱着我流口水。”卢修斯的魔杖晃了晃,卢政勋缓缓落在了地上,不过是大头朝下的。翻滚了半圈之后,因为碰到柜台才勉强停住,但依旧是大头朝下,胖乎乎的小屁股挤着从衣服里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肚子,两条腿够不着地,两只胳膊也不能像人一样放平来作为助力……于是,一店的人都看着他倒在那,像骑自行车一样呼呼地蹬两条腿。 没有一个人伸手帮一下。 小女孩可不会像成年人一样知道要保持距离,她甩开母亲的手跑过来,蹲在旁边看看卢政勋,然后仰头问卢修斯:“叔叔,可以把狗狗卖给我吗?” “抱歉,他不能被出售。” “妈妈。”小女孩乞求她妈妈帮忙了。 那个贵妇人走过来说:“马尔福先生,我女儿过几天八岁生日,可以请您割爱,把这个小东西卖给我吗?我和格鲁姆会非常感谢您的,价格或者其他,随您开。” “我也一直记挂着格鲁姆家小公主的八岁生日。”铂金贵族微笑着,“能够取悦这样一位美丽的公主,是所有人的荣耀。” 格鲁姆夫人骄傲的笑了,她拍了拍女儿,以为这只小狗就要改换门庭了。 “但是很抱歉,大牙不行。他同样是我今年的一份礼物,非常珍贵,有着无比特殊的意义。” 格鲁姆夫人惊讶地问:“是……艾里厄斯先生送您的礼物?” 小姑娘拉着她的衣服问:“妈妈,为什么它叫大牙?它应该叫ice。” 就只有小姑娘还在关注着卢政勋,其他人,大人们都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卢修斯和格鲁姆夫人的对话上去了。 “是的,他希望这小家伙能陪伴我们的孩子成长。” 好吧!所有人都看了看还是没能正过来的卢政勋——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礼物,小孩子见到的话,都会疯的,大人总算还有自制力。 格鲁姆夫人无法再要求了,只好笑着说:“真是个非常贴心的礼物,请恕我冒昧,竟然对您提出买它的请求。” “您对他的喜爱,说实话,非常能够满足我的虚荣心。”卢修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他又把卢政勋飘了起来,这次抱在了自己怀里,帮他顺着毛。 阴沉的小毛脸总算是稍微好看了点。 小姑娘还在不依不饶地想要这只小货,她妈妈只好带着她赶紧走了,连宠物也只能换一家去买了。 卢修斯吻了一下卢政勋的眉心,像是自言自语一样问:“所以你想要什么呢?小老鼠?虽然是给猫咪的,但是我听说小狗也很喜欢?狗咬胶?会叫的小熊?对了,狗饼干是一定要买的,你要什么口味的?” “嗷呜————” 木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示|威的感觉相当明显。.info[] 连店员都为了讨好卢修斯,俯身问:“哦哦!你是说普通狗狗的东西你看不上是吗?没关系,我们这里一定有你喜欢的东西!” 卢政勋对他龇牙:白痴!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找死!! “扭曲的八爪怪?”店员拿出活蹦乱跳的一团,看起来就像是缩小的章鱼。 “不?那么怪叫的小南瓜?”拳头大小的南瓜,嘎嘎嘎的笑着。 “还是不?自己蹦跳的骨头?”稀奇古怪的宠物玩具,店员越掏越多。 卢政勋干脆地闭上眼睛,不看了。 “每一样我都要一个,颜色不同的话,每种颜色都要一种。”铂金贵族很干脆的发话了,“总会有一种你喜欢的,不是吗?下面给我看看你这里的宠物粮食,都拿出来一些,让他自己尝~一~尝” “呜呜!”发现闭着眼睛也没用的卢政勋怒了,一口咬下去,但是卢修斯的袖口是带厚毛的,他咬了一嘴毛,发泄地扯着。 “多包几样有毛的,显然他很喜欢。”卢修斯用另外一只手揉着卢政勋的脑袋,笑眯眯的说。 那个店员和其他几个一边忙着包装这些东西,一边很了解地说:“它们自己就是毛茸茸的,所以也很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建议您多拿几种狗咬胶,哈士奇很喜欢咬家具,狗咬胶能分担一部分家具的损坏。而且带它在外面的时候,您得注意着,别让其他人喂它东西吃,否则它很容易被拐走。” “嗷嗷嗷呜——”小子,我记住你了!卢政勋恶狠狠地看着那个店员。 “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喜欢咬家具,容易被拐走……您说的可是太对了。”铂金贵族笑的有些诡异…… 店员用小盘子装着狗饼干,一溜大概十几种地飘出来,陈放在矮柜上,看到卢修斯的笑,他还以为卢修斯很喜欢听,于是更加不得了了: “喜欢耍赖,精力无穷,其实,除了家具其他东西也爱咬,走路不会像其他那样好好走,一定用跑的……” 卢政勋忍无可忍了,昂头狼啸:“嗷呜——” 结果,店员说:“一旦没有人陪,就会发出这样的叫声。” 不能在外边没有风度的大笑,但看铂金贵族的表情,就能知道,他忍笑忍得一定很辛苦:“梅林啊,大牙,亲爱的,这果然是你。” 店员再次俯身,笑着问:“你呢?小家伙,你有想吃的吗?这种?这种?或者那种……” 卢政勋抓狂了,连爪带嘴地向店员的大脑袋扑。 卢修斯抱紧了他,揉着他的下颌。 “很显然,他今天很高兴。”卢修斯没让卢政勋尝这些狗粮,他最终选了最贵的两种幼犬狗粮,让店员按照卢政勋(他一直在嗷嗷!嗷嗷嗷!)不,按照哈士奇幼犬的量,每个月由猫头鹰送一次最新鲜的到马尔福庄园。至于其他东西,则让小精灵全部送回马尔福家。 然后,卢修斯把卢政勋抱着转身:“我们去对面的咖啡厅吃点东西怎么样?” 如果肉团团的小脸也能够拉长的话,卢政勋一定会是张马脸,但现在,只能看出他有点“野性未褪”。 宠物店一下子卖出去好多天才能卖出的东西,几个店员全都到门口来欢送卢修斯,那个男店员还对着趴在卢修斯臂弯里,向着他怒目的卢政勋挥手:“大牙,下次见!” “很有趣的家伙,把他招到我们的装备店里,怎么样?如果你不说‘no’,那我就当作你同意了?” 不行!死都不行!卢政勋挤了半天舌头,在卢修斯走进咖啡店时,终于挤出来一声“挠”。 给卢修斯开门的服务生用惊奇的目光看着他。 “好吧……真可惜,那可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对方的年纪比卢修斯也只是小一两岁,可能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他们还见过面,但是,铂金贵族现在却称呼别人年轻人。 店里有几桌客人,尤其是位置最好的壁炉边的位置,更是被占满了。 但是这些人是谁呢?瑞恩·布鲁姆,多尔芬·劳尔,还有从来就是唯卢修斯是命的克拉布和高尔等人。 一看到进来的是卢修斯,服务生都没他们反应快,他们就已经站起来了。 卢修斯笑着对他们点点头,但他没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带着卢政勋走到了一边的角落。 克拉布想要招呼卢修斯,但是布鲁姆拉了他一下:“马尔福可是个爱交际的精明家伙,如果他想过来,那么就已经过来了,不需要我们招呼。看来他想独处。” 克拉布还是打招呼了,不过他把说出来的话变成了:“卢修斯,请到这边来坐吧,这里温暖得多,我们要回店里去了,位置正好空出来。” “那可真太好了。”卢修斯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不过……你们不会是因为我来了,所以才走吧?” 得寸进尺,形容的就是卢修斯·马尔福。 “不,当然不是。我们确实是就要离开了。” “哦,那我等一会儿,他们收拾好了餐桌再说。” 两分钟后,一群人彬彬有礼地告别,走出咖啡店,高尔说:“卢修斯不是一向只喜欢猎犬的吗?” “马尔福有很多爱好,而且显然到现在还在不断变化着,只要能给他带来利益。”布鲁姆耸耸肩说。 “但是,艾里厄斯大人,怎么会同意卢修斯一个人出来?” 布鲁姆说:“你们不觉得,那个小东西的眼睛颜色很像艾里厄斯大人吗?” “那好像……不是狗应该有的眼睛的颜色。”高尔忽然一惊,“难道那是某种魔法生物?” 在其他几人赞同高尔的时候,布鲁姆却忽然闭嘴了。 此刻,卢修斯正给卢政勋看着菜单,服务生已经被打发走了,卢修斯的身影正好遮挡住了其他人的目光:“想吃什么?” 看来,今天卢修斯是一定要带着他玩够才满足,卢政勋觉悟了,抬起前爪点点菜单上的“剔骨牛排”和“培根奶油浓汤”。 “还是五分熟?”家里的牛排都是五分熟,卢政勋从来没提过意见,不过,在外边,卢修斯觉得还是有必要问问的。 点点头,觉得太热的卢政勋从卢修斯的腿上跳到沙发上。 叫来服务生,铂金贵族点了卢政勋要的,还有他想吃的,并且他还要了一个……婴儿座椅,加靠垫的,正好能把卢政勋“摆”上去。 但是卢政勋拒绝上去,不敢站到沙发边缘,免得掉下去,他一直贴着沙发靠背,顺着那走来走去,焦躁地想找有风的地方。 “不愿意陪着我吗,亲爱的?”卢修斯摸着他现在变得小小的背脊,轻声问着。 热——可是无法表达出来,卢政勋咬着铂金贵族的一根手指,指望这样能传递过去。 “不舒服了?”卢修斯皱眉,把卢政勋抱在了怀里,让他的小脑袋搭在自己的胸口上。 卢政勋用头拱~拱~拱,把卢修斯的手拱到他穿着的小皮衣上面:他想脱掉嗷嗷! “想脱掉?”卢修斯拉着衣领问。 急切点头时,卢政勋把舌头都甩出来了。 “抱歉,我好像让你热到了。”卢修斯并没坚持,把那件毛毛衣服脱了下来,“对了,喝点水?”他把自己水杯里的水,倒进了盘子,递到了卢政勋的面前。 哪怕被其他人看着,卢政勋也顾不上了,差点被热坏的他急急忙忙地喝水,数次把水卷到灌进鼻子里,猛打喷嚏,小小声地“嚏、嚏、哈嚏”。 卢修斯一边笑着拍他的背,一边说:“抱歉,亲爱的,我忘了你现在……太小了。” 燥热感渐渐褪去,卢政勋这回老实了,乖乖地呆在卢修斯腿上,让他的手指舒服地挠着脖子,一手兜着肉滚滚的肚皮。 稍后,点的菜上来了,卢修斯没急着让卢政勋吃,他把牛排切成小块,然后用魔法把牛排和汤弄到半温。 体力消耗过大的卢政勋热切地盯着牛排,心里很不明白,这个阿尼玛格斯为什么变的不止是外形? 而卢修斯却并不是这么快就把东西递给他,他把切好的牛排在自己的水杯里涮了一下,放在另外一个干净的盘子里,才递给卢政勋。 才放下,那一块牛排就不见了——卢修斯怀疑牛排被卢政勋弄掉了,于是又弄了一块放进去,但是一瞬间,那块牛排又不见了! 卢修斯朝下面看,下面干干净净的,没有牛排掉下去。 他把卢政勋抱起来,看是不是被弄到小肚子下面去了,可是也没有。 “牛排呢?” 卢政勋蹬蹬腿,一爪指着桌上的牛排,还要。 卢修斯只好放弃找先前的牛排去哪了,接下来,他总算是发现了,就在他把牛排涮过放下去的时候,卢政勋飞快地就把牛排咬进嘴里了,但是……但是!这家伙居然嚼都不嚼地直接咽了下去,确定有把牛排吃下去的证据只有会粗一下的小脖子以及越来越滚的小肚皮! 卢修斯囧得顿了一下,切了大半块牛排后,不给 第一百一十二章 “呜呜~呜~”还想再来两块的卢政勋抬爪扒铂金贵族的手。 “不行,你吃的太多了,会生病的。” “呜呜呜……”索要不成的卢政勋翻过来,卖萌,但越发清楚地让卢修斯看到他的肚皮已经鼓成什么样了。 “不、行。” 好吧!卢政勋灰溜溜地,垂着尾巴走到沙发那头,趴着,背对卢修斯。 “亲爱的,你的培根奶油浓汤,也不要了吗?” 没回头,就只有尾巴晃了晃。 “好吧,我知道,你不要了。原本我也没想把它给你,因为这东西的调味太浓烈了。” 卢政勋回头,一口咬在卢修斯揪着他尾巴的手上,还搭配表情凶悍,以及喉咙里奶声奶气地咆哮。 幼犬的小奶牙,并没有伤害到卢修斯,反而让他笑了起来:“不够?李子馅饼我觉得你可以吃一点。要不要?” 他的手指马上被松开了。 卢修斯翻了个白眼,把馅饼递过去了。 他自己也开始用餐。 馅饼这种东西……卢政勋就算还是本来面目,也经常会吃得从脸到手到处都是,何况现在? 等卢修斯用餐巾擦过嘴,扭头一看――卢政勋把紫红色的果肉馅抹得一脸都是,毛毛一撮一撮地粘着,连还竖不起来的耳朵上都有。天知道他怎么搞上去的? “你把整张脸塞进去了吗?”卢修斯找服务生要了毛巾,把卢政勋揪过来小心的帮他擦着毛。 打个小嗝,卢政勋表示:吃饱了。 “要睡了吗?或许我真的该买个婴儿车。” 卢修斯大概忘记了宠物店店员说过的,哈士奇是精力旺盛的那种。 当卢修斯凑得很近,检查还有哪里没擦干净的时候,卢政勋一挥爪,肉呼呼小爪拍到了卢修斯脸上,印下一个紫红色的印子。 “嗷嗷嗷!”成功了! “……”卢修斯沉默了一下,“啪!”他在卢政勋那个得意洋洋的小鼻子上,轻轻弹了一下。 卢政勋才不在乎呢!他得意洋洋欣赏自己的杰作。 卢修斯无奈的叹气,又拿了一条湿毛巾,擦净了自己的脸:“那么我们……接着去美容店怎么样?宠物的……” “呜!呜!呜~!”得意马上变成哀叫了,那可怜的样子,让人怀疑是不是卢修斯虐待了他。 路过窗外的平民父子看到这一幕,做爸爸的立即用来教育儿子:“看!这就是斯莱特林的贵族,连一只这么可爱的小狗都不放过!” 小男孩立即贴到窗户上,恶瞪卢修斯。 最终……卢政勋还是被带去美容店了,不过卢修斯并没让店员给他做任何修剪,只是洗澡、梳毛、护理,外带剪指甲而已。 在他闷不吭声挣扎着被店员搓洗时,卢修斯坐在一边闷笑着看。 卢政勋以为,美容店就是他这一天的最后一关磨难了,可是,等他被卢修斯带到夫人们的沙龙时,才发现灾难刚刚开始~ “欢迎,马尔福先生。”沙龙的主办者,扎比尼夫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露肩礼服,站在宅邸门口迎接着众人。 “感谢您的邀请,扎比尼夫人。”卢修斯吻了一下她的手。 “哦!我刚发现,您还带了一位小绅士。”扎比尼夫人看着卢修斯脚边的那个毛团,戴着个黑色领结的毛团…… 卢政勋现在无比老实,因为跟在对角巷不同,对角巷人很少,知道卢修斯会去的人更少,危险比这里低得多。假如还有心心念念着伏地魔而仇视他的人,在卢修斯参加的沙龙上动手袭击,会是他们不多的选择之一。 所以他从这个时候开始,就收起了陪卢修斯乐一乐的心情,警惕地注意着周围出现的人。 豆丁大的毛球,一脸警惕严肃的注视着四周,小眼睛嗖嗖发光――卢政勋不知道,他此刻有着多么大的杀伤力…… 女人就不可怕了?别忘了在地牢里,贝拉特里克斯是怎么样疯狂地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想抓住卢修斯咬或者打的! 贵妇们特意做的发型(巫师界的审美),在卢政勋看来,跟贝拉那个疯女人差不多。 在他发现这些女人都带着半疯狂的神色聚拢过来时,越发的有危机感了。 当卢修斯找了一张长沙发坐下,很快女人们就围了过来,但她们“攻击”的对象并不是卢修斯,而是卢政勋。 “它的耳朵还没有竖起来。”这一位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捏卢政勋的耳朵。 “看它的小爪子,那么小……”这一位当然是去捏卢政勋的爪子。 “它的表情,怎么会有一只小狗这么严肃?”这一位一边笑着一边去摸卢政勋的脸…… 所有的女士,在顷刻间就把卢政勋埋住了。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卢修斯早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了,抬起头只能看到一圈涂脂抹粉的脸。 卢政勋顿时就急了:卢修斯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了!重点不是他要干什么,而是他去哪了? 然而事实上,不是卢修斯有意消失,而是……他被挤出去了。 卢修斯站在人群外无奈的叹气,这时有人来到了他的身边:“喝一杯吗,马尔福先生?” 这是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很英俊,但是英伦味并不是那么浓,古铜色的皮肤给人一种野性的味道。 “不,我不能喝酒,抱歉。” 卢修斯摇头拒绝,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毕竟贵族圈里两个男性结婚不是稀奇事,但也不是那么大众,很容易就把那几对记住――这是亚当?克里斯托弗。 “哦,抱歉,我忽略了,你现在正那个……” “是的,我得照顾另一个。”卢修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你……和传闻的不大一样。” “我可以想象,因为语言是永远也无法赞美一个马尔福的全部的。” “唔……”亚当的眼睛瞪了一下,他能说,这样就和传闻很像了吗? “这里的女士越来越多了,我去拿点喝的东西,然后我们到那边去说话怎么样?顺便,我也想问问威廉姆最近怎么样?”卢修斯向另外一个方向示意。(..info) 威廉姆是亚当的伴侣,和卢修斯在霍格沃茨时是同学兼好友,但毕业后他去了美国,两个人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 卢修斯从自助席那里找到了石榴汁,他拿了一杯,和亚当一边说,一边在角落里坐下。 一开始确实是如卢修斯所说的,他只是作为一个失去了联系的,曾经的好友,询问威廉姆现在,以及几年前美国的状况。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变成亚当不停的在说自己的状况了――他在美国的家族,也是个大家族。 半个小时后,讲的兴奋,口干舌燥的亚当喝了一口酒润喉,刚要张嘴继续,看着铂金贵族笑眯眯的脸……才意识到了不对劲――这家伙完全就是比传闻更恐怖! “你看起来有些累了,亚当,时差还没完全适应吗?”卢修斯抿了一口石榴汁,关心的问。 突然,他的脚边有什么东西,暖烘烘地。 卢修斯低头,看见的就是抱着他的脚,龇牙咧嘴的对着亚当做威胁状的卢政勋…… “你这个风流的花花公子,总算舍得离开那些女士了吗?” 卢政勋紧闭着嘴巴不敢出声,刚刚两位夫人为了争夺抱他的权利开始互相攻击,其他人急忙劝解,暂时的,没有人注意到他,他才得到机会,借着一位夫人的蓬蓬裙,从沙发滑到地上,然后贴着墙根躲躲藏藏地,好不容易找到卢修斯。 卢修斯居然是在和人眉来眼去!!! 卢政勋要气急败坏了!不知道他有多担心吗?要不是首先实在丢不起当众变身的脸,二来怕又坏卢修斯的事,他早就把那群女人全部揍到太平洋去了! 即使现在,也不敢出声,怕再引来一群疯女人。 那边还在到处找呢! 卢修斯把卢政勋抱到了膝盖上,打了个喷嚏,忽然问:“你身上是什么味?” “梅林,各种香水混合起来的糟糕的味道。”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亚当刚刚升起的戒备,在见到卢修斯如此对待一只小小的哈士奇时……完全,消失了: “哈士奇?没想到英国也有人养哈士奇,我的家里也养着,而且养了好多只,最老的lucky已经十九岁了,它的曾孙上个月我来之前刚刚出生,现在的话,应该比你抱着的这个小家伙还要大了。” “我家里只有这一只,我是不久前因为一个意外得到他的。”卢修斯把卢政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不过,我现在已经完全迷上他了。” “你用‘他’,”亚当了解地笑着说:“我知道这种感受,因为我也很喜欢,这个时候还不算淘气,长大以后你会头疼的,但还是会很爱他。” 卢政勋用头撞卢修斯的手:喂喂!当着他的面,用他来跟人调情!?不行!!! “我不知道其他的哈士奇怎么样?不过这只,还是个很爱吃醋的家伙。没事,我最爱你,亲爱的。”卢修斯笑着,用手顺着卢政勋的毛。 亚当很突然的伸手,目的单纯地一手提起卢政勋的两条小肥腿,一手揪尾巴掀:“公的母的?” “啊!”卢修斯赶忙把卢政勋的小屁股兜了过来,“他是雄性。” 亚当从铂金贵族紧张的动作上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毕竟这还是英国巫师界上流社会的聚会,不是美国的狗友们开party。 “对不起,我只是……” 刚刚僵住,现在才会动的卢政勋赏了这个家伙一个死光眼。 “没事,只是小家伙的脾气很大,我怕他咬人。” 这么一说,亚当高兴起来:“对!非常爱乱咬!你经常被咬吧?” 卢修斯的脸略微不可察觉的红了一下:“是的,经常……” 卢政勋看到有女士发现他了,急忙站起来,踩着卢修斯的腿,前爪搭在卢修斯胸前:“呜……” “怎么了?”卢修斯握住他的前爪。 疯女人过来了!!!卢政勋急死了,不得已,一口咬在卢修斯胸前衣服上。 亚当还在旁边笑:“才说着就开始咬人了,小家伙,你牙齿很痒吗?” 卢修斯的牙也在痒,而且这个该死的家伙,咬在他某个在两天前破皮,现在还没好的地方了!这个无害的小牙,不止咬住,还在不停的碾动(卢政勋咬不稳,只好一直用力)。 “我得走了,亚当,很显然小家伙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改天,可以去拜访你吗?”亚当来到这里以后,还从来没有哪次谈话这么愉快的,英国人的拘谨真是让他太不舒服了。 在听到卢修斯说要走后,卢政勋放心了,松开嘴扮老实。 卢修斯也松了口气,这家伙的牙太可恶了。 “当然,随时欢迎。” 亚当笑起来:“那说定了,过两天正好是新年,我会来的!也会给小家伙带点礼物。” 走过来的扎比尼夫人娇笑着,扫过两位男士,目光却停留在卢修斯抱着的卢政勋身上:“卢修斯,大家都在找它,您怎么能把它藏起来呢?” “很遗憾,夫人,我不止要把这位吸引了你们所有人目光的小王子藏起来,还要把他偷走。” 扎比尼夫人小小地吃惊:“您要走了?刚来一会呢!” “我有些累了,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有些特殊。”卢修斯露出一个微笑,确实是很明显的没有遮掩的疲劳。 扎比尼夫人陪着他朝外走,以免被其他人打扰: “您能来,我们已经很高兴了,看到您身体好了这么多,这是今年最好的消息。”她把一个精致的魔法钱袋递给卢修斯:“这是一些小玩物,大家都知道您现在挺喜欢它们,就当做是迟到的圣诞礼物,接受可以吗?” 圣诞树前那个巨大的礼物堆,虽然更多的是那群小宠物每天努力的结果,但这些贵族们的圣诞礼物也功不可没。 不过,当面送总是比一个放着卡片的礼物更让人印象深刻些。 “很成功的一次沙龙,希望下次我还能收到邀请。”卢修斯微笑着接过钱袋。 扎比尼夫人也微笑,就是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卢政勋的脑袋――她要是知道,她送钱袋的真正目标就是这只小货,大概会直接昏死过去~ 卢修斯在众多贵妇人依依惜别的目光中,抱着卢政勋走到门口,干脆的幻影移行了。 下一秒,他们出现在了马尔福庄园。 憋了一天的卢政勋立即跳出卢修斯的胳膊,白光一闪,捏着领结站在卢修斯面前,危险地眯着眼睛。 “哦……我累得厉害,先去睡一下。”卢修斯的眼神飘忽,躲闪着他,转身就要离开。 “累了?我也累了,我们一起洗澡吧!”卢政勋把人抱起来向楼上走。 卢修斯在心里□一声,他双手搂住了卢政勋的脖子,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然后……闭眼! 卢政勋抱着卢修斯到了楼上,直冲主卧室的浴室,要放人的时候却发现卢修斯闭着眼睛,无声无息的,睡着了? 他眯着眼睛试探的在卢修斯双臀的缝隙中摸了一下,结果卢修斯表情一点都没变。卢政勋暗笑,装的,如果铂金贵族真的睡着的,或者皱眉,或者窘迫,他是会有反应的,或者该说,他睡着了比醒着的时候还要诚实。 一点一点的把卢修斯的衣服脱光,卢政勋勾起嘴角…… 难为卢修斯,整个被剥光了都还能装下去。 卢政勋慢慢地脱着自己的衣服,边脱,边用目光描摹只被浅水淹了几寸高的白皙躯体。 卢修斯早就明白被这家伙发现了,不过,发现就发现吧。就这样随他处置,应该就气消了吧? 当他被弄得侧过身,拉开一条腿的时候,卢修斯尽量放松身体,依旧闭着眼睛不动,任凭摆弄。 卢政勋低声笑着,左手指头上抹了点……右手撑开卢修斯的臀缝,很慢地撑开,让那个还微微有点红肿的地方露出来。 轻轻地触摸了几下后,他把手指插了进去。 卢修斯终于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卢政勋的动作有些太快了。 “很凉,是吗?但是消肿很好,西弗勒斯这么说的,没什么副作用。”卢政勋这才笑着解释,并不是什么润滑用品,而是药膏。 卢修斯终于不装了,他扭头看着卢政勋:“好吧,我认错,今天我有些过分。” “不是对我过分,”卢政勋说:“是对你自己和宝宝的安全,特别是在沙龙的时候,我急得要疯了。” “我也没想到,你会那么受欢迎。是不是能把我的腿放下来了?”卢修斯示意了一下,想转身,其实更重要的是某个人的手指赶快出来。 把手指在里面转了一下,退出来,在外面又轻微按揉了一下,卢政勋将卢修斯的腿放了下来。 “两分钟以后再下水,我先冲一□上的味道。” 究竟被多少个女人亲过?这个问题连卢政勋自己都不知道,留在他衣服上的口红痕迹实在太可怕了! 卢修斯被他弄得腰有些发麻,只能说某个人的手段越来越熟练了…… “当时你已经被完全包围了,你认为我应该在一群女人里挤来挤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一回想,卢政勋就愁眉苦脸的:“就不该放开我,她们占了我好多便宜!” “好吧,下次你可以喝点增龄剂,长成大狗和我一块出去?”卢修斯提议。(..info无弹窗广告) “免了!我不出去,你也别想出去,我们就在家里抱窝吧!” 卢政勋几下就冲好了,拿毛巾时看到那个魔法钱袋,问:“又送一堆地契什么的?” “不知道,你自己看吧。” 卢政勋把袋子倒过来抖,一大堆古老的饰品以及文件滚出来,落在地板上,他眼睛一亮:“装备!” 等他翻找出耳环和腰带,兴奋地说:“卢修斯,我的首饰套凑齐了!贵族们办事确实不错!” 现在,头巾,一对耳环,项链,一对戒指和腰带都齐了。 “……”卢修斯却有那么点郁闷,他也一直在努力的找,但除了从诺特家那里买回来了一枚耳环――还是卢政勋已经告诉他的――之外,再没有买到过其他东西了。 卢政勋却拿着首饰哀叹:“能给你用就好了,光凭这套首饰套,普通巫师怎么打都休想用魔法伤到你了。” “我又不是只会呆站着挨打的笨蛋。”卢修斯让自己落进了水里,他今天确实累了,毕竟几乎是从早晨一直走到下午,之后在沙龙里,也是神经紧绷。 热水舒缓了他的皮肤,让他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呆站着也不会被打到,不是更好?”卢政勋腹诽:而且适合现在越来越懒得动的卢修斯。 卢修斯只睁开一只眼:“你心里说得太大声了,我知道你在说我懒。” “没有没有!”卢政勋准备好干毛巾问:“要起来吗?还是床上更舒服。” “抱我出去吧,我不想动。”卢修斯很干脆的,把睁开的那只眼睛也闭上了。 ……这不就是懒吗? 卢修斯这次换了一只眼睛睁开:“我又听见了。” 卢政勋默默地想:我爱你,听见吗? 但直到他把卢修斯放到床上,卢修斯都没搭理他。 卢修斯把枕头拉过来抱住,这次真的是睡着了。 虽然和卢政勋说了尽量不出去,但是第二天,卢修斯还是出去了……当然,带着卢政勋。 他的目标是魔法商店的二楼贵宾室,与三楼贵族沙龙。 已经全部装修完毕的二、三楼,工人们早已完全撤出了,外面的天气又糟糕了起来,没下雪,天空阴沉沉的,但在这里,只有一片暖和舒适的色调。四个用以通行的壁炉单独设在一端,真正取暖用的壁炉还有六个,不会熄灭的火焰跳动着,使各种灯具、茶具熠熠生辉。 他们初步商议定的是: 二楼的贵宾室,有一定的限制,但不只是兄弟会的普通成员,其他人,只要有会员引荐并为其做保证,也能得以进入。 这里出售的依旧是无法刻印的白装,不过是比较高级的三十级以上的白装而已。可以用加隆兑换基纳,购买这里的装备和药水。 而三楼则完全不同,只有兄弟会内部的成员,才能得到进入的许可,而想要见卢政勋的人,也只有在三楼才有机会。 进入三楼的基本条件,就是吃过奥德果酱,并且是兄弟会的正式成员。 三楼出售可刻印物品,全部是绿装。并且还有几件珍贵的首饰摆放在展览窗里,它们是不出售,只会在某些人完成任务出色的情况下,被作为奖赏。 二楼就已经足够奢华,但三楼更加过分,樱桃木的整根木料一分两半,如此一根根铺嵌成地板――自然的纹理和随木纹走向产生的轻微凹凸,把各种打磨的石料地板一下子比了下去。红白玫瑰交织的大地毯上,薄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半人高骨瓷花瓶比比皆是,插满颜色迥异于正常颜色的紫罗兰,还有用巨龙骨架做的吊顶等等…… 在卢政勋看来,这里已经足够奢华了,但是卢修斯却依旧皱着眉:“你是暴发户吗,海因斯先生?” 海因斯一抖,跪下了,焦急惶恐地看着卢修斯:“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我……我的家族不是太显赫的纯血家族,品味有所不足,请您说,然后我改。” “樱桃木的颜色太过艳丽轻佻,橡木地板才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卢修斯挑眉,开始一条一条的挑刺,“而且再加上红白玫瑰的地毯?这色彩能刺瞎我的眼。为什么不用合欢花或者百合?至于花瓶……它们不是柱子,没必要两步就能看见一个,而且你竟让还插着紫罗兰?这是什么颜色搭配?至于龙骨的吊顶……我们不是巨怪,不需要用生物的骨头做装潢。还有……” 嘴巴不停,卢修斯把三楼的布置批评的一无是处。 卢政勋在一个茶桌上发现一盘糖果,剥开一颗丢进嘴里,看着卢修斯教训那个已经汗流浃背的海因斯。 海因斯只知道不停地点头认错,得到军马之后骄狂起来的心情是荡然无存了。 “好吧……暂时就到这里。”卢修斯皱着眉,语气竟然还有些不情不愿。 “那么,你都记住了吗?”卢修斯终于“指点”完了,挑眉问。 海因斯急忙点头:“是的是的,我记住了!今天我就找人来重新做,明天就能完成。” “找人?不,不需要,我的小精灵稍后会过来,你听他们的吩咐就好了。” 海因斯僵了一下,卢修斯要他听小精灵的吩咐,一个巫师……听小精灵的吩咐???但是犹豫的他听到了卢政勋咬碎糖果的声音,猛地打了个冷战,回答道:“是!是的!” “很好。”卢修斯满意的点点头,虽然上次在傲罗办公室里扔了一堆,但是……家里拆出来的那越来越多的乱七八糟的家具……终于有地方扔了。 海因斯恭恭敬敬地把他们送走,衣领都被汗水浸湿了。 卢政勋跟着去,又跟着回庄园,像个跟班,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就去那吃了颗味道奇怪的糖。 “你的脸为什么一直皱着?”回到家,卢修斯奇怪的看着卢政勋皱成包子的脸。 卢政勋把他拉过去,吻住,让卢修斯尝了尝。 “梅林……这是什么怪味?”卢修斯的脸也皱起来了,“别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忍着不文雅的吐唾沫的冲动,匆忙拿过一边的水,猛灌。 卢政勋还在嚼:“有点像霉掉的山楂酒。” “既然知道那东西已经霉了,你为什么还在嚼?”卢修斯嫌弃的看着他,“今天之内不许再吻我。” 卢政勋哈哈笑着说:“以前喝过,现在突然尝到这味道,怪怀念的,来,亲一口!!” 铂金贵族眯着眼睛看着他:“我有好久……没用咒语装修我们的浴室了。” 卢政勋立即乖了,走一边倒葡萄酒漱口。 卢修斯挑挑眉,招呼来比利,和他说安排小精灵到沙龙那边装修的问题,对于能够扩展业务,比利显然十分的兴奋。 大脑袋不停的点着,表示一定圆满完成主人的任务。 卢政勋说:“刚刚那将就可以用,为什么要换?” “因为那是我的地方,我要那里充满马尔福的印迹。另外……你不觉得仓库里堆了那么多家具很浪费吗?虽然有一个要塞,可是要塞要很久之后才能真正使用。而那时候,新的家具……”卢修斯做了一个手势。 一想起家里堆积如山的礼物,卢政勋头大,点头表示懂了。 “那么,卢,有件事我需要和你商量一下。” 卢政勋“嗯”一声,忽然凑过来亲了一下:“还有味道吗?” “还有一点。”卢修斯皱眉,把他的嘴拍开。 卢政勋急忙又去找其他东西,桌上的点心水果之类,含糊地问:“什么事?” “你愿意……一直呆在家里吗?” 卢政勋笑着问:“你要包养我?” “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卢修斯挑眉,“一方面,你的性格,越晚曝光越好。另外一方面……我对你有些缺乏安全感,你太容易相信别人――这个别人甚至包括我在内,一开始接近你的时候,我确实不怀好意。” 卢政勋呛了一下:“你不是把你的目的告诉我了吗?” “我也想过把你打包上供给黑魔王的。”铂金贵族耸耸肩,“甚至不止一次。” “我也建议你那么做过。”卢政勋想了一下:“我知道,我确实容易相信人。” “而且,你不觉得,如果你没有和我……而是和邓布利多成为忘年交,那么,你会更轻松愉快吗?大概,现在你已经回到你的世界,重新做你的战士和将军去了。” 听到卢修斯这么说,卢政勋觉得以前开的一些玩笑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不是什么将军,正是因为想离开那个世界,我才离开的,卢修斯,对不起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无法解释,我过去的家人,父母兄弟,他们在的,又是另外的世界,以前我是想到他们那去,但现在我有你了,很快也会有宝宝,在这有家,那我何必还要去找回家的路?以前为了邓布利多怀疑过你,我道歉。” “我能说……我部分放心了吗?”卢修斯看着他,露出了淡淡的笑。 “还有一部分……我听你的安排,不出去就不出去,但你出去的时候哪怕是阿尼玛格斯跟着你去,我也一定要去。”卢政勋说着说着,又有点耍赖的口气了。 “嗯,还有一部分。那部分就是……相比起你对我的那点小隐瞒,我对你隐瞒得更多。”卢修斯喝了一口水,“葛莱芬多对我的形容词,我想你并不陌生,有毒刺的玫瑰,飘着酒香的毒液之类的。我确实就是那样一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比如,那天……” 卢修斯抬手揉了一下额头:“那天在我和他离开牢房之后,我就没再反抗了。实际上,如果没有你,无论黑魔王对我要求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的。” 卢政勋的手抖了一下,几息后说:“只要你没事,任何事情,都不会比失去你更糟糕。” “他没自己来。”卢修斯看了他一眼,明白他应该是误会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只是用手,还有那个东西……” 的确,卢政勋一直避免去想那天在自己去救出他之前,卢修斯经历了什么,这件事梗在心里面,尽管还不到刺的程度,可至少是在回避。 只要提起这件事,卢修斯肯定会非常不舒服。 卢政勋坐下,把卢修斯拉到腿上抱住:“你要是因为反抗而没命,我这辈子都会活在地狱里。” “你永远都是个笨蛋,卢。有时候我真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会愿意和你组成家庭?”卢修斯笑了起来。 “哎!宝贝,是你向我求婚的。”卢政勋得意。 “我能告诉你,我当时完全是出于功利的角度考虑吗?看,这又是让你想要离我远远的一个原因吧。你认为我现在真的爱你吗,卢?” “你当然爱我!”卢政勋一脸理所当然:“前几天你还哭着喊着地说让我别拔|出来!” “男人在床上的话,你认为能相信吗?”铂金贵族一点也没脸红的反问。 “那你不在床上的时候说的你爱我,也不能相信?”卢政勋把铂金贵族抱紧了点。 “我也对黑魔王说过,我永远忠诚于他,他是我最爱的主人,这样的话。” “你不爱我?”卢政勋这么问的时候,很明显,有些相信卢修斯的话了,眼神挺受伤的,“不爱我怎么会想给我生宝宝?” “因为他是马尔福,他身上流着我的血。还记得一开始我对你说的时候吗?就算你不要他,我也会生的。我不是为你生的,我一样是为了我自己。” “……”卢政勋没有说话了,看样子,说不出来了,脸色已经变得很糟糕。 “现在,你相信了?相信我过去对你说的都是谎言了?”卢修斯依旧微笑着。 卢政勋还是没说话,只是用力抱着铂金贵族,死死地抿住唇。 “卢,别忘了你最开始用来反驳我的那句话――是我向你求婚的。是我主动愿意与你分享的,把自己的一切都向你敞开的,别去想那些你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去想想那些事实。我活着,我所有的一切都与你共享,我死去,我所有的一切也都是你的。”卢修斯吻了他一下,“别怪我说了那些残忍的话,但是以后,一定会有别人这么说,甚至会说得……更让你想要相信。” “所以……”卢政勋闷着声音说了半句后就陷入了沉默。 卢修斯让他抱着,不再说什么。 卢政勋看了看小客厅里的东西:比过去沙发上放的靠枕更大的靠枕,因为自己喜欢甩开腿躺上去,过去的会让他砸到后脑勺;花瓶里的花束在不知多久之前换成了几乎没有香味的鸢尾花,以前的会让他不愿意呆在这;还有茶桌上满满的糖罐。 他轻轻地动动手指,卢修斯的皮肤细腻光滑,而且透出热度。 “……这才是事实。”尽管心情还没能恢复,但卢政勋明白今天的谈话是为的什么了。 “亚当说,哈士奇是不能放开绳子让它自己跑的,因为它很调皮,很可能就一去不回了。”卢修斯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所以,我宁愿把你关在家里。” 尽管卢修斯用调侃的语气这么说,但卢政勋明白原因了,在他担心卢修斯出门会有危险时,卢修斯同样也在担心。 “不过你出门我还是要一起!哪怕你穿着我做的装备,学会我的技能,但你不是我,而且你不能再受伤,哪怕一次都不行。”这个,卢政勋得坚持。 “当然,我也不可能真的把你锁在家里,毕竟你是我的伴侣,不是我的囚犯。实际上,这样要求的我,已经是十分过分了。”卢修斯吻了他一下。 简简单单的吻可满足不了卢政勋,他追着索要,咬嘴唇,咬舌头,还把卢修斯压在沙发上咬――一点不觉得这样身体力行地证实前一天卢修斯听到的评价,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卢修斯也抱着他,用比卢政勋正常得多的行为――吻,来回应。 两天后,也就是一九八零年的一月一日,席尔维兄弟会就像它成立时一样,秘密地把会所搬迁入马尔福魔法商店的楼上。 对外,新年这一天,只是一群没事吃饱撑的贵族,在这举办了一场新年酒会,但只有对内的人才知道,实际上这是席尔维兄弟会的第一次活动。 卢政勋跟卢修斯都没有公开露面,他们在三楼用错层隔开的茶座里玩牌,四个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的高大无比的守卫手持比巫师还要高的巨剑站在楼梯边,每一个被允许上来觐见的贵族,都在走过这些疑似雕塑的守卫身边时,听到他们沉重缓慢的呼吸,还有很强烈的,被打量的感觉。 第一百一十四章 卢修斯为卢政勋一个个介绍着上来的贵族,不只是他们的姓名,家族,产业,还有姻亲,总之,一个人的名字前边,加上能够写两到三页的形容词,是没错的。 从第一个贵族下到二楼后,很快,贵族们都知道卢修斯不会仅仅只是“queen”,他还会是首相,直接掌握他们的生杀大权。 ――当自己以及家族的命运掌握在卢修斯,这个他们所熟悉的铂金贵族手里时,反而叫他们松了口气,卢修斯既不疯狂,也为他们所熟知。 曾经,英国魔法界是斯莱特林的天下,魔法界的最高权力机关维森加摩中,超过百分之七十都是纯血贵族出身,他们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然而,因为第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的出现,让贵族们有那么一阵,烧昏了脑袋,当时甚至有人公开宣称要迎接陛下登岛!建立一个巫师作为统治种族,君临天下的世界! 结果……梅林知道格林德沃发了什么疯,身为一个君主,竟然不带一个手下,玩什么决斗?结果被邓布利多送进纽蒙迦德,现在还没出来…… 不只是那个时候高呼的狂热者们,就算是其他贵族也被魔法界所警惕了。 当曾经的圣徒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就算是没有被战火波及的英国巫师界,贵族们的势力也同样大不如前,尤其当老一代贵族的逝去,魔法部和维森加摩已经成了官僚和书虫的天下。 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当黑魔王出现,无数贵族跪倒在了他的脚下――穷困潦倒的冈特家也是斯莱特林的后裔,但是没见哪个贵族跪在他们的脚下,奉献自己的财产。贵族重视血统,但他们更重视的是家族利益。 然而,伏地魔虽然营造了巨大的声势,可是他实际上没能把贵族们带出泥潭,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一种越陷越深的感觉。 但是当察觉到情况不对时,所有人都已然泥足深陷,无法抽身了――如果卢政勋在伏地魔之前出现在魔法界就会发现,贵族们的腰杆和膝盖并不是那么软,没有人愿意随随便便给别人下跪。 现在,伏地魔可能死了,也可能没有,但是他失败了,这一点是没错的。 原本斯莱特林们并不会那么快接受第三代黑魔王,毕竟已经有过一次亲身的惨痛教训了。但是卢修斯?马尔福现在站在卢政勋的身后―― 转机,抑或是又一次的失败投资,但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别忘了现在外界是怎么样的一种恐怖气氛,连傲罗都已经失去了自保能力,魔法部也不敢在这当口挺身而出,民众的紧张情绪依旧在失控,很像是法国大革命后的那种状态,整个社会都疯狂了。 和法国不同的是,英国巫师界的这次震荡是海面下的火山喷发,或许观察不到壮观而直接的爆发,但余威可不容易度过。 当还有大部分贵族等着上去觐见的时候,已经上去过的人聚集在一个面积稍大的茶座里低声谈论。 “一次见这么多人,哪怕是第二次见面,我想艾里厄斯大人应该还是很难记得住谁是谁。” “这有关系吗?”前两天才办过沙龙的扎比尼夫人优雅地拿着一支烟说:“卢修斯记得,这就行了。” 她在炫耀,因为圣诞到新年之间的各种舞会、聚会、沙龙多得数不胜数,但卢修斯?马尔福只接受了她的邀请,这一份殊荣,在两天前的沙龙上都不算太耀眼,但在今天,就让扎比尼夫人说话的声音都更有优越感了。 “那只是因为艾里厄斯大人的嫉妒吧?”另外一个贵族嘿嘿笑着说,“扎比尼夫人上楼的时候,当然没有感觉。但我可是知道的,只要稍微和卢修斯靠近一点点,或者对卢修斯友好的微笑一下,艾里厄斯大人就会立刻紧绷起来,眼神也会变得更加危险。所以,这样让卢修斯怎么参加男士们的聚会?” “哼!”扎比尼夫人笑着说:“卢修斯的魅力,只对男人有用,你是这个意思吗?” “这可是您说的。”那个贵族立刻摆手,如果这话传出去,他就立刻给自己准备好棺材吧,“我的意思只是,男性看起来更具有危险感。女性则相对安全的多――大多数情况下。” 扎比尼夫人笑着问:“那么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呢?” “她不属于那个大多数情况下。” “好了,我说,你们何必为了这样的小事争执不休,我看你们双方都是对的。夫人,卢修斯当然不可能搞混我们,他从小就熟悉我们。而拉格伦先生观察入微,显然也没有错,艾里厄斯大人需要守卫吗?那四位高壮吓人的守卫如果不是为了卢修斯的安全,还能是为了谁?” 这一位,年纪更大一些,也更圆滑,见场面有点不愉快,站出来打圆场。 “当然,我也这么认为。不过……那些守卫到底是哪来的?他们到底是什么?”拉格伦很快顺着这位年纪更大的巫师朝下说了。 有站在一边听,但还没有上去过的人问:“什么守卫?没听说大人招募过狼人或者其他什么种族吧?” “绝对不是狼人。”上去过的都在摇头,其中一个小个子巫师说,“狼人变身后也没那么高大,更何况,他们身上的气息,比狼人更危险。” 扎比尼夫人不自然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我以为那是雕像,可是……在我走动时,他们……在转动头部。” 她的说法,叫几位男士也毛骨悚然了起来。 “你们想起来没有,前段时间,魔法部内部的那场魁地奇比赛,艾里厄斯大人骑着一把会龙叫的扫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这位说话的先生脸上――他的意思:那守卫是龙? “可他们是站着的。”扎比尼夫人笑着说。 “我当然知道龙是什么样的。”这位先生翻了个白眼,“请你们有点想象力好吗?艾里厄斯先生,是一位强大的炼金术师,尼可?勒梅面对他都要甘拜下风。他能用炼金术,制造出一把会龙叫的扫帚,那么为什么不能制造出一些强悍的魔法傀儡?” 英国魔法界的闭塞,与其说是一种保护麻瓜的措施,不如说是一种对传统的保留习惯。.info[] 连对国外魔法界的沟通,也仅仅只有霍格沃兹的学生会参加的“火焰杯”这一种而已,他们和欧洲大陆的联系,似乎已经非常遥远了,而炼制傀儡,在还有来往的时代,是挪威的巫师最擅长的,不算是什么特别惊悚不可接受的消息。 才从楼上下来的布鲁姆说:“他们有呼吸,这和魔法傀儡不同,不过只要是艾里厄斯大人身边发生的事情,有哪一种是我们能够了解的?” 说到这里,扎比尼夫人充满羡慕地说:“是的,卢修斯的翅膀就是其中之一。” “其实我也很想要一把会龙叫的扫帚……”一位男巫看来和波特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瑞恩?布鲁姆笑着说:“等一会,大家都觐见过大人后,我有好消息要宣布。” “你有什么隐瞒的,布鲁姆。”其他贵族立刻精神抖擞了起来。 布鲁姆笑而不语――布莱克犯下的错,没想到竟然直接给他带来了机遇。 以取代布莱克而上位的布鲁姆,在前几天把自己的成功办法悄悄告诉了他正在追求的扎比尼夫人。此刻,他和扎比尼夫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扎比尼夫人的脸上立即容光焕发了。 楼上,接见暂时告一段落。卢修斯立刻就朝卢政勋的方向一靠,脑袋顶在了他的肩膀上。 “累了?”卢政勋伸出一只胳膊搂住卢修斯,另一手捏着卢修斯的下巴,把铂金贵族的脸抬起来,吻了下去。 “嗯。”一反刚才的精明,卢修斯懒洋洋的任由卢政勋吻着,“想睡觉……” “那今天回去吧。”帮不上忙的卢政勋,小小地愧疚了一把。 “还没完……”卢修斯皱眉嘟囔了一声,“要有上位者的责任感,懒惰可不好。” 卢政勋忙说:“我没说你懒……把嘴巴张开。” “嗯?”卢修斯皱眉,但还是张开了嘴巴。 卢政勋立即把舌头挤过去,啧啧有声地餍足后,才放开卢修斯。 “好吧,我不困了,要我感谢你吗?”卢修斯挑眉看着这个趁火打劫的家伙。 “怎么感谢?”卢政勋笑着问他。 卢修斯眯着眼睛笑着,对着卢政勋越凑越近,越凑越近,直到…… “啪!”的一声,一颗糖,拍进了卢政勋的嘴巴里。 “感谢你,也是奖励你。” “噗――”辣的糖果!!!卢政勋跳了起来,急急忙忙倒酒喝,但是酒一进嘴,更辣!他又急忙去倒茶。 四个龙族守卫呆呆地看着他闹腾,各自保持威武造型不动弹――他们只有战斗能力,生活能力无限接近于零。 “保持威仪,卢,下一位贵族就快上来了。”卢修斯喝了一口草莓牛奶,微笑着说。 才说着,下一位贵族真的就上来了,只看到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卢政勋已经坐回原位了。 觐见结束,当最后一位巫师从楼上走下来后,大家都在猜接下来“这位大人”还有什么安排的时候,一个被他们议论和猜测了几个小时的守卫从三楼楼梯上走了下来。 布鲁姆拿出魔杖,站到楼梯的第二级台阶上,扬声说:“请把中间位置空出来,空出一个决斗场。” 所有人彼此疑惑的对视,但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把中央空出来了――这也得感谢伏地魔曾经的魔鬼训练。 布鲁姆挥舞魔杖,把多余的摆设移开。 地方刚刚空出来,守卫就走进去,在最中间站定,单手拿着巨剑随便朝下一放,“咄――”一声,那把曾经被怀疑没什么分量的剑深深地没入石质地砖里,恐怕连楼下都看得到它的剑尖部分了。 即便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布鲁姆,也被吓了一跳。 放下剑后,守卫解开了斗篷,照样随便朝地下一扔,高大强壮的躯体以及带角的狰狞人面露了出来。 一片惊愕的抽气声中,贵族们齐齐向后又退了一大截。 不管是机械组合还是化石或者骨骼的组合,这些猜测都错了,错得离谱。 之前怀疑它是炼金傀儡的巫师完全放弃自己的想法了,眼前这个明显是一种魔法生物,明显他是活的,而且具备思考能力,就是不知道他们的新主人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 布鲁姆稳定了一下呼吸,说:“这是艾里厄斯大人的炼金产物――” 又是一片惊叹声。 布鲁姆抬起手示意请大家安静,接着说:“大人叫他龙族战士,他已经得到命令,不能还手,有谁……敢第一个站出来,在这位战士身上试试我们的魔法到底有多大威力吗?” “我来吧。”几乎是布鲁姆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是布莱克。 布鲁姆看了布莱克一眼,似乎很关心对方地说:“布莱克先生,您可以放心,他绝对不会还手。” 对于布鲁姆说的话,布莱克把他当做是对自己的侮辱和嘲笑:“要战斗到什么程度?”他高傲的问。 “大人说――”布鲁姆提高音量:“没有任何限制。” “好的。”布莱克点头,卢政勋下这样的命令,明显是为了展现自己的力量。布莱克站出来,是因为现在他的地位几乎已经完全被布鲁姆取代了,他急需一个机会表现自己。 那么,不能削弱卢政勋的面子,那样就是适得其反了。但是也不能显得自己太无能,那样就达不到重新获得卢政勋关注的机会。 “烈焰熊熊!”布莱克喊着,一道火焰从他的杖尖中窜出,直接飞向守卫。 守卫侧过头,白色的眼睛扫过他……仅此而已。仿佛那不是魔法,而是一阵微风吹过。 布莱克皱起了眉头:“昏昏倒地!” 魔法在碰到守卫苍白的皮肤时,就像一点火星触到水面,一声轻响,消失无踪,连水波都带不起…… “挖心掏肺!” “拆骨剥皮!”焦急的布莱克开始使用黑魔法了。 随着魔法升级,在场贵族们的表情也越来越不淡定。 这些魔法也不是完全无效,在守卫的皮肤上,能看到被魔法“刮”出的痕迹。 布莱克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不断的对守卫甩起了咒语,但一道一道红色的咒语根本就是无用的声光效果…… 最后,他咬了咬牙:“阿瓦达索命!” 诺特大叫:“不!”如果杀了守卫,艾里厄斯大人一定会更加对布莱克生气!但是他叫得晚了点,阿瓦达索命咒已经击中了守卫! 所有贵族都睁大眼睛,有的人不相信阿瓦达索命咒这个最强力的魔法会无效,认为在伏地魔死的那天,卢政勋是被略微的神话了;也有些人在见到守卫的超强能力之后起了怀疑――也许,艾里厄斯本身不惧怕阿瓦达的能力,是可以赐予别人的!否则为什么要做这种展示? 毕竟是最强的魔咒,守卫“吼”一声,倒退了一步,就像被推了一把,他白色的眼瞳微微发光,看着布莱克的目光变得凶狠了起来,额头、脖颈、手臂鼓起虬结的青筋,但他站在原地,捏着拳头不动,高大坚硬的身躯依旧笔直……没有受重伤,更没有死去。 这次,全场反而一片寂静,连大点的呼吸声都没有。 不知道是这位龙族战士身上爆发出的,预备发动攻击的气势太过压迫,还是阿瓦达索命咒无用的事实太凶猛,人群中静得落针可闻。 布莱克放下了魔杖,他明白,继续下去是没用的…… 布鲁姆微笑:“还有人想试试吗?请站出来。” 所有人彼此看看,没人说话。 布莱克的表现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丑,对着巨人挥舞着牙签,很可笑。但是至少现在没人笑得出,因为他们都知道,当自己站出来,很可能也是同样的结果――自取其辱。 “三大不可饶恕咒?那只是个笑话!”布鲁姆冷笑了一下,他的声音不高,但是在寂静如死的房间中,却异常的拥有穿透力,“那么……你们想拥有同样的能力吗?” 贵族们的长处,不是身份,不是地位,是他们的头脑! 几秒后,就有人问出来了:“大人、大人会对席尔维兄弟会的成员赐予他亲手制作的炼金物品吗?” “不久之前,我问过大人相同的问题。”布鲁姆向着楼上一鞠躬,“而大人对我的回答是‘忠诚,是应该被嘉奖的’。” 话音刚落,贵族们落到守卫身上的目光,已经从畏惧和不可思议,变成了狂热。 无畏三大不可饶恕咒,即使是曾经的伏地魔也做不到,但现在,却成了连他们也可以实现的目标。 诺特站出来说:“布鲁姆,不要卖关子了,把大人的要求说出来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不,不,别这么心急,今天还不行。(..info好看的小说)”布鲁姆对大家说,“但从明天开始……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每天都到二楼来喝一次茶。并且,寻找任何能让我再次走向三楼的机会。”< 说完,他就笑着让出楼梯,守卫捡起斗篷朝身上一裹,轻轻巧巧地拔|出巨剑,回到楼上去了,步伐稳得跟他下来的时候完全一样。< 一直到守卫的背影消失好一会,还有人朝上面望着。< 第一次见到新君时,他们就已经得到魔石的好处,而现在,在许下一个极端诱人的承诺之前,他又先一步证实他是可以做到的,这也就难怪贵族们有既觉得不敢相信,又兴奋地期待明天的矛盾心情了。< 有和布鲁姆关系亲近的,早就簇拥到布鲁姆家去打听消息了。< < “卢,你知道麻瓜的宠物商店在什么位置吗?”< 卢政勋不少次跑到伦敦来买铂金贵族爱吃的东西,不说很熟悉,至少比卢修斯认识的其他人熟。< “我记得一家,就在地铁站附近,oxfordcircus?好像是那。”< “明天和我去那里。”卢修斯皱皱眉,“你真的只记得那一家?我不喜欢去人太多的地方。”< “要买只哈士奇忽悠那个要来拜访的家伙?”卢政勋笑着说:“不如你回家休息,我去看看。”< “好吧,多买几只也可以。”卢修斯耸耸肩点头回答。< 卢政勋忽然改主意了:“明天的话,你会跟我一块去?”< “你又有什么阴谋了?”铂金贵族眯起眼睛,戒备的看着他。< “逛街。”< “好啊,我和大牙吗?”< “那是麻瓜的世界!我想就这个样子去。”卢政勋的某些小浪漫情节爆发,挺想带着卢修斯漫步在街边等等……< “可是……你要逛什么?”卢修斯觉得疑惑,斯莱特林的浪漫大概是烛光晚餐、玫瑰花园、猎场打猎之类的,他和卢政勋完全调不到一根弦上。< 卢政勋说:“重点不是逛什么,而是和谁一起逛。”< “啊……”卢修斯明白了,不过,他只有十五岁,在霍格沃茨追求女孩的时候,和她们逛过街,那完全是身为一个花花公子的风度,可是和卢政勋逛街?那或许应该说是散步更准确些吧,不过既然他想,那么就陪着他吧,“好啊,不过我对麻瓜世界并不熟悉,要有你来领路了。”< 卢政勋站起来吻他一下:“你回家,我去买张地图。”< “所以,你也不熟悉。”卢修斯表情怪异,对于明天的逛街事件,从现在开始,他就有不好的预感了。< 卢修斯回到了马尔福庄园,在卢政勋回来之前,他收到了两封魔法部的来信,其中一封是雷斯尼部长的亲笔信,不过不是出于他们俩私下的交往而来信的,而是雷斯尼作为魔法部长,对于一个被“冤屈”的好人,而发出的致歉信。另外一封还是传票,不过却是让他作为证人,出席老巴蒂?克劳奇的审判。< “卢修斯!”门外传来卢政勋的喊声。< “比利,去告诉他,不要总是大喊大叫的。”卢修斯挑眉,明明只是大喊一声就能回答,他偏偏让小精灵传一次话。< 没一会,卢政勋打开书房的门,手里捏着一份地图问:“你不是累了吗?怎么不在卧室?”< “有两封来信。”< 卢政勋走进来,接过信一看:“做证人这个,能以身体不舒服拒绝吗?”< “对方不过是要让我去看看‘敌人’的下场,顺便再让我有落井下石的机会。我想我大概不会是主要人证,应该能拒绝。”< “那就别去了。”看着卢修斯疲惫的样子,卢政勋把地图扔开:“算了,亚当来的时候我变吧,好好休息几天。”< “老巴蒂也是个倒霉蛋。”卢修斯把传票和来信都放在了茶几上,坐进了沙发,“该死的,我真怀念咖啡。如果亚当来了,结果却发现大宅里只有我一个人和一条狗,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老巴蒂?不是小巴蒂?”卢政勋还以为是跑家里来袭击卢修斯的那个。< “小的已经死了,你干的。嗯,那家伙原本还是下任魔法部长的有力竞争者,是个很有能力的老混蛋。”< 能让卢修斯这么想吐槽的人,可不多。卢政勋在侧面沙发上坐下来,洗耳恭听。< “其实我和他有点像。”卢修斯很干脆的踢掉鞋子,把脚放在了他膝盖上。< “像?”卢政勋开始感兴趣了,书房里很暖和,壁炉就在旁边,他把卢修斯的袜子脱掉,开始按摩?其实是把玩卢修斯的脚更恰当……<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卢修斯闭上了眼睛,懒洋洋的看起来很舒服,“他是个权利心极重的老家伙,所做的一切都是政治投机。包括之前他树立起的刚正,威严的声誉,大概也只是他认为,这样更容易朝上爬而已。”< 卢政勋轻轻握住一只漂亮的脚,拉着活动脚踝。< “你指的是他去威胁傲罗主任给你下逮捕令的事?”< “不过是政治投机而已,他不那么做,那么他知道,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毕竟,他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而我还年轻得很,只要我上位,那么他到死也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了。”< 卢政勋说:“你可以写信提供证词,照样可以落井下石。”< “就算侥幸没有进入阿兹卡班,他的政治生涯也结束了。”卢修斯已经昏昏欲睡了,“没必要为一个可怜虫浪费马尔福家的信纸和墨水……”< 卢修斯要睡着的时候,总是一脸的惬意舒适,棕色的睫毛把狡黠的眼神全部掩盖下去,嘴唇微张,毫无戒备。< 卢政勋得克制,才制止得了自己压上他的想法。< 在把卢修斯送到床上以后,卢政勋从花园凉亭进入湖底仓库,多多和特提,还有一群十几个卢政勋没见过的小精灵等在仓库门外,准备替他整理新到的物品。< “他们是?”卢政勋低头看着特提问:“卢修斯从别处调来的?”< “有些是主人从其他庄园调派来的,有些是主人最近买来的。”小精灵挺胸抬头的回答,显然对马尔福家小精灵人丁越发兴旺,感觉自豪。< 家养小精灵是巫师贵族们最为珍贵的家族财产,除非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否则贵族们永远也不会出售小精灵的所有权。< 卢修斯能买到这些小精灵,依旧要感谢黑魔王……这都是家族成员几乎死光,或者主要成员全部进入阿兹卡班,其他人无钱周转,才忍痛拍卖了小精灵。< 小精灵是一种炙手可热的商品,而当然,现在是没人和卢修斯竞争的。< 卢政勋笑着问:“那,礼物拆完了吗?”< “!!!!!”听到他的问话,所有忙碌的小精灵忽然同时脚下打滑,乒乒乓乓摔成一团!< 卢政勋忙闭嘴――这个拆礼物后遗症可真是厉害!< 还好还好他的宠物不多,否则弄个二、三十只宠物,小精灵们大概会集体自杀。< 卢政勋开始一封封地收取这两天没有管的特级邮件,依旧是最少上千,多则一万的各种材料,即使斯内普证实费雷尔就是大白萝卜,但因为游戏世界的“萝卜”没有杂质,所以卢政勋连这个材料也还是买进了,反正放在有空间魔法的仓库里永远也不会变质腐坏。< 这些都是工作室发来的,卢政勋只要看下信上写的数量,再对一下收到的数量就行了,正收得麻木,突然一封信的内容打满了感叹号。< 蔷薇回信了――< “你妹哟!!!!!!!!!!!!!!!!!!!!!!!!!!!!!!我以为你骗我!!!!!!!!泥马居然是真的!!!!!!!我居然把要塞钥匙寄给你了!!!!!!!!!!!!!!!!!!!!!!!!周五我去偷帕德玛夏的蛋,正好有个魔族军团在洞里搞七搞八,当时我也没多想,打帕德玛夏肯定得人多,他们不打我也偷不了,但是没想到他们把蛋看得很严,我失手了,我一想不能白给他们杀,就又过去了,摸进去看到他们的人守着一箱子,我就把箱子里的东西偷了,那时候挺乱的,也没看摸到什么,总之不是紫装,也就没注意,没想到那军团是在做要塞任务,那是把要塞的钥匙嗷嗷嗷!!!!!我怎么就跟豪华别墅的钥匙混一块了?!!!!!!!!!大哥你拿到就拿到,用就用了呗!你还特意截图发给我是要干神马!!!!!!!!!!!!!!!!!!!!!!!!!!!!!!!!!!!!”< 卢政勋差点笑得去扶墙,豪华别墅在游戏世界卖价才是几千万,但是要塞,那可是无价的,要整个公会所有人都做同一个任务,最后击杀帕德玛夏,钥匙箱子才会出现。< 蔷薇是个倒霉蛋,但他也没什么损失,真正倒霉是那个魔族公会,都做到箱子出现了,被一偷龙蛋不得逞而产生报复心理的猥琐杀星把钥匙摸了,简直比窦娥还冤。< 一群小精灵就看着卢政勋站在那发疯一样笑着狂捶墙,原本的小精灵已经很了解自家这个第二号主人的秉性了,新来的小精灵还不怎么了解,多多少少还是对家族的前途感到担忧……< 等把这一批材料入库后,卢政勋又熬夜做了一晚上的守卫,这次,终于出弓箭手了,还一出就是两个。< 卢政勋身为炼金名人,手工达人和裁缝达人三种兼备,可以自己给弓箭手做衣服和武器,他不能做的是金属盔甲、锁甲和重型武器。< 在卢修斯到实验室时,卢政勋正让两个弓箭手刻印刚刚作出的皮甲。龙皮已经够厚,无所谓闪不闪,黄装足够武装他们。< “我不在,制作装备不会出麻烦吗?”卢修斯靠在那问。< 卢政勋说:“他们穿白装就已经很无敌了,我的血量是一万二,是装备后的数值,他们的血量五万,是无装备的效果。昨天穿着几件白装,不就把二楼的家伙们吓坏了吗?阿瓦达索命咒技能伤害五千,打五万血的龙,不打个十下死不了。要是还闪橙装给他们,你想统治世界吗?”< “马尔福只要最好的!”卢修斯傲慢的说,“况且……既然能够得到更好的,那为什么要浪费材料,而要次等货?”铂金贵族在某些时候大手大脚,在另外一些时候,却又格外吝啬。< 卢政勋默默地想:要你来陪着做装备,你嫌累――要你不来,好好休息,你嫌我浪费材料~~~< “而且……你昨夜又没睡吧?吃东西了吗?”卢修斯忽然又一变,温柔的问着。< “吃了点。”卢政勋指指放在还没做完的一把弓旁的半盘意面。< “以你的胃口?”卢修斯看着那点意面,又看了看卢政勋,“先坐下,吃东西。”< “好。”有卢修斯陪着,卢政勋当然愿意好好的来一顿早餐。< 卢政勋吃早餐,卢修斯却并没像往常那样坐下看报纸或者看书,而是在卢政勋的实验材料中绕来绕去。< “卢修斯?”卢政勋以为他会绕着弓箭手看,穿上装备的他们外形比昨天还要威武,结果卢修斯却看着材料?< “我突然发现……这段时间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与和材料在一起的时间,基本持平――我在一边作陪的时间不算你和我在一起。”卢修斯站在原地皱眉说。< “没办法,打磨材料非常耗时,尤其是最基础的材料,经常要几千几千的磨粉,快不了,我也想多陪你。”< “必须你自己来吗?虽然你的手越来越粗糙,也是一种情趣~”< 卢政勋笑着说:“你没发现骨节也变粗了吗?还是……不太能感觉出来?”< 卢修斯瞟了他一眼:“回答我前面的问题,必须你自己来?如果只是那么简单的工序,让小精灵不行吗?”< “小精灵不会……”卢政勋忽然想起,卢修斯都能学魔道的低阶技能,为什么小精灵不可以学生活技能呢?就算没办法找npc提升达人等等的大等级,但是打磨材料,合成晶体等等,最低的制作,完全可以用材料给他们冲熟练度,再买卷学习就可以了。< “宝贝!你真聪明!”放下面包,卢政勋就准备行动了。< “小精灵不会跑!”卢修斯挡在了他的路上,“先吃饭。”< 卢政勋只好坐回去,把东西吃完。< 在卢修斯叫特提和多多来吃奥德果酱的时候,他在一边闲着也是闲着,把弓闪出来,又把一块龙魂结晶融入了已经做到最后一步的一个守卫身上。< 卢修斯坐在旁边,这还是他第一次看着卢政勋做守卫,龙魂向守卫融入的过程中是一直发着光的,之后就是守卫的整个躯体都在发光,紧接着……< “呜!”过分刺眼的光芒,即使卢修斯用最快的速度闭上了眼睛,依旧让他双眼发疼。< “咦!?”强烈的魔法波动中,卢政勋纳闷地说:“龙战士也会闪的吗?”< 卢修斯眨了半天眼睛才能看清情况,眼泪甚至都流下来了:“什么?”< “他闪了。”卢政勋绕着刚刚做出的守卫转悠,守卫被赋予龙魂后立即就活了,但卢政勋早就有经验了,第一时间把他给控制住了,此时这个“闪”了的守卫处于睡眠状态。< “这是个守护!卢修斯,来。”< 卢修斯走过去,被卢政勋拉着将手放在了守卫的胸膛上――踮着脚的。接着,那种熟悉的刻印的感觉来了,卢修斯条件反射的选择了顺应这种感觉,接受刻印,结果……守卫和他同时飘了起来,在空中停顿了半分钟后,他们俩又同时落在了地上。< 卢政勋说:“他有一个技能,战友保护,当有人攻击你的时候,只要他在你旁边用了这个技能,那你受到的所有伤害都会转移到他身上。”< “不过,我并不需要随时随地都和这个大家伙在一起吧?”< “去危险场所的时候,带着他。”卢政勋找了快桌布,乘着卢修斯还没把目光从守护的脸上挪下来,把下面露出的部分围起来了。< “我真的没想到做这个也会出闪,他算是……百夫长一级?会的技能应该也比普通的多,我想,应该有十万血。”< “他能听懂我的话吗?”卢修斯看着这个大家伙,“比如我让他向右走,他向左走,或者我……哦,我明白了,他能听懂。”< 因为这个大家伙很自然的向右走了两步。< “不需要说出来,宝贝,灵魂刻印物品,你只要想着是给他下的命令,他就会知道,不过不要超过一英里。”一英里,是波动牵引比较强的范围。< “那么在房子里他就能够自由活动了,呃……也别那么自由,不要损坏房子里的物品。”卢修斯看着守卫朝外走去,在他身后补充着:“你也可以去外边。”< 守卫发出声音:“蒙,得索。”< 卢政勋笑着说:“很不错,宝贝,他说‘是,主人’,会回答,比这几个笨蛋聪明。”< “有点怪异的感觉……”卢修斯皱着眉,“该说幸好你那个笨蛋朋友送来了一座要塞吗?否则这些家伙要放到哪里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卢政勋心情不错地说:“啊!给他在城堡里准备一间卧室吧!一楼的,门和顶都高一点就行了……”心情不错的他看到这个威武无比的守护走出去后,挤在了实验室不算宽的楼梯上~ 在卢修斯让他退回来前,很聪明的这位守护双臂肌肉鼓起,“吼——”一声,把楼梯两边墙壁打破了。 “或者我们还是在花园后边给他们搭一排宿舍吧……”卢修斯也叹气,这种体型,想让他们不在城堡中造成损害,几乎是不可能的。 “你决定……”卢政勋扶额。 “确实有必要搭房子……”卢修斯再次确定。 卢政勋说:“其他守卫由我刻印安排,但他的工作只保护你,把他跟其他的区别开,给他个名字吧!” “为什么不把其他的也都闪了?”其实,铂金贵族还是很缺乏安全感的,觉得家里的保卫力量,越强越好。 “你在这陪我?”闪不闪,完全不由没rp的卢政勋决定。 “当然,反正也没其他的事情可以做。”卢修斯坐在了他的固定沙发里,“至于那个家伙,叫他……波特怎么样?” “……” 龙族战士确实也是会闪的,只是闪率不像做装备那么强大,做了六个后又闪了一个。 到出闪的时候,守卫数量已经达到了十五,因为卢修斯担心数量过多,将来会不好,所以卢政勋没有再继续。 十五个龙族,两个闪成了龙族百夫长,一个是守护,一个是杀星。 “那么,这两个名字还是你来取吧?”卢修斯问——之前他那个波特的名字已经被否定了。 卢政勋指着守护,“一号”,指着杀星“二号”。 “这样……不会和包包他们的名字弄混吗?”卢修斯在一边问。 “怎么会?”卢政勋说:“小货们名字前面带包包,不一样。” “……”这回,换卢修斯无语。 其余十三个里,一个加血的治愈,一个连卢政勋都不怎么敢单挑的魔道,三个杀星,四个弓箭手,四个用巨剑的剑星。 卢政勋先让卢修斯挑留在城堡的。 “那么,把杀星都留下,我还要一个弓箭手。” “好,其他我就放要塞了。”卢政勋看着治愈,本想留下,但是有巴图水晶,没必要再加一个治愈。 “等等……治愈留下。”卢修斯摸着下巴,“我在想,要不要把他送到圣芒戈去?” 卢政勋说:“他会复活,卢修斯。” “可以限制他,不要使用那些能力,况且……他也不一定能把所有人都复活?” “贵族们已经知道这种龙是我做出来的,跟药水比起来,会更想要这个,我可以给他们一点刺激,但不能给他们太多刺激。” 卢修斯叹气,“我不想让你在其他人眼里是个只会使用武力的暴徒。”伏地魔就是栽在这上面的,卢修斯当然是不会提醒伏地魔的,但是他不能不提醒卢政勋。 卢政勋考虑了一会说:“那每个月送一点治愈之根去圣芒戈如何?就说我培育出来了,但是条件很苛刻,不能大量提供。(..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只是送治愈之根,如果闹得太大,别人很明显会看出来,你这样做是为了求名,但是如果小心翼翼的去做,没有人知道,那么这么做的意义又何在呢?”卢修斯叹气,“算了,还是不要做这种收益太小的事情了。反正现在你英雄的名声依旧在,我们并不着急。” 卢政勋一看外边,都傍晚了,一整天就耗在实验室里做守卫了,连卢修斯也没好好吃饭: “走,该吃晚餐了。” “嗯。”卢修斯点头,但是没等他迈开脚步,小精灵送来了一封信,落款是克里斯托弗,“亚当明天要来做客。”卢修斯看过信后,笑着把信递给了卢政勋。 卢政勋没接:“狗还没买,他就要来了。”魔道没好气。 “呃……坏了。”卢修斯也怔住了,“我今天明明是来叫你出去的。”他看着卢政勋,眼神的意思很明白——都是你的错。 卢政勋无辜摊手:“在二楼发任务,让其他人去买吧!” “那克里斯托弗很容易把两件事联想到一块,况且,那里是发布公事的地方,可是让他们去买狗……会让那些贵族们,觉得我们在愚弄他们。”卢修斯摇头,“现在走吧,可能还是有没关门的宠物商店的。” 卢政勋想:贵族们不就是为他私人服务的吗?不是有句话叫天家无私事,怎么分公私?不过一连做好几个守卫的他也很累了,难得的没什么精神去讨论,建议:“晚上气温太低,其他人不行的话,佩迪鲁可以。” “好吧……”卢修斯点点头,他依旧憎恨那个肮脏的矮子,但是,作为实用主义的马尔福,卢修斯不得不承认,“那个家伙,其实挺好用的。” …… 佩迪鲁最近一直在寻找那条叫纳吉尼的蛇的下落,可是一条蛇,万一流窜到森林里去,他要怎么找? 别以为那群该死的贵族动作慢,他们就只比他慢了一步,也抱上卢政勋的大腿了!还什么s兄弟会都搞出来,让佩迪鲁深深的感觉到了危机——倘若有一天,卢政勋忽然想起他这么一个根本没什么用的人,再加上曾经伏地魔对卢修斯做过的那些事,恐怕自己就死到临头了。 可是没有纳吉尼的下落,他连去请求下一个任命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一筹莫展。 这时,一只猫头鹰在夜里敲响了他卧室的玻璃窗。 佩迪鲁展开纸卷,一看到卢政勋的字迹,立即就腿软,以为是不是拖得太久,卢政勋发怒了! 可是等他看完内容,他囧了…… 继找一条蛇之后,卢政勋要他去买一条狗…… 他是……专门寻摸动物的吗??? 不过,到底是一个新任务,而且要求很明确:一条不到一个月大的哈士奇狗,银灰色毛,淡绿色眼睛,今晚必须送到马尔福庄园。 今晚!!! 佩迪鲁急忙穿上外套,跑出家门。(..info) 都这么晚了,又在休假中,上哪买得到狗? 左思右想的佩迪鲁不得不壮起胆子,袭击了他新住宅所在地的小镇镇长——一个麻瓜…… 他弄到了一个哈士奇家庭装:爸爸妈妈带五只小肉球,五只小狗正好一个月大,四只黑的,一只银灰的,但没有一只有绿色眼睛。 被吓坏的镇长说,这种狗就没见过长绿眼睛的。 佩迪鲁只好把这七条狗全装到一个笼子里,送到马尔福庄园。 “主、主人,据说这种狗没有绿色眼睛的……”小心解释着的佩迪鲁不小心看到了卢政勋的眼睛,心里一咯噔,忙低下头。 卢政勋把一只钱袋丢到他面前,钱袋上别着一枚小小的胸针,图案是一个s的花型字母。 “这里边的钱是用在二楼兑换装备的,去的时候别用你自己的模样。” 这么说完,卢政勋让小精灵把狗笼子带进庄园,自己也转身进去了。 二楼……难道是昨天贵族们聚会的魔法商店二楼?佩迪鲁拿着钱袋,决定马上就去那看看。 马尔福魔法商店的一楼只有一个看店的店员,本来店门也已经关了,但在佩迪鲁出示那枚小小的胸针后,店员立即打开店门,让他进去了,态度还很恭敬。 顺着光线昏暗的狭窄木楼梯,佩迪鲁上到二楼,一上去,就被吓了一跳! 根本就像是进了什么贵族的家里,或者专为斯莱特林开办的高档酒店,除了变成老鼠的时候,在黑暗里跑过这些地方,佩迪鲁还从来没有以一个人的外貌,哪怕不是他自己的外貌,如此堂而皇之地走进这种地方。 灯光明亮,壁炉里火光闪烁,贵族们身上的珠宝和各种水晶的、金银的器皿璀璨生辉,简直就是一个酒会,而且还是没开始散场的酒会。 佩迪鲁一直期待着走到光辉下的世界,但这种过分奢华璀璨,并且内里可能还带着勾心斗角的世界,佩迪鲁不认为自己会适应。 他有些胆怯的站在楼梯口,甚至不知道该迈哪只脚。 两个刚到的贵族从壁炉厅过来,经过佩迪鲁身边时奇怪地看了看他,他们身上有跟他一样的胸针,看到他也别着胸针,两位贵族说着话过去了: “抓莱斯特兰奇夫妇的任务奖励十万基纳,有那十万基纳,水晶柜里的装备每一种都可以拿上一件了。” “别做梦了,怎么抓?连他们在哪都不知道。” “听说布鲁姆已经约了几个人,准备一起做这个任务,我看我们最好也这么办,看这十万基纳究竟谁拿得到?” “不错!” 佩迪鲁知道一直站在这里也不对劲,甚至可能被当做奸细——虽然不知道这些贵族在谈论的是什么任务,但他不认为一旦自己被当成异类,会被蛇窝里的群蛇们友善对待。 他深吸了一口气,迈出了脚步。 酒柜里放着一排排高级红酒,很多小桌上也有随便取用的酒、饮料以及点心,贵族们随手取一点什么,毫不在意是否要付账的样子,只关心着任务。 在通向三楼的盘旋楼梯下,聚集的人是最多的。 佩迪鲁觉得卢政勋给他的基纳不会是来买点心和酒的,而到现在为止他还没看到其他可能是出售的货物,所以,只能去人最多的地方了吗? 已经走到这了,佩迪鲁一咬牙,继续朝前走。 水晶柜在人群的缝隙里闪着光,那里边陈放的东西,让贵族们不管如何做出矜持的模样,也总会时不时地瞟一眼。 ——几套上衣、护肩、手套、裤子以及鞋子;一溜的卡片,画着黑马的,画着不知道什么怪物的;还有小小的红色、蓝色、紫色玻璃瓶装着的液体和一卷卷流泻出魔力波动的纸卷。 当然,还有武器:宝玉和法书。 “听安琪说,她在一楼用加隆买的法书效果就不错,有些时候没有对准,魔法也能击中目标,我就想要那本白色封皮的法书。” “我只想要坐骑,海因斯吹嘘得真让人受不了,他现在去哪里不用幻影移行,宁可骑马去!” “要那些干什么?衣服才是好东西,抵挡死咒的利器。” 佩迪鲁看着那些水晶柜里的东西,心情异常的激动,来之前,他数了卢政勋给他的金币的数量——就算用魔法也花了他很长时间,有三千两百二十四个! 而用这些金币,这里的大多数东西他都能买到,而且……竟然是在这许多的贵族竟然都买不起的情况下! 佩迪鲁转了一圈,走向了服务员:“我要买东西。” 刹时间,周围全都安静了,这是任务发布的第一天,发布的十个任务里,没有任何一个被完成,怎么会就有人拥有基纳了!? 服务员可不管,他已经站了一天了,没有一个人买东西,现在终于有人要买了,他立即抖擞精神,彬彬有礼地问这个说出话的又瘦又小的巫师:“请告诉我您想买的装备,并把基纳放入这个盒子里。” “我要……那匹马。”佩迪鲁把钱袋拿了出来,朝盒子里倒基纳。 周围还是很安静,军马是水晶柜里最贵的物品,一千五百基纳,比起其它的物品至少贵出两倍。由于海因斯的炫耀,很多人都见过军马的样子,骑着那样的马,很拉风,比扫帚拉风多了,海因斯坐在马背上的神情,就像他是一位君主! “哗哗”的,基纳倒进盒子里的声音震着贵族们的心脏,这个人是谁?完成了什么任务?怎么会有这么多基纳—— 数量一够,盒子把多余的基纳吐出来,服务员把它们还给佩迪鲁,说:“请稍等。” 佩迪鲁在别人看是矜持骄傲,对他自己来说却是僵硬麻木的点了点头。对于此刻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他感觉有些恐惧,但是又非常的……兴奋!而这确实是他一直期待的,即使他用的不是自己的脸。 服务员把军马的卡片从水晶柜里拿出来,然后,从马甲口袋里取出一小块晶体,在卡片上碰了一碰,轻微的魔力波动后,他把卡片双手递给佩迪鲁:“持有卡片的您,用您的想法就可以召唤或者收回军马,但请别在这,军马很高大。” “好的。”佩迪鲁点点头,把卡片接了过来塞进了口袋里。实际上他还想再炫耀一下的,但是,这里没一个人认识他,卢政勋也禁止他暴露身份,那么……看着那些人狂热的目光,佩迪鲁觉得,自己还是离开吧? 贵族们在安静里,看着佩迪鲁从壁炉离开了。 “他是谁!?” 老蛇们愤怒了! 马尔福庄园里。 卢修斯看着这一窝哈士奇……虽然内里不是卢政勋,但是在他眼里,这些小东西还是很可爱的。 “佩迪鲁说眼睛颜色没有绿的,怎么办?”卢政勋靠在沙发里翻禁咒书籍,听着他说话的声都有点犯困了。 “亚当如果注意到了,就说那个时候是小狗生病了。”卢修斯把一只小狗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这个毛团,今天的他反而是少有的比卢政勋更有精神。 在逗了这只小狗一会后,卢修斯一抬头,发现对面的卢政勋不见了,再一看,腿边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小坨,靠着他的腿睡着了。 “……”卢修斯想了想,把这一小坨抓起来,放进狗窝里了…… 哈士奇的狗妈妈凑过来嗅了嗅,大概是意识到这不是自家的孩子,但是又瞧了瞧,却并没有赶走他,而是同样窝进了窝里,还用爪子把卢政勋拨弄到了自己怀里。 卢政勋要是知道自己的阿尼玛格斯连狗妈妈都能攻克,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卢修斯坏笑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叫来一只小精灵照顾这一窝哈士奇——包括他们的蒸熏炉主人在内~ 铂金贵族觉得,今晚他一定能享受一个久违的,独自的,安逸的热水浴。 ……半夜里,享受到久违的,独自的,安逸的热水浴后的卢修斯,被压醒了。 卢政勋磨着牙说:“你就把我扔给狗了!?嗯?” “你在说什么,亲爱的?”卢修斯一脸疑惑,“我还以为你去实验室了。” 卢政勋说不过他,干脆吻住,双手扯开卢修斯的睡衣。 卢修斯“呜呜呜”的反抗,挣扎,两手阻挡着卢政勋的手,看来像是不愿意,但是与此同时,他屈起的膝盖却又总是磨蹭着卢政勋的下|身。 卢政勋把铂金贵族的双手压制在头顶,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妖精……”他把卢修斯的动作看作是邀请,重新将头低了下去,很快,房间里就只能听到卢修斯的呻|吟和叫喊声了。 第二天一早,亚当·克里斯托弗就来拜访了。 睡眠不足的卢政勋坐在床上听小精灵报告完,看看把脑袋都埋得找不着的那堆棉包,叹气:“卢修斯,我先下去,你一会要下来哦!” 棉包里伸出一只手,在床单上抓了两下,也就算是回答了…… 卢政勋至今没什么贵族概念,随便冲个澡,换身衣服就下去了,可是长裤衬衣的他,却让来客的眼睛亮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是……艾里厄斯先生?”亚当当然听说过卢政勋,也看过他的照片,不过他一直以为卢政勋会是个傲慢而古板的……老式英国贵族一样的人物,也是让亚当最头疼的那种人物。 卢政勋伸出手:“你好,吃过早餐吗?卢修斯在楼上用餐,一会下来,要不要和我一起吃点?” “呃,我吃过了,但是我不介意品尝一下马尔福家的美食。”亚当笑着握住了卢政勋的手。 “已经有好久没人跟我握手了,”卢政勋看了看自己的手,笑着说:“除了卢修斯之外,其他人都巴不得离我越远越好。” 在亚当接话之前,他又说:“想吃什么?小精灵的厨艺很不错。” “草莓果酱华夫饼。”亚当也一点没有客气,并且他开玩笑的说,“我很喜欢和你握手,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卢政勋摇头:“万一卢修斯知道我跟你握手握两次,我完了!” “哦~”亚当了然的挑眉,“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曾经和马尔福先生握过两次手呢?” 结果,卢政勋还是笑:“他跟我不一样,总有应酬,我倒是想帮,不过笨了点。” 亚当怔了一下,笑了起来:“你们真幸福。而且……可能有点迟,毕竟这该是在婚礼上说的,希望你们永远美满。” “谢谢,”这个美国佬比英国贵族好说话,可卢政勋还是希望卢修斯快点下来,但一直到吃完早餐,卢修斯都没有来。 他只好把亚当带去看狗。 哈士奇一家子,在花园里的巨大的狗舍旁边,翻滚着彼此打闹。 卢政勋说:“你见到的是银灰那只吧?” 亚当笑嘻嘻的看着那些狗:“不过……我怎么觉得有点不一样?而且,卢修斯上次跟我说,他只有一只狗,你们把他们一家子都绑架来了?” 卢政勋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去:“只有一个不是太可怜了吗?所以听你说你们养了一家后,我们也照办了……你见到的就是银灰那只,大概几天没见,长大了。” “呃……应该是吧。”亚当笑了笑,没再继续围绕这个话题说什么,“那么,我能问一下卢修斯怎么了吗?生病了?” “他现在比较嗜睡,治疗师说是正常的。”昨天晚上折腾多了这种话,卢政勋打死也不会说的。 “有点羡慕你们,虽然都是新婚。”亚当歪了一下脑袋,“另外,我必须得承认,英国的巫师总是给我带来意外。” “什么意外?” “你和马尔福先生,都和我之前想象的完全不同,这种不同几乎达到了一个可以被称之为惊喜的程度了。更早一些,我现在的丈夫,其实也是一个给了我很大惊喜的人。” “他是什么样的?听卢修斯说,他们是同学……” 谈话愉快地进行下去,当卢修斯下楼的时候,老远就听到卢政勋的笑声。 “我可以加入你们快乐的谈话吗,先生们?”卢修斯一边走向他们,一边微笑着问。 “卢修斯。”卢政勋站起来,让卢修斯坐到更靠近壁炉的内侧沙发里。 亚当也站起来笑着点头。 卢政勋说:“我们刚说到威廉姆把课本拿错,被你一个石化,在宿舍里站了一整晚。” “我用石化咒把他石化了一整晚?”卢修斯很夸张的思考了一下,“哦,我想起来了,我确实把他石化过,不过,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你,除此之外,我还在他身上挂了一串圣诞彩灯。” 亚当的咖啡喷了出来,看来他被隐瞒了这一部分,尽管他想挽救,但还是弄得下巴和手上全是咖啡,急忙站起来道歉,要去盥洗室收拾一下。 等亚当走开后,卢政勋立即吻了卢修斯一下,收回舌头后说:“嗯,有乖乖吃早餐。” “我嘴巴里难道还有培根煎蛋的味道?”卢修斯摸了一下嘴唇,表情有些窘迫,“很重吗?” 卢政勋捏着他的下巴:“刚刚太快了,让我再尝尝。” “啪!”卢修斯拍开他的爪子,给了他一个白眼,“没想到我也有被你骗的时候……”但忽然他又笑了,“看来和聪明的人在一起,确实会让人变得聪明,你该感谢我,卢。” 卢政勋很严肃地一脸忧愁:“对于拉低了马尔福庄园的平均智力水平,我深感愧疚。” “嗯,诚实也是一种美德。”卢修斯微笑,但是他却主动凑过去啄了卢政勋的嘴唇一下,“而且我喜欢现在这个坐在我旁边的笨蛋。” 卢政勋立即吻回去,吻完低声说:“我刚刚装作不经意,把垫子放到里边了,这样坐着不会痛吧?” “没关系,你这次没有上次那么丧心病狂。”卢修斯笑了一下。 “嗯……你喜欢哪一种?”卢政勋认真地思考着:“我的感觉,宝贝比较喜欢我没人性的时候。” “因为……我喜欢看到你为了我没有人性。” 卢政勋举起手发誓:“我会努力,一次比一次没人性的。” 他们一直在进行这样的话题,让已经回来站了会的亚当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就这么悄悄离开算了。 “亚当,我正有事想要和你说。”卢修斯发现了他,一点也没有私密的对话被人听到而应该显示出来的不自在,很自然的招呼着亚当。 亚当只好走过去,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卢修斯,什么事?” “我的魔法商店,在美国一直无法打开市场,但我明白不是装备的问题,而是另外一些问题,我想找一些美国当地的合作者。” 亚当想了会说:“原因其实挺简单的,英国巫师界一直很混乱,导致这里的魔法物品研究一直领先,这是个很讽刺的现象,不过事实如此,所以来自英国的魔法物品一向受各地巫师欢迎。但是这次不一样,连美国的巫师都听说了马尔福魔法商店的商品远超过去的传闻,巫师们就有些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了,而那些商品要价又都很高,所以他们宁可用着跟过去一样的英国的魔法物品,也不敢把钱花到不确定真实性的东西上。”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的东西迟一点,总是会打开销路的。但是据我所知,你们也有些本地的家族在里边捣鬼。”卢修斯笑着,就算是美国,有些事情依旧瞒不了他。 他的东西确实是太超前了,以至于一旦被巫师们认可,销售其他旧同类产品的店铺,转眼之间就有没饭吃的可能。 “我并没想过吃独食,马尔福从来都不会吃相那么难看,我将商品的价钱定的很高,就是为了让它们成为一般巫师买不起的高端产品,但是现在,显然有人误解了我的善意。” 亚当笑了一阵,看着卢政勋说:“捣乱的可不是美国的家族。” 卢政勋皱眉:“英国的贵族?” “可事实却是,排挤是在美国当地发生的。”卢修斯挑眉,却依旧是一副我就是算在你们头上的架势,“美国的家族显然对没有脏了自己的手,却达成了目的很满意?” “别这么苛刻,卢修斯,我正是为此而来的。”亚当急忙拿出诚意,也不敢再试图把比较容易说话的卢政勋拉入话题――英国的黑魔王新旧交替,而这位新任黑魔王又缺少城府,在刚刚才,亚当是准备把事情引向英国巫师界此时的动荡,以此来增加谈判筹码,但卢修斯反应异常的快,话语里已经有警告意味,让亚当不敢再打卢政勋的主意。 亚当调整得也很快,他叹着气:“威廉姆说,与其因为猜测和不敢相信,就去抱成团,是弱者,他相信你的选择,所以我来了,为此,他在国内承担很大的压力。” “有付出就有回报。”卢修斯挑眉,笑容狡猾,但说的话却很干脆,“两成的收益怎么样?” 亚当摇头:“卢修斯,为了这一次来,还没离开美国,我就被人袭击了,这样冒着危险来谈合作,只值两成吗?” 卢政勋似乎是对他们的谈话不感兴趣,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本书。 亚当还以为那是普通的书籍,因为他一点魔力波动也没有感觉到――但在卢政勋翻开书页时,让他心跳得好像找到属于自己魔杖时的波动,猛地从那本书里传出来,比魔杖的波动更强烈。 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是什么书,卢修斯就把那本书合上了,对卢政勋说:“亲爱的,不是这本,你正在看的书被我放到书房去了。” 卢政勋笑着说:“那我去看会书,一会再来陪你们?” “希望亚当不会介意。” 卢修斯看着亚当,但亚当却一时间失去了语言能力,他呆呆地看着那本“书”,想不明白:为什么卢修斯一把书合上,魔力波动消失得那么彻底?那是……武器?就是马尔福魔法商店里卖的法书武器? “亚当?”卢修斯关切地问:“你不舒服吗?” 亚当直接问:“我可以看看那本书吗?” “两成五……毕竟你们需要的只是‘一点’宣传和‘一点’保护,而一旦打开局面,获得的收益对你们来说几乎就是零成本。而马尔福家要付出的则更多。”卢修斯拿着这本书,笑眯眯的看着亚当。 亚当仔细地看了看卢政勋的手:“如果能让我在条件里加入‘免费提供一两件制作者名字为卢政勋的展示商品’,那么,我答应。”卢政勋的名字发音,他发得很清楚。 卢修斯露出很为难的表情:“这可是个……” 卢政勋的双手,很容易能看出问题,尤其他不是麻瓜,不需要付出多少体力,能让巫师都必须付出体力的事情可不多,炼金就是其中一种。 虽然人人都认为马尔福魔法商店的商品都来自他的亲手制作,但那些商品上面却找不到他的名字。一件带他名字的魔法物品,能借助的也就不止有马尔福魔法商店的名气,在增加传奇和神秘色彩的同时,还能吓住那些胆小的反对者,减少很多麻烦。 亚当恢复了阳光的笑容,说:“我知道我在得寸进尺,我在索要连马尔福魔法商店的旗舰店也没有的珍贵物品,为此,我和威廉姆愿意与你们资源共享,任何……资源。” 卢修斯眯着眼睛,他只是假意为难,想让亚当不要得寸进尺,但是貌似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报:“没问题,不过有一点你要知道,部分高级魔法物品,使用时必须小心,尤其武器。” 卢修斯一边说,一边把书递了过去。 亚当接书的时候居然有点紧张,他问:“这就是艾里厄斯先生做的?” “是的。”卢修斯骄傲的挑眉,“但最近他也只做了这么几件而已。” 卢政勋有时间做白装?那也太浪费时间了……名字是可以刻上去的,卢修斯魔杖一挥就好了。 亚当一翻开书,魔力波动传开,依然毫无预兆,翻开的书页上只有看不懂的魔法符号,并非为了给人阅读而书写上去。 他迫不及待地想试试这本书的威力如何,不过现在,还是尽快确定合作最重要。 在检查过书的封底有卢政勋的名字后,亚当接过了卢修斯递来的已经写好的羊皮纸魔法契约。 关于接下来的讨价还价,卢政勋开始觉得没耐心了。 不过两个人在大体的问题上已经达成了一致,小问题上虽然也有讨价还价,但都并不过分,不过十几分钟,两个人就都签下了名字。羊皮纸闪过一道红色的光弧,契约达成。 终于完事了――卢政勋笑得比谈成生意的两人还要高兴。 “留下与我们共进午餐如何?”卢修斯笑着对亚当邀请着。 “恐怕我要失礼了。”亚当扬着手里的契约说:“威廉姆会想第一时间看到的,所以我得走了,不过我还会在英国呆一阵,希望还能再次来拜访。” “随时欢迎你来。”卢修斯微笑着道别。 跟卢政勋握手时,亚当冲卢政勋眨了眨眼睛,然后就走了。 卢政勋纳闷:什么意思? “和他谈话很高兴?”亚当离开了,卢修斯用有点奇怪的语气问着卢政勋。 “还行……不,那不是因为你没下来,我只好装作高兴的样子吗?”卢政勋貌似发现亚当什么意思了,故意的,给他和卢修斯找点刺激。 “其实克里斯托弗也是个不错的家伙……” 卢政勋急忙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他会要有我名字的书?” “没想到他会要有你名字的书,只是想到他会要有你名字的东西而已。”卢修斯走了两步,忽然不动了,“把我抱上去吧,我想睡觉……” “我也要睡!”卢政勋很兴奋地说。 “随便你。”铂金贵族给了他一个白眼。 然后,得到许可的卢政勋当然是睡了……铂金贵族了。 另外一个结果,就是卢修斯在床上躺了两天,没能下地…… 一个星期后,马尔福庄园书房里。 卢政勋咔嚓咔嚓地咬着饼干看禁咒,卢修斯则在看信加处理公务。 当看到某封信的时候,铂金贵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是并没太大的反应,一直到连续看了三四封信,卢修斯终于揉了揉眉心,把信放下,而将注意力转移到卢政勋身上了:“卢,一个星期之前……你除了去买回哈尔(哈士奇爸爸)一家外,还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塔浮灭茹……法国的禁咒?发音真怪。” “这里有一个家伙……连续一个星期都去兄弟会,把最贵的东西,从宠物到武器,每天都买一样,全都买到了手里。” “挺不错的,完成你发布的任务了?”卢政勋还没往自己身上想,觉得饼干不够甜,往蜂蜜里蘸了一下。 卢修斯眯眼,手指一点――他戴着宝玉――那个饼干轻轻闪了一下:“我这里完成任务的家伙都有记录,没人有那么多的基纳。” 卢政勋一口咬在饼干上――“咔”,没有“嚓”。 差点被石头一样硬的饼干把门牙干掉的卢政勋连忙丢掉饼干,捂着嘴按牙齿,看是不是被崩坏了。 卢修斯则得意的看着那家伙的狼狈样:“真是可口的饼干~” “噜瑟西?”卢政勋还没闹明白为什么。 “一个星期之前,你把基纳给了谁?”卢修斯选择最干脆的询问。 “培、佩迪鲁。” “给了他多少?” “随便抖了一点,没数。”为了一个星期前的小事损害到门牙,卢政勋觉得很冤。 卢修斯把手伸出了出来:“都拿来……” 卢政勋把一盘饼干递过去了。 卢修斯看着那盘饼干,眼睛眯得更细了……但也是凶光暴射:“和我去要塞!”他站了起来,“把你所有的基纳都交出来,不……你可以留一些零花,我想五十就够了。” 卢政勋内牛:“宝贝~宝贝!男人身上怎么能只有这么点钱?”很没面子的! “我可以多给你一些加隆,毕竟现在只有兄弟会才用基纳。” 第一百一十八章 要塞王座背后的电梯不仅通向楼上,还通向地下,几个小精灵正在地下用魔法挖掘通道,就看到主人拉着蒸薰炉主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仓库在哪?”卢修斯问,一个小精灵立刻带着他们来到了巨大的要塞仓库群——没错,这一片都是仓库,“开始吧。”卢修斯挑眉看着卢政勋。< 卢政勋不敢想象包里没有基纳的效果,垂死挣扎:“没有我的包裹自动读数,以后就得小精灵一个一个数,很费劲。”< “谁说要读数?你以为马尔福家的财产要一个一个数出来吗?”卢修斯打了个响指。< 比利不知道从哪蹦了出来,拿了一个盒子给卢政勋做演示。< “盒子里放满了金币就是正好两千基纳。只要按照面积简单相加,就知道有多少基纳了。”< “所以……”卢修斯眯着眼,“快放。”< 卢政勋只好拉开包裹,让口朝下,想着基纳滚出来……< “哗哗哗哗哗……”< 此刻,铂金贵族已经坐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精灵抬来的沙发,喝上了饮料,吃上了点心,翘着腿看着卢政勋做倾倒工程。< “这声音很好听吧?”卢政勋心怀不满地说。< “比我的声音好听吗?”< 被引导做出某种联想的魔道立即摇头:“当然还是你……的声音好听。”不管是压抑的,叫出来的,还是哭的。< “那就继续倒吧。”< 几十亿基纳,倒得卢政勋眼冒金星才倒完,一边倒,一边倒,他就想出办法来了。< 卢修斯还在一边吃吃喝喝,根本没意识到卢政勋在动歪脑筋。< < 一从要塞回来,卢政勋就把丢在仓库的那些跟着装备一起,被贵族们送来的饰品给蔷薇寄过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边寄出去,那边听到小精灵的报告,卢修斯已经在自己的账本上记下来了……< 特提和多多,是吃过奥德果酱的小精灵。< 卢政勋从一大堆的蔷薇寄过来的生活技能卷轴里找出最低阶的制作卷,一看就笑了,有几十种卷轴是不要任何基础的,一开始就能学,用这种制作来提升熟练度会比较快。< 再一翻这些最低阶的制作卷,一个制作卷让卢政勋眼睛亮了——滋补强壮剂!< 于是当天晚上,卢修斯的桌上就摆上了这些新的,放在玻璃瓶中的药剂:“这是什么?”< 卢政勋鬼鬼地说:“滋补强壮剂,特提和多多做的。”< 卢修斯觉得他的表情有点奇怪:“我的意思是,它有什么用处?”< 卢政勋说了句:“谁用谁知道~~”< “……”卢政勋的话没让卢修斯明白什么,但是他的表情……已经非常足够说明问题了,“我认为你不需要这些东西。”铂金贵族有些脸红的说,如果某人还要用这些东西,那么他可真的要没命了。< 卢政勋用手撑在桌上,就像要吻卢修斯一样,更加鬼鬼地说:“他们一分钟做六瓶,成本不到一百基纳。”< “不过也要试验一下这东西的效果如何……不准你用自己试验这东西。”< “拿谁试验?”卢政勋也没打算自己吃,他完全用不着。< “龙族……对你的药有抵抗性吗?”< “没有吧……”< “那么就把一号和二号叫来,对了,还有那个治愈……把药给二号吃。把一号给他任凭处置,如果出了意外,就让治愈帮忙。”< 卢政勋忽然问:“我们……要围观吗?”< “当然不需要。”卢修斯挑挑眉,“让小精灵围观就好了。”< “哦~”卢政勋有点失望。< “你想去围观?”卢修斯又想起来这家伙不久前对于守卫们超出寻常的兴趣了。< “没有,你想去的话,我可以陪你。”< “你想去的话,其实我也无所谓。”卢修斯突然笑了,耸耸肩。< 卢政勋立即一脸严肃:“怎么说,也得确认药效吧!”< “那你去吧。”卢修斯继续笑。< 魔道闪着就没了,大半天后,一脸呆滞地回来。< “所以……发生什么了?”卢修斯正在喝着热牛奶,他还没来得及问小精灵。< 卢政勋一脸悲痛:“你的守护,被爆菊了。”< 铂金贵族也脸红了一下:“那么,以后就把宿舍给他们换成一间房的吧,顺便加张大床?”< “嗯,”卢政勋认真地说:“床要石头的。”< “所以……另外,你有什么感想?自愧不如吗?”< 卢政勋紧张地说:“才不!你知道吗?治愈一直在加血,要不要让他们三个住一起?”< “很明显你是自愧不如了~”卢修斯笑着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不需要住在一起,一开始先这样吧,不过给他们几本‘基础读物’,应该很快就不需要治愈了。”< 卢政勋发了会呆,愣过来的时候说:“我才知道低级制作里有邮箱,下午让特提给我做了几个,你说放在哪?”< “怎么突然想到邮箱了?而且,要邮箱干什么?”< “特级邮件手续费是十分之一,我过去赚了一千亿,用在邮寄上的费用是一百亿,有邮箱就可以发普通信件了,手续费只有百分之一。”说完,卢政勋补充了一句:“还可以给别人主动发信,不像特级邮件只能回复。”< “邮件里还能加东西对不对?那么,可以在这个世界的人之间使用吗?”< “我们可以试试,找斯内普?”卢政勋只想到可以节省一点成本了,但没想到在这里使用。< “在我的书房放一个,在你的实验室放一个?”< 卢政勋走到一个不会挡路的角落,把邮箱掏了出来——是一个白色石柱,方形柱顶有一截是悬空的,顶上带一个类似房顶的盖,一只纯白色的鹰抓着一个纸卷浮在上面。< 当卢政勋把石柱一放落到地面,邮箱立即发出一阵微光,伴随着魔法波动,悬空的位置突然出现一封信。< “那么,我们来试试?”< “好。”卢政勋幻影移行去了实验室,过了两分钟,卢修斯看到那封旋转的信一明一暗地发着光。< 卢修斯站了起来,在那封旋转的信上一摸,果然有了一封信。< 这封信的质地有点奇怪,卢修斯怀疑魔道随便找了一块龙皮什么的当做信纸给寄过来了,打开一看,上面写的“宝贝,我爱你”几个字。< 卢修斯笑了一下,随便抽了一张羊皮纸,上面用华丽的花体字写了一个词——笨蛋。然后将信纸小心的折好,放进信封,又写了卢政勋的名字,塞了进去。< 有猫头鹰敲窗玻璃,卢修斯走开了,没看到那封信从另一端掉了出去。< 过了一会,卢政勋跑回来问:“收到我的信了吗?”< “收到了,你难道没收到我的回信?”< 卢政勋摇头,看到桌上的龙皮,抓过去翻看,忽然表情囧囧的。< “奇怪,为什么收不到?”卢修斯皱眉,怀疑邮筒有什么问题。< 卢政勋咳嗽:“宝贝,你要给我寄信,不能写卢政勋,得写这个……”< “zounimeishangliang?”卢修斯发现龙皮上还有一串小字,在内容的左上方,他看了半天,“你的名字……为什么不是蒸熏炉?”< 卢政勋摇头,除了不知道,他完全没法回答,就像永夜蔷薇的真名叫张勇一样(现在交情好了,才告诉给卢政勋的)。< 然后,他们在墙角地上找到了卢修斯寄出失败的信。< “两个魔法体系的碰撞,看来很容易出乱子。没关系,我把你这个异常拗口的长名字记下来,而且,我大概以后并不会常用你的名字,毕竟我可以随时随地把你叫过来。”卢修斯没再追问,反而帮卢政勋找了个借口——看出来卢政勋确实也是茫然不知原因,只要不是欺骗自己就足够了。< “你需要把邮箱给谁的话,就让特提或者多多给你做,他们做邮箱只要几分钟。我要赶紧写信给蔷薇,告诉他别再发特级邮件浪费钱了。”< 从卢修斯桌上找了一张纸,卢政勋就在邮箱前面写起信来。< 给谁?卢修斯没坐回书桌后边,而是靠在了书桌边上,看着那个邮箱,这个东西可并不只是省钱那么简单啊……< “卢,我要出……不,明天和我一块去兄弟会三楼吗?我要召集几个人商量一件事情。当然,是带着邮箱,还有一些你的药物去的。”< “好,”卢政勋一边写信,一边打开包裹递给卢修斯一张清单。< 清单上是特提和多多已经学过制作卷可以制作的东西,有:路障……< 卢修斯:“……”< 狙击用要塞岗楼……< 卢修斯:“!”< 还有什么移动型火炉,搅拌锅,文件柜,安全帽,钢铁锯齿,折叠床架,收纳盒,导向指示牌,铁箱,餐具……< 这是写在盔甲锻造大类下的。< 武器锻造类的下面则有:巨大石弓箭矢,建筑用切割机,埋设用管子,钢铁飞镖,钢铁螺丝,铁窗等等。< 炼金类下面才是卢修斯听过的——城门修复石,实体发动石,结界膜发动石,以及骨折治疗剂,忧郁症治疗剂,关节炎治疗剂,攻城用火药,感冒药,解毒剂,滋补强壮剂,助消化剂,消毒药,睡眠药,抗生素,脚气药……< 还有什么手工类、裁缝类、食品制造类。< 一天功夫,小精灵居然就靠卷轴学会了这么多制作!!!< 卢修斯看着这些东西,第一句话竟然是:“西弗勒斯会跑来找你打架的。”< 把纸裹成卷,写上“永夜蔷薇”,放进邮箱中空部的卢政勋看着信消失在里边,才悻悻地说:“他不是因为我不能还手所以才老想打我吗?”< “不,他是因为感觉你这么一个……竟然是一个比他还强悍的魔药大师和炼金大师而总是想打你。”卢修斯微笑着,“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想要让你的形象除了武力外,再增添一些友善的分数吗?这些东西看来比龙族的治愈守卫要好。”< “你要怎么用?”< 游戏世界,这些制作卷除了提升熟练度之外,没有多少用处,所以连卢政勋自己都忘记光了,没想到这次给小精灵学习,竟然还找出不少可用的制作来,他刚刚除了通知蔷薇以后用普通邮件外,就是请蔷薇再买个几十套的制作卷寄来。< 卢修斯总是会想马尔福家族的以后,那就多买一点,让卢修斯对将来不知什么时候的后人也可以放心好了。< < 这天剩下的时间,卢修斯一直和小精灵呆在一起,让他们制作那些配方上的东西,然后拉过来一个守卫试药。< 最后终于确定了明天要带什么药物和器物。< 第二天的早晨九点,卢修斯就和卢政勋来到了三楼:“到单间去等我?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对你来说一定很无聊。”< 卢政勋点头,走到最上面的错层,坐到一个能看到卢修斯的位置,开始做装备。< 没多久,贵族们就一个个登上了三楼。六个人,没有一个敢四处张望,也就没人发现卢政勋的存在。对着他们,卢修斯让小精灵放出了一排邮箱,一些折叠物品,他们谈话的速度很快,大概只用了一刻钟,包括卢修斯在内,七个人就都下楼去了。< 他们要在一楼和二楼分别安装一个邮筒,并试验邮筒的用法,而片刻之后,回来的却只有卢修斯。< 他直接找到了卢政勋:“刚才都是霍格沃茨的校董,当然也都是身价颇丰的家伙,看来他们对于使用邮筒也是很满意。不过别着急,后边还有其他人。”< 卢政勋正接过比利送来的,特提和多多刚刚打磨好的宝石粉末:“嗯,没关系,我在哪里都可以做装备,但是闪的话会影响你吗?”< “没关系,我放一个特殊咒语隔离视线,除了你和我,其他人从外边看不见。”卢修斯施展过魔咒,吻了他一下,“我回去了?”< 卢政勋点头,那边的最大节日快要到了,消费能力比刚刚过去的圣诞还要猛,乘这机会,他得再好好赚一笔。< 而且小精灵包揽了基础的制作,他只要进行后续加工,速度比以前快了六、七倍,加上跟工作室有了往来,可以直接卖给工作室,省去蔷薇联系买家的时间,工作室的游戏币也比单独的买家更有实力进行批量购买。< 反正蔷薇最近忙着做紫装任务,对赚钱已经没多少兴趣了。< 接下来,卢修斯坐在下面的时间就长了,而且他不是又接了一组贵族,而是好几组。< 最多的八人,最少的只有三人,这些人有的不过是小贵族,席尔维兄弟会中边缘的边缘,甚至上次接见都没能上到三楼。当然也少不了布莱克和布鲁姆这样的中坚力量。< 和他们谈话的时间,也比和校董们谈话的时间要长得多,最短的也有四十多分钟。而且前后两组的间隔不超过十分钟,很显然,下一组要来的人八成就是等在楼下的。< 谈话过程中,每隔几分钟,从卢政勋那就会爆出强烈无比的魔力波动,这样的波动横扫过整个三楼不算,因为只隔绝了朝那看的视线,没有其他,所以魔力直冲向二楼、一楼,冲出马尔福魔法商店,扫过对角巷,甚至传到麻瓜的地方去。< 第一次的时候,还有人想问卢修斯,但卢修斯完全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脸正常,最多只是给他们一个神秘的微笑,结果也就没人敢问了。< 不过等这些人回去一想,就知道当时必定那位艾里厄斯也在三楼,只不过是在某间他们看不见的密室里。< 消息不知怎么的就传了出去,随着魔力波动持续的时间,中午时,连记者都来了,对角巷里挤满了怀着疑问的巫师。< 自从傲罗乱抓人引发恐怖之后,这还是对角巷头一次恢复曾经的热闹景象。< 但卢修斯拒绝了记者的采访请求。< 难得的短暂休息时间里,卢政勋会从上面走下来,陪着他吃点小点心,或者给他揉按一下头部。< 最后一组人离开,天已经黑了,而卢修斯也已经露出了明显的疲态。< 卢政勋歉疚地说:“我又给你找事情了,否则你应该能在家好好休息。”< “你以为这是你给我找事情?”卢修斯挑眉,“这是家族事业,是我应该负责的。”< 卢政勋有点沮丧:“我帮不上你。”< “你的存在就是我最大的帮助了。”卢修斯拍拍他,“好了,我们回家去吧。”< 三楼只有一个壁炉,当然使用者只有卢政勋和卢修斯两人。< < 第二天,校董们去到霍格沃兹,赠送给了学校几个邮箱。< 校长办公室,礼堂,还有四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都放置了。< 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这个东西要怎么用,但是随着其他地方邮箱的出现,用法简单,又不花钱的邮箱开始展现出比过去的魔法界信件传递方式优越得多的特点:< 不需要花费金钱购买猫头鹰,也不需要饲养猫头鹰,更不需要等待传信的时间,这里一寄出,收信人立即就能收到,随信可以附带不超过一人高的非生命物体,不同的人在同一个邮箱取信,但绝对不会取错——不像有些猫头鹰老了,还会把信丢错人。 第一百一十九章 在霍格沃兹使用邮箱的一个月后,魔法部发表通告:马尔福魔法商店免费向英国巫师界提供了一批邮箱,经过试用,本部决定推广其使用范围。马尔福魔法商店承诺以后的邮箱也完全免费提供,需要邮箱的巫师,请到魔法部申请。 这个通告一出,随着放置邮箱的巫师家庭越来越多,卢政勋的形象少了很多血腥恐怖,多了许多睿智、博学和友善。 毕竟,这样方便所有巫师的魔法物品,里边的炼金技术不容小觑,而愿意把这样的炼金术用来免费造福巫师们,则比高端炼金术更能让人产生好感…… 这个时候人们不由得想起来了前段时间马尔福家商店里传来的魔力波动,所以,那个时候就是艾里厄斯在制作邮箱? 其实邮箱是一级制作,小精灵早就不能靠做邮箱得到熟练度,所以有人申请,特提和多多才会抽几分钟做一下~ 与突然间就大行其道的邮箱不同,另外一些东西,是缓慢的渐渐地融入巫师们的生活的,比如,另外一些魔药。 这些药物没有可怕的味道,或者说它们是没有味道的……但是和魔药一样见效极快,并且没有那些怪异的副作用,更重要的是,它们更便宜。 而卢修斯的邮箱,这些时间亮光就没有停过,都是来自巫师们的感谢信,当然,偶尔也有些不知所谓的吼叫信。 要不是卢政勋收信的名字正常人很难猜到,估计卢政勋的邮箱根本就没办法接到工作室的信了。 这段时间他卖了一大批装备给工作室,尽管被压了价,但工作室可以直接把基纳换成材料、技能书、卷轴等等寄给他,反倒比来回折腾更省事。这一批装备换回的价值有多少,卢政勋自己都搞不清楚,但工作室那边的一封信却让他有了直观概念――那个服务器的交易中介已经被工作室买空了,所有东西都寄给了“揍你没商量”。最后,他们甚至还得补给卢政勋一百亿基纳的空缺。 马尔福家的仓库用魔法扩到最大也不够放,连同要塞的仓库也塞得几乎全满。 这天早上,卢政勋把一辆光速摩托卡片寄给工作室,却被邮箱吐出来。 “怎么了?”卢修斯当时正好在一边看着。 卢政勋把信再塞进去,可是又一次被吐出来。 “我记得你还有几封特级邮件没有取?”因为东西太多了没地方放,卢修斯提醒他:“试验一下,是不是特级邮件也不行了?” “嗯。”卢政勋说着,抬起手准备点特级邮件的提示小方块,但是……那个小方块不见了。 他明明有几封信还没取,小方块会一直存在才对。 “特级邮件提示不见了。” 说着,卢政勋有点慌了。 “怎么……”卢修斯瞪大了眼睛,但是他并不像卢政勋那么惊慌,反而,他有些惊喜――卢政勋和那个世界,真正的失去联系了?当然,他不能这么快就下结论,之前卢政勋还以为没有任何方法联络那边呢,“别担心,我们只是回到了之前,那个时候你甚至还没意识到特级邮件,不是吗?” “不,不一样。.info[]”卢政勋担心的是,这种方式,那边想要中断是很容易的:打补丁。 几个小时后,他又试了一下,还是不行,按照约定,就算服务器维护的两个小时内不行,一旦服务器恢复运行,工作室也会有信来追问下次交货的准确时间,寄不出信的卢政勋,现在也收不到任何信了。 “别那么急,你可以过一段时间再试试。”卢修斯扶在了卢政勋的肩膀上。 卢政勋摇头:“……到时候了,我以前跟你说过,没指望长久。” “我说过不骗你的……其实我很高兴,你现在真的完全属于这里了。”卢修斯从背后抱住了卢政勋。 卢政勋的紧张情绪,很快就被卢修斯的体温融化了: “我没去处了,不准你不要我。”魔道装可怜。 “梅林~”卢修斯笑了起来,“你难道还是个无家可归的小姑娘吗?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自己都是你的。” 被耻笑的卢政勋索性变成了小小的肉球,好以实际行动表明他“抱腿”的决心,可惜就是太小了点,只能抱抱卢修斯的脚腕~ 卢修斯正要弯腰抱他,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的另外几只小肉球也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所以,卢修斯干脆不动,眼睁睁的看着卢政勋被他的“兄弟们”惨无人道的镇压…… 卢政勋和另外一边断绝了联系,但是马尔福家堆积如山的材料,短时间(至少十几代)不会消耗殆尽。所以,卢政勋虽然有些懊丧,但是实际上,在魔法界这边,并没有什么事情受到这个变故的影响。 黑魔王、伏地魔、食死徒这些黑暗恐怖的记忆正在从人们的记忆中渐渐淡去,卢政勋英雄与智者的形象却在一天比一天加深,而卢修斯的小腹也……咳咳。 ――四个月的时候,卢修斯一直提着的担心终于放了下来,孩子没事,虽然比正常的胎儿发育有些缓慢,但他确实是个健康的孩子。 不过在高兴之余,铂金贵族没过多久就禁止卢政勋上床了,主要是他不想让卢政勋看到自己的肚子。卢政勋虽然无奈,并且经常性的偷袭,但是十次里成功不了两三次…… 眼看着,时间步入了七月,这天,卢政勋正在茶室里看书,忽然小精灵比利尖叫着出现了:“主人要生了!” 卢政勋匆匆忙忙赶过去,但是却没能进屋,另外一只小精灵把他挡在了卧室外边,这个时候,最近一直守在马尔福家的家庭治疗师已经进屋了。 卢政勋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也不敢给治疗师找麻烦,只能等在卧室外边的走廊上,死死地瞪着一个大座钟――直到成功地默发地狱火焰,把它败成了一堆灰灰为止。 大概半个小时后,治疗师出来了,马尔福家的长子,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出生了。 有过以前在网上看照片的经验,见到皱巴小脸,丑得不得了的小婴儿时,卢政勋好歹没倒抽口气,外加暴跳“这不是我的孩子”…… 遗传学证明,他和卢修斯的宝宝怎么也不可能像猴子,所以卢政勋用新奇到兴奋的目光看着孩子时,治疗师一直小心地防备着他。 小婴儿又小又软红彤彤的一团,蜷缩在襁褓里,两只比核桃还小的粉嫩小手缩在下巴下面,现在已经哭累了,正在沉沉的睡着。 在盯着看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卢政勋渐渐的,觉得他可爱起来了。 突然小精灵比利出现了:“蒸熏炉主人,主人醒了,想见您。” “嘘!”卢政勋压低声音说:“以后进这间房间时说话声音小点。” “是、是的……主人……想见……您……”小精灵压低了嗓音,怪腔怪调的说。 威胁地看了一眼治疗师――卢政勋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威胁什么,但他就是要威胁一下,然后才幻影移行去了卧室。 卢修斯刚喝了一点水,头发被汗水贴在脸上,明显带着疲惫:“孩子健康吗?”巫师的药剂都是用喝的,但破腹产的时候和麻醉剂会危害到孩子的健康,卢修斯一直是硬撑着,所以孩子刚出生,铂金贵族就昏过去了,根本没来得及看一眼。 卢政勋一句话没说就幻影移行走了,一分钟后回来报告:“治疗师说很健康,不过……” “什么?”卢修斯立刻紧张了,虽然每次检查都说孩子很健康,但治疗师也说,有一部分看不清楚的阴影。 卢政勋很歉疚的说:“他……他的……他的背部有翅膀……”没羽毛的翅膀,丑得要吐了。 “翅膀?是翅膀不是肿块?” 卢政勋忽然也不确定了,反过来问卢修斯:“肿块不长毛的吧?他背后那两个有长点白毛。” “……”卢修斯皱眉,“等他长大点再说吧,如果真的是肿块,那就割掉。” 卢政勋被吓一跳,坐到床边问:“你呢?” “我什么?” “有没有不舒服?”尽管卧室里的味道,已经被淡淡的玫瑰香取代,但卢政勋老觉得能闻到血腥味,这种感觉,就像把卢修斯从伏地魔庄园带回来时一样,让他紧张得手足无措。 “没事,只是有些累,不过明天我就能完全恢复了。”卢修斯微笑了一下,握住了卢政勋的手。 卢政勋想让自己看起来可靠一点,但他没能成功,只好坦白地说:“我很紧张,卢修斯,以后……”再也没有独自霸占着卢修斯的资格,也没有耍赖的资格了吗?一边高兴着终于有完整的血脉把他和卢修斯变成一家人,但一边也在害怕自己无法成长到负担起这一切。 “什么?”卢修斯不太明白。 卢政勋停顿了好一会,才像宣誓一样地说:“我的生命,以后,就是你和宝宝的。” “难道之前不是?”卢修斯挑眉,“真是个笨蛋,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特别的,重要的事情?”卢修斯甩虫子一样甩甩手,但另外一只手却依旧抓着卢政勋的手,“笨蛋,我要睡觉……” “你睡。”卢政勋俯身,把脸埋在铂金色的发丝里,有点哑的嗓子一开始像是在挣扎着想发出声音,后来,渐渐的能听出是一首歌,有点跑调,歌词也很含糊―― callouttothesingyournameissweetharmony,thewindblowsendlessly. …… pleaseetome …… thenewdawnbringshopefaintly …… 第二天醒来,卢修斯看着他就表情怪异的问:“是我做梦,还是你一直在我耳边唱歌?” 卢政勋先点头,又摇头。 “是我做梦?” “嗯嗯!”点着点着头,卢政勋靠在那就睡着了。 卢修斯觉得……这家伙大概都没听清楚他在问什么。 但是卢政勋看起来很累,卢修斯不准备叫醒他。 虽然身体还是有些疼痛和不适,但是卢修斯确实已经能够起身了,或者他自己这么觉得。 离开卧室,卢修斯叫来了小精灵,询问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结果不由得让他笑了起来――总算知道为什么这家那家伙那么快就睡死了。 昨天晚上,卢政勋几乎每隔十分钟就幻影移行一次,从他们的卧室转移到婴儿房,又从婴儿房回到卧室。 不过,卢政勋这几乎可以称之为滑稽的行为,却让卢修斯感觉到温馨。当然,等他醒来,还是要拿这件事取笑他的…… 接着卢修斯去看了孩子,可怜的治疗师歪在一边,打着瞌睡,发现卢修斯过来,吓得手脚紧绷。 不过卢修斯却示意他没事,他走到德拉科身边,此刻小婴儿被包裹得很严实,完全看不到他背后有什么普通巫师没有的东西。 “我听卢说,他背后有一对翅膀?能确定是翅膀吗?” “是的,是翅膀的骨骼和脉络,并非肿瘤或者其他什么畸形的增生,并且,我参考了艾里厄斯先生的翅膀,如果没有发生意外,那么当小马尔福先生长大后,他也会拥有相同的翅膀。” 听到治疗师这么说,卢修斯终于松了一口气,对着婴儿微笑了一下。 只是看了看孩子,原本卢修斯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就算那点不适也能应付,毕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处理公事了,然而,现实显然是残酷的。站了一会,铂金贵族就开始感觉头晕,腹部的疼痛感也越来越明显,幸好治疗师看着不对劲,立刻把卢修斯搀扶到一边,接着给他灌营养药剂:“您或许应该回床上躺着,马尔福先生。” “我记得您说过,我今天就能够大体恢复。” 治疗师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他觉得自己也是很冤枉的:“那是在您的一再催逼下,而且我也只是说‘大体’,不表示您真的就完全恢复了。您至少要卧床休养一个星期。” “……”卢修斯沉默,他已经很久没有处理公事了,继续躺在床上一个星期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或许他该用卢政勋的药物,那个应该能让他尽快恢复。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艾里厄斯先生的药物确实很神奇,但是至少现阶段,我不认您能够使用它们。毕竟,生产之后您要面对的不只是曾经的失血和身体损伤,还有整个身体机能的改变,用药物强制结束这种改变……谁也不知道是否会造成什么损伤。” “我明白了……”卢修斯点点头,同意了治疗师的话。 五分钟后,治疗师搀扶着卢修斯回到了卧室。 门一响,卢政勋就已经坐直了,他本来也就是靠在那里睡着的,没完全躺下去。 当发现进来的是卢修斯,而且还是被治疗师扶着走进来的时候,卢政勋立即闪到了他们面前,从治疗师手里把卢修斯接了过去,抱起来问:“你下床干什么?” “我以为已经没事了。”卢修斯被抱起来,立刻发觉自己比刚才站着的时候更觉得疲劳,浑身的骨头都在酸疼。 治疗师紧跟在卢政勋身后:“艾里厄斯先生,马尔福先生已经吃了药,从今天开始他要卧床一个星期,请和我一起监督他。也请不要给他服用您的魔药,因为他现在的状态并不只是伤病,我们也不知道您的魔药对于产后的状态是不是会完全彻底的治愈。” 卢政勋很小心地把铂金贵族放回床上,帮着他脱下披着的衣服,然后才对治疗师说:“好,一切听你的。” 卢修斯翻了个白眼,不过这也是他仅有的抗议了。等到治疗师一离开,卢修斯立刻说:“我想喝咖啡,我想喝红茶。” 几分钟后,卢政勋把加了奶的红茶放到卢修斯手里:“少喝一点,一天只能喝这样一杯,咖啡要过几天。” “巧克力呢?”卢修斯喝了一口,不怪他没风度,他已经将近十个月没有碰这些东西了,现在又在虚弱中,控制力下降,顿时就有些孩子气。 卢政勋早有准备,立即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是法国的valrhona,味道很正很醇的黑巧克力。 卢修斯满意的吃了两块巧克力,感觉舒服了许多,总算不要这要那,而是老老实实的躺回床上了:“卢,和我一块躺着?” “我看一眼宝宝,然后回来陪你。”卢政勋吻了一下那两片带巧克力味道的嘴唇。 “嗯。”卢修斯回以他一个微笑,躺在那里等他。 十几分钟后,卢政勋才回来。 但卢修斯并没睡着,依旧躺在那等着他:“看了一个晚上,还没看够吗?” 卢政勋用发现神奇事物的惊叹口气说:“小精灵在给他换尿布~!” “第一次看见?很奇妙?”卢修斯挑眉,有种不妙的预感。 卢政勋在床边坐下,亢奋地说:“比利抱着他,他本来已经不尿了,可是忽然又尿了~~从比利的胳膊一直尿到比利的头上~” “……”卢修斯顿时觉得无力,这种事情有趣吗?“那只是正常的反应而已,况且……我为什么觉得你就像是参观动物园的小孩子?” 第一二零章 卢政勋忙搓搓脸,再一本正经地问:“现在还像吗?” “一会还去看孩子吗?” 卢政勋犹豫了一下才摇头:“比利说他会照顾好的,请我不要一下一下地突然出现,会让他和宝宝都做恶梦……” “我也这么觉得。”卢修斯小声嘀咕着,接着掀开了被子,“过来,睡觉吧。” 事实是,当小精灵告诉治疗师,卢政勋睡觉以后,治疗师挎着肩膀,急急忙忙跑去睡觉了。 卢修斯被强制卧床,并且也被强制和公事隔离,但是躺在床上实在是太无聊了,总算,卢政勋法外开恩,准许卢修斯邮购一些杂志。 第三天的时候,当他进门,卢修斯招呼他坐在床边:“你……喜欢这些吗?” 卢政勋坐过去一看,没喝茶都差点喷水出来:“咳,等你恢复以后我们再研究。” “看来是喜欢?”卢修斯挑眉,表情轻佻。 卢政勋笑着问:“想要了?” 这是卢修斯在某个麻瓜的杂志中缝上发现的杂志广告,一时好奇邮购了两本,他对这上面那些充满色#情的小说和照片不感兴趣,倒是里边那些“玩具”和服装的广告,让他觉得挺有趣。 铂金贵族在年少轻狂时,也就是还在霍格沃茨他们那个隐秘的地窖里时曾经玩得很疯,不过,在此之前他一直是挥鞭子的那一个。但是和卢政勋的相处……他很明白这家伙喜欢疯狂的爱。而满足卢政勋,卢修斯觉得这也是他应该做的。 “当德拉科能在庄园里到处跑的时候,我们可就不能随便玩了。”卢修斯笑着对卢政勋挑眉。 “你确定想试试?”卢修斯的脾气经常一会一变,卢政勋不敢肯定这是不是玩他的。 “上次……我用的那个东西太小了。”卢修斯笑着把杂志又拿了回来,“我应该买个更大一点的,然后……我会使用着它,就那样一整天,等你想要的时候,随时把它□就能使用我~” 使用――这个词用得该死的好,卢政勋憋得都快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治疗师有说什么时候可以?” “静养之后,就能简单的‘运动’了,不过不能太激烈。至少半个月之后,你才能肆无忌惮,亲爱的。”卢修斯给了他一个马尔福式的笑。 卢政勋凑过去吻住,咬着柔软的嘴唇说:“不用买什么,就用家里找得到的不是更好吗?”卢修斯大概不清楚外面假冒伪劣产品的害人程度,况且卢政勋对这个的自信还是有的。 “你能做出来?”卢修斯啜着他的嘴唇问。 卢政勋指着广告上的某物说:“试管,不像吗?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把龙角软化让你试试,那个很有弹性,至于这一种……”他咬着铂金贵族的耳朵说了几个字。 以前一直神色不变的铂金贵族这时候脸也红了:“看来你之前也不是没想过?” 卢政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憋着很难受的。” “那么,为了奖励你这段时间的优秀表现,有一天,我……随你处置怎么样?”卢修斯眯着眼睛问。.info[] “遵命。”卢政勋把杂志一抽,扔了。 “那么,就定在一个月之后吧,这段时间你可以集中精力,把你想要的玩具都做出来?” 为了这句话,已经不再疯狂制作装备的卢政勋又回到了实验室。 德拉科出生的第五天,西弗勒斯?斯内普来到了马尔福庄园。 其实,比起那个有点基纳就充暴发户的佩迪鲁,斯内普才是除马尔福一家外,基纳最多的人。不过,他是不会去兄弟会那里买那堆破烂的。 他把大多数基纳都跟卢修斯换成了加隆,然后给自己买了一栋不大但是还算舒适的房子,甚至还买了一个小精灵――卢修斯牵线。 现在他的家里总算不会有石头一样的面包了,对于本来物质需求就不算大的人,居住条件算得上很不错。 他还在霍格沃兹做教授,马尔福庄园的魔药材料当然比霍格沃兹要丰富,但那些材料是卢政勋为马尔福家的后人准备的,哪怕好友完全不介意他去使用,但他还是减少了去马尔福庄园的次数。 这次前来,完全是为了探望一下那只铂金孔雀,外加看看新生儿。 “西弗勒斯。”卢政勋站在楼梯上,早先已经得到小精灵的通知,刚走到这,斯内普从大厅壁炉出来了。 “你的小巨怪在哪?”斯内普哼了一声,看着卢政勋。 “小精灵正在喂宝宝,先去见见卢修斯吧,我一会再带你去看宝宝。”卢政勋现在有点习惯斯内普这个脾气了,一扭头走在前面,然后在去往书房的路口说:“你找得到卧室,我在书房等你们。” “啪!”斯内普扔过去了一本书,“就算不看我也知道,你家的小崽子必定是一只还没长毛的孔雀,而且,要不了多久,我就能看到他翘着尾巴跑来跑去了。至于卢修斯……我看那张脸还不够多吗?我要去你的实验室。” 语毕,斯内普转身,黑袍滚滚的一路消失了…… 卢政勋看呆了――这家伙到底来干嘛的喂??? 他低头看了一下那本书,《基础魔药一百问》,黑线。 “至少能让他有一本看起来不是笨蛋看的书。” 卢政勋拿着书去卧室,将斯内普的话原话转告的卢修斯―― “那家伙还是那么害羞。”卢修斯看着书笑了起来,“你告诉他,我明白他希望能够做德拉科魔药学的启蒙老师了。” 卢政勋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铂金贵族:“卢修斯,你的脸色好多了。” “所以……可以让我提前自由活动了?”卢修斯眼睛一亮。 卢政勋笑:“这话是我说的,不是治疗师说的,不过你可以下床到外面稍微走走了。” “好吧,总比只能在卧室和窗台活动好。.info[]况且,反正只有两天了。”卢修斯叹气。 半个多小时后,闲逛到实验室的卢修斯真的在这见到了斯内普。 “真高兴见到你还活着,西弗勒斯。不过你不用感谢我,虽然确实是在我的帮助下购买的小精灵,才没有让你在假期,远离霍格沃茨小精灵厨房的情况下,死于营养不良。” “嗯,一看见你就会提醒我,与其营养过剩,不如营养不良。” “你总是那么害羞,亲爱的老朋友。”卢修斯把斯内普的冷嘲热讽当成了感谢,得意洋洋的坐在了一边,“所以,看到德拉科了吗?最可爱的小王子,你真的不想找个人生个孩子?” “看到你们两个就知道他会长什么样了,我不需要再去损害我的眼睛。”斯内普说这话时,还特意嫌弃地看了看卢政勋。 卢政勋面瘫――躺着也中枪。 “包括……莉莉?伊万斯?”卢修斯微笑着,“她也要生产了吧?她的儿子或者女儿,应该会是德拉科的同学。” 斯内普立即放下瓶子和材料:“大概吧!好了,让你如愿以偿,带我去看看你们的儿子吧!” 卢修斯叹气,明白斯内普不过是在转移话题的躲避而已,即使到了现在,他依旧没从那个麻种女巫那里毕业。 “卢,你带着西弗勒斯去看德拉科吧,我有点累,想回房间。”想了想他终于没忍住又问了一声,“西弗勒斯,你确定不让我杀了詹姆斯?波特吗?我确定现在能做得不留一丝痕迹,而到时候……反正那个红头发姑娘的小崽子不会记得波特长什么样的。” 斯内普连看都没有看铂金贵族一眼,只说:“让小精灵带我过去,我知道你们粘在一起的时候不太容易扯开。” “好吧,我知道你不想让那女人伤心。”卢修斯在他背后说,“为什么我身边总是一群笨蛋?” 卢政勋泪流满面――又中枪了。 而此刻正在庄园里抱着儿子撒欢的葛莱芬多,并不知道他从死神的宫殿里走了个来回。 当卢修斯能下地了,他首先和卢政勋商量的,就是召开一个酒会,庆祝德拉科的诞生。 因为邮箱,以及同样是一级制作的骨折药剂、感冒药、解毒剂……等等,如今的卢政勋,除了年龄和胡子不如阿不思?邓布利多,声望已经不比老校长低了。 再加上卢修斯本身就是个大贵族,他们两人的儿子诞生,可不是什么家庭聚会就能交代过去的,怀着各种目的想要上门的人实在太多了。 “把地点换成要塞?”卢修斯终究是觉得,某些人到马尔福庄园里来,太过危险。这让他忍不住想到了那个依旧紧紧隐藏着的巨大要塞。 “公开要塞,会不会刺激到对我仍旧心怀畏惧的那些人吗?” 卢政勋担心的是,跟庄园差别很大的要塞,一眼就能看出它的最主要职能是用在战争中。哪怕贵族的城堡也是起源于战争,但要塞的防御性和攻击性都比城堡要强,加上里边的龙族守卫,如果来的人不感到畏惧,反而不正常。 “我做一些门钥匙,让他们直接进入到要塞内部,从头到尾一直摸不清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卢政勋拄着头,手指敲着自己的脸颊侧面,刚才他思考的是关于公开要塞的负面影响,现在则思考着正面影响――震慑。 “老巴蒂?克劳奇和凤凰社成员越走越近,还拉拢了不少保守派的巫师,他们最近的活动越来越光明正大了,我……是不是做善人的时间太长,让人忘记了什么?” “看来你也同意公开要塞了?”卢修斯笑着问。 “嗯,”卢政勋点头,他看着铂金贵族微笑:“卢修斯,你肯定已经想到了,为什么不说出来?” “这是你的决定。”卢修斯摇头,“你才是我的王。” “可惜还是很笨。”这么说的卢政勋笑容扩大。 “笨一点没关系,但只要在大势上把握准确,你就是一个英明的君主。具体的小事是下属应该去伤脑筋的事情。” 如果不是卢修斯刻意的引导,卢政勋根本不会去思考这些事情,既然要顺应卢修斯的愿望成为君主,那么就勤快点,动动快要退化的脑子吧…… “在对外召开宴会庆祝德拉科诞生之前,先让席尔维兄弟会成员进要塞,允许他们各自在要塞里拥有一处自选住所,这是为我服务的嘉奖,作为回报,宴会由他们来负责。”尽管说的是肯定语气,但卢政勋的目光里仍然有询问的意思。 “不过,只有高级成员。”卢修斯立刻眯起眼,卢政勋的大手大脚,他可是深有体会,“而且,佩迪鲁绝对不能进来!” “好,只有高级的,佩迪鲁绝对不会踏入要塞。”卢政勋笑着保证,尽管觉得卢修斯过于小心,但即使能让卢修斯安心一点,他也会同意的。 卢修斯早就知道佩迪鲁再也不会去做伏地魔的狗腿子,但是曾经的耻辱,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遗忘掉。 不过,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破坏心情的问题的时候,另外,公事到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我让比利空出来了一间地下室,按照你的喜好去布置吧。” “不怕我准备下让你受不了的东西?”卢政勋歪着嘴角,能享用的时间还早,但巡梭在卢修斯身上的视线已经饱含侵略意味了。 “你能拿出来……我就能‘吃’下去……”卢修斯对着卢政勋舔了舔嘴唇。 虽然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忐忑的,但是,他愿意满足卢政勋,用任何方法。更何况,现在他能吃药了,所以他愿意让卢政勋肆无忌惮。 如此直白的表示,让卢政勋充满了期待。 不过在召开正式的宴会之前,首先却是席尔维兄弟会的小聚会。卢修斯花了一天的时间做出了请帖的门钥匙,用邮箱分发给了席尔维兄弟会的高级成员,以及部分可以信任的中上层成员。 拿到请帖的众人,在规定时间发动门钥匙,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来到马尔福庄园,而是来到了一处……巍峨的悬空要塞! 卢政勋和卢修斯早已把要塞从马尔福庄园的保护咒里脱离出来,卢政勋在给要塞施加保护咒时,把马尔福庄园也完全囊括了进去。 现在,贵族们站在要塞正前方的空中电梯里向那个方向望,也绝对看不到马尔福庄园的影子。 他们一到,最先看到的就是十四根四人合抱的粗大石柱,高达百米以上,毫无依托的圆盘在其中上下浮动,承担起电梯的作用。一个小精灵站在圆盘上恭候他们。 贵族们分作几批乘坐电梯上到要塞最上层,随着电梯升高,从下方看极具压迫感的要塞渐渐展露出更多的部分――镶嵌于山壁之中的街道和房屋,一座座高塔就像传说中的法师塔一样散布于其中,天然的山体岩壁和巨大到不可思议的数层城墙把要塞分成了上下三层。 明明是完全陌生的庞然大物,可是细节上却又让人无比眼熟,飞扶壁,修长的束柱,尖肋拱顶,尖削而耸峙,像被无形的力量拉向天空,这是非常明显的哥特式建筑风格。 走下电梯的贵族们,都不约而同的相信:艾里厄斯一定是重归这个世界的远古魔法种族,否则要如何去解释这些相似处? 现在,以老巴蒂?克劳奇为首的保守派认为他是外来入侵者,应该拒绝邮箱,拒绝那些药剂,拒绝他――艾里厄斯,他们的主人。这座要塞如果能对外展示,一定会把那些人的嘴巴堵上! 贵族们虽然充满了好奇心,但是没有一个敢于随便乱走的,因为他们能在阴影里看到龙族守卫的身影。正好,一个小精灵蹦了出来,对着他们鞠躬,没说话,但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于是,贵族们跟着小精灵一路向前,穿过吊起的城门,走过有巨大雕塑和喷泉的广场。 奇怪的是,小精灵没有把他们带向正对着整个广场的那个庞大建筑群落里,而是迎着黄昏的夕阳,走向广场右手边的另一道城门,然后进入了那一边稍小一些的广场边的一幢楼里。 这幢楼要是放到外面,已经足够作为某个大贵族家的主要房产了,但在这,一点都不显眼。不过楼外悬挂的席尔维兄弟会旗帜表明,魔法商店的楼上,以后恐怕要让给外围成员使用了。 走进大厅的贵族们对此――非常乐意。 大厅的尽头有一张横放着的略小一些的长桌,这张长桌之下,是一张竖排的略大的长桌。 “请入座吧,诸位客人。”一路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小精灵终于说话了。 座位上没写着名字,虽然有些小矛盾,但众人并没有发生太大的争执,很快,陆续到来的贵族,已经全都入座了。 这里的奢华,一点也不比任何地方来得差,但也有不同,装饰没有贵族宅邸那么繁琐,简单也大气了很多,色彩统一:红地毯,白底金色花纹的桌布。让贵族们惊奇的是,厅里摆放的玫瑰全是金色的,但它们有鲜活的绿叶,实在很难分辨究竟是不是假的? 第一二一章 当窗外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后,微蓝的光芒从墙壁上的玫瑰叶形装饰里散出来,稍微的有些昏暗。 卢政勋和铂金贵族从侧面的门里走出来。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恭敬的看向这两人――主要是对卢政勋恭敬,对卢修斯的表情就复杂了…… 两人站在了他们的座椅前,卢政勋点了一下头:“很高兴你们到来,在孩子的庆生宴会之前,我想先和你们聚一聚,坐吧。” 说完,他自己先坐下,然后卢修斯才就坐。跟着所有人都坐下了,卢修斯拿起放在他手边的金色铃铛摇晃了起来。 “叮铃”一声清脆的铃声后,丰富的食物摆满了长桌,精致的餐具也出现在了贵族们的面前:“请大家放开拘束,尽情享受美食吧。”铂金贵族微笑着说。 卢政勋刚想去拿叉子……一看到美食,他就不太能记起卢修斯和比利的话了。 “啪!”餐桌下极轻微的一声,是某只脚踩在另外一只脚上的声音…… 卢政勋眉毛极轻地跳了一下,摸叉子的手改拿起酒杯,但是在他说话之前,瑞恩?布鲁姆站了起来,也端着酒杯: “祝贺大人有了第一位继承人,尽管我们迫切的想要见一见小王子,但只是看到马尔福先生健康的模样,就能让我们知道小王子必定也同样安好,让我们为了大人,为了马尔福先生,为了小王子的健康,干杯!” 贵族们全都彬彬有礼地站起来,面带笑容把杯子里的酒喝光,唯有扎比尼夫人有只喝一口的特权。 当然,卢政勋和卢修斯只是意思意思,抬起杯子饮了一口。 等贵族们重新坐下,卢政勋刚想再去拿叉子时,被布鲁姆抢了首个发言权的爱德华?诺特又来事了: “一个星期前,得知小王子诞生的消息时,我就高兴得一整晚没有睡着,我的大人,要不是您在去年消除了笼罩英国巫师界的阴云,让那个预言变成一个笑话,今年恐怕没有什么人家敢为七月末出生的孩子庆祝。” “这一点确实值得骄傲,而且,连我也同样要感谢他。”卢修斯点头微笑,同样举起酒杯向卢政勋祝酒,“你做了伟大的事情。” 卢政勋和铂金贵族轻轻地碰杯:“我只是为你做的。” 他看着卢修斯的目光让在座所有贵族明白――谁要是胆敢觊觎或者试图伤害卢修斯,结局会跟伏地魔完全没差。 “为了艾里厄斯大人!为了马尔福先生!为了艾里厄斯大人的继承人!”高尔举着酒杯,忽然大喊了起来。 第三次想去拿叉子的卢政勋,额头上隐约的,有青筋鼓起来了。 卢修斯注意到了,他的一只手放在了桌下,摸到了卢政勋的大腿上…… 魔道快到临界点的脾气,顿时就被暗藏在温热手掌下的暧昧情愫给搅了个烟消云散。 “嗯,谢谢,用餐吧!” 这次,终于没人再站起来了,一边的小精灵拨动了一下音乐盆景,悦耳的乐声流淌了出来,刀叉再不是摆设,人们开始享用起了美食。 卢政勋一边切牛排,一边低声问:“为什么要我再等半个月?”憋得太久,卢修斯才只是那么摸一摸,他就要起来了。 “你总得让我回复一□力吧?”卢修斯无奈的叹气。 卢政勋咬着牛排:“治疗师都说可以了……”他有点委屈,卢修斯身上随时随地的散发出诱人的味道,但就是不让碰,从结婚到现在,宝宝都有了,可是认真一数,大概十根指头就够数。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瞒不住了,低低叹了一声:“我需要把身体上的某些痕迹消除掉……那些,就算是用魔药,也要一段时间才能消除的痕迹。” 可是,没想到卢政勋误会了,他抓住卢修斯的手,立即就拉开衣袖来看。 淡灰色的黑魔标记,依旧丑陋的摆在那。 早在卢政勋有大的动作时,贵族们就都注意到了,只是没有不礼貌地直视,同样的,他们也看到了卢修斯手臂上,跟他们一样的标记。 “我会把它从你身上彻底清除的!就算伏地魔躲在死神的世界,我也会去的。” 卢政勋说这话时声音不算小,贵族们全都安静下来。 “他死亡,或者他生存,都只是个疯狂的可怜虫。”卢修斯拍了拍卢政勋的手,“他早就不值得你去注意了。” 贵族,是最善于掩盖真实想法的一种人,但此时,他们表现出的恭敬却是完全真实的内心想法,卢修斯说的话,也是他们想要说的:那个失败者,即使还活在某个角落,但已经不值得新君再去关注了,那是浪费时间。 在魔法部取得进展,迫不及待想邀功的诺特等上首的两位不再交谈时说:“就在小王子诞生的七月,魔法部长已经迫于美国、丹麦、法国、德国和意大利几国巫师界大家族的压力,同意更换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司长,帕金森做了一个民意调查,我有百分之六十的机会担任这个职位,如此重责大任,我担心我不能胜任,大人是否有其他属意的人选?我会竭尽全力辅助他坐上那个位置的。” 卢政勋风度完美地咽下食物,用餐巾擦了下嘴角,抬眼扫了一圈在座众人,最后看着诺特说:“我看到的人里,最适合做合作司司长的人就是你,爱德华?诺特,去给我们找些盟友来,需要什么支持,就写信给卢修斯。” 其实这本来也已经是事先决定好的,但这个任命没从卢政勋的嘴巴里边说出来,终归是让人――特指诺特――提心吊胆的。 “为您服务,我的大人!”不顾这里还是在宴会进行中,诺特激动的站起来行礼。 卢政勋点头,让他坐下,微笑着说:“我给你的奖励,是一套没落龙族饰品套,等你回家以后,到邮箱去拿吧。” 得到赞赏,让贵族们嫉妒。 得到一套首饰套,让贵族们的眼睛都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魔法饰品的价值在过去的半年多里,已经被一升再升,以至于布莱克总是炫耀他得到的项链。可现在,诺特一下子就得到了一整套!这是兄弟会成立以来,卢政勋最慷慨的赏赐。 诺特更加的激动,而其他贵族看向他的羡慕的目光,如果能化成实质,大概他现在就已经烧着了。 嫉妒之下,布鲁姆也说话了:“大人,好消息不断,上个月普利茅斯的捕捞船队在凯尔特海找到了两处陷落的遗址,我已经派人前去搜集整理,报告说有一处遗址很大,应该会有丰厚的收获。” “维京时代的遗迹?”卢修斯有些感兴趣的问。 “更早,罗马时代。” “哦……”卢修斯挑挑眉,“卢对那个时代的护符很感兴趣……” “是!如果找到,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亲自送到艾里厄斯大人的手上。” 当然,谁都知道,感兴趣的实际上是卢修斯自己…… 果然,才隔几秒钟,竖起耳朵的贵族们就听到卢政勋低声问卢修斯:“你喜欢?” “古罗马时代的护符种类很多,其中的一些非常有特色,我很喜欢收藏这些东西。” 卢政勋笑起来:“布鲁姆,你的手上还能戴几个戒指?如果我给你一对的话,会让你显得像暴发户吗?” “梅林啊,请您原谅我的粗鄙,大人。”布鲁姆夸张的请罪,同时把自己爪子上的戒指全拔下来了。 贵族们全都嗅出来了,得到继承人的卢政勋心情非常好,如果有什么值得邀功的事情,今天不说,以后一定会后悔的,看看那些赏赐吧!平时如果不是完成比较有难度的任务,根本休想任何首饰,但现在,给了诺特一套,当然他做得也确实很漂亮,但布鲁姆呢?根本是把普利茅斯那几个倒霉蛋的功劳给霸占了,说了一句话而已,就得到了两只戒指! 一下子,各种各样的好事全都被说出来,从培植贝托尼有了成果,到又收购了一家报纸等等,卢政勋一直挺高兴,看模样就要开始无限量撒东西了,但是…… “啪!”又是一声并不引人注目的轻响。卢修斯马尔福眯着眼睛,对着那些邀功的人们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世界,瞬间就安静了。 卢政勋清清嗓子,看着好像要说话,可是他却切牛排去了。 贵族们顿时都明白了:卢修斯地位卓然。 卢修斯满意的笑了,对这些邀功的人嘉许的点点头:“你们的努力,艾里厄斯大人会记住的。过一段时间,会有一场更大的庆生宴会――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艾里厄斯大人的首位继承人,值得巫师界所有人前来为他庆祝,这场盛会,将告诉巫师们,新的时代开始了。” 布鲁姆嗅觉敏锐地问:“如果您容许,我想来做宴会的策划者……” 坐得稍远的布莱克急忙说:“我也愿意为您效劳。” 扎比尼夫人笑着说:“先生们,庆生宴会,还是要一个女士来筹划更合适吧?” 最终的决定,是扎比尼夫人与布鲁姆共同策划,其他人也各有任务。 尽管没能像诺特和布鲁姆那样要到赏赐,但在餐后,席尔维兄弟会的高级成员还是得到了惊喜。 在他们走出城门之前,被小精灵要求留下来,然后,通过另外一条城墙的门洞,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灯火和悬浮于半空的不知道什么魔法照明下,一片棕黄色墙体,黑瓦尖顶的建筑顺着盘旋而下的街道排列两旁,褐色的石砖砌出拱门,木门、木窗、木围栏,却一点也不粗陋,因为小到一块砖面上都有漂亮少见的花纹。 很多房子要么是带尖塔的,要么是带大露台或者庭院的,看起来非常的舒服,但好像全都是没有人住的? “这里以后会成为你们的主要办公地点。”因为太注意房子,以至于贵族们竟然忽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边的铂金贵族,直到卢修斯出声,“所以,很可能你们有时候要加班无法回家,那么,选择一处住所吧。” 扎比尼夫人说:“卢修斯,这简直不是要塞,而是一座城市,这里到底……” 卢修斯没给他们任何回答和解释:“忠诚总是会有应得的回报的。” 格林格拉斯叹息道:“跟现在相比,过去的日子简直像是一场噩梦,卢修斯,我们得感谢你。” 卢修斯抬高下巴,接受他们的谄媚和恭维,不过和随手撒装备的艾里厄斯相比,马尔福最多是给这些家伙一个稍微温和的微笑。 卢修斯离开后,小精灵陪着高级会员挑选各自的房屋,在他们选定之后记录下来。 一次性的门钥匙当然不能用了,当高级会员们问及要如何来要塞时,小精灵再次等人聚集在一起,带着他们朝更下面的街道走。 穿过巨型城墙下的梯级通道,又一片住宅以及街道呈现出来,不过这些住宅比他们刚刚挑选的要小了一些,街道也显得比较拥挤。 跟着小精灵走过这片地方,穿过一个雕刻着羽翼的拱门,他们来到一条能跑马车的长廊上,长廊外,一侧是轰鸣的瀑布,一侧是悬空的要塞中部,风灌过长廊,尽管扶栏很高,还是叫人心怀忐忑――要是从这里掉下去,会摔到哪里去都看不见的。 长廊上有几十个壁炉,那一端能看见无人的电梯在自动上下,那儿就是他们用门钥匙来的地方。 小精灵做着介绍:“这里的壁炉,和各地马尔福魔法商店楼上的壁炉相连,按照刚刚走过的路线,各位就可以回到住宅或者到顶层的兄弟会总部去。请允许比利告诫各位,在没有蒸薰炉主人的邀请下,千万别使用电梯上去,即使上去,也千万不要走进城门内的广场,龙族守卫们一直在那。” 一个贵族忍不住好奇:“那么,你知道这个要塞到底是怎么来的吗?” “有一天……”小精灵的样子很神秘,“这片山崖裂开了,要塞就在这里了。” “……”所有人一开始都凝神细听着,但是当听到小精灵说出的解释,他们都差点扭了腰――这明显是托词和谎言!就算不告诉他们,但是也别编出这么荒谬的解释啊! 小精灵嘀嘀咕咕地说:“这是蒸薰炉主人创造出来,送给主人的礼物,就像……拆开礼物盒,拿出来一样简单。” “……”差点扭腰的这次是真的扭腰了,像从礼物盒里拿出礼物一样,轻而易举的创造了一座如此宏伟的要塞城市? 贵族们风中凌乱的时候,小精灵还在嘀咕,以及交代注意事项:“要塞有时会打开结界,触碰结界者都会死亡,所以在要塞里使用扫帚或者其他坐骑时,一定要注意别碰到空中那层红色的结界膜,带过来做事的小精灵,也请使用壁炉,进到要塞里再用幻影移行,离开时也请使用壁炉……” 原本有人对于那层看起来很漂亮的薄膜很感兴趣,甚至想着是否下次能骑着扫帚上去摸一把的,结果听小精灵这么一说,那一点好奇心立刻消失殆尽――他们不是葛莱芬多,没那么重的好奇心,命总是更重要的。 小精灵比利说的“有时会打开结界”根本就是常常打开。 贵族们在二层挑选出办宴会的场所,为了布置准备宴会,进进出出要塞的时候,基本能确定,结界膜大半天都开着,而且还不固定时间。 这天下午,拉格伦和芬奇在最底层闲逛――别看是最底层,要塞里最差的区域,实际上也比大部分巫师的住所要舒服,常青藤总是把稍显单调的墙壁给布置得生机勃勃,房子和房子间,在外面的世界会被变成堆垃圾的地方,在这里要么是一个小喷泉,要么是鲜艳的花丛。 没有人住的院子里有不知名的,挂满果实的果树,就连潮湿角落的青苔,也会开出嫩黄色的小花。 贵族们才不会觉得没有人会显得可怕,他们反而喜欢这样的安静漫步。 走着走着,拉格伦和芬奇爬到了城墙上,回头看几乎笔直的z字楼梯,两个人喘着气叹息,平时可别想哪个贵族有这么好的闲心和体力干这种事。 “我真想搬进来住。”拉格伦眺望着深渊对面山崖上的树林说:“伦敦太吵了,魔咒都快挡不住麻瓜制造的噪音了。” 芬奇眼睛一亮:“这是个好主意!”他们只是因为祖先与大贵族通婚,慢慢的才被社交圈接纳,成为了小贵族,但他们不像马尔福有广阔的封地,祖宅也并不是多么的广阔,如果有更好的,要放弃也并不是多么的困难,“你觉得如果我们搬进来,我是说长久的搬进来,主人会同意吗?” 拉格伦不确定地说:“我写一封信问问卢修斯是否允许吧,小精灵不是说,主人把要塞送给卢修斯了吗?” 第一二二章 (两千五收加更) “如果能够搬进来……只有巫师的城市……”芬奇看着这周围,“我们不用再遮掩什么,不需要明明是在自己的土地上生活,却要躲躲闪闪的像是贼。我们的孩子能够和其他人的孩子一样在街道上玩耍,妻子也可以出门散着步去买需要的东西。” 拉格伦刚想说什么,面前红光一闪,离城墙几米外的空中,一层红色透明的薄膜出现了。 拉格伦想说的被打断,突然想试试结界膜的威力,他拿出书,对着薄膜念出咒语:“飞鸟群群。” 一群白鸽飞了出来,冲上了结界膜,然后……没有声音,没有什么爆射的光亮,鸽子全部消失了(瞬间!一阵噼啪声响起,烤乳鸽的香气窜入了鼻中,几根烧焦的羽毛与烧焦的鸽子一同坠落了下去……)。 拉格伦和芬奇瞪大眼才看到一些灰烬被风吹散。 拉格伦无比兴奋:“我这就去写信给卢修斯!!” 芬奇却被吓得脸色发白:“你……不害怕吗?”如果是他碰到那层膜,是不是也会变成一些灰烬!? “不!”拉格伦笑着说:“这里比任何保护咒保护的地方都要安全,芬奇,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芬奇犹豫地想了一会,脸色也从发白渐渐地转变为兴奋得发红: “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写信吧!” 他们的来信,比卢修斯想得要早得多。卢修斯有些犹豫是否要让他们住进来,因为……毕竟,那里距离马尔福家还很近,而这些人到底是真的想要在这里安家,又或者别有所图,还不能确定。 “要吗?”卢修斯决定要和卢政勋商量一下。 卢政勋说:“结界膜只是第一重保护,不能依靠结界膜就取得胜利,最主要的守卫力量不是结界膜,也不是龙族战士,而是人。” “我只是不清楚……是不是现在就应该让他们搬进来?”卢修斯还有些犹豫。 “无所谓,”卢政勋笑着:“就算他们把他们能到的所有地方都拆了,也影响不到要塞核心部分。” “好吧……那就让他们搬进来。这也有好处,因为只要进入了城堡,也就表示着他们脱离了魔法部的掌控。” 卢政勋问:“脱离魔法部?” “当然。”卢修斯点头。 “是你要求他们只要想住进要塞就必须脱离魔法部?”卢政勋问:“还是他们离开原住址,魔法部就找不到他们了?” “不需要要求。”卢修斯微笑,“你认为魔法部有什么约束力?英国魔法部脱胎于一千年前的巫师议会,维森加摩直到现在还在书面上掌握着魔法部的最高权力。但是,巫师议会是个很松散的组织,魔法部的权力也并不是如何集中。而到了现在,既然贵族们能够搬迁到城堡来居住,那么占据我们的土地,被我们所保护,他们就要向我们缴纳税金。甚至我们还可以一点一点的把交易场所转移到要塞来,就连货币,也能够慢慢从加隆变成基纳――对了,卢,我们要商量一下如何铸币了,虽然仓库里的基纳很多,但如果作为一个国家的流通货币,基纳还是少了点。” 卢政勋干笑――工作室补给他的一百亿基纳,他收自己口袋里一直没拿出来。(..info) 卢修斯砍了他一记眼刀,手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就算加上了你口袋里没拿出来的那些基纳也一样,当然,我指的不是留给你的五十。” 两边已经交易这么长时间了,卢修斯这种对于经济极为敏感的家伙,早就摸清楚了两边的物价,所以……一旦他知道卢政勋那边卖了什么东西,也就立刻知道他进了多少基纳,只是不说而已。 “咳……一百而已。”卢政勋睁眼说瞎话。 “哦,当然,不用这么紧张,我知道。”卢修斯理解的笑着,对卢政勋点点头。 卢政勋一脑袋问号:卢修斯是知道他藏了一百亿呢?还是一百呢?这中间八个零的差,搞得他不紧张都不行,哪怕其实现在用不到钱,但跟手里没钱是两回事。 很快,就有贵族搬进要塞里住了,拉格伦、芬奇,还有其他几个,至于那些没有明说搬还是不搬的,或许也因为宴会的筹备事宜,忙得几乎都住在要塞里。 这样过了十来天,一天晚上十二点,卢修斯忽然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结果,他发现他被某人抱在怀里,正在下楼:“你在干什么?” “今天是一个月的期限时间。” “梅林……这才是几点?”卢修斯挣扎着,“你就不能从今天的八……不十点算到明天的十点吗?” “我等不了了,”卢政勋站住脚说:“我很想你,如果你再这么憋着我,那宴会上,我会随便拖一个家伙,然后把他弄到死的。” “其实你可以去拖一号、二号的,我不介意。” “确定?”卢政勋作势转身。 “好吧!好吧!你总要让我吃点东西?喝点水?当然,我同意到你的小密室去吃。”卢修斯看卢政勋并不像是佯装,立刻紧张的说。 卢政勋这才继续走,难得他居然认得一条城堡里的密道,经由昏暗的盘旋的楼梯向地下走去: “我已经准备了宵夜,你会喜欢的。” “是吗?”卢修斯少有的心里没底。 楼梯下是一排好像监狱的房间,卢政勋似乎挺随意的走进了其中一间,里边真的就像监狱一样,只有石头,其他什么都没有。 只穿着睡衣的卢修斯因为这地方的湿冷而颤抖了一下,但是他并没反抗,也没询问。 当卢政勋抱着他站到这间房间正中时,地面的石头“隆隆”地摩擦起来,然后……下沉,就像要塞里的电梯一样,沉到下面的一个洞窟里去。 洞壁很有粗糙的打磨痕迹,漂浮着的奥德就是这里的灯,它们堆着飘在洞顶上,光线因此明亮。 不知什么的巨大兽皮铺在木板平整过的地面,一个很大的壁炉燃着橘红色的火焰,延伸出来的火塘里,发着红亮光芒的木炭上架着烤得喷香的小猪,一个大木箱,几个很有粗犷风格的编织出的大枕头,外加毯子,就是全部东西了……哦!能看出什么的,也只有从石梁上垂下来的几条绳子。(..info无弹窗广告) “烤猪?这可真有……”卢修斯想了一下,“狂野气息?” “我只想你把我的蜜月还给我,”卢政勋把铂金贵族放下来,让他的双脚直接站到了茸厚的皮毛上面,“不过,如果你还想要其他什么,我也有准备。” “抱歉。”卢修斯怔了一下。 少有的竟然从铂金贵族的脸上能看出愧疚来。 “我一直……都完全忽略了。” 他崇尚享乐,但在某些时候却也总是忽略自身的快乐,蜜月这种浪费时间和精力的“东西”,更是完全已经被他忘记了。 “别抱歉,肇事者是我。”卢政勋笑起来:“晚点你大概会想杀了我的。” “今天我就是让你来杀了我的。”卢修斯却凑过去,一只手抓着他的上衣,以便让自己亲吻卢政勋的嘴唇,另外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撩过卢政勋的□…… 卢政勋把铂金贵族的腰一揽,半压着他坐到了那一整张的巨大皮毛上:“这是我带来的东西,不会有异味,更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你可以放心的打滚,而且很舒适……” 极厚的毛层,全是绒毛,但有一些比较长的柔软的毛,在卢修斯被脱掉衣服躺上去后,它们被壁炉里吹出的暖风拨动,拂过他的耳朵、脖子、肋下和腿间。 “我想……你今天不准备让我再穿上点什么了?”卢修斯笑着,并没遮挡自己的身体。 卢政勋解着自己的衣服:“你饿的话,可以吃东西,不过我的开胃菜、主菜、甜点全都是你。” “至少给我一把刀子。”卢修斯坐了起来,看着那头烤猪,他已经不奢望齐全的餐具了,但是至少给他一把刀子。 卢政勋一个手势,壁炉侧面不太容易看到的地方“咔”一声打开了一个小柜子的门,一把小刀、一把叉子和一个盘子飞了过来。 新奇的是,它们全都是用石头做的,看起来很粗糙,拙朴得很有味道。 “为什么要用石头做餐具?”卢修斯一边用刀子割下烤猪身上烤的最焦香的肉,一边有点好奇的问。 “体验原始风格,不这样不够禽兽。” 卢政勋脱掉上衣,扶着卢修斯的腰,用拇指挤压他白皙身体上的肉。 卢修斯略微扭头,把叉子上的烤肉送到了卢政勋的嘴边。 卢政勋却闪开了:“这是你的食物。”说着,像是表明他的食物是卢修斯,他咬在了卢修斯背上。 卢修斯颤抖了一下,呼吸略微变得有些急促,在回应卢政勋和进食之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食物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因为今天,可能这真的是他吃食物的最后机会了。 卢政勋用有些粗糙,但灵活依旧的手抚摸面前这具身体的每个部分,从耳朵、嘴唇、下巴,摸到软软的红点,已经恢复紧绷的腹部,一直向下,用越来越热的手掌扣住在胀大的地方,不算轻地揉按起来。 卢修斯没法用叉子再吃下去,他还不想戳穿自己的喉咙,在犹豫了一会后,他把叉子丢开,直接伸手撕肉下来。一边继续进食,一边温顺的趴在兽皮上,略微拱起腰,毫不隐瞒的张开自己的双腿…… 一开始都很美妙,两个人把彼此挑#逗当成了一种竞赛,一直到…… 一个比卢政勋自己的还要粗大狰狞的工具从盒子里飞到卢政勋手里,注入一点魔力,这东西的表面立即浮出无数钉状的小刺,随着注入的魔力越多,这些小刺像活的一样蠕动起来,而且一整根的扭动起来: “宝贝,如果你玩到我失去耐心,我就用它了,现在这样可不行。” 那扭曲的东西让卢修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白,他看着卢政勋的脸,想找到他开玩笑或者吓唬自己的证据,但至少从卢政勋此刻的表情上没有,而且……这些东西都是卢政勋自己做的,他能做出来,能想象得到,必定就是要用的…… 卢修斯张了张嘴,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反而略微低下了头,铂金色的发披散了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这东西,让卢修斯想到了黑魔王曾经对他使用的那个恶心又冰冷的生物。 但对于卢政勋充满暗示的要求,卢修斯没拒绝,依旧对他敞开了身体。 “我爱你。”卢政勋吻着他,一点一点的亲吻他的眉毛、睫毛、鼻尖、嘴唇…… “卢修斯,你是有责任满足我,但这份责任我也有。”卢政勋呼出的滚烫的热气,像能烤坏铂金贵族细腻的皮肤,“不过,别把爱变成责任……” 他的亲吻和声音让卢修斯紧绷的身体慢慢舒缓了下来,他看着卢政勋,犹豫再三开了口:“用什么都行,但是别用……别用那种活的东西……”他顿了一下,又说:“况且……爱不就是责任吗?” “傻瓜,爱有责任,但只剩责任可不行。况且,我刚刚也说了,你对我有责任,我对你也有责任。我们是平等的。”卢政勋亲吻着卢修斯,轻轻抚摸着他的身体,尤其摸到了他的入口,“把自己弄疼了?” “没有。”卢修斯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亲吻,但是心里却在反驳,爱从来都不是平等的,尤其现在卢政勋不只是他的爱人,还是他的君王…… “给你说我傻瓜的机会不好吗?”卢修斯笑了起来。 卢政勋忽然歪着嘴角一笑,邪恶得让卢修斯一瞬间有陌生的感觉――一个温热的,蠕动的东西进入了他。 卢修斯愣了一下,很快他意识到那不是卢政勋,而是……刚才那个东西。他先是感觉好笑――卢政勋骗了他,不,不能说骗,他没说过不用。 卢修斯被捆绑,被吊起,被塞住嘴巴,无法动弹,甚至不能发出求救的声音,而从他的角度,也看不到卢政勋。 卢修斯开始发抖,那扭动摩擦中带来的一点快乐根本无法转移他的注意力,也无法改变一个人孤零零被扔在这的事实,虽然理智上他知道卢政勋会回来的。但是,意识里总有那么一个角落,把他现在的情况和曾经被黑魔王留在那件冰冷房间里的往事重叠起来…… 他用最大力气挣扎着,但毫无用处,甚至把那东西吞的更深。泪水滚落了出来,让他的眼前一片模糊。 …… 卢政勋头发上有细小的冰凌,皮肤下透出隐约的蓝色,整个人就像冰做的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离卢修斯只有十几米远的地方。 一层白霜从他脚下蔓延至两米多外的皮毛上,把本来柔软的皮毛冻成了一根根针一样细的冰晶――不这样“冷静”,他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为什么,在卢修斯给他生下宝宝之后,伏地魔还存在他们之间? 卢修斯总是记得伏地魔,哪怕嘴里说那是个可怜虫,但……就在卢政勋想要补回蜜月的时候,伏地魔又跳出来了,卢修斯的脸色变那么快,让卢政勋明白了一件事,他想要的,现在还得不到。 这里不是伏地魔庄园,这是卢修斯熟悉的马尔福庄园,他的家;这里也不是那间铺着猩红色地毯的房间,而是温暖舒适得像猎人小屋的地方;还有,卢政勋看着瑟瑟发抖的卢修斯,在心里默默地说:请别再去想伏地魔,请记住我……就算也是黑魔王,但也是完全不同的人。 他想要卢修斯记起这些不同,用现在的幸福把过去的恶梦全部撵走――只要卢修斯能记得,那个看起来尽管很丑陋,但实际上很柔软,也不粗的东西带给他的只会是快感。 为此,卢政勋把自己都快完全冻起来了,就是怕忍不住心疼,忍不住身体的冲动。 ……但是,也许他带给卢修斯的快乐实在太微不足道,卢修斯的状况越来越不对劲,甚至连一丝一毫看起来试图去抵抗糟糕回忆的努力也没有。 可怜虫不是伏地魔―― 卢政勋站了起来,手一挥,绳子全部割断,在用火焰把身体弄温暖之后,他走过去,为卢修斯取出嘴里以及后面的东西,尽量让自己露出安慰的笑容:“卢修斯,宝贝,我来了。” 卢修斯大口的喘着气,身体依旧哆嗦着,有那么一阵他的眼睛毫无焦距:“你……”卢修斯身上没衣服,他抓着卢政勋的胳膊,愤怒的看着他―― 责骂他?还是继续忍受,甚至于和他调情? 卢修斯看着卢政勋,短暂的时间他却思考的很多。毕竟,这种状况是他自找的,是他对卢政勋说了随他处置…… 因为很多事情都是卢修斯做决定,卢政勋只是在一边看着,但这样的情况并没让卢修斯觉得放心,因为在他看来,他们俩之间,卢政勋才是那个掌握着主动权的――卢修斯?马尔福此刻的地位和权力,都是因为卢政勋的爱和纵容。 如果没有卢政勋站在他背后,他或许不会是一个可怜虫,但也不会是现在的动辄影响整个英国巫师界的人物。 他不希望让卢政勋觉得自己跋扈或者太过强硬,但卢政勋没有经验,经常会犯错,他必须自己来处理,所以,只能在其他方面,比如床上,对卢政勋做更多的让步和纵容…… 那么现在,他要继续让步吗? 卢政勋从来就不擅长撒谎,何况面对的是卢修斯,不管后果如何,都应该说实话: “准备这个东西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喜欢,没想到,你会变脸色……给你用,是我故意的,对不起。” 第一二三章 卢修斯一向是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什么叫抓住机会了。 “啪!”恢复了点体力的他给了卢政勋一巴掌,“我说了我不要……别总是把我当那么坚强的人,我也有忍受的限度!” 卢政勋被打懵了,不过确实是他的错,简单地认为用这样的办法就会让卢修斯忘记……伏地魔。 “对不起。”卢政勋给铂金贵族解着手脚上的皮带,指望这样能得到原谅。 “我们回去吧,我今天不能继续了……” 回到楼上后,在门外听着卢修斯清洗身体的水声,卢政勋一阵烦躁,找了张纸写下自己行踪,就离开了城堡。 卢修斯从浴室出来,心情放松了许多,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把某个家伙奚落一顿,结果……就发现某人已经留书逃跑了! “比利……”卢修斯阴森森的说。 “是的,主人!”小精灵蹦跶了出来,因为太过惊恐甚至打了个嗝。 但卢修斯没注意那些小细节:“你们的蒸熏炉主人想要换一个环境,而我……也想换换要塞的家具。” “可是……主人,要塞的家具我们才刚布置……是的!主人!当然!要塞的家具要更换了!” “没错,尤其是床和椅子,把所有的床和椅子都放回仓库,记住,是所有的!” “是的,主人,我们立刻就办好!” 半个小时后,卢政勋没有回来……这一整晚,他都没有回来。 卢修斯以为他的做法会让卢政勋嬉皮笑脸的回来,但结果,问过了小精灵,他竟然连要塞都离开了! 卢政勋想到要塞冷静一下,结果,小精灵奉命把要塞里的家具搬走了。 卢修斯是要他滚蛋? 不,也许想用这种方式让他回去,但是回去又如何,现在伏地魔已经不仅仅是卢修斯的障碍,更是卢政勋无法忽略的,扎在心脏上面那根刺,他有些不想面对卢修斯。 即使杀了伏地魔,黑魔标记也在;即使取代伏地魔成为黑魔王,伏地魔也还在卢修斯心里;即使在几个月的卢政勋认为是幸福的日子之后,卢修斯也还是记得伏地魔——卢政勋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一记耳光就像一个耻笑——现在伏地魔已经死了,卢政勋已经拿他没办法了。 但还好,他还知道自己的想法和情绪一样,在失控边缘,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一个人冷静。 要塞不能住,总还是有住的地方的。 卢政勋干脆写了一封信,寄到卢修斯邮箱,去麻瓜世界住酒店了。 卢修斯虽然烦闷,但是已经到了清晨,他要处理事务,于是到了书房,邮筒一如既往的在闪——换了邮筒之后唯一的不方便,就是小精灵没办法帮忙取信。卢修斯把一封封的信拿出来,结果他又收到了了一封卢政勋的来信。 卢修斯看着那上面其丑无比的字迹,更工整些的是邮筒自动形成的发信地址,他决定不给某个家伙在外逍遥的时间,而是把人找回来。 卢政勋看着老旧的电视节目,不知道楼下的酒店大堂,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俊美贵族——他的那种古典优雅的气质,必定是贵族。 前台不能透露客人的信息?铂金贵族只是微笑的提了一下自己的手杖,迷魂咒就让对方不但什么都说了,还把房间的备用钥匙也拿了出来。 听到门响,正被电视节目折磨的卢政勋很不高兴地吼:“出去!没看见门上挂的请勿打扰吗!?” “我当然看见了。”但门外的人已经推门进来了,“可我就是来打扰的。” 卢政勋一愣,关掉电视说:“我想冷静一下。” “冷静一下?什么事会让你想冷静一下?因为昨天没能让你继续?”卢修斯瞪着他,很显然铂金贵族在狂怒中。 卢政勋看着他:“是。” 卢修斯就像是被卢政勋打了一巴掌:“蒸熏炉……”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但最终平静了下来,甚至给了卢政勋一个挑逗的笑,“那么好吧,是我的错。不过你总要让我偶尔任性一下,所以,作为补偿,从现在开始的四十八小时我都是你的。” 把手杖扔在一边,铂金贵族开始解起了扣子。 卢政勋一阵错愕:“卢修斯,我不是伏地魔,难道我跟他一样会逼你吗?就算你不这么委屈你自己,我也不可能因此要你的命!或者因此毁了马尔福家!我首先是你丈夫!其次才是魔王!如果不是你要求,这个魔王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价值!!别把我当成伏地魔!!!” 卢修斯停下了动作,木着脸硬邦邦的说:“是你说的,因为我不能满足你,你就要跑出来‘冷静’。” “你怕我不回去,所以找来,即使没心情,也可以勉强自己脱掉衣服……卢修斯,别这么看不起我。”卢政勋的模样,比离开家的时候还要糟糕,脸色很差。 卢修斯沉默了一会,拿了一把椅子慢慢坐下:“我觉得,你和我之间可能有些什么误会。我们需要把误会解开。” 卢政勋没说话。 “你的舌头呢?被什么东西叼走吃掉了?” 卢政勋摇了一下头:“我不知道怎么说,所以才到这来。” “你真是个混蛋!”卢修斯被气得喘了两下,“好吧,那么我来问你来回答。我中途违反了约定,你很生气?” 摇头——卢政勋不觉得这样可以解决问题。 “不是违反约定……那么是……你的那个小玩具?” 卢政勋沉默了一会,问:“我要怎么做,才能战胜伏地魔?” “你不是已经战胜他了?”卢修斯先是疑惑,接着他明白了,“因为我怕那个的问题?” “我一直在想办法弄掉黑魔标记,可是……对,我不如他,我去不掉。”卢政勋一直在各种禁咒书上找黑魔标记,想弄明白为什么它还在?但至今没找到。 “只是一个印记而已,你不认为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迹,比黑……”卢修斯咬了一下嘴唇,“伏地魔……更多吗?” 卢政勋苦笑:“可我留下的印记,不能帮你忘记。.info[]” “谁说我还记得他!”卢修斯的声音有些大,但接着他平静了下来,“卢,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起,就是伏地魔的奴仆了吗?” “西弗勒斯说,十八岁。” “不,从我会叫‘父亲’开始。十八岁,只不过是我被印上黑魔标记的时候而已。”卢修斯又笑了一下,“而我学会的第二个单词,就是‘主人’。” 卢政勋露出不解的眼神。 “我父亲母亲也一样是食死徒,我三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跟着他们一起,开始在新年宴会上亲吻那个人的袍子了。” “……”卢政勋以为,从斯内普那听到的就已经是一个最糟糕的事情了,可他现在才知道,那还不算糟糕。 被父母强加了一个奴仆的身份,在根本还没有分辨能力的时候!? 指责长辈?这种事卢政勋做不出来,如果不是卢修斯自己说出来,就算让卢政勋想破头,也想不到——他没法像贵族们一样,做出感同身受的表情说出宽慰的话,相反,他一脸错愕,还有呼吸急促,真实地反应出内心的想法。 “甚至在年少的时候,我还曾经倾慕过他——当然那时候他还不是个疯子,而且相貌英俊。”卢修斯叹气,“卢,在你出现之前,我一直是他的奴仆,甚至我一直以为,这一生我都会是他的奴仆。即使我知道他越来越疯狂,越来越不值得忠诚,但那根本已经没办法更改了,我没有退路……” 所以……一年不到的幸福,远不能弥补卢修斯失去的。 那一天,在伏地魔庄园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卢修斯走过来的二十多年的一个缩影,他身上的创伤也不仅仅是那一天留下的。 卢政勋站起来,把卢修斯从椅子上拉起来抱住:“对不起,我总在犯这样的错。” “他已经成为了我最恐怖的噩梦,而你这里是我唯一能躲藏的地方。我很抱歉我现在没办法克服他带给我的恐惧,甚至让你扫兴,但是……这需要时间。”卢修斯被他抱着,低声说着。 卢政勋想说:没关系,我不介意,但那是谎话,尤其……是在床上,一想到要小心翼翼地对待卢修斯,他就没有了任何冲动的念头。 可是,想抱紧他的心情,却前所未有地汹涌起来。 很矛盾,卢政勋发现自己竟然同时在想截然不同的两件事,这让他突然对自己很生气。 然而连怒气也让他更加的……烦躁?有,但不是全部,冷静,也许是的。 卢修斯强调过责任。 以后,就先让责任占更多的部分吧,迟早他会搞清楚怎么回事。 “昨晚,我有把你弄伤吗?”那样的做法,在卢修斯没有明确拒绝的时候,肯定是做过分了。 卢修斯拍拍他,示意卢政勋把自己放开。 接着转过身,在卢政勋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的事情,他已经脱掉裤子并且弯下了腰,衬衫遮不住挺翘的臀部,以及臀瓣中间那个扭动着的粗大的器物。 “要检查吗?” 这一瞬间,卢政勋感觉到了……惊讶,他用了几次深呼吸,才克制住自己离开的想法,把手放上去:“是要我回家,还是真的想要?” “我想要你回家,而且……我也真的想要……”卢修斯不算完全说谎,除去昨天,他将近两三个月没和卢政勋亲近了,同样欲#望高涨。更重要的是,他也希望这样能让卢政勋和他解开芥蒂。 卢政勋脱下自己衣服的时候,几乎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哪怕没有什么心情,可毕竟面对的是一具美丽的身体,以及完全迎合的姿态,只要随便撸几下,又怎么可能做不了? 到底,卢修斯是为了迎合他勉强自己,还是卢修斯真的想要得到他如此对待? 要是卢修斯回头看一眼,就能看到卢政勋揣测的神情——铂金贵族所希望的黑魔王,和卢政勋,是否有所不同? 当卢修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他虽然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清洗过了,但被疼爱过度的地方像是烫伤了一样难受,整个身体也像是被打散了骨头。 “饿了吗?我叫了晚餐。” 苦咖啡的香味在黑暗的房间里弥漫,外面城市的灯光能让卢修斯模糊看到卢政勋坐在床边。 卢修斯看了他一眼,接着赌气的闭上了眼睛。连动都动不了,说话都说不出来,吃什么晚餐?! “我要在这住几天,如果你不想呆在麻瓜的地方就自己先回去。” 卢修斯立刻不发脾气了,忍着疼痛支撑起了上半身:“你……”他咳嗽了两声,喉咙撕裂一样疼,“不回去?” 敲门声响起,卢政勋起身走出卧室,把卧室的门关上了。 卢修斯倒回床上,等着卢政勋回来回答他。 以为门外会是送餐的服务生,结果一打开门,卢政勋被唬了一跳——门外是三个持枪对着他的警察!在他们身后还有更多警察! “举起手!” “你的同伙在哪里!?” 一个面对着他的警察念叨着:“你被捕了,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说的一切……” 举手?同伙?卢政勋愕然,这是闹什么? 看到他手里没武器,一个警察摸出手铐,就要来抓他的手腕。其他警察试图往里冲,卢政勋朝后退了一步,看起来是准备举手——一个幻影漩涡,门口的,包括走廊上,离他十米以内的警察全都像遭到重击一样昏倒在地。 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会在麻瓜世界遭到围捕? 卢政勋发现从电梯和安全通道里跑出更多警察,看到同伴倒下,他们还朝这开枪了。 卢政勋差点被子弹招呼上,很想给这些莫名其妙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但卢修斯还在房间里。 “呯呯”的子弹乱飞,警察们有点歇斯底里了,他们还以为那几个打头的同伴已经被暴徒杀害了! 没办法对这么多人用一忘皆空,卢政勋只好回到卧室,打开灯把衣服递给卢修斯:“拿着衣服,要走了。” 卢修斯从刚才外边有动静的时候就起来了,现在知道出事也不多话,没接衣服,而是朝着自己的毯子一指,一件普通的巫师袍已经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卢政勋打开时空回廊,把他抱起来,几秒后,他们已经回到马尔福庄园。 看到自己的家,卢修斯反而松了一口气,卢政勋至少回来了:“刚才,发生什么了?” 卢政勋走出浴室,把铂金贵族放到床上:“大概因为我住店不给钱,警察找上门了。” “那你还想多住几天?”卢修斯半打趣的问,“比利,给我拿果汁来。” “豪华套房,当然舒服,还有海景可看。” 卢修斯唇角弯了一下,接过比利的果汁,润了润喉咙:“看来你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认为那会是一件小事,毕竟,对方竟然这么快就找到在麻瓜世界的你。我要去查查。” “怎么查?”白住一晚豪华套房就引来一大堆警察?卢政勋也想不明白这是什么原理??? “总有办法的,最糟糕的手段,也不过是去那些警察的脑子里挖他们的记忆。”卢修斯又笑了,表示这些小事,对前食死徒来说,完全无压力! “我查吧。”有个办法最简单,把这事当任务发下去,卢政勋笑着咬了一下卢修斯,取笑道:“还是你吃饱有力气了?” “我只喝了果汁。”卢修斯挑眉。 “没吃饱?”卢政勋问得意有所指。 卢修斯僵了一下:“不,很饱……” “少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睡吧,”卢政勋改咬为吻:“事情让别人做,反正基纳堆也堆不下,不如给他们个机会赚走。” “不……现在这个时候,并不是发布任务的时间。兄弟会没多少人,我至少要让小精灵去送信,把布莱克和布鲁姆叫起来。” “他们已经赚得不少了,就让辛勤地守着任务刷新的家伙得到个惊喜也不错。”说着正事,卢政勋忽然笑着问:“怎么?怕我又跑出去,要你找才回来?” “不,我怕你有危险。”卢修斯摸了摸卢政勋的脸,他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马尔福庄园绝对不会有谁泄露你的行踪,但为什么,你那么快就会被人注意到?乃至于针对你出现了阴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阴谋。” “我就到三楼放一下任务,顶多几分钟回来,你可以用这个时间想一下为什么,说不定真的因为住店不给钱。” “……”卢修斯无奈,“好吧,快去快回。” 卢政勋连用壁炉都省了,直接幻影移行,五分钟都不到,就回来了。 “怎么样?”卢修斯并没去睡觉,而是就在客厅里,坐在那吃东西。 “比利,给我杯咖啡。”卢政勋坐下来,把腿蹬直伸了个懒腰。 卢修斯问:“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喝咖啡吗?”咖啡很苦,卢政勋喜欢吃甜食,所以,比起咖啡他更喜欢奶茶或者果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每天走在街上的时候,菜皮都有一种正在被铁板烧的错觉。。。。 第一二四章 “现在觉得咖啡也不错。”踢掉靴子,卢政勋说:“布莱克在二楼,他怎么不学布鲁姆或者诺特,弄一群人,自己不出力白分基纳?” 卢修斯握着刀叉的手顿了一下,之后他干脆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擦着嘴:“因为布莱克晚了一步,没来得及拉上更多的人,他又不甘心和任何一边结盟,只能咬牙亲力亲为。其实……你倒是可以多照顾一下他,手下分成三方,总是比分成两派更稳妥。” 卢政勋笑着说:“我只定了二十基纳的奖励,要求很含糊,查清今晚发生的警察在拉塞尔酒店搞的事情起因,这么少基纳,基本没有人关注任务,除了布莱克,看他这次表现吧!” “看来勤恳也是有好处的。”卢修斯也笑,不过,他感觉卢政勋有什么地方好像变了?至于是好是坏……暂时还不清楚。 卢政勋没发现铂金贵族在观察他,喝着小精灵送来的咖啡说:“等他查到警察要抓的凶犯是谁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任务有多好玩了。” “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先不管我在那的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只谈利用麻瓜警察这一点,老巴蒂和凤凰社是不会搞这种事情的,除了他们,现在还针对着我的,只能是莱斯特兰奇,那两个人已经消停了好久了,搞得会员们想要最高奖金也没线索,布莱克如果有本事,拿那十万基纳的奖励还是有可能的,至少,他现在已经有线索了。” 卢修斯看着卢政勋,心情有些复杂。 曾经他们虽然和莱斯特兰奇夫妇商量合作,但是两边实际上都没把这件事当真,卢修斯和卢政勋需要的是一把悬在普通巫师头上的剑,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太平,还有暴徒存在。 而四处捣乱的两个人也做得很好,不过现在,他们俩已经是多余的了。 卢政勋变聪明了,这或许……是好事?毕竟,他能做一个真正的王了。 “怎么?”卢政勋发现铂金贵族盯着他看,莫名地低头看看身上——没什么不对劲啊? “如果我说,又爱上你了呢?”卢修斯端起了红酒,笑着说。 卢政勋突然站起来,把卢修斯也抱起来,不管他还拿着红酒:“去看宝宝。” 卢修斯惊叫一声,酒杯倒了,散了两个人一身:“梅林,你下次就不能用嘴说吗?或者哪怕给我一声提醒?” “你不是很喜欢洗澡吗?现在多一个洗澡机会还不好?”卢政勋一说完,倒是没用会让人不舒服的幻影移行,带他连飞带闪,直奔浴室,也不比幻影移行慢多少。 “不是说去看宝宝吗?这里可是浴室……” “带着浑身酒气去看宝宝?教坏小孩子。” “好吧,好吧。那么把我放开?” “我也得洗,一起一起!” “从里到外……都一起?” “当然。” “你……”卢修斯翻了个白眼,“看来今天只有你自己去看宝宝了,轻一点……” 卢政勋走进婴儿房的时候,小精灵刚给小家伙换好尿布,还没把他放回床里去。 两天多点没见,德拉科背后的小翅膀已经长出了一层细白的绒羽,就像只小鸡一样可爱。 卢政勋从小精灵手里把德拉科接过来,一手抱着,一手想捏下小脸,不料小家伙一口就把他的手指给咬住了。 “好吃吗?”难道基因没遗传好,怎么跟他一样爱咬人呢?卢政勋囧囧的。 德拉科咬着卢政勋的手指,蓝色的眼睛很戒备的看着他,小脸竟然还很严肃——其实……他现在的模样和卢政勋的阿尼玛格斯形态更像~ 卢政勋动动指头:“小家伙,问你呢!好吃吗?” 德拉科放开了他的手指,小嘴巴砸吧砸吧,小眉头皱着,然后……闭眼睡着了。 “咦!你皱眉是什么意思?不好吃你还咬?咬了你皱眉!” “蒸熏炉主人……小主人已经睡着了。”照顾德拉科的波波怯怯的在一边说。 卢政勋揉揉德拉科头上稀疏的银色头发,说着“你倒是很会遗传”,把德拉科放回婴儿床里。 回卧室一看,卢修斯也睡着了,卢政勋很惆怅——一大一小都很能睡,他一个人干什么好? 谁也不知道,那条只值20基纳的任务居然是卢政勋亲自发布的,包括跑到拉塞尔酒店去调查的布莱克,都不知道这个任务的发布人是谁。 布莱克并非勤奋到什么任务都接,他只是发现不太对劲:麻瓜世界的事情怎么也会变成兄弟会的任务了?就算是卢修斯无聊,也不该无聊到去关心麻瓜,所以他决定去看看。 可是一去到被警察拉起封锁线的那个房间外,他就听见里边有人小声说“荧光闪烁”。 魔咒!是谁在里面!? 还在一楼大堂里时,布莱克就问过酒店的人,大概的事情已经理清了——昨天发生了一起恶性凶杀案,死了好几个麻瓜,正当警察对案件一筹莫展时,有人打电话报案说凶手是一个银发男人,就住在拉塞尔酒店的这个房间里。 当警察来酒店的时候,酒店前台竟然说不清那个房间入住的客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只知道这位客人有一头银发。 后面,就是警察围捕凶手,但是一开门,门口的警察就全昏了过去,现在全都在医院里做进一步观察治疗。 银发——艾里厄斯? 现在午夜,本该没有人的房间里,竟然有巫师! 布莱克摸黑走到门口,从门缝朝里看,但是那个巫师进了卧室。 危险黑暗的气息让布莱克不寒而栗,是赶紧躲开去看别的任务,还是继续把这件蹊跷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布鲁姆嚣张的笑声仿佛在耳边回荡,那个侥幸走了好运的可恶的家伙!论能力,哪一点比他强!?不能再让这种日子继续下去了……捏紧魔杖,布莱克轻轻地走了进去。 勇气送给了他意外的回报,卧室里的巫师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被兄弟会、魔法部、麻瓜警方通缉的在逃犯! 但是勇气没有给布莱克更多胆量,让他去跟贝拉拼命。 这女人的武力值太高了,也就只有艾里厄斯大人才能无视她——如此想着,布莱克就只敢躲在黑暗里观察。 贝拉在找什么东西,她低着头,仔细地翻找床单和枕头,后面又进浴室里去找。 没有几分钟,她就幻影移行走了。 布莱克充满疑虑地回到兄弟会,尽管可以肯定事情跟莱斯特兰奇夫妇脱不开关系,但是贝拉到底在干什么没能弄清楚,所以布莱克没有报告任务,而是自己隐瞒下来,悄悄地继续调查。 那任务给的基纳太少,除了布莱克,就没有什么人去注意了。 绝大多数斯莱特林的贵族们,基本上都已经知道庆生宴会的安排,除了那些被留下来的宴会负责人之外,其他人都期待,甚至早就开始通过各种手段争取得到来自马尔福庄园的邀请。 “你写的字真难看。”请柬也是分等级的,最高级的请柬是由卢修斯亲手誊写的,而且下面有着他和卢政勋的签名,不过,卢政勋的贵族礼仪虽然勉强合格了,但是字迹…… 卢政勋咕哝了一句什么,请柬上的字迹像虫子一样爬动起来,等它们停止的时候,已经完全挑不出任何问题了。 “那么所有的都改一下吧。”卢修斯很干脆的把一叠请柬都塞了过去。 “嗯。”卢政勋答应着,手一挥,他写过的请柬全都飘了起来,魔法光芒闪过之后,请柬上的文字一齐动了起来,等它们摞回桌上时,全都改好了。 卢修斯用手指轻点了一下下巴,某人把咒语使用得越来越顺手也并不全是好事…… “这些人都是我们商量好必定要请的。”卢修斯看着那一摞请柬,“还有这些没有署名的,一共三百张……除了魔法部的新年宴会,魔法界已经有很久没有举行如此大规模的私人聚会了。” “英国巫师界有多少人?”卢政勋一直很好奇,因为大部分的食死徒,现在都是兄弟会的成员了,加上这半年多装备的吸引,贵族们引入兄弟会的成员不断增加,也才一百多人,不到二百,这么点人,即使过去全被伏地魔驱使搞恐怖活动,也只能算是个犯罪团伙吧?怎么就能影响到整个巫师界? 一百多人的头——自称黑魔王,那游戏里的公会老大们岂非都该自称“朕”。 “如果把苏格兰和爱尔兰的也都算上,大概有五千左右。” “……”卢政勋默默地,继续翻禁咒书。 “为什么那种表情?”卢修斯眯着眼睛,对于卢政勋的表情有些不忿。 卢政勋低着头说:“过去每天开战,参战人数都在一千以上,只是一方的。”也只是一个服务器…… “……”巫师界的人口,或者说马尔福家的人口,其实也一直是历代马尔福家主心中的隐忧,但或许如果是卢政勋的话……“我们再生两个?” “卢修斯,你生两个之前,我就先死了,憋的。” “不过,你不觉得家里的孩子太少了吗?给德拉科一个妹妹或者弟弟,也是很好的事情。” “你想要的话,我们可以收养。”德拉科是很可爱,但卢政勋可不愿再让卢修斯去经历堪称痛苦的怀孕过程。 “让其他人分享马尔福家族的财产?!”卢修斯瞪大眼睛,有时候他也是很吝啬和小气的。 “你担心继承问题的话,可以提前写好财产分配。” 卢修斯的表情略微有点松动,然后他低头想了想:“但被收养的孩子依然是有继承权的,所以,如果收养……” 卢政勋忽然笑起来:“宝贝,你只是想给德拉科找一个玩伴吧?王子侍从?那有合适的,跟他年纪差不多的,我们可以直接找一个来,给孩子父母一些优厚条件就行了。” “如果只是王子侍从,那么无数贵族都会趋之若鹜的。” “这不就行了,你不用担心财产了。” “但是我又不想只给他一些小跟屁虫。”卢修斯却还在挑剔,“我希望他能有些对手。” “不会服从的玩伴……”卢政勋忽然想起来了:“詹姆斯·波特的儿子?” “如果是上学之后的詹姆斯·波特的儿子,那么不用见面,我也肯定那小家伙会和德拉科对着干,但是,如果让他和德拉科一起长大?”卢修斯挑了挑眉,“一个斯莱特林的波特?” “波特回傲罗了吗?直接邀请恐怕不行。” “我可还没想清楚,要不要让一只波特在马尔福家吃饭。” 卢政勋起身换一本书,走过来吻了卢修斯一下:“宝宝还小,以后再说。” “好吧,不过他转眼就不小了。”卢修斯虽然点头,但是显然不是完全放下了,“对了,我的新衣服做好了……两种风格,你喜欢哪种?”虽然铂金贵族的新衣服原本就是三天一大件,五天一小件,但是最近他的衣服格外多。 总吃一样东西,是会吃腻的,卢修斯最近开始尝试改变各种风格。 以铂金贵族的气质,就算是最暴发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只会显得优雅和贵重,而不会有庸俗市侩的感觉。 卢政勋拿出书架上的书,一边翻着一边说:“我看到一件黑色的,那个不错,飘影最近的款式比以前好了很多?还是宝贝你最近更美了?” “黑色的……”卢修斯似讽似讥的笑了,“我能说……我就是知道你会喜欢,所以才买的吗?”那件黑丝绒的衣服,看起来好像是做大了,但是配了一条不规则的斜角腰带,不是身材特别好的人休想穿出效果,但是,卢修斯绝对能穿得比所有能穿出效果的人更漂亮,若非亲自试过,他也没料到莫丽萨·海德尔居然有这样的眼光。 卢政勋微笑:“你应该有专属的服装师,宝贝,海德尔的眼光尽管开始进步了,还不够好,从法国给你找一个服装师怎么样?麻瓜没有魔法,可麻瓜的眼光不错。有一个不错的服装师,以后,你的穿着打扮,你用的东西,都将成为英国巫师界的风向标。” 卢修斯明白了,这家伙希望在他在巫师们面前炫耀,但他有点神秘的笑了:“马尔福……永远也无法成为巫师界的风向标。过去不能,未来更不能。” “为什么?”卢政勋当然希望卢修斯越吸引人越好,这不是说他想看到卢修斯去招蜂引蝶,卢修斯有吸引力和是否去招蜂引蝶是两回事。男人的面子——自己的本事,以及老婆的吸引力,卢政勋这时候也才二十岁,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来嫉妒他。 “马尔福的流行?不是马尔福家的人,妄想追逐,不过是把自己变成小丑。”卢修斯傲慢的说着,“你能想象克拉布或者高尔,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吗?” 卢政勋很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一爪子,把珍贵的禁咒书给扯两半了! 卢修斯过去的穿着虽然不会很夸张,但大多也是非常挑剔容貌与身材的,巫师界的贵族们尽管也没有很夸张的胖子和麻杆,但是,和卢修斯同一水平同一风格的男士,实在是没有第二人。 不过,现在卢修斯的身边有卢政勋了,卢政勋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很不错的。而且,德拉科也出生了,卢修斯不准备再考虑其他人,只需要让卢政勋满意就可以了。 “那把莫丽萨·海德尔雇下来,叫她把店关了。我可不想看到宝贝穿过的衣服被别的人穿上。”卢政勋用的是决定的口气。 “你这个独占欲顽强的家伙,那如果我只是裹着布料,你不是也要让布商关门?” “如果你想不穿衣服的话,我会去逼他们全部戴眼罩。”卢政勋笑着说。 谁知道卢修斯竟然很感兴趣的点点头:“我真想试试。” 卢政勋建议:“我同意你先在家里试试。” “还是不了……”卢修斯突然改变了主意,“我不想死在床上……” 卢政勋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每个人都会死在床上。” 卢修斯竟然哆嗦了一下:“我认错,是我不对。” “哦~其实短时间的试验一下也并不是不可能?”跟着他又挑眉,“处理完这些,我们就试试怎么样?” 卢政勋把撕坏的书扔开,走过来:“现在开始?” “比利,你亲自把请柬都发下去。”卢修斯没回答他,而是把比利叫来,然后他站了起来,“下楼吃饭吗?” 卢政勋把卢修斯拉过去,搂住腰,淡绿的眼睛眯起来:“你的游戏?” “不,我正在试验……只是你还没给我进入正题的时间。而且,我也确实饿了。” 卢政勋放开手——卢修斯总在挑逗,但他很难分清哪些是卢修斯真实的想法。 卢修斯拍拍他的肩膀:“你先下楼,我很快就跟过去。” “我再看会书。”卢政勋坐回去,用魔法把书恢复原状,打开看了起来。 “我很快就回来。”卢修斯看了看他,离开了书房。 第一二五章 大概十分钟后,卢修斯回来了,不过他最终也没有□,而是穿了一件纯白的宽松长袍,露出脖子和漂亮的锁骨,并且光着脚。 “看来我的勇气还没有那么大。”卢修斯走进来,微笑的看着卢政勋。 卢政勋拄着下巴侧头看过来――不知道在卢修斯来之前,他在想什么,眼神竟然少见地有些降温迹象,但当他看清卢修斯的打扮时,眼睛里的温度立即升高了:“宝贝,别总拿我寻开心……”卢政勋觉得,自己真的会被玩死的。 “?”卢修斯不是十分理解,但他一抽腰间的带子,袍子便敞开了。 卢政勋伸出手:“过来。” 铂金贵族微笑,随着他的走动,袍子从他的身体上滑了下来…… 卢政勋握住放到自己掌中的那只手,吻了一下:“你要把我迷到什么地步才放心?” “你难道希望我不再迷惑你?”卢修斯挑眉坏笑着。 “你可以试试,”卢政勋用指背抚摸着铂金贵族的腿,半真半假地说:“你迷惑一个,我杀一个。” “所以……我确实还没吃饭,而且小精灵已经在餐厅准备好了,先下楼?” “就在这里吃呢?” 卢政勋觉得自己已经开始“进餐”了,还要换地方让他很没耐心。 “好吧……”卢修斯叹气,“我让小精灵把东西拿上来,不过之后,你要负责收拾书房,不准让小精灵帮忙。” 不是吃晚餐吗?卢政勋忽然明白卢修斯让小精灵准备的是哪种晚餐了。 “宝贝很喜欢餐厅?” “餐桌比较大……” “地下室呢?”有点故意的,卢政勋这么问。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我以为,地下室你需要事先准备。” “上次只试了一个而已,你以为我只准备了那一个?” 卢修斯的背后发毛,但他依旧笑着,上次他既然能强忍着适应了那个东西,那么应该就没有什么是他忍不了的:“好啊,原本我也欠了你一天。” “卢修斯,”卢政勋抚摸铂金贵族的手停了下来,“你是真的想要我用那种方式抱你,还是认为,只要不满足我,我就会离开你?” 卢修斯抿了一下嘴唇,没回答:“……” 答案很显然是后者,卢政勋语气一变:“在你看来,我和伏地魔差不多,都喜欢暴力的性|爱是吗?我只需要肉|欲是吗?甚至……我不是黑魔王的话,对你没有意义是吗?”怒气来得十分不可预料,卢政勋自己都不知道他如此易怒。 “不!你为什么这么想!”卢修斯皱眉看着他,“我以为关于……伏地魔的事情,我们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如果你相信我,怎么会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才能放心?在结婚之前,你从来不会伤害你自己,而现在,只要我一句话,你可以做任何事!这样不对!” 卢修斯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但却依旧模糊:“我以为……这样让你很快乐,而且你也确实一直都很快乐……”卢修斯唯一一次拒绝,卢政勋就离家出走了,也让他更坚定了这种想法。 卢政勋掐着额头――难道什么时候弄伤了卢修斯,才导致卢修斯有这样的念头?这个问题,到底跟伏地魔有没有关系!?他的头都要爆了,实在不知道能怎么解决。 卢修斯把袍子拽过来裹住了自己的身体,他担心的抚摸着卢政勋的额头:“你怎么了?” 卢政勋深吸气,正想发脾气,突然发现自己紧紧地抱着卢修斯的腰,这个发现让他一下子恢复了冷静: “卢修斯,在要塞会议室那次,我弄伤你,让你害怕了?” “不,只要是你,任何事情我都愿意。”连考虑都不需要,卢修斯很干脆的回答。 “你以为……我喜欢?”卢政勋再次掐了一下额头,问题在哪里,他知道了,他准备的那个玩意,在过去的世界,是很常见的,无论在商店或者网店随便哪里都能买到,他没有把那个东西跟蝾螈(那个被塞进卢修斯体内的冰冷的生物)联系在一起,但卢修斯把它们看成是一样的东西了,偏偏那个时候,自己脑子被夹,想一次性的让卢修斯摆脱伏地魔的影响…… 卢修斯疑惑地问:“你不喜欢?” 卢政勋垂头丧气:“我不是喜欢,我看到你害怕,以为由我来做这件事,能让你克服。” “我确实克服了啊,如果是你,做什么我都不在意。”卢修斯觉得怪怪,为什么他们貌似在同一个问题上绕来绕去。 卢政勋愕然,看着怀里抱着的铂金色美人。 一边害怕,一边说克服了,这样的表现,他以为能骗过谁? 而且还是在已经被直接告知不喜欢的情况下,强调“做什么都不在意”。 本就不擅长说话的卢政勋现在一个字都不想说了,松开抱住卢修斯的手臂,眼睛望向窗外。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卢修斯咬着嘴唇,不明白卢政勋到底什么地方不满意。 “宝贝,让我一个人待会。”卢政勋烦躁地说完这句,又说:“我不会出去的。” 卢修斯看着他:“不,我不能走。我不能在你心中怀着对我不满的情况下离开。” “我出去不行,连在家里一个人待会也不行?”卢政勋的语气已经很不妙了。 “我反抗也不行,对你张开腿你也不愿意吗?” 卢政勋不再开口,直接把卢修斯从腿上放到一边沙发上,拿起书走了出去。 卢修斯头晕的厉害,卢政勋到底是埋怨他什么?埋怨他不喜欢那样的事情?可是卢政勋自己明明玩得高兴? 所以……埋怨的还是那天……不对,是今天,因为他把不愿意去地下室表现得太明显了吗? 卢政勋换了个书房,但在今天,他别想看进去任何内容。 卢修斯像个魔咒,一个黄药解不掉的魔咒,一直纠缠在他脑海里。 以前想岔了,以为是伏地魔的关系,但……结果,卢修斯并非执着于伏地魔,而是因为卢修斯他是个……黑魔王控? 这到底什么想法??? 卢政勋抓起一本书,朝自己头上拍,拍几下觉得没什么感觉,又换了一本更厚的。可即使他换成马尔福庄园最厚的书,也拍不出其他结果。 一个人折腾了几个小时后,卢政勋妥协了:控就控吧!只要小心别被人抢走这个头衔就是了…… 但等他去找卢修斯的时候,这次,反而是卢修斯不见了。 卧室没有,浴室没有,书房没有,小客厅也没有…… “比利,卢修斯在哪?” “主人在您的地下室。” 卢政勋愣了一秒,然后就幻影移行了。 而地下室里的情景―― 卢修斯的想法是,因为未知他才会对地下室感觉到恐惧,那么,就来看看吧。适应了――那个东西都让他适应了,其他的应该也无所谓――下次不会表现出明显的畏惧,也就没关系了…… 当卢政勋到这里的时候,卢修斯带着头罩侧躺在兽皮上,一根银链从后边连到身前,拴在了卢修斯的胸口上,有血顺着他的胸口滴落,他自己正颤抖着把一根小棒从他的xia身里朝外拔…… 卢政勋恍然,这些道具他就没想过真的用到卢修斯身上!充其量就是(“不听话我就让你戴这个”……“不要不要,我会听话的”……“哼哼,知道厉害就好”……“请千万不要对我用这个,我一定会听话的”……)yy来玩的,可是卢修斯用了-_-# 卢政勋觉得鼻子里热热的,他对自己说: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现在应该赶紧把那些东西取下来毁了!然后陪着卢修斯,等时间抹掉卢修斯的创伤。 ……但他走到卢修斯身边,手指碰到的不是道具,而是卢修斯已布满痕迹的身体。 卢政勋几乎听到理智在狂叫:你这么做是乘人之危!!! 卢修斯被触摸吓了一跳,但很快他就明白对方是卢政勋,卢修斯抬手,把头罩解了下来。他的脸色有些白,嘴唇却红艳艳的,额头上也满是汗水。 他抓着卢政勋的手,摸在了自己的下面:“卢……我有点……弄得太深了……疼……” 箱子里的东西,卢修斯只拿了他以为最厉害的出来让自己适应,至于头罩,遮蔽视觉和听觉能让身体的感觉更敏锐,痛苦和快#感更多,适应得也更快。 不过毕竟是第一次用,没拿捏好力度,把他自己弄伤了。 既然这东西是卢政勋做的,他应该更熟悉它们吧。 卢政勋叹气――不为别人,是为他自己。 “以后……禁止你独自来玩,我不准任何人这么‘使用’你的身体,包括你本人,懂吗?”好好说的话,卢修斯大概又以为他其实是在要求更多? 他只能强调:“这是我的特权。” 卢政勋为卢修斯上药,把他抱进盥洗室让他清洗自己,当两腿打颤的卢修斯从盥洗室出来,卢政勋已经等了他很久。 地上的皮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既绒软细滑又有光泽,被壁炉里跳动的火光照耀着,就像点燃了一样,反射着跳动的橘红色光芒,坐在上面端着酒杯的卢政勋就像坐在火焰里,瞳色都变深了,被火光染成红铜色的头发披在赤礻果的肩上。 他只穿着一条长裤,面前一只托盘里有面包、肉和水果。 看到走出来的一丝#不挂的卢修斯,他慢慢地啜了一口酒才说:“来。” 卢修斯走到了他跟前,跪在了皮毛上。 卢政勋一拉,铂金贵族就扑到他怀里,被他搂住,变跪为坐。 撕开面包,卢政勋把它放到卢修斯嘴边:“张嘴。” 卢修斯动了一下,有点奇怪的看了卢政勋一眼,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张开了嘴巴。 当他发现面包很干的时候,酒杯又被放到了嘴边。 卢政勋咬着他的耳朵说:“我喜欢看你吃东西,不管是上面的小嘴,还是下面的。” 卢修斯腿间,现在最敏感的地方被皮毛触到,只要他稍微一动,就会被轻轻刷过。 卢修斯哆嗦了一下,差点被吞进口中的呛到,小小的咳嗽了一声:“我只是想来试试……不是偷偷来玩……” 卢政勋没用刀子,用手撕下一块烤肉,这次不放到卢修斯嘴边,只是捏着那块肉说:“吃掉。” 卢修斯探过头去,将肉咬在嘴里,但卢政勋捏着肉的手指很靠前,他的嘴唇不得不碰到了卢政勋的手指。 卢政勋的呼吸加重了,卢修斯在现在就勾引,还是吃饱了再勾引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轻轻的用舌头刷过卢政勋的指尖…… ……这次,卢政勋终于做到了一直“使用”铂金贵族整整一天。 卢修斯腰部以下的部分疼痛得已经麻木了,在床上只能趴着,两条腿也无法合拢,这一天像是天堂又是地狱…… 他想喝水,但是连话都说不出来,因为间歇中,卢政勋还是会让他的下面休息一下的,那时候就要他用嘴巴效劳了。而且他有些头晕,无法集中精神,无声无杖的咒语就更没办法了。 卢修斯只能去拽睡在旁边的卢政勋的衣服。 卢政勋就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看起来像是衬衣?也许他也累坏了,连衣服都懒得去找。扣子还没扣,卢修斯一拽,布满抓痕和咬痕的肩部和胸部露了出来。 卢修斯自己都不知道他曾经留下过这些,愣了一下,但他真的越来越难受了,看拽衣服没反应,他忍着酸疼抬手,捏住了卢政勋的鼻子…… “嗯……宝贝?” 卢修斯的手放了下来,他说不出话只能咳嗽两声。 卢政勋坐起来,拨开他脸颊上的头发看了看说:“喝水?还是吃药?” 卢修斯的眼睛只是眨了一下,就盯着卢政勋不动了。 用手一摸,卢政勋立即知道怎么回事了――发烧了。 “特提,立即做一瓶退烧药拿来,比利,泡一壶红茶,还有冰袋。” 卢修斯听着卢政勋的声音就像是隔着一层雾,他看着卢政勋的眼睛还像是在发呆,身体却哆嗦了起来――他开始发冷了。 卢政勋把被子掀开,下床打开窗户,让微凉的夜风吹进室内。在特提把药拿来之前,他一直用冰袋放在卢修斯额头上。 服下药的一个小时内,卢修斯的体温降了下来,干燥的嘴唇也恢复了柔软。 卢政勋看着铂金贵族安稳睡过去的侧脸,心里很难说清什么滋味――是他的灵魂本来就有阴暗面,还是现在的身体里藏着一头野兽? 卢修斯睡了整整一天,因为肚子饿被饿醒了过来,睁开眼,却还是觉得浑身酸软得厉害:“比利,弄一份……”卢修斯看了看外边的阳光,应该已经是中午了,虽然不知道是哪天的,“午饭来,要清淡一点的。”他舔了舔嘴唇,坐了起来。 小精灵去端饭的时候,卢修斯揉着自己的额头,他已经确定,卢政勋果然是有那种爱好。确定了,铂金贵族既放心又担心,毕竟,现在年轻还好,但是等他自己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能撑不撑的下来。况且……这种爱好的花样可不只是这么简单的而已。 但是如果拒绝,卢政勋跑出去,甚至渐渐对他厌烦…… 卢修斯决定能下床了就开始锻炼身体,只要卢政勋不会在今天之内再他按到床上的话。 实验室里,卢政勋把所有“玩具”全部融毁了,看着发亮的白金液体,长叹。 卢修斯心里的黑魔王是什么样的? 极强的魔法是主料,佐料是残忍、暴虐、嗜血―― 卢修斯很喜欢他以前的黑翼,喜欢他穿黑色,还说过伏地魔以前很英俊。 外貌,卢政勋有自信,但是黑翼……要怎么弄出来? 卢修斯吃了东西,总算不再头晕眼花了,又灌了一瓶精力药剂,强撑着也能下床了――明天就是宴会了,他不能连续几天不露面,今天至少也要去那边看看。 不过,他以为卢政勋会来见他一面的。但是一直到他穿戴整齐,卢政勋还是没露面。 卢修斯有点抑郁了……过去,卢政勋总会守在他的床边的,现在这种情况,是卢政勋渐渐对他失去新鲜感了吗? “蒸熏炉在哪?”卢修斯问小精灵,而小精灵的回答是―― “蒸熏炉主人在实验室。” 卢修斯顿时僵住了,卢政勋又在做什么新鲜的东西了吗? 小精灵怯怯地补充:“蒸薰炉主人好像是在做翅膀。” “翅膀?”卢修斯略微放松了一下,他决定先去实验室看看。 黑金、黑铁、黑钻、黑水晶、备长炭、黑珍珠、冤魂石、抑郁气息、黑色水珠、夜露精灵的眼泪、冰之独眼巨人的碎片、古代灵魂的灰烬以及穆尔赛迪的黑暗气息――这些全是黑色可用于炼金的材料。 生活制作中没有制作翅膀的内容,翅膀要么是npc卖的,要么是打boss掉的,还有就是宝箱开出等等,怎么做?卢政勋全无头绪。 第一二六章 卢修斯悄声的走了进来,看着一片黑色的、阴暗的、邪恶的材料,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卢?” 卢政勋还在计算着搭配,那边拄着下巴思考,这边拍了一下腿:“来。” “你在做什么?”卢修斯坐在了他的腿上,“我听小精灵说,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告诉你,这一天之前我吃了一整桌的食物吗?” “暴饮暴食,是糟糕的习惯。”卢修斯挑眉,“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在做什么?” “翅膀,在这很少飞行,搞得忘记让蔷薇给我买一副凑合的来,现在只能自己做。” “原先的不合适吗?”卢修斯疑惑,“那可是你自己的翅膀……虽然‘偶尔’会掉毛。” “嗯,掉下来的比利全收着,给你做一件衣服怎么样?”卢政勋笑着说。 “不,我可不想看起来像是一只斑秃的鸡。”卢修斯耸耸肩,“不过其中的小绒毛做一个枕头很不错。” “还嫌我的硬,去拔德拉科的,他的软。” “你敢拔德拉科的毛?!”卢修斯立刻把眼睛瞪起来了。 卢政勋搂住他的腰:“你说,要怎么教他飞?扔下悬崖?” “你……你真的是想要教德拉科,还是把你儿子当玩具了?比如……红头绳……” 居然敢戳魔道的要害??卢政勋手一用力,在卢修斯酸软的腰上捏了一把,卢修斯立即哀叫着倒在他身上。 “你如果能等我变得成熟稳重点再要孩子,那我应该能做个好父亲,现在嘛……”卢政勋想:可不就是个玩具吗? “你就不能别把他当玩具,而把他当成玩伴吗?有人陪你玩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卢政勋一脸无辜:“你不是想给他找玩伴吗?” “我刚想到我身边有最大的一只。” “……”卢政勋无语了几秒,接着就脸皮超厚地说:“是啊!我就比他大一岁而已。对,我一岁生日快到了,你准备礼物了吗?” “我以为昨天你已经收到了。” “提前这么久的不算。”卢政勋把卢修斯搂紧,凑上去乱啃。 “好吧,好吧。我之前拿不准,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你的喜好了,所以,应该会是你满意的礼物。”卢修斯揉着他的毛,眯眼笑着。 “……不许你自己玩。”卢政勋有十分不妙的预感,但如果完全禁止,卢修斯又会担心他是不是变心或者厌倦,他只能要求:“你只可以预备东西,但我要亲自来。” 这么说着,看着卢修斯有些发红的脸色,卢政勋发现自己可怕地兴奋起来了~~ 不过这也更让卢修斯确定了,自己之前的认识并没有错…… “好的,经过这一次我也不敢了。那东西……”他脸上更红了,“差点没□……” 卢政勋咬着他的耳垂问:“喜欢被我控制的感觉?喜欢我对你做任何事,哪怕会痛苦得尖叫打滚?” “尖叫……或许有。但是打滚……我觉得或许说被钉穿更恰当吧?” “卢修斯,你这只妖精,伪装成巫师为的是什么目的?” 空气里似乎又有了情|欲的味道,乘着它还不浓烈,卢政勋笑着挠铂金贵族腋下,立即逼得卢修斯艰难地从他腿上跳起来,逃开好几步。 “为了迷惑一只总是掉毛的呆鹅。”卢修斯笑着,“我要去要塞那边看看,你一块来吗?” “我就不去吓唬他们了,巫师还好,别家小精灵见到我,抖得连手脚都要掉了。”卢政勋很怀疑,自己在那些小精灵的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怎么会吓成那样? “你以为他们的主人不抖了吗?”卢修斯笑着说,“不过每个人抖的原因不大相同,但我很高兴你不去。” 给了卢政勋一个吻,卢修斯幻影移行了。 卢政勋看着旁边的多多问:“什么叫做很高兴我不去?卢修斯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蒸熏炉主人。”小精灵忽闪着眼睛回答。 “多多你不诚实,”卢政勋指指黑钻和抑郁气息:“今天你就处理这两种吧!” 然后,他也幻影移行了。 卢修斯直接出现在贵族们挑选出来的用以宴会的大堂里,之前这里虽然宏伟,但是却没什么家具,缺少人气显得光秃秃的,而且冰冷。 但是现在,这里的地面上铺上了红地毯,吊在立柱上的藤编花篮里盛开着鲜花,金色的小仙子一路撒着金粉在花篮间嬉戏,长餐桌已经铺盖着刺绣的桌布整齐摆好,一边乐队的舞台也搭建完毕。 一开始只有小精灵在忙碌着,但只是两分钟就有贵族们蹦出来了。 “马尔福先生,很高兴为您服务。”最先来的是个小贵族,殷勤的对着卢修斯鞠躬。 但是还没等他的腰弯到他自己的理想程度……倒霉的家伙就被挤到一边去了,绝大多数今天在要塞的贵族们都跑出来了,就算没出现的……八成也只是没收到消息,正在路上。 不过,贵族毕竟是贵族,不会像葛莱芬多那样吵吵嚷嚷,每个人都是有风度,有理智的……拍着马屁。 当然,关于公事也是不会少说的。 卢修斯干脆和他们到了一边的小会见室,开始一个一个的解决问题。 正一片肃穆的气氛,忽然一个声音在会见室门口低沉地笑着说:“嗯,你在这。” 贵族们立刻都站了起来,向着卢政勋行礼:“艾里厄斯大人。”而卢修斯也没例外,实际上,议事的时候,他也并没有坐那把正中的椅子,而是重新在旁边又加了一把。 卢政勋没准备坐下,他朝窗边走过去,外嵌雕花,内镶玻璃的落地窗外,因山势遮挡,看不到要塞的核心区域,但能俯瞰到小半个最底层的生活区,以及分布在这附近空中的四个奥德发射器和十几座各种高塔的尖顶,有鸟群在高塔之间穿行――它们学习得很快,没用几天就发现只要避开结界膜,这里也是它们的安乐窝:人少,花草树木果实非常丰富,遮风避雨的屋檐和各式各样的雕塑都是筑巢的好地方。(..info) 欣赏着窗外的景色,卢政勋问:“宴会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切都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了。”卢修斯没负责,但是回答卢政勋的却是他。 卢政勋走到长桌边,没去主位,随便找了把椅子,像坐沙发那样倒坐下去,一副懒散的模样,可因为肩的宽度和甩到桌上的腿的长度,毫无猥琐之感,也因这样嚣张无礼的姿态,把那把明明是长桌上比较靠后位置的座椅,变成了王座。 贵族们一个都不敢坐下,站在原本的椅子边。 窗边的一盘蓝莓飞到卢政勋手边,他捡了一颗拿着,在把它放进嘴里前说:“这是第一次为德拉科办宴会,我不想看到有任何问题。” “当然,我也跟您有着相同的心情。”卢修斯总算表现出了一点不同,他没再弯着腰,而是笑眯眯的附和着点头。 “嗯,所以本该陪着我,却跑到这来。”卢政勋咬着蓝莓,红唇白齿的撕开蓝色的果肉。 他问:“他们做得不好?”那扫视的目光,让贵族们又想颤抖了。 “不,毕竟是德拉科的宴会,所以我有些没办法冷静。”卢修斯表现出一个父亲(母亲?)的焦虑,给了卢政勋一个可怜兮兮的媚眼。 卢政勋不满地再次扫过室内站着的贵族们。 “那么,我先回去了。”卢修斯又笑了笑。 “我来做?”卢政勋指着自己,看得出他有点兴奋。 卢修斯挑眉,没回答,但是很明显是“当然”的意思。 卢政勋动动指头,卢修斯留在桌上的各种纸卷向他飞过来,然后一张张打开,他还是瘫痪在那的样子,歪头看着纸卷上的内容,羽毛笔自己在纸上“唰”地划了一大笔: “大学生圆舞曲?这是我儿子的庆生晚会,谁选的曲子?” “是我,艾里厄斯大人……”一个秃脑门的家伙一头是汗的站了出来。 哪知道卢政勋说:“虽然不太合适,不过看得出你也跟我一样对德拉科的将来抱着希望,曲子换了。” “是,是的。那么这是所有的备用曲目,请您过目。” 卢政勋摆手:“考虑一下名字,其他的你准备。土耳其的烤制食品确实味道不错,但是当场熏烤,烟会让小孩子呼吸不畅。” 不过关于食物的却又是另外一个贵族的事情了,每个人上来按照卢政勋的吩咐,查漏补遗。有的人有了新的工作,就立刻离开去办公了。 转眼间这里的人手就越来越少了,一个正要汇报的年轻贵族忽然按着自己的领子,一副喘不过气的模样,朝着卢政勋就倒了下来。 偷袭!?卢政勋还是没动,自从德拉科诞生那一晚后,他用技能或者魔法就再也不需要出声了,而手势也只是出于习惯,并非必须。 就看蓝光一闪,年轻贵族被弹飞在一边地上。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倒霉贵族皱了一下眉――那必定是够疼的…… 那个贵族倒地之后,立刻撑起了身体,他还真是个英俊的男人,比卢修斯年轻,大概二十出头,一头金色的短发,清澈的蓝眼睛,嘴唇有点薄,现在他的两只眼睛盈满了泪水,颤抖着看着卢政勋:“大人,对不起,大人,我……” 几根不知道哪里来的藤条把他捆在原地,卢政勋看都不看他地说:“多准备一点糖果,各种颜色各种形状各种口味的,越漂亮越好,明天送到霍格沃兹去。”卢政勋想的是,这些还在学校的孩子,以后都是德拉科的臣民,先帮儿子打好关系。 “嗯,对,以后每年德拉科生日,所有未成年的巫师都可以得到一份糖果。” 卢政勋在那里吩咐,其他人在狂记,那个年轻小贵族很谨慎的挣扎着――一般来说,谨慎和挣扎这个词是没法结合在一起的,不过他却做到了。他的挣扎并不是无目的的,而是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衣服撕裂了开来,皮肤露在外边,带着些血痕…… 当发现屋里除了无所事事的自己和意图“谋害”的家伙之后,卢政勋总算是看着这个人了:“谁让你来的?” “我……我是被您召唤来的。”小贵族胆怯的说,努力抬高上半身,荆棘刺破了他的咽喉,鲜血流了下来。 卢政勋仔细地打量他。 “大人……”小贵族身体颤抖着,但是眼睛里却满含着狂热与忠诚。 那看起来像是在评价他的容貌和身材的目光,实际上的目的却是:武器藏在哪? 卢政勋纳闷到处看,没有魔杖,没有书,没有宝玉。 “你不是要袭击我?” “当然不,我对您无比的忠诚!我爱慕您!”他眼睛几乎着火,话语也无比热烈。 卢政勋一脸莫名:搞错了?不是袭击?确实没有武器……这么说,真的搞错了。 可是这个倒霉蛋早不头晕晚不头晕,站到他面前的时候头晕,还好他没在冰雪甲胄后再接个其他什么直接把人爆成灰灰。 扔出一把基纳,卢政勋说:“自己去上面总部拿红药。”说完,幻影移行了。 卢政勋出现的时候,正好看到卢修斯躺在沙发上大笑。 “你在干什么?”卢政勋坐过去,把笑得浑身发软的铂金贵族压着问。 “发笑。”卢修斯耸耸肩,“这还看不出来吗?” “笑什么?快点回答!否则我就动手了!”卢政勋把手放在卢修斯腰上,笑着恐吓。 “梅林……你这个暴君。”卢修斯终于停了下来,“我真不想告诉你,你刚刚伤了一个邀宠的小家伙的心。” “我?我刚刚打错人而已,不至于让他伤心吧?” “他在勾引你啊……”其实卢修斯并不想为他解释清楚的,但是,卢政勋早晚会明白的。 “勾引?”卢政勋笑着说:“这么拙劣的勾引,让我以为是偷袭和暗算,要不是明天就是德拉科的庆生宴会,他惨了。” “他大概以为……你喜欢那种情调吧?” 卢政勋就算好好回想,也想不出来有什么情调,但他不认为是自己迟钝,反而认为是对方技术不行: “勾引怎么也得你这样。” “我需要……勾引你吗?”卢修斯笑吟吟的。 卢政勋低头吻着铂金贵族:“你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气味、声音,还有我看不见的什么东西。” 卢修斯也反吻着卢政勋:“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可不认为你是这么想的。你竟然就把我那样扔在浴室了,而且什么都没做?” 卢政勋想了半天,才明白那是第一次自己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我那时候还不认识你,如果就对你做这样做那样,不跟禽兽一样了?” “那么……那时候我对你有吸引力吗?”卢修斯对这点还是很感兴趣,“你竟然只拿了我的衣服就走了?” 卢政勋摇头,很诚实地摇头,但是为了弥补他的诚实,他又补充说:“那时候我不知道你这么可爱。” “可爱?”卢修斯又狂笑了起来,“我十一岁……不,十岁之后,就没人这么形容我了。你不觉得今天那个小家伙更可爱些吗?而且他看起来还很纯洁。” “你当然可爱,不管是乖的时候,还是疯的时候――人群在我眼里只有两类,可以揍的,不可以揍的,当一个人是可以揍的,那么不管长什么样都一样。” “那么……德拉科算哪种?” “你跟德拉科不算在人群里,你们是我的宝贝和宝宝。”卢政勋压着他喊:“比利!比利比利!” “是的,蒸熏炉主人!” 卢修斯一直微笑的听他说,他希望,卢政勋所说的,会是永远…… “醋虾,鱼子酱,菠萝饭,松鼠鱼,拔丝苹果,芝士松露!”卢政勋不住嘴地吩咐着比利他要吃的东西,偏还要在喘气的时候吻卢修斯。 “你会老得很慢吗,卢?”卢修斯在被吻得头晕脑胀的空隙说。 之前只是开玩笑,但是想到卢政勋现在只有一岁,再加上那个跑出来勾引的更年轻的小家伙,本来就喜欢多想的铂金贵族,想得更多了。 卢政勋咬开他的衣服扣子,用鼻子蹭开衣服,含着一边口齿不清地说:“我不知道我的衰老会怎么样,但是宝贝的皮肤越来越好了~~” “梅林……你一直都是发情的野兽吗?”卢修斯拽他的头发,“我刚从床上下来!” “咬一下而已,”卢政勋立即举起双手坐起来,嘀咕:“又不是每次都……” “你自己相信吗?”卢修斯整理着衣服,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卢政勋做鬼脸。 “……”卢修斯忽然感觉,他自己也是卢政勋的玩具,不过是成#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两只现在热恋阶段已经过去,开始走向生活,锅没有不碰灶的,于是两个人之间就开始有更多的不理解和冲突了。而且卢爹是一个很敏感总是想很多的人,卢政勋则是一个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但有些事情看在眼里不说却是会记在心里的,两个人的矛盾就开始变得多了。。。不过~~本文是he~一切都会过去的! 第一二七章 这天下午太阳好,卢修斯在玻璃房里晒着太阳就睡着了,把他吵醒的是小孩子的尖叫声―― 卢政勋觉得学习要尽早,所以……他把德拉科从婴儿房里抱出来,抱到外面草地上,与其说是在教儿子飞,不如说是丢沙包玩~~~“德拉科牌”沙包。 “蒸熏炉!!!”卢修斯吓得脸色都变了,“快把德拉科给我!!” 可是,等卢政勋把儿子递过来的时候,小宝宝一边尖叫一边笑,胆子挺大的。 卢修斯单手抱住他,另外一只手甩了无数检测咒语,确定他没事了,才放下心来开始教训孩子的爸爸:“他的脖子还不能立起来!大脑还像果冻一样!你这样会伤到他的!” “果冻!”卢政勋这才紧张起来:“会变傻吗?” “当然!他会变成白痴的!”卢修斯瞪着他,“扔高高的游戏不是那么好玩的,就算小孩子确实在笑,但这种颠簸也可能把他的大脑弄得一团糟。如果你想扔,就去找哈尔,别用你儿子。” 等他教训完,被他教训的对象变成了一只腿短身圆的小哈士奇,垂着脑袋坐在玻璃房门口。 “别蹲在那了!过来!”卢修斯小心的抱住了儿子,冲着那只笨狗招呼着。他们走到半路上,哈士奇妈妈看见了卢政勋,歪着脑袋一脸严肃的想了半天…… 卢修斯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卢政勋不见了,再一看,原来哈士奇妈妈正叼着一个毛团的脖子朝远处跑。 被突然“袭击”的卢政勋泪流满面~~ 卢修斯抱着儿子哭笑不得:“笨蛋,还不快变回来!” 卢政勋一不想让自己的脖子被咬断,二不想让家里的狗被撑坏嘴巴,只好干蹬着两条小胖腿,“呜呜”地控诉。 “露娜!”卢修斯只好叫狗,露娜一听主人叫,立刻“呜嗷!”一声,跑到了卢修斯腿边摇尾巴,摇了半天突然感觉少了什么,后来才发现草地上那屁股朝上的一小团…… 露娜急坏了,立即跑过去叼来,放在卢修斯脚边,着急地看着――这个不知道谁家的小可怜,明明几个月前就跟她的儿子女儿们一样大了,可是每次再见,都没有长,是个不会长的小残废。 卢修斯对待德拉科很温柔,对待卢政勋……一手拎着,把他拎在了手里:“好了,露娜,他交给我了,你去玩吧。” 露娜呜呜叫完,不太放心地看看被她不小心摔晕过去的小货?卢政勋,小跑着离开了。 卢修斯抱着两个小不点,当然是先把德拉科放进婴儿床,看着他流口水傻笑着拍手,怎么看怎么爱。然后,就顺手用卢政勋给德拉科擦了擦口水…… 等等,用卢政勋?!梅林知道,他擦完了才意识到那是卢政勋! 卢修斯正在窘迫的时候,小毛球耳朵颤抖了两下――要醒!铂金贵族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幻影移行到了主卧室的盥洗室,然后把毛球扔浴池里了! 卢政勋差点被淹死,魔道是不会水的生物,哪怕他把水的魔力用得无与伦比。 等他在水里变回来,再抓住浴池边的时候,早呛得耳朵、鼻子和气管里都是水了。 “梅林啊!卢!我不知道你不会水!”卢修斯睁大眼睛惊慌的说,把卢政勋从浴池里拽了出来。 “咳!其实不变回来的话,说不定我已经学会游泳了,”卢政勋抓毛巾擦着水,疑惑地问:“我怎么到水里去的?” “你一身都是泥,我想给你洗洗,你不小心掉进了一个小泥坑。把衣服脱下来,已经湿透了。” “是吗?”卢政勋非常怀疑。 “这种事我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卢修斯皱眉。 卢政勋左看右看,无奈看不出什么:“宝宝呢?” “在小床里,已经累了,大概睡着了。” “他什么时候会长大?”卢政勋脱掉衣服,泡回水里说:“明天宴会,他的翅膀怎么办?” 德拉科还不会收翅膀,现在他穿的婴儿服都是能露出翅膀的,因为只要一让他的小翅膀不舒服,他就会哭。 “十八年后会长大。”卢修斯耸耸肩,“他的翅膀不是更能说明继承了你的血统吗?虽然暂时没长出羽毛来,不怎么符合马尔福家的审美……” 卢政勋笑着想:翅膀得赶紧做出来,因为显然他现在的翅膀也不符合卢修斯的审美。 邓布利多把精美的请柬递给阿拉斯托?穆迪,穆迪没接,但詹姆斯?波特从旁边把请柬接过来了:“这是艾里厄斯的邀请,并非马尔福的,从他亲自来霍格沃兹送您请柬,就知道马尔福对他的影响并不完全。” “可这场宴会是为了他的儿子,也是为了马尔福的儿子。”穆迪冷着脸,“不管他帮了你什么,詹姆斯,他也是卢修斯?马尔福的丈夫。” 波特笑着:“我宁可多半个朋友,也不想多半个敌人,何况,邓布利多校长已经接受邀请了,你不想一起去吗?” “我只想看他们有什么阴谋!”穆迪的脸黑沉沉的。 邓布利多说:“一个孩子的降生总是值得庆祝的,不要想这么多,也许,今晚会是个愉快的夜晚。” “我怀疑,马尔福的宴会永远也不会让我愉快。” 西里斯?布莱克无所谓地抱着胳膊:“但愿酒里不会有腐臭的味道。” “其实……马尔福家的酒……你们应该想,喝光吃光他们家的好东西。”波特倒是逆向思维。 “糖不错。”从儿子那抢到一颗糖的亚瑟?韦斯莱毫无自觉地说着,连莫丽都觉得那糖漂亮得舍不得吃,插到瓶子里去了。 “不要和你的儿子抢糖果,亚瑟?韦斯莱!”莫丽挥舞着鸡毛掸子,把糖果从丈夫手里夺过来还给儿子。 比尔拉着莫丽的围裙告状:“爸爸已经吃掉一颗了!” 邓布利多从口袋里摸出几块卢政勋送给他的糖,叫几个孩子:“来拿,我这还有。” “谢谢,邓布利多校长!”小家伙们立刻都扑了过去。 “不需要的,邓布利多校长。”莫丽脸红拽着孩子们,“猫头鹰送来了很多糖果。” 西里斯皱眉:“他自己做出的邮箱,但他为什么不用?” “或许……实际上他自己并不喜欢邮箱?”波特猜测着,谁也不知道卢政勋是因为自己那个古怪的名字,才没有使用邮箱。 “写蒸薰炉也好,写艾里厄斯也好,信总是寄不出去,这个问题,几个月前就被发现了,他拒绝收信,就像消失了一样,躲在马尔福庄园,你们说,不会是被马尔福当珍禽异兽关起来了吧?”西里斯开玩笑道。 “就算关起来了,信也总是能寄出去,会不会他告诉我们的名字,依旧是假名?” “别这么奇怪,”邓布利多笑着,每个孩子的衣服口袋都被他塞满了糖果,“他是邮箱的创造者,也许他可以拒收信件。” “我们根本就不应该使用什么邮箱!”穆迪挥舞着手臂,他那只独眼转来转去,“那完全是把我们的秘密双手捧到了那些食死徒的眼前!” “穆迪!”邓布利多忽然大声地叫住穆迪,然后,在一屋子人被吓到的时候恢复正常音量说:“慎言,无端的指责带来的恶果,你们是最深有体会的人,别把这种恶果带给别人。” “但我认为这并不是无端的指责,你太仁慈了,邓布利多。我会找到他们的马脚的,虽然不是现在。” “艾里厄斯或许是出于好意,但除了这次给大家寄出糖果,其他所有事情都只有马尔福露面,这次宴会是个机会,马尔福总不能再藏着艾里厄斯,我会试着跟他谈谈。”波特看着邓布利多说。 “但我不认为你能有什么成果,老兄。”西里斯拍着好友的肩膀,“至少在那位艾里厄斯对马尔福生厌之前,你别想。” 对卢修斯厌倦?只要一想到那只铂金贵族闪耀的模样,大家都觉得没戏,至少,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有戏了。 这天晚上,整个英国巫师界的上层人物,两百多位贵族,以及非贵族的魔法部官员,还有像邓布利多这样威望极高的老巫师和他带去的傲罗们,一共三百余人――其中有半数是席尔维兄弟会成员,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思聚集着,通过对角巷马尔福魔法商店二楼的壁炉来到要塞。 ――永恒要塞。 发出去的请柬本来只有三百张,但应邓布利多的要求,增加了傲罗们的,老校长认为,用满怀喜悦的庆祝来弥合过去的矛盾是最好不过的。 但还是有人没有来,比如老巴蒂?克劳奇,以及西里斯?布莱克的母亲,和一个保守派的魔法部官员普利斯特里?泰特。 勉强可以看做有百分之一的人有胆量公开站在对立面,而且是在不占理的情况下。 尽管很多巫师心里都清楚,黑魔王的王冠现在戴到了艾里厄斯头上,但他毕竟不是伏地魔,不仅不搞恐怖事件威胁大家脆弱的心理,还带给了巫师界很多实惠。 这年月还能拒绝邮箱的人,恐怕用十根手指都数得出来。 再过上一个月,邻近国家的巫师们也将开始使用邮箱,听说美国那边已经开始用了,那国家的麻瓜接受力很强,连巫师也受到影响了。 而治病有极好疗效的药剂,更是很简单就替代了有怪味而且效果不怎么样的老式魔药,成为圣芒戈、药剂店和巫师家庭常备的东西,尽管收费,价格却比老式魔药更便宜。 就算没有杀死伏地魔的光环,这些也都是好事,怀疑有什么问题的人绝对不方便在公开场合说什么――因为那样反而让他们自己像是阴谋制造家。 在这种情况下,被邀请参加艾里厄斯继承人的庆生宴会而拒绝到场,可不是不占理吗? 实际上,如果老巴蒂确实真的够大义,像曾经给他做担保,让他免罪的那些巫师说的一样,心里只有正义,不偏不倚,他也应该到场。 可他没有来。 卢政勋问铂金贵族:“这不是犯傻吗?让人知道他记恨着我杀了他做食死徒的儿子。” “笨蛋,”卢修斯纠正道:“这只是肤浅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他现在是保守派的首领,如果连他都对你屈服,那他们的义正言辞将荡然无存!他不来,不是为了记恨你,而是竖起一面反对你的旗帜,让那些看不惯你的人聚拢到他那去。” “你早知道他不会来,不过你也是故意的,一定要发他请柬。”卢政勋暗叹:这复杂的勾心斗角啊!他可算是能看懂一些了。 卢修斯昂头:“当然,我现在是你继承人的父亲,何必去跟一个丧子的平民老头计较?” 骄傲的前恐怖分子刻薄地说着,迷得现任黑魔王神魂颠倒,心里想:明明有这么多年,却还是下手晚了,伏地魔那哥们真是太悲剧了。 卢修斯这棵好白菜,幸好是被自己给拱了……不,是吃了! 从魔法商店的壁炉,来到“永恒要塞”的壁炉长廊,连邓布利多都有一会露出有那么点震惊的表情。 这些宾客,自然不能得到席尔维兄弟会中高级成员的待遇,上电梯穿过要塞的最大广场在最顶层饮宴。电梯下站着一个持剑的龙族战士,没人敢往那边走。和海格的笨重不同,他一看就知道会是行动敏捷,力量极强的类型,虬结的肌肉块充满了爆发性的弧度,厚重的巨剑闪着寒光,白色的瞳仁像在注意每一个人,也像是什么都没有注意。他铠甲上秘银的光辉不仅是雄厚财力的彰显,更叫巫师们知道,轻易挑衅这里的主人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有这位战士矗立在那,巫师们对他身后自动上下的电梯就缺少了一定的好奇心,全转移到他身上去了。 “那是什么?” “s兄弟会的人好像叫他龙族守卫,听说跟家养小精灵一样是炼金产物。” “怎么可能!!” “在艾里厄斯身上,有‘不可能’这个词的用武之地吗?” “……他叫我心里发寒。” “我们是客人,并非入侵者,不必害怕。” “说的也是,但这真的是一个要塞???” 因为不能上电梯,而举办宴会的地点只是一侧二层生活区的某个大宴会厅,无法看到要塞最上层的巫师们,只能凭借看到的局部推断出永恒要塞的全貌。 可即使看不到被夜色隐藏的奥德发射器、城门前的炮口―― 街道上,混在漂亮住宅之间的狙击防守塔和城墙上不时闪耀的魔法阵,以及空中罩住整个要塞的红色光膜,已经能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何况还有龙族战士。 他们的身影间或出现,眼睛更是不知打量过客人们多少遍…… 并非席尔维兄弟会的巫师神情紧张,而席尔维兄弟会的成员,基本能从他们的表情,把他们从人群里找出来:他们实在是太骄傲了! 一路上引导宾客的,都是席尔维兄弟会的中层成员,现在,兄弟会内部已经知道得到艾里厄斯信任的人,能够获得要塞内的一处宅邸。 这里将成为纯粹巫师的王国!就算是最理性与最功利的贵族,此刻也已经陷入了狂热之中。 相比起恐怖活动和凶杀,建立一个自己的王国,这才是斯莱特林一直为黑魔王效力的真正目的! 于是,向宴会厅前进的人群分成了两种,一种安静无声,一种则高声赞叹。 供三百人召开宴会的地方根本不需要多大,只要有霍格沃兹的那个又做食堂又做礼堂的大厅那么大就足够用了。 宴会厅被布置得并非完全的金碧辉煌,在华丽之上,令人愉悦的色彩点缀着:天蓝色的缎带,嫩黄的花束,驼色的地毯。 餐具也不是发出冷光的银器,而是有着可爱图案的瓷器。 签到台上,是几米高的用糖果扎的花篮,后面,则是堆积如山的,送给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的礼物。 卢政勋还没有出现,在大厅里等待的,只有卢修斯?马尔福一个人,他微笑的面对每一个人,包括亚瑟?韦斯莱:“哦,亚瑟,你可真显眼。你漂亮的额头甚至能和太阳争辉。” 这样的赞扬,让附近的贵族们笑出声来,韦斯莱的脸皮子抽了两下:“谢谢你丈夫的邀请,我们是来看那位新降生的小巫师的。”言下之意:不是来看你的。 “那可真是荣幸……”卢修斯依旧笑咪咪的,“而且你可以放心,德拉科的胆子很大,不会被吓哭的。” 西里斯搂住韦斯莱的肩,对卢修斯说:“那可真是个好消息!贵族们之中终于也有了一点值得称道的品德了,马尔福先生,您这一年的努力没白费。” “邓布利多校长,欢迎您的到来。”但卢修斯却像根本没看到西里斯一样,直接对着邓布利多问好。 邓布利多笑着说:“祝贺您,马尔福先生,这里真漂亮!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谁让某个家伙的习惯,是把最好的抢到手里藏起来呢?”卢修斯耸耸肩,貌似无意的回答。 邓布利多的笑容凝固了一、两秒,永恒要塞还不算好,那么能被卢修斯称之为好的会是什么? 他问:“今天的主角呢?” “还在睡觉,我想您会理解一个父亲的私心的,虽然这宴会是为他而举办的,但我实在没法狠心把他吵醒。”卢修斯与其说是谦恭,不如说是骄傲的说着。 “非常理解,但愿他不会睡一整晚。”邓布利多笑着。 “也有可能。”卢修斯得寸进尺,“那时候只能由我和他的另外一位父亲向尊贵的客人们道歉了。” 邓布利多忽然说:“我闻到蜂蜜茶的香味了,请原谅,让我这个霸占着主人好一会的老家伙去喝两口蜂蜜茶,好让您接待其他客人。” “请便,邓布利多校长。”卢修斯让开,将摆放饮料的长桌的位置,指给邓布利多。 第一二八章 卢修斯开始在人群里来回穿梭,一号(龙族守护)本来站在原地不动,但当卢修斯离他超过二十米后,他在立柱后面慢慢行走,确保卢修斯和他的距离总在二十米左右。 龙族天生的威压,和他从容的脚步,以及傲然的神情,在卢政勋出现之前,就让很多客人误以为有一位王者在场。 “咯咯……”稚嫩的,带着奶气的孩子笑声从旋转楼梯上传来。 卢修斯距离很远,但是他却立刻向正在谈话的人告辞,转身走向了旋梯,卢政勋正抱着小婴儿从楼上走下。 大多数客人还没发现,但厅里站着的几位龙族战士立即向楼梯那方行了一个礼,然后侍立的继续侍立,一号也仍旧从从容容地迈着步子跟着卢修斯移动。 卢政勋一身黑色长袍,跟在场的巫师们没有什么差别,但他怀里抱着的正在笑着的小家伙因背对着楼下的客人们,那一对茸茸的可爱小翅膀立即就把所有视线汇聚成功。 随着德拉科的笑声,小翅膀还一扇一扇的。 卢政勋笑着说:“卢修斯,看,他会扇动翅膀了。” “你没有又把我儿子从什么地方摔下去吧?”卢修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小声问。 卢政勋“嘿嘿”一声:“我带着他从城堡飞过来的,路上他就开始模仿我了,很聪明!” “没让他着凉吧?”刚才是促狭的调侃,现在卢修斯就有点真担心的,伸手摸着德拉科的小脑袋瓜。 “应该没有,我刚刚开着火焰长袍的。”可是卢政勋也紧张起来。 两人一直站在楼梯上说“悄悄话”,搞得客人们纷纷猜测出了什么事。 “应该没事,小龙一直很健壮,对吗?”卢修斯吻了一下德拉科的额头,他曾经一直担心孩子生出来会身体虚弱,但是至少到现在为止,德拉科一直很健壮。 客人们出于礼貌只能猜测,但记者们不愿意错过机会,唯恐有意外让这个小天使被他的两个爸爸中途抱走,他们走上一两级楼梯,发现被龙族战士盯上后,立即停止前进,一边擦汗一边猛拍照。 卢修斯确定了至少现在德拉科没事,对卢政勋说:“抱他下去吧。” 但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笑了起来,“我突然发现,德拉科有了翅膀,是一件会让很多人失望的事情。” 什么意思?朝下走的卢政勋头顶着问号。 “他们没办法在我和伏地魔的身上找事了,很显然他是你儿子。”卢修斯继续笑着。 卢政勋黑线,用口型说了几个字“你是我的”。 “当然。”卢修斯挑眉,在所有人的面前,给了他一个吻。 德拉科瞪着他蓝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完后发出一声小鸟一样欢快的叫声,小翅膀都快扇掉毛了~~ 记者们赶紧抓拍,如此幸福的一家,连心存不满的人也有点羡慕了。 但是,也有三个客人笑着的表情显得不太自然。(..info无弹窗广告) “邓布利多校长!波特!来看看我的宝宝。”卢修斯去给德拉科拿牛奶的时候,卢政勋招呼着这两人。 虽然会场里也有牛奶,但是那些牛奶是用来搭配饮料的,不是给婴儿的。 所以,卢修斯很自然的一路朝宴会厅外走去,一号忠实地跟着他。 记者们分成了两边,一边跟着卢政勋和德拉科,一边跟着卢修斯,但跟到后面的门口,他们就跟不过去了,因为龙族战士今晚的命令不仅仅是保护这一家子,还要确保每一个客人都不能悄悄的离开宴会厅。 毕竟要塞很大,要是藏下一个两个心怀叵测的人,而守卫只有那么点,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在记者们略带怨言地放弃卢修斯以后,又有几个人来到这个门边: “艾里厄斯一直抱着他那个混血的小崽子,根本没有机会!” “别着急,总会有机会的,就算他护住了小崽子,我们也还有备用目标。” “可是这守卫……” “他是炼金物品,或许没思维能力,你过去试试,看他会不会让开。” “为什么是我!?” 在被瞪了一眼后,质问的这个巫师无奈地深吸了一口气,向着门那走过去,在他尝试从守卫身边挤出去的时候,守卫伸出手把他拦住了:“么隆尼维拉。” “呃……你好,请问……洗手间难道不是在这条通道里吗?” 守卫抬起强壮的扣着金属护臂的手臂,指了一个方向:“呼斯。” 哪怕语言不通,但不妨碍这几个人明白守卫并非傻瓜制品,他是有智慧的生命体。 这个巫师只能一脸晦气的回到同伴们的身边。 尽管是灵魂刻印物品,但守卫是独立的生命体,卢政勋不可能通过他们的眼睛看到宴会厅的这个角落发生了什么事,邓布利多邀他到跟宴会厅一门之隔的小客厅里说话,波特也在。 波特也才有了自己的孩子,由衷地赞叹着:“小德拉科长得真可爱,他完全就是个小天使,我很想把哈利抱来给你看看,我的朋友,但我妻子不允许,说他太小,会被我弄伤的。” 卢政勋咳了一下:“你也被教训了。” “也?那么你?” 卢政勋垮着脸,没发现德拉科抓着他的头发往嘴巴里塞。 “知道不是我一个,说实话,这感觉真不错,虽然你的另外一半是那位马尔福。”波特笑嘻嘻的耸耸肩。 卢政勋不想回答这句话,当他顺着邓布利多的视线看到儿子在吃他的头发时,急忙去拽:“宝宝!别把什么都往嘴里塞!” 小客厅的门开着,布鲁姆和其他两位贵族站在门外,貌似在闲谈,但他们是为了防止卢政勋需要的时候找不到人。这样殷勤的守候立即就有回报了,卢政勋说:“布鲁姆,乘着卢修斯没回来,去拿根棒棒糖来!” “我已经回来了……”卢修斯的声音传了进来,“给一个月的孩子吃棒棒糖?”卢修斯握紧了奶瓶,很显然如果不是要顾忌卢政勋在下属面前的形象,更重要的是要给宝宝喝奶,他一定会用这个敲开某人的头! “咳咳!”卢政勋是真被呛到了。 但是邓布利多和波特也在干咳。 卢修斯看着这几个人,冷着脸挑挑眉:“把小龙给我吧。你实在是难以让人放下心来。” 卢政勋认错态度良好地,赶紧站起来把德拉科交出去,德拉科居然试着扭头找卢政勋。 不过,卢修斯虽然也是刚当上父亲,但是拍哄的架势却很熟练,没有两下,德拉科就老实了,安静的在铂金贵族的怀里吸着奶瓶。 一号一直跟着卢修斯,卢政勋很放心,所以即使邓布利多把门关上,他也没有阻止。 “有事要谈?” 邓布利多的表情严肃下来:“距离马尔福先生在家里被袭击那次事件已经过去了大半年,我要谢谢你,你愿意听我的劝告邀请傲罗们来参加宴会,这会让外界知道你们双方的关系已经改善了,你的信任,会让傲罗重新得回公众的信任大有帮助……” 小客厅里的谈话很正式地进行着。外面的宴会厅里,席尔维兄弟会的贵族们围着卢修斯高谈阔论,真的或者假的恭维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心情都很好,德拉科确实很可爱,无论怎样夸张的赞扬他,都不会显得牵强,只要卢修斯的心情好,那么他们就会成为这里的首批入住者。 吃饱了就睡,是小孩子的天赋,卢修斯坐在那里听众人高谈阔论了一会,发现德拉科已经抱着奶瓶睡着了。 卢修斯示意众人低声,会看脸色的斯莱特林全都闭上了嘴巴。 “失陪一下,我送德拉科去他的卧室。”卢修斯说着,抱着德拉科站了起来。 在他走离人群时,有几个人按捺不住了。 “艾里厄斯不在,这是唯一的机会!” 一个有些胖的巫师说:“不知道守卫到底什么实力,我要你们跟我一起动手!” 在发现另外两位犹豫的神情后,他说:“如果你们不同意,那这件事失败后,贝拉会找到你们的。” …… 为了让德拉科睡得安稳,卢修斯给自己加了静音咒,并且选择安静的角落前进。 参加宴会的人虽然也有想去和卢修斯说话的,但是看着他现在的模样,也知道是要去安排婴儿休息的,没人会脑子短路的去招惹,更何况,艾里厄斯大人不是走过去了吗? 看着走来的卢政勋,卢修斯有点奇怪,他不是和邓布利多在谈话吗? 不过,也可能是他们已经谈完了。 “卢?” 卢政勋微笑着,目光落在德拉科身上,他身后跟着一个巫师,不是邓布利多,不是波特,也不是布鲁姆或者兄弟会的其他人。 卢修斯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停下了脚步:“你和邓布利多校长谈完了?” “嗯……”卢政勋抬手,看样子想摸摸德拉科的小脸,但他的袖子滑开,抬起来的手腕上有一颗已经打开呈战斗状态的宝玉! “阿瓦达索命!!!” 一霎那,还飘扬着音乐和欢声笑语的宴会厅就变成了尖叫四起的恐怖地狱! 随着打向德拉科的魔咒,走在“卢政勋”身后的巫师忽然伸手撕开袍子,粗硬的野兽毛发从体表暴长出来,整个面部的下半部向前突起,獠牙挂着粘稠的唾液从嘴巴边缘挤出来,手脚变成利爪,他双脚在地上一蹬,地毯撕裂,地板也有了裂痕,伴随着碎石,他纵身弹上半空,狰狞地向着卢修斯扑下来―― 卢修斯的反应很快,看见宝玉的第一时间他就立刻扭转身体,索命咒击中了他的肩膀,跟着他倒在了地上,但婴儿却依旧在他怀里安静的睡着。 “通通石化!!!”有人对着半空的狼人打出魔咒,但狼人的行动力实在太强!魔咒击空了。 倒在地上的卢修斯避无可避,连离他最近的一号也无法在瞬间赶到…… 血,像喷泉一样爆开! 驼色的地毯立即就被染红了一大片,残肢带着血甩到了几米外,把立柱上的花篮撞下来,连宴会厅顶上的吊灯也被喷溅的血液染红了几盏,红色的光和血腥的气味充斥在每个人眼睛里,鼻子里。 卢修斯并不是被咒语击倒的,只是刚才突然的改变姿势,让他立足不稳。 血飞溅出来,他将德拉科抱得更紧。 ――不是他的血。 狼人一直是巫师的恶梦,但就在刚刚过去的那个瞬间,狼人起跳,扑向卢修斯,爪子已经挥出,接着,就爆开了。 是的,像一个西瓜一样,狼人被切开了。 两道极快的刀光,让狼人变成了好几个部分,被切开的力量之大,让以力量著称的狼人像个西瓜一样,残肢飞散,拖着血落向各处。 一个高壮矫健的身影从原本空无一物的卢修斯身旁出现,手握双匕,身穿紧身皮甲,苍白的皮肤和苍白的眼睛连地上的尸体都不去扫一眼,已经看向还用手臂指着卢修斯的“卢政勋”。 当然是假的,真的卢政勋轰开小客厅的门,像影子一样闪了几闪,来到卢修斯身边。 他和二号(龙族杀星)都没有去理会那个甚至因为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短暂,现在才想要再次攻击的假货,这个人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假的卢政勋还有着用魔杖的习惯,当他甩动手臂想再给卢修斯一个死咒的时候,他的手臂仅仅向侧面转动了三十度,也许0.2秒的时间,楼上飞下一道紫色的半月光弧,伴随着惨叫,这个人像触电一样抖动了几下后,倒在了地毯上,银发开始缩短变色,鼻梁变矮,面部肌肉凹凸扭动。 卢修斯抱着德拉科站了起来,刚才他被袭击的时候听到了几声女性的惨叫,但是现在当他安然无恙了……这里却安静得可怕。 卢政勋看过地上的尸体说:“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 一回头,暴怒中的魔道看到铂金贵族的脸色,忙用身体挡住血腥的那一边:“你没事吧?” 一号的脚步已经恢复从容,站在卢修斯身边嗓音沉厚地说:“沐扶也萨。”在德拉科被指着的时候,他已经打开了战友保护,就算卢修斯身上没有装备,伤害也将全部转嫁到他的身上,卢修斯和德拉科绝对不会有事。 卢政勋对一号点头,但他还是想听到卢修斯的亲口回答。 “没关系,去把穆迪叫过来吧,这件事交给他负责。” 可卢政勋神色阴沉地说:“你带德拉科回去,一号和二号都陪你回去。” 二号把左右手里的匕首甩了一个圈,刀刃一擦,身影淡去,再次隐身了。 “不要发怒,卢,你是还没有戴上王冠的王,不是暴君。我把德拉科放回庄园,就回来陪你。”卢修斯知道卢政勋此刻压抑着怒气,但是不能让他毁掉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声。可是保护德拉科也是必须的,所以卢修斯现在只能离开。 阿拉斯托?穆迪,是在鲁弗斯?斯克林杰被迫辞职后接任傲罗办公室主人的人,在巫师们还没能回过神的时候,到底见惯了血腥,皱眉走了过去。 他是一个合格的傲罗,但他不是一个会选择场合和会说话的人: “马尔福先生,作为主要当事人,你不能现在离开。必须配合我们的调查。” 卢政勋的脸色一瞬间更差了,随着他脸色的改变,楼上刚刚杀死了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的龙族魔道看向穆迪,虚张的五指里有未知的魔法元素在暴虐地跳动。更让客人们紧张的是几声拉紧弓弦的声音――从二楼护栏边探出的,发出亮光,带着魔力波动和魔法光焰的弓箭已经瞄准了穆迪。 在宴会厅里的守卫更是把背后的巨剑握在了手里,气氛一触即发。 “当然……”但卢修斯却点头了,然后不等卢政勋说话,把婴儿塞进了他的怀里,“卢……别发脾气,照顾好孩子。” 卢政勋用铂金贵族听不懂的语言对守卫说了一句话,然后,一个守卫把巨剑收回背后的剑扣里,走过来俯身抱起卢修斯,另一个把好像要醒的德拉科接了过去。 卢修斯知道,卢政勋是要强迫他离开了,他可以反抗,可以大发雷霆,但是……这种时候他选择了沉默。 当几个守卫团团护卫着卢修斯和德拉科离开宴会厅时,这次,被弓箭指着的穆迪没有敢阻止,但他从鼻子里狠狠地哼出一声,就像要把鼻涕给喷出来一样。 卢政勋走向穆迪:“半年前,危险发生的时候,傲罗是歹徒;刚才,当危险再次发生的时候,傲罗呆看着;现在,事情过去后,傲罗出来耀武扬威了?” 卢政勋把手紧捏在一起,显然在克制着情绪:“阿拉斯托?穆迪,请你告诉我,傲罗是干什么的!?” 第一二九章 “我们确实没有你那么强大,艾里厄斯先生。”穆迪没有不知所措,他依旧是那副刻板肃穆的的模样,“但我们是维护魔法界规则和秩序的人,现在,我们所做的就是维护秩序。” 卢政勋从不讥讽什么人,不过这次,怒到极点的他毫不困难地就说出来了:“是啊!傲罗没有我强大,因为如果不强大我早就失去了亲人,你也别谦虚,你嘴里的秩序被你维护得很好!不去看凶犯的脸,确认凶犯的身份,只忙着来受害人面前彰显你的权威!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废话!” 两个守卫看住了大门,其他的守卫也分别走向各个门口,人群紧张起来。 “艾里厄斯大人……”布莱克和布鲁姆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请冷静。” “一定还有人用复方汤剂改变了面孔混进来,把人找出来!”能够不动手,已经是卢政勋竭尽全力地忍耐了。 “请大家配合,我想没有人希望一只隐藏着毒针的蝎子呆在身边,不知不觉的跳起来伤人吧?”明白劝不了了,布莱克给了自己一个声音洪亮大吼着。 “其实我们可以和傲罗们配合,艾里厄斯大人,当然,是在我们彼此检查过对方并不是被复方汤剂变形的冒牌货之后。”布鲁姆则对卢政勋说。 卢政勋示意他们就这么办,只要他不点头,没有巫师能通过守卫离开。 傲罗们不甘不愿的不想合作,席尔维兄弟会的成员其实也比他们好不了多少。只不过,贵族们比较会做戏而已。 穆迪黑着脸,但是,他现在要么就是加入成为检查者的一员,要么就是依旧不同流合污,成为被检查者,然后就没他的事了…… 他是傲罗办公室主任,谁都可以置身事外,就他不可以。所以,穆迪咬咬牙,决定暂时委屈自己。 邓布利多至始至终没有站出来说任何一句话,仿佛他不是威望很高的老巫师,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罢了。 波特想请他去劝劝卢政勋,至少换个不那么血腥的地方进行调查。 卢修斯和德拉科都没有事,尽管庆生宴会被搅了,可终究是不幸中的大幸,但邓布利多一动不动,还把想过去跟卢政勋说话的波特也拉住了。 席尔维兄弟会的中上层成员,以及傲罗们分成两边,先是互相测定对方确实不曾服用复方汤剂,接着将所有的宾客按照此刻站的位置分为每二十人为一组,一组一组的检查。 破碎的尸体依旧摊在地上,即使不去看,但恶臭和血腥伴随着恐惧的气味在房间中蔓延…… 布莱克在卢政勋身旁低声说:“大人,我能否请求在结束后得到您的单独召见?” 卢政勋看了他一眼,点头,布莱克拿着他的法书,后退几步,加入检查的队伍去了。 人员被一组一组的排查着,确认安全的人站到一边,正当有嫌疑的人越来越少,一个男巫忽然大叫着站了出来,匍匐在了地上:“伟大的艾里厄斯大人!” 卢政勋对站在那人附近的兄弟会成员点头,他们打开手里的法书,不必用手指向(法书的魔法命中比用手指准确),全都谨慎地看着这人,布鲁姆扬声问:“你不是魔法部的办公室主任,林德?马伦先生吗?” “伟大的艾里厄斯大人,请原谅我过去的鲁莽和愚蠢。(..info无弹窗广告)”他依旧匍匐着,“但此刻我才明白您是如此的伟大和强悍,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发誓,带领我的族人向您献上永远的忠诚!” 卢政勋一愣,然后,淡绿的眼睛似乎是眯了一下,四道亮光和一团火焰几乎分不出先后地击中了这个巫师。 卢政勋还是没有动手,他只动了念头而已,守卫们已经忠实地执行了。 四个弓箭手的弓箭先到,然后是龙族魔道的魔法――一秒之后,地上只有一具插着箭枝,还被火焰打烂了一个大窟窿的尸体。 复方汤剂的作用退去。 死的人是芬里尔?格雷伯克,他已经恢复了凶悍的脸,他不是食死徒,并没有被赐予黑魔标记,因为他是狼人。 但是他的凶悍和残忍,就算是曾经的食死徒们也畏惧不已。 可是现在,他死在了这里。 一片寂静中,卢政勋说:“布鲁姆,继续配合傲罗检查,既然傲罗是执法者,记得把尸体和现场交给他们。守卫会配合你的命令。” 一闪,他出现在布莱克身边,抓着布莱克幻影移行走了。 卢修斯焦急的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他很担心卢政勋做出过激的事情。 幻影显形的爆鸣声后,卢政勋放开了布莱克,走向卢修斯:“卢修斯,你真的没事?” “别担心。”卢修斯看着布莱克,“我确实没事。”他想说不要把事情闹大,但是,事情现在应该已经办完了,再怎么说也没用了…… 卢政勋把铂金贵族拉到怀里,拨开头发的手都有些抖――怒火还在持续,但他没有在要塞寻找发泄途径,而是回来看卢修斯。 “没事,我真的没事。”卢修斯摸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 确认卢修斯没事后,卢政勋说:“我看看宝宝。” “小龙也没事,已经在楼上睡了。”卢修斯拉住他,“我现在再去看看他,你做你应该做的。” 卢政勋很想亲眼去看一下,但他顺着卢修斯的目光看到一边的布莱克,只好点头。 卢修斯放心了,又拍了拍卢政勋,自己上楼了。 卢政勋转身,在沙发上坐下: “你要说什么?” “首先请求您的原谅,我的主人。”布莱克跪倒在地无比诚恳的说,“上次您布置的那个任务,让我发现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踪迹,我并不知道她当时在干什么,只是觉得奇怪。同时也让我以为可能有机会做些什么,好立下功劳,是我的隐瞒,间接造成了今天的……感谢梅林并没有发生不幸……” 布莱克的没头没尾以及语无伦次没能搅晕卢政勋的脑子,他一直觉得奇怪,明明布莱克留意到了那个任务,为什么却连简单的调查都没有完成?现在他明白了。不过还有一些事情要弄清楚。 “你看到她了?” “是的,我看到她在您住过的房间里找着什么,那个时候我没有想到,但是现在……很显然,她在寻找您的头发。” 复方汤剂真是好东西,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先杀几个有资格得到请柬的人,拿到他们的头发和请柬混进宴会,然后再用贝拉在酒店找到的卢政勋的头发接近卢修斯和德拉科。 那夫妻俩变聪明了,从杀麻瓜引警察去逼得卢政勋离开酒店开始,居然是用了一个连环计。 唯一的失败是,他们没有考虑到卢政勋对卢修斯和德拉科的保护,已经到了远远超乎他们估计的地步。 自从小巴蒂?克劳奇的袭击后,卢政勋可以说,已经变得神经质了。 不能阻止卢修斯外出,他就只能给卢修斯一重重的上保护,远超hp世界的魔法体系给了他很多便利,卢修斯绝对是现在英国巫师界最安全的人。 “我到之前,是你对狼人用了通通石化?”卢政勋问。 “是的。” 布莱克低下头,既害怕因为没有报告贝拉的事情遭到处罚,又希望卢政勋注意到的这一点能减轻他的罪责。 卢修斯送德拉科去睡觉时,大家都看着,包括布莱克在内,当罗道夫斯变的卢政勋走向卢修斯时,布莱克就有点奇怪了。 因为布鲁姆一直跟着卢政勋,布莱克那会扫了一眼,布鲁姆在和另一个贵族说话,他们仍旧站在小客厅门外,小客厅的门关着。 布莱克看回来,发现跟着卢政勋的是一个魔法部的小官员,不对劲的感觉更强烈了。 那时,他就已经打开了法书,所以狼人扑向卢修斯时他才能够及时发出魔咒,只是狼人尽全力之下的动作太快,他没能打中。 到底会是惩罚,还是饶恕,布莱克很忐忑。 卢政勋沉默了一会:“你不该隐瞒发现,接受任务,不论什么结果都应该报告,所以……” “我的贪婪铸成了大错,但是我的忠诚毋庸置疑,否则我现在不会站出来坦诚错误。”布莱克也是在赌博,他不说没人知道,甚至因为之前的及时出手,还会得到奖励,但是他说了,把一切都坦白了。因为他要的不是奖励,而是信任,就算是会被惩罚。 卢政勋忽然喝斥:“不要跟我讨价还价!” “不……不,我是来请求您的惩罚的。”布莱克将头压的更低。 再次的沉默,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卢政勋开口时非常简单而直接:“今晚,你是唯一出手保护卢修斯和德拉科的人,我可以给你奖赏,你想得到什么?” “我希望成为您忠实的臣子。”其他的都不需要,只有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不要翅膀?” 布莱克的眼珠子明显瞪大了,但他还是摇了摇头:“不,不要翅膀。我原本就犯了错误,您的宽大就是我最好的奖励。” “足以从死咒下逃生的全套装备?” “不……”布莱克的喉咙明显发干了。 “卢修斯,”卢政勋知道铂金贵族就在他身后的楼梯上,他的鼻子闻到那股让他安心的味道了,“你说该给他什么?” 卢修斯走了下来,脱下了手上的一枚戒指递给了布莱克:“你的忠诚值得嘉奖。” 布莱克眼睛发亮的接过戒指:“我愿意奉上我全部的忠诚,艾里厄斯大人和……先生。” 这是一枚普通的戒指,并没有任何力量,但它是卢修斯很喜欢的一枚戒指,经常佩戴着,它代表的不是力量,而是权力…… “它代表着我们会达成你的一个愿望。” “回要塞去,别让傲罗找借口在要塞乱窜。”卢政勋不想再耽误时间了,他想抱卢修斯,想去看德拉科。 “是的,艾里厄斯大人。”布莱克站了起来,但是麻烦来了――他怎么过去? “比利,带着布莱克先生去要塞。”卢修斯显然明白了,把小精灵叫了出来。 比利和布莱克一消失,卢政勋就把卢修斯抱起来,幻影移行到了婴儿房。 幻影显形的声音让德拉科皱了皱小小的眉头,卢政勋把铂金贵族放到一边的沙发里,自己跪在小床边,低头看着那张小小的脸。 “他很好,吃饱了后,就一直睡的很香。”卢修斯在旁边轻声说。 卢政勋把蜷着的小拳头轻轻握住:“这是第几次了?” “什么?”卢修斯没听明白。 “你跟死神打招呼。” “最多只是擦身而过而已。”卢修斯不在乎的说。 “莱斯特兰奇,还有一个贝拉和一个叫什么的,除了他们,还有狼人。”卢政勋说着这些话的声音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今晚之后,邓布利多、凤凰社、傲罗,可能还有其他被吓坏的人也会变成我们的敌人。” “他们被吓坏了,但是他们也被震慑了,事情总是有两面的。”卢修斯劝慰着。 卢政勋站起来,拉着铂金贵族的手,两人放轻脚步走出婴儿房。 “一号和二号,以后不管去哪,把他们带着。”和在宴会厅时截然不同,卢政勋此时像哀求一样对铂金贵族说着。 “好的。”如果是过去卢修斯会犹豫,但是今天没有…… “卢修斯,我爱你。” “我当然知道。”卢修斯?马尔福挑挑眉,傲慢的回答。 “我爱你。” “好吧……”卢修斯叹气,“我也爱你。” 可是复读机?卢政勋还没完:“我爱你。” 无奈的卢修斯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吵人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你想在楼梯上试试?不怕摔下去扭断脖子吗?”卢修斯躲开卢政勋灼热的吻。 “我有翅膀。”卢政勋强调:“你也有,宝宝也有。” “好吧……好吧……我总是拿你没办法的。” 可是,卢政勋却说:“我只是想抱你一会,嗯!会不会有问题?” “那么是我想歪了?”卢修斯拽着他的头发,“太好了,我的腰还酸着,来,抱吧。” 卢政勋抱着铂金贵族说:“奇怪,难道你不憋我,我就不会冲动了?难道我已经习惯攒一攒,攒起来射~?” 卢修斯龇牙,伸手掐了卢政勋的小兄弟一下:“德拉科降生之后,这个真的憋过?” “才憋完我一个月你就忘记了!!!”卢政勋暴跳:“不行,真憋出毛病了!我得试试!” 他就跟抢着媳妇的山匪一样,把卢修斯扛起来就往卧室跑。 “呃……我确实忘了……”卢修斯被他扛着,慢悠悠的说。 很快,他慢悠悠的调子就被他自己的尖叫取代了。 布莱克回去的时候,要塞里的检查已经结束了,三个潜入的凶徒,三具尸体。 “贝拉特里克斯不在其中。”诺特学着卢修斯,用起了银杖,他用杖子碰了一下罗道夫斯的手,够不上刻印级别的白色宝玉从罗道夫斯的手腕上滚了下来。 布鲁姆嫌恶地看着那个商店货:“前几天确认大人要把总部设到要塞里以后,我就把装备转移到这里了,贝拉没有出现在要塞里,会不会还以为商店二楼有高级装备,抢上瘾了?” 诺特没有继续开口,他用眼神向布鲁姆示意,布莱克回来了,不知道刚刚报告了什么,满面的春风得意,即使他竭力表现得平淡自如,但贵族们的目光可是十分毒辣的,眉尖上藏着的蛛丝马迹都能看出来。 一个诺特的跟班小贵族说:“那时候,布莱克对狼人用了魔咒,尽管没打中,但大人说不定奖赏他了。” 布莱克当然看到了那群窃窃私语的家伙,但是他只是哼了一声,抬高头,有意无意的转了一下左手的戒指,又哼了一声,这才大踏步的朝他们走来。 “抱歉,我来了晚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布鲁姆先生?” 贵族们立即认出那只戒指,有几个人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一个“通通石化”,怎么就能换到卢修斯的信任!? 布鲁姆摸着自己的两个戒指说:“检查已经完毕了,现在等着那些愚蠢的傲罗商量他们下一步要怎么办。” 诺特对布莱克笑笑:“你的反应真快,我不明白你是怎么看出那是罗道夫斯伪装的? “想知道答案,你可以去问艾里厄斯大人。”布莱克挑眉,依旧是那么一副傲慢的嘴脸。 诺特仍旧笑着,看不出有丝毫不满,倒是布鲁姆嗤笑了一声。 诺特说:“客人们吓坏了,让他们一直呆在这间大厅里会让明天的报纸多很多怨言,先生们,我的想法是让客人们先到我们的住所,放松一下绷紧的神经,毕竟后面的事情跟他们没有太多关系了,当然,我们得看好各自负责的客人,你们觉得呢?” 第一三零章 “到我们的住所?”布莱克挑眉,“我觉得这件事还是通过小精灵问一下艾里厄斯大人的好。毕竟,大人并没让我们把这里公之于众。” 诺特说:“今晚,兄弟会的成员就都知道永恒要塞了,而且今后的兑换和接取任务都会慢慢转移到总部这里来,这就表示大人有公开的打算。”他拍了拍布莱克的肩头:“你刚刚从大人那过来,大人现在会愿意被打搅吗?” 在布莱克犹豫的时候,诺特又说:“今晚,客人们已经被吓坏了,大人要的应该不止有震慑吧?” “那么,我们最好先把守卫调到路上,否则,就算人群里没有了使用复方汤剂的……但我可不认为,他们就没有心怀叵测的。” 没有内应,那些人不会那么容易的混进来,这一点谁都知道,暴怒的卢政勋大概一时没想到,但是卢修斯一定知道,可是谁都没提,因为他们可不想卢政勋把这个夜晚变成大屠杀之夜。 诺特点头:“官员们、记者们交给我吧!最近为了合作司的事情我每天都跟他们见面,好说话一些。” 布鲁姆说:“我那地方大,搞个一百人的聚会没问题,我负责非魔法部的兄弟会会员,对了,我还有不少雪茄,你们需要就叫小精灵来拿,这东西安慰心情很有效。” 当兄弟会会员、魔法部官员以及记者都被分配好后,剩下的都是什么人呢?邓布利多和傲罗。 布莱克显然不需要把邓布利多一个人带到他的住所里去热情招待,只要进旁边的小客厅就可以了,而且他还得留在这配合傲罗的工作。 对于这两个缺德家伙的自作主张,布莱克也没办法反对,不过,这样做也有好处,那就是……只要用甜食塞住邓布利多的嘴,其他人就可以无视了。 在和傲罗沟通后――斯莱特林和葛莱芬多的沟通,这恐怕是仅有的时候?傲罗同意让客人们先换个地方休息,实际上,在把尸体送回魔法部以后,傲罗们也没办法把这么多目击证人全部带回魔法部审问,其中可大都是上级官员。 留在这里,借助此地主人的威慑力进行调查会有很多便利。 守卫分成三个战士一队,分别跟随着诺特、布鲁姆和布莱克。 客人们全部被分流了,虽然有人坚持着要回家,但是斯莱特林们此刻将自己的语言天赋发挥到了极致,最恐慌的人也在他们的笑脸下渐渐安心,同意吃过晚饭再离开。 那些死硬派们当然都来到了布莱克的住所,邓布利多被埋进了甜食里,其他傲罗们则由小贵族陪着,继续调查。 事情和卢政勋自己揣摩的差不多,但也有微小的不同处。 他打晕警察离开拉塞尔酒店的不久后,魔法部就接到了麻瓜那边警界高层的消息。 不仅当着麻瓜的面使用魔法,而且还打伤了好几个警察,这样的事情,在过去算是非常严重了。但魔法部长竟然不打算传讯卢政勋,相反还回函给麻瓜警界高层,信件内容大意是:那是一位很有威望的巫师,他不可能杀警察,你们没拿到证据就对该巫师进行武力围捕,他为了保护自己才用了魔法,这件事不该由巫师负责,请查清楚真正的犯案者。 因此,在魔法部长的“保护”下,卢政勋根本不知道这一部分内容。 今晚,魔法部长皮古?雷斯尼自然也是座上嘉宾,不过他的胆量决定了他一直没敢出声。 雷斯尼先生并没归入任何一方,他现在正在几方面的客人之间来回跑着,和傲罗的情况有些类似,但又完全不同。 他就快要卸任了,原本以为上台的会是卢修斯?马尔福或者是卢政勋本人,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卢修斯告诉他,之后上台的将会是福吉。 这真是个让雷斯尼无比意外的人选,因为福吉只是一个无能之辈,而且最近和邓布利多走得很近…… 不过,既然卢修斯的钱照给,那么他照做就是,反正卸任之后他就要去法国的乡村过他的美妙人生了,英国的事情马上和他无关了。 不过魔法部长的位置能留给福吉,魔法部长的人脉却要留给卢修斯?马尔福――怎么说雷斯尼也做了几年的魔法部长,还是临危上任,还是有些能力的。雷斯尼现在正在做着这样的工作。他要确定什么人之后依旧能够为卢修斯服务,什么人的忠诚值得怀疑,什么人干脆就无视。之后给卢修斯一份书面的报告,然后,卢修斯会派人来接手。 布鲁姆的住所很大,不是他炫耀的说法,而是真的很大。 中层分为四个区域,按照街道上种植的树木种类和地砖的花纹不同划分出来,尽管并不是要塞的核心区域,只有住宅作用,但也五脏俱全,沿街的大小商铺,可以用作露天咖啡厅的花园,片区性的办事处大厅(宴会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甚至还有应该是用作宗教场所的,看起来比较神圣的房子…… 布鲁姆选的住所就在正对着今晚宴会厅的上坡处,一幢半环形的五层建筑,前院是个有立柱回廊,攀爬着葡萄藤的小音乐广场,后院有泳池和玻璃房,站在后院地势最高的玻璃房门口能越过屋顶看到要塞对面的大瀑布。 布鲁姆还没有把私人的重要物品搬进这处住所,所以他十分慷慨地让兄弟会的成员随意参观他的房子,反正没有人敢靠近守卫站着的大门,都在他房子里到处走着看。 “布鲁姆先生,这是什么盆景?发出的光真漂亮。” 布鲁姆靠在沙发里,端着酒杯微笑:“这是新开放兑换的家具……哦,抱歉,我忘了你们还没见到兄弟会的总部,总部楼上有一间房间可以用基纳兑换魔法家具。” “魔法家具?”巫师们的家具当然都是用魔法制作的,但是为什么,布鲁姆要特意着重以下这些家具是魔法家具?它们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想一想,就会变暖和的床和被子,有空间魔法的柜子,会奏响音乐的盆景,制造蒸汽的浴缸,嗯,还有能够记录访客的水晶球。”布鲁姆笑起来:“我也只兑换了不到十件,所以其他的我也不了解。” “这真是……”有人在惊叹,但是也有人在冷哼,他们只是现在还没想到罢了,如果想到了,那么很容易就能把这些制作出来。 布鲁姆开着玩笑,以显示他的身份超然:“为了卢修斯,大人真是非常用心。这些家具只要个位数的基纳就可以换,他没打算赚钱。” 其他也都在惊叹着,毕竟,卢修斯?马尔福,确实好运气。 “住进来不难,我想大人迟早会让我们所有人都在这拥有自己的住所,但早到早选,对吗?”布鲁姆看着为他做事的那几个贵族,暗含的意思很明显了――竞争开始了,布莱克又回来了,而且他们的开始注定了他们会是对手,无法变成盟友。 有一个贵族脑子动得快,把布鲁姆不好说的话提了出来:“参观房子什么的,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抓住贝拉特里克斯吧!否则,下次如果再发生同样的事情,兄弟会……就没有存在必要了。” 贵族们此刻都肃穆了起来,因为如果这件事再发生,艾里厄斯大人,首先会杀光他们。 曾经以为死咒无解,所以死咒才会被禁止使用,用死咒的食死徒才会被魔法界恐惧。 但是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的死咒无效,今晚,铂金贵族第三次证明了阿瓦达索命咒不过是个笑话……而同时,比死咒强大的力量无比血腥地展现出来。 一个狼人被看不见的龙族守卫切成了几块,好像只有两刀而已,那守卫之前在哪没人知道,之后去了哪,还是没人知道,莫非他像死神一样徘徊在活人身边?这想法让人不寒而栗。 罗道夫斯被一道魔法杀死,还不是卢政勋动的手,不过是他炼制的守卫出的手。 最后一个狼人根本不知道死于弓箭还是魔法,不过也无所谓了,因为不管哪一种他都死定了。 相信不仅是布鲁姆家的贵族,今晚所有客人都明白了一件事,这些守卫拥有一击必杀的能力,而他们是做出来的!卢政勋可以做一个,就可以做一支军队!! 相比起魔法部的官员和傲罗们,其实贵族们才是压力最小的,他们只需要防止今后发生类似的事件,那么在卢政勋强大的力量之下,未来已经不必像过去一样,看不到一丝希望而充满担忧了。 诺特的住所带塔楼,此时,塔楼下的阴影里站着两个男人。 “引咎辞职,您引咎辞职的时机会不会太恰当了!?” “不管你怎么说,就在下个月,我一定要离开英国,明天的报纸一定会引发争议,是我离开的机会。” “你早就可以走了!” “嘘!”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低声说话!?” “哎!我想给你我的忠告,我们毕竟是朋友……” “什么朋友会在最需要的时候离开?况且,我知道该怎么做,不需要你教我!” “你……” 诺特站在有光的通向花园的后门口,扬声问:“请问是谁在那?” 一句低到听不清什么内容的咒骂后,皮古?雷斯尼和康奈利?福吉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诺特笑起来:“部长先生,福吉先生,你们是被我院子里的玫瑰花香吸引过来了吗?要不要拿一盏灯过来,可惜了,白天看的话,那丛玫瑰会更漂亮,它们是蓝色的。” 康奈利?福吉没有说话,走过诺特朝房子里去。 雷斯尼站在诺特身边说:“谢谢您的款待,诺特先生,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见到马尔福先生,他在某个问题上的选择似乎不是那么合适,您怎么看?” 诺特笑着说:“本来我有跟您一样的想法,觉得不太合适,但是经过今天,我认为马尔福先生非常有先见之明。” “什么意思?”雷斯尼问。 诺特眨眼:“部长先生,布鲁姆先生送了一些雪茄过来,您难道还没闻到味儿吗?走吧!去晚了大家说不定会给您留着,但我就不一定有了。” 雷斯尼只好放弃询问原因,说到底他不是席尔维兄弟会的成员,有些事情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cohiba雪茄,拉菲酒庄的红酒,还有用以“压惊”的礼品,连一部分傲罗都很乐意地接受了,更别说其他人。 包括邓布利多,都接受了几罐产自遥远的新西兰的蜂蜜。 卢修斯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动了一下,结果好像听见“咔”的一声,貌似是从他的腰部发出来的。 卢政勋又不在卧室里。 卢修斯缓了一下,总算能僵硬着身子下地洗漱,回来的时候床边上已经摆好了一个大托盘,托盘上是早餐,还有七八份报纸,最上面的当然是预言家日报。 打开报纸,映入眼帘的是极富冲击性的画面,卢修斯自己抱着婴儿倒在地上,狰狞的狼人正扑向他,但是突然!狼人爆裂成了满地的碎肉和鲜血…… “幸运的小记者。”这八成是哪个记者当时正要给他照相,但一时巧合之下,却照出了这样的照片――如果不是巧合而是故意抓拍,那这个记者也活不了多久了…… 和图相匹配的文字报道很少,只有几段而已,说明了照片上的事件是如何发生的,着重点明了,卢修斯?马尔福为什么倒在地上,是为了用身体遮挡射向德拉科?马尔福的索命咒。 看到这的时候卢修斯点点头,继续朝下看,描写的就是那个狼人的死亡是如何的突然与让人意想不到了――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卢修斯必然要惨遭毒手了。 翻开第二版,占主要位置的是一位龙族剑星守卫的全身照,相关报道当然也是他到底从何而来――他不是生物,而是和小精灵一样,是炼金产物。 第三版……看到第三版让卢修斯笑了,那是德拉科入睡的照片,一对小小的白色绒毛的翅膀,收敛在他背后…… “你的牛奶要凉了。”卢政勋抱着德拉科从门口走进来,德拉科挥舞着小手拍着他的肩膀,一听到拍出声音就发笑。 “你看这个了吗?”卢修斯打开报纸,照片上德拉科的小嘴巴微微的抿着,小翅膀也偶尔颤抖一下。 “照得不错,把这个收藏起来,以后给宝宝看。” “把这个记者挖过来怎么样?”卢修斯笑眯眯的,“让他做德拉科的专职摄影师,他可比你强多了。” “我会打架就行了,”卢政勋点头:“宝宝以后也只要会打架就行了~对不对,谁不服我们揍死他!” 德拉科无比配合,一直在猛拍他…… 卢修斯挑眉,他站起来,走过去看了看德拉科的小嘴巴,然后低头在儿子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呀呀……”小婴儿奶声奶气地叫起来。 卢政勋翻译为:“这样就把初吻夺走了?太不像话了吧!” 卢修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对着卢政勋眯起了眼:“你还是喂儿子吃糖了?” 卢政勋立即:“我错了!!!” 卢修斯接过了德拉科:“其实我非常想说,一个月之内不许你接近我和德拉科三米之内……不过我知道,那样的解禁之后,倒霉的还是我自己。” “所以?”卢政勋开始掳袖子做威胁状。 “一个月之内禁止你吃甜食。” 卢政勋指着德拉科:“把我的份给你吗?” “把你的份给一号,我发现他也很喜欢甜食。” “这算是补偿?”卢政勋坏笑起来。 卢修斯歪歪嘴坐回了床上,把被子卷一卷,把德拉科塞了进去。 卢政勋随意地翻着报纸,坐下来说:“如果我的翅膀一直是白色,会让你厌恶吗?” “为什么要厌恶你的翅膀?我很喜欢白色……虽然并不经常穿。” “你睡觉的时候,”卢政勋自己都不知道,他叹了口气:“我做了几次尝试,可以给守卫做骨骼用的秘银做不出翅膀的骨架,而且羽毛也很难成形。” “你为什么想做翅膀?我记得我拆礼物盒又拆出了几个翅膀?如果你想用可以用。” “你看不到属性,卢修斯,你能佩戴的翅膀只有一个有利的地方――所有没有翅膀的生物都可以佩戴上,让自己能飞起来,但我已经有翅膀了。”他详细的解释道:“我的,还有宝宝的翅膀就像我们的胳膊和腿一样,是长出来的,在飞行的时候会展开,无保护的展开,没有制作的高属性翅膀保护,这对翅膀会变成弱点,我有丰富的飞行和战斗经验,我知道要怎么做可以避开翅膀被攻击到,但宝宝……”德拉科是在这个世界出生的,在他成长过程中,他要一步一步地变成和卢修斯一样级别的巫师,因为他的一位爸爸,他可以从小就穿上装备,但惟独缺少翅膀的装备。 一想到儿子身上有很容易被伤害的地方,卢政勋做翅膀的心情更加迫切,可是一再失败,连成功的希望都找不出来。 第一三一章 卢修斯明白了,立刻皱起了眉:“是因为缺少材料?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边吃我边跟你说,否则真的凉了。”卢政勋示意让他把盘子里的食物消灭。 卢修斯点头,开始吃东西。 “我最先用的是秘银,这东西最廉价。” 卢修斯差点呛到。 “后来我用山铜,但还是承受力不够,德雷尼、灵土也一样。” “你试过……用骨骼吗?我不知道你的材料里有没有,但是或许你可以试试龙的骨头。” “嗯,”卢政勋一想什么事的时候总是很专心,他立即就站起来了:“对,说不定可以,我先给守卫做翅膀,如果他们能用,那我和德拉科也可以用。” 说着他就朝外走了。 “别太着急,你吃东西了吗?”卢修斯拉住他。 “我不饿。” “我不希望你的身体出什么意外。” “卢修斯,”卢政勋举起手:“我投降了,可你这点东西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可以叫小精灵再拿一些来。” “吃你怎么样?”卢政勋坏笑。 “你……永远都在发情的家伙,你不想德拉科还没成年就失去父亲吧。” “……”卢政勋坐回去:“比利,面包。” 卢政勋坐下吃饭了,卢修斯突然又红着脸加了一句:“况且……你也要给我一些恢复的时间。” 卢政勋看着铂金贵族,心里想是不是真的每次做都会伤到卢修斯?可是正常一点的生活卢修斯又拒绝,难道作为黑魔王,为了不玩死王后,他还得找个情妇之类的? 卢修斯看他的表情立刻知道他在想什么:“我觉得一号不错,你可以和二号商量一下,怎么样?” “你同意的话,没问题。”卢政勋专心地啃面包。 “很好,那么我今天就让小精灵把一号的房间布置一下。” “随你。”卢政勋叼着面包出去了。 卢修斯咬牙切齿的看着卢政勋的背影,然后,他吩咐小精灵去为龙族守卫打扫房间,让一号洗澡,另外告诉他,今天蒸熏炉主人回来的时候不要让他进主堡了,他已经说好了要住在一号的房间。 于是…… 卢政勋做出凑合像是翅膀的东西,拿给二号装备试验的时候,二号用怨毒的小眼神瞅着他~~ “昆(什么)?” “威萨奴咯……穆拉埃扭(我很愿意……把我的东西跟主人分享)。” “昆(神马)!?”卢政勋抽抽了。 二号伸出他健壮的手臂,那个方向,一号迈着威武的步子走过来。 这是奉献吗?卢政勋直接气死了。 卢修斯让小精灵用双向镜全程直播了卢政勋的表情,一边喝着红茶,一边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当晚,进不了城堡的卢政勋真的去了一号的房间,不过两个龙族战士只能站墙根,守着他睡。 第二天早餐的餐桌上,卢修斯没找到卢政勋,但是他在婴儿房里找到卢政勋了:“昨天睡得如何?” 卢政勋揉了一下脸:“还不错。”一整晚在石头上面翻。 “那么今天继续?” “好。” “……”卢修斯知道卢政勋真生气了,他立刻收敛起笑脸,拉住了卢政勋,“对不起,我的玩笑开过火了……” 卢政勋看着他:“卢修斯,你不让我进城堡,会让我不舒服。” “以后不会了。”卢修斯立刻承认错误。 卢政勋摸摸德拉科的小脸站起来:“那现在陪我去补觉?” “好吧……” “我知道你事情多,”卢政勋也摸了摸铂金贵族的脸:“我跟宝宝一起睡。” “但是……绝对不许给他吃糖了!” 话才吼完,铂金贵族发现面前又没人了,脚边有一小坨…… “他蹭到你的毛,喉咙会不舒服的。你知道你最近有点掉毛。”虽然这么说,但卢修斯还是把卢政勋抱起来,放到德拉科的身边。 不掉羽毛就掉毛的卢政勋趴在那没几秒就睡着了。 德拉科抱着那小团,没多久,口水就流了卢政勋两爪子。卢修斯拿过相机,给这父子俩拍了一张…… 宁静的,似乎永远是马尔福庄园,外面的风浪已经很难影响到这里了。 尽管实际上,事情的发生总是围绕在这。 袭击事件本身能引起的关注,被其他因素搅浑了:狼人,龙族守卫,永恒要塞。 报纸成了斯莱特林和葛莱芬多的战场―― “那些龙族守卫做得对,狼人和莱斯特兰奇一家早就该死了,只是可惜,贝拉特里克斯还活着。” “执法的应该是傲罗,是民众赋予了傲罗执法的权利,代表魔法部维持治安和秩序,除此之外,不应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存在!” “执法的是傲罗?确实如此,所以,我们在面对食死徒的魔杖时,都不应该反抗,而是乖乖的等死!” “允许私人拥有武力,就像允许私人处决一样!谁有权利定夺别人的生或者死?这个权利,一直属于公众,属于代表公众的魔法部。” “这可真可笑,马尔福先生是在处刑吗?据我说知,他是在自卫!” “芬里尔?格雷伯克犯下的罪状不止这一次,他应当被傲罗抓捕送回魔法部关押受审,以对其犯下的所有罪行有所交代,而现在,我们永远也不知道他到底还做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坏事,因此而无法得知真相的受害者的家人,永远也不会知道实情了。” “但就像某些人一直不停重复确定的那样,被他袭击的那些人可并不是傲罗,他们有权利保护自己的安全,却并没有义务把人送去给傲罗处刑。在保护自己的时候,杀死敌人,是正当防卫。” “魔法部的存在,就是为了代表大多数巫师的权利,没有任何人,因为有凌驾于他人的武力,就能无视魔法部,无视大多数巫师的权利!一旦有人这么做了,就是藐视法律。”没有说成跟伏地魔一样,是因为一直没有指名道姓针对的这个拥有武力的人,恰好就是能让老巴蒂和保守派能够如此无畏地自由言论的杀死伏地魔的英雄。 “杀掉芬里尔,一开始被某些人说成是并不是傲罗不具有权利,现在竟然就变成了藐视魔法部?实际上,还不如说是影响了这些人的权威和声望。因为我们所讨论的主角,做到了这些人应该做却做不到的。” ……几天后,这片战场的烽火没有熄灭,反而更加旺盛了,各自有各自的支持者,而战场的范围也在逐步扩大。 从酒馆、街头,蔓延到了某些巫师家的餐桌,比如妻子支持傲罗,而丈夫支持艾里厄斯。 “傲罗一直是些勇敢的小伙子,我愿意相信他们。”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如果有人要伤害我的家人,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宰了他。所以我支持艾里厄斯,他用实际行动,保护着自己的家人。” “可是亲爱的,你靠自己就能保护我和孩子们了,你会养一群恶狗来保护我们吗?那太吓人了。” “一条能够咬死敌人的恶狗,它能在我们的孩子面临危险的时候,赶走敌人,你会拒绝这样的一只狗吗,亲爱的?” 妻子叹气:“会吓到孩子们,其实那照片把我也吓坏了。” “我宁愿你们被吓得尖叫,我宁愿看到敌人血淋淋的尸体,我也不希望你们受到一丝伤害……” 这样的争论,或者说谈论,连霍格沃兹的学生也在进行,不过孩子们的观点比较简单,因为卢政勋和卢修斯?马尔福结婚了,所以卢政勋是个斯莱特林,所以斯莱特林的小蛇们支持艾里厄斯,何况他们的父母已经在计划着搬进永恒要塞了。 而普通巫师也知道了有那么一个要塞的存在,在讨论杀掉狼人的正当性与否的同时,人们也开始谈论起了要不要搬到那个地方去――即使大多数人连见都没见过那里。 一个只有巫师的城市,哪怕是亚瑟?韦斯莱这样的葛莱芬多,都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美好的梦想。 不用说什么深远的意义,只说当前,不必再每天上班时跟麻瓜一起挤拥挤的公交车或者地铁到魔法世界的门户,不必藏着魔杖和扫帚,不必面对邻居疑神疑鬼的目光以及不断掩饰自己的家庭,更加不必去跟孩子们解释不能被人看到他们不一样的理由,不必去说“你和他们不一样”的话。 但是也有不少人持怀疑态度,毕竟,这座传说中的巨大城市来历不明,谁也不知道如果他们真的住了进去会发生什么,甚至有传闻。当聚集了足够的巫师,城市就会跑到另外一个位面去,所有的巫师都会被当成食物宰杀掉。 希望、怀疑、恐惧搅合在一起,英国的巫师们迎来了一九八零年的秋天。 皮古?雷斯尼部长辞职,新的部长康奈利?福吉上台,随着最高官员的更换,有两个部门的司长也换了。 卢修斯正式辞去了财政司司长的职务,有人说是他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索命咒的余威仍在。 也有少数人相信是艾里厄斯对铂金玫瑰的独占欲作祟。 而且,他临走时,竟然还推荐老巴蒂?克劳奇接替自己的职位。 另一个换了司长的则是国际魔法合作司,爱德华?诺特成为新任司长。 既然要将要塞成为发展的重点,甚至要将巫师们一点一点移入要塞,建立自己的帝国,那么,卢修斯觉得他就不需要继续被绑在魔法部了。不过现阶段,还需要一些人手,继续在这边盯着,所以,诺特原来的任务不变。 九月底的某天,铂金贵族坐在要塞的席尔维兄弟会总部楼上,他专属的办公室里,一边晒着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的阳光,一边摸着腿上一只小肉球的脑袋,还一边处理着兄弟会的事务。 门外有人小声问:“只有卢修斯在吧?” 卢修斯的秘书,也是兄弟会内务官的拉格伦说:“是的,艾里厄斯大人就来过一次而已,你不用这么害怕,进去吧!” 门打开,普罗特洛一看只有卢修斯坐在桌后,松了口气: “卢修斯,下午好。” “有事吗,亲爱的普罗特洛?”卢修斯现在反而变得越来越平易近人了。 狗耳朵总是灵的,卢政勋抬头,把卢修斯放在他头上的手也抬了起来。 卢修斯低头看了看他,从桌上拿了一块奶油起司饼干放到了卢政勋的嘴边,另外一只手在他的脑袋上轻轻的抚摸着。 普罗特洛说:“我这次去法国,得到了非常神奇的东西,是法国巫师们用魔法从花朵里提取出的香水。” “什么香水?”卢修斯好奇的问。 普罗特洛走到桌边,俯身,十分神秘地说:“花朵吸引蜜蜂的,不仅是气味,还有一种闻不到的味道,那个才是对蜜蜂有致命吸引力的关键,可是过去的提炼方法,让这种……东西,只能剩下微小的部分,而这一瓶……” 他拿出一只精致的盒子,打开后,里边有一个装着淡金色液体的水晶瓶。 “法国的魔药大师叫它‘钻石之泪’。” “能吸引蜜蜂的味道?”卢修斯笑了,表情有些促狭,但还是把香水接了过来。 普罗特洛优雅地行了一个礼:“祝大人和您周末愉快。” 普罗特洛离开了,卢修斯打开瓶子闻了一下,先是眼睛一亮,但接着他却皱了眉,把香水紧紧拧上,放在了一边。这味道很美妙诱人,但是却有些不对劲――卢修斯敢肯定,这不是从任何花中提炼的香气,他从里边闻到了血腥气。 虽然卢修斯是个黑巫师,但他不想连自己的香水也和黑魔法有联系,尤其是在他经常要拥抱德拉科的现在。 白光一闪,卢政勋拿起了那个瓶子,问:“他在追求你?” “你认为有谁敢吗?他只是在讨好我。” “他刚刚那鬼鬼祟祟的样子,还特意要背着我!”卢政勋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面对着你,就会出现这种问题。”卢修斯耸耸肩,“讨我欢心,就会让你起疑心~所以要背着你~” 卢政勋指着自己说:“我多疑?” “你爱吃醋。” “咦?”卢政勋把铂金贵族抱起来,他自己在沙发里坐下,然后挑起一缕铂金色的头发说:“明明是你自己长得太让人不放心,怎么能怪我?” “让人爱慕,是马尔福的骄傲!”卢修斯抬高头。 “所以不是我爱吃醋,再说,讨好不就是在追求吗?追求一个人的时候肯定要去讨好。” “那只是斯莱特林追逐权力的习性而已。”卢修斯无奈,“算了,你没忘明天是你的生日吧?” 卢政勋笑:“一年前,我跳进浴室,把脱光衣服的你砸晕,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忘记?” “一年前,我在洗澡,某个笨蛋连续两次闯了进来,第二次的时候,被我用钻心剜骨打成了落汤鸡,关进了笼子里,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忘记?” “嗯,第二天,你还用通通石化把正在飞的我石化了,打得真准,准到计算好了刚好再次把你砸晕!” “你把我横在马上,那可真难受……还有伏地魔的召唤……你去偷东西,我却在地上疼的打滚。” 卢政勋纠正:“我是去买东西。” “总之你把我一个人扔下了。”卢修斯挑挑眉,表示对于他是偷是买不感兴趣。 卢政勋投降了:“那你准备让我怎么偿还?” “一辈子都做我儿子的父亲。” “没问题!”卢政勋搂紧铂金贵族问:“还有呢?” “没有了。” “调戏我?” “不,我很正经。”卢修斯往后靠,让卢政勋看自己正经的脸。 “好吧,妖精,我中你的魔咒了,过来。”卢政勋把人拽过来要吻。 “让我把这些工作处理完,今天晚上十二点……好吗?” 卢政勋立即变成小小坨,趴在旁边“呜呜”两声。 卢修斯把他重新抱起来,走回书桌边,卢政勋还是趴在铂金贵族的腿上,继续他的“守护”。 卢修斯工作时,看起来悠闲而缓慢,然而实际上,他处理文件的速度很快,摆满办公桌的羊皮卷轴,偶尔还有刚被小精灵或者席尔维兄弟会的成员拿进来的信件和文件,三个小时后,就已经完全被他处理整齐了。 卢修斯揉了揉脖子,看了一眼在自己腿上睡死的卢政勋,把他抱起来放在了书桌上,自己站起来活动活动肩膀和手臂。 桌面的硬度自然不能跟铂金贵族的腿相比,卢政勋立即就觉得不舒服了,蹬了两下腿。 卢修斯注意到了,抬手在他的小脖子下面挠了两下:“卢,起来吧,回去吃饭了。” 一听吃饭,迷糊的卢政勋立即歪着歪着站起来,靠在卢修斯手上。 卢修斯看着他这个模样,忽然有了恶作剧的冲动,他轻轻拉开抽屉,里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一盒高级狗饼干,他拿出来了一块,凑到了卢政勋的嘴边:“饿了吧?先吃块饼干。”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主要是卢爹调戏卢政勋。。。。 第一三二章 完全没犹豫,卢政勋就把饼干给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卢修斯的眉毛瞬间就挑了起来,嘴角上翘,无声的大笑,不过他不敢拿第二块了,而是把一个本来就给卢政勋准备的小水碗递到了他嘴边。 这次,卢政勋清醒了,晃到桌边朝下一跳,白光一闪变回来了,搂住铂金贵族,动作非常快地吻住。 卢修斯一怔,赶紧闭住嘴,紧紧的抿住嘴唇,不让卢政勋的舌头探进来。 “干什么?”卢政勋纳闷了。 卢修斯这才意识到原来卢政勋不是反应过来报复他,不过这不妨碍他找借口挑剔:“你嘴巴湿淋淋的,还有饼干渣。” “那怪谁?我自己又不能擦。”卢政勋可不甘心就碰碰嘴唇而已,带着铂金贵族往后一退,把人推进沙发里。 “回家!回家!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卢修斯靠在沙发上就立刻两手撑着卢政勋不让他靠近。 “就吻一下。”越是吻不到,越是想,再说耐心那种东西,卢政勋本来也没多少。 “……你漱口……”卢修斯决定,就算被他拆穿,也要让他漱口。 “我口臭吗?”卢政勋呵气,随即更加纳闷,没什么啊! 他提醒了卢修斯:“你自己闻不到,确实有点味道。” “好吧,回去。” 卢政勋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刷牙漱口。 卢修斯松了口气,不过……下次有机会,他还是会喂某人吃狗粮的~谁让他是卢修斯·马尔福呢。 卢政勋去刷牙,卢修斯吩咐小精灵今天把晚饭摆在花园里,小精灵准备的时候,他就在花园里散步。 没一会,他就听到了哈尔一家快乐的叫声,以及另外一个声音: “你们怎么还没睡觉!?赶紧去睡觉!!别来扑……” 几秒后,五只不满一岁的哈士奇追着飞在空中的卢政勋来到铂金贵族面前。 “你掉毛越来越严重了,卢。”卢修斯接住天上掉下的羽毛,挑眉说。 卢政勋在天上抓狂:“我每年这个时候换羽!为什么要在花园吃饭!?”自从哈尔家几个小的发现他身上的味道跟某只小肉球一样以后,一见到他就像见到亲兄弟一样亲热无比~ “你不觉得这样空气更清新吗?”卢修斯无视他的抓狂,已经坐到了餐桌边。 “我怎么吃饭?”卢政勋才刚试着降低点,那五个货就站起来捞他的脚了! 卢修斯挑挑眉:“爱丽丝!” 爱丽丝立刻跳了出来,她的肩膀上扛着一袋子比她还高的狗粮,开着口的。五只哈士奇看见她立刻扔下了卢政勋朝着小精灵跑了过去,小精灵也立刻转身就跑,狗粮在她背后洒了一路,哈士奇也追了一路…… 卢政勋收翅落下来,拉开椅子的时候看到地上的狗粮,好奇地捡起来闻闻。 卢修斯刚才在倒酒,一时没注意,转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卢修斯——” “怎么了,亲爱的?”卢修斯笑眯眯的看着他,一脸的无辜。(..info好看的小说) 卢政勋又捡起一颗狗粮:“来,我喂你吃饭。” 卢修知道败露了:“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毫不犹豫的就吃了……”他低声认错,“下次最多给你小鱼干?” “其实味道不错,来,尝尝!”卢政勋绕过桌子,看样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卢修斯看着那块饼干,瞬间身上光亮一闪,座位上出现了一只漂亮的白狐,用温柔湿润还有些委屈的蓝灰色眼睛看着卢政勋。 卢政勋大乐:“你好乖。”说完就把饼干塞狐狸嘴里了。 狐狸把饼干吐掉,转身就跑。 卢政勋已经满足了,笑着坐下来吃东西,突然想起来喊:“别让那五个货看见你!” 没过多久,卢政勋身后出现了沙沙的响动声。 卢政勋扭头一看,卢修斯跑回来了,还是阿尼玛格斯的样子。 白狐看看卢政勋,用很优雅的步子走到了他脚下,抬头蹭了蹭他的小腿。看卢政勋没再去拿狗粮,卢修斯才放了心,又是一阵光闪过,铂金贵族站在了卢政勋的面前。 很显然,他去换过衣服了——纯白的皮质长风衣,袖口和领口都是厚厚的白色绒毛,胸口处敞开着,能看见铂金贵族平直的锁骨……铂金色的发已经披散了,他的头上竟然戴了一对白色的狐狸耳朵,而卢修斯拿了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塞到了卢政勋的手里。 “提前祝贺,生日快乐。” 卢政勋眼睛亮起来,一看手里那根尾巴,笑了起来:“想在野外试试?” “我在那边……铺了熊皮。不过你得先让我吃饭。” 卢政勋切了一块起司放在卢修斯的盘子里:“看到你这样,我也得多吃点,太开胃了。” 卢修斯已经不说话了,很干脆的坐下,虽然依旧保持着用餐礼节,但却是用比稀里哗啦的卢政勋更快的速度进餐。 结果等他们吃完,夕阳都还没落下山。 卢政勋站起来对铂金贵族伸出手:“能邀请你一起去散步吗?” 卢修斯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卢政勋才注意到,原来他脚底下穿了一双雪白的高筒靴,但实际上……膝盖到大腿之间却是什么都没有,至于在上面一点是否还有衣服,却看不见了。 卢政勋伸出的手一转,把卢修斯拉得转了半个圈,风衣一飞,下面的风光让他很满意。 卢修斯略微有点脸红,虽然这样不是第一次,虽然这里确实没有其他巫师,但毕竟是在户外。 “走,散步。”揽住卢修斯的腰,卢政勋没走几步就低头凑过去,要么吻一下那两片发烫的嘴唇,要么咬一下变红的耳垂。 卢修斯就这么被他占着便宜一路走着,很快,到了卢修斯准备的熊皮那里,和地下室相同的熊的皮革,不过这是几张皮子接合在一起变成了更大的一张。 卢政勋甩掉自己的鞋就踩上去了,卢修斯也要脱靴子,但还没弯腰,就被卢政勋一把拽过去了…… 有过上一次整天的经历,卢修斯还以为这次也一样,但是卢政勋只做了三次似乎就满足了,等他回过气就把他带回了城堡。 连一起沐浴时也没有继续再使用他的意思。 被热气熏得昏昏欲睡,卢修斯从浴室里出来后,强打着精神的问卢政勋:“还要吗?” 卢政勋忽然笑了一下,一看就非常坏的那样:“明早为我准备早餐怎么样?” 卢修斯凑了过去:“想吃什么早餐?” 卢政勋观赏着他赤礻果的身体,说:“我要吃奶油草莓,餐具的话……” “奶油草莓?蛋糕吗?”卢修斯听得皱眉,用魔法的话,他亲手做早餐倒是也不成问题,只是味道没有小精灵做出来的好而已。 “……用你的身体。”至于是身体的哪一部分,卢政勋表示得很明确,他的手指插在卢修斯仍然合不拢的股间,刮着里面的肉壁打了个转。 卢修斯哆嗦了一下,那里还敏感异常:“用……”不过更让他惊讶的是卢政勋说的,他没误会吗? “没错。”卢政勋吻了他的鼻尖一下,把手抽了出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卢修斯就从床上起来了,他没用主卧室的盥洗室,而是裹着睡衣到了楼下客房。 卢政勋昨天晚上说的不是玩笑,而他不希望让卢政勋扫兴,毕竟今天才是正式的生日。 卢修斯仔细的把自己从里到外清洁得干干净净,用油脂把自己弄松,他拿着一根吩咐小精灵取来的比卢政勋还要粗的柱体,一点点塞进了自己的身体。 当完事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这东西确实有些大过头了,但是,如果不用它,卢修斯怕草莓会被碾碎…… 原来这根东西此时还留在外边的那一头有一个盖子可以打开,卢修斯将小精灵准备好的奶油用挤奶油花的工具,开始朝身体里挤,一直到觉得小腹有些胀饱感才停下来,接着是草莓。 马尔福家的鲜草莓都是精挑细选的,一颗颗都是爆满而红润,卢修斯开始把这些草莓朝身体里塞,塞了三颗,他停了一下喘喘气,又开始塞,塞到五颗。已经是极限了…… 卢修斯把草莓放下,把那个东西的盖子合上,继续把它朝体内推,一直到自己的后边完全包裹住它,才停了下来。卢修斯扶着墙壁缓缓的地上站起来,裹上浴袍,一路慢慢走到了餐厅,躺在了餐桌上。 走进餐厅的卢政勋看到餐桌上的铂金贵族,嘴角立即勾了起来:“我的早餐准备好了?” “要点蜡烛吗?”卢修斯躺在那,放在他旁边的是一小竹篮的鲜草莓,两个装满奶油的挤奶油花工具,还有一小盒彩色蜡烛。 站在桌边的卢政勋俯身吻下来:“我又不是真的小孩,还要蜡烛?” “一岁生日快乐。”卢修斯也笑了一下。 卢政勋大笑,毫不犹豫地,在品尝过卢修斯的嘴唇之后,就坐到了铂金贵族张开腿的方向,那把椅子本来就是他的专座…… 卢修斯是在卢政勋抱着他上楼的时候醒过来了,他全身都在疼,尤其是内部,而且不知道是奶油还是卢政勋留下的液体正在不停的朝外流。 “我坏掉了吗?”他忍着疼,双手抱住了卢政勋的脖子问。 “嗯,”卢政勋的嗓子也是沙哑的,“你已经被我用坏了。” “但我还是你的……”卢修斯咬了一下卢政勋的耳垂,力道有点大,“疼……” 卢政勋稳稳地走着:“要喝药吗?你永远都是我的,哪怕坏了,我也会用炼金术把你恢复,一直用下去。” “连内脏都被碰到了……”卢修斯声音越来越低,“这样也让你用了……以后会不会因为没花样觉得腻……我有药……西弗勒斯做的……疼……” “他的药有副作用,”卢政勋吻着铂金贵族红肿的嘴唇说:“我的没有,我早该想明白这一点,连杂质都没有的材料,怎么可能带来副作用。” 卢修斯昏昏沉沉,显然是已经要睡着了,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药效……特别做的……”然后他的眼睛就合上了,不过到底是昏过去,还是睡着了,就不清楚了。 魔道会选择别人做的药吗?显然不可能。 但卢修斯是否愿意如此快速地恢复……反正他现在昏睡着,当他默认。 卢修斯醒来时,已经是十二小时后了,虽然依旧有些疲劳,但身体的疼痛已经消失了。 刚从实验室回到卧室的卢政勋发现铂金贵族有了动静后,在床边坐下说:“比我想的早醒了十二小时。” 头一次,在亲热之后,卢修斯看着他脸上有点发热:“你的生日……” “过得很好,你要是想说生日快乐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卢政勋低下头,用额头试了一下卢修斯的温度,应该没有发烧,可是温度有些高。 “宝贝,你好像发烧了,我叫特提做药。” “不,我没事。你应该给我吃过药了,我现在很好。生日快乐,抱歉,我睡过去了一半。” 卢政勋在深吻了一下后说:“我以为……等你清醒的时候会找把刀来追杀我。” “为什么?”卢修斯奇怪的看着他,“是我让你做的……”卢修斯又有点脸红,他站了起来,“我去洗澡。” 卢政勋跟在后面:“要我帮你吗?” “没关系,已经不疼了。而且只是冲洗一下,毕竟,你已经帮我清理得很干净了……”卢修斯回头看他,有意无意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卢政勋靠在浴室门口,歪着宽肩,抱着胳膊看着他:“你很美味。” “不会吃腻吗?”卢修斯把睡衣扔在门口半转身看着他。 卢政勋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的身体说:“食材非常好,至于吃法,换不换都很美味。” 卢修斯看着他,他总是很喜欢这个人说的话,但是,性格使然,他却总是也无法长久的安心…… 所以,他的愿望也只是让这个家伙永远都是德拉科的父亲,而不是他自己的伴侣…… 卢政勋转身走开:“要吃夜宵吗?我饿了。” “我还想稍微泡一会,你先去吧。”卢修斯挑眉,摇了摇头。 卢政勋离开了,卢修斯进到了里边的浴池,却并没有把自己泡到池子里。而是从一边的洗浴用品架子里,拿了两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药瓶。一个喝了一小口,另外一个倒在了手上,朝自己□抹去。 卢政勋的药能让伤口痊愈,但是,却并不能恢复另外一些……所以,卢修斯需要其他药物。其实他昨天在迷迷糊糊中,已经部分说漏了嘴。 卢修斯从浴室出去的时候,卢政勋正捏着一片披萨,看到他就问:“你喜欢什么植物?” “漂亮的。” 卢修斯擦着头发,一路走到了卢政勋身边。 “鸢尾花、紫藤萝、三叶草、紫罗兰、荚蒾、狸藻、马鞭草、金莲花、水苏、绣线菊、小地榆……”卢政勋把一本杂志推到卢修斯面前,那一页上有几张花园照片,非常漂亮,标题为《由一百种花组成的花园》。 “我喜欢百合和白玫瑰。”卢修斯放下毛巾,潮湿的发披散了下来,“绣球花也很漂亮。” “睡莲温室也不错。”卢政勋手边居然还有一摞这样的杂志,给了卢修斯一本后,他自己翻开了另一本。 “看这些书干什么?想翻修花园?” “无聊看图片。”卢政勋切了块披萨问:“要吗?水果的。” “嗯。”卢修斯脑袋歪过去,张开了嘴巴。 卢政勋忽然咬下披萨,自己凑近,喂给卢修斯。 卢修斯没防备被他吻了个正着,披萨没尝到什么味道就囫囵吞了下去,充满他整个口腔的,是卢政勋的舌头…… 嘴唇分开时,卢政勋笑着问:“好吃吗?” “难吃。”卢修斯故意夸张的撇撇嘴。 “不会吧,再尝尝。” 他又被吻住了。 “梅林,你想让我因为营养不良而死吗?”卢修斯被吻得头晕脑胀,发出不满的抗议。 卢政勋坐回去时睁眼说瞎话:“才吻一下而已。” 卢修斯挑挑眉:“我的嘴唇永远是给你留下的,呃……当然,德拉科是例外。” “宝宝的初吻没了,哎。”卢政勋本来还想感叹一下——这倒霉孩子的,但是看卢修斯瞪他,只好咽回去。 卢修斯开始专心吃饭,他真的饿了,自从认识卢政勋之后,他经常饮食不正常。 康奈利·福吉上台的第一个月,他就以魔法部长的身份,向威森加摩提出了对卢政勋的控诉,控诉理由是: “非法豢养龙。” 因为凡是给卢政勋的信都寄不出去,而魔法部现在已经不养猫头鹰了,所以传票被寄给了卢修斯,卢修斯念完后,卢政勋正在读古怪的禁咒,念了三遍都没念对,放弃了,才转头看过来:“他的脑子被门夹了?” “不,只是个试探而已。”卢修斯把信交给他,“去吧,感觉很好玩。” 第一三三章 “嗯,”卢政勋问:“什么时候?” “一个星期之后。我也一起去听审,顺便把一号二号也带去,毕竟他们是物证。” “威森加摩有兄弟会的人吗?” “有,不过最近已经越来越少了。”卢修斯点了点头,紧接着却是叹气。 卢政勋笑:“被赶出来了?你呢?我记得你说过你也是。” “同样被赶出来了。”卢修斯耸耸肩,明显有点不忿。 卢政勋爆笑,一边笑一边说:“给还没被赶出来的人说,给我镇定点,别看见我就发抖,丢不起那个人。” “狂妄的家伙。”卢修斯挑眉,但却在笑。 卢政勋想了想说:“需要找份工作的会员越来越多,让他们到要塞来吧。” “暂时缓一缓好吗?不要一口气把所有人都弄起来,一部分一部分分批来。” “你决定。”卢政勋忽然问:“魔法部的薪水高吗?” “薪水?”卢修斯笑了,很开心的那种,“我的一条手帕,就是亚瑟·韦斯莱两个月的薪金。” 卢政勋感叹:“真败家。” “你的一块饼干足够他一家吃三天的饭。” 卢政勋忙感叹:“我们真败家。”说着咬一口饼干,皱眉嘀咕“这饼干也不怎么样”。 “那就别吃了,给德拉科省点鲜奶钱。” 卢政勋保持着塞饼干的动作,含含糊糊地说:“没有养他的钱了?那把他卖了吧!冒充天使应该挺值钱的。” “……为什么你越来越混蛋了?” 卢政勋忙瞪大眼睛,好给卢修斯看他的“纯洁”的大眼睛…… 卢修斯不去看他,继续吃披萨。 一个星期后,听证会召开的下午,卢政勋和卢修斯用壁炉来到了魔法部,还没走到喷泉广场,他们就被前方等候多时的记者群给吓了一跳。 从新年之后,卢政勋就没怎么公开露过面,兄弟会内部的见面,记者们是无法到场的,而最近,就是他继承人的庆生宴会上,带着股血腥味道的退场,而当天记者虽然拍到了不少照片,但是没有能采访到。 证实他会出席听证会后,记者们比魔法部上班的人来得还早,为了抢位置,早打过几场了。 现在,一看到目前最受巫师们关注的这对,记者们刚准备冲刺——包围,忽然,他们身后的壁炉又亮了起来,一个高大恐怖的身影走了出去,大部分记者停住了脚。 但还没完,壁炉又亮了,可是亮光之后却没有任何东西出现。 大家纷纷想到两刀切开狼人的那个龙族战士,呼的一下,大部分记者逃到了墙角,准备用远镜头交差了事。 只有几个特别胆大的迎了上去。 一号很沉稳,面对这么一群家伙,并没有挥舞长剑把他们像苍蝇一样拍扁,他只是挥舞盾牌,把他们像蚊子一样赶开而已…… “艾里厄斯先生!艾里厄斯先生!我只有一个问题!!拜托您回答——哇!!!” 这个记者飞了起来,好像被什么拎住了后衣领,在空中干蹬了几下腿以后,卢政勋回头扫了一眼,记者被稳稳地放回地上,再也不敢舍命地扑上去大喊大叫了。 卢修斯却拉住卢政勋面对记者,微笑着说:“很感谢大家的热情,但是听证会不能迟到,所以,我们在这里召开一个临时的记者招待会,但是每位记者只能问一个问题,请大家按照秩序来,好吗?” “艾里厄斯先生,请问永恒要塞真的是一座城市吗?” 卢政勋无奈,只能把要说的话简短再简短:“是。” “永恒要塞很显然是您那个世界的要塞,那么它是如何出现在我们的世界的?” “我把它放在一把钥匙里带来。” “……”所有人都是一张囧脸,嘴巴张得大大的合不拢嘴。卢修斯依旧保持着严肃,但实际上肚子里在狂笑。 “那么……您还有类似的钥匙吗,艾里厄斯先生?” “钥匙只有一把,已经废弃了,永恒要塞是唯一的。” 众人顿时发出遗憾的声音,但是也有人在私下里质疑卢政勋这些话的真实性。以卢政勋一贯以来的表现,或许过个三年五载的,又有什么更匪夷所思的东西冒出来,那也是很可能的。 “艾里厄斯先生,杀死狼人和莱斯特兰奇的龙族守卫,就是现在的这一位吗?” “史杩” 卢政勋吐出了挺古怪的两个音节,背对二号的记者还在茫然不觉,但其他记者已经发出整齐的惊叹声躲远了——二号现出身形。 “他们两个得到的命令是保护卢修斯和德拉科。” “听说,它们是您的炼金生物,那么它们有繁殖的能力吗?”这个记者问的和当初卢修斯问的相同。 卢政勋忽然弯了弯嘴角:“他们全都是雄性,和麻瓜一样同性不能生育。” 所有人又都是一阵惊呼,也就是说这些炼金生物并不是如同小精灵一样,能够与家族一同延续的。但是,这也是好事……至少有些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松了口气。 “那么,您能够制造出女性吗?” 龙蛋孵出的索菲亚当然不是制造的,卢政勋倍儿诚实地摇头。 “德拉科·马尔福先生有着一对翅膀,那么他继承您的血缘更多些,还是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的?” 卢政勋看着铂金贵族问:“不是一半一半吗?一人一根染色体……” “艾里厄斯先生,您也应该知道,马尔福先生曾经有过一个非常风流的名声。那么,您认为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是真的爱您的,或者只是爱您的能力和财产?毕竟,马尔福先生也和曾经的另外一位神秘人物有过桃色新闻。” 这句话一问完,甚至还没结束尾音,记者们就知道什么叫“老虎屁股摸不得”了,魔法元素暴虐得像是一瞬间活了过来,似乎能听见它们掠过耳畔发出的尖叫声—— 那个记者也是个为了新闻不要命的,吓得蹲在地上还在大喊:“请告诉我们真相!艾里厄斯先生!” “卢……”卢修斯握住卢政勋的手,“冷静,没关系的。” “我很冷静。”卢政勋口气不变,示意一号开道,拉着卢修斯往魔法部里走。 二号跟着他们,他的两把匕首还在他背后的皮鞘里插着,这就是卢政勋冷静的证明。 而现在也确实到了一刻钟,这个简短的记者招待会结束,卢政勋和卢修斯走向了威森加摩法庭。 …… “这是十月九日的纪律听证会,犯案人是……蒸薰·炉·艾里厄斯,居住在……” 卢政勋站在正中的那把椅子旁边,威森加摩是个环形的厅,那椅子像刚开始施行电椅的时期,那些影片里的样子,所以他宁可站着,反正康奈利·福吉张了几次嘴巴,也没敢命令他坐下。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改造得无比怪异,卢政勋忍不住笑了笑,看向一侧坐着的卢修斯:“他说的是我吗?” 卢修斯原本是在旁听席上,当卢政勋问向他,他干脆站了起来,走到了卢政勋身边:“你在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亲爱的。” “请无关人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福吉敲着锤子,警告着卢修斯。 “安静!”卢政勋喝了一声,然后在现任魔法部长吓得钻到桌下后,温柔无比地对铂金贵族说:“为什么我的名字被改得这么奇怪?” “因为你的名字本来就这么奇怪。”卢修斯挑眉笑着,“还有,别对部长先生这么失礼,毕竟他也是审判长,小心他判你有罪。” 卢政勋差点没忍住当庭来一个吻,不太爽地说:“我不靠他工作,不靠他的傲罗保护,我——不是他的百姓,为什么来这里?仅仅因为我要说一句话。” 他走上去,单手撑着木柜跳到穿着红色或者黑色衣服的人坐着的地方,穿过吓得大乱的人群,把康奈利·福吉从桌子下面揪出来:“喂,我的事你管不着。” 说完,原路返回,在众目睽睽加目瞪口呆之下拉住铂金贵族的手:“回家。” 连卢修斯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我真想给你一个吻。” 卢政勋低头咬耳朵:“回去多给几个?” “回去我就把这件事忘了。”卢修斯也咬他的耳朵。 “你敢忘记我打你屁股。” “来打吧……”卢修斯舔舔嘴唇,给了他一个媚眼。 一路说着悄悄话,他们就这么……狂妄嚣张地走了。 这场听证会,就像闹剧一样收场,当天,兄弟会还在威森加摩的成员就全部辞职了,康奈利·福吉都还没来得及赶人就得到了一堆辞职信。 斯莱特林们在威森加摩所占的位置已经越来越少了,但是他们的离开,依旧是举足轻重的,最要紧的一点就是……魔法部和威森加摩的赞助人全跑了! 福吉为了向邓布利多投诚所走的第一步,就让魔法部一下子陷入了经济危机。 不过,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并不会同情他。 闹剧的后一天,诺特把几个国外来的巫师带到了永恒要塞,在中层通向最高层的城门洞里等待铂金贵族接见。 这些巫师无一不是他们本国举足轻重的人物,但在他们刚刚到英国之后,就在预言家日报和其他本地巫师的嘴里听到了前一天发生的事情,所以,今天一早,这些贵族/大师/官员就集体向爱德华·诺特表达了他们的意思——他们想取消之前谈好的合作,原因当然是怀疑英国魔法部的公信力以及对合同的执行能力。 这正中诺特下怀,于是急忙好言挽留,把人带到要塞来了。 卢修斯得到消息,匆忙下楼,来迎接这些异国的客人们:“诸位,欢迎你们来到永恒要塞。” 还在昂着头到处看的客人忙放正姿态,诺特介绍着:“各位,这就是永恒要塞的主人,卢修斯·马尔福先生。” “您好,马尔福先生,您丈夫送您的礼物真是……无与伦比!” 诺特适时介入:“这位是法国的让·克里蒂埃先生。” “他本人也是无与伦比的。”卢修斯先是昂着头表示骄傲,接着却又微笑着说,“很高兴见到您,让·克里蒂埃先生。” 热情的西班牙巫师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他扑上来,把卢修斯递向法国巫师的手抓了过去:“您好!我是阿隆索·拉诺……那是什么?” 跟在卢修斯身后的一号,已经呈战斗姿势,盾剑在手,在卢修斯被握住手之前就打开了战友保护,现在嘛,他正打算来个冲锋,把这个对卢修斯不怀好意的人碾成灰灰。 “他是我的保镖,很温柔友好的一个大个子。” 得到卢修斯心里命令的一号及时地,在用盾牌击倒拉诺之前一个急刹车,停住了,巨大身形刮起的风让拉诺急忙收回手,变老实了。 “他只是见到客人有些激动。” “……”客人,以及诺特都默默的了。 “我想各位更愿意游览一下我们的要塞,而诺特先生会是最好的向导。” 一号的威压实在很恐怖,所以客人们对卢修斯的安排毫无异义,再说,他们确实也需要多了解一下永恒要塞,判断一下对它投资是否有升值空间。 卢修斯微笑的看着他们离开,对他来说,他们不是一个个外国巫师,而是一只只移动钱袋…… 诺特带着人回到中层,逆时针游览,走到另一边的下层城门洞,再下去参观了下层,经由壁炉长廊往回走。 路过电梯时,客人们看到电梯上站着一个好像雕像的守卫——他双手杵着放在身前的巨剑,一看他肃穆的神情就知道那是禁区,于是客人们纷纷发问。 “为什么不能上去?” 诺特带着客人们绕过电梯,还小心地看着,防止有人一个大意踩上电梯变成守卫的攻击对象: “只有在艾里厄斯大人亲自接见的时候,才能上去。” 现在白天,从长廊里只能看到顶层的空中走廊和城门的尖顶,连主要建筑高耸入云的尖塔都因水汽和薄雾的阻隔看不太清楚。 客人们就像第一次来要塞的兄弟会成员一样,情不自禁地停下脚步,从长廊立柱间向上眺望了好一会,才跟着诺特,到他的住所用餐。 餐后,休息了三个多小时,才又由诺特陪着,到上层去见卢修斯。 卢修斯那个时候正在花园里惬意的喝着下午茶,看到他们到来,示意众人坐下来陪他一起喝茶:“那么……诸位玩得如何?” 客人中最年长的克里蒂埃说:“要塞我们看到了,谢谢诺特先生,我们想知道的是,您今后对要塞有什么打算?” “这里的未来,将会是一座巨大巫师的城市,你们所看到的空旷的街道,无人的住宅,也将会被巫师填满。”卢修斯用充满诱惑力的嗓音说着。 “贵国魔法部也会迁入吗?”有政府部门的支持,实现这样大的工程才会有把握,这些问题,都直接问到了重点。 “我是个……推崇公平交易的人,作为一位异国的客人,您可能不知道,我国的某些人喜欢巧取豪夺,以及无中生有。所以,为了维护我自己的利益,我只能勉为其难的用自己的力量保护。” 客人们互换了一个眼神——没有魔法部支持,很可能还站在对立面,那么他们的投资就得谨慎了,否则被战火波及,能赚不能赚先不提,搞不好本都保不住。 为了卢修斯这句话,已经有为利而来的商人打起了退堂鼓,不过克里蒂埃是个炼金大师,他还不愿轻易放弃: “如何保护?能保护到什么程度?” “又如何不能保护呢?”卢修斯微笑着反问,“这个世界上的第二任黑魔王,已经倒在了这要塞另外一位主人的魔杖之下。并不是一对一的决斗,而是正面的,在对方有众多走狗保护情况下的强攻。”卢修斯完全忽略了还有一群傲罗。 “而这个国家的另外一群武装力量,也在此之前就被打得溃不成军。那么,还有谁能阻止一个新的王国的建立?” 客人们震惊,今晨报纸上隐晦的猜测,现在被当事人之一肯定地讲出来,这件事固然会引发战火,带来极大的风险,可在铂金贵族脸上,他们根本看不到任何自我怀疑的不确定——他的自信太明显了,可他是一位贵族,贵族总是善于伪装的。 克里蒂埃问:“我同其他诸位一起来,但我并非只为赚钱,我更希望增进互相了解,在炼金术这门古老学问上,获得交流。” 克里蒂埃在法国巫师界的威望,就像邓布利多在英国巫师界一样,或许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铂金贵族能得到他的认同,就代表着不说全法国,至少法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巫师商人在出国投资时会优先考虑这里。 “我明白您的意思,尊敬的克里蒂埃先生。”卢修斯微微点头,“而我想您应该知道,我的丈夫,从一开始就不愿意将他从异界带来的知识藏在自己家的书柜里。因为他所来的世界,也是一个重视交流的世界。” 第一三四章 卢修斯对诺特说:“爱德华,麻烦你到楼上去,把陈列室里的物品拿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陈列室外,是兄弟会总部发布任务的地方,现在兄弟会有两个高价任务,一是被提到二十万基纳的贝拉特里克斯的尸体;一是陈列室里的一块白色菱形石头,陈列室里有各种观察设备,不管谁都可以进去仔细观察它,但不可以碰,不可以拿走,卢政勋的要求是:用这个世界的材料做出它。这个任务无标价奖励,但因为发布任务的旗帜上有卢政勋的签名,谁都知道其价值。 诺特当然也观察过,但他只能说不可思议,除了不可思议还是不可思议,用那个石头做说明,当然能胜过所有语言。 “是!”带着压抑不住的一丝神秘和兴奋,诺特立即转身离开花园。 克里蒂埃刚想问,卢修斯替他倒上红茶,他只好等着。 在没有观察设备的情况下,其他人只能感觉到那块石头散发出的魔力纯净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纯净,而且宁静安详,像夜空,像深海,像酣沉的梦境。 但克里蒂埃在谨慎地用魔杖轻轻触碰过石头后,激动得胡子都要飞起来了。 众人问他:“大师,您看出什么了吗?” 克里蒂埃脸上的表情好像他可以为了这块石头把自己卖给卢修斯,看着卢修斯,炼金大师哑着喉咙说:“这、这是……”要吐露的事情不止不可思议,甚至不太方便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来,克里蒂埃既想问,又担心问出来惹怒卢修斯,把他赶出去,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简直就跟初恋一样。 铂金贵族仍旧自信地微笑:“艾里厄斯想办一个研究院,如果将来,研究院可以邀请来像您这样的大师,那会是我们的荣幸。” 克里蒂埃散发出的,好像少女告白后,得知对方也爱着她的幸福光芒,很能说明一切…… 在当场见识过铂金贵族对法国炼金大师“施展魔法”后,客人们再问了几个小问题,合作便敲定了。 今天来的这些巫师,或许不是他们本国内最有势力和财富的,但必然是最大胆的,他们的到来也为要塞打开了另外一扇大门,用不了多久,更多的巫师会来到这里…… 卢修斯回到家看着那个把魔法书籍盖在脸上,睡得正香的家伙略微有点……嫉妒,毕竟这几天他可是累得要命。 卢修斯挥动魔杖,一块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轻轻掀开卢政勋的领子,把冰块塞了进去。 卢政勋没动弹,好像胸口放着的是铂金贵族温暖的手,而不是一块冰。 半分钟后,他还是没动弹,冰块也没有融化,可是铂金贵族发现他周围有点降温。 看到一缕银发发梢上出现并碎裂成粉的冰晶,铂金贵族才发现上当了,这家伙早醒了,连冰封长袍都打开了! 不过,既然这家伙还没睁眼……卢修斯看了看一边,卢政勋睡着之前大概在吃生鱼片,那里还放着一小碟芥末,他掏出手绢,用最快的速度擦了一点芥末,朝卢政勋的鼻子底下抹去! “阿嚏!”魔道猛地坐起来,书掉下去,他没去管,就忙着把卢修斯抓住,拖到怀里,本来想抹回去的,可是又一个喷嚏,手一抖,卢修斯跑了。 “卢修斯!”鼻涕眼泪齐流的卢政勋只好先朝盥洗室跑,看不太清,还在门上撞了一下。 卢修斯已经跑到婴儿房去了,笑嘻嘻的看着已经学会了翻身的德拉科。 没一会,卢政勋追过来:“原来躲在这!” 卢修斯一把把儿子抱在了怀里:“是你的错,谁让你竟然对冰块没反应?” “……我、我的错?”这样的强词夺理,实在太……可爱了,卢政勋败了:“嗯,我的错。” 但卢修斯却更警惕,把德拉科也抱的更紧:“今天我和儿子睡。” 卢政勋闪过去,一把把卢修斯和德拉科一起抱起来:“那就一起睡。” “不要给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卢修斯一声惊呼,“你的臂力越来越大了……” “不做什么,就睡觉,但是你想的话,我们可以提前教育他。” “……”卢修斯瞪了他一眼,“如果你那样做,我下次就一定偷偷剪掉你!” “你才舍不得。”卢政勋笃定。 “你确定?”卢修斯反问,“反正我知道你能再长出来。” 卢政勋一脸崩溃:“我不是壁虎!我的老二也不是尾巴!” “哦,原来不能长出来?你确定?我们可以试一试的……旧的那个也可以留下,如果知道长不出来,反正也能接上。”卢修斯笑眯眯的和卢政勋商量着 卢政勋把脸拉老长:“我知道了,你是嫌我不够粗,想再多一根。” “好吧,不玩了。我知道你很粗……再多一根,我大概活不到德拉科长大了。” “知道就好。”卢政勋得意得快死了。 德拉科一直在转动小脑袋,谁说话看谁,在两个父亲结束谈话之后,他拍手笑:“啊呜~” “德拉科的声音……怎么怪怪的?”卢修斯看着儿子,皱起了眉。 卢政勋心虚:“没有啊,学说话的时候什么声音都会发出来吧?” 他绝对不想让卢修斯知道,在卢修斯去要塞办事的时候,他老变成小肉球,跟德拉科隔着床栏“对话”。 “蒸熏炉,你在心虚……”卢修斯眯起了眼睛,“说,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卢政勋飞快地把卢修斯和德拉科塞回……婴儿床里,做出想起急事的样子嘀咕:“我突然想起羽毛的拼接方式不对!”然后就跑了。 卢修斯虽然比卢政勋要矮,但也是高大修长的身材,而德拉科的婴儿床再如何的宽敞,那也是婴儿的床…… 被塞进去的卢修斯抱着儿子,几乎动弹不得,只能把小精灵叫来:“比利,把我从这里弄出来,另外……从今天开始,蒸熏炉的食物全部要加芥末!” 卢政勋显然不是束手待毙的家伙,第一餐发现问题后,下一餐,他就抢了铂金贵族的。 于是卢修斯一咬牙,下令小精灵所有食物都放进芥末,除了德拉科的牛奶。当然,铂金贵族偷偷藏起来很多小点心~ 卢政勋跑露台上烧烤去了。 “如果我让小精灵把你的衣服也抹上芥末,你会怎么办?”卢修斯也找来了,端着一盘小点心。 卢政勋切下一块烤得金黄的鸡肉,用叉子挑着递到卢修斯嘴边:“那我就穿你的衣服,哪怕肩膀窄了点,裤子短了点,不过我不太挑的。” “如果只是内衣呢?”卢修斯塞了一块小点心进他嘴巴里,“里边有蜂蜜馅。” “嗯,玫瑰的,不错。”卢政勋说:“那我就拆你的衣服做我的短裤,我可是裁缝达人。” 卢修斯翻了个白眼:“你可真无赖。”手上依旧给卢政勋塞着小点心,一块、两块、三块…… “!!!”魔道闪没了,他怎么也没防着最后一块点心里有厚厚一层芥末!这会急着漱口,连报仇都得晚点再说。 “比利!把食物恢复正常吧。”卢修斯心满意足了,把点心盘子一放,占用了卢政勋刚才烤鸡的位置,当然,那刚烤好的香喷喷的食物,也就归铂金贵族了…… 当天夜里,卢政勋逼着卢修斯在床上发了一大堆誓才放过,但是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可信度无限接近于零。 时间就这样悠闲惬意又鸡飞狗跳的过去,当德拉科能够摇摇晃晃的行走,颠颠倒倒的飞行的时候,永恒要塞也从原本的空无一人变得热闹繁华起来。 服装店,玩具店,宠物店,美容店,杂货店,哦!还有古灵阁分行,扫帚店,帽子店,咖啡厅,酒吧,旅馆……马尔福魔法商店,其他的魔法商店在这可开不下去,应有尽有。 比对角巷更叫巫师们喜欢的是,这里不仅有英国本地的牌子,还能买到外国货,价格甚至比去国外买还要便宜上一点。 中层因住户都是贵族、有钱人或者邀请来的各方面的大师,商店也相对高档些,当然街上的人流也比下层少了至少十倍。 下层摩肩接踵的人流混杂着不同的口音和不同的语言,几乎只有半夜才会稍微冷清点。 现在是白天,早晨九点,下层喧嚣的声音几乎能吵到中层,万幸还有巨大的城墙隔音。在顶层,主体建筑的后半部,一切的喧闹都传不到这来,安静得仿佛能听到阳光穿过唯美雕塑和枝叶的声音。 卢修斯被蒙着眼睛,也许是因为看不见所以听觉变得敏锐了,所以他能听到蜻蜓点过水面,能听到花苞绽放,所有平时安静无声的事物,现在都在轻轻地奏着它们的和弦。 “卢……”卢修斯伸出手虚抓着,他的嗓音湿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再走几步,宝贝。”卢政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从那个方向一起传来的,还有百合、玫瑰、薰衣草……很多花草香味混合在一起,很好闻,因为它们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第十三种香味”是清凉的雾气――卢修斯当然是知道的,顶层的雾通常要到十点以后才会散,这时候要是从下面看上来,简直美得难以言喻。 身处其中,当然更不会差。 卢修斯小心的挪动着脚步,从卢政勋在这地方折腾开始,他就没来过,因为卢政勋要给他一个惊喜。现在又被蒙着眼睛,在这种丝毫也不熟悉的地方行走,实在是太困难了。 “我就在这,离你只有两步了。” 卢修斯抬手,一边小心的挪动脚步,一边去摸那个离他只有两步的人。 他的手,触到了几丝柔软冰凉――他的心瞬间安稳了下来,顺着这几丝发,继续寻找着…… “卢?” 卢政勋的笑声在他耳朵旁边响起,手也被握住了:“你怎么走不直?歪着歪着就去了。”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走歪了……好了,你的惊喜呢?” 卢政勋凑近,温柔地咬着他的嘴唇:“你看到什么?” “什么都看不到。”卢修斯摸着他的下巴,“我告诉过你好多次了,我并不会透视。”卢修斯笑着说,突然想起来了曾经抢劫古灵阁时的往事。 “再试试。”卢政勋仍然如此要求,从铂金贵族的嘴唇,吻到耳朵。 “还是看不到……”视觉的剥夺,让他的触觉和听觉都更加的敏锐,卢政勋的嘴唇,卢政勋轻拂在他脸上的气息…… “百合开了,它就在你的左手边。” 卢政勋的声音,把正专注于感受他的卢修斯吓了一跳,为了掩饰自己刚刚的走神,卢修斯向左边摸去。 薄软,还带着冰凉露珠的花瓣,在被卢修斯碰到时,那露珠从花蕊上弹落,溅到卢修斯手指上。 卢政勋捞起一缕卢修斯耳后的头发,舔着那里问:“白色的,看到了吗?” 卢修斯离的很近,才能在蒙眼布的缝隙下看到一点:“这都是你自己栽的。” “嗯,我不是个好花匠。”卢政勋玩着已经变红的耳垂,有点着迷地说:“现在我知道小精灵很了不起了。” “还是不能把布拿下来吗?”卢修斯呼吸有点急促的询问着。 卢政勋用小指一勾系在卢修斯脑后的带子,下一瞬间,卢修斯急促的呼吸就停住了。 他手边盛开的百合只有一朵,但却被漂亮的厚厚的叶片丛丛包围着,在百合的叶片下,是藏着红色果实的草莓丛……顺着看下去,嫩黄的雏菊簇拥在被蔷薇裹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雕塑周围,太多的花朵,把承担着它们的枝条都压得朝下坠了,还有一根根绿色的东西…… 卢修斯走过去,把它摘了下来:“这个是……黄瓜?” 卢政勋笑着点头:“我想散步的时候,可以停下来吃点什么,多好。”这个吃点什么,当然是包括铂金贵族在内的。 “这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卢修斯转头看着卢政勋问着。 “是的,喜欢吗?”卢政勋拉着卢修斯转了三百六十度,让他看到这一整个的礼物: “我们认识了多少天,你就能在这找到多少种植物,其实我不太想承认,因为不够数,所以南瓜、黄瓜、西红柿也被请进来了。” 世界上所有的色彩,都在这片不到十英亩的花园里了。卢政勋果然不是好花匠,除了留出行走的路和几把长椅的位置,他把所有的植物都毫无顺序,毫无搭配地塞进来了。 可是,却意外地温馨可爱……因为那些挂着果的。 “那么,我们野炊的时候,倒是方便多了。” “喜欢吗?” “当然,比喜欢你,还要喜欢这里。”卢修斯找了一块草坪坐下,调侃的说。 “?” 就算卢政勋明显的有疑问,卢修斯也是不会为他解答的――这里的草木只要继续好好养护,那么就会永远这么美丽。然后,除非是到他们俩生命终结的那一天,否则卢修斯永远都会为卢政勋的感情是否会持续而担忧。 卢政勋还以为铂金贵族不算太喜欢这里,走过去把人拉起来:“接下来还有!” “不,不想动了,这几天很累。”要塞进入大发展期间,越来越繁荣,人口越来越多,各种各样的事情也就同样越来越多了。卢政勋虽然现在也开始参与行政管理,但毕竟还是生手,大多数的情况还需要卢修斯最后决定。 这几天他累得厉害,所以,说话间就躺在了草坪上。 卢政勋无奈地俯身问:“现在还是早上,雾都还没散,你不怕睡一身的水吗?” “那你帮我想办法吧。”卢修斯挑眉,很无赖的看着卢政勋。 卢政勋叹气,把他抱起来:“好,我是你的脚,现在,要去看其他的礼物吗?还是直接给你找一张床,然后让你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睡一天?” “我很愿意在看完你赠送给我的所有礼物后,再去睡觉。”卢修斯轻轻咬了他的耳垂一下说。 花园只是一个部分,在小精灵布置着会议室、作战室等等功能房间时,卢政勋这个无所事事的宅男就把他的“后宫”给倒腾出来了:有睡莲温室,卧室、餐厅、厨房、书房……应该有的都有了,跟老式的华丽不同,一切都极尽简约,连温室里的床,都只有一块毯子在上面。 “我还以为你忘了。”卢修斯看着满室的睡莲,香气浓郁得几乎能看到花香在流动,“毕竟我也忘了。”卢修斯起了童心,并且决定放自己一天假,他脱掉鞋子和袜子,将双脚浸在了水里。 卢政勋指着床:“不是要上床?下水?” “美景很提神。”卢修斯微笑着,“尤其是心爱的人为我创造的美景……而且,你提醒了我。”卢修斯站起来,干脆把袍子也脱掉,对卢政勋眨眨眼,穿着衬衫跳进了水池里。 第一三五章 水是温泉,尽管卢政勋至今想不明白把普通的冷水变成火山附近的温泉,为什么那咒语会被归在禁咒里,不过看着被热气蒸得冒出薄汗的铂金贵族,他觉得自己太明智了! 卢修斯上半身露出水面,白色的衬衫被水浸成了透明,包裹在身上:“很舒服的水,德拉科再大一点,应该也能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不行不行,他肯定怕水。”卢政勋脱着自己的衣服。 卢修斯好笑的看着他,手一拍,水花顿时淋了卢政勋满头。 卢政勋笑着躲,他可不想到水里再去跟这些衣服搏斗: “是不是老记得我被你变成落汤鸡的时候?” “嗯,我非常怀念。”卢修斯也笑着,干脆把湿漉漉的衬衫脱下来,兜在手里,向上面泼水。 等卢政勋好不容易把衣服都解决掉的时候,费力程度跟在水里和衣服搏斗也没什么差别了,卢修斯把他泼得从头到脚全都湿透了。 “嘿嘿……”站在池边的魔道看着水里的猎物狞笑。 卢修斯挑眉,干脆把衬衫扔了过去。一低头,一头扎进了水里。水虽然不算太深,但还是足够他潜到水底游的。 卢政勋慢悠悠的走到水里,跑不了的永远都跑不了,哪怕他不会游泳,不过水位才到他的腋窝,比城堡里的浴池还浅点,用走的总能抓到~ 卢修斯在水底潜行,找了一处睡莲比较多的地方露出头来,抓住机会就要跑上岸! 一道水浪直接把他推到了卢政勋面前。 “在找我?” 卢修斯不理他,用最快的速度转身,意图上岸。 卢政勋从后面把铂金贵族搂住:“别跑,我不做什么。” “好吧……那你到底要做什么?”卢修斯被他搂住也不动了,就那么安安稳稳的站在那。 “我想搬到这里来住,你和我一起,还有宝宝。”卢政勋这么说的时候,很担心卢修斯不愿意。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马尔福庄园才是他的家,是他为之奋斗和保护的土地,但是……卢修斯扭头看了看卢政勋,“至少每个月要回庄园住两天。” “好,你同意我就放心了,要塞的人越来越多,拿到邀请徽记的人越来越多,虽然城堡也很近,但这里离你办事的地方更近,我从前面的窗户就能看到你的办公室,我知道一号二号很尽责,但我还是想离你近点,而且幻影移行的滋味不是太好,住过来你可以走一百米不到,就到城门了,我会在城门里边等你……我真想现在就把这片地方用起来,那你连大门都不用出就可以办事。” 卢政勋颠三倒四地说了半天。 卢修斯转身吻了他一下:“不用解释,我明白。” 卢政勋回吻,分开后说:“每个周末回去,你应该有周末的吧?” “这我不清楚。”卢修斯摇摇头,“你知道对我来说休息日与非休息日区别不大。” “要不……”卢政勋一脸疑惑地提议:“再生个宝宝?” 卢修斯立刻笑了起来:“梅林啊,卢,那个时候我能休息了。但是你受得了那种休息吗?” 卢政勋痛切表示:“我可以无限量用浴室复活。” “……”卢修斯摸了摸他的头发,给了他的唇角一个吻,“一个德拉科就足够了,我可以继续工作,不过是换一个工作地点而已,不用你休息。” 卢政勋颓丧地说:“我会继续锻炼我的大脑的。” “不,我觉得现在正好,我可不希望你不小心把自己的大脑弄丢了。” “难道多想一点事情,就会因为运转过快甩飞出来?”卢政勋不满了——原来他的脑子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 卢修斯用手指“扣扣!”在他脑门上敲了两下,“听~明显没东西的,空间很大。” 泪流满面……都不足以形容卢政勋的心情了。 “不过我喜欢你这颗空脑袋,如果都装满了……或许我就没办法再把你弄成落汤鸡了。” 卢政勋正想抢个吻什么的,小精灵刷出来:“主人!蒸薰炉主人!火龙回来了!” “火龙?”卢修斯奇怪,“我以为你给守卫起名,只会一号、二号、三号这样的……” 卢政勋黑线:“那条……变色龙,想起来了?”那货去找他的武器,一去就是一年多。 “变色龙?啊……我想起来了,你是让它……去找你的武器了?” “嗯。”卢政勋离开水里,再把卢修斯拉上去:“累了可以过来泡一泡,温泉很消疲劳。” “好。”卢修斯点头,随着卢政勋的力道上去了,“你去看看火龙吧,我对你的武器……很感兴趣。”卢修斯笑起来了,他想起来卢政勋的那两幅素描了,据卢政勋说非常写实~ “你还要工作?” 这么问卢修斯的时候,卢政勋还对火龙回来的事情不太上心——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找回神级紫武的迫切感了,他自己做的一本橙书尽管增幅还是不够,但在这个世界,打谁都够用了。 “不,我给自己一天假期,我在这里泡温泉,等你。” 卢政勋点点头,幻影移行到庄园外见火龙,要塞的保护咒是他亲自放的,其中的反幻影移形咒自然对他和卢修斯是没用的。 这天傍晚,卢修斯在庄园里见到了像哈尔和露娜一样姿态,蹲坐在草地上,但却沮丧地垂着头的大龙。 “发生什么事了?”卢修斯看着同样有点沮丧的卢政勋。 “大龙追查了所有的线索,在找回英国本土后线索断了,我的武器大概找不回来了。”卢政勋沮丧的是,他的紫武居然可能死于英国巫师之手,被当成魔药材料杀掉肢解…… “卢,你想过没有,龙毕竟只是……龙。在很多方面寻找线索,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吩咐下去吧,让兄弟会的巫师去追查线索吧。”卢修斯安慰他,“另外,关于你的装备,霍格沃茨四大创立者遗物的最后一件——葛莱芬多的宝剑,我翻阅了能找到的所有的史料文件,那把剑,确实依旧在霍格沃茨,并且很可能流传在历代校长手中。(..info)” “霍格沃兹?”卢政勋揽着铂金贵族的腰,准备回房子里去。 突然他看见一直跟着卢修斯的一号对火龙露出了一个极度轻蔑的表情……这家伙居然有傲慢之外的表情? “宝贝,看你的一号。” 卢修斯去看,结果他看到的是一号忽然跳起来,挥着大剑就朝一边拍…… “哦,没事,应该是二号又做了什么。”卢修斯耸耸肩,不以为意的说。 卢政勋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一直猥琐地在潜隐状态的二号也叽里咕噜地回了一堆,然后卢政勋的表情越来越囧。 “所以,到底怎么了?”卢修斯虽然一直抽时间学卢政勋的叽里咕噜,但是,当他和卢正勋两个人在一起独处的时候,不管干什么最后都要“干”到床上去,所以,学到现在也没学会几句,这种大段的对话,实在是听不明白。 卢政勋摇摇头,放出一道雷光把二号从隐身状态打出来,在二号怪叫,一号抽剑去砍二号时,很淡定地继续揽着铂金贵族的腰往屋里走:“给一号个命令,不用跟来,进去我跟你说。” “好的……”虽然一头雾水,但卢修斯还是点头照做了。 让二号继续跟一号躲猫猫,卢修斯和卢政勋进屋去了。 “二号说,一号对火龙这样低等的龙族居然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感到非常的震惊,他自己也很震惊。” 卢政勋笑着说:“低等到超过他们想象的龙族,哈哈哈哈哈!” “所以这是……种族歧视吗?”卢修斯挑眉,对于发生这种情况,显然感觉很有趣。 卢政勋笑着说:“你不用担心他们会跟本地产的龙杂交了。” “……好吧,这确实是个好机会。”或许确实该放心吧,不过卢修斯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呢? 卢政勋下一句话,就把卢修斯在想的事情给说出来了: “跟你真像,力量为尊,宁愿找雄的也不找雌的~~” “……”卢修斯瞟了他一眼,脸色是暴风雨之前的阴暗,“所以,你以为因为你强,我才找你?” 卢政勋还没发觉自己在引发暴风雨——显然这会他脑子没怎么转: “我不强,你会给我追你的机会吗?” “……所以你确实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卢修斯低下了头,默默说了一句:伏地魔也很强…… 卢政勋用颇骄傲的口气说:“当然,我比谁都强,所以才能抢到你。” “索菲亚也很强啊,而且还是雌的。” “宝贝……”卢政勋很严肃的说:“等索菲亚成年,你的体型对她来说太小了点~~” 卢修斯忽然一挑眉,笑了笑:“确实,足够强悍到愿意让我臣服的只有你了,要去吃饭吗,我的主人?”这时候他的心里却沉甸甸的,为什么到了现在卢政勋却依旧以为他们两个人的婚姻,是他把自己卖了呢…… “好,”卢政勋说:“宝贝,今晚就去要塞住怎么样?” “好啊。”卢修斯点头,“可以明天再把德拉科接来。” “让宝宝一个人在城堡里过一晚?不不,他跟我们一起过去。”明明不是一个“人”,卢政勋把小精灵们完全无视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小龙很可能已经睡觉了,而他还小,不能幻影移行,更不可能用壁炉过来,你又要像上次一样抱着他飞过来?现在的要塞可不是空无一人,你会被发现的,并且庄园的位置也会被人猜出来的。”卢修斯总是有一堆理由等着。 卢政勋一听,确实:“那我们明天再过去。”总之,不能让他的宝宝一个人呆在这么大的地方。 “其实他原本也是一个人睡在自己的房间里的。”卢修斯扭头看他,“你不是说男孩子要坚强吗?” “我没说过!”卢政勋的脸皮厚度日益见长。 “红头绳……” “……什么东西?” “确实,我也很想看,所以,明天吩咐小精灵买一些来,让我亲眼看看。”卢修斯点头。 卢政勋真心不想看见那玩意,只好求饶:“我错了,宝贝。” “我原谅你。”卢修斯没好气的笑着,“我总是原谅你的,亲爱的。” 铂金贵族最后这句话,让迟钝的魔道嗅出了味道。 “我惹你不高兴了?” “我……”卢修斯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决定和卢政勋坦诚,“我最爱的确实是马尔福家,但是,我爱你……不是因为你的力量。” 卢政勋停了片刻说:“就算真是因为我的力量,但我的力量不也是我的一部分吗?不管你因为什么爱我,我都很高兴。” “但是……我知道我和你之间总是有什么阻挠着。”卢修斯苦笑,“即使我们已经如此亲密。” 卢政勋把他抱起来:“你想得太多了,不是饿了吗?比利比利!松仁玉米叉烧……” 卢修斯皱眉看着天空,他也希望这点两个人之间的阴影,会永远都不被掀开,也永远都不会扩张…… 第二天,是一个有点特殊的日子,魔法部的代表团第一次正式地造访永恒要塞,洽谈合作。 也许代表团里的不少人都有进入永恒要塞的许可徽记,但那毕竟是私下的,这次会谈,其实是魔法部的妥协让步,资助人撤离,对角巷的税收大减,魔法部几近发不出部员工资的地步,不得不放低姿态,寻求合作。 说到底,靠武力,魔法部毫无胜算,也只有在谈判桌上,才能稍微的找回平衡。 用过早餐,卢政勋就和卢修斯一起,把德拉科带到要塞了,小精灵忙着整理这一家的琐碎物品,集体忙碌着。 在和席尔维兄弟会总部最近的西侧城门下,结束了一个长吻,意犹未尽的卢政勋问怀里的卢修斯:“要我来给你镇场吗?” “不需要,你和德拉科在家里玩吧。”卢修斯轻吻了卢政勋一下,又对一边站着的,负责照顾德拉科的小精灵说,“告诉德拉科,照顾好他爹地,我走了。” “是我在照顾他好不好,他才多大点!”卢政勋不满了。 “德拉科有一点很像我——很早熟。我很高兴他这方面不像你。”卢修斯拍了拍卢政勋的肩膀,“我也爱你,别生气了,我的宝贝~” 卢政勋用囧囧有神的表情目送卢修斯穿过城门,到百步外的席尔维兄弟会“上班”,直到看见卢修斯和一号平安无恙地走进兄弟会,卢政勋才做了个握拳的姿势——他还想嚎一声的,可是发现对面朝兄弟会走过来的人里似乎有人发现了他,忙干咳一声,折身回去了。 卢修斯其实很不想和魔法部的人搞什么会谈,而是想要让一号用他的大剑把这群贪婪的政客——虽然这个名词也适用于卢修斯自己——拍出去,但是至少一个面子,或者说一个做给其他那些不明真相的普通巫师的假象,还是需要的。 所以他出席了这次会谈,无聊的看着那些家伙为魔法部争取利益,在和其他席尔维兄弟的巫师们唇枪舌战后,终于签署了一份对于魔法部来说丧权辱国,但是对于席尔维兄弟会来说,其实也并没多大作用的文件——整个英国巫师界都快被他吞了,他还要这个东西干什么? 卢修斯拿过那张羊皮纸,看了两眼,很直接的抖了一下羊皮纸,点燃了它,在一片惊呼声中,烧了。 “想要进入永恒要塞的,请按照席尔维兄弟会的规则办事,不想的,我们也并不会强迫。而整座永恒要塞都是马尔福家族的私人财产,想要拿走一个马尔福的财产,除非你们的魔杖足够强悍。” 拿起手杖,卢修斯无比干脆的转身离开了。 不止魔法部的代表们瞠目结舌,连兄弟会的几个谈判人员也默默地面瘫吐槽:敢不敢提前告诉我们没谈判的打算,这也太浪费精神和口水了。 可这话他们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而且还是各自在心里想,离开会谈室,送魔法部的人离开时,还得炫耀一下: “请原谅,不是我们没有谈判的诚意,看来,是贵部没有谈判的诚意。” “是啊!就像贵部在去年给艾里厄斯先生送传票一样,不带诚意的前来,也是挺荒谬的一件事。” “这也难怪马尔福先生生气了。” ——这不完全说反话吗? 魔法部的代表们刚想还以唇枪舌战,突然看见天上一个有白翼的身影朝要塞下城区飞下去。 不是说艾里厄斯已经完全不公开露面了吗?魔法部长在代表团来之前,还曾隐晦地暗示:说不定艾里厄斯出什么意外了,卢修斯·马尔福为了支撑目前的局面,才把他丈夫伪装得如此神秘。 这种可能性还是有的,代表团的信心很大部分来自于此。 如果福吉部长说对了,那天上飞的是什么? 兄弟会的人急忙派人回总部大楼里通知铂金贵族,那啥,艾里厄斯大人怎么出窝了??? 卢修斯当然也很意外,不明白卢政勋到底为什么忽然出来,他不是应该和德拉科玩吗? 第一三六章 几分钟之前,卢政勋确实在和德拉科玩着,德拉科在学说话,只要醒着的时候就总在依依呀呀的,那奶气十足的声音,比世界上最美的音乐还要动听。 有时候他会叫“爹地”,有时候学守卫用龙语叫主人“穆拉”,大部分时候……他爬着追着某只企图不良的小肉球“嗷呜呜”地叫,好玩得不得了。 卢政勋本想玩一小会就去新的实验室做翅膀,可是一玩玩了一个小时,而且还打算继续玩下去。 忽然一阵灵魂波动的牵引从下城区传来。 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就丢失的装备,橙装首饰套已经全部找回来了,剩下的防具套和武器都是紫装,找回的是四件分辨不出原形的装备,不管卢政勋现在还需不需要这些顶级装备的支持,毕竟是他的东西,无论如何也该拿回来。 刚刚感觉到时,卢政勋还想去告诉卢修斯,然后让兄弟会的人查一下今天进要塞的人,用比较温和的方式把装备取回来。 可是还没走到电梯,那波动就怪异地传递来压抑和混乱的情绪。 这是从来没发生过的,守卫们的位置会因为是灵魂刻印物品,所以让卢政勋感觉到,但却从来不会有剧烈到能传递给他的情绪起伏出现。 卢政勋没有根据地想到前一天沮丧地回到庄园的火龙,难道是紫武? 在他胡乱猜测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询问:你是“主人”? 卢政勋立即反问:塔哈巴塔?还是鲁德拉? 那声音像是个年纪不大的女人,疯狂地笑了一阵后,她竟然说:我要挑战你。 卢政勋怒火中烧,立即不假思索地从上层飞了下去。 卢修斯得到了消息,很意外卢政勋竟然跑到下层去了,想了一下,干脆也下去找他――两个人已经很久没逛过下层了,一块看看也好。结果,他到了下层,却发现引起轰动的某人,正在人堆里乱揪人。 卢修斯正要走去过叫他,忽然感觉不对劲,他向一边侧了一下肩膀,一只女巫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擦了过去,那是一个陌生的女巫,没拍到卢修斯的肩膀,她收回了手。 垂到腰以下的乌黑的头发,苍白的脸色,和一双很漂亮的棕色眼睛,但却带着一股卢修斯非常陌生的,来自乡村的气息。 年轻女巫把手在脏兮兮的衣服上擦了一下,怯怯地说:“对不起,我看到一只小虫子停在您肩上,您这样……”她用惊艳和爱慕的眼光打量着卢修斯――非常大胆的行为,但口气仍然是胆怯的:“不应该被一只小虫子玷污了,所以我想替您赶走,没有冒犯到您吧?” 她说话的时候,有一点外国的口音,这也就是为什么她敢在铂金贵族的肩膀上拍虫子。 不过……卢修斯注意到了她的外表纯真和美丽,但却没忽略她做这些事的本质,这姑娘在调戏他,或者勾引? ――她的外国口音同样解释了她这样做的原因。本国的巫师可没这么大的胆子。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小姐。”卢修斯对她点头微笑,铂金贵族还是要保持自己的绅士风度的,“毕竟一只会落在一个快速移动的巫师肩膀上的虫子,很显然是不怀好意的。” 又对这个女巫笑了笑,卢修斯径直走向了卢政勋,他先挥手让一个吓得哆嗦的倒霉蛋离开,才问:“你在干什么,亲爱的。” 卢政勋简单地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下,然后说:“等我飞下来后,这个挑衅我的家伙突然失踪了,我感觉不到灵魂牵引了。” “我们回家,别在这谈这个。”卢修斯的脸色没变,依旧保持着笑容,即使他的心里比卢政勋更加紧张。 从卢政勋下来,就把满街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了,而他一个一个地把人抓到面前分辨的举动,更是让巫师们瞪大了眼睛。 人群中,刚刚试图勾引卢修斯的女巫也在看着他们,她的耳朵轻轻地动了一动,盯着卢修斯的眼睛闪过一点什么,然后她扭头看看周围的人,向一个看起来最善良的老妇人问:“请问,那是谁?” “是这座要塞的两位主人。”老妇人很显然也听出了女巫的口音,“英国巫师的骄傲。” 卢政勋扫过人群,此刻他看谁都觉得可疑,只好放弃,拉着铂金贵族幻影移回上层了。 但他引发的热议却没这么快结束。 女巫一脸崇拜向往地问老妇人:“您能跟我说说吗?我今天第一次来。” “当然。”老人家总是喜欢说话的,老妇人很高兴的开始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卢政勋和卢修斯的一切,都告诉了女巫。 这个时候,在上层的某间房间里,卢政勋焦躁地打着转:“难道有了自我意识以后,灵魂刻印的生命体也会出现背叛?” 卢修斯谨慎地在给房间添加了静音咒之后,很干脆的问他:“要不要把龙族都杀掉?” “不,我们还需要他们。”不到万不得已,卢政勋不想杀守卫,毕竟在德拉科的庆生宴会上,他不在身边,卢修斯没能想起用铁甲或者钢铁护膜的时候,是他们救了卢修斯和德拉科。 “你确定……对方是你灵魂刻印的武器?”卢政勋不想杀,卢修斯也就不再在这件事上坚持,而是转而和他讨论起了目前面对的问题。 卢政勋点头:“辉煌套是不会有意识的,只有武器,不是塔哈巴塔就是鲁德拉!” “它是怎么和你联系的?” “意识介入,”卢政勋说:“叫我主人,接着就说要挑战我,可是却躲起来了,听起来有点像是……女人?” “它还在要塞里。”卢修斯皱着眉,“不,它应该就在刚才的人群里……甚至可能……”卢修斯想到了那个拍他肩膀的女巫,“有一个人有点可疑,我叫人去查。” “可疑?刚刚你碰到什么可疑的人了?”独占欲爆表的卢政勋正要刨根问底,小精灵又刷了―― “主人!蒸薰炉主人,外面出事了!!” “比利,不要吼叫,发生什么了。” 比利的语无伦次无法形容清楚,等卢政勋和卢修斯来到窗前朝外看时,就明白发生什么了。 同一时间,全要塞的巫师,不管是这里的住户,还是前来购物的人,也都看着空中某个地方。 这时候要塞的结界膜没有打开,望向天空的视线毫无阻碍――应该说清楚得简直像一个持续多年的恶梦,每一细节都被描绘到了。 本来就不算晴朗的天气,这会,被盘旋而至的黑云把天空遮挡起来了,却只笼罩着要塞所在的地方。 半空中,一个女巫凌空站在那,遥遥地,正对着全要塞最高的建筑物,也就是卢政勋和卢修斯站着的这面窗。她的头发和衣袍都像被烧着了一样,不见火焰,但不停地释放出黑烟弥漫向四面八方。 奥德发射器对她放出的光束一被黑烟触及,就像被虚空吸收了一样,不剩痕迹。 卢修斯平静无比地说:“不需要我告诉你了,她就在外边。” 卢政勋看了几秒后才说:“连我都不确定,她是不是塔哈巴塔了……”掉落塔哈巴塔宝玉的那个龙族boss,也就是塔哈巴塔本身都没有这么妖孽,要给自己制造云层和黑烟的登场效果,卢政勋一肚子疑问:它到底怎么变异的? “不过……她的魔力和你的感觉不大相同,她更多的,依旧是我们这个世界的魔力。” 这一点卢政勋也赞同。 显然,对方挑衅的姿态已经很清楚了,全要塞的人都等着看卢政勋有什么反应。 卢政勋什么反应呢? 卢政勋“嘿嘿”笑着,完全没打算自己跑出去打架,根本没必要,他只要抱着胳膊围观,让守卫们去战斗就好了――如果这女人连他的下属都无法战胜,那么她有什么资格对他挑战? 而守卫们,尤其是攻击距离最长的弓箭手,技能有冲击箭、沉默箭,一个晕人,一个禁言,还有一个高伤害的“恐怖之箭”,即便是卢政勋的全身橙装,也只能把伤害降到两千,至于这位…… 可惜,还没等卢政勋在她身上试验伤害,女巫刚看到龙族守卫们抓上武器准备战斗,就开口了: “不要让你的小玩具出来送死了,艾里厄斯~还是来和我玩吧~或者你现在正抱着你那个美丽的宝贝,在他的长袍下面发抖?” “咯”地一声,卢政勋磨了一下牙,四个弓箭手侧身斜步,把狰狞的长弓拉开,箭尖上的光亮越来越亮。 安德莉亚略微皱眉,忽然一抬手,一道银色的光线直射而出,从下面看热闹的巫师群里抓了一个倒霉蛋挡在身前。 “别再躲藏了!我们打个赌,你赢了我,可以拿到你想要的,而我赢了,我将取代你!懦夫!快出来!” 回答她的是四道带光晕的箭――围观人群大惊,艾里厄斯竟然不管那个被当做挡箭牌的巫师的死活!! 安德莉亚也没料到卢政勋会这么当众不要脸,急忙丢开巫师给自己用了一个铠甲护身,巫师从空中大叫着往下掉,而安德莉亚的铠甲只挡住了两箭,四箭是同时射向她的,只有两箭射到她身上,但看起来就像她的铠甲护身什么都没挡住一样。 卢政勋一边围观一边算给铂金贵族听:“恐怖之箭的技能伤害是两千多,武器加攻六百多,不出暴击随随便便下她三千血,出个暴击一不小心射出上万血很正常,看,她死了。” 在安德莉亚下坠过程中,弓箭手的射速很快,还给她又补了几箭,插得像刺猬一样掉下去,就比被她丢下去的巫师慢了一秒,活像她追着那巫师飞下去一样。 这么多巫师看着,那倒霉蛋被热心出手的人救下来很正常,不过砸到壁炉长廊顶上的安德莉亚就不太好看了。 “快把她抓到,别让她砸坏玻璃。” 卢修斯戳戳依旧在做讲解的卢政勋,示意他赶快解决自己的问题。 卢政勋一看:“已经砸到了。” “……”卢修斯叹气,“好吧……反正我一直想换成彩色玻璃。” “尸体弄上来给我,我复活她看看,看是哪条龙这么缺魂?”卢政勋伸个懒腰,事情都做完了,才想起来:“会造成不良影响吗?” “只是个闹剧而已。”卢修斯耸耸肩,“放心吧,没有任何不良影响。最多有一些吓坏了的人,你做你的事情吧,我去安抚一下那些家伙。” 卢政勋猛地想起儿子:“宝宝!完了!不知道爬到哪里去了!!!” “比利看着他,别担心。”卢修斯拍拍他,“先去处理你的武器吧,确定她不会再爬起来,或者不会再给你惹事。我下去了,可能今天会晚些回来。” 卢政勋在电梯井(王座后的电梯)边摇手:“下班我接你。”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下班?要塞里,我很安全。别保护过度,亲爱的。”卢修斯耸耸肩,坐着电梯下楼去了。 “我想接。”卢政勋的声音在电梯井里发出回音。 粘人的家伙~卢修斯心里先是抱怨了一下,但很快他微皱的眉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放松和幸福的微笑…… 很快,就有兄弟会成员把尸体送到了中心广场,平时这里只有龙族守卫,连曾经来过一次的布鲁姆等人,也没有机会再次踏进这里,哪怕在一门之隔的兄弟会总部大楼外随时能看到这,但守卫们徘徊的巨大身影,足够让任何人小心地远离。 这个送尸体的会员一脸的镇静,也没有抖手抖脚,让卢政勋印象深刻,想了一下,他把人名字想起来了:“普罗特洛。” “是的,艾里厄斯大人。”普罗特洛躬身行礼。 “你检查过尸体了?” “只是确定了一下她是否死亡,其他的并没有检查。”普罗特洛摇头。 “那你判断她死了吗?”复活是肯定要用的,虽然不老实,可还是紫武没错,总不能就这么报废,所以,卢政勋是在预备忽悠人了。 “她没有呼吸了,脉搏也完全摸不到了,应该是……死亡了。”卢政勋的问题有些奇怪,当他这么问的时候,普罗特洛表现得没有一开始那么肯定了。 卢政勋用别有用心的眼神看了普罗特洛一眼:“还活着,下次别再被装死的家伙骗过,否则死的会是你。” 说完,他飘起被箭插得像豪猪的尸体,上台阶,进大门里去了。 普罗特洛身体一僵,他不敢说自己搜了那个女人的身,想要寻找一些有用的东西――虽然在面对卢政勋时,她不堪一击,但那只是因为她使用了最愚蠢的方法,可是她确实是一个强大的女巫,而且让他好奇的是,那个女巫竟然没有流一滴血。 但是现在,普罗特洛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卢政勋没有第一时间复活安德莉亚。翅膀做不出来,反复的试验搞得他宁肯忘记翅膀陪德拉科玩上一天,而现在,死掉的安德莉亚变成了魔道眼中的玩具。 几分钟后,一个小精灵进来送绷带,看到被裹成埃及木乃伊的尸体,以及卢政勋兴奋的表情,默默地退下,找卢修斯去了。 玩尸体这种爱好――在小精灵认知中,是必须马上告诉给主人的。 卢修斯这边的事情并没什么麻烦,只是那支魔法部的代表团在看到卢政勋任意杀戮与不顾人质安全的危险行为之后,有几个跑到了人群里,肆意散播“谣言”。 而卢修斯做的,就是打开一个礼堂的门,临时召开了一个面对所有今天来到城堡的客人的宴会,同时让兄弟会的成员到人群里去拆那些魔法部巫师的台。 ――卢政勋当时的做法是保护绝大多数巫师的安全,而且他实际上已经和其他巫师商量好了,女巫一放手就救人,他在战斗,也在保护大家,只不过他和那些只会用嘴巴唱着正义和公平的家伙不同,他更喜欢第一时间用行动来表示,而这恰恰侵犯了某人的利益。 于是,大多数巫师都跑去参加宴会了,虽然有少数人因为担惊受怕而离开,但是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再回来的,毕竟,只有这里他们才能买到最好的,最便宜的,而他们也最希望得到的衣食住行方面的各种物品…… 忙碌中一个转身,卢修斯看到小心翼翼地站在身后的小精灵。 “主人……”周围人太多,小精灵没法在这里把他发现的惊悚的消息告诉给卢修斯。 “怎么了?”卢修斯的头发越长越长了,垂落到了腰间,在他扭头时,从他头发上撒落下来碎金一样柔和的光芒。 无论因为他的容貌,态度,还是他此刻的地位,众人都很乐意行个方便。卢修斯很快就摆脱了客人,和小精灵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主人……”小精灵紧张的抓着自己的手指,他把声音压到最低说,“蒸熏炉主人……正在玩弄那具女尸……” 第一三七章 “你说……什么?”卢修斯皱着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info) “他很高兴的用布条小心的包裹着尸体,一直不停,还要我去找更多的布……” “他在做木乃伊?” “不,他没挖掉尸体的内脏,更没有取出它的脑髓。” “好吧,我上去看看。”小精灵还说的乱七八糟的,卢修斯决定自己上去看看。 鬼怪电影里复活的木乃伊都能张开嘴巴和眼睛,因为没有眼睛的话,就没法去追猪脚或者女猪脚,没有嘴巴的话,就没法发出怪叫去吓唬猪脚或者女猪脚。但是卢政勋做的木乃伊裹得那个头都比安德莉亚活着的时候大了一圈,一看就知道手法很业余。 安德莉亚此刻看起来,倒是很像放大的巫毒娃娃…… 卢政勋还在继续裹着布条,其他人看见大概会觉得毛骨悚然,但是卢修斯知道……这家伙又玩上瘾了~ “在干什么?我以为你要研究女尸。”卢修斯叹气,拿把椅子坐在了一边。 卢政勋这才发现铂金贵族回来了,“你不说要晚点回来?我也没干什么,怕复活起来又叛逆,就捆一捆……”这叫捆一捆?连他自己都知道太不像话了。 卢修斯当然不能把给自己通风报信的小精灵“招供”出去:“反正事情都布置完了,不需要我继续呆在下边。而且我也挺好奇,你到底要怎么处理,结果……真是新奇的手法。” “咳!这就复活。”卢政勋严肃态度,拿出块黄色的复活石准备使用。 “你确定现在要把她复活?她不会又被勒死或者憋死吗?” 卢政勋忙找剪刀,结果把剪刀一拿起来,发现卢修斯看着他那一堆的“裹尸工具”,淡定地用没来得及用完的绷带盖住: “剪出鼻孔的洞……嗯,可以了。” 几秒后,神话级紫武?安德莉亚复活过来,只能发出“呼、呼、呼”的喘气音,因为她全身上下都被几厘米厚的绷带裹起来了,只有鼻子那有个洞可以呼吸。 卢政勋问:“还敢不敢藐视主人!?” “呜呜呜呜呜~~~”天知道安德莉亚在说什么。 “我忘了和你说,卢,你觉得她这样就算能呼吸,但是能说话吗?有鉴于她是一个被堵住嘴巴的人……” “不需要,”卢政勋对铂金贵族解释:“只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就好。” 卢修斯忍不住笑:“好吧,你继续,我去找德拉科。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再叫我。” 卢政勋问:“你不玩?咳!好……我继续拷问。” “祝你玩得愉快……”卢修斯摆摆手,离开了这个房间。 魔法部要是得知卢政勋如此“禽兽”,不知道福吉或者老巴蒂会不会把自己做成人|肉炸|弹来除害? 几分钟后,让二号隐身猫在那房间里盯着木乃伊?安德莉亚,卢政勋出来了。 而卢修斯吃了点东西觉得无事可做,干脆抱着儿子去泡温泉了。不过小龙有点不喜欢水,可能是水会浸湿他翅膀的羽毛。 铂金贵族想了想,干脆用咒语把温泉边的一小块地面变成细砂,阳光将沙子晒得温热,把小龙放在上面玩沙子,卢修斯在一边泡着热水,父子两个都很悠闲。 “原来你们扔下我来享受了。” 卢政勋看到卢修斯在养着睡莲的温泉池子里,心情其实好到爆了――卢修斯喜欢这。 卢修斯连个眼神也没给他,依旧闭着眼睛享受热水:“别说得仿佛你刚刚是在工作……玩腻了?” “你很了解我,嗯,玩腻了。”卢政勋在水边坐下,捞起铂金贵族的头发闻:“染上睡莲的香味了。” “味道会不会有些浓?”卢修斯是不会告诉他,自己新换了睡莲味道的护发魔药的。 “很好闻,我喜欢这个味道。” “看来你和儿子的爱好不大相同……刚才我一靠近德拉科他就打喷嚏。”铂金贵族有点泄气的说。 “第一次闻到,他就会打喷嚏,一会你再试试。” “我觉得下次可以换用牛奶洗澡试试,德拉科很喜欢牛奶的味道。”卢修斯点点头,接着又把话题拉了回来,“那么,你从你的武器身上,玩出了什么来?” “胡椒是好东西。”卢政勋的回答就只有这一句。 “胡椒?”铂金贵族一头雾水。 卢政勋说:“抖鼻子周围的绷带上了。” “……”卢修斯立刻大笑了起来,“梅林,你可真没有绅士风度,那可是一位姑娘。不过……饿了吗?晚餐吃黑胡椒牛排怎么样?” “好,让我试试手艺?”黑魔王?卢政勋在窝家的无聊时光中,折腾了不少东西。 “好吧,那么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的美食了。”卢政勋曾经做过食物,卢修斯并不怕他弄来毒死火龙的魔药。 卢政勋问一头沙子的德拉科:“宝宝,你要吃什么?” “父亲!”德拉科握着拳头,双眼发亮,一脸严肃的说。 “蒸薰炉……我再次问你……你到底都教了德拉科什么……”铂金贵族顶着额头的青筋问。 卢政勋急忙弥补:“宝宝是在叫父亲对不对?嘿嘿~发音很标准啊!” “去做饭。”卢修斯闭上眼,躺在池塘边享受,拒绝去看卢政勋。 卢政勋急忙离开事发现场,一路腹诽:以后绝对不能随便跟德拉科说话,臭小孩扭头就卖他! “德拉科,你爹地到底都教你什么了?”卢政勋一走,卢修斯就睁开眼睛,戳着德拉科的小肚皮问。 “嗷呜~~~~~~~~~~~”德拉科仰起小脖子,一声狼嚎。 “……”卢修斯看着他,“好吧,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要把你们俩隔离!” 德拉科没听懂,只好继续以嚎叫回答:“呜呜呜呜嗷~~~~” 卢政勋的阿尼玛格斯叫起来也充满了奶味,一想到他不在家的时候,两个差不多的声音一起一伏地“嗷呜”着,卢修斯就有暴力化的倾向。 卢修斯看着嗷嗷叫的德拉科,郁闷的说着:“爹地是笨蛋。(..info)” “呜~~笨蛋~~” “很好,就这么称呼你爹地。” “笨蛋~~嗷呜呜~~~~” 卢修斯一点没发现,德拉科一直在对着他欢叫…… “好了,一会你爹地就要回来了,要吃饭了,不能让你一直这么一身沙子。”卢修斯从水池里走出来,用浴袍包裹住自己,手掌朝着德拉科一点。 有翅膀的三头身婴儿立刻飘了起来,德拉科在半空中咯咯笑着六肢――多了两肢是翅膀――扑腾,卢修斯在小精灵的帮助下,给这个一刻也不老实的小家伙洗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沙土,用大毛巾将他包裹住。 一个小时后,卢政勋才抬着挺像样的黑椒牛排来了。 卢修斯看着牛排,笑着问:“里边没有芥末吧?” 卢政勋拉长脸:“我是好人。” “那我是坏人?”卢修斯挑眉,开始切起了牛排。 卢政勋把头歪到德拉科的小耳朵边,“小声”地说:“他是恐怖分子~~~” “我听见了。”卢修斯吃了一块牛排,虽然看起来有点怪异,但是味道……也同样怪异,不过总算还是能吃的。 卢政勋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德拉科抓着他的头发喊:“笨蛋~!” “……卢修斯,你确定‘笨蛋’是个比‘嗷呜’好的词?”卢政勋揉着德拉科的头发,报复德拉科把口水流到他头发上。 “至少那是人类的语言。”卢修斯眯着眼,“卢,我觉得我们或许该再买几只哈士奇,只有哈尔一家子,实在是太孤单了,况且幼犬们也快到找伴侣的季节了。” 卢政勋低下头,猛吃牛排,好像那是无上美味。 卢修斯满意了,知道这家伙其实已经认输了,也开始吃自己的牛排。 晚餐后,憋不住事情的卢政勋决定去搞清楚武器问题,问卢修斯:“你也一块来吗?” “那个大头木乃伊?不了,你去吧,我今天早点睡觉。”卢修斯在他脸颊上印上一吻,“别玩得太久了,早点回来睡觉。” “我如果写信给邓布利多要宝剑,他会不会交出来?” “我觉得……你还是亲自去一趟比较好。毕竟,你要的是葛莱芬多的宝剑,适当的尊重是必须的。” “我嘴巴笨,你知道的。”卢政勋摊手。 “那么……过两天我去霍格沃茨一趟吧。或者你和我一块去?”卢修斯略微皱着眉问。 “你有其他安排的话,可以推后,找也找了这么久了,不急在这几天。” “我并不是苦恼于自己没有时间,而是你有没有时间。我一个人,是没法对付那只老蜜蜂的。” 卢政勋笑起来:“我的时间?我是个无所事事的家伙,你忘了?” “我以为你还要玩你的武器。” ……那也算是一件事?卢政勋怀疑铂金贵族是不是又生气了,只好赔笑。 卢修斯有点奇怪他为什么那种表情:“你的脸抽筋了吗?”他只是很随意的说一下,毕竟,弄清楚武器的事情也是很重要的,虽然卢政勋总是走神…… “搞清楚了我会告诉你的。”卢政勋跟铂金贵族碰了碰脸颊:“晚安。” “晚安。”卢修斯笑着回答。 望着木乃伊?安德莉亚出了不知多久的神,卢政勋发现自己即使找回全部装备,回到巅峰状态,也解决不了和卢修斯的问题,尤其是在以他的粗神经能够感觉到有问题,但却没法弄清楚具体情况时,这种无从下手,以及烦躁异常的状态,让他的心情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好。 他弹了一下指头,安德莉亚身上厚厚的绷带散落了下来,当然她被射得破破烂烂的衣服还在她身上。 安德莉亚喘着从地上坐起来,即使口鼻能够呼吸,但紧勒在胸口上的绷带还是把她憋得够呛。 不过,安德莉亚却不敢有什么动静了,她以为自己够强,但是结果,却踢上了铁板。 在安德莉亚身上,卢政勋死活看不出当初武器的影子,鄙视地说:“真难看。”不管是塔哈巴塔还是鲁德拉,在他眼里都比现在的女巫漂亮。 “你也同样。”安德莉亚傲慢的抬头,给了他一个白眼。 卢政勋抬起眉毛:“学不乖,还是把你重新回炉吧。” “杀了我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而且你已经做了一次了。”安德莉亚笑着,丝毫不像她正处于劣势。 卢政勋无所谓地说:“你应该是塔哈巴塔,是你忘了我还有另一个不输你的武器,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 “你还在想着另外一个吗?连面前的你都无法掌握。”安德莉亚冷哼着。 卢政勋看着她,烦躁的心情越发的不想去遏制了――无法掌握,对,不止武器,其他的他也无法掌握。那个他没办法,但面前这个,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他从包裹里摸出一个红色的小工具――提取道具。 这是游戏里,可作用于装备的一个小玩意,玩家不需要的旧装备,或者多余装备,用这个小玩意就能把装备提取成强化石,一个废物再利用的工具。 白装也好,紫武也好,都是可以提取的,问题是:要不要罔顾生命,把她当装备提取? 如此考虑着的卢政勋,神情可绝对算不上善良。 “我承认你强到出乎我的意料。”安德莉亚感觉到了不对劲,“不过我想,作为成年人,无论什么问题,我们都是可以商量的。” 她的胆怯,让卢政勋疑问更多――龙族是不会畏惧的,看守卫就知道了,他们没这个性格设定,塔哈巴塔,高难度副本终极boss低几率掉落的紫武,比守卫还嚣张那不奇怪,但会害怕? “你到底是谁?”灵魂牵引此时也有,只要她不耍花招断绝,卢政勋就不会搞错,但这个灵魂,绝对不是龙族。 卢政勋说:“生或者死,你决定以后再回答。” 安德莉亚进要塞,必然用了徽记,而进出要塞的每一个徽记都有记录可查,只要有线索,兄弟会查不出的事情真的非常少,只要一查,就会知道她说没说谎。 卢政勋相信,安德莉亚也很清楚,有这样势力的他可不是好欺骗的。 “我不是你的武器,但我也是,原本在这里的那个灵魂,已经被杀掉了,‘我’才是此刻掌控着这件武器,以及这武器中力量的人。”安德莉亚解释着。 “名字?”卢政勋没有任何表现,相信或者不相信,只有他自己知道。 “安德莉亚……” 安德莉亚终于不再那么骄傲的昂着头了,她低头安静的说着,不过,她被碎发遮挡的眼睛却有一丝光闪过。 卢政勋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走出去,隔了会,一个守卫进来,给安德莉亚戴上宠物项圈,把她扔到地牢里去了。 “该死的!”安德莉亚拽着脖子上的项圈,愤怒的咆哮着,但是闹到这一步却完全无法反抗。 小精灵把一盘……虫子扔给她。 待遇不错,跟卢政勋当初得到的待遇一个级别。 卢修斯说是要提前睡觉,但是没有卢政勋,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还真的……没睡着,所以,当卢政勋进屋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感觉到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 从床上坐起来,卢修斯打开了台灯。 “还没睡着?”卢政勋脱下长袍,扔在椅子上。 “床有点冷。”卢修斯躺回了床上,抱着枕头说。 卢政勋蹬掉鞋子,躺上去,把卢修斯拉到怀里:“好了,睡吧。” “嗯。”卢修斯低声哼着,闭上了眼睛,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果然就睡着了。 第二天的早餐时间,他们才开始讨论安德莉亚。 “是紫武没错,她身上火属性魔法元素很充沛,所以她是塔哈巴塔,但她的语言、行为,没有丝毫龙族的影子,她的解释是――龙魂已经不见了,占据那身体的是她。” 预言家日报还裹成一筒,卢政勋端着咖啡杯打开话题。 “但是,她应该是龙吧?或者至少也应该是像一号二号那样的形象,为什么她现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女性巫师?”卢修斯皱眉,“我去见见她?” 卢政勋点头,当他以为塔哈巴塔能够背叛他时,他有过念头把紫武彻底毁掉,这对他来说很简单。但如果紫武的身躯里容纳的灵魂真的是一个女巫的灵魂……他反而有留下紫武的理由,这个理由对他来说很重要。 卢修斯手握刀叉切着蛋糕,没注意到卢政勋看着他的神情有一会充满了不舍。 “今天有要紧的事吗?我叫人送进来,我来办?”总在一个地方打转,实验也好,儿子也好,以前觉得这也不会有多大不了,但真实情况是,卢政勋对现在的生活充满了怀疑。不管发生什么事,哪怕是不走运的事情,都会让他很感兴趣。 “要紧的事情……大概也只是魔法部那边送来的情报吧?代表团回去了,多少也要折腾出一点动静来的。其他的也只是例行的签字,我很高兴你愿意处理。”卢修斯微笑,“那么,我就去处理那位女士的问题吧。” 第一三八章 卢政勋点头,突然想起什么:“我让二号盯着她,一旦她有任何疑似攻击的表现,就地格杀。(..info好看的小说)” “我明白的。”卢修斯点头,面对来历不明的敌人,无论是他还是卢政勋都没有任何绅士风度的意思。 要塞里地牢的第一次,就这么给安德莉亚了。 卢政勋想搬到要塞而没有告诉给卢修斯的原因之一,就是哪怕住了这么久,但他仍旧不习惯老式城堡。他爱卢修斯,也可以因此惠泽马尔福家族,但要说对马尔福家族有什么感情,那太虚伪了。 在狂热渐渐归于平淡之后,城堡的缺点仍旧还在那,而且在卢政勋不方便出门,只能日复一日地呆在里面后,这些缺点还有扩大的可能:小小的窗户,非自然光的照明,哪怕在楼上,也能感觉到彷如地下室一般的潮湿和阴冷,人工的香味让鼻子非常不舒服,所有这些感觉都很压抑。 而要塞,虽然是哥特式的建筑群,内城甚至也像一个古老城堡,但它的墙壁永远不会让人觉得被夹住,从内看出的窗户也基本都是大幅的落地窗,视野良好,空间广阔,哪怕因为糟糕的终年阴沉的天气,室内光线偏冷,但也不会有粘腻的触感。 所以,住到要塞是卢政勋一个自私的打算,尽管他用的理由不是这个。 所以,安德莉亚身处的地牢,也不是常理的阴暗潮湿的石头房间,而是接近现代监狱的地方:无缝的墙壁和地板,干净,除了必须用具外毫无杂物,一道魔法障壁把牢房分成两个部分。 虽然衣着破旧,但是坐在床边的安德莉亚姿态很悠闲惬意,卢修斯能看得出来,她必定是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 铂金贵族并不是空着手来的。除了一直不离手的手杖之外,他还带来了几件女士巫师袍,一盒小点心,还有一套时下最受女性欢迎的魔法玩具――能活动的娃娃屋,小人们能够按照指令开垦田地建造房屋,最后甚至能建成宏伟的城堡,当然,是按比例缩小的。 “请原谅我们的待客不周,不请自来的客人。”卢修斯坐在椅子上,对安德莉亚礼貌的笑着。 安德莉亚侧头,对障壁那一侧的卢修斯微笑,不是第一次见时好像乡下无知少女的微笑,而是优雅和含蓄的: “只要是您来盘问,就是很好的招待了,有过前一天的遭遇,这会,让我以为在做美梦。” “卢其实是一位非常好客与热情的主人,所以,请原谅我的失礼,但是我觉得您应该承认,曾经的噩梦,实在是您自找的。”卢修斯耸耸肩,有礼并不表示他要和一个陌生的女人一块数落自己的伴侣。 “fine!”安德莉亚翻了个白眼,刚刚的高雅一瞬间又不见了,“我知道现在要求自由是不可能的,我根本不知道我用的身体居然是那个叫艾里厄斯的混账的武器!我要是早知道,让我下地狱我也不会留下的,现在,你们到底要拿我怎么办?” 这么快就换了一副面孔,卢修斯当然不认为这是对方真的无计可施恼羞成怒了,她只不过是在试探而已。 不过她再怎么使用手段又能如何呢?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手段都只是笑话而已。 “要把您怎么办的决定权,其实并不在我们手中,安德莉亚女士。我和卢都是喜爱公平交易的人,您之前摆出的模样,得到了现在这间‘客房’,您之后是生存,毁灭,又或者永远成为这里的住客,也要看您是否能拿出相应的报酬。” 卢修斯话里的某个词,让安德莉亚的瞳孔细微地缩了一下。 她走到障壁前,她能走到的,离卢修斯最近的距离: “我知道这里的守卫是炼金产物,但他们显然还不够得到我所得到的,来自‘主人’的重视,我……或者说这身体,对他很重要,我知道原因。” 安德莉亚笑得嚣张无比:“我是异端,教廷从没放弃对我的追捕,能够如此的辉煌,这副身体功不可没,我得到它的时候,它是纯粹的魔力,我只挖掘出一点点来用,就能让追捕的天使变成秃毛鸟,这样的力量,你们一定很迫切想找回。” “您能轻易让天使变成秃毛鸟,卢却能更轻易的杀了您,而且……可能不止一次。”卢修斯挑眉微笑着,“向您透露一点,卢对于您现在的状况非常的……厌烦,因为他是个讨厌麻烦的人,他更倾向于彻彻底底的把您杀掉,那样就没有任何麻烦了。我今天来,完全是出于我自己的好奇,我很想看看他的武器到底是什么样的。而如果您让我也厌烦了……” 昨晚,和卢政勋真正面对面,短暂的那几分钟时间,安德莉亚就已经感觉到了卢政勋烦躁的情绪,和对她的不屑一顾。 在此之前,她绝对想不到有人会这样看待她――一件物品,而且还是不怎么重要的物品,但是这样强悍的魔法,明明不可能被轻视…… 守卫们不如她,但守卫们听话到了攻击节奏都能保持一致的地步,把她几百年攒下来的自信一轮齐射击溃。是的,没有了她这副身体的魔法,那位“主人”还有其他的魔法,她不是唯一选择。 不太甘心的,安德莉亚高高地抬着头,用看跪在她脚下的奴仆一样的目光看着卢修斯:“可我明明已经决定,要打败他,从他那把你抢过来。” “你抢不过的,安德莉亚。”卢修斯也很干脆的抛弃了敬称,“我是他的。” 安德莉亚站在那,剧烈的内心让她没有再去变换自己展现出的各种,这让卢修斯得以看出,不管这家伙遭遇过什么又做过什么,她本来的出身应该是相当有地位的,那阴霾的眼神能辐射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而且,你认为我是一个会安心于被抢来抢去的人吗,安德莉亚?我更愿意自己选择。”想要的就抢来,她和伏地魔可真是相似啊。(..info无弹窗广告)卢修斯早就已经过了对这样的强者产生崇拜的年纪,虽然卢政勋现在也是强权政治的□者,但是,卢政勋至少知道,想要让地位稳固,该给手下人甜头。 不过发疯了的伏地魔和眼前的这位安德莉亚,很显然还处于只要我强,就可以无法无天的幼稚阶段。 “别再昂着你那高傲的头了,你败了,就和曾经败在你手下的人一样,此刻摆在你面前的选择,也和曾经那些失败者面对你时的选择一样,要么死亡,要么臣服。” 安德莉亚发现她的呼吸有点急促,她控制了一下,又如卢修斯刚到地牢见到时一样,优雅了起来: “只有王,才能让我臣服――不要说什么无冕之王,戴不上王冠的人,无论说多少都只是缺少勇气的懦夫而已。” “真遗憾……看来我是看不到卢的武器到底是什么样了,原本他说那是一头很漂亮的小火龙的。”但卢修斯没有和她提什么王或者不是王的,他站了起来,有点遗憾的嘀咕着。麻瓜的王不是也戴着王冠吗?她为什么不去舔那些国王或者女王的靴子? “是你……”安德莉亚忽然没头没脑地说:“是你不愿意,对,不是艾里厄斯在决定一切,而是你……与其让他的力量变成所有人都可以分享的东西,不如独自占有?” “我确实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我希望这唯一只在马尔福家的血脉里流传下去。”卢修斯并没反驳,他很自然的点头,“但是,卢不愿意。而且,我想你并不清楚,这力量已经在巫师界的上层扩散开了。或许此刻那些人相对于卢来说,还只是无比弱小的家伙,但是谁知道未来的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呢?” 安德莉亚忽然笑起来:“你比我聪明。” “看来你改变主意了。”卢修斯挑眉看着她。 “我绝对不会叫他主人!”安德莉亚固执道:“除非他从里子到面子都成为一位君王。” “那我给你赐个名,叫笨鹅好了,什么时候你叫他主人,什么时候允许你叫回本名。”卢修斯耸耸肩,接着,他并没去找那个他口中已经厌烦了案牍工作的卢政勋,而是无视安德莉亚那双愤怒的大眼睛,坐回了椅子上,“那么,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得到这具身体的?” 安德莉亚因为“笨鹅”的名字又不合作了,走回床边坐下,看来隐身状态的二号还是给了她很大的压力,没敢动武。 卢修斯挑眉,倒是并不介意对方的赌气,毕竟不管怎么选择,傲气还在,这也让卢修斯忽然有了一个新主意:“笨鹅,我决定要给你换一个房间,换一个工作。” 安德莉亚“叱”一声,连头都懒得转。 “看来你同意了。”卢修斯满意的点点头,再次站了起来,“一号,进来帮笨鹅搬家。” 安德莉亚的新工作有制服,黑色衣裙,白色花边,她穿很合适,合适到相信她只要在要塞里以这副打扮出现,那一天之内巫师们都会知道,这个狂妄无脑的女巫在挑衅后的第三天,成了永恒要塞唯一的女仆。 不过,铂金贵族还是为这位新上任的女仆阁下留了一些颜面的,至少没在她脖子上挂一个“笨鹅”的牌子。 这天早上,笨鹅?安德莉亚拿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用讨债的表情在兄弟会总部的大堂里,擦地板。 曾把她的尸体送去给卢政勋的普罗特洛一走进大堂,看清那位女仆的样貌,差点没被吓得掉头就跑。 其实他已经准备要跑了,可是转身之前被人按住了肩膀。 “普罗特洛,什么时候城堡里竟然有了女仆?而且还很漂亮……”不是所有人都看清了安德莉亚到底长什么样,毕竟当时的距离很远,比如现在抓住普罗特洛肩膀的安德森。 普罗特洛脸色不太好,看到安德莉亚只是在发泄一样地低头猛擦着地板后,他才暗暗松了口气:“你忘记前天发生什么事了?” “前天?那个突然蹦出来的女人?是她?” 普罗特洛扯出个笑脸:“大人不喜欢杀戮,但也不想被误以为软弱可欺吧!” “不止如此,杀掉一个人很简单,但是在几天之内让一个敌人变成仆人……梅林啊,不愧是大人!我再次爱上大人了!” “咳!”在他们身后,响起了咳嗽声,两个贵族立刻转身,看到了那个站在那的人…… “我的意思是敬爱!是敬爱!” 普罗特洛看着安德森努力弥补,笑着躬身行礼:“早,城主。” 卢修斯站在洒满晨光的门外阶梯上,从他身后擦过去的,裹挟着雾气的几缕阳光,让他看起来苍白得像是最细薄的白瓷,有着不容人碰触的脆弱和精美。 贵族们总在私下议论,卢修斯?马尔福在这两年里,容貌并不是没有改变的,但却不是来自年纪增长的衰老,他的改变很细微。比如贵族们奢靡生活带来的下垂的眼袋和黑眼圈,比如烟酒造成的粗糙的皮肤和美容用品的掩饰痕迹等等,这些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卢修斯身上的。 这种恩赐,到底来自于上天,抑或是艾里厄斯,就不得而知了。 卢修斯瞟了两个战战兢兢的小贵族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径自去自己的办公室了。 安德莉亚看着他走上楼梯后,才用愤恨的口气咒骂了一句“angel”。 这位女仆连身体的主人到底什么种族还没搞清楚,她还当艾里厄斯就是卢政勋的姓来着。 卢修斯听见了,竟然少有的朝着安德莉亚挤了挤眼睛。不过并没说什么,他只是在这边来了一下,就立刻离开了,今天是他和卢政勋去霍格沃茨的日子,那边也已经收到了邓布利多肯定的答复。 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里有一群人―― 卢政勋走出壁炉时差点以为被设伏了,还好,邓布利多和其他教授们都穿着很正式的礼服,笑容也还是有点的,除了斯内普。 看到卢政勋,斯内普就没一次不跟他比赛看谁拉的脸更长。 卢政勋点头微笑:“邓布利多校长,很久不见了,教授们也是。” 侧身,左手一抬,极为默契的,刚过来的卢修斯拉住他的手,从壁炉里站出来。 “欢迎你,我的老朋友,艾里厄斯。”邓布利多张开手臂,很热情的给了卢政勋一个拥抱。 卢政勋现在也能一边想着虚伪,一边回应以真诚的微笑了: “你这么打招呼,让我连拿出礼物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不需要礼物,看到你快乐健康,我就非常满意了。”邓布利多慈爱的看着卢政勋,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 “邓布利多校长,您的热情让我们受宠若惊。”卢修斯笑眯眯的,“但我想教授们都是有工作的,让他们和我们这样无所事事的人就这样站在这里可不礼貌。” 从魔药教授那边,似乎发出了什么嗤笑的声音。 麦格教授说:“两位先生是霍格沃兹最重要的客人,如果只有邓布利多校长迎接,那就太失礼了,我们准备了红茶和茶点,请到这边坐吧。” “我想,邓布利多校长应该已经告诉您了,麦格教授,我们来,并不是为了霍格沃茨的沙发和茶点,而是一些私事。当然,可能是关系到霍格沃茨校产的私事,这么说起来,或许确实应该几位院长也在……”卢修斯忽然恍然大悟的笑了一下,“那么,我去享受茶点了,卢,请和几位商量正事吧。” 卢政勋一把没拉住,铂金贵族就像只狐狸一样,从他手里溜到一边去了。 “咳,校长,我知道,索要葛莱芬多的宝剑是个无礼的请求,但我有理由不得不这么做,可是原因我不能告诉您。” 邓布利多思考了一下:“艾里厄斯,我是很愿意为你找到葛莱芬多的宝剑的,但是很遗憾,就算是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我也不知道宝剑在什么地方。如果你急需,我很愿意让你在霍格沃茨里寻找宝剑。” “我自己找?”卢政勋看了一下周围的教授们,这是集体决定,还是邓布利多故意的? “请不要误会,毕竟,葛莱芬多的宝剑是一把已经遗失了千年的物品,一直一直没有人知道它在什么地方。”邓布利多解释着。 斯内普吱声了:“确实。” 于是卢政勋彻底明白,这是一个邓布利多可以用的完美无缺的借口,不过他也没指望邓布利多交出来: “好,谢谢,我可以请霍格沃兹的小精灵帮忙吗?” “当然,图书馆的书也任你取用。因为我也想看到那把宝剑的真实模样。”邓布利多点点头,“不过,请注意一下,不要影响到学生们的学习。” “我会注意的,非常感谢。”卢政勋体谅地笑着,跟第一次进霍格沃兹校长室时判若两人。 第一三九章 “对了,差点忘了礼物,您最爱的新西兰蜂蜜,最新鲜的。(..info无弹窗广告)” “非常感谢,艾里厄斯。”邓布利多笑呵呵的揪着胡子,把蜂蜜接了过来。 “还有一份礼物,在各国大师的帮助下,永恒要塞的魔法图书馆下个星期就能突破百万册藏书,正式开放,霍格沃兹的教授和学生,都可以免费进去查阅书籍。” “哦,那可真是个惊喜!学生们会很高兴的,不过,我想你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学生与他们的父母都能进入永恒要塞。”邓布利多看着卢政勋,没提出问题,只是阐述了一个事实。 卢政勋笑着,目光转向铂金贵族。 “我听你的,亲爱的。”卢修斯放下书,微笑着,摆明了以卢政勋的意见为准。 卢政勋回了一个微笑:“永恒要塞是一座开放的巫师都市,每天都在接待世界各地的巫师,缺少霍格沃兹的师生身影,让国外的客人产生疑问……不是什么好现象,所以我才冒昧地发出邀请,是我欠考虑了,那么这样,由教授们带领班级去如何?卢修斯可以安排人专门接待,这样对学生的安全更有保障。” “当然,我很乐意。让要塞里充满了孩子们的笑声,是一件只是想想,就会让人心情愉快的事情。”卢修斯点头,笑容更加迷人。 在吩咐了霍格沃兹的小精灵找葛莱芬多的宝剑后,拜访便结束了。 卢政勋没想到,回到家里首先面对的,就是卢修斯的指责。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蒸熏炉?”卢修斯对卢政勋说都听从他的,但是卢修斯没想到的是,卢政勋会发出那样的邀请。 “临时想到的。”卢政勋洗过手,用毛巾一擦,拿了一块饼干坐下,“在他要我自己找的时候。” “所以你就把那些人都请进来了?然后呢?是不是也要把红头发臭鼬请到我的卧室里?” 卢政勋咬着饼干坐下:“为什么发脾气?我没跟你商量?还是拿走了你的权利?” “你认为我觉得你拿走了我的权利?”卢修斯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我正要说原因,你拒绝听,卢修斯,我可以认为你不想知道我的理由,你在乎的只是我没跟你商量?”卢政勋把咬了一口的饼干放到茶杯碟子里,他本来以为回来解释就可以,结果卢修斯竟然发起了火。 “好吧,请解释,我愿意听。”卢修斯做了一个深呼吸,继续坐在那。 “这才乖,”卢政勋给铂金贵族倒了一杯咖啡,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去这一趟让我知道,邓布利多摆明不会把宝剑给我,他藏的地点一定很隐秘,只有一两个心腹知道,甚至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小精灵是霍格沃兹的,以校长命令为准,就算我不用小精灵,不要脸的自己派人去找,上哪找?诺大一个城堡,密道密室无数。就像西弗勒斯的提醒一样,或许有人知道,但没法当面说出来,我得给他们个开口的机会。” “所以?” 卢修斯挑眉,示意卢政勋继续。 “我们这么大张旗鼓地要霍格沃兹的小精灵找葛莱芬多的宝剑,不管今天在不在场的学生和老师都会知道这件事,当他们来到要塞,出于对你的感谢,想要私下拜访一下,很合理吧?”卢政勋说完喝了一大口咖啡,喉结滚动了一下。 “到时候由你和他们见面吧,除了西弗勒斯我想没人会对我说出等同于背叛邓布利多的秘密的。”卢修斯点点头,附和着。 他的下巴被捏住,被卢政勋强买强卖地赠送了一个满是咖啡苦味的吻。 卢修斯张开唇,温顺的让对方的舌头进来,翻搅着自己的口腔。 吻毕,本该是温馨的时刻,可卢政勋却用有点危险的目光看着铂金贵族:“你的卧室也是我的卧室,如果你想放什么人进来的话,最好等我死了以后。” “我卧室的门钥匙现在可不在我自己的手上。”卢修斯笑了一下,“想放谁进来,可不是我能插嘴的事情。” 卢政勋用目光描摹手指捏住的漂亮的下巴,沉默了一会。 如今什么都有了,卢修斯却反而比以前更少陪在他身边,德拉科或许可以让他心里舒服点,但那不一样。 卢修斯说“最爱马尔福家族”的时候,他还认为理所应当,就像孝敬父母,人之常情。 但是今天,一件单方面由他决定的事情,却让卢修斯差点失去理智,还能为了什么? ――马尔福家族。 “宝宝跟你姓,要塞的主人是你,连我也是你的,”卢政勋拉开衣领,他仍然带着脖套,“我对权力没兴趣,宝贝,沉浸在游戏里的人是你,我知道你很擅长,但别太投入。” “抱歉,我有些忽略了你。”卢修斯脸上带着明显的歉意,“不过最近一段的事情忙完了,就会放松下来了。” “我很难伺候的。”卢政勋拿起饼干,那样子就像为了说这么多话挤占了嘴巴空间,他快饿死了一样。 卢修斯笑了一下,单膝跪倒,脸颊蹭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不去……工作了?”卢政勋唆了一下手指,顺便把饼干消灭,以免影响,然后把手指放到卢修斯唇边。 “一天而已。”卢修斯轻轻的舔了一下他的手指,但很快就躲开,寂静的室内,能够听见铂金贵族用牙齿拉下拉链的声音…… 德拉科会思考了。 被德拉科用枕头堵在柜子下面的时候,卢政勋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泪流满面。 臭小孩兴趣转移得很快,这一点也像他,堵住他以后爬着爬着就到别处去了。 卢政勋只好趴下来睡觉,他不想叫守卫,那堆龙姿态和神情都无比可恶,被他们看见现在的样子大概会经常在背后鄙视他――不,他们会经常当面鄙视他! 只有指望小精灵了。 在他们房屋的前面有一架大大的秋千椅,这是在卢政勋弄出睡莲温室之前,卢修斯最喜欢的地方,他可以躺在上面,轻轻摇晃着伴着阳光和微风入睡――尤其是在腰酸背疼的情况下…… 翻了个身,卢修斯打了个呵欠,准备入睡,可是突然觉得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皱着眉睁开眼,铂金贵族顿时吓了一跳,德拉科竟然就趴在那,正抬着头睁大眼睛看着他,如果秋千摇晃的幅度稍微剧烈一下,就会撞到他的脑袋。 “梅林!小龙,你怎么跑到这来了?”匆忙翻下秋千,卢修斯把德拉科抱在了怀里。 抱着小龙,卢修斯在一堆靠背垫的后方找到了卢政勋,他无奈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亲爱的,你就不能恢复成人的模样,然后爬出来吗?” 卢政勋垂着头走出来,恢复原样说:“这么大个柜子,我的头会被挤烂的,不过他会思考了。” “嗯,这应该记录在德拉科?马尔福的光辉历史上,他一岁半的时候,就已经战胜了他的父亲――曾经杀死伏地魔的伟大君主。”卢修斯闷声笑着,但还是安慰的在卢政勋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卢政勋把儿子抱过去:“宝宝,听见没?战胜我了!今天给你换小床!!” 他把德拉科抛起来,伸着手臂想接,可德拉科没掉下来…… 一根小小的羽毛,从他们的头顶掉了下来――依旧是三头身的德拉科?马尔福扇动着两只小翅膀在他们的头顶上飞来飞去,很像麻瓜雕塑中的某个裹着尿布拿着弓箭的小屁孩天使…… 卢修斯正要对卢政勋死性不改又扔孩子而发怒,但发现德拉科竟然能飞了,也怔在了那里。 房间里只能听到小翅膀扇动的声音,尽管德拉科摇晃得厉害,经常碰到墙壁,但是幸好比利早就给房间的所有墙壁裹上了毯子。 卢政勋的脑袋跟着儿子转:“看看,真的被我丢会飞了,否则下一步就是悬崖。” 卢修斯连看都懒得看这家伙一眼,他皱着眉,一直看着德拉科:“不行,要把他翅膀上的长羽剪掉,不能让他到处乱飞,太危险了。如果撞到吊灯,或者如果飞累了掉下来怎么办?至少要等他六岁之后,才能让他开始自己飞。” 卢修斯拿着手杖,就要把德拉科拽下来。 卢政勋拦住他:“我们有的是地方,你担心他学不好的话,我陪着他练习。” “我不是担心他学不好,我是担心,因为他现在对于危险和安全还没有一个认知,会伤害到自己,你帮他把飞行能力练的越熟练,我越担心。” 就在他们说话间,德拉科已经一收翅膀,从天上落下来了,幸好卢修斯一直盯着他,及时一个漂浮咒让他飘起来,才没让他大头朝下摔在地上。 德拉科却一点也不知道害怕,“咯咯”笑着拍着小巴掌,看模样又要飞起来再来一次,卢修斯却已经把他拽住了,任他挣扎也不放手。 卢政勋有些焦躁:“好好好,听你的。” “你……确定?”卢修斯怀疑的看着他,“不会在我背后私自行动?” “克里蒂埃邀请我去法国,我去呆几天,这几天你可以完全放心。” “你会说法语吗?”卢修斯一脸揶揄的看他,心里却在担心,这个笨蛋就这么跑过去会不会被人偷偷宰掉卖了?而且……这是他和克里蒂埃的私下联系吧?都已经决定去法国了,可是之前却一点也没有告诉他。 确实,他才是王,他应该自己拿主意,但是……只是稍微说一下不可以吗? 卢政勋朝外走:“我有语言翻译系统,跟任何人交流都没问题,只要不是地球外面来的。” 背过身后,卢政勋的笑容消失了。 所有事情,卢修斯都要做决定,一边整天一脸疲惫,一边不接受任何意见,尽管有谈过,可显然卢修斯仍然把他当笨蛋,一个无生活自理能力的笨蛋。 卢政勋坐电梯下楼,他得在卢修斯问之前,跟克里蒂埃串口供。 卢政勋离开了,卢修斯抱着德拉科,怔怔的发了一会呆:“或许,我应该留在家里更好些……”儿子需要一个教养的人,原本这是女主人的工作,小精灵也会帮忙,五岁左右的时候,才会为他请家庭教师。 就算组成家庭的双方都是男性,也应该有一个在家里照顾孩子。但是显然,这个工作卢政勋并不适合,况且卢政勋才是王,更重要的是,卢修斯能感觉到他开始……厌烦自己了…… 应该把权力转交给国王陛下了,其实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他足够强大,强大到就算做错了也没人敢说他错了。 自从图书馆的藏书越来越可观,忘记自己国籍的大师就越来越多,在对外开放前,巨大的图书馆只有这么几个人在里面,很安静。 卢政勋经常让比利过来给他取书,有时比利会提到克里蒂埃一直泡在里面。 一个专注于学术研究的大师,说不定能够解决复活精灵石的问题。卢政勋就让比利在去拿书的时候,给克里蒂埃带点点心,渐渐的,点心换成了书信,连面都没见过,谈何邀请? 走进图书馆时,几个别家在这里帮忙整理新到书籍的小精灵看到他,吓得弄垮了书堆,一个老头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骂着:“哦!你们这些蠢货!每一本书都很珍贵!被你们这样……” “让?克里蒂埃先生?” 卢政勋站在那问。 “什么?!”克里蒂埃正在不耐烦的发火,所以一开始的声音明显带着不耐烦的怒火,但是当他看到卢政勋,怒火立刻变成了惊喜,“艾里厄斯先生,真意外,您也到这里看书吗?” 卢政勋摇头,示意大师跟他先上楼。 老头虽然还担心着那些书,一直以来他和卢政勋只是书信联系,但在这位只知道做学问的老头子的心里,已经和卢政勋是好友了。 所以,揪着胡子看了书两眼,他跟着卢政勋上楼了。 “您近期有返回法国的打算吗?”其实卢政勋更想问:你今天回国不? “回法国?不,不用担心,艾里厄斯,我在这里住得很好。这里的食物,环境,书籍……还有实验器材,一切的一切都很美好……实际上,前几天,我的妻子已经回家准备完全的把家搬到这里来了。” 老头子摸着胡子,一脸“你别担心”的表情。 要是过去,卢政勋一准一把揪起他领子,让老头双脚离地,再问他:你回不回? 现在嘛,卢政勋微笑:“我想去法国看看,想找一位当地的朋友,我只认识您。” “这样……”克里蒂埃完全是心里想什么,脸上就是什么表情,现在很显然他在肉痛,不想离开,但是最后还是一咬牙,“我很高兴成为您在法国旅游时的向导。” “旅游?”卢政勋点头:“我想私下参观您的实验室,可以吗?” “其实我的东西大多数都搬到英国来了,如果您想看我在法国的实验室。那我可得尽快给我妻子去信,别让她把实验室拆了。”克里蒂埃转身就跑出去拿纸笔写信了,一点也没给卢政勋反应的时间。 ――这法国老头! 卢政勋顺手,从身旁的书架上取了一本书,不料书一拿开,他看到书架那边的一双眼睛: “笨鹅,偷听?” “不要你的美人了?”安德莉亚拿着一把扫帚,疑惑的看着他。 落雷,安德莉亚被打得滚在地上。 卢政勋说:“不想我用一忘皆空的话,闭嘴。” “看来你们确实有矛盾了,要我帮忙吗,小子?”安德莉亚的眼神神态忽然变得泼辣大胆,很有一副大姐帮小弟的架势。 卢政勋走了几步,走到能看见她全貌的这一道通道前,淡绿的眼睛说不上包含着怒气。 “你驾驭得了那匹铂金色的骏马吗?我可没有想和你打架的意思,你知道,夫妻之间,有些事情可能你们自己看不明白。”安德莉亚一副我很为你着想的架势。 话刚落口,她就被两团冰雪打晕了,还不错,第一次的落雷居然没有打晕,第二次才晕。 卢政勋刚想用一忘皆空,几位被魔力波动吸引过来的大师要么在另一端,要么在更上层,都看着他。 卢政勋只好让二号把安德莉亚丢回地牢去。 卢修斯正在教德拉科唱儿歌,虽然一开始翅膀被绑住让德拉科很难受,在铺着皮毛的地板上打着滚的想要去摸。当钢琴声响起,父亲的歌声响起,慢慢的,德拉科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卢修斯是想让他学说话的,但是一首hereiehereigo唱完,却发现小龙已经趴在软垫子上睡着了。 不过,看时间,现在也确实到了德拉科午睡的时候了。卢修斯刚刚无奈的把小龙放回了床里,比利就来说了卢政勋把安德莉亚重新扔回了地牢里的事情。 卢修斯挑挑眉,安德莉亚……今天貌似是该去图书馆打扫卫生吧?卢政勋去图书馆了?否则安德莉亚怎么会招惹到他。 看来是去商量到法国的事情了。 第一四零章 “比利,去问问卢,他准备好去法国的行礼了吗?具体要去多少天?不,别问他去多少天了。(..info好看的小说)只问行礼的事情吧。” 比利鞠躬,消失了。 这一天,直到晚餐时间卢政勋才回来,很意外的,在图书馆和几位大师泡在一起,竟然能找到话题,而且一本书就能让所有人聚集在一起,为了某一句话争论吵嚷半天。 看书很快的卢政勋记忆力也不错,对禁咒也略有涉及,最关键的是,大师们知道魔法体系不同,在争论时会详细的为他解释清楚来龙去脉,让他这样其实不算什么大师的家伙也可以轻松地加入争论。 当一边的观点说服他,他帮忙的时候,另一边又来试图说服他,举出很多例子,拿出更多理由,在这样的谈话里,比看书所能得到的知识更多,也更全面,甚至有他们的经验,而非书本上过时的东西。 难怪克里蒂埃准备搬进来,每天这么吵吵嚷嚷,人都得变年轻了。 刚刚离开图书馆时,卢政勋心情不错,而且想着如果去法国的话,卢修斯会担心,要么就说克里蒂埃有事,不去好了,反正克里蒂埃写信回来就马上加入争论,没有再提过法国的事。 小精灵虽然是以执行主人的命令为最高准则,但是在某些情况下他们也知道变通,也是明白轻重缓急的。刚才卢政勋正在和一群老人“吵架”,小精灵很明白那不是自己插话的时机,等到卢政勋一个人了,比利才蹦出来:“蒸熏炉主人,主人问您,是否已经准备好要去法国的行礼了?” “先别准备了,告诉他我马上到家……算了,我自己告诉他。”卢政勋说完就幻影移行回去了。 这个时候,德拉科已经醒了,卢修斯正坐在地上,和他玩字母游戏,地板上放了一堆放大版的软绵绵的字母,德拉科正在抱着一个a字大啃。 “不去法国了。”卢政勋靠在门框上说:“我想去图书馆看书。” “你以后最多只有半天时间能去图书馆。”卢修斯把那个字母从德拉科的嘴巴里抢出来,“我不能总是责备你带不好德拉科,毕竟,我和德拉科呆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所以,我决定和你分开教养的德拉科,他上午是你的,下午是我的。而且,你作为国王陛下,还是需要学习如何处理政务的,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压在我身上。” “行,没问题。”卢政勋离开门边,看样子是去餐厅:“我饿了,你来吗?” 卢修斯刚才说话的语气很轻松,他想和卢政勋嬉闹一下,但是结果,卢政勋那么干脆的就去吃饭了…… “好的,德拉科也要吃饭了,我们正好可以一起喂他。”卢修斯把德拉科抱起来,微笑着走在了卢政勋的身后。 隔天,在图书馆见到克里蒂埃时,老头高兴地正式提出邀请,卢政勋本来不想去的,此时却点头说:“那今天就出发?出发前请您把邀请寄给卢修斯可以吗?我回去准备一下。” 卢修斯把卢政勋送他的白云坐骑拿了出来,让德拉科在一堆软绵绵的云朵里扑腾,他在旁边拿着一些迷你的小玩具一边扔在德拉科身上,一边叫着这些玩具的名字。 这个时候,卢政勋回来了。 “怎么突然回来了?”卢修斯扭头看他,笑眯眯的。 “我以为克里蒂埃有事,不去法国了,但今天见到他又没事了,整理一下东西,我一会就走,他在法国也用着邮箱,有什么寄信给我,或者直接用脖套拉我。” 卢政勋走过来,亲了一下德拉科,再亲了一下卢修斯,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就往卧室去。 卢修斯看着他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他抱着德拉科跟着卢政勋走到了卧室:“再见,玩的开心,卢。” “不问我要去多久?”卢政勋随手拿着衣服,看都没看是什么。 “我不想拘束你。” 卢政勋点头:替他安排时间的时候问都不问就做决定,而现在,听到他要离开连一个大体时间都不问,要么他高估了自己在卢修斯心里的地位,要么就是卢修斯又怄气了,不管哪一种,都让他想到外面去透气。 几分钟时间,所谓的收拾就搞定了,卢政勋走出大门的时候想,会不会他就此不回来可能让卢修斯更幸福点,因为目前看来,他是唯一能夺走马尔福家一切的威胁。 卢修斯忽然幻影移行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我突然想到……要不要带一个小精灵,你在那边很可能会吃不惯。” 卢政勋愕然:“我们在家时吃的不都是法国菜吗?” “但却是用你的口味改良的法国菜,虽然什么菜你都吃,但是,看表情还是能看出来你到底喜欢什么口味的更多些。” 卢政勋笑起来:“刚刚我还在想,要不要就此滚蛋,再也不出现在你眼前,好让你对我彻底放心。” “我想,既然你开口了,那至少今天,就不会去法国了,对吗?”卢修斯看着他,痛苦的微笑着。 卢政勋点头:“克里蒂埃一定认为我反复无常,不过反正我是黑魔王,反复无常是属性之一。” 回到了家里,气氛却忽然生疏和疏离了起来,卢修斯找小精灵要了一杯热奶茶,强制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我……我让你厌倦了?” 卢政勋说:“不,我爱你,现在,将来都不会变,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高兴,让你听听我的建议。” “是我的错,我也意识到有些地方我太专横了,我在尽力改变,那么……还来得及吗?” “当然,现在,你能听我的建议和想法了,我很高兴。”卢政勋在家里时,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顶多就是抑制一下脾气。 “你说,我听。”卢修斯点点头,表现得很理智。 卢政勋知道,或许卢修斯表现出的不一定就是他心里真正想的,但至少他得尝试改变现在的关系: “外人或许认为,我很有野心,但卢修斯,我到底有没有野心,你最清楚。” “我一直知道,你并不想做王,甚至不想留在这个世界。走到现在,都是为了我。”卢修斯还是在点头。 “再说一遍,我爱你。”卢政勋觉得铂金贵族又想到某些他不了解的地方去了。 “从我们结婚后,我提过要走的事情吗?卢修斯,你不能忘记我后面给你的保证,而盯着过去不放。” “你今天……差点一言不发的离开……”卢修斯略微有点埋怨的说着。 “因为你在防备我,我也只是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我离开,可以让你不再担心,不再小心翼翼,那我会走的。” “我在……防备你?我做了什么让你会有这种误会?除了德拉科的生命,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 卢政勋苦笑:“我想告诉你德拉科的翅膀被这么束缚着,一定非常难受,就像束缚你的手脚一样,可你甚至不想听我说完就决定了,宝贝,我也是他父亲,我再笨,真的会害他吗?我想你不会这么认为,那我可不可以当做,在对德拉科的教育上,你不想让我插手,因为他姓马尔福――同样,在对外面的事情处理时,你也不想让我来做任何决定,因为那是马尔福家族的事业,不是我的,只要我插手,事情就会不可收拾?” 说着说着,卢政勋一直想要压抑的心情爆发了出来:“我连德拉科的事情都不能提出建议,更不要说做决定了!我是什么?是他父亲还是别人?对,我要踏出门,去图书馆,因为那有人陪我说话,而且大师们很有见地,他们通常早晨在图书馆,而下午回家喝茶,晚上做研究,可是你……替我做了决定。” “……你的态度,让我觉得你在防备我,非常小心地防备。” “对不起……我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我努力在改变,但是好像我越改越糟……”卢修斯揉着额头,“德拉科的问题……我知道他一定很难受,但就像小孩子总是讨厌穿鞋子穿衣服,而喜欢光着脚满地跑一样,必须要矫正……不,对不起,因为我小时候也是这样长大的。而且我也找到了办法,你今天应该看到那朵云了,以后我会让它跟着德拉科,如果他掉下来,就是落在云里。关于你的问题,对不起,是我自作聪明了,你应该按照更适合自己的节奏生活。我无意掌控你,那天也只是说一个建议,毕竟,下午的时间我以为你会喜欢更多的私人时间。如果当时你提出来,我会和你换班的……” 卢政勋沉默地看着他,半分钟后才说:“我想知道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的……就是我们的感情被消磨干净。我和你之间,逐渐越来越缺少共同语言,我总是在工作,每天能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更不用说德拉科的教育……但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位置,很多事情,不是想放手就能放手的。” 卢政勋挪近,握住铂金贵族的手:“抱歉,我以为你在担心我会夺走我已经给你的一切,孩子,以及现在马尔福家的所有,我不喜欢你把我排除在外,这种心情……就像你回父母家度假时不带我,还告诉我那是家庭聚会我不方便参加一样。”卢政勋用了一个不太恰当,但最能反映他心情的比喻。 “我说过,你是我的丈夫……”卢修斯看着他,表情苦涩,“你和我的东西都是共享的,我为什么要畏惧你会把东西拿走?就算畏惧你把东西拿走……那也是在你和我的婚姻完全破裂的前提下吧?所以,你的烦恼源于对我的不信任吗?” 卢政勋差点想给自己一巴掌,看来,即使坦诚以对也是有限度有前提的,不是什么话都可以讲出来。 卢修斯是故意的,面对问题首先抓住别人的小错,让对方虚心认错,痛悔不已,才是马尔福的本性。 不过,刚说完他就立刻强忍住了乘胜追击的欲望:“抱歉,因为我的原因,结果让你对我们的感情产生了怀疑。我……”卢修斯看着卢政勋,他突然发现除了让对方低头认错,然后他顺水推舟这种方法之外,如果是自己主动承认错误,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低头认错?他已经做了。甜言蜜语?在目前的情况下,反而会适得其反吧。诱惑勾引?和甜言蜜语没什么不同。 他们现在需要的是解决问题,不是上床。 但是除此之外,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从来也没有遇到过眼前面对的问题。 这次沉默延续的时间更长,卢政勋再三思考后说:“我们本来就没有共同语言,何必要去追求有共同语言呢?我希望你像以前一样,很自信,很理智,很狡猾也很坏,但是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 “我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卢修斯一脸茫然,“但是现在……” 卢政勋拍拍他的手:“我得去跟克里蒂埃说一声,不能让大师等我。” “如果你就这么一去不回消失了……”卢修斯看着他,“我就把仓库里所有的守卫激活。” 卢政勋汗毛狂跳:“追杀我?” “统治世界。”卢修斯看了他一眼,“顺便追杀你。” “……”卢政勋下楼,尽快地跟克里蒂埃说不去了,然后回来。 卢修斯的的脾气,大概他这辈子都摸不清了。 卢修斯也同样在叹气,他明白了让卢政勋不快的原因――他以为自己在防备他。 确实,从某种方面来说,确实他是在防备,防备卢政勋忽然跑了,可很显然是适得其反了。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该如何行动,他却完全没有头绪。或许……他该直说。 “回来了?” “嗯,不去法国老头很高兴,他一会寄他妻子做的薄饼来,我让他寄给你,我的名字太难解释了。” “好的。”卢修斯点头,“卢,我以后会把事情尽量解释清楚,也会给你解释的机会。” 卢政勋坐过去,把手臂搭在卢修斯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你应该向我学习,就会比较幸福了。” “?”卢修斯看着他,不明所以。 卢政勋咧嘴笑:“傻嘛。” 卢修斯翻了个白眼:“可现在,就是你这个笨蛋,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少想一点,对我放心一点,就算我跑到南极去了,你只要露出大腿晃晃,我一定会飞奔回来的。” “这是一个连续半个月都没碰我的人会说的话吗?” 卢政勋笑得更厉害:“你不应该对我更放心吗?因为跟你闹着矛盾,我都宁可不要做。” “我……”卢修斯皱着眉,“我能说……我其实……喜欢你温柔一点吗?” 卢政勋看着铂金贵族,心里想:黑魔王控症在两年的平稳生活后缓解了? “我很乐意满足你的要求――这是你对我说的,我也想这么说,你不快乐的时候,就算装着快乐,我也知道,而你快乐的时候,我也很快乐。”卢政勋凑近铂金贵族,做他最喜欢做的,靠近,闻着那耀眼的头发上散发出的香味。 “那样不会让你不能尽兴吗?”卢修斯歪着头看着他,“我一直以为你只喜欢粗暴的。” “……有一点喜欢。”卢政勋承认,在正常生活范畴之外,他真的有一部分属性比较暗黑。 “如果你忍不住了……可以告诉我。我想偶尔改善口味还是可以的。”卢修斯点点头,“那么,我们以后就这样?” “如果有想法,能直接告诉我的话,嗯,就这样。”把卢修斯的头发绕在指头上,卢政勋把鼻子埋了进去。 “德拉科午睡该醒了。另外……你从明天起就要每天去图书馆?我必须得说,绝对不要带任何一只葛莱芬多回来。”卢修斯拽拽卢政勋的头发,在他耳边恶狠狠的说。 卢政勋举起手:“现在的图书馆没有葛莱芬多,开放以后如果有,我也会在图书馆里解决,不过大师们已经划分好了区域,他们比我还不愿意被打扰,对,研究院的事情,是不是应该提上日程了?老头们念得我耳朵都木了。” “我也这么想,那么你想把哪个地方划归为研究院?”卢修斯坐起来,“比利,拿地图水晶球来。” 比利立刻拿着一颗水晶球蹦了出来。 “广场右手边,研究院的研究成果值得我们重点保护,而他国的大师们,对我们而言,利益冲突会少一些,比本国的巫师相对可信,顶层的位置,能让他们感觉到我们的重视,对这些大师而言,荣誉和面子才是最重要的。”卢政勋点着顶层右侧,目前还完全没有用起来的空间。 “荣誉和面子对这些大师很重要,但是我想你忽略了他们的家人。”卢修斯挑眉,“想要让他们成为我们的一份子,还需要有良好的待遇。在住宅区也为他们划出单独的一片吧。” 第一四一章 卢政勋笑起来,手指点向不需要卢修斯说出,他已经知道卢修斯想选的位置――右侧中层,目前只有图书馆和歌剧院,住宅全是空的,离未来的研究院十分近。[..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来你也同意。”卢修斯笑眯眯的说,“不过,这里还需要建立几家出售基本物品的商店,毕竟这里距离购物区还是有点远。建立一家类似麻瓜的超级市场,怎么样?” 刚说完,卢修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还要建一家酒店,最高级的酒店,持有研究院接待证件的能够打五折。” 卢政勋充当秘书,找来纸笔,用上魔法,让笔在纸上沙沙地记下来。 “兄弟会的人全部都住进来了?今年新加入的不算。” “最上层的贵族,还不能算是全部住进来,只能说是两边跑,祖宅是不能放弃的。”卢修斯也有些感叹,对他来说也是这样,要塞是家,庄园更是家…… 卢政勋点头表示明白:“娘家和自己的家,我懂。” “确实……是我母亲的家啊,也是我父亲的。”卢修斯发现卢政勋的表情有点古怪,顿时一头雾水。 卢政勋爆笑:“宝贝,你现在的样子太可爱了!!” “……”卢修斯确定这家伙在想什么不太正常的东西,无奈的是他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我去找德拉科了。” 卢政勋把腿放到茶几上,解决了问题,心情舒畅地说:“我就在这晒会太阳。” “太阳?我以为只有夕阳了。”卢修斯挑眉,但是没坚持,德拉科的调皮劲,尤其是现在会飞了,再不去找他,不知道他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半小时后。 卢修斯陪着德拉科玩,看着小家伙惊险万分的到处……撞,他正在琢磨要不要做一套小盔甲给德拉科防撞,德拉科飞到了窗口,看到外面的景色,“呜呜”叫着想飞出去,眼看就要撞在玻璃上,卢修斯刚要让云追上去,另外一团云及时飞到,德拉科撞在软绵绵的云里,笑着抓住云。 卢修斯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卢政勋带着……两朵云走进来。 “带孩子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卢修斯坐在地板上,身上穿着没有装饰的白色亚麻长袍。 这个房间是没有家具与大多数装饰的,只有适合这个年纪孩子玩耍的柔软的玩具,就算婴儿床也只在德拉科睡觉的时候才拿出来,就是怕德拉科学会了飞行后在房间里玩耍的时候会磕绊到。 卢政勋让他带来的三朵云分布到德拉科身边,不会太近影响到德拉科的视野,保持着一个能够稍微一赶,就能防止德拉科撞到任何地方的距离。 他在铂金贵族身后坐下说:“我可以往云里加灵魂结晶,在宝宝飞的时候,你就可以放心了,如何?” “不,除非我用自己的双眼看着,否则就算他娶妻生子,我也不能放心的。”卢修斯看着卢政勋,“毕竟我们是巫师,是人类,不是野兽。” 卢政勋把他拉到怀里抱着,想了一会说:“不能对布鲁姆、布莱克他们多点信任?” “可以啊。”卢修斯回答着,一边指挥着自己的那块云朵,忽然之间把德拉科整个罩了起来。 就听轻轻的“噗”的一声,很小只的德拉科从云里落了下来,跌在了另外一块云朵上。 “那就给他们更多信任,你就不需要这么累了。” “嗯,你去做吧。”卢修斯拍拍卢政勋抱在自己胸前的手,漂浮着一个哈士奇毛绒玩偶,挡在了德拉科飞行的路上。 “我只对你提建议,我知道你很享受大权在握的感觉。” “不,你是王,就算你是笨蛋……我也要让你学会。我不想继续每天把自己埋在公务里,而看着你快乐逍遥了。” 卢政勋垮脸:“但我处理的,用的签名还是你,你就不怕我让你背黑锅?” “所以……当然是用你的签名。”卢修斯坐了起来,笑眯眯的看着他,在他身后,德拉科“啪嗒”一声,从天上落在了云朵里,但依旧咯咯咯的傻笑着。 卢修斯转身看着儿子:“真像你。” “你放心的话,”卢政勋说:“行,我试试。像我好啊!你看他多幸福。” 卢修斯转身,毫不犹豫的在卢政勋脖子上咬了一口! 隔天,拉格伦是第一个发现办公室里的人变成了卢政勋的,毫无心理准备的拉格伦当时就腿软了。 “今天都有什么事?”卢政勋端着咖啡,坐在窗边晒早晨的太阳,模拟器塑造的无可挑剔的魔道外形,加上这两年里卢修斯和比利言传身教的贵族风范,给了卢政勋颇耐人寻味的气质。 只是在黑魔王的冠冕之下,没几个人敢仔细打量他。 “只是一些小事……”拉格伦恭敬的弯腰低头,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来找铂金贵族喝咖啡的吧?听说这位大人可是很容易嫉妒的。 “没事?过来给我冲咖啡。” 这才上班的第一天的第一个小时,卢政勋就觉得工作很好做,日子很好混了。 拉格伦吓了一跳,还以为卢政勋是在暗示什么,立刻就战战兢兢的闭紧了嘴巴,老老实实的去煮咖啡了。 没五分钟,大楼里的兄弟会成员就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再过五分钟,没到的那些成员也都到了。 卢政勋出现在总部,对他们而言就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感觉就像年终抽查…… 卢修斯原本在家里和德拉科玩着――玩着德拉科?――结果从小精灵那里得到消息,也吓了一跳。之后他才意识到,卢政勋确实是太久没在众人面前出现了,新年舞会的那次露面,不久前安德莉亚闹腾的那次,都实在是太过匆忙和短暂了。 犹豫了一下,卢修斯并没跑去兄弟会,而是依旧呆在家里,卢政勋要成为王,而不应该只是一个戴着王冠的摆设。.info[] 卢政勋知道铂金贵族是如何处理事情的,在指导他的时候,卢修斯总是用手边正在处理的事情做例子,尤其分析执行人的心理,那真是纤毫毕现。 那样极有针对性的处理,卢政勋显然做不到。 但他有他的办法。 席尔维兄弟会发展了两年,吸纳的巫师已经超过五百人,门槛一再提高,在会内的资历越来越被看重,俨然已成为传统之外的另一个贵族体系。 老式大贵族,比如布莱克家族和诺特家族,在兄弟会里占据的分量比他们在传统社会占据的比重更多,但其他老贵族,斯文赛家族和冈布里奇家族,因为没有突出变现,而被越来越边缘化,在兄弟会里的地位,还不如一个比较闪耀的新贵。 完全不知道兄弟会成员全都来等候命令的卢政勋,自以为工作好悠闲地翻看着卢修斯处理过的事务档案,看了两个小时后,开始没事找事了。 “拉格伦。” “是的,艾里厄斯大人。” “给我安排时间,我要见斯文赛和冈布里奇,两个人分开。” “是的,大人。”拉格伦退下了,看似平静,实际激动,他觉得排班到今天工作,实在是太幸运了! 大概十分钟后,拉格伦回来了:“已经安排好了,大人。” 卢政勋面瘫,看拉格伦:本以为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就算找人来,也得下午吧???一瞬间你就找来了,你还让不让我去吃饭了!? 拉格伦却不知道卢政勋的心思:“他们分别在两个房间里,请问大人想要先见谁?” “斯文赛。”拉格伦出去带人的功夫,卢政勋急忙塞了几块饼干。 该死的吃饭时间,今天还没什么风,从下面城区飘上来的若有若无的香味简直是太可恶了! 但这次拉格伦来回的速度更快,几乎卢政勋刚把饼干塞进嘴里,他就已经带着斯文赛进来了。 卢政勋绝对是不想丢脸的,饼干进了嘴巴他连嚼都不好嚼,紧紧抿着,倒是也看不出来他塞了一嘴的食物,可是……这样他也没法说话。 就在卢政勋的脸越拉越长的时候,门再次打开了,卢修斯站在门口对着他微笑:“还在忙吗,亲爱的?我以为午饭的时间已经到了。” 拉格伦怔了一下,立刻行礼:“不打扰大人和城主用餐了。”拽着斯文赛离开了。 “介意我来打扰你吗?”卢修斯坐在了卢政勋的对面,“因为我知道你中午还没吃东西,今早离开的时候也没吃多少。” 卢政勋没说话,两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尽忙嚼饼干了。 卢修斯这才发现他塞了一嘴的饼干,不嚼没事,一嚼…… 铂金贵族一脸郁闷的用手帕帮他擦着嘴角:“在下属面前吃东西也没关系,不过你为什么要塞这么多?虽然我知道你有一个很大的胃,但毕竟你的脖子里还有其他的管道需要流通……我想你自己也知道,你的脖子里不是只有一根食管的,对吧?” 在用咖啡把所有饼干冲下去后,卢政勋才暴跳:“我让拉格伦安排时间,明天、后天或者下午,只是话没说全而已,领悟力也太差了!这不是吃饭时间吗?他就把人整来了!人起床了?人住在要塞里?人就在总部!?怎么这么神速!!!” “人……当然在要塞里,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是你叫来的。我进来的时候,大堂里的人已经满了……”卢修斯挑眉,“而且,如果你不说出明确的时间,那么下面的人就会以为是尽快,除非这件事关系到他自己,才会有意拖延。好了,这次出了事你应该就明白了,那么,吃饭吧。” 卢政勋打了个嗝,急忙解释:“哽住了,我还饿着。”几块饼干,对他的胃来说,跟没有一样,“回家吃?在这?我闻到下面的香味了。”眼巴巴的,意思很明显了。 卢修斯笑着看着这个饿死了的家伙:“到旁边的小休息室吧。” 卢政勋不死心地问:“不能去下城区试试?”克里蒂埃说有几家小餐馆很不错~ “下次喝了复方汤剂再去吧,你不想惹起大麻烦吧。或者我可以让小精灵买上来?” “买上来!” 如果兄弟会成员看到他们的艾里厄斯大人对美食的狂热…… 片刻之后,坐在小休息室里的两人,已经开始品尝小精灵从下城区买上来的美食。 “你跟我提过斯文赛,我没记错的话,伊丽莎白一世亲自授勋的那家?” 满足着口腹之欲,卢政勋的脑子开始转了。 “是的。”卢修斯点头,“久远的记忆,麻瓜……其实曾经的我们,比葛莱芬多与麻瓜之间的联系更紧密的多。” “我觉得很奇怪,”卢政勋咬着食物说:“你们这里的家族观念很强,做任何事,优先考虑的都是家族利益,既荣耀、权利、金钱,斯文赛和冈布里奇两家,不管是以前在麻瓜的世界,还是一百多年前在巫师的世界,都异常辉煌,但从伏地魔开始,他们变得随波逐流了?为什么?” “因为不是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斯文赛和冈布里奇和我们的想法一直有些不太一样。我们离开了麻瓜世界,建立了自己的国家,但实际上……我们已经没有国家了。所谓的魔法部,原先不过是一群巫师为了调节纠纷而建立的一个简略的组织而已。它的历史还没有一家小贵族的历史长久,对于斯莱特林来说,其实它不过是个笑话。那么,这样的奋斗又是为了什么?就算得到了权力又能有多大?至于他们加入食死徒,也不过因为那是个潮流,不想被摒弃在社交界之外,那就只能如此。” “他们想要什么?”卢政勋很感兴趣。 因为他知道一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譬如马尔福家族,就有卢修斯这样出色的继承者,那么斯文赛和冈布里奇呢?是否也会出一些值得期待的人物? 卢政勋曾经的祖国,把数千年传承的东西当做垃圾丢弃了,最后成了个四不像,这一点,被亲手丢弃“垃圾”的父辈深以为憾,可惜回天乏术。 卢政勋此前,对当前世界的唯一执着就是他的家庭,卢修斯和德拉科,而对这个世界毫无兴趣,直到大师们在争论中,给他打开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道门,让他看到这个世界更丰满的一面。 这是种全新的体验,就像一幅没有背景的画,只有卢修斯和德拉科在上面,而现在,这幅画的其他部分开始影影绰绰地呈现出来了。 并非单纯的色彩和线条,而是画师的技法,画面是叠加的,互相渗透的,是极有层次的,这些东西,在单纯的葛莱芬多身上没有,却在斯莱特林们身上焕发出诱人的光辉。 卢政勋一直以为的,贵族们虚伪……装逼,现在才模模糊糊地感觉到,那是因为过去的他看不到这样的光彩,这是岁月积淀下来的,知识的醇香――一如卢修斯头发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其实不只是他们,我们也在追寻着相同的东西――延续……”卢修斯抿了一口红酒,“这说起来只是很简单的东西,尤其是对葛莱芬多来说,只是两个人在一起生孩子而已。然而……他们看不到我们生存的空间已经越来越小了吗?马尔福庄园外的山林,来来去去了很多的麻瓜,想要建立城镇,想要建立游乐场、公园、度假村、高尔夫球球场……不过现在马尔福家依旧在这,那些麻瓜则已经都滚蛋了。很显然我们是邪恶的守财奴。” “和麻瓜的世界完全隔开,有点像是闭关锁国,一般采取这个政策的国家,离崩溃不远了。我听到大师们说这样才能保护麻瓜……哈哈哈哈哈……需要保护的是巫师吧!”卢政勋说:“骑着扫帚和战斗机打?假如是无人战斗机,死咒会有用吗?” “我们不需要针对他们的战争兵器,只要杀掉军队和政府的指挥者,用复方汤剂换上我们的人就好了――我父亲一直在计划这个。他们也以为伏地魔会这么办,但结果伏地魔是个疯子。”但卢修斯却没笑。 卢政勋大汗:“呃,果然……很可怕。”搞阴谋,再没有比贵族更厉害的群体了,这叫知识的力量吗? “巫师人少,巫师的战斗方式正面对抗就是找死――你以为这些我们不知道吗?人类二战的时候,也是第一任黑魔王崛起的时候,人类屠宰自己同胞的方式……只有那些从来没有见过麻瓜的巫师才不知道吧。”卢修斯摇头,脸上有对麻瓜杀戮者以及无知者巫师的讽刺,更有对自己血统的骄傲。 斯文赛家族和冈布里奇家族,是否就是清醒地认识到,他们所处的世界正在没落,所以才丧失了重获荣誉的动力? 卢政勋用指骨顶着下巴,第一次在用餐时对食物视若无睹,陷入了沉思。 第一四二章 “斯文赛和冈布里奇是已经完全放弃信心的家族,这也和他们崛起的历史有关,曾经他们是麻瓜王室最忠诚的臣子,并且虔诚的信仰着那个钉在十字架上的家伙。(..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最终,拯救他们不至于灭亡的,却是一群异端。”卢修斯笑了起来,“他们到现在还没转变过态度来呢。” 卢政勋笑起来:“那我要是代表长翅膀的某群家伙,会不会更容易拉拢他们?我不想放弃他们,不仅因为他们身上有巫师们珍贵的传承,尤其因为伏地魔不曾拉拢住他们。” “如果你要假装自己代表长翅膀的家伙,那么绝对不可能,你以为他们真会以为你是天使吗?甚至会因为你的愚弄而愤怒。但是……”卢修斯突然暂停,开始吃东西。 卢政勋支起耳朵,却没有下文:“什么?” 卢修斯把酒杯递过去,示意已经空了。 卢政勋提起酒瓶,给他倒上,洗耳恭听。 “笨蛋,你只要跟他们说‘愿意为我举起你们的剑吗?’这些家族就是你的了。”卢修斯美美的喝了一口酒,笑眯眯的说。 “?”卢政勋一脸莫名。 “你以为他们今天为什么和其他人一样,这么快就跑到楼下的大厅里恭候?你让他们看到希望了,卢。在此之前所谓的英国魔法界,从来都不是一个国家。他只是‘英国’的魔法界。我们只是躲在阴影里的老鼠。”卢修斯叹息了一声,“但现在,虽然这还只是一座城市,但是它正一点一点的越来越像是个国家,而你也越来越像是一位君主。贵族,只有在拥有效忠对象的时候,才是贵族。” 卢政勋愕然了半天,才悻悻地说:“所以我在这冥思苦想的东西,其实已经完全没必要了。” “嗯,让他们进来,叫他们办事就好了。”卢修斯挑挑眉,又喝了一杯红酒。 卢政勋揉了揉额头:“我还以为有了重大发现。”结果是瞎折腾。 卢修斯把卢政勋下巴挑了起来,吻住了他的嘴唇,两颗剥了皮浸满了红酒味道的葡萄度了过去:“但这也说明你进步了,奖励你一下。”卢修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对卢政勋微笑着。 卢政勋咽下葡萄:“我想把你给就地了……” “办公室吗?还没在这里做过。”大概是因为解开了矛盾,卢修斯终于放了心,所以铂金贵族今天不知不觉有点喝多了…… 卢政勋把自己杯子里红色的酒液一口饮下,站起来把卢修斯拉到了一边的长沙发上:“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像是没说完的话,消失在粘在一起的唇舌间。 “不行……”卢修斯就算醉醺醺的,但某些东西已经刻印到了他的骨子里,“我在这等你……但你要把事情处理完了。”他迷迷蒙蒙的看着卢政勋,“不能在一群人还等在外边的时候……” 卢政勋俯身压下去,让卢修斯感觉到他的昂扬:“你认为还能等吗?让我这个样子见他们?我才是lord,我从不等待。” “我用嘴帮你解决一次?”卢修斯感觉到碰触到的坚硬,立刻朝后挪了挪。 “不,”卢政勋按着他,开始脱他的衣服:“现在,我要你。” 卢修斯原本喝了酒就有些发热的呼吸,越发急促了起来:“好吧,好吧……不过时间别太长了……”他向后躺进了沙发里,手抚摸着卢政勋的背…… 虽然,休息室和办公室隔着一道门,和办公室外的等候室隔着两道门,但在今天,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大声谈笑的时候,那些声音很容易被察觉。 拉格伦和斯文赛,这是秘书和得到命令一直等候着的人,还有布鲁姆、布莱克和诺特,这是仗着地位,拉格伦不敢驱赶他们,而赖在这里希望见到卢政勋的人,这么些人,正在猜测着卢政勋今天出现的理由时,听到了铂金贵族叫人心潮澎湃的柔软诱惑的叫声。 都是男人,而且身为贵族,即使最洁身自好的家伙,也在风月场上有一手。而卢修斯·马尔福……他和卢政勋明确无疑的关系,以及他越来越迷人的容貌和气质,没有人敢当面失礼,但却不表示也没人在私底下幻想。 而今天……必须得承认,就算只是声音,也比他们最糜烂的幻想,还要诱人…… 比较老成的人,立刻就退了出去。一些眼神飘忽的,看到那些退开的贵族,也立刻醒悟,不管如何留恋,也都跟着退出去了。 激情之后,一向胃口极好的卢政勋,用手掌抚摸着卢修斯的臀缝,问着:“再来一次?” 卢修斯喘着,有气无力的把他的手拍开“去处理公事。” 不太甘心的,卢政勋回答着“是,我的城主”,在桌上看到了某样东西,眯眼考虑了半秒钟,把那东西拿过来,就着还很湿润的入口,推进了卢修斯一时闭合不起来的洞口里里。 卢修斯还闭着眼睛,准备躺一会再起来穿衣服,突然之间吓了他一跳:“卢?!” 卢政勋咬着他耳朵说:“我要你含着它,直到我亲手拿出来的时候。” 卢修斯侧头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还带着绿苗的很新鲜的红萝卜…… “你……我这样连坐起来都不行。”带着这么一个尾巴,别说起来,连翻身都困难。 “你可以趴在这里睡觉,顺便听我处理事情,然后,我会带你回家。”卢政勋说着,把还在外面的半截继续往里推,粘腻的水声里,并不粗的胡萝卜被比它还要嫩红的洞口全部吞了下去,只剩几片长长的绿叶留在外面。 卢修斯挺了一下腰,萝卜很凉,而且坚硬,这让原本就酸麻的内部很难受,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至少把外袍给我,这样有些冷。” 卢政勋让他躺平,然后用长袍盖在他身上,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笑着走了出去。 卢政勋离开了,但是卢修斯却越来越难受,那根红萝卜,让他并没能从欲望中清醒,反而让他越来越兴奋,乃至无法控制自己——趴着的姿势很不方便动作,卢修斯干脆直起身体,跪在了沙发上,他的一只手抚慰着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摸到了身后,轻轻抽动着那根萝卜。 渐渐的,他的欲望重新被唤醒了…… 专注于慰藉自己的卢修斯没有留意,休息室的门没有被关严,留着一条门缝,那边的办公室里,从办公桌后的位置,恰好能把里面的“景色”尽收眼底。 “能够承担起创设研究院的重任,是斯文赛家族的荣幸,感谢大人的信任……” “预拨一百万加隆给你,裴迪南·斯文赛,三个月内,我要看到……咳!”差点说出……看到再插深一点,让里边的液体全部被挤出来——这样的话,卢政勋只好干咳掩饰了一下,“研究院开始运转。” 卢修斯后边的动作不敢太大,他可不想卢政勋发现,他趁着卢政勋不在的时候,自己玩。但是他尴尬又无奈的发现,这个萝卜有点……太小了,明明他已经到了那里,但是却始终无法到达最顶点! 长时间的僵持,让卢修斯喘息的停下了动作,手按在沙发上,他想暂时缓解一下。夹着尾巴的臀部,无可避免的抬了起来…… 正在说着“预拨款无需这么多”的斯文赛,发现果然不负家族期望,即使在斯文赛家族保持沉寂的时候,也发现了斯文赛家价值的艾里厄斯大人,突然翻着一个个抽屉,忙了起来。 “大人?” “预拨款没一百万拿不下来,”卢政勋此时完全的一心二用了,一边继续着正式的谈话,一边翻找卢修斯放在某个抽屉里的,用来眺望下城区和远处景色的单片镜,这个距离,他看不清那个嫩红的,流着“唾液”的,含着胡萝卜的小洞,“房子是现成的,但设备要用最好的,尤其聘请世界各地的炼金大师的钱绝对不能少,要超过他们预期,要让他们一听到,就忘记自己的国籍,而且,你要拿出超过他们身份的排场,让他们明白,加入我们的研究院,是百世不遇的机会!是让他们的名字永远留在巫师界历史上,星辰一样闪耀的机会!” 终于找到单片镜,当着斯文赛和一旁记录的拉格伦的面,卢政勋大刺刺地靠在椅背里,欣赏着“小电影”。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直起身来后,把那个萝卜抽了出来,湿热的液体立刻沿着他的大腿流了出来。卢修斯把手指伸了进去,按住了自己体内敏感的所在,揉动了起来…… 外间的谈话还在继续……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大人,德国有两位巫师,他们的炼金术公认的好,但他们的名声……” “抓来。”卢政勋带着点让人难以揣测的笑容,平淡无比地说:“我亲自询问他们的意愿。” 那湿热的地方,恐怕已经能插入两根胡萝卜了。 卢修斯没去找胡萝卜,他闭着眼睛,自己用手指玩弄着自己,紧紧抿着唇,终于到达了顶端……不过,即使是到达了,但却有些太草率了。 卢修斯并没感觉到尽兴,反而觉得空虚,他转过了身,重新把萝卜塞了进去,并且紧紧咬住。同时,忍不住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有些期待某人回来了。 结果……他发现那扇门有一道细细的缝隙! 该死的!不会有谁看见吧!卢修斯匆忙裹上袍子,姿势怪异的跑到了门口。 他看到了现任黑魔王戏谑而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卢修斯看着他,只要不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他总是无所谓的。 铂金贵族很干脆的脱掉了本来就没穿好的袍子,一根胡萝卜出现在了他手中,他朝着卢政勋摇了摇,扔在了一边。 卢政勋笑容扩大,越发的让斯文赛和拉格伦觉得叵测——他们还以为卢政勋针对的是那两位即将要倒霉的德国巫师。 “所有有名气的,不管什么国家的巫师,也不管什么领域的,我都要,只能由我筛选他们,今天就到这,退下。” 心怀忐忑的两位贵族退着离开房间,在面前的门关上后,才敢转身。 而他们认为的,心思叵测的君王,也在门关上的瞬间,拿出二十一岁年轻人能够有的,最敏捷的动作,翻过桌子,冲进了休息室! 图书馆开幕这一天,霍格沃兹的全体师生,除了某些犯错被处罚的倒霉孩子,都到了永恒要塞,作为一座“国际化”的巫师城市,到场的不会只有这一所学校,而欧洲大陆的两所最有名的学校——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也同样有师生到来。 站在图书馆阶梯上,和城主,卢修斯·马尔福一同剪彩的十位在世界范围内声名赫赫的大师,让英国本土的巫师们全都疯狂了。 自从出了个伏地魔以后,英国就以出产疯子黑巫师而闻名世界…… 现在,看到这些大师对卢修斯·马尔福众星拱月的场面,罩在英国巫师们头上的这顶臭帽子终于被扔开了! 哪怕是和斯莱特林一向不对眼的葛莱芬多,这个时候也只能举起他们的狮子爪,一个劲地猛拍手。 卢修斯和其他人一起微笑着,剪彩、发表讲话、回答记者提问、和同来的人们彼此寒暄。 铂金贵族的身边从来都没有少过人,他有时候在和别人说话,但更多时候保持着微笑,很专注的聆听着其他人的谈话,偶尔提出自己的疑问或者意见。 就像一块背景,安德莉亚在图书馆大堂里擦过来擦过去,带着怨气深重的表情。 “比利,去找一下卢,他大概是因为做实验,把时间忘了。”卢修斯抽空离开,把小精灵叫了出来。 图书馆本来就是卢政勋最先倡导的,重要性没有研究院大,所以剪彩卢政勋懒得参加,但是剪彩后的酒会,他原本说好一定会来的。 比利一脸为难:“主人,蒸薰炉主人他……” “怎么了?”卢修斯问。 比利踮脚,可惜还是够不着卢修斯的耳朵。 卢修斯无奈,弯下了腰。 这下好了,周围十米范围内的人全部闭嘴,兼竖起耳朵—— 卢修斯给自己和小精灵加了静音咒,别人听不到~ 听到的话,不知会怎样集体凌乱。 “蒸薰炉主人变化了阿尼玛格斯,被小主人抓住,压着,小主人睡着了,蒸薰炉主人出不来,波波想抱开小主人,可一动,小主人就哭。”比利用囧脸如此说着。 “明白了,做得很好,比利,你可以离开了。”卢修斯保持着微笑,他的眼睛在人群里一扫,看见了探着耳朵的布莱克,他走向了布莱克,“下面你负责,我离开一下。” “当然,是的,城主阁下。” 卢修斯点点头,对几位声望最高的大师表示歉意,转到无人的角落,离开了。 看到卢修斯的鞋子时,卢政勋连“呜”都快“呜”不出来了,只剩出气,没有进气——臭小子一岁多,开始有重量了。 卢修斯很干脆的把德拉科抱起来了,小家伙立刻睁眼嚎啕,但是铂金贵族无动于衷,只是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我原来还担心你会是个□的父亲,现在我开始担心你会不会太宠他了。还活着吗,亲爱的?” 恢复呼吸的卢政勋抖了一下尾巴,表示还活着。 卢修斯把德拉科塞进一团白云里,把小狗抱了起来,轻轻拍哄着他。 下一秒,他就被魔道压贴在厚厚的地垫上了。 魔道问:“专门回来救我的?” 德拉科拍着手又叫又笑,看到变戏法,小家伙立即不哭了。 卢政勋回头吼:“大人说话,小孩子边去!晚点收拾你!” 卢修斯被吓了一跳,也被突然而来的重量压得够呛:“哦!快下去!” 卢政勋一脸严肃:“你能体会到我刚刚的心情了吗?” “好吧,我能体会了,快下去!”卢修斯翻着白眼。 卢政勋不动弹:“结婚的时候有说有苦要一起吃了吗?不管说没说吧!我是你的,你是我的,所以一切,我们都分享。” “……”卢修斯无语了,整个摊平,任凭这个家伙撒欢了。 卢政勋问:“下次我们一起变,陪宝宝玩怎么样?” “不……他会揪掉我的皮毛。”就算是卢修斯·狐狸·马尔福,也是很爱惜皮毛的。 卢政勋囧了:“我毛短,他只会咬。” “被他用口水淋湿,就更不可能了。”卢修斯挑眉。 卢政勋忽然来兴趣:“什么时候,我们这样下去逛街?” “这样下去逛街?阿尼玛格斯?” “对!”卢政勋坐起来:“一定有意思!” “你确定……我不会被抓去剥皮?”卢修斯则依旧躺在那,只是变成了侧躺。 “有我在谁敢。”卢政勋巴不得现在就能去。 卢修斯眨了眨眼,魔法的光芒闪过,熟悉的白狐蹲在了地上,大尾巴围着自己,蓝灰色眼睛对卢政勋抛着媚眼。 德拉科发出一声脆脆嫩嫩地……嚎叫,拼命地扒云,想下来玩。 第一四三章 卢政勋也变了,小小坨的哈士奇扒到狐狸漂亮的尾巴边,试图从后面抱住,然后即使不能真做,也可以做点猥琐动作,结果……爪实在太短,抱不过来,而且狐狸毛非常光滑,刚扑上去就小腿分叉滑下来。.info[] 卢修斯很快意识到了这家伙要做什么……猛地尾巴一扇,后腿一踢!卢政勋就被踢到了飞下来的德拉科怀里,德拉科抱到了小肉团,立刻笑着蹂躏了起来。 而卢修斯,则悠闲的蹲在那,舔起了自己的爪子。 不规矩的肉团,怕伤到儿子,再次认命,耳朵、脸、爪子、尾巴全都被啃了个遍…… 看见卢政勋无力反抗惨遭蹂躏,卢修斯终于心满意足了,他取消了阿尼玛格斯,站起来,突然皱了一下眉,咳嗽一声,小心的从嘴边弄下一根银色的狐狸毛…… 接着,铂金贵族一手拎起儿子,一手小心的戳了戳卢政勋――以免自己沾到口水――“别玩了,我们还得去图书馆一下。” 卢政勋一得到自由,撒腿就跑,一身的口水,连变都不敢变回来,还好,小精灵很有眼色,一路上给他开门,让他畅通无阻地奔进浴室。 当卢修斯终于把儿子再次哄睡觉之后,卢政勋也回来了。 “吃饭?” “忍一下?图书馆的酒会上有食物,毕竟你的出现已经有些迟了。” “还没结束?”卢政勋很失望。 “要持续到晚上,还有宴会和小型的烟火舞会。”卢修斯耸耸肩,“我也觉得闹得有些大,不过其他人都觉得这样很好。” 卢政勋叹着气,只能和卢修斯一起去图书馆旁的酒会大厅。 他一到场,立刻受到了比卢修斯更热烈的追捧,没多久,卢政勋就被人群淹没了……卢修斯无奈的被挤到了一边,只能拿着一杯香槟,站到了不远处。 这群人,当然就是整天泡在图书馆的那群老头,也只有他们不会觉得卢政勋可怕,明明他懂的可能还没他们的学生多,但所有人都认为得到他的认可,比新研究出什么魔咒或者魔药还有成就感。 就这样,人形的卢政勋被老头子围,阿尼玛格斯被贵妇们围,换个角度想,他可以为自己的魅力骄傲了。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间,折腾了一天的老学者们也终于肚子饿到撑不下去了,卢政勋才终于被解救出来。 “要不宴会由我来负责?”卢修斯看着浑身毛都炸起来的卢政勋,担忧的问。 “他们一边说饿,一边继续讨论,谁也不能走,尤其是我(磨牙)。”饿急眼的卢政勋,眼睛颜色都变深了,绿幽幽的。 “你去吃饭吧,我会对他们说你去换衣服了。不过宴会尾声的时候,你要回来,舞会你也要参加,我们要开舞,或者至少宣布开舞。”一边说,卢修斯一边揉了揉他的毛。 揉毛,纯粹是卢修斯习惯了的动作,当他在外面时,身边很少会有魔道的身影,在下意识想要安抚卢政勋的脾气,做出这个动作时,他几乎忘了这里是公开场合。 纤长的手指插在魔道的头发里,因身高的悬殊,卢修斯仰起脖子,抬高下巴,几乎完全投入卢政勋怀抱里,蓝灰色的眼睛只剩下澄澈的温柔笑意。 这一个刹那,他夺走了所有看向这个方向的人的注意力。 卢政勋扶了一下铂金贵族的腰,和视野被他占满的卢修斯不同,他能看到卢修斯身后的人群,否则就此来个深吻也是有可能的: “好,你能吃饱吗?我给你炖鸡汤,晚上回去喝?” “我喜欢喝鱼汤。”卢政勋忽然的动作,让卢修斯以为他想亲吻自己,所以很自然的贴了过去。 “鱼汤只能现做……”到底没忍住,卢政勋低头,碰了碰铂金贵族的嘴唇,尽可能让自己满足于那一点点触感,“很多人在看了。” “你不喜欢别人看?我们是合法的伴侣。”卢修斯拽着他的衣襟,“得寸进尺”的又啜了一下,“我可以等,我很喜欢喝。” 卢政勋笑起来:“好,晚上做给你喝。” 默契地,他们同时松开放在对方身上的手,卢政勋转身,朝楼梯上走。 卢修斯则向宴会大厅走去,对人说卢政勋是去楼上换衣服了。不知道是那些学究们确实面对铂金贵族时无话可说,还是他们也饿极了――从餐桌上一开始只有刀叉碰撞声看来,大概是后一种占的可能性更大些。 但是,除了他们之外,酒会上还有些其他人,比如几个学校的校长和教授们。 当然席尔维兄弟会的高级成员也在场,只是一个图书馆的揭幕式后的晚宴,就摆出了一条长长的餐桌,坐着三、四十个人,等魔法部长福吉先生看到第二天报纸上的照片后,不知道会有什么心情。 上个月魔法部公开招聘“公务员”,在喷泉广场摆了一天的桌子,前来询问的巫师似乎连十个都不到。 席尔维兄弟会现在正在商量该如何称呼自己,“兄弟会”毕竟不适合放到明面上。 可是越来越多的正式场合,仅仅用“城主大人的秘书团”已经不太方便了,开始的时候,来这里的都是只代表自己的巫师们,要么经商,要么炼金,现在,代表一个学校一个地区的巫师已经出现了,随着永恒要塞的地位逐步提升,将来还会和代表某个团体,某个国家的巫师接触,如果那个时候还是“城主大人的秘书团”,地位无形中就会低人一等。 看着餐桌上就坐的,不是校长,就是大师,都是很有名望的人,席尔维兄弟会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了判断。 ――得成立国家,哪怕比预期早得多。 在有了共识的随后的日子里,麻烦来了。 贵族们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都想出来了什么罗斯厄姆派尔(蔷薇帝国,这是拍卢修斯的马屁,马尔福的家徽上有蔷薇),被卢政勋驳回了:螺丝鹅母? 艾里厄斯(这明显是拍卢政勋的马屁),也被卢政勋否则绝了,有时候黑魔王陛下还是很害羞的。 结果,今天这些兄弟会成员又差点为一个名称吵起来,卢修斯看他们的情况……很干脆的,拿出了一个名字――维扎德兰德,wizand,巫师的国土。 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但定名字是最简单的一件事。但有了国家,还得有运转国家的机器,这个机器的部件可不少。 国防部―― 巫师们从来没有国防部。魔法部最强的武装力量,就是傲罗,而傲罗们做的工作,用卢政勋的话说,就是城管…… 其实,这个问题,就连卢修斯都有些头痛,所以,一切就都看卢政勋怎么布置了。 “守卫一个,对二十个巫师不成问题,即使真的被进攻,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用十个守卫挡住五百个巫师,所以只要敌人不是全英国的巫师,这个部门没必要存在。”卢政勋没把话全说完,即使全英国的巫师都来找麻烦,仓库里还有上百个只差融入龙魂就可以激活的守卫。 卢修斯点头:“巫师们之间很少发生国家之间的战争,曾经因为第一代黑魔王而造成的混战,其实依旧只是巫师界两种不同思想的争斗而已。与麻瓜意义上的战争并没有共同点。所以,国家意义上的防御我们并不需要,毕竟国家争夺的是土地和资源,但是我们又有什么土地呢?”卢修斯露出了有些讽刺的笑容,“不过,对内的武装力量,我们需要小心考虑。” 卢政勋掰指头:“我对傲罗有不好印象,还是跟麻瓜一样叫警察吧。” “我对傲罗的印象也很糟糕,不过,为什么叫麻瓜的名称,叫他们近卫军好了。”在这个问题上,卢修斯和卢政勋基本意见一致。 欧洲国家,按照古代的传统,从古罗马时代起,首都的皇家近卫军往往也有抓捕盗匪、救助火灾、调节纠纷的职责。现在既然他们的国土只有一个要塞,那么把掌管治安职能的部门叫做近卫军也就顺其自然了,更何况这称呼也确实更威风。 换个名称,卢政勋无所谓。 “修订宪法,法院,警察,都可以归为司法部,兄弟会里有谁合适?”大部分成员,卢政勋还对不上名字,更别提知道这些人都擅长什么了。 “法院的话,布莱克比较适合,虽然他有时候看起来有点笨。但是他的爱好之一就是研究法律,我在麻瓜界做生意的时候,有些法律问题还要请教他。一些你邀请来的学者,也比较精通法律问题。这些人,再加上一些贵族,在原有法律的基础上,应该就能把新的律法订立出来了。近卫军……斯莱特林从来没有在傲罗办公室担任职务的。”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就是,要管理好这支警察部队,用斯莱特林大概有点问题。 卢政勋忽然笑起来:“你说这话的时候,我想起一个人。” “谁?”卢修斯疑惑的问。 “詹姆斯?波特。” “……”卢修斯表示沉默。 “邓布利多现在是越来越叫人看不透了,但我能从这两年报纸上的言论感觉到,他对我的反对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原因无非在于我是外来者,又拥有超过他的力量,守旧派都害怕我。但波特很年轻,其实不止波特,其他一些年轻人,想让他们一边看着我们发展得越来越好,一边听着守旧派的口号,坚持排除一切的观点恐怕很难,而且他有贵族出身,还算讲理,或许能把他拉过来。” “你可以让波特来,但是……我会忍不住找他麻烦的,这是天性。” 本来还因为思考计算着可能性而一脸严肃的卢政勋立即就爆笑起来。 卢修斯耸耸肩:“而且,这件事也并不着急,只是法律的订立,就算有蓝本,但至少也在几个月之后。” “发展太快了,幸好,只要有武力保障,发展过快也没什么。”卢政勋把腿提到桌上,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热可可?”卢修斯把一个一般用来装啤酒的大橡木杯子推了过去。 “葛莱芬多的宝剑,到现在也没有消息吗?” 卢政勋摇头:“看来除了邓布利多自己没人知道。”他接过热可可灌了一大口,立即被烫得喷出来。 “不……或许另外有个‘人’知道……”卢修斯皱着眉,“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也是具有悠久历史的。” “什么?”卢政勋用小精灵给的毛巾擦着自己衣服问。 “分院帽。你可能不知道他,听说是葛莱芬多当初的帽子,因为魔法的作用,能够读懂一个人的思维,并且把学生们按照性格与本质分入适合的学院。当然,我们需要的不是他的这个能力,而是他确实是唯一一个从四巨头时代,‘活’到现在的。就算不知道宝剑在什么地方,但他应该也有一些线索。”卢修斯用手杖在面前画了一下,一顶有着大嘴的帽子的图像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卢政勋迟疑:“再跟邓布利多要的话,假如这帽子真的知道,他一定也会藏起来。” “你可以直接找他要帽子,在其他人面前,毕竟他说过要配合你。不过还有一个麻烦,因为这个帽子……传说中只为霍格沃茨的校长服务。” 卢政勋看着铂金贵族,当那双蓝灰色的漂亮眼睛眯起来的时候,最好等着。 “邓布利多校长的年纪也已经太大了,我们应该让他回家安享晚年了……”卢修斯一脸关心的说着。 他想……直接换校长!!! 卢政勋很侥幸地看着杯子里的热可可,差一点就含进嘴里了,再喷一次,比利绝对会用“你没救”的眼神看他的。 “怎么换?” “所有校董会成员的签名。”卢修斯眯着眼睛说。 “嗯,校董会都有什么人?”卢政勋问着,吹了一下热可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卢修斯盯着他,在卢政勋喝下热可可时才说:“都是席尔维兄弟会的人。” “噗――咳咳咳咳!咳……卢……咳咳!!”卢政勋再次,没喝上热可可,衣服又遭殃了。 比利出现,用“你没救”的眼神瞥他一眼,递上毛巾。 “哦,抱歉,那条毛巾是我为德拉科擦口水的。不过我忘了在此之前用没用过了……” 比利急忙配合主人:“用过了,所以可以丢了,我才拿来给蒸薰炉主人用。” 结果,卢政勋毫不介意地用着:“我说怎么有股奶味……卢修斯!你刚刚故意的!” “故意的?什么?”卢修斯一脸的茫然。 卢政勋把杯子斜给铂金贵族看,只剩一小口了,至今没喝到。 卢修斯继续保持着一脸疑惑的表情把杯子拿过来,然后……把仅剩的全都倒进了自己嘴巴里。 如果不是必须坚持住已经做父亲的人的脸面,卢政勋一定会扑过去抢,现在为了脸面,他只能哀怨地看着铂金贵族。 卢修斯微微笑着,走过去坐在卢政勋腿上,用自己的嘴唇贴上卢政勋的唇,把热可可一点一点度了过去。 黑魔王的怨气立即就变色了,粉红粉红的…… “所以,你还是更喜欢热可可的?”卢修斯舔着自己唇上溢出来的一滴热可可说,“那就不要总是喝苦咖啡了。” 卢政勋低声笑着:“苦咖啡能让我冷静,你知道我很暴躁。” “热可可不行吗?我知道你不喜欢吃苦涩的东西。” “在家可以,你能让我平静下来,但在外面,还得要咖啡。” “我希望你快乐。”卢修斯抱着他,“我不希望你留下来,却弄得自己一身疲惫。” 卢政勋回以……熊抱,把铂金贵族紧紧抱在怀里:“只要你爱我,我永远快乐。” 卢修斯咬了卢政勋的鼻尖一下:“你的甜言蜜语有很大的进步。” “谢谢教导,我的老师。”卢政勋咬回去,而且很有“十倍奉还”精神地,从卢修斯的鼻子咬到嘴唇,再咬到耳朵、脖子、锁骨。 被他抱着的铂金贵族只能躺平,枕着他的胳膊。 于是,两天之后,卢修斯?马尔福带着校董会签名的文件来到了霍格沃茨。一份文件是感谢这么多年以来邓布利多先生对霍格沃茨作出的贡献,但他毕竟年纪大了,到了该回到家乡颐养天年的时候了。所以,校董会给了邓布利多一笔丰厚的养老金,“请”他回家。至于新任校长……卢修斯无视了好友越来越黑的脸,把委任状塞进了魔药学教授的手里。 邓布利多从最开始的愕然,然后就如释重负地笑了:“早就该把未来交给年轻人了,西弗勒斯,我相信你会是霍格沃兹最好的校长。” “同样祝贺‘前’校长邓布利多先生,以及斯内普校长。我很愿意参加斯内普校长的就任晚宴。”根本没人邀请,但是卢修斯?马尔福已经抱着和他一起来的那只小狗,坐在校长室的沙发上了。 第一四四章 斯内普用鄙视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那只狗。 邓布利多说:“嗯,宴会!我很喜欢宴会,不过现在时间还早,正好,校长也有一些繁琐的交接,比如办公室的进入口令。” 老校长看着铂金贵族:“这个过程很无聊,或许您会愿意去看看魁地奇比赛,比赛结束的时候正好可以回来参加宴会。” “我今天赶上了魁地奇比赛?这可真意外。不过,我以为您至少还要在这里呆上三四天,看一看霍格沃茨的景色,和学生们以及其他教授们道别,难道您今天就要走了?” “我有很多计划,因为照看孩子们无法离开而一直没有去做的,已经搁置了很多年了,现在,我有时间了,也有钱了,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邓布利多笑着说:“至于告别,我想用不着告别,西弗勒斯会允许我经常回来看看的,霍格沃兹对我来说,就像家一样。” “那可真是美好的未来。”卢修斯也笑眯眯的,很显然邓布利多是要赶走他,但是没关系,他如果不赶人才是奇迹,“我就先告辞了。” 邓布利多说:“晚宴上见。” 斯内普面无表情―― “晚宴上见,邓布利多先生。”卢修斯抱着狗,站起来告别。 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卢修斯轻揉着某狗的下巴,“其实,我和你在这里也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 所以这算是故地重游?而且是初恋的故地重游,难得有点感触的卢政勋“呜呜”两声表示赞同。 “想去什么地方玩?我可不想去看魁地奇,用西弗勒斯的话说,只是一群小巨怪的游戏罢了。而且,我更不想第三次被挤到一边……你的阿尼玛格斯对女人和小孩的杀伤力太大了。” 小哈?卢政勋从铂金贵族的胳膊里抬起一爪,指向霍格沃兹厨房的方向。 “……”铂金贵族的眉毛挤了起来,“是呀,你怎么会想去其他地方?只有那里……我早该想到的~” “嗷呜~~~”热巧克力,甜甜圈! “你不能吃巧克力,你现在是狗,巧克力会让狗生病的。”卢修斯戳了戳某狗的小肚子,虽然听不懂他的话,虽然没想到他要去厨房,但是到了现在,铂金贵族却很容易就明白了他的话。 “嗷!!!”甜甜圈!蛋糕! “好吧,好吧~既然这样……我会给你的。”卢修斯带着卢政勋到了厨房,他给卢政勋的是……一盆牛奶,“看,我很了解你吧?”铂金贵族吃着甜甜圈与草莓奶油蛋糕,喝着热巧克力,温柔的笑着。 卢政勋哪会甘心,扑过去――抱住卢修斯的鞋子,咬着裤腿就开始暴走,垂下尾巴,发出低吼声,拼命用四条短腿往后蹬,外加晃脑袋。 “唔,这一小坨……卢修斯?马尔福,你是为了这‘一小坨’做出选择的?”现任校长,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其中一位好友,对另一位掀开嘴皮子,十分不屑地说着:“你们家已经贫穷到需要如此节省口粮了?需要我接济吗?” “节俭是美德,西弗勒斯。”卢修斯笑着用餐巾擦了擦嘴,“我省下一个加隆,我家的仓库里就多一个加隆,不是吗?” 卢政勋还咬着铂金贵族的裤腿,保持状态,木了――听斯内普的口气,知道他是谁?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刚刚看见了!???小肉团要燃烧了~ “亲爱的,西弗勒斯是自己人,不是吗?”卢修斯揉了揉卢政勋脑袋上的毛。 “呲”的一声,卢修斯的裤腿被扯开线了。 斯内普脸皮子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看来真的需要接济,已经如此的……饥不择食了。” “嗷嗷嗷呜!!!”奶声奶气却又威胁味十足的狼嚎,回荡在霍格沃兹厨房里。 一直保持微笑的卢修斯的脸也僵硬了一下:“呵呵,我想……他只是饿了……”随手抓了一块蛋糕,卢修斯一弯腰,全部糊在卢政勋小团团的狗脸上了…… 卢政勋才不在意,刚把鼻子上的奶油吃掉,忽然――灵魂波动的牵引来了。 邓布利多此时一个人在校长室!卢政勋急了,老巫师是想把宝剑带走!所以他把宝剑从藏着的地方拿出来了!! “呜!”卢修斯,宝剑! “还要在这里做校长吗,或者干脆把霍格沃茨搬迁到要塞怎么样?我会给你们划分出一个好地段。就算是葛莱芬多也能搬进来,甚至……红毛臭鼬一家我也可以让他们进来。”卢修斯看着好友,很大度的说。当然,就算是梅林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马尔福和韦斯莱可是世仇。 卢政勋不敢再浪费时间了,万一邓布利多把宝剑收到魔法钱袋里,空间魔法会阻碍牵引。 他撒腿就朝厨房外面跑,还差点撞在斯内普脚上,霍格沃兹校长用一个弹跳,躲开了他带着奶油蛋糕的冲撞。 卢修斯一挑眉,也跟着跑了出去。没两步就追上了小肉团,在他耳边轻声说:“变回去,我可不想你被踩死。而且你的到来也有借口去见邓布利多了。” 卢政勋点头,顾不上躲开跟着追来的斯内普,一到小精灵们视线外,立即变了回来,而且飞快地打开了火焰长袍,蛋糕、奶油等等多余东西立即就被火焰吞噬一空,反正他和卢修斯都穿着全身装备出来的。 斯内普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一看好友们的神情,他也顾不上调侃了。 “我也不知道。”卢修斯摇摇头,没再跟上去了,因为他知道,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必定是开战了。 卢修斯不知道卢政勋只是为了烧掉奶油,他以为卢政勋在做战斗准备。 可实际上,他们根本无法对邓布利多动手,一旦传出去,巫师们可不会听什么装备的解释,带来的负面影响会非常大。 与其承担直接动手的后果,还不如放弃装备,因为建立巫师王国的重要性远高于卢政勋自己找回紫装。 卢政勋没闪两下,波动就消失了,他站在原地想了会,折身回来找卢修斯和斯内普。[..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卢修斯还没和斯内普商量好到底要做什么,卢政勋就回来了。 “刚刚发现装备,现在没有了,我不方便动手。”卢政勋摇头。 住在霍格沃茨这么久,一直没有装备的消息,突然之间,刚刚把邓布利多辞退,卢政勋就感觉到装备的波动了,谁也不相信这只是巧合。那么,装备到底在谁手里,就不言而喻了。 这也是卢修斯和卢政勋都没想到的,他们原本以为邓布利多只是隐瞒了消息而已,没想到东西就在他自己手里。 “还要参加宴会吗?”卢修斯问。 “没必要了。”即使带着一号二号,穿着全部装备,卢政勋还是会不放心,没必要的话,当然是越早回要塞越好。 “那么我们走吧,西弗勒斯,告诉你的前任,我们忽然有事,离开了。另外,借你的壁炉用一下。” 斯内普疑惑地扫了他们一眼,但他没有追问,只点点头。 来时,壁炉闪了四次,而走时,壁炉只亮了三次。 一回到要塞的壁炉长廊,就有无数刚来或者准备离开要塞的巫师发现他们,有害怕得举足不前的,有还在满足于购物或者计划要买什么而没有反应的,更多的人热情地问候他们。 卢政勋抬眼一扫,几乎每一个壁炉,每十秒就会闪一次,要塞每天人流量恐怕已经上五万人次。 拉着卢修斯的手走上电梯,在巫师们围观下往顶层去,卢政勋表示鸭梨山大: “原来只计算了英国的巫师,显然低估了宝贝你的本事。” 以前对角巷只是一条小巷,满足的也只有英国的巫师,即使想满足国外的巫师,也没地方。 而现在,要塞下层城区四条街区用了西向的两条,除了两条主要街道外,还有二十余条小巷子,商铺全部租出,商人喜欢按地域集中,甚至有“东欧”、“北欧”、“美洲”等挂在巷子口的指示牌,法国、格陵兰、挪威、西班牙那样离英国最近的国家,一整条小巷全都是那个国家的,也很常见。 商店的多样,吸引来世界各地的巫师,而马尔福魔法商店的名气和分店越来越多,也为前来的巫师提供了飞路网的便利。 巫师的世界,这还是第一次有了一个类似麻瓜的国际化购物都市。 如此的繁荣,在两年前还是卢政勋难以想到的。 “不,是你低估了你自己的影响力。”卢修斯对他笑了笑,“因为有你在背后,因为有要塞的强悍,否则,我做不到这一切。” “可还是有人觉得这一切很恐怖,让他们畏惧。”卢政勋说着:“我让二号跟着邓布利多,希望老校长迟钝一点。”只要二号确定葛莱芬多宝剑就在魔法钱袋里,卢政勋给他的命令是,选择时机动手盗取回来――如果邓布利多发现了,二号一定会为了夺回装备动手,一个被杀星近身的巫师――一个没多少战斗经验的巫师――一个没有装备在身的巫师,邓布利多的胜率在百分之十以下。 杀星本来就是盗贼,不管是无声无息背后杀人,还是盗走别人身上的物品,都是本职。杀人,他可以跟在队伍后面,从最后的人开始,一个个杀到灭团;盗取更是连隐身都无需解除。 卢政勋希望能盗取成功。 “小家伙大概要把比利弄疯了。我小时候就没有这么疯癫。”卢修斯看了卢政勋一眼,很明确的表达着“这都是你遗传给儿子”的信息。 卢政勋总结:“多幸福。” 卢修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从婴儿床事件,卢修斯原本以为自己会是父母双方中更宠溺孩子的那一个,但现在看来,正相反,他扮演的是板起脸来的角色。 电梯抵达顶层凉亭,卢政勋快步走下电梯,还催促铂金贵族:“快下来!” 卢修斯保持着贵族优雅的步伐,不缓不急的走下了电梯:“不要这么着急,卢。” 就在他走下电梯时,电梯下去了,卢政勋说:“看!多恐怖!” “我已经计算好时间了。”卢修斯挑眉,丝毫不觉的危险。 卢政勋一脸佩服:“停几秒?我小时候摔死在主城的电梯里……多次。” “……”卢修斯顿时对他“另眼相看”,“三秒半。” “以后我也数着。”卢政勋看着铂金贵族身后空空的位置,忽然大笑:“你掐着秒走下来,一号没来得及!”一号被电梯带下去了。 “……”卢修斯怔了一下,“我下次会把他走路的时间也算上。” 卢政勋还在笑,如果不是路宽,八成已经滚下去了:“你最好多给他算半秒,要不一脚前一脚后,电梯一降,往后倒,正好摔死在电梯上。” “……”卢修斯恼羞成怒,“你忘了吗,他们有翅膀,掉下去难道不能飞吗?” 卢政勋忙道歉:“我忘了,这里没有飞行cd,也不会碰壁就有可能被收翅膀。” “笨蛋。”卢修斯很久没这么“骂”某人了。 卢政勋走近,搂着他的腰:“走吧走吧!宝宝肯定在玩比利。” “承认吧,一定是你教儿子的。”卢修斯一边走一边问罪。 卢政勋很冤:“我又不玩比利。” “可你指使德拉科。” “你问比利!”卢政勋否认:“我绝对没有。” “好吧,你没有。”卢修斯揉揉他的毛,“你当然没有。” “不信我?” “我绝对相信你。” 一号忽然从空中走廊下面飞上来,看来是不耐烦等电梯上来,飞着追来了。 “一号比你聪明。”卢修斯笑眯眯的说。 “周围人都聪明,可你选了我,难道不就是因为我比较特殊?” “不,因为我爱你。” 卢政勋立即乐得忘乎所以,拉着卢修斯的手,踩着舞步转到城门下。 这道城门基本没有打开过,有进入许可的,就比如他们,连停顿一下步子都不用,它就像虚影一样让他们通过了,跟在后面的一号同样。 “幸好这里没人,否则你陛下的面子就已经丢尽了。”卢修斯任他拉着,但嘴巴上依旧少不了讽刺――这也是天性。 卢政勋把他拉得一个转身,巫师袍飞起来,步子停下的时候,铂金贵族已经完全到了魔道怀里: “我的理想就是一辈子做你的丈夫。” “这可是个远大的理想。”卢修斯严肃的点点头,“因为只要一辈子没到头,你的愿望就永远都没有实现。” “但一直在实现过程中。” 卢政勋低下头,吻住卢修斯的嘴唇。 卢修斯微笑,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其实都有些担心二号的情况,卢政勋还好一些,对卢修斯来说,邓布利多绝对是余威甚高,二号失败没什么,但如果失败后被邓布利多抓住,就会出大问题了。 但是结果……两个人回来后一个小时,二号就回来了。二号只通过壁炉,跟踪到对角巷的破釜酒吧,毕竟巫师一旦幻影移行,除了巫师自己,其他人很难知道他的目的地。 这件事情只能无限期延后。 因为要筹备建立王国的事情,所以即使早晨,卢政勋也只能和卢修斯一起走出城门,去往兄弟会总部。 本以为这样会错过免费受大师们教导的机会,结果,完全让他没想到的是,大师们愿意为他改变习惯,把共同研究的时间改到晚餐后。 卢政勋简直要被这群老头子感动了,以至于说出“我其实什么都不懂”的话,但这话被认为是谦虚,是博学的表现――所知越多,越明白自己的无知,而且当天,这话就传出去了…… “谦虚而恭谨的国王陛下~”得到消息的铂金贵族,在午餐的餐桌上,笑得拿不住叉子。 卢政勋吐槽:“我说的是真话。” “这应该就是……距离产生美感?”铂金贵族继续笑着。 卢政勋咬着食物看铂金贵族:“可我怎么觉得,没有距离和阻碍,看你最美。” “因为马尔福本来就是最耀眼的。”卢修斯抬高下巴,骄傲的说。 卢政勋笑得倍儿傻。 小精灵忽然刷出来,捧着一只死猫头鹰说:“这只猫头鹰从下城区飞上来,不知道是找哪一位主人的,被奥德发射器打下来了。” “没看它带的是什么东西吗?”卢修斯问,现在猫头鹰并没有被完全的淘汰,还是有人使用的,一般来送一些近距离的,但是又紧急的信件――毕竟猫头鹰是直接送到面前的。 小精灵把一封信放到了餐桌边上。 “卢,是给你的。”卢修斯拿过来看了看,信封上的笔迹他并不认识,而且并没有寄信人的署名,不过确实是给卢政勋 第一四五章 卢政勋一脸奇怪地接过去,拆开拿出信纸,还没开始看,信纸最上面就像被点燃了一样,顺着边缘炭化燃烧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保密信?” 他飞快地看了一遍内容,上面写的是:主人,会内有不忠者,他的名字叫“穆尔塞伯”。 卢政勋随手一扔,剩下的信纸在空中化成灰烬。 这时,他看到信封还鼓着一点,倒出里面的东西一看,是一个装着记忆的玻璃瓶。 “怎么?”卢政勋没打开的时候,卢修斯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哪位小姐或者先生寄过来的求爱信,但显然情况比他所想的更危险些。 “吃完东西再说。”卢政勋把玻璃瓶放到一边,卢修斯吃得不多,天大的事也不能影响到他宝贝的食欲。 “好吧。”卢修斯也同意,低头开始吃饭。 用完餐,喝着茶,卢政勋才把信的内容告诉他。 “只有一封信,就算有记忆,但可信度也并不高。”卢修斯看着那个小瓶子说。 “先看看再说,比利,拿冥想盆来。” 回忆一开始,是又脏又潮湿的一个台阶的夹角里。 卢政勋忽然发笑:“我现在知道那只死猫头鹰为什么那么眼熟了。” “?”卢修斯依旧一头雾水,但此刻还有更奇怪的事,“那个寄来记忆的人,他在什么地方?”记忆是立体的,他们现在应该能看到这个记忆的主人,但是却没有。 “看脚下。”卢政勋已经知道是谁了,所以很容易发现彼得?老鼠?佩迪鲁。 佩迪鲁穿过翻倒巷的一道破旧木门,进入了一户人家的家里,在放着各种奇怪而让人讨厌的物品架之间,有一张方桌,四个人在座。 老巴蒂?克劳奇,克劳奇夫人,一个矮胖的女人,以及穆尔塞伯这个贵族。 说话的正是穆尔塞伯: “很好,我已经在今天的报纸上看到你们不合离婚的消息,但还是有问题。” “还有什么问题?”克劳奇夫人并不美丽,她是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女性,不过她现在阴沉着脸,没有丝毫笑容,就像是冻僵的木头。 “影响力不够。”穆尔塞伯用烟斗敲着桌面,“你们以为,靠预言家日报最后一页的一个边角,就能让艾里厄斯或者卢修斯?马尔福注意到你们不合这件事?我已经花了很多钱为夫人您买通引荐人,别让我白白浪费。” “那么要怎么办?杀掉我丈夫吗?”克劳奇夫人木呆呆的问着,但是从她的眼神,很难看出,她到底只是一句打趣的话,又或者是真的准备那么办。 矮胖的女人说:“好办法!当然我指的不是真的杀,而是做戏,克劳奇先生,您完全可以伪装受了重伤,我敢保证可以在报纸上占一个版面,那就绝对会让那两个……妄图取代魔法部统治英国的人看到。” 穆尔塞伯点头:“是个好办法,以前更好下手,马尔福总是独自到兄弟会总部来,现在几乎都和艾里厄斯在一起,但只要进兄弟会,总能找到他落单的机会,总之,先把你弄进去,再想办法对付他身边的守卫。” 这时,矮胖女人膝上趴着的猫发现了佩迪鲁,佩迪鲁只能匆匆逃走,回忆结束。 卢政勋一头冷汗。 “好吧……彼得?佩迪鲁也并不是那么没用。”离开那个记忆,卢修斯皱着眉说。 卢政勋站起来,一脚踢翻了旁边茶桌:“该死!穆尔塞伯!!!” “别生气,卢,还不到他死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卢修斯,思考了一会,忽然微笑了起来,“我们能拿到宝剑了。” 卢政勋一脸怒气:“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你会有危险的计划!” “我只是……和我的前未婚妻约会而已。”卢修斯笑眯眯的说。 卢政勋的怒火变成了青幽幽的妒火:“你想干什么?” “说了,只是约会而已。”卢修斯继续笑眯眯。 卢政勋满地乱转,一边,有了进步的脑子疯狂地运转着,一定是为了穆尔塞伯的事,另一边,狂躁症爆发,让他想找谁暴揍一顿。 “别担心,只是让纳西莎传个话而已,她已经有未婚夫了。而且,你也可以和我一块的,当然,是阿尼玛格斯状态下。” 卢政勋一脑袋的问号,那傻透的样子要是叫外面的人看到,一定会风中凌乱。 两天后,卢修斯和纳西莎有了一个非常隐秘的,私下里的约会。 “茜茜,真高兴看到你容光焕发的模样。”卢修斯笑着亲吻纳西莎的手背,在他脚边的某只小肉球立刻龇牙咧嘴起来。而他奶声奶气的叫声,也吸引了纳西莎的注意力。 “哦!它太可爱了。我一直听说你养了一家非常可爱的狗,这是最小的吗?” “是的。”卢修斯把卢政勋从地上抱起来,干脆地递给了纳西莎。 金发女郎立刻把小狗拥抱进了怀里,并且蹭来蹭去。 卢修斯挑眉,当没看见卢政勋求救的目光。 “茜茜,今天来,我为的是请你帮我向你父亲传个话,也让你父亲向可以信任的兄弟会成员传个话。” “什么?” “不久,艾里厄斯会让他们从邓布利多那夺取葛莱芬多的宝剑,别找到那宝剑。” “大人要那把剑做什么?”纳西莎好奇地问。 卢修斯毫不隐瞒地说:“那是他的装备。” 纳西莎感到很奇怪:“葛莱芬多的宝剑是大人的装备?宝剑已经有上千年历史了,而大人才来这里没几年。” “我也问过他,他过来的时候,撕裂了空间和时间,身上的装备飞散,所以,装备在我们这里出现的更早,任何时代的都有。” 纳西莎摸着小狗的头说:“我明白了,所以大人才喜欢收集一些古老的东西,我还有疑问,但你不需要全部解释清楚,而我最想知道的问题是,为什么你不想让大人找回装备?” “因为宝剑是艾里厄斯遗失的最后一件装备,如果将所有的装备集齐,他就会回家了。” “他……我以为他不会回去了,毕竟他已经……” “他在那边是一位将军,拥有广阔的领土,和强大的军队,他说在那边没有恋人,但是……”卢修斯耸耸肩,“可信度可并不高。” “男人总爱偷吃,总喜欢说谎,对吗?”纳西莎看着卢修斯,她到底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茜茜……” “当然,我会帮你的。”纳西莎打断了卢修斯的话,“毕竟,我现在也是席尔维兄弟会的一员,不能让我们的大人离开。” 就只是这简单的对话,之后,卢修斯要回让纳西莎很不舍的小哈?卢政勋,和她便分头离开了。 穆尔塞伯凑巧在这附近散步,当看到卢修斯和纳西莎走近时,他下意识地就躲到了一边,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在他们走后,好一会,穆尔塞伯才从消息带来的冲击里回过神。 他是个守旧派,不过表现得不算明显,因为他喜欢处处逢源,但当他在家里,当着几个亲朋的面表达了观点后,老巴蒂?克劳奇找上了他。 艾里厄斯固然是一个比纯血贵族还要纯粹的魔法生物,但他的种族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就算在古老的年代里可能是,但他们已经离开了,他为什么回来?巫师们已经发展出了自己的历史,有了自己的世界,他却突然回来,或者说降临了。当事情的发展跳出规律的时候,穆尔塞伯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 这是他和老巴蒂?克劳奇一见如故的原因,否则一个纯血贵族,怎么可能和那种人变成朋友,甚至还结成同盟。 几次私下会议里,大家都很清醒地认识到正面和艾里厄斯对敌是完全不可取的,当时,凤凰社里有人带来消息,说艾里厄斯并非故意回来,而且他也是要离开的,只不过现在有了留住他的人,所以才不走了。 也正因此,一切的计划针对的都是卢修斯?马尔福和德拉科?马尔福,只要他们不存在,艾里厄斯便没有留下的理由了――一个伤透了心的人,当然会离开让他伤心的地方。 但是下手的难度很高,要实施计划一步都不能错,于是就到了现在。 穆尔塞伯兴奋地想:原来马尔福不是艾里厄斯留下的唯一原因,铂金贵族已经发现了什么,他们的感情开始变质了?因为孩子,因为越来越繁琐的生活? 兴奋中,穆尔塞伯把消息寄了出去。 同样因为兴奋,他的行动没有了往常的谨慎,他的一切举动都落入了守卫的眼中。 “卢,就算得到了宝剑,但你的装备……怎么穿?” 卢政勋反问:“披挂在身上?” “其实都戴上也没问题,冠冕、宝剑、挂坠盒和戒指,本来就是能佩戴的,但是金杯……你要把它怎么办?” “随时装着半杯酒,端着到处走……”卢政勋做出一脸严肃的样子,端着手里茶杯走了一圈。 “或许也不是不行……”卢修斯挑眉,并不是那么肯定的说。 卢政勋放下茶杯:“你不觉得安德莉亚也是问题吗?我如果要用她战斗,我得练出足够把她扔出去的臂力?” “你可以用漂浮咒……”卢修斯捂着脸,他已经想象到如果那样的事情发生,那么卢政勋战斗时,会是怎么样一副“壮观”的景象了。 “问题是,把她扔出去,她的属性还能完美发挥吗?”卢政勋一脸愁苦,这坑爹的世界,为什么他的装备会变异得如此销魂??? “不过,卢……你确定,变的只是你的装备吗?”卢修斯猛然想到了什么,很严肃的问。 卢政勋指着自己:“我在那也是这样的,你不是看过记忆了吗?” “我只看见过你打架的记忆,而且,那时候,你看起来,还是很……”卢修斯短暂的陷入了回忆,然后再看卢政勋,眼神明显带着挑剔和不满…… “???”卢政勋搞不懂了:“我没变过吧?” “不知道。”卢修斯挑眉,“你确定你一直是这么……的吗?” “当然了!一直很帅!”卢政勋站直,昂头,显然还没搞懂铂金贵族指的是什么。 “我去喝下午茶了。”卢修斯不说话了。 卢政勋追着问:“要不给你看全部记忆?” “不用了。”卢修斯没回头,“我相信你。” 卢政勋跟着晃:“真的不用?战争场面可是比看大片还热闹哦~” “不管你变没变,我还是喜欢到了这边的你。”卢修斯终于回头了,对着他笑了一下。 卢政勋从后面把他“端”起来:“你刚刚明明挑剔了!” “没有,我没挑剔。”卢修斯坚决不承认。 “撒谎!”卢政勋抱着铂金贵族,把铂金贵族的腿左右晃:“快承认!否则就严刑逼供了!” “梅林!”卢修斯被晃得晕头转向,他猛地张开翅膀,趁着卢政勋被拍愣的时候,朝外边飞去。 这下好了,虽然没飞出广场让下面城区的巫师们看到,但是在席尔维兄弟会的成员们,有那么几个,有幸看到卢政勋把逃家的铂金贵族从空中捕获,绑架回去的过程。 数天后,邓布利多来到了永恒要塞的席尔维兄弟会,要和卢政勋见面。 卢政勋松了口气――有选择的情况下,他不想伤害这个老人。他们的敌对无分善恶,只是观念不同。 “邓布利多校长,见到您很高兴。” 在一间小会客室里,卢政勋见到了老巫师。 “同样很高兴见到你,艾里厄斯,之前都有热心的兄弟会的人带路,这也是我第一次自己来,我几乎迷路。”邓布利多揪着自己的胡子说。 “你应该提前来个消息,我派人去接你,下城区很挤,尽管我自己也没怎么逛过,不过我知道状况。”卢政勋做出邀请老巫师坐下的动作,跟着他们的步子,两个茶杯也漂浮到了桌上。 “不不不,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邓布利多挤了一下眼睛,“而且,我这次只是来送东西的。”邓布利多把一个魔法钱袋拿了出来。 “送我?”卢政勋接过魔法钱袋,好奇地问:“什么?” 他从钱袋里拿出了――当然是意料之中的,葛莱芬多的宝剑。 “邓布利多校长,你找到它了!”卢政勋一脸吃惊:样子还是得做的。 “是的,你知道,退休的老人家有很多空闲时间。” 尽管知道,邓布利多只是为了让他滚蛋才把宝剑送来,但卢政勋还是由衷感谢:“谢谢,非常感谢,我……应该怎么回报你?” “一包你家特制的蜂蜜糖?” “一包怎么够?”卢政勋笑着说:“我自己一天都能吃两包。” 他拿出卢修斯准备好的回礼,马尔福糖果店的特惠贵宾卡,递给老校长说:“限量的糖果最好吃,只有这个卡能买到,你可以去信给公布名字的店长,让他给你留着,否则用抢的就算有卡也买不到。” “哦~这可真是个大惊喜。”邓布利多接过了贵宾卡,两只眼睛笑成了月牙。 一个小时后,用一张贵宾卡换到了葛莱芬多宝剑的卢政勋,像个神经病一样披挂着全部的变异装备――除了安德莉亚,很正经地等了一会,什么也没发生,他还是像神经病。 卢修斯回到家的时候,就看着卢政勋头戴冠冕,左手金杯,右手宝剑,脖子上挂着挂坠盒和戒指。顿时,铂金贵族脚底下一滑……差点扭到腰。 “宝贝……”卢政勋也知道这样子很傻,装备变不回来,这才真让他无力。 “没用吗?”卢修斯挑眉看着他。 卢政勋想起安德莉亚:“我如果把她解剖了,说不定能研究出来。” “那就去做吧。”卢修斯很干脆,对于非马尔福的人,他一向没人性。 卢政勋一听,卢修斯支持,那还犹豫什么?这天晚上他就让一个守卫扛着被打包好的安德莉亚,去跟大师们见面了,安德莉亚当然是作为当晚的研究素材~~ 晚上,卢修斯在客厅里等到卢政勋回来:“有收获吗?” 卢政勋说:“安德莉亚尖叫起来足够可怕,老家伙们心软,不愿意解剖她,我只好用半天假期换她配合,但她身上的东西不是几天就能搞清楚的。倒是柯林说了一句话,对我有点提示。” “什么?” “他说……”卢政勋度着步子,看得出他也不是很肯定,“如果能往返于生死两个世界,那么说不定在生者的世界没有发现的,可以在死者的世界有所收获。” “你又要找死?”那次被抓时,亲手杀死卢政勋的恐惧,仿佛还在眼前。 卢政勋知道铂金贵族在怕什么,他笑着说:“死亡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可怕,我可以用不那么血腥的方式,你如果不想看,可以避开,我会很快回来。” “我宁愿看着,如果你真死了,我也好立刻去给德拉科找一个妈妈。”卢修斯说得轻松,但他的表情可是一点都不轻松。 第一四六章 卢政勋把卢修斯抱到怀里,紧抓住他的手说:“我从来没有在灵魂状态离开过身体,如果你拉着我,我相信一定能找到回来的路。” “我让三号(治愈)在这里,二十四小时之后,如果你还没醒,我就会把你拉回来。” 卢政勋笑起来:“没那么久,如果半小时后我消失了,那就是在庄园城堡浴室复活去了~~”复活时限永远是半小时。有一些自身复活的石头更是限定为死亡后的5分钟内才有效。 “我等你回来。”卢修斯吻了他一下。 比利收拾出了一间房间,并非在要塞,也并非在庄园,而是一处马尔福家的别墅,因为小精灵说这些东西有邪恶的气息,为了德拉科,他们选择了一个离孩子足够安全的地方进行。 卢政勋靠坐在高背椅里,端起一杯蓝紫色的毒药,刚要喝忽然问一旁紧握住他手的铂金贵族:“宝贝,斯内普不会拿泻药来整我玩吧?” “应该……不会吧?或者你做了什么让他用泻药整你的事情?”卢修斯虽然这么说,但显然他也不是那么确定。 卢政勋问:“你跟他要毒药的时候,说是你自己用,还是我用?” “我只说‘西弗勒斯,有毒药吗?’然后他对我说:‘左边数,第三个柜子,第二层。’那一层上有七个瓶子,我随便拿了一瓶。” 卢政勋反复看那瓶药剂,还是不确定:“其他地方能弄到毒药吗?”他和斯内普的不对路,已经达到天然级别了,哪怕因为卢修斯而成为好朋友,但在某些“小”事情上,那种不对盘的神经很可能跳出来作乱。 “是你说要西弗勒斯的毒药。”卢修斯挑眉,抬起了手,把自己的酒杯递了过去,示意卢政勋拿住,然后,他把一枚绿宝石戒指上的宝石拧了下来,扔进了酒杯里。瞬间,宝石不见了。 卢政勋立即脸就青了:“你随身携带毒药?你又不是间谍要防止被敌人抓住逼供!!你带毒药干什么?” “这是我七岁的生日礼物。”卢修斯展示了一下已经没有宝石的戒指,“这是贵族应该养成的好习惯。况且……你以为间谍的秘密,比贵族多吗?” “以后不要戴,宝宝喜欢咬东西,万一他咬到你的手指……”卢政勋设想着那种可能性,脸色还没能恢复过来。 “这个东西不拧下来,就是无毒的……”卢修斯想解释,但是看卢政勋的脸色,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的,你说得对。” 卢政勋高兴了,亲了一下铂金贵族,等他扭头拿酒杯时,被两只一样的酒杯搞得混乱了一秒,然后,他拿起靠铂金贵族这边的一杯,一仰头喝了下去。 一股生薄荷和生土豆榨汁的古怪味道充斥口腔和喉咙…… 卢政勋皱了一下眉:“味道——棒极了。” “你拿的……是西弗勒斯的……”他喝完了,卢修斯才来得及说。 卢政勋呆愣……几秒后:“什么都没发生?” 卢修斯也很奇怪,直到他发现…… “亲爱的,看你自己的袖口。” “袖口?”卢政勋低头,刚想拉开袖子,已经看到他自己的左手手背上,银色的毛像刚刚被浇灌过的秧苗,没命地生长起来!!! 卢修斯捂着脸,肩头颤抖,笑到肚子发痛。 卢政勋被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生长事件吓得抖了一下腿,蹬到对面的桌子,结果把他自己坐的椅子蹬得往后翻。 这种时候,大脑已经停转了,什么时空扭曲、时空跳跃完全想不起来,可是,跟着椅子一起倒在地上后,明明能感觉到震动,可卢政勋却疼不起来? “宝贝?发生什么事了?” “你长毛了,亲爱的。咳咳。”卢修斯忍着笑,回答。 卢政勋觉得就像突然之间被穿上了一件大棉衣,手臂都放不到身体两侧了,得张开,眼睛前面也有毛,而且,还在继续。 “卢修斯!快去揍他!把……”解药拿来,因为毛太厚,也太长,卢政勋已经没有办法发出清楚的发音了,后半句话变成了“捂着棉被”发出的闷声。 卢修斯匆忙离开了,他的动作很快,十分钟后就回来了,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卢,我不知道你的嘴巴在哪?我要怎么给你喂药?” 地上有一大堆毛,看样子下面有活物,仅此而已。 某位陛下高大的身形已经被全面覆盖了。 卢修斯思考了一下,叫来比利,几秒后,小精灵拿来了一把剪刀,活的剪刀。在卢修斯躲得远远的之后,开始疯狂的剃毛——其情况类似于剪羊毛,只不过这只羊超级大。 几分钟后,飞舞的毛已经挂得卢修斯满身都是,不管他躲得有多远,连吊灯上面也有,更别说地面了。 剪刀一边飞舞,毛也一边在狂长,剪下来的毛很快就把家具底部淹没,也淹没了卢修斯的小腿,并迅速往上增长。 卢政勋好容易露出部分脸,忙喊:“把解药给我!!!” “咳咳。”卢修斯被呛得咳嗽,他连眼睛都睁不开,听见声音,匆忙把药扔了过去。 但是,那药瞬间就被毛卷得看不见去哪了,快要歇斯底里的魔道用了个漂浮咒,把已经快要被淹没的桌面上的剩下一个酒杯飞到嘴边,一口气吞下去。 视野渐黑时深深地觉得,死亡也是一种幸福~~~~~~ 一切忽然平静下来了,卢修斯以为卢政勋喝了解药,但是当剪刀剃干净了卢政勋的毛…… 卢修斯囧了一下,貌似,剔得“有点”太干净了~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卢政勋并不是恢复正常,而是死亡。他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冰冷得像是一块钢铁,但很快他冷静了下来,为卢政勋穿好衣服,把他放到了卧室里的床上。 卢政勋能看到周围发生的一切,包括卢修斯有些受伤的表情,他第一次在死亡状态下伸出手,而不是安静地等待被复活或者自己去选择复活的方式,只想碰一碰卢修斯,像湖面雾气一样,不断飘散着白色烟质的手穿过了卢修斯的身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并非诀别,但已经不在同一世界。 这种认知让卢政勋居然有了痛觉,心脏疼痛的感觉——不管查不查得到线索,都必须尽快回去,保持这种状态,是对卢修斯的折磨。 离开身体,卢政勋走向宅邸的地下室,五件物品都放在地下室里。 没有触觉的情况下,行走是一件很古怪的事,他不再能感觉到没有打磨光滑的石阶,不再能感觉到地下室里吹出的比地面低了十度以上的风,也不再能感觉到包铁木门上的锈迹。 一切都是虚无,除了前方,门里的世界。 强烈的存在感,以及强烈的危兆,从木条铁片之间渗透出来,看不到颜色,闻不到味道,可是却像有血渗出来。 卢政勋开始怀疑,是否应该为了恢复装备进入面前这扇门。 卢修斯对纳西莎说的话,未必全是谎言—— 一边是紫装,一边是可以让卢修斯不再担心他离开,当事情进行到此,卢政勋忽然发现,其实事情很简单,他要做的选择也很简单。 正要转身的卢政勋,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穿过他,黑色的,灼烧出的黑烟似的东西。 有一个念头突然冲进他的脑海:为什么我一无所有? 从未体验过的绝望,疯狂,贪婪,嫉妒随着这个念头蜂拥而来—— 卢修斯紧张的守着卢政勋,可是忽然之间,卢政勋在床上消失了! “比利,去看地下室里,那几件东西是不是还在。”比利躬身出现,但同时出现的却还有波波,他原本应该在庄园。 “主人,蒸熏炉主人突然回到庄园了!” 卢修斯记得卢政勋说过,最糟糕的状况也只是他复活回到庄园的浴室,现在,“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但是卢修斯却放心了。 放心的卢修斯从比利那里得知,东西还在,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外形,但是那种邪恶的感觉却不在了之后,吩咐比利把东西放进了藏宝室深处,幻影移行回到了马尔福庄园。 一回来,他就听到德拉科的哭声。 自从卢政勋提出周末休息的建议后,每个周末,他们都会带着德拉科回到庄园住两晚,最近事务越来越多,导致搞清楚装备的秘密都被挪到了周末进行,所以,德拉科此时也在庄园里。 卢修斯疾步走进卧室,发现卢政勋抱着儿子,但让他意外的是,卢政勋抱的方式让德拉科非常不舒服,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抱过孩子的人,用一种僵硬而生涩的手法,勒住了德拉科脆弱的胸骨,让他哇哇大哭。 “卢,你把德拉科弄疼了。”卢修斯走过去,要去把孩子接过来,因为德拉科刚出生的时候,卢政勋也曾经这么手忙脚乱过。 可卢政勋把德拉科抱得更紧,站起来,用一种少见的神情看着铂金贵族。 “卢?”卢修斯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了,曾经卢政勋也死亡又复活过,但是他都很正常,这次……难道是那些东西让他受到了什么刺激,“别紧张,你不认识我了吗?” 卢政勋置哭闹的德拉科不顾,无动于衷地看着走近的铂金贵族,眼睑下垂,不像眯眼,反倒看起来有些傲慢: “卢修斯·马尔福……是的,我当然认识你。” 卢修斯停下了脚步,他蓝灰色的眼睛盯着卢政勋不放,不,他“或许”根本不是卢政勋。 “你是……谁?” 卢政勋没有回答,低下头,看着已经哭叫得有点嘶哑的小德拉科说:“蓝灰色的眼睛,你的儿子?嗯……银色头发,银色的……”他看到被风吹到胸前的银发,诡异莫名地笑起来。 “德拉科……我们的儿子。” 德拉科用力地大哭,挥动小翅膀,似乎知道这不是纵容着他,溺爱着他的爹地,一岁半的小东西,哭叫得能让大人听出他心里的恐惧来。 卢修斯感觉背脊发凉,他无法自欺欺人了,他熟悉这个表情,也熟悉这个语调。卢政勋的身体现在穿着的只是普通的长袍,他没带着宝玉,更没带着魔杖,如果战斗,卢修斯知道自己并不是没有一拼之力,但是,卢修斯看着德拉科在“卢政勋”的怀里哭闹挣扎着。 不到两岁的孩子是如此的脆弱,如果开始战斗,卢修斯没办法保证孩子的安全……他弯下了背脊,屈下了膝盖,跪倒在地:“我的主人……” 他的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完全无法呼吸,又像是用匕首戳穿了一个洞,热血滚滚而出,只留下绝望和冰冷…… 伏地魔微笑,魔道英俊而阳光的面孔,此刻冷硬而呆板,也许尚不熟悉这具身体,所以即使表情相似的时候,带给人的感觉也是完全不同的。 正如纯粹的魔法拥有的神秘感与黑魔法具备的邪恶,是完全不同的。 跪在地上,冷汗浸湿了衬衫,卢修斯却渐渐冷静下来了。现在这个,是黑魔王的灵魂不知道为什么占据了卢政勋的身体,还是发生了意外,以至于让卢政勋的意识,出现了一些“小”麻烦?无论哪种,他都不能确定。 那么要怎么半?怎么保护德拉科,至少坚持到卢政勋能够恢复或者回来? 伏地魔在观察德拉科的翅膀,在发现那对小翅膀并不是什么新式儿童玩具,而是生长在孩子背上的部分后,他说:“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什么原因,伏地魔用的口气,并不决断,也并不专横,少见的,竟然算得上温和。 “我不知道……我的主人,我今天像过去一样回家,我听到了德拉科在哭泣,然后……”卢修斯大着胆子问:“请问,您为什么会使用了我丈夫的身体?” 伏地魔皱眉:“你在质问我?你上一次受我召唤是什么时候?” “前天……”卢修斯假装颤抖了一下肩膀,这个是伏地魔,但他又不是。他完全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主人,我一直都是您最忠诚的下属,无论我的孩子和丈夫做出了什么事情,都请您饶恕他们。”卢修斯抬头,哀求的看向伏地魔。 伏地魔抱着德拉科走了几步,忽然问:“你丈夫的魔杖呢?”他刚刚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弄得差点失手把德拉科丢掉,只好用走动来掩饰——这感觉很怪,或许麻瓜生病时就会这样,但为什么?伏地魔没法过多注意,因为需要他注意的事情太多,比如眼前的卢修斯。 卢政勋的橙装法书就放在床边,伏地魔几次看到它,但却视若无睹。 “我这就让小精灵拿来。”卢修斯低头恭谨的说,“比利,去把蒸熏炉主人的魔杖拿来。” 卢修斯犹豫着是否要趁着现在这个古怪的伏地魔拾取法杖的时候偷袭,但如果德拉科安全了,却把伏地魔吓跑了,接下来就要面对更大的威胁。 现在“卢政勋”才是维扎德兰德的国王,而只要伏地魔离开这里,很快就会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那么之后…… 卢修斯可不认为伏地魔会老老实实的躲藏起来。他必定会利用卢政勋的身体做些什么。 那么该怎么办,是和伏地魔直接谈判,还是努力隐瞒下去? 卢修斯正在思考着,比利拿着一根法杖出现了:“您要的魔杖,主人。” 卢修斯双手接过比利拿来的魔杖,递到了伏地魔的面前。 伏地魔刚准备接,忽然发现床边的一个白色的石柱,在白鸽下方的位置,一直在闪烁。他没拿魔杖,而是看着邮箱问卢修斯:“那是?” “一个小装饰而已。”伏地魔那感兴趣的眼神,让卢修斯万分怀疑,那原因是在他眼中的邮筒亮起来了。而卢政勋那个长长的古怪的名字,当他和另外一个世界的联系断裂之后,就只剩下卢修斯一个人知道,如果有人通过邮筒寄信。如果有人来信,那么,八成不会是寄给卢政勋的。而是……也就是说这里边的灵魂确实是伏地魔? 铂金贵族的脸上保持着恭谨的笑容,心里却再次沉了下去。 伏地魔走到邮箱前,试着用手触摸了一下……上面的旋转的鸽子:“魔法装饰品?马尔福,你知道我不喜欢听谎言。” 这个伏地魔,貌似好奇心更大,也更冷静。卢修斯感觉嘴里发苦。谁会给伏地魔发信,为什么发信?卢修斯只能等待对方看信之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了。 邮箱是个很简单的魔法物品,简单到连孩子都可以马上学会使用它,所以才会在巫师们之间推广得迅速无比,指望如此简单的物品,刁难住曾经的黑魔王,哪怕他有点傻,有点疯,显然也是不太可能的事。 伏地魔很快就从邮箱里取出信——只是一个纸卷,当他展开信后,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第一四七章 卢修斯的标记瞬间灼烧了起来,久违了但是却又无比熟悉的痛苦感觉。让他的胳膊瞬间颤抖了一下。 “一个小装饰?”伏地魔笑着说:“我却在你的装饰品里拿到了寄给我的信,这是新的魔法物品,用以取代猫头鹰?” “是的,这是我丈夫发明的小东西。”卢修斯苦笑了一下,手臂的疼痛并没让他匍匐在地,他反而站了起来。 伏地魔立即让黑魔标记加剧。 “我们谈个交易吧,我的主人,很显然,您也并不是我的那位主人。”卢修斯站在那,盯着伏地魔的眼睛,他努力让自己不因为疼痛而颤抖。 伏地魔把手放到了德拉科细小的脖子上,语气堪称温柔地说:“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让你的小精灵放下魔杖离开这里。” “比利,离开这。”卢修斯说,“而你,我的主人,德拉科是你唯一的底牌,如果伤害了他……你认为自己还能够安全的离开马尔福庄园吗?” 伏地魔笑容变大,黑魔标记在一瞬间,燃烧得好像炙烤着卢修斯的骨头。 卢修斯倒了下去,死死地抱着胳膊,冷汗一下子就布满了他的额头和鼻尖,但他蓝灰色的眼睛却倔强地看着伏地魔:“我并不畏惧你,早就已经没有任何畏惧了!”他发出克制不住的痛苦叫声,随后咬破了嘴唇,却坚持抬起头,“你是失败者,已经没有人再畏惧你!” 伏地魔捡起魔杖,这时卢修斯根本无法乘机做什么,情况变得更糟糕了,一拿到魔杖的伏地魔立即对他用了钻心剜骨。 卢修斯痉挛了一下,身体在地上蜷缩了起来,完全无法出声了。德拉科显然明白,自己的父亲在受到伤害,在伏地魔的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毫无征兆的,伏地魔抱着德拉科幻影移行了。 没有了钻心剜骨,黑魔标记也平静了下来,躺在地上的铂金贵族,感觉到的痛苦却比刚才更加深重…… 当贝拉特里克斯看到出现在面前的是艾里厄斯时,她举起了魔杖,可是黑魔标记让她的手抖得厉害,魔杖掉在了地上。 这个艾里厄斯抱着小小的德拉科,姿态高傲地说:“贝拉,你调查我,否则怎么知道我过去的名字?” 贝拉怔了一下,压抑着心中的狂喜,疑惑的小声问了一句:“主人?” “不是我的话,怎么知道你留在信里的地址?”伏地魔对德拉科用了一个昏昏欲睡,在德拉科安静下来后,随手把德拉科放下来,厌恶地看了一眼这个别人眼里的小天使。 “我知道,我就知道,您依旧活着!”贝拉狂喜的跪倒在地,亲吻伏地魔的鞋子。 “冷静!”伏地魔打量了一下周围。 这是一间石室,放着一些简陋的试验器材,在角落里有一张床,窗户上的蛛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窗外是一片灰蒙蒙的山岗,乱石分布在荆棘丛中。(..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你会在这?” 伏地魔扶了一下头,他开始明白为什么会眩晕了,这不是眩晕,而是这副身体在排斥他……而且比第一次有所加重,这种状况让伏地魔的心情起伏不定,不过他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里是一座废弃的城堡,我也不知道这曾经属于谁。”贝拉立刻保持半跪的姿势不动,“在您死后,我被卢修斯?马尔福那个混蛋追杀,只能躲在这里。” 伏地魔侧头想了一会:“杀死?对,我死过一次,不过我终究会回来的,以前的事情我不太能记起来,贝拉,从卢修斯?马尔福的背叛说起。” “是的,我的主人。”贝拉没有任何怀疑,别的都能作假,只有黑魔标记和伏地魔的联系,绝对不会是假的。贝拉开始为伏地魔讲述她所知道的卢修斯?马尔福的背叛,尤其是这张脸原本的主人――贝拉以为伏地魔喝了复方汤剂――是如何的下贱与可恶。 过去,伏地魔告诉过贝拉卢政勋能复活,但他从不允许贝拉提这件事。唯恐惹怒伏地魔的贝拉,此时小心地,故意把复活这件事的说漏了。 从几件魂器里出来的,四合一的伏地魔很快就弄明白了事情经过,他抬起双手,一边慢慢地在石室内踱步,一边看着魔道的手,魔法的散放极其纯粹,和巫师截然不同,区别如此明显,这也证实了贝拉说的,卢修斯背叛的理由: 一个比他更强的存在! 这样的事实多少有些让伏地魔难以接受,但事情很清楚,他确实不如这个被叫做艾里厄斯的人。 在附身之前,他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幽灵,和他的状态很像,那应该就是艾里厄斯,为什么他会离开身体?是主动的?还是发生了意外? 不,那些都不重要了,伏地魔试着感觉这身体的翅膀,“唰”的一下,一对纯白的,巨大的翅膀从他背后展开,展开的羽翼把贝拉的简陋器材弄坏了一些,玻璃和金属落地的声音里,伏地魔扬声大笑起来――没有另一个自己需要提防,而新获得的身体超乎想象的好,即使是在制造魂器时,也绝对没有想到过复活时会有如此运气。 “请召唤您其他的仆人吧,我的主人。”贝拉的眼神更加的狂热了,“那些墙头草,虽然也是叛徒,但是看到此刻您的强大,他们必定会把卢修斯?马尔福的心脏从他的胸口里挖出来!” 伏地魔十分鄙视地看了一眼贝拉:“你的脑子一点长进也没有,我很难相信你居然可以活到现在!”他抬起魔杖,似乎想给贝拉一个钻心剜骨,但纳吉尼从半开着的门外爬进了石室。 “纳吉尼!”伏地魔喜出望外:“我的女孩,你还活着,你没有事真让我高兴!” 纳吉尼爬到伏地魔身边,抬高蛇头,蹭过伏地魔放下的手掌。 一个小精灵跪在门那:“主人,尊敬的主人!您回来了!叫波利现在就去死,波利也愿意。” 伏地魔说:“为什么让你去死?波利,原谅我过去对你太差了,纳吉尼说是你一直在照顾她, 贝拉无比嫉妒并且委屈的看着和小精灵以及纳吉尼“亲热”的伏地魔,她才是那个几乎疯狂的寻找着任何一个能够的和伏地魔恢复联系的人,她知道自己刚才大概已经说错了话:“请原谅我的愚蠢和迟钝,主人,那些叛徒一定会把马尔福放上您的床,我的主人。” 伏地魔看着她:“你调查我,贝拉。”他收到的那封信,是寄给汤姆?瑞斗的,尽管这封信让他摆脱了被卢修斯欺骗的可能,但过去的名字被一个仆人知道,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 “我没办法和您联系,我的主人……”贝拉颤抖着跪倒在地,努力为自己辩解着。 伏地魔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当然得原谅你,我现在仅有你们三个了。”他收起翅膀,在纳吉尼爬向德拉科时拦住了纳吉尼:“我的女孩,他不是你的食物,他还有用。” “您是如此的仁慈,我的主人。永远赞美您。”贝拉匍匐在地,高声赞美着伏地魔。 “波利。”伏地魔叫小精灵:“纳吉尼还由你来照顾,但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这个小东西,我也交给你了,你留在这,安置好他们,别让人发现,一旦有人发现,带着他们幻影移行回伏地魔庄园。” “我们的庄园……已经毁了,我的主人。”波利抽噎着说。 “贝拉已经说了,那是一片废墟,没有麻瓜,没有巫师,非常安全,照我的话做!”伏地魔对小精灵的质疑,显然不是很有耐心。 “波利是个坏精灵!”小精灵先是一喜,接着就开始撞自己的脑袋,“波利竟然质疑了主人的话!波利是个坏精灵!” 伏地魔没有管他,他说:“贝拉,现在,你跟我去马尔福庄园,我想,我该去见见我的‘伴侣’了。”用着卢政勋的面孔,伏地魔此时阴沉的笑容看起来邪恶而俊美,如果是他过去的脸,或许更符合他自己的审美,但却绝对会让观者头皮发麻。 伏地魔离开后,卢修斯顾不了自己一身的狼狈,立刻把一号二号,还有其他几个杀星找来了,虽然庄园有些狭窄,但还是让他们进到了大厅,就算毁了庄园,也要在伏地魔回来的时候,把德拉科抢回来。他甚至后悔,之前因为庄园狭窄,而一直没让龙族守卫们进来。 假如刚刚一号能够在身边,给德拉科一个战友保护,卢修斯绝对有把握把儿子抢回来。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希望伏地魔会带德拉科回来,而不是就此失踪。 局面一下子糟糕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可是让铂金贵族没料到的是,目前,还不是最糟糕的时刻。 伏地魔回来了,这个冒牌的艾里厄斯仗着主人的身份,直接幻影移行离开,又幻影移行回来,走的时候带走了卢政勋和卢修斯的小宝贝,回来时,带的却是他们悬赏追杀的头号通缉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我的儿子呢?”卢修斯明白,这个时候语言的谦恭已经没有用处了。他抿着嘴唇,很直接的询问德拉科的状况。 伏地魔看到厅里站着的龙族守卫,小心地捏着魔杖。他没有动,可是贝拉动了。 “你们杀死了我的丈夫!!!”疯狂的贝拉举起魔杖,向其中一个守卫扔出了死咒。 她尖叫着:“阿瓦达索命!” 守卫被击中,连晃动一□体都不曾,提起巨剑准备反击,并执行卢政勋以前留下的命令:保护卢修斯和德拉科。 德拉科不在,所以他们现在唯一能够执行的任务,就是保护卢修斯。 二号虽然是高级龙魂,有更多的自主能力,但卢政勋没有给他控制其他守卫的权利,二号在看到并非自己主人的“主人”出现时,很干脆地以隐身状态,站到了柱子后面。 这位“主人”的眼睛能看到隐身的他们,像对付其他人那样,只靠隐身就想接近,是不可能的。 “停止攻击,贝拉!如果你还想要自己的命!这些守卫遵从卢的命令,而不是我!”卢修斯恼怒于贝拉的神经质,他现在没有时间和她纠缠。 得到卢修斯命令的一号拦住了差点一剑砍到贝拉头顶的守卫,其他守卫们疑惑地看着一号,一号以龙语简单地说了一下――反击,会伤害到德拉科,守卫们立即全都站着不动了。 贝拉也吓得不敢动了,缩在伏地魔身后。 “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了吗?”卢修斯冷着脸问。 伏地魔惊愕的表情,在听到卢修斯如此说以后平复了下去:“你果然是狡猾的,马尔福,选了一个如此不可思议的生物做丈夫,但你认为,你现在有资格和我谈吗?解除他们的武装!” “我不是他们的主人,没资格让他们解除武装。”卢修斯说的是真话,而且因为对方的威胁就立刻低头,那德拉科和他死得更快。 伏地魔疑惑:“他们会听我的话?” “你可以试试……”卢修斯笑了,但显然不是善意的。 贝拉在后面探出头说:“主人!不要相信他!那些守卫的语言除了艾里厄斯谁也不知道!” “所以我只说让我们的‘主人’试试。”卢修斯挑眉,“虽然我也觉得,往往内在比外表更重要。” 伏地魔索性收起魔杖:“看来,你不打算要你的儿子了,没有问题,马尔福,我很乐意让你为我另外生一个。”他轻微地摇晃了一下,身体对他的排斥再一次发生了。 “马尔福家历代都只有一个后裔。”卢修斯咬牙,至于表现得对德拉科不在意,让伏地魔放松警惕?卢修斯一点都不会那么想。马尔福注重家人,这是必定的传统,伏地魔只会把那个当成滑稽剧,“我愿意为我的儿子付出所有我能付出的,但是我不会做可能让德拉科和我全都没命的傻事。” “好吧!”伏地魔笑着说,“作为伴侣,我总得容忍你的坏脾气,这是宠溺?我很喜欢这副身体,年轻……健康,对魔法有天生的掌控力,胜过巫师,我得承认,你的选择很好。” 卢修斯感觉一阵憋气,但德拉科不在这里,他想过是不是要把伏地魔与贝拉全部杀掉,如果醒来的是卢政勋那当然很好,但如果醒来的依旧是伏地魔……卢修斯承受不起那样做的后果。 “每隔一段时间,我要见到我儿子。” “这不由你决定,伏地魔用手比划着,像在介绍他自己一样,夸张地,炫耀地说,“你得听我的,我是你丈夫。” 贝拉大笑起来。 伏地魔扫了一眼大厅里站着的守卫,保持着戏谑的口气说:“现在,亲爱的卢修斯,让他们滚到地牢里去,把他们自己关起来,我知道你能把他们弄来,就能把他们弄走。” 从伏地魔的选择来看,他很畏惧守卫。 “我要先确定德拉科的安全。”但卢修斯却依旧站在那,紧盯着伏地魔不动。 伏地魔指间出现了一片白白的绒羽:“他在睡觉,有小精灵照顾着他,如果你坚持不合作,那我只好让他去见鬼,天知道我有多讨厌那小鬼。”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终于妥协了……十分钟后,守卫全都离开了。 贝拉看着他们进入地牢,但不管怎么锁,她都无法放心,所有她会的,用在这种情况下的咒语,她都用了一遍。 回到伏地魔身边时,她仍然很不放心:“主人,守卫太强壮了,弄毒药杀死他们!否则地牢的门恐怕管不了用。” “用毒药毒死一头龙吗,贝拉?”卢修斯在一边笑了起来,明显的嘲讽。 贝拉尖叫:“他们不怕死咒,难道他们连毒药也不怕!?” 伏地魔却笑了:“卢修斯,足够分量的,足够剧烈的毒药,当然能毒死一头龙。” “但我却知道,有些种族对于某些东西免疫。当然,伟大的主人,你的博学是渺小于我来说,无法比拟的,所以或许你能办到?”卢修斯讽刺的说着,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玩着自己的手杖。 这个伏地魔足够冷静,他找了沙发坐下来,就像在和卢修斯探讨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一样,充满兴趣地说:“哦?我注意到刚刚有一个守卫服从了你的命令,他的主人是你,让他杀死其他守卫一个一个的杀,如果你不照做,我就让小精灵在你每一次不听话后,送来德拉科的一根手指或者脚趾,怎么样?” “……”卢修斯的脸色瞬间变成青色,“但你终归是不敢夺走德拉科的生命的,只要他不死,任何伤势都可以治愈。但如果我那么做的,毫无依仗的我和他,只能死亡。” 第一四八章 “不不,我为什么要杀你?”伏地魔对铂金贵族伸出手:“卢修斯,过来,到我这来,你难道感觉不到我有多喜欢你吗?即使在死神的身边,我也记得起你的眼睛、嘴唇、下巴,还有你多么招人厌恶,又多么可爱的神态,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尤其……你的存在,才能证明我是艾里厄斯。(..info好看的小说)” 卢修斯看着伏地魔,伏地魔即使现在不杀自己,但是当他把所有东西全部接手后,就算自己还能活着,德拉科也难逃一死。卢修斯完全束手无策了,唯有抱着一点希望,希望卢政勋能回来,如果真有希望,他此时就不能孤注一掷。 卢修斯沉默的站起来,走了过去。 伏地魔侧头微笑:“你看,学会听话不是什么困难的事,那么,会按我说的去做吗?杀了你‘前夫’留下的守卫?” 他抓住了卢修斯,把卢修斯拽得跌倒进沙发里,然后,挑起了卢修斯的下巴。 卢修斯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我会的……”此刻他在庆幸,没有把三号叫过来,就算杀掉了那些龙族守卫,只要三号没有死亡,就能把其他的守卫全都救起来。 伏地魔精明地说:“很好,那么现在我们就去观看吧!我很期待,当龙的血液漫天飞舞的时候,想必非常壮观!” 他们到了地牢,龙族们挤挤挨挨被封闭在狭小的房间里,一号得到卢修斯从心里发出的命令,对着卢修斯点点头,咆哮着――在其他龙族听起来,实际上是告诉同伴们三号会来复活他们――毫不犹豫的将长剑指向了自己的同族。 伏地魔于是确实看到了漫天飞舞的龙血。 一号杀完所有守卫后,看着卢修斯。 伏地魔笑着说:“继续,自杀,他还活着不是吗?” “你说过要接纳所有的一切,他也算是我的一部分。”卢修斯不能让自己表现得毫不在意,他努力的争取着。 “我说过?”伏地魔笑着问:“什么时候?” “一号……杀了你自己……”卢修斯沉默了片刻,对一号下达了命令,同时心里告诉一号,复活之后立刻和其他守卫躲到秘密仓库去,食物会由小精灵给他们送去,没有命令不要回来。 一号沉默地执行了这一命令。 看着一地的尸体,伏地魔还没能完全放心:“还有吗?其他守卫?” “在要塞,他们是要塞最主要的守卫力量。”卢修斯低声说。 伏地魔看着贝拉,贝拉点头:“主人,报纸上有要塞的照片,我去找一份来,巫师们在要塞里都很守规矩,正是因为他们惧怕这些守卫,惧怕艾里厄斯,所以才那么规矩,如果全杀光的话,巫师们会发现的,可能会有些麻烦。” 伏地魔手里的魔杖一转,对卢修斯用了一个锁舌封喉: “好了,这下,我真的放心了。” 卢修斯蓝灰色的眼睛有些暗淡,仿佛被封住的不止是声音,而是他的呼吸…… 所有人又回到了客厅里,即使没有主人吩咐,在伏地魔招呼之后,小精灵也很快的奉上了晚餐。 伏地魔坐在卢修斯右手边,可他用叵测的目光看了卢修斯一阵后,站起来走到卢修斯左边,拉起卢修斯的胳膊,把袖子解开掳上去,露出那个丑陋无比的标记。 卢修斯僵硬了一下,深深吃过苦头的铂金贵族,不知道伏地魔要干什么,可他完全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咬紧了牙,卢修斯低着头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地毯上一个合欢花的花纹上。 伏地魔嘴里吐出陌生的语言,随着他手指在卢修斯皮肤上的触碰,撕裂血肉的剧痛随之而来。 卢修斯颤抖着,有那么一瞬间他下意识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 痛苦来得快,消失的也快,卢修斯手臂上的标记不再是过去那个样子,而是一个蛇面骷髅,依旧很丑。 卢修斯额头因为刚刚的痛苦而满是汗水,但伏地魔依旧抓着他的胳膊,用手抚摸着苍白的皮肤上已经改变的烙印:“不必感谢我,卢修斯。作为我的伴侣,你应该是最特别的那个。” 接下来,贝拉很自然的选择了一间最大的客房,而伏地魔则对着卢修斯伸出一只手:“看来要睡觉了,亲爱的。” 卢修斯向后退,示意要去客房。但伏地魔脸上的笑意却更明显了:“那是‘我们’的卧室,不是吗?” 卢修斯退后,摇头。伏地魔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胳膊;“我是你的丈夫,我有权利要我想要的,而你也有义务,满足我想要的,不是吗,卢修斯?” 卢修斯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明显的威胁,但是……铂金贵族知道,卢政勋一直很在意这些,就算曾经的黑魔王没有成功,但是他也总是心存芥蒂。如果让这个伏地魔得逞,那么卢政勋回来,会发生什么事? 此刻的伏地魔因为拥有了全新的生命而热血沸腾,他迫切的希望能做点什么证明自己确实拥有这一切,而占有铂金贵族,显然是最好的选择。另外,这么做也能让他抹消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这样对你也好,卢修斯,能让你尽快适应。想想我们可爱的儿子吧,卢修斯。而且你也知道,轻微的反抗能够增添情趣,但是过度的挣扎,就会让我不耐烦了……” 马尔福庄园的主卧室,无比熟悉安全的地方,但现在却是噩梦开始的所在。卢修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睛失焦。 占据了他爱人身体的伏地魔,正一颗一颗的解开他的扣子,明明有着相同身体,但比起卢政勋短时间内就让他浑身火热,现在的这个人,却让他越来越冰冷。伏地魔摸着卢修斯的肩膀,锁骨和胸膛:“大多数男人的身体总是粗糙丑陋的,不过看来你是个例外,卢修斯。你的皮肤虽然没有男孩的细嫩,但是光滑紧绷,就像是柔软的丝绸……” 伏地魔低头,啃咬着卢修斯的锁骨,他咬得很用力,很快那里就出了血,而这让伏地魔更加的兴奋,他撕扯着伤口,吸吮着温暖的血液。突然,伏地魔抬起头:“少了点什么,对了,现在不该让你继续那么吝啬自己的言语了。”伏地魔给了卢修斯一个咒立停,“用你的声音,取悦我吧。” “这是强女干,我的主人,你让我没有任何取悦的兴致。而且我真意外,使用别人的身体竟然让你如此的兴致高昂。”卢修斯歪着头,讽刺着。 “别人的身体?过去或许是这样,但现在,不管这个身体,还是你,都是我的。” 伏地魔抓着卢修斯的头发,让他坐起来:“既然你的嘴巴不愿意做枯燥的事情,那么我想一些有趣的时候,你还是很愿意的。”伏地魔空着的手拉开了自己的拉链,同时把卢修斯的头朝下按,“如果你弄疼了我,我不介意把你儿子也弄疼一下。” 卢修斯挣扎了一下,愤怒的看着伏地魔:“他才不到两岁!” “是吗?”伏地魔笑了,“真可惜,不然我能够同时把你们父子都捆上我的床。别废话,快吞进去!” 卢政勋完全没料到,会在灵魂状态下遭遇攻击,尤其是在他连放着装备的房间都还没有进入时,装备里的“邪恶的气息”就主动攻击了他。 那是活的? 不,应该说……那是灵魂? 谁的灵魂? 难道是伏地魔的灵魂? 灵魂被攻击的滋味一点也不好,非常不好。 卢政勋连自己是否昏迷过都不能确定,时间对于他来说,更加的不可计量了。 他不知道此时已经过去了多久,还是白天吗?卢修斯呢?自己为什么没有复活回马尔福庄园?就算是复活的后遗症,比起现在灵魂的疼痛来,也会让他怀念。 但总算是能够思考了,从所有纠缠他的各种负面情绪里挣脱出来,哪怕还不能摆脱它们,但至少,他能够从地下室的楼梯角落里离开了。 地下室里的装备被取走了,上面的房间里也没有卢修斯和小精灵的影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身体呢? 头痛欲裂,如果灵魂也可以用这个词的话,卢政勋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这是一幢很有历史的老宅,随着马尔福家人口越来越单薄,搁置的时间越来越长,久无人气,让这宅子周围的山林充斥着各种孤魂野鬼,卢政勋能听到它们的惨叫和哀嚎。 从窗户看出去,一些灰色的、黑色的影子游荡在林子里。 卢政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不能就这么在这等着,任凭事情毫无头绪地如此延续下去。 已经没有了身体的他,当然也没有了魔力,没有了幻影移行回马尔福庄园或者要塞的能力,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离开此地。 一看就知道不会太容易。 游戏世界里也有游魂类的怪物,用神圣魔法打有加成伤害,当然用普通魔法技能也能打到它们,可是这里的游魂不是怪,卢政勋也失去了进攻手段。 他穿过走廊、门厅,再穿过大门,进入了幽魂们的视线。 也许灵魂的模样是根据最后的躯体“自行调整”的,否则那些看到死去的亲人灵魂的人们是怎么认出它们来的? 卢政勋自己没有发觉,但他其实还是魔道的样子,而且比他在身体里的时候更加像一个“天族”,白色的,连弥漫出的不知道是雾还是什么玩意的东西,也是白色的。以至于他一出现,周围的幽魂就都朝着他飘过来了。 卢政勋很想啐一口,守护群拉仇恨都没他现在的状态威风,只是现个身而已,范围内仇恨妥妥的,全奔他来了! 魔法毫无反应――当然的。 与其保持着现在的状态,不如去死! 卢政勋捏了捏拳头,迎着离他最近的一个幽魂,大喊一声撞了上去! 一瞬之后,看到飘散的黑色气雾,卢政勋认为终于找到了对付幽魂的办法,那么下次,见到攻击他的伏地魔…… 还没想结束,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白日梦”。 “穆拉,威农伊弗斯。” (主人,请原谅我来迟了。) 二号站在卢政勋侧面,灵魂刻印让他能看到卢政勋,但他看不到其他的幽魂。不过刚刚他从主人的举动里判断出了敌人的位置,而且聪明地用一个“神圣一击”,把那个幽魂给结果了。 卢政勋看到二号收刀,略微有些失望,原来不是自己撞死的,而是二号做的。 他很清楚二号的技能,所以一看到二号的时候就想起二号的技能里有“神圣一击”这个玩意。 不管怎么说,二号帮了他,而且还把其他想扑上来把卢政勋当美餐的幽魂吓跑了。 比利看不到卢政勋,比利只看到二号一被他带着幻影显形出来,就像卢政勋一样,闪了出去,还出了刀子,但二号捅的是什么,以及现在和二号说话的是什么,比利都看不见,也听不见。 不过小精灵知道,二号是对的,从要求他带到这个地方来,二号的判断就没有错。 现在,二号一定已经找到蒸薰炉主人了。 不管二号还在对着空气说什么,比利冲了过去,对着二号面对的方向说:“蒸薰炉主人!汤姆?瑞斗――以前的黑魔王,伏……” 胆小的小精灵叫不出伏地魔的名字,语无伦次地说:“那个最邪恶的巫师占据了您的身体!!他带走了小主人,还挟持了主人!请您赶快回去救主人!!!” “什么!?”卢政勋抓狂的程度比小精灵还严重,他伸手去抓比利,抓了个空,急得大喊:“宝宝有没有事!?被带到哪里去了!?卢修斯呢!?” 比利听不到,自然也回答不了,只是一个劲地跪在那大哭,用头砸地。 混乱了几秒后,卢政勋陡然冷静下来,他和比利无法沟通,而二号只学会了简单的英语词句,只能做最简单的语言翻译。 “二号,告诉比利别哭,我要他冷静。” “cold!”二号翻译得无比直接! 比利听懂了!!! 小精灵永远是hp世界的bug,这一点真是无比正确! 比利擦着眼泪问:“蒸薰炉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卢政勋对二号说:“让比利带魔法钱袋来!魔法钱袋!” ok,这次二号模仿发音,比利猜了一下那发音,懂了。 “魔法钱袋?” 卢政勋点头,高大的二号也点头。 比利瞬间消息,几秒后就拿着一只魔法钱袋回来了,但他的表情更加焦急了:“蒸薰炉主人,那个邪恶的巫师把主人带进卧室了。” “泥马!!!” 二号接过钱袋,一打开,卢政勋骂着就钻了进去。 拉上钱袋,二号说:“back!” 比利选择回到的地方,是主卧室的门外。 二号打开钱袋让卢政勋从那空间里出来,立即得到了命令:“等什么!?进去揍死他!!!” 卢政勋吼着,自己往门里飘,二号知道事情很严重,就像他不得不对主人让出一号时,那样的暴虐,那时他只能压抑,而且幸好卢政勋这个主人也还没禽兽到那个地步,真的去动一号。 而现在,二号无需压抑,他狂吼了一声,震得走廊里吊灯上的水晶粉碎,下雨一样落下来。 变身:屠杀者―― 伏地魔刚把铂金贵族的腿分到最大,准备一尝夙愿,怒吼声,伴随着墙壁被冲开,飞溅的砖石,一个恐怖的怪物穿过碎裂爆开的墙壁冲向他!! 卢修斯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怪物就是二号,不过仅仅凭借那双可怕的眼睛死盯着的目标,就知道他的目标是伏地魔。卢修斯比任何人,任何东西,都更杀想杀掉伏地魔。 然而,如果伏地魔死了,那个属于他的小精灵会如何对待德拉科? 他把覆盖在伏地魔背上的毯子扔了出去,意图挡住怪物的视线,为伏地魔争取一点反应的时间。 但是伏地魔将手指从他下面拔|出来,疼痛下,卢修斯没能把毯子扔出去。 对付变身下的杀星,有好几个办法,一是绕道走,二是绕远道走,三是赶紧绕远道走……伏地魔开盾,铠甲护身,唯一的幻影移行机会被他自己错过了。 盾刚打开,两把匕首划出两道弧光撞在盾上,这是唯一可见的刀光,之后就只能看到光团闪耀了。龙族战士的身体条件,比天族和魔族都更优越,何况卢政勋给他们配备的是全橙套装,极限攻速一秒三刀,一刀技能两刀平砍,伤害9000+,吸收两万伤害的盾,在第二秒刚过的时候,伏地魔还在念着阿瓦达索命的“索”这个音节时,盾破。 卢政勋非常熟悉守卫们的技能和各项数值,在盾破前就发出了命令――神圣一击。 伏地魔的灵魂黑暗而邪恶,用神圣一击,很大可能把伏地魔逼出来! 二号的神圣一击的白色刀光,和卢政勋的灵魂光芒相映,同时撞到伏地魔身上。 卢修斯抓着毯子翻滚着从床上滚落在了地板上,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馔蝗怀鱿值墓治锸鞘裁矗。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两千七加更。。望天,真的没想到,收藏还在一点点上升xd 第一四九章 身体还没有死,但神圣一击顾名思义,为神圣属性,伏地魔的灵魂受到了创伤,再被卢政勋一撞,从他无比满意的魔道的身体里滚了出来,黑色的,有着和卢政勋的灵魂完全相反颜色的灵魂,咬牙切齿地看着卢政勋。 魔道的躯体带着一道刀伤倒在床上,血刚从伤口涌出来,巴图水晶已经把伤治好了。只要一步,卢政勋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但他没有,因为回去之后他看不见伏地魔。 “伏地魔,我儿子呢?” 没想到灵魂也会受伤的伏地魔震惊着,接连向后退了两步,在被卢政勋逼近后,骤然想起了他的一个有利之处: “你不能杀我,当我的灵魂离开这个世界之时,卢修斯?马尔福的灵魂也会跟着我去往死神之地。” 卢政勋看了一眼蜷缩在床边的卢修斯,卢修斯并不知道他和伏地魔的灵魂站在何处,眼里有些慌乱无神,左臂上的黑魔标记改变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卢政勋咆哮出来。 “只是一个小礼物而已。”伏地魔恶意的笑着,“毕竟,他曾经是我的伴侣。” 卢政勋咬着牙说:“你敢――”不能杀,但他仍然有办法。 二号打开魔法钱袋,对着卢政勋给出的位置罩了下去! 伏地魔大概没料到这对主仆这么快就找出对付灵魂的办法来,他全心防备着卢政勋,却没有防备二号,以为二号已经不能对没有身体的他做什么。 话音刚落,前黑魔王就被装袋了。 卢政勋立即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魔道坐起来,还没出声,贝拉站在破开的墙壁外走廊里,看着一片凌乱的室内尖叫:“卢修斯?马尔福!你做了什么!?主人!您受伤了!!” “主人!我并不知道那个怪物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请不要伤害德拉科。”卢修斯顾不上穿衣服,他跪在床边,抓着“伏地魔”的裤腿哀求着。 卢政勋不知道贝拉也在庄园里,也就是说,在他赶回来之前,卢修斯一个人面对着两个疯子!这一刹那,他突然想感谢上帝,卢修斯还活着! 但当务之急是解决“麻烦”。 “二号,抓住贝拉,比利,还有其他人在庄园里吗?” 在贝拉还没反应过来时,二号把她按在地上,拧住了她的胳膊。比利在一边跳着说:“蒸薰炉主人,只有她了!可是小主人不在庄园里!” “把她关到地牢,找三个小精灵守着!别让她跑,也别让她死了!”卢政勋磨着牙,还有帐要慢慢地跟贝拉算! 卢修斯睁大眼睛坐回了地上――卢政勋……回来了? 卢政勋跳下床,跪下一腿,把床下的铂金贵族抱住:“卢修斯,宝贝,是我。” 卢修斯看着身上带血的男人,比利听从他的命令,他是卢政勋。他为卢政勋回来而狂喜,但是同时……卢修斯匆忙转身,抓起地上的衣服。 “德拉科……伏地魔说,他的小精灵在看着德拉科,我怀疑纳吉尼也在一块。”卢修斯没回头,看起来依旧只是在穿衣服,不过动作有些慢。“我知道该怎么办。”卢政勋打开包裹,取出一瓶红药,就在他取药的这只手手指尖上,还沾着血。 “嗯,我知道了。”卢修斯点头,他是喜悦的,但是……他第一次厌恶起自己的性格,如果当时没那么多的顾虑,只要再抵抗半个小时?卢政勋就不会看到他对着别人张开大腿的丑陋模样。 卢政勋试图吻他:“宝贝,我不介意,只要你活着我真的不介意,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及时赶到了。” “别……”卢修斯躲了一下,把头低下。他的嘴巴里还有血腥味和……的味道,而且从嘴唇火辣辣外加的疼痛的感觉来想,卢修斯猜测自己的嘴唇现在必定红肿撕裂,无比难看。“我是个成年人,我能应付的,去找德拉科吧。想到他和一条吃人的蟒蛇共处一室,我就不寒而栗。”卢修斯很感谢卢政勋的安慰,但是――及时赶到?除了最后的……伏地魔把想做的都做了――卢修斯苦笑着。 勉强放心的卢政勋站起来说:“爱丽丝,去仓库,扛一个没完工的守卫到地牢里去。” 小精灵爱丽丝鞠躬,消失,片刻后带着一个守卫的身体到了地牢,卢政勋和刚刚恢复原貌的二号已经在这了。 在来这个世界之前,卢政勋从未体验过把谁恨之入骨是怎样的感觉,现在,他体验得无比深刻,简直就像刻在灵魂上。 怀着恨意,他把伏地魔的灵魂当做龙魂结晶,融入了守卫的躯体―― 卢修斯在浴室匆匆清洗了一下自己,魔药消除了身体上的痕迹,但虽然卢修斯自己也知道是心里作用,可他依旧觉得嘴巴里的味道无比的恶心。他几乎把自己的嘴唇擦破,于是只能又用了一点魔药,消除红肿的痕迹。 对德拉科的担心,让他立刻赶去了地牢,卢政勋说,会在那里找出德拉科的下落。 卢政勋站在地牢门前,问:“贝拉,你可以替他结束折磨,否则,你的主人将永远活在我送他的地狱里。” 二号拿着一把匕首,往绑在金属架子上的一个守卫已经受了割伤的腿上,又添了一道刀痕,传遍城堡的嚎叫声,就是这守卫在每挨一刀时叫出来的。 喜欢将痛苦加诸在别人身上的人,当自己承受着相同痛苦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往往是比他曾经不屑的丑态,更丑陋的姿态。 龙族?伏地魔不遗余力地惨叫,还试图说什么: “艾里厄斯……你听我说……” “卢,你可以继续折磨他,贝拉交给我。”几乎瞬间,卢修斯就知道卢政勋做了什么,他走了进来,黑色的巫师袍,将扣子扣到领口,阴沉的脸色能够和某位魔药学教授媲美。 卢政勋摇头:“我没刻印。” “不需要刻印,我只要钻心剜骨和摄魂取念。”卢修斯依旧平淡的说着,不过却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平淡。 “不要?我以为你比我想让这位lord加倍幸福地活下去……”卢政勋说这话时,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十分的不怀好意。 “我只想尽快把德拉科找回来。”卢修斯摇摇头,很干脆的就在这里给了贝拉一个钻心剜骨。 贝拉在地上滚,惨叫着。 这时,伏地魔竟然说:“我给你位置!艾里厄斯!!!!” 不是因为贝拉被折磨,只因为二号把匕首发红的刀刃放到了他绽开的伤口里。 屈服得如此快的伏地魔,不仅卢政勋侧目,连贝拉也不敢相信。 当刀刃碰到他时,他叫得更加大声:“住手!我说!” 惊恐的双眼直直盯着那把烧红的,烫着他肉的刀子,伏地魔的神情是难以伪装的惧怕…… 贝拉双手抠着地面,疯狂地叫喊:“主人!!!伏地魔主人!!!为了给您报仇!克劳奇死了!罗道夫斯死了!您是伟大的黑魔王!!您的伟大的黑魔法呢?您不能屈服!!您不能把我们付出的所有变成侮辱!!我为了您,经历了多少痛苦!!您――你!你这个该死的混血杂种!!!!” 调查出伏地魔原名的贝拉,当然已经知道伏地魔的真正出身。 伏地魔并没在意贝拉的哀嚎,他是以狡猾为名的斯莱特林,而不是不知转圜的葛莱芬多,保存自己,总有一天能够报复。对孤儿院的那些麻瓜修女们如此,对那个他已经忘了名字的,拥有冠冕的老女人是这样,现在对卢修斯和他的丈夫,伏地魔认为也并没什么不同。 当伏地魔说出位置时,这位前黑魔王忽然发现他应该注意到贝拉才对,因为在他说出假的,不仅没有德拉科,还有一个陷阱在那的位置时,对他失望已极的贝拉比哭还难看地笑起来,抓着牢门上的铁条对卢政勋和卢修斯说:“他们在苏格兰伯格威尔城堡废墟里,纳吉尼,以前伏地魔庄园的小精灵波利,还有那孩子。” 伏地魔这才明白为什么艾里厄斯一定要当着贝拉的面折磨他。真实的他,并不是什么值得纯血贵族们侍奉的人,既不高尚,也没有为理想舍身的勇气。 当生命受到威胁时,他会不择手段,和他满嘴鼓吹的崇高身份截然相反,现在是想用陷阱杀死卢政勋――但却不知道过去的那一个自己所知道的,包括贝拉都知道的,卢政勋会复活。如果卢政勋回来,说不定他最后还会屈膝求饶,在他看来,他的生命,是比一切都重要的东西――从这上面看,他连麻瓜都不如。 当力量的光环撤去后,他只是个自私的,满嘴谎言的普通巫师,连葛莱芬多的勇气都没有,更逞论斯莱特林传承而来的智慧。 就是在这样的惊醒中,贝拉觉得被侮辱了,说出了真相。 伏地魔还想指责贝拉背叛他,但二号把刀刃轻轻一拉,除了惨嚎他什么也发不出来。 贝拉头发凌乱,指甲都被她自己抠断了,她隔着牢门看着卢修斯:“如果被发现,波利会带他去伏地魔庄园废墟……废墟,这个可怜虫只有废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带着二号和一号去伏地魔庄园。”卢修斯立刻说,“你去废墟。” “我带着小精灵。”小精灵的幻影移行,用小精灵来对付是最合适的,卢政勋叫来的是他的两个小帮手,特提和多多。 “好的。”卢修斯点头,匆匆忙忙的就带着一号和二号离开了。 卢政勋稍晚,在卢修斯走的十秒后,他也离开了,还带着伏地魔一起。 当小精灵波利发现他的伏地魔主人回来后,立即蹦了出来,但伏地魔的样子又变了,一个浑身带伤的龙族…… 卢政勋看着眼前巨大的废弃城堡说:“伏地魔,把你的小精灵送给我。” 被刻印的伏地魔,无法违抗卢政勋的命令:“波利,从今天开始,眼前这个人才是你的主人。” 灵魂刻印――无论伏地魔将来是否能再更换躯体,他的灵魂作为被刻印的装备构成,都已经成了卢政勋的仆人,哪怕他的意识是独立的,但魔法却会压制他一切的反抗。 给卢修斯,给贵族们留下黑魔标记的伏地魔恐怕想不到自己有这么一天,连灵魂都成为别人的仆人。 卢政勋立即要波利把德拉科带来,德拉科还在沉睡,昏昏欲睡的效果持续中,多多从波利手里接过小主人,抬起头等着卢政勋的命令。 卢政勋摸了摸德拉科的小脸,检测除了疲劳之外没有其他伤害,狠狠地松了口气: “告诉卢修斯,宝宝没事。”接过德拉科后,卢政勋说。 片刻后,小精灵带着卢修斯出现了:“小龙!”卢修斯一出现就立刻冲向德拉科。 卢政勋没料到从来不愿意让小精灵带着幻影移行的卢修斯,这次破例了。 “宝宝没事,我检查过。” 但是看样子,被魔咒强迫着睡眠的德拉科十分不舒服,小眉毛紧紧地皱着。 卢修斯抱着德拉科,亲吻他的额头:“我去找个地方住下,他现在不适合再被带着幻影移行。” 波利怯怯地说:“主人,波利熟悉这附近,波利在附近住了一年多了,山的那一边就有麻瓜的小镇,那里有几家可以住宿的家庭旅社,波利可以带卢修斯主人去小镇上。” 卢政勋还有点不敢对波利放心。 卢修斯注意到了卢政勋焦躁的表情,勉强给了他一个微笑:“小精灵可以信任,而且我可以带着二号。” 龙族守卫高大的身形绝对不能给麻瓜看见,麻瓜会疯的。 也只有二号能陪着过去。 但卢政勋还是让特提也跟着卢修斯去了。 当卢修斯和两个小精灵走上山岗后,卢政勋的后一个命令,让伏地魔彻底绝望了―― “伏地魔,把你那条叫纳吉尼的蛇弄来。”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原本她应该和波利在一起。”伏地魔龇牙咧嘴的说。 “是吗?”卢政勋连动手惩罚都不需要,违抗的念头本身就具备惩罚,伏地魔的灵魂会被灼烧,这种痛苦,可比身体的痛苦强大得多。 “我并没控制她的来去。”伏地魔摇头,刚刚只是一个轻微的抵抗的念头,就让他疼痛不已,他确实没有欺骗卢政勋。 卢政勋说:“多多,去。” 一条爬行的蛇,能够有多快的速度? 多多废了点功夫,把纳吉尼从下水道里弄出来,不过也没几分钟,就回到卢政勋面前。 “蒸薰炉主人,这条蛇有和您的装备一样的邪恶气息。” 卢政勋问:“装备现在还有那感觉吗?” 多多摇头:“已经没有了。” 卢政勋侧头看向一边站着的,他现在得仰头看的伏地魔:“你……把你自己的灵魂分了很多出去?你听过东方关于灵魂有三魂七魄的说法?” “三魂七魄?”伏地魔的眼睛亮了一下,“所以,灵魂分成十份才是最正确的?” 卢政勋冷笑:“少一魄,人就变傻了。”那句话怎么说的,卢政勋想了一会才想起来:古人诚不欺我。 “少切一份就会变傻?”伏地魔理解错误…… 看在伏地魔现在已经少了几魄的份上,卢政勋不去解释了。 曾经因为没有学习料理,导致费雷尔奥德果酱吃完没有补充,后来大量囤积时,特意让永夜蔷薇买了几万个奥德果酱。 卢政勋从包里拿出一个吃下去,浑身放出紫色橙色的光,接着示意多多放开纳吉尼。 纳吉尼忙向伏地魔爬过去,小眼睛里好像有些惊恐,它感觉到危险了? 卢政勋身体浮空,离地一英尺,手臂举起,耀目的白光从他的身体涌向指尖,这种神圣的魔力,比元素魔法更加纯粹,纯粹到整个这一片山岗都被照亮了。 魔道的神圣系技能――神圣爆炸。 单体攻击,冷却一小时,消耗4000神圣力。 白光之后,所有伏地魔施加在这条蛇身上的魔咒被一扫而空,一条只有水管粗的丑陋蟒蛇死在碧绿的草地上。 “纳吉尼只是一条蛇。”如果说对谁付出过感情,那么就是纳吉尼了,就算知道现在自己自身难保,但伏地魔还是开口了。 卢政勋看了伏地魔一眼,一道火焰窜过去,把纳吉尼烧成灰灰。 “多多。” 伏地魔僵了一下,看着那些骨灰,露出了他最接近人类的表情――哀伤。 多多跑过来:“听候您的吩咐,蒸熏炉主人!” “带一号和……十六号回去。”卢政勋给伏地魔换了一个和他现在相称的名字,十六号。 可是马上卢政勋又摇了摇头:“等一下,十六号,把你的黑魔标记全部去掉。” “我必须摸到有标记的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看来伏地魔也明白,继续挣扎已经完全没必要了。 卢政勋能从伏地魔的表情是否痛苦判断他是否撒谎,违抗的痛苦可是伪装不了的。 随即,卢政勋点头:“多多,带他们回去,在守卫们的院子里单独盖一个石头屋子给十六号。” 第一五零章 以后,无论何时,都有守卫注意着这个“十六号”,卢政勋绝不会给他任何装备,所以他攻击守卫只会无效,而守卫打他绝对很能找到感觉。 当多多幻影移行的声音消失在苏格兰的夜风里后,卢政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 仰望了一下没有光污染的天幕,在黑沉沉的天幕和四野,只有卢修斯用来照路的荧光是唯一的亮处,卢政勋飞着追上了山岗。 卢政勋忽然从天而降,一直紧绷着精神的卢修斯,一只手保护着德拉科,空出来的手就要差点对他发动进攻。就算看到了他的模样,那种戒备也没放下。 卢政勋开了钢铁护膜,一来防止卢修斯失手,二来也证明他是谁。 “是我,伏地魔现在叫十六号,多多带着一号和他回去了。” 卢修斯仔细看了看他,略微放松了下来:“抱歉,我有点神经过敏。” “对不起,是我大意了,没想到装备里藏着伏地魔的灵魂,毫无防备,居然被他把身体抢了……”卢政勋揉了一下脸:“否则他没机会接近你和宝宝,宝宝没事我很高兴,我……” 犹豫了一下该怎么说,卢政勋才张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不,你没做错什么。”卢政勋的问题甚至让卢修斯有些意外,“那个决定是我们俩都同意的,你没做错任何事。” 他和卢政勋并肩走着,夜风很冷,黑漆漆天幕压下来,更显得四周空旷无比。 卢政勋走近,伸出手臂,可是却没碰到卢修斯,而是看着他,用有点恳求的眼神。 卢修斯并没躲,他凑了过去:“我错得更多……抱歉,你应该看到我那副模样了吧?” “我很高兴!”卢政勋咧开嘴,卢修斯教他的礼仪又被忘了,他太高兴了:“安德莉亚的身体,是我的武器,复活她没有什么疑问,可是我不知道假如你真的出事,我是否能从死神那把你抢回来,我像个幽灵一样在宅子里找你时,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跑出来,如果没有你了,我大概会用丰厚的遗产,拜托纳西莎?布莱克养育德拉科……” “那如果在那边碰到你,我会把你赶回来……”卢修斯露出一个笑容,“你怎么能放心的把德拉科交给一个外人呢?” 卢政勋搂紧铂金贵族:“你赶我也不走,宝宝有你的基因,他会好好的。” “谢谢你的奉承,卢。”卢修斯挑眉看着卢政勋。 卢政勋直白地说:“我怕你不许我上床,对我的身体有心理障碍~” 第一次见识到新主人无耻的小精灵波利摔了一跤。 特提扶他站起来的时候说:“慢慢就习惯了。” 卢修斯瞬间也是哭笑不得:“卢,你总能把很正经的事情,歪到不正经的地方去。” “这件事没有不正经,我很担心,也很认真的在问你。”卢政勋的脸皮子,也许早就深不可测了,之所以没被察觉,大概因为太年轻,看不太出来。 “……”卢修斯挑眉,但如果这件事卢政勋真的是认真的,他看着卢政勋,想到他要求的上床,忽然间就打了一个哆嗦。 这一哆嗦,搂住卢修斯的卢政勋立即觉得不妙:“宝贝?” “这两天,我怀念大牙,可以吗?”卢修斯停下脚步,歪头看着卢政勋。他说的大牙,当然就是小哈士奇。 卢政勋忙点头,只要不是撵他下床,怎么都可以。 “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个这么脆弱的人,抱歉。” 卢政勋安慰地揉着卢修斯的肩头,波利忽然从后面跑到他们前面,站到一块石头上说:“那就是小镇!” 转过低矮的灌木丛,亮着灯光的麻瓜小镇就在山脚下,离他们仅有一、两英里远。 “希望那里的旅馆还开着门。”卢修斯挑挑眉,开始担心今天晚上他们的住宿问题了,“或者可以让比利把我的帐篷找来?我刚刚看到一个地方很适合宿营。” 卢政勋说:“我先下去看看。” “好的,我在那边等你。”卢修斯点点头,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坐下。 黑夜里用白色翅膀飞行可不是好选择,卢政勋用幻影移行到小镇上,很快就找好地方,仍旧幻影移行回来:“和波利说的一样,是家庭公寓式的旅馆,走吧!那很安静,店主是一个面包师,我去问的时候他刚烤出面包,太香了!” “德拉科刚才发烧了,我让特提拿来了退烧药。他现在烧退了,但是看起来更虚弱了。”但卢修斯却没能和他一块分享快乐。 卢政勋急了:“发烧!?” 一想有什么办法的时候,卢政勋回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太久不用,我居然开始忘记技能了!!!” “什么?”卢修斯依旧一头雾水。 等时空回廊出现在面前,卢修斯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匆匆忙忙回到庄园,卢修斯进了德拉科自己的小房间。没多久,家庭治疗师就来了。对德拉科一番检查的结果,也是过度疲劳,外带受到了惊吓。 治疗师离开后,卢修斯拿着治疗师留下的药单,转手给了卢政勋:“我不清楚你那里到底有多少种药物,这上面的,你那里有?” “有些我没有,不过法比奥那肯定有。”卢政勋一说完,就直接去砸被他提到的那位的门了。 大师中的一位,而且尤其以医药而著名。 熬了一夜,第二天,卢政勋和卢修斯都红着眼睛,不过看睡的正香的德拉科红扑扑的小脸,显然没问题了。 “卢,我不想去要塞了,但是你需要去兄弟会一趟。如果德拉科下午也没事,我就带着他去要塞。” “如果能有传送阵就好了。”卢政勋捏着下巴想,就算没有传送阵,弄一个风道,也更方便要塞和庄园之间来往,小德拉科就不用受幻影移行的罪了。 “我会带着他飞过去的。”卢修斯笑了一下,他听过卢政勋讲那边的情况,“我还第一次飞远路,不许笑,从这里到要塞,对我来说就算远路了。.info[]” 卢政勋不放心地说:“我来接你们,下午没风的时候,对了……十六号,我把他刻印了,消除你胳膊上的标记需要他接触你,你什么时候想,我陪着你去掉它。” “十六?”卢修斯先是一怔,接着就是脸色一沉,他对着卢政勋点点头,“嗯,我如果要过去,让比利给你送信,但如果六点之后我还没送信,那就是不过去了。” 卢政勋站起来,看起来是要走,可是打了个转看着卢修斯说:“我看不见你怎么办?” “双向镜……”卢修斯把双向镜拿出来,左右看了看,把镜子挂在了门旁边,“这样你就能一直看着我了。” 卢政勋:“……”只好老老实实地去做事了。 其实没有多少事,尽管黑魔标记变清楚,引来过去的百多个食死徒恐慌,但当卢政勋带着十六号走进兄弟会大堂时,所有的担心都烟消云散了。 十六号走在卢政勋的身后,他曾经有半天的时间,拥有了现在的一切,可是最终结果,却是此刻他成为了仆人。 仅仅只是低头,看着前方的银色背影冒出一些不甘心的情绪,灵魂刻印的魔法便给了他惩罚。 十六号的脚步摇晃了一下,但他很快跟上了卢政勋。 布鲁姆和布莱克,走在一群贵族之前,老远地迎到卢政勋,便躬身行礼:“大人,昨天……您知道了吗?”无他,还是为的变清晰的黑魔标记。 卢政勋说:“到后面的大会议室去,你安排人,把以前的……全部带来。” “是的,大人。”众贵族行礼,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位跟在卢政勋身边的龙族守卫,好像和其他的守卫不同?总是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们。 很快,前食死徒就全部聚集到了会议室里,忐忑地小声交谈着。 与其说他们在害怕伏地魔回来,还不如说他们在担心,因为伏地魔给艾里厄斯找了麻烦,艾里厄斯迁怒他们―― 自从明确地开始划分部门的举动开始,没有人还会怀疑维扎德兰德的建立。 自古就和麻瓜混在一起,在几百年前,某一个黑暗时代,很多巫师被麻瓜迫害而死,是的,高傲的说,不在麻瓜面前显露魔法是在保护麻瓜,可实际上,巫师们其实保护的是他们自己。 因为麻瓜的宗教,哪怕现在英国人大部分信仰的是稍微温和的新教,但新教对巫师态度也不见得好到哪里,信徒的数量远远大于巫师群体,一旦被那个世界知道巫师世界的存在,覆灭真的不会太远了。 作为异端生存下来的巫师们,却不得不压抑天性,和麻瓜生活在一起,时时刻刻装作跟麻瓜没什么差别。 这从心理上来说,就已经叫人很疯狂了。 一个祖辈所希望的巫师国度,已经开始正式的准备建立了,而贵族们从事的,不再是类似街头流氓混混的打砸抢烧这样低劣的活动,而是根据他们各自受过的教育,祖辈传下的智慧,在做真正的,文明的工作。 连比较都不需要比较,选择伏地魔还是艾里厄斯,算是一道题吗? 昨天就有一些贵族们私下碰头,激进一点的,甚至说,如果伏地魔真能威胁到艾里厄斯,他们愿意替艾里厄斯去死,只要他们的家族还可以在艾里厄斯的照拂下绵延。 这些忐忑的议论着的贵族,并没有在十六号的面前遮掩什么,于是十六号就只能站在那里,怒火中烧的听着这些贵族谈论着诸如“该死的黑魔王,他怎么不死得彻底一点!”“那家伙就算回来也无所谓,我宁愿砍断自己的一只手,也不会再对他弯下腰。”“那家伙只是个笑话,我说,如果他召唤我们……我们把他抓来,大人和城主都会很高兴吧”的事情…… 布鲁姆这样的已经敢大言不惭地说:“现在让我去和伏地魔决斗,我觉得我的胜率会高过他。” 十六号非常想冲出去,把自己的爪子拍在这个家伙的脸上!即使他没有任何装备,但是他相信凭借自己这个身体,足以把这个豆丁――相对于龙族的身体来说――拍成肉渣! 可是没人看他的眼色,一大群人围着布鲁姆恭维: “你是我们之中装备最齐的人,我真羡慕你,为了纳赛尔法书,我攒了两年的基纳全部用光了。” “你连项链也有了?” “我的老天,看他耳朵上的耳钉,那是大人做的耳钉!” “大人要是现在给我一颗耳钉,我立即去找伏地魔拼命。” 有人问“你回不来的话,拿耳钉干什么?” 立即有人回答“传家”,一群人哄然大笑。 无装备优势的布莱克那边,议论的又不同―― “他会躲在哪?” “八成什么废墟、垃圾场或者深山老林里,真想找的话,恐怕不会容易。” “咯吱~咯吱~咯吱~”一个插不进话题的小贵族正着急的想着用词,忽然听见了奇怪的声音。有老鼠?转着圈寻找的结果,是他发现了磨牙的龙族一只…… 突然全场寂静,一个脚步声从门外走了进来,普通款式的巫师袍,却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没有人喊行礼,可是所有人的动作出奇一致。 卢政勋走到主位坐下:“坐,叫你们来是为了清除黑魔标记。” “哄!”瞬间,就算是刚才最款款而谈的人,也激动了起来,清除黑魔标记,意味着他们终于能够和“那个该死的,早就该下地狱的,绝对无法和伟大的艾里厄斯大人相比拟的小人物”划清界限了。 卢政勋马上不耐烦了:“坐!!”这就是为什么卢政勋处理公事时卢修斯最好在场的原因。 众人立刻都安静了,老老实实的坐好。 卢政勋表情好看了点:“十六号,给他们清除标记――不许做多余的事。” “砰!砰!”龙族的脚丫踩在地板上非常有震慑力,不过……貌似其他龙族守卫也没有踩地板的习惯啊?难道是新品种的? 结合他竟然能够去除自己身上的黑魔标记,众人更加相信这一点。这时候某个小贵族还在人群里嚷嚷:“果然是不一般,刚才我还以为他在磨牙,看来他根本不是在磨牙,而是在做某些魔法的事先准备吧。” 卢政勋完全是习惯使然,反正大家也看习惯了,摸出一块宝石,用小锉刀“嚓嚓嚓”地挫起来,冷声说:“你再跺一脚,我就把你送给麻瓜解剖。” 十六号不跺脚了,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把离他最近的布莱克左胳膊拽起来了:“嗷――――!!!!”布莱克一声惨叫。 卢政勋眯起淡绿色的眼睛,一道雷电把十六号给劈了一个趔趄,魔道心里将想法送了过去:你现在只是个仆人,而他们是我的大臣,你再做这样的事,我就告诉他们你是谁,我想很多人乐意好好“问候”你。 “清除黑魔标记必然会疼痛,我已经尽量温柔了。”十六号在心里辩解着。 我会看着你的――卢政勋拨弄着一袋子钻石,兄弟会收购回来的,连想贪便宜的经办人都没有从中牟利的念头――与其弄钻石,不如把事情办漂亮点,卢政勋拿到的宝石,不都会变成他们身上的装备吗? 十六号开始一个个去除黑魔标记,后边的人果然就没有布莱克叫得那么惨了,但实际上不是十六号真的温柔了。布莱克原本也不会那么丢脸的嚎叫的,只是事情出现得太突然了。 大概一个半小时后,还有三分之一的人黑魔标记没有消除掉,比利忽然出现了。 “蒸熏炉主人,主人和小主人就要过来了。”比利是在卢政勋耳边小声说的。 卢政勋立即站起来:“十六号,服从布莱克。” 把伏地魔就这么扔给布莱克,卢政勋站起来,脚步匆匆地就出去了。 因为会议室里很安静,所以其实很多贵族听到他离开的原因了,在他离开后,交谈开始了。 “十六号,继续清除标记。”布莱克解开扣子,刚刚怕在卢政勋面前失礼,所以一直忍着。 不单是他,清除或者还没清除标记的人都解开了衣袖,看着或者已经恢复的手臂,或者还爬着那丑陋标记的地方,情绪复杂。 “不是说必须要伏地魔亲自动手,才可以清除吗?” “大人无所不能!”刚才丢脸了的布莱克,这个时候一脸坚定的高呼了一声。 布鲁姆说:“除了喊,您就没有其他办法帮大人分忧?为什么司法部到现在还连办公地点都没有确定?大人眼睛里有血丝,你看到了吗?” 被布鲁姆这么一说,好像卢政勋眼睛里的血丝,就是被布莱克给整出来的。 布莱克立即争锋相对:“我们没有办公地点,我们却已经开始办公了。但布鲁姆,你的教育部到现在为止的工作内容,就是聊天和茶会。大人眼睛里确实有了血丝,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可是个‘严肃’的问题。” 第一五一章 一看又要对上,诺特急忙出来和稀泥: “两位!两位!伏地魔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别等着大人吩咐再去动?这个时候……” 布鲁姆立即冷笑:“这个时候!不正该格林格拉斯出声吗?怎么?忘了?” 格林格拉斯是布莱克那边的人,布莱克有意让他做司法部副部长,布鲁姆不针对布莱克了,却又把格林格拉斯拉下来了。 “我的年纪大了……”格林格拉斯今年只比卢修斯大一岁,同样是位金发碧眼的帅哥,“刚才清除黑魔标记带来的身体负担太大了。”他按着心脏,但如果他的心脏有毛病,但应该也只有太花了一个毛病,“我得赶快去工作了,要为我女儿赚奶粉钱。”说完,格林格拉斯匆匆忙忙的跑了。 有一个带头,其余已经清除标记的人也急忙离开了――仿佛只要离开了最后能证明他们是食死徒的这间会议室,他们就彻底干净了。不过从心理上来说,负担确实没有了。 布莱克不能走,看着十六号没好气:“你倒是快点!” 守卫们能听懂他们的话,大家早就知道了,而且,只要不是发起攻击这种找死的事,身份比较贵重的几位贵族,在偶尔得到控制权时呼喝一下,也并不少见。 “啪!”十六号爪子一挥,旁边一张上好的椅子,变成上好的木柴了。 布莱克惊疑不定地看着十六号。 不止布莱克,还在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都觉得古怪。 当人人都觉得十六号奇怪的时候,有那么一个人露出激动的表情,但他很快掩饰成了轻蔑,这个人是普罗特洛,兄弟会高级成员之一。 十六号则不管这些家伙,清理完一个拽一个,清理完一个拽一个,等到都完事了,他跺着脚走了。 能够在一大堆子会员里,爬到如今地步的布莱克,傻吗?至少比伏地魔聪明是应该的,灵魂完整嘛…… 看着十六号的背影,过了一会,他忽然倒抽了一口气。 不过布莱克立刻就把自己的嘴巴闭上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在心里不停的默念着,然后也走了。 其他贵族门要么面面相觑,要么若有所思。 下午四点半多,除了早晨,阳光最温柔的时候。不过早晨风太冷,而且湿气太大,所以要说舒服还得这会,最适合端一杯茶,坐在中层区的阳台上,看着热闹的下城区和远方景色放松心情。 如此做的人,很快就发现现在巫师们中唯一的有翅膀的那一家,正从什么地方,向永恒要塞飞过来。 德拉科在卢政勋的怀里,其实也是出发的时候,卢修斯才想到可以让卢政勋把德拉科抱过来,并不一定需要他跟着。但是,卢修斯确实从来没有飞的这么远过,而且他也不想和卢政勋分开…… 这种高度,一开始卢修斯飞的有些歪歪扭扭的,但是慢慢的,当他适应了,畏惧的感觉远去,蓝天、白云、略有些大的暖风,树木、草地,远处的要塞的影子,还有旁边……伴随他一起的家人…… 卢修斯慢慢平静了下来,甚至昨天意外的阴影也在此刻远去。(..info) 德拉科“呀呀呀”地叫着说:“爹地!飞~飞~飞~~~”他想自己飞。 “稍微舒服一点就开始淘气。”嘴巴上这么说的卢修斯,正从口袋里拿出魔法钱袋,从里边拽着白云。 大概因为熟练了,他现在是面对着卢政勋和德拉科背着飞,专心于拽白云的卢修斯不知道,阳光打在他透明的巨大翅膀上,将他的翅膀染成了金色,更有一个几乎刺眼的金色光晕包裹在他的身体上。 卢政勋“啊啊啊”的一叫,德拉科立即有样学样,奶声奶气地“啊啊啊”叫,还不知道怎么表达赞美的德拉科就只会这么表述: “爹地!父亲~~~好吃~~~~” 卢政勋抓狂:“你又卖我!?” “他又饿了吗?”这次卢修斯却没听明白,疑惑的看着儿子,“过来的时候,不是刚吃过?” 卢政勋松口气,可德拉科觉得卖得不够彻底,补充着:“父亲好吃!!” 魔道飚了,把儿子一把扔到“云”坐骑里,大吼:“臭小子!!” 卢修斯挑挑眉,也坐在了其中的一朵云上,不过他并没收起翅膀,而是用翅膀拢住德拉科:“儿子这点很像你,非常……不错。” 卢政勋抱着胳膊站在空中,白翼在身体两侧轻微摆动悬停:“你们结成同一阵线了?” “我一向是站在正义的一方的。”卢修斯?纯种黑巫师?前食死徒?狡诈的代名词?无可争议的斯莱特林毒蛇?马尔福,露出一个具有马尔福特色的微笑。 “嗯,既然我一下子就变成了少数,那么在你们对付我之前,我先发起进攻是个好主意?” 卢政勋挤着眼睛,偏偏口气很严肃。 “你要做什么?”卢修斯防备的看着他,看他双手的姿势,只要不对,抢了孩子就跑。 卢政勋高喊:“进攻!!!!”翅膀向后一展,跟扑食一样,冲着卢修斯和德拉科扑过来。 德拉科尖叫,动作竟然比卢修斯还快,小小的绒绒的小翅膀“咻咻咻”地扇着,飞了出去,云朵紧追在下面。 卢修斯一把抓住德拉科,四片云向后“扑”向卢政勋的大脸,卢修斯则借着云的遮掩,带着德拉科逃之夭夭。 “我要追上你们了!” 只要卢政勋这么一喊,德拉科就尖叫:“父亲,飞~飞~” 德拉科的笑声中,两个大人一前一后,在片片云朵中,玩起了捉迷藏。 不知不觉地,掠过了一道红色光膜还一无所觉。 德拉科叫着:“爹地来了!飞飞~~~~” 卢政勋大喊着:“你们跑不掉了!!!快点投降!!” 卢修斯发现前边有一个房顶,落在了房顶上:“别追了,我累死了。”他急喘着,拉过一片云垫在房顶上,抱着德拉科坐了下来。 屋顶―― 卢政勋一个急停,双翼反向一挥,在落下的羽毛和翻飞的长袍之间,看到下面街上密密麻麻的人群。 卢修斯坐的屋顶,是一幢三层小楼,一楼朝街这面是面包店,面包店位置不错,对着的是主街道,此刻还是很热闹的时间,街上挤满了各种打扮的巫师,这会巫师们的头都仰着。 卢政勋黑线了。 卢修斯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不过德拉科显然没玩够,在他怀里不停的挣扎着。无奈,大贵族不得不让德拉科在其他三片云的护卫下,飞了起来:“卢,照看好德拉科。” 卢政勋试图提醒,可是德拉科兴奋地飞开,他只好追上去,仅仅能回头喊:“卢修斯,低头……” “嗯?”卢修斯低头,然后……他擦汗的动作僵住了,再然后……他就当没看见了,“玩得开心点,亲爱的。” 卢政勋挂着黑线,再掉两根毛,追着儿子去了。 面包店老板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有飘香的面包和红茶: “马尔福先生!我有荣幸邀请您和我一起喝杯茶吗?” “当然,非常荣幸。”卢修斯很大方的从屋顶飞下,那片云跟在他身后。 人群让开了一个可以供卢修斯收翅的地方。 卢修斯对着众人致谢,收起云,走进了面包店。 看到的卢政勋立即嫉妒了,马上哄德拉科:“宝宝,我们也去吃点东西吧?” 吃饱不久的德拉科根本不甩他。 面包店老板是个法国巫师,他做的柠檬派,就算是吃惯了马尔福家小精灵高超手艺的卢修斯,也忍不住眼前一亮,奶茶温柔醇厚的味道,更是让大贵族的心情平和下来――美食总是能抚慰人的心灵的。 “很显然,我的城主做的还是不够尽责,竟然忽略了在我自己的城市中,还有如此的珍宝。” “帕特里克?索克林斯基,乐意为您服务,您的赞扬是我的小店获得的最美的评价。”老板很有商业头脑地,让他妻子拍了一张他和卢修斯坐在一起的照片,以后估计就能在店里看到照片和卢修斯的评述语了。 “以后我会让我的小精灵,经常来打扰的。”卢修斯微笑着合影,想的是家里的某个大胃王,大概会很喜欢这里。 德拉科平时只能在家里飞,尽管他家不是一般二般的大,可是仍然不够他活动的,小孩子完全不知道害怕,第一次能在外面尽情地玩,把他老爸累得快吐舌头,主要原因是―― 烟囱冒烟会吸引他,卢政勋如果动作慢点,就得去人家烟囱里找儿子了。 可是等卢政勋堵前面去了,他马上又发现屋顶的尖尖有意思,转个方向飞。 卢政勋一看,那比烟囱还可怕!赶紧又往那边追…… 等德拉科终于累了,一头扎到他怀里,卢政勋也只剩下喘的份了。 简直比以前血战一晚上还要累! 德拉科几乎立即就睡着了,卢政勋刚想叫小精灵去告诉卢修斯他先带儿子回家,铂金贵族的身影已经在视线内出现了。 卢修斯把一个纸袋子递过去,纸袋的口是敞开着的,奶油、水果还有巧克力的味道合着热气从里边不停的冒出来:“把德拉科给我吧。” 这里还是下城区,卢政勋把德拉科交给卢修斯后,接过袋子,闻了一下然后叹气:“飞不动了,走回去?” “不想走。”卢修斯却表示,卢政勋懒得动翅膀,他懒得动双腿,“坐着云回去吧。” 卢政勋一捶手:“我又忘记了!” 然后,他从包里掏出了一辆光速摩托,一点不讲交通规则,连头盔也不戴的,就对卢修斯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军马当然也有,但军马已经成了兄弟会的标配了,骑军马不拉风,严重不符合卢政勋的要求。 “不,这东西会吹乱我的头发。”卢修斯一抬下巴,他当然知道这东西的速度有多快,所以坚决不上摩托。 卢政勋傻眼:“可云……”是猴子和小孩子的坐骑…… 想了想,他一挥手,一个黄色魔法阵闪过,从里边跳出一条扁平的,拖着几条长长的,发光触须的大鱼。 “这个?” “我不会被滑下去吗?”卢修斯看着反光的,滑溜溜的鱼背。 卢政勋一边说:“不会。”一边就把鱼重新收回卡片了,这玩意是不滑,可是喜欢喷站在它背上的人。 这次是紫色的魔法阵,一只橘红色嘴壳,蓝色羽毛的大火鸡跳了出来。 “我……我还是自己飞回去吧。”卢修斯看着这只粗脖子大脑袋的超级公鸡,觉得自己实在没那个勇气坐它。 卢政勋继续换,新的魔法阵,新的坐骑,这次是一头带着大大的眼镜的,很可爱但个头很高的……不知道什么生物。 “这个,我勉强能接受。他跑起来颠簸吗?会不会把德拉科吵醒?”卢修斯摸着这个生物蓝色的鬃毛,“很漂亮的颜色。不知道能不能剪下来织布做衣服?” “坐骑而已,不会不稳的。”卢政勋上去后拍拍帕提加,让它把后腿伸出来供铂金贵族踩着上去,从高度来说,它比军马还高。 卢修斯坐在了卢政勋的身后,一只手扶在他的肩膀上,另外一只手稳稳的揽着德拉科。 帕提加有四条腿,但前腿只有飞行时才会用到,辅助它的翅膀保持平衡,像这样在地面移动,它只要用走的,速度就已经很快了。 大街上太挤,只能走小巷,幸而兄弟会成员发现他们出现在下城区后,就有人赶来,所以免了迷路的窘迫。 对于卢修斯来说,这个生物移动起来,还是有些摇晃的,但是,德拉科显然把这种摇晃当做了和摇篮同步的催眠作用。睡得反而更香,晶晶亮亮的口水,清楚的挂在小嘴边。 卢政勋问:“以后经常带宝宝出来怎么样?”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好,不过天气变冷了,就不要带他出来了。” “穿成个小棉包不就好了,他今天很开心。”每当前方出现想来问候的人,卢政勋就忙比手指,示意小声。连他和卢修斯说话的声音都很低,可实际上除了顶层,下城区和中层怎么可能安静,德拉科还是很好睡。 “那么,如果下雪,以及雪后的两天,他不能出来。不许讨价还价,这是最低限度了。”卢修斯戳了戳他的后背。 “好,执行到几岁?” “他五岁就要开始接受教育了,那个时候他的作息表要重新调整。”卢修斯又戳了卢政勋两下,接着把额头顶在了他的背上。现在这样,坐在这,跑在要塞的街道上,不久前发生的事情,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卢政勋好像感觉到什么,回头问:“你在笑?” “嗯,因为德拉科在吹泡泡。这实在是……太可爱了。” “口水泡泡?”卢政勋没忍住,努力转动脖子,想看看,但他没看到什么口水泡泡,只看到卢修斯低着头。 “……宝贝,等去掉标记,我把那个人扔到地狱去,一切恶梦就都过去了。” 卢修斯从后边吻了卢政勋的脖子一下,他感觉到抱歉,本来是很开心的时候,但是因为他的胡思乱想,让气氛又变得阴沉下来了。 “卢修斯,”卢政勋不再压低音量,也不管周围是否有人,简单清晰地说:“我爱你,比爱主神多得多!”说到最后一句,卢政勋笑起来。 卢修斯也笑了起来:“我也爱你,比爱梅林多得多。” 虽然梅林在巫师的口头语里,代替了上帝的位置,但实际上,巫师们对梅林并没有太大的信仰。毕竟,他们很清楚的知道,梅林只是一个前人,先祖,而不是神。 不用晒,来过永恒要塞的巫师就都知道艾里厄斯有多爱卢修斯?马尔福,但这两个人还要跑出来晒,整的记者们无可奈何地,又急急忙忙准备第二天的新闻标题和内容,替他们刮风。 尤其是在魔法部已经养不起预言家日报,只能把日报社卖给兄弟会后,英国魔法界的报纸差不多就都成了私人报纸了,这个私人,指的仅仅是马尔福一家。 回到要塞的家,把德拉科放回他自己的小床上。卢修斯对卢政勋说:“帮我把标记消除掉吧。” “十六号说会痛,我陪着你。”卢政勋让比利去把十六号带到兄弟会,牵着卢修斯的手坐电梯下去。 对,他要亲眼看着伏地魔自己把卢修斯身上最后的印记去掉。 “你让我以为我是个小姑娘。”卢修斯挑眉,但是突然他又无奈的笑了,“好吧,我有时候也确实表现得太糟糕了。” 卢政勋歪着身体凑过来,吻住卢修斯。 卢修斯抬头,张开嘴巴,轻轻含住卢政勋的嘴唇,舔弄吸吮着。 电梯停止时,卢政勋正忙着把卢修斯的舌尖勾到他自己的齿间品尝,几秒后,电梯往上走,他们还在电梯上。 当电梯第二次上升的时候,卢修斯终于意识到了情况不对,但是他在后退,卢政勋却在前进,结果就是,卢修斯脚下突然踏空,直坠了下去。 即使这样,卢政勋的唇也只离开了不足一秒,下一秒就展开双翼,继续他热爱的“甜食”了。 第一五二章 当他们俩终于落在了地上――不会上上下下的地――卢修斯毫不犹豫的一脚踩在了卢政勋的脚趾上。 铂金贵族的物理攻击,一向能准确命中魔道,“嗷”一声,魔道就单腿蹦着跳开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不乱的衣领,握着手杖,卢修斯姿态无比潇洒优雅的越过蹦跳的某人,向着兄弟会走去。 卢政勋一瘸一拐追上来:“我感觉骨头裂开了。”他还抽着脸皮子,做出很痛的样子。 卢修斯头也没回,只是将一个小小的红瓶准确无比的砸到了卢政勋的鼻梁上。 兄弟会里,众人首先是看着那个怪异的龙族十六号突然冲进来,一路跑到了楼上。没多久,卢修斯和卢政勋也随后上了楼。这个时候有人意识到,卢修斯身上的标记,难道没有被去除?他们原本以为,卢修斯会是第一个清除标记的。 兄弟会顶层的办公室,卢修斯原本以为这个房间还算大,然而,今天它看起来却无比的狭小。 卢修斯解开袖扣,露出左臂上丑陋的黑魔标记。十六号抓过他的手,用手抚上那个标记…… 十六号?伏地魔抚摸着卢修斯的手――他不是没享用过美丽的男女。单纯以容貌来说,卢修斯?马尔福是出色的,可对于专注于力量和永生的伏地魔来说,出色容貌的男女,只是让他泄#欲的对象而已。 如果卢修斯?马尔福还只是一个马尔福,他不会对他做什么,但是……他是那个魔法生物艾里厄斯的伴侣,在那个曾经短暂的半天时间里,他拥有了艾里厄斯的一切,最后的占有卢修斯,就像是一个仪式,代表着他终于完全的拥有了这一切。 可惜,差了那么一点…… 伏地魔原本要像解开其他黑魔标记那样解开卢修斯的标记――他确实是认为自己能够这样解开的。 铂金贵族瞬间绷紧了身体,但是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但同样没有改变的是蛇面骷髅,那丑陋的东西依旧顽固的印在卢修斯的小臂上。 伏地魔也皱了一下眉,他本人来说是不希望解开这标记的,因为他很清楚标记的存在他才能继续快活的活着。一旦卢修斯脱离了他的掌控,那么……可卢政勋的“刻印”让他只能乖乖听命,而不能反抗。 然而现在,让人快乐的事情发生了。伏地魔再次加大了魔力的输出,卢修斯呼吸一紧,大幅度的颤抖了一下。 卢政勋一挥手,伏地魔巨大的身体倒出去,撞烂了桌子。 两步赶上,卢政勋按住伏地魔的喉咙,恶狠狠地说:“你在玩什么把戏!?” “我在听从您的命令,解除马尔福的标记。”伏地魔诚恳的回答。 “老实回答我,你能解开吗?”魔道没有那个耐心,看着伏地魔当着他的面……对卢修斯施虐。 “我原来以为可以,但事实看来是不行。” 卢政勋一甩手,带着魔力的一巴掌扇到了伏地魔脸上,不仅把龙族硕大的头颅打得歪偏,还打出了不少唾液和血,然后,他又问:“你说的……”在说“死亡”这个词时,卢政勋压低了声音,避免让卢修斯听到,“……也是真的?” “我不能对您撒谎。(..info)”伏地魔咧咧嘴,“这点我想您比我更加确定。” “卢?”卢修斯按着疼得发热的标记。 卢政勋盯着伏地魔白色的眼仁,一直盯着看了十几秒,直到他确定伏地魔就算能在一、两秒之内忍住欺骗他带来的疼痛,也不可能忍这么久之后,他才又给了伏地魔几巴掌,把伏地魔的一颗牙齿打飞出来,才松开手,让小精灵把伏地魔丢去监狱地牢。 走回卢修斯身边时,卢政勋揉着用力过猛有些不舒服的手腕,不知道该怎么跟卢修斯解释。 “看来我的标记出了点小问题?”卢修斯看似轻松的问。 卢政勋点头:“伏地魔不会解。” 跟着他立即保证:“我会找到办法的,有这么多学者在,不会太久。” “没关系。”卢修斯抚摸他的脸颊,露出一个微笑,“不用太着急,反正这东西已经在我胳膊上住了很久了……” 这话,让卢政勋的心脏抽痛起来,他坐下,握着卢修斯的手吻上去,接触到那细滑皮肤时做了决定――这个标记的秘密就让自己一个人来负担吧,卢修斯已经负担得太多了。 卢修斯挠了挠他的毛,尽量让卢政勋放松下来。 他的沉默和包容,让卢政勋自己愧疚心虚了起来,急忙找事情转移卢修斯的视线。 卢政勋扬声:“拉格伦!” 打开办公室门的是芬奇,他一打开门就行了一个礼:“大人,今天是我,您有什么吩咐?” 卢政勋笑着说:“替我发一个正式邀请,给霍格沃兹校长,邀请他把学校搬入永恒要塞。” “整个霍格沃茨都搬过来?西弗勒斯大概不会同意,即使他想得要死。”卢修斯轻笑着,“听说我们伟大的校长先生,现在的心情越来越糟糕,因为他只能守着校长办公室,处理无数的杂事。却不能和他最爱的坩埚约会,更不可能过来参观。我可真同情他。”嘴巴上最上这么说,铂金贵族的语气和表情却一点同情的味道也没有,相反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卢政勋摇头:“我对霍格沃兹没兴趣,我有兴趣的是高年级的学习不错的学生,大师们需要助手,如果我们不给他们提供,他们就会让外国的小家伙占满研究院的名额,可以成立一个霍格沃兹的研究院分学院,学习高级魔法和炼金术,更有针对性的培养我们要的人才。” “那就只把高年级的弄过来?除了葛莱芬多之外的高年级。” 卢政勋差点喷咖啡:“葛莱芬多有一个好处,适合打杂,我们小精灵不够用。” “赫奇帕奇比他们更好,虽然有点笨手笨脚的,但是勤恳、老实、认真、努力,不会找乱七八糟的理由推脱。” 卢政勋妥协了:“可以先在霍格沃兹内进行考核,合格者过来面试,通过面试的才可以进来进一步学习,葛莱芬多能通过考核吗?”其实就是麻瓜大学的研究生模式,以卢政勋对葛莱芬多学院的了解,考不出几个来。 卢修斯点头:“好主意。那么……要不要我们把要塞的人也都发动起来?要知道随着要塞的发展,我们这里一直处于缺少人手的状态中,上层的研究者们需要助手,普通的店铺也需要各种人员。就连兄弟会……只有笨鹅一个仆人还是太少了。我们可以把考试的人员分成多层?面向不同部分?” 卢政勋点头,刚要说话,外间的门忽然被敲响,芬奇急忙告退,片刻后,他进来说:“大人!城主!爱德华?诺特先生在意大利被袭击了!” 卢修斯一皱眉,扭头看向了卢政勋。 “让外面的人进来。”卢政勋正对接下来的讨论感觉到无趣,有趣的事情就来了。 芬奇忙出去,把西里尔?诺特带进来,他是爱德华?诺特的助手。 “袭击是怎么回事?”卢政勋不耐烦地让西里尔打住行礼的动作,直接问道:“我没记错的话,魔法部的外交使命?”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袭击事件发生之前,毫无征兆。我们只是在意大利的一处巫师村落里逛街,看看当地的特产,忽然就出现了几个穿着袍子的,一开始我们以为他们是巫师,但是他们虽然也会魔法,但却使用弩箭和长剑,袍子下面穿着的是锁子甲……”诺特说了一堆,最后的结论是,“他们是教廷裁判所的人。” 裁判所?宗教裁判所?卢政勋对此不了解,看了铂金贵族一眼:“卢修斯,裁判所是什么?” “用我们的巫师的话说,它们都是一群连人渣也算不上的畜生。从几百年前就开始追杀巫师,以及一切他们眼中的异端,甚至包括那些同情异端的麻瓜。当然,最近他们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了,但依旧在不断的找麻烦。”卢修斯解释着。 “有麻瓜政府支持?还是真有神力?”卢政勋有那么点错乱,好些电影里拍的驱魔,是不是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灭巫行动? “有神力才怪。”卢修斯脸上的讽刺更严重了,一边站着的诺特也是一脸的厌恶,“那些所谓拥有神力的家伙,其实也是巫师,不过是信仰他们那个天主的巫师。” 卢政勋忽然笑出来:“巫师!!他们……是巫师!不对,你和诺特在巫师街,怎么会被袭击?” “他们虽然是突然出现,但看样子像是盯着我们很久了,就在那里埋伏。”西里尔皱着眉,“但是更具体的情况,我们也并不清楚。” “只袭击你们?不袭击其他巫师?”卢政勋觉得事情太奇怪了。 这一点就算是西里尔当时也没注意,他略微犹豫的回想了一会:“他们一开始主要是袭击我们,只是并不在意是否会误伤其他的巫师。而当我拉着爱德华躲到安全地点后,他们也幻影移行离开了。” 卢政勋敲着咖啡杯,忽然问了芬奇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邓布利多还在英国吗?” “邓布利多消失了。”回答他的是卢修斯,毕竟这个不是芬奇负责的工作,“在消失之前,他说要去老朋友尼克?勒梅那里。不过在找寻那个老蜜蜂踪迹的时候,发现了另外一个有趣的小秘密。” “秘密?”卢政勋抬起卢修斯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你知道我好奇心很重,把话说完吧。” “对角巷那个越来越破烂的破烂酒吧的老板汤姆,他是邓布利多的弟弟。” 卢政勋面瘫――持续面瘫――他不懂这有什么能算成秘密的。 “你一点也不惊讶吗?至少我们能把汤姆吊起来钻心剜骨解气。” 卢政勋还在面瘫,卢修斯有话没说完,故意拿他取乐来着。 “好吧,他只是个小虾米,我们顺着这条路继续查……”卢修斯看了诺特一眼,诺特很识时务的弯腰,暂时退出去了,“邓布利多应该还有一个妹妹,但是在很小的时候就死亡,而邓布利多还应该有一个好友,他叫盖勒特?格林德沃。” “第一任黑魔王,”卢政勋思忖着说:“邓布利多发现我找回装备不是为了离开这个世界,上当受骗后,他会去找格林德沃?” “不知道。”卢修斯摇头,“所以我想要不要把汤姆抓来,钻心剜骨加摄魂取念,就什么都知道了。” “比起格林德沃,我更担心裁判所。”卢政勋用嘴唇碰着卢修斯的指背,把铂金贵族拉向自己:“如果他们真的知道了这里,无休无止地骚扰下去,损失会很大。” “裁判所不敢把手伸太长,即使现在宗教的信仰力量依然强悍,但是……他们跑到英国的巫师村都有点问题。”卢修斯揉了揉额头,“应该是巫师界这边有人放他们进来。” “嗯……”卢政勋的注意力似乎已经不在这个上面了,他专注地盯着卢修斯的指甲。 “也该到了其他人反击的时候了。”卢修斯还没注意到卢政勋的走神,他依旧在思考着,“所以,这件事应该不需要担心,但是,你还是应该去看一看诺特,毕竟他是为了工作才受伤的。” 卢政勋用手指勾描着铂金贵族的掌心纹路,轻轻摩擦那些保养得宜的手指。 卢修斯轻笑了一下,卢政勋扯了扯衣领,靠在椅背里看看卢修斯:“我看我还是应该……”话音消息在小小的,经过两年时间也没有丝毫成长迹象的哈士奇嘴里。 魔道坐着刚好的椅子,对现在的他来说,宽大了很多,完全可以躺下来打个滚。 卢修斯走过去,他的手按在了椅子上,膝盖抬起,但是当他的膝盖也压在椅子上的时候,已经变化成了白狐…… 白狐凑过去,用自己的脸颊摩擦着卢政勋的,他渐渐蜷起身体,尾巴也甩了过来,将两个人包裹在一起。 “呜(什么意思)?”毛乎乎的,连耳朵也竖不起来的小脑袋抬起来,看着几乎把他完全蜷起来的白狐。 “呜(睡觉)”白狐把脑袋抵在了小狗的脖子下边,连眼睛都没睁。 小哈抬起爪子摸了摸白狐的耳朵:“呃呜(在这)?” 白狐的尾巴动了动,小肉坨没站稳,朝白狐身上倒,然后被光滑的皮毛滑得靠在了白狐的前爪上。 “呜……”白狐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显然已经是睡着了…… 这么快就睡着了?哦,伏地魔的事情才只是昨晚而已,而现在卢修斯就能睡着,算是好事。 卢政勋动了动圆滚滚的小身体,把他自己埋在了白狐的绒毛里,只露出一个脑瓜顶,安然地呼吸着卢修斯身上的香味,没一会,也睡着了。 半小时后,芬奇轻轻敲门,没人回答,他推门进来准备换咖啡,结果卢修斯和卢政勋都不见了。只是卢政勋之前的椅子上,多了一个大大的灰、白、银相间的坐垫。 芬奇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时,差点忍不住去摸一摸,因为看起来应该很舒服,但他朝休息室看了一下,也许艾里厄斯和卢修斯在休息室里,所以他在碰到那些毛毛之前就把手收回去,快步而且小声地走出去了。 当他关上门,毛团动了一下,小哈严肃的脸抬了起来,严肃的看了看房门,严肃的重新埋进了毛团里。而狐狸,依旧在睡觉…… 四月五号的早晨,魔法部傲罗办公室。 因为薪水不断减少,傲罗们已经习惯从家里带早餐来办公室,大家的早餐都拿出来分享的话,那么还挺丰盛的。 詹姆斯?波特拿出了一盒熏肠,邀请大家:“来,尝尝,莉莉换了种做法,连我都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原本正要伸手接过熏肠的西里斯立刻把手缩了回来:“莉莉的厨艺虽然很好,但是对于这种创意美食,我还是……”西里斯摆了摆手,跑回去吃自己的三明治了。 波特把盒子转向其他人:“亚瑟。” “我从来都是你最好的朋友。”亚瑟放下自己的……虽然也是三明治,但至少西里斯和其他的三明治里会有鸡蛋或者熏肉,亚瑟的三明治则只是两片黑面包,夹着一片蔫蔫的菜叶。所以亚瑟很高兴的接过了熏肠,豪迈的咬了一口,“哦,真美味!” 波特笑起来:“好吃就好,来!都别客气。” 看到有亚瑟?韦斯莱尝试了,其他傲罗才敢去试试,莉莉?波特的厨艺不错,可巫师们做食物的时候经常会出现意外,就算做出会咬人的熏肠都别太意外。 办公室里和睦一片,但背后的问题却已经非常严重了。 第一五三章 魔法部的收入来源,过去是靠贵族们资助,或者靠强制贵族们资助,简单来说,魔法部是一个无产业的寄生政府。.info[] 当斯莱特林们几乎走空的现在,魔法部已经完全没有了收入来源。 是的,爱德华·诺特等少数几个斯莱特林还在魔法部工作,但这几个贵族的家境都不算好,即使福吉部长要求他们资助,他们也只能用减薪来帮助一下魔法部度过难关而已。 况且,如果把这仅有的几位逼走了,魔法部就真要关门大吉了。 这个时候,波特发现办公室里的邮筒亮起来了——虽然大骂着卢政勋,以及他带来的异界技术,但是,对现在的魔法部来说,能省一点是一点。猫头鹰的饲养费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啊。 波特丢下吃了一半的面包,走过去,手往那魔法信件里一摸,拿出一封信来,漂亮的压纹羊皮纸,边缘有金色的橡叶图案。 有个才当傲罗的年轻人叫起来:“这是永恒要塞的信!他们看上谁,发出邀请的信就是这个样子的!上星期老查克斯才收到过,我看见他打开信就哭起来了!就是神秘事务司那个老查克斯,他妻子病了,女儿又生了一个孩子……” 西里斯用“闭嘴”打断了那年轻人羡慕的絮叨。 波特看着这封信,他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信上,他只能把信打开。 信件内容如下—— 尊敬的詹姆斯·波特先生,您好!我是永恒要塞管理办公室的赛伯纳德·拉格伦,艾里厄斯先生的秘书,我代表艾里厄斯先生向您发出邀请,邀请您前来永恒要塞担任近卫军统领一职。近卫军是永恒要塞的执法军队,负责这座巫师城市的公共治安,目前直接受命于艾里厄斯先生。如您有意,请在一个星期内答复。 西里斯也挤过来看着那封信,他皱着眉嘲讽着:“近卫军?可真是高贵的称呼。” 在詹姆斯·波特的第一个想法里,居然不是如何拒绝,而是想问问这个职位能否在要塞里拥有住所? 西里斯的话让波特惊醒过来,他笑了一下,满不在乎地抖了一下信纸:“近卫军统领,听起来像是负责国王卫队,怎么可能?难道卢修斯·马尔福已经不是王后了?竟然容许我,一个葛莱芬多到斯莱特林的地盘上去?我看这是个恶作剧。” “其实你去做也不错。”西里斯克只是想了一下,就这样说,“我们可以把他们的国库搬空。” “这不是恶作剧!”那个年轻傲罗热情地钻到两人之间,“看这!签名下方仔细摸有好像云杉的针叶痕迹,永恒要塞周围山上生长着很多云杉,这个痕迹是用针叶嵌进去做出来的,据说在信纸里这些针叶还能一直生长,如果不管它的话,会从边缘长出来,这是真的,我听说的!” “去吧,波特!这里已经没什么可期待的了,我们为什么不到永恒要塞去呢?在那里,危险的人更多,不是比像个养老院的这里,更需要我们吗?” 波特看着一向毒嘴的好友:“晚上来我家吃饭?”这件事,他得告诉邓布利多,而且他也吃不准为什么会收到这样一封信,办公室不是个商量的好地方。 “当然!”西里斯点点头,表情依旧是吊儿郎当,但是黑眼睛里的认真却无法逃过老友的眼神。 年轻傲罗问:“你不答复?你不去?这是我听过的,他们给出的最高职位,老查克斯上周五来部里辞职,说他在永恒要塞的薪水是三十加隆,你这个是统领……” 他没说完的话,被西里斯的眼神吓得吞回去了。 “詹姆斯,如果你去了……别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另外一个傲罗却鼓起勇气喊着。 波特无语,但那边,亚瑟却凑到了年轻傲罗身边,小声问:“三十加隆?老查克斯自己说的?”以前,傲罗的薪水是十加隆,现在,是六加隆,三十加隆是六加隆的多少倍,大家都会算。 “而且那只是他试用期的工资,正式开始工作,工资还会进一步上涨。”年轻傲罗点点头,“不只是老查克斯,我知道的其他在要塞里工作的人,工资也都很高,更重要的是要塞里边购物非常方便。不像对角巷……要不了多久,那里的货物就只剩下蟑螂和老鼠了。” 亚瑟问:“嗯,也许是谣传也说不定,毕竟去的只是极少数,也许他们为了掩饰离开魔法部的错误选择,所以统一了一下言辞?” “行了,亚瑟,别端着什么魔法部官员的架子了,他们离开,他们得到更好的薪酬,他们的生活过得更好,这才是事实。就是因为我妈妈也和你有着相同的想法,歇斯底里的禁止我跳槽,我才依旧坐在这里。”青年讽刺的笑着。 直到阿拉斯托·穆迪走进办公室,傲罗们的闲谈才停止,变成要么拿报纸,要么写信,可以这么说,英国魔法界有三分之二以上的巫师每天天一亮就往永恒要塞跑,直到睡觉才会回家,导致魔法部管辖范围内的犯罪率也下降了。 到了下班的时候,傲罗们懒洋洋的离开办公室,各自回家,但这次,西里斯却没去骑自己心爱的摩托,而是通过壁炉来到了波特家做客。 “嘿,詹姆,在说正事前,有一件事我想问你。”他拿出了一张报纸,“你说我能把这个宝贝从艾里厄斯的手里抢过来吗?” 那张报纸的照片主角显然是卢修斯和卢政勋,不过不能忽略配角——白色的摩托。 波特看着西里斯,不太确定地说:“在我和莉莉去威尔逊叔叔家住之前,我曾经和艾里厄斯在马尔福魔法商店见过面,因为我把他的扫帚归还过他,他回赠了礼物,你知道的,我的那把扫帚,不过他其实给了我两个选择,一个是扫帚,一个是一辆黑色的摩托……” “他还有一辆?!”西里斯的眼睛立刻更亮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你说他送给了你礼物?你接受了他的礼物?” 波特点头承认:“你知道我对扫帚没有抵抗力。摩托是他做出来的,看样子跟麻瓜的没有任何相似处,他能做一辆就肯定能做第二辆。” “不……”西里斯摇了摇头,“如果是过去,还有可能,但现在这种情况,显然他已经被斯莱特林诱惑了,我是绝对不会接受那家伙的礼物的。偷和抢倒是没问题。” 波特面瘫:“偷?抢?从艾里厄斯手里?” “当然……我们做事也要使用合适的方法。”西里斯一伸胳膊,抱住了波特的肩膀,“但是我的朋友,对于已经获得了那家伙信任的你,让他送给你一辆摩托吧,然后我从你那里抢过来就好了。” “……说正事,我刚给邓布利多校长写了信,哦!回信已经来了。”波特从家里的邮箱里取出信,听到儿子的声音,急忙把信扔给西里斯,自己往楼上跑了。 西里斯为好友完全被老婆孩子套牢而叹息着摇头,同时打开了来信。 波特抱着哈利从楼上下来时,发现西里斯竟然还在看着信,就问:“长信?邓布利多校长怎么回答我的?” “校长也建议你去永恒要塞任职,而且,带越多的自己人去越好。”西里斯吹了个口哨,把信折成纸飞机,飞向了波特,“很好,你当然要带着我这个好友去了,我要把永恒要塞折腾的一团乱!我要那辆摩托!” 波特把哈利递给西里斯:“真这么说?”邓布利多走前要他们等他的消息,难道那边没有什么进展? “邓布利多校长让我们观察艾里厄斯和马尔福的感情。”西里斯很自然的坐在了桌子上,“其实不用观察,那个傻蛋现在一定被马尔福迷得团团转。我是最了解斯莱特林的,当那些家伙努力讨好一个人的时候,一开始的时候,是很容易让人沉迷下去的。尤其,我们也都知道卢修斯·马尔福用什么方式讨好~” 波特给哈利擦了一下口水,拿到信,还在看的时候,莉莉从厨房里抬着水果色拉盘出来:“回信了吗?” 波特点头:“校长让我答应。” 莉莉说:“这不挺好的吗?听说越来越多的大师聚集在那,有机会的话还能多学点。” “艾里厄斯是个不错的人,可是我很讨厌马尔福还有那群斯莱特林,而现在又是给他们干活。”波特放下那封信,“我想做的是打折那些家伙高傲的鼻子,而不是保护他们的安全。” 西里斯凑过来,偷吃色拉里的草莓,被莉莉拍了两下,但也得手了两枚草莓:“我和你一样詹姆,不过,我听说永恒要塞里除了有一个拥有摩托的艾里厄斯,还有很多法国和德国的漂亮姑娘。” 莉莉瞪了西里斯一眼:“你是哈利的教父!西里斯你这个坏东西!” “别这么激动,莉莉,谁让詹姆娶了你?为了找到我自己的好姑娘,我当然要认识越来越多的姑娘~而且,哈利以后也会是个让姑娘们欢笑的棒小伙的,就像他那个伟大的教父一样。” “梅林!你的脸皮简直无法量出来了!” 莉莉还在笑,那边的壁炉亮了一下,亚瑟·韦斯莱抬着一个盘子走了出来:“别告诉我你们已经吃过了?” “没,我们在等你,亲爱的亚瑟。带了什么好吃的?哦~核桃派。”西里斯蹦跶了过去。 “先让哈利和莉莉拿!”亚瑟把盘子举起来,无奈西里斯个子高,早捞到一块了。 波特把信递给亚瑟:“你自己看吧,校长的回信。” 亚瑟把盘子放下:“所以,我们要去那边吗?” 波特点头:“我想,既然是近卫军统领,那近卫军的职位我应该是有说话权的,你愿意去吗?” “其实我更想留在魔法部,即使工资越来越少。”亚瑟抹着他头发越来越少的额头,“至少在魔法部我们不是给斯莱特林干活,傲罗们大多数都是自己人。但是,永恒要塞里,斯莱特林们必定会把他们的人掺进来吧?” “这是个问题,”波特想着说:“我先询问一下吧!该死的,艾里厄斯怎么不收信!” “用卢修斯·马尔福那个名字吧。”西里斯皱眉,“艾里厄斯的名字,是无法把信寄出去的。我怀疑这也是那个马尔福的某些手段,掌控艾里厄斯对外的交往……不过这样,或许我们的任务也并没那么复杂,艾里厄斯大概也很期待能够见到外面世界的朋友吧?” 亚瑟点头:“这件事很蹊跷,我也觉得马尔福一定用了什么手段,可惜艾里厄斯空有各种能力,却没一个好脑子。” “不,我倒是觉得他很有脑子。一切都不用担心,只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晚上还有美人在床上等你~”西里斯耸耸肩,“这可是很多人一辈子的期待。” 在厨房听着他们谈话的莉莉叫了起来:“西里斯!你再不注意说话,我就把你丢出去!!” 哈利一直仰头看他们,谁说话他看谁,张着小嘴,口水把衣服都弄湿了。 “当然~~当然~~红发公主殿下,我会注意的~”西里斯做出投降的姿势。 亚瑟切了一小块派放到哈利的小嘴里,哈利刚想挤着小鼻子哭,突然发现是很好吃的东西,眼睛里还晃着水珠,就笑起来了: “老鼠老鼠~~” 老鼠?三个大人侧头,这才看见彼得·佩迪鲁站在壁炉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在那站了多久了。 “嘿~彼得,带了什么好吃的来?”西里斯跳了起来,凑过去。 佩迪鲁小心地从一只破旧的魔法钱袋里拿出一个盒子:“这是今天做活的老板送的,土豆烘蛋,你要尝尝……吗?” 话没说完,盒子已经被西里斯拿走了。 “很香的味道。”西里斯连吃了两块土豆,点头表示满意,“快过来,虽然莉莉的大餐还没上,但是亚瑟的核桃派可是很不错的。” 佩迪鲁缩头缩脑地走过去:“听说永恒要塞邀请詹姆斯去做近卫军统领,是真的吗?” “是真的。”亚瑟点点头,西里斯又开始向水果色拉进军了,嘴巴空不出来。 佩迪鲁瞪大眼睛:“真的!!” 波特冲他笑:“没什么的,而且很可能是因为我和艾里厄斯的私交,所以才得到。” “你可以经常去见艾里厄斯,詹姆。马尔福一定会很不高兴,而我们~则会很高兴~”西里斯塞了满嘴的东西,乌鲁乌鲁的说,“最好引起他们俩的矛盾,等到那两个人分手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把德拉科带出来,趁着他还小,还是能教好的。绝对不能让他跟着马尔福一块长大。” “现在就想着把别人家的‘母亲’和孩子分开,你太残忍了!”莉莉一看,已经放了满桌的食物,叹气:“别想那么远了,你们只想到卢修斯·马尔福会把艾里厄斯带坏,怎么就不想,马尔福先生现在已经不是食死徒了,他有比做食死徒好得多的未来。行了,收拾桌子吃饭!” “他不是食死徒,但他是斯莱特林,是纯血贵族,都是些假惺惺的虚伪的混蛋。”西里斯耸耸肩,“这世界没了他们会美好很多。” 波特收着东西说:“很多好吃的,西里斯,你不会想被扔出去的。” 亚瑟和佩迪鲁也帮忙收着东西,听到波特的话一起笑话西里斯。 “好的,好的。”西里斯做了一个把嘴巴缝上的动作,“至少吃饱之前,我不会说话的。卢平呢?怎么还没来?对了,詹姆,我们其他人都还好,你一定要把卢平加入近卫军。” 波特叹气:“先等我进去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亚瑟说:“据说进入永恒要塞的地方就有关卡检测,艾里厄斯恐怕不会让狼人进去的。” “一定是马尔福的主意,他可真是个混蛋,做黑魔王的跟班的时候,他们明明和狼人‘和平共处’,结果现在却禁止狼人进入永恒要塞?”西里斯拍了一下桌子叹气。 走出壁炉的卢平正好听到这话,他摇着头说:“我能理解,你忘了一年多前的事情吗?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和两个狼人试图在宴会上杀死一个无辜的小孩子,啊!哈利在,请原谅我一来就说恐怖的事情。” “可是你不同,你不是狼人,你是……狼巫师?”西里斯抗议,“而且,别总为那些斯莱特林说好话,他们从没做过什么好事。” 卢平坐下说:“至少,永恒要塞是好的,詹姆,如果你进去了,别破坏它。” 西里斯说:“好的,那我们的目标就是赶走斯莱特林,留下永恒要塞!对了,还有德拉科。莉莉,母亲确实很重要,而且相信我,一个糟糕的母亲比没有母亲更恐怖,这是我的亲身经历。我们应该让艾里厄斯给他的孩子选一个正确的。” 第一五四章 彼得?佩迪鲁一直默默地收着餐桌,帮助莉莉上菜,听着他们说的所有的话,选择着哪一些话可能帮助到他――自从上次发现穆尔塞伯是老巴蒂?克劳奇的间谍后,卢政勋赏给了他一枚戒指,他知道首饰意味着什么,干劲更足了。 “嘿,彼得,你现在找到固定的工作了吗?”不知道为什么,西里斯忽然把话题转到了佩迪鲁的身上。 佩迪鲁摇头:“没有。” “其实我很期待你也加入近卫军,尤其是期待马尔福看到你时的表情。”西里斯嘿嘿笑着,在他的理解中,这种玩笑就是……玩笑,没有丝毫的恶意。 佩迪鲁胆怯地笑着:“那会影响詹姆斯的工作,其实,我可能比你们去的时候都多,那里需要伙计的店很多,找活计很容易。” “那么你到时候可要做我们的向导。”西里斯拍手笑着。 佩迪鲁急忙摆手:“我、我就只能在下城区,只在城门洞里往中层看过,比下面漂亮多了,我想,詹姆斯恐怕会直接在顶层工作吧!那可不是我这样的人能去的地方。”第一次能够炫耀的时候,佩迪鲁狠狠炫耀了一个星期,结果就是被兄弟会成员告到卢修斯那里去,卢政勋那后面有好长时间懒得搭理他,现在他已经学乖了,哪怕他经常用复方汤剂去往顶层,但他绝对不会炫耀出来。 而且,詹姆斯?波特的职位和薪水他也毫不羡慕――加隆算什么?连基纳的存在都不知道的家伙!也就只配得到加隆了。 “我听说除了上层之外,还有一个最上层,是艾里厄斯和马尔福居住的地方。”亚瑟也插嘴了,“甚至有一段时间,传说艾里厄斯是被马尔福囚禁在最上层。” 波特狂笑起来:“艾里厄斯……被囚禁,亚瑟!那可是艾里厄斯!” “但就算是艾里厄斯又怎么样?你知道的,男人……在某些时候总是很脆弱的。”亚瑟抢白。 莉莉把一大勺蘑菇汤扣到亚瑟盘子里:“都给我吃东西!否则下次我不做了!” “当然,当然,亲爱的莉莉。”众人一起点头,开始消灭起了眼前的食物。 当波特家里热热闹闹地吃饭的时候,被他们提起的,永恒要塞最神秘的顶层核心建筑群里,也很热闹。 虽然维扎德兰德的国土,就只是要塞本身,但作为一个完整的国家,君主制的,王宫也是必要的。 当有人提出兴建王宫时,卢政勋觉得有必要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要塞了:现在巫师们活动的中下层,那根本只能算生活地图,即使具备防御功能,但在大战来临的时候,可以说是无所谓的。 在游戏里,一开战,基本那两个城区都会被攻城兵器摧毁个好几遍,充其量就是给地面部队增加点障碍物而已。 连席尔维兄弟会所在的地方,上层,其实也还没有进入核心,因为还在真正的职能区域外。 只有三座城门环伺的广场开始,才是重点区域。 结界膜生成器、生命之泉、城门控制器,进入广场后的大厅,十六个实体房更是重中之重,防御和攻击全都在此了,而所有实体,都是要交给人来控制的,什么时候发动,配合部队的防守还是反攻,都是很考脑力的事。 在和卢修斯商量后,卢政勋邀请了二十几位席尔维兄弟会的高级成员,也是将来维扎德兰德的重要大臣们进入真正的内城赴宴。 卢修斯也带着德拉科出席了这场宴会,不过他只出席很短的时间就因为疲劳而告退了,兄弟会的成员们顿时开始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龌龊点的说他们的主人昨天晚上太努力了;阴谋论的说卢修斯正在和他们的主人闹矛盾;机会主义者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等等等等混乱无比。 在卢修斯离开后,卢政勋就一直在吃东西、吃东西、吃东西…… “呃……大人。”布莱克犹豫的说。 卢政勋看着布莱克,点头,嘴里的食物让他没法保持礼仪地开口。 “城主不舒服吗?”布莱克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无比感兴趣的问题。 至于卢政勋的吃相……所有人都以为他在极力掩盖两人关系的不正常。 卢政勋莫名地摇头,卢修斯没有不舒服,卢修斯只是想让他更多的和将来的大臣们相处,尤其是在铂金贵族不在场的状况下,对卢政勋来说是个考验,他太习惯直接动手了。 按他的习惯,他只能当山大王,当不了维扎德兰德的国王。 而卢修斯一旦在场,也经常会忍不住直接代替卢政勋做决定,这不好,绝对的权威只能有一个。所以卢修斯很干脆的带着德拉科离开了。 摇头之后,卢政勋继续对付食物,虽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但鉴于没有谁会忽略他,所以其实他快速的进食方式还是吓得到人。 不过卢政勋的摇头,更让贵族们的心里不断猜测,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在意?不用理他?无所谓? 总之大多数不会是什么好的想法。 “大人,后天我的庄园将会举办一场舞会,当然,是小型的,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参加?”伤愈复出的诺特抛出了邀请,但是在场的都知道,他家里根本没要举行一个宴会。但是他的反应也真快,这是要……给大人找情人吗? 卢政勋咽下食物,擦过嘴角后喝了口酒,这才准备说话了――他吃饱了,然后他不打算管其他人吃饱没吃饱了。 “为什么不在要塞里办?我给你的地方不够吗?” “请原谅我没有说清楚,大人,正是要塞的庄园。” 一听不需要走远,卢政勋才点头:“好。”卢修斯需要一些能让他忘记恶梦的东西,宴会应该不错。 “太感谢了,大人。”诺特无比兴奋的行礼――不过他大概忘了他邀请上一位主人到自己家里发生的悲剧了…… “你们已经见到王宫了,”卢政勋的没耐心是很出名的,两句闲话后,餐桌上就开始议事了,“所以修建王宫的提议完全不必要。” 所有人立刻点头,明白之前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斯莱特林都是很能知道进退的。 卢政勋点了不知什么地方,加上了一个让人听不懂的咒语,餐桌的烛台上方出现了一块半透明的显示屏,上面是建筑内部的平面图: “这里是王室餐厅,小电梯的左手方,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怎么到这来,从明天起,所有事情送到小电梯右手方的办公室去。拉格伦、芬奇,以后你们的办公室也在右边,你们可以各选五人做助手,给你们一个星期适应在守卫面前活动。” “是,大人。”所有人点头,芬奇略微犹豫了一下,他想问那个奇怪的龙族还在不在?因为其他龙族很容易适应,但是适应那一位……有点难度。 不过最终,芬奇没开口。 大家还在看那地图,猛记位置,以免将来闯入不该去的地方,卢政勋已经开始说下一个问题了。 “布莱克,把照片给诺特看看。” 布莱克把几张照片递给了他斜对面的诺特:“是不是这几个人袭击了你?” “大人……他们戴着面具。”布莱克尴尬的回答,换句话说,他根本不知道那些人长什么样。 但当他看到照片后,他真的开始辨认了,因为照片上的人也带着面具,而且在当天忽略的高矮胖瘦,在此时的回忆里清晰起来。 “看体型,很像是这个和这个……”诺特指着其中的两个人说。 布莱克的眉头更紧了:“大人,这是裁判所圣贝松教区的骑士团成员,不管怎么说,骑士团出动必定有主教的命令。” 卢政勋皱眉:这事烦的! “大人,我们可以直接对那些天主的信徒提出抗议,他们不能侵入巫师的领域,如果他们不接受我们的抗议并交出凶手,我们可以自己去复仇。”年轻的拉格伦却激动了起来。 和教廷的战争啊,完全是传说中的传说了,而且也只有纯血贵族中还流传着那些昔日祖先们的英勇事迹,至于那些混血和泥巴种……他们只记得和平,却根本不知道这和平是怎么来的了。 诺特在养伤时就已经想过很多为什么,他得到的最终结果是:“大人,不要谈判,不要和他们接触,他们是冲您来的。” 卢政勋靠回椅子里,差点把脚提到餐桌上,不过一看大家面前还都放着食物,这才忍住,把动作改成蹬了一下脚腕: “就算冲我来的,为什么不要谈判?” 诺特早就放下餐具,现在,他擦了嘴角,也不打算再吃了。 “请您听我说,我是被魔法部派往意大利的,我在意大利遇袭,可以让魔法部撇清关系,让福吉撇清关系,如果是在这,英国,那就必须得由他出面,跟裁判所谈判了――所以我想,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福吉得到邓布利多的授意做的,巫师和裁判所的协定极少被打破,双方都不想再爆发战争,类似几百年前那样……裁判所挑动麻瓜屠杀巫师,而巫师为了自保制造出黑死病,两败俱伤。能让裁判所不惜违背协定对巫师出手,那么他们能够获得的,必定值得付出巨大的代价,那代价就是您。” “不应该是邓布利多的命令。”一个老巫师嘶哑这说,“邓布利多虽然很讨厌,但是和教廷做交易?不,邓布利多还没有那么无耻。应该是福吉那个肮脏的胖子自作主张。” “不管是不是那个老狮子的意思。”布鲁姆插话说:“大人,爱德华的意思是,福吉故意想让我们出面跟裁判所谈判,绕开魔法部,这样的话,裁判所如果以开战为要挟,要求大人,那我们就变成了放在谈判桌上的筹码,很容易被魔法部冠之以‘不为巫师界考虑’,‘漠视巫师们的生命’等等罪名,那种情况非常被动。” 这次,居然连布莱克也点头同意布鲁姆的话。 可卢政勋还是有点糊涂:“以开战为要挟,要求我?要求我做什么?”为什么一开始谈判,就会被加上罪名? “您的形象……您是位天使,大人。”还是那位嘶哑着嗓子的老巫师,“那些人传说中的上帝的使徒,最近几百年他们的神已经很久都没有展示神迹了。而他们又不一直不愿让那些背叛的巫师伪造神迹――这样的事他们做过,结果就是那些叛徒产生了更大的野心,意图成为真的神,教廷内部不得不进行大清洗。几次之后,教廷就不敢了。现在麻瓜们进入了信仰的危机,教廷需要神的出现。” 诺特说:“只要得到您,信徒会是现在的几十倍!教皇会重新变成万王之王!所有王权都在教权之下!这是多大的诱惑!而我们以前过于在意内部的战争,忘记了外面还匍匐着一个凶恶的巨人,很多报纸上登过您的照片,只要有人把照片送到教皇面前,教皇会疯狂的。” 布莱克说:“也许消息被圣贝松的主教截留了,那位主教只有五十岁,他还有机会得到教皇的位置。” “我们不能变成筹码,就算真的再次爆发战争,我们也不可能腹背受敌。”布鲁姆的思路也很清晰。 卢政勋出人意料地捶了一下桌子:“那就只能忍着!?” 满桌的成员一下子全都安静无声了,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这是个很有趣的游戏……”之前离开的卢修斯?马尔福忽然回来了,他穿着一身古罗马的长袍,穿着金色的凉鞋,头上戴着桂冠,背上的翅膀并不遮掩,而他怀里的德拉科拿着一把小弓箭,“抱歉,我记错日程了,我以为接下来是化妆舞会,所以跑去换衣服了。” 卢政勋刚起头的火气,一下子就变成了唇边的笑意:“卢修斯,来。” 卢修斯收起了翅膀,在他背后散落了无数金色的光点,他坐到了卢政勋身边的位置。 卢政勋把德拉科抱过来,把那把小弓扒拉出“嘣嘣嘣”的声音,德拉科笑出声,卢政勋扒拉得更欢,他的注意力似乎已经从裁判所完全转移到他儿子身上去了。 “亲爱的,”卢修斯握住了卢政勋的手,要他把注意力拉回来,“这并不是忍耐,因为我想此刻在座的也都明白,忍耐的结果就是教廷的变本加厉,以及魔法部的自以为是。福吉那头蠢猪根本不知道他招惹了什么,那头怪物不是他能够驾驭的。只是为了削弱兄弟会?无耻的蠢货。” 卢政勋知道,铂金贵族出现就是为了让他平静下来,他这会真的毫无耐心可言,只想去找到那个想当教皇的主教,揍一顿外加说明他是天族,不是什么该死的天使。 “而且也别想去找那个野心家。”卢修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凑过去在卢政勋耳边小声说,“我可不想再一次在洗澡的时候,被人砸在头上。” 卢政勋揉了一下眉尖,杵着额头说:“你有什么办法?” “根据契约,诺特可以为自己复仇。诺特,当然,他也可以请一两位帮忙的助手。”卢修斯微笑着,“去复仇吧,诺特,我的朋友。她就是你的助手。”他打了一个响指,穿着女仆装的安德莉亚站在那。 卢政勋笑起来:“笨鹅,听说过去几百年里你一直在被追捕,见到裁判所的骑士团不会吓得逃回来吧?” “我会把他们的蛋给你带回家做晚饭!”安德莉亚手里挥着一把木勺子彪悍的说着。 卢政勋笑着,唇下的阴影变深,把他的面孔雕刻得更加俊美,但在笑容的结尾处,是一个默发的冰河强击,空气破开的声音后,安德莉亚头破血流地倒在大冰块下面。 “这块冰不错。”卢修斯赞叹着,接着他挥动魔杖,巨冰变成了一座美人鱼的冰雕。 安德莉亚被压在下面,看起来死得透透的了。 卢政勋给铂金贵族倒了点红酒,对诺特说:“别担心,她死不了。” 卢修斯轻轻抿了一下:“诺特,我的朋友,安德莉亚的那种礼物就算了,但是我听说那位主教大人有收藏名酒的爱好。”卢修斯摇晃了一下酒杯,“别打碎了瓶子。” 诺特一头汗水地点头,对报复行动完全没什么底气。 法国,圣米歇尔山。 这儿一直是朝圣者的圣地,大天使长降临的地方,游人如织,朝圣者更是络绎不绝。 但今天,修士们除了游客和朝圣者,还迎来了一群特殊的人。 阳光从城堡的滴水嘴下漏过,落在二十余米深的狭窄石道里,变成了一根根窄窄的光柱,偶尔照亮了行走在其间的黑袍人的肩头或者袍脚。 隐约的,低沉的交谈声就像沙沙跑过排水渠的老鼠的脚步,难以分明―― “……我很惶恐,亲爱的兄弟,不知道怎样可以帮助你们?” “不知道怎么帮助我们?我的兄弟,这话请向圣贝松主教讲吧!主教大人在两年多前就听闻了英格兰土地上发生的事情,而你们直到现在,好像……才发觉这件事?” 第一五五章 “供奉天主,需要一颗虔诚的心……” “所以,您的耳朵、眼睛都没有了?” “请别如此咄咄逼人,我们聆听的都是一样的教诲,没有身份高低的差别!” “既然如此,那就请带我们进入那座要塞吧!” 一只藏在屋檐下睡觉的蝙蝠,被惊动了,它从阴影里飞出来,短暂地掠过阳光下,再次躲藏到另一片阴影里去。.info[] “这需要时间……” “那群巫师的警惕性早已不如过去,给我们通行证,我们知道该怎么办。” “是的……好的……” 在谈话的最后,阳光隐没,寒风推着乌云从天际涌来,反复无常的天气表明夏季到来了。 贝拉在要塞的地牢里,比起前几次入狱的情况,这次的贝拉平静也理智了许多,她穿着一条白亚麻的裙子,长发没有盘着,而是编成一条麻花辫,她很安静的坐在角落里,借着烛光看着一本书。 当卢修斯进来的时候,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几年前,那个时候他们还只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是十几岁的无忧的少年。 “贝拉?” 贝拉把书放在膝盖上,她抬起头,脸上并没有曾经的狂热和疯狂:“卢修斯,很高兴你来看我。” “我知道你喜欢看书,所以又为你带了两本。你想离开这里吗,贝拉?”卢修斯递过去了两本书,坐在了贝拉对面。 贝拉拿过书:“想,当然想。”翻了一下书页,她马上又说:“不过如果要我在这过一辈子,也可以。” “我为你安排了审判,你要在被告席上说出,你至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你的丈夫使用夺魂咒控制下所做的。”贝拉现在的眼神和表情,所有人都不会把她和那个疯狂的女疯子联系在一起。但是,贝拉和罗道夫斯的感情很好,卢修斯不知道她是否愿意“诋毁”她丈夫的声誉,虽然那男人原本也没多少声誉了…… 贝拉沉默了一会问:“为什么帮我?卢修斯,我不止一次想杀你。” “英国的纯血家族没有多少了……”卢修斯转着自己的手杖回答。 贝拉低下头,摩挲着书的封面――“要我做什么?” “布莱克婶婶就快不行了,在她死后,去继承布莱克家吧。别让那个荣耀的家族落在某个败家子的手里,我想……你对于恢复布莱克的姓氏并不反对。” 贝拉笑起来:“艾里厄斯给你的财富还不够?” “别只看你的脚尖,贝拉。”卢修斯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你以为我要的是布莱克家的财产?不,那都是你的。我要的是布莱克家继续存在于斯莱特林的阵营,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单独的贵族是无法生存的,彼此守望相助,我们才能存续。” “没有惩罚?”贝拉很清醒,清醒得跟过去的她相比,根本就像是两个人。 “为什么要惩罚?”卢修斯挑眉,“我又不想听你的尖叫。” “为什么?”贝拉很疑惑,有点闹不明白,她看着眼前的铂金贵族――也许眼睛周围还有点疲惫的影子,但比起过去无疑好了很多,他不需要再担心惩罚的问题了,当他让黑魔王发怒的时候,只要撒娇就足以对付过去。 贝拉忽然明白了,只有自己这样的人,才会把杀人或者带给人痛苦当成权利,正因为没有,所以才会以为这样就叫做权利。卢修斯如今已经比过去的伏地魔站得还要高了,杀人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滋味,相反,当所有人都可以判她的罪时,只要卢修斯愿意,就可以赦免她的一切罪恶,这,才是权利。 “我已经告诉小精灵了,你要离开,对他们说一声,过两天就会有人带你去参加审判。如果你想继续留在这,就什么也不要说,你可以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卢修斯最后说完,转身离开了这间牢房。 牢门没有再关上,贝拉呆愣了十几秒,然后跑出去,站在牢门外疯狂地呼吸起来。 卢修斯没回楼上去,他朝地牢深处走,在瀑布声变得越来越大的更里边,一间大得多的牢房门外,卢政勋正站在那,通道尽头处的狭窄缝隙里吹进来的风,把墙壁上的火吹得摇来晃去。他投在墙上的影子像活了一样,不停闪动着。 “在这干什么?淋浴?”虽然早知道他在这,但是看着卢政勋站在那,卢修斯还是开起了玩笑。 “今天或者明天西弗勒斯会来,”卢政勋回过身,“他的黑魔标记还没有去除,等他来了,小精灵会直接带他下来,有我在十六号不敢做什么。” “那个除了魔药,对其他事情完全不在意的家伙。”卢修斯叹气,对好友完全无奈。 卢政勋看了看里边蜷缩在地面的巨大身影,有些不甘心地说:“我真想杀了他。” “那么杀掉他吧。”卢修斯挑眉,“就没有任何麻烦了。” 卢政勋心头一跳,伏地魔不能杀,那个标记没有人认识,杀了伏地魔,他会失去卢修斯,而且还不能告诉卢修斯。他必须找个借口,一个能够说得过去的借口,发生在昨天的一件事恰恰可以充作这个借口。 卢政勋摇头:“他的情况很怪异,你以前听说过分割灵魂吗?我把事情略微向克里蒂埃提过,当然没说是伏地魔,克里蒂埃认为复活和灵魂肯定是有联系的,也许琢磨不透的复活精灵石的解密关键就在十六号身上。” “复活精灵石的关键?其实我觉得,一直活下去比复活更重要。”虽然那石头确实起到了重要作用,但是对于死亡又复活这种情况,卢修斯总是感觉危险。 “精灵石只是第一步,一直活下去才是目的。”卢政勋把铂金贵族拉到一边,抬起那漂亮的下巴,直视着卢修斯蓝灰色的眼睛说:“我的年纪是两年零五个月,柯林的药剂能测算出一个人能活多久,卢修斯,我喝过了。” 铂金贵族都没想到还有这种药剂,但更重要的是,卢政勋能活多久?“答案是什么?” 卢政勋很突然地,眼睛就红了,像着急,也像是要哭出来一样。他是个不会作伪的人,尽管没有说出另一个事实,但他现在说着的,也确实是事实。 “你怎么了?”卢修斯吓了一跳,还以为卢政勋的寿命很短,他抬手摸上了卢政勋的脸颊,“只要德拉科过了十八岁,不论你去哪,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 “我曾经怀疑过,现在被证实了,卢修斯,我……我的寿命是一千年,”卢政勋用手抓着卢修斯的头发,温柔而近乎哀伤地抓着那些铂金色的发丝,“我不想一个人活着。” 卢修斯一怔,欣喜一闪即逝,但很快哀伤盈满了双眼:“即使我不在了,我们的后代还在啊。” “让他们陪着我?曾孙,曾孙的曾孙?”卢政勋想笑出来,可是很失败的连鼻子都变红了,“如果我不能去死神的国度,那我就要把你留在这里。” “即使你没办法让我活着也没事,我愿意留下来,像霍格沃茨的幽灵那样。”一千年,卢修斯觉得那实在是太过漫长了,他觉得让自己活得那么久,就算是对卢政勋来说,也太困难了。 卢政勋抱紧了怀里的人:“如果早上醒过来没有你的香味,空气对于我来说,跟毒药一样……”昨晚,在克里蒂埃家里试用了柯林的药剂后,卢政勋当场就否认了药剂的效力,甚至跟柯林怒目相对,不欢而散,但他心里很清楚,单纯的否认改变不了事实,现在还能紧紧抱住的卢修斯,在几十年后,将离开他,从此怀抱空空,仅有的触感,只能来自回忆。 而当时间慢慢地流过,回忆也会悄悄离开,只剩下他独自守着漫长的生命。 只是略微想象,卢政勋就觉得不如去死,可是死亡也是他无法拥有的东西,死神的领地只允许他每次停留最多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和一千年比起来,短暂得像一个不经意的呼吸。 “用不了多久,我就是个皮肤像核桃的老爷爷了。梅林,我真不想那样想像……那个时候抱着我睡觉可就没那么舒服了。”卢修斯反抱住他,用开玩笑的口吻说。 卢政勋埋头在铂金色的发丝里,低哑地说:“不,就算你老了丑了,我也不准死神带走你!伏地魔分割灵魂的办法很蠢,可是他的灵魂能够被我留着放入新的身体里,灵魂不灭,也不会离开这个世界,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只要我能找出来!” “其实,一千年的生命……我听起来有些恐惧。你不觉得这是一段太过漫长的时间吗?如果我走了,那么之后你可以去寻找新的爱人,总会有第二个让你动心的。但如果我一直和你在一起,你不会有厌倦的一天吗?”卢修斯不准备隐瞒他的恐惧和自私。 卢政勋失控地大喊:“没有你我宁可从未存在!!” 卢修斯突然吻了上去堵住了卢政勋的声音,当两个人的唇分开,卢修斯无奈的说:“好吧,在你找到方法前,我会努力的继续活下去。而且,其实……如果只是小小的分割一片,好让我的灵魂留下,那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卢政勋红着眼睛和鼻子说:“会变傻的……” “或者你可以从另外一个方向想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的卢修斯却笑了,“你可以拥有两个我。” “……一个就够了。”卢政勋低头吻住铂金贵族,像为了证实时间流逝得不是那么快,他还拥有卢修斯一样,发狠地,把卢修斯按在墙壁上。 “别……在这……”卢修斯被撞得背脊有点疼,卢政勋突然疯狂的吻,更是让他呼吸困难。 卢政勋停下,渴望的眼神里含着询问――已经一个星期了,他每天总得有一段时间必须用阿尼玛格斯才能压制住冲动。 “回家……”卢修斯点点头,示意自己并没拒绝,只是想换个地方,“这里让我的背很疼。” “嗯……” 拉格伦在小电梯上捡到了一件衣服,他莫名地把衣服提在手里抖开,跟在他身后的,他找给自己的两位助手瞪眼看着那件衣服,上面的金丝蔷薇很明显地标明了所有者的身份,但它怎么会在这? 他们一起抬着头,看电梯上面…… 两位助手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他们朝相反的方向望着,但拉格伦低声催促:“你们在看什么?快过来。” 拿着那件衣服,拉格伦快步离开电梯间,进入办公区域的走廊,那两个助手交换了一下眼神,急忙跟上去。 到处飞的德拉科被小精灵抱回了房间里,而办公室的门紧紧地关着,拉格伦后来改了主意,既然他是秘书,他有责任为陛下的“幸福”考虑,所以他带着两个助手下楼,在小电梯下面阻拦任何想上去的人。 因为只要上去,就能听到卢修斯失控的哭叫声,那……太考验定力了。 卢政勋把自己过去看到过的学到过的所有的“知识”,都在今天实用在了卢修斯的身上。 当他心满意足,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詹姆斯?波特到底也没把信寄给卢修斯,他相信就算卢修斯收到信,也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可能性不转交给艾里厄斯,所以他按给他寄邀请信的名字回复过去,很快就收到了回信。 莉莉和他一起看的信,上面关于薪水写得很清楚,一去就签正式协议,薪水为一百加隆,如有突发事件加班,每小时按正常上班时间的三倍算加班费,要塞提供一处中层城区的自选住所,享有在要塞内使用飞行器的特权――当然不包含顶层区域。 莉莉觉得那地方很好,波特家虽然也是纯血世家,但他们一直都是个小家族,而前两代家族发生了大变故,甚至连祖宅都卖掉了。现在波特和莉莉就住在波特父母留下的一座二层小楼里,比亚瑟?韦斯莱的家要好,但是居住环境也并不太好,尤其是和麻瓜杂居在一起,对于夫妻俩来说,非常的不方便。 波特握着妻子的手问:“其实,直到现在我都没看到永恒要塞有什么不好的,自从艾里厄斯来以后,他带来的改变全都是好的,尽管他的魔法和炼金术确实让人心里不安,可总是疑似阴谋地看待他,会不会才是不安的来源?” “黑魔王确实不是个好东西,但是我也从来没认为艾里厄斯是个坏人,而一开始和艾里厄斯对着干,甚至每次都说用‘它’来称呼他的,是我们吧?当然,那个时候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莉莉拍拍波特,“其实,我觉得,生活过得越来越好,并且是在并不伤害他人的基础上,那么就足够了。” “我很矛盾,”波特摘下眼镜,捏着鼻梁说:“如果我不去,我就不会有这么矛盾,但现在,似乎不管是出于我的意愿,还是出于凤凰社的需要,我都必须去,如果在那没有发现什么毁灭巫师,毁灭英国的阴谋,我该怎么继续?” 莉莉暂时没说话,而是转身去厨房,拿回来了一盘刚热好的土豆牛肉:“吃饭、睡觉、工作。” “我想得太多吗?”波特笑起来:“好吧!但愿西里斯和亚瑟他们能和我有一样的想法,明早我就去签协议,你可以穿着那条橘黄色的裙子在中层等我,要带哈利吗?看他喜欢什么样的房子?” “当然要带~幸好我已经提前去了一趟古灵阁,取了不少加隆。”莉莉笑眯眯的点着头,“记住,你明天的下半天属于我和哈利,不许用任何借口离开!” 波特的笑一下子就抽了,逛街!???啊……让他去shi吧~~~ 在波特夫妇打情骂俏的时候,卢修斯刚从床上醒来,他浑身的肌肉依旧疼痛的厉害,像是被拆散过一样,翻身喝了两口放在床头的水,卢修斯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浴室走去。 床上有动静,卢修斯回头一看,才发现卢政勋少有的,也在床上睡着,因为他的离开,正闭着眼睛到处摸。 没摸到人,卢政勋困难地掀开眼皮,一脸困惑:“宝贝?” “我去洗澡。”卢修斯回答,“你继续睡吧。” “唔……”也不知道卢政勋到底听没听懂,他把卢修斯的枕头拽过去抱着,埋头其中不动了。 卢修斯摇摇晃晃的走进了浴室,但没等他走进浴池里用热水舒缓身体,双腿间的湿滑感就让他低下了头。这不是第一次他在交合中昏厥过去了,但这是第一次卢政勋没为他完全清洗干净,又或者是那家伙这次进的确实太深了,灌得也太满了,以至于没能清洗干净…… 第一五六章 卢修斯低低的咒骂了一声,摇摇晃晃的走进了浴池里,温水是舒适的,但是水里的药物对身上伤口的刺激又让他颤抖了一下。当身体适应了刺痛,卢修斯将手伸到了洞口边,开始再一次自己清洗――即使他已经睡了很久,但是那里也依旧没能完全合拢,柔软而放#荡的盛开着,轻而易举的就接受了卢修斯的手指。 热水进入了体内,浸润了内部,卢修斯发出一声听不出是痛苦还是舒适的叹息,将自己的手指探得更深,一点一点清理着自己。 又泡了一会,卢修斯才从水池里爬了上来,但擦干身体裹上浴袍后,铂金贵族并没立刻离开。而是坐在了浴室门口的一张铺着毯子的床上,对自己的下面使用起了他一直以来都在用的秘药。 他可不希望因为使用过度而变得松松垮垮的,那样就算卢政勋多爱他的外表,“内在”也会让人厌恶。当然还有男性使用的避孕药,虽然马尔福家一直只有一个孩子,但万一发生意外呢?卢政勋并不想要第二个孩子。 一门之隔,卢政勋半睁着眼睛看着…… 还不到三十岁的卢修斯,是一直这么注意保养,还是为了应付他,才不得不如此? 在后边抹好了药物,洗手喝下了避孕药,卢修斯躺下休息了一会,又开始朝脸上和头发上按揉涂抹各种魔药。他已经尽量快速了,但等到全都弄好,也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卢修斯换了一件浴袍,再次清洗了双手,才走出了浴室。这个时候他的腿还有点发抖,但背脊已经挺直,脚步也恢复了优雅。 卢政勋靠在床上,手臂枕在脑后,着迷地看着卢修斯。 卢修斯又喝了些水润润喉咙:“不起来吗,吃点东西?” “等你一起。”这么说着,卢政勋还是没动,像说梦话一样说:“把我的骨血分给你,把我的生命也分给你。” 卢修斯的脸却忽然更红了:“你分的够多的,而且每次都无比的用力。” 魔道的唇角勾了起来,张开手臂说:“过来,让我再抱会,我们再去吃东西。” “我不想弯腰,想要那就自己来拿。”卢修斯歪着头看他,傲慢的挑起了眉毛。 卢政勋笑意加深,手腕一转,铂金贵族双脚离地,像是投怀送抱一样,被卷起的风送到他怀里。 卢修斯连声惊叫着,等他趴到卢政勋身上,卢修斯忽然一皱眉,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了。 “我弄疼你了?”卢政勋急忙翻开衣服看。 “扭了一下。”卢修斯捂着自己的腰。 “哪?”卢政勋摸着滑腻得抓不稳的卢修斯的腰部问:“我给你揉揉。” “但我饿了……”卢修斯把额头抵在卢政勋的胸膛上,“我多久没吃饭了?”他当然是问的卢政勋。 “嗯……我想想……几个小时?我一直在喂你,直到你说撑不下去了才停。”卢政勋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胸膛都在震。 卢修斯龇牙,伸手掐了卢政勋一下:“小心以后我不能用了。” 卢政勋低下头,找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尽情地尝了个够之后,才拥着卢修斯坐起来:“想吃什么?” “你上次做的鱼汤,中层面包店的牛角面包,小精灵做的蜜糖马铃薯,再加一份麻瓜餐厅的小羊排和两个橙子。”卢修斯趴在床上,抱着被子说。 蜜糖马铃薯其实就是拔丝土豆,不过卢政勋的英语翻译过来就成这样子了。 “半小时?”卢政勋已经开始穿衣服了,炖鱼汤,再加上去麻瓜餐厅买羊排,这两个比较耗时间,其他的小精灵就可以搞定。 “嗯……”卢修斯抱着枕头,“那家餐厅的乳酪冰激凌也很好吃,多买些回来。” “好,我尽快。” 卢政勋穿的普通衬衣和长裤,要去麻瓜世界,穿着巫师袍可就太怪异了。 十分钟后,他已经到了卢修斯喜欢的那家“香槟玫瑰”的小餐厅的后巷里,除了缎带扎起来的银发,和一个普通的,从家里步行来用餐的伦敦市民一样,从容地走出小巷,推开门进入餐厅。 他们虽然不是经常来的常客,但是卢政勋和卢修斯的容貌都很扎眼,并且他们每次来都会打赏丰厚的小费,所以服务生们都认识他。立刻就有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欢迎光临,艾里厄斯先生,还是两人的座位吗?” “带走,小羊排和乳酪冰淇淋,嗯……再加一份芝士蛋糕。”蛋糕当然是给他自己要的,卢政勋走到墙壁边的一处空位坐下,随手取了旁边的杂志翻看着等待。 但不止这些服务生认识卢政勋,同样恰好在这里吃饭的两个人一样认识卢政勋,他们看过无数次卢政勋的照片了。 “当然,很快就好。”服务生回答着,在餐单上写好走开了。 另外两个注意着卢政勋的人彼此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站起来,走过去,用希伯来文问:“我可以在这里坐吗?” 卢政勋的耳朵听起来,什么语言都是一样的,连同他回答时的话都自动调整了,这对他来说稀松平常,最近和大师们交流时,只有他完全没有语言障碍,因为他是艾里厄斯,所以大家似乎都因此而习以为常了。 但在此时,他用希伯来文反问“为什么”后,不管是站在他面前的人,还是坐着没动的那个,表情都变了――圣经中,天使会百万种语言! 这种表情变化,在卢政勋看来:至于吗?这么多空位,问你为什么要跟我挤,你就激动了!? 留着大胡子的人――裁判所隶属圣贝松教区的骑士团副团长司布伦格抑制着激动的心情,换用亚兰语说:“从见到您进来,我就想认识您。” 这种语言,除了专门研究圣经的人,已经没有人掌握了。 卢政勋哪知道里边的蹊跷,拒绝着:“对不起,我没有多少时间。” 这两种语言的发音稍有不同,但卢政勋表达得很清楚,这让司布伦格更加肯定了他的判断:眼前坐着的,一定是一位天使! “您……您是带着任务来的?”司布伦格试探的问着,其实现在他们还有另外一种怀疑,就是卢政勋是个背叛的天使,是堕落天使,但是他一直以来露出的羽毛都是纯白色的,这点并不是堕落天使的象征。 ――这人神经病?卢政勋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司布伦格,紧闭着嘴巴不说话了。 不过在他明确无误地用过希伯来文和亚兰文后,已然“铁证”如山…… “您为什么要和那些异端呆在一起?”这下子司布伦格忍不住了,他在裁判所的工作就是听命令屠杀异端,他是一把锋利的刀,几乎没有脑子的那种。所以在确定卢政勋的身份后,立刻把忍耐抛到了一边,直接问了起来。 异端!? 卢政勋站了起来,他知道面前的人是干什么的了!几乎没有想,伸手就去抓司布伦格的衣领。 司布伦格的脑子不好用,但是身手绝对好用,退一步立刻躲开了卢政勋的拉扯,甚至条件反射的挥出了一拳。 他的拳头撞在冰蓝色的障壁上,而且反伤让他一下子朝后倒,撞翻了后面的桌椅。 其实挥出拳头时,司布伦格就已经后悔了,但是,习惯性的动作不是那么好收回的,他只是用尽全力偏离了角度。结果打在了冰上,并没让他放心,反而让他愤怒:“你是神的使者,为什么要和异端呆在一起,甚至……甚至……”还和一个男人生了孩子,这在他们的眼中看来,已经是严重的亵渎了,卢修斯本来就是该上火刑架的,那个孩子更应该被活活的烧死,“您该回到正路上来!” 着急下,司布伦格用了英语,店里的客人以及服务生都惊呆了,本来,那魔法的光还可以当做是幻觉,但他喊的…… 卢政勋恼火地说:“我不是天使!在你们胡乱袭击人之前,请先搞清楚对象!警告你!以及你的主教!不要再来骚扰我!!” “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异端,舍弃神?”这个时候,在司布伦格看来,连卢政勋都该杀了。 “我是elyos!给我听清楚!!”卢政勋几乎要把拳头捏出声音来了,裁判所可不就是疯人院吗? “请和我们一起回到您该在的地方。”elyos是什么?司布伦格以为是卢政勋在天上的名?又或者是他的另外一种称呼,毕竟谁知道天上用的是什么语言,“但您应该侍奉的只有那一位神。” “司布伦格!我们得带他回去,别废话了!”另一位骑士团成员把身上修士长袍一扯,露出下面穿着的锁子甲,而且他还从腰间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把长剑。 卢政勋咬了下牙,在离开还是战斗之间犹豫了瞬间,立即就选择了战斗,哪怕身上没有几件装备,他也不想第一次接触,就落荒而逃。 但截然不同的魔法体系,曾经让伏地魔在他手里吃了大亏,如今,卢政勋也忽略了脚下餐厅地板上,混杂在地砖里的图案。 即使他选择离开,也已经不可能了。 司布伦格和施特拉斯早在他来之前,就借着在餐厅里走动,悄悄画下了一个“拘锁”魔法阵,只要不是普通人――麻瓜,在走进来以后就无法离开了,除非是自己人,或者其他人从外部破坏这个图案。 这种图案式的魔法阵,并不为巫师界使用,因为画图所需要的颜料几乎都经过供奉加持,这是巫师做不到的。 游戏里也没有采用这样的魔法。 没有魔法波动,没有任何光效,无声无息的陷阱。 司布伦格和施特拉斯也只是找到这个最早传出“天使”消息的餐厅,预先做了个准备而已,根本没想到就在画好图的几分钟后,他们的目标偏偏就来了这。 卢政勋侧身沉默出手,餐厅里桌椅太多,他无法在这里用时空扭曲或者其他闪烁技能,而有麻瓜在,群招也不能用,只能单体攻击,连这两个裁判所的骑士到底是魔法系还是物理系都弄不清,战斗在双方的匆忙中开始了。 爱德华?诺特带着安德莉亚来到对角巷,对角巷冷清得就像被瘟疫肆虐过一样,在这里,和裁判所骑士团的人决斗是个不错的选择,同时,可以让魔法部知道去挑衅裁判所和永恒要塞两边,是一个很蠢的决定。 安德莉亚依旧穿着她的女仆装,手里无聊的玩着一块抹布。其实她可以逃跑的,有很多机会可以逃跑,脖子上的脖套对她而言不算什么问题。但是……她已经厌烦东躲西藏了,厌烦了隐居,厌烦了隐藏在麻瓜中的无聊而平庸的日子。她看到了永恒要塞那巍峨的城堡,看到了无数朝拜着卢政勋的巫师,看到了那个迷人的狡猾贵族,看到了那把耀眼的王座……她不甘心离开,她要等待,足够耐心地等待,总有一天那些都会是她的!毕竟,卢政勋能活多久呢?而那个时候卢修斯?马尔福的后代会和他这位祖先一样迷人吧? 如此yy着,安德莉亚忽然感觉到卢政勋就在附近,她立即就在意识里挑衅去了,哪怕每次挑衅的结局都是死一次,再被复活: ――咦!?你被美人踹出家门了? ――闭嘴! ――在床上表现太差吗?你真的不要我带“蛋”回去? ――回去收拾你! ――当然~当然~我一定会帮你带的~ 安德莉亚回答着,但同时敏感的发觉了不对劲,如果是过去,卢政勋早就冲过来把她杀掉一次了,可是这次,他说“回去”…… 发生什么了?坚决不放过任何机会的安德莉亚对诺特说了句:“我离开一下。”就瞬间消失了。 刚刚发现骑士团成员的诺特一听这话,瞪眼……来不及了,安德莉亚已经跑了。 这算什么事!? 他一个人打那一群!? 还好,对方似乎也发生了什么事情,大部分人都幻影移行走了,就只留下一个。 诺特如此庆幸着,但他不知道,就在离他只有几条街远的一家麻瓜餐厅里,他所效忠的艾里厄斯却陷入了困境。 卢政勋打晕了斯特拉斯,司布伦格转身朝餐厅外跑,当他追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无法跨出某个范围。 而所有的空间技能,包括幻影移行和时空回廊等等,全都无效。 不知道司布伦格用了什么东西或者什么手段,周围的麻瓜通通保持在静止状态,不动也不会说话了,一个个呆呆地保持着他们惊愕的表情。 此时,卢政勋在餐厅里,隔着窗户看着外面的司布伦格,正试图找出脱困的办法。 安德莉亚顺着灵魂牵引过来了,她激动的发现卢政勋就像是一头蠢猪一样被骑士团困住了,只能在原地团团转个不停――她不会告诉任何人自己曾经也同样像头蠢猪一样在原地团团转的――快点,快点宰了他!安德莉亚在心里念叨着,只要这头蠢猪一死,那么明天登上王位的就是安德莉亚女王了! 但站在窗外的司布伦格显然不会想杀死这唯一的“神迹”,他们的任务,是把这位迷途天使带回家,而不是杀了他,哪怕他的武力远胜过两个骑士团成员相加。 司布伦格也很恼火,主教大人的命令非常明确,在不能确定这是堕天使的情况下,不许伤害到“一根羽毛”!他真想让主教亲自来试试里边那位的战斗值,那就是一爆表级的!不许伤害!怎么带得回去!?就算不动刀剑,不用魔法,全团人按进去扑,也会扑掉几根毛的吧!! 他只有发出求援的讯号,把团长等人也叫来。 “我有办法让他老老实实的跟你们走。”安德莉亚忽然出现在了司布伦格的面前,当然,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很干脆的清晰的说出了这句话。 司布伦格一看清她,立即大叫:“安德莉亚!你这个女巫!!” “对你们更重要的是那个天使吧!”安德莉亚高声喊着。 “你有什么提议?”这话,是刚刚从对角巷收到消息,赶来的骑士团长问出来的。 他一开口,包括想对安德莉亚动手的司布伦格,全都收敛了――他们等级森严,一如教廷。 “他有儿子,有伴侣,对他说要么合作,要么……我可以把他的伴侣和儿子都带来给你们。”安德莉亚很想要卢修斯,不只是因为铂金贵族的容貌,还因为现在卢修斯手中掌握的权利,他既是王后又是宰相,一旦卢政勋出了意外,而德拉科还年幼,那么权利就直接掌握在卢修斯手中。 安德莉亚想要接替卢政勋,如果卢修斯站在她身边,那么一切会变得更容易,更简单。但是,假如事情很麻烦,她也不介意放弃卢修斯,多费一些手段,多杀一些人。 骑士团长露出怀疑的样子:“安德莉亚,我们是老对手了,直说你要什么?” 第一五七章 “我要的东西不存在于你们的世界中,放心吧,这是互利。”安德莉亚得意的笑着,双手叉腰,但她猛然发现自己还拎着那块抹布,于是立刻把抹布扔了。 团长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是的,他对我们很重要,我答应你,如果你能做到,我不介意把我们的对决推后。” “假惺惺的家伙。”对于这些人的装腔作势,安德莉亚一向都是不屑的,“那么让我进去?还是你们自己去说?我想你们这些家伙一定不会信任我们这些异端的。而我也不需要面对一头疯狂的狮子。你们只要去告诉他别反抗,卢修斯和德拉科都在我的控制中,他就会任由你们处置了。” 骑士团长轻蔑地看了看安德莉亚,可是几秒的思考之后,他选择暂时和安德莉亚联手,除此之外,没有太好的办法了。 团长走到餐厅门口,摸出十字架: “您好,伟大的使者,我为我同伴的失礼,而向您道歉。” 卢政勋的回应,是两只手拽着的火焰。 “请不要愤怒,要知道,那位……我听说叫卢修斯?马尔福的异端,还有那个混血的孩子……”团长对于卢修斯和德拉科显然是蔑视的,甚至厌恶的,从他的语气就能听出来。 “安德莉亚!!!”卢政勋没理团长,他知道安德莉亚就在外面,尽管听不清外面的说话声,但灵魂牵引标明了她的位置。 为什么她和裁判所的人在一起? 当团长嘴里吐出卢修斯的名字时,卢政勋的感觉已经糟透了。 “我们并不想激怒您,毕竟我们是尊敬并且热爱您的,而我们知道,您现在只是被一些异端迷惑了而已。”团长此时的语气,几乎就是一位慈父了,“但为了您,我们愿意不追究那些异端的罪名,当然,前提是您能够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来。” 卢政勋很想给这个进入他攻击范围的家伙一个大招尝尝,但他克制住了,无法离开这里,而又没有带双向镜出来,他现在完全孤立无援,即使这些人不敢靠近攻击,如此相持下去本来也不是不可以,但偏偏安德莉亚出现在附近。 这时,卢政勋才想到给了她太多自由,这个女巫用她的言行伪装出了一副麻痹人的面貌,当她违背自己时,除了卢修斯给她戴上的脖套没有其他任何手段可以控制。 抓卢修斯和德拉科给裁判所并非虚言恫吓,她完全可以做到。 守卫也许会阻止她进入卢修斯和德拉科活动的家里,但卢修斯会走出来,那个时候,假如一号或者二号反应慢上一丁点…… 他只能忍着不动手:“我不是天使,我再说一遍,我来的世界不是天堂。” “或许吧。”这位团长的信仰显然却不是像司布伦格那样狂热,“但你有神奇的力量,还有一对洁白的翅膀。而且……我仅有的良心让我不得不对你多说一句,毕竟你确实像是神的使者。别再告诉别人你不是天使了,那样至少让某些人有些顾忌,否则……你会是个很好的玩物。” 卢政勋压下眉峰:“这么说,即使我能证明,你们也不会罢手?” “我们只是需要一个神迹,而你……是最好的证明。”团长摊了一下手,“或者你也可以用你的儿子,和那个……卢修斯?马尔福交换?反正他们也有翅膀,上面虽然咒骂着他们是异端和杂种,但我相信用起来还是很顺手的。” 忍无可忍的卢政勋甩手就是三道风刃。 安德莉亚没有出现,她就在外面,但她不回应。 卢政勋的困境,是她的良机,她当然不会回应。 团长有些狼狈的躲在墙后,以此躲开了攻击:“这没用,亲爱的艾里厄斯先生,就算你杀了我,也总会有另外一个站在这里的,但那个时候他们是不是会像我一样好说话,就很值得商榷了。” 卢政勋咬着牙齿把下一个魔法用在了窗户上,一整面墙的玻璃飞溅了出去,声势骇人,可他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 “我知道如果要你杀了安德莉亚,我跟你走的话你不会信,那另一个条件能答应吗?我就这么跟你们走了,安德莉亚不会放过我的家人,至少让我给卢修斯一个消息,让他能保护自己和孩子。” “真抱歉,我不能让你这么做,因为我必须尽快的带着你离开英国。如果让那位马尔福先生提前知道了你的情况……”团长停顿了一下,“我们对巫师界的了解超乎你的想象,艾里厄斯先生。那位马尔福先生的精明我们还是了解的,而且这里是他的地盘。所以,我们可不想面对一群巫师的埋伏。” “我要跟安德莉亚说话。”卢政勋最后能够坚持的,就是拖延时间,他已经出来快半个小时了,一直不回去的话,卢修斯一定会发觉不对。 团长也知道他在拖延时间,但是,没办法,他们虽然有控制卢政勋的手段,但前提是能接近他……所以,只能让安德莉亚进来了。 安德莉亚用了她自己所知道的最强的护盾,走了进来。 骑士团的团长们,因为一些虚伪的必要,只要承诺过,就一定会做到,所以,只要她能够让卢政勋知道,他现在除了束手就擒没有其他办法,那么骑士团就不会对她动手。 满以为胜券在握的安德莉亚却忘记了从卢政勋的角度去想一下这件事。 对卢政勋来说,目前的情况是,他反抗,安德莉亚会去伤害卢修斯和德拉科;他不反抗,跟骑士团走,安德莉亚一样会如此做。 也许他无法拖到卢修斯察觉,派二号或者小精灵来香槟玫瑰查探的时候,但至少,他可以做到一件事,那就是杀了安德莉亚! 安德莉亚站在图案之外,笑着说:“怎么了?主人?要我替你照顾卢修斯?你不用专门说我也会照顾他的,等你滚蛋之后,哦!当然了,卢修斯需要一个靠山,比他和他身边的那些蠢货强得多的巫师,我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在魔法体系中,有一个基础是不管什么体系都不变的,那就是最初阶段的魔法师用咒语,次级阶段的魔法师用动作,而最终的魔法师只需要意志。 梅林就是一位意志型的法师,而在梅林的故乡,巫师们至今用着咒语,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安德莉亚以为她的护盾至少能挡住卢政勋的一次攻击,所以即使卢政勋被逼急了,她也能从容退到安全范围――这可怜的女巫以为卢政勋在想着什么措辞,以为卢政勋在寻找什么特别强的魔法,所以卢政勋的魔法出手时,她还在说话。 睡眠。 这是双方魔法体系的又一个不同处,这里的护盾只能抵挡伤害,而无法提高睡眠、击退抗性,安德莉亚只知道卢政勋的魔法打起人来特别狠,但她不是塔哈巴塔,她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魔法到底如何,反而是卢政勋在铂金贵族不断的涉险中,掌握的魔法规则越来越多。 团长一愣,立即想抓住安德莉亚把她推到卢政勋攻击不到的餐厅墙体拐角里去,但等他的手抓过去的时候,早已经被逼急了的卢政勋不去管麻瓜了,呼啸的龙卷风把团长和安德莉亚全都卷在了里面,团长只能先退开自保。 遭到攻击,安德莉亚本该醒过来,但她给自己用了护盾,当伤害不能直接作用在她身上时,她没有醒,这和游戏设置不同,以前卢政勋不知道这一点,否则和伏地魔的几次对决里会更容易占据上风。 借着召唤台风持续的三秒,他飞快地打开包裹,拿出一个费雷尔奥德果酱吃下去,紧接铁甲,让自己在五秒内几乎等于无敌,然后把所有被逼出来的暴虐一股脑地向着安德莉亚倾泻而去:魔力倍增――白洁尔之智慧――冰河强击――火焰溶解――地狱火焰――火焰乱舞! 骑士团的成员发现不妙,从门外冲了进来,而他们的团长已经在台风的持续效果消失的时候朝卢政勋扑了过去。 打在安德莉亚护盾上的魔法溅射让人无法接近她,去拉她不太可能。 骑士团成员显然不会为了一个女巫而不顾自己的安危。 团长一下子明白了卢政勋在做什么,他在尽最后努力保护家人,明白了之后,团长的动作慢了下来。 安德莉亚的盾,到底没能在狂暴的魔法轰击下挺到最后。 发现魔法打上安德莉亚的身体时,卢政勋的铁甲实际上也到了最后一秒,但他没用这一秒来控制逼近他的骑士团。 只有安德莉亚可以伤害到在要塞里的卢修斯和德拉科,只有她! 所以,卢政勋一直没有改变锁定目标。 醒来后,惊慌失措的安德莉亚急忙跳出窗框,她知道卢政勋走不出那个范围,而她不敢在有魔法元素汹涌的这个地方使用幻影移行――空间魔法太不稳定,她只能用跑的,而她只要跑出一定距离就安全了―― 刺眼的光芒从卢政勋手里爆射而出,一瞬间就追上了安德莉亚。 神圣爆炸。 黑魔法并不会把一个人的灵魂变成邪恶的,邪恶与否,不在于使用了什么魔法,而在于思想本身。 也许一开始,安德莉亚是被逼成为异端的,但在几百年的逃亡中,她的行为不会比伏地魔好多少,否则她也不会在找到卢政勋的第一时间就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神圣魔法对任何与之性质相反的攻击对象而言,攻击都会翻倍,对游戏里走暗黑系的魔族如此,对伏地魔如此,对安德莉亚也同样。 龙族武器的身体或许给了她很高的生命值,但却无法阻挡神圣魔法对灵魂的直接攻击。 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女巫向前飞扑,落地时已经没有了丝毫生气。 某种程度上来说,卢政勋选择的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他只支撑到神圣爆炸的魔法打出,甚至连安德莉亚的下场都看不到,就被近身的某个骑士团成员从侧面一个肘击,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骑士团成员果然经常配合,司布伦格一脚踢开了那个方向的椅子,团长一步赶上,把卢政勋接住了。 “司布伦格,你善后,记得把尸体带回来。” 简短地吩咐后,团长和除司布伦格之外的骑士们一起离开了。 司布伦格冷哼,然后奉命,把一切恢复原状,给受伤的麻瓜治疗,再抹掉他们的记忆,两分钟后,就带着安德莉亚的“尸体”也离开了。 香槟玫瑰餐厅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吃饱的客人付账离开,服务生忙着送客…… 这种平静只维持了一会,卢修斯铂金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餐厅里。他睡着了,结果一睁眼发现卢政勋还没回来,隐约的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而餐厅的情况更不对劲,因为餐厅太正常了。 然而,这里遗留的魔法痕迹,卢修斯无比熟悉!他第一时间就通过项圈呼唤了卢政勋,但是没用,项圈的那一端仿佛被什么禁锢住了,卢政勋并没能出现…… 伏地魔还在地牢老实呆着,但安德莉亚不见了,卢修斯在心里为自己当初自以为的小聪明留了安德莉亚一条命而后悔――他以为安德莉亚是导致了这一切的最大的内奸。 而鼻青脸肿,但是赢了决斗的诺特带回来的消息更说明了问题。即使他也只是知道骑士团突然之间消失,但只是这一点异常,已经足够让卢修斯确定,卢政勋确实是被那些杂种们劫持了! 贵族代代相传的古老经验告诉他们,巫师是没办法和教廷讲道理的,而现在麻瓜界虽然依旧存在着狂信者,但是没有哪个麻瓜的领导人希望在“自己的”领土上开战。更不用说是以上帝之名,为了教会,和一群巫师开战。 教廷一直以来偷偷摸摸的举动,也说明他们并不敢于把事情闹大。但他们不敢,巫师们却没有这个顾忌。 卢修斯将兄弟会的高级成员召集到了大厅,虽然也想无声无息的把卢政勋弄回来,但铂金贵族很了解自己的能力,那就是只依靠他自己变数很多,并不是那么确定。 另外,也可以借助这个机会,看看兄弟会里是不是除了那几个已知的叛徒外,就没有其他老鼠和蟑螂了? 卢修斯隐约的觉得他忽略了什么,可是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的声音太多,一再打断他的思路。 卢修斯原本还算平稳的心情,很快被这些鸭子一样的贵族们吵得混乱了起来。他在心里叫了一下一号,而举着大剑的一号立刻上前两步,将剑柄在大理石地面上重重跺了两下。 立刻,大厅里安静了。 “诺特,说一下今天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卢修斯阴沉着脸说。 诺特其实也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明白出了大事,于是他立刻尽量简单和快速的把事情讲述了一下。 当他闭嘴,卢修斯对其他人阴森的笑了一下:“知道那些杂种消失去干什么了?” 布莱克和布鲁姆交换了一下眼神,诺特身处其中或许忽略了什么,听起来,骑士团……像是发现了什么? “你们想要灭亡吗?”卢修斯动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 布鲁姆吓了一跳:“城主!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艾里厄斯不在? 布莱克紧蹙的眉头显然已经想到什么了,但他和大家一样,都很忐忑。 “我们的膝盖曾经在一个错误的人面前弯曲,之后才重新找到了正确的君主,并走到了荣耀的现在。但并不是说未来就是一条坦途,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我们最大的依靠是谁。”卢修斯并没直说,但实际上也和直说差不多了,精明的人都能明白,艾里厄斯出事了,而既然卢修斯最早是要诺特说出真相,那么,必然是和教廷有关。 布莱克说:“我相信,没人还想去过其他生活,我们现在拥有的,就是最好的了,这全都是大人给的,为此,我心存感激,愿为大人奉上我的生命。” 拉格伦叫起来:“我也是!” 在他之后,差不多所有人都说了“我也是”。 “那么很好。”卢修斯点点头,在这里的人都是永恒要塞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在别人那,他们不可能得到比这里更好的物质利益了,另外,卢政勋让他们得到了贵族们数百年来也得不到的精神上的寄托,一位可以效忠的君主!以及巫师们永久的奢望――即将建立的巫师国度。 所有参与建国的人,都将在巫师的历史上留下辉煌的一笔。 “必定是教廷的诡计,他们需要一个神迹,于是就夺走了我们的,而我们,要把他夺回来!” 尽管已经或多或少的猜到,可是一旦从卢修斯口中得到证实,贵族们还是慌乱了一阵。 在这慌乱里,普罗特洛乘着站在最后,没人注意他,悄悄地离开了大厅。 作者有话要说:两千八百收的加更~~ 第一五八章 在更详细的商量了对策之后,贵族们开始行动了,大厅瞬间空旷了起来。卢修斯回到了顶层,把德拉科抱在了怀里…… 即使知道了卢政勋落在教廷手里,但具体在什么地方却依旧没人知道。带着与卢政勋有灵魂感应的龙族守卫,贵族们分散到各地寻找。 离开了兄弟会大厅的普罗特洛立即朝内城跑,在前一天,他刚刚获得进出内城的资格,此时他穿过城门,放慢脚步,尽量显得从容地通过有龙族守卫侍立的广场……一直走到地牢。 十六号就是伏地魔,所以才能去掉食死徒身上的标记!所以才会在听到叛徒的言辞时愤怒地表现出来! 普罗特洛不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连伏地魔都不知道他是一个疯狂的效忠者,他喜欢黑魔法,喜欢把自己藏在那身食死徒的服装之下,喜欢当他作为食死徒出现时,带给人们的惊恐,那样的感觉,就像性|欲一样让他无比满足! 卢政勋虽然继承了黑魔王的王冠,可卢政勋却不再具备让普罗特洛得到满足的一切。 伏地魔没有死,卢政勋被教廷带走――不可能回来了!教廷的势力比巫师大得多!而卢修斯?马尔福还有什么呢?龙族守卫而已,让卢修斯?马尔福守着这座要塞吧!要塞之外他管不到了!只要能把伏地魔救出这里,一切都会回到过去―― 普罗特洛一间一间地牢地找,在他几乎要放弃,以为伏地魔是不是被关在其他什么地方的时候,他听到了说话声。 “尊敬的斯内普先生,牢门已经打开了,但请您小心一点,十六号不能违抗蒸薰炉主人,但他还是……很让比利害怕。” 这是小精灵的声音。 普罗特洛站在通道拐角,探出头看见了一个让他意外的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你可以走了,比利。”斯内普不耐烦的说,他可没有安慰小精灵,尤其还是马尔福家小精灵的耐心,对他来说,小精灵不过是没有任何药用价值的魔法生物,而眼前这个十六号,则是“需要深入研究的,具有极大药用价值的魔法生物”,在魔药大师心中的天平中,他们的轻重明显无比! 普罗特洛发现这是个好机会,他拿出法书站了出去,立即对小精灵用了一个“通通石化”。 比利瞪着眼睛倒在了地上,斯内普愣了一下,才想到去拿魔杖,但已经来不及了,伏地魔的反应也不慢,斯内普胳膊上的黑魔标记顿时剧痛起来,他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普罗特洛冲到地牢门口跪了下去:“主人!我知道是您回来了!!!” “普罗特洛?”伏地魔惊讶的看着普罗特洛,因为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依旧效忠于他,“你知道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吗,我们尽快离开这,然后你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必定是有什么意外,否则,普罗特洛不会有胆子做得这么彻底。 普罗特洛扯下了一根斯内普的头发,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瓶药剂,把头发溶了进去:“主人,艾里厄斯被教廷的人劫走了,他回不来了!可卢修斯?马尔福那个叛徒手下还有十几个龙族守卫!请您喝下这个,我们先到霍格沃兹去吧!斯内普现在是霍格沃兹校长,您在那会比其他地方安全得多!” 伏地魔很明显的龇了一下牙,但还是把复方汤剂喝下去了,很快就从健壮的龙族变成了高大但是略有些消瘦的魔药大师:“脱掉他的衣服,给我穿上。(..info)” “是。” 没用几分钟,普罗特洛和“西弗勒斯?斯内普”就先后离开了地牢,穿过广场和城门,走向下城区的壁炉长廊。 此时,卢修斯还一无所知。 直到比利恢复过来,把伏地魔逃走的消息说出来,卢修斯才知道他忽略了什么问题――当卢政勋出意外时,斯内普来找伏地魔清除黑魔标记,这简直…… 不过这并不怪斯内普,而是他没来得及通知,毕竟斯内普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说魔药大师可真是……倒霉。 伏地魔现在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可怜虫,他不会杀掉斯内普的,他需要斯内普,无论是作为一个魔药大师,又或者是霍格沃兹的校长。 卢修斯虽然不认为普罗特洛会傻瓜和大胆到再次找回来,但他还是把布莱克等几个高层找来:“普罗特洛是叛徒,但不值得在这种时候为他开出通缉令,找到他,杀掉他,他的头颅价值五基纳。” 五基纳表示卢修斯对普罗特洛的蔑视与讽刺,但是不能真的杀掉了普罗特洛只给这么一点赏赐。卢修斯又拿出了条项链:“阿比塔斯绿松石项链,我觉得也到了为她找到一位新主人的时候了。” 绿松石项链才是真正的奖赏。 暴雨说来就来,把下城区的热闹和喧嚣全部压在轰鸣的雨幕之下,巫师们依然过着舒服的生活――不能不说,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在把安德莉亚的“尸体”交给火刑室以后,司布伦格才赶到圣贝松教区主教的办公室。 门推开时,骑士团长赫辛的手里正拿着一杯红酒,醇厚的酒香明明白白地表示出范格鲁维主教的心情是如何的好了。 按照惯例,两位团长不能一起报告,是分先后的,司布伦格在看到团长后,才慌忙朝外退:“对不起,阁下和团长,我以为你们已经谈完了。” “司布伦格骑士,请留步。”范格鲁维主教做出挽留。 团长赫辛立即会意,放下一口都还没喝的红酒,告退离开了主教办公室。 门一关紧,大胡子司布伦格就急忙凑到了坐在大办公桌后的主教耳朵边: “赫辛竟然跟安德莉亚那个女巫达成协议,他如实向您报告了吗?” 范格鲁维主教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问的是另一个他更关心的问题:“不是堕天使?” 司布伦格退离主教一步,回答:“不能肯定,但他会流利的希伯来文和亚兰文。” “这一点赫辛说了。”范格鲁维主教站了起来,“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司布伦格想了想说:“他很迷恋那个叫卢修斯?马尔福的巫师,而且对我们十分反感,战斗力很强,我建议您……允许我净化他。” 范格鲁维主教突然大怒:“我是枢机主教,你竟敢认为一位天使会向我表示敌意!?” “这件事问题不在您!”司布伦格躬身行了一礼:“而是这位天使已经踏上了堕落之途,他迷恋男色,和巫师混迹在一起,甚至生下了孽种!” “不!即使你这样说,我也要先见一见,从他嘴里亲耳听到渎神的话语,否则,那就不是‘净化’,而是胆大妄为!”范格鲁维主教怒气冲冲地朝办公室外走。 司布伦格脚步沉重地追上去:“我忠心听候您的吩咐,主教阁下,请让我为您的安全负责。” 五十岁不到的范格鲁维主教阁下保养得宜,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左右,略宽而胖的脸和厚厚的耳垂以及时常带着微笑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无比慈祥,无比的值得信任。他没有停步,只是点了点头,挤出一个双下巴,然后就朝着临时安置“天使”的他的住宅走去。 司布伦格“负责安全”的意思,就是当范格鲁维主教见到卢政勋时,卢政勋的手脚均被固定在好像牙医诊所的椅子上,固定的用具上闪灼着魔法的流光。 一个割断的巫师脖套放在一只托盘里呈到范格鲁维主教面前,顿时让主教握着双手,难以克制地咒骂出来:“那些该上火刑架的巫师!竟敢把这样的东西用在他身上!拿走!烧掉!!” 立即有人把托盘拿走了。 “他的翅膀呢?为什么我看不到他的翅膀?”主教站在那,皱着眉问。 一个站在卢政勋旁边的修士说:“刚刚我为天使检查了一□体的健康状况,发现在他的脊椎两侧有两排……比我们多出来的骨骼,应该就是翅膀了,现在是用魔法收起来了,如果您允许我再次触摸,我也许能把翅膀展示给您看。” 范格鲁维主教点了点头,示意修士照做。 修士走到椅子后面,用一种和巫师的魔法物品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似的,像是烟盒的东西,从椅背上的空洞处,贴到了卢政勋背上。 瞬间,风的声音传入耳中,狭小的室内忽然亮了起来,洁白的散发着光芒的羽翼充满了他们面前的空间,几根羽毛在主教眼中,于圣洁的光芒中无声的飘落…… 身体的震动,让卢政勋醒了过来,刚睁开眼睛,一张有些胖的脸就出现在了眼前。 “您好,艾里厄斯大人。”范格鲁维主教行了一个礼,“很高兴能在我的住所里和您见面。” 卢政勋动了一下,发现手脚被绑住,翅膀……也打开着? “这里是裁判所?” “不,这里只是我的一处宅邸而已,毕竟您并不是犯人。”范格鲁维主教脸上的笑容依旧谦恭而温柔。 卢政勋试着用了一下火焰,整张椅子震了震,但他没能挣脱: “不是犯人?” “这只是为了能让您能够和我们正常交流的一个必要的手段,毕竟,我知道您刚来到这个世界就落入了异端的手中,并且被那些异端所迷惑。”范格鲁维看着卢政勋,就像看着一个迷路的孩子。 “你……”刚想说自己不是什么混账天使,卢政勋忽然想起那位团长的话,他把说出口的话变成了:“你是谁?” “天主的一位忠诚的仆人。”范格鲁维再次行了一个礼,一脸的恭敬与虔诚。 “我警告你!放开我!!” 卢政勋永远不会老老实实的,哪怕是伪装,他再次用魔法冲击尝试,咬牙切齿的模样显然和主教心目中的天使不太一样,吓得主教后退了两步。 “看来你被异端迷惑得很深。” 卢政勋不停地拉扯那些困住他的皮带和金属,任谁都看得出他对目前处境感到异常暴躁。 “但我相信,有一天,您一定会了解到我对您的爱的。”范格鲁维悲天悯人的说着,对着司布伦格示意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也许伏地魔还是有他卓越的地方的,比如他制作的铁链就比这里的更有效。 卢政勋几次冲击后,这些东西就快坏了。 司布伦格急忙让一个修士把“净化”用具取来,几个修士很熟练地按住了卢政勋的身体,尤其是肩膀、手臂和头部,司布伦格打开盒子,那盒子漂亮得完全想不到是用在这种情况下,它像装贵重饰品的盒子,外面嵌着宝石,里面铺着天鹅绒,放着一排发着乌光的细长尖钉。 “你应该被烧死。”司布伦格在行动上并没有任何的犹豫,但他的嘴巴里却一直不满意的唠叨着。 一个满脸皱纹的修士说:“司布伦格副团长,做你该做的事。” “我的手为教廷服务,但你不能阻拦我的嘴巴按照我的良心说话。”司布伦格讽刺他,已经把其中一个尖钉握在了手里。 真实情况是,卢政勋宁可被烧死,好复活回家,但目前的状况似乎比他最糟糕的预计还要不可测。 他不再做什么口舌上的争吵,只是拼命地消耗魔力和体力跟修士们对抗。 站在司布伦格这一侧的修士让开了一个位置,大胡子司布伦格带着一身沉重的锁子甲爬到了椅子上,用体重压制魔道的反抗,老修士和两个年轻的修士一起,死死地固定住卢政勋的头部。 司布伦格做这事情十分熟练,他用左手食指在卢政勋额头上按了按,找到了什么位置,然后右手飞快地把尖钉的前端从那扎了进去! 剧痛让卢政勋猛地蹬直了腿,可他连下巴都被捏紧,无法张嘴喊出来。 修士们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遵照红衣主教的命令,是他们的职责,可在执行这次任务时,困难比想象的大得多。 可是已经开始了,就不能停下了。 司布伦格的额头上也开始流下汗水,他对很多异端做过这种事情,然而……和团长不同,司布伦格是相信卢政勋是天使的,不过这位天使走了歧路。 至于说烧死他,那不过是让他回到天父的身边,至于该如何惩罚,那也应该是天父自己决定的。毕竟,这是天使,是天父的使徒,不是凡人可以决定的。 但主教的命令是净化,他必须遵从。 现在,必须完成它! 几秒的时间,犹如几年那么长,流出的血不多,不过那鲜红的颜色深深地刺激着司布伦格和修士们。 当尖钉只剩下一个浅浅的顶端时,人人的眼睛里都有了血丝。 按着卢政勋的几只手要么抖着挪开,要么飞快地缩回去。 司布伦格也从椅子上翻下来,束缚的皮带和金属几乎都已经被挣坏掉了,可是卢政勋这时不再挣扎了。 双眼紧闭,呼吸……渐渐趋于平缓。 卢修斯在兄弟会的办公室,此刻这里多了些配置――隔出一块放着厚厚地毯的空间,放着很多玩具,德拉科?马尔福一只,龙族守卫队长也就是一号二号各一只。 卢政勋不过是出去买东西而已,就一去不回了,伏地魔也逃跑了,卢修斯不知道是不是还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但他无法让德拉科再远离他的视线了,而一号二号是最强大的保护力量,同时他们俩也是他和要塞里其他守卫沟通的关键。 卢修斯桌面上的工作并不比平时多多少,但是他的担子却比平时沉重得多,因为卢政勋没站在他的背后…… 敲门声响起,芬奇在门外说:“城主,詹姆斯?波特来了。” “波特?”卢修斯刚想反问这头狮子来干什么,但很快想到了卢政勋邀请他来做近卫军的统领。原先卢修斯对这种安排只是略有微词,但是愿意同意卢政勋的建议。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让一个波特出现在要塞里? 卢修斯决定见见他,探究一下波特的想法,再决定是否让波特得到这个职位。 “让他进来。” 十几秒后,芬奇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詹姆斯?波特走了进来,看到办公桌后是卢修斯而不是卢政勋的时候,他就吃了一惊,当他看到旁边坐在地毯上玩着玩具的德拉科时,眼里多了点温柔的神色。 “马尔福先生,您好。”波特如此客气地跟卢修斯打招呼,是在多少年前?还是从来没有过?他自己都想不到会有这样一天,也想不到那位小天使如此有感染力,只是抬起蓝色的眼睛看了看他而已,就让他对卢修斯的敌意都削弱了。 但卢修斯却正好相反,从得知卢政勋失踪的那一刻起,他对周围的一切就充满了敌意和戒备。即使他现在一脸微笑:“您好,波特先生。请坐,要喝点什么,咖啡?奶茶?” “不用客气了,我今天是来签协议的,您有什么需要问的就问吧,我如实相告。”波特在桌子这边的椅子里坐下。 第一五九章 卢修斯点点头,拿出了一份名单:“这是近卫军成员的名单,您是他们的上级,但是您没有任免权。” “可以推荐吗?”波特不能不争取:“有一两个熟悉的搭档,可以帮助我更快的适应这份新工作。” “一两个熟悉的搭档?亚瑟?韦斯莱?西里斯?布莱克?还是莱姆斯?卢平?”卢修斯挑眉,讥诮的笑着。 “我的妻子,”波特笑得尽量客气:“她从生下孩子后,就没有怎么去魔法部上过班,现在我过来了,我想把她也带来,刚刚您说的几个人,如果您不能对他们放心的话,那么隆巴顿夫妇如何?” 卢修斯的手肘搭在桌子上,双手十指交叉托着自己的下巴:“葛莱芬多?” 波特点头:“我们有一个共同特点,新生儿都是七月底出生的。” 卢修斯笑了一下:“我并不歧视葛莱芬多……”波特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卢修斯当做没看见,“马尔福家的族谱上,也有葛莱芬多世家出身的女主人。但是,葛莱芬多总是太火爆和激进,而这绝对不是要塞需要的。隆巴顿夫妇可以,但是你妻子不可以。并不因为她是个麻种,而是因为……我看红头发不顺眼。” “我的住所,可以让我的家人住进来吧?”波特退而求其次。 “你的住所是你的地盘,不过……我的要塞是我的地盘。你回去告诉你的好友们:西里斯?布莱克我可以允许进入,毕竟他是布莱克家的血脉,但只要他惹麻烦,就算你的近卫军不动手――我此刻建议你还是让近卫军动手――我的守卫也会把他扔出去!姓韦斯莱的永远也别想踏入我的地盘一步!而你们那毛茸茸的朋友,如果他来了,我会把他的皮扒下来做地毯。当然,如果因此让你感觉不快,我很高兴收回任命书。”卢修斯眯眼笑着,对着波特伸出手。 詹姆斯?波特站了起来,很想一走了之,可他不单单只代表他自己,凤凰社需要这个位置,何况莉莉现在带着哈利,高高兴兴地等在下面。 他伸出手,和卢修斯握了握,在拿到任命书――而不是协议书的时候,感觉有些诧异,然后问:“艾里厄斯先生呢?” 对于波特竟然是握手,而不是把任命书拍在自己的手上,卢修斯有些遗憾。波特询问卢政勋,则让卢修斯警惕了起来。但他的表情却丝毫看不出紧张和戒备:“想让他改变主意吗,波特?真遗憾,他现在不在要塞。等他回来了,欢迎你向他告状,说我的坏话。” 波特笑着回答:“我没这么无聊,马尔福先生,那么,明天起我就要来这里上班了,希望您见到我的时候一直保持今天这样的好心情。” “很抱歉,您见不到我,因为您的工作地点在其他地方。甚至您的上司也不是我,我只是您的上司的……上司。应该我说,希望您和布莱克先生相处愉快。”卢修斯对他告别的摆摆手。 波特感觉自己是被撵出来的,要是西里斯在这,八成已经暴走了,他拿着近卫军统领的任命书,跟着一个秘书处的办事员,领进出要塞的凭证,以及给莉莉和哈利进出要塞的居住证,近卫军的服装、徽章以及扫帚等等,还要请办事员给隆巴顿夫妇发邀请信……一顿忙完,才拿着两把钥匙离开挂着绿色兄弟会旗帜的大楼,到下面去找莉莉和儿子。 而卢修斯的工作已经完了,他带着德拉科回到内城,早上已经通知了会员们,以装修为借口,把得到进出内城的名额全部收回,现在得把城门的设置修改过来。 在那间和卢政勋有过某些回忆的会议室里,卢修斯把普罗特洛、芬奇、拉格伦等人的名字,从城门的许可通行上拉掉,另外让二号告诉守卫们,只要有人进入内城,就地格杀! 卢政勋在时,完全不需要如此小心,但卢政勋不在,卢修斯必须保证自己和德拉科的安全,可做完这些,检查过奥德发射器、城门、结界膜、实体等等,卢修斯还是觉得不安。 抱着德拉科走在将来的王室居住区,铂金贵族找不到丝毫安全感。 “爹地……爹地……”德拉科抓着卢修斯的头发小声念叨着,卢修斯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你的爹地把自己跑丢了,德拉科。你可千万不要学习他的坏习惯……” 过了会,德拉科叫:“哈士奇!哈士奇!” “……”卢修斯看着跑过来的哈尔一家,先是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又想起某个跑丢的家伙了,“该睡觉了,德拉科,已经很晚了。” 卢政勋远没有过去那么多话和闹腾,但少了他,这里就像被施展过静音咒。 卢修斯把德拉科哄睡了,德拉科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主卧室里。但是卢修斯自己却睡不着,噩梦一个接着一个。睡眠比清醒更让他疲劳,但他又不敢使用无梦药水,因为那会让他睡得太沉,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根本来不及反应。 卢修斯干脆在儿子的身边躺下,只是闭着眼能休息一会是一会。 霍格沃兹,斯莱特林的宿舍里,几条小蛇偷偷摸摸地传着铂金贵族的照片。 “奇怪,他不是生过孩子吗?看起来比级长还年轻。” “级长长得太显老了~~~” “嘿!你们在干什么?”被他们说到的级长忽然幽灵一样钻了出来。看到了几张照片,就算是级长毕竟也是幼蛇,眼睛立刻一亮,把照片都收进了自己的手里,“不扣分,但是照片没收。” “太过分了!这可是没有复制的!你不能就这么拿走!” “私下里传递城主的照片,如果我告诉你们的父亲~”级长威胁着。 “还给我吧!中层的一杯咖啡?”照片的原主人实在很舍不得。 “过两天吧……”级长也舍不得,“你真的没有底片?” “没有!肖恩给我的,你要找他,还给我还给我!”为了要回照片,这个小蛇已经快缠到级长身上去了。 “你把肖恩叫来,我就给你。”级长眉毛一动,把他的“上级”交代出来了,那就好,他可以放过这个小虾米了,当然取而代之的是一定要大大的搜刮肖恩的油水。 小蛇犹豫了,然后摸出另外一张照片给级长:“那用这个和你换刚刚那几张,可以吗?” “……”级长看了一眼,“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去把肖恩带来;二,把你身上所有的照片都叫出来。”竟然还敢偷藏?这小子太大胆了! 其他小蛇好奇了:“什么照片?让我们看一看!” 级长“啪”的一声把那张照片塞进自己口袋了,然后对着其他小蛇瞪眼。 他越是这样,越让小蛇们好奇,纷纷开出条件: “我哥的军马卡片,偷偷给你用一个小时?” “20加隆!” “哼!一基纳!给你看看!你也要把照片给我看看!” “你们这些只能看到脚尖的家伙,如果把肖恩弄来,让他交出底片,那么不就不需要为了一张照片斤斤计较了吗?”级长无奈的对着自己的学弟们叹气,不过还是掏出照片来让他们看了一眼。 那是……那天卢修斯?马尔福和卢政勋在天空中接吻的照片,能够活动的魔法照片上,卢政勋在不断的撕扯着卢修斯的衣服,卢修斯挣扎飞开,卢政勋继续跑上去撕,然后……咳咳!少年们的眼睛全都瞪大了。 “别想看到最后一步,我曾经盯着照片盯了二十四小时,结果发现,他们每追逐两小时会失踪两小时。”照片的拥有者无奈的摊摊手。 失望中,有个小蛇准备去找肖恩了,但他刚走出去一会,就尖叫着跑了回来:“墙壁里面有声音!!!” “什么?”小蛇们立刻都站了起来,“葛莱芬多的耗子在找事?” 级长吼:“安静!!!” 他贴到墙壁上,确实听到了清楚的“沙沙沙”的声音。 “什么东西?或者只是水流?”一个小蛇皱眉问。 “有点像苏西移动时的声音。”另外一个小蛇回答,苏西是他的宠物蛇。 级长说:“都回你们房间去,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院长。” 看到小蛇们不动,他吼了一嗓子:“快!” 脚步声咚咚的,全吓跑回去了。 现在斯莱特林的院长室再次被请回来的斯拉格霍恩占据了,这个油滑的胖子一开始还不愿回来,但是在永恒要塞的名声越来越大后,他就立刻跑回来了。 这个时候,他正一如往常的坐在壁炉边,吃着自己的菠萝蜜饯。 五年级的级长推开没关紧的门问:“院长,您好,我可以进来吗?” “哦,布鲁姆先生,当然,我很欢迎您的到来,有事情吗?”斯拉格霍恩很热情的示意级长坐下。 小布鲁姆是家族里的次子,没有他已经毕业,进入兄弟会的兄长那么备受关注,但也炙手可热。 他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说:“谢谢,院长,已经很晚了还来打扰您,我很抱歉,刚刚我巡查宿舍的时候听到墙壁里有怪声,这件事让低年级的学生很不安。” “墙壁里?什么样的怪声音?” “像……蛇爬行的声音。”小布鲁姆为难地解释着,“现在带您去,也不一定能听到了,那声音在移动。” “别担心,布鲁姆先生。”斯拉格霍恩站了起来,拍了拍布鲁姆的肩膀,“你知道,霍格沃茨也有一些年纪了,所以它的下水道总是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别在意别在意。” 小布鲁姆不太能确定,但他也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检查,只好点头:“那么晚安,院长。” “晚安,布鲁姆先生。”斯拉格霍恩送走了布鲁姆,但当房间只剩下他自己,立刻他的表情就凝重了起来,思来想去,他最终给卢修斯去了一封信…… 那沙沙响的声音,在这天晚上被很多学生听见了。 霍格沃兹地下的某个地方,有数个巨大蛇头雕塑的诡异的“洞窟”里,十六号?伏地魔一瓶瓶地翻找着堆积如山的物品堆里的瓶子。 他不是杀星不会隐身,而他目前的身体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普罗特洛绕着趴在地上的斯内普转圈,不知道是在防备,还是在欣赏斯内普的痛苦。 斯内普闭着眼睛,突然,他伸出长腿,一脚踹上了普罗特洛的腿弯,让那个绕着他转的苍蝇差点摔倒在地上。 “请让我能够为您服务,我的主人。”不说帮忙,只说为伏地魔服务,斯内普不等普罗特洛咆哮着冲回来,先开口了。 “你能如何为我服务?”伏地魔仍然在翻找着,头都不回。 “我在魔药方面一直是很有信心的!”斯内普又踢了普罗特洛一脚,但是现在他在和伏地魔说话,普罗特洛瞪着眼,气得一张脸通红,却根本不敢还手。 伏地魔转过身,稍微一动,巨大的身体就撞翻了旁边的东西,让他苍白的脸上都恼火起来了:“你知道我要什么魔药?” “无论是什么,我都能做出来!”斯内普自信到自傲的说着。 “你以前可不会这么说……”伏地魔找地方坐下,又撞翻了一大堆东西,斯莱特林的密室早就被他变成他的实验室、藏宝室……垃圾堆了。 “因为我在艾里厄斯那里,得不到我应有的位置。”斯内普看着伏地魔的双眼,尽量让自己表现得狂热――这很容易表现出来,毕竟伏地魔此刻可是一个巨大的未经处理和开发的魔药宝库。 斯内普是一个不太会伪装的人(伏地魔这么认为的),所以当看清他的表情时,伏地魔将信将疑了:“这里的材料随你取用,给我做出能让我和一般巫师差不多高的魔药来,艾里厄斯制作的身体非常好,我不打算换了,但这样不方便。” “是的,主人。”斯内普又踹了一脚普罗特洛,“快放开我。” 普罗特洛在看到伏地魔点头后,才用切割咒割开了斯内普身上的绳子,表情阴郁地站到了一边。 “为了更准确的了解药效,我需要您的一点血液,主人。”斯内普站起来,没急着去折腾那些药物,而是要求伏地魔献出血液。 伏地魔用手指上的尖利指甲挥了一下,割开了手臂,用一个瓶子装了半瓶丢给斯内普: “这个身体比巫师的身体优越得多,但我更喜欢艾里厄斯的身体,它是一件……艺术品,魔法的艺术品。” “是的,您的评价无比正确。”其实用斯内普的话说,那也是个魔药的艺术品。最好能够把他扔进坩埚里熬煮一下,看看能煮成什么。 ……一块奥德? 在斯内普开始制作魔药时,伏地魔让普罗特洛取下了他脖子上的脖套,接着把普罗特洛派出去打探情况。 斯内普用了四天时间,中间失败了两次,一次把伏地魔缩得太小了……一次没缩小反而放大了~第三次的时候,终于成功了。 伏地魔看起来和过去一样高,但如果他要走出去的话,最好还是带着有兜帽的斗篷,因为他那张脸现在没人不认识,大家都会以为这是缩小版守卫~ 卢修斯收到信之后,想到了和伏地魔一块失踪的斯内普,把到霍格沃茨查探的任务交给了布莱克。 布莱克秘密地,让他的亲信们寻找会蛇佬腔的人――墙壁里的声音,除了斯莱特林的密室传说外,也联想不到其他的了。 蛇佬腔是斯莱特林家族的标志,到了现在,伏地魔已经是最后一个蛇佬腔了。然而,谁也不相信伏地魔能回来,所以,这件事,最终只能以派出近卫军仔细搜查了一遍霍格沃兹的城堡为结局,当然是无果而终了。 但卢修斯得到消息后,却笃定伏地魔此刻就是躲在霍格沃茨了。不过他要躲就躲吧,此刻卢修斯的精力只能花费在寻找卢政勋、稳步推进要塞发展以及对抗魔法部的垂死挣扎上,伏地魔,只是阻力之中最微不足道的那个。 波特大概想不到,他当上近卫军统领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在要塞里维持治安,而是回到霍格沃兹,搜查学校…… 那边还在搜查,这边接到通知,不知什么时候落网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审判要开庭了,按要求,近卫军统领也要到场。 波特只好赶回要塞,但他来晚了,只听到贝拉的最后几句自我辩护。 贝拉一身灰色的袍子,戴着面纱,双手扣在胸前,做出祈祷的姿势,她泪流满面的颤抖着诉说着自己的“罪过”。她不该太过相信自己的丈夫,不该无法对抗夺魂咒的力量,不该在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即使是在夺魂咒的控制下…… 波特刚想大声质疑,已经有人比他激烈得多的叫起来:“撒谎!!” “她在撒谎!!” “她乐在其中!她喜欢杀人!!” “她是个黑巫师!!伏地魔的走狗!” “别相信她,给她判死刑!!!” 第一六零章 “肃静!肃静!”法官敲着木槌,声嘶力竭的喊着,但是貌似没人听他的。 卢修斯皱皱眉,举起魔杖:“砰!”的一声炸响,所有人都闭嘴了,看向卢修斯。 “我相信她。”卢修斯淡淡的说着,同时哄着有点被吓到的德拉科,然后他抬起头没看向任何一个特定的人,又像是在看着每一个人,“你们难道不相信这可怜的女人吗?” 波特刚想冷笑――卢修斯?马尔福莫非以为大家都是瞎子吗?就算他自己能洗干净,贝拉特里克斯也绝对洗不干净! 但是,让他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很多并非斯莱特林的巫师,仅仅只是听说公开审判贝拉就跑来旁听的英国的巫师们,竟然改了主意…… 一个老巫师把他的帽子放在胸前,对卢修斯行了一个礼:“既然城主相信她,那我也愿意相信她。” 当然也有人怀疑:“贝拉真的是被控制了?” 可是即使怀疑,也不像刚刚才表现的那样,想把贝拉处死才能熄火。 “被控制的话,并不是她想要杀人吧?” “我相信城主会给我们一个公平的审判。” 人群的高涨的怒火,就在几秒钟内,被卢修斯扑灭了,而且并非由于武力压制或者恐怖威胁。 德拉科的胆子很大,而且看来很能理解周围人们的感觉,明白现在即使吵杂,但人们展现的是宽宏与和蔼的一面。 于是两个小手鼓起掌来,卢修斯也露出了微笑,向着所有人点头致意。 “贝拉特里克斯,无罪。”十分钟后,当法官的锤子砸在桌子上,众人是欢呼的接受这一审判结果的…… 波特数次确认艾里厄斯并未到场,那这结果,仅仅是这两年里,卢修斯塑造起来的,不为葛莱芬多接受的新形象带来的影响,纯粹的个人魅力?到了他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的地步。 看着走出法庭的巫师们,波特突然很丧气――这不是和伏地魔战斗的时候了,再这么对立下去,他们才会是英国魔法界的过街老鼠。 卢修斯和众人微笑着问好,一路走出了法庭,当他站在法庭门口,许多人都举起了相机,这让波特有些疑惑。 但当那对巨大的翅膀张开,带着他和“啊啊”怪叫的德拉科飞上天空,波特立刻就知道那些人是如何的有先见之明了…… 一回到家里,卢修斯就把德拉科交给小精灵带着玩,他自己走到放收藏品的小厅里,从钱袋里取出在开庭之前,贝拉还给他的两件东西。 他过去的蛇杖,以及卢政勋恼火时扔到小精灵多比头上的黄手套。 是的,两件东西都在曾经的莱斯特兰奇夫妇手里,罗道夫斯死了以后,贝拉成了唯一的保管人,现在,她还给了卢修斯。 “它们都回来了,你到底跑到哪去了?”卢修斯摸着华丽的手套,皱眉自语着。 卢政勋的触摸,卢政勋的亲吻,卢政勋的拥抱……在卢修斯没有事情可忙碌时,就像印在他皮肤上、嘴唇上、身体上。 卢修斯回到了卧室,拿了一件卢政勋的衣服放在床上,戴上了那只手套。抓着衣袖放在鼻边轻嗅,戴着手套的手探入了衣内…… 宝贝……你让我窒息…… 脑海中曾经记忆的声音让卢修斯苦笑,他捏着自己的胸口的红点,想着那个混蛋在消失了这么多天后再见面会用多大的力度? “啊!”一定是会让他疼,再疼一点也可以,受伤流血……“唔嗯!” 卢修斯身体猛地一阵痉挛! 喘息着拿开了那只手,看着上面的血迹,卢修斯苦笑了,他就那样去了。但到底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在他的想象中,这疼痛来自于卢政勋,他并不清楚。不过他清楚的是,自己的身体确实喜欢这种滋味了,这种,只有卢政勋能给他的滋味。 银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和胸前,五月的雨后凉风拨开了一些太过随意的发丝,露出横过额头的未经过多雕琢的碎宝石串,它们在耀眼的发丝里熠熠生辉,掩盖住了下面那双浅绿色眼睛里的木然无神。 一袭白色长袍,绣着金色鸢尾花的白手套和同色短靴,腰带也只是简单的金银链子交错,末端坠着一个小小的红宝石十字架。 背后的白色羽翼有着惊人的,但比雕像更合乎情理的丰满的羽毛和一旦展开,就会占满视野的幅宽,那些一片片像雪花一样堆叠的羽毛,总会让范格鲁维主教有埋首其中,就会得到救赎的错觉。 不……主教阁下已经不可能得到救赎了。 所以他只敢站在几米外,着迷地看着“包装”出来的天使,明知对方毫无意识,却幻想着这位天使沉醉在空气的潮湿芬芳里,所以未曾注意到自己。 可假象就是假象,哪怕沉重的宝石串挡住了额头上的钉帽,但手套的枫叶形边下却露出了一块青紫色的瘀痕。 范格鲁维主教勃然大怒:“医生呢!?为什么过去这么多天了,这痕迹还在!?” 他扑过去,拉起坐在窗边椅子上的卢政勋的手,翻开手套的边一看,皮带和金属扣子留下的印记仍然十分明显,这让完美的一切一下子破碎成了满地狼藉。 “我记得,我说过让你们四个人好好照顾他?为什么!?没有给他擦药还是吃药?难道医生也傻得没有开药?” 四个僧侣低下了头,根本不敢出声。 范格鲁维主教抓着卢政勋的手发了一会脾气,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举动可能会加深瘀伤痕迹,急忙小心地把卢政勋的手放回了扶手上。 主教弯下腰,低着头,一时间距离很近,发现连阴沉的天色也不能让面前这张脸有任何缺点,感叹着:“主啊,您的神迹无所不在……”主教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一点瘀伤而已,再花些时间总会消失的。 “您是……我的天使。”低声说着,范格鲁维主教在卢政勋戴着手套的手背上一吻,用着几近虔诚的动作退到房间门口。 卢修斯曾经觉得自己在要塞,在兄弟会的权威声势太大并不好。毕竟君主只有一个,他这样影响到了卢政勋的权威。甚至卢修斯已经开始减少自己在公众场合的出现率,并且将越来越多的事情转交给卢政勋――政权的稳定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现在卢政勋的失踪,却让曾经的不稳定因素变成了最稳定因素。如果不是卢修斯的威信,现在这个还没诞生的国家就要危险了,而不会像现在这样,丢失了国王,却依旧一步一步的走在正确的前进道路上。 不过这也是卢修斯的极限了,加冕典礼上,他可不能代替卢政勋戴上王冠。 无法公开的寻找,甚至无法让兄弟会下面的大部分成员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找人是很艰难的一件事。 裁判所从黑暗时代就一直存在到现在,可是却不被外界所知,其保密工作比巫师还要厉害!因为巫师只要保护自身就好,而裁判所却从未停止过追杀各种异端的行为,如此多的行动,却能完好地保存住他们的秘密,这就是强于巫师的地方。每个教区,每个教堂都可以成为骑士团的临时据点,圣贝松主教可以让骑士团带着卢政勋四处转移…… 卢修斯看着在云里打滚玩的德拉科,重重地叹了口气。 芬奇敲门:“城主,穆尔塞伯和布鲁姆两位先生来了,请求见您。” “让他们进来。”这几天一直有分派出去的兄弟会成员回来,但是他们都没有带来好消息。卢修斯的心情绝对不能说是平静了,而是越来越阴沉和焦急了。但是表面上,他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布鲁姆当先,穆尔塞伯稍慢两步,两个人走进了办公室。 布鲁姆笑着说:“今天天气真好,城主,看到您的脸色不错,我就放心了,我带来个好消息。” 听见布鲁姆前边说了那么多废话,而且一脸笑容,卢修斯就已经知道有好消息了。他并没掩饰自己的欣喜,这完全没必要:“什么消息?” “让穆尔塞伯来说吧!”布鲁姆的笑容,其实有很大的水分,但穆尔塞伯带来的消息确实是好消息,尽管和国王失踪相比,已经算不上什么好消息了,但穆尔塞伯还不够资格知情,装,他也得装得高兴点,何况穆尔塞伯还给了他不少好处。 穆尔塞伯站上前一步,先对卢修斯行礼,然后才微笑着说:“不知道您看没看最近两天的报纸?” “巴蒂?克劳奇家的事情?”这么一听,卢修斯立刻知道是什么事了,他脸上的表情没变,但心里却长叹了一声。 穆尔塞伯浑然不知自己玩儿的间谍早就败露,而且早就被利用过一次了,他说:“克劳奇夫人也是个很有影响力的人,她有她自己的朋友圈,这次和老巴蒂?克劳奇闹到动手,我认为是个好机会,分化保守派内部的机会,所以我去魔法部傲罗办公室的监狱里拜访了一下她,她对克劳奇和那群总在她家里指天骂地的人已经厌烦透了,城主……她想加入兄弟会。” 卢修斯玩着一只外表华丽的手套:“不需要。”如果是平常的时候,卢修斯还要和穆尔塞伯以及克劳奇夫人玩玩,但是现在卢政勋不在,他要尽量减少麻烦。而穆尔塞伯自己如果不蹦出来,或许卢修斯会给他继续存活的机会,而他竟然现在蹦出来了,为了德拉科的安全,卢修斯决定尽快拍死他。 穆尔塞伯看了布鲁姆一眼,布鲁姆说:“城主,这个女人很清楚克劳奇的底细,她手里肯定有我们用得上的东西,不如……” 卢修斯对着布鲁姆挑了一下眉毛:“谁杀了这女人的儿子?她丈夫,还是我?” 布鲁姆发觉问题并非卢修斯的心情不好,而是肯定有其他什么原因,忙退后半步,聪明地不再为了点财物而跟自己和布鲁姆家族的前途过不去了。 穆尔塞伯显然还不够火候,他仍然笑着:“没有什么仇恨是永远被记在心里的,我想她现在所希望的,只是能够把过去全部忘记,拥有新的生活吧?” “你有儿女吗,穆尔塞伯先生?”卢修斯看着他,却仍旧轻轻的抚摸着那只手套。 穆尔塞伯点头:“我快要做爷爷了,城主。” “那么,把你儿子的人头给我带来吧。我想在客厅做一个装饰。” 穆尔塞伯脸色大变,他当然知道不可能因为一个不合适的引荐,就换来卢修斯如此的恶毒的话语,急忙掏出手巾,擦了一下额头说:“如果我的话,让您回忆起了不愉快的事情,我道歉。” “所以,您看……或许,子女能原谅一个杀害了他们父母的人,但是一个珍爱自己孩子的父亲或者母亲,绝对不会原谅杀害自己孩子的人。那么,克劳奇夫人是哪一种呢?她为了自己的儿子和丈夫闹翻,但是却要加入兄弟会,对着最大的仇人弯腰――你会相信吗?” 穆尔塞伯忙说:“我是个愚蠢的人,城主,非常对不起!以后我会记住多思考的。” 而布鲁姆仍然站在一边,连为穆尔塞伯说话的意愿都没有。 这事没这么简单。 “当然,我也希望您能更多思考。但是首先,您要挽回您此刻造成的错误影响。”卢修斯微笑着,但却说着咄咄逼人的话,“所以,克劳奇夫妇就交给您处理了,当然不是要您杀害他们,那可不是我们兄弟会的作风。但是总之,没处理好之前,我不希望在要塞里再看到您。” 穆尔塞伯往后退了两步,也许他想到自己败露了,也许只是单纯的被卢修斯出的难题吓到,他不停地擦着冷汗,然后告退离开了办公室。 “布鲁姆。”卢修斯又看向布鲁姆,“吃相别太难看了。”他和卢政勋对这些家伙们都太宽容了,结果让他们得寸进尺了。但是刚刚这么想,一直心情压抑的卢修斯突然小欢乐了一下,他找准自己的定位了。 既然不能有两个王,那就给人们一个宽宏的王和一个严酷的法官吧。 有可能,将来这些烦恼都不会存在了,假如卢政勋一直不回来的话…… 于是刚刚小开心的卢修斯,心情又沉重了下来――你能活一千年,但是可千万不要两百年后才回来找我,我等不到的…… “城主,”布鲁姆看到卢修斯出神,说:“我借在麻瓜公司入股的机会,说我是个虔诚的教徒,麻瓜很相信这一点,两边信徒的争执很严重,我在想,能不能伪造一些神迹?” “不。”卢修斯摇头,“而且你为什么要到麻瓜身上去查?你认为随便问一个麻瓜,他会告诉你艾里厄斯藏在什么地方?你只需要一直追着裁判所的那条线索。” 布鲁姆解释道:“他们是为了神迹,如果我们制造出很多神迹,在不同的地方,也许会比带着守卫找大人更容易。” “那就……试一试。”卢修斯点点头,他害怕打草惊蛇,但是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只能这样。 布鲁姆笑了笑:“其实您不必如此焦急,大人毕竟是大人。” “我尽量让自己不要焦急吧。”卢修斯点点头,没办法告诉别人,你们认为的那个无所不能的家伙,其实是个笨蛋。他的阿尼玛格斯才是他的本质…… 很快,英国、法国、比利时、意大利等地,突然就惊现了很多“神迹”。 麻瓜的报纸急忙把什么巴以冲突,石油进出口等等消息换成小版面,把首页不约而同的换成了各种“神迹”。 比如光天化日之下,一位天使出现在车祸现场,给濒死的伤重人员服下一瓶药后,这个人满身的血,去医院检查却连皮都没破一块。 比如贪玩的孩子从楼上掉下来,但是忽然之间孩子掉落的速度就缓慢了下来,像一片羽毛轻飘飘的。最终咯咯笑着落进了母亲的怀抱里。 还有更大的,上百人一起目睹的,在教堂祈祷,等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一个有着白翼的人站在神父身后,可是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甚至卢修斯也亲自出马了一会,反正他晚上经常睡不着,就花了两个晚上用变形术把翅膀上透明的羽毛变成了纯白色。然后在某一天突然出现在了某个广场的正中央,一身金光闪烁的带着德拉科飞了两分钟,然后消失在了云层里。 他不是为了给某个主教添堵,他只是希望卢政勋能看到,知道自己在找他。 这个夏季,暴风雨成灾。 所谓的斯莱特林的密室,其实是霍格沃兹的下水道+某个先人修建的部分+天然溶洞,所以当外面的暴风雨停止以后,斯内普还能听上几个小时的“哗哗”的水声轰鸣。 第一六一章 斯内普虽然熬起魔药就没日没夜,以至于形象看起来不大好,但并不表示他喜欢脏兮兮的。他大多数会在完成一剂魔药后,洗一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上床睡觉。 但现在,这个潮湿无比的下水道里,斯内普已经好多天没有整理自己的个人卫生了。他可不是浑身上下一根毛也没有的龙,他觉得自己需要和伏地魔谈论一下这方面的问题。 这一位伏地魔,比斯内普熟悉的两年多前的那一位,可是理智得多了,也更好说话。 “主人……”但即使如此,斯内普也是不敢太莽撞的。 “嗯。”伏地魔在研究他的身体,只穿着一条遮住下面的裤子,龙族矫健的身躯,以及突出的肌肉群全都曝露在斯内普眼前。 “不知您是否能够将我稍微放到上面去一下,只是半个小时?我想要洗个澡……”斯内普尽量学着卢修斯的语气说,当然,如果对方点头,斯内普一旦到了上面,就会立刻放弃洗澡的打算,他校长的身份会让他立刻重新掌握主动权。 伏地魔说:“洗澡?” “是的。”斯内普点点头,他的头发现在已经不是油腻腻的,而是变得像是顶着一个盖子…… “这里没有水给你用吗?”伏地魔自己看来是对用下水道的水没什么压力的。 这里虽然不是污水的下水道,但是流下来的水最干净的也有一股霉变的味道:“主人,这样的水会让人越洗越脏。” 伏地魔突然把强壮的手臂伸到了斯内普眼前,侧头看着他说:“你觉得,是我身上很脏,还是我的脑子像你一样蠢?” “主人……”斯内普看着那条粗壮的胳膊,想的是里边的血、肉、骨头的效果,但此刻他不能用小银刀去割,只能弯腰低头,“您身体的皮肤构造和巫师的不同。” “所以我看上去比你蠢?”伏地魔的脾气果然比以前好了很多,居然说到这个地步也没有来个钻心剜骨。 “不……您只是看起来更加的强壮和不凡。”斯内普干巴巴的说,本来阿谀奉承也不是学术人员的特长。 伏地魔抬高头笑起来:“让你上去,你还会下来吗?就在这里洗。” “非常感谢您的理解,主人。但是我忽然觉得现在这样也是很好的。”斯内普觉得自己还没大胆到能够当着伏地魔的面洗澡的地方,还是就保持这样吧…… 伏地魔抓住他的后衣领,把他扔到了旁边的池子里,“嘭”地一大声,水花飞溅,伏地魔心情不错:“这身体的魔法感知力差了点,但体能不错。” 斯内普咳嗽着,湿淋淋的从水里爬了出来。 “要我帮你洗吗?亲爱的斯内普。”伏地魔不怀好意笑着的时候,连龙族那刻板的脸都有些生动了。 “不,洗澡我自己还是能应付的,主人。”斯内普行礼,找了个管子的后边,无奈的开始清洗起了自己的身体。 脚步声在通道头响起,没有其他人了,只能是普罗特洛。 伏地魔披上衣服走了过去:“和拉不斯坦?莱斯特兰奇联系上了吗?” “是的,主人,已经和拉不斯坦联系上了,他依旧和狼人在一起。”虽然过去对于拉不斯坦懦弱的性格有些蔑视,但是这次普罗特洛却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和狼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竟然没被他们同化,并且还在一定程度上掌控住了狼人。 拉不斯坦是个倒霉的,但也幸运的家伙。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和贝拉在一年多前袭击卢修斯的时候,让他和狼人在一起。但是没想到是,贝拉和罗道夫斯全部一去不回。 罗道夫斯当场死亡,而贝拉意外地找到了伏地魔的小精灵波利,波利还带着纳吉尼。 在狼人首领芬里尔刚刚死的时候,贝拉不敢出现,天知道狼人会不会已经杀了拉不斯坦就等着她了?而且她也不敢让纳吉尼出现在总是喜欢多变的狼人眼前,干脆就消失了。 拉不斯坦于是倒霉的和狼人继续呆在一起,他虽然是个没什么上进心的人,但是将具体事务交在他手中,却并没问题。渐渐的,狼人们习惯和这位巫师相处,他就像是个大管家,一直给狼人处理各种他们不方便去做的杂事,也借此获得保护,躲开了兄弟会的通缉。 简单地把拉不斯坦信上的内容说了一遍后,普罗特洛依然心情不错的样子。 “哦,”伏地魔有兴趣了:“有好消息?” “我带来了这些。”普罗特洛拿出一摞报纸,“虽然是麻瓜的报纸,但是上面的消息很有趣。”虽然这些报纸使用的语言完全不同,但是伏地魔精通多国语言,这点难不倒他。 “神迹?” 伏地魔打开一份报纸,仔细地浏览内容,尽管这份报纸上没有所谓天使的照片,却有赌咒发誓说看到天使的麻瓜的照片。 “是的,但只是愚昧的麻瓜们这么认为,这是卢修斯?马尔福和那些叛徒们搞的鬼。” 伏地魔还在看报纸,接连看了好几份报纸后才说:“他找不到艾里厄斯,这倒是个好办法。” “主人,卢修斯?马尔福会经常离开要塞,我们的机会到了!”普罗特洛表现得有些激动。 伏地魔慢慢地走着,想着什么事情,当他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忽然看到手忙脚乱抓衣服挡身体的斯内普: “你想勾引我吗?怎么在这洗澡?” “……”斯内普干脆木着脸把湿漉漉的袍子扔下,他不认为自己是某个光鲜亮丽的孔雀,对伏地魔?勾引?那简直是奇迹…… 伏地魔上下打量着斯内普的身体,玩味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其实,简单来说就是欲求不满。 唯一一次有良好记忆的,还未遂了。 目前的身体比他自己的身体健康了很多倍,有那……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当他把斯内普上上下下地看了好多遍后,却发现还不如用手来得有感觉。 当他把视线落回报纸上的时候,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于是问普罗特洛:“艾里厄斯被裁判所骑士团带走了?” “是的。”普罗特洛点头,他的眼睛发亮,很希望伏地魔下令,带着他们冲进要塞去,让那些背叛者流着鲜血在他脚下惨叫。 伏地魔思忖着:“那些背叛魔法界的昆虫不会杀他,他们把艾里厄斯当成神迹,所以卢修斯?马尔福才以制造神迹的方式来寻找艾里厄斯,不能杀……可他绝不会任凭摆布……任凭摆布……” 普罗特洛不敢说话,弯着腰,用秃掉的脑门对着伏地魔,尽量表现得谦恭。 伏地魔谁也不去管,不看普罗特洛,也不看斯内普,他就呆站在那,像疯了一样地说:“对!他们会净化他,用他们的‘圣徒’的血泡过的水晶尖钉净化他!!所以我才不会再感觉到灵魂的痛苦……这种方式,切断了艾里厄斯对我的控制,是的,艾里厄斯不会对马尔福的叫喊回应的!就算马尔福站在他面前――” “那么……艾里厄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普罗特洛也兴奋了起来,他效忠伏地魔,但并不表示他不畏惧卢政勋。 “不,他得回来,我需要他回来,普罗特洛!”伏地魔有了主意,语速都加快了:“告诉狼人们,分散出去,到马尔福制造过神迹的地方去,看那里的教堂和修道院都有什么异常反应?如果是打开大门欢迎麻瓜那就不必回禀了,但如果他们大门紧闭,增加人手或者有骑士团转移,立即禀报!!” “是的,主人。”普罗特洛立刻躬身,“那么,您还有其他命令吗?” “把这一件事情办好就行了,别让我失望。” 伏地魔冷下来的语调,似乎让普罗特洛颤抖了起来。 “我一定会完成您的任务的!”普罗特洛激动的跪下来,他伸出胳膊有一瞬间看起来是要去拽伏地魔的袍子亲吻,不过以伏地魔现在的衣着……普罗特洛只能遗憾的放弃了。只得在行礼之后退下。 斯内普已经穿好了衣服,他站在一个角落里,没办法从伏地魔的话里听懂多少,但他知道,一定得想办法通知铂金贵族,看起来,伏地魔是把目标转向了卢政勋? 卢政勋坐在窗边,窗外是一片宁静的田园景观。 暴雨过后,在远去天边的云层之上,夕阳燃烧着,把池塘和梧桐树全都变成了金色,这颜色穿过浅绿的眼瞳,映出好几层色泽,让人觉得从这双眼睛里看到的景色,似乎都会变得更加宁静舒适。 这是法国一个无名的小村,尽管人口没过百,却有半数是修道院的僧侣,简单的生活,简单的表面,掩盖着这里是某处裁判所骑士团驻地的真相。 田间在焚烧被雷劈死的枯树,修道院里似乎也有树被雷打中,浓烟从红色砖墙围着的什么地方升起,没什么风,高高地腾向天空。 路过修道院墙外的农民议论着晚餐和晚间的娱乐,对那浓烟既不好奇,也不关注。 安德莉亚/塔哈巴塔被捆在火刑架上,几十根圆木噼噼啪啪地在熊熊大火里燃烧,很快,火就舔烬了她身上的衣服,开始灼烧身体,黑的烟,红的火,白色的人体,没有疯狂,骑士团成员全部都在场,一个个平静得快要昏昏欲睡。 赫辛团长打了个哈欠,看到近旁的墙上慢慢落下了一片白色的羽毛,在它被火焰触摸前,赫辛团长走过去抓住了它,他抬起头,看着三楼的某处窗口,浓黑的眉毛皱了一下。 司布伦格副团长也看见了那白羽毛,但是他躲开了,躲得更远,躲进了阴暗的角落里。嘴巴里默背着圣经的某一段,他不是胆小的人,他的手上沾满了异端的鲜血,为了天主他永不畏惧,为了天主…… 但他亲手禁锢了神的使徒,司布伦格甚至不敢去忏悔,因为那些修士也都是主教的耳目。他只能跪在自己的房间里,向着因耶稣的血而从肮脏变为神圣的十字架忏悔。 一位修士站在火刑架旁,念诵着必须的文字,等他念完,骑士团才可以离开。 观看异端处刑,可以让骑士们更加坚定,所以这一传统沿用至今。 相比起回到驻地必须遵守的种种规矩,骑士团成员更喜欢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以喝酒、找女人、赌博、打架,赫辛基本不怎么约束他们,连他自己都很热爱混乱的生活。 可是回到驻地,就必须如同苦修的僧侣一样,无聊而枯燥地过着一天又一天。 一个任务结束,另一个任务开始,中间不会有太多的与其说是休假,不如说是坐牢的时间,最长不超过一星期。 可这次的新任务是保护天使,天使必须在修道院里,处在严密的保护之下,骑士团是最后一道屏障,所以,骑士们只能也呆在修道院里,连外出逛下田野的机会都被剥夺了,无聊到想自杀――然后去地狱狂欢算了。 火刑架上的人体很快就改变了颜色,在它彻底烧成灰烬之前,架子倒了,倒下的木头砸在火堆里,砸得火焰一下子窜起五、六米高,这让无聊的骑士们找到机会起哄,但是没哄笑几声,就被赫辛制止了。 司布伦格不满地抖抖胡子,在修士离开后走向赫辛:“连叫唤一下都不行?我们忍受这种生活多久了,没完没了!” 赫辛按着剑柄回身,懒散的姿态里却带着骑士们能清楚感觉到的怒气: “在修道院里,就必须按照修道院的规矩办。” “但我一直以为我们遵守的是天主的规矩……”司布伦格小声嘀咕着,看着脚尖前一块砾石。 看到司布伦格这个样子,赫辛觉得自己的火气有点太大了,拍了拍司布伦格雄厚的肩:“抱歉,我心情不太好,迁怒你们了。” 其他团员们走在他们周围,个个都无精打采的。 “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团长?”司布伦格看着赫辛,他原本以为把天使“净化”之后,就没有他们的事情了,他们会离开,去追捕其他的什么异端。但是现在他们却变成了范格鲁维的看门狗。 “主教阁下没告诉你?”赫辛其实也不清楚,范格鲁维主教并非掌管裁判所的最高权利人,在梵蒂冈的教皇之下,还有另外一位常驻罗马的枢机主教,那一位才是裁判所的大主教,像是抓到安德莉亚,得到天使这些大事,都应该第一时间告诉那位主教,但过去了这么多天,范格鲁维主教的命令只是要他们在驻地保护天使而已,按理说如此长时间,梵蒂冈早该派人来了,可是却风平浪静得很诡异。 “不,甚至……”司布伦格也忍不住开始抓自己的胡子,“甚至我觉得,在这里,我们一样是囚犯。”他忽然拽了一下赫辛,两个身穿长袍的修士从一个门洞里走了出来。 赫辛没有发问,他在阴影里看着司布伦格。 “看来你也不是没有感觉,团长。”司布伦格叹气,明白了之前赫辛的焦躁也是因为他同样察觉了这种不正常。 赫辛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是焦躁的情绪更加清晰:“我听到修士谈论,是你提出了净化的建议,为什么?你以为现在的局面是怎么来的?不就是净化吗!?” “我提出来的!?天主啊……”司布伦格瞪大了眼睛,“团长……我更愿意见到那位天使借用火焰的力量,回到天主的身边去。我怎么会提出来要净化他?我只是听从了主教的命令。” “不是你?”赫辛拿不定主意了,因为看起来确实更像是范格鲁维主教会做的事,司布伦格只是个粗鲁粗心的大胡子,非常忠心于范格鲁维主教而已。 “无论是死于我手中的敌人的,还是我自己的鲜血,都是为了天主而流。不过那是在那天之前……”司布伦格沉默了下来,他一直记得,天使的血在他的手中……“我有罪,团长,你能听我忏悔吗?” 赫辛叹气,看来他相信了:“我跟你是一样的人,你要是想谈谈可以,但忏悔……” “我也可以听你的忏悔。”司布伦格很认真的说。 “别傻了,大胡子!”赫辛伸胳膊,捞着他认为的他兄弟的肩膀,他才三十岁不到,比司布伦格还年轻,但因为家族一直是教廷骑士团的,所以身份比司布伦格高。 走了几步后,赫辛忽然提出一个建议:“要不,等晚上,我们进去看看他?我相信他其实知道发生的所有事情。” 司布伦格吓了一跳:“他知道?!”大胡子立刻就有逃跑的冲动,但终于只是冲动,“这真是个好主意,团长。我可以直接向他忏悔,他来自天主的身边,一定能宽恕我的罪过。” “嘘,小声点,一点半,我在宿舍门口等你。”赫辛说完之后放开了司布伦格,和一个修士打着招呼,聊天去了。 第一六二章 司布伦格其实也是个阴沉的人,他的无所畏惧,只是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但楼上的那个“他”,不是敌人,而是越来越让司布伦格认识到,那是他信仰的一部分。 当直接向自己的信仰开刀,原来的信仰越坚定,现在也就越彷徨。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好了白麻布的长袍,用冷水清洗身体。穿着长袍跪地祈祷,一直到他和赫辛约定的时间。 穿着衬衣和紧身裤的赫辛看到司布伦格的打扮时,露齿笑了一下,从靠着的墙壁上站直起身,轻声说:“你让我很紧张,将来审判时,会不会因为着装问题下地狱?不过我们早都该去地狱了,走吧!” “我愿意因对天主的忠诚而去地狱与恶魔开战,但我绝不愿意因背叛而去地狱做恶魔的君主。”司布伦格看着赫辛很郑重的说,光着脚跟在了他身后。 赫辛心里感叹着:这傻透的大胡子…… 范格鲁维的命令明确而具体,具体到了,如果不遭遇异端袭击或者一些不可抗的意外时,骑士团,以及僧侣们,除了照顾天使的那四个,其他所有人都不得到楼上去。 夜里也有见习骑士在高墙内外隐秘地巡视,僧侣轮班在修道院的静闭室里念着圣经,骑士团住在一楼,二楼没有人,只有无数机关,整幢楼随处可见各种魔法阵。 当骑士团的团长和副团长悄悄地来到三楼,守候着僧侣换班的空隙时,园子里那堆熄灭的灰烬里,有一小团红亮的东西扑腾了出来。 当有修士听到动静朝这边走时,它又藏进了灰烬里,一直等到人走干净,才爬出来,向着三楼的某个窗口飞上去。 如果有其他艾里厄斯或者阿斯摩蒂厄斯在,八成能把它认出来,它是塔哈巴塔,副本黑暗普埃塔s级难度最终boss极低几率掉落的紫色神话级宝玉。 当然,现在它已经不单纯是一个武器了。 ……我是塔哈巴塔,我存在的意义就在主人的手中战斗,但我和主人失散了,我寻找了他很久,直到完全失去希望,我沉睡了很久,在火焰中苏醒过来时竟然感觉到了主人的存在。 “呼呼呼呼!!!”塔哈巴塔――迷你版小火龙飞扑到了卢政勋的脸上。 主人! 主人!! 主人!!! 我找你好几百年……不,上千年了!!! 给个回应!? 要是那四个僧侣看到,八成会惊慌――卢政勋从床上坐起来,在没有简单口令的情况下,自己坐了起来!双手摊放在毯子上,在他掌心上面是飞着的不比拳头大多少的小塔哈巴塔。 可塔哈巴塔不满意,大大的不满意! 抱一下!!! 抱一下!!!! 为什么不回应我!? 你是我主人没错吧!你吃错药了还是被门夹了!抱一下抱一下!!!!! 它的怒火让它本来就燃烧的外形更加“hot”了!室内的温度在慢慢升高,但它希望的回应仍然没有。 银发披散,眼睛木然无神,看着像是在看塔哈巴塔,可是焦距却对不上。 塔哈巴塔拽着、撕着、扯着卢政勋的袍子,四个爪子不够,嘴巴也上,整个龙吊在了卢政勋的衣服上,荡来荡去。 房门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先是赫辛像影子一样闪了进来,然后是大胡子司布伦格。 关上门,没有被僧侣发现,他们齐齐对着门松了口气,然后回头…… “异……”司布伦格立刻就要去攻击那头疑似龙族的怪物。 赫辛一把捂住了司布伦格的嘴巴,示意他别出声。 小塔哈巴塔抓坏了睡袍,却没有伤害到卢政勋一丁点,它伸着细长的带锯齿的脖子摩擦卢政勋的头发,像撒欢一样把自己裹进去,不时发出“呼呼”的好像火在烧的,很高兴的声音? 司布伦格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这个时候被发现对谁都不好。 忙着腻歪主人的小塔哈巴塔迟钝到,赫辛和司布伦格退到浴室里,从门缝看了半小时,它都没发觉的地步。 赫辛很无语――难道艾里厄斯真是天使?但天使吸引的应该是鸽子或者其他生物吧?吸引来这么一头热情似火的迷你小龙到底算是怎样一种畸形的魅力啊??? “赫辛……那些看守的修士都不让天使睡觉的吗?他现在可是坐着的。”反而是比较关心天使的司布伦格发现了问题。 赫辛被提醒下才发现,连衣服都换过了,僧侣们应该是让他睡下了才对,连枕头也有用过的痕迹,但是为什么会坐着? 赫辛看了司布伦格一眼,很突然地想到某些方面去了。 “怎么了?”司布伦格被他看得发毛。 赫辛轻声说:“是那条怪龙搞的鬼,还是在它来之前,有人在房间里?” “不知道……”司布伦格表示我没脑子,我只是个莽汉而已。 赫辛无奈,补充了一句:“万一是人,半夜在这能干什么!?”看来不能太相信僧侣们,赫辛在考虑有什么办法可以瞒着主教,让自己人来盯着点。 大胡子司布伦格的脸立刻涨红了:“我要杀了那群渎神者!” 他的声音一大,惊动了还在卢政勋头发里打滚的小塔哈巴塔,它急忙“呼呼呼呼”的从窗口飞出去不见了。 在外间值守的僧侣也听到了点动静,用钥匙打开门走进来看,看到卢政勋睡袍被扯烂,头发也乱哄哄地呆坐在床上,这个僧侣抓着可以用作剑的十字架大喊大叫起来,马上冲到窗口,没看到什么后立即转向浴室。 浴室里也没什么异常,赫辛和司布伦格在他开门的时候就知道糟糕了,两位骑士扒窗户爬墙下去了。 他们刚落地,就有神父跑过来说:“有人闯入那个房间!赫辛团长!快让你的人上楼!!” 赫辛还好,但是司布伦格穿的粗麻布袍子在跳下来的时候七扭八歪还染上了尘土,另外他的两只脚也是光着的,这种形象和赫辛一块站在阴影里,修士们看清了之后表情立刻一怔。 “闯入者!”司布伦格立刻大喊,“保护天使!”然后拽着赫辛第一时间朝他们刚刚跑出来的天使的房间冲去――保护天使的借口,有了。 赫辛,以及另外的两位神父都想把司布伦格打晕,他这么喊是唯恐墙外听不到啊?尽管这个时间,在修道院墙外的只有自己人。 司布伦格跑上楼冲进房间,就立刻跪在天使的床头开始忏悔了,一点也不管他身后的人怎么想的。 僧侣已经给卢政勋披上了外衣,还没来得及换下睡袍。 紧追上来的赫辛用脚碰了碰司布伦格:“大胡子,先去把衣服换了,带人搜查一下修道院里边,外面交给见习。” 司布伦格小心翼翼的亲吻了一下床单――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罪,所以别说是指尖,就是天使的衣服也不敢碰。 接着他立刻站了起来,跑下楼,把快速集合的骑士团安排起来。至于那些僧侣的阻挡?他们毕竟是僧侣,信仰上不输于骑士团,但是拳头上输了。 “你们不能随意进出这间房间,只有我们才被允许靠近他!” “你们这样做,主教阁下会很生气的!” 在僧侣们脆弱的抗议声里,骑士团乘机接管了三楼。 至于主教阁下知道后会怎么样?那至少得有一段时间了,“神迹”太多,范格鲁维主教忙得没办法来守着“他的天使”,否则怎么舍得离开? …… 依旧没有卢政勋的消息,而德拉科除了能飞行之外,也已经能够走路了――卢修斯害怕德拉科一直使用翅膀,有可能学不会走路,甚至两条腿会没有力气。所以硬起心肠,把德拉科的小翅膀捆了起来,永恒要塞的小王子在嚎啕了两天之后,终于摇摇晃晃的迈步了。 卢政勋如果在,或许又会和他大吵一架。卢修斯这么想着,止不住苦笑。 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是厚厚的各种公文,从兄弟会内部的意见不统一,到甄选来的未来王国的大臣们之间的矛盾,堆积着,繁杂着,让卢修斯心力交瘁。 卢修斯所面对的情况不是越来越好,没有了卢政勋,只有越来越糟糕。如果说一开始他只是在一个天平的上做着平衡游戏,那么现在就是在钢丝上站立了,而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变成在刀尖上跳舞了…… 怕什么来什么,偏偏这时候,过去没有的事情都跳出来了。 席尔维兄弟会里有人发现一些加入不久的外围成员,居然拿出了大笔基纳购买装备、坐骑,布鲁姆怀疑有人私自铸造基纳,请求把那几个外围成员全部抓起来严办。 不是私铸的,卢修斯看着眼前的基纳,确实是真币。卢修斯知道卢政勋刚来到这边的时候,曾经去古灵阁兑换过,不过他当时应该没换多少。 “不。”如果他们还是“席尔维兄弟会”当然要给这些人一个惩罚,但现在他们是,或者即将是维扎德兰德,是一个国家,“这并不是假币,而确实是基纳。而我们的物品也是摆出来出售的,这是公平交易。” 基纳的真假辨认问题,第一次浮现出来,现在还没有假的,不代表将来没有。 卢修斯干脆在会内发出公告,教大家识别真假――其实很简单,基纳是卢政勋从异界带来的,它上面有相当纯净的魔法元素,只要巫师们用魔法一试就知道了,不管是哪里偷偷铸造了假币,假币上的魔法元素可模仿不出来。 而卢修斯之所以不怕那些家伙买,因为也是一个巧合吧。他的习惯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朝最坏的方向思考,所以,他想过卢政勋如果再也回不来,或者是短时间内回不来要怎么办。首先装备的出售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大手大脚了,尤其是高级装备。 虽然现在出售的装备对他和卢政勋来说都只是垃圾――就算对兄弟会出售的也只是垃圾中的高级品而已――这也需要节俭,于是卢修斯填补上去一批看起来奢华,但实际上效果却都是略低的。看不到属性的巫师只会用外表来分辨,所以这一批装备的价钱反而很高。 当然卢修斯对外的说法是,拿出了更多更高级的装备。 卢政勋以前就只和古灵阁兑换了不足三万基纳,古灵阁的妖精们可不知道基纳有什么用,在融了大部分做加隆后,才被兄弟会的人发现,以高价买下了剩下的几千基纳。 卢政勋换时是六个基纳兑换一个加隆,但那几个会员买回来时,是三十二加隆兑换一个基纳。 卢修斯玩着那些基纳,忽然想起来了当初自己找卢政勋要手续费的情景,男人没女人那么多泪水,卢修斯只是闭上眼睛,默默压抑着心里翻涌的酸涩…… 幸好事情非常多,一忙碌起来就可以暂时把卢政勋的影子丢开。 维扎德兰德的几个大部门在卢政勋被劫走之前就已经确定了: 财政部长――瑞恩?布鲁姆 司法部长――西格纳斯?布莱克 国防情报局――露西娜?扎比尼 外交与联邦事务部――爱德华?诺特 研究院――尤恩?斯文赛 监察署――佩恩?冈布里奇 其他部门的部长或者局长也陆陆续续确定了下来。 半年内,一份一份的任命书发下去。虽然情况还是危险,但至少只要这些人各司其职,那么国家会有一段时间的稳定。 这种稳定,很大程度建立在要塞的稳固之上――结界膜几乎从不关闭,奥德发射器和城墙上的各种防御法阵都在持续起着作用,龙族守卫的值守也不曾出现过变动,当这些高于英国原魔法界的武力恒稳时,可以稳定住知道卢政勋出事的这些席尔维兄弟会高级成员,也是维扎德兰德重臣的心。 现实一点的说,即使卢政勋再也回不来,只要卢修斯握有要塞和龙族守卫的控制权,维扎德兰德依旧能够建立,虽然可能会有人找事,但在要塞内,没人能够阻止王国的建立。 卢修斯将工作处理告一段落,抬头看德拉科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站起来用小被子把德拉科盖好,卢修斯无奈的看着儿子――卢政勋如果回来,会不会德拉科已经不认识他了? 半年过去依旧找不到卢政勋的消息,卢修斯能知道的是另外一个人的消息,范格鲁维主教。 裁判所的那支骑士团是被分派在圣贝松教区的,而且之前那段时间魔法界和裁判所的冲突,也确实都是由范格鲁维主教指使的。 卢政勋一失踪,圣贝松教区骑士团所有的动作就都停下来了,整个骑士团仿佛从世间蒸发了一样,这更证明了,卢政勋八成落在了圣贝松主教的手里。至少他是知道情况的。 不过想从范格鲁维主教身上下手很困难,教廷对枢机主教的的保护太过严密,直到现在也只是在主教的管家的弟弟那里确定了能利用上的一点有利条件。 虽然看起来是七扭八歪的一条线,然而,却已经是分量不小了。因为这个主教有着特殊的性#癖――恋#童,而说得粗俗一下,那位管家的弟弟就是在外负责为范格鲁维主教拉皮条的。 现在成为国防情报局z夫人的扎比尼夫人正在负责这件事,再给她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挖出一点消息。但是,卢修斯等不了了,他忍受不了这种只能一次次的等待别人转述消息的日子。他决定自己也参与行动。 制造神迹都没能把骑士团的行踪给逼出来,说明范格鲁维主教藏匿卢政勋的地点非常隐秘,用撒网的方式基本已经没有找到的希望了。 而神迹不能总制造下去,教廷有了防备,巫师们再继续做这件事风险太高,卢修斯最后决定放弃这一办法时,已经有十几个巫师为此失踪。 一月六日,卢修斯把在维扎德兰德几位有兄弟会身份的主要负责人都叫来了。 仅仅是穿过房子中庭,就让贵族们的肩头落上了薄薄的雪花,当他们脱掉外套走进卢修斯的办公室里时,却发现壁炉里一丁点火星也没有,比外面还冷。 卢修斯走出来时穿着一身黑色的巫师袍,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的一个,表情阴冷而严肃。他点点头,示意众人找地方坐下。小精灵下一刻就奉上了冒着热气的咖啡。 卢修斯也坐下,轻轻啜了一口咖啡,接着用很平常的语气说:“两天后,我要离开要塞。” 没人开口问,尽管有很多人心里吃惊。 “看来你们都同意了?”卢修斯唇角微翘,露出了一个没有笑意的笑。 布莱克长叹:“为了大人吗?我不同意,当然我知道,我们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差大人回来加冕,但不确定因素太多,卢修斯,如此冒险,是把整个维扎德兰德都赌上去了。” 第一六三章 “不是整个。”卢修斯挑眉,“这是我最后一次的努力,如果不行我会放弃。我想你们也知道,我是个怕死的人。然后,我会让德拉科坐上那个位子。” 虽然德拉科还只是一个幼儿,但是他有那一对小翅膀,很直观的能够让人感觉到,他继承了卢政勋的力量。所以,如果卢政勋不在,卢修斯再有威望也不会坐上宝座,而是让德拉科加冕。他是个孩子,但是他有未来。 布莱克摇头:“这个主意,我永远不会同意,您如果一定要一意孤行,我会做好我分内的事。” “非常感谢,布莱克先生。”卢修斯轻轻的低头行礼,卢修斯现在并不需要他们在这件事上的支持――无论是恶意的希望他干脆失败,甚至死在教廷的手里,他们为一个说话还不清楚的孩子服务绝对比为一个狡猾的知道他们所有手段的大贵族要轻松和舒服得多;好的方面,希望能多帮忙尽快把卢政勋弄回来,但这种动作太大,很可能被一些不该发现的人发现――所以,他们在要塞里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是卢修斯现在最希望的。 没想到会用了半年多都没找到卢政勋,大家心里其实都有了准备,要么他再也回不来了,要么就是和教廷全面开战,谁也没想到,卢修斯的选择是第三种。 直到现在,贵族们才发现在和艾里厄斯的婚姻里,卢修斯付出的并不只有他的身体和头脑。 扎比尼夫人沉沉地说:“我会尽全力辅助您找回大人。” 卢修斯点点头,这次却并没感谢扎比尼夫人,因为布莱克表示不插手,是对他的支持和维护,而扎比尼夫人接下来要做的本就是她的职责。 布鲁姆问:“多长时间?” 这也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几个月,最多半年。”卢修斯也一直在计算自己大概会花费多长时间,以他个人来讲,他愿意用自己的一生去把卢政勋找回来,但他还有要塞,还有新生的国家,还有德拉科。八个月,是他计算各方反应,能够想到的最长的时间了。 几位重臣互相看了看,然后各自点头:“不能再久了,其实一个季度就是我们能够支撑的最长时间,但请和我们保持联系,那么,再多两个月应该是可以的。” “行了,明天不需要来向我告别了。”卢修斯点点头,“有美丽的扎比尼夫人和我同行,已经足够了。” 大家站起来向卢修斯行礼,至少在这个时候,每个人都衷心的希望卢修斯能够成功。 两天后,卢修斯把德拉科交给比利和一号照顾并保护,虽然他不放心,但是这次去的地方太危险,没法带着德拉科同行。 而他自己则带着包括二号在内的四个可以隐身的杀星,来到了法国。 原本扎比尼夫人的意思,是让某个人喝下缩身药剂变成孩子,吸引到那位范格鲁维主教管家的弟弟的注意力,只要能够接近主教身边――在他寻欢的时候必定不会让其他人保护――夺魂咒就能把他控制住,毕竟就算以神为名,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麻瓜,或者最糟糕的情况也能从他的脑袋里挖出卢政勋的情况。(..info) 但是卢修斯很干脆的接下了这个任务,要勾引人,除非对方对男人一点也没有兴趣,否则卢修斯?马尔福认为没人能脱离他的掌握。而如果他是个孩子,那些变#态更是会像发疯的蜜蜂一样冲上来。 安托万?赛泽尔是朱利安?赛泽尔的堂弟,圣贝松某个小教堂神父的私生子,无业,可他总有钱花。安托万本人很喜欢阿朗斯,这是他的故乡,尽管不像法国南部有好天气和美食,但这里有漂亮姑娘,阿朗斯这地方的漂亮姑娘,没有几个跟他没关系的。 可是近来,出于某些不方便说出的原因,他必须准备离开阿朗斯了,而且很可能短期内回不来,这让安托万的心情十分糟糕,他正准备去拜访情妇中的某一位,邀请她和自己做一个全法旅行,如果姑娘答应的话,未来的日子会好过点。 刚把车停好,一辆小货车就在转弯时不长眼地把安托万的福特给擦了。 “喂!给我停车!你听见没有!!!” 安托万气得大喊大叫,没追几步,小货车在同一条街的另外一幢维多利亚风格的楼前停了下来。 货车司机是个粗鲁的大汉,完全无视安托万,下车后直接走去按门铃。 安托万追上去理论:“你没看到吗?你把我的车擦了,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指望我也跟你一样是瞎子吗!?” 这时,另外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小货车的旁边,司机先下车,给后面的人打开车门,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士走了下来:“发生什么事了吗,两位先生,你们堵住了我回家的路。” 这是一位有点德国口音的金发碧眼高大英俊的男士。 小货车司机拿出一个本子,甩开安托万迎上去说:“您订购的钢琴,白色的施坦威,我是来送货的。” 安托万还在大叫:“我不管你是送货的还是其他什么,你的车把我的车擦了,当然你的车没事,因为它不值几个钱!但是我的车怎么办!?” “抱歉,这位先生,我的钢琴刮坏了你的车。”一个童音响起,来自于躲在德国口音男士身后的孩子,安托万下意识的看了说话的他一眼,结果愣住了。 这是个……漂亮到让人无法想到应该用什么样的言辞形容的少年,谁看到他第一眼都能很确定他是个少年,但他太漂亮了,不,不是庸俗的属于尘世的俗艳的美,他纯洁干净,蓝灰色的眼睛剔透的如同清晨的露珠,淡淡的金色的头发闪耀的如同清晨的阳光。 他是男孩,但却会让人完全忽略他的性别,甚至……完全忽略了他是一个俗世中的人类。 安托万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确定范格鲁维主教一定会很喜欢他。主教以前喜欢长得像女孩的男孩,但半年多前开始,主教开始转变口味,他喜欢“angel”,那些有着纯净瞳色的孩子,越来越让主教阁下痴迷。这样的孩子非常难找,所以安托万才不得不准备离开阿朗斯,到别的地方去“捕猎”。 眼前这个,不就是一个“angel”吗? 安托万笑起来,一瞬间,心情就变好了:“哦!你真是个angel!你会弹琴?” 男孩迷茫的眨眨眼睛,但接着很高兴的笑了起来:“是的,我会弹钢琴,而且我弹得很好。” 德国口音的男士则有些防备,遮挡了一下看起来无论外貌还是性格都单纯无比的男孩:“先生,可以把修车的账单寄给我。” 刚刚还追着索赔的安托万现在可是后悔了,他要是突然说不需要了,会更让人提防,正尴尬无策,他身后的门打开了,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士站在门里问:“怎么回事,马科斯?” “这位先生的车被刮了。”马科斯先是有些不快的说,紧接着笑着摸了一下男孩的头,“但是亚历山大的钢琴到了。” 安托万发现转机,立即向这位女士点了点头:“对不起,我的嗓门太大了。” 女士微笑:“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才对,亚历山大,快进来。” “是的,妈妈。”亚历山大对着女士点头,又对安托万笑着说,“再见,大嗓门先生。” 女士把她天使一样的儿子让进门里后,对安托万抱歉地笑笑:“亚历山大没有恶意的,先生。” 马科斯在小货车边盯着货运公司的工人搬钢琴,没有到门口来。 而刚才还是一脸微笑的纯洁天使小男孩,进了屋就立刻变成了一脸傲慢和厌恶――其实现在才和卢修斯?马尔福少年时的气质更接近些,十二岁的卢修斯是个傲慢而自以为是的小贵族。现在,他是饱经世事并且演技高超的铂金贵族,不过是扮天真纯洁而已,很简单。 安托万尽量让自己别去盯着男孩的背影,当他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妇人身上时,发现她不愧是小天使的母亲,非常美丽,成熟的女性魅力让她比安托万的几个情人多了很多耐人寻味的地方,而且身价不菲,她耳垂上、脖子上的宝石都是真的。 “我怎么会和孩子计较,其实在看到他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怎么能让这么可爱的孩子看到我那么庸俗的一面,请原谅,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都怪这天气。”安托万笑着说:“希望我没有给您留下坏印象。” 女士看来也是听多了类似的恭维,只是很礼貌的对着安托万点头:“当然没有,也希望我们没有耽误您的时间。” 安托万对她没有邀请自己进屋有些失望,不过他一向不在意人们是否欢迎他,仍旧牢牢地钉在门口,死皮赖脸地说:“我是个小贵族,没什么正经事业,守着祖产过寄生虫的日子罢了,我的时间永远谈不上被浪费,您和您的丈夫刚搬来阿朗斯?我以前没见过你们,阿朗斯是个小地方,可出不了上流社会的人。” “我的丈夫?”女士轻轻笑了起来,“不,他是我的弟弟。我只是个带着儿子来投奔弟弟的可怜寡妇而已。” 安托万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么说有些冒昧,但听到您单身的消息,我简直心花怒放了!” “我以为……我们才刚见面……”女士吓了一跳,但看起来她并不反感,因为接下来她笑着说,“法国人果然都很浪漫。” 这让安托万更加高兴了,他试探着拉起女士的手,在那手背上吻了一下:“还没有请教您的芳名?我是安托万?赛泽尔。” “西尔维娅?穆勒。”穆勒女士微笑的看着安托万,从容貌上来说,棕色头发的安托万还是很惹人喜欢的。 从此,安托万差不多每天都要拜访这一家,有时连去教堂或者野餐,他也和这家人在一起。 穆勒母子俩越来越喜欢这个热情并且浪漫的年轻人,同时,西尔维娅的美丽与风情与亚历山大的有礼与温和也让安托万越来越“喜欢”, 尤其是压力山大的性格,虽然他偶尔也会调皮,但那是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无法避免的,除此之外,他有着良好的教养,生性温柔,甚至有点懦弱。在学校里因为容貌和学业的关系被嫉妒他的孩子欺负,也只是默默回家,一点也没有对外人说――安托万在附近的学校里可都是有眼线的。 安托万试着当面询问亚历山大有没有人欺负他,但亚历山大只是摇头微笑,很肯定的说没有。 二月中旬的时候,安托万准备向西尔维娅求婚,这样,即使亚历山大的生父资料不祥,也可以让亚历山大够资格进教会学校,当亚历山大进了教会学校以后,他才具备到主教身边的资格。 范格鲁维对安托万两个月来没有进展,已经感到厌烦了,如果他再不加快,他的堂兄朱利安?赛泽尔很可能会另外找人替代他。 情人节这天,安托万手捧玫瑰来到了亚历山大家里,郑重其事地跪在西尔维娅面前,另一手托着一只钻戒。 西尔维娅惊喜的看着安托万,但却又犹豫不决,最终她看向了亚历山大。 “我希望您幸福,妈妈。”儿子的微笑给了她勇气,西尔维娅含着泪水对安托万点了头。 安托万觉得大事俱定而高兴得喝得酩酊大醉,把他扔到床上去以后,西尔维娅?穆勒――露西娜?扎比尼坐到了恢复成年人模样的卢修斯面前,忧心忡忡地说:“城主,还是让别人代替您去吧?” “不,我不认为其他人会做得比我更好。”卢修斯摇头。 “控制住主教以后您再接手不可以吗?我……”扎比尼夫人恳求着。 “控制住主教才是最重要的一环,不允许出现任何疏漏。别担心,我会没事的。”这不是卢修斯自大,所有值得信任的男巫,太木讷、太严肃或者太胆小,还有演戏水平太差的全部排除,还有很多人放不下骄傲,就算当面答应了,但是去勾引一个中年麻瓜还是教廷人员也会让他们感到天生的抗拒。 卢修斯当然也抗拒,亚瑟?韦斯莱说过一句话是没错的――英国再也找不出来比马尔福更傲慢的纯血贵族了。但是为了找到卢政勋,他愿意做出承受限度之内的任何牺牲。 扎比尼夫人叹气:“我阻止不了您,就只有配合您了,但愿一切顺利,在见到主教之前不再有任何波折。” “有波折也能度过的。”卢修斯微笑,但实际上他心里并不像自己表现出的那么自信。原本随着时间的流逝,尤其是每夜抱着德拉科,他的失眠症好了许多。但是现在离开了德拉科,离开了要塞,身处陌生而危险的环境,卢修斯的失眠再次变得严重起来。不过这些事情他当然是不可能告诉任何除了卢政勋之外的人的。 在铂金贵族心里的那个小账本上,卢政勋欠他的帐,大概在卢政勋一千岁之前,是绝对还不完了。 可波折不会因没人希望它就不到来,安托万在和西尔维娅结婚后,忽然谨慎了起来,他开始更多的注意起了他的真正目标,关心亚历山大的各方面,这也是必然过程,范格鲁维主教身为枢机主教,随随便便的什么人可接近不了。 卢修斯则继续保持着一开始的状态,温柔内向的性格,优雅得体的举止,很爱笑,喜欢弹钢琴,喜欢吃薄荷糖――而薄荷糖实际上就是浓缩成片剂的缩身药剂,一片可以让卢修斯保持一个小时的少年状态。 安托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四月,婚礼刚刚过去一个星期,亚历山大在一天无聊的课程之后,独自背着书包回家,穿过一片刚刚长出新叶的梧桐树林时,一群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人忽然拦住了他的路。 在他发出喊声之前,这群人把他用口袋罩起来,塞进了一辆车的后备箱里。 躺在后备箱里,卢修斯怀疑这是安托万的另外一次试探,虽然安托万是要让他去为枢机主教“服务”,可既然他娶了西尔维娅显然是要自己当成一个长期业务介绍给范格鲁维,而不是一夜的买卖。 如果那样,绝对不会把他就这么蒙着头捆到主教的床上。 卢修斯努力让自己流眼泪,想着一会该如何摆出一副被吓坏的羔羊的模样。 幸好那些人只是拿走了他的书包,并没有拿走薄荷糖,所以卢修斯能够一直吃着薄荷糖,保持着幼年大小。 可实际上这群人根本就不在意他,卢修斯就像被忘记在后备箱里,他在那狭小的地方呆了整整一天?或者两天?再次见到光明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一个胸前挂着十字架的神父。 神父丢掉撬开后备箱的铁棍,一脸错愕地看着卢修斯:“我的孩子!别怕别怕!你怎么会在这!?” 第一六四章 亚历山大像是被吓着了,只是哆嗦了一下,他呆愣愣的看着神父,什么话也不说,偶尔他会眨一下眼睛,细碎的泪珠染上了睫毛,更有泪水沿着脸颊滚落了下来。 神父忙把他从后备箱里抱出来:“不管发生过什么事,你安全了!上帝保佑,孩子,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你安全了。” 接着,神父叫来几个人去报警,把亚历山大抱到附近的圣堂里面,让修女给了他一杯热牛奶和一个面包。 “请让我回家。”或许真的是感觉到安全了,亚历山大裹着毛毯抱着牛奶杯的时候,对着修女哭诉着。 神父揉了揉他的头顶,温柔地笑着问:“你家在哪里?家里的电话号码你记得吗?” “是的,我记得。”亚历山大用毯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谢谢您神父,太感谢您你了,我想回家,啊!我家的号码,号码……” 毕竟还是孩子,突然遇到那样的事情,现在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亚历山大家的号码神父早就有了,亚历山大说错的数字都被神父更正了,警察先到,一个多小时后,安托万和西尔维娅也到了,西尔维娅不需要演就已经吓得快出心脏病了,抱住亚历山大时哭得快要昏过去。 安托万一直抱着亚历山大,其间再三跟亚历山大说:“记住神父,要不是神父听到你的声音把你救出来,孩子,你可能永远见不到我们了。” “是……是的……”亚历山大哽咽着,对着神父不停的点头致谢。 在他平安回家的第二天,安托万就提出把他送到教会学校的建议,寄宿制的教会学校,可以在亚历山大成年之前提供最安全的环境,否则他的父亲母亲都太有钱,太容易被不法之徒盯上。 西尔维娅当时惊魂未定,虽然有些犹豫与不舍,但为了亚历山大的安全,还是点头答应了。 接下来,扎比尼夫人和其他的,国防情报局的人员将很难再帮上卢修斯,能够跟着卢修斯继续前进的,只有一直不曾现身的二号和另外三个龙族杀星。 一个星期之后,亚历山大向母亲告别,提着行李箱,有点害怕但又有些雀跃的向继父告别。 安托万已经拿到了第一笔钱,但出于对西尔维娅的热爱,他决定以后也经常去学校看看亚历山大,好让西尔维娅看到他有多关心这孩子。 卢修斯到寄宿学校的第一天确实有些“雀跃”,或者说他着急了,因为卢修斯知道他已经距离卢政勋很近了。 万幸,对于一个第一个离开母亲,来到一个陌生世界的男孩来说,他的表现很正常。 到了晚上躺在宿舍的床上,卢修斯的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不能急,已经走到这了,绝对不能急…… 教会学校是个很枯燥乏味的地方,卢修斯之前在麻瓜的学校里倒是真的学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但是因为现在情况的关系,他没有精力也没有那个闲暇去多做研究。(..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在这里……他每天都要忍受着把那群修士和神父烧死的冲动! 应该说是上行下效还是果然和那位枢机主教有联系的地方就不干净呢?这里的校长以及几位教师,看着男孩们的眼神很显然也不对劲。 而这些没有侍奉天主,却已经开始侍奉天主仆人的小男孩们,竟然还在为这种事情争风吃醋? 如果是卢修斯?马尔福,就算是十二岁的,也会让这些敢于找他麻烦的小家伙们抱着被子在自己的床上瑟缩着哭泣,但他是亚历山大?穆勒,只能展现出略有些怯懦的纯良模样。 不过那些小孩子也只是在私底下说一些可笑的风凉话而已,因为这里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都把他看得很严,很少有没有大人在身边的时候。这天正在上课,修女忽然把他带到了校长室。 校长办公室里插着一大把百合花,卢修斯难受地擦了擦鼻子,即使浓烈到这个地步的香气,也掩盖不了砖瓦缝隙里透出来的恶臭味。或许是学校里的人太多,不像巫师世界人少,导致排泄物也很多,而通风又不是很好。不过也有可能是他的心理因素,连修女的身上,他都能闻到一股子奇怪的不舒服的味道。 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捂鼻子的冲动,卢修斯用有些激动的眼神看着安托万――这种眼神并不全都是装的,安托万来了,也就能接近那位枢机主教了。不过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刚刚离家的少年因为见到亲人而激动。 “亚历山大,习惯这里的生活吗?”安托万一脸关切地问着。 “是的,这里很好。”卢修斯点头,又摆出一种想问但是不知道是否合乎礼仪,又不敢问的张口结舌的模样。 安托万笑着:“什么?我是你父亲,你有什么不可以对我说的呢?” “真的只有假期我才能见到妈妈吗?连电话也不行吗?我很想妈妈。”卢修斯摆出一个少年对母亲的思念,很期待的看着安托万。 “实际上……”安托万看了看一直沉默坐在桌后的校长,拉着卢修斯的手说:“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亚历山大,某位受人爱戴的主教,他很喜欢听人弹钢琴,校长向主教推荐了你,主教现在希望你能过去,在那你的学习不会受影响,有更多的时间弹钢琴,你想去吗?” 卢修斯露出并不是那么愿意的表情,他一直的表现就是喜欢钢琴,在麻瓜的学校里也曾登台表演,但他是个出身于富裕家庭的纯真少年,并没有强烈的争强好胜的信念,更多的时候也只是为家人弹奏,让他去为了一个陌生的人表演?却不能回家见母亲? “不能见妈妈吗?”卢修斯清澈的眼睛委屈的看着安托万,但很快他的表情变成了羞愧,“在我最孤独无助的时候,是上帝拯救了我,我很愿意为主教表演。(..info好看的小说)” 安托万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显然亚历山大的表现超过了他的预期,他对校长说:“我还没有询问我妻子的意思,还是下次再谈吧。” 卢修斯一怔,他已经很努力的表现得像一个十二岁的单纯小男孩了,但难道还是过分了?麻瓜的十二岁孩子到底该多单纯? 带着疑惑和失望,卢修斯决定去更多的观察其他的“同学”们,同时他也必须更小心,让二号把龙族守卫全都派到了学校外面去,以免他们在学校里活动被察觉。 当晚,扎比尼夫人收到了一个龙族守卫送到的警报讯号,国防情报局立即高速运转起来。 安托万动用了他堂兄的无数人脉,在半个月后,终于查到亚历山大的生父因抑郁症在精神病院自杀身亡,这对一个有贵族血统的家族来说,是很大的耻辱,所以西尔维娅才小心地隐瞒下来。而且因为其父亲的抑郁症,导致父亲的家族方面不愿意接受亚历山大,这解释了亚历山大为什么有大人一样的谨慎小心。 可安托万在查清后,还是又等了一个月,让学校更多的观察亚历山大。 如果这孩子确实没有问题,那见到亚历山大的时候,范格鲁维主教会原谅安托万的。与之相对,安托万绝对不敢把一个有问题的孩子送到主教身边去,那后果他和他的堂兄都承担不起。 而卢修斯也表现的很正常,他是半路转学的,在容貌和学习方面又超出同龄的孩子许多,现在已经进入了学校的唱诗班。用负责的神父的话说,他是个天使――无论容貌还是歌喉。 唯一“不好”的方面,就是这个孩子很胆小,刚入学的时候还好,现在已经发现了好几次,他偷偷的跑到学校外边哭泣。当然无论这个孩子多么的小心翼翼,一直监视着他的修女们也是很容易发现这一点的。 他的纯洁甚至导致了一个修女母性爆发,意图将他救走,幸好让其他修女及时发现,才没有让亚历山大察觉。 六月二十二日,卢修斯终于坐上了把他带往范格鲁维主教身边的车,这个时间,已经超出了和大臣们说好的最后期限。 卢修斯在车上不时询问着主教的为人,表现得有些紧张又充满好奇。他自己心里却在终于放松的同时又无比忐忑,他已经站在胜利的边缘了,但只要卢政勋没有完好无损的和他回家,就不是胜利。可是只差最后几步,他难道甘心因为约定时间的到来,就这么放弃回到要塞? 不放弃是有代价的……初生的维扎德兰德无比脆弱,如果就是因为他贪婪的追求胜利,但后方的大臣们已经无法遮掩,甚至连带着他这边的事情也发生了意外,于是一切全都崩溃怎么办? 卢修斯苦恼,但更苦恼的是,一直到现在,他还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路上需要在拉瓦勒郊外的一个小地方过夜,第二天才能和主教见面,约定的时间是早晨十点半。卢修斯为了让自己有个好脸色早早的就上床睡觉,尽管翻了大半夜,好歹断断续续睡着了几个小时,可是等他起床吃过早餐后,却发现车子在往回开。 卢修斯忍了十分钟,在看到一个明显的地标后,才用迷蒙好奇的语气问安托万:“爸爸,我们好像是在朝回开?” 安托万在打盹,他们乘坐的是主教派来的车,车座宽敞舒适,安托万昨晚没睡好,躺下来补眠,听到卢修斯的话后过了好一会才闭着眼睛说:“主教阁下今天没有时间见你,先回学校去,还会有机会的。” “哦。”卢修斯点点头,脸上保持着有点失望但又放心的表情,“爸爸,那么……不能偷偷去看看妈妈吗?”最近总是有人,甚至几次睡觉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有人在窥探,卢修斯晚上不敢睡熟,因为要吃药,以防药效过去变成大人被看到。 离开学校后,车就一直在路上跑,守卫即便能跟上,也无法和卢修斯沟通。 卢修斯最担心的是,等接近主教的时候,万一裁判所有什么办法能发现隐身中的守卫,该怎么办? 他需要解决守卫的问题,也需要从扎比尼夫人那里知道要塞的情况,以便思考自己是不是能够继续超期。 安托万伸手揉揉他的头,迷迷糊糊地说:“好的,爸爸很厉害的哦!能让你回去住两天,菲利普……” 司机答应了一声。 安托万说:“带我们回家。”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安托万一眼,到底不敢得罪这个主教管家的弟弟。 当晚卢修斯终于回到了“家”。 十二点四十分,扎比尼夫人推开了卢修斯的房门。 扎比尼夫人确实是嫁给了安托万,但是……安托万一直到现在每天晚上都是自己抱着枕头快活。夺魂咒和一忘皆空都不能用,一个会让人变得迟钝并且依然会记得自己被控制,另外一个使用时间长了会伤害大脑变得痴呆。作为一个母亲,扎比尼夫人当然也想宰了这个给孩子拉皮条的野兽,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 所以,只是给他用一些具有致幻效果的魔药。等到他们办完事,再让这个家伙生不如死。 “要塞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卢修斯终于能恢复成人的容貌,穿上宽松的衣服略微放松身体,但心情却绝对不能放松。 “闹腾得最厉害的是那几位大师,他们一直在找借口想见大人,除此之外,主要是来自别国的邀请和……”扎比尼夫人忽然住了口。 “继续说。”卢修斯很平静,那些大师一开始也并不是因为卢政勋才来的,而是因为要塞里图书馆的丰富藏书,之后则是因为研究院的优秀环境。但那个时候他和卢政勋出现了矛盾,结果卢政勋跑过去把那群老学究“宠坏”了。 但是没关系,最糟糕的情况,也只是让他们回去,但用不了多久,他们还会回来。没有卢政勋,图书馆和研究院依旧还在,另外还有其他与他们有着相同兴趣爱好的老家伙,这些人舍不得这里的。 别国的邀请……更容易应付,只要用礼貌性的公文,来往拖延就好了。这一点“看家”的贵族们不会不知道。 而扎比尼夫人显然也明白,所以一开始的语气虽然不能说是轻松,但也没有太多的紧张。 扎比尼夫人坐下来,挺直脊背深呼吸,问:“伏地魔回来了,是吗?他……是大人弄回来的?” 卢修斯的眉毛挑动了一下,随即笑了:“原来你们在担心那个……东西?” 他的态度,让扎比尼夫人意外:“真是这样?大人给了伏地魔一个身体,然后在大人出事后,伏地魔就像没被拴紧的恶狗一样,跑出来到处伤人?” “但它依旧只是一只狗。”卢修斯摆摆手,“别那么大惊小怪的,它到处跑,但是跑到要塞来了吗?肯定没有,所以即使卢不在,它有什么威胁吗?最好它闹的更大,那么损失的也只是各国魔法部,永恒要塞永远都是最安全的地方。” 扎比尼夫人说:“可现在的麻烦是,伏地魔不仅把狼人重新变成了他的手下,还把阿兹卡班的噬魂怪也拉拢了,我们不得不派人保护各地的魔法商店,否则巫师们会没办法到要塞来,而且,他还散播谣言,说大人被他打伤了,很多人相信这个说法,因为大人一直没出现,我们又一直回避让大人面对公众。” “让你的小精灵把比利叫来。”卢修斯思考了一下。扎比尼夫人点头,招呼来了她在这边的小精灵。 英国和法国并不近,比利五分钟后才来到了卢修斯的面前:“比利,去取我和卢的头发,交给布莱克。”吩咐了比利,卢修斯又对扎比尼夫人说,“让‘我和卢’出面,卢表现得很愤怒因为他的研究被打断了,并且表示愿意和伏地魔当面对决,看看谁能把谁击败,只要伏地魔敢来要塞,守卫就能杀了他。” 卢修斯才不在意什么邀请别人决斗,却动用手下会不会被人说他怯懦不遵守道义。用麻瓜的话说,他是个功利主义者,唯结果论者。至于其他人的唧唧歪歪……喝着红酒作为笑话来听还是很有趣的。 “至于对各地魔法商店的攻击……芬里尔死了,狼人们的生存更加艰难,但伏地魔现在绝对没有财力养活那么多狼人,他连养活自己都有些困难。去查,看谁在资助狼人和伏地魔,找出来就杀了他。另外……我们也出钱养狼人,归附我们的狼人可以得到土地、住房和食物。当然不是要塞里的,但是我有一个荒废的庄园可以划出来……” 卢修斯同样叫比利回去后找地契:“当然也不是白养着他们的,让这些狼人去保护店铺。” 第一六五章 狼人其实也是分了许多族群的,但是因为芬里尔的出现,英国境内的狼群短暂的统一。但芬里尔死了,卢修斯过去也是和狼人接触过的,知道芬里尔虽然残忍而粗暴,但是狼人里除了他之外,在没有第二个有能力让狼人的族群维持统一。现在是因为他们是魔法界的公敌,缺吃少穿,外部的压力使得他们的统一没有松散,但只要压力一松……让这些家伙自相残杀吧。 扎比尼夫人一边听一边记:“狼人一直就不懂得遵守信用,即使我们给他们提供了吃住,他们同样会背叛,您忘了吸血鬼的遭遇吗?真要用他们来保护我们的通道?” “不需要让他们站在我们的家门口,只需要告诉他们,一颗狼人的脑袋,十加隆。况且,就算让他们守门,也只是暂时的,等我回去……”卢修斯叹了一声,“无论是否和卢在一起,到时候会加派守卫。狼人面对守卫,就像是幼犬面对巨人。” 扎比尼夫人急切地问:“您得到消息了吗?还是仍然不知道大人行踪?”这么长时间过去,即使最坚定的核心成员,也开始担心卢政勋会不会已经不在这个世界,巫师们和教廷的和平时间持续得太久,已经没什么人知道教廷都有什么手段了。 “已经很接近了。”卢修斯点头,表现得信心十足,“而且,他一定还活着。” 扎比尼夫人再次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相信您,但我还有些消息要告诉您,因为外面的恐怖事件,很多巫师想住进要塞里来,他们聚会、签名、抗议,弄得下城区的商业活动都受到了影响,所幸的是,您决定任用的近卫军统领詹姆斯?波特很尽责,有好几次差点演变成冲突,都是他控制下来的。” “把另外一半的城市也开放吧!下城区……不是真正的下城区,说是商业区更正确。在它的下面,还有一片更大得多的区域,是普通平民的住宅,尽管是在街道的地下,照着霍格沃兹的做法,把顶部用魔咒做出自然天气效果也就行了。”卢修斯皱了一下眉,一边想着什么一边说,“可以让人住进来,但是惹事的――我想你们应该都有记录――他们以及他们两代以内的亲族,禁止迁入。” “而且要从商业区内工作人员的家属开始迁入,确定我们自己人全都住进来了,再考虑其他人。” 扎比尼夫人说:“皮古?雷斯尼先生很乐意回来担任我们的民政部长,他已经来上班一个月了,不管是布莱克先生,还是布鲁姆先生,都对雷斯尼先生的能力表示肯定,我想有他的经验和几位部长的帮助,这件事应该没什么问题,有消息的话,我会想办法联络您。” 卢修斯点点头,他也略微放心了:“看来……情况比我们想象得要好得多,那么,或许我能够再推迟一个月回去。”前面卢修斯都是自信无比的款款而谈,但是说到了去留问题,卢修斯却犹豫了。 虽然情况确实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但最好的选择还是尽快回去,因为现在能拖延的多留一个月,接下来就会拖延得更多。.info[] 卢政勋对他来说就像是驴子眼前吊着的萝卜,有一线希望能吃到嘴里,就会毫不犹豫的一直朝前跑。 “另外,这次我会把守卫都留在你这里。”扎比尼夫人的心还吊着,卢修斯就紧接着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守卫要吃饭,而且他们只是隐身,不是消失,跟在我身边好几次差点被人发现,而那边又把我看得越来越紧。他们留在我身边,被发现的可能性太高了。” “如果您离开这,又不能携带双向镜,我会彻底和您失去联络,请您慎重考虑,一旦有危险,就只有您一个人!”扎比尼夫人激烈的说着,要不是有静音咒,她连情绪都得压抑着。 “值得冒险。”卢修斯却只说了简单的一句话。 扎比尼夫人犹豫再三,说道:“其实,我想劝您放弃,家里人也是这么希望的。” “已经到了这一步,如果那个胖子成了教皇,至少在我的有生之年,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卢修斯其实想的很清楚,如果这次没能把卢政勋救回去,那么以后就只能等德拉科长大了,可那个时候枢机主教也已经变成了教皇,卢政勋的居住地点八成就要变成梵蒂冈了。 现在还能用一些小聪明去救卢政勋,那个时候就只能强攻了……但是,可能吗? 那个时候他们要对抗的可是整个基督教世界。所以,就算德拉科长大,卢修斯能放手了,也不可能。除非继续发展,可能要几十年,甚至要几百年。一点一点的渗透到麻瓜世界里,甚至扶持起某个宗教和教皇打对台,完全把梵蒂冈的教皇拍死,或者至少拍成重伤,才有可能把卢政勋弄回来。 而即使当时卢修斯还在人间,但也已经是个无血无肉的幽灵了。 不试一次,不冒险,卢修斯不甘心。 那个不优雅,不讲究,没品位,脾气大,外加饭桶和精力过度旺盛……时常让卢修斯觉得在养着两个小baby的家伙,真的是毫无优点,可是一想到从此再也见不到,卢修斯宁愿用自己的生命换那个笨蛋回来。 到了这一步,扎比尼夫人不得不说出来:“当我听到伏地魔故意传出的话时我就疑惑,有普罗特洛那个叛徒,他知道大人回来的可能性很小,他为什么只说他打伤了大人?而不直接造谣说他杀了大人呢?如果是这样的谣言,更让我们难以应对,直到下午拿到最新的情报,我才知道原因:伏地魔盯着的,并非永恒要塞。” 扎比尼夫人没说完,但卢修斯当然明白,冷汗瞬间湿了背脊,但是很快他冷静了下来:“那么看来我更需要留下来了,因为糟糕的竞争者更多了。” “不仅如此,”扎比尼夫人揉着眼角,这一年多她的皱纹增加得比过去十年都多,“昨晚范格鲁维主教的管家被袭击了,导致主教临时改变行程,所以今天也就不能见您了,教廷加派了两个教区骑士团给他,加上原来就在他身边的十圣骑士,要见主教,将从这些专职刽子手中穿过,比过去还要艰难和危险。这还没完,袭击管家的,是狼人――城主,伏地魔在法国。” “我不能放弃。”卢修斯也意识到了危险,甚至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他依然摇头,“再延长一个月,这次如果时间到了,我不会拖延的。而就算出现了最糟糕的状况,我死了,卢落到了伏地魔的手里。去转告其他人,在离开之前我已经设置好了,要塞属于我,而并非是艾里厄斯的财产。一旦我死亡,要塞的使用权将直接转移到德拉科的身上,而曾经属于我与卢的龙族守卫将会直接被赶出要塞。但是别担心,要塞拥有自己的防卫机制,即使是那些龙族守卫冲上来也是送死。所以那个时候,你们只要封闭要塞就能保证安全,但实际上那现在已经是一座巨大的足以自给自足的城市了,不是吗?” 要塞到底能够在没有控制的情况下自我防御到什么地步? 扎比尼夫人不知道,卢修斯自己也不知道,他说得这么肯定,只因为他必须这么说。 他要是回去,保护了自己,然后就只能等待伏地魔和范格鲁维主教的对决结果,主教赢,他将和卢政勋永远错身而过;伏地魔赢……结果更加可怕。 与其等待结果降临,不如孤注一掷,给自己一个选择权。 扎比尼夫人看着卢修斯的神情,就像看着即将分别的情人,她轻轻地说:“我第一次希望梅林尽起他保佑巫师的职责,保佑您。” “非常感谢您的祝福。”卢修斯微笑着感谢。 肩上所负担的,让他的笑容已经不再能完美地掩饰住全部了。 要不是狼人袭击了范格鲁维主教的管家朱利安?赛泽尔,事情会出乎铂金贵族意料的顺利,因为前一天主教就在那个藏匿着卢政勋的修道院里,当然,主教的替身所在的是距离拉瓦勒一百多公里的雷恩。 狼人不出现的话,卢修斯会在雷恩见到管家朱利安?赛泽尔,然后由圣骑士护送到圣皮埃尔西边几公里外的某个小村子里的修道院去见主教。 ――狼人不出现,或者晚出现十几个小时,卢修斯就会和卢政勋同在一个院墙内。 可是伏地魔的耐心比铂金贵族差得多,这一年半来也在一直找着机会的伏地魔,好不容易发现范格鲁维和他的管家身边少了几个圣骑士,而雷恩这样的城市很方便狼人重新销声匿迹,于是就行动了。 主教替身死了,管家也受了伤,丢下几具尸体后,伏地魔撤退了。 范格鲁维主教不得不接受教廷加派的骑士团的保护。 那么一个小地方,只要让骑士们都住进修道院,他的秘密必然会败露。 范格鲁维只得把卢政勋转移往其他地方。 窘迫的是,老僧侣能把卢政勋的翅膀放出来,却没办法收回去,主教只能让卢政勋乘坐他的劳斯莱斯房车,还得避开不属于他的骑士们的眼睛。 于是,就在这个夜里,主教的座驾连灯也不敢开地驶进了修道院,停在主教的私人宅邸后门外。 主教也提心吊胆了很久了,最近的精神压力大得惊人,过去的男孩已经不再能够让他感觉到舒缓压力,反而觉得无聊甚至厌恶。安托万最近送来了一个新男孩的照片让他很感兴趣,但是因为意外的发生,让他只能放弃,并且精神压力也就更进一步增加。 其实让主教和卢政勋单独坐在一辆车里,大胡子司布伦格很不愿意。但是卢政勋宽大的翅膀就算收敛起来一样很占位置。塞进车里就占了八成的地方――实际上还有人提议用货车装运,结果被主教和大胡子统一炮轰!那是天使!不是猪和牛! 于是只有主教的房车有这种空间,但主教的车主教不坐,又实在是太古怪了,万一被别的教区骑士发现可不妙。于是一群人先是把卢政勋塞进去,白羽毛落了一地,又把主教塞进去。 看主教被堵在羽毛中的模样,大胡子放心了…… 劳斯莱斯内部接近两米的宽度,才能让收束着翅膀的卢政勋坐下,一个人就占了一排,而翅膀的翼角几乎顶到车顶。 本来觉得自己很委屈――只能坐在侧面的的主教看到这个情形,觉得被委屈的是天使才对,他还得注意脚下,垂下的飞羽被压弯放在地上,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即使这样“憋屈”着,还是在临时剪掉了几根最长的飞羽的情况下。 看来,得准备一辆更大更舒服的车,而飞机……显然,主教的专机那小舱门也很成问题。 地方终于到了,被羽毛弄得想要打喷嚏,但是忍了一路没打出来的主教终于被拽出来了。但是到卢政勋的时候……把他弄出来比把他塞进去更麻烦,稍微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弄伤他的翅膀,而车门的那点地方根本不能站几个人,几个人轮换着,每次只有两个人站在门口,在把所有人都折腾得一身是汗,一脑袋是毛之后,才终于把卢政勋弄出来。 范格鲁维主教如今无比的懊悔,这么早就为了满足好奇心把这对翅膀给弄出来。 新的地方是一个不会让人感到太陌生的地方――圣米歇尔山修道院。 因为在过去的一年多里处理异端制造的混乱有功,范格鲁维主教把这个修道院纳入了他的管辖范围,为此花费了不少财力,目的就是为了今天,当天使有提早暴露的危险时,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为了这次事发的仓促,以及一路上损失的羽毛,范格鲁维的心情阴沉得可怕,哪怕那些羽毛正被人整理,最终都要交还给他。 大胡子在一边嘟囔:“那些羽毛他都拿去做什么?做被子还是做枕头?”当然,那是天使的羽毛,大胡子实际上只是在嫉妒,因为范格鲁维把他偷偷收起来的羽毛也“抢”走了。 赫辛说:“只是几片羽毛而已,你要我捉只鹅给你。” “如果你敢拿来,我就用它们戳进你的鼻子。”过去十几年的相处也没有这一年多两人共处的时间长――原来都是正副团长各带几人干活,明争暗斗――最近两个人则明显是患难与共,大胡子渐渐和赫辛不再那么虚伪。 司布伦格和赫辛在开玩笑之后,却也开始谈论现在这地方要怎么办?主教也在这里,他们不可能像在乡下地方那样大胆的接近和保护天使。 司布伦格没有对任何人说,但是他自己内心里却已经开始后悔当时把天使捉回来。司布伦格过去十分听从范格鲁维的命令,因为即使范格鲁维有私心,但毕竟是为了教廷的利益,为了天主的荣光。 但是现在,“净化”其他生物让他们为教廷而战,是最大的善。但“净化”天使,不,那绝对是亵渎。现在他们不是为了天主,而是完完全全的为了范格鲁维。 也就是说,在死后,就算是下地狱,他们竟然也是为了范格鲁维才下地狱的…… 这些日子的煎熬,已经磨光了司布伦格对于范格鲁维的那些忠诚之心。 只要司布伦格发现赫辛的心情和他有七成相似,他就准备提议与赫辛联手,劫走天使,送往梵蒂冈。 站在某些世俗宗教高位的人们,大多分成两种,一种是越发的虔诚,一种则是戴着虔诚的假面,完全失去了信仰。 司布伦格原来属于后者,虽然从小就被作为骑士培养,表现得也像是个狂信者的他,其实越来越对天主的存在产生怀疑。尤其……赫辛不知道范格鲁维的小爱好,但他可是了解的。 这样一个污秽的人也成为了红衣主教,以天主之名行事,天主真的存在吗? 但是了解到了卢政勋的存在,从一开始的随着范格鲁维的命令习惯性的行动,到在修道院安静的环境下,作为一个天使的保护者。 司布伦格渐渐感觉到,或许他真的是天使,虽然他称自己为艾里厄斯,但那可能只是他们天上的语言。既然天使存在,那么天堂和地狱也必定存在。 在对范格鲁维的忠诚轰然崩塌的同时,司布伦格曾经的信仰之心却在一点一点的被修补着。 远远的,由管家陪着的范格鲁维主教扫了他的两位骑士团长一眼,听不到什么,但他们不遵守命令,让主教不像过去那么信任他们了。 “找几个僧侣盯着骑士们。” 朱利安?赛泽尔点头:“前几天,我很突然地提前到修道院时,见到他们把天使带到阳台上去,理由是晒太阳!” 范格鲁维主教黑着脸:“你现在才告诉我?” 第一六六章 朱利安暗骂自己蠢,急忙辩解:“请原谅我,本来是准备第一时间告诉您的,但是和您见面时出了更大的麻烦,我受伤已经让您增加烦恼了,如果那时候再说这件事的话,对您的身体健康不利。.info[]” “所以你现在说,就对我的健康有利了?”范格鲁维主教生气地说:“我说过,有关天使的事情,不管大小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朱利安连忙弯下腰:“是,阁下,我记住了。还有一件跟天使有关的事,不过是好消息。” 范格鲁维主教再次慈祥起来,抚摸着手指上戴的戒指说:“是‘行为模式’做出来了?” “是的,”朱利安知道主教的心情恢复过来,松了口气:“范本很优秀,所以连制作的修士都对此赞不绝口。” “哦!已经送到了吗?” 朱利安点头。 所谓的行为模式,是以其他人的动作为蓝本,用无数个精密的重叠的魔法阵记录下来,镌刻到被使用者的脑子里,从而达到完整复制这些动作的目的。 发明者是个脑神经搭错线的僧侣,这东西非常精密,很考功夫,可是却没有实际用途,为此该僧侣被梵蒂冈赶了出来,但他的这一发明,却在无意中帮了范格鲁维主教。 卢政勋的意识被牢牢压制,“净化”状态下,不具备自我意识的他只能听懂最简单的口令,比如“坐下”、“站立”、“躺下”等等,无法有表情,更无法在举动中带入诸如快慢、舒适、优雅等更具象的姿态。 范格鲁维主教当然不只要一个会呼吸的木偶般的天使,他要的是一个即使当着其他枢机主教或者教皇的面,也表现正常的天使。 而“行为模式”正好解决了范格鲁维主教的某方面问题,只是某方面,还不是全部。 “语言模式还需要多久?”范格鲁维主教问着,在语言模式没有解决前,他还是只能藏着卢政勋,他的教区骑士团长久失踪,已经引起教廷的注意了。 朱利安说:“语言比行为更复杂,他至今解决不了语气、音调和动作之间的配合,不过我让他先做了一个小的‘语言模式’来,目前只有一句话能够和行为搭配上。” “只有一句!?”范格鲁维主教简直要疯了,这要他等到什么时候去!?但他清楚这里边的复杂程度,催促不会有什么帮助,只好摆手:“算了,别太催他,他需要什么都提供给他,在完成之前,还是看好他,先让我看看行为模式吧。” 水晶尖钉的材质,有点像是老唱片。 这次更换尖钉,全过程中卢政勋都在沉睡状态下,在植入新的尖钉,“复制”完成后…… 范格鲁维站在椅子旁,一手托着卢政勋因不再做任何事而恢复匀称的手,一手扶着卢政勋肩头,再次看了看朱利安拿着的本子上的标准口令,满怀激动地低声呼唤:“esiel” 仿佛先前的血腥过程只是一场浅眠,淡绿的眼睛睁开,要是无神能解释成不太清醒的话,看起来就是这样的。(..info) 与其说是卢政勋,不如说是这个更名的esiel平静地看着范格鲁维主教,在这么长时间过去后,那双眼睛再次有了焦距,让房间里的人全都激动了起来。 “他在看着主教!” “嘘!” “只是看而已,现在他能理解很多语言了,安静的看下去。” 范格鲁维主教又看了看朱利安手中的本子: “esiel,见到您很荣幸。” 天使微微颌首,嘴角竟然弯了弯,一个浅而淡的笑从唇边闪了过去。 范格鲁维主教激动得改用两只手抓住卢政勋的那只手:“您是我的天使!” 这可不是本子上有记录的口令,于是主教的满腔热血没得到任何回应,这才想起来每句话里都必须带上“esiel”为开头,口令也不能超出罗列的范围。 激动而又失望的主教一时间对一项一项地试验本子上的口令失去了兴趣。 再多的口令也只是口令,再多的表情也不代表任何意义。 失落的主教极短暂地怀疑了一会自己做出的决定,但这怀疑的时间短暂得比闪电划过天空的时间还要短,仿佛看到教皇宝座闪光的主教放开了卢政勋的手,后退几步,对朱利安说:“唯一的语言模式,你来试给我看。” “是。” 朱利安答应后,先说:“esiel,请站起来。” 魔道简直已经不像魔道了,他先侧身,用胳膊支撑了一下,然后才缓慢而舒展地把脚放到地上,从躺椅上站起来,在“站起”的动作进行时,扶了一下椅子扶手的五指如同弹拨过琴弦,在伸展和弯曲中都带着无声的旋律,就像是自如随意地伸了个懒腰,不刻意地修饰,不经意地闲适――要知道,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也是从无数人里选出来的,最符合想象中“天使”的动作。 范格鲁维主教点了点头。 朱利安半跪下去,仰头说:“esiel,请宽恕我。” 范格鲁维主教眼皮一跳。 天使又极浅地笑了,低头看着朱利安,抬起右手在朱利安眼前上下左右比了一个十字形,接着将右手放到了朱利安头顶,平静地说:“我宽恕你。” 当这一动作做完,朱利安似乎很享受这份感觉,仍旧低头看着身前的白色长袍和两侧垂下的白翼,带着深呼吸的频率说:“这声音真让我……” 脚步声响起,朱利安急忙扭头,范格鲁维主教已经转身离开了。 或许朱利安能从那声音里得到平静,可它勾起的只有主教的回忆,上一次听到这声音,是在一年多前,带着残酷的血腥―― 出于某些原因,范格鲁维主教亟待缓解心情,在相隔了一个星期后,亚历山大再次获得了“表演”的机会。.info[] 哪怕将来做教皇的美梦成真,范格鲁维主教也绝对不敢在圣米歇尔山修道院里“娱乐”。 借着前往巴黎的一次活动,范格鲁维主教要安托万把亚历山大带到巴黎去。 范格鲁维主教的心急,让同样心急的卢修斯松了一口气。坐在那辆迎接他的小车里,铂金贵族几乎有些雀跃。 按照安托万的说法,以后亚历山大就要在主教身边继续学习和生活了,所以他的行李都被塞进了后备箱,扎比尼夫人站在车门外,想要再叮嘱什么,可卢修斯毕竟不是孩子,再多的担忧也只能变成微笑。 范格鲁维主教此次出行是见报的公开活动,当主教被袭击过一次后,一定会加倍小心,下手机会更少了,伏地魔一定会抓住这次机会,在扎比尼夫人看来,这绝非一个好时机,可他们的时间太紧迫,她没法说服卢修斯。 看着车子转过街角消失,扎比尼夫人万分想亲自带着守卫赶往巴黎,可是别看安托万只是个麻瓜,眼线多得很,她要是突然消失,坏事可就糟了。 除了命令巴黎的情报人员盯紧外,扎比尼夫人真的只剩下向梅林祈祷一途。 伏地魔也知道了主教出行的消息,卢修斯一直不敢大动作,因为毕竟范格鲁维是红衣主教,而教廷一直都是很护短的。 维扎德兰德有权力找回自己的王,但是在巫师和教廷之间可没有法院来仲裁谁对谁错,一旦巫师们闹大了,教廷一定会为了遮丑悍然反扑。 所以,卢修斯有顾忌,可是,伏地魔没有…… 伏地魔的计划简单而直接:首先,派出狼人在圣米歇尔山到机场之间的某段荒僻路段设伏,能抓住主教固然好,即使抓不住主教,消耗一些骑士也不错;其次,当路上的伏击失败后,酒店还有一个陷阱。 这次活动,是为了响应法国政府的某项举措,酒店的安保是由麻瓜负责,教廷方面没有成团队的骑士参与,只有几个修士和两位圣骑士提前到达。 伏地魔亲自到两个地方查看布置,他到酒店的时候,发现一个范格鲁维神父身边的圣骑士装扮成普通人的样子走出酒店大门,伏地魔怀疑会不会和上次一样搞出替身来,跟着这个圣骑士走了一段,就在隔壁的街区,有一家远不如前一家的中档酒店,那圣骑士走了进去,要房间,还用他们有特殊配料的颜料在房间里画下魔法阵。 站在屋顶边缘,伏地魔把狼人召唤过来,这时,一辆车停在酒店门外,他低头一看,卢修斯正好和安托万进入酒店大堂。 伏地魔一开始并没注意到卢修斯,但和他同来的狼人对着卢修斯吸了一下口水――这个狼人有着和芬里尔一样的嗜好,把小孩子变成同胞,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孩子,想到他也会变成自己的同族,狼人差点兴奋地嚎叫。 于是伏地魔注意到了卢修斯,又发现这个孩子让他十分的眼熟……伏地魔可是见过少年时代的卢修斯的,甚至能够说是熟悉。即使现在卢修斯表现的天真纯洁,但伏地魔也能认出来。 这对伏地魔来说可是个意外的收获。 不久后,消息传来,路上的伏击失败了,而且范格鲁维主教精明地决定返回圣米歇尔山修道院,不再到巴黎来了。 伏地魔从来不会认为,也从来不会去思考为什么他会失败,他的脑子里他是绝对不会失败的,那么这次应该怪谁呢? 卢修斯等在酒店的房间里,圣骑士检查过他的书包,一本法书就在里面,但那骑士没发现魔力波动,就没有把它找出来。卢修斯拿着法书等待着,虽然他早就知道对方图谋不轨,但也在嘲讽那个主教大概也只能骗骗小孩子――什么样的演奏会在酒店房间里举行?而且,这个酒店从外边看只是简单的中档酒店,但至少这个房间,绝对不是来这种中档酒店的人能够消费得起的。不过这些不是他现在该注意的,他只要知道胜利唾手可得就好了。“轰――!”忽然一声巨响,他房间的门被巨大的力量撞碎,破碎的木板连带着倒霉的安托万被冲进了房间里。一个将全身遮挡在斗篷里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好久不见,卢修斯。”兜帽掀开,露出了一张让卢修斯陌生但又熟悉的脸。熟悉是因为那是龙族守卫的面孔,即使每个守卫有些不同,但是基本状况还是不变的,陌生是因为,这个“龙族守卫”卢修斯只见过几次而已。他的另一个名字,卢修斯更加的熟悉――伏地魔…… 原本还犹豫着不知道应该采取什么样行动的卢修斯,第一反应就是幻影移行,他能感觉到身体已经离开原地,但是瞬间他好像撞上了一扇钢化玻璃,跌回了原地。那不是反幻影移形咒的作用,卢修斯很确定。要么是伏地魔先一步在这个房间里做了手脚,这说明他也在盯着主教,而且比兄弟会的人发现的更多,但这点值得怀疑。要么就是主教为了自己的安全所做的保护措施,这一种的可能性更大。 “你不欢迎我?你没看到地板上的魔法阵吗?这是我们不了解的另一种魔法,用龙骨、信徒的血和其他一些东西做成颜料,然后画成魔法阵,只要不是麻瓜和他们自己人,走进这个魔法阵里就出不去了。”伏地魔阴郁地看着卢修斯,圣骑士以及带卢修斯来的那个男人都被他杀了,卢修斯此时已经是瓮中之鳖,他不急。 没办法幻影移行,卢修斯为自己加了一个护罩,毫不犹豫的冲向阳台。 在魔法阵的边缘,他再次被撞回魔法阵里边。 伏地魔笑出来:“你那浅薄的知识从没考虑到这样的情况?当主教来以后你可以控制他,或者杀了他变成他,然后呢?当你走不出去的时候那群骑士们会很乐意把你绑上火刑架的,那样也不错,要我替你通知裁判所吗?” 伏地魔的废话总是这么多,在他叽叽呱呱的过程中,卢修斯飞快地回想着卢政勋教过的一些技能搭配。 霍格沃兹的学习大多没什么用,有用的魔咒一个学期学不了几个,而且一共就那么十几二十来个用于攻击和防御的魔咒,还花几年来学,当然记得很深刻。 而卢政勋给他的技能,一下子就是将近一百个,各个元素的,空间的,控制的,加上卢修斯一直没什么机会用,要他清楚记得这些技能的名称,在使用时准确的把咒语念出来太困难了。 所以卢政勋要铂金贵族熟练的,只是瞬发不需要咒语的那些,尤其是保护自身的。 打开了风之长袍,卢修斯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除了铠甲护身,他还有钢铁护膜和铁甲之恩惠两个纯防御技能,还有呢?伏地魔现在是龙族,会用物理攻击吗?那就还能多一个幻影抵挡两次物理攻击。 除了这些,似乎没有什么能保护他的了―― 魔道是一个输出职业,所以生存技能不算多,关键在短时间内的控制和高爆发。 卢政勋解释过,卢修斯也用心记过,但卢政勋不可能陪他练习,魔道的技能,对卢修斯来说,学过跟没学过也没什么差别。 怎么控制!?卢,我要怎么控制?怎么达到转瞬间的高爆发? 束缚――失败,哦!龙族对控制技能有天生的高抵抗! 哪个技能是增加魔法命中的!? 元素结界吗? 魔法的光不断地闪耀着,可是却没什么用,反而浪费了cd,被卢修斯用在了错误的时间。 伏地魔挥手飘浮起了一边的电视柜,那个柜子带着呼啸声,冲向了卢修斯。 卢修斯身上的铠甲护身效果还在,可他被吓得立即用了钢铁护膜,也许叠加是有用的,但他无疑把钢铁护膜的一次cd用掉了。 接着飞过去的是椅子和茶几,伏地魔看着卢修斯,就像是看着鸟笼里挣扎的小鸟。 紧张之下,卢修斯放弃回想他学过的魔道技能了,干脆用回这个世界的魔咒,钻心剜骨、阿瓦达索命、粉身碎骨…… 伏地魔躲闪着,其中几次攻击打到了他身上,也会让他感觉到疼痛,但让他开心的是,这个身体就算是阿瓦达索命,也死不了,甚至连重伤都够不上。 而卢修斯虽然会卢政勋的手段,却使用不流畅,对他够不成很大的威胁。确定了这几点后,伏地魔干脆的冲进了魔法阵! 他不想无意间杀了卢修斯,主教这次已经从他的手里溜走,卢修斯这个额外的奖励,他可不希望溜走。 龙族身体的强悍,再次让伏地魔感觉到愉悦,轻轻一拳挥出,就能洞穿墙壁,这种直接的力量,比掌控魔法更能带来血液澎湃的感觉。 他好好研究过这副身体,对魔法的感知力和操控力逊色于卢政勋,可却有强大的力量和体格,而且血液比任何巫师都更纯粹,曾经所谓的纯血,在这身体的对比下,何等惨不忍睹! 伏地魔用手击打卢修斯的魔法护盾,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第一六七章 (虐) 卢修斯缺少经验的胡乱攻击,很快就耗光了他的魔力。 伏地魔就像在打一个不会还手的人一样,在打破护盾打晕卢修斯的时候,他还得放轻力度,免得一下就把卢修斯打死,尤其现在他还是个孩子。 伏地魔已经离开了霍格沃茨的地下,现在他又搬进了一处废弃的城堡,不过因为现在他身边的人手多了起来,而且已经经营了一段时间,所以,这里的内部倒是已经很奢华了。卢修斯在刚到这里的时候,药效正好结束。他的身体开始从一个少年变成成人,原本少年的服装被撕扯得破裂。卢修斯没能看到伏地魔那个豪华的卧室,他被直接扔进了地牢。不过,也并不表示进入地牢卢修斯就能享受一会独自思考的时间。 “真可惜,卢修斯,我还是很喜欢你的。你也曾经有机会成为我的伴侣,拥有跪在我脚边的资格。”伏地魔掐着卢修斯的脖子,把他按在石壁上,“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要塞真的属于你,把它转赠给我,那么我会给你在我的要塞里留一个房间的。虽然伴侣不可能,但我想你会是一个好宠物的。”卢修斯被掐得呼吸困难,但他还是讥笑的看着黑魔王:“你会永生的,在无尽的痛苦中永生,唔!”伏地魔的巴掌抽到了卢修斯的脸上,龙族的力量,让卢修斯眼前一片发黑,双眼失去了焦距。直到他听到布料被扯碎的刺耳的声音…… “不――!” 挣扎和反抗,只是让自己的手臂被拽得脱臼,当事情依旧发生时,眼前的世界仿佛都在卢修斯的眼前破碎了。“你以为……艾里厄斯只是被……关起来……”伏地魔的脸上露出极乐的表情,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卢修斯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伏地魔的小腹,“不……他必定被‘净化’了……他的脑袋里被钉了钉子……他只是个木偶……现在暂时寄存在教廷……未来会是我的……会是……啊!!啊!”伏地魔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卢修斯的眼睛终于猛地睁大,但又更痛苦的紧闭,伏地魔的双手紧紧拉扯着他的腰,让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片刻后……伏地魔拔出自己,他退后,看着卢修斯无力的顺着墙壁跌坐在地上。 “我真的没想到,一个马尔福会在意这种事……”伏地魔拽着卢修斯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这可真有趣。”卢修斯依旧闭着眼睛,面无表情。曾经他也确实对这些不在意。和卢政勋的第一次,卢修斯与其说是爱着那笨蛋,不如说是他用自己的身体做筹码,让卢政勋陷得更深。那个时候他反感与伏地魔的亲近与暗示,也是因为他知道伏地魔在床上的癖好很糟糕,根本就是个变态――卢政勋虽然后来也有恶趣味,但卢修斯知道那是自己宠出来的,所以虽然无奈但也认了,伏地魔的恶趣味则是不死也要残废的――最重要的是,伏地魔不会给他与付出等价的回报。就算上一次,伏地魔抢走了卢政勋的身体,卢修斯想得更多的也是卢政勋回来不好交代。[..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不一样……现在不一样……卢修斯在发抖,不是因为他畏惧伏地魔,而是……难过与悔恨,他太自以为是了,没把事情办好,所以,曾经属于卢政勋的东西,被毁坏了…… 他的颤抖让伏地魔满意,伏地魔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拉扯到了一边潮湿的干草上:“还没结束,卢修斯。”伏地魔笑着。 “不……”卢修斯蹬着地面后退,但是,他的脚踝,被抓住了…… 痛苦的强迫,伏地魔为了听到让他满足的叫声,打断了卢修斯的肋骨,按着断裂的骨头一再的强迫他。超出承受极限的痛苦终于让卢修斯崩溃了,他咳出鲜血,一边哭泣一边惨叫,但他重复的却只有一个字:“卢――卢――卢!” 这让伏地魔满足无比,应该说他对于卢修斯?马尔福他再也没有什么遗憾或者留恋了,即使他的叫声确实很美妙……餍足的从铂金贵族身上起来,伏地魔用自己的斗篷擦擦干净了身体上的污迹:“我会让你活着,卢修斯。而且还会宽宏的让你继续为我服务,你会是给狼人们的赏赐,除了把你变成狼人之外,他们可以随意处置你。我真期待你肚子里怀上狼人后代的时候,哈哈哈哈!”踢了一下染着鲜血的铂金色发丝,卢修斯此刻已经完全不动弹了,伏地魔大笑着离开 昏昏沉沉中,卢修斯听到有人轻轻叫着:“城主……城主……请喝下去,对,张开嘴,这是主人给我的红药,梅林……我真高兴我随身带着两瓶……” 卢修斯确定自己听到了“红药”,他艰难的张开嘴巴,不管对方是谁,此刻他需要活下去,需要把卢政勋带回家。 “您好些了吗?” 吞咽对卢修斯来说,也是一种痛苦,但他用剩下的所有意志和力量,把嘴巴里的红药和着自己的鲜血吞下去,红药开始治愈着他的伤口,但也让麻木的疼痛重新回归,卢修斯开始因为疼痛而颤抖,他的骨头没几根好的,内脏一定也并不怎么完好,如果不是巫师的身体比较强壮,现在的卢修斯?马尔福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看到卢修斯能自己喝下药剂了,佩迪鲁把另一瓶红药放到了卢修斯手边,他的外袍覆盖在卢修斯身上,他自己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衬衫跪在石头地面上,往远离卢修斯的方向退开了一米,眼睛盯着地面。 “一年前,神秘人用黑魔标记召唤我,我当时到要塞想找主人,可是主人不在,您的秘书不许我见您,我只好去见神秘人,神秘人竟然忘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事情,连我不再是他的仆人都忘记了,他躲在霍格沃兹的那间传闻的斯莱特林密室里,就在霍格沃兹下面……连斯内普先生都在那,我想是个好机会,留在那装作侍奉他,也许能知道主人的下落……也是在那个时候,伏地魔就把很多狼人派到法国来了。但请您相信我,我再也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了。” 卢修斯喝光了另外一瓶红药,用袍子裹住自己,坐了起来。他的手有些发抖,呼吸频率也不正常,但渐渐的一切都平静下来。 “我应该向你道歉,佩迪鲁。”虽然这么说,但卢修斯依旧对佩迪鲁保持着戒心,“你应该堂堂正正搬到永恒要塞居住。” “谢谢您,城主,我们出去再说,您能走吗?”佩迪鲁拉开破旧的魔法钱袋,从里面倒出了……一具尸体。 他把尸体拖到地牢最里边的角落里,盖上草和破烂的卢修斯的衣服,看起来就像是卢修斯睡在那,然后,他拿出一个小酒囊,仍旧跪着递给卢修斯:“复方汤剂……这个人叫吉姆,一个胆小的狼人,没什么朋友,我这里有他的衣服。” 忙活着,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佩迪鲁一直在发抖,小心地用他的小眼睛瞄着地牢外面。 身体基本上已经恢复,虽然卢修斯一开始动作起来还是僵硬,但他用自己能达到的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把复方汤剂灌进了嘴巴里。 “走吧,佩迪鲁。” 佩迪鲁拿回他的袍子穿上,然后一只手伸进袍子里面,那动作看起来就像在挠他自己的…… 卢修斯的眉毛挑了起来,他的脸色变得铁青,但是却什么也没说。 在佩迪鲁用口令打开地牢门,带着他走上楼梯时,一本法书的角,从佩迪鲁的袍子下面露出来。 卢修斯的表情略微舒缓了些,但依旧没说话。 刚刚走出地牢,一个人迎面走过来,佩迪鲁忙低头,站到侧面。 卢修斯想起佩迪鲁形容的自己伪装的这个狼人的性格,立刻也躲在角落里,低着头做出怯懦的表情。 那人在经过他们面前时,很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就张扬地过去了。 接下来几乎没遇到什么人。 可是在即将走出城堡时,离半塌的大门只有几步远,佩迪鲁被叫住了:“佩迪鲁!滚过来!” 卢修斯站在那,看了佩迪鲁一眼,他可以自己离开,只要几步就可以幻影移行。 没想到,这一眼竟然和佩迪鲁的视线撞上,佩迪鲁装作弯腰,对卢修斯点了一下头。 卢修斯沉默了一下,小声说:“不到最后,我依旧不会相信你。”接着依旧用伪装出的怯懦脚步向外走去。 佩迪鲁一怔,立即举起手,藏在法袍下的法书“哗哗哗”地翻开:“阿瓦达索命――” 卢修斯的脚步一顿,对死亡的恐惧让他背脊发冷,但他没回头。佩迪鲁的攻击如果是针对他,那么死亡也比被抓回去要快乐。即使他留下的遗憾太多,尤其是没有救回卢政勋,更让德拉科成长在没有父亲保护的世界里。 可魔咒打向的是不是他,而是那个狼人,毫无防备的狼人发出一声惨叫倒地死了,叫声引来了很多脚步声。 冒险向铂金贵族证明忠诚后,佩迪鲁吓得书也掉了,矮胖的身体连滚带爬地追上卢修斯,连话都说不清楚:“……快快……” 卢修斯觉得他这模样有点可笑,但现在他没有嘲笑的心情,也不是嘲笑的时候。两个人快跑两步,一到咒语范围外,卢修斯匆忙抓住佩迪鲁幻影移行了。 卢修斯没有带着佩迪鲁去找扎比尼夫人,如果回去了,扎比尼夫人八成都会动用武力把他押回要塞。他带着佩迪鲁来到了随便什么他曾经来过的地方,一个偏僻无人的街角。 时间短暂,但卢修斯已经快速的从打击中恢复了自我,他也必须,为了卢政勋:“我不认为伏地魔是特意去抓我的,发现我应该只会是凑巧。他原本是去干什么的?” 佩迪鲁躬身:“和您一样,等候范格鲁维,一共有两个伏击地点,酒店只是其中一处。” “也就是说他在另外一个地方埋伏了范格鲁维,结果范格鲁维跑了?”卢修斯挑眉,“他是在什么地方埋伏的?” 佩迪鲁小心翼翼地回答:“教廷在上次袭击后,加派了两个教区骑士团给范格鲁维,前几天,狼人发现这些骑士团全都出现在了圣米歇尔山,所以主教最近大概为了保护自己,跑到那个小岛上去住着,他要去巴黎的话,得到蓬托尔松搭乘专机,那有距离圣米歇尔山最近的机场,是个很小的机场,周围全是农田,狼人埋伏在圣米歇尔山到蓬托尔松机场之间的路上。 “那他为什么知道范格鲁维会去巴黎的哪家酒店?”这些不清楚的,卢修斯必须搞清楚。 佩迪鲁回答不出来了:“为什么去那家酒店……我没跟去巴黎,对不起,城主,我不知道。” 卢修斯沉默了一下,忽然问:“你知道圣米歇尔山怎么去吗?” 第一次,范格鲁维要见亚历山大,是在雷恩,这个地方已经离圣米歇尔山不远。 扎比尼夫人的情报里也有范格鲁维把圣地给弄成自己教区的内容,监管着天主教三大圣地之一,责任可不轻,以范格鲁维没有把卢政勋交给教廷这一点来看,范格鲁维一定是想自己做教皇,这样一个主教,他才不会把圣地当宝,实际上反而因为圣地的名头,很可能给他自己找麻烦,出点游客的事情什么的,都会被靠到他头上,影响将来在教廷的选举。 那么,范格鲁维非要圣地不可的原因就很简单了――为了那儿的防御工事和安全性,能最好的藏匿卢政勋。 佩迪鲁的话更让卢修斯确定了,卢政勋最大的可能就在圣米歇尔山,至少现在他在圣米歇尔山。 “我的阿尼玛格斯太显眼,你去圣米歇尔山修道院找他,然后发信给我。” “城主……”佩迪鲁很害怕:“那可是裁判所在法国的大本营!”万一有什么能防范巫师的阿尼玛格斯的,他岂不是有去无回? “他们会在人走过的地面上防备,但不会在下水道里防备,而且,当我变成狐狸的时候,我能听懂狐狸的语言,那么当你变成老鼠的时候,你也能听清楚其他老鼠的语言。”卢修斯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你只需要确定他的位置,剩下的,我来做。” 佩迪鲁犹犹豫豫地说:“神秘人曾经说过一些,主人现在的情况可能很糟糕,认不出谁是谁,像个木偶一样没有自我意识……” “那个就是净化?”卢修斯皱眉,比较严重的夺魂咒也会把人弄成这样,甚至可能一生都无法复原。 佩迪鲁先是吃惊于卢修斯说出“净化”这个词来,跟着就抖了起来:“您知道净化?” 卢修斯脸色更难看了:“不,我并不是十分清楚。” 佩迪鲁不敢再看卢修斯,他退到墙角里,瑟缩着说:“用黑水晶做成长钉,再用圣徒的血和其他一些什么浸泡上几年,把这种尖钉从额心……钉进去,被那些人称为净化。” 卢修斯摇晃了一下――那个笨蛋很怕疼的,钻心剜骨都能让他昏过去…… 眨了一下眼睛,卢修斯继续问:“伏地魔有没有说过,如果拔出钉子,是否能够让人恢复原状?” 佩迪鲁摇头:“神秘人打算让那钉子在主人脑袋里永久钉着,所以我没听他说过怎么能恢复,但他说过如果尖钉钉入的时间够长,取出来人也……变傻了。” “我知道了,你去吧。”卢修斯点头,他没再问现在的时间是否已经够长了,因为不需要问,反正卢政勋已经是个傻瓜了,再傻点也无所谓――卢修斯在心里开着玩笑,但表情却仿佛在哭泣。 佩迪鲁幻影移行走了,卢修斯幻影移行到了巴黎,向着在这里的魔法用品商店走去。就算不回去,但是至少要让扎比尼夫人知道自己的情况。 他不能用这个样子走进商店,如果那有兄弟会派出的保护人员,查到他现在“狼人”的身份,冲突在所难免。 所以,在商店对面的一个麻瓜咖啡厅吃了点东西,喝着咖啡。咖啡厅的服务生一直很奇怪的看着那个坐在角落的男人,一个长相平庸,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的人,却有着最优雅的举止和疏离的气质,这太古怪了。 卢修斯坐在那,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他有多么的愤怒和痛苦。红药治愈了身体上的伤痕,复方汤剂让他改变了外貌。但这些掩盖不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伏地魔留在他身体里的肮脏的东西……正顺着他的腿开始朝下流。 他恶心得想要呕吐,但一开始佩迪鲁也在那,而且他们正在逃亡,即使逃出来了,也还有更多的事情要思考。而且……卢修斯怀疑,现在如果他跑回扎比尼夫人那个伪装的家,冲进那里的浴室,他会失去所有的勇气,只能蜷缩在浴缸里发抖。 第一六八章 可是那不行,卢修斯咬着牙,努力让自己把食物和水咽下去!这种时候,卢修斯怎么可能在意几个麻瓜的窃窃私语?估计自己身上复方汤剂的效果快要过了,卢修斯付账后,走进了一处偏僻的窄巷。大概过了十分钟,重新走出来的人,至少从表面上看已经是卢修斯·马尔福了。只不过少了一些曾经的高傲与狡猾,多了些肃杀和冰冷。 卢修斯的出现把巴黎魔法商店的负责人吓了一跳,他们已经收到了卢修斯失踪的消息,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失踪的,但扎比尼夫人近乎于吼叫信的来信,让他们很明白情况的严重性。结果……铂金贵族自己回来了? 这让他们放松之余,还有些窘迫。 但卢修斯不会管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心情,他首先做的是命令他们不许向任何人透露他来到的消息,包括扎比尼夫人——他是城主,他的命令当然高于扎比尼夫人的命令,所以商店的负责人也好,国情局的情报人员也好,全都老实地呆在店里,猜测卢修斯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到底去了哪? 卢修斯要来纸笔,独自呆在商店三楼的办公室里,即使到了如此危急的时刻,毫不知情的巫师们还在热络地通过楼下的壁炉去往永恒要塞。 卢修斯已经无法可想了,经营了半年多的线,就这么被伏地魔破坏了,连他自己也差点死在里边。 安托万死了,伏地魔的数次袭击一定会让范格鲁维龟缩在圣米歇尔山不出来,那儿从几百年前,就是一个森严的堡垒,一直被作为教廷在西欧的裁判所总部经营。尽管和教廷的战争停了几百年,但一些大体的消息还是能知道的,那的修道院里有秩序骑士团,那是比教区骑士团更恐怖的存在,人数不多,可每一个人都是无理智的狂信者,他们是巫师,也是战士,会用魔咒,也会用刀剑,不管哪方面都是佼佼者。最让卢修斯忌惮的是,秩序骑士团的成员全是僧侣,苦修者,这让他们不畏伤痛,可以战斗到死! 救出卢政勋的希望如同朝阳下的露珠一样,前一分钟还瑰丽地折射着阳光,叫人痴迷,后一分钟却消散无踪。卢修斯不可能放弃他,即使回去要塞准备和伏地魔的战争,现在看起来是最稳妥的选择。但是……让卢政勋的影子彻底从魔法世界里消失,从卢修斯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从还年幼的德拉科的心里消失?卢修斯抓紧了胸前的衣服,只是略微这样思考,就有窒息一般的痛苦充塞着他的胸口。也许,他该早点阻止那个笨蛋,阻止他搞出十英亩的大菜园,阻止他在每次一同下楼时总要亲个没完,阻止他把笑声留在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走廊里……“笨蛋……混蛋!!”卢修斯把墨水瓶砸到了地板上,看着泼溅的墨水流淌、晕染,弄脏了地毯,就像被伏地魔强#暴过的他一样,脏污不堪……他死死的扣住羽毛笔,甚至没意识到已经把它折断,他埋着头,剧烈的喘息着。也许半小时,也许一小时,卢修斯才重新抬起头来,眼睛通红,却没有一丁点眼泪的痕迹。——卢,欠我的,你必须得还! 扎比尼夫人收到卢修斯的信时,差点没哭出来,她一直在怀疑自己,疯狂地想到巴黎去亲眼看看安托万的尸体和情报人员说的,几乎被摧毁的酒店房间。伏地魔去过,还带着狼人,而卢修斯只能靠他自己,他活下来的几率是多少呢?不超过百分之一吧?怀着一丝希望,扎比尼夫人把应该回报回要塞的消息扣在了她这里。 等待——果然是值得的。 卢修斯没出事,维扎德兰德不会在诞生之前就摇摇欲坠! 但搜查霍格沃兹城堡下面的下水道?抓狼人?还要活捉??? 扎比尼夫人不敢耽误,立即就把这两个卢修斯的命令送回要塞。 从卢修斯离开后,兄弟会就只能做稳固要塞的事情,而这次,卢修斯的命令一被扎比尼夫人送到,整个兄弟会上下就把其他事情全部放到一边,全力以赴完成这两件事。 霍格沃兹地下的密室很快被找到,叛徒普罗特洛拒捕当场死亡,拉不斯坦·莱斯特兰奇被抓回,霍格沃兹校长西弗勒斯·斯内普得救。 整个英国魔法界像搅进了漩涡里,巫师们突然主动找狼人的麻烦,而且是多个地方同时爆发。狼人的强悍,让他们即使死也很难被活捉,可兄弟会这次就像疯了一样不计代价,从建会起,第一次如此大范围,光明正大地有所行动。魔法部根本就不敢伸出头,连一贯的高调叫嚣都停止了。 兄弟会为了抓住一个活的狼人,杀死了上百个狼人,他们把狼人尸体送到魔法部喷泉广场堆积着,就这么堆那,不表态,不发言,一下子,就把福吉和老巴蒂·克劳奇都吓懵了。 艾里厄斯已经消失很久了,难道出了什么事? 猜测也好,惊恐也好,现在魔法部和保守派都很清楚了:一旦卢修斯·马尔福发疯,他们屁都不算。 卢修斯知道英国必然会折腾的声势浩大,那也正是他需要的,让伏地魔以为他疯了吧。伏地魔也越发会相信他彻底放弃了救回卢政勋! 不过这次的等待并不相同,他在海岸附近买了一幢二层楼的小房子,从那里的阁楼能够看到模模糊糊的圣米歇尔山,那座沙、海和天空交接线上的模糊的小岛…… 虽然看着很远,但实际上这样的距离并不能算远,即使不用幻影移行,不用翅膀飞翔,只是用走的,天黑之前也能到达。佩迪鲁证实卢政勋就在那里,老鼠信里有一片羽毛,散发着独特而熟悉的魔法的味道…… 卢修斯现在只能这么想象着,无法碰触,没有亲吻,不可能有拥抱,就算想要看一看卢政勋的轮廓也不可能。 七月一日,伏地魔收到了一封,由被巫师活捉又放回的狼人带来给他的信。 狼人大量被杀,伏地魔只慢了一步,下水道里的普罗特洛和拉不斯坦就倒霉的被捉。现在的伏地魔暴怒不止,但他还是让狼人把信拿了过来,不过狼人拿着信走到一半,那封信就自己蹦跶了出来——这是吼叫信,魔法已经感觉到了收信人就在附近。 伏地魔竟然都怔了一下,他这一生,还是第一次遇见有人给他寄吼叫信……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你这个混血的狗杂种!”铂金贵族优美的声线,破天荒地嘶哑暴怒着:“你以为你真的能得到你想要的吗?!你在说梦话!!!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无法得到他!那么我们全都不要得到他!我会写信给教皇,我宁愿让那个老家伙把他锁在梵蒂冈的地牢里一辈子!” 伏地魔被气得脸色铁青,有那么一会儿他竟然没反应过来到底该如何对付这扯着嗓子嘶吼的白色信封。 “然后我会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把你碾死!把你的头扔进你最爱的霍格沃茨的下水道!你的身体扔进你最恨的麻瓜父亲的墓地里!你的四肢做成标本摆在魔法部的大厅里当做雨伞架!你的灵魂……” “砰——!!!”伏地魔终于有反应了,他对着那封信一指,吼叫信在一声爆炸之后,烧成了灰烬…… 卢修斯·马尔福疯了,从他下令公开活捉狼人之后,他过去小心隐瞒的,艾里厄斯被教廷劫走的事情都不再能让他顾忌了。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些事情里那股歇斯底里的劲头。 伏地魔原以为卢修斯也就只能这么发发疯,可没想到,竟然疯到这个地步!? 伏地魔阴沉地坐在那,衡量着目前做出哪一种决定对自己最有利—— 永恒要塞和圣米歇尔山修道院,哪一边好啃? 把问题再简化一些,龙族守卫和秩序骑士团,哪一边更有把握? 伏地魔的身体就是龙族守卫,对守卫的能力非常清楚,卢政勋管他叫十六号,也就是说目前永恒要塞有十五个守卫,一号是个盾剑骑士,二号神出鬼没,不止二号如此,还有三个龙族守卫也是经常看不到他们在哪,忽然就冒出来的,三号是治愈……治愈是什么概念?伏地魔不清楚,但他总能想象,听名字就知道是会恢复魔法的,而四号……四号是魔道,和卢政勋同一类,只数到四号,伏地魔已经发现,自己的胜算在一半以下。 何况卢修斯必定已经让要塞严阵以待,除了守卫还有什么难以对付的?伏地魔根本不知道。 而圣米歇尔山有什么呢?魔法阵,人数不知的秩序骑士团,三个教区骑士团十八个骑士,还有范格鲁维主教名下的十个圣骑士,胜算难以估计。 必须选一边,否则就只能永远的,像那些叛徒嘲笑的那样,在废墟、垃圾堆里躲下去。 伏地魔捏在一起的双手,已经把筋都捏鼓起来了。 最终,他集合了五十个狼人,攻占了位于普罗旺斯的马尔福魔法商店,从那儿的壁炉冲进永恒要塞进行试探。 结果,是没有结果。 没有一个狼人活着回来,英国的各个报纸也什么都没提,仿佛他做了个梦,梦里派出狼人似的。 七月二日黄昏,夕阳在火焰般的云团簇拥下沉入红色海面。 圣米歇尔山修道院的尖顶在天际的剪影中神圣矗立。 坐在城堞上的赫辛动了动被自己压麻的胳膊,锁子甲的金属环扣摩擦出声。 正当他想跳下城堞时,夕阳沉落的方向,云层被风雕出了一道门的形状,余晖给它染上了金色的门框。 赫辛忍不住喊:“司布伦格!看!” 大胡子司布伦格抬头一看,立即比了一个十字形,两手交握,把右手食指指骨放在嘴唇边,做了一个深呼吸:“我知道了,天堂在那,地狱也在那,只要我转身,就会走进去。” 赫辛没听懂:“你说什么?” 司布伦格说:“赫辛,你得帮我。” “什么?什么?”赫辛再看了一眼西方,几秒钟的时间,那什么也没有了。 司布伦格看了一下周围,等一个路过的僧侣走得更远后,低声说:“只是看不到而已,但它就在那,一直在,永远在。” 赫辛笑着,不说话,在他看来,司布伦格是在修道院里困久了,有点神经质了,只要这任务结束,带他出去醉个几次,或者找几个姑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司布伦格已经越来越确定卢政勋就是真实的天使,他也越来越确定继续这么下去,他们必将会受到天主的惩罚,他不想死,更不想下地狱。那么要如何让天主相信他仍旧是天主虔诚的信徒,最好的子民呢? 司布伦格几天无法入睡,想到的法子就是让天使回到天主的身边去。当然不是之前的那个杀掉天使的做法,天使来到人间必然是带着天主所派遣的任务的,作为凡人怎么能对天使动手呢?那么就只剩下一个法子,把天使送到教皇身边去。教皇是司布伦格所认为的,距离天主最近的人…… “赫辛,我们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并不是为了你和我,而是为了天主。”司布伦格看着渐渐下落的太阳,神色狂热。 赫辛跳下城堞,用力拍了拍司布伦格的肩膀:“走吧!” “赫辛,你要先听我说。”司布伦格可不认为赫辛这样的表示就代表他同意了。 赫辛笑着问:“离开修道院以后请你够够的喝一顿,也许还有点其他什么?” “……”司布伦格虽然现在被信仰弄得有些头脑发热进而头脑发胀,但并不是变白痴了,他想了一会,点点头,“当然,我会喝干你的钱包。” 赫辛勾着他的肩膀,一边走一边低声说:“不管你想干什么,别在这。” “我现在感觉非常糟糕,我大概要疯了,赫辛……”司布伦格不得不示弱的低下头。 赫辛调侃着:“喂喂!这才一个星期?你就想念得快发疯了,难道以后要申请去做esiel的守护骑士,否则活不下去?” “这是个好主意……”司布伦格的眼神又开始飘,他看着天上,“不过我也知道那绝对不可能。” 赫辛被吓一跳:“我在开玩笑!你当真的?” “如果他能接受我们的效忠,我甚至愿意……”最重要的词司布伦格没说,但是他的表情已经很明显了。现在在司布伦格的大脑里,或许效忠卢政勋,比效忠教皇,更接近天主吧? 赫辛站住脚,把司布伦格看了一会,发现司布伦格竟然一脸认真,没有一丁点开玩笑的样子,团长叹着气,拨开额头前面的棕色卷发,掐掐脑门:“我说,大胡子,你知道这话只能说给我听吧?” “当然,因为我知道你也没安好心。”司布伦格依旧认真的说着。 赫辛大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教区骑士团团长的身份,含着监督职责,他们是教皇安放在教区主教身边的眼睛。 范格鲁维是教区主教,也是枢机主教,这个有点特殊,赫辛作为圣贝松教区的骑士团团长,可以自己判断该如何监督,这么长时间,已经足够他弄清楚范格鲁维主教的打算了,范格鲁维的年纪,在所有枢机主教中算是相当年轻,容纳得下足够大的野心。 是继续这么浑浑噩噩地走下去,还是介入其中?赫辛不知道——家族使命,宿命等等,早让他厌烦透了,他宁可自己是个笨蛋,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好。 司布伦格看出来了? 赫辛笑完,问:“你要干什么?” “我看得出来,你对范格鲁维那个老家伙并没有什么好感,但因为他是枢机主教,你才老老实实的做你的骑士团团长。并且直到现在也没有做出太大的动作,但如果我告诉你……”司布伦格示意赫辛凑得近点。 赫辛疑惑,有点小心地靠近了一点。 “范格鲁维喜欢小男孩……”司布伦格悄悄的说了一句。 赫辛愣住,大胡子司布伦格再神经也不会造谣,那么……范格鲁维真的…… 他不想介入!哪怕这辈子没得选,只能不停地杀戮,也认命了!更多的,他真的不想惹! 可是难题被司布伦格扔在了赫辛面前。 “他没资格做枢机主教,他甚至没资格拿着圣经和十字架,他才是最污秽的异端。”司布伦格依旧低声念叨着,“不能让天使继续被他控制。” 赫辛觉得天气太热,没办法好好思考,他转身向着刚刚离开不久的城堞走过去,想让夜风让他的脑子冷静下来,但…… “那是什么?” 傍晚,游客和朝圣者要走的已经走了,不走的也到山下的旅馆里住下了,修道院关闭大门,涨起的潮水尽管不能把圣山变成岛屿,但大片的流沙被淹没,圣米歇尔山似乎重回海洋的怀抱,躺在一片静谧的幽蓝中渐渐入睡。 可这样的时刻,赫辛却看到从海岸边冲出密密麻麻的黑点,沿着堤坝向这里涌来。 第一六九章 司布伦格顺着赫辛的视线看了看,光线太昏暗,距离也远,只能看到大地的边缘那,像打开了一只陈旧的柜子,无数的蟑螂狂泻而来。 “当——当——当——” 修道院的钟声被敲响了,两人抬起头看向更高的城堞,在那,站着一个秩序骑士团的红袍僧侣,他的眼睛在朦胧的夜色里发出蓝莹莹的光。 只见那僧侣对他身旁的人说了什么,惊愕的喊叫声就从那人嘴里爆发了出来: “狼人!!!狼人!!!!” 钟声和喊叫声顿时传遍了修道院上下,僧侣们飞快地跑向静闭室,其中夹着反向奔跑的骑士的身影。 赫辛一拉还没愣过来的司布伦格:“把我们的人召集到平台!” “你去哪?”司布伦格没能拉住赫辛,就看赫辛向钟楼那边跑过去。 当圣贝松骑士团副团长跑向平台的过程中,每次把视线向右转,都能看到狼群又拉近了一大截距离! 怎么回事?是卢修斯·马尔福那个异端忍不下去了?还是狼人向裁判所宣战了? 后者和天启一样滑稽不现实。 前者没道理只有狼人……钟声又响了!司布伦格的位置恰好可以从一个房檐与滴水嘴之间看到钟楼的门,灯影里,一个黑影跑到钟楼门旁,甩出了什么东西,然后像壁虎一样顺着笔直的墙壁攀爬了上去。 司布伦格还在跑——那是赫辛?他爬钟楼干什么?钟楼的位置…… esiel!!! 回身的动作太急,司布伦格差点摔倒在地上,用手扶了一下,他也朝钟楼那跑过去。 厚厚的云层下,似乎还有什么东西窥视着修道院。 传令的僧侣站在高处放声喊:“打开圣光阵!!!圣光阵!!!” 裁判所太久没有遭遇过这种规模的袭击,尽管驻守这里的僧侣和骑士团都受过训练,但第一次面对嬲庖迳系慕ィ悄衙馐置怕摇 在僧侣们陆陆续续增加的念诵里,修道院的上空渐渐浮现出一个白色的圆环,它的光从环身横向,以及向下延伸,把样子,能把整座圣米歇尔山笼罩在其中。 但僧侣们慢了,在那光刚刚开始向圆环中心聚拢时,黑色的,散发着邪恶气息的一个个像是冤鬼的东西从圆环中穿过,飞向下面的修道院。 秩序骑士团尽管有“神之眼”这样的能人,但还是不够快。 光芒之下,噬魂怪才被其他人看见。 在圣光阵能够接触到海平面前,狼人也会冲上来,靠圣光阵只能阻拦一部分噬魂怪和狼人。 司布伦格悬在钟楼的墙壁上,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修道院里反而安静了下来。他向左看,静闭室的大门已经关闭了,三个红袍僧侣——秩序骑士团在那,这让司布伦格磨了一下牙,都这个时候了,范格鲁维还是舍不得把天使的存在告诉给他不信任的人。 在他右边,和钟楼隔着两米多的一个完全封闭的院子里,有一幢很古老的建筑,那是在英法百年战争中修建的密道,在修道院里的入口,密道不只是密道,建筑下面有一个十几米直径的深井,旋梯下面连接着一间很大的密室,密室的位置处于山体本身的花岗岩中,坚固无比,只要落下上下的铁闸,就是一个无法攻破的堡垒,而且隐蔽性极强。 在司布伦格心里,esiel的名字已取代了本名的天使就被藏在那,连修道院的僧侣和秩序骑士团都不知道他就在那。 赫辛爬钟楼的原因很简单,他不知道修道院里边哪里可以进到那封闭的院子,只能从钟楼上跳过去,想明白了的司布伦格猛地脚下一蹬,双手放开攀爬索,“呯”地一声落到了院子的走廊顶上。 一阵诡异的凉风拂过,司布伦格拔|出腰间的剑,一边头也不回地朝前跑,一边按下剑柄上的一个机括,一道水流从剑柄上的小水晶瓶里流出来,流过剑刃,这是圣水。 在噬魂怪进一步靠近他后,司布伦格猛地前扑回身,反手一剑挥出—— 噬魂怪破破烂烂的黑色袍子裂开了一条线,从中泛出白光,在刺激人耳朵的细长而尖锐的叫声中,它被白光吞噬一尽。 “下地狱去吧!”司布伦格啐了一口,扯掉身上的袍子仰起头,一个、两个、三个……十几个噬魂怪发现了他,向着他旋转着扑下来。 僧侣们已经都躲进了禁闭室,为圣光阵提供信仰之力,秩序骑士团守着静闭室,范格鲁维主教的十个圣骑士不知道在哪,而另外两个教区骑士团只有十二个人,连一人守一段城堞都不够。 圣贝松教区骑士团正副团长都忙着飞檐走壁,四名骑士无可奈何地各自行动。 和噬魂怪的战斗已经开始了,但修道院里宁静异常,偶尔能听到一、两个骑士的咒骂。 有那么一小会,司布伦格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但转眼之后…… “嗷呜————” 一声悠长的狼嚎,紧接着,就是很近的,修道院的城墙外此起彼伏,连绵得像傍晚时分的潮水一样的嚎叫。 城墙上的骑士们纷纷为自己加上各种圣光护盾: “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我是您虔诚的追随者。” “赐予我勇气!” “阿门!” 几米,甚至十几米高的城墙,对狼人来说,就是抓得碎石纷飞的一下或者两下而已,当他们丑陋的身影跳上城墙的时候,骑士们的弓箭和长剑迎了上去,顿时血肉和惨叫声一齐迸发! 卢修斯看着遥远海平面上闪烁起各种光芒的圣米歇尔山,手腕上的蓝色玫瑰尚未绽放,但是快了。他不无讥讽地想到如果失败,会被绑在火刑架上,烧烂皮肉,最终变成一堆灰烬。 现在只要他下令,还来得及回头。 让德拉科做维扎德兰德的君王,倚仗铜墙铁壁般的永恒要塞,巫师王国会挺立几十、几百,甚至上千年,马尔福的姓氏将是王室姓氏。 只要回头,离开法国回英国去,这一切都摆在那,等着他去拿起来就好。 ——你一定把你笨蛋的属性传染给我了。 “佩迪鲁!给守卫带路,破坏魔法阵。” 老鼠·佩迪鲁蹲在二号的手心里,二号一俯冲,狂风扑面,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看着他们飞远,卢修斯苦笑:他曾想唤醒更多的守卫,但他根本不会卢政勋的炼金术,所有的材料拿在他手里永远都只是材料而已,多多和特提学的也只是最初的炼金术,远没有到能够做出完整装备的阶段,而学过一些炼金术的斯内普也不会使用龙族材料……做装备的最后一步,那些添加入装备的魔法阵对巫师们来说太复杂了,卢修斯无法唤醒任何一个守卫,就只能用原有的,这实在太疯狂了! ——我在装疯?不,我真的疯了! “巫师们!准备好你们的法书!听我口令——” ——笨蛋,把你接回家以后我再也不会放你出来了! “进攻!!!” 他□的火龙猛地一扇宽阔的龙翼,“唰”的一声向斜下方飞出。 在白色的龙身后,上百匹黑翼银铠的军马踏出前蹄,扇动翅膀,紧跟而下。 修道院的钟声第三次响起! “当——当——轰隆——” 僧侣的惨叫声被垮塌的钟楼埋没,四个比常人高出近一倍的身影站在钟楼边,看到铜钟沉闷地坠入砖瓦和木梁中,他们整齐地收起巨剑,迈步走向下一个地点。 静闭室外的红衣僧侣在默不作声地互看了一眼后,其中一个抱着个一米多长十字艿睦肟嗣徘埃蛑勇サ姆较蜃恚圩酉破鸬挠白踊乖诘葡律磷牛艘丫r恕 龙族守卫们低沉地交谈着: “主人在这,那个方向。” “注意脚下!” 剑光一闪,“嘭隆”一声,画着魔法阵的地面石砖被划了一道半英尺深的裂痕,当他们走进魔法阵时,魔法阵已经没有了任何作用,可是他们只知道小心地面的,却忽略了一边墙壁上,隐藏在浮雕之中的。 那些小小的,看起来像装饰花纹的魔法阵一个挨着一个,一个串着一个,连绵不断,每当有龙族经过,就泛起一阵微光。 走在最后的一个龙族弓箭手忽然察觉不妙,他急忙持弓转身,可是却没能挡住火屑爆散的一击,龙族弓箭手发出痛苦的嚎叫声,皮靴底的金属边被他踩入地面,但还是没能让他稳立原地,地面被犁出一条浅沟,滑过四、五米,撞在接住他的龙族剑星身上,才停下来,而在他原本的位置,纷飞的火星中现出一个红袍僧侣的身形。 “咻”地一箭,是另一个龙族弓箭手射出的。 红袍僧侣不急不忙向后一退,弓箭擦着他的鼻尖飞了过去,钉入墙壁。 “那也有魔法阵!”这一箭,倒是让龙族守卫们看到了墙上的魔法阵,一个剑星抡起大剑向墙上斩过去,红袍僧侣抬手,魔法元素汇聚—— 刀光一闪,僧侣低下头,布满皱纹的脸上浮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胸前冒出一截雪亮的刀尖。 他是从圣战就活下来的骑士,怎么会…… 现出身影的二号收刀,红袍僧侣睁着眼睛,抱着他的十字架倒在地面。 龙族剑星的巨剑砍到了墙上,精美的浮雕和魔法阵一起毁坏。 “继续!加快!已经接近主人了!”二号下令。 负伤的弓箭手由一个剑星扛着,二号隐身,龙族守卫们站到了一堵高厚的墙壁面前,看起来像是修道院的外墙,照理来说,外面就是修道院外的悬崖了,但因为灵魂牵引,他们清楚地知道墙那边的地面下,主人就在那。 那个仅剩一口气的僧侣嘴皮子动着:兄弟们,当心那些看不见的敌人。他的手指抹着自己的血,在地面画着什么。 剑星们举起大剑,刚要斩击面前这堵墙,后方有人高喊:“我以天主的名义,命令你们,藏在黑暗中的邪恶,现出身影!!” 白色刺眼的光芒从又一个红袍僧侣手中发出,在光芒中,隐身的四位杀星逐一暴露出来。 当弓箭射向他时,僧侣抬起双臂并拢,袍袖落下,他两只胳膊上各画着一个半圆,合拢为一个魔法阵,箭矢,和暗袭闪到他身旁的龙族杀星的刀光一齐撞在一层白色的障壁上。 僧侣用苍老的声音高喊:“我是正义的骑士,秩序的维护者,你们这些……” 邪恶?不,龙族守卫们虽然是炼金产物,可他们不是什么黑魔法创造的,圣光对他们有一定的伤害,但不会太有效,看到那受伤的弓箭手,这位僧侣突然明白了他的兄弟失误在什么地方,明明应该一击必杀,却只造成了伤害,这种生物,跟噬魂怪和狼人不是一路的! 也就是说,他们之间不应该是死敌才对! “你们是什么?为什么要和天主为敌!?” 在他惊讶地问话时,剑星的巨剑毫无停顿地砍在了半米厚的石头墙上,碎石爆射。 “停止!我以神圣秩序骑士的身份命令你们停止!” 停止?和主人相距不远的龙族守卫们会听?不仅不听,他们的动作更快了,杀星发现隐身无用,分散贴向红袍僧侣,弓箭手侧步开弓,剑星砍墙壁的动作加快,巨剑抡出扇形光影,这是技能:洞穿。 红袍僧侣大怒,手臂交叠,手臂上的两个半圆形成一个向下的咬合形,空气忽然扭曲起来,火焰从半空跳出,覆盖着大半个修道院,然后狠狠砸落! 二号的匕首闪电递出,可苍老的僧侣枯瘦的五指向空一抓,一把盾牌挡住了他的匕首。 盾牌一旋,四个杀星全被逼退开,僧侣一收盾牌,盾牌“咔咔咔”一响,弹出无数锯齿,他伏身甩出盾牌,盾牌旋转着飞向砸墙的剑星。 这下变故太快,只有弓箭手有足够快的反应,他的冲击箭射到盾牌上,改变了一点盾牌的方向,第一个剑星被切开了半截身体,第二个用巨剑去挡,把他自己震得倒撞在墙壁上,墙壁轰然垮塌,剑星和碎砖一起倒进了院子里。第三个剑星才来得及退,但手臂也被锯齿割开了一条深深的口子。 盾牌最后嵌在了墙壁上,没有受伤的剑星只剩下一个。 守卫们没料到,区区一个人类竟然有胜过他们的力量!这简直不可思议! 秩序骑士召唤的天火没能给守卫们带来多大伤害,但空中的噬魂怪和被骑士们堵在城墙的狼人,只要被砸中,无不重伤或者惨死! 二号眯起白色的眼睛,他不相信刚刚还倒在他匕首下的红袍僧侣转眼间就能一个人对付他们这么多个。 为什么? 当他看见已经咽气的僧侣手边有一个奇怪的图形时,敏锐地察觉到问题就出在这。 二号并不懂,那是以鲜血和最终的生命绘成的“圣彼得的奉献”,当魔法阵画成时,牺牲者的所有能力将被他指定的人完全继承。 在一千年前,秩序骑士团有五百多人,当他们人数越来越少的时候,他们的能力也就越来越强大! 二号和其他三个杀星最大的优势在于偷袭,必须出其不意,他们的防御并不高,牺牲防御,换取最高攻击。 秩序骑士本身的身体还是人类,哪怕靠着神力延长了寿命,在防备不到时当然还欠浅h菀姿劳龅模鄙毙遣荒芤恚攀频慈晃薮妫刃蚱锸坑辛朔辣敢院螅迨匚烂窃傧肭嵋椎檬旨负醪豢赡芰恕 要塞必须留守卫,所以来的守卫只有十二个,四个剑星两个弓箭手,四个杀星和魔道治愈。 魔道治愈在铂金贵族身边,二号本来以为有他们十个,一定能找到主人,没想到在他们飞进修道院的五分钟后,遭遇两个秩序骑士,就有一个剑星死亡,一个弓箭手重伤没有能力再战斗了,摔进院子里的剑星也许还能战斗,但他和另一个也负伤了。 二号比了个手势,龙族军团有详细的设置,一切依据现代军队而来。 弓箭手把箭矢指向天空,只射出一箭,但魔法光晕下,落下的箭矢变成了几十支。 在此掩护下,两个剑星挺直巨剑,对着僧侣发起冲锋。 二号又比了一个手势,两个杀星上前,二号和另一个杀星反而退后,绕着秩序骑士小跑移动。 “哗啦”的一声铁链声,红袍僧侣一扬手,抓住了什么东西,本来什么都没有的空气里,突然出现了一根铁链,铁链那端连接着盾牌,他回手一拉—— 二号大喊:“赛西威(闪开)!” 已经在冲锋中的两个剑星急忙向两侧变向,但向着秩序骑士飞回的盾牌速度太快,盾牌一过,从他们身上飚出两道血光。 二号磨牙,骤然发动最强技能,变身为屠杀者,手里的匕首化成两道平行的光,直扑秩序骑士。 拿回盾牌的秩序骑士头顶上是落下的箭雨,侧面是杀到的二号,他不愧经历过圣战的人,立即判断出了轻重,盾牌一立,挡住二号,硬吃了箭雨散落而下的攻击。 第一七零章 他是人类,但他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人类,身上插着箭,他竟然像是不会感觉到疼痛一样,动作毫无阻碍地捡起了地上另一个秩序骑士的十字架。(..info无弹窗广告)又是“咔咔咔”几声,十字架最长端缩回,露出里面的长剑,居然是一把燃烧着的剑! 要不是退得快,二号就要被从盾牌侧面刺过来的剑捅个正着。 退远后,二号捏紧匕首仰起头长嚎: “吼——” 治愈必须加入战斗,否则他们到不了主人身边。 听到二号的吼声,治愈陡然加速,越过卢修斯,穿过已经合拢的圣光阵光膜,赶着支援伙伴去了。 龙族魔道还在卢修斯身后,刻板的面孔上似乎有了担忧的神情。 能进入圣光阵内的噬魂怪都进去了,留在外面的发现一碰那光膜就会送命,于是只能漂浮在空中,阴森森地看着下方。 卢修斯率领着巫师们飞近后,用几个呼神护卫就把剩下的噬魂怪全部赶走了。现在,空中成了巫师们的领地,下方圣骑士、教区骑士和狼人的战斗正在血腥地进行中,尽管骑士人数不多,但他们每一个人都能依靠着城墙上的魔法阵牢牢地据守一段城墙,狼人被斩杀的尸体不断从城墙上落下,把灯火下的城墙染成了红色。 现在,整座圣米歇尔山都被圣光笼罩着,即使做了万全的准备,但卢修斯看着那刺眼的光膜仍旧不可遏制地感觉到威胁。 光明与黑暗,正义与邪恶,定义的分界何在? 他曾经杀过无辜的人,也曾经为了阴暗的目的让双手染上滚烫的鲜血,甚至连他的婚姻、爱情里都包含着不纯的动机。 传闻,这层圣光能毁灭所有的邪恶…… 身后有人轻声地说出恐惧,人心在浮动,在退缩,在怀疑。 拉了一下手里的缰绳,火龙扇着翅膀转过身,卢修斯面对着这些跟在他身后的巫师们。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但他没有去管:“你们又想跑吗?”不知道卢修斯是什么时候使用的咒语,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所有人的表情都很自然——他们是斯莱特林,还是经过伏地魔特训的斯莱特林,这点做戏的手段还是有的。卢修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今天是我最后的尝试,如果依旧夺不回艾里厄斯。那么无论我已经死去,或者侥幸生还,永恒要塞都会关闭,直到我的儿子长大成人,而此刻,在下面的,无论是谁胜利。甚至伏地魔和修道院的骑士全都死光了,但你们认为,接下来你们就能在家里快快乐乐的生活了吗?”不需要卢修斯说为什么,他们在要塞里“猖狂”了这么久,一旦要塞关闭,不只是那些敌对者。甚至曾经的合作者,也会对着他们磨刀子。卢修斯马尔福也是斯莱特林,和同类说话,利益永远是最好的敲门砖。“况且……此时此刻陷入重围的人,是我们等待了多久的?维扎德兰德又是我们等待了多久的?我们已经付出了那么多,于是,就在这,放弃了吗?” “几百年前,我们曾经向恐惧低头!瑟缩到了这个世界的角落里躲起来生存!!几十年前,我们再次向恐惧低头!明知一步步的走向深渊却无力对抗!!为什么!?我们想要有自己的生存之地,有自己的王国,如此的要求为什么是邪恶的?强盗可以有自己的王国!诈骗者也可以有自己的王国!为什么我们不行!?” 那些混血的巫师不记得,那些麻种的巫师也不会记得,只有纯血贵族,他们祖祖辈辈为了一个自由王国的梦想付出了多少代价,这些沉重的代价才是他们傲慢的来源! “我的祖先付出过,而我也将为此付出,这是我的肩负,也是我的荣耀,我是纯血贵族,我为此自豪!” 不需要用浅薄的热情、直率和勇敢来标榜自己,只因为血脉便足以睥睨那些无知者。他们是斯莱特林,他们是智慧与传承,而不是葛莱芬多诋毁的虚伪和阴险。在屈服于伏地魔的时候,很多人都忘记了他们本来是什么,卢修斯的话提醒了他们: “我们的梦想就要实现了,但我们却要第三次在恐惧面前退缩,让维扎德兰德还没有诞生,就背负上怯懦的耻辱吗!?” 卢修斯的声音穿透高空呼啸的风声,回荡在每一个巫师耳边。 “魔法,是我的天赋——绝不邪恶!而今晚的战斗,是为了救回维扎德兰德的国君,那些号称正义和光明的虚伪者用卑劣的手段劫走他!控制他!!救他回来绝不邪恶!!让上帝见证我们的恐惧和怒火!为了维扎德兰德——” 一拉缰绳,卢修斯抬起右手,手腕上的蓝色玫瑰从花托里粲然绽放。火龙并拢双翅,撕开夜空,带着喷发的火焰向着修道院俯冲而下! 他身后,是狂暴倾泻的黑色瀑布,军马挥翅的声音连绵成了翻涌的海潮,却掩盖不了巫师们饱含怒火的叫喊: “为了维扎德兰德!!!” 当身体穿过圣光的瞬间,没有疼痛,只有一阵短暂的恍惚。 视线里一片雪白,那不是圣光,而是卢政勋银色的长发和雪白的双翼…… “卢修斯!当心!!” 听到不知谁的提醒,卢修斯匆忙打开了钢铁护膜——这两天,他一直强迫自己记忆卢政勋让他学会的那些技能。没有咒语就能施展的钢铁护膜及时挡住了下面射上来的一箭。 没有了圣光的视线障碍,整个修道院里的战况一览无余。 城墙上,骑士和狼人的战斗,凭借堆积的狼人尸体就知道哪一边占据了上风。 噬魂怪的攻击非常单一,每个骑士都有对付它们的办法,它们只能起到一点骚扰作用,更多的,是飘荡在修道院里,受困于各个魔法阵。 和卢修斯想的一样,大部分魔法阵都被噬魂怪“标”出来了。 发现又来了大批敌人,骑士们甚至能从和狼人的战线里分出人手,不得不说,教廷的力量果然很强大,但也不是完全的无法战胜,当几个骑士离开城墙准备和从天而降的巫师战斗时,狼群发现了缝隙,立即向着那聚拢,几声惨叫后,几头狼冲进了修道院里。 伏地魔在哪? 火龙在教堂、城堡的尖顶之间盘旋。 卢修斯看得到守卫们和秩序骑士的战斗,在有了治愈加入后,双方堪堪打成平手。 仅仅一个秩序骑士,就把十一个守卫给拖得无法前进! 卢修斯试图让身边飞着的龙族魔道也下去参战,他们没办法长久的打下去,必须考虑到教廷在得知圣米歇尔山修道院被进攻后会派来的增援,那就不是三个教区骑士团,而是几十个骑士团的问题了! 所幸的是,骑士们分出了一部分魔法天赋给体格,所以他们的幻影移行没办法像巫师那么远,巫师能跨过最长一百多英里的距离,而骑士顶多瞬移十英里,他们赶到这需要时间,但这时间不会太长。 “四号!下去帮他们!” 四号无动于衷,在卢政勋失踪后,给他们下令的是二号,二号知道卢修斯对他的主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他把他们之中最强的魔道留在了卢修斯身边。 尽管没能看到伏地魔,也没能找出范格鲁维,但目标是救出卢政勋,而非报仇。卢修斯飞快地做出决定,让火龙向着守卫们战斗的地方落了下去,四号魔道当然也就跟着他到了那儿。 秩序骑士无疑是这里最可怕的存在,卢修斯没法让自己不害怕,随着靠近,他的呼吸急促,他的手在抖,很害怕——可是他有比害怕更重要的理由。 当秩序骑士用盾牌猛力击打地面,以震裂飞起的石头攻击,波及到铂金贵族时,龙族魔道动手了。 “塞蒙拉依莫路!” 直径十几米的火雨呼啸着砸落,或许看起来比秩序骑士的天火范围小得多,没那么震撼,可伤害却比那高得多。 红袍僧侣不得不举起盾牌挡住身体,但砸在地面弹跳起的火焰还是灼伤了他的小腿,让他踉跄了一下,一个杀星正好在那个角度,立即贴身而上,把秩序骑士的盾牌卡住了一边。 连龙族都知道这是一个良机,秩序骑士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自己的处境一下子不妙了。 他急于把这个杀星逼退,一剑斩了过去,但杀星没有躲闪,在可以躲开的情况下没有躲闪,反而把身体又向盾牌内侧的位置推进了一点。 长剑斜挑向上,穿透了杀星的腹部,但秩序骑士的盾牌也被这个杀星死死卡住了。 二号和另外两个杀星立即从三方扑过去,秩序骑士突然大喝,枯瘦的身躯忽然之间像被注入了钢筋铁骨,他抓着盾牌,剑身仍然穿着龙族沉重的身体,但他旋转了起来,杀星们极高的攻速,让匕首和盾牌碰撞出暴雨一样的声音,竟然没有一刀能够穿透进去! 弓箭手的箭矢被弹飞了,魔道的魔法也被挡住了,那杀星身上的血被甩出了一个血红的圆圈,圆圈之内,似乎真的被上帝保护着,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 卢修斯低头,亲吻了一下蓝玫瑰的花瓣,抬起手臂:“amahлaдttaг6oлyшy” 温度瞬间降低,随着每一个音节,空气里凝结出冷雾——水滴——冰凌——冰山——冰河强击! 上方,是秩序骑士唯一无法防御到的方向。 然后冰雪在秩序骑士头顶不足一米处爆开,卢修斯看向击碎冰山的魔法来处,丝毫不觉得意外。 伏地魔。 当然是伏地魔。 现在的伏地魔可比过去那个聪明得多,如果秩序骑士被杀,只有狼人和噬魂怪的他将很难战胜带着守卫和巫师的卢修斯,所以他出手搅局。 “艾里厄斯在这,我能感觉到他的位置……啊!太近了!连他的心跳声我都能听到,呯呯……呯呯……呯呯……多么稳定,他不知道你为了他做了什么,他甚至不知道你在这,哦!对了,他不认识你了!卢修斯·马尔福,他已经不属于你了。” “闭嘴!你这肮脏的——” 守卫们还在战斗,魔法的光芒闪过,伏地魔消失在卢修斯视线内,卢修斯到处看,却无法找到他。 “该死的!” 卢修斯很想让二号去把伏地魔找出来杀掉,可是二号没法走开,说到底,龙族守卫们的判断力很低,如果没有二号的控制,他们和巫师没什么差别,不会有配合。 现在虽然因为魔道的加入,占了上风,逼得秩序骑士只能采取守势,但只要二号走开,卢修斯知道秩序骑士一定能重新扳回局面。 现在治愈能站在外围复活死掉的守卫,给受伤的他们恢复血量,让他们可以持续战斗下去,呆会可就不一定了。 卢修斯视线里闪过的狼人越来越多,骑士们分出人手对付巫师,这让伏地魔找到了空隙,看起来好像卢修斯发起进攻的时间早了点,可是实际上再过一会,骑士们很可能把狼人和噬魂怪杀光,那时,卢修斯的胜机更少,而且教廷的支援到的可能性更大。 现在,该怎么办?卢,我该怎么办——卢修斯听到伏地魔下令: “杀了那个会治疗魔法的龙族守卫!” 狼人扑向治愈,噬魂怪也飞向治愈,卢修斯不得不和魔道一起,承担保护治愈的责任。 伏地魔狂笑着,笑声向着某个方向而去,很明显,他非常乐于见到所有和他为敌的都被困在这里,而他自己可以去找任人摆布的卢政勋。 卢修斯觉得自己真的疯了,他从来没有对付过狼人,可是在打死了两个狼人之后,他一丁点喜悦的情绪都没有…… “咻——” 一个逼近卢修斯的狼人被魔法打飞出去,在地面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军马的黑翼从上空掠过,卢修斯抬起头,看到是布鲁姆,这势力而贪财的贵族正好飞了过去,连布鲁姆都疯了。 伏地魔有走狗,那又怎么样? 火龙一抓屋檐,重新带着卢修斯飞回天空,不管飞过的巫师是谁,卢修斯大喊着:“来几个人帮助守卫!!” 听到他的声音,几个巫师落向下方。 龙族魔道想跟回卢修斯身边,但他被拖在了战斗中无法离开。 卢修斯疯狂地吸了几口气,辨明刚刚伏地魔笑声消失的方向,驱使火龙飞了过去。 伏地魔说很近,近到他能听清卢政勋的心跳声,卢修斯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但这些鬼话给了他判断。 守卫们在此战斗,他们应该也已经找到了卢政勋的位置。 一个方向,再加一个“很近”的位置。 火龙刚刚升空,就落了下来,墙壁上被打穿了,还有巨剑留下的痕迹,是的,就是这个院子。 卢修斯看到了被火舌舔着的门,他让火龙抓了几下这幢建筑,但火龙不及守卫有力,这样纯花岗岩的建筑,它没法靠爪子抓出一个容它进入的入口。 伏地魔已经进去了。 卢修斯在心里对自己说:今晚过后,我一定不知道恐惧这个词怎么写。 一翻身,他从火龙背上跳了下去,落地时还差点摔倒。 腿在抖。 他跑进了建筑里。 司布伦格走下旋梯时,铁闸还没有落下。他在屋顶的另一边趴着看了一会——秩序骑士的战斗,对他来说也是首次见到,实在太惊人了! 那简直就不是人类能够做到的! 他这样的教区骑士,从四岁开始就接受严格的训练,在二十岁时开始考核,每一年考核一次,考核的标准是完成一次普通任务:抓住或者杀死一个异端,然后成为见习骑士,开始学习团队配合。见习骑士每六人一个团队,五年一次考核,一个人没通过,整个团队都不能通过,只有六个人都通过了,他们才能成为教区骑士。 圣骑士则是连续三次没有通过团队考核的家伙,如果三次都是因为别人的拖累而考不过,证明他们的个人能力突出,而团队配合不行,这样的,就会被教廷送到枢机主教身边充当保镖。 长期远离真正的战斗,让圣骑士的名声在所有骑士当中最被人瞧不起,连见习骑士互相取笑都会说“你这样没出息的,将来一定是圣骑士”,死板的教条化战斗方式,勇于牺牲其实是发挥他们最后价值的好听的说法。 狼人和噬魂怪的进攻,以圣米歇尔山的十八位教区骑士而言,虽然是几百年来第一次面临如此大规模的入侵,但那没什么可怕的,这两种怪物谁没对付过? 无非就是怕他们的数量太多,体力上支持不下去。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司布伦格想拦住赫辛,他以为赫辛对他的提议动心,因为职务关系,这件事确实应该由赫辛来做,但是赫辛太急躁,在一个司布伦格认为很糟糕的时间采取行动。 可是赫辛没错,无声无息潜入修道院的高大的……来自巫师城市里的守卫,一下子就让两百年不曾减员的秩序骑士团少了一人。 第一七一章 尽管还有两个在这,不过有一个不能走开,得守着静闭室里的僧侣,让他们的念诵不断,才能维护圣光阵。(..info无弹窗广告) 战斗胶着起来,异端的增援在己方的增援之前先到,司布伦格不敢再看下去,急忙跑下旋梯。 一路上,他没看到赫辛。 听到上面下来的脚步声,范格鲁维主教从卢政勋身旁的沙发上站了起来,看见出现的是司布伦格,范格鲁维握着十字架问:“外面怎么样了?” “撑不住了,城墙上的防线被撕开了。”司布伦格实话实说,谁都没想到巫师居然会团结起来,对教廷发动这么大的进攻。 范格鲁维镇静地划了个十字形,走到卢政勋旁边,弯腰说:“esiel,请站起来跟我走。” 卢政勋站了起来,主教正要叫人打开下山的铁门,司布伦格走过去挡住了路:“阁下,不能走下面。” “难道你要我带着esiel穿过修道院下山!?”范格鲁维的镇定,在这一句话里被破开了伪装。 钟楼倒塌,地下的震动持续了好一会,范格鲁维用内部电话询问状况,得到的回答是没问题,但主教的不安从那时就开始堆积了。 司布伦格小心地说:“山下还有被圣光阵拦住的狼人,我熟知那种生物,不管为了什么前来,总有一些不愿意服从多数的,圣光阵不会要他们的命,但他们会因畏惧停留在外面佯装进攻给雇佣他们的巫师看,只有我和圣骑士护送您和天使的话……”司布伦格摇了一下头。 但从范格鲁维的角度来看,或许确实有狼人像是司布伦格说的那样游离于主战场之外,但也只是少数。从这里走上地面他要面对的却是危险的绝大多数。命令他人烧死异端而连眉毛都不会皱,但是指甲断掉却会痛叫的范格鲁维,怎么可能同意在双方依旧处于僵持甚至己方不利的时候冲上主战场? “司布伦格,你要做的就是听从我的命令。”范格鲁维只是犹豫了两秒钟,就立刻不耐烦的摇头说。 “是。” 司布伦格让开了铁门,管家朱利安?赛泽尔打开了下山密道的门。 眼神一晃,司布伦格提出建议:“阁下,我有个想法,您是否愿意听?” “我给你两分钟。”对于这个阻拦自己战略转移的家伙,范格鲁维的耐心已经完全消失殆尽了。 司布伦格凑过去,小声建议范格鲁维把身边的人分成两批,朱利安的体型和范格鲁维差不多高,但也是稍微有点胖…… “哦!哦!”刚消失的耐心忽然之间回来了,范格鲁维欣赏的看着司布伦格,“是的,没错,为了能够让天使安全的转移,多布置一些人,是很有必要的。” 范格鲁维点着头,立刻吩咐朱利安拿出箱子里的主教服穿上,带另外一半的圣骑士先行离开。 穿着主教袍服的朱利安在走进下面的通道时,回头狠狠地看了司布伦格一眼 圣米歇尔山很小,直径不足一英里,若非修道院举世闻名,这个小岛大概只有法国人自己知道。 十分钟后,就有一个随侍的僧侣跌跌撞撞地跑回来,带着半身血迹,连话也不会说,如果不是司布伦格动作快,这僧侣会直接扑到卢政勋的脚边,弄脏他的袍子。 司布伦格握着剑柄看向范格鲁维:“如果您仍然坚持走下面的话,我会用我的生命和荣誉保护您的esiel。” 僧侣的惨状,让范格鲁维根本没注意司布伦格说的是“您的”,他只是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艰难的点点头:“我想……我想现在这种情况,我确实需要从更熟悉类似情况的您那里听取意见。” 司布伦格说:“我仍然建议走上面,只要到了上面,我可以召集队员,用接力的方式把您和esiel送到大陆上,巫师的幻影移行很厉害,但即使他们追上来,能追上来几个?巫师总要比狼人好对付。” 范格鲁维只是犹豫了一会,就立刻点头了:“一旦离开了这里,你就是骑士团的团长。” 司布伦格忽然笑着说:“朱利安死了,阁下需要我把替您寻找小男孩的工作也接手吗?” 但是他的笑容,或者说他一脸大胡子的功劳……大概是让范格鲁维误会了什么,主教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理解的笑了,并悄悄的掏出一张照片递给了司布伦格:“这是个好孩子,司布伦格。如果有机会,我们‘一起’见见他吧。” 司布伦格没接那照片,他啐了一口唾沫在范格鲁维脚下:“你这个不要脸的胖子!赫辛!是不是要我把圣骑士全部解决了你才滚出来!?” “咻”地一箭,把反应最快,已经在拔剑的一个圣骑士穿肩而过,钉在了地上。 赫辛从一副盔甲后面站出来,一手弓弩,一手剑,箭影和剑影让他的出场看起来让人眼花缭乱。 他没杀人,只是让圣骑士失去反抗能力而已,每一箭都钉在他们肩膀上,让圣骑士们拿不住剑,也用不了咒语。 司布伦格极有配合,连赫辛会攻击哪一个骑士,看都不看地扑过去使用剑柄,总能把刚刚中箭的骑士正好敲晕。 五个圣骑士,花了他们十秒不到。 两位修女和一个僧侣被用剑一指,立即吓得缩到墙角祷告去了。 赫辛把弓弩一抖,缩回一只巴掌大的盒子里,别回腰带上,用剑指着范格鲁维:“证据确凿,我有权把证据从您这儿拿走。”本来还应该有一句,送往梵蒂冈,但赫辛没说。 范格鲁维站在卢政勋身旁,好像这样可以得到庇护。红衣主教几乎把十字架从脖子上拽下来,金链子被拉得紧绷着,他只问了半句“你们想……”就住了口,赫辛的态度很明显,这是倾向于教皇了。 范格鲁维一直看不上这位团长,不管赫辛有什么想法,都必须听命行事,从保护天使开始,赫辛连自由都没有了,司布伦格会看着赫辛,所以范格鲁维根本就没把赫辛当什么需要他看在眼里的人物来看。 正副团长勾结――范格鲁维一瞬间就明白自己完蛋了,哪怕赫辛和司布伦格不会要他的命,但他们会把他做过的事捅出去,他的一切都毁了。 主教眼神涣散地跌坐在地上,瘫软了。 司布伦格走过去弯下腰,翻找那本小册子,但是赫辛却径直走向卢政勋。 “赫辛?”司布伦格紧张起来,赫辛要干什么? 赫辛用剑尖挑断了卢政勋前额的宝石串,各色宝石溅落到地上,发出细碎清脆的声音: “教皇一直想禁止‘净化’异端的行为,但安德莉亚和其他一些异端,让这一想法始终不能实现,这不是净化,这是没人性。” 司布伦格说着“是的,我同意”的话,眼睛飞快地扫了一下墙角的修女和僧侣,以及范格鲁维――这些人每一个都能证明,是他提出并亲手“净化”了天使,教皇真这么看这件事? 赫辛对司布伦格内心的想法一无所知,他专注地看了看那个钉帽,视线往下,卢政勋无神的双眼让他肯定了想法。 抬起手,赫辛的食指刚要碰到钉帽,司布伦格忽然把剑抵在了他喉咙上:“赫辛,别,已经太久了,你这样会杀了他。” 赫辛深呼吸:“他是天使,他有权选择。” 司布伦格恼怒地说:“你明知他的选择是什么!?” “他不叫esiel!”赫辛冷静无比地说出事实:“他是艾里厄斯,大胡子,你很清楚这一点。” 司布伦格胡须下的脸抽搐了起来,赫辛还想说点什么,他根本不知道无意间的一句话已经挑发了司布伦格的杀机。 长剑递进,赫辛急忙向侧面避让,但事起突然,他已经处在不利地位,司布伦格把长剑一划,赫辛捂着颈侧倒了下去,血从指缝里滚滚流出。 司布伦格冷冷地看了赫辛一眼,手臂一转,一剑穿透范格鲁维的左胸: “你不配做主教!esiel不是你的!” 赫辛试图站起来,或者抓住剑,但失血让他脑袋发昏,几次挣扎都没能抓住剑柄。 “大胡子……你……” “他明明就是esiel!你们怎能视而不见!?” 司布伦格咆哮着,丢下赫辛和已经死透的范格鲁维,走向墙角,他要把那两个修女和僧侣也杀掉! “esiel被异端迷惑,忘记了正途,等他把这一段迷途忘了,我会还他自由,但现在这样,能帮助他控制自己。” 赫辛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他眼前一片血腥,他自己的血,范格鲁维身上流到地面的血,还有司布伦格长剑上淋淋漓漓甩下的。 修女和僧侣惨叫,司布伦格嘀咕着:“等esiel恢复,我会把他送到梵蒂冈去的,在这之前,任何心怀叵测,想利用他为自己谋取世俗权势者,不可饶恕!!为了保护他,我杀了主教,杀了修女,还杀了僧侣,天主知道我的牺牲!” 司布伦格抖了一下剑,上面的血甩不干净,他在旁边的台布上擦了一下剑,转过身来,突然发现赫辛想对天使做什么,手指几乎碰到那额头上的钉帽! “赫辛!!!” 赫辛的手抖得厉害,司布伦格一吼,他就倒回地面不再动了。 司布伦格冲过来,仔细一看,钉帽那有点血迹,但没被取出来。 他找了块干净的布把血迹擦掉,跟着发现地面蔓延的血马上就要沾到纯白的羽毛上,急忙去拉卢政勋的胳膊。 还没碰到,司布伦格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脚离开了地面,狠狠掼向一边的墙壁。 伏地魔站在楼梯上,抬着一只手做出掐的动作,司布伦格被他甩到墙壁上,却不掉下地,像被掐住脖子按在了墙上。 “咯咯……咯……” 几秒钟的时间,司布伦格胡子下的面皮就红了起来,无法呼吸,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音。 十几秒后,大胡子司布伦格把目光从伏地魔身上,挪到了仍旧呆站着,像一尊天使雕像一般一动不动的卢政勋身上。 范格鲁维身上流下的血染红了一片飞羽的尖端,那红色正顺着羽毛向上攀爬。 司布伦格伸出手,眼珠子已经在往上翻,弥留的思维中,还在担心被弄脏的羽毛? 当他从墙壁上摔下来的时候,他需要担心的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 顾虑总是很多,可是死亡从来没有提前通知的习惯。 伏地魔没急着走下楼梯,抬起手,他抱着胳膊,用苍白的眼瞳看着站在一地血泊中的卢政勋,比伏地魔印象中的更加好了,范格鲁维照料“天使”的程度,可以说穷尽主教的所有手段,比起卢政勋过去随随便便的穿衣风格,随随便便的处理头发,随随便便的表现出情绪而言,现在当然是完美的。 眼眶下陷的弧度,鼻梁投落的侧影,柔和的脸颊线,修长的脖子……以及呼吸带动的在长袍布料下起伏的胸腹。 “你知道……在你没有意识的时候,是如此完美,散发出诱人的味道,甚至比我更……这么看着你的时候,艾里厄斯,连我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上帝亲手创造了你,没有一个男人或者女人找不出缺陷……除了你……” 伏地魔走下去,踩着地上的血,绕着卢政勋踱步。 “非常好。” 走到卢政勋后面时,他凑上去闻了闻羽毛,然后做了范格鲁维一直想做,却一直没勇气做的事,把脸埋进了羽毛里。 纯粹到难以置信的魔法的味道,从每一片羽毛的下面缓缓透出来…… 重新抬起头时,伏地魔满脸笑容,他像在表演舞台剧一样,迈出优雅到夸张的步子,踩得血滴四溅地跑了几步,然后张开双臂回身,鞠躬: “亲爱的艾里厄斯,您愿意接受我的求婚吗?” “不愿意。”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没等伏地魔把腿直起来,巨大的沙发把他顶向了墙壁。卢修斯?马尔福从旋梯上蹦下来,直冲向卢政勋。 卢修斯知道自己的能力,即使他穿着装备,也依旧比不了过去的伏地魔,而现在的伏地魔拥有了龙族的身体,他的魔法防御强悍到了可怕的地步,卢修斯最多用偷袭的方式,得到一点便宜而已。如果想要干掉伏地魔,绝对没那个可能。 现在最明智的是拔掉卢政勋脑袋上的钉子,然后带着他逃跑。 “吼――”没等卢修斯冲下楼梯,伏地魔撕开沙发,两手各拽着一把火,先后砸向卢修斯。 “卢修斯?马尔福!你这个讨人厌的,需要我施舍才能活下来的小虫子!我对你太仁慈了!!” 卢修斯急忙打开了钢铁护膜,这次没上次那么手忙脚乱,但还是难免惊慌失措,他没办法再向下走,伏地魔手里的火就像无穷无尽一样,丢完了又出现了,就用这种最简单的魔法,打得卢修斯只能不断后退。 卢政勋就站在那,和他只隔着十米?也许十米都不到的距离,这是卢修斯一年多来,唯一的不是从照片上看到他。 眼前飞舞的火焰让卢修斯看不太清楚,他在心里狂喊:我来了!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一言不发?为什么你站在那真的跟不认识我了一样!?你总给我奇迹,为什么这次没有!? 卢修斯想靠近,但却被逼得一步步后退,伏地魔“哈哈哈”笑着,用咏叹调般的调子说:“你能挡我多久?你知道,我本来想仁慈地让你活下去,尽管卑微,可是你能活下去的,哎!多么可惜……退吧!再退吧!在我的火焰里化成灰烬,弥漫向空气中……这是你最后的用处,作为庆祝我得到艾里厄斯的礼花,血腥而华丽地绽放吧!!!” 钢铁护膜不行,铠甲护身也不行,卢修斯只能打开了铁甲,借着那四秒的无敌,跑出了房子,火龙在外面,还有其他巫师们,也许可以靠大家合力战胜伏地魔。 但是外面的情况更糟糕了。 冲进修道院的狼人越来越多,借助修道院的高墙、尖塔,他们能轻易跳上半空,把飞过的巫师拉下来撕碎。 相继好几个巫师惨死后,巫师们只能收缩到和守卫在一起,最中心的战团没有谁能插手,守卫和秩序骑士的实力都远远高过巫师和狼人,他们只能在战团外找到一个狼人不敢逼得太近的相对安全的地方,还要防备着噬魂怪时不时的偷袭。 龙族魔道加入后,秩序骑士一直被压在下风,但他总能从复杂的情况下判断出最有利的时机,所以即使他身上的伤一再增加,但都不是致命的,那些能要他命的伤害始终打不到他身上。 城墙上的骑士们仍然把大部分狼人挡在修道院之外,但近来的这些,数量就已经在巫师们之上。 巫师们背靠守卫来保护自己,是下意识的举动,但却缺少了对局势的判断和眼光。 二号紧密的进攻步骤是建立在治愈能够一直把死亡的守卫复活,给负伤的守卫恢复的基础上,治愈是守卫团队的核心,是进攻的同时,必须重点保护的对象。 第一七二章 巫师们不知道,看到几个剑星都在那,包括和艾里厄斯一样使用魔法的守卫也在那,为了自己陌踩芏辔资苛斯ィ舶押芏嗬侨说哪抗馕斯ァ 卢修斯离开前,让巫师们跟着保护治愈,确实,在一小段时间里,巫师们起了作用,减轻了守卫们的压力,现在,没有了主人的必须要严格执行的命令,二号又忙于进攻一时间没发觉这里的问题时,几个守卫自己有了决定,既然巫师们是同一边的,那么就得保护巫师们。 当狼人扑向巫师时,最开始是一个剑星离开了位置,还不明显。 当更多的狼人扑过来时,第二个、第三个剑星……所有剑星都离开了位置,龙族魔道不得不曝露在狼人的直接进攻下。他是龙族魔道,而非魔道,只有五个技能可用,免疫物理攻击的幻影,或者群体睡眠,群体眩晕,冰雪甲胄这些,他没有的。 而且显然他也不能像他的主人一样,通过不断的熟练使用魔法,突破咒语和动作的限制。 魔法不是物理攻击,魔法有间隔,连卢政勋也只能不断缩短间隔,何况是龙族守卫。 他能自己取出药来补蓝已经是比起游戏,相当有突破性了,但当剑星提供的稳固防御不见了以后,打死了十几个狼人的龙族魔道被几头狼扑得倒撞在了治愈身上。 二号急忙往这里用了一个技能“暗袭”,借技能攻击的瞬移,锁定一个狼人,瞬移过来,刀光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把狼人暂时清除,但剑星们已经被分隔开,很难拉回来建立防线,而缺了他的中心,对那几近变|态的秩序骑士的稳步伤害也停止了。 在卢修斯跑出来的时候,能帮他的只有火龙。 局势越来越不利,伏地魔带来的几千个狼人数量上的优势渐渐显露,时间再拖下去,教廷的支援也不会久了。 在火龙被伏地魔隔空扔到瓦砾堆里时,卢修斯几乎绝望了。 伏地魔笑得不可遏制,装腔作势地摆出贵族的优雅姿态展开双臂,好似在沐浴云间稀薄的月光: “是的,我是个混血,可你拥有的,都将是我的,你没有的,我也会有,卢修斯·马尔福,你看到吗?一个新的希望,巫师统治着世界的希望就在你眼前……哈哈哈哈哈!!” 这时,在他注意不到的夜空中,有一蓝一红两团小小的光点从云层里飞下来,远远看去,像两点萤火。光团能照亮的范围远不如一盏路灯,但是在中心,却亮得有些刺眼,光亮模糊了其中扑扇着翅膀的小龙——红色似火焰的光,是从一只长着尖角,有蝙蝠翼的小龙身上发出;蓝色如同冰晶的光,是剪尾,翅膀有扇形骨的小龙发出的。 只用了几秒,它们就已经从云下飞降到了卢修斯和伏地魔视野内。 伏地魔惊诧地问:“这是什么?”为什么它们身上有同样被刻印于同一主人的牵引?然而他从来不曾在卢政勋身边见过它们。 卢修斯同样没见过这是什么,对他来说,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伏地魔转移了注意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卢修斯小心地,试图绕过伏地魔回到那间地下厅室里去。 但是立即被伏地魔发现了,伏地魔向着卢修斯挥了一下手,火焰飞来,卢修斯急忙闪避,火焰擦着他打在石柱上,“呯”的一声,石砖碎裂四溅,石柱断开,支撑的回廊顶一下垮塌了下来,几块碎砖砸在了卢修斯的身上,他歪斜着倒在地上,更多的砖石砸在了他的脚踝上,还有一块人头大小的击中了他的背,瞬间让铂金贵族咳出一口血来。 伏地魔仍然注视着绕着石头房子打转的两条小龙,发现它们不过只有拳头那么大,而且并没来找他的麻烦后,重新胜券在握地炫耀起来:“看来他的仆人还有我不知道的,不过,他已经没有了意识,再多的仆人有什么用?” 这话一说完,“叽叽——”一声介于麻雀和鹰之间的叫声响起,蓝色的小龙扑向了伏地魔。 卢修斯这时才看清光团里小龙的身影,瞬间就想起了卢政勋曾经对他形容过的紫武,难道它们就是塔哈巴塔和鲁德拉? 冰雪爆炸的声音已经传来,伏地魔龙族守卫的身躯之强悍人所共睹,但是仅仅只是一下攻击,还是来自于如此“娇小”的龙,就把伏地魔打得猝不及防后退了一大步。 卢修斯眯了一下眼睛,他认识这个魔法,这是冷气召唤!必须在三米内才能发动,用带着冰的水和冷气猛烈地拍向攻击对象,伤害算是中等,可是不需要等待冷却,因为冷却时间只有两秒。 技能伤害不高,可鲁德拉的增幅极高,它本身就是神话级武器! 果然,尽管拥有了卢政勋给的龙族身体,仍然对另一世界的魔法毫无所知的伏地魔在遭遇骤然的强力攻击后,急忙想拉开距离。 可是很失策,他敏捷的身体速度再快,快不过比海燕还要快的小龙,而他高大的躯体攻击起来很方便,何况鲁德拉有魔法命中,能够锁定。 在短短几秒里,伏地魔跑开,鲁德拉追着他拍出冷气召唤,“呯呯呯”的,很有打落水狗的奇异错觉。 卢修斯撑着身体,想站起来赶紧下去,他不知道鲁德拉究竟能占多长时间的上风。必须抓紧,可是脚踝受伤,他起身都很艰难。卢修斯焦急的抬头寻找着伏地魔是否摆脱了鲁德拉时,卢修斯蓝灰色的眼睛忽然定住了…… 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伏地魔身后光线不太好的门廊里,“卢?”卢修斯用更大的力气抓住石砖,想要让自己至少半跪起来,看清楚那个白色身影的模样…… 风突然变大了,笼罩在圣马洛海湾上空的层层叠叠,厚得挡住了银河的云在几秒钟内就被吹拂一尽。 卢修斯看到了似曾相识的魔法阵——对,集中祈祷,增加魔法命中的魔道技能,他总是想不起来这些技能,上次想用的时候,还用成了别的。 火焰般的塔哈巴塔围着那身影不断地打转飞舞,兴奋如狂。 被淡忘的某种痛苦重新回归,让伏地魔骤然回头。 白色的长袍在狂风里飞舞,银发像被风推高的海浪,席卷着汹涌的暗潮,裹挟着澎湃的魔力,滚滚而来的力量低吼着,咆哮着,从不稳定到稳定,从飘忽到撼动花岗岩的地面,这股力量,正如一步步走到月光下的魔道一样,越来越清晰地呈现出身形。 浅灰的眼睫投落阴影,让那双眼睛和远去的云一样模糊不清…… 鲁德拉丢下狼狈的伏地魔,叫着飞到主人身边,和塔哈巴塔一起绕着他上下盘旋。 灵魂被灼烧的痛苦让伏地魔惊惧张惶,竟然忘了这里是不能幻影移行的,他用了一个幻影移行,身体恍惚了瞬间重新出现,滚倒在地。 飞速凝结的魔法元素让伏地魔有了深深的畏惧感,不管他前一分钟在干什么,这个时候,什么黑魔王,什么统治世界,消散的速度比风里的云还快! 匍匐在地,伏地魔颤抖着说:“主人……主人!我、我以为您……” 不是所有人都像伏地魔一样喜欢很多废话的,比如卢政勋。 伏地魔尖削脸颊上的肉被疾风拉扯向后,让他连舌头都卷不利索,连同惨叫声,都跑调得厉害——狂风、岩石、雷电、冰雪、火焰倾泻而来,撞得伏地魔飞上半空,又被砸落地面,他想要站稳,又被推向石柱,龙族的强悍体魄,在此时变成了一种延续的折磨。 因为灵魂刻印,卢政勋甚至连控制技能都不需要对伏地魔用,只管发泄就是了。 伏地魔的身躯击穿墙壁,飞出院子,滚到了守卫和秩序骑士的战团中,双方同时停下进攻,采取守势看向伏地魔飞来的方向。 陷入激战的守卫难以分心,此时才发现主人回来了,他们发出的亢奋叫声让赶向圣米歇尔山的骑士以为今夜进攻的是龙…… 秩序骑士看着被打得每次一站起来,就立即又倒飞出去的伏地魔,混乱得搞不清状况了。 全身被魔法光晕笼罩的卢政勋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教廷的增援,但他在打的……是一个跟这些龙族长得一个模样的家伙,只不过矮小了很多。 “主人!请……” 求饶的话没说完,伏地魔喷出血,再次倒飞,这次,飞起的身体撞在了一尊持剑的天使雕像上,正好被那剑扎个对穿。 可他还是没死,对龙族来说,身体扎个洞不算什么,不过卢政勋的魔法可不是不算什么,双脚悬空的伏地魔,连动都快动不了了。 卢政勋在甩出一个个魔法的时候,走近了卢修斯,在他身边停下,神情有些木然地低头看着: “卢修斯?卢修斯·马尔福?” 塔哈巴塔回来了,还找到鲁德拉一起回来,它们是灵魂刻印的,所以卢政勋立即就知道它们是他的紫武,可是其他的…… “卢?”卢修斯咳嗽了一下,他看着卢政勋,使用的咒语没错,这个世界没有第二个人能那样战斗,但是为什么卢政勋的表情和语气不对劲? 卢政勋弯下腰,把一只手递到了卢修斯面前,那只手上还戴着有金色鸢尾花图案的手套,而他的动作,和卢修斯记忆中的彻彻底底地不一样,并非贵族式的优雅,也并非他过去痞子式的无赖。 卢修斯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坐起来,他不确定眼前的到底是不是卢政勋了。 可同样的疑问也出现在卢政勋淡绿的眼瞳里,他眨了一下眼睛,再次询问:“你知道卢修斯·马尔福吗?” “你……”卢修斯想起了佩迪鲁说的,卢政勋的脑子会出问题……“蒸熏……卢?” 卢政勋上前半步,拉住了卢修斯的手:“我的名字?”眼瞳里的疑虑,渐渐地转换为高兴。 脑海里曾经有很多人,但他们的面孔一一淡去,眼睛、嘴巴……爱好,名字,和自己的关系。 当他睁着眼睛的时候,他只能看到那么几个人:赫辛,司布伦格,范格鲁维,僧侣们。要恨他们,因为他们代替卢修斯,挤占着视野,可是渐渐的,连为什么要恨这些人,卢政勋都快记不住了。 卢修斯·马尔福,是他唯一能抓住,唯一没有褪色变白的人,从恢复身体的控制之后,唯一能让卢政勋觉得熟悉的,也只有铂金贵族。 而现在,他只想确定一件事: “卢修斯,你爱我吗?” “我爱蒸熏炉……”卢修斯看着他,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他用此刻能用出的最大力气抓着那只手,“你是……他吗?” 回答卢修斯的,是一个拥抱,像溺水者为了求生一样,有些失控的拥抱。 卢政勋低声说着:“我忘了自己是谁,可我认得你的样子,卢修斯,卢修斯……卢修斯,我认识你,我只认识你,还有一个长着小翅膀的小家伙,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我……前几天好像还记得……” “卢……咳咳……”卢修斯也反抱住卢政勋,“没关系,没关系,你回来就好!杀了伏地魔……” 回来就好,忘了还能想起来,就算永远也想不起来,但至少卢政勋没忘了他,他们还能再爱一次……不过现在不是商量这些的时候,该杀的,该救的都要尽快,他们要离开这。 “谁?”卢政勋已经不记得伏地魔了,他抬手指着挂在雕像长剑上的伏地魔问:“刚刚欺负你那个?” 狼人早在看到被打得一路嚎叫倒退的是伏地魔时,就哀嚎着逃走了,逃离时的动作可比他们来的时候还要快。 带着一身血坐在马背上的巫师们神情各异,要么震惊于伏地魔的灵魂果真在那个守卫的身体里,要么震惊于卢政勋的状况,但他们脸上都有如释重负的愉悦表情。 “对……杀了他!然后快离开……”卢修斯点头,他记得卢政勋说要从伏地魔身上找出他的灵魂停留在这个世界的秘密,但是……伏地魔必须死! 卢政勋扭头看着伏地魔,念头一动,守卫们就忠实地执行了,两支箭,一道魔法,接着是匕首的密集攻击,最后收尾的是四把巨剑。 当没有可以寄存的物品时,灵魂无所依托,而这个葬身之地,伏地魔选择得非常好,这是世上少数冤魂恶鬼无法存在的地方,他到底是逃去了死神的国度?还是被圣光变成了海面的夜雾?这结局,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但在伏地魔死亡的瞬间,卢修斯猛的按了一下自己的左臂。同时,他感觉到异样的阴冷。 卢修斯小心地把异样的感觉隐藏了起来,因为:伏地魔死了,可更大的敌人还在—— “我以秩序骑士之名,命令你说出你的身份!!!” 一身是伤的秩序骑士依然在那,一手拿着盾牌,一手拿着十字剑。 狼人和噬魂怪全都逃走了,发现静闭室安全后,另一个秩序骑士也出现在了这里。 不止他们,损伤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教区骑士也过来了,有的在房顶上,有的站在废墟上,有的贴靠在雕像和石柱后面,没有了伏地魔和伏地魔的手下,他们能全力对付剩下的异端了。 守卫们盯着两个秩序骑士,自动形成半圆,护卫在最外侧。 巫师们往临崖的,已经垮塌了一半的院子里退,退到了守卫的保护圈里,但实际上都明白,一个秩序骑士就能和守卫们僵持这么久,现在又多出一个,而且还有十几个教区骑士,他们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卢政勋身上。 两条小龙一直围绕在卢政勋身旁,像是某种魔法,个头太小的它们看起来毫无威力。 看着秩序骑士,以及秩序骑士后面的教区骑士,卢政勋的指骨捏出了响声——此时他没有任何装备在身,无论什么属性都很低,但他有活了的紫武,哪怕因为冰和火的属性限制,两条小龙能够施展的技能限制于同属性,但是没关系,他可是魔道! 阴郁地看着骑士们,卢政勋打开包,拿出两块奥德丢到空中,两条小龙咬住奥德吞了下去。 所有的命令和控制,全都在脑海里完成。守卫们做出了防御姿势,塔哈巴塔和鲁德拉飞了出去。 一个带着火焰,一个带着冰雪,但最先降临秩序骑士头顶的,是卢政勋的“火焰溶解”。 伤害比起龙族魔道来说,低了不知多少倍,这让秩序骑士松了口气,以为卢政勋并非什么厉害角色,当其中一个骑士拿起盾牌挡在前方,保护另一个对卢政勋施展攻击时,两条小龙的攻击也到了。 塔哈巴塔一个地狱火焰砸了过去,被盾牌挡住。 可鲁德拉的攻击跟着又到,而且攻击的是后面的人,卢政勋让它用的冰河强击,这个魔法是从正上方打下去的,挡前面的盾牌根本没用。 “轰”的一声巨响,两个魔法同时落下。 第一七三章 两个秩序骑士同时受了不轻的伤! 不止倒下的他们一脸惊骇,后方的教区骑士也全都惊呆了! 以火焰溶解的低伤害让对方错误地以为他和小龙的伤害值在差不多水平,同时,火焰溶解又降低了前面拿盾的骑士的火属性防御,塔哈巴塔的地狱火焰一到,数倍于他的增幅立即显示出了极大的威力。 刚刚还能一个人就攻防一体的秩序骑士,在多出一个同伴时,或许觉得防御不再有问题,所以后面的一个只准备出手攻击,而一点没给自己躲闪或者抵挡的机会。 拿盾的骑士会好些,毕竟有盾牌抵挡了一个方向的地狱火焰,硬吃了冰河强击的,差点连站都没法站稳了。 紫武打出的大招,伤害必定过万,哪怕他们身上有加防减伤的东西,也吃不消。 “你到底是什么人!?” 刚一交手,就让两个秩序骑士同时受伤,骑士们或许不知道什么叫胆怯,但他们不太敢相信一个巫师竟然有这样的手段。 卢政勋没说话,控制着小龙准备发动持续攻击。他的心情极端烦躁,出了问题的记忆,周围用信任目光看着他的一双双陌生眼睛,还有负伤的卢修斯。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想要一场疯狂的发泄,以血,以魔法,以最极端的暴力宣泄,但是他偏偏没有办法让自己亲身参与其中,只能依靠守卫,依靠紫武…… 在不可见的技能列表里,有一个一直灰暗着的图标亮了起来,在那闪烁的图标下面,有树状的灰暗图标。 那是……高军衔的变身图标。 他忘记了一张张过去熟悉的面孔,忘记了很多很多人,但他还记得在他来的世界,当杀敌获得的某项数值排名位于前列时,可以使用一种特殊的技能,和杀星的变身不同,是另一种变身。 一个变身的魔道,可以杀光一整个部队的天族或者魔族。这是一个可以让没有装备的他也能拥有杀戮能力的技能。 变身――杀戮――结束这一切! 卢政勋点下了图标。 双手五指虚张,手掌与额前相对,一个宏大无比的魔法阵出现了――不在脚下,不在空中,而是以卢政勋的额头为中心点,数千个,数万个,或许更多的神秘而玄奥的魔法符号纵横交错,构成了一个比圣米歇尔山还要大的魔法阵。 秩序骑士也好,教区骑士更不用说,他们全都向自己周围看,魔法符号穿过他们的身体,金色光芒越来越夺目…… 应该是无声的,可当光芒爆开时,每个人都仿佛听到了“嚓”的一声,仿佛水晶破碎成粉。 雪尘一般的细碎光芒向中心汇聚,把巫师们、骑士们的目光都拉向中心,在那光芒里,一对宽大洁白的羽翼展开,金色光点弥补上了被剪掉的飞羽,但还在汇聚,模模糊糊的,第二对羽翼的雏形出现了! 秩序骑士的眼珠子瞪大了,他们从不知道范格鲁维做的事情,也就无从知道枢机主教私自囚禁了一位天使在他们的修道院里。(..info)没人不认识带白色羽翼的人类形象,在骑士们眼中,非常明确的只有一个种族是这样的。 第二对羽翼在光尘之中出现,可是还没完,第三对羽翼也出现了! 游戏中变身守护神将的军衔技能,此时展现出的变身完成形态,却不是守护神将巨人般的身影,而是一个六翼天使的形象? 两条小龙的攻击早已停止,满心暴虐的魔道有一瞬间的愕然―― 金属敲打地面的声音响起,那是骑士们手里紧握一整晚的武器落在了地上。 斯特拉斯,这个圣贝松教区骑士团的骑士第一个丢掉了他的剑:“上帝让每一个人来到世间,都是带着职责的……他把天使送到了巫师身边,这是他的旨意……” 秩序骑士看向斯特拉斯,斯特拉斯却说不出什么来,抓着他自己脖子上的十字架痛哭起来。是他和司布伦格一起,最先向天使动的手。 “是的,没错……”在卢政勋身后,一身血的赫辛从石头建筑的门廊里走出来,巫师们看卢政勋没有表示,让开了一条路给他通过,赫辛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不见了,他扬声说:“范格鲁维主教命令圣贝松的骑士团抓捕天使,在得到他以后,‘净化’了他!” 秩序骑士怔住了,其他教区的骑士们也怔住了。 赫辛走过卢政勋,向着他自己的伙伴们走去:“过去的一年多里,范格鲁维命令我们守着他,不许向任何人透露,现在,主教已经死了,而执行‘净化’的帮凶也死了,如果你们心里还存着真正的信仰,那就不要再流血了……巫师们只是为了找回本就是上帝赐给他们的所有物而已,我会去梵蒂冈,向教皇说明一切原委的。” 本就没有了斗志的骑士们,这下更加没有了战斗的理由,信仰本没有错,错的是疯狂本身。 一片静默中,喝下红药身体大体恢复的卢修斯绕过卢政勋宽大的翅膀,握住了魔道的手:“回家吧!”付出的鲜血和代价已经够多了。 不知什么时候仰头看着天空的卢政勋在停顿了几秒后,低头握住了卢修斯的手,三对羽翼化为飘散的光点。这时他对赫辛点了点头。 赫辛也点了一下头。 卢政勋召唤出军马坐上去,把卢修斯拉到身前,当他的目光扫过瓦砾里的火龙时,几个守卫过去,拉着火龙的翅膀,展翅飞了起来。 军马展翅的声音,以及马蹄踩踏地面腾空的声音,是这一晚战斗的余音。 当巫师们像乌云一样,踏上返回维扎德兰德的回程后,圣米歇尔山的骑士和僧侣们才弄明白事情的起因。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十点多,笼罩圣米歇尔山的圣光阵消失,一直陷入沉睡中什么都不知道的麻瓜才从梦中醒来。前一晚的战斗痕迹,丝毫不剩,圣米歇尔山仍旧矗立在海天之间,笼罩在神圣之中。(..info好看的小说) 当柯林?巴纳特走出临时用作手术室的某间客房时,看到卢修斯?马尔福站在落地窗边,脊背挺得笔直,死死地握着他的蛇杖。 “艾里厄斯大人没事。”柯林露出宽慰的笑容:“您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那太好了。”卢修斯顿时松了一口气,“非常感谢您,大师。那么我现在能去看一下他?”卢修斯话音未落,卢政勋已经自己走出来了,“卢?”这可真把卢修斯又吓着了。 卢政勋说:“忘记了的还是没能想起来。” “你确定你自己走出来没事?虽然是你把我们救出来,但毕竟你的脑袋里一直……”卢修斯有点语无伦次,但接着他深呼吸了一下,“你还记得我,那我就足够满意了,欢迎回家,卢。” 柯林从助手那接过一个白瓷盘子问:“艾里厄斯大人,城主,你们想留着这个吗?” 卢修斯扭头,原本想说扔掉,但是他发现那盘子上放着的只是一个钉帽:“我以为……那该是一根钉子?” 柯林笑起来:“城主请放心,钉子没留在大人的脑子里,剩下的除了交代一些注意休息,短时间内别玩高空跳跃之外,也没我什么事了,那请容许我先告退吧!” 卢政勋点头,没多说什么,对他而言,现在这群老头子也完全是陌生人了。 卢修斯看着卢政勋,更正确的说看着他现在已经没有丝毫伤痕的额头,他有些心疼的抬起手,碰了碰卢政勋的额头:“还会疼吗?” “不,散步?我记得……家里有个很大的花园?”卢政勋看着走廊,有些摆设跟记忆里不一样,他不确定是记错了,还是变动过。 “也是菜园。”卢修斯笑了起来,他拉着卢政勋的手,慢慢朝外走去,“饿吗?我们正好能去那里吃东西,最新鲜的蔬菜。德拉科也要醒了,就是你说的有翅膀的小男孩,他是你的儿子,会和我们一块吃早餐。” 卢政勋开始笑,然后越笑越傻。 “看来你真饿了,每次饭前你都会那么笑。”卢修斯也笑,快乐之余,虽然难免伤心,但是他已经满足了。 “我知道忘记事情也有好处了,突然听到的时候,就像撞大运。”卢政勋伸出手,一只手拉着卢修斯,一只手探出去,触摸一路上的能触摸的所有东西,墙壁,雕花,石柱,门,灯,丁香、百合、紫罗兰、郁金香,当然还有西红柿、豆荚、葡萄藤的叶子。 卢修斯这次笑出来声来,这是典型的卢政勋式的人生哲学,他抬手摘了根黄瓜下来,递给卢政勋:“那是因为你现在听到的都是好事,如果听到坏事呢?” “比如?”卢政勋抖了抖黄瓜,上面还有黄色的花瓣,被他一抖,花粉飞了出去。 “……”卢修斯不再笑了,他看着卢政勋,“给我点时间好吗?不会太久,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卢政勋猜了一下,可连事情顺序都有些理不清的他实在猜不出什么来: “看来我只好等你想说的时候。” “嗯。”卢修斯点头,忽然眉毛一挑,“闻到食物的香味了吗?我让小精灵准备的,都是你最爱吃的,而且完全按照你的饮食习惯――用桶装。” 卢修斯指向花丛中的白色桌椅,一边的桌子上果然已经放好了三四个小型橡木桶,另外一边则是相对来说小巧玲珑得多的普通尺寸的碗碟。 卢政勋用手一带,铂金贵族被拉得落到他怀里:“我记得上次在户外用餐的情景。” 卢修斯一怔,挑挑眉毛,双手钩勾住了卢政勋的脖子,一边轻轻的在他嘴唇上啄着,一边说:“我……很明确的了解你说的是哪一次,不过那绝对不是上次我们在户外用餐的情景,所以,该说你本性难移吗?” “不是?”卢政勋压下眉毛:“你不是在欺负我记不清了吧?” “我确实是欺负你记不清了。”卢修斯笑的无赖,“不过你也是在欺负一个刚刚跨越了英吉利海峡,战斗归来的人。”卢修斯揉了揉卢政勋的毛,熟悉的手感和动作,但却又是如此的久违……卢修斯的眼睛变得更温柔了,“今天晚上好吗,一会儿子要过来,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我们了。而更晚些时候,我们也还有事情要办。” 卢政勋更加不高兴了:“你不问我还记得什么?” 卢修斯看出来了他的不快,他把卢政勋搂得更近,两人的脸颊完全贴在一起:“我用我的姓氏发誓,我比谁都更想知道你还记得什么,更想让你恢复记忆,更想对你……倾吐……但我不想逼迫你。” “逼迫?不是逼迫,我有一大堆话要跟你说,一大堆东西想弄明白。”卢政勋的心情,用急迫来形容差不多,当周围都是陌生人,只有一个认识,而很多事情虽然记得,可那些事情里涉及的人全都面目模糊,除了知道自己爱着卢修斯,是卢修斯的丈夫之外,卢政勋跟才来这个世界时没多少差别,而且,来这里之前的事情……“我怎么来的?为什么来?好像穿过了不止两个世界?”那个主教到底做了什么? “我们坐下。”卢修斯拉着他,给了他一大杯热巧克力,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你的出现非常的戏剧性,你出现在了我的浴室里,不是这里的,而是我们另外一个家的,吃完饭我们去看看?你说你有一身装备,你刚刚穿上,就莫名其妙的来到我们的世界了。那些装备我们已经重新收集齐了,不过它们出了些问题――外表完全改变了。回去的时候,我会把它们拿给你的。” 卢政勋端起杯子就笑:“我记得你把我石化了,然后我掉下来把你砸晕了。” “谁让我第一个拔了你翅膀上的毛呢?”卢修斯耸耸肩,打趣的说,“但是没用多久我就成功的让你把自己卖给我了。” 说到翅膀,卢政勋把已经放到唇边的杯子拿开了,肩膀一动,三对有着纯白羽毛的翅膀展开,最小的一对展幅四米多,中间的一对最大,展幅七米。当他像用手一样使用它们时,动作自然流畅,跟他生来就带着似的。 他的翅膀,瞬间将这个小小的用餐的空间包裹起来,卢修斯打了一个喷嚏:“你掉毛更严重了,卢。” 卢政勋面瘫:“上帝给了我两对翅膀,为什么还让我掉毛?” 过去一对翅膀就总在掉毛了,现在三对一块掉,就在他展开翅膀的时候,那毛飞得……太能烘托气氛了,可是等收掉翅膀以后呢?一地的毛。 “不是上帝给你的。”卢修斯皱眉,“是你天生的,我才不相信那个钉在十字架上的家伙。没关系,别难过,你的羽毛做成的枕头很舒服。” 卢政勋严肃下来:“我没有三对翅膀,宝贝,从来没有过。” “好吧~好吧~好吧~”卢修斯耸耸肩,“你只有一对,但依旧掉毛很严重。那么,卢……我想问问,关于你的脑袋,我听说他们插了一根钉子进去,但是取出来的只有一个钉帽。”卢修斯还在担心那个钉子的去向,他害怕那根钉子断在里边,卢政勋还会疼之类的,“另外,那个和你点头示意的人,是谁?” 卢政勋收起翅膀,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 “没错,是钉子,点头的人是抓我走的骑士团的团长赫辛,在我只能听和看的时候,他是唯一把我当做‘我’,而非天使看待的人,也是他拔|出了钉子……” 当司布伦格转身杀修女和僧侣的时候,赫辛取出尖钉掰断,把钉帽按回卢政勋的额头上,因为他的这一做法,卢政勋在逐渐恢复身体控制的过程中,得以安然无恙。 向卢修斯说出在那地下室里发生的事情时,卢政勋仍旧心怀感激,若非如此,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根本无法预估。 “我不会感谢他的。”因为角度的关系,卢修斯并没看清楚赫辛的长相。在知道那是谁之后,卢修斯的反应却是咬牙切齿,“因为他也是把你抓走的罪魁祸首之一。” “你的小心眼,让你格外可爱。”卢政勋端着杯子,美美地喝起来。 需要弄清楚的事情很多,需要处理的事情也不会少,但当他确定了身上多出两对和本身的一样,是血肉做的翅膀后,他想至少有一件事不需要担心了。 热巧克力的香味总是能让他觉得幸福。 卢修斯看着卢政勋喝热巧克力,突然把椅子搬到了他身边,很严肃的说:“卢……我再也不会让你去给我买冰激凌了。” “……为什么?”卢政勋差点喷出来。 “因为上次我让你去买冰激凌,结果我一觉醒来,你就不见了。”卢修斯眨眨眼,感觉鼻子有点发酸,“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 卢政勋伸出手,捏着卢修斯的下巴说:“以为我被人喂了点好吃的,就跟着跑了?” 卢修斯又眨了一下眼睛,细碎的泪珠粘在了睫毛上:“我想起来了,不止冰激凌,还有小羊排……” 第一七四章 卢政勋索性把卢修斯拉到腿上抱着:“那天,有个……女巫?我记不清她的名字和长相了。” “安德莉亚?”卢修斯抱着卢政勋的脖子,在他耳朵边问。虽然回来的时候已经抱了一路了,但还有点不太确定某个家伙已经回来了。 卢政勋默念了一遍安德莉亚的名字:“我大意走进了一个出不去的陷阱,她和骑士团达成了某种协议,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跟骑士团走,她会伤害你和儿子,我可以和骑士团僵持下去,僵持到你发现我没按时回家,但她很狡猾,我的选择不多,要么和骑士团动手,让他们没法靠近我,要么在安德莉亚来伤害你之前杀了她――我觉得后一种才是正确选择。” “你一直在保护我……”卢修斯摸着卢政勋的脸颊,低头吻了下去。 “父亲?”这时候一个有些犹豫的童声在他们身后响起。 卢修斯站起来,欣喜的看着一个小男孩站在花丛边,而在男孩身边,小精灵比利正用茶巾不断的擦着眼睛。 “……我的小龙。”卢修斯看着儿子,在过去将近八个月的时间里,他和德拉科也只是偶尔才能在双向镜里说话,现在,小家伙长大了很多,接着卢修斯发现,德拉科看向卢政勋的眼神是疑惑和不解,“小龙,你爹地回家了,叫爹地。” “爹地?爹地不是您吗?”扑进卢修斯怀里的德拉科迷茫的问着。 “我是父亲,他是爹地,这是两个称呼,但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德拉科现在还小,卢修斯只能这么解释。他把已经迷迷糊糊的德拉科交给了卢政勋。 也许是地上的羽毛起了提示作用,也许是卢政勋的怀抱让德拉科想起了什么,在被卢政勋抱住后,德拉科脸上软软的蓝色水晶里沁出水珠子,白皙的小鼻尖红了起来。 “……宝宝。”用自己的大手揉着儿子小小的后脑勺,卢政勋眯起眼睛,想要露出一个可以让小家伙完全放心的笑容来,可是心底翻涌的东西,却让他的眼眶和鼻尖也红了。 “啊!”德拉科的眼睛忽然一亮,卢政勋正激动的时候,德拉科忽然张嘴,“嗷嗷!” “……”卢政勋泪流满面。 卢修斯也大笑了起来:“我总算知道你过去都教德拉科什么了。” 德拉科的脸更红了,刚才那声喊,完全发自他的本能:“爹地。”他把通红的小脸埋进了卢政勋的胸口里,不看那个嘲笑他的父亲。 卢政勋暗自决定,以后不管发生事,都不能再把儿子的名字忘记了,他简直太不合格了,竟然差点被儿子完全忘记掉,直到现在,他还有把守卫全部激活,向教廷复仇的念头。 一年多,只能在听到命令时睁开眼睛,连视线,也只剩下正前方的位置,别人要他呆在哪,他就只能呆在哪,比囚犯还不如。 即使恶首是范格鲁维,并非教廷,但催生了范格鲁维的,不正是教廷吗? 想不顾一切去复仇的念头,几乎主宰了卢政勋,但这时,德拉科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伸出他小小的手臂,安抚地拍着卢政勋的肩膀。.info[] 看着这双蓝得毫无杂色的眼睛,卢政勋隐忍地深吸了口气:有一些美好,可以用武力维护;但也有一些,是武力维护不了的。 卢修斯也察觉到了卢政勋眼底的仇恨:“卢,放弃复仇吧……”他的仇恨只会比卢政勋更多,但是,铂金贵族知道,杀掉范格鲁维可以,毁灭整个教廷?或许卢政勋能够出其不意杀掉教皇吧?但等待着他们的即使不是毁灭,也会是永远的逃亡,而教廷很快会有一个新的教皇出现,不值得…… “嗯。” 卢政勋和德拉科额头顶着额头,手里捏着德拉科软软小小的手指头,唯恐自己的表情狰狞吓坏这小家伙,努力让情绪平静下来:“他能补偿给我两对翅膀,然而你们呢?我被带走,对你们造成的伤害他要怎么弥补?” “你回来,对我来说就是补偿了。”卢修斯低头,那件事他几乎不敢说出口了,但是,逃跑的狼人太多了,卢修斯不确定伏地魔有没有和其他人说过,甚至可能这些日子他会把那件事拿出来炫耀……而且,卢修斯也不确定伏地魔离开和佩迪鲁来救他之间的这段时间,没有其他人进来过,毕竟那个时候他完全失去意识了。隐瞒的可能就是卢政勋从别人嘴巴里听到,那更糟糕。所以,不说不行,“别仇视教廷了,那些把你的消息泄露出去的家伙,才是真正该死的。” 魔法部长康奈利?福吉。 一个为了扳回魔法部胜局,而不惜把教廷引入巫师战争的老东西。 正在这个时候,比利把一份报纸放到了早餐桌上,头版标题就是“和麻瓜主教的阴谋败露,康奈利?福吉自杀身亡”。 “貌似有人太殷勤了。”看标题,卢修斯就知道,必定是有人为了邀功,先一步动手了,“或者我可以把干掉福吉的人交给你‘奖赏’?” 卢政勋还在和德拉科玩手指头绕手指头的游戏,德拉科的眼睛仍然有点红,但是小嘴巴已经翘起来了。 “我忘了很多,即使还记得发生过的事情,也和人对不上号,卢修斯。”卢政勋抱歉地看着铂金贵族,“消除隐患,以及怎么稳固民众的工作,我胜任不了。” “没关系。”卢修斯握住卢政勋的一只手,亲吻他的手背,“你只要站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卢政勋打起精神,笑着调侃:“我就是最大号的权杖,有我在你可以尽情的参与游戏,如果你不想玩了,我来结束。” “我会一直玩的,所以你必须要保证自己永远够硬……”卢修斯挑衅的笑着,丝毫不在意德拉科也在这,反正这孩子也听不懂~ 塔哈巴塔和鲁德拉不知从哪里玩回来,尖叫着越过屋脊,向花园里的一家人俯冲下来。.info[] 德拉科被吓了一跳,当他发现飞到面前的只不过是两只特别迷你版的小龙后,立即就不怕了。 卢政勋扶着儿子柔软的小腰肢,看着他去抓那两个迷你小龙,语气愉悦地说:“我硬不硬你最清楚,卢修斯,要证明吗?” “我想,你应该记得我们卧室的位置吧?”卢修斯咬了一口苹果派,“不过现在不行,快吃东西,我们一会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卢政勋很无赖地歪过去,从卢修斯手里的苹果派上面咬了一口。 很多人,很多事情,被强制地从他脑海里抹消了,但他下意识的举动却仍旧是那样的。 十五分钟后,两人吃完了早饭,德拉科也恋恋不舍的被小精灵拉走。 卢修斯并没带卢政勋去兄弟会,而是去了要塞的大厅,羽翼王座的所在。他们进去时,只有龙族守卫在,但透过厚重的大门,也能听到外边的喧闹声。 龙族守卫们在战斗中出现了重大的伤亡,但是尸体都被带了回来,并已经复活。在贵族们看来,他们的容貌没什么不同,所以这个秘密并没有被发现。 至于死亡的贵族……也只能遗憾了。毕竟,复活是个太过敏感的问题,是个不能被打开的潘多拉的魔盒。 卢修斯让卢政勋坐在王座上,他则坐在王座旁边的另外一把椅子上,然后才让守卫打开了大门,贵族们,尤其是席尔维兄弟会人员以及要塞中的非兄弟会成员全都涌了进来。 他们中的大多数参与了昨天的战斗,许多家族付出了牺牲。 卢修斯示意一个守卫将沉重的羊皮纸卷递给了布莱克。 布莱克疑惑的打开,接着惊讶而兴奋的睁大了眼睛。 那个羊皮纸卷的标题是:维扎德兰德爵位。 什么是贵族?什么是大贵族? 不是自己说是,更不是有钱就是的!即使不谈过去的历史,最基本的划分,就是爵位…… 但是英国魔法界,还有几个贵族有爵位? 这张羊皮纸上并没让写出谁到底是什么爵位的具体答案,只是告诉了人们,维扎德兰德将拥有从最高国王到最低的骑士多达十数级的爵位。 每个爵位将拥有什么特权,能够拥有多少年金,同时又有怎样的限制。一个贵族的后代将会是什么爵位,当他死后,他的后代将如何继承他的爵位,等等等等…… 看着这张羊皮纸,布莱克的手几乎是在颤抖。 “你明白了,我亲爱的朋友?”因为布莱克站在所有人的前面,距离王座很近,所以,卢修斯能够坐在那,用和缓的嗓音问着他。 “是的,是的。城……陛下……”布莱克激动的点头。 “你们所有人,可以离开,可以留下,准备加冕典礼与迎接战争吧。”这次他们给了教廷一组响亮的耳光,而卢政勋也已经被教廷确定了天使的身份,卢修斯觉得,教廷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的魔杖为陛下和您而动。”布莱克躬身行礼,语调却充满了激励。 卢修斯点点头,握住了卢政勋的手:“你刚刚回来,应该还很疲劳吧,我的君主,我们先去休息吧。” 很多人都在猜测,这次战争过后,参战的人会得到什么奖励。 但必须得说,无论是如何的装备,或者首饰,都让贵族们感觉有些……审美疲劳了。而且该死的人已经都死了,他们还需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呢? 这次大会,没有一个人得到哪怕一个纳特的赏赐,但是当他们离开王座大厅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公,每个人都是振奋而狂热的! 一年!还有一年!或许在国王和王后秘密书房书桌上的某张羊皮纸上,已经有了他们的名字,但是谁不想更高贵一些呢? 而想到自己过去表现得太过平庸,当国王登基的时候自己会可能变成一个“平民”,被耻笑,被挤出社交圈!最懈怠的人,也要想尽了办法作出功绩! 国王归来,下城区的普通人仍旧沉默甚至胆怯着,毕竟战争看起来并没结束。但是席尔维兄弟会的绝大多数贵族们却疯狂了,或许这看起来有些可笑,用如此稀少的人数去对抗教廷那个庞然大物,然而…… 然而,不做躲躲藏藏的老鼠,不再继续生活在一个可笑的实际上没有半块领土的国家中,拥有一个真正的自己的国家,拥有一个可以让他们真正效忠的存在,他们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即使因此而毁灭,也在所不惜…… 有些疲惫的君主……卢政勋,在还没有踏上电梯离开大厅时,就仗着下面的人因光芒无法看清上面的便利,搂紧了卢修斯的腰: “当你发号施令的时候,总是魅力四射。” 卢修斯咬了一下他的鼻子:“于是,你的另外一个部位,也蠢蠢欲动了?” “一部分,”卢政勋笑着承认:“但不是全部,只要看着你,就非常非常的满足,我觉得,我能把我自己溺死。” 卢修斯紧抱了卢政勋一下:“卢,我们先回家,虽然我不想让你不开心。而且今天确实是应该所有人都高兴的时候,但是……但是我怕过了今天,我就没有告诉你的勇气了。” 卢政勋的脑子显然回路还是没变正常,他惊恐地问:“你办离婚了?” “怎么可能?”卢修斯翻了一个白眼。 “爱上别人?”卢政勋开始盘算更糟糕的情况。 “……”这次卢修斯连话都懒得说了。 卢政勋无法想出其他什么来,混乱的想法,加上一张张没有五官的脸在他脑袋里乱窜,他松开抱住卢修斯的手,在电梯停下时退了下去,用卢修斯不熟悉的动作屈起指骨,一下一下地顶着他自己的下巴,满眼的疑惑。 卢修斯满怀忧虑的沉默着,当他们到了家门口,德拉科在和他的大保姆一号做游戏――捉迷藏,这显然是对一号不怎么公平的一个游戏,毕竟他的块头…… 卢修斯告诉比利不要去打扰德拉科,让他继续玩,他们两人则径自走进了小客厅。卢修斯让卢政勋坐好,他低着头,习惯性的玩着他的蛇杖:“卢……你还记得伏地魔吗?” 那个被守卫杀得面目全非的家伙,卢政勋点头。 “你失踪后几个月……我没办法继续呆在城堡里等你,而是自己带着人出来寻找。因为我自己的不小心……我……被他抓到了……”卢修斯的双手指节因为紧握住蛇杖而发白。 卢政勋把胳膊放在扶手上,下巴高高抬起,不出声。 “你是我的丈夫,你有权利知道我曾经……非自愿的,在身体上对你不忠过。”卢修斯闭上了嘴,虽然在和卢政勋调情的时候,再粗俗的话他也说得出口,但是这种……这种耻辱……他没法再继续说了。 几秒后,卢政勋站起来,坐到和卢修斯同一边的位置上,搓了一下鼻梁,极短地思考了一下该说什么,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把手放到卢修斯后颈上,安慰地揉了一下。 卢修斯抬头看着卢政勋:“你还愿意和我回卧室吗?”卢修斯的手□了口袋里,里边有一个小玻璃瓶,里边放着的是那段惨痛的血腥记忆,卢修斯原本以为自己没有那个勇气说出来,而想过直接让卢政勋去看。 但是……这样的冲击对卢政勋太不公平了,这件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卢修斯既然强迫自己说了出来,还是让这段记忆永远的埋藏在他自己的记忆深处吧。 “让我抱抱你,”卢政勋把铂金贵族拉到怀里,亲吻着他铂金色的发丝,放慢了语速,也给自己在说话时留下了思考的空间:“卢修斯,我爱你,每个夜晚,他们命令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的时候,你就会出现在我眼前,我唯一能做的不用受人控制的事情,就是回忆你,我连靠自己翻个身都做不到,如果不是有回忆,我早就疯了。” “我也快疯了……突然间你就不见了……”卢修斯也抱住卢政勋,他的眼泪涌了出来,“甚至很多人都告诉我你死了,被教廷做成标本了……我晚上总被噩梦惊醒,总是跳起来叫了你好几次,才想起你不在……” 卢政勋为那个“标本”笑笑:“伏地魔死了,但罪魁祸首是我,我就在这,你想怎么报仇?” “把我抱进卧室吧,陪我睡觉。”卢修斯依旧保持着抱住卢政勋不动的姿势,“别离开,直到我醒过来,告诉我这次不是美梦……” “只是这样?”卢政勋吻了一下卢修斯的嘴唇。 “剩下的,等我醒了再说……”卢修斯眨眨眼,竟然真的睡着了…… 第一七五章 卢政勋抱着卢修斯,抚摸着他的背脊,他身上熟悉的香味让人陶醉,铂金色的长发顺滑冰凉的就像是裁剪下的月光……卢政勋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冷静,他愤怒的想要冲进死者的世界去把伏地魔拖出来撕成碎片! 可是这愤怒并不应该是对着他的宝贝的,卢政勋用双手抱好卢修斯,好尽量让他睡得平稳舒服,他轻轻的一步一步的向卧室走去。 熟悉而又陌生的卧室,走进来卢政勋的脑海中就闪现了一个个记忆片段,美妙的、火辣的、温馨的、甜美的……但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和卢修斯一起的…… 卢政勋用自己能达到的最温柔的动作把卢修斯放下,脱下他的长袍、鞋子,解开他衬衣的扣子。 手指在平直的锁骨上留恋着,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更大的动作。卢政勋也脱下了外套,躺在了卢修斯的身边,搂着让他爱不释手的腰——即使记忆模糊,卢政勋也能确定卢修斯瘦了很多。 “卢修斯……”将两人都裹上被子,卢政勋搂的更紧了一些…… 卢修斯以为,自己今天终于能够睡一场安稳觉了…… 他也确实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但这睡眠却并不安稳。卢修斯在一阵阴冷之后,睁开了眼睛。 这很奇怪,苏醒的话,他应该是躺在床上,但为什么他却是站着的? 卢修斯眨了眨眼,他看见了依偎在一起的自己和卢政勋——所以,这是在做梦吗? 既然是梦,卢修斯轻松了许多,他甚至带着开玩笑的心思去戳卢政勋的脸颊。 可是卢政勋一点反应都没有,卢修斯笑了一下,感觉这个梦有些无聊。他还以为至少会是个三人行之类的呢。 又吻了卢政勋一下,卢修斯开始在城堡里闲逛了起来。因为他很确定,这不是一个噩梦,而是发生在自己家中的美梦。 卢修斯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总之这个梦是清闲而惬意,当第一缕阳光从东方照射来的时候,卢修斯从梦中醒来了。 “卢,你昨天晚上错过了一个好机会。”卢修斯轻轻咬了一下卢政勋的鼻尖。 卢政勋笑着回答:“我觉得很好,整晚都抱着你。” “嗯,所以我梦见了一个只知道傻笑的家伙。”卢修斯将卢政勋搂得更紧…… 迎回卢政勋的首个夜晚,永恒要塞里有很多人兴高采烈地庆祝着,但是有更多的人,却惊慌得睡不着觉。 卢政勋被教廷劫走,这件事,即使对兄弟会的所有成员来说,也只是几天前才知道的。对外面的巫师们来说,甚至是从今早的预言家日报上得知的。 他们的生活没有受到影响,不管是在卢政勋在或者不在的时候。预言家日报投下的重磅炸弹,炸得很多人不知所措。 福吉该死,死得好,一个穷鬼们组建的,貌似在执法,可实际上只是白拿着钱不干活的政府根本不需要存在,可他竟然疯狂到了,为了他保守的脑子,不惜把卢政勋出卖给巫师们的大敌的地步! 教廷——那可是一只从未远离的猛兽。 为了找出并杀死巫师,修士们过去是怎么说的? ——把人丢下河,淹死表示他没有侍奉魔鬼,没淹死表示魔鬼救了他,那么烧死他! 宁可错杀一千、一万个麻瓜,也绝对不放过一个巫师。 创造梅林的人,是英国本土的一位神祇,显然,这位神祇是一位梵蒂冈教廷眼中的异教徒,居然能够行使上帝才有的能力——造人,于是,神祇变成了魔鬼,继承梅林之力的巫师也就成了魔鬼的仆人。 虽然很说不通,因为巫师可不是英国特产,不过教廷可不管,总之有魔鬼,就有魔鬼的仆人,都该死。 可笑的是,巫师们确实减少了,可麻瓜之中却因此诞生了一种新的信仰,“魔鬼崇拜”。 教廷从来只管放火,不管收尸的。 从十字军东征开始,麻瓜的国王、皇帝们吃够了苦头,终于学乖了……神权从此不再能凌驾于君权之上。 可打着上帝的旗号,多少人能够从贪欲中醒悟?裁判所从公开转向秘密,骑士们的屠杀从未停止,这样血淋淋的有记载的历史过去的可不久,1944年,英国还在审判“女巫”。 和平之下,仍然有巫师——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巫师,死在裁判所的“制裁”之下,在巫师们忙着内斗时,在巫师们忙着彼此攻击时,这头猛兽一直匍匐在侧。 福吉把它惹来了,而且给了它一个下嘴撕咬的理由:巫师们把神的使者诱惑到了歧路上。 卢政勋有着显而易见的巫师的特点:会炼金术,从他带到巫师们身边的形形色色的各类物品里,炼金术的痕迹无所不在,他是个巫师无疑。 但卢政勋也有着更加明显的天使的特点:背生双翼,偏偏还是白色的。 卢修斯·马尔福胆大包天,居然诱使伏地魔打头阵,他自己带着大部队去进攻教廷,是怕教廷撕毁和议的理由还不够充分吗? 这样想的人可不少,一些国外的,匆匆忙忙地逃离了。本土的,也急急忙忙回家了。 永恒要塞一下子冷清了下来。 连压根儿不怎么懂巫师历史的亚瑟·韦斯莱都能赌咒发誓地说“这次要塞要完了”的话,可见预言家日报的历史教育起了不少作用。 有些商店关门了,在过去它们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生意总是好得数钱都数不过来。 不过离奇的是,中层通向上层的城门洞附近,聚集了上千的巫师,并非席尔维兄弟会的成员,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佩戴着兄弟会的徽章。 抗议? 不,他们是来请愿的。 夜里两点多,詹姆斯·波特还在加班维持秩序。 很多国家的巫师们挤在一起,愤怒着,呐喊着,支持城主卢修斯·马尔福维护尊严的行动,甚至主动要求自编军队,和教廷开战。 一个巫师站在箱子上面高喊:“我们不能因为恐惧,就颠倒黑白!在安逸的时候享受艾里厄斯大人和城主提供的种种好处,而在危险的时候就抛弃荣誉和尊严,躲到自己的窝里指责他们!我热爱永恒要塞!在这里我不需要隐藏我的身份,我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我的魔杖!我是巫师!我使用魔法的权利跟我自由呼吸空气的权利一样!是与生俱来的!我才不要像老鼠一样躲进地洞里,一边吃着在永恒要塞买的食物,一边指责要塞的主人招惹来教廷!不管我们乐意不乐意,教廷难道就会善待我们了吗……” 出自永恒要塞研究院的麻瓜改造物品——摄像机,记录下了这位巫师的发言,实况转播到所有拥有改造电视的巫师家里。 亚瑟·韦斯莱正在骂着“自私的马尔福”,手里还捏着莉莉·波特从要塞里寄过来的火腿披萨,那话好像说的就是他,顿时让他尴尬地把披萨扔回了盒子里。 “……即使我们什么都不做!我们也是异端!在艾里厄斯大人来和我们一起之前的几百年,我们就已经被打上了引诱无辜者出卖灵魂的标签,麻瓜把我们当成魔鬼的仆人!为什么!?我们只不过帮助农民在秋季收获时免于天灾,只不过比麻瓜更早的研究世界上万物包含的药理,是我们为他们依赖的医疗打开了源头,但我们却是异端!?没有艾里厄斯大人,我们就不曾被冤枉吗?这不是艾里厄斯大人的错!不是我们的错!是教廷的错!还在跟着康奈利·福吉和巴蒂·克劳奇的人听着!你们散布的谣言只能哄骗智障、疯子和幼儿,任何具备逻辑思维能力的人都不会听信你们!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做得对!谁要是把我的家人抢走,我也一定会把他抢回来!忍气吞声的人将来也必定没有勇气反抗强盗!所有有良知的巫师们,拿起你们的魔杖!为了我们从永恒要塞得到的自由和尊严,回报给要塞我们的勇气!!!” 摄像机镜头下,一开始的一千人渐渐变成了两千,当镜头转向要塞下城区时,更多的巫师从壁炉长廊出来,汇聚到这里。 圣米歇尔山的事件只是个导火索,这次事件不仅仅给了教廷撕毁和议的借口,同时也给了压抑日久的巫师们一个宣泄口。 仇恨一直在那,当然,混血和麻种巫师是不怎么能感觉到了,对这些巫师来说,好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上不掉了,就去埋怨那些没撑好天的人好了。 波特站在城门洞上内置的防守卫所里,隔着箭孔看着下面越聚越多的巫师们,沉重地叹了口气。 并不是为了今晚难以维持治安,而是为了他自己的处境。 卢修斯·马尔福竟然把卢政勋被劫走的消息一直隐瞒到把人重新找回来才公布!连着经常去顶层办事的波特都完全没察觉。要塞里日复一日地繁荣着,甚至于借重卢政勋的威势,清醒的人都不怎么敢闹事,偶尔的几个醉鬼关上一天半天的,交交罚款警告一下就完事了。 工作清闲而迷茫,他一边维持着要塞的基本治安,一边却知道凤凰社的所有动作。 福吉和范格鲁维主教勾结的事情,凤凰社并不知情,但凤凰社在做的,却是尽力支持巴蒂·克劳奇和福吉,比如提供一些消息:卢政勋曾去过伦敦的哪些地方,喜欢去哪些麻瓜餐厅等等…… 单纯就这次事件而言,凤凰社扮演的角色是一个帮凶。 和其他凤凰社成员不同,波特是个学过历史的人,正因为知道今天的一切建筑在先人的努力之上,来之不易,他才会加入凤凰社,成为傲罗,和伏地魔战斗。 可现在呢?凤凰社变味了。 今天一整天,莉莉都在帮他联系邓布利多,但寄出去的信全部石沉大海。 波特忍不住想,邓布利多又退缩了,老校长从来不是个会正面站出来,坦诚面对的人。 哪怕福吉隐瞒,可事情演变成这样,他们每个人都脱不了责任,躲起来除了保护自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听着下面呐喊的声音,波特觉得,是该到了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当这一天,英国本土兄弟会的巫师们为封爵而狂热兴奋,部分非本土巫师为巫师的自由和崛起而纵声高呼,而更多的巫师躲在家里彷徨茫然的时候,卢修斯则度过了最安稳和平静的一个夜晚,而且少有的,懒懒的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卢政勋侧躺在他的身边,一只手支着头,正在看着他。 “抱歉,卢,我答应你昨天晚上……” 卢政勋拨开挡在他眼睛旁边的头发说:“没关系,我回来了,以后多得是机会,我不见得每次都会让你这么轻易逃开的。” “你可吓坏我了,亲爱的。”卢修斯这么说着,脸上却是期待的微笑,他轻轻在卢政勋唇角啜了一下,“我等着你让我甚至没法在地板上走路……” 卢政勋低下头,加深这一吻,唇舌胶着中,忽然卧室门被打开了,德拉科光着脚丫子跑了进来,比利一脸抱歉地站在门外,他没拉住小主人。 “不过看来这些都得在夜间进行了,我们不能让德拉科以为他的爹地和父亲又同时失踪了。”卢修斯立刻推开了卢政勋,快速的说着,而当他面对德拉科,却并没对小家伙张开手臂,“德拉科,你必须学会敲门。” 德拉科没听卢修斯说什么,跑到床边努力地爬上床,还一面告状:“一号不陪我玩,他要陪二号玩!” 卢政勋大笑,从卢修斯身旁伸手过去,揪着德拉科的后衣领,把他提到床上:“塔哈巴塔和鲁德拉呢?他们是你的新伙伴,他们不如一号?” “不能这么宠着他,卢。”卢修斯拍了德拉科的小屁股一下,“光着脚到处跑?看来这段时间你多了很多坏毛病。” 德拉科一看卢修斯生气,急忙抓着卢政勋的头发往卢政勋背后爬,当他翻过他爹地这座“山”时,一个倒栽葱插到枕头堆里去了,卢政勋一直想抓住儿子,但小家伙滑溜得像条小泥鳅,等他抓住的时候,抓着的是只小脚丫。 卢修斯一抬手,把那个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蹦跶的儿子飘了起来:“比利,把你的小主人带走,给他穿好衣服。德拉科,作为未来的王储,你绝对不能学习葛莱芬多!” 德拉科大叫:“不要不要不要!!” 卢政勋忙替他求情:“宝贝,他还小……” “好吧,我知道他现在还不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卢修斯挑挑眉,“你好好穿衣服,一会就能吃到樱桃馅饼,如果不听话,你未来一个月都只能吃青椒和菠菜。” 这话很有效,德拉科立即不闹了,跟着比利去穿衣服,卢修斯一回头,大那头也在急吼吼地找衣服~~ “没关系,就算你只穿着一片树叶,我也会让你吃樱桃馅饼的,亲爱的。”卢修斯的手搭在卢政勋的肩膀上,吻了一下他的耳垂。 卢政勋坦白:“我饿了,我什么都想吃。” “那是必然的,昨天比利为你准备的食物,你没吃多少。”卢修斯咬了他的嘴唇一下,“我们还是去外边吃?” “嗯。”卢政勋咬回去。 还是昨天的那个地方,不过这次,那里没再放着桶,而是一个不算“太”大,但也绝对不小的烧烤架,已经腌渍好的各种肉类以及鲜活的海鲜放在旁边的一条长桌上。 当然,它们并不全都是生的,小精灵们已经烤好了两盘肉,就放在一边。 “这样的早餐对其他人来说有些油腻,但是……你喜欢吗?”卢修斯笑眯眯的看着卢政勋。 卢政勋歪头笑着的样子显得无比满足,不过在随便吃了几口后,他的注意力就转移到烤制食物上面去了,于是,卢修斯吃到了一个烤得半焦的墨鱼仔,几条没熟的鱼柳。 卢修斯其实很愿意继续吃下去,它们的味道并不重要,毕竟这是卢政勋做的,但是铂金贵族的肠胃貌似和他并没有统一的意见。 “我原来以为你的手艺会比我好。”卢修斯匆匆忙忙擦了擦嘴,“但显然很糟糕,坐下吧,看我的。” “你会?”卢政勋一眼大一眼小,不相信。 卢修斯长长的白色手指在那些油腻腻的东西上点了一下,立刻皱起了眉——看起来真不像是会的模样:“还记得霍格沃茨的禁林吗?” “记得,怎么?”卢政勋坐回去,用胳膊拄着头,等着看卢修斯怎么做。 “对贵族来说,打猎也是一门很重要的必修课。吃自己狩猎得来的野味,是非常有趣的。不过我已经过了把自己弄得一身油腻也毫不在意的年纪了。”这么说着,卢修斯把一条干净的餐巾变成了白色的围裙系在身上,开始做起了烧烤。羊排和牛肉饼的香味立刻浓郁了起来…… 第一七六章 卢政勋一边看,一边把铂金贵族盘子里剩下的两个墨鱼仔和鱼柳拨过来吃掉,墨鱼仔焦得都能弹牙了,鱼柳腥得需要用果汁或者酒才能冲下喉咙,他挑着眉毛吃完,评价:“很锻炼口腔。” 卢修斯用食品夹把一块牛肉饼放在了卢政勋的碟子里:“还考验肠胃。”随手拿过两只被紧紧捆住的龙虾,两只螃蟹放进汤锅里煮了起来。 卢政勋迫不及待地用叉子挑起来咬了一口,立即烫得满桌找冰块。 卢修斯站在一边笑,甚至悄悄用魔法把放着小面包的篮子挪了一下,遮挡住冰桶。 卢政勋鸡飞狗跳地找了一阵没找到,只好把舌头伸进果汁杯里降温,等他松口气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冰桶。 卢修斯笑得都快拿不稳烤夹,卢政勋看过来的时候,他立刻咳嗽两声把笑声咽下去,并匆忙把卢政勋的盘子盛满。 卢政勋对着卢修斯呲牙,但最终还饿着的肚子让他决定首先把盘子里的敌人消灭了。 安静地守着家里的最大只吃完一顿油腻腻地早餐,卢修斯递过去餐巾时说“卢……过一会把更多的守卫唤醒吧。” “再加一倍?”卢政勋用手摸着铂金贵族的脸颊,“有我在,不需要太多。” “但你只有一个……或者一只?”卢修斯笑了一下,“可战争即将开始,我们和教廷的。” 卢政勋把一瓣裹了糖汁的桔子塞到铂金贵族嘴里:“嗯,备战吧!早晚都得准备,为了救我有了牺牲的家族,秘密地发一批果酱和黄色武器给他们。”连生命都可以交付,这些贵族,足以构筑维扎德兰德的灵魂。 “是不是等一下,等他们被册封了爵位后再说?这个也算在贵族的特权里?”卢修斯在某些时候思考得太多。 卢政勋凑过去舔掉铂金贵族唇上残留的糖汁,差点分神拉不回来: “宝贝,册封要在一年之后了,他们用生命证明了他们是值得信任的人,无法复活是个很大的遗憾,但他们值得册封,值得拥有特权,也值得我亲手做的武器。” “是的……你说得对。”卢修斯点头,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就算开战,我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之外了。” 卢政勋笑着说:“我努力少掉点毛,尽量不影响你的视线。” 卢修斯挑眉:“那你真要努力了,毕竟你有三对……鸡翅。”卢修斯把两根鸡翅递了过去,但不知道他说的是食物,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龙虾熟了,要吃吗?” “要!”肚子已经圆了的卢政勋半点犹豫也没有地点头。 还淋漓着热水的螃蟹和龙虾,红彤彤的落在了卢政勋的盘子上。 胃口好得惊人的卢政勋立即又开动了。 卢修斯用手巾擦擦手,停止了烧烤,也坐在了卢政勋的对面。卢政勋的这种吃饭方式,铂金贵族已经从一开始的看不顺眼,变成现在的能够泰然,甚至温情处之把这当成一种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乐趣了——当然,前提是德拉科绝对不能看见,更不能学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卢修斯弄来一本相簿,上面是兄弟会主要成员的照片和说明,卢政勋最好能在见到他们时表现正常,否则他身体有异样的情况,会比预言家日报公布的已经发生的事件更能动摇公众的信心。 在紫藤萝的叶片下面记了一个多小时,卢政勋就睡着了,还把靠枕扒到脸上挡着漏下来的刺眼阳光。 卢修斯看看这个像鸵鸟一样,藏起脑袋,露出屁股的家伙,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叫小精灵拿来胡椒粉,轻轻拨开枕头,抖一下……再抖一下…… “阿嚏!” 靠枕被丢开,卢政勋一脸纳闷地从躺椅上坐起来:“阿嚏!” 卢修斯立刻把胡椒的瓶子藏在了身后,一脸关心的问:“怎么了?感冒了吗,卢?你该当心点。” 卢政勋差点把鼻涕打出来,一搓鼻子,发现了某种白色粉末,淡绿的眼睛立即斜向卢修斯那边:“卢修斯……” “咳咳……卢,该起来了。我们今天还有公事,主要是接见一些人。”卢修斯立刻跳了起来,两三步就跳得远远的,胡椒粉的瓶子也进了他的口袋。 卢政勋一看,卢修斯跑向围栏边,干脆转身用时空扭曲闪过去,恰好接住“扑进怀里”的卢修斯,抓住就是一顿啃,才不管啃的是哪。 “阿嚏!”结果卢政勋脸上的胡椒弄得铂金贵族也悲催的打起了喷嚏,但还要被卢政勋啃来啃去,没有半分钟,卢修斯就软在卢政勋怀里了,“卢……” 卢政勋正琢磨换个地方压倒,这里风景不错,能看到下面的城市,可是不太适合“进餐”。 比利领着一个人走了过来,卢政勋只好扶着铂金贵族,在他耳边问:“那是谁?” 卢修斯动了一下:“所以我说,会有客人来。你难道要在别人面前把我怎么样吗?” 卢政勋耸耸肩,把他放开了,身体往后一靠,靠在圆柱上,灰色长袍的下爿垂落,银发被微风吹拂,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卢修斯的脸有些红,他用湿毛巾擦了擦脸,坐在了满是靠垫的大藤椅里:“你好,佩迪鲁。” 来人正是彼得·佩迪鲁。 卢修斯对佩迪鲁点点头,示意他坐下,在那个位置,小精灵已经放好了红茶。 佩迪鲁没敢坐下,遥遥地行完礼后一直战战兢兢地看着卢政勋那边。 “坐下吧,佩迪鲁。”卢修斯微笑了一下,“首先,我要感谢你,非常感谢你。” 佩迪鲁小心翼翼地看着铂金贵族,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挤进椅子里,小心翼翼地只坐着椅子边。 “您……不用道谢,本来就是、就是我该做的。” 卢修斯又笑了一下,表情很轻松,但心里却很僵硬。虽然佩迪鲁救了他,但是实际上,卢修斯并不想再见到他,因为他几乎就是在提醒,卢修斯所经历的那两次惨痛的往事,所不同的是,一次是佩迪鲁亲手把他推进去的,而另外一次是佩迪鲁把他拉出来的。(..info) 但卢修斯·马尔福是一个马尔福,曾经因为佩迪鲁还有用,卢修斯留下了他的命,而现在……佩迪鲁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而卢修斯就应该给予他相应的报答。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什么,佩迪鲁。”卢修斯拿出了三张纸,“你对我的帮助,至关重要,因为我的不慎,将来的巫师王国差点就成为了泡影,但因为你的谨慎和忠心,弥补了我的过失,我自己得感谢你,而我更要代表维扎德兰德感谢你,我的感谢是金钱,卢已经给过你非常好的东西,我无法给得更好,只有庸俗一点用金钱表示谢意。另外对王国来说,所有这些职位,你都有资格胜任,我想让你自己来做出选择——这是商业协会副会长的任命书,接受这一职位,你将代表我们处理和商人们之间的所有合作与协调问题;这一份,是教育部的督管,很不轻松的工作,差不多事关文化的所有事情你都必须去管;而这一份……” 卢修斯停顿了一下,显得很郑重: “国防情报局的一个职员,一半的时间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领不多的薪水,一半的时间‘出差’,但能够听你的工作报告的人,除了扎比尼夫人,就只有卢和我。” 佩迪鲁看着放在面前的两份任命书和一张工作登记表,刚开始他把手伸向了任命书。 商业协会副会长和教育部督管,两个工作都是他梦寐以求的,可以穿着光鲜的衣服,干干净净地站在众人面前,接受别人的羡慕和恭维,这种工作,简直就是他的理想了,但他还没碰到纸页,就因铂金贵族刚刚才的话停住了手。 商业协会是干什么的?教育部督管是干什么的?佩迪鲁很茫然。 如果接受了,他能在那位置上坐几天? 唯一会做的,唯一能做的,只有第三份,和他现在一样,不是什么可以光鲜于人前的工作,只不过有了一个正式的工作而已,而且还有一半时间他会回到黑暗中,见不得人……但,他会比别人有更多的机会见到艾里厄斯,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成为国防情报局的一把手,代替扎比尼夫人掌管王国的一个部分。 至少,做这个工作可以往上爬,而不是朝下滑。 佩迪鲁选了工作登记表,在上面签下名字。 卢修斯接过了登记表,又递了一个小包裹过去。 佩迪鲁疑惑的接过,拿在手里不知道应不应该现在打开,所以有些无措。 “那里边有一份在贵族住宅区的房契,房子不是很大,位置也不太好,但是环境很好,有一个温泉池还有很多果树,内部装修也已经完成。现在你和你的母亲就可以搬进去住,另外是你过去一段时间为要塞工作所应该获得的年金:加隆和基纳各半——并非奖赏,而是你应得的。” 佩迪鲁很怀疑如果他签字的是另外两张任命书,是不是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 不过现在他知道选对了,他接受的是卢修斯,甚至是艾里厄斯希望他做的工作。哪怕短时间内距离理想还有段距离,但他已经踏上了一条通往理想的笔直的大路。 佩迪鲁跪到了卢修斯脚边,躬身亲吻卢修斯的鞋子:“城主,您对我的照顾,我永生不忘。” 卢修斯很高傲的点头接受了佩迪鲁的这个……吻? 但是当小精灵将佩迪鲁带走,卢修斯立刻蹦了起来,用手绢垫着手,有些粗暴的把鞋子拽了下来:“烧掉!” 不需要说太多的话,一只小精灵出现,把那双鞋子拿走了。 老老实实地充当了背景布的卢政勋立即笑抽过去。 卢修斯挑眉,把那条他垫手用的手绢无比准确的扔在了卢政勋的脸上。 卢政勋把手绢甩了下去——这儿没规定说不许高空抛物。 “去看看德拉科?然后……今天剩下的时间,我都是你的。”卢修斯穿着袜子走了两步,扭头对卢政勋笑了笑。 卢政勋摇着尾巴就跟了过来。 德拉科刚吃完,正在和一号二号玩捉迷藏,一号他很快就找到了,但是二号…… “爹地!”虽然和卢政勋分开的时间更久,但是卢修斯的严厉显然让小家伙很畏惧。所以,见面时,德拉科是飞扑进卢政勋的怀里的,但是看见卢修斯一瞪眼,立刻乖乖站好,“父亲……” 卢政勋吃惊得都快抽抽了:“不会太严厉吗?”跟军事化管理似的,还带稍息和立正。 “……”卢修斯没回答,只是……用若有深意的眼神瞟了卢政勋一眼,又同样若有深意的挑着唇角笑了一下,然后才转向德拉科,“明天和后天没有零食、没有甜点。” “我穿好衣服了!”德拉科睁大了蓝眼睛,委屈的反驳,“而且你答应过的!” “但是你让我看见了你没有穿好衣服的时候,及时改正只是让你免于整整一个月的惩罚,可是两天还是应该有的。另外,用敬语。”卢修斯显然丝毫不管小家伙是否能理解这么多的话。 卢政勋忍不住了:“卢修斯,他还小。” “你爹地求情,那么只有明天一天没有甜食好了。”卢修斯点点头,德拉科立刻小小的欢呼一声,扑进了卢政勋怀里。 卢政勋接住儿子,抱起来先扔一下,一起欢庆了一下,然后才囧了…… 德拉科交给了一号二号与小精灵,小精灵还好,但卢修斯和卢政勋都没想到,高大的龙族守卫在对待德拉科的时候,竟然能用“温柔”来形容。而德拉科,也很喜欢这两个巨大的玩伴。 “我们还曾经说过,每天都要带德拉科到要塞的下面去玩……”和卢政勋朝回走,低着头的卢修斯忽然说。 “现在就去!”卢政勋忽然抱住他转了个身,往回走。 “卢!”卢修斯吓了一跳,“等等!等等!现在下面可是乱成一锅粥呢,没什么能让德拉科玩的了……” 卢政勋把铂金贵族也像小孩一样扔了一下,完全是兴高采烈地说:“有关系吗?” 铂金贵族发出一声惊叫:“他会吓着的,甚至我觉得你都会被吓着——一群人嚷嚷着要在你的带领下攻打梵蒂冈,另外一群人吼叫着要把我们一家送出去平息教廷的怒火。所以,现在出去,我们会被两边的人围住。结果就是把你的毛拔光、拔光、还是拔光……” 卢修斯说的有些夸张,实际上现在在要塞里的只有前一种人,至于后一种,比如亚瑟·韦斯莱,他嘴巴上虽然喊得嚣张,但也只是在家里,就算卢修斯让他进要塞,他也绝对不敢进来。否则,绝对是死得渣都不剩了…… 但下面一团混乱却是没错,他们不可能一直不出面,但现在绝对不是好时机,此刻,他和卢政勋下去必然会引起更大的混乱。 卢政勋大笑,可他又问了一句:“有关系吗?” 只要具备一点长远目光的巫师,都能看出来,假设教廷进攻,那么永恒要塞只会是另一场“灭巫运动”的开端。 打完永恒要塞就罢手,而不乘此机会消灭巫师?那太滑稽了。 战争真的开始的话,只要是巫师,就逃不掉。 这就跟二战时纳粹对犹太人做的一样,不是你交出了武器和财富,就可以幸免于难的。 反抗,或者任人宰割,很简单的选择。 所以才会有现在聚集在永恒要塞的五千多个巫师,人数还在陆续增加。 把巫师们按照他们的要求编制成军队?不不,维扎德兰德没有建立军队的打算,但是泼支持者的冷水也不可取。 这也是卢修斯一直没有允许官方表态的原因。 疑惑的想了想,卢修斯突然发觉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有时候的想法竟然比自己挖空心思想出来的法子好得多。 “你是我的君主,卢。”抱着卢政勋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湿漉漉的吻,卢修斯笑了起来,“不过,你带着德拉科下去,我留在家里等你。” “你不去?你不去我和宝宝也不去。”卢政勋一脸严肃地开始耍赖了。 “好吧,我们去吧……去罗伯特的面包店?”卢修斯并没怎么坚持,他不去是因为怕自己没法忍受某人的放浪形骸,但实际上,有了上次一觉醒来卢政勋就没影的惨痛教训,卢修斯是真的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如果这次卢政勋和儿子一块丢了……铂金贵族八成真的会疯了。 “我原本觉得,我不在你和德拉科会玩得更开心一些。你真的要让我一块去?只要你和德拉科不离开要塞就没事。”卢修斯现在明显有点口是心非。 “每天都带他下去玩的话是你说的,不许推给我。”卢政勋一直就没站住脚,这会走回去看到德拉科,直接就问了:“儿子,想不想下去玩?” 第一七七章 “是你说的……你不能选择性的忘事……”卢修斯无力的辩解着。 卢政勋无辜地说:“忘了也不怪我。” “我要……”德拉科刚要点头,但是一看自己父亲,立刻把嘴巴闭上了。 卢修斯挑了挑眉毛:“德拉科,现在的情况是,你爹地的权力比我的大得多,所以,我得听你爹地的。刚才不就是因为你爹地的话,我把对你的惩罚减少了一半吗?” 德拉科还是懵懵懂懂的,但是貌似还是明白了一些:“我……我想去。” 卢政勋瞄着铂金贵族的脸,琢磨这酸溜溜的话…… 卢修斯挑眉看着卢政勋:“我们直接从这里飞到下面去怎么样?” 卢政勋发愁:“我还没习惯这么多翅膀。” “没事,多练习会习惯的。对了,你的头发,又长了许多,而且飞下去会很散乱,我帮你扎上。”卢修斯没等卢政勋说话,就转到卢政勋背后,把他的头发扎上了――用一个火红的……蝴蝶结~ “很好。”卢修斯笑眯眯的,一把抱着德拉科飞了起来。 卢政勋懵然不知,刚准备起飞,被隐身的二号拽住了。 “穆拉,苛&*#(⊙o⊙)” “哈?” 过了一分钟,已经飞过中层城墙的卢修斯看到一个杀气腾腾的,掉着毛的白影,气急败坏的追过来。 卢修斯虽然不知道二号告密,但是看见卢政勋的模样,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他猛地一收翅膀朝着地面俯冲了下去,德拉科在他怀里尖叫,但显然……不是害怕的那种。 “父亲!再快点!” 卢修斯倒是想再快点,但他就一对引擎,卢政勋有三对~~ 更何况卢修斯的怀里还抱着德拉科,“负重”也比卢政勋高。 在一幢三层的住宅屋顶,铂金贵族被抓了个正着,飞在卢修斯身旁的一号接住被丢出去的德拉科,德拉科的尖叫和笑声,把院子里骑着木马的一个孩子吸引得抬起头……当两个孩子的目光撞上后,这孩子开始猛摇木马,把木马摇得咯吱咯吱叫。 德拉科做出一个神似卢修斯的表情,高高地抬起小下巴,“唰”地抖开小翅膀,扇扇。 “马尔福学长,艾里厄斯先生,你们好。哦,还有小马尔福先生,要进来喝杯茶吗?”因为听到“古怪的声音”而跑到院子里的莉莉?波特,微笑着和这掉毛的一家子打招呼。 卢政勋忙着观察儿子和下面那小孩的“比斗”,没注意到她说了什么。两个小家伙很好玩,当德拉科扇两下翅膀时,下面的小孩就会摇三下木马,德拉科扇四下翅膀时,下面的小孩摇五下木马,德拉科扇到九下翅膀时,那孩子“嘿叱嘿叱”地摇个没完,显然他还不怎么会数十位数。 “红头发?波特……”卢修斯挑挑眉,没想到竟然跑到波特家来了,“不,非常感谢您的邀请,夫人。不过您的茶还是留给黑头发的疯狗和红头发的臭鼬吧。.info[]” 莉莉?波特保持着微笑,在她想说什么时,卢政勋收掉翅膀,落在了波特家阳台的栏杆上,看着摇木马摇得一脸大汗的哈利?波特问:“您的孩子?他有几岁了?” 因为哈利的“挑衅”,德拉科忘记了他的优势,他也开始拼命地扇翅膀,幸好一号用手卡住他的小腰,否则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哈利在下面院子里猛摇,德拉科在屋顶上面猛扇,现在,即使卢修斯和莉莉,也发现这两孩子之间火药味很浓了。 “马上三岁。”莉莉下意识的回答,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艾里厄斯比卢修斯要温和得多,所以,还是准备沏茶,“稍等下,红茶很快就来了。” 卢政勋仰头看着铂金贵族:“和宝宝一样大?” “七月的最后一天。”卢修斯耸耸肩,“他和德拉科同一天降生。” “这么巧?”卢政勋抓住一片德拉科甩飞下来的小羽毛,对卢修斯做了个“我很抱歉”的表情,德拉科跟他一样喜欢掉毛。 “我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卢修斯耸耸肩。 这个时候莉莉漂浮着托盘从房子里跑了出来:“请喝茶。” 因为卢修斯不太乐意,所以卢政勋打算拒绝,可这时他站着的阳台对着的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人,一见到他就一脸笑容:“艾里厄斯,见到你真高兴!” 卢政勋微笑,只好从栏杆上跳到阳台里面,跟这个他完全陌生的人握手。 “没去工作吗,波特先生?”卢修斯挑眉,也落了下来,不过看他的表情,就像是自己的脚正踩在什么脏东西上面。 詹姆斯?波特很礼貌而客气地笑着说:“我在工作,看到艾里厄斯和您到这来了,我带着几个人赶过来的,唔,莉莉泡了茶,那请进来坐吧!” 波特像拉着好友一样,抓着卢政勋的手不放,把卢政勋一直拉到他家一楼的客厅里,靠后院的一边是一整面的落地窗,窗沿上放着一排各式会动的小模型。 卢修斯抱着德拉科从后门走进来,一看到那排小模型,德拉科就睁大了蓝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 卢修斯看着没在意,其实在心里暗骂了一声“麻瓜的爱好”,完全忘记了自己衣柜里越来越多的麻瓜服装、麻瓜皮鞋、麻瓜首饰…… 卢政勋总算把手夺回来,搂了一下卢修斯的肩头,把德拉科接了过来,这小子的体重抱久了真不太容易,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波特先生没出现在卢修斯整理的相簿上,可是对他却像对好友一样,他只能等着卢修斯给他说明。 “他是……”卢修斯其实也在想怎么用卢政勋最容易理解的方式介绍,终于,他想到了,在卢政勋耳边小声说:“詹姆斯?波特,要塞的‘城管’队长。” 卢政勋开始把被迫清除了当事人面孔的事件联系在一起,从克罗索酒吧,到送出龙叫的扫帚,尽管不太确定,不过开口时比先前的彻底的莫名好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借你的屋顶休息时,你儿子吸引了德拉科的注意力,他们……” 哈利跑进屋里,两个小孩互相一发现,立即就不能注意其他了。 其实……卢修斯很想教儿子,“用翅膀扇那个矮子的脑袋”的,他这个年纪,就算把谁揍个满脸是血,也是可以理解和原谅的。无奈,德拉科太嫩,也太温柔的……他只敢用蓝眼睛瞪着哈利?波特。 结果,卢政勋还做了一件挑战铂金贵族承受力的事,卢政勋把德拉科放到了地上,叮嘱只有一句:“玩去吧,小心别碰伤翅膀。” 卢修斯挑眉,也吩咐了一句:“听你爹地的话,随便玩吧,我的小龙” 这句话,让波特和莉莉的眉毛一起跳了跳,不过夫妻俩相信,小天使?德拉科应该……还是个很纯良可爱的孩子,而且也不方便阻止,只能眼看着还处于试探阶段的两颗小豆子一前一后地跑到后院玩去了。 一号威武地站在后院正中,院子一角的玫瑰丛抖了一下,那……应该还有一个看不见的守卫。 莉莉快笑不出来了,她很紧张。 可是波特完全没觉得有问题,就跟卢政勋一样缺神经――这是巧合,人缺一根而已,卢政勋缺的很多。 卢修斯不认为他有什么需要和波特说的――在他眼里,波特只是一个被扔出去干脏活累活的倒霉鬼。永恒要塞里,只有小事情是波特说得算的,近卫军的指挥权在波特手里,但是遇到大事,近卫军依旧只有卢政勋和卢修斯这两个主人。 甚至波特的所有小动作,卢修斯也一清二楚。不过,卢修斯并不介意和他微笑着做戏。 “那么,您这么匆忙回来,到底有什么事呢?据我所知外边正是需要像您这样的‘勇敢’的人的时候。”卢修斯坐了一会,莉莉的红茶确实不错,如果有更好的茶叶或许会更美味,不过就算确实这么想,他也绝对不会说的。 波特奇怪地反问:“我不正在履行我的职责吗?为什么您一直认为我在偷懒?” “因为现在你就坐在我面前,和我喝着茶。”卢修斯不太客气地说。 波特就像在背书:“我的职责是确保中层、下层城区的安全,当艾里厄斯和您到中层来,确保你们的安全优先于其他所有安全准则。” 卢修斯挑挑眉,歪着脑袋,蓝灰色的眼睛里明显的闪动着不怀好意的光泽:“所以你是……我的保镖?” “我是近卫军统领,如果您不小心忘记了的话,我的任命书是您亲自递给我的。”波特尽量让自己保持理智,不要被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弄得肝火上升,已经明确的选择,现在又在他心里模糊了起来。 “当然,我知道……”卢修斯挑眉,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突然,他的注意力总算是从葛莱芬多和斯莱特林之争上转移开了――波特在这里纠缠,到底是为了什么? “卢,我去看看德拉科。”他站了起来,决定给波特和卢政勋一点独处的时间。 这场战争……卢政勋毫无插足机会,不过即使迟钝如他也能感觉到卢修斯莫大的敌意。 波特的忍耐不是太成功,和最开始的态度比,现在笑容里的真诚至少降低了百分之九十,这种情况下,本来就不怎么能对上号,以至于不好说话的卢政勋更加的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了――哪怕那个和德拉科同一天出生的孩子也很可爱,试着想给德拉科找个同龄玩伴,他才停留下来,可他后悔了。 卢修斯没走两步,卢政勋也站了起来: “谢谢您的红茶,波特夫人,我们该走了。” 卢修斯不知道卢政勋是怎么想的,但是他觉得自己貌似搞砸了什么。铂金贵族站住脚,决定尽最大努力挽回一下,他记得卢政勋曾经跟他说过,要让波特家的孩子做德拉科的玩伴。卢修斯用自己面对波特时能够达到的最温和与最有诚意的语气说:“让你的儿子和我的儿子做玩伴怎么样,波特?” 卢政勋说:“卢修斯,不合适。”德拉科可以有很多选择,不一定得是这个,在卢修斯和他父母关系极端糟糕的情况下,让这孩子和德拉科在一起才叫危险。 莉莉的反对更加激烈:“不!哈利会和红头发臭鼬做朋友!” 卢修斯的表情瞬间阴森了下来――马尔福和韦斯莱是天敌,而莉莉?波特的意思就是比起马尔福家,她更喜欢和红头发臭鼬相处? “那可真好……”如果是曾经卢修斯的脾气,大概现在就会把这一家扔出永恒要塞,可是现在,卢政勋显然很喜欢波特。所以,卢修斯会暂时忍耐的,“那么,我在此祝福,你们的儿子染上和臭鼬一样的味道。” “卢修斯,够了。”卢政勋现在是彻底的莫名其妙了,心情变糟的他没法对卢修斯有什么,于是只能,“波特先生,波特夫人,很抱歉,请你们今天离开要塞,解职的补偿金会在月内送到的。” 波特立即说:“好的!谢谢您解决了我的烦恼!” 卢修斯不说话了,在心里招呼着一号把德拉科带来。而当一号抱着德拉科站在门口,原本明明和哈利看不对眼的德拉科,正在很留恋的和哈利摆手道别。 卢修斯把德拉科抱在怀里,跟着卢政勋离开了波特家的宅子:“抱歉,卢……” “别抱歉,好像是我要你用这个人的,是我的错。”不管过去怎么样,今天这次会面一定会改变些什么,卢政勋不了解波特,不管这个人是诚实可靠,还是奸诈卑鄙,他和卢修斯的关系显然已经无法好转,让他继续执掌近卫军,或许动摇不了关键部分,但谁知道会不会出意外。 既然到了对骂的地步,还留着干什么? 只是已经没有了心情陪德拉科玩,让卢政勋不太爽。 “那家伙还是有些能力的,这只是……用他们的话来说,我的种族歧视?”卢修斯皱着眉,但接着他的眉舒展开来,“别因为他破坏我们的心情?我还记着面包店,德拉科还没去过吧?”卢修斯挑了挑德拉科的下巴,“你父亲最爱那里的柠檬派,你的惩罚是明天,所以今天你想吃什么?我可以让你选择一样。” “我也要柠檬派!!”德拉科叫着。 他欢叫的声音一下子让卢政勋笑出来:“好!柠檬派,要一打,把你埋在里面?” 一路步行走向商业区,已经有许多人听到他们的消息开始聚拢过来。 但是没人贴太近,只是远远的看着,远远的行礼。当他们来到面包店,并停下脚步的时候,面包店那个曾经和卢修斯合影的胖胖的老板,带着他的儿子女儿一脸激动的迎接了出来。 “欢迎您,艾里厄斯大人,欢迎您,城主。” “柠檬派!柠檬派~!”德拉科欢叫的声音,让有些肃静的要塞街道上平添了几分活泼。 卢政勋把德拉科从铂金贵族怀里放到地上:“要什么自己去说,别赖着让我们替你说。” 结果卢政勋没提防,卢修斯也揉了揉他的毛:“想要什么自己去说,别赖着让我替你说。” 老板一家差点因为想笑不敢笑而集体憋死。 卢政勋哭笑不得,带着儿子干脆跑到柜台前去挑选。 “对了,亲爱的,别忘了给我拿一份核桃派~”让别人动手,但自己却坐享其成,这种事情,卢修斯?马尔福一向做的坦然。 卢政勋急忙让老板先做核桃派,现做的肯定比柜台里的好吃――结果是,当他和卢修斯都吃了一会了,当着临时小服务生的德拉科才端着他自己的小柠檬派走过来,感情这两人都忘记了,他们是来陪吃的。 “做得很好,德拉科。”卢修斯却一点也没有脸红的意思,甚至看了看德拉科的柠檬派很自然的一刀下去,切了一半下来,“还要吃午饭,吃这么多的甜食不好。” 德拉科刚要扁嘴,卢政勋盖了一大勺草莓酱在他的小盘子里,小家伙立即开心了。 而切下来的那一半柠檬派,被卢修斯放进了卢政勋的碟子里。 卢政勋扭回头时看了看变高的碟子,不知道发现没发现,不了解的大概会以为是默契,不过铂金贵族一定知道,他是根本没发现。 老板在厨房里看着这一桌客人,情不自禁地微笑,教廷真的敢来的话,他也会为了现在拥有的一切举起魔杖去拼命的。 很意外的,爱德华?诺特急匆匆地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家立即恭敬地行了个礼: “大人,城主,教廷的来使和我联系了。” “我想我们该回去了,卢……” 卢政勋不愿意:“宝宝刚开始吃,就在这说。” 他问诺特:“来的使者是谁?” “尤里安?范?赫辛。” 几乎没犹豫,卢政勋就点头了:“不止有他吧?今晚,你带他们到顶层来,告诉他,八点,我准时恭候。” 第一七八章 他们真的是毫无共同点,不止兴趣爱好不同,连对人生的看法以及细碎到生活方方面面的事情,都互相迥异着。 卢政勋无法看透卢修斯,更不可能猜到隐藏在贵族面孔后的真实,喜欢把事情简单化的他为此经常揣摩卢修斯的想法,有时揣摩得偏离了卢修斯,也偏离了他自己,要不是卢修斯拼命地把他找回来,他大概至今还会猜测下去。 某一天,猜到疲惫之后也许会后悔这一切。 但是卢修斯用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的证明了,他对卢政勋究竟如何…… “卢修斯,我爱你,”卢政勋用力地撞着身下的躯体,“我爱你!我爱你!”已经把所有都给出去的卢政勋,忽然有些发慌,他还有什么可以给卢修斯的? 卢修斯并不知道这个“笨蛋”还有这么复杂的心思,他将双腿张开到最大,把自己能给予的全都交了出去。 良久之后。 卢修斯侧躺着蜷缩在床上,卢政勋就在他背后,他汗湿的背和卢政勋温暖的胸膛紧贴在一起,他们两人甚至还连接在一起。 卢修斯动了一下,结果搂着他的卢政勋立刻手臂一收,把他抱的更紧,让卢修斯重新又吞下了一部分。 “唔……”卢修斯呻#吟了一声,两条腿小小的痉挛颤抖着,“卢……我想去洗澡。” 卢政勋没回答,当卢修斯侧头看时才发现,这家伙根本就没醒,脸色略有些疲惫,眉峰也是皱着的。 卢修斯小心翼翼的动着,虽然又被卢政勋抱回去几次,但终于挣脱了出来,看着卢政勋寻找的双手,抓过一个枕头,塞进了他的怀里。 卢政勋抱住之后,终于安静下来了,卢修斯面对着卢政勋又躺了一会,缓解自己酸软的腰。同时他伸出手指,轻按着卢政勋的眉心,直到把皱起的眉头揉散,他才小心的爬下床,摇摇晃晃的走进浴室。 片刻后,卢修斯回来,拽走枕头,自己凑进了卢政勋的怀里。几乎是刚闭上眼睛,就进入了梦乡。 当重新抱紧卢修斯后,卢政勋绷紧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了下来。 这是个短暂,但是甜美舒适的睡眠,至少对卢修斯来说是这样的,当他醒来,却发现卢政勋不在他旁边,这让他有着短暂的惊慌。 直到叫出小精灵,确认卢政勋并没消失,只是去制作守卫了,也快到教廷使团到达的时间了,卢修斯才匆匆吃了些东西,去找卢政勋。 一长列的龙族守卫,站在火炬下时带给人的视觉冲击是很强烈的。 卢政勋从头点了一下数,三十三个,加上以前的十五个,正好可以凑出两个部队,分别交给一号和二号带队。 在修道院的日子,或多或少,他见到了不少骑士团的另一魔法体系,靠魔药材料发挥不同威力的魔法,以及截然不同的魔法阵。 也许一些骑士和修士都认为他不可能有恢复自由的时候,所以在他身旁谈论时从无顾忌。 不过更大的可能是他们的魔法依据在和巫师不同的魔法材料基础上,巫师拿不到那些材料,也就学不过去那些魔法。 可卢政勋不一样,他是魔道,他的身体就是魔法,只要用感知就能分辨出那些材料真正的属性,来来去去也就几百种,如何能跟游戏里几万种材料相比? 对魔法天生的直觉让卢政勋仅仅靠着走过、看到,还有听到的只言片语,就已经掌握了一部分,这些,他将来都要改良,用仓库里没有杂质的材料做出来,用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号的部队将负责城门内的地方,二号的部队放出去,不是弓箭就是杀星,这样行动力和侦查能力极高的部队撒开到城里去,连着研究院,席尔维兄弟会总部这些重要的地方也能保护起来。 “我听比利说,你没吃东西。”卢修斯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卢政勋抬起头,看着铂金贵族笑道:“我觉得我吃饱了。” “我以为你是被饿瘦了的个大肚汉。”卢修斯没听明白卢政勋的双层意思。 “嗯,一口气能把你吃下去。”卢政勋揽住卢修斯的腰,从盘子里捞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 卢修斯身后轰地一声,所有守卫整齐转身,向着实验室门外走去,铠甲摩擦,箭筒撞响,脚步声震着地面。 卢政勋的无赖加上突然的噪音,把卢修斯吓了一跳,手里的盘子差点扔在地上。 “实际上,对角巷那边已经有消息传过来了,你准备在什么地方接待教廷的人?”他把一块果肉拍在了卢政勋的嘴巴上问。 “地方?什么地方?”要卢政勋搞外交什么的,一定只管揍死不管其他。 “好吧,我让他们直接到最高层来,毕竟下面现在还乱成一团。至于谈判的地方……我会让小精灵收拾出来的。”卢修斯把盘子塞进卢政勋的怀里,“自己拿着,我的胳膊很酸。” 卢政勋塞了满嘴,和卢修斯走在守卫身后,出去一看,原来天都黑了。 不是所有神父都会被世俗侵蚀――抱着这样的想法,卢政勋给予了教廷使团足够的尊重,亲自等在顶层的凉亭里。 一个守卫只花他一分钟时间,现在,侍立在空中走廊两侧的守卫不过是晚餐后的“散步”,差不多活动量就做出来了。 清冷的魔法光焰把守卫的身躯照得无比分明,即使在遥远的下城区,也能看到他们矗立的身影。 卢修斯站在卢政勋身边,穿着样式绝对算的上古董的传统黑色大袖巫师袍,但是下摆并不长,只是到膝盖,披着小斗篷,穿着灰色的长靴。铂金色的发一部分编成了发辫,一部分依旧披散着。 他很安静,但是庄重,毕竟,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巫师和教廷之间的“友好互访”。 没有其他人了,包括布莱克、布鲁姆和诺特这样的重臣,都没接到出席的命令,他们只能等候在顶层的城门外,以防被传召。 如此安排的考虑只在于这次谈判不能被仇恨所左右,要贵族们对世代的敌人妥协,太委屈他们了。 卢政勋本想让卢修斯也不参与的,可卢修斯担心他要是不在场,卢政勋会把自己卖掉都不知道…… “我身上发生的事只能进行不公开谈判,但这么做,会更落人口实,卢修斯,你不如去跟布莱克他们商量一下怎么处理这个问题,我会小心不把自己卖掉的。”卢政勋很老实,也很努力的表示,今晚他的脑仁没缩水。 “等他们来了,我打个招呼就离开。”卢修斯被他部分说服了,“他们过来,不能只有你一个人接见,否则我担心那边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而且……我想那些家伙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异端巫师勾引走了上帝的天使吧?” 卢政勋把铂金贵族从头到脚上下看了一遍,笑着说:“赫辛回报教皇的时候,恐怕早就说‘噢!一点也不奇怪’的话了。” 卢修斯眯起眼睛笑了:“当然。” 电梯来了,奇怪的是,赫辛不是站在最前面的人,他和另一个全身罩在袍子里的人一起走下电梯,还有几个人跟在后面,看打扮,除了赫辛之外没有一个骑士,全是修士? “看来今天来的还有一条大鱼。”卢修斯轻轻在卢政勋的耳边说。 骑士的耳力很好,赫辛笑了一下,他听见了。走到卢政勋两步外时,赫辛朝侧面让开,伸出手介绍那个拉下斗篷的人――是一位体型瘦削的……红衣主教: “艾里厄斯阁下,这位是协助教皇掌理罗马教区的卡布里?安提诺里阁下。” 安提诺里主教已经在笑了,当他笑的时候,还不如范格鲁维来得亲切:“您好,艾里厄斯,很冒昧,我藏在使团里前来拜访,只因我知道,历史造成的裂痕难以消弭,而我不是带着加深这裂痕的目的来的,我怀着善意,以及歉意而来。” 主教以手按胸,竟然对卢政勋行了一个鞠躬礼。 主教的身份,以及他的话和行为,尽管没让卢政勋立即放下戒备,可还是起了一些作用。 卢政勋生疏的冷漠,几乎是很明显地转变成了不高兴…… “怎么?你们还想把我带回‘正途’吗?” “不,您误会了。” 主教来不及说得更多,就被打断了。 “口头上的善意或者歉意,请原谅暂时我们没法高兴的接受。”卢修斯的手轻轻搭在卢政勋的肩膀上,应该说他对于自己被当成了背景而有点小郁闷,不过,来者不是讨厌的葛莱芬多,卢修斯必须保持隐忍和恭敬,“毕竟我们双方都流了很多血,谎言和欺骗更是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 第一七九章 安提诺里主教笑着说:“是的,我理解,您是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您真是光彩照人,见到您很荣幸。” 当卢政勋示意后,安提诺里主教笑着走到了卢政勋另一侧,在走向城门的路上说:“迪瓦尔?范格鲁维主教为权欲蒙蔽了双眼,他的思想和言行,并非教皇或者其他枢机主教的意思,您是天主送到世间的,您的到来必有天意……” “安提诺里主教!”卢政勋听得脑神经一蹦一蹦的,憋不住想发火了。 安提诺里主教住嘴的速度就像他早已料到一样,几乎是在卢政勋出声的时候他就改口了: “艾里厄斯,范格鲁维是个极端份子,对他的失察和因此对您带来的伤害,教皇陛下深感愧疚。我们不否认我们之中也有无法抵抗人性黑暗面的人存在,我们是人,做神的仆人是世人――也是我们自己对自己的要求,很多时候,要求一旦放松,便成为了罪恶。教皇陛下和我以及其他枢机主教获知此事,是在马尔福先生为救您攻击圣米歇尔山修道院的那天午夜时分,是赫辛连夜赶到罗马报告,才让我们得知真相,对于发生如此重大的失察,我谨代表教皇陛下表示深深的歉意。” 卢政勋停步:“我不是为了听你们道歉才接受见面,我不是你们,无法对流血事件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就粉饰过去,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减少流血,希望您的目的是一样的。” 安提诺里主教的年纪很大,约莫七十岁上下,站在夜风里让他的嘴唇有些发抖。卢政勋提步,稍微加快了走向城门的速度。 “我深知您有此意,所以才坚持前来,这里对我抱着敌意,但因为您,我无比放心。”安提诺里主教含含混混地说着。 这意思还是把他当天使了――卢政勋很想再次强调他不是天使,可是一想到要进行的和谈,他没有出声接这话。 “我想……我们现在根本还没开始谈判,甚至应该说,到底是战争还是和平,我们都还没拿定主意。”卢修斯将手搭在卢政勋的肩膀上,“您也说了,‘这里’对您抱着敌意。而这个长着三对白色翅膀的家伙,正好也属于‘这里’。毕竟,身为上位者我想你也应该很清楚,个人的力量无法动摇集体的利益……所以,主教大人,允许您安全的来到要塞,其实已经说明了我们为了和平愿意做出让步。那么您也该拿出您的诚意,否则……” 卢修斯的眼神很清楚的表示,他并不在意让教廷在短时间内损失两位主教。 安提诺里主教忽然眯了两下眼睛,双手放在胸前说:“马尔福先生,请别吓唬一位老人,我只是个麻瓜,我的寿命已经快到头了。” “那真可惜,我的爱好之一就是吓唬老人。”卢修斯眯眼笑着,“我是个巫师,邪恶的家伙。” “邪恶的并非身份,只在于想法。”安提诺里主教这句话很有些不一样的味道。 赫辛好像一点也不意外,神情自如。 “教皇陛下和我一样,是个老人,当人老了以后,总觉得年轻时处理的很多事情太过激进,就像给老人准备的洗澡水,太烫,会让血液流速加快,心脏受不了,太冷,会让我们的骨头冻僵发疼,我们喜欢温水,温和,平静,啊!这道门有多高?”安提诺里主教仰头看城门顶端,但是一下子闪到了脖子,急忙用手扶住。 “六十三米。”卢修斯回答,卢政勋疑惑的看过来,于是,后一句他是回答卢政勋的,“我就知道会有人问的。” 卢政勋笑了一下,手指弹了一下,小小的魔法光团没入城门里,金属摩擦,铁链滑动的声音交错,响了三十多秒后,城门才缓缓向上面升起,刚刚还沉在黑暗中的广场被上空的魔法环照亮,矗立的,巡视的守卫纷纷向这个方向行了个礼,然后就不再看这边了。 卢政勋伸出手:“安提诺里主教,请。” “尊敬也从来不会因为年纪,而因为行动。”卢修斯挑挑眉,“很多人都走进了要塞,但也有很多人是被赶回去的。请进,您这位自称并不邪恶的老人。” 卢政勋握了握铂金贵族的手,白天在波特家可以随他喜欢的说话,那没关系,一百个、一千个波特卢政勋都可以为他赶出去,但主教不行。 卢修斯反握了卢政勋一下,手不着痕迹的动了一下,一个静音咒隔离了他们俩说话的声音:“老家伙敢来就不会因为我这几句话而离开,如果真那样,他也就别走了……现在不过是双方忍耐限度的试探阶段,让他觉得我是个斤斤计较的卑鄙小人也好。至少不敢出价太低。” 卢政勋点头,表示明白了:“波特那样的不值得你生气,你是我的王后。” “其实……老家伙这样的才不值得我生气,因为我知道我能从他身上赚回来,无论说什么都是做戏。”卢修斯挑眉,“波特那样的……我能说我是故意把他们赶出要塞的吗?我知道他们一家一直在接济凤凰社的其他人。也就是说他们在用我的钱――虽然已经当做工资发给波特了,但本质上还是我的钱――养活红头发臭鼬和其他人,那些甚至可能参与了泄露你消息的人。” 卢政勋用丝毫不遮掩的宠溺表情,把卢修斯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拨回去。 尽管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他们的感情显而易见。 安提诺里主教稍微压低了点声音,不过也不算太低,说着:“年轻真好。” 赫辛回给主教一个很不尊重的白眼。 撤掉静音咒,卢政勋把主教带进了广场上左侧一座四边形的尖塔里,这里是卢修斯让小精灵收拾出来的接待厅,黑色大理石地面,墨绿色帷帐,银色的鸢尾花在花瓶里生长盛放。 一行人的脚步在地面踏出沉重的声音,为了驱逐湿气,有一个壁炉生着火。 安提诺里主教立即搓了搓手,问了句:“可以吗” 卢政勋干脆朝那拐,当他在沙发上坐下后,安提诺里主教才在靠近壁炉的位置坐下来。.info[] 卢修斯坐在了卢政勋的斜后方,他挥了挥蛇杖,桌子上自动出现了冒着热气的奶茶。 卢政勋很直接,直接到让主教差点岔气―― “停战的条件是什么?” 卢修斯也在后边吓了一跳,但是看了看主教瞪大的眼睛,铂金贵族立刻悠闲的把奶茶接了过来,笑眯眯的开始喝。 主教……咳嗽了一声,对着卢政勋眨巴着眼睛:“我想我的奶茶有点烫,另外,我可以要多加一点奶吗?” “你们净化我的时候,可不会问我要不要在咖啡里加奶。” 卢政勋这话一说,赫辛也干咳了一下,他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泡咖啡……给不会反抗的卢政勋。 卢修斯轻轻踢了卢政勋一脚,这个刚刚告诉他别太冲动的家伙,现在比谁都冲动…… “主教大人,我想您该知道,我的丈夫刚刚被某些知名不具的家伙拐骗、伤害、监禁,而为了救出他,我们做出了很多牺牲……您既然是个善良的人,一定会了解我们这些受害者的心情吧?” “呃……”安提诺里主教摸了摸他头顶的红色小帽子,“对不起,我还习惯慢条斯理的说话,请帮我加点奶。” 卢政勋的脸皮子抽了,这要不是个上七十的,他一准已经开始揍人了。 “你难道没注意到吗,您的奶茶……哦~已经快溢出来了~”卢修斯挑眉笑着,他的话音还没落,奶茶就已经溢出了主教的被子,“我们是巫师,善良的老麻瓜。” 安提诺里主教“噢噢噢”地感叹?赞叹?惊讶?或许都有,他叫了一堆,然后急忙掏出一块小手巾垫在盘子下面,端起来,一边看着卢政勋光火的眼神,一边滋滋地喝了几口。 赫辛干咳。 安提诺里主教放下杯子哀叹:“其实最应该珍惜时间的是我,除了我,你们都还有很多时间。” 卢政勋已经要爆了,但突然的,老头说:“只要您承认您是天使,陛下和所有枢机主教已经在连续两天的会议上达成一致,条件就这一个,我们不可能要求其他,也无意增加牺牲。” 赫辛把一张纸,带着教皇的双权杖及王冠标记的纸放到卢政勋手边。 卢政勋拿起来看,好方便后面的卢修斯也看清内容。 上面写的都是一些零碎的,好像无关紧要的条件:一,每个季度让教廷派来的医疗团给他个人做一次身体检查……二,每_年(让卢政勋自己选填?)接受一次前往梵蒂冈的度假或者教皇的拜访;三,接受一位特派骑士的保护;四,在他的居住地设立一所小教堂;五,拒绝新教;六,不和新教人士来往……………… “必须得说……这让我觉得,你们像是在这里饲养了某种……珍惜家畜。”卢修斯看着那张单子,“另外一方面,只要我们签了这个,就变成了我们成为了教廷的分支机构?” 安提诺里主教说:“纸上的文字表达得非常准确清晰,没有多余涵义,但我不能阻止您的想法。对我们而言,艾里厄斯非常重要,确保健康以及安全,并不过分吧?我们并不想干涉您的生活,出于可以理解的原因,请您体谅我们的爱操心,哪怕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可对您不会有什么影响。” 后半段话,主教是对卢政勋说的了,卢政勋觉得纸上的条件接受也无所谓,比他想的需要付出的好了很多,但他知道自己习惯性的把问题简单化,而且现在涉及的不单单是他,所有要在永恒要塞生活的巫师的利益也在其中,这是必须争取的。 他敲了一下桌面说:“永久撤销裁判所,把巫师从你们异端的名单上划掉。” “还有,给我们一些……空白的护照。”卢修斯忽然加了一句,“另外,禁止你们在要塞设置永久办事处。” 安提诺里主教面向卢修斯说:“尊敬的先生,教堂不是办事处,我们送来的神父不会做任何需要隐瞒您的事,您可以派人到教堂里看着,二十四小时的。” “艾里厄斯,教皇陛下一直想撤销裁判所,遗憾的是它并不直接受控于我们,这是历史遗留问题,需要几代人的努力,很抱歉,教皇的年龄无法让他做出承诺,但为了更加美好的明天,努力不会间断,也不会懈怠。巫师不该是异端,实际上对教皇陛下和我,还有很多主教来说,异端这个词本身就过于激进了,天主只教我们去爱,没有让我们去仇恨,但对未知的事物存在的恐惧,演变成了如今的局面,我们一直想把藏在光明之中的阴影抹去,可是和自己做斗争十分不容易,但有了您,您选择了巫师,这件事就好办得多了。” “那么,您能允许我在梵蒂冈建立一家巫师店铺吗?”卢修斯挑眉。 卢政勋,还有赫辛,这两个没怎么见识过谈判的人各自做了点小动作掩饰他们的反应。卢政勋用勺子搅奶茶,赫辛把身体重心换到右腿上――他一直站着。 安提诺里主教笑着看了他们一眼:“梵蒂冈封存的书籍中,或许有马尔福先生愿意接受的,被维京人带到北方,又被僧侣们找回来的梅林的魔法密卷。” “梅林是谁?”卢修斯笑眯眯的挑眉,“不过是一个死了一千多年的……善良的老人而已。” 而更让卢修斯高兴的是,看来果然是两边断绝交往的时间太长了,这个老家伙根本不了解巫师们――他是卢修斯?马尔福,是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斯莱特林,魔法秘卷? 确实,听起来很不错,如果不是现在,或许卢修斯愿意花大价钱买下来塞进马尔福家的仓库里。 但是想用这种东西,让一个马尔福在这种大方向上做出让步?做梦都不可能。赫辛倒是对马尔福的性格略有耳闻,应该说英国的马尔福家族世界闻名…… 不过,安提诺里主教来之前那种极度的自信,让他以为主教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结果……现在提醒是不是有些迟了? 而且这件事并不只是关系到个人问题,还有更多的信仰方面的原因。 安提诺里要做范格鲁维没做到的事情――让卢政勋成为他们的,不过他更聪明。 建一个教堂?很简单,但是那代表着什么?巫师的国王信仰天主教? 卢修斯不管那些混血或者麻种巫师家里供奉着谁的神像,那是在他们自己家里,想要让上帝明目张胆的住到巫师的地盘里? 卢修斯不想死人,但如果教廷真想这么做,马尔福家死绝也不能让它发生。 安提诺里主教喝了一口奶茶:“我是带着很大的诚意来的,马尔福先生。甚至一开始,我就将我的底线告诉给了您,这显然不是什么外交技巧。” 这其实已经是警告了,表示着卢修斯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答应,要么拒绝。 “但我认为,这并不是您的底线。”卢修斯挑眉,“如果您真的怀着极大的诚意,那么请回答我一个问题:在巫师的国家里建立教堂,您要干什么?把所有的自由巫师,全都变得如同那位赫辛骑士一样吗?” 这可真是…… 赫辛抬头看着天空,装作自己不存在~ “马尔福先生。”安提诺里主教依旧面带微笑,“我们并不想对巫师做什么,从历史的角度看,我没有资格说从来不想,只能说现在不想,毕竟,这么多年了,这个世界已经变化很多了,不是吗?” “那也就是说,你们并不想要巫师,只想要天使。” 安提诺里主教是绝对不能说,我天使和巫师都想要的,虽然他确实是那么想,也是意图这么做的。 不过天使是近期的,这次谈判就是为了在卢政勋身上盖好天主教的标签。而巫师……只要建立了教堂,即使安提诺里主教看不见,但是未来总有一天能看到的。 但是他如果这么说了,那就别谈判了,立刻开战吧。 “马尔福先生,看来您比艾里厄斯先生还要着急。”安提诺里主教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我们和您一样,只想要和平而已。而教堂的存在,只是为了便于我们和艾里厄斯先生沟通。” 卢政勋问:“只是沟通?” “当然。”主教回答的无比自然和干脆。 而卢修斯挑挑眉,卢政勋则面瘫――鬼才相信。 “为了和平,我愿意做出让步。”卢修斯叹了一声忽然说。 安提诺里主教立刻笑得更加快活了,但是卢修斯接下来的话,立刻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在要塞的范围内建立教堂?不行。” “马尔福先生,我以为您说让步……” “是的,我让步。”卢修斯一指卢政勋,“他将皈依天主教。” “呃?我……” 第一八零章 “可是他本来就是上帝的使徒……” 安提诺里主教和卢政勋一起瞪眼。 “要塞是属于巫师的,不是属于他个人的,拥有一个信仰天主教的国王使我们的最大让步。” 有一点卢修斯没有说,就是更下层游行的巫师,如果告诉他们不会有战争发生了,这些人会疑惑,但接着告诉他们不会发生战争的代价,是国王成了天主教的信徒,要塞里将树立起高耸的十字架? 那是什么?永恒要塞不战而败? 但是气氛已经有了紧张了,不能说,否则就会被认为是威胁了。 “教堂并不是来散布恐怖的,我们只是能和上帝的使者建立起联系。”安提诺里主教叹气。 “那么我继续让步吧。”卢修斯也叹气,“教堂会存在,但是是在王宫里,属于国王的私人小教堂。与艾里厄斯建立联系的地点也会存在,但只是一个联络处,与我们即将建立的其他国家魔法部的大使馆没什么区别,但是联络处的人员禁止传教。” 安提诺里主教点头:“好的。” “好?”对方如此干脆的回答,反而让卢修斯有些疑惑。 “我无法让您对我消除敌意,而艾里厄斯……”安提诺里主教笑多了一倍褶子,“不擅长言辞,所以为此,我为您,马尔福先生准备了一份礼物。” 一摞文件被旁边站着的修士放到了桌上。 卢修斯抬手掀开了几张纸,然后他看到的就是之前安提诺里主教所说的梅林的魔法书残卷…… 这家伙真是个好人?卢修斯用眼睛这么问着卢政勋。 卢政勋没有表态,在他眼里,只要没坑他的他都愿意朝好的方面想。 “那么,接下来我们谈谈,办事处和小教堂建在什么地方?关于办事处,我可以让人带您去下一层看看。教堂我也可以部分开放我的家,但今天不可能。”其实直接把立体地图拿出来是最简单的,但是那样让别人看到要塞的全貌?尤其还是可能的敌对势力,卢修斯绝对不答应…… 老主教乐呵呵的跟着巨大的龙族守卫离开了,卢修斯把那一摞的羊皮纸拉了过来,一张一张的查看,然后……他发现了有趣的事情,这些羊皮纸的下面部分有一些竟然是普通的纸张――某些公司的股份转让书。 卢修斯挑眉,决定稍后就把其中的大多数卖掉。这些都是麻瓜的企业,还曾经隶属于教廷,只给了他们股份,但人手也依旧是教廷的,卢修斯没时间和经历一家一家的去清理,况且能不能清理完全还不能确定。所以,还不如卖掉换钱。 卢政勋呼出口气:“和我结婚,你很吃亏。” “不和你结婚,我现在很肯定就是阿兹卡班的常住居民了。”卢修斯抓了抓卢政勋的毛,“其实和我结婚,你才是吃亏的那一个。” 卢政勋坦白:“你精打细算的时候,吓到我了,我一直以来的大手大脚,需要让你忍耐吗?” “你不会觉得我太心胸狭窄,或者吝啬吗?”卢修斯挑眉。(..info好看的小说) “不是……太喜欢,”卢政勋老实无比地回答:“但你的生活环境就是如此,我能理解。” “所以……这个或许应该叫互补?我会努力继续更加吝啬的,你大手大脚没关系的,亲爱的。”卢修斯轻轻咬了卢政勋的鼻尖一下。 卢政勋笑起来:“我以为我是谈判一方,结果我是谈判筹码,你们都在拿我做条件。” “嗯,我还把你卖掉了……”卢修斯点点头,表情古怪,“卖了个绝对不算好,但也不是太糟糕的价钱。” 卢政勋重新拿起那份教廷开具的“价目表”,有了卢修斯的争取,其他问题都可以忽略过去了,和谈算是达成目的了。 其实教廷是否将巫师划归为异端,卢修斯并不在意,现在巫师在麻瓜们的心中,只是传说而已,他们甚至不存在。 而对于巫师自己……教廷说我们是异端我们就是吗?巫师就是巫师,是为自己血脉骄傲的种族――至少绝大多数纯血贵族是这么认为的。 当安提诺里主教回来后,卢修斯提出了一些附加条件:土地。 教廷的教产里,有着大片大片的土地。肥沃的良田,归属于修道院的葡萄园、山坡、林地、溪谷…… 卢政勋甚至都有点怀疑卢修斯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和教廷谈判,又想好了自己想要什么东西? 总之,有些地方甚至让安提诺里主教额头都有些流汗,不是不想给,是主教大人根本没听说过有那么一个地方,更没听说过那地方有属于教廷的土地。 “回去后,我会亲自查看您说的这些地方,一共是多少英亩?” “一万四千六百七十二英亩。”卢修斯回答得很干脆。 安提诺里主教想了一会,然后说:“如果您愿意缩减到一万英亩,也许我能在英国找一块不分散的地方出来。” 这句话里包含的意思可就太多了,英国是新教国家,在英国,罗马教廷都可以弄到一万英亩的土地…… “不,我不想太惹眼。”卢修斯摇头,他要土地,而且要有用的土地,一块集中的巨大土地,确实有很多好处,但是,也太惹眼了。 “您坚持的话,好的,按您要求的办。”安提诺里主教打了个喷嚏。 卢修斯默默递了一块手绢过去。 主教接过去挥挥:“要归还吗?” “……”卢修斯挑眉,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二十五英镑,谢谢。” 主教一边用手绢拧鼻涕,一边示意赫辛给钱,赫辛没在身上找到钱,于是一堆修士们翻包,幸亏翻到了,可是好几个人都没带钱,尴尬得脸色发红,只有赫辛神情自若。 卢修斯笑嘻嘻的接过钱,丝毫不为自己的斤斤计较而觉得丢脸。 卢政勋没绷住,他总是选择不恰当的时候喝东西,总是…… 为了不喷出来,呛了。 于是卢修斯又递了一条手绢过去…… 卢政勋在铂金贵族脸颊上吻了一下,没想到对面的安提诺里主教露出赤礻果礻果的眼红表情。 主教看着卢政勋,做出一个捏着花生米的动作说:“我可以自私地为我自己索要一点吗?只是一点,比如,道别时您的祝福之吻。” “……”卢修斯的表情有一瞬间扭曲了一下,“一个吻?” 卢政勋呆滞中,木有任何反应。 主教急忙指指自己的脑门“这儿”,还拼命地眨巴几下眼睛,显示他的纯洁~ “去吧,卢。”卢修斯的表情再次扭曲了一下,他拍了拍卢政勋,又悄悄在他耳边说,“记得晚上至少刷三次牙,我会让小精灵盯着你的。” 亲这老头?尽管不是范格鲁维那样讨人厌的,但……也很为难!卢政勋猛摇头。 安提诺里主教嘴皮子抖了抖,这位主教不可能会真的像孩子一样哭出来,但他的表情,就像被饿肚子的猫一样,凄惨而可怜。 卢政勋展开翅膀,一秒后收掉翅膀,捡起掉在椅子、桌子上的羽毛递过去,动作大方无比。 安提诺里主教变脸就跟翻书一样快,客气有礼地接过羽毛后,容光焕发得非常……欠揍。 卢修斯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说,他有好几个枕头都是卢政勋的毛做的――一点都不舒服的枕头,其实更应该说是装满了毛的口袋…… 赫辛大概忍耐到极限了,干咳提醒主教别忘了正题。 剩下的还有很多细节,双方都不急于要在一晚上解决,安排使团一行人在一家刚刚建成还没正式营业的中层酒店里住下,另外派了四个守卫保护也是监视使团,这一晚的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了。 这一晚,卢修斯又做梦了,还是那个离开身体乱跑的梦,也依旧是当太阳升起,他就回到了身体。不过当睁开眼,卢修斯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 但他没和卢政勋提,这件事情和他们要面对的另一些事情比不算什么。 谈判初步达成,他们可以封锁消息,直到和谈最后完成,但现在已然发展到六千人的热心支持的巫师不应该被蒙在鼓里瞎猜。 第二天的预言家日报上,详细地列出了已经取得的和谈结果。 当然,在这件事见报之前,卢修斯和卢政勋连夜,分批次的将兄弟会的高级成员与外国巫师中的骨干力量召集了起来,把事情一点一点说明白了――毕竟,之后的大范围谈判,还需要所有人一块努力。 所以,第二天的报导,虽然依旧让一些激进的巫师破口大骂,但绝大多数巫师已经平静的恢复了生活。 和平,毕竟是大部分巫师的愿望。 在亚瑟?韦斯莱摇摇欲坠的家里,外面是轰鸣的暴雨,里面不得不用上魔咒才能不用吼的说话,一份预言家日报丢在餐桌上,坐在餐桌周围的人脸色都极其难看。 “这些斯莱特林……他们摆出一副要维维护巫师传统的模样,结果现在……他们竟然把全英国的巫师全都出卖了!”当亚瑟终于能出声的时候,他的嘴唇几乎是颤抖着的。 报纸上很清楚地写着昨晚谈判的结果。 由于安提诺里主教直接带着条件的一部分前来,所以为了处在均等位置,在今天,卢政勋“承认”自己是天使的讲话也登报了,魔法界的每一份报纸上都刊登了,不止预言家日报。 这种时期,如此的讲话很显然是在为了确保和谈进行。 大凡有点见识的巫师都能看出来,可是也有人抓住这个不放。 “一个骗子,一条麻瓜神灵的走狗!”在后面一版翻到巫师们成群结队离开永恒要塞画面的阿拉斯托?穆迪转动他鱼眼一样的假眼,咒骂着。 莉莉紧绷着嘴唇,她是麻种巫师出身,她的父母都是新教徒。虽然她现在成为了巫师,但是实际上,莉莉骨子里依旧是一个新教徒。 在这件事上,她一方面反感的是卢政勋和天主教的勾结,另外一方面她的反感则与教派无关,只是针对卢政勋冒充神的名字,这是亵渎! 可是莉莉知道,即使她和大家都是反对,但是这样的话,不能说。 波特站起来说:“我上去看看哈利。” “我和你一块吧,亲爱的,哈利午睡醒了,应该会想吃些东西。”莉莉也站了起来。 波特点头,率先朝楼上走。 波特和莉莉走上了搂,不过现在,哈利还在睡午觉,莉莉给儿子盖上小被单,有些忧郁的问:“我们怎么办,詹姆?” 波特在房间里放轻脚步地缓慢行走,这能帮助他思考。 “我对你没有秘密,莉莉,我想的是怎么离开凤凰社。” “离开?为什么?”莉莉吓了一跳。 波特说:“教廷是怎么来的,我们很清楚,但却把责任推卸给了艾里厄斯,不管他身边的马尔福是个多让人不齿的人,在救回艾里厄斯的选择上,他没有做错,错的是福吉,是我们。而现在,艾里厄斯为了避免战争变成了一个骗子,我们却又在这指责?莉莉,我不想活得如此没有……原则。” “其实,我觉得邓布利多校长说的没错,我们一开始就应该把艾里厄斯送走,他不属于这里,他不是麻瓜,不是巫师,更不是天使或者恶魔。他只是一个长着翅膀的异界生物而已。或许我有些自私,但如果没有他,魔法界确实不会多出这么多的麻烦。”莉莉坐在丈夫身边,皱眉说。 波特拉起嘴角笑了一下:“替别人做决定?邓布利多校长替太多人做了太多决定了,比如我,如果我要离开凤凰社,你会支持我吗?” “为什么要那么说邓布利多校长?”莉莉心中邓布利多是个可亲的长者,“或者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不过……如果你真要离开,我会跟你一块的……” 波特苦笑:“我是为了理想进的凤凰社,我也要为了理想离开,我不想敷衍他们,哪怕我这么做会让他们失望,但这才是真实的我。” 看着熟悉的,过去快乐地聚集在一起的朋友们,现在一个个要么真的看不见事实,要么违心地去附和,这样凑合在一起,毫无意义。 邓布利多从预言家日报登出福吉勾结教廷的新闻后,就像抛弃了凤凰社一样音讯全无,给凤凰社行动方向的老校长,让波特无法避免地觉得他是不想承担重大失误的责任了。 对魔法界来说,邓布利多始终是一个威望崇高,品行值得被尊重的巫师,没有任何污点,所有的污点都是别人的…… 波特觉得自己想得有点过了,不该这么想邓布利多,可是楼下传来亚瑟叫他们的声音: “詹姆斯!莉莉!快下来,邓布利多校长在永恒要塞!!” “看来邓布利多校长并没让我们失望,詹姆。”莉莉笑了起来,拉着波特的手向楼下走。 波特没有说什么,走到楼下一看,所有大人都聚集在改造电视前,看着实况转播。 邓布利多还是一身白袍,和另一位穿着身黑色的,有点脏兮兮的巫师袍的巫师一起走向永恒要塞里的研究院大门。 记者们包围着他们,研究院里走出来几个人,都是英国本土在研究院供职的人员,那些外国的大师们一个也没有露面。 现场有些混乱,记者们在不停地提问。 “邓布利多校长在干什么?”莉莉问着旁边的莫丽?韦斯莱。她感觉,现在大家的表情,好像并不是高兴。 “他带着好友尼克?勒梅一块,要加入永恒要塞的研究院?”莫丽是用一种茫然的语气回答的,显然这件事对她来说有些无法理解。 那就是尼克?勒梅――但这位大师没有引起轰动,轰动的是邓布利多选择在这个时候加入永恒要塞,这表示他支持艾里厄斯和卢修斯?马尔福的和谈! 波特反而不太意外了,他刚才还觉得想得太“过”的邓布利多,成真了。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庆祝和平吗?”莉莉茫然的问着。 “站在魔法界的角度,邓布利多校长做得无比正确,艾里厄斯为了不再增加流血,选择和教廷妥协,宁可当一个骗子……”波特尽量没去看穆迪,“这不被很多人理解,但邓布利多理解,所以他要去支持,在艾里厄斯最需要的时候去支持,有可能的话,还会促进和谈,以后的历史书上,这是一件值得大写特写的壮举,因为这次和谈,巫师和教廷不再维持在虚假的互不干涉条件下,而是真正的结束了延续数百年的战争。” “你太乐观了,詹姆。”西里斯正在朝嘴巴里一颗一颗扔着花生,“或许吧,这样看起来像是巫师接受了教廷,然而……谁知道未来怎么样?谁知道现在的教皇死了,新上台的教皇会是怎么样的想法?马尔福和艾里厄斯的这种做法,也让教廷想要翻脸的时候,更容易找到下刀的地方。” 第一八一章 波特笑了起来,很不客气地说:“巫师算什么?对教廷而言我们无足轻重,或许以前麻瓜需要恶魔的存在,用恶魔才能证明上帝存在,但现在,他们的上帝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了,上帝是真理,是宇宙规律,没有魔鬼他也无处不在。教廷会和谈,只是为了艾里厄斯而已,巫师是买一赠一的。” 西里斯和韦斯莱脸色都有些难看,其实他们的想法很混乱――教廷是应该戒备的敌人,麻瓜是应该保护的可怜生物,但构成教廷的主体是不是麻瓜呢? 但有些事他们不愿意去思考。 波特没有因此而可怜他们的想法,莉莉支持他,这让他有了勇气说出长久以来心里的想法,忍得太久,宣泄得也就越厉害: “凤凰社不能再以弄走艾里厄斯为目标了,一旦艾里厄斯不在,不管是回他来的地方或者去死,只要他不在了,教廷会毫不犹豫地解决巫师,巫师可以再弄几次黑死病什么的,但麻瓜有了先进的医疗科技,而且几十亿的麻瓜全死光?谁都做不到!如果那么去战斗,跟伏地魔有什么差别!?尽管我们现在的生活就是斯莱特林用黑死病屠杀麻瓜换来的……我想我知道邓布利多要做什么,艾里厄斯已经彻底和巫师绑在一起了,既然没办法让艾里厄斯滚开,就只剩下一个办法。” “什么?”西里斯被好友的爆发弄得有点傻眼,花生掉了一身都没注意到,下意识的开口问。 “哈利醒了吗?莉莉,我们该回家了。”波特决定了,一定要尽快,在邓布利多新的指示下达之前离开凤凰社。 虽然波特没说,但是那个答案,所有人略微想一下,就都有了一个模糊的念头。 拍了拍身上的花生,西里斯站了起来:“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波特并不想变成这样,但他真的无法继续扮演如此不光彩的角色了,西里斯能够理解,已经让他喜出望外:“当然,永远是朋友。” 西里斯和波特上楼,拍了拍波特的肩膀:“照顾好自己,伙计。另外……我会一直站在邓布利多校长身边,因为说实话,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了斯莱特林更好。” “是的,没有了更好,”波特无奈地说:“那样我就不存在了,也不需要为此烦恼。” “那是过去,我说的是现在,或许他们曾经做过一些好事,甚至曾经是好人,但想想伏地魔吧,现在的斯莱特林不过是一群疯子、偏执狂和种族主义者而已。”西里斯耸耸肩,“好了,不说这个了。对了,工作的事情怎么办,你和莉莉要回到傲罗来吗?” 与此同时,在楼下,同样因为震惊而呆滞的其他人回过了神。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但是能怎么办呢?把波特当成敌人吗? 与此同时,莫丽正在埋怨丈夫:“我就说过不该让詹姆去永恒要塞干活!看看那地方给了他什么糟糕的影响!” “这怎么能埋怨我呢?”亚瑟低声反驳着,但他又不敢说这件事是之前是所有人,包括邓布利多一块同意的,因为那样的话莫丽必定会埋怨他推卸责任,会把他骂得更凶…… 疯眼汉转动着自己的假眼,一脸严肃的看着楼上。 莉莉抱着哈利走在前面,波特和西里斯拿着哈利的衣服、玩具等等东西走在后面。 楼下的所有人都听到波特说:“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带莉莉和哈利多走几个地方旅游一下,未来的计划?也许等我回来的时候能想好。” 尽管波特本来就不缺钱,但永恒要塞补偿的离职金额也仍旧是让他也有些吃惊的一大笔钱,拿着这些钱,与其困住自己,还不如去花掉,换个好心情。 “你是我最好的学生之一,詹姆斯。”穆迪的眼珠转动着,他不是波特在霍格沃茨的老师,却是波特成为奥罗之后教给他一切的人,穆迪说自己是老师,这一点绝对没错,“离开可以,但是别在错误的时间回来,也别做我们的敌人。” 波特在离开亚瑟家时,对他所有的朋友们点了一下头,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离开了。 在这之后,几乎没有人再见过波特一家,只有詹姆斯?波特的朋友在节日时会收到他送来的没有寄信地址的明信片。 或许和麻瓜生活到了一起,或许像亚瑟?韦斯莱这样,生活在什么荒野山林里去了。 波特对邓布利多无比的了解,所以能够猜测到邓布利多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但是卢修斯只是隐约知道邓布利多不怀好意――面对斯莱特林,这位素有威望的老人,即使面带微笑,但也总是不怀好意的――不过,邓布利多的到来对永恒要塞有好处,而作为要塞的主人,他们还是得去见见这位老人与同他一起来的尼可勒梅,毕竟他们都是知名的学者。 “去见见那位老狐狸吧。” “不去。” 一大早的,安提诺里主教和赫辛就来过一趟,这次谈判时间更长,越来越细节,也越来越繁琐,直到午餐餐桌上,才进行完,现在是卢政勋认为的午睡时间。 “去吧,你有国王的义务。”卢修斯戳了戳卢政勋的后腰,“起来,回来让你尽情的睡。” 卢政勋很不高兴地说:“让别人去见!我只想守着你!” “那我也要去,你难道不和我一块吗?”卢修斯为卢政勋的甜言蜜语,小小的挑了一下眉。 “不去就是不去!”卢政勋恼火了,“为那种沽名钓誉的人,为什么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卢修斯吓了一跳,窃喜是必然的,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成了卢政勋心里沽名钓誉的人。不过,感慨也是有的,幸好卢政勋还记得他。 “邓布利多……我不会说他的好话的,我只能说,我们现在最好去见他,去见一个老人,出于礼貌。” 卢政勋嘀咕:“我很有礼貌了,他如果只是来加入我们,我没意见!等着看吧!这个邓布利多一定会去见安提诺里的,范格鲁维跑来找我忏悔的时候说的招可比邓布利多做的聪明多了,不不,卢修斯,邓布利多已经出现得非常及时了,他会更加及时的去见安提诺里的,让小精灵去看看,我们打个赌,我赌邓布利多一定在那家还没开业的假日酒店里――我赢的话你陪我睡觉,他不在的话我陪你去见他。” “你赢不赢我都陪你睡。”卢修斯挑眉,“但前提是,你陪我去见了邓布利多。不管他怎么做,你至少应该做出样子。” 卢政勋用一个铂金贵族陌生的,优美的姿势拔下一根头发…… “那两个叫什么的,拉格伦和芬奇,让他们喝汤剂去,就这样。”搂住卢修斯的腰,卢政勋舒舒服服地伸了伸腿,闭上眼睛。 “梅林……”卢修斯却在卢政勋怀里打了一个哆嗦,接着他大笑了起来,“别再做那种动作了,亲爱的,非常……非常……不适合你。” “什么动作?”卢政勋又伸了伸腿,对卢修斯指的动作毫无所觉。 “拽头发。”卢修斯咬了卢政勋的鼻尖一下,“好吧,我答应你,让拉格伦和芬奇去,反正邓布利多看出来无所谓,其他人看不出来就好了。不过你总得让我去通知那两个倒霉鬼吧?” 卢政勋又去拽头发,但是当他故意去做,当然是和以前一样的,粗鲁不讲究:“这动作有问题?比利!”比利是他在把可怜的小精灵重复叫出来五次才记住的,小精灵长得都差不多,要分清楚对现在的卢政勋来说有点困难。 “把我和卢修斯的头发放进复方汤剂里,给拉格伦和芬奇送过去,对,你找个小精灵去酒店看看。” 卢政勋无赖地对卢修斯露出牙齿“奸笑”:“赌约仍旧成立,不过赌注修改为,我赢了,你让我睡,你赢了,那我们午睡。” “……”卢修斯翻了个白眼,“你这个暴君。” 赌局不输不赢,小精灵过去时,邓布利多没在酒店里,不过小精灵离开时,邓布利多出现在酒店门口,正试图向守卫表达他身兼重任:他代表着所有巫师对艾里厄斯的信任,才去友好拜访安提诺里主教,促进和谈。 遗憾的是,坑爹坑到自己的卢政勋忘记了是自己给守卫下令不许放任何人进去,邓布利多没能进入酒店,他当然不算赢。 于是,这天中午,卢修斯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内裤,躺在了卢政勋身边:“你说过的,午睡,只有午睡。” 卢政勋坐起来,吸一下鼻子,阿尼玛格斯了,还特意踩着毯子爬到卢修斯肚子上,碰着某个地方卧下来。 “你怎么还是这么小?”卢修斯戳了一下卢政勋小狗狗的额头,“不过这样大小正好,夏天不会太热,冬天正好暖脚?” 卢政勋垂头丧气的,反正耳朵一直就竖不起来,小哈又长了个严肃的脸。他严肃而丧气地趴在卢修斯的内裤上,放下脑袋,看样子真是准备睡觉了。 卢修斯被他弄得有点难受,弄了个枕头放在身边,侧着身体,一只手握着卢政勋,慢慢睡了过去。 小哈开始不老实了,蹬蹬腿,滚一下圆圆的肚皮,或者甩甩小尾巴。这些动作,自然会不停地碰到卢修斯的某处。 卢修斯颤抖了一下,睁眼,曲起指头弹了某个不老实的小东西一下:“你说了要午睡的。” “嗷呜”一声后,卢政勋干脆四爪贴着卢修斯的肚子,用肚皮磨…… “昨天晚上刚做的……”卢修斯哼了一声,用手指挑起了卢政勋的小下巴。 不知道卢政勋是想表示讨好,还是卢修斯的动作让他失去平衡,就看四个小短爪一轮翻滚,卢政勋从铂金贵族肚子上滚到了床上。 卢修斯立刻拿过靠垫,把卢政勋一拍!接着他自己也压了上去,终于,世界安静了,可以午睡了…… 卢政勋“呜”了一阵,无果,总之卢修斯得压着他,哪也去不了,目的算是达成,所以没一会,他睡着了。 当听见小狗狗的呼声,卢修斯睁开眼,拿下靠垫,把卢政勋捧在了怀里,睡了过去。 这天是合约签字的日子,卢政勋原来以为卢修斯那天和主教见面之后,用不了几天就能签约。然而实际上,三个月之后,他们才终于坐在长桌的两边完成这个签字仪式。其实卢政勋挺奇怪,既然最大,最重要的意见已经达成了同意,那么为什么还要在那些小事上你来我往争论不休?签完了字,卢修斯突然问魔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一开始就知道教廷不会开战?”卢政勋把铂金贵族抱进怀里,低声说:“我不知道教廷会不会开战,我了解的只有一件事,我的变身技能早在几年前就不能用了,而且变身也绝对不会让我多出两对翅膀。”卢修斯愕然:“你的意思……”卢政勋点头:“当晚,不正是因为我变身,才结束的吗?”“所以,其实我们被坑了?”卢修斯很清楚,当时他们已经占据优势了,赢得能更漂亮点,但流血也会增加。 卢政勋笑了一下,把卢修斯抱得更紧。卢修斯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给了他一个微笑。 这天晚上,大概是午夜的时候,卢修斯猛然惊醒,他确认自己是做了一个噩梦,然而到底是什么梦,他却难以回忆起来。 卢修斯呼唤着卢政勋:“卢……”然而黑暗的房间里没人回答他,这让卢修斯顿时更加惊慌了,不久前冰冷的汗水还没退去,立刻就有更多的冷汗涌了出来。 “比利!蒸熏炉呢?”卢修斯从床上爬了起来,匆匆忙忙裹上睡衣呼唤着小精灵。 “主人,蒸熏炉主人在他的实验室。” 铂金贵族顿时松了一口气,但他还是把睡袍系紧,决定去实验室找卢政勋。 “卢?”走进实验室,卢修斯呼唤着那个在昏黄灯光下折腾着材料的男人。 “怎么醒了?” 卢政勋放下手里的东西,有些沮丧地站在那。 “做了个噩梦。”卢修斯回答,“实验失败了?” “不,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只是到处看看,想看看能不能想起来。”卢政勋扫着试验台上的东西,但是显然这些东西也没能帮到他。 “卢,我能睡在你这吗?”实验室还是他们在马尔福庄园时的摆设,除了卢政勋需要的全套设备外,还有一个小小的角落里有着舒服的单人床。过去卢修斯一直认为这是卢政勋给为他布置,但现在卢政勋已经逝去了记忆,而且自从他回来,卢修斯自己也知道自己粘得卢政勋太紧了,他不确定卢政勋还会不会喜欢他留在这。 卢政勋看了看那张床,走过去伸手按了一下,很软,也很舒服,但他还是问:“你想在这睡?” “嗯。”卢修斯点头。 卢政勋自失一笑,既然在这里,那就做一件礼物给卢修斯好了: “小心我敲得叮叮当当的没法睡哦!” “我会努力当成催眠曲的。”卢修斯也笑了。 卢政勋拨动了音乐盆景,然后抖开毯子,像邀舞一样等着卢修斯。 卢修斯走了过去,很自然的对着卢政勋挑起下巴,像是等待着服务生为自己披上外衣一样,转过了身。 “裹起来?”卢政勋一边问,一边就真的用毯子把卢修斯裹了起来,然后抱起放到床上,看着蚕宝宝一样的卢修斯笑:“嗯,你的茧暖和吗?” “很暖和。”卢修斯的额头在卢政勋的胸口上蹭蹭。 “晚安。”最后一个音,消失在粘腻在一起的唇瓣之间。 “晚安……”卢修斯吸吮着口中温软的舌头,笑着回答。 卢政勋的温度离开,几乎只是几秒钟,卢修斯就再次入睡了。但这次他又做了一个梦,不……卢修斯觉得这很可能已经不是梦了,而是他的灵魂离开了身体。 这次醒来必须和卢政勋谈谈了――卢修斯想着,他没有像过去那样到处去逛,而是呆在房间里,等待着天亮。 卢政勋在做什么精巧的东西,几盒子的宝石放在他手边,有祖母绿,有猫眼石,还有红宝石、蓝宝石、紫水晶和钻石,他选宝石的时候总是不停地朝卢修斯这边看,似乎在选择宝石的颜色,佩戴上单边镜片的脸,又严肃又认真。 在那样的分离之后,只是这样的看着他,对卢修斯来说都是一种幸福。他坐在床边,就这样专注的看着,一直到天亮…… 实验室没有窗帘,巨大的落地窗外,清晨的雾气开始凝聚,把花园和下面的城市笼罩住,但在雾气升起来之前,天空是纯净的烟灰色,有尖塔剪影的东方一点点的明亮起来,紫色越来越加重,而灰色越来越少。 第一八二章 试验台上的灯还亮着,卢政勋取下单片镜,揉了一下眉骨,又看了一眼卢修斯,这是到最后一步了,也是炼金术最为奇妙的一步,卢修斯最喜欢看的一步――不同的魔法阵出现在卢政勋指尖,层叠出丝毫不比窗外景色逊色的美丽,缤纷而灿烂,而魔法的神秘,对巫师而言也未曾稍减,这种奥妙的,把未知放在指尖,去接触,去引导的感觉非常的吸引人。(..info好看的小说) 光亮爆出,闪了。 然而卢修斯这次却并没有感觉到高兴――天此时也已经完全亮了,可是他没回去。卢修斯转过身,试着朝自己的身体扑上去,但结果只是他直接穿透了那个身体…… 卢政勋拿着那个从打磨就是他亲自来,花大半个晚上做好的胸针走过来,俯身轻轻摸卢修斯的脸。 卢修斯在一边焦虑的看着卢政勋,叫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够看到自己。 但卢政勋微笑的神情忽然变了,他在轻轻的触碰后,变成把整只手掌放到卢修斯额头上,摸过额头之后,又去摸脸颊,眼睛里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还有慌乱。 但卢修斯却比卢政勋更慌乱,他只是晚了一夜……不,只是几个小时告诉卢政勋这些不对劲的状况而已,但是现在……他们才刚刚重新获得安宁不久…… “卢修斯!” “不……”卢政勋半跪在小床边,看着依然像在熟睡的卢修斯,费解和痛苦的神情越来越清晰。 他用手触摸着卢修斯发冷的皮肤,不断的试,还俯□去听,然而,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为什么? 几个小时前卢修斯还脸色正常地和他开着玩笑,被他裹成一个蚕茧,但现在,却这么无声无息的,就在他专心做着礼物的时候离开? 不不!一定有什么不对! 不会,也不可以! 卢政勋摸着卢修斯柔软的唇瓣,害怕再过上片刻,触摸到的嘴唇就和石头一样硬了,被想象吓住,他死死捏紧了胸针,被那上面锯齿状的宝石蔷薇花叶片割开了手心,血滴下来却一无所觉,他的呼吸声很乱,乱得卢修斯能清楚听到。 “卢!蒸熏炉!卢!”卢修斯叫着,要去抓卢政勋,但卢政勋听不见,而卢修斯也完全穿过了卢政勋,甚至因为失去了平衡而向下倒去。他的眼前是放大的试验台的桌角,卢修斯因为惊吓而闭上了眼睛,然而……他连桌角也穿过了! 卢修斯倒在地上,有短暂的愣神,他无法接受自己的死亡,然而事实却确实是如此…… “伏地魔……”卢政勋的声音,把卢修斯对试验台的注意力拉扯了回去,卢政勋仍然半跪在那,毯子已经打开了,他一手托着卢修斯的手,一手捞起了睡衣的长袖,露出的左臂上本该有一个蛇面骷髅的标记,但现在那里什么也没有,就像从来没有过什么东西。 “他是伏地魔……”卢政勋看着他的手臂,像失神一样地说着:“对我说……他死的话,卢修斯也会死的那个人……是伏地魔――伏地魔,所以,所以才必须让他活着,但是我……我没有告诉卢修斯……” 卢修斯听见了卢政勋的低语,曾经他也隐约觉得卢政勋留着伏地魔的原因太过轻率,但因为那时候他不认为伏地魔还会是个威胁,所以并没多说。但他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原因。 “别自责……”他想像过去那样挠挠卢政勋的毛,让他打起精神,然而他的手再次穿过了卢政勋。一滴眼泪……滴落在了地上…… 卢政勋不知道卢修斯在他身后,只是一个劲地亲吻不会回应的那边,当阳光钻进实验室,照在沉睡的面孔上时,卢政勋忽然站了起来,用“撕”的动作,把包裹打开,几秒后,拿着一块深蓝色的菱形石头,双手发抖地看着。 卢修斯知道那是什么,他的眼睛终于亮了一下,同样站起来站在自己的身体旁边。下一刻,随着卢政勋念出的咒语,有种有着奇怪指引的吸引力,从他身体的方向传来。卢修斯知道这是卢政勋,他顺着这力量,毫不反抗的随着这力量的拉扯而动…… 突然!身体的感觉回来了,但一点也不好受――“咳咳咳!”因为肺部瞬间重新充满了空气,他的手和脚都酸疼并且无力,仿佛刚经历了什么剧烈运动,他的头晕眩着,眼睛所见的世界全都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雾气。 但卢政勋满脸难以自制的狂喜,用手触摸他,用嘴唇亲吻他,不停地把重重喷出的鼻息喷到他脸上,像一头亢奋的牛。 “宝贝!宝贝!哈哈……碑石把你带回来了!你是我的!让死神滚……哈哈哈!” “卢……卢……”终于停止了咳嗽的卢修斯也回吻着卢政勋,并举起酸疼的胳膊努力抱住他。 卢政勋抱紧他,可立即又松开,小心地看着他问:“你……还会离开我吗?”说这话时,更加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卢政勋的嘴唇在抖,绿色的眼睛像随时会碎掉一样,脆弱惶恐地看着卢修斯。 “对不起,对不起……”卢修斯蓝灰色的眼睛几乎能完全清楚的倒映出卢政勋的模样,他拽着卢政勋,脸上的渴望与伤痛同样清晰可见,“我没想到,我只是想早晨再对你说……” 卢政勋停下来,等着铂金贵族。 “我们回来的第二天晚上,我睡着之后却忽然发现自己站在床边,但另外一个自己和你还睡在床上,我以为我只是做梦……”卢修斯停顿了一下,他没想到只说说这些话而已,竟然就觉得累,他的身体,巫师的身体,看来无法和卢政勋的身体相比较,这次真实的死亡已经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伤害,“之后又有了几次,今天我才确定事情绝对不对劲……我想醒来就告诉你,之前都是太阳一出来我就能回去的,然而这次我怎么也回不来了。我只能看着你,但却碰触不到你……” 卢政勋尽量想让自己显得平静,但他的手还在抖:“也就是说,可能明天早晨、后天早晨还会这样?” 复活的碑石能够用在卢修斯身上,必然跟能够刻印装备一样,卢修斯身体里有他的魔力,所以那个世界的东西能够让卢修斯用,但碑石有数量限制,卢修斯的身体也不可能每天经历一次复活。 但是只要卢修斯还在这里,没有离开,就一定有办法的! “有办法的,对吗?”卢政勋问了出来。 卢修斯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我……”他抓着卢政勋胸口的衣服,“我还要向你道歉,卢,对不起……” 卢政勋看着他,把额头抵过来,没有说话。 “你说过要和我过一生,努力寻找着能让我更长久活下去的办法,但是我……”卢修斯苦笑,“我是个坏蛋,卢……一百多年我就已经能够满足了,我原本的想法是扔下你,自己走的……” 卢政勋的眼睛瞪大了,还有些发红。 “我害怕……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有勇气的人。一千年太漫长而不可知了,霍格沃茨的历史总共才有一千年,但你看现在它已经换了多少校长?”卢修斯说了一个自己都不觉得可笑的冷笑话,“我没法承受你厌倦我的可能……” 卢政勋的呼吸停顿了,不知道是憋住了,还是没有办法呼吸。 “但是,在刚刚亲身经历了那一切后,我没办法再这么想了。”卢修斯努力微笑,“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吗,我们可以…”但突然卢修斯的脸色变了,某种可能在他的脑海中闪现,让卢修斯不得不改变主意。他看着卢政勋的蓝灰色的眼睛破碎而失焦,双唇近乎变成了青色,“卢……梅林啊……卢……”卢修斯流下了眼泪,“我不想把你一个人扔下,我……厌恶我吧,甚至憎恨我,别再爱我,你就能把我扔下了……” 卢政勋突然站起来问:“那个有测试年龄魔药的人是谁?你有办法,可你怕什么?我们一起死吗?宝贝,只要死神敢来,我一定揍死他!你不说,我就去找别人问,总有人知道!!” “如果这个标记把你也带走怎么办?德拉科不能一下子失去双亲,维扎德兰德更不能失去国王。其实……其实外边有很多巫师,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善良温柔。”铂金贵族从来没有把到嘴肥肉朝外推的,但是这次,他却这么做了。 卢政勋拉开他的袖子说:“标记没有了,你懂的,这表示它已经使用过了,如果它还在,你的顾虑或许会成真,但我可不相信这里有什么魔法能够一下子扣减我上千年的寿命!卢修斯,宝贝,你看,没有了,它确实已经达到目的,把你带走了,现在的你,是我复活拉回来的,我不知道下一次我还能不能把你拉回来。告诉我方法,否则,说不定下一次碑石就不再有用了!” “我……我们再等一天好吗?”卢修斯看着卢政勋说,“如果我没事,我会告诉你,如果我又死了一回,那么我一定不会告诉你。卢,我是自私的,我不能伤害你。” 卢政勋红着眼睛,站起来就朝外走。 “卢!”卢修斯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但下意识的知道不会是好事,想要去追卢政勋,但他显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刚站在地上两条腿就不受控制的弯了下去,同时整个人向前跌倒。 卢政勋只能折身回来,把他抱起来,赌咒地说:“好!你不告诉我,你还不让我去问,好!” 卢修斯双手颤抖的紧抓住卢政勋,此时此刻他能清楚的从卢政勋的眼睛里看到近乎于仇恨的愤怒。卢修斯张了张嘴,有那么一瞬间他就要把方法告诉给卢政勋,然而他闭住了嘴,斯莱特林的生命里不是只有爱情,他们还有很多。 “对不起……对不起……”最终,卢修斯只能一次次的道歉。 卢政勋又说了一次好,接着咬牙切齿道:“等你离开,我就烧了要塞,烧了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的眼中有着瞬间的挣扎,但最后他说:“我宁愿你活着烧掉他们,毕竟你还有一千年的生命,卢……我想你活着,你总会有重新快乐起来的一天的。” 在那之后,卢政勋一直到把他送回房间都再也没有说一个字,他要小精灵把几位贵族带来,逐一问他们,但是却没有得到答案,仿佛卢修斯知道的这个办法,其他所有贵族都不知道,那么大师们呢? 卢修斯裹紧了被子,一个人躺在卧室里,他其实很害怕死亡……曾经他对卢政勋说过会变成幽灵回来,但现在他却知道不能那么做,那样当卢政勋看见他只会更加痛苦。所以今天晚上可能他就要走了,去那个死者的世界,没有德拉科和卢政勋,但却一定有伏地魔……卢修斯颤抖了一下,他想活下去。 直到小精灵来告诉他,卢政勋捏着安提诺里主教硬塞给他的十字架,站在书房里发呆―― 卢修斯立刻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跑到书房来找卢政勋:“你要干什么,卢?” “你不在的话,这个世界对我还有什么意义?”卢政勋歪着头,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卢修斯,眼睛里一片绝望,“活下去……当然可以活下去,再去净化一次,给德拉科换一个能和平生活长大的地方。” “你不能!”卢修斯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你难道不知道我把你救出来都付出了什么?!” “那你要我怎么活下去?还要留在这里!记得一切!?不是没有办法,你有办法,但你选择去死也不愿意相信我!!!”卢政勋的拳头捏得血管都鼓了起来,但在说完之后,他一下子坐倒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垂下头,仿佛连支撑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卢修斯摇晃了一下,他看着卢政勋,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卢政勋并没有那么坚强……“我告诉你,卢。”卢修斯最终低头了。 实际上那是个并不复杂的魔法,能够把卢政勋的一半生命分给卢修斯,在过去是贵族们的婚姻契约,但因为男女主人同时死亡的话,对后代来说太不负责任,所以这个魔法到现在已经没什么人在用了,可其实贵族们都知道。但卢政勋去问的时候,大家都清楚他为什么要问,出于各种……理由,没有人肯告诉他,包括大师们。 使用完这个婚姻契约魔法,又用测试年龄的魔药测试卢修斯确实得到了五百年的寿命时,卢政勋才如释重负。 但生气的却换成铂金贵族了,卢修斯在吃了点东西后,就躺在床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隔了一天,卢政勋拿着一瓶魔药来到床边: “卢修斯,如果你还担心我变心,那就喝一口这个魔药,再给我喝。” “……”短暂的沉默后,卢修斯露出了头来,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面容憔悴灰白,“你以为我现在是为你变心的事情生气?” “扯淡!”卢政勋骂了一声,然后把魔药用力地放在床边的小桌上,“我没按你的安排来!所以你生气,你以为你是在为我好!要我活下去!你有没有换过来想一想!?卢修斯,我问你,你可以不去救我,为什么你去了?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死也比独自一个人活着好!?可现在你却要求我这么做!就因为你把我救回来了,所以我欠你,我就必须接受你的死亡,连有机会也必须放弃,必须看着你去死,必须扯淡的活着!!!” 卢修斯被卢政勋说得呆了一下,他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卢政勋,突然一掀被子,又把自己裹回去了…… “把你想得出来的理由告诉我!”卢政勋很干脆的把被子完全扯开,扔到床下去了,还把卢修斯的肩掰来面对着他,就这么面对面,怒气冲冲的,“除非你告诉我,因为你宁肯死,也不愿意陪我活着!好!我答应,否则其他理由全都是狗#屎!!!” “我做那么多,都是为了能让你自由的活着,能让维扎德兰德延续。但是你的做法,也就是说,你对这个家一点点留恋和爱都没有吗?如果我离开了,你甚至都不想保护他们……”卢修斯的声音听起来很累。 “当然!我是为了你留下来的!”卢政勋说完后,忽然发现卢修斯在回避他的目光――卢修斯在狡辩,他知道自己在狡辩?突然明白过来的卢政勋决定不再讲理了,对狡辩的卢修斯讲理有个毛有! 魔道一把就把铂金贵族的睡衣给扯开了,沉默着扑上去,用实际行动来公布他的决定绝对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可以改变的。 “别!卢!我现在不想做!”卢修斯立刻反抗,双手推着卢政勋的肩膀,腿也在床上蹬着,让身体朝后挪。 第一八三章 但卢政勋只是亲吻,不停地亲吻他,从额头到嘴唇,从脖子到腿,却不拉开他的腿,落到他身上的所有触摸和亲吻都是温柔的。 卢修斯紧绷的身体终于渐渐放松了下来,他看着卢政勋,抬手抚摸着卢政勋的头发:“后悔爱上我了吗?” “绝不。” 哪怕从爱上卢修斯以后,几次被折磨得恨不得把他撕碎吃下肚子,可卢政勋当然不会后悔,这可是卢修斯,不能爱他,就只能恨他,但永远不会后悔。 “你如果敢说后悔,我就立刻把你踹下去。”卢修斯轻声笑了一下,“你让一个马尔福比爱自己,还要爱你……你要和我一起活过五百年……”卢修斯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抓着卢政勋的头发睡着了。 他已经连续几天只是短暂地睡过几小时,夜晚那根本不叫睡,如此容易睡着很正常,可这个一年多,将近两年里最安心的睡眠,在一大早就被卢政勋打断了。 “卢修斯……宝贝?醒醒。” 卢修斯眉头皱了一下,转身,把自己缩成一团,换句话说,也就是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 卢政勋松了口气,确实如他所想,这个世界的魔法没有把他一千年的寿命扣光的威力,只把卢修斯的几十年扣减了就算是很牛掰了。 他躺在旁边看着卢修斯睡到中午,在卢修斯有醒的迹象时,把那魔药倒进了马桶,斯内普说那是变心就shi的药,鉴于斯内普有前科,卢政勋本来就不打算给卢修斯和自己喝,天知道喝下去会不会变成两头草泥马~~~ 当卢修斯从被子里露出眼睛时,看到的是祖母绿和粉水晶做的蔷薇花胸针。 卢修斯把胸针拿了过来,瞬间已经想好了应该配什么袍子,但他忽然有一点遗憾:“卢……下次想想做袖扣如何?” 卢政勋把他连人带被子抱住问:“什么样的?看来我以后可以兼职做首饰匠。” “和其他的首饰配套的。”卢修斯坐在他腿上,两条胳膊从被子里探出来勾着他的脖子,轻轻啜了一下卢政勋的嘴唇,“不过那些都是之后的事情,谢谢你今天的礼物。对了,早晨的时候,你好像叫过我,什么事?” “你做梦。”卢政勋睁眼说瞎话。 卢修斯眨了眨眼干脆把眼睛闭上:“那就让我再做一会梦……” 卢政勋笑得胸膛都在震,把卢修斯端着朝外走。 “嗯?”卢修斯睁开一只眼睛,“为什么要出去?” “哦~”卢政勋走出卧室,却没沿着走廊左转或者右转,居然直接跳出窗,抱着卢修斯玩了一把高空坠物—— 要落地了才展开翅膀。 卢修斯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狂风猛吹,然后他们就落地了,卢修斯只是愣神着,双手握着胸针,眼睛瞪着卢政勋。 卢政勋连闪带跑,几下就到了睡莲温室,进去把被子一扔,举起卢修斯…… “蒸熏炉!”卢修斯条件反射的双手抱住卢政勋的脑袋。 但卢政勋已经做出了“抛”的动作,卢修斯朝着温泉落下去,还扯着凶手的脑袋,两个人就像串藤的瓜,一块裹着滚进了温泉。 这跟丢卢修斯进去的想法有些差异,卢政勋再次为自己没有近战的身手感到遗憾,但他一滚进水里,就抓住卢修斯,鼓着腮帮子吻过去——这是他的报复,报复卢修斯竟然想把他一个人扔这! 卢修斯被吓得呛了一口水,但卢政勋已经吻过来了,他咳嗽了一下,含住了卢政勋探进来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头卷住,向自己的口中吸吮。 水温加速了血液流速,一秒,或者两秒后,卢政勋踩到温泉底部的细沙,站稳,让卢修斯的头部露出水面,被他们砸碎的睡莲花瓣顶在卢修斯头顶。 “我……唔……我把胸针弄掉了……”卢修斯重新抱住卢政勋,才发觉了自己手里少了点什么。 “晚点我找。”卢政勋的呼吸已经加重了,放在卢修斯身上的手心比温泉还烫人。 卢修斯轻哼了一声,算是认同了卢政勋的话,接着他又加了一句:“别太重……” “说你爱我。” 卢政勋的意思还带着威胁,铂金贵族不说的话,他就要哼哼~! “我讨厌你。”卢修斯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卢政勋捏了一下水里的某个地方:“说你爱我。” “我讨厌你。”卢修斯呻|吟了一下,整个人软在了卢政勋怀里。 “挑衅我?”卢政勋坏笑起来:“宝贝,你太配合了!”说着,他就弄掉了卢修斯泡湿的睡衣,开始享用“早餐”。 “轻点……今天轻点……”卢修斯在他耳边喘着。 “好”这个字,卢政勋都是很艰难才找到自己嘴巴得空时说的。 当卢政勋进来的时候,卢修斯必须踮起脚尖,卢政勋动作的时候就是将他一下一下的向上顶。这动作让卢修斯恍惚了一下,他小声呜咽的抱紧了卢政勋:“卢……换个……姿势……卢……” 卢政勋就这么架起他的腿,抱着走上岸,滚进了池边的水床上。 卢修斯慢慢重新放松,两条腿勾在了卢政勋的腰上。 …… 过去卢政勋对卢修斯还算正常,就算紧张,也大多情有可原。但是到了现在,他片刻都不能容忍和卢修斯分开,每时每刻都和他黏在一块。用心理学来说的话,魔道有病。 小教堂的地方已经选择好,在书房的旁边。但是还没开始建,毕竟现在才刚刚正式签约。不过教廷已经把玫瑰念珠、十字架、装得像是圣器的珠宝等等送来了。本来要求卢政勋自己去接受的,但是他却拽着卢修斯去的,结果原本还想再和天使“亲近”一下的主教,看着几乎黏在一起的两人,只能悲哀的捏着羽毛叹息。而教廷一直要求的身体检查,已经从教廷单独安排人手,变成了教廷和维扎德兰德两方各出一位医生/治疗师,并且“王后”陛下必须在场……前一个条件是卢修斯提的,他绝不放心把卢政勋就那么无防备的摆在教廷人员的面前。后一个条件则是卢政勋提的,他的眼睛总是追寻着卢修斯,容不下其他人。哪怕卢修斯陪伴他的时候比陪德拉科的时间多,卢政勋还是不满足,状况持续到和谈结束也未缓解。有时候卢修斯都能从卢政勋脸上看出他对他自己的厌烦,不合理,不应该,但他就是不愿意看不见铂金贵族,这样的情况,导致卢修斯怀疑假如自己离开,卢政勋会不会发疯真把要塞摧毁或者做点其他什么灭绝的事出来。第一场大雪落下时,教廷送回了范格鲁维从卢政勋身上拿走的东西,婚戒,还有他不能反抗只能顺从时被摘走的另外两枚戒指。 卢修斯吻着那枚结婚戒指,不看卢政勋:“终于回来了……” 卢政勋顿时不满:“这话应该对我说!” “对你说完了。”卢修斯看了他一眼,“它更重要。” 卢政勋把戒指抢过来戴上,然后就拉长脸坐在那,瞪着卢修斯,一直瞪,猛瞪。 “我爱你,笨蛋……”卢修斯的眉毛扬起,声音温柔,但却凶狠的咬了一下卢政勋的嘴唇。 空气正变得越来越热烈,“叽叽叽叽”的叫声里,塔哈巴塔很勇猛地撞进屋里,从卢政勋的袍袖那钻进去,往衣服里面爬。 卢政勋绷着脸,拖着它尾巴把它拽出来甩到一边墙上,还砸得“啪”一声,鲁德拉正好停在窗口,看到发出了一阵似乎是冷笑的声音。 卢修斯笑出了声:“你的宠物……和你真像。” 可是当他们在鲁德拉小小蓝蓝的身后看到德拉科时,两人都疯了!德拉科怎么飞外面去了!? 卢修斯用最快的速度站了起来,甚至还不小心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扶着椅子,刚一站稳,就立刻朝外跑去。 卢政勋直接闪到窗口,手刚撑上窗沿还没翻出去,一个比他和卢修斯都快的身影从笔直的墙壁上弹出,用堪比杀星的敏捷身手把德拉科抱住,然后轻松地下落。 卢政勋忙飞着追下去,直到看到赫辛平稳落地才松了口气:“赫辛,谢谢。” 教廷在要塞有两个主要的负责人,骑士就是赫辛,另外一个负责人则是安提诺里主教——现在只是个神父了,一方面表现了教廷的重视和诚意,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安提诺里自己的想法,用安提诺里的说法,在罗马他要照顾的人太多了,在这只用负责一个,无比幸福。 除了一些敏感的地方,基本赫辛和安提诺里神父的行动都是自由的,反正不管他们在哪,或者在干什么,都逃不过小精灵的眼睛。 卢政勋外出很少,这让赫辛的工作也变得……十分无聊起来,他面瘫着说:“不用感谢,我需要找点事情做。” 德拉科还在想飞。陪着他玩的塔哈巴塔和鲁德拉打架,把小精灵给打晕了,撒野的小王子就跑出来了,两条小龙不知道轻重,还追逐得很高兴。 卢政勋拍了儿子后脑勺一下,打掉一片绒绒的小羽毛:“你是看见赫辛都无聊得做不出表情了,所以才给他解决烦恼吗?” 赫辛的脸更瘫痪了:“看不下去我的脸,你可以对我说,elyosiel!” 这个冗长的名字是教皇死压给卢政勋的,范格鲁维叫的esiel肯定不能用,于是就从elyos整出了这么长的名。 当卢政勋从邮箱收到教皇寄给他的信,看到他名字居然从“zounimeishangliang”变成了“elyosiel”后,朝天竖了好几次中指。 教皇居然用了邮箱,被改改名字在对比下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了。 看着赫辛,卢政勋应骑士要求说:“赫辛,你面瘫得真难看。” 赫辛低声磨牙:“别以为你是天使我就不敢打你。” 卢政勋回击:“你不敢打我是因为你打不过我。” 德拉科很高兴,咯咯咯地笑着拍手。 气氛渐渐狂热中,卢修斯跑下楼来了。 铂金贵族把德拉科拉了过去,没什么诚意地说:“谢谢。”在外人面前,他是不会训斥孩子的。 卢政勋扭头问卢修斯:“赫辛面瘫很久了,你不觉得难看吗?” “我觉得,赫辛先生非常英俊,那是一种冷酷的俊美。”卢修斯给了卢政勋一个迷人的微笑。 赫辛的脸皮子为这“赞美”狂抽了两下,刚想往后跳,醋飚的elyosiel甩开六翼,气势煞人地逼近用近身魔法拍上他了! 能看到这一角落的众守卫们齐齐发出一声“噢”! 卢修斯对着越打越远的两个人摆摆手,拽着德拉科离开了。 走到一个看不到他们的位置,他对德拉科说:“你做错了事,德拉科,我们说过,没有我或者你爹地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不能自己飞行。” 三岁的德拉科眨了眨眼,很干脆的回答:“没说过。” 卢修斯皱眉,一把将德拉科抱了起来:“那样的话,我不得不把你的翅膀绑起来,等到你拥有足够稳定的记忆力的时候,再把它们放下来。比利!拿绳子来!” “不!不要!不要绑!” 比利拿来了绳子,卢修斯把哭闹的德拉科放在了地上。 “不要绑!不要绑!”德拉科还在尖叫。 “停止尖叫!德拉科!停止尖叫!”卢修斯抓着德拉科的胳膊,就算这个小东西姓马尔福,可是年龄让他和普通孩子没什么不同。 德拉科看着那个绳子,害怕得哭了起来;“父亲,我错了,不要绑。” “你不只做错了事,你还欺骗了你的父亲。”卢修斯看着德拉科说,“很显然,你是记得答应过我和你爹地不能独自飞行的。” “我记得我认错,对不起。”德拉科哭的更大声了。 “你姓马尔福,你是国王的儿子,德拉科。别做和你身份不相符的事情,尤其是这种很容易就会被拆穿的事情。”卢修斯擦着德拉科的眼泪,“我不会捆你的翅膀了,但是从明天开始你的游戏时间减半,我要提前为你找一位礼仪教师了。” 在不远的,常青藤包裹的立柱后面,卢政勋探出头看着这边。 赫辛在更后面,他的衣服被烧出洞,不过教廷会送新的来,对于他三不五时就被“天使”揍的事情,那边好像十分喜闻乐见。他卷发上还有碎冰渣,不过他早习惯了: “不过去?” 卢政勋摇头:“我不能总罩着他,这样他长不大。” 赫辛抿了一下唇边的小胡须,不以为然:“你们能给他最好的生活,为什么不?” 卢政勋仍旧不错眼地看着那边,一脸的心疼:“在他具备享受一切的资格之前,不。” “活像不是亲生的。”赫辛又来拉仇恨了。 不过这次卢政勋才揍过,没兴趣被挑衅:“用安提诺里的说话路子来说,决定资格的不是血液,而是他的为人,这老头确实博学。” 被血液决定了人生的赫辛翻倒在常青藤咯人的枝叶间,望着天空鄙视道:“也就能骗骗你。” “他不是枢机吗?还是教皇副手,骗的人很多吧?我的智商有人垫底。”卢政勋得意地走了出去,德拉科被带走了,卢修斯独自站在那。 赫辛也不在乎走远的卢政勋是否能听到,啐道:“你跟凡人比?真不要脸。” 随随便便揍他跟玩似的,连永恒要塞的天气都能控制在手中的家伙,不管是不是天使,那都绝对不是人! 正骂着,一道出其不意的闪电把赫辛打翻到一边的水池里,骑士头顶一颗水葫芦花站起来破口大骂:“elyosiel!你他&#*f‵*′o*” “卢,去安慰德拉科吧。”卢修斯吻了走到身旁的卢政勋的脸颊,“现在小男孩应该很伤心。” 卢政勋叹气:“他撒谎,今天我不会管他,塔哈巴塔和鲁德拉得管管。” “你的塔哈巴哈和鲁德拉……都是公的?”卢修斯好奇的问。 卢政勋窘迫了:“没有性别。”如果能繁殖,这两货简直不得了了。 “那把他们交给西弗勒斯吧,最多三天,就会乖得像羊羔一样。”卢修斯耸耸肩,很干脆的说。 卢政勋摇头:“我觉得正相反。”塔哈巴塔也好,鲁德拉也好,都比小恶魔迪亚波恶劣得多,真给了,斯内普下次见他有九成的可能带炸弹。 “那么就交给你处理了。”卢修斯想了想,没反驳。 卢政勋的解决办法是把这两小货放一个狭小的笼子里,关了一晚上。每当塔哈巴塔碰到鲁德拉,或者反过来的时候,就能听到冰火碰在一起“呲啦”的声音,以及两小货的哀叫。 德拉科也不好过,以至于到了第二天见到两条小龙,三个小家伙跟难兄难弟一样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不过看着在一起玩的三个小东西,卢修斯深深的忧郁了…… 他爱卢政勋没错,但是德拉科可千万别太像卢政勋啊。 第一八四章 战争的阴影离去不久的下一年七月,被巫师们多彩的奇装异服点缀得无比热闹的永恒要塞,在鸢尾花的淡香里,迎来了维扎德兰德的建国日和国王的加冕典礼。 日出时分,卢政勋必须前往伦敦,接受专程为他赶到英国的教皇的祝福,完成天主教内的仪式。 现在已经是九点了,巫师们挤满了三道城门外的所有空地,空中走廊已经挤得要往下掉人了,但为了平时不能乘坐的电梯,还是不断有人挤上走廊。 三百人的近卫军列成一支支纵队飞翔在空中维持治安,他们的坐骑统一为幽浮灵,就是曾经卢修斯怀疑站上去会打滑的那种大飞鱼。当统一为麂皮短靴,过膝绿色短袍,人手一本法书的近卫军人人风姿凛然稳站鱼背,列队来去于空中时,简直迷坏了看到他们的所有的小姑娘。 结界膜根本不屑于打开,把禁咒玩得像普通魔法一样的维扎德兰德国王,用这样的姿态威慑所有不愿归附的人。 全英国其他地方都在下暴雨,只有这里是瓦蓝的晴空,漫卷的云堆惬意地舒展向远方。 因为有威望而能站得稍微有点空间的邓布利多在和他身边,一个全身罩着袍子的巫师低声说话。 “克劳奇,放弃吧!至少在今天放弃,你不会达到目的,更会激怒周围的巫师。” 老校长长长地叹气,即使手上沾染了血腥,即使被扣上了骗子的头衔,卢政勋还是赢得了比他更多的支持。 打败格林德沃的邓布利多,只靠着在霍格沃兹做校长的经历,无法和卢政勋相比,有了卢修斯帮助,卢政勋的影响连大西洋彼岸都能到达,何况只是紧邻的欧洲大陆。 维扎德兰德的国土只有不足十平方英里,在民政局申请通过的人民却有一万六千多人,这一万多里或许有一些像他一样,想要排除王座左侧黑巫师的人存在,但数量是多少呢?有一千吗?不乐意卢政勋身上有教廷标记的巫师恐怕更多,但这些巫师和他的目的不同,他们充其量就是想去掉那个十字架而已,对卢政勋和卢修斯两人没有其他要求了。 邓布利多有的是耐心,因为他不再需要这些人的支持,连凤凰社都不需要了,只要尼克?勒梅一个人就够了。 一定会有机会的。 从某位大师的来往信件上知道卢政勋的寿命极有可能上千年后,邓布利多就能确定,在他眼里始终像个孩子一样的卢政勋一定会想办法给卢修斯延长寿命。 不能把卢政勋送走,那么,就只有减少他身边的不良影响一途了。 因此,邓布利多并不赞成巴蒂?克劳奇要在今天闹事的计划。 “我失去了一切……邓布利多。”克劳奇木然的说着,“我知道自己无法对这个人构成伤害,但是我无法忍受让他就这么快乐的拥有了一切。.info[]就算只是用我的血弄脏他走过的地板,我也已经满足了。” 邓布利多摇头:“没有意义。” “或许吧……”克劳奇呢喃着,分开人群想要走出去。但是他刚走到一半,四个巫师忽然挤了过来,把他夹在中间,克劳奇只是反抗了一下,就软了下去,接着被架走了。 邓布利多吓了一跳,刚要过去,忽然背后有人拍了他的肩膀:“邓布利多校长,仪式结束后,您就能见到您的朋友。我们并不想杀掉谁,只是想让今天的加冕典礼没有一个污点。” “这是建立之前的强权?还是未来统治的预告?”邓布利多低头看着这个比他矮得多的巫师,以他的威势,讲出这句话可是很严重了。 “我只是个传话的小人物,如果要辩论,请去找我们的国王和……王后陛下。”那个巫师只是笑了一下,扭头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邓布利多悚然一惊――什么意思?卢政勋在防备他?那孩子会提防他? 克劳奇被带走后,邓布利多身边的人更少了,正当他们琢磨那巫师的话时,周围拥挤的人群爆发出了海潮一样的欢呼声。 城门里的广场上,一队守卫从洞开的大门里走出来,在阶梯上列成两队,三道城门沉重地鸣响,同时向上提起。 巫师们怀着新奇和敬畏的心情涌进广场,鸢尾花的花瓣纷纷扬扬地洒在他们头上、身上,空中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在施展魔法。 …… 耳边是魔法也隔绝不了的欢呼声,胸腔里装着的是要撞破出来的急跳的心脏。卢修斯一直期待着这一天,但是真正到来了,他却有些畏惧。 “几乎像做梦……”卢修斯拽着自己的手套说着,“我确实希望马尔福家变得更强大,但是就连做梦我也没想过会是这种强大……” “父亲……”德拉科穿着小西装,笔直的站在卢修斯的面前,他能够骑在卢政勋的脖子上,把国王陛下的头发扎成一脑袋的麻花辫,但他绝对不敢在父亲的面前弄皱自己的衣服。 卢修斯笑了一下,轻轻揉了一下德拉科银色的头发:“小王子,你从今天开始,就真的是一个小王子了。” 马尔福家追求的就是给后代最好的,现在他能高昂着头面对父亲和祖父的画像了。 从今天起,马尔福这个姓是唯一的巫师王国王室的姓,魔法界不会有比这个姓氏更加尊贵的,除非将来什么时候王座不保,但最少最少,让卢修斯安心的是,在卢政勋和他活着的五百年里,这个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因为这个笨得居然死不了的家伙不仅有他自己的龙族保护,还有巫师们保护,更甚至有巫师的大敌――教廷保护着。 “对了,你爹地呢?”卢修斯捏了捏德拉科还稚嫩的肩膀,他终于发现今天最重要的那一只不见了。 “我在这。” 卢政勋拿着……王冠!?他怎么就把王冠拿手里了!? 卢修斯应声看过去,差点傻眼:“王冠……” 卢政勋把王冠丢了丢:“安提诺里看着它,我不放心,别里边有尖钉等着我。” “不过,你是知道王冠应该被其他人戴在你的脑袋……”卢修斯忽然闭上了嘴巴,接着他眯起眼睛,极有马尔福特色的笑了起来,“亲爱的,戴着王冠走上你的王座吧。” “行。”不讲究的卢政勋还在甩着那环状物,一个不小心甩飞了出去,“叮”的一声磕在柱子上。 “……”看着那个在地上打转的王冠,卢修斯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蒸熏炉……” 卢政勋也知道糟糕了,不是为了甩飞王冠,而是为了卢修斯会生气。 在他着慌的时候,德拉科噔噔噔跑过去,捡起王冠送回卢政勋手里:“爹地,没事!没坏!” 卢政勋揉着儿子的小脑袋感激涕零,至于王冠磕出口的地方,父子俩都选择性无视了。 “拿过来……”卢修斯招手示意,卢政勋老老实实把王冠递了过来,卢修斯把礼服胸口处的一枚胸针摘了下来,变了一下形状,卡在了王冠的缺口处,然后对着卢政勋一挑眉毛,“低头。” 卢政勋低下头,德拉科跑到侧面看,卢政勋对他挤挤眼睛,德拉科笑得露出一弯小月牙。 卢修斯当然注意到了这父子俩的互动,他挑挑眉,把王冠戴上了了卢政勋的脑袋,并在他的眉心上亲吻了一下:“我爱你,我的国王陛下。” 卢政勋微笑:“我也爱你,我的王后。” 德拉科挤到两人中间叫:“我呢我呢?” 这一家还磨磨蹭蹭不愿意出现时,羽翼王座大厅里已经挤满了巫师,拥挤到只能在王座的台阶下放五排座位,给诸如邓布利多这样受人爱戴的老巫师,以及他国魔法部官员等等人。 其他的巫师们只能站着,把诺大一个宏伟的大厅全部挤满,还不够装,不少人只能站在广场上、楼梯上,伸长脖子看着里面。 白石的大厅即使被挤到如此地步,也依旧威严地肃穆着。 布莱克、布鲁姆和诺特这些英国贵族们,几乎人人都红着眼睛边,为这一天,他们付出的代价太沉重,等待的也太久了。 卢政勋走在最前面,卢修斯拉着德拉科的手,紧跟在他身后。 德拉科看着卢政勋的王冠总会不自觉地发笑,但是一看父亲斜过来的眼睛,立刻就把笑容绷住了。 然而卢修斯实际上并没有用眼神威胁儿子,他不过是眼神有些飘忽。 他踩着的不是石头的路面,也不是地毯,而是铺得满满的鸢尾花花瓣――因为卢政勋的喜爱,这种花成为了维扎德兰德的国花,被改为银色,绣在暗绿色的国旗上,飘扬在电梯、城门,所有人们视线所及的地方。 当然还有蔷薇,它们一丛丛地装点着永恒要塞全城,也装点着路灯、栏杆、雕塑――哥特风的蔷薇浮雕遍及国土,连空气里都是蔷薇的芬芳。 火龙站在一侧的山体上,它的身旁,和它对面的山体上,各种各样巫师们曾经只在书上看到的龙几乎都出现了,偶尔有一两头发出嚎叫声,被下面的龙族守卫冷冷一扫,视力卓越的龙立即就集体闭嘴,老实得像巫师一样,恭候着国王驾临。 更大的欢呼声,随着出现在人们视野中的卢政勋而轰然爆发,走在前方的仪仗队在一踏上大厅前阶梯时就举起手臂,让他们手腕上的宝玉在绚丽的魔法光晕中施展出“飞鸟群群”――一群群的白鸽飞出,盘旋,飞向天际。 漫天飘飞的羽毛里,卢政勋走到大厅门口,稍微停顿,年轻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展开三对羽翼,缓慢地飞行穿过中央走道。 那羽翼在如此的距离看,比珠宝和华服更叫人惊叹,不少人忘了呼吸,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 这是唯一一次,铂金贵族毫不在乎风头被别人抢走,这个“别人”,是他选择的,当卢政勋坐上王座时,也是在他的帮助下,谁也不能再说他是个走运的贵族,因为只有他有资格得到这样的尊荣,这是智慧和勇气的回报。 这一天,是卢修斯收获的时候。 跟在卢政勋身后,陶醉于巫师们为他丈夫倾倒的视线中,铂金贵族用上了全部的自制力,才让自己牵着德拉科的手不至于颤抖。 然而当他看着卢政勋一步步走上阶梯,在王座前转过身时,他的手还是抖了起来,只好低头对德拉科说话来掩饰: “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记住今天,将来有一天,你爹地会把他的一切都留给你,你和别人从此不一样,你要明白,我对你的严格要求都是为了让你能配得上当这样一位君王,被仰望,被畏惧,被尊敬。” 德拉科还不太懂得他的话,但是小小的心灵里,已经种植下了想要获得这一切的种子。 …… 卢政勋用手里的权杖轻轻碰了碰地面,欢呼声从内向外,渐渐归于宁静。 “我来到这个世界时,只想路过……”卢修斯给他准备了一份演说词,但他根本没照那上面的念,“有一个巫师,用他比外在更美的心灵和聪慧的头脑把我留在了这里。当我暴躁时,他宽容地接纳我的暴躁;当我沮丧时,他能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起点;当我迷路时,他把我找回来――我想要的维扎德兰德,就是这样如同迷雾中灯塔一样的王国,让每一个巫师都可以得到接纳,让每一个巫师都可以自由使用魔法的地方。” 人群拥挤着,卢政勋的声音在大厅每一个角落都能听清楚,厅外的人也因魔法可以听得到,他的声音响彻整座要塞。但是人群还是在拥挤,想更靠近一些,离他更近一点,哪怕只是半个脚掌的距离,都会加倍幸福。 “我的人民……我想要的维扎德兰德,不是我给你们的,而是你们给我的,请帮助我实现这一梦想。” 当卢政勋的话音消失,他低下头,弯下腰对他的人民鞠躬时――没有人带头,没有人计划这件事,但一个挨着一个,一片片地,巫师们把帽子捏在胸前深深地弯下腰,因为拥挤,有很多人连弯腰都做不到,可是他们即使只能垂下脖子,也要向上面的新君表达敬意。有些老人扶着儿孙的小脑袋,躬着苍老的身体。哪怕为了卢政勋身上的十字架而感到耻辱的巫师们,也在如此的气氛里,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 这一幕,让那五排座位前站着的人群有些不知所措。 卢政勋对他们笑笑,才安抚了他们,不过很大可能,他只是对站在阶梯下的卢修斯微笑而已。 原本按照设定好的程序,卢修斯此刻应该走上前去,接受卢政勋给予他的王冠。但是此刻,卢修斯没有动,他微笑着,和其他人一起,对着他的君主弯下了膝盖…… 出于可知的原因,卢政勋没有再说其他的话,直起身时就直接宣布:“维扎德兰德从今天成立!我,是你们的第一任王!” 欢呼声把经过魔法扩大的他的声音都给淹没了,不过卢修斯知道,卢政勋已经叫他上去了。 塔哈巴塔和鲁德拉并排飞着,它们抓着一顶蔷薇花藤式样的王冠飞到了卢政勋右手边。 卢修斯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单膝跪倒,仰望着卢政勋,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着:“你的夸奖让人嫉妒,那人到底是谁?” “你,我的爱。”卢政勋从小龙们那拿过王冠,戴到了卢修斯头顶。 下面的欢呼声又爬上了一个高度,等德拉科也戴上了他的小王冠后,那欢呼声震得似乎连对角巷里用了咒语的保守派都能听到。十几个巫师默默不语地各自找东西盯着,免得和别人视线相撞。 他们不会投降,也不会妥协,他们会一直斗争下去,也许有一天他们会成功,但不是今天。 第185章 一 这个早晨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为了争谁跟去霍格沃兹,而另一个留在家里,塔哈巴塔和鲁德拉打烂了一片墙。 早在半年前,一号听到德拉科必须去霍格沃兹上学的消息时,就闷闷不乐了,哪怕他就算高兴也看不太出来,而他的糟糕情绪在今天到了一个最高值:二号在凌晨被从床上揍下来,为了解决自己的烦恼,二号让手下的守卫们集体变成了一号的出气筒,从天没亮的时候起,他们的哀嚎声就没断过。 卢政勋前一天才想起不适合放守卫去霍格沃兹的话,完全可以让其他本地产的龙去禁林里驻扎,这样德拉科有事,一吹响号角就能立即得到帮助――为此,他找了最可靠的一条龙出来,教这条龙分辨号角的声音,能听到“呜――”的号角长音后,龙被揍的闷哭声,大哭的话会被魔道揍得更凶狠,更恶毒。 以上,是在家庭外面闹腾的。 屋里,卢修斯不停地把卢政勋塞到德拉科箱子里的东西扔出来。 ……这是什么?如山的糖!?那个混蛋! 这是……为什么卢政勋要在德拉科的箱子里塞麻袋??? “我觉得,你爹地大概想要把整个城堡都为你打包带上。”卢修斯累了,干脆让小精灵去整理德拉科的箱子。 “其实我为什么要去霍格沃茨呢,父亲?”德拉科也皱着他的小眉头,看着小精灵不断的朝外扔东西,而他父亲则不断的摇头,“您也说过,该学的我已经都学了。甚至不该学的,我也都学了。” “别学你爹地的说话方式。”卢修斯瞪了一下儿子,“你去霍格沃茨,是去学习如何与人相处的。” “与人相处?”德拉科的小眉头依旧皱着,“我和扎比尼他们相处得很好。” “他们是你的朋友,但也是你的臣子,他们都是恭顺的,甚至有人是阿谀的。”卢修斯把儿子拉过来,开始上课,“但是霍格沃茨不同,霍格沃茨有你的朋友,有你的敌人,有可能成为朋友的普通人,也有可能成为敌人的普通人,那里人更多,也更复杂。你要学会怎么应付这些人,以及怎么让敌人成为朋友,当然有些家伙就让他们去做敌人好了。” “比如,你总是说的红头发臭鼬?”德拉科颇有卢修斯风范的挑挑眉。 “没错。”卢修斯点头,“记得,如果他出丑了别忘给你父亲邮一张照片回来。” 这个时候,满头大汗的卢政勋正好回来。 “麻袋怎么拿出来了?比利,放回去。” 小精灵拿着麻袋看着卢修斯。 “你让德拉科带麻袋干什么?”卢修斯抚着疼痛的额头问。 卢政勋大笑:“看谁不顺眼,找机会罩上麻袋拖到角落里揍到顺眼为止,必须带。” 卢修斯□了一声:“用变形术就能变出麻袋了,不需要带着这种可笑的东西。你不希望你的儿子在整理自己行李时的某些行为,被他的室友在暗地里嘲笑吧?” “麻袋不丢人,被套麻袋才丢人。”好吧,卢政勋放弃麻袋了。 比利提醒:“该去火车站了。” 卢政勋立即拉长了脸,他不方便去伦敦,更加不方便出现在国王十字车站。 “或者……”卢修斯则正相反,他洋洋得意的站起来,捡起了一个麻袋,“麻袋也不是完全没用的,你可以套着它去送德拉科。” 卢政勋泪流满面,缺德的小德拉科在卢修斯背后贼贼地笑着。 “好了,德拉科,自己拉着你的箱子,我们要出发了。”卢修斯拉过卢政勋的领子,给了他一个吻,“我爱你,亲爱的。” “我不想尊重什么传统,但我尊重你,卢修斯,注意安全。”尽管有布莱克和扎比尼的保证,知道卢修斯去送德拉科是在守卫们的护卫中,他和德拉科不会跟其他送行的父母孩子混在一起,但卢政勋难免紧张。 “去斯莱特林不只是传统,我们也在那里学习如何社交,以及如何战斗。况且,其他同龄的孩子都在霍格沃茨,你难道让德拉科现在就参与到政务里来吗?”卢修斯摸了摸卢政勋的脸颊,“是你说的,孩子不应该这么早就接触这些。放心吧,现在我们没什么敌人了。” 没什么敌人,只是明面上。 卢修斯难得去研究院的一次,尼克?勒梅的实验室就发生了爆炸,卢政勋压根不相信什么人老困倦的话,索性以此为借口,把尼克?勒梅打发走了。很多人认为这是个遗憾,但卢政勋看来,不论一个人多有才能,最重要的是他能带来多少贡献,没有贡献,只有损害,当然只好请他滚蛋。 在那次事件后,邓布利多似乎就一心扑在了研究生的教育上,扎比尼夫人时刻派人盯着他的,所以卢政勋暂时留下他。 “如果发生你们弄不清的状况,或者守卫有什么发现,”卢政勋还在叮嘱:“第一时间和德拉科开铁甲,立即幻影移行回来,让布莱克和扎比尼去处理。” “嗯。”卢修斯没再多余的反驳,他又给了卢政勋一个吻。扭头刚要叫上德拉科,却发现德拉科摇头晃脑的,“你在找什么,德拉科?” “我在找赫辛。” 卢政勋推开窗户大吼:“赫辛!!!” 没过五秒,赫辛出现在了门边,烦恼地挖着耳朵问:“你又吃撑了?”果然天生骑士,一来就拉仇恨。 卢政勋示意德拉科――这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赫辛,都让他嫉妒了。 “赫辛,我要去上学了,只有到圣诞节才能回来。”德拉科看着赫辛,他这么说,隐含的台词就是:你不送送我?不安慰我?没有送别礼物吗? 对卢政勋,赫辛不像是守护骑士,反倒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对卢修斯,说实话赫辛很佩服他,尤其是在知道了铂金贵族怎么把魔道给赢来的过程后;对德拉科,可能更接近教廷对他的要求――去爱这位小天使。 他半跪下来,看着走到面前的德拉科说:“好好照顾自己,从今天开始你得学着成为大人了。我是你爹地的骑士,他不能去送你,我也不能去,但是我知道你会表现得很好,小王子,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德拉科忽然眼睛一亮:“如果你是我的骑士,你就能和我一起去了吗?” 卢政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你想要骑士?” 骑士对他们而言,就等于皈依天主教,他是不得不如此,但是随着德拉科长大,教廷也开始关注这个孩子,已经流露出意图来了。 如果是现任教皇的话,卢政勋不在乎德拉科皈依与否,他和教皇时常通信,比他遗忘了的和邓布利多的关系显然亲近得多,连梵蒂冈也已经去过两次。 但就像卢修斯担心的那样,下一任教皇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很关键,而教皇的生命比他们短得多,这件事就一直没有回复教廷。 “我去做教皇怎么样,爹地?”德拉科很有马尔福特点的笑了起来,“这样赫辛就是我的了。” 听到德拉科这么说,卢修斯的眉毛忽然跳了一下。德拉科确实和赫辛很亲密,但之前卢修斯并没太在意这种亲密,毕竟德拉科太年幼。 但是现在,十一岁的男孩,或许懵懂,但是某些感情已经开始醒来了吗? “如果你去做了教皇,那么马尔福家就不存在了,德拉科。”卢修斯插言,一直注意着德拉科的表情。 “抱歉,父亲,我没想到,我只是……我爱马尔福家族,我并没想……”德拉科吓了一跳,匆忙辩解着,刚刚的小得意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卢政勋摸了一下德拉科的头:“人们给我们太多,我们也得回报,所以委屈你了。”他一直告诉德拉科的是:王权并非特权,他们一家拥有的,都是维扎德兰德的人民给予的,拿拥有的东西去炫耀,那么就不值得去拥有。 德拉科在这方面很好,所以基本很难从小王子身上看到得意、炫耀等等会叫人厌恶的表现,这让卢政勋心疼得要死了。 “我明白了。”德拉科点点头,又满含期待的问,“真不能让赫辛跟我走吗?” “你可以随时和他写信,德拉科。”卢修斯叹气,抚摸着德拉科的头发。 德拉科勉强接受了这一提议,接着他对卢修斯和卢政勋说:“我也舍不得你们,父亲、爹地。” “这可真感人,我的殿下。”卢修斯挑眉,“不过如果你早五分钟说,我还更相信一点。这说明你在装腔作势上,还不怎么合格。好了,我们该去车站了,德拉科。” 赫辛捏了一下德拉科的小手,站了起来,看到卢政勋嫉妒眼光的骑士急忙琢磨一会要怎么逃窜比较好,没有过多的去想德拉科对他的态度。 当卢修斯和德拉科走到广场时,还是有很多人特意来给德拉科送行,尽管他只是离家去学校。 卢政勋只在王宫的大门口露了一下面,接着就和诺特、布鲁姆说着什么事,回去了。 卢修斯带着德拉科直接通过壁炉,来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内部。这过去就是纯血贵族们的特权,现在已经成为了王室成员,这样的小权力当然不会少。 龙族守卫首先走出壁炉,这个时候,谁都知道王室即将到来了―― 之前他们就在议论,今年小王子也要入学了。 果然,三个守卫之后,就是铂金贵族――现在被称作铂金王后的身影,不过卢修斯正式的贵族身份是莱文亲王。在场的大多数巫师都在行礼。只有少数送孩子上学的麻瓜,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以及更少数死硬派,在竭力地挺胸抬头。 卢修斯微笑着回礼,正好德拉科也从壁炉里走了出来。 鲁德拉飞在德拉科的左边,塔哈巴塔落在他的皮箱上。 “别把别人欺负得太惨了,或者就算你那么做了,也别让第三个人知道。”卢修斯做着最后的教育。 “是的,父亲,我明白。”德拉科点点小脑袋。 “还有,那些麻种巫师,尽量争取他们。”卢修斯揉了揉德拉科的小脑袋,“毕竟,巫师的人口确实太少了。” 德拉科再点头。 “好了,去吧。” 德拉科忽然老成地叹了口气:“你一个人照顾爹地可以吗?” “如果不行,我会向你求助的,亲爱的。”卢修斯吻了一下德拉科的额头,浅笑着。 “要坚持哦!我圣诞节就回来了。”德拉科给卢修斯鼓了把劲…… 一号准备把德拉科的皮箱放上火车,但他太高大,实在挤不上门,只好从窗户里把皮箱放进了德拉科的车厢里。 小王子当然有他自己的专属车厢,但为了防止他路上没同伴,布鲁姆家一个旁支的幼子,霍格沃兹二年级生,还有和德拉科同龄的汉森尔顿家的小少爷亨利?汉森尔顿,扎比尼家的布莱斯?扎比尼以及高尔、克拉布家的孩子,都得到了这节车厢里位置的资格。 他们和他们的父母亲眷早已来等候着了,当德拉科离开卢修斯身边,几个本来就熟悉的孩子立即凑在了一起,他们的父母也站在了卢修斯的身旁。 瑞恩?布鲁姆的长子――莱文多斯?布鲁姆,时任维扎德兰德专利局副局长,被看做德里克?瓦伦丁下一任的年轻人,看起来比卢修斯的年纪还要大些,正在说他的那个亲戚的孩子: “城主,阿尔克会照顾好小王子的,他很能干。” “当然,我相信他是一个能干的小伙子。”卢修斯温和的笑着点头,然而实际上他心里想的却是,之前见过的那个木呆呆的小家伙,希望他今年圣诞不会哭着回家。 新学年的开始,如果是八年以前,英国每年只有几十个适龄小巫师该入学霍格沃兹,但当霍格沃兹依照传统变成了维扎德兰德的小巫师们求学的地方后,每一级的学生就增加到了两百人左右。 这个人数对霍格沃兹的城堡来说毫无压力,比以前热闹了点而已。 但是对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来说,就很有压力了。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人――建国庆典、新年庆典、圣诞庆典、国王的生日等等等等的节日欢庆时,维扎德兰德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头。 但是那个时候,德拉科是和双亲站在露台上招手,或者至少是坐在由龙拉拽的马车里巡游,至于站在巫师们的中间?成为众多人头中的一员,这对德拉科来说是第一次。 尤其是还有那么多的人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涌过来要和他打招呼,或者至少要看看他。德拉科觉得自己仿佛要被人潮埋掉了。 他忍不住扭头看了下父亲,想从父亲那里学习一下,在人潮涌动中保持风度的技巧,可是透过高大的守卫之间的缝隙,他能看到的也只是一个个的陌生人。 几个孩子中最年长的阿尔克?布鲁姆说:“火车要开了,我们上去吧。”他得到的交代是,不能对小王子特殊对待,但是又不能把小王子当普通人对待,其中的差距对这个孩子来说非常困难,所以他的手脚和舌头都快僵掉了,插不进话,得以观察到德拉科对环境的不适应。 高尔叫着:“我妈妈准备了很多点心,走!” 说着,这孩子第一个跳上了这节车厢的车门。 德拉科敢发誓,高尔蹦上去的时候,火车颤抖了一下――高尔和克拉布一样,都是大块头。 克拉布也紧跟了上去,火车确实颤抖了,亨利?汉森尔顿狂笑起来:“殿下殿下!看到了吗?” “……”德拉科咳嗽了一声,虽然他心里也在狂笑,但只给了汉森尔顿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 塔哈巴塔飞下来站在他肩上,鲁德拉不甘示弱,站到了他另一边肩上,两条小龙高昂着脖子,睥睨着周围的人,那姿态真是“龙”得不得了,可是它们的个头实在寒碜,要不是有几年前战斗的威名在,估计见到它们的人都会乐疯的。 阿尔克一时间忘记了紧张,惊奇地问:“殿下,这就是塔哈巴塔和鲁德拉?” “是的。”德拉科点头,塔哈巴塔和鲁德拉则统一的给了阿尔克一个白眼。 一号走过来,迫使得德拉科周围的人散开,他用龙语说:“该上车了,您父亲的命令。” 德拉科有时候很羡慕父亲这样可以直接通过心灵控制掌控守卫的能力,不过父亲说,只有在十七岁之后,他才能拥有自己的守卫。 德拉科点点头,走上了列车。虽然知道父亲看不见,但德拉科还是对后方招了招手。 开门,进车厢。坐下,然后……德拉科忽然觉得无聊了。 第186章 二 霍格沃茨特快新加的这节王室车厢,即使充分融合了国王和王后陛下双方的特点――用咒语放大的巨大无比的空间,包括网球场、放映厅、小型游泳池以及配备两个小精灵的厨房,奢侈到近乎暴发户,但是却只能让人赞叹优雅与高贵的装潢。(..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再怎么样的装修,这也只是霍格沃茨特快新加的一节王室车厢而已,即使同车的小贵族们都看的目瞪口呆,德拉科却感觉这里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他地方也是这样吗?”德拉科问。 “啊?对不起,您说什么?”阿尔克正在看着远处的一丛金玫瑰发呆,听到德拉科说话,慌忙扭过头来。 “我问,其他地方也是这样吗?” “不,当然不,只有您乘坐的车厢才能这么……这么……” “哦,那么当火车出发之后,我们去其他地方玩玩吧。”德拉科略微有点兴趣了。 “好的……不!不是!我不是说不,我是说那不安全。”阿尔克满头是汗。 克拉布塞给他一块披萨:“麻瓜的披萨,你敢吃吗?” 阿尔克拿着那块披萨为难――他的父母家刚刚才得到搬入维扎德兰德的资格,和布鲁姆家族的血缘已经远到不能再远了,结果一来,不是父母得到什么重要职务,而是他得到了照看王子殿下的机会。 吃还是不吃?阿尔克不想变成哑炮,可是德拉科似乎也对那披萨有兴趣,他只能闭着眼睛咬下去。 ……味道很棒! “刚搬来没多久?”德拉科看着他咬第一口之前吃毒药一样的表情,以及吞在嘴里之后的惊讶,很自然的问。 “对我来说,只有两个月,当我从霍格沃兹回家的时候,我的家就搬到维扎德兰德了。”阿尔克对披萨的兴趣飞快地建立起来了。 布莱斯笑着说:“不会变成哑炮的,我们家里经常吃,麻瓜做食物很有一手,尤其是法国的麻瓜。” 高尔和克拉布只会点头,他们的嘴里已经塞满了。 亨利急巴巴地问:“游泳吗?”他才学会游泳,迫不及待地想展示了。 阿尔克总算主动找到插入话的机会,他说:“霍格沃兹有一个湖,我们会躲着教授和级长去游泳,湖水很舒服。” “为什么要躲着教授和级长?湖不就是用来游泳和钓鱼的吗?”德拉科疑惑,提问的时候很有卢政勋的风范,“如果担心年纪小或者不会游泳的孩子有危险,那么可以划分出浅水区与深水区。并设定游泳的时段,由负责人专门看管,否则,这样和级长与教授玩躲猫猫,不是更危险吗?” “殿下,他们能这么想就好了。”阿尔克渐渐能够放松下来了,说话也不僵硬了,“在维扎德兰德之外,包括霍格沃兹,思想是很老派的。”这孩子用他从父母和亲属那听来的话,以及一样的口气说着。 “现在的……”德拉科想说斯内普校长不是很激进的吗?激进得甚至让他爹地都要跑到教堂去做政治避难。不过很快德拉科就明白了,斯内普只在魔药的事情上雷厉风行,但是对非魔药的事情,就算是一指甲盖的关心也懒得分出去…… 这个时候,汽笛声响起,霍格沃茨特快就要启动了。德拉科毕竟只是一个除此离开家的十一岁孩子,忍不住站了起来,透过窗户朝外看去。他正好看见了站在窗外不远处的卢修斯。 他抬起手向着父亲招手,卢修斯也对着他摆手。 火车渐渐启动,而父亲的身影,就那样渐渐远去了。 德拉科叹了一声,这才发现其他同伴做着和他相同的事情。 “那么……”小王子开始发号施令,“我们去其他车厢看看吧。” 阿尔克又想阻止,可这是德拉科第二次提出要去看看了,再阻止的话不好,而且有塔哈巴塔和鲁德拉在,想必全英国都找不出想跟两条龙较量一下魔法值的巫师。他一点头,那四个孩子立即欢呼,这节车厢再舒服,他们的家里都不缺,早就没兴趣了。反而是外面的世界让他们好奇。 浩浩荡荡的,德拉科就像巡视领地的小龙,率领着一群跟班朝列车后面车厢走。 离开自己的车厢,德拉科看见的是一个对他来说狭窄的走廊――他家的走廊都是能让四五个龙族守卫并排着走的。狭窄走廊的一边是包厢的门,而一列车厢有四个包厢。 德拉科好奇的随便敲响了一扇门,他想看看包厢里的样子。 那门一打开,面前红色的头发就让德拉科怔了一下。 那孩子好奇地看着他,在那孩子身后,还有一个黑头发戴着大眼镜的孩子,小桌和里边拥挤的座椅上放满了被拆开的各种食品包装袋。 “哇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利!!!!” 红头发小子一看到德拉科,哪怕德拉科已经学会收回翅膀,但他遗传自卢政勋的银发在魔法界无人不知。更何况,小王子遗传到的不止银发,还有他双亲有些走极端的外貌,这让他漂亮得能轻易夺走周围人的视线。 德拉科很容易认出来,而对德拉科来说,某些人也同样很容易认出来。 红头发、雀斑、不合身的乱糟糟的衣服、无礼的言行举止――罗恩?韦斯莱新一代红头发臭鼬之一。 “你们好。”不过,德拉科的表现却好像是根本没认出来这个大吼大叫的小子是谁,“我是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在包厢里呆着有点无聊,我想来认识几个新朋友。” 里边黑头发那个孩子站了起来:“你好,要进来坐吗?” 罗恩保持着惊讶到快变形的表情,一个超级大回头,对这孩子说:“哈利!他是维扎德兰德王子!!!” 阿尔克这时挤到了包厢门口,拦住了被罗恩的尖叫吸引来围观德拉科的其他孩子。 但是被惊动的人很多,这些孩子们早就听说王子将和他们同级,甚至有可能同班,可惜他们很矮,德拉科现在也很矮,刚刚在站台上谁也看不见谁。这会车厢里完全沸腾了,阿尔克快要拦不住了。 “当然。”德拉科立刻走进了包厢,他一直在注意哈利――罗恩?臭鼬?韦斯莱是这么叫他的,很可爱的一个黑头发碧眼男孩,“你们也是一年级吗?” 哈利?波特点了点头。 阿尔克被挤得一退进来,就急忙把门关上了,他还不错,至少把塔哈巴塔和鲁德拉放进来了,其他都拦住了。 可怜那四个跟班早已被淹没。 等他回过身时,德拉科已经坐下了,他只好对包厢的另外两位笑笑,拨开一些包装袋坐到了德拉科旁边。 罗恩说:“我爸爸说了,一定会见到你的……我该叫你殿下吗?你的头发真的是银色的!那你也真的有翅膀咯?” “请问……你是?”德拉科疑惑的看着罗恩,“叫我的姓氏吧,毕竟我们是同学。至于我头发的颜色,现在我就坐在这,你们能看到的,不是吗?我的翅膀……现在没有地方展开。” “我的名字是罗恩?韦斯莱!”罗恩说这话时带着点奇怪的骄傲,随即他压低声音对哈利说:“哈利,你和他是同一天的生日,这是我从爸爸那听到的。不过那也没关系,你又不需要去讨好维扎德兰德王子,那个王国的人是那个王国的,我们是我们。” 哈利点头:“我知道。”从德拉科出生起,他的爹地就在每年他生日时给全英国的小巫师送糖果,这让七月三十一日变成了孩子们仅次于圣诞节的节日。 阿尔克笑着说:“你是哈利?波特吧?我在新生的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了,你父亲以前是维扎德兰德的近卫军统领,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维扎德兰德出生的。在你们出生前曾经有个预言,不过现在谁都知道那预言不准确,所以无所谓了。” 这孩子一放松下来,倒是很机灵,变相地对德拉科解释了哈利?波特的身份。 “我看到你们这里有很多零食,这个是……巧克力蛙?我父亲一直不让我吃。”德拉科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东西上,“我可以用糖果和你们换吗?” 罗恩有些不乐意,他看着哈利问:“要换吗?” 哈利点头:“好。” “太谢谢你了。”德拉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铁盒子,或者说那盒子从他口袋里掏出来的时候还只有火柴盒大小,可是慢慢的它就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如果德拉科用两只手捧着它,那么坐在德拉科对面的人,就只能看见一个亮灿灿的银色头顶了。 德拉科把那个让大多数人嘴巴都成o型的糖果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请挑你喜欢的吧。”拿了一个巧克力蛙,德拉科从糖果盒后露出头来,笑着说。 罗恩“哇”了一声,在哈利打开盒盖后,是阿尔克、罗恩和哈利一起“哇”…… 各式各样的糖果,像宝石一样满满地堆在里面,让孩子们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们在挑糖果,德拉科则已经吃掉了巧克力蛙,然后看着巧克力蛙的卡片闷笑――那是他爹地的卡片。 不过让德拉科笑的不是这上面和某人的本质完全不符的威严高贵,而是关于制作巧克力蛙卡片的商家的趣事。 原本新增卡片里,不只是他的爹地,父亲的也有。父亲听说之后,很矜持的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可是爹地……当天夜里就袭击了那家店铺,把所有三千张刚刚才做好的,第一批也是唯一的一批父亲的卡片全都搬回了家里,并禁止他们继续制造维扎德兰德王后陛下的巫师卡片。 塔哈巴塔抬起一只脚爪,抓德拉科的耳朵,它也想吃糖。 德拉科刚想说让他们自己去挑,但是……他庆幸自己没说出来,否则那结果就是霍格沃茨特快上,两条龙的保卫糖果之战。对面的那三个小巨怪――用斯内普的话说,到霍格沃茨之后会直接进入医疗翼。 德拉科站起来,随便捞了两块糖果,一龙一块。 它们的尖牙咬下去,“咯吱咯吱”的,怵得那三个孩子小心翼翼的,好像啃糖的声音大点,也会被小龙们咬一样。 “阿尔克先生,能帮我一个忙吗?”德拉科轻轻搔着鲁德拉的下巴问。 “什么?”阿尔克拿着一块糖问。 “我想现在外边没那么多的人,请帮我到外边和大家说一下,我很愿意和未来的同学与学长们认识,稍后,我会挨个包厢去拜访。” “好的。”阿尔克站了起来。 在他开门出去时,一些学生贴在门边不管看没看到德拉科,都发出尖叫声。显然魔法界没有麻瓜的娱乐明星,而孩子们需要什么偶像来崇拜,德拉科根本没怎么出力,就得到了同等待遇。 外面学生的表现,让罗恩骄傲了起来。 不过哈利?波特更感兴趣的是德拉科说话做事就像个大人,所有孩子都想当大人,德拉科做得不错,这让哈利很佩服,问道:“你真的要一个一个包厢的去拜访吗?” “是的。”德拉科点头,但是并没解释,维扎德兰德官员和大部分商人的孩子,研究院学者们的孩子,还有许多工作人员的孩子,德拉科是认识的,并且说过话简单的交往过的,也就是说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他只要点头打个招呼好了。 剩下的又有二分之一是维扎德兰德普通巫师的孩子,他们是他的子民,和他们打个招呼彼此介绍,简短的询问,也就足够。 这样剩下来的,也就没多少人了。这些人要么是顽固派的孩子,要么是麻种巫师出身。 顽固派的不卑不亢就好了,要花精力拉拢的是那些麻种巫师出身的小巫师。 哈利感叹:“这么看,你也挺辛苦的,我本来以为大家都羡慕你。” “我爹地说的,人们给我们太多,我们应该回报。我现在做的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根本还算不上回报。”德拉科努力摆出既矜持又诚恳的笑容,不过这对他这个年纪来说,难度有点大,所以最终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恶作剧成功的笑容…… 罗恩不知道什么时候,缩到窗边坐着去了,这时发出了一声笑声。 连哈利都听得出里边的不愉快,更别提德拉科。 不过,德拉科依旧矜持的笑着,仿佛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稍后,阿尔克回来了,德拉科收起糖果盒,礼貌的对哈利和罗恩道别,开始了他的首次霍格沃茨特快巡游之旅。 虽然德拉科计算得很好,但是拉乘了将近一千五百,三百多包厢的列车,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来说,还是个很艰难的任务。 两个小时之后,德拉科就累得想要放弃了。但是他说过要每个包厢都去看的,而他的双亲,也都对他说过作为王室,诚信的重要性。 尤其是对于维扎德兰德,这样一个移民占据了绝大多数的小国家来说,诚信是巩固王权的最重要的手段之一。 自身的好强,以及被卢修斯与卢政勋刻在他骨子里对家族对国家的责任感,让德拉科终于在火车到站之前完成了他的任务。 另外,他还认识了一个带着个圆脸男孩找蛤蟆的麻种小女巫。 很……强悍的女巫。 火车一靠站,塔哈巴塔就欢叫一声,从车窗里飞出去了,像一团小火球,眨眼功夫就消失了。 鲁德拉也叫了一声,不过坚守阵地,它的阵地在德拉科肩上。 德拉科摸了鲁德拉一下:“乖孩子,我会给你奖励的。”德拉科也鄙视了塔哈巴塔一下,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有危险,但还是应该区别对待一下。 鲁德拉像笑一样发出一阵“叽叽叽叽”的声音,挥舞了两下冰蓝色的翅膀,顿时就给德拉科清理出了一片地方――除了他的五个跟班,其他学生基本都出于畏惧小冰龙,站远了点。 一个有着灰白色短发的上了年纪的女巫,摇着驿站马灯在站台上喊着:“一年级的都到我这里来!” 她是维尔米娜?格拉普兰,霍格沃茨的保护神奇生物学教授,自从海格被从霍格沃茨辞退后,她也是现在的猎场看守。 一年级新生们从学长们身边走过,一个个都很紧张。学长们对他们的关注比以前的新生得到的可是多得多,原因只有一个,上面六个年级的学生都在找银色头发的那个。 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纯血贵族的姓氏,可是其中却有一位天使的名字,长辈们或许知道几年前的真相,但对这些孩子来说,维扎德兰德的国王是位天使已经是毫无争议的了。 而从今天开始,身上流着最不可思议与高贵血液的王子来到了他们之中。 很多人都伸长了脖子,哪怕在火车上已经见过德拉科,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寻找小王子的身影,看到他总会让人心情激动。 第187章 三 卢修斯曾经告诉德拉科入学的新生要有一个考验,但结果……那所谓的考验就是要把一顶破帽子戴在头上――德拉科宁愿去和巨龙搏斗。当然,他是个斯莱特林,毫无疑问的。 而相比之下,之前的爬山、划船反而更有趣一些。至于宴会……他有点怀念家里的美食了。 然后就是,关于他的房间。斯莱特林是双人间,不过今年的学生是单数,所以,有一个人可以一人独享一个房间。毫无疑问,那个人是德拉科。 如果是其他学院,大概会反感德拉科的这种特权行为,但斯莱特林尊重权威和力量,就算那个房间上没有写着德拉科的名字,也没人敢随便占用。 塔哈巴塔已经在里面了,德拉科看到它的时候,它正拼命地往散开的被子里面挤,想从缝隙里钻进去。 鲁德拉一看,飞了过去,德拉科以为它们又要开始打架,可是鲁德拉也去钻被子,那被子……好像还有什么活物在里边。 德拉科疑惑的拉开了被子,然后,他看到了睡死的一小坨~ “……”德拉科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很欣慰的确定下巴还在原位。 白天不得不像个国王一样,连送儿子也不能多看两眼的卢政勋实在憋不住了,晚上跑到霍格沃兹,揪着斯内普的衣领问出房间之后,就先来等着“告别”了,困顿的时候怕有人进来,只好阿尼玛格斯钻被子里了。这就是塔哈巴塔一下火车就贼亢奋的原因,主人来了。 现在两条小龙各蹲一边,用无奈的眼神看着中间那个。 德拉科无奈了,他临走时还对父亲说,以后要让父亲一个人照顾爹地了。结果……首先要“一个人照顾爹地”的却是他自己。 这要怎么办?如果是过去,父亲就把爹地抱走了,后续处理是不需要他的,可是现在…… “咳!”德拉科干咳了一声,“爹地?” 耳朵还是没能竖起来的小肉球缩得连手脚都看不见,只能看见圆滚滚的两个毛团,德拉科出声后,毛团大点那边左右晃了晃,卷出一根小尾巴后就没动静了,凑近都能听见他弱弱的呼噜声。 “咳咳!”德拉科咳嗽了两声,“啊,父亲!” 毛团猛地抖了一下,抬起一边……好吧,那是脸: “嗷呜~!” “朝这边看,爹地……”德拉科无奈,如果这真的是一只毛团,那大概他会兴奋的过去把这个毛团抱住抚摸,但是只要一想到这个毛团的内在是自己的爹地,是维扎德兰德的国王,德拉科就想蹲在角落去痛哭流涕,并且一次比一次的越来越崇拜父亲――父亲是怎么透过这个毛团看出他很强大的? “你来这里,父亲知道吗?” 卢政勋把房间扫荡了一遍,确认铂金贵族没在,才张开嘴巴伸出爪子伸了个懒腰,跟着腿一蹬,翻过身来时,已经是魔道了: “别拿你父亲吓唬我,我以为你看到我会高兴!臭小子!” 在他想起身抄儿子的时候,兴奋过头的塔哈巴塔飞扑到了他脸上,“啪”一声,两个一起摔回床上,鲁德拉用翅膀捂住了眼睛。 “我……对于您的到来,我非常高兴……”德拉科无奈的撇着嘴说。 卢政勋把塔哈巴塔从脸上撕掉,扔抹布那么扔开说:“它路上没给你找麻烦吧?” “没,除了刚到车站的时候,扔下我自己跑了。”德拉科耸耸肩回答,“不过,鲁德拉一直在我身边。” “嗯!”卢政勋从包里拿出一块奥德扔给鲁德拉,把龙当狗那么养,估计全世界就他一个。 龙像狗一样的,估计也只有马尔福家有。 鲁德拉的蛋腚瞬间变成了狂热,飞出,咬――“咕咚”一声,无比满足地把奥德吞了下去。它们也喜欢食物,但主食是奥德,只有奥德能提供它们最为充沛的魔力。 卢政勋想起来了:“带奥德了吗?” “带了,父亲帮我盛了一盒。”德拉科点头。 “鲁德拉一个星期一颗,塔哈巴塔十天一颗,别多给,特别是塔哈巴塔。”卢政勋说完,看着德拉科张开手臂:“过来,每个人都跟我说小雏鸟要离开窝了,别提多难受了!” “爹地~~”德拉科终于有了小孩子的模样,笑着扑过去抱住了卢政勋的腰,额头在卢政勋的胸口上蹭来蹭去,“我想回家了。” 卢政勋眼眶都红了,可想而知让他送德拉科上学会是多么吓掉人下巴的事! “别人的小雏鸟要飞走找自己的窝,我的小雏鸟还会回来的……”当卢政勋难以控制自己时,他总喜欢啃,所以他的王后非常习惯被啃,连别人看来漂亮得舍不得碰的小王子,也时常被啃,现在又被啃了。 “哎呀~哎呀~哎呀~”德拉科被啃得满脸都是口水。 “早点睡觉,早点起床,别像这里的学生一样懒散,早上可以去湖边慢跑,教授讲的如果不对,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千万不要指正,你是为了你的同学们来学校的,不是为了那些该扔的书,有些葛莱芬多很冲动,千万小心他们,别为了好奇去禁林,等过几年我陪你进禁林练级……糟!”说出来了!卢政勋捂脸。 “我不会告诉父亲的,您可以放心。”正在用手绢擦脸的德拉科停下动作,拍了卢政勋的肩膀,“不过,您也要照顾好父亲。” 卢政勋笑着说:“我会每天哄他高兴的,好了,让我看看你还缺什么?” “呃……应该不缺麻袋。”德拉科做着鬼脸说。 “呵”房间的壁炉边传来笑声。 即使只是那么一声,德拉科也听出来了那是谁:“赫辛?为什么穿着隐身衣?” 掀开隐身衣的赫辛坐在那说:“你爹地不许我打扰你们道别,况且,不穿隐身衣我们没法到霍格沃兹来。” 卢政勋满房间溜达:“为什么斯莱特林宿舍在地下?没有窗户透不过气来。反正你已经出声了,赫辛,来帮忙看看德拉科还缺什么?” “所以,爹地。”德拉科拽了一下卢政勋的袖子,当卢政勋弯下腰,德拉科小声说,“您就让赫辛看着您变成阿尼玛格斯,钻进被子里团成球呼呼大睡?” 卢政勋摸摸德拉科头顶:“他早见过了。” “……”德拉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那么,父亲知道赫辛知道吗?” 赫辛打开德拉科的包,一边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边说:“当我欺负你爹地的阿尼玛格斯时,你父亲的阿尼玛格斯来欺负我,所以,王子殿下,您该知道我如何命苦了,无论如何都是被你的双亲欺负。” “你也在欺负我,赫辛,因为我还没有阿尼玛格斯……”德拉科挑眉,“不过我很快就会有的!那时候我会和父亲一块欺负你的!” 赫辛大笑:“我万分期待,小殿下,别忘了你可以活好几百年,你的阿尼玛格斯会和你爹地的一样,是个幼崽。” “呃……那我就随时叫上父亲……”德拉科怔了一下,不过对于德拉科来说,有麻烦找双亲,是毫无鸭梨的。 说到小奶狗的问题,卢政勋选择性耳聋,站一边研究哪可以开窗子去了。 “今天要和我一起在霍格沃茨过夜吗,爹地?”德拉科虽然郁闷,但已经不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了。 “十点前回去,不然你父亲会着急的。”卢政勋用手指敲了一下墙壁,在房间对着门的这面墙后,就是黑湖,水面比房间位置要高,做成落地窗会很舒服。 一阵魔法的轻微波动后,那面墙壁从里边看变成了透明的,现在是晚上,所以黑黝黝的湖水把国王陛下吓了一跳:“好黑!难怪叫黑湖!” “来时我就是从那过来的。”德拉科敲了敲墙壁,“里边还有条大章鱼,非常大。” 赫辛扔过来一块手帕,卢政勋一接,手帕变成了比床单还大的布,他把布朝天花板甩,天花板上的石头立即变化出一排倒挂的蝙蝠,用爪子拉住了布,落地窗和窗帘就在这么几秒钟里搞定了。 “布有点单薄。”德拉科摸了摸窗帘,挑剔的表示。 光一闪,布料变成天鹅绒的了。 卢政勋踩了一下地砖,感觉很阴冷潮湿,他最不喜欢这样好像地牢的地方,于是“嘭”地一声,房间里所有家具震了一下,地砖上面多了十厘米厚的地板。 “爹地,我觉得还是不要改得太多了,毕竟,我不希望我太特别了。”德拉科有点无奈的看着卢政勋。 “潮湿阴暗的地方会有很多螨虫,那种虫子你看不到,住一段时间你会觉得脚发痒,你想要那样吗?”卢政勋觉得他还没开始改。 “可父亲也在这里住了七年,您觉得父亲有什么地方不符合一个贵族的审美吗?”德拉科抿了抿嘴唇,虽然卢政勋的形容词,确实让他感觉到毛骨悚然。 “不是审美问题,”卢政勋强调:“螨虫只有在很严重时才会破坏皮肤,但早在你变丑之前就能让你痒痒,这是卫生问题。” 德拉科叹气,爹地还是不了解贵族的语言方式:“我的意思是,您认为他像是有那种虫子的人吗?” “当卢修斯离开这的时候,螨虫就死了。”卢政勋把壁炉改小了,房间里的椅子被他当木柴扔壁炉里了,他居然从包裹里拿出来一个单人沙发。 “呃……好吧,那么,您回家请向父亲申请一笔资金,把四个学院的宿舍都修缮一下。否则,就算其他学院的不知道,但是斯莱特林的父母心里还是会有意见的。” 卢政勋一拍手:“对!就该这么办!可是又不对,明明去年给了霍格沃兹十万加隆,怎么还是这个样呢?” “这个我知道,那些加隆用来购买飞天扫帚、整修魁地奇球场了。”德拉科也是个魁地奇迷。 “好吧!回去我会和你父亲商量的,哦!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看着德拉科,卢政勋又舍不得了,但是让卢修斯一个人在家,他同样舍不得,挣扎一番后说:“想我们就写信回家,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止我们来看你。” “我爱你,爹地。帮我向父亲问好。”德拉科给了卢政勋一个拥抱。 卢政勋失笑:“他想你也不会挂在嘴边的,你知道他爱你。赫辛,走吧!” “赫辛,再见。我也爱你。”德拉科对着赫辛摆手,看着大变样的房间,即使现在卢政勋和赫辛还没有离开,但是德拉科却更想家了。 卢政勋披上隐身衣,贸贸然地打开门出去,把一条小蛇给撞倒了,赫辛长叹:“elyosiel……”没对德拉科说什么,赫辛急忙披上隐身衣跟了出去。 那小蛇坐在门外看着德拉科:“咦咦???” “抱歉,我的宠物刚才冲出去,你没事吧?”德拉科面带关心的跑出去,把小蛇扶了起来。 “没事,谢谢您。” 对德拉科的宠物的惧怕,让这条小蛇飞快地窜回了自己的房间。德拉科回身才看到塔哈巴塔再次对鲁德拉挑衅成功,两个在房间里到处飞扑――他的房间能保住吗? “如果炸了我的房间……不,只要你们炸了霍格沃茨的任何一间房间,我父亲就会知道。而那个时候,我觉得或许父亲能说服斯内普校长,把我的‘宠物’换成一号和二号。” 塔哈巴塔立即乖了,鲁德拉又用冰雪轰了小火龙一下,才哼唧着飞到德拉科肩上。 在赫辛坐过的地方,放着一个一英尺长的盒子。 德拉科打开那个盒子,从里边拿出了一把精致的匕首…… 巫师们用魔杖,但是教廷的骑士们,使用的却是兵刃,两边有着完全不同的武器与战斗方式。 而德拉科的成长环境,让他同时学习了巫师的、骑士的与魔道的战斗方式。 德拉科拥有了最适合自己的巫师武器,与最好的魔道武器,但是他却一直缺少骑士的武器,教廷对这方面的封锁很严。 而现在……这算不算赫辛为了他破例了? 德拉科得意的笑着,将一根皮带变形,将匕首绑在了腿上。 德拉科在学校的生活用一个词形容就是――无聊。没错,超级极度的无聊,只要离开房间,他就必须保持自己王子的威严,不能在一群把他当成珍稀动物参观的人面前,做出任何有辱形象的事情。 而上课,虽然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这不是他五岁时学的课程吗?维扎德兰德的小王子感觉浑身无力…… 唯一的乐趣就是斯莱特林的课程是和葛莱芬多一起,只要德拉科愿意,他可以和一个葛莱芬多同桌,比如哈利?波特。 波特很有意思,他和他的父母到过很多地方,麻瓜的、巫师的,德拉科能从他那里知道很多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你父母为什么要离开维扎德兰德呢?”德拉科一直不理解,“而且我听说,我父亲曾经希望你成为我的玩伴,但也被你父母拒绝了。” 哈利摇头:“不知道,我也希望我能在那长大。”预言家日报以前似乎是魔法部的报纸,可它现在是维扎德兰德的国家日报,每天报纸上的彩色照片都让哈利着迷,那儿什么店都有,还有一条街专门是为小巫师服务的,那街上的每一家店都让哈利很向往,在那条叫“菲尔彻”的街道尽头,还有一座“菲尔彻”游乐园,每年七月三十一日和圣诞节的时候都会举办庆祝活动,而每年的那几天,哈利都会拒绝看他喜欢的照片――因为他不能去,不知道为什么。 “今年新年的时候来玩吧。”德拉科笑着说,“因为今年的庆典会比往年都盛大。” 至于盛大的原因,当然是维扎德兰德的小王子来上学了,而他的双亲从这年开始,每年都会有很长的时间无法见到他。所以……德拉科知道,从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那天开始,维扎德兰德最至高无上的两个人,就开始无所不用其极的准备新年庆典了。 哈利摇头:“我父母不会同意,我每年都想去,可是他们一直不同意,他们宁可带我去麻瓜的游乐园。” “可你是巫师啊,不是吗?”德拉科更不理解了,“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巫师不能去麻瓜的游乐园,因为我也去过。但是,巫师难道不会想去巫师自己的游乐园玩吗?我知道很多外国的巫师都会跑来玩的。” 哈利苦恼地皱着小眉毛:“我很想搞清楚他们为什么不许我到维扎德兰德来。” 德拉科的小眉毛忽然一挑:“你父母……葛莱芬多?” 第188章 四 “是的,”哈利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教授,教授可能早已经发现他们在说话,但完全没干涉,有特权真好,他心里感叹着,“可是我父亲告诉我,不管哪个学院都可以,我发现你的学院和我的学院好像有什么,你知道,问题?我家基本不和其他巫师来往,这有什么原因吗?” “分院是按照性格来划分的,葛莱芬多大多比较热血,蔑视权威。但是斯莱特林却更冷静,并且尊重权威。两个学院就像是火与水,就像是我的两只宠物。”德拉科耸耸肩。 哈利想起那两条小龙上课前的“打闹”,如果不是德拉科喝止,连教授都不敢走进教室里,这让他笑起来。 “不过……维扎德兰德有着四个学院的巫师。”德拉科看着哈利说,“而且大家全都和睦相处。那么你父母既然是更容易接受新鲜事物的葛莱芬多,为什么不能接受维扎德兰德呢?”这么说话的德拉科根本不知道,不是波特一家不接受维扎德兰德,而是他一直英明神武的父亲,对某些葛莱芬多小心眼…… “不是讨厌,但也不是喜欢,我不知道,所以我想搞清楚,他们以前也是霍格沃兹的学生,说不定我能在这弄明白。”在父母的疼爱之下,哈利?波特的好奇心可不小。 “那么,你感觉霍格沃茨怎么样?”德拉科好奇的问。 哈利扫了一圈教室,本着谦和的心态说:“还好。”尽管和天鹅堡比,这儿简直可以拍麻瓜的鬼片。不过好歹周围全都是巫师,可以不用再小心地伪装下去。 “可我觉得着糟糕透了。”德拉科凑到他耳边,用最小的声音说,“太无聊了……” 哈利伸出手:“我们是朋友了?” “当然。”德拉科笑嘻嘻的和他握手。 一个纸团飞过来打中哈利的脑袋,哈利转头一看,罗恩气呼呼地看着他,赫敏?格兰杰扫了一眼这几个不听课的坏孩子,做了个你们没救了的表情。 哈利转回头,露出小白牙对德拉科说:“那帮我调查吧!” “好啊。”德拉科笑着握住了哈利的手,虽然这是一件和他没太大关系的事情,但是德拉科觉得至少这不让他那么无聊了。 看到这一幕的罗恩气得拍了一下桌子,立即就被点名了。 “罗恩?韦斯莱!你已经懂了是吗?现在上来教大家吧!我想你一定没问题。” “你的那位朋友,他就是典型的葛莱芬多。”德拉科耸耸肩,无奈的说。 “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哈利没什么心机地笑着说:“虽然你们很不一样。” “看来你和韦斯莱相处的不错?”德拉科挑眉,在卢修斯的教育下,德拉科能接受所有人成为他的朋友――除了红头发臭鼬以及他的家族! 不过,在卢政勋的教育下,德拉科知道不能明显的表示不满……要背地里套麻袋。 “我父亲和他父亲是朋友,在来霍格沃兹的前两天,我是在他的家里度过的,我们被叮嘱要互相照顾。”本来哈利觉得罗恩很不错,毕竟是他第一个巫师朋友,罗恩给他看了很多好玩的东西,比起他的麻瓜朋友来说,更容易沟通。但现在,看着罗恩在上面恨恨的眼神,想起他一直在耳朵边说的关于维扎德兰德,和德拉科的那些不好的话,哈利有点动摇,既然斯莱特林和葛莱芬多是敌人,那为什么德拉科没有说罗恩的坏话? “对了,我想起来了。韦斯莱家也是少数几个没进入维扎德兰德的家族,或许可以问问韦斯莱他父母不愿意搬进来的原因,然后再看看是否和你父母的一样?”德拉科很友爱的说。 结果就是,在小王子“善良”的提醒下,下课后回到宿舍的哈利问了罗恩:“罗恩,为什么你那么讨厌维扎德兰德?” “因为我爸说,那里住的都是黑巫师。”罗恩想都没想,立刻回答。 哈利把糖果卡片捏着给罗恩看,那上面是……空的,他提着卡片抖了一下,把维扎德兰德的国王给抖出来,这才又展示给罗恩看。 “他是黑巫师的头儿。”罗恩很确定的点了点头。 “他是天使!”对罗恩的态度不满,哈利强调了一句,他把所有卡片摊开,一个个的找出来问罗恩:“邓布利多也是吗?他以前是霍格沃兹的校长。还有雷斯尼、克里蒂埃……他们是黑巫师?” “邓布利多校长只是去做研究的,但是那里的官员们,尤其是高官们和马尔福家过去就是食死徒。伏地魔在的时候,他是伏地魔的王后,后来出现了一个艾里厄斯,他就又变成这个天使的王后了。姓马尔福的没有好人,就算这个天使不是黑巫师,他也是个被骗的笨蛋。”罗恩振振有词的说着他从小就听父母说的话。 哈利没有说话,在下一次上课时,他甚至为了让罗恩不再生气而坐到了罗恩身边。 下课后,罗恩说着格兰杰讨人厌的时候,恰好被格兰杰听见,当小姑娘哭着从他们中间跑出去时,哈利对他的第一个巫师朋友有些厌烦了,尽管罗恩确实有一些优点,但他的优点无法掩盖他的缺点。 “那个……你们班的格兰杰?”德拉科正要和哈利打招呼,询问他关于万圣节化妆舞会的问题,就看见一个头发蓬松的小姑娘流着眼泪跑过去,“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罗恩大吼:“不关你的事!她是葛莱芬多!”在忿忿地走出几步后,罗恩发现哈利没跟上来,回头示意。 可是哈利说:“我觉得你该去道个歉。” 罗恩骂着“见鬼”走了。 哈利对德拉科耸耸肩:“格兰杰的父母是麻瓜。” 德拉科被罗恩的那声大吼弄得莫名其妙,甚至还有些恼怒――他这辈子都没人对他这么大叫过。 “所以呢?我以为葛莱芬多更容易和麻种巫师和平相处。但一个葛莱芬多世家出身的家伙,把一位淑女欺负哭了?”德拉科皱眉,“潘西,去看看那位小姐。” 被叫到的小蛇急忙朝格兰杰跑的方向追过去,哈利叹气:“我觉得从来到学校以后罗恩就不对劲,他好像在跟我怄气。” “朋友之间总会吵架的。”德拉科笑了起来,“我父亲也总说,我到学校就避免不了和朋友吵架,但是只要冷静下来去道个歉,那么大家总还是朋友。” 哈利笑起来:“我会试试的。”现在,他越发的觉得德拉科比罗恩好,完全不知道德拉科已经在准备给罗恩套麻袋了。 小王子从他爹地的亲自示范里学习过如何套麻袋,不知道纯粹是为了给儿子示范,还是那个大臣真的让国王想套他的麻袋,总之,那是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第一次套人麻袋,让德拉科既兴奋又紧张,在别的小巫师们都忙于准备舞会时,他在忙着计划套麻袋。 幸运的是,英国的天气,让他需要的“月黑风高”的夜晚并不难等。 两天之后,时机成熟。 因为哈利和德拉科越走越近,罗恩的脾气臭到了一定程度,导致他这一整天都独来独往。 晚餐时德拉科就开始注意罗恩,看到他打包了一些食物离开,德拉科用龙语告诉鲁德拉悄悄跟上去。过了一会,小王子借口去卫生间回到了宿舍门外,让几条小蛇看到他走进宿舍。 跟着他就穿着隐身衣出来了。 罗恩?韦斯莱坐在一个偏僻的楼梯转角那狠狠地咬着鸡腿,德拉科走过去时不得已是正面面对的情况,这让小王子提着麻袋的手心都出汗了。 罗恩很不讲究地把啃光的鸡腿丢了出去,正好打在德拉科的隐身衣上――来不及准备了,也来不及给自己加油或者计划什么角度问题了,德拉科甩开麻袋,把罗恩?韦斯莱套了进去,在罗恩狂叫的时候,他用了一个静音咒,一拉麻袋口的绳子,把罗恩推到了更角落的位置,开始爽爽地拳打脚踢。 和国王陛下示范的一样标准,全过程中德拉科没有从嘴巴里发出一点声音。 罗恩几次咒骂着想爬起来,都没成功。 踹了七、八下后,德拉科很亢奋也很冷静地想起爹地的嘱咐:打了就跑。 当然,冷静的小王子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跑了。 几分钟后,他的头发梳理整齐,衣服干净整洁地出现在大厅里,加入到小蛇们之中继续用餐。 “你会上瘾的。”这是国王陛下原话,德拉科此时深有体会,也因此胃口极好。 “梅林!”片刻后,大厅骚动了起来,因为罗恩?韦斯莱挂着两道鼻血,和两枚熊猫眼,出现在了大厅里。 罗恩站在大厅入口那大喊:“谁打我!?” 几百个用餐的孩子静默了下来――被打成这样了,你居然不知道谁打的你??? 德拉科第一时间拿出随身携带的最新版相机,把罗恩的“英姿”抢拍下来!有小王子做模范带头作用,其他斯莱特林的小蛇也飞快的拿出自己的相机,一阵抢拍! 得罪了很多人的罗恩站在那有半分钟,才被刚刚到的哈利给拉走了。 他一走,大厅里全是笑声,连他葛莱芬多的同学和学长们都在学着他愤怒的口气问“谁打我”。 “这可真让人意外。”德拉科慢吞吞的收起了他的照相机,“霍格沃茨里竟然有袭击学生的事件发生。霍格沃茨是否应该增加校园警卫?” 亨利一边笑个不停一边说:“除了韦斯莱,不会有别人被打的,殿下要给韦斯莱家配警卫吗?” “不能这么说,亨利。”德拉科板起脸,“就算他是个韦斯莱,我们也不能歧视他,毕竟,霍格沃茨是个一视同仁的地方,既然他的生命出现了威胁,那么我们就应该保护他。” 亨利只好收敛:“好的,殿下。” 高尔喊了一嗓子:“谁打我?” 小蛇们笑滚成一堆,把德拉科夹在里边左摇右晃。 没人知道谁打了罗恩?韦斯莱同学,这成了这一年的霍格沃茨十大不解之谜之首。 德拉科把照片寄回家了,父亲是这么吩咐他的。 而在家里等待的卢修斯,很高兴的打开儿子的来信,结果…… “梅林……呵呵。蒸熏炉,儿子跟你学坏了。”德拉科把照片递给了卢政勋。但是他的语气显然不是生气,“他把小臭鼬欺负得可是非常惨烈。” 又过了两天,卢修斯收到了一封来自韦斯莱家的吼叫信。虽然他们没有证据,但是以韦斯莱天生的直觉……他们确定揍了自己儿子的,必然是那个马尔福家的小子! 卢修斯冻住了那封信,找卢政勋要了点他特制的药粉刷在信封表面,接着又给韦斯莱家寄了回去。 再然后……听说韦斯莱夫妇参加了圣芒戈十日游。 卢政勋觉得德拉科做这事很值得奖励,于是德拉科收到了十加隆的零花钱。 德拉科看着信封里掉出来的十个加隆,无奈的撇了撇嘴角。 德拉科这天在图书馆写好了他的作业,低着头正在收拾他的桌子,忽然背后被什么人撞了一下,当他转身,看见的就是掉了一堆书在地上的赫敏?格兰杰。 “抱歉,格兰杰小姐。”德拉科按照自己被教育的那样,遇到女士问题首先道歉。同时蹲□帮助赫敏捡她掉落的书。 赫敏也在道歉:“对不起。”跟着她就愣了一下。 等拿好书本,赫敏快步走开了,然后悄悄回头看了一下德拉科――她以为这位王子会在她走开后拿出手绢擦手,但是德拉科没有,殿下没有嫌她的书本上有泥巴的味道。 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赫敏离开了。 这个小插曲只有一分钟不到,但生活中的改变总是从最细微的地方开始。 万圣节到了,霍格沃兹里随处可见裂开大嘴的南瓜灯和打扮成各种鬼怪的学生。当然校长不需要打扮就已经很像鬼怪了。 德拉科正在看着摆在床上的两套衣服发呆――具有斯莱特林一贯特色的堕天使装束,以及……具有维扎德兰德国王特色的配着镰刀和哭丧面具的死神装束…… 当然,德拉科不是在犹豫穿哪一身好,毕竟该怎么选是显而易见的,德拉克只是在感叹。 为什么如此差别巨大的两个人,竟然是一对亲昵的夫夫呢? 当然,从出生到现在他已经感慨了很多次。 两个小时之后,一身黑色袍子的小小堕落天使,出现在了走廊上。 又是亨利第一个大笑起来:“德拉科!你把翅膀染黑了!” “不,这是假的。”德拉科耸耸肩,当然,他不会告诉他们,这个翅膀的所有羽毛,其实都是取自他和父亲历年来掉的羽毛…… 羽毛实在太多了,导致卢修斯经常不满,怀疑他生活在鸡圈里。 布莱斯温和地评价:“很漂亮,尽管没有你自己的翅膀夺目。” “谢谢夸奖。”德拉科微笑着致谢,但接着他皱起了眉,“不过……看来一会我得要个特别的椅子,不能有椅背的。不知道小精灵会不会为我准备。” 亨利指着高尔说:“他趴下你就有椅子了,还是带软垫的。” 克拉布立即拍手赞同。 德拉科在心里皱了一下眉,依旧哈哈大笑着让高尔趴下的亨利不知道,在德拉科心里,他的名字后边已经被打了一个叉。 斯莱特林必须团结,因为大家都是自己人,良性的竞争没问题,但恶意并且毫无来由的侮辱他人,却是绝对不可取的。 “高尔,一会可以坐在我旁边吗?”德拉科仿佛没听见亨利的话,而是抬起胳膊很友好的拍了拍高尔的肩膀。 高尔迟钝到没发觉自己被侮辱了,不过坐在王子身边一向是殊荣,就像他们的父辈以在晚宴桌上更靠近国王的位置为荣,所以高尔很高兴地点头。 阿尔克出现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口:“你们还在这里……舞会马上就开始了,得快点了。” 原本霍格沃茨的万圣节是没有什么化妆舞会的,当然,斯莱特林们回到自己的地盘要怎么做,其他人就管不着了。 但是从几年前开始,霍格沃茨开始举办万圣节舞会。 到德拉科入学的这年,已经是第四次舞会了。德拉科在此之前一直没宣布自己的舞伴是谁,许多人猜测是潘西?帕金森,或者雷妮亚?霍克,以及另外几个有权势的女孩,但是,所有人都想错了。 德拉科在离开地窖之后说:“高尔,布莱斯和我去接我的女伴吧。” 小贵族们集体震惊了:“不是斯莱特林!?” “是个葛莱芬多的小姑娘。”德拉科笑了一下,虽然有人总把舞伴和未来的王妃联系到一起,但是,就像父亲说的:“我和你爹地只跳过一次舞,还是在无人的自家花园里。” 舞伴和妻子并不是等式,舞伴更多的时候,是出于政治目的选择。德拉科现在要表示的,就是对葛莱芬多,以及麻种巫师的一视同仁。 第189章 五 所以,他选择了赫敏?格兰杰。(..info) 赫敏是个泥巴种,可是她的家境比韦斯莱家好了不少,至少她的麻瓜父母能给她买漂亮的衣裙,而她在麻瓜中长大,这让她的审美比很多巫师来得好,有些不满的两位小贵族在看到经过打扮,足以站到小王子身边的赫敏时,反过来觉得德拉科眼光不错。 “您好,格兰杰小姐。”德拉科其实也有些意外,赫敏打扮的月桂女神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让人不由的眼前一亮。 赫敏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能够受到维扎德兰德王子的邀请,小姑娘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哪怕她是在到霍格沃兹的火车上才知道唯一的巫师王国的王子也将入学,“王子”这个词本身对任何小姑娘都有强大的吸引力,何况德拉科外表十分,言谈举止十分,对她的态度……也是十分。 在周围小狮子们错愕的目光中,赫敏挽住了德拉科向她伸出的胳膊。 与赫敏走向大厅的路上,德拉科遇到了扮成一只小狮子的哈利――德拉科觉得毛乎乎的哈利和他爹地一定十分的有共同语言。 而且这只戴着眼镜的狮子,确实十分的可爱。 以及……搭着一条挖了两个洞的床单的罗恩?韦斯莱。他的洞挖得有点问题,以至于因为看不清眼前的路,总是跌跌撞撞的。 德拉科对着哈利,还有因为看见赫敏而有些目瞪口呆的罗恩点头示意,带着赫敏越过他们走进了大厅。 首座上的斯内普冷哼:“终于来了。”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让整个舞会厅充满了万圣节气氛。 德拉科对着斯内普远远微笑行礼,接着他侧头对赫敏说:“其实……校长是个很好的人。” 赫敏非常生动地扁了扁嘴:“我想不出他笑的样子。” “在校长和他的坩埚与操作台约会的时候,他经常笑。但是面对活人?我父亲都没见过。” 赫敏被逗笑了,说实话,在一年级里没有任何女生比她漂亮,但关注这里的目光没有几个能停留在她身上。 舞会除了教师席,其他四个学院的桌子全部被推到了墙边,变成了自助餐的餐桌。 “舞会正式开始的时间还没到,要吃点什么吗,格兰杰小姐?”德拉科在自己的房间里吃了些小点心,毕竟,在舞会上丢下女伴自己大吃特吃,可不是什么有礼貌的行为。 赫敏看到葛莱芬多那边正以看叛徒目光看着自己的罗恩,立即问德拉科:“去你们那?你约我让我很紧张,我得坦白,我很怕自己搞砸,一直没吃东西。” “请允许我夸奖你,你很完美,格兰杰小姐。邀请你,是我这个学期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没有之一。而我想,我们应该去你们那吃点东西。”德拉科很自然的走向了葛莱芬多那张靠墙的长桌――即使没有了区分的标志,但是四个学院还是很快分出了自己的地盘。 “你可真有胆量,”赫敏又笑起来。走在德拉科身边,让她被伤害的自尊恢复了不少,“我觉得分院帽给我分错了地方,但是我错了。” “这是霍格沃茨,我们都是这里的学生,不同的学院,只是为了让我们更好的学习,更不是让我们来分边开战的。”德拉科义正言辞的说,“其实我也曾经觉得你被分错了地方,赫敏,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赫敏点头:“你说的对,一开始我觉得高兴能进葛莱芬多,因为听说葛莱芬多最能够接受我这样父母都不是巫师的……但是我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要强的小姑娘不管有多少葛莱芬多在听着她说话,也没有停顿的意思: “没有人愿意和我成为朋友,结果是我和你成为了朋友,德拉科?马尔福。” 她就是故意的,在群拉仇恨,反正这些人里也没有尊重她的人。 虽然德拉科不是葛莱芬多――这是当然的,但他也知道格兰杰无法融入葛莱芬多,有很大一部分是她太强势而且喜欢纪律和学习的原因,葛莱芬多是最无法无天的学院,她这样的学生有些和大家格格不入。 “原谅我反驳一下,赫敏。因为我知道,葛莱芬多除你之外还有其他麻种学生,但是他们……”德拉科停顿了一下,因为显然其他人很好的融合进了这个学院,“或许你该找时间和葛莱芬多的院长谈谈,麦格院长是位可敬并且非常和蔼的院长,而且我觉得她的性格和你有很多相似之处。” 赫敏不在意地笑着:“我不可以和你谈吗?”小姑娘很单纯地要强着,当德拉科邀请她后,她觉得糟糕的魔法学校生活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以后大概会更加的“嚣张”。 “我并不太了解葛莱芬多。”德拉科耸耸肩,“我的家族世代都是斯莱特林,从无例外。” 赫敏对他眨眼,再眨眼。 “好吧。”德拉科无奈的笑了,“现在是舞会时间,我们别想那些烦人的东西,尽情的享受美食和舞蹈的乐趣吧。” 赫敏发现了好玩的地方,绕着德拉科取笑:“你在回避。” “不,我在实话实说。”德拉科一脸严肃的说。 “嗯,你好诚实。”赫敏已经要大笑了。 德拉科挑眉,做出无辜的模样。 不管他们之间的话题如何进行,在舞会厅里的人能看到的是,维扎德兰德地位卓然的小王子和一个麻种小女巫融洽愉快地交谈着,这让大部分学生和教授都吃惊了,包括一直拉长脸,从不担心脸部长度问题的斯内普校长在内。 最终,德拉科为赫敏拿了一些小点心。赫敏得意洋洋吃完,正好到了开舞时间。作为当之无愧的开舞者,德拉科挽着赫敏的手,走进了舞池。 稚嫩的月桂女神很美丽,但稚嫩的堕天使则像罂粟一样轻易地迷惑了人心。 德拉科拉着赫敏轻灵的旋转着,有那么一会,原本焦急的等待着跳舞的学生们,都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发起了呆。 没有发呆的那么几个人中,罗恩嘀咕着:“我巴不得瞎掉双眼。” 但他的发言并没得到其他人的认同,正相反,站在他身边的几个葛莱芬多反而朝远离他的地方走了几步。 而本来在他身旁的哈利已经被女生拉进舞池了。 渐渐的,舞池中的学生越来越多,欢笑声(大多数人的)充满了整个霍格沃茨大厅。这是个愉快的万圣节舞会(同样是大多数人的)。 在圣诞节到来之前,葛莱芬多的格兰杰和波特成为了王子殿下的跟班,很铁的那种。 没有哈利,罗恩也并非就没有人搭理了。正如魔法部还有存在必要一样,凤凰社也还□地存在着,所以罗恩?韦斯莱总是会有朋友的。 “我正式邀请你们,参加维扎德兰德的圣诞舞会。”德拉科把两张请柬递过去,“这是门钥匙,不过,只有到圣诞节的前一天上面的魔法才会起作用。” 德拉科相信,赫敏明白什么是门钥匙,所以并没解释。 赫敏抱着请柬问:“我看到你只发了几个人,小型的?” 哈利也很喜欢这份“圣诞礼物”,但他还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参加,要问过父母――有很大可能得不到允许,所以他的表情有些失落。 “不,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部分学生可以随父母前往。没错,这个宴会的的主角实际上还是成年人,所以,我的父亲只给我了我十张请柬,邀请我的朋友。” 赫敏已经察觉到哈利不太对劲,她故意兴奋得有点过头地问:“我们能见到……两位陛下?我真希望加冕仪式那天在场,就能亲眼看到你爸爸的六翼,那可是大天使的标志!哈利,你也知道的对不对?” 哈利点头,对德拉科说:“那天的预言家日报因为有国王的全身照片变成了收藏品,去年在美国巫师的拍卖会上卖到十万美元。” “其实我可以送给你们两张我爹地的照片的。”德拉科笑了笑,在维扎德兰德,实际上稀少的不是他爹地的巨幅照片,而是他父亲的。 赫敏这会是真的兴奋了,无论上一代巫师是如何的对那三对翅膀存在争议,在她收到霍格沃兹的录取通知书前,她一直相信有天使守护着她。她踮起脚尖,转了一个圈才问:“全身的?我从来没见过!”他们说的全身,当然不是果照,而是指国王陛下的翅膀也能被看见的情况。 “当然是全身的,实际上,如果你们想要,我还可以给你们当天录影带的拷贝。”德拉科得意的点点头。 赫敏抱住他,随即放手自嘲地笑起来,她兴奋得已经忘记了哈利。哈利无比确定自己是不可能去参加宴会了―― “就算你们没办法到,我也会把圣诞礼物寄给你们的。”德拉科看着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因为我不知道你的地址,所以,只有当你们回到学校,才能收到礼物了。” 哈利对维扎德兰德的国王远不如对那座城市的兴趣来得大,不仅因为向往,还有父母的态度在内。 他没什么心情地把请柬还给德拉科:“给可以去的人吧!祝你们玩得愉快。” “不,拿着吧。我以为你是个葛莱芬多,哈利。别连尝试也没有,就放弃了。”德拉科仍旧把请柬放在了哈利的手里,“况且,这请柬就是属于你的,我不认为它还有第二个主人。” 哈利看着请柬烫金的花边,最终决定把请柬寄给父母,要是他们不允许,只要不还给他就行了,这样可以避免争吵。 赫敏看着他眨了一下眼睛。 “赫敏,如果你来的话,再做一次我的舞伴如何?”德拉科没再劝哈利,因为接下来就是哈利家里的私事了,而是对赫敏微笑着说。 赫敏淘气地吐了一下舌头:“才不要,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审美疲劳了,我得换换。” “那可真让人伤心,另外,我嫉妒那个让你甩了我的辛运儿。”德拉科夸张的说。 哈利在一边看着朋友们说笑,心情低沉得连继续谈下去的想法都消失殆尽,借口忘记了事情走开了。 直到圣诞节前霍格沃兹放假,哈利收到的信里只有父母问他回家的事情,请柬就像从来没被他寄过去一样。 耳边听着拖着皮箱离开宿舍的同学们发出的声音,哈利坐在窗口,看着外边白雪皑皑的世界叹气。 哪怕罗恩不再和他说话,但罗恩在的时候宿舍不会这么空…… “哈利!哈利!!” 楼下传来赫敏的叫声,哈利忙跑出宿舍,一看赫敏也拖着皮箱站在公共休息室里,他更加失落了,勉强笑着问:“你也要走了?” 赫敏点头:“你呢?难道不打算回家?” 哈利沉默了几秒才说:“我不太想回去。”到处旅行,也许是父母的愿望,但不是他的,他宁可呆在霍格沃兹,也不想今年有什么“惊喜”,是到某个没去过的地方过圣诞。 “如果你想留在学校的话,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赫敏问。 哈利点头:“什么?” 还有很多同学在进出公共休息室,但赫敏现在真的不会介意了,小姑娘很嚣张地说:“我父母今年才申请,他们的申请时限不到,还没有拿到进出维扎德兰德的许可,知道我能去圣诞宴会后,他们决定去滑雪,我要是回家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打算直接去维扎德兰德,德拉科已经帮我订下了酒店,可他没法陪我,要是我请他再订一间房间,你能来陪我吗?” 哈利说:“抱歉,赫敏,我不能去。” 赫敏说:“不是去参加宴会,我是第一次去那,得在酒店里住一个星期,就我一个人。” 她这个时候看起来不要强了,反而可怜兮兮的。 哈利挣扎了几秒,实际上他已经激动起来了:“我、我……那好吧!可是一到那我就得写信给我父母……” “我也可以给他们写信说明原因。”赫敏眼睛里,小狡诈的光芒一闪而过。 哈利笑起来:“好,那……” 赫敏催促:“快收拾行李,德拉科会等我们,火车可不会等!” 哈利忙跑进房间,不一会就穿戴整齐提着对他来说有些太大的箱子下楼了。此刻,外面的雪不再是冰冷讨厌的了,在他们走出学校时,哈利还和赫敏互扔了几个雪团。 赫敏和哈利是和德拉科以及几个斯莱特林的小蛇,坐德拉科的王室车厢回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 很多家长等在那,卢修斯也不例外,当然,他已经从德拉科的来信那,听说了他会带着两个同学来的消息。 “欢迎回来,我的儿子。”德拉科一下火车,卢修斯就走了过去,“我想这就是你说的两个同学?” 德拉科尽量彬彬有礼地行了一个标准礼,才说:“是的,父亲,这位是赫敏?格兰杰,这位是哈利?波特,他们是葛莱芬多学院的学生,我的好朋友。” “很高兴见到你们,波特先生,格兰杰小姐。”卢修斯将手搭在德拉科的肩膀上,对两个小家伙点点头。 卢修斯第一讨厌红头发臭鼬,第二讨厌詹姆斯?波特,但是对于波特家族,他没有太大的反感,更何况哈利?波特还是个小孩子。虽然赫敏?格兰杰是个麻种,但是在笼络麻种问题上,卢修斯和卢政勋的态度是统一的。 所以,对待这两个孩子,卢修斯当然不会太过亲热,但也不会冷嘲热讽,作为国王的伴侣、国家的第二权力者、德拉科的父亲,以及一个马尔福,卢修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赫敏和哈利牵着手,见到铂金王后让两个孩子很紧张,连手都不敢放开,在一片齐声行礼的小贵族之间,他们显得很突兀。 看了一眼这两个紧张的孩子,卢修斯低头给了德拉科一个微笑――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德拉科第一次主动邀请到家里来的客人,卢修斯爱他的儿子,那就要招待好这两个小客人。 “照顾好你的客人,德拉科,我们要回家了。” 德拉科把飞路粉给了赫敏和哈利,他的微笑几乎瞬间就安抚了不安的朋友们。 维扎德兰德是不太容易念错的名字,哈利早已在心里念过很多遍这个名字,他没出错,赫敏更加不可能出错。 这次是四个守卫跟着卢修斯来迎接小王子回家,回去时两个先走,两个在最后。有了守卫开道,所以赫敏和哈利过去时没有第一时间觉得拥挤,他们先被漏下彩光的彩色玻璃长廊顶给吸引,其次才看到守卫外圈的人墙。 高的、尖的、圆的帽子,红的、蓝的、黄的衣服,巫师们的头发、眼睛的颜色以及面部的人种特征都让两个初次到维扎德兰德的小巫师觉得新奇。 长廊一边是直入云霄的顶层,一边是拥抱着城市的大瀑布。龙和近卫军的身影穿行在空中,飘扬的墨绿色旗帜翻卷飞舞,哥特式尖顶不时从旗帜间隙中显露――这就是维扎德兰德,全世界唯一的巫师王国,也是全世界最大的巫师都市。 第190章 六 两头小狮子连叫都快不会叫了,他们的眼睛忙不过来,脑袋转来转去。 “小心摔倒。”卢修斯轻轻扶了一下哈利,“德拉科告诉我,你们这个假期都会在这度过。那么,今天先不要急着玩,先到城堡休息一下,缓解你们旅途的疲劳吧。” 德拉科看看朋友们的样子,不止赫敏和哈利,连其他小蛇都因为有几个月不在家而满脸兴奋,他理解地说:“父亲,我替赫敏和哈利订了酒店,高尔知道在哪,让他们先去找找地方吗?” “让一位应你的邀请而来的小姐,孤身住在外边?”卢修斯不赞同的看了一眼儿子,“请原谅,波特先生,但确实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我不会多事。但既然格兰杰小姐也来了,那么,我正式邀请你们到城堡做客。” 赫敏和波特还不会掩饰,当着卢修斯的面就惧怕地咽了一口唾沫――向往归向往,和那位国王陛下住一个地方?他们会连手脚该往哪放都不知道的。 “你们……难道是害怕国王陛下?”卢修斯的表情像是强忍着笑,但又有点骄傲――看吧,在他的辅佐下,卢政勋竟然成了一个让小孩子害怕的威严君主了。 德拉科不知道卢修斯会不会答应,所以才动用他小王子的特权给朋友们订了房间――维扎德兰德的酒店、旅馆房间通常需要提前一个月预订,而圣诞和七月三十一,对不起,那至少得提前一个季度预订,还不一定有。 能够和朋友们一起,德拉科当然更加高兴,于是努力说服他们: “我爹地不可怕,用大臣们的话说,只有他的敌人才会惧怕他,请相信我。” “所以,来吧?”卢修斯笑着问两个孩子。 当赫敏和哈利试图从其他小蛇那得到鼓励,一看之下,他们都用“幸好不是我”的表情,急急忙忙,抱团钻入人群跑了。 对他们来说,到维扎德兰德就是到家了,家里人一忙碌根本忙不过来接他们,今天晚餐能回到家就行了,现在正该赶紧去看看菲尔彻街的店有什么新商品。 互相捏了一下手,哈利做代表回答卢修斯:“好、好的,谢谢您的邀请。” “太好了!”这是德拉科在欢呼,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与朋友住在一起。 “那么,我们的车到了。”卢修斯挑眉看了一眼儿子,并没为他的失礼而说什么,反而微笑了一下,示意三个孩子跟他向前走。 在赫敏和哈利疑惑的目光中,毕竟那里甚至连一面墙都没有,就是一个空荡荡的……空荡荡…… 可当他们走到那,随着巨龙嘹亮的吼叫声,一头巨大的白龙,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赫敏和哈利都因为太过惊讶都忍不住后退,即使波特夫妇带着哈利到处旅行,但是堂而皇之把龙当成交通工具的国家? 维扎德兰德是唯一的一个…… “别怕,有魔法的保护,你们不会被风吹走的。”德拉科笑眯眯的对他的两位好友说。 这个时候,白龙落在了由要塞延伸出去的一根巨大支柱上,恭顺的低下了头。 “上车吧。”卢修斯向三个孩子示意,原来白龙的身上系着白色的皮带,但孩子们被巨大的龙完全吸引了注意力,以至于忽略了皮带的存在。 而皮带的下方,联系着一个巨大的车厢。 守卫站立之外的人群没有丝毫惊讶,这说明龙的“马车”在这已经被看惯了。 坐到车厢里后,赫敏立即占据了一边车窗,在起飞时她还小小地叫了一声,急忙捂住嘴。 哈利也很好奇,但他自以为悄悄注意着的是卢修斯?马尔福――这个罗恩和韦斯莱夫妇嘴里的黑巫师,自己的爸爸妈妈避免谈及的人物。卢修斯笑容温和,可久居高位,惯于发号施令,这让哈利觉得他高贵而遥远,比很多画布上的人都要美丽……看着他和德拉科之间没有什么亲昵的交流,哈利忽然开始好奇德拉科是如何长大的? 这样的“龙”车,实际上更多的是作为观光用,车子不是直上直下,而是围绕着外城墙,蛇形上升的,也就是说能从外边把要塞看清楚。 今天知道德拉科会带着同学来,卢修斯才让家里又肥了许多的火龙出来拉车的。 十余分钟后,车轮碰到了一个广场的地面,广场上的人比下面可是少了很多很多倍,看穿着,这些人不是权贵就是重臣。 两只小狮子不知道这里不允许人们停留闲逛,看到这的人全部行色匆匆,还以为是因为忙碌。 忙碌也有,但贵族们很懂得生活,只要步出城门,没有急事需要处理的人都会放慢脚步享受生活。 车一停稳,就有高大的龙族守卫打开了车门,他们刚刚跟着车一起飞行,现在正在收起翅膀。 卢修斯首先走下来,在下层时他总是面带温和的微笑,但是在这里,他却板起了脸――维扎德兰德的子民们都称赞着温和的王后和威严的国王,但是维扎德兰德的大臣们却都知道他们有一位宽厚的国王和一位严格的王后。 德拉科在父亲的身后下车,很有风度递过一只手,帮助哈利和赫敏下车。 哈利让赫敏先下,赫敏正准备把手递给德拉科,德拉科忽然尖叫一声,连串地笑起来。 他被人从后面抱起来了,还被高高举起来抛了一下,落下来时面对着那个人。 小王子飞起来的衣袍让他的朋友们看不到抱着他的人什么样子。 在德拉科叫出这个人的身份前,铂金王后开口了: “真高兴看到你也来接儿子,亲爱的。” 卢修斯走过去,很自然的接下了儿子,让德拉科重新双脚着地,同时用自己的身体遮挡着,轻轻捏了卢政勋的手一下,外带小声的说出了自己真正要说的话,“等到只有我们的时候再发疯?” “等不了了~~”卢政勋哀求地看着藏在卢修斯身后的德拉科,深深后悔刚刚应该抱住就跑的。 车里两只小狮子看到他的模样,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呆过去了――卡片上的国王陛下跑出来了??? “好吧……”卢修斯叹气,“不过或许,你这样反而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德拉科又拐了两个小家伙回来,今年和他们好好玩吧。” 卢政勋以眼神询问――什么人? “就是被你吓傻了的两个孩子。”卢修斯耸耸肩,悄声说。 同时,德拉科通过拍肩膀,拍醒了哈利和赫敏:“赫敏,哈利,这是我爹地。” ……不是斯莱特林,很可能是葛莱芬多。卢政勋走到车门边看看两只小狮子,让儿子退开,直接把僵硬的小家伙们给抱下来了:“小龙,你有新朋友了!爹地真骄傲!!来,带他们进去吧!圣诞节没有雪会没有气氛,所以好吧!家里也在下雪,但愿你们没冻坏,到里面去暖和一下,我跟你父亲有事,晚餐见?” “好的,爹地。再见,爹地,父亲。”德拉科带着更僵硬了,甚至已经开始同手同脚走路的两个朋友离开了。 “我以为你要跟孩子们玩?”卢修斯奇怪的看着卢政勋。 卢政勋很不国王地搓了搓手心:“真想狠狠抱抱他,但是小宝宝长大了,都有葛莱芬多的朋友了,我得给他留点面子。”说着,他拉开长袍的口袋,示意卢修斯把手放过来。 卢修斯怔了一下:“这里可还是广场。”但他还是笑着把手塞进去了,“我爱你,亲爱的,今年圣诞节你想要什么礼物?” 国王很坏很坏地笑起来,吓得看到的大臣们逃窜着离开他周围…… 德拉科带着哈利和赫敏走出了一段路,才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还不知道两位朋友被安排住在什么地方…… 小王子轻轻的揉了一下额头,这件事情父亲应该已经安排好了,但是,父亲被爹地劫持了,而爹地把他赶走了,很显然是要说一些夫夫之间的私密话题。于是,作为离家数月刚刚刚归来的可怜的儿子,他被抛弃了…… 只能先把他们带回自己的地方去了。 以前德拉科只有一间卧室,但随着他长大,他有了自己的一片空间,他的卧室,他的浴室,他的书房,他的小客厅和大露台,在他爹地的实验室旁边,还有一间他自己的实验室。 可是一进到小客厅里,德拉科就捂住了脸:早该想到爹地会这么干的! 赫敏和哈利目瞪口呆地看着把沙发挤到墙角的巨大圣诞树,以及把树枝都压弯的,好像秋天挂果太多的礼物。 “欢迎你们参加我家一年一度的拆礼物大赛。”郁闷了一会,德拉科忽然笑了起来,用狼外婆看着小羊羔的表情看着赫敏和哈利。 多美妙啊……无论是龙族守卫、小精灵们,又或者赫辛,还有那群牧师与骑士们,他们都会高兴的,又多了两个拆礼物的好帮手。 但是说到赫辛,赫辛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出现? 哈利和赫敏互相看了一眼,接着,赫敏放开了哈利,猛对着自己扇风:“你们快告诉我,不是国王把我抱下车的!我一定是被风吹发烧了!!哦!德拉科,我得去见见治疗师!” 哈利好些,尽管生活在巫师世界之外,但他从小就是作为一个巫师长大的,让他惊讶的只是:“德拉科,你爹地一点都不可怕,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就像你说的,他还没有校长可怕。” “不过,我爹地只是在平常的时候,对待身边的人很温和。”德拉科耸耸肩,“他的敌人可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外界普遍知道的是伏地魔死了两次,第一次死之后灵魂还被国王陛下弄到了守卫身体里,他还不老实,妄想造反,结果被铂金王后利用来打圣米歇尔山,惨死在那。 这些事情,对孩子们来说尽管经历过,可是就像神话故事一样,是小巫师们的“安徒生童话”。 “你爹地是最受宠的那一位。”德拉科身后,赫辛笑着这么说:“上帝会看顾着他。” “赫辛!”德拉科眼睛一亮,猛然转身,扑进了赫辛的怀里,但接着他皱眉抬起头,“我爹地也去广场了,但是你竟然到现在才出现……” “我被发配去拆礼物了。”赫辛拉着德拉科上下看了好几遍,才笑着说:“看来适应的不错,脸色比以前好看,个子也长高了。” “我可是个马尔福。”德拉科有点小得意的昂着头,“怎么可能不适应斯莱特林的生活?” 赫辛摸摸德拉科头顶,看向好奇地看着他的赫敏和哈利:“你们好。”打了个招呼后,他连自己的名字也没有介绍。巫师们对教廷的敌意不可能在这么几年就消失,所以骑士大人在跟着国王执行守护任务时,总会看到巫师们或多或少敌视的目光,他早已习惯不对人介绍自己的名字,在离开王宫出去喝酒时穿着巫师的长袍和斗篷。不像现在是骑士标准打扮:短袍子+紧身裤,半身锁甲和皮大衣,腰间挂着长剑,靴子里插着匕首,袖口那一排别在金属扣子里的飞镖……皮衣内侧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很久没看见你穿这身衣服了。”德拉科对于刚才自己的过分激动有些不好意思,他退开,发现了赫辛今天的不同。 赫辛拉开皮衣,做旧的皮革很适合他时常无精打采的神情,但是薄软的锁甲又让他的矫健身材凸显无余,在满眼袍子的巫师眼中,这是种截然不同的打扮,可赫辛对自己这样子可没多大好感,他只是习惯了而已,自嘲地笑道:“因为elyosiel中午还在巴黎,我不这么穿会失业的。” “我不知道原来你是个缺乏自信的人,赫辛。”赫辛的动作,让德拉科忍不住多看了他的腰几眼,“对了,谢谢你的匕首。不过那是我的入学礼物,绝对不是圣诞礼物。” 赫辛歪下一边眉毛:“这么贪心?” “贪心是马尔福的特点之一。”德拉科对他做了个鬼脸,接着德拉科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些失礼的怠慢了他的两位客人,“赫辛,我爹地现在应该和我父亲在一块儿,你要去找他,还是跟我们在一起?我们准备去吃点东西。” 赫辛侧身,把他挡住的小精灵比利让到德拉科的视线里。 比利躬身说:“小主人,小餐室里已经准备好了点心和奶茶,您还需要其他的吗?” “不了,比利,你做的很好。来尝尝维扎德兰德王室家族的点心和奶茶吧,比霍格沃茨要好得多。”德拉科对赫敏和哈利挑着眉毛。 在室内呆了这么会,早已暖和下来了,赫敏和哈利的手套围巾以及外衣都脱下来了,从上火车时起,一直到现在,见到了国王身边的骑士,一切都是新奇的。 赫敏说好,可哈利说:“德拉科,你们家的邮箱在哪里,我得先给爸爸妈妈写封信,告诉他们我在哪。” 赫敏立即想起来了:“我也得写。” 赫辛拍一下德拉科的肩头:“带你的小朋友们去吃点心吧,我把邮箱拿到餐室来。” “我们家有很多邮箱。”德拉科耸耸肩,“先去洗洗手,我想你们也想用热毛巾擦擦脸。然后餐室将不只有奶茶和点心,信纸、羽毛笔和邮箱也同样等在那了。” 几分钟后,三个霍格沃兹一年级小朋友坐在一间有橡木桌椅和壁炉的餐室里,赫辛给他们放下邮箱后就去小教堂了,他觉得自己在这会让小家伙们不自在。 “哈利,你爸妈会跑到维扎德兰德把你带走吗?又或者……给你寄一封吼叫信来?”德拉科好奇的看着哈利。 哈利正在想象,德拉科说的比他想的还恐怖,小脸都白了。 赫敏瞪了一眼德拉科:“你太坏了。” “不不,我真的……完全出于好奇。”德拉科摇头,但是接着他又开始点头,“好吧,我确实很坏,因为两种我都想看看,我还没看过跑到我家里抓人,又或者被拆开的吼叫信呢。” 当然会有人往他的家里寄吼叫信,当德拉科能够自己从邮箱里拿信,卢修斯就把卢政勋扔到实验室去了,让他一定要研究出可以让小精灵打开的邮筒,否则,卧室的大门就永远对他关闭! 卢政勋花了半个月,终于把改进版的邮筒做出来了,然后,他和铂金王后消失了三天,再然后……铂金王后卧床休养了一个礼拜。 赫敏问:“哈利,你爸妈有通行证吗?”通行证相当于护照,因为波特一家肯定不是这里的居民。 哈利摇头:“我不知道。”但愿没有。他觉得事情不会那么严重,因为在和德拉科变成朋友后,他也写信告诉过波特和莉莉,当时也没发生 第191章 七 “别担心,至少明天之前,我想你们都是安全的。”德拉科拍了拍哈利,“写完信,吃完东西,要去逛逛吗?” 赫敏问:“王宫?” “菲尔彻街?”这是哈利。 “还是首先王宫吧,菲尔彻街太长了,如果现在去,我可不认为你们有体力能够逛完,甚至可能看不了几家店铺就累得走不动了。当然,王宫可能也逛不完,但是这里我们每天都可以逛一点,很方便。所以,还是明天,我们可以一早就出门,然后玩到晚上再回来怎么样?”德拉科看着两个好友笑着。 哈利点点头,捏着信封说:“要是我买了礼物,把信和礼物一起寄回去?” “好主意,”赫敏说:“不过最晚明天寄出去,否则他们会担心你。” “我也这么想。”德拉科赞同的点头。 吃完点心,兜里还装着糖果饼干,小冒险团从餐室出发了。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其中两位担心撞到国王或者王后,那提心吊胆又亢奋不已的模样,跟冒险没什么差别。 “德拉科。”可是结果,三个人刚离开餐室没多久,就碰到了王后陛下,“和你的朋友出去玩吗?” “是的,父亲。”德拉科点点头。 “带着一号一起吧。”卢修斯摸了摸他的头,对另外两个孩子微笑了一下,“可以去湖里划船,但是小心些,不要掉进水里。” 说完话,卢修斯就转身离开了。 而那个持着剑的巨大龙族守卫一号,被留在了德拉科的身边。 赫敏问:“德拉科,你爹地真的会说龙语?” “对,实际上,我父亲也会说一些了。”德拉科点头。 “哇哦~”两个小家伙一起感叹,这可比蛇佬腔威风。 “另外,我也会。”德拉科更得意了,小下巴忍不住抬了起来。 他立即仰起小脑袋,对快有他三倍高的一号说起来,一号也回答他: “阿那,苏威巴尼斯。” “托尔穆拉,迈忒伊斯塔巴特塔。” “艾尼索菲亚?” 索菲亚是个人名,赫敏和哈利互相看了一眼,夹在不明意义的发音里,这个名字带来的神秘感浓重得让小家伙们揪心。 “乌尔瑟都莫克,隆阿夏。” 德拉科转过身,竟然直接说:“那么,我们接下来正式开始王宫之旅吧。”而并没把他刚刚和一号的对话告诉哈利和赫敏。 赫敏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德拉科……” 哈利笑笑,参观起了宏大的城堡。 “好吧,我就是和一号说,我很想他。”德拉科拍了拍一号的……大腿,他的身高最高只能碰到那个位置,“一号也说他同样很想我,毕竟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甚至比和我双亲在一起的时间都要长。” 叹息了一声,德拉科有点感慨。 “索菲亚?”赫敏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 “那是第二句,索菲亚是我家里的另外一头小龙。我问一号索菲亚还是那么懒吗?一号回答,还是那样,在洞里不出来。”德拉科耸耸肩,觉得这个没什么可隐瞒的。 赫敏问:“为什么给它一个女士的名字?它是个小姑娘?” “对,而且是唯一的一位小姑娘。”德拉科点头。 “就像蚂蚁!?”赫敏惊得嘴巴都快闭不上了。 “你的反应可真快,赫敏。”德拉科没想到这么快赫敏就意识到了,“是的。” 赫敏捂着心口猛喘气:“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龙,没想到能见到那么多,但我还想见见这位女王,可以吗?” 连哈利都对她的好奇心感到窘迫了。 德拉科有那么一会不太确定,是否能让外人看到那么深的地方。毕竟,索菲亚的存在也是维扎德兰德的一个半公开的秘密。 而所谓半公开,就是指非内部人士知道的并不是那么清楚。 “我需要问问我父亲。”德拉科没有自作主张。 赫敏这才想到索菲亚不会跟别的龙一样,在维扎德兰德随处可见,她立即道歉。 当他们穿过玻璃尖顶的中庭时,一群或跑或飞的怪模怪样的小东西向德拉科跑过来。 德拉科发出“呃……”的一声呻吟:“向你们介绍一下我们家的另外一群家庭成员,包包们……” 这些小宠物们,延续了卢政勋一贯的起名方式――包包一号到包包n号,哪怕其中很多小宠物没有背包功能。 因为有斯内普的惨痛经验,不敢再送给别人,城堡里随处可见它们的身影。 唯一可以忍受的是,它们没有一个像塔哈巴塔那么淘气,也不会把礼物盒放到这一家之外的人面前。 但是礼物…… 在它们路过后,德拉科迈不出脚,他周围放满了各色缎带扎着的盒子。 赫敏和哈利都懵了:“它们会送你礼物!哪里拿出来的?它们会空间魔法?” “是的,他们非常精通空间魔法。”紧随着小宠物们,几个小精灵出现了,用最快的速度收拾走了这些礼物,“好了,我们继续。” 哈利问:“你不看看它们送了你什么吗?” 德拉科给了哈利一个“我很痛苦”的眼神:“跟我来,我们暂时改变一下行程。” 接下来,德拉科带着一头雾水的哈利和赫敏,来到了一座远离住宅的白房子门口。走进去,房子里的布置更加的奇怪,这里只有一条狭窄的走廊,以及一扇一扇紧挨着的门。 德拉科随手打开了手边的一扇门…… “呼啦啦――!!!”从门里滚出了数不清的礼物盒子。 “小主人!小主人!!!”一群小精灵出现了,领头的一个兴奋的大叫着,“小主人要来拆礼物吗?!比奇立刻为小主人准备好!!!“” 哈利看德拉科没阻止他,蹲下去捡起了一个盒子摇摇:“怎么会有这么多的?” 赫敏看着走廊深处,已经说不出话了。 “你们应该看看我父亲碰到那些包包们是什么情景。(..info无弹窗广告)”德拉科耸耸肩,“我面对都只是小战场,我父亲面对的才是大战役。” 这个时候,一号忽然过来对着德拉科说了几句话,德拉科立刻有些窘迫的笑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去见索菲亚吧。” 原来二号也跟着他们,只不过一如往常的猥琐的隐身着。在听到德拉科要得到卢修斯的允许后,他回去了一趟,现在带回来了卢修斯的认可。 不过,卢修斯也小小的责怪了一下德拉科的鲁莽。 德拉科带着哈利和赫敏在小精灵可怜巴巴的眼神注视下,离开了那个礼物仓库,这次他们走的更远一些,终于,一扇巨大的门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但是,那也只是一扇门而已,并没有依托于任何一面墙壁,就是那么干巴巴的立在那。 没等赫敏和哈利询问,一号已经上前推开了巨门。门的那边并不是什么空荡荡的空气,而是一条幽深的隧道。 显然,巫师们了解不多的空间魔法,在这座城堡里随处可见。 门一开,一些沉重的吼叫声、爬行声,还有不知道怎么样发出的声音就传到了孩子们耳朵里。 一号也会说一些简单的英语,他说了一个词,“龙洞”。 龙居住的洞穴? 但是隧道地面却有轨道,就像古灵阁,但这个轨道看起来坚固得多。 不止是轨道而已,其实是有火车,专门拉金币财物等等的火车,这火车不是给人乘坐用的,它常年停靠在洞穴最深处,设有阻挡任何活动物体靠近车厢的魔法。 作为少数能够参观龙洞/国库的人,赫敏和哈利想见到索菲亚,必须得经过六个成串的洞穴,从第一个洞穴的威尔士绿龙,第二个洞穴的赫希底里黑龙,第三个洞穴的挪威脊背龙,第四个洞穴的瑞典短鼻龙,第五个洞穴的匈牙利树蜂以及第六个洞穴的罗马尼亚长角龙……从这些龙的面前经过。 如果不是王室一家,或者龙族守卫,任何巫师,任何物种都会在路上被变成灰灰。 龙洞就是国库,这可不是秘密,但问题是即使所有人都知道它就在那,谁敢来挑战? “你们晕车吗?我是指麻瓜的云霄飞车。”德拉科站在洞口,问。 哈利扶了一下他的大眼镜:“不会。” “我也不会。”赫敏很好奇,没看到什么车的影子。 “哦,那就好。”德拉科点点头。 十五分钟后…… “啊――――” “呀――――” 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的尖叫声在龙洞里一遍遍回响着。一头威尔士绿龙,一头匈牙利树蜂张开宽阔的翅膀,用可以追赶着风的速度,在龙洞中前进。 而不晕车的哈利和赫敏,现在就在它们的背上,既兴奋又有点害怕的尖叫着。 在这两条龙的前边,乘在被国王陛下折腾得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品种的白龙身上的小王子,忍不住掏了一下耳朵。 飞过最初的隧道后,里边深入山体的洞穴是半天然和半魔法的产品,因为对一号这样的高级龙族有深深的畏惧,不同种的龙能够和平地栖息在此,它们的数量最少的几十,最多的有好几百,有的在孩子们掠过的湖一样的水面下探出头看着他们飞过,有的攀爬在洞壁或者顶上垂下的钟乳石上,一个个硕大的脑袋跟着孩子们的飞行轨迹转动。 德拉科大声为朋友们介绍着这里:“火车轨道上布满陷阱,在轨道之外没有能够供人行走的地方,这里面的一切都是按龙族的喜好来的,在龙群入住前,巫师也得靠扫帚或者坐骑才能进来里面,现在,连财政大臣也需要守卫带领才能来,否则就会被龙群攻击。他们很无聊的,这么多年一直没什么闯入者,所以看到你们有点兴奋,但是别担心,有我和一号在。” 哈利紧张得连头发都竖起来了!德拉科的话真的没什么安慰作用。 龙这样的魔法生物是有天生威压的,在如此多的龙注目下,估计财政大臣也会僵硬无比。 可是赫敏在紧张之余,竟然还有余力乘机观察这些龙。 一头在钟乳石上学习蝙蝠倒挂的匈牙利树蜂注意到了赫敏的视线,很得意的喷出了一口赤红色的火焰。当然,是向着没龙的地方,可正好另外一头树蜂从它自己的洞穴里飞出来,“观赏”这些小巫师,正好被这口龙息喷在了脸上。 两头树蜂咆哮着打了起来,洞穴的拱顶仿佛都在颤抖。 “别在意!如果想看,回来的时候,我们还能让它们继续。!” 一号骂了一句什么,两头树蜂立即向远处逃窜,显然很怕守卫。 为了让自己不是那么紧张,哈利抖着声音问:“德拉科,你的两条小龙呢?” “它们想吃烤章鱼……所以这次假期大概不会回来了。”德拉科想起了黑湖里的巨乌贼,那天他拉开窗帘,就看见了一只巨大的乌贼的眼睛,吓了他一跳。但是鲁德拉和塔哈巴塔却立刻兴奋了起来。 但它们俩的水战能力都不怎么样,而乌贼在吃了一次亏之后,就潜入了深水 所以,现在还是僵持阶段。 但是也说不定过两天就要面对斯内普校长黑沉沉的脸了――为两条小龙干掉了霍格沃茨的校产而来索赔。 赫敏大笑:“它们太厉害了!每天都在打架,尽管很小,不愧是龙。” 前方出现了一整面落差数百米的好像是天然的花岗岩,说是天然的是因为看不出雕凿的痕迹,但它平整光滑得能照出他们乘坐在龙背上的影子。 火车轨道消失在花岗岩上的一个魔法阵里,岩壁上有很多很多魔法阵,如果赫辛在这,会吃惊的。 但国王来这里时,骑士作为教廷代表必须回避,否则会显得教廷在觊觎维扎德兰德的财富。 赫辛没有见过这些源自裁判所的魔法阵,在维扎德兰德研究院的努力之下,国王的记忆片段发展出了新的一系魔法阵,其中包涵的技术之广,不得不让研究院单独设立了一个研究所。 国库是唯一能看到这项成就的地方。炫丽的魔法波纹不停地从一个魔法阵流动到另一个魔法阵,充斥这里的魔法元素像交响乐一样多重演奏着,让小巫师们差点迷失了自己。 当穿过这里,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景象,让小巫师们瞬间呼吸急促起来。 那种……像是只有电影中才会出现的,金币和宝石聚起的海洋…… 就算是最圣洁的人,看到这样的宝藏,也会有瞬间产生出贪婪之心。差别只在于,有的人会从贪婪中挣脱出来,但有的人就此沉沦。 赫敏和哈利的眼中也有瞬间的贪婪,但只用了一会贪婪就变成了茫然。 那是……索菲亚?有两头淡绿色的,才有猪那么大的龙守着一头黄色的,在金币堆里几乎快看不出她在那的龙,而且她是龙族“女王”,怎么也才只有猪大点???还没外面任何一头龙的一个爪大??? “这是索菲亚。”德拉科指了指,“她在睡觉,她总是在睡觉……” 哈利感叹:“我知道她的体型怎么来的了……” 赫敏捂着嘴巴笑,怕把索菲亚吵醒。 “没错,除非是我父亲来了,又或者是饿了,否则索菲亚是不会醒的。”德拉科耸肩。 “国王陛下呢?”赫敏问。 “或许会转个身吧?然后继续睡。”德拉科很文雅的表达了,当国王陛下驾临时,索菲亚以屁股迎接的事实。 哈利和赫敏都笑起来,当他们到这里后就知道不可能更近一步接触了,不过作为少数见过索菲亚的人,已经足够用来炫耀和回味了。 哈利说:“谢谢,德拉科。” “是我邀请你们来做客的,那我就要让你们有一个最难忘怀的美好假期。”德拉科笑着回答。 “过去的三个小时里,我眼睛看到的东西至少有一半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我很担心心脏受不了,啊!它跳得太快了!”赫敏在出去的路上如此叫着。 当他们回到城堡,卢修斯正等在那笑着问:“玩得愉快吗,孩子们?” 赫敏忙拉住哈利,哈利回答:“谢谢您,陛下,非常快乐,我们从龙洞出来的时候,里边……里边……”龙的战争吗?进去时还都安静呆着的龙全部都在打!尽管没有龙敢过来攻击他们,但是穿行在战场的感觉可是非常深刻的。 “没关系。”卢修斯给了赫敏一个神秘的微笑,“那里已经解决了。” 刚才苏菲亚睁开了眼睛,发出一声……像猫咪一样的吼叫。 但是同一时间,所有打得兴高采烈的火龙先是如同被按了暂停一样,停下了爪子和嘴巴,两秒钟之后,一起“嗷嗷’叫着各回各窝去了…… 赫敏问哈利:“难道它们经常这样?就像塔哈巴塔和鲁德拉?”每天不打架就一定是生病了。 哈利忍着笑点头,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对于那些家伙来说,他们的战斗,就仿佛我们的餐后甜点。”卢修斯笑了起来,“好了,两位小客人,你们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比利会带你们去看的,你们可以洗个澡,小睡一会,晚些时候,有美味的大餐等着你们。” 第192章 八 在比利把两位小巫师带走后,铂金王后把德拉科带到了一个露台上,明明没有玻璃顶,可是雪却下不进来,长长的绿色草叶子和野花茂密地生长在露台边缘,在这甚至有阳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能说,‘终于我的儿子有了和他的父亲单独相处的空闲时间了’吗?”卢修斯摸着德拉科的脸,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德拉科问:“爹地呢?他一个人?” “他觉得……你的圣诞树还缺少点什么。”卢修斯无奈的叹气,“那么,德拉科,跟我讲讲你今年在学校的经历。” 德拉科有些疑惑的挑起了自己的小眉毛,他每个星期至少都会给父亲一封来信,虽然不能说把所有的小事都写了下来,但是主要发生了什么,他的父亲还是都知道的。 所以,此刻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我的提问不对。”卢修斯笑了一下,“应该说,我想知道,你在学校学到了什么?除了那些并没什么新奇之处的咒语之外的。” “我学到的……”德拉科沉默了一会,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曾经他只是站在双亲的背后,学习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而在霍格沃茨,没人挡在他的前面,他在努力用实际行动验证这些学到的,同时也在学习更新的方式,属于他自己的方式。 卢修斯耐心的听着德拉科讲着,有时候会皱眉有时候会点头。更多的时候,他将水杯递过去,让德拉科滋润着喉咙。 “你做的比十一岁时的我好的多,我以你为荣,德拉科。”当谈话结束,卢修斯又吻了吻德拉科的额头,“那么,你去休息吧,我想你也累了。” 今年研究院的事情特别多,德拉科的爹地不止是国王,还是一个研究员,所以这个假期德拉科都可以放心地陪着朋友玩,而不用担心爹地那边的问题了。 第二天刚刚六点半,三个孩子就起了床,兴奋地一路跑下楼吃早餐。 让德拉科没想到的是,餐桌边等待的不是一号,而是赫辛。 “你爹地觉得守卫在那反而会让你们玩不好,所以他付了我一点加隆,雇我在今天做你们的保镖。”赫辛抖了一下那只小袋子,里边的钱币叮当做响,听得出来没几个。 “哦……”德拉科笑了一下,“别担心,赫辛,我会管你的餐费的。” 赫辛今天穿一身巫师袍子,不过他的袖子下面和靴子里面肯定还有不同的武器,当他在椅子里坐下时这些金属发出了声音: “面包可以没有,可是少了酒,我一定会死。” “但我们都是未成年人,记得吗?”德拉科却摇了摇头,“所以,禁止饮酒。” 赫辛从袍子下面摸出一个酒壶,打开盖子喝了一口。 “好吧,我对自己说那是果汁。”德拉科无奈的抿了抿嘴唇。 赫辛笑着,用手在壶口扇了扇,然后做出陶醉的表情:“这是恶魔的琼浆。” “我以为你和上帝是一边的。(..info无弹窗广告)”德拉科喝着他自己的牛奶。 “这是维扎德兰德的酒,你爹地和父亲深爱的东西。”赫辛又喝了一口,然后才把酒壶藏回去。 “谁让你是成年人呢?你有资格把它们灌进你的嘴巴。”德拉科耸耸肩,其实他也想尝尝红酒的味道,毕竟酒浆的颜色是那么美丽。德拉科忍不住看了一眼赫辛的嘴唇…… 赫辛看着他问:“好奇了?” “不,我不好奇。”德拉科秉承着他嘴硬的传统,低头抿了口牛奶。 “不,你在好奇,你想知道那漂亮的液体碰到舌尖是什么感觉。” 德拉科抬起头,看着赫辛的眼睛。 赫辛的眼睛和他的头发一样是棕色的,不是蓝色、绿色这些会让人一眼注意到的颜色,但他眼角的皱纹让他的眼睫看起来很厚,棕色的眼瞳都像是黑色的了――如果注意到,那么很容易让人陷入其中。 像沼泽。 “想想,德拉科……”嗓音也极不纯粹,不是德拉科最近习惯了的未成年人的清澈声音,而是磨损过的弹簧,有陈旧的杂音。赫辛用这样的嗓音说:“当果实挂在葡萄叶下面,从青色变成紫红色,紫红――那是最饱满的颜色,在葡萄变成这种颜色时摘下来,揉碎,揉得很碎,简直就是稀烂……最后,经过时间的腐蚀,变成酒。没有人不想尝尝它的味道,尝过的人将永远离不开它。” 淡淡的红酒香味混在早餐的其他食物味道里,却极易分辨出来。 “我……”德拉科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比起红酒碰触到我舌头的感觉,我更想知道,你总是浸润着红酒的舌头是什么味道……啊!我……” 另外一边,赫敏和哈利完全惊呆了。他们一开始还以为这是贵族的社交辞令之类的,但是之后…… 德拉科突然站了起来:“昏昏倒地!一忘皆空!” 虽然都是十一岁豆芽菜年纪的小巫师,但是德拉科显然比哈利和赫敏训练有素的多。 “我们刚刚在谈论是否要吃奶酪的问题。”德拉科对中了一忘皆空的赫敏说,赫敏双眼茫然的点了点头。 德拉科又给了歪倒睡着的哈利一个咒立停,他张开眼,就又是一个一忘皆空:“我们刚刚在谈论奶酪问题!” “有问题吗?”当解决了两个同学,德拉科扭头看着赫辛问。 赫辛把德拉科看不到的另一边的手从靴筒那拿开,摇头:“该走了,我记得你们要去菲尔彻街,再晚一点可抢不到‘快乐松鼠’的冰淇淋。”他站起来的姿势和坐下的姿势都很懒散,但眼底的神情已经不再是迷迷糊糊的了。 德拉科小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对着依旧在低声争吵的两个孩子喊:“哈利,赫敏,不要再为了一点奶酪争来争去的了,我们该走了。” 赫敏耸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他吵吵奶酪。” 哈利抓抓头:“我想吃冰淇淋。” 倒霉的奶酪被扔在盘子里,没人理会了。 原本德拉科是非常高兴能够和赫辛一起出来玩的,但是发生了早餐餐桌上的那件事,让他……变得烦躁懊恼了起来。 他总是躲着赫辛的视线,但又总是在赫辛扭头或者转身的时候,去看他。德拉科觉得……自己迷糊了。 这种感觉一直到赫敏给他塞了一个超大的冰激凌,哈利又拉着他去玩游戏机,才渐渐消失。 因为德拉科必须集中精神,他可不想把冰激凌糊在自己的身上。 霍格沃兹的学生百分之八十来自维扎德兰德,另外那百分之二十,要么是赫敏这样的麻种小巫师,要么是“魔法部的百姓”。 所以进入菲尔彻街后,会有一种这是霍格沃兹游园会的错觉,因为满地跑的小巫师里很容易找出霍格沃兹的学生来。 德拉科被认出来,包围;赫敏和哈利认出了其他的同学,扎堆。 赫辛只能站在附近的街边,看着这些小巫师涌进涌出一家家他们喜欢的店。渐渐的,骑士有些走神了,连银发小王子离开了他的视线也未能察觉。 德拉科被一群人拥挤着,不知不觉的也参加了某些竞技活动,于是手里多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赫敏和哈利已经不在他身边了,德拉科感觉有些累,他在一个火炉旁边坐下,把手里的东西放了一桌子,然后他发现了几块巧克力。 随手剥开纸把巧克力放进了嘴巴里,先是熟悉的巧克力的香甜气息,但紧接着涌入口中的却是另外一种陌生的甜美…… 但德拉科只是一愣,立刻就知道了,那是酒。展开被随手团成一团的包装纸,果然,那上面写着被他忽略的注意酒精的字样。 德拉科用舌头搅动着口腔中渐渐融化的巧克力,再次走神了――赫辛的唇不会像是酒与巧克力,但会不会像是酒与咖啡?苦涩而醇美…… “梅林……”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小王子再次脸红了,但是紧接着,他抬起了头――赫辛呢? 被人一撞,赫辛才清醒过来,幸好,他追踪的本事没有被这几年的无所事事折腾光,也没有被维扎德兰德永远拥挤的人流影响。 在街边攀上屋顶,跳过了几幢楼后,赫辛找到了德拉科。 小王子很会选位置,这里能看到菲尔彻街的所有繁华,但因为只是一处房屋之间的夹角,没什么商店在这,人流从前方经过,却不会冲刷进来。 有人在这放了一张小桌和两把椅子,还有火炉取暖――外来巫师很多,所以很多本城住户和店主都会这么做,给外来巫师们提供一点小便利。 他单手抓着屋檐的怪兽雕塑,轻捷地翻落下去,正好站在另一把椅子边,抬眼看着街上: “你的朋友呢?” “赫辛……我吃了巧克力。”德拉科没回答,而是给了赫辛一个明媚无比的的笑脸。 “你没吃过吗?”赫辛走到炉子边,把露指皮手套脱下来,感慨地说:“不知道是老了还是太久没活动,抓几下冰雪竟然会觉得僵”他把手放到炉子上面,一边活动一边回暖。 德拉科的表情他根本没有怎么去看,只要确认小王子安全地在身边就够了。 德拉科把手也伸了过去,略小了一号的双手紧握着赫辛粗糙的手:“确实很凉……你为什么要去抓雪?” “我从上面下来。”赫辛收回视线,低头看着德拉科。 “哦……”德拉科不问了,也抬头看着赫辛,然后又笑了,“赫辛,我想尝尝……味道。” 赫辛回握住德拉科的手,弯腰……俯身: “德拉科,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 德拉科没回答,只是将头抬得更高,两人的嘴唇碰到了一块,德拉科还带着巧克力味道的舌头舔在了赫辛的嘴唇上…… 可能有0.5秒,可能连0.5秒都不到,赫辛立即站直了,在看了德拉科一眼后,他一拉袍子下摆,蹬着墙壁翻回到三层高的屋顶上面去了。 德拉科还在灿烂的笑着,第一次接触酒精的十一岁男孩,显然酒量奇差…… 赫辛没有再出现,尽管他一定在附近,但他有的是办法不被人察觉地呆在暗处。德拉科能感觉到他的注视,可就是无法再看到他。 而当凉风带走了醉意,德拉科十分不明白,为什么赫辛根本不出现? 不仅仅是这一天,一直到圣诞,德拉科都没有见到赫辛。 也许赫辛在小教堂里,因为他爹地一直泡实验室,不需要赫辛?但是卢修斯禁止德拉科去小教堂,那个地方连卢修斯自己都不踏入,只有偶尔的,安提诺里神父会邀他爹地去喝点酒,那是德拉科的禁地。 圣诞节晚会,德拉科邀请了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儿做舞伴,赫敏则和哈利做了舞伴。 虽然也是跳舞、吃东西、说笑,但是大概因为这天舞会的主角不是孩子们,而是那些家长们,所以,德拉科觉得很无聊。但是无论是作为一个王子,还是作为一个舞伴,他都不能失礼,所以只能强撑着一直到舞会结束。 他该去睡觉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又不想去睡,他很想去见一个人,说一句圣诞快乐。 但是…… 不止没出现,甚至连一个“再见”也没有说,赫辛在他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维扎德兰德。 走得悄无声息,像魅影滑过雪地,什么都没留下。 “爹地,赫辛为什么要离开?”德拉科觉得爹地才是和教廷那边更亲近的,所以这天总算是抓到了一个卢政勋在家的时机。 卢政勋在桌上找什么东西,一边翻一边问:“怎么?没来得及说再见?你可以给他写信。” “连个口信都没有。”德拉科有点郁闷的说,“如果我给他写信的话,赫辛那边有邮箱吗?” “对……”卢政勋停顿了一下,又到另外一堆文件里去找,“他大概不会在某个地方久住,据他说他仍旧会做教区骑士团团长,那意味着……他是个猎人,得四处打猎。要猫头鹰飞出英国有点困难,如果你想写信的话,就写吧,不过我也不知道赫辛什么时候会收到。” “他说过要当我的骑士的……”小王子委屈的表示某人不守信用。 “德拉科,他关心你,但他不会用他做不到的事承诺你,想让他做你的骑士是你的想法,他没有说过。” “好吧,他确实没说过……”德拉科叹气,但泄气并不是办法,德拉科开始思考更多的“可行性”提议,“那么,我能强求他吗?” 卢政勋停了下来,看着儿子:“为什么?” 德拉科想了想:“因为我想让他做我的骑士。” “你想处于教廷的监视下生活?” “……”德拉科愣了一下,表情有点迷茫,“不想,可是我以为赫辛是好人?” 卢政勋拖了把椅子到儿子面前,坐下看着他的蓝眼睛说:“德拉科,不是什么好坏的问题,我是魔道,却不得不对外声称我是天使,因为如果我不这么做,教廷就认为是你父亲给我洗脑了,他们会发动战争,针对你父亲,针对所有巫师。我不怕教廷,可我不想你父亲再涉险,也不想为了争一口气,就冒家破人亡的风险。你想要骑士的话,首先就得像我一样,成为一个‘天使’,成为你同学们、朋友们不太喜欢的人,你学过历史,你知道为什么。当你这么做了,赫辛也不会成为你的骑士,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如果是你的骑士,教廷会选择一位比赫辛更符合骑士标准的人来担任,也就是说,即使你付出了代价,你也见不到他。” “我以为赫辛不会离开的。因为他总是在那,我以为……赫辛也是家人。”德拉科低着头,眼睛先是有些迷茫但渐渐的清晰起来,“我明白了,爹地。赫辛不是家人,他和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卢政勋点头:“是的。” “有点遗憾。”德拉科走过去,两只手抓着卢政勋的胳膊,明显是寻求安慰,“而且有点伤心。” 卢政勋抱了他一下,这时候卢修斯进来了,卢政勋拍了拍儿子的小脊背,然后放开了他,起身问:“卢修斯,看到新的律法草拟条约了吗?哪都找不到?” “我记得是放在你的桌子上了,没有吗?”卢修斯过去帮卢政勋一块找起东西来。 双亲开始办公,德拉科很干脆的告退离开。 回到他自己的小客厅里,圣诞树还没有被挪走,因为他的爹地想要更长久的感受一下圣诞气氛。赫敏和哈利正在圣诞树下拆着他们收到的礼物。他们这段时间几乎玩疯了,所以竟然都没有时间拆礼物。 “嘿,哈利,赫敏。”德拉科有点惆怅,他觉得还是和朋友们谈笑一下比较好,“哈利,你父母还是没给你回信?” 哈利一脸惆怅地看向邮筒,接着就跳了起来:“来信了!” “祝你好运。”德拉科撇撇嘴说。 哈利拿出来一个盒子,当他拆开包装,不忙着看是什么礼物,而是忙着先打开里边的卡片。 第193章 九 赫敏跑到他旁边,念了出来:“圣诞快乐,哈利,很抱歉拖延了这么长时间才回你的信,因为我和你爸爸一直在讨论要不要去维扎德兰德把你带回家,直到今天我们才统一意见,既然你已经能够判断哪一些人可以做你的朋友,哪一些不适合,那么你的事情我们最好可以多给你一点决定权。(..info)不过,哈利,也许朋友不错,但你贸然地到别人家里去住,一定要注意礼貌――爱你的妈妈。” “真遗憾。”德拉科把声音拉的长长的,故意怪腔怪调的说,“我还以为能看到吼叫信~” 赫敏扔了一只小布熊过来:“德拉科!” 哈利折着信叹气:“看来我最好回去一趟,他们很生气。” “嗯?”德拉科接住小熊,忽然发现这是一只骑士熊,穿着皮衣,腰上还别着剑,“可是听起来他们没那么气。”德拉科又晃着小熊问赫敏,“你的礼物?” “不,”赫敏指着沙发背,那上面有一排,“是你的。” 哈利解释着:“以前写信不会这么正式,所以我知道他们生气了,德拉科,如果我提前离开的话……” “我会安排人送你回家的。”德拉科点点头,“家人比玩乐更重要。”他又看了看那个小熊,卡片的署名竟然是某位总是笑嘻嘻的神父。德拉科笑了一下,决定把这只熊放在床底下。 他过去总是看到教廷和维扎德兰德合作愉快的一方面,可是今天,他爹地的话告诉他,这个合作……是被迫的。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生活的世界不是那么和平,但这样赤礻果礻果的,也实在是打击太大了。 赫敏眨下眼睛问:“你怎么了?” 哈利也看着德拉科。 “被我爹地打击到了。”德拉科叹气,“没什么。” 赫敏挪了一下,坐到靠近德拉科的位置:“想跟我们说说吗?好吧!我知道你可以不说的,可是我很好奇。” “只是……双亲的二人世界……”德拉科挑眉,“你确定你要知道吗,赫敏?” 关系到国家政治,德拉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别拿出来说了,会吓着小姑娘的。 赫敏拍了他一下,赶紧挪开了。 哈利在拨弄礼物盒,忽然发现其中两个盒子是德拉科的双亲送的,立即叫起来:“德拉科,你爹地和父亲送了我和赫敏礼物?” “当然,怎么,你们不知道吗?”德拉科同样一脸迷惑,“你们是我的朋友吧,而且我还邀请你们住到我家了。” 哈利拆开了自己的那只小盒子,从里边拿出一张卡片,莫名地捏着卡片看着德拉科:“这是卡片吗?” 圣诞礼物送卡片,国王和王后是想表示节俭吗? 赫敏急忙拆开自己的,也是一张卡片。 “是坐骑卡。”德拉科无奈的叹了一声。 他的两位小伙伴立即把眼睛瞪得要鼓出来…… 哈利问:“就是我们在城里看到的那些?” 赫敏把卡片放到阳光下问:“怎么把它弄出来?” 哈利的是戴大眼镜的帕提加――不知道是不是某位陛下觉得这种坐骑跟他很像? 赫敏得到的是蓝羽毛的急速火鸟,火鸟身上还挂着小包袱。 能看得到卡片里的坐骑,可就是不会拿出来,两个小孩急坏了。 “德拉科!” “快说怎么办?” “我觉得在我说出用法之前,我们先到庭院去,怎么样?”德拉科笑着说。 哈利和赫敏急忙把卡片揣到衣兜里,站起来往外跑,还催德拉科别磨磨蹭蹭的。 德拉科无奈的叹气,跟着他们来到了外面:“你们只要把魔力输入进卡片,它们就是你们的了。” 帕提加的叫声和火鸟的叫声马上就响了起来,哈利绕着两头坐骑看:“德拉科,你也有吧?” 赫敏问:“你有什么?” “我有……很多~”德拉科挑眉,神秘的笑着。 “哈利!”赫敏控诉:“德拉科又这样!” 哈利无奈:“你想让我干什么?”扑过去咬那位邪恶的王子吗? “好吧,你们有的我都有,另外还有一群龙。”德拉科耸耸肩,“我可是王子,总得有点王族的特权,不是吗?” 哈利很喜欢帕提加的样子,可他看了一圈后,却问德拉科:“坐骑是出售的吗?” “是的。”德拉科点点头。 哈利犹豫着说:“我的教父很喜欢摩托车,维扎德兰德的很漂亮,我想给他买一辆,但我不知道在哪里买?” “呃……”德拉科犹豫了一下,“西里斯?布莱克?” 哈利点头。 “当然,明天我们就可以去那家商店。” 不过花钱只记账的王子,完全忽略了卖摩托的地方……根本不收加隆…… 于是,第二天,德拉科把赫敏和哈利带到了兄弟会的商店。 莱文多斯?布鲁姆,财政大臣的长子正好在兄弟会办事,看到了小王子和他的朋友们,于是跟了上来。 “殿下,早。” “您早,布鲁姆先生。”德拉科礼貌的回礼,“请问,光速摩托在什么地方?” 莱文多斯说:“在第三层的最里边,坐骑中最顶部的位置,卖价是十万基纳。”他用拉丁文说的。 “哦。”德拉科点点头,刚要走过去,忽然停下了脚步,“基纳?” 莱文多斯点头,看到德拉科明白过来,他也就不多事了,接着办他的事情去了。 “哈利,很抱歉我之前有个小疏忽。”德拉科犹豫了一下,对哈利,他可以无声无息的把摩托记在自己的账上,让哈利随便付一点小钱,就得到摩托。但是……这样并不正确,无论是对哈利,还是对兄弟会的其他人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哈利希望自己为他的教父买礼物,而兄弟会的其他人则要通过努力工作奉献自己的忠诚和能力才能得到基纳,进而得到购买物品的机会。如果他的作为被那些贵族知道……作为王室他拥有特权,但却只能是在规则的范围内行使自己的特权,否则就成为了规则的破坏者,而且往往比外部的敌人,破坏的更加严重。 毕竟哈利甚至都不是维扎德兰德的普通居民,就这样拿出大笔的基纳――就算这是王室的财产,但可以到这一层来购买物品本身就是只有维扎德兰德的贵族们才能拥有的特权。 如果只是家具或者普通药水之类的,贵族们可以接受,但摩托太昂贵了,甚至到现在还没有一个贵族能够购买到。 哈利已经看到了不同的货币单位,他问:“我怎么可以买得到?你指的是这种货币吧?” “是的,因为对我来说,这些都是在维扎德兰德的商店里出售的,而我身边的人都能在这里购买。”甚至这里的所有,他不用买都拥有,“所以我忽略了,你们……” “不用抱歉,你对我已经够好了,买礼物的钱我能自己赚,只要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赚到?”哈利笑出白白的牙。 “呃……首先你得是兄弟会的成员。”德拉科回答。 赫敏已经大致走了一圈,发觉这里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进入的商店,走过来提醒他们:“我们找个地方坐着说吧!”德拉科把他们带来,要是让太多这里的成员看到,对德拉科有不好的影响。 “参观一下,还是没关系的。偶尔这里会对部分人开放。”德拉科点头,对赫敏微笑着。 赫敏说:“我想得出来能够来参观的人都是什么身份。” 哈利这才迟钝地朝旁边单独展示的水晶柜看,那是一本打开的魔法书,看不懂的魔法符号在不知材质发着光的书页上浮现闪动,书的侧面有一个名字。 “elyosiel” 哈利吃惊:“这是你爹地的魔法书?” “只是他做的而已,我爹地不用魔法书。”德拉科有点骄傲的抬起了自己光洁的小下巴。 魔法书打开,好让成员们感知得到它蕴含的丰沛魔力,哈利和赫敏尽管是一年级学生,到底也能感觉到这些魔力的存在。两头小狮子立即发现了魔法书的价值,从而对能够获取类似物品的兄弟会有了极大的憧憬。 聊天地点换成了中层街边的一家咖啡厅。 “席尔维……是指的你爹地?”聪明的小姑娘又猜出来了。 “是的。”德拉科耸耸肩,他绝对不会说,这个兄弟会来自于几个巫师的马屁…… 哈利显然不想放弃摩托,在知道摩托的价值后,他更加的想要送给教父了: “要怎么加入兄弟会?” “兄弟会是采取推荐制的,也就是两名有兄弟会身份的巫师,联合推荐一人。这个人就拥有了加入兄弟会的资格,之后再经过一些考验――每个人的不同,他就是兄弟会的一员了。” 赫敏问:“你是会员吗?” “不。”德拉科摇头,“我父亲和爹地一致同意至少要在十五岁后,才让我加入兄弟会。” “听起来有些难度,”赫敏对哈利说:“你要试试吗?” 哈利点头,他还不太明白席尔维兄弟会到底是个什么组织,就只是为了摩托想要加入。 赫敏显然知道得比他多,小姑娘说着她知道的资料: “在霍格沃兹图书馆里,有少数一些书提到过兄弟会,一九八三年我们三岁的时候,兄弟会发动了一次搜捕狼人的行动,以前狼人非常嚣张,夜里闯入巫师家里杀死全家,还抢劫过霍格莫德,但是在兄弟会那次行动后,狼人损失很大,躲起来再也不敢出来了。保守派一直认为巫师打不过狼人,兄弟会的行动会带来更加血腥的报复,但是保守派惨败。” “兄弟会不只是让你能够买到好东西的组织,一旦进来了,就要履行自己的义务。”德拉科说着,他并不希望让哈利继续想着加入兄弟会,因为能看出来哈利只是想要摩托而已,他对于自己要付出什么,并没有明确的认识。 赫敏看出德拉科的想法,也劝哈利:“他们是德拉科爹地的效忠者,我们看见的东西应该只是对他们忠心的奖赏,德拉科的意思我明白了,那不是一个交易所。” “对不起,让你白白高兴了,哈利。”他这段时间和两个朋友玩得太投入了,完全忽略了他们的身份,以至于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 哈利想了想说:“你爹地是国王,你们认为我不可能效忠他?为什么?因为我父母?” “不,这不是效忠与否的问题。我也不是席尔维的会员,但我的忠诚难道不够吗?这是年龄的问题,我们还没办法做出什么有用的事。” “我有四年时间可以考虑。”哈利点头,知道这件事他急不来。 德拉科松了一口气,但谁知道四年之后会是什么样?或许,那个时候哈利早就忘了有西尔维兄弟会这个组织了…… 确实谁也不知道四年之后会发生什么,可能是猪也会在天上飞了?又或者……德拉科?马尔福向哈利?波特提出分手?在他们从二年级的圣诞节开始交往后,并一直交往了两年半之后。 “哈利,我们分手吧。” 哈利正忙着给家里写信,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又爬行了半行,才停顿下来。 “为什么?” “时间越长,我越觉得你只是朋友。”德拉科低头看着哈利,无奈的叹气。 哈利扶了一下眼镜,又写了几行字,看起来平静无比,可是放在腿上的那只手把袍子抓得很紧。 德拉科也有些无奈,但是,这是他考虑很久的。十二岁的圣诞节,他感觉绿眼睛的哈利很可爱,于是就吻了过去,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当然,最多只到亲吻的交往。 因为当他们能够做些什么更多的事的时候,也就是进入十四岁,德拉科对哈利就没有任何冲动了。虽然哈利很多时候总是或明示或暗示着更进一步,但是…… “对不起,哈利。”德拉科已经考虑了几个月,但他确实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 “没关系,”哈利笑了一下,捏着羽毛笔问:“我们……我们还是朋友吗?” “是的,我们永远都是。”德拉科点头。 哈利低下头继续写信,好像没有什么影响地说:“那就不会有什么变化。” 赫敏走过来,一坐下就说:“德拉科,你加入兄弟会了吗?” “今年假期吧。”德拉科点点头,而且不只是加入兄弟会,今年的新年他也将正式受封为大公。也就是说他从唯一的王位继承人,变成了合法的王位继承人。 “等你加入以后做我的推荐人。”赫敏笑起来。 “当然,我很乐意。”德拉科点点头。 赫敏坐下来,她永远都精神奕奕的样子,语速也很快: “阿尔克答应我做另一个推荐人,哈利,你呢?” “我……嗯……我大概不会加入兄弟会了。”哈利低头,依旧看着信纸。 德拉科怔了一下,想问哈利这样的决定是否是因为刚刚他的行为,但是并没有问出口。 赫敏问:“为什么?哈利,那可是顶级巫师联盟。” “可是……那对我不一定有用。”哈利无奈的笑着,“毕业之后,我会和父母一起去旅行。” 赫敏吃惊:“你不喜欢旅行!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父母……他们又不是韦斯莱家那样的保守派,我们的成绩在毕业后考进研究院应该不难,你连考研究院也不想?就因为他们不乐意?” “我父母说……考研究院没用,他们当年也没上研究院。我应该到外边去多见见世面。”哈利捏着羽毛笔,原本他不准备这么早把这些说出来的。但是德拉科和他……哈利咬咬嘴唇,没再多说别的。 赫敏遗憾地看着他:“你就这样服从了?不为自己争取一下?” “其实……我也是很喜欢旅行的。”哈利笑了一下,不过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哈利,我知道你很向往在维扎德兰德生活。那么,为什么不争取呢?别因为你的父母,也别因为我,而搞乱了你自己的人生。”一直沉默着的德拉科说话了。 “你们怎么了?”赫敏发现不对劲了。 德拉科看了看赫敏,并没说话。 哈利笑着说:“恢复成朋友了。” 从德拉科说了那句话后,哈利就一直避开德拉科那边,小王子的银发即使不往那边看,也依旧吸引着他,可是憧憬了两年之后,就这么结束了。 德拉科看着哈利,眼睛里只有歉意。 赫敏呆了一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三个人就这么无言地坐着。 两个斯莱特林的学生从他们旁边经过,小声闲聊着: “对角巷被狼人占据了?魔法部会向我们求援吗?” “呵!他们知道不用求援我们也会帮他们的,我倒真想看看如果我们不帮,他们会怎么叫嚣?” “我也想看!那群只承认旧合约的家伙要怎么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哈哈!不过话说回来,看来陛下也有些恼怒了,没有指派近卫军,而是直接公开发布猎杀狼人的任务,把官方的事情变成了民间活动。” “不过一个狼人一千基纳,还真不少!杀两个狼人就够换军马……” 第194章 十 基纳的存在,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但是进不了兄弟会的巫师们对此无可奈何,任务只对兄弟会成员发布,而装备只能用基纳购买。 过去上千年,从来没有一个巫师能够像艾里厄斯一样,利用炼金术把全世界最顶级的巫师全都聚集到他手中,很多国外有名声的巫师,听说也都是席尔维兄弟会的成员。通过接取任务获得基纳,用基纳购买增强自身的装备或者药剂,兄弟会里的巫师本来就是强者,在这样的模式下越来越强,而外面的巫师则越来越弱,就这样,艾里厄斯的统治一天天的强化下去。 很多无法进兄弟会的巫师只能带着满肚子怨气老老实实地做个百姓,可是现在变强的机会摆到了眼前,赚取基纳的任务公开发布了,不限接取人的身份,这为很多找不到推荐人的巫师提供了一个赚取基纳的方法,或许,也是一种进入门径。 德拉科没看今天的报纸,还不知道这件事,他叫住那两个学生问了一下,然后坐回来。 “哈利,还想要摩托吗?” 赫敏瞪大眼睛:“德拉科!”发现声音有点大,她急忙压低: “我们怎么杀得了狼人?” 哈利一开始并没注意什么狼人的事情,此时此刻的哈利?波特看起来很冷静,甚至比提出分手的德拉科都要冷静和干脆。然而实际上,哈利的心里一团混乱。 直到他听见赫敏问德拉科:“我们怎么杀得了狼人?” “据我所知,狼人没什么可怕的,小巴蒂?克劳奇带着狼人进庄园暗杀我父亲时,爹地只用了几秒钟就解决了他们,狼人连守卫的一刀都扛不住,很强吗?” 哈利莫名地问:“杀狼人干什么?” 赫敏看向德拉科,德拉科此时才发现自己对哈利的影响大得超出了预料。 等弄来预言家日报看过以后,事情确认无疑,德拉科看着哈利,他自己当然不需要赚取基纳,也不需要靠这个来试图进入兄弟会。而赫敏已经找好了推荐人,基纳她会需要,但不是必须,只有哈利。 不进兄弟会想弄到光速摩托,看来这是唯一的方法。 哈利最终还是答应了要抗争,但他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德拉科…… 这样的分手实在是太突然了,哈利感觉自己仿佛是被打懵了。 现在德拉科愿意帮他做这件很危险的事,在哈利看来,绝对是比友情更高的证明……至于赫敏也帮他,哈利就没多想了。 而实际上,德拉科只是因为自己在感情上的鲁莽和愧疚,想要给哈利一些补偿。而哈利四年来一直在想着获得一辆光速摩托…… 如果只是用自己的零花钱去买一辆摩托,这无论是对哈利还是对他自己,都是一种侮辱。 所以,德拉科决定去冒险。 他们不是霍格沃兹唯一想去冒险的学生,应该说高年级有很多学生都意动了,也因此,斯内普校长不允许任何学生在近期离开学校。 那么,怎么离开学校成了他们首先要解决的问题。不过,德拉科只是思考了一会,就有了办法。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三个孩子乘坐着年年都跟着德拉科来到霍格沃茨之后蹲在禁林里等待的巨龙,向着对角巷飞去。 他们在进入伦敦市区前,在隐秘的地方下了龙背,在此之前德拉科已经打电话预约了出租车,只要走几百米,就能看到被他们做标志的那家路边旅馆。 他们坐着车一路向着破釜酒吧所在的街道而去。 塔哈巴塔有些憋不住气,顶开德拉科的书包,把脑袋伸出来。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手一抖,车子差点撞到路灯:“那是什么?” “声控玩具。”德拉科干脆把塔哈巴塔拎了出来,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他拍了一下手,塔哈巴塔就伸了一下脖子…… 坐在前排的赫敏噗嗤一下笑出来,哈利的表情也很扭曲――魔法界最可怕的龙宠,是声控玩具? 司机又看了看,发现塔哈巴塔很可爱,而且呆呆的,放心了:“做得很漂亮,在哪里买的?” “定做的,我爸爸给我的生日礼物。”德拉科有点小得意的挑了一下眉,拎着塔哈巴塔的尾巴,把他塞回书包里了。同时还惩罚性的小小的捏了一下,于是塔哈巴塔老实了…… “看起来就像在燃烧,很漂亮!”司机嘀咕着,把他们送到了酒吧门外。 付了车资,德拉科、哈利和赫敏站在破斧酒吧的外边,不约而同的深吸了一口气。 “准备好了吗?德拉科问。” 穿着一身刻印装备的小王子,以及他带来的两个小宠,让赫敏和哈利有了勇气,他们点点头,各自拿好手里的法书。 他们走进酒吧,现在这里已经空无一人:“呃……酒吧后的垃圾堆?”德拉科想着从书上知道的,酒吧与对角巷的通路,“他们为什么不能选择一个干净点的地方?” “干净的地方”赫敏无语了一下,“干净的地方都归你的两个爸爸,他们敢去吗?” “我不是说这些狼人,我指的是这个英国魔法部。为什么他们要选择这么一个脏兮兮的入口?”说话间已经来到垃圾桶所在的那面墙前面了,德拉科忽然愣住了,“我突然忘了该说什么咒语了,你们还记得吗?” 哈利笑起来:“听说他们上班用马桶冲过去的。” 要强的小女巫站过去,用法书轻轻碰了几下砖头,砖头摩擦的声音在夜里显得很大声,三个孩子全都吓了一跳。 德拉科想了想,抓起包里的塔哈巴塔,先把它扔进了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对他使用小龙的办法,赫敏和哈利早已习惯,没有什么反应了。 况且塔哈巴塔的二,在他主人已经“从良”之后,格外的“二”! 鲁德拉从哈利的背包里钻出来,站到了德拉科肩上,它会使用冰雪甲胄,贴身保护三个孩子最适合。 塔哈巴塔一被扔过去,就跟德拉科扔了一个手雷过去一样,就听“轰”一声,外加几声狼嚎――狼人还真不少! 那黑暗的地方在两秒钟之内,就被火焰舔了一遍,塔哈巴塔跟喝醉酒一样歪歪扭扭地飞着,狼人根本抓不住灵活得像只蝙蝠的小龙。.info[] 看到乱飞的火焰,哈利问:“德拉科,可能还是应该用你平时喂食的奥德喂。”塔哈巴塔像是吃多了,一路乱扔火。 “我们进去吧。”德拉科看了看哈利,没理会他的调侃,“我走在最前边,你们俩如果敢动手就动手。如果不敢,那就一直站在我身后吧。” 他们是来杀人的,狼人毕竟也是人。德拉科是受过训练的,虽然没告诉过朋友们,但是他杀过人。现在他面对这些狼人也不会手软,但是他们俩却不一定。 “德拉科,你小心一点!” 尽管带着小龙来,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局面,赫敏紧张得快要不能呼吸了,哈利也好不到哪去。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有着火焰和鲜血味道的空气,正式踏入了对角巷。 一看……德拉科愣了,他身后鼓起勇气的赫敏和哈利也愣了…… 用德拉科爹地的话说就是:泥马……塔哈巴塔都清到小巷那一头去了! “对了……你们说,要怎么证明那些是我们的战利品,割掉耳朵?”德拉科看着地上的“怪”问。 赫敏呕吐去了,哈利惨白着脸说不出话。 看着一头很二的龙是很快乐的事,在德拉科身边保护他的两头小龙一个火热,一个冰冷,早已被淡忘了它们其实是这个世界上,连龙都惧怕的“小不点”。此刻塔哈巴塔的实力爆发出来,他们算是明白为什么狼人根本不敢招惹维扎德兰德了。 “好了,哈利,你是男人。割吧。”德拉科又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刀来,塞进了哈利的手里。 赫敏擦了嘴巴说:“哈利别听他的,他逗你玩的,杀死之后通知近卫军来清点就可以了,哪有那么野蛮!” 哈利的手抖了,不知道被气的,还是被刀吓的。 “谁说的,万一我们之后还有人来呢。我没骗你哈利。”德拉科一脸的严肃,“如果你不想割耳朵,把他们的犬齿拔下来也行。”德拉科又从包里掏出一把钳子来。 鲁德拉“叽叽”叫了一声,提醒德拉科旁边屋顶上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德拉科立刻给了自己一个钢铁护膜,挡在了哈利和赫敏的身前,就算来的不是狼人而是普通巫师,但面对利益,他不认为情况安全。 …… 那不是一群巫师,而是裁判所的一个教区骑士团。 按照一九八三年订立的新合约,当有“异端”危害到巫师时,裁判所可以派出骑士团去协助巫师或者剿灭异端。巫师不再是异端,而得到了教皇的认可。 维扎德兰德发布任务时,教区骑士团也出发了。 团长是尤里安?范?赫辛。 德拉科打开钢铁护膜时,赫辛稍微一愣,已经明白他碰到谁了。 这个光,他只在两个人身上见过,但那两位绝对不会在深更半夜跑这里来约会,那么就只有他们任性的儿子了。 维扎德兰德依旧有着骑士团,也依旧有那么一个紧跟着卢政勋的骑士,但是,德拉科不再和他们亲密了。他连名字都没有再去问那些骑士,甚至连曾经的那个送了他一把匕首的骑士的身影也渐渐淡忘了…… 但是今天他又看见了一群骑士,穿着熟悉的风衣,配着长剑,以光明为名,却在黑夜中行走。 刚想质问对方,德拉科周身忽然爆出一阵亮光,一对光翼从他背后展开,连一秒钟都不到,转瞬消失无踪,只有一些飘散的光点表示并非幻觉。 德拉科愣住了,他完全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鲁德拉扇翅膀,“叽叽叽叽”地狂叫――小主人升级了! “团长……”赫辛骑士团的一个成员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那是什么?魔法?还是其他的……” 赫辛微笑:“你们走运了,那是elyosiel的孩子,维扎德兰德的小王子,跟我下去打个招呼吧!” 当他跳下去时,鲁德拉歪着头看着他,在判断这个过去可以信任的人,现在还要不要信任? 赫辛跳了下来,德拉科才在火光中认出他。四年的时间,赫辛并没有改变…… 而当赫辛迈开走向德拉科的脚步的时候,小王子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陡然间跳动得越发的有力起来! “尤里安?范?赫辛!”德拉科突然大叫了起来。 赫辛拉开风衣,行了个标准骑士礼:“见到您很荣幸,殿下。” “你也是来狩猎的?”德拉科点了点头,很自然的接受了赫辛的骑士礼,“猎到猎物了吗?” 赫辛直起身笑道:“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今晚看来不会有什么收获了。” “那可真糟糕。”德拉科并没多少诚意的说,他看了看赫辛身后的那些人,“怎么跟着你的都是些小家伙?” 而他口中的那些所谓的小家伙,也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德拉科作为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称呼他们小家伙…… 这话,顿时就让骑士们有了磨牙的冲动,但因为他的身份,骑士们只能忍着不发作,他们散开,检查是否有遗漏以及警戒周围。 赫辛看到德拉科身后的赫敏和哈利,抬起手打了个招呼,不过话是对德拉科说的:“给你的朋友们赚基纳来了?你爹地要是知道你用他的龙来捕猎狼人,恐怕会很高兴。” “实际上,不管我干什么,我爹地都很高兴。”德拉科很得意的笑着,在短暂的沉默后,德拉科决定直接一些,“你还会回到维扎德兰德吗,赫辛?” 赫辛摇头:“我的教区不在那。” “在伦敦?”德拉科歪着头问。 赫辛犹豫了一下才点头:“是的。” “真高兴,原来你就在这么近的地方……”德拉科说话的表情和语气完全搭不上,“那么,我想你一定收到我每年送给你的圣诞礼物了。” 这句话的另外一个意思就是,距离这么近,你竟然都没想着给我送礼物? 赫辛干脆的,当做没听见,翻过一具狼尸查看。 赫敏和哈利都觉得气氛不是那么对劲,再说,尸体已经够刺激人了,赫辛还去摆弄,让他们更加受不了。 “德拉科,我们……在外面街上等你。” “嗯,抱歉,我遇到了熟人――非常非常难得遇到的熟人,所以我只能一会再去找你们了。”德拉科的声音并不大,但周围很安静,所以,赫辛必定是听到了。 “没关系,”赫敏说着,拉着脸色很差的哈利朝来的地方走,“不过注意时间。” 赫辛笑起来:“小心被学校发现你们偷跑出来。” “我一直忘记问,你今年多大了,赫辛?” “我只比你父亲小两岁。”赫辛故意如此说。 “只比我大二十三岁?”德拉科从另外一个方向说。 赫辛拢了一下风衣,举步朝那一头走过去,塔哈巴塔还在到处飞,但是看得出来,它已经找不到可以攻击的对象了。 “赫辛,我要你回来。”德拉科看着总是回避和躲闪他的赫辛,很干脆的说。 赫辛叹气,一脚一脚地往前走,哪怕踩到狼人的血也没有停下来: “德拉科,我不是最好的骑士,我只是凑巧有机会帮过你爹地,所以才能成为他的骑士,不管你爹地现在的骑士,还是你将来会有的骑士,都会是比我好得多,也更能胜任的人。你可以问问我的团员,现在裁判所的骑士们,至少有一半希望成为守护骑士,可是那得有绝对的实力,我显然不具备。” “可谁让我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你呢?像我爹地说的,谁让他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我父亲呢?”德拉科很无赖的说,语气懒洋洋的。 “……”对于其中的无赖成分有所洞察,赫辛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维扎德兰德的小王子,什么时候学会了无赖? “你如果不再出现在我面前,那么……或许有一天我会忘记你。但是你出现了,那么也就别想让我放手了。” 赫辛没法再装听不见,带着点吃惊的表情,骑士懵了。 周围的骑士们也懵了,刹时,一片寂静。 “别又想跑了。”德拉科看着赫辛,眯起眼睛笑了――和他双亲中的某一位很相像,“你跑得了,教廷可跑不了。” 赫辛转过身看着他:“你是天使。” “所以?” 赫辛刚想说一个天使不该说这种话,陡然想起给德拉科做榜样的那一位……他临时改口为:“我只是个凡人。” “神爱世人……”德拉科继续笑,“我爱你。” 无法在其他地方站住脚,赫辛只能抓着德拉科的年龄说话:“你只有十五岁,小王子。” “你真要用年龄当借口吗?”德拉科的表情很古怪,“我爹地追我父亲的时候……可是只有一个月……” 第195章 十一 这一点,赫辛就算不知道也能听出并非谎言,给卢政勋做身体检查时,教廷特意请医生检测过,卢政勋的真实年龄一被得知,立即成为了证明“神迹”的“神迹”,而那个时候赫辛是在场的。 有那样的爹地,就有了这样的儿子……赫辛转移话题: “你不叫人来清点尸体数目,你朋友可是拿不到基纳的。” “你不是正在清点吗?”德拉科一脸“我完全信任你”的表情。 赫辛忍住再次叹气的冲动,说:“我可不能到维扎德兰德去帮你上报狼人数目。” “为什么不能?” “巫师们会罔顾法律制裁,也要把我送进地狱。” “你不应该这么悲观,现在维扎德兰德是个宗教信仰自由的地方。更何况,你是作为我的伴侣去的,没人会找你麻烦的。好吧……会有那么几个被嫉妒冲昏脑袋的傻瓜,但是想得到好东西,你总得冒点风险不是吗?” 赫辛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德拉科银色的头发:“德拉科,我很高兴看到你成长起来,在你周围的人中,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非常爱你,但我只是一个老朋友,对你的爱,也只是朋友的关心,如果你愿意听的话,我把你当做一个孩子那么爱着。” “很抱歉,我没把你当成一个长辈那么爱着。”德拉科身体前倾,很自然的搂住了赫辛的腰,“你的身材还是那么好。” 没对他保持着戒心的赫辛一下子被抱住,一开始赫辛想推开他,但是落下去的手放在王子肩上就停住了。 “德拉科,你是要继承维扎德兰德的王储,别做任性的事,别辜负你身上的期望。” “我父亲和爹地都说过,我可以选择任何我喜欢的人做我的伴侣。”德拉科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包括你。” 赫辛的笑容冷了下来,下一瞬,他已经甩开了德拉科,身体极敏捷地翻上屋顶,向他团队里的骑士们下令:“好了,看来这里的危险解除,我们走。” “赫辛,我还有话没说完!”德拉科并没阻止,他看着赫辛,“维扎德兰德的下一代统治者,需要一个和教廷亲近的王后,不是吗?!” 骑士们飞快地聚集到赫辛身边,赫辛一摆手,带着他的团队消失在德拉科视野中。 德拉科看着赫辛消失的身影叹气,他刚刚并不是威胁赫辛,而是说的实话。因为他……是个完全无宗教信仰的人,而且他和自己的爹地不同,卢政勋在本质上是个并没有什么侵略性和攻击性的人。 但德拉科不同,他觉得……自己大概很难和教廷相处愉快,或者说教廷大概很容易感觉到他的虚伪和戒备。所以,就连卢修斯也说过,他或许应该找一个对基督教有好感的伴侣,继续作为双方的桥梁。 对角巷本来就不大点,二十多具尸体让这里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值得庆幸的是,塔哈巴塔是火属性,不会杀得遍地残肢,倘若德拉科带来的是他家里用双匕首的守卫,场面会可怕一百倍。(..info) 不过这一地烧烤狼人的味道还是很难闻,并且,德拉科、哈利和赫敏没有一个想要亲自动手清理着些家伙。至于让两头小龙动手? 看了一眼又开始玩起追逐游戏的塔哈巴塔和鲁德拉,德拉科立刻放弃了;“看来……我只能提前和家里联系了。” 被叫回对角巷的哈利沉闷着不说话,赫敏干呕了一会,用手巾捂住嘴巴问:“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会有一点,不过没关系。”德拉科耸耸肩回答。 之后,德拉科就开通和家里联系的双向镜,不过……德拉科首先看到的是小精灵:“小主人,现在主人和蒸熏炉主人正在忙于重要公务。”比利一脸严肃的对着德拉科说。 德拉科:“……” 又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头发乱糟糟的卢政勋才出现在双向镜的另外一边:“什么事,儿子?” 德拉科挑了一下眉毛,不是故意偷看,但是他爹地貌似是光着上半身的?脖子上的牙印,胸口上的吻痕,实在都是……太晃眼了。不过这些不是他该关心的:“爹地,我需要你的帮助。” 卢政勋笑起来:“惹麻烦了?要对卢修斯保密?” “呃……我想,也是没办法保住秘密的。”否则他也不会联系卢政勋了,现在与其说是让老爹帮忙,不如说是拖卢政勋做挡箭牌,“我现在在对角巷。” 卢政勋一听,神情就变了:“塔哈巴塔和鲁德拉在吗?” “在。”德拉科立刻点头,“战斗的事都是它们来的,我只是在后边站着而已。” 卢政勋稍微放心了点:“就在那等我,别让鲁德拉离开你身边。”话一说完,他就把双向镜挂了。 好吧,既然爹地要求等,德拉科也只能等了。对着哈利和赫敏耸耸肩,德拉科示意他们到更远一点的地方坐着去。 没过一刻钟,德拉科已经看到他爹地的身影了,维扎德兰德的国王陛下独自一人来的。 “爹地。”卢政勋一过来,德拉科立刻老实的凑了过去。 卢政勋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认出是塔哈巴塔干的,脸色才好了些: “你缺零花钱?” 他认为儿子没有零花钱了,才跑来杀狼人…… “帮哈利的忙,他一直想要一辆摩托。”德拉科叹气。 卢政勋看了看站在角落那边不敢过来的两个孩子,忽然一笑:“就这些,不够吧?” “我已经尽力了。”德拉科摊手,“这只是分手礼物而已。” 卢政勋拍了一下儿子已经渐渐开始变宽的肩,问:“分手?我说的对吧?哈利是个好孩子,但你们不合适。” “嗯。”德拉科低头,“我和他做朋友更好。” “还要做朋友的话,这样帮忙可不算尽力,你彻底不管,他也许会放弃摩托,但你帮他杀了一部分狼人再撒手不管,他会为了剩下的部分去冒险。”卢政勋毫不担心谈话会被两个孩子听到,从德拉科走到他身边时,静音咒就已经放下了。 “可是从我的零花钱里出剩下部分的话,我的这种特权,会不会给您和父亲惹麻烦?”德拉科犹豫的问。 卢政勋抬起手,两条小龙不知道从哪里飞回来,鲁德拉动作快点,抢到了手背的位置,塔哈巴塔只好站到他肩上去,“叽叽叽叽”的叫了几声后,卢政勋露出了很高兴的表情:“你升级了?” “升级?”德拉科疑惑,“您指的是刚才忽然出现的翅膀?” 卢政勋点头:“鲁德拉说是白色光翼,对,那就是你升级的表示,每升几级就可以多学几个我的技能。”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您的一些技能,我一直学不会?”德拉科眼睛亮了起来。 “躲着我偷偷学?”卢政勋抬起眉毛,笑着。 “咳!”德拉科假装咳嗽,“您说什么,我刚刚没听见。” 要是在家里没外人,卢政勋一准把他揽过去蹂躏一顿――很多人都想做这件事,但目前只有国王一人成功。 赫敏和哈利像两只小动物,一直在一边看着,卢政勋只得忍住蹂躏儿子的想法,取消了静音咒扬声问道:“我刚好知道一些狼人的窝点,你们还想去吗?这里不用管了,会有人来清点的。” “当然!保卫维扎德兰德,我们义不容辞!”德拉科立刻点头。 “你们还受得了吗?”卢政勋问的是赫敏和哈利,这两个孩子显然没有德拉科的心理素质那么强,脸色不是很好看。 哈利点头,他心里有数,要那个摩托的话,还需要不少狼人,而且继续这件事能和德拉科在一起。 “可以送我回霍格沃茨吗,陛下?”一开始赫敏跟来是为了看住这两个捣乱的男孩,但是现在国王陛下来了,而且赫敏也确实不舒服,她觉得还是回霍格沃茨比较好。 卢政勋把鲁德拉放到德拉科肩上,再把塔哈巴塔放到哈利肩上,吩咐他们:“在这等我,我送送这位可爱的女士。” 他把手递向赫敏。 “非常感谢,陛下。”赫敏握住了卢政勋的手。 下一秒,她就到了葛莱芬多的宿舍门口,胖胖的女士在画上吃惊得瞪大眼睛,可是一看清是卢政勋,她马上把尖叫收了回去,变成了少女般羞涩的表情。 霍格沃兹的所有禁咒、保护咒,在这位陛下看来,等同于无,早几年还好,至少会尊重一下校长,走大门或者壁炉进来,现在……随着他们之间“感情升温”,这点面子也不给了。 卢政勋送走了赫敏,留下的哈利和德拉科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尴尬。或者说只是哈利对德拉科的,他总是看着德拉科半张着嘴唇想要说什么,但立刻就又低下头去。 哈利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但是德拉科看得很清楚。可德拉科并没主动挑起话题,他想的是,这次狩猎结束之后,大概就要渐渐和哈利疏远了――这对他们两个都好,因为从现在哈利的情况看,他们是没办法继续做朋友的…… “德拉科……” 哈利刚刚说出这几个字,卢政勋已经煞风景地回来了。 “出发!” 在他们离开这里时,有一个矮胖的身形来到了对角巷,一来就认命地缩着脖子,顺着狼人的尸体数:“一、二、三……” 这是鬼知道什么地方的一座破败的城堡,从远处看还能看出它昔日的辉煌,但只要走近,就能知道它实际上已经只剩下一堆破败的砖头,可能一场大雨就会让它完全倒塌。 此刻卢政勋带着两个孩子,就站在这堆破砖的面前。 “哈利?波特,我可以知道让你不畏惧生命危险,也想送出摩托的人是谁吗?”卢政勋一边问,一边毫无国王形象地爬到了破砖头堆顶上,顿时,就有狼人发现他,“呜呜”地叫起来。 “是我的教父,西里斯?布莱克。”哈利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回答,“况且,实际上我并不认为现在我们面临着生命危险。” 和德拉科一块去对角巷确实冒险,但是由卢政勋带着,却一点危险都没有。 西里斯?布莱克?这个名字对卢政勋来说是完全陌生的,或许卢修斯提到过,但他毫无印象。 狼人已经向这里汇聚过来,等他们发现来的是谁后,他们会疯狂逃走,那可不好,万一就少一个两个德拉科升不了级,卢政勋会很不爽的。 立即的,国王抬起手,蓝色的波澜之光从他的手掌下荡漾而出,这是挪威的一个禁咒,海妖之吻,施展范围很大,没有伤害,却能让这一大片范围内他想对付的生物全部陷入迷幻的梦境里。 用国王过去的话说,这是一“睡”几十人~ 蓝色的波浪从他们三人身边扩散开,每一次起伏,范围就扩大一倍,随着魔法的施展,听不出是男是女的柔软飘渺歌声静静地回荡。 只有几个狼人察觉不对,想要逃走,但他们的动作没有魔法覆盖的快,不到十秒后,这里就只能听到海妖的歌声,而没有一声狼嚎了。 卢政勋回头问儿子和哈利:“要试试自己动手吗?把你们学过的魔法用出来,我会看着你们的。” 德拉科明白卢政勋的意思,当卢政勋停下手,他就拔出了匕首:“轮到我们了,哈利。” 哈利原来以为不再需要自己动手了,德拉科的话让他怔了一下:“什么?” “毕竟这是我们的事,不是吗?” 德拉科不再多说,他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深吸一口气向着狼人中间走去。 阿瓦达索命咒是最简单的,一下子就能终结这些狼人的性命,但是德拉科还有些控制不好这种咒语。卢修斯也说,以他的年纪,使用阿瓦达索命,即使一开始没事,但这种黑魔法会对他造成不好的影响,最好在十七岁之后再使用。 所以,德拉科就用最简单的物理攻击――他还是学过解剖的。 只要站在狼人背后,朝他们的脖子上一拉!一切就都结束了…… 哈利跟着他走了几步,看到他快速的动作吓得差点倒下去:“德拉科!我……我也要这样?” 德拉科也是第一次亲身实践,没掌握好,那个狼人抽搐着倒下去的时候,滚烫的血喷了德拉科大半身。 这情况把维扎德兰德养尊处优的小王子也吓了一跳,但是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还是对着哈利点了点头:“或者你也可以在一边坐着,我自己来就好了。” 德拉科确实从中获益,他在升级,只有升级后才能学会他爹地的魔法。但是在哈利看来,今晚的事情全是为了帮他,德拉科帮他了,还把他的爹地也叫来帮忙,而自己却坐在一边看着……自尊让哈利拿出魔杖,鼓起勇气把它对准了一个狼人。 实际上有鲁德拉照看着德拉科和哈利,即使他们一下打不死狼人,狼人从迷幻中醒来,鲁德拉也可以冻住狼人。 放心地一手抬着燃烧着的塔哈巴塔,卢政勋缓步离开了孩子们身边,也或许他故意想让德拉科独自面对一些事情,受一点伤,学会一些战斗的方式。国家也好,双亲也罢,始终是外力,不能永远依靠,最该依靠的是自身。 当卢政勋走在一道沟渠边时,踢落的石子打在了沟里的一个狼人身上,他从歌声里醒了过来,一抬头就看到卢政勋在月光下冷冷的目光―― 狼人退后了一小步,但他很快看到了周围的情况,卢政勋的强大,他们这些曾经跟随在伏地魔身边的狼人是最清楚不过的。 此刻卢政勋没有那么快动手,很可能也只是想要做个戏耍猎物的游戏而已。死亡,是不可避免的。 “别杀我,我有关于伏地魔的情报!”狼人双腿颤抖着说。 卢政勋愣了一下:“他还有魂魄留下?” “是关于他的情报,而且我想您一定不知道的情报。”狼人的表情在阿谀奉承中还有一丝古怪。 “说吧。”卢政勋没有怀疑这里边有什么问题,在他面前的狼人从来没有活着跑掉的记录。 “那时候伏地魔还是我们的主人,有一天,他带回来了一个猎物。很漂亮的猎物,伏地魔就在地牢里享用他,我们在楼上都能听到他的浪#叫声。而当伏地魔玩完了,就把他赏给了我们……”狼人的表情此刻已经完全只有古怪和疯狂而没有阿谀了,“你让一个被我们玩烂了的娼#妇做了你的王后,艾里厄斯!哈哈哈哈哈哈――” 卢政勋划了一个十字,眼神冰冷得连这里的气温都开始下降了。 他没有用魔道的技能,也没有用巫师们的魔咒,而是用了一个教廷提供给他的神圣咒语,这咒语通常用来把人送往天堂。十字架在空中出现,圣光把这个狼人和周围一片的狼人烧灼得嘶声惨嚎。 “你们,撒旦的奴仆,应该到天堂去好好享受一下!” 第196章 十二 把黑夜里的生物送上天堂,这个绝妙的主意让卢政勋稍许恢复了理智。 卢政勋的动静把正在一个一个收割狼人生命的德拉科吓了一跳,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跑过去问:“爹地,怎么了?” “没事,你们继续,哈利……学习得很快。”卢政勋看着在用魔咒对付狼人的哈利?波特,转移了话题。 德拉科虽然发现卢政勋不对劲,刚来时他脸上的轻松惬意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但是,德拉科知道,很多事不是他能够追根究底的。 “那么,我继续去处理剩下的狼人了。”德拉科点点头,回到了他刚才的位置,不过他杀戮的速度明显加速。 他,以及哈利,得到了最好的战斗机会,每对付一个狼人,他们都有先手的机会,可以仔细去想应该怎样使用魔咒或者其他办法,才能最有效的造成伤害或者保护自己,这样的机会,没有别的巫师能够得到。 书本上学来的魔咒是枯燥的,无味的,即使是战斗用的魔咒,也因为缺乏战场而变得无趣了。但在今晚,连哈利都感觉到了手中魔杖和嘴里魔咒的威力,这让小巫师热血沸腾,前所未有的勇气滋长而出,看着身材和容貌越来越出色的德拉科,哈利把魔杖捏得更紧了。 当所有的狼人都倒下了,德拉科和哈利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德拉科看向卢政勋,却发现卢政勋略微有些走神,而且脸色比之前他宰狼人的时候更难看了。 “爹地,我和哈利可以自己回学校。”站到卢政勋跟前,德拉科拿出门钥匙说。 这是回到霍格莫德村的门钥匙,德拉科自己自制的。 卢政勋回过神,问:“够了吗?没记错的话,需要一百个狼人。” “够了。”德拉科很干脆的回答,“一百零三个,加上您杀掉的那些。” 卢政勋微笑起来:“这是在拐弯说我抢你们的怪吗?” “不,是直接说。”德拉科挑挑小眉毛笑着回答。 “好吧!”卢政勋妥协了,“那几个也算给你们。” 他弹了一下手指,早就等候在远处的矮胖巫师滚了过来:“陛下。” “把这里的也送去交任务,换到基纳后寄给哈利?波特。” 卢政勋以为哈利只是想要摩托,所以做了这样的安排,不料哈利站出来问:“听说这次猎杀狼人的任务,是席尔维兄弟会破格吸收巫师的途径,是这样吗?” “是的。”卢政勋有些意外地看着矮矮的少年问:“你想加入兄弟会?” 德拉科皱了一下眉:“哈利,如果是单独执行任务,你现在确实已经够资格了。” 立刻就想要回答“是”的哈利,瞬间脸红了一下,但最终他还是把那个肯定的答复说出口了:“是的,即使这次不行,总有一天我也能够加入兄弟会的!” “你知道,兄弟会是做什么的吗?”卢政勋温声问这个小巫师,这不是随口一问,兄弟会是为他服务的,也就是为天使服务,这让兄弟会成员饱受争议,他们一边是巫师王国的大臣们,普通的巫师们根本离不开他们,但另一边,他们相当于背叛了曾经和教廷战斗的祖先。 这样的争议以及带来的负面影响,不是几年、几十年能够消除的,卢政勋不觉得哈利?波特已经成长到能够明白他的决定会给他自己带来什么后果。 “兄弟会是维扎德兰德最优秀的巫师。”哈利很肯定的回答,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坚定的认为的。 卢政勋拍了他肩头一下,没有再对这件事说什么,他转身把塔哈巴塔放到德拉科肩上,就直接幻影移行走了。 哈利很茫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他暂时还不够资格,还是直接被拒绝了? “喂,哈利,回霍格沃茨吧。”德拉科招呼着他,但是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哈利,还有一点我想你并没考虑到吧――你父母会同意你成为席尔维兄弟会的成员吗?要知道,兄弟会可不是霍格沃茨的社团,想进就进想退就退。” 这一次,哈利竟然一反以前的性格,看着他说:“我会跟他们谈,我想有我自己的生活。 “卢?”因为卢政勋前半个晚上的折腾,卢修斯睡得很熟,一点也不知道德拉科联系了卢政勋,甚至都不知道卢政勋离开。直到一只略微有些冰冷的手摸上了他的脸颊,卢修斯才睁开眼。 卢政勋把他连被子一起抱到怀里,有些咬牙切齿地说:“我要狼人全部灭绝。” “嗯?”卢修斯还在迷糊中,“为什么忽然想起狼人了?你穿着外出的衣服……发生什么事了?” 卢政勋用冰凉的唇狠狠地吻住他,咬他的唇和舌头,片刻后,才说:“答应我,这件事你不要过问,也不要管。” “好的。”卢修斯抬手揉了揉他的毛,“只是把狼人灭族而已,如果巫师有这个能力,早就那么做了。” “会的,这次,我一定会让他们消失。” 卢修斯抬起头,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最近又有了狼人和血族联合的传闻,注意自己的安全。” “嗯……”魔道的呼吸再次灼热起来,当他俯身把卢修斯按到柔软的床垫里时,轻轻一把,卢修斯身上唯一的遮蔽――被子,被甩开了。 “你是我的,卢修斯……”那狼人撒谎,事实卢修斯早已经对他坦诚,出于对他的恨,狼人才那样造谣。一边提醒着自己别轻易被骗,想着今后将掀起的血雨腥风,卢政勋温柔而又霸道地打开了卢修斯的身体…… 第二天,席尔维兄弟会猎杀狼人任务的期限就变成了“永久”,地点也不再局限于对角巷。看起来就像是国王陛下被狼人占领对角巷激怒了一样,巫师们震惊之时,卢政勋已经坐在伦敦格洛斯特教堂的礼拜堂里,像来寻找心灵平静的另一些人一样,安静地独坐一隅,把额头放在拇指指骨上。 他在那仅仅坐了一分钟,就有神父在他身旁坐下,低声询问:“有什么我可以为您分担的吗?” 卢政勋没有抬起头,声音很低,可其中的分量却让神父一下子变了脸色,他说: “我要你给我转达一句话――杀光狼人。.info[]” 说完,他站起身,手臂稍微一抬,让神父能够不引人注目地握着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随即便径直离开了教堂。 在霍格沃茨,德拉科知道他爹地的任务更改了之后,也有点奇怪。但只能猜测那天晚上的狼人做了什么激怒了他爹地的事情,所以也并没有太在意。倒是哈利,听说这件事之后,很想再出去一次杀狼人,但这次无论是赫敏还是德拉科都不同意。 哈利不解地看着赫敏,却避开了德拉科的目光,他说:“为什么?你们以前一直鼓励我拥有自主,当我有了决定,想这么做的时候,你们反而不支持了?” “你已经得到了摩托,为什么还要去冒险?”赫敏不理解的问,德拉科则没有出声。 哈利犹豫了一下:“我想跟你一样,加入兄弟会。” “真是个勇敢的决定!”突然,走过旁边的罗恩插嘴说了一句。 但专注于谈话的三个人根本没人理他,德拉科叹着气回答:“之前我们只是为了得到基纳,为了给你买摩托,那个时候我们是出于朋友的目的帮忙。但加入兄弟会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是你一个人的事,哈利。毕竟兄弟会是要以个人名义申请加入的,而不是团队。” 哈利还没说话,自尊受挫的罗恩就退回来,不顾他朋友的阻拦说:“哈利?波特,这就是你和斯莱特林做朋友的代价,在你需要的时候他会把你一脚踢开!” “韦斯莱!”赫敏站了起来,本来她是背对罗恩的,现在她一站起来,就抬起了手臂,指着门外:“我们没有跟你说话,麻烦你走开!” 罗恩满脸讥讽地说:“好的!格兰杰小姐!听说你的麻瓜父母搬进维扎德兰德了?维扎德兰德需要他们看牙病的本事?太奇妙了!” “没错,维扎德兰德需要他们的本事,真遗憾,我们不需要你父亲把任何事都搞砸锅的本事,与你母亲发出吼叫信时那种大嗓门的本事。”德拉科站了起来,和罗恩针锋相对。 罗恩干脆把他朋友甩开了,捏着拳头对德拉科吼:“你嚣张什么!?你的国王为了讨好魔法部,疯狂地杀狼人,只可惜,只要他和你身上的翅膀还在,你们就永远是巫师的敌人!!!” “讨好魔法部?”德拉科愣了,接着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最终他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哦,没错,是的,是的,维扎德兰德在讨好魔法部!” 德拉科的声音很大,周围的小巫师都被他引来了,他们的表情也都怪异得厉害。 “我对我的冒犯致以崇高的歉意,韦斯莱先生。哦!梅林啊!你父亲可是魔法部的高级官员,我竟然犯了如此大的错误。好了,别生气了,亲爱的韦斯莱先生。”德拉科继续用怪异的腔调对罗恩说着,接着忽然一转身,对着那些围观的小巫师说,“哪位同学帮个忙,带韦斯莱先生去医疗翼?我想庞弗雷夫人会照顾好他的。” 他的声音压低了,但也只是相对来说,该听到的人都听到了。于是表情怪异的小巫师们,也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维扎德兰德的小巫师占霍格沃兹的几分之几?五分之四是有的,所以这笑声简直能掀翻上头的尖顶。 罗恩涨红了脸,咆哮着:“你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蠢货!” 他朋友拉他,借着这个台阶,他匆匆地离开了。 “上课的时间快到了,哈利、赫敏,我们也快去上课吧。”德拉科向两人示意。 罗恩的“维扎德兰德讨好魔法部”的说法,在几天后变成了连教授们都无语的冷笑话。 是的,当兄弟会行动起来的时候,英国沸腾了,然而在英国之外,法国、丹麦、意大利等国都传来猎杀狼人的消息――猎杀他国的狼人,干英国魔法部什么事? 尤其是,连裁判所也把矛头直指狼人,整个世界掀起“猎狼”行动时,这个“讨好魔法部”的念头……还真是冷得够呛。 罗恩当然不是这句话的创造者,由此,魔法部和保守派的某些滑稽想法被曝露出来,小巫师和他们的父母总算知道保守派是如何坚定信念的了。 罗恩?韦斯莱成了笑料――虽然他原本也够可笑的了。不过德拉科并不关心这件事,还有让他更无奈的事情,比如,哈利的步步紧逼。 德拉科再次承认错误,他当初不该招惹哈利,这个男孩太认真,而且也太……自以为是。 如果哈利还是个孩子,那么这样还是有点可爱的。但是随着哈利长大,性格还是这种样子,那就实在是让已经长大的德拉科有些无法接受了。 这天他正在自己的宿舍里写着作业,一直放在外边的双向镜亮了起来。 当德拉科打开镜子,出现在镜面上的是卢修斯明显疲惫的脸:“前几天的晚上,为什么把你的爹地叫出去,我的小龙?” 德拉科立即知道是谁泄露了消息,不是爹地,是比利,小精灵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小精灵知道是他叫的,而小精灵对父亲的忠心,就像守卫们对爹地一样。 现在,重要的不是他私自跑去猎杀狼人,而是爹地发动了全部的力量清剿狼人,父亲却对事情起因毫不知情? 忍住扶额的冲动,德拉科心想:爹地,你可不能怪我出卖你,你这回捅的篓子我没法帮你补~~ “对不起,父亲,我不是故意隐瞒,只是这件事无关紧要。哈利想要一辆光速摩托,前几天晚上,我帮他猎杀了对角巷的狼人……” “狼人……”卢修斯皱着眉点了点头,接着他瞪着儿子说,“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如果我再知道你把你的脑子扔进了霍格沃茨的下水道,那么……” “我很抱歉,父亲,以后不会这样了。”实际上昨天收到的信上,卢政勋承诺再有狼人窝点,还会再带他去升级,但是刚刚松了口气的德拉科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只要爹地牵涉其中,那么父亲生气的程度就不会太严重,一直如此。 “另外,如果想要和你那只碧眼小猫分手,那就干脆一点,不要给他太多多余的希望了。”卢修斯又叮嘱了一下,接着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 德拉科被吓一跳,他跟哈利的事情卢修斯也知道? “那很明显。”卢修斯挑挑眉毛,“否则我也不会是你父亲了,不是吗?” 德拉科干笑……不算太意外,毕竟很多同学知道他们的事。 “爹地带我们杀狼人时,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他之前心情很好,后来不怎么样,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没说出来的话是:请您饶了我吧! 卢修斯点点头:“德拉科,如果想玩的话,不要再找容易认真的葛莱芬多。而如果你是认真的话,也别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你首先要考虑的是对方是否能承担和你等同的责任,以及你自己的身份地位是否能允许。再见,王子殿下。”双向镜被卢修斯那边切断了。 德拉科呼出口气,急忙把卢修斯询问的事情写信告诉他爹地。 这当然不算什么告密,他只是觉得,应该让爹地有个准备,以免掉进父亲挖的大坑里摔得惨不忍睹还不自知。 和德拉科切断了联系,卢修斯叹气躺回了床上。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卢政勋这几天要么不在家,一旦回家就把他朝床上拉的原因了。虽然已经是十几年前的往事了,但是旧伤疤依旧在那,并且被一个狼人赤礻果礻果的揭开…… 比利敲了一下门,在门口说:“主人,布莱克伯爵请您过去。” 通常来说,卢政勋要是压不住火气或者突然犯执拗听不进大臣们的意见,他们就会请小精灵来搬卢修斯,今天无疑也是这样。 “好的,我立刻就过去。”卢修斯从床上爬了起来,用最快的时间穿好衣服,向外走去。 “主人,蒸熏炉主人和布莱克伯爵在白天鹅厅。”卢修斯一出来,在门外等着的比利说。白天鹅厅是一个小型的接待室之一,在维扎德兰德王宫里,如果是十人以下的小范围议事,基本上都在那里进行。 卢修斯点点头,一路向着白天鹅厅走去。 还离着厅门好大一截距离,刚刚走到厅前走廊的卢修斯已经能听到卢政勋的声音,可想而知布莱克现在的处境。 “那个狼人是凤凰社的又怎么样!?我的命令是所有狼人!我不管他是凤凰社的,还是外太空的!他只要是狼人,就该死!你是司法大臣,却出面保护一个狼人!布莱克!!!” 卢修斯走到门口时,布莱克半跪在地上,衣领被卢政勋揪着,汗水都快把前额的头发打湿了: “陛下!陛下!!我只是觉得再用上几年,凤凰社就不会有什么人了,平稳地蚕食保守派的方法很稳妥,如果这个时候为了一个狼人,再度挑起事端……” 卢政勋看到卢修斯,放开手,布莱克忙闭口,掏出手巾擦了擦汗。 第197章 十三 “我听比利说,你今天到现在都还没来得及吃东西?”卢修斯仿佛没听见卢政勋刚才和布莱克的争吵,他只是微笑的走向卢政勋,轻拍着他的肩膀,同时用手势示意布莱克快溜。.info[] 布莱克立刻爬起来一躬身,快步后退着,一到厅外用最快的速度脚底抹油溜了。 卢政勋走了两步,在窗边的高背椅里坐了下去,叹气道:“你知道了,你答应我不过问的。” “我不过问那件事,我只是担心你。”卢修斯也叹气,“别为一件已经过去的事情生闷气,你不只今天没吃东西,昨天也没怎么吃不是吗?你的肚子真的不饿?” “我没有生闷气,布莱克太不像话了!那个狼人叫什么……卢恩?卢比?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子带着人已经困住他了,布莱克居然逼着他们把那狼人放了!我看他是不想做司法大臣了!!那干脆让给格林格拉斯好了!明明是跟格林格拉斯不对付,还做出很大义的样子,他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卢政勋气得不轻,并不全是为了狼人,司法部长和副部长这两年的明争暗斗也是原因之一。 “布莱克伯爵的年纪也大了。”卢修斯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这十几年他也很辛苦了,让他放个长假好了。” 卢政勋用手指触摸着卢修斯细腻的肌肤,静下来想了片刻点头:“格林格拉斯做事够冷静,反应也够快,在学会布莱克的经验之后确实更能胜任。”最关键的不是格林格拉斯能力更佳,而是为了争权夺利,布莱克本末倒置,身为司法大臣和兄弟会核心成员,竟公然违背卢政勋的命令,杀不杀一个狼人事小,抗命这样的事情不加遏制,除非卢政勋真的没长脑子。 “这样不就已经足够了。”卢修斯微笑着,“那个狼人一定能够再被抓住的,无论他在什么地方。” 卢政勋把人拉到他腿上,动作是私密的,可说的话却无关私密: “我要把布莱克贬为子爵,领地换到爱尔兰去,他原来的领地归你所有,我的王后。” “不,那应该叫收归王室。”卢修斯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卢政勋的额头,“别再自寻烦恼,该忘记的我已经都忘记了,我的君主……” 卢政勋忽然笑着问:“你不看在纳西莎的面子上,给布莱克争取另一个好点的领地?” “为什么要提纳西莎?”卢修斯奇怪的问,接着他轻轻抚摸着卢政勋的头发,“或者,我可以认为你在吃醋吗,蒸熏炉?” 卢政勋吻了他一下,问:“有酸味吗?没有吧!” “哈哈哈!”卢修斯笑了起来,“没有酸味,但是也没有其他味道……”卢修斯眯着眼睛看着他,“我想念你嘴巴里热可可的甜味了。” “那去吃东西吧!”卢政勋揽着铂金贵族的腰站起来:“霍格沃兹小精灵做甜食确实很有一手,西弗勒斯又不喜欢吃甜食,我不过是要了几个小精灵来而已,至于给我下毒吗?” “西弗勒斯不是在下毒,他只是……观察你的生理反应而已。”卢修斯无奈的说,“其实我们该给他写一封感谢信――感谢他没去研究德拉科。” “……”试验小白鼠?卢政勋差点没被空气呛死。 是的,德拉科就在斯内普眼皮子下面,斯内普很有优势,但如果校长真那么做了,估计会被套麻袋的。 维扎德兰德的上层终于在一定意义下恢复了平静,除了倒霉的布莱克被踢出中枢在家度假外,其他人都很高兴~ 德拉科先是从预言家日报上看到了同时出现在维扎德兰德某个久负盛名的面包店里吃面包的双亲,嘀咕着“看来没事了。” 接着又从第二版看到了原司法部部长布莱克因病辞职,副部长格林格拉斯接替司法部部长的消息。又念叨着“倒霉的出气筒……”之类的。 放下魔法界的报纸,德拉科拿起了一张麻瓜的报纸――赫辛在那天晚上之后,就再次和过去一样消失无踪了。德拉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追逐他,只好尽量的想要从麻瓜的世界寻找到了一些踪迹。 虽然他没抱太大的希望,甚至已经做好了十七岁成年,拥有自主行动能力后,再跑出去抓人的准备。但是让德拉克出乎意料的是,他真的找到了线索――在英国要举行一个宗教方面的会议,半个欧洲的枢机主教都要来参加,这种大事情,附近的骑士应该都会被拉去做保卫工作吧? 德拉科猜测着,可是欣喜很快就变成了担忧。他该用什么法子混进去呢? 跟比利索要赫辛或者安提诺里神父的头发,喝复方汤剂?很容易出漏子,不行。 直接向教廷方面提出要求?他们一定会和爹地联系,也不行。 德拉科看着报纸上的消息,决定装成信徒,先混到麻瓜里边去,然后再见机行事。 那天正好是星期天,霍格沃茨没课,德拉科没告诉斯莱特林的同学,也没告诉赫敏和哈利,单独一人驾轻就熟的跑出了霍格沃茨。 格洛斯特教堂很漂亮,上百年的大树掩映着教堂的尖顶,花草灌木在初冬的薄雪下依旧生机勃勃。这样的地方,想潜伏进去不会太难。 德拉科走在麻瓜人群中,紧跟着前方一对老夫妇,在他们上台阶时还伸手扶了一把,看起来就像是这对老人带来的孙子。 他没有喝复方汤剂,只带着一顶帽子遮挡银发――年轻的巫师王子不知道,进教堂是要脱帽子的。 一进入礼拜堂,就有人提醒他:“你的帽子。” “啊?哦,抱歉。”德拉科无奈,脱下了帽子。 他的银发招来了周围人的注目,幸好,今天来到的麻瓜非常多,德拉科几乎是被挤着往前走,而他现在的身高,还没那么鹤立鸡群,这种注目只是小范围的。 礼拜堂里的座位已经坐满了,后面进来的人只能站着,不过这倒方便了德拉科四下张望。 只有神父,没有任何骑士出现在这。.info[] 是因为还没到时间,还是因为只是这次会议的外围,所以骑士们不会出现在这呢? 正想着是不是要继续朝里边混,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德拉科回头立刻笑了起来:“赫辛,很高兴见到你。” 赫辛及肩的卷发难得收拾得如此干净整齐,他轻声说:“跟我来。” “好的。”德拉科笑眯眯的跟在了他后边。 他们挤出礼拜堂,从一个侧门到了后面的庭院里,走廊里全是修士和僧侣忙碌来去的身影,普通人不允许到这后面来。 教堂门外有媒体和人群,赫辛能找到的安静点的地方只有这里,庭院的几棵大树后面。 “为什么你在这?” “找你。”德拉科说的很干脆,“我知道你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那么,不能给我个机会吗,赫辛?” 赫辛头疼地在王子身旁打了两个转,看着他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很有诚意,真的。”德拉科看着赫辛,“你不需要这么烦恼,为什么不放松身心,享受呢?” 赫辛站住脚:“我看着你长大,德拉科,或许你现在很憧憬比你年长的人,但相信我,找一个七年级的学姐,才是正确的选择。” “七年级的学姐?”德拉科笑了一下,“你以为我没找过吗,赫辛?不过对我来说,她们也只是小姑娘而已。” 德拉科已经十五岁了,尽管他和哈利一直没有做超过亲吻的事情――有感觉的时候两个人太小,等到他们足够年长了,却已经没感觉了。但是德拉科和其他人不是没有品尝过禁果的滋味,毕竟他也有需要,所以那也只是解决需要而已。 赫辛一扭头,看到有人朝这里张望,无奈,拿过德拉科手里的帽子,给他戴上,然后拉着王子换一个地方说话。 平时教堂很安静,但今天,云集了如此多的枢机主教,想找个不被人打搅的地方太难了。 好在赫辛是骑士团长,他带着一两个人在院子里到处乱窜也不会被拦下来问。 到处都有人,还有些地方站着警察,赫辛越走越快,就像想把德拉科甩掉一样。 但德拉科跟得很紧,甚至有时候他会走到和赫辛并肩的地方,用自己的肩膀蹭着赫辛的,他握住赫辛的手也越握越紧。 没头没脑地绕了大半圈,赫辛到底找到了一间空房间,里边放着还在修复中的雕塑,因为教堂今天半封闭,所以工人们没来。 一把门关上,赫辛就说:“你太任性了!” “谢谢夸奖。”德拉科点点头。 赫辛看了一下窗外,正好看到斜对面的一扇窗户里的情景,示意德拉科看那。 “为了把狼人猎杀干净,你爹地不得不出卖他自己,可你却把任性当做夸奖?”赫辛的眼睛里有着失望,对他来说,德拉科早已经是这世界上他最关心的人之一,然而随着年龄增长,却越来越任意妄为,这让他感到心痛。 德拉科走过去看,有些意外,但又不那么意外地看到他爹地就坐在那窗户里的一把奢华的椅子里,周围围满了穿着红衣的主教们,一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士正向他躬着身体,接受赐福。 这一幕在德拉科看来是可笑的,因为爹地是魔道,根本不是天使,但那边屋子里的人全都满脸虔诚。 “不,你不明白,赫辛,这对我爹地来说,也是一次任性。这并不算是出卖,只是等价交换。”德拉科虽然不能理解全部,但是有部分他还是猜测得到的,爹地这么做一定是为了父亲。当然,这就不需要对赫辛解释了,“况且,爱情从来都是任性的。” 赫辛皱眉,忽然走过去拉开了门,外面什么人也没有,但他刚刚听到门外有响动。 “抱歉,我没来得及用静音咒。”德拉科道歉,“我真的只是想来看看你,而并不是想给你惹麻烦。别总躲着我,给我个机会好吗?” 赫辛重新关上门,转过身看着德拉科。 “好吗?”德拉科又问了一次。 “不,”赫辛断然拒绝了,“我对你没有情|欲之爱,德拉科。” “真让我伤心。”德拉科捂着胸口,可接下来他说,“但我对你有,所以我还会缠着你的。” 赫辛不想再谈下去,他拽着德拉科走出去,这次,直接从后门把德拉科给“扔”出了教堂。 德拉科却并没就此放弃,他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有一家路边咖啡厅,所以,德拉科慢悠悠的走到了咖啡厅,坐下,要了冰激凌和小蛋糕,一边吃一边看着教堂。吃完了,他会再进去一次的。 德拉科的冰激凌刚吃到一半,一个穿着神父服装的年轻人走到了他的旁边:“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挑挑眉,放下了勺子,看着这个陌生人。 “请到里边喝杯红茶怎么样?”神父微笑的邀请着。 德拉科还以为是卢政勋发现了他,不方便让龙族守卫跑出来露面,就让这么一个神父代劳了。他在心里叹了一声,对着神父点了点头――如果里边的是父亲他可从来都不会这么干脆。 德拉科跟着这位神父再次走进了教堂,从刚刚他被扔出来的那个后门进去的。对方带着德拉科绕来绕去,走的竟然都是赫辛没带德拉科走过的地方…… 终于,他们在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兰开斯特主教,我把客人带来了。”神父推开门,对这里边的一个身影恭敬的说。 兰开斯特……德拉科在意外于找他的人不是卢政勋外,还在懊恼自己的轻率,另外就是快速的在脑海中翻找着属于这个兰开斯特主教的情报――他也是下一任教皇的热门人选之一啊…… 兰开斯特主教今年刚刚四十二岁,以主教的平均年龄来说,极端年轻。他很高,身材矫健,皮肤微黑,有一对炯炯有神的蓝眼睛,说话的时候面带微笑,是个一见面就很容易博得他人好感的人。 “非常感谢你马丁。你可以去休息了。”兰开斯特主教对那位青年神父点点头,接着对德拉科问好,“你好,马尔福先生。” 不过德拉科能见到的一见面就很容易博得他人好感的人太多――代表人物,他父亲…… 所以,他对这位主教保持着礼貌的戒备:“你好,兰开斯特主教。” “请坐,马尔福先生,我想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突然如此失礼的邀请你。”兰开斯特主教示意德拉科坐下,倒了一杯红茶给他。 德拉科接过红茶,轻轻抿了一口突然说:“现任教皇陛下的年龄,已经不小了。” 兰开斯特主教的动作有极其短暂的停顿,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自然:“教皇陛下需要一位延续他意志与理想的继承人。” 德拉科挑明了,虽然有些鲁莽,却也明白的表示出他不只是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兰开斯特主教也不把德拉科当做男孩看待了,这样的说法,表示着如果主教登上教皇的位置,将会延续现任教皇对维扎德兰德的一切。 “我觉得,这件事您应该去和我的爹地商量。”德拉科很干脆的说。 兰开斯特笑了一下:“现在很多人都在围着那位陛下打转。” “谢谢您的红茶,我想我该走了,兰开斯特主教。”德拉科站了起来,这种政治上的重大事件,不是他应该参与的。 “马尔福先生,elyosiel在不久前已经很明确的表示了他的中立。” 德拉科略微停下了脚步,既然兰开斯特明白这一点,那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做小动作? “但这并不妨碍我和你们建立友谊,不是吗?”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兰开斯特主教。” “那位骑士团的团长,赫辛将会成为我们友谊的象征。” 德拉科在“a、把红茶泼到对方的脸上”和“b、坐下听听他还会说什么”之间犹豫着。 对方显然严重侮辱了赫辛,把那个高贵的男人当成了物品或者筹码,推到了他权力的赌桌上。 从这点看,应该毫不犹豫的选择a。 但是,这却几乎是德拉科唯一的可以得到赫辛的机会。 赫辛在躲他,甚至是在逃离他,赫辛爱他,却坚定的不会成为他的爱人。如果继续追求下去,可能有一天赫辛会动心。但是德拉科觉得在那之前,卢修斯,他的父亲就会发现此事――德拉科记得赫辛还留在维扎德兰德的那段日子,父亲对赫辛一直有着一种疏离甚至是敌意。他不知道为什么,却知道那种敌意是根深蒂固的。 所以,如果被父亲知道了,德拉科很可能会永远的失去赫辛,甚至连他是生还是死都不会被告知…… 德拉科不能忍受那种情况发生,他知道那时候他不会仇恨父亲,但会仇恨自己,甚至可能自我毁灭。 所以,虽然无耻,但德拉科坐了下来,他选择了b…… “我只有四十二岁。”兰开斯特说,“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但确实我还太年轻了。” 第198章 十四 德拉科考虑了一下,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哪怕是教皇的有力竞争者,但是……兰开斯特的年纪,是他的优势却也是他的致命伤。除非教皇还能再多活十年,五十二岁的兰开斯特依旧算是枢机主教中的年轻人,但那时的年纪却只代表着他年轻强壮,而不会有任何劣势。 “兰开斯特家族,也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我确实是为友谊而来,长久的……友谊。” “今年的新年,我会正式受封大公,得到我的封地。”德拉科的回答是和他们的“友谊”完全无关的事情。 兰开斯特却笑了:“提前献上我由衷的祝贺,马尔福殿下。” 这是一次“愉快”的谈话,之后,德拉科就离开了这座教堂,他没有再回去,因为他知道自己做了对赫辛不好的事情。或许是虚伪吧,但现阶段,短时间内他不能再见到赫辛了,他需要一点时间,想想未来该怎么办。 德拉科刚刚成为费内斯堡大公的第二天,就收到了一封装着地契和钥匙的信,那是一个小庄园,叫蒲福谷庄园,内有一座小城堡,城堡紧邻着一座教堂,最为微妙的是,这个庄院挨着德拉科刚刚到手的领地。 新年假期还没有结束,德拉科还有时间到他的领地去看看,在告别双亲后,德拉科邀约了一群小贵族前往领地――其实没有什么好玩的,积雪覆盖大地,湖泊冰封,天地间只有白这一个颜色。 很快,随行的朋友们就不耐烦了,德拉科故意做出体恤他们的样子,让他们先回维扎德兰德,他的举动让卢政勋都笑着揶揄他是“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家的雏鹰”但是却没派小精灵来催促他回家,说他可以在自己的领地呆到假期结束。 于是德拉科在第二天以外出游玩,巡视领地为名,不止小精灵,甚至把两只小龙也都扔在了家里,而他自己,则悄悄的到了蒲福谷庄院。 整个庄园似乎都在安静地等待他这位主人到来,但是在城堡只有五级的台阶上,德拉科看到了一行脚印,最多几个小时前,有人走了进去。 德拉科打开了城堡的门,门厅的地板上有湿淋淋的脚印。德拉科戒备着一路朝里走,他以为这是一个随时保持警戒状态的教廷骑士的家,然而…… 当走到大厅的时候,德拉科看到了什么?一道抱着酒瓶,裹着毯子,面色通红的大餐? 德拉科坐到了长沙发旁边的单人小沙发上,歪头看着这个眼神迷离的男人:“赫辛?” “嗯?”赫辛一动,抱着的酒瓶落到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里边的半瓶酒“咕咚”、“咕咚”地浇灌着地毯。 在壁炉里火光的昏暗光线,和窗帘外透入的被雪地反射的阳光,双重照耀下,骑士看清了近在身旁的人是谁。 “德拉科?你怎么会在这?不……你从哪打听到我在这?” “其实你该问,为什么教廷会把你单独派到这里来看守什么圣徒的拐棍。”德拉科坐在赫辛对面,笑着问。 “拐棍?”赫辛不太清醒地解释着:“不是拐棍,是手杖,圣约翰的手杖。.info[]” “那也是拐棍。”德拉科又站了起来,“朝里一些,让我坐下。”他推推赫辛。 即使在喝了一桌子的空酒瓶后,赫辛还是精明地发现话题被扯远了,他一边提起右腿膝盖,让出一点点可以让德拉科坐下的地方,一边问:“这是……我的住处,你怎么会在这?” “因为这里的房契上写着我的名字,住得舒服吗,赫辛?”德拉科贼兮兮的笑着。 赫辛皱眉,他一做这个动作时,眼睛的颜色就会变深,瞳孔像黑色的了,倒映出王子稚嫩,但已然开始从漂亮转变为俊美的面孔。 “这是教堂的地产,教堂本身太小,没办法住,神父也住在旁边镇上……” 是的,来这之前,神父还带赫辛去他狭小的家里喝过茶,吃了点点心,赫辛此时才发觉不对劲,教堂要真有这个小庄园以及这座虽然小,但很舒适的城堡,神父怎么会住在镇子上的二层小楼里? 但他现在的状况实在不易于思考问题,看着德拉科,思考着,像是在看着王子出神。 德拉科其实比他表现的要紧张得多,他不是没有经验,但是……对方都是些和他年龄相近的同龄人,赫辛却是个比他年长很多的强悍的成年男人,使用的还是不入流的手段。说实话,德拉科很心虚。 但他还是伸手了,趁着对方走神的时候,把手放在了赫辛的大腿上――赫辛足够强壮……但不是可怕的发达得过分的肌肉男,他是战士,每一块的肌肉都强健有力,并且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德拉科咽了一口唾沫,那热量传递过来,让他也更热了。 赫辛忽然坐了起来,可是他刚刚不知道怎么裹的毯子,一下子没法把脚拔出来,只得伸手扯毯子,毯子从他身上掉下去,露出下面的棉衬衣,领口大敞着,结实的胸肌和紧实的腹部在衬衣下若隐若现。 德拉科身体前倾了一下,但终究没扑上去――或者也是因为他知道现在扑上去会被打飞? “要吃点东西吗?我带来了牛排和面包,酒可没法填饱肚子。”德拉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把它放大并放在了桌子上。 “我不饿。”赫辛说着,到底把他自己从毯子里弄了出来。 他伸手抓住酒瓶,跟着放开,去抓水壶,看来是想用冰冷的水让大脑尽快的清醒起来。 但德拉科一个咒语,那个水壶就长出了两只脚,“哦~”的尖叫一声,像拉起蓬蓬裙的女士一样,拉起自己的大壶肚,迈着小碎步跑开了。 “我再次恳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赫辛……”德拉科试探的抓住了赫辛的手。 赫辛甩开了他的手,眼神一瞬间有些陌生――在此之前,他从来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德拉科: “巫师,别用你的魔法戏弄我。(..info好看的小说)” “你也是巫师,从本质上来说。而我并没有戏弄你,我从来都……没有戏弄你。我喜欢你,赫辛。” 赫辛用危险的目光盯着德拉科看,挂着长剑的皮革腰带就在沙发的一侧的扶手上,有那么一会,他看起来像是想去拔剑,连屋里的温度都有些下降了,但他最后伸出手,揉了一下德拉科的头发。 “别这样,孩子,你让我无所适从。” 德拉科抬头,抚摸着那只手,有一瞬间德拉科想要凑过去亲吻那只手,但被赫辛躲开了:“很抱歉,赫辛。”德拉科低着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我……或许我遗传自我爹地的更多,听他说,他第一次向我父亲表白的结果,是被我父亲从房子里赶出去……”德拉科抓了两下自己的头发,“我还曾经偷偷嘲笑过他,但看来我表白的方式比他更糟糕?” 德拉科明显是在歪曲事实,因为赫辛的拒绝和他的表达方式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赫辛伸长手臂,想抓住在桌上跑的水壶,可他看得不是太清楚,又被水壶跑开了,他捶了一下桌子:“该死的,给我过来!” “唧唧~”水壶躲在花瓶的后边,只露出一个把手,发出像是窃笑的声音。 赫辛站起来去抓,但他喝过不久的酒精发威了,他才站起来就倒回沙发里,还把自己砸得头昏脑胀的。 即使这样,他也没有请王子帮他,只是用手按着额头。 德拉科抓紧时机坐到了赫辛的身边,抬手帮他揉着额头:“第一次看到你喝醉的样子……” “喝醉了很美妙,”赫辛浑浑噩噩地说:“前段时间任务太危险,不得不禁酒,呵……这种被酒精折磨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明明皱着眉,看不出一点舒服的样子,他说的话却是相反的。 “真有那么美妙吗?父亲允许我饮酒,但是从来都禁止我酗酒,我还没尝过醉酒的滋味。”到了现在,德拉科也依旧不知道他一年级醉酒的事情。 赫辛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桌上还有他从地窖里抬上来,没喝掉的酒。 “非常棒,一定是精心收藏的,我的生命里,很少有机会享用这么好的酒。”赫辛笑起来,带着沙发也在震动,“你家里的酒也不错,你爹地用炼金的双手酿造的酒,有别处没有的滋味,每一道工序都完美到极致,可惜的是……他做不出时间带来的,既是成熟,也是腐烂的味道。” 一说酒,赫辛的话就变多了。 “其实那也有我父亲的功劳,他爱喝酒。”德拉科为自己和赫辛分别倒了一杯酒,“我家里也有陈酿,不过……这也是我父亲的功劳,看来你在维扎德兰德的时候,没能发现他的小酒窖。” “他有酒窖?”赫辛侧目,然后就大笑起来,“我就知道!是的,我知道一定有!” “我家有很多酒窖。”德拉科也笑了起来,“给普通人喝的,给稍微亲近一点的人喝的,给兄弟会喝的,当然,还有我父亲自己的私藏~” 赫辛拍拍他的背:“你知道吗?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爹地和你父亲,我找到了三个,喝完的瓶子我就放到你爹地的书房里去……” 他挤了一下眼睛,竟然有些淘气的感觉,带着胡茬的脸一贯给人的感觉是成熟而且极富魅力的,但此时,却突然显出疲惫和无力的模样来。 大概,酒精让他把德拉科看成了某个出生入死的伙伴。 “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会不会打击到你的自尊心?”德拉科端着他那杯只喝了两口的红酒,又举起酒瓶为赫辛喝干了的杯子斟满。 “真相……真相从来不在嘴唇和耳朵里。”赫辛分几口喝光了又一杯酒,把酒杯放回桌上时,他甚至连桌边都看不清,把杯子放在了空处,杯子掉下去,他就垂头看着杯子。 “还要吗?”德拉科晃了晃瓶子,里边还剩下大概三分之二杯的威士忌。 赫辛摇晃着站起来,差点摔向壁炉,但他的扶住了壁炉的黑石砖,靠在那摆手:“不……你喝了吧,我得去楼上找个地方……当、当我的棺材。” 德拉科把酒瓶子放下,过去把赫辛的一只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我帮你。” 赫辛看着他,脚步被拖着走,踉踉跄跄,跌跌撞撞。 “我记得的德拉科没有这么高,你张开翅膀了吗?”他朝后看,差点把他们两人都从楼梯上弄下去。 “不,我长大了,从很久之前。”德拉科一只手拽着赫辛的胳膊,另外一只搂着他腰的手更加用力。 赫辛满眼疑惑,大概他到这里后洗澡暖和过因为旅途而冰冷的身体,头发难得地十分干净,一丝一丝地打着卷,覆盖在一边的眉毛和眼睛上。头发投下的阴影,把他嘴角的皱纹加深了,像在笑着。 德拉科甚至不需要侧头,就能看见赫辛的脸……他搂住赫辛腰的那只手开始有些无法控制,他不只是搂着赫辛,还在抚摸着,轻轻的揉着,感受着衬衫下火热的皮肤…… 赫辛的呼吸有些粗重,德拉科没有注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上楼前,还是在他抚摸之后? 走廊上的房间有一间大开着门,兰开斯特家的人不可能会留下使用的痕迹,看得出,这个城堡里的一切都是全新的,所以这扇门只能是赫辛打开的――他难道没有怀疑这里的奢华? 还是他在来之前,就在小镇上喝过一顿了? 德拉科架着赫辛走进了房间,并没有急着把醉醺醺的男人朝床上放――这时候德拉科还没有做什么的心思,他最多只是想抓住机会尝点甜头而已。 “要洗个澡吗,赫辛?”德拉科侧头问他,赫辛一身都是酒味,如果是别人德拉科一定会厌恶的把对方有多远踹多远,但是,这是赫辛――鼻腔里吸进来的酒的味道,只会让他的血沸腾起来。 赫辛一声不吭,德拉科稍一放松,他整个人就朝地上摔。 德拉科匆忙把他拽住,想了一下,很干脆的把已经迷迷糊糊的赫辛横抱了起来――感谢爹地,一直在让他锻炼身体。 抱着人,德拉科走向了浴室。 因为双脚离地的感觉太过陌生,赫辛已经快闭起来的眼睛睁开了一半,看着德拉科咕哝了一句什么。 德拉科把头低下去,大着胆子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赫辛瞳孔一缩,忽然一肘撞在德拉科肩上,在德拉科猝然撒手时,他向后一翻,单手撑地,稳稳地落下,还磨牙低吼: “比斯特菲尔德!!” “那是谁?”德拉科一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还有人对赫辛做了同样的事情? 赫辛皱着眉,辨认着身前的人,而且还粗重地喘息着,浑身都在戒备状态,不用怀疑,一旦他真的把德拉科误认为是别的对他有威胁的什么人,一定会干脆利落地解决德拉科。 赫辛做守护骑士时确实不算太合格,不过,在维扎德兰德的那位国王面前,任何守护骑士都不会有用武之地,他们最大的作用应该是陪国王活动筋骨……所以不能看成赫辛缺乏实力或者软弱可欺,需要一群巫师才敢去对付的狼人,赫辛可以独自应付一个。 “比斯特菲尔德?”德拉科看着赫辛的眼睛,“巫师?麻瓜?” 他清澈的声音一下子拉回了赫辛的理智,赫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干脆而随便地躺在了地板上,抬手捏着鼻梁说:“不是巫师,也不是麻瓜,德拉科……你怎么会在这?”好吧!他已经忘记他先前和德拉科说了多久的话了,搞不好再过一小时,他又会再问一次。 “因为你喝醉了,我把你送上来洗澡。”德拉科走过去,“要我扶你起来吗?” 赫辛摆手:“让我睡一会……”说着,手臂往地板上一落,看样子,顽抗了如此久,终于被酒精打败了。 德拉科想了想,也坐在了地板上,然后侧身慢慢躺在了赫辛的旁边,他的手按在赫辛的胸口上,像是普通的摇晃,但也有些像是抚摸:“赫辛?赫辛?”德拉科连叫了两声。 赫辛毫无反应,跟平常人喝醉不同,他的手还握着拳,身体保持着紧绷,眉峰紧皱。很奇怪,他醒着的时候看起来总是懒散无比,喝醉后反倒更符合“骑士”的职业。 德拉科凑得更近,他在赫辛胸口上的手,动作开始变得粘腻起来,轻轻的揉,寻找着某个小小的突起,捏上两下,然后,探进了赫辛敞开的衬衫里…… 触摸到那火热的皮肤,让德拉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而陶醉的叹息! 赫辛依旧呼呼的睡着,德拉科的胆子也就更大了起来,他动了一下,从侧躺在赫辛的身边变成了处于赫辛上方。一条腿小心翼翼的挤进了赫辛因为酒醉而略微张开的双腿中间。 赫辛咕哝了一声,含糊不清也不知说的什么,眼睛紧紧闭着,黑色的眼睫长而薄地覆盖其上,呼吸溢出的浓浓酒味让他就像是一个打开的酒桶。 第199章 十五 德拉科僵了一下,接着低下头去用鼻尖蹭赫辛的下巴,同时双手一颗一颗的解开了赫辛衬衫上本来就没系几颗的扣子。(..info无弹窗广告) 男人紧绷矫健并且伤痕累累的身躯暴露了出来,德拉科的眼神变得温柔。 麦色的健康肤色,极富弹性的紧绷度,要不是一些几年、十几年前的旧伤疤,这副躯体会显得非常年轻。实际上如果不是经常懒散地笑着,赫辛脸上也没有多少皱纹,总在生死边缘行走,让他多了看透尘世的疲惫感,正是这样的感觉增加了年龄错觉。 让德拉科意外的,是一道愈合时间不长的伤疤,就在赫辛左胸心脏的位置,像被什么动物狠狠爪了一下。 德拉科看着那道伤口皱起了眉,他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了那道伤口上,先是一点点的吻,接着则是轻轻的舔舐…… 伤口已经结痂,但还是能品尝到淡淡的血腥味,赫辛的血腥味。德拉科抬起头吞咽了一下,少年人清澈的眼睛里开始闪烁起灼热的光:“赫辛?我喜欢你……” “把你弄疼了?”德拉科坐在那,很认真的问。 赫辛挣扎着站起来,他抬起手臂抓东西保持平衡时,有水珠子打在德拉科脸上。 “不,我不擅长这个,能够视为任务完成的话,我会衷心感激您的。”扶着墙壁,赫辛有些吃力地向浴室挪动。 德拉科抹了一下原本他以为是汗水的液体,但立刻就发现了不同,这是血…… 德拉科站了起来,从背后搂住赫辛的腰,将额头抵在他的背脊上:“我是个自私的王子,赫辛。” “如果您得到您想要的了,”赫辛不停的在深呼吸,不这么做他很难说出话来,“请放开手,我是个卑微的人,但我也有自尊。” “不,我没得到我想要的。我要的不是一次做#爱——这一次只是让我认清了这一点。我渴望得到你,就像我爹地得到我父亲那样。(..info好看的小说)我甚至愿意和你分享我的生命,也像我的双亲那样……” 赫辛拉开了德拉科的手,更多的血弄到了王子白皙的皮肤上。 “赫辛,别着急,到床上去,我们谈谈。”德拉科又抱住了赫辛,“其实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和你谈这件事的。” 摆脱不了的境地终于让赫辛爆发了,他反手扣住了德拉科的下颌,一用力,德拉科就不得不因疼痛松开了双手,但赫辛自己也差点摔倒在地上,只好用一手扶住墙壁,还滑了一下,在墙壁上留下几道深色的痕迹。 指着德拉科的鼻子,赫辛威胁道:“我一直爱着你!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我的爱你不要,我也不要你的!你再不滚,我一定会杀了你!!我才不管你到底是不是什么该死的天使!我再卑微,也沦落不到变成你玩物的地步!!!” “我不会滚的,我说过了,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德拉科并没退后,“而如果你杀了我,那么之后你要怎么办?从教廷和维扎德兰德联手追杀中逃亡?不值得……但是你有机会永远摆脱我,为什么不听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机会呢?” 赫辛低声说:“我知道有个地方你追不到——地狱,我能去,你不能去。” “你可以试试……”德拉科看着赫辛,“如果你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那么我会和你纠缠到底。毕竟传说中的地狱之主也曾经是个天使。” 赫辛笑起来,挪进浴室,“呯”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德拉科叹气,并没继续逼迫赫辛,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看着浴室的门发呆。 时间过得很慢,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钟,赫辛才穿着一件脏衣服走了出来,他在里边足足呆了两个多小时。 那衣服应该是他刚到这里洗澡时换下扔在里边的,衣帽间里有他需要的所有衣服,不过他宁可穿着脏衣服出来,也没有让德拉科给他取衣服。 “我的假期还有四天。”依然坐在床边,只不过把衣服穿整齐了的德拉科突然说。 “祝您假期愉快。”赫辛进了衣帽间,立即把门关上。 有些剧烈的动作,让他手指上裂开的指甲下面再次出血,他第一时间从顶部找到了所有给骑士准备的宿舍都有的医药箱,看着镜子里脸色糟糕的自己苦笑。赫辛——这在所有知道裁判所的人里,是多响亮的名字!可是却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在拥有这个姓氏的人身上,而在所有姓赫辛的人里,他无疑是最可悲,也最可笑的。 早知道会有今天……早不知道,战死是一个让他现在极为羡慕的结果。他从镜子里看到了很多死去的同伴,包括司布伦格,还看到了他们死时的样子。骑士们在做的事,说起来神圣,然而实际上就是出卖身体,可从来没有谁出卖到如此地步。 赫辛盯着镜子,出了好久的神,然后才慢慢地穿好衣服。 当他重新出现在德拉科面前时,他穿着整齐的骑士装,甚至连帽子和手套都戴上了,还提着一个简单的皮包。 “为什么?你宁愿就这么逃跑,也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德拉科看着赫辛,痛苦的问。 只看了王子一眼,赫辛就转过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一个石化咒在他转身的时候射了过来。 赫辛一闪身,躲开了石化咒,加紧一步走出了房间。 一道火墙却挡在了他离开的路上。 赫辛就像没看到火墙一样,提着包朝火里走——他要离开这,哪怕顶撞了维扎德兰德的王子,被打成残废也要离开这。 火墙在赫辛即将碰上的前一刻消散了…… 而站在火墙后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幻影移行过来的少年王子:“我们打个赌,和我做四天的伴侣,如果我赌输了,就永远不再见你。如果我赢了,你就做我的伴侣。” 赫辛走过德拉科身边时,还很有礼貌的用裹着绷带的手指拉了一下帽檐,这是道别?或者是感谢德拉科撤掉魔法允许他通过? “你认为作为一个无耻的掌权者,我会这么容易放你离开吗?”德拉科在赫辛身后问着。 回答他的,是赫辛下楼的脚步声。 德拉科再次幻影移行消失了。 感觉到城堡里的魔法波动,赫辛加快了脚步,德拉科是这里的主人,当然可以无视他自己设下的反幻影移行咒,可赫辛不行,他只能加快动作朝城堡大门赶。 酒精的作用,在疼痛下被减轻了,但只是减轻,不是完全消失,赫辛每一次转身,瞳孔都会缩一下,以对抗眩晕。 还有身体的不适,哪怕他如何的调整身体去适应,到底是第一次,不可能若无其事像平时那样迈开大步的跑,下楼梯时,他还得用手扶着栏杆,否则很可能滚下去。 德拉科站在楼梯下的小厅里,仰头看着他。 “你以后会戒酒吗?”德拉科看着摇摇晃晃的赫辛,造成他现在的窘境很大程度上要“感谢”他的这个爱好吧? 赫辛把空着的手放在了腰带附近,这个位置,他能拿到的武器至少有三种。 随着走近德拉科,本来就呵气成霜的空气急剧降温,上一脚踩到的还是地板,下一脚踩到的却是冰雪。 “我喜欢你喝酒的样子,我也喜欢你喝酒后的味道。应该说,对我来说你就是最甘醇醉人的酒……” 德拉科抬起手,手里的法书打开——但赫辛已在看到他手里有书时就闪到了楼梯下的过道里,赫辛很清楚,被法书锁定后很难回避成功,所以抢在之前就闪到了德拉科看不见的位置。 他动作很快,快得他眼前发黑,东西都开始旋转,但他没能闪开德拉科,德拉科依旧在他面前,法书已经打开了。 “如果你不愿意用四天来打赌,我很乐意把这个时间延长……我和我爹地不一样,他是个好人,但我从来不介意把卑劣写在脸上。” 赫辛甩出了一个圆形带锯齿的东西,那东西划过一道银弧,轨迹上的花瓶和壁灯都被一割两半,它向着德拉科飞过去。 “别把我再当成一个孩子了,赫辛……我早就不是了。” 德拉科没有躲,可是赫辛扔出的武器也没有真的碰到德拉科的皮肤,锐利的光弧从王子的银发旁滑了过去,“铿”的一声钉到了墙壁上,一缕散乱的银发被割断,缓缓飘落。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赫辛,如果你真想离开我,你只有一个选择,杀了我……”德拉科走近,抱住中了睡眠的赫辛,感叹道:“不过你已经错过机会了。” 德拉科抱着赫辛,吻着他紧闭的眼睛:“很抱歉,我就是这么一个强取豪夺的反派人物。”他再一次把赫辛抱了起来,上楼,走进了那间卧室…… 用变形术变出锁链,再把赫辛的手紧紧扣在了床头,脱光了他穿上没多久的衣服。 即使是增加了有效时间的睡眠,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还能持续,赫辛薄而长的黑色眼睫又颤抖着张开,可他宁肯不要醒过来,维扎德兰德的小王子,真的是赫辛看着长大的,尽管在德拉科三岁以前赫辛不在,在德拉科十一岁以后,赫辛又离开了,但这当中的八年,赫辛一点点的看着小王子长高,看着他从走路都走不稳,变得渐渐具备了吸引人的特质。 赫辛曾经万分期待着,希望能看到德拉科成年的那一天,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象过德拉科长大后会是什么模样,有着天使外貌和恶魔气质,一定会迷倒所有人。 可在此时有些眩晕的灯光下,趴在他身上的王子还有少年青涩的未完全长开的身体和面孔,却不知停止地一遍遍的顶撞他,做着如此……肮脏的事情! 赫辛抓紧了手中的铁链,指尖的绷带下,血一层层地透了出来,他闭上了眼睛,把头偏向一边笑了起来—— 德拉科动作停了一下,额头抵在赫辛的胸口上:“你是我的……用尽一切手段我也要达到目的。” “如你所愿。”赫辛沙哑地回答。 第200章 十六 “我把你的翅膀折断了吗,赫辛?” 赫辛疲倦地笑着:“殿下,我从来没有过翅膀。” “那我把我的给你。”德拉科吻着他的脸颊说。 “如果满足了,请拿出来。”赫辛冷眼看着德拉科,纯粹是以看陌生人……不,是看着那些被裁判所判了死刑的异端的目光,来看德拉科。 当他想逃离这里时,还有着顽固的感情在,所以对德拉科下不了手,但是德拉科亲手把维系的感情摧毁了,比那更糟,赫辛没法把他当陌生人。 “不。”德拉科摇头,“还有更多,直到把你灌满……” 铁链发出“咯咯”的声音,赫辛十指全都被泡透了血的绷带包着,但他把铁链抓得更紧,显然对德拉科填不满的欲望丧失了去迎合的想法。 德拉科握住了赫辛伤痕累累的双手:“我可不认为你是个喜欢自虐的人,即使你是个总想着怎么把自己泡进酒桶的酒鬼。” “给你个建议。”赫辛没什么起伏地说:“满足以后杀了我,多余的废话就别说了,你根本不懂爱,从你嘴里吐出来的谎言只能骗过你自己。” “或许吧。”德拉科叹气,“但如果我一直没有满足呢?” 赫辛看着德拉科的样子带着轻蔑,很显然他不相信德拉科对他的兴趣会持续多久――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能够保持同一种爱好一个月,就算是不错的了。 但赫辛想错了,之后的四天,除了他极无奈的情况下要求去洗手间,德拉科才放他离开床之外。剩下的时间里,他们全部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而德拉科也是个极好的学生,他已经掌握了赫辛身体上几乎所有的秘密,就算赫辛不愿意,也会在少年的双手和嘴唇中快速的达到j□j。 第四天到了,德拉科终于解开了他手上的锁链:“这是很好的收藏,我不准备把它们变回去了。”把链子扔在枕头边,德拉科抚摸着赫辛印满了青紫痕迹的胸口。 赫辛疲惫到连神智都模糊的地步,眼睛虽然睁着,可棕色的眼瞳却对不上焦距。疲惫,还有一丝丝绝望,让他显得异常虚弱而缺乏生气,好像突然老了几十岁。 “真希望能成功……”德拉科在赫辛的肩膀上咬着,留下痕迹但是不会出血,“我爱你。” 赫辛侧头,纷乱的卷发落到脸上,他连伸手拨开头发的力气都做不出来,眼睛一闭,根本不在意德拉科,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德拉科就像这些天做的那样,把赫辛从床上抱起来,抱进浴室。帮他清洗身体,按摩酸疼的肌肉。 当赫辛被泡在热水里昏睡的时候,德拉科换好了床单和干净的被子,之后用毛毯将他抱回干净舒适的床上。 明天就要回学校了,实际上德拉科应该今天就回去,但他宁肯冒着明天一大早的风雪回霍格沃兹,也想在赫辛身边多留一晚,而且他得在离开前安排好剩下的事情。他不会让赫辛离开蒲福谷庄园,每个周末,他可以回来陪赫辛,但在他走后,至少得确保赫辛无法离开,以及能得到充分的照顾。 德拉科摸着赫辛的额头,热水澡显然让他很放松和舒适,现在他的表情安适了许多:“睡吧……梦里梦到我,就算是噩梦……” 柔软的羽绒枕头让赫辛深陷其中,干净蓬松的长卷发把他的侧脸勾勒得柔和英俊,挺直的鼻梁和有力的下颌还在凸显着骑士的傲骨,但隆起的眉心和上眼睑增加的细纹,仍然赋予了他温柔成熟的魅力。 短短四天,赫辛肩膀和手臂上的肌肉就减少了,陷在枕头和被子里,这位骑士团团长竟然给了德拉科憔悴的感觉。 把赫辛困在蒲福谷庄园并不难,德拉科盘算着他可以用的手段――爹地曾经被裁判所的魔法阵困住过,这些年就没放弃过研究魔法阵,研究成功的魔法阵中,就有一种恰恰可以给德拉科用。 这种魔法阵,只对特定人群有限制效果,而其他所有的人和生物都能畅行无阻,特定人群专指教廷骑士。 出于可知的原因,德拉科早就记住了这种魔法阵所需的材料和绘制方法,对他来说,一点也不困难,只需要花费一个小时就可以了。 到时候,除非有人进入有保护咒的庄园,破坏城堡的魔法阵,否则赫辛绝对出不去。 把赫辛留在庄园的问题解决了,下一个问题让德拉科犯了难。 他不可能放任何人进来,也就是说只能让小精灵来照顾赫辛,因为有了自己的领地,领地上有房子,铂金王后特地给了德拉科一个小精灵。德拉科不担心小精灵会去告密,现在他才是主人,他的命令是第一位的,但他担心父亲或者爹地会来蒲福谷庄园旁边的领地,到时候,没有小精灵在一定会引起注意。 如果能多一个小精灵就好了…… 德拉科甚至考虑过是否去某些贵族家里打秋风,暗示他们“进贡”一个小精灵?但最终他忍住了,这样做不一定能够得偿所愿,而且还搞坏了他自己的名声,更重要的是消息必定会传到他双亲的耳朵里,得不偿失…… 那该怎么办? 那么问题就只能回到原点了――找父亲再要一个小精灵。那么用什么借口呢? 德拉科开学,为了培养小王子的独立精神,从德拉克十三岁起,卢修斯就不再去车站送他了。所以,卢修斯收到德拉科来信的时候,已经是开学两天之后了。 德拉科说想要在他的领地里建一个温室,一个小精灵不太够,还想要一个。 是自己儿子的需要,卢修斯只是略看了一眼,就毫不犹豫的对比利说再调派过去一个小精灵了。 隔天,德拉科抱着书正走向教室,一个小精灵忽然跳出来对他说:“尊敬的殿下,有一个自称是您的小精灵的,请求来见您,他说他有非常紧急的事情。” “让他过来。”德拉科看了一下时间,他总是习惯提前赶到教室,现在距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 不一会,被德拉科留在蒲福谷城堡里的小精灵就来了,他小心而焦急的样子,促使德拉科第一时间就用了一个静音咒。 “德拉科主人,赫辛先生意图自杀,被我们发现制止了。”这个小精灵叫拉波,是卢修斯派来的第二个小精灵,现在正一脸紧张的看着德拉科。 德拉科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甚至有瞬间的慌乱,他没想到,赫辛竟然会想到要去自杀。 “他怎么样……他……伤得重吗?” “赫辛先生没有受伤……”小精灵一脸为难,似乎有什么话没法说出口。 “不许隐瞒,还有什么事。”德拉科虽然松了一口气,但小精灵的表情让他立刻挂心了起来。 小精灵交叉着骨节粗大的手指,小心地说:“先生照旧不吃任何东西,甚至连水都不愿意喝,我们放到他面前的所有食物,他都不碰。” 德拉科的眉皱了起来,他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还会过去,你们准备好水和食物。” 小精灵怯怯地问:“我们可以拿走赫辛先生的武器吗?” “拿走吧。”德拉科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就点头了,“毕竟红药也不是万能的。”德拉科可不希望赫辛身上发生无法挽回的悲剧。 小精灵鞠躬,离开了。 德拉科却还在原地思考着,他不能继续留在学校了――这主意四年级时就已经有了。霍格沃茨所教授的内容早就无法满足他了,这里的社交他也学习得差不多了。 而且,既然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和特技巫师等级考试的考试规则已经改变,那么或许,现在不需要等到这个学期结束,他就能离开这里。 德拉科快步朝前走,却径直走过教室,根本没有进去。 在另一边的某间办公室门口,站着很多六、七年级的巫师,他们在等着办公室开门,好递交本月参加两个等级巫师考试的申请。 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现在改成每月一次,年满十四岁都可参加,或者如果有对上次分数不满意的人,也可以重复参考。 特级巫师等级考试则改成了两月一次,普通巫师等级考试达到一定分数都可以参加。 而霍格沃茨的规定,只要特级巫师等级考试达到一定分数,就可以申请跳级,甚至提前毕业。 德拉科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已经过了,特级的他有能力,但一直没有去报名。因为他也知道,这是他的父亲给他最后几年的清闲和玩乐,所以就算学不到什么,也很珍惜在霍格沃茨的时间。但是现在不了,现在有更值得他珍惜和争取的宝物…… 当他出现在这时,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都笑着对他点头,谁也没想到德拉科是来报名特级巫师等级考试的。 但结果……德拉科就站在他们后边加入了排队的行列。 六年级的阿尔克?布鲁姆就在队列第一个,刚开始他还没看到德拉科,有人提醒他看后面,他一扭头: “德拉科?” “你好,阿尔克。”德拉科笑了笑,对他点了点头。 阿尔克微笑,刚刚还想要问的话,现在却被他死死的封在嘴里了。木讷的小子也成长起来了,不会把自己的浅薄无知再挂出来给人看――他今天也是来报名参加特级巫师等级考试的,但不过是来试试水,体验一下难度和考试氛围,其他六年级的也大致如此。他们都很明白以自己的能力,参加考试不至于得到一个不及格,但也不会太好。 而明年,七年级的时候,才是正式的特级巫师等级考试。毕业的时候,阿尔克对自己未来的规划是进入研究院。 应该说,站在这的人都是如此打算的,成绩差一点的学生甚至都不会参加特级巫师等级考试,因为的特级考试笔试比过去难度大太多了,就像字面上的意思,这真的是特级巫师和普通巫师的区别。 而连他,过去被叫做乡下佬的人都可以来考试,王子当然也可以比任何人都早的来参加。 阿尔克没有问,其他的学生可好奇死了,可是他们跟德拉科的关系可没有这么亲近,只好询问身旁的人,离办公室开门还有一会,立即就有人离开了这里,没过多久,本来冷清的这一角落,就被各种路过,各种来此早读的学生围起来了…… 可虽然每个人的视线都在这里集中,德拉科却仿佛突然变得迟钝起来,并没注意到这点一样,他只是站在那,安安静静的仿佛普通学生一样等待着报名。 终于办公室开门了,一次进去三个学生。教授们的动作也快,大概十几分钟后,就轮到了德拉科。 他一进去,外面纯粹来围观的学生们就各自表情不一地散开了,有的吃惊,有的带着嘲讽。 不过德拉科看不到,就算看得到他也不会关心。这里登记的巫师教授其实是维扎德兰德派驻的工作人员。 看见德拉科顿时一阵愕然,但德拉科很自然的自己把申请表拿过来写好了,递在教授手里。 教授谨慎地看了一下,没有什么问题,但还是问了一句:“陛下知道吗?” “我今天会给他们去信。”德拉科回答。 教授点点头,就把德拉科的申请表放到了所有表格里去了。 德拉科转身离开,他准备回宿舍,然后就按照对这个教授说的,直接给家里写信。 当卢修斯看过德拉科的信后,把信递给了卢政勋,一看完,卢政勋就问:“他想提早毕业?” 卢修斯转着他的戒指,眉毛挑着:“看来是的。” 卢政勋歪着眉毛想了一会,纳闷地说:“怎么有领地这么刺激的?” “可能……不是因为领地。”卢修斯还在转戒指,“有什么不对劲。” 卢政勋笑起来:“这个年纪每个孩子都急着想当大人,没什么的,他想考就考,我早就觉得没必要在霍格沃兹浪费那么多时间。” “嗯,我也同意。”对于德拉科提早毕业这点,卢修斯并没有意见。卢修斯坐在沙发上,从果盘里拿了一个草莓,“可是,父母总是好奇子女的小秘密的……” “你要到费内斯堡去?”卢政勋咬着蛋卷问。 “我去的话,一定什么也看不到,而且我留不了太长的时间。”卢修斯吃了第二颗草莓,“你说……德拉科是否需要一个管家?不是小精灵,而是贵族、长辈。” “德拉科会反抗的!”卢政勋甩了一下蛋卷,渣子到处飞,他抖抖衣服说:“能管得住他的没法弄去费内斯堡,弄管不住的去没用。” “为什么要说能管住他的不能去费内斯堡呢?”卢修斯捏着草莓在指尖上转动,突然,他很有马尔福风格的笑了,“让贝拉去怎么样?” 卢政勋大笑:“好!就贝拉,其他人要么得做事,要么就是没做事没资历在德拉科面前只有唯唯诺诺的份,还真就只有贝拉。” 卢修斯也满意的笑了…… 这天傍晚五点多,德拉科就离开了霍格沃兹,尽管有规定学生不能擅自离校,但隐身衣加上一大群可以帮他打掩护的跟班,离开霍格沃兹范围立即幻影移行到蒲福谷庄园城堡大厅里,这里天刚黑,但雪下得很大。 德拉科到了庄园的城堡,城堡没有电灯,视线所及,一切都是暗沉沉的。 小精灵汤姆第一时间出现在德拉科面前: “主人,您回来了,有什么吩咐吗?” “赫辛怎么样了?”德拉科很干脆的问。 小精灵躬身在前方引路,担忧地说:“赫辛先生一直没有吃东西,他在酒窖里,那里没有壁炉,我们想说服他请他到暖和的地方,可是他不愿意,一直在下面。” “酒窖?”德拉科皱眉,“准备好晚饭,不要太油腻。”说完,德拉科向地窖走去。 接近零度的地下酒窖里,赫辛光脚套着双皮靴,穿着薄衬衣和单裤坐在石砖地面,背靠着一个酒桶,旁边贴墙的酒架上已经被拿空了两格,手边一堆喝空的酒瓶,脸色红得十分糟糕。 “回去吃点东西吧,赫辛?”德拉科看着赫辛无奈的叹气。 赫辛看他一眼,顺着酒桶倒在地上,散乱的头发把脸都遮住了。 “我知道我是个混蛋,你应该也知道……”德拉科叹气,“那么你想给我一个强迫你的机会吗?” 喝醉的赫辛根本毫无反应,躺在冰冷的地上,除了脸色之外,他身上皮肤都冻得发青了,如果不是脸色和呼吸喷出的白汽,简直如同一具尸体。 “我当做这是你的邀请了。”德拉科走了过去准备把赫辛抱出去。 可当他单膝跪地俯身时,一把匕首雪亮的刀刃贴到了他下巴下面,赫辛的姿势几乎没有丝毫改变,就只有胳膊无声无息快如闪电的捏着匕首抬了起来。 第201章 十七 德拉科却笑着继续低头,直到自己的脖子被割伤,血流了出来:“就算是小精灵也无法完全看住你。” “住手!”赫辛的声音很清醒,也很冷,“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我没那么认为,毕竟那也确实是你唯一一个离开这里的方法。”德拉科保持着微笑。 赫辛手腕一翻,德拉科脖子上甩出一串血滴,但这么点血,可不像是割断了脖子流出来的,赫辛仍然……仍然没下死手,而是翻腕用匕首的柄砸向德拉科的额头侧面。 这次德拉科反抗了,他抬手,握住了赫辛的手腕:“你的速度慢了,亲爱的。” 赫辛收手,把德拉科拉向他,一度近得好像他要把德拉科拉下来亲吻一样,但他只是为了把德拉科拉到他另一边拳头挥出的弧度上。 德拉科被打得脸歪在一边,鼻血流了下来。 借着德拉科倒向一边的机会,赫辛毫无醉态地翻起身……尽管隔了一天,但他的行动力还是没能恢复,本来想抓住德拉科,把德拉科砸到酒桶上去,但却因为他失去平衡,只好顺着动作,用肩膀把德拉科推到了酒桶上,匕首尖仍然点在德拉科脖子上。 “命令小精灵破坏魔法阵,否则我就对你用一忘皆空!” “那就对我一忘皆空吧。”德拉科笑嘻嘻的说,“我敢肯定看到你的第一眼,我想的还是把你压上床。” 赫辛没有念什么咒语,不知道他为什么放弃用一忘皆空,反而想找东西来捆住德拉科。 但他还没找到东西,德拉科的手猛地一伸,并不是殴打,而是……他摸在了赫辛的□上,略微用力的一握! 赫辛吃痛,顶在德拉科脖子上的匕首狠狠往前一送――退让了一次、两次,这第三次他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就让记忆里的德拉科和现在这个混蛋一起死!然后,他再去维扎德兰德,接受那两位陛下的怒火。 德拉科歪了一下头,刀子划破了他的脖子,但至少不会致命:“昏昏倒地!” 匕首插到了酒桶上,直没到柄――赫辛用了全力,也因为用力过大,当他倒在德拉科身上时,德拉科看到他右手的虎口都撕裂了。 德拉科抱着赫辛,在已经昏迷的他耳边小声念叨着:“或许我应该把你锁在房间里?” 不知道有多少娇弱的贵公子和小姐希望德拉科对他们那么做,但偏偏德拉科选的人是个既不娇弱,更不愿意变成禁|脔的人,甚至德拉科一不小心,很可能真把命赔进去。 德拉科抱着赫辛,一路上了楼。他把赫辛放在床上,为他盖好毯子后,脖子上伤口流出的血已经浸湿了他的上衣。但德拉科没在意自己,而是皱眉看着赫辛的手。 他不相信做了这么多年骑士团长的赫辛连力度都不会掌握,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刚刚赫辛确实想杀了他。 不过赫辛怎么想没关系,只要他们俩都活着,并且在一起,那么未来无论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德拉科拿出了一瓶红药,倒在了自己口中,他扶起赫辛,轻轻掰开他的下颚,将药液度了过去…… 至于来前担心的赫辛自杀的问题,此时也已经不重要了。赫辛能够想出办法给他设套,还想杀他,又怎么会想自杀呢?一定是为了逼他回来故意做给小精灵看的。在赫辛自杀和想杀自己之间选,德拉科选第二种。 想了想,德拉科还是把赫辛的脖子锁在床上了。算他胆小吧。他还是很担心赫辛想出办法逃走。 锁链有十几米长,足够赫辛站到窗口,或者去盥洗室,但房间另一端的门,赫辛会连门把都摸不到。尽管明白赫辛醒过来后不知道会有多痛苦,但施与如此侮辱手段也是出于无可奈何,德拉科坐在床边,看着赫辛紧闭的双眼一动不动。 “汤姆,把准备好的晚餐拿来。”德拉科呼唤了小精灵。 “是,主人。” 汤姆答应之后,没过两分钟就和山姆一起端着托盘出现了,两个小精灵把房间里的桌子移到床边,把一盘盘热菜放上去,放好以后,汤姆担忧地看着德拉科脖子上的伤口说:“主人,您的伤口还在流血。” 德拉科随着小灵精的眼神摸了一下:“哦,我忘了。”他自己也喝了一瓶红药,止住了血“好了,你离开吧。” 德拉科摆摆手,赶走了小精灵,但接下来他做的事情不是唤醒赫辛让他吃饭,而是开始脱赫辛的衣服。 果然,他又发现了三片刀片和一把短匕首――梅林大概都不知道他从哪找来的这些东西。把这些凶器都扔得远远的,为赫辛盖上毯子,德拉科才取消了魔法。 赫辛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第一时间发现他回到了床上,脖子上还多了东西,冰冷地看着德拉科,赫辛竟然笑出来:“找到我的新玩法了?” “嗯,找到了。”德拉科丝毫不在意赫辛的讥讽,“现在是喂食时间。” 赫辛手动了一下,但是没有刀片落到他手里,这才看到墙角的东西,反抗不了,他更加不想顺从,试试铁链长度,裹着毯子走到窗边――他跳不出窗户,被魔法阵限制着,可他能坐在窗台上,也能打开窗户让裹挟着冰雪的冷风吹进来。 德拉科想关上窗,他并不希望赫辛生病,但是他看了看赫辛的表情,最终并没那么做。他只是端着一碗热汤,拿着两个小面包走过去:“我不会把窗户关上,但交换条件是你把东西吃掉。你也不喜欢自己生病,然后丧失更多的体力吧?” 赫辛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雪白的世界,充耳不闻。 德拉科站在他身边,把舀了汤的勺子放在他嘴边。 赫辛看也不看地说:“到底怎么样才放我走?” “给我生个孩子。”德拉科干脆的说,但还有不干脆的后半句他没说――那样你就一辈子都不可能走了。 “我做不到。” “你的身体有隐疾?”德拉科皱眉,担心的看着赫辛。 “我不是巫师。” 赫辛的口气除了寒冷之外,还算是平静,这也是他到了这座小城堡里,第一次和德拉科“交谈”。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们的能力是上帝赐予的吧?”德拉科端着盘子,歪头看着赫辛。 赫辛没有回答,偏离他有耐心和德拉科谈的话题,他多一个字也不想和德拉科说。 “你是要在窗台吃饭,还是要在床上吃饭,选一个?”德拉科等了一会,发现赫辛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愿,于是把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然而赫辛认为他故意给出了一个不可能的条件,连再次开口的想法也消失了。 德拉科只能把盘子放下,抬手要去抱住赫辛。 赫辛甩了一下挂在他脖子上的链子,拦在德拉科前面。 德拉科拉住了自己这边的铁链,干脆用力,一下子把赫辛从窗台上拉了下来。当赫辛踉跄着跪倒在地上,德拉科也单膝跪倒在他面前,双手捧着他的面颊:“我已经做到了这一步,赫辛。你认为我是个那么容易半途而废的懦夫吗?” “你,是个混蛋,还要我说更多吗?”赫辛嘲讽的眼神无比清晰。 “你可以说更多,因为这个混蛋,是你的男人。”德拉科笑了一下站了起来,“别像个姑娘一样坐在地上撒娇了,亲爱的赫辛。” “遵命,王子殿下。你是个靠着父辈为所欲为的混蛋,你自己什么都不是,虚伪、怯懦、自私、无耻,教皇陛下其实一直不主张让你皈依,elyosiel虽然是天使,但你……我们不是什么垃圾都要的。” 赫辛扶着墙壁,抓着毯子有些艰难地站起来。 “是吗?你和你的教廷真的这么认为?但几天前你还说自己爱着我――虽然和我要的那种爱不同。”德拉科走过去,不顾赫辛的反抗,一把楼主了他的腰,把他的另外一只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搂着他朝床走。 “从我这,你什么也得不到。”酒窖里的酒瓶,估计赫辛是把酒倒掉了,只喝到脸上能看出来而已,他身上的温度都能结冰了。 德拉科依旧在笑,他把赫辛放在了床上,将赫辛的一条手臂扭在背后紧紧压住,自己也压了上去,用双腿挤开他的两条腿:“我要的已经得到了。”毯子已经完全散开了,德拉科唯一空出来的手抚摸着赫辛的□,“做点让我们都尽快热起来的事怎么样?” 一再的面临如此状况而无力反抗,赫辛咬着牙齿,死死的抓紧了勒在自己脖子上的铁链。 但德拉科做的,只是亲吻着他的后颈和背脊,用空出来的手抚摸着他身体的每一道疤痕、每一个角落,用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磨蹭着他…… 德拉科已经很熟悉赫辛的身体,熟悉到无论赫辛怎么在心理上反抗,身体也会变得热情。 所以,当确定某个小东西已经半抬头,而赫辛的身体也终于热起来的时候,德拉科就放开了赫辛。自己翻身下床,而毯子也裹回了赫辛的身上。 “吃东西,还是和我做完,我给你选择的机会。” 赫辛沉默着,当德拉科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居然说话了: “……吃东西。” “明智的选择。”德拉科笑了一下,开始呼唤小精灵,“汤姆,重新送晚餐来,还有一张床上用的小餐桌。对了,送些不需要刀叉的食物来。” 德拉科可不希望好不容易松口的赫辛又把晚餐变成一场打斗。 小精灵进来,带走完全没动已经凉掉的食物,然后就回来,放下小桌,放下食物――确实是不需要刀叉的,是饺子。 德拉科坐在赫辛的对面,手一挥,关上了一直呼呼的朝着房间里灌风的窗户。 赫辛可没什么贵族的讲究,用手捏起饺子塞进嘴里,慢慢的嚼和咽着,但四天?或者是五天多没有吃下任何固体,让他不可遏制地咳嗽起来,咽下去的食物全部咳出来,用餐巾捂着嘴咳完,他把餐巾一扔,拿起另一个饺子再塞进嘴里。 “汤姆,送热粥来。”但德拉科拍了一下赫辛的手,把他的盘子拿了过来,“你不是在执行任务,赫辛。不需要强迫自己进食保持体力――虽然你现在这么难受完全是自找的。” 赫辛抬起粥的第一时间就朝德拉科泼了过去―― 德拉科因为躲闪的太匆忙,以至于从床边滚落在了地上。 很不巧的,他肩膀下方压住了铁链,赫辛一看,反应惊人地抓起铁链横着一甩,铁链直接就把德拉科的脖子勒住了!等德拉科反应过来时,赫辛已经把铁链在胳膊上绕了两圈,把他朝床头拖了。 但德拉科只是抓着锁链,念了一句咒语,锁链就变成了一条同时缠住两个人脖子的巨蛇。 巨蛇扭动身躯,瞬间解放了德拉科,反而把赫辛整个人紧紧缠住。德拉科咳嗽了两声站了起来,他打了个响指,巨蛇重新变成了锁链,被捆成粽子的赫辛砰的一声倒在了床上。 在厌恶之外,赫辛看德拉科的目光里终于多了点其他东西――恐惧。 “汤姆,收拾好床,重新准备食物。”德拉科看着一团糟的床,没有给赫辛松开锁链,而是把他扛了起来,一路扛进了浴室,把他扔进了水里。 不过德拉科也紧跟着跳进去了,在赫辛呛水前把他拽了出来,搂着他,坐在浴池边享受着热水。 德拉科抚摸着赫辛的身体,尤其是锁链下两个深红的小点:“让我放开你吗?”他吻着赫辛的肩头问。 “真抱歉我做不出愉快的表情回答您――好的,谢谢。”赫辛的神情无比厌烦,但他的身体却在德拉科的抚摸下轻轻发颤。 德拉科只是轻笑了一声,锁链就哗啦一声掉在了浴池的底部,但德拉科还是拥抱着赫辛,抚摸着他:“不想摸摸我吗?” 尽管德拉科发育得比同龄人都要好,双亲遗传的身高也高于其他十五岁少年,但在赫辛眼里,他还是细白的一条,连教堂外的雕像都比他丰满有魅力。而且,赫辛还准确的用眼神把这意思传递了出去。 “我会努力变得更成熟的。”德拉科叹气,但手上的动作却变本加厉,他搂着赫辛的手在他的肩膀和背部上游弋,另外一只手则不停的在赫辛的胸口上拨弄揉捏,“不过你摸起来可真棒……” 当身体开始有感觉时,赫辛一边诅咒着身上的恶魔,一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拖进地狱里去。 德拉科抱着昏倒在自己怀里的赫辛,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背脊,亲吻着赫辛的眼角――这是他第一次一脸平静的倒在德拉科的怀里,德拉科现在感觉很……惬意。 可是惬意果然只是暂时的,三天后,收到一封家信的德拉科,立刻感觉头痛欲裂――贝拉特里克斯竟然成为了他的管家?! 铂金王子听说过这个贝拉,虽然从他记事起,这位女士就一直深居简出,但她之前“被夺魂咒控制”之下闯出的名声,就算是到现在也依旧是父母吓唬小孩子们的首选。 这样的一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被找出来,还安插到他身边? 身边出了叛徒?向双亲告密他每晚都离开学校?不,对自己跟班的掌握,德拉科还没有弱到如此地步。 但很快,德拉科就意识到,应该是因为他太突然也太急迫了,让父亲感觉到不对劲了。他十五岁生日受封的时候,应该略略暴露一些口风的,那样就不会有现在的情况了。但是后悔也已经迟了,德拉科必须要好好想想怎么应付这个女管家。 可他绝对没想到,这天傍晚等他匆匆回到费内斯堡的领地城堡时,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这位女管家不仅已经上任,而且居然已经发现了蒲福谷庄园。 小精灵是这么说的:“布莱克女士要求汤姆说出主人过夜的地方,如果汤姆不说的话,女士就要写信给王后陛下,把汤姆送回去……所以……所以……对不起!主人!汤姆做错了事!!” “禁止你惩罚自己,汤姆。”德拉科阻止了小精灵继续把脑袋当成锤子在地上砸,“那么,贝拉现在在干什么?” 小精灵哭着说:“布莱克女士在蒲福谷庄园外,庄园女士进不去。” “也就是说布莱克女士意图进去?那她……有没有向我的父亲或者爹地报告什么?”德拉科问。 “没有。”小精灵可怜地摇着头。 “你们照顾好赫辛先生,但是记住,绝对绝对不能对布莱克女士说出任何关于赫辛先生的事情。否则,等待你们的不是回到庄园,而是一件衣服!” 德拉科又补充了一句:“我每天去蒲福谷庄园的事情也不许向她提!” “是!是的!”小精灵抓着耳朵大叫:“主人一直在霍格沃兹!开学后就没有回来过!!!” 第202章 十八 “很好,回去吧。”德拉科点头,示意小精灵回庄园去,而他,在正式和这位管家见面之前,首先要了解一下她到底是什么人,而布莱斯是个好人选。 小精灵退下前说:“山姆今天亲眼看着赫辛先生吃下了一片面包。” 正沉思的德拉科立刻微笑了一下,看来,情况确实在好转…… 这天下课,德拉科立刻就去找了布莱斯?扎比尼:“潘西,借用你的男朋友一会。”他打趣着,把布莱斯拽到了一边的空教室,“帮我个忙,布莱斯。” “乐意为你效劳。”布莱斯好奇地问:“又有谁给你塞讨厌的求爱信了吗?” “不,是我爹地塞给了我一个大名鼎鼎的管家。”德拉科做了个鬼脸,“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我的女管家。” 布莱斯倒吸了一口气:“是那个贝拉?” “没错。”德拉科点头,“她现在就住在我的封地里,所以……布雷斯,帮我查查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没问题!”布莱斯口气一变说:“不过,就我知道的,恐怕你得小心了。” “我也知道我要小心了。”德拉科揉揉额头,“而且比你认为的还要小心。” 布莱斯笑笑,没有追问为什么。两天后,他就把一份详细的资料夹在书里递给了德拉科。 德拉科道谢,拿着这份材料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只看了两页,他就确定这材料并不是来自于布莱斯,他有能力,但毕竟太年轻而且人脉也太狭窄了。所以,这些材料是来自于另外那位扎比尼,扎比尼夫人吧? 这是扎比尼夫人对他的示好,还是父亲早就安排好的一项考验?德拉科想着,但很快就把这些想法压下,无论如何他首先要面对的还是贝拉。 而看着这些资料,德拉科对贝拉的理解只有两个词――疯狂、偏执。 但在最近的十年以来,贝拉却跟这两个词完全无关了,就像突然之间性情大变了一样? 恰逢周五,德拉科特意向院长申请了离校,这才来到费内斯堡的城堡里,让小精灵去请贝拉。 “请坐,布莱克女士。”看见贝拉进来,德拉科略微有点意外,贝拉特里克斯穿着一条模样有些老旧的复古长裙,高高挽起头发,看起来古板但是沉静,丝毫也见不到过去照片上疯狂的影子。 贝拉打量了德拉科一眼,点了一下头,便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了。 “很高兴您成为我的管家。”德拉科继续保持微笑。 贝拉有些神经质地看了德拉科一眼,跟之前的那一眼可是非常不同,她的眼睛很大,但却有大大的黑眼圈,皮肤苍白,脸颊凹陷,很难想象得出她和父亲是同辈,不过时光没法在卢修斯身上留下痕迹,倒不独她一个人苍老了,可如此呈现出落魄贵族相的,德拉科只在她身上看到。 “殿下,您的父亲委托我照管您和您的领地,可是我发现您竟然在领地外有另外一处庄园?” “是的,是一些有趣的人送我的礼物。(..info)”德拉科点点头。 “不能让我进去?”贝拉歪着头,她怀疑得无比明显。 “那里有我的一些小秘密。”德拉科很直接的说,“毕竟我已经到了能拥有爵位的年龄,难道还不能有一些自己的秘密吗?” “我对您的秘密没有兴趣,但是陛下要求我确定您的安全,如果连踏进那里都做不到的话,我该怎么回报陛下?”贝拉忽然笑了:“当然了,我什么都没看到的话,也会如实回报的。” “……”那么德拉科很确定,下次来的就是他父亲了,“好吧,我投降,布莱克女士。”德拉科举手投降,“是这样的,我的那个秘密,就是养在房子里的一个宠物。我很喜欢那个宠物,但我父亲和爹地,却绝对不喜欢我那么做。”德拉科决定表现得像是个纨绔子弟,毕竟,贵族子弟这么做的有很多。 贝拉问:“会咬人吗?” “会。”德拉科点头,“非常……任性又彪悍的宠物。” 贝拉站起来:“您不会莫名失踪或者身负重伤等等来给我找麻烦的话,我也不会给你找麻烦的,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看书,但给我安静的你的父亲非要如此要求,我也只能照办。” 很惊奇的,她提到卢修斯时竟然没有多少敬意。 “那可就太感谢您了,我只是会去找宠物玩而已。但无论他的牙齿多尖利,也最多只是给我造成一些小伤口而已,我能压服住他。”德拉科故意色迷迷的笑着。 贝拉笑得别有意味,像贵族那样促狭而了然,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德拉科刹那变了脸色: “尤里安?范?赫辛,教廷裁判所的教区骑士,范?赫辛家族的第九位骑士,我的王子,您猎物的牙齿可不是一般的尖利!” 德拉科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不见,有那么一会他看起来是想要进攻的。但是德拉科没那么做,他用最快的速度平静下来,疑惑的看着贝拉:“你想要什么?” 贝拉知道了,但是父亲或者爹地并没跑来打断他的腿,那也就是说贝拉并没有上报。这个沉寂了十几年的女人,到底想要什么? 贝拉把一只胳膊支在扶手上,仰着头,看着次第展开的五指,像个女妖一样嘶嘶地笑着:“研究院已经快出结果的扛衰老的药剂……或者是上百万的基纳?也不太好,露西娜?扎比尼的位置,两位陛下的关注?不,没这么简单,我要的是什么呢?我得好好想想……对了,我差点忘记了,我对这个世界失望透了,传说国王陛下有几件东西可以打开去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我要那个,少一件都不行。” 五根指头,她数出了五件事,一件比一件难,甚至可以说,从上百万的基纳开始,即使德拉科也很难做到。 “如果你是贝拉特里克斯的话,就请不要说这种愚蠢的话。”看起来德拉科却越来越放松了,“你所说的这些事,没有任何一件我能够做到,如果你不把事实的真相告诉我的双亲,就是为了换取这些东西,那只能说是你做了一桩最愚蠢的买卖。” 德拉科是王储,这是很明确的,但是,对于现在只有十五岁刚刚得到封地的德拉科,王储并不代表着无所不能,现阶段对他来说,这个王储最多只是一个荣誉头衔。 他并没有太多的实权,也没有太多的钱,应该说他花的钱只要超过一定数量,就都必需向双亲提出申请。 所以,这五件事里前三件还算容易的,抗衰老药剂可以让贝拉去“验证”一下成果?上百万的基纳如果贝拉愿意等上两三年,应该也能坐到。想获得他双亲关注。贝拉――只要几封富有语言技巧的信件。 但扎比尼夫人的位置?这个涉及到维扎德兰德的安全问题,绝对不能透露给态度不明的贝拉。而那五件物品……更是贝拉做梦也别想拿到手。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贝拉身体前倾,眼神里有种怪异的执着。 “这不是可以不可以的问题,而是……”德拉科猛的抬手,一团火焰砸向了贝拉。 但火焰砸在贝拉身外半尺就撞散了,贝拉竟然在见他之前就已经对她自己用了铠甲护身! 她坐在那,胸有成竹略带得意地笑着,魔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捏在指尖。 “杀了我,然后你父亲就会更加怀疑你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要像我一样简单的查一下,就会知道我所知道的事情。” “那就不需要已经死去的人担心了。”德拉科微笑看着贝拉,他的体外浮现出钢铁护膜的金色甲片。 “为什么不帮我呢?”贝拉坐着,不慌不忙的,“我也可以帮你。” “因为我没有被人威胁的爱好。” 德拉科的攻击没有停,他可不像巫师们只有那可怜的勉强能上十位数的攻击魔咒,冰雪和雷电,火焰和风,绽开的魔法可不止是好看而已,还不停地消耗着贝拉的铠甲,但贝拉仍然从容不迫地表示着遗憾,从容不迫地站起来,还说: “那我只能去回报,您瞒着他们和一位红衣主教合谋,迫使国王陛下的好友,尤里安?范?赫辛成为了您发泄青春躁动的玩具,赫辛先生一定不是情愿的,否则我怎么会在那个庄园看到了眼熟的魔法阵?” “如果你真的敢去见我的双亲,就去见吧。”德拉科这么说的时候,其实有些底气不足,但是他已经感觉到了贝拉的不正常。虽然没真正接触过这个女人,但是至少从资料上看,她不是一个如此强悍的女巫。 “遵命,殿下……哦!希望下次见的时候,您还可以被叫成殿下。” 贝拉笑着,根本不屑于还手,她的铠甲在她自信的笑容下,给人一种绝对不能被打破的错觉。 而她的话,对德拉科更是莫大的刺激…… 德拉科有一瞬间想要示弱了,但是,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贝拉真想去报告,那么她早就离开了。而不是依旧站在这喋喋不休,她也在试探……德拉科确认了这一点。 “要么提出个更合乎逻辑的条件,要么就去找我的双亲吧。”德拉科坐下,翘着腿,“汤姆,我要一杯红茶。” 小精灵战战兢兢地给他倒上红茶,就急忙退下了。 贝拉拿出了一面双向镜,对德拉科晃晃,然后打开它,漫长的十几秒后,双向镜里传来卢修斯的声音: “贝拉,有什么事吗?” 德拉科没想到,贝拉的手里竟然还有直接联系父亲的双向镜。 喝了一口红茶,他抬头对着贝拉微笑,用口型说着:“你赢了。” 贝拉对着双向镜笑:“我发现……王子有一间秘密的实验室,他不允许我进去,我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您需要我弄清楚这件事吗?” 当然的,卢修斯听到儿子只是在捣鼓试验,就否定了,嘱咐贝拉多留意费内斯堡的安全后,双方挂断了双向镜。 “你要那五件物品?”德拉科看着贝拉,准备确定一下。 “是的,在我消失在那道门里之前,我是您的管家,任何事,我都会帮您。” “非常感谢,布莱克女士。”德拉科微笑,但是心里却没有半分感谢,他的想法是只要赫辛怀孕,就立刻回家把一切都如实告诉给父亲。 为此,德拉科准备了几种被证实最有效的能增加几率的魔药,包括气味型的,早在几天前就已经用在那房间里了。还有涂抹型的,他有的是机会用;口服的更是强行以吻灌给赫辛过数次。 在和贝拉谈判结束后,要汤姆盯着贝拉,德拉科又到了蒲福谷庄园的小城堡里。 教廷骑士们的身体素质远高于巫师,代价则是他们的魔法都得靠近才能施展,尽管不局限于使用何种武器,但是在德拉科有心防范之下,赫辛就像被束缚住了手脚,一再的挣扎只能让他更加的虚弱下去,哪怕不再抗拒进食,但这么多天的断食,想一下子就恢复过去简直是不可能的。 一片软和的面包就是他能够勉强吃下去的最多分量的固体食物。 他坐在壁炉边的椅子里,盖着毯子,火光清晰地刻画出瘦削下去的脸颊。 德拉科看着赫辛,那位女管家倒是提醒了他:“我给你拿了本书来,要看吗?” 赫辛沉默着,德拉科出现前他就一直盯着壁炉里的火,那时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仿佛听不到德拉科的声音。 德拉科走过去,书放在桌上,手搭在赫辛的肩膀上,他低头吻了一下赫辛的头发。 赫辛情不自禁地回避了,好像这才从呆滞的状态里清醒过来。 但德拉科干脆立刻把脑袋压得更低,把嘴唇印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儿有一大片紫红色的印子,就在锁链压住的地方――显然有一段时间赫辛可不是这么平静的。 “今天还要再喝点粥吗?”德拉科站了起来,皱眉摸着那些紫红色的印子。 小精灵山姆突然出现在房间里,但一看到他们,立即又消失了。 “山姆,什么事?”但德拉科叫了山姆。 山姆又跳出来,犹豫地说:“主人,您来之前,有一群蝙蝠飞进了庄园。” 听到这个,赫辛的眼睛眨了一下,他本来想避开德拉科放在他脖子上的手,但现在却忘记了回避。 “赶出去。”德拉科毫不犹豫的说,接着他也发现了赫辛竟然“温顺”的任由他抚摸着脖子,赫辛放弃抵抗了吗?还是……德拉科略低头,看着赫辛的眼睛。 他身后的小精灵还想说什么,可是一看主人肯定不想再被打扰,只好离开了。 赫辛在想什么事情,可是当德拉科把脸凑近,他眼神冷了下来:“滚开。” “你……认识那些蝙蝠?”德拉科略有些怀疑的问。 赫辛转向另一边,闭上眼睛,似乎打算就这样在这儿睡过去。他的疲惫从眉头到双肩都能看出来。 “汤姆。”德拉科叫着另外一个小精灵,“和山姆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些蝙蝠全都赶出去。” “是!”汤姆答应了,也立即消失,小精灵很清楚,当他们的主人来这房间里时,他们最好都别出现。 “到床上去吧,赫辛。”小精灵消失了,德拉科很干脆的邀请着。 赫辛的拳头捏了起来,他当然知道德拉科可不是要他去睡觉,每天德拉科来这里就只做一件事。 “我先给你的脖子上点药,或者你要吃红药?”德拉科拿出来了一个装着红色药水的玻璃瓶。 赫辛突然大吼:“滚开!给我滚开!!” 铁链发出脆响,赫辛对着德拉科的脸尽全力打出了一拳! 德拉科略微侧身,抓住了赫辛的手腕,现在的教廷骑士已经没什么反抗的体力了。所以,接下来德拉科并不是那么困难的把他拽了起来,扛在肩膀上扔在了床上。 赫辛被砸得眼前发黑,没等他弄清德拉科在什么方位,就已经被按住了。 德拉科捏住赫辛的下巴,让他张开嘴巴,将一些液体度了过去。但这不是红药,这种药有味道,微微的……甜味。 没有问这是什么药,每次……德拉科都会给他喝这种药,尽管不太像是增加兴致的,但赫辛也没兴趣去了解,在他看来,这只是又一个噩梦般夜晚的开始。 确定赫辛把药都喝了下去,德拉科的吻开始变得温柔,他柔软的嘴唇在赫辛的脸颊和额头上轻点着:“我会尽量温柔的,不让你浪费太多的体力的,你也可以放松……” 把脸偏向一边,赫辛死死盯着壁炉上放的一个微笑的金色面具,身体僵硬而紧绷。尽管有吃下东西,可实际上他的身体状况依旧在每况愈下,昨天还能打歪德拉科的下巴,但今天,他居然连再补一拳的体力都没有了,而且连碰都没碰到德拉科。 第203章 十九 但德拉科没动,虽然他用胳膊支撑着自己,没有压在赫辛的身上,但两个人依然最亲密的连接着:“不够。”德拉科皱着眉,用很严肃的语气说着。 赫辛眼睛发红,有一秒看起来就像是要滚出眼泪了,可什么都没掉出来,只是绝望的神情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在那。 德拉科吻了一下赫辛的嘴唇,没多说什么,又开始了第二轮的动作。 直到每次退出时都有浊液流出来,赫辛张着嘴巴,连维持呼吸的体力似乎都快被德拉科压榨一空时,德拉科才停下。 由于缺氧,赫辛半睁着的棕色眼睛里连瞳孔都有些扩散的迹象,愤怒?不,他现在尽管醒着,可大脑却是在休克中,只有本能还在,把一口口的空气艰难地吸进肺部…… 德拉科又拿出一瓶药,一小口一小口的仔细喂着赫辛喝下,看他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德拉科才松了一口气,他把自己退出来,但想了想另外一栋房子里的贝拉特里克斯,德拉科一狠心,朝着地上的衣服招手,一个塞子飞进了德拉科的手里。 德拉科把这东西塞进了赫辛的身体,他抱着赫辛,在旁边躺了下来。 瘦削苍白下来的赫辛,面部轮廓也比过去尖锐了,嘴角边深深的笑纹竟然也变浅了,尤其是睫毛,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真的因为德拉科对他做的事,让他发生了什么转变,那睫毛黑长得像乌鸦梳落的碎羽毛。 德拉科看得着迷,忍不住过去亲吻了一下那诱人的睫毛。 “比斯特菲尔德……”赫辛忽然含糊地说了一个名字。 德拉科僵了一下,这是第二次他从赫辛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但很快,德拉科凑了过去,轻声在赫辛的耳边说:“是我……我来带你离开……” 然而,此时不知是什么样的梦境困住了赫辛,他数次张开嘴唇却发不出声音,手指也痉挛一般地拉扯着毯子。 德拉科有点奇怪赫辛的反应,他握住赫辛的手,再次吻了他的眼睛:“我在这,我不会再让其他人伤害你了。我会带你去我家,你知道它在哪,对吗?” 可惜,王子套的话被梦境里审判一般的声音掩盖了,赫辛最开始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小黑暗的地方,但他竟然感觉到无比安心,可接下来,大片的光亮落到身上,他被人抬到阳光下面,一个神父指着他对周围围得密密匝匝的人群说:“这是个肮脏的堕落者,他不配家族姓氏,已经被除名了,他也不配埋在公共墓地里――” 赫辛能看到地面那个坑洞,就那么一点点,不占多大地方,可没有一个人愿意把这个地方给他,他被抬着扔到了一个垃圾坑里,破烂的电器和被老鼠做了窝的床垫在这里比比皆是,他模模糊糊地听到教皇苍老而慈祥的声音,还有elyosiel的笑声,他们靠近这里,会看到他,但是忽然有人说:“前方很脏,请不要过去了。”这些他熟悉的,信任的声音就这么渐渐远去,绝望的感觉就像泼洒而下的雨水,淹没过口鼻,混杂着泥土和污物,充斥着他的口鼻和身体的每一部分…… “赫辛?赫辛?”德拉科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了,他没再关心那个情敌,他把赫辛身体里的塞子拔出来扔在地上,然后将人扶着半坐起来。.info[] “汤姆!拿一条热毛巾来!”小精灵飞快的递上一条热毛巾,然后消失。德拉科用毛巾擦拭着赫辛的脸,“赫辛?醒醒,你在做噩梦,赫辛?” 可赫辛没醒,梦境里的场景迫使他停止了呼吸,缺氧带来的痉挛让他在德拉科怀里不停地震动身体,嘴唇飞快地发紫。 德拉科把他放回去,掰开他的嘴巴,将氧气送进赫辛的肺。 片刻后,赫辛恢复了呼吸,凶猛地咳嗽了一阵,眯着眼睛看了看德拉科,再次沉睡过去。 德拉科却把他拉了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否则你还会做噩梦。” 赫辛垂着头,眼睛睁开了,但脖子却直不起来,德拉科把他往哪边拉,他就朝哪边倒。 “汤姆,去端粥来。”德拉科把靠垫堆起来,让赫辛的背靠在靠垫上,肩膀则能挨着自己,不至于倒下去。 要是昨天,只要德拉科不强行逼迫,赫辛一定会让自己保持距离,但现在,他却对自己靠着德拉科毫无反应。 只是听他喘气,一下急一下缓。 小精灵拿来了米粥,但是德拉科先给赫辛灌了一瓶红药,又灌了一瓶恢复药进去。 这些药剂,赫辛在维扎德兰德王宫里时,可曾经是绞尽脑汁骗也想骗几瓶的,一开始,德拉科的父亲怀疑是教廷给赫辛的任务,但后来才知道赫辛想弄去给他过去的团员,父亲一直没让赫辛得逞。 现在,瓶子就在眼前,而且还把药喝了下去,赫辛却连转动一下眼睛看看它们也不曾。 当米粥也全被喂进了赫辛的肚子,德拉科才隐约知道事情不对劲了,赫辛有问题的不是身体,是精神…… 德拉科把赫辛重新放平在了床上,亲吻着他的额头――没关系,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赫辛总有一天会恢复的,即使没有恢复也没关系,在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身边的只会是他。 周一一早,考试安排下来了,德拉科站在黑板前,有一根粉笔自己在黑板上写着考试科目和时间、教室等等,本来这只该有六、七年级的学生,但因为德拉科在这,所以从一年级到七年级的都有。 哈利顶着两个黑眼圈,让他看起来就像带着墨镜一样:“德拉科,你有把握吗?” “嗯。”德拉科看着考试内容点头,然而实际上,他在想的是赫辛,“并不难。” 哈利乘着拥挤的机会贴近德拉科,在王子耳边说:“你晚上没回宿舍?” “嗯?”德拉科略微有点奇怪哈利这个葛莱芬多是怎么知道他没回宿舍的,另外……哈利的口气也不太对劲,“不,我一直在宿舍。”铂金王子说谎话一点脸红都没有。 哈利一愣:“不……算了,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德拉科。” “什么忙,哈利?”德拉科看着哈利,微笑着问。 哈利试图把他对德拉科的渴望藏起来,不过不太成功,亨利和布莱斯凑了过来,从站的位置,就隐约的把哈利隔开了,哈利听着他们随便找着什么话跟德拉科说,急忙挤进去: “我需要……我需要狼人的情报!” 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一下子全部静了下来――在霍格沃兹,还没有学生跑去杀狼人的。 “抱歉,哈利。”德拉科摇摇头,“我想你也看到过这段时间的新闻,我爹地火大了,全世界都在抓狼人。至少英格兰……不,英格兰还有一个狼人,如果你想知道他在什么地方,那么不该问我,而应该去问你的教父。” “我的教父?”哈利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德拉科被簇拥走。 “谁把我的消息透露给葛莱芬多的?”离得稍远,德拉科立刻就皱起了眉,“布莱斯,去查。” 布莱斯点头,亨利在一边笑:“恐怕查不到。” “你知道什么,亨利?说出来。”德拉科看着亨利问。 “昨晚我和爱丽在休息室玩的时候,两个一年级的小家伙被吓得脸色苍白的跑进来,他们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他们,还在楼梯上听到了喘气声。”亨利大笑起来。 “你觉得这可笑吗,亨利?”德拉科的脸却更加阴沉了,“这说明很可能有人进入斯莱特林的宿舍,窥探我们的秘密。” 亨利悻悻地耸了一下肩:“当时我没弄明白,是在刚刚你问的时候才想到的,对不起。” 德拉科可并不认为亨利真的认错了,在他即将写给父亲的推荐名单上,又一个名字被划掉了:“我们回去,需要布置一下了,不能让其他学院以为斯莱特林是个能够随意来去的地方。” 高尔问:“怎么做?” 一群小贵族拥着德拉科向斯莱特林而去。 蒲福谷的小城堡依旧在下大雪,一片寂静,主卧室里赫辛低缓的呼吸是唯一的声音,忽然,一片黑影在客厅中闪过。 小精灵汤姆和山姆跳了出来,尖叫驱赶着这些黑影:“你们这些杂碎!快滚出房子!” 小精灵们以为他们面对的只是普通的蝙蝠,直到被击昏的前一刻,才看见那些小小的有翅膀的哺乳类,变成了矫健俊美的男男女女。 是吸血鬼!小精灵在脑子里发出最后一声尖叫,倒在了地上。 而那些吸血鬼并没在意这两个小不点,他们簇拥着最俊美的一个,进入了卧室。 一片黑影闪动,拍打翅膀的响声之后,卧室中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打开的窗户与摇曳的窗帘…… 下午上课前,德拉科路过邮箱,忽然看见邮箱在闪。 德拉科随手把信拿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的难看。 信是他的女管家贝拉来的,她说在蒲福谷庄园外发现了吸血鬼的踪迹,要求德拉科立即回去一趟。 德拉科立刻向校长室走去,作为王子他还是有些特权的,比如他知道校长室的口令:“斯内普校长,我必须要回到我的领地一趟。” “你下午有课,如果你不快点,你……”正好时间跳过,斯内普改口说:“已经迟到了。” “我的领地范围内出现吸血鬼。”德拉科把信递了过去,“我的女管家觉得我有必要回去一趟。” 斯内普一脸怀疑地接过信,看完才说:“你确定不需要通知近卫军?” “我先回去看一下大概情况,然后会根据情况通知我的双亲的。” 斯内普点头,把信放到了他手边,没还给德拉科。 “那么,我去了,校长?”德拉科也没把那封信要回来。 斯内普比划了一下指头,连手腕都懒得动,只能听到鼻子里哼了一下――完全没因为德拉科的父亲而稍许和颜悦色,好像还因为德拉科的爹地很有点不待见。 “借我您的壁炉用一下,校长。”德拉科没等斯内普答应,已经走到壁炉边,一把飞路粉进去,“费内斯堡庄园!” 当他到了庄园,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客厅里喝咖啡的贝拉:“我想会让您这么急着写信给我的,应该不会只是几只蝙蝠路过的这种小事。” “对,”贝拉端着咖啡杯,笑着说:“可从他们路过之后,我就叫不来小精灵了,您的秘密花园我可进不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德拉科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他消失在了贝拉的面前,幻影显形来到了蒲福谷庄园,在这里,等待着他的只有两只已经昏迷了的小精灵…… 他从口袋里摸出紫色药瓶,先给汤姆喝了一瓶,然后拍着小精灵的脸:“汤姆!汤姆!” 小精灵眨着眼睛醒过来,一看到德拉科就急忙站起来,却又跌倒在地。 “主、主人!” “发生了什么事,赫辛呢?”德拉科抓着小精灵的小肩膀,紧张的问。 “汤姆不知道,汤姆和山姆一起想把房子里的蝙蝠驱赶出去,可他们是吸血鬼!然后……然后,汤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啊啊啊!汤姆是个笨精灵!!” “闭嘴,停止惩罚你自己,带着山姆去厨房老实呆着。”德拉科命令着,幻影移行回到了蒲福谷庄园。 “贝拉――” 德拉科第一次如此失态,幻影显形一出来,就高声叫了起来,可尽管步子急促,依然高贵优雅。 贝拉放下她的咖啡杯站起来:“殿下。” “到底发生了什么?”德拉科盯着贝拉问。 贝拉一边戴着黑纱手套,一边说:“你如果能回来快点,也许我们能在路上截住他们,毕竟今天的天气不是每个地方都被云层罩着天空的。” “也就是说,你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德拉科皱着眉问。 贝拉微笑:“很不巧的,我看到了蝙蝠们,跟布莱克老宅所在那片地方的蝙蝠太像了!一样的黑漆漆,一样的讨厌!” “伦敦的吸血鬼?”德拉科蓝灰色的眼睛里寒光一闪即逝,“还是外地的?” “这我可就不太清楚了,您是现在和我去伦敦呢?还是晚上再来拜访布莱克老宅?”贝拉随手拿起沙发上的钱袋,看来德拉科回来前,她就已经准备好了。 “等一会,我要回学校一趟。”德拉科说着再一次消失了,他一到霍格莫德村就召唤出军马,一路直冲霍格沃茨的黑湖。自从他命令两头小龙去对付章鱼,它们就常驻黑湖了,“鲁德拉!塔哈巴塔!” 没过几秒,一点小蓝点就飞出湖面,朝他飞过来。 “塔哈巴塔呢?”德拉科让这个小点落在自己肩膀上,问。 鲁德拉蹭他,“叽叽”的叫着要奥德吃。 “没有塔哈巴塔,没有奥德。”对于吸血鬼来说,火焰属性的塔哈巴塔伤害性应该更强。 鲁德拉立即飞出去,一头扎进水里,没一会,德拉科身前的湖水就像开了一样翻腾起来,然后一颗红红的小球从水底浮出来,“啵”的一声破水而出,是塔哈巴塔,被鲁德拉追着撵上来了。 “想要去玩吗?就像上次和一群蠢狗那样玩?”德拉科一把抓住塔哈巴塔,搔着它的下巴问。 小火龙舒服得直哼哼,扇扇翅膀表示很乐意。 把顽皮的塔哈巴塔塞进军马旁边的挎兜里,鲁德拉则跟在旁边飞。德拉科再次用更快的速度向着霍格莫德村而去…… 十几分钟后,德拉科带着两条小龙重新站在贝拉的面前了:“好了,我们走吧。” 贝拉看了看鲁德拉,鲁德拉歪着脖子观察她,然后发出了一声表达不屑的声音,塔哈巴塔则向着她喷出了一口火,似乎在示威? 德拉科以为两头小龙只是感觉到了贝拉的别有用心,并没在意这些。 通过壁炉,贝拉把他带到了位于伦敦的布莱克老宅里,这个地方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过客人了,尽管主人只有一位,房子也十分古老,但贝拉不缺钱,加上有家养小精灵打理,依然华丽舒适得堪比其他贵族的宅邸。 “我尊敬的王子,你可以随意进出这里,我已经对你打开了咒语。” 在贝拉说话时,一只毛有点杂乱的黑猫顺着墙角跑上了楼梯。 德拉科看了一眼那只猫点了点头:“你知道伦敦吸血鬼的亲王是谁吗,贝拉?” 动手的既然是吸血鬼,那么无论伦敦的血族亲王是否参与了,他必定会知道一些消息。 第204章 二十 “我们和血族的关系从来没亲近过,我怎么会知道一只蝙蝠的名字?”贝拉反问。(..info好看的小说) “那么谁会知道?” “克利切!” 意外的是,贝拉把她的小精灵叫出来了,说了句“好好回答王子的问题”就坐到一边去了。 “克利切,伦敦的吸血鬼亲王是谁?”德拉科询问着这个无比衰老的小精灵。 “哦!是的!是的!克利切知道!”小精灵尖叫着,“维扎德兰德血统最高贵的王子竟然问克利切问题!” 小精灵跪到地上,抓住德拉科的袍子――根本没来得及换下霍格沃兹的校服,一个劲地亲吻那个边角,夹在各种念得飞快的赞美和感叹词汇里,他到底还记得把吸血鬼亲王的名字说出来了: “达斯蒂埃?德?比斯特菲尔德,这只蝙蝠是一年多前才从罗马尼亚来的,他知道伦敦的巫师大人们的房子都在哪,克利切觉得他能看破保护咒,他在这所宅子外出现过两次了!” “你说他的姓氏是比斯特菲尔德?”德拉科表情怪异的又问了一遍。 “是的,是的!克利切绝对不会弄错!”小精灵抓着德拉科的袍脚,忽然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一下地下,“那些肮脏的狼人在房子下面的下水道里提起他时,说的就是达斯蒂埃?德?比斯特菲尔德。” “下水道里现在还有狼人?” 克利切点头,用恐惧和嫌恶的表情看着地板:“他们整夜整夜地吵,克利切讨厌他们!” “贝拉,我让克利切帮个忙可以吗?”德拉科看着贝拉问。 贝拉点头:“克利切,以后王子的命令等同于我的命令,懂了吗?” 克利切一脸高兴地说:“是的是的,女主人!克利切明白!” “去找布莱克家的小精灵,我指的是另外一个布莱克家。告诉他们,伦敦的下水道里还有狼人。” 德拉科的话一说完,精明的小精灵立即投给他感激的一眼,“殿下,女主人,请小心,他们提起过,现在他们卑鄙地勾结在一起了。”克利切消失了。 德拉科之前,只是为了在伦敦城闹出一点动静,好方便自己针对吸血鬼的行动。甚至他还有些惭愧,因为很可能会使得吸血鬼成为维扎德兰德的敌人,虽然他并不畏惧这个敌人,但是能少一个敌人总是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但如果狼人和吸血鬼已经联合起来,那么这么做反而是个好事……提前进攻总是比被动防守好。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如何从那位亲王手里,把赫辛抓回来…… 吵醒赫辛的,是像无人荒林里风声一样的男高音,模糊,但距离并不远。另外,他的嘴里有一条冰冷的舌头―― 比斯特菲尔德也看见了赫辛睁开的眼睛,但他并没因为自己偷吻被发现而表现得慌张,他依旧温柔的舔舐着赫辛的口腔,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赫辛皱眉,分不出到底是不是又一个噩梦。他扭了一下脖子,想摆脱开。 比斯特菲尔德轻佻的勾了一下他的舌头,当离开赫辛口腔的时候,他的舌头还在外边勾引出一丝晶亮的唾液濡湿了赫辛和他自己的嘴唇。 “……比斯特,”赫辛咳嗽了一下,连支撑自己坐起来的动作也在发颤,“比斯特菲尔德?你真是个阴魂不散的恶梦。” “不用感谢,我很高兴能够让你到我家做客。”比斯特菲尔德露出无比灿烂的微笑,仿佛赫辛真的是在称赞他。 床的对面有一个壁炉,里面透出的光线让赫辛得以看到自己是赤身礻果体躺在这张豪华大床上,只有腰部以下被毯子盖住,他一摸脖子,铁链已经不在了。 “蝙蝠……果然是你。” “永远都是我。”比斯特菲尔德又低下头,看样子是想要得到第二个吻。 赫辛抓着毯子侧身,顺势坐了起来:“我可以看在你把我弄出那地方的面子上不给你一拳,但是别来招惹我!!” “你永远是这么带劲,赫辛。”比斯特菲尔德又舔了舔嘴唇,他的尖牙短暂的露了出来又收了回去。 眼前发黑,赫辛扶着头,丝毫不在意身上的痕迹被吸血鬼看光――在他醒之前,恐怕早就被看完了,不管任何地方。 “那个小王子……他该庆幸自己生在了一个好家庭,否则我会让他品尝到地狱的滋味……”比斯特菲尔德死死盯着赫辛痕迹斑驳的胸口,有红色的光在他的深蓝色的瞳孔里一闪而过。 赫辛冷笑:“你们都是一样的人。” “可我还没得手。”比斯特菲尔德的语气显然充满了失望,“所以,现阶段我比他还高尚了不少,不是吗?” 赫辛小心地保持着和比斯特菲尔德的距离:“如果你能给我一身衣服,以后见到你,我会少开一枪。” “如果你让我对你开一枪,我愿意给你一家服装公司,两家也可以。” 吸血鬼亲王很优雅地挺了一下胯,赫辛对他比出了中指。看似友善的对话,可实际上以前几次见面,无一不是在子弹和魔法,还有血液横飞中,但是现在,对方还是吸血鬼亲王,可自己……他还算是教廷骑士吗? 比斯特菲尔德哈哈大笑了起来:“你知道我喜欢开玩笑的,稍等,我这就把衣服给你拿来。”接下来,比斯特菲尔德瞬间消失了踪影,但并不是巫师的幻影移行,而是他移动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赫辛看不清他的身影。当他回来,手上只拿了两件衣服――内礻库和睡袍。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穿成这样,应该是最舒适的,穿好了,然后喝点热汤怎么样?你喜欢喝什么?” 赫辛不太愉快地问:“我该感谢你吗?” “别太客气,在你穿衣服的时候别把我赶出去,就算是谢礼了。”比斯特菲尔德很优雅的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对赫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赫辛抓着自己蓬乱的头发按压了一下头部,头晕的感觉好点之后,从另一边把脚放到了地毯上,先套上睡袍,然后才穿上裤子。(..info无弹窗广告) 吸血鬼不会害怕寒冷,但这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却非常温暖,甚至有一个温度计放在桌上,显示室温是二十度。 过去,赫辛对比斯特菲尔德每次见面必然的言语调戏无比厌恶,但现在……他扫过温度计,扶着床柱站稳,问:“我猜,你不打算告诉我去留随意?” “让你离开,然后又被那个小王子抓回去?那我再想把你‘救’出来,就只能发动战争了。你也不想有无数无辜者为你而死,不是吗?” 赫辛动动嘴唇,一边不动声色地环顾室内,一边也无言以对。 他想找点什么武器,哪怕理智知道没有多少武器能够对这位亲王造成威胁,但就这样,像一头毫无反抗力的羊羔一样任人宰割,再给他三十九年,他也学不会。 “来吃点东西吧。”比斯特菲尔德并没因为没有看到一场穿衣秀而失望,他微笑着站了起来,对赫辛发出邀请。 “谢谢,我不喝人血。” 赫辛的手在摸过水果盘时,把一根银签捏到了掌心,没有窗户,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间,以前或许能靠身体本能判断出来,可是过了十来天没有晨昏黑白的日子后,他已经丧失了这种本能。 打开门,或许会看到一屋子的吸血鬼,可是呆在这里,和比斯特菲尔德,这个不知道活了多长时间的尸体呆在一起? 不……这感觉让他脊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也觉得和你在卧室里共进晚餐是个更美妙的想法。”比斯特菲尔德瞬间消失,接着又端了一个大盘子进来,“让吸血鬼亲王为你服务,有什么感想,赫辛?哦,对了,我得提醒你,床头柜的抽屉里还有一盒牙签,但它们只是包裹了一层银色,实际上并不是银制品,毕竟,我可是吸血鬼。” 赫辛捏断了掌心的“银”签,压低眉毛:“说出你的目的!” “先用餐吧。”比斯特菲尔德说,“你也不想继续这么虚弱下去,不是吗?” 不会饥饿?当然不可能,在最开始的几天里他只是没办法去感觉饥饿,因为德拉科极少停止侵犯。而现在,食物的味道反而让他有些反胃,但是看到盘子里不是人血,而是面包、鱼肉和水果沙拉这些正常食物,又看到自己的双手已经瘦出骨节,而且无时无刻不在发抖时,赫辛强迫自己放下戒备,一步步地慢慢走过去。 他已经没有办法了,比斯特菲尔德没必要玩什么花招。 而比斯特菲尔德就那样坐在旁边,看着赫辛进食,他那庄重的目光,与其说是着迷,不如说是贪婪。赫辛在吃盘子里的食物,而他则在想着把赫辛吞下去…… 赫辛强迫自己专注在进食这一行为上,每强迫自己咽下一口食物,就必须得用半杯葡萄酒把喉咙里的东西冲下去,面包太干了,鱼肉太油腻,而水果太冰冷,吃下没有几块,赫辛就差点吐出来。 但他休息了一会,继续,只是眼睛越来越红。 比斯特菲尔德忽然站了起来:“别再吃了,我错误估计了你的身体状态,现在这些对你来说已经很足够了。” “走开!”赫辛低声咆哮,“我自己的身体,不需要其他人干涉!” “你不想自己变得更虚弱吧?”比斯特菲尔德依旧站在那,“不过我很乐意你对我发火。我的胸膛借你哭泣怎么样?” 赫辛把餐刀扔了过去。 比斯特菲尔德把餐刀握住,舔了舔刀刃:“有你的味道……” 没有刀,赫辛用手撕开了面包塞进嘴里,持续而缓慢地保持着这一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意义的行为。 比斯特菲尔德把刀随手扔在了地上,坐在了赫辛的身边:“赫辛……你回不去了,无论是那个小王子的家,还是教廷……到我身边来吧。做我的伴侣……” 赫辛灌着葡萄酒,眼睛只盯着食物,不说一个字。 比斯特菲尔德缓慢的一点一点的凑得更近:“我要暴饮你的血,而你也将暴饮我的血……你将和我平等的站在所有的生命之上,享受着永生的快乐……” “永远藏在阴影里?谢谢,我不适合。” 赫辛想站起来,和比斯特菲尔德拉开距离。 但比斯特菲尔德瞬间站在了他的面前:“我们的科学家正在研究,研究如何让我们站在阳光下。相对于我们漫长的生命来说,用不了多久,沐浴阳光就不再是奢望。” 赫辛猝不及防,一下子倒回椅子里,要不是椅背,他估计会摔到地板上。 “你的味道告诉我……”比斯特菲尔德的眼睛变成血红色,他的尖牙也已经龇出嘴唇,“你虚弱彷徨……而且在不久前你彻底的属于了另外一个男人……” 吸血鬼的手撑在了椅背上,他盯着赫辛的眼睛充满了愤怒和欲|望,他的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赫辛用叉子扎进了比斯特菲尔德左胸,但因为不是银器,恐怕深度也没有触及心脏,吸血鬼亲王完全置之不理,赫辛被他的一只手就按得完全不能动弹,被迫仰躺在椅子里,背靠着扶手露出脖子。 比斯特菲尔德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不需要呼吸,但却有灵敏的嗅觉:“最美的处女也没有你的血液吸引我……我会很温柔的占有你的……”獠牙变得更长,比斯特菲尔德朝着赫辛的脖子上咬去! 可是尖牙即将触及那温暖皮肤时,却再也不能前进一毫米。 比斯特菲尔德皱着眉想要硬来,但他的力量却无法突破那看都看不见的禁制。比斯特菲尔德恼怒的收起了獠牙,他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赫辛――是什么防护魔法吗? 赫辛急促地喘息着,虚弱,毫无反抗之力的姿态格外的诱人,紧闭的眼皮不停地抖动,这时才能看出他对比斯特菲尔德的畏惧,但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身上的这种力量? 看来是那位小王子做的手脚,比斯特菲尔德如此确认着。吸血鬼亲王承认小家伙眼光不错,找到了应该爱的人,而不只是玩玩。 “可是,我怎么愿意强迫你?我要的是心甘情愿的伴侣。”比斯特菲尔德忽然一脸悲哀的放开了赫辛。 比斯特菲尔德放开了手,赫辛艰难地坐直起来,怀疑地看着神经质般,配合着门外传来的歌剧做出动作的亲王。他再三地摸过自己的脖子,才敢确认自己还是人类。 比斯特菲尔德拍了两下掌,有另外一个男性吸血鬼进来端走了大托盘:“我还有些事,明天再来看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去问安德烈。” “我可以离开房间?”赫辛问,一点都不怕比斯特菲尔德知道他想跑的意图,反正就算他不问,吸血鬼也都知道。 “可以,这是你的家,当然,也是我的。”吸血鬼亲王很自然的点头。 赫辛毫不客气再给了一根中指。 “如果再那么做第三次,我就把它当成是一种邀请。”吸血鬼亲王却舔了舔嘴唇,充满暗示性的说。 赫辛到底没敢把另一根中指亮出来,不过看他连前一晚的精神失常都能装,估计那根指头是竖在桌子下面了。 亲王再次笑了笑,他不确定赫辛身上保护咒语的效用到底是怎么样的,如果当他想爽的时候却弄断了自己的宝贝,那可就糟糕了――讨厌的魔法的力量就算他是个吸血鬼亲王也不是那么容易治愈伤口的。 所以,没再说其他,比斯特菲尔德离开了这个房间。 房门关上后,赫辛才一下子垮在椅子里,身上一层冷汗。血族亲王竟然比巫师王子更有风度,这话扔出去,估计谁都不会信,但现在,赫辛无比庆幸终于不用在夜晚见到德拉科的脸。 而与此同时,德拉科正在下水道里,为了未来每天晚上都能见到赫辛的脸而努力着。 “比斯特菲尔德……那个吸血鬼亲王,在哪?!”他踩着一个狼人的胸口,压抑而嘶哑的质问着。 “吼――”叫到一半的嚎叫声被踩断的肋骨强行中止,狼人的爪子在墙壁上抓出几道深深的痕迹,啐出一口唾沫在德拉科的皮鞋上,桀骜地瞪着他。 “我父亲一直想要一块狼皮毯子,好在他读书的时候,能盖在膝盖上。而我听说……活剥下来的狼皮是最好的。”德拉科微笑着,他的手指朝着狼人双腿的位置轻轻一点。 “砰!”狼人的左腿完全爆裂,他裤子上的布料,血、肉和骨头爆得到处都是,而他左腿的位置,只剩下了一长条摊开的“狼皮”。 而近在咫尺的德拉科也被溅了满身的血。 狼人疯狂地抓着墙壁,眼珠子暴突,长长的嘴里也喷出血来,但他竟然还不肯说。 在巫师发起灭狼行动后,巫师算是首次成了狼人历史上最大号的敌人,此时把过去的敌人,现在的盟友的情报卖给巫师,那就跟想嫁给日本人的中国女人一样,欠日,狼人显然宁愿死也不会说。 第205章 二十一 但是一个巫师,想要知道什么,也并不需要对方直接开口说话,等到他一直虚弱的时候,去他的脑袋挖就好了:“摄魂取念!”即使维扎德兰德也禁止非公职人员使用摄魂取念,但是狼人显然不在维扎德兰德法律的保护范围内。 很可惜,这是又一个连见亲王,也只远远见过不多几次的狼人,亲王的住所他根本就不知道。 德拉科没杀他,让他继续抱着那条腿在阴沟里惨叫,反正这家伙也活不了多久了。带着塔哈巴塔和鲁德拉,铂金王子继续在下水道里狩猎着下一个狼人。 贝拉则在地面上,据她说,她跟着伏地魔的时候认识了不少怪物,可以发动这些怪物也一起寻找踪迹。 这天请假离开霍格沃兹的还有哈利?波特,在罗恩的家里,他见到了西里斯?布莱克。 “教父,晚上好。” “真高兴看见你长成一个棒小伙了,哈利。”西里斯走过去,把哈利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揉得更乱。 哈利微微脸红,对韦斯莱夫妻客气的打过招呼后,不想听他们的教育,急忙催着西里斯到了楼上西里斯住的客房里。 “为什么今天忽然想回家?在霍格沃茨遇到糟糕的事情了?”哈利的匆忙让西里斯误会了。 哈利迟疑着说:“有件事,本来想圣诞节的时候告诉你的,但是当时爸爸和妈妈让我再考虑一下,就没有告诉你,其实是和我想送给你的圣诞礼物有关。” “你想给我的圣诞礼物?”西里斯的眼睛亮了,“我该告诉你今年圣诞节我还在悄悄的难受吗,我的小哈利。我还以为你忘记了我的圣诞礼物。”西里斯冲过去再次开始搓揉起了哈利的脑袋。 哈利笑着,还很紧张,因为这个礼物告诉父母后,没有得到一个字的赞扬,好吧!尽管不是他自己独自做的,但他也自己动手杀了好几个狼人。 “礼物……是这个。” 哈利小心的把一个信封递给了西里斯。 西里斯打开信封,里边的东西让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是……梅林,哈利……我不能收。”虽然从第一眼看到这宝贝摩托开始,西里斯就梦想着拥有一辆,但他也知道这东西是如何的珍惜,实现这个愿望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所以只能放弃了。但是,他的教子,还没从霍格沃茨毕业的十五岁小男孩把他的愿望实现了,这可真是……让他惊大于喜,“你是怎么得到这东西的,哈利?” 哈利局促地悄悄把汗湿的手心在衣服上抹了抹,才鼓起勇气说:“对角巷的狼人,还有一处废墟里的狼人,一百多个就可以换了。” “呃……我……我……”西里斯张着嘴巴发了半天呆,“我得说……我真的不认为你能轻而易举的战胜一百多个狼人,哈利,你还做了什么?那个马尔福家的混蛋对你做了什么?!” “混蛋?”哈利错愕,“德拉科听到我想换摩托,帮我一起杀狼人,对角巷的不够,他还叫他爹地来,带我们到另一个地方……” 实话说,几年下来,哈利完全没看出德拉科一家有什么混蛋的地方。 “他们对你别有所图,哈利。而这礼物我不能要。” 哈利笑了一下:“教父,图我什么?” “我不知道。”西里斯?布莱克叹了一声,“但是……他们一家一直很奇怪,从过去就一直想把你父母拉进维扎德兰德,现在又来拉你了……或许我该给邓布利多校长写一封信。” 哈利本来想告诉西里斯,他想加入兄弟会,但看这样子,他不可能得到支持,他实在很想告诉教父,德拉科,那位王子,不仅对他没有图谋,甚至还在疏远他,而德拉科的父亲,那位一直被长辈们评价为毒蛇的王后,根本就从未对他另眼相看过,国王陛下则是为了给德拉科提供锻炼机会,顺道带上他罢了。 对自己有图谋?这种想法实在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无论如何,我们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所以,离他们远点吧,哈利。把摩托也还回去吧。”西里斯叹了一口气说。 “好的,德拉科巴不得我离他远点……”哈利想笑一下,可是一想起德拉科对他越来越冷淡的态度,他连苦笑都扯不出来,但是在西里斯发问之前,哈利振作精神问:“教父,您知道哪儿有狼人吗?” “狼人?”西里斯立刻警惕了起来,“你找狼人干什么?” 哈利再次为西里斯的态度感到犹豫,但是狼人……没有什么错误,所以他坦然承认:“杀。” 西里斯猛的站了起来,但最终他叹了一口气又坐回去了:“我也不知道狼人在哪,去找罗恩玩吧。” 哈利误会了,解释着说:“教父,我没有问题的,我可以解决,而且我不是一个人。” “哦,那么……还有谁?”西里斯忍着暴怒的冲动,看着哈利问。 “葛莱芬多学院六年级的巴斯特和七年级的瑞克和罗伯特,我们四个人已经成功的杀了六个狼人了,应该说我们每个人单独对上狼人都不是问题,可唯一的问题是找不到狼人在哪里?”哈利把这个希望放在了西里斯身上。 “至少英国没人狼人了,哈利。而你这个年纪的孩子,也是没办法通过跨国壁炉的。”西里斯的脸阴沉沉的,“快离开吧,我得要去和你父亲谈谈了。” 哈利走出房间,在门口说:“他们知道,这件事跟你们想要我走向的方向不同,但是我想做出自己的选择。” “你想做什么选择,哈利?!”西里斯愤怒了,“好吧,很显然我更应该把你当成一个成年人了!我不去找你的父母了,我们来谈谈!” 哈利回到房间里,父母很宠他,所以他敢当着他们的面坚持,可教父……他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门边,手捏着拳头,看着地下。 “或许我刚才的语气有点不对劲。”西里斯抓了一下头发,“但是过来,坐过来,哈利。我是真的要和你谈谈的,你的未来,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未来?” “我……”被这么一问,哈利满脑子都是德拉科的影子,这让他支支吾吾的:“我想去维扎德兰德,像其他同龄人一样,不用躲躲藏藏的生活。” 西里斯深吸了一口气:“维扎德兰德,当然,很多巫师都是那么希望的。但是,你知道你父母为什么要离开维扎德兰德吗?” 哈利摇头,坐到西里斯对面。 “他们是被赶出来的。”西里斯苦笑,“虽然下令的是国王,然而实际上却并不是他做的――艾里厄斯是个不错的家伙,是那位漂亮的王后无法容忍你的父母。我听说你和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相处得不错,但是卢修斯?马尔福和我、你父亲相处得可一直都很糟糕。” 这消息一下子让哈利懵了,他回想起的卢修斯?马尔福,维扎德兰德的铂金王后,尽管不是那么平易近人的人,可是也绝不像是什么凶恶的人,赶走――父母是被赶出来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斯莱特林,我们是葛莱芬多。”西里斯摊了摊手,“我们那时候,葛莱芬多和斯莱特林可是水火不相容的,而且,你的历史课上应该学过吧。那个……神秘人,伏地魔?” 现在的霍格沃兹和几年前已经不同了,不管是葛莱芬多还是斯莱特林,两个学院的学生差不多都来自维扎德兰德,葛莱芬多和斯莱特林的矛盾仍然存在,不过可以用另外一句话来概括――中城区和下城区的矛盾。 更简单的描述就是:贫富差距。 对哈利而言,西里斯的表达就是这个意思,因为贫富之间互看不顺眼,所以父母被赶出来,那为什么卢修斯?马尔福没把下城区的人都赶出来?而且最大的疑问是哈利很清楚,他的家庭可不贫穷。 “我们那个时候根本没有维扎德兰德,艾里厄斯也还没出现,所有的人都归魔法部管。而卢修斯?马尔福是食死徒,我们则是傲罗,那时候……我们是正义的。”西里斯苦笑着,那个时候,他们的日子同样过得艰难,总有人死去,但是虽然有悲哀,快乐和信心却也从来不会离开他们,因为他们是在和邪恶作斗争。 哈利有些明白,但更多的不明白。 “现在斯莱特林并不代表邪恶,但我们仍然必须站在对立面?” “这不是现在的问题,而依旧是过去的问题。”西里斯耸耸肩,“因为过去,我们――包括你父母、我、韦斯莱一家还有其他一些人,我们可是和卢修斯?马尔福结了很大的仇。” 哈利露出抱歉的神色:“对不起,教父,我不知道这些……”实际上他想说的是:当我站在卢修斯?马尔福面前时,铂金王后才不会关心我这样的小人物是否会因为父母的关系心怀怨恨。德拉科的家庭,跟自己的天差地别,这种悬殊,就像罗恩叫喊的“维扎德兰德讨好魔法部”一样,根本就是个冷笑话,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这让哈利很挫败,父母原来和韦斯莱家其实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分别,而自己的表现又不算好,想送教父一份礼物,却要倚仗德拉科的帮助,还以这种条件想加入兄弟会……难怪国王会含糊地拒绝了。 “我也知道,你去过维扎德兰德好几次,而且当时还住在王宫里……但詹姆斯、莉莉和我,从来都没问过你过得好不好。因为我们知道,没人会为难你。但是,你可以自己想想,除了那位小王子外,有谁对你热情吗?” 西里斯的话让哈利分外难堪,是的,没有人对他热情,连德拉科也绝对谈不上热情,不过德拉科对谁都一样,热情这个词放不到王子身上。不知情的自己就这样去了赶走父母的人家里,还收下了圣诞礼物,不止一次的圣诞礼物,连续三年的圣诞节他都是到维扎德兰德过的。 可是,也没有人对他额外的表现出讨厌或者逃避的态度,他和赫敏一样,只是个寻常客人罢了。 想到这一点的哈利说:“您开始说他们对我们别有所图,可您现在也说了,没有人对我热情。” “别有所图不止是利益……”西里斯苦笑着,“那位铂金王后绝对很乐意看到我们倒霉,只是艾里厄斯不愿意对我们赶尽杀绝而已。而你,你就算是去他家做客又怎么样?那只是因为你们还小,马尔福才没有阻止。但是……哈利,别再去接近小王子了,就算他愿意对你好。但是如果惹怒了那位王后,会有大麻烦的――我一直没对别人这么说过,但我知道,我们已经失败了……” “既然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为什么我就不能……”哈利不甘心地问,又觉得自己这样说会让教父难堪。 “你果然喜欢上了那个小王子?”西里斯无奈的叹息着,“我不想你受到伤害,哈利。我没有儿子,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儿子。”他站起来,摸着哈利乱糟糟的头发,“我当然也不希望你看上一个马尔福,但是你如果能让一个马尔福使用你的姓氏,那难道不是件让我开心的事吗?不能的是卢修斯?马尔福,他不会容忍你们在一块的。” 哈利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他和德拉科从来没有吵过架,突然德拉科就提出分手了,这难道不是因为过去的这些……这些无聊的事情吗?近卫军中就有过去的傲罗,不是什么秘密,隆巴顿一家,据说还是父亲把隆巴顿带进近卫军的,哈利做过一些调查,要知道根本不是问题,隆巴顿也是葛莱芬多,也是傲罗,可现在……教父,父母,韦斯莱是不是也把隆巴顿当成叛徒或者别有所图的人?隆巴顿家的小子在维扎德兰德活得好好的,照样能够在假期回到那座城市,去菲尔彻街买东西,和大多数同学一起玩闹。为什么自己会被区别出来?不正是因为自家的长辈抱着和罗恩一样的想法吗? 哈利深深地低下头,觉得既难堪,又愤怒。 德拉科是因为长大了,知道了过去的事情,所以提出分手,所以拉开距离的! “我希望你幸福,更希望你安全,哈利……”西里斯不知道哈利的表情,只以为他已经理解了,“放弃吧。” 韦斯莱夫妇想把哈利留下吃饭,可哈利却没跟任何人道别,就用壁炉走了。 西里斯却劝慰着韦斯莱夫妇,说哈利只是失恋了,心情不好。 哈利再一次披上隐身衣去找德拉科,很不幸的是,德拉科不在,他还被斯莱特林的小蛇们抓住了。 德拉科并不知道哈利那悲催的少男心,他依然在寻找着赫辛,而且已经有了些眉目。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知道吸血鬼亲王下落的狼人了,而且不需要什么严刑拷打,只是挖出一直眼球,这家伙就愿意说了。 伦敦最古老的歌剧院,一百多年前就不再营业转卖给了某位贵族,除了清洁维护的人外,那里就没有其他的人出入了,似乎一直没有被主人用起来――那是位于圣玛丽街的萨尔比亚老歌剧院。 砍下了那颗狼人的脑袋,德拉科走出了这狼人在下水道里的窝。他看着外边的只有一半的月亮,犹豫了一会,又折回了狼窝――这地方竟然也有邮筒。 他用邮筒给布雷斯去了一封信,要他明天找人假扮自己。再如何看不上吸血鬼,但他们毕竟是夜晚的贵族,而且那还是以为管理整个伦敦的亲王,如果德拉科只是单身一人前往,还是有一定的危险。 德拉科相信自己能够自保,但他担心赫辛的安危,所以,他宁愿旷课一天,在白天的时候拜访那些家伙。 他的一边口袋烧起来了……不,不是烧起来,而是塔哈巴塔在口袋里探出了头。 “叽叽叽叽!” “怎么了?”德拉科皱眉看着小龙。 伦敦的下水道可经不住塔哈巴塔的“兴奋”,为了不引起麻瓜的混乱,德拉科只能把它一直装在衣兜里,只放鲁德拉出来帮自己。 塔哈巴塔想出来,但它的尾巴被德拉科绑在了衣兜底部,只好用翅膀上的爪子抓住衣兜边哀叫。 德拉科拿了一个奥德碎片对着塔哈巴塔摇了摇:“听话的话,这个给你。” 塔哈巴塔忙缩回衣兜里去,在里边叫着提醒德拉科把奥德碎片给它。 于是德拉科把奥德碎片塞进去了,还拍了拍兜:“继续安静,就还有奥德,否则就把你的都给鲁德拉。”鲁德拉这个时候也过来了,德拉科用“别让塔哈巴塔看见”的眼神,给了鲁德拉三块奥德碎片――听话的孩子总是应该得到更多。 第206章 二十二 鲁德拉用爪子分别抓住两颗,“咕”的一声就把第三颗直接吞下去了,它还想再飞出去寻找狼人,德拉科用指头拍了一下自己肩头,鲁德拉立即乖乖地飞回来站在那,举起翅膀把剩下的奥德碎片也塞进了嘴巴里。 德拉科离开了下水道,给了自己一个忽略咒,找了一家普通旅馆住下——出于谨慎,在得到线索后他没有选择回布莱克老宅过夜。 后一天是个多云的天气,德拉科出发时是早晨十点,阳光洒满街道。 但萨尔比亚老歌剧院所笼罩的世界,却依旧是暗沉沉的。德拉科能感觉到从歌剧院传来的魔法的力量与危险的警告…… 德拉科转进角落,穿上隐身衣,向着歌剧院的后门走去。在确定四周没人后,他打开后门,走进了歌剧院。 “塔哈巴塔,出来。但是不准攻击。”德拉科把口袋里的小龙放出来,对着它摇了一下奥德碎片,警告着。 歌剧院的历史真的够老的,大白天还需要开着壁灯,昏黄的灯光下,擦拭多次的灯柱呈现出老旧的金属色,尽管打理得很干净整洁,但是在墙角仍然被水渍侵蚀出斑驳扭曲如国界的线条,浓浓的香水味搅合着血腥的甜腻味道在冗长的过道里蔓延。 几下拍打翅膀的声音,德拉科贴向墙壁,沿着灯下的阴影往传来声音的深处走。 现在的情况,就让德拉科感觉到一些麻烦了——人少的麻烦与不熟悉地形的麻烦。 他只有一个人,而且不是来杀人而是来救人的,所以他必须尽量的不弄出太大的动静,而要尽快的找到赫辛。但是这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第一个需要选择的路口,德拉科就面临五个选择,上楼or下楼,左or右,还是直行? 没办法用声音当做坐标参考,因为以前的老建筑存在回音,不管哪里传出的声音,都没有办法仔细判断方位。 吸血鬼是谨慎的种族,应该不会冒曝露在阳光下的危险,德拉科选了楼下,他尽量放轻落脚的声音,有地毯,算是走运,可他的鞋底摩擦地毯的轻微沙沙声对吸血鬼而言仍然很清楚,刚走下六级楼梯,还没拐过弯,一只飞来的蝙蝠就低笑着一甩他黑色的衣服,变成一个苍白美丽的吸血鬼拦在德拉科身前。 “噢!这不是巫师王子吗?您的光临,让萨尔比亚蓬荜生辉!” 德拉科沉默了一下,从斗篷下面拿出了一个东西,一个……看起来和应急提灯没什么不同的东西。 就算完全不认识这个吸血鬼,但德拉科也能确定他绝对不会是亲王,而只是一个小杂鱼而已。 “您忽然出现在我面前,而不是去通知同伴,也不是发动攻击,我能问一下您到底要做什么吗?”德拉科站住了脚步抬头问着这个陌生的吸血鬼。 “欢迎您,当然为了欢迎您!”吸血鬼笑着,朝德拉科手里看,大概是想看看他有没有拿武器,没有魔杖,没有法书也没有宝玉,吸血鬼嘴角上翘,眼睛里渐渐有些红色出现。(..info好看的小说) 德拉科挑眉,在心里冷笑着,看来这家伙是想要吃独食。那样正好,他虽然也能飞,但是继承自爹地的大翅膀显然在这样狭窄的地形里并不能那么施展得开。 所以,以现在他和对方的距离,德拉科可没有绝对的把握在他向其他人示警之前结果他,甚至很可能被他逃脱。 正好他自己送上门来,那德拉科也就不客气了。所以,铂金王子一脸凝重戒备的退后了一步,心里却在期待着这家伙扑上来。 吸血鬼刚准备动,可藏在德拉科身后的鲁德拉立即探出头,一个小小的冰系魔法“冷却”正中吸血鬼—— 维扎德兰德研究院里做过研究,因为国王的心血来潮,想知道巫师的魔法数值化后具体是多少,这么些年下来,结果还不能让国王满意,还不够具体到个位数,但大概的数值是有的。每个巫师有一定差别,刚进霍格沃兹的小巫师只有一千不到的血量和精神力,用这个世界的魔法攻击力在五十点左右;十七岁毕业生的血量在三千到三千五左右,精神力在四千六到五千二之间,用魔咒攻击力的最低固定值为二百,最高爆发不超过五百;往后,巫师们的成长就因为各自的生活环境而拉开了差距,卢修斯曾经在食死徒里不算厉害的,但他也被环境逼迫得有五千多血量和六千七百多的精神力,一次魔咒攻击可以稳定在三百九十到四百之间,而在霍格沃兹做教授的斯内普,血量四千不到,精神力同样,甚至还不如毕业生,魔咒攻击……如果校长能想得起来的话,也许偶然的爆发能到三百。 巫师之外的物种也做过研究,但是就更加模糊了,小精灵血量两千,精神力四千,魔法增幅力约莫五百;狼人血量八千,精神力二千,魔法攻击力为零,物理攻击力有二千八;吸血鬼……和成年巫师一样,个体之间存在极大差异,没有一个稳定数值能够表示,但他们的魔法防御和物理防御都不低,哪怕血量很低。 德拉科犹豫不敢直接下手的原因,不仅仅是怕自己的增幅不够一下子秒杀吸血鬼,也怕对方无视自己的控制技能。 他唯独没有办法计算的是两条小龙的数值,这个,只是他爹地自己知道,连卢修斯也不清楚。 塔哈巴塔没有控制技能,全火属性攻击,但是鲁德拉有,冷却一出,无视吸血鬼的防御,直接把这只吸血鬼冻在了冰里。 “干得好,鲁德拉。”德拉科笑着摸了一块奥德碎片给鲁德拉,小冰龙在大范围杀伤能力上稍微弱于小火龙,但是在这种细致活上,小火龙就没办法和小冰龙相比较了。 鲁德拉欢快的抓住奥德碎片,这次没有狼吞虎咽,而是站在德拉科的肩膀上,细细的享用了起来。 德拉科用手指敲了敲冰面,接着他忽然对那个惊恐的吸血鬼笑了一下:“摄魂取念!”通过这些日子在狼人身上的练习,德拉科已经把这个魔法使用得熟练无比了。(..info) 而这个吸血鬼虽然也不过是个男爵,但是他既然足够身份在这里休眠,那么他应该知道赫辛的位置!结果对德拉科很有利,这个吸血鬼甚至还为赫辛送过一次食物,麻瓜的食物,活人的食物! 这让德拉科放心了许多,在此之前,他甚至不愿意去思考这个问题。 有了两条小龙的实力做保障,德拉科放大了胆子朝下走。此时,在这歌剧院的某一间房间门外,一位医生提着箱子刚刚走出来,走廊一边是立柱和雕花石栏,吸血鬼亲王达斯蒂埃·德·比斯特菲尔德敞开绣着金丝边的黑色长外套,蹲在石栏上,两只胳膊各放在一边膝盖上,十分没有耐心地摆手驱赶走陪医生一同进去房间的吸血鬼,等两个吸血鬼滚蛋后,心情不爽地问: “劳尔?” “达斯蒂埃……”医生用一种很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吸血鬼亲王,“我真不知道,原来你还能搞大一个男人的肚子。这是什么,也是魔法吗?” 比斯特菲尔德眯起眼睛,随意地朝什么地方看了看,缓缓地问:“你是说他……有了孩子?” “我该说恭喜你吗?”医生问。 比斯特菲尔德低着头,顺滑的金发从发带里掉出一缕,突然的就有些失意的样子: “走,劳尔,走。” 之前还准备继续打趣挖苦这个老友的麻瓜医生终于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他再也没有多说话,安安静静的走人。 医生已经很熟悉这里了,他们家世代都为这位亲王陛下服务——不都是医生。他的曾曾曾曾祖父,是比斯特菲尔德的管家,一直有机会成为永生者的一员,但是放弃了,之后的劳尔家族有的依然是比斯特菲尔德的管家,但也有他的会计、普通人世界的买卖代理人、以及现在,劳尔是他的医生。而或许是他们家族的“怪癖”也遗传下来了吧,没有一个劳尔选择初拥。 他从小就经常见到这位不死者,但是随着不解世事的年纪过去,劳尔对这位亲王的畏惧越来越深。即使他们依旧能聊天能开玩笑,但是,劳尔从来都是很知道深浅的。 走在离开歌剧院幽深的走廊里,听着扑扇翅膀和衣摆飘动的声音,劳尔忽然觉得今天的歌剧院比往常都要阴森。 忽然,莫名其妙的,劳尔感觉有什么击中了他,他就像是突然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眼前一阵金星乱冒,摇摇晃晃的就到了下去。 “一个麻瓜?”最后的意识中,劳尔听见一个年轻的声音这么说着。 德拉科很意外在这里竟然能与遇见一个麻瓜,而且还是个谢顶凸肚的麻瓜,而当他看见了那麻瓜的皮包里有什么时。铂金王子先是惊讶,接着就担忧了起来。 ——麻瓜医生,那必然是来给麻瓜看病的。他顺着这条路寻找赫辛是正确的,但是赫辛生病了吗? 德拉科很自然的对着这个倒霉麻瓜摄魂取念了,结果他因为担忧而紧皱的眉立刻舒展了开来,甚至他脸上的表情是狂喜的。铂金王子留了这个医生一命,看在医生是来照顾赫辛,并且给了他一个好消息的份上。越过这个挡路的家伙,铂金王子加快了速度。 再次一个转弯,德拉科看清时再缩回身已经来不及了,厅里有四、五个吸血鬼,他们围坐在一圈沙发边,听着蓝调打牌,总有两个能够看到这边,何况德拉科血液的味道已经传进他们鼻子里。 “呵呵……” “不简单,居然走到这里了!” “小麻雀,我们看到你了哦,出来吧!” 还有直接采取行动的,投在墙壁上的人影变成了一只蝙蝠,消失在灯光下。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命令道:“塔哈巴塔,进攻。” 现在没办法,也不需要躲藏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掉这些敌人,尽快接近赫辛才是他应该做的。 “呼——”憋得一路只能拖着翅膀,跟着德拉科在地上走的塔哈巴塔立即飞了出去,喷出的火焰把一个迎面逼近的吸血鬼烧得像火炭一样“吱吱”尖叫着逃走后,火焰席卷向另外几个吸血鬼。 顿时,咒骂声和惨叫声响起。 “该死!是铂金王子!” “啊啊!!” 别以为吸血鬼的生存能力很强就不怕疼,不是贵族却硬要装贵族调调的族群对疼痛的抵抗力相当的低下——不过,亲王不在此例。 塔哈巴塔追着几个吸血鬼飞进了一条回廊里,但上方一片黑影落下,外套变成翅膀,一扇就把火焰全部扑灭的比斯特菲尔德像登上舞台一样,从三层的石栏上飞落下来,站到了厅里。 “欢迎您,费内斯堡大公!” “鲁德拉!”德拉科的回答是没有回答,只有进攻! 小冰龙也不含糊,对危险的直觉让它出招变得谨慎了,冰柱,瞬发,身为武器的高魔法命中即使连比斯特菲尔德也不能无视,当亲王想回避时已经被击中了,伤害不算什么,充其量就是让他全身被冰渣子和冰雾覆盖了而已,但他的回避动作已经被降低了速度。 鲁德拉立即丢出结冰,但很遗憾,控制技能没能奏效,亲王依旧能够行动。 吸血鬼和巫师交过手,应该听说过国王的魔法,但却没有过交手经验,所以鲁德拉的魔法起到了出其不意的作用——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做到亲王这一级的吸血鬼可不是笨蛋,下次再想有这样的机会绝无可能! “德拉科,记住,有些魔法技能带来的效果是会被抵抗的,比如睡眠、变树,但有些魔法技能的效果是强制有效的,比如冰冻锁链……” 脑子里刹那间回忆了一遍爹地的话,德拉科一道冰冻锁链出手,和结冰同样,可以减速——他的结冰可没有鲁德拉那么高的魔法命中,也就只有冰冻锁链可以延长亲王被减速的时间。 争取到的减速时间只有几秒,够了! “冰河强击!” 德拉科还没“到级别”,他不会这个技能,但鲁德拉会,稍纵即逝的机会一到,德拉科发出命令,鲁德拉开始叽叽咕咕地吟唱,三秒多之后,发觉不妙的亲王已经快要消失在德拉科视线里,但技能到底是发出了,蓝色的冰山“呯”地一声,从上方把亲王打了个正着!一下子轰出一个不小的坑洞,亲王被轰到了下一层,死是死不了的,没有圣水和银桩的德拉科也没指望能杀死亲王,何况也不敢。 “找出赫辛!” 听到魔法的巨大声响,很多吸血鬼跑来,看到他们的亲王也被揍了,吓得四散逃走,塔哈巴塔终于想起回来,和鲁德拉一间一间地轰开房门查看。 一扇一扇的门被轰得破碎,但却就是不见赫辛的人影。直到转过一个有着华丽立柱的拐角,再次打碎一扇门,德拉科看见了那个人:“赫辛!” 早已听到外面动静的赫辛有的只是彻底的冷漠和平静,他站在壁炉边,连看都不曾朝门这边看一眼。 “赫辛……至少和我先离开这,你也不想变成吸血鬼的,不是吗?然后……我愿意让你走……”德拉科苦笑的看着赫辛。 赫辛没看他,似乎又瘦了一圈的骑士捏着他自己骨节凸出的手说:“我正要告诉比斯特菲尔德,我愿意做他的伴侣。” “!”德拉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而是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赫辛,带着他幻影移行消失在了房间里,下一刻出现在了德拉科在维扎德兰德的卧房里。 这间卧室以及外面一圈的房间赫辛都很熟悉,几年前甚至连这里的摆设他都能闭着眼睛想出来,回来了,可是却没有一丝一毫高兴的情绪,赫辛知道他现在完全没有了反抗德拉科的本事,木然的把自己当成没有生命的木偶,不做任何反应。 德拉科亲吻了一下赫辛的额头:“抱歉,我先离开一下,赫辛。但我很快就回来。” 德拉科向和赫辛道别,但无论他怎么温声细语,临走的时候,还是在房间里加了防止赫辛离开的魔法阵。 卢修斯正在书房里看着书,当德拉科冲进来的时候他虽然说:“我以为你应该在霍格沃茨,我的儿子?”从表情上看,却一点也不意外——小精灵已经告诉了他德拉科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个客人回来,卢修斯实际上正在这里等待德拉科的解释。 “父亲,我有些事要和您商量。”德拉科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尽量保持冷静的说着。 “你提前参加巫师等级考试也没有这么想到要和我们商量。”卢修斯微笑的揶揄着。 “呃。”德拉科尴尬的顿了一下,想要解释。但是卢修斯抬手制止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点错。。我想放存稿箱的t.t哭死。。。 第207章 二十三 “说说你想要商量的事情吧,德拉科。”卢修斯指指对面的作为,示意他的儿子坐下,那里早就摆上了一杯红茶。 德拉科坐下,红茶让他平静了许多:“我想要……结婚。” 卢修斯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看着德拉科:“和赫辛?” “是的。”德拉科点头。 “那要让你失望了,我的儿子,我……” “不,父亲,请别急着拒绝。赫辛怀孕了。” 因为惊讶,卢修斯的眼睛睁大了,但是在短暂的思考后,他看着德拉科紧皱着眉问,“我从来没想过,你和他之间会发生这种事,德拉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是怎么……相爱的?” 赫辛在维扎德兰德住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但是,卢修斯从来都没喜欢过这家伙。他永远不会忘记,曾经是谁把卢政勋从他身边带走的。赫辛不是主谋,但他是主要执行者之一! 即使最后也是他拔出了卢政勋额头里的钉子,但是,不!那不足以让卢修斯原谅他。而赫辛显然也并不怎么在意卢修斯的原谅,就像卢修斯看不起这个教廷的走狗,巫师的背叛者一样。在赫辛的眼里,铂金贵族也依旧是个异端。 他们都蔑视着对方,只是卢修斯的蔑视就如同他的高傲一样,很多时候都直接放在脸上,而赫辛的蔑视和骄傲都埋在心里…… 虽然卢修斯当年爱上了一个“小孩”,可是,德拉科这个小孩和他的爹地完全不同。赫辛也没有那个非要和他在一起的必要…… “我们现在还没有感情,但未来会的。”德拉科看着他的父亲,很直接的说。 卢修斯张了张嘴,想大骂德拉科,他难以想象,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做出强迫别人……的事情,但卢修斯忍住了,他只是表情有些僵硬:“我会处理好的,德拉科。” 卢修斯对着德拉科点点头,实际上他所说的处理,是让赫辛远离维扎德兰德,远离德拉科。在生下孩子后,卢修斯会为他安排另外一个身份,让他平静的生活。 比利忽然跳出来说:“主人,小主人,蒸薰炉主人刚刚进了小主人的卧室。” 德拉科和卢修斯全都站了起来,他们都知道自己需要立刻赶过去,以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乱说话,德拉科。”在迈开脚步前,卢修斯告诫着德拉科,“在你想保护赫辛之前,得先保护你自己。” 即使知道赫辛是受害者――也正是因为如此,卢修斯才没想要赫辛的命,如果他们俩是真正相爱的,卢修斯反而会宰了他。 “我明白,父亲。”德拉科点头,但他毕竟有一半继承自卢政勋,如果必要他愿意放弃一切,好保护赫辛。 时间追回一会,卢政勋正准备午睡一会,卢修斯被小精灵叫走时他撇了撇嘴角,开春后预计对庄园城堡进行扩建,所以卢修斯的事情多了起来,审美上实在没什么眼光,卢政勋完全帮不上忙,好几个午后都这样,所以他没当什么事,只是又得一个人睡了。(..info无弹窗广告) 要么别睡了,到小教堂去和安提诺里老头喝几杯,如此想着,卢政勋刚坐起来,两条小龙一前一后地扑向他,塔哈巴塔直接撞得他倒回床上,鲁德拉试图抓住他,但没成功,一人两龙全部滚在一堆。 “叽叽叽叽!” “你们……怎么回来了?德拉科回来了?” “叽叽……叽叽叽叽!” 两条龙都在叫,吵得卢政勋头要炸了,他一手把塔哈巴塔揪住砸到墙上,另一手扯下鲁德拉捏着,下令道:“鲁德拉先说!塔哈巴塔等一会!” 卧室里沉默了下来,两条小龙和主人的交流不需要声音,而且沟通只有距离障碍而已,并非看起来的主人和宠物的简单沟通,这一点是卢修斯和德拉科都不曾留意到的。 于是几分钟后,卢政勋得知两条小龙陪着德拉科到了伦敦贝拉特里克斯的家里,那个贝拉很古怪,小龙觉得她是个有问题的女巫,她帮助德拉科找到狼人,德拉科带着他们去下水道杀狼人,又去歌剧院杀吸血鬼,把赫辛给救回家来了……赫辛怎么会被吸血鬼抓住?德拉科又怎么知道赫辛有危险? 既然小龙证实德拉科没有受伤,不好的是赫辛时,卢政勋没有赶着去见德拉科,第一时间去见了赫辛。 “赫辛!” 赫辛坐在床边发呆,这里是德拉科的卧室,对他来说陌生而熟悉的地方。他离开的时候德拉科还是个孩子,而现在……当然,他绝对是个男人了。这卧室里也消失了很多属于孩子的纯真。 “哦……嗨?elyosiel……”相对于卢政勋的热情,赫辛的反应则慢了一拍,语速也同样慢吞吞的。 卢政勋笑容收敛,皱眉说:“你……看起来真惨,发生什么了?” 赫辛的嘴角上翘,那应该是个笑容,但是在他此刻的脸上,却只能看出麻木与呆滞:“没什么,只是点小意外。” 卢政勋又打量了一遍,结论可不是一般的惨,赫辛尽管从来和魁梧不沾边,但矫健的身躯却也从来和单薄无关,但他看起来不仅是单薄,甚至瘦得双手指节全都凸出了,眼里布满血丝,不知道多久没有睡过,薄薄的胡须更是遍布下颌,穿着的衬衣空着一大截,憔悴而且还苍白瘦弱。 “你变成吸血鬼了?”魔道疑惑地问:“德拉科和你一直有通信是吗?这小子也不告诉我一声,居然自己跑去救你,幸好你和他都没事。” “啊……呃,不,我们也是最近才见面的。”赫辛摇摇头,他觉得最近受到的打击够多了,也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坚强和冷静了,但是听到卢政勋的话,还是差点气得吐血,“我真感谢德拉科救了我。” 卢政勋走近,拍了拍老友的肩头,为手掌下突兀的骨头一阵揪心:“ok,我不问你到底出了多小的一点意外,但我可以确保你在这里能得到妥善的照顾,不管需要多长时间,你的主教那里我去打招呼。” “不,不要去找主教。”赫辛摇头,“我和我的现任上司关系可不怎么好。” “而且他被囚禁,也和他的现任上司有很大的关系。”卢修斯在这个时候忽然走了进来。他看着赫辛的眼神,相比起过去少了些敌意。 赫辛看到卢修斯身后的德拉科呆滞的瞬间,卢政勋放开了赫辛,一脸错愕:“什么?兰开斯特主教让赫辛掉进圈套的!?” “太正直从来都不是好事。”卢修斯耸耸肩,“我已经让比利准备好了客房,能自己走吗,赫辛?” 但卢政勋不想就这么让赫辛走开,他问:“真的?可你调任伦敦正是因为兰开斯特向我保证,你在伦敦不会出危险的任务,所以保罗(教皇)才准许的,为什么兰开斯特要害你?” 赫辛沉默着看向德拉科――兰开斯特的本意是想讨好卢政勋,可惜这点示好还不足以让卢政勋站到他的那一边去,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赫辛去讨好德拉科。尽管不想让卢政勋知道自己难以启齿的经历,但赫辛却很想看到德拉科要如何去圆这个谎。 “因为赫辛快四十岁了。”不需要卢修斯的帮助,这个问题德拉科也想过很多次了,“四十岁的教廷骑士就可以不再出任务,他们可以改成文职,以赫辛的功绩,他成为主教并不是问题。而他又找到了您,并且和我们关心良好,所以,他将会是兰开斯特未来最大的竞争者。” 德拉科所说的也不是完全瞎掰,兰开斯特这么容易就把赫辛卖了,这绝对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兰开斯特家族在英国威风,可出了英国影响力却不怎么样。 卢政勋一向十分讨厌争权夺利,这么多年下来,他能够看出贵族们之间的勾心斗角,但他从来都不会喜欢。走到窗边坐下来,卢政勋交错十指想了会说:“对不起,尤里安,我没想把你推到险境里。”四年前赫辛提出要离开,卢政勋还为了他特意去了一次梵蒂冈,赫辛出任伦敦的教区骑士完全是他促成的,但后果却正相反,这会,卢政勋心里对兰开斯特的火气已经翻腾了起来――注意力从德拉科身上转移开了。 卢修斯拍了拍卢政勋的肩膀:“别自责,蒸熏炉。至少德拉科已经把赫辛救下来了,他之后就可以自由了。” 赫辛拉起嘴角,本来一直沉默,可这时候却忽然开口:“elyosiel,我想回来,不是你的骑士,只是住在这里,我可以和安提诺里住一起。” “你不想给安提诺里主教找麻烦吧,赫辛。”卢修斯看着他,“虽然安提诺里主教把这里当他的养老院,但是跟随主教的修士和骑士们,可并不都是无欲无求的圣人。” 卢政勋露出奇怪的表情:“卢修斯,安提诺里不会出卖赫辛的,再说,赫辛不离开王宫的话,就算他们知道又如何?难道他们敢当着我的面冲进王宫把赫辛绑出去,弄到兰开斯特面前?不!我会给兰开斯特一个教训的,既然他做着主教还想杀人,我今晚就把他沉到英吉利海峡里去!” “你想让维扎德兰德和教廷开战吗?”卢修斯拍了拍卢政勋的肩膀,“无论如何,赫辛现在是教廷的骑士,而兰开斯特是他的直属上司。不需要冲到王宫把赫辛绑出去,如果兰开斯特有命令传来,赫辛能够不遵从吗?而你如果杀了他,主教的死亡可不是小事情。和当年的那头蠢猪不一样,兰开斯特并没有对你做出无礼的事情。并且还一直对你尊敬有加,不管他对赫辛做了什么,都是教廷内部的事情,我们没有权力去插手。除非你也去做红衣主教?” 卢政勋的火气稍微压住了,赫辛这时也担心这冲动的家伙真的跑去做点什么,给他自己的家族惹麻烦,只好规劝:“听马尔福先生的,别冲动。” 想了一下,卢政勋说:“我写信给保罗,先给你解职,这样兰开斯特就管不到你的事了……”允许赫辛留在王宫里的话,卢修斯会有意见,就算解职了赫辛也是骑士,自己能信得过,但卢修斯信不过,必然会跟他吵架,那么,“中层城区的松树街和上层的研究院只有一道城门相隔,卢修斯,你在那安排一处住宅给赫辛如何?” “好的。”卢修斯很干脆的答应了,德拉科动摇了一下,但是最终没多嘴,“但是两天内不行,那里的房子根本没打扫过,现在根本住不了人。” 卢修斯睁眼说瞎话,在维扎德兰德内的马尔福家族住房,小精灵们一直都打扫得很整齐干净。 赫辛说:“我可以和安提诺里对付两天。” 卢政勋站起来:“我和你一块去安提诺里那,就算他要卖兰开斯特的面子,至少得先卖个面子给我。” 赫辛立即点头。 “我先让小精灵去准备房间。”卢修斯点头。 德拉科在父亲的掩护下,已经把魔法阵弄掉了。虽然没有谈论婚姻,但能够和平的把赫辛留在自己家里,已经是个不错的结果了。 卢修斯则希望能找个机会和赫辛单独谈谈,他看得出来这家伙对德拉科和对自己的戒备。卢修斯想要放他自由,还需要他的配合。 德拉科少有的出事了不去找爹地而去找父亲,因为他很清楚,爹地可以包容他所有的小错误,但在原则问题上,其实爹地远比父亲来得严格,如果爹地知道他对赫辛做了什么,一定会打断他的腿把他从维扎德兰德扔出去。 但是他的父亲对原则的坚持就没有那么执拗了,因为他和德拉科自己一样,见多了贵族们的陋习,接受能力也很强,对家族,他们都可以毫无原则的袒护,德拉科恰好就是他最亲密的家族成员之一,赫辛肚子里那个则是之二。 所以,他才选择把实情告诉父亲,而对爹地隐瞒。 比斯特菲尔德会有多大的怒火可想而知,蒲福谷庄园,甚至费内斯堡都不能去,只有这里能够给赫辛一个安全的环境,不是被逼无奈,德拉科从来没想这么快就让家里知道。 德拉科松了口气时,赫辛何尝没有松一口气,哪怕卢政勋根本不了解真相,但留在维扎德兰德确实是赫辛自己的想法。曾经以逃避的方式,想冷淡德拉科对他的感情,可是换来的结果……那么,还不如就在这里,至少在这,卢政勋还能管住德拉科,让费内斯堡大公无法为所欲为,所以哪怕一眼都不想看到德拉科,赫辛仍然理智冷静地选择留下,留在卢政勋视线范围内。 在和卢政勋一起向小教堂走去时,赫辛尽管能感觉到德拉科投在他背上的滚烫炙人的目光,可在心理上,却是无比的放松。 卢政勋看着赫辛不太稳的步子,手指一划,从包裹里拿出一件原本是要为卢修斯准备的斗篷披到了赫辛肩上。 卢修斯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不过看看德拉科,决定这次不吃醋。 德拉科没注意到父亲的眼神,他只是决定……巫师等级考试之后,他就和爹地去学炼金。让赫辛全身上下从内礻库到斗篷的所有衣物全都出自他的手中。 小教堂是卢修斯绝对不会去的地方,远远看到悬着十字架的门,铂金贵族就拉着儿子停下了。 卢政勋对他们笑了一下,没停步,和赫辛一起走到走廊底部,进了小教堂。 “看来赫辛并没有说,而很可能他之后也不会说的。”卢修斯看着德拉科,“我们回去吧,两天后你还能再见到他的。” 德拉科很担心:“为什么?父亲,我知道赫辛……非常……恨我,他为什么不告诉爹地?” “你说你爱他,甚至以爱为名对他做出了那么残忍的事,结果你甚至还没有我理解他。”卢修斯看了看德拉科,“遭受了那样的事情,你认为他会对着不相干的人哭诉吗?” “我爱他,”德拉科有些沮丧的说:“真的很残忍?” “如果我不是你父亲……”卢修斯看着他,“我会很高兴的把你吊死。” 德拉科立即低下头表示他知道自己做错了:“对不起,父亲,我会尽力扭转他对我的印象。” “我可不认为一次就能让赫辛怀上,你……到底和他多久了?”卢修斯决定问问,因为他觉得自己需要知道是不是赫辛有和德拉科破镜重圆的可能――其实这俩人的镜子就从来没圆过。 德拉科不太想回答,可是没办法,卢修斯只要把汤姆和山姆两个小精灵叫回来,一问就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半个月……” 卢修斯深吸了一口气,他指着德拉科:“我爱你,儿子,但你是马尔福!你不是暴徒!所以,明天下午之前,你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 第208章 二十四 卢修斯对于德拉科的作为感到愤怒,他很确定,这俩人完了,彻彻底底的完了。除非德拉科找到机会给赫辛灌下去一大瓶迷#情剂。 德拉科黯然,立即幻影移行回到了卧室里,他得请假,除了考试之外其他时间都不再去霍格沃兹,哪怕在这没办法对赫辛做太过亲密的事,但至少能看着赫辛,哪怕他知道卢修斯会让人在壁炉厅加设识别吸血鬼的魔法阵,也会让小精灵盯着赫辛,不许赫辛离开这座城市,即使这样,他还是想自己能看着。 卢修斯揉着头疼的额头,他在想到底是教育方面出了什么问题,才会让德拉科做出今天这样的事情。 但很快,卢修斯意识到首先出错的就是他自己――德拉科想要让赫辛成为伴侣,但如果在此之前卢修斯知道这件事,他会让赫辛无声无息的消失…… 德拉科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在把事情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后,才回家的吧? 卢修斯看着羽毛笔,发起了呆。 “赫辛的状况真糟糕。”卢政勋走进书房,这是卢修斯的私人书房,摆设全是奢侈而舒适的,他找了个地方倒进去,捏着眉心。 “显而易见。”卢修斯看着卢政勋,同样紧皱着眉头。 卢政勋叹气:“我该为赫辛出头吗?”按他自己的脾气,谁要是欺负了他的朋友,他可以蹲点杀对方十次不算完的,但是现在每做任何事都得想,虽然很憋屈,可是没办法。 “当然可以为他出头,你只是……需要选择一下方式。”卢修斯站起来,“比利,热可可。”下一秒,比利拿来了热可可,但卢修斯却自己灌了一大口。 “对保罗表示我对兰开斯特不信任?让他丢掉枢机主教的位置?会促使他更加针对赫辛吧?”卢政勋当然有办法,可是却不是妥善的办法。 “我记得……兰开斯特不是他家族里的唯一一个。”卢修斯继续灌着热可可,这东西确实能让人放松,“你可以表示对他们的家族有好感,对兰开斯特个人很厌恶。” 卢政勋笑起来:“我的脑子转速永远比不上你,宝贝。” “你只是在这方面脑子转的慢,但你在炼金方面却是个天才。”卢修斯给了卢政勋一个吻,“我可是完全不理解你的那些奇怪符号。” “……我也不是太懂,只知道就该放那,”卢政勋从来不会为了他贫乏的知识羞愧,注意力飞快地转移:“德拉科怎么会知道赫辛被吸血鬼抓了?” “我也不知道。”卢修斯还没和德拉科串通过,那么与其自己瞎掰,还不如把解释的机会留给德拉科自己。 “这小子……自己跑去冒险,一个字都不告诉我们,他打的似乎是个有点头脸的吸血鬼……不,不是他打的,是我打的,我的龙打的,你说我去见见这个吸血鬼怎么样?主教们死活坚持我身上有圣光,那我就去闪瞎吸血鬼好了,闪不瞎我就去找主教们看他们怎么说。”卢政勋打着坏主意,笑起来。 “我觉得……这件事你最好问问赫辛?”卢修斯不确定那个吸血鬼知不知道在赫辛身上发生的事,如果他对着卢政勋一通乱说。那可就糟糕了,所以,不如支到赫辛那去,“另外……你不觉得自己对赫辛太关心了吗?” “嗯?他是我朋友,我想帮他结果反倒害他……”这么说完,卢政勋不比消化系统强多少的脑筋才发现铂金贵族的神情已经很不客气了,急忙赔笑:“只是朋友!只是朋友!” “斗篷送给他了?”卢修斯挑挑眉毛,把热可可全喝光了。 卢政勋大汗:“那只是件半成品,甚至还不算装备……我错了!” 连闪带跑的,国王陛下跑了。 卢修斯揉了揉额头,决定这几天看紧了卢政勋,以免他跑去给赫辛报仇,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卢政勋的自控能力实在不怎么样,尤其是一些他认为不严重的事情,不会让卢修斯生气的事情,他的脑子就很少会去运转了,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十一岁的德拉科就能够说他也在照顾他爹地。卢修斯忙不过来时,能够防着卢政勋找麻烦的就是德拉科。 可是现在,连德拉科也…… 卢修斯决定,当赫辛搬家后,找机会和他说清楚。然后……然后他就把卢政勋骗出去度假,这么多年了,虽然卢政勋不说,但卢修斯知道他一直想出去玩。毕竟,要塞再好,再大,十几年下来,卢政勋也连这地方每个垃圾箱的位置都无比熟悉了。 德拉科回学校考试,霍格沃兹的课程有几门,那么考试就有几门,德拉科过去的学习态度实在太完美:注意听讲,尊重教授,帮助很笨的同学。这些印象导致他用做完试题的剩余时间来走神都会招来教授的不满。 大部分考完之后,教授们总在议论“大公阁下似乎已经不想在学习上浪费时间了”,过去表现太好也是种负担。 这些议论自然传到了卢修斯耳朵里,他根本没料到德拉科会对赫辛到了如此……的地步,同时也喟叹,才十五岁的德拉科就学会了隐藏,从这一点上看,倒是不用担心德拉科太像卢政勋,不过竟然连自己也在事前被瞒住了,这让卢修斯的心情十分复杂。 德拉科老实地呆在霍格沃兹,不敢回来,越是老实,越让卢修斯担心。 两天后,赫辛从王宫搬到了中层的住宅,出于卢政勋的愧疚心理,那住宅可是维扎德兰德数一数二的好地方。门前有一个半圆花池,大门五级台阶,拱门尖顶,半合围的建筑拥着一个繁花盛开的中庭,后方一座塔楼,别说是私人住宅,就算用作什么驻地都够了,而且因为地势很高,视野非常开阔。 赫辛前脚刚刚进这,后面卢修斯就来了。 “我对您并没有丝毫恶意,赫辛先生。”卢修斯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并没过多装饰的袍子,让自己显得更无害一些,“可以请我进去谈谈吗?” “相信我,”赫辛仍旧难掩疲惫,让开门请卢修斯进来:“我想跟大公保持距离的心情比您要迫切。[..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相信。”卢修斯叹气,“并不是嘲讽,而是真心实意的。所以,我今天来,是为了做一件对我们双赢的事情。” 一到小客厅,赫辛就用手扶着椅子坐下来,为了有体力活下去,他很努力地让自己进食,可是情况却没有丝毫好转,甚至……奇怪地更糟糕了。 “抱歉,如果您要喝茶请自己动手,我这里没有小精灵也没有仆人。” 卢修斯拿出了一个魔法手袋,接着,他从手袋里掏出了……一个柠檬派,还有一壶柑橘茶:“尝一尝?” “您自便。”赫辛说。 “这是给你带的。”卢修斯依旧保持着微笑,“这里边没放任何对你不利的东西。”卢修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又切下了一块柠檬派吃进了嘴巴里。 赫辛没动,他没有太多闲话的精力。 “我首先要向你道歉……”卢修斯叹气,放下了刀叉,“我知道这么说很过分,但是,我请求你,不要因为那些糟糕的事情,而伤害一个无辜的生命。” 赫辛一怔,捏在一起的指骨泛出青色:“你的意思……我伤害了无辜而纯洁的德拉科?” “不……”卢修斯怔了一下,然后,他疑惑的看着赫辛,“你还不知道?” 赫辛讥讽地笑起来:“当然了,他只有十五岁!不是我的错难道是他的错?请离开这,我知道这房子是你的……好!我今天就会走,请你记住,不是我纠缠你儿子!!!他如果再敢来找我!再借elyosel的名声为他龌蹉的想法买单,我一定会伤害这条‘无辜的’生命!!!”粗喘着,赫辛气得连手指都要捏断了! “……”卢修斯挑眉,他现在很确定这家伙不知道了,“很显然,你误解我的意思了,赫辛。更显然的是,你根本不了解你的身体状况。你留在维扎德兰德,是因为这里是唯一一个德拉科不敢对你做什么的地方。但是你也不愿意一辈子都生活在蒸熏炉的保护下吧?我可以送你离开,去安全的,不但德拉科找不到,教廷也找不到你的地方。你可以有新的身份,重新开始你的生活。” “地狱?”赫辛笑。 “德国、瑞士、丹麦,或者美国,随你选择。”但卢修斯?马尔福今天有着出乎意料的耐心。 赫辛十分不客气地看着卢修斯,意思很明显,他不想继续谈,等卢修斯走以后,他会离开的,至于去哪里,哪里可以避开德拉科,不知道――总之不需要铂金贵族的可怜。 卢修斯揉了一下额头,决定给赫辛来一下重的,他也讨厌现在这种说话模式了:“你怀孕了,赫辛。” “……什么?”赫辛不信。 “我说的无辜的生命,不是德拉科,而是你肚子里的那个。”卢修斯看着他,“如果你自己有办法检测那最好,如果没办法。那么你可以把脸蒙上,跑出去随便找个巫师,让他给你使用验孕魔咒。” “我不是巫师!我怎么可能……”赫辛说了半句就没有继续下去,在巫师们看来,他们是背叛者,投靠敌人屠杀同类,然而在骑士们看来,祖祖辈辈的信仰和坚持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不同就要去违背,是,他们会使用魔法,但这是上帝的恩赐,伴随而来的使命也是祖辈就在执行的,难道说会魔法就要杀死祖父,杀死父亲和兄弟?这才是背叛。 他们是不同的阵营,对“背叛”的理解也完全相反,根本不可能在语言上去说清楚过去几百、上千年发生的过往,以及时至今日的结果。 卢修斯挑眉――不是巫师那么他们的力量从哪来的?教廷的洗脑确实很成功,这些巫师叛徒的后代,已经完全忘记他们的来处了。 但卢修斯并不是来吵架的,尤其是赫辛现在的心情很不稳定,所以,在透过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他知道赫辛显然也已经经意识到了后,卢修斯就直接说:“请你把孩子平安的生下来,然后我会送你离开。我愿意和你缔结魔法契约,好让你明白,我并没有要你性命的打算。” “你要这个……罪恶的东西?”赫辛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发生的事情当然可以用罪恶来形容,也许巫师不管,但在麻瓜世界,这是连监狱里的犯人都看不起的罪行,这样的事情,居然还不算完!别说是留下,这一刻,连自己的生命赫辛也不想要了。 他曾经用自杀欺骗德拉科,只想换取自由,但是此时此刻,如果自杀真让他去地狱,他一定毫无犹豫。 “他对你来说是罪恶,对我来说是生命的延续。” 赫辛顶住眼角,低着头说:“我会考虑的。” “如果你留下他,我会给德拉科一个一忘皆空。你们两个将再也不会有交集,而如果你不留下他……”卢修斯看着赫辛,“我依然会给德拉科一个一忘皆空,然后送你离开。” 自杀,或者堕胎,都代表着地狱。 赫辛面临的选择只是生与死的选择,这个时常走在生死边缘的骑士,活过的三十九年里从来没有想过“放弃”这个词,现在却必须想办法让自己不要放弃生命……但是,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说服自己,指骨顶着眼角,赫辛毫无反应,卢修斯在或者不在他的面前都不重要了。 “你是个男人,还是个自称与邪恶和异端作斗争的骑士,别软弱得让我看不起你。”卢修斯看着这个痛苦的男人,毫不犹豫的朝着他的伤口上撒盐,“你才三十九岁,而且你的寿命比麻瓜长的多,你还有三分之二的人生可以活,把你十个月的生命给一个孩子。就当做是为一个小生命做慈善,当他离开你,他就再也不是你的负担,难道你做不到吗?” 卢修斯的话,不知道赫辛听到没有,他就坐在那低着头,如同等死的老人一样死气沉沉。 如果继续让他这样,卢修斯怀疑这家伙根本活不过十个月。卢修斯站了起来,拽着赫辛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别像个死人一样,范?赫辛!你以为你所经历的这一切就是地狱了吗?!” 赫辛用胳膊挡开了卢修斯的手,拖着脚跟朝外走:“谢谢你告诉我,卢修斯,我……不想要他,再见。” 刚刚让卢修斯进来后大门就没关上,这时候偏偏卢政勋来了,人还没降落,掉的羽毛已经被风卷了进来,赫辛一怔,看着那片羽毛在阳光投落的光柱里缓缓飘荡。 卢修斯还想说什么,但是卢政勋的到来让他闭上了嘴,走到了屋外。 卢政勋脸上带笑,可一看到赫辛的脸色,话堵在嗓子眼里没说出来,只是用眼神询问卢修斯。 卢修斯对他摇了摇头,走过去拍着卢政勋的肩膀:“卢,你先回家好吗?稍后我回去会对你解释。” 卢政勋一直没落地,脚尖在最上一级台阶那转,白色六翼轻轻动着,让他保持悬停的状态,他看看赫辛,再看看卢修斯,最后点了下头,脚尖一踮人就朝上飞开了。 赫辛抬头看着卢政勋离开的背影,停住的脚步没有再朝外走。 卢修斯站在那,并没急着催促,他在等着赫辛自己回过神来。 十几分钟后,赫辛才压抑地呼出一口气:“不到一年是吗?” “是的……”卢修斯点头。 “希望你说到做到。”赫辛很粗鲁地搓了一把脸,把刚刚那一瞬间脑子里回想到了德拉科小时候的模样撵走。 “回去吃点东西吧,相信我,你一定能吃下去。我回去之后会把比利叫来照顾你,他是个非常有经验的小精灵。然后我们就立誓,不过牢不可破誓言需要一个中间人,你有信得过的人吗?”卢修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没有,为了不令你紧张,我一直被禁止过多接触其他巫师。”赫辛摇头。 “我让西弗勒斯?斯内普来你同意吗?”卢修斯问,“他是绝对不会泄露消息的人。” “好的。”赫辛还记得霍格沃兹校长,虽然见面很少,但那样的个性……确实是个好人选。 “请别以为我在故意拖延,他今天白天应该没时间。大概在晚上九点之后,我才能把他拖来。”卢修斯已经和赫辛重新回到了小客厅里,“真遗憾茶已经冷了,但是柠檬派还能吃。”卢修斯将柠檬派切出了三分之一,递给了赫辛。 赫辛的态度比先前可是好得多了,没有笑容,但比他讥讽地笑着时确实好得多,他摇头:“我吃不下去,不是针对,所有食物的味道都会让我反胃。” “我明白,因为我有一段时间也会这样。”卢修斯点头,“那么我还带了点其他东西。”他重新打开魔法手袋,“营养药剂,没味道的。” 第209章 二十五 该感谢吗?赫辛沉默地看着卢修斯把东西放在茶桌上,突然之间的决定一点也不理智,但却是第一次,他的思维方向被理智之外的情感控制了,尽管连他自己也弄不清,为什么在看到卢政勋的翅膀后,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在扼杀一个小天使? “你,呃……可以不要想这么多,就当自己是发福了?”卢修斯努力想法子劝解着赫辛。(..info无弹窗广告) “谢谢。”赫辛点头,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感谢都是应该的。 “不,我该感谢你。”卢修斯摇头,他这次干脆把整个魔法手袋都递了过去,“里边有营养药剂和魔力药剂。以你的情况,营养药剂每次两支,每天三次。魔力药剂每天一支就够了。” 赫辛接过手袋,第一次拿到巫师的手袋,不过他学着卢修斯那样把手探进去,结果,那只小手袋就和外表看起来的大小一样,只塞进了他一只手掌就没地方了,而且里边还是空的,赫辛倒是不会误以为卢修斯故意,其他的骑士们也有类似的东西,可以把多余的武器或者想携带的东西都装进那口袋里去,但他不行,他一直都不行。 “很抱歉,我不是巫师,我用不了。”赫辛示意卢修斯,他从手袋里拿不出任何物品。 “你……你用不了?”卢修斯脸上的惊讶无比明显,“那你为什么能怀孕?”他突然也不那么笃定了。 “不知道。”赫辛也奇怪。 “稍等一下。”卢修斯之前也是听德拉科说的,难道德拉科理解错了?卢修斯略微抬起了戴着宝玉的手,“我并不是攻击,这只是一个验孕的咒语而已。” 赫辛往后靠,靠到椅背上,表示他没怀疑。 卢修斯的手轻微的摆了一下,一道魔咒的光芒击中了赫辛的小腹,然后他把眉毛挑了起来,“你确实有了。” “我从来不会用魔法,按你们的分类,我是麻瓜。”赫辛说。 “不,也有可能你是个哑炮?因为麻瓜绝对不可能……”卢修斯忽然闭上了嘴巴,过了一会他才迟疑的开口,“也可能这是蒸熏炉的血统带来的新能力?” 赫辛没法表态,如果不是卢政勋出现得那么凑巧,凑巧得让他觉得那是个预兆,他这会甚至不会坐在这里听进去卢修斯说的话。 “不对。”卢修斯摇头,“给我一点你的血,赫辛,我回去后会秘密的研究一下。” “这件事,跟我们说好的事情没有关系。”赫辛拒绝了。 “有关系。”卢修斯叹气,“因为就算你是个哑炮我都能和你缔结契约,但如果你是个麻瓜,就不能缔约了。” 还有另外一层关系,卢修斯没说——如果他是个麻瓜,那么他肚子里的是个混血?马尔福家千年来唯一的一个混血?!卢修斯有刹那觉得该让那孩子归天,但是想到他身上有德拉科的血……卢修斯才咬牙驱除掉了这种想法。 “不能缔约就没有信用了吗?”赫辛坦然地问。 “不是没信用,是没有信任。”卢修斯纠正了一下,“或者我可以把一件我绝对不可能让其他人看到的东西交给你?” “不了,你跟我观点一致,我们的关系仅止于此,不需要更多。”赫辛中肯地说。 “嗯……或许可以让蒸熏炉代替你立誓?不,不好解释。”卢修斯揉着额头,“你真是个大麻烦,赫辛。” 卢修斯的不信任,赫辛哪里会在乎呢?实际上因为德拉科的作为,连带对卢政勋的态度都陌生了起来,毕竟,德拉科变成现在这样的……人,跟卢政勋有绝对的关系,所以信任,这种只存在于最亲密朋友之间的东西,在维扎德兰德这个其实是敌对的王国里,去妄想才是愚蠢。 “那我们用更古老的方式吧。”卢修斯忽然抬头,卢政勋对于古老咒语的研究,他也不是完全不了解的,“特殊制造的羊皮纸,你和我的血做颜料,用魔法直接书写成契约,然后用血签名,如何?” 赫辛点头。 “不过这个需要几天的时间,几天你还是能等的?”卢修斯问。 “我在这里静候。”赫辛把手袋从桌面上推回给卢修斯。 卢修斯拿回了手袋,但并没立刻收起来,而是把东西朝外掏,营养药剂很快摆满了桌子:“魔力药剂对你没用,我就不留了。但是营养药剂你一样能喝,为了你自己能活命,你最好喝。” 赫辛看着卢修斯,意外的发现铂金贵族的脸上也有疲倦,瞒着卢政勋,还得给德拉科收拾烂摊子,估计不轻松。 “我还是会让比利来照顾你的,你每天最好能试着吃一点,就算是一口也好。否则无论药剂多好,也总有无法支撑你身体的一天。”卢修斯站起来,他朝外走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我真没想到有一天会来照顾你。” “很荣幸。”赫辛的回答显示他的精神已经从低谷里爬出来了,骑士到底还是骑士,身体不够坚韧,但他的精神无疑是顽强的。 “希望你比我家里的两位,少给我找一点麻烦。”卢修斯翻了个白眼,“好好活着吧,骑士先生。”对他摆摆手,铂金王后潇洒的离开了。 小精灵来得很快,一来就发现赫辛在椅子里睡着了,不过他的状态看起来就像是昏过去的,蹑手蹑脚的,把椅背放低,再把赫辛的脚放到脚凳的锦垫上,盖上毛毯,给壁炉里加上无烟的木柴……赫辛半醒未醒,疲惫得难以形容,一个避开了理智和屈辱的念头在心底回荡:一个孩子,一个像德拉科小时候一样的小天使…… 考试终于结束了,被父亲限制的时间也到了,德拉科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维扎德兰德的家里。他首先当然是希望去见赫辛,不过他真去了,那么八成会被父亲再一次扔出维扎德兰德…… 所以,他回到了家,把行李交给小精灵后,老实的在客厅里等着卢修斯回来。 小精灵来传话:“主人正在忙,今天没有时间见小主人。(..info好看的小说)” 赫辛自己对他为什么会有孩子不关心,但卢修斯看出点什么来,所以这几天都在调查这件事,同时又不能让人察觉,费劲得连见德拉科的心情也没有了。 德拉科叹气,以为父亲仍旧在生他的气:“波波,你知道赫辛先生现在怎么样吗?就是那位教廷的骑士。” 波波回答:“比利奉主人的命令在照顾赫辛先生,小主人想知道赫辛先生情况的话,波波替您把比利叫来?” “太好了!”德拉科总算是遇到了一件高兴的事情,“去把比利叫来,波波。” 由于卢政勋和卢修斯的生活都极有规律,哪怕卢政勋有时候打乱时间,但是小精灵们早已知道该怎么应付王宫里的杂务,所以比利现在等同于完全去照顾赫辛一个人了。波波去叫之后的半个小时,比利都没有出现。 一开始德拉科还有些耐心,因为小精灵是以主人的命令为第一要务,而在他们家,他父亲卢修斯的命令当然是在其他人的命令之前。 也就是说,比利只有服务好了赫辛,才会有时间来见他。对此,德拉科没有任何异议,可是时间越来越长——赫辛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使得小精灵无法离开呢? 坐不住了,哪怕知道卢修斯不会很高兴的听到他跑去见赫辛,可是卢修斯也没规定他不许去,德拉科抱着忐忑而又紧张的心情,去到了那处中城区的宅邸。 不指望赫辛会打开大门欢迎,所以德拉科直接幻影移行到了院子里——这所宅邸他曾经来过,因为庭院非常舒服,是个能一个人安静下来独处的最佳所在,卢修斯也因为这个庭院把宅邸留为家用。 结果一到,他就听到前楼楼上的窗户里赫辛在说话: “我受伤了,无法回去卸任。” 德拉科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刷拉一声鸟类扇动翅膀的声音响起,德拉科轻巧的落在了二楼窗台外边,努力偷听里边的谈话。 “elyosiel毕竟是elyosiel,他不能代表你,赫辛,你是裁判所的骑士,你不想干了无论怎么说都得回去交卸,这是每个要离开的骑士都应该做的。” 说话的人德拉科见过,是教廷设立在维扎德兰德办事处的一个负责人。 “阁下,我的身体状况,走到下城区搭巫师们的壁炉,恐怕……那一头出来的就是尸体了。”赫辛说着话呼吸都不匀,听得出来绝对不是托词。 脸色尽管比刚到维扎德兰德时好一些,可仍旧消瘦虚弱,他连让自己稳稳的抬一杯茶都快做不到了,小精灵比利一直站在他右手边,看他需要什么就给他拿什么。 德拉科很想冲进去说点什么,但是躲在窗户外边已经是他犯规了,冲进去只会得到一个糟糕的结果。而更让德拉科担心的是赫辛的身体,他很清楚,这绝对不只是吸血鬼的关系,使得赫辛从一个矫健的战士,变成现在的病人,完全都是他的原因。 德拉科愧疚,可是却不后悔。 那位负责人也是无奈,但又不肯就这么离开,问:“请问是怎么受的伤?” “不方便说,具体情况我已经写下来,托elyosiel给我寄回去了。”赫辛推脱。 “我是你朋友。”负责人这么说。 “在卸任之前,我还是骑士,必须遵守规定。”赫辛坚持。 德拉科皱了下眉,他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如果依旧在这里等下去,赫辛甚至会被那个家伙强行带走,但他并没有从窗户跳进去。德拉科回到了楼下,敲响了大门。 比利来给德拉科打开了门,因为房子主人现在是赫辛,所以比利请德拉科在客厅等候,小精灵又回楼上去了,一回到那间房间里,小精灵就听见那位客人说:“霍华德主教阁下要求你在三个月内回……” 看到小精灵,这位先生住口了。 小精灵说:“赫辛先生,比利的小主人来了,等候在楼下客厅里。” 负责人不等赫辛说什么,立即告辞:“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休息,过几天我再来看望你。” 赫辛点头,等这位先生走之后,对比利说:“我不想再见任何客人。” 德拉科站在楼下,看着那个办事处的家伙匆匆离开——曾经一直都是个很不显眼的人,今天竟然是他来说服赫辛,实在是让人意外。 稍后,小精灵出来了,战战兢兢的对德拉科说:“德拉科小主人,赫辛先生说不想见任何客人。” “那么,你会阻挡我吗,比利?”德拉科看着小精灵,眼睛眯着笑着问。 小精灵几乎哭了,而德拉科就这么越过他,走进了房子里。 比利是被卢政勋带坏的小精灵,很多时候他会先想一想这件事要怎么做,而不是直接跑去报告给主人知道,当王室一家用餐或者闲聊时,比利都能随意插话可以看出,他和其他小精灵的区别。 德拉科走进去之后的五分钟里,比利犹豫之后,直接去厨房给赫辛准备晚餐了。 比利下楼就没有回来,赫辛看着窗外茂密的绿色植物以及撒在叶片上的阳光,却觉得自己感受到的,是维扎德兰德之外严寒的天气,透过魔法的阻隔,让他浑身发冷。 他知道德拉科在门外,但是要他站起来欢迎?还是脱掉衣服张开腿做出迎接的姿态? 德拉科走上了楼,看见的就是貌似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窗外景色上的赫辛。 “我买了点糖果。”德拉科说,朝房间中走了两步,“酒心巧克力,我猜比利一定禁止你喝酒。” 虽然说是酒心巧克力,但实际上酒精的浓度非常低,毕竟,就算德拉科要讨好心上人,也不会拿未来继承人的健康冒险。 “滚出去。”赫辛头也不回地说。 “不。”德拉科坐在了赫辛对面,微笑看着赫辛,“既然我已经违反了父亲的禁令,惩罚都是必须的了,那么我该让自己的付出更够本一些。” “原来我还有价值。”赫辛死气沉沉看着窗外。 “对我来说,你本身就是‘价值’,你是无价之宝。”德拉科的眼睛丝毫也没有离开赫辛,一直近乎贪婪的看着他。 赫辛一时间很想给德拉科一枪或者一剑,他已经被j□j得毫无自尊了,却不得不接受施与者家庭的“保护”,而现在,还不够,德拉科根本就没有任何顾忌,尊重?这个词王子恐怕从来就不认识,还想把这场侮辱游戏进行下去! 无法反抗……赫辛又一次的又一次希望自己是个死人,不会被任何所见、所听激怒,他的怒气和自尊一样,是被德拉科践踏的东西。 德拉科看着赫辛,这男人大概以为自己只是面无表情就能隐藏起一切,但是至少现在德拉科看出来了他胸中蕴藏的愤怒。 德拉科思考了一下,拿出了一瓶魔药灌进了嘴巴里——缩身药剂。下一刻,英俊的少年变成了小小的男孩,刷拉一声,白色的翅膀出现在了男孩的背后:“所以,你喜欢这样的我?” 赫辛突然抓起手边的陶瓷茶壶,向德拉科砸过去:“滚!你不配!!” 德拉科站在那没有动,茶壶砸在了他的头上,血瞬间就流了下来。德拉科抬头看着赫辛,他的年纪变小,脸上的眼睛看起来反而变大了,蓝灰色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赫辛:“你不喜欢看到我的白色翅膀吗?”他把翅膀张得更大,同时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瓷片,“那我把它割下来?” 德拉科有点困难的拽着自己的翅膀,要用那块瓷片去割。 赫辛无动于衷:“滚出去!” 德拉科也同样只专注于眼前的事情,瓷片戳进了翅膀中,献血染红了纯白的羽毛。 “有点小。”德拉科把瓷片j□j说,而瓷片在他手中变形,慢慢变成了一把足够长的短剑,德拉科手持短剑,朝着自己的翅膀劈了上去。 “比利!”刚刚喊完小精灵,赫辛就想给自己一耳光,为什么要叫比利? 比利立刻就蹦跶了出来,然后还没行礼,就立刻尖叫:“德拉科小主人!!!!!!!比利要去告诉主人和蒸熏……” “你想让我继续吗,比利!那就别去找他们!”德拉科打断了比利的惊叫。 德拉科掏出了一瓶魔药,灌进嘴巴里——缩身药剂的解药。 比利被自己的呼吸噎了一下,他看着德拉科,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慌。他很想去找卢修斯和卢政勋,但是看看小主人的表情?比利确定小主人不是说说而已,他确实会那么做。 “比利不想小主人再受伤。”比利哽咽的擦着眼泪,“比利不去找主人和蒸熏炉主人。” “很好。”德拉科点头,拔出了短剑,笑了一下,下一刻,他并没把短剑放回去,而是用更大的力气砍了下去! 第210章 二十六 白色的翅膀,断裂了一半。巨大的痛苦让德拉科没办法再安稳的站着。他跪倒在地,双手撑住地面,艰难的抬起头:“为什么你只爱白色的翅膀,甚至都不愿意看一看我呢,赫辛?” 赫辛猛地站起来,德拉科的血溅到他手背上,那边的小精灵已经晕过去指望不上了。 “你……”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因为强求你而把你伤害得很深。我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赫辛,我把翅膀给你。”德拉科努力的重新跪起来,“我把翅膀砍下来,当它们离开了我,是不是也就表示,你能继续爱它们?对我来说,还有一部分能够得到你的喜爱。” 短剑再次被拔了下来,从伤口中喷出来的血,已经染红了德拉科半边的身体,地板上的血洼也在不断的扩大…… “住手。”赫辛见过的血太多了,每次处置异端,尤其是被活捉回去的那些,都是被绑在火刑架上活活烧死的,所以过去他宁肯亲手杀死异端,也不愿意活捉,不是每一次都能干干净净的轻易完成任务,大部分时候,遇到顽强的,几乎是一剑一剑把异端砍碎才能结束,一点血,根本不会让赫辛觉得不忍。 但是,看着德拉科这么做,他竟然觉得触目惊心,竟然会恐惧―― 德拉科停下了动作,他喘了一下,抬头看着赫辛笑了起来:“你想自己来吗?我砍得确实不太好看。”德拉科向前爬了两步,双手把滴血的短剑递了过去,“赫辛,我知道你没力气,但剑很锋利,你可以一点一点的慢慢来。而且那样得到的翅膀也更完整。” 赫辛后退,撞到椅子扶手,顿时一阵头晕眼花,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德拉科立刻爬了起来,用鲜血淋漓的手搀扶住了赫辛。 赫辛试图挣脱开,但却把自己也弄得两手都是鲜红的血,眼前越来越昏,他可不想就这么昏过去,猛吸口气说:“住手!” “冷静点,赫辛。”德拉科在他耳边温柔的说着,仿佛那个流着血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赫辛,“放松,你自己根本都站不稳,我只是把你扶到椅子上……” 赫辛急促地喘着,好一会才把难受的劲给压下去,眼前仍旧是半身血的德拉科,一时间非常无力:“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们先不谈爱情,但你至少不要躲着我,把我当普通朋友怎么样?”德拉科笑着,用行动表达了什么叫得寸进尺。 赫辛用力闭上眼睛,靠着椅背,好一会才说:“如你所愿。” 空气里的血腥味从来不会像今天一样,让他感觉到难以呼吸,即使闭上眼睛不看德拉科,德拉科的样子仍旧还在眼前,血淋淋的,还微笑着。 “比利,把这里打扫一下!”德拉科大声把小精灵叫醒,他自己拿出了一瓶红药灌着,只是一会他的翅膀就恢复如初了,“我去洗个澡,我知道你不喜欢这味道,然后,一会我们来点朋友之间的交谈怎么样?” “请你改天来,今天我很累。”赫辛把头靠向另一边,确实,他脸上的疲惫神情比先前更浓重了。 “好。”德拉科这次并没反对,至少表面上他回答的很好听,“那么我不打扰你了,祝你睡个好觉,赫辛。” 听到德拉科走开的脚步声时,赫辛睁开了眼睛,脑子里的混乱让他一动不动地呆在那。 比利没有把德拉科送出门,他把他小主人带到了客房,但是却战战兢兢地不敢说一个字。 没给小精灵反应的时间,德拉科已经把外套扔在了比利的身上:“给你一件衣服,比利。” “……小主人!”小精灵平时总在尖叫大喊,可是这一刻却叫也叫不出来,喊也喊不出声了,抓着那件衣服眼泪一下子就滚出来,大眼睛看着德拉科,通红通红的。 “你有两个选择,比利,要么滚蛋,要么重新对我宣誓忠诚。”德拉科看着难过的小精灵,一点慈悲也没有。 比利大哭,丢开衣服扑过来抱住德拉科的腿:“主人!别给比利衣服!!!比利一辈子都在马尔福家,绝不绝不离开!!!” “很好。”德拉科点头,不过一点高兴都没有。毕竟他不过是算计了一个他自己家族的小精灵,还有他父亲而已。他们都是爱着他,而且几乎对他不设防的,“那么,我会告诉你,再见到我父亲的时候怎么说。你只要把我教给你的话,告诉我父亲就好了。” “是的是的!比利每个字都按照主人的命令说,主人不让比利说的,比利一个字都不会说!” 地上那件衣服,比利连看都不敢看,唯恐看一眼,自己就又被撵出去了。 于是,德拉科想着父亲会问到的问题,一条一条的说给小精灵,让他记住。 “小主人来以后,赫辛先生不想见,比利告诉小主人以后,小主人就离开了。”晚上,在卢修斯这位“前主人”面前,比利能够从从容容地说出这番话,要是在过去,对主人撒谎是绝对不可原谅的事,但他现在的主人是德拉科,德拉科的吩咐就是必须服从的命令。 卢修斯皱着眉,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既欣慰德拉科离开了,又对德拉科如此轻而易举的放弃感到有那么点愤怒,作为一个马尔福,也作为卢政勋的后代,德拉科既然说着爱,但是连这点坚持都没有吗? 但是,一想想过去卢政勋貌似也是听他说一声不,就立刻跑出去了,一跑还跑到邓布利多那去了――卢修斯……走神了。 小精灵的身上的规矩是死规矩,不是那么轻易能违背的,否则贵族们也不敢一直用下来,几百上千年的信任他们,但此刻比利面临一个难题,他不能再叫卢修斯为主人,那他该怎么提醒出神的卢修斯他还在这站着? “赫辛先生睡得很不安稳,常常突然惊醒,比利应该回去守着他。”小精灵怯怯地说。 “那就去吧,比利。”卢修斯丝毫也没察觉到不对劲,很干脆的点头,现在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卢政勋身上了――听说研究院新来了一个年轻的法国药剂师,是个金发碧眼的美男子…… 比利寻找的不完全是借口,赫辛睡眠状况非常差,有时候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睡着过没有,铂金王后派来的治疗师对此毫无办法,因为不能给他安眠药。[..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赫辛以为这跟身体情况有关,等身体恢复起来精神也会跟着恢复,但他过于“乐观”了,回到维扎德兰德的一个星期里,他的梦境开始离开“梦境”…… 比利遵从治疗师的叮嘱,即使赫辛不方便下楼,也要让他在阳台上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晒一会太阳,闻闻花香。小精灵准备着阳台上的椅子、毯子、点心等等东西,赫辛扶着手杖走出房间,朝阳台过去,可是毫无预兆的,棕红色的雕花木壁下突然窜出火苗,舔着木头和帷幔―― “比利!” 但是比利没有过来,他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依旧在那里整理着东西。 火焰变大,赫辛往后退,本来他身后就是卧室的门,再后面是位于楼梯顶部的一个小休息厅,可以俯瞰到宅邸的大厅,鹿角型的吊灯另一边是十余米高的尖顶型落地窗,外面是沐浴在阳光中的斜坡街道和错落的树冠、屋顶,鳞次栉比――很美,看很久都不会腻的景象,但在赫辛转过身时,不知道从哪里射来一片箭枝! 下意识的,赫辛抓起一片着火的帷幔挡在身前,十分奇怪……他把帷幔抓起来了,可是火却还在原地燃烧,帷幔也没有能挡住箭枝,有很多穿透了他的身体,没有痛觉,这是梦吗?这个梦本身不算陌生,赫辛很清楚地知道马上就会有一个人戴着金冠,架着马车冲出来,在这个人身后,是一支大军,可梦里没有比利,更没有维扎德兰德。 驾车的男人冲了出来,带着他的军队呼啸而过,赫辛看着他们转过身,忽然一切消失,比利在阳台上拍打垫子,放进椅子里。 赫辛拄着手杖,一拳打在木壁上,一阵疼痛传来,梦吗? “比利做错了什么事吗?让赫辛先生难过到想要弄伤自己。”这次比利有反应了,他看着赫辛,一脸的不知所措。 “不……不关你的事。” 赫辛回过神,一步步朝阳台上挪。 这时候另外一只手伸了过来,扶着他的手臂,帮助他向阳台上走。 “大公阁下。”赫辛只看手就知道是谁。 “不用感谢,我们是朋友。”德拉科笑看着赫辛。 外面透入的光落在德拉科脸上,让他的鼻尖都亮了起来,不管是单纯的外貌,还是他温和的神情,都非常符合王子……大公……或者是王储的身份。 赫辛不无嘲讽地想,也许现实和梦境早就被自己弄混了,不管怎么看,反倒是那支军队更为真实。 “今天有胃口吗,赫辛?”德拉科问,他一直扶着赫辛,直到他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才在他对面坐下。 “有酒的话。”赫辛说。 德拉科打开了糖果盒,那里边整齐的码放着他昨天拿来的酒心巧克力:“只有这个。” 这个――算是祸端? “不,”赫辛看着德拉科,“这是小孩的食物。” 德拉科那么一颗巧克力扔进了自己的嘴巴里:“是吗?可是我爹地很喜欢吃。” “他是被宠坏的――小孩。”别有意外的,赫辛说完吸了口气,想用丁香的香味冲淡肺部的沉闷感,可是却吸到了浓浓的混合着血腥味的烟气。 “咳咳咳!” 梦境没有再现,但却更加真实了,以前可从来没有气味。 德拉科皱起了眉:“风太冷了吗?比利,拿条毯子来。” 小精灵急忙去拿毯子,赫辛搓了一下下巴,又一次怔忪,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刮过胡须了,但是胡须却在减少?是卢修斯送来的魔药的问题?还是身体本身…… 赫辛走神的时候,德拉科却已经细心的帮赫辛盖好毯子――非常的细心…… 这是这些天来,他们第一次这么接近。就算是刚才扶着他走过来,德拉科也小心的保持着一个不会让赫辛觉得太过冒犯的距离。但是现在,盖毯子总是要贴近他的,贴近到……能感觉到他体温的距离…… “大公阁下。”赫辛皱眉提醒。 德拉科抬头,眼睛里闪着光:“我只是想感觉一下你是否够温暖,考虑是否要让小精灵再给你拿个热水袋之类的。”德拉科抬手,抚摸上了赫辛的脸颊,又捏了捏他的耳垂,“确实有点冷,我会让小精灵为你准备一个热水袋的。” “规则是你制定的,所以你完全不在乎重新制定规定?”赫辛的语气冷了下来。 “不,我很在乎,尤其是在我知道这些规定很可能伤害到我爱的人的情况下。”德拉科站了起来,“但你确实很冷,比利,拿个热水袋来!” 比利跳出来,却不是拿来热水袋,而是报告:“主人,您的父亲来了。” “我没在。”德拉科说,“但你还是要给赫辛拿热水袋来。”说完他很干脆的回到房子里去了,应该是到其他房间去了。 所以,当卢修斯上楼来的时候,并没看见德拉科。 没等赫辛说话,卢修斯就很干脆的坐在了他的对面,并把两张羊皮纸递了过去:“空白的是我做的契约用纸,写着字的是我们即将订立的契约的内容,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赫辛拿起内容看的时候,其实看得很马虎,他脑子里一直犹豫的是要不要把德拉科仍旧纠缠自己的事情告诉卢修斯――但这个前提是卢修斯被德拉科隐瞒,从铂金王后的表情上,赫辛看不出丝毫迹象,也许卢修斯根本是知情的,因为比利在这,德拉科不可能隐瞒过去,所以这件事是卢修斯默许的。 “好的,没有问题。”赫辛把那份到底有什么内容都没看清的契约放了回去。 卢修斯拿了一个墨水瓶出来,里边已经放了些透明的药液:“我的血和你的血。”他说,首先干脆的割开了手腕,将自己的血注满了多半个瓶子,“只要是有我们俩的血就好,你的状况最好少出一点血。” 赫辛一言不发,在四周找能割开手的工具。 卢修斯只能把自己用过的小匕首递了过去,赫辛接过匕首,习惯性地掂了掂重量,匕首在他手中轻盈地甩了两圈,一闪,已经割开了手腕,血滴落进瓶子里,滴滴答答的。 “你可以留着它。”当瓶子里有了足够的血之后,卢修斯说。他把瓶盖合上,对着那瓶魔药与两人鲜血的混合物念诵了几句咒语。 “砰!”的一声,瓶盖炸飞了,卢修斯也吓了一跳,但是墨水瓶里所有的液体却依旧完好,只是颜色变成了一种过分鲜亮的粉红。 “我要开始抄写了?”卢修斯确定那墨水没有问题,他拿出一只羽毛笔询问的看着赫辛。 赫辛点头,似乎对手里的匕首很感兴趣,喝了一口卢修斯放过来的红药后,他用餐巾擦拭了刀刃上面残留的血,把匕首在指间转着玩,刀刃反射的光一闪一闪的,完全看不清他转动的方向。 “当!” 匕首落到了地面,赫辛看着被割破的中指无声叹息。 卢修斯帮他把匕首捡了起来,放在了桌上,他并没有看给赫辛的那份草稿,而是直接低着头开始写:“德拉科来过吗,赫辛?” “你想我怎么回答?”赫辛问。 是啊,这里是维扎德兰德,卢修斯想阻止什么事情发生难道会阻止不了?这话说出去,恐怕没人会相信。此时赫辛已然对卢修斯还在写着的契约失去了任何信任。 “只是‘是’或‘否’,很难选择吗?”卢修斯的笔尖停顿了一下,皱眉看着赫辛,“他来过?而且你见到过?” 赫辛忽然提起另外的事:“如果可以,我想问……为什么你没有胡须?”很失礼,但是确实想问。 “因为我每天早晨刮胡子……”卢修斯觉得这貌似不是一个问题。 赫辛靠回椅子里,沉默了一阵说:“我不会对elyosiel说任何你不想让他知道的话,我只想请求他偶尔的陪伴……仅仅只是朋友,不谈论信仰和宗教,也不谈论种族和家庭。” “我并没有阻止他过来,不过最近出了点问题,狼人和血族联合了,外加有几个去麻瓜界旅行的巫师失踪了。”卢修斯觉得他有必要澄清一下误会,“现在他在忙这件事。不过他也说过,最迟明天,他一定会来看你一趟。” 赫辛似乎无意地说:“他是唯一的心理慰藉。” 卢修斯的表情终于不那么自然了:“我很高兴,他能抚慰你受伤的心灵,骑士。” “很多人如此看他,至少和仇视他的人人数相当……我指麻种巫师。”赫辛辩解。 第211章 二十七 “哦,当然。(..info无弹窗广告)”卢修斯皮笑肉不笑的点头,“我理解,有很多人那么爱他。”必须得说,赫辛的话让卢修斯又想起来那个金发碧眼的年轻药剂师了! 赫辛目光下移,看着纸张:“可以了?”骑士虽然大部分时候面对的是刀光剑影,可也有些时候会“委婉”地攻击一下,目的达成,他把话题扯了回来。 卢修斯拿了两支干净的羽毛笔出来:“签字的时候不能用墨水,只能用你自己的血。” 割破的手指刚刚止住血,赫辛自己捏了一下,很随意地就用那血写下了名字。 卢修斯在他的名字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落下最后一笔,那张羊皮纸就轰的一声烧了起来,但是并没有伤到卢修斯,也没有伤到任何家具或者器具。它就是那样,突然之间烧成了一堆灰烬。 “好了,契约达成。” “谢谢。”赫辛一脸诚恳。 “不客气。”卢修斯摇头,同时开始收拾起桌上的东西,“需要我命令一个龙族守卫过来吗?” 守卫过来语言不通,但是德拉科却一样可以跟他们交流,再多一个德拉科的帮手?而且赫辛此时坚信卢修斯对一切都知情,那就更没必要做这种无用的事了。 “不需要,比利就够了。” “那么……手机。”卢修斯把一只手机递了过去,虽然没有卢政勋的空间,但是卢修斯的随身物品显然也足够丰富,“每天我都会和你联系,确认你没事。” 手机让赫辛的注意力前所未有地集中了起来,淡绿色,塑料壳,四排按键——绝对不是麻瓜产品,巫师可用不了麻瓜物品。 “研究院的新成果?只能在城里用?”赫辛拿起来摆弄,发现里边已经输入了卢修斯的号码,号码显示只有六位数,但对巫师来说足够用了,要知道维扎德兰德也才有不到两万的巫师,却是全球最大的巫师都市。 “没错,你猜的都对,也许过上十年在城外也能用。”至少得把魔法物品架设到麻瓜的信号发射塔上,才能起到一样的作用。 不可否认,国王对麻瓜物品的偏执爱好确实给巫师们的生活带来了便利,维扎德兰德现在可是有自己的电视台了,昨天,赫辛不知道的时候,兰开斯特家族送给了卢政勋两架直升机,卢政勋没来看望朋友就是因为他带着人正在拆其中一架。 那像垃圾场一样的现场让铂金王后用逃命的速度远离…… “照顾好自己,赫辛。”卢修斯站起来,对着赫辛摆摆手,离开了。而赫辛不知道的是,当回到住处,铂金贵族立刻第一时间冲到了现任霍格沃茨校长了办公室,“西弗勒斯,帮我查查,这个血是麻瓜的血液吗?”他递给了斯内普一根羽毛笔。 “你又弄到什么生物了?”斯内普拉长脸接过笔。 “绝对不是蒸熏炉的同类。”卢修斯回答。 “如果是的话……我会很感激你提前通知我搬到地球另一半去的。”话是这么说,可是校长大人却立即就放下之前的工作,开始检验羽毛笔上的血,还抱怨道:“已经凝固了。” 但对于好友的抱怨,铂金贵族只是翻了个白眼,接着很自然的找个地方坐下,吃起了霍格沃茨小精灵准备给客人的点心。 过了一会,斯内普满脸纳闷地问:“你们抓到间谍了?” 他手里的玻璃管上正冒着泡。 “不是间谍的。”卢修斯摇头。 “血液里含衰老药剂,看沉淀量可不是一、两个月能攒出来的,对此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斯内普淡然地说。 “暂时没有。”卢修斯很干脆的说,“那么,除了衰老药剂呢?他的血有什么问题吗?” 斯内普总结:“麻瓜,o型。” “没了?”卢修斯惊讶的问。 斯内普补充说明:“服用衰老药剂的麻瓜精神病人。”麻瓜的生命比巫师还短,服用衰老药剂不就是精神病吗? “非常感谢,西弗勒斯。”卢修斯把最后一块点心塞进嘴巴里,他站起来,忽然又坐下来,“你说我今天晚上住在霍格沃茨怎么样?” “这里是学校,不是没有生命的沙漠,要选战场请前行走进壁炉,随便说一个地名。”校长试着把衰老药剂从血液里分离出来,成功了,接着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那滴血一下子蒸发了。 “你可真冷血,西弗勒斯,我用蒸熏炉的毛换一晚上的住宿怎么样?”卢修斯依旧没有挪动脚步。 “带毛囊?”校长讨价还价。 “当然。”卢修斯点头。 “三天内?” “三天内。”卢修斯点头。 “算了。” “为什么?要不然我再加两根头发?”卢修斯决定讨价还价。 “他今晚就会来拆霍格沃兹,没有命的话我拿几根头发陪葬?”斯内普完完全全的冷静下来了。 “不会的。”卢修斯叹气,“我怀疑那家伙都没发现我不见了……” “西弗勒斯!卢修斯在这吗……”壁炉里的光还在闪,某位的声音就已经传过来了。 斯内普“啊啊”的叫了一声,但用的口气却是各种低沉,各种嘲讽。 卢修斯讶然的看着壁炉里窜出来的某人:“今天你和那个药剂师……叫什么来着?不是有约会吗?” “什么?”卢政勋被问懵了。 “没约会吗?”卢修斯翘着腿开始喝红茶。 “有!”卢政勋竖起指头,数:“一会我们俩人的晚餐,散步,去布鲁姆家参加宴会……不算,回家夜宵算!” 斯内普看卢政勋的目光就像看一头猪。 “不会影响你的研究吗?”卢修斯没什么诚意的,懒洋洋的问着。 卢政勋忽然想起来,闻了一下胳膊说:“还有机油味?” “这和机油有什么关系?”卢修斯皱眉。 “啊啊!”卢政勋恍然大悟:“是因为我和直升机约会了一整天?”都有什么人在场,在魔道眼睛里是没什么差别的。 斯内普黑着脸,走出门下楼,把校长室让给他们。 “好吧。”卢修斯挑眉,总算露出了一点微笑,“要吃点东西吗?” “不!我等着你亲手烤的。”卢政勋抬起胳膊等卢修斯挽住,同时说:“直升机没有太多改造的价值,我就是感兴趣看看,你知道的,拆完了就没兴趣了。”像他得到的手枪,拆完弄懂怎么回事就再也没兴趣了。 卢修斯动了一下,变成侧躺在长沙发上,两条长腿搭在沙发另外一边的扶手上:“蒸薰炉,你说……西弗勒斯大概多久会回来?” 卢政勋走过去,单膝跪下来回答:“我敢打赌,明天他才会回来。” “我们还从来没有在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试过。”卢修斯笑了起来,双手勾住卢政勋的脖子,吻他的鼻尖。 卢政勋一抬头,迫使卢修斯的嘴唇和他的紧贴在一起,不能再到处移动“纵火”,卢修斯嘴里满是甜味,难得,居然跑到霍格沃兹来吃点心,搜刮着残余的甜美滋味,卢政勋把铂金王后按得陷进了沙发里。 卢修斯抱紧卢政勋,抚摸着他的背,一条长腿屈起,挨蹭着卢政勋的某个特殊部位…… 照进餐食的夕阳让小精灵端到餐桌上的菜色更加诱人,赫辛面前的盘子里放着还散发着热气的鲑鱼肉块,但骑士的目光却丝毫没有被诱惑,面无表情地用果汁代替酒,却更加的想念酒的味道。 德拉科坐在他对面,他面前的食物和赫辛的相同,玻璃杯里放着的却是真正的好酒。德拉科摇晃着酒杯,让葡萄酒的香气飘散到自己的鼻腔,他在吃着东西,但眼睛却一直盯着赫辛,仿佛他更希望自己盘子里放着的是对面的骑士。 赫辛有些恼火地看了一眼德拉科的酒杯…… 德拉科看着这个酒鬼忍不住笑了,他拿了一片面包,在面包上倒了一些酒,非常的少:“这样酒精不算浓,但是,能让你有些食欲吗?”德拉科把装着面包的盘子推了过去。 赫辛其实总在饿着的状态,因为他吃得下去的东西实在太少了。但是习惯了这种状态后,对食物的味道反而会开始厌烦,桌上的各种味道里,就只有酒是他想要的,几天前在安提诺里那弄了一瓶,可是那点量远远不够解渴。用看异端的眼神看了一阵鲑鱼肉后,赫辛试图谈判: “给我一杯,我就把这些肉吃下去。” 说这话时,他真想给自己一拳,怎么能对德拉科……屈服! “你先吃了,我就给你一杯。因为在喝酒之前,你的胃不能是空的。”德拉科继续摇晃着他手里的酒杯。 赫辛捶了一下桌子,吓得小精灵差点打翻了汤,他恶狠狠地瞪着德拉科。 “别激动。”德拉科眯着眼睛对他微笑,“激动对身体不好。” 棕色眼睛里满是怒火,看赫辛的样子就知道德拉科的微笑起不了任何灭火的作用,但德拉科还是在笑,非常……故意。 “比利,再给我来一杯红酒。”德拉科一口喝干了红酒,接着召唤小精灵。 比利小心地给德拉科倒着酒,桌子那边的赫辛尽管勉强克制住没去看酒,可是他眼睛里的怒火却虚弱了下去。 对峙的最终,赫辛没吃那片面包,但他开始对付鲑鱼。 德拉科发出一声有些夸张的嗤笑,也低头开始处理起自己的食物。 可是一口之后,赫辛就把叉子扔到了桌上,抓过手杖,一手扶着椅子站了起来:“您慢用。” 德拉科却用比他更快的速度站起来,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按了回去:“比利,把我让你准备的东西拿来。” 比利立刻消失,下一刻端着两个大托盘出现,托盘上是一些甜点还有两个酒杯:“吃些点心?我让小精灵多加了朗姆。还有,这是蛋奶酒,虽然现在不到圣诞节,但我想这是最适合你现在情况的。” 赫辛低声吼:“放开我!大公阁下,我不是你喂养的宠物!!” “是我把你当宠物,还是在你眼里,你自己就只有宠物的价值?!”德拉科抓着他,并没放手,“你得吃东西,否则,就算有我父亲的营养剂,你也会没命!” “滚开!!”貌似平和的晚餐,一下子回到了真实的状态,赫辛想甩开德拉科,但却被死死抓住,他抄起桌上的餐刀直接抹向德拉科的喉咙。 比利尖叫起来。 德拉科看着他,不但没有躲藏,甚至把自己的脖子递了过去。 鲜血飞溅……赫辛耳边忽然有个声音大喊:“不!不——别再坚持了!!!” 刀子脱手飞出,撞在墙壁上,弄出不少红色斑点,德拉科用手捂住脖子,然而赫辛却呆怔了过去。 血不停的流,德拉科匆忙掏出血瓶灌进了嘴巴里,过了一会,伤口才完全愈合,但是德拉科也又有了一件被血染红的衣服。 赫辛看着他,但视线却穿过了他,看向德拉科身后的屋顶。 “赫辛?”即使刚刚死里逃生,伤口刚好,德拉科依旧立刻扑了上去,他扶着赫辛的双肩,摇晃着他,“发生什么了?” “我……”赫辛低声,但却很古怪地带着固执的神情说:“我坚持。” 身体一震,他仿佛才看到德拉科,立即皱眉向后回避。 “你坚持不吃饭吗?”德拉科当然知道赫辛坚持的绝对不是这个,但他还是用调侃的语气问着。 赫辛愕然,接着才明白自己刚刚说了“梦话”,颓丧地呼出口气,目光落回盘子里,可是毫无食欲。 “都是些有酒味道的小点心,你真的一点吃的欲|望也没有吗?”德拉科也呼出口气,眉头比赫辛皱的更紧。 比利发着抖,把蛋奶酒放到另一边,赫辛看看,放弃抵抗般地拿过杯子,左手握着杯子,右手稳着左手,放到唇边喝了一口。 德拉科看着赫辛喝下蛋奶酒,表情终于没有了悠闲,而是很明显的紧张着。 这是小精灵试了很多次,调出来的味道,德拉科尝试并肯定过的,但就是不知道赫辛这个酒鬼能不能接受这样兑了很多其他东西的“酒”? 一丝丝酒味,不过,确实,哪怕只是一丝丝的酒味也勉强勾起了赫辛的食欲,他拿起叉子,准备再去戳那块鲑鱼。 德拉科却把鱼挪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小精灵适时塞过来冒着热气的牛肉派:“冷的鱼肯定不合你的胃口。” 没有斗志,也没有多少力气的赫辛把叉子叉到了派上,已经切开的派,不再需要餐刀,当他把派送进嘴里之前,问:“大公阁下可以坐回去了吧?” “其实我坐在这里更有食欲。”德拉科笑了一下,“但我知道,那样就破坏掉了你的食欲。”德拉科站了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面前吃了一半的鱼也被拿走了,同样摆放着牛肉派。 外面“呯呯”几声,下城区有人在放魔法礼花,两团光一直升到高空才爆开,一朵蓝色,一朵黄色,蓝的是水仙,黄的是郁金香。 赫辛看着最后一点火星消失在夜幕中,才端起杯子,一口蛋奶酒,一口派,仍然不太容易地吃起来。 德拉科看着他吃下了三分之一的食物,就命令小精灵把派拿走:“你的胃,可受不了立刻吃下这么多东西。” 赫辛再次发作,把杯子砸到了德拉科面前,抓着餐巾,撑着手杖走出了餐室。 但德拉科却在他背后大笑着,那声音无比的畅快。 赫辛用力到几乎把指骨捏出声音,可是除了恼火以及压抑,改善的办法,他一条都没有。 在慢悠悠的吃完自己的晚餐之后,德拉科抱着一个盆栽,来到了赫辛的房间里:“礼物。” 正在玩匕首锻炼指力的赫辛犹豫了一下,一想就算藏,有什么必要?把匕首放在了窗台上。 德拉科把盆栽放在了匕首的旁边:“音乐盆栽。”他拨弄了一下盆栽,柔和的乐声流淌了出来。 赫辛没说话,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开着,不太亮,他的棕色头发和眼睛就像是黑色的,挺直鼻梁投落在脸上的侧影温和而细致,憔悴难看的肤色也被掩盖了,从某些角度看,倒也是个非常不错的美人,不过曾经如同葡萄酒一样丰润浓郁的味道此时涩涩地有些夹口。 德拉科靠在窗口,以音乐相伴,就这样欣赏着赫辛。 没有灼热的□燃烧,德拉科的眼神很柔和,但却坚定而专注。 赫辛不想再发火,他的选择不多,只能闭上眼睛指望自己能在德拉科看着的时候睡着。 可是几分钟后,梦境就捕获了他—— “我、可是我、我算什么……怎么敢,不我没有胆子去见他!不要来逼问我!”穿着破旧粗糙的衣服,满脸风霜的男人跪了下去,抓起一把泥土撒在自己的头顶,向着赫辛抬起黄色的,干裂的手掌,条条伤口里还有土和砂石,他一直在叫嚷:“不要逼问我!不要逼迫我!” “你是谁?” 第212章 二十八 赫辛问这人,想抓住那双手,可是风过来,把这个叫嚷着的男人吹散了。 德拉科发现赫辛又开始愣神了,他担心的走过去,但是刚弯下腰,就被赫辛抓住了手臂。接着赫辛越抓越紧,还一个劲的问他:“你是谁?” 看着赫辛瞪大了无焦距的眼睛,那么热切和急迫的问着,德拉科真想去吻他。但他忍住了,只是安静的任由赫辛抓着自己。 赫辛猛地吸了口气,当他看清自己抓着的是德拉科时,竟然没有推开,只是沮丧地垂下头,喃喃地说:“原来我也曾经逼迫过什么人。” “幻觉吗?”德拉科坐了下来,很担忧的问他。 赫辛摇头:“不……我只是已经忘记了这个人是谁。” “谁都曾经逼迫过别人,你不是也经常逼迫那些异端?”德拉科耸耸肩,“听说我爹地也被你逼迫过。” “……所以现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赫辛苦笑。 “如果你能这么认为那就太好了。”德拉科却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宽慰赫辛,反而落井下石,“我很乐意继续帮你赎罪。” 短暂的沉默后,赫辛放开手,拉开系带衬衣的带子说:“如您所愿。” 他的梦境一直还在,就在德拉科身后,一个赫辛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可是却分外熟悉的女人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什么东西,无声地哭求着……当赫辛在二十一岁第一次和人打赌禁酒一个月时,她就出现过,眼睛里滚出血的泪珠,美丽的面容绝望得仿佛即将死去。 “看着我。”德拉科发现赫辛的眼神又失焦了,而且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焦躁和痛苦,德拉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你现在最恨的是我,不是吗?别去管其他人。” 赫辛把衬衣拉得更开,露出胸膛迎向德拉科:“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怀孕期间,不宜房事。”德拉科摸着他的脸,很平静的笑着回答。 手里一重,赫辛没有丝毫征兆地晕了过去。 德拉科皱着眉,赫辛的体温并不高,没有在发烧。 小精灵静悄悄地出现在门边,轻声说:“主人,赫辛先生的情况很让比利担心,有时先生正在跟比利说着话,忽然就中断了,然后说一些比利听不懂的话。” “我今天也看见了。”德拉科皱眉,“我父亲介绍来的那个治疗师怎么说?” “治疗师没有准确推论,只说可能是精神压力大,产生幻觉。”小精灵把毯子递过来。 德拉科拒绝了毯子,他把赫辛弄到床上,然后对比利说:“你下去吧。” 接着他走进了浴室,片刻后,把自己洗刷干净,热气腾腾的铂金王储走了出来,钻进了赫辛的被子里——不管赫辛出于什么目的,德拉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主动邀请的机会的。 况且,说不定他能帮助赫辛远离噩梦。 几秒钟后,赫辛的衣服从被子里扔了出来。两人已经同样赤礻果,德拉科让自己的胸膛紧贴着赫辛的背,他的一只手握住赫辛的软垂的东西,另外一只手则在早已熟悉的赫辛的敏感处慢慢的点着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德拉科不清楚赫辛的梦境是怎样的,但很快,他就知道,赫辛的现实正在开始燃烧。冰冷的身体开始越来越热,而垂头丧气的小家伙也越来越斗志昂扬…… 渐渐变重的呼吸里忽然漏出了一声呻|吟,赫辛没有醒,但他向德拉科怀里靠,好像畏寒一样。 德拉科把被子裹得更严,也把赫辛抱得更紧,但他不再做什么了,只是分享着现在两人的体温。 连睡眠都算不上,赫辛可是被梦境生拉硬拽过去的,可是却一觉睡到凌晨五点才醒过来,这样的睡眠珍贵得无与伦比,可在他想继续睡过去时,才迟钝地发现身后有人,温热的皮肤贴着他,不算强壮,但却有些力气的双臂搂住他,维扎德兰德贵族们崇尚的魔百合香水味静静地飘浮在鼻端。 赫辛立即知道这是谁,强忍着还想睡的感觉,坐起来揉了一下蓬乱的卷发——记忆很混乱,怎么和德拉科滚到床上的,还做了什么他几乎都想不起来,只有喉咙里古怪的味道。 德拉科抓了两下,但什么也没抓到,于是皱着眉睁开了眼睛。但当他看到赫辛乱糟糟的头发时,却立刻就笑了:“早上好,赫辛,我的朋友。” 赫辛没理会他,打开台灯,推开被子,有些喘地到处摸衣服或者毯子。 德拉科坐了起来,用被子裹住了赫辛,把人强行抱回了床上,他自己却毫不在意的礻果着身体招摇过市。 直到终于抓过浴袍裹在身上,德拉科才笑着对赫辛说:“不用感谢我,我的朋友,帮你获得一夜安稳的睡眠,是我应该做的。” “不,我得感谢,你放了火又提着水桶来找我,这样的‘恩德’我当然得感谢!”忙着回嘴的赫辛没注意到,这是他不知多少天来精神最好的时候。 “放火是为了烧掉旧的束缚,救火是因为,剩下的都是我的私有财产了。”德拉科挑眉,“我先回房了,赫辛。希望稍后能够在早餐桌上见到你。” 赫辛“轰”一声倒回床上,一只手在床边摸,摸到花瓶,扔了过来,难为骑士,连头都捂住了,居然方向一点没偏差,只是距离打击目标还有两米,花瓶就落下了。 德拉科让那个花瓶飘浮的落在地上,不过他自己招了一朵玫瑰落在手心:“我接受你的感激了,我的朋友,玫瑰很香甜。” “滚!!!” 闷着喊的。 但德拉科早就开门离开了。 这天早晨,德拉科在早餐桌边看着报纸等待赫辛时,等来的却是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 大公阁下的女管家姿态傲然地站在桌前,提着一把黑色蕾丝雨伞,不屑地扫过桌上准备的两套餐具: “这么说,您已经接到了。” “我貌似并没有邀请您,布莱克女士。”德拉科依旧看着他的报纸,头也没抬。(..info) “您忘了我们的约定吗?”贝拉昂头,斜眼看德拉科。 “我们约定了什么?”德拉科一脸茫然,夸张的表示着他确实是忘了。 “那么好,既然你不想守约。”贝拉转过身,高跟鞋踩得“嗒嗒”地朝外走。 “布莱克女士,你认为你给我的帮助,值那个价钱吗?”德拉科在她背后终于收起了报纸。 贝拉站住:“我承认小看了你,你不需要我的帮助。”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呢,布莱克女士?我愿意回报你的帮助,但是你提出的价钱必须合理。” 贝拉转过身,考虑了一会后问:“你要我做什么?” “这可真有趣。”德拉科拿着勺子在手里转着,“你知道我爹地的那些装备,有什么用,对吧?你……有办法使用它们?” “没有办法,我需要你帮我想办法,我想离开这里。” “连我爹地都想不到办法,你认为我能办到?况且……只是得到装备还不够,竟然还要我帮你想到方法?” “好吧!”贝拉很没有耐心地用手做出想捂耳朵的动作,喊着:“那就只是取得装备,你要我拿什么来交换?” “现在还没想到。”德拉科对贝拉露出遗憾的笑容,“想到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 走廊里忽然传来小精灵的声音: “赫辛先生,治疗师叮嘱您最好能在室内散散步,把早餐送到卧室当然可以,可是比利得为您的身体考虑,赫辛先生自己不爱护……您要去哪?” 德拉科站了起来,走进了走廊问着还站在原地的比利:“赫辛去哪了?” 比利很无奈地指了一下窗外,赫辛扔掉手杖爬到了窗子外面,坐在一个雕像的头顶上,外面雾气湿重,他除了睡衣,就只有一件不算厚的外袍,拖鞋也掉到楼下花园里去了。 贝拉跟出来看到,脸上闪过厌恶,不太乐意地对德拉科行了一礼:“我会留在维扎德兰德恭候您的命令。” “我一定尽快想到我要什么。”德拉科很真诚的笑着,但是他的家人却都知道,一般他这么笑,也就是他最虚伪的时候。 话说完,德拉科就张开翅膀飞了出去,他可不想赫辛刚恢复一点点,就立刻又把自己折腾成病号。 看到那对纯白色的羽翼,不可否认,赫辛很难讨厌得起来德拉科身上的这一部分,他靠着墙打了个招呼: “大公阁下,晨飞吗?” “为一个因为自己的虚弱而愤怒,但却又总是想方设法把自己折腾得更加虚弱的人挡风。”德拉科悬停在赫辛面前,扇动着翅膀。 “我遵照治疗师嘱咐,在呼吸新鲜空气。” “看来你很喜欢让我给你取暖?没关系,我不介意。”德拉科笑着,将脚尖点在了兽首上。 他一靠近,赫辛的虚伪立即撑不住了,立即低声威胁:“滚开!” “你进去。”德拉科凑得更近,整只脚都踩在兽首上了。 赫辛抬起眼睛,狠狠瞪着德拉科——气势可不低,见惯血的人,发狠的时候像野兽一样危险。 “要扑到我怀里,咬下我的肉,吸我的血吗?”德拉科做了一个来吧的姿势。 赫辛靠在墙壁上看了德拉科好一阵:“我回房间,好好吃早餐和休息,按照治疗师的安排做,你可以整天不出现吗?可以的话,我照办。” “很好。”德拉科放下了手臂,双手叉着腰,“那么记住,如果你不能好好照顾自己,我就会去照顾你。” “希望你身上还有信用这一品德。”赫辛倒也没故意跟自己过不去,他只是不想看见德拉科而已,看着动作有些不稳,可他回到窗户里的速度还是比大部分巫师来得麻溜,只不过最后靠小精灵扶了一把。 德拉科笑了一下,也回到自己的房间了。片刻后,小精灵举着一个大篮子出现在了赫辛的面前:“赫辛先生,这是卢修斯主人给您的礼物,他担心您一个人会很孤单。” 赫辛压根儿没兴趣看篮子里是什么,他正努力地对付一小块芝士蛋糕,旁边照前一天一样有一杯必须的蛋奶酒。 但是等了一会,那个大篮子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第三次晃的时候,因为幅度太大,整个篮子翻了过来。 接着,一个白白的毛团滚了出来…… 赫辛被吓一跳,把比利叫回来问:“这是……” “嗷呜。”小毛团弱弱的叫了一声,前爪蹭蹭,屁股挪挪,终于把头抬了起来,黑色的大眼睛清澈透亮得仿佛琉璃,嘴巴上是天生的笑容。 “萨摩耶?”赫辛又问了小精灵,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阿尼玛格斯,卢政勋的阿尼玛格斯是只幼小的哈士奇,会不会是德拉科……不,眼睛颜色不一样,这是个黑眼睛的小犬。 德拉科派来的巫师?有比利应该没有必要了,但赫辛还是保持着戒备,叉着那块蛋糕低头看着脚边的小萨摩。 萨摩左嗅嗅右闻闻,接着就迈开跌跌撞撞的脚步,蹭到了赫辛的脚边。 赫辛抬了一下脚,拖鞋碰到幼犬,顿时把它弄得四脚朝天,赫辛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声,不再低头,对付食物去了。 幼犬并没发出叫声,它挥动着胖胖的四肢爬了起来,重新扑向了赫辛的脚。 脚被抱住,压着,赫辛没管,用蛋奶酒“冲”下喉咙里的蛋糕。 幼犬小小的牙齿努力咬着赫辛的裤腿,两只爪子也在他小腿上不停的抓挠着,看起来是要向上爬? 赫辛抖了一下脚,让它后仰又摔了个四脚朝天。 幼犬这次爬起来得更快,嘴巴上的笑容也更明显,它在原地兴奋的蹦跶了两下,接着再次扑向了赫辛的裤腿——很显然,他把这当成了自己的游戏。 赫辛放下餐具,手一探,不太稳地把幼犬提了起来,放回了篮子里,对一直在旁的比利说:“从哪来的送回哪去。” 这个时候幼犬再次玩起了摇篮子的游戏,比利说:“卢修斯主人说,它是您的了,无论吃东西还是排泄,都禁止我插手。就算您要把它扔出去,也要自己扔……” 篮子一滚,萨摩失去了平衡,像个球一样被篮子弹来滚去的,一会脑袋砸在肚子上,一会屁股压在头上,吓得尾巴夹起来,低声呜咽。 好容易篮子停下,赫辛伸脚过去踹一下,篮子又开始摇晃滚动,比利在旁欲言又止,赫辛笑笑:“好的,留下。” 但就在赫辛踢来踢去的过程当中,幼犬竟然慢慢适应了,不知不觉的就在摇晃中,亮着小肚皮,四爪摊开的睡着了…… 该拿这小东西怎么办?真是卢修斯送来的? “比利,卢修斯送的?” “是的,是卢修斯主人送的。”比利点头,大眼睛满是诚恳。 赫辛仍然拿不定主意,这只幼犬跟德拉科……完全不同,可是只要一想到卢政勋,再怎么样不同的也能看出一些相似处。 “去买点……幼犬吃什么?” “幼犬狗粮。”比利消失,然后拿来了一个大袋子,“和幼犬一块邮购来的,用温水泡软之后给幼犬食用。” “狗粮?”赫辛问。 “赫辛先生还需要其他东西吗?也可以加些蛋黄。”小精灵很严肃的问。 赫辛想了想说:“给我准备手杖,一会我要出门。” “您确定您不会晕倒后,被近卫军送回来吗?”小精灵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赫辛。 “不会,”赫辛看着他:“你会和我一起。” “是的,赫辛先生。”小精灵点头,“比利能问一下去哪吗?好方便准备。” “宠物店,狗窝。”赫辛站起来,有点吃力,可是营养药剂发挥了作用,他感觉自己能走到下城区去。 “我可以和宠物店联系,让他们把东西带到家里来,所有的。”小精灵说,“或者您觉得被一只小精灵用漂浮咒从下城区飘回来,并不是一件大事?” 赫辛笑了:“德拉科,看来信用也是你没有的东西,给我滚出这间房间。” “……”房间里短暂的沉默了一下,然后比利说:“主人在隔壁,您需要我去为您叫吗?” 赫辛朝外走:“对不起,我忘了大公阁下才是主人。” 小精灵消失,片刻之后,走出门的赫辛撞见了被比利叫来的德拉科:“比利说,你想见我?” “……”赫辛回头看房间里的篮子,白色的毛团还在里面,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为了保护德拉科,所以小精灵才会有敌意的对他说话? 在他回头的时候,德拉科的双手已经摸在了他的腰上:“把我叫来,想好你要说什么了吗,赫辛?” “你总是对朋友动手动脚?”赫辛皱眉。 “这样显得我们更亲密。”德拉科眯眼笑着,“我的朋友。” 赫辛想回去看看,是不是篮子的幼犬被掉包了? “赫辛先生要去宠物商店,主人。”小精灵比利在一边提醒着。 第213章 二十九 而德拉科笑得更惬意了:“到宠物商店?所以才叫我?我很愿意接受你约会的邀请,我的朋友。而且,我想对我父亲说,我们是偶遇的,那么他也不会太苛责我。” ……那个毛团真的睡着了?赫辛试图拉开德拉科的手,但是反而被德拉科当成是种邀请,一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带上那只幼犬。” “是的,主人。”小精灵把放着毛团的篮子飘了起来,跟在德拉科和赫辛身旁。 看到毛团的爪子,赫辛仍然觉得错愕,真的不是德拉科?真是……卢修斯的好意? 德拉科低头,摸了摸小狗的肚皮。睡着的萨摩哼了两声,转了个身。 “哦……我父亲的审美……”德拉科感叹了一声,“你喜欢吗?” “比利,还是按你说的办吧!我走不了那么远。”赫辛改主意了,原本他怀疑那是德拉科,所以也怀疑狗粮不是真的,才想到去买真的来试,既然幼犬没什么好怀疑的,也就没必要出去了。 “不去宠物店,那就去咖啡馆,或者面包店?”德拉科却依旧执着,“你第一次主动要和我约会,我不会在意是什么地方的。” 赫辛说:“我得坐着,也许您已经发现我开始出汗了。” 德拉科摸了摸他的脸:“那么就在家里约会吧。”话音刚落,他就把人抱了起来,“比利,在音乐室里准备躺椅!” 赫辛的拖鞋差点掉了,信用――德拉科确实没有,无论怎样谈判,结果都可以被找到漏洞,尽管他浑身上下就没有哪块骨头是能够被欺负然后变软的,可是再挣扎不仅无效,还浪费体力。 所有的过程都要为目标服务,尽管他一直做得不够好,但至少还记得跟自己的情绪对抗,把一切指向目标。 赫辛在挣扎了一下后就放弃了。 音乐室,德拉科把赫辛放在小精灵准备好的铺着柔软靠垫的躺椅上。 他自顾自坐在钢琴边,开始弹奏。一开始只是些散乱的段落,但都是柔和而温情的,终于,他总算选择了一个完整的曲子――月光。 赫辛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身边,在他耳朵里,钢琴琴键声已经被流淌的河水冲得若有若无。 长着长长黄叶的草丛散落在一条同样黄色的河边,绵延的丘陵上没有植物,只有羊群在徒劳地搜寻草根果腹,几块大石,他就躺在石头上,看着被风裹挟着沙尘,也弄得黄扑扑的天空,那风吹过河面,带起的水汽也是黄色的,就像河面也是沙子构成的一样,更远处是低矮的土屋,没有人。 他听到沉重的,仿佛干裂了嗓子的呼吸声,扭过头一看,是那个抓起黄土撒在自己头顶的男人,茂密的胡须和细密的卷发,干枯得像沙漠里的植物。 你是谁? 没人回答赫辛,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去过这样的地方,这样干旱枯竭,连人的灵魂都枯萎的地方。 德拉科却以为赫辛睡着了,他又弹奏了一会,赫辛依旧闭着眼睛,虽然皱着眉,但表情比他睁眼的时候要安详得多。所以,德拉科站了起来,走到赫辛的躺椅边,低垂着头,贪婪的看着他。 “她抚养了我……” 声音到底是来自什么世界,赫辛已经无法分辨了,风沙吹拂过时,男人的嗓音这么说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我是那么……想她,她的手指,触摸我的时候……轻柔得像水波……” 男人抱紧他自己的身体,蜷缩成团,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赫辛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抗拒和排斥,以及不欢迎,只是出于畏惧,没有把话说出来而已。 为什么――我的职责只是守护光明,成为对抗黑暗的最后一道防线,为什么我会逼迫这样的一个人? 刚刚还因为若有若无的钢琴能够分辨幻觉的赫辛,此时已经完全投入到梦境里去,他从石头上坐起来,抬手去拍男人的背―― 赫辛的手拍上来的时候,德拉科吓了一跳,因为他还是有些做贼心虚的。但是赫辛的眼睛依旧紧闭着,德拉科的眉皱了起来,所以……他依旧在梦魇中吗? “赫辛?赫辛?你再不睁眼,我就吻你了?” 在德拉科碰到他嘴唇之前一秒,赫辛睁眼,冷冷看着费内斯堡大公。 “不用感谢,我的朋友。”德拉科笑着退后,“把你从恶梦中唤醒,是我的义务。” 比利跳出来说:“主人,蒸薰炉主人来了,已经在朝楼上来。” “和我爹地相处愉快。”德拉科猛的俯身,在赫辛的嘴唇上偷走了一个吻,然后用他最快的速度逃跑了…… 赫辛坐起来,双手撑在两边,直到国王的脚步声来到门外,才摆脱了幻觉的纠缠。 “好点了吗?”进门之前问可不可以进,或者敲门之类的习惯,看来卢政勋是养不出来了,走进来边看赫辛边找座,在德拉科弹琴的位置坐了下来。 “真高兴见到你,”看着卢政勋,赫辛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看着脸色好多了,你瘦成这样吓我一跳,卢修斯说你一餐只有我一餐的十分之一?我在考虑要不要弄点魔药变成十倍大来见你。” 卢政勋还是老样子,在他不设防的人面前说话毫无顾忌,不过看他坐姿,是比以前好些,好歹知道面子问题。 看着这位欢脱的国王陛下,赫辛的心情不由得好了很多,但是只要一想想这位国王陛下生出的好儿子很可能就在隔壁房间,心情刚好起来的那点就立刻全都跑得不翼而飞了。 “你的王后陛下还是给你留了面子的,elyosiel。我的食量,应该只有你的二十分之一……不到。” 卢政勋立即严肃下来,澄清:“这不能怪我,以前……好吧!我从什么世界来的我已经忘了,就记得魔法以及没有滋味的食物,总之不是短时间,很长很长的时间,吃任何东西都没有味道……我干嘛要跟你解释!又不要你养!” “哦~哦~”赫辛给了卢政勋一个我理解的眼神,“当然,我知道,现在包括我在内,每天能吃上面包喝上牛奶,都要感谢你那位伟大的王后陛下。.info[]你可真是个幸运的家伙,elyosiel。” 卢政勋昂头笑,得意,然后拿出一封信递过来: “保罗夹在寄给我的信里的,是给你的,你辞职的事情他同意了,不过他提到一个仪式,要你回去发誓,不会把你曾经做过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我说你去不了,他说可以就近解决,等你身体好了,跟我去一趟伦敦就行了。” 没等赫辛看完信,卢政勋很“有效率”地说下去:“希尔维斯?兰开斯特去梵蒂冈了,就算他一定要呆在教堂里,我也要把他踹出英国。” “仪式?我真的能辞职?”赫辛皱眉看着那封信。 “以前不能?”卢政勋也皱眉,还反问赫辛:“那要是残废了怎么办?或者不想干了怎么办?” “残废了教廷养着。不想干,可以向上递文件申请转去作文职工作,但基本上还没等上面批准,那些递了申请的家伙,就都死了。我相信那只是巧合,你认为呢?” 卢政勋撑着下巴靠在钢琴上,“咚咚咚”地按着一个键。 “上次去梵蒂冈,跟着去了罗马……你们总部,那儿有一些做杂活的,不是有人特意让我看到,只是我在进去的路上无意中留意到的,他们就像神经病院的病人一样,只会扫地或者只会擦拭玻璃,赫辛,你告诉我,要是卢修斯没救我,我会变成他们那样吗?至于他们本来是异端或者是骑士,已经不重要了。” “不,你不会变成他们那样。”赫辛说,但是卢政勋的表情刚刚变好一点,赫辛又接着说,“你不会是扫地的杂役,你会住在漂亮的白色大房子里,永远被鲜花、柔软的靠垫还有凉飕飕的丝绸长袍围绕着。” 卢政勋差点按照他们过去的相处模式运行,手都抬起来了,魔法一闪居然憋了回去,就是很不甘心,扔一句话找场子:“手下败将。” 赫辛耸耸肩:“你这怕老婆的家伙。” 一瞬间,老友间的气氛就诡异了起来,卢政勋问:“有恃无恐?” “没错。”赫辛拽了拽身上的毯子。 卢政勋跳起来,在周围暴走:“决斗!等你不再皮包骨头的时候!!!” 赫辛摆了摆手:“我在说实话,elyosiel。你的表现告诉我,我说的没错。哎!我问你……你真的是国王陛下吗?不会实际上你才是王后吧?” 要是座火山的话,现在已经喷发了,喷发状态的国王陛下在屋里转了两圈,到底没能下黑手,“喷”着走了…… 赫辛刮刮下巴上似乎又减少了的胡须,很愉快地微笑了一阵,能够辞职,一定是教皇特意给卢政勋的面子,可不是对他这个小骑士另眼相看。连宣誓都可以就近解决,这实在是太好了。自从驻维扎德兰德办事处负责人来,传达了霍华德――控制裁判所的红衣大主教要求他回去的命令后,赫辛就有种古怪的预感,回去没好事等着他。 兰开斯特和霍华德没有什么关联,但即便是有,也不是他一个教区骑士团长能够知道的,不一定是来自兰开斯特,但他相信自己的预感。 卢政勋无数次被告诫按照教廷的规矩行事,可是他很清楚他的特权,就是不爱搭理那些野心勃勃的主教们,只跟教皇稍微亲近,所有事情都直接告诉教皇,这次,他没有通过霍华德主教就帮赫辛辞了职,并且赫辛去伦敦完成离任仪式时,也可以在“天使”的护航下,这让赫辛狠狠的呼出口气。 信封里,不出意外的,是教皇的特赦令,让赫辛获得自由的必须品。 “嗷呜……”音乐室的门忽然打开,幼犬立起上半身,保持着推门的动作,对着赫辛叫了一声,但是下一刻,门反弹了回去,然后赫辛就看不见幼犬了…… 心情难得不错的赫辛笑出声,杵着手杖慢慢走过去打开门,看到蹲在门口的萨摩: “你会下楼梯吗?我们到院子里散步?” 萨摩正蹲在地上,用前爪捂着脑袋,不知道是头晕还是头疼。听见赫辛说话,它抬起头尾巴转成小风车,兴奋的在赫辛腿边绕着,一有机会就去咬赫辛的裤腿。而很显然,他没听懂赫辛说的是什么。 “你怎么从篮子里出来的?” 赫辛弯腰,摸了一下幼犬的脑袋,很毛。 幼犬舔了一下赫辛的手心,接着把头凑过去,眯着眼睛蹭着。 “比利,请帮我装一点狗粮,我带他到楼下……让他在花园里大小便可以吗?”赫辛一边取窗帘上扎着的布球充当狗玩具,一边说。 “可以,赫辛先生。”比利点点头,“狗粮很快就来。” 幻觉不期而至,但赫辛不想理会,手向空无一物的地方挥了一下,慢慢朝楼梯走过去。 幼犬叫了一声,跟在赫辛的脚边跑。 “woo?你不汪汪叫?woo……” 看着楼梯,赫辛祈祷不会出现影响视线的幻觉,一手拿稳手杖,一手扶着栏杆,以每五秒一级台阶的速度往下走。 幼犬停在了楼梯口处,它看了一眼下面,有些犹豫,但是看了看赫辛。它转过身,屁股朝后,一点点退后,终于,它的两腿悬空了,一个毛球从楼梯上落了下来。 但它不是只落下了一级楼梯……而是从最上面开始,疯狂的朝下翻滚了下去! 赫辛反应非常快,手杖一丢立即俯身去抓幼犬,抓住毛球的时候眼前却猛地一阵发黑,左手也抓握不紧栏杆一下子松开,整个人朝楼梯下滚,他只来得及把幼犬放到了一级楼梯上,就摔了下去,在用肩膀承受了一次撞击后,到底还是凭借经验稳住了继续下滚的冲势,眩晕,疼痛,还有视线模糊的眼睛让赫辛只能抱着肩躺在那喊:“比利,比利!” 但回应他的是德拉科,他从背后把赫辛托住,一只手圈着他,而另外一只手抬起,紧张的把赫辛的脸朝自己的方向掰:“赫辛!你没事吧?!” “woo?” 赫辛却第一时间询问幼犬。 “在边上。”德拉科根本没给那只小狗一个眼神,他把赫辛抱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楼上,“我要把楼梯变成自动扶梯,而你,在去担心一只狗之前,先照看好你自己!” 赫辛勉强看到楼梯上蹲着小小的一只:“他会摔下去的,大公阁下!” “把你放下后我会把它扔给你的!”德拉科看着赫辛,他的表情显示他现在正在暴怒当中。 “呵呵……”赫辛忽然发笑。 德拉科抱着他,一路朝着赫辛的房间走去,小精灵已经把门打开。德拉科直接把他放在了床上,接着他转身,把狗抓了进来,塞进赫辛的怀里:“我去把楼梯变成自动的,然后我会回来找你!” 德拉科一转身出去,赫辛立即咬着牙按住了肩膀,看到滚到一边的萨摩后,笑着问:“woo,怎么样?这个名字?” “woo……”萨摩耶低声叫着,它脸上的微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怜巴巴的表情,可能是被吓着了,也可能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但它还是爬过来,用脑袋在赫辛的胳膊上蹭着。 赫辛用手摸着woo的小脑袋:“没关系,我早就习惯疼痛了,不过以后别再用你的屁股下楼……哈哈哈哈……” “woo……”萨摩又叫了一声,趴在了赫辛的身边,小身子紧紧挨着他。 萨摩的毛毛很软很蓬松,加上小奶狗本身就全是胎毛似的绒毛,连赫辛都舍不得把手挪开,他动了动肩膀,已经没有那么痛了,躺平后很快就睡着了,根本没有去思考为什么比利没有出现。 而当他睡着后,幼犬动了一下抬起头,晶亮的眼睛直直看了他几分钟,然后,幼犬匍匐前进,从靠在赫辛手臂的位置,变成靠在他肩头上,脑袋就在他的脖子边。张开嘴巴,幼犬舔了两下赫辛的脖子,那笑容就重新在它脸上出现了…… 这天晚上七点多钟,下城区还在延续着白天的喧嚣和热闹,大小餐厅里侍应生忙得脚不沾地时,壁炉长廊里忽然有个巫师高声尖叫起来。 大家都还没弄清发生什么事时,一个小小的黑影掠过灯下,向着长廊外飞出去,发现状况的近卫军立即启动了最近才给长廊装上的结界膜,一层红光笼罩长廊,那小黑点撞上红光,立即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斜向着下方,也是地下城的峡口坠落下去。 一队近卫军追着下去,片刻后,已经回到宅邸的格林格拉斯接到报告: “部长!不知道是不是吸血鬼,连巫师都能杀死的结界膜没有彻底挡住它,掉进地下去了。” “没有结界膜你们就成了白痴吗?”格林格拉斯冷着脸质问着,“不要怕惊动巫师们,我们该担忧的是那家伙会不会造成伤亡。把实际情况告诉巫师们,让他们配合,我去见陛下!” 吩咐副手去办事,格林格拉斯向王宫走去。 第214章 三十 维扎德兰德下城区的街道下面,还有四个半层的街道及建筑,从位置上看,跟麻瓜城市的下水道差不多,可是承担下水道功能的管道区域集中在中央,是彻底分离的两个部分,加上魔法的天空以及照明,住在这里的巫师很难有住下水道的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街道比下城区还要窄,最宽就是四米的小巷,大部分只有两米左右宽,参差不齐的房屋棱角挤着棱角,很多墙壁甚至是扭曲的,不过这里住着维扎德兰德人数最多的居民,足足九千多人。 下城区在接纳居民之前,就被各种商人或买或租,把房屋分光了,再加上实在太热闹拥挤,根本不适合居住,中层倒是还有三分之一的空屋,可是入住要求十分严格,对大部分巫师来说,只要是在维扎德兰德,无所谓住在地面还是地下。 几队近卫军飞行进入地下城后,看着密密匝匝的房屋和亮如繁星的家家户户的灯光,对加班的三倍工资毫无动力…… 卢修斯和卢政勋正在吃饭,卢政勋介绍的火锅――卢修斯现在已经能很熟练的使用筷子了,就是这么一个铂金色长发蓝灰色眼睛的西方美人用这筷子实在是让人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我喜欢吃鱿鱼。”铂金贵族看着卢政勋筷子上的那一大块鱿鱼,如此表示着。 卢政勋胳膊一伸,鱿鱼放到了卢修斯面前的菜碟里,但是他缩回胳膊的时候却没管袖子,华丽的灰色长袍挂着肉片和酱料一路拖回去…… “下次记得提醒我,为你找窄袖的衣服穿。”卢修斯也没想到竟然发生这种事,不过,他干脆坐到了卢政勋的身边,帮他卷着袖子,“小心点,别烫着自己。” “一个人照顾我,累吗?”卢政勋笑着问,把胳膊抬高让卢修斯方便弄那袖子,“我偷看过你给德拉科写的信,嗯……拜托他快点长大,回家分担?” “那只是一种修辞方式。”卢修斯卷好了卢政勋的袖子,双手捧着他的下巴,凑上去给了他一个吻,“其实,没有孩子的二人世界蛮不错的,你说呢?” 卢政勋回了个吻,一看卢修斯的碟子在那边,立即用左手去拿,出发点是好的,可是粗心到把另一边的袖子扔锅里涮了! “或许我们该换一锅汤?亲爱的,我不是嫌弃你,但是我不想在汤里吃到布料……”当卢政勋把袖子缩回来,卢修斯清楚的看见他的袖子边被火燎得不见了一块。 卢政勋被他自己弄笑起来,举着两边胳膊小心地挪到远离餐桌的地方去,他破坏衣服的速度就跟五岁之前的德拉科一样迅速。 “每天晚餐都不回来……不!我已经四十八小时没见到他了!都快忘了我们还有个儿子了。” “我也奇怪他到底去哪了。”卢修斯皱眉,实际上,他怀疑德拉科在赫辛那,但是比利说没有。 让卢修斯帮着,把已经不像样的长袍脱掉,还好,是敞开式的,否则更麻烦,卢政勋扯了下衬衣的袖口,哀叹:“大家都有吃饭就脱外衣的习惯多好。”可惜最少最少,在他各种无赖厚脸皮之下,也只能把赴宴的时间缩短到三分之一,如果不无赖厚脸皮,很可能是三分之二的时间得在宴会桌上吃。 “或者你可以想……在宴会上,当你吃得很慢的时候,其他人都在流汗。” “原来是因为这个所以热爱赴宴?”卢政勋恍然大悟,低头吻住卢修斯。 “不饿了吗?”一吻结束,卢修斯舔舔嘴唇,好奇的问,“你今天没吃多少……相对于昨天,前天,以及前天的前天来说。” “……我减肥。”本来还想让小精灵重新上的卢政勋忽然想起赫辛取笑的话,脸皮子抽了抽,以前还可以笑话赫辛是酒桶,可是据说现在不喝酒了,只剩自己有短处,让卢政勋觉得倍儿没面子。 “减肥?”卢修斯挑眉,很显然他很惊讶,这个词竟然从卢政勋嘴巴里说出来,“可你一点也不胖啊,亲爱的。” 六英尺四英寸高的魔道完全没有大高个的魁梧体格,匀称的像用尺子一厘米一厘米量出来的,可是一被卢修斯这么说,他就立即拉长了脸,抱怨起来:“吃得多很丢身份么?要不是他们非要在餐桌上讨论法律,我能把那一只鹅全部吃掉吗?那不是无聊吗?不吃难道加入讨论???” “你下次可以多吃几只鹅。”卢修斯又吻他,“我很喜欢看那些家伙目瞪口呆的眼神。” 有卢修斯支持,卢政勋立即高兴起来:“出去吃吧!罗马有一家街边餐厅,过那里时香得我受不了,可是那群人死活不让我下车!!” “出去吃可以,但是要去罗马?现在?”卢修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嗯!”卢政勋故意的,还弯下点腰,好让卢修斯看清他在点头……他一点没有欺负卢修斯个子的意思。 “……”卢修斯翻了个白眼,“好吧,那就去吧。” 等卢修斯换了身衣服,英国到罗马的距离,对卢政勋来说只是一次幻影移行而已,而且他选择幻影显形的位置就在能看到那餐厅的一个街角而已,罗马晚上街头人很多,全是游客,幸好看到他们出现的是一个喝过酒的男人,他拉着朋友叫唤“那两个人突然出现”时,他朋友还向卢政勋和卢修斯道歉。 “我们去哪?”卢修斯看着卢政勋,他笑着,“你可千万别把我拐骗到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去,要知道,我丈夫是个天使。” 卢政勋一指自己:“那不是我吗?嗯!闻到了吗?” “哦,确实很香?这是什么的味道?”卢修斯眼睛也是一亮,很好奇的问着卢政勋。 “帕尔玛火腿!”卢政勋吸一口气,把对上次陪他来游览的那群“保镖”的怨念放下,拉着卢修斯的手穿过街道,向着他梦里的……餐厅走过去。 就在卢政勋和卢修斯享受他们的美食之旅的时候,格林格拉斯站在王宫门口,几乎痛哭流涕――国王和王后都不在了,然而一只绝对不简单的吸血鬼正在维扎德兰德的城市里闹腾。 他只能自己做决定并承担后果,可是不管怎么看,这件事都是维扎德兰德成立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危机! 必须得有一个王室成员在场,格林格兰斯想着,国王和王后找不到,但是王储听说依旧在城里……只是没人知道他到底在哪而已。 思考了一下,格林格拉斯不认为国王和王后也不知道王储在什么地方,他们应该只是不去找他而已。但是,王储身边必定有小精灵照顾着。 “请通知王储,或者至少通知王储身边的小精灵,一个高级吸血鬼正在维扎德兰德作乱,我们需要他。”格林格拉斯对来接待他的小精灵说。 王宫里的小精灵虽然不知道到底谁是德拉科身边的小精灵,但是他们确实把消息传达给了每一个家族里的小精灵,包括比利…… 比利,也就战战兢兢的找到了德拉科。 毛团萨摩蹲在墙角,变成了身材修长的少年王储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他拿出一只怀表,扭动指针,下一刻他消失在了原地。但是没多久,他再次出现了,皱着眉。 “主人。”比利走了过来。 “什么,比利?” “王宫传来的消息,一只吸血鬼进入了维扎德兰德,而且是很高级的吸血鬼。司法部长格林格莱斯伯爵说,需要一位王室成员的帮助。” “我的双亲呢?”德拉科的眉立刻皱了起来。 “卢修斯主人和蒸熏炉主人去罗马吃晚餐了。” “……”德拉科揉了一下额头,不过……由他负责可能是一件好事,因为他所知的与吸血鬼的联系只有赫辛,如果是爹地负责这件事,那么他还有败露的麻烦。 “我知道了。”德拉科说,他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照顾好赫辛,不,你去他的房间里盯着,眼睛不要离开他,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立刻告诉我。尤其要小心蝙蝠。”最后吩咐着,德拉科离开了这座住宅,向王宫走去。 格林格拉斯见到德拉科时,差点想谢天谢地,在对法律的变通认识上,布莱克不如他,可是他也缺乏布莱克应对这些突发事件的经验,自己处理,万一出了人命,陛下绝对会当着其他大臣的面把他钉到墙上去! “大公阁下!吸血鬼藏进了地下城,近卫军已经把出入口严密监视起来了,可是您知道下面有多少人,搜查到现在也只搜查了百分之一不到的地区。” “为什么要搜查呢?”德拉科笑了一下,“那家伙躲到地下城,完全是找死。” 格林格拉斯一怔:“找死?” “地下城可以模拟天气。”德拉科点头,“那么你觉得一直晒着日光浴的吸血鬼,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呢?我猜……是快乐的尖叫。” 格林格拉斯担忧地说:“但这样会把他逼到居民家里去。” “不要搜查了,敲开所有人的门,告诉他们有奸细放了一只危险的吸血鬼进来,让他们敞开窗户,把屋顶变透明,让阳光照进房间里。” “是!我马上去办!”格林格拉斯原本只是想拉着德拉科一起,分担一部分责任,以防万一,但他没想到德拉科的决定做得相当的快!他们说话没到两分钟,办法就有了,既然王储已经下令了,格林格拉斯自己也不敢借这件事来积攒功劳,匆忙下去执行,确保不会出纰漏。 “我去改变天气。”德拉科点头,改变天气的枢纽在王宫的范围内,是一个设定好之后就能自主运行的魔法器具。这个东西只有城主允许的人才能使用,德拉科成为王储后,他也成为了能够使用的人之一。 一路跑到天气之间,这里是个看似没什么特别之处的大厅,只除了大厅的正中放着一颗像是月亮一样的飘浮的球状物体。德拉科将手放在哪个球状体上,两分钟后,当他把手拿开,那颗月亮已经变成了太阳。 骚乱很快就平息了,原因是吸血鬼被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抓住了,而且是活捉,装在一个鞋盒子里送到了德拉科面前。 德拉科拿着那个鞋盒子,做足了一个王储该有的风度,微笑着对贝拉点头:“非常感谢,布莱克女士。” 格林格拉斯也在一边,按规矩,德拉科应该把这只吸血鬼交给他来审讯,可是看德拉科没有交出的意思,在贝拉告退时,司法部长也一起告退了。 德拉科晃悠了两下那个鞋盒子,满意的听到了里边蝙蝠的尖叫,和重物撞击到盒子四壁上的声音――赫辛应该很满意这个惊喜吧? 德拉科把鞋盒子夹在胳膊下面,幻影移行了。 赫辛在书房里,整面的靠墙书架里嵌入了一台电视,他一边努力的从蛋奶酒里分辨酒的味道,一边看着电视上的最新时事,对发生了什么事一清二楚。 “如果你抓到了某只吸血鬼,会怎么处理它?”德拉科并没进屋,而是靠在门框上,问着赫辛。 “晒一下。”赫辛扫了一眼那只鞋盒子,这只吸血鬼没死是因为他们生命力非常顽强,但是维扎德兰德的结界膜肯定已经把他重伤了,不给他几天时间,他休想能够恢复回人形。 “哦。”德拉科答应着,脸上露出了少年人特有的顽皮的笑容,下一刻,他抓着那个盒子,像是调酒师调制鸡尾酒一样,上下疯狂的摇晃起了鞋盒子,这动作大概持续了五分钟,他把盒子递给赫辛了,“玩得愉快。” “……”赫辛呆滞地看了德拉科五分钟,连盒子都不会接了。 “我很确定,它现在乖的就像只鼻涕虫。”德拉科把盒子放在了赫辛的腿上,“不用太感谢我。”他吻了一下赫辛的鼻尖。 赫辛没能躲开,皱眉问:“不怕我放了他?” “那当我再把它抓回来的时候,就直接做烧烤蝙蝠了。” 赫辛把盒子放开:“别拿蝙蝠做礼物,大公阁下,我没有您的爱好。” “那或许我可以再送你一条狗,我父亲送你的那条……太笨了。”德拉科很认真的考虑。 赫辛突然想起还没有喂过woo一次,会不会饿昏在哪里?他抓着手杖站起来,想去找woo。 “虽然我把楼梯改成了自动的,但你最好还是小心些。我……”德拉科伸了一下手,看样子是想搀扶他,但是最终他还是把手缩了回来,“我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会履行诺言,不再招惹你。” 赫辛走出去时说:“要我感谢吗?” “不客气。”德拉科对他摆摆手离开了。 当德拉科的声音消失,房子里安静下来时,赫辛拉长呼吸安静地站了会,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德拉科几乎一整天都在,晚上似乎也住在这,卢修斯不知道?不可能。 那份契约是巫师的契约,就算它现在是真实有效的,以后也一定有办法可以推翻,卢修斯?马尔福的优点里从来没有守信这一条,把自己的将来完全交付给不信任的人主导……这想法本身就代表绝望,目前能让他离开维扎德兰德的有两条,一是求助教廷驻维扎德兰德办事处,一是向比斯特菲尔德求助,全是求助,这两边同样不能信任。 “比利。” “是的,赫辛先生。”比利立刻蹦了出来。 “找个鸟笼,把鞋盒子里的吸血鬼装进去,挂到塔楼顶屋檐下。”赫辛四下看,“woo呢?” 小精灵消失了一会,然后回来说:“它在您的卧室门外睡着了。” “替我准备狗粮和清水,放在餐室,再弄块毯子,放在床角边,谢谢。” 走过拐角,赫辛果然看到一小团白毛趴在卧室门外。 “woo!” 小毛团抖动了一下爪子,但依旧摊平睡得死死的…… 赫辛疑惑,问比利:“你喂过了?” “没有。”比利摇头,主人说过这是您的事情。 饿着肚子睡?还睡这么死……赫辛走过去,用拖鞋碰碰这团毛:“woo!” “woo~”毛团发出一声低低的叫声,终于睁开了眼睛,再看见赫辛的第一时间,毛团就蹦了起来,对着赫辛摇着尾巴,围着他的腿又蹦又跳。 赫辛对woo笑一笑:“不饿吗?来。” 进到餐室,把woo带到狗粮和清水旁边,赫辛蹲下来,捏起一颗没泡过的狗饼干看,满心疑惑,这样的东西,肉食动物怎么会吃? woo则很欢快的先去舔水,不过它的年纪还太小,显然还不太会喝水,反而因为把鼻子浸到了水里,而接连打着喷嚏。 “比利,有奶瓶吗?”赫辛问。 “是的,赫辛先生。”比利出现,行礼,消失,然后再次出现的时候,双手递上了一个奶瓶。 赫辛装了一瓶子水,就盘膝坐在地板上,把woo兜过来,塞奶嘴给他。 woo咬了两下,很快就明白过来了这是什么,趴在赫辛的身上很乖的喝水。 第215章 三十一 “他是我的儿子!是我哺育他长大的!如果不是你……不是你逼迫他,他怎么会杀人!?他的双手只拿过鲜花和水果!噢!我的儿子……” 奶瓶从赫辛手里掉下,滚到地板上。 woo的两条前腿在赫辛的身上挣扎了一下,看样子是想去追赶那个奶瓶,但最终它放弃了,站在赫辛大腿上,用最大的音量“woo!!woo!!”的冲着赫辛大叫着。 跟漂亮、修长毫无关系的,骑士的手落在woo的脖子上,揉着那,赫辛说:“安静,woo,她是……她是谁?” 幼犬不再叫了,但是却用小牙咬着赫辛的手,不会咬伤赫辛,但绝对会让他感到疼痛。 赫辛闭上眼睛,用手捏住了woo的嘴巴,听着幼犬“呜呜”叫了几声后,笑起来:“好像不是梦,连她眼睛里的血丝我都看到了,什么梦会这么清晰?” woo蹲坐在赫辛身上,歪头看着他。 赫辛放开手,把幼犬推到放狗粮的宠物碗前:“快吃你的饼干。” woo又轻轻叫了一声,就把脸埋进了宠物碗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赫辛摸着幼犬的毛,脸上的神情一看就知道仍旧在想着别的事情――卢修斯的保证不可信,那么,他还要按照契约上写的,生下这个孩子吗? woo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完了,凑过来再次用小爪子在赫辛裤腿上抓挠着,当赫辛低下头,能看见在小家伙的嘴巴,甚至眼睛下面还沾着湿漉漉的狗粮――在他的白毛上尤其显眼。 赫辛按住幼犬,用自己的袖子给他擦掉饼干渣,从这一点来看,难怪他会和某位陛下成为好友,他们都一样邋遢。 幼犬甩着脑袋,从赫辛的袖子下逃了出来,把狗食盆用鼻子顶了过来,对着赫辛清脆无比叫了一声,黑黝黝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赫辛。 “分我?”赫辛弄了块干的,完全不介意这是狗饼干,塞自己嘴里嚼给woo看,“嗯……味道……真怪。” woo的前爪巴在赫辛的膝盖上,又欢快的叫了两声。 赫辛站起来,看woo跟着他,认为幼犬已经吃饱了,就朝餐室的阳台走去,中层尽管不会热闹,可是外面散步的行人也不算少,他的精神尽管很差,可是却一点也不想睡那么早,过去很少会规律的生活。 但是woo跑走了,虽然只有丁点大,但却依旧能欺负赫辛这个病人,赫辛无奈的看着它翘着尾巴的小屁股消失在走廊外。 就在赫辛以为这个小东西吃饱了就跑出去撒欢的时候,woo回来了,嘴巴里叼着一个球。 “你要在屋里玩这个?”赫辛拿过球看看,揣到睡衣外袍的兜里了,“明天我们到楼下再说。” 他在阳台的椅子里坐下来,维扎德兰德的天气总是这样不冷不热,除了凌晨以及早上雾散之前温度稍低外,穿单件衬衣不会冷,加一件外套也不会热,很舒服。 woo跟着赫辛,当赫辛坐下来,它就抬起前腿,抓着赫辛的膝盖,示意自己要上去。 赫辛把腿蹬直看woo,有本事自己爬。 他的举动让woo以为找到了新游戏,前腿搭在赫辛的小腿上,后腿努力的蹬!蹬!蹬!没蹬上去…… 狗失前爪,woo一屁股蹲在了地上。看表情就知道,有那么一会,它显然对自己为什么会蹲在地上很茫然。 但是幼犬并没有气馁,又试了几次,虽然又翻滚着倒地了几次,但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好的起步位置――赫辛的脚。 从赫辛的脚开始,woo一步一步的朝更上的位置走,但是它毕竟太小,尤其是四条腿也太短了。而赫辛用长腿架起的小坡又太陡了。 于是,在终于越过赫辛的膝盖时,幼犬一个没站稳,一个后滚翻,连滚了几个大圈又跌回地上去了。 地上有毯子,否则赫辛也不会这么逗woo,看到woo以狂乱的姿势翻滚下去,他一下子大笑起来。 “woo~”幼犬站了起来,这次不爬了,只是抓着赫辛的脚踝,一边抓,一边用撒娇的语调叫唤着。 比利抬了一个果盘来,赫辛捏了一块苹果放到woo嘴边。 幼犬一口咬住苹果,小喉咙一鼓,苹果已经下肚了。这下幼犬不再去抓赫辛的裤腿了,它走了两步,来到椅子边,前腿抬起扒着椅子,昂着头,一脸期待的看着赫辛。 比利欲言又止,走了。赫辛找出苹果给woo:“你喜欢?” “woo!”幼犬叫着,小尾巴甩得一片残影。 他根本不嚼,全是直接下肚,从来没见过的赫辛新奇得把一片片苹果一一给他吃,看着woo吃那么香,居然让他也有了点食欲,真这么好吃? 赫辛给得慢了,woo又开始抓,抓椅子,抓赫辛的大腿,也用小牙去咬赫辛的腿。 最后一片苹果赫辛毫不犹豫塞进自己嘴里了,手指上woo的口水他也没管,“嚓嚓”嚼了几下后低头问:“不怎么样啊?” “woo~”woo委屈的看着赫辛,更用力的在赫辛的小腿上抓,嘴巴把赫辛的裤子又咬又舔弄得湿漉漉的…… 短暂的食欲消失后,赫辛把剩下的水果也一点点的给了woo,里边有一些是英国没有的,荔枝,红毛丹等等,不会分辨的骑士连尝的兴趣也没有,哪怕他从来没吃过,也都喂给了woo。 当赫辛想把一块香蕉塞给woo的时候,幼犬趴在地上不动了,它的小肚子明显的鼓胀了起来…… 会撑出问题吗?赫辛后知后觉发现他喂得太多,以前就喂死过鸽子和鱼,当时表现的满不在乎,可是单独一人时还装作为了别的事去教堂忏悔,当然现在他仍旧不承认在离开教堂的时候他补充过忏悔内容。 woo趴了一会,终于重新站起来了,不过是垂头丧气的,缓慢的走到了赫辛脚边,轻轻咬着他的裤腿,并一脸期待和委屈的看着赫辛。 赫辛弯腰,把woo抱起来,没放到腿上,而是举着幼犬,尽管有些吃力,可却举着看毛毛稀疏滚圆的小肚皮……都撑得不规则了,赫辛笑起来,越笑越厉害。 woo继续委屈的叫着,两条后腿悬空踢踹着。 赫辛把woo放到腿上,靠回椅子里。 幼犬趴在赫辛的肚子上并不老实,它左蹭蹭右抓抓,还站起来转个身之类的……折腾了半个小时,貌似才终于找到了一个满意的位置,不再折腾了…… 赫辛的手变成了幼犬放下巴的枕头,暖烘烘的,他搓着自己快要没有了胡须的下巴,忽然想起什么,摸了一下喉咙,还好,喉结没有缩小消失的迹象~ woo大概误会了什么,赫辛的手刚离开喉结,幼犬就站了起来,两只肉肉的小前爪踩在赫辛的胸口上,湿漉漉温暖的舌头舔上了赫辛的下巴。 “woo!”赫辛笑着把幼犬弄回去,用手按住小背。 幼犬被他一按,直接翻了个身,来了个四腿朝天,黑眼睛奇怪的看着赫辛,圆鼓鼓的小肚皮无比显眼。 赫辛揉了一下,没用力,怕那小肚子真会撑破。他一抹下巴上woo的口水,仅存的几根胡须之一也掉了下来:“……他们在给我吃什么药?” “赫辛先生,卢修斯主人来了。”就在赫辛愣神的时候,比利忽然出现了。 卢修斯和卢政勋刚结束了罗马之旅,原本回来是想到卧室里继续他们的浪漫的,结果,小精灵告诉他们在离开的那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发生了极端精彩的事情。于是,卢修斯来找赫辛了…… 赫辛不想见任何人,包括卢修斯在内,可是卢修斯夜里来拜访,一定是为了吸血鬼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有巫师为此受伤,但是至少应该把话说清楚,他点头:“请陛下上来吧。” 阳台很宽大,入夜后院子里的植物清香飘上来,有助头脑清醒,免得幻觉又来碍事,赫辛不打算换地方。 卢修斯是带着……满身食物的香气进来的,进来后他第一眼看见的是赫辛,第二眼看见的,是赫辛身上摊平的萨摩耶幼犬。 卢修斯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我的笨蛋儿子又来找你了?” 赫辛抬了一下幼犬的头:“谢谢你的礼物。” “不用谢。”卢修斯笑了一下,蓝灰色的眼睛在幼犬身上瞟了一下,“我认为你需要一个可以陪伴你的存在,除了小精灵之外的。” 赫辛点头:“请坐。” “让我看看,他没给你惹麻烦吧?”卢修斯一坐下就把woo拽了过去,揉它的脑袋,捏它的肚皮,可怜的幼犬连叫都不敢叫,只能趁着空隙向赫辛递过去求救的眼神。 赫辛开口,说的却是正事:“惹来吸血鬼一事……我不知道说对不起是否有用?没想到他们会追到维扎德兰德来。” “没关系,这也说明了维扎德兰德的防卫工作,依旧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卢修斯也不再折腾woo了,把它横放在自己的腿上,修长的手指一直揉着幼犬的脑袋。 赫辛过去满不在乎的样子只是他不想去过多考虑而已,并不代表他缺乏思维能力,吸血鬼抓他可以是因为一直是宿敌,但为了他跑到维扎德兰德来,哪怕不是故意闹大闹出事,也显得相当的引人怀疑,可是卢修斯似乎不需要他的解释? ……除非,卢修斯知道的,比他本人还多。 赫辛一脸释然:“我知道一些对付他们的小办法,既然他们变成蝙蝠混进来,但是蝙蝠看不到,他们在变成蝙蝠时也和真正的蝙蝠一样,需要用声波探路,只要在壁炉长廊放一个超声波发射的小玩意,就足够让他们没有还手之力了,除非他们敢在这里伪装巫师。” “那可太感谢了。”卢修斯微笑着,“我们可以探测出人形的吸血鬼――入口有那样的魔法装置,但是蝙蝠就麻烦得多。” 接下来,双方完全没有话题,赫辛也没有什么想和卢修斯谈的,保持着沉默。 “赫辛,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卢修斯问着,“我的意思是除了虚弱之外的不对劲。” “幻觉算吗?”赫辛问。 “算。”卢修斯点头,“什么样的幻觉?” 赫辛捏着手指说:“我不太能准确描述,很多人,我没有见过的人,没去过的地方,以及不曾经历过的事。” 卢修斯皱眉思考了一会:“这段时间我收集了一些资料,但我无法得出任何结论,明天,我会把它们带来给你,你可以自己看看……” 赫辛没料到卢修斯会坦白在调查自己,半晌说:“谢谢。” “同样谢谢你的理解,我还以为需要对你解释――我的调查因为我觉得你很奇怪,但调查的结果告诉我……你比我觉得的更奇怪。” “我奇怪?”赫辛反问:“不是因为德拉科所以才调查我?” “是的,非常非常……奇怪。”卢修斯皱眉,“明天你自己看到就知道了。” “……”好奇心不止猫有,赫辛忍了一下还是问:“可以现在就看吗?” “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如果不是吸血鬼的事情,我也不会来找你。”卢修斯摇头,隐晦的表示赫辛该乖乖的洗白白上床睡觉了。 赫辛问:“几点?” “睡足十个小时,就可以让比利来叫我。” 楼下街上还有散步的人,于是赫辛一脸古怪:“九点之前睡觉?” “或者你也可以九点整睡觉。” 赫辛做了一个算术题:卢修斯下午一般要睡两到三个小时,如果他晚上九点睡,第二天九点或者十点起来,也就是每天睡十四到十六小时,乘以三百六十五,再乘以卢政勋分享的五百年,就表示卢修斯一生要睡二百九十一年零两个月到三百三十三年又一个月那么多…… 目瞪口呆了,赫辛。 “别那么看着我,骑士。在床上的时间,又不表示一定是睡觉的时间?”铂金王后挑着眉毛,充满暗示性的说着。 赫辛歪了下嘴角……是的,德拉科证明过什么叫禽兽,他差点忘记他跟卢修斯可不是朋友,刚刚的谈话过度了,站起来,赫辛沉默着送客。 “明天我从床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你,不过很可能不是早上。”卢修斯有些粗暴的把幼犬塞进了赫辛的怀里,“再见,骑士。” 赫辛忙接woo,手上力量不足,急忙往后坐回椅子里,免得woo掉到地上摔断骨头,但是……他差点把自己的骨头撞断,眼前黑了好一阵,能看清时卢修斯已经走了。 woo抬起头来,焦急的看着赫辛,低声叫着。 赫辛把他放到地上,摆手:“到别处玩。”这么早就睡,别说现在,过去都睡不着,他只想继续吹风。 woo坐在了地上,但却并不离开,依旧趴在赫辛身边的地毯上。 赫辛靠在那闭着眼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睡着了做梦,还是梦里醒着。 很多人说话,很多人围绕在他周围,各式各样的衣服,这是一个赫辛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梦境,虽然以前见过很多次的男人女人也在其中。 一个穿得像是古罗马执政官的男人发疯地抓起东西扔向他,歇斯底里地喊着,可是听不到他喊的什么。 人们大声叫喊着冲下楼梯,冲向广场,把高大的雕像推下基座,狂乱地欢呼…… 还有一脸快乐的老人,像疯了一样脱□上所有衣服,向远处跑去。 突然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大喊:“……” 赫辛站起来,脸上有冷汗,扶过的椅子上留下汗迹,他没拿手杖,跌跌撞撞地朝餐室外走。 他没注意woo并没跟在他身后,片刻后,德拉科冲了出去,在赫辛即将从二楼摔下去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难道你想让我把楼梯铲平吗?” “我要见安提诺里!”赫辛紧紧抓住德拉科,冷汗还在滚出来,他语无伦次地说:“神父,安提诺里!” “你回床上躺着,冷静下来,我就把安提诺里给你带来。”德拉科用对待任性小孩的语气,对赫辛说着。 赫辛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放开手,抹了一把脸,然后想扶着墙回卧室去,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德拉科并没再碰他,却一直跟在他身后,直到他回到自己的卧室里。确定赫辛躺下,并且为赫辛盖好被子后,德拉科说:“我现在就去找,安提诺里。” “不了,大公阁下,谢谢,只需要关灯就行了。”赫辛说。 “那我明天早晨把安提诺里叫来?” “不……”赫辛声音低下去,似乎已经快睡着了。 德拉科关上了灯,离开了。 赫辛立即翻身坐起来,看到床脚的毯子后,他没弄出丝毫声音地把卧室门打开,留下一条容woo进来的缝,然后自己钻进盥洗室,锁死门。 没多久,走路还有些不稳的woo走了进来。幼犬转了一圈,趴在了毯子上。 直到凌晨,赫辛才从盥洗室里出来,倒在床上胡乱一拉被子,就这么睡了过去。 而赫辛以为已经睡着了的woo,在他睡着之后,立刻站了起来,担忧的看着他。 可是还没等woo重新把头低回去,比利出现了,用极小声的声音叫着:“主人……” woo看着比利,无奈的跟着他走了出去。片刻后,在走廊里,德拉科问:“什么事?” “卢修斯主人要见您。” “哦,是的……”德拉科揉着额头,没错,他竟然忘了,父亲当然会见他,“在哪?” “王宫。” 第216章 三十二 德拉科走进王宫某间小客厅时,卢修斯正为了提神喝着咖啡。 卢修斯早就想要找德拉科来了,但是首先他得把家里的那位哄睡了,接着,卢修斯觉得还是别让赫辛发现的好。所以,就不能那么早的把德拉科叫来,甚至小精灵也要等着时间过了再叫……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 “坐吧,德拉科。”揉了揉额头,卢修斯对儿子说。 德拉科没坐,拿起桌上的奶罐,给卢修斯杯子里加了不少牛奶:“明天爹地会看出来您没睡好的。” “我可以说他把胳膊勒在我脖子上了。”卢修斯挑眉,“说吧,德拉科,把你隐瞒的和我该知道的都告诉我。” “我对赫辛是认真的,我想和他……共度一生。”德拉科说。 “也不是……不可能……”原本的卢修斯是只会拒绝的,但是……新发现的某些有趣的东西,让他改变了想法。 德拉科完全没想到卢修斯竟然想法有改变的可能!这太突然,也太让他高兴,不管原因是什么,总之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至于赫辛会不会接受,根本不在大公的思考范围内。但是也因为太高兴,他把后面准备好的说辞忘了。 “然后呢?你就只有这句话?”卢修斯挑眉,“我愿意在某些方面帮助你,并不表示我原谅了你之前做的某些事。” “嗯,是的!”德拉科急忙把注意力拉回来,“我给了比利一件衣服。” “然后?”卢修斯示意德拉科继续。 德拉科没看出卢修斯有生气的意思,才说:“我给他两个选择,要么成为自由小精灵,要么做我的小精灵。” “我指的不是小精灵,我能想到你做了什么。除了小精灵之外呢?” “……还有阿尼玛格斯。”这个魔法不是他的年纪该学的,他才十五岁。 “另外,在我告诉你不要再去和赫辛在一起的情况下,你还是跑去了。”卢修斯看着他,“那么,如果我杀了赫辛呢,你要怎么做,杀了我给你的爱人报仇吗?” 德拉科摇头:“我不会对您做任何事,但我会痛苦一生。” “我想你会在我杀了赫辛之前带着他逃跑。”卢修斯挑了一下眉毛,“我不会再限制你,我能做的也只是尽量在你爹地那里帮你隐瞒,但是,你得知道――我不知道你住在赫辛家里,明白吗?” “明白。”情况好转得太突然,德拉科非常疑惑,父亲到底查到了什么? “还有,你只有……半年多的时间。我答应了赫辛,并且和他签约,时间一到我就把他送走。如果你没能在时间之内让他对你点头,那么,你也只能和他说再见了。” “送走?”德拉科吃惊,在卢修斯表示通融之后,这个送走应该就不会是太简单能让他找到的意思,“我……会让他点头的,一定。” “不能强迫,必须是心甘情愿。”卢修斯补充。 德拉科点头,很会抓住机会得寸进尺地问:“父亲,可以让我看看你获得的资料吗?” “我去睡觉了。”卢修斯忽然站起来,扔下一句,“波波负责我的书房。”就回房了。 德拉科微笑着目送卢修斯离开,然后叫出波波:“把父亲得到的关于赫辛的资料拿来给我。” 那些资料,最近是二十年前的,而最远的……德拉科看着一张一百年前的老相片,相片里的人和赫辛非常非常的相似。 就算马尔福家因为强大的血缘,而历代都很相似,但也绝对没有后代和祖先长着一张脸的情况。 所以……赫辛也不是麻瓜?甚至不是巫师,那么赫辛是什么? 同样的资料,在几个小时后被赫辛放了下来,他没有去思考为什么,在卢修斯走后,问着一如往常突然出现的德拉科:“你看了?” “看过。”德拉科没隐瞒,“我还是有权利进我父亲的书房的。” “那么你们认为我会是什么?”赫辛的态度出奇地平和。 “你不会是任何异端。”德拉科挑眉,“不然教廷早就把你烧了,而且,你觉不觉得,教廷现在着急让你回去,以及让你参加什么仪式的事情,很古怪?” “elyosiel已经知道了?”只和卢政勋谈起过仪式,现在德拉科却知道,赫辛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看这件事。 “知道什么?我们的关系,你怀孕,还是这个?”德拉科问。 赫辛挥手,不想再提这个问题:“这孩子你们还想要吗?” “当然。”德拉科点头,“我可以说,我想连你一块要吗?” “我虽然杀了很多无辜的生命,但是应该还不需要落到必须跟禽兽生活来赎罪吧?”赫辛一点面子不给地说。 “那可说不定。”德拉科看着他,“只要你愿意赎罪,我就愿意随时帮助你赎罪。” …… 出于某些猜测,这幢宅邸里又加入了两个小精灵――汤姆和山姆,还有两队近卫军干脆就一直在这条街上轮流巡逻。 赫辛的心情很糟糕,但是,毛茸茸的小团在他腿边打着盹,那轻松愉快的样子任谁都看得出来。 楼下有访客,赫辛从玻璃缝隙里看到了,是那位负责人,可是几分钟后,他就被小精灵打发走了,临走时朝楼上的房间张望了一会。 而在王宫里,卢政勋接到了一封教皇的来信,邀请他去梵蒂冈一趟。 “你前几天不是刚去过?”卢修斯奇怪的看着卢政勋。 “要事面谈?”卢政勋确认了一下纹章、笔迹和邮件附加的寄信人姓名:“是保罗亲手写和寄来的。” “……”卢修斯犹豫了一会,接着他对卢政勋说,“我想我能猜到他们找你去是要干什么,卢,来看看我发现的一个有趣的小秘密吧。” 卢政勋把信丢在桌上,赶一步追上卢修斯,从后面把人抱住,埋头下去:“我也发现了一个小秘密,你的耳垂现在还是肿的。” “我能告诉你……不只是耳垂吗?”卢修斯笑着,嗓音略微有些沙哑。 “还有哪?”卢政勋很吃挑|逗的打算自己摸出来。 “今天晚上你可以慢慢找。”卢修斯充满暗示性的捏了一下卢政勋的耳垂,“但现在别,那个小秘密关系到教廷,还关系到赫辛。” 卢政勋皱了一下眉,莫名的想到赫辛会不会是被教廷净化的异端?他悻悻的把手从卢修斯身上拿开,用那几根指头捏了一下鼻子:“你不用魔百合了?” “因为我受不了鼻子闻到的其他人和我都有着相同的味道。”卢修斯挑眉。 卢政勋笑着,把卢修斯准备拿,还没拿到的文件夹取了过来:“这个?” “嗯。”卢修斯点头,“另外还有我没对赫辛说的,我找过西弗勒斯,他告诉我……赫辛长时间的服用大量的衰老药剂。正常人血液里有那样的剂量,早就已经老成一把骨头了。” “是药剂损害了身体?”卢政勋翻开文件夹,坐下来看。 “不,我怀疑……他和你一样也是个长命种。药剂只是让他看起来像是个正常人,但我并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 看到照片的卢政勋把疑问咽了回去,越是熟悉赫辛的人越是能从照片上看出来那就是同一个人,也许年龄有偏差,但是他那无所谓的神情,以及即使笑着也皱拢的眉头,还有右边嘴角更深的笑纹是怎么都不会弄错的。 同一个人……二十多岁到……不超过四十岁,和卢修斯想的一样,卢政勋立即把赫辛三十九岁的年龄跟教廷的反应放在了一起: “这么说,前几天保罗同意他卸任时还不知道,所以很爽快就答应了,但是知道实情的什么人跟他说明了,他只能找我去当面谈……赫辛知道了吗?” “衰老剂的事情我没告诉他,因为我得到他血液的手段有那么点见不得光。”卢修斯给了卢政勋一个“你知道的”眼神,“但其他的我都告诉他了。而且,赫辛最近开始产生幻觉。但他认为那些不是幻觉,而是他的记忆。我和他想法一样,他的记忆在复苏,四十岁很可能是某个关口。所以,我们最好拖延着,只要赫辛过了四十岁,情况很可能就会发生变化。另外,我也不赞同你去教廷,谁知道我们扣押着赫辛,教廷那边会做什么?” 卢政勋考虑了一会点头:“我找借口拖延,先看看他们的反应,对了,衰老剂可以清除吗?” “你上次去见赫辛的时候没发现什么?他越来越年轻了。”卢修斯挑眉,“也是个英俊的男人。” 卢政勋又看看照片,好像不看他就记不住赫辛长什么样,看完琢磨了会才说:“嗯,是还可以。” “你还记得……小时候德拉科总是围着他转吗?”卢修斯觉得,他或许可以先帮德拉科暗中打个基础。 “哈哈哈!”卢政勋大笑起来:“德拉科那时候还不会分辨什么叫美丑,你记得他选的第一个蛋糕长什么样吗?”大便一样的黑森林蛋糕。 “而且只要我们的视线离开他,他就会扇动着小翅膀到处乱飞,尤其是掉毛的时候。”卢修斯也笑。 “跟着毛就能找到他,还把壁画当成真的,飞过去撞一个大包,多好一幅画,就为了他那个包拆掉了一幢房子。”一说德拉科小时候,总是会让卢政勋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不过当你去追他的时候,就变成了你们俩一块掉毛。”卢修斯也没有了算计的心思,全心的沉浸在了回忆中,“真庆幸我没有毛绒动物过敏症。” “有的话你该拿自己怎么办?”卢政勋抬着眉毛问,某只狐狸可是有一身白的像雪的浓密毛毛。 “这确实是个问题。”卢修斯凑过去,吻着卢政勋的嘴唇,“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我帮你剔掉?”卢政勋手一拉,就把卢修斯拉得跨坐在他腿上。 卢修斯的眼睛瞪大了一下,接着他笑着戳了一下卢政勋的肩膀:“那你也得让我把你的剃掉。” 不管是小奶狗还是翅膀,没有了毛,这个…… 不过卢政勋想起另一个问题:“你以前就说过赫辛很帅,今天又说?” “你在怀疑马尔福的审美?”卢修斯挑眉。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妖精。”卢政勋双手在衣服下面握住了卢修斯的腰,“很少人让你这么注意。” “好吧,我败露了。”卢修斯搂着卢政勋的脖子,轻轻的咬了一下他的鼻尖,“因为你在意他,所以我没办法不在意他。” 卢修斯不敢直接说,德拉科喜欢上了赫辛。因为卢政勋如果是问德拉科,那么还好,他那狡猾的儿子或许能够蒙混过去,但如果他去问赫辛,那事情就糟糕了。 “我以为因为德拉科在意,所以你在意,原来因为我?”卢政勋凑上去,吻着卢修斯的脖子,能够分给其他事情的脑细胞越来越少…… “也有……那方面的原因……”卢修斯眯着眼喘息着,因为毕竟有些心虚――他已经许多次的发誓不会再隐瞒但结果次次都会食言,所以部分诚实的回答了卢政勋。 不过即使话里有话,这时候卢政勋也听不出来了。 衣裳,一件一件散乱的落在地上,房间里也再听不见两人的声音,取而代之的只有高高低低的口申口今,或澎湃激#情的喘息。 有治疗师精心准备的药剂,还有足足三个小精灵的照顾,以及近卫军和费内斯堡大公亲自的“看护”,如此的一个月后,赫辛的饭量不见涨多少,可是脸色好看了起来,除了嘴唇还很苍白,至少手杖完全丢开了,能够自己下楼,庭院里的阳光偶然被云遮挡半个小时,也不需要马上增加衣服。 骑士已经不太像骑士了,里边是一身居家服,外面裹着睡袍,坐在香蒲丛边靠着池塘的椅子上,把一卷布绳子打的结扬手丢到草地上,就看一小团白白的追着绳结跑出去。 没多久,那一小团就把绳结叼回来了,放在赫辛的手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你不累吗?”没了胡须的赫辛比以前年轻得多,但他眼角和唇边的皱纹依旧,实际上,只要大公阁下不出现,小精灵们经常听见他的笑声,比利最清楚,过去在王宫里,就是赫辛最爱笑。他总是皱着眉,可很少能听见他唉声叹气,跟woo在一起的时候,更是经常大笑。 幼犬歪着头看着赫辛,黑眼睛明显的只有期待:“woo!” 赫辛看了一下,故意的把绳结丢到香蒲丛里,那叶片密密匝匝的,可下面是水。 “去!快去!” 幼犬很干脆的就扑进了香蒲从,在咬到绳结的时候,还能从小家伙的脸上看到明显的兴奋和高兴,但是下一刻…… “哗啦!”就只能看见摇晃的香蒲,看不见狗了。 听着“哗啦哗啦”的拍水声,赫辛一看,一颗湿透的小脑袋浮在水面,还很执着地咬着绳结,毛太长,眼睛都被遮住了,一会往那边狗刨,一会往这边狗刨,选不定方向,立即惹得他大笑: “woo!这!” 听见了赫辛的叫声,幼犬立刻不再乱冲乱撞,而是径直朝着赫辛这边游来。当woo上了岸,他清清楚楚的用实际行动,向赫辛展示了,什么是落水狗。带着一身湿漉漉的长毛,幼犬“啪嗒啪嗒”的向着赫辛跑来,嘴巴里还不忘叼着绳结。 不需要赫辛吩咐,一直守候的比利立即拿了一块大毛巾来,赫辛接过绳结,还想拿毛巾过来给woo擦水,但小精灵拒绝了: “请让比利来做吧!” 赫辛只好看着,他以前就想养狗,尤其是大型犬。过普通人的生活,每天带着狗一起晨跑,或者一起在厨房尝试刚刚做出来的意面好吃不好吃……不过那样的生活,万分之一能实现的可能性都没有。 但是,woo对着比利一声咆哮,然后……疯狂的甩起了毛――至少在赫辛看来是疯狂的。幼犬身上的水向着四周飞溅,尤其是赫辛,被溅到了最多。 比利顶着“枪林弹雨”,想把woo用毛巾裹起来,可是他太矮了,毛巾一丢高,风一吹,反倒把小精灵自己给裹住了,在毛巾里挣扎:“啊啊!比利太笨了!比利竟然把自己用毛巾捆起来了!!” 赫辛再次大笑,俯身抓住毛巾,把比利抖出来,比利一脱困就朝前跑,“咚”一声撞到梧桐树树干上,蚊香眼倒了下去。 招手把woo叫过来,赫辛也不管他自己,离开椅子蹲下来,给woo擦水:“不要甩!再甩我把你再丢下去!” woo不甩了,但是却猛地一扑,湿乎乎的小身体全都拍在赫辛身上了,接着就是对着赫辛的嘴巴和脸一阵猛舔! “喂!你这小混球!哈哈!”一个月,萨摩长大了很多,赫辛彻底的放心了,要不是治疗师再三不允许,他说不定会带着woo一块洗澡。 被woo跑脱两次,赫辛才抓住幼犬,用毛巾乱揉一通,打开一看,差点笑到断气……疯狗了。 第217章 三十三 “woo~~”woo自己却没发觉,依旧颠颠的绕着赫辛跑。 等到汤姆和山姆跑来,把笑得坐在地上的赫辛弄起来,治疗师也来了,正好看到赫辛一身的水和草屑,顿时治疗师的脸就拉得让马都羞愧。 “您难道希望重新大病一场吗,赫辛先生?”治疗师绷紧了脸皮,闷闷的说。 “我以为笑容对健康有益。”赫辛回答。 “但冷水和泥土对健康并没有好处。” “放我去洗澡换身衣服?还是继续我们有关健康的谈话?”赫辛很坦然。 “您最好先去洗个热水澡,然后我会在楼下等您。”治疗师点点头,首先走进房子里去了。 赫辛只好摸摸woo的头,手揣在睡袍口袋里,趿拉着拖鞋老老实实地进房子,上楼洗澡。 woo一路跟在他后边,一直到跑进了房子,进了赫辛的卧室,甚至跟进了浴室。 “汤姆,带woo去洗澡。”赫辛蹲着跟幼犬顶了一下额头,示意他跟小精灵走。 幼犬却蹲在地上对着赫辛笑,一如既往的看起来有些傻呆呆的。 赫辛莫名地看着不动手站在一边的小精灵:“汤姆?” “是的,赫辛先生。”小精灵要去抱woo,结果…… “嗷――!”虽然是幼犬,但萨摩还是保持着一定的野性的,现在的表情和与赫辛玩闹的时候完全不同。 “赫辛先生……”小精灵伸出去的手立刻僵住了,网球一样的大眼睛几乎能明显的看见泪水。 “山姆。”赫辛果断的把另一个小精灵也叫出来了,“woo,跟他们去洗澡。” “woo……”幼犬来到了赫辛腿边,前爪挠着他的裤腿,黑色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赫辛。 “好吧好吧……我先给你洗澡,然后我再洗澡。”赫辛看了一眼两个小精灵,他们……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您真是个好人,赫辛先生。”两个小精灵感激的说着,接着不等赫辛再说什么,用最快的速度幻影移行了。 棕色眼睛看着woo,赫辛的疑问再次冒了出来,他可不是什么粗枝大叶的人,敏锐的判断力以及极强的直觉是保证在每次任务里活下去的依靠,第一次,是摔在楼梯那次,给woo取名时没有别人,可是两分钟后,出现的德拉科却很明显的知道他的“woo”是指萨摩,当然这可以理解为德拉科反应很快,但总该有一些反应时间……没有;第二次是现在,小精灵们一直严格按照治疗师的要求来做,在woo坚持留下之前,就只有一种情况可以例外,那是大公自己破坏了这些要求的时候,身为小精灵主人的德拉科当然可以无视。 想法只是瞬间,赫辛的手都没有停顿,就已经把花洒拿下来了,打开对着woo背上的毛冲淋。 幼犬很老实,乖乖的趴着,只是偶尔轻轻动一下。 赫辛是个完全不讲究生活品质的人,对他自己他都很马虎,当然,萨摩也就别想享受到比较好的按摩洗澡了,连用的沐浴液,都是给人用的,不过赫辛是从来没用过,连盖子都是今天第一次打开,大半瓶倒在woo身上,这一顿搓洗,跟揉抹布似的…… 当幼犬洗完,原本就乱七八糟的毛发,更乱了…… 赫辛再用块毛巾给woo擦水,照样……很可怕,包住头,揉!包住屁股,揉!包住身子……还是揉,好了,萨摩现在跟流浪狗一样了,可是毛太厚,干不了。 虽然心里放着疑问,可是毕竟德拉科经常和woo一起出现,弄不清巫师魔法的骑士只怀疑这只狗是不是某种非常见生物,怀着某些不单纯目的,所以他的所有行为都不是报复,尽管用马尔福家的标准来看,已经跟报仇差不多了~~ 要知道骑士自己洗澡,每次都能洗得像刚从下水道里被打捞出来,给宠物洗……萨摩还活着就是奇迹! 盥洗室里有吹风,打开,赫辛按住woo开始狂吹,还拉着腿拎起来吹肚子。 “woo!!!”被拎来拎去的幼犬终于惨叫起来了,挣扎着翻了个身,一溜烟逃跑了。 盥洗室虽然很豪华,可也只是几十平米而已,还有一半是浴池,其他椅子柜子等等狗也跳不上去,没跑几米就被赫辛抓住:“别跑!就快干了!你看你现在,半干不干的,真难看!” 明明这么难看是他干的,他还很有理,毫无自觉。 woo继续惨叫着,但却没咬赫辛,被折腾着吹干了毛后,如果woo趴在地上不动,那么看起来……就像是一块破毯子…… 只是给狗洗澡而已,但“战斗”结束后,盥洗室里已经一片狼藉,地板上全是狗毛和水,赫辛把woo放到椅子上,让他趴在缎面上:“老实呆着。”然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woo确实是老实趴着,身体很老实,眼睛很老实――老实到盯着赫辛的身影一动不动。 除了满身的疤痕还能证明过去骑士的身份,肤色已经跟阳光不太沾边了,哪怕能够自己下楼后,常常到庭院里晒太阳,可维扎德兰德的阳光始终是温和的。 赫辛身材消瘦,显得腿更长了,头发长度也增加了,一脱衣服,头发搞乱,又乱蓬蓬的,也不进浴池,用那个花洒对着头顶,水量开到最大,“哗哗”的一通冲,然后抓毛巾……不知道有没有发现那块毛巾上的狗毛?反正他就用那块毛巾擦拭水。 地面有点滑,他坐到了woo趴着的长椅上……看来是不在乎那些毛,包住自己的大半个脑袋……揉! 而woo……把前爪按在了自己的鼻子上,黑黝黝的眼睛一会盯着赫辛的腰部以下,一会立刻转到一边,一会转回来则看着胸口,一会又闭上…… 在赫辛觉得洗澡任务完成后,抱着woo走出去时,门外的三个小精灵一脸“我们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的表情看着宛如在洪流中翻滚存活下来的一人一狗,全部失声。 而至少woo是不会关心小精灵的表情的,他把脑袋靠在赫辛的胸口上,闭着眼睛,一脸享受。 赫辛把woo放下地,拉开抽屉,找出最外面一把梳子,“唰”、“唰”、“唰”……别人用除草机割草坪都没那么果断的,把他实际上很细软的棕色卷发“梳”整齐,接过小精灵拿来的干净外袍披上,再套上拖鞋,“啪啪啪”的就下楼见治疗师去了,汤姆和山姆急忙跟着…… 比利怯怯地拦住了想跟着去的“拖把”woo:“主人,卢修斯主人要求您马上回王宫,有一个小型宴会您必须出席。” woo看了比利一眼,跑到角落,变成了……翘着一头铂金色毛发的王子殿下:“晚上,赫辛睡着之后,我会用时间转换器去的。” 比利为难:“卢修斯主人说,要您现在、立刻、马上到,否则卢修斯主人就会请客人来这里……” “对他来说,我当然是现在,马上去的。哦,那边我来了。”woo重新变成了幼犬,追着赫辛去了。另外一边头发依旧四处乱翘甚至情况更糟糕的铂金王子已经穿戴整齐下楼来了,“我回家了比利。” 比利看看他的头发,默默地退下。 楼下小客厅里,治疗师正在咆哮:“您身上的狗毛是长出来的吗!?” 王宫某个宴会厅,卢政勋挥手赶走了端着酒送到他面前的人,眉毛皱得越来越紧,低声叫过格林格拉斯:“去给我把费内斯堡大公捆来!” 霍格沃兹考试成绩下来,才五年级的德拉科就通过了特级巫师等级考试,这在霍格沃兹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学校里边一下子就哄传开,弄得正好在维扎德兰德拜访的几位有身份的贵客急忙从他们国内弄来礼物,前来王宫祝贺,这才有了这个宴会。人不多,霍格沃兹的校长、教授以及研究院的学者大师,还有抽得出空的贵族和那几个祝贺的国外客人罢了,但是开始了十几分钟,太阳倒是还没下山,可德拉科就跑没影了! 他的话音刚落,德拉科就进来了,顶着一头非常……非常…… 总之是让卢修斯除了瞪大眼睛,无法说出任何其他单词的发型! 立刻把他叫回来,然后让他去改变发型?但是根本来不及了,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卢修斯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看来你的新发型确实很不错,德拉科。” 卢政勋刚刚蹭蹭往上窜的火气在这时候变成了玩味,国王抬着胳膊,指背刮着自己的下巴――琢磨儿子是不是被人揍了。 一群年轻贵族们正在掏口袋,把怀表、钱袋或者某些照片、首饰交给另外几个。 “我就说德拉科不会是鬼混去了,他做这件事很有分寸的,你们输的不冤。” “拿去拿去!” “等等……万一殿下这回看上的是匹烈马呢?搞这样子虽然是可怕了点,不过说不定别有滋味。” “哼!还不把你的钱袋交出来!” “问过再说!” 但是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德拉科站到了双亲身边,正在说话。 “发生了什么事?你刚从龙卷风里逃出来吗?”卢修斯极力压低声音问着德拉科。 “当然不,父亲,我……”德拉科终于想起来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只是触感就已经足够糟糕了,难以想象真实看起来会是什么样子,“我只是睡迟了,刚起来就匆匆赶过来了,所以忽略了一些东西……” “让他自己处理,”卢政勋嘴角歪歪,很有风度地扫了一眼德拉科全身,国王陛下很偷懒的……在搞懂怎么控制自己脑子里的“行为模式”后,这一被强加的东西就被他用来应付正式场合了,太方便了!所有行为举止都能确保不掉身价,还不需要他痛苦地去留神担心,甚至可以避免某些家庭小矛盾――话扯远了,在他看来,德拉科就是被揍过了,那发型,揍的时间短点还出不来,对德拉科没求助这一点,卢政勋颇为满意,“我相信他会处理好。” “那就都让他自己处理吧。”卢修斯虽然不认为德拉科是被打了,但是他知道这事情绝对和赫辛有关,卢政勋放手正合卢修斯的意思,“本来这就该是他们年轻人的聚会。‘感谢’某人,我的腰现在还传来阵阵酸痛。” 卢修斯把香槟,随手放在一边,向外走去。 卢政勋看到儿子取笑的目光,干咳,然后在旁人注意不到的角度把芬奇手里的酒杯抢过来,抬高: “很抱歉今天的主角迟到,他钻研起炼金术来比我还要投入,这一点大家向他头上看一眼就都能明白了。” 当国王举杯――不是他的杯子,半敞开式宴会厅里的人就全部停止交谈注目了过来,这话一说,原本还偷偷摸摸打量德拉科头发的人们都可以大大方方的观赏了,立即全场一阵善意的哄笑。 “感谢霍格沃兹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校长,以及诸位教授们,五年前我把一个无知的孩子送去霍格沃兹,而五年后,你们还给我的是一个值得寄托期望与信任的年轻人。” 斯内普点了一下头,那样子让人怀疑是不是大公在霍格沃兹惹了很多麻烦?不过这对熟悉校长的人来说,算是了不起了,至少他的颈椎和头骨动了一下,平时的皱眉或者面瘫连骨头都动不到。 侧头看着儿子,卢政勋脸上带笑:“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你的聪明是天赋,可我从不为此高兴,但今天,我要为你身上的另一个品行感到骄傲,这就是你的勤奋,我特许你今天放纵一下,明天再捡起谦虚,去吧!享受这次宴会。” 杯子一晃,角落的室内乐团开始演奏,卢政勋笑着拍了儿子肩膀一下,把杯子塞回给芬奇,大摇大摆的找他的王后去了――这是挺好的习惯,他坐在上方看的时候,有些人甚至连跳了几十年的舞步都会踩错。 双亲都离开了,德拉科就能干脆的应付这些人了。其实也并不怎么困难,毕竟今天来到这的人,都是来向他祝贺的,所以德拉科只需要微笑着对他们点头示意就好。 这是晚宴开始前的一段空闲,需要交流感情的就都选这时候了,否则一会入座就餐,可不方便跨越很远来交谈。 一群年轻贵族们刚把德拉科包围,研究院的魔药与魔咒双料大师阿不思?邓布利多带着人走了过来,贵族们只好让开一边。 邓布利多端着一杯散发出甜腻味道的不知什么东西,笑着祝贺:“大公阁下,您为霍格沃兹的历史增添了荣耀的一笔,我可真是太高兴了!” “非常感谢您的赞美,邓布利多先生。”德拉科微笑着,但心里的戒备却直线上升,家里的双亲都告诉他这位笑容和蔼,行为怪诞的白胡子老爷爷不是好惹的。 “嗯!让我介绍一下我的助手,听说在霍格沃兹的时候你们是好朋友。”邓布利多侧身,让出其实没有被他挡住,但是站在男士们(包括未成年男士们)堆子里时,完全看不到的哈利?波特来。 哈利穿着一身研究院的助手服,邓布利多笑道:“应该不需要替你们介绍了吧?” “当然,我们是老朋友了。”德拉科点点头,对着波特伸出了手,“非常高兴在这见到你,波特先生。祝福你在这里找到你的生活。” 哈利有些紧张,他不是通过研究院的考试进来的,而是在和家里大吵以后,母亲在无奈之下写信给邓布利多,与其看着哈利在外面冒生命危险,还不如向这位长者求助,虽然已经多年没有联系,没想到邓布利多很快答复了她,以给霍格沃兹的学生勤工俭学机会的名义,把哈利面试录取,成为他的个人助手。 尽管这和哈利想进兄弟会的初衷不同,但毕竟研究院也是一个可以随时接触到国王,进而进入兄弟会的机会。 德拉科通过特级等级考试的消息一传来,哈利无比庆幸,今后在霍格沃兹将再也看不到铂金王子的身影了。 “我也很高兴……德拉科,”被叫成波特先生的哈利仍然坚持直呼德拉科的名字,“我想……”想单独谈谈的话死活说不出口,哈利的脸色有些变红了。 但德拉科只是与他握了握手,再微笑着点了点头:“时间快到了,波特先生,我觉得我们最好都入座。”语毕,就直接越过哈利,走向了餐厅。 走过霍格沃兹校长时,校长忽然拍了一下德拉科的肩,不太客气地把他拉得转了小半圈,忧郁地说:“祝贺你……考过了……特?级?巫师?等级?考试……” 他是在祝贺啊?还是在威胁啊?那暗黑气场强大的! “呃……非常感谢……校长。”德拉科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但那种僵硬让他完全没办法自欺欺人…… “啪!”另外一只手拍在了德拉科的肩膀上,“我的老友,别总和坩埚呆在一起,你的脸色现在看起来就像是纵欲过度的老色#鬼。” 第218章 三十四 斯内普默默地看向赶来护崽的铂金王后,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说:“有些生物带给巫师的影响是多么……不可思议,坩埚会帮我解答,而不是给我更多疑问。” 卢修斯看着他:“你真的不考虑找个女人,或者男人吗,西弗勒斯?虽然我很肯定你的大脑仍旧灵活,但是你其他的零件看起来就像是锈死的麻瓜机器。” “多谢提议,”斯内普还是那么毫无抑扬顿挫地说:“跟你比,我宁可生锈。” “那可真可惜。”卢修斯笑着,“我曾经听学弟们说过,某人的某个零件还是很雄伟的,一辈子一次都不用……就算我们是巫师,但是当你年纪大的时候,那地方也会出故障的。多注意身体,西弗勒斯。”铂金贵族毫不在意的在儿子面前开始有色的玩笑,不过这也是因为德拉科已经被他们当做成年人对待了。 斯内普看到卢政勋,立即找到卢修斯的要害: “我知道你应付某只雏鸟……”他还捏着德拉科的一边肩膀,可是指的却不是德拉科了,“应付得精疲力竭,作为朋友,我也要叮嘱你注意身体。” “你的关心我会转告给蒸熏炉的。”卢修斯却笑了起来,“毕竟连你都开始担心他的雏鸟使用过度了。” “咳!”卢政勋站在德拉科身后,一道轻柔的风一推,把儿子“拯救”送出去,然后左右赔笑:“该就座了,西弗勒斯,你的关心我很感动。”他抓着斗志旺盛的铂金王后,像抓小动物一样简单容易地把卢修斯“放”到了他左边的座椅里,虽然看起来风度翩翩,不过能够把卢修斯像这样放过来……咳! “只是和西弗勒斯开玩笑而已。”就坐后的卢修斯小声说着,“我知道你的不是雏鸟。” “儿子很可怜~”卢政勋看着入座的德拉科,头发……以及刚刚下战场的侥幸眼神,可怜死了。 “亲爱的,你难道不觉得儿子的表情也很可爱吗?”卢修斯笑着吐露了他的险恶用心…… 卢政勋愕然:“你故意的?”是挺可爱的,尤其是他刚刚走进来时,看到夹在中间的德拉科,当时的表情更……嘿嘿! “这个时候才来,还配着那么新潮的发型?总归是要付出点代价的。”卢修斯继续笑。 “我的错,应该告诉他套人麻袋套多了,迟早会被套回来。”卢政勋抿了口酒,折好餐巾后拿起叉子扬声笑:“请大家随意吧!都等着我的话,说不定等你们动手的时候,所有美食都没有了。” 有了他的示意,大家才可以开始进餐。 扫了一遍长桌上的客人,卢政勋又情不自禁看回德拉科,早知道应该让卢修斯再玩会的,德拉科可怜的样子可不多见。 “总有下次机会的……”卢修斯看懂了卢政勋的表情,在餐桌下摸了一下卢政勋的大腿,挑着眉安慰他。 “一定有。”卢政勋瞅着斯内普也在打量德拉科,很怀疑斯内普其实也是故意的。 突然,卢修斯凑到了卢政勋的耳边:“蒸熏炉,你确定你最近没接触过什么特别的药物吗?” “我需要吗?”卢政勋抬起眉毛。 “你……”卢修斯的脸少有的红了一下,“你好像更……”他咳嗽了一下,“你或许应该和西弗勒斯彼此交流一下。” 交流?跟西弗勒斯交流……卢政勋想歪,还好及时想到卢修斯不可能让他找情人,把表情调节回来。 但是卢修斯在下面的手已经轻轻捏了他一下:“别胡思乱想,亲爱的。” “我如果真找了情人的话,你会去套麻袋……扔下瀑布吧?” “怎么可能?”卢修斯面带微笑,“我只会把你埋在家里后院而已,你最喜欢亲手种下的花园了,不是吗?” 卢政勋瀑布汗了――就像在响应卢修斯,花园那个方向突然传来闷闷的震动声,大家都感觉到了震动,地震!? “怎么了?”卢修斯惊愕的看着卢政勋。 捏了一下卢修斯的肩头,卢政勋直接幻影移行去了花园,反正有卢修斯在这,不用担心客人们会混乱。 到花园一看………………睡莲温室那成了一座小火山,正在凶猛地喷发………………睡莲温室里的温泉,是用禁咒,引火山温泉做成的,卢政勋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种魔法会被归为禁咒,现在明白了。 真是好有捂脸的冲动―― 虽然发生了少见的地震,但大厅里的客人们还是都能保持安稳和冷静,毕竟,在座的可大多都是久经战争的人士了。 而卢修斯也在第一时间把格林格拉斯叫来,吩咐他去近卫军坐镇,他们这里能保持冷静,并不表示所有的居民都能冷静。 格林格拉斯还没走出晚宴厅,震动就停止了,卢政勋也回来了,他一回来就跟铂金王后咬耳朵,惹得客人们纷纷侧目,然后卢修斯没有皱眉,反而……笑了起来。 卢政勋对客人们笑了一下,带着尴尬的神情又闪没了。 “格林格拉斯伯爵,刚才发生的震动,是因为陛下做实验不小心,结果把王宫的温室炸了――这下您可以更安全的去处理近卫军的事务了。”卢修斯保持着微笑,站起来,用略高的声调对格林格拉斯伯爵说着。 “父亲,我陪客人们进餐吧――大家都是来给我祝贺的。”德拉科在餐桌下拍了一下卢修斯的手,“您可以去陪爹地。” “好的。”卢修斯看着儿子笑了一下,“我也想去打趣你爹地。”接着,他站起来,向着众人告别,离开了。 德拉科看着父亲的背影微笑,他知道,父亲不是去打趣的,应该是关心,毕竟,炸掉了温室,他们这里都能感觉到震动,这很彻底的说明了爆炸的严重。 德拉科扫了一眼其他人,从表情上就能看出,这些人有的是真放心,有的明显眼神恍惚,不是被吓着了,就是心存怀疑。 德拉科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布莱克子爵――他应该算是兄弟会里起起落落最频繁的贵族了,王子对子爵使了个眼色。 布莱克一开始愣了一下,但接着立刻举起了酒杯:“祝我们年轻英俊的大公永远健康!” 顿时,所有人条件反射的都把酒杯举了起来高喊:“祝您健康!” 德拉科也举杯回敬“祝大家健康。”当然,他要的不是恭维,而是重新热烈起来的气氛…… 事情不大,但是那场震动还是让全城的巫师都感觉到了,迟钝一点的人可能会错过,但至少在中层,家里的吊灯都小小地晃了一阵,小精灵很容易恐慌,赫辛看着吊灯的时候,三个小精灵跑进跑出,叫嚷着是该把赫辛弄到房子外面去,还是赶紧把易碎的器皿放进箱子里? 治疗师已经走了一会了,赫辛在楼下的阳光房里看书,woo趴在他脚边地毯上。 比利跑进跑出好几趟后,赫辛给他出了个主意:“我这就出去,在庭院里呆着,你们去装瓷器吧!” 他站起来,捏着报纸朝外走。 阳光房能看到的部分街道上,那一队近卫军似乎接到命令,离开了。 woo迈着小短腿,昂着头,一直紧紧跟着赫辛。 小精灵看到赫辛走到他平时喜欢坐的长椅上坐下,打开报纸,woo也在那,就放心的赶紧去收拾瓷器去了。 可是赫辛的报纸一展开,里边夹着刚刚搅咖啡的勺子,银质的勺子凹面倒映出房子,他也能看到小精灵们离开阳光房,他们只要一直在一楼的餐厅和储藏室呆着,就没法越过高高的香蒲丛看到赫辛,阳光房是一楼唯一能看到这的地方。 赫辛对woo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把勺子往衣兜里一揣,猫着腰闪到树后,woo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蹬树干,抓住了离地四米多高的枝桠,可是第一次用力,却没能把他自己拉上去,挂在那看着woo深呼吸蓄力。 woo一开始吓了一跳,显然有些发呆,但接着他才意识到赫辛做了什么,前爪搭在树身上,抓着树干,想要朝上爬。但他是汪,不是喵,抓了半天的结果是在树干上挠出了好几个小爪印之外,再没得到其他结果。 “woo……”woo轻轻叫了一声,但大概是因为赫辛的命令,所以这一声很低,接着,woo就不再叫了,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黑眼睛专注的一动不动的看着赫辛。 深吸气,上下臂同时用力,赫辛有些吃力地把他自己提了上去,在抓另一根树枝时差点失手,还好抓住了,腰一弯,腿一收,他上到了梧桐树上,然后轻捷无比地借树枝的桥梁,跳到了塔楼的碟形边缘,那边缘只有十几厘米宽,看着很悬,但赫辛压根不朝下面看,背靠塔楼外墙蹭到围墙边,抠着砖缝就翻到了另一边,本来脑袋已经消失在那,又探出来,对woo小声说:“你很乖,woo,再见。” woo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次没再看赫辛。 赫辛跳下地,贵族宅邸之间有很舒服的林荫小道相隔,所以这可不是别家,而是在小道上,他脱下睡袍,睡袍外层是羊绒的,还有格子花纹,一看就知道是睡衣,可是内层是白色丝料,把内层翻出来穿上,只要不是专门来搜他的人,看起来就像白色风衣,至于拖鞋,早在他爬树的时候就掉了,赫辛也无所谓,光着脚就朝下城区走。 等到了下城区的时候,他从某位迟钝的贵族头顶顺了顶帽子,跟着又在壁炉长廊顺到某位巫师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飞路粉,顺利地离开了维扎德兰德。 他出现在西班牙的某家马尔福魔法用品商店里。人来人往的商店,没人注意一个从壁炉里走出来的年轻人。 仅仅十分钟后,离开巫师世界的赫辛就换回了麻瓜的打扮,穿着从旧货市场“弄”来的毛衣和裤子,当然还有鞋子,可是没找到袜子,只好光脚穿着运动鞋。 他径直朝郊外走,在天黑下来后,已经到了一个挺荒僻的地方,路边有一片着过火的老房子,有高高草丛的大院子里停着很多辆没人要的废车,他能在这对付一晚。 “这里很好吗?”但是当赫辛刚走进就废车场,就听见他身后有人问。 “我刚刚在想,上帝突然照顾我了,这么顺利离开那鬼地方。”赫辛停下来,不出声地叹气,看着天空。 “这得怪你自己,和我父亲签约,但却离开。结果你刚离开维扎德兰德,我父亲就知道了,不止知道你离开,还知道你的地点。”德拉科看着赫辛说,“你该相信我父亲的,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禁止我接近你,并且努力想要保护你。但现在你把他也惹怒了。” “他禁止过吗?哦!抱歉,我以为他把我放在一个盘子里递给你了。”赫辛看着天空,心里祈祷着:如果您真的看着这个世界,请看我一眼,只要一眼…… “你现在谁都不相信,赫辛。”德拉科低头苦笑,“和我走吧。其实从我的角度,自私的角度来说,我更愿意你被教廷带走。忘记曾经的伤害,以同龄人的角度看待我,让一切重新开始。但是那样做的结果,就是我们的孩子也会被伤害到。所以……和我回去吧,赫辛。” 赫辛裤兜里有一把小刀,是旧货市场售货员用来割塑料布的,很钝,不会有什么用,但他真不想继续那种毫无自尊的生活,像被饲养着的什么东西,像woo。 “如果‘不’呢?” 德拉科看着赫辛的背影:“我会用强迫的手段。” 赫辛把刀朝德拉科扔过来,转身跳过一辆车,朝远处跑。 但是,德拉科这次挡在了他的身前,他裹着一件连帽披风,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贵族少爷,倒是很像吸血鬼。 赫辛没停,反而加快速度,自己朝德拉科撞上去。 德拉科飞快的向后后退,同时对着赫辛发出了咒语:“昏昏倒地!” 距离太近,也没有能遮挡的障碍物,赫辛试图躲开,可是闪避能闪开其他巫师,对德拉科没什么用,他被击中往地面倒。 德拉科迎上一步,抱住赫辛,一阵风吹过,赫辛和德拉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当赫辛睁开眼睛时,已经回到了维扎德兰德的“家”,在床上,德拉科躺在他的身边,他被德拉科从身后包住,并且,两个人同样赤礻果。 毫不犹豫的,赫辛一肘就朝后面打! 德拉科却从后边抓住了他的手肘,另一条胳膊转过来,勒住了赫辛,让他整个人动弹不得。 “滚开!”台灯的灯光下,赫辛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赫辛,如果你冷静下来,那么我会给你两个选择。”德拉科在他后边说着,“如果你不冷静,那么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你给过我选择权?”赫辛挣了一下,德拉科收紧胳膊,他快不能呼吸了。 “你冷静下来了吗?”德拉科问。 “放……” 德拉科放了,但并不是完全的放开,只是放松,给了赫辛更多呼吸的空间。 赫辛吸着气,棕色卷发滑落到枕头上,把他的脸盖住了。 德拉科缓缓的揉着他的胸口,让他放松下来。 “……什么选择?”几分钟后再开口时,赫辛的声音里有很浓的鼻音,像重感冒了一样。 “要么,我们恢复在我领地时的情况,我宁愿拥有一个破碎的你,也不愿意失去你。而且,那样还能保住我们的孩子。要么,你完全自愿的,在你们上帝的见证下,成为我的伴侣。” 赫辛猛地挣扎起来――这,就是德拉科给的选择!? 德拉科则重新把他勒紧:“这是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你选择了一吗?” “德拉科!混蛋!!你这头……”后面的话,赫辛没法说出来了,他的脖子都要断了。 “野兽?恶魔?”德拉科把赫辛的耳垂含进嘴巴里,轻轻咬着,“我给你十秒的时间考虑,十、九、八……” 赫辛张开嘴,却还是没能吸入空气,头发也裹进了嘴里。 当德拉科数完了十声,却发现赫辛不但没回答,而且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德拉科一惊,赶紧松开手臂,让赫辛平躺在床上:“赫辛?” 赫辛猛地吸进一大口气:“咳咳咳……” “抱歉,我有点太激动了,忽略了你的身体状况。”德拉科摸着赫辛的脸颊,亲吻他的额头。 就算德拉科给的选择里有还他自由,从此不再纠缠骚扰,也一定是谎言。 赫辛没法选择,被逼到这个地步他完全失控了,躲不开,逃不走,连爱,也是被逼着来接受,过去任务厌烦时,至少有自由呼吸的权利,可是现在,不管做什么,都必须有德拉科的同意,只要不同意,就有惩罚来临……这种生活是什么?畜生吗?明明是曾经爱着的孩子,却逼着他像畜生一样活下去!赫辛贴着眼角的一缕头发湿了。 “所以,你的选择?”德拉科低头,亲吻着赫辛眼角的湿润。 第219章 三十五 “我……对上帝发誓,自愿的!成为你的伴侣,”赫辛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顺畅而肯定地补充:“我一定要杀了你!哪怕从此长居炼狱!!!” “再发个誓,不再离开我,除非你杀了我。(..info无弹窗广告)”德拉科笑得眼睛眯了起来,低头吻上了赫辛的嘴唇。下半身则紧挨着蹭着赫辛的动了起来――状况特殊,只能这样了。 赫辛还剩下唯一一个办法,向卢政勋求助。 德拉科却已经在赫辛身上点起火来,他再一次清楚的表达出了他对这个身体有多么的熟悉与渴望…… 等德拉科餍足以后,除了进入没做,其他什么都做了。赫辛疲惫地沉入睡眠,一整晚都在各种纷至沓来的梦境里徒劳地挣扎。 德拉科则一夜没睡,当赫辛陷入噩梦,他就安抚的抚摸着赫辛的背脊,碰响了音乐盆景。 几天后,卢政勋再次造访。 “爹地,父亲呢?”卢政勋的到来,让德拉科有点意外和紧张。 “你怎么在这?不是说研究院有事吗?”卢政勋反问。 “……”德拉科想了一下,觉得这件事也不能再隐瞒了,“因为我心爱的人在这。” 随口一问后就朝里走的卢政勋一下子站住了,回头看着德拉科:“什么?” “我恋爱了,爹地。”德拉科笑着说,“而且得偿所愿。” 卢政勋张着嘴,愣住了。 “不祝贺我吗,爹地?”德拉科张开双臂,向卢政勋要求一个拥抱。 卢政勋抱住儿子,突然觉得不对劲,握住德拉科单薄的肩头把他推开:“你喜欢赫辛!?” “嗯,喜欢很久很久了。赫辛离开维扎德兰德的时候,我非常难过,但又不敢告诉你们。” “你才十五岁,”卢政勋失笑,摸一下儿子头顶:“你就知道了?” “咳……”德拉科咳嗽了一下,“如果……我是说如果,您知道自己当爷爷了会是什么心情?” 卢政勋手往腰上一叉,大笑:“十六岁当爷爷哦!” “看来您很高兴。”德拉科挑眉,“那么……恭喜您,您要当爷爷了。” 卢政勋笑抽抽了:“快回你研究院去!我看看赫辛就来。” “您去吧,不过赫辛现在正在和我闹一点小别扭,所以我还是在这等着您出来吧。”德拉科知道卢政勋完全没把他的话当真,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说了一句,“我就在一楼的小休息室看书。”就离开了。 卢政勋一脸古怪地朝楼上走,这时候才有小精灵跳出来带路。 赫辛在一间空置的房间里,跪在地板上,墙壁上有一个不知道用叉子还是用勺子挖出来的十字架,他趴在十字架前的凳子上,脸埋在胳膊上。 “尤里安?范?赫辛,你需要十字架的话怎么不叫小精灵来要?”卢政勋有很多十字架,每年教廷都会送一盒子新的来,铂金的,钻石的,翡翠的…… 赫辛抬起头,不知道趴了多久,脸上都压出衣袖的印子了。.info[] “elyosiel,我不要十字架,我要你……救我。” 卢政勋笑起来:“怎么了?你很清楚我可不是真的天使。” “天使是上帝的利刃,是喉舌,是工具……elyos,你真能肯定你不是?那你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吗?到底谁给了你翅膀?你不是天使,可你成为了利刃、喉舌和……工具。” 赫辛抬头看着卢政勋:“你告诉我,谁给了你灵魂?只要他不是上帝,我就被你说服了。” 卢政勋在地板上坐下来,袍子也随便的拖在地面,他看着赫辛充满血丝的眼睛问:“我说不过你,那要怎么救你呢?” 赫辛用力擦了一下脸,借这动作又揉了一下已经很红的眼睛。 “……我,我被……”赫辛抓了一下乱哄哄的卷发,也坐了下来,他深呼吸的样子,让卢政勋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情。 “你到底怎么了?你知道不需要跟我客气,只要我能帮你,我会尽我全力。”卢政勋的朋友可不多,赫辛虽然是教廷一方的,可却是卢政勋最在乎的一个。 赫辛还在深呼吸,看起来好像哮喘要发作似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在挣扎。 “圣子曾经对圣彼得说――不管你在人间拥有怎样的真理,我会拥有天堂的真理。这句话指教皇之言,便为上帝之言,可现在教皇陛下也救不了我了,只有你,我……请你宽恕我所有的罪恶,让我从这该死的地狱里逃出来!!” “赫辛!” 卢政勋没料到赫辛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烫人的水珠子打在他手背上,吓得他想叫小精灵去请治疗师,可赫辛失控地大喊起来: “一个宽恕而已!elyosiel!连你也吝啬于宽恕我吗!?” “到底怎么回事!?该死的!尤里安!把话说清楚!你可不是司布伦格!”卢政勋想把赫辛拉起来,一拉,骑士太轻了,他干脆把人抱起来,踹开门边朝卧室走边喊:“比利!比利!去把治疗师弄来!第一时间弄来!” 德拉科也冲了过来:“爹地,赫辛怎么了?!”他让在一边,不敢阻挡卢政勋的道路,但脸上的焦急清晰可见。 卢政勋摇头,赫辛快速地说:“我杀了很多人,很多生物,虽然我的任务就是杀戮,可是杀戮一定有罪……我没有每个星期去教堂,我从来不忏悔,我嗤笑着别人的虔诚,我给出了错误的暗示,所以我才会招惹来恶魔。” 说到“恶魔”这个词时,赫辛死死地盯着德拉科。 “你能战胜恶魔的,赫辛。实际上,我想恶魔已经拜倒在你脚下了。”德拉科说。 卢政勋讶异地看了德拉科一眼,一进卧室,他就把赫辛放到了看起来最舒服的椅子里,为了让赫辛平静下来,只得做着对他自己而言,十分虚伪无用的动作,在赫辛面前画了一个十字,把手放在赫辛头顶:“我宽恕你,好了,赫辛,感觉好点吗?” “你们这些上帝的信徒,就是喜欢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犯神经病。[..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卢修斯已经来了。 “赫辛没发疯,卢修斯,别这么刻薄,就算他精神糟糕了点,一会我会搞清楚为什么的。”卢政勋说。 赫辛看起来比刚刚平静,他低着头,抓着自己的头发,至少没有再说什么。 卢修斯龇了一下牙,没人比他更清楚卢政勋对上帝的态度,结果却让这么一个家伙宽恕别人? 但看看其他人的表情,卢修斯决定保持沉默。 德拉科则一直紧紧的盯着赫辛的脸,但赫辛一次也没有看向他…… “治疗师呢?”卢政勋有些恼火,小精灵干什么去了? “我来了,陛下!”外边急喘着的治疗师跑了进来,他可不能像王室一家子一样可以在维扎德兰德随意幻影移形,这么快赶来还是因为卢修斯就在附近给他安排了一处办公室,否则绝对来不了。 诊断一出来,听到治疗师那句话,卢政勋就彻底傻过去了,一直盯着德拉科。 “我说了,您要当爷爷了。”德拉科叹气,“赫辛……比较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治疗师一看气氛不对,匆忙退下。 卢政勋看看赫辛,愣着问出一句:“你们什么时候交往的?” “那天狩猎狼人,重新见面之后,我就开始追着他不放了。”德拉科看着卢政勋说。 卢政勋听出问题,先问卢修斯:“你知道了?” “不……”卢修斯摇头,先看卢政勋,接着看向赫辛,“如果我知道,我会杀了他。” “我没告诉父亲,而且实际上……赫辛现在这样完全都是因为我的关系。”德拉科在卢修斯终于变得不那么冷静的目光中,开始向卢政勋坦白,“他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我强迫了他……很多次,直到他怀孕。” 刚开始,在卢修斯那么说以后,卢政勋还以为这件事是双方一起造成的,但…… “你!德拉科!!你――”如果有什么事是不能容忍的,那就是刚刚听到的这一件,卢政勋手里闪过的火光几乎已经控制不住。 “蒸熏炉!”卢修斯第一时间挡在了儿子的面前。 “父亲!父亲!我做错了事,我就该承担后果,您让开吧。”德拉科抓着卢修斯要把他朝旁边推。 “elyosiel,”出人意料,这时候赫辛平静地开口了:“我已经对上帝发誓,会自愿的成为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的伴侣。” 卢政勋一脸错愕:“你疯了吗!?过去的就是过去的!!!对不起,是我的家教出了问题,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父亲。”德拉科站在那,同样平静。 卢修斯没说话但是他一直站在德拉科身前。 “你!你怎么能做这种――”如果不是卢修斯挡着,卢政勋一定会揍德拉科一顿,但是卢修斯挡住了,一边是朋友,一边却是亲人,卢政勋气得头疼,掐着额头在室内走来走去。 “卢,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出去冷静一下。”卢修斯走过去,用手扶着卢政勋的肩膀把他朝外推,“德拉科,在此期间你可以和赫辛好好谈的。” “不,不需要,父亲。我想爹地足够冷静。”德拉科拉了一下卢修斯的胳膊,让他松开卢政勋,“你可以揍我的,爹地。” “我当然可以!!卢修斯和我建立这个国家的初衷是什么!?是为了你!为了让你不要生活在恐惧中,不要生活在被人威胁,被人强迫的环境中!!我们付出了多少代价为你换得今天的一切,王子!费内斯堡大公!王储!!你的生活无虑了,就把强迫和威胁施加到别人身上!!德拉科!!!我问你,我们一直是怎么教你的?要你记住的是什么!?”如果不是在克制,卢政勋不会头疼欲裂,但是德拉科在说出他做过什么以后,却看不到丝毫悔过的诚意,甚至还保持着他一贯的王子派头,说什么“你可以揍我的”! 德拉科缓缓跪下,低着头,保持沉默。 “我不指望你成长得有多快,因为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成长时间,直到你准备好接过权杖,德拉科……一个人可以傻,可以笨,可以愚蠢,但不可以没有道德,而你,让我彻底失望了。”卢政勋按着额头,逐步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以不为了德拉科冷静,但他必须为了卢修斯冷静下来,“卢修斯,法典如何规定的?” “我忘了。”卢修斯很干脆的回答。 “父亲,我应该受到惩罚。”德拉科看着卢修斯说,“爹地,我知道我有很多时间,但是,赫辛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他这句话一说,卢政勋朝赫辛看了一眼,假如德拉科能把这种决断力用在其他地方,他会感到骄傲的,但是,德拉科却跟死了的伏地魔做了一样的事,不,更严重。卢修斯会在这件事上护着德拉科,让卢政勋一阵诧异…… “卢修斯,你的意见?” “他是我儿子,唯一的。”卢修斯看着卢政勋,“你可以惩罚他,但是别……”别怎么样,卢修斯没说,但是他也不需要多说了…… 卢政勋沉默下来思考,在维扎德兰德,这一罪行量刑很重,终生监禁,不是囚禁在阿兹卡班,而是送离维扎德兰德,关押在伏地魔庄园废墟上新建起来的监狱里,那里紊乱的奥德魔力让所有巫师用不出魔法,而且会令囚犯持续虚弱状态,连麻瓜都可以轻易看住他们。失望的怒火让卢政勋想把德拉科丢到那去,但是再气,也是自己的儿子,唯一的儿子,他做不到。 “我愿意去鬼堡服刑,但我想因为生命周期的问题,我的监禁时间是否能变成八十年?只要让我在离开之前和赫辛建立契约,让他活下去,我会乖乖的服刑。”德拉科在发抖,虽然他竭力地让人看不出来,可是对鬼堡的畏惧是他无法克服的,不得不提的是,关于那的传闻至少降低了维扎德兰德百分之一的犯罪率。 “既然你想去,我会考虑,现在……下楼,告诉二号,押送你到地牢,在我决定之前,不许离开。” 卢政勋想和卢修斯谈谈,也想和赫辛谈谈,他是个自私而失败的父亲,居然才只是气了这么一会,就在替儿子寻找可以减轻量刑的机会。 “是的,父亲。”德拉科站起来,深呼吸,他看了看虚弱的赫辛,又看了看焦急的父亲,最后下楼,跟着二号离开了。 卢修斯跟了出去,一直到门外:“小龙……”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叫德拉科了。 “父亲,别担心。”德拉科努力扯出笑容,给了卢修斯一个拥抱,接着转身和二号离开了,这次没再停留。 二楼卧室里,卢政勋站在窗口,看着德拉科走进通往上层的城门洞,问赫辛:“为什么发誓?也是德拉科逼迫的吗?” 赫辛苦笑:“我发誓了,就必须遵守。” “你可以堕胎,我会尽我所能补偿你,教廷那,我也可以答应你,把事情调查清楚,很抱歉,为了维扎德兰德的和平稳定……不,这是扯淡的混账话,为了我和卢修斯的面子,为了德拉科以后还能有脸见人,我不能把这件事公平公正的公开处理。” 赫辛说:“我要留下孩子。” “我看过很多……类似的事情,留下不是好主意,至于堕胎的罪行,你真的在意吗?” 被同性强|暴……堕胎,甚至自杀,这些天主教的罪行赫辛都不在乎,他消沉地说:“我早就不相信了,就像每个星期天去教堂的很多人一样,只是习惯了而已。” 他把连放在手心里,可即使把表情藏起来,但姿态也清楚地描绘出他的痛苦,他想说点什么,总觉得事情变成今天这样也有他的一份罪恶在其中,毕竟德拉科才十五岁,而他…… 这种道德和良知上的谴责,比屈辱更加令人难受,赫辛在安静了片刻后,突然说起了无关的事: “有一次任务完,我带着团员们去喝酒,一个刚满二十岁的骑士补充缺口进了我的团队,那是他第一个任务,完成得很漂亮,大家都喝醉了,在我们准备回旅馆休息时,他从人行道上摔下去,被卡车碾成了肉泥,一辆接一辆,我去拉他的腿,骨头渣子飞起来,扎破了这……”赫辛点了一下嘴角右侧的笑纹,“那时候我问上帝,为什么?我不否认有些任务不看行为,只看对方的种类,但是死在我们手里的恶魔确实让很多人活了下来,也许其中就有开卡车的司机。守卫着上帝,换来这种结果,那么我呢?有谁在乎我在什么时候会以什么样的死法留下一滩什么样的肉泥?” 卢政勋静静地听着,没有去打断赫辛。 “盲目的杀戮,把杀戮变成职业,像其他人上班一样规定自己去完成,偶尔也走进教堂去坐一会,听听孩子们的歌声,如果我能得到和他们一样虔诚的心,我愿意付出一切。”赫辛笑得充满了自嘲。 第220章 三十六 卢修斯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现在近乎是青色。赫辛的话,卢修斯听到了一半,他很想说就这样完了吧,让德拉科去鬼堡住上一二十年、一两年?或者一两个月……总之让他住几天出来,然后和赫辛结婚,那么一切不就都好了? 不过,卢修斯知道,这一切都出自于一个父亲的自私。 如果站在赫辛,站在被害者一方的角度,他不能这么说。但是,他又必须维护德拉科:“赫辛,你该知道,如果你不想结婚,那么就可以不结的,对吗?” “我可不是德拉科,什么话都可以当吹风,我答应过你,会生下孩子,发过誓成为德拉科的伴侣,我也会做到。”结婚什么都不重要了,不得已把自己的丑恶向朋友公布,赫辛想的只是不再见到德拉科而已,不想看见,也不想听到,更不想再有丝毫的肌肤接触。 真实的说,卢政勋松了口气,为了赫辛坚持的,但也更加愧疚。 “我……我可以对你说一声谢谢吗?”卢修斯同样感到羞愧,他揉着额头,低着头。 “别谢我。”说到的都会做到,还有一件事,也是他发过誓的。 卢政勋思忖着说:“你有什么要求吗?我们都会满足的。” “德拉科绝不踏入这幢房子,包括庭院。”赫辛想了一会,不能对小精灵放心,同样的,他还是不太相信卢修斯,“我不要小精灵。”小精灵的神出鬼没虽然带来了方便,可是也抛弃了所有隐私。 “你需要一个龙族守卫吗?与你的灵魂绑定,绝对忠诚。其实你也可以留着小精灵,赠送给你个人的小精灵。不会听从德拉科的命令,还能为你预警。”卢修斯看着他说,“另外……也不会让你死于营养不良。” “卢修斯,龙族守卫……”不是舍不得,赫辛真要,给十个卢政勋都舍得,可是吃了奥德果酱会拉肚子的…… “哦……抱歉,我慌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接受守卫的效忠。”卢修斯叹气,“那么,让蒸薰炉把他的守卫安排给你,我想你相信他。” 看赫辛不反对,一边为了德拉科到底骚扰骑士到什么地步吃惊,卢政勋一边说:“我派四个守卫来,你有使用权限,等你身体可以的时候,再给你属于你的守卫。” “那么……小精灵?”卢修斯看着赫辛,发现他也没反对,“莉莉娅!” 一个小精灵蹦了出来:“听候您的吩咐,主人。”这是个穿着干净桌布的小精灵,蕾丝花边的桌布,脑袋上还很少有的戴着一个用餐巾围成的帽子。 “从今天起,你被转赠给赫辛先生。”卢修斯指着赫辛,“只有赫辛先生是你的主人,唯一的。” 小精灵先是怔了一下,接着她抹着眼泪,抽抽搭搭的说:“是的,莉莉娅听从马尔福先生的命令,莉莉娅从今天起是主人的小精灵。” 为了防止德拉科,守卫是必须的,他们的感觉敏锐得超过了任何人;小精灵也是必须的,赫辛知道自己的生活乱成了什么样,如果只是为他自己,他倒更乐意继续那么活下去,但是不能。不要孩子,或者自杀等等,想过很多次了,但赫辛发现自己不能像个懦夫一样活着或者死去,那他就得付出代价。 除了赔偿,以及赔偿相关,连朋友之间都已经没有了可以说的话题,卢政勋很快就带着卢修斯道别离开了。 德拉科老老实实的等在地牢里,或许……也不是那么老实,不过也仅止于走来走去而已。既有对自己未来的担心,更多的则是对赫辛的忧虑。他不知道事情最后到底会怎么样。 地牢之上很多层的一间书房里,房门紧闭,他的双亲一个坐在桌后,一个站在窗边,任由沉默蔓延。 “卢……”卢修斯终于首先打破了沉默,但是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很抱歉……” “我们都有责任,他为什么――”卢政勋说一半就想到德拉科那句“赫辛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在发现有问题之前,赫辛三十九岁了,而德拉科只有十五岁,就算巫师的成年很早,十七岁,那时候赫辛四十一岁,德拉科去追求,赫辛不可能接受,不仅有年龄障碍,赫辛还是自己的朋友,如果换成自己,在发现喜欢卢修斯时,卢修斯已经三十九岁了……自己会放手吗? 原来一切来自我这里――卢政勋忽然红了眼眶和鼻头,用手撑着额头挡住。 卢修斯将手放在卢政勋的肩膀上:“我向你道歉是因为我……比你早知道。德拉科把赫辛从吸血鬼手里救出来,带到家里的那天,他来找我了……我很生气,把他赶走了,但是我没告诉你。” 卢政勋拉着他的手,放到唇边亲吻:“我知道,我很冲动,会不可挽回的。” 卢修斯双手搂上了卢政勋的脖子,将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这件事我不会插手了,按照你想的去处置德拉科吧……” “这件事不可原谅,希望他能承担后果,可是处罚他,外界就会打探他做了什么,一旦被人知道,卢修斯,我们儿子这一辈子就毁了。”卢政勋拿不定主意。 “可以让我和他闹翻了,因为他和一个天主教徒结婚……谁都知道我讨厌天主教。”卢修斯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卢政勋。 “还为他承担的话,他还会做出可怕的事。”卢政勋拿开手,摸着卢修斯的脸颊。 “那就让他到鬼堡呆上两天?可是那地方都是我们的敌人和罪犯,德拉科如果住进去,只要五分钟,就会被其他人分尸的。” 卢政勋想了很久,才做出决定:“剥夺他对维扎德兰德王位的继承权,削爵为民,收回领地,他的所有存款和财产全部转换到赫辛名下,以后,就像个普通巫师一样自己找活路吧!”其实,刚刚通过了特级巫师等级考试的德拉科,即使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也仍旧可以留在维扎德兰德,如果他能够通过哪一个大师的面试,他还可以进入研究院,守卫看守着赫辛那,可研究院与那宅邸相隔只有几百米……卢政勋在心里说:德拉科,机会我留给你,你该不该得到,要看你自己了。(..info无弹窗广告) 卢修斯眨了一下眼睛,泪水流了下来:“别说是因为什么,还是把事情推在我身上吧。说我无法接受赫辛,德拉科要么和赫辛在一起,要么放弃一切。” “卢修斯,我知道你在维护他,我何尝不是?”卢政勋解释说:“可是这说法一旦传出,会告诉国民我们不和,你拒绝王室再有天主教徒,而我是天主教的,下达这一命令后,反天主教的巫师们会借机闹事的,他们会以为机会来了,你明白进一步的后果。” “那就别说我反对天主教,说我反对麻瓜。我能够让麻瓜和混血住进维扎德兰德,但是绝对不能允许皇室血脉出现混淆!”卢修斯看着他,“马尔福必须是纯血贵族,永远。其实这些话也并不全是假的……”当说完之后,卢修斯苦笑了一下。 “别急,”卢政勋知道铂金贵族只是关心所以混乱了,“这个后果是一样的,冷静,有麻瓜亲人的巫师,国民中占了百分之八十,不能这么做……我来承担吧!” “好吧。”卢修斯叹息,“好吧……我也明白自己有些混乱,我听你的。” 没过两天,预言家日报,以及电视上出了一则让巫师们震惊的消息――因为不服从与顶撞国王,王储被剥夺了继承权,国王的怒气之大,甚至还削掉爵位,把王子赶出王宫,连领地也收回了。 外界喧哗时,卢修斯在地牢里,把这一决定告诉德拉科。 “谢谢……”德拉科给了卢修斯一个拥抱,“而且抱歉,父亲,我做错了很多事。帮我也和爹地说声对不起。” 卢修斯同样抱紧了儿子:“照顾好你自己,因为短时间内我没办法去看你了。幸好你把比利带走了。”汤姆和山姆并非德拉科个人的,随着领地,他们也被收回了。 “抱歉……”提到比利,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脸火烧一样烫,比利完全是被他抢走的。 “走吧,德拉科,我为你整理了行李,还有一些钱。但是住处只有你自己去找了,另外……赫辛不让你走近他的家,包括庭院,我想你也知道他的庭院里有龙族守卫……” 躲在一个小角落里,不得不缩着脖子才能偷听到儿子声音的国王,在听见德拉科那声惊愕的吸气声时,忍不住笑了一下。 “呃,我知道了。不过,父亲,您能帮我找一条萨摩吗?大概三个月左右大的。” “当然,我也只能在这些事上帮助你了。只要几个小时,小精灵就会把萨摩带给你。” 行李已经由比利准备好,全都在比利的手里,卢修斯还给了德拉科一个皮箱――空的,而且很小。 “我为什么要拉着这么一个空箱子?”德拉科疑惑。 “因为这表现出了你的彷徨和无奈,让更多的人同情你。” “也让更多的人给我爹地找麻烦吧?” “谁让他把你赶走了呢?多点麻烦是应该的。况且,也不能让别人以为,我们就真的让你空手离开家了。” “好吧,我提着这个箱子。”德拉科点头,“照顾好自己,别太宠着我爹地了,父亲。” “嗯,我会的。”卢修斯点头,“所以,快找到你自己的房子吧,儿子。好让我经常去做客,不带那家伙。” 某处墙角传来幻影移行的声音。 父子俩同时挑挑眉,德拉科给了卢修斯一个拥抱:“我可以自己走的,父亲。我要再次对您说对不起,但我会努力挽回这一切的。” 最后一个拥抱,德拉科转身离开,卢修斯没能送出去,因为那样做很可能被别人以为是他和卢政勋产生了矛盾。那对所有人都不好。 德拉科不是第一次离开王宫,但他是第一次完全的自立,不能随时随地找父亲和爹地帮忙,没有一号和二号,没有鲁德拉和塔哈巴塔,小精灵还是有的,但是只剩下了比利。 走在路上,德拉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他停下脚步,扭头,道路两边的树木遮挡住了他来时的方向,他不知道卢修斯是否还站在原地。 重新转身,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向着外边走去。 但他以为的萧瑟并没有持续多久,在看到大门外,一个个等候的朋友们的身影时,这个午后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德拉科!hi!”亨利?汉森尔顿抓着门上的栏杆蹦跳着,唯恐德拉科看不见他。 因为某些事,德拉科疏远了亨利,但是这家伙好像根本没察觉到,门外的人里,就他最高调。 “和我站在一块,会给你们找麻烦的哦。”德拉科看着这些朋友,或许他们中的有些人,依旧存着功利的心思来接近他――毕竟王子只有一个,就算现在被剥夺了继承权,但是谁知道几年之后又会怎么样?稍微有点远见的贵族都知道,这个时候是最好的雪中送炭的机会。父母因为怕国王余怒未消不敢来接近,让孩子过来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德拉科也相信,他们中的大多数是完全出自本心的…… 他一走出门,离开守卫的范围,就被亨利抓住了,亨利完全是一种唯恐天塌不下来的口气嚷嚷:“哈哈哈!我就说你不是孬种!连你爹地你都敢顶!走!想吃什么?我请客!”他把这事当值得庆祝的什么事了吗? 克拉布被这么一煽动,也乐起来,想来接德拉科的箱子。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德拉科对着箱子使用了一个缩小咒,把它变得只有火柴盒大小,然后塞进了口袋,“我还有点积蓄,有鉴于我从今天开始提前独立,由我来请大家吧!” 人群中,以为可以有机会的哈利被挤开了,就像赫敏说的那样:德拉科从来不缺关心他的人。 德拉科看见了哈利,他感激对方的关怀,但是这种时候,无视哈利才是对彼此最好的――同时,德拉科又忍不住唾弃自己。同样都是被拒绝的爱情,因为他是王子所以就能对赫辛用强,而哈利只是个小巫师的儿子,所以只能躲在一边…… “不过不能太晚,我还得找房子。”德拉科把那些想法仍在脑后,笑着对其他人说。 一提到房子,很多小贵族都沉默了,尽管很想帮上忙,但他们不敢真的去帮德拉科……亨利,又是亨利:“地下城其实挺不赖的,窄是窄了一点,不过舒服和宽窄关系不大,晚点我跟你一块去找地方。” “非常感谢,亨利。”德拉科向亨利道谢,但同时又有些疑惑,毕竟,这家伙有些太殷勤了。 一群少年人簇拥着德拉科,除了没有高声欢叫外,跟他们放假回家时几乎没有差别,今天霍格沃兹一下子就有十几个学生请假……当然,哈利这样勤工俭学的离校不需要请假。 当他连德拉科的身影都看不见时,只能失落地拿着钱袋离开了,钱袋里是把摩托卖回兄弟会的八千基纳,以及后来猎杀狼人换到的六百多基纳,没有加隆,不需要加隆,只要找到私下兑换的人,就可以用基纳换取加隆,基纳可比加隆值钱多了,哈利本来打算把所有的基纳都给德拉科,就算德拉科不要,也可以借,但是德拉科有钱,不需要借和给,也不需要他去关心。 德拉科并没注意到哈利的离开,他们这群人已经拥进了餐厅,所有人都闹哄哄的吵嚷着点单,热闹到几乎要掀掉了餐厅的房顶。 “法式煎鹅肝!” “啤酒鹅翅!!” “哎,你们,我要的烧鹅哦!” “争什么?这家的香橙鹅肝最有名,要吃就吃这个?” “脆皮鹅。” 侍应生傻眼了,这么多鹅,厨房里有存货吗? 这群家伙点的菜,差点让德拉科笑得喘不过来气。自从上次他爹地因为发呆,而毫无意识的把一只鹅全部吃光之后,全维扎德兰德都以为国王陛下最爱吃鹅。 如果有国王出席的宴会,必定在国王的面亲有一只最大的鹅,而其他人的面前,则是鸭子或者鸡,以显示国王陛下的独一无二…… 而这些人,现在点名要鹅,不是拍国王的马屁,而是孩子气的吃光鹅,让国王吃不到,这是变相的在帮德拉科出气。 所有人都酒足饭饱,不过付账的并不是德拉科,而是其他人――德拉科叫买单的时候,侍应生过来说已经付过帐了,但至于是谁…… 其他人当时都把脑袋扭向了一边,装作看风景。看来他们也明白,德拉科的钱八成是王后塞给他的,但因为有着国王的命令,王后必定不敢塞太多的钱,又或者德拉科太大手大脚了,就算国王忽视了,也会有其他别有用心的人去提醒的。 所以,为了少给德拉科找麻烦,这顿吃掉了不知道多少鹅的晚餐,他们还是自己买单吧。 第221章 三十七 德拉科没有争执,实际上,他很感谢这些家伙的好意…… 与其他人分手,德拉科和亨利向下城区走去。 只剩他们两人,亨利开始说出目的:“我可以和你合租吗?德拉科,呃,你知道合租的意思吗?我们俩合起来租一幢小楼,卧室一人一间,客厅那些共用,你放心我不会太吵你的,我……喜欢上了一个麻种女巫,她家就在地下城,如果跟你合租,我就可以常常下去……” “只有她,不能有其他人。而且也不能有party之类的事情。”德拉科犹豫了一下,毕竟,把女孩带到家里来,如果是一人一间卧室那么德拉科觉得没关系,可以帮一下忙。 亨利喜出望外,忙一副绅士的样子行了一礼:“我发誓!如果她肯跟我来,我一定会快乐死的!” “虽然有些失礼,但是,可以好奇的问一下是哪位女士吗?”德拉科有那么一点预感,他应该认识对方。 “你认识……”亨利笑得不像个贵族,但就是个初尝恋爱滋味的少年,“赫敏?格兰杰。” 德拉科有着瞬间的哑然,但接着他笑了:“好眼光。”拍了拍亨利的肩膀,德拉科称赞着,“不过那女孩可不是只看重加隆的肤浅女孩,她不会做你的情人的。” “我要跟她结婚!”亨利斩钉截铁地说,接着就有些沮丧,“也许会被赶出维扎德兰德,比你还惨,而且你是独子,我还有三个哥哥。” “没关系。”德拉科对于亨利的防备降低了很多,他拍了两下亨利的背,“我们从现在开始创业吧,维扎德兰德到处都是机会,总能找到我们自己的生活的。” “创业?”亨利想了一会,毕竟是贵族少爷,就算想跟麻种女巫结婚,也还没有什么具体计划,但他很快就打起精神了,“是啊!要是我有自己的店,那就不用担心家里了!你……你真是天才!德拉科!!” “呃……谢谢夸奖。而且创业不只是开店,我们有很多方法赚钱。”德拉科笑着说。 “你说怎么办,我跟着你!” 魔法的美丽夜幕下,几十级台阶下的地下城四个区域错落地呈现出一片灯火的海洋。 德拉科停下脚步:“真没……”他忽然想起来小时候被爹地抱着飞来看夜景,但是……好像是从十五岁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安安静静的停下脚步看什么了,呃……除了赫辛的睡脸。有机会的话,应该也带赫辛来这看看,天上的星光映照着地上的灯火,仿佛星星充满了整个世界。 刚刚吃完晚餐――一片吐司,一片培根,一碗西红柿香芹汤的赫辛拒绝了莉莉娅的甜品,独自在庭院里散步。 自从回来之后,woo就不见了。 已经有些习惯萨摩陪伴的赫辛让小精灵找过,可是近卫军那也没有捡到走失的萨摩。 “主人,莱文亲王来访。”小精灵莉莉娅忽然蹦了出来。 “请陛下进来吧!” 赫辛站在一盏地灯旁,以便铂金王后能第一时间找到他。 卢修斯进来了,他确实在第一时间看见了赫辛,不过,他看起来显然并不是像过去那样自信和圆滑,事实上,他有点不知所措。 “你好,赫辛。”卢修斯说,然后他把一个篮子递了过去,“覆盆子馅饼,我听说你最近喜欢吃这个。” “谢谢,陛下。”赫辛接过篮子,拉看布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馅饼散发出的热度。 现在的情况有点古怪,因为德拉科的离开,才让卢修斯确定了赫辛必定会是他的……咳咳,儿媳妇。在此之前,即使德拉科一次次的说,而且赫辛也已经怀孕,但是卢修斯却一直对这件事持怀疑态度。毕竟,德拉科才十五岁。 但是,德拉科说出了一切,并愿意为赫辛承担一切,这感情很沉重,同时也不容更改――否则卢政勋就会先给德拉科做点“改装”了。 所以,卢修斯第一次以赫辛丈夫的父亲的身份(或者是母亲?)来拜访,并希望能改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毕竟,他们未来要一块生活几百年。 但是真的来了,卢修斯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毕竟他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莉莉娅一个小精灵足够吗?她的手艺你吃得惯吗?” 赫辛想了一会才说:“手艺很好。”为了食物里加不加酒的问题,小精灵大哭了好几次…… 最终,赫辛虽然是主人,可也败退了,他实在没法强迫这么小的一位女士。 “要不要我再为你安排一个小精灵?善于做甜食,而你知道,甜食里总会放一些朗姆酒。” 赫辛一怔:“德拉科说的?”以前在王宫的时候,安提诺里老教训他要有骑士的样子,别丢脸等等,当然了,当着安提诺里的面他会很小心的躲着,但是王室一家都知道他是酒鬼,可是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治疗师是早下令禁酒了。 “不。”卢修斯立刻摇头,他明白现在的状况还是别和德拉科勾搭上比较好,等以后情况改善了再说,“你想喝酒,只有这种方法能让你品尝到酒的味道。” “不怕得到一个小酒鬼?”赫辛忽然开了一个玩笑。 “从某种意义上说,马尔福家都是酒鬼。”卢修斯对着赫辛挤了挤眼睛。 卢政勋酒量不差,但是酒品很差,醉了很混蛋,至于卢修斯,赫辛知道卢修斯酒量很好,似乎从来没见到他醉过? 德拉科……那禽兽不算。 “我知道你一直觊觎我的酒窖。”卢修斯耸耸肩,“不过对你来说很可惜,对我来说很高兴的是,你从来没找到我真正的藏酒室在哪……” “厨房壁炉后面那个?”莉莉娅跑来,赫辛把篮子给了小精灵。 “不。”卢修斯摇头,“能让你的小精灵给我一杯红茶吗?” “治疗师规定晚上只能喝牛奶……莉莉娅用自杀威胁我,晚上的厨房里只有牛奶……”巫师的小精灵都是这样歇斯底里的吗?以前比利怎么不这样? “哦。”卢修斯同情的看着赫辛,“可真悲哀,但或许我们还是能有些变动的,比如……水果牛奶之类的?” 赫辛看小精灵,小精灵点头:“您可以喝。” 赫辛顿时萎靡了:“拿来……” “是。”小精灵闪没了。 到底谁是主人啊? “你还可以让小精灵多加点葡萄,然后对自己说,这是最新潮的牛奶葡萄酒?”卢修斯继续出着主意,不过看他的表情…… 对酒如果有克制力的话,赫辛第一次就不会被德拉科……后面,也不会暂时屈服过,现在,他不多的克制力仅仅能让他别丢人的发出咽口水的声音。 “让小精灵把覆盆子馅饼拿来,我们正好一边喝牛奶一边吃馅饼――你刚才大概闻都没闻那个馅饼的味道,上好的朗姆……”卢修斯继续诱惑着。 “咳!”赫辛心里想着完了,弱点又被抓住了,竭力抗争:“我吃过了,现在一点都塞不下去了。” “哦……那你不能让你的客人饿着肚子对吗?”卢修斯坐下来翘起腿,双手搭在膝盖上,笑眯眯的看着赫辛。 那馅饼已经不是问题了,在庭院的凉亭里,能闻到随风带来的不知什么地方的酒香,平时就他自己,或者带着woo,那么散步时闻到酒味,咽咽唾沫过下干瘾还是不错的,可现在,这是折磨~~ “风……有点冷,到里边吃?”赫辛尽量的一脸无所谓。 “当然。”卢修斯先站了起来,对赫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可以到里边,慢慢吃,慢慢聊。” 在心里卢修斯在大笑着,终于把这家伙攻陷了!德拉科那小笨蛋如果能问问他,也不至于……不对,如果德拉科问他了,那么赫辛现在大概正躺在某个地方滋润大地。 赫辛此时连分心对德拉科进行仇恨都不太能够,白天第n次的请求治疗师允许他喝点没有度数的酒,第n次的被拒绝了,不堪其扰的治疗师这么嚎叫的:“我是受莱文亲王托付,成为您的治疗师的,如果您非要喝酒不可,那就从我和亲王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又不是要刺杀国王!!! 赫辛崩溃无比。 而卢修斯已经开始吃东西了,覆盆子馅饼里果然放了不少的朗姆酒,应该还有一些葡萄酒,和覆盆子的味道混在一起,随着热气一起冒出来…… 忍了三分钟,在送客,回楼上睡觉之间犹豫了三分钟后,赫辛给了自己第三个选择: “还是热的吗?” “是的,牛奶随时都是热的!主人还要喝一杯吗?”莉莉娅立刻开心了的大叫了起来。 “……好。”小精灵已经快爬到赫辛的猎杀榜第一位了。 “太好了!应该请陛下每天来,那有益于您的健康!”小精灵感动得热泪盈眶的离开了,两秒后,她出现,举着一大杯牛奶,大到……半升?或者更多。 赫辛瞪得,连眼睛上面漂亮的褶子都快撑平了。 “莉莉娅按您的吩咐把牛奶带来了,大杯的很新鲜。”莉莉娅则一脸期待的把牛奶举到了赫辛的眼前。 跟酒比,牛奶比白水好不了多少,赫辛接过来,闷头喝……闷头喝……还是闷头喝,尽量不朝卢修斯那边看。 “莉莉娅,再拿点馅饼来,只是喝牛奶,不吃东西也对身体不好。”卢修斯喝了一口水果牛奶,笑眯眯的对小精灵说。 “哦!是的,陛下说的没错!但是主人总是不想吃东西!”小精灵尖叫着,一脸难过,“主人,今天吃点甜品好吗?只是一点……” “ok!ok!”赫辛一脸无奈,但是心里有多少庆幸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小精灵高兴的离开,大概两秒钟之后,莉莉娅端着两个盘子出现了。一个给卢修斯,另外一个给赫辛。卢修斯的那个是普通的一角,大概和大号披萨的一角差不多,赫辛的那个…… “果然是一点。”卢修斯显然努力忍住不要笑出来,但看起来却依旧是在笑。 因为那是……大概比火柴盒稍大,但大得有限的一块覆盆子馅饼。 赫辛用一把小勺就把那块馅饼放到鼻子边了,可是却没往嘴里送,毕竟是覆盆子馅饼,不是朗姆酒和葡萄酒,再浓的酒味也混杂在果酱里,他很不喜欢甜食留在喉咙里的味道,像冲不下去似的,粘稠而讨厌。 卢修斯则坐在他对面,很高兴的吃着自己比赫辛大得多的那份:“赫辛,明天我可以带蒸熏炉过来吗?” “我记得你们宴会很多?”赫辛问。 “宴会可以放下。”卢修斯放下了叉子,“但是,朋友不能放下。” “我忘了……问你们是否同意了?”赫辛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事实也是,他和认真的嚼着那块馅饼,想分离出让他魂牵梦绕的酒。 “我同意。”卢修斯低头玩起了叉子,“我很愿意和你成为家人。” “咕”的一声,赫辛噎住了,急忙抓牛奶杯,抬起来朝喉咙里狂倒! “我要叫你什么?儿子?我很高兴你叫我父亲,亲爱的。”卢修斯继续在玩叉子,看起来不经意的说。 “卢修斯……”在弄得到处都是牛奶后,赫辛终于能说话了。 “请说。”卢修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赫辛一字一顿地说:“我,叫你――卢修斯。” “真遗憾。”卢修斯笑了一下,“不过你依旧是我法律上的……好吧,我不说了。那么我叫你尤里安怎么样,尤里安?” “谢谢。”赫辛有深深的,被玩弄的感觉,但是很古怪的,卢修斯身上却不像过去那样饱含敌意?不是该更恨自己吗? “不用感谢。”卢修斯喝了一口牛奶,“今天和你的谈话很愉快,我想我该走了,不能影响你的休息不是吗?那么,明天我会把蒸熏炉带来,我们明天去外边吃东西怎么样?虽然依旧禁酒,但是……总之你知道的,能让你吃的开心很多。” “跟你们一起去外面?”被围观吗?赫辛急忙摇头:“对不起,我还不能走太远。” “那就算了。”卢修斯有些遗憾的叹气,“那么明天我们会带食物来,怎么样?” 赫辛停顿了一会才说:“你不需要这样做,这件事elyosiel自有判断,能帮王子的只有你自己,我既无心,也无力帮他。” “不,我并不是为了德拉科才向你示好的。”卢修斯叹气,“我是为了蒸熏炉,他在这里没有多少朋友,虽然在此之前你们俩已经很久没联系了――但这是因为你单方面的切断了这种联系。但你依旧是他最好的朋友。明天见,尤里安。” 赫辛点头,坐在窗边看着卢修斯带着一号走回上层,因为他的门前也有龙族守卫的身影,虽然喝过缩小药剂,没有王宫的那么吓人,但他们仍旧是龙族守卫,所以敢从这门前经过的人减少为零,没有了散步的人,可是街灯微黄的光芒照在平整的石砖路面上,仍然给人温暖舒适的感觉。 不管去过多少国家,这仍是赫辛看来最美丽的城市,落差出的巍峨,拥挤出的可爱,还有林立出的神秘和错落出的奇幻,好多年前,维扎德兰德还没成立的时候赫辛就很喜欢这里,而且这里还有美酒。 离开时是不得已,因为德拉科;回来也是不得已,也是因为德拉科。将来,结婚之后,他还要亲手把德拉科送进坟墓,即使现在能够和卢政勋做回朋友,将来也要被国王处死,何必呢? 亲手处死一个仇人,可是比亲手处死一个朋友好得多。 卢修斯并不知道赫辛打的主意,他回到要塞,先是去了书房,没有卢政勋,接着是卢政勋自己的炼金实验室,还是没有卢政勋,问了小精灵,卢修斯才惊讶的知道卢政勋竟然呆在酒窖里。 “怀念你的朋友吗?赫辛还是很健康的。”但卢修斯终于找到卢政勋的时候,后者躺在酒窖里支了一把躺椅,正看着一瓶酒发呆。 卢政勋闷闷地说:“我同时失去了儿子和朋友。” “朋友还在。”卢修斯过去,帮他按着肩膀,“我们说好了,明天过去吃饭。” 卢政勋笑起来:“宝贝,我知道你想让我好过点,可这个……” 他不得不再次低头,用手挡住自己丢人的样子。 “没什么是不能挽回的。”卢修斯抱着他,“你应该想想,你有那么长的生命,时间有什么……呃,确实是有些东西时间无法改变,但也有很多事能够改变的." 卢政勋又笑,调节过来,但眼睛还有点红:“我不敢想象他们结婚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那个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卢修斯说,“总得有点他们自己解决的事情。” “其实,我想过对赫辛提议,在临死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结婚。”跟犯同样罪行的人相比,德拉科仍旧得到了太多的特权和宽容,但是这建议要是赫辛真的接受了,德拉科这一辈子都得孤单的度过,身为父亲,卢政勋没法说出口。 第222章 三十八 “我比你更自私,别责备你自己,卢,责备我好了?”卢修斯吻着他的脸颊和鼻梁。 这次,卢政勋真的笑起来:“我就那么不能让人放心?我一直觉得我是维扎德兰德最英明神武,威武霸气,开明睿智的君主!” “你已经越来越让人放心了,卢,经常让我感觉到深深的成就感。”卢修斯坐在了卢政勋腿上,“但是,我还是很怀念曾经那个笨笨的大牙的。另外,你也不需要在任何情况下都那么的……威武霸气。我会吃不消的,亲爱的。” 卢政勋揽住亲王的腰说:“我们再生一个,气死那混账小子。” “好啊。”卢修斯微笑,“那么,一年的……你知道的?” “嗯,我会一年都给‘枪’上好油的!”卢政勋也在笑。 “梅林……”卢修斯翻白眼,“还是别了,我觉得只有德拉科一个就够了。” 一说起德拉科,卢政勋奇怪地问:“他要萨摩干什么?卖狗换钱用?” “他需要一个伴,我想是的。”卢修斯叹气,“毕竟,他从来没有一个人过。” “有比利在,担心什么?他只要别又对另一个人做同样的事,就能远离鬼堡。”卢政勋说完,看到卢修斯悲哀的神情,只好安慰道:“我本来也考虑让他出去历练,他还小,多的是机会。” “希望如此。”卢修斯低头,把额头抵在卢政勋的肩膀上――开始的时候是他安慰卢政勋,现在换成卢政勋安稳他了。 在这时,他们也和其他的父母一样,饱含着对自身的怀疑和对孩子的担忧。 这房子真小――像个耗子洞,走廊只能容一个人走,如果两个人对面交错,就得侧过身才能通行,否则就会堵起来。客厅……甚至不如他在王宫里自己生活区的盥洗室大,塞了一套米色的布艺小沙发就只剩下转身的空当了,连电视也只能像花盆一样挂在墙上。楼上的客厅更惨,用作读书角还凑合,客厅?绝对是放进了沙发就放不进人,放进了人就放不进沙发!卧室还行,至少跟霍格沃兹比是差不多的。最可怕的是盥洗室,德拉科站在墙上那面镜子前,就可以把整个盥洗室尽收眼底,而且狭长的窗户外,仅仅隔着两米,就是另外一幢小楼的盥洗室,就在德拉科琢磨那窗帘是否能挡住时,对面有位太太看到了他,瞪圆了眼睛,拿着她的大号……胸~衣~就愣在那了!!! 德拉科当时能做的只是立刻尴尬的离开,虽然很失礼,但那种时候可不能微笑,因为很容易被误会。 而这里既然很小,那么租金当然也并不高昂,用他父亲塞给小精灵的那袋子加隆,还是能够应付一两年的。但是,也只是房租而已,况且,德拉科也不可能坐吃山空。他得挣钱养赫辛,毕竟,他们就要结婚了。 买了一堆报纸,德拉科翻看着上面的信息――维扎德兰德总是有各种机会等着人们的。 亨利已经等不及去拜访赫敏家了,哪怕赫敏现在还在霍格沃兹没回来,但是上门去,先跟对方父母混个脸熟可是贵族少爷们惯用的伎俩。 比利很快就收拾好了整幢房子,拿着一块抹布嘀咕着:“我尊贵的主人竟然住耗子洞……哦!那是蟑螂吗!?给我滚出去!!!天哪!从哪里跑进来的?不不,是柜子下面,这个柜子为什么要放在这里?它应该呆在垃圾场!!!而不是主人的房子里!!!” 德拉科从报纸堆里疤头抬起来,看着比利。对这只小精灵他真的感觉充满了歉意,毕竟,比利是他家里的元老,跟着他的双亲度过了很多困难。但就因为他的任性,比利必须离开家,跟他一块住进这种地方。 “你做得很好,比利。”德拉科称赞着小精灵,“非常好。对了,如果你想要回家,我指的是王宫,如果你想回去看看,随时都可以。” “噢,不!主人在哪里比利就在哪里!!比利一定马上习惯这里,比利吵到主人了?”小精灵站在狭窄的门外,抓着抹布怯怯地问。 “不,我很喜欢你能呆在这,让这显得很有生气。”德拉科笑着摇头。 另外一个有生气的生物在后面的小院子里引吭高歌:“汪汪呜――汪汪汪汪呜――”引动不知道多少家的狗一起叫,从小奶狗舌尖叫出来的嫩脆“嗷!嗷!嗷!”到大狗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噢!噢!噢噢!”无一或缺。 比利把抹布拍到了他自己脸上,跟着拉下抹布去吼萨摩了:“别叫了!天哪!!早知道不喂你那么多了!!!” “woo!进来!”德拉科笑着叫了一声,一只白色的半大萨摩用最快的速度跑了进来,接着它老实的趴在了德拉科的腿边,一脸期待的摇着尾巴。德拉科摸了它一下,萨摩惬意的又叫了两声,把头搁在德拉科的脚边,睡着了。 德拉科听说萨摩也是很活泼很难对付的狗,但这只萨摩却很听话,德拉科觉得,因为这家伙没把他当成主人,而是当成了……老大? 不过不管原因和过程是什么,结果很好就好了。德拉科继续看起来了报纸,主要是报纸上那各种各样的招工广告。 另外,维扎德兰德的公务员考试、近卫军考试、研究生考试等等的考试,也快到了。 这三件工作里边,德拉科还有点期待去做近卫军,能够到处走来走去,尤其是走到赫辛的窗户底下…… 才这么想着,他就看到了招聘义工的广告,没有薪水,每天抽一个小时扫大街,修剪树木和洒水等等工作,上面有一句话打动了他:可以自选地段,只要那个地段的义工没满。 他又看了看义工的工作时间,每天的时间不固定,只要扫一个小时就好,灵活性很强。 德拉科把义工的那个工作用红笔圈了起来,接着他又圈了几个工作,大多是维扎德兰德的魔药用品商店招临时的药剂师。 最后,他又去看那三份政府招聘的广告,近卫军首先被德拉科依依不舍的pass了,因为这工作不能让他展示自己的能力――维扎德兰德的社会治安好得惊人。在研究生和公务员这两个方向上想了很久,最后决定了研究生。 卷面上的东西,德拉科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击败其他所有人,但是面试……那是他爹地的地盘,愣头愣脑的去考,一定会被打肿头丢出来。 可是自从两年前,有人喝了复方汤剂代考之后,这些考试就要经过一系列测试了。那么怎么办?德拉科看着那些红圈圈陷入了沉思。 在研究院最有说话地位的无非三位,让?克里蒂埃,柯林?杰弗瑞,以及一位女性苔丝?d?劳伦,哪一个最合适?诸如邓布利多这种,只发表过一、两篇论文,勉强被叫做大师的大师,在研究院一抓一把,那对他可没有任何帮助,只有那三位够格做他的导师。 爹地的紫装在让?克里蒂埃手里,这位大师专攻生命魔法,还带着一个物形小组,霍格沃兹的教授在大师眼里……咳;柯林?杰弗瑞是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校长就是他的助手,虽说是他们自愿绑在一起的,可是基本谁也不服谁,就在火爆无比的坩埚对练中,感情日渐……不,对魔药学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这两人都不合适,让?克里蒂埃原来就很喜欢德拉科,但他和爹地接触太多,这要是不小心在实验室撞上,德拉科觉得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自己会在爹地的魔法爆破中被爆出墙去,变成天际流星。柯林?杰弗瑞是坩埚怪人,他对其他大师的火气大得能把他们当学生训,比斯内普还可怕。 只剩下苔丝?d?劳伦,麻瓜的数字电视就是她改造得能够让巫师使用,在此之前,巫师们生活在工业文明刚刚起步的时代,不是劳伦大师,一般巫师家里只有电灯泡、照相机,电饭锅和吸尘器这几种电器而已,活像麻瓜世界需要救济的家庭。 这是位麻瓜的牛津大学毕业的巫师,在研究院负责麻瓜物品改造的分院――物理魔法动能转换研究所,其实学术价值不止改造物品。摄像机,电视,手机等等,只是这个研究所的副产品。 德拉科对这一学科本来就很有兴趣,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劳伦大师头上。 第二天,去义工处报名,德拉科引起了拥堵。 那情景让德拉科想起了爹地曾经给他讲的“我第一次去席尔维兄弟会救济商店的时候,差点被挤成白痴”,原来那不是爹地的夸张,而是真的…… 实际上,德拉科很怀疑,后边进来的人根本不知道前边的人到底在挤什么――因为他听见很多人在大喊:“我只是好奇而已!让我出去!” 终于,德拉科被稀里糊涂的挤到了前台,他用最快的速度在登记簿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被挤走了,两分钟后又被挤回来,他用更快的速度找到了自己签名字的地方,然后把自己报名的区域写好,接着他又被挤走了。而就在这挤来挤去的过程中,德拉科猛然感觉一个踉跄,他已经跌出人群了。 “梅林……”德拉科看了看自己像拖把一样到处都是皱褶的衣服,又摸了摸自己的头――比上次被赫辛当揉衣服一样揉过之后还要糟糕。而且他好像被谁推和踩过,肩膀和脚都在疼。 德拉科努力的把衣服扯平,决定立即上工。 他先弄了顶套头的黑帽子――这种帽子据说如果在麻瓜世界戴,会被人殴打,去银行或者珠宝店还会被关进监狱,但是在巫师世界,这帽子还挺受欢迎的,德拉科买了一顶戴上,只剩眼睛露出来,这样出现好多了。 然后他去杂货店买了一把剪刀,装着剪刀就朝劳伦大师位于中层的家走去。 为了让大师们方便去研究院,所以宅邸全都安排在只和研究院一墙之隔的中层,当然了,得步行到城门,然后爬坡上去才能进研究院,不过到底比住兄弟会那边贵族的宅邸片区要近得多。 德拉科差点一直走到最上方,也最靠近城门洞的那一处宅邸去,幸好,门口站着的一个身穿铠甲的苍白身影让他警醒过来,在离他最想去的地方还有一百多英尺的地方停下来,德拉科在衣服上别上义工处领的小胸针,开始漂浮剪刀剪树。 很仔细,很认真,也很快,然后扫掉树叶走人。 傍晚劳伦大师回家时,慢腾腾地转过街角,向家门外郁郁葱葱的金合欢树望去,顿时傻眼! 那……那是冬天的梧桐吗?怎么一片树叶一朵黄色小粉球花都没有了呢!? 混、混蛋!谁干的??? 劳伦大师怒气冲冲地敲响了所有邻居的家门,一家家的问过去,她太生气,所以连龙族守卫都不怕,反正守卫也没拦着不许她去敲门,所以,她第一个敲响的,就是赫辛的大门。 “尊敬的劳伦大师,请问有什么事?”打开门的是小精灵,毕竟龙族守卫到现在也只有一号和二号能简单说一些英语。 “噢!是可爱的小精灵!你看到是谁把我家门口的金合欢全部剪秃的吗?”劳伦大师咆哮着,似乎小精灵要是敢没看见,她会把小精灵当同谋! “是一位可敬的义工。”不过小精灵很蛋腚,“他来修剪树木,还扫走了所有清扫过后的落叶、树枝还有花朵……” “义工!???”劳伦大师抬着一支胳膊指着那几株“秃”合欢问:“我那几株树被人投诉了吗?” “不,您的树完全合乎标准。只是对方……大概只是个没什么经验的新手。”小精灵一脸节哀顺变的表情。 实际上那几棵树不在劳伦大师的院子里,属于维扎德兰德的公共财产,义工确实有权利修剪它们,但是劳伦大师已经把它们看做私有财产了,同在研究院的大师有孩子的,都会叮嘱别去玩那树,劳伦大师会用改造的遥控小轰炸机保卫她的树,不止一个孩子被轰炸走…… 她瞪着眼睛,气急败坏,不是没有魔咒可以重新长出来,但这口气咽不下去啊! “或者您可以等等?也许明天那义工也会来。”小精灵建议着,主要是因为她炉子上还热着牛奶,她急着回去给主人端去。 “莉莉娅!”赫辛下楼来了,他在楼上闻到糊味了,别指望守卫会把锅子从火上拿下来。 劳伦大师傲然地看一眼赫辛,点头,对小精灵道别,而不是对赫辛,然后很干脆地转身去敲下一家的门了。 赫辛走出来的同时,一条白色的幼犬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蹲在赫辛房子的对面,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劳伦大师,但更多的时候,注意力集中在赫辛身上…… 赫辛不知道外面的传言,反正在他看来巫师都有点怪,也没在意那条幼犬,看小精灵忙着尖叫,他只好自己把锅拿了下来,莉莉娅大概还需要十分钟才能不为了她烧糊的牛奶大哭大叫。 而十分钟后,当小精灵停止了尖叫,她所做的就是煮了更大的一锅牛奶,一脸期待的端给赫辛。 连发愁的表情都没来得及收起来,国王和亲王就造访了,正巧看到赫辛愁眉苦脸看着一大锅牛奶。 “原来你在喝牛奶,我们不打扰你,你可以先喝。”卢修斯的脸上明白的写着“我很恶趣味”,但他语气偏偏是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但是没眼色的国王拆台了:“哇!喝了这一锅还怎么吃得进去?换我都不行!别喝了,我们带了好东西来,你一定喜欢!” 为了安慰要哭的小精灵,赫辛意思意思,喝了一口,然后打起精神问:“什么?” 卢政勋张开双臂,他展示的食物是莱文亲王? 不,错了,是亲王命令小精灵搬来的食物…… 红酒炖牛肉,红酒烹虾,红酒蒜香猪排,红酒鸡翅,橙酒梨,酒酿丸子,还有一小桶飘着白白米粒的散发出甜酒香味的东西。 “在吃的问题上,蒸熏炉永远是最强的。”王后陛下对国王陛下表示称赞…… 赫辛看直的眼睛让后面悄悄尾随而来的治疗师败退跑了。 来之前,卢政勋去咨询治疗师,才知道最近给赫辛安排的饮食都是照顾他肚子里孩子的,却没有一点照顾到大人的意思!卢政勋可是有经验的,喂好大人,孩子肯定健康,不信?看卢修斯和德拉科就知道了。 喝酒伤身还是要考虑的,但是食物再去刁难,大人没胃口,吃不胖,小孩哪来的营养呢?没看赫辛瘦得,都有贵族样了! 卢政勋很炫耀地再次展示莱文亲王:“不信你问卢修斯,他怀的时候胖……不,是胃口很好!” “我还是听见了,亲爱的……”卢修斯小声在卢政勋耳边说。但接下来,他立刻又恢复了对赫辛的笑脸,“坐下吧,大家一边吃一边聊。” 第223章 三十九 小精灵只能上菜,他们带来的食物不是用小桶,就是直接用小锅装的,分菜这种事,就只能国王亲力亲为了。.info[] 赫辛一样只尝一点的愿望还没变成话说出来,一大块猪排就放到他盘子里了,对面卢修斯的盘子里也是一大块,而且是在给赫辛之前就给的,这速度…… 卢修斯显然已经习惯了,很自觉的在举起了刀叉的同时说:“卢,把胡椒递给我。” 赫辛记得黑胡椒在自己这边,卢政勋面前的是白胡椒,他刚想去拿黑胡椒,原来小瓶子放着那位置已经空了,黑胡椒飘到卢修斯手边,再一看,原来巫师国王这么分菜的……所有公用的勺子、叉子、夹子都在自己行动,无数的食物被弄起来,飞向他和卢修斯的盘子。 等赫辛回过神,盘子已经堆得快歪斜倒塌了。 “呯”的一声,两声细小的尖叫,一把舀着虾的勺子撞在了叉着鸡翅的叉子上,食物飞散,卢政勋“噌”地站起来,拿着他自己的空盘子一比划,一滴汁液都没落到桌上或者是他们身上。 “不好意思,还不太熟练,以前都用手的。”卢政勋风度而客气地笑着,坐回去说:“不用等我,美食可不等人。” 这下卢修斯也无法继续保持冷静了:“亲爱的……”他拉住了卢政勋,吻了过去,“饿吗,亲爱的?” “……你不饿?”卢政勋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赫辛说话,不停的没事找事。 “你看,你先想到的是我和赫辛的胃,而我们俩也很关心你的胃。一块吃吧。”他拍了拍卢政勋,“对了,赫辛,我来的时候看见劳伦大师的那几株有名的金合欢花了……发生什么惨案了?最重要的是,谁那么大胆?” 卢修斯眼睛闪闪的,看样子很好奇八卦。 “……她来敲门问过,”知道这两位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前来,赫辛不太想应付,因为太尴尬了,过去也和他们在一起过,可是却是骑士,是朋友,是敌人,而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本身就非常的古怪,加上开端又是那么的羞辱。赫辛得提醒自己,那件事,也和其他事情一样,没什么好在乎的,让它去,它就离开了,他专注在食物上,不去跟国王和王后视线相碰,微笑着说:“她认为有邻居投诉了她的树。” “这真古怪。”卢修斯挑眉,然后看向卢政勋,“会不会是研究院有谁故意恶作剧?毕竟那三位大师的癖好都有些……古怪。”这可是个很好的加入谈话的切入点,“给我们说说最近研究院的趣事吧,卢。就像上次……我记得你跟我说有人在圣诞节前夕把自己变成了火鸡,因为变不回来,而差点被研究院的同僚们当成圣诞福利宰掉的事情。” “那是柯尔克,去年进的研究院,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午餐时聊起阿尼玛格斯,就他一个人没有,被取笑了一通,这家伙也算聪明,居然调出药剂来了,能够让身体产生和阿尼玛格斯时同样的效果,他成功了!变成火鸡了!但是他没做解药!如果不是在厨房里嚎啕大哭,他就真的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卢政勋已经在笑了,不算什么好的说笑话的能手,赫辛正想配合笑一笑,不料卢政勋补了一句: “柯尔克事件之后,研究院的家伙就这么问候人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大家开心一下。” “啪!”卢修斯立刻踩了卢政勋一脚,这句话放在其他地方是个笑料,但是放在这……接着他立刻提高了音量说,“哈哈,这真好笑,那么还有什么好笑的事?继续说。”只希望能蒙混过去,然后就把这件事情扔在脑后! 赫辛刚开始脸色苍白,跟着就红了起来,然后想站起来离开。 “赫辛……”说对不起的话好像更糟糕,卢政勋傻眼了。 卢修斯叹气,把餐巾解下来扔在了餐桌上:“尤里安,我请你别那么敏感,你知道蒸熏炉是什么样的人,有时候我都想把他的脑袋敲开,看看里边到底有没有脑仁。” 赫辛又坐回来了……不,看起来像摔回来的,然后他就着急地抓起餐巾开始疯狂咳嗽,第二次站起来,伸手去摸旁边的水壶。 这好像不是伤心,卢政勋急忙一转指头,水壶飞起来,倒水进茶杯,然后茶杯飞到赫辛手里,赫辛拼命灌水,三杯水以后,才把卡进嗓子眼里的食物冲下去,到他终于喘上气时,不止眼睛鼻子红了,整张脸都是红的,眼睛还湿了,鼻子也有点湿,被他擦掉了。 一回过气来,赫辛就咆哮了:“elyosiel!!别在吃饭时说笑话!!!”真要人老命! 卢政勋急忙向卢修斯表明他很无辜。 卢修斯轻抚了一下胸口:“不,蒸熏炉,多说点笑话,能增进食欲。” 这么明显的欺负!?赫辛瞪卢修斯。 卢修斯对他挑挑眉毛:这样才有乐趣。 卢政勋没发现桌子两边的人在交锋,抗议着:“我哪没有脑仁了?” “抱歉。”卢修斯眯眼笑着,“我的意思是,你没有脑仁,但是有大脑。” 卢政勋一下子被绕进去了,扭头问赫辛:“这句话对吗?”感觉不太对劲呢? “嗯,你没脑仁。”赫辛把重点整理出来了。 顿时,卢政勋把危险的目光瞥向卢修斯。 卢修斯眨眨眼,缓缓的凑近卢政勋,同时舔着自己的嘴唇:“回去……就让你惩罚?” 卢政勋的绿眼睛一下子就春光明媚了,正要凑上去,赫辛说:“别打扰我用餐。” “看,尤里安说了,别打扰他用餐。而且我知道你还饿着,不是指那个地方饿着。吃东西吧,亲爱的。”卢修斯转过了头看着赫辛,“尝尝这个,尤里安,是卢弄来的东方的一种饮料,味道有些像酒。或者说这就是酒,只是度数非常非常的低。” 酒味混在甜腻的味道里,赫辛其实不怎么想尝试,就意思意思地喝了一勺子,没想到这东西里边的酒味很浓!除掉甜味的话,它其实就是酒,一种米酒,不是葡萄酒,可是足够“解渴”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什么?” “甜白酒,你可以自己酿。”卢政勋的话又不经大脑地出来了,要么就是经过了,但是像卢修斯说的那样,那是空白地带。 “你确实可以自己酿,过程很容易,材料很简单。但是……”卢修斯给了赫辛一个笑容,“没人会告诉你到底这东西是怎么酿出来的,而且你的厨房,可是小精灵的领土。” 赫辛看着卢修斯:“我没打算自己酿酒。” “哦。”卢修斯点点头,“我‘相信’你没打算自己酿酒。” “谢谢你的信任,卢修斯。”赫辛咯吱咯吱地切着带骨的猪排。 “不用谢,这是一个朋友应该做的。”卢修斯也低头,同样咯吱咯吱的切着猪排。 卢政勋左看,右看,然后轻轻地“咝”……牙酸,虽说这种吃法,贴着骨头那层膜很好吃,也不用切这么狠吧! …… “非常感谢你的邀请,尤里安,这是舒适的一餐。”吃饱喝足,明明是不请自来的卢修斯,却一脸诚恳的对赫辛的邀请表示感谢。 赫辛看着餐桌上空掉的锅和桶,虽然只有最少的部分是他解决的,可是仍然让他一阵恐慌,是什么时候开始,一口一口的尝卢修斯要他尝的食物?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看着卢政勋大口大口地咬食物,不再去观察食物的气味、颜色是否会引起喉咙和胃的反应,也那么看都不看地往嘴里塞的? 阴谋论调来说,会想到国王和王后事先就这么计划好了。 不过赫辛在恐慌之后,就满足地呼出了口气——就算按百分比,每道菜里只有一勺酒,他也喝到了一些。 甜白酒带来的身体发热的感觉,熟悉得让赫辛想就这么昏过去,装醉酒蒙骗自己。 “明天我会留意剪金合欢树叶的凶手长什么样子。” 一句不知道怎么说好,费尽心思才说出来的送客的话,倒像是在邀请他们再来!赫辛急忙想改口。 “哦!”卢修斯立刻笑了起来,“我十分期待明天听到你的捉贼故事。” 明天说不舒服好了,赫辛打定主意。 散步回上层的路上,卢政勋叹着气:“哎!应该多等一段时间来的,我一紧张就说错话,应该事先想一想。” “那家伙没那么脆弱。”卢修斯握住卢政勋的手,“别担心。” 这个时候,一只小白狗路过了旁边,刚才还深情款款的看着卢政勋的卢修斯,立刻走神了。 卢政勋看着,没有开口安慰,没办法安慰,甚至更加忧心如焚,他确实相当生气,为了有这么一个……骂都骂不出口的儿子,然而卢修斯似乎没觉得这件事有任何不对,包括给德拉科机会,去锻炼,惩罚和罪行相比,轻得无关痛痒,可是卢修斯还在维护,这里才刚刚赶走,已经能预见到没几年就可以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会是个什么人呢? “抱歉,我走神了。”卢修斯皱了一下眉,回过了神。 卢政勋笑一下:“要养吗?等德拉科回来的时候正好可以凑一对。” “不。”卢修斯叹气,“我已经做好……把孙子养大的准备了,当然,我并没有把孩子抢走的想法,但赫辛看起来并不想把这个小天使养大。至于德拉科能不能回家,要靠他自己。” 卢政勋握着卢修斯的手,心说要是真这么想就好了。 与此同时,德拉科正在商店街采购着,关于那些制作魔药的材料和器材,当然他穿着一件大斗篷,遮挡住了自己的脸。 这种打扮出来买东西的巫师很多,因此商业街也就没出现上午的“盛况”,买好了东西,德拉科有些疲累的回到了家里。 德拉科坐在小沙发上休息了一会,站起来把买回来的东西全都拆包,然后分类整理好。今天他要做些样品出来,明天,他准备带着样品去求购的商家验货。 当这些都处理完,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德拉科回到床上睡了一会。当他睁开眼,已经是八点钟了,这个时候,劳伦大师应该已经去上班了。所以,德拉科重新穿上自己昨天那身“作案”的行头,向着上层去走去。 “主人主人!那个凶手来了!!!”莉莉娅蹦到赫辛床边,赫辛穿上外袍,跟着喋喋不休的小精灵来到走廊一端的窗户边,这方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劳伦大师家。 “看!主人,快看!劳伦大师昨晚把树叶和花都长出来了,噢!天哪!凶手!!” “莉莉娅,”赫辛哭笑不得:“修剪一棵树的树叶,这不叫凶手。” 那个身影…… 德拉科这次没带着园艺剪,他带着的是……一把铲子。“凶手”德拉科,丝毫不在意金合欢的感觉,他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把树挖了出来,所以不可避免的铲断了树根,弄折了树枝,灿烂的花朵落了一地…… 把几乎是光秃秃的几根树干塞进手推车里,德拉科飞快的推着车离开了“作案现场”。 他要干什么?赫辛推开阳台门,站到阳台上看,一排的土坑在整条街上都显眼异常! 德拉科注意到了赫辛在看他,只要能看见那栋房子,他就一直注意着赫辛。但是他不敢抬头,不敢和赫辛对视——内疚和歉意是一方面,同时也因为那样很可能赫辛会躲开,会回到窗户后边去…… 所以,德拉科就安静的做那一切,也安静的享受着赫辛看向他的视线。 有研究院的家属也看到这一切,推开家门来到街上,然后那位太太就朝德拉科走了过去:“您好!” “您好,夫人。”德拉科礼貌的行礼。 “为什么挖金合欢?” “我是这条街道上的义工,负责这里的景观树木和道路清洁,而这些金合欢花,不太符合这里的整体氛围。” “什么?”这位太太生气了:“土坑就符合了吗?” “今天下午,我就会把符合的移栽植物带来的。”德拉科说谎,他在明天下午才会把树带来,因为他很确定,这位夫人会把这些事全都告诉劳伦大师。而德拉科要保持惊喜,就必须不能被劳伦大师捉到。 “你不能凭一己喜好,就改变别人的习惯,劳伦大师很喜欢这几棵树,我们也习惯了这几棵树的黄色花朵,请把它们种回去,恢复原样。” “我并不认为自己只是凭一己的喜好,夫人,我想您没注意到,看到我这么做的人有很多,但只有您一个——当然大概还有没在这的劳伦大师,对我的行为表示反对。” “你……”太太很生气地踩着小高跟转身,不是回她的家,而是向着上面研究院去了。 德拉科做这些并不是为了引人注目,确实周围很多人并不喜欢这种金合欢树,即使它们很漂亮。但是金合欢树会分泌有甜味的树汁,很多昆虫喜欢以它为食——蚂蚁、天牛甚至苍蝇之类的。 而维扎德兰德并不能阻止掉这些细小昆虫的进驻,于是,金合欢树周围的住民,即使巫师们有各种手段,但也经常会受到这些讨厌小虫子的困扰。 再加上劳伦大师对这些树的保护有些歇斯底里,当她在家,就算是善意接近,想要看看花,闻闻花香的人,也被咆哮着赶跑,以至于,周围的邻居对于这些树的好感已经消失殆尽。 德拉科铲掉树的结果,几乎是大快人心的。 “嘿!快走吧,孩子!”另外一些邻居对德拉科摆着手臂。 “是的,多谢。”德拉科拉起推车,用最快的速度跑走了。 赫辛回到屋里,在他看来,这件事不过是一位王子所能想到的,吸引他双亲注意的不多几个办法,只要他们再度注意到他,就可以凭借“唯一”的身份重新回到王宫。 德拉科这天下午确实没过来,但是他让比利偷偷过来了,去看劳伦大师到底怎么安排的。 劳伦大师气急败坏……应该是怒火万丈了,没过半小时,她就跑回来了,大师的怒火,即便赫辛坐在餐室里看着早间新闻也听得见,何况过了十几分钟,她就直接上电视了。 然后记者跟着她拜访了邻居,当然,邻居没责任替她看树,然后,她去了近卫军指挥所,要是她院子里的树被人砍了,近卫军会管的,但是路上的……“很抱歉,大师,我们帮不了你。” 接着她去了民政局,要求义工管理处的人把这该死的凶手交出来! 可是没有司法依据,管理处拒绝把名单给她。 她又去了法院,法院要求她提供对树木的拥有权证明书,她没有。 再来,她还去了移民局、魔法事故和灾害防治局,最后,终于有人愿意站出来帮她,是卫生部,他们派人来看了土坑,然后扫光土,走了。 配合着新闻上的报道,还有小精灵的现场转播,已经确定了三家药店的订单,熬着魔药给自己赚生活费的德拉科忍不住龇了一下牙。 看样子劳伦大师已经愤怒到极致了,他有点不太确定自己之后的布置,是否能够平息这位大师的怒火了。 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现在,他没法回头了。 第224章 四十 第二天下午,小精灵确定劳伦大师已经无奈而愤怒的离开了那些土坑,然后回研究院去了。德拉科依旧是原先的打扮,推着一辆独轮车来到了同一地点。 独轮车上放着一把铲子,一个喷壶,一袋肥料,还有一个麻袋――看上面的标志就知道这是一个园艺麻袋,专门盛装植物的。 德拉科先把每个树坑都挖得更深,挖出那些石头和之前金合欢花树的根,接着他打开园艺麻袋,没用手拿,而是用漂浮咒,一棵……缀满金色花朵仿佛整棵树都在发光的树木从麻袋中飘浮了出来。 当德拉科离开,这条街道的两端,已经种满了美丽的开金色花朵的树,将街道装饰得仿佛油画的世界。 “主人主人!!!快来看!!!” 眼前的火焰中挤进了小精灵的脸,赫辛疲惫地叹口气:“又怎么了?” 他正在试图抓住梦境里的线索,被打断让他格外的累,因为梦境到来不是他能控制的,要看到什么也没法控制,下一次再进入同样场景,不知道要到多少天后了。 莉莉娅大叫着:“那个凶手……那个义工,把路两边全部种上了树,不止是劳伦大师家门外,连我们门外也有!” 赫辛偏头朝窗外看,看到了不比金合欢黯淡失色的颜色,绚烂得像浓缩了阳光,居然刺到了他的眼睛。 这是金链花,比金合欢更高大的树木,也比金合欢的碎花球更灿烂可爱的五瓣花瓣,一串串花像葡萄一样吊在树枝和树叶下方,从二楼看出去,外面疏落有致地绿叶,黑树枝,金色花串有着逼人的美丽。 “主人要出去看看吗?”窗口只能看到一角,小精灵满怀期待地仰头望着赫辛。 赫辛摇头:“关上窗,拉上窗帘,别吵我。” “主人真不想去散步吗?”小精灵离得更近,大眼睛已经从满含期待,变成泪光粼粼。 “如果你想去就自己去。”小精灵不动,赫辛只好自己过去关上窗户,拉上窗帘,然后坐回来盖上毯子闭上眼,指望能得到片刻安静。 “莉莉娅要告诉治疗师,主人的状况更糟糕了,甚至都不能走路了。”莉莉娅抽泣着,幻影移行消失了踪影。 喜欢歇斯底里和小题大做,还喜欢主观判断,对事实视而不见,赫辛完全不明白巫师们为什么喜欢小精灵,雇一个做饭的女人,比小精灵好太多了。总之,在小精灵离开的时候他至少能让耳朵休息一会了。 可是当耳朵得到休息时,想法又纷至沓来。 安提诺里神父有一本小相册,里边有很多金链花的照片,照片里的地方在克卢伊德谷,就在英国,可是在英国呆了十几年的赫辛从来没去过那地方,他去王宫小教堂时,经常翻那本相册看,这件事,德拉科不会知道,外面的花跟自己不会有丝毫的关系。 小精灵再次出现了,她大概是以为赫辛睡着了,所以动作很轻,只是在帮赫辛掖了掖被子之后,把一杯甜酒饮料放在了赫辛的床头。 赫辛闭着眼睛,却能看见外面一整条街的灿烂花朵,树干的柱子,树枝的穹顶,绿叶和花朵的壁灯以及帷幔,当德拉科死了以后,这些树会枯吗? 像火刑架上被烧成炭的人,一旦有风去触摸,就变成灰消逝在风里。 ……劳伦大师又被从研究院叫出来,风风火火很有斗志的大师在看到“金色长廊”时,吃惊得呆了过去,结结巴巴地问邻居:“这是、这是什么花?”研究狂人通常不太乐意把他们的关注点从实验对象身上挪到周围的世界里,更别说在英国种植范围十分有限的金链花了。 “不知道,但是非常美……”邻居看着花,还在发呆。 街上人很多,前所未有的多,这样的高档街区,又加上住的都是维扎德兰德研究院里很重要的人物,最热闹时也就是晚餐后散步时间了,顶多街上的住户一、二十个,今天却来了上百人,都在树下昂着头深呼吸,到处走走看看,舍不得离开。 在劳伦大师的家门口,也聚集了十几人,抬头看着花树。劳伦习惯性的想要去赶人,但是一看竟然连让?克里蒂埃都在这…… 反正这些人都是成年人,不会像是讨厌的孩子一样捣乱。 自我安慰着,艾伦走过去和同事们打招呼了。 “谁做的?” 街上住户们在问,路上的人在问,电视里的记者也在问。 德拉科看着电视,原本想把这件事当成自己进入研究院的敲门砖,但是另外一件“小”问题,让他不得不把注意力从维扎德兰德内部转移出来。 路过街边的邮箱时,德拉科看到鸽子下方的信件在闪,有人寄信给他? 一般的信件,比利会为他处理,尤其是最近,总有些记者写信给他。但比利没有处理的,那必定是一些特殊人士的。 德拉科把信取了出来,结果写信的人竟然是他一直想象不到的人物――兰开斯特主教。他以为这家伙已经被爹地和父亲搞得翻不了身了。 兰开斯特主教在信上像一位老友一样诚恳地邀请德拉科和他一起,去尝尝伦敦某家餐厅的美食,对所有的事情只字不提。 德拉科捏着这封信,抬头看着天花板发呆――自己的信用现在一定很糟糕。他和贝拉合作,结果利用完了就把她扔在一边。和兰开斯特合作,也是在利用完之后狠狠坑了他一把。他欺骗了双亲,囚禁了爱人…… 那么,还有谁会信任他?反过来说,德拉科还能够信任谁? 但是,不信任就不表示不接近,他要的是合作者,而不是朋友。合作者之间不需要信任,而是共同的利益,相信兰开斯特也是这么认为。 那么……他们俩之间还有什么共同利益? 德拉科看着小精灵拿来的咖啡,咖啡里的奶晕开,看起来就像是一对翅膀。 天使,教廷,是的,就算永远恢复不了王储的身份,但他依旧是elyosiel的儿子,用教廷的说法是拥有翅膀的天使后裔。对于兰开斯特来说,他的利用价值很大。 而且他不会敢于用强迫的手段,毕竟,那样得不偿失,不但会得罪维扎德兰德,对天使不敬,也会让他从此被教会除名。 用咖啡勺将牛奶搅散,德拉科决定去赴约。 麻瓜酒店,很现代化的环境,玻璃地面和玻璃幕墙,可以看到远处的大笨钟,坐在边缘,和其他客座相比,有更开阔和便于密谈空间的位置早已被兰开斯特主教占据,德拉科完全是用主教保镖的高大身影为坐标,找到主教的。 “抱歉,我迟到了,兰开斯特主教。”德拉科刚走过来就被这些坐标大块头拦住了。 “退下。”喝退保镖,兰开斯特站了起来,走过来给了德拉科一个拥抱,“殿下,快请坐,我也刚刚到。” “不,不是殿下了。”德拉科回以一个拥抱,“我只是个普通的……公民。” 兰开斯特先笑了一阵,请德拉科坐下来,他自己也坐下,看样子酝酿了一会才说:“我得这么说,这次事情让我对您刮目相看了,当然,不是说我对您父亲的敌人也会刮目相看,您父亲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但您可不是什么敌人,您是他唯一的儿子,血脉相连的亲人。” 他亲手给德拉科倒上酒,看样子侍应生被吩咐过没招呼就不能过来。 “我在十八岁的时候,还不敢顶撞我的父亲,当时刚刚陷入初恋的我,被告知从学校毕业后,将去罗马继续学习,那意味着我以后也不能结婚了,恋爱当然也是不行的,我生气,还想回家去大闹,可是一见到我父亲的面,我只说了一句话‘好的,父亲’。 兰开斯特举起杯子:“敬勇气。” 德拉科却不碰他的杯子,靠在椅子里,既失礼,又不客气地盯着兰开斯特问:“我被父亲剥夺继承权的事情让您很开心吗?如果是的,那总算是带来了点好消息。” 兰开斯特挑了一下眉头,做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很抱歉,我的讲话方式引起了您的误会,让我们举杯的是您与命运抗争的勇气。虽然结果引人遗憾,但我想这个‘结果’实际上只是一个开始,总有一天您的头上能够重新戴上王冠。” “回报我。”德拉科这么说。 兰开斯特用有点迷茫的眼神询问,王子突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德拉科盯着他:“我来见您,难道没有帮您的大忙吗?难道非要我和您一样,慢慢的扯一些家常,再慢慢地谈到您能帮我什么?要知道没有了父亲的肯定,我什么都不是,维扎德兰德之外,没有任何我想要的东西。既然我来见您已经可以让您至少稳住家族内部的不稳定因素,那么您的回报呢?请原谅我的失礼,我现在连贵族都不是了,而您就算不是主教,也还是贵族,少的只是权利而已,别像其他人那样不停地说‘你是唯一的’,从我离开王宫的第一天开始,越往后,我回去的希望越小,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表现得像是个急躁的,但是还能冷静理清所有厉害关系的失势王子,是因为德拉科知道,这会提高兰开斯特加在他身上的砝码,如果能够把兰开斯特家族也跟他绑在一起,那是最好的。 兰开斯特脸上原本的热情和关心,瞬间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矜持的微笑:“您和我的王权……” “我不知道您还能插手维扎德兰德?”德拉科满脸的不信任。 “我?”兰开斯特指了一下自己,“不,我当然不能,但是您的双亲可以。在您做出伟大的贡献后,必须让您重新成为王储。” “什么伟大的贡献?”德拉科表现得很不耐烦,没有丝毫的耐心,他注意着几米外走过的客人和侍应生,注意兰开斯特敲着玻璃杯的手指,还注意钢琴边更换的乐师。 所有这些,都会让兰开斯特更加信任他――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只能被叫成“孩子”的年龄。 “殿下,您选择的那位骑士,可是有着另外一位狂热而又冰冷的追求者,虽然他老实了几个月,但并不表示他还会继续老实下去……” 德拉科交叉双手,用指骨卡着指骨狠狠地捏了捏:“吸血鬼得罪的是我,不是国王。” “但现在,为骑士提供保护的,不是王子,是国王。” 德拉科吃惊,一时没有隐藏住,但是也不需要隐藏,兰开斯特买通几个巫师或者麻瓜,甚至有巫师或者麻瓜根本不需要买通,就会主动充当兰开斯特的耳目,这个不奇怪,这一时代,早已不是混入耳目就会影响大局的时代了,问题是这些耳目的分量有多大? 但这还不是让德拉科最吃惊的,兰开斯特的意思可不难懂,他需要一个敌人,一个对维扎德兰德能够构成威胁的敌人,越强大越好,但目前的吸血鬼还不是维扎德兰德的大敌。 “距离亲王被我打败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有胆子的话,他早就动手了。” 除非,兰开斯特已经有办法让双方开战,这才是德拉科吃惊的地方。难道自己的冒失,给维扎德兰德引来了战争? “比斯特菲尔德可不是没有胆子,他只是在等待时机。”时机到底是什么,兰开斯特没说,很显然,他在等待德拉科的回答。 “没有时机。”德拉科露出戒备的神情,“魔法,巨龙,还有我父亲,维扎德兰德固若金汤。” “哦,是的,当然。维扎德兰德永不陷落。” “我不喜欢你的口气,兰开斯特。”德拉科阴沉着脸:“如果你的回报就这些,那真是浪费时间。” “回报?不,这只是一点前期投资。”兰开斯特用拇指和食指比了大概一厘米,来表示这只是一点点,“现在,您知道了,吸血鬼终究是会出现的。实际上这样您已经能够做许多事了……不想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也已经无所谓了。” “鉴于我现在是平民,就算晚回维扎德兰德,近卫军也不会为我打开城门,阁下还有什么安排吗?”德拉科一脸的怀疑,死死盯着兰开斯特,做出一副不得不让步,却不甘心被拿捏的样子,然而心里却在大笑:鱼儿已经咬上钩了,难道还怕你和你的家族能够游回大海去吗? “和我共进晚餐,如何?”兰开斯特主教抬起手,叫了一个侍应生过来。 入夜后,德拉科跟随兰开斯特回到了主教的私人宅邸,主教安排了一些很有“乐趣”的东西,但德拉科以没有心情为由拒绝了――这可不是为了表示他对感情的忠诚,而是为了让兰开斯特觉得,已经掌握了他的弱点。 “我也觉得现在庆祝有点早,不是吗,殿下?”德拉科的拒绝确实依旧让兰开斯特一脸笑容,“那么我们继续谈论其他的问题,首先就是,你知道维扎德兰德有一个最大的防御漏洞吗?” “呵呵,这是谁梦里发现的吗?”德拉科很好的保持着对自己国家的自信。 “不,是科技。是另外一种魔法。”兰开斯特打了个响指,一个笔记本电脑立刻被递到了他的面前,“维扎德兰德安全,因为所有进入的人只能通过壁炉回廊,但通过夜晚维扎德兰德所能看见的星辰,科技的力量可以清楚的定位维扎德兰德的位置。虽然因为魔法的保护,就算是卫星也看不到这座巫师的城市到底在什么地方。但是,它确实在那。于是,另外一个具有魔法的人,就能从外围找到它的位置。” “三角定位而已。”德拉科对于兰开斯特卖弄的反应是一个轻蔑的眼神,“您大概忘了,麻瓜的天文学起源于巫师的占星术。另外,就算他们知道了要塞的位置也没有用,在保护咒的保护下,他们根本无法进入。” 被保护咒拒绝的人,不只是看不到保护咒保护的东西,实际上对他们来说,保护咒里的建筑物,根本不存在。既然不存在,那么他们怎么进攻,怎么占领? “但是据我所知道呃,有一只蝙蝠曾经飞进维扎德兰德,虽然在第二天的清晨变成了一把灰。” “通过壁炉回廊。”德拉科挑挑眉,“您如果只是说这些,那么我要告辞了,兰开斯特主教。” “吸血鬼找到了一件很神奇的炼金物品,它可以看透保护咒。”兰开斯特说话终于不拐弯了。 德拉科第一种想法是这不可能,但是他想到了爹地所能制造的那些千奇百怪的炼金物品――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证据?”德拉科挑眉问。 但这次有底气的人变成了,端起咖啡喝了两口,兰开斯特慢悠悠的说:“说些我感兴趣的吧,王子殿下。不能总是让我出钱,而您却只是在一边享受成果,不是吗” 第225章 四十一 德拉科考虑了一会,温顺的铂金色短发掩藏住了眼睛里的神色: “不过,阁下,您给我看的都是空头支票。” “而您,甚至连空头支票都没有给我看。” “嗯?”德拉科一脸诧异地问:“难道我本人没有坐在这里吗?” “您也可以随时离开。”兰开斯特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我还是喜欢红茶。” “除了我自己,我一无所有。”德拉科坦然地看着兰开斯特。 “我要的就是您,您的羽毛。”兰开斯特终于有些兴奋了。 父亲用一个仓库来放的羽毛,这家伙要?德拉科不淡定了,小精灵都想用扫帚扫的东西,居然有人稀罕??? “当然,不只是羽毛,还是赐福过的。”兰开斯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殿下,我想您还不知道,之前我们对您和您的父亲――有白色翅膀的那位,虽然承认了是天使,但是毕竟……” “像他自己一样,觉得这件事很扯淡?”德拉科替主教说出来了。 “可以这么理解。”兰开斯特有点像是牙疼的点了点头,“但是,上一次,他为主教们赐福,并且赠送了几位主教经过他赐福的羽毛……一个得了癌症只是等死的老家伙竟然恢复了健康,另外一个遭遇车祸的老家伙也安然无恙,但是,他们俩的羽毛全都像是被烧过一样,变成了黑色,并发出恶臭。” 德拉科的第一反应不是什么上帝的赐福,而是那羽毛是不是爹地故意做了手脚,但是奇迹似的康复,这个有些说不过去了:“赐福,用羽毛代替持有者承受灾难,宽恕他们过去的罪恶……但我的,不一定符合您的期望。” “但也得试试,如果只是因为您的血统被稀释了,那么可以多用几根,用数量补充质量?” “您还真不挑剔。”德拉科有种被挂到售货架上出售的感觉,跟爹地比,他比较小只,所以价格也就便宜点…… “那么……”这次兰开斯特亲自站起来几乎是跑步前进的拿来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垫着天鹅绒的篮子,“请?” 德拉科忍着想抽筋的手指,说道:“我不会赐福。” “您只需要这样。”兰开斯特站起来,叫过来一个保镖,对方单膝跪在地上,兰开斯特的手摸着他的头顶,“我赐福于你……看?很简单?” “对物体呢?”德拉科站了起来,说实话,在外人眼前展开翅膀是第一次,十岁之后的第一次,不过没关系,只要几根羽毛能让兰开斯特拿出更多有用的来,能够重新回到赫辛身边去,一切都值得。 “我们需要进行很长的仪式,但您和您的父亲不需要,我见到陛下做的是捏着羽毛上、下、左、右,十字。” 德拉科从椅子里走出来,没给兰开斯特和他的保镖,他的仆人什么准备时间,“唰”的一声,单侧绝对超过三米的雪白羽翼已经展开,然后一缩,折在身后,飞羽几乎要触地――当他成年后,肯定是会扫到地面了。(..info无弹窗广告) 掉了一片、两片……大概几十片羽毛,有绒羽,居然还有两根长长的飞羽,挂在主教家客厅的窗帘、桌布、杯子,以及灯上面,德拉科抱歉地耸耸肩:“正好在换。” “真的可以吗?”兰开斯特惊喜的看着这些羽毛――他脑袋上也顶着两根绒羽。 德拉科可不去管所有人看他的呆愣的目光,动了一下肩膀,翅膀在光点中消失,然后他捡起手边杯沿上的一片羽毛,伸出两根手指在羽毛上比划了一个十字,询问地看着兰开斯特。 兰开斯特一脸敬畏的看着那根毛,双手捧着篮子递到了德拉科的面前:“请……” ……太夸张了!德拉科警惕起来……可是实际上,只是他少见多怪了,如果真有保命的好处,让兰开斯特跪着来接都不会有二话。 “保罗!过来!”兰开斯特叫着他的保镖,那是个黑皮肤的英俊大个子,兰开斯特把羽毛塞进了他的口袋里,“上到顶楼,然后跳下去,你的家人将获得丰厚的抚恤。” 保罗吻了一下兰开斯特的戒指,转身就走。 德拉科欲言又止,这要是死了,是他杀了保罗吗?这个和教皇同名的家伙。 三分钟后:“啊――!”一声惨叫,某个重物从窗口飞过…… 德拉科控制住自己不往窗口去,他在桌边坐下来,喝茶,其实紧张得要命。 又过了三分钟,保罗一瘸一拐的进来了:“我没事,大人。” 德拉科没法控制了,他端着杯子上下扫保罗――他们联手欺骗他?楼下是不是放着充气垫?或者他只是从三楼跳下去的?还是用了什么做缓冲? 总之,德拉科不信是自己羽毛的作用。 “这次出去看看?”兰开斯特看出了德拉科的疑惑,“保罗虽然你活着,但我一样会给你丰厚的奖赏。”兰开斯特拍了拍保罗的肩膀,“那么卡尔,这次是你的。” 德拉科捡一根羽毛,比划十字,交出,心里叫喊:狗shi!不可能!!连爹地自己都说他是不得不“成为”天使的!!! 只有天生的天使,谁听说天使还能后天转职的??? “哦……殿下。”兰开斯特忽然变得恭敬了起来,极有风度对着德拉科行礼,“我们一起去见证神迹。” 不止是主教,连同其他没有得到命令的人也在向着德拉科弯腰,或者说,他们不是在向德拉科表示尊敬,而是对他代表的神权献出服从。 和爹地应对这些事情的不耐烦相比,德拉科有些兴奋,哪怕让他获得人们尊敬的能力也是爹地给的,可是现在他身旁没有双亲,也不再是跟在双亲身后,就只有他而已,仅仅只有几个人,就让他发现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存在于他身上的某种欲|望――这和品尝到赫辛时的感觉非常相似。 兰开斯特注意到了德拉科眼睛里燃烧的那种……激情。这是好事,不管对谁来说都是如此,毕竟,像是elyosiel那样对他们无欲无求的天使国王陛下,想要达成合作,是很困难的。 这次,德拉科亲自检查了卡尔身上的衣服,确定没有任何他不了解的科技产品,然后他们一起上到六层楼顶,看着卡尔大头朝下地跳下去,当这位保镖落地时,他别在衬衣领口的羽毛一下子变成了灰烬,然后,卡尔头破血流地站起来――除了需要去医院拍一下片,包扎一下之外,没有其他问题。 德拉科皱着眉,那种激情很快就过去,现在他感到更多的是迷茫。竟然……真tm的有用? “那么,如何,我的殿下?”看过了保镖的状况,兰开斯特问着德拉科。 德拉科手里捏着一片羽毛说:“我的预付款已经给你了,阁下。” “当然。”兰开斯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把那个趁着天鹅绒的篮子拿了出来,双手捧到了德拉科的面前。 德拉科却把羽毛放到桌上,一只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面,坐姿无比随意地对兰开斯特微笑――你可以装傻,我也可以无赖。 “现在吸血鬼已经知道了维扎德兰德的位置,而且已经潜入到了维扎德兰德的附近位置,短则一两个礼拜,长也只是一两个月,某一天晚上,就会有成群的蝙蝠从城市的阴沟里飞出来!” “消息可靠?”德拉科没有任何看起来着急的样子,可以理解为王子对维扎德兰德的防御极端有自信,也可以理解为他真的不是太在乎。 “另外,不只是伦敦的,或者英国的吸血鬼,王子殿下。”德拉科的平静并没影响到兰开斯特的谈兴,“巫师渴望着一个只有自己人的城市,他们得到了。但渴望着同样‘礼物’的,可不只有你们。” “他们以为维扎德兰德是谁都可以用的?”德拉科笑起来。 兰开斯特挑眉:“我听说过……亲王陛下才是城主,对吗?” 德拉科点头,这可不是秘密,但那座城市的防御力到底如何,连做城主的父亲都不知道。 “那如果……他把亲王陛下也变成吸血鬼呢?要知道,在吸血鬼的社会中,如果通过特殊的方法,家长将可以将可以掌控后裔的言行举止。虽然那也会让家长付出极大的代价,但是很值得,不是吗?” 有巨龙,也有黄金,有可怕的力量,但同时这力量就引人觊觎。 德拉科不确定爹地对父亲的保护是否足够,说不定吸血鬼早就盯上了,而他,把导火索点燃了。 “殿下,您所见的最强悍的吸血鬼,也只是一位亲王。亲王和亲王也是不同的,甚至有的亲王并不善于战斗,而更精通于管理。当然,被您毁掉了血巢的那位亲王的战斗能力还是很强悍的。但是,如果面对一位长老……亲王也就只是一只无害的鸽子。他们很强,假如他们想要在偷袭的情况下绑架一个人?就算是在伟大的elyosiel的保护下,我也必须得说,成功的可能性很大,非常非常大。” 偷袭父亲?那还不如直接攻打维扎德兰德――德拉科知道,只要父亲跟爹地分开时,一号一定在身旁,他可以转嫁父亲身上的伤害到他自己身上,可不是外界以为的,只是一个私人保镖那么简单,还有父亲佩戴的所有饰品都出自爹地的手,到底能够保护到什么程度,德拉科还真的非常有信心,也许是盲目的信心,但他就是不觉得时至今日还有人能碰父亲一碰。 他唯一担心的是普通民众,以及赫辛。 “事情很严重,为了确保,我必须知道你的消息来源,这要求不过分吧?” “这件事我不能自己做决定,必须和我家族的其他人商量。不过,最迟三天后,我会给您答复的。”兰开斯特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他给了德拉科一个时间限制。 “敬候佳音。” 兰开斯特本想挽留德拉科过夜,但是德拉科站在窗台上扔出光速摩托,戴上头盔坐上去一摆手,光焰一喷,几秒后就消失在兰开斯特视线里,看样子飞穿伦敦城也只要半分钟而已。 站在那对着德拉科已经消失的身影摆摆手,兰开斯特主教立刻去看那根羽毛了:“多美丽啊,可是你还不属于我……”他需要把这件东西上交,连同德拉科和他会面的所有内容一起。 回到维扎德兰德,德拉科一回到租住的小楼里,立即把几份魔药用信件寄出,在信上请对方付款时也用信付款给他,他不敢保证能按时提供魔药,在和兰开斯特见面之前,计划的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但现在不可能了。 劳伦大师那,无论大师有没有增添好感,他都只能放下了。 德拉科原本只是想钓一条小鱼,结果却发现咬钩的是一条大白鲨…… 德拉科非常清楚这已经不是他的个人能力能够应付的了,他必须把这件事告诉给自己的双亲,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一时的自以为是,而造成什么悲剧。 德拉科当天晚上就写了一封信件,并把它塞进了邮箱。 才过了几分钟,房门被敲响,比利打开房门,外面站着的是马尔福家的小精灵特提,来到德拉科面前,特提弯腰说:“尊贵的主人请小主人回马尔福庄园城堡谈话。” “庄园?”德拉科一怔,“好的,我立刻过去。”话音刚落,德拉科就已经幻影移行到了庄园的门口,他很久没来过这里了。 当德拉科出现,卢修斯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接着示意他跟上。 父子两人沉默的走进庄园,一直走到了二楼的小客厅,卢政勋也在那等着他们。 一眼也没有朝德拉科这边看,坐在侧面单人沙发里的卢政勋一边沙沙地在纸上写着什么,一边问:“兰开斯特向你要什么?” “我的羽毛。”德拉科老老实实的站着回答。卢修斯则退后了两步,坐在了角落里。 “赐福之羽?”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专有名词,但他确实让我为羽毛赐福了。” 卢政勋的问句简洁无比:“有用?”完全不像过去,只有家人在一起时那么轻松愉快,即使适当谈及国事好让德拉科学习时,也从不乏笑容。 “有用。”德拉科点头,“他让两个保镖从楼上跳下去了,大头朝下的那种,一个扭伤了脚踝,另外一个只有些头皮擦伤。” 尽管不是毫发无伤,可是也足够珍贵了――对抵抗不了生老病死的麻瓜来说。 沉默了一会,写完一段,文件夹里纸张翻过了一页,卢政勋才又问:“现在换羽季,把展翅落下的羽毛都留给兰开斯特了?” “留了几根,其中只有一根是我祈福过的。” 这样的谈话方式让德拉科很难受,但德拉科知道这是他该得的,所以他很平静的接受这一切。 卢政勋抬起眼睛,扫了一眼德拉科,视线停留时,却已经落到了卢修斯身上:“先解决家事,我还有四页没处理。” “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一直以为没有必要,毕竟你并没有在家之外的地方展露翅膀,所以并没有告诉你。”卢修斯站了起来,接过了卢政勋的话头,“德拉科,虽然在家里,你和你爹地的羽毛能做靠垫,但这是很珍贵的物品。千万不要随意赠送给其他人。” 马尔福家的事,卢政勋极少会插手,以前卢修斯不许他进城堡时,他也老老实实地遵守了,只要回到这,“王”就是卢修斯。 兰开斯特透露的消息对德拉科是一个好机会,利用得好,可以直接夺回王储资格,德拉科从不缺冒险精神,这一点卢政勋毫不怀疑,但是德拉科选择了把事情告知他们,是更为稳妥更顾全大局的选择……只不过,德拉科假如把他此时的想法也想到了,比起第一种更能赚取他的信任。 笔下不停,卢政勋也没错过同一房间里的谈话。 “物以稀为贵吗?”德拉科龇了一下牙,“家里的小精灵都是用麻袋装的。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乱送羽毛的。” 卢修斯摸了摸他的头发:笑了一下:“蒸熏炉,家事完了。” 这说了一句话,就不需要了? 卢政勋问:“兰开斯特的消息可靠?” 该说不愧是父子吗?第一怀疑的都是消息本身。 “三天后,他会把他的消息来源告诉我。但我想,他也很乐意由您亲自去和他见面。”现在维扎德兰德的安全才是第一位,德拉科愿意尽所有的努力保证这一点,就算是可能失掉一个很不错的同盟伙伴。 “你对兰开斯特的印象如何?” 由于卢修斯的谈话太短,这会卢政勋还在写个不停。 “政客。”德拉科用一个词简单的概括着。 “卢修斯,”卢政勋忽然说:“找几个小精灵去,他们会知道德拉科的羽毛在哪,别取回来,但我要知道兰开斯特怎么用,给谁用那根羽毛?” “好的。”卢修斯离开了,他知道,卢政勋确实需要了解这个问题,另外,他大概也有什么事,需要和德拉科单独说。 第226章 四十二 小客厅的门关上后,有半个小时,卢政勋都一直低着头在写。 德拉科感觉这情况既似曾相识,又有些违和的诡异。因为原本让他罚站的都是父亲,而爹地总是那个将门打开一条缝,做着鬼脸安慰他的家伙。 不过,这也说明他犯了很严重的错,把他们伤害得很深。 发现卢政勋抬起空了的咖啡杯放在嘴边,德拉科下意识的拿过了咖啡壶要帮卢政勋倒满。 “放下。”卢政勋看都不看地说,接着就又忙他的去了,活像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德拉科有点难受,只能老老实实的放下咖啡壶,神色黯然的站回了原地。 “赫辛不爱你。” “!”突然转换的话题让德拉科惊呆了,他有点转换不过脑子。 “让我们替你养着?”卢政勋下一个问题又来了。 “养?不……我想要自己抚养我的孩子,名字我都已经起好了。”德拉科的大脑总算跟上他爹地的跳跃方式了。 “所以……你的打算是只养孩子。”室内温度有些下降。 “不!大人孩子我都想养!”德拉科感觉自己好像又有点跟不上了,他什么时候说不想养赫辛了? “赫辛不爱你。” 话题似乎原地打转,但卢政勋必须要问清楚。 “他会爱我的。”德拉科无比肯定的说。 “计划?”这似乎不是公事,今晚的重点应该是吸血鬼即将进犯的消息,但是……卢政勋对吸血鬼没兴趣。 “死缠烂打……”这么说的时候,德拉科脸上有点发热,因为这就是侧面承认了——他的计划就是没计划。 “啪”的一声,一张纸被拍到他脸上,魔道当然没这身手隔老远把纸扔这么准,所以有风系魔法。 德拉科捡起来一看,纸上每空一段,下面就写着“做不到杀了我”的句子,墨迹上有流光,魔法波动很强,意味着不可更改,以及有法律效力。 “真是……非常感谢,爹地。”德拉科看着那张纸说,“我可以自己给赫辛送过去吗?” “今晚就写。”卢政勋摆明要看儿子敢做出什么承诺。 “好的。”德拉科点头。 卢政勋在文件上写完最后一笔,把羽毛笔一放,拿着文件夹出门找他的首相兼王后去了。 德拉科拿起那支还温热的笔,蘸了一下墨水,在第一个空白处写下:“我将永远不再强迫你。” 这张纸,不仅是他对赫辛的保证,而且还是对双亲的保证,所以即使有着各种担忧,但德拉科不得不这么写。 当他把手拿开时,潮湿的墨迹忽然烧了起来,陷入纸张,就像用烧着的炭笔写上去的,摸得出每一个字母。 第二个空白处,德拉科写的是:“如果你要杀我,我会把刀递给你。” 这次他没再去观察写上的字如何变化,而是非常直接的接着向下写:“在我有生之年,我的爱只属于你。” “你是我唯一的伴侣和情人。” “当你需要时,我将成为你的丈夫,你的朋友,你的听众,你的厨师,你的管家,你的保镖,你的仆人,你的向导……”这一段不得不挤着写,把漂亮的字体都挤得不是那么好看了,像麻瓜地铁高峰时的车厢。 “你想我当沙袋和靶子时,我绝不还手,绝不逃跑。” “当你偷偷跑到酒窖喝得烂醉,我会很高兴的一边听着你的唠叨,一边把你抱上温暖的床。但当你清醒后,我还是会在你喝太多的时候唠叨,因为我虽然爱你喝醉酒后的傻笑,但我不愿看到你第二天醒来后因宿醉而皱紧的眉。”这一段几乎就是情书了,而德拉科也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字体缩小了一号,所以依旧保持了字面的漂亮和整洁。 本来一面到此为止,但德拉科把纸翻了过来: “爱你的缺点,一如爱你的优点。” “用生命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直到我不得不离开这个世界。” “任何我们之间的事,都听取你的意见,考虑你的感受。” “为你搜集全世界的好酒……” …… 直到把这一面也写完,德拉科才放下笔。 但是,他依旧感到缺了些什么,可是卢政勋现在不在了,而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不适合在房子里走来走去的找人,所以,德拉科把东西都整理好,等着卢政勋回来。 两分钟后,卢政勋进来了,后面还有卢修斯。 “爹地,父亲。”德拉科站起来,他有一种小时候交作业的感觉,尽量恭谨的把那张羊皮纸交给了卢政勋,“我还是觉得漏了些什么,请您帮我看看。” 卢政勋本来打算自己先看完再给卢修斯看,好显得严肃点,但是在他走向沙发时,感觉到耳边的呼吸,侧头一看,正好看到踮起脚,想越过他肩看那纸上内容的卢修斯…… 卢修斯的表情一开始还很凝重,但只看了两行,凝重就变成了怪异,或者说微妙?接着,卢修斯的视线就从纸上挪开了,他没看德拉科,只是看着卢政勋。 “到门外去等。”生硬的口气,卢政勋这话是对德拉科说的。 “是的,爹地。”德拉科感觉到有什么不妙,但是没多说,一如今天其他时候一样老实的走了出去,并为他的双亲带好了门。 他一出去,卢政勋用了一个静音咒,问卢修斯:“看我干嘛?” “你觉得……我们俩是不是也需要一个?” 卢政勋一愣,然后急忙说:“你哪还需要这种东西?又不能添加,能写的很有限。” “你觉得我不需要?”卢修斯因为卢政勋的焦急而挑了挑眉,“因为我不值得吗?或者因为已经到手了?” “……”这猜测离谱得卢政勋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如果你刚刚很干脆的表示要写,我就不想要这东西了。”卢修斯弹了两下羊皮纸,“但是你那么焦急的想要蒙混过关……亲爱的,你真的不想写吗?” 卢政勋愁了:“宝贝,你没看出来这东西……没什么用吗?” “就当写着玩,你也不愿意吗?”卢修斯的眉头皱了起来,露出一个我很伤心的表情。(..info) “不该是你写吗?”卢政勋问。 招蜂引蝶的从来不是他哟。 “叫德拉科进来吧。”卢修斯干脆坐回角落里去了,一脸闷闷不乐的。 卢政勋叹气:“现在开始我只疼你一个人,宠你爱你,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许欺负你骂你要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第一时间出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哄你开心,你要是还不开心的话可以打我来开心,永远都要觉得你是最漂亮的,最可爱的,梦里也要见到你,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我爱你,亲爱的。”卢修斯终于满意了,给了卢政勋一个吻,“好了,把德拉科叫进来,办正事吧。” 这么管用!?卢政勋心里叽歪:一直认为行动强于语言,难道搞反了?做得多不如说得多?明明上面很大部分他都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做到了,卢修斯居然喜欢这么一段话。不得了啊!大发现! “我能说你的表情很猥琐吗,亲爱的?”等了一会卢政勋没叫德拉科,卢修斯奇怪的一扭头,就看见卢政勋用一种很猥琐的探究和惊奇的表情发着呆。 “咳!”卢政勋抖抖纸:“我还没看完。” “哦,那你继续。”卢修斯去倒咖啡,“波波!咖啡!呃……不,热可可!”卢修斯打开壶盖,很清楚的闻到那不是咖啡,而是热可可的味道。 无视静音咒的bug小精灵跳出来,直接端了一壶新做的热可可来,把空的拿走了。 卢政勋还在努力地看……冥思苦想:大话西游上那一段怎么说的?可以把人说到抽气抽出拉风声的那段~~~ 卢修斯已经倒好了一杯,放在了卢政勋的手里:“喝点东西,放松些。” 卢政勋回过神,喝了一口可可,把魔咒去除,叫德拉科。 卢修斯也端了一杯热可可,坐回了靠边的位置。 德拉科老老实实的走进来,重新站回了原先的位置。 “你该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变成平民,发现吸血鬼的事情,不管是平民还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都有告知的责任,不要以为这可以让你重新得到坐上我位置的权利。”卢政勋很明确,近乎冷酷地指出德拉科把注意力放错了方向。 “是的,我明白,爹地。”德拉科点头,“我知道既然生活在这,我就应该保护维扎德兰德。” “……你还是没听懂我的话,对赫辛,你的计划还是死缠烂打?”卢政勋问。 “我会先努力搬到他家隔壁,尽最大的努力接近他,然后,让他爱上我。” 一道水浪把德拉科轰得贴在门上!! 卢修斯还没反应过来时,卢政勋“啪啪啪”地踩着水朝德拉科走过去,手里魔法元素暴虐乱窜: “你强|暴了他!指望能用这样的正常途径去让他爱上你吗?赫辛的头看起来像被夹过吗!?我给你想出写承诺的办法,你要自己去送,可以!你怎么通过守卫呢!?就只会躲开守卫是吗!?你不会升级吗!?你不会把守卫杀光进去拿信给他吗!?到底是你强|暴了他!还是他强|暴了你!!!没出息!!!我揍死你个给我丢人现眼的……” 卢修斯在一边不贵族的张大了嘴巴,话说那个被他拒绝了就泪奔的家伙跑哪去了? 湿漉漉的德拉科跌倒在了地上,他也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爹地:“那样……那样不会让赫辛更怕我吗?” “赫辛会怕你?别做梦了!”又一道水浪,这回,德拉科和门扇一起玩了把冲浪,撞破走廊对面窗户摔到一楼灌木里去时,德拉科狠吃了苦头。 “咳咳!那么就是……情况已经很糟了,不如强硬到底?”德拉科咳嗽着把水吐了出去。 卢修斯趴在上面窗口看看,说:“错。” “咳咳!在关系到我们关系进展的问题上,我会强硬。但是在对待赫辛个人的问题上,要温柔?”德拉科又吐了口水。 等他想再征询一下意见时,就听爹地远去的声音问:“气得我饿死了!陪我去长滩岛吃夜宵?” 德拉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站了起来,父亲原来还说爹地是个很……反应迟钝的家伙。但是现在这个,他难道不是情圣? 总的来说,遇到卢修斯时,魔道又呆又蠢,这么多年也不能总原地踏步。 德拉科把那张羊皮纸找了出来,幸好卢政勋临走的时候还记得放下它。德拉科决定,今天就去拜访赫辛。 维扎德兰德龙族守卫数量来来去去就那几十个,所有巫师都知道了,但是不管是顽固的魔法部还是不乐意国王挂十字架的那些,都不敢来当面理论,因为要理论得先进门,你进得了那个门吗? 守卫可是连凶恶的挪威脊背龙以及匈牙利树蜂都能当兔子打的!谁敢去当蚂蚁? 德拉科穿上全部装备,活动了一下手脚,罩上连头都盖住的斗篷,一直走到宅邸门口。 不管他穿着什么,或者喝了什么药,守卫很清楚他是谁,当他一靠近到离宅邸大门还有二十米时,人高的巨剑就从背后提到了手里,白色眼瞳死死盯住德拉科。 德拉科看着龙族守卫,做了一个深呼吸——曾经他们都是他的朋友,现在这些家伙却绝对能要了他的命。 突然,德拉科翅膀一展飞了起来。 但德拉科的飞翔并没让他逃脱龙族守卫的攻击。毕竟,龙族守卫也会飞……很快,四个守卫相继冲上了天,他们挥舞着大剑,魔法的力量一次次的冲向德拉科,在空气中爆炸成绚烂的光的碎片。 如果只是逃跑,离开了“威胁”距离,守卫会离开的,但是德拉科不仅没有逃跑,反而还绕着圈的接近赫辛的家。 剑型守卫的远程手段不多,德拉科就是想利用自己的飞行速度拉开距离,一个个的收拾,可是以前单对单跟他们练习魔法玩过,一对四,兜圈的时候后面的守卫直接插上堵截,一记剑气打向德拉科! 德拉科用钢铁护膜,只扛住一下,急忙又用铠甲护身,但不熟悉空战,一用魔法就停顿,后面的追上来,一进攻击距离三道剑气打来,还是有魔法锁定的! 德拉科收起翅膀,想用爹地那招收翅,用时空扭曲让守卫们暂时失去目标的办法,可是一收翅膀,凶猛下坠时没注意地面距离,“嘭”一声栽到了金链花枝桠丛里,撞得路灯灯光笼罩范围内花瓣狂飞,当然还夹带无数羽毛——他撞击的瞬间还想及时打开翅膀挽回,可惜后果相反,把自己裹进了金链花里。 四个守卫飞在上空齐齐发出一声“呵呵”,把德拉科驱逐出范围的他们干脆到巨讨嫌地飞回去了。 德拉科动了两下翅膀,重新飞了起来,再次冲向赫辛的家。没两分钟之后,又是一阵羽毛乱飞…… 早在德拉科来的时候,赫辛就醒了,他可不像邻居们睡那么早,过去不到凌晨不会困,现在还是如此,在和小精灵斗争了半个多小时后,折衷,躺在床上看电视,午夜档,恐怖片,巫师出演,巫师害怕的恐怖片,“诡秘魔药”。 居然把赫辛看睡着了,跟着就听见“噗噗”的拍翅膀声,他下床拉开窗帘,正看到德拉科飞过去,然后是守卫追着飞过去,赫辛放下窗帘,躺回床上关上电视听外面上演龙屠王子记。 才十分钟,就安静了。 打开电视,赫辛继续催眠。 德拉科回到了家里,立刻把自己扔在了床上,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拆散了…… 两天后,兰开斯特的信来了,约的地点仍然是公共场合,德拉科回信把地点更换成了马尔福家在伦敦郊外的某处宅邸。 晚上八点整,主教的座驾在前后两辆车的保护下,驶入用碎石铺砌的宅邸前院,在门厅外停了下来。 保镖拉开门,兰开斯特主教穿着黑色西服,要不是领口处的一圈白边标明了身份,他更像是富商。 因为这里的仆役只有小精灵,而就算兰开斯特主教知道一切,让小精灵出面招待也是不恰当的,所以,在门口迎接的是德拉科:“欢迎,兰开斯特主教。” 兰开斯特急忙走上阶梯:“有劳殿下亲自迎接,荣幸之至!” 德拉科显得很急躁,打过招呼立即朝里走,兰开斯特急忙追着他的脚步——十五岁的德拉科已经一米八高了,步子又大又快:“那么,我想您已经决定证实您的消息来源了?” 兰开斯特刚刚一直欲言又止,这时才说:“我的一位长辈,消息就是他告诉我的,我父亲同意让他来见殿下,其实他就在车里。” “哦!”德拉科囧了一下,“抱歉,我失礼了,希望您的长辈能原谅我的鲁莽。我们现在出去迎接那位先生吧?” 第227章 四十三 “他是我的曾曾曾……祖父,一六七一年为家族做出牺牲,成为了血族,他的名字是……”跟着德拉科又重新回到门厅的兰开斯特介绍道:“埃德蒙·阿历克斯·沃克·蒙特贝休恩,血族长老。” 一个黑影从车门里下来,身高一样属于优人一等,修长而无声无息,全身裹在一件挂着宝石链子的袍子里,看不清面目。 “请原谅我刚才的失礼,蒙特贝休恩长老,请进。”德拉科行礼,邀请这位血族长老进门。 只是点了点头,这位吸血鬼长老步子不动,就滑到了德拉科身旁。 德拉科明显僵了一下,脸上从轻松变成了凝重。 宅邸里的其他地方都盖着白布防尘,只有从门厅到楼下书房的这一路,都被小精灵收拾干净,插上了花。 兰开斯特在极力融洽气氛:“殿下的慎重家父十分赞同,于是请蒙特贝休恩大人和我一起拜访殿下,兰开斯特家族一定会尽全力帮助维扎德兰德度过这次危机。”他上次还只说自己,不提家族,这次口气就已经是代表家族了。 “非常感谢您和您家族的帮助。”德拉科对两人点头,招待着他们坐下,茶几上除红茶之外,多了一支红酒和一个玻璃杯,德拉科为兰开斯特倒了红茶,又为蒙特贝休恩斟满了红酒。 蒙特贝休恩忽然像低语一样地说:“我——是兰开斯特家最大的秘密,现在,这个秘密已经放到了您眼前,但您却毫不在意。” 在他开口时,兰开斯特不敢出声。 “不……我非常在意。”德拉科的双手有些紧张的交握着,“不过,请原谅我的不成熟,我因为太紧张,以至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蒙特贝休恩拉下斗篷,苍白发青得能跟龙族守卫比的肤色,一双微微腥红的眼睛,眼瞳很小,此时他眼瞳朝着书架那方一转说:“我听到了另一个心跳声,呯呯……呯呯……很稳定。” “……”确实有另外一个心跳,是他爹地。既然了解到这件事情的危险性,卢政勋就不会让德拉科一个人单独面对,“但是现在,坐在这的只有我,您刚才说我对您表现的过于轻视。那么现在,您的表现是不是表示,您对我也是过分的漫不经心呢?” 蒙特贝休恩一脸的僵硬——不知道他是否还能做出表情,因为他看起来虽然面目俊美,可是却像从冷冻库出来的。 “兰开斯特家对您的帮助马上就会兑现,而您对兰开斯特家的回报不仅需要漫长的时间,甚至还有很大的不确定。” “您的地位、身份以及个人的力量,也是经过了漫长的时间才拥有的。足够的时间才能酿出美酒,而且,今天您们对我提供的帮助足够多,那么未来的回报也必定丰厚。” “用未来担保吗?”蒙特贝休恩轻蔑地问。 德拉科看着蒙特贝休恩:“是的,就用未来。您有接受的胆量吗?” 蒙特贝休恩忽然毫无预兆地站起来,他的手没动,可是墙上的手的影子却向着德拉科的脖子抓过去! 影子的移动速度太快了,德拉科甚至没来得及躲闪,但是他的翅膀却比他自己的意识反应的更快,白色的巨大羽翼猛的出现包裹住了德拉科整个人。 影子抓到翅膀投在墙上的影子时发出了一声尖叫,缩了回去,诡异的是蒙特贝休恩本人却紧闭着嘴唇没出一点声音。 书架从中分开,像被推开的门扇,门里站着的卢政勋可不像蒙特贝休恩那么僵硬地平静着,他满脸恼火,相当不客气地问:“长辈?谁家长辈这么没家教,动手欺负孩子!?” 兰开斯特主教在想出该怎么应对之前,就已经条件反射地站起来,离开沙发站到一边微弯下腰:“elyosiel!蒙特贝休恩大人并非……”欺负人家孩子,被抓现行还想狡辩?兰开斯特急出一头的汗! 德拉科收起翅膀一退,光点从背后飘向前方,散入异常冰冷的空气里,如果说蒙特贝休恩进门这一会掉了十度,那么卢政勋走出来的几秒内,也掉了十度,英国这个季节温度本来就不太高,室温罢了,这一掉二掉的,兰开斯特呼出的气都看得见了。 “你总算出现了吗,国王陛下?”蒙特贝休恩双手放在一起,麻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兰开斯特,”卢政勋理也没理血族长老,看着兰开斯特说:“给我一个不替你们家族除害的理由。” “首先……我们是客人。其次……蒙特贝休恩大人,是他能够给我们许多线索,关于血族的。最后,我们是盟友,不是吗?”兰开斯特主教磕磕巴巴的说。 “客人?盟友?只是个提供线索的吸血鬼罢了。”卢政勋到底没忍住,在上下扫蒙特贝休恩时给了血族长老一个不着痕迹的“祝福”,烫得敢于一直大咧咧坐着的吸血鬼扑腾到了天花板上,然后他大咧咧地坐下,接过德拉科倒的酒,手指一碰酒杯,里面出现了几块冰块,碰了碰,然后说:“弄不清身份的蝙蝠,呵!” “长老!哦!上帝啊!长老!”兰开斯特大声叫着上帝,为了一个吱吱乱叫的吸血鬼……五分钟后,蒙特贝休恩终于不再冒烟,而从吊灯上落下来了。 “这可不是太友好,国王陛下。”吸血鬼龇牙咧嘴的说。 “对,就是这个手势……”不料那边的父子在交流圣光魔法,直到卢政勋说完,德拉科才稍微提醒:“爹地。”蓝眼睛抬一下,示意可以看一下那边了。 卢政勋扭头对吸血鬼微笑:“我友好的问,您能提供什么线索?” “三条吸血鬼通道的坐标。”蒙特贝休恩回答,“两天后甚至能增加到五条,另外,我还可以在在战斗开始的时候,为您提供另外一些来自内部的支持。” “把你的敌人送来,只要是吸血鬼,我不怎么挑。”卢政勋说。 “我很愿意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但遗憾的是,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所有参加的血族都签订了互不侵犯的契约,一旦有谁失踪或死亡,那么凶手就会受到全部血族的征讨。”蒙特贝休恩耸耸肩,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 卢政勋问:“这么说,如果我用圣光阵……” 蒙特贝休恩下意识的裹了裹被烧出两个洞的披风:“您……想用圣光阵做什么?” 卢政勋一脸意外:“你们不知道?维扎德兰德是座要塞,可成长,没有敌人就没法成长,我自然是想把难得能来的敌人一次全拿到,成为二级要塞。” 德拉科也很吃惊,但他怀疑这是爹地胡说的,所以连心跳都很平稳。 “但是……但是那是一座城市……”兰开斯特不太确定的开口了,“它又不是活的,怎么可能……成长?” “我是位angel。”卢政勋开起了玩笑。 “那么也就是说您并不需要我的情报?”蒙特贝休恩在短暂的恼怒之后,忽然冷静下来,“那么,我祝福您的要塞能够顺利升级,我们走。” 蒙特贝休恩站起来,对兰开斯特说。 卢政勋举了一下杯子:“慢走不送。” 他这一句,把出于礼貌想送客人的德拉科也拦住了。 就算蒙特贝休恩之前只是做做样子,但当卢政勋这么说的时候,他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那么,再见。很高兴和您谈话。” 兰开斯特一脸无法置信,可是虽然他获得了一定家族的授权,但他的地位是无法与蒙特贝休恩相比较的,他只能跟着一起离开。 等那两位走后,卢政勋也把德拉科带回了马尔福庄园,进小客厅一看,卢修斯在这。 “那该死的吸血鬼,长着一张欠揍的脸!”卢政勋骂着去倒酒。 “你把他揍了一顿?”卢修斯好奇的问。 “我倒是是想揍死算了,还得留给德拉科,”卢政勋悻悻的,有种手痒不得不憋着的郁闷样。 “卢,德拉科,你们下次杀吸血鬼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带点战利品?比如他们的獠牙之类的?” 卢政勋大笑:“拿来干什么,我保证过不了多久,你要多少有多少。” “他们死的时候就化成灰了,包括牙。所以得在他们还活着的时候拔出来。而且也不是我要那些牙,是西弗勒斯。”卢修斯微笑,“他找到了一种新的美容魔药配方,需要大量的吸血鬼的牙齿。” 卢政勋坐下来,一看德拉科站在门边,皱眉问:“还在这里干什么?你没事情可做吗?” “我……”德拉科原本以为卢政勋是要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故意把一个知道吸血鬼底细的盟友赶走,但从目前的情况看来,显然是不可能了。 德拉科离开,卢修斯挑眉看着卢政勋:“到底怎么了?” 卢政勋看着门摇头:“兰开斯特家有一位吸血鬼长老,据说什么1671年卧底进吸血鬼的,相当的嚣张,跟德拉科没说两句话就想出手教训他,这样的没法当盟友,不过我还是留手了,只教训回去而已,最终不欢而散。” “那家伙想给德拉科一个下马威?”卢修斯挑眉问。 卢政勋点头。 “我很高兴,你让他也品尝到了下马威的滋味,蒸熏炉。”卢修斯吻了一下卢政勋的脸颊,“然后呢?继续给我讲讲,你又做了什么?” “那位长老可以提供吸血鬼的进攻路线,听起来他们好像已经在城里找到了无数的通道,可以随便进出,于是我就让他把他的敌人送来……吹牛谁不会?我就把圣米歇尔山的圣光阵借来用,这是第二回合。”卢政勋说。 “如果他不是吹牛呢?也就是说,现在的维扎德兰德,几乎是个筛子?” “有可能,蝙蝠可以去我们去不了的地方,”卢政勋说:“第三回合,他说吸血鬼必须互相监督,不能厮杀,我觉得他没懂我的意思,我让他把敌人送来给我杀,可是他要全部混杂在一起?我觉得他不是没有办法把人分开,而是想要我们按他说的来,说到这时候,其实我怀疑他也觊觎着维扎德兰德。” “我猜……接下来你们就谈话结束?”卢修斯挑眉。 卢政勋点头,等着卢修斯的意见。 “我首先需要知道你要做什么,卢。”卢修斯思考了一会,并没有给卢政勋意见,而是首先提出了问题。 “兰开斯特是德拉科联系上的人,他的长辈却在知道我到场时,想越过德拉科和我联系,胃口太大!也太嚣张了,就算没有王储身份,我也不认为维扎德兰德的王子可以随意让人拿捏。” “那么,你把德拉科带回来,是要解决什么问题?让我宽慰一下他,好让他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吗?毕竟这是他头一次参与这么大的谈判。”卢修斯点头,大体明白了。 “没看到他刚刚怎么走的?不打招呼直接转身走了,我坏了他的事?那样看不起他的盟友他也点头哈腰的要?我堵死了兰开斯特家想攀上我的打算,他们如果有脑子,就不会让一个吸血鬼的自尊控制家族,必定要来找德拉科,而且是放低姿态来!德拉科要学的比我还多,至少在我学着做父亲时需要丢掉的东西不多,但他……”太温和有礼,太谦逊优雅,王子的头衔,除了这些表象之外,带来的全是负面,继续说下去的话,卢政勋会更加失望,还不如就这样打住。 “或许你有点太心急了,卢。又或许,今天我应该和你们一块过去,我们这些人的谈判方式,原本就是在不停的试探中度过的。”卢修斯揉了揉额头,“别这么激动,也别这么快就对德拉科失去信心,虽然他确实做了很多糟糕的事情。” 卢政勋仰靠在沙发上,望着上头壁画说:“嗯……我十五岁的时候……在干嘛?忘了,哦哦!把你的衣服和守卫的做混了……他比我有出息多了。” 卢修斯戳了他一下:“你身体是十六岁,但精神可不是,我确定你被我测定为十五天的时候,说过这不是你的身体。” “我忘了!”卢政勋诚实地无赖着。 “我一直很钦佩你的记忆力。”卢修斯挑着眉接着站了起来,“那么,我去找德拉科,把事情和他说清楚,你呢?” “找扎比尼夫人,她那有几只阿尼玛格斯可以进下水道。” 卢政勋仰过头看他的王后,沙发快被他脑袋压翻过来了。 “这是你的事,国王的责任~”卢修斯倒退了两步,吻了一下卢政勋仰过头的脸,“小心点,如果翻过来会弄脏沙发的。” “你只关心沙发。”魔道眯眼。 “毕竟,沙发的保质年限要比你短。”卢修斯轻轻捏了他的鼻子一下跑了…… 技能:睡眠——德拉科从天上俯冲下来,乘着杀得突然,把门口的守卫控制住了,然后给自己套上铠甲护身,翅膀一缩朝二楼阳光房的玻璃上冲。 这是他第三次“拜访”,今晚一定要把誓言书放到赫辛手里!! “呯”的一声,阳光房的玻璃碎了,冲入的德拉科直奔赫辛卧室,看到门侧身一撞……门没开,他倒差点被弹到楼下去了,忙喊:“赫辛,后退!我要开门了!” 空两秒,硬顶着守卫斩到头顶的一剑,德拉科一道火焰撞在卧室门上,门一开,他也跟着闯了进去。 床上没人? 守卫跟着德拉科冲进来,剑影斩出弧光,再给他们砍一下,德拉科的盾就该破了。 德拉科脚下一转,身体一侧,冬季束缚的冰雪暂时把追进来的两个守卫冻在原地,然后用后续技冬日幻影向着盥洗室的门闪过去,进去一看,赫辛头上搭着毛巾,正在穿睡袍。德拉科用束缚把赫辛也定在原地,然后跑过去一搂骑士的腰,扔开睡袍,飞快地用愉悦的表情欣赏了一下,才把誓言书塞到骑士手里,叮嘱:“记得签字。” 然后,不那么从容地从窗口跳出去,被四个守卫追得掉着毛的飞走了——马尔福家的几个小精灵叹着气到处捡他落下的羽毛。 赫辛一脸愕然,把窗帘扯上后才看手里的东西……这是……某种追求手段? 守卫比上次追出的距离更长,看来是赫辛经过前两次德拉科的冲击事件之后,更改对守卫的命令。德拉科几乎跑到了商业街,守卫才停止追赶。 德拉科找了地方落下来,略微喘了两下,虽然被追的狼狈,他的脸上却带着笑容,毕竟,誓言书终于送到了,这绝对是个好消息。看了看周围,他扭头去买材料,晚上也有很多商店不关门,之前他的材料都用光了,一方面是要继续熬药卖钱,另外一方面,他也准备做点小礼物送给赫辛。这点他要向爹地学习,要一手包办伴侣身上的所 第228章 四十四 才走出两步,德拉科肩上就被拍了一下。(..info) “来吧,儿子,我们回家一趟。”当德拉科转过身,卢修斯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然后,他们俩就在所有人都没看见的情况下,幻影移行了。当德拉科重新站稳,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他父亲的试衣间里…… “朴素一点,你说呢?”卢修斯已经去看衣服了,他拿了一件黑天鹅绒银边长袍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这里有可以称为朴素的衣服吗?而且还全都是高级装备,非卢修斯本人不能穿,当他不喜欢了,就只能用提取工具把衣服提取成强化石,连同宝石等等全都化为乌有。 德拉科无力吐槽:“您没有看起来朴素的衣服。” “这还不朴素吗?”卢修斯一脸的不可思议,“这衣服甚至都只有简单的镶边而已。” 那个边是阿纳斯棉织的缎带,里边还掺有紫水晶粉末……德拉科更加无力:“我这里有普通的,我还没穿过,您要吗?” 他抖出一件真正普通的黑色长袍,扣子做旧了,看着还不错,实际上也只是铜扣而已。唯一的问题是父亲不穿装备出去的话,爹地那边知道了会疯吗?算了,让父亲自己选吧! “你在霍格沃茨买的衣服?”卢修斯侧着脑袋打量了一眼这衣服,“另外,你以为我是在给自己挑衣服吗?不,我是在给你挑衣服。毕竟,一会我们俩要一块去逛街。” 不遮住头脸?爹地惹到父亲了?德拉科摇头:“这是爹地为您做的,我不能要。” “真遗憾,你穿上会很可爱……另外,我觉得我还穿不了你的衣服,我比你大一号。当然,我是指的肩膀,不是腰围。”卢修斯着重解释了一下到底什么地方大。 德拉科笑了:“我知道,很快,我想我的衣服就会跟爹地一个尺码了,我……想用魔药加快。” “为了赫辛?”抖着衣服的卢修斯问,“不过有个问题,只是身体长大你觉得有用吗?” 德拉科回答:“至少他看见我的时候,被羞辱的感觉会减少。” “你……没感觉到赫辛越来越年轻了吗?小心别吃药吃多了小龙。否则你和他站在一起就相反了。” “只要他能觉得我可靠了一点,也值得。”德拉科说完,怕这句话让父亲不舒服,转换了话题:“爹地……不需要我。” “穿上吧,德拉科。”卢修斯还是把那件天鹅绒的衣服给了德拉科,“用不了多久,你就没办法陪你的老父亲了,难道就不能最后的满足我一次吗?” 德拉科接过衣服问:“您确定,我穿着这衣服被爹地看到的话,不会被揍?” “你也到了和你爹地快乐的互揍的年纪了,德拉科。”卢修斯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 德拉科用一个惊悚的表情来回答。 卢修斯不再和他多说,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推进了换衣间。 稍后,打扮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父子俩来到了下层商业街,已经快半夜了,还是很热闹,毕竟地球分时区,这里是半夜,有的地方才刚刚天亮。 卢修斯和德拉科都将头发变成了黑色,卢修斯戴着金丝边眼镜,德拉科粘着假胡子,虽然只是很粗糙的变装,但是在夜晚,只要不是特意盯着,应该没人认出他们的长相。两个人重新幻影移行到了离开的地方,加入了夜晚逛街的人流。 “德拉科,有点遗憾你第一次代表家族的正式谈判就这么告吹了……”走在路上,卢修斯叹气说。 德拉科脸上没有任何不满,可他还是忍不住问:“爹地是因为我,所以才这样对他们?” “不,是为维扎德兰德的利益。如果联系人是其他人,那么你爹地应该很高兴和对方建立起联系,但对方是个吸血鬼,就算从中牵线的是一个红衣主教。你该知道,维扎德兰德一直在走钢丝,和一个吸血鬼成为盟友,这有些太过了。” 不能让德拉科知道这件事是为了他,否则已经胆大包天的小子就会更无所顾忌。 “所以我们不可能有这样的盟友?哪怕是私底下?”德拉科不太甘心。 “毕竟那位兰开斯特主教并不值得信任,不是吗?”卢修斯耸耸肩。 德拉科说:“可是兰开斯特家族很有势力,这次不一定,下次也会有用,何况在我看来……要塞真能升级吗?” “兰开斯特家族很有势力,这确实没错,而且这次也确实要感谢对方的警告。否则,维扎德兰德会死很多人。但是,吸血鬼依旧不行。”卢修斯拍拍德拉科的肩膀。 德拉科刚想急着追问,路边一家店吸引了卢修斯的目光,他跟上去时忽然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父亲只说吸血鬼不行。 这是一家首饰专卖店,当然,并不是魔法饰品,只是普通的贵金属首饰而已。 “很漂亮的戒指,是吗,德拉科?”卢修斯指着橱窗里的首饰问,铂金戒指,百合花的造型,很精致高雅。 “爹地做出来的更漂亮。”德拉科故意的。 “我们在逛街……小龙。”卢修斯叹气,“什么都不要怎么能算是逛街呢?况且……我也并不是自己戴的,你觉得送给你的校长怎么样?” “!”斯内普戴百合花戒指?那意思是枯木逢春吗?德拉科没法淡定,表情很怪异。 “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还能买到其他东西。”没给德拉科继续反驳和拒绝的机会,卢修斯拽着他进去了。十分钟后,德拉科提着一个大购物袋――两人都忘记带魔法手袋了,这家店的店主亲自把他们送到了门口。 “我竟然从来没见过那种花色的靴子?”没等德拉科在街上站稳,卢修斯已经拽着他向一家鞋店冲去…… 德拉科顿时觉悟了,当爹地没有时间的时候,养大一个儿子来拎东西陪逛街是很不错的计划。赫辛会喜欢做这事吗?不……赫辛只喜欢去酒吧! “其实……你这么早结婚也是好事。”但卢修斯把一身大包小包的德拉科从一间服装店里拉出来的时候,卢修斯感慨着,“因为以后我就带着两个,幸运的话三个人,再过十几年就是四个人?出来逛街了。” 德拉科想象了一下,觉得希望很小:“爹地不会来的,赫辛,灌醉拖着逛?” “不,你爹地一定会来的,我总会想到方法的。”卢修斯很坚定的说,“至于赫辛……我用酒收买他你说会管用吗?另外,德拉科,我私人酒窖的位置已经换了,你别想用你可怜老父亲的酒取悦你的爱人了。” “您看起来比他年轻。”德拉科在心里补充,在赫辛面前时可以反过来说,不过貌似赫辛不会关心这样的问题。 “那我也是你的老父亲。”卢修斯看了德拉科一眼,接着他忽然站住了,眼睛看着的是一个卖烤肉的小商贩,“闻起来味道不错。” “……”德拉科很高兴,非常高兴,至少吃这件事他可以做。 但他高兴得太早了…… 买了烤肉的卢修斯径自坐下,品尝着美食,完全无视了他的儿子。 德拉科没法放下手里的各种袋子,幸好虽然是露天的烤肉店,也有侍应生,侍应生小跑过来,接过所有的袋子,装到一只草编得很好看的筐里,放到贴墙的架子上。 德拉科很感激地坐下来,小声地对已经熟练地叫了不少肉的父亲说:“我可没法帮您吃多少剩下的。” “可以带回去给你爹地,他一定很高兴我给他带了礼物。”卢修斯笑着对儿子挤挤眼睛。 “……我觉得,爹地会更喜欢您剩下的。”德拉科小小的报复一下爹地。 “那就把你剩下的给赫辛好了。”卢修斯觉得自己毫无压力。 德拉科幻想了一下,自己吃赫辛剩下的东西,赫辛能给他个笑脸而不是武力对决,他就会幸福得死过去了~~~给赫辛吃自己剩下的?那除非先弄清赫辛不喜欢吃什么,他先帮赫辛把不喜欢吃的部分吃掉。 看儿子先是傻笑,接着一脸被打击到的表情,卢修斯感觉自己的食欲更好了:“另外,德拉科,这件事并不是再也没有你的事情了。虽然是兰开斯特找上来的,但这件事是你告诉我们的,所以,之后你依旧有参与的资格。” 德拉科点头,这件事可是维扎德兰德建立以来最大的一件事,毫无谈判可能,实际上看着高耸的城墙,德拉科的担心很有限,不是为了城墙的高度,而是为了他好斗的爹地。但他能从中收获多少,就全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在卢政勋的意料之中,在德拉科的意料之外,第二天,几个麻瓜敲响了德拉科租住的小楼的门,他们全都是兰开斯特家族的人,分量不及红衣主教,但在家族中,他们掌握的力量更大,显然,卢政勋的不近人情带来了好处。 看着他们,德拉科弄清楚了自己还很嫩的现实。不过没关系,他会慢慢硬起来的! 他以为爹地是因为不原谅他,所以对他选的盟友不假辞色,在兰开斯特家看来,这一原因就算不占百分之五十,也占百分之十,哪怕只有百分之一,也是他们可以和王子更加贴近的理由。 血族长老固然为了家族付出了代价,可既然在1671年,他就不再具备姓“兰开斯特”的资格,说到底,也只是家族布置出去的一颗棋子罢了,既然蒙特贝休恩不适合来谈,那换几个人也就是了,“养”出一位红衣主教可不是花点钱就能做到的,高投资自然要得到高回报。 兰开斯特家的人挤进德拉科狭小的小楼里,恭敬得如同仆人,还送来了昂贵的礼物。 这次见面就非常的愉快了,德拉科拿到五条吸血鬼进攻的路线图,兰开斯特家一位三十岁的男士用长长的家谱推演,得出结论,他是德拉科的远房表兄,德拉科用“表兄”这个词叫了他一次,双方亲热地分手。 德拉科再次给爹地去了一封信,随信把路线图送了过去。 礼物盒子很大,还挺重,德拉科打开一看,顿时吃惊,他知道兰开斯特家不会送寒酸的礼物,可是这礼物确实相当有价值――在维扎德兰德即将大战前夕,他们送给德拉科两把刻上魔纹的手枪,二十颗紫外线子弹! 德拉科拿起一把枪,摸着上面的魔纹,又装起十颗子弹。很好,这就是他今天送给赫辛的礼物了! 毕竟,那家伙除了酒之外,爱的就只有武器了。 应该是很新的东西,回王宫见到那位爹地的守护骑士时,德拉科还没在对方身上看到这么好的武器――那悲剧的骑士,每天有大半时间不知道他的保护对象在哪里…… 不过也是因为那家伙完全无法和赫辛相比较,爹地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无法甩掉赫辛,除非是他和父亲在一块的时候,赫辛才会回避。 德拉科笑了一下,那时候赫辛还是很纯情的,但很快他又绷紧了嘴唇,因为想起来了是他自己让赫辛不再纯情的…… 叹了一声,德拉科带上礼物,向赫辛的家出发了。 三次下来,德拉科有了一个成功的突破计划,控制住门前的,然后随便选二楼的什么窗户冲进去,在守卫们上楼前,他有十几秒时间能找到赫辛,接着只要用铠甲护身扛住几下揍,总能再争取个几秒,昨天摸到,今天要亲到。 可是……今天刚飞到那附近,下面金链花的街道上就有无数的人昂起头看着他! 虽然他每天来的时间不一样,但是德拉科每天是一定都要来的。 所以,这有能遮阴又美丽迷人的金链花走廊,有年轻的前王储,有阻止前王储进入的恐怖龙族守卫,还有对大多数普通人来说神秘陌生的房屋主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实在是……太让人想来围观了!无论是以八卦为己任的记者,还是普通的维扎德兰德居民,三天下来,这地方已经成了维扎德兰德的新景点了。 德拉科看着那些拿着相机拍照的人,很快就想到了原因。但是既然这些人不会妨碍到他和赫辛的“约会”,那就直接无视掉好了。 德拉科扇动翅膀,用最快的速度俯冲向了门口。 但是等他抬起手,准备控制门口的大剑时,他惊悚地发现门口站的不是大剑,而是一个精灵星!!! 长袍套装,手腕上有宝玉,一看到他就咧开嘴笑―― 德拉科急忙朝空中逃,开什么玩笑!爹地!你想玩死我啊!? 来不及了,精灵星的瞬发“恐惧”技能已经发出,准准地击中他,把他变成了一只胖胖的轮子状生物,咕噜咕噜地向着天空滚,围观人群发出一阵“呜”的惊叹声。 还没等他从被变形的异常状态恢复过来,那个本该站在门口的剑星已经飞上天等着他了,德拉科只是感觉头上一疼,当他重新恢复视线的时候,已经躺在熟悉无比的金链花树的树冠上了…… 但是没有时间过多考虑以及犹豫,德拉科看到一个守卫在阳台上双刀一交错,身影消失,剩下的就只有没命地逃远,越远越好,杀星追杀的速度很快,加上看不见,天知道会在哪里突然捅出一刀! 德拉科不敢落地,斜向下俯冲,用滑翔的高速来逃避杀星,冲出最外层城墙后,喘得都能拉风箱了。 不过,想让德拉科就这么放弃,是不可能的。即使现在这样状态的他,和一个精灵星对垒有些麻烦,但他也一定会想到办法。 精灵、杀、剑,还有一个没露面的守卫是什么职业的?德拉科往坏处想,八成是个跟一号一样的守护! “哈哈哈哈哈哈!”德拉科拼命想进去的那房子里,某位陛下从窗户边走开,找椅子坐下,笑得不敢端杯子。 卢修斯端着红茶站在一边,虽然他尽力闭住嘴巴,但看表情,他同样在笑。 本来赫辛也想笑的,可是那两个都笑了,他就算了吧! 喝一口甜酒,赫辛歪着嘴角问:“拿我来训练王子,好像跟你们答应我的事不一样。” “只能算是我们互相帮助。”卢修斯微笑,“德拉科毕竟没能进来不是吗?” “嗯,我知道。”赫辛到另一边去翻报纸,就算过了这么些天,能够把德拉科做的事放下,他也不觉得自己有接受德拉科追求的可能性。 但是在他转身后,卢修斯的笑容却变得别有深意,至少,在面对某些和德拉科相关的事情的时候,他已经能笑了。 “哦,那孩子又回来了。”卢修斯拍了拍卢政勋,“就算一直被赶跑也一直回来。” 卢政勋歪头过去咬耳朵:“死了再来都可以,这还没死呢!” “你不和我走,却和邓布利多跑了,我会记一辈子的。”卢修斯也去咬他的耳朵,是真的咬。 “哎哎!轻、轻点……”发现卢修斯咬住就不放后,卢政勋发愁地说:“就算你不想给我留面子,总得给维扎德兰德留面子,过去没耳朵的是罪犯。” 第229章 四十五 赫辛清嗓子。 “很疼吗?”卢修斯松开牙齿,变咬为舔。 赫辛“咯吱”一声,磨椅子,背对着他们。 “哦,德拉科又来了,我们进去吧,亲爱的。我没法站在外边看这个,太难过了。还是隔着窗帘比较好。”卢修斯拍着卢政勋,两个人进屋去了…… 德拉科用挨了一刀为代价,把追着他离开房子的杀星骗到城墙上睡住,然后用铁链把杀星捆成粽子。 为了见赫辛,包里红药在消耗下就剩最后两瓶了,他现在还不得不喝掉一瓶以防流血过多而死。 休息了一会,稍微恢复一些随着血液流失的体力。德拉科决定继续去处理剩下的四分之三。 这次他的目标是剑星,给自己套上一个盾,故意挨了一个精灵星的恐惧,但也顺理的把剑星引来了。当恐惧恢复,正好他的盾也破了。但接下来远离保护的剑星也就随他处置了…… 说到底,守卫强悍的愿意在于难以被杀死,可如果换一换方式,只是控制他们的话,对德拉科来说真的不算太难,毕竟他可是魔道的儿子,而且说到底,守卫们只会各自的五个技能罢了,翻来覆去就那么五个,被揍多了,也就知道要怎么对付了。 德拉科最大的优势在于他从小和守卫们一起长大,怕?这种影响发挥的情绪是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 终于,德拉科在付出了一身血的代价后,把守卫全都搞定了…… 当精灵星倒在地上,所有围观群众全都鼓起了掌来。不过这些人的这种反应,只让德拉科想把他们全沉默了!!! 他跃过墙,冲进了房子。 刚跑到楼梯下,危机感突然爆发,德拉科狼狈地倒着滚了一圈,就听“呯”一声,滚起来一看,刚刚站那位置一个烂花盆,里边种的玫瑰倒是没事,还直直的插在那,楼上缩回一双熟悉无比的手,跟着立即又探出来,还是捧着个花盆——看来恢复得不错,骑士都抬得动花盆了。 “我只是来送个礼物。”德拉科把枪拿了出来。 “丢上来!不许做小动作!”赫辛的口气就像是个劫持了人质的匪徒,正要求警察把他要的东西丢上去…… 德拉科没用丢的,而是老老实实的把东西飘到赫辛的面前。 “滚!”还没拿到枪,抬着花盆伸出手臂的赫辛毫不留情地喝道。 “你签字了吗,赫辛?” 答案是:“签了!你可以滚了!”第一条就是不能再强迫他,当然得签! “你今天吃饭了吗,赫辛?我刚找到了一家很好的店,叫外卖怎么样?”德拉科左右看了看,找了把椅子坐在楼下。 一看花盆砸不到人了,赫辛把花盆放下,再把枪用无比熟练的动作插到他睡袍的腰带里……看着德拉科皱眉:“吃过了,你可以滚了!” “我还没吃。”德拉科揉了揉胃部,“请我吃点东西怎么样?” 赫辛不理会,转过身,消失在楼梯上面。 德拉科立刻跟了上去,路上发现一壶还温着的红茶,和只吃掉了几块的小点心。(..info好看的小说)他很干脆的把盘子带上了,一边吃点心,一边追赫辛。 赫辛走得不快,不过比起前一阵走路用挪的已经好很多了,他推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 德拉科拍了拍脸上的点心渣子,在赫辛之后推门而入。 然后,他发现长沙发上爹地压着父亲,这房间里的另一道门刚刚合拢—— “我只是路过。”但是……赫辛大概不知道,德拉科从小到大,已经看惯了这样的——对某些人来说瞎眼对另外一些人来说养眼的情景了。所以甚至都没停顿一下,德拉科就追了过去。 他爹地和父亲只是暂停,看了看赫辛,又看了看德拉科,就去继续了~~~ 赫辛还以为德拉科不会跟上来,到了另一间的阳台上,就舒舒服服地坐下来打算晒太阳。 放到茶桌上的腿还没瞪直,德拉科就来了。 “谢谢你特意告诉我龙族守卫变化了的原因。”德拉科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这样坐着会不会腰酸,要我帮你按摩一下吗?” 赫辛全身戒备,脚也放下地了。 “我不过去,你可以继续把脚放回去,我喜欢你那种惬意的模样。”德拉科眉毛挑起,温柔的笑着。 赫辛很想找那张纸出来看看,上面有没有一条不死缠烂打的? 看报纸只看八卦和暴力,看恐怖片能催眠的骑士对形似文件的东西从来没有什么耐心,要不是懂很多语言和文字,简直可以简单地称呼他为文盲。德拉科的誓言书他就随意看了一下两面,大概都是些肉麻恶心的玩意,就没有仔细留意了。 “你的嘴唇有些发干,你真的不渴吗,赫辛?”卢修斯点点赫辛的嘴唇问。 想一张纸居然想到在德拉科面前出神,赫辛被自己吓了一跳,急忙拍开德拉科的手:“叫你滚,怎么不滚!?” “因为我爱你。”德拉科无比干脆的说。 “我不想要,”赫辛一板一眼地说:“你的誓言书第一条写着,不再强迫我。” “没强迫你,现在不离开的是你自己。”德拉科挪开手,“我挪开手了。” 只要能够忽略德拉科烫得能让皮肤起泡的目光,其实阳台还是阳台,有果木花香,有从枝叶间漏下的阳光,还有徐徐的微风,但赫辛只安静地坐了五秒钟,就想站起来离开。 仅仅只有目光而已,而且还把头扭向别处不看,但是赫辛就是能感觉到德拉科盯着哪里,空气稀薄,温度升高,心情也在浮躁,最该死的是,那噩梦只有短短半个月,他却没办法忘记,身体也…… 而一旦他站起来,德拉科也站起来了。只不过因为位置的原因从看着赫辛的前边变成了看着赫辛的后边,而已~ 德拉科自以为自己的眼神很平静,因为现在他确实没想什么更深入的事情,只是和赫辛坐在这,看着周围的景色,对他来说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赫辛走到门边才意识过来,他把自己放到了一个两难的位置,推门过去,那边室内肯定不会还像刚刚一样只扯开衣领了,他只好转过身,可是德拉科跟在后面,门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柜子,很漂亮的红色柜子,却挡住了赫辛的路。 德拉科斜靠在了一边的柜子上,双臂抱肩,依旧在看着他…… 赫辛警惕地从那闪出来,擦身而过时呼吸都屏住了。回到阳台上,他才缓缓地回过气。 德拉科跟了几步,但最终他在门口站住了,刚才是靠着柜子,现在是靠着门框,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表情,紧盯着赫辛的眼睛几乎看不出眨眼。 赫辛徒劳地质问:“你还想怎么样?” “我只想看着你。”德拉科摊摊手,仅此而已。 …… 五分钟后,“去给我拿杯水。”赫辛说。 “莉莉娅!你的主人口渴了!”德拉科叫了一声,下一刻,小精灵立刻蹦了出来,一大瓶果汁放在了两人中间的白色小茶几上,接着又消失了。 “请~”德拉科帮赫辛倒满了他的杯子。 “混蛋。”赫辛喝着果汁说。 “不用感谢。”德拉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玩扑克吗?” 赫辛把椅子换个角度,背对着德拉科。 德拉科抖了抖餐巾,那条柔软的布料,就变成了一个只有手掌大小的短笛,德拉科开始吹笛子,貌似……是绿袖子。 赫辛犹豫了一阵,是揍德拉科让他跟自己再有接触,还是堵耳朵,最后……他像个孩子一样怄气地摘下花瓶里的叶子,裹成卷,塞进了耳朵里。 但是,悦耳笛声的穿透力很强,只是个叶子卷,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赫辛抱着胳膊生气,突然想起腰带上还有把枪,拿下来一看……打吸血鬼的,打巫师当然命中了也能死人,可前提是得命中,打德拉科……没有成功机会。 “咔嗒!” 赫辛开始拆枪玩,把子弹全卸除放一排,就听“嚓”、“咔”的杂音,搅合在笛声里。 德拉科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笛子,赫辛因为拆装枪械,所以从背身变成了侧身,他专注的侧脸,摆弄零件的灵活手指,他偶尔因为吞咽而抽动的喉结,他的胸膛……所有的一切,都让德拉科入迷。 ……直到守卫重新回来。 “今天的约会很愉快,我明天我还会来的。对了,外边新出了一种全麦饮料,无酒精,但味道很像啤酒,我明天给你带来!”德拉科张开翅膀,“就算没有吻别,但是至少对我说一声再见?” 赫辛回给他一个中指。 “我知道,我也不想离开你。相信我,明天我会再来的,亲爱的。” “呯!!!”德拉科前脚飞向天空,他坐的椅子就被完全轰碎。 德拉科再次被追得一路掉毛,直到翻过城区的围墙。这对他来说,绝对是至今为止最完美的一天。满意的叹息了一声,德拉科决定去麻瓜界买那种纯麦饮料。 这天晚些时候,赫辛在那张誓言书上的一个边角发现了一块”污渍”,他得找放大镜来看,才发现那是文字,绕出一朵花的形状,他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拼起来,才发现写的是:“你叫我滚的时候,我绝对不离开你。” 回到王宫的卢政勋被安提诺里神父堵住,安提诺里似乎已经找了他大半天,老头脸色红扑扑的,用翻找诺大的王宫当锻炼手段应该是很不错的方法。 “尊敬的陛下,您现在有时间吗?”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老头的眼神很明显的写着——你有时间最好,但就算是没时间现在也得有时间! 卢政勋理理长袍的袖口,把某只妖精抓出的红条条挡住,一脸庄重地问:“卡布里,有事?” “是的,elyosiel,有事。”安提诺里神父点头。 “你需要杯酒。”卢政勋抬手,邀安提诺里去某个酒窖。 “哦哦,我想也是。”安提诺里点点头,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喝酒能让我冷静……” 卢政勋边走边问:“你每个星期一找我说赫辛的事,这才星期二?” “这次是关于维扎德兰德的事情,非常非常紧急的事情。”安提诺里神父的汗水,貌似有越擦越多的情况。 “噢!你们不要赫辛了,太好了!”卢政勋一脸高兴。 “不,与赫辛无关,实际上保罗一直期待能够和赫辛见面。很抱歉要让您失望了,elyosiel。” 卢政勋扯扯嘴角:“您?好吧,不开你玩笑了,到底什么紧急的事?” “是关于吸血鬼的,那些蝙蝠永远也不会安静下来享受生活。”安提诺里主教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 “这事我知道了。”进到酒窖里,卢政勋随手抽|出一瓶,反正都是不错的,取两个杯子倒上,递给安提诺里一杯。 “你已经知道了?”安提诺里终于不流汗了,“哦……这可太好了。而你不好,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不告诉我,elyosiel。” 卢政勋差点脱口说出“你咬我啊”,上次他这么说了以后,老头真扑过来咬,凶悍的劲太吓人了!他很慎重地思考了一下,严肃回答:“严格来说,这件事吸血鬼针对的不是我,而是巫师王国,我和卢修斯商量后决定由我们自己处理,如果需要帮助,我会对保罗提出的。” “也就是说,你竟然不要我帮你?”安提诺里双手捂住心脏,“elyosiel……elyosiel……你是如此的……残忍。” 卢政勋盯住那杯安提诺里还没动的酒:“你不喝的话?” 安提诺里立刻把酒端起来喝了两口:“你怎么能不要我帮忙,elyosiel?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你这朋友又不免费!!”卢政勋瞪眼。 “谁说不免费?”安提诺里又喝了两口红酒,“只要你一声令下,elyosiel,我宁愿脱下神仆的衣服,在维扎德兰德扫大街。” 卢政勋脸皮子抽搐,心里不停嘀咕:我年纪小,不能跟这老头比脸皮! “那把我的羽毛还回来!!” “我用我的头发和你交换怎么样?”安提诺里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没几根的头发,“你要知道,从数量上来说,我的头发比你的羽毛珍贵,” “你要生发水吗?”卢政勋歪着身子靠过去,活像打非法广告的,“斯内普校长的生发水我可以弄一瓶给你。” “如果你一定要给的话,我当然不能辜负你的美意。”安提诺里乐呵呵的说,“就做我今年的圣诞礼物怎么样,凑一打十二瓶,多么好的寓意啊。” 红衣主教们的年龄,平均下来是七十岁,果然是很好的礼物……这鬼精的老头!想从他这拿好处送人。 卢政勋掏出一瓶酒放到安提诺里面前:“你把赫辛的事原原本本告诉我,这瓶归你。” “elyosiel,即使没有礼物,我也很愿意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但是很遗憾。”安提诺里叹了一声,“我所知道的也只是要尽量把赫辛送回教廷,为他进行仪式。” “霍华德主教在哪?”卢政勋改问裁判所的负责人。 “你要见他?”安提诺里问了一个几乎是废话的问题,同时,他的表情也变得很微妙。 卢政勋举起手:“我发誓,我绝对不打人。” “实际上……我很乐意看你把他揍一顿。”安提诺里做贼一样凑过去说,“那是个毫无疑问的老混蛋。” “不,身为维扎德兰德的国王,我是很有身份的人,才不会做失礼的事。”卢政勋一本正经。 安提诺里斜眼看了看卢政勋:“当然,尊敬的elyosiel,我相信你不会失礼。很可惜的是,我不能把那老混蛋的位置告诉给你。但是,另外有人知道,比如……你的那个小跟屁虫怎么没在?” 跟屁虫——守护骑士席德·泰特尔,这位骑士身手可是超级好,卢政勋怀疑他能单挑二号,但年纪轻,比较傻,总是面无表情让卢政勋一看到他就手痒,可人毕竟忠于职守,揍多了也不太好,只好躲。 赫辛那没有人能进去,霍华德要知道赫辛的消息,还真就只有找席德。 卢政勋恍然大悟,感谢道:“我这就去找他,你随意。”他把这小酒窖的钥匙放在了安提诺里手边。 “我可以找你的小精灵要一个篮子……不!要一辆小推车吗?”安提诺里在他身后喊着,安提诺里主教自己也有一个小酒窖,但是,没人会嫌弃自己好东西多。 “你干嘛不留着钥匙?”卢政勋走路很快,听声音已经很远了。 “哦,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安提诺里把钥匙塞进了自己的口袋,满意的从外边拍了拍。 卢政勋嚷嚷没过几秒,骑士席德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也不说话,就跟他后面走,弄得卢政勋绕了一圈还以为席德找他找得出去了,一回头吓一跳! “哪冒出来的?” “……”席德指了指一边的走廊——他们确实已经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 “席德,你会对我不诚实吗?”卢政勋忍着爪痒,问骑士。 “是的,我永远也不会欺骗您。”席德点头,这大概也是卢政勋听见的他所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第230章 四十六 卢政勋说了句绕口令:“我想知道的你知道的事情,我问的话你都会告诉我吗?”为什么感觉不大对劲? “只要可以说,我都会告诉您。[..info超多好看小说]”席德这次变成了摇头。 “霍华德在哪?” “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霍华德主教说,这件事最好不要告诉您。” 破纪录了,这句话更长。 卢政勋面瘫看席德。 席德同样面瘫看着卢政勋,而且脸上的表情纯洁得要死…… “我要把你换走!”卢政勋朝办公区域那边走。 席德眨了眨眼睛:“我祝福我的继任者。”接着紧跟上了卢政勋,那意思很明显,现在他既然还没被换走,那么就得继续当卢政勋的跟屁虫。 卢政勋一磨牙,回头就是一个火箭! “砰”的一声,席德被炸飞了出去,但是很快就顶着一张黑色的面瘫脸回来了。 ……等卢政勋在首相办公室里见到卢修斯时,进门就是“啊”的一声,一脸想起什么重要事情的表情。 “发生什么事了,卢?”卢修斯刚和这家伙分开还没有一个小时,而且分开之前,他很肯定这家伙心情很好――证据就是卢修斯现在还在发酸的腰。他很奇怪这家伙怎么突然就发飙了? “还是没找到人问赫辛的事……”搅合搅合就把事忘记了,卢政勋很郁闷。 “你不是去找安提诺里了吗?那老头没给你什么情报?”卢修斯倒了一杯红茶,递给卢政勋。 “我没找他,我是被他堵住了。”卢政勋叹气:“他说席德应该知道霍华德在哪,但席德不告诉我。” “席德呢?”卢修斯摸了摸手上的宝玉,“我想我们可以想个办法和他‘好好谈谈’。” “打不出来,刚刚打过。”卢政勋翻在椅子里。 “你可真粗暴,谁让你去打席德?他在哪,不会受伤了吧?” 卢政勋指指门外,席德一般不能进来,不过外间的秘书都会为他特意准备一把椅子。 “我这里没有红药。”卢修斯朝着卢政勋伸出了手。 卢政勋抓出几瓶放过去,但卢修斯的爪比他小,只拿得下两瓶,他把剩下的放回去。 “一瓶就够了。”卢修斯把其中一瓶塞还了回去,他拿着另外一瓶回到了办公桌后,拉开抽屉,拿出了一瓶魔药和一个滴管,“普通人只需要两滴,但是那位骑士……五滴应该就够了。 一边计算着,卢修斯一边把另外一瓶魔药里的药液滴到红药里。 等这药混得看不出来异样了,卢政勋拿着瓶子出去,扔给席德,马上关门回来。 “你把吐真剂放在办公室里?”虽然没有亲口尝,但看情况卢政勋要是没猜到就怪了。 卢修斯微笑:“放心,没人喝过,我只是拿它来吓人而已,比如:要么吐真剂,要么说真话。当然就算是拿它吓人也只是最后手段。(..info无弹窗广告)” 卢政勋咧嘴,笑得很坏蛋,然后扬声喊:“席德!” 席德老老实实过来了,不过很规矩的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是的,elyosiel。” “进来,”卢政勋说:“关上门。” 席德很听话的走进来,关门,站好。依旧顶着黑乎乎的面瘫脸,衣服也依旧破破烂烂的。 看样子没喝红药,卢政勋纳闷:“你怎么不吃药?” “小伤,并不需要。”席德表示他是个勤俭持家的人。 ……卢政勋很想吐血。 “可是……您不觉得您这种打扮走来走去,有些过分惊悚了吗?”卢修斯在一边插嘴,“请把药吃了,那边有个浴室您可以去洗个澡,换件衣服,然后再继续履行您的职责,如何?” 卢政勋对卢修斯说:“他不会听的,他只听主教的,他连我这个天使都不理的。” “您要我去洗澡换衣服吗?”但席德却发话了,漆黑的脸上眼白异常明显。 “咦?你打算听吗?”卢政勋故意一脸诧异。 “是的。”席德点头。 “那把药吃了。”卢政勋诱导。 席德老老实实的把药灌进嘴巴了:“接下来是洗澡吗?” 卢政勋立即问:“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天使的一切都是上帝创造的,我没有资格看不顺眼。虽然曾经我也迷惑过,为什么上帝会创造这样一个天使。但是很快我就意识到了我的错误,身为一个凡人永远都是无法理解上帝的伟大的,我只需要去执行。”把这堆都说完,席德的面瘫脸终于被治愈了,他惊恐的看着卢政勋,然后就要逃跑。 在一边的卢修斯,先是因为卢政勋的不正经而无奈,但他听席德说完后,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卢政勋一个束缚,把席德“挽留”在原地,更加偏题: “这样一个天使?哪样?” 席德努力让自己的嘴巴闭上,但是最终…… “贪婪、色#欲、暴食、妒忌、懒惰、暴怒,除了傲慢之外,把其他六宗罪都占满了的天使。而且他还和一个七宗罪化身的男人结了婚。” “哦……”卢修斯惊讶的叹息了一声,“这对我来说绝对是夸奖。” 卢政勋捂脸:“我头一次知道……啊啊!我要杀了你!!!”他跳起来想抄椅子砸席德。 “蒸熏炉!”卢修斯立刻跑过来阻拦他,“杀他之前,你总得问清楚正事吧?” “……什么正事?”卢政勋又忘了。 “……”卢修斯无语了。 “监视你,监视赫辛,就是我的正事。难以想象,那个赫辛竟然要离开教廷。从这件事上,我想我有些明白上帝为什么让你来到人间了。你和你的一家就是试炼,而赫辛显然并没能通过,他被勾引了,被污染了。”卢修斯没回答卢政勋的问题,席德回答了…… 卢政勋总算是想起什么事了,把席德的脚冻在原地,问:“霍华德在哪?” “三脚野猪旅馆,207号房间。.info[]不过他现在应该没在房间里,而是在长河餐厅吃饭。你是天使!你怎么能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逼我说话!我不想说话!” 卢政勋觉得旅馆名字有点耳熟,看着卢修斯:“维扎德兰德?” “是的。”可怜的席德,看表情都要哭了。 卢政勋这才解除魔法让席德出去,在跟卢修斯咬了一会耳朵后,带着一瓶吐真剂幻影移行离开了首相办公室。 霍华德是个身材健壮的老头,但他的一条腿是义肢,他正吃着东西,一身黑色长袍出现在旁边,金色鸢尾花的暗纹,翻开的两爿下也不是巫师们喜欢混搭的西裤毛衣等等,而是一身修身的灰色长袍,银色长发,放在桌沿的手上戴着三个硕大而古朴的戒指――很容易看出来者是谁。 卢政勋在他对面椅子里坐下来,甩出一只钱袋给侍应生:“我离开前,别再让人进来。”店里本来坐着的人就算了。 霍华德准备像别人一样,偷偷摸摸的离开。 “霍华德阁下。”在这称呼主教的话,主教晚上大概会被打爆,所以卢政勋嘴下留情。 霍华德只能无奈停下了脚步:“呃……国王陛下,请问有什么事?” 卢政勋摸出一个小酒瓶:“安提诺里喜欢的酒,和我喝一杯?” “好的,当然。”霍华德一脸高兴的点头,“我也带了好酒来,陛下。” 卢政勋给他倒上一杯,不是讲喝酒礼节的那么浅浅一层,意思意思的,而是一倒,半瓶酒没了。 霍华德看着那一大杯,与其说是红酒,看起来更像是果汁…… “呃,非常感谢,陛下。” 卢政勋忽然想起,问:“要冰吗?” “……”霍华德无语了,这是喝红酒,又不是威士忌,“不,这样就足够了。” 店里的巫师们,在陆陆续续的“逃亡”后,基本走空了,侍应生缩在餐台后不敢出来,而且只剩下一个侍应生。 卢政勋就着酒瓶喝了一口,用眼神示意霍华德。 霍华德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我……呃,刚才吃饭的时候喝酒有些喝多了。” “嗯,不喝是对的,因为里边有吐真剂,”卢政勋行为模式打开,笑得那个温暖宜人,一举一动都在让观众的好感度像丢进沸水的温度计一样噌噌上升,天使得不得了!“但是如果你不肯告诉我赫辛的事,用灌的话,这里没人会帮你。” 霍华德叹了一声:“我不想和您产生任何不愉快的,elyosiel。” “赫辛……是天使?”霍华德在教廷举足轻重,既然他为了赫辛亲自出现,卢政勋不妨往大处猜。 霍华德看了一样卢政勋:“您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elyosiel,这个世界上,我们已知的真正的天使,只有您一个而已。” “我怎么回事大家都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居然连在我这个冒牌货面前都不敢说?我又不会为了他同仇敌忾。”卢政勋盯着那杯酒。 “我们换个地方,怎么样,elyosiel。我知道有些事无法隐瞒您了,但是在这里,并不适合明说。”霍华德叹气,表示认输了。 卢政勋站起来,抬起右胳膊――这身衣服还没被他弄坏,看起来不错~~ 霍华德明白意思,手一搭上去,下一秒已经到了王宫里的书房。 “这是我的私人书房。”卢政勋说,书架上全是各种禁咒和危险魔药配方之类的书籍,当他在这时,连卢修斯都很少会来。 “首先,我要告诉您,我们对赫辛所做的一切,完全都是出于善意的。”霍华德坐下来,看着卢政勋说。 卢政勋点头,书房里有水晶瓶装的酒,他重新给霍华德倒了一杯,然后端着自己的一杯坐下来抿了一口。 “我想,您已经知道了,他不会老。”霍华德把酒杯放下,看着卢政勋说。 卢政勋摸了一下下巴……其实在发现赫辛的胡须掉光后,他还挺想自己喝点衰老药剂的,下巴颏上没毛,总觉得不够man。 其实这也是霍华德一次试探,他不确定卢政勋他们知道了多少,如果只是一点,那么他为了上帝,撒一点谎,相信上帝是不会让他下地狱的。但是现在看来,显然卢政勋已经知道了很多。 “我们对他使用衰老药剂,是为了让他能够正常的为上帝服务与……尽量不被凡人察觉的偿还他曾经犯下的错误。” 赫辛那家伙会犯错?卢政勋很清楚赫辛的脾气,出手是够快够狠,可要是把海格那样的巨人扔他面前,没犯罪证据的情况下,赫辛不会武断地要人命……如果这是错的话,倒是有可能。 卢政勋捏着杯子,不插话。 “我想你应该听说过他,elyosiel,他是gabriel。” 卢政勋怔住,没听错吧!?gabriel,大天使? “他犯了什么错?” “违抗上帝的意志。”霍华德做了一个双手上托的动作。 ……有时候,卢政勋会在安提诺里那喝醉,安提诺里就会给他念“睡前童话”,诺亚方舟,出埃及记等等,这种催眠倒是让卢政勋记住了几个故事,偏偏故事里就有gabriel,但提到违抗的话,那是三千多年前的事吧? “实际上,除了永生不死之外,他和凡人一样。但这种不死并不是礼物,而是惩罚。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天使了,而是一个赎罪的罪人。” 卢政勋没把心情表露出来,脸上带着好奇问:“我知道你们不用魔咒,没有巫师的‘一忘皆空’,那怎么让他当自己是普通人?” “只是一种简单的仪式而已。”霍华德用很轻松的语气说的,“可以让他遗忘过去的记忆。” “净化?”一脸平静的卢政勋问。 “不,并不是净化。”霍华德摇头,“您也知道净化只是把人变成木偶,我们不会对赫辛那样做。” 卢政勋一边想一边问:“每二十年一个循环?让他忘记以后重新开始,那他这三千多年一直这样?不……他回去天堂过,怎么又下来了?” “具体的情况我也并不清楚,但貌似是因为……他坚持认为自己并没有错。” gabriel奉命分开红海,让摩西带他的族人逃离埃及追兵,但他却不愿意淹死埃及人,当然现在谁都知道埃及人还是死了,为了证明这一段故事的真实性,还有圣经学者找出了一位埃及法老作证,陵寝里没有尸体,肯定是沉红海里了。 上帝之怒还真是凡人无法承受的,要么就全部毁掉重来,要么就焚烧一城,还好经过了几千年,他宽容得多了。 “爱人类是天使的使命不是吗?”卢政勋想不通,gabriel的违抗不正是为此吗? “杀死异教徒不算是伤害人类,只是让那些误入歧途的人,看到上帝的力量,了解什么是正确的。当然,只是那个时候信徒的理解而已。” 要不是霍华德最后一句,卢政勋说不定就憋不住了,看来霍华德主教也只是不敢违背传统,被绑在“命运齿轮”上继续前人作为而已,最后一个问题:“怎么断定他就是gabriel的?” “很久之前,一个红衣主教做梦,上帝告诉他的。”霍华德回答。 看似离谱的开端,但教廷也一定为了确认这件事做了不少工作,卢政勋能做的不会比他们多。 他掐了一下额头:“赫辛身体很差,在他恢复之前我不会让他离开维扎德兰德。” “我们可以照顾他,而且我们比你更了解赫辛的身体,不是吗?”霍华德觉得卢政勋已经被他说服了,所以立刻紧抓不放。 卢政勋扯出个笑脸:“怎么可能?我可是他的同类。” “呃……”其实这一刻,霍华德有点受宠若惊,因为就算卢政勋现在是天使了,然而……教廷几乎没有人听他亲口承认过,可是现在自己竟然听到了?!虽然是在这么一个非正式的场合…… 不过这不是重要的,目前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要把赫辛弄回来:“可是现在赫辛已经是一个凡人了,而且,维扎德兰德的城主貌似和赫辛非常的不融洽。” “凡人?他只是没有翅膀了而已,他都不会老。”卢政勋一脸我站在事实一边的正义表情。 “可他甚至连魔法都不会用,他就是个普通人!” “比我少几根毛而已!”卢政勋再次反击回去。 “他一根毛都没有!” “有!”卢政勋声音拔高,他听到门外有动静,估计是长了狗鼻子的席德又找来了。 “请原谅我刚刚的口误。”霍华德翻了个白眼,“我指的是羽毛,他一根羽毛都没有,而且他每天也需要吃饭上厕所,他还是个糟糕的酒鬼!” 卢政勋忽然行为模式全开,双手放在椅子扶手上,交叠长腿,一脸淡淡滴……忧伤:“主教阁下,您对我说了粗话。” “我……我会回去忏悔的。但您得知道我说的没错。”霍华德据理力争,可是却愧疚得不得了,哪怕他明明知道发生在卢政勋身上的事,明明知道这些行为和表情带来的心理暗示效果。 卢政勋快傻眼了,我都赖皮到这地步了,你还不服!? 第231章 四十七 “席德!请替我把霍华德主教送回四脚野猪旅馆。.info[]”实在赖不了的卢政勋爬起来跑了――赖的至高境界。 席德打开门,愧疚地看着书房里唯一一个人说:“对不起,主教,我喝下了吐真剂……不过我说的明明是三脚野猪旅馆。”这什么天使?前后没一个小时就敢把旅馆名字记错! “很抱歉,我不能原谅你,席德。”霍华德主教摇头,“你要和我一起回梵蒂冈了。” 席德一脸默哀式的沉痛表情,然而心里却高兴得要死了。 “卢修斯!赫辛是个……”卢政勋幻影移行到首相办公室,可是里边站满了人,他一出来,就把几位大臣给“弹”开了,大臣们先先后后地弯腰行礼,最精彩的是布鲁姆,他被撞得蹦了两下才站稳,回头一看是卢政勋时叫出的“国王陛下”都跑调了。 卢政勋点点头。 “我们先告退了,陛下,亲王陛下。”布鲁姆又行了一次礼,接着就带着其他人用最快的速度从这个房间里消失了。 “赫辛是个什么?”门关上了,卢修斯问。 “天使,”卢政勋兴奋地走到桌后,把椅子拉开,再把卢修斯端起来,他自己坐进去后,又把卢修斯放到腿上了,“他是gabriel。” “gabriel?那个倒霉蛋的天使?”卢修斯怔了一下,“这还真是符合赫辛的性格。” 卢政勋愣住:“赫辛长得不倒霉吧?” “可是你看,他原本位高权重,在他上边的人可不多,其他的天使和万物都在他之下。可是他为了那些在他之下的不信仰他的家伙,舍弃了这一切,现在还怀着德拉科的孩子。综合这一切,你认为他很幸运吗?” 卢政勋担忧地问:“你不想他和德拉科结婚了?” “当然不。”卢修斯挑眉,“我很感谢他曾经付出的,虽然我不是古埃及人,也没有任何古埃及血统。所以,我会用最好的回报他,我把儿子给他了。” ……因为赫辛维护异端被惩罚至今,所以身为异端的卢修斯现在要回报他?不不,这事不靠谱,卢政勋冥思苦想,突然恍然大悟:“马尔福家的血统!” “马尔福家的血统怎么了?”卢修斯有点奇怪卢政勋恍然大悟了什么。 卢政勋嘿嘿笑,不去揭穿卢修斯,反正赫辛肚子里的小宝宝一定非常符合卢修斯的要求。 “要告诉赫辛吗?那些记忆一直在折磨他,还有德拉科……” “你去说服赫辛搬到家里来吧,这里是德拉科绝对进不来的地方,我想他会住得很安逸。” 在德拉科刚刚得意,可以每天都出现在赫辛面前时,发现赫辛被接进宫了……一想到这,卢政勋很乐意地点头:“花园后方?”那后面的建筑还全都空着,王室人丁单薄~~ 但他马上又摇头:“赫辛会翻酒窖!” “不,我相信赫辛不会去翻酒窖的。”卢修斯却得意的点头。 应该说……第一次带着覆盆子馅饼去赫辛那里做客,卢修斯就发现了一个赫辛的弱点――赫辛对小精灵狠不下心来~ 所以,这次他将派二十个小精灵,每四个一班,轮流照顾赫辛。他们全都是负责礼物间拆礼物的小精灵,就是那个永远堆满了宠物送来的礼物的房间……卢修斯准备命令他们对赫辛要实施“无微不至的贴身照顾”,做不到的就回去继续拆礼物,做的最好的以后留下照顾赫辛。 卢政勋差点嫉妒了,他以前忙炼金忙得分八只手都不够时,卢修斯也只给他两个小精灵帮忙,现在一下子将有20个小精灵围着赫辛转,不过,一想到小精灵的歇斯底里,卢政勋又不嫉妒了。 从小精灵的数量上,就不难看出给马尔福家血液做出了贡献的赫辛,现在是如何的让卢修斯喜欢了~~~ 卢修斯注意到了卢政勋的表情,他很有卢修斯?马尔福特色的笑了一下:“如果你愿意,今天晚上也能抱着二十个小精灵睡觉。” 一瞬间,卢政勋胳膊上就起鸡皮疙瘩了! “那我现在去告诉赫辛这件事,你刚刚事情没办完吧?”卢政勋知道布鲁姆他们肯定还在外面等着,这两天需要首相处理的事情只有一件,吸血鬼入侵。 “你出去的时候顺便把他们叫进来吧。”卢修斯点点头,“对了,别忘了去兄弟会发布吸血鬼牙齿的任务。” 卢政勋点头,站起来,把卢修斯放回去,再把椅子也挪回桌后,吻一下卢修斯,推门出去。 卢修斯处理完公事回家的时候,赫辛已经完成了搬迁――其实他只要把自己搬进来就好了。 “欢迎回家,尤里安。”卢修斯极端热情的给了赫辛一个拥抱。 赫辛问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你不怕我把霉运带来?” “你带来了马尔福家最大的好运,至今为止。”卢修斯依旧笑得灿烂。 卢政勋咳嗽,坦白:“我很嫉妒。” “你是我的一切。”卢修斯瞟了他一眼,“别嫉妒,亲爱的,连我自己都是你的私有物品,” 卢政勋立即摇尾巴凑过去。 赫辛干脆丢下这两个人,往里边走,一大群小精灵闪来闪去,在赫辛看来已经足够好的房子里整理东西。 地面全是长毛地毯,像兽皮,可是没有什么异味,以赫辛无比丰富的阅历看来,都认不出是什么生物的皮毛,他踩着长毛地毯随便乱逛。 卢修斯和卢政勋刚说了两句话,就发现赫辛不见了:“卢,你说我是让他自己安静一下呢,还是现在追上去?” 卢政勋双手握住他的肩轻轻推他:“去吧,我发现自己忘了很多事的时候就需要你的陪伴,赫辛忘了太多……德拉科不在,你也比德拉科适合。” “你确定?”卢修斯头一次不太确定,毕竟他原来和赫辛的关系可不怎么好。 卢政勋点头,在他把事情告诉赫辛时,赫辛平静得让人恐惧,能去陪他的人就这么几个,德拉科?还是别把刺激都放一起吧!至于自己,卢政勋从来不认为他有细腻的神经。 卢修斯被说服了,朝着小精灵指出的赫辛的方向去了。 卢政勋看一眼前方的大花园,火山喷发之后,一切重来,有了园艺师比以前的杂乱好了很多,但愿能让赫辛心情好起来,以后,赫辛也是家人了,挺不错的,卢政勋笑一笑,幻影移行离开,去做他该做的,保护这个家的工作了。 “尤里安?”卢修斯找到了赫辛,“我带你逛逛吧,在你离开的这些年,这里变化了很多。” 赫辛有些恍惚,听到他的声音好几秒后,才说:“好。” 卢修斯知道他必定是又陷入过去的回忆了:“先去花园吧,那不久之前刚被炸上天。”卢修斯这么说的时候明显有些伤感,毕竟,那是卢政勋送他的生日礼物。 赫辛一下子被勾起好奇:“炸?炸上天?” 该说他暴力吗?一听爆炸来兴趣了…… “蒸熏炉造出了一个火山,为温泉池提供地热,而不久前,火山爆发了。” 赫辛惊悚:“刚刚莉莉娅告诉我这里有二十四小时温泉池……” “不用担心,蒸熏炉已经把温泉改造好了。至少他说改造好了……” “他最近缺不缺实验老鼠?”赫辛表情古怪地问。 “我……没问过他这些问题。”卢修斯皱眉,“而且,巫师并不用老鼠试验。” “哦,那就好,”赫辛说:“我怕他拿我充数。” “怎么可能?”卢修斯无奈的叹气,“原来你也有这么无聊的时候,尤里安……” 赫辛更加忧心忡忡:“他拿你做过实验吗?” “春药算吗?” 赫辛差点被自己吸进的气呛到,干咳:“为什么你对我……越来越好?” “因为你是家人。”卢修斯很干脆的回答,“累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赫辛点头,德拉科做的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救了他――二十年一个循环,从有裁判所开始,他经历了几个循环?难怪总是觉得疲惫。 有的幻觉和梦境已经印证起来了,那个蜷缩着的男人……居然是摩西,而哭出血泪的,是摩西的母亲,古埃及公主,还有其他的人,他们说的话,做的事,都一一地对印上,还有想不起来的,但是也会随着时间变得清晰,哪怕痛苦的记忆非常的多,但也不想再忘记。 再痛苦,那也是自己的一部分。 和之前被逼无奈留在维扎德兰德不同,此时,发现这里是唯一能庇护他的地方,哪怕知道自己是被打落的天使,他反而觉得负担变轻了,因为杀戮的生活并非他主动选择的。 在他又要陷入种种思索中时,卢修斯说话了。 “吃炸鸡怎么样?虽然被称为垃圾食品……可那东西确实味道不错。当然,得瞒着蒸熏炉。”卢修斯在他耳边悄悄的说。 “我喜欢炸干的,变糊变苦之前最适合下酒。”酒才是赫辛热爱的,但是不能喝酒,只好拿下酒菜解馋。 “糊掉的对身体不好。”卢修斯将他的提议驳回。 “还没糊,虽然快了,但是没糊。”赫辛强调。 “所以,就是吃没糊的。”卢修斯点点头,“太好了,现在我们意见一致。” 赫辛一把按住脸,太挫折了!以前败给卢修斯没关系,现在还败! “前边有个凉亭,我们正好可以在那吃东西。”卢修斯已经催促着赫辛快点走了。 一阵微风吹过,各种各样的花香,青草树叶香味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每一种香味都能唤醒鼻腔的一个部分,当它们混合在一起,这感觉就像过去从来没有认真的用鼻子去闻,去呼吸过一样,非常的心旷神怡。 德拉科这天买了一箱他对赫辛所说的全麦饮料,放在魔法手袋里,贴身放好。一如前些天那样,来到了赫辛的家――他认为的赫辛的家…… 门外没有守卫,德拉科思忖了一会赫辛应该会在哪,然后就开始行动。 照样有围观人群和各种记者,德拉科在走进后墙外的小路时,还很有风度地对人群微笑。 门外没有守卫让他很方便地来到墙边,赫辛下午喜欢在庭院里散步晒太阳,他只要越过这堵墙,就能看到赫辛。 “喝!!” 德拉科从墙头一伸头,看到的不是赫辛,而是一个龙族守卫,拿着盾剑的守卫! 这是个……守护,就算不是一号那样的队长级别,但是守护,对德拉科来说也绝对是所有的龙族守卫中最难应付的――皮太厚了! 必须得把他拉远了控制技能晕掉,否则被他揪住打,今天就别想进门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行动,一只小精灵刷出来,恭敬地对扒在墙头的他说:“陛下请小主人立即到王宫去,如果小主人不方便的话……波波带小主人去。” 说着,小精灵跳起来抓住他的脚,带着他就这么幻影移行了,围观人群相当失望。 波波把德拉科送到了作战室外,作战室的两扇门大大的开着,里外都站着很多人,看到德拉科出现,他们――维扎德兰德贵族以及官员们让出一条路。 “德拉科,过去吧。”当德拉科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有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是卢修斯,“你爹地在里边等你。” 德拉科点头,和卢修斯一块走过了人群,不过一个月之前,曾经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但是现在,他却感觉有些……久远了。 “陛下……”面对卢政勋,德拉科行礼。 卢政勋点头,他没坐在最上端的椅子里,就站在椅子边,手指一点扶手上一英尺左右的位置,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出来了一个光屏控制面板,那上面的文字不是英文,也看不出到底是哪一种文字,他在光屏上点了几下,长长的会议桌上升起一个球状物,滴滴一转,把要塞及外围二十英里范围内的所有地貌呈现出来――马尔福庄园本来也在这范围内,但因为使用了不同的保护咒,将庄园隐藏起来了,雷达扫描也就不会把它展示出来。 室内,以及从打开的门外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这种形似麻瓜科技的魔法对他们来说太奇特了。 卢政勋走到桌边,伸出两只手“抓”住光线形成的要塞,向两边一拉,整个立体地图被扩大,超出桌面的地方消失了,但要塞的地面部分,地下部分都清清楚楚可见。 “扎比尼夫人,导入下水道和地下城通风系统。”卢政勋示意。 扎比尼夫人从魔法钱袋里拿出一张卡片,插|入到显示立体地图的小雷达里,一条条不为人知的下水道和通风系统像被人拿着笔一样,逐步地在要塞里绘制出来,密密麻麻,想必扎比尼夫人的国防情报局很是忙了一阵子,才有这样的成果。 德拉科还在猜测为什么把他叫来,地图完成,卢政勋看向他:“德拉科。” “是的,陛下。”德拉科立刻站好,他明白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国王和他的子民,而不是父亲和儿子。 卢政勋给儿子做了个示范,把手指放到需要划线的地方,拉动就可以做出红色的指示线条,然后说:“把你弄到的,吸血鬼的五条入城路线标出来。” 贵族和官员们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他们以为国王把王子叫来,是要重新给他特权,这本是人之常情,但是……王子弄到的情报!? 德拉科明白,这是卢政勋在为他创造机会,让他表现自己,在其他人面前证明自己。 “是的,陛下。”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德拉科站到桌边,开始尽量详细具体的把五条路线标出来。 卢政勋看着,心里挺满意,扎比尼的人汇报上来的消息,德拉科拿到路线图只有十几分钟,就把图寄给他了,但看德拉科的动作就知道,在寄出之前,他也好好研究过这些路线,不是说当功劳寄出就算了。 坐回室内唯一的椅子里,等德拉科标出所有路线,卢政勋说:“看来你已经仔细想过,这次首功在你,我允许你先把你的分析说出来。” “我能再放大一点吗,陛下?”德拉科问。 卢政勋点头:“当然。” 得到了首肯,德拉科学着卢政勋拉扯着把城市的立体图拉大。 “我认为最危险的是这条路线,因为这条下水道出口正好是一处天然水道,水道又连通着一处溶洞。溶洞的空间相对比较大,适合集结兵力,其他四条路线都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德拉科看着其他巫师,发现他们大多数人都将注意力集中了过来,才开始朝下说:“他们的这条进入路线对于防守的我们来说,好处是空间足够大,我们也可以布置一定数量的巫师或者魔法道具阻拦吸血鬼。坏处是,这里的空间太大,支路也太多,当我们与吸血鬼开战的时候,他们可以化整为零逃入更隐秘的,巫师难以进入的岔路,隐匿自己,等待时机。而且,以吸血鬼的恢复力,即使是重伤垂死,只要很短的时间,他们就能卷土重来。” 第232章 四十八 他这番话,换做维扎德兰德其他十五岁的少年人可是绝对说不出来的,有的人甚至怀疑是不是国王事先告诉王子,让他这么说的? 卢政勋点头:“继续。” “所以,战斗开始时,前期的的重点,在这里,这里和这里。”德拉科点了三个地方,“在这三个节点设置埋伏,能最有效的……请问有什么问题,温尼斯特爵士?” 发现周围有人抬起了手示意,德拉科停下了解说问。 “既然知道它们从什么地方进入,那么为什么不在一开始的地方把他们都解决掉呢?虽然溶洞我们进不去,但是从图上看那处下水道的入口足够两个巫师并排站立。”温尼斯特是个很年轻的贵族,实际上不久前他还只是个普通纯血巫师,很有冲劲,也很有热情。 “只能让两个人并排站立,这地方还是太狭窄了,所以我们不能在一开始的地方安排人手。到时候成百上千的吸血鬼冲出来,如果是蝙蝠……您可以想象捅了马蜂窝的情景,您能够在短时间内杀掉所有的马蜂吗?” “为什么不能暂时把这些路线封死?”这是不想打的人的代表,瑞恩?布鲁姆伯爵。 卢政勋笑起来:“我等了十几年才等到经验值送上门,怎么能拒之门外?” 看着这位国王陛下的笑脸,很阳光明媚的笑脸,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所有贵族都哆嗦了一下…… “你们生活在一座要塞城市,可能很多人已经忘了它本来的面目,把它当做购物天堂,国际化的巫师都市,容我提醒各位一句,这是座要塞,从它被创造时起,就是为了战争。”卢政勋一边说,一边敲击控制面板,一些红蓝点在地图上呈现了出来,大部分在动,很少部分停留在原地,尤其在下城区,红点密密麻麻拥挤着。 这样的图像,德拉科也是第一次看到:“陛下,蓝点是游客,红点……是常驻居民?那么,这图像可以看到敌人吗?” 卢政勋微笑:“不全是。” 这时候布莱克走到了桌边,他已经看明白了:“不,王子殿下,蓝点是我们,是近卫军,红点是普通居民以及外地游客。” 德拉科一怔:“要疏散游客!” 这句话没头没脑的,疏散游客每个人都想到了,可是这时候提合适吗? 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看向德拉科的目光变了――王宫里聚集着一片蓝点,就像布莱克说的,蓝点是他们,是近卫军,是战争爆发时可以信任的这批人,等消息公布后,不可能强制居民离开,留下的居民都必须给予他们同样的资格,一些红点会变成蓝点,到时候得确保地图上显示出的所有红色都是吸血鬼的话,就得疏散游客,这可不是为了什么安全以及外交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陛下,维扎德兰德的居民有很多只在这里有住处,如果要让他们转移离开,很显然这件事有些匆忙,他们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安全的住处。” 德拉科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需要多嘴的了,他下意识的问起了其他事情。 卢修斯向前迈了两步:“稍后我们会将这一消息向维扎德兰德所有民众公布。” 他的一句话官员们立刻轰的一声闹了起来,不过也只是一声,他们很快意识到这是必然的。和几乎整个吸血鬼世界的战争,无论他们在下方布置的如何严密,都将会有漏网之鱼的存在。而一旦吸血鬼出现在城市中,如果那个时候的民众毫无防备之心,那么必定会出现重大的伤亡。 “可是,那样会发生骚乱的,陛下。”一个站在后排的官员用有些懦弱的声音说,卢修斯看了一眼,知道那家伙是商业部的。 外国的巫师,本国的巫师,那些来旅游经商的,又或者这里的常住居民,无论是刚到这里一天,还是已经住了十几年的。一定会有要留下为了保卫城市而战斗的,但也一定有要拖儿带女逃亡的。 “虽然……虽然我在这里看到了,可以免费为平民巫师们提供驱逐吸血鬼的魔法道具,但是,因恐慌而产生的逃亡必定还会出现。”还是那个商业部的,他举着那张羊皮纸,朝前走了一些。 “还有那些外国人,来这里的商人很多,但更多的是那些各国新闻媒体派驻过来的记者,那些家伙的好奇心……”另外一个巫师说,格林格拉斯的副手,近卫军的,看样子显然吃了不少外国新闻记者的苦头。 “就因为知道出乱子,才必须尽快公布给民众。”卢政勋敲着桌子,“另外,我现在没看见民众的骚乱,我看见的是你们的骚乱,先生们,先听你们的首相说完,然后再发表意见!” 国王明显的愤怒与不快,立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非常感谢,陛下。”卢修斯对卢政勋点点头,把那个三维地图拉了过来,“而在向民众们公布之前,首先,先生们,我要向你们公布,我们进入了战争状态。从这一刻起,你们所有人身上的民政职务都被取消,你们都被征召进入维扎德兰德的近卫军!艾里厄斯也不再是维扎德兰德的国王,而是你们的元帅,最高指挥官,明白吗?” 当卢修斯宣布他们进入战争状态的时候,大多数人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后边的征召,他们就都明白了。 那表示,维扎德兰德将进入军管……一切都为战争服务。 “明白!”在场的虽然没几位受过军事训练,但还是看过近卫军操练的,所以这个时候统一的站正点头还算有模样。 “很好。”卢修斯点头,“不只是你们,整个席尔维兄弟会的人员全都要强制入伍,拒绝者,永远被维扎德兰德驱逐。现在,再看看那张羊皮纸,你们能看到自己的任命,记住你们自己的番号和职务,稍后当你们离开这,各部队的指挥官还会得到名单,上面写着你手下的人手,然后……” 卢修斯点了一下三维地图,能清楚的看见维扎德兰德全城被划分成了若干区域,每块区域都标上了一个番号。 “并不是你们所有人的番号都在上面,你们其中的一部分现在起将划归为国王陛下的直辖统治,没找到自己番号的人,现在就可以离开了,你们有四十分钟去集合自己的队伍,然后回来集合。” “而另外一部分人,你们要做的是疏散和镇压,消息在今天下午六点半通过电视和广播公布。在这之前两个半小时,也就是四点,你们应该已经召集好,并且完全控制住了自己的人手,赶到各自的任务区域――但如果你没做到,你们必须提前通知国王陛下和我,否则如果因为你们的隐瞒出现什么我们都不想看到的情况,那么……你会后悔你还活着。”所有人都忍不住吞了吞唾沫――就连卢政勋也吞了…… “你们的任务是镇压和疏散,愿意老实呆在家里的就让他老实呆在家里,想要帮助战斗的让他先回去老实呆着。想要逃跑的不需要阻拦,让他们跑,但要按照秩序撤离,谨防发生意外。一些特殊区域的特殊人员为防万一,要集中安置,最重要的是来实习的研究生和学者们,统一安排进研究院避难。”卢修斯点了一下布鲁姆,后者立刻点头。 “另外,我们也会在同一时间向各国使馆发出战争警告。在各区域内的外国人,告诉他们要么立刻离开,要么立刻到本国使馆报道。我可不想战争胜利了,却引来一堆外交纠纷。” 实际上平时的所有国事就是卢修斯在处理,最后送来给卢政勋签字,在卢修斯给出大方向后,每个人都立即回到他们的位置,去运转这座要塞,不仅要做平时的民政工作,还要首先行使军职,很多人在小跑离开作战室时,才有“原来这真是一座要塞”的感触。 “德拉科,”卢政勋把茫然不知该做什么的德拉科叫过来,“你要我们给你任命,还是作为平民自己决定?” 如果德拉科是王储,那么他现在当然能得到军职――副指挥官,和他父亲一样。但是,现在并不是,而且,德拉科自己也并不认为,他带来的情报值得一个官方的任命。 因为,现在无论卢政勋和卢修斯给他多小的官,都会被认为他已经被原谅。 “不。”德拉科摇头,“我依旧是平民,我做的一切还不到被破格任命的时候。” “正确的选择,德拉科,否则按照你爹地的想法,你的任命就是被安排去清扫商业街的公共厕所……”卢修斯在旁边松了一口气。 “我说过吗?”卢政勋在一边装傻。 “是的,你说过,我很清楚的记得,要我把记忆抽出来吗,亲爱的?”卢修斯挑眉问。 卢政勋耸肩:“还不许我耍赖……” “那么就回你的住处去老实呆着吧。”卢修斯对着德拉科摆摆手,“明天早晨十点,各个区域内会建立征兵点,想要加入战斗的民众,会被暂时编为民兵。当然,这些六点半的报道上都会说。但具体的征兵点在什么的地方,由各区域的指挥官自己负责安排,所以我也不知道。” “好的,那我回去了,爹地,父亲。”失落总是有的,但是,这一切都是他的选择,无论是对曾经对赫辛的,还是对他自己的,所以,他现在只能安静的离开。 “照顾好自己,儿子。”当德拉科转过身,卢修斯在他背后轻轻的喊着。 德拉科的脚步停了一下,他转头看着自己的双亲。 卢修斯一脸的期待,他以为德拉科会说什么“很想你们”,或者至少是一个“你们也注意身体”之类的,然而…… “爹地,父亲,赫辛呢?” “……”卢修斯看了他一眼,“蒸熏炉,儿子是你的了。” “四个守卫会在那保护他,只要你不把他们干掉。”卢政勋说着走了出去,民政部分卢修斯已经解决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他的了,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可没功夫闲话。 德拉科知道赫辛一定会被妥善的保护,但还是忍不住问:“再见,爹地,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和父亲也要注意安全。” 终于是今天最后的道别了,德拉科向着双亲行礼,离开王宫。按照他们说的,老实的回到家里去,但结果他一开门,看见的就是抱在一起热吻中的室友亨利和赫敏。 赫敏看到他,急忙推开亨利,尴尬地说:“你……你脸色很难看,德拉科,发生什么事了?” 亨利迟钝地看到王子,倒是很坦然,但他也发现德拉科脸色糟糕。 德拉科还没回答,外面有人跑着过去,喊叫着:“突然禁飞了!结界膜也打开了!!” “赫敏,你现在最好回家去。”六点半之前,不能透露开战的事情,否则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是德拉科可以先警告一下赫敏。毕竟,如果她在这过夜的话,在六点半之后,那麻烦可就大了,“亨利,你也最好回家去。” “德拉科……什么事?”他的严肃让朋友们紧张起来。 “六点半你们就知道了。”德拉科摇头,“现在不能说,但是你们必须尽快回家。” 亨利和赫敏互相看看,亨利点头同意回家,但赫敏却说:“不,德拉科,你脸色很糟,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相信我,如果你留在这,那么用不了多久,你就有更多的人需要担心了。”德拉科看着赫敏说,“而且,我的脸色糟糕完全是我自己的心理原因,我找不到我的爱人了。所以,别担心我,快回到你的家人身边去吧。” 赫敏又犹豫了一下,然后在亨利对她点头后,才下定决心: “不管你要做什么,注意安全,需要帮助的时候,你知道我住在哪。” 德拉科给了赫敏一个拥抱:“很抱歉我不能对你说相同的话,赫敏。我只能说,照顾好你自己,注意安全。和你的拥抱就算了,亨利。” “反正我也不想要,”亨利替赫敏拉开门,在带上门时对德拉科说:“活着的王子比死了的王储合算。” 德拉科挑了挑眉,知道这家伙已经发现了什么。但是,有些时候冒险是必须的。 送走了好友,德拉科叫出了小精灵:“比利,给我准备点吃的,还有,把我箱子里的装备拿出来。” 并不像父亲和爹地,他们的衣服都是装备,德拉科更多时候穿的只是普通的衣服,根本没有几件是装备。而当他离开,更是只带了一套出来。 他还没学会自己做装备,爹地讲不清为什么要那么做,没有理论让学习变得很困难,只能一点点去积攒经验。 卢修斯给他那件黑色天鹅绒斗篷也不会只是为了那一晚上逛街,那是件卢修斯没刻印的装备,德拉科为了穿上它必须刻印,所以现在多了这一件――应该非常不错,六个魔石孔槽全都镶嵌上了复合魔石,当时穿上身德拉科就有些奇怪,父亲从来不给衣服强化,因为一般用不着,可这件斗篷在穿上幻影移行时发出光芒,这是强化到顶,也就是+15才会有的。看来,那个时候父亲就在为他做准备了。 穿上他自己的全身套装,华丽到炫目的黑水晶套,再佩戴上包裹住一整根手指的两只戒指,然后是咬在耳廓上的有星光旋转的耳钉,当然还有项链,很小的亮点,根本无法看清坠子到底是什么模样,但那光却非常的漂亮――全身装备下来,左手拿上书,右手别上宝玉,德拉科不需要看镜子就知道他要是走出去,巫师们会如何的羡慕如何的眼红。 还好有斗篷,虽然作用不大,至少能挡挡,不会老远就把不管敌我的目光全拉过来。那个时候高级装备带来的高防御当然有用,但他也不想自己变成集中火力的靶子。 比利送上晚餐,看着德拉科的大眼睛里亮闪闪的:“比利的主人……是无与伦比的!!” “谢谢夸奖,比利。”德拉科笑着称赞小精灵,虽然他知道比利这话对他爹地和父亲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应该领下好意。 装备停当,德拉科坐下开始吃东西,并没吃太多,只要七分饱。吃好之后,德拉科站起来,原地转了几圈,然后躺到了客厅的长沙发上。 “比利,六点半的时候叫我。”闭上眼,德拉科决定小睡一会。 说是小睡,只是为了控制自身的精神状态,他需要冷静,才能找到即将到来的机会,但是在这样闭着眼睛思考的时候,德拉科一试着换位思考,就觉得吸血鬼不应该会给父亲从容安排好民众的时间。 吸血鬼是什么?把人类看做食物的种族,麻瓜也好,巫师也好,都是他们的食物,当巫师成为吸血鬼后,传说能力超群,同样是吸血鬼极为重视的后裔。 第233章 四十九 也就是说维扎德兰德会被吸血鬼看成猎场,不管是进食还是捕捉后裔,他们都不会想放跑一个巫师,不能不假设维扎德兰德内部也有吸血鬼的间谍存在,如果知道维扎德兰德备战疏散民众,吸血鬼……还会等吗? 如果他是吸血鬼,必定会趁着维扎德兰德最混乱的时候发起进攻。比如,人们刚刚被战争的消息吓坏,思维还处于混乱中的时候…… 虽然很多人和这个国家一起,经历了很多风雨,但同样也有很多人在每次面对危险的时候都收拾东西跑路。虽然几乎每一个巫师都在这里找到了他们渴望的一切,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对这个国家忠诚。 当知道自己面临着生命危险,一定会有不少人的第一反应是收拾行李离开,不出十分钟这里就会乱成一团。 德拉科站起来,他得先去确定一下。 随意选了一个地方,某个小时候爹地带着他来挑圣诞树的山林,再往外一百多米,就将离开保护咒的范围,这里离维扎德兰德有二十几英里,王宫的尖顶从这看只有一个针尖大小,在夕阳中闪着光。 没有吸血鬼,因为太阳还没有落山,可是看着保护咒外空无一人的景象,德拉科却感觉到了极大的威胁。 一定有什么东西,或者有很多东西在外边,德拉科可以确定!但他不能再朝前走去,去看看究竟了――冒险可以,送死就是笨蛋了。 德拉科再次幻影移形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比利,去告诉我爹地,‘客人’就在门外!” 比利走向窗户,手比着对面邻居家,邻居家的窗户也大开着,一家人端着自己的碗碟坐在电视机前看着上面的国王,电视正好斜对着德拉科屋子的窗户,他也能听到电视里在说什么。 “……鉴于以上可靠消息,我只能遗憾的告知维扎德兰德国民,本国即将被迫的卷入战争,维扎德兰德是自由王国,你们可以决定留下还是离开,不论留下还是离开,都请听从即将敲响你们家门的近卫军的安排,对抗吸血鬼造成的所有伤害和损失,我在这里承诺,国家都会赔偿,但如果是因为不服从安排的慌乱造成的伤害和损失,请自行负责――最后,我要说的是,你们应该相信我,相信维扎德兰德。” 卢政勋说完以后,丢下不停发问的记者群走了,上去说话的是维扎德兰德官方发言人。 德拉科看到父亲对爹地微笑,然后他们脚步匆匆离开了,父亲的脸色很差,尽管他很想掩饰,下午开会时还不曾有这样的脸色,除非他们已经知道了。 德拉科想要立刻去王宫,给他的双亲支持,但是不能,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贸然跑过去只会增添混乱…… 德拉科看了看外边,现在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一段时间。 “比利,回家一趟。” “主人?” “去我的礼物仓库拿点奥德碎片回来。”德拉科决定不在这继续干等,其他的不能做,但是做一点炸弹还是可以的,而最简单的炸弹,当然就是这个世界的任意种类魔药溶液+奥德粉末…… 比利动作很快,只用了两分钟,德拉科又花十分钟,把所有碎片研磨成粉,装进试管,做了二十多瓶后,他带着瓶子幻影移行到保护咒边界,顺着边界移动。 为了第一时间能够攻击到保护咒,吸血鬼会选择从东方进攻,那个方向太阳光最早消失在地平线上,可是东方范围也很大,德拉科不停的寻找有可能让大量吸血鬼藏身的地点,当他看到一个黑洞洞的天然山洞时,完全能够断定吸血鬼一定在里边。 他飞到半空,把试管拿出来,奥德本身是不受地心引力影响的,这些试管完全可以漂浮在空中,用魔力压缩空气形成隔离层,然后滴入魔法植物萃取液……必须非常的谨慎,否则他会第一个把他自己炸掉。 放置一瓶,再割一块隐形衣的布把试管裹起来,飞开之后,连德拉科都不知道它的具体位置了,只知道大概范围,就这么一个个放,相隔五米,分前后两排。 当他放置好最后一个时,夕阳余晖彻底被夜幕代替,隔着保护咒,德拉科都能听到外面下雨一样的拍打翅膀的声音。 很紧张,可更多的是兴奋,升级时的感觉无比美妙,变强的滋味会上瘾。 德拉科裹着剩下的隐身衣,在保护咒被攻击发出阵阵涟漪时,他躲到了不远处。 即使是爹地亲手布下的保护咒,也抵挡不住吸血鬼数量庞大的攻击,仅仅十几分钟后,保护咒最终的震荡了一下后,就消散了。 黑压压的蝙蝠群发出刺耳的叫声,有那么几个人影站在远处,德拉科很想等他们靠近,再引发爆炸,可是他得呼吸,他会散发出温度,当有吸血鬼经过他这里时会发现他,那样太冒险了。 所以,当吸血鬼成片的飞近“炸弹”那区域时,怕被他们抢先发现,德拉科不得不出手了。 他的双手一挥,冰雪和熊熊火焰从他手里席卷向那区域时,他幻影移行到远处一个山坡上站着观看。 吸血鬼们发现了不对,可这点魔法他们才不怕,有一些扑向德拉科刚刚站立的树后,更多的继续冲势向前。试管经受不了温度变化炸裂开,魔法植物萃取液碰到了奥德粉末―― 一大片火光照亮了天际,过了几秒,德拉科才听到爆炸的声音,跟着就是爆炸引发的狂风,不需要凑近看,德拉科就知道一定有数量不少的小蝙蝠永远变成黑炭了,几道比较大的黑影越过火光向着他这来。 随着风声传来的,还有德拉科猖狂的笑声――在吸血鬼们听来。 “亲爱的客人们,这只是前菜,真正的大餐还在维扎德兰德,千万别迟到!”如此清晰的声音,显然他在逃跑中除了笑之外,还有机会给自己一个声音洪亮。德拉科离开维扎德兰德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平静,但当他回来,这里却比新年庆典的时候还要吵闹。不过新年时,这里的吵闹是欢乐而愉快的,现在,这里却是恐惧而歇斯底里的。 不过幸好安排的巫师都有准备,严格的控制着混乱的人群,大吼大叫的人虽然不少,但沉默而服从安排的人也很多。相信用不了多久情况就能控制住,不过,就算是用不了多久的时间也没有了吧? 德拉科站在阳台上,把兜帽放下,有人看见了他,但是与前些日子看见了就围上来的激动相比,今天那些人只是将视线在他脸上匆匆略过,接着就立刻去忙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但德拉科今天却一定要让他们看见,他张开翅膀,白色的羽翼在黑夜中无比显眼,他飞了起来,并特意打开魔法书,让书册的光芒闪烁起来。 就这么亮闪闪的,德拉科飞向了上层,去战斗。 看见这一幕的人们,绝大多数都安静了下来,甚至有的人开始朝家中走去――国王陛下战胜了伏地魔,亲王陛下袭击了教廷的圣地,而现在他们还多了一个王子殿下。只是吸血鬼而已,只是比躲在阴沟里的耗子多了一对翅膀而已,他们会是最终的胜利者! 德拉科一路向上飞去,到了上层后,他找了个房子的屋顶,落了下去。现在吸血鬼们还并没有进来,甚至也没有冲进结界膜,那种危险感和压迫感告诉他,那些家伙就在外边。 地下层因为天空是魔法控制的,而此时更改成了无云的晴空,反而比上面的城区都要安全,电视以及广播都在让人们关上商店,回到家里关门闭户,但麻烦的是游客,巫师游客可没有必须住店的麻烦,用壁炉他们可以很快穿过大半个地球来到维扎德兰德,如果不是进维扎德兰德必须有许可,壁炉也有使用的限制,估计每天的游客会达到一个恐怖的数字,但即使有壁炉的限制,平均每天的游客还是居民的两倍多,大部分在得知消息第一时间就朝着壁炉长廊赶,立即把下城区的道路堵了起来,可是壁炉要每十五秒才能使用一次,六十个壁炉也得将近三个小时才能把巫师全送走―― 不按平均算,在得知消息后,维扎德兰德已经开始控制游客数量,每天减少几千,但是今天,疏散至少还得花两个小时。 天色越来越黑,下城区的骚乱拥挤也越来越激烈,这时,有几个人从研究院出来,把一个东西交给门口等候的近卫军队伍,这支小队立即慎重地把这东西围绕着,飞向下城区,红色的结界膜在他们上方流动着光芒。 德拉科看到劳伦大师的身影,就闪到了研究院的屋顶上,只听大师抱怨道:“如果有雷电,撑三个小时都没有问题,可是又不给我雷电天气,撑多久我怎么保证!?阳光里的紫外线是那么节省的能源吗?” “哎,到底是个半成品,不过吸血鬼在雷雨夜更占上风,这也是没办法的。” 劳伦大师更气:“艾里厄斯是个疯子!我一定要把他的名字做在灯泡上,然后把灯泡炸掉!” 德拉科差点笑出声,他忍住了飞过去降落;“那么,如果有人用雷电魔法轰击这个装置,会不会让它撑到三个小时?” 劳伦大师倒退几步,看到他,不屑地说:“看在你种了金链花的份上,我就给你解释一下,你爹地的雷电都赶不上真正雷电的万分之一,你?轰一晚上大概够它用一秒钟。” “……”德拉科脸上默默黑线了一下。 天上划过黑影,他抬头一看,是龙,最开头飞着一头,后面就是成群结队的了,几百条守卫国库的龙都出来了,他们按照自己的种类分队,绕着维扎德兰德上下翱翔起来。 城里爆发出了一阵高喊。 德拉科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顿时又有不少人不再拥挤了,还有立刻退到现在已经空荡荡的街道上,举着摄像机和照相机狂拍,别说是现在,就是中世纪也绝对没多少人看到过这种规模的龙群。 “再见,劳伦教授。”匆匆忙忙的对劳伦教授道别,德拉科向着龙群飞去,这些龙必然是投入第一线的,跟着他们有战斗! 广播里正在解释:“自愿加入守城的巫师,名字会通过要塞认可为守城方,可以自由穿行结界膜,想查询名字的,请到中层近卫军临时办事处,对还没确定名字通过的巫师,警告:请对您的生命负责。” 德拉科不需要跑去中层报名,他刚出生的时候,名字就已经被认证了……所以,他继续跟着龙,而离近了德拉科才发现,在众多巨龙中,竟然还有两个小小的身影――鲁德拉和塔拉巴塔。 就像芝麻放进了瓜地里,尤其巨龙们都喜欢喷吐龙息,更加形成了掩护,其实德拉科飞在巨龙之中都可以隐藏起来……心里一动,王子掏出两小块奥德碎片,丢出去喊:“塔哈巴塔!鲁德拉!” 两条小龙立即脱队追上奥德碎片,吞下后“叽叽叽叽”地飞过来,好一阵没见,扑到他身上亲昵地贴着。 两条小龙虽然也知道德拉科被赶出家门了,但是十几年来,从小的时候,德拉科咬着鲁德拉睡觉又被塔哈巴塔抱着脑袋,到之前两头小龙陪着他去霍格沃茨上学。 对德拉科来说,鲁德拉、塔哈巴塔还有家里的龙族守卫们,也是他家人的一部分――他们经常性的互殴也只是游戏。 所以,现在两头小龙凑上来,德拉科因为两天没能看见赫辛的糟糕心情,现在忽然好了许多。 “回去吧。”看他们满足的吃光了奥德碎片,德拉科对两头小龙说,“如果你们发现吸血鬼了,叫一声提醒我。” “叽叽!” 这声音,汇聚在巨龙们挥翅的风声和粗沉悠长的嚎叫声里……几乎等于没出声。 塔哈巴塔忽然兴奋起来,一下子飞了出去,小炮弹一样,那个方向是东方,德拉科忙让鲁德拉也飞出,自己落到一头飞过的龙背上,收起白翼,跟着他们扑向吸血鬼来的方向。 密密麻麻的蝙蝠,像即将撞击到维扎德兰德的巨浪,带着“嚓嚓嚓”连绵的声音,红色眼睛让这景象更加怪异。 德拉科冒险在龙背上幻影移行,向着最开头的龙接近。 普通吸血鬼只能咬人吸血,并不可怕,但怕就怕一些吸血鬼贵族也混在其中,他们可不止会咬人。 德拉科还没挪到位置,吸血鬼大军已经跟龙群在空中相撞,蝙蝠的尖叫和火焰灼烧声顿时响得让德拉科再也无法听到其他声音! 有一条火焰冲破吸血鬼阵营,直插往吸血鬼中几个人形所在的位置。 德拉科虽然比两头小龙大了不少,但是相对于巨龙的龙群,他绝对只是个没几个吸血鬼发现的小身板而已…… 所以,吸血鬼大军并没注意到他的存在,直到德拉科发动攻击! 外形可以一样,但那些吸血鬼的贵族可隐藏不住他们身上的黑魔法,双方飞快接近,德拉科捏着一把汗……锁定!落雷!!火焰!!! 吸血鬼可不是只有砍掉头,在心脏钉入银桩,或者沐浴在阳光下才会死的,圣光、圣水会要他们的命,火焰也可以。 德拉科根本就不去看那吸血鬼死没死,他脚下飞龙不停,因为惧怕龙息,每头巨龙冲的方向,蝙蝠们都会凭借灵活闪开一截,巨龙的龙皮他们咬不动,只有靠亲王级的吸血鬼出手才能对付,普通吸血鬼只能尽快的飞出维扎德兰德这条防线。 但这也让他们变得分散了,如果是刚出现的那些像是乌云一样的吸血鬼,硬冲的话真的是比较麻烦,但既然散开了,德拉科就很乐意的收割他们的生命了! 没有找到吸血鬼贵族时,他就用范围魔法,冰阵等等,即使他杀不了,只要被他减速,这些吸血鬼也会被后面的巨龙干掉。 足足好几分钟,德拉科都在不停的扔魔法,不停的灌蓝瓶,但他能肯定,巨龙们杀死的吸血鬼可能不到总数的十分之一,吸血鬼太灵活了!也太多了!! 正当他回头看维扎德兰德时,他也被吸血鬼贵族们找出来了,一位亲王背后伸出白色的肉肢,张开,成了两只巨大的翅膀,他从更高的空中朝德拉科扑下来,双手成爪,指甲又长又弯又利! 等德拉科发觉自己被盯上时,亲王脸上抽搐畸形的笑容都已经清晰可见了,德拉科只来得及给自己用了一个钢铁护膜,但他当坐骑的龙却被吸血鬼狠狠地抱住脖子,一抓,滚烫的龙血喷溅而出,被风刮到德拉科脸上。 在巨龙的惨叫声里,这位亲王笑着抬起一块血淋淋的肉给德拉科看:“多漂亮的颜色!哈哈哈哈……” 巨龙落了下去,德拉科展翅,这才发现他的前方有至少三位亲王对他虎视眈眈 第234章 五十 火焰长袍——德拉科全身上下窜出火焰,把他包裹在其中,这魔法其实是增加自身魔法增幅的,并非什么高伤害的魔法,可对第一次看到的生物而言,相当的震撼,就这一下,三位亲王都迟缓了一下。 乘这机会,德拉科悄悄换了手里武器,魔法锁定最前面一位,再用风刃导向,开枪—— 紫外线子弹钻进了这亲王的前胸,立即就有刺眼的光线从他的皮肤、五官里射出来,眨眼变成了灰。 另两个一看,分成两个方向朝德拉科抓过来,凭他们能撕烂龙皮的手劲和利爪,不用说,被抓一把德拉科就完了! 但这只是通常意义来说,德拉科可是魔道和巫师的混血,在魔道身上,一切都是数据,攻击无非两种,物理的,魔法的,他们用抓的,德拉科可不是太害怕,他翅膀一动,拔高闪开一方,同时用了一个“幻影”,使用后十秒内免疫一次物理,一次魔法,另一边闪不开的就让他来抓吧! 吸血鬼亲王的爪子抓过德拉科的脖子,可德拉科毫发无伤,还对这吸血鬼笑:“我可不怕你们的爪子。” 他这不清不楚的一句,让吸血鬼亲王一时拿不定注意,是因为他是天使后裔,所以不怕邪恶伤害?还是他有魔法可以让身体变成虚幻,所以不惧怕他们的爪子? 他们可不知道这就是一次性的而已,下次想免疫,德拉科怎么也得等技能冷却。 但另一个扑击失败的亲王立即换用魔法,他丢出一团黑影穿过德拉科,德拉科仍旧毫发无伤,两位亲王一下子变了脸色——哦,不,他们不会变脸色,永远死人脸,他们瞪大总是模仿中世界麻瓜贵族眯起来的眼睛,张大不知吸了多少年血却从来不漱口不刷牙的嘴巴,惊呆了! 德拉科可不会等他们回神再打,他把控制技能扔到左边的那位身上,所有攻击的扔到右边那位身上。 他们很快就惊醒过来,不论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怕,总不能就这样不打了! 当德拉科不得不飞行躲避时,两位亲王当然知道刚刚是上当了,不管有多少古怪,小王子可不是完全不怕他们的。 在离德拉科不是很远的另一处天空,两条小龙和三个吸血鬼长老纠缠在一起,这些活了不知多久的老家伙,手段也很多,而且恢复力非常惊人,他们可不像小吸血鬼受重伤需要几个小时一个晚上的,塔哈巴塔就算把一个长老烤成了炭烧,半分钟后他又活蹦乱跳的对小龙发起进攻了! 塔哈巴塔打得太忘情,也太焦躁,在没有了魔法时还想去撕咬,结果被一位长老抓住了,鲁德拉急忙扑过去救,三个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准备做点什么,但这时一颗子弹出其不意地射过来,不太准,打在其中一位长老的腰部。 该长老恼怒地看向子弹来那方——维扎德兰德的王子殿下正在两位亲王的夹击下艰难地战斗,好容易抓到机会开枪,他选择帮小龙,而不是解决自己的麻烦。 长老可不打算分神,这两条龙是他们视为最大敌人的维扎德兰德国王倚重的助力,解决了小龙,就能削弱国王,他想继续,等先解决了小龙再去解决德拉科,那只小雏鸟在长老眼中毫无威胁。 可是长老感觉到有什么灼热刺痛的,他早已久违的感觉顺着他的身体蔓延,紫色光束从他的皮肤和五官里射出来,他发出一阵尖叫,忽然从内部燃烧起来,几秒后就变成了风里的灰烬,带着余下的火星子飞散。 这时才有亲王提醒:“他拿的是紫外线枪!!!” 剩下的两位长老怔住了,这一怔,鲁德拉一轰,把塔哈巴塔从吸血鬼的爪子里轰出来,结伴向德拉科这边逃,德拉科收翅,下落,小龙默契地收束翅膀,快速追上他后方十五米的位置,一到位立即发出叫声,德拉科不太熟练,但这里是高空,不会像上次那样掉在金链花的枝叶间,他回头计算了一下,在追来的两位亲王和两位长老即将抓上他前,一个背身时空扭曲,闪到了小龙们之间,它们一抓住他,他就立即幻影移行回城里去了。 四个吸血鬼大贵族气急败坏,但是一看,前方的吸血鬼已经成群结队向着维扎德兰德下方飞,未免再有突发状况,他们只能飞速赶去指挥。 至此,城外的战斗结束了。 德拉科幻影移行的时候太焦急,根本没注意自己到底幻影移行到了什么地方,出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回到了王宫的花园,他最熟悉的地方。 喘了两口气,德拉科擦了擦汗,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大概这个时候,在维扎德兰德唯一一个还能睡得了觉的人。他躺在花园的那张长摇椅里,睡得正香。 随便吃了点东西应付尖叫的小精灵,赫辛逃出来散步,上层很难听到下面发生了什么,何况还是在被王宫的城堡挡住的花园后方,屋里有小精灵吵,外面反而安静,虽然入夜了,但花园里的魔法灯具让光线很柔和舒适,他找到这里,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摇着摇着就睡着了。 小精灵们自己也发现都围着他的话,会全部乱套,而且会让他无法休息好,所以四个小精灵又自己分了组,这时照顾赫辛的那个正好回去拿毯子,一过来,就看到了德拉科。 “噢!小主人……”他及时放低声音,“没有允许时,您不能回来!” “我是掉下来的。”德拉科指指上面,而且他现在也确实是脏兮兮的一身,吸血鬼的血、吸血鬼的灰烬、龙族的血还有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已经遮掩住了装备的华丽,让他显得无比狼狈,然后他就把毯子拽过去了,“你也不想吵醒赫辛吧?我只是给他盖上,然后立刻就走。” 小精灵怯怯地想阻止,可是他真的怕吵醒赫辛,只好站在一边看着。 德拉科刚才累得要死,但是现在这一刻,所有的疲劳全都消失不见了,他拿着毯子来到赫辛身边,轻轻把毯子为他盖好,然后……然后在他嘴唇上偷了一个吻。 小精灵瞪眼,瞪眼,然后开始尖叫:“啊啊啊啊!小主人亲了赫辛先生!!!啊啊啊啊啊啊啊!!!” 赫辛的眼睑动了一下,这样还不被吵醒的,只能是聋子了。 原本德拉科这么蜻蜓点水一下就继续去战斗了,但是小精灵这一生嚎……他干脆就低头——亲个够本! 小精灵尖叫着——昏过去了。 赫辛睁开眼睛之前就一拳头打了上来! 德拉科被打得后仰,他揉了揉颧骨:“我也爱你,亲爱的。” 赫辛刚想质问他怎么会在这,一看清德拉科的样子,问出口的话变成了:“你钻下水道上来的?” “我从天上飞回来的。”德拉科笑眯眯的回答,毕竟这也算是赫辛的关心了,“别担心,我没有受伤。” 但是赫辛可不好糊弄,就算他只是个“长命的麻瓜”,也有无数的战斗经验,才只是一闻,就皱眉了:“吸血鬼,龙?” “吸血鬼是进攻方,龙是防守方。这件事你现在帮不上忙,不要太担心,没关系的。” “嗯,你惹来的。”赫辛反咬一嘴的速度可真快。 “是的,我惹来的。”德拉科却很干脆的承认了,“因为我要为我的爱人和后代遮风挡雨。” “这么说,殿下还是认为自己没错?”赫辛扔开毯子坐起来,外面有些不对劲,在红色的结界膜之外,有些生物飞来飞去,除了城墙,就是王宫距离结界膜最近。 “如果我不那么做,现在你已经不在我身边了。”德拉科看着赫辛,“我让你受到了伤害,但是那个时候,那是摆在我面前的唯一一条路。我犯了罪,但我并没犯错。” 赫辛以为他知道了,苦笑起来:“你们从不畏惧犯罪,因为只要说一句‘阿门’,天父就会原谅一切,不管那罪行伤害了多少人,或者把一个灵魂伤害到什么程度,为什么……对我却如此苛刻?” “和那个什么天父有什么关系?”德拉科疑惑了。 赫辛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没什么。” “我有罪,我会用我的一生去赎罪——不需要举行仪式,当我们之间的契约建立后,我就会去鬼堡。你即将有八十年的自由时间,赫辛,八十年后,我会重新去找你。” “恐怕,得先过得了今晚。”赫辛看着天空。 一些吸血鬼开始穿透结界膜了,他们突入结界膜的时候引发的光亮,像水面的涟漪一样,一圈圈地叠加扩散,空中从没见过奥德发射器工作的赫辛看到一束束的光从发射器射出,击中一只只蝙蝠,把他们烧成灰。 按得知的吸血鬼的计划,他们会从下方进入,为什么却从上部进入? 德拉科很快明白过来,吸血鬼以前以为结界膜只盖住了上面,在地面下是没有的,但当他们真的来进攻时,才知道结界膜是一个完整的球体,全方位无死角,如果他们从下方突破,不仅要面对结界膜,首先还会进入地下城,地下城现在可是阳光灿烂得很,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所以他们改主意了,反正都要冲结界膜,还是上面把握大,反正只要不死,他们就不会死,结界膜的伤害,连一只小蝙蝠都可以剩残血,可这样也够了。 只是他们没料到结界膜里边还有奥德发射器这种玩意的存在。 在奥德发射器覆盖最密集的顶层,第一批进入的吸血鬼损失惨重。 “我们回室内去!赫辛!”吸血鬼虽然损失惨重,总是有漏网之鱼,德拉科清楚的看见重新聚集在一起的小黑点向着他们的方向飞来了! 赫辛转过身,去提小精灵。 德拉科突然飞了起来,因为该死的那些小点里有一个忽然变大,竟然是血族的贵族,而且……还是看起来非常非常眼熟的熟人。 抓着小精灵,赫辛有些吃力地向最近的建筑物跑,他别着德拉科给的枪,可这时候停留显然不明智。 德拉科展翅飞在赫辛后方,一边担心赫辛摔倒,一边留神着比斯特菲尔德,飞近的亲王放声大笑起来:“怎么?你们本来在散步吗?搅扰你们我感到非常的抱歉,但是真不好意思,王子殿下,你似乎错把我的伴侣当成了你的。” 德拉科也笑:“我爹地说,打架别说台词——”魔法和他的话同时出现! 比斯特菲尔德被一团冰雪击中,跟着又是一团,他被击退,还短暂地眩晕了一会,清醒过来时一看德拉科护着赫辛已经快到房子里了! “杀了王子!!!把那个人类留给我!!” 当亲王的喊声传出后,仗着数量优势侥幸牺牲同伴活下来的吸血鬼都向着这个方向聚拢过来,德拉科回头一看他们飞得歪歪扭扭的样子——结界膜的重伤还在,立即一个火焰熊熊,大火席卷过去,烧死了几只蝙蝠后,才吓住了其余的。 这些吸血鬼纷纷落地,变回人,有的连飞都快飞不动了。 不能就这么让吸血鬼追在后头,要是被他们一路撵着进了房子,那么房间里狭窄的地形会让在他和赫辛陷入更大的麻烦中。德拉科虽然很肯定必定会有龙族守卫被派来保护赫辛,但现在这些守卫还不知道在哪,德拉科能想出的最好的方法,是让赫辛自己进屋,他守在外面战斗。 德拉科张开翅膀,绕着赫辛飞行,把所有接近赫辛到一定范围的吸血鬼全部轰杀! 混乱的战斗中,赫辛总算跑进了屋里,可是还没来得及关门,比斯特菲尔德化成了阴影,撞开一扇窗进入了室内,他刚一落地,就正对着赫辛的枪口。 “呯——” 子弹打在比斯特菲尔德的斗篷上,赫辛无奈,只得拖着小精灵又重新回到室外,背靠墙壁拿着枪。 德拉科立刻冲过去站在了赫辛的面前,把另外一把枪也扔给他,接着他就转过了身,张开翅膀,让赫辛处于他背后最安全的空间里。 “还有几颗子弹?”赫辛在后面问。 “八颗。” 十七颗……真不多,要是以前执行任务,有这样的一颗就够不错了,但现在……奥德发射器在不停地发射射线,吸血鬼下雨一样朝下落,有真死透化灰的,还有没死下坠的。 “这次事后,我要和我爹地打一架!”一直都是好儿子的德拉科,现在却已经想跟他爹地真人pk了,因为到现在,还不知道龙族守卫在什么地方。 但是他的话音刚落,“呼呼”几声重型武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几个冲过来的吸血鬼瞬间被割成了碎片,一个龙族剑星终于出现在了德拉科的视线中。 但与此同时,那位露出獠牙,一脸狰狞的吸血鬼亲王已经带头冲了过来!即使剑星来了,但德拉科依旧不能动,因为赫辛就在身后,但也不能带着赫辛逃跑,因为幻影移行依旧是需要时间的,那点时间已经足够吸血鬼冲过来了,更不可能带着赫辛飞行逃跑,双手被占无法施法的他,半分钟内就会被撕成碎片。 更倒霉的是,战斗到现在,他大多数咒语都在冷却中。 火焰从他手中喷出,烧死了两三个冲的太快的倒霉吸血鬼,但血族亲王虽然也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但他并没有后退,甚至速度也没有减慢,他飞快冲到了德拉科的面前——近身搏斗,魔道就是个渣……尤其是还没有学会冰雪甲胄的物理反弹,其他保护自身的技能又都还没冷却结束的时候。 即使德拉科近战比爹地强一些,但是面对亲王这样物理攻击的高手,他依旧是个渣……不过德拉科知道,他就快胜利了,因为又有两个龙族守卫飞了过来,只要几分钟,亲王要么死在这,要么就只能逃跑。 德拉科将翅膀撑得更开,尽量让赫辛安全的在他的背后,不露一丝缝隙,而他能给自己的保护,只是轻微的侧身,让吸血鬼的爪子,不要刺透他的心脏而已。亲王没和龙族守卫战斗过,在他以为,现在已经是胜利在望,所以乐得玩一会猫抓老鼠。而赫辛看着那羽毛渐渐被鲜血浸透,却依旧稳稳的挡在自己眼前的巨大羽翼,很想骂德拉科时笨蛋——德拉科只要路出一点缝隙,那么至少他也能在这里射两枪! 忽然,德拉科一直稳稳的身体摇晃了两下,赫辛眼看着那羽翼垮塌了……半个身子几乎被打烂的血族亲王在天空中咆哮着,而刚才还围着他们的讨厌的小蝙蝠们,已经没有一只跟在逃亡的亲王身边。 六个龙族守卫,足够清理干净这里的数量,逼得吸血鬼亲王也只能逃跑。 赫辛脚边的小精灵终于醒了,他一看到吸血鬼的尸体就想尖叫,想逃走,想再晕过去,赫辛抓住他,给了他一巴掌:“把王子送到你主人那去!立刻!!” 第235章 五十一 小精灵把德拉科带到了卢修斯面前,卢修斯在作战室里,现在作战室两边的墙壁已经不再是火把和雕塑了,而是一个个屏幕,呈现着比立体地图上更加细致的战场状况——全城都被卷入了,除了之前民众最为恐慌的地下城,那儿的魔法天空保护了逃入的一万多居民和两万多游客,但是还有不听从近卫军安排,拥挤在壁炉长廊两端的几千巫师,以及四散逃窜到城里各处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个三角形的镜子漂浮在壁炉长廊上空,它发出的光亮笼罩着推搡叫骂的巫师们,光亮能够把所有进入其中的吸血鬼变成灰烬,但它却不能移动,因为光线太过刺眼,连巫师也无法靠近,在它后方有几个龙族守卫带着几队近卫军击杀想从这个方向击落这一魔法道具的吸血鬼……镜面上透出的光在减弱,看样子持续不了多久了。 更多的屏幕上,是飞来飞去的吸血鬼,和近卫军,以及自愿加入守卫的巫师,一些巫师还用着最古老的魔法物品:扫帚和魔杖,在战斗。 卢修斯不停的把录入名单的卡片输入到守城方的名单里,以确保自己人在撞上结界膜时不会被杀死。 他负责民众,一点也不比战斗轻松,额头上满是汗水,还有人进来报告:“刚刚近卫军从拥挤的人群里抢救出一个孩子!” “送往医院!别来报告了!梅林——德拉科!!!” 卢修斯看到了得靠小精灵才能来到这里的德拉科,他的惊呼声一出来,作战室里忙碌的人全都看到了德拉科,一看清王子身上的血,他们都惊呆了! “做好你们的工作!!!”卢修斯喝斥着,疾步跑到德拉科身边,一边问:“发生了什么?你难道去找吸血鬼长老拼命吗!?”一边匆匆地从魔法钱袋里掏出红药给德拉科喝下去。 “一个亲王,一个长老。咳咳。”喝着药还显摆的结果,就是德拉科被红药呛到了。 卢修斯差点亲自动手结果儿子,他狠狠地抓着德拉科的衣领,好几秒才放开,让德拉科有机会咳嗽。 “咳咳咳咳!”德拉科痛快的咳嗽着,脸上还带着很像他爹地的笑容,但他停下了咳嗽,首先问的就是,“父亲,赫辛呢?” “是为了他?还是为了杀吸血鬼?”卢修斯看到儿子能够咳得这么有力气了,就干脆地扔下他走回去了。 德拉科躺了几秒钟,恢复体力,然后歪歪斜斜的爬起来,走到了卢修斯身后:“都有,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吗,父亲。” “不需要了。”卢修斯把魔法钱袋扔到了桌上,滑给他。 “能不要钱吗?”德拉科没接钱袋,可怜兮兮的看着父亲。 “药水!”卢修斯对他说完最后一句后,就朝四周的屏幕上看,在结界膜之外,有飞行移动的镜头把画面传送回来,外面空中已经看不到太多成片的吸血鬼的影子了,他们大部分进入了结界膜,剩下的只是一些胆小不敢冲进来的。 这时又有人进来报告:“亲王陛下,我奉国王陛下之命前来报告——吸血鬼的血统已被城市确认为敌对。” “正好,他们都在范围内了,不,你别去报告了,我亲自告诉他。”卢修斯按下手机,一接通就对那边说:“卢,可以了。” 德拉科这才把钱袋收到了自己怀里,然后很得寸进尺的站在了卢修斯的身边:“有什么节目吗,父亲?”原来龙族也不是杀手锏?德拉科的眼睛忍不住亮了起来。 卢修斯挑眉看了儿子一眼,知道德拉科已经明白,以他立下的功劳,即使依旧无法得回王储的位置,但在王宫里,他已经有了一席之地,“出去吧,准备一会去打落水狗。” 德拉科很干脆的出去了,结果,他刚走出门,一股莫名的庞大的魔法波动,瞬间席卷了全城,没给任何人逃跑或者躲闪的机会,这强大的力量让德拉科的心脏都仿佛被一只手揪紧了。 “啊——!”听见了一声惨叫,让德拉科从这巨大的震撼中回过了神,他看见的是……漫天的奇怪小怪物,正从天上直挺挺的坠落下来。 如果没理解的话,那些怪物应该是吸血鬼。 这时,王座大厅一侧从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长廊里,从某一间实体房里爆发出欢呼声。 “贝尔丹迪的嘲弄实体发动成功!” “天空之呼吸实体发动成功!” 随着这一声声报告传来,国王的声音响彻全城:“飞起来!杀死吸血鬼!记住!五分钟后他们就会恢复,你们的翅膀也将消失!” 早先就分配成一队一队的临时防守部队惊喜地发现他们也有了一对白色羽翼,虽然只有五分钟,可是吸血鬼也被变成了四肢短小,连牙齿都没有的小怪物,摔到地上还会发出橡胶一样“啪叽”的声音,就算入侵者这时想跑,也只能在地面缓慢蠕动,一个小孩子都比他们跑得快得多!五分钟,足够了! 德拉科怔了一下,这可真是……太有意思的转折了,但是真可惜,他实在没法从一只只的小怪物里认出哪一只才是那该死的比斯特菲尔德!但是没关系,因为现在的时间是无比宝贵的,杀死比斯特菲尔德个人不重要,杀光这些入侵者才是最重要的! 德拉科也飞了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疲累,冲进了杀戮的人群,一只一只的结果掉这些小怪物的命。 除了事先已经被告知过作好心理准备的率队队长们,其他人都用了一分钟甚至两分钟才习惯了背后的翅膀,巫师们飞起来,撞在一起,那没关系,只要他们没攻击到自己人就行了,到第三分钟时,他们就可以飞到高处,穿过结界膜观察哪里的屋顶还藏着吸血鬼了。 加入守卫的有八千多巫师,八千多人在天上飞来飞去,用火焰烧死一只只不会反抗的吸血鬼,这场面叫那些拥挤在壁炉长廊两端,一直在咒骂维扎德兰德的巫师们声音小了下去。 五分钟,正常情况下非常短暂,大概只能让人看几页小说,吃几块饼干。但当八千多人专注于一件事的时候,却能干很多事,城里可能依旧有漏网之鱼,但绝对已经无法对维扎德兰德造成任何威胁了…… 至于结界膜外的吸血鬼,德拉科觉得如果他们足够聪明的话,就会转身离开,然后用尽所有办法获得维扎德兰德的谅解…… 他被拍了一下,卢政勋从他头顶飞了过去:“你就只打算观赏了?” 有一只鸟——德拉科模糊记得扎比尼夫人手下有一位书记员的阿尼玛格斯就是那样子的,那只小鸟在前方飞着,给国王带路,需要国王亲自对付的,不是长老就是亲王,德拉科刚想跟上去,远处空中有人大喊:“德拉科!!” 那是赫敏,她背后有翅膀,飞得有些僵硬,但是速度很快,她一边飞一边到处寻找,差点自己撞上其他巫师丢出的火焰。 “发生什么了,赫敏?”德拉科刚飞起来,听到赫敏的叫声立刻停在了半空。 赫敏看到他,急忙飞过来,如果不是德拉科拉住她,她会用撞的。 “哈利!是哈利!他用双向镜联系我,你知道他今天在研究院,我看到他头上有血,他没说清是什么事就中断了!!我找不到其他人可以帮我!” “研究院?”德拉科眼睛猛地瞪大,“赫敏,去找我爹地,告诉他我去研究院了!” 研究院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甚至比王宫都要安全,但是那里竟然被袭击了。 德拉科用最快的速度向着研究院飞去,虽然因为到处追杀小怪物他飞出了一段距离,但是现在离得研究所并不太远。德拉科在两分钟内飞到了研究院。 门口的守卫依然还在,近卫军的两个小队在守卫们身后结成的半圆并无散乱的迹象,这件事越发的奇怪了。 最麻烦的是德拉科进不去。 “您不是里边的工作人员,我非常抱歉必须拦下您!” 近卫军队长如此说着。 德拉科可以把这群家伙打开,但是那样貌似只会增加增混乱。 德拉科走开了,几分钟后,一只小狗从角落跑了出来,蹦跶进了研究院的花园。 主塔一楼的研究院大厅里放了一大圈沙发,大师们都在这,让·克里蒂埃,柯林·杰弗瑞,还有苔丝·d·劳伦,以及其他的大师,他们身边的助手几乎也都在,除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身后,哈利·波特没在这。 院子里的近卫军有秩序地巡逻着,一切看起来都没有任何异样。 甚至还有几个孩子在楼里跑来跑去,他们应该是跟随这些教授们进来的家属,小白狗从花园走进后门并没被近卫军阻止,因为他们并不像龙族守卫那样能认清灵魂,显然是把德拉科也当成被哪家带来的宠物了。 哈利没在这,而教授们都很平静,显然哈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至今为止还没人注意到……为防被其他人看见,德拉科没从阿尼玛格斯状态恢复,而是朝着邓布利多的实验室跑去,波特就算不是在他的实验室遇袭的,应该也是在附近。 当他一进入这座石塔变回来,立即发现温度比外面低,不过外面巫师们都在用火对付吸血鬼,这时候第一批两个实体的效果已经消失了,第二批实体效果发动,进来时德拉科看到从地面窜起火,把那些刚刚恢复本来模样的吸血鬼卷入其中,还爆裂开,就像他从爹地那继承来的魔法一样,残余的吸血鬼被固定在原地,接受火焰洗礼。 外面可以用“热烈”来形容,而这里,安静又冰冷,石阶旋转向上,这座塔从中部延伸出几座翼型塔,让·克里蒂埃的实验室在这,邓布利多的实验室也在,各在不同的方向,德拉科合上法书,尽量不传出一丝魔法波动,贴着墙壁往上走。 虽然实验室里已经没有了人,但并不表示这里就是安静的,应该有些实验室里还有着正在进行中的试验,或者还锁着实验动物,但也不能算吵杂,但是德拉科踩在石质地面上的脚步声,却是彻底被淹没了。 终于,德拉科来到了邓布利多的实验室,这实验室的门开着一条细细的缝……德拉科并没有贸然进去,而是侧身躲在墙壁的一边,然后轻轻的用手推开了门。 门被挡住,撞在一只手上面,德拉科立即反应过来这是谁。 “哈利!” 哈利没有反应,德拉科只能用力推门,但是这时从更上面的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女巫,如果她是别人,德拉科或许不会奇怪,但她是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 德拉科停下了推动的动作,那上面,贝拉来的方向是克里蒂埃的实验室——爹地的装备! “看来你做了个小偷,布莱克女士。” “你不懂。”贝拉站在楼梯上看着他,没有贸然朝下走,“这些东西在我手里的时候比在他手里时长得多,可他解不开上面的魔法就想把它们毁掉!这是一种不堪忍受的粗暴!” “因为这原本就是我爹地的东西。”德拉科回答的干脆利落,“他愿意怎么处理都是他的事情,和你做小偷无关。” 贝拉笑起来,德拉科觉得她的笑容陌生得像个从来没见过的人。 “我的王子殿下,当你爹地从黑魔王的手里把英国抢过来时,他也是小偷。” “不,他是强盗。”德拉科笑得得意,“光明正大的强盗。” “是我口误,他是用偷的。”贝拉奇怪的坚持着。 “你知道吗,其实……这些东西是可以转赠的。”德拉科挑衅的看着贝拉,“无论是宠物、坐骑、装备还是……这座城,都是可以转赠的,只要原主人愿意。既然我爹地是偷的,那么去战胜他吧,让它们真的成为你的——因为就算它们在你手里的时间更长又怎么样?实际上你根本用不了它们?” 什么在她手里时间更长的话,德拉科根本当做贝拉做梦,这五件装备在被爹地找齐之前,根本就是英国巫师界的传说,压根就没人凑齐过,分散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手里。 贝拉笑着说:“我可不傻,去找你爹地,让他杀了我吗?我知道,宠物、坐骑、要塞都可以转赠,但装备……尤其是这一套装备,只有他能用,是吗?不,我也能用,我才是它们的主人!” 话音落口,她动了一下手指,没有佩戴武器,可是德拉科推着的门忽然猛地关上,把他的手指狠狠地夹了一下。 德拉科抖了一下,眼睛依旧紧盯着贝拉,他的法书已经打开——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清楚自己打不过这个诡异的女人,但是他可以拖延时间,因为这女人明显惧怕爹地! “谁是小偷?即使你的那张血盆大口可以不承认,但我想我们都知道。” 贝拉的手一扬,地面石砖缝隙里涌出黑雾,像虫子一样,爬行着汇聚在一起,德拉科此时有些后悔没喝几瓶蓝药再进来,他试着用火焰地狱,可是却因为魔法不足释放失败。 “不不不,”贝拉阴森森地微笑:“我可不想伤害您,我的殿下,我只是想离开这,但是您叫我小偷,那么……我不得不这么做,既然您的魔法已经不能杀死我,那您会选抢回装备还是保护朋友呢?可怜的哈利·波特,不知道爱上了一个强盗的儿子,尤其这个强盗之子还引以为豪,也做着强盗的事情。” 黑雾从门缝里爬进去,德拉科用火还是用冰,也只能稍微阻挡一下它们的速度。 “比利!” 小精灵没出现,贝拉身上的魔法为什么是他没见过的? 德拉科只能烧掉门锁,用门推开哈利才能进去,那些黑雾一碰到哈利就燃烧起来,德拉科召唤来水元素,把他和哈利隔离在里边,黑雾到处爬,爬上墙壁,爬上桌子,几乎充满了这间实验室。 贝拉走下楼梯,站在门外笑:“您顾全朋友的行为挽回了不少面子,王子殿下,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德拉科冲她打出一道风刃,贝拉化成了粉末,和黑雾融为一体。 “……呼神护卫!” 他半抱着的哈利突然用了一个魔咒,白色光亮把黑雾驱逐开了一些,接着哈利又昏了过去。 不过他所做的提醒了德拉科——这些诡异的黑雾怕的是白魔法,而呼神护卫确实也很好用:“呼神护卫。”德拉科抬手,原先他的守护神是一头……哈士奇幼犬,不过在认清自己对赫辛的感情后,他觉得自己的守护神会有些变化,但却一直没有时间去试验过。 不过这次他能现场试验了,一团刺眼的光,从他的法书上涌了出来,德拉科的眼睛被刺激的流泪,他根本看不清这到底是什么。但同时,那些黑雾在这光亮的照射下,发出刺耳的惨叫,一下子消逝一空,连被它们点着的东西也都恢复了原样。 第236章 五十二 几秒钟后,听到动静的近卫军才冲到门外。.info[] “有人闯入实验室。”德拉科抬手表示不会反抗,“我不是来捣乱的,我是来救人的。” 近卫军分出人手搜查被他们忽略的保护圈内的高塔,当然了,已经没有什么小偷了。 午夜十二点,在把哈利送到治疗中心后,德拉科又和其他巫师一样,在城里搜索剩余吸血鬼,战斗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现在,才得到一点休息,可也不是舒舒服服地洗澡,换过睡衣躺在床上的休息,只是放下了武器,站在双亲身旁的台阶下,这样的休息。 德拉科虽然很累,但他并不困,毫无睡觉的渴望,就是胃也也因为接连的战斗已经饿到完全不饿了……他现在只是想从双亲那里,知道赫辛的位置。 不过现在还不是他问这些私事的时候,双亲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处理,战斗还没有完全结束,民众需要安抚,伤员需要照顾,还有战后抚恤与奖励,当然,还有审问俘虏。 “我得承认,对维扎德兰德的进攻失于谨慎了,你们防守得很漂亮,那么,和谈吧!”被抓住的吸血鬼长老站在中间,施恩一样地说。 卢政勋的回答是很干脆的摆手:“压下去,我没时间和这些神经病说话。” 长老错愕了:“你要想清楚!你的敌人是你永远无法战胜的!该死的巫师……你以为今天晚上的一点点胜利很了不起吗?那是因为你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胜利!我在给你机会――” 卢政勋根本懒得去回答他,任由那个由特殊的魔法绳索捆成粽子的倒霉蛋被两个近卫军拽走,他和卢修斯商量了一下,两人把战后的所有麻烦事分工合作。正当他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德拉科还站在那:“你在等什么,德拉科,有人邀请你去赴宴吗?” “我只是想问问赫辛在哪?”德拉科终于在被赶走之前,问出了口。 卢政勋看着他,有那么一会德拉科以为自己会被揍,但卢政勋叹了口气:“那时候赫辛在你身后。” “我要保护他,永远。就像您保护父亲一样。”德拉科看着卢政勋说。 “重要的不是你的誓言,也不是你要给他的保护,而是他接不接受,”卢政勋抬起手,摸了一下德拉科杂乱有污渍的头发,“我看到他拿着枪站在你身后,没有把你踢开,也没有对你开枪。”把生命交给另外一个人来保护,而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这不是懦弱,这是另一个意思,卢政勋没有把话说太明白,以德拉科的聪明不会不懂。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笑了:“所以说,吸血鬼跑到维扎德兰德来做客,也并不全都是坏事?” “除了一些急着逃命,连自己也不相信,导致被踩死的家伙带给你父亲的烦恼之外,对,没有任何坏处。”这么多天以来,卢政勋第一次对儿子笑了:“你别介意我故意让守卫晚到就行了。” “……”德拉科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副要吐血的模样,但在把吐血的感觉憋回去之后,他还得对他的爹地致以崇高的谢意,“谢谢您给我创造的这个机会,爹地。” 卢修斯失笑:“他搬到花园后面的房子里了。” “去吧!”卢政勋回过头对铂金王后嘀咕:“谁说只有女儿会心向外的?儿子也养不乖,都是白眼狼。” 转身就跑的德拉科听见了,但是他当做自己没听见,跑了两步立刻就张开翅膀,朝着花园飞去――即使赫辛现在不爱他,但至少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厌恶他了吧? 守卫不再拦他,让他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到里边。 赫辛早就在小精灵的歇斯底里下被迫睡觉了,治疗师不再允许卧室里放电视,他只能瞪眼看着床上方的深红色布料,很安静,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可是浑身不对劲,想出去崩死几个吸血鬼,明明过去对杀戮很倦怠,但却在今天悲哀的发现已经成了习惯。 “你现在一定很想出去崩死几个吸血鬼。”赫辛在出神,就算德拉科来到门口都没注意到,德拉科很确定,他在想什么。 飞快坐起来以后,赫辛才发觉来的人是谁,他眯起眼睛借床边的微弱灯光上下看看德拉科,接着一脸失望地问:“哦,又活蹦乱跳了。” “嗯,活蹦乱跳了。”德拉科点头,同时在心里窃笑着,因为赫辛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咆哮着赶他出去。 “杀光了?”赫辛对战斗的兴趣,浓烈得很有问题,不过在好几个月远离过去生活习惯的情况下,不难理解。 “地牢里还有些俘虏,你可以和我爹地商量着去玩玩。” “……还真结束了。”赫辛这句不知道是遗憾还是感叹,不用再想了,他又倒回去,摔在叠起来的软枕里,“记得关门。” “我关上了。”德拉科回答――他也确实关上了,站在屋里关的。 赫辛一看,抓起旁边一个枕头朝德拉科丢了一下:“记得滚……走出去。” 德拉科却抱着枕头走过来,坐在床边:“感谢你的邀请,不过你得再向里边挪挪,才能让我有一个放枕头的地方。” “这是我的床!”赫辛说完觉得不对,又补充:“我的卧室!” “嗯。”就算只有那点小边,德拉科还是躺下了,当然是侧着身子,“很棒的床,很棒的卧室。另外……你认为我会对别人的床和别人的卧室感兴趣吗?” 赫辛忙又坐起来,他的卷发很容易乱,这么两次坐起来,就乱得不行了,恼怒看着德拉科的目光也有点乱。 “我没想对你怎么样,赫辛。我只是……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想要和最爱的人在一起呆一会,享受一下安宁和平静。陪我躺会,只是躺一会,好吗?” 没有什么回答,赫辛抓了几下头发,在坐了几分钟后,看德拉科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低低的叹了口气,躺下来。 “谢谢。”德拉科立刻凑了过去,抱住了赫辛的胳膊。 “你是孩子吗?”赫辛问。 德拉科立刻把胳膊抱在赫辛腰上了,还收紧了一下。 “……”赫辛想把德拉科踹下去,但是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几个小时前飞在前方,用身体来阻挡吸血鬼的身影回到脑海里,他很不甘心的心软了,算了,只是抱而已。 于是五分钟后,德拉科凑了过去,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鼻子正好蹭着赫辛的动脉。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睡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赫辛总觉得不能这么下去,每一分钟,每一秒钟他都能感觉到德拉科的呼吸擦过他的皮肤,可是开口说话,说什么?不说话,那做什么? “德拉科……” “什么?”仿佛是为了要听他说话,德拉科凑得更紧了一些,他的腿已经紧紧挨上了赫辛的腿,他的嘴唇更是已经贴在了赫辛的耳垂上。 赫辛猛喘了一口,推德拉科时想让自己拉开距离:“你该离开了。” 德拉科立刻错后了一点,又变成抓着赫辛的胳膊了,额头还抵在他的肩膀上:“别赶我走。” “我想睡了!”赫辛口气强硬起来,指望能把德拉科赶走,不赶走不行,该死的他的身体有了某些反应! “呼呼呼呼……”德拉科回以呼噜声。 赫辛把自己胳膊从德拉科那弄出来,转身想下床,就算在走廊上散步也比呆在这里强,再这样下去,他混乱的呼吸声一定会被听出来。 德拉科却一把搂住了他,不让他走,而且是依旧在打着呼噜装死的情况下…… “德拉科!放手!”赫辛要急了。 “我睡着了!”德拉科死活不放。 赫辛恼火,掰着德拉科放在他身上的右手的小拇指,往外一用力:“你自己找的!” “嗷――!”德拉科惨叫一声,但依旧不放手,反而抓着赫辛猛地向后一翻身,就把赫辛压到床上去了,不过他的手指头……“你弄疼我了,赫辛。” “我以为你很喜欢,你曾经自己割给我看。”赫辛一边一脸的无辜,一边捏起拳头,照德拉科肋下打过去――心软什么的,对有兽|性的人行不通,以后得记住这个教训。 “你想看的话,我依然会割给你看,我非常高兴能为你……服务!”德拉科突然一下摸到了赫辛的双腿之间。 出乎意料的吸气声完全是同时响起,不过因为……赫辛这一拳力度小了很多,德拉科没被打滚出去,依然稳稳地压着他,赫辛很火大地看着身上的王子,还是这么细白条的一个,为什么总败在这样的王子手里?要害被触碰,赫辛徒劳地试图从更加混乱的脑子里想出可行的摆脱办法。 “赫辛,我只是帮你解决,让你舒服,不做别的。”德拉科的手指动了一下,即使隔着衣服,他也能感觉到那越来越坚硬的热度。 “能……能请你先去洗个澡,把带血的衣服换下来吗?”赫辛不太容易地指出,他当然不是要德拉科洗干净来跟他上床,他只是想把德拉科支开自己解决。 德拉科的手指又动了一下:“你和我一块去,我就去。” “该死!从我身上滚下去!!”方法不奏效,骑士恼羞成怒了,抬手就打! 德拉科硬抗了两下揍,并且趁着这个机会,干脆无比的把手伸进赫辛的裤子里了:“我不是没看过我父亲打我爹地,但是得说……打人的时候,你比我父亲热情多了。” “唔!”赫辛呻|吟出来,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力气都用不上,但他还在负隅顽抗,“混蛋!把手拿开!!” “基本上……当我父亲这么叫的时候,都是告诉我爹地再快点,或者再重点?”德拉科揉捏着那个形状,开始上下抽动…… 一阵痉挛般的颤抖后,赫辛恢复了急促的呼吸,棕色眼睛大大的睁着,可是却没什么焦距。 德拉科把手拿了出来,带着温暖液体的手放在一边,另一只干净的手抚摸着赫辛的胸口和小腹,耐心的安慰着他。 用了一会,赫辛才沙哑着说:“混蛋!”虽然身体充满了舒适的倦意,但他嘴里还是不肯服输。 “我也爱你。”德拉科又吻了赫辛一下,“我去洗澡,当然,在此之前,我会先给你弄条热毛巾来,擦擦身体。要我亲手为你擦吗?” 没回音,赫辛还拽着枕头,可手指已经放开了,被抓皱的部分正一点点滑出的他掌心,似乎……是睡着了。 德拉科吻了他的脸颊一下:“睡个好觉。”这绝对是好事,这说明,赫辛对他的戒心没那么强了,这也说明……一会他可以亲手为赫辛擦洗身体了,仔仔细细的。 德拉科这一夜过得非常满足,虽然没能吃掉赫辛,但是他也把滋味尝了个遍,而且还拥抱着赫辛睡了足足一天。第二天,德拉科醒来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做了一个美梦。他抱着赫辛――完全肯定是在装睡的,在赫辛的肩膀和胸膛上蹭了蹭脸,又轻轻咬了两下赫辛胸前某个地方,才依依不舍的爬起来。 一晚上的享受,已经足够了,这可是大战之后的第二天,他应该去表现一下自己的积极性了。 洗澡刷牙,穿好衣服,德拉科又吻了赫辛的额头一下,才叼着饼干向外走去。五分钟后,他已经站在了王宫的办公区,果然卢政勋和卢修斯都在这了,甚至可能他们一整晚没睡。 “共计死亡一百四十七人,其中战死七十三人,因拥挤混乱践踏死亡七人,强冲结界膜死亡十九人,乘乱抢劫杀人拒捕被近卫军杀死十一人,聚集作乱占领一间酒吧,被清剿的是三十六人,还有一人是在翅膀消失后飞太远,龙来不及救摔死的。” 会议室是个很大的空间,两圈直径三米的圆形立柱之间是向下的阶梯,最中心是一个椭圆形的空间,桌子也是椭圆形的,一边开口,这时两边都坐满了人,还有几乎上百人站在周围,德拉科的双亲正坐在桌子一端,听着中间的近卫军统领报告伤亡统计。 ……数字很强大,战死的人数还比各种混乱弄死的少一个,于是这一个摔死的到底该归到哪一边就引起了争论。 “他既然是在那五分钟里有翅膀的人,表示他报名参加城防,摔死也是因为追逐吸血鬼,应当算到战死人员中,给他算功绩。” “他要么是个懦夫,要么就是个笨蛋,或者是懦夫加笨蛋,没资格得到战功。” “第一次不用去管飞行,会杀得太兴奋,搞不好是追一个吸血鬼追远了。”卢政勋发话了:“给他算战功,家人发抚恤和战斗英雄勋章……有这一个,看着就比其他乱死的多了。” “……”一直没说话的莱文亲王,这时候忍不住笑了起来,接着他凑到卢政勋耳边,“你在凑数吗,亲爱的?只要看着数多了,就好?” “看着好看点,”卢政勋歪头过去说话,恰好看到站在人群后面的德拉科,招了一下手,对卢修斯说:“德拉科来了。” 卢修斯尽量让自己恢复到严肃状态,这次他的音量不再避着其他人:“有个问题,我的陛下,我们还缺少一个……按照麻瓜的话说,叫烈士公墓的地方。” 这真是个难题,城外,其实包括维扎德兰德的所在地,都是马尔福家的私人地产,卢修斯要是不乐意弄一块墓地出来,就只能放到其他地方,甚至欧洲大陆上去。 卢政勋装思考,不吱声。 “不过,几年前我买下了一块土地,是个破产的高尔夫球俱乐部。”卢修斯拿出了一块地契,“这里的土地还算平整,景色也不错,我一直没拿好主意,到底把这块土地用来干什么。所以正好能能够用上,只要稍微改建一下就能成为公墓。”卢修斯拿出一叠照片,“你们看如何?” 德拉科在这个时候正好走了过来,也探头看了看照片,确实是很大的一片土地,而且风景优美,毕竟这里曾经是麻瓜们的高级会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破产――卢修斯也不会告诉其他人,是因为这地方“闹鬼”的。 “但是做了保护咒以后,这片土地就从麻瓜眼里消失了,不会引起怀疑?”卢政勋问。 “麻瓜驱逐咒,他们想过来看都过不了。”卢修斯说得很干脆。 卢政勋一直想不明白那个咒语的原理,不过管他的,“那就放那吧!在要塞和那弄几个专门的壁炉,派专人管理,雷斯尼,你的事。” “你又欠我了,蒸熏炉,我原本想在那建一座别墅的。”把相关的东西都给了雷斯尼,卢修斯在卢政勋耳边说。 卢政勋带着小小的惊讶问:“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什么?”卢修斯挑眉。 “你不知道?”卢政勋反问,然后愣过来,老老实实地打开包裹,从里边翻找出一个大信封放到卢修斯面前。 卢修斯从信封里拿出一份文件,哦哦!有人送了卢政勋一幢那不勒斯的别墅,还是带海景的,里边除了赠送文件,还有钥匙,照片等等。 卢修斯看了看那份文件,立刻就笑了:“我爱你,亲爱的。” “喜欢就好。”卢政勋本来想寄回去给霍华德的,但现在,卢修斯喜欢,就算外星人来抢他也不给了。 “咳……”德拉科代表所有大臣咳嗽了一声,因为这两位貌似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了…… 第237章 五十三 “哦!卢修斯,你跟他说吧。(..info)”卢政勋把自己留下听枯燥的报告,让卢修斯离开,稍后,卢修斯就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卢修斯知道这是卢政勋的体贴,向其他人道别,他带着德拉科走到了旁边。 “德拉科,贝拉确实带走了你爹地的装备。”刚才还很高兴,但当说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卢修斯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 “父亲,我当时没能制止她……” “不,这不是你的错。”卢修斯打断他,“实际上,你爹地怀疑那女人并不是贝拉。” “她不是?”德拉科吃惊,他早在费内斯堡领地城堡时就觉得这个贝拉不太对劲,但却从来没想过会不会根本不是贝拉? “贝拉不可能那么强,而且……她要你爹地的装备干什么?还说她得到这些东西的时间更长――以你的形容,那个自负的家伙应该不会撒谎。”卢修斯示意德拉科跟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这几天真累,有很久没这样连着工作过了……” “去好好的睡一觉吧!只要爹地不生气了,我会学着帮他处理。”德拉科看着会议室,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很忙,有很多人就站在立柱旁边,或者坐在阶梯上做自己的事,以防走开时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命令。这样的氛围,反而是德拉科喜欢的,他不太喜欢像平民那样只为了口袋里的加隆而忙碌,或者无所事事终日,这里的一切都让他喜欢。 “不,你现在可没有正当的留在这里的身份。”卢修斯站起来,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把这当做你的长假吧,德拉科。多陪陪赫辛。” 德拉科在父亲面前忍不住吸了一下鼻子,露出一丝丝委屈的神色,跟着却马上站起来说:“我先送您去休息,然后就去陪他。” “好的,不过……昨天晚上,过得怎么样?”卢修斯看着儿子,一脸坏笑,“赫辛放你上床了吗?” 德拉科想庄重一点的,可是他一下子就笑出来:“直到刚刚我来这,才从那床上下来。” “那太好了,我立刻就……不,今年发生这种事情后,并不好立刻就为你准备婚礼。希望到明年的时候,你不只能结婚,而且能真正意义的获得一个伴侣。” “父亲,我和赫辛说好了,不需要婚礼,只要他点头,我就去鬼堡住上八十年,那是我应该的……”德拉科不想破坏卢修斯的心情,但是他也不能撒谎。 卢修斯的好心情果然立刻就被破坏了,他猛的站了起来,但是就在德拉以为他要勃然大怒的时候,卢修斯却笑了:“好吧,去吧,德拉科。”卢修斯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我不会阻止你的。” 德拉科觉得有些不对劲,父亲肯定不会是高兴,可是却笑着? “我送您去卧室?”他忐忑地问。 “不,你去找赫辛吧。”卢修斯微笑着说,话说完,就已经幻影移行了。 连套话的机会也没有,不过一想到离开时赫辛装睡的僵硬表情,德拉科也愉快的回去了。(..info) 另一边,卢修斯回到自己的房间,吩咐小精灵卢政勋回来就叫醒他,然后就上床睡觉了。 一觉睡到晚上,卢政勋才回来了,这边还在轻手轻脚路过卧室,想去酒窖找瓶酒,那边卢修斯已经被小精灵叫醒了。 “蒸熏炉。”穿着睡袍,卢修斯打开卧室门,他本来想立刻就去谈德拉科和鬼堡的事情的,但是看卢政勋疲倦的样子,立刻就改变了话题,“吃东西了吗?” “吵醒你了?”卢政勋想凑过来亲吻,忽然想起有几个喜欢抽烟斗的家伙熏了他一整天,急忙后退,“没吃,你呢?” “不,我一直在等你,我也没吃东西。”卢修斯拍了一下卢政勋的肩膀,“先去洗个热水澡吧,我吩咐小精灵准备食物。” “这周末去新别墅看看?”明天就是周末,卢政勋就是想翘班了。 “不,我想我们还有事情要忙。”卢修斯挑挑眉回答。 卢政勋哭丧着脸朝盥洗室走:“我发誓我一定要捏断他们的烟斗!” 卢修斯耸耸肩,其实他也这么想。 卢政勋洗澡总是很迅速的,当然,是特指在浴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而不是还有一个卢修斯的情况下。 所以,小精灵刚把桌子摆满,卢政勋就穿着浴袍晃悠出来了。 “今天有好东西。”卢修斯指指卢政勋的盘子,“龙肝。” 卢政勋脸皮子抽抽:“死了几头?” “两头。”卢修斯回答,“我真邪恶,毕竟它们也算是为我们战死的。”当他这么说的时候,却已经开始切龙肝朝嘴里塞了。 卢政勋也在切,还一脸吃惊:“它们没抢?”不要问龙有没有节操,它们天生不带,以前洞里打架打死过几十头了,能见到个头骨就算很完整了。不用担心它们会灭绝,小精灵会定期抢救它们的蛋交给研究院孵化,所以倒是不怕因整天内讧而死光。 “谁抢谁一块进屠宰场。”卢修斯解释了他获取的原因,他把胡椒拿过来朝自己的龙肝上洒,“这十几年这些大家伙繁殖得有些太多了。” “吃太多龙蛋会发胖……”卢政勋小心地提醒,研究院有人研究过,龙蛋的蛋白质含量太高,是鹅蛋的几百倍! “做蛋糕或者冰激凌怎么样?可以稀释。” “蛋糕和冰激凌高热量,会加剧发胖过程。”卢政勋倒是不会嫌王后胖起来,只要他能抱得动他都接受,可是卢修斯不会乐意的。 “我又没说我吃,我指的是做成蛋糕和冰激凌拿出去卖,加了龙蛋的食物非常的美味。” “……那又会不够了。”按一个星期有五个龙蛋能放到他们餐桌的速度,对外卖……那得限量中的限量。 “不是在这卖,是去卖给麻瓜,在拉斯维加斯的高级会所。”卢修斯眯着眼笑。 “……咳咳!”卢政勋差点喷出来,好歹咽下去才咳嗽起来。 “看来你同意了。”卢修斯微笑,“那么就把龙蛋提供给那里最高级的会员们吧。” “你自己决定……不过麻瓜吃龙蛋会有什么负面影响吗?要是没有,不如给赫辛吃。”家里有个需要大补的,对钱没爱好的卢政勋提出了新建议。 “好主意,他太瘦了。胖一些比较好,不过赫辛不是麻瓜。”卢修斯点头,“另外,这些不是卖钱的,而是免费的,当然,我确实是为了让那些家伙在其他方面花更多的钱。” 卢政勋叫来小精灵:“以后龙洞里的蛋每天不管有多少全部拿出来,赫辛那一天送一个,其他的送过来。”小精灵去摸蛋需要守卫陪同,否则就出不来了,其实就算全拿光,那洞里每天也只产十个左右,就产蛋率来说,龙比鸡弱太多了,不过就个头来说,比鸵鸟还强力。 维扎德兰德被吸血鬼攻打一次,才死两条龙,加上它们内斗斗死的,孵化的就得好好控制一下了,毕竟这里的主旋律是和平,在这龙也不是猎物,别看繁殖得似乎不快,可它们寿命n长。 “一天一个?那一个礼拜之后,赫辛的腰围就要长大三号了……”卢修斯差点笑得喷出来,他用餐巾捂着嘴巴,“况且,德拉科看出是龙蛋,也不会让赫辛吃得肥死的。所以,让小精灵族做成……做成蛋奶酒和小点心吧。早晨半个晚上半个,正好。” 于是卢修斯的意思还是一天一个…… “德拉科怎么样?”卢政勋解决掉龙肝,盛了点汤准备泡面包吃,一闻汤的味道是没闻过的,黑线了,“龙肉汤?” “龙……”卢修斯想了想,“你的那个词……样砸堂。” “羊杂汤?”卢政勋感叹着,喝了一口,立即很快乐的把面包撕开丢进去,用勺子凶残的按压起来。 “龙的砸堂。”卢政勋那边的“翻译系统”很奇怪,有时候是音译,有时候是意译,于是卢修斯在某些情况下也总得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名词,“不过……你能别那么对待你的面包吗?还是甜面包……” 卢政勋改用温柔的动作继续按压面包,还温柔地笑着问卢修斯:“这样它们就不会来我梦里报仇了吗?” “……”卢修斯很久没有在面对卢政勋的时候……了,但是这次他又只能这样了。 “嗯,德拉科那怎么了?”第一次问,卢修斯没回答,卢政勋就知道一定有什么问题。 “把鬼堡平掉吧。”卢修斯叹了一声,“因为德拉科要去那长期度假。” “他自己打算的?”卢政勋摇摇头,“可是那的房子都修好了,不用浪费。” “他要去住八十年,赎罪……”卢修斯没胃口了,用勺子不怎么贵族的搅着汤,“把鬼堡弄干净吧。” 卢政勋给他的汤里加了一勺奶油:“好,你知道我会答应的,别影响胃口,一会就让特提去把那再炸一次好了,人可以放地牢,有二十个吗?” 极低的犯罪率,重刑犯更是少,前五年可以用一个巴掌数过来,这几年多了点。 “那周围的风景……其实还是不错的。”卢修斯拿了一块面包过来,也学着卢政勋撕成小块,“别把重刑犯弄到城堡里来,让他们去龙洞里做苦役吧。总是让小精灵清理那些大家伙的粪便也不太好。在鬼堡那里重建一座庄园怎么样?德拉科要去……那就正好让他们在那里度蜜月。虽然八十年有点长,但相对于你们的年纪来说,不算长了。” “既然鬼堡都没有了,还去什么去?到时候看赫辛,赫辛要是坚决要德拉科滚过去,那再去建庄园,那地方脏得很,最好不用。”卢政勋没提为什么脏,卢修斯知道的,伏地魔的爱好很……不干净,他就一直不明白,就算要玩黑暗哥特风,吸血鬼就玩得不错,但伏地魔总往下水道和坟地钻是闹什么?过去这么多年,再提起也不会惹来卢修斯的介怀了吧? 卢修斯挑挑眉:“其实我很喜欢看看他们俩被扔在一个与世隔绝,除了自己只有对方的地方后,会是什么样。八十年~哈哈哈”这么想着的卢修斯忍不住越笑越大声。 等蜜月度完,早已老夫夫了……稍有不同的是脸上没多少皱纹。 “那挺美妙的。”卢修斯表示。 “等孩子生下来,我去一趟梵蒂冈,保罗身体越来越糟糕,早点解决免得出问题。”卢政勋几下把汤吃完,漱完口把腿提到另一边椅子上放着,朝后一靠立即就睡着了。 卢修斯挑眉,他跑开了一下,当他回来,他首先踢了一下椅子腿。 “嗯?”卢政勋眯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睡着了。 “这个给你。”卢修斯拿了一个只有手指长短的喷雾器瓶子过来,“吐真剂的吸入版,当然是经过稀释的,对方不会觉得自己是被强迫的,只会感觉对你充满了信任感,愿意对你说真话。所以,你或许愿意通过这个听听其他人的真心话。” 梵蒂冈的那些主教们,有的人确实很真诚,但像兰开斯特那样的家伙也不少,卢修斯担心卢政勋被人骗了,所以才让他带着这个防身。 卢政勋笑着说:“昨晚席德杀了十几个吸血鬼,我这不管他,但是他回去可是够保罗接见的资格了,傻人有傻福。” “那家伙挺可爱的。”卢修斯笑了起来,一脸的恶趣味,“在他临走之前,再让他喝一次吐真剂怎么样?问问他几岁尿床,现在是不是童身之类的。” “好,我问的话,他不敢告状……”把喷雾剂丢进包裹,卢政勋头一歪,又要睡着了。 卢修斯叹气,走过去轻轻在卢政勋的耳朵边吹气:“亲爱的,至少去床上,如果你这样睡一觉,那么醒过来的时候一定腰酸背疼。” “……嗯。”卢政勋抓了几下,抓到卢修斯,幻影移行到不远的卧室――床上,一躺平立即跟被打昏过去的一样,被枕头埋脸都不觉得气闷。 卢修斯把他翻过来,发现他的拖鞋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甩得不知道哪去了……不过这是小精灵的工作,用魔法把卢政勋的浴袍变成布条,结果发现他里边竟然是果着的。不过反正他们也已经是老夫夫了,卢修斯撇撇嘴,就毫不在意的把布条抽走,然后给他盖好被子,自己也随后脱掉睡衣钻了进去,躺在他身边。 没一会,累坏的国王的梦话就来了:“绞死……烟斗……” 卢修斯被吵得睡不着,他皱着眉头睁开眼,挠了挠卢政勋的下巴。 卢政勋抓到他的手,把他拉过去,抱住,终于安静下来老实睡觉了。 窗帘上不时的亮一亮,那是近卫军还在搜索吸血鬼残余,没有吸血鬼能藏得住,只是时间长短而已,他们都会被找出来的,有了血统区别的手段,要塞能够把他们当做唯一的敌人去标记,从而跟游客或者宠物、坐骑等等区别出来,单独以红点显示在立体地图上,还有几个,在什么区域,都一目了然。 死一百多,伤四百多人,在巫师的历史上也不算小了,可吸血鬼如此范围的进攻,是历史上的第一次,按维扎德兰德的居民数和爆发时在城里的总人数来看,是个了不起的胜利,还有一些数字,是卢政勋暂时无法公布的,比如要塞自身统计出的数据,吸血鬼的数量是九千六百一十五个,比兄弟会统计的足足多了四千多,这差距是以吸血鬼进入保护咒和结界膜之间出现的,官面上在这一阶段出战的只有龙,龙群的优势很明显,但劣势也很明显,皮厚,不怕吸血鬼,但过于笨拙,差距不该这么大。 小龙能弥补一些数字,可塔哈巴塔及鲁德拉的击杀是算在他头上的,他一整晚击杀数也才一千七,还在会议上,卢政勋就查了一下,但是当他一看到击杀数第二位的是德拉科,以及一千五的数量后,立即明白了。 再从小精灵那知道德拉科用奥德炸弹,把几百吸血鬼不费力地干掉以后,卢政勋有那么一会笑得让大臣们狂出冷汗。 战争爆发得很突然,结束得也很快,接下来要抚恤战死者,以及应付别国魔法部,把所有死者的后事处理好,都不会太简单。 过去人们惧怕的是卢政勋个人的力量,觊觎的是维扎德兰德的财富,现在,整个维扎德兰德都会让人觊觎以及畏惧,不过即使以公布的五千多吸血鬼的数量,也都全军覆没了,想打主意的人至少没有勇气再尝试强攻的办法。 用其他方法,维扎德兰德可是有一位以精明著称的莱文亲王担任首相…… 德拉科回家的时候,赫辛正在吃早餐:“太好了,我早晨的时候也没吃多少东西。你愿意和我共进早餐吗,亲爱的?” “你不那么刻意的话。”赫辛没有拒绝。 德拉科坐下,其实他也没那么饿,坐在这,他更想吃的是赫辛,哪怕只能看着,在心里想象怎么吃也好。 赫辛现在倒不至于德拉科在,他就吃不下去,不过德拉科的目光……总之不会开胃就对了,他把刀叉放下了。 第238章 五十四 德拉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从坐在赫辛对面变成了坐在他旁边:“不合你胃口吗?” 赫辛坦白:“你让我觉得我也是一盘……培根?鱼子酱,或者其他什么的。” “不,你比他们更美味……基本上不需要任何调料,我就可以……呃,抱歉,请当我什么都没说。”德拉科说漏嘴,立刻闭上嘴,但貌似已经有些迟了。 赫辛叹气,可是却没有发火,他指指德拉科原来的位置说:“坐回去,和你爹地一起我会很能吃,你父亲和他一起时胃口也会变好,你知道原因吗?” “因为他们没拿你当食物。”德拉科叹气。 “我没法专注地尝出味道的时候,怎么会想吃?”赫辛看他不让,从另一边推开椅子。 “那我先离开。”德拉科站起来,“我不想影响你的胃口。” 小精灵跳出来,把赫辛拦住:“您得吃掉那块蛋糕,那是龙蛋做的!如果不吃掉的话非常可惜……”说着说着,小精灵的大眼睛里就要涌出泪水来了。 赫辛顿时头疼。 “那么,吃吧,亲爱的,我走了。”德拉科摆摆手,进屋去了,不过他站到了窗户后面,朝外面看着。 赫辛无可奈何坐回去,可是小精灵却不愿意就这么走开,怕他不吃,仍旧站在那盯着,赫辛勉强把那一小块蛋糕塞下去,小精灵才放过他,开始收拾餐具。 赫辛脸色难看地朝花园里走。 他刚走,德拉科就跑出来了,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边。 很奇怪的,赫辛走出不远,就拐小道贴到了墙根那,那的雕像后面有一个排水渠,用带雕花的铜盖盖起来的,赫辛有些吃力地把不到两英尺的铜盖拉开,扶着雕像“呕”的一下吐了出来。 德拉科脸色瞬间就变了,两步跨越了距离,跑到赫辛身边,扶着他,顺着他的后背:“赫辛!放松点,放松!” 把胃里东西吐光,赫辛才止住――可是看他熟门熟路,以及乘着小精灵忙碌时找到这地方来,就知道他做这件事已经不少次了。 德拉科拿出手巾帮赫辛擦拭嘴角,同时搀扶着他靠在一边的雕像上:“如果吃不下去,就不要吃。” “能给我拿杯水来吗?”赫辛把手巾拿过去,捂着嘴问。 “好的。”德拉科是用幻影移行来去的,他端回来的是略有些酸的柠檬水,一大壶,外带一个玻璃杯。 赫辛用柠檬水漱口,吐掉才回过气来:“如果你能让卢修斯安排小精灵只送吃的,其他都不管的话,我将无比感激。” “我父亲大概也没料到发生这种情况,你太心软了,直接命令他们离开就好了。”德拉科又倒了一杯,“还要吗?” “我永远无法习惯他们。”赫辛苦笑,过去他一直觉得卢政勋和卢修斯对小精灵都有些不近人情,总是在呵斥,不顾他们的眼泪,现在他才知道这种生物的眼泪多得不可思议,可他还是没办法视而不见。 如果他能够视而不见的话……现在还在天堂当炽天使,不会有任何惩罚,也不会被将来的某些影视描绘成大反派。(..info) “那么我住在这是个正确的选择。”德拉科骄傲的表示。 赫辛把杯子拿过来说:“你是王子。”干什么跟小精灵放一起? “照顾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德拉科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一个小罐子,“糖果,酸的。我父亲推荐给我的。” 赫辛暂时不太想吃任何东西,“只要减少小精灵,只需要送符合治疗师要求的食物来就可以,其他我都能自己来,我是成年人,而且我不是巫师,我没法习惯。” “带在你身边吧。”德拉科说,“无聊的时候吃。这点有点麻烦,因为小精灵的宗旨就是尽一切可能服务巫师和巫师的家人。而到底服务到什么程度,那要看这些巫师需要到什么程度。而他给什么你就拿什么,他们要求你就点头,他们会认为自己做还不够,得寸进尺,你知道的。” “……我怎么办?”赫辛拿着糖果一下子懵了,得寸进尺,以后怎么办? 傻呆过去,赫辛以前可是从没有过的。 “所以,我说了,我在这真是太好了,不是吗?”这一刻,赫辛应该能很清楚的看到,得寸进尺的是谁…… 赫辛骤然严肃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德拉科。 “在会让你不舒服的事情上,我不会强迫你的。”德拉科举起一只手发着誓。 “你对我,一直是认真的?”赫辛疑惑地问。 在卢政勋得知这件事的那天,德拉科的表现让他很意外,那时候卢修斯的维护德拉科拒绝了,但是那时候还有太多的屈辱和怒火,他不愿意去想这件事,现在,他想问了。 “一直是。”德拉科去握赫辛的手。 赫辛没躲闪,任德拉科抓住他的手,他盯着德拉科的眼睛,并不复杂的蓝,很澄澈,没有什么虚伪,但那里面的热情还是让赫辛有些下意识的抗拒。 德拉科有些激动,赫辛的这小小的顺从,让他感觉胸口仿佛有热浪在翻滚:“谢谢。”德拉科首先松开了手,“我们慢慢来,这次我不会再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 他松开了手,却换来赫辛一个笑容,有松了口气的原因,也有德拉科退让换来的部分。 赫辛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只是他棕色的眼瞳不具备第一眼就抓人视线的明亮,但却可以用来久久回味,一笑起来,眉毛下的两条深陷的眼睑线勾出了温柔到不可思议的弧度,整个人都可爱起来。 德拉科很想去吻他,但是最终忍住了:“感觉怎么样了?回房去,还是在外边继续散步?” “也许……可以和你走一会。” “太好了!”德拉科声音略微有点大,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跳起来,对赫辛伸出胳膊,“随便走走?” 赫辛对他那只胳膊迟疑了一下,没有去拉,可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地特意解释了一句:“我不习惯。随便走吧,没有不漂亮的地方,你爹地对讨好你父亲的事从来不遗余力。” “我也一样。”德拉科看着赫辛回答。 “咳!”赫辛干咳着说:“我从来不知道,我会吸引男孩。” “我父亲经常称赞我爹地,说他是天然的呆瓜,我觉得这个名字送给你也很合适。”德拉科看了看四周,“吃吗?”他指的那地方是番茄,哦,还有小黄瓜,鲜红和翠绿挂在一起,颜色很漂亮。 赫辛指了一下还是青色的小番茄,酸的,比甜的让他喜欢,“天然的呆瓜,笨蛋?”如果他和卢政勋都是,那表示angel都是…… “嗯”德拉科点了点头,摘了一个青色的番茄递给赫辛,又摘了一根看起来最鲜嫩的黄瓜搓掉了上面的刺,同样递给赫辛。 赫辛果断拒绝了,咬着番茄走开。 德拉科有点遗憾,看不见赫辛吃黄瓜的样子……又摘了两个青番茄,德拉科跟在了赫辛后边:“那边还有草莓,要去摘两个吗?” “……我们是来找早餐的?”赫辛大汗,他发现了黄瓜的意义,但他没发现草莓的意义。 “我觉得说是野餐更适合。”德拉科撇撇嘴,“另外,我很想向我爹地学习了。他和我父亲就这样……” 赫辛随手把啃剩的番茄盖丢到了花丛里,捏了一下指骨,“噼啪”声响中说:“你一定要这么禽兽吗?” “我只是说他们是一路吃下去而已。”德拉科一脸纯真和疑惑的看着赫辛,“为什么说我禽兽?” “你以为你知道的我就少知道多少吗?”做了不少年守护骑士的赫辛该知道的都知道,尤其那两个被谈及的不管在哪里都可以发|情。 “赫辛,其实你得承认,那情景有时候挺美的。当然,不是我有偷窥自己双亲的习惯,实在是他们俩……” “你如果谦虚一点,不要拿你的遗传来变相炫耀外表,会让人觉得还不错。” “我可以做个面具戴在脸上?” “你迟早因为臭美而死!”赫辛抢过他手里的青番茄,咬牙切齿地啃着朝前走了。 “另外再剃成秃头?那样别人看不见我的脸,也就更无法从铂金色的发色里认出我了!不过,你说父亲会不会追杀我?” “不行,还不够,别人会从你完美的身段上看出来你是谁的,所以我建议你每天吃十磅牛肉,很快就可以伪装成功了,到时候取下面具也保证没人认识――”赫辛在心里补充:那球形物体。 “不,只有这个不行,因为……我怕压坏你。” “那就每天除了营养药剂什么都不吃,同样可以达到你的目的。” “我忽然发现这样也不行。”德拉科依旧摇头,“因为我要有让你幸福的体力。” “……你是禽兽,以后别装纯真了。”赫辛很认真的叮嘱,就像以前叮嘱团员一定要按计划行事一样的认真。 “所以,你喜欢不纯真的?”德拉科看着赫辛,舔了舔嘴唇。 一把捂住脸,赫辛在心里大喊:我怎么能忘了是哪只恶魔生的面前这个! “你真的不吃黄瓜吗,赫辛?”德拉科把小黄瓜递过去,“清脆,鲜嫩。” “一掰就断。”赫辛的回答。 “但是如果温柔的……”德拉科舔了一下小黄瓜的顶端,“就能品尝到很美妙的味道。” 赫辛晃晃头,转身就走。 “赫辛。”德拉科追上去,“不想试试吗?” “滚!”赫辛说完立即后悔,说滚就不滚,又忘记了! “接到命令!我一定紧跟着你!”德拉科果然跟得更紧了,“你看到了,对吗?” “没有!”赫辛撒谎的时候也骑士风地干脆果断。 “没有?赫辛,你说话干脆的时候,确实是在说真话,但当你太干脆……你知道你刚才说话太干脆了吗?” “没有就是没有!那就是团污渍!!”抵死不认帐大概也是angel的特点? “好吧,好吧,没有,你说的都是真话。另外,赫辛,你能把那个‘没有就是没有,那就是团污渍’再说一遍吗?”德拉科笑得猥琐,因为刚才真有一种赫辛对他撒娇的感觉。 “十几岁就这么厚脸皮,我对你成年后的样子非常担心。”赫辛说着,在一个岔路准备选择往哪边走,但他这时看到了左边道路另一端站着的另一位骑士,赫辛向右迈开了脚步。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在未来你就会看到什么样的我。”德拉科追着赫辛,他也注意到了那位骑士――倒霉的席德。 席德显然没想到会在王宫里见到赫辛,在他来接替赫辛的工作时,也就是四年多前,那时候两位骑士见过一面,即使只是匆匆一面,但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就算十年时间也不会忘记,他立即朝这边小跑追过来。 赫辛顾不上回答德拉科,脚步加快,不想和席德在这种情况下碰面。 德拉科注意到了这两个骑士的异常,他停下脚步,站到了席德的面前,拦住了他追向赫辛的路。 “王子殿下,请您让一下路。”席德行了一个礼。 “为什么,我要从我家自己的路上离开?”德拉科站在那,一点没动。 席德侧身,想从路边的大理石花篮柱上借力,跳过去。 不过,德拉科十岁之前,就看赫辛用这招用多了~ 虽然现在德拉科应对这种情况有点生疏,但是他是elyosiel的儿子,席德不敢碰他。 “唰啦”一声,德拉科的翅膀张开了,遮挡住了席德的前进的道路。 “殿下。”席德面无表情地抗议,不带这么赖的。 “有问题吗,席德?”德拉科的表情表示,作为elyosiel的儿子,耍赖毫无压力。 席德摇头,他又不能咬德拉科,只好换条个方向,花园而已,又不是没路就不能通行了。 德拉科转头,赫辛并没跑出多远,这次他并没有飞过去阻拦席德,而是张开翅膀,飞向赫辛,一把抱住赫辛带着他飞了起来。 “干什么?”赫辛的拖鞋掉了,他刚回维扎德兰德时身体状况糟糕得可怕,又加上怀孕,治疗师的建议下,穿着基本以宽松舒服的睡袍+拖鞋为主,拖鞋一掉,风呼呼的吹过脚底,凉飕飕的。 “你不想见那家伙,不是吗?”德拉科对赫辛说:“两条腿的永远跑不过有翅膀的。” 赫辛朝下方看,蚂蚁?席德已经放弃追逐了,他提醒德拉科:“可以下去了。” “要看看风景吗?”德拉科却把赫辛抱得更紧,“看看下面的维扎德兰德,虽然今天不算太热闹,但是……这里依然美丽。” 可是赫辛没看地下,却看向云层上面。 “想向上吗?到云层中去?”德拉科将脑袋靠在赫辛肩膀上。 “不,只是……”只是什么赫辛说不出来,有什么力量拉着他,熟悉,温暖,而且还有他自己也形容不出的一些感觉,“你感觉到吗?” “感觉到什么?”德拉科看了看周围,他带着赫辛降落在了一个建筑物的顶棚上――先把赫辛稳稳的放下,然后他坐在赫辛的旁边,紧挨着他。 赫辛仍然看着天空,微风吹动他的卷发,手摸到的是屋顶粗糙的横纹,以及德拉科带汗的手心,但他的所有感觉都被刚刚匆匆掠过的天空带走了,除了天空和云,什么都不想去注意。 他知道他在屋顶,他知道有一点碎石子扎着脚,他还知道德拉科看着他,在他们的位置向下看,就能看到撤去了结界膜的维扎德兰德,黑色、白色的尖塔在阳光下笔直地指向他看着的天空――那儿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些水汽,以及蓝色而已。 风没有声音,可是天空却在发出声音,不是从耳朵听到,而是从脑中听到,潮汐般的,从天际涌来,拍打过他的身体,再涌向天际,穿过时间,呼啸向广阔到无边无际的地方。 无数的白翼飞过他身旁,追着那从亘古流向未来的音流…… 他知道这是过去的记忆,但这一刻他被遗失已久的记忆拥抱,却让他眼眶发热,几乎控制不住。 可是突然,赫辛被抓住了,被人紧紧的抱住:“赫辛!”就在刚刚,赫辛忽然站起来朝下走,几乎悬空掉下去,德拉科只能紧紧的抓住他。 赫辛回过神,回避德拉科的视线后说:“请送我回去。” 德拉科用更大的力量,紧抱了赫辛一下,然后他放手,带着赫辛朝回飞。 不知道为什么,赫辛没有了一丝说话的情绪,他低落得连小精灵都看得出来,他们一个劲地用哀怨的眼神瞅着德拉科。 “回到厨房去。”德拉科却只是很霸道的命令他们离开,“做饭。” 赫辛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比利!”德拉科知道,比利一定已经过来了。 两分钟后,比利抱着一只狗,幻影移行进了赫辛的卧室,放下狗,然后比利消失了。 第239章 五十五 赫辛正在翻找抽屉,他听到小精灵来去的声音,一回头,就看到一只萨摩站在房间里。(..info好看的小说) “woo?” woo看着赫辛,发出很难过的叫声:“woo~~”然后他趴在了地上。 赫辛看到抽屉里的十字架,叹气,然后把抽屉关上了,转身走向这只萨摩: “小家伙,嘿!你到哪去了?” “woo~~”woo发出委屈的叫声,脸上没有了过去的笑容,看着赫辛的大眼睛很痛苦。 “怎么?”赫辛在地毯上坐下来,伸手摸着woo的头顶,“你被人偷走了吗?我很想你……” 他俯身抱住了woo,woo又长大了,可以让他把头放下去,放在woo蓬松柔软的毛里。 “woo!woo!”woo忽然大声叫了起来,从赫辛的怀里挣脱,拍着小爪子,然后趴在地上。接着他站起来在地上跑了一圈,趴在地上,对着一边的床“woo!woo!”的叫,接着又趴下。 但是赫辛没有看他,赫辛也没坐起来,woo一跑掉,他就着坐在地毯上的姿势趴了下去,手抓着地毯的长毛,额头、鼻尖碰着它们,卷发从肩上落下来,不太明显的鼻音混杂在呼吸声里。 然后,woo忽然回来了,舔着赫辛的手指,手背,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 赫辛吸气,没有再发出什么声音,他伸出一只手摸着woo的头。 woo舔着赫辛的那只手,然后凑过去,舔着赫辛的脸颊。 “woo,你会原谅我丢下你吗?”没头没脑的,赫辛眼睛红红的问小萨摩。 woo歪了一下头,凑过去,舔了赫辛的嘴巴。 赫辛跟他碰了一下鼻子,这样趴着让他腹部很难受,他翻过身,上面不是天空,而是画着奇异花纹的天花板。 “连你都懂得原谅,我是不是也该学着原谅他?” woo只是舔着赫辛的鼻子和嘴巴,安静地陪着他。 “原谅,可不太容易做到,你是怎么做的?woo?” woo的回答,是继续舔他。 “你这个口水很多的小家伙,别舔了!” woo的两只前爪干脆搭在了赫辛胸口上,用自己的舌头给赫辛洗起了脸。 “好了好了!小家伙,”赫辛按住woo的脑袋,要求他安静下来,然后用袖子胡乱地擦着脸说:“你最好别原谅我,因为人不可信,当我可以有选择的时候我还是会离开这里,同样――当德拉科孩子式的憧憬消失以后,他会觉得是我扼杀了他的青春,那时候他会反过来觉得是我强|暴了他,人都不可信,可我却为了人类去顶撞father。” “woo?”woo不再舔了,但是他看起来并没听懂赫辛问的什么,只是因为赫辛说话,所以习惯性的叫着。 “我后悔了……”赫辛苦笑着说。 “woo?woo?” “莉莉娅,”赫辛叫来小精灵,“让woo去外面玩,我想休息会。” “是的,赫辛先生。”莉莉娅干脆的把woo带走了。但是没有一会比利又进来了,这次,他带来的是音乐盆栽。 “主人说,如果您想放松一下,可以用这个。当然,如果您不想用也请便。” “谢谢,下次来我卧室,不管是不是你们主人的地方,必须敲门。” 比利想了一下,没回答消失了,两秒钟后:“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什么!?”赫辛刚刚想要睡着,他揉着脸,十分不舒服。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小精灵而是德拉科,他还端着一个托盘:“要一点蛋奶酒吗?能让你睡得更舒服些,否则我怀疑你这么睡觉,会一直都做噩梦。” “……他们让我觉得,我的卧室是个公共走廊。”赫辛在地毯上坐起来,一点点事情就让他觉得疲倦了。 “喝完了之后,就去床上躺着吧。”德拉科把他扶起来,“否则你起来的时候会腰酸背疼的。另外,他们的来去自由也是因为你的好相处,得寸进尺,记得吗?”德拉科把蛋奶酒递了过去。 “德拉科……”借助德拉科站起来时,赫辛忽然停住不动,德拉科也只好保持弯着腰的姿势,赫辛看看他的眼睛,又看看他的嘴唇。 “怎么了?”德拉科隐约有点不好的预感,但至少从表情上,丝毫也看不出来。 “……没什么。”赫辛站起来,接过蛋奶酒。 德拉科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原来刚才是他做贼心虚了――他错过了多么好的机会,赫辛是在暗示一个吻! 赫辛把蛋奶酒接过去了,德拉科立刻扔掉了托盘,双手勾住了赫辛的腰,吻上了他刚刚喝进蛋奶酒还没咽进去的嘴唇! “!”赫辛差点把蛋奶酒吸到气管里去,他不知道是该咽下去还是…… 而德拉科的舌头却趁着他咳呛而张开嘴巴的时候,伸了进去,舔着他唇舌上残余的蛋奶酒,探索向了更深处。 为了站稳不后仰,赫辛只好放开按住德拉科手的手,改抓住德拉科的肩膀,但少年的热情还是让人吃不消,他一再的后退,直到背靠到床柱上。 德拉科干脆就把赫辛抵在床柱上,尽一切所能的占有着赫辛的口腔,他的津液,还有他的呼吸。 濡湿的声响迫使得空气开始升温,纠缠到发疼的舌根以及每次赫辛以为德拉科会退开,却又继续的深吻,让赫辛有一点点后悔在刚刚心情沮丧时透露出索吻的意思。 德拉科将自己的舌头缠上赫辛的,并吸吮着最终把赫辛的舌头成功吞入了他自己的口中。他用更大的力量吸吮着,让赫辛变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热,就像德拉科自己一样…… 德拉科的身体紧贴着赫辛的身体磨蹭着,他们两个人都能感觉到彼此的热情;他的双手充满暗示性的握住赫辛的臀部,抓住放开,或者抓住揉捏…… “……德拉科,”好不容易抢到一丝缝隙,只是缝隙,连这一声说出的德拉科的名字,都带着浓郁到窒息的湿气,赫辛本意是想阻止,可是在他自己听起来,说是阻止都太奇怪了,从来没发现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info好看的小说) 德拉科看着赫辛,眼睛里燃烧着火…… 他粗喘着,手依旧放在赫辛的臀部上,甚至无意识的抚摸着那窄窄的让他爱不释手的缝隙。但最终,德拉科深吸一口气,放开了赫辛:“你刚才说你很累了,休息吧,不过我得借用你的浴室一下了。” 赫辛抓着床柱,在床边坐下来,脑子里乱成一团,勉强让自己表现得镇定从容地说:“我想你就住在附近的某间房间里。”为什么要用这里的? “非常感谢你的邀请赫辛,我很乐意住在‘附近的某间房间里’。”德拉科还站在那深呼吸,他得让热情稍微平息一些下去,否则就算从这到浴室只有短短的几步路,以他现在的状况,也实在是有些难走。 赫辛这才发觉:“难道你不是住在这了?”德拉科不是从昨晚就随便进出这里了吗?难道只是因为吸血鬼的进攻,所以王宫疏于防范? “我是暂时回来帮忙的。”德拉科耸耸肩,“爹地原本让我和他们一起住,但是放心,你的邀请更重要。” “……”赫辛表情郁闷。 “或者如果你愿意把你的床分我一半?我也不会拒绝的。”德拉科继续笑。 赫辛看了一下自己腹部,摇头:“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你不这么认为?” “可怕什么?”德拉科挑眉,“你觉得我父亲把我生出来很可怕?” 赫辛很诚实的点头:“我无法想象。” “那么你其实可以去问问我父亲,他觉得这件事挺正常的。听说还曾经很想努力一把给我生个弟弟或者妹妹,但我爹地觉得那太残忍了。” 可以想象得出是何种“残忍”――对那位国王陛下来说。赫辛失笑:“听说你的到来也是意外,马尔福家的子孙都喜欢这么意外的出现方式?” “貌似是。”德拉科点头,“所以我爹地有时候看着我,还是恨得牙痒痒。” 赫辛忽然不笑了:“我这个不是,你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是的,因为你一定是我的,必定是。而这个孩子,就是我们之间的第一道纽带。不管之后发生什么,他也依旧在那。” “因为年龄,因为我是教廷骑士,还因为我是麻瓜,所以你不能用其他方法?” “因为你的年龄,没错。教廷骑士或者麻瓜之类的,我根本没想过。让我用这种方法的是你对我的轻视,还有你那种把酒当恋人的习惯。”德拉科发觉自己不需要去浴室了,在谈话中,他的热情已经淡下去了。所以,自顾自的拉了一把椅子,德拉科坐了下去。 “失败呢?”赫辛问的时候都没有朝德拉科这边看。 “还有计划b”德拉科回答。 “什么?” “和你偷偷把契约立下,我们的生命连在一起,我双亲想不答应也不行了。” “你将没有后代。” “我们能试五百年,总有命中的一天。” “你那时候就知道我是谁了?”赫辛猜测着问,否则以麻瓜的身体,五百年也没有可能。 “你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种族了?”德拉科怔了一下,因为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答案――卢政勋和卢修斯还没告诉他。 赫辛点头,很故意的看着德拉科说:“不告诉你。” “那就别告诉了。”德拉科很理解的点头,接着他忽然问,“是会让我很高兴的种族吗?” 赫辛急忙反思,是在哪里透露了什么蛛丝马迹出来? “看来确实是让我很高兴的,否则你不会不告诉我,因为你怕我高兴,或者得意。”德拉科歪着头,对着赫辛露出一个让他拳头发痒的笑容,“而教廷也不会让一个‘异端’率领他们的骑士,虽然那些骑士追根究底还是异端,他们的力量从来就不是上帝给的。抱歉,我偏题了。” “梅林给的?”赫辛反问了一句。 “赫辛,我不知道其他巫师怎么样,至少对马尔福家来说,我们信仰的是自己的祖先,而不是哪个神。” “不错的信仰。” “谢谢夸奖。”德拉科点头,“其实你的上帝……也挺不错的。”可实际上,当德拉科这么说的时候,他一脸的言不由衷。 赫辛笑笑――卢修斯对天主教的轻蔑如今变成了德拉科对天主教的轻蔑,这在卢政勋身上没什么,因为国王自己也不认为自己是天使,但是……我是天使。 他也说了:“我是天使。” “……”德拉科皱眉,显然他很认真的在思考,“刚才很抱歉,从今天起,我会把上帝当成岳父尊敬的。谢谢他把你送到我的身边。” “即使我是你讨厌的对象,你也坚持要结婚?”不能怪赫辛看到太多让他怀疑的东西,他和德拉克的开端可绝对算不上好,而且德拉科还如此年轻,只有十五岁,而他呢,要用万年来做单位。 “可我一点都不讨厌你,我爱你。”德拉科有些疑惑,为什么赫辛这么问。 “你还不曾见到真正的我。” “那你就让我看看,真正的你是什么样的。”德拉科回答,顿了一会他又加了一句解释,“我没有调戏你的意思。” “……或许什么时候。” “赫辛,你确定你不是在勾引我吗?”德拉科挑眉。 “白天不是做梦的时间。”赫辛做了一个“卢修斯”式的轻蔑表情,可他做出来是两个样。 “白天确实不是做梦的时候。”德拉科点头,坐在了赫辛身边,“那么我们做点其他的,比做梦更美妙的事情,怎么样?” 赫辛默默地捏拳头。 “需要我为你服务吗,亲爱的。”德拉科凑得更近,指腹摩擦着赫辛的大腿外侧。 赫辛一拳打过去,还是照脸去的…… 德拉科用手握住赫辛的拳头,舔了一下他的手背,接着立刻放开,站起来用最快的速度跑进浴室。 这里找不出德拉科骚扰不到的地方,精神很差劲的赫辛也没有拖着身体再去徒劳的换地方,他就在床上睡下来,脑子里一片纷乱地睡过去。 当德拉科洗澡出来,赫辛已经睡着了,德拉科并不困,但是看了看赫辛,他很自然的躺到赫辛的身边,并不入睡,就是这样抱着他,享受这一刻的安宁和平静。 赫辛这次睡得出乎意料的很沉,而且很长,德拉科并不想吵醒他,甚至赶走了来叫赫辛用餐的小精灵――对于少眠的赫辛来说,睡眠比食物更能让他恢复。 小精灵走了,德拉科又看了赫辛一会,帮他整理了一下被子,才起身离开。他要去做一些事,好让他自己变得更……成熟一些。 德拉科知道,赫辛一直在纠结两个人之间的年龄问题,而德拉科能做的,就是至少让他们从外貌上,看起来足够相配。 德拉科一直在研究成长药剂――不是教廷那种会让人长时间持续老化的衰老药剂,也不是巫师只有算时间效果的成长药剂,而是让人长时间保持在一个年龄阶段的魔法药剂。 德拉科拿起两颗看起来像是麻瓜药物的白色药片,用水喝了下去。 五分钟后,德拉科确定药物起作用了,上衣的肩线在向领子这边缩,袖子变短,裤脚也在变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张开五指,少年细润均匀的指骨渐渐的突出骨节,当他握拳时,能看到手臂上有力的肌肉,以及手背上清晰的血管,一些体毛钻出皮肤,当他观察着这些变化对着自己打开手掌时,看到的是不再纤细美丽,但却拥有了成熟味道的手。 他走到镜子面前,朝里边看,镜子里是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成年男人,挤在窄小的衣服里……把衣服脱掉后,德拉科看到了自己厚实起来的胸膛,比起爹地还是略微瘦弱了一点,可是在穿上长袍后,却也一定会有一样的,不管是天鹅绒还是丝料都掩盖不了的含蓄而美好的张力,专属于雄性的美。 王子殿下有些自恋的在镜子前转了一个身,从各种角度,还猜测着赫辛看到这样的自己时,会怎么想? 匀称,修长……而且还……把目光挪到脸上后,德拉科被自己呛了一下,他凑过去,很近很近的看自己的眼睛――原来不全是因为外貌,毕竟十五岁的他已经不算矮了,但他的眼睛,是的,问题出在眼睛里,当身材和外貌都改变了以后,德拉科才发现自己的眼神居然如此的不协调,稚嫩异常,甚至连颌下的浅金色胡须都不能掩饰。 “可是这要怎么办,难道戴隐形眼镜吗?”德拉科郁闷的扯着自己的眼皮想着。 他不断的尝试用什么样的角度才能让眼神“成熟”起来,几分钟后,抽抽了…… 德拉科叹气,很显然,这样他让自己显得更幼稚了。于是,德拉科决定暂时忽略眼神的问题,而是先把胡子的事情解决掉。德拉科很干脆的借用了赫辛的所有“剃须设备”。 不过,德拉科虽然曾经见过爹地与父亲刮胡子,看他们做很容易,但到了自己身上,却有些困难。只用了两分钟,德拉科就给了自己三道口子,吸血鬼亲王都没有这种效率。 第240章 五十六 很快,一瓶剃须膏就被他全部用完了! 德拉科弄得自己身上到处都是,而且不小心,他把一点泡沫吸进了自己的鼻子里:“啊嚏!啊嚏!” 好吧!嗓音也完全变了,变得连自己都听不出来了,等呼吸平稳后,用毛巾随便擦掉一些泡沫,他双手杵着镜框,对里边的自己说:“咳……我是王子,不,我是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 德拉科摸了摸自己多了很多细口的下巴,觉得自信了很多。 盥洗室的门突然打开,赫辛在门外用枪口对着他:“你……”如果不是那野人般的毛发颜色是比较少见的银色,夹着一点点很浅的金色,估计他已经开枪了。 “咳!嗨,赫……尤里安。”德拉科做了一个拥抱的手势,“喜欢我的新形象吗?” 赫辛没能控制住,他嘴巴都张开了,满脸惊讶,里边的男人只有眼睛他还认识,好吧,面孔也是一部分是熟悉的,还有说话的调子,但是,那窄小紧绷如同中世纪贵族的紧身裤的裤子,还有满身的泡沫和下巴上的血口子,包括剩下的胡须……“喜欢?”问这句话合适吗? “是不是我换身衣服,看起来就会更帅了?”德拉科扯了一下裤腰,刚才把注意力集中在刮胡子上,他还没有感觉,但是现在,德拉科觉得被勒得有些难受。 赫辛上下又看他一遍,才把枪放在了门口的小柜子上,他皱眉走进来:“你吃了什么药?”走近,然后跟着马上后退,德拉科过去比他矮,但现在比他高,虽然不多,就那么几厘米,可是居然给了他压迫感。 “成长药剂。”德拉科回答。 赫辛看看他,不自觉地吸了一下气,想回到门外去,嘴里说:“哦,魔药。” “今天共进午餐,如何?”德拉科上前一步,拉着他的胳膊问。 “反正你也赶不走。”赫辛无奈,接触的触感不同,他情不自禁看向德拉科的手,“你得学会控制力度。”他相信德拉科只是想拉住他,不是想打架。 “呃……抱歉。”德拉科立刻抬手,但很快,他又把自己的爪子搭在了赫辛的肩膀上,“这样轻点,还是重点?” 赫辛察觉到不对了,干脆不吱声地想赶到几步外的门外去。 德拉科却抓着他的胳膊不放:“我……我们出去吃,怎么样?” “哪里?”被俯视的角度,让赫辛呼吸困难,躲开德拉科的话会很明显,他只好盯着德拉科下巴上的破口,“又出血了。” “要给我上点药吗?”德拉科点着下巴上的伤口问。 “你应该自己学会。”赫辛想出去的念头更强烈了。 “学会什么?”德拉科摸着赫辛的下巴,“教教我怎么刮脸如何?你的下巴就总是很有……味道。” “自己来。”赫辛抓着他的手。 “好吧……反正我有红药。你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割断自己的动脉的,对吗?”德拉科揉了揉下巴,“帮我上一点药,怎么样,尤里安?只要亲一下。” 越来越纠缠不清了,赫辛不得不看着已经凑到快鼻尖相碰地步的德拉科的脸问:“别总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话,好,我可以给你刮胡子。” “可惜我现在没胡子……哦,还有一点。”德拉科摸了摸,他刚发现自己只刮了三分之二个脸――绝对的莫名其妙,在他自己折腾成一个小丑之后,竟然还没把脸刮整齐,“非常感谢。”歪着脑袋,德拉科把有胡子的那一边探了过去。 赫辛叹气,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牵到镜子面前,拿起剃须膏……没有了,他很淡定的从德拉科肩上抹下来一些剃须膏,改抹到德拉科的下巴和脖子上,然后拿起刮胡刀,用指头一顶德拉科的下巴:“抬高。” 德拉科听话的抬高,不过他抬向的是另外一个方向,吻了一下赫辛的眉角。 赫辛很想把刀刃取出来,再给德拉科脖子上来一下,但这种刀……比上去毫无威力,他只能拍了德拉科一下:“再捣乱我把你眉毛剃掉!” “只要你主动吻我一下,你想剃哪的毛都可以。”德拉科看着赫辛回答,然后他毫无诚意的道了一下歉,“抱歉,我不小心把真心实意说出来了。” “哪都可以?”赫辛的眼睛里写着不怀好意。 “……”德拉科略微有些紧张,但想想他还有生发药剂,所以,德拉科最后点头了,“哪都可以。” 赫辛抬起眉毛,用力地一捏他下巴,直接把他的脑袋摆到需要的角度,两下就把剩下的胡须刮掉了,然后看看那几条小口子说:“还是喝药吧,如果你想出去,用其他药剂药膏会被看出来,这是很没面子的。” 德拉科叹气:“那么,我去换个衣服,十分钟后,我们出去吃饭。你也洗个澡换个衣服之类的。对了,法国菜?意大利菜?还是中国菜?或者快餐?” 赫辛问:“你不去找他们,把事情告诉他们?” “在你换衣服的时候,我会去找我爹地的。”德拉科勾着赫辛的脖子,最后还是得到了一个吻,“亲爱的,换好衣服等我。” “你会失败的,治疗师不允许,小精灵也不答应。”赫辛擦了一下嘴唇,全是剃须膏的味道。 “哦……我得买点须后水。下次口感会变好的。”德拉科笑了一下,“放心吧,我爹地和父亲都会答应的,他们也希望我们能相处和睦。而现在是约会,显然表示我们和睦相处。” 赫辛立即盘算开了:“我想喝酒,条件是?” “没门。”德拉科很干脆的说。 “一杯。”赫辛自己都觉得这样太没出息了,可是只要一想说不定能争取到,就不想放弃。 “对了,还记得我上次对你说的那个纯麦饮料吗?”德拉科猛的想起来,“你只能喝那个,要,还是不要?” “啤酒也不行?”赫辛开始恼火了。 “纯麦饮料,喝起来和啤酒味道一样。” “可那只是饮料不是酒。”赫辛把一块干净毛巾扔给德拉科,他身上泡沫在往下掉。 “那样更好,你喝多少都不会醉,最多只是……上卫生间。” 赫辛扭头就走:“你自己去吧!” “你确定?因为那样的话,你就连味道类似的饮料也喝不到了。”德拉科在他后边说着。 赫辛用重重的脚步声回答。 “好吧,我们能喝一点啤酒。”德拉科继续喊,“但只有一点。” 赫辛果然立即站住,回头问:“一瓶?” “一点。” “一打?” “原则上说,你是绝对不能沾酒的,否则容易造成畸形。现在你沾到的那些已经是极限了……” 赫辛痛苦地揉了一下头:“好吧……喝你说的那个东西,那个麦子的水。” “其实……啤酒也只是麦子的水,不过啤酒发酵了而已。”德拉科说,接下来他才想起来用毛巾擦泡沫,可是这个时候,他身上的泡沫已经掉光了,“我很快回来。”于是他终于干脆的幻影移行了,一刻钟后,穿戴整齐的花花公子站在了赫辛的门口。 赫辛则完全相反,薄毛衣和长裤,再加平底鞋,卷发扎在右肩,朴素而干净。 “我……我是不是该去换一件?”德拉科看看自己的西装和衬衣。 “英国人的习惯,”赫辛摇头,“你是本地人,我是外国人,本来就这样。” “我爹地和我父亲都祝我们第一次约会愉快,另外还给了我这个。”那是一串门钥匙,不久之前卢修斯得到的那不勒斯别墅的钥匙,“还有这个。”那是半打会员卡,别墅附近的各大高级餐厅。 赫辛对那堆卡很好奇:“什么东西?” “酒店的会员卡,用这个可以吃到普通会员吃不到的好东西。” 赫辛微微皱眉:“要求像你这样穿正式的?”他不是很清楚这些高级场所的规则,在天堂没有这些规矩,下来以后他从来没资格进入。 “不,他们可以送货上门。”德拉科表示他是特权阶级中的特权阶级…… “要我羡慕吗?”赫辛很上道的问。 “为什么这么想,现在我们是一家人。所以只会有人在背后羡慕或者嫉妒我们而已,这也是王室的义务。” “……义务?”德拉科的理所当然让赫辛不太愉快,他找理由推脱:“我以为就在维扎德兰德,我知道幻影移行会造成身体负担。” “嗯……所以我们有很长的一段假期。”德拉科继续朝外边掏东西,“两张到那不勒斯的游轮船票。” 赫辛精神了点:“没有小精灵?” “还是有的。”德拉科耸耸肩,“不过只有在我命令的时候才会出现,毕竟游轮上都是一无所知的麻瓜。” 是在这忍受小精灵,还是去忍受腐烂的人类王室,赫辛拿不定主意。 “海水、游泳池、阳光、钓鱼,虽然我依旧只能很遗憾的对你说‘禁止酒精’,但是想想,那很美妙。” 赫辛已经动心了,他过去的生活不比苦行的僧侣好不了多少,但他还有顾虑:“我很感谢你的用心,德拉科,可我不能去。”离开维扎德兰德,意味着会被找到,被带回罗马。 “我们还有这个。”德拉科拿出了两张护照。 “不,你不明白,就去下城区吧,很好,口味也可以选。”一张纸,可拦不住抓他的人,这不是他第一次得回记忆。 德拉科叹气:“好吧,我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我们的船,没在海边,在上面。” “?”赫辛疑惑。 德拉科摇晃了一下,护照和船票全都烧着了:“我们先去下面吃饭,然后,今天晚上我们上船。可能没有海水,但是有蓝天,也没有钓鱼,但是我们能试试钓鸟?” “不是飞机?” “给我一个吻,我就告诉你。” “又不是初吻……”赫辛满不在乎地凑过去,没矮着几厘米,但他还是得抬起点脚跟。 德拉科搂住他的腰,略微低头,笑得几乎扭曲的接受了这个吻:“好的,我六点半的时候,一定告诉你。” “德拉科!”赫辛后仰,把粘在一起的嘴唇分开,“你敢像你的外表一样,说话可靠一次吗!?” “我喜欢你现在的表情。”德拉科欢快的笑了起来,“好吧,你知道,我爹地说过,这座城市会升级吧?” “……”会议上的人都知道的,赫辛当然不知道。 “你不知道?”德拉科真的有点惊讶。 “我该知道吗?”赫辛反问。 “抱歉我没跟你说过,因为这并不是个秘密。”德拉科拉着赫辛,“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赫辛点头:“我能走稳,所以……”可以放开他的腰吗? “哦,当然。”德拉科放开了赫辛的腰,改成了搭着他的肩膀,“这里是战争要塞,要升级必须通过战争。直到吸血鬼出现,然后……要塞真的升级了。” “会怎么样?”总比被当做女士对待要舒服些,赫辛默许了。 “结界膜的强度增加,守城武器增多,还多了些新的小玩意,我们的‘空中游轮就是其中之一。” 正好走到花园,赫辛纳闷地朝天上看,还是蓝天白云,什么都没有了,他“呵”地笑了一声。 “嗯,现在那东西在很高很高的地方。”德拉科说,“但是晚上的时候,你会看到的。” 赫辛不再折磨他的脖子往空中看了,他们得穿过王宫,当走到外面时,来往的大臣们多了起来,很多人是对德拉科,以及德拉科搂住肩的赫辛表现出惊讶的表情,但是有那么几个脚步匆忙的,就误会了。 “陛下,您……啊!” 德拉科给了他们一个恶作剧的笑容,他的容貌综合了两位父亲的,眼睛像卢政勋可瞳色是蓝色,鼻子则是卢修斯的,嘴巴和卢政勋很像但要更薄一点,脸部轮廓则很意外的像他的外祖父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身高则完全是遗传自爹地,气质则很多变,大概是因为他还没成年,还没有自己的风格。 所以,匆忙之间被认错是很自然的。 错把他当成了国王的大臣一脸茫然地问身旁的人:“什么?那是谁?” “乐在其中。”赫辛对德拉科的评价。 “或许我和我爹地能做个游戏。”德拉科笑得更邪恶,“穿一样的衣服之类的,然后和我父亲走在一块,看看那些人到底是什么反应?” 赫辛偏头打量一下他,给出意见:“那你走路得再快一点,elyosiel走路时,除了陪你父亲,其他人,尤其矮一点的需要小跑,几分钟就被他弄得气喘吁吁的了,他还喜欢用手触摸栏杆、墙壁或者雕塑、植物等等,只要手边能摸到的,他都会去触碰。如果这些都做得差不多,也就差不多了。” “我都没注意到这个……”德拉科惊讶的看着赫辛,“我见到的爹地总是慢悠悠的,是的,那时候他也总是和父亲在一起。那么,你喜欢怎么走路呢,尤里安?” “快速,但是提不起脚后跟。”站着也站不直,坐着就歪,哪边舒服就歪哪边……很多人给出过相似的评价。 “提不起后脚跟?”德拉科疑惑。 赫辛耸肩,示意德拉科自己看,借机就把王子的手摆脱了。 德拉科刚松开手,就发现赫辛“噌噌噌噌”的朝前面……德拉科立刻迈开长腿,只是两步就重新搭在了赫辛的肩膀上,两只手一起,“我很喜欢和你同节奏行动。” 高个的良好感觉,矮个是永远不知道的…… 赫辛都不需要看就很清楚德拉科这会的心情如何,只是甩几下长腿肯定就感觉不错了,而且随着他们遇到的人越来越多,更多的人“陛下?对不起!”或者“啊啊!”也越来越多。 “你说如果我们在这接吻,那么这里会发生什么事?一群人跑去向我父亲告密吗?” “我很期待。”赫辛笑着说。 德拉科立刻把这个当成了“yes”,只是多跨了半步,就已经从背后,变成了在赫辛的面前,搂住他,吻了下去。 “噢!!” 不是巫师们叫的,是守卫们…… 从花园走侧门出来的道路,广场上的守卫们是能完全看到的。 于是,因为守卫们整齐的起哄声和视线指向,更多的人看到了。 而德拉科把赫辛抱的更紧,也吻得更火热了。 这让赫辛有些……他没料到德拉科会真的这么做。后退,被搂住腰无法退;想推,被抓住手推不开;避让,德拉科咬住他的嘴唇,掠夺着他的呼吸,瞪眼看到的只是德拉科垂下的眼睫,上面洒着细碎的阳光,几乎刺眼。赫辛只好放弃了抵抗,借助德拉科的力量站稳,也就相当于接受了这样一个吻,大庭广众之下的。 第241章 五十七 事后,真的有人去向卢修斯“报案”了,而且还不少……在卢政勋只是刚刚离开,去拿冰激凌的时候。(..info无弹窗广告) “你父亲会找你爹地算账,然后等他们弄明白怎么回事,他们会找你算账。”被吻得嘴唇有些火辣辣的赫辛不太高兴地说出了他最初的目的,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他自己先吃了亏。 “不,虽然我父亲总想找机会……但那也只是生活情趣而已。”德拉科耸耸肩,“我父亲知道,爹地很爱他。” 赫辛猛地站住,让德拉科撞了他一下,他恼火地说:“所以,我不会得逞?” “不,你部分得逞了。你给我了父亲折腾我爹地的机会,而且他一定会折腾我爹地的,不过一般这种状态下,他们都会折腾到床上去。所以,到底是谁吃亏谁得利……说不清楚。” “马尔福也有说不清楚的时候?”赫辛看向下方,穿过城门洞,就是下城区了,以前在这里可以听见很大的喧哗声,让人吃惊的热闹,但现在,下面冷清了不少,即使公布出去,因为骚乱而死的只有七十三人,但其中有三十七人是国外前来购物的游客,无论他们是否因自己导致如此结果,但还是影响到了维扎德兰德一定时间内的商业繁荣。 不过相对的,赫辛也看到了德拉科说的“升级”。 城墙上方多了一圈环状物,像石头铺砌的道路,却轻易漂浮着,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像巨大化奥德发射器的菱形晶体矗立在这环状物之上,有蝴蝶翅膀似的魔法围绕它们上下交错旋转。 “另外,爹地说城市会变大,不过要过一段时间,等城里民众安定下来,因为到时候。”德拉科打了一个手势,“他们就不会把战争和城市的升级结合在一起,那寓意可不好,虽然实际上战争就是给维扎德兰德带来了更大的好处。” “听起来确实,我要是住这里也会担心你们是否会为了城市升级而故意引发战争,会吗?” “是的。”德拉科点头,“虽然我们确实是被迫的。” 赫辛忽然转移了注意力,他看着一家酒吧…… “看吧,多看两眼。”德拉科拍着赫辛的肩膀。 赫辛捏拳:“别急,我不会忘了要杀你的誓言的!” “我愿意为了你死在床上,每天死七八次都可以。” “为什么对我那么有兴趣?”赫辛悻悻地把酒吧“路过”了,但是该死的,维扎德兰德怎么会有这么多酒吧的!?而且它们哪一家的哪一种酒能带来什么样的舒服感觉,他都很清楚。 “因为我在努力,让你也对我有相同的兴趣。”德拉科一脸的诚恳老实。 赫辛对食物的不挑剔非常明显,在路过好几家酒吧,他进了他看到的第一间餐厅,木门有些沉重。 德拉科立刻上前一步,推开了厚重的门,对着赫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餐厅里有客人正在大声叫喊:“那些混蛋不来了才好!下城区一下子就宽敞了,我都不知道原来我家门口有足够的地方给我女儿放一个木秋千,哈哈哈!” 店里生意没受什么影响,毕竟,餐厅和酒吧都是聊天的好地方,现在居民们正需要热切地讨论。.info[] 赫辛看了一眼,店里几乎坐满。店里很多人都看到他身后的德拉科了,差点,他们差点也认错了,幸好,因为对国王的畏惧心理作祟,所以他们比大臣们冷静,也就看到了不同。 这不是国王,但如此相像,还能在维扎德兰德自由闲逛的,只有王子。 德拉科和赫辛坐到了一个最角落的地方,高大的圆沙发隔开了人们之间的距离,也挡住了视线。 “我不看菜单。”为了避免酒的勾引,赫辛把点菜权交给德拉科。 “我想你也吃够了各种各样的蛋?”德拉科看着赫辛,“牛排套餐?” 赫辛在桌子下面踹了德拉科狠狠一脚! 德拉科的表情瞬间是吃惊,他迟钝了一两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以及赫辛为什么会那么做:“其实我这几天吃的蛋也挺多的。那么,龙虾还是牛肉?另外,如果你不提醒,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说了一些小笑话,亲爱的。” “龙虾。”赫辛发现不管怎么样,都有被德拉科拿捏着的感觉,他开始盘算找回场子。 德拉科对主动跑过来服务的餐厅经理点了龙虾,特别提醒经理:“不要酒,只要葡萄汁。” 经理拿着菜单离开了,还没上菜,服务员已经先一步送来了大分量的小吃:油炸培根卷、油炸洋葱圈、炸薯条还有起司虾球。 德拉科并没点这些,但是,他也没去大声的嚷嚷是否送错了菜。 “起司虾球不错。”德拉科首先帮助赫辛品尝了一下,他得承认,在维扎德兰德开饭店的,不管是大饭店还是小饭店,厨艺都不会糟糕。 赫辛弄了一个虾球:“其他的归你,如果你和你爹地一样好胃口的话,也许能让我的胃口也好起来。”这些油腻腻的东西一上来,他已经开始不舒服了。 治疗师说他有轻度厌食症,但他想应该只是针对部分食物。 这些东西的旁边还配有番茄酱,德拉科在那些食物的上面倒了一圈,他重新夹起一个虾球――是略酸的番茄酱,在德拉科的嘴巴里尝来味道正好。 但是德拉科并没有催促赫辛,他看到了上次赫辛强塞的结果:“我的胃口比我爹地差一点,但只是一点。”他抬高下巴,貌似得意的说着,“我会把它们都干掉的,放心吧。” 经理下一次送来的,是一瓶红酒:“合胃口吗,殿下?希望您和您的朋友喜欢,这是我们老板让我送来给您品尝的。” 赫辛的眼睛挪不开了…… “非常感谢,但是……我的朋友身体有些异样,他现在处于禁酒期。所以,很感谢您的礼物,但是很抱歉,只有这个不能接受。”但是,德拉科一如往常的无比干脆的阻挡在了赫辛和他的最爱之间。 赫辛其实知道不能喝,但他要是能控制,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他倒了很多番茄酱,然后把那个虾球裹上厚厚一层,塞进嘴里。(..info无弹窗广告) “呃……经理先生,请等一下。”德拉科觉得赫辛太可怜了,他叫住了经理,“能不能给我们来一瓶番茄酱?整瓶的没有开封的那种。” 经理有些奇怪,但是很快就点了头。两分钟后,一大瓶番茄酱被送来了。 德拉科接过番茄酱,把那瓶子递给赫辛:“至少它看起来外形像啤酒,颜色像红酒。” 赫辛心里大喊:他在拿我寻开心!报仇!找场子! 看着叉子上咬了一半的虾球和德拉科似笑非笑的表情,赫辛恍然,嘴边一定有番茄酱,他刚想去拿餐巾,忽然一个坏主意冒出来。他用手指抹下嘴角的番茄酱,然后把手指塞到嘴里,张开双唇,伸出一点点舌尖…… 德拉科的眼睛变得深邃,他对赫辛的回应,是扔掉餐桌礼仪,用手指捏起培根卷放在嘴边,用舌头舔,吸进去,缓缓吐出来,然后重复以上动作。 “这样才够劲,尤里安~” “好吧!我知道我不擅长。”赫辛放弃了,用餐巾粗鲁地擦掉番茄酱,而且坦白道:“我一点也不想吃。” “可是来这里吃饭,在主菜上来前就离开,那对食物实在是太失礼了――我爹地说的。我们略等一会,把食物打包,然后继续去逛街?”德拉科看着赫辛问。 赫辛说:“德拉科,我知道你有事,学习、研究或者其他,而我只会杀戮,我是个屠夫,也只是个屠夫,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爱你,赫辛,我就爱你这个屠夫。如果你觉得一个屠夫只能和一个屠夫相爱,那我也愿意学着去做屠夫。” 赫辛安静下来,哪怕他自己不吃,坐在这也没有那么的……难受了。 “相信爱情,相信我,好吗,赫辛?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爱你一辈子。” 赫辛看着他,好半天才问:“你在求婚?向我?” 德拉科干脆单膝跪地,拿出了一个戒指盒:“你愿意和我结婚吗,尤里安?范?赫辛?”那里边放着的是一枚样式很古老的绿宝石戒指,并不是装备,而是马尔福家族流传下来的古董之一。 “你已经有我的誓言了,德拉科。”赫辛提醒他。 “那是结婚的誓言。”德拉科看着赫辛,依旧维持半跪的动作,“现在是一起度过后半生的誓言。” 赫辛忽然心虚,但这不对,他不应该心虚,就算他的计划是在结婚后杀了德拉科,心虚的也不该是他。 一些其他事情打断了他的想法,德拉科半跪下去时,沙发可挡不住了,人们本来就关注这一角落,现在更是,几乎全都站起来,尽管是在赫辛背后,赫辛看不见,但他听到推开桌椅,掉下刀叉,以及惊讶吸气的声音。 “那是在求婚吗?” “王子只有十五岁,不是吗?” “嘿!我可以订婚了!”德拉科对那些子自以为窃窃私议,但实际上说得很大声的人们吼,“找到了好男人,当然要快定下来!” 所有人都噤声了,连动都不敢有大的动作,唯恐因为自己的失误,害王子失败。 赫辛不得不小声说:“你真的考虑好了?我可不止有几十年的生命。” “我原本以为这件事应该是活得更短的那一个才会担心,你考虑好了吗?你本来可以在剩下的生命里换无数个伴侣,但现在你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赫辛不会任何贵族式的交际手腕,当他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他的考虑也全都是认真的,他不会像他几千年来看惯的人类一样,转眼说爱,转眼陌路。 良久,他才把手伸给德拉科,“收容我?”即使只是一个在赎罪之路上可以给他片刻喘息的地方,也很好。 “我永远对你敞开我的胸膛,我的家门,还有我的一切。”德拉科吻着那只手,然后轻轻的把戒指为赫辛戴了上去。 餐厅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惹得街上不多的行人,和其他餐厅、酒吧里的人都跑出来看,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然后……德拉科的眼前模糊了,他把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脸颊上,然后当他站起来,他立刻抱住赫辛,哭了起来。 餐厅的老板一看这样,立即不顾自己不太好看的圆、粗、短形象,跑出来喊:“大家!快去通知全城!王子求婚成功了!!!快!!!” 客人们欢呼着附和:“是的!通知所有人!我们战胜了吸血鬼!我们的王子也要订婚了!!” “呜啦――” “今天免单!!今天免单!!” 老板喊着,把客人们追出了店,然后抓住兴奋得也想跑掉的侍应生,虾一样跳起来给他头上一下:“快关门!王子需要私人空间!!快!” 德拉科才不管外边的闹腾,他只是抱着赫辛大哭,然后把鼻涕和眼泪在赫辛肩膀上蹭一蹭。 “这不是做梦,对吧?”德拉科用带着鼻音的嗓音询问,因为他做过许多类似的梦了。 赫辛用餐巾――他擦过番茄酱的餐巾,给德拉科擦了一下鼻涕:“不是,你会坚强起来,听我说完我是谁吗?” “你是每天睡在我身边的另一半。”德拉科把那块餐巾拿开,抓了自己的那张餐巾擦了一下脸,“我会安静并且坚强的听完的。” 赫辛垂下眼睛,捏起拳头顶着额头:“我是gabriel,你或许听过我的名字,一个被流放的家伙。” “那么……以后你希望我叫你尤里安,还是叫你gab?” “随便吧。”赫辛抬起头微笑。 “尤里安。”德拉科也笑了,凑过去,深情的看着赫辛,手……抚摸着赫辛的大腿,他总算知道为什么他父亲对赫辛的态度一次比一次好了,“我爱你,无论你是天使还是恶魔。当然,天使更好,那样我们的孩子就不会是黑白斑纹的了。” “咳咳咳!”想到斑马身上去的赫辛岔气了。 “去外边,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然后去逛逛街?”德拉科凑过去,咬着赫辛的耳朵,他现在也不想什么会不会对食物失礼了,总算把人从里到外都定下来了,那么当然是立刻拉上街炫耀去! “出去不是个好主意。”赫辛拨开一点百叶窗,外面已经“炸”了。 “呃……我没注意。”德拉科怔了一下,他只想着和赫辛亲热了,“看来今天上‘游轮’也要推迟了。那么我们回家?或者继续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什么吃的东西?” 赫辛指桌面:“你说要吃完。” “喂我……”德拉科把脸凑了过去。 赫辛把手撑在德拉科脸上,推开:“你长大了,成年人不需要喂。” 德拉科舔了一下赫辛的手心:“我只有十五岁。” “我喂你吃?”赫辛忽然有那么一点点,觉得怪异的地方,德拉科舔他手心的样子……很熟悉。 德拉科顿时笑得眯起了眼睛,老老实实坐在一边等喂了。 赫辛把他的半个虾球甩掉,然后叉起一片培根,结果因为烤得太干,还没递过去就掉了,他干脆用手拿起来:“来吧,王子,你的培根。” 德拉科张嘴,咬掉培根的同时,舔了一下赫辛的手指。 赫辛笑起来:“别告诉我你喜欢这样?”他又拿起一片问:“要番茄酱,还是辣椒酱?” “番茄。”德拉科说,因为他很怀疑说辣椒,赫辛会直接把辣椒酱朝他嘴巴里灌,“我很喜欢这样。” 赫辛抹上番茄酱,看着德拉科从他手中把那片培根吃掉,还舔掉了他手指上的酱汁,他倾身把另一只手伸过去揉德拉科的头发:“woo,你真乖。” “……”德拉科噎了一下。 “养只阿拉斯加,可以吗?”赫辛没有要计较这件事的打算,不过玩笑还是要开的。 “我……呃,我又偷偷买了一只萨摩。” “你换过?”赫辛摇头,“那再加一只阿拉斯加?” “好。”德拉科点头,“我家里那群越来越壮大的哈士奇,你感觉怎么样?” “所以才要养阿拉斯加,跟你爹地和你凑在一起,雪橇三傻。”赫辛善良地笑着。 “那么你说……这小子以后会不会就是个阿拉斯加?”德拉科忽然觉得这非常可能。 赫辛一开始没明白什么小子,然后他缩起手臂捂着肚子,手指里夹着一把餐刀……戒备地盯着德拉科。 “这是二位的牛排,另外,祝贺殿下求婚成功。”店老板突然冒了出来,招呼着服务生送上牛排,外带一个……超级大的心形草莓蛋糕。 “非常感谢。”德拉科对老板道谢,而老板在表示不用谢之后,用超级快的速度带着服务生消失了,“牛排还是蛋糕?” “你有魔咒知道男女?”赫辛问。 “没有,不过基本上……我们家族都是男孩。至少从有家谱的那一代开始,就都是男孩,并且只有一个。”德拉科摇头,“所以,虽然我承认晚上偶尔会摸摸你的肚子,但我绝对没对你和他使用什么不对劲的咒语。” 第242章 五十八 赫辛放下刀,他真的有些怀疑德拉科做了什么:“我喜欢女孩。[..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么……或许我们能试试,生出来第二个。” “男孩不能跟你一样坏。”赫辛把面前的食物朝德拉科推了一点,表示他什么都不要。 德拉科自己切了一块蛋糕下来,尝了尝。蛋糕很意外的味道比较酸,看来老板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尝一口?”他又切了一小块给赫辛,然后把两块牛排叠在一起,毫无王子风范的开吃。 同桌的人有绝佳胃口时,确实会让观众也产生食欲。赫辛看着德拉科吃掉了一半牛排,终于拿起勺子挖了一点蛋糕尝,草莓蛋糕从来没有酸的,除非是特意做,所以一尝到味,赫辛就尴尬了。 “合口味吗?”德拉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他面前的盘子里,只剩下一些黑胡椒汤汁了…… 赫辛有些紧张,用很低的声音问:“我……很明显吗?” “连吃普通的晚餐都要禁酒的男士当然只可能是‘特殊需要’,很自然的事情。”德拉科拍拍赫辛,示意他不要担心。 “在这里很常见?”赫辛很怀疑,他从来没在维扎德兰德见到大着肚子的男人。 “比怀孕的女巫少,但也不算少见。” 赫辛清清嗓子,把那一块不大的蛋糕一口吞了。 “看来很合你口味?剩下的都打包吧,我们在路上吃。”德拉科笑了一下,没再催赫辛吃更多。 “游艇?” 赫辛又朝百叶窗外看了看,不料看到一排摄像机,后面还有无数的照相机对着这里,手指头一抽,“啪”一下,窗页合拢。 “可能有点问题。”德拉科呲牙回答,“不过我们回去玩两把扑克,应该就没问题了。”德拉科吩咐老板把蛋糕打包,拎着蛋糕盒子,穿着老板友情提供的大披风,从饭店的后门溜了。 一个小精灵刷出来,对德拉科和赫辛弯腰,说:“主人请小主人和赫辛先生马上回王宫。” “看来我们去‘游艇’观光的时间,比我想的要早。”看得出来,德拉科其实和赫辛一样期待。 赫辛很莫名,研究院做游艇的话,不可能有地方藏下那么大的东西吧?还是他想的大了?根本只是条小船? 小精灵来叫他们的时候,其实两人已经到了王宫门口了,五分钟后,他们就和国王夫夫碰面了。 赫辛还很不习惯,把戴着戒指的左手朝背后藏,而且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在场的只有四个人,他怎么降低,存在感也依旧在那。不过,其他三个人倒是很体贴,既没有并没把视线太多的投注在赫辛身上,却也没有忽视他。 “赫辛,你有什么一定要带着的东西吗?”德拉科扭头看着赫辛问。 “什么?”赫辛一愣。 “我们就要走了,你有什么要带着的东西吗?换洗的衣服除外。” “woo?”这是赫辛唯一能想到的。 “嗯,我在这。.info[]”德拉科凑过去吻了赫辛一下。 卢政勋睁大眼看着,好奇不行了。 德拉科当做没看见他爹地眼睛里那纯洁的好奇心――其实解答了爹地的疑问没问题,他担心的时候父亲会找机会把他们父子俩一块塞进狗窝里去…… 等他们亲热分开,卢政勋已经拉着他王后的手朝王宫的地下区域走了,而且上了电梯还不等他们,最可恶的是他还在做着介绍: “以前要塞是零级,现在已经是二级要塞了,吸血鬼给的经验不错,慷慨到连升二级,恐怕以后不会有升级机会了,一级要塞奥德发射器翻倍,多四个实体,达到十二个,生活区扩大百分之二十;二级要塞就牛了,不给奥德发射器,也不给实体了,给母舰……” 德拉科看了看距离,就算现在带着赫辛立刻追上去,也赶不上这个电梯。他很干脆的拉着赫辛慢慢走,等到走到那,第二班电梯果然恰好下来。 德拉科对着赫辛做了个请的手势。 “母舰!”赫辛很感兴趣,但是那个介绍的非常不自觉,哪有丢下游客自己介绍着跑掉的导游?他踩上电梯横了德拉科一眼,“我不习惯随时随地跟人太亲密,你站远一步。” “当然。”德拉科答应得无比干脆,然后他动了一下,站远了……大概半厘米? “不知道一号肯不肯教我盾击,一盾牌把人拍飞那个招。”赫辛感叹着,电梯落了下去。 德拉科大概想到了那个场景,略微有些紧张的吞咽一下,但很快,他迈了一小步,胳膊很干脆的搂在了赫辛的肩膀上:“在被拍飞出去之前,我得搂个够本。” 赫辛恼火:“我要看母舰,你要跟电梯上去的话自己去。” “不,我一定紧跟着你,永远。”德拉科低头,舔了赫辛的耳垂一下。 赫辛拧拧无名指上的戒指:“我没戒指给你。”他穷得没有一分钱的存款。 “你把自己给我就好了。”德拉科摸了一下赫辛的脖子。 “像elyosiel一样,把自己交给马尔福家?”赫辛艰难地挪下电梯,三个通道,不管哪一边看到底都已经不见了前面的人。 德拉科很自然选择了一条通道拉着赫辛走去:“爹地把自己交给了父亲,父亲做的也是同样的事情。” 赫辛跟着走,无可奈何地对德拉科不停的身体接触放弃说服的可能。 通道走到底又有岔路,但德拉科知道怎么走,在把赫辛走得晕头转向,怀疑他们把大半天王宫地下都走遍了时,终于来到一道圆形的门旁。 这门和王宫里所有的门都不一样,跟地牢的也不一样…… 外面一圈隆起的紫色金属环,颜色和装饰纹理都不太像巫师们的风格,而是全然陌生的,异界风格。 赫辛没看到门把,也没看到任何按键,于是他看着德拉科。 德拉科的手只是轻轻的在门上一按,于是那扇门就很轻易的旋转着打开了…… “欢迎来到我们未来一段时间的新家,喜欢吗?” 门里不再是通道,而是一间圆顶,像被一个大的紫色玻璃鱼缸罩住的房间,地面有海浪冲蚀沙滩似的曲线纹路,没有灯,可是房间里毫不影响视线,直径大约五十平米左右,没有任何东西,也没有那两位。(..info) 赫辛很想取笑所谓母舰也就只能这么大点了,否则怎么能放到维扎德兰德王宫的地下,但他明智的闭嘴,等着看德拉科怎么继续。 德拉科其实也……不知道怎么继续了。他以为外边会是个空港之类的东西,然后他们会看见雄伟的母舰,但结果……这是什么地方? 不过,为了不在赫辛面前丢脸,德拉科依旧保持着一脸仿佛“我什么都知道”的严肃。 赫辛微笑:“盥洗室呢?都在这一间里解决?” “不,我们可以继续向外走。”德拉科看见了门,所以,这里“应该”是能够继续向外走的吧? 赫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那是一道门,太隐蔽了! 地面踩上去不算太坚硬,没有石头或者钢铁的感觉,甚至有一点弹性? “你确定没问题?”习惯身上有武器的骑士,这会手里已经捏着一把小刀了。 “这里也是维扎德兰德的领土,只不过领土在空中而已。”关于没有危险这一点,德拉科还是能够确定的。 他们穿过这道门后,又走了一大段弧线形的通道,赫辛的体力不太能跟上了,他今天走的路,破了过去四个月的记录,但他没说,尽量调整呼吸跟上德拉科――这里太新奇了。 德拉科注意到了赫辛的不适,他的脚步变得更慢了,同时问着赫辛:“让我背着你吗?” 被发现了,赫辛不能确定还要走多久,为了稳妥,他说:“或许我该改天来看。” “我觉得你现在走回去会更累,我看这里应该足够宽敞。”德拉科看了看周围后说,下一秒,一团白色的云悬浮在了走廊里,“我们坐着这个前进如何?” 赫辛觉得挤不下,不客气地坐上去说:“你不跟我挤就好。” “当然……不会。”德拉科的手搭在了赫辛的大腿上,“我很乐意做你的车夫,尤里安。” 前方传来声音,看来要么是距离目的地不远了,要么就是那两位终于肯等一等他们了。 不过德拉科却觉得有些遗憾了,因为见到双亲的时候,德拉科的手就不能继续摸着赫辛的大腿了:“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慢点,因为你也知道我双亲的,谁也不知道他们俩现在是什么状态。” “德拉科,”赫辛又去摆弄戒指,“让你摸够,再去?”当前面的人彻底不等的时候,他们会迷路吧? 德拉科把手抬了起来:“不,我是永远也摸不够的。那么,现在,我们加速。”德拉科小跳了一下,巨大的羽翼在他背后张开,下一刻,云的速度从慢腾腾,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像飞一样! 赫辛笑笑:“有点习惯你现在的样子了,忘了你才十五岁。” “我会永远都这样的!咳咳!”德拉科扭头很肯定的回答,结果被风呛到。 “所以,你摸不够是因为憋到了?” 德拉科想了想,没回答,而是问了赫辛一个问题:“尤里安,你觉得我爹地像是被憋到的人吗?” “跟elyosiel什么关系?”怎么突然提起? “你觉得我爹地有摸得够的时候吗?” 赫辛黑线了,刚把脸一搓,他们又过了一道门,那边是一间有很多通路,空间很大的地方,正中一个古怪的装置,卢政勋和卢修斯就站在那装置旁,正说着话: “当然,需要有人操作,选巫师上来的话……” 幸好,他们俩没在这里做什么刺激眼球的事情。德拉科并没立刻去和他们打招呼,他带着赫辛,站在这里个地方的一边,等着他们谈话结束。 卢政勋看到他们,招了一下手,隔老远就扬声问:“赫辛不舒服吗?” 这让赫辛有些窘迫,他想下来自己走。 “尤里安体力不好。”德拉科回答,既然他们已经打了招呼,那么也就不算影响到双亲谈正事了,德拉科拉着载着赫辛的云过去。 “那就别下来了,这才进来四分之一。”卢政勋笑着说:“想看完母舰的话,还有四分之三,只算中轴线上最短的路程。” “那么,爹地,盥洗室呢?”德拉科问着卢政勋,但眼睛却看着赫辛――有点欠揍的眼神。 “没有。”卢政勋也招出军马,把卢修斯抱上去,他自己坐到后面,一边示意德拉科带赫辛跟上,一边介绍:“这是战斗用的,没有卧室,没有盥洗室,也没有厨房,全部要小精灵上来,选择区域装修出来,否则除了战斗的装置没有其他任何。” “原来这里真没有盥洗室。”德拉科挑了一下眉,“那么看来我和尤里安的旅游,只能再等两天了?” “你想今天就开出去?”卢政勋笑起来,“真没耐心。” “我还以为今天晚上就能出去玩。”德拉科点头,“我承认自己没耐心。” “啊啊!这里是……忘了!”卢政勋能够记得城市可以升级已经不错了,他连自己是从游戏穿来的都忘了,于是,带着路,母舰上的各种……他只能说出十分之一了不起。 于是,唯一的导游也迷迷糊糊的结果,就是其他三位“游客”觉得自己逛了母舰比没逛更糟糕,他们完全的迷糊了…… “舰桥总是在船头的吧?”卢政勋哈哈的一通笑,在迷路半小时后,终于,“果然!船头肯定在前面!” “爹地,我怎么记得那方向是关俘虏的牢房?”德拉科一脸迷茫的问。 “……”赫辛把脸捂住了。 卢政勋随便找了个方向:“那就是这了!” 他每次都很断定,太具有欺骗性了。 “……”德拉科也不知道那方向到底有什么,所以这次他没说话,也跟着走了。不过,五分钟后,他们还在走啊走,别说舰桥,就是随便一条岔路都没看见。 卢修斯也在笑,当五分钟后,他们眼前出现了三条岔路,所有人再次停下。 “卢,我饿了。”卢修斯拍了拍卢政勋的肩膀,将母舰升级的事情弄完之后,他和卢政勋就上来了,因为当时太兴奋,所以完全没考虑到他们的肚子问题。 “我们是不是先找个地方吃饭?”卢修斯指着最左边的那条看起来最宽敞的通道问。 “嗯,”卢政勋朝那拐,一边回头对德拉科说:“母舰被力场保护,以后你记住,别在这幻影移行,不用飞的,就用坐骑……这里有点眼熟?” “我也觉得这里有点眼熟。”卢修斯也皱眉,德拉科同样在一边点头。 赫辛拍了一下腿:“这是我们进来的路,刚刚走过左边和右边了,吃点东西走中间?”中间那条路上朝下的,当时卢政勋认为舰桥一定在上部,所以排除了朝下走的。 国王垮着脸:“只能这样……”那该死的净化。 他从包裹里拿出平时总在往里塞的食物,于是从冰淇淋、饼干、蛋糕、蛋挞到三明治、披萨、苹果……应有尽有,披萨还是热的! 他叫出一条鱼,在它扁平的背上放食物。 卢修斯很干脆的坐下开始吃东西,德拉科悄悄的问赫辛:“食物的味道让你难受吗?或者你还要吃点吗?” 赫辛摇头,他下地走了两步,自己取了一个橙子,用手里小刀切开。 过了一会,德拉科给他端来了一壶水果茶:“主要是柠檬,没有放糖,但是放了一点蜂蜜,尝一下?” “嗯,”赫辛把切开的橙子放到他手里,直接端着茶壶,对嘴喝起来,渴坏了,他有什么需要都不会说出来。 “抱歉,我竟然都没注意到。”德拉科只是想着赫辛可能渴了,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渴。“我再去弄一壶。” “不不,够了。”赫辛擦掉呛出来的水,“我会自己拿的。” “你会自己拿?”德拉科一脸的不信任,尤其是看着这家伙把他自己渴成什么样之后。 “我看得到的情况下。”赫辛执拗道。 德拉科低头,轻轻咬了他的嘴唇一下:“下次再渴到了这双嘴唇,我就亲自喂你。” 卢政勋在那边调侃:“需要我和卢修斯回避吗?” “当然不~”德拉科一脸骄傲的回答。 卢修斯轻轻戳了卢政勋一下,挑着眉说:“儿子跟你学坏了。” 卢政勋眯眼凑过去:“你这邪恶的恐怖分子,要栽赃我吗?” “哦~你伤了我的心,蒸熏炉。我怎么会栽赃你?我这么爱你,所以……我说的都是事实。”卢修斯一脸我就是公理和正义的表情。 “哼哼,事实?”他们本来就席地而坐,卢政勋这一倾身,已经快把卢修斯完全压倒了,“是你告诉我,从我之口说出,即为事实,我是王,你跟我顶嘴?” 卢修斯的眼睛瞪大了一下,然后他笑了起来,身体有意无意的因为颤抖而摩擦着卢政勋:“那么,也就是说我竟然质疑了一位君主的权威,你要怎么惩罚我呢,我的陛下?” “就地……正法。”卢政勋已经把卢修斯完全压倒了。 第243章 五十九 赫辛坐回云上面,一拽德拉科。(..info好看的小说) “现在看来,需要回避的是我和你了。给我点地方,好吗?”德拉科看了看那块云,可怜兮兮的问。 赫辛的耳朵很好,他能听见那边已经开始扯衣服了,啊那两个该死的……为了尽快离开这,他懒得跟德拉科纠缠了,让出点位置,强调:“别挤我,你现在可是很占地方的。” “嗯,明白。”德拉科紧紧的抱着赫辛,他们两个人坐在小团团的云――其实……云这种东西形态是很不固定的,当初卢修斯能把云朵当成衣服的花边,卢政勋能把云朵当成他们俩“战斗”的床,所以,其实云朵是能变大的…… 不过,德拉科当然是不会让云朵变大,尽一切可能的寻找和赫辛亲密的机会,现在可是他的生命准则之一。 结果,这条向下的通道没走多远,在过了一个大厅后,那一头的通道就变得非常宽阔和华丽起来,而且向上面延伸。 赫辛问:“要回去告诉他们吗?我们刚刚就在离舰桥不远的地方错过了两次。” “我觉得我们还是在这附近休息一下吧,因为我不认为他们俩现在还能听得见除了对方之外的声音。”德拉科用羡慕的语气说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赫辛。 赫辛叹气,捏着他下巴把他拉近,嘴唇相贴到说话就会碰到的地步:“真的很需要?” “因为很久没做了……”德拉科靠的更近,用自己的脸颊磨蹭着赫辛的脸颊。 “……回去后。” 德拉科现在有成年人的身体,这让赫辛犯罪的念头消失了,虽然他是“被犯罪”一方,但同时,随着德拉科以成年人的样子在他面前晃,眼神却还是孩子一样直接的渴望,要无视,得需要很大的本事。 而且这几天不断的接触,反感这样他以为一定会有的情绪,竟然一丝也没有,德拉科用阿尼玛格斯来陪他,得放下自尊,放下骄傲,这也是赫辛没有因为这件事发火的原因。 “谢谢,尤里安……”德拉科将赫辛抱的更紧,现在的他,竟然比刚刚赫辛答应他求婚的时候更加激动,因为他知道赫辛这次点头,付出了什么…… 赫辛抬起手,揉乱德拉科的银发:“好了,我对母舰真的很好奇,请――” “我想你也看出来了,尤里安。”德拉科放开了赫辛,这次终于老实的说,“我对这里也并不比你熟悉多少,甚至我爹地和我父亲也是,否则也不会在这里迷路了。” 赫辛这时候才大笑起来,天知道他憋了多久了,明明大家都承认这是第一次见的新东西不就好了,偏偏却都一脸“我很了解”的模样,在这兜了一个小时?可能不到,但四十五分钟绝对有了。 德拉科被笑得很窘迫,但却又很开心,毕竟是他让赫辛笑得这么畅快的:“很高兴愉悦了你,尤里安。” 等他们穿过向上的坡道后,毫无疑问,舰桥到了,曲线柱旁有明显的,配备给卫兵站立的位置,两侧各有平台,中间是一个到他们肩高的控制装置,正前面及两翼没有一块一块的玻璃,只有流动的魔法形成的障壁,外面,则什么都没有,这艘母舰像停泊在异空间,因为以他们走过的地方来看,它足足有半个王宫那么大,但王宫地下还有地牢、库房等等,不可能再有地方放下她。 作为一个战斗单位的话,她能搭载至少几百人。 德拉科原本认为自己记路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但事实证明,在这点上他完全无法和赫辛相提并论。 既然进餐的两位沉醉于某些私事无法自拔,所以他们俩就挤在小小的云朵上,在龙族母舰里闲逛了起来。 “承认吧,尤里安,你刚刚看着我爹地和我父亲没头苍蝇一样乱逛,是不是非常有成就感?”德拉科轻轻咬着赫辛的耳垂笑着问。 “有那么一点,大部分时候在想经过的地方都是起什么作用的,以及这东西外部看起来会是什么样?”赫辛觉得,这么大个东西,真要只有两个人开出去,恐怕没什么实现可能,连船都不止要一个船长和大副而已。 “我觉得这些通道全都长得一个模样。”德拉科挑眉。 “去观察它们的特征,你就不会迷路了。”赫辛用下巴指指路边的一个螺旋波纹,在对称的另一边通道里,它是逆时针的,一看它们就知道是在母舰的左侧还是右侧了。 “我觉得……以后我就紧跟着你不放吧。”德拉科叹气,“因为别说是前后左右,如果这艘船翻个个,那么我连上下大概都分不清楚。” “出去后我画个图给你,可能还有没去到的地方,不过大致不会错,有二十门炮,两个动力室,三个控制室,两个关押囚犯的地方,然后就是舰桥以及舰长室,还有五个部分不知道是干什么的,里边全空。”赫辛摸了一下耳垂,很怀疑已经被德拉科咬破了,“我们是从后部进来的,你爹地说对了这一点。” “我爹地知道他确实有一点说对了,会很高兴的。”德拉科笑了起来,“谢谢你的地图,我觉得以后龙母上的道路上可以安上区域牌号,不过是那种密码形的,比如a代表舰桥b代表舰长室之类的。” 赫辛看着他:“你得回elyosiel的信任了?” “不,应该说我还在考察期。”德拉科甜头看着天花板说,“这里算是我的一个考验吧。” 赫辛笑笑,没有追问下去,他还保持过去的习惯,不过也是他个人对旁人的习惯,任何私人的事情他都不追问。 “出去吧?” 德拉科刚想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我们还是回去看看那两位吧,如果不叫上他们,明天维扎德兰德的国王和王后就要同时失踪了。” 其实,在德拉科和赫辛走远后,卢政勋就把卢修斯拉起来了,他的心情有时也会放在其他地方的。 “赫辛知道以后,对我们,对德拉科宽容了很多,他好像把他自己当成了罪人。”卢政勋说着:“这样接受德拉科,虽然是比勉强的好,可……有爱吗?” “几百年的时间,甚至几千年的时间,即使没有爱情也会有亲情。”卢修斯也不能确定赫辛是否会爱上德拉科,毕竟他们俩之间曾经经历过了那么糟糕的事情,“只要赫辛没有遇到另外一个让他动心的人,总有一天,他们俩之间的感情纽带会变得牢不可分。” “希望孩子能起到这作用,不过……我十七岁就做爷爷了?会不会太效率了点?” “那你觉得,我快四十岁了,会不会太老了点?”卢修斯叉着腰,挑眉问。 “不不不!如果用五百来算,你还没成年呢!”见势不妙,卢政勋口气转得相当快。 卢修斯抬起下巴,高傲的笑了:“所以,亲爱的,别顾虑那么多,享受今天才是最重要的。” 说到今天,卢政勋要抓狂了:“今天我们出得去吗!?哎――” “怎么了?”卢修斯奇怪卢政勋为什么会发出怪调,扭头看向他所看的方向,那是德拉科和赫辛消失的通道。 “走那试试?”卢政勋开始收拾东西。 一分钟后,他们在没到那个可以分辨方位的大厅前,某个岔道就拐了,于是,悲剧持续…… 骑着军马,卢修斯在卢政勋背后打起了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卢修斯干脆就抱着卢政勋的腰,枕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直到他被手机吵醒,卢修斯迷迷糊糊地听到卢政勋说:“你们出去了?以为我们也出去了?不不……不是迷路,只是多玩会~~” “喂……蒸熏炉……我们在哪?”卢修斯打了个呵欠睁开眼睛,“我记得你说这里是关押俘虏的地方,我们怎么跑到这来了?” 卢政勋把手机递给他:“赫辛问要不要来接……”他的脸已经丢光了。 “我们在俘虏室,过来接吧。”卢修斯倒是很干脆的让那边来接人,挂断电话,卢修斯又打了一个呵欠,然后拍了拍卢政勋的肩膀,“他们是小辈,就应该被我们命令。所以,不是我们迷路了,只是我们命令他们来带路而已。” 卢政勋拉长脸控诉:“他要是知道他是小辈就好了!居然说‘哦那你们明天能玩出来吗’这种伤我自尊的话!!” “没关系,我会为你报仇的,亲爱的。”卢修斯揉了揉卢政勋的毛,“让一号和二号今天去德拉科和赫辛的房间里值守怎么样?我可是注意到赫辛的左手了,那是订婚戒指,赫辛已经点头了,而德拉科今天晚上一定憋不住。” “……会不会太坏了?”卢政勋那表情摆明已经被说动了,还要装一把好人。 “或者让小精灵去送东西,毕竟他们就要外出旅行了,虽然可能至少还有两个礼拜,但是早准备早安心,对吗?”卢修斯笑得眯眼,“他们真的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 卢政勋忽然摇头:“赫辛会高兴的,哭的是德拉科。” “呃……我还以为是德拉科……”卢修斯挑了一下眉毛,“看来我错怪儿子了,而如果你想欺负赫辛,方法也就更简单了。” 卢政勋随身永远带着食物和武器装备、炼金药品,卢修斯则永远随身带着好酒和武器装备、美容用具。 卢修斯把一瓶拉菲递给了卢政勋:“当赫辛来的时候,开始喝吧。” “嘿嘿嘿嘿……我太乐意了!”卢政勋美滋滋地喝下半瓶,故意留半瓶好给赫辛看。 但是……来接他们的人是德拉科,打电话的是人赫辛没错,可不代表他就会来接了~~~心疼他的德拉科当然是自己来了。 “赫辛呢?”卢修斯问。 “先回去了。”德拉科回答着父亲,却看着爹地,爹地那表情是怎么回事? “回家了?”卢修斯拍了拍卢政勋的肩膀,安慰着他,“没关系,总有机会的,卢。” 卢政勋一把把德拉科揪过去,提着领子――德拉科现在跟他差不多高了,不太好提起来,魔道不是近战。 “你要求婚怎么一点没告诉我们!?翅膀硬了是不是!?” 找发火渠道呢这是…… 卢修斯耸耸肩,很明显的表示出不参与混战。 德拉科也有点猜到为什么,毕竟,赫辛打电话的时候,他也站在旁边…… “这……对我来说这也是个突发事件,爹地,但好时机从来都不是等来的,而是需要被抓住的。我抓住了,所以赫辛现在是真心的愿意成为我的伴侣了。” 他显然很了解他爹地,当他爹地找借口想发火的时候,这样认真而诚恳的回答那个作为借口的问题,通常…… “哦,不错,恭喜。”被十五岁的儿子看透的卢政勋默默地泪流满面了。 “谢谢,爹地。”还被揪着领子的德拉科,立刻就给了卢政勋一个拥抱,“还有,对不起,我为我之前的任性与自以为是向你们道歉。” 卢政勋的毛顿时顺了,不再出幺蛾子,一家人出迷宫……母舰。 不过虽然卢政勋已经把要报仇的事情忘了,虽然德拉科以为这件事终于已经过去了,还有一个人是很记仇的…… 众人刚回到王宫,卢修斯就以公事为由跑了。 德拉科高高兴兴回到了他和赫辛的家――以后他能名正言顺的这么称呼住着他们两个人,以后就是三个人的房子了。 更让德拉科高兴的是,赫辛还答应了…… 但是德拉科的高兴没能持续多久,他前脚进屋,卢修斯后脚就进来了。 “尤里安,德拉科,祝贺你们。”卢修斯一手拎着红酒,一手拎着香槟,脸上满是真切的笑容…… 德拉科耸肩:“父亲,您大概要到卧室才能见到尤里安,他今天累坏了。” 屋里只有他们父子而已,赫辛不在这。 “他累坏了,有你的原因吗,儿子?”卢修斯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服输的人,现在已经不是帮卢政勋报仇的问题了,也事关他自己的自尊――大概也只有卢修斯会把欺负别人和他自己的自尊放在一块了。 “如果拉着他逛龙母的话,那么是的,有我的原因。”德拉科叹气,“别欺负老实人了,父亲。” “你的老实人刚刚欺负了一个天使。”卢修斯挑眉指责着。 “您看做是他们种族内的一种……友好交流方式不就可以了?”德拉科笑起来。 “那么我想我现在所作的也是‘我们’种族内的一种友好的交流――德拉科,如果你说嫁进来的不算一个种族的,那么我一定哭给你看。”卢修斯?马尔福,在无赖的时候,是可以非常无耻的。 德拉科接过红酒和香槟:“您当然是,而且是最重要的那一位,否则就不会有我,也不会有将要嫁进门的那个了,那么我代替他接受您的友爱。” “不,当然不能,这是我对赫辛的友爱,怎么能让你自己代替他呢?就像是从你的嘴巴里吃进去食物,并不代表赫辛也吃了一样。”卢修斯站在那,眼光灼灼的盯着儿子,“德拉科,要么你现在放我进去,我做完我该做的事情,而且一定简单迅速。要么……你知道激起我斗志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吗?” “父亲……”德拉科放下酒瓶靠过来,把卢修斯的腰揽住,然后抬起他一边手臂:“月光那么美,我陪您跳支舞,以免辜负,好吗?尤里安已经睡了,我对您的爱虽然比不上爹地那么强烈,可我会叫您父亲,一直叫到我这一生结束的时候。” “好吧,新婚愉快,儿子。别让赫辛太操劳了。”卢修斯叹气,终于放过了德拉科。 德拉科还是陪着父亲跳了一支舞,他自己哼着曲子,就在月光下面。 赫辛确实累坏了,不仅在城里走了一圈,后来又去母舰走了一圈,打电话时已经是强撑着说完话的,德拉科觉得今晚要是真去,自己就太禽兽了。 卢修斯离开了,德拉科洗漱之后,坐在床边看着赫辛。其实他到现在都还觉得今天这一切是他自己在做梦,毕竟,这一天实在是太完美了…… 轻轻摸了摸赫辛的脸,骑士的皮肤并不光滑,甚至应该说还有些粗糙,但却是德拉科最爱的触感。 掀开被子尽可能放轻动作地躺进去,德拉科凑近赫辛,一只手搂紧了他的腰。 赫辛动了一下,可他没醒。 德拉科凑过去,亲吻了一下赫辛的嘴唇,看来……今天就只能这样了? 赫辛此时彻底放松了身体,连一贯爱乱的头发都温驯了,即使德拉科和他如此近距离,呼吸都有可能接吻,他也没有躲开,温暖的鼻息拂到德拉科嘴唇上,他不爱用带香味的牙膏、浴液,这气息温暖、柔软而干净。 德拉科享受着这一刻,这一夜一直没有睡觉,他就这样享受着,拥有世界的这一刻。 第244章 六十 或许因为太累,所以一晚上无梦,赫辛睡到早晨窗帘上开始透入光时才醒。 维扎德兰德是被悬崖包裹的城市,侧面和下方都是瀑布,所以在每天早晨的这个时候,都是城里温度最低的时刻,赫辛从被子里伸出手,想摸床边的水杯,可是空气把他的手冰了一下,他就缩回来了,看着水杯的影子疑惑:平时被子内外的温差不会这么大吧?还是今天特别冷? “口渴了?”搂在他腰上,但睡得迷迷糊糊的赫辛还没发觉的手,收紧了一下。 “嗯……”赫辛回答了,可是还没弄清环境。 两分钟后,一杯温水递到了赫辛的面前。 “德拉科?”赫辛推开被子坐起来,接过水杯说:“谢谢。” “会冷。”德拉科也坐了起来,用睡袍披在赫辛的背上。 “我可没那么娇气……”赫辛刚想拒绝,一个喷嚏就打出来,差点把杯子里的水也弄洒。 “是的,你真强壮。”德拉科轻轻捏了捏赫辛的大腿。 赫辛按住他的手,喝了几口水以后想把杯子放到一边,德拉科又接手了,他笑起来:“你让我感觉我什么都做不了。” 德拉科立刻把杯子递过去了:“那你也可以喂喂我。”他还把脑袋也跟着凑近,“可以拿杯子,但我个人推荐,用嘴巴如何?” 赫辛接过杯子,一怔之后,居然真的含了一口,贴到了德拉科嘴唇上。 德拉科也吓了一跳,赫辛的嘴唇贴过来的时候,他才慢半拍的张开嘴巴。 赫辛眯着眼睛看王子,与其说他喂给德拉科水,不如说他只是把自己的嘴唇送过去,但是水全被他自己咽下去了,没咽出声,可喉结却出卖了他。 “你得……把我的水还给我……”德拉科并不渴,但现在,他感觉渴了。双手摩挲着赫辛的下巴,德拉科再次贴上了赫辛的唇,他的舌头充满暗示性的顶开赫辛的嘴唇,舔弄着他的牙齿。 赫辛抓紧杯子,想说话,可是德拉科的舌头让他没有了什么说话的空隙,喂?还是不喂?德拉科到底还要不要喝水? 等他看清德拉科眼里的意思后,他向后挪,不是为了躲开,而是乘着自己的头脑还清醒着把杯子放好,否则小精灵会不会以为他们谁尿床了…… 德拉科仿佛看懂了他的意思,他随着赫辛朝前压,舌头狂热的翻搅着,但手上却把玻璃杯接过来了,然后……随手一扔——在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他成功的把赫辛压倒在了床上。 后背重新碰到床时,他们的嘴唇分开了,赫辛乘机扭头看了一下杯子碎裂声传来的方向,他挪了一下肩,因为刚刚朝后挪了一截,所以现在不仅他的后脑勺在枕头上,连肩也在枕头上,他以为已经离墙壁或者床头太近,跟着才想起来在贵族们的床上,枕头不会只放一排,现在他压着的是一大堆软得足以让他陷进去的枕头。 “可以吗?”德拉科的一只手撑在赫辛的脸颊旁,另外一只手按在他的小腹上。(..info) “我不太清楚……没问过治疗师,你问过吗?”赫辛向左偏头,跟着又向右,但是无论哪一边,空气都很稀薄,让他呼吸困难。 “嗯……现在没问题。”德拉科低头,一边轻咬着赫辛的鼻尖,一边说。 赫辛费力地抬起头,吻一下德拉科:“那就……你想我怎么做?” “享受……”德拉科压低自己的头,让赫辛更容易的吻到,他看着赫辛的眼睛,按在赫辛小腹上的手,握住已经抬头的欲望,隔着裤子已经开始了揉动,“以及告诉我,怎么样你才能更舒服……” 赫辛深深的吸了口气,被子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被弄到一边去了,薄薄的睡衣挡不住有些寒冷的空气,更显得德拉科的手心滚烫得好像拽着把火。 “非要告诉你?不说不行?” “你可以闭紧上面的嘴巴,但是你的身体,和你下面的嘴巴,会很诚实的告诉我的……” “德拉科!”赫辛很想提醒一□上这位——他只有十五岁,可是被德拉科落下来的银发一扫颈窝,他一边发颤一边想起德拉科已经不是十五岁了,在别人身上珍惜无比的十五到二十五的十年,德拉科用药让它真正的一晃而过了。 “是的,什么事,亲爱的?”德拉科正在舔着赫辛的喉结,当赫辛叫他,他抬起头,一边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一边解着赫辛睡衣的扣子。 赫辛不再提年龄,他喘着问:“你在霍格沃兹学到的?” “不。”德拉科摸着赫辛的胸口,眯着眼睛,一点一点的用自己的手指感受着那美好的触感,“在马尔福家的图书馆学的……” “什么?”书?赫辛确实有几次,看到卢修斯的手里捏着麻瓜的杂志,就是那个? 被德拉科的手摸到的地方滚烫得像被烙铁灼伤了,赫辛下意识地想避,在发现自己的举动后急忙躺回去,伪装成因□而难耐的动作。 “如果你想看我会给你拿来,另外,还和我爹地学了不少,下次要我带你去旁观吗?”德拉科暂停了动作,他摸着赫辛的脸。 “旁、旁观!?”太过吃惊,赫辛用手肘撑起了身体,被德拉科解开的睡衣从肩上掉下去,倒像他嫌德拉科太慢迫不及待脱下的。 “或者说偷窥更适合?别想他们俩了,尤里安。”德拉科的语气明显是吃醋,“只想着我,只看着我……” 赫辛睡醒时根本没法分辨时间,床帐是放下的,他动了一□体,感觉异常疲惫也异常的舒适,每寸皮肤都紧贴着布料,摩擦出叫人愉悦的触感。 安静地躺了一会后,无法容忍再这样不知道晨昏地睡下去,他侧过身拉开了床帐,室内的阳光一下子刺激到了眼睛,已经是午后了。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后,赫辛慢慢坐起来穿上床边放着的睡袍,光脚站到了地毯上,还有一些不适,不过比想象中好得多,太阳直接晒到他苍白的脚背上,空气更是干净到只有一些被他穿衣弄出的细纤维在飘浮,落到鼻端的发梢也只有干净的气味,有人很乖的做了善后。 他站起来朝门外挪,就算想起来可以叫小精灵也没有叫。 还没等他走到门口,门已经打开了,穿着睡衣的德拉科同样光着脚,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蜂蜜水和热毛巾:“感觉怎么样,尤里安?” 赫辛很自觉地把水杯拿过来,端着灌起来。 德拉科把托盘放下,他很喜欢看着赫辛,看他做一切动作,喜欢得入迷。 可他的眼神却差点让赫辛呛出来,缓解了干渴之后,他把杯子放回托盘上:“woo,我记得才过了几个小时,你又‘饥饿’了?” “是的,看着你,如果感觉不到饥饿,那很可能也就到了我离死不远的时候了。”德拉科看着赫辛领子下面压着的半个吻痕。 赫辛干脆地拉开领子让他看,还问:“颜色和形状还满意吗?” “不满意。”德拉科挑剔的看着,“太少了。” 赫辛歪头露出脖子,相当不自觉地问:“让你继续上色?” “不,我怕我会把你重新压到床上去。”德拉科摸了摸赫辛的脖子。 赫辛满意地拉起领子:“我知道你是禽兽,不过你开始有人性了。” “谢谢夸奖。”德拉科躬身施礼,“我不知道你醒了,所以没拿点心过来。你想吃什么?” 赫辛摇头,刚醒,他没什么食欲,不过他平时也没什么食欲。 “去洗个澡?虽然我已经帮你洗过了,从里到外,非常干净。”德拉科无比得意的说。 赫辛把他自己塞进沙发里,陷在里边晒太阳,用无奈的表情表示他没那个体力。 “那么让我再给你洗一次也可以。”德拉科走过去,殷勤的说。 赫辛笑起来:“你没机会了。”窗外,铂金王后正走向花园后部,摆明是来找德拉科的,太阳光让陛下很烦躁,他弄了朵云飘在头顶,才又优雅起来。 德拉科叹气:“稍微休息一会后,你最好吃点什么,一块饼干也好,我可不希望看见你胃疼,尤里安。” 德拉科吩咐小精灵告诉卢修斯,请稍等一会,才匆匆忙忙换了衣服,去见他的父亲了。 “可以肯定那不是贝拉,在圣诞节前,贝拉就被人用魔法强制变化成阿尼玛格斯形态,关在她家的老宅里。”卢修斯让小精灵给他倒红茶,“加几片玫瑰花瓣”他吩咐着,通宵的恶果是要用好几天才能补回脸色的。 “那到底是谁?或者什么?”德拉科皱眉,他并不是在询问卢修斯,更像是自言自语:“到底是什么东西拥有那样的力量?” 卢修斯发问前,门那慢吞吞走进来的赫辛已经问了:“什么样的力量?” “她好像能去到任何地方,能够看透任何魔法。战斗能力非常强悍,而且还有神经质。”德拉科回答,“而且,甚至我们还不知道她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赫辛冲卢修斯点了一下头,站在那说:“听起来不太可能。” “为什么不坐下来,尤里安?”卢修斯先是一脸认真的问,接下来才是回答,“确实不可能,我甚至问过蒸熏炉对方会不会是从他的世界过来的,但蒸熏炉已经完全没有过去的记忆了……” 赫辛微笑:“我只是路过,听到你们说有点好奇,据我所知,没有几种生物具备这样的能力,那几种也不太可能出现在这。你们继续,我去花园找我的点心。” “为什么不在这吃?”德拉科可怜兮兮的看着赫辛。 卢修斯则皱着眉,沉思着赫辛的话。 赫辛拐过来揉了一下他的萨摩的毛发:“woo,我喜欢吃刚刚摘下来的东西,我自己摘的。” “黄瓜吗?”一个声音说,但不是德拉科,而是斜眼微笑的亲王陛下…… 赫辛窘迫了一秒,跟着就还击了:“好,我会特意替你拿一根来,一根够吗?还是两根?” “哦,非常感谢。”卢修斯随手把自己的茶碟变成了篮子,“三四根就好了,再加几个番茄,我想回去自己做蔬菜沙拉。啊,对了,如果有蘑菇也请摘一些,味道很鲜嫩~” 赫辛忙不迭地放开德拉科的脑袋,逃走了。 “我得说,这感觉真好。”卢修斯端着红茶大笑着,“德拉科,别总欺负尤里安啊。” “别太欺负他……父亲,爹地会很喜欢您去欺负的。”德拉科对指控默认了,而且不可否认的,欺负某位大天使时特别的带劲。 “你爹地现在已经学会欺负回来了。”卢修斯伤感的叹气,“还是尤里安更可爱。” 德拉科想起自己懵懂的时候,也没少被欺负——所以,他父亲是超级喜欢欺负带翅膀的生物? “尤里安指的是天使和堕天使?但是没道理,从她出现到最后,她的目标明确无比,就是要爹地的那套至今未解的装备。”换话题,也是德拉科明确的目标。 “其实……德拉科,我和你爹地对于那家伙到底是谁,还是有一个初步猜想的,只是那想法有些太……超出现实。”卢修斯皱着眉,显然有些烦躁。 德拉科注意到了,蓝眼睛里带着疑问看过来。 “死神。” “?”德拉科的吃惊无法掩饰。 “她说那些东西都是她的,那么四巨头的四件遗物我们暂时忽略——虽然都说是四巨头留下来的,但是谁也不知道它们最初的制作者到底是谁。但是死神圣器……它们是死神的物品。” 由于注意力一直放在赫辛身上,德拉科没有对这件事过多的思考过,这时一听才恍然:“是的,所以她是在找回她的东西?” “不,从来都不是她的,按照法律,捡到巨额财富但不上交,同样是犯罪。无论是维扎德兰德的,还是麻瓜的法律都是如此。她是个贼。”卢修斯很是义愤填膺。 气氛很严肃,但是德拉科差点笑出来,爹地的过度慷慨让父亲一涉及到他的问题时就容易这样。 为了防止真的笑出来,德拉科慎重地思考着说:“或许可以从有关死神的传说开始调查。” 死神对巫师们来说可不是什么真正的“神”,在那个传说里,一件隐身衣就把这位神祇愚弄了,在对“神”的态度上,巫师们顶多就是当做伏地魔那一等级的,能力比较强而已,但是不可战胜?神性?那都是什么东西? “其实关于死神,还有一个传说。曾经有个白痴巫师,把死神骗到一个麻袋里捆起来,然后……很多很多年之后,当这家伙活腻了,才把死神放出来。当然,现在这已经是麻瓜的童话了,没几个巫师还记得。”卢修斯耸耸肩,“所以,如果真的要说什么是死神的弱点——他是个笨蛋。” “只是偷窃的话……”德拉科没把话说完,他爹地对这套装备并没有多少热情,谣传的打开另一世界门户的事情已经被大部分维扎德兰德民众所知,为了杜绝有心人,甚至还想过摧毁,可是连摧毁也没有办法,就像j·r·r·托尔金笔下的魔戒,被特殊的魔力保护着,现在这倒好理解了,假如是死神最先得到了这套装备,把它们改变了,那么也只有死神能够让它们恢复,可是恢复来干什么? “你爹地……曾经复活了好几次。”卢修斯皱着眉说。 德拉科有几秒没听懂父亲说了什么,过了几秒才瞪起蓝眼睛:“爹地真是……” “没错,死了又复活,还有一次是我亲手解决的。”卢修斯点点头,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 德拉科表情错乱,所以说,父亲并不是一直都跟爹地那么恩爱的?还曾经恨过?就像赫辛恨他一样? “你在想什么呢?”卢修斯虽然没有对德拉科用摄魂取念,但他很清楚,德拉科绝对是想岔了什么。 “我想知道我有没有这样的能力?”德拉科想的更岔了,比如让赫辛杀两次玩玩,彻底的不记恨他,甚至对他愧疚也挺不错的~~~ “想让赫辛杀你?”卢修斯这次明白德拉科在想什么了。 德拉科非常警觉地听出了什么,立即转换话题:“爹地复活,这对死神来说是种羞辱吧?” 卢修斯挑眉:“别想那个蠢主意,德拉科,到现在我还偶尔会为当时我做的那件事而做噩梦。我当时杀掉你爹地是被迫的。另外,我也认为那是种羞辱。” 接下来,死神会怎么办? 显然他们都想到一起了。 德拉科,我今天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卢修斯拿出了一把钥匙,很显然,是地牢的,“我们的地牢里关了一堆的亲王和长老,其中有一个家伙叫比斯特菲尔德,听说就是他发起这件事的。去和他玩吧,德拉科。” “谢谢,父亲。”处置情敌?德拉科当然会无比愉快的遵命的。 “好了,我走了。”卢修斯站了起来,“赫辛回来的时候,帮我问问他,摘几个瓜果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吗?” 第245章 六十一 德拉科笑着回答:“我会问的。” 看来父亲逗弄赫辛已经上瘾了,德拉科无奈的想。 卢修斯才走,窗户玻璃就被敲响了,窗沿露出半个顶着卷发的脑袋。 德拉科把窗户打开:“尤里安,真遗憾你来晚了。我父亲等你的瓜果没等到,刚刚离开了。” 赫辛把一个香瓜放到窗台上,有点得意地炫耀:“我看到它藏在深处,今年的第一个。” “藏在……深处?”德拉科看着那个香瓜,他……想歪了。 赫辛看样子很想拿瓜丢他,但没得逞,他单手抬不起来。 德拉科笑着从窗户里边翻了出去,拍了拍那个香瓜:“切开吃吗?” “嗯,金属切开的味道会变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赫辛有些喜欢生的瓜果的味道,小精灵用刀切开抬来的,他居然会吃出金属的味道,好像变得叼嘴了。 “等会。”德拉科对着赫辛做了一个手势,他跑回房间了一会,然后拿回来了一个木锤子,这是调酒时,用来敲开大冰块的锤子――另外还应该有一个凿子,“你说用这个锤得开吗?” 赫辛做了个“请”的动作,还特意挪远了点。 德拉科看着赫辛脸上那明显的幸灾乐祸――这家伙完全藏不住心情,德拉科把锤子放下了,他也站了远点,然后一个冰刃打了出去。 香瓜“啪”地分成了两半,不太平均,一边大一边小,赫辛趴回窗口,伸手够里边茶桌上的勺子。 德拉科拍了赫辛因为趴在窗口而翘起的臀部一下,然后对里边招手:“勺子飞来~” “该死的巫师!”一回身,赫辛就骂着把大那半抱过去了。 “要勺子吗,尤里安?”德拉科拿着三把勺,笑嘻嘻的问。 赫辛伸出手。 德拉科老老实实的把勺子递了过去,他很高兴看到赫辛吃东西,尤其他还是一次表示要吃更多的那个。 “不知道在龙母里是不是也能弄一个菜园,小型的就好。”德拉科拿着小的那一半,因为是用冰刃切开的,所以香瓜的切口上冻了一层薄薄的冰,吃起来更好吃了。 赫辛挖着香瓜说:“那elyosiel大概会给你一个农场。” “那样也不错。”德拉科靠在了赫辛身边,“或许还能养两头奶牛?” “把比斯特菲尔德晒死吧?”赫辛无比自然地接口说着。 “要亲手做吗?”德拉科笑着问。 赫辛摇头:“他没有把我变成吸血鬼,为此我该感谢。” “原谅我的多疑,尤里安。但是我很好奇,一个为了得到你不惜发动战争的人――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所以我更能理解,他怎么可能在把你劫持走之后,没有咬你?” “首先,他为的是吸血鬼的利益发动战争,其次,他没有咬是事实,我怎么知道?”赫辛粗鲁地吃着香瓜瞪德拉科。 “所以我决定,在晒死他之前,问出原因。”德拉科已经把自己那一半吃完了,他站起来,“我去了?” 赫辛抖抖勺子,甩得汁液都飞到他自己和德拉科身上,他很没诚意地说:“抱歉。” 德拉科凑过去,舔了一下赫辛的脸颊:“如果你愿意,下次用香瓜汁洗澡都可以,很美味。” 赫辛忽然问:“你该对我的债务负责吗?” “我们一家人。”德拉科挑眉,“你欠了谁的债?”他的表情可不像是要替赫辛还债,更像是要去宰了债主。 “我欠比斯特菲尔德半个月的房租,餐费。”他用嘴唇擦过德拉科的,真的是擦过。 “没关系,我会用那些钱买一口好棺材,然后把他的骨灰放进去的。” 赫辛又甩一下勺子:“祝你顺利,对了,只有巫师才知道巫师的保护咒在哪,别把这件事忘了。”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德拉科点头,“你真的不去玩一会吗?” 赫辛摇头,努力的挖香瓜。 德拉科只能遗憾的自己去地牢了。 卢修斯说的大群的亲王和长老,其实还没过双十,但是对吸血鬼来说,这次滑铁卢真够他们喝一壶的,一共就十一位长老,一位没进城就化成灰烬了,还有三位在蹲维扎德兰德的地牢,九位亲王,四了四位还剩五位,也在蹲地牢。 也不知道那位兰开斯特家的傲慢长老是化成灰了,还是在地牢做客?当然,他也可能是逃掉了…… 而维扎德兰德的地牢,原本一直都是很空旷的,关得最多的是喝多了的酒鬼巫师,其次是想要到这来碰运气的小偷,流氓也有些,还曾经关过不少因为各种原因互掐的情侣,至于杀人犯之类的……至少德拉科没听说过维扎德兰德有什么大案。 地牢现在已经交给司法部管理了,所以给德拉科带路的是一位担任狱警的巫师,亲王已经交代过,所以在把德拉科送到某间牢门外,交出钥匙后,这位巫师就告退离开了。 比斯特菲尔德并没像其他关押在这里的吸血鬼那样,变成蝙蝠,缩在角落里,伺机等待。他虽然也倒挂着,但还是人的形态。 “你好,比斯特菲尔德。”德拉科看似友好的和这位亲王打着招呼。 “你这肮脏的……”比斯特菲尔德骂了一个很难听的词,他的袖子变成了蝠翼挡住脸,仿佛连看一眼王子,都会脏到他的眼睛。 “想来次日光浴吗,比斯特菲尔德?” 比斯特菲尔德没有理会,吸血鬼亲王的傲慢一点也没有因为成为阶下囚而减弱。 “或者给你一张婚礼请帖?” 一听这个,比斯特菲尔德狂躁起来,身体一转,扑了过来,但他撞在了房间中部的看不到的墙壁上,撞出一阵阵的魔法波动: “你这个强盗!小偷!罪犯!!” 德拉科靠在了背后的墙上:“还是个幸福的准新郎。” “你逼迫他!尤里安?范?赫辛绝对不会自愿成为你的伴侣,他是我的――” “亲王陛下,我该赞美你的绅士风度吗?但是,爱情……虽然是不应该被强迫的,但却是能够无赖的。” “你以为我不懂?很抱歉,我活着以及死亡的年月都比你长得多,你不过就是个有父辈倚仗的纨绔,如果不是你那该死的魔咒……”比斯特菲尔德骂着骂着,忽然住口了。 “看来你吃过苦头了?”德拉科笑了起来,“不过威力显然还有些弱,毕竟你的牙还好好的长在嘴巴里。” 德拉科表现的像是早就知道,但他不过是在做陷阱,让比斯特菲尔德朝里边跳而已,而且显然,他已经跳进来了。 “除了你继承来的东西,你还有什么可以炫耀的?”比斯特菲尔德放弃进攻,飞落在地面,不可否认,即使发狂,亲王也无比的优雅,充满了贵族的狂放不羁,加上他英俊的面孔,才够格成为德拉科的情敌。 “我即将拥有的伴侣。”德拉科丝毫也不生气,“况且,你如此的歇斯底里,是不是可以让我以为,你有一对糟糕的父母?” 亲王忽然笑起来:“赫辛答应了吗?逼他对上帝发誓是个好办法,不过……” “比斯特菲尔德,你知道吗。我今天来是因为尤里安要我还你钱,在你那半个月的房租费和餐费。”德拉科耸耸肩,“而且要我用那些钱给你买口漂亮点的棺材,是让你在里边永眠的。” 比斯特菲尔德被打断了一会,接着他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下去了。 “赫辛会跟你结婚的,前提是你皈依,否则他的婚姻就不会是合法的,然后,即使你用尽这些手段得到他,别忘了,我的骑士指缝里随时可能藏着刀子。” “‘我的骑士’?闭上你的臭嘴,比斯特菲尔德!”德拉科咆哮起来,他表现得异常愤怒,但实际上肚子却因为忍笑而发疼,“所以你就带着吸血鬼到维扎德兰德来送死了?虽然你的行为很愚蠢,结局更可笑,但你竟然想到方法看穿了保护咒,这点倒是值得尊敬。” 比斯特菲尔德轻蔑地说:“是你的管家主动为我们找到保护咒的,你如果还不知道谁是叛徒的话,我不介意告诉你。” 德拉科挑眉,他很干脆的转身离开了,甚至没有说一声再见。 贝拉――不,死神已经拿到装备了,接下来呢? 之后的一个月,德拉科几乎都寸步不离的守着赫辛,爹地和父亲那用不着他操心,需要他照顾保护的也只是赫辛一个人而已。 今天,德拉科可以再一次拥有他的封地了,一块移动着的,在天空之上的土地。 “尤里安,我们下次试试在舰长室做,怎么样?” 赫辛慢慢地跟着德拉科走,小精灵已经把母舰改得面目全非了,把过于广阔的地方分隔出房间,有门牌和路牌标示――这让赫辛笑起来,指着显眼的标示问:“够大了吗?” “有点遗憾……”德拉科的回答竟然是叹气。 “?”赫辛不明白。 “这里很多地方的第一次,应该都被我爹地和父亲抢走了,说不定第二次也没了……” 赫辛一肘打过来。 “!”德拉科被打得有着瞬间的窒息,“谢谢,我也爱你,尤里安。” 赫辛扔下无耻的萨摩,站在台阶上看眼前的大厅,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艘母舰也是为了战争才被创造出来的,但他看到了什么?一个舞会大厅?除了地板和天花板还是原样,四周摆放了很多沙发座,茶座,还有书架、钢琴…… “你确定在你决定这么装修以后,母舰还会变成你的?” “过去这地方太缺少生活气息了,虽然这里是战斗单位,但既然我们要在这上面生活很长时间,那总不能让人们一直神经紧张。”德拉科拍了拍赫辛的肩膀,“我们去里边看看,你就会知道这里确实是一艘战争堡垒。” 穿过这个富丽堂皇的大厅,顺着阶梯向上,舰桥到了,按照原本的高低几个落差分隔出了几个区域。 赫辛看着两边相似的水晶球问:“外部监测和内部监测?” “不,这是龙母的控制中枢。”德拉科走过去,站在两个水晶球的中间,他的双手正好一边按着一个。 然后……一道光芒扫过整个舰桥,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球体瞬间全都涌了出来,挤满了整个舰桥,幸好它们都是无实体的,所以就算穿透在场的两个人也无所谓。 “呃……第一次操作,不太熟练。” 赫辛笑出声:“所以你要我在这里等你参加完授勋仪式?” “不,我想让你去看。”德拉科摇头,“那也是我荣耀的时刻,我希望你能看到。” 赫辛安静下来,维扎德兰德有很多巫师认识他,尤其是贵族们,他作为守护骑士跟在国王身后有好几年,所有人都知道他过去的身份,过去是过去,而现在,却要换成王子的未婚伴侣出现,这恐怕不太好。 他是巫师们的敌人。 “其实没关系。”德拉科把手从两个水晶球上拿下来,那些挤满舰桥的光球全都消失了,他走到赫辛身旁抱住他的肩膀,“既然你是我的伴侣,那么,你总需要出现的。” “我觉得,婚礼也是不必要的,德拉科,你爹地和父亲也没有过婚礼。”英国魔法部还在,虽然维扎德兰德真不在乎那群巫师怎么闹腾,但赫辛不想因为自己引来麻烦。 “这个……其实他们还是举行过婚礼的。”德拉科表情有点古怪的说。 “低调的,只有亲朋到场,那样的我也喜欢。” “亲朋……”德拉科笑了一下,“千万别对我爹地和父亲这么说,你知道马尔福家有多少亲朋吗?” 赫辛闭嘴了,他当然了解的,他用眼神询问德拉科:那个婚礼,是只有你和霍格沃兹校长参加? “实际上,一直是我爹地希望能有一个盛大的婚礼,我父亲反而是不怎么在意的一个。但既然我爹地想,我父亲就开始准备。但是,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所以他们俩的婚礼就一直在延期,一直在延期,一直到……一九八四年七月三日。” “我真想用咖啡喷你一脸,遗憾的是治疗师不许喝。”赫辛面瘫地表示了他对把婚礼和加冕,以及建国日放一起的人的鄙视。 “这又不是我决定,那时候我唯一能决定的,就是做花童的时候,一把洒出去多少花瓣……我只是阐述事实而已。”德拉科表示委屈。 赫辛朝舰长室走:“我想喝点什么,应该能在舰长室找到吧?” “现在,你能在舰长室找到的,只有牛奶、果汁和果汁牛奶。”德拉科站在原地,欺负赫辛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赫辛扁了一下嘴。 “尤里安……”德拉科搂着赫辛的腰,“有个事情我一直想跟你说。” 赫辛看向他。 “关于你的那位绅士亲王的事情。”德拉科舔着赫辛的脖子,“他没那么绅士,实际上,从我和他的上次谈话里,我知道他大概在把你绑架的第一天,就想着咬你了。” 赫辛揣在宽松袍子口袋里的手按住了德拉科的手,他尽量忽略德拉科濡湿温热的舌尖,问:“那他为什么不?” “他诅咒我说什么‘该死的魔咒’。”德拉科轻咬着赫辛,“我也希望真的有那么强大的魔法。” 赫辛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让德拉科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德拉科问他。 “你是个nephilim,天使后裔,而你和我的血液融合……”赫辛把德拉科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倾向天使的部分更多,初生的小天使有丰厚的恩赐,即使是我的恩赐,也不会比他们多。” “哦……”德拉科凑过去,摸着赫辛的腹部,“所以是这个小家伙保护着他的父亲?不过……这说明我也有功劳,对吗,尤里安?” “现在脸皮就这么厚了,我记得殿下您只有十五岁,以后怎么办?”赫辛长叹。 “谢谢夸奖,以后我会努力超越过去的,在任何方面。”德拉科笑着说。 “你已经无敌了,只能不断挑战自己。”赫辛甩开德拉科朝前走。 德拉科匆忙跟上去:“你真的觉得我这么好?我一直以为我还差得很多。” “……” 舰长室原来和舰桥是没有分隔的空间,只是所在的水平面比较高罢了,但现在从下面看,这里被一层半透明的魔法屏障单独隔成了房间,很宽敞的房间,驼色的厚地毯占据了一半位置,地毯上有一张扇形的床,堆满各种靠垫、抱枕,黑色橡木的展示柜、床头柜以及脚凳、长沙发,侧面还有个黑色大理石镶嵌的小浴池,盥洗室则用磨砂玻璃隔开了――为什么浴池在盥洗室外面? “你不觉得这设计很棒吗?”但德拉科却很显然的,对这种布置很满意。 “……”赫辛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需要现在就试试吗,尤里安?”德拉科笑得温柔。 “主人,时间到了。卢修斯主人和蒸熏炉主人让您下去。”德拉科的眼睛正在赫辛的身上扫来扫去,简直就像是使用了某种透视的魔法,但小精灵比利站在门外报告他得下去了。 第246章 六十二 赫辛不小心笑出声,急忙弥补,拍一下德拉科的肩:“去吧,我走累了,正好在这休息。” 德拉科的表情无比的悲哀:“真不和我一块去吗?我一生中可只有一次这种场面……” “你以为我信吗?”赫辛从酒柜里翻出牛奶,顿时没好气了。 “其实……还是有些其他的好东西的,加油找吧,赫辛,我走了。”德拉科只能放弃了继续劝着赫辛和他一起离开,但他也做了一个恶作剧,这里的其他好东西,指的是酸奶、果冻、番茄汁、南瓜汁还有……马尔福家特效美容药剂…… 赫辛使劲地翻起来,看都不看他了。 德拉科很期待自己回来时,赫辛会如何“迎接”他。 离开了母舰,德拉科直接幻影移行到王宫,出现在了卢政勋和卢修斯的面前。 卢政勋正准备说话,一看儿子刷出来,伸手提着就想往旁边放——还没习惯德拉科跟他差不多高,于是一提没提动,下面传来几声闷咳。 “反正很快就有孙子了。”卢修斯安慰的拍了拍卢政勋的肩膀。而德拉科立刻顺从的站在了卢政勋意图把他提过去的位置。 卢政勋和德拉科现在极端的相似,都是一头顺长的银发,一样的身高,最像的是上眼睑水纹似的延伸线,完全的毫无二致,正面还能用面孔和瞳色来区别,从背后看时……让大臣们很容易尴尬。 幸好,莱文亲王细心的解决了这一问题。 国王由于经常出席宴会等场合,按巫师传统,一贯身着长袍,而且他喜欢把头发扎起来不碍事。 卢修斯则让儿子披散着长发,服装则是近卫军的军礼服,只是礼服上的徽标并不是近卫军的,而是一头咆哮着飞舞的巨龙。 大臣们也已经习惯了用头发和衣服来区别,要是哪天父子俩一换,一准能坑到大批大臣。 奇妙的是,在形如兄弟的父子身边的,是一下子矮了半头的铂金王后…… 卢修斯站在这对父子俩的身边,很有一种……踢他们两脚的冲动! 这还是赫辛没有来,等他和德拉科婚后,他那身高再一站过来…… 卢修斯戳了戳卢政勋:“蒸熏炉……” 正在说话的卢政勋也不管句子全不全,立即打住,低头:“嗯?” 当然了,德拉科也朝卢修斯这低头看过来。 “我喝点增高药剂怎么样?”卢修斯原来觉得自己的身高很恰当,身材很匀称,但是现在…… 卢修斯不矮,就是一想以后要被三个高个包围,空气不太够。 下面又有几声闷咳,今天是论功行赏的日子,大家心情都好——包括得到了足够尊重以及丰厚抚恤的战死者家属。 卢修斯叹气,算了,还是先解决了正事,其他的回去再说吧。 但卢政勋挽住了他的腰,而且摇头说:“我觉得这样刚好。”再矮一点要亲吻就不太容易了,当初德拉科和哈利分手,之所以赞同也有这部分原因,德拉科肯定能有他的身高,然后……却找一个只有他腰高的伴侣?普通人没有什么关系,可他们是王室,登对的话总是比不登对少很多麻烦。话说回来,卢修斯再高点恐怕就不能经常抱了,毕竟他是魔道,天生孱弱(官方对魔道的形容),又是国王,没有太多时间去锻炼肌肉。 卢修斯挑挑眉,轻捏了一下腰上的手:“好吧,或许……我也觉得挺好。” 卢政勋再低一点头,亲了一下王后的鼻尖,把手里一大卷的羊皮纸塞给儿子,拉着卢修斯走开了几步,回到王座上坐下。 德拉科怔了一下,他还以为……这个授勋仪式,还是他爹地和父亲唱主角,他只是在他们念叨自己名字的时候走上去,接过一个帽子、徽章或者证书之类的…… 他扭头看了一下双亲,用眼神询着:不是吧? 卢政勋闲闲地拄着胳膊:我就这样了,有本事来咬。 德拉科咳嗽了一声,给了自己一个声音洪亮,他把羊皮纸展开开始念诵:“亲爱的维扎德兰德子民们,你们和我们一样,经历了曾经的那些……” 这真的是很大很长的一卷羊皮纸,更要命的是,德拉科必须从头到尾热情洋溢的念诵。 本该做这件事的那两位却在长袍袖子的“掩护”下,玩对方的手指头,外带偶尔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过也不都是这样的官面话,要都是的话,这么一长卷,念完大家都瘫痪了,在裹起了一部分后,下面的就是论功行赏了,德拉科发现他的名字赫然在第一个。 他借着换气的表情又向后看了一眼:到这里了还是我的?自己给自己颁奖不好吧? 那两位正用手指肉搏,就算接收到他的眼神注意力也不在,幸好这时首相秘书拉格伦来救场了,走到德拉科身旁。 “下面,由拉格伦先生来宣读那些应该得到奖励的英雄的名单!”口干舌燥的德拉科把名单递给了拉格伦,“请从后朝前念,拉格伦先生。” 拉格伦接过羊皮纸卷,果然不愧首相秘书,相当麻利地裹到了最后,开始念: “他们不是官员,没有爵位,也并非近卫军,但他们勇于站出来保护我们的王国和家园……” 凡是报名参加了防守的人,均有一百加隆的赏赐,凡是战争中受伤的,均能享受终生的免费医疗,其中居然有几个麻瓜!当他们佩戴上英勇勋章时,足够羞愧死很多曾想离城避难的巫师家庭。 德拉科站在一边,看了看一脸严肃,但依旧在用手指头肉搏的双亲,再看了看勤勤恳恳的首相秘书——他不止要念名字,还要一直即兴发挥,对每位上前领奖的人说些赞颂的词汇。 随着名单上翻,一些平民得到了爵位,获得爵位的人可以走到王座前跪下,亲吻国王右手的戒指。但不像贵族们以为的,爵位就是最重的赏赐,比如在擢升近卫军的人时,就有职位一起下发。 “……由于您出色的表现,授予您子爵爵位,为维扎德兰德效忠,并拔擢为近卫军外环塔统领一职,隶属近卫军总部……” 下面一片喧闹,外环塔是什么地方?维扎德兰德就那么大,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这个地名? 得到升迁的人自己也很奇怪,不过近卫军毕竟算是正规部队,并没有现在就开口询问,而是和其他人一样,按照程序亲吻了国王的戒指,然后后退几步,在台阶边缘转身回到下面。 但因为此刻过于喧闹,所以,仪式还是暂停了一会。借着这个机会,德拉科弯腰询问卢政勋:“外环塔?新扩充出的地区?” “你那条船的停泊空港。”卢政勋捏着一个拳头,另一手在外面划了大半个圆,指指拳头:“你的船。” “哦……我也觉得少了点什么……”德拉科眼睛一亮,虽然现在他们有一条直通的通道,所以,还应该有一个港口…… “现在那只是暂时给你放放,以后就塞不下去了,跟礼物盒子一样,嗯,对了,卢修斯,我的宝贝团长,去升级要塞吧。”卢政勋把亲王的手抬起来,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不等授勋接受,现在就开始?”在卢政勋亲吻的时候,卢修斯用指尖擦了一下他的嘴唇。 卢政勋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卢修斯想看到德拉科授勋——以他的贡献换得的,比他靠王子身份得来的更值得庆祝。 “可以吗?”卢政勋想的没错,那正是卢修斯想要看到的,这才是真正的儿子长大了…… 卢政勋点头,他原以为一个伯爵,远比不上公爵,卢修斯会感到难过,所以才想让卢修斯回避。 然而对卢修斯来说,其实公爵还是伯爵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德拉科真正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而且,他回来了。至于其他的,反正他们的生命很漫长,可以慢慢来。 赏赐越来越丰厚,越来越叫人惊叹,几个联手的巫师利用陷阱捕杀了一位血族亲王,加隆、坐骑、豪宅、爵位、职位一下子全都有了,羡慕得叫人眼红! 在最沸腾的时候,莱文亲王起身,接过了羊皮纸卷,手一挥,一旁的水晶球把下面冥想盆里的小精灵的记忆播放了出来—— 小精灵在几块石头后面,顺着小精灵的视线,巫师们看到了藏身在树上的王子,空中魔法波纹的涟漪像被暴雨冲刷一样层层叠叠,这是吸血鬼攻破保护咒的最后时刻,跟着漫天的吸血鬼乌压压地飞进来,身临其境让很多巫师们变了脸色。德拉科一手冰一手火打向半空,跟着立即幻影移行,然后就是一连串的爆炸,火焰席卷向吸血鬼,把他们烧成灰,位于下方的巫师们此时用小精灵的角度看,就像身处火山喷发的地带一样,无数的“火山灰”洒落下来。 至于德拉科用教廷的武器和小龙,对抗半打的长老和亲王这件事,还是不放映了——不要给教廷拉声望。 首相秘书取出了一个红绒布盒子,卢修斯从盒子里取出了伯爵的勋章和绶带。 “由于你的功绩,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我授予你伯爵的爵位。” 德拉科单膝跪倒,接收授勋。 “同样由于你的功绩,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维扎德兰德王国第一艘护卫舰——雅努斯号的舰长。”卢修斯递过了军人的徽章,将军级别的。 这是维扎德兰德第一次出现军方职位,近卫军虽然也叫军,但是执行的是警察的职责,过去国防部都没有,所有属于军方的力量全都掌握在国王手里,虽然把这一职位交给王子,军队的权利仍旧集中在王室手中,可那是护卫舰,王子一个人的话不能叫做护卫舰吧? 如果国王要让守卫来操控这艘护卫舰,就不会给德拉科军章……一转眼间,贵族们就完全的沸腾了,他们已经看到了更多的机会放在眼前,对小国维扎德兰德来说,这样的机会早就没有了,为了一个小职位,都可以有数个家族搅合在里边争夺。 这无异于发现一块新大陆啊!给了他们不适合参与政治的孩子另外一条发展的道路。 平民们也在欢腾,护卫舰!!这表示着他们国家的保护力量越来越强大的。 但是雀跃之后所有人都有一个问题——维扎德兰德……可是一点海岸线都没有,甚至连个内湖都没有,毕竟这个国家就是这个城市,那么护卫舰在什么地方?停靠在英国的海岸上吗? 王室一家很难说有没有故意卖关子的意思,德拉科半跪到王座前时,拽着他爹地的手居然聊起来了! 卢政勋表情愉快,但口气不怀好意地说:“爬吧!慢慢爬,爬不回王储的位置我就给你儿子。” “其实您已经可以准备带着我父亲提前退休了。”德拉科给了他爹地一个挑衅的眼神。 卢政勋哈哈大笑:“学会我的炼金术再说。” 听到这话的大师们都默默地吐槽:那是您自己都搞不清的东西吧? 不过要接权杖还真需要…… “当然。”德拉科很郑重的点头。 旁边的首相不急,秘书们来提醒了,王子抓着国王的爪子跟告白一样,不囧吗? 德拉科忙完成最后一步,吻了一下那枚戒指,宣誓效忠,然后站起来。 卢政勋等德拉科完成后也站了起来,对卢修斯笑笑,拉着袍子走下阶梯,朝大厅外走,德拉科随后,然后是纳闷的大臣和其他人。 但是不只是偶尔会抽风的国王陛下,首相同样一脸神秘莫测的微笑。所以……是有好事的吧? 卢修斯绕过王座,悄悄的坐电梯上去了。 不只是大臣和贵族们,集合在这里的平民们也在莫名其妙中——这是结束了?他们可以和家人一起去庆祝,或者回家把弄出来的行李重新收拾好了吗?但是为什么没有任何人来说结束语?如果离开会不会错过什么大事? 其实就连国王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会是个什么情景,但是他在前面走,大臣们得跟着,于是带动所有人都跟着到了空中走廊上。 脚下忽然一震,城墙首先开始了变化,房屋般巨大的城砖忽然像积木一样挪动起来,从挪开的缝隙里伸展出塔楼和城堞,有的地方下陷成为廊道,有的地方朝外拓展成了房间。然后是分布在城里的箭塔被覆盖上了魔法屏障,以前原始的弩箭装置变成了水晶的魔法装置,在家家户户的屋顶都多出一个十分漂亮的魔法阵,有些在家的居民立即发现家里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控制面板,只要简单的操作,就可以把某一扇门窗或者整幢房子保护起来。 而原本住在城市最外围的人们,如果现在隔着窗户向外看,会发现城墙正在距离他们越来越远。 不只是外墙,街道也在向两边扩张,不过原本种植在街道两边的植物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每隔一段路,就会出现一盏像是兰花一样的路灯,还有明显同样风格的长椅与垃圾桶。一些原本极端拥挤狭窄的路口,变得宽敞,出现了小型的广场、花园与温泉…… 连升两级,这只是一级要塞的变化,至于二级,城外东南方向空中的云层被一股震动激荡开,米黄色的砖石凭空出现,构筑出一个环状的基座,在那上面“轰”、“轰”、“轰”的出现了带飞行平台的建筑物,最显眼的就是一座高塔。 空中的变化还在继续,卢政勋叫过那个近卫军外环塔统领,指着那座塔说:“你的上班地点。” 这位统领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呆了,被卢政勋拉过来后就是傻呆呆的点头,但实际上到底听没听见,他自己都不知道…… “空港?”德拉科也凑过去,“可是,爹地,我有个问题——我们怎么过去?” “飞。”卢政勋一拍手,“啊!雅努斯号!” 在外环塔的变动稳定下来后,其巨大环状的中心亮起白色的魔法阵,一缕一缕的白光从魔法阵上升向天空,就在这宏丽的奇景中,一艘怪模怪样的“舰艇”出现了——与其说它是船,还不如说像麻瓜的飞船,因为它没有船舷和甲板,巨大的向下探出的舰首像一只神话中魔兽的头颅,十几个发出红光的圆形球体分布在舰首顶部和两边,带给人压迫感。舰身有很美的狭长曲线,后部三支尾翼呈等边三角形分布,顶部的尾翼上还有和龙尾很像的尖齿鳞钩。 “飞?”德拉科囧了一下,但他很快看到了另外一个东西。 德拉科指着在正对着空港的位置,维扎德兰德的上层区延伸出去的区域开始变形,那里多了一个看起来像港口一样的地方,然后很快,有一艘船停在了那——悬浮在半空的无桨无帆的船。 第247章 六十三 “你说的是用那个飞吗?” 卢政勋这才看到,他自己也不知道了,干脆甩甩手:“你去试试。(..info无弹窗广告)” 接着,他就甩开步子准备回王宫了,走出两步想起来:“你们商量一下禁空范围,还有人员,各交一份报告上来。” 德拉科囧囧有神的站在原地,他爹地可真是……把所有事情都交给别人啊。 他也想去那里看看,德拉科看了看雅努斯号,思考着是否要把赫辛接下来,但是看看那些蜂蛹而去的人群,还是算了吧。 赫辛现在不希望被其他人看见,而德拉科也不希望赫辛站在那么多人的人群里。 那位外环塔统领倒是反应很快的开始跟近卫军大统领商量,先把城里的港口安排好警戒,天上的空港和雅努斯号必须禁止普通巫师靠近。 但是现在已经有胆子大的巫师骑着扫帚要飞过去看看了——主要是记者。于是近卫军在广场护卫的一部分人,立刻上了坐骑飞出去围追堵截。 贵族们,官员们,除了跟着卢政勋离开的,其他都没有去看热闹的意思,他们在等的是德拉科,雅努斯号的舰长。 德拉科当然知道,他们还在等着新的职务,为他们的亲人和儿子。毕竟,现在维扎德兰德的官员已经饱和了,原本城市中就都是少壮派官员,而卢修斯和卢政勋都在限制着新官员的任命。 尤其是卢修斯,毕竟,“官员是要工资的”。 可是德拉科这一代都已经快要成年了,谁都要为自己的后代想想,让他们处理商业上的事务确实是不错的出路,但有什么比得过掌控权力呢? 而从军显然也是一桩好差事。 这件事不必着急,维扎德兰德展示了她恐怖的城防,将会带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和平。 现在,在新任伯爵心里排第一位的,是穿上舰长服,佩戴着用他的实力换来的勋章和绶带去见赫辛。 “尤里安?”当德拉科无比得意的回到雅努斯号上的时候,他发现赫辛还在翻着酒柜,但是他已经从舰长室翻到休息厅来了,“你在找什么,亲爱的?” “别装傻。”赫辛垂头丧气的,哪怕啤酒或者香槟也好,没有!书架上放满了书,果盘里有新鲜水果,可酒柜里只有展示用的好看的水晶瓶和杯子!这到底算什么休息厅,连酒都没有? 德拉科有意摆弄了一下肩膀上的流苏:“找到我说的好东西了吗?” 赫辛放弃了,“啪”地关上酒柜的门,转过头恶狠狠地瞪德拉科。 德拉科弹了弹胸前的黑色翻毛领,这身衣服是他爹地特地为他做的,华丽到可以杀伤眼球细胞。黑色厚重的斜襟大衣,衣扣上德雷尼的银亮色金属链条和腰带挂在一起,衣摆从胯部斜向下,盖住了左腿膝盖,露出右腿黑色带银翼纹的紧身长裤,裤子膝盖以下收入黑色长靴里,衣服底色为深红色,和黑色搭配在一起既张扬又凝重,还有一直套到肘部的黑色皮手套,其上密布玄妙的魔法纹理。这衣服把他宽阔的肩膀,胸膛、腰部和大腿的线条完美的突显出来…… 德拉科将更像是威尼斯面具的头冠拿在手中把玩着,他特意把有着徽章的那一边冲着赫辛:“看来你没找到你想要的。” 不负他的期望,赫辛怔住,然后上下打量他全身。 “给你也弄一身怎么样,我的副官?”德拉科很自然的缓缓转了个圈,让赫辛能够把他看得清楚。 “elyosiel的东西我穿不了,不做守护骑士时,他想过送我一身装备,但是用不了。”似乎跟什么奥德果酱有关,当时卢修斯不同意,事情作罢,可是没必要说给德拉科知道,赫辛微笑:“我也用不上了。” “很快你就能用得上了,想做我的副官,偶尔也开一开这艘巨大的战舰吗?” 赫辛很诚实地问:“可以玩炮吗?” “随时恭候。”德拉科叉腰,很有暗示性的点了点头。 赫辛当没看见,在被他放了一堆的各色饮料里挑挑拣拣……什么都不想喝,但是口渴。 德拉科挑挑眉,很高兴能调戏到赫辛:“我们可以在海上试射,打鱼怎么样?” “惊喜是什么?”赫辛拿起一瓶酸奶。 德拉科翻了翻:“马尔福家特制美容药,有钱也没有地方买。” 赫辛皱眉了:“我需要?” “就算不需要也可以保养~而且味道不错。”德拉科笑嘻嘻的说。 赫辛用看老鼠药的表情看那瓶美容药:“你自己喝吧。” 德拉科把药喝了两口。 赫辛走到大厅边上,从内看出去,只有一层透明的东西,但从外,雅努斯号连窗洞都没有一个。斜下方的城市里正在闹腾,街上蚂蚁大小的人跑来跑去,只比船身高一点的云层缓慢如鱼群从两侧悠游而过。 德拉科坐在了地上,对着赫辛招了招手:“坐下来,感觉很舒服。” 赫辛看看他,撇了一下嘴角:“这动作我做不了。” 德拉科对着他挑眉,朝一边沙发上的靠垫招招手,靠垫飞了过来,落在地上,变得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变成了一个圆形的床垫。 弹性会很大,赫辛仍旧不敢轻易坐下去,他不太能看出来,可是行动一天比一天困难。 德拉科继续变化下去,把靠垫变成了一把柔软的躺椅,踮脚和靠背都很符合赫辛身高的那种。 “谢谢。” 赫辛坐下来,前方一整片的天空,蓝色又近又远,近到触手可及,远到无边无际,这么坐着看就很舒服了。 德拉科凑过去,他依旧坐在地上,头靠在赫辛的膝盖旁边,手搭在他的大腿上:“你知道我父亲也有一对翅膀吗?” 赫辛点头,然后才发现德拉科看不到,“知道。”他把德拉科的发冠放在身旁,玩着他大狗的毛。 德拉科在他的手上蹭着,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其实后来拆礼物,又拆出来了不少翅膀。” “以后船上也只有我们?两个人用这么大的空间……”赫辛换了话题。 “明天龙族守卫就要上船了,他们会管理两个主炮室,还有航向之类的要害部门,然后会陆续有巫师上船,一共不会超过三十五人。” “为什么要第一个把我搬进这?”赫辛有种种猜测,虽然很喜欢这里,但他想问明白。 “因为这里将会是最安静的地方,而且当要塞升级,整座城市都会摇晃,其实我双亲也不知道升级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不知道会不会有建筑坍塌,所以,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现在下面喧闹得很厉害,我们都知道,你喜欢平静。”还有没说的是,因为赫辛喜欢天空,而这里,是维扎德兰德距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话刚落口,闹腾腾的,那两位不像长辈的长辈来了。 “德拉科,尤里安,我们庆祝一下吧。”卢修斯微笑的看着两个人,走在最前边。 赫辛歪了一下脖子,看他们手里有没有……酒瓶。 卢修斯微微一笑,手里竟然……出现了一瓶红酒? 目光才落到红酒瓶子上,赫辛的眼睛就发光了……庆祝的话,应该可以把治疗师踹开了吧? “这是我特意送给你的。”卢修斯把酒瓶递过去,“毕竟今天可是好日子。” 卢政勋用很期待的目光看着赫辛,赫辛顿时怀疑了:恐怕不会是真的酒,一看那表情就有问题! 他抓了一下德拉科的头发:“你再这么坐着,我要起来了——”小心摔下面去,穿这么帅的滚椅子下面去会特别好看的。 “好吧……”德拉科不太情愿的站起来,站在了赫辛的躺椅后边,很自然的帮他揉着肩膀,赫辛这几天又开始肌肉酸疼——不过绝对和德拉科无关。 赫辛拿过酒瓶,没开,凑鼻子前一闻就面瘫了,拿葡萄汁骗他,这两个越来越不要脸面了。 “至少它们都是用同一种材料做的,蒸熏炉原本推荐我用过滤之后的南瓜汁,骗你说是香槟。”卢修斯很干脆的把卢政勋卖了。 “咳!”卢政勋立即找到了出气方向:“德拉科,小精灵说你准备黑麦汁,东西呢?” “比利!黑麦汁!”小精灵没出现,但一个木桶出现了……从德拉科的位置才能看见紧紧抱着桶子的比利。然后,比利又消失了,这次他带着四只大杯子,还有一个戳进酒桶用的龙头。 德拉科把龙头插了进去,首先给了赫辛一杯。 那边卢政勋在琢磨哪一把沙发更舒服,让卢修斯挑了好飘过来团团坐。 赫辛看着那黑黑的汁液,小心的闻一下,很香浓的味道,但是跟酒比还是逊色了很多,他尝了一点后,脸色好看了起来,自从甜酒也被限量后,他真的恨透了牛奶和果汁,终于有不一样的东西了! “味道怎么样?”德拉科很期待的看着赫辛。 “还不错,谢谢。”赫辛从嘴角擦下来一点泡沫,这东西更加逼真,“不会喝几次又不允许了吧?” “不,这东西你可以经常喝。”卢修斯代替德拉科回答了,“对你的身体很有好处,特别是在你饭量不好的情况下。” 赫辛给了这一家一个很开心的笑脸。 “但也不能多喝,如果你喝腻了,那么你仅有的这点‘食欲’也消失不见了。”德拉科却发表了反对意见。 赫辛斜眼看德拉科,无语地张着双唇。 “所以……”德拉科凑到他耳边,“三个吻换一杯。” “……”赫辛口型说“滚”,但他没发出声音来,而且表情特别的没好气。 “两个半吻也可以,另外,我加一点解释,五分钟算一个。”德拉科继续诡笑着说。 赫辛“斜视”得更厉害了:“你想死?” 卢政勋在那边公开咬铂金王后的耳朵,用不算小的声音悄悄问:“德拉科的脸皮像谁?” “毫无疑问,他像你,亲爱的。”卢修斯用同样不算小的声音回答。 卢政勋拉了一下自己的脸,放开手指时自己配音:“嘣~~” “咳咳!”德拉科咳嗽了一声,“爹地,您还是第一位的。” “嗯?你不是说让我准备退位了吗?”卢政勋阳光灿烂地问。 “我觉得在某些方面,我还是差您太多了……”德拉科一脸谦恭的低头,“等我什么时候能够独吞一只鹅,我会告诉您的。” 赫辛一脸镇定地飞快把杯子递给德拉科拿着,然后开始狂笑。 卢修斯则咳嗽了一声,转身对着窗户,看起来是在欣赏风景,但实际上他的肩膀在剧烈的颤抖。 卢政勋反常地微笑,德拉科立即开盾,果然很及时……他爹地居然用大招轰他! “父亲,我认错!”德拉科出乎意料的对卢修斯大喊着,卢修斯还以为德拉科是希望他向卢政勋说点好话,但接下来,德拉科继续喊,“我应该学着不这么诚实的!” 卢修斯也转过脸来微笑:“卢,你太温柔了。” 王子殿下拉仇恨的本事有长进,两句话把双亲的仇恨都拉得妥妥的了,赫辛急忙站起来跑开一点,以免被殃及无辜。 “尤里安,我们到其他地方吃东西吧。”卢修斯在给自己的丈夫加油后,躲开向他飞来的一把燃烧着的椅子,邀请着赫辛。 赫辛急忙向卢修斯求助:“桶!” 他可是很清楚的,维扎德兰德王室有两大笔开支,一是铂金王后的衣饰,还只是原材料费用;二是国王揍人造成的各项损失。 “小精灵会带过来的。”卢修斯摆摆手,示意他别担心,“另外,尤里安,我好像记得你前天就穿过这件衣服?” 赫辛低头看看,在身后魔法横飞的背景下,不解地看着卢修斯。 “你非常喜欢这种样式的衣服吗?”卢修斯却仿佛已经把背景,尤其是背景中的父子俩给忘了,很专注的谈论着衣服,“但它的料子看起来很粗糙……对了,尤里安,德拉科跟我说过你还没有一件礼服。到我的试衣间去看看吧,总能找到一件适合你的。” “我……这些就够了。”赫辛觉得旧衣服很好,舒服贴身,方便行动,已经比过去必须随身配备很多武器来得舒服得多了。 “真的够了?”卢修斯一脸怀疑的看着赫辛。 赫辛点头,看到小精灵搬走危险地带的木桶,放心了。 卢修斯看着他的表情,突然坏笑起来:“尤里安,要去参观我的私人酒窖吗?” 赫辛看看他,一脸沮丧,接着突然很孩子气的抬起手捂住耳朵看外面装听不到。 “只有一次机会哦~”卢修斯像是拐骗小红帽的大野狼。 “啊!”赫辛放下手,绕过“战场”朝舰长室跑:“尿急,卢修斯,再见!” 卢修斯摸摸下巴,觉得这个骑士还真可爱:“我明天还会来的,不久就会再见的,尤里安!” 赫辛回过头看卢修斯的那一眼,深深的饱含了一个被禁酒的酒鬼的怨恨…… 卢修斯也回了赫辛一个媚眼,深深的饱含了一个小人得志的王后的得意…… 总结,这将要成为一家的一家人,火气很大,关系不和谐。 “对了,赫辛,要去看吗?”当捣乱的人全都走光后,德拉科和赫辛温馨惬意的喝着黑麦汁说话。 “什么?”赫辛觉得他是在忍受着德拉科的体温,这只大狗现在是只大壁虎,有吸盘爪可以死死吸着他不放。 “吸血鬼的行刑,两天后的正午,会公开处决一些吸血鬼。”德拉科继续在赫辛身上蹭着。 赫辛忽然露出很疲惫的神情,朝着外侧歪倒过去。 “比斯特菲尔德也要出场。”德拉科挪开,让赫辛倒得更舒服。 杯子侧倾,从杯沿漾出一点黑麦汁,淌到了赫辛手指上,他看着那滴淡黑色的汁液流下来,忽然很恍惚——到底过去的是真实,还是现在?不管是过去还在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明天会朝什么方向前行。 德拉科在这个时候把一个吻印在了赫辛的额头上:“不喝了?” 赫辛把杯子放开,闭上眼睛说:“我不去了,吸血鬼化成灰都是一个样的。” 德拉科摸了摸他的额头:“我会提前给他一刀的,那样比晒死好受得多。” 赫辛挪了一□体,好躺得舒服一点,他问:“德拉科,像我这样的人,有资格拥有普通人的生活吗?” “你已经拥有了,并且会一直拥有。”德拉科放下自己的黑麦汁,为赫辛揉着额头。 赫辛闭上眼睛放任时间随意地被浪费,他就这么睡了过去——两天后,他远远的看到吸血鬼在阳光下变成了灰烬,但他看到的是不是比斯特菲尔德,他根本无心去关心,甚至怀疑其中有吸血鬼会感到平静,如果他们的一生是他们愿意选择的,那么迎来已经知道的结局,当然可以平静。 第248章 六十四 不再去计算时间,不再去珍惜每一分钟每一小时,也不再用谨慎的目光去观察周围出现的人,这样的生活本该是毫无意义的,但是在每一天早晨接过德拉科递到面前的装着温水或者蜂蜜水的杯子,每一次餐桌上接受他切好的食物,每一次洗澡后让他慢慢地擦干头发……这些本该漫长无比的日子一下子就晃了过去。(..info) 然后这天,赫辛裹着七扭八歪的睡袍,迷迷糊糊的走去洗手间,德拉科跟在他身后,小心的帮他修正位置,以防他撞在墙上。 但是忽然之间,赫辛停下了脚步,皱了一下眉。 德拉科还以为赫辛站着睡着了,立刻过去扶住了他,但很快德拉科发现,赫辛不但没有睡着,正相反,现在他正大睁着眼睛。 “尤里安?” “德拉科……我好像要……”那个字赫辛还是没法说出来,但从他的表情上,德拉科已经猜到了那是什么!他尽量平稳快速地把赫辛抱起来送回床上,跟着又叫小精灵立即去通知治疗师以及双亲,一切都早已准备好,所以忙乱的只是王子本人而已―― 四个小时后,斯科皮?加百列?马尔福诞生。 小婴儿的哭声响得不得了,治疗师把他抱了出来,他的爹地围着他转,国王陛下围着他转,莱文亲王当然也在围着他转,一片嘈杂,这是夜里,可是德拉科却看到有什么很亮的光一闪而过。 “去陪陪尤里安吧。”国王夫夫把德拉科挤出了对婴儿的包围圈,无比体贴的叮嘱着。 德拉科点头,转身,心里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他该知道的,却忽略了。他推开没有关严的门,里面的灯比外面更亮,这是当然的,治疗师不能在昏暗的情况下工作,可是刚刚那一瞬间的亮光,比他以为的室内的光亮还要亮得多。 德拉科进来的时候,原本应该照顾赫辛而忙碌的治疗师和护士们,现在倒了一地,应该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的赫辛,却不见了踪影…… 德拉科拽起来一个治疗师就是一个清泉如水,治疗师猛得的一激灵,醒了过来:“阁下……”他看着德拉科一脸茫然,显然还有些搞不清现在的状况。 “尤里安呢?”德拉科拽着他的衣襟,大声咆哮着。 治疗师愣一下,下意识的看向床的方向,当发现床上空无一人的时候,他瞪大了眼睛,显然,治疗师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去通知国王和亲王!”德拉科松开他,去唤醒下一个人。 治疗师赶紧爬起来,即将跑出去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了什么:“阁下,我记得我仿佛看到了一阵白光,但接下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需要他再出去通知,听到德拉科大喊的声音,卢政勋就进来了,一进来看到凌乱的,却空无一人的床时,国王也懵了。 卢修斯稍微慢了一步,因为刚才他怀里抱着斯科皮,得把孩子放下。(..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他也同样懵了,怎么可能有人在众多巫师在场的情况下把赫辛带走?更不可能是赫辛自己离开的,卢修斯经历过这些,知道现在赫辛的情况有多糟糕。 德拉科还在弄醒人询问,卢政勋已经打开窗跳出去找了。 卢修斯则出去又拽住了最先醒来的那个治疗师,对他说:“你的记忆。” “是,是的,陛下。”治疗师怔了一下,但反应过来后,立刻就把记忆抽出来了。 不需要卢修斯再多吩咐,小精灵已经拿来了冥想盆。 当时治疗师就在床边,甚至没有看向别处,可是忽然就被刺眼的强光弄得什么都看不见了……直到德拉科把他弄醒,否则治疗师还不知道他昏迷过那么几秒、十几秒。 卢修斯反反复复的看冥想盆,但一次次的他能看到的也只有白光白光白光!只是在一秒都不到的时间里,赫辛就消失了。 “他不是自愿离开的。”卢修斯能确定的只有这一点,因为当时赫辛绝对不可能自己走。 “父亲……”德拉科茫然无措地想问什么。 “问吧,德拉科。”卢修斯看着德拉科,他同样很茫然。 问什么?德拉科一直强撑着的镇定一下子变成了狰狞,他忽然磨着牙齿说:“死神!一定是死神!!!” “那么我们就只能等……等待对方提出条件。”卢修斯紧皱着眉,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了,这太糟糕了。 小小的斯科皮在外面大哭,德拉科在房间里脚步沉重地走来走去,根本无心去管。治疗师和护士们都被赶了出去,本该被家人环绕的小王子,现在也只有交给他们去照顾了。 “冷静,德拉科。”卢修斯拍了拍已经高过他的德拉科的肩膀,接着他吩咐小精灵,“波波,把蒸熏炉叫回来。” 波波跳出来,缩着脖子回答:“主人,波波没有办法做到,蒸薰炉主人出去了。” “出去了?离开维扎德兰德?” “是的。”波波回答。 德拉科抓起小精灵:“爹地去哪里了?他说了吗?他去找尤里安?” “应该是去找尤里安的……”卢修斯挑眉,“他是因为发现了线索,所以才离开维扎德兰德的吗?” “快说,是不是!?”德拉科越是急,小精灵越是不会说话。 “波波……波波是个坏精灵……波波不知道……”小精灵并没有跟在卢政勋后边,具体发生了什么,卢政勋为什么离开,小精灵并不清楚。 德拉科松开手,小精灵的尖叫他充耳不闻,在强迫自己专心想了几分钟后,他对卢修斯说:“自从装备被‘贝拉’拿走,爹地就一直在查阅跟死神有关的消息?我能去他的书房看看吗?” “去吧,德拉科。这里的事情有我。”卢修斯拍了一下德拉科的肩膀,王室第三代出生,生育他的人却失踪了,外边还有一群惊慌失措的治疗师。这些事情都需要处理,而且,看来斯科皮出生的消息,要暂时保密了。 德拉科感激地对父亲点头,幻影移行去了他爹地的书房。 卢政勋去了罗马,在圣天使堡的地下,是裁判所的总部,也是秩序骑士团,各教区骑士团的总部,这里层层叠叠的魔法阵把墙面都变成了抽象画,即使是他,也只能跟着卫兵进入,否则这个真正的迷宫会把任何人都吞噬进去。 一走过叫人眼花头晕的隧道,在地下大厅的入口处,霍华德主教已经等候在此。 “枢机主教,我很抱歉在凌晨把你吵醒。” “不、不,我很高兴享有这种荣耀,elyosiel,我可是第一个被你拜访的红衣主教。”霍华德主教很开心的对着卢政勋微笑。 他身后的大厅里很嘈杂,虽然是凌晨,可是至少有几十个人在其中忙碌,这是为骑士们研发武器装备的所在,包括秩序骑士团的装备在内,也有几个秩序骑士团的骑士站在某些台子边,配合研究人员。 从第一次来参观过之后,卢政勋就可以随时来这里,如果他喜欢,他可以随便拿走任何东西,但他再也没来过,今天也只是第二次来。 当他和霍华德并肩走进这地方时,大家都放下手里的事情看了过来。 有些尴尬的是,这位地位甚至高于教皇的天使从来不接受他们的跪拜――在他眼中,只有维扎德兰德的臣民做这件事才是理所当然的。 卢政勋看到了一个认识的骑士,远远的对他点了一下头,就跟霍华德从侧面的通道离开了这。 “首先,我要祝贺您的伟大胜利,elyosiel,虽然这个祝贺有些迟到。”霍华德无奈的叹了一声,“吸血鬼是最令人厌恶的邪恶生物,您的胜利应该被歌颂。” 卢政勋说:“我需要和你单独谈谈。” “哦,好的。请到这边来。”霍华德推开了一扇房门,这里的房间很古怪,因为屋顶、地板还有四面墙是全黑色的,甚至连个通风口也没有,跟别说窗户了。但奇怪的是这房间丝毫也没有气闷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空气新鲜。 房间里摆着两张白色的沙发,还有一张白色的咖啡桌,桌上摆着点心和冒着热气的咖啡。 “请。” 卢政勋用魔法感知了一下周围,连监控也没有,很好: “赫辛不见了。” 正准备坐在沙发上的霍华德老头动作僵硬了一下,甚至能听见“咔吧!”一声,貌似是从他的腰部传来的…… “尤里安?范?赫辛?!” 卢政勋点头:“是的,为什么?”他死死的盯着霍华德,要不是有求于人,卢政勋早已着急上火了。 “上帝啊!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他被什么异端劫持了?” “对我发誓,主教!”卢政勋不是太相信霍华德,“你没有做什么手脚!” “我向您以及上帝发誓,这件事我并不知情。”霍华德很庄重的抬起手发誓,“我愿和您一起,努力把赫辛找回来。” 卢政勋本来是没有选择了,才试着来碰一下运气,但是到了这里后,他忽然有这儿一定有线索的直觉。 “我相信你,主教,赫辛……”不能说赫辛已经快要成为德拉科的伴侣了,也不能说赫辛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消失,卢政勋选择好了措辞,慎重地开口:“他是我唯一的……同类,很重要,可就这么在眼前不见了,我不能接受,可以把你知道的关于他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吗?” “当然,我尽我所能的……我想我们现在可以去见一个人,他或许有赫辛的线索。但是在此之前……”霍华德主教按了一下自己的腰,“您能稍微扶我一下吗?我好像把腰闪了……” 卢政勋把胳膊伸出来,让霍华德扶着:“你想到什么了?” “哦,太感谢了,elyosiel。”霍华德捂着腰走了两步,“我不想给您不切实际的希望,所以,首先我想问问您,赫辛消失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光,只有光亮。” “光……那可能……我知道赫辛到了什么地方。请别激动elyosiel,我知道是因为我曾经在前人留下的笔记上看到过。请向左拐,谢谢,我们先去藏书室。” 卢政勋按他说的向左拐,把走廊底的门推开了,意外的是门一推开,里边是非常现代化的防弹玻璃门,还有隔离室和温控显示等等。 “就在这里。”让卢政勋扶着,霍华德一挪一挪的终于找到了他要的书,将书打开,在第十一页,那上面画了一个向天空中飞去的天使,天使的下方写着gabriel。 卢政勋看到下方的文字,为了稳定心情,他坐下来看。 gabriel并非自“出埃及记”这个故事后就一直在人间赎罪,应该说他的赎罪历程分成了很多段,只有这最后一次,才是在裁判所担任骑士,担任了三百来年,笔者记录他每次陨落,都是因为固执的不肯认错。 十几分钟后,卢政勋合上书抬起头问霍华德:“记录者是谁?” “很久很久之前的一位苦修士。”霍华德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架,“一位传递上帝消息的人。” “你刚刚说要带我去见一个人?”卢政勋把一个装着黄色药剂的小玻璃瓶放到了霍华德面前――卢修斯的叮嘱他记得,但现在为了德拉科,为了那个小小的斯科皮,必须得付出代价了,霍华德不是保罗。 霍华德眯眼看了看那个药瓶:“他们是先知,但并不是巫师的那种窥探未来的……咳咳!”霍华德接下来要说的词显然不会太好听,虽然已经有十几年不再和巫师对着干了,但是他之前的几十年间都是在追杀这些异端中度过的,有些习惯不是能改过来的,“教会中的先知都是一些无比虔诚的苦修士,他们终生都不会说话,只用文字记录下聆听到的上帝的声音。” 只有治疗药水还不够吗?卢政勋把红色的补血药剂也放了过去,他不会再加了,给补血药和治疗药水,都会用在骑士们身上,可以救命,但精神类回魔药剂是屠杀用的,不管对象是邪恶还是善良,屠杀本身不该助长。 “可以……再加两瓶恢复药剂吗?”霍华德主教干脆自己加价,“我们有几位骑士受到了奇怪的诅咒。” 卢政勋把那两只玻璃瓶抓回手里。 “啊!啊!”霍华德立刻抬起了手,“我这就带您去见那位苦修士。” 两只玻璃瓶落到了霍华德手里,卢政勋站起来:真想把这老头扔墙上去! “请……再扶我一下,elyosiel。”霍华德并没有带着两瓶药,而是把它们放了在一边,“我们离开图书室,向回走。” 卢政勋扶着他问:“和我接触也能得到恩赐?” “就算和您说话,都是一种恩赐。”霍华德听起来是回答了卢政勋,但却又仿佛只是普通的恭维。 对此,卢政勋没什么好说的,安提诺里也这样,应该只是心理上的安慰。 这次弯弯绕绕的,霍华德忽然在一根柱子面前停了下来,敲两下、摸两下,折腾了两三分钟,柱子旁边的地板忽然“咔”的一声裂开了,一个应该是电梯的东西从地板下升了起来,“请进,elyosiel。” 这是第一次参观都没去过的地方,霍华德这里果然有很多是连教皇都不知道的。 卢政勋倒是不担心自己下去会不会变成被豢养的珍禽异兽,秩序骑士都是狂信者,如果他们见不到卢政勋出去,他们会把霍华德拆开来找。 他很干脆站了进去。 霍华德则一步一步的挪着也跟了进去,电梯很狭窄,两个人几乎紧挨着,霍华德老脸上露出了一种年轻人面对偶像时的喜悦与满足:“请站稳,我们要下去了。” “为什么对赫辛的态度不是如此?”卢政勋憋气地向上方望。 “因为上帝收回了他的翅膀。”霍华德很干脆的说,“对赫辛,我们的身份更像是监工,甚至……监狱看守。” “小心,主教,我经常管不住揍人的冲动。” “咳!”霍华德咳嗽了一声,“我是老人,我只是个无害而又虚弱的老人,elyosiel~” “上次在维扎德兰德见你,你还健康得很。”可算到地方了,卢政勋迈出一步站到外面,伸手扶这个有一条腿是义肢的主教,和安提诺里的瘦削不同,这位可是壮壮的。 电梯外边很显然是一个用天然岩洞改造的地下洞穴,而且非常简陋,除了电梯之外,看不见任何的现代化产物,散发着呛人味道的火把是通道里唯一的照明物。 “这里居住了三位苦修士,我们要见的是住在左边第三个房间的那一位。”霍华德指着,而他说的所谓的“房间”,其实就是个洞口,连个门板也没有,站在门外,就能清楚的看见里边的布置。 第249章 六十五 一个小小的无比简陋的木桌子,桌上有一个装水的陶罐,两根燃烧的蜡烛,一只杯子,一只羽毛笔,一瓶墨水,还有一卷羊皮纸,桌边有一把同样简陋的木椅子,地上一堆枯黄的干草,干草边有一个应该是马桶的木桶。 一个一头白发,一脸白胡子,穿着麻布衣服和草鞋的老人正在房间里借着蜡烛的光书写着什么。 看到那白胡子,卢政勋首先想到的是邓布利多,不过二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 听到了脚步声,写字的人把羽毛笔插回了墨水瓶。 这是个……很神奇的老头,毕竟在这种长久不见阳光,空气不流通而且阴暗潮湿的环境下生活,人必定会得上很多疾病,但是他看起来很健康,一双眼睛明亮而睿智。 苦修士确实是不能说话的,他只是站起来,对着那些稻草向卢政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苦修士连理都没理霍华德…… 正当卢政勋觉得有意思的时候,苦修士默默地看了一眼霍华德,霍华德居然被赶出去了! 卢政勋没去管身上的长袍有多华丽和价值不菲,也没有去嫌那个木桶,他很干脆的在稻草上面坐下来,胳膊放在竖着的膝盖上,转动手腕在空气中写出了一串发蓝光的文字: “很抱歉打扰您苦修。” 苦修士笑了一下,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牙床,接着他对卢政勋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转身离开了房间,过了大概五分钟,苦修士包了几大卷羊皮纸还有一本羊皮纸制作的书进来。把它们都放在地上,苦修士自己也坐在了草堆上,然后他拿起了第一张纸,在他和卢政勋之间铺平。 那纸上画着的一个天使从天上坠落,他的背景是漂浮在水中的尸体,而看尸体的打扮,那是一群埃及士兵。 卢政勋点头,这是开端。 第二张纸上是连续的两幅图,先是天使穿着麻衣举着长剑和怪兽厮杀。接着是天使重回天上。苦修士对着卢政勋比了一个三的手势。 三?卢政勋没有打岔提问,想先看完再说。 苦修士大概是看出来他不太明白,比了一个三,又比了两个零。然后指了指之前的羊皮纸,又指了指现在的羊皮纸。 卢政勋手指一动,“三百年”的字样浮现在空气中。 苦修士点头。 接下来,苦修士拿出了第三幅图,天使站在台阶下,台阶上所画的并不是一个人的形象,而更像是一团光,画的旁边是一段对话:你承认自己犯下的错吗?――不,我不承认,我没有错。 苦修士很快拿出了第四幅,又一次……天使的坠落。 卢政勋有些没耐心了,这些都是他知道的,他写“您既然知道我来的原因,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gabriel……”他停顿了一下,又写:“回去了?” 苦修士点了点头。 卢政勋知道,维扎德兰德王宫里的事不可能像他的速度那么快的传来,霍华德不会知道,但这个苦修士居然知道,说实话这个结果不是他想要的,因为哪怕是死神劫走了赫辛,无论如何,都还有办法可想,也还有机会把人换回来。 但是现在,他要怎么告诉德拉科? 他掐着发疼的额头,又写了几个字:“您知道他回这里的时间吗?” 这次苦修士拿来了一张羊皮纸,用写的回答了:十年,或者十秒。 “十年以内?” 苦修士继续写:如果他的回答还是不变的话。 “您能传讯吗?”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卢政勋问。 我只是记录者。苦修士很明确的表达了他只是摄像机,没有对话功能。 “谢谢” 卢政勋站起来,十分没精神的。 苦修士笑了笑,收起了羊皮纸和书,重新把它们送去他一开始拿的地方了。 一行字浮现于他前方:如果他回来,请通知我。 在苦修士回头时,卢政勋已经到外面去了。 回到上面,霍华德问:“得到答案了吗?” “聊胜于无,谢谢。” 卢政勋把主教交给了一位修士,转身向外走,家里还等着消息。 家里,卢修斯已经把那些治疗师和护士全都安排妥当了,他们都会管好自己的嘴巴。 德拉科依旧埋在卢政勋的书房里,小心的翻找着关于死神的情报。 卢政勋回到王宫,在他叫小精灵问卢修斯的位置时,卢修斯已经幻影移行到了面前,他一回来,小精灵就第一时间通知了卢修斯。 “我还以为你被死神做成标本了。”卢修斯看着安然无恙的卢政勋,明显松了口气的眼神,但口气却有些责备。 “我去了罗马,卢修斯……”德拉科不在这,但卢政勋却用很轻的声音,把他得知的情况用咬耳朵的方式告诉了铂金王后。 “德拉科在你的书房,是我让他进去查资料的。你去亲口对他说吧,他应该不是那么经不起打击的人。”卢修斯叹气,“不过,孩子出生后不久,总会跑丢一个,已经成了我们家的惯例了吗?” 卢政勋苦笑:“我去?” “加油,亲爱的,我去看看斯科皮。”卢修斯拍了拍卢政勋,用微笑表示鼓励。 卢政勋叹气,第一次一个人也慢慢的不跑不闪不加速的走到了书房。 “德拉科。” “爹地!”德拉科眼睛一亮,但看卢政勋的表情少有的严肃――如果他带赫辛回来或者有什么好消息,就不会是这种表情了,德拉科立刻重新紧张了起来,“有尤里安的消息了吗?” “他……被接回去了。”卢政勋指了一下上面。 “接回去?”德拉科一开始还没明白这个意思,但当他明白却感觉更疑惑,“怎么可能?他说过不会回去的……” “有人能看到从而记录这些事,gabriel回去了,你可以当做好消息看待。” “那么他还会回来吗?”德拉科一脸期待的看着卢政勋,这个时候,即使身高还在,但是他看起来又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了。 “如果他下来,会有人转告我。”卢政勋没说十年,因为万一这一次gabriel的回答改变了,他或许永远不会下来了。 德拉科低头,瞟了一眼他刚才还在仔细研究的资料:“他会回来的,我会等他。” 卢政勋很想问问在私下,只有他们两人时相处得如何,但赫辛不是他,不会把所有心情都表现出来,现在他也不确定德拉科是否真的知道赫辛想的什么。 带上门,卢政勋离开了书房。 德拉科坐了回去,他对卢政勋说的话有点自我安慰的意思,但是当只有他的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和赫辛在一起的记忆忽然都涌了出来。 几个小时之前,他还拥抱着赫辛,感受着赫辛的体温和呼吸,他们俩还在说话,谈笑,只是凑过去,就能亲吻到对方,但现在…… 德拉科能拥有的却只有这些记忆了。 王子求婚成功,王子喝下了成长药剂――之前,所有人都在想一定是为了能够提前结婚,被王子这么爱着的人究竟是谁?记者们猜来猜去,也有拿到德拉科和赫辛一起走在街上的照片,但他们之间的猜测反而是最少的。 甚至扎比尼夫人的排行,都在赫辛的前面,德拉科站在阳台上,拿着报纸看向天空,如果赫辛现在看见,一定会拿着报纸大笑出声的。那么,现在呢,他能看见吗? 报纸上猜了半年,只能让他们继续猜测下去了。 “德拉科,既然尤里安短期内有可能回不来,那么我们就要首先把斯科皮的身份定下来了。”阳台的门打开了,卢修斯走了进来。 “一切听从您的安排。”德拉科顺从而礼貌。 “别担心,尤里安会回来的。只是可能他回来的时候,斯科皮已经不认识他了。但我不希望,他连另外一位父亲也不认识了。”卢修斯挑眉,“记得要多去看看你的儿子。” 德拉科点头:“一会我就去。”连怎么给斯科皮一个合法的继承人身份,德拉科都没有问,孩子只是让他能够把赫辛变成伴侣的“手段”,这么说有些残酷,但现在,孩子在,赫辛却没有了,从没后悔过的德拉科十分的怀疑是不是从一开始,自己就做错了? 打开门的卢修斯停顿了一下,扭头对他说:“大概两百到三百年,赫辛就会回去一趟,所以,你没做错什么。因为如果你不那么做,现在面对的就是一个已经把你遗忘,并且回到天上的天使了。当他再下来,更是不会对你有任何记忆。” “如果我不那么做,没有恢复记忆,他也许不会回去――” ……那至少还能看见他。 即使记忆有很甜美的部分,可德拉科却宁肯用记忆去换回赫辛,哪怕不再拥有。 “德拉科,你认为你可能忍得住吗?”卢修斯笑了一下,“另外,你是雅努斯母舰的舰长,维扎德兰德的伯爵,是我和你爹地的儿子,也是斯科皮的父亲,你还有很多责任和义务需要去承担,所以,别傻站着了。” 德拉科点头,平静地走出去。 当天下午,维扎德兰德召开记者招待会,初生的王孙第一次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可是是谁生育了王孙,甚至连这位是男是女大家都不知道? 第二天甚至有小报以:王子被始乱终弃,单身产子,这样惊悚的标题刺激眼球…… 当天在早餐桌上看到那份小报的头版头条时,卢修斯差点把咖啡喷出去――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偷拍的照片,德拉科很忧郁的站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关于这张站片下面的解释是:其时王子已经怀孕三个月,而之所以王子被国王逐出家门,也是因为未婚先孕。 卢修斯嗖的站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把其他两人手边的报纸全都收走了,他现在无比庆幸,只有他自己有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的习惯:“蒸熏炉,过来一下好吗?” 卢政勋和德拉科都莫名地看着亲王,怎么了这是? “蒸熏炉~亲爱的,我需要你。”卢修斯对着卢政勋勾了勾手指。 卢政勋放下没吃完的早餐,跟着卢修斯离开了餐室。 然后卢修斯把那张报纸给他看了:“干掉那些记者吗?” 卢政勋没吃东西了,可是岔气了,差点咳嗽得要去扑墙。 卢修斯轻轻拍着他的背:“你没事吧?” “应该给德拉科看,心情会好的。”他拽着报纸想回餐室去。 卢修斯考虑了一下:“或许?”他之前只是担心德拉科会因为这上面糟糕的消息而愤怒,但是说不定真的能改变他的心情。 卢政勋点头,进去,把报纸塞给德拉科。 “?”德拉科疑惑,他看两眼报纸,然后,“噗!” 倒霉的舰长大人正在吃燕麦粥,结果很没形象的让燕麦从鼻孔里飞了出去…… 卢政勋哈哈笑着,出去追他的首相了。 因为早几天隐瞒了下来,但是一公布斯科皮的诞生后,就得给小家伙准备庆生宴会,德拉科目前的状态不适合去做这样本该充满欢乐的事,所以宴会的准备落到了两位陛□上。 更准确的说,是落到了卢政勋身上。卢修斯更喜欢在一边给卢政勋找麻烦。 “或者,和万圣节晚宴合在一起?”卢政勋看着芬奇拿来的日期安排,中间只差着四天。 “要把斯科皮打扮成带翅膀的小兔子吗?我那有好几对兔子的耳朵,各种颜色的。” “狼头帽不是更好吗?我的阿尼玛格斯是哈士奇,他爹地是萨摩……”卢政勋觉得,他们这一家都是“凶残”型的。 “那么斯科皮会是什么?”卢修斯跟着卢政勋跑题了,“阿拉斯加?” 然后……就是赫辛说的雪橇三傻了…… 卢政勋作为三傻带头的那只,用面瘫表示他的抗议。 卢修斯揉了揉卢政勋的毛:“你还是很可爱的。” “……谢谢。”卢政勋真是言不由衷。 日子就这么定了,庆生晚宴将和万圣节的化妆舞会合在一起。 “要在你儿子的庆生晚会上穿成什么?”当卢政勋忙起来的时候,卢修斯拜访了德拉科。 德拉科好一会才反问:“我该穿什么?” “那天是万圣节。” “或许……戴个南瓜帽子。”德拉科扯起嘴角拉出个笑容,即使这样的心不在焉以及阴沉,他依然能够轻易吸引人注目。 “很好,我会让你爹地把他的南瓜帽子留给你的。”卢修斯知道德拉科现在没这个心情,他并没强迫德拉科,因为卢修斯理解儿子。 “谢谢,卢修斯。” 德拉科没意识到,他用了赫辛称呼他双亲的方式,直接叫卢修斯的名字。 卢修斯反而怔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微笑了一下,离开了。 “德拉科依旧很低落。”走进了卢政勋的工作间,卢修斯坐在了他的专座上。 “总要给他一些时间。”说实话,对欢庆的宴会卢政勋也完全没什么心情,这比为德拉科感到生气和愤怒时还要难受,德拉科付出了那么多,也赢得了赫辛,偏偏这个时候失去。 “没心情也要高兴,至少我们得高兴。”卢修斯看着卢政勋叹气,“为了斯科皮,为了他的诞生。” “我总有古怪的感觉,拿走我装备的家伙怎么从此就没有一点动静了?”卢政勋抖了一下宾客名单:“不管他是什么,他连贝拉的小精灵都能骗过,如果混在宾客里来,我们竟然没有可以识别的办法。” “那时候我们一家人呆在一起吧,我会一直带着斯科皮的。”卢修斯也皱眉,“另外,这段时间你不要去麻瓜的餐馆买东西吃了。” “……” “我……我没有翻旧账的意思,我只是……害怕又找不到你了……”卢修斯凑过去,低下头,让自己的额头抵在卢政勋的肩膀上。 卢政勋拍拍他:“我们穿装备去是必须的,一号二号都安排在斯科皮身边,另外,宾客名单上的所有人,都要确保有两个以上熟悉的人一起参加,你还有什么补充吗?” “除了开舞之外,我们就不要和其他人站在一起了。觐见安排在旁边的小客厅里,让客人们在不同的时间分批进来,时间没到的人禁止入内。” 卢政勋点头记下,看起来已经是万无一失了,可他还是感到莫名的忐忑,不,这应该是因为心情问题引起的。 “放松。”卢修斯吻他,但实际上卢修斯自己也皱着眉,“我们一直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希望宴会能让德拉科的心情好点。”卢政勋实在很难习惯少言寡语又满脸严肃的德拉科,看起来比他还大了…… 卢修斯却叹气,他不认为德拉科的心情会变好,毕竟,他不是丢了心爱的玩具或者衣服,他弄丢的是自己的爱人,再没有人比卢修斯更理解这种感觉了。但是,不能因此就一家子都变得情绪低落,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那对斯科皮不公平。 “蒸熏炉,让他自己慢慢度过这一切吧。这些事,外力是帮不了他的。” 是的,他们都明白,可是看着消瘦下去,颧骨都浮出的德拉科,心疼也是难免的。 第250章 六十六 十月三十一日,斯科皮出生一个月零六天,为他举办的庆生晚宴从下午五点就开始了。 每年万圣节都是最闪耀的那一个的亲王陛下,今年也依然如此,即使他只是将自己扮成了白色的猫,但是毛茸茸的耳朵,毛茸茸的领子、袖口和鞋子,还有那略微紧身的长袍…… “我这么穿是不是不太对劲?”抱着同样毛茸茸的“会飞兔子”王孙殿下,卢修斯有点不太确定的问。 卢政勋看着别处,竟然没听到——那方向,是站在落地窗边,一身黑色燕尾服,抱着个南瓜帽子的德拉科。 卢修斯叹气,坐到了一边。他挺努力的把这父子俩的注意力向其他方向转移,但好像没什么效果…… 陆续到场的宾客也很疑惑,除了皱着小眉毛睡觉的斯科皮,王室另外三人都显得心情不太好。 不过只要不朝上面看的话,气氛还是很好的,场地露天,扎着花棚,挂着无数的气球,轻快的乐曲随着柔和的晚风飘扬,到处都闻得到甜甜的糕点香味,加上穿得像各种动物和蔬菜瓜果的客人,整个地方让所有来到的孩子都兴奋起来了。 德拉科看着南瓜帽发呆,他在想,如果赫辛也在这,那么今天能不能把他拉来参加这个晚会?他会扮成什么样?或许……还是扮成他骑士的样子? “德拉科,来抱着你儿子。”卢政勋用有些恼火的口气说:“你站那么远是为什么?” 卢修斯把斯科皮打扮得那么可爱,结果德拉科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德拉科怔了一下,看表情竟然有点呆滞,但他听从卢政勋命令的走了过去。真的是非常可爱的婴儿,小小的缩起来的翅膀,弯弯的兔子耳朵,因为被吵醒,蓝眼睛正好奇的看着他。德拉科只在第一天的时候看到过斯科皮,那时候斯科皮还全身皱巴巴红彤彤的,不过现在他已经变得白嫩嫩了。 卢修斯把婴儿递了过去,德拉科接住,忽然有点想哭的冲动:“父亲……” 卢政勋说:“坐下。” 德拉科听话的点点头,小心的抱着斯科皮,坐在了一边的沙发椅上。 卢修斯无奈的叹气,凑过去,将手搭在德拉科的肩膀上。 德拉科偏头看看父亲,微笑了一下,看不出勉强的意思,不过也没有高兴的意思。 卢修斯又轻轻拍了他两下,然后低下头,在儿子的耳边说:“你不想让人以为,你真的是被人甩了之后,未婚生子吧?” “父亲……”德拉科哀叫。 卢政勋忽然看着花园一侧问:“那是谁?” 那儿,一个打扮成死神的客人正走进花园。 卢修斯立刻站了起来:“她会扮成死神?” “我去吧。”卢政勋拉住了卢修斯。 “小心点。”卢修斯点点头,即使知道卢政勋很强,但对方却是神。 “我会的。”卢政勋走下台阶,从桌台上取了一杯酒,缓步朝那方向走过去,他的扮相是狄俄尼索斯,用真的葡萄叶做的发冠只挡住了小半张脸,何况就算全挡住也没人会认不出他来,宾客们纷纷行礼,让出路,看他会走向谁的身旁。 当所有的目光汇聚到“死神”身上时,这位死神忽然慌乱起来,一副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样子,而“死神”身旁的两个人也在卢政勋靠近后被辨认了出来——穿得像凤凰的邓布利多,和弄成了一颗豌豆荚的赫敏。 ……那是哈利·波特,不能不说卢政勋有些失望,他已经准备好战斗了,可对手却没有出现。 失望的国王一转身,在所有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回去了。 但哈利却并没有失望,反而鼓起勇气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一脸忐忑的跟在了卢政勋的身后。 这时候,其他人全都忍不住猜测——难道那动作是一个暗示?对了,之前也有传说王子和这位小豆丁在霍格沃茨曾经交往过一段时间,难道是…… 几乎同一时间,大厅里超过八成的人都哆嗦了一下,他们高大英俊的王子,和一点都不高大而且脸型像是被人揍过身材还强壮得有些扭曲的哈利·波特?太可怕了。 在场的记者们都僵硬得不会拍照了。 卢政勋没去管哈利,径直回到上面转身坐下,十分郁闷地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光。 德拉科还在看着孩子,根本没注意到哈利的出现。只有卢修斯注意到了这个波特家的孩子,但也只是觉得或许该给研究院的实习生们开一场礼仪课——冒冒失失的就这么朝王室冲过来了,他不怕被龙族守卫拍飞出去吗? 哈利对着卢政勋和卢修斯点点头,就像曾经他受德拉科邀请拜访王宫时那样,像是招呼其他同学的父母一样。然后他就立刻把注意力转到德拉科身上了:“德拉科,你最近好吗?” 德拉科听到这句话的三秒之后,才抬起头看向哈利:“很好,哈利,你呢?” “我也很好。”哈利对着德拉科笑着。 “去喝点酒品尝一点点心吧,我们的很多同学也来了,希望你和他们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德拉科很“官面”的说完这句话,再附赠一个仍旧迷得死人的微笑,就不打算理会哈利了。 “你不去吗,德拉科,很多人都很担心你。包括我在内。”哈利脸有点发红的说。 “担心?”德拉科不得不应付道:“我很好。” “但你看起来可不好,我指的是报纸的照片上,还有现在。”哈利一脸关心的说,“你看起来……很受伤。” “我很好。”德拉科不得不一遍一遍的这么说,说得他都有些厌烦了。 “但你看起来就像是在强撑着。”可他越这么说,哈利就越不相信。 卢政勋都替儿子觉得烦了,刚要开口却被卢修斯拍了一下手,卢修斯的意思很明白:哪怕只是由哈利带着,让德拉科跟他的同学们聊几句,也是好的,他不能一直沉浸在痛苦里。至于德拉科和哈利的可能性……那无限接近于零,因为十六岁的哈利看起来比喝了成长药剂的德拉科还要老…… 结果,正好是这个时候,德拉科向双亲投来了求救的眼神。但却正好看见卢政勋和卢修斯之间的视线交流,他也明白父亲的意思。 德拉科叹了一声:“父亲,能帮我抱一下斯科皮吗?” “好的。”卢修斯笑着把斯科皮接了过来,“你可以多喝两杯。” 德拉科点头,苦涩地笑了一下,跟着哈利走下两步阶梯,混入人群中去了。 但德拉科没想喝酒,他只拿了一杯黑麦汁。 赫敏找了过来,一看到他们就做出松了口气的样子笑起来:“好极了,你们在这。” “你看起来更加美丽了,赫敏。”德拉科终于露出了一点微笑,“你是最耀眼的豌豆荚。” “如果我没搞错的话,你好像没有做任何化妆?”赫敏不太客气地评价了一下德拉科的黑色燕尾服,连个半脸面具都没有。 “哦!我有一个……”德拉科下意识的去摸口袋,但是他的南瓜头貌似随手放在椅子上,于是德拉科整理了一下领结,“我当然装扮了,我是王子。” 赫敏叹气,伸手,从旁边的豆子那把盖摘了,扣到德拉科头上,那胖滚滚,一个占五个人位置的的豆子居然是亨利!这盖子一摘,他的脑袋露出来了,急忙抱住头喊:“噢!噢!暴露了!!!” 看着抱头蹦跶的亨利,德拉科脸上的笑容更真实了一些。 “德拉科,我看你只拿了黑麦汁?要吃点东西吗?”这时候哈利凑了过来,端着一个盛满食物的盘子。 “不了,谢谢,一会还要正式开宴。”德拉科真想找找大家都在哪,可现在满场的怪物,除了一起入场的人,基本都得费功夫认人,想那么快来一群人把哈利挤出去可不容易。 “呃……”哈利无奈的把东西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你最近如何,德拉科?” “哈利,你真的不用担心我,我脸色不好只是因为还没适应工作。”德拉科有意地耸了一下肩,他身后侧面几英里外就是空港和雅努斯号。 “德拉科……我们……我们还有可能重头再来吗?我很喜欢斯科皮,会把他当成我的孩子的。” 一听到这样不该听的内容,赫敏无奈地想把豆子·亨利拉走,但是亨利“体型”太不方便了,挤了两次他们都没能走开。 德拉科很想直接拒绝,但这里人太多,他不喜欢哈利是一回事,可没必要在大庭广众下让哈利难堪,所以他侧过身比了个手势:“哈利。”然后就朝走廊里去了。 哈利忙不迭的跟了上去:“我……我很抱歉,我知道我应该换一个场合的,但是我忍不住,德拉科。” “哈利,我……虽然这么说有些伤人,但是我们确实已经结束了。我很抱歉。” “德拉科……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结束?明明我们曾经很幸福。” “……我爱上了别人。”和哈利分手后,才重新见到赫辛,可德拉科已经想不出其他什么借口来拒绝,才能给哈利留面子了。 “我能知道对方是谁吗?” 赫辛要是在,德拉科会尊重他的意见,但公布也是迟早的事,何况现在他不在,德拉科微笑:“尤里安·范·赫辛。” “……”哈利一脸的迷茫,他还以为会是霍格沃茨的哪个同学,但事实却是,他根本不认识对方,只是从名字上听起来是个男人,“但是,你现在也已经和他结束了,不是吗?” “哈利,他的另一个名字或许你认识……”德拉科真是被纠缠得要发火了。 “什么?” “gabriel。”德拉科看着天空,心里一阵涩涩的疼。 “gabriel?”其实叫这个名字的男性也有很多,但是看着德拉科的表情,以及他望向天空的眼睛,哈利却明白了那个人是谁,“gabriel?圣经上说的天使?” 德拉科沉默下来,他的意思已经表示得很明白了,如果连另有所爱都阻挡不了的话,那么看不上你总可以了。 “我……”哈利看着德拉科忽然苦笑了一下,“我明白了……我希望你能幸福……德拉科。” gabriel,而且是天上的那一位,哈利才不相信,但连这样的借口也用出来了,德拉科对他的拒绝已经十分明显,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了。 “再见,德拉科……”哈利走出走廊,本想离开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呆着,但当他无意地朝花棚下面看时,却看到德拉科微笑着站在莱文亲王身边,正俯□要抱起斯科皮。 哈利回头,朝被绿叶覆盖的走廊里看,德拉科还在那,扯着领结,一脸的苦涩,手里抓着亨利的豆子盖。 “德拉科……德拉科!!” “什么?”德拉科有些无奈,但毕竟他和哈利在青春懵懂的时候有过一段——也就是哈利还长得很可爱的时候,所以他走了过来,然后……他看见了另外一个自己! “父亲!!!!”德拉科用了声音洪亮,他巨大的声音甚至震碎了两个玻璃杯。 卢修斯还在朝这边看时,卢政勋已经拽着一把冰雪准备出手了——可他们都晚了,在德拉科喊之前,斯科皮已经被抱了过去,那位抱着斯科皮的“德拉科”扬声大笑,扫过惊慌的德拉科和卢修斯,最后把视线停在卢政勋身上—— 宾客们一下子弄不清状况,都在干瞪眼看着,乐队还在演奏。 卢政勋没有能把魔法砸过去,他手背上浮起青筋,额头上也很快见汗: “死神!放下孩子!” 卢修斯的眼睛扫过花棚的外边,一号已经持盾剑从花棚后转了过来,虽然看不见二号,但很显然他也在附近。 “哦~那个小偷,所以现在你的胆子更大了,做起了强盗和绑架犯?”卢修斯向前迈出半步,挑衅的看着“德拉科”。 真正的德拉科正从另外一边跑来。 “哈哈哈哈……” “德拉科”的声音在变化,听起来像混杂了男女的声音在一起,他的外貌也在改变,变成了浓烟一样的黑色气体,但是从中伸出手,把小小的斯科皮抱紧,斯科皮“哇”的哭了起来。 这团浓烟才是死神,他很小心地旋转身体,始终不让一号能够锁定斯科皮,这时刀光在浓烟后方闪过,二号显出身形,但死神连笑声也没有停顿。一见攻击无效,二号急忙收刀后退,差点撞到人,迅疾的又隐身了。 “你是死神,但斯科皮只是个刚出生的生命,你能剥夺这样一条性命吗?”德拉科终于跑了过来,对这一团浓雾咆哮着。 “不不,我怎么会伤害他?”死神笑得像抽风了。 这时,宾客们才弄清这是死神,一下子就乱了起来,有些女人和孩子尖叫,撞倒桌椅,互相推攮,想逃走,但是也有一些男人们站了出来,他们很快自发地站成了半圈,把死神围在其中。 近卫军和龙族守卫是这次宴会的守护者,立刻有一部分人分了出来,疏散人群,让所有人都安全的离开。留下来的人,也有一些未成年的被劝走。 这一切的进行都不是那么安静,但是快速。 死神给卢修斯的感觉很不好,因为这家伙的疯狂和歇斯底里让他忍不住想起来另外一个早就烂光了的混蛋。 “你想要什么?”卢政勋尽量平静地问。 “我要……你!”死神故意顿了一下,接着他白森森的手从斯科皮身上拿开,指向了卢政勋。 这时候,连卢政勋都有诡异的,这难道是伏地魔的错觉。 “你这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有毛混蛋!”死神咆哮着,“你侮辱和愚弄了死亡!你不属于这!我要你滚回你的世界去!” 卢政勋听完忽然问:“你和伏地魔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你竟然认为我和那个把脑子扔掉的傻瓜有什么关系!你在嘲笑我吗,elyesiel!” 卢政勋不想刺激这个抱着斯科皮的歹徒,但他跟卢修斯换了一个眼神,说:“我从来没想过侮辱和愚弄死亡,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你,如果你坚持认为那五件装备是你的,那么好,它们就是你的了。” “它们本来就是我的!”死神用更大的声音吼回来。 这不要脸的……死神,明明是个神祇,却跟一个孩子过不去,不得不说,跟伏地魔似乎是更像了,眼睛钻到了针眼里…… 他是有要求的,有要求比没要求好。卢政勋平静下来,看了一眼死神身后焦急的儿子,再看向死神:“我集中了全世界最顶尖的炼金大师,也没有找到任何切割灵魂的魔咒或者魔药,你跟伏地魔没有关系?呵……我在书上查到,死神很喜欢邪恶的灵魂,那么伏地魔的灵魂一定无比美味,所以,你把他切片了,好慢慢品尝,是吗?” 第251章 六十七 “虽然那孩子一开始有点懵懂,但是很快,他就变成最听话也最可口的孩子了。(..info)”死神的黑影里伸出了一条舌头,舔着他根本不存在的嘴唇。 就在这个时候,卢修斯和德拉科几乎同时朝着斯科皮的襁褓扑了出去!他们的速度很快,但是死神的雾气只是扭动着收敛了一下,他的手指一点,卢修斯顿时被击飞了出去。德拉科则像是撞上了一堵橡胶墙,被反震得接连退后了六七步才重新站住。 一号的战友保护没能落到小斯科皮身上,但他这时保护了卢修斯。 卢政勋接住亲王,用了风系魔法才站稳,斯科皮忽然哭得更大声了,德拉科焦急地喊:“把他放下!!!” “我可没碰他,可爱的小王子在我的怀里睡得很舒服。”死神的双手抱着斯科皮摇晃着,但是婴儿却哭得更大声,“哦……可能只是有点冷。” 突然,死神的身体变得像是敞开了的黑色布口袋,光彩灿烂的几件东西噼噼啪啪的飞了出来,正好落在了卢政勋的脚边。 这是过去巫师们当做传说的五件物品:死神的复活石,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葛莱芬多的宝剑,赫奇帕奇的金杯,以及拉文克劳的冠冕。 卢政勋此时有些明白了:“是你,拿到了我的装备,把它们改变了外形。”至于怎么会落到霍格沃兹四巨头手里,可能跟巫师们知道的那个故事差不多,大概也是四巨头愚弄了死神,并把这些物品传了下来。 “当然,这些完美的魔法道具,只有作为神祇的我,才能完美的使用它们。”死神特意把声调拉长,得意的慢吞吞的说。 这些东西的外形正在改变,金灿灿的颜色渐渐消失,还原为它们本来的模样。 预备着保护卢政勋的守卫和近卫军在看清那些东西后顿时愕然——怎么好像是衣服? 卢政勋觉得眼熟,但他想了好几秒,才吐出几个字:“辉煌的……伊斯拉菲尔套装……” “原来这才是它们的名字……”死神叹息了一声,“那么,异界来的生物,穿上它们!” “不!”德拉科和卢修斯同时拒绝,卢修斯抓住了卢政勋的袖口,“他既然能改变它们的外形,那么谁也不知道他这次又做了什么手段,卢……” “我是死神——我需要用不堪入目的小手段?”死神再次狂笑起来,“你不走,我就把小王子带去我的国度,选吧!” 斯科皮的哭声忽然小了下去,但却更让他的家人担心。 卢政勋的视线落到地上的装备上…… 卢修斯和德拉科都无比的焦急,但是现在看着哭声减弱的斯科皮,他们只能闭嘴。 “好的,不过你必须保证,在我去换上套装的时间里,不对斯科皮做任何事。”没有办法之下,卢政勋只能先答应。 “‘去换上套装’?不,你在这里换上就可以。因为当我看不见你,我无法保证不对这可爱的小家伙……或者你漂亮的伴侣,又或者你已经成年的儿子做点什么。” 是的,不仅想逼走卢政勋,死神还想狠狠的羞辱他,就像卢政勋自由来去生死之间,给死神带来的羞辱一样! 卢政勋捏了捏本就握紧的拳头,俯身捡起了套装。 卢修斯和德拉科立刻站到了卢政勋的另外一边。同一时间,外围的贵族和近卫军们,不需要命令转过了身体,而龙族守门们则穿过人群集中到最里面来,但死神有恃无恐地看看斯科皮,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卢修斯,”卢政勋口气平稳地说:“来帮我。” “怎么帮?”卢修斯看着卢政勋,他的双手却有些颤抖。 “像平时一样。”卢政勋给了卢修斯一个安慰的笑容——空间之门是双向的,就算他必须像在这里一样,重新把装备收集回来才能打开门,但也只是时间问题。我还会回来的,他就是这个意思。 “好的。”卢修斯回以一个微笑,走过去,揉了揉卢政勋的头发,他重复的说着,“好的,卢政勋……” 卢修斯果然早就会念卢政勋的名字了,卢政勋这时候居然想笑,多不容易,让他的铂金王后准准的念一次他的名字。 死神想要的羞辱场景,根本就没有出现。 转过身去的巫师们心里有的只是愤怒。 卢修斯安静的帮着卢政勋换上他阔别已久的装备,跟着露出了笑容:“你说的没错,蒸熏炉,这衣服很适合你。” 从带上王冠时起,卢政勋就告别了过去的魔道,一整年一整年的穿着厚重的巫师长袍,可是现在他一下子就又成为了魔道,在辉煌的伊斯拉菲尔套装加身后,华丽得刺眼。 卢政勋抬起手,打开了空间之门,它由十二个不同的小魔法阵构成,中间溢出一缕缕白色的光芒。 “爹地……”德拉科感到愧疚和痛苦,他觉得自己总是做不好事情,赫辛离开了,现在他的爹地也要离开。 “德拉科。”卢修斯将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这并不是德拉科的错,甚至还是他亲手把斯科皮交在了死神的手中。 死神站到空间之门前催促:“快滚回你的异界去!”他表情狰狞而兴奋的狂笑着,“否则我就把婴儿丢——” 在卢政勋迈开脚步,所有人都无比痛苦的时候——“咚砰!”一大堆羽毛从空间之门里“滚”了出来…… 死神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就被那堆羽毛埋没了…… 刚才还痛苦无比的人们都愣了一秒,或者两秒。 就在国王、亲王和伯爵同时惊呼一声“斯科皮!”要去把小王孙扒出来的时候。 “呼啦”一声,羽毛堆抖动了一下。 “咳……咳咳咳……”赫辛一手抱着斯科皮,另外一手杵在地毯上,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而那堆羽毛,原来是六只白色的翅膀。 这时人们都转过身来了,个个纳闷:怎么回事?这是……又一个天使吗? “尤里安!”德拉科立刻冲了过去,先把赫辛和斯科皮一块抱住,然后又拖着小家伙让赫辛看,“这是斯科皮!你还没见过他吧?!” 听德拉科这么大声的喊着,卢修斯的表情有瞬间变的十分怪异。 浓烟站了起来。 “二号!” 没有去管如何诡异出现的赫辛,卢政勋的战场直觉仍然是那么准,他需要的斯科皮不在死神手里的时机终于来了! 二号再次从空气中现身出来,两把匕首上带着白光,这次,“神圣一击”上带着的神圣攻击奏效了!那团浓烟刹时现出了人形轮廓,连痛苦的表情都展现了出来。 一号没有卢政勋的命令,但他的反应也极其快速,长剑划出,一道“神圣惩罚”切向死神! 三号治愈召唤出了“神圣气息”。 剑星们的“神圣力爆炸”也在同时出手。 死神在包围中左冲右突,却被他看不起的守卫们一再的打回原地。 龙族魔道比卢政勋先出手——“神圣咒语”。 死神倒跌了两步,大怒:“elyosiel!你怎么敢向我动手,我是神!神不会死!!!” 他身上的浓烟几乎已经被打散光了,破烂的黑布条斗篷披在他身上,一把让人发寒的镰刀在他手中挥舞。 卢政勋扬起手臂:“我不想杀你。”他身上不知什么时候亮起的光焰一收——神圣爆炸打出,几乎让人致盲的光团从死神脚下升起,地面狠狠震动了好几下,死神嚎叫着,镰刀脱手,飞进了空间之门,这时,他才发现他背后就是空间之门的魔法阵,那一缕缕的白光已经缠绕上了他,但他确实是神,没那么容易被打败。 死神咬着牙齿,狰狞无比地向卢政勋伸出手,他的黑斗篷忽然变长,向卢政勋席卷过去。 速度太快,即使离得近的几个巫师朝前扑,想用身体挡住国王,但是没人能赶得上—— “踹他!” 赫辛对精神状态有些混乱的德拉科大喊,赫辛挺想自己踹的,这个敢碰他儿子的该死的死神!但是因为角度问题,他够不着。 在黑袍快要裹住卢政勋的瞬间,“呯!!”一声,很结实的一脚,德拉科踹到了死神身上,死神瞪大眼睛看向他,滚进了空间之门里,但他的黑袍在够不着卢政勋时居然还想抓德拉科! 赫辛脚下一蹬,六翼展开朝前一送,把他和德拉科,还有他们抱着的斯科皮全都送到了安全地带。 这时,空间之门开始闭合了,一些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这是个什么世界!?” “轰——哒哒哒哒哒哒!!!” “咻!轰轰——” “吼——” 死神惊惧的声音背景里有枪炮声?魔法飞舞的声音?还有一些巨大的,不知道什么机械发出的沉重轰鸣?龙的叫声反而是最正常的。 魔法阵彻底消失了,很多人刚刚紧张得喘不过气,现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倒霉死神消失了,德拉科的表情和站立的动作也立刻变得不自然了。死神一点也不像是血肉之躯,德拉科那一脚踢上去,就像是踢上了一块木桩子,他现在的脚趾和脚踝,甚至小腿都疼得要命。 更古怪的是赫辛的表情,他那表情就像是遭遇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还没回过神来。 卢修斯在确认了死神已经不见踪影,斯科皮没事,赫辛也回来了后,正在抱着卢政勋用吻来表达自己的激情——他刚才虽然看似镇静,但其实怕得厉害,毕竟死神看起来可不是只要送走卢政勋那么简单。 卢政勋是第一个笑起来的人,在给了卢修斯一个火辣辣的舌吻后,抱着亲王的腰看向表情古怪的那两个: “尤里安,还是叫你gabriel?” 那六只张扬的白翼,不管在任何场合都不会被忽略,地上还有一地的羽毛,小精灵在疯狂的捡拾。 这位gabriel的身份昭然若揭,巫师们的表情也古怪了起来。 不过有鉴于他们的国王陛下也有三对翅膀,所以眼前的这位到底是国王的同乡,还是天使,这可真是说不清楚。 但是,不管他到底是什么,反正都是强大的魔法生物,对于王室的血脉有好处。所以,其他旁观的巫师们,表情先是古怪,但很快就只剩下心满意足了。 赫辛表情慢慢恢复,嘀咕:“michael推我……” 虽然被德拉科和已经变哭为笑的小斯科皮挡着,他的打扮还是够“独特”的,一件白色及膝短袍,一条出现在巴黎时装周都不会显得老土的皮腰带,白手套和白色短靴,都是带金色图案的,肩上还有一条斜肩披风,这打扮很让人眼熟——很多地方的很多雕像都这打扮。 “michael?”德拉科挑挑眉毛,“传说中的那个暴力狂天使?你没事吧?” 赫辛看起来可不像没事的样子,他的羽毛和头发一样混乱,所以当德拉科问出来以后,卢政勋和卢修斯都笑出声。 “不过……”笑过之后,卢修斯挑眉,“既然门的那边是你们过来的世界,那么死神到底去的是哪?” 赫辛一边和德拉科放在他身上的手“搏斗”,想拉开点距离,一边说:“那魔法阵很不稳定,每一秒都在改变通向的世界,嗯……我想michael是来不及对我说明,我原谅他……德拉科那一脚,如果我没看错,死神去到的,是你来的世界,elyosiel,你的天国战场。” 卢政勋抬起眉毛——他不记得了。 卢修斯挑眉看卢政勋,从无数的世界里,卢政勋偏偏来到了这个世界,卢修斯觉得这绝对算是他运气好。 而德拉科过去再次搂住了赫辛的肩膀,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个吻:“那我原谅他。” 赫辛不太高兴地想把斯科皮抱回怀里,他们两人看起来就像在抢孩子。 “德拉科,既然这是斯科皮的庆生晚会,我觉得还是他的双亲来主持比较好。尤其是尤里安恰好回来了,我们两个老家伙就不在这里打扰了。”卢修斯微笑着对德拉科和赫辛说,接着转身就要拉着卢政勋跑路。 “卢修斯!”赫辛叫起来,一片狼藉了,不该是首相把事情善后吗? 卢修斯连头都没回,只是对他摆摆手。 还是卢政勋比较厚道,转头给他一个微笑,外加一句:“万圣节快乐”的祝福。 赫辛回过头,叹气,深呼吸,收起翅膀,抓几下蓬乱的头发,就像得了斜视,就是不看德拉科。 德拉科抱着斯科皮的后半截,跟着赫辛一块转了过去:“尤里安,你把斯科皮抱好,我去处理其他事情。” “嗯……”赫辛把斯科皮完全抱进了怀里,小家伙手一挥,就抓到了他的头发,咯咯地开心笑起来。 他走到整个宴会场最完好的花棚里,在之前亲王的位置坐下来,这其实非常的不合理,但是就像很多道理没法跟“生物”国王说清一样,巫师们有些习惯了,天使都这样。 不过,之前有些巫师私下里还是觉得马尔福太好运的。别管是不是天使,总之获得了一个如此强大的魔法生物的青睐,但是现在…… 更多的人开始看着赫辛怀里的斯科皮默默的给小家伙加油了,十几年一代人,如果每代人都能勾搭下一个天使,那么~用不了多久天堂就空了吧? 嘎嘎嘎,那个时候看那些天主教、基督教、新教、东正教,等等等等的家伙们,怎么去用上帝的名义说事。 ——纯血巫师们讨厌麻瓜,讨厌教廷,对上帝更是没什么信仰,但是对力量强大的魔法生物,却总是心存敬畏的。这也是巫师的一种矛盾心理。 赫辛在低下头的一瞬间,就把周围环境忘记了,斯科皮太可爱了,刚刚哭过的蓝眼睛还潮湿着,眼睛周围透着粉红,棕色的睫毛都粘起来了,可是小嘴却很有范的朝右边歪着点,“含蓄”地冲他笑。 “斯科皮。” “咯咯!” “我爱你。” “哈啊~~咯咯咯~” 斯科皮的两只有着五个肉窝的小手随着他的笑不停的向着赫辛挥舞着。 赫辛就这么坐在那,举着小baby对话,玩得高兴得不得了。 原本说要处理善后的德拉科,看着父子俩的互动,忍不住看呆了。直到斯科皮“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了赫辛的鼻梁上,旁边有人发出笑声,德拉科才醒过了神。他扭头一看,其他留下来的巫师,也全都看着赫辛和斯科皮发呆——王室现在有两位以el为名字后缀的成员了,血脉的力量难以想象!而十几年后,当斯科皮开始懵懂时,谁有那个幸运能够进入王室?不一定所有机会都是angel的吧? 德拉科忍不住再看了一会赫辛,像个傻瓜一样面带微笑,无法控制。 还好,剩下的事情对大臣们来说没什么难办的,只需要王子确认一下,是否改天再办宴会,还是今天继续? “继续吧。”德拉科干脆的说,再找一天?不,他希望把更多的时间拿来陪伴赫辛和斯科皮。 第252章 六十八 小精灵在捡光赫辛的羽毛后,立即开始收拾宴会场,记者们也立即把消息发出――本来这次宴会宴请的宾客很有限,但现在条件放宽了,只要是原本就有请柬的客人,都可以带家人、朋友来。(..info) 维扎德兰德毕竟是新兴的国家,官员们也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相比之下,今天只算是小场面~ 很快,一切就都恢复了正常,会场中重新聚满欢笑的人群和嬉戏的孩子了。 “德拉科……”哈利?波特因为年龄的关系,也被请出了会场,现在他也回来了,听别人说着刚才一切的描述,看着一边和孩子嬉戏的赫辛,他才知道德拉科说的确实是真的,“希望你们幸福,如果他欺负你,我一定会为你战斗的!” “……感谢你,哈利,不过,我的‘王子妃’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德拉科很怀疑,是不是有很多人都被八卦小报误导了? 哈利愣了一下,尴尬的对德拉科笑笑,无奈的离开了。 而德拉科所想的也没错,实际上,就在现在,就有不少报纸开始在街上出售“号外”了――王孙斯科皮?加百列?马尔福的另外一个父亲现身,王子终于不用做单身“母亲”了,婚礼要在什么时候举行呢? 虽然有和国王一样的身高,但德拉科显然要“单薄”一些,再加上他总是彬彬有礼,看起来不具备攻击性…… 尤其今天他又喊出了什么“你还没看过你的孩子”之类的,很自然的众人就把德拉科当成弱势的那一方了…… 不过,现在王室的所有成员还都不知道报纸的消息。国王和亲王还在他们的卧室里庆祝两人不需分离,而伯爵的一家三口还被纠缠在宴会上。 赫辛还戴着那枚戒指,这位angel真是太好欺负了…… 在人群里略微晃悠了一圈,德拉科无奈的托着一个大盘子过来了――盘子里便放着一整只烤鹅。貌似因为他爹地的关系,贵族们都以为天使喜欢吃鹅? “尤里安,吃点东西吗?” “我没事了,”赫辛把玩累睡着的斯科皮好好抱着,抬头对德拉科说:“我看起来还是那么糟糕?” “不,你看起来很棒。”德拉科放下鹅,坐在了赫辛旁边,“不吃东西,那么喝酒吗,亲爱的?” 赫辛眨眼看:这种问题需要问? “那好。”德拉科笑嘻嘻的再次站了起来,一刻钟后,他再次端了个大托盘来,托盘里是不同造型的高脚杯,放着红葡萄酒、白葡萄酒、香槟、啤酒、朗姆、马提尼……总之,今天宴会上有的酒,德拉科都弄来了。 赫辛把斯科皮递给他:“我不知道婴儿房在哪。” “没关系,可以让龙族守卫把他抱回去。” 一号还在这,所以德拉科把斯科皮给了一号,高大无比的一号谨慎小心地抱着斯科皮,平稳地走掉了,一号附近的花草动了一下,看来二号也跟着去了。 赫辛捏着他自己的下巴,一下子面对这么多酒,不知道该怎么选了。 “你很久没有接触酒精了,先来点香槟?”德拉科每样拿的都是两杯,一杯递给赫辛,一杯自己端着,对着赫辛做了一个祝酒的动作。 赫辛端着酒杯的样子幸福得不得了,但是嘴唇刚刚碰到酒杯边缘,还没尝到什么味道,他忽然转移了注意力:“你抬那么多酒来,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德拉科喝了一口酒,故意用舌头舔了舔就酒杯问。 赫辛忽然笑了一下,跟着又一脸失落:“我以为你爱的是我的全部……” “对,所以我连你酒鬼的部分也爱。但如果你想戒酒的话,我也同样爱你。”德拉科作势就要把酒都端走。 被吓一跳的赫辛立即原形毕露,忧郁神情变成了酒鬼的着急:“你干什么!?我说我不要了吗?” “你没说,真抱歉,是我自以为是。”德拉科立刻坐回去了,笑呵呵的看着赫辛。 “我想喝醉,不许拦。”赫辛急忙喝一口手里的香槟,舒服地叹出一口气,跟着又说:“也不准你在我喝醉后爬上我的床。” “当然。”德拉科笑着点头,心里却在说:但我可以让你爬上我的床。 赫辛放心了,两口就把香槟“干掉”,然后伸手在一群杯子上面晃,拿出一杯,很认真的开始把他自己灌醉,表情还越来越幸福。 难道上帝不许天使喝酒? 德拉科干脆坐在了赫辛那把椅子的把手上,靠近赫辛的左手,先是搭在赫辛的肩膀上,然后渐渐的变成抚摸赫辛的背脊――他上半身现在穿的那点布料,遮挡不住什么。 虽然他只离开了一个月,但这手感却让德拉科感觉到一阵久违。 所有疤痕都消失了,他温热皮肤摸起来的手感既熟悉又更加舒适,但德拉科还没摸几下,赫辛一胳膊,把他从那槌了下去。 德拉科踉跄了一下,终于没丢脸的摔倒,而是重新站稳了脚跟,他也不再坐回去了,而是站在赫辛旁边略微靠后的位置,再次把爪子搭上了赫辛的肩膀。 只要不被摸到某些地方,忙着喝酒的赫辛根本懒得管,一转眼,四、五杯酒下肚了。 把不同的酒混起来喝,其实是非常容易醉的,就算是在肚子里混起来也是一样――这才是德拉科拿了那么多种酒的原因。 “够了吗?”德拉科低头,轻声在赫辛耳边问着。 赫辛吐气,一股浓郁的酒香扑到德拉科面前,他嘴唇的颜色都有点加深了,微醺地陷在椅子里对德拉科没心没肺地笑着:“想吻我?” “非常想。”德拉科眯着眼睛,手轻轻捏着赫辛的耳垂。 赫辛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挑衅地看着德拉科――他完全没发现因为身体下滑,一边肩上的衣服已经要掉下去了,下面也露出了一截紧绷绷的大腿。 德拉科立刻接受了他的挑衅,王子凑过去,另外一只空着的手很“自然”的搭在了赫辛的大腿上,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赫辛的嘴唇。 下面吃着自助餐的宾客们有不少都发现这儿不那么对劲了,只是亲吻的话没什么,可现在……看起来……王子的手在朝天使的某个地方摸吗? 既然他们不介意当众表演,记者自然抓住机会猛拍,今天的爆炸新闻太多了!忙得人激情万丈!! ……赫辛的注意力早就被酒夺走了,现在则是被德拉科夺走了,他张开唇,让德拉科的舌头滑进来,也不是那么认真的在接吻,一只手还在那只托盘上摸索,想摸酒杯。 纠缠的舌头湿润而温暖,德拉科满意的在赫辛的口中涂满了自己的味道,但又有点遗憾,只能到此为止。毕竟,宴会甚至还没正式开始。 几乎德拉科的嘴唇才离开,赫辛的嘴唇就又碰上酒杯了,这酒鬼……在发酒瘾的时候也相当的可爱。 不过德拉科还是站了起来,重新回到人群里和他们说着双方其实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应酬话。 没过一会,拉格伦过来提醒德拉科:他留在花棚里那位似乎已经喝醉了――脸偏向一边,被头发挡住,只露出高挺的鼻尖,右肩的白色袍子完全落下去了,把漂亮的肩线给袒露出来,而且他懒散而又舒适的姿态,有些不合时宜的撩人。 传说炽天使是双性,他们身上散发的诱惑不分男女,纯洁时可以是亲和力,不纯洁时……比如现在,确实很不合时宜。 记者们的相机已经被收了,但是德拉科再不管的话,记者们会为了夺回相机不惜跟近卫军打架的。 德拉科再次为双亲的逃逸而在暗地里咬牙切齿,只能向众人说一声失礼,让几个大贵族帮忙主持一下宴会,至于他,得先把赫辛塞到没人看到的地方再说。 德拉科走回去,小心的把赫辛从椅子上架起来:“尤里安?” 赫辛一喝醉,就嘀嘀咕咕的说个没完,这毛病,在他回去过天堂一次后还是没变―― “为什么要给他取名斯科皮?”他貌似清醒的看一眼德拉科,又问:“你把我的胳膊抬起来干什么?” “你不觉得叫他小蝎子的时候很可爱吗?我把你的胳膊抬起来,是因为你自己已经没法把胳膊抬起来了。”当然,德拉科不会说他也在趁机占便宜的。 拉格伦在下面等着,以眼神询问德拉科是否要帮忙。 德拉科摇了摇头,坚决拒绝别人的帮忙。 赫辛看到拉格伦,笑着说:“小蝎子……这位是拉格伦先生,你知道我等elyosiel时,他会为我准备一小罐白葡萄酒。”说着他还想去拍拉格伦,但他穿着短靴的脚根本就站不稳,拉着德拉科跟他一起歪。 德拉科深刻的认识到,自己之后要更努力的锻炼身体,否则就算他比赫辛高大,但却仍旧架不住。 “稍后你虽然得不到一罐,但能得到一瓶白葡萄酒,最好的白葡萄酒――我偷偷从父亲的酒窖里偷的。” “哈哈哈!”赫辛好听的低沉嗓音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卢、卢修斯的酒窖?不,你在骗我,他才不会让你找到,而且是有魔法的酒窖,我钻孔都找不到……” 这才刚把他弄出花棚,经过的桌边有酒瓶,赫辛伸着胳膊就去够了,德拉科再次被拉歪。 “父亲看我精神不好,所以,特意给了我几瓶好酒。但真遗憾,在你离开的时候,我喝了很多,所以,现在只剩下一瓶了。” 赫辛拿到那瓶酒,却提不起来看,他又想知道是什么酒,干脆就低下头,弯下腰的去凑近,还唠叨着:“你刚刚说你偷的,现在说他给你的,小骗子。” “好吧,之前我说了大话,因为我想让你觉得我更可靠一些~”德拉科一脸的可怜兮兮。 赫辛终于看清是什么酒,他眼睛都快贴到酒瓶上面去了,而且因为固执的要看,导致把他自己弄得差点跪坐下去,要不是德拉科飞快地弄了个垫子过来,那他一准是坐在地毯上了。 赫辛抱着酒瓶子坐在垫子上,两条长腿露出了大半,德拉科站在旁边看着赫辛的大腿咽了口唾沫。 以后,在这酒鬼喝醉之前,最好就把他弄到私密一点的地方去。 早先的“事故”之后,宾客们正在陆续回来,还带来了更多的人――维扎德兰德的人民心理承受能力越来越强,不强不行。建国,就是因为他们的亲王去进攻了圣米歇尔山获胜为基础,不到半年前又是将近上万的吸血鬼进攻,结果逃出的吸血鬼没超过两位数,那么今天的死神也就没什么了。 八卦小报已经飞快地把死神被送到异世界的消息连同照片都刊登出来,卖往大街小巷了。 可以说,这批客人有大部分是冲着对德拉科这位伴侣的好奇来的,当中不乏小时候对gabriel祈祷过的麻种巫师。 于是,他们看到了一只在晚宴开始前就醉倒的酒鬼。 所以,elyosiel喜欢吃东西,gabriel喜欢喝酒,天使也没有什么差别嘛。 “为什么我站不起来?”赫辛问德拉科。 “因为你喝醉了,而且你的左腿正在和右腿打架。”德拉科看着别在一起的两条长腿,膝盖和大腿间的部位显得更迷人了。 拉格伦无奈地面瘫了,抬手召唤过来几个近卫军,他得防着德拉科也“醉”了,至少,多几个人多挡点视线也是好的,可近卫军还没过来,一个小姑娘拉着她妈妈的手喊:“妈咪妈咪!看,那是gabriel!” 德拉科一看小姑娘拉着她的妈妈越走越近,很干脆的一弯腰,把醉鬼天使抱起来了,在漫天羽毛飞舞的背景下――秋天了又要换毛了,一对白色的翅膀出现在了背后,德拉科抱着赫辛就飞跑了。 拉格伦松了口气,无比感谢德拉科的果断和英明!已经可以想见赫辛酗酒的毛病会给自己增加多少工作量了,比如:保全王室的面子,跟情报局合作,追回狗仔拍下的照片等等…… …… 而德拉科那里也发生了另外一些“小事”,他带着赫辛飞起来后才发现,他匆忙中,一只手抱在了赫辛的屁#股上……手感很不错的屁#股…… 赫辛把下巴放在他肩上,被酒精加温的身体像一只大号热水袋,脸上也开始发红了。 “德拉科,我要问你几个严肃的问题,你必须好好回答。” 听声音,一点都没醉。 “嗯,我在很认真的听。”赫辛开口,也让德拉科松了口气,因为这能让他把注意力从手掌中那种充满弹性的触感里暂时转移出来。 “你爱我吗?” “比我自己的生命更爱。”德拉科笑着回答。 “我摸起来怎么样?”赫辛要是清醒着,这问题会让他自己羞愧死的。 “呃……很棒。”德拉科都有短暂的飞行不稳。 “我的屁#股呢?” “噗!咳咳咳咳咳!”德拉科歪歪扭扭的把人送进了自己的卧室,“也……非常好。” 一碰到柔软的床,赫辛立即闭上眼睛,老实地睡觉了。 德拉科郁闷,他还在等待其他严肃的问题呢,但是就这么结束了? “尤里安?”德拉科戳了戳赫辛。 “raphael,滚……”赫辛翻身,咕哝着骂了一句。 “……”原本要离开的德拉科决定再戳两下。 “混蛋……德拉科!” 这次骂对了对象,不让别的天使背黑锅了。 德拉科亲赫辛一下,表示奖励。 赫辛不堪其扰地再往床里“爬”了一点,闭着眼睛骂:“该死!再碰我我把你的老二塞到嘴里去!” “你的嘴吗?”德拉科舔了舔嘴唇,这想象实在是火辣。 他的脸和一个枕头来了次亲密接触。 等他抓开枕头一看,被他烦得又往另一侧爬的赫辛已经挂到床边了。 德拉科把赫辛拽回来,盖上被子,长叹一声,无奈的继续去参加宴会了――王室人口已经增加到了五人,但为什么工作的只有他一个人呢?斯科皮,快长大吧,我亲爱的儿子。 赫辛一直睡到他降临之后的第三十三个小时才醒,这中间有一天多,加上又吵不醒,所以卢政勋和卢修斯都来参观过。 当赫辛醒来的时候,德拉科坐在床边摸着他露在被子外边的大腿,而斯科皮那一小球正趴在他旁边的枕头上,直着一对小翅膀,熟睡中。 宿醉的痛苦让赫辛皱紧了眉,不过在看到斯科皮后,他笑出声。 “你们父子的睡相很相近。”德拉科捏了捏手底下紧绷的大腿。 ……都是趴着的,还都喜欢屈起左膝张着腿睡…… 赫辛一脸警惕地拽着被子朝下拉。 结果,他显然没注意到自己是怎么盖被的。虽然开始的时候德拉科帮他盖得很规范,但是经过了一天多的睡眠之后,现在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只剩下一个斜角了。所以,随着他的动作,腿盖上了,肩膀甚至大半个上身都露出来了。德拉科的视线立刻集中在了深色的小点上。 第253章 六十九 “有水吗?” 赫辛决定支开德拉科再起床。 “比利!水!” 德拉科话音刚落,小精灵就在床头放下了装满了柠檬汁的瓶子。 “……”赫辛抱着头坐起来,他的头像被锯过。 看着他的样子,德拉科终于离开了一小会,去盥洗室。当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擦擦脸,会舒服一些。” 赫辛接毛巾擦了把脸,俯身亲了几下斯科皮,才翻身下床: “你一直在这?” “不,但我有空都会在这。呃……对了,我双亲也来过,父亲让我转告你,他只是二十四小时会有十二个小时在睡觉,而你是四十八个小时,只有十二个小时清醒着……” 赫辛愣了一会,才笑了:“他记忆力真好!” “在需要的时候,我父亲的记忆力总是非常好的。”德拉科叹气,“洗个澡,吃点东西吧,亲爱的。”他的脸上明明还挂着充满关心的温柔的笑,但是……他的手突然在赫辛的胸口上捏了一下,正中红心。 赫辛一下子屏住呼吸,看着德拉科。 “只是开个玩笑~”德拉科对他呲牙傻笑。 赫辛闷着头朝盥洗室走――找错门。 德拉科看着赫辛,很显然赫辛并不是太生气,那么,看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过上快乐的生活了。 赫辛重新找到盥洗室的门,推门进去时忽然回头说:“也替我问卢修斯一个问题,elyosiel洗澡时会洗他的翅膀吗?” “比利?”德拉科也笑了,他叫着小精灵,“听到了吗?去问问吧。” 不知道是还没清醒,还是故意的,赫辛进去以后,盥洗室的门却还开着一小半。 德拉科毫不犹豫的紧盯着那个门缝,看着赫辛脱下长袍,露出修长的身体…… 当他肩头一动,三对羽翼展开时,只是背影就能迷死德拉科了。 而且,翅膀能遮住上半身,但是下半身――矫健的长腿和挺翘的屁股还是那么显眼。 赫辛抬起手,手腕一转,浴池里的水流把他裹了起来,棕色卷发在水波里被理顺了,柔软地漂荡……结实的胳膊和劲瘦的腰映着清冷的水色也还是比雕像来得柔和……且充满了热度。 德拉科捂了一下鼻子,他感觉鼻腔发烫,有一种强烈的流鼻血的冲动。 两分钟后,赫辛就这么把他自己给“全自动”洗好了,里面没有干净的衣服,他抓了一块大毛巾,随随便便地搭在身上,浑身湿漉漉流着水地走了出来。 德拉科完全已经看呆了,回去过一趟的赫辛,意外的变得热情而大胆。 “我可以把你的毛巾拽下来吗?”德拉科点着赫辛问。 赫辛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发梢滴落的水珠打在他脸上,然后,赫辛把本来就没裹紧的毛巾拉开了一点,肚脐下几乎要露出来了。 “你真坏心,尤里安。”德拉科用控诉的眼神看着赫辛。 赫辛微笑:“我可是gabriel。”他一转身,走开了。 但他只走出两步,就感觉下面的毛巾被拽了一下,然后……当他转身,德拉科手里拿着一块大浴巾。 “你想试试我还会生病吗?”赫辛棕色的眼睛不带丝毫挑逗意味的看着德拉科。 “我……我不会强迫你的。”德拉科拿着那条毛巾,郁闷的低下了头。 赫辛忽然笑出声,他就那么坦然的,赤|身礻果体的,湿淋淋滴着水的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然后在沙发上趴下来晒太阳,潮湿的羽毛把阳光反射得室内到处都是。 不过德拉科显然还是不甘心的,他跟着赫辛走过去,坐在离赫辛不远处的椅子上,也脱掉了上衣,只穿着长裤。 赫辛背上的翅膀完全展开了,每一片羽毛都挂着晶莹的水珠,它们就像在呼吸一样,他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毫不在意身体暴露在德拉科视线下。 “尤里安……我爱你……”德拉科摸着赫辛的翅膀说。 “嗯……” 赫辛用脸侧磨蹭了一下抱枕,随着拉伸开的翅膀,身体也小幅度的倾斜,柔软的红粒在沙发的绒布上摩擦,马上就变硬了。 德拉科看着赫辛,他眼睛的颜色因为欲望开始变得更深――赫辛真的是不愿意?可他绝对是在勾引德拉科,又或者……只是为了让德拉科难受? 凑过去,德拉科换了一个位置,坐在了沙发一边的扶手上,正好是赫辛的双脚所放的位置,他摸着赫辛的脚踝。 赫辛本来就是怎么舒服怎么趴,尽管沙发没有床那么宽的位置,可他也不需要把腿夹紧,阳光甚至能落到圆翘的臀#丘之间,只是深陷的缝隙还是把德拉科最想看到的藏起了。 所以,既然赫辛并没有反对他的碰触,德拉科开始将身体前倾,从脚踝向上,抚摸赫辛的小腿。 让他惊喜的是,赫辛发出一声呻#吟,还低声说:“你可以更用力一点。” “……你得体谅一下我,我是个老家伙。”赫辛无耻地装着可怜。 “你是个天使。”德拉科开始轻轻的动了起来,“永远也不会老的家伙。” 虽然是很轻很温柔的动作,但还是足够让赫辛把剩下的话全吞回去,变成呻#吟叫出来。 “尤里安,把翅膀收起来怎么样?”德拉科摸着赫辛的肩胛,“这次我想看着你的脸……”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来回的继续撞着赫辛,赫辛好一阵才沙哑着说:“干了吗?”他身上最需要好好爱护的就是翅膀了,可不仅是因为得回来的艰难,每个天使身上最脆弱的都是他们的翅膀。 “不……更湿了……”德拉科有点小郁闷,“那么,站起来怎么样?”他终于停下了动作。 赫辛抓住了一把他落下的银发,把他拉得低下头,索要了一个吻。 “所以……这意思是你愿意站起来吗?”德拉科舔了舔嘴唇,期待的问。 赫辛夹了他一下:“你要我怎么站起来?” “注意,别吓着~”德拉科说着,猛的从沙发上跪了起来,当然,是带着赫辛一起。 赫辛发出了一声闷叫,胸口急促地起伏着,被他自己磨得发硬的红粒通红地露了出来。.info[] 德拉科很满意这声闷哼,吻了一下赫辛的肩膀,接着,他总算是从赫辛湿透了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立即就有热烫的白色浊液从那个□里流出来,赫辛把翅膀收回身体两侧,微喘着用手插入羽毛里一摸……是的,又湿了。 “你全身都是湿的。”德拉科摸着赫辛的胸口和双腿之间,“我……非常有成就感。” 赫辛站了起来,他也看到自己腿间流下去的东西了,歪头笑着问德拉科:“这么多?” “嗯。”德拉科总算能和赫辛面对面了,这样吻起来更方便,他凑过去,一边吸吮着赫辛的嘴唇,一边在间隙里说,“没错,所以,你得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很抱歉,对我来说也很突然。”赫辛回吻着德拉科,可他忽然有点小僵硬。 德拉科吻了两下赫辛,才感觉他忽然不回应了:“怎么了?” 赫辛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向床那边,斯科皮大大地睁着他的蓝眼睛,纯洁而又好奇地看着他们――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比利,把小主人带走。”德拉科很干脆的说。 小精灵立刻蹦了出来,行礼,然后用漂浮咒一路把斯科皮飘着走了。而对于这种飘在半空的游戏方式,咯咯笑的斯科皮看来很喜欢。 “我们继续怎么样?”德拉科摸了摸赫辛的下面,色迷迷的问。 赫辛笑了一下,嘴角向右歪,既可爱又性感,但他转身就朝盥洗室走,看似从容地说:“不,我饿了,饿坏了。”走出两步后,踉跄了一下,急忙一手扶住盥洗室的门,一手扶腰。 “我们可以在水里……”德拉科立刻过去扶住了赫辛,“能让你轻松很多,而且你也可以吃你的东西,不需要管我。” 赫辛磨着牙咆哮:“我是天使,我又不是弗兰肯斯坦,还是你很不满意,觉得我像尸体一样木?” “不,你的反应当然很棒。那么今天晚上。”德拉科摸了赫辛的臀缝一下。 “卢修斯会把这时间也算成我‘上床时间’的。”赫辛进了盥洗室,不给德拉科再说什么的机会,一道水浪把德拉科推到了门外,所有的水都在门口停住,好像门这有一块玻璃挡住了一样。 “尤里安,你这是作弊!”德拉科在门外抗议着。 他能听到赫辛在里边喊:“我就要作弊!” 声音刚落,那些水一下子冲出来,但它们不冲任何家具物品,地毯都没湿,就只把光溜溜的德拉科给冲到了卧室外面…… 德拉科站在外边,刚要敲门,忽然动作停住了――卢政勋,就站在他旁边,而且从王宫的房间分布看来,他不是路过,他应该是来找他们的? 德拉科能在儿子面前肆无忌惮,但是面对爹地……德拉科捂住了自己的下面。 卢政勋把他上下看了两遍以后忽然大笑:“嗯嗯,很好,身材不错啊,儿子,我叫卢修斯来看。” “不不不!爹地,尤里安以后会不敢出门的。”没错,如果这件事告诉了卢修斯,他不会嘲笑德拉科,但绝对会用这件事和赫辛开玩笑。 “我倒觉得他不会在意,”卢政勋让小精灵去叫卢修斯了,还高兴地问:“你没发现吗?回来以后他比以前还要不在乎了。”不在乎什么?所有事情。 至少以前的赫辛不会在宴会场合喝得酩酊大醉。 “爹地……”德拉科立刻用翅膀护住自己的身体,“对了,尤里安让我问父亲,您有没有洗过翅膀上的羽毛?” 卢政勋点头,会脏当然得洗,就像放久了不飞,一抖开必然掉一地的毛。 “多久洗一次?”德拉科又问。 卢修斯来了,一看儿子翅膀底下的脚丫子,心照不宣的对卢政勋笑起来,还踱步绕圈全方位的看。 “你关心我洗翅膀干什么?”卢政勋纳闷了。 “是尤里安关心,他打包票说,您一定几个月才洗一次。”德拉科背靠着墙,在双亲的目光下,一脸的无奈。但其实已经给他爹地挖了坑,卢修斯是那种一天最少换三次衣服的人,德拉科相信他父亲一定有洁癖。而卢政勋只要不是每天都洗翅膀,那么…… 卢修斯果然把视线转移了:“蒸薰炉,昨天我记得没看到你洗澡时冲过翅膀吧?” 卢政勋笑着:“再看一会,回去就洗。” “你确定你回去会洗翅膀吗,爹地?”德拉科还在穷追不舍。 卢政勋抱着胳膊笑笑:“好了,不逗你了,我走了。” 德拉科泪流满面,卢政勋和卢修斯一走,再次开始狂砸门:“尤里安~让我进去吧~” 走过拐角的卢修斯在问卢政勋的意见:“把我刚刚拍的照片卖掉怎么样?一定值好几万~” “会被说成是伪造的,除非你公开承认是你照的,但你就得跟他一块出名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但我可以说是你照的~” “咳咳咳……” 两人走远了,德拉科还在拍门―― 回来的赫辛确实不同了,应该说不是不同,而是他彻底恢复了本来的面目,原形毕露? 可以这么说,天使压根儿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也比过去自信得多,并非高傲,也没有想要吸引人目光的表现,但他只是站在那,不夺目,不耀眼,就会把人们的注意力拉扯过去,跟开了行为模式的国王陛下一样,看着就叫人舒服。 这样的伴侣,让那些曾经觊觎过王子,或者还没想死心的家伙彻彻底底的熄灭成灰了。 赫辛回来后一个多月,德拉科在吃葡萄,赫辛在喝酒,德拉科忽然说:“尤里安,我们的婚礼就在下个礼拜三。” “嗯,好。”赫辛把空掉的杯子用指头夹着放回玻璃桌面上,“轰”的倒到地毯上,伸展四肢,爽爽的伸个懒腰,还带打了个滚。 “那太好了!”德拉科紧跟着扑了上来,像是撒欢的小狗一样,对着赫辛的脸又吻又舔。 赫辛温柔无比的回了一个吻,但在德拉科刚想进一步的时候,他竖起一根中指:“请照顾一下老年人。” “好吧……”德拉科蔫了,“而且也要为明天去试衣服的老年人考虑。” “什么衣服?”赫辛很缺地问。 “婚礼礼服。”德拉科回答的干脆利索。 “灯笼裤?”活太久也不好,赫辛会把几百年前的流行当做现在的,这很可怕。 “怎么可能?”德拉科把脸拉长了,“你看我穿过灯笼裤吗?” “小时候,我确定有过。” 德拉科要昏倒一样把脑袋砸在了赫辛的肩膀上:“但现在绝对没有。” “其实你那时候很可爱,像斯科皮一样可爱。”赫辛抱着他的脑袋说。 “现在不可爱吗?”德拉科在赫辛的胸口上蹭来蹭去。 “woo,散步?” 卢修斯告诉他,带着小奶狗逛街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他心里痒痒了。 德拉科又蹭了两下:“你不觉得有些事比散步更快乐吗?” 赫辛立即控诉:“你不尊老。” “你应该爱幼。” “滚……口误!” “好的,我立刻……滚!”德拉科双手抱住赫辛的腰,听话的(抱着赫辛)在地毯上滚了起来。 “喂,德拉科!我的骨头……啊!我的老骨头……” 赫辛“苍老”地叫唤起来。 “哈哈哈哈哈~~”德拉科却笑着,抱着赫辛,疯子一样的滚来滚去。当他们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德拉科突然变了,变成了白团子萨摩幼犬,吐着舌头趴在滚得头发又乱成神经病人的赫辛胸口上。 赫辛扒开头发一看到woo,立即坐起来,在黑黑的大鼻子上接连亲了好几口:“我爱你,我那么爱你。” 然后,他很无耻的全身光一闪,换齐了出门的衣服,抱着小奶狗出门散步+逛街去了。 “wo~wo~woooooo~~”德拉科的小爪子在赫辛的胸口上扒拉着,反对赫辛的无耻,他原本还很期待看赫辛的换衣秀的。 更无耻的事情发生了,赫辛不走门也不走窗,半秒之后,德拉科还在引吭高歌,场景已经变成了中城区到下城区的某个城门下…… 德拉科不叫了,悲愤的用小奶牙咬着赫辛的胸口。 “你还小,别这么色|情。”赫辛很不讲究地用蛮力掰开德拉科的嘴巴,换指头给他咬着,到处望:“你说,可以去下城区吗?” 街道宽敞舒适的中层,赫辛不是太喜欢,他反而喜欢人流拥挤的下城区,哪怕城市升级扩大了,可下城区又挤起来了。 德拉科看了看他,舔了舔赫辛的手指,两只前爪在他胸口上拍拍踩踩。不像狗,倒有点像踩奶的猫,不过,这说明他答应了。 赫辛现在也已经算是名人了,他走在下城区,很多人都好奇的朝他看了过来,还有不少人热情的对他打着招呼。 而德拉科终于不折腾了,木着一张小狗脸戒备的看着所有打招呼的人。 发现德拉科这么严肃后,赫辛笑着揉了一把他毛茸茸的脸。 德拉科扭脸,伸舌头把赫辛的半张脸都糊上了自己的口水。 可赫辛……真的是悍匪出身,他把小奶狗举起来,当成毛巾一样擦他的脸……等放下德拉科以后,一个一脸的狗毛,一个已经看不出是生物了。 第254章 七十 无所不在的狗仔抓拍到这一幕,立即分人去抢“鲜”发表了。 经历过如此惨案,德拉科沮丧的团成一团,趴在赫辛肩膀上不动了。只是偶尔无比哀戚充满控诉的woo一声而已。 赫辛一直是彪悍的,他彪悍地走到狗仔身边,要过照片来,对比着把脸上的狗毛用袖子擦掉——绝对不是他顾忌形象,绝对是因为吸进鼻子里会打喷嚏才这么干的。在擦掉狗毛以后,还非常温柔地问狗仔:“再拍一张?” 等狗仔感激涕零的觉得天使真的好完美啊,按下快门的瞬间,赫辛把德拉科举起来,小屁股对着人家的镜头—— “woo!!!!!”德拉科再次挣扎了起来,虽然照片里他是狗,但是……但是那也是他的屁#股!!!绝对不能被那些狗仔拍下来! 赫辛大笑,在听到快门响了后,钻到人群里,溜了。 十几分钟后,首相的桌子上放着芬奇送来的,被截回的王室“不雅照”,照片上一个白白的,乱乱的,圆滚滚的毛球夹着尾巴正在猛摇晃。 “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卢修斯被嘴巴里的半口茶呛到,但他刚刚停下咳嗽,就大笑了起来。终于,卢修斯停下了笑,把笑出来的眼泪擦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把照片在相框里固定好,然后,叫来了小精灵,“交给国王。” 小精灵战战兢兢,还莫名其妙地去执行了,没过一会,国王书房里也传出大笑,还有挠墙的声音。 由于扎比尼夫人对情报人员的物尽其用,德拉科的屁#股总算免于曝光,但他现在还被赫辛揣着,继续逛街。 赫辛拿了一件免费的前面带口袋的古怪的巫师袍,然后把德拉科放到口袋里,这么揣着。 德拉科耷拉着脑袋,想着自己的屁#股是否会上明天的小报,就算不是头条也足够丢脸的。但是……他的屁#股竟然都不能上头条,那可太……可太纠结了…… “woowoo~~”德拉科用两只前爪捂着脸,呻#吟着。 赫辛忽然蹲了下来,德拉科被挤在他的大腿和胸口之间。 “嘿,woo,看,多像你。” 他蹲在一家玩具店外面,橱窗里放着一大堆毛绒玩具,其中有一只萨摩,体型等等都跟德拉科一模一样,可那两只眼睛是两个弯弯的布片,上面各有一颗朝天的黑点,显得无比的呆…… “wo!”德拉科回答“no”,接着他又说,“wowooowowo!”不许买! “这么喜欢?”赫辛摆明是故意的了,他什么听不懂?估计狗的梦话他都能听懂,站起来他就钻进店里去了。 “wooooooo……”在兜里的德拉科没法翻身抗议,于是只能用两条后腿不住的朝后蹬。 赫辛就在他的伴奏中冲店员十分招人爱地笑起来:“橱窗里那只萨摩可以拿给我看看吗?” 德拉科的脑袋无奈的耷拉在了赫辛胸口大口袋的旁边,算了,反抗无效,就让赫辛高兴吧。不过,德拉科会记在账上,总有一天…… 店员用一种怀春少女的神情小跑到橱窗那,取出那只除了呆还是呆的玩具狗递给赫辛,置旁边排队买玩具的小朋友们于不顾。 德拉科斜眼看了一下那只布绒玩具,决定只要它凑近一点,就一口把它咬碎! 赫辛拿到玩具狗,特意递到德拉科眼睛前面:“看,一模一样!” 小巫师们一起“哇”了一声,“真的好像哦!”,“都一样哎”,“孪生兄弟吗?”…… 德拉科:“woo!”一声,张开嘴就向着玩具狗咬去! “他喜欢,多少钱?”赫辛干脆放手了,让德拉科自己拿着那个玩具狗。 德拉科咬着外加用两只爪子猛拍,但作为一只小奶狗,他这么做除了让自己啃了一嘴毛之外,毫无其他结果。而且,突然间德拉克无奈的意识到——他又不是真的狗,有必要这样用嘴巴对付一个玩具吗? 张开嘴,德拉科让那个玩具掉在地上,他动了动,让自己变成一个毛团,完全蜷缩进了赫辛胸口的大口袋里。 店员捡起那个被咬得不太能看的玩具狗,明明是赫辛带来的小奶狗干的,他却问赫辛:“给您换一个吧?这个不好了。” 赫辛问:“还有?” “是的。” “要……十个,请打包之后送到王宫,首相会给钱的。”赫辛善良而又温柔地说。 “好的!” “我也要这种狗狗!!”小朋友们是被无辜殃及的,赫辛的无耻比以前可是翻了倍的增长,散发热力的时候根本不分对象的全范围覆盖。 正当赫辛要向外走的时候,德拉科忽然把头冒了出来,伸出一只前爪指着橱窗:“wo!wo!wo!” 那里……有着和玩具萨摩同表情的玩具哈士奇——实际上比萨摩更呆。 赫辛于是立即回头,对仍然盯着他的店员说:“那个,也十个,首相会很高兴付钱的。” 德拉科重新缩回去了,他很期待爹地看到这些玩具时候的表情——父子啊,要死一块死~ “高兴了?”赫辛抓抓他的头顶,忽然他又停下了,这次是抬起头看着街上挂的横幅—— “宠物夺标大赛,金奖二百五……十加隆!” 德拉科的眼睛猛的瞪大,他看着赫辛,没有吼叫,而是很清楚的用眼神表示:你不会为了一个二百五,就让我去和其他蠢狗一起卖艺吧? 赫辛一看就有浓厚兴趣,还唠唠叨叨:“一个都不给我钱用,当我不需要钱的吗?” “wo!woooo!!”你要多少,我给! 赫辛当听不懂,拐着拐着就朝那去了,是下城区一条巷子里举办的,巷口挂着彩旗,魔法文字一直在不断的变幻,吸引人进去参观。 可是不管是进去参观,还是进去参赛,都要交门票。 德拉科在赫辛的口袋里不停的翻滚翻滚翻滚,终于,他面对着赫辛了。他开始拼命的舔加拼命的咬,两只前爪还在不停的拍。 赫辛想进去,于是向卖票的说:“我带我的宠物进去参赛,他一定会得金奖,等拿到二百五,我分你两加隆,你还赚一倍,怎么样?” 然后,他把可以得金奖的德拉科抱出来给卖票的巫师看,遗憾的是,他的笑容已经博得了那巫师的好感,可是在一看到滚得不比拖布好多少的萨摩时,那巫师脸黑了。 德拉科耷拉着四肢,他是绝对不会参加“狗比赛”的!他已经下定决心,上去就趴着睡觉。 赫辛把他的毛扒拉了几下,试图让他看起来好看点,结果,那巫师掏出两加隆给他:“别带他进去了,会被罚款的。” 赫辛:“……” 德拉科高兴了,但是依旧维持着拖把的造型,迷惑着那个卖票的巫师。 赫辛把他转过来,鼻子几乎碰到鼻子的问:“就这么不想陪我逛街吗?” 德拉科把一只爪子指向招牌——那不是逛街。 赫辛很可怜地说:“可是总把账单送回王宫,卢修斯会记账的,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而且还什么都不会。” 德拉科的爪子指着自己——我有钱。 “这样我会没有发言权,而且,开口要钱很难看。”赫辛萎靡地叹着气。 爪子又指天空——你能跟我一块去母舰。 “所以,我想自己来街上走走,买东西是不可能的,或者偶尔在你们忙碌的时候出来喝一杯,也做不到。”眉心皱紧了,连常在笑的嘴角也扁下去了。 德拉科明知道他在做戏,因为去龙母就有工作,有工作就能自己赚钱。但是看赫辛难过的表情,德拉科败了…… 他抬起前爪,努力努力努力努力的把那个梅花的其中三瓣弯去,只直起一瓣——只此一次。 赫辛瞬间明亮起来的笑容让一切都值了,然后,他马上抱着德拉科转过身,在看他看得眼圈红红的围观路人包围中,拿起那两个卖票的还没收回去的加隆,塞回人手里说:“多的是小费,收着吧!” 德拉科同情的看着那个卖票人,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更应该被同情的是他自己…… 是的,他非常值得同情。 赫辛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手中翻出水花,给王子殿下洗了一个澡,然后用增强的日光晒干,顿时,小奶狗恢复了容光焕发的萌样,蓬松的白毛雪一样让人想抚摸,倒下的耳尖弯折着,他一动还会弹一弹。 德拉科站在赫辛的脚边,一脸严肃。 值得庆幸的是,赫辛显然不喜欢别人碰他,所以不管多可爱的女士想抱一下德拉科,都会被温柔的水波隔开。 曾经从爹地那里听说过他遭遇的德拉科,此时感觉万分的庆幸。 像德拉科这样,最长的腿也不超过十厘米的幼犬,一般都是去参加选美什么的,可是赫辛在转了一圈后,带德拉科去参加赛跑。 别人的狗都是大狗,杜宾、斑点之类,连一只柯基的腿也比德拉科的长。 未免德拉科被别的狗闻pp,赫辛抱着他,一到场,就惹来一片哄笑。 正好一边是阿拉斯加,一边是拉布拉多,把这只小萨摩扯直了,也没它们的一个腿长。 德拉科扭头看了赫辛一眼——你确定? 赫辛亲了他的小脑门一下,把他放到了赛道上。 德拉科站在起跑线后,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再看了看别人的大长腿——几百年后,他大概才能和这些狗的后代比赛。所以,赫辛绝对不是为了奖金,他根本就是来欺负人的! 德拉科郁闷,但是都站在这了,他又不能逃跑。只能……等着比赛。 不太响的“呯”一声——太响怕吓到狗狗们,可是德拉科没注意到,直到赫辛推他的小pp:“快跑。” 德拉科悲愤的抬腿,用他最快的速度让四只小短腿动起来,但是,他从来没用狗的速度跑得这么“快”过。所以,他不小心的让左后腿绊住了右后腿! 周围一下子全都笑起来了,飞奔出去的那群大狗们是多么的寂寞。 德拉科在地上滚了一圈,站起来就跑,可是跑两步一看,怎么赫辛在这? 然后他忙掉过头又跑,一颠一颠的,两条小后腿倒是抡飞起来了,可是前爪还没离地,后爪踩前爪,直接就向前来了一个贴地擦,擦了就擦了,可被惯性一拖,两只短短的后腿还拉出个劈叉造型。 “哈哈哈哈……” “可爱死了!”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家伙!” 德拉科还想再站起来努力给赫辛看,已经有疯狗跑到终点了,他把小尾巴一卷,“wooo——”伤自尊啊!就跑出一米。 赫辛迈了一步,就把他抱起来了。 德拉科用前爪拍赫辛!再拍!疯狂的拍! “晚上的舞会,我答应陪你一块去。”赫辛用这个做条件。 德拉科拍的节奏慢了一点,他看着赫辛轻轻“woo”了一声——更晚上也得陪我! “太贪心了,那接下来你继续努力吧!”赫辛笑着把德拉科抱向别处。 德拉科的狗狗眼瞪得圆圆的,然后……他咬了赫辛一下——我会报复回来的! “啊啊……我很怕你,”赫辛在幼犬耳朵边轻声呢喃:“你想怎么收拾我呢?”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你会知道的。然后又用前爪拍了一下赫辛的胸口——亲身体会到! 赫辛笑着把他放到了一片草地上,看起来不大,可是草地用了空间魔法,狗狗一放进去就会发现草地变得有魁地奇球场那么大了!赫辛手边有一个筐,里边有很多小球,规则是要狗狗把主人丢出去的球捡回来,捡回来的越多,名次越高。 德拉科看了看那筐,然后发现……他站起来都没有筐高。 赫辛还特意把球拿出来给他看:“蓝色的哦,你不色盲吧?” 德拉科蹲在那,懒洋洋的:“woo~”了一声。 赫辛也蹲着,一只手揉着他的脖子,看规则说明:必须把球丢到中心的黄圈范围内,那样的球被狗狗找回来才算数。 周围一圈人,但不是围观赫辛来的,是围观德拉科的。 “裁判应该换换球,这么大的球,小家伙咬不住。” “不会的,萨摩嘴大。” 德拉科僵硬了一下,虽然他也经常被人品头论足,但是以这种状况品头论足,他还是倒霉的头一次。德拉科烦躁的用爪子扒拉着赫辛的小腿——你欠我的!你欠我的!你欠我的! “知道,我又不会赖账。”赫辛抓着一个球,抛了抛,等待裁判喊开始。 德拉科干脆就趴在赫辛的鞋子上了,两只前爪依旧扒着赫辛的裤子不放。 “准备好……哦,开始了。” 赫辛把球滚了出去,手放在草地上,贴着草地这么滚出去的,跟本不像别人,要么用漂浮术把球弄进那黄圈里,要么用丢的,几十只狗狗叫着,盯着球跑,他又用手推推幼犬的小pp: “跟着它跑,进圈捡起来,怎么样?” 没用什么力,看起来随时会停的小球一直坚定不移地向前滚。 德拉科立刻跑了起来,不过……终于有比他慢的了,跑了几步,就冲到球前边去了,德拉科只能停下。这么点的距离停了两次,德拉科干脆先跑进圈里,坐在那,等着球自己滚进来。 他周围已经笑料百出了,有的狗狗一奔进圈就分不清哪个球该捡,东一下西一下的茫然;还有一只狗狗一看好多球,索性坐在黄圈外边歪着头看,急死那位巫师主人;有几只捡了不对颜色的球……还有一只,不去捡球,跑来闻德拉科。 德拉科是幼犬,他身上自然也就有幼犬的味道,所以,其他狗狗,尤其是自己正好也在育仔期的大狗,闻到了幼犬的味道就忍不住过来要表示亲昵。德拉科还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个越跑越慢的倒霉球,也就没注意“跑错圈”的狗,直到他脖子上忽然一紧,竟然莫名其妙的被叼起来了! “woooo!!!” 那只大狗的主人傻眼了,在场外大喊:“凯蒂!把小家伙放下!!你要捡的是球!不是其他狗。” 一道水流把大狗的嘴巴顶开一点,让德拉科“咚”地掉坐在地上,又来了一个小腿劈叉的端坐姿势,等他扭头,又小又幽怨地看向赫辛时,赫辛盘膝坐在草地上,手拄着下巴对他笑。 这时候正好球已经到了圈里,幽怨归幽怨,德拉科还是爬起来,走过去,在地上滚过的球他是不会用嘴巴咬的,所以,德拉科用爪子一拍,球滚了回去。 让人有种看到幼犬踢球的错觉,还踢得很认真。 在大部分狗狗都乱得不知道干什么时,弄回一个球的德拉科居然进了前三。 赫辛把他抱起来亲一下:“你劈叉劈得很优美。” 德拉科这次没动也没叫,他只是很有深意的瞥了赫辛一眼——你劈叉的时候也很优美。 赫辛把德拉科放回地上说:“先向前跑吧,我让球去追你。” “wo!”叫了一声,德拉科一扭一扭的跑向圈里去了。这次他一直在小心注意着附近有没有大狗凑过来。 赫辛在他背后露出白白的牙齿笑一下,把旁边放满球的筐一拉,筐倒了,所有的蓝色小球全都滚出来,冲着德拉科浩浩荡荡地追过去。 德拉科当时还背对着赫辛,因为有两条大狗离他近了一些,他刚走了两步,就听见背后声音不对,一转身,蓝色的球像是大浪一样把他拍在了下面。 德拉科抬腿要逃跑,结果一爪子按在了球上,先是一个大劈叉,紧接着又来了一个七百二十度华丽转身,才屁股朝下倒在了地上。 第255章 七十一 当蓝色小球大军进攻的时候,全场的巫师和大部分狗狗都安静下来了――小球的逆袭!!! 等德拉科翻滚起来时,赫辛的狂笑声到底憋都憋不住地爆发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德拉科默默咬牙,努力的站了起来。一爪子拍上了一颗弹跳起来的球,而那颗球准确无误的朝着赫辛飞了过去。 赫辛准准地接住,大大方方地放进一边的小筐里,就像他完全没看过规则。 德拉科白白的小脸完全气得鼓了起来,他的两只粉嫩的小爪子,疯狂的拍击起小球来。 有些歪了的,赫辛还伸胳膊够一下,捡起来照样丢筐里,等结束的时候,除了被别的狗狗抢走了几个,其他的都在,可是裁判不给记数。 “woo!!!”德拉科大叫着向裁判抗议。他都是从圈里把球拍过去的,为什么不计数。 赫辛抱着他对裁判很认真的说:“看,幼犬抗议了,他的爪子都拍红了,怎么能不算呢?” “因为我们的规则是,把球‘捡回主人手中’。他用爪子滚回来的那个球,我们给他算分了,但是用爪子拍回来……那应该是旁边那个场地的比赛内容。”裁判指着旁边――狗狗顶球大赛:主人和狗狗互相顶球,保持最多次气球不落地的狗狗算胜利。 “另外提醒一下,用爪子拍不算,要用脑袋顶。” “woo,怎么办?”赫辛悻悻的样子。 德拉科爪子一指旁边的场地――作为维扎德兰德的王子,天生的精英贵族,他怎么能连狗都赢不了,就灰溜溜的离开这个地方! 赫辛立即高兴了,抱着他到那边继续比赛,顶气球而已,但是因为太小了,所以德拉科被大狗们当球顶了。 还是在裁判的干预下,德拉科才幸免于难。而比赛规则也由一开始的三条狗和主人一起上场比赛,变成了只有一条狗和主人一块上场比赛。 这样就没问题了,虽然每次德拉科顶过气球后,都会表演一次劈叉,并引得fans们大声欢笑――有鉴于德拉科之前的表现,他已经发展出一群忠心的fans了。 一直玩到德拉科都把舌头掉出来了,赫辛才心满意足地领了十几个加隆离开,这时候,卢修斯派来找他们回去的小精灵已经在一边等了一个小时了。 德拉科重新被赫辛塞回了他那口袋,王子的脑袋耷拉着,无法控制的吐着舌头,两只眼睛半合半闭的。 没有声音,也没有幻影移行的不舒服的感觉,前一秒还是街上吵闹的人声,下一秒,背景就全安静下来了,只有卢修斯的笑声:“终于愿意回家了,尤里安,德拉科好玩吗?” 赫辛把幼犬抱出来,放到了卢修斯腿上,自己瘫痪在另一把椅子里。 卢修斯的手里还按着遥控器,电视上放映着,不知道是谁拍摄的,德拉科在赛跑大赛中的表现…… 德拉科用前爪捂住眼睛,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更觉得惨不忍睹了。.info[] “真可惜,我知道的时候已经迟了,明年我带着卢和你们一块去怎么样?” 赫辛很遗憾地说:“可惜只有十几个加隆。”好像他只关心加隆,而对德拉科没有其他不良企图一样。 卢修斯看向德拉科,德拉科已经装作睡死了。 “对了,尤里安,德拉科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吧?关于婚礼的准备问题。” “他说了衣服。”赫辛表示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没错,就是衣服。”卢修斯很随意的把自己儿子飘起来,扔在一边角落里了,“来吧,尤里安,裁缝已经等了很久了。” 赫辛一愣:“现在做?” “当然。”卢修斯抬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赫辛挖了挖脸,摸了一下装睡的德拉科,才跟着卢修斯走。 这两个人的互动,让卢修斯看得很满足的笑了一下。 而一刻钟后,赫辛的灾难开始了――他以为量体裁衣的量体,只是胸口、肩膀、腰、胳膊、腿几个简单的尺码而已,但实际上…… “因为之前没有留底,所以,你大概还有两百零三个尺码需要量吧。”卢修斯坐在旁边,看着被扒得只剩下一条短裤的赫辛,被一群裁缝骚扰着。 赫辛从来没做过衣服,所以自己被亲王玩了都不知道。 他的身材漂亮极了,这导致量胸口、腰等等地方时,裁缝量起来就没完,甚至还有人想用手去量。 在这个时候,卢修斯才会弹一下手上的杂志,惊醒这些入迷的家伙。四十五分钟后,赫辛快抓狂的时候,那些裁缝才停下来,卢修斯递了一件睡衣给赫辛。 “为什么你会喜欢做新衣服?”赫辛穿上睡衣后,用后怕的表情问。 “因为我喜欢别人看到我穿着新衣服时,脸上露出的表情,尤其是蒸熏炉脸上的表情。”卢修斯没带赫辛出去,而是带他进了旁边的房间,“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其实那些裁缝已经做出了一些和你身材差不多的样子,所以,来试试吧。” 这也是为什么卢修斯递给赫辛的是一件睡衣,而不是赫辛之前脱下来的衣服――睡衣更好脱…… 赫辛一看――房间里一面大镜子,挂满了好几架衣服,于是抱住肚子哼:“我饿了,卢修斯。” “那么我们可以在这里进餐。”卢修斯很干脆的一个响指招呼来了小精灵,“然后再继续。” 笑眯眯的铂金王后,很明白的向赫辛表达了,今天不把每件衣服都试完,你就别想从这出去的意思。 赫辛有点抽搐地笑着,随便拿着一件,然后一脸伪装出的惊艳表情指着衣服说:“啊啊!这件!就这件吧!” “你确定就这件?”卢修斯拿过赫辛手里的衣服抖弄了两下。 赫辛猛点头,他讨好卢修斯的意思远远大于对衣服的关注了。.info[] “那你就试试吧。”卢修斯表情温柔,但实际上……他快忍笑忍炸了。因为赫辛随手拿的,根本不是一件衣服,就是一块布――因为卢修斯拿不定主意,是把这块纯白的上面有银色藤条图案的布,给赫辛做一件披风,还是做一件长袍,所以暂时放在了这里。 赫辛本想直接当着卢修斯的面换,可是粗糙的神经到底还是会抽抽着弹一下的,于是拽了一下从屋顶垂下的布,发现一拉可以拉出试衣间,钻到里边去穿。 等他把布抖开,才发现这是一大块布,但这样的衣服对他而言也不算陌生,一分钟后,他就拉开布帘站了出去,他身上的布还是一整块,就在左肩和腰部被他各加了一个水滴的扣子,从前面看,勉强挡住了身上的重点部位,大幅的布料垂在后面。 而且他还一脸的“求求你放过我”的表情看着卢修斯。 卢修斯看着赫辛,原来开玩笑的表情忽然变得慎重起来:“你很适合这种衣着,尤里安。”卢修斯走过去,拽了两下赫辛肩膀上的布料。 赫辛松了口气,以为灾难结束了。 卢修斯对着这间巨大试衣间的某个位置一摆手,更多的布料飘了过来:“不过这个花色不太适合你,现在,我们来找找~” “卢修斯,呜呜呜呜……” “还有,这次就别躲起来了,尤里安。我也想看看你是怎么穿的。”卢修斯拍了拍赫辛的肩膀,“毕竟今年流行复古,我也想试试这种穿着。” “很简单。”赫辛傻乎乎地把身上的布脱掉,换卢修斯递给他的,随便拉起方形或者长方形的布紧挨着的两条边上面的位置,朝肩上一捏,一颗水滴咬紧了布料,他还特别朴实地解释:“我总喜欢低着右肩,我扣右边会掉,不过你可以试试。” 然后他把腰部的围拢,捏起来以后,又从下面扯出来一个皱褶,三个布角扣在一起,衣服就成了。 卢修斯拿出了一块银色的布料――穿在别人身上一定会觉得暴发户的布料。 他很大方的赫辛面前脱掉了衣裳,把那块布料朝身上裹,不过,他的动作显然不是太熟练。 赫辛用了不一样的方法帮卢修斯穿这种衣服,不,应该说他拉扯的角度或者位置每次都不会一样,所以穿出来的效果自然也就都不会相同,衣服上的皱褶要么深点,要么浅点;要么平整地紧贴着胸腹,要么裹住了圆翘的屁#股;或者不露出修长的大腿,就露出脖子和肩。 卢修斯拽了这衣服两下,他把扎成一束的头发很干脆的松开,让它们披散在肩头上,在镜子面前转了两圈,卢修斯满意的点了点头:“看起来不错。” 赫辛已经飞快地坐在小精灵拿来的食物前,塞得一边腮帮子鼓鼓的点头:“嗯,嗯。” 卢修斯看了赫辛一眼,他并没坐过去吃东西,而是开始挑拣他之前弄过来的那些布,各种各样颜色和花纹的布料,但是最终,让卢修斯从里边拣出来的,是一匹白色丝绸,很轻并且很软。 “德拉科估计也饿了,我出去喂他。” 赫辛一看卢修斯转移注意力,急忙抓住机会,端起一盘培根溜出去了。 但是,他刚刚跑到了之前那间房间,卢修斯就举着白丝绸站在了他的面前:“蒸熏炉在喂他,尤里安,来穿上吧。” 赫辛看看身上的,再看看卢修斯手里的:“不一样吗?为什么要换?” “当然不一样,从来都没有完全一样的两件衣服,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完全一样的两片树叶一样。穿上吧,尤里安。这里已经没有了别人,你在这里换装就好。”卢修斯接过那盘培根,递过了丝绸。 赫辛哀嚎起来―― “对了,最近我在研究那些天使的雕像。或者你想穿‘连衣裙’,尤里安?”卢修斯另外一只手轻点,一个天使的雕塑展现在他们面前,天使穿的绝对不是什么连衣裙!那只是……看起来像连衣裙而已~ 赫辛马上停止哀嚎,把卢修斯手里的丝绸接过去了。 “就在这换吧,尤里安,让我再看一下动作。”卢修斯用手指捻起一根培根,一边吃一边说。 这次,赫辛只用了十秒就“穿”好了,连水滴扣都缩减到只有一颗,麻溜得叫人吃惊。 卢修斯把盘子放下,一边看着赫辛,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餐巾纸来擦了擦手指。当他停下来后,又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拿出了一枚蓝宝石别针。 卢修斯把别针别了上去,代替了那个水滴扣子。然后把赫辛的衣服左拉右拽了一阵:“呃……抱歉”衣服以被拉散为结果…… 赫辛忽然看着卢修斯身后叫:“啊啊啊!!”然后他飞快地把“衣服”穿起来,这次更神速了,只用了三秒。 “尤里安~这招卢也经常用。”赫辛的衣服刚穿好,卢修斯的手就搭在他的肩膀上了,“回去吧,亲爱的,我们还有更多衣服要试呢。” 他身后的德拉科:“咳!” 赫辛捂脸:“我没骗你。” “你变得没那么可爱了,我的儿子。”卢修斯扭头看一眼德拉科,“有事吗?” 德拉科朝侧面站了一步,不止有他,卢政勋也在,不过晚到的他好奇地伸着脑袋:“你们在干什么?” “换衣服。对了,亲爱的,你也该做几件新衣服了,要一块来吗?”卢修斯给了卢政勋一个媚眼。 卢政勋的表情比赫辛还精彩,几乎是卢修斯的话才落口,他就从门边消失了,声音远远地传来:“还有事忘了,你们先用餐,别等我……” “对了,德拉科,这是赫辛给你的。”卢修斯把那盘已经被他吃了两块的培根递了过去。 德拉科拍拍卢修斯,示意他回头看,他背后也没人了。 卢修斯叹气:“好吧,那么,你也不要在这里陪着我了,去找尤里安吧。他身上的礼物带子很容易就能拽下来~” “谢谢。”德拉科抬着盘子幻影移行了。 似乎这一家子里,只有卢修斯喜欢衣服,另外三个是想把着装问题全交给他? 卢修斯叹气,接着忽然他就振作了起来――卢修斯决定去看看斯科皮,要把孙子培养成有着华丽审美的马尔福! 赫辛逃亡到了雅努斯号上,穿着那块白丝绸,赤着脚,大摇大摆穿过休息厅朝舰桥去。 现在的雅努斯号上可不止有龙族守卫,还有三十几个船员,这个时间,休息厅很多人,一个个都看懵了。 不过倒是也有不少人参加过不久前的万圣节宴会,看到了赫辛当时出场亮相时的穿着,把当时的情况和现在的情况加在一起一对比――“真相”出现了。 所以,这是天使的职业装吗? 还有人猜这是他晚上舞会的衣服,过去赫辛也会去参加,但是每次都是搂几瓶酒,就亲亲热热的抱着酒瓶不见了。 就在其他人还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德拉科也匆匆忙忙的走过大厅,向着赫辛追去了。 赫辛钻回舰长室里了,刚刚给他自己倒上一杯满的。 “谢谢。”和阿尼玛格斯状态下的小不点不同,正常状态下的德拉科有着身高腿长的优势,他像是跳舞一样两个滑步就凑到了赫辛面前,接着偷走了他的美酒。 赫辛又倒了一杯,边倒边哀叹:“原来结婚这么麻烦。” 德拉科坐到了赫辛椅子的扶手上:“我觉得我们已经很幸运了,因为我们只需要考虑穿什么衣服,而不需要考虑:婚礼蛋糕、场地、请柬、花束、地毯、婚宴菜单……等等等等的问题。” 赫辛听完按住胸口,真要那样,说不定他会逃回天上去。 “不过……当斯科皮长大的时候,考虑这些问题的就会是我和你了,所以,提前做好准备吧,尤里安。”德拉科的手搭在了赫辛的肩膀上,很沉痛的对他说。 对于可怕的问题,赫辛的选择是:“啊!那十四加隆要分你一半吗?” “不用。”德拉科恨得牙痒痒的呲牙笑了一下,同时他拽了一下赫辛的“礼物带”。 可惜,包装没拆成功,赫辛歪着嘴巴笑:“早防着你了。” “你答应的……”德拉科可怜兮兮的低头,含住赫辛的耳朵,在嘴巴里轻轻的咬着。 赫辛躲着说:“我答应你去舞会。”他还在忙着喝酒,酒都从杯子里漾出来了,弄得满手的往下滴。 “我不要舞会。”德拉科很干脆的把自己那杯酒倒在了赫辛的胸口上,他站起来,双手支在赫辛座椅的扶手上,低下头,去亲吻赫辛透出美妙酒香的胸膛。 猝不及防的赫辛忙把胸口的丝绸拉开,却正好把自己右侧的果实对德拉科展示出来。 德拉科低头咬住,他只是用舌头把嘴里的美味舔湿,果实立刻就变得饱满□起来,德拉科缩小咬住的范围,只是用牙齿夹住那个小肉粒,用舌尖一次次的戳着。 赫辛舒服地仰起头,丢掉杯子,抬手去解德拉科的衣扣,还摇晃他本来就大半露在外面的腿,别有企图地说:“要么,我们不办婚礼了?” 第256章 七十二 德拉科的手很干脆的摸上了赫辛的大腿,并且一直向上,过了一会,他才把嘴巴从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果实上离开:“你答应和我结婚的,尤里安~” 赫辛不要脸地装可爱,歪着头问:“我身上还有你没得到的?” “你知道,人都是有虚荣心的。(..info)”德拉科的手终于抓到了那个已经微微抬头的小东西,“你是我的,我要让更多的人知道。” “那、那在报纸上登一下……”大天使越来越火热,一边喘着,一边加入了一只手,和德拉科一起揉他自己,他缩起肩,丝绸掉到那地方盖住,只能看见下面在动。 “政治上,这样并不好,会让官员和民众以为王室对他们没有足够的重视。”德拉科把赫辛的袍子拉了起来,看着被两只手包裹的小东西。他舔了舔嘴唇,用另外一只手拉开了自己的拉链,接着拽过了赫辛的手…… 脸色发红的赫辛打量了一会,忽然站起来,紧贴着德拉科,稍稍仰起头问:“要我舔你吗,殿下?” 德拉科哆嗦了一下,然后……射了。 “噗……哈哈哈……”赫辛笑都笑了,才捂住嘴解释:“不,我不是要笑,我是高兴,你这么爱我。”他现在的表情,得意又眉飞色舞,还舔着嘴唇。 德拉科的脸涨得通红,他猛的推了赫辛一下,让他跌回了椅子里,拽下已经他半遮半露的短裤! 德拉科低头吻着赫辛的额头,一边吻,他一边有些疑惑的问着:“尤里安……为什么你回来之后……忽然就变得这么热情了?” 德拉科一开始以为赫辛是因为和他久别重逢,所以才这么热情,但是已经过一个月了,赫辛并没有变得冷淡,反而越来越热情。他忍不住想要问问。 赫辛昂头,把已经红透的嘴唇奉上,夹着喘息地问:“你不喜欢?” “只是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真的?”赫辛一边说,一边把他手里的湿滑的大家伙玩出水声,开玩笑似的说:“我……非常记仇,如果不是你,我大概还在拼命折腾自己。” “这样折腾?”德拉科猛的一戳那个赫辛最爱的地点。 “我不想要了,德拉科……求你……”本来还在可怜地求饶,结果发现德拉科把手指增加后,一看兆头不妙,赫辛立即发狠了,一边竭力想挣扎开,一边放狠话:“给我拿出去!你再不照办我就把你冲到瀑布下面去!!” 德拉科抽出了手,狠狠一口咬在了赫辛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牙印,然后他紧紧的抱着赫辛的双腿:“冲吧,咱俩一块去!” 赫辛磨牙,弹出一颗水珠子,击打在透明墙壁的开关上。 舰长室的墙壁“呼”一下翻开了,水浪不知道从哪里涌来,大天使抓住床单一裹,水浪把他和德拉科一起推到了雅努斯号外面空中,太突然,德拉科被冲得放开了手,然后,水浪忽然消失,王子殿下礻果着身体掉了下去! 不过在掉下去的同时,德拉科也抓住了赫辛裹在身上的床单。[..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叱――”一声,床单被扯成了两半,赫辛忙把身上剩下的用水滴扣成衣服,以免曝光――雅努斯号停在外环塔空港,这里的近卫军分四班轮流上班,从来没有没人的时候,何况这个时候船员们也都还没休息。 德拉科匆匆忙忙用扯下来的床单把下半身包住,就要重新朝雅努斯号飞。 赫辛拦在前方,对他狞笑――“轰”的一个水浪,把德拉科拍了下去。 “尤里安,你不能作为体力不好的一方,就对体力好的一方恼羞成怒!” 德拉科的话又给他招来了一个水浪,他被轰得一直朝下坠,赫辛果然是恼羞成怒了,六翼向后展开,用俯冲的姿势追着揍。 外环塔的近卫军呆了,雅努斯号上看见的船员们也呆了。 “尤里安~你确定你的腰还有力气吗?飞行也很花精力的。” 赫辛又砸了他一个大浪,一转身飞回去了。 赫辛转身,德拉科立刻去追:“尤里安。” 赫辛一进舰长室,就把翻开的墙壁关上了,雅努斯有力场保护,德拉科要进去,就只能从舰尾的出入口或者母舰腹部的空降室。 德拉科因为飞太快,所以pia一声,就拍在立场外边了。他向下落了一点,又揉着鼻子重新飞起。看了看那个一点也看不出曾经敞开的舰长室――而且德拉科确定就算他在外边大叫赫辛也听不见,所以他只能去了舰尾,然后用最快的速度,一路从舰尾飞进了舰长室。 “尤里安,我确定你也是很舒服的。” 舰长室里安安静静的,床上没有人,盥洗室的灯开着,磨砂玻璃上也没有人影,只有浴缸边缘挂着一缕棕色卷发。 “尤里安!”德拉科吓了一跳,冲过去把人捞出来,放在地面上就大力按着胸口,意图给赫辛做心肺复苏…… 睡着的赫辛一下子被痛醒了,红着鼻子问:“你……打我?” “尤里安!”德拉科立刻凑过来吻着赫辛,“梅林啊……你在浴缸里睡着了,吓死我了。” 赫辛眨眼,揉着发疼的胸口:“……水不会伤害我。” 天使=魔法生物。 “水不会伤害你?”德拉科怔了一下,然后他忽然笑了起来,“那你更不应该把我扔到外边去了,因为我的水也不会伤害你的,不是吗?” “你的水?”赫辛费解地撑着坐起来,看他的样子还迷糊着,居然想爬回浴缸里睡。 德拉科扶着他:“嗯,我的水。”德拉科点头,同时猜测着赫辛大概还没清洁,毕竟,德拉科飞回来花的时间并不多。 赫辛看着他的嘴唇:“你的……水?” 德拉科舔去了赫辛脸上滴下的水珠:“我的水……” 赫辛转转眼睛,看来是想不明白了,他最后的电量也在揍德拉科的时候用光了,现在既不热情如火,又不暴力,靠着德拉科,睁着眼睛就要这么睡着过去。 德拉科把他抱了起来,重新抱进了浴缸里,不过,就算赫辛说他不会被淹死,德拉科也不敢让他落进水里――毕竟德拉科既不确定这不是赫辛在说梦话,他自己也不想看到赫辛倒在水底下。 赫辛舒服地换了一下姿势,手臂和下巴一起挂在德拉科肩上,差不多马上就睡着了。 德拉科把挂在浴缸旁边的毛巾取下来,搭在赫辛的肩膀上,再分开赫辛的腿,把手指探了进去,他这次真的只是单纯的要帮赫辛清洁而已。 赫辛动了一下腿,显然那里面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德拉科的动作停了一下,当赫辛重新安稳下来,他才继续进入。 那个软软的肉#穴仍旧会舔咬他,哪怕肿得厉害。 德拉科努力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轻轻的把那个小地方撑开,让温水流进赫辛的身体。 果然有些浊液流了出来,但是没有血,德拉科的另外一只手扶在赫辛的腰后,纠正了一下他的姿势,让水进入得更容易。 他喂进去的太多了,尤其是在深处,到底喂了几次,德拉科自己都数不清了。 一边揉着赫辛的小腹,一边把水灌进去,当浑浊不再流出来。德拉科把赫辛扶了起来,拽下挂在他肩膀上的毛巾,用最快的速度把赫辛擦了个干净。 赫辛连眼睫也没跳一跳,全程乖乖的靠着德拉科,不久前裹着块破床单追杀王子殿下的凶悍,这会连蛛丝马迹都找不出来了。 德拉科亲了赫辛的嘴唇一下,然后把他抱了起来,直接抱上床,盖好被子。德拉科自己却是洗也没洗,直接钻进被子里睡在了赫辛的旁边。 晚上舞会,这两位连出现都没出现,但是卢修斯又拿到了一组照片…… 卢修斯把照片塞给了卢政勋:“下次我们也可以试试。” 照片上,大天使用水把王子直轰了上百米,两个身上遮羞的布看起来像是床单?卢政勋装威严,把照片丢进包裹,当没看过。 “其实这也是很有意思的。”卢修斯笑着凑了过去,“真的不要试试?” “你想打我吗?那么想吗?”卢政勋还是一脸威严地问。 “不,我想穿着床单和你一块玩水,而且你只准在一定范围内逃跑,不准反抗,也不准跑过来用不正当的手段把我扛到其他地方――比如床或者沙发。” 卢政勋的选择有两个,一,卢修斯不打他,就玩水;二,卢修斯暴力了,他必须得挨打。选择权还不在他手里,所以他在威严了两分钟以后,忽然就一脸甜蜜地对着卢修斯告白: “宝贝,我爱你,我们去夏威夷玩两天?” “那我可以只穿着一条泳裤去晒太阳吗?”卢修斯眯眼,舔着自己的嘴唇问。 卢政勋改口改得无比迅速:“夏威夷太挤了,我造一个沙滩给你,你可以什么都不穿。” “要么夏威夷,要么和我玩水。”卢修斯很认真的说,但是忽然他又给了卢政勋第三个选择,“要么……也和我去参加狗狗大赛吧。” 卢政勋干咳了一下,结果乐队以为国王要说话,急忙停下演奏,大家都停下来看上面,可卢政勋根本没意识到出了什么事,他眼里只有卢修斯,很专注地想着办法,寂静之后,他说:“我用阿尼玛格斯陪你去海边玩水,好吗?” 幸好,卢政勋用的是正常说话的音量,而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其他人都比较远――毕竟两人说的也都是些私密的事情。 “成交。”卢修斯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么,去说话吧,其他人都在等您,我的陛下~” “说什么?”卢政勋这才坐正,一下子对上几百双眼睛―― 卢修斯看向另外一个方向,好遮掩自己脸上的笑容…… 不过,今天这场宴会还是圆满结束了,但国王陛下到底说了什么?却一直是个迷。如果有外人问起,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都只会用别有深意的笑容回答。 实际上,gabriel在维扎德兰德万圣节晚宴上出现的消息于万圣节当晚就传到了罗马,他虽然还是过去骑士的模样,可是却明确无误地恢复了六翼,霍华德主教不能再一个人决定,只能上报,结果,这位大天使几百年来一直就在教廷监控下的事情让整个枢机团震惊了。 维扎德兰德的安提诺里主教是最先一个找过来的人,他是被教廷要求来确认消息的,他自己也觉得有必要见一见另一位大天使。这可是真正的大天使啊,圣经中频繁出现的上帝的宠儿,不是卢政勋那样虽然被正名了,但说实话……教廷中的不少人都觉得那是他们自己牵强附会,硬把他套上的。 安提诺里和赫辛相处的时间不短,以前关系亦师亦友,他出面,也不会让卢政勋产生敌意。可是没想到,没碰到硬钉子,软钉子也能叫人没办法。 “那不能怪你们,是我自己选择了过去的赎罪之路。”这位大天使微笑着说。 然后就扇着翅膀玩去了…… 安提诺里连句真正的话也没和对方说得上。只能跑去求助的看着卢政勋:“elyosiel……请帮忙~” 卢政勋十分无辜地问:“怎么帮?去咬他?” “至少帮我们传个话,或者约会一下。”安提诺里很期待的说。 “哦,好。”卢政勋直接就答应了。 然后晚餐桌上,他也记得对赫辛提起了:“安提诺里想见你,找到我这来了。” 赫辛想了想:“不是见过了吗?” “见过了?”卢政勋反问。 赫辛点头:“他什么时候找你的?” “好像是早上。”卢政勋理着餐巾说:“应该是吧!” 事情太多了,不仅有平时的,还有德拉科和赫辛的婚礼,卢政勋还恍惚了一会,问卢修斯:“是吗?” “应该是。”卢修斯挑眉,“而且当时尤里安也在,尤里安……你的意思不会是早晨见过的那个见过了吧?” “那不就是见过了吗?”赫辛把他切下来的牛排朝酒里扔,被德拉科的勺子挡住了。 “如果你想吃红酒炖牛排,可以让小精灵给你另外做。”德拉科在他耳边说。 “那种彼此看见对方的脸,就是见过了?”卢修斯觉得自己还是需要问一下的。 “我想吃酒泡的牛排,有问题?”赫辛也很忙,跟德拉科说完转过头来,对卢修斯说:“都看见脸了还不叫见过,难道要去亲吻?” 安提诺里是个不错的老头,可是亲吻……卢政勋做了个要吐的表情。 “我想安提诺里所认为的‘见面’,是指看见你,然后再和你谈谈。不是说‘你好’之后,就立刻‘再见’的那种谈谈。”卢修斯看了一眼卢政勋――解释这种事情,貌似是你的任务。 卢政勋在忙着调味,最近吃什么都觉得味道淡,他一边抖盐一边说:“嗯,安提诺里想跟你谈谈,霍华德说他们是狱警、监工――你的。” “我已经告诉他那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他们无关了。”赫辛叼着叉子把他们一个个指过来:“你们都听见了。” “没有。”卢修斯干脆的说,然后轻轻的戳了卢政勋一下――他们俩可不想做教廷和赫辛之间的传话员,那太麻烦了。 卢政勋赶紧塞满嘴巴,表示自己没空闲说话。 赫辛瞪着德拉科,说的却是:“那我改天再去见他,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明天怎么样,我也和你一块去。”德拉科看了看赫辛那个越塞肉越多的红酒杯,“你的酒要溢出来了。” 赫辛不打招呼地忽然踹断了德拉科的椅子腿。 幸好德拉科反应够快,否则他就要坐在地上了。德拉科慢了半拍才意识到赫辛恼怒的原因是他说的“溢出来”…… 小精灵很快的拿回来了一把椅子――卢政勋和卢修斯甚至连头都没抬,德拉科坐回去,悄悄摸了一把赫辛的大腿:“下次我说‘多’出来了,怎么样?” 卢政勋含含糊糊地支持赫辛:“揍他,别心疼。” 赫辛叉起杯子里的牛排说:“德拉科,我也想试试对你这么说。” “你不用水,我也不用魔法的情况下,我们可以试试。”德拉科耸耸肩。 “不心疼?嗯?”卢修斯斜着眼睛,正在对卢政勋冷哼。 “宝贝你听错了,来,你喜欢的。”卢政勋把一块虾肉喂进铂金王后嘴里。 在这张只有家庭成员用餐才用到的餐桌旁,可没有什么主次的座位之分,全凭每个人的爱好和习惯,偶尔也会换换,这会对面的赫辛温柔而又跋扈地笑起来:“不用水,好的,我答应你。” 他是谁?上帝的左手,水是他身上最温柔的部分。 德拉科忽然诡异的感觉背后有些发毛,但还是点了点头。另外,有时候他还是挺羡慕双亲的互动的,用叉子插着一块虾肉,德拉科很期待的喂了过去。 赫辛愉快地丢出一小团温度超高的火,虾肉带叉子头都融化了…… 第257章 七十三 不只是德拉科,卢修斯和卢政勋也都抬起了头,看着那个只剩下了三分之一的可怜叉子。 赫辛对德拉科露出他漂亮的牙齿——笑。 德拉科很缓慢的把那剩下的一小根金属放在了餐桌上,接着突然,他窜了过去,双手搂着赫辛,嘴唇压着嘴唇,努力的把舌头朝他嘴巴里探。 赫辛没反抗,还张开嘴唇让德拉科得逞——德拉科知道他是自愿的就行了。 另外一边,卢修斯直接擦擦嘴站起来了——孩子大了就是不好啊,要避嫌了。 卢政勋不想走,他才开始吃,不乐意走,所以他把亲王一拉,让亲王的pp从身边的椅子变成了坐在他腿上:“吃饱再去散步。” “可以去其他地方吃。”卢修斯咬了卢政勋一下,那边德拉科已经把赫辛拉起来,要朝桌子上压了。 卢政勋按住卢修斯:“没事。” 话刚落口,那边赫辛一拳头打出去,德拉科飞出…… 赫辛一脸紧张地抱着他泡着牛排的酒杯,一看没倒,甜甜蜜蜜地坐回去捞出来吃。 德拉科揉着下巴从屋外跑了进来,重新坐在了赫辛的身边,一脸平静的开始吃饭。 酒和德拉科在赫辛心目中的排位,酒一定在前。 卢修斯看了看对面的那一对,又看了看卢政勋:“食物和我哪个更重要?” “你。”卢政勋为表诚意,把准备自己吃的一块松茸放到了卢修斯嘴边。 卢修斯咬着松茸的一边,然后低头,把另外一头送到了卢政勋的嘴边。 小精灵很淡定地上着菜肴,对任何情况——打起来,或者那啥起来,都不会感到惊讶。 “还喝吗?”德拉科吃了半块牛排,但是看看对面越来越热情的双亲,他感觉越来越郁闷。 赫辛看到他的表情,笑笑,继续进餐。 不过他笑,就表示他还喝……德拉科把酒瓶拿过来放在自己手边,只要赫辛的杯子里少了,就给他倒满。 很快,赫辛就喝掉了一瓶,让小精灵再拿来。 小精灵拿来了,接手的依旧是德拉科:“或者你想直接用瓶子喝?”德拉科看着赫辛喝得有些发红的脸色,舔了舔嘴唇。 赫辛笑了:“你不需要灌醉我,德拉科,小笨蛋。” “你喝醉酒了很可爱。”德拉科眨眨眼,同样来了个装可爱。 “你喜欢我喝醉以后?”赫辛咬着牙签说:“我以为我清醒着才有配合,除非你喜欢不配合的。” “你喝醉了一样配合。”德拉科一只手拿着酒瓶,另外一只手去摸赫辛的腰,“可爱的配合。” 赫辛看了一下酒瓶,再看一下德拉科,如此来回看了三遍,决定:“好吧,回去喝。” 德拉科兴奋的站了起来,弯腰对赫辛行礼:“来吧,亲爱的~” 赫辛在椅子里说:“你快点。”说完,他看了一眼酒瓶,人不见了。 卢政勋拍桌笑起来。 “卢?”卢修斯转着酒杯,“我喝醉了什么样的?” 卢政勋顿时憋屈了,每次心怀不轨地去灌酒,结果都是他先不省人事…… “我好像没醉过?”他貌似只有一次喝得略微有点多,但只能算是微醺,“那么,今天晚上试试怎么样?” “你先喝两瓶,我再陪你?”卢政勋就算撑死面子,也只能承认,他败绩太多,那干脆坦荡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度数太低。”卢修斯轻轻弹了一下酒杯,“波波,拿两瓶伏特加来,度数最高的。” 卢政勋默默地嚼着食物,他喝醉了什么德行他不知道,不过庆幸的时候,看卢修斯趴床上动都动不了,脸上全是泪痕就大概明白了。 赫辛喝醉抓谁都能说话,有时候还根本不知道他醉了,直到听出不对劲。 不对啊!卢政勋忽然想起德拉科好像也没醉过。 卢修斯喝酒,就算是以灌醉为目的的喝酒,也不会拿着酒猛喝猛灌,他喝酒的速度看起来很满,一次只有一点点,但是细水长流,当卢政勋扭过头来要问问关于德拉科的问题时,一瓶伏特加已经空了。 “或许还得要一瓶。”卢修斯舔舔嘴唇,感觉到了自己自己现在的情况,有点发热,但理智扔在,思维也很清晰,“卢,怎么了?” “脸红了。”卢政勋摸摸他的脸,评价,“第一次喝酒喝到脸红,很好看。” 卢修斯侧头,在卢政勋的手上微笑着蹭蹭:“那看来喝醉酒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卢政勋心疼起来:“别喝了,宿醉很难受。” “喝黄药。”卢修斯表示宿醉的话,有便利手段可以解决,“其实我自己也很好奇,我喝醉了是什么样的。 “黄药解不了,尤里安找我要过几瓶,丢回来的时候硬说我是骗子,欺骗小辈……”卢政勋面瘫着陈述事实。 “那我就能继续在床上睡觉了。”说话间,明明卢修斯没举起几次杯子,但第二瓶也已经下去了三分之二,“我开始有点晕乎乎的感觉了,很舒服。” 卢政勋怀疑卢修斯跟赫辛差不多,会很多话,故意诱导着:“德拉科也没醉过。” “嗯,因为我叮嘱过他。”卢修斯点头,继续喝着,“就像我父亲叮嘱我那样,可以喝酒,但不能无节制,也不能逞强,当感觉不对劲的时候,就要停下来,因为酒精会让人失控。” “榜样就是我?”卢政勋笑起来。 “为什么说你是榜样?”卢修斯疑惑。 “一旦喝醉必然失控,难道你体会还不够?” 卢修斯疑惑,然后接着说:“你指的是失控?” “嗯。”卢政勋取笑:“难道真的忘记了,需要我提醒?” “又是这样。”第二瓶也干掉了,卢修斯除了脸更红之外,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又是怎样?”卢政勋没太听明白。 “把我拉到床上去。”卢修斯把酒杯在手中转着。 卢政勋发现有点问题了,卢修斯说话从来不会没头没尾不清不楚,这是…… “卢修斯,你在邀请我拉你去上床?” “你总是想把我拉到床上去!”卢修斯“啪!”的把杯子放在了桌上,“虽然有时候是我勾引你,但有时候,我的意思只是想和你安静的拥抱,直到睡觉而已!” 卢政勋被吓一跳,悻悻地缩回手:“也没有总是……” “而且你不知道浪漫……呃……花园除外,我很喜欢,最喜欢的礼物……而且你现在工作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有一段时间你回来就是拉我上床,还是用一张严肃的脸拉我……当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却还没回来……” “……有吗?”卢政勋跟着就明白了,他的王后已经喝醉了,平时可听不到这些话,他开始笑,摸着卢修斯的脸颊问:“还有呢?” 卢修斯眨了眨眼睛,突然一伸胳膊搂住卢政勋的脖子,坐到了他腿上:“别只有当你要隐瞒什么,或者只是想特意表现什么的时候才对着其他人对我表现亲密。我想和你拥抱,不是□,只是表示亲密……我想离你再近点……” 卢政勋认错:“宝贝,你知道我做事很少经过脑子,我以后会注意细节。” 事实是他就算回想也不知道什么地方让卢修斯有了这些感觉,这才发现自己粗糙得可以。 卢修斯直起上身,歪着脑袋看着他,然后又重新俯□,把下巴搁在卢政勋的肩膀上:“卢……我爱你……非常爱……”他抱的更紧,也贴得卢政勋更紧。 “我知道,宝贝,我知道。”卢政勋也把卢修斯抱紧,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他知道卢修斯整天吃飞醋是因为太害怕,也知道卢修斯的勾引不一定是想上床,只是想确定他的感情,这让他觉得好笑的同时,心里还有点发酵。 突然卢修斯咬了卢政勋一下,就在卢政勋的脸颊略微靠下的位置,很深很用力。 “毁容了就安全了,是不是?”卢政勋吸着气问。 卢修斯哼哼笑了两声,突然卢政勋手上一轻,一只雪白的狐狸,后腿立在他的腿上,两只前爪搭在他肩膀上,狐狸的舌头正在舔着卢政勋脸上的伤口,但没舔两下,狐狸……就站着睡着了。 卢政勋哭笑不得,所以卢修斯喝醉了会把心里积压的埋怨说出来,挺不错的,还喜欢咬人和舔人……不变阿尼玛格斯就好了。 他轻轻地把狐狸团成团,抱着离开了餐室。 狐狸中间又醒了一次,不过更像是梦游,或者撒酒疯,蹦跶起来对着卢政勋一阵猛舔,五分钟之后又睡死过去…… 卢政勋一整晚都在看护“动物”—— 相比起卢政勋,他的儿子这个夜晚则幸福得多。赫辛喝醉了,喜欢嘀嘀咕咕唠唠叨叨,而且问他什么就说什么,就算是他很小很小(不知几千年前还是几万年前)时候的糗事也一样说。 比如他本来要用火星子弄点恶作剧,结果不小心烧了一个人的牛棚,上帝罚他下去给那户人家重新搭起牛棚,结果当他回天上的时候,满身都是牛屎——那些人就是用晒干的牛屎建房子的…… 还有很多连圣经上都没有,当然也是绝对不可能有记载的事情。 “你看,原来不是father不原谅我,而是我不肯原谅他,他也会变,会倾听,会愤怒,会高兴,当我发现你真的爱我以后……”赫辛说着说着,看看德拉科不说了。 “以后什么?”德拉科正在扯赫辛的裤子,不过他还是很注意在听的。 可是赫辛的话断得太不是地方,他又绕回去了:“每次他问我的时候,其实他想要的是我的原谅,可我每次都不肯,德拉科,我是不是最记仇的?一记就记三千多年。” “你可以继续记下去。”虽然天上的某个家伙可能也正听着呢,但德拉科丝毫不介意,“再记几个三千年,怎么样?” 德拉科干脆的扯开了赫辛的裤子,然后帮他扩充着。 赫辛仰坐在床上,不停地朝后挪,皱眉说:“小色狼,你脑子里有别的吗?” “好吧,那么今天我只是说一些床上的悄悄话?”德拉科做出举手投降的姿势。 赫辛立即把腿夹起来,但他小心得过度了,夹起来还要把膝盖屈起来,某个地方的风景别样可爱…… 大约觉得放心了,他又开始唠叨: “michael抓着我吼‘你够了吧’,我回答‘够了’时,他的表情太可笑了!他跑去问father,father叫他下来,去医院挂号检查一下耳朵听力。” “我怎么觉得那个michael在被你欺负?”德拉科笑了一下,然后摸了摸赫辛的大腿,“另外,你这个样子是不是继续的意思?” “王子殿下,您连肢体语言都不知道吗?”赫辛还打算嘀咕下去。 “当然知道。”德拉科低头,就像他是woo时一样,舔着赫辛的嘴唇,“比如这个,说的是我爱你。” 赫辛笑了,一笑就把长腿放开。 “我知道不对劲,我知道的,没有狗专门舔胸口和嘴唇!” “嗯,所以我一直在想尽各种办法用尽各种手段,对你表达我的爱意。”德拉科双手撑在赫辛头的两边,“所以,你更爱woo,还是更爱我?” 这个是文字游戏,赫辛无论选择哪个,都会说爱德拉科~ “我爱你。”赫辛乖乖的把话说出来了。 “尤里安……”德拉科“咚”的一声就把脑袋磕在了赫辛旁边,“我好像也醉了。” “你醉吧!我没醉,我可以照看你的,放心,到你快死的时候我才会遵守誓言,把你的灵魂带走,现在我不会杀你,安心醉吧……” 大天使把什么都嘀咕出来了。 德拉科抬起头看着赫辛:“亲爱的,你不知道和我结婚代表着什么意思吗?从我双亲那一代起,我们就恢复了古老的誓约魔法,魔法的力量,会让我们有着相同的寿命,只要你不回到天上去,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意思是,五百年?” “为什么只想五百年?”德拉科觉得谈话也确实很有意思,他虽然依旧把赫辛和他自己的衣服撕烂扔掉,但只是为了两个人能睡得舒服。 “八百?九百?一千?”赫辛观察德拉科的眼睛、眉毛、嘴唇、鼻子、耳朵,不知道在看什么,“卢的寿命……我不叫他elyosiel了,拗口,卢修斯的叫法很简单,我也这么叫,我想找一个单音可以代表你,德——拉——科,还是d?” 什么叫离题千万里? “我爹地的寿命会有多长?”不过这也是德拉科好奇的一个问题。 “死亡只是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门。”赫辛摸着德拉科的下巴,绕圈摸,“叫你d?” “可是死亡我就不能继续碰触你了,像现在这样。”德拉科躺在赫辛身边,一手搂着他的腰。 “为什么不?你到底要不要单音?”赫辛还在摸,摸德拉科的锁骨,摸他锁骨中间的凹陷,又朝下去。 “单音?单音是什么?”德拉科疑惑,而现在赫辛很想要,于是,他重新变成了压在赫辛身体上的位置,手指也自动归位了,“当然,我从来都要。” 赫辛一点也不掩饰他的感受,鼻子里闷闷地哼出声,用膝盖磨蹭德拉科放在他腿间的手臂: “woo,我忘了,还是我取的……啊……再……” “再?再深?还是再重?又或者再粗?”德拉科舔着赫辛的鼻梁问。 “都要。” 如果不是天使的恩赐,赫辛或许会被做到昏迷,不过残留的酒精也让他吃够了苦头,醒的时候痛苦得用了半个小时,才磨蹭着坐起来。 端着蜂蜜水进来的德拉科忍不住看了赫辛的腰一眼:“我真高兴看见你这么快就能坐起来,尤里安。” 赫辛愁眉苦脸的看着他:“用餐愉快吗?” 德拉科舔了舔嘴唇:“谢谢款待。” 屋里很黑,赫辛弄不清时间,窗帘缝里似乎有阳光漏进来? “什么时间了?” “十一点半,是至少三十八小时后的十一点半。”德拉科回答,同时把水递了过去。 赫辛忙问:“卢修斯……” “父亲?父亲昨天起来的很早,而且他很高兴的送上了对我和你美满生活的祝福。”德拉科笑嘻嘻的说着。 赫辛看着杯子:“水。” 卢修斯一定又笑了…… 德拉科立刻给他倒满:“另外,父亲和爹地让我问你,蜜月你想去哪?” 赫辛喝了几口蜂蜜水才慢悠悠地说:“你的床上。” 德拉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你确定?” “或者,woo的床上?”赫辛笑着不见了,盥洗室里传来水声。 德拉科看着盥洗室的门,必须得承认,他现在有去挠门的冲动。不过德拉科最终没去挠,他只是去敲了:“尤里安,关于和安提诺里主教的见面,你的意见呢?” 里面传来“咕噜噜噜噜”的吐泡泡的声音,赫辛该不会认为德拉科能听懂吧? “请说英语,或者其他任何我能听懂的语言,谢谢。”德拉科继续敲门。 门打开,赤身礻果体的赫辛抓着毛巾边擦脸边说:“我说的是英语。” 第258章 七十四 “在水里说的英语……”德拉科看着那些在赫辛身上乱滚的水珠,他抬手“帮”赫辛擦拭着。 赫辛干脆把擦干水的任务交给德拉科来做了:“我说,一会我就去,满意吗?” “我陪你一块去。”德拉科摸着赫辛肩膀上自己的牙印——很多牙印,“还疼吗?” 赫辛转过身,翅膀挪挪,露出一小半屁股:“这疼。” 不止有牙印,里边也疼。 “啪!”德拉科在还有青紫痕迹的挺翘屁股上拍了一下。 然后他立刻缩回了手,没什么诚意的说:“抱歉,一时冲动,你要喝点红药吗,很快就好。” 赫辛皱眉笑着:“更疼了……” 德拉科双手握着赫辛的腰:“我爱你。” “我也爱你,woo。” 赫辛看到好几个巫师仆从在进出试衣间,用毛巾围着身体问:“他们在干什么?” 小精灵不能碰触衣服,也不能应付宴会上的种种要求,而且王宫里的事情也并不少,因此,这里还是有一些巫师仆从的。 “大概是在更换里边的衣服,每个月衣服都要更新一次。”德拉科看着赫辛,“有没有你特别喜欢的衣服,可以让他们把衣服留下。” “旧的会怎么处理?”赫辛好奇的方向不太一样。 “如果是非装备类的衣服,比如我的和爹地的衣服,会选择其中最好的拿去参加每年一度的慈善拍卖,剩下的全部回收。装备类的则比较简单,全部会直接被爹地和小精灵拆掉。” “啊!装备刻印是怎么回事?”赫辛很感兴趣地问。 “对了,你那个时候还有斯科皮,所以没能给你……不过现在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给你……”德拉科怔了一下,“另外,你觉没觉得我们已经好久没见儿子了?” 赫辛推他:“去给我拿衣服。”他随时能看到斯科皮,根本就不需要特地过去,小精灵比他熟练得多。 德拉科离开了一会,当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的……只有一块布。 赫辛一见就一脸肚子疼的问:“我给卢修斯省了多少钱?” “不知道……”德拉科很诚实的回答,“不过设计师一定很不高兴。” 可是看赫辛弄干身上的水,穿上这衣服的样子就知道他很喜欢这样不会有任何束缚的“款式”,可是卢修斯也没省到钱,他给赫辛做了很多饰品,还有很多的短靴、手套。 不会搭配的赫辛悬空坐在窗外晒太阳,等着德拉科给他挑出来。 “喜欢穿比较柔软的靴子,还是偏硬的?”德拉科知道对赫辛来说,外观永远是第二,舒适度才是第一。 “软的。”赫辛这么说的时候,嘴唇也软软的弯出一个弧度。 德拉科消失了五分钟,回来的时候,小精灵漂浮着大概十五双靴子,德拉科却只拿着一把梳子:“随便选一双吧,另外,让我帮你整理一下头发?” 赫辛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一双靴子,提起一边膝盖套着靴子,把头后仰。 很好,德拉科站在他背后,抓着他的发尾亲吻:“我喜欢你的头发。” “不乱的时候?”赫辛取笑自己,“海藻的时候除非你是贝类,才会喜欢。” “乱海藻我也喜欢。”德拉科开始为赫辛梳头,“不管是长海藻还是短海藻。” “哦!”赫辛忽然偏了一下头,那边安提诺里神父跑得袍子都飞起来,露出干瘦的小腿正朝他们跑过来。 “比利,告诉安提诺里神父,请稍等。”德拉科没去看神父,而是依旧小心并且缓慢的为赫辛梳理着头发。 小精灵立即出现在了安提诺里面前,差点和老头来了一次拥抱。 赫辛看得很高兴:“德拉科。” “嗯?”德拉科很喜欢赫辛发丝从他指缝里滑过去的触感,微痒的温暖。 “忘了要说什么了。”赫辛这记性可真好,前后才几秒。 “比利,去拿点吃的来。”德拉科先吩咐比利,然后放下梳子,为赫辛按摩着头部,“那就别想,喝点水,吃点东西,享受一下。” 小精灵跑了,安提诺里于是过来了,但是当神父还什么表示都没来得及做的时候,赫辛语气温和地说:“天使是上帝创造的,你们不该敬拜——你们已经得到elyosiel了,小心,别被贪欲主宰。” 安提诺里一愣:是的,这才是大天使长的回答,不管他们从elyosiel那得到的已经让贪欲膨胀至何种程度,gabriel都只会有唯一一种回答。 德拉科也急忙表明,gabriel是他的:“你来迟了,安提诺里老爷子,如果您稍微查过一点,应该就知道,我和尤里安的儿子都已经满月很久了。” 安提诺里很快就释然了:“是的,我知道,我是来祝贺你们的,这是……我和我一位老友送给你们的礼物。” 安提诺里的态度,让赫辛一下子就对他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他懒得伸爪,于是使唤德拉科去接。 德拉科过去,把安提诺里手里的礼物接了过来,他打开,然后……囧了。 “安提诺里神父,你确定你没拿错东西?” “什么东西?”赫辛好奇了。 安提诺里笑得神秘莫测:“尤里安,问你的丈夫,别问我。” 德拉科给赫辛看,那是个……很漂亮的心形糖罐子,里边的糖果也都有着非常漂亮的糖纸。 赫辛奇怪的看看德拉科——糖果而已,为什么德拉科表情那么古怪? 安提诺里笑:“甜蜜的祝福。” 其实神父也觉得奇怪,为什么王子的表情…… 德拉科低头,在赫辛的耳边说:“这是套套。” 话说,他爹地貌似曾经也犯过同样的错误,买了一盒糖回来送他父亲,结果到现在偶尔还被拿出来取笑,所以,德拉科对同类事件非常敏感…… 赫辛不敢相信地看看那些“糖果”,抓出一颗打算当场验证。 德拉科轻轻握住他的手阻止了:“非常感谢您的礼物,安提诺里神父。我们很喜欢,那么……再见?”安提诺里这个老头子还是很不错的,如果他不是怀着什么特别的目的的话,德拉科觉得还是要给他留点面子。 赫辛捏住糖对安提诺里说:“卡布里,还有好酒吗?” 安提诺里很高兴地点头:“我的酒,还有我仍像过去一样,是你的老朋友,尤里安。”对他们说完再见,安提诺里步子轻松地散着步逛悠去了。 “套套?”等德拉科松开手,赫辛拆开一看,还真是! “看起来还带滚珠……”德拉科甩了两下,不过他是不会使用这种东西的,至于再次怀孕……那是上帝的恩赐~“看起来很好玩,都拆开看看?” 赫辛问他:“糖果,你吃吗?” “套在你的糖棒上,我就吃。” 赫辛立即改为跪坐的姿势,还准备把他衣服的下摆捞起来。 而德拉科,维扎德兰德的王子,拿着那盒糖果,单膝跪倒在了赫辛的面前。 ——赫辛绝对没想到,在室外,在公共场所,在十二点正午的阳光下,德拉科就敢这么回应他。 “败给你了。” 他站起来一踮脚:“我去找卢要守卫,他答应给我十个,厚脸皮的王子殿下,再见。” “我和你一块去。”德拉科丢开糖果盒飞了起来,跟在赫辛的身后。 卢政勋和卢修斯在一起,正和负责婚礼的大臣们最后一遍检查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赫辛从窗口爬进来。 卢修斯的表情立刻变得很精彩,但是很快,当德拉科跟在赫辛身后,也从一扇窗户里爬进来后,他就变得淡定了…… “蒸熏炉,这交给我了。”他拍了拍卢政勋的肩膀,还是用那个超级古怪的发音。 卢政勋点头,开始挽袖子——准备收拾那两个没家教的小辈!完全忘记了他自己也很喜欢爬窗。 可是赫辛晃过他,直接站到卢修斯身边去了,兴致勃勃地问:“结婚可以要礼物?” 卢修斯想了想,伸手一指他身后:“最大的已经给你了。” “嗨,尤里安。”被卢修斯指个正着的德拉科的对着赫辛招手。 赫辛当没他这个人,低声提醒卢修斯:“你说过给我守卫。” “哦……但那时候守卫是为了让德拉科离你远点,现在……我觉得你会利用守卫让德拉科离你远点。但是,我不能因为一时的好心,而阻挠一对总是爱耍小脾气的小情人。” 赫辛立即看得见德拉科了,哪怕他上一分钟还把那当空白,他转头问德拉科:“我和你闹过脾气吗?” “闹过。”德拉科很确定,只要有了守卫,一定会发生赫辛命令守卫把他从床上扔下去的情况,所以…… “你撒谎。”赫辛歪着嘴角指控,指控完了立即跳过审判——宣判——直接就执行了:一道闪电朝德拉科窜过去。 卢政勋替儿子挡住:“尤里安……有个人喜欢你不容易,别打跑了。”省略掉的话是:你太暴力。 德拉科在卢政勋背后探出头:“亲爱的,如果把这里都打烂了……我觉得下次就得我和你亲自布置了。” 卢政勋把德拉科从背后拉出来,放到赫辛面前,不满地拍一下儿子:“别用长辈当挡箭牌去挑衅。”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把另外的一个小礼物盒子放到了赫辛手里,里边是奥德果酱。 “我想我们还是回家去吃比较好。”德拉科看着赫辛,他觉得赫辛应该知道这东西吃下去后是什么反应的,所以…… 赫辛任他揽住腰,还走窗户出去了。 卢修斯看着那两人:“蒸熏炉,我们应该在预算里拨出一部分,专门用来维修王宫——为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 卢政勋点头,幸好,在场的大臣们很淡定。虽然很多照片被追回,但是八卦小报还是消息灵通,维扎德兰德王子找了一位暴力天使做伴侣的事情满城皆知,披着床单揍得满天飞的事只发生过一次,可是被小报形容得德拉科天天都在为了他的性福生活而被揍。 不过……再怎么暴力,赫辛也是个天使。人们虽然议论纷纷,但更多的还是对德拉科的羡慕。 婚礼这天,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被寒冬笼罩的英国,也只有维扎德兰德还能有明媚的蓝天。 而且,现在这里成为玫瑰和百合的世界,特殊处理过的美丽花朵,并没有呛人的香气,就算聚集了这么多,也依旧只有淡淡的幽香。 “尤里安,我爹地问你要玫瑰还是要百合。”德拉科拿着两束花问。 赫辛一看到百合就捂脸:“不要花不行吗?” “好吧……”德拉科笑了一下,“是我在开玩笑,我爹地没说让你拿着花。” 赫辛吻了他一下,却吻在下巴上,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没习惯踮脚…… 德拉科搂了一下赫辛的腰:“不过,我们还是得加上点东西,比如一件披风,还比如一根权杖。” 赫辛靠过去问:“我的手?” “嗯。”德拉科做了一个稍等的姿势,他出去了一会,当他回来的时候,抱着一大包东西。 “这是什么?”赫辛看不懂了。 “你的披风。”占了那包东西的很大一部分,一个首饰盒子,里边有项链、手链,还有头冠,外加一条华贵程度和重量成正比的腰带。 赫辛试了一下重量,哪怕他今天穿得比平时多,纯白的衣服是有袖子的,手套长度过腕,袍子下面还有长裤,但他不太乐意戴上这些沉重的东西: “比我过去的武器还重。” “套上吧……只有这一会儿,就当做是在打仗了。”德拉科劝着。 “所以你是……”赫辛打量德拉科的样子,就像在判断敌我强弱。 “我是战友……”德拉科叹气,“相信我,一会当你看到我的时候,我身上的装备更多。” 果然,片刻后,赫辛看着德拉科忍都忍不住的笑起来,这一身可真重! 和赫辛那样天使范儿的轻灵飘逸不同,德拉科穿着传统的巫师服装,或者说是华丽的传统巫师服装,毕竟这可是王子的婚礼,一生中只有一次,而他的伴侣不需要礼服,那么服装设计师们当然是用起了全身解数,只为了要让王子变得眼前一亮,结果,貌似有些太亮了…… “我觉得我像是个移动的珠宝展示柜。”德拉科一边整理着自己的领子,一边说。 赫辛的评价是:“只要有人敢做一票,就能保证一辈子衣食无忧。” “尤里安,你先在这等着,我要先出去。稍后我父亲会来带你出去……或者你希望我爹地来带你?” 我是在出嫁吗——赫辛看德拉科的眼神有点……呆。 “其实,如果你想抱着斯科皮出去,我也没意见。”德拉科耸耸肩,貌似轻松的回答。 “你的希望?”德拉科对八卦小报的在意让赫辛觉得很有乐子。 “我希望你抱着斯科皮和我父亲一块走出去。”德拉科低头,吻了一下赫辛的额头。 “那就这么办,唯一的问题是……”赫辛忽然很严肃,表情不太愉快。 “什么问题?”德拉科因为紧张而绷紧了肩膀。 赫辛满脸凝重地说:“斯科皮尿了怎么办?” “……”德拉科也很认真的在思考,然后他回答,“我想斯科皮的尿布经得住考验。” “给他穿两层就比较有把握了吧?但是屁屁会看起来很大。” “记得照相。”德拉科邪恶的笑了,“等到他足够大的时候,我能拿出来嘲笑他。” “我照?哪只手?”赫辛摊开双手,这事他干不了。 “那咱们现在去给小王子着装,然后照相,怎么样?我想时间应该还够。”德拉科看了看手表,迫不及待的问。 几秒后,雅努斯号舰长大人被踢了出去,还附赠赫辛一根中指。 德拉科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他觉得这身累赘越整理越让他呼吸困难。接着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德拉科转身,发现那是他的父亲,于是他立刻抗议: “这不公平。” 因为卢修斯穿着一件样式古老的黑色巫师袍,虽然像他一样把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至少不会闪瞎人的眼睛。 “尤里安准备好了吗?”卢修斯没在意儿子的抗议。 “应该是。”德拉科叹气。 “那么,去找你爹地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德拉科。”于是,卢修斯摆摆手,无比干脆的把儿子赶走了。 赫辛悄悄的取下来一堆首饰,塞到了沙发垫子下面。 “我发现了。”卢修斯站在门口说。 赫辛看看他,再抓一个垫子盖上去…… “……”卢修斯笑了起来,“至少戴一件?都是德拉科亲手为你设计的。” “他做的?”赫辛有些错愕,德拉科的工作似乎不太轻松,哪里来的时间? “他画图,匠人制作。”卢修斯点头,“不过也有那么一两个小东西是他自己做的,但是真可惜,我忘了是哪件。总是偷偷摸摸的,在半夜里把图画好。” 赫辛有一那么一会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不过在卢修斯面前也不需要勉强去说什么,他拿开垫子,把刚刚丢掉的首饰一件件捡起来,再挑出一两件戴好,其他的用手帕包着。 第259章 七十五 “婚礼愉快。”卢修斯走过去,“你叫我父亲我会很高兴的给你一个亲吻的。” 赫辛去拿杯子,经过卢修斯身旁时忽然低头在卢修斯脸颊上亲了一下:“要反过来吗?” 卢修斯愣了一下然后微笑:“这边也来一下?” 赫辛绕过来,又亲一下:“谢谢你,卢修斯。” “也谢谢你。”卢修斯也吻了赫辛的脸颊一下,“祝你和德拉科幸福。” “抱歉,我的脾气很糟糕。” “你的脾气已经很好了。”卢修斯叹气,很真诚的说,毕竟他在遭受了那种对待之后,选择了原谅,“来吧,我得带你去会场了。你可以勾着我的胳膊,也可以只是跟在我身边?” 赫辛到处转了一圈,想找地方放他的手帕,可是他对任何地方都不放心了,干脆用一串冰晶把手帕扎成个小布袋,挂在衣服腰链侧面,还拍一拍,才过来。 卢修斯看着那个布袋笑了一下:“需要我借一个首饰盒子给你吗?” 赫辛疑惑:“这样不行?” “当然可以,我的意思是之后。那些珠宝就这么放在一起,会划伤表面。” “啊!”赫辛急忙解开手帕,好吧!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他在意的程度,就像这是他一辈子唯一的财产,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确实如此。 “只是这一会没关系。或者你可以把它们先放在我这?”卢修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了一个很小巧的魔法手袋。 赫辛急忙交给卢修斯,其实这里是他和德拉科的地盘,但是歇斯底里的小精灵显然没赢得主人之一的信任。 卢修斯把首饰收起来,对着赫辛伸出一只邀请的手:“走吧?” 赫辛有些别扭地拉住了卢修斯的胳膊,他很怀疑自己看起来会不会像个……女孩,还是出嫁的那种? 但他还记得德拉科希望他抱着斯科皮出现。 “我得带着斯科皮去。” “斯科皮?当然,这是我疏忽了……”卢修斯想了想,“孩子就算小,也应该在场的。婚礼结束后,要不要看德拉科当花童时的照片?其实他爹地当时想让他穿裙子扮成女孩的,但是幸好我制止了……” 赫辛耸肩:“在创造卢的时候,他的天父大概在外貌上花费了太多精力,我的天父则给了我过多的逆反神经。” “别太自卑,尤里安,其实你也是个帅哥。斯科皮呢?” 赫辛想了一下,钻到另一间房间里,把一只毛绒熊和一只毛绒兔子中间,被夹坐着的有毛绒翅膀的儿子抱起来。 “……”卢修斯跟了过来,如果不是赫辛把斯科皮从里边抱出来,卢修斯根本没注意到王室的小宝贝正塞在那。 “小蝎子喜欢趴着,不这么干他没有一秒钟愿意坐起来。”赫辛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尿不湿,飞快地取下脏的,擦干净小pp,换上新的,再用一块茶巾大的白色丝绸把斯科皮弄成跟他一款的穿着,前后一分钟,站到卢修斯面前:“我没耽误太久吧?” “不。”卢修斯摇头,“另外,我得说我有点嫉妒,你可比我当初熟练多了。” 赫辛笑道:“那是因为你没有试过在两千年前给孩子换尿布。” “那可真是……”卢修斯表示了一下惊叹,接着他扶住赫辛,自然而然的拉着他朝外走,“我想德拉科一定很嫉妒斯科皮,因为他小时候可经常被弄得大头朝下,尤其是被他爹地。” “所以……长倒了?”赫辛一语双关,指德拉科精虫上脑。 “放松享受。”卢修斯邪恶的笑了起来,“你不觉得那也是很美妙的吗?” “……”赫辛被自己引导的话题呛住了。 卢修斯再次微笑,他带着赫辛通过一条特殊的通道进入了会场,这里已经黑压压的站满了巫师,卢政勋站在最上面显然是主持者,德拉科站在他的下首――父子俩一个纯黑色,一个深绿色的厚重大裘披风落在白色石台阶上,一缕缕阳光从高高的窗外透进来,从他们的肩头一直散落到宾客们头顶,照亮了红毯的通道。 当卢修斯和赫辛出现,会场里顿时发出嗡嗡的喧闹声。 卢修斯早就提前对着斯科皮点了一下,所以斯科皮依旧安静的趴在赫辛怀里吐着泡泡睡着。 “要我把你带过去,送到德拉科的手里吗?”卢修斯问,有鉴于这是第一场王室迎娶“新娘”的婚礼,说实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没什么经验,所以,大家就是怎么想的怎么来,只要在基本礼仪的框架内。 这是一场没有什么前例的婚礼,就连恢复了全部记忆,不知道看过多少场记载入历史的婚礼的赫辛也不知道卢政勋和卢修斯想办成什么样的。他过去很不习惯大场面,尤其自己站出来时。因为骑士很难见光,做的是维护光明的事,可却永远身处黑暗中,现在这问题当然不存在了,他有很多机会能够提出意见,但他保持缄默。 如果不是因为卢政勋被教廷正式认定为天使,维扎德兰德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种巫师前来定居,在魔法界毫无地位的麻种巫师更愿意接受上帝的使者。然而,在这些巫师眼中,gabriel的地位,会凌驾国王之上,gabriel的言行,会影响维扎德兰德的政权稳定,所以,即使婚礼是他的婚礼,他也保持缄默,他有且只有三个身份:一,德拉科的伴侣;二,斯科皮的父亲;三,马尔福家庭里的一位成员。剥离于权利、政治之外。 哪怕是简陋的婚礼――只要是婚礼,就是完美的。 “或许你该过去,然后在我走过来的这段时间再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接受一个暴力狂?”赫辛提议。 “德拉科会哭的。”卢修斯开玩笑的说,但没催促赫辛,而是很自然的走开,走向卢政勋的身边。 会场不算大,不过已经是除了羽翼王座大厅最大的地方,当这里面塞满了上千人时,连空气都是热的,一个人的衣服擦着另一个人的衣服,扭头的时候动作大了就会撞到别人的帽子或者头,现在这些挤在地毯两边的人全都看着赫辛。 即使接受了德拉科设计的首饰,赫辛仍然不够夺目,可是就那么庄重地站着,用目光向这些来参加他婚礼的客人们打招呼,他笑容里的力量就证明:他不愧gabriel之名。 对德拉科远远地点了一下头,赫辛迈步走上地毯,垂在他身后没有花纹的白丝绸一开始拖曳在地毯上,几步后就轻轻地飘起来,柔软地拂过地毯上散落的花瓣,静谧温情如同台伯河水波,或许贝尼尼就是在水波中见过这位大天使的身影,才有了矗立在圣天使堡桥上堪称艺术巅峰的十座雕像,谁知道呢? 当赫辛距离圣坛还有几步的时候,德拉科走过来,他的眼睛亮闪闪的,他看起来完全是强迫自己把视线转到斯科皮身上的。当他重新把视线转移到赫辛脸上,他眼睛里的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刺眼,或者说贪婪了。 “我真高兴今天是我和你的新婚之夜,尤里安。”德拉科亲吻赫辛脸颊的时候说。 赫辛低声问:“你还需要借口吗?” “不。”德拉科吻着赫辛的脸颊,“无任何借口和条件的,我爱你。语言、行动和灵魂……” 这两个已经忘记还要宣誓了吧?远点的人群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前几排的维扎德兰德的大贵族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外加也听得差不多了,所以他们是要把那两位陛下晒在上面不管了吗? 连国王也敢晒,是嫌命长了? 然而实际上,国王陛下虽然一脸严肃,心里面却在偷着乐――不要管其他人的看法,德拉科和赫辛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而现在,幸福毋庸置疑。甚至,卢政勋都懒得继续穿着这身沉得要死的衣服,举行什么仪式了,直接让儿子夫夫俩回家滚床单就好了~ “我的陛下,我们是不是应该继续?”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一根手指悄悄的戳在了他的大腿上。 “噢……那么,过来,我们把该完成的完成。”卢政勋说了一半,发现德拉科的注意力还在赫辛身上,赫辛对他做了个“我很无辜”的表情,卢政勋微笑,一个风旋把德拉科“扯”回了该站的位置。 德拉科身上哗啦哗啦一阵响――他非常怀疑这是他父亲或者他爹地故意弄来的这么一身衣服…… “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和gabriel?尤里安?范?赫辛,今天你们到这里来,是为了结成真正的伴侣。”卢政勋拿了张羊皮纸出来,然后对着下面的人群问,“其他人,你们有意见吗?” 很多人有意见,只是没一个敢表达出来而已,国王陛下应该很清楚才对,但他还特意这么问……不少大臣怀疑陛下又想找人出来揍。 “没意见,那可是太好了。”卢政勋笑得很危险,“所以,他们俩将在所有人的祝福中结合!” 突然音乐响起,一群小孩出来撒花,卢修斯匆匆忙忙跑了下去,片刻后,孩子们都被带走了,音乐也停止了,卢修斯才匆匆忙忙跑回来。 他埋怨的对卢政勋低声说:“谁写的词?现在说的话和结束词一模一样。” 卢政勋说:“我写的,上月播那个电视剧这么演……他们,好吧!你们交换戒指吧!”这儿还在跟卢修斯说话,那边德拉科就在给赫辛戴结婚戒指了。 赫辛手里本来什么都没有,可是当他的手指从德拉科手边挪开时,德拉科的左手无名指上已经留下了一只似乎是用水做的戒指,它同时兼具海洋的深邃和溪水的清澈,不时还有好像穿透水波射出的微光。 “你还没让他们签字呢。”卢修斯又凑过来,演讲词或者戒指都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签订契约,德拉科累死累活折腾了一年多就是为了这个。 “呃……咳!戒指交换之后,我问你们。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你愿意让gabriel?尤里安?范?赫辛成为你永远的伴侣吗?如果愿意,请在这里用你的血签名。” 其实也就和当初卢修斯带着卢政勋去魔法部结婚登记一样,只不过用了一个大房间,多了上千个围观的人群,唯一能庄严神圣的时候,就是赫辛抱着斯科皮走过来那几十秒。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当事人都不在意是不是混乱,其他人跑去在意也没用。 当然,他们这里的这张魔法契约特殊一点,签完了两个人将会建立起生命共享的契约,未来的时间中,一个死两个都死,一个活两个都活…… 看着赫辛和德拉科分别在契约上签字,看着因为契约达成,一道红色的血线连接了两人的心脏,然后又看着一切归于平静,卢修斯忍不住凑过来,握住了卢政勋的两根手指,轻轻搔了一下他的掌心,然后又很快松开…… “我宣布,你们在众人的祝福中结成合法的伴侣!”卢政勋慷慨激昂的宣布。 所有人欢呼……但是,音乐和撒花的小孩们慢了半拍。 卢政勋干脆用魔法在会场里放起了烟火。 赫辛这时迟钝地反应过来,问德拉科:“你……也成为天使了?” “没有吧?”德拉科不确定:“伴侣契约而已,我父亲不是也没有成为天使吗?” “可你不会死了,除非堕落后跟我不再有任何关系,再被杀死,否则你已经得到了永生。” “永远和你在一起,这本来就是我追求的。”德拉科轻轻抱住赫辛给了他一个吻,然后他看着中间的那个小家伙,“他怎么还在睡?” 赫辛一下笑咧嘴:“问卢修斯。” “?”德拉科疑惑,但接着又吻了赫辛一下,“他睡熟也好,因为下面是大人时间~” 赫辛忽然把斯科皮递给德拉科,跟着,德拉科就觉得斯科皮身上的味道很奇妙…… “既然我会活很久,那么,你说我会憋死吗,尤里安?”德拉科屏住呼吸问。 “憋死也算自杀,自杀是罪,你想试的话可以试试,然后我去地狱接你。”赫辛拍了德拉科一下,“快去换尿不湿!” “别喝太多了。”德拉科可怜巴巴的看着赫辛,“我那有一瓶父亲给我的藏酒,等着今天晚上和你共饮。” “你到底去不去换?” 记者们拍到了赫辛对着德拉科捏指骨的照片。 德拉科立刻抱着孩子走了,片刻后,德拉科回来,斯科皮没在他怀里,显然已经被放在家里睡着了。 婚礼很草率,但人们的热情很高涨,受雅努斯号的启发,不少巫师做出了自己的飞船――真的是木船,只不过飞在天上,这么做的巫师还不少,所以今天有花“车”巡游,城里随处可见自发的各种表演,有的在街边,有的在屋顶。 宫里还是酒会、宴会、舞会,除了这三种也搞不出什么来了…… 德拉科找到赫辛时,很意外的,在赫辛身旁看到了哈利?波特。 “真高兴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哈利。”德拉科端着两杯酒,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哈利动了一下他要掉下来的眼镜,没有丝毫笑容。 赫辛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着德拉科。 “尤里安。”德拉科把酒杯递给了赫辛,“真高兴能收到你的祝福,哈利。但是很抱歉,我爹地正在找我们,失陪了。”德拉科向赫辛示意,快溜。 哈利死盯着赫辛的眼神有些可怕,而赫辛在哈利的这种目光盯视下没有走开,反而故意的站到了德拉科身后,还笑得非常的肆意。 德拉科也笑了,侧头给了赫辛一个吻。 “德拉科,他的年纪能做你父亲……不,我的意思是,他的年纪比两位陛下都大。”其实只是赫辛过去看起来长得老而已,按照教廷给他设计的年龄,他也是比卢修斯略微年轻一些的。 看来,哈利是把眼前德拉科的伴侣,跟过去他来过圣诞节时见到的骑士终于对上号了。 赫辛忍不住笑,在德拉科来之前,哈利的控诉可没这么温柔,什么“毫无尊严”,“别有用心”,还有什么“利用无辜的孩子达成目的”,“你会毁了德拉科”等等。 “真抱歉,哈利,因为我更喜欢老家伙。”德拉科搂住赫辛的腰,“非常非常爱老家伙。” 赫辛捏着德拉科的下巴说:“殿下,给您一次反悔的机会,我比马尔福家的祖先还老,真的,我没骗您。” “那挺好。”德拉科搂得更紧,“我能告诉你,你这么说让我更加热血沸腾吗?” “小顽固。”赫辛轻快地吻了一下德拉科,拉着他丈夫找地方喝酒去了。 哈利?波特愤怒地转身离开了。猜测一下他接下来的行程:回到研究院给研究生们准备的宿舍,收拾行李,离开维扎德兰德去找父母,在一天或者几天后,给邓布利多写一封信算是前校长帮助他的所有的感谢,其中包括他将不再出现的道别话以及辞去助手职位的辞职信。 “顽固的人……”哈利走了,德拉科把头搁在赫辛的肩膀上,“我没想伤害他,但好像确实伤害他了。” 第260章 七十六 “你要追出去安慰他吗?”赫辛端着酒杯,用诱导的口气说:“他非常需要你的安慰。[..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他该自己坚强。我是王子,但只是你一个人的王子。一会开舞后,我们就立刻回房间吧……亲爱的,我只想安慰你,而且我也极端期待你的安慰……” 赫辛每喝一口酒,德拉科就凑上来从他嘴里把酒抢走,弄得赫辛一直在后退,退到桌边后还得朝后倒,赫辛只好坐到了放着酒水的桌上,用酒杯碰一下德拉科的鼻尖:“你要在这‘安慰’?” “不。”德拉科抿着嘴唇,退后了两步,“只是我现在有些过度兴奋。” 赫辛用胳膊撑在桌沿,冲德拉科歪着嘴角笑。他一点也不在意那些假装没注意他们,但实际上很关注的人群,可能还有部分故意――他还把杯子里剩下的酒晃得要溅出来,交叠的长腿勾着桌布,连穿着短靴的脚都被他倾斜出了诱惑的角度。 “咳!”卢政勋咳嗽着插了进来,“要开舞了,两位绅士。”然后他给了德拉科的后脑勺一下,“长不大的混小子。”赫辛正幸灾乐祸,结果后脑勺也挨了一下,“你也别嚣张,从桌上下来。” 赫辛这才双脚落地,走到德拉科旁边嘀咕着问:“我们要忍他吗?” “或者下次来的就是我父亲了。”德拉科指另外一边,笑眯眯的白毛狐狸注意到了他们的视线,给了他们俩一个笑容。 “啊~!”大天使做了一个畏惧的表情,把头埋到德拉科肩上。 “我父亲也是很温柔的。”德拉科揉着赫辛搭在他肩膀上的头发。 “可是从今天起,我把你从他身边抢走了。”赫辛说着后退了半步,一拉德拉科,在音乐响起之前,他就开舞了。 乐队指挥一看,气急败坏地掰断了指挥棒,扔掉那两截小棍子,扯扯手套抬起手,以眼花缭乱的飞速指挥和随之产生的古怪音乐作为舞会开场,去追那两位的舞步。 …… 婚礼总是累人的,哪怕有很多人在帮他们处理各种各样的问题,但还是很累,等赫辛想起来去找酒喝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卢政勋和卢修斯不见了,他找到德拉科问:“他们人呢?” “他们俩刚刚已经出发去维也纳度蜜月了……本来应该是我和你的蜜月,而剩下的一个月,我和你就要共同承担起摄政的义务了……” 赫辛提议:“今晚一过,我就把他们弄回来怎么样?” “那结果很可能变成我和你要看两个月的家。”德拉科的眼睛先是一亮,但很快就蔫了。 “那我现在就去把他们弄回来。”赫辛毫无压力。 “稍等,我们把行礼收拾好再说。”德拉科想了想,也决定偷跑。 赫辛点头,飞快地脱□上的累赘,换成皮衣长裤,反倒是德拉科比他麻烦。 德拉科今天换过几套衣服,但所有衣服的本质都一样,都是穿脱起来一片哗啦哗啦声外加沉重得要命的珠宝展示柜。 赫辛跟着那群客人也喝了点酒,话多起来:“你承诺给我的生活,不是需要工作的吧?” “我记得曾经有个家伙嚷嚷着自己没工作,没钱,而逼迫着一只可怜的幼犬去和一群穷凶极恶的大狗搏斗。”德拉科看着赫辛,一脸的控诉。 赫辛耍赖:“你看你一下午就赚到十四加隆,我口袋里仅有的钱就是那十四加隆,我给了你斯科皮,而你只给我十四加隆!我们的婚礼才刚刚结束,我的兄弟们也才刚刚走,你就在对我抱怨,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想……你大概忘记了,在我们的事刚刚……咳咳,总之就是那个时候,我身为王储时的所有财产,已经都转移到你的名下了。所以,其实现在你比我富有。” “什么时候的事?”赫辛的表情很迷惑,没人告诉他这件事。 “我被扔出王宫那天。” “那意思是我不需要工作也活得下去,太好了!”赫辛很高兴。 “可你是我的另一半。”德拉科拍了拍赫辛的肩膀,“所以你还是得工作,也就是偶尔的,穿着礼服站在阳台上向下挥手之类的。” “薪水怎么样?”赫辛看看还在忙的德拉科,叹气:“你出门太麻烦了。” “有年金,没薪水。”德拉科总算把所有的零碎全都脱掉了,他现在正在穿衣服。 赫辛痛切地思考了好一会才说:“那好吧。” “好吧,什么?”正在系扣子的德拉科怔了一下,“我觉得咱们俩商量的应该是把我双亲拉回来,然后偷跑的事情吧?那么你的行礼呢?” 赫辛看看身上衣服,以及手边一个小皮包,没有了,还对德拉科很不满:“德拉科,你是女士吗?” “所以……那个就是你所有的行礼?”德拉科看着赫辛的那个小皮包,“我以为那只是你的随身物品而已。你得等我一会。” 德拉科招手叫来了两个大皮箱,他的衣服从遥远的更衣间飞来冲进皮箱,还有从储藏室飞出来的美容套装,一盒一盒的首饰、鞋子、帽子,然后还有其他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大概半个小时后,“彭彭”两声,箱子合上了。 “我也准备好了。”德拉科转身宣布。 ――赫辛在沙发上睡着了。 “……”德拉科走过去,轻轻解开赫辛的皮带,把手探了进去…… 卢政勋拉着卢修斯的手,散着步向订下的酒店走过去。 “滑雪应该挺好玩的。”魔道捏了一下卢修斯的手问:“冷吗?” “有点。”卢修斯缩了一下肩膀,“卢,那里有卖咖啡的,帮我去买一杯?” 卢政勋把围巾解下来,搭在卢修斯肩上:“加奶加糖?稍等。”他转身朝街对面走。 “嗯……”卢修斯用围巾把自己裹紧,然后他因为略有些困倦而眨了眨眼睛。 一恍,他站在温暖的维扎德兰德王宫书房里。 卢修斯呆了一下,他首先想到的是害怕:“蒸熏炉!”他叫着,冲出外边去找人。(..info好看的小说) 结果转身一跑,卢修斯撞在了突然出现的卢政勋身上,卢政勋的手在大衣口袋里,还捏着拿出一半的钱包,一看清回家了的卢政勋顿时愣住了:“卢修斯?” 在卢政勋身后,一个穿着黑皮衣的身影对卢修斯做了个鬼脸,不见了。 卢修斯抓着卢政勋胸前的衣服,他当然看见了那家伙是谁――尤里安?范?赫辛?马尔福!!! 很显然,是那两个小家伙偷跑了。不过,至少也要事先说一声吧? 他只跑了短短的十几步路,但现在却心跳得厉害,他的腿都是软的,所以暂时没工夫去管他们俩。 卢政勋用了一会,才弄明白,不需要去找就知道德拉科和赫辛早已经跑了――娶一个大天使进马尔福家,真是太碉堡了! “我要把那两个家伙的银行账户和古灵阁账户都冻结……”卢修斯还挂在卢政勋身上,气得浑身发抖。 “难不倒他们的,不出路费,花费很少,尤里安只要让德拉科去刷盘子,他们的旅费就足够了。”卢政勋认栽了。 “应该让他在天上多呆几年的……” 卢政勋悲观地问:“一个月后,会回来吗?” “在斯科皮学会叫爹地之前我想他们会回来的,所以我要先教会斯科皮叫妈妈。”卢修斯总算能自己走了,他站直了,看着卢政勋,“刚才我还以为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进攻了……” “你还要咖啡吗?”卢政勋对那两杯没买到的咖啡有些怨念。 卢修斯让他坐到椅子上,然后坐在他腿上叹气:“我现在想吃樱桃蛋糕。” 卢政勋叫来小精灵,很快蛋糕就送来了。 “喂我一块蛋糕。”卢政勋的两只手都在忙,没空。 卢修斯只是咬了一颗樱桃下来,吻上了卢政勋的嘴唇。 卢政勋连同樱桃,以及卢修斯的嘴唇和舌头一起,轻轻的用牙齿磨着“吃”掉。 卢修斯从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哼声,胳膊将卢政勋搂得更紧,骑坐在卢政勋大腿上的身体同时磨蹭了起来。 “饿了?”卢政勋从嘴唇慢慢往下啃,咬到卢修斯的下巴、喉咙上,有些暗哑地问。 “嗯……”卢修斯挺起胸膛,把自己的一边送了上去,“这些日子都在忙,很想你……” 后一天的国事会议,大门洞开,大臣们站在长桌两边,各自的助手以及记录员等等人员也站在外围他们的座位旁等到,不到一百人,就塞满了会议室,但是已经九点半过了,门外还是没有该出现的人出现。 刚刚清洗过后的卢修斯裹着被子对卢政勋睁开一只眼睛:“去工作吧,亲爱的陛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卢政勋居然立即去换衣服了,看起来就很可疑。 卢修斯立刻把另外一只眼睛也睁开了,他皱着眉,从床上爬起来。 但是马上他就知道卢政勋要干什么了…… 国王在喊小精灵:“把德拉科的头发拿一根来!” 所以,王后立刻躺回去了,裹着被子干脆的闭眼睡觉。连提醒国王一声也没有提醒――他根本不需要变成德拉科,直接说他们俩好心回来换儿子和伴侣出去度蜜月不就好了吗。 十几分钟后,有些鼻青脸肿的“王子殿下”走进了会议室。 卢修斯此时在床上睡得香甜,根本不知道王子殿下被老婆家暴的流言已经用比闪电还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维扎德兰德…… 八卦小报立即跟进,虽然没弄到照片,但是在国事会议后,有不少大臣都隐晦的表示确实如此,这就够了。到下午的时候,刚刚洗脱了未婚先孕以及被抛弃的苦逼形象的德拉科,又变成了受虐狂。 麻种巫师们纷纷证言:gabriel是神之左手,清除世间邪恶污垢的具有神的力量的大天使,他的历史可不全是报报喜讯什么的,还有暴力史! “坏蛋。”刚醒过来的卢修斯就看到了小精灵递来的的报刊,他靠在靠垫堆起来的大山里,对着卢政勋笑着。 卢政勋咬着一片香肠问:“你会阻止吗?” “不会。”卢修斯摇头,用勺子挖着土豆泥,“谁让那两个小家伙破坏了我们的度假,我们有好久没度假了!” 卢政勋笑着说:“那你来想我明天什么打扮出现?” 卢修斯沉思了一会:“如果我变成尤里安,那么翅膀也是白色的?” “恐怕不会,”卢政勋把一片香肠喂到卢修斯嘴边,“你那是装备,不会跟着改变,不过这么多羽毛,又不能送,我做一个试试。” “那太好了。”卢修斯眯眼笑了起来,“因为我想试试追打‘德拉科’。” “……”把自己给坑了的卢政勋手一抖,香肠掉在卢修斯手上,顿时,不好的预感更强了。 “我期待着你的礼物,亲爱的。不过说起来,你送过我很多装备,但却只有翅膀是一直不变的,多做些吧。” “……你怕不小心弄坏了,下次就打不了我了,是吗?” “不,我想咱们偶尔能变着花样在天上玩一下,当然,不是在维扎德兰德这里,但是在庄园的话……”卢修斯舔了舔嘴唇,我还没试过飞着的时候做呢。 他没把话说出来,不过卢政勋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坐在那嘴角就笑歪了。 一个星期后,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一家汽车旅馆,德拉科刚刚把邮箱放下,取出报纸来,赫辛立即把报纸接了过去,完全没当德拉科是王子地使唤自如:“去借咖啡壶来煮咖啡,我不想喝速溶的。” “我买了咖啡壶。”德拉科得意洋洋的表示,从他的其中一个超大行李箱里,拽出了一把咖啡壶,“就是那把你最喜欢的。” 赫辛很高兴,凑过去贴了一下德拉科的脸:“我看到咖啡豆了,那我等着喝了?” 他在不怎么样的沙发椅里坐下来,打开报纸看。 他们身上确实没有多少钱,不过德拉科有办法。 德拉科是在为赫辛煮好咖啡后才离开了,“尤里安,记得把咖啡壶拿下来,否则你就只能喝焦炭咖啡了。另外,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为你带回来。” 赫辛靠在柜子边想了想:“你方便带什么就吃什么。” “那就看我在哪家找到工作吧。”德拉科笑着点头,裹了裹围巾,离开了,他的双亲显然是暴怒了,这点从他们把他和赫辛的所有银行账户全部冻结就能看得出来。但是他们俩不想回去,所以,德拉科很干脆的承担起了挣钱养家的义务。 麻瓜世界显然是不承认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和特级巫师等级考试的文凭的,所以,德拉科能做的也只是最简单的那些工作,比如到快餐店打工,到洗车行打工,或者干脆去赌场赌一把。 这个地方并不大,德拉科觉得他只能去找那些快餐连锁店了。 这里没多少房子,但是有一条跑货车的洲际公路,被货车碾压得无比肮脏的灰黑色雪沫铺满了那一排快餐店外的泥地,德拉科看了一下,最显眼也最大的是一家麦当劳,他根本不想考虑,诸如麦当劳肯德基这种,时薪是最低的,而且他们宁可拿钱雇佣律师,也不愿意支付加班费,四个小时的兼职通常情况下是拿四个小时的低廉薪水上六到八个小时的班。 已经吃过苦头的王子殿下很介意被加班耽误的时间,在他那次提出必须离开时,他工作了六个小时,走的时候连那四个小时的薪水居然都没人支付。 所以他走进了麦当劳隔壁的快餐店,叫热辣玛丽。 店面不大,但是……确实很热,德拉科一进来几乎被热浪又赶出去。他解下围巾,朝一边看起来应该是服务员的女士走去。 那位女士已经看见他了,这个时间午餐刚过,只有几个喝咖啡的老人零散地坐在店里各处,她朝德拉科走过来: “先生,请坐,您想要点什么?是来加利福尼亚旅游的吗?天气不是太好,我们这很少下雪,不过雪景也很迷人。” 德拉科笑得一点也不优雅,贵族做派在这只会被人拒之千里――人们要么觉得你是神经病,要么觉得你当他们是神经病。他像个来美国念大学的英国留学生,绅士而单纯地笑着问:“我看到门口牌子上写长期雇佣后厨帮工,我想赚下一步的旅费。” 这个女服务员捂住嘴巴,跟着就高兴地朝吧台里喊:“杰克!杰克!快出来!这有个学生来应聘。” 德拉科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只是有人来应聘而已,为什么这个服务员就这么的兴奋?不过,他依旧安静的站着,准备看清楚事情的发展再说。 当杰克――一位黑皮肤的粗壮的女士看到他以后,也非常的热情,第一句话就是:“时薪十美元,干吗?” 这么高的报酬,让两位顾客都侧目了,当他们看见原来是这样的一位应聘者后,才明白怎么回事,还有一个起哄:“杰克!我也干!” “滚!”这是女服务员吼的。 第261章 七十七 德拉科挺想拒绝的,因为过去不是没有这么热情的店主,但结果大多是对他别有所图,或者事后根本不承认。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您甚至还没问我能做什么,就开出了这么高的价码。”德拉科觉得,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维扎德兰德的王子,工作一个小时十美元,就是高价了――他父亲知道了,肯定会抱着他痛哭流涕…… 杰克,以及那位女服务员本来是想揩点油的,当然在她们看来不算恶意,不过一看德拉科如此严肃,心里骂着“英国佬”,杰克把价格降到了七美元,嘱咐德拉科打扫厨房的卫生,客人多的时候到前面来帮忙,制服只有一条旧的围裙。 时薪少了,德拉科却放心了,况且,他来着工作,也不是来赚时薪的,小费才是他最大的进项。 德拉科很干脆的接受了工作,他的长大衣下面穿着卡其布裤子还有一件黑色高领毛衣,铂金色的长发用一个皮发圈箍住,那条围裙很旧,但是很干净,当德拉科把它系在腰上,在推开厨房的门前对着顾客微笑了一下,所有看见这微笑的也都忍不住坐直了腰――这家路边快餐店,一瞬间就变成了高档会所。 老板杰克给了女服务员玛丽一个眼神,玛丽急忙脱下围裙,穿上大衣和围巾手套,去便利店购物,她把热辣玛丽雇佣到了英国帅小伙的消息告诉了便利店主,于是……下午三点,不早不晚的时间,热辣玛丽坐满了。 杰克自己就是厨师,别看她粗壮又豪迈,可是做出来的牛肉汉堡很不错,哪怕她一做就好几个,有些牛肉还得客人自己塞到面包中间。 厨房里摞起来的杯子盘子已经塞了两个大桶,但是杰克命令德拉科一直在前面点餐和送餐。 德拉科对每一个客人微笑,他说话的语速不快,但是却能以最快速度记录下每个人客人所点的菜,他能在每个手上端五个碟子,轻而易举的在客人中间走来走去。而且,看样子五个碟子还不是他的极限…… 这是个快餐店,食物也就是……快餐的味道,但是这里的服务员,显然让每一个客人都觉得物超所值。 持续到六点半,最高峰来了,货车司机们如同往常那样进门,然后被前面进来的客人又推出去,坐得太满了! “杰克,对不起,我得下班了”德拉科洗完手,穿上大衣对正在找他跑去哪了的杰克说:“我们说好的。另外,请给我四个牛肉汉堡,一份薯条,还有一份沙拉,谢谢。” “大学生,你再干一会怎么样?我给你双倍的时薪。”杰克看着德拉科,天知道她的小店有多久没有来过这么多人了。 “抱歉,不行,还有人等着我。”德拉科摇头。 “呃……女朋友?” “男朋友。” “帅吗?”杰克一边煎着牛肉饼一边问,嘴里还叼一根烟。 “非常。”德拉科微笑。 “你明天还来吗?”杰克扫了一圈背后店里眼巴巴望着这里的――德拉科的客人们,都是些大嘴巴,明天生意会更好的,前提是这个帅小伙还来。 “会来的,我得赚旅费。”德拉科笑了一下,这家店感觉还算不错,停留在小镇的这段时间在这里打工,没什么问题。 “说好了,来,你的汉堡、薯条……沙拉。嘿,大卫,在汽车旅馆旁边有一家杂货店,卖他们家自己做的果酒,你的小费够喝一大瓶了。” 大卫是德拉科的化名,杰克擦擦手,借带德拉科到窗户边指给他看那家杂货店的机会,到底还是揩到了油。 一刻钟后,德拉科回到了汽车旅馆,带着热腾腾的食物和冷冰冰的果酒。 赫辛在冲澡,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但他听到关门的声音,打开浴室门歪头看:“顺利吗?” “不错。”德拉科把食物和酒放在桌上,把衣服脱下来挂在衣帽架上,“而且我在这里找到了非常不错的果酒。” 赫辛缩回去,伸出一只胳膊招手:“来,我给你按摩。” “可以留到我洗澡之后再享受你的服务吗?”德拉科笑着,“我现在觉得自己闻起来都像是牛肉汉堡。” 那只手不招了,手心朝上,食指对他勾勾。 德拉科顺着那手指的动作被勾了过去。 他刚到浴室门外,赫辛拉开门,一把把他拽进去了,总是湿淋淋的大天使表情愉快地把他按在墙上,嚣张无比地说:“我最喜欢跟送汉堡的小弟上床。” “哦~而且我还奉送沙拉和薯条。”德拉科过去吻住赫辛,手握住了他的下面。 赫辛低沉的笑声和滚滚的蒸汽一起涌出浴室,让坏了空调的房间都暖和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德拉科去前台要了一个电暖炉回来,回来时正好看到赫辛把维扎德兰德的报纸和热辣玛丽的纸袋一起丢进垃圾桶。 “看到什么了?”德拉科好奇,赫辛一般看完报纸,就会把报纸随便放在那,从来没有把报纸扔掉的情况发生。所以,德拉科一边问,一边想要去垃圾箱里翻报纸。 “没什么,猜你躲起来是因为又怀上了。”赫辛咬着跟刚做出来时完全一样的汉堡包,看来果酒确实很不错,让他对汉堡也有了兴趣。 结果,德拉科看到的是他自己在前边跑,赫辛在后边追杀的画面。 “看来……我父亲和爹地玩得很高兴。”德拉科挑挑眉,“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撒谎立即被揭穿的大天使做出一副很老实的,“我很听话,你来决定”的模样。 “不过,如果你想再怀一个,我也没有意见?咱们从今天开始努力怎么样?”德拉科从背后搂着赫辛的腰,抚摸着他的小腹。 赫辛的脸顿时就硬邦邦的了:“为什么你不自己来?” “当然是我自己来。”德拉科搂他搂得更紧,“我每次都是自己来让你怀孕的,怎么可能让别人来?” “为什么不让我试试?”赫辛微仰起头,侧头问身后的德拉科。 他的下巴一点也不尖,可是脖子侧出的角度很诱人,鼻子投落的阴影就像油画里的写实静物,有随意而柔和的色彩。.info[] 和德拉科旅游一星期以来,见到他们的人都会去注意德拉科而忽略赫辛。 王子不是故意的,却也是故意的,用自己的耀眼把赫辛“藏”了起来。 “那么明天我大概就没办法去打工了。”德拉科把下巴搁在赫辛的肩膀上,“你会为我煮红茶吗?” “牛奶煮茶叶?”赫辛对在家时常喝的奶茶的形容很让人抓狂。 “你不觉得那很香浓吗?”德拉科蹭着赫辛。 “woo,别蹭了,你刚刚才‘吃’过,再吃下去明天照样没法打工,把钱包交出来。”德拉科坚决不给他什么钱,以免他跑去酒吧一个人喝醉,但赫辛从不死心。 “一美元,够了吗?”德拉科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很大度的掏了一美元出来。 赫辛放下汉堡,突然回头勒住德拉科的脖子去抢钱包! 德拉科被他卡着脖子,反抗都没反抗就让赫辛把钱包拿走了,但是,拿走钱包并不代表着胜利:“尤里安,如果我告诉你,我钱包里只有一美元呢?” “藏在哪了?”赫辛按着他的胸膛抖钱包,一枚硬币掉出来,落在德拉科身上,接着又滚到床单上,赫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枚硬币。 “秘密。”德拉科对他微笑。 赫辛一口咬在德拉科大腿上,还是隔着裤子的。 德拉科叫了一声,然后他摸着赫辛的脑袋说:“尤里安,其实你可以再咬得偏右一点的,你的嘴巴永远都这么又湿又热。” “你喜欢?”赫辛问的时候,摆明在不怀好意。 德拉科看着,把问题扔了回去:“你喜欢?我血的味道怎么样?” 赫辛急忙脱他的裤子,等一看那没破皮,只有一圈牙印,某个地方还鼓着的时候才知道上当,立即跳起来,想暴力地干点什么。 德拉科却一伸腿,勾住了他的小腿,让赫辛重新倒了下来。被赫辛砸得闷哼一声,但德拉科更加紧抱着他不放:“还想咬吗?” 赫辛捏了一下德拉科肩上的肌肉:“你去健身房打工?” “不,去快餐店打工。”德拉科摸着赫辛的腰。 很快赫辛就明白了,端盘子端出来的,他就这么趴在德拉科身上,下巴放在自己手背上说:“如果你肯买台笔记本电脑给我,我可以接翻译活。” “我不想你总盯着别人,就算是别人的文字也不行。”德拉科抱赫辛抱的更紧,但翻译太麻烦了,“不过买笔记本电脑这个主意不错,过不了多久,我应该就能攒够钱了。咱们下一站去个大点的城市买电脑怎么样?” 赫辛笑了,他们俩的身体都震起来,他说:“我可不是美人,我的殿下。” “不,你是最美的。”德拉科的手顺着赫辛的脊柱抚摸着,“美的让我沉醉。” 赫辛垂着眼睫,仔细地看德拉科的脸:“干别的吧!我知道你肯定被别人摸了。” 德拉科吻着赫辛的脸颊:“正常的身体接触而已,好吧……到了大城市我就换地方工作。我或许能去大学里弄两份假的毕业证书。” “我可不像念过大学的。”赫辛问:“你想回去吗?” “为什么要回去?”德拉科继续亲吻赫辛的鼻梁,然后过渡到另外一边的脸颊,“这样很快乐,当然,我对家里人还是有些思念的。” “赚钱,定居,把斯科皮偷出来,我的计划,你要加入吗?”赫辛用手指玩着德拉科的喉结,好让德拉科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惹他发笑。 “当然,我是你永远的同谋。”德拉科笑着,把赫辛的腰抱的更紧。 “我爱你,德拉科,你这个邪恶巫师。”赫辛把嘴唇送了过去。 “我也爱你,尤里安。”德拉科吸吮着赫辛的嘴唇,把自己的舌头探入口腔品尝着他嘴巴里果酒的味道…… 2008年九月中,斯科皮还在霍格沃茨上二年级的某一天,维扎德兰德的第二位王子殿下诞生了。 报纸电视上还没有出现新闻,斯科皮就从邮箱里拿出了一叠信,第一封信是祖父来的,发信人:elyosiel,至于内容,斯科皮扫了一眼后决定放最后看,那信就一段话,但是用了十几种文字,天知道祖父为什么又兴奋了? 然后是他爹地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将军的来信,这封信简洁了很多,但斯科皮相信,信里的内容其实和他祖父的来信差不多――你当侄子了。 最后,是父亲gabriel的信,没提什么叔叔侄子的话,只说了一句“我已经向校长替你请假了,回家玩。” 玩什么……那位才出生的叔叔吗? 斯科皮快速收拾了他的行李,他刚把箱子合上的那一刻,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门没锁!” “挪动你的肥屁股,马尔福先生,你叔叔正在等你回去给他换尿布。” “……”斯科皮默默的拉着箱子走出去,他们的校长毒舌越来越严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亮闪闪的那位祖父之前那段时间总是频繁跑到霍格沃茨吃饭的关系――斯科皮见到的那几次,祖父告诉斯科皮,说他很怀念这里的羊肉馅饼…… 好在,一直到斯科皮站进壁炉,校长也没有再对他开火。 ……拥挤无比的壁炉长廊,斯科皮不得不在人流中被挤来挤去,幸好他和人群的方向相反,不需要去最拥挤的地方,但也正因为方向相反阻力特别大,他瘦削的小身板还是差点拽不住箱子,真要命!电梯那高大的守卫看到了他,把巨剑朝背后剑鞘里一收,举步朝他走过来。 斯科皮忽然发现人流分开了,地方一下子宽敞很多,然后他看到守卫才明白过来: “哈木答伏塔哥勒。” (谢谢) 守卫对他行了一礼,把他抱起来放到肩上,连人带箱子的,然后走回电梯。 斯科皮拍了拍守卫的肩膀,这些大家伙总是那么可靠。 “斯科皮。”他们刚到上层,德拉科就看见了守卫肩上的儿子。 “爹地。”斯科皮跳下守卫的肩膀,一脸好奇的问,“叔叔长什么样?” “因为他刚出生了一天……所以你叔叔现在还长得像个有翅膀的小猴子。” 斯科皮:“……” 当他们到了王宫,斯科皮果然看见了他的叔叔,斯科皮歪着头,不太赞同之前爹地的评论:“他很可爱,一点也不像有翅膀的小猴子。” 皮肤发红的小家伙闭着眼睛趴在柔软的云朵里,身上的衣服很有马尔福家族特色,婴儿服后背开了一个小洞,让两只还没毛的小翅膀伸出来。 “爹地……这件衣服很眼熟?” “因为你父亲和你的两个祖父都给你看过,这就是我穿过,你也穿过的那件。”德拉科一副:没错,你没看错的眼神。 “……”斯科皮有种他的长辈们想用这件婴儿服传家的感觉。 德拉科摸了摸婴儿的小翅膀:“他和你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我也是有翅膀的小猴子――斯科皮默默的观察着小叔叔:原来我也吐过口水泡泡? “哦~他连吐口水泡泡的模样都和你一样~”德拉科已经一脸快乐的惊呼出声了。 “……我该去问问卢修斯或者卢,你小时候也这样吗,爹地?”斯科皮忍无可忍了。 “你爹地小时候确实也这样。”维扎德兰德的国王陛下笑着走了进来,“你们都是我的小天使和小王子。” “尤里安陪着卢修斯吗?我可以去看望他吗?”斯科皮很警觉的准备换地方,免得拿自己和小叔叔对比的人又多一倍。 “去吧。”卢政勋点头,接着抬头看向他的长子,“德拉科,要抱一下你弟弟吗?” 德拉科摇头:“他睡着了,我不想吵醒他,卢修斯不担心了吧?他紧张得连我都紧张了。” 马尔福家一直就只有一个孩子,所以在第二次怀孕后,卢修斯做梦都在担心出意外。 “卢修斯睡着了,很累。”卢政勋看了看婴儿又看了看德拉科,“这只小雏鸟可是比你活泼得多,从怀上开始就是,也比你重了不少。德拉科,弟弟可是比哥哥大了哦――当然,我是指你们同龄的时候。” “……”这次轮到德拉科无言以对了,他刚刚调侃儿子跟这只小猴子有多么像,一转眼报应就来了,敢情他还不如这只小猴子。 在德拉科无言以对的时候,斯科皮已经来到了王宫的主卧室,也就是卢修斯现在正睡着的地方。 “尤里安,卢修斯睡着了?”斯科皮轻声问着赫辛。 赫辛从沙发里直起身:“你不会吵醒他的,进来吧!下城区很多商店借这消息做活动,你没有被挤坏吧?” “我说为什么人比平常还多。”斯科皮露出了惨不忍睹的表情,他看了一眼入睡的卢修斯,“卢修斯看起来很累,他流了很多汗……” 小精灵及时出现,把温热的毛巾送来,赫辛用毛巾给卢修斯擦了一下脸和脖子:“看过你叔叔了?感觉怎么样?” 第262章 七十八 “看起来很……可靠的一位长辈。”斯科皮一脸认真的回答。 赫辛笑起来,靠回沙发里,他身上的衬衣皱皱的,看来在这坐了不短的时间了。 “尤里安,你也需要休息。”斯科皮看着赫辛,无比担心。 “嗯,卢和德拉科得把所有事情管好,就只有我一个闲人可以来做看护,所以我决定把你叫回来。”赫辛用手杵着下巴,用漂亮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儿子。 “那么我来照顾卢修斯就好了,你去睡吧。”斯科皮昂着头,“你可以把这一切交给我,没问题。” 赫辛拽着斯科皮的衣服,把他拉过来吻了一下,“去换衣服,你身上还有霍格沃兹的潮湿味。” “好的。”斯科皮点头,跑出去了。 斯科皮刚出去,卢修斯就睁开了眼睛:“有兴趣给斯科皮也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吗?” 赫辛用惊恐万状的表情,外加把他的高个儿在沙发里缩成个团来表示…… “那么就小心点。”这表情惹得卢修斯发笑,“记得按时吃药,尤里安,否则我就是你的榜样。” “我觉得把德拉科关在门外最保险。”赫辛用万分同情的目光看了看卢修斯。 “你确定关得住他?”卢修斯皱了一下眉,就算有魔药,但初期的那种不适感和虚弱感依旧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消失。 “我不太聪明,你给我想个办法怎么样?”赫辛站起来,也不转身,就这么弯腰把手朝后抓住沙发扶手,把过远的沙发拖得靠床近一些,然后重新坐下握住了卢修斯的手,淡淡的白光从他们握住的手掌中溢出来。 “在这件事上我也不怎么聪明。”卢修斯闭上眼。 “那就在梦里想,缪斯说过,灵感总是从梦中造访。”赫辛放低了声音,当他放开手的时候,卢修斯已经安静地睡着了。 “谢谢,尤里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卢政勋悄悄的说。 “没事了?”赫辛还是没压低声音,“卢修斯可以睡的时候,你就是在这尖叫也没问题,他总醒是因为还没放松下来,不过每次睡着的时间在变长。” 确实,赫辛这么说话的时候卢修斯连眉毛尖也没动一动。 “尤里安,我……是不是有些不负责任?”卢政勋坐在床边,握着卢修斯的手问赫辛。对他来说,赫辛不只是德拉科的伴侣,还是他在这个世界为数很少的朋友之一。 “不,你很负责任,”赫辛没解释为什么,只是故意对卢政勋眨眼睛。 “谢谢。”卢政勋笑了一下,但很快又变得沮丧,“我指的是……我早就知道卢修斯在喝药,避孕的药物。但我知道之后,就觉得放心了,觉得可以……肆无忌惮了。我甚至都没想过其实自己也可以吃的,没想过卢修斯如果有一天忘了,那么承受这一切的还是他。我最多只是忍上那么一两个月而已……” 赫辛像卢修斯一样,抬手揉这条大狗的毛:“你确定这次卢修斯忘记喝药了?他很紧张,一直在紧张……你真当这是意外?”他已经笑不可遏了。 “他……还想再要一个孩子?”卢政勋一怔,紧接着恍然大悟,“他确实说过再要一个孩子的……” “德拉科和我都以为你知道,哈哈哈……”无良的“儿媳”已经笑得直伸腿了。 “……”卢政勋低头――好吧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有他是家里最后一个知道的。 赫辛站起来:“本来等斯科皮来换我,你来了,那我去吃点东西,对了,你最好再睡一个月的书房,我可以把德拉科让你,你们可以打打游戏。” “不,谢谢,尤里安,但我不能那么自私。德拉科还是你的,把斯科皮让我就可以了,我们一样可以打打游戏。”卢政勋拍了拍赫辛的肩膀,“另外,据我所知,你一直喜欢女儿?” 赫辛再次眨巴眼睛,一脸纯洁地说:“女儿,嗯,有了。” 然后他抄着裤袋,晃着晃着的出去了。 “别进去了,斯科皮。你的两个祖父正在一起。”外边,德拉科刚阻止了换衣服回来的斯科皮――这孩子绝对是马尔福家换衣服最快的一个了…… 门打开,赫辛站在门里,更里边卢政勋正惊愕地盯着赫辛的背影问:“你有了???” 赫辛面瘫了。 德拉科听见了,也惊喜的问赫辛:“你有了!!!” 赫辛一拐,从呆愣着的斯科皮身边擦过去,直奔窗户。 “尤里安!”德拉科高兴得都快疯了,从斯科皮的身边擦过,追向赫辛。 狗急跳墙的大天使跳出窗户后,还在窗沿蹬了一下,“唰”地张开六翼向外逃窜。 德拉科紧随着赫辛冲出了窗户,一个时空扭曲,出现在了赫辛的面前,张开翅膀悬浮着。 赫辛“热烈”地投怀送抱了,下面几层办公的大臣们看到无数羽毛落下来~~~ 有些好奇的新进员工把脑袋探出了窗外,还意图接住一根羽毛――维扎德兰德十大爱情传说之一,把王族的白色羽毛送给恋人,一定能求爱成功。 “欢呼吧!维扎德兰德王室总算会有一位小公主了!”国王突然也从那个窗户里飞了出来,用巨大的音量说着,而随着他张开翅膀扑扇的动作,下面几层再次下起了羽毛雨。 人们在欢呼的同时,有些年轻人却一脸的无奈,没有一个人抢到羽毛,小精灵的手太快了。 “……混蛋。”赫辛咒骂着,不知道是骂德拉科,还是骂喇叭?卢政勋。 “别害羞,亲爱的,早晚要公布的。”德拉科吻了一下赫辛,一脸幸福得像傻瓜的笑容。 赫辛摇摇头,朝花园后面的家飞过去。 德拉科紧跟在赫辛身后,已经完全进入了准爸爸状态:“飞慢点,小心头晕。” 卢政勋暗叹了一声:傻儿子,继续回去陪卢修斯去了。 只剩下一群陷入了狂欢的民众,尤其是贵族们,已经有个王子诞生了,又有了一个公主,一定要努力!让自己的血脉进入王室,或者……让自己的家族拥有王室的血脉! 本来王宫里就有一大群记者,等着王室发言人召开记者招待会,这个重磅消息一传来,记者们为抢先,都忙不迭的把消息先送回自家的报纸或者电视台,至于官方的确凿证实,可以稍后再补一个正式的通告。(..info) 不过……王室成员貌似都把正式通告这件事给忘了。 斯科皮在和他的叔叔玩,德拉科守着赫辛,卢政勋陪伴着卢修斯,通告?那是什么? 拉格伦和芬奇作为发言人必须要得到个准确信息,才好公布,敢去打扰亲王的话,估计今晚就得在地牢过夜了,但是斯科皮王子还没成年,从他嘴里问的话不能当成确实的信息,所以,两位秘书到处翻找将军和他的伴侣。 德拉科其实也知道他们在找他,但是王子决定今天晚上不负责任一下――这些事明天再让他的双亲去安排吧,德拉科觉得现在更重要的是安慰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忽然生起气来的伴侣。 赫辛从进了他自己的书房后,就开始猛翻东西,但他的地方,他不许小精灵整理,于是这里就像下城区的杂货店一样,书架上被成堆的杂志、小说,喝一半的酒瓶,袜子以及苹果核……占据,地毯上还有德拉科的照片,拆散的枪械以及枕头……只有书桌是又干净又整洁,因为上面所有的东西,都在前一晚被弄到地上去了。 德拉科站在门口:“尤里安,你要找什么?要我进去帮忙吗?” “一份文件。”赫辛自己也对书房无奈了,当他转身离开面前的书柜,到另一边继续找的时候,身后“轰”的一声,一摞小说滚了下来。 “尤里安?范?赫辛的文件飞来!”德拉科用了一个咒语,紧接着他用最快的速度低头关门,因为有至少三十份文件,从这房间的各个角落朝着他飞了过来! 赫辛自己,则被一份文件正面拍了一下,抓住一看:“唔,就是它!” “砰砰砰砰砰!!!”门被文件“们”砸的一阵乱响,当声音平息,德拉科才打开门。 “什么文件?” 赫辛捏着文件,忽然有些犹豫的神色:“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 “普通的麻瓜,还是麻种的巫师?”这是一份收养文件,收养的对象是一个麻瓜孤儿院里的小女孩。 既然德拉科已经看到了,赫辛干脆把文件递给他了: “应该是麻种的小巫师,她已经被收养过十二次,也被退回给孤儿院十二次,被骂成‘女巫’,上个月她的生日,她整夜的叫着我的名字哭,angel电台就转给我了,我去看过她。” “我也很愿意收养这个小女孩,尤里安。但是这件事,我觉得我们得先和爹地跟父亲商量一下。因为你知道,王室或者说贵族家庭就是麻烦在这里,我们自己的事情并不只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德拉科叹气,小女孩的照片很可爱,金色的卷发,大大的蓝眼睛,但是她有着不该在这个年龄出现的消瘦,还有带着恐惧的眼神…… 赫辛踮脚,在身后取书的古旧雕花木扶梯上坐下来,交叉十指问:“你不介意吗?”其他的东西都不重要,赫辛在意的只是德拉科的意愿。 “我会爱她,如爱斯科皮。”而德拉科在意的也只是赫辛的意见,赫辛爱这个小女孩,那么自己也会爱她。 赫辛勾勾指头。 德拉科立刻走过去,一脸的期待。 赫辛抱住德拉科的脖子,他坐得高,这会比德拉科还要高了,他低下头用带着微弱鼻音的磁性嗓音说:“那在你签字之前,我该怎么感谢你?” “三天任我处置怎么样?”德拉科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赫辛。 “一天,我可以让你玩翅膀,可你不许用道具。”赫辛歪着头咬德拉科的上唇。 “好……一天……除了我自己,绝对没有道具……”德拉科抱住赫辛吻了上去,其实他能得到十二小时甚至八个小时就满足了,二十四个小时……德拉科觉得简直是出乎意料的美妙! 赫辛用力地吻回去,可是舌头却躲闪着德拉科,手指插|入德拉科柔软的银发里,不轻不重地抓挠着。 德拉科的一只手搂上了赫辛的背,顺着他的脊柱摩擦着,另外一只手则很猥琐的直接摸上了赫辛的臀缝。 他们很快把空气都弄得濡湿起来,没有谁想起该出去澄清一下……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德拉科拥抱着赫辛在书房醒来,他们的旁边是被踢开、推开、扔开、挤开的各种书籍和杂物,两个人就在一张脏兮兮的地毯上过了一夜。 “哦……”德拉科发出一声呻|吟,从腰下面拿出一本《战争与和平》。 赫辛压着他另一只手臂,卷发又乱得连脸都埋住了,只露出还在红肿着的嘴唇,以及布满各种痕迹的脖子和锁骨,背后六翼中的一只卷向前方盖住了他的身体。 德拉科轻轻搔了一下赫辛的翅膀,白色的羽翼抖动了一下,张开了。德拉科侧躺着,欣赏着眼前如油画一般的美景,而且还是温热的可以碰触的美景。 翅膀挪开,让赫辛觉得有点冷,他朝德拉科胸前靠,还皱着眉伸出手抱住了德拉科的腰。 德拉科把自己的翅膀张开,同时盖住了两人…… 两声敲门声突然很不合时宜地响起。 “是谁?”德拉科问着,同时用最快的速度用一件不知道属于谁的上衣遮着赫辛的下半身,“稍等――!” “舰长,是我,布莱斯?扎比尼,国王陛下让我今天早晨八点半来敲门,告诉您九点有一个仪式您必须参加。”年轻贵族的嗓音不慌不忙地传达他昨天就接到的命令。 尤里安?范?赫辛抵死不工作,鉴于王子“妃”的武力值很恐怖,没人敢逼迫他,所以雅努斯号的副舰长落到了以能力胜任这一职位的布莱斯?扎比尼头上,他和他的家族都是值得信任的,所以他能够随时进出王室居住的区域。 “仪式?”德拉科一怔,但接着他以为自己想到了――大概他弟弟出生的正式对外声明仪式,“好的,我很快就去。带着我的伴侣一块。”德拉科对着大门喊着。 布莱斯的脚步声离开了赫辛的书房前,但是几秒后又回来了: “舰长,希望您没搞错,是恢复您大公及王储身份的仪式。” 然后,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是真的离开了。 赫辛懒懒地伸着懒腰问:“卢怕那个你嘴里的小猴子给你带来压力?” “不,我们没有压力,有压力的会是外人。”德拉科摇头,“而且就算我重新获得王储的身份,也必定会有大王子派和二王子派的出现。这就是讨厌的政治。” 赫辛兴致勃勃地问:“我去教育他怎么样?你们都在忙,我可以分担一部分。” “你确定?”德拉科看着赫辛的,显然没多大信任。 赫辛点头:“我一定会教他怎么把你挤出维扎德兰德。” “其实你有过一次机会的,亲爱的。斯科皮诞生的时候,但谁让你放弃了呢?真遗憾啊……”德拉科对着赫辛做着鬼脸,“快去穿衣服吧,就算你只裹着一块布就好,但也得裹好了,小心不要走光。你下面的小鸟只能给我看到。” 赫辛揭开身上的衣服,干脆地让德拉科全部看到,他的表情很温柔,可姿态很挑衅。 “没错,就像这样,只有我能看到。”德拉科舔了舔嘴唇。 赫辛用手背撑着脸颊,身体微侧,交叠舒展了一下两条长腿,然后慢悠悠地说:“已经过去八分钟了。” “我也和你一块穿布就好了……”德拉科凑过去,在赫辛下面抓上了一把,“我知道你不想我成为王储,但如果我现在不去……我父亲很可能会亲自跑过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顺着他一下比较好吧?” 被拆穿诡计,赫辛打开德拉科的手,抓着衣服翻身,挡住pp,看样子准备继续大睡。 “你不愿意去就在这里睡觉吧,也可以去看看斯科皮,或者我弟弟。”德拉科吻了赫辛一下,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了一块布,飞着去了会场。 但是……仪式在一间不常用的小厅里举行,只有卢政勋和少数几个亲近大臣,还有记录的人员、记者等等,十多个人在场,人少,地方也不够广阔辉煌,可是一看到他爹地,德拉科就知道自己轻率了,极少戴王冠的卢政勋今天好好的戴着那顶有一点瑕渍的王冠。 德拉科没想到会是这么正式,就算扎比尼对他说了,他以为这只是一个发布先期的声明。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而且在场的记者已经看到了他的到场,那么德拉科就不可能转身跑走换衣服,那更糟糕。 挺直了胸膛,德拉科走进了会场。 他一走进去,卢政勋的嘴角就翘了,只给半个小时来提醒根本就是故意的,意在提醒德拉科:别忘记过去的错误,原谅是别人施与的,只有赎罪与感激才属于自己。 德拉科看到了卢政勋的笑容,他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不是什么恶作剧。调整呼吸,德拉科步伐稳定地走向卢政勋,在坐着的国王身前单膝跪下: “我的身体里流淌着您的血液,对曾经辜负您的期望万分愧疚。我将对您,以及对维扎德兰德奉献一样的忠诚,在此我宣誓,我将严格遵守您及法律赋予我的职责,维护王权,维护法律,维护每一位臣民。” 第263章 七十九 宣誓的话,在十五岁时德拉科还没有多少体会,因为他那时候满脑子都在计划要如何让赫辛成为他的伴侣,如今他二十八岁,赫辛已经是他的伴侣,虽然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可是现在的他是真的明白了誓言的含义。 卢政勋接受他的吻手礼,站起来,把王储的王冠和一把崭新的佩剑交到他手里,闪光灯闪过,仪式就算完成了。 “爹地,关于女儿的问题,稍后我要和您谈谈。”德拉科站起来,凑到卢政勋耳边悄声说。 “怎么,”卢政勋急忙制止其他人过来,示意德拉科跟他走旁边的小门出去。 “您确定这就完了?”德拉科跟在卢政勋身后,记者们在他们身后茫然的睁大了眼睛,显然也不相信这就完了,国王和王储甚至连个演说都没有。 出来以后,卢政勋就问:“你们不想要?我已经告诉卢修斯了,他也很高兴。” 言下之意,你们敢不要! “不!不是!尤里安没怀孕……他说的女儿,是他想要收养一个女儿。”德拉科立刻把这件事解释清楚了。 卢政勋抱着胳膊,在确定不是儿子戏弄他以后,他笑起来:“你呢?对他想收养的事情怎么看?” “很可爱的小女孩,是个麻瓜种的金发小女巫,仔细看看和尤里安还有那么一点像,我很期待让她叫我爹地。”德拉科把小女孩的照片递了过去――鬼知道他怎么把照片藏在自己的“布”里边的~ 卢政勋斜了他套着王冠提着佩剑的另外一只爪子一眼,注意力就被拉走了。 “确实有点像,你自己去跟卢修斯说,我得回去呆会。” “我不能和您一块吗?”德拉科皱着脸,“毕竟……如果父亲不同意……”卢修斯现在对麻瓜和麻种已经没有那种大巫师主义的歧视了,但是对本家族血统的――纯血贵族就是永远纯血才是纯血贵族。德拉科觉得卢政勋跟着他一块,希望还大点。 卢政勋很干脆的招手,多个人帮他应付还更好呢! 德拉科立刻跟在爹地的屁股后边一块去了,两个人折腾到下午三点――政治版块的记者有时候比娱乐版块的狗仔还要讨厌。 回去时,卢政勋先叫来小精灵,问到卢修斯仍然在睡,就让德拉科先走,晚餐时再来。 “卢……”卢修斯醒来,他不知道睡了多久,因为从生产之后,他的睡眠就一直是断断续续的,有时候还有错乱的说不清是好坏的梦,他一睁开眼就看见卢政勋在发呆,“在想什么?”他握住了卢政勋放在旁边的手。 “想到你梦里去陪着你。”卢政勋有些酸意地说。 “那就来吧。”卢修斯笑着挑眉,“你一定会研究出来那样的魔法的。” 卢政勋掀开被子,自己躺到边缘,让卢修斯枕在他胳膊上,他吻着卢修斯额头:“很高兴,我在你心里这么有能力。” 卢修斯闭着眼睛,因为卢政勋的吻而微笑,他的一只手搭在卢政勋的胸口上,玩着他礼服上的装饰:“今天德拉科重新成为王储了?” “他会比我适合当国王。”卢政勋慨叹着:“不过暂时的,我还喜欢热闹,只有让他等我想要安静下来的时候,不过,在他老之前,会给他的。” “逃家了两个月才跑回来的国王。”卢修斯在卢政勋的胳膊上蹭蹭,“而且只有他把我们拽回来,我们却不能把他们拽回来。” 卢政勋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你不觉得奇怪?从回来以后他们最长只离开过一个星期。” “又发生什么事了?”卢修斯很敏感的意识到有什么事发生了。 “他们回来后,我用一瓶东方的酒换尤里安发誓以后再也不这么干。”摆平酒鬼是天底下最容易的事,就是得花钱。 “只是一瓶酒?”卢修斯略微抬头,惊愕的瞪着卢政勋,“他们那么容易就不跑了?” 卢政勋说:“当然没那么简单,我先跟他说了一下不同的酿酒方法,产生的改变,曾经有过的传奇,以及这种酒只可能从我这里得到的原因。” 卢修斯挫败的重新把额头埋在了卢政勋的胸口上,他的手指继续抓着那个可怜的装饰:“卢……我知道我经常会有些歇斯底里和神经质……而且最近貌似越来越没用……” “没告诉你是因为为了那瓶酒前后花了一百万英镑,怕你阻止我,其中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一百万英镑?”卢修斯立刻有精神了,但他接下来的问题却是,“什么酒?你都没给我喝过。” 卢政勋吻他:“我一直在等,因为时间越久会越香,给尤里安的只是一瓶……不能再说了,那只酒鬼耳目太多,等你可以喝的时候,为了威尔格,我们有足够的庆祝理由去开那罐酒。” 卢修斯的眼睛亮了一下,他不是酒鬼,但喜爱品尝美酒:“只有这件事?” “你的敏锐是我永远望尘莫及的,”卢政勋先亲热地捧了一下他的王后,才说:“尤里安想收养一个麻种小女巫。” 卢修斯很高兴的享受了一会卢政勋的亲热,接着他才疑惑的看着卢政勋问:“他的女儿?” 卢政勋丢面子的失控大笑:“他们不会想让我们收养的!哈哈哈哈……” 这家里的年龄划分跟普通家庭差别有那么点点大,虽然德拉科已经有一个吃奶的弟弟了,可是再多一个幼小的妹妹,斯科皮这个侄子再多一个小姑妈?放假回家时,还得送两位小长辈圣诞礼物,或者是带着他们出去买冰淇淋……他没法忍得住不笑。 卢修斯就那样趴在卢政勋胸口上,眯着眼睛思考着:“可以收养,但却是尤里安的姓氏,而且……他们要做两个月白工。”卢修斯凑过去,给了卢正勋一个吻,“儿子可以交给德拉科照顾,亲爱的。” 用范?赫辛的姓氏?这等于是表明家族不会接受,你要收养那是你个人行为――卢政勋无法在马尔福家族内的事情上插嘴,因为连他也不算马尔福家族成员,卢修斯始终让马尔福家族独立于维扎德兰德之外,这样卢政勋死了以后,马尔福家族将消除第一代国王的影响接掌王权,他爱卢修斯,所以知道也可以忍,但赫辛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卢政勋很期待。(..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还是把尤里安叫来吧,蒸熏炉。我觉得我应该和他谈谈。”卢修斯思考了一下,决定自己去和赫辛谈。 “好。”卢政勋拿过来两个枕头,让卢修斯靠着,离开去叫赫辛了。 卢修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他自私、冷血、市侩,以家族利益为优先,而且经常会做些只顾眼前利益的蠢事――就连爱上卢政勋其实也算是个蠢事,不过……幸好结果是好的。 而且他很感激卢政勋能忍耐下所有自己的坏毛病,不过现在,貌似又要有一个人要加入忍耐的行列了。 很快,敲门声响了。 “请进。”卢修斯对门外的人说。 赫辛推门进来,身后是德拉科。 “卢说你要跟我谈谈?” “关于收养的问题,我很乐意家族中有一个小公主的出现,但关于她的姓氏,我们有了点小麻烦。” 赫辛坐下来,听到卢修斯不反对,他对德拉科笑了笑。 “你要让那孩子姓什么?”卢修斯觉得还是直接一点比较好。 赫辛因他的口气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当然是跟德拉科姓。” “因为女孩的血统问题,贵族们会有不同的意见的……” 赫辛飞快地明白过来:“你指歧视是吗?可是,卢修斯,只要德拉科同意,你同意,卢同意不就行了吗?难道歧视写进法律里,有人歧视就不允许收养?”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视线投向了德拉科:“德拉科,你能离开一下吗?” 德拉科一怔,他意识到下面卢修斯和赫辛之间大概会有什么矛盾爆发,而卢修斯显然不希望他夹在他们俩中间。 “我正好要去找爹地喝一杯。”德拉科点头,不过他不是去找卢政勋喝一杯,而是去找他爹地来偷听的…… 德拉科走了,卢修斯皱眉看着赫辛,大概在想着要如何开始话题:“你有那个小女孩的照片吗,尤里安?” 赫辛把他用巫师相机拍下的会动的照片递给卢修斯,不是德拉科看到的那张,而是赫辛之后去找她,和她玩的照片。 那上面是个小女孩在动物地毯上玩着洋娃娃,她玩一会就会转身,对着镜头的方向笑一下。 “很可爱的女孩,斯科皮也会喜欢这个妹妹的。”卢修斯把照片交还回去的时候说,“尤里安,我理解你为什么站在政治之外,并且很感激你为了德拉科放弃你的合法权利,但是有很多事,不是你主动躲开了,那它们就不会来找你了。” “我听着,卢修斯,请继续。”赫辛有些……不太好的猜测,卢修斯是否是在委婉拒绝,他假如收养了这个孩子,会让王室的脸面受损?在他看来事实会相反。 “收养一个麻种小女孩,于公的一面确实有很多好处。但我想你并不是做给其他人看的。”卢修斯喝了一口水,看着赫辛,“但我有点……私人方面的问题――当我说接下来的话的时候,希望你能平心静气。那小女孩是个完全的陌生人,而且她的血统……所以,作为我个人,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对待她,还有她的后代。” 赫辛想了一会,猜着卢修斯的意思:“你不想让她跟德拉科姓?” “不是姓氏的关系,是她会成为……家人。”卢修斯表情无奈。 赫辛无法知道英国贵族们都会有什么样的顾虑,卢修斯先提出收养小女孩的后代问题,这……应该是指以后她的后代可能会引发政权不稳?但现在卢修斯又说只是家人问题,卢修斯不喜欢她而已,那……该怎么来理解好? 赫辛决定问清楚。 “卢修斯,我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你应该了解我,我想收养是因为我喜欢她,但不想找什么麻烦,你的建议是?” “我可以接受你收养这个女孩,但你确实找了很多麻烦,尤里安。即使你不想参与政治,但是这件事,关于你未来女儿的事情,你要自己解决。” “啊……我可以一直照顾她和她的后代,当然,从我决定对德拉科提出想收养她的时候开始,我就这么决定了。”赫辛问:“这可以让你放心吗?我能保证她和她的后代不会因为这次收养插足……维扎德兰德的王权。” “不是王权问题。”卢修斯苦笑,“我告诉你,你要面临什么。你收养了这个女孩,那她就是公主。接下来,在这件事公开之后,你就得为她争夺到一定的权力。否则就会被其他人认为,王室并不重视她。你现在活在王室里,有些事情你就算厌恶,也得接受。” 赫辛想着说:“是的,我需要安置她的房子,在王宫之外的,她是德拉科和我的养女,可我不打算让她成为公主,她缺的只是一个家,我准备给她的,也只是一个家,以及德拉科和我的爱。”虽然卢修斯有些抱怨,但卢修斯至少是同意了,赫辛很高兴。 “被德拉科种上了金链花的那条街上的房子,你还记得吧?”卢修斯笑了一下,有点无奈,赫辛还是不理解,只是给那女孩一个家?王家没有私事……一直保护女孩和女孩的后代?那么这到底是个平民女孩,还是个公主?但是,卢修斯必须要维护家庭的和睦。 赫辛已经忍不住在笑了,手指搓着鼻梁,憧憬得好像他才是那个要被收养的孩子: “那……会不会太奢侈了?我该让她自己选吗?然后德拉科和我会带她去民政局办理手续,她就将是我们的孩子,但只是一个平民,一个幸福的维扎德兰德的平民。” “不,那房子一直给你们留着。定期会有小精灵去收拾。”卢修斯笑了一下,“那里应该很适合小女孩的生活。” “谢谢,卢修斯,我知道对你来说很不容易,非常感谢。” “确实不太容易。”卢修斯挑挑眉,“毕竟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但是对家人除外。去找德拉科吧,顺便请把蒸熏炉叫进来。” 赫辛几乎小跑出去,一开门分清门外偷听的谁是他丈夫后,直接就扑上去了:“卢修斯同意了!” 德拉科抱住赫辛,眼睛闪亮亮的说:“我们去接女儿?” 赫辛对卢政勋“含蓄”地微笑:“还要我转告你,卢修斯叫你进去吗?” 卢政勋厚脸皮答:“不需要。”进去,关门,听到门外笑声无奈摇头,走向床边。 卢修斯闭着眼睛,听到卢政勋进来他伸出了手:“我想睡觉,陪着我。” 卢政勋脱下长袍:“一个月后,等你身体没问题了,我陪你锻炼,靠魔药可不健康。” “没听见。”卢修斯把头缩进被子里。 “整天睡,身材会走样的哦~~~~”连维扎德兰德的电视台都引进了麻瓜的美容理念,喜欢当小乌龟的卢修斯不知道还会固执多久? “我讨厌那些大汗淋漓的运动――除了其中一种之外……游泳可以吗?”卢修斯把头伸出来了。 “当然,骑马可以让腿型变得很漂亮,游泳完善的是全身。”卢政勋拉开被子把腿放进去,靠着枕头张开手臂。 “我以为骑马会变成罗圈腿……”卢修斯一边念叨着,一边枕在了卢政勋的胸口上,“这样就好,我喜欢听你的心跳。” “睡吧,那两个找麻烦的已经滚了。”卢政勋摸着胸前铂金色的头发,着迷地把玩着。 “嗯……”卢修斯闭上眼,在卢政勋胸口蹭了两下,进入了梦乡。 卢政勋低下头,把鼻子埋在卢修斯的头发里,陪着卢修斯一起,即使梦里,他也希望卢修斯在那能见到他。 斯科皮对于妹妹的到来有点……感觉怪怪的,尤其是在看着摇篮里吐着泡泡的叔叔的时候,这种感觉更怪异。另外,他听说妹妹会在外边有一栋自己的房子? 每个月零花钱只有三加隆的王子殿下心情复杂。 一只手放到了他肩上,之前一点有人靠近的声音也没有。 “尤里安。” “威尔格睡得好吗?”赫辛在他身旁问。 “嗯,除了中间换过两次尿布。”斯科皮点头,然后看向赫辛,“妹妹来了?” 赫辛摇头,手捏着儿子渐渐变厚的肩:“在你同意之前,德拉科和我不会接她回来。” “我一直同意。”斯科皮再次点头,“她多大?还不够到霍格沃茨上学吗?” “七岁,叫乔安娜,她不知道自己是巫师,不过孤儿院里的孩子都叫她女巫。” “现在她来到巫师世界了。”斯科皮低头,看似专注于抚摸威尔格裹着胎毛的小脑袋。 赫辛揉了一下斯科皮的头发,然后提议:“要不,先陪我去孤儿院看望一下她,我们不提任何收养的事,看完之后你再决定,好吗?” 第264章 八十 “其实我只是想……您为什么不生一个妹妹,就像祖父又生了一个叔叔一样,” 赫辛看着天花板,“不、不……太可怕了,这就跟你见过的双向镜一样,一定是有两面的,一面是你,斯科皮,你把很多我没有的东西带来给我,这很幸福,但另一面,是为了幸福而付出的代价,别问我什么代价,我如果想明白了再告诉你。” 他总结为,“去白捡一个比生一个合算。” “你为了我付出了很多?”斯科皮看着赫辛,“呃……我十二岁了,多少知道一些,而且我看了卢修斯的情况……很疼吗?” 赫辛给他一个“相信我,你不会想试试”的眼神。 斯科皮龇牙:“那我也要找一个愿意为了我付出代价的。” 看着斯科皮和德拉科一模一样的表情,赫辛一下子笑了:“嗯,可以开始考虑了,那去孤儿院吗?” “嗯。”斯科皮点头,但又有点紧张,“我要不要换身衣服?她会喜欢我吗?” “要换。”赫辛看看沉睡着的威尔格,直接把斯科皮带到了他的房间,然后他把一堆破布放到了斯科皮眼前…… “尤里安……你就让你的儿子穿这个吗?”斯科皮很臭美,这点遗传自他的祖父,他难过的看着赫辛,坚决摇头不穿,“我宁愿穿着有威尔格奶渍的衣服,也不换。” 赫辛按开电视,上面一群和斯科皮差不多年龄的孩子正在街边跳舞,穿的就是破烂。 斯科皮看了一眼电视,再看了看破烂,立刻转身就要朝外跑:“既然是个女孩,我想我该给她买盒糖果。” 赫辛提起衣服看:“有这么难看吗?喂!斯科皮,这是潮流!!” “三件套才是潮流,永不退色的潮流。穿那样会被认为是街头混混的,尤里安。”斯科皮从门后露出脑袋。 “三件套?什么三件套?”赫辛失望地把他特意给斯科皮准备的衣服丢开。 斯科皮跑进来,拿走了一件t恤和一条只破了一点的牛仔裤:“还有能穿的。”他用一只手抓着着两件衣服,另外一只手拽着赫辛,“来吧,德拉科给我做过几件衣服。” 赫辛经过门口时把德拉科也拽上了。 “这就是三件套。”斯科皮把赫辛拉到了衣帽间,“尤里安,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就是称呼不同而已。”所以,所谓的三件套,就是西服、西裤和西装小马甲。 赫辛看看他们:“这不是没身材没气质的人才需要的道具吗?” 德拉科和斯科皮同时看向赫辛:“这是让有身材有气质的人,变得更加有身材有气质的道具。”这父子俩几乎同时说。 赫辛摆手:“你们穿吧,我不需要。” 他那怜悯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父子俩看着赫辛,同时磨了磨牙,但却坚定的走向了他们的三件套。片刻后,一大一小两个绅士出现了。 赫辛还在那位置看着他们,身上衣服也没变,仍旧是他最习惯的一块布式衣装,但他脸上已经不是怜悯,而是睥睨了―― “尤里安,这个角度你的眼睛不会酸吗?”德拉科走过去,揉了揉赫辛的鼻梁。 “再揉一下,”赫辛苦恼地说:“瞪抽筋了。” 于是德拉科老老实实的给他揉,而且不时的凑过去舔一下他的嘴唇,丝毫也没顾忌到有未成年人在场。 斯科皮只好把衣帽间让出来,在几分钟后提醒:“有探访时间的限制吗?” 很快,德拉科就被推出来,没过两分钟,赫辛也出来了,草绿色t恤,牛仔裤,外面一件很老式的黑色手工西服,脖子上挂着条条纹围巾,非常不英国人,反倒很有法国人的浪漫随兴,但一定是他懒得搭配,随便拿,不小心混搭出来的。 相信gabriel的审美,还不如相信卢政勋在节食。 “换双鞋子?”德拉科拎着一双旅游鞋递过去,“我保证,很舒服的鞋子。” 赫辛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夹趾拖鞋,好吧!他知道为什么上次去孤儿院时连乔安娜都有些眼神不对劲,一定是衣服的某个部分被他忽略了。 “换上鞋,我们就出发,亲爱的。呃……我可以去吧?那个孤儿院不反对同性情侣吧?”德拉科想到了什么,有点紧张的问。 赫辛换着鞋说:“你必须去,如果情况不妙,得有个人留在后面拦截敌人。” “当然,到时候,你带着孩子们跑,其他的都交给我吧。”德拉科在赫辛抬起头来的时候,偷走了一个吻。 孤儿院和斯科皮想的不太一样,不仅因为即将入夜,建筑外墙看起来除了肃穆没有多少老旧凄惨的模样,但却有脚手架,还散发出浓重的石灰味,近旁的橡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的枝桠只有最上面的细枝条还映着夕阳,其他部分也像是石灰做的。 “这里看起来可不太好。”斯科皮皱眉,“很冷。” 德拉科把自己的围巾给了斯科皮,然后看赫辛:“我也觉得这里很冷,阴森森的那种。” 赫辛学着德拉科捏他鼻子那样捏捏斯科皮的鼻子:“那我和德拉科进去找她,你就在外面花园……这原来是个花园,那有木头桌椅,你可以到那等我们。” “我以为那只是个草坪……”斯科皮看着赫辛手指的方向,“还是个秃了三分之一的草坪。好的,尤里安,我会在那等你们。但是……你们确定这里安全吗?” 赫辛看看孤儿院大门,一脸慎重地低头对斯科皮说:“如果半小时后我们还没出来,你知道该怎么办的。” “喊救命,回家找人。”斯科皮看着赫辛点点头,“如果你们出来发现我失踪了,也该知道怎么办。” 德拉科拍了儿子和丈夫的后脑勺一下:“别玩了,两位先生,让女士久等不好。” 赫辛抓了一下斯科皮的头发,放开他熟门熟路地朝孤儿院里走,斯科皮老老实实的走进“花园”坐在了木头椅子上,拿出手机玩。 而在他们进门之前,德拉科却成了浪费时间的那个,他拉住赫辛:“尤里安,我看起来不会太糟糕吧?” 赫辛上下打量他,然后“嗯……很帅的小坏蛋。” “希望能给小公主一个好印象。”德拉科深呼吸,“那我们进去吧,亲爱的。” “德拉科,”赫辛拉住他,“没有公主,只有女儿,我不想因为称呼让卢修斯紧张。” “是的。”德拉科吻了一下赫辛,“我父亲也没那么神经质,但是……是的,只是我们的女儿,我会让她远离政治的。” 赫辛发愣:“我说过他神经质吗?” “没有。”德拉科揉了揉赫辛的头发,“是我父亲对他自己的形容。”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德拉科疑惑。 “我的不修边幅和没礼貌,还有很多其他毛病,给了他压力,德拉科……我觉得我在逼他。” “不,只能说你们俩在努力适应彼此。”德拉科把手搭在赫辛的肩膀上,“会好的。” “真会好?我想前两年他绝对不会说他是神经质……”赫辛长长叹了口气,最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了,当他想给自己找点事情,也确实找到了之后,却“确实找了很多麻烦”。 “不……其实我小时候,我父亲就爱用那个词说他自己了。这已经成了一个习惯问题,和你没关系。”德拉科抚摸着赫辛的肩膀,“别想这么多,尤里安。” “喂……别当我是傻瓜!”赫辛把手抄在牛仔裤的裤袋里,走在西装笔挺的德拉科身旁,跟脊椎被抽了一样懒散。 卢修斯希望赫辛也能够维护王室的尊严和脸面,这没错,但是再过两百年这样的生活,到时候的卢修斯就不会有精神去维持了,正如一次次降临,连登场的光芒都懒得放的gabriel,他们都很疲惫,只是疲惫在不同的认知里。 再朝里走点,孤儿院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那是一个极端消瘦的女人,而她的语气也和她的身材一样干巴巴的:“接待时间已经快结束了,先生们。” “梅兰,你们这里的灯真应该换一下了。”赫辛走过去,让昏暗的灯光照到自己,这女人才认出他来。 在德拉科有点惊讶的目光里,赫辛还把这个女人重重地抱了一下,抱到她大喊:“哦!我骨头要散架了!”为止。 “咳!不介绍一下吗,亲爱的?”德拉科得承认,他有点嫉妒。 赫辛放开她,笑着说:“我带他来了。” 这女人有点像霍格沃兹的那位麦格教授,她还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真是刻薄极了的面孔,而且她打量德拉科的目光很不客气,但在打量完之后,忽然笑起来:“是的,配你足够了,尤里安,你再这么随便下去,会被抛弃的,我这里不接收成年人。” “您可以放心,女士。”德拉科走过来,把手放在了赫辛的腰上,“我永远都不让这个家伙走失的。” “那是卢,不是我。”赫辛朝窗外看,灰蒙蒙的室外,斯科皮这位小绅士坐在长椅上玩手机,就在他身旁的桌子下面,藏着一个孩子。 梅兰向德拉科伸出手:“您可以称呼我梅兰,我是这里的副院长,我希望你们不要像之前的人,兴冲冲的把她接走,没过几天就像送瘟疫一样把她送回来,这孩子遭遇得够多了。” “您好,梅兰女士。德拉科?马尔福,尤里安的伴侣。”德拉科握住了副院长伸出来的手,现在这位女士更像是麦格副校长了,连职位都那么相似,“您可以信任我们。带走她,是因为我们已经确定了她将会成为家庭的一员,我们的女儿。” “那个孩子是?”梅兰注意到了外面的斯科皮。 “我们的长子。”德拉科回答,“他也很期待妹妹的到来。” “乔安娜总爱躲在那,她会在那呆到我去找她,每次被人送回来时,她也会第一时间躲到那里。” 梅兰还想说什么,可这时外面的斯科皮终于发现他脚边阴影里的孩子了,三个大人就都安静下来观看。 应该说斯科皮被吓了一跳,毕竟,已经有人呆在那这么长时间了。不过,他很快看清了那是个小女孩,是尤里安照片上的小女孩,是妹妹。 所以斯科皮很快就好奇而又期待的坐了回去:“嗨?你是乔安娜吗?” 回答他的,是小女孩刺破耳膜的尖叫声:“啊啊――” 橡树枝被拉扯得左右摇晃,发出哗哗的声音,却没有什么风,空气里阴冷的感觉更浓烈了,加上她死死抓住自己头发的模样,这场景简直可以拍恐怖片。 斯科皮吓得连连后退,但是接着他匆匆忙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像是个戴着帽子的小熊,他把熊的帽子拧下来――很显然这是一套吹泡泡的工具。 斯科皮开始吹动熊帽子下面的圈,一个个透明的泡泡开始在空气中漂浮。 乔安娜一直抱着头尖叫,一个个的泡泡像被她的尖叫声捏破,但是泡泡越来越多,还发出微微的光芒,粉红的,橘色的,白色的,天蓝色的,还有紫色的,它们飘来飘去,爆了一个,又多出两个,这一小片地方很快就被这些光照亮了。 “荧光水。”赫辛这么跟梅兰解释。 “乔安娜?乔安娜?一起玩吗?”德拉科站在原地不动,压低声音叫着,希望女孩能至少抬一下头。 桌子下面乔安娜眼睛仅仅能看到的一个小小的角落里,一匹淡淡薄光形成的独角兽在她前方蹦跳,小姑娘刚开始有点怕,想后退,可她把自己塞得没有什么空间,独角兽蹦跳,但是不逼向她,她看了一阵后,伸出手指去碰。 那小小的独角兽是有温度的,暖暖的,亲昵地蹭着她的手指,当她伸出一整只手想抓住独角兽时,光一闪,她抓住的是一个男孩的手。 “嗨,乔安娜,我是斯科皮,是你哥哥。”斯科皮给这个女孩一个大大的笑容。 乔安娜甩开他的手,这么小的年纪,很难想象她居然会用阴沉的口气回答:“我是乔安娜,一个女巫。” 她的神情和语气真的很吓人,连大她五岁的斯科皮都被吓了一跳。 “我正好是个男巫。”斯科皮怔了一下,然后对着乔安娜挤了一下眼睛,“你刚才看到了吧?还想看吗?” “男巫?”故意低着头,好翻眼白吓唬人的小女孩抬起头了,很可爱的小脸,鼻梁有点矮,鼻头挺挺的像颗豆子,还有几颗雀斑。 斯科皮抬起头,左右看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人,然后他坐在了小女孩的面前,拉起她的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放在她的掌心上:“你喜欢独角兽,对吗?” 斯科皮笑着,用手点了一下,原本那块脏兮兮的灰色石头立刻大变样,虽然它还是很小,但它变成了纯白色,有矫健的四蹄,昂扬的头,修长莹白的脚,还有……温度。 小小的独角兽站起来,在乔安娜的掌心上踱步。 乔安娜的反应是把这匹小独角兽塞进了她旧旧的衣服口袋里,按住,然后对斯科皮又伸出手。 这次,斯科皮掏自己的口袋,他拿了一个很漂亮的只比掌心大一点的星星糖果盒出来:“你爱吃糖吗?” 乔安娜不会道谢,不会客气,她和斯科皮见过的其他孩子都不一样,与其说是送她的,不如说她从斯科皮这把糖果盒抢了过去,塞到了另一边口袋里,然后,她像个小乞丐一样又对斯科皮伸出手。 这次,斯科皮又握住了那只小手:“我也是你的了,乔安娜,我是你哥哥。” 乔安娜的坏脾气又展现了出来,她用孩子们身上很少见的,属于成年人的势利的眼光打量了一下斯科皮,然后低下头看着斯科皮的手――因为她很可爱,所以最初收养她的人家不乏很有钱的,那时候她被送回来时,这些有钱人为了表示歉意,给孤儿院捐款,给她留下礼物。反正都要被送回来的,所以她一边害怕又要有一次这样可怕的经历,但却又渴望别人的伤害换取来的东西。 “乔安娜,妹妹……”斯科皮挠挠头发,他知道自己性急了,他的妹妹有着非常非常重的戒心,这可实在是让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表示友好了。 这时,小姑娘反而拥抱了一下他,不再尖叫后,她的声音很好听: “好吧,哥哥,请你几天后别用看蚯蚓或者虫子的目光看我。” “哦!梅林!你叫我了!”斯科皮笑了起来,“我也能拥抱你一下吗?” “谁是梅林?” “我的宗教信仰。”斯科皮歪着头说,抬手从乔安娜的头顶上拿下了一片叶子。 乔安娜从桌子下面钻出来,拽着斯科皮的小西服问:“这是手工的吗?” 窗户里的梅兰早已在赫辛无法用萤光水遮掩过去时,就呆滞地站着睡着了。 赫辛抱歉地看着德拉科:“她有很多坏毛病,我怕说出来你会不愿意来见她。” 265 八十一大结局 “她只有七岁,会好的。而且,我记得你说过,我的坏毛病也一大堆。”德拉科笑了起来,咬了赫辛的鼻尖一下,“说实话,你爱坏毛病,对不对,亲爱的,” “是的,”赫辛回咬了一口,但他舔到了德拉科脸上的某些美容魔药,苦得吐舌头,“你已经很美了,还想怎么样?” “谁也不能拒绝更美。”德拉科成功戳到了赫辛吐出来的舌头,“我试着把美容魔药做成甜的?” “你会毁容的,花园里的蜜蜂倒是会更爱你。”赫辛咬了德拉科指尖一下,没敢舔。 “或者草莓味?香草味?”德拉科抹了抹自己的脸。 赫辛用力地翻了个大白眼,外面乔安娜已经把她的小哥哥从衣服研究到了鞋子:“头层牛皮的吗?” “不知道……”斯科皮低头看着自己的鞋,“不是我买的。” “我会看,你脱下来我就能告诉你是不是真的。”小姑娘很认真地说。 “在淑女面前脱鞋?”斯科皮看了看乔安娜,“好吧,既然是妹妹的要求。”他坐在椅子上,把鞋子脱了下来。 “那一只。”乔安娜拿着这只研究起来:“看起来像是真的,不过我需要另外一只。” “需要两只吗?”没了一只鞋的斯科皮觉得有点缺乏安全感。 “当然,因为卖鞋子的人通常给你看一只,好吧,这一只是真的,可是另外一只就是假的了。” “呃……应该不会是假的吧?毕竟它们穿在我脚上的感觉都是一样的。”斯科皮很认真的思考着。 乔安娜抖抖张开的小巴掌:“我能教会你分辨,这样以后就不会上当了。” “好吧。”斯科皮把另外一只鞋子也脱了下来,“谢谢,乔安娜。” “你看缝合线,牛皮的话这条线扎进去很深的……喏,好像不怎么深。”乔安娜比划着鞋子,给斯科皮看两只鞋子上同一个位置——其实手工做的鞋子缝纫线肯定是不一样的,但她用这个说明她的理论成立。 “哦。”斯科皮有些别扭的看着,他的两只只穿着袜子的脚很别扭的不知道该朝什么地方放。 “做你这双鞋的人很高明,”乔安娜用很专业的模样看着那两只放在桌上的皮鞋,接着她看回斯科皮脚上:“把袜子给我。” 斯科皮刚以为自己能拿回鞋子了——就算那是假的,只要能穿在脚上就好了,但是…… “为什么连袜子也要?” 乔安娜无奈地看着他叹气:“你没有发现问题吗?现在只要再找到一个证据就可以证明到底是不是真的了,牛皮不管怎么处理也是牛的皮做的,会有很重的味道,这种味道会被袜子吸收,你不脱下来给我,难道要我趴下去闻吗?” “不。我指的两者都不。我不想你趴下去闻,也不希望你闻我脱下来的袜子。”斯科皮小帅哥的脸涨得通红,“就算鞋子是假的也没关系,回到家去会有人处理的。乔安娜,你已经做得够多的了。” “我不喜欢半途而废。”乔安娜扁着小嘴,固执地伸着手。 “我给你手套可以吗?”斯科皮可怜兮兮的看着乔安娜。 “你把手套穿到脚上吗?”小姑娘那匪夷所思的表情很有杀伤力。 “可是让你闻袜子,那太糟糕了……我自己闻可以吗?” “嗯。”乔安娜很宽容地点头。 斯科皮开始脱袜子——在乔安娜的面前,战战兢兢的,然后……虽然那是他自己的袜子,而且他很确定自己的脚很干净,没有任何异味,但是,这还是太怪异了。 光着两只脚,斯科皮分别闻了一下自己的袜子:“确实……有那么点牛皮味。” 乔安娜扒拉了一下到肩头的乱乱的头发,把斯科皮手里的袜子拿了过去:“看来都是真的,祝贺你。” 然后她另一手捏着斯科皮的皮鞋,就这么跑掉了。 斯科皮光着两只脚,因为太过惊讶,有好一会嘴巴都大张着…… “这个笨蛋儿子。”德拉科笑得捂着肚子,实在太有趣了。 赫辛跑到后门那,把作案成功,逃窜进来的乔安娜抱个正好:“嘿,乔安娜,这是谁的鞋子和袜子?” 乔安娜先是尖叫了起来,但当她看到是赫辛,她立刻笑了起来:“是外边一个笨蛋少爷的。” “唔,笨蛋少爷的鞋子,怎么那么像我的儿子,你的哥哥的呢?”赫辛没放她下地,就这么举着说。 乔安娜的动作僵硬了下来:“你的儿子?你有儿子吗?尤里安……” “当然,以后乔治他们就不敢欺负你了,因为你有一个男巫的哥哥!看谁敢?” “但你有儿子,尤里安……”乔安娜没那么高兴了,“当你把我扔出来的时候,会更干脆。” “我爱你,乔安娜,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也应该相信他——维扎德兰德的王储,巫师的王子,德拉科·艾里厄斯·马尔福,我的伴侣。” 赫辛把她放到了德拉科面前。 “非常高兴见到你,美丽的小姐,你愿意和我一块回家吗?”德拉科把乔安娜抱了过来。 乔安娜把眼睛瞪得很大,她打量了德拉科以后回头问赫辛:“巫师的王子?你为你的故事找了演员?还找了两个帅哥?” “那么,要和我们回家看看吗?还有更多帅哥。”德拉科在乔安娜的脸颊上印了一个吻。 乔安娜被吓一跳,她看看德拉科,再看看赫辛,跟着又看窗户外面那个“笨蛋少爷”,犹豫了一会说:“我不会还他鞋子的!” 赫辛把她手里的袜子拿过去了:“那就只还袜子。” “没错,你可以只还袜子。”德拉科点头,“不过……我能好奇的问一下,你要他的鞋子干什么吗?” “穿,真正的牛皮做的鞋子踢人的时候很疼的!”乔安娜说完,疑惑地问:“你是巫师王子,为什么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赫辛笑着,把袜子拿出去给斯科皮,斯科皮光着脚坐在那看起来太可怜了。 “呃……因为我很少用自己的脚踢人。”德拉科抱着乔安娜说。 而在院子里,斯科皮捂着脸,只露出红红的耳朵:“别告诉我你们都看见了。” 赫辛蹲下来,替儿子把袜子穿上:“我看到了一个善良的哥哥,斯科皮,做一个善良和宽容的人,比做一个聪明人难得多,我以你为荣。” “谢谢,父亲。”斯科皮把脸露出来了,“但我能问一下,我的鞋去了哪吗?” “乔安娜不想还你,她要穿着那双鞋子去踢人,你还愿意接受她吗?” “她想踢谁可以告诉我……”斯科皮有点迷惑,“不过我很高兴把鞋子送给她,因为她看起来比小独角兽和糖果更喜欢鞋子。”斯科皮把地上的两片叶子变成了鞋,把它们朝自己的脚上套。 赫辛摸了一下那双鞋,鞋子变得跟斯科皮之前穿着的皮鞋完全一样了。 这时,德拉科抱着乔安娜,乔安娜抱着鞋子,他们从前门出来了,看来一切“手续”都办齐了。 “真奇妙。”斯科皮看着乔安娜,“这就是兄弟姐妹的感觉……挺有趣的。另外,尤里安,我能报复回来吗?” 赫辛抓抓他的头发:“别小瞧她,你栽了我不会帮你的。” “公平决斗。”斯科皮很认真的说,“别小瞧我,我不会把她弄哭的。” “加油!”赫辛说完觉得不太妥当,又说:“决斗的时候把她当成弟弟比较好。” “好的。”斯科皮点头,但看看那个小女孩,表情又有些不以为然。 赫辛带着他走过去,问德拉科:“那么回家了?” “嗯,回家。”德拉科看着儿子和伴侣,然后又低头看着女儿,“尤里安要施展魔法了,乔安娜,你要闭上眼睛吗?” 斯科皮笑了一声,很单纯的笑声,可是乔安娜对小王子抖抖她手里死死捏着的鞋子,很挑衅地说:“不要,我才不相信童话呢!” 下一秒,童话里灯火璀璨的城堡和门前带水池的漂亮大房子出现在她眼前。 “确实不是童话,这是现实,欢迎来到维扎德兰德,巫师的王国。”德拉科抬了一下乔安娜,让她坐在自己肩膀上,能把眼前的这一切看得更清楚。 “是布景板吗?”乔安娜以为一切都是画出来的,打上灯光看起来就很真实,但没等她伸出手,一对近卫军飞了过去。 赫辛推推斯科皮肩头:“去看看比利准备好晚餐了吗?” “好的。”斯科皮跑了进去,没多久就又跑了出来,“我能多要一份冰激凌吗,尤里安?” “带乔安娜一起去。”赫辛把还在德拉科肩上发呆的小女孩抱下来,柔和的白光从乔安娜头顶洒下去,然后,他俯身说:“跟你哥哥去吃冰淇淋,别吃饱了,还有晚餐。” “来。”斯科皮向乔安娜伸出手,“你喜欢吃什么味道的?” 乔安娜把他们三个人分别看了看,然后,她把鞋子递给斯科皮:“你真的是男巫?” 斯科皮看了看她,忽然小男巫笑了起来,一对白色的翅膀在他背后出现,他还拉着乔安娜的手,只是升到了比乔安娜高两颗头的高度:“百分之百的男巫。” 乔安娜张大她小嘴的表情很可爱,她什么也没说,就跟着斯科皮跑进去了。 “她在这会很快乐的,尤里安。”德拉科看着一飞一跑的两个孩子,笑得眯起了眼睛。 赫辛长长地松了口气:“你知道吗,德拉科……”他靠着德拉科,自嘲地说:“我很害怕。” “为什么?”德拉科搂住他的腰。 “被拒绝。” ““她来到这,就不会拒绝这里了。而且,没人会拒绝你。”德拉科停下来吻他,“你知道什么是斯特哥尔摩综合症吧。” “什么?”赫辛握住德拉科放在他腰上的手。 “就是在某些特别的情况下,被劫持或者绑架的人质,反而和犯人之间建立了特别的感情。我们把乔安娜劫持,当她来到这,就不会再拒绝这里了。” “哈!”赫辛抓紧德拉科的手,转过来阴森微笑:“那么,等斯德哥尔摩病人病好以后,人质会对犯人做什么呢?” “那时候人质和犯人就是一家人了。”德拉科笑得也更阴森,“我想明天她就会叫我daddy了。” “我喜欢家庭暴力。”赫辛一字一顿:“非常喜欢。” 德拉科舔了舔嘴唇:“紧身衣、手铐和鞭子?” “这么主动?”赫辛把下巴高高的抬起来,怀疑的表情无比的可爱。 “取悦你,是我的职责。”德拉科单膝跪地,给了赫辛一个飞吻。 赫辛捏着德拉科的下巴,稍微弯下腰,德拉科的身高不需要他做多困难的动作:“大公阁下,那晚餐后我们就到下城区的某些商店里去转转?” “其实家里就有些可爱的小房间。”德拉科对着赫辛眨眼。 “你早有准备。”赫辛吃惊得中断了接吻。 “多增加一些经验。”德拉科耸耸肩拽了一把赫辛的前襟,趁他发呆的时候,把舌头挤进了他的口腔,大肆侵略。 大天使很快就得靠着德拉科的臂力才能保持站姿。 他们身后房子里“热闹”极了,小精灵的尖叫声和孩子们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屋顶都快被掀开了。 这会相隔不远的王宫里也很热闹,王室最小成员的哭声几乎把两位陛下的耳朵震聋,马尔福家果然还是适合独子,现在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怪不了谁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