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浮沉》 第1章 出世 玄天大陆东土极东之地,是为东域,有一小国名为傲沧。国中有一山,唤作聚道山。在那山中未知之处,一块石像半掩埋在土里,不知历经了多少岁月沧桑... 此刻,聚道山上人头蹿动,一眼望去,皆是成群的年轻貌美女子聚在一起。 她们如蝗虫过境般,在聚道山上东挖挖,西刨刨。使得原本风景如画,堪称人间仙境的聚道山此一片狼藉,不时还伴随有少女激动的声音传来。 “姐妹们快看,我挖到宝物了,哈哈哈” “我也挖到了” 少女们兴奋的声音在这荒凉的山中飘荡,给此地增添了几分青春的活力。 “雨筠,这次多亏了你能发现如此宝地,让我们花神宗弟子收获颇丰。如今有了这些宝物相助,我们花神宗整体实力定可以猛涨一截,甚至那三个月后的宗门大会我们花神宗也有参与机会”一位白发苍苍,佝偻着背的老妇对着身前的白衣少女夸赞道,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欣赏和激动。 这少女方当韶龄,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肌肤胜过白雪、娇美无匹;绝丽容色,不可让人近观。如同临凡的仙子,秋波流转之间容光惊艳世间,让天下女子黯然失色犹如粪土。那一双晶莹澄澈的眼睛,灵动之极,有一种轻灵跳脱逸世绝俗的纯净美感。 “青文长老说笑了,光耀花神宗是我们每个弟子的使命,雨筠也是花神宗的一分子,自当出力”白衣少女嘴角间带着浅笑,丽容无俦,又夹杂着三分天真烂漫,更别有一种纯真烂漫,浑然天成的自然美。 旁边四处搜寻宝贝的师妹们都被这笑容迷住,纷纷心中暗叹,“这么优秀美丽的雨筠师姐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家伙呢?”。 “青文长老,雨筠师姐,快过来,我们在这边发现一个古怪石像”不远处传来一阵女弟子们的呼喊声,似乎有什么大宝贝发现。 这聚道山历史悠久,因其每逢夜晚便有大道铭音在山中传诵,故而唤作聚道山。聚道山不足百里之处就是她们花神宗所在。 前不久雨筠外出历练,途经聚道山。恰逢下雨,便寻一山洞避雨,没想到在大雨过后,竟有几个远古玄阶法器从土中半露而出,被雨筠发现。 雨筠心中猜测此地说不定为那传说中绝世高手的隐居之地,赶忙回宗跟宗主禀告此事,宗主这立即派青文长老和她率众弟子前来此处,好好调查探索一番。 “这石像怎么还冒光呢?” “这石像的模样长得可真英俊” “你个妮子,对石像都动春心” 少女们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 “大家都静静”看到青文长老跟雨筠师姐走了过来,一位女弟子出声道,其它众位女弟子们见状也都安静了下来。 那石像样子就如同一个打坐的得道高人一般,盘坐于地上。不时有微弱的光芒从石像内迸射出来,一闪一闪。 那光芒是如此的柔和,让在场的众人感到一股亲近感,如同在母亲的怀抱里一般。 青文长老上下打量着石像,观察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随后便尝试放出灵识,一探这石像内部究竟有何奥妙。 只见青文长老缓缓伸出枯槁的双手,将其轻轻的覆盖到了石像之上,如同抚摸婴儿的肌肤一般。小心翼翼的将灵识往石像内探了进去,那石像内部深邃如海,青文长老的灵识在里面举步维艰,苍老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汗水,可见消耗之大。 忽然之间,青文长老的灵识一下子就如同没了阻碍一般,嗖的一下进入到了石像中央。幸福来的太快,还未待她反应过来,只听见“轰”的一声,便被这石像内的未知神秘力量给震飞了出去,瘫倒在了地上,张口就是一股鲜血喷射而出,可是将在场的众位女弟子们吓得不轻,生怕有什么妖魔鬼怪从石像内蹦出来。 “青文长老,你没事吧”。 雨筠赶忙搀扶起青文长老,青文长老实力可是宗内除过宗主之外最厉害的了,已至洗灵三重天,在这傲沧国内也算的上是强者之列。连她也被这石像重伤,这石像真是神秘莫测。 心知这石像非凡,至少也是天阶法器。重伤之下的青文长老也不犹豫,立马郑重吩咐道: “雨筠,你立刻召集所有弟子,我们火速回去,一来这石像太过神秘,必须请宗主定夺,宗主年轻时曾游历大陆,见识丰富,定能识得此物;二来我现在身受重伤,一旦此地宝物消息泄露,其它宗门赶来,我也无法护你们周全”。 “可是我们此番出来计划搜寻半个月,如今才不过三天就要走吗?再说此地宝物也只有我们花神宗知道,这地方离我们宗门那么近,那个不长眼的敢打我们花神宗的主意”听到立马要回去,人群中还未寻到宝物的女弟子们立马不开心了,一个个垂头丧气,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 “就听青文长老之言,这石像太过神秘,还是先回去禀告宗主,我们准备周全再来,”雨筠看着那些没寻到宝物,心情失落的师妹们,不忍心安慰道。 “那好吧,既然后面还可以再来,到时一定找个好宝物”那群没寻到宝物的少女们此刻又兴奋了起来,修道之事,本就难于登天,有了法宝,可以让自己的实力迅速提升,少女们怎能不开心呢。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雨筠话还未说完,突然发现四周静的可怕。 她马上果断探出神识,立刻感受到有几股不弱于她的气息在前方出现。现在青文长老受伤,这些弟子们的安危全系于她一人之上,将众位师妹们安好的带回去义不容辞。 “是谁?给我出来”雨筠面色不改,镇定自若的朝前方喝道。 “啪啪啪”一阵掌声传过,只见一名青年带着四名侍卫从远处露出头来,青年年龄在二十左右,样貌颇为英俊,不过脸色却有些苍白,腰间别着一柄扇子。 青年的后面四名侍卫头戴黑色面罩,给人一股危险的感觉。 “南宫儒羽,你这家伙干嘛跟着我们?”雨筠质问道。 “几日未见,想不到雨筠仙子又变得更加迷人了呢”青年打趣着,一双色眯眯的双眼不断的在雨筠身上打量着,顺带还舔了舔舌头。 “无耻之徒,再看挖了你的双眼喂狗”看着对方色眯眯的目光,雨筠心中生起一股无名怒火,面露寒霜,恨不得过去手撕了对方。 “桀桀桀,你这女娃娃休要对我们少门主无礼,不然老夫定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人间噩梦,青春少女的滋味老夫可是好久没有品尝了”那青年男子身后的一名黑衣侍卫出声,苍老的声音彻骨寒冷,彷如地狱幽冥一般,将雨筠身后的花神宗众弟子们吓得面色苍白,更有甚者胆小的,直接哭了起来。 “竟然是摧花老人,”青文长老震惊道,从这些人出现的那刻起,青文长老就赶紧暗中运功疗伤,一旦起了冲突,自己也不能成了累赘,拖弟子们的后腿。 “哈哈哈,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你应该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姑娘吧”那名黑衣侍卫舔了舔舌头,终于找到你了。当年他纵横东域,无数少女在他手上受尽摧残,上至世家强族,下至宗门教派,没有哪个女修听到他的名号不感到害怕的。 唯一的一次失手至今让他刻骨铭心,怎么也不会忘记。那个女子,他发誓,一定要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难怪这么多年没有你的消息,原来是投靠了阴阳门,做了人家的狗腿子,今日我定要取你狗命”青文长老讥讽道,两人之间当年有着不少的仇怨,恨不得生吃了对方,她能有如今的修为,也是无数个日日夜夜为了报仇,拼命修炼而来,今日,定要取这老贼狗命。 “雨筠,待会儿要是打起来,你不要管我们了,一有机会就赶紧逃,回去告诉宗主我们才有获救希望,你不是他对手”青文长老急忙暗中叮嘱道。生怕雨筠这丫头犯了傻,跟人家硬拼。 这丫头如今是花神宗崛起的唯一希望,可不能有一丝损伤,否则她可就成了花神宗的罪人,坐化之后怎有脸去见各代先辈。 “青文长老,我不会丢下你们的,要死大家一起死”雨筠轻咬嘴唇,一脸倔强。自己是花神宗大弟子,要是走了,师妹们怎么办?那南宫儒羽的为人,她又不是不知道,多少良家妇女因屈服于阴阳门的淫威而被他迫害,已是人尽皆知。 “这次还要感谢雨筠仙子你上次揍我一顿,不然我老爹也不会让摧花老人来保护我,你可是打的我好疼啊,不信你摸摸我的胸口,上面可是布满了爱你的痕迹。”青年脸上荡着笑容,搓着双手,那模样简直猥琐极了,好似对方已成他的掌中之物,可以任由他亵渎。 “少主,既然此地有宝物出世还是尽快禀告门主吧,事关宗门兴旺,不可儿戏”这时摧花老人旁边的一名黑衣侍卫张口提醒道,打断了儒羽刚刚的臆想。 这让他觉得自己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心生不爽,于是狠狠地踹了黑衣侍卫一脚,怒骂道:“本少主做什么事还需要你来提醒,现在她们都是本少主的玩物,本少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些宝物也是本少主的,难道它还能跑了不成。更何况还有摧花老人在这里,谁能奈我何?”儒羽得意道。 等自己顺手把这些宝物拿回去了,定是大功一件,倒时自己在老爹心里的份量更重了,那未来的门主之位,看他们拿什么和我争。 “摧花老人全凭少主吩咐”摧花老人卑躬屈膝的应道,那模样像极了听话的狗,不过仔细一看,在其眼眸深处,埋藏着一股对些宝物的渴望。毕竟在这个世界,实力是一切的基础,有了实力,这阴阳门也将无法束缚他。 “只要以后你愿意听命于我,你想要什么本少主都可以满足你”南宫儒羽给了他一个双方懂得都懂得眼神,看向另外三名侍卫,“你们也愿意的话,以后就是本少主的心腹,这远古遗迹自然也有你们一份。”收买人心之事,打小就成为了他的特长。 “谢少主,唯少主马首是瞻”几人齐齐半跪,恭敬道。他们当初进入阴阳门,也是为了能提升自己的实力,如今有如此机会,怎能不识抬举。。 “哈哈哈,雨筠仙子,你要是从了我,未来阴阳门门主夫人的位置可就是你的了,”儒羽摇晃着手中扇子,颇有些意气风发。 “呸,无耻之徒,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雨筠面露寒霜,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留活口,除了雨筠仙子,剩下那些妞本少主就赏赐给你们了”南宫儒羽一脸的淫笑,既然好言相劝不听,那就给你们点颜色瞧瞧。 四名黑衣侍卫听令冲了过去,如狼入羊群一般,场面顿时乱作一团,众位女弟子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一个个倒地不起,青文长老因受伤缘故几招之下就被擒住。另一边,雨筠想拖住最厉害的摧花老人,可无论她使出浑身解数还是依旧被其压制,无力反抗。 “女娃娃,别费力气了,你与老夫之间实力相差甚远,要不是少主疼惜你,老夫此刻就将你拿下”摧衣老人云淡风轻,对付一个小辈,简直易如反掌。 “摧花前辈快点儿,就差你了,晚了少主可要不高兴了”解决完女弟子的三名侍卫看向还在战斗中的摧花老人。 “这就好”只见摧花老人轻描淡写之下,一掌朝着雨筠拍出,——辣手摧花掌!一下就将雨筠轰飞了出去。摧花老人尴尬的摸了摸脑袋,一不小心给用力过度了。 “你.....看到雨筠仙子被轰飞出去,南宫儒羽顿时有些无语,这老东西下手可不知真重,急忙往雨筠仙子的方向飞去。 只见雨筠浑身是血,瘫倒在一座模样奇怪的石像之上,那石像上有阵阵微光泛出,一闪一闪,那光芒渐渐增强,变得耀目起来。 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雨筠身上的伤口竟然在那光芒照射下,原本肉眼可见的白骨伤口居然渐渐愈合了,连一丝痕迹都看不到,要不是身上还残留着的血迹,都没人会相信她刚受了重伤。 “这?”南宫儒羽一行人的眼睛顿时变得火热,紧紧的盯着石像,心中都想将这夺天地造化的石像据为己有。 这时,雨筠也缓缓苏醒过来,看着逼近自己的这几人,冰冷的说道“南宫儒羽,我就是死也不会便宜你的”。运起身上最后一丝余力,抬手就往脑袋拍去,这一掌下去,脑瓜子估计都会碎裂掉。 “不好,退”摧花老人怒喝道,众人一惊,只见雨筠身下的石像竟然一片片的碎裂开来,更加耀眼的光芒从石像碎缝中迸射而出,天地灵气此刻疯狂的朝石像涌来,整个聚道山此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漏斗一般,将附近的天地灵气引导至此,然后汇聚到石像之上。 这突发的情况让刚要拍下去的雨筠停下了手,她感受到体内砺心七重天的瓶颈此刻竟然有些松动,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如此浓郁的天地灵气,雨筠心中十分诧异。 “我李益功终于突破了”一声震天长啸从石像内传来,随之那怪异石像在众人目光之中化作一块块碎石,溅落在地上,一道矫健的身影从中蹦了出来。 第2章 英雄救美 众人脑中此刻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话不停地在脑袋里晃荡:宝物竟然碎掉了!!!... “娘子,你没事吧?”雨筠此刻有些傻眼了,那石像中竟然走出来一个浑身黑不溜秋,蓬头垢面,还带着一股奇怪味道的野人,这人比南宫儒羽更过分的是,竟然张口就叫自己娘子。 这雨筠哪里能忍,对付登徒子更好用的办法就是打,也不知道身上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一巴掌对着野人抽了过去。 那石像中走出的野人一脸的欣喜,痴痴的望着雨筠,一口一个娘子的叫着,根本没注意到这巴掌。还记得自己当时离家外出历练之前见过娘子一面,没想到闭关出来,娘子竟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这竟然是真的,这不是梦。 说时迟那时快,雨筠的巴掌直接就呼到了野人脸上,“咦,这手感还挺不错,呸呸呸,揍个登徒子而已,瞎想什么呢”雨筠冰冷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红,这可是将野人看痴了,连脸上的痛感都没有察觉。 见这野人还痴迷的看着自己,雨筠也不知道又从哪里来的力气,抬起玉腿,用那精致的小脚丫一下子就将野人给踹飞了出去。好巧不巧的是,飞出去的野人径直砸在了对面的儒羽等人身上。 “少主,你没事吧”被砸到的一名黑衣侍卫问道,他刚还未曾来的及躲闪,就被砸飞了出去。 “你给我起来,再不起来,我就要被你压死了”南宫儒羽叫喊着,他刚刚站在最后面,没想到被压到了最低下,这几人的重量压在身上,自己这小身板哪里吃的消,此刻都有些口吐白沫。 “最上面的谁啊,赶紧起来”被压在下面的黑衣侍卫叫道,可是上面的野人此刻两眼呆愣,宛如失魂一般,嘴里不断喃喃着“娘子不会打我的,娘子居然打我了”。 “大傻子,快给你爷爷起开”摧花老人听着身上的野人嘴里神神叨叨,那还管他是从石像里蹦出来的。 也不知那野人身上沾染了什么东西,那味道此刻让人有些窒息。摧花老人有些受不了,便用力去推野人,可是推了半天,却发现上面这野人自己怎么也推不动,真是奇了怪了。老夫如今可是洗灵四重天的修为,居然推不动这么一个野人。 “不对,娘子不可能打我的,一定是她误会了什么”嘴里神神叨叨的野人傻笑着朝雨筠的方向飞了过去。 “妈呀,可压死我了,你们再慢一点,少主我就成肉酱了,我要是出事了,我爹可饶不了你们几个”南宫儒羽对着几人怒斥加威胁道。 “少主,不是我们慢,是身上砸了一个大家伙,我们折腾半天也挪不动”其中的一名黑衣侍卫解释道。 刚刚属他最惨,下面是瘦骨嶙峋的少主,浑身的骨头硌得他肉疼,身上几人的重量全压在了他身上,要是这怪人走晚一点,自己估计得先少主一步成肉酱了。 南宫儒羽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有些好奇的问道,“刚才那砸我们的野人是怎么一回事?”今日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出半点漏子,眼看那神奇宝物即将落入他的手里,却突然碎掉,居然从里面冒出个野人来,着实奇怪。 “少主,这野人估计是那神奇宝物的器灵,我曾在古籍中有看到说,远古时候的一些法器都有着强大的器灵,器灵可以幻化成各种样子,依刚才这宝物的能力,倒也是说的通。这东西最差至少也是件圣器。不过这怪人刚就砸我上面,浑身那股怪味简直恶心极了,像多少年没洗澡一样,跟器灵相比,倒是相差甚远,说不定是这宝物本就是远古非凡之物,超出了我们的认知,也不无可能”摧花老人捋一捋胡子,仔细分析道。 见无人回应自己,摧花老人抬眼一看,只见少主和那三个侍卫伙离自己远远的,正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 “你们离那么远干嘛?老夫能吃了你们不成”摧花老人一脸的好奇,这四周也没其他门派高手了啊。 “摧花,你别过来,你那身上的味,简直,呕呕呕..”看着摧花老人往自己跟前走,南宫儒羽连忙喊道,可是话还未说完,就又捂着鼻子吐了起来。 另一边,那野人“娘子,娘子”的叫着,走到了雨筠跟前,雨筠此刻也捂着鼻子打量着野人,“我不是你娘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你再想想?”以前听青文长老有说过,有些山石草木成精了,便可以幻化成人,莫非眼前这野人是石头成精了?雨筠心中一阵揣测。 “不,我不会认错的,我还记得你说等我突破那一关时,我们就成婚,你要耍赖,不作数了吗?”野人低着头,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小声诘问道。 他至今记忆犹新,那天,她来到自己跟前说,两人天赋悬殊,这婚约乃是祖辈所订,无力更改。不过要是想让她真正从心底认可自己,那自己的修为必须到达那一步,才能够配的上她。否则,这婚约纵使她无力反抗,她的心也不会归属于他。 为了真正得到她的认可,他李益功独自一人,外出游历诸天各界,历经千难万险,可还是无法迈过那一步。回去他也无脸面去见自己的爹娘,更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个女人。 直到那天,他站在天命山上要了结这平凡的一生,结果发现了那颗万年难遇的合道果,激动的泪水洒满了他的衣衫,天无绝人之路,有了合道果,踏出那一步,易如反掌,甚至往后的修炼,更是如履平地。 在这片天地,修道之路,难于登天,有些人天生亲近大道,修炼如同坐火箭一般,有些人天生被大道排斥,修炼慢如蜗牛,而合道果,它就是众生之中那些平凡生灵的希望,用逆天改命来形容它也不为过。所以,这片天地上要问什么东西知名度最高,合道果称第一,没有其它敢称第二,万古独此一物被众生知也,有了合道果,相当于成为了天道之子。 虽说合道果的的传说在大陆之上是人人皆知,可是真的遇到了合道果,怎么使用可是个难题,李益功就是这样的。坐拥金山,却无法开采,只能干瞪眼。尝试了万种方法后,也无法炼化合道果的李益功一气之下,直接将其完整的活吞了下去。 没想到歪打正着,那合道果进入其身体之后,潺潺的天地能量便不断从那合道果上释放而出,化作一滴滴液体,不断洗刷着他原本微细的经脉,强化着原本孱弱的根骨,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让他自己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今日,自己终于吸收完毕合道果内的能量,跨过了那一阶,实现了从普通人到天才强者的转变。 见自己的禁脔竟然被这野人轻薄,南宫儒羽如何能忍。这野人如今摸不透他的底,那自己只好把怨气撒在雨筠仙子身上。 “没想到雨筠仙子口味这么独特,真不害臊,我阴阳门内倒是有不少丑陋之人,仙子若是喜欢,我倒是可以推荐一二”气不过的南宫儒羽讥讽道,唯有狠狠的羞辱对方,自己心里才能感受到那一丝快感。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侮辱我娘子”雨筠也懒得斗嘴,对方心情好不好与自己无关,却没想到那野人为了自己朝着南宫儒羽张口呵斥,丝毫没有把这个阴阳门少主放在眼里。 “你个鬼东西,要不是怕你身上的臭味熏着了本少主,本少主今日弄死你”这鬼东西竟然敢斥责自己,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南宫儒羽气的火冒三丈。 “我跨过了那一关,还没杀只鸡庆祝下呢,既然你找死,那就拿你来检验下我的修炼成果”李益功此刻兴致勃勃。 “鬼东西,真不知天高地厚,你们三个给我上去好好教训下他,让他知道怂这个字怎么写”南宫儒羽对着身前的三名黑衣侍卫命令道。竟然敢在老子禁脔面前装逼,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鬼东西,让你装。 那三名黑衣侍卫跃身而起,瞬间就已近身至李益功身前,“鬼东西,教训你,我们一只脚足矣,看脚”三人双手使劲捂着鼻子,那腿却是丝毫不含糊,上面仿佛带了雷霆万钧之力,将空气划的嗡嗡作响,朝着李益功的面门踢去。这要是踢中了,不是毁容,怕也是离脑震荡不远了。 “小心”看到南宫儒羽的三名黑衣侍卫朝着李益功面门踢去,雨筠不由得张口提醒,话一出口才想到,这野人也是个色批头子老流氓了,他们狗咬狗才是最好的。 “娘子放心,我没事的”眼看三人的臭脚丫子就要踢到脸上了,李益功却不紧不慢的回头,朝着雨筠眨了眨眼。 三名黑衣侍卫看到这野人竟然转过头去看雨筠,心中升起一股怒气,竟然敢轻视我们,三人脚上的力量使到了最大,狠狠地向着野人脸上轰去“去死吧,恶心的鬼东西”! “嘭”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见电光火石间那三名黑衣侍卫就倒飞了出去,瘫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一动不动了。 “怎么可能,”这三位可是砺心境九重天巅峰强者,半只脚踏入洗灵境的存在!儒羽此刻有些不敢想信眼前的画面。 看那样子,三位黑衣侍卫已然是生机全无,南宫儒羽看见李益功那挑逗的目光望向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第3章 帝灵丹 “额,这也太不抗揍了吧,我只是用了一成的力量而已”看见那三人倒在地上直接不动了,李益功还有些纳闷,难道是自己没控制好力量,霸气外露把他们给震晕过去了? 为了验证心中所想,他走到躺在地上的三名黑衣侍卫跟前,不断地用大嘴巴子抽在三人的脸上,“喂,快醒醒,你们别装了,我可是只用了一成力量”。... 此刻李益功的样子在南宫儒羽看来,如同地狱走出的恶魔,一拳将自己的三名超级侍卫给打死了,还跑过去“鞭尸”,对着人家的尸体说“我可是只用了一成功力,你们竟然就死了,这么不抗揍”。听听,这还是人说的话嘛。 南宫儒羽此刻两腿不住的颤抖,万一这家伙过来给自己来一拳,自己这小身板,那还不是直接上天了。 “摧花老人,快带我走”受到惊吓的南宫儒羽赶紧呼唤摧花老人,可哪里还有摧花老人的身影,估计是看见三名侍卫被这野人一拳轰死给吓跑了,这老鬼惜命不是头一回了。 “完了,”恐惧之下的南宫儒羽脑袋上汗珠直流,一股黄色的液体冒着白色的热气缓缓的从其脚下流淌开来。 “呸,这家伙可真不要脸,竟然当众尿裤子了”雨筠平日在宗门内接触的都是女性,出门历练就算遇到熟悉的男性也不过是打个招呼罢了,至于亲密关系可以说是至今没有。 如今,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竟然尿裤子了,还恰巧被自己看见,不由得羞的小脸通红,宛如熟透的红苹果一般,分外诱人。 “你这家伙怎么当众撒尿,也太不讲礼貌了,赶紧滚”一拳下去没有检测出自己修炼成果的李益功此刻有些沮丧,这三个家伙简直就像棉花做的一样,一下就倒,竟然还有尿裤子的,这都什么人啊。 “是,是,是,我立马滚”南宫儒羽听到这话,如同大赦一般,结结巴巴的回应了下,转身撒腿就跑,一路跌跌撞撞,好似后面有豺狼虎豹跟着,要吃了他一样。 “娘子,你这么看着我我可是会害羞的,虽然我如今的修为也已经达到你之前给我定下的目标了”雨筠紧紧盯着李益功,仿佛眼前的李益功是个美味可口的食物一般。这倒是让李益功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正常情况下都是男人盯着女人看,哪里有女人老盯着男人看的。 “雨筠,我刚看到阴阳门那南宫儒羽像见鬼了一般,哭喊着朝远处奔去,你没事吧”几名花神宗弟子搀扶着青文长老缓缓走了过来,一脸关切的问道,雨筠可是宗主内定的花神宗下一任宗主,要是出事了,这事情可就大条了。 花神宗众人捂着鼻子,打量着雨筠身边的怪人。那怪人浑身上下衣物破损,但好在遮挡住了要害部位,披头散发,一副邋遢的样子,不过那眼睛倒是炯炯有神。 “青文长老,我没事的,多亏了这位野人大叔,刚刚救下了我,不然怕是要被那登徒子侮辱了”雨筠赶忙给青文长老介绍道。 这位野人这般厉害,有他在,那些平日里惦记花神宗的门派也得好好掂量下了。所以,一定要把他挽留下来,最好能在宗内当个供奉长老什么的。 雨筠此刻已经开始打起了小算盘,可怜的李益功还不知道自己要被自己叫做“娘子”的人给当廉价劳动力卖了。 “娘子,我跟你一样大,在外人面前你就不要叫我大叔啦”李益功满脸羞涩,此刻的他虽然披头散发,胡子都快垂到地上了,可还是轻声给雨筠说道,可是他忘了他那大嗓门,这话已被在场的众人都听了去,个个震惊的目瞪口呆。 “哇,雨筠师姐竟然都已经成婚了,” “啊,雨筠师姐不是一直单身的吗?什么时候成婚的呢?” 震惊过后的众人像小麻雀般,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雨筠,这是怎么一回事儿”青文长老刚刚也是被惊呆了,可是仔细一想,不对呀,雨筠这丫头打小就被宗门收养,长年几乎都是待在宗门之内,从未接触过任何男子,成婚之事更是闻所未闻,要是出门历练,遇上心仪男子,她们也不会阻拦,毕竟她和宗主早已经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孙女来对待。 雨筠无奈的用手抵住眉头,真是丢死人了,恶狠狠的瞪了李益功一眼,这倒是把李益功吓了一条,娘子如今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凶了,果然老爹说的对,女人都是母老虎。 “青文长老莫听他胡说,这人就是从我们那会儿发现的石像中蹦出来的,脑子好像是有些不太正常,不过实力倒是挺恐怖的,一拳就把阴阳门的三位高手给轰死了,我是想拉他去咱们花神宗内做个供奉之类的,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那些可恶的门派来上门寻衅滋事了”生怕大家再讨论下去就有全新版本谣言的雨筠婚姻事诞生流传,雨筠赶紧解释,不然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也好,既然他的实力你也了解,而且脑子也不太好,那对于我们来说倒没有什么大碍”听到青文长老也认同自己的想法,雨筠小脑袋瓜朝李益功一转,两个水灵灵的小眼珠转个不停,一看就准没什么好事。 “那个我记得你前面说你是叫李益功是吧?”雨筠语气亲切,柔情似水,李益功哪里受得了,只得讪讪笑道:“娘子,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就好,我刚看你一直不认我,还以为忘记我了呢” “我确实忘了一些东西,之前不小心受伤了,以前的一些记忆都记不清了,不过对于你还是有一丝丝的印象在我的脑海里”雨筠脸不红,心不跳,就好像真的经历过失忆般,诉说道,说着还用手抹了抹眼睛。 “是谁让你受伤了?快告诉我”李益功通红着双眼,好似疯魔般,要把那个伤害雨筠的人给碎尸万段。 “没,没,没,是我自己练功不小心的”看到这么在乎自己的李益功,雨筠心中突然不忍心用对方对自己的信任去欺骗他了。曾经冰封不让外人进入的内心深处,此刻也被李益功融化了一角。 “娘子,拿着,这个宝贝给你,有了它,你的伤应该可以痊愈了”只见李益功从怀中掏出一个朴实无华的小木盒子,那小木盒子一看就是地摊货,扔到垃圾堆里也没人捡。 可是李益功却把它牢牢的捧在手中,彷如珍宝一般,那眼中充满了不舍,可最后还是递给了雨筠。 “这是何物?”雨筠有些好奇,毕竟这小木盒子太过于普通。众弟子们也都围观过来,想看下是什么宝贝,结果没想到就是个烂木盒子。 “雨筠,打开看下,这盒子里的气息让我感觉很不一般,”青文长老看着烂木盒,脑海中不断在回忆着,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东西一般,怎么气息这么相近。 雨筠怀着好奇的心,缓缓打开了烂木盒,只见里面空无一物。只得转头看向李益功,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不对啊,我明明闭关前把这最后一颗帝灵丹带在身上的,怎么会不见了呢?”李益功有些不敢相信,双手不停的拍打着脑袋,脑海中不断回忆,生怕错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帝灵丹属于灵品丹药,除非被人炼化了,否则不可能消失的,自己也从未将它显露给他人,毕竟这是世上唯二的两颗帝灵丹了,一颗在他妹妹那里,这是他爷爷玉茂道人留给他们兄妹二人的出生礼物。 “帝灵丹?原来是它”青文长老立马想起来了,这个盒子不就是跟花神宗祖传的镇宗之宝一个模样嘛,不过这个人怎么会有此物。 看到疯狂折磨自己的李益功,雨筠有些于心不忍,生怕他做出傻事来,赶忙劝道,“那药不见了就算了吧,我没事的,你的心意我领了”。 李益功双手捂着眼睛,哭道“那是爷爷留给我和妹妹的出生礼物,我们一人一个,爷爷说,有了它,我们就相当于有了两条命,爷爷为了炼制帝灵丹,耗费了最后的血气,在我们出生没多久就坐化了,这是他在世间给我和妹妹留下的唯一念想,今天,我想把它给我最爱的那个人,帝灵丹它却不见了”。 雨筠也被这股浓浓的亲情所感动,两颗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也泪汪汪的。她从记事起就只记得自己流浪街头,靠吃百家饭为生,在那个寒冷的冬天,她本以为自己也会像身旁冻僵的几个小乞丐一样,长眠于此。 却没想到却被花神宗宗主收留,成为了其大弟子。此后,花神宗便成为了她唯一的家,那也是她人生记忆中充满亲情与温暖的地方,所以她才这么努力的修炼,只为了更好的守护这个家。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有帝灵丹”青文长老枯槁的双手紧紧抓住李益功双臂,年迈的躯体内好似有无尽的力量般,用深邃的目光注视着李益功的眼睛,好似要把他的一切统统看穿,语气冰冷道。 “青文长老,你”雨筠立即横在李益功和青文长老身前,生怕这李益功发起疯来一拳对准青文长老。还好,这家伙现在很听自己的话,不然刚刚青文长老那失态的样子,后果真不堪设想。 “嗯?难道你认识帝灵丹?不对,这世上另一颗帝灵丹在我妹妹那里,你是谁?我妹妹在哪里?”冷静下来的李益功此刻不再疯癫,冷视着青文长老。 “她是十万年前,我们花神宗第一代开派祖师,要不是听到帝灵丹,我都快忘了这东西。”青文长老淡淡说道,言语中充满了仰慕之情。 第4章 十万年后的世界 “什么,你是说雨璇是你们的开派祖师?你没开玩笑吧” “那小丫头什么时候都能当开派祖师了,逗死我了” “停,你说十万年前?怎么可能,不会的” 李益功一脸的呆滞,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幻着,似乎有些不太相信青文长老所言。 “开什么玩笑啊,老天爷你不会在捉弄我吧,闭个关也能一下子过个十万年”李益功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抬眼望去,原本他闭关之地已经大变样了,万年时间,沧海桑田。 李益功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是有意骗你的,不过我真不是你的什么娘子,我叫雨筠,是花神宗宗主的大弟子,旁边这些也都是我们花神宗弟子”生怕他受刺激发起疯来,到时候可无人可挡,那就危险了,雨筠连忙一脸真诚,耐心的解释道。 “啊,你这贼老天,既然一开始让我做个普通人又干嘛让我遇见合道果,十万年来一场空,我好恨啊,”受刺激的李益功泪流满面,朝着天空怒吼道,那孤寂的身影站在原地,好似与众人隔绝了万古的时空。 “他莫非是十万年前的人,”雨筠一脸的震惊,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说的话。 此刻,往事一幕幕如流水般从李益功的眼前淌过,有快乐,有忧愁,他生怕漏过一点一滴,那曾是他最完整的记忆,最终在他闭关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啊,啊,啊”李益功疯狂怒吼着,似要泄掉心中这抹悲痛,浑身的力量爆发而出,宛如战神临世一般,无数大道铭文在他四周漂浮,一缕缕古老的诵经声从远古的时空传来,一个个远古凶兽猛禽的身影在他肌肤上浮现又消失不见,而他那双拳头此刻已变成了金黄色,绽放着耀眼的光芒。 天地顿时失色,浩瀚的雷劫倾泻而出,那数万丈宽的雷霆裹挟天地之威,从天空深处骤降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李益功身体砸去,似乎要将其化作齑粉。 “好可怕的天雷,以前我曾有幸得见东域的乾坤宗宗主渡铸魂天劫,那雷霆也不过水桶粗细罢了,就这样子,那乾坤宗宗主据说也是休养了三年才缓过来,真不愧是祖师的哥哥。”青文长老已经确信眼前的这位怪人就是祖师失散多年的亲哥哥。 看着在那漫天的雷霆中依旧安然无恙,没有丝毫影响的李益功,青文长老最初莫过于吃惊了,可是仔细一想,这是自家祖师的哥哥,那大概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祖师也是一代妖孽之才。 天雷一道接一道轰鸣而来,一道更比一道猛烈,李益功的躯体在天雷之下肌肤变得愈发有光泽,这天雷好似在帮他清洗污垢一般,将其笼罩其中。他的那双拳头更加备受天雷照顾,光芒愈胜之前。 四周花神宗的弟子哪里见过如此景象,都在远处围观,可还没看多久,那天雷就瞬间消失不见,是如此的突兀,好似没有发生一般。 “怎么消失了?不应该啊”看着天雷突然消失,青文长老有些不解,这雷霆来的如此突然,又消失的如此之快。 “斩道,斩道,斩去修道路上的所有牵挂一心求道,这对于十万年后的我来说还有意义吗?不,这不是我要的道。”清醒过来的李益功立马停止了渡劫,原来刚刚其情绪过于激动,使得刚刚迈过斩道境的他引发了斩道天劫。 万古前,斩道境如同天堑,迈过那一步,寿命不仅可以延长一千六百年,可觅那无上大道。跨不过去,就只能在岁月长河之中化为粪土。 如今他已踏过那一步,接下来做的就是渡过这斩道天劫,斩去那些红尘牵挂,此后一心求道。可是那些前尘往事都是他最美好的记忆,怎可斩去。他很不甘心。 “弑帝拳,你也不甘心是吧”李益功看着那金色的拳头,上面充满了无尽的力量,自言自语道。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逆天修行,打破这天地枷锁,问一问这苍天为何这般捉弄于我。 如果说原本的李益功整个人看起来很颓废,像丢了魂一般;那么此刻的李益功更像是一位拥有强大无敌信念的斗士,浑身充满了斗志,两只眼睛神采奕奕,任谁他都皆可一战。 身上破损的衣物也被他褪去,换上一副新的。万年过去了,储物袋里的东西都还在,也不至于他要光着身子了。 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李益功换了一副衣衫后,收拾了下自己,整个人明显年轻了好多,精气神十足。 “好帅啊!!!”此刻的李益功的模样引得在场的无数花神宗女弟子们眼冒星光,春心荡漾,恨不得立马钻到他的怀里,感受那股荡气回肠的气魄。 当然李益功也注意到了众位女弟子们看自己的目光,虽说他活了十万年,可真正算的上数的也不过三十载,更何况是这么多青春靓丽的美少女们,不由分说的又摆了几个冷酷的造型,夹杂上那股岁月的沧桑味,可谓是少女杀手也不为过。 “这人好装啊!”雨筠单手扶眉,有些不忍直视,这些男的可真是能逮到一丝在女人的面前装逼机会都不放过,真是一个德行。 “哈哈哈,还真是跟宗门古籍中讲的一样,”青文长老看到李益功被众位花神宗女弟子们齐齐围住,笑着打趣道。 现在花神宗有如此高手相助,并且这高手还是祖师的哥哥,那无疑是宗门之幸了。 见雨筠也盯着人群中的李益功在看,青文长老心中突发奇想,要不把这两人撮合成一对算了,倒也是郎才女貌,很是般配。我记得师祖以前开玩笑的时候说过,祖师当初创立花神宗就是为了给她哥哥找对象用的,可是让她惊呆了。 “好了好了,大家收拾下,我们该启程回宗了”见众女弟子还围着李益功不肯散开,雨筠只好当个恶人了,出声喊道。 听到雨筠发话了,众弟子只好四散开来。李益功此刻还有些享受刚才被众美少女追捧的感觉,便不停朝众人笑着招呼“回宗后,你们可以找我,咱们慢慢聊哈”。 “李益功!!!”雨筠面露寒霜,两只黑兮兮的大眼睛像猫盯着耗子一般,注视着李益功,刚刚雨筠的一声怒吼可是将他吓了一大跳,心道这女人怎么突然就发飙了。 “是不是很享受?想不想再多一点”雨筠龇牙咧嘴的从那诱人的红唇中吐出几句气话,那诱人的胸脯上下抖动,像是在跟李益功表示:我此刻很生气。 “娘子,额,不是,我只是跟大家友好交流下罢了,”被看穿的李益功尴尬一笑,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此刻被雨筠发现了,就像出轨被娘子抓到一般,想找个理由解释,又急忙找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只好“我,我,我....” 快看,雨筠师姐吃醋了”人群中有女弟子小声嘀咕,被生气的雨筠听见。 “休要胡说”刚刚还一脸寒霜的雨筠此刻脸上红霞密布,宛如桃花,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水晶般,扑棱扑棱,羞涩的反驳道,这不反驳还好,一反驳众人就注视到雨筠这般模样,可谓是头一次见。 “不会吧,真的是!”有人惊讶。 “啊,这”此刻李益功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看到李益功还傻站着,雨筠有些无奈,对着其跺了跺脚,咬了咬牙,留下一句“还愣着干嘛,走了”就独自一个人离开了,只留下傻眼的李益功。 “你们师姐可真可怕,这么凶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啊”李益功向后面的几位女弟子们吐槽道,反正现在雨筠已经走了,吐槽一两句也不为过吧,再说在场的可都是自己的小迷妹,总该不会出卖自己吧。 “额,”看着面前各个一脸呆愣的美少女,李益功笑了笑,心想果然被我说中了。其中居然还有个女弟子正对着自己眨眼,李益功也有模有样的眨眼回应。直到身后传来一阵近在咫尺的狮吼“李益功,你给我再说一遍!!!” 仿佛有大道威压一般,这话直击李益功的识海,将他给震呆了半分,恨不得当场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去死吧!!!”这声音是如此的悦耳动听,可是内容却是如此的野蛮,这在飞起来的李益功看来如此形容最为恰当不过。 只见雨筠抬手就是一拳,那小小的拳头蕴含了惊人的力量,轰的一下就砸在了李益功的下巴上,还好李益功功力深厚,加上刚刚又被天雷锻体,这才保住了下巴。可是整个人身体却径直朝天空上方飞去,又自由落体般降落下来,在地上砸出一个人形模具。 “看你还敢不敢再偷偷说我坏话”雨筠转身迈开步子,像只小精灵般,蹦蹦跳跳的走了。看起来很满意刚才的成果,不然也不会这么开心了。 “李前辈,你没事吧”见雨筠师姐走了,众位女弟子赶忙把李益功扶起来,她们师姐凶起来好可怕。 “雨筠这孩子有些顽皮,还请李前辈不要见怪,她还是有很多优点的,比如....”青文长老有意撮合两人,连忙解释道,可是想了半天,除了好看貌似还真没有其它可以拿出来夸赞的了。 “没事,不打紧,我比较抗揍”李益功讪讪一笑,自己好歹也是个前辈了,这么没面子的嘛,内心一阵小委屈。 李益功将闭关之地的东西收拢一番,另外将当初埋藏在美酒也挖了出来。 “我去,这下发了”李益功闻着酒坛中散发的香味,嘴里充满了馋水。他将酒坛全部放进随身的储物袋里,最后看了一眼闭关之地,转身跟了上去。 一路之上,李益功左看看,右瞅瞅。十万年了,这方天地都变了模样,应证了那句沧海桑田并非戏言。好在青文长老也曾少时游历东土,作为向导给李益功讲解起来。 “这片大陆如今唤作玄天大陆,玄天大陆分东土,西海,南荒,北漠,中原五大界,唯有那斩道强者方可横渡各大界,凡人数世难丈量。如今花神宗便地处这东土之中,东土虽为玄天大陆一界,但也浩瀚无际,按其方位,分为东西南北中五域,其内大小国家犹如天上繁星,数之不尽。花神宗就位于这东域的傲沧国内,傲沧国地处东域最东面,南北纵横六千里,东西横跨五千里,这面积在东域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青文长老耐心讲解道,生怕遗漏半分,毕竟自己年龄大了,很多东西也记不清了。 “这大陆名字倒是未变,可为何倒是小了许多”李益功心中好奇,不过还是耐心听着青文长老介绍,并未插嘴打断。 等青文长老说完后李益功才问道,却没想到连青文长老也不知晓,好似有一段古史被埋藏在了历史长河之中。 “那如今东土修为最高者大概在什么境界?”李益功只好换个问题询问道。 十万年了,以前的盖世强者现在不用想也已化作白骨,刚刚自己也感受过这片天地的能量,发现非常稀薄,已非十万年前,很不适合修行。 青文长老缓缓开口,满脸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如今东土最强者乃是姜家的姜庭初前辈,五百年前,姜庭初前辈以一千岁的年纪踏足那斩道境,力压东土各路天才英杰。整个东土几乎无人不晓其威名。以他之天赋,如今怕是已至道圣” 旁边的众位女弟子们听到姜庭初的名字,皆一脸的爱慕之情,难以掩饰。 “原来如此,难怪强者少的可怜,好无趣啊”李益功长叹一口气,在他那个时代,二十岁是个分水岭。 二十岁前未至斩道境,就是废材,以后登临大道无望。可现在这片天地,居然千岁破入斩道境,已是顶尖天才,真是无趣的很。 “闭关了十万年,没想到原本废柴的我居然成了天才高手”李益功心中一阵苦笑。 第5章 花神宗 “现如今这片天地灵气稀薄,我辈修士逆天夺命,从锻体开始,砺心,洗灵,铸魂,越往后修炼,需要的灵气更大,导致突破难度成千万倍叠加,至于帝,更是有数十万年闻所未闻了”青文长老长叹一声。... 从踏入修道的那一刻起,她们每一个人都怀揣梦想,寄希望于某一天扬名于这片天地。可最终到头来,还是倒在了天地法则之下,任你风华绝代,修为盖世,终究在岁月的掩埋下,沦为一抔黄土。 “没想到过去了十万年,帝竟然也未曾出现”李益功有些震惊,低声喃喃道。 在他那个时代,帝也一直未曾出现过。以前看野史记载,说什么世间禁止有帝,当时被他当做笑话,没想到这数万年来竟然真的没人成帝,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李益功历经千辛万苦,如今终于脱胎换骨,让他有底气去追赶之前那些需要自己仰望的近道天骄,结果现在这世上他已成为那最顶尖的一批人,现实就是这般的离奇和突然。 无敌是多么的寂寞啊,不过好处嘛确实有不少,以后有时间倒是可以挨个去把以前那些绝世强者的墓挖个遍,当年那些天骄人物的宝物可是不少,想想都让人直流口水。 “对了,你们花神宗既然是我妹妹雨璇所创,你们可知她的修为到了何等层次?”李益功有些好奇,他那妹妹天生的近道体质,天赋如妖孽一般,在他那一代,可是压的诸天万界天骄抬不起头来。 修道一途讲究的是资质天赋,修士按天赋资质分为五十阶,阶数越高,修炼速度便成倍数递增。而修炼等级的提升意味着寿命的大幅度延长,两者相辅相成。 一阶至十阶的生灵天生被天地大道所抗拒,修炼进度如龟速一般,终点也不过锻体巅峰,寿命百岁而终,故而被唤作俗体,也称作绝道体质。这也是诸天万界近九成生灵的现状,李益功就是其中之一,并且还是最惨的一阶,这倒也是万年难遇。 十一阶至二十阶为脱俗体质,资质在此阶内便有了修道的一丝希望,可最高成就者仍然不过砺心境巅峰,寿命三百年余年,还是跳脱不出世俗的范畴。 二十一阶至三十阶是为凡体,在此之内者修为可抵洗灵巅峰,寿命大幅度延长,七百多年的寿命已然让人羡慕,这也是修士群体中人数最多的。 三十一阶至四十阶唤作超凡体质,拥有此资质者在各门各派皆可为核心弟子,前途无量,有望踏足那斩道之境,最差者修为仍旧可抵铸魂巅峰。 四十一阶至四十九阶则属于世间罕见的近道体质,天生被大道亲近,最差者也可达道圣修为,至于李益功妹妹李雨璇,其天赋更是达到了恐怖的四十七阶,万古难遇。 而五十阶据传只有成帝者方才拥有,这也是为何帝是这这诸天万界的最强者的原因之一。 他妹妹李雨璇可是在十五岁就已斩道,打破了万古的修炼记录,无人能望其项背。作为哥哥的他,则成为了反面教材,天生的绝道体质,为天地大道所不容。 对于绝道体质而言,身体如同一个筛子一般,修炼积累的灵气源源不断的从体内泄掉,除非吸收灵气的速度大于泄露的速度,否则修炼进阶终生难望。 提起开派祖师,花神宗弟子们个个脸上洋溢着自豪感。青文长老眼眸里回想起小时候刚来到花神宗时,老宗主曾有空给她们讲过祖师的那些故事。 “祖师修为通天彻地,据传曾以自创功法将其修炼资质提升至四十九阶,压的诸天万界无数天之骄子难以抬头,可后来却不知因何原因,在此地隐居上千年之久后创立花神宗后,从此世上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 “没想到真被那丫头研究出可以提升修炼资质的方法了,我还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呢。唉,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都是同一个父母所生养,天赋差距怎么这么大呢?”李益功心中吐槽道,脑海中那个记忆犹新的少女身影久久难以散去。还记得当初他因体质无法修炼,经常自暴自弃,是他妹妹一直在鼓励他,并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后一定会找到改变修炼体质的方法,没想到真的被她做到了。不过当年到底生了何事,世上竟然再无她的消息,李益功感到十分奇怪。 “不过可以确信的是,她隐居此地,创立花神宗是为了在等待某个人。”青文长老看了李益功一眼继续说道。 “当年那些事情太过久远,我花神宗从祖师创立,传承至今,很多古史典籍都已成了残本。不过好在有祖师留下的护宗大阵在,这悠悠万载,多少世家望族,强宗教派都淹没在历史长河之中,而我我花神宗却一直屹立不倒。” 可是成也这护宗大阵,败也这护宗大阵。花神宗虽说传承十万年,可是代代皆因守护这护宗大阵,一直未曾向外界拓展势力,招收的弟子修炼资质也比较平庸,大多为脱俗体质,就连核心弟子也不过凡体。”青文长老一时收止不住,将这宗门隐秘也顺道说了出来。 她已经把李益功当成了自己人,那双布满皱纹的手,紧紧的拉住李益功,殷切问道,“你可知我们花神宗护宗大阵的全称?” “青文长老,还望告知”李益功拱手道。既然是那妹妹丫头所创,她那古灵精怪的脑袋里能想到的自己怎么可能猜的到呢? “那护宗大阵唤作《守护哥哥大阵》”,青文长老一脸揶揄道。 据说祖师创立此阵当年,因其这古怪的大阵名字曾被某宗门强者暗中嘲笑,祖师二话不说直接隔空一掌将其宗门覆灭,那万丈大的掌印至今还存在于东土大地之上,这也导致我们花神宗弟子外出历练,也不敢直接报宗门名讳,不然就会有仇家寻上门来。 “这丫头真生猛!!!”李益功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修道之途,修到最后亲人都未曾再见,再回首已是万古后,所求到底为何?纵然成就那无上帝位,除了那名扬万古的荣耀,剩下的还有什么,李益功的内心露出了一丝疑惑。 十万年前他努力修炼是为了向那个女人证明自己,也为了不辜负父母的期望。可是在万古之后,他再修道是为了什么呢?上次雷霆之中,他为了不失去那些美好的回忆,主动将斩道天劫压制,如今,再一次的问自己,他到底修的是什么道。 看到李益功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青文长老也不再多言。在她看来,纵使这孩子活了十万年,心性也至今不过还是个对人生迷茫的孩子罢了。 既然踏上了修道之路,爱恨情仇,生死离别是在所难免,要想成就无上道位,一颗顽强坚韧的内心是不可或缺的,她相信祖师的哥哥一定如祖师期望的那般,不会让大家失望。 绵延无尽的群山之中,一座鲜花密布的山谷凸显其中,像是从九天遗落,孤零零的耸立在那里。谷中殿宇连绵成片,像是天上的宫阙降临在尘世间。不时有欢声笑语传出,一片祥和温馨的气息洋溢在空气之中。 “到了,这就是花神宗了”青文长老打断了李益功的沉思。 李益功偷偷用胳膊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心想“刚刚睡的可真香,”。 抬眼朝着四周望去,扑面而来的是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远处的花丛之中,不时有阵阵灵鸟啼鸣,一个个青春靓丽的少女身影穿梭其中,简直美不胜收,李益功不由心中赞道:果真是块洞天福地,那丫头可真会挑地方。 前方一位少女静候在那里,少女身材纤柔,一身浅绿色的裙裳,就连她的长发,都是明亮的翠绿色,整个人就像是隐约沐浴在淡淡的绿色光影之中。她的年龄看上去不过双十,容颜极美,带着似乎与生俱来的娇怯。而绿衣之下,她的肌肤就如初绽的花瓣,比雪还要白皙,比玉还要光莹,娇嫩的简直不可思议,让人在惊艳之余,都不忍去碰触。 “靖荷,怎么就你等在这里,宗主呢?雨筠还没跟你们说吗?”看到只有靖荷一人等候,青文长老有些好奇,宗主与自己情同姐妹,将花神宗视作家一般,祖师的哥哥来到此处,却为何不出来迎接。 起初她还以为是雨筠在生气,没把自己的嘱托告诉宗主,可是仔细一想也不对,那孩子不是个不分事情轻重的人。 “宗主说你们一路辛苦了,先带李前辈去客房休息,宗主她估计,可能处理完事情就过来了”靖荷满脸的焦急如焚,支支吾吾吐出了这么几句话。 “你这丫头,宗主她到底能有何要事?”青文长老面色铁青,厉声问道,宗内的事情这么多年了,多重要的事自己能不清楚? “宗主她不让说”靖荷都快被青文长老给吓哭了,从未见过青文长老如此生气。 “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我就将你逐出花神宗,还有雨筠那丫头呢,回头怎么连个人影都不见了”满脸怒气的青文长老威严的站在那里,深邃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靖荷。可能是过于生气,将之前的伤引发了,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青文长老,你怎么了?”靖荷赶紧扶住青文长老,两行清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刹那间就成为了小花猫。她以为是自己的原因,心中万分愧疚。 这李益功哪里能见得如此好看的姑娘哭呢,出言劝道“小妹妹,青文长老没事的,老人家之前受了重伤,刚刚动怒之下,气血攻心晕倒了过去罢了。” “青文长老那么厉害,怎么会受伤呢?”靖荷泪眼汪汪的看着李益功,那双眼似有魔力般,惹人心怜。李益功尴尬回应:“可能是遇到什么其它宗门高手了吧,” “额,这总不能说是我给震伤的吧,不然看这丫头的样子,非得活撕了我不可。” “他们可真是过分”靖荷抹了抹眼泪,气愤道。 李益功赶忙附言“确实过分,不懂得尊老爱幼,怜花惜玉,不像我”,没想到却惹来了靖荷的一个大白眼,只好乖乖闭上了嘴巴。 “你们那个暴力大师姐呢?”自讨没趣的李益功又开口问道,心想:看着丫头乖巧的模样,应该平日里没少受那暴力大师姐的欺负吧。 “大师姐被宗主叫去大殿了,阴阳门白彦门主亲自来给祖师提亲,指定人选就是大师姐,宗主怕青文长老知道了,当面起冲突,所以才叫我来迎接你们,这你可不能告诉青文长老,她可是将雨筠师姐视作亲孙女般。”靖荷用稚嫩的语气说道。 因为担心李益功会说出去,还牵着他的手来拉钩,在得到了李益功打死都不会说的保证后,靖荷才放心的拍了拍那诱人的胸脯,这可是把李益功看的吞了好几口口水。 见李益功两只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胸脯,靖荷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俯身到李益功耳边,那诱人的双唇吐气如兰,裹挟一股热流刺激着李益功那敏感的耳朵,问出了那句让李益功不知该如何回答的话。 “你说,我跟大师姐,谁更好看一些呢?”。 第6章 斩阴阳门门主 李益功此刻满脸臊的通红,自己也是活了十万年的人了,竟然被这么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姑娘给调戏了。 脸上自然有些挂不住,可姜还是老的辣,只见李益功用手捋着下巴,嘿嘿一笑,顿时计上心来。可那模样在靖荷看来,简直是猥琐极了。... “当然是你更好看了,见到你们宗主时我定要向她讨一门亲事,那新娘子仔细想来花神宗内肯定非你莫属,以我的身份,你们宗主相信也不会拒绝吧”李益功将脸贴近靖荷,坏笑道。 这可是将小姑娘吓的连连后退,小脸上全是我不愿意,想着怎么拒绝,也一时半会找不出理由,无奈之下,“哇”的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妮子是水做的吗?怎么这么爱哭,”李益功两只眼睛盯着靖荷的身体转来转去,上看下看,好似在想验证心中所想。 估计是现在的小姑娘脑补能力太强,又或许是有妄想被迫害症吧,李益功的行为在靖荷看来,这家伙是已经将自己当成了未娶过门的妻子,想把自己身体看个通透。哭着哭着,脸上又露出一抹羞涩的潮红,被李益功发现后,又继续嚎啕大哭起来。 看着眼前的靖荷一会儿哭,又一会儿羞涩的笑,李益功差点都以为这孩子得失心疯了。无奈的李益功只好独自一人走开,再待在这儿,估计自己会变成傻子,毕竟脑袋不正常十有八九是会传染的。 李益功在花神宗内四处闲逛,谷内那迷人的风景涤荡着他那原本纷杂的心境。李益功顺手摘了一株神尾草,神尾草整体呈细杆状,在其顶端是一坨形似狐狸尾巴的密绵毛状纤毛。 还记得小时候,他曾用神尾草编织过不少可爱的小动物,用来讨好妹妹。此刻他将神尾草叼在了口中,静静的躺倒在地上,望着天空上耀眼的红日,那纤毛在其嘴巴前方不断的上下乱颤,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什么都不懂,没有烦恼的少年。 直到远处红色大殿内传来的争吵声打破了这祥和的画面,李益功站起身子,拍了拍上面沾染的尘土,朝着大殿方向走去。 此刻,大殿内,花神宗宗主怀薇高坐于大殿正上方的主座之上,左右两边各有两位老态龙钟的老妇坐在那里,看其样子,应该是花神宗的几位长老了。在大殿两侧,站在众多花神宗弟子,一个个婀娜多姿,容颜秀美。 下方左侧,雨筠安静的坐在位置上沉默不语,可是满脸的愁容让人意识到情况或许不妙。在雨筠对面,一名身着阴阳袍的中年男子端坐在那里,其右手边坐着的是一名白衣老者,那只见老者闭门养神,神游天外,丝毫不关系几人之间沟通的事情。 身着阴阳袍的中年男子拱手笑道:“怀薇宗主,本门主今日前来贵宗可是为了一桩天大喜事,仁潇祖师闭关多年,最近终于有所突破,不日将踏入铸魂境。可怜我们祖师专注修道多年,如今未能有一儿半女留世,这不特意让我前来求亲。如今花神宗内数百弟子中,能配的上我们祖师的,就属你那大弟子里,这可是天赐良缘呐,还望怀薇宗主莫要拒绝” 中年男子一脸的嚣张,丝毫没有将在场的众花神宗弟子和长老们放在眼里。这让坐在一旁的几位长老有些气愤,正欲站起身来,准备讨教下时,怀薇宗主却抢先开口说道: “白彦门主,替我感谢仁潇前辈的美意,一来,雨筠乃我亲传弟子,我也是将她视作亲生孙女一般对待,她的亲事如何选择还是由她自己来定;二来,仁潇前辈修为已至化境,大道在望,我那弟子实力悬微,两人若在一起怕是有辱仁潇前辈威名”怀薇虽已年迈,可人却不糊涂,那仁潇老怪当年不知道祸害了多少阴阳门女弟子,此事人尽皆知,如今还妄想求娶自己心爱的弟子,怎能将其推入火海之中。 听到花神宗怀薇宗主这话,阴阳门主南宫白彦似乎是早已料到会有如此结果,不怀好意的阴笑道:“怀薇宗主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你们这小小的花神宗能屹立此地多年不倒,还不是凭借那什么护宗大阵,可要是没了那护宗大阵,你这花神宗可就任人宰割了,这么多的妙龄少女无依无靠,在这个残酷的时代,怀薇宗主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听到白彦这话着实让怀薇面色一惊,护宗大阵前几日突然无法再启,已经成为了宗中秘密,为何他阴阳门主会知晓,莫非宗内出了内鬼不成? 怀薇小心的将脸上的惊讶掩盖过去,苍老而又坚定的声音给予了在场的花神宗弟子无尽的力量:“阴阳门主若想试试本宗护宗大阵,我花神宗上下随时恭候”花神宗建宗数万年,如果要在她的手上断了传承,她有何颜面去见历代宗主,定要誓死守护花神宗,花神宗不可辱!。 “誓死守卫花神宗!!!” “誓死守卫花神宗!!!” 在场的每个花神宗弟子都振奋呐喊起来,既然想欺我花神宗,那就跟你血战到底,鱼死网破,在所不惜!。 见此情形,南宫白彦站起身来,冷冷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怀薇宗主恭候我们仁潇祖师驾临贵宗了” “慢着,师父,我同意这门亲事,为了宗门未来,弟子幸福又算得了什么”一直保持沉默的雨筠两眼无神,低声说道。 阴阳门祖师的威名在这傲沧国声名赫赫,属于大魔头一类,花神宗在其面前就像蚂蚁和大象一般,她刚也有想过求助李益功,可心中还是一阵犹豫,对方已入铸魂境,万一他打不过,可就丢了性命。他已经失去了那么多,能重现人世已有多么不易,为了自己不值得。 “好,既然雨筠小姐都同意这门亲事了,那我这就回去通报祖师”原本心里还想着之后怎么收拾花神宗的南宫白彦听到雨筠这句话,顿时喜出望外,脸上露出了菊花般的笑容。 “雨筠,你这又是何必呢?”怀薇宗主长叹一声,那原本苍老的身躯此刻也变得更加垂暮起来。 “我不同意!!!” 慷锵有力的声音从大殿之外传来,只见李益功嘴里叼着神尾草,一脸悠闲的走了进来,站到了雨筠旁边,打笑道:你打起我来那么狠,怎么一个什么狗屁祖师就把你给吓住了” “这位是?”看到有人搅乱,白彦面色阴沉下来,朝着怀薇问道。 “你爷爷我是花神宗守护者,以后想欺负花神宗的,先问过你爷爷我再说”还不待怀薇回答,李益功开口嘲讽道。 “你这小子好生无礼,是不是你爹娘没好生教养你,要是你跪下叫我一声爹,我倒是可以教教你”张口闭口就是你爷爷,这让身为堂堂阴阳门主的南宫白彦哪里能忍,怒斥道。 李益功静静的站在原地,两只漆黑的眼眸微微低垂,嘴角挂着一丝讥讽,那双攥的紧紧的拳头上,此刻布满了大道铭文,一道道远古人影也在其上浮现。 “弑帝拳下断生死!!!”李益功冰冷的眼睛里不掺杂有一丝情感,挥动着那布满大道铭文的拳头朝着南宫白彦轰去。 “花里胡哨”觉察不出对方修为的南宫白彦轻蔑一笑,原来就是个白痴,区区蝼蚁,也妄想伤我,背负双手,只运起一成不到的功力化作防御罩,去抵挡这迎面而来的拳头。 “装逼,老子最烦别人在我面前装逼,给爷死!!!”李益功怒吼道。 那拳头混合着大道铭文,裹挟天地之威,狠狠的砸在了白彦的防御罩上,在那拳头与防护罩接触的一刹那,南宫白彦瞳孔骤然紧缩,暗道一声“不好,”连忙调起全身力量去抵挡,可为时已晚,那拳头已砸在了南宫白彦身上。 “嘭”的一声巨响,整个大殿此刻都被震的摇晃起来,只见南宫白彦之前站立的地方,此刻被砸出一个数十丈深的巨坑,坑底的南宫白彦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真弱!!!”李益功瞥了一眼躺着不动的南宫白彦,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就这也妄想染指花神宗,岂能如你之愿。 “你呢?要不要也试一试?”之前他跟南宫白彦动手的时候,这白衣老头就紧紧盯着自己,看个不停,虽然李益功自诩长得帅,可你也不能一直看,并且还是个糟老头子,想想都觉得反胃。 那白衣老头笑了笑,轻声说道“我跟他不熟”废话,没看到那人直接一拳就没气了嘛,老人家这身子骨哪里吃的消,更何况是失传已久的“弑帝拳”自己此番前来东域,就是为了查找“弑帝拳碑碎片”的线索,如今弑帝拳现,自己这么多年调查的事情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那好吧,好久没活动筋骨了,可惜最近遇到的人都不太抗揍,既然你跟他不熟,那就赶紧滚吧,免得我手痒痒,我的直觉告诉我,揍起你来应该很过瘾”李益功舔了舔嘴唇。 自打觉醒之后,自己的血脉里老是充斥着一股嗜战的力量,让他的修炼速度成倍的提升,而且在他使用弑帝拳时,这股力量好似源源不断,让他可以酣畅淋漓的纵情战斗,无后顾之忧。 “那么老朽告辞了,小友来日我们还会再见!”白衣老头对着李益功拱了拱手,在原地化作一阵青烟消散开来。 众位长老和花神宗弟子们见眼前的老头突然不见了,纷纷愣在原地,这老头来的奇怪,走的也奇怪。 只有李益功看着老人消散的地方,眼眸中绽放出光芒,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 “没想到还有道圣强者存在”李益功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以后自己不会太过孤单和寂寞了。 第7章 渡斩道天劫 “这位想必就是青文师妹所说的祖师亲生哥哥李前辈吧”怀薇宗主快步走到李益功跟前,一脸激动之情溢于言表,颤抖的双手紧紧握住李益功的胳膊,嘴里不断喃喃道“太像了,真的是太像了”。... 李益功有些受宠若惊,这花神宗的人也太热情了。 “宗主您客气了,叫我益功就好了,我虽说机缘巧合活了十万年之久,可实际真正经历也不过三十载,叫前辈什么的,就有些生分了。”李益功回应道。 不过看在宗主和各位长老坚持的份上,李益功也不再这称呼上纠结。 “今日倒是让前辈你见笑了,我也未曾料到运行了万年之久的护宗大阵竟然离奇失效,没了这护宗大阵,我们花神宗谁都想来捏一捏了。”怀薇宗主叹息一声,这或许是天命吧。 虽说这护宗大阵威力比起祖师布下之初,已减弱了不少,可尚且留有祖师的几分余威,那些宵小门派也不敢与其撕破脸面,可如今,那护宗大阵却是彻底失效,再无半分作用。 ‘宗主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看看,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毕竟这护宗大阵乃是我妹妹所设,”李益功提议道。 以李益功如今斩道境的实力,要守护这花神宗,自然不在话下。 对于这传承数万年宗门大阵,竟然毁于自己手上,怀薇心中还是很难以接受,虽说这不是她的原因。这不仅仅是一个大阵,它更是花神宗精神的象征,是那些花神宗弟子们毕生奋斗的信仰。 “也好,那我让雨筠带你去护宗大阵阵眼看看,如果能修复好再好不过,要是修复不了,那就算了吧,那也是天意如此,”怀薇宗主虽然说的云淡风轻,可那眼中浓浓的期望是掩盖不了的。 “雨筠,你带李前辈去阵眼看看,如果他有什么需要,宗门内能满足的都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怀薇宗主轻声吩咐道。 雨筠也没想到,宗主竟然第一次见面就给了李益功这么大的特权,这得是多么大的信任啊。 怀薇宗主看了雨筠一眼,这弟子从小就天资聪慧,体质更为四十五阶的近道体质,故被她当做下一任宗主来培养的,寄希望重现花神宗的荣耀。 可奈何数万年过去了,现在花神宗内所收藏的顶尖修炼典籍都已残缺不全,没有一套完整的顶尖功法可供其修炼,限制了其成长空间,不然绝对会再现出祖师当年的风采。 相传祖师修炼的《九天玄女诀》就隐藏于护宗大阵阵眼之中,可是历代都有花神宗弟子进入阵眼感悟,都未曾寻道。 今日借祖师亲哥哥之手,看是否可以助雨筠感悟到那《九天玄女诀》。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李益功心想这次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将这护宗大阵修复好,不然以后这花神宗的安危都无法保障。 怀薇宗主将进入阵眼的指引令牌交给雨筠,让她带着李前辈前去。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怀薇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要是这两人结成一对如何?看着倒是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李益功紧紧跟在雨筠屁股后面,去往那护宗大阵阵眼的路线颇为复杂,寻常修士到了这里,若无花神宗宗主的指引令牌,便会生陷于那大阵之内,永无出阵之日,除非修为可比肩那青璇祖师。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走着,一路之上不断拐来拐去,终于停在了谷中深处的一座小塔跟前。那塔四周空旷旷的,半截塔身显露在地表之上,剩下半截可能是因为岁月的缘故,埋入了土里。 只见雨筠从怀中掏出一块古铜色的令牌,那令牌造型甚为可爱,模样竟是一只远古吞天兽幼崽,张着小嘴嗷嗷待哺,惟妙惟肖。 雨筠将其放在了那塔尖之上,那令牌在塔尖上不断变大,将露出地表的半截塔身压入了地表之下,而那只远古吞天兽幼崽已经膨胀到了数十丈大小。 “走吧”雨筠率先迈开步伐,飞身到了那远古吞天兽幼崽的嘴巴上,李益功也跟了上去。在那嘴巴之内,李益功看着雨筠从那咽喉处走了进去,消失不见。 不由得笑了笑,他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花样可真多,起身也跟了上去。 进入那咽喉处的通道,是一道白色的空间传送门,两人走到尽头,映入眼前的是九道贯穿天地的白色能量柱,在那能量柱的最中心处,一座高耸入天的石像静静矗立在那里,隔绝了万古时空。这石像乃是一个女子模样,虽为石像,可那惟妙惟肖的模样,宛如真人近在眼前一般。 秀发飞扬,衣袂猎猎,一个修长的身影丰姿绝世,好似从石像中走来,她是这般的超然,如帝临世。气质超尘,不属于这个世界,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随时会羽化而去,超脱世外,天地间唯她独尊。 “青旋,好久不见” 李益功望着石像,两眼失神,往日的记忆涌上心头。 他已经猜到妹妹为何会来到此处,原本还很诧异那合道果怎么会巧妙的出现在那里,还被他撞见。这般夺天地造化的灵物还没有天地灵兽守护,这是多么的不合常理。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此刻看来,这一切都是妹妹青旋所为。 她为了顾及哥哥的自尊,细心的将合道果放在哥哥必经之处,是那么的天衣无缝,顺其自然。随后隐居此地,创建花神宗,守护哥哥炼化合道果。 可谁曾想,这一炼化就是十万年呢! “啊!啊!啊!” 明悟一切的李益功仰天长啸,积压的情绪在此刻统统爆发,不再压制,彻底放开。他辜负了太多人,这辈子都无法偿还。 随着他身上气势的攀升,一道道数十万丈宽的雷霆从天而降,将此地覆盖,汇聚成一片雷海。仅一瞬间,李益功就被淹没其中,接受天地大道的洗礼。还好这是在护宗大阵阵眼内部,所幸花神宗祖师功力滔天,雨筠没受到一丝牵连,那雷霆好似都躲着她一般。 这是一幅波澜壮阔的骇世画面,震撼万古,让所有修士胆寒。 这种斩道天劫旷古决今,任何一道雷罚都远胜于其它修士的天劫,成千上万道雷罚聚在一起融合形成劈在李益功躯体上的第一道雷罚。 如同末日降临,没有哪个修士可以承受的住,只需一缕雷罚就足以毁掉任何一位诸天万界的天纵奇才。 而李益功却沐浴其中,头发披散着,以一己之身对抗这浩瀚无际的斩道天劫,他赤裸着身体,以雷罚为泉水,冲洗着身躯和灵魂。 从出生伴随着他的资质天赋在这一刻被改写。 这是一场破灭天罚,连大阵内的空间都被劈的崩裂开了,出现一道道恐怖的黑色深渊裂纹。而他的那双拳头,迎接的雷罚更加密集。 浩瀚无际,数百万年来的斩道天劫似乎都集中在了他李益功一个人的身上,古今所有雷罚聚合为一,熔炼着他的躯体,洗礼着他的灵魂。 金色的拳头如同有灵一般,在其拳指处化作一个通天漏斗,吸引这雷罚,无穷无尽的雷海全被这金色的拳头吸纳,恐怖无边。 于此之际,但凡是玄天大陆的修士都感应到大陆之上发生了什么一般,内心惶恐不安,像是大难临头,末日降世一般。 这股气息,让同类颤抖不已。只要是一名修士,都能感应到这股气息。众人惊骇的遥望东域方向,然而,却没有人能看到什么,太过遥远了,全都不明所以。 因为,这种斩道天劫从未有过记载,他们不可能听说过,更是难以目睹。 “轰” 护宗大阵内部虚空中,在一道道灭世雷罚只见,如同有一个个小世界毁灭,紧接着又有一个个小世界诞生,如此反复循环。 无穷无尽的雷罚加身,李益功只身独抗,满头黑发披散着,面容狰狞,这雷罚将身体的触觉无限放大,让人痛不欲生。 可李益功并不屈服,为了这一步的到来,他梦想了多少天,只有经过这斩道天劫的熬炼,此后他才可以真正化为近道体质。 李益功接受这数十万丈道雷霆的洗礼与淬炼。他身在漫天雷海之中,每一寸肌体沐浴着无尽的雷霆淬炼着躯体,熬炼金色的拳头。 仿若做梦一般,李益功独立于虚空黑暗之中,所有雷罚都消失不见了,只有一个赤裸着身体的男子存在于空中。 “斩道天劫就这样渡过去了。”李益功自语。 斩道大成,资质提升,他并没有激动,心中倒是颇为宁静,在空中站了很长时间。 最后,李益功一声长啸,金色的拳头泠泠作响,好似一拳能将这天空轰破。 “流氓,变态” 李益功正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却没想到被雨筠这叫声惊动,望向对方,只见其双手捂着眼睛,一副害羞的样子。 李益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原来是裸奔了。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急忙从储物袋中取出衣物换上。 成千上万缕天地灵气流淌,以花神宗为中心,万里范围之内,所有灵气皆聚向他的身体,化成一片灵气的海洋,将他围在当中。 李益功浑身上下晶莹剔透,肌肤上的的毛孔都张开了,吸收着天地灵气,补充方才的消耗。 斩道天劫,如今,他以十万年的积累一举破关,自古至今怕是只有他一人如此。体质也化为那传说中的四十九阶,传出后怕是要惊动诸天。 也不知自己现在的实力跟道圣相比,能差几何!李益功有些期待。 没想到自己情绪激动之下,就这般渡了这斩道天劫。 “唉!”李益功在原地站了很久,苦笑一声。 第8章 待我成帝日,一拳破诸天 这般旷古绝今的景象可是将雨筠震惊的够呛! 她一个小小的砺心境巅峰修士,以前也只在宗门古籍中看过有关绝顶天劫渡天劫时的景象描述,可均未有李益功这般强大,果然是祖师的哥哥,真是个妖孽之才,着实让人羡慕!... 渡完天劫的李益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一般,他看向雨筠问道:“你有感应到什么东西在召唤吗?” 雨筠一愣,莫非这家伙感悟到了祖师的传承,脸上顿时流露出激动的表情,急忙更加卖力的搜寻起来。在进来护宗大阵阵眼之前,怀薇宗主就有嘱咐过,此番进入阵眼,务必要寻到那祖师传承。 看见雨筠的异样,李益功有些好奇,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雨筠压下内心的激动,陪着李益功探查起大阵失效的原因。可是两人搜查了半天,却毫无半分发现。 “莫非这大阵真的再无法复原了么”李益功长叹一声,以自己当前的修为竟然也探查不出一丝东西来,妹妹的实力已经恐怖到了绝巅。 无奈的李益功也不再搜查了,走到石像下面,坐在地上肩膀半靠在石像上,从储物袋里掏出之前珍藏的美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开始自饮起来。 “你竟然还有心情喝酒?”雨筠正热火朝天的搜寻着,见李益功那边没了动静,转过身去,发现其正躺在地上喝着美酒,气愤的训道。 “这么盲目的搜寻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李益功尴尬的开口,这珍藏了万年的美酒后劲极大,里面的灵气积累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让李益功有些上头。 李益功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眯起眼睛,不一会儿竟然有呼噜声传来,看其样子,已然睡着。 “你!!!” 无奈的雨筠只好自己继续搜寻,无论是修复那护宗大阵阵眼还是寻找到那祖师传承都是十分重要的,两者对花神宗的重要性非比寻常。 熟睡中的李益功好似做梦一般,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 “对,再往下点,嗯,就是这个位置,再用点力” 李益功享受着背部传来的挠刺感,心中大呼舒服。可还没感受几下,一阵痛感传来,自己整个身体直接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 李益功睁开双眼,自己好好休憩下,怎么会感觉被人抛了出去,真是奇怪。 刚才的一幕恰好被雨筠看到,不由打趣道:“你这人睡觉还会梦游呢?” “梦游?” 沉思几下的李益功反应了过来,脸上挂着笑容,转头看向石像。 “李青璇,你快给我出来” “你别再躲了,我可是发现你了” 李益功大声喊道,可是整个阵眼空间静悄悄的,无人回应。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不会是雨筠所为吧”李益功转头看着雨筠,雨筠被他这么一盯,加上这两人独处的空间,还有宗主给李益功的特权,心中不由的一阵惊呼,害怕起来。 “你要做什么?” 见雨具这样,李益功估摸这应该不是她在恶搞自己,那大概率就是了。 “李青璇,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走了” 李益功装模作样的拉起心脏砰砰乱跳的雨筠,迈步朝着出口走去,丝毫没有回头之意。 “一,二,三” 李益功心中默数着,就在即将踏出出口的那一步正要落下时,一道调皮的声音在阵眼空间内响起。 “没想到还是骗不到你”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欣喜。 “咦,难道真是石像成精了么?”李益功盯着妹妹的石像,刚才应该就是它在出声。 那石像如同活过来一般,化作正常人大小,头上直冒黑线。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其手中射出,将李益功轰倒在地。 只见那石像怒其不争道:你这个臭哥哥,离家出走不说,给你个合道果竟然被你炼化了十万年,你可真是我亲哥啊,你知道我等了有多久吗?就差点亲自过去把你剥开开那合道果是不是被你当成大便排出去了。” 李益功讪讪一笑,这确信无疑是自己亲妹了。可是就算妹妹修为绝巅,也无法长存十万年之久,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像是知道李益功心中所想,那石像回道:“我只是她留在这里的一道灵识,残存的记忆不多,还好你突破了,不然再晚一些,我都主动消散了,你就再也见不到了。 “原来如此”不过以妹妹那绝巅的修为,留下的灵识竟然能残存十万年,确实不可思议! “当年在我闭关后都发生了些什么,这片天地为何小了许多,灵气也这般微弱,如同末法时代”李益功一脸的好奇。 石像深吸一口长气,缓缓说道:在你闭关一年后,诸天万界间就爆发了乱战,当时我真身还尚停留在此地,为你护法。后来玄天大陆也被卷入战火之中,大战持续了近千年之久,生灵涂炭,诸天不知道有多少世界被打碎,多少生灵种族消失在这世上。玄天大陆强者渐渐也难以支持,故特邀我前去助战。 在那场诸天乱战中,我发现背后好似有一只幕后黑手在操控着一切,诸天万界都只是其手中的棋子。后来,经过我的调查,发现诸天间乱战的起因竟然是为了争夺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吸引力能有这般大,”李益功有些不敢想象。 石像继续说道“我曾记得小时候你说过,在那家族禁忌之器中蕴藏有一种诡异黑雾。或许那东西就是他们要寻找的。” 李益功愣住了,他自幼因绝道体质的缘故,不能修炼,偶然间曾踏入过家族禁地。李家家族禁地起于何时,无人知晓,自打李益功记事起,那里从来没有人进去过。 踏入家族禁地的李益功,在那里发现了一座古朴的黑色石碑,想必那石碑就是禁忌之器。只见那石碑上写着四个血淋淋的大字“天下无帝”。那字体如同有着魔性一般,让李益功和身体灵魂一阵颤抖,还好因他是绝道体质的缘故,并未受到多大的冲击。 紧接着他发现在他脑海中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部功法,其名为弑帝拳。这让李益功又惊又喜,看其名字,定为不凡。 李益功尝试用体内仅存的几丝灵力去运转弑帝拳功法,那已经是他绝道体质所能积累的灵力极限了,可却没想到原本以为很艰难的他,一下子就成功了,那功法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同时他也发现在那石碑内部蕴藏有一团浓郁的诡异黑雾,那诡异黑雾如同混沌一般,盘踞在石碑之内。后来他将这件事告诉了妹妹青璇,此后再无他人知晓。 “那禁忌之器和诡异黑雾到底是何来历?”李益功轻声自语。 “可能与那个无上存在有关,毕竟这片天地数近百万年都未曾出现帝了”石像化作的少女出声道,在她话刚出口之际,便感到一阵心惊。 这让她无比的确信,那深埋在古史中关于无上存在的一角真相与这禁忌之器息息相关。 “待那黑雾彻底侵染整片天地之际,吾将重归。” 李益功回忆到自己离开家族的那一刻,那从家族禁地之中传来的诡异声音,让他一阵胆寒。 “爹娘他们?”李益功心中一阵苦涩,闭上双眼,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愧疚。 “也不知是谁传出消息,诸天争夺的东西藏于李家。诸天强者找上门来,族人们拼死守护,可最终还是......“李青旋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泪水已经塞满了她的双眼。 “说”李益功怒吼道,尽管无数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可他还是想于绝望中寻找一丝希望。 起初玄天大陆众强者也站在她们李家一方,可最终见到家族那禁忌之器后,他们选择了背叛,与诸天众强者站到了一起。 而她最初拼死守护的玄天大陆生灵,竟然将她们李家视作祸端。 “若不是你们守护的那东西,我玄天大陆生灵岂能遭次劫难”谩骂,侮辱,诋毁,所有能用的词语,那个时候都被挂在了李家的名头之上。 李青璇那个时候恨不能屠尽天下忘恩负义之辈,虽出手诛杀一些,可依旧未曾能堵住天下人之口。从她也从人人敬仰的仙子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为了平息玄天大陆万灵的愤怒,为了儿女的名声未来,父母选择了背负了所有,最终自尽以谢天下。至此,世上再无李家。 听闻双亲自尽消息的李青璇陷入疯狂,怒火攻心之下走火入魔,妄图与诸天万界强者同归于尽,大战连连不断,无数强者被其屠戮,最终力竭的李青璇发出了最后一击,毁掉了那禁忌之器。 那禁忌之器就在诸天强者的眼皮底下,化为了一粒粒细小的碎片,四散开来。而里面的那团诡异黑雾也第一次显露在世人眼中,可惜诸天强者阻拦不住那团黑雾,让其逃脱掉了。 诸天众强者欲将愤怒发泄在李青旋身上,李青璇独对诸天强者,微微一笑,回首望了李益功闭关的方向,欣然赴死,却不料突生意外,凭空消失不见。 李青璇将当年发生的一幕幕事迹告诉了李益功,李益功紧握双拳,金色的光芒在其拳指上闪烁,与其心灵相通。 “可恨,”李益功眼角有鲜血渗出,他恨自己天生绝道体质,被这片天地大道遗弃。他恨自己在家族危难之际,未曾回来尽一份血脉之力。他恨自己在妹妹孤苦无依之际,没能现身并肩战斗。 压抑不住情绪的李益功仰天长啸,这声音如同撕裂了天地,声音中包含了愤怒,不甘,绝望,种种情绪惨杂其中。 就连旁边的听众雨筠,此刻也听的气愤起来,这就是她们修士的世界吗?这般残酷,动辄身死道消。 石像化作的李青璇静静的看着李益功,哥哥李益功现在的样子就跟当初走火入魔的自己一般,不过她坚信她的哥哥可以振作起来。 “青旋,这么多年,苦了你了,是哥哥无能”李益功伸出手掌,轻轻摩挲着石像化作的女少脑袋,好似妹妹真身就在自己眼前。 “哥哥,你好好活着,就是我和爹娘最大的愿望”那石像眼角的泪水一滴一滴从脸庞上滑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泪花。 “我会的”李益功哽咽着嗓子,紧紧握住石像的手,好似有千言万语想在此刻一股脑道尽。 “哥哥,我信你,”石像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是那般明媚动人。 “待我成帝日,一拳破诸天”李益功在心底发下宏愿,此生定要打破天地桎梏成帝。这一刻的李益功,找到了自己的目标,那历经万年的血仇等着他去洗刷,李家所遭受的污蔑等着他去证明。 “哥哥,你以后行走大陆多加小心。当年我在绝境之中被救,后来发现竟然有人在搜集那破碎的禁忌之器碎片,我怀疑他们可能与那幕后黑手有关”石像叮嘱道,生怕哥哥出现一丝意外。 “嗯嗯,我会注意的”妹妹已为他背负了太多太多,以后的路要靠自己了。 “这里有我修炼的两部功法,就当是留给我未来的嫂子了”石像轻轻一笑,两本冒着金色光芒的古籍出现在其手中,将其递给了李益功。 “你吖”李益功将古籍放入怀中,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下石像的额头。 “哥哥,你现在应该是在我创建的花神宗内吧,怎么样,有没有心仪的女子,”石像调皮的附到李益功的耳旁问道,说着还看了雨筠一眼。 雨筠见祖师看了下自己,有些不明所以,直到听见那句问李益功,花神宗内有没有心仪的女子,顿时满脸羞的通红,心道:祖师也太不正经了! “你看她怎么样?”李益功手指向雨筠,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不像是在开玩笑。 见李益功手指着自己,雨筠瞪了李益功一眼,心想:这货难道是想让祖师直接包办婚姻吗? “是挺不错的,不过倒是跟哥哥之前心仪的那位长得挺像,难道是哥哥还忘不了那位?”石像盯着李益功的眼睛,取笑道。 “你这丫头想的可真多,要不是她发现了我,说不定我现在还搁那山里闭关呢?”李益功面色一紧,连忙解释道。 “对了,人家据说还是你这花神宗未来的宗主呢”见石像没反应,李益功再次说道。 “好了好了,我还不明白你的意思么”看着李益功的模样,石像哪里还猜不出他心中的那些小九九。 “哈哈哈,我妹妹果然是聪慧”见石像秒懂,李益功连忙拍马屁道。 那石像看向雨筠,淡淡说道:“既然我哥哥也这么认可你,那我就送你一场造化机缘”。 “啊!”听到祖师说要送自己机缘,雨筠有些吃惊,以祖师这般通天彻地的修为,自己竟然有机会获得其赠送的机缘。连忙跪谢道:“弟子雨筠,多谢祖师垂爱” 只见石像的手中出现一颗白色的丹丸,仔细一看,原来是浓郁的天地能量集聚凝结而成。“这是当年我研究的可提升修士资质的灵丹,我就将她赠与你”那颗丹丸就轻轻飞向了雨筠的身子,一下子钻了进去。 雨筠看着这白色丹丸进入自己身体,还未曾有何感觉,就只见原本自己砺心境巅峰的修为犹如坐火箭般,直接窜到了铸魂境巅峰,距离那斩道境一步之遥。而她的资质也从原本的四十五阶提升至了四十八阶。 “这也太神奇了”雨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一下子就到了铸魂境巅峰,这可是超越了历代宗主的修为。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李益功也为雨筠开心,不过对比一下,还是要吐槽下的,毕竟他自己的天赋那么差摆在那里。 毕竟十万年踏足斩道境他是有史以来第一个! “对了,那护宗大阵为何失效”李益功这才想起正事,连忙问道。 “哥哥,你可知那大阵的能量来源”石像嘴角挂着一抹笑意,眼神荡漾。 “难道是?”。李益功突然回想起来,自己出世的日子与那大阵失效的日子相差无几,两者之间难道存在关联。 “猜对了”见李益功反映过来,石像笑了笑,那大阵的能量来源正是李益功,当初为了避免那合道果内的能量太过庞大,导致李益功修炼出问题,故此,她布下这大阵来分流那天地能量。 如今,既然李益功已经炼化了那合道果,那大阵自然会失效。 “难道真没法复原了吗?”李益功有些不相信,要是怀薇宗主知道了,老人家难免会伤心。 “倒也不是,当初创建花神宗也是因此地龙气汇聚,乃是一处福地。那大阵根基未毁,待其积累足够的能量,便又可以重启,只不过需要多年时间罢了” 李青璇那里能不懂李益功的意思,既然哥哥如今身在花神宗,那大阵暂时失效也影响不大。 “那就好” 李益功这才放心的拍了拍胸膛。 第9章 实力暴涨的花神宗 “好了,该说的事我也说完了”石像化作的女子长舒一口气,脸上充满了留恋和不舍。万年后再次相见,这短暂的重逢过后,却要永远别离。 李益功感觉到了石像的变化,觉得有些奇怪。 “青璇,你?” 李青璇淡淡一笑,浑身上下从脚开始,渐渐石化。 “青旋!”李益功着急的嘶吼着,如今再次亲人相见,难道又要别离了吗? “哥哥,照顾好自己,能再见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石化的速度极快,刹那间已经将女子的身体覆盖,只剩下一颗脑袋。李益功想阻止,可是无论他怎么去做,都没有办法阻挡那石化。 “不,一定有办法的”李益功双手抱着脑袋,整个人有些癫狂。 “人死不能复生,你又何苦”雨筠将李益功控制住,这种状态下,生怕他出点什么意外。 “青旋,她...”血泪从李益功的脸上滴落,父母走了,如今连妹妹残留的一丝灵识也消散了,这片天地与自己有关系的人全都不在了。 “以后花神宗就是你的家,我们也都是你的亲人”雨筠安慰道。祖师残留的灵识消散她也很难过,而且李益功的遭遇跟她有些相似,她能理解那种痛苦。 李益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两眼空洞。 “你是他们希望的延续,可不能这样一蹶不振”雨筠将当年刚进入花神宗时,青文长老安慰自己的话说给了李益功。 就这样,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一个俏丽的少女不断絮絮叨叨,讲述着自己的故事,而旁边的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呆呆的望着石像。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说了这么多自己以前的故事,雨筠自己的情绪都有些波动了起来,见李益功没有反应,再次安慰道。 不过在其话一说出口之际,好似照亮黑夜的明灯,让李益功脑中灵光一闪。 “复生!” “我要复生!” “我要他们都活过来!!” 李益功癫狂的大笑,这十万年过去了,自己还能存世,这已是神迹。加上在离家的那刻,家族禁地之中传来的声音,也在说某个无上存在终有一天会重归,让他相信复生并不是没有希望。 “你没事吧”雨筠有些担心,人死如灯灭,更何况是逝去万年之久的人物,多么的虚无缥缈。再厉害的绝代人物,终究逃不过这片天地的大道辖制,在岁月的侵蚀下沦为一抔黄土,这就是所有世间万灵的结局。 没有那一种生灵可以打破这种限制,如今,李益功想做那古往今来第一人。 他紧紧握住拳头,凭以前自己的天赋,谈这个是无望了。可如今炼化了合道果的他,天赋比那些妖孽还恐怖,这也是他最大的底气和依靠。 “青旋,等着我”李益功声音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花神宗议事大殿之内,众位宗长老和怀薇宗主此刻聚在一起,面色沉重,不时有争吵声传出,似在争论什么。 “宗主,我花神宗自打成立至今已经有数万年了,如今既已知晓祖师当年的困境和遭遇,身为徒子徒孙,我们自当尽一份绵薄之力”青文长老义愤填膺道。 原来两人从那阵眼空间里出来后,李益功就不知去了何处,雨筠独自一人赶忙来禀告怀薇宗主大阵事宜,顺道将方才听到的关于祖师当年遭遇的事都一一告诉了在场的花神宗众位核心人物,这让她们十分愤怒,恨晚生了十万年,不能陪祖师一起战斗。 此刻她们正在为这件事而争论,希望能够做点什么。雨筠站在一旁,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可是一旦这样做,以后花神宗将卷入无尽的杀戮之中,违背了我们当初来花神宗的初心”一位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张口说道,其也是花神宗长老之一。 只见她刚说完,另外两名长老也开口附和,一时之间,大家都觉得自己有理,场面一时之间僵持了下去。 “你们不用吵了,诸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敌人太过强大,花神宗还是不要牵扯进来的好”李益功从大殿外迈着步子走了进来,看着在场的几位长老。 “如此甚好,我花神宗本就实力甚微,这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那位贵妇长老面含微笑,对着李益功点了点头。 “书雁长老,你糊涂啊,没有祖师,哪来的我花神宗”青文长老对着那位贵妇长老说道。 “宗主,你可不能任由她们乱来啊”青文长老又转向宗主,一脸的恳切。 怀薇宗主心中此刻有些犯难,一边是整个花神宗的命运,另一边是祖师的开派之恩,现在她也不能轻易下这个决定。 心情有些低落的李益功本想在谷内散散心,舒缓下心情,没想到老远就听到这大殿内的争吵声。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心里也不想掺和人家宗门内的尔虞我诈,可是不经意间听到竟然是讨论报仇之事,这可是让李益功心中一慌,又惨杂着几分感动。 “你一个人怎么行呢?”雨筠靠近李益功的身子,低声关切的问道。 “无妨,总不能最后把花神宗给闹分裂吧”李益功咧嘴笑了笑,他本就不想多欠几分人情。 “你不要说话,看我表演”雨筠握紧了拳头,心中好像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大声喊道:“大家静静,我有一个提议,既然如今大家对此番的提议有些不太苟同,那么我建议花神宗从今天起分内外两宗,内宗以愿为祖师报仇的弟子为主,外宗以欲安心求道者为主,宗主和诸位长老觉得如何?” 雨筠正色道,身上铸魂境巅峰的气势一览无余,在这股气势的震慑下,众位长老皆陷入沉默,没有多言半句。 “雨筠,你如今的实力?”青文长老有些惊讶,今日之前的雨筠还是个砺心境巅峰的修士,如今身上的这股气机让自己感觉到窒息,不过不是亲眼所见,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莫非就是祖师传承?”怀薇宗主看着气势暴涨的雨筠,猜测道,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雨筠是她的弟子,能获得祖师的青睐,比自己获得都要开心。 “宗主猜的没错,这都是祖师的功劳”雨筠淡淡一笑,虽然她如今的实力已成为花神宗第一高手,可这两人依旧是自己最亲的人,永远都不会改变。 “这丫头的实力怎么突然间如此厉害”那贵妇长老一脸的震惊,如今她说什么怕也是不管用了,实力就是最好的决定。 “那既然几位长老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即日起,花神宗开始分宗”雨筠直接替怀薇宗主做了决定。 闻言,那贵妇长老点了点头,像是在默认一般,带着其它两名长老走了出去。 “唉,我这宗主可真是没用”花神宗竟然在自己手上分裂,怀薇宗主还是有一丝丝的难过。 “师父,这些人本就跟咱们心不齐,现在不果断一些,往后要是真有什么大事,出岔子的一定是她们,那时麻烦可就大了”雨筠认真分析道,一股领导者的气势油然而生。 “怎么样,满意吗?”见雨筠挺着骄傲的小脑袋看向自己,像是在求夸奖,李益功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反问道:“值得吗?” “当然啦,祖师那么好的人,那些人可太恶了”雨筠哼着鼻子,故意把头歪向一边,不看李益功的脸。 “来而不往非君子,看在你这么热心的份上,这本功法你拿去修练吧”李益功从怀中掏出那本妹妹递给自己的功法,毫不在意的扔给了雨筠。 “你,这可是祖师的宝贝,你怎么能随意乱丢呢?”雨筠轻声吐槽道,立马就功法塞到自己袖子里。 “啊这。。。”青文长老和怀薇宗主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相视一笑,悄悄从殿内离开,不打搅这两人的二人世界。 “对了,我上次见你们在我闭关的地方挖来挖去的,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吗?”李益功一脸好奇的问道。 “唉,现在什么好的修炼资源都被那些世家大派给占据了,我们花神宗弟子修炼的功法很多都不是很完整,这也就算了,更难得是大家连个像样的法器都没有。上次之所以在那里挖来挖去,也是因为我无意间在那里发现一些法器,没想到就把你给挖出来了”雨筠沉默一阵后,抬眼看着李益功解释道。 既然花神宗内宗以后坚定跟着这家伙走,那众位宗门弟子的修炼必需品肯定不能少。不然谁还愿意为宗门出力呢?宗门的强大离不开宗门内每一位弟子的强大。 “你这么看着我,该不会是想这些东西都是我出吧?”见雨筠双眼牢牢盯着自己,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脱得精光的土财主。 “不然呢?”雨筠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家伙一定有不少宝贝。不然他的闭关之处,也不会散落那么多的法器。 “给,里面可是我积累多年的老婆本,拿去吧”李益功忍着肉痛,从袖子里抽出一个灰色的口袋,递给了雨筠。 “这里面是什么宝贝?”雨筠看着李益功手中的灰色口袋,一脸的兴奋,急忙从手中接过,打了开来。 只见一道道金色霞光从那灰色口袋内冒出来,“我我我我”雨筠惊的说不出话来。之前离开的众位长老以及宗主也因为这异象赶了过来,还有那众多的花神宗弟子也在好奇心的勾引下聚了过来。 “雨筠师姐手里的是什么?”众位女弟子一脸的好奇!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这太贵重了吧”雨筠吞了吞口水,她在宗门典籍中看过,能有如此异象的都是灵器以上了。玄天大陆修士法器分七阶,黄、玄、地、天、灵、圣、帝。这灰色口袋里的灵器看着射光的金光,非一件不止。 “没什么,以前修为比较低,收藏着玩的,对了里面还有好多丹药灵草,都分给众位弟子们吧,算是给她们的礼物了”李益功大声说道。 果然在他说完后,在场的花神宗弟子们皆陷入疯狂之中。 “谢谢你了,我没想要这么多的,放心吧,不出三年,我送你一个强大的花神宗”望着脸上挂着笑意的李益功,雨筠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在心中发下誓言。 第10章 受欢迎的李前辈 朝暮山,位于花神宗西南四百里处,此山原本并不出名,只因七百年前阴阳门祖师仁潇于此地创立阴阳门。 此后数百年间,阴阳门不断壮大,朝暮山也随之闻名,世人又称其为阴阳山。... 此刻,阴阳山上一片阴霾。位于那山巅之上,一座黑色大殿屹立其中。大殿内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 大殿的最中央,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正盘腿打坐,老者身穿阴阳袍,两只被岁月侵蚀的双眼紧闭着,一丝丝黑雾在其头顶缭绕,不断钻入其体内。 “祖师,不好了,不好了,门主出事了” 一位神色慌张的青年男子,连喘带叫的从山下飞奔而来,直接跪倒在黑色大殿门外,不是南宫儒羽还能有谁。 “我说过了,闭关之时,任何人不要打搅我” 那殿内的老者睁开紧闭着的双眼,瞳孔中皆有一个阴阳图在不停的转动,哼了一声,不满的说道。看的出来此刻他很生气,想把打扰他修炼的那个家伙碎尸万段。 “可是祖师,门主他出事了,”南宫儒羽一脸的悲痛。 前几日他回到宗门之后想找他父亲替他报仇,听下人说门主带人去花神宗为祖师求亲去了,连忙问道具体是何人,没想到正是自己心仪的雨筠,心中一阵悲痛和愤恨。可是却又无可奈何,更何况门主是为了讨好祖师,他心里也唯有不甘罢了。 没想到门主一去一连几日,到如今也未曾有半分消息,直到今天有下人来告诉他,“门主的灵魂玉碑碎了!” 听到这消息的南宫儒羽呆立在原地,自己能在阴阳门内,甚至这傲沧国东部一亩三分地作威作福,全是仰仗着他那阴阳门主的老爹在后面撑着,就算有仇家寻来,也拿他没办法。 如今他老爹出事,阴阳门内觊觎门主之位的人不在少数,个个欲除他之而后快,只得求助祖师庇佑,以苟全一条小命。 “他不是说要去替我寻得一绝佳炉鼎,怎会出事?如今这地界谁能伤得了他。”殿内的老者活了几百年,怎会因为南宫儒羽几句话就当真。 “就是因为这,祖师,门主在花神宗遇害了”南宫儒羽揉着眼睛,一把鼻涕一把泪,将事情的原委道了出来。 “花神宗可不好惹,她们那护宗大阵连我都无可奈何,看来白彦出事也不算是意外了”老者一听是花神宗干的,心里也就明白了,连他如今的修为对那花神宗护宗大阵都无可奈何,此刻要是自己再去讨个说法,无异于自找没趣。 “可是祖师,我爹可是为了你啊,”听到祖师这般说,南宫儒羽心知祖师是想把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算了。心有不甘的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讨价还价,你父亲不过是我收养的一条狗罢了”一声怒喝从殿内传出,震的大殿的两扇大门也被齐齐轰开,那老者迈着步子,一步一步从殿内走了出来。 每一步落在地上,南宫儒羽都会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扑腾扑腾,随着祖师的脚步跳动。 “祖师饶命!”南宫儒羽瘫倒在地上,背后的冷汗将其身上的衣衫都打湿了。一张原本就血色苍白的脸此刻变得跟死人脸一般,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 “哼!”那老者一声冷哼,南宫儒羽就倒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柱子上,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南宫儒羽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祖师将他打飞出去后,就没再搭理他,反而丢下一句“传我阴阳令,即日起南宫儒羽继承南宫白彦阴阳门主之位,若有违者,斩”。那声音如大道铭音,此刻在朝暮山上下回荡。 “啊,”听到自己稀里糊涂成为阴阳门门主,南宫儒羽有些不敢相信,前脚祖师就想踹死他,后脚就提拔他为阴阳门主,着实怪异。不过自己现在成为了阴阳门门主了,那老爹怎么死的也不重要了。 “你此话当真?”原本生气的老者准备一下子拍死南宫儒羽,没想到耳边传来一道声音,他这才留手,按那声音的命令封南宫儒羽为阴阳门新门主。 那老者回到大殿之内,紧闭大门。一团黑雾不知道从何处冒了出来,幻化成一道年轻靓丽的身影,站在了老者面前。那道年轻靓丽的身影浑身上下被黑雾半遮半掩,让人看不清其真实面容。 “花神宗从创立之初,距今已有十万年,我族在这片大陆布局也有数万年,对于那花神宗的了解,世间怕是无人再出我族”那道年轻靓丽的身影淡淡说道。 听到那神秘女子提到自己的族群,老者脸上涌现出浓浓的恐惧。到底是什么族群,竟然让堂堂阴阳门祖师都感觉到害怕。 “花神宗能传承至今,无非是因为其开派祖师绝情仙子李青旋亲自布下的护宗大阵,非实力越其者,根本无法破阵。”那神秘女子提到绝情仙子一脸的仰慕,宛如迷妹一般。绝情仙子之名,十万年前震惊这片天地。 她是史上最惊才绝艳的女子,也是古来最狠毒的女子! 傲视古今,她与天争、与地争、与己争,虽然天赋异禀,但却靠一己之力,斩尽诸天强者,独立九天之上。无人能挡其路,以一介女子之身走到绝巅,成为古今最为强大的人物之一。 古来有几人敢号称仙子!她就是其中之一,绝情仙子名动天下! 绝情仙子一生与天争高,有惊艳万古的才情,可惜生在李家,因那禁忌之器,最终家破人亡,身死道消。 那神秘女子继续说道:“如今数万年过去了,前几日我发现那花神宗护宗大阵竟然失效了,你可要把握住了”。 “那护宗大阵失效可太好了,”老者神色激动,花神宗内女子各个天资绝色,是为上好的修炼炉鼎。 “此事若成,那斩道之境对你来说也并非不无可能”神秘女子冰冷的声音从黑雾之中传出,让人感受不到其丝毫的情绪波动。 “斩道?”老者苍老的脸上那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以他的资质这辈子都不敢去奢望踏足那斩道之境,如今这位倒是给了他无限的希望。 “哼,不该问的别问,我族既然能助你踏入铸魂境巅峰,也可以让你从这个世上消失,当然你要是令我族满意,那斩道之境也不过区区小道”那黑雾凑近老者的脸,冷漠的话语让老者感到刺骨的寒冷,仿佛自己的小命随手可被对方拿去,自己却无法反抗。 “大人,放心,我会听话的”老者恭敬道。 “既然如此,那就去做吧,我走了”神秘女子说完,整个身子从那诡异黑雾中渐渐消散,最后那黑雾也彻底不见。大殿之内,只留下那老者静静的坐在那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斩道境!!!”老者握紧了拳头,到达斩道境自己就可以多千年之久的寿命,这对于活了近千年的他来说,是最划算的买卖,毕竟人越老越怕死。 “传我之令,三日之后,阴阳门弟子全体出动,踏平花神宗”一道宏亮的声音从大殿之内传出,覆盖了整座朝暮山。 分宗后的花神宗比起往日少了很多欢声笑语,不过那些忙碌修炼的身影倒是比之前多了起来。 “您前辈,你看我这招练得如何?”有花神宗女弟子见李益功过来,急忙请教道,这可是让其它还未来得及出手表现下自己的女弟子们好生羡慕。 “额,挺好的”李益功呵呵一笑,刚要从肚里掏出想了半天用来夸奖这位弟子的词语,话还未曾出口,就瞥见雨筠站在不远处,神色不善的盯着自己,好似自己是一头饿狼,这众多女弟子如同羔羊般。 “算了,还是过去打个招呼吧”李益面色十分尴尬,慢步走到雨筠面前,转移话题问道。 “那功法修炼的怎么样了,它跟你挺般配的,可一定要好好练习啊”李益功一脸的正经,可发现雨筠还是盯着自己,一直沉默不语。 以为对方走神了,李益功便将手伸到雨筠眼前,使劲的晃了晃,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难道魂丢了?”李益功有些不解。 就在这时,雨筠抬手卡住李益功晃来晃去的手臂,皱着眉头说道:“如今我得如此功法,可靖荷师妹她因为她师父的缘故,现在去了外宗,现在看到我实力提升这么快,她一个人闷在屋子里,都不愿意再见其它人了” “那丫头啊,我上次刚进宗门见过,还挺可...不错的”看到雨筠那要杀人般的目光,李益功立马改口道。 “诺,这本给她吧,也不能厚此薄彼,要雨露均沾嘛”李益功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上次妹妹给他的另外一本功法递给了雨筠。 这丫头简直把自己当藏宝库了,啥都想要,就是自己的人,不知道她想不想要。 “太好了,我这就去找她”见到李益功从怀里掏出一本功法,雨筠便伸手拿了过去,兴奋的往外宗方向奔去。 “呵,真是姐妹情深啊!”李益功看着雨筠连句谢谢都没说,就离开了,长叹一口气,自己可真是个十足的工具人。 第11章 婚书 雨筠拿着从李益功那边讨要过来的功法,一脸兴奋的站在师妹靖荷的屋外。 待会儿要是那妮子看到这功法,不得高兴的尖叫起来,雨筠心里想着,伸手敲了敲门,一连几下都无人回应。... “靖荷,你在屋里吗?”雨筠再次喊道,心里甚是疑惑,人去哪儿了呢?要不算了,还是下次再给她吧。 雨筠正要转身离去,靖荷的屋门轻轻的被人推开了,只见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走了出来,脸上虽洋溢着笑容,可掩盖不了心底那一丝丝的愁闷。 “靖荷,我还以为你不在呢”雨筠走上前拉住靖荷的手,不断打量着其眼睛。 “师姐,干嘛老盯着我看呢?”不会是被发现了吧,靖荷心中猜测道。 “我看你方才不应我,以为你在里面悄悄哭鼻子呢”雨筠嘻嘻一笑,师妹没事就好,方才让她担心坏了,生怕出什么意外。 “哪有!”少女羞涩的偏转了下脑袋,好似心底的秘密被人发现。还好师姐没觉察出什么来,靖荷心中松了一口气。 “给,拿着”雨筠把手中的功法递给了靖荷,很期待师妹此刻的表情。 “师姐,这是?”靖荷一脸的呆滞,看到那功法上的几个大字,瞳孔骤然紧缩,这不正是花神宗失传已久的祖师所创两大神迹功法之一的《太上忘情诀》么。 ‘怎么样,这下满意了吧’雨筠看着呆滞的靖荷,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祖师当初赐自己机缘时,自己也是这副神情,还有那李益功给自己《九天玄女功》时,自己比起师妹现在的样子,更呆傻了。 “师姐,你怎么将它给我了?”反应过来的靖荷双眼通红,眼睛里的水汽正不断的凝聚,估计不出一刻便要脱眼而出了。 “我已经修炼了《九天玄女功》,再多修一门功法对我来说用处不大,贪多嚼不烂,还是给你练习好了,我们可是好姐妹啊”雨筠嘴角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深情的看着靖荷。 “这。。。”靖荷心里还有些犹豫,师父如今跟她已是花神宗外宗之人,如此怕是不太好。 “你就拿着吧,不要告诉其它人哦,好好修炼,”雨筠轻轻拍了拍靖荷的肩膀,随后就转身离去了。 雨筠走后,靖荷望着手中的《太上忘情诀》,陷入了沉思之中,不一会儿又清醒过来。“打小卧底花神宗的她,本肩负重任,没想到却,唉,也罢,既然你拿我当姐妹,以后我保你平安”少女口中轻声喃喃道,一丝丝黑雾从其身上浮现,又立刻消散不见。 花神宗所处的山谷中央,此刻一道道青春靓丽的身影静静的站在那里,每个人身上的气势都是如此的凌冽。 在那些弟子的后方,一座高台立在那里,上面几道苍老的身影正聚在一起说着什么。 “多亏了李前辈的修炼资源,我花神宗弟子如今个个实力进步神速,”青文长老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淡淡说着。花神宗如今欣欣向荣的景象,她以前都不曾想过。 “青文长老客气了”李益功呵呵一笑,花神宗如今是他新的家,能有这般他也是很开心的。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自己也要出去好好历练一番,以前那些强者的宝贝也该去取一取了,李益功心里想道。 “咦,怎么有一股杀气”李益功放出神识,朝着花神宗四周探去,几百里的范围之内都被他的神识覆盖,一花一草一木皆入他的脑中。 只见在那茫茫大山之中,一大队的人马浩浩荡荡的前进,看其方向,正是朝着花神宗而来。人数约莫万人上下,在那长长的队伍中间,一顶轿子被四人抬着,那四人竟都是砺心境强者。 在这傲沧国东部,能有如此阵仗的,莫过于阴阳门了。 这帮人正是阴阳门祖师北冥仁潇和全体阴阳门弟子,此次他们出动的唯一任务就是踏平花神宗,众位阴阳门弟子以为此次出动是为了给白彦门主报仇,实则是仁潇为了一己之私罢了。 “这阵仗倒是不小,不过实力有些不够看啊”李益功用神识观察了半天,发现最强的也就是那轿中之人。 “还是交给雨筠那丫头去练手吧”毕竟她实力一下子从砺心境提升至铸魂境巅峰,根基不稳,以后修炼容易出问题。 李益功收回神识,笑着开口道:“宗主,青文长老,一日之后有贵客上门,到时候可否让雨筠前去迎接” “既然是李前辈说的贵客,那理应我们都去相迎,不然岂不是怠慢了”青文长老闻言,连忙客气道。 看这样子,十有八九是青文长老误会了。李益功连忙解释道:“那贵客就是前些日子来上门求亲的阴阳门,上次不是打死一个嘛,这次看样子应该是他们祖师来寻仇了” “啊,竟然是那仁潇老魔出关了”怀薇宗主神色有些慌张,那阴阳门祖师乃是跟自己师父那辈人齐名,曾威震傲沧国,如今师父已经仙去,没想到那老魔活到如今竟然成功突破了,真是造化弄人。 “宗主莫要担心,你说的那老魔我刚用神识观察过了,修为不过铸魂境巅峰,与雨筠不相上下,刚好雨筠此次实力大增,缺乏对战经验,用这老魔来当对手,再合适不过了”李益功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其实根本原因是实力大增的雨筠为了检验修炼成果,想找人练练。可是花神宗内如今修为能压过自己的就只有李益功了,所以每天就缠着李益功对练。这可是把那些想请教李益功修炼问题的女弟子们急坏了。 “李前辈被雨筠师姐一个人霸占了,这还了得”李益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对练就对练吧,可自己那些招式都是杀机凌冽,取人性命。他可不敢对雨筠使用,只能不停的抵挡。雨筠也发现了李益功不用全力,心头那一个气呀。 所有的怒气化作手上凌厉的招式,不断地在李益功身上游走。这可是让李益功叫苦连天,哪里遭受过这份罪呢。 “这阴阳门老祖来的可真是时候”李益功心底乐坏了,这下子自己自由了。恨不得赶紧飞过去把那阴阳门老祖给亲自背过来送到雨筠身前。 “也好,那就这么办吧,青文你知会下雨筠”怀薇宗主轻声给青文长老吩咐道。 “是,宗主”青文长老拱了拱手,转身从台上走了下去,朝着雨筠练功的地方赶去。 “这几日倒也是辛苦李前辈了”怀薇宗主深深的看了李益功一眼,这几日雨筠找李益功对练,整个宗门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哪里,都是小事,应该的”李益功讪讪一笑,似乎觉得怀薇宗主有话要说,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事情。 “李前辈觉得雨筠如何?”怀薇宗主心中犹豫了几个来回,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话出口后,连她自己的脸都有些微微露红,算了,为了雨筠的幸福,我这做师父的豁出去了。 “挺好的,人也蛮漂亮的,就是比较凶一些”李益功呵呵笑道,这宗主问这到底是想干嘛呢? “那就好,那丫头从小无父无母,孤苦无依,要不是被我收养,怕是在小时候就被饿死在街头。如今长大成人,也是时候为其寻一门亲事了”怀薇宗主强忍着脸上的羞意,淡淡说道。 “也确实,毕竟女大不中留嘛,宗主要是有意向的了可要知会我下,我好随个礼”李益功赶忙应付道,吓死了,还好不是我,额,竟然不是我? “李前辈既然觉得不错,那我便擅自做主,将雨筠许配与你”怀薇宗主说完,还未等那陷入呆愣的李益功有所反应,直接将那婚书都拿了出来。 “这,这,”李益功此刻不知道咋办才好,有些两难。 看李益功这犹豫的模样,怀薇宗主面色一沉,问道,“莫非是李前辈不太喜欢雨筠?” “不不不,挺喜欢的,挺喜欢的”李益功咧嘴一笑,心想:这进度也太快了吧!你们这些做师父的都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嘛,也不考察考察。 “那就请李前辈签下这份婚书吧,我虽然是雨筠的师父,可是对待她如亲生孙女一般,今日这般仓促,还望李前辈勿要见怪”怀薇宗主将婚书递给李益功,心中急切万分,恨不得自己直接替其给签了。 “好,我签”李益功拿起婚书一看,没想到这竟然是引动天地道心制作的婚书,这应该也是妹妹留下来的吧,李益功猜测道。 一旦引动天地道心签下任何誓言,便永远无法悔改。违背者万世永坠轮回,被天道抵触。 像他们这些修士,最忌讳因果报应,所以引动这天地道心做出的任何契约,一旦签下,那便要坚定的去履行。 最初天地道心被修道者用作管理奴仆之用,后来才慢慢被用作婚契之用,此举引得无数修士唾弃,没想到今日轮到了自己。 “果然坑起哥哥来,还是妹妹在行”李益功潸然一笑,在那婚书上洋洋洒洒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第12章 悲催的阴阳门祖师 听到那上次要求娶自己的那老魔头如今到宗门寻衅,雨筠哪里能忍。 如今自己实力爆涨,刚好缺个陪练,就拿你来试试菜吧,先放过那李益功几天。... 此刻还在那轿中悠哉的仁潇老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内定为了陪练沙包,不然指定立即打道回府了。 “还有多久就到了”仁潇出声问道,原本自己一人飞过去就好了,但是如今自己已经登临铸魂境巅峰,也该让阴阳门徒子徒孙们见识见识祖师的威风。 “禀祖师,约莫还有三个时辰就到花神宗了,祖师您看,是否需要向花神宗提前通禀一声?”回话的弟子问道。 “也好,如今凭我的修为,在这一亩三分地已是绝巅,就让她们跪迎吧”轿中的老者捋了捋雪白如盐水的胡子,淡淡说道。 紧接着,那浩荡的队伍之中就有几道身影如闪电一般,急骤而出,朝着花神宗的方向奔去,将大部队遗落在后方。 那几道身影不到一个时辰,便赶到了花神宗宗门处,只见一位身穿白衣的绝色少女静静的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谁一般。 “劳烦仙子告知你家宗主一声,我们阴阳门仁潇祖师片刻后将驾临花神宗,让她和你们宗内所有弟子都出来跪迎,迎接我们祖师的圣驾”那来提前告信的阴阳门弟子气势嚣张,言辞不逊道。 雨筠静静的站在那里,将那阴阳门弟子的话当做耳旁风,没有搭理他。区区一个半只身子埋入土的老头也敢叫我们花神宗出来跪迎,真是太高看自己了吧。 雨筠面色不改,那阴阳门弟子见自己被无视,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也好,你们花神宗弟子这么傲,等我们祖师来了,看你们还怎么嚣张,到时候跪地求饶都没用,到时候这些靓丽的花神宗弟子还不是任由自己等人玩弄。 一想到这,那阴阳门弟子脸上露出一股淫挡的笑容,对着雨筠的身体不停的上下打量,似乎是想把其白衣下包裹的躯体看个通透。 “滚,再看挖了你的眼睛”一股凌厉的暴喝声从雨筠口中传出,将那阴阳门弟子吓了一跳,双耳也被震出鲜血。 自知自身实力一般,此刻也是假借祖师之威名,所以这位阴阳门弟子见好就收,转身就走。 “我们走,小娘子你给我等着,过了今日,看我怎么玩弄你,定要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放完狠话,立马溜之大吉。 “呸,一帮无耻之徒,阴阳门大抵也就这些货色了”雨筠啐了一口,既然有狗腿子前来通知,想来那阴阳门祖师也快到了。 果不其然,雨筠在静候了一会儿之后,一道道黑漆漆的身影从远处不断浮现,这些浩浩荡荡的身影蜿蜒成一条长蛇,匍匐在大地之上。在那长蛇最中央,一顶轿子尤为显得引人耳目。 那浩浩荡荡的人影在花神宗宗门之前一字列开,将那顶轿子拱卫在最中间。一位颤颤巍巍的老者从那轿中走了出来,那枯槁的身体仿佛被风一吹就倒,如果不是周围的阴阳门众弟子,谁会以为这老头就是阴阳门祖师呢。 “你就是那仁潇老魔头了”雨筠打量着从轿中走出来的老者,方才她感受到老者的实力也是铸魂境,不过还是差了自己一大截,顿时心中底气十足。 “你这女娃娃倒是生得眉清目秀,看来你们花神宗也算是块福地,原本我还打算踏平此地,今日看来,倒是将你们全宗弟子收为炉鼎倒也是蛮好的选择”老者微微笑着,仿佛眼前的花神宗上下已经成为他的战利品一般,任由他肆虐凌辱。 “你这老魔头可真是恬不知耻,真是人越老越不安分,也罢,今日我就替天除害,灭了你这老魔头”雨筠轻蔑一笑,小脚往地上一蹬,整个人就宛如利箭一般,飞向仁潇。 “好,你倒是有胆量,今日老夫也不想以大欺小,对付你这女娃娃,一只手足矣”仁潇镇定自若,他没看出面前的雨筠有何特殊之处,本着怜香惜玉之心,也不想一下子将其打死,所以主动用一只手对抗,免得伤了这绝色的炉鼎。 “哼”雨筠冷哼一声,《九天玄女功》在体内疯狂的运转,灵气在其身体经脉之内如黄河之水一般,滔滔不绝。感受到体内无穷的力量,雨筠双手上下不断捏诀,一座金色的佛莲瞬间浮现在其身前。 那佛莲四周不断有大道铭文浮现,四周的空间仿佛也因为这佛莲的出现而变得不稳定起来,“蹦”只见那佛莲所处的位置处空间竟然片刻间出现一道道裂纹。 这是什么招式,竟然如此恐怖,还欲一只手抵抗的仁潇此刻有些被震惊,没想到花神宗的守门之人,竟然如此的厉害,一上来就跟不要命一样。 “一念花开,君临天下,去!”那佛莲仿佛有灵性一般,在雨筠的操引下,像只精灵一样,朝着仁潇的位置狠狠砸去。 “阴阳无极掌”仁潇用来抵抗的那只手上,此刻一道阴阳图出现在其掌心,那阴阳图快速的转动着,以仁潇为中心,周身一丈之内的灵气还有那地上的野花野草的生机皆被他掌心那阴阳图抽去。 “轰”佛莲与那阴阳图砰的一下撞在了一起,弥天的爆炸声将周边看热闹的阴阳门弟子都冲飞了出去,离的近的被裹挟其中,身体直接被碾为齑粉。 硝烟散去,仁潇所在的位置整块地皆矮了半尺,草木皆消失不见。在那地上零零散散的分布着大大小小的碎肢,不时还有那阴阳门弟子鬼哭狼嚎般的叫声传来,非一个惨字难以形容。比起地狱的景象,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祖师” “祖师,你在哪” 有阴阳门的弟子哭喊道。要是祖师出了意外,他们今天怕也是要折损在此地了。“咳咳咳”苍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众位阴阳门弟子抬眼望去,只见距离那爆炸中心百米的地方,仁潇从那土堆中钻了出来,整个人身上衣服也早已成了碎片,还剩一丝未端,粘连在一起。鲜血将那枯槁的身体染的通红。那因为年纪而松弛的肌肤此刻也紧紧的蹦在一起,胸膛也在不断的上下起伏。 “真是托大了,没想到那女娃娃实力竟然不弱于自己”仁潇此刻心中还有些后怕,要不是紧要关头,他自己使出全身气力,怕也要被那佛莲卷入其中,不死以后也要成为废人了。 那女娃娃用出如此威力十足的招式,估摸着消耗极大,此刻仁潇打量了下四周,没有发现雨筠的身影,只有那损失惨重的阴阳门弟子。心中也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果然,那女娃娃用此刻招式,已然被反噬了。 仁潇深吸一口气,此刻他也有些犹豫,刚刚那少女的实力超出了他对花神宗的实力预估,一人就可重伤自己,那其她人呢?这能存活数万年的不朽道统果然可怕,那诡异黑雾的情报看来是有误的。 “还是先撤吧”仁潇思量了下,果断做出决定。此番回去要是那人找上门来,他也有话讲,没必要留在此处被当做枪使。那人给他的压迫比起他的小命,仁潇果断选择了自己的小命,立即命令道。 “想走,没门!我花神宗岂是尔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要走可以,把命留下”冰冷的声音从上空传来。阴阳门残存的弟子和北冥仁潇抬眼望去,只见上空被一道百丈大小的手掌遮挡,在那手掌中央,白衣少年翩翩遗世独立,不临凡尘。 “女仙子,得饶人处且饶人,老夫给你认个错,就此揭过如此”仁潇一脸的苦涩,这遮天的手掌威压让他的灵魂感到惊惧。这难道就是那花神宗开派祖师曾一掌灭不朽道宗的那招?仁潇心中是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来这花神宗了。 “哦,你不是还想娶我吗?”雨筠脸上露出一抹讥讽,要不是她受祖师恩赐,有了这么这般修为,那凌辱自己的就是眼前这人了。所以一出手,她就使出最狠厉的招式,果然自己的战斗经验还是不足,被这老魔头给躲了下来。 所以她又使出这第二式,以她如今体内的灵气,方才那招便已经是消耗过半,如今也只够这一招了,所以,这招下去,她必要这老魔头的老命。 “啥,我想娶你?”仁潇一脸的懵逼,这女子该不会就是南宫白彦说的那位吧,那个白痴。北冥仁潇心中一阵臭骂,恨不得亲自将南宫白彦鞭尸万回。 跪地求饶道:“仙子,那是南宫白彦那蠢货做的,不是我之意啊”不争气的泪水也从那昏花的双眼中滑落,着实一个感人至深。 在空中的雨筠身体微微颤抖,不好,体内的灵气有些不支,没想到这“通天神掌”消耗竟然如此巨大,她还以为灵气够支持,没想到此刻像个无底洞般,而她体内被祖师下了封印,不能过度使用被封印的灵气。 雨筠的模样被北冥仁潇看的一清二楚,原来这丫头也是强弩之末了,心中泛起一丝惊喜,可表面依旧在不断哭泣求情。 “还愣着干嘛,直接杀了了事”雨筠看着仁潇那模样,心中有些怜悯,导致其犹豫不决。这是耳边传来李益功的话语。 “轰,轰,轰”那通天神掌直接从上空极速坠落,将北冥仁潇及其残存的阴阳门弟子覆盖在下面,整片山脉此刻也被这神掌震的颤抖起来。 看到这景象,李益功有些呆滞,不过还好他刚刚给花神宗布下了封印,不然花神宗也被震为废墟了。 “妹妹这丫头创造的功法果然不一般”李益功心中着实惊叹! 第13章 再见禁忌石碑碎片 爆炸声止息,原本残存的阴阳门众弟子们的身影已然消散不见,怕是早已化作了齑粉,着实让李益功深吸了一口冷气,心中不禁与弑帝拳比较了起来。... “看来还不错嘛”隐藏在暗中的李益功不知何时已经凑到雨筠身边,满脸的欣赏之情溢于言表。此等威能的招式竟然被其短时间内迅速掌握,天赋可见多么妖孽。 “其实我只想用一招的”雨筠莞尔一笑,没想到竟然差点搞废了自己。脸上有些气馁,这模样在李益功看来属实凡尔赛了。 “你本身战斗经验就不足,那老头第一次大意了...”见李益功还要逼逼赖赖讲个没完,雨筠饶有兴趣的盯着李益功,“其实我觉得陪练还是你更适合一些” “祖师竟然败了”南宫儒羽一阵失神,方才算他运气好,这才免过一劫。 “没想到还有一个漏网之鱼”李益功嘿嘿一笑,一拳轰了过去,南宫儒羽随即也倒了下去。 “走了,弄出这么大动静,宗主她们可担心死你了,要是你出一点事,那她们还不得吃了我啊”李益功连忙岔开话题,不去看雨筠的眼睛。 见李益功岔开话题,雨筠努了努嘴,没有说什么,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 “咦,那是什么?”雨筠出声道,手指向前方刚刚战斗的中心,一小块黑色的石碑碎片半截掩埋在土中,另一半露出大地,绽放出摄人心魄的黑色光芒。 以为雨筠在逗自己,李益功倒也挺配合,转过头去,看着雨筠手指的方向。“这熟悉的感觉,!!!”李益功的心脏此刻扑通扑通的极速跳转起来。 李益功瞬间就出现在那石碑碎片跟前,静静的注视着那半掩埋的石碑碎片,记忆一幕幕的涌上他的心头。 “竟然是家族那禁忌之器的碎片” 可是那石碑碎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李益功有些不敢相信,伸出手将那石碑从土里直接拔了出来。紧紧的攥在手中,还能感受到那石碑碎片内残存的一丝丝黑雾。 “没想到真的是它”李益功抿了抿嘴,愁眉不展,为何这东西会出现在那阴阳门手上。 “这东西你认识?”看着李益功手中的黑色石碑碎片,雨筠感觉身上残存的灵气仿佛要被这东西吸引过去一般,让自己心中感到一股陌生的恐惧感。 “这就是当年我族的那个禁忌之器” 李益功将石碑碎片默默的收起,既然这里只有一块碎片,那这世上肯定还有其它碎片残存,看来以后有机会得搜集一下了。 “你先回去吧,我得去阴阳门看下,这东西来历不简单,我想确认下那边还有没有其它碎片”李益功心情急迫,恨不得立刻去搜遍阴阳门的山门。 “我陪你一起去吧,毕竟你人生地不熟的,”雨筠低声道,反正现在阴阳门老祖已经铲除,无法再对花神宗产生任何威胁,那就陪李益功去一趟。 “好,那我们立即出发”李益功直接将雨筠揽入怀里,整个人身体直接冲天而起。她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一具裹挟着浓浓雄性气息的躯体紧紧包裹着自己,那热乎乎的胸膛给人无限的温暖和安全。 “自己要不要挣扎下?”雨筠脑袋里现在乱做一锅粥,心脏像个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个不停。 “不要乱动,我要加速了!”雨筠还在胡思乱想之中,李益功说了什么,她也没听清楚。骤然间,原本还在云层中飞速前行的李益功和雨筠两人,此刻化作流星一般,音爆声在空中炸起,一声连着一声,将连绵起伏的群山中的飞禽走兽都给惊起。 “啊啊啊!”这突然的加速让雨筠清醒过来,感受到迎面的风似乎要将自己吹的如同窒息一般,雨筠吓得面色苍白,不停的大叫,慌乱中伸手狠狠地往李益功的腰上拧去。 “痛!痛!痛!”猝不及防的李益功深嘶了一口气,嗷嗷大叫。但还是架不住雨筠的“搅乱”。只见那白云之上,一个细小的黑点在不断下坠,仔细一看,原来正是雨筠和李益功两人。 “喔喔喔”伴随着树枝被砸断的声音和众鸟被惊飞,散作一群,“嘭”的一声,李益功和雨筠掉在了地上。 “李益功,” “李益功,你在哪?” 雨筠躺在地上,轻声叫道。这地也太结实了,还好自己如今是铸魂境修士,这才无碍。茫茫的林海遮天蔽日,不见半个人影。只有阵阵蝉鸣传来,空寂到让人害怕。 “李益功”雨筠快急哭了,身上的疼痛也顾不得。 “我在——你——下面” 听到李益功的声音,雨筠那眼角微露的泪水直接收了回去。用尽浑身的力气挺起身子,这才看到李益功被压在了自己身体之下,感受到屁股那里传来的一丝异样,顿时脸上挂上一抹红晕。 这可是将原本酝酿了良久的李益功看的无话可说,顿时没了脾气。原本还想好好训导下这丫头呢,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 “这应该就是阴阳门宗门所在了吧”起身的李益功打量了下四周,放出灵识探查到,感受到远处山顶浓浓的阴阳之气聚集,李益功喜上眉梢,没想到两人运气这般好,竟然直接坠落到了阴阳门宗门所在。 朝暮山顶的大殿内,此刻一道被黑雾包裹的靓丽身影从空气中浮现出来。那身影在大殿之内不断的四处翻找,还时不时的出声骂道:“那狗奴才把东西放哪去了,怎么找不到” 感受到外面有人靠近,那身影便立刻躲了起来,“该死,阴阳门全宗弟子不是都出去了吗?怎么还有人?” “咯吱”一声,大殿的门被李益功轻轻推开,他的灵识之前感触到的阴阳之气位置便是这朝暮山顶,没想到这里竟然有座大殿,看其样子,应该是那老魔头的闭关之地,可倒是真会享受。 “怎么是他们?莫非”暗中隐藏的黑雾悄悄注视着进来的两人,心中的猜测变得更加肯定起来。 “怎么样,有找到吗?”在大殿内仔细搜寻一遍,查无所获的李益功朝雨筠摇了摇头。也是,那东西来历神秘,有一小块碎片就很不错了,李益功心中坦然面对这个事实。 “走吧”失望的李益功朝雨筠挥了挥手,两人走出了殿外,还顺带将那门也关上。 “还好我隐藏的好,刚刚险些被发现了”那暗中隐藏的身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从暗中走了出来。再找一遍,要是还没有的话,那东西八成是落入那人手中了,毕竟这东西如今世上认得的,无人能出其左右。 “啪啪啪”那身影呆立在原地,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没想到竟然有只漏网之鱼”双手鼓掌的李益功停下拍手,打趣着面前的黑影。那熟悉的诡异黑雾将面前的身影笼罩其中,连他也无法感知到对方具体是谁。 “哼,看来那东西在你手上”一道空灵的声音从那黑雾之中传出,让人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看来你是在找它呀”李益功嘴角微微一笑,将那石碑碎片拿了出来。他能感受到自己将这东西拿出来的时候,那黑影的气势剧烈的波动。 “把它给我,今天我放过你们”那黑雾中的身影冷漠道,死死盯着李益功手中的石碑碎片。 “当年我没赶上,从今天开始,我将把你们一个一个揪出来,”李益功淡淡道,将身子挡在了雨筠身前。对方气息不弱于他,怕已是踏入道圣级别的强者。正面交锋他凭借弑帝拳越级战斗,也能抗衡一二。不过对方要是偷袭雨筠,自己可没法护其周全。 “待会儿打起来,你先开溜,我随后就来找你”李益功悄悄给雨筠传音。 “不,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帮你”雨筠回音道,这家伙竟然让自己先溜,就这么喜欢逞强吗?不过能让李益功头一次这么正视的对方,实力怕是超级恐怖,这傲沧国何时有了如此强者。 “你”李益功有些无语,早知道就不带这丫头过来了。 当年那禁忌之器被青旋一怒之下轰碎后,碎片散落诸天万界,没想到如今竟然有人在暗中搜集。莫非是当年那幕后黑手一族? 此刻,李益功的拳头上,弑帝拳的能量已经聚集起来,随时可以朝着对方轰去,金色的拳头如太阳般耀眼,蕴藏着无限的威力。 谁料对面那黑雾中的身影却是留下一句“算了,今日就暂且放过你们两个”就在两人眼前消散不见了。 李益功散去拳头上的能量,背上已经湿成一片。道圣强者的气息竟如此恐怖,方才他试着去抵抗,可还是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压迫感。 “你胆子可真大,刚刚那可是道圣强者”李益功一脸温柔的看着雨筠,这丫头可真不怕死。 “不好,花神宗有危险”李益功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一改,抱起雨筠直冲云霄朝着花神宗赶去! 第14章 道圣 “出来吧,阁下可是跟了我好久了”那从李益功面前消失的道圣强者此刻立于群山之中,似是在自言自语般。... “你这小娃娃呦”一位白衣老头呵呵一笑,凭空冒了出来。他没想到那群神秘家伙竟然真的敢背信弃义,不遵守当年的约定。 “我只是想取回我族东西罢了,阁下何必阻拦”诡异黑雾中的身影淡淡说道,眼前这白衣老者的实力比起自己还略高一筹,事态有些超出了她的预料。 “当年一战后,我玄天大陆生灵不计前嫌,让你们在此生息繁衍,把你们当做我们之中的一份子,可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们的底线,到底是何居心”白衣老者正色道,心中的愤怒也溢于言表。 万年前玄天大陆李家被清算后,主导诸天乱战的幕后黑手势力也第一次现出身来,无人知晓其来自于哪里。只知道那幕后黑手一方,强者众多,皆擅使那诡异黑雾。当时诸天万界的强者合在一起,也不是其对手。 结果显而易见,诸天连连败退,一个接一个被占领,只剩一个玄天大陆苦苦支撑。就在诸天强者绝望之际,那神秘势力好似发生了什么变故,退出了玄天大陆。 此后数万年,玄天大陆上的生灵与诸天残存的势力一起生活在了这片大陆之上。就这样过了数千年,有一日,居然有人发现了当年那神秘势力居然在玄天大陆上卷土重来,只不过这次,出现的都是一些虾兵蟹将。 经过激烈的战斗,玄天大陆的势力才明白,这些人原来皆是当初玄天大陆的原住民,只不过在当年的大战中被那神秘势力收复,修炼了其功法。 为了以后能更好的抵抗那神秘势力的入侵,玄天大陆的势力选择留下这些人,作为研究的样本之用。而负责监督这群人的组织便唤作正道联盟。 此后万年过去了,玄天大陆灵气衰退,强者少之又少,而被监视的那诡异生灵因其当初修炼那神秘势力功法的缘故,族中强者层出不穷。 不过所幸双方相安无事,这数万年过去了,一直都没有冲突爆发。 直到三百年前,那诡异黑雾又在世间重现,正道联盟此时因为内部矛盾重重,也无暇顾及。后来在白衣老者加入之后,自告奋勇,接过了调查此事的重任,一直持续到如今。 “真是越老越啰嗦”那诡异黑雾中的身影讥讽道,没想到正道联盟的人出现了,这些年对方一直没管他们这族的事情,如今怎么跑出来了。 “真是牙尖嘴利,今日老夫就擒下你以慰老夫三百年奔波之苦”白衣老者轻蔑一笑,一道道蓝色符文在其身前浮现,空气中的水汽也躁动了起来。 “水龙吟”一道道蓝色符文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条长约数十丈长的水龙,那水龙挥舞着利爪,朝着那黑雾中的身影袭去。 “生灵噬”见水龙袭来,那黑雾中的身影赶忙双手掐诀,在其方圆数百丈之内,那浓浓的黑雾疯狂肆虐,草木皆枯寂,连天地灵气也被那黑雾吞噬。短暂过后,在那身影手中,一个黑色的小球正不断疯狂旋转。然后“轰”的一下就撞在了那水龙之上。 疯狂的能量在天地间涌动,那水龙正不断撕鸣,而那黑色小球所在的位置远看就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一般,两者迟迟焦灼不下。 “糟了!”感受到不远处已有修士靠近,那诡异黑雾中的身影眉头紧皱,“老东西,改天再来找你算账”那黑雾中的身影留下一句狠话,就消散不见。 “哪里走”白衣老者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便要去追,没想到那黑色小球直接自爆开来,如同核爆一般,那连绵起伏的群山以两人所在的位置为中心,方圆千里皆被夷为平地。 漫天的灰尘散去,那白衣老者此刻哪里还有之前仙风道骨的模样,整个人蓬头垢面,嘴角还挂着丝丝血迹。 “诡异不可小觑啊”有些后怕的他深吸了一口气,以他的实力,以为此次十拿九稳,没想到,唉!!! 那远遁而去的诡异黑雾中的身影,此刻在一个温馨的小屋内现出身来,黑雾散去,转而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屋内,“噗”的一下,鲜血直接从其口中喷射而出,这反噬也太严重了。 那身影此刻心中还有些后怕,她这么多年积累的黑雾如今被损耗了大半,着实令她心痛,一想到就连那借给仁潇的宝贝也被那李益功拿去,又一口鲜血也从其喉咙涌了上来。 “李益功!!!”那身影狠狠的低楠一声,啪的一下就晕倒在了地上。 这边李益功和雨筠慌慌张张的赶了回来,看到花神宗无恙,两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那帮家伙如今也并不是肆无忌惮”李益功心中猜测。对方能在那大殿之内找那石碑碎片说明其已经去过花神宗了,他还担心对方牵连到花神宗,毕竟以其道圣修为,花神宗无人可挡其锋芒。 此番遇到的诡异族群强者竟是道圣级别,着实给了李益功无穷的压力,本以为万年后自己的实力在这片大地之上无人可挡,没想到背后的那些怪物一个比一个恐怖。 花神宗大殿内,一张玉帖静静的放在桌上,青文长老和怀薇宗主在不停的商量着什么,见到李益功和雨筠两人回来,急忙迎了上来,上下仔细查看,生怕两人磕着碰着。之前外面那震撼人心的爆炸声着实让她们感到心悸,所幸两人并无大碍。 “你们没事就好,对了,今年的宗门大会没想到我们也在被邀之列”怀薇宗主面带喜色道,自打傲沧国立国以来,宗门大会与花神宗就无任何牵连,能参加宗门大会的也都是傲沧国内在各地实力数一数二的宗门,没想到这次竟然花神宗也被邀请。 “宗门大会?”李益功有些好奇! 青文长老解释道:“傲沧国内每十年举办一次宗门大会,凡是夺得第一的宗门便可以为傲沧国国教,受到皇室的资源支持,所以大大小小的宗门无不想争个第一” “如今花神宗有雨筠在,夺个第一也不是什么难事,那倒是可以参与一下”李益功恍然大悟,白送上门的修炼资源不要白不要。 “雨筠,你意下如何?”怀薇宗主问道,要是花神宗夺得第一,那么自己这宗主当的也算是不负众望。 “也好,扬名花神宗本应就是我们分内之事”雨筠淡淡一笑,傲沧国内大大小小的宗门不计其数,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见识下众多门派的路数,对了自己来讲,有百利而无一害。 “谁?”李益功怒喝一声,雨筠和青文长老,怀薇宗主皆愣住了,莫非是有人偷听? “小友好久不见”苍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只见一位白衣老头飞掠进大殿之内。众人看去,原来是上次与那阴阳门门主白彦来花神宗的白衣老头。不过这老头面色苍白,气色比上次差了许多。 “你这是?”李益功有些好奇,这老头怎么又来了。 “诸位打扰了,老朽前来是寻一物,诸位可曾见过一小块黑色的石碑碎片,”白衣老者淡淡问道。 “石碑碎片?”李益功装作一脸的懵逼,这在旁人看来,定然是什么都不知道。 “就跟此物一般”老者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块比李益功手中微大的碎片,正是那李益功家族禁忌之物上的碎片。 “这是何物?”看着老者手中的石碑碎片,李益功脑中有着想将其夺取过来的想法。 “诸位既然不识得此物,那老朽告退了”老者正欲告退,李益功却闪身拦在了前方。 “老人家你就讲讲嘛”李益功脸上挂着笑容,雨筠见李益功这般也拦在另一边。 白衣老头苦涩一笑,没想到自己堂堂道圣,今日居然接连被几位小辈所拦。不过见对方倒也没什么恶意,白衣老头也没急着出手。 “好吧,你这后辈实力出众,也算老朽有缘,就给你介绍一番,”白衣老头捋了捋胡子,自顾的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这碎片乃是那传说中无上之物的碎块,可惜那无上之物当年被人打碎了”说道此处,老头叹息一声。 “无上之物还能被人打碎?”李益功假装一脸不信的样子,这在老头看来可是急了,这可是他翻阅了无数古籍查到的信息。 “小子你虽然现在已经斩道,实力非凡,但怎知晓这天地之大?”白衣老者淡淡说道,见李益功闭嘴,老头继续道。 “十万年前有一惊天动地的人物,世人唤其绝情仙子,这东西就是被她一掌拍碎的”提到绝情仙子,白衣老头有些心悸,这得是多么了得的人物才能将此物毁坏。 自打他得到这一小块碎片之后,尝试了上万种办法,依旧不能动这碎片分毫。 看到众人有些震惊,白衣老头有些得意的笑了笑,当初他了解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 “不过说起来,那绝情仙子与你们这宗门关系甚大” “前辈还请明示”怀薇宗主拱了拱手,难道对方猜到了? “据我调查所得,这花神宗就是当年那绝情仙子所创” 在白衣老头笑着说出这话时,李益功彻底运起功法,拳头金光闪烁,大有与对方一决生死的气息。 “哈哈哈,看来老朽猜对了,不过你们也不用这样,我并无恶意”白衣老头笑了笑,虽然在他眼里,身前这几位并不能阻拦他分毫。 李益功散去拳头上的能量,看着老头,想知晓其到底为何。 在众人好奇中,白衣老头缓缓开口。原来他调查那诡异之事原本只是一时起兴,却没想到其背后竟然牵连到许多远古秘辛,让他一阵心惊。 再加上那诡异族群竟然又开始现身玄天大陆,揣测不到对方意图的他只好游历四方,调查此事,意外得到了一块碎片,他发现那诡异族群竟然也在搜集这类碎片,让他觉得事情愈发不简单。 他返回正道联盟,请教了那位活化石,这次知晓那淹没在玄天大陆历史中的一些往事。 “原来如此”知晓原由的李益功抱了抱手,既然那诡异族群也在搜集禁忌之器的碎片,看来自己也要加快脚步了,当年那神秘势力为了这禁忌之器,挑动诸天乱战,如今看来,那禁忌之器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莫非是那诡异黑雾?”李益功心中怀疑。 “前辈可曾见过一股诡异黑雾?”李益功出声问道,既然对方追查此事,应该有过接触吧。 “看来你们也见过了”听到李益功提起诡异黑雾,白衣老头脸色一正,只见他沉思了半刻才开口道。 “那诡异黑雾我只知晓其与那诡异族群有关,他们倒是擅使这黑雾,不过寻常修士倒也是可以吸收这黑雾来提升修炼速度,不过终究只是邪门歪道罢了” “那黑雾竟然能提升修炼速度?”李益功有些惊讶。 “老朽我也是从这碎片里面蕴藏的一丝黑雾研究得来的,自古以来修炼速度天生注定,岂可因外物修改,这般逆天之物,定有未知危险存在”白衣老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修炼之途,借助外物不过是小道尔。 “好了,该讲的我也讲了,以后若是遇见与那相关之物,皆可告知于我,当然老朽也会有对应的东西馈赠”李白衣老者也不多啰嗦,交待一声后就直接消失了。 这就是道圣强者,让李益功一阵羡慕,自己或许不久之后也能踏足这一领域。 第15章 诡异黑雾的妙用 白衣老头走后,众人又继续商议起了那宗门大会之事。李益功方才听那白衣老头所言,心中迫切的想去证实一番,便起身告辞。 李益功独自一人回到青文长老给自己留的小屋里,取出了那块黑色的石碑碎片。 小小的碎片如同暗夜精灵的眼睛一般,有着摄人心魄的光芒。李益功探出灵识,钻进了那石碑碎片之中,只见里面黑漆漆一片,宛如混沌虚空。 “真是奇怪,里面竟然没有了诡异黑雾”李益功喃喃自语。 他不断尝试着各种方法,可是都没有什么用处,直到他划破自己的手指,滴落了一滴精血在那石碑碎片之上,只见那石碑碎片此刻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震动不已,一丝丝黑雾从那石碑碎片中钻了出来。 李益功盯着那黑雾,上面传来浓浓的亲切感,仿佛是他的亲人一般,那是一股深埋在血脉中的感觉。 “真是奇怪!” 李益功感到十分诧异,他急忙运转起身体内的弑帝拳功法,只见那丝丝黑雾在弑帝拳的威压之下,竟不断凝聚,如同渴望着什么一般,朝着李益功的拳头涌去。 见那丝丝黑雾竟然迷恋自己,李益功为了进一步验证自己的猜想,将那石碑碎片紧紧攥在手中,几滴精血从其掌心涌出,将那石碑碎片层层包裹,更浓郁的黑雾从那石碑碎片上绽放出来,将李益功的整个拳头包裹了进去。 “嘶!!!”这感觉如同颅内高潮一般,让李益功不自觉的叫出声来,在那黑雾包裹之下,自己的整个拳头变得更有力量,修炼速度也加速了起来。 “炼!” 李益功将全身的功力运到最大,那诡异黑雾朝着李益功的身体疯狂涌去,将他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起来,远远看去,如同一个黑色的无底深渊一般。 “这到底是为何物?” 李益功小心的将体内涌进的所有诡异黑雾逼进自己的丹田之内,此刻他的身体之内如同干柴遇到烈火,浑身上下的筋脉骤然紧缩,一缕缕体内万年内积累的能量在他的筋脉内游走,不断被吸收,炼化,周而复始。 李益功有些不敢相信,这诡异黑雾竟然这般恐怖。竟然真的能提升人的修炼速度,难怪那神秘势力的强者众多,怕是也与这诡异黑雾脱不了关系,不过,这东西到底是何人所造,竟有如此功效。 “这修炼速度也太让人迷醉了”李益功感受着体内灵力的运转速度,有些赞不绝口。 整个人身体如同披上了黑色的战甲一般,整个人远远看去,如同魔神临世。原本刚踏入斩道境没多久的他此刻修为竟然一下子达到了斩道三重天。 “我去,这东西真离谱”李益功惊讶的下巴都要脱臼了,从出生到现在,今天是他提升实力最快的一天。 李益功舒展了下筋骨,感受到身体内源源不断的能量,颇有些满意。不过奇怪的是,那些丹田内的诡异黑雾都不见了,能有这般进展,那诡异黑雾功不可没。 照现在自己的修为提升速度,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踏入那道圣境界,再加上这诡异黑雾,那速度想想就令人激动。不过可惜的话,这精血的消耗也不是一般的大。 好在李益功借助那合道果,改变了曾经的绝道体质,修炼速度已经称得上是天下第一,不过由于现在这片天地的灵气稀薄,再快的速度都会受到影响。 而那诡异黑雾的出现,让李益功如同有了新的捷径,只要自己有着充足的精血,便可以制造出源源不断的诡异黑雾,从而进行炼化吸收。 不过那白衣老头说这东西与那诡异有关,我有这弑帝拳功法傍身,应该影响不大吧。毕竟那禁忌之器里面蕴藏的就两样东西,一个是他修习的弑帝拳功法,另一个就是那诡异黑雾。 坚信实力之上主义的李益功没有丝毫的犹豫,继续摧化精血,废寝忘食的修炼起来,在他看来,无论是黑猫还是白猫,能捉耗子的都是好猫。 眼下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没有实力所有的一切都是空想。 正所谓熟能生巧,在李益功的不断炼化下,他发现这诡异黑雾比起当年他在那禁忌之器内发现的那团弱了好多,莫非是因为碎片的缘故。 他有些不敢想象,若是自己集全了所有的碎片,那所产生的诡异黑雾该蕴藏有多么大的能量。 在李益功离开没多久,雨筠便来寻靖荷。参加宗门大会她希望能跟靖荷一同前去,这样路上她也不会感到太过孤单。 “靖荷,你在屋里吗?” 站在靖荷的小屋外,雨筠一边敲门一边叫道。脸上布满了疑惑,这丫头平日里见我都是挺积极的,最近怎么怪怪的,老是不见人影。 “雨筠师姐,”终于小屋的门被打开了,靖荷笑着蹦了出来紧紧的抱住雨筠身体。 “你气色怎么这么差,是生病了吗?”雨筠看着面色苍白的靖荷,关切的问道。靖荷从小被她当做自己的亲妹妹,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 “雨筠师姐,我没事的,我只不过是练功出了点问题,”靖荷调皮的吐了下舌头,笑着回应道,好似生怕被其看出来什么一般,遮遮掩掩。 “那你也要注意身体啊”雨筠笑眯眯的盯着靖荷,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吃的递给了她。 “谢谢雨筠师姐,果然师姐最疼我了”靖荷开心的笑了笑,伸手便拿出一个张嘴吃了下去。 “你呀,我这次过来是有事找你,宗主这边收到了宗门大会的请帖,师父的意思是让我去,现在花神宗一分为二,我觉得你跟我一起去更好一些,一来长长见识,二来陪我出去散散心,你看如何?”雨筠拿出手帕替靖荷擦去嘴角的食物残渣,轻声说道。 “我就不用了吧”靖荷懦懦道,看其样子十分的不情愿。 雨筠见其如此,以为这师妹社恐,连忙安慰道:“我一个人去太孤单了,你就路上陪陪我嘛,靖荷” 在雨筠的死缠烂打之下,靖荷只好答应了她,也罢,这么多年了,也乘这次机会出去转转,好久都没回过家了,靖荷心中盘算道。 见靖荷应允下来,雨筠感到十分开心,这次去参加那宗门大会路程较远,需要耗费多日,现在有了靖荷的陪伴,让她一路之上不再那般孤单。 “那我这就去跟师父说下”靖荷淡淡说道,现在花神宗分宗了,外宗的事全凭自己的师父书雁长老做主,她必须去禀告下自己的师父,以免造成误会。 见雨筠还站在自己面前,未曾有离开的想法,靖荷有些好奇,张口问道。 “师姐,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靖荷此刻神色有些慌张,身体的反噬被她刚才压了下去又反弹起来,她快要压制不住了。 “没什么,师妹,我们还是好姐妹吧” 雨筠静静的看着靖荷,问出了这句让对方不明觉已的话。 “师姐,我们一直都是啊” 靖荷笑了笑,心想该不会是被看出来什么了吧! “那我就先走了,你这几日准备一下,临走前我通知你” 雨筠转过身去,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可惜还是没有听到那句挽留自己的话,她实在是无法相信自己的师妹是那样的人。 那天在阴阳门大殿内她就感觉那诡异黑雾的气息很是熟悉,今日见到靖荷,她的心中那股猜测渐渐清晰了起来,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所以走之前才问出了那句话。 还记得自己刚来到花神宗没多久,那时一位与自己相差不大的柔柔弱弱的小女孩也来到了花神宗,那小女孩时常躲在无人的角落独自哭泣。 好奇的她走了过去,轻轻的安慰起了那小女孩,两人的友谊从那时起就深深的建立了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直将其当做自己的亲妹妹。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雨筠十分的心痛,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选择,一边是自己视作亲人的妹妹,另一边是祖师和李益功的仇人,她感到十分的无助。 她不敢去想,如果有一天,靖荷的身份被发现之后,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场面。 “罢了,我就当做不知道吧”雨筠苦笑一声,几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在雨筠离开之后,她不知道,靖荷正躲在一旁偷偷看着她。 “师姐,我......” 绿色少女脸色苍白,泪水也在她的脸上流淌。 “唉,这就是命运吧!” 少女有些无奈,她来花神宗是为了家族的重任,那里也有她需要守护的人。这么多年下来,她对花神宗,对师姐的感情,也并非虚无。 这一切都将会有一天让两人面对抉择,是兵锋相向,还是背叛曾经的坚守,那一刻都将会做出选择,没有谁可以逃避得了。 “希望那一天晚点到来吧” 两位少女同时在心中祈祷道。 东域的一处山脉深处,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兽吼划破天际,紧接着大地一阵颤抖,一个灰袍少年骑着一只五彩斑斓的野兽,从大山中走了出来。那野兽体型如老虎大小,尾巴比身子还长。 他每走一步,都在那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脚印。 “这驺吾据传能日行千里,也不知是真是假”灰袍少年喃喃自语。 那胯下的驺吾似乎是能听懂少年的话语,对于对方的质疑,驺吾不甘示弱,载着少年朝其所指的方向狂奔而去。 第16章 帝都行 花神宗大殿之内,怀薇宗主根据收到的消息,正和青文长老一同商量着对策。 “往届宗门大会都未曾有如此规模,今年帝国这般所为着实令人奇怪”青文长老出声道。 她曾经的梦想就是带着花神宗弟子去参加那帝国宗门大会,如今梦想眼看就要成为现实。可越是这样离奇的状况,她越觉得背后一定暗藏玄机。 “不知为何,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次大会有什么危险发生”怀薇宗主淡淡说道,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宗主,要不这次我和李前辈,雨筠他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毕竟李前辈人生地不熟的”青文长老闻言思索了下,道。 “也好,那你就去通知下他们,准备好了就立即出发吧,帝都距此尚远,路上也需要不少时间”怀薇宗主紧皱眉头,罢了,只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是!”青文长老躬身道。转身便离开花神宗大殿,前往李益功的住处。 “你找我有什么事?” 雨筠面色沉闷,还没有从那事实当中缓冲过来,就收到李益功的传信,过来他这边有要事想谈。 “你脸色怎么了?” 李益功见其心情不太好,有些好奇的问道,不知道谁惹这姑奶奶生气了。 “没什么” 雨筠现在还不太想告诉李益功自己的发现,她还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来感化靖荷。 “那你脸色难看的要死” 李益功撇了撇嘴道。 “你.....”雨筠有些无语,龇牙咧嘴的,想狠狠掐死眼前这人。 “你们两个都在呢,这就好” 青文长老笑嘻嘻的从屋外走了进来,慈眉善目的看着两人,花神宗的未来都在她们身上。 “青文长老”雨筠连忙行礼。 “青文长老好”李益功也笑了笑。 “你们要是有事可以继续,老婆子我就不先打扰了,免得被人埋怨”青文长老看了下雨筠,又看了几眼李益功,笑着打趣道。 “青文长老你可别误会”雨筠连忙解释道,可是那张脸此刻变得通红。 “青文长老,是有宗门大会的消息了”一边的李益功认真的问道。 “没错,我来找你们也是为了这事,这届的宗门大会有些离奇”青文长老面色一正,淡淡说道。 “嗯?是跟往年的规则有什么不一样吗”李益功有些好奇。 “这届宗门大会,帝国将国内的全部宗门都邀请了进来,往届都只邀请那一流势力。一般只有对它国宣战才有此等情况,所以此次就由我和李前辈你,雨筠我们一同前去帝都,若有什么变故,也好照应”青文长老一脸的沉重,她心里也跟宗主一样,老是觉得会有什么危险发生一般,让她感觉到心慌。 “青文长老,这次也让靖荷一起去吧,”雨筠出声提议道,她已经给靖荷说过了,这次提出来也是想让青文长老给靖荷师父说一声,让靖荷能一同前去,历练一下。 “你呀,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到时候给书雁长老说下吧,虽然现在花神宗分内外宗,可相信这事她也是支持的”青文长老哪能看不出来雨筠的意思,不过也好,靖荷这孩子也蛮不错的,带出去历练一下也是挺好的。 “谢谢青文长老”听到青文长老应允,雨筠开心的抱住青文长老,像个小孩子一样。 “那我们什么时候启程?”李益功有些迫不及待,毕竟万年过去了,沧海桑田,现在自己终于有机会去见识下外面的世界了。 “今日就出发,雨筠你快去找下靖荷,待会我们就启程”青文长老也不啰嗦,直接将打包好的行李都拿了出来。 见青文长老都已经准备好了远行的必需品,雨筠赶忙去通知靖荷,李益功倒也没闲着,找了炼器用的材料,做了两个狐狸面具。 “李前辈,你这是?”青文长老有些好奇李益功弄这玩意干啥。 “路上有用,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李益功也懒得解释,这玩意自己也用不上啊。 不一会儿,众人便已出现在花神宗宗门处,雨筠和靖荷此刻彷如天仙下凡一般,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你们两个出门还要打扮啊”李益功此刻看着两人,虽然赏心悦目,但是估计一路之上遇到的麻烦也不会太少,毕竟自己旁边这两位已经够好看了,还打扮的这么美。 “哼!你管的着吗?”两女同时翻着白眼,瞪了瞪李益功,毕竟谁人不爱美。 “李前辈勿怪!”青文长老呵呵一笑,道。要是她再年轻个几岁,也得好好打扮下。 “诺,你俩都带上吧,还好我有准备”李益功拿出前面准备好的狐狸面具递给了雨筠和靖荷。 “哇,好好看哦”靖荷看着手中的面具,面具的模样简直击中了她的少女心。 “还好吧,这是你做的?”雨筠心里看着喜欢,嘴上却只是淡淡说道。 “谁让你俩一个长得比一个好看,我们是去参加宗门大会,照你们这打扮,估计不用等宗门大会开启,我们就已经打遍了其它宗门”李益功一脸的无奈,毕竟现在的小修士都比较年轻,不是人人都可以像他一样,把握得住。 “切,那你说我俩谁好看呢?”靖荷嘿嘿一笑,又问出了那个问题。 “额,这个问题对于我辈修士来说,是一辈子都值得去研究的问题”李益功装模作样的捋了捋胡子,想把这个问题蒙混过去。 “对呀,我也想知道呢?李前辈”雨筠也开口道,笑眯眯的盯着李益功。 “这个嘛,要不改日我们让花神宗众位弟子投票如何?”李益功提议道,还是自己脑袋转的够快。 “不行!”两女齐声说道。 “青文长老,”实在没法的李益功只好求助青文长老,青文长老哪会理这事,小孩子之间闹就由她们闹去吧。 “唉!”最后实在没法的李益功的从口袋里掏出两瓶万年前曾买的“洛神香”,递给了眼前张牙舞爪的两位,这才被好心放过。 两女拿了好处,自然是满心欢喜,研究起了手中的“洛神香”。而李益功做的面具也被她们戴上,这也算是李益功的目的达到了。 花神宗距离帝都有三千里路,一路之上也有零零落落的其它宗门弟子前往帝都,有些宗门可能是好显摆,估计是整个宗门的人来了大半,远远看去如同搬家一般。 “夜羽老弟,你听说没,据说这次帝国宗门大会召集全国上上下下所有宗门,是为了那什么上古遗迹”有一个小和尚对着身边的小道士卖弄道,看两人勾肩搭背的样子,应该是老相识了。 “三藏,你就得了吧,我可不信”小道士哪里不知道这好友的性子,装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果不其然,小和尚继续说道。 “咱兄弟谁跟谁,我可不骗你哈,那些一流势力之间可是传遍了,据说那拿到本次宗门大会冠军的势力,便可以得到那从远古遗迹中带出来的宝物一件”那小和尚说道此处,一脸的垂涎欲滴,那可是远古遗迹中的宝贝。 “里面的好宝贝,那纳兰皇族舍得拿出来吗?”小道士虽然知晓的消息比较少,可也是出自名门教派之人,哪里不清楚宝物对于那皇族的重要性,更何况是出自远古遗迹之物。 “据传此次是那远古遗迹中有新发现的地方,纳兰皇族束手无策,这才广邀帝国内所有宗门,不然你以为让你来占便宜的话啊,帝国内这么多的宗门也不是好惹的”小和尚傲然道,能在好朋友这边卖弄这么多,别提有多兴奋了,装逼的感觉真是太爽了,这比自己拿到了宝贝还要爽。 “切,我咋就不信能有啥好东西呢”小道士自然是看出了小和尚在给自己卖弄呢,也不戳破,毕竟两人都是从小玩到大的。 “你....我还能骗你不成,不然纳兰皇族也不会把“沧澜蚕神甲”拿出来当本次大会奖品了。”小和尚脸上挂着怨气,自己最好的朋友竟然不相信自己,这消息他可是从师父那边听来的,整个帝国内知道这的也没几个。 “我去,纳兰皇族可真舍得下本钱”小道士一脸的垂涎,要知道“沧澜蚕神甲”可是圣器,在一流势力手中,圣器可是镇宗之宝。傲沧国内圣器如今也就两件而已,其中之一就是这“沧澜蚕神甲”。现在居然拿出来当奖品,可见这诱惑力有多么惊人。 “沧澜蚕神甲”李益功愣了一下,怎么可能是这东西。 “李前辈你怎么了?” “你没事吧?” 青文长老和雨筠看到李益功在听到那“沧澜蚕神甲”后,整个人就变得失了魂一般,连忙问道。 “我没事,你们稍等我下”李益功回过神来,面色平静道,转身便往小和尚和小道士那里走去。 “两位小兄弟好,”李益功拱手道,如今打扮了一下的他可谓是风度翩翩,浊世美男子。 那小道士和小和尚见有人打断自己谈话,原本有些怒气,可是见到李益功如此有礼貌,也未动怒,便问道。“你是?” “我是小宗门来的,方才听兄弟你说道那什么沧澜蚕神甲,这是何物?”小和尚那爱显摆的性子哪里收的住,见有人请教自己,立马滔滔不绝的讲起来,连小道士拉他也拉不住。 “多谢!”搞清楚事情原委的李益功再次拱手,告别两人。临走之际,那小和尚大声喊道:“兄弟你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到我们古佛宗来找我,对了,我叫三藏,记住了” “这小和尚倒是有趣!”李益功嘴角一笑,回到了雨筠等人身边。 第17章 沧澜蚕神甲 “怎么样,有打探到什么消息?”雨筠问道,刚刚李益功那急切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 “你们可曾听说过沧澜蚕神甲?”李益功望着众人问道。 雨筠跟靖荷一脸茫然的样子,这东西大概是什么她俩都不太清楚的,只有青文长老思索了一阵,慢慢回道“莫非那纳兰皇族将镇国至宝其一的圣器沧澜蚕神甲都拿了出来?” “没错,正是此物!”李益功微微一道。 众人皆深吸了一口冷气,太震撼了,一时之间都愣住了,半天都未回过神来。在如今的东域,圣器也没几件,就那,还都是从远古遗迹中所得。 “那个什么神甲有什么作用呢?”雨筠有些好奇的问道。 “据说是可永葆着甲者青春,道圣以下,伤害皆无惧”青文长老回答,以前她曾听上任花神宗宗主说过此物,当时眼中满是羡慕。 “哇,”一听到可以永葆青春,雨筠和靖荷眼里都塞满了小星星,一副痴迷的模样,也难怪,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修不在乎自己的容颜,虽然修道可以延长寿命,但是身体却是一副苍老的姿态,对他们来说,无疑是种折磨。 “青文长老说的没错,不过这都是市面上的沧澜蚕神甲,而纳兰皇族手中这件可是那上古遗迹中挖出来的”李益功慢慢悠悠说道。 “那有何不同?”雨筠看着李益功那副欠揍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有很大的不同,纳兰皇族手中那件其实是件灵器,只不过上面被下了封印,所以才会被认作圣器”李益功嘿嘿一笑,是不是又大吃一惊了。 “灵器!!!”三道同时吞咽口水的声音同时在李益功的耳边响起。 “没错,正是灵器!”李益功嘴角挂着微笑,这世间怕是没人更比自己清楚那件东西了。只是它为何会出现在那遗迹中,她还好吗? “快说,你怎么这么清楚,那纳兰皇族怕也是不知道吧”雨筠嘟着小嘴,逼问道。要是知道是灵器,相信纳兰皇族打死也不会拿出来的。有了灵器,那便是超级势力! “因为那件东西之前是我送给一位朋友的”李益功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去看众女的眼睛。 “哦,男的女的?”见两女有些八卦,围在了自己身旁,一脸求知欲十足的问道。 “废话,沧澜蚕神甲只有女的穿好不好,毕竟那样子就是个胸衣,”李益功脱口而出,才想到大事不妙。果然,雨筠和靖荷就一起在他身上摸了起来。 “别摸了,那东西只有一件,我这再没有了”虽然有些享受这搜身状态,毕竟那丝滑的玉手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游走,可是看到远处那其他宗门弟子看着自己那怪异的眼神,不想太丢人的李益功赶紧作罢。 “真的?”雨筠和靖荷有些不太相信,毕竟这家伙身上的宝贝太多了,今天说什么也要打土豪分宝贝不可。 “沧澜蚕神甲是没有了,可是”李益功嘿嘿一笑,看着面前两位绝色佳人,计上心来。 “可是什么,快说呀”两位绝色佳人都有些急迫,被李益功这样搞得。 “有个跟那个效果差不多,不对,是效果更加好的,只不过样子会比较丑陋一点,你两确定要吗?”李益功一脸的郑重,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当然啦,品阶什么的不重要,能永葆青春就好”雨筠毫不在乎的说道,果然女修的思维都是不太一样的。 “是呀,是呀”靖荷也一脸兴奋的附言道。 “好,那我就给你们吧”李益功磨磨唧唧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两个小包裹递给了眼前的两人。 雨筠和靖荷将那包裹拿在手中,一阵丝滑柔顺的触感从手中传来,不由得“嘤咛”一声。 “快去换上吧”李益功轻声说道,他还真想看两女穿上那宝贝的样子,想的这,不由得心里感到一阵兴奋。 “嗖” 还不等李益功话音刚落,两女都拿着包裹钻了进身后买来的天龙驹车驾内,一阵淅淅索索。 “李益功!!!” 从车驾内传来两女的怒吼声。 “我在内,怎么样,合身吧,毕竟可是你们说要的”李益功脸上挂着坏笑,心中甚是得意,小样,看我还治不了你们两个。 “嗯”如同蚊子声一般! 两女羞红着脸蛋从天龙驹车驾内钻了出来,真没想到那东西竟然是如此这般羞耻,一想到这,两女的脸变得更加通红,不过好在脸上有着狐狸面具的遮挡,倒是看不出来什么,不过脖子上粉色的红晕也让人大抵可以猜到此时两女的状态。 “李前辈,那东西还有吗?要不也给我一件”青文长老有些不好意思的张口问道。 “青文长老,你”两女连忙提醒道。 “噗!!!” 李益功将一口仙酿灌进了口中,此刻正在回味无穷,听到青文长老这话,愣了一下,笑的他喷口而出。 见李益功这般模样,青文长老也不好再多问,罢了!!! 此刻,傲沧国帝都正中心的皇宫内,一位调皮的少女在赤着脚丫坐在那大殿之上,她赤发如妖,颜若白玉,五官无一不是美到极致,结合在一起更是完美到让人难以置信。这个女孩容颜之精致,让人根本不敢相信世界上竟会存在着如此完美无瑕,美绝人寰的容颜,她只凭一颦一笑,就足以引发乱世硝烟。 在她旁边一位身着龙袍的中年男子傲然而立,只不过看向那少女时,眼中充满了无奈。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生出了这么个宝贝。 “文霏,你就听父皇一句劝,老老实实待在宫里,那宗门大会你一个女儿家的抛头露脸成何体统”那龙袍男子细声细语,好言相劝道。 可仍旧架不住地上少女的哭闹,谁能想到堂堂一代枭雄,傲沧国国主纳兰左骏,此刻被自己的三公主纳兰文霏给折磨的有气无力。 “不行,城铎皇兄和驰昊皇兄都可以去,为什么我不行,难道我不是你亲生的?”少女使劲往眼角挤了挤泪水,眼看挤不出来,便双手使劲在眼睛上揉了起来,这让她父皇看来,这孩子如今哭泣的模样可是心疼坏他了。 “来人,快去宣大皇子和二皇子”再这样下去,自己都快要得失心疯了,还是把这块甜心小饼干交出去比较好。 “诺!”一旁看戏的小太监也不戳破文霏小公主的演技,心想陛下这么英明神武竟然都看不出来吗?只得遵旨去宣大皇子和二皇子。 听到父皇宣令,大皇子和二皇子急匆匆的赶到大殿,深怕错过在父皇眼前展示自己能力的机会。 只见大殿之内,此刻他们的小妹文霏公主此刻光着脚丫坐在大殿上,抱着父皇的腿不撒手,还一直哭闹。 一时间两位皇子有些头大,两人对视一眼,心想“父皇找他们来此,不会是为了陪小妹吧”顿时一颗火热的心刹那间凉到了心底。 这可是父皇捧在手心的甜心小饼干,这么多年,哪次他们陪小妹最后还不是被父皇一阵痛揍的,想想都觉得憋屈。 “你们来了,”纳兰左骏看着眼前的两个儿子,气不打一处来。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自己怎么生出这么两个没用的东西,一天到晚,只会为了那皇位争来争去,叫天下人看了纳兰皇族的笑话。 “见过父皇”两位皇子连忙行礼,实在是这妹妹给他们的心理阴影太深了,一时紧张的都忘记行礼。 “没想到小妹也在这里”两位皇子面色苍白,尴尬的笑了笑。 “你们两个不成器的东西,那宗门大会办的简直是一塌糊涂,我们纳兰皇族的脸都要被你们丢光了”还不待两位皇子反应过来,纳兰左骏就是一阵痛骂,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用词都不带重复的,可见纳兰左骏才华之高,真不枉为一代帝王。 两位皇子一脸懵逼,心道:“我们又干啥了,那宗门大会不是办的好好的嘛,昨日父皇你可是当面亲自夸奖过我们的啊!”虽然心中委屈,可嘴上却不敢有一丝的反驳。 “废物!废物!”气愤极了的纳兰左骏还用脚使劲踹了两下两位皇子,终于把心中被小公主勾起的怒火宣泄而尽,还好生的是两个儿子,不然早早被气死了,纳兰左骏深感庆幸。 “父皇!!!”两位皇子嘴里一阵苦涩,得了,这肯定是拿自己来当背锅的了。 “好了,今日就暂且饶了你们,对了,宗门大会的事你们办的很不好,所以我让文霏监督下你们,你们明白了吗?”纳兰左骏一边吩咐着,一边对着两位皇子使着眼色。 两位皇子都是人精,哪能听不出父皇话里的意思,齐齐跪声道“是,父皇!” “这下你满意了吧,我的小公主”刚刚还很生气的纳兰左骏抱起了停止假装哭泣的小公主,还用胡子扎了扎小公主白嫩的脸蛋。 “哼,这还差不多,不过两位哥哥真是好没用,一天到晚惹父皇生气,不像我”愿望被达成的小公主对着两位哥哥调皮的眨了眨眼,又是对着纳兰左骏一阵撒娇,惹着纳兰左骏大笑连连。 “你们两个废物,滚!”见父皇没事了,两位皇子总算舒了一口长气,可哪想到被用完的他们还没来的及表现下,就被父皇轰走。 第18章 萝莉控的李大叔 长途跋涉的李益功等人,终于赶到了帝都。老远望去,一道乌黑的钢铁长城赫然耸立在前方,在那城门处正上方的牌匾上写着帝都”,城墙之上一排排穿着银白色战甲的士兵傲然挺立,修为几乎都是洗灵境强者,着实恐怖。... 这一路之上,倒也没出什么岔子,有些不长眼的小毛贼都被李益功暗中悄悄处理掉了,免得为害一方。 “哇,帝国果然繁荣” 进入城内,宽阔的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各种小摊小贩数不胜数,引得两女大叫连连。一会儿这看看,那摸摸,可谓是喜欢的不得了。 “我们先去皇家给宗门大会参加宗门准备的休息区”青文长老看着两女对那些小玩意喜欢的不得了,不由得说道。 “都给本公主闪开!!!” 只见一位清秀可爱,娇艳动人的少女骑着旄马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竟无士兵阻拦。 “嗯,这小子竟然敢挡本公主的道?”看着有个脑子不太正常的男的拦在大街中央,少女显然有些惊讶,这可真有趣。好久没遇到敢跟本公主这样的了。 李益功以为这少女的旄马发疯了,不受控制,便主动走到了大街中央,准备拦下这旄马,拯救这可爱少女,暂且就叫“萝莉拯救计划吧”李益功得意的扬了扬下巴,正准备大显身手。 疾奔的旄马,眼看就要一瞬间撞到李益功那单薄的身体上,只见李益功却慢悠悠的伸出手摸了摸旄马的脑袋,飞速跨上了旄马的背上,将那少女拥入怀中,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俗话说得好,萝莉有三好,身娇腰柔易推倒,这少女的身姿简直不赖”李益功暗自砸舌。自己这般见义勇为的行为,下面的众人不来点掌声实在可惜。 静,太静了,四周突然间安静了下来,连针掉到了地上也落地可闻。 大街上四散的行人一个个如同看见母猪飞上天一般,皆呆愣住了,这世上竟然还有人敢找文霏小公主的麻烦,更过分的是竟然还抱着文霏小公主。他们已经不由得在心中猜测这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男子下场。 “你没事吧”仔细酝酿了一下的李益功用那沉淀了十万年沧桑的大叔音暖暖的问道。 被拥入怀中的少女抬头看去,一位面容沧桑却眼神清澈坚定的男子正脉脉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脸上一红,果然大叔的杀伤力是小萝莉无法抵抗得了的。 不对,自己可是刁蛮任性的小公主,回过神来的小公主挣脱了李益功的怀抱。 “咳咳咳,你是何人?”面色红润的少女故作大人道,不时还用眼神轻瞟下李益功的脸庞,这可是将路边的行人再次惊呆了,一个个感觉自己下巴如同脱臼一般,震惊的无以复加。 “小生不才,乃是来参加宗门大会,正巧看见姑娘这坐骑发疯,方才出手,若有失礼,还望姑娘不要见怪!”李益功拱了拱手,潇洒回道。 “额,是啊,这次多亏你了,不然我”那少女显然也被李益功的说辞愣住了,坐骑失疯?嘴角微微一笑,然后又快速变脸,一副泫然欲泣委屈的模样,简直让人心疼极了。 “让开,快让开”一队身披银白色甲胄的士兵走了过来,在这士兵之后两位皇子一副快要跑断气的模样,上气不接下气,越过人群,走到少女身前。两人看到少女无事,这才放心,不然回去非得被父皇拨皮抽骨不可。 “文霏皇妹,你可是急死我们了,下次不许再这样莽撞”大皇子苦口婆心的说道,可是那少女左耳进,右耳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有士兵凑到两位皇子身前将刚刚发生的事原原委委道来,这可是将两位皇子惊的够呛。皇妹竟然在此人面前这般乖巧,莫非是看上这人了。 “这位大叔,我看你很不错,要不你跟我进宫去吧,以后跟在我身边,这傲沧国内想欺负,额,是想教导谁,都可以呢”少女那眼巴巴的样子,简直让人无法拒绝。 李益功开口问道:“那进宫有什么条件吗?”说起来,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进宫过呢,倒是可以进去看看。 “没什么,就是要割掉蛋蛋”少女脸上嘿嘿一笑,仿佛小恶魔临身。这话一出,四周的男性不由得夹紧了双腿,生怕自己的蛋蛋会被割去。 李益功老脸一黑,丫的我还成亲呢,就要割蛋蛋,这小萝莉可真是个小魔鬼。 “大叔,我逗你的呢”少女嘻嘻一笑,那甜甜的笑容好似小天使一般,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两位皇子也是尴尬的够呛,这么多人大庭广众之下堂堂一国公主,随随便便就说割人蛋蛋,简直粗鄙至极。可是却没一人敢上去说个不是,生怕惹到皇妹去父皇那里告状。 “看这位兄台的样子,莫非也是来参加宗门大会”两位皇子向李益功问道,皇妹看重的人他们俩可不敢轻视。 “正是,”李益功回应道,身前这几人看样子就是那傲沧国皇族的皇子皇女吧,结个善缘也是很不错的。 “这块宗门大会的令牌就送给兄台了,有了它,便可以直通那决赛”大皇子忍住血痛,和李益功勾搭在了一起,乘机将一块令牌塞到了李益功手中。自己的太子之位就看这位和皇妹的关系了。 “喔,竟然有如此好东西”李益功微微一笑,能直通那决赛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好了,我们也要回去了,有什么事可以找休息区的负责人通告我们”大皇子朝着李益功拱了拱手,转身就要带小公主离去。 小公主虽然一脸的不情愿,没法子的她只好紧紧抓住李益功的手,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塞到了李益功手中,然后跟着大皇子离去了。 行人也早已散开,李益功正想看看自己手中被塞了什么东西,没想到却有个人折返回来,这不是那二皇子嘛,找自己何事。 “这位兄台,以后还望你多多在皇妹面前帮我美言几句”说着眼神还朝四周看了看,悄悄从怀里掏出了一卷被包裹的神秘东西递给了李益功,也不得李益功询问,就飞速的离开了。 “这帮人真是!!!”李益功无力的吐槽道。 “我去,雨筠她们呢”李益功朝四周一看,这哪里还有她们人影,连忙散开神识,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她们所在,还好人没丢。 “嗯?” 在那帝都皇宫之内最中央处,有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塔屹立在那里,这塔自傲沧国建国以来,便挺立于此。此刻,在那塔底之下最深处,一位身着龙袍的老头静静的盘坐着。 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那老头睁开双眼,面色一冷,好强的神识,帝都何时有这般强者,这股神识让他都有些惧怕。 李益功追上雨筠等人,见其都拎满了东西,嘴角深吸一口冷气,这帮人买东西买的好像都忘了自己的存在,还没注意到自己不见了呢。 终于到了休息区,一间间客房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李益功舒展了身躯,直接躺倒在了床上,拿出今日收到的几份礼物。 首先是那宗门大会直通决赛的令牌,整块令牌用上好的峦谷玉制成,通体呈淡绿色,拿在手中有丝丝暖意传来,十分舒服。那令牌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大字“纳兰”正是傲沧国皇族之姓。 看完令牌,李益功又拿出了小公主留给自己的东西,没想到是一块黑乎乎的钥匙,不知道被包浆了多少岁月,“莫非是小公主自己房间的?”李益功赶紧散去脑袋里这个离谱的想法。 最后一件便是那二皇子给自己的,看样子应该是什么功法秘籍吧,不过说实话,现在这世上的功法秘籍倒是对自己没啥吸引力。 李益功轻轻的打开那包裹,里面的东西竟然让李益功也大吃一惊,竟然是那上古遗迹的地图。 “这二皇子可真是大方”李益功嘴角一笑,没想到连这种宝贝也愿意给自己,看来这两位是对那帝国皇位是爱不释手了。 那上古遗迹的地图上,分为好几块区域,机会都被标记上了红色,估计是已经被搜寻完了,唯有那显露在最角落的一处,要不是仔细看,还发现不了,此时还是未搜寻状态。 “看来那纳兰皇室此番怕是为了这处吧”李益功心中猜测道。 一想到这是那位的遗迹,李益功心中就有些五味杂陈。“她应该不会被葬在此处吧,毕竟以她的修炼天赋,唉!”。 任你风华绝代,任你修为通天,可在岁月的侵蚀下,终究是逃不过沦为一抔黄土,我辈修士,修的是道,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一生都在争渡,可却最终难逃这道的枷锁。 “李前辈,你休息了吗?”屋外传来靖荷的声音,打断了李益功的沉思。 “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情吗?靖荷”李益功询问道,毕竟这么晚了,对方还是个大美女,要是被他人撞到,那可真是黄泥掉进了裤裆里,说也说不清了。 第19章 小乞丐 “没什么,李前辈,就想想找你谈谈心,既然你休息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屋外的靖荷幽怨道。... 这可是让李益功巨为尴尬,难道自己的魅力如今这般大了?顿时有些沾沾自喜起来。 屋外的靖荷见李益功没有打算邀请她入屋一叙的想法,便不再自讨没趣,只得气愤的跺了跺脚,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喂,兄弟你听说了,这届宗门大会居然有个门派已经提前进入决赛了”原来竟是路上相遇的那个小和尚和小道士,没想到他们也跟李益功住在同一栋休息区内。 小和尚刚来帝都就听师门的师兄说道,便忍不住想快点和自己的好兄弟分享下。 “好巧啊”从屋内出来的李益功走下楼梯,看见楼下休息区的大厅内此刻已经坐满了人儿,那小和尚和小道士就坐在自己的正对面,有一茬没一茬的唠着。 李益功笑着打了声招呼,小和尚见遇到熟人,也是分外开心,便直接将李益功拉了过来,一起讨论起这届宗门大会的黑马门派。 “居然会有门派竟然直通决赛?”李益功脸上装作不可思议的样子。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还是我师兄说的,天哪,这般好运怎么就没轮到我们古佛宗呢?”小和尚一脸的可惜与遗憾。 “不过说实话,直通决赛虽好,可却少了与诸多高手较量的机会,”小道士倒没多少羡慕的,只不过看其样子,是个好战狂人。 “嘁,你直接打败冠军,和你一路打败其它高手,再打败冠军有区别吗?”小和尚翻着白眼问道。 小道士没有搭理他,看着李益功,这人给自己感觉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莫非也是那一流势力的人? 李益功见小道士盯着自己,还以为自己牙缝里塞了菜叶子,便找了个理由,借口离开了。 “这兄弟看起来很不简单!”小道士低声对那小和尚说道,一脸的郑重。 “那必须!能被我三藏认可的你也不看看是什么人”小和尚哈哈大笑道,神经大条的他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不简单又如何,我待你如朋友,你总不能害我吧。 “白痴!!!”小道士嫌弃的打量着小和尚,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好兄弟,竟然还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好在白痴不会传染,不然自己估计跟他一样了。 小道士与小和尚谈笑间,又有几队人马陆续赶到了宗门大会的休息区,一个接一个的宗门名字从他们口中叫出。 “逍遥门” “万劫教” “幻灭宫” ... 这次终于可以让我打个痛快了!!”小道士看着那一个个宗门,脸上挂着一股跃跃欲试的表情,不过好在小和尚虽然神经大条,可却也懂分寸。 在那小道士如坐针毡,准备起身过去讨教一番时,小和尚像是有感应一般,直接伸手就将小道士给按在了板凳上。 “你可别闹,宗门大会还没开始呢,别惹事,不然我告你师父去”小和尚一本正经的说道,听到好兄弟以告自己师父为要挟,小道士这次不甘心的作罢。 李益功离开两人后,在帝都内四处逛了逛,又返回了休息区,刚到屋内就看到青文长老和雨筠她们聚在一起,讨论着本次大会的事情。 “李前辈,你回来了” “你该不会是去见那小公主了吧?” 见李益功回来,青文长老起身问道,没想到雨筠却是上下打量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们想什么呢,我只是出去逛逛罢了”李益功讪讪一笑,就算真的去见了,也不能告诉你们啊。 “对了,李前辈,这届大会的比试规则今天出来了,不过有些特殊的是,今年会有一个直通决赛的名额,目前大家还不清楚具体是哪个门派”青文长老将话题拉回到正轨,开口讲道。 “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这么好运”靖荷一脸羡慕的样子。 “我觉得还是一个个打过去比较好,毕竟我们花神宗的名气在国内本就不出名,刚好借此可以扬名”雨筠一脸的平静,虽然她也挺羡慕直通决赛的,不过现如今自己的实力,还是一个一个打过去比较好,也能更加有力的证明花神宗的实力。 “这届大会的规则我想你们可以不用研究了”李益功面色尴尬的说道。 “为什么,难道是本届大会的宗门实力已经超越了我们?”雨筠一脸的好奇,李益功怎么未战先怂呢? “总不能是我们直通决赛了吧”靖荷嘿嘿一笑,大家也都当作开玩笑,未曾当真。 “该不会是真的吧!”青文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丝颤抖,小声的询问道。 “没错,就是我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李益功大笑着,从怀中掏出了那块淡绿色的令牌,随手扔给了雨筠。 “没想到人人议论的黑马宗门竟然是我们”雨筠惊叹道,脸上至今还挂着一丝不敢相信。 “这东西我可给你了,记得帮我把冠军拿回来,到时候那奖品送我就好”真是有些想念那东西,那沧澜蚕神甲的样子在李益功眼前一幕幕的浮现。 “呦,该不会又是准备送那个姑娘吧”雨筠打趣道,本姑娘若是夺得冠军,那奖品凭啥给你呢,再说那可是女人用的。 “借我看看也行!”算了,自己拿了那东西也没用,再看看也好,打定主意的李益功也不多说。 “你!”雨筠紧紧盯着李益功的双眼,似乎要将其心底看穿,恨不得错过一分一毫。 “这么看我干嘛?”李益功有些好奇? “就是想确认下你是不是变态”雨筠嘴角挂着一丝坏笑,揶揄道。这家伙如果不是心理变态的话怎么藏着一堆女人用的东西。一想到上次让自己何靖荷穿的那东西,雨筠的脸上就挂上了一抹红霜。 “是啊,这就帮这位仙子检查下身体”既然说我是变态,李益功一不做二不休,装模作样的抓起雨筠的胳膊,准备来个全身检查。 “咳咳咳” 好在看够热闹的青文长老及时制止,不然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前辈,有空的时候也帮我检查下吧”靖荷对着李益功眨了眨眼,那青纯明亮的眼睛天真无邪,让人生不出一丝邪念。 “溜了溜了”有些招架不住的李益功灰溜溜的逃了出去。 李益功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晃荡着,正前方一堆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争吵着什么。有些好奇的李益功掰开人群,钻了进去。 只见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委屈的蹲在地上,不断的抽泣。那小女孩浑身上下破破烂烂,脚上的小鞋子似乎是穿的太久,露出一个脚趾洞来。在小女孩对面,一个相貌丑陋的店小二正指着小女孩不住的咒骂着,极尽粗鄙之语。 小女孩一个人在人海中乞讨,好多天都未曾讨要到食物,肚子饿极了的她捡起了地上那被店小二丢弃的用来喂流浪狗的肉包,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却不曾想,被那店小二揪着一阵痛骂,路人也本着看热闹,围拢过来,可是却没有一人出言劝阻。 “你这人怎么这般无礼,小妹妹别怕,哥哥为你出气!” 李益功透过人群看到这一幕,心中一股无名之火蹿出,直接掐着那店小二的脖子,单手将其拎至空中。那店小二只感觉自己体内都快喘不上起来了,连忙求饶道。 “大人饶命” 小女孩怯怯的,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样子,挂着泪水的大眼看着眼前为自己出声的这个大哥哥。 “我看做人对你来说太奢侈了,你这辈子还是做条狗吧” 不由分说,李益功口中呼出一灵气,将手中的那店小二变为了一只通体黝黑的小狗,然后将其狠狠的丢了出去,是死是活,皆看天命。 “小妹妹你没事吧” 李益功看着眼前怯怯的小女孩,将其抱入怀中,返回了休息区。 李益功未曾想到,在他离开后,看到这一幕“人变狗”的仙术的行人纷纷感叹仙人下凡,一时之间,傲沧国帝都内仙人下凡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这是你孩子?” 靖荷看着李益功怀中那眨巴着大眼睛的小女孩,一股母性的光辉由内而生,抢在雨筠之前,将小女孩抱入自己怀中,并未因其身上的脏破而有半分嫌弃。 李益功则用一个白眼回应道,自己出去就这么一小会儿哪里能生个孩子。 “快给我抱抱,好可爱啊”雨筠一脸的兴奋道,那小女孩的样子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心生同情。 李益功将前因后果讲了个明白,他既然抱走小女孩,也是想着之后带回花神宗,花神宗不会差人这么一口饭吃。 “李前辈你做的可太对了,真是解气”靖荷一脸的认同,要不是李益功出手,也不知道这小女孩会怎么样。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雨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几颗糖果,塞给了小女孩,亲切的询问道。 “芷兮” 如同哑哑学语一般,小女孩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流浪这么久,这几人给自己的感觉不像是坏人,尤其是眼前这两位美丽的阿姨。 第20章 剑修VS枪修 原本的四人在小女孩芷兮加入后,平日里的欢乐增添了许多,他们一个个都化身成了带娃专家级别的人物,引得小女孩大笑连连。... 原本悠长的等待时光在欢声笑语之间渡过的很快,本届的宗门大会也终于迎来了它的开幕仪式。 李益功带着雨筠和靖荷,芷兮则交给了青文长老看着,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宗门大会举办场所出发。 入眼的是一座浩大连绵的宫殿群,皆由巨石堆砌而成,形似古罗马斗兽场一般。宫殿内四面八方坐满了来参会的各宗各门派弟子。 在那宫殿最中央的位置,有着一块百丈大小的空地,从四周的宗门弟子视角看去这里,视线极佳。 此刻,在那空地中央,那原本小恶魔般的文霏公主出现在了那里。今日的她身穿紫色连衣裙,两根玉臂裸露在外,手中拿着一个形似喇叭一样的东西,静静的站着。 终于临近宗门大会开启的时间点,那文霏公主“咳咳咳”理了下嗓子,原本喧闹的宫殿内此刻鸦雀无声,各门各宗弟子们一时间也都安静了下来。 “在场的修士朋友大家好,我是傲沧国的三公主文霏,也是本次宗门大会举办者和裁判之一,感谢诸位来参加此次宗门大会,话不多说,宗门大会现在开始”。 随着文霏小公主的一声高喝,现场又爆发出了如狼似虎般的吼声,大概是在场的那些宗门年轻弟子皆被小公主的外表所吸引,雄性的荷尔蒙随之喷涌而出,止戈不住。 随着文霏小公主的声音,那按照提前分好组的宗门参会弟子一个接一个的入场参加比试。 术法纷飞,拳掌凌冽,一个个参加弟子在场上拼劲全力施展着自己的所学,不时有人胜利,有人落败。 胜者可以踏入下一轮,而败者皆垂头丧气,不过好在有他们同行的师门中人进行开导,一个个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果然无一例外,小门派皆成为那些一流势力的陪衬”雨筠感叹一声,要是她没有获得祖师的恩赐,凭借自己的实力在场中勉强不过中下层次。原来我们花神宗已经落败成了这般样子,要不是这次大会,说不定永远也无法清楚自己的门派实力定位。 “那肯定的,一流势力本身就占据了好的修炼之地,而且修炼资源各方面又遥遥领先其它宗门,这要是还比不过小门派,我看他们不如买块豆腐自个撞死得了”李益功出言解释道。 随着大会的进行,修士之间的比斗也逐渐变的白热化起来。那小和尚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场中,在他对面是一个来自逍遥门的男性修士。 “阿弥陀佛!”小和尚双手合拢,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像极了得道高僧。 “哼,今天就让我来领奖下古佛宗弟子的实力”逍遥门的男性修士一脸的战意,豪气冲天。他本体骤然间化作一个五彩斑斓的孔雀,仿若明王临世,一根根羽毛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如同疾风骤雨般,朝着小和尚的身体射去。 小和尚不慌不急,如同佛祖降世,一缕缕光辉在他身后凝聚,形成了一个丈八高大小的法相金人。 那金人在小和尚的引导下,挥动拳头,以降魔之姿朝着迎面而来的金色羽毛撞去。 “轰!轰!轰!” 两人之间的中心地带升起了滚滚烟尘,那爆炸的声音持续了好久才渐渐消散,此刻观众席上众人皆被这壮观的战斗场面所震撼,爆发出了震天般的呼喊声。 “是谁赢了呢?”雨筠有些忍不住问道,她刚刚也看着聚精会神,没想到两人实力这般高强。 “肯定是小和尚”李益功一脸自信的说道。 果然,灰尘散去,小和尚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法相也早已消散。而他对面的那逍遥门弟子本体则就比较惨了,原本光鲜亮丽的羽毛此刻好多都已被烤焦,哪里还有最初的样子。 接下来终于看到小和尚的那位小道士朋友出场了,果然那家伙就是一个好战分子。单薄的身躯仿佛能被风吹倒一般,可是眼底那浓浓的战意滔天,直贯云霄。 在他对面是那万劫教的弟子,两人好似认识一般,皆冰冷的注视着对方。 “这次就让我们决个胜负”两人同时开口道。 “哇哇哇,傲沧国年轻一辈第一枪修对抗傲沧国年轻一辈第一剑修” 小道士手掐法决,胸前的空间处仿佛断裂一般,一柄古朴无华的木剑从那空间钻了出来,被他持在手中。 那木剑虽看似普通,可在其剑身上有丝丝道蕴流转,手持木剑的小道士此刻如同仙人下凡一般,威冽之势无人可挡。 “没想到玄道宗竟然将那镇宗至宝交给了他”观众席上有认出此木剑来历的修士惊讶道。 另一边,那万劫教的弟子也不甘示弱,一柄丈六长的银白色长枪出现在其手中,那银白色长枪上丝丝电芒不停闪烁。此刻,手持长枪的万劫教弟子如同雷神降世,枪锋直指那小道士。 “万劫门倒也是舍得,竟然连开派祖师的憾雷枪都赐给他了”不时有观众席上的看众惊讶道。 “玄道宗——夜羽” “万劫教——非尘” “战吧!!!” 非尘单手握枪,朝天一擎,顿时整片天空之上,电闪雷鸣,一道道闪电竟然贯穿天地,汇聚于那憾雷枪的枪锋。那在闪电的滋润下,整个枪身上面的电芒显得更加亮眼,而紧握憾雷枪的非尘,整个人身上如同披上了一层雷电铠甲一般,霸道无比! 小道士怒发冲冠,手持木剑不断在面前的空间划动着一道道的势,只见原本朴实无华的木剑上此刻有五色神芒绽现,对应着阴阳五行。而在那剑柄处,一道硕大的八卦图如同盾牌一般,将小道士整个人遮挡。 八卦图内的阴阳鱼此刻疯狂的旋转起来,而悬浮与阴阳鱼前的木剑,此刻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被它剑锋直指之处的人背后皆感到一阵冰冷。 “这家伙的诛魔剑看来又进步不少”非尘感受到那木剑剑锋带给自己的压迫,心中惊叹道。 “这次终于可以战个痛快了”夜羽看着同样修为不弱于自己的非尘,眼中的战意更浓。身前的木剑积蓄完毕,瞬间朝着那憾雷枪而去,速度之快,仿佛割裂了空间与时间。 那憾雷枪也不示弱,它本身附带雷电之威,修道者,最最惧怕的莫过于雷劫,所以看到木剑挑衅自己,冲天的电芒直奔木剑而出。 却不料那木剑像是能斩断世间万物一般,竟然将那电芒寸寸斩断,剑身直接逼近非尘的身体。 “怎么可能?”观众席上的众人惊呼道。 看到那剑身近身,非尘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更加浓密的电芒从他的身体上爆射而出,将那木剑裹挟进去。 “嗯?”感受到势不阻挡的木剑此刻如同陷入泥沼一般,分毫未进,夜羽皱了皱眉头。 “你如果就这点实力,那么就此便可以结束了”非尘冰冷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之前被他那木剑斩断的寸寸电芒如同潮水一般,又凝聚在一起,在那枪尖之处形成一个直接半米大小的雷暴球。 “结束了!!!”非尘一声冷喝,那雷暴球在那憾雷枪的推动下,狠狠的朝着夜羽的身躯砸去。 夜羽瞳孔紧缩,这雷暴球要是击中自己,必输无疑,现在的他已经避无可避,而那木剑也被非尘身上的电芒裹住,召唤不得。 “罢了,看来得用那一招了”面对迎面而来的雷暴球,夜羽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这是放弃了么?”观众席的众人见此模样,纷纷猜测道。 “你终于要用那一招了么”小和尚此刻浑身大汗,在看到夜羽闭上双眼那刻,他一整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为了自己的好兄弟,可真是担心死自己了。 “这是?”见夜羽闭上双眼,非尘有些不解,以其对对方的了解,对方不可能束手待毙,起码也会挣脱下。 夜羽慢悠悠的睁开双眼,一道摄人的光芒从其眼里射出,整个人的气势也变得跟之前不一样起来。 感受到夜羽气势的变化,非尘嘴角一阵冷笑,果然这家伙肯定有后手,不过自己也有准备。 “人剑合一” 夜羽一声低喝,整个人身体充满了滔天的剑意,如同一柄贯穿天地的利剑一般,屹立在场地中央。 “果然,我就猜到你肯定也到了这一步”场面上的变化没有出乎非尘的意料,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内。 “人枪合一” 非尘也不再掩藏自己的实力,整个人如同一柄刺破天地的神枪,朝着夜羽狠狠撞去。 “他们的实力好恐怖”雨筠看着场上大显神威的两人,心中一阵暗自比较,要不是李益功陪自己练习了这么久,自己就算境界再高,上去也会被那实战经验拖垮。 “结束了”李益功轻轻说道。 此刻,场上滔天的爆炸将所有人的视线遮挡,看不出谁输谁赢。 “那谁赢了?”雨筠有些好奇的问道。 第21章 隐藏高手 “你猜!”李益功笑嘻嘻的看着雨筠,这模样在雨筠看来讨打极了。 “你!!!”雨筠银牙轻咬,这里人太多,不好发作,只得忍气吞声。 “嗯?”似乎是感受到一股奇怪的灵识扫过自己,李益功转过头去四下看了看,却没有什么发现。 “怎么了?”雨筠看着李益功四处张望,好奇的问道。 “好像是有人在盯着我们,刚刚那道灵识实力已经达到铸魂境,该不会是那些一流势力里面的老妖怪吧,李益功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场上的战斗分外激烈,使得下面观战的所有人心潮澎拜,在那人群中,此刻一位穿着灰色宽大衣袍的少年一脸的平静,是显得那样特立独行,与众不同。 “桀桀桀,一帮毛头小子,就这点水平,那奖品我就收下了,纳兰皇室我回来了”灰袍少年低声作语。 战斗场上硝烟散去,小道士夜羽那瘦弱的身躯倚靠在木剑之上,不住的摇摆,而非尘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晕过去了。 “快快快!文霏小公主赶紧招呼人上来将两位选手给抬了下去,生怕晚一点两人就断气了。 如此精彩的大战简直比往届精彩多了,台下不断有观众在叫喊着,仿佛自己是在场上大杀四方的那个人一般。 下一场紧接着也开始了,只见一个手持方天画戟的男子慢慢的走上中央,另一边,那个灰袍少年也缓缓走了出来,脸上看不出半分紧张。 “哇,终于轮到三冠王出场了“场下的观众中有人惊呼道。 原来这手持方天画戟的男子正是往屈宗门大会夺冠宗门,傲沧国第一宗门——霸天宗弟子天青,灰袍少年手掌轻轻抬起,在空中用手指比了个“一”。 “什么,这小子也太狂妄了吧!这不是找死么”。 “这人竟然在挑衅天青,我去,牛逼!” 下面观战的观众都快有些看不下去了,议论纷纷。 “不对,这小子有古怪”李益功惊讶道,这灰袍少年的气息怎么有些不太正常,带着一股腐肉的气息一般。 天青见站在对面的灰袍少年这般姿态,顿时有些恼怒,话也不说,手中方天画戟泠泠作响,大开大合,朝着灰袍少年的方向直接劈去。 那方天画戟在天青手中如同入水的蛟龙,速度之快,难以想象。那灰袍少年怕是死定了,这一击要是被击中,不是身死,也是道消了。 “叮” “什么!!!” 观战的众人皆瞠目结舌,只见那灰袍少年竟然伸出两根手指将那迎面而来的方天画载的载刃轻轻夹住,任由天青怎么挥动,他竟纹丝不动,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如同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天青瞳孔骤然紧缩,这有些出乎了他的想象,他见对面的灰袍少年出身那不为人知的小门小派,故而在刚出手时也留有几分余力,招式虽然看似杀机凌冽,其实并未有想取对方性命之意。没想到那灰袍少年竟然恐怖如断,用两根手指就让他动弹不得。 “这小子是哪个门派的,怎么这么厉害” 观战的众人皆很好奇这灰袍少年的来历,没想到这小小的傲沧国中竟然有如此门派能培育出这么厉害的弟子,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去” 天青瞳孔骤然紧缩,这有些出乎了他的想象,他见对面的灰袍少年出身那不为人知的小门小派,故而在刚出手时也留有几分余力,招式虽然看似杀机凌冽,其实并未有想取对方性命之意。没想到那灰袍少年竟然恐怖如断,用两根手指就让他动弹不得。 “这小子是哪个门派的,怎么这么厉害” 观觇的众人皆很好奇这灰袍少年的来历,没想到这小小的傲沧国中竟然有如此门派能培育出这么厉害的弟子,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去” 灰袍少年对着手指夹住的方天画輗輗尖轻轻吹了一口气,那被唤作傲沧国年轻一代第一高手的天青就倒飞了出去。 “好强!!!” 雨筠看着对方一下子竟然将那天青吹飞出去,不禁有些震撼,这灰袍少年比起他们来年纪小了很多,但是实力怎会这般恐怖。 “傲沧国宗门年轻一代不过如此!”灰袍少年嘴里轻轻低语,这小小的傲沧国内有谁能挡自己,蝼蚁罢了。 “快去查下他的来历“见天青一下子就被其吹飞了出去,文霏公主也有些震惊,连忙暗中吩咐人去追查下这个灰袍少年的来历。 场下的观众鸦雀无声,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李益功盯着灰袍少年,似乎是感觉到被无名强者注视,那灰袍少年抬眼往四周看了下,却未发现什么。 在刚开始前,他就曾在大殿内用灵识探测过了,里面的人基本上没有一个可以拿的出手的,毕竟只是大陆之上的偏远小国,也不指望能有什么高手。 文霏公主吩咐人将天青抬了下去,那灰袍少年自顾自地也走了下去,消失在了人潮之中。 这一日,整个傲沧国内因为这个灰袍少年开始沸腾。 “终于要轮到你上场了,加油哦!”李益功给雨筠打了打气。 这几天这些宗门弟子的比试他都挨个有去观看,发现十万年后这片天地的修士真的凋敝的太过于严重,整个傲沧国内能拿的出手的弟子也没几个,基本都是以洗灵境居多,连那国内一流势力的弟子也只是洗灵境五重天左右,就那被唤作年轻一代第一高手的天青也只不过是洗灵境巅峰,就这还被那灰袍少年一招挫败。 进入决赛的十个宗门弟子依次走到那比武场中进行抽签,选择自己的对手,雨筠的运气没得说,抽到了一个第九名的选手,来自太玄门, 那来白太玄门的弟子看到自己竟然抽到了那直通决赛的黑马选手,顿时脸上一阵兴奋。他们这一路从初赛打上来的九人中,属他实力最弱,现在一看对面直通决赛的选手竟然是个不知名门派的,能不高兴嘛。 总不能每个人都像那灰袍少年一样吧,个个怪物。那太玄门的弟子看着雨筠,没想到竟然还是个长得如同仙子一般的人儿,自己待会儿下手轻一点吧, 雨筠还以为自己能遇到那灰袍少年呢,没想到竟然抽到了太玄门的弟子,太玄门位列傲沧国十大宗门之末,历史悠久,傲沧国内的很多大事件也都有其的参与, 小道士毫无疑问的抽到了那灰袍少年,虽然一脸的苦涩,但还是扬起了战意,未战先却不是他的风格。 小和尚运气还不错,抽到了古禅宗的弟子,对方是一头鹏妖。小和尚的师门跟古禅宗的关系挺不错,双方弟子经常在一起互相切磋。传言很久以前古禅宗宗主乃是古佛宗的一名弟子,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宗门,创立了古禅宗,不过好在后来双方化解了矛盾,关系倒也处的不错, 那鹏妖看到自己的对手是小和尚时,就有些脸绿了,怎么又遇到这个家伙,自己与其私下都切磋了多少回了,每次都是自己被其镇压, 反倒小和尚就有些笑了,看着鹏妖,好像在说,别认输,一会儿好好打, 来自拜火教的弟子一脸的苦涩,自己怎么抽到了灰袍少年,本以为今年能提前几个名次,没想到撞到这么仙子一般的人儿,自己待会儿下手轻一点吧, 雨筠还以为自己能遇到那灰袍少年呢,没想到竟然抽到了太玄门的弟子,太玄门位列傲沧国十大宗门之末,历史悠久,傲沧国内的很多大事件也都有其的参与, 小道士毫无疑问的抽到了那灰袍少年,虽然一脸的苦涩,但还是扬起了战意,未战先却不是他的风格, 小和尚运气还不错,抽到了古禅宗的弟子,对方是一头鹏妖,小和尚的师门跟古禅宗的关系挺不错,双方弟子经常在一起互相切磋。传言很久以前古禅宗宗主乃是古佛宗的一名弟子,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宗门,创立了古禅宗,不过好在后来双方化解了矛盾,关系倒也处的不错, 那鹏妖看到自己的对手是小和尚时,就有些脸绿了,怎么又遇到这个家伙,自己与其私下都切磋了多少回了,每次都是自己被其镇压, 反倒小和尚就有些笑嘻嘻了,看着鹏妖,好像在说,别认输,一会儿好好打, 来自拜火教的弟子一脸的苦涩,自己怎么抽到了灰袍少年,本以为今年能提前几个名次,没想到撞到这么一个家伙。 反倒是那灰袍少年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自顾自的站在原地,闭目养神。 抽签结束,紧接着战斗便开始打响,每个人走到了自己的区域,准备与自己的对手进行对战, 太玄门的弟子看着雨,一朵朵鲜花在其身边浮现,他们太玄门的弟子修炼自然大道,亲近万物。 此刻他就如同那遨游在花海中的美男子一般,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若是寻常女修士看到了,无不眼冒金星, “花里胡哨与这等实力的人物对战,没什么难度,雨筠直接一巴掌就将那太玄门的弟子抽飞了出去。花海散去,那太玄门的弟子肿着半边脸,好似猪头一般,躺倒在地上不住的叫喊, “这女人怎么这么厉害“台下的众人与那太玄门的弟子心里十分不解,怎么今年什么妖孽都出来了。 在雨筠出手的时候,那灰袍少年就感受到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个隐藏高手,看来这比试终于有点意思了灰袍少年角泛起一丝笑意,见雨筠也是盯着自己,浑身的战意也迸发而出,在比试的场地上形成了两道通天的飓风,对峙起来。 第22章 灰袍少年 这滔天的战意让场下的众人不禁有些胆寒,怎么又冒出来一个怪物,这还怎么打呢。 “怎么样,有查到此人来历吗?文霏小公主一脸的郑重,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从父皇的手中得到允许,负责本次宗门大会,可不能出半分差错。 “据其所在宗门天狗门所述,该弟子是半月前加入其宗门的,因其实力超凡,并未过多追查其来历,暗中隐藏的侍卫将调查结果报告给了小公主。 “唉,看来这届大会不会太平静了“文霏小公主望着在场上还剩的几名选手,心中充满了担忧。 大会依旧在激烈的进行着,雨筠始终保持着和对手同阶的实力,不断的磨练自己,战败了一个个选手,唯一有些棘手的就是那小道士,两人在交手过程中,雨筠脸上所帶的狐狸面具不幸被小道士所破,露出了遮挡已久的面容,被小道士惊为天人。 之后人们猜想中的巨斗并未发生,不过小道士倒是主动认了输,脸上一抹的痴愣,好似丢了魂一般。 场下的小和尚暗叹一声英雄难过美人关!不禁有些为他的好兄弟担心起来,修道一途,唯情字最难破,能让痴迷修道一路的小道士成这般模样,可见好兄弟已经陷进去了。 李益功见到雨筠面具滑落,倒并未有什么在意,当初做这个面具也只是为了在来的路上避免麻烦罢了,最终雨筠和那个神秘的灰袍少年进入了总决赛,来争夺这次本届宗门大会的冠军。 见到雨筠代表花神宗能闯入到总决赛,青文长老苍老的脸上绽放出了菊花般的笑容,虽然她们是属于好运直通决赛的。 可不管怎么说,雨筠凭借压制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在前十名的激斗中成功脱颖而出。 接下来就是总决赛了,李益功溜到雨筠身前,不知道在其耳边嘀咕了些什么,竟然引得在场下维持秩序的小公主一脸的怨气。 “恩,我知道了“雨筠点了点头,她也感觉到那神秘灰袍少年的诡异,接下来多多注意,实在不行,就使用自己的全力。 “小公主,这是谁惹你生气了?“李益功一脸笑嘻嘻的走到小公主跟前,场下的众人见其与花神宗的人一道,而今又跟小公主在一起,想起之前所传的宗门大会直通决赛的令牌,不由得暗自绯腹,真是个小白脸, 李益功也未曾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些人的眼中成为了那小白脸一般的人物。他过来找小公主,也是为了了解那灰袍少年的来历。 不曾想,就连本次宗门大会的主办方,作为傲沧国的皇室,竟然也未曾查到此人的真实来历, 场上的战斗已经开始,雨筠不断施展着自己在花神宗的所学所得,这些功法当初都是残本,不过好在李益功了解不少,帮忙也补全了一些,如今她已深入习得几门,使出来后引得场下众人连连惊叹。 反观那灰袍少年,一副老鹰捉小鸡的样子,根本没把雨筠的攻击当回事,好似胜券在握,可能是猎物被自己游戏够了,灰袍少年气色一变,整个人的气势突然凌冽了起来。 一把一丈长的黑色古槊出现其那灰袍少年的手上,古槊被那灰袍少年单手拎着,好似一位从远古战场浴血归来的战神一般。 “竟然是他!” 看着那灰袍少年手中的古槊,场下的众人和文霏公主都惊讶的叫出声来,名震傲沧国的萧家传家古物,难道那个消失的少年又回来了!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正如他当初离开时说的那样,那稚嫩的声音唤醒了文霏公主深埋在心底的回忆。 “师父,那是?“有弟子不解的问道,为何大家对这一柄古槊感到震惊。 “十年前西褚国侵犯我傲沧国土,战火绵延境内半片山河,社稷崩碎,民不聊生,护国大元帅萧述寒奉陛下旨意率军出征,收复山河社稷,一路横扫西褚大军,打的那西褚割土千里赔偿,举国上下无不振奋,怎料在那萧元帅班师回朝途中,被不知名强者杀害,至今成为一桩悬案“一位看起来都快入土的老头断断续续的给弟子讲着往事。 “可那跟这灰袍少年手中的古有什么关系呢?“那弟子还是有些惑,再次向其师父询问道。 “当年那萧元帅在战场上所用的就是那柄古槊,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在战场上横扫四方敌,才换来我傲沧国如今这盛世和平“老人的眼睛有些昏沉,可是在讲到萧元帅的事迹时,眼里充满了光,好似生命在回荡一般。 “这少年莫非是那白衣战神萧述寒之子?“场下有人猜测道。 当年萧元帅意外身故,此等事情,堪称国之大事,定要追查到底,还天下一大白,可最终却寥廖熄事,以前宾客络绎不绝的萧府也在那之后冷清下来,而萧元帅唯一的孩子萧明轩也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世上从未出现过这个人般, 此后,在傲沧国内这些事也渐渐被人们所遗忘,唯独有印象的就只有那些追随萧元帅保家卫国,归来的老兵罢了, 傲沧国皇室也好似默认了一般,从未宣扬萧元帅的事迹,各位官员也将此事当成禁忌,没有人再去谈论探寻事情的原委。 除了那些残存的老兵,还记得每年在萧元帅被害的日子,去他的坟前祭拜一番,就再也无人忆起。 今日萧元帅当年所持的兵器而今再现,看这少年的模样,莫非就是当年那个遗留在世的孩子。 灰袍少年单手持槊,双眼早已被泪水淹没,这么多年,他在外孤苦无依,所幸终得上天眷顾,有所功成,方才赶回来践行当年的承诺! 文霏小公主望着场上的少年,十年前的回忆在眼前缭绕不散。 那年她是帝国最顽皮的小公主,他是帝国大元帅的唯一孩子。 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直到那一天,烽火狼烟,大军出征,她随父皇来为萧元帅饯行,见到那平日里万事不落泪的他,第一次哭成泪人。 她拿出母后给自己的手帕,轻轻的替少年拭去眼上的泪水,那一刻,她也在害怕自己的父皇有一天也需要御驾亲征,那时的她会不会比他哭的更惨! 不过好在萧元帅声名赫赫,一路横扫敌军,看着他在一字一句读着父亲写给他的信时,脸上那暖暖的笑容,她当时就在想,为什么这世间会有战争呢?连绵的大战便得多少美好的家庭就此支离破碎。她不懂,也不明白! 直到那十万火急的消息从边境传来,那个脸上挂着暖暖笑容的少年就此好似丢了魂一般,从此不再言笑,几家欢喜几家愁,他也成为那支离破碎的家庭中的一员。 她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原本开朗的少年就此变得沉默。 她只好去问父皇为什么不追查下去?那一刻,原本疼爱她,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父皇第一次打了她一巴掌,她有些不敢相信! 少年随之也来朝见父皇,可是留给他的只有父皇那冰冷的目光,以及“此事休要再提“的决断。 在少年离开前的那晚,她看着少年进入宫殿,与父皇聊了整整一夜,而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追上去想问个明白,那个往日亲密无间的朋友沉默不言,最终在她的苦苦挽留下,少年留下一句“三年后我会回来“就独自一人离去了, 此后,无数个深夜,父皇都独自一人在大殿内哭泣,她知道,父皇怕也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苦衷罢了。 今天,曾经的那个少年又回来了,只是为何不敢面对自己,却要这般遮遮掩掩,难道往日的情谊都不作数了吗? 文霏公主的脸上充满了复杂的神色,看不出来喜怒哀乐。 场上的少年在召唤出古槊之后,浑身的气势也爆发开来,在古槊周围有阵阵战场厮杀声传来,这柄古槊曾伴随萧元帅一生,沾染了无数敌人的鲜血,那无数敌人的亡魂都被古槊吸收,在此内形成一个战争器灵,才使得这古槊有这般威能。 战场的血气充满了整个比斗场,携带的那股滔天的战意竟然让场下观战的人们都感受到一丝胆寒,可见萧元帅当年不负盛名。 雨筠一个女子,未曾经历过这般血海尸山,面色变得苍白起来,不过好在她本身实力深厚,又牢记着李益功前面的嘱托,顷刻间便又调整了过来。 这倒是让少年略为惊讶,他当年为了能够真正继承父亲留下的这柄古槊,深入那凶险无比的深山之中,独自面对凶兽,可是耗费了不少的时间,很多时候都是被古槊内的血海尸山那浓浓的威势所击倒。不过好在自己的努力之下,逐渐适应了下来。 古槊有灵,感受到对面雨筠身上的气势,不甘示弱,竟然使得原本与古槊融合不太完全的少年此刻与那古槊进行了完整融合,实力更上一层。 整个比武场皆被这古与少年释放而出的浓浓战意所笼罩,如同萧元帅复活亲临,屹立不倒! 第23章 第二块碎片到手 场上的战斗一触即发,场下的众人也在期待着发生点什么。那背负萧家荣耀的少年今朝归来,他究竟意欲何为?古槊铮铮作响,雨筠也一脸的凝重,此刻连她也马虎大意不得。 那灰袍少年挥动古槊,朝着雨筠的方向劈来,阵阵金戈铁马之声在场上不断嘶吼,雨筠飘然如仙女临尘,面对袭来的少年,她不断的用身法来躲避着少年的攻击。 一连几下,那少年的攻击都未曾沾染到雨衣襟分毫,眼见这般方法无效的灰袍少年又调整了自己的攻击方式,以自身以中心,将那古槊转起,如同一道贯穿霄汉的飓风,那古槊本就特长,在再加上少年的加持,这场上一般的区域都被古槊化作其攻击范围。 雨筠见此,只得连连后退。同时,双手掐诀,一道道术法从其指尖飞出,朝着灰袍少年砸去,刚刚她已经消耗了那少年大半的力量,接下来远攻再消耗一波,就可以近身去实现那一击来决定胜负。 那少年倒也是看出了雨筠的心思,冰冷的脸上挂着一丝嘲笑,如同视在场的众人为蝼蚁一般,雨筠术法已挥出大半,依托于自己的实力,在这么多繁杂的攻击下,一般很少有人能抵挡过去,这灰袍少年的实力可谓是突破了大家的想象。 一朵小小的佛莲已经在雨筠的身前凝聚,那佛莲是如此这般的娇小迷人。大道符文就像那欢呼雀跃的小精灵般,在佛莲上跳舞。 “去” 那佛莲如同有着生命,飞速朝着灰袍少年砸去。那灰袍少年见雨筠身前出现那佛莲时,内心忽然一阵惊颤,体内的那东西好似感觉到了威胁。 他没想到这女子的实力也已达到了不下于自己的程度,今日之战,不可谓难矣。 看到佛莲已经近在眼前,灰袍少年瞳孔骤然紧缩,暗道不好,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躲过了自己的视线,直达自己的身前。 灰袍少年运起全身的功力,一道道血影在其身边浮现,为其分担压力,一起抗衡那佛莲,可是令人没想到的是,那些血影如同纸糊的,在与佛莲接触的一刹那便化为了虚无。 “这,恐怖如斯!” 场下的观众深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这女子的实力已经到了这般程度,丝毫不必他们掌门弱。 这佛莲在雨筠的操控下,毁灭的气息比起上次倒是弱了几分。宗门大会重在切磋交流,非生死较量,倒也不需要像上次那般玩命。 “轰!” 佛莲在接触古的一刹那爆炸开来,一朵三丈高的蘑菇云在地上升起,热浪朝着场下袭来,好在众人提前布下结界,倒也没受到多大的影响。 “那灰袍少年怕是已经输了!” 场下的众人议论纷纷,换做他们,也不可能在此之下能再继续战斗,看那女子的状态,只是脸色稍微苍白了一些,不过还是有一战之力在的。 滚滚烟尘散去,灰袍少年半跳在地上,嘴角挂着丝丝血迹,那伴身的古塑上丝丝黑雾缠绕,如同隐于黑暗中的幽灵蛇。 最后关头,无奈之下的他只得用起了自己的压箱底东西,不过也好,这里的人没人识得此物。 “难怪他敢回来!” 见到那灰袍少年只是流了下丝丝血迹,并无大碍,场下的众人也不免一阵猜测,当年的事情皇室在背后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这少年今日实力足以震撼傲沧国,这傲沧怕是风雨欲来。 一时之见,场下的众人倒也升起几分拉陇之心,毕竟这么年轻的一位强者,足以让自己的宗门在东域这一隅之地傲然屹立不倒。 “竟然是” 李益功在那爆炸未散开之际,就心生感应,是属于那诡异黑雾的气息,最后没想到,竟然是场上那灰袍少年。 灰袍少年用起衣袖,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身上也有浓浓的黑雾将其缭绕,整个人的气势变的更加凌冽起来, “看来真的要用全力了“雨筠望着对面少年的样子,不再留手,全身的气势猛烈爆发,四周的观众只感觉灵魂在震颤,就连在那皇宫之中塔下的老头也猛然间睁开眼睛,看向这个方向。 “有趣,不过是徒劳罢了” 灰袍少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讥笑,动用了那东西,在这个地方,他不相信有人还能折服自己, 挥动古槊冲了上去,速度和攻势比起之前更强悍了不少。那黑雾有着灵性,每当雨筠攻向少年那里,便在那里凝聚,替少年抵挡这攻击。 凭借着黑雾,场上灰袍少年与雨筠竟然斗的不相上下。 雨筠见打在少年身上的攻击如同牛皮糖一般,无法奏效,通天神掌也被她暗自凝聚,准备给对方最后一击。 “就知道你还有后手“灰袍少年鬼魅一笑,那黑雾竟然朝着雨筠身上钻去,雨筠此刻那通天神掌凝聚到了关键时候,这黑雾的诡异令她无从下手。 雨筠退也不得,整个人的灵魂好似在蜕变一般。 “这下看你怎么办,就此成为我的奴仆吧,“见到雨筠被黑雾缠绕,挣脱不得,灰袍少年卸下防心,这黑雾的控制力超出他的想象,凭借着他,才能有自己如今的荣归故里。 接下来只需要等黑雾完全吞噬了这女子就好。雨筠此刻感到很无力,替他拿到那个冠军看来是实现不了了。 抬眼抱歉的看了李益功一眼,雨筠放弃了抵抗,任由那黑雾吞噬自己,不过好在自己放弃抵抗的时候,整个身体的灵力运转变得更加快速,那原本需要好长时间凝聚的通天神掌此刻竟然被她花费一半的时间凝聚出来。 那通天神掌一出,整个比武场所在的大殿仿佛地震崩塌一般,一个长达百丈大小的巨掌从天空骤然坠下,掌心朝着灰袍少年硕去。 “这是?“灰袍少年被惊呆了,这是什么鬼东西,威力竟然如此恐怖,让他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勇气。 他急忙运起黑雾去抵抗,可是为时已晚。 整个大殿此刻成为了废墟,好在观战的人们提前逃了出来,他们设下的封印也被这巨掌直接摧毁。 通天神掌像个抽水机一般,抽空了她身上仅剩的灵力,雨筠整个人像一颗在风中摇摆的小草一般,摇摇欲坠,不过信念支撑着她站着。 人们扒开废墟下,此刻那灰袍少年还只剩半口气吊着,那家传的古塑此刻也断为了两节。 灰袍少年双眼迷离,他好似看到了父亲又重新站在了他的眼前,这一次,说什么他都要拦着父亲。 自始至终,文霏公主都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现在灰袍少年的样子,终于让她无法再克制下去,她想问那个少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灰袍少年看着眼前哭泣的少女,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一点没变,到头来,变得那个人还是自己。 “咳咳咳“血块顺着灰袍少年的嘴吐了出来,让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快传神医”文霏公主怒吼着,寄希望眼前的少年能完好的站在自己身前。 “文霏,我没事“少年喘着气,又一口血喷了出来。那诡异黑雾的反噬太过严重了,自己这次是大意了。 突然,少年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一个青年抓住,那青年眼睛里看不出喜怒哀乐,好似的沉思着什么。 李益功再次见到那诡异黑雾现身,心中便有了猜测,这少年的身上十有八九藏有那石碑碎片。 他拨开围观的众人,直接拽住了少年的胳膊,运起灵识查探。 果然,在少年的丹田处,一颗细小的石碑碎片不断沉浮,点点黑芒绽放,分外摄人心魄。 “大叔,你还是神医啊“ 见李益功这般,文霏以为李益功是在帮助好友疗伤,可是灰袍少年此刻如同见鬼一般,被李益功拽着的他动弹不得,丹田内的黑色石碑碎片也被李益功掩人耳目之下拿走。 他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李益功那波澜不惊的眼神,里面分外深沉,自己如同是待宰的羔样,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 雨筠也早已被青文长老和靖荷搀扶着,吃了几颗李益功留下的丹药,身体顿时舒服了许多。 众人皆一脸羡慕的看着雨筠,真是少女英才,年纪轻轻独战群雄,让花神宗一日之间响彻傲沧大地。 青文长老也淡淡微笑,不断回应着四周众人的恭喜,她曾经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你呀,这么多年跑哪里去了?”文霏公主一脸的责备,有些心疼的问着自己的好友。不知何时,大皇子,二皇子也出现在这里, 刚才着实吓坏了他们俩,惧于小妹的威胁,他俩一直躲在后面,没有过多的插手,生怕惹得小妹半分不高兴,到父皇那里告状。 直到那灰袍少年身份明确之际,他俩终于不淡定了,这少年回来多半是要出事了,不过好在老祖宗出关了,也隐藏在暗中,一旦事情超出掌控,老祖宗就会出手,让他们俩才放下心来。 第24章 夜访雨筠屋 为了不让萧元帅之子现身回来的消息继续扩散下去,文小公主又任性的下了一次封口令,各大宗门摄于傲沧国皇室的淫威,自然不敢明面上议论,可是私下到底如何皇室那可就管不到了。 既然本届大会的冠军已经决出,其它宗门也就不再此地多留,纷纷告退。 文霏小公主正欲要令人把灰袍少年抬到太医院疗养,没想到她的父皇就已经安排好了人,将灰袍少年接去。 文霏公主容不得多想,这次大会的收尾工作还等着她来定夺,既然承揽了此事,那就一定要做到最好,不能让父皇小瞧了自己。 身披银白色战甲的士兵井然有序清理着战斗破坏造成的废墟,文公主则带着花神宗众人前往皇宫大殿,面见圣上。 一路之上,原本活泼好动的文靠公主心情变得很沉重,心中惶惶不安,始终在担心着自己的好朋友。 另一边,花神宗众人则有所不同,雨筠好似在回忆什么。与灰袍少年战斗到最后时,对方释放的那种诡异黑雾让她感觉很熟悉,抬眼看向李益功,李益功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靖荷则是跟青文长老嬉笑连连,毕竟花神宗第一次参加宗门大会便出了这般好成绩,也实现了自己多年的愿望,开心的要死。 一路之上,李益功不断试探着刚才从那灰袍少年手中得来的石碑碎片,那碎片样子比之前阴阳门老祖的那块大了不少,内部蕴藏的诡异黑雾也浓郁了几分。 他尝试让黑雾进入自己的体内,再次感受到那飞起来的修炼速度,李益功有些兴奋。看来以后碎片收集的足够多,自己的修为进阶的也会更加的快速。 一路行来,巍峨高耸的宫殿映入眼帘,尤其是那座高耸入天的巨塔,花神宗几人都有些好奇,欲要开口询问,可是看小公主那无精打采,失魂落魄的模样,都不忍心打扰她。 还是李益功比较喜欢自讨无趣,走到文霏小公主身后,正想要轻轻拍了下她那瘦小的肩膀,安慰一番。 便听到嘹亮的一公鸭嗓叫声“陛下驾到!” 原来收到消息的皇帝陛下不仅安排了人,同时自己也亲自赶了过来。 只见他头戴二龙戏珠紫金冠,身着明黄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霸之气。 李益功这个尴尬呀,手到底是伸还是缩,这一幕被皇帝看了个正着。 这小子哪里来的,竟然敢轻薄自己的小公主,真是岂有此理。 皇帝面色不悦,吓得周围跟随的侍卫冷汗直流,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可不是说说而已。 李益功腼腆的笑了笑,收回了手。算了,安排小公主的事还是交给她老爹来比较适合,不然自己非得被这皇帝拔皮抽骨不可。 皇帝怒视了李益功一眼,好似早已料到小公主会这般,急忙上前抱起小公主,逗她开心。可小公主依旧一副闷闷不乐,这可是让众人惊呆了眼球。 威震四方的皇帝陛下竟然是这般仪态,传出去怕是没有人会相信。 皇帝陛下没有理会其它人,自己独自抱着小公主往大殿内走去。皇帝身边的老太监看了李益功等人一眼,知晓他们便是那宗门大会夺冠之主,倒也是不敢怠慢,亲自带领众人到大殿之外等候皇帝陛下的召见。 花神宗众人皆心中忐忑,毕竟是头一回面见这傲沧之主。 “宣本届宗门大会冠军花神宗门人觐见”公鸭嗓的声音从大殿内传出,李益功和雨筠,靖荷,青文长老整理了下衣襟,迈步向大殿内走去。 抬眼望去,小公主早已不见身影。只留下皇帝静静的坐在龙椅之上,一脸威严的看着他们。 老太监双手端持着一个古朴的箱子,举过头顶,恭候在皇帝身旁,不出意外,那箱子里面的东西便是那沧澜蚕神甲。 李益功双眼死死盯着老太监手中的箱子,他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气息和冥冥中的召唤,这里面的东西就是那件世间第一的沧澜蚕神甲。 “去,将奖品给她们”皇帝淡淡的说道,话语中没有半点不舍,反倒是有一种解脱。 雨筠伸手接过箱子,一种祥和的气息从箱子内传出,她没有半分留恋,就将其递给了李益功。 “往日间未曾听闻花神宗,今日才发现我傲沧境内竟然有如此势力,可谓是我傲沧百姓之福啊“不苟言笑的皇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可是却是那么让人感觉到不寒而栗,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 “禀圣上,花神宗弟子上下一心修道,无欲无求,本次来参加宗门大会,也只是应帝国之邀,与诸多门派切磋交流,若非帝国之邀,花神宗至今也只是乡野一小门派也,“李益功不卑不亢,声音铿锵有力。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尤其是这种皇族,天天担心治下的百姓谋权篡位,不可谓是生性多疑。 “三日之后,遗迹大开,朕等你们,望你们不要堕我傲沧之名”呈帝站起身,老太监跟在身后,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伴君如伴虎,这皇帝的性情也太善变,着实让几人捉摸不透,不过好在东西倒是给到了他们手中,一切都是值得的。 几人回到休息的地方,李益功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箱子,里面一件金色的软甲赫然躺在里面。 众女也围过来想一睹这传说中宝物的真容,却没想到被羞红了脸,原来那软甲以金色为灵魂色,用沧澜蚕丝缎编织而成,让穿着者的身体呈现若隐若现,极具魅惑,性感但不艳俗,狂野同时俏皮,如同情趣内衣般,也不知道当时制作这件东西的人是怎么设计的。 李益功将蚕神甲拿在手中,轻轻的抚摸着,像一位痴迷剑道的前辈在抚摸自己的宝剑一般。 李益功这般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其是个变态呢,不过好在李益功的抚摸下,那蚕神甲里面当初设置封印的地方被他找到,几下子就将原来的封印去除,这才使得沧澜蚕神甲回归了它最初的价值, 万年过去,岁月依旧未曾将它磨灭,它又再次重现在世人面前。 时间过得飞快,月亮已悄然挂起,将大地照的分外皎洁,此刻一个黑影正在雨筠的门前徘徊,莫非是个采花贼? 仔细一看,原来是李益功。李益功一只手紧紧握着蚕神甲,另一只手刚伸出去敲门又缩了回来,犹豫了几下又伸了出去,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该怎么说呢?”好似精神失常一般。 犹豫的李益功却没想到屋门被直接打开,雨筠正一脸平静的看着他,正欲休息的她听到门外徘徊的脚步声,不由有些好奇出来看看,却没想到却是李益功。 “晚上好啊!“李益功的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跟身前的人儿打了一个招呼,可没想到手中紧握着的蚕神甲被雨筠看了个正着。 “你,登徒子,无耻,下流”雨筠满脸羞红,这家伙这么晚拿着那种东西来找她,莫非是要她穿上给他看? “不是,我!”李益功正欲解释,门啪的一下就被雨筠扣上,将想要解释的李益功直接拍在了门上。 “开门啊,我有要事说”李益功忍着脸上的疼痛,龇牙咧嘴道。 “你保证不许乱来我就开” “我保证!” “不,你发誓” “好,那我发誉” “吱”的一声,屋门被雨筠打开,脸上的红润还未褪去,显得分外诱人,一时间让李益功有些痴迷。 “你有什么要事快说吧”雨筠转过身去,故意不看李益功的脸。 “这东西的封印我已经解除了,这东西我也用不上,就送给你吧,”李益功伸手将沧澜蚕神甲递了出去。 “你就这么舍得?”雨筠转过身来打趣道,看她脸上的笑容,正是想捉弄下李益功。 “没什么好舍不得的,一切都过去了”李益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浑身都感觉到一阵轻松,万年过去了,还有什么可以留念的呢。 “那你今晚就只为这事?”雨筠轻声问道,声音低小的如同蚊子叫一般。有几分同情,也有几分感动在内。 “其实想跟你聊下婧荷的事”李益功仿佛换了一个人,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 “你都已经猜到了?” “我没敢去想,你跟她关系最好,所以只好先问问你” “那你打算怎么办?” “血债血偿“李益功一脸的坚定,屋子里的烛火照耀在李益功的脸上,显得那般狰狞。他的父母之死,诡异族群脱不了干系,还有他的妹妹,这些血债只能用鲜血来清洗。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雨筠的眼角挂满了泪水,她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让她猝不及防。 第25章 皇帝的野心 面对雨筠的质问,李益功沉默不语。 屋里短暂陷入了沉默,两人谁都没有再吭声。 李益功见雨筠这样,心中早有预料,便留下沧澜蚕神甲独自走了出去。 原本他也不想过早的将这件事情提出来,可是如今他手里拥有两块碎片,那诡异族群万一寻上门来,他无力他顾。 不过好在靖荷近期一直都没有什么出格的表现,倒是让他安心了不少。 这件事情还是交给雨筠去做比较适合,以她们两人之间多年的关系,就算靖荷为了诡异一族的利益,相信也不会伤害雨筠。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屋里,屋内的烛火一闪一闪的,床上的灰袍少年从昏迷中浙渐苏醒过来。 少年打量着屋内的摆设,一股浓浓的药材味在他的鼻腔中徘徊,身上的伤痛以及那浓郁药味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冷气。 “你醒了,” 威严的声音从那烛火照不到的角落传来,一位身着龙袍的中年人静静的坐在那里,显得无比孤寂。 “你” 少年张了张嘴,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嘴里充满了苦涩。 “你果然还是放不下” 身着龙袍的中年人嘴角露出一抹戏谑,身为一国之君,天下皆在他纳兰左骏的掌控之内。 对于人心的把握,更是无人能及,这小小少年的心思又怎能逃出他的五指山。 “陛下,你当年说的话还算数吗?” 少年低埋着脸,轻轻的问出了那句奢望的话。 “君无戏言!” 听到少年的询问,皇帝纳兰左骏的脸上露出怒容,不过又很快的收敛起来,惜字如金道。 “谢谢” “记得有空去拜祭下你父亲吧” 提到少年的父亲,平日里威严的纳兰左骏难得脸上露出一股追念,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失去了多年好友的老人。 纳兰左骏甩了甩衣袖,独自走了出去。 少年两眼空洞,两个拳头攥的拳指咯咯作响,他好恨,恨自己的无能。 本以为多年的苦修,归来后的自己可以凭借实力为父亲的死讨个公道,却没想到最后还是接受了那贼人的承诺。 当年父亲意外身故,他深受打击,曾有传言说是皇帝纳兰左骏猜忌所为。 他当时天真的有些不太相信,可是却没想到,在那一夜,皇帝纳兰左骏亲口告诉了他真相。 那个救国于危难之际的大元帅就被他忠心耿耿保护的皇帝杀害了,说什么皇权权威,论什么社稷稳固,都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 可惜那个人那一夜思前想后,最终选择没有杀他,反倒是让他外出历练,等他学有所成来时,让他继承父亲的衣钵,还许之以附马之位。 那时的他知道自己的弱小,可还是咽不下那口气。一别数个春夏秋冬,经历了生死磨炼,修为足以震烁整个傲沧国时,他觉得时机到了。 可是,却没想到意外突生,尽管动用了那个诡异之物可还是斗不过对方,现在就连自己最大的依仗都被那个青年夺去。 现在委屈求全,或许可以还有一丝报仇机会。 少年开始细细思索接下来的计划,也许在皇帝看来,自己就是一只小虫子,再怎么努力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 皇帝纳兰左骏离开灰袍少年的住处,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宫廷内闲逛。 “身为一国之君,这么晚了不去休息,留有精力处理国事,瞎逛什么“苍者的声音从皇帝的身后传来,皇帝愣了一下,转过身去,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老祖宗” 皇帝纳兰左骏恭敬的躬身道,自从老祖宗纳兰青锋多年前闭关之后,一直从未再出现,双方之间的联络从来都是老祖宗传音给他。 如今亲眼所见,心中甚是激动。毕竟老祖宗可是做为帝国的守护神,有他的威慑,四方宵小才不敢触怒皇族的威严。 “当年你放走的那个少年又回来了” “老祖宗,您已经知道了。” “他确实是个好苗子,不过就是不知道那心底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要是萧兄弟还在就好了” “你后悔了?” “老祖宗,寡人既然身为一国之君,自然不会为儿女情长所牵累,只是心里有些可惜” “左骏,为君者,本就是不被天下人所理解的“ “是,老祖宗,我明白” 纳兰青锋看着眼前的纳兰左骏,曾几何时,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已经真正成为了一个可以扛起一国重担的皇者,这让他感到十分欣慰,一个国家的兴盛离不开一位能君。 “老祖宗,这次要是拿到了那至宝,那突破斩道之境应该不成问题吧?” 纳兰左骏看着老人如今气色这般好,精力更胜从前,心中不由得对获得那遗迹中至宝的把握多了几分期待。 到了老祖宗这把年纪,修炼的进步比登天还难,能精进一步,都意味着寿命的延长,也意味着纳兰皇族的江山又可以安稳许久。 而一旦老祖宗能到达那斩道之境,傲沧国便可以成为整个东域的霸主,甚至一统东域诸国也并非没有可能,想想他都觉得兴奋。 “唉,难说” 老人长叹一气,对于这个最最看重的后辈,他倒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纳兰青锋的话无疑给正在兴奋状态下的纳兰左骏浇了一头冷水,纳兰左骏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在他眼里,老祖宗是无所不能的,他一定可以的。 “老祖宗,这次我们都请了这么多强者,应该不会出意外的” 纳兰左骏的脸庞有些峥嵘,自己已经等待了这么多年,还有多少时光能让自己等下去呢? “左骏,你的执念太重了” 纳兰青锋伸出枯槁的手按在了纳兰左骏的肩膀上,一阵凉意从纳兰左骏的心头传过,让他心神顿时冷静了下来。 “老祖宗说的是,” 有些失态的纳兰左骏抱歉道,见老祖宗没说什么,他又恢复到最初的样子。 纳兰青锋没有再看纳兰左骏,默默转过身去,一步一步走向了自己的闭关之地,那苍老的身影远远看去,随时都会跌倒一般。 从纳兰左骏记事起,纳兰青锋就一直守护着傲沧皇室,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岁月,这位老人苍老的让人忘记了他的时代。 纳兰青锋走后,纳兰左骏也自己回到了寝宫。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自己等待了多少年了,一统诸国的梦想绝不允许化作泡影。 为了这梦想他付出了太多太多,他摸着自己脸庞上生出的皱纹,心中的急迫让他的情绪变得更加暴躁。 从他坐上皇位的那天起,一统东域诸国就成为了他的毕生理想。只有这般开疆扩土的丰功伟绩才能够配得上他,他立志要做那傲沧唯一的千古之君。 可是这人人安居乐业,歌舞升平的傲沧怎能支持他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就像没了牙齿的老虎,已然不再具有威胁。 为了打造属于自己的铁军,让傲沧重新接受鲜血的洗礼,唤醒深埋在骨子里的血性,他不惜暗中派人去毒害那西褚国的太子,惹得当时兵强马壮的西褚发兵攻打傲沧国。 当时西褚国如无无人之境,半壁江山沦陷,傲沧军民沐浴着鲜血的洗礼,在萧述寒的带领下,浴火重生,如同魔神在世,将西褚打的节节败退。 萧述寒能征善战,不光收复山河,还将西褚的半边江山化为傲沧国土,这让他第一次看到了理想实现的希望。 可是就在那一日,为大军践行的皇帝第一次见到了萧述寒的影响力,当他把宫内珍藏多年的美酒赏赐给将士们喝时,却无一人敢动,好在萧述寒发令,诸位将士才畅饮起来, 原本兴高采烈的他那日在军中不好发作,回来后在深宫之内摔碎了好多东西,这本应该是属于自己的铁军。 从那天起,每个深夜,他都会梦见自己被萧述寒所率领的大军包围,自己从皇位上被赶了下来,而纳兰皇族也是满门被灭。 看着平日内萧述寒对自己的恭敬,那份忠心耿耿,让他固执的认为,梦是反的,在朝着大臣看来,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背叛陛下的就是萧元帅了。 可是没想到,往后的每一夜,梦境一次比一次真实,终于他的心理承受不住,崩溃了。 那一日,他面目峥嵘,好似恶魔,下了那个艰难的决定,请老祖宗出手除掉萧述寒,亲生断送自己的理想。 至今还记得萧述寒死的那一个日深夜,他睡得的多么的安恬。 只不过以后的日子里,他感觉心里空落落的,那个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天赐良将再也见不到了。 斩草要除根,可是面对那个孩子,他头一次有些羞愧的下不去手,放他离去。 没人可以理解他,偌大的言殿内他一个人静静的坐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终于一丝乏意上头,纳兰左骏轻轻睡倒在了地上,一小股细不可查的黑雾从其脑袋上冒出,又消散不见。 西褚境内,此刻国师府的地下深处,一个硕大的地下宫殿隐于其中。整个大殿之内黑漆漆的,不断有水滴从上方滑落,滴答滴答滴落的打在地板上,绽放出一朵朵水花。 在大殿深处,一位披散着头发的老婆婆坐在那里,整个人看起来油尽灯枯一般,苍老的不成样子。 在其枯槁的手中,紧握着一块细小的黑色碎片,那碎片虽小,可是却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黑芒在其上面流转。 原本看似生机全无的老人突然睁开双眼,在远处看去,就好像是两个绿森森的灯笼挂在那里,头上凌乱的头发也都飞舞了起来,将那张白的看不到一丝血色的脸庞露了出来。 “来人,护驾!” 熟睡的皇帝被噩梦惊醒,大叫着,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透。 守夜的士兵快速的冲进来,发现皇帝陛下无恙,都松了一口气。要是皇帝陛下有个三长两短,他们的小命可不够赔的。 第26章 诸雄齐至 由于受到噩梦的惊吓,纳兰左骏后半夜并未再入睡,眉头紧皱,不知道在筹划着什么。 距离远古遗迹开启,还有三日的时间。 李益功跟着雨筠她们,在帝都内四处逛着,两只手乃至肩膀上都挂满了东西,多的都快将整个人脑袋挡起来了。 “芷兮,你还想吃点什么” 雨筠一脸温和的问道,小姑娘手上还有几根肉串未曾动口,嘴里也在不停咀嚼着。 以前的她一直流浪,未曾有过这般衣食饱暖的日子。 这几日在与几人的相处中下来,小姑娘如同找回了当初失去的家和亲人的感觉。 “雨筠姐姐,芷兮的肚子好撑啊” 小姑娘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几口将手中的肉串吃完,腾出手来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呆萌的说道。 这模样可爱极了,引得雨筠和靖荷连连伸手在小丫头的脑袋上摸来摸去。 “隆隆隆”!!! 似万马奔腾,又似春雷滚滚,一阵远古凶兽的叫声打破了帝都中的繁华热闹。 城中之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旌旗猎猎,一队身穿白色甲胄的修士骑在凶兽之上,人数约莫五十人左右,朝着城中走来。 那凶兽样子形同马而白首黑尾,头上长有一角,爪子如同虎爪一般。而盘坐于他们身上的人物,看年龄不过三十上下,静坐于凶兽之上。“骑着驳的金甲修士,莫非是五行使里面的金行使?”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认了出来。 好似不甘示般,远处又传来叫声,又有四路人马赶至帝都,人数也都在五十人左右。 其中身穿绿色甲胄的修士,胯下坐骑个体如老虎一般大小,身上还带有五彩斑斓的花纹,尾巴比身子还要长,如同白毛黑纹的虎。 “竟然是驺吾,看其样子十有八九是木行使了”。有人猜测道。 而身穿黑色甲胄的修士,胯下坐骑浑身雪白,目露金光,鬓毛为鲜艳的红色如鸡尾一般,非常神骏。 “想必那就是吉量了,”黑色甲胄的修士正是水行使。 身穿红色甲胄的修士,胯下坐骑浑身雪白,头长倾角,状如狮子,四肢皆带有火纹。 “我去,还真是瑞兽白泽,火行使也来了”。有人惊呼道。 剩下那身穿黄色甲胄的修士们,胯下坐骑通体呈黄色,长得像狐一样,背上有角。 “这最后一队,肯定就是那骑着乘黄的土行使了” 这些人的实力都远超本次宗门大会的参赛弟子,不知是何缘故,五行使竟然齐聚傲沧帝都。 这帮人物在还未入城之时,便受到了纳兰青锋的隆重接待。 “这些家伙的实力倒还真挺不错的“李益功赞叹道! 这些人的实力几乎可以横扫整个傲沧国了,可谓是恐怖如斯。 “五行使乃是正道联盟里面负责维持世间秩序的执法使,分金木水火土五部,里面的每一位执法使实力都不容小觑,据说连那世间王朝的更迭也需要只会他们,取得同意方可,” 众人皆惊呆了,没想到今日来的这些人来头这么大,他们估计也是为了那远古遗迹吧,不然这凡世间有什么能吸引他们的呢。 不过皇室倒也是有魄力,毕竟这遗迹可是傲沧国立国的根本所在,竟然愿与这等组织共享,背后不禁让人浮想连篇。 “轰隆” 大地一阵震颤,城中的百姓还以为发生了地震,顿时乱做一团。 这穷乡僻壤的人可真没见识,一阵埋汰声从远处传来。 只见有三个身高十丈左右的巨人站在城外,此刻整个帝都在他们眼中,就像是一座小小的迷你玩具般。 一阵神光闪过,巨人化作正常人大小,跟着皇帝安排的接待大臣进入到城内,刚刚受到惊吓的城内百姓乃是第一次见到巨人,内心充满了恐惧。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巨人,不过看起来血脉不是那么纯净了,远古巨人可是身高百丈左右,现在这三个巨人也不过十丈” 李益功正跟雨筠讲解着关于十万年前远古巨人的事,没想到那三个巨人好似千里耳一般,在他提到那远古巨人之时,转过头来狠狠的看了李益功一眼,又转身离去。 “啊呜“一声清亮的狼啸响彻天际,密密麻麻的狼群数不胜数,将帝都围困了起来。 “难道是苍狼王“城中有人惊呼! 遮天蔽日的狼群慢慢散开,从中走出一只体型健硕的灰狼,那灰狼冰冷的眼神如同死神一般,注视着前方的帝都。 “苍狼王别来无恙”负责接待的大臣笑着拱手道,好似老友一般。 “虚伪的人类,没想到你还活着,你的肉味让我感到恶心”冷漠的话语从苍狼王的口中传出,它也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家伙。 负责接待的大臣呵呵一笑,不再说什么,他了解这位草原王者的性情,故而直接带着它进城。 “没想到苍狼王还活着”青文长老一声慨叹,那可是她师祖那一代的人了,小时候的她也曾多次听过这位草原王者的传说。 “呜一、呜一”如同狗叫般的吠声断断续续,城中百姓向东面看去,只见滔天的巨浪直通云霄,那巨浪若是砸下来,整个帝都怕是都会被淹没。 在那巨浪之上,大大小小的海兽正不断的奔腾,在那巨浪的最顶端,一位手持三叉戟的蓝肤色中年男子傲然而立。 “海洋传说——鲸鲨王“城中百姓一阵惊呼。 有以渔业为生的百姓认出了那个人,往日他们只曾在海边的神庙中拜渴这位海洋传说,以求出海平安,没想到今日却得见真身。 “鲸鲨王请入城”不知何时,纳兰青锋又出现在了帝都城楼上。 “老怪物,没想到你还活着”鲸鲨王不怒自威,注视着被称为傲沧国守护神的老头,身上浓浓的战意直冲云宵。 “我倒是想早点走,可是小辈们却不让我这个糟老头子省心,走不了啊”纳兰青锋大笑着,飞过去跟鲸鲨王拥抱在一起,互相用拳头锤了下对方的胸膛。 昔日他们之间多次战斗,打下了深厚的情谊,这也是傲沧国立国以来,东部边境能长久安稳的原因所在。 “放心吧,这次有我在,助你一臂之力”鲸鲨王霸气说道,他知道自己的这位老友不会轻易的去请别人帮忙,除非事情可能会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哈哈哈,这天下别人信不过,你我还能信不过嘛”纳兰青锋哈哈大笑着,很多年没有这般开心了。 “这次高手还真不少”感受到了空气中传来的灵气波动,鲸鲨王皱了皱眉头,难怪会让自己前来。 “走吧,先去喝几杯,今晚不醉不休”被誉为海洋传说的鲸王就这样在老头的拉拽下,消失不见。 从傲沧国立国至今,帝都未曾有这般热闷,就连前不久召开的宗门大会的声势也被盖了过去。这么多的强者聚集在一起,若是发生了什么事,足可以让整个东域颤抖。 “莫非那纳兰皇室已在遗迹中发现了什么?”雨筠有些怀疑道。 先是用沧澜蚕神甲为奖品,邀约国内大小宗门一试高下,如今又广邀东域各路高手,齐聚帝都,这纳兰皇室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除了本次要探索的神秘区域,其它地方都被这纳兰皇室探索尽了,说是没一丝线索的话我都不信,能如此大张旗鼓的邀请这么多人,肯定是那遗迹里面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李益功皱着眉头说道。 “师姐,你担心什么呀,李前辈这么厉害,在这遗迹内就算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还能困住李前辈不成?“靖荷翻着白眼,打趣道。 “是啊,有李前辈在,肯定没事的“青文长老也附言,眼前的这两人修为已经算是东土的顶尖水准,没必要过度担心。 “唉,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这些日子老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李益功有些自嘲,顺带还看了雨筠一眼,没想到雨筠却不搭理他话里的暗示, 雨筠此刻也有些心虚,她知道李益功想让自己借此去试探下靖荷的意图,可是她的心底还是没能下得了这个决定。 “是你?” 见雨筠不回应自己,李益功长叹一声,没想到前方走来的行人,直接撞了上去,由于他的躯体经过雷劫的洗练,变得结实无比,直接就将那人撞到在地上。 灰袍少年伤还未痊愈,得到皇帝允许的他正欲去祭拜下自己的父亲,帝都的变化超出了他的记忆,少年一时失神,没想到撞到了别人。 深入骨髓的痛从少年的身上传来,好像被铁锤锤炼一般,让他直吸冷气。少年抬起头看去,却没想到对面那人正是当日拿走自己那个东西的人, “你不是...”雨筠她们也认出了灰袍少年。 “好啊,难怪,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东西还我”少年脸色苍白,咬着牙齿狠狠的说道, “什么东西?”雨筠等人一脸的懵逼,她们什么时候拿过这少年的东西了。 “走吧,这孩子估计是脑子被撞傻了”李益功没有搭理灰袍少年,带着几人远去,这东西可是他家的,现在只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你!!!” 看着无视自己的李益功,少年愤愤的攥紧了拳头。 “你拿了他东西?”众人走远后,雨筠悄悄传音给李益功,询问道。 见李益功没回应自己,雨筠望去李益功,却只见他无奈的耸了耸肩,得意的笑了笑,这家伙十有八九是拿了。 “莫非也是那种碎片”雨筠脑中灵光一闪,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第27章 耍流氓 太阳照常升起,在李益功的多次催促下,雨筠和婧荷慢悠悠的从屋内走了出来。 今日正是那遗迹开启之日,李益功将芷兮托付给青文长老照料,他们一行三人将代表花神宗进入遗迹。 楼下已有皇宫内的人在等待,李益功一行人坐上了皇宫安排的车驾,那车驾不断地绕来绕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众人在都快要睡着了的时候,车驾外面才传来一声: “到了!诸位请下车” 李益功走出车驾,伸展了下疲倦的身躯,顺道还打了一个哈欠。 抬眼望去,这是一片被群山环绕的峡谷,谷中沟深林密,百丈高的参天巨木将整个峡谷连成一片,让人望不到边。 整个谷中静悄悄的,如不是偶尔有洪荒猛兽的叫声打破这宁静,众人都会以为这是一片无主之地。 “诸位在此,稍等片刻,” 负责接送他们的人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玄铁令牌,只见他把令牌猛的一下扔到了空中,那令牌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不断的颤动。 原本只手可握的令牌瞬间变大了好几倍,而且速度未曾停止下来。终于约莫过了一刻钟左右,那令牌终于停止了增大,化作一道十丈高的巨碑立在地上,一股苍凉的气息从那巨碑上传了出来,让人好似到了远古一般。 李益功很沉迷这种气息,是往日的味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觉得精神无比,雨筠和靖荷见他这般,也试着去深吸一口,一股清凉的感觉从灵魂中爆发而出,让俩人沉醉不已。 “走吧,他们估计都等不及了“ 那人见众人这般样子,笑了笑,迈步朝着石碑走去。只见他走到石碑跟前没有任何的犹豫,众人以为就要撞在上面时,没想到那人却消失在了石碑前面。 “没想到真的是空间小世界“ 李益功在看见那人拿出那令牌之时,便在心中猜测,原本他以为此地只是结界封印罢了,没想到竟然是一处空间小世界, “哇,好神奇!“雨筠有些惊叹,四下打量,想找出刚才那人去了哪里。 “走吧,我们也进去“担心众人进去后走散,李益功不由分说的抓住雨筠和婧荷的胳膊,带着两人朝石碑上走去。 两女就以为自己要被撞到的时候,一阵奇异的感觉传来,睁开眼看去,眼前竟是一个鸟语花香的世界,一片祥和的气息充斥其中,如同伊甸园般。 “没想到她的实力如此恐怖,也对,以她的天赋达到这种程度倒有些正常”李益功心中五味杂陈,十万年过去了,伊人不在,可是对方遗留的遗迹依旧在彰显其主人当年不朽的实力。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帮小辈“雨筠和靖荷此刻沉醉在那迷人的风景中,却不想被一道惹人生厌的声音打断。 雨筠和靖荷抬眼望去,一位身着白色战甲的青年男子正堵在她们前方,嘴角还挂着一丝坏笑,正是那日进入帝都的金行使中一员。 “让开!” 雨筠和靖荷面色不悦,这人也没多大年纪,一副浪荡子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呦,原来是两位大美人,那我便不生气了”青年男子侵略性的目光不断在雨筠和蜻荷两人身上游荡,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滚!” 青年男子感觉浑身一阵轻,低头一看,自己竟然飞到了空中。若不是屁股上传来的阵阵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飞起来。 “轰” 青年男子面部朝下,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一股奇怪的味道传进了他的口鼻,睁眼看去,这竟然是这小世界中凶兽落下的粪便,看其状态,还是蛮新鲜的。 “你找死” 青年男子站起身,面部狰狞,如同猛兽紧紧盯着站在两位佳人身前的李益功,刚刚就是这个家伙愉袭了自己。 李益功不知何时嘴里叼了半截草杆,看着那误吞凶兽粪便的青年男子,一脸坏笑。 “怎么样,刚拉出来不久的,新鲜吧,口感很棒吧” “噗”李 益功的话引得身后两位佳人笑的花枝乱颜,而那青年男子竟然眼眶里都装满了泪水,欺人太甚。 青文男子从身上召唤了一柄紫金锤,那紫金锤直径约一米左右,握在青年男子手中好似一根巨大的棒棒糖般,那紫金锤上不断有道道紫芒闪烁,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丝丝闪电。 青年男子单手持锤,直接冲杀过来,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屎锤,真是绝配!”李益功自顾的笑着,游刃有余,丝毫不将对面的青年男子当回事。 在李益功话语的激怒下,青年男子更加愤怒,以至于心中产生了将对方直接解决在这里的想法,要知道,作为正道联盟下的执法使,不得轻易的杀害修士,这可是联盟的禁忌。 “住手!” 眼看青年男子的紫金锤仅差丝毫就要将眼前那男子的脑袋轰开,那身为皇族守护者纳兰青锋及时出现,将那紫金锤拦截了下来。 “老家伙,你敢拦我“青年男子不怒自威,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纳兰青锋,只是嘴角残留的粪渣倒是与他的冰冷不相匹配。 “遗迹之中,禁止互相争斗,这是规矩”纳兰青锋不惧于青年男子的威势,不偏不倚道。原本为了杜绝这种情况,所以他们此番才邀请了众多高手前来,相互制衡。 “今日之耻,我东方统思记下了”青年男子见纳兰青锋这般样子,气愤的收掉紫金锤,转身离去。 “诸位受惊了,既然来到这遗迹之中,那你们的安全我皇室定会保障,”纳兰青锋也不过问事情的前因后果,笑着看了几人一眼,带着他们前往那处接下来要探索的区域。 李益功一路四下张望,不断牢记周围的景象,在心中暗暗对比那之前得到的遗迹地图,竟然发现有些许的偏差存在,要不是自己多留了一手,定然也发现不了。 “果然皇室也不是简单之辈,这次就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李益功心中嘀咕,这皇室的老祖宗实力也是强悍,不过对于自己来说倒是威胁不大。 “诸位跟紧了,不要自己乱走,这遗迹里面未知的东西太多了,一旦误入,生死难料!”皇室的老祖宗善意提醒道。 众人在行进了几百里之后,一座矮小的茅屋出现在眼前,在幽深的山林中显得那般孤独。茅屋前,是前几日受邀来到帝都的强者,此刻都聚集在那里。 争吵的声音老远就可以听见,皇室的老祖宗一阵苦笑,这帮家伙,自己刚走开一会儿,就吵的不可开交,如同泼妇骂街,无半点绝世高手的样子。 “老家伙你可来了,再晚点我看他们都要将这小世界给掀翻了”鲸鲨王脸上一阵兴奋,似乎是嫌热闹不够大。 见皇室的老祖宗归来,其余几人也不再争论,都齐齐向他看来。这老家伙说是去接最后一拨人,没想到竟然是几个娃娃,莫非是那老头的私生儿女? 众位强者打量着皇室的老祖宗,脸上一副明悟的表情,好似已经猜到了结果,难怪要抛下他们亲自去接送。 皇室的老祖宗哪里看不出这帮家伙的心思,连忙介绍道:“她们就是本次我傲沧国宗门大会的冠军,所以此番遗迹探索也有她们一份,诸君不要误解” “后生可畏” 能年纪轻轻拿到一国宗门大会冠军的可都是好苗子,鲸鲨王不由得夸奖道。 其他几人倒是没多少关注,他们的心思可都在遗迹里面的东西上,李益功等人自然不会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带着雨筠和靖荷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休息,等待下一步的安排。 “诸位,前方就是那片神秘之地,我希望到了里面之后,诸君能携手共进,不要互生是非”皇室的老祖宗再次提醒道,还顺带用眼神看了下那一直死死盯着李益功的白色战甲青年男子。 那青年男子知道这老家伙是在提醒自己,不过碍于自己的身份,对方也不能拿自己如何,但在场这么多强者,还是要给一些面子,青年男子才散去脸上的怒意, “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你” 在场的强者都是为了那遗迹中的神秘之地而来,孰轻孰重,他们自有分寸,再有多大的矛盾,都会极力的克制。 毕竟到了他们这一层次,实力的提升难如登天,好不容易傲沧皇室愿意开放这样的机会,谁也不想错过。 “青锋老头你就放心吧,谁敢在里面生乱,我们几个也不会放过他”受邀而来的强者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那我们现在开始进入那神秘之地,诸君注意安全”纳兰青锋率先出击,诸位强者紧随其后,李益功和雨筠、靖荷也跟了上去。 随着越发的深入,白白的浓雾遮挡了众人的视线,只得跟着前面的脚步声,不过好在李益功一直拉着雨筠和婧荷的胳膊,倒也不用担心怎么走散。 “怎么回事,我的灵力居然在消散?“前方传来一阵惊呼! 第28章 她还活着 李益功和雨筠靖荷同时在自身身上试去,发现果然体内的灵力在缓缓的流逝,一旦流失殆尽,那么他们就如同凡人一般。 “你们小心”李益功提醒道,能开辟小世界的人物最低都是祖道境的强者,他们的手段可以称得上通天彻地,化腐朽为神奇,不是他们所能理解的。 一旦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命丧于此。 随着不断深入,众人感觉体内的灵力流失速度在不断地加快,原本好似滴水一般,现在就好比潮水奔腾,势不可挡。 “啊,这是什么鬼地方” 又有恐惧的叫声传来,一遍又一遍刺激着众人紧绷的神经。 又行进了一段时间之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四周寂静的可怕。李益功能感受到两女身体的颤抖,那是源白内心的恐惧。 他们刚刚走过的地方,雨筠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 “啊”的一声尖叫响彻天地,李益功低头往下看去竟然是一根比自己大腿还粗的兽骨,看其样子是被什么器物给洞穿了,一个深邃的洞口赫然显露在那骨头之上,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蜜荒凶兽才有这样的骨头,竟然也死在了这里。 “那是什么?”雨筠声音有些颤抖,好奇的询问道,不敢低头去看。 “没什么,树枝而已,不要怕”李益功松开抓住靖荷的手,轻轻的拍了拍雨筠的肩膀,当他再次伸出手去抓靖荷时,没想到竟然空空如也。 “咦,靖荷,哪去了”李益功低声道,脸色有些尴尬,竟然将一个大活人给弄丢了。 “靖荷,”雨筠大声的呼唤着,可是什么回应都没有。 “走吧,我们再往前走走,这皇室敢让大家来这么个地方,不可能不知道此番情况”李益功安慰了下雨筠,继续抓着雨筠的胳膊上路。 浓浓的白雾遮盖了时间,掩埋了空间,所有人都像一个无头苍蝇般,在这片浓雾里面寻找出路。 “我明白了怎么出去了”李益功突然间笑了出来,好似猜到谜题答案的小孩子,开心的不得了。 “怎么出去?雨路一脸的好奇,这浓雾之中,他们皆为凡人,使不出半点神通术法,她倒是很好奇李益功所说的方法。 “额,你真的想听?”李益功仰着脸,故意不去看雨筠,可是那脸上的尴尬怎能被掩盖。 “快说,”雨筠有些急切,靖荷都走丢了,她没有半点心思在这里陪李益功开什么玩笑。 “额,其实就是你把那沧澜蚕神甲穿上就可以感应到路了”李益功见雨筠这急切的模样,知道她有些生气,便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你无耻,下流,不要脸”雨筠轻咬着诱人的红唇,饱满的胸脯一阵颤抖,都这个时候了,这人怎么还想着那难以羞耻的东西。 “为什么好人总是被误解啊,苍天啊,”李益功一脸的无奈,就知道说出来肯定被误解,自己可是正人君子,怎会生得如此想法,再说,这里也没啥外人,别人也看不见啊,何必较真。 “真的?你没骗我?” “当然是真的了,你看我像骗你的人吗?” “像” “好,算你狠!“ “不然为啥皇室的人不直接穿着进去呢?” “因为沧澜蚕神甲的封印被我解除了,这东西的好你们怎会知晓” 雨筠恍然大悟,她没想到这蚕甲竟然这般神奇,若是被皇室知晓,怕是会想尽一切办法收回去。 “那你不要偷看,”雨筠差红着脸,声音如夜莺低鸣,一阵悉悉宰宰的声音过后,雨筠已然将那沧澜蚕神甲穿在了身上。 可怜的李益功蹲在地上,不敢抬头,只手握住雨筠的脚踝,玉骨冰肌的触感让李益功感觉灵魂被仙水洗涤,不由的叫出声来。 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李益功仰头看去,见雨筠早已盯着白己,尴尬的解释道,是因为吸太多这里的浓雾导致的。 雨筠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让他牢牢跟紧自己,先走出这片浓雾区域,他们从进来这里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样漫无目的的行走,饥饿感也随之而来。 “咕咕” 雨筠的肚子发出了抗议,现在她身上可用的灵力已经快要流失殆尽,形同凡人。 “我走不动了”雨筠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她凭借着沧澜蚕神甲的指引,走了这么久,一点尽头的感觉都没有找到,终于到了体力的极限。 “那你上来吧,我背你”李益功半蹲了下去,露出了那宽硕的肩膀。 “你还能撑住么?”雨筠有些意外,同样都是灵力流失,自己怎么比对方差了这么多。 “这点小意思,我不做凡人好多年了,倒是有些怀念”李益功自嘲道,十万年前的他本为一介绝道体质,对了肉体的熬炼又岂能说寻常修士所能比拟的。 自己努力了前半辈子才踏上修道一途,努力去摆脱那被束缚的命运,如今却没想到在这里,又找回了那个平凡的自己。 为了能踏上修道一途,他将自己的身体不断地磨炼,非普通凡人之躯可比,再加上斩道天劫的雷罚洗礼,肉体变得异常强大。 可以说,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己就是绝对的王者,就算是道圣来了,他也能在这个地方给干趴下。 雨筠没有抗拒李益功的盛情邀请,不过还是稿微婉拒了几下之后,爬到了李益功的背上,那宽阔而又充满力量的背部给她一种强烈的安全感,让她不再恐惧和害怕。 “你直接说方向,我要加速了”李益功出言道,打断了雨筠的走神。 “嗯”雨轻语一声,就连那腹中的饥饿感都缓解了不少。 “左转” “右转” 此刻那厚重的浓雾之中,一位身形矫健的男子正背着一位姑娘急行,那男子的速度之快使得他们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 终于,就连李益功都有些顶不下去的时候,那耀眼的光芒从正前方传来,好似神迹绽放,李益功放缓了步伐,背着雨筠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了那光芒所在的位置。 背上的雨筠早已昏睡了过去,这段时间要不是李益功割开自己的筋脉以体内鲜血中蕴藏的合道果药力维持雨筠的生命,对方怕是早已撑不下去。 “快醒醒,”李益功使出浑身仅剩的力气呼唤道,双眼一时之间都昏暗起来。 “扑通“一声,李益功倒在了地上,双手死死的撑着,这是他昏迷前仅剩的潜意识的动作。两人前方的光芒一闪一闪,不断地变大,将两人的身躯都包裹了进去。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躺倒在地上李益功一动不动,若不是那手指微微颤抖了下,估计早被当成一具尸体, 雨筠躺倒在他的旁边,同样也是昏迷不醒。光芒渐渐散去,一座硕大的冰棺出现在两人身旁,那冰长度约莫五丈,高度和宽度在一丈左右。冰棺晶莹剔透,一眼可以看透里面的景象。 只见一位身穿蓝衣的女子静静的躺在棺中,那女子有着令天地失色的风华,她一身蓝衣,没有任何的装饰,却勾勒着无法用任何言语描绘的绝代风华,长发及腰,每一根黑色的发丝都仿佛凝聚着世间最纯净的水之精华,一张冰玉所雕,美若仙幻的容颜却覆着让人如坠冰狱的冰冷威容。 冰中的女子就这样安静的躺着,不被俗世的凡尘所沾染,遗世而独立,原本那厚重的浓雾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在冰棺四周留下一丈左右的空间。那消散的光芒退回了冰棺之中,棺中的女子睫毛未颤,不过依旧未曾醒来。 时间就这样流逝,两个昏迷的人,还有那一座孤寂的冰棺,他们仿佛自成一城。隔断了时空,直到那躺倒在地上的男子睁开了双眼,这份宁静的画面才被打破。 李益功使劲揉了揉眼睛,这长时间接触这四周的白雾让他的眼睛有些不适,不过好在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白雾都已退散,那逝去的灵力又重新回到了体内。 李益功站起身来活动了筋骨,接着将雨筠也唤醒过来。这白雾太过于诡异,他们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走出去,不过还好现在所处的位置起码跟之前有了些许不同。 “这是?“雨筠看着那白雾遗留的空间中的冰棺,有些好奇,桔中的女子是那么的美丽动人,如同活生生的女子睡着了一般,等待那个命中注定的男人来唤醒她。 “没想到还真见到她了“李益功嘴角挂着遗憾,十万年过去了,伊人已逝,如今再次见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这熟悉的气息让他十分肯定就是对方。 “莫非?”看李益功这低沉的样子,雨筠也猜到了,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就静静的在冰棺前面站着,让此地又回到了最初的宁静。 “她好像还活着”雨筠惊呼道,刚才她想仔细一睹这位女子的真容,却没想到那女子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你可别吓我,”李益功背后一阵冷汗,真要是尸变了,那他们两人铁定完蛋了。 第29章 天下无帝 李益功走上前去,把手伸到冰棺上面,刺骨的寒意从手上传来,一遍又一遍的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 “歆瑶,难道你还活着吗?”李益功皱着眉头低声喃喃道。 突然骤变惊起,李益功身上带着的那两块弑帝拳石碑碎片自行飞了出来,无视那冰棺的阻挡,竟然直接穿透而过,落入了那棺中女子体内。 “轰” 冰棺四周的浓雾如同受到牵引一般,疯狂朝着冰棺涌去,远远看去,此刻在冰棺上方有着一个高达万丈的巨型白雾龙卷风,那风眼的位置正对着棺中的女子。 “扑通扑通扑通” 此时此刻,凡是进入到这小世界的人,都听到了这宏亮的心脏跳动声,这声音如同有着魔力一般,让众人的心脏也随着它的节奏跳动起来。 “快捂住双耳”有人反应过来叫喊道,虽然他们现在术法神通全失,成为凡人,无法全蔽听力,可依旧用手来捂住双耳,减少刺激。 反应比较慢的人心脏在一瞬间就爆裂开来,整个人直接就倒了下去,生机全无。绝望一时之间在这小世界之中延开来,哭喊声,怒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李益功和雨筠两人所处的位置距离那冰棺最近,反而却没受到什么影响。 这灭世般的景象整整持续了三天,此刻小世界内的浓浓白雾已然半分全无,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李益功和雨筠此刻有些傻眼,那最后一缕白雾进入那冰柏之后,那冰棺中的女子忽的一下睁开了双眼。 一股滔天的威势从冰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途经之地的所有生灵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如同被震散。 那滔天的威势一往无前,整个傲沧国,乃至东域,东土,最后整个玄天大陆的生灵都感受到了。 “怎么可能,万年过去了,玄天大陆上怎么还有这样的强者遗留,”在玄天大陆未知地带,有无名强者在怒吼,不甘于这滔天威势的压迫。 那滔天威势似有感应般,感受到了对方欲反抗的意图,那下方的无名强者直接如遭重击,口中鲜血如喷泉般喷射而出。 “罢了,就留着你给他磨砺用吧“那冰冷青灵的声音是那般的冷漠,在她的眼里,下方刚刚被她重伤的强者就如同蝼蚁,只配留给别人当磨刀石。 “你”那口喷鲜血的无名强者受此侮辱,一时气血攻心,竟然直接昏倒了过去。 在那无名强者所在之地的外围,数不尽的强者颤颤栗栗,论实力,倒是比那刚才受伤的那位弱了几分,这些人要是出去,整个玄天大陆都会被震撼。 他们方才也感应到了那位无上存在对老祖出手了,可是却不敢乱动分毫,对方如果要抹杀他们,一念之间即可。 “乱大陆者,死!”那声音有着魔力般,传进了这些人的耳朵,让他们如同受到了大赦。尽管汗水早已浸透了他们的衣衫,但他们仍旧不敢丝毫乱动。 无上的滔天威势终于退去,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气,而大陆上的其它地方,所有的修士无不眼含泪水,强者依旧在,路还没有断绝。 天道压制下修道之路难于上青天,多少万年了,这世上的超级强者已然绝迹,怕是再过几万年,天下也再将无修士。 没想到今日无上存在显化,让他们看到了希望,那条路还可以坚持走下去。 李益功看着棺中睁开双眼的人儿,心情一阵复杂。 那棺盖自动飞起,落在一边,棺中的女子坐起身子,尽管姿势有些僵硬,可依旧显得那般优雅从容。 “歆瑶?”李益功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确定的问道。 “怎么,难道不认我了吗?”女子羌尔一笑,似迷倒众人般,一时之间李益功仿佛又感觉重新回到了十万年前。 还好雨筠狠狠的掐了他一下,这才让他重新醒悟过来,尴尬的李益功只好用手横在嘴巴前面,象征性的“咳咳咳“了几声,来掩饰自己,毕竟他心里还在想对方是不是诈尸了。 “没有,没有,你还活着就挺好“李益功讪讪一笑,能再次看到以前的人让他很开心。 “你不给我介绍下吗?“歆瑶看着李益功身旁那容颜不亚于自己的女子,挪输的问道。 “额,你看我高兴的都忘记介绍了”李益功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可明显还是不够用。真是词到用时方恨少,李益功心中欲哭无泪。 雨筠倒是很期待,想看这家伙如何介绍自己,没想到听到李益功一张口就被惊呆了。 “这位是我妹妹”说话中的李益功再次被雨筠狠狠的掐了一下,谁是你妹妹啊,啥时候自己成了你妹妹, “所创建的花神宗未来宗主雨筠,同时也是我的未婚妻”李益功一口气说完,这下应该没什么了吧。没想到又一阵痛感传来,雨筠的魔爪又掐到了自己身上。 “你这人可真不要脸,无耻下流,我什么时候成了你未婚妻了”雨筠的声音如夜莺低语,在她人面前也不好过分。 “你好,我是歆瑶,”身前的女子微微一笑。 “你就是歆瑶仙子”雨筠惊呆了,眼前的这位竟然是与自己花神宗祖师齐名的歆瑶仙子,这怎能不让她震惊。 “歆瑶仙子?“李益功有些好奇?脸上露出了八卦的表情。 “当然啦,古史记载瑶仙子绝世无双,仰慕者数不胜数,与绝情仙子并称,那可是我们女修士的目标和偶像。但可惜由于未知原因失踪了,此后后再无踪迹,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雨筠眼里充满了小星星,不断搜寻脑海中的相关记忆,生怕遗漏一丝一毫,堕了仙子威名。 尽管万年过去了,世上关于歌瑶仙子的记载很少,杳无可查,可依旧掩盖不了其绝代风华的魅力。 “呵呵,其实你误会了,这里的并非我真身,它只不过是我的一道残魂”歆瑶眼神黯淡,无论万年前的她多么的厉害,如今的她不过是一道残魂罢了,往日的辉煌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怎么会?........”李益功失魂落魄的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眼前的歆瑶竟然跟自己妹妹的状况一般。 “万年前的我闭关而出,发现李家陷入危机,前去相助,却没想到为时已晚,最后只得就出了青旋”在歌瑶的娓娓道来下,那血海尸山的战斗画面如同亲临般,让李益功和雨筠感到心悸。 连她那般厉害的人物也最终只留下一道残魂,可见战况的惨烈。 “你没事吧”见李益功听的有些走神,雨筠轻轻用手拍了下他。 “我没事,我只是十分愧疚,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没能帮到她”李益功双眼通红,男儿有泪不轻弹,再次听闻当年的事情,不禁有些触景生情。 似乎是明白李益功心中所想,歆瑶鼓励道:“没事的,如今你好好的,想必他们知道也会很开心,放下执念,好好活着吧” “我又如何能放下呢?”李益功摇头道,万年前的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资质平庸的修士,如今万年后自己炼化了合道果,再加上那石碑碎片让他相信自己终有一天会洗去万年前李家的屈辱。 “呵呵,你倒是与那古史中的那人很像”歆瑶微微一笑,笑容似颠倒众生。 据传百万年前,有一资质平凡的修士为了成为天地间的最强者,不断努力修炼,可是自身的天赋资质限制,任凭怎么努力也无法追赶那些天生近道的天才。 身为绝道体质的他,后来也不知他想出了何种办法,竟使得他修为与当时诸天万界唯一的帝不相上下,为了抵抗天道的不公,那人将天道在诸天万界的代言人帝给屠了。 实现目标的那人回首诸天万界,发现当初陪伴自己的亲人,朋友全都不见了。任他修为盖天,身边的人依旧逃不过岁月的沧桑。 后来,那人留下一座记录其功法的黑色古碑后消匿于世间,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而据传,他当初能以绝道体质之身打败帝是研究出了一种神秘物质,不过后来历史太过久远,渐渐被世人所遗忘。 那黑色古碑一直在诸天间流传,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万年,终于到了玄天大陆,被你们李家收去,视作镇族至宝,对外宣称禁忌之器。 歌瑶看着李益功和雨筠脸上惊呆的表情,不由得笑了笑,连她当时知道时都觉得有些天方夜谭。 帝作为天道在诸天万界的代言人,天地间的术法规则皆可调用,乃是诸天世间的唯一主宰,那人竟然能够屠了帝,也是够神奇的。 此后,诸天世间再无人成帝,这也是为何百万年来无帝产生的原因,而当时诸天强者以为那人会顺从天道,成为新一代的帝,却没想到其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此看来,那弑帝拳定然为那人所创,“李益功恍然大悟,这般无法形容的强者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家族。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李家的消亡验证了这个道理,可谓是遭了无妄之灾。 李益功一个人静静的沉思着,原本以为通过妹妹告知的信息他曾了解到当年的一些真相,没想到今日又获得了一些新的讯息,这么多的信息汇聚在一起,让他脑袋有些混乱。 第30章 埋藏于古史中的一角真相 “对了,你可曾见过一种诡异黑雾,可以提升修士的修炼速度“李益功睁大眼睛,期待着歆瑶的回答。 “诡异黑雾?你是在说这个吗?”歆瑶有些哭笑不得。 将身上那两块弑帝攀石碑碎片显露出来,两块碎片还在绽放着耀眼的黑芒,只不过不如当初那么耀眼了。 “这东西可是很危险的”李益功见歆瑶对这弑帝拳石碑碎片无任何防备,正准备伸手将石碑碎片收到自己手里,却未曾想被歆瑶拦了下来。 虽然其能提升那修士的修炼速度,可终究是那诡异之物。他不惧怕是因为修炼有那本是同源的石碑功法,可其他人就不同了。 “我一直未曾听闻什么诡异,不过这石碑碎片里藏的黑雾蕴含有世间最完整的天地规则本源,修士一旦吸收炼化,修为便可一日千里,可谓是化腐朽为神奇。而我之所以能苏醒,也是由于它里面的能量,不然你们只能见到冰棺里沉睡的我。”歆瑶玉手捏着石碑碎片,一丝丝黑雾在她身体上不断游走。 “你可知晓其来历?”李益功心中期待。 “我当年也曾收集了几块碎片,这东西也是我偶然之间发现的,其来历并不清楚”歆瑶低着头,沉思着。 “不过我猜这东西肯定与那人脱不了干系”歆瑶突然抬起头,石破天惊道。 “那人?”李益功也是一愣,当时他就有种猜测,这两样东西必然存在着什么联系,今日想来,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 对于天生近道体质的天才来说,他们凭借天生的优势可以超越凡体和俗体,那些资质平庸的修士就注定沦为了陪衬。 对他们来说,这可是最想得到的东西,堪比逆天改命之物。不然想踏足那绝巅之境,怕是终生无望,而这被唤作诡异黑雾的东西给了他们希望和结果。 那些资质平庸的人若是得此,命运从此将被被彻底改写。 当年妹妹青旋将那石碑轰碎,碎片洒落诸天万界,也变相的传播下了希望,给那些平凡的众生追求无上大道的希望。 不过里面那团诡异黑雾与这碎片所产生的黑雾到底是不是同一样东西,他有些不太确定。 “对了,你们为何会到这里?“歆瑶有些好奇,当年她在救了李青璇之后不久,遭到了一位无名强者的袭击,对方实力恐怖,一击之下自己直接重伤,肉体被损毁,只残留一丝魂魄。 她挑了一隐秘的近道之地,用仅剩的灵力开辟了一处空间小世界休养这一丝残魂,此后便陷入无尽的沉睡了, “我们是来挖你墓的“李益功脑袋一抽,话还未经过思考就被他说了出去,只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在不断凝结。 “嗯?“歆瑶眼神冰冷,竟然还敢来挖我的埋身之地,顿时一肚子火气。 “额,不是的,我们其实是来寻找古代的历史真相的。”见歆瑶要爆发了,李益功连忙改口道, “雨筠,你说是不是”李益功一边一脸真挚的看着歆瑶,一边偷偷给雨筠眨着眼睛暗示,速度之快,都有些让眼角抽筋了。 “是的,歆瑶仙子,我能作证,他说的若有半句虚言,那就让雷劈死他吧”雨筠一脸认真的保证,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对方派来的卧底。 纳兰青锋等人在迷雾中不知前行了多久,他们进来时数百人上下,现在残留的也不过几十人。在这迷雾之内迷途折损的人不在少数,这本就在他们承受范围之内。 终于那浓浓的白雾散去,一座高达的祭坛出现在众人眼前,这祭坛浑然天成,一颗巨大的石头立于那祭坛之上,吸收着这小世界的天地精华。 “终于到了”纳兰青锋看见那祭坛上的巨石,心中颇感兴奋。 “这就是那至宝?” 巨人舔了舔嘴唇,恨不得冲过去将那至宝独取。 “真的是灵源” 见多识光的鲸鲨王惊叫了出来,他能识得此物还是因为那大海深处有着如拳头大的一块灵源,带给了他们一族近万年的繁荣。 苍狼王正欲冲过去,却被五行使直接拦了下来。 “诸位,我们到此之时曾有约定,至宝均分,谁若独取群起而攻之”金行使领头的男子出声道,这等至宝自己要是带回去了,那位大人物肯定对自己刮目相看,以后前途无量。 “那愣着干啥,还不快取至宝”巨人有些心急。 “哈哈哈,这至宝可不好取,得用年轻一代的近道体质修士生命鲜血浇祭”纳兰青锋笑了笑,解释道。 “如今到了这般地步,何处去寻那近道体质修士”那巨人恨铁不成钢道。 其他人也是纷纷赞同道,近道体质本就稀罕,一旦发现都会被当成宗门的宝贝疙瘩,哪里会让他们抓来血祭呢。 “诸位别吵了,既然老妖怪找你们来,岂会没有准备”鲸鲨王见众人快要争吵起来,出声劝道。 “纳兰青锋,你可莫要再绕圈子了,本座没那么大的耐心”五行使领头的人物开口了,似是命令般,不容纳兰青锋又半分抗拒的念头。 “是,此届宗门大会之所以选择我傲沧全国上下所有宗门一同参加,也是为了发现那近道体质者。皇天不负有心人,没想到还真被我们发现了”纳兰青锋呵呵一笑。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为何一开始进入小世界的时候让他们一直等待,原来是在等那近道体质者,他们估计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是来送死的。 “你可真是个老狐狸”鲸鲨王传音给纳兰青锋,吐槽道。 只见纳兰青锋双手掐诀,一道符文出现在他身前,那符文不断放大,一位身穿绿衣的少女被召唤了出来,这少女一脸的茫然,片刻功夫,自己怎么会出现在了这里。 “哈哈哈,快点开始吧”众人催促道,现在近道体质已经出现,那就剩下收取至宝了。 “李益功和雨筠师姐呢?”靖荷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眼前的这些人倒是很熟悉,见他们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靖荷连连后退几步。 纳兰青锋此刻有些诧异,明明进来三人,怎么只剩一人了。 不过还好,这位女子也是近道体质者,血祭依旧可以进行。 “你们要干什么?”靖荷柔柔弱弱道,她刚才那注意到了那祭坛上的东西,怎能认不出来。 “别怕,小姑娘,”苍狼王双眼冒着幽光,十分渗人。 纳兰青锋拿出准备好的材料,一阵铺垫,终于开始了血祭仪式,顿时那巨石如同生有感应般,颤动了起来,上方的天空也开始变色。 “上祭品”纳兰青锋一阵怒喝,抬手就想把靖荷扔到祭坛上,却发现无论他使出什么办法都无法让其移动分毫。 “老头你到底行不行啊”看见纳兰青锋半天没有反应,有人忍不住出声道。 “真是奇怪”纳兰青锋也是很疑惑,自己体内的灵力已经回归,不应该这样的啊。 几位强者也发现了异常,上来纷纷一试,可依旧还是不行。 “你这女娃娃真是奇怪”众位强者现在犯了难,现在到底要怎么办。至宝就在眼前,让他们收手比杀了他们还难过。 “我觉得那个家伙也挺适合的”见众位强者紧锁眉头,靖荷出声提醒道,手直接指向那身穿白甲的青年男子,正是他们进入小世界招惹他们那位。 “你”青年男子见其指向自己,连带着众位强者也看向自己,顿时心中有些害怕,毕竟是在这小世界内。 “诸位,此人你们动不得,他跟执法使的一位大人物有关系”金行使领头的中年人提醒道,要是这些人齐齐出手,他也不能保全这小祖宗的万分安全,只好警告道。 诸位强者只好打消了心底的注意,不过依旧有人暗中紧紧盯着这青年男子,让他十分害怕,很不得立刻离开这小世界。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只见靖荷自己竟然直接走上了那祭坛之中,划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滴黑色的血液滴落在巨石之上,一道道大道符文不断在巨石表面浮现。 靖荷抬眼看去,只见那巨石内部一只形似猴子的生物正不断对着自己求饶,那模样可爱极了。 “也罢,不过了未成形的始灵源” 靖荷叹了一口气,停止了血液滴落。那巨石里面的生物见其放过自己,将拇指大小的一块乳白色晶体从巨石内传递了出来。靖荷见其是给自己的,便收下了。这东西能延长寿命,刚好给自己的祖爷爷。 想到祖爷爷,靖荷心中一软,出来这么多年了,如今正好回去一趟吧。 “这里不安全,你还是离去吧”靖荷出声提醒道,她不能保证这些人以后还会再来。 那巨石内的生物明白了其意思,点了点头,对着靖荷挥了挥手,那巨石便飞了起来。 “留下至宝”众位强者愤怒了,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哪里能忍,纷纷出手。 靖荷可没心思理会这些人,单手划破小世界的空间,离开了这里,人影消失不见。 愤怒的众位强者只好去追逐那至宝,可没想到千万丈宽的雷霆竟然从天而降,似乎是在惩罚他们一般,只得四下逃命, “轰!!!” 千万丈宽的雷霆,朝着李益功等人的方向袭来,如同灭世一般。 “哇,不会吧,雨筠你个乌鸦嘴李益功看到老远那裹挟天威的雷霆,一阵发憷,真不会是来劈自己的吧,不用这么狠的吧。 “快离开这个小世界歆瑶看见那远处的雷霆,急忙催促道。以她现在的状态,无法对抗这般的天威。 在那雷霆之下,不断有小世界内的生灵被淹没在雷霆之内,还有几道熟悉的身影在雷霆的前方飞奔。在那雷霆之中,竟然有一颗巨石深陷其中,远远看去,里面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沉睡一般,沐浴着雷霆。 “这雷霆是?“李益功上次渡斩道天劫,也未曾见过如此灭世般的景象,太过于恐怖,在那千万丈宽的雷霆周围,空间也在不断的崩塌。 “有人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歆瑶不再过多解释,那东西也是她在开辟这个小世界的时候发现的,未曾想那东西招致的天威竟然这般恐怖如断。 “走吧,现在的我没有躯体,只得先躲入这冰棺之内,所幸这石碑碎片蕴藏的能量还够我送你们出去,之后我就会再次陷入沉睡”歆瑶有些眷恋的看了看自己这万年的沉睡之地,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都怪我,不然这片地方好好的也不会这样”李益功有些自责道,这灭世的雷霆之下没有生灵可以苟活,连小世界都可以被毁灭,无辜的生命就这样去了。 “不怪你,你若有心,那就多收集碎片,我想重新做回人”歆瑶双眼恳切的看着李益功,现在能帮到自己的也只有他了。 “放心吧,就算不是因为你,无论如何,这石碑碎片我也是要收集全的,”李益功一脸的认真,没有半分的犹豫。 “谢谢你”歆瑶直接飞回到冰棺内,那冰棺的柏盖瞬间盖上,化为一个整体,然后不断缩小,最后只剩下手掌大小,飞到李益功手中。 在雨筠和李益功的前方,一道一丈多高的小洞凭空出现,静静的耸立在前方,让人看不透后面的世界。 “快走吧,我的能量不多了”冰柏中的歆瑶提醒道。 李益功单手抓住雨筠的胳膊,瞬间直接飞进那洞中,无尽的黑暗遮蔽了视听,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终于看见了一丝光明,这预示着出口不远矣。 傲沧国东部是无尽的大海,此刻海中一座未知名的山上突发变故,先是凭空出现一个小洞,将两个活生生的人扔了出来,随后又有一颗巨石从高而降,落到了那山正顶之上。 李益功也没想到那雷霆中的巨石会跟随他们而来,本想问下歆瑶这巨石的情况,可是对方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 李益功带着雨筠飞上山顶,只见那巨石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围圆。三丈六尺五寸高,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二丈四尺围圆,按政历二十四气。上有九窍八孔,按九宫八卦。 李益功动用灵识探查,发现这巨石里面的生物形似一只猴子,不由得有些惊叹天地的造化,这生物要是出世了,天地间能抗衡的强者又有几何。 李益功带着雨筠在整个山上转了一圈,所幸这山上风景不错,丹崖怪石,削壁奇峰应用尽有,寿鹿仙狐,灵盒玄鹤也多如牛毛。 不过受刚才的惊吓,全都躲回了窝里,好在李益功神通广大,不一会儿就捉住几只,化为美味的食物,与雨筠吃的不亦乐乎。 吃饱喝足的李益功和雨筠躺倒在瑶草奇花之上,望着湛蓝的天空,细细品味着生活,怎料天功不作美,落起雨来,好在李益功在那山中瀑布之后发现有一天然的洞天福地,便带着雨筠躲了进去。 第31章 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 李益功在那洞内打造了石桌石凳、石盆石碗、床榻灶台,可谓是生活起居一应俱全,他随后又沉思了很久,起身在洞口立起一块石碑,碑上镌刻一行楷书大字: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完毕之后,李益功颇有些满意,感觉自己才气简直不减当年。 “你这人倒是挺适合这种隐居生活的”雨筠打趣道。这各式各样的东西做的可谓是有模有样,看来李益功当年游历大陆吃了不少的苦。 两人就这样在水帘洞内待着,外面大雨滂沱,一直下了好几日方才停休,明媚的太阳从东方升起,照耀着大地。 李益功从太阳还未日出之际便来到了花果山山顶,整个花果山,山青水秀,那颗巨石如同有着灵性一般,自发的吸收着天地精华。 “这石头莫非是要成精?不过观其内部蕴藏的灵源,怕还是需要数千年的积累才可以” 李益功做了一个顺手人情,将自己体内合道果的秩序法则传递给了那巨石,让其感悟。 那巨石里面的生物感应到了外面的变化,对着李益功拱了拱手,表示感谢。 “无妨,说不定等你出世后,我们还可以交个朋友呢”李益功淡淡一笑,起身朝着水帘洞走去。 “你又去看那颗石头了?” 雨筠见李益功从外面进来,便好似已经猜到他去干什么了。 “呵呵” 李益功笑了笑,并未多作何解释。今天他要和雨筠一起离开花果山,赶回帝都,不然青文长老和小芷兮可要着急死了。 无名之地,被称为诡异族群在玄天大陆上的残余势力所在之地。 此刻一位少女正不断的来回踱步,万分捉急。在她的身旁都站满了人儿,可是那些人全都低沉着脸,不敢看这少女一眼。 “咯吱!” 少女身后的屋门被推开,一位苍老的身影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老人面色苍白,如同尸体一般,看见身前的少女,老人脸上竟然有滴滴泪水渗出。 “靖荷,你终于回来了” “祖节爷,我可想死你了,你身体怎么样了” 少女脸上也挂着泪水,如同小花猫般。没想到那无上强者竟然将自己的祖爷爷伤成这样,要是自己再晚回来一步,怕再也见不到了。 “无碍,我这老骨头还够硬,还能再撑个几年。” 老人笑着捋了捋胡子,再次见到自己疼爱的曾孙女,老人原本那生人勿近的脸上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就知道逞能” 少女直接揪住老人下巴上的胡子,狠狠一拽,揪了一根下来,疼的老人眦牙咧嘴。 这可是将旁人看的愣神,乃至于族中的小青年都不由得好奇,这小女孩竟然敢拔老祖的胡子,胆子可真不小,换作他们,一万个胆子都不够。 “疼疼疼,曾孙女轻点儿,别扎到手了” 老人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般,那个只到自己大腿的小鼻涕虫如今出落得这般美丽动人,真是岁月催人老啊。 少女停下手,仔细的给祖爷爷整理着衣衫。这么多年过去了,祖爷爷身上穿的那件还是自己当初离开时送给祖节爷的。 记得那天,父亲告诉她,族中将一项重任交付于她,那个时候的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之后便要离开疼爱自己的祖爷爷。 那晚,她彻夜未眠,用稚嫩的小手,一针一线终于做了一件衣衫。当她亲手将自己做的衣衫拿给老人的时候,儿女逝去多年的祖爷爷第一次哭了,尽管他当时骗自己说是风沙吹进了眼睛里。 离开家族后,她也曾试着给祖爷爷寄去书信,可渐渐的,这些都被族内禁止了,她也只好作罢,期待有一日能早点回去,陪伴自己的祖爷爷。 要不是在花神宗内有个对自己似祖爷爷般相差无二的师姐,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内生存融入下去。 “靖荷不哭,祖爷爷这些年过的都挺好,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未曾帮靖荷找个好夫婿,唉” 老人伸出枯槁的手,肌肤上布满了青筋,轻轻摩挲着靖荷的脑袋。 “祖爷爷可真是个老不羞” 一听祖爷爷要为自己找夫婿,靖荷的小脸羞的通红,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这可是将族内的年轻小伙看痴呆了,纷纷感觉一颗心已被勾去,从此这世上又多了好多痴心人。 听闻遗迹探寻已经结束,可李益功,雨筠和靖荷都是一连几日迟迟未归。青文长老不由得着急起来,这一个个可都是花神宗的未来,不能出万分差错。 青文长老领着小芷兮去皇宫找小公主打探情况,却没想到小公主竟然被其父皇关了起来,禁止外人探访。 无奈之下,青文长老只得领着小芷兮回到休息区继续等待,终于有来者通禀说,皇室的老祖拜访,青文长老赶忙迎了出去。 纳兰青锋精神抖擞,先是逗了小芷兮一阵,然后才跟青文长老聊了起来,看话里的意思一直在试探李益功和雨筠等人是否真正回来,这让青文长老内心十分紧张,不由得担心起来。 纳兰青锋跟青文长老聊了一阵后便起身告辞,走前再三提醒青文长老,雨筠和李益功回来后一定要及时告知于他,皇室要宴请此番探索遗迹的“朋友”。 青文长老的一颗心就这样被悬着,不停的在屋里来回踱步,想着办法。 没想到李益功和雨筠竟然直接推门而入,青文长老还以为出现了幻听,便劲用手揉了揉眼睛,这才肯定没有看错。 见雨筠和李益功回来,小芷兮开心的跑过去先是钻进雨筠的怀抱,然后又挣脱出来钻进李益功怀里,这让雨筠笑道这小丫头可真喂不熟“。 “你们怎么回来了,靖荷呢?”青文长老有些好奇,难不成是走散了。 “靖荷在遗迹中失踪了“雨筠低着头,不敢去看青文长老的脸。 “唉,你们能安全回来就好”听到靖荷失踪,青文长老长叹一声,本以为这次出来能安安全全的回去,可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事了。 “对了,你们两个方才进来的时候有被他人看见吗?” 青文长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正事,面色一紧,走出门外张望了几下发现四下无人后这才关上门窗低声问道。 “青文长老,是出什么事了吗?”雨筠见青文长老神色如此紧张,莫非是宗内出了要紧事? “你们还未回来时,可把我老婆子担心坏了,”雨筠偷偷看了李益功一眼,要不是这家伙在花果山耽搁了几日,他们早就回来了。 “后来,我去皇宫找那小公主打探你们的消息,没想到那平日里备受皇帝宠爱的小公主竟然被禁足了,而且我从皇宫回来之后,那皇室的老祖宗纳兰青锋便找上门来,一直在套我的话,打探你们的真实踪迹。” 青文长老看着两人,她知道这两个孩子心地善良,可那皇宫之内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层出不穷,要是真遇到什么事了,说出来,花神宗上下可以一起去扛。 “奇怪,在那遗迹之中我们也未曾得到什么东西,为何这么关注我们踪迹?”李益功皱着眉头,手掌抵在下巴下思索着。 “你们可终于是回来了!” 屋外传来一阵让李益功颇感熟悉的声音,未闻其人,声音先至。 屋门突然被轰开,李益功提前出手将小芷兮护在背后,避免被波及到。 来者正是在那遗迹中被李益功一脚踢飞的男子,在其身后,跟着一同进入遗迹的那些强者,皇室的老祖宗默默的站在一边,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诸位这是何意?” 李益功面色不愠,死死盯着外面的这群人,真要打起来,他非得给这些个老家伙留个深深的纪念,免得他们半边身子都埋入土里还出来作怪。 “小子,别装了,那天遗迹中的至宝可是跟在你们后边出去的,别说你们不知道”白甲男子一脸的器张,。 “交出至宝,饶你一命”苍狼王嘴角挂着一丝猩红的鲜血,冷漠开口,丝毫不介意在场多一具尸体。 “对,交出至宝,饶你不死”巨人也开口命令道。 “什么至宝,我们都快在迷雾死翘翘了,哪里来的什么至宝“李益功一脸的迷茫,当然他不确定歆瑶是不是对方口中所说的至宝。 “呵呵,我看你就是想独吞至宝,我们大家伙一起共探遗迹,这东西也该大家一起平分,诸位说是不是这个理”白甲男子讥笑着。 在场的这些老怪物们没有哪个不想独吞那至宝,现在至宝失踪了,终于有线索出现,无疑让他们再次看到了希望。 “五行使者的话还是有一定可信力的,”皇室的老祖宗开口,众人们眼神火热,紧紧盯着李益功等人,生怕自己的猎物被别人抢走。 李益功能够感应到,外面还有源源不断的强者正在赶来,看来那至宝对于这些人的诱惑不是一般的大。 “我若不给呢?“ 第32章 一人镇群雄 “那便死!!!”外面的强者异口同声道。 五行使率先出手,巨人,苍狼王,纳兰青锋,鲸鲨王也一拥而上。 尽管对面的人只是一位年纪并不大的青年,可是众位强者还是没有半点留手,在至宝的诱惑下,没有谁不想做那第一个擒住李益功的人。 “今日就让我好好会一会你们这些老东西,”李益功哈哈大笑,气吞山河,满头的黑发披挂在他的背后,整个人如同一柄直插云霄的利刃,气势无比的锋芒。 “小子,你找死!”有强者出言道。 “这小子可要惨了,”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幸灾乐祸。 出手的这些都是东域的顶级强者,其他人也没那个胆量去争取,只好静静的观望着。以这青年的实力,在这些大人物的手下,怕是要吃尽皮肉之苦。 “轰,轰,轰” 一道道足以毁天灭地的术法不要命的朝着李益功的方向砸去,看似是在攻击李益功,其实是阻拦其他强者的步伐。 “原来这些家伙也不是一条心”李益功心中嘀咕。 “小友只需告诉我至宝下落,我纳兰皇室可保小友无恙”纳兰青锋传音道,在场人多,势力纷杂,皇室一下子也不敢招惹这么多的人。 “好呀,那你先把这个看起来像一坨屎的家伙解决掉吧,”李益功嘴角挂着淡淡笑意,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在众位强者的联手下显得游刃有余。 纳兰青锋抬眼望去,并未看见哪里有长得像一坨屎的家伙,不由得疑惑的看向李益功。 李益功瞄了一眼那白甲男子,纳兰青锋这次意识到他原来是想干掉五行使里面的人,那到时候问题可就大条了。 五行使作为正道联盟的执法使,实力层面来看都是一流的好手,而且在东土,就算遇到实力比五行使高的对手也不敢轻易对五行使下死手,毕竟其后面站着东土最大的组织——正道联盟,那个屹立了万年的强大联盟,让东土的无数势力望其项背。 “小子,老夫好心劝你一番,那五行使你惹不起,之前你们在那遗迹中的恩怨,以我对五行使的了解,他背后的那位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为了避免殃及无辜,我看你还是告诉我至宝下落,我让你早早离去,也好苟全性命”纳兰青锋一脸的沉重,他也未曾想到这青年脑子想的竟然是干掉那五行使。 “多谢,” “小子你总算想明白了?” “呵呵,我的意思是待会给老人家您留个面子,” “小子,你” “哈哈哈” 纳兰青锋吹胡子瞪眼,他没想到这青年还是冥顽不灵,不为所动,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再留手了。 李益功说时迟,那时快,双手掐诀,霎时间天地变色,风云齐动,在众人上方的天空上布满了乌云,在那乌云之中,滚滚雷霆不断轰鸣。 一个如山峰般大小的金色拳头撑开了乌云和雷霆,半露了出来,沐浴着这灭世的天罚。 “那是什么?” 下方帝都内的人齐齐抬眼向天上看去,无一例外的都被这景象惊呆了。 “弑帝拳下断生死,诸君且吃我一拳!” 李益功大吼着,整个人身体飞起,蹦射到了那天空中的金色拳头上,那金色拳头带着无敌的灭世之意,向着苍茫大地轰击而去。 “快逃!” 苍狼王率先反应过来,发了疯般的向着城门奔去,其他强者见状也一哄而逃。唯有那巨人了还等在原地,目光中散发着狂热。 “快把城门打开” 下方的强者在嘶吼,可是为了防止李益功他们逃脱,众位强者之前联手将整个帝都进行了封印,这下一时之间竟然难以打开。 “该死的,哪个混蛋出的馊主意” 有人不甘的怒骂着,自己简直是遭了无冕之灾。 “诸位连接我一拳的胆量也没有吗?”李益功狂声大笑着,声音响彻天际,这可是让之前那些把他当做粘板上的鱼肉的强者臊的脸蛋通红。 “我泰坦巨人且来一试!” 只见那巨人中最健壮的一个,走了出来,起身朝着天空飞去,在半空中他撑开了自己的本体。而之前帝都的封印也一下子被破开。 见封印被破,如蚁潮般的人群从帝都内冲了出去。 巨人屹立在半空之中,身体高达数十丈,他挥着拳头朝着上分砸下的金色拳头碰在了一起。 “嗡” 所有人感觉耳朵好似失聪了,竟然听不到一丝声音。 紧接着大地一阵颤抖,一朵百丈大小的蘑菇头从地表升起,那猛烈的能量直接将方圆数十里夷为了平地。 那些强者无不口吐鲜血,尽管他们再三避让,可还是被这能量所波及到,受了不轻的伤。 “那巨人呢?”有强者好奇的问道。 只见那被称作泰坦巨人的家伙,竟然以自己的身躯在那地面之上,砸下一个数百丈深的沟壑。他静静的躺在这沟壑里,面色苍白,肉身上挂满了伤痕。而他用来去抗击金色拳头的手臂此刻血淋漓的,白骨暴露,鲜血喷涌,十分凄惨。 “那家伙怎么这么厉害” 鲸鲨王目瞪口呆,身边的众位强者心里此刻也都这样想着,见过怪物,没见过这么怪物的。 “好一个花神宗,我原本以为他们夺冠的选手就是最强的,没想到还有个强的离谱的”纳兰青锋叹了口气,还好之前自己没有表现的太过咄咄逼人,不然这小子拿自己开刀的话,估计自己就得嗝屁了。 “大叔这么强啊” 文霏小公主看着如此厉害的李益功,一人镇摄天下群雄,简直像极了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满眼的小星星。 “公主,公主” 听到远处的叫喊声,文霏小公主不情愿的站了出去,刚刚那天地威势惊动了整个帝都,小公主乘机溜了出来,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或许大叔可以改变我的命运!”文霏小公主好似下了一个决定般,整个人气质突然大变。 “公众,你可是急死老奴们了”老太监上气不接下气,小公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们也活不了了。 “走吧,回宫” 文霏小公主转身朝宫里走去,这可是让老太监们愣住了,小公主怎么也不闹了。 “阁下身手如此了得,竟然隐姓埋名于这小小傲沧” 苍狼王有些不甘心,那至宝对于他来说,至关重要,他还是想冒死搏上一搏。 “苍狼王,你不要命了,别连累我们”那白甲男子此刻双腿颤栗,他是真的怕了,更何况这次的事也是他在带头挑事,对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只是奢望对方能遗漏掉自己这个小虾米。 “哦,原来是一坨屎,你也要试试吗?”李益功一脸坏笑的看着那金甲男子。 “高手,不,大人,请饶命,你就放过我吧” 白甲男子跪倒在了地上,泪水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李益功直接将白甲男子一脚踹开,走到苍狼王跟前,苍狼王曾经从血海尸山中活下来,可是在李益功面前,他感受到了无尽的压迫,让他冷汗直冒。 “你真要那东西?”原本脸含笑意的李益功突然面若寒霜,看着苍狼王,厉声问道。 “要”苍狼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在他喊出这个字的时候,整个人竟然虚脱了过去,倒在了地上。远方群狼担心他们的首领,齐声嚎叫。 “静!”李益功喊了一声,那远方躁动的狼群立马平静了下去。 李益功轻轻拍了拍苍狼王,其他强者都以为李益功要干掉苍狼王,纷纷后退,生怕牵连到自己。 “你,” 见李益功只是轻轻拍了拍自己,并无他意,苍狼王有些不解。 “你们一直说至宝,那至宝到底为何物?” 见李益功问起,苍狼王心想,那东西不是在你那里吗?怎么还问我们。但还是耐心的解释道:“那至宝乃是这遗迹小世界开辟之时蕴藏在混沌空间中的一枚道石,里面蕴藏有神精,可以助我等修士修炼,延长寿命之用。” “那你要他何用?”李益功似乎看出了苍狼王内心的想法,他要这东西并不是为了作此用途。 “唉,我们苍狼一族,世代居于东域之北的草原之上,这万年以来天地大变,我们那居住之地条件越发恶劣,族群已到了存亡灭种之际,唯有那道石才可以维持我族休养生息之地,否则用不了几年,世上再无苍狼一族” 堂堂一代王者的苍狼王眼里含着泪水,为了子孙后代的延续,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远方的狼群中一阵呜咽,他们的王为了他们付出了太多。 “难道就没想过换个地方吗?”李益功有些不解。 “草原是生我们养育我们的地方,我们又怎么会离去呢?”苍狼王无奈的笑了笑,在这片世界上,没有一片土地是多余的,他们要想再有新的栖息之地,那又得让族人再次付出血的代价。 “去死吧!”趁着李益功和苍狼王交谈,那白甲男子偷身过来,靠近李益功,召唤出自己的紫金锤狠狠的朝着李益功砸去。 “找死”李益功哪里会觉察不到对方的异动呢,在对方出手之际,李益功直接金色的拳头挥出,既然你找死,那就去死吧。 “不要,”远方的五行使和纳兰青锋大喊着,白甲男子要是在这里死了,后果不堪设想。 第33章 傲沧乱起 “轰” 金甲男子倒飞了出去,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一动也不动了。 “小子,敢尔”远方同样身穿金色战甲的人影持续飞来,竭力嘶吼着,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承霄,你快醒醒” 赶来的众人将金甲男子护在中间,领头的那位将其挽如怀中,将身上的灵力不要命的往金甲男子的身上渡去。 可是那金甲男子此刻就像漏底的筛子,任何灵力进入体内后都迅速的流失掉了。 “不,”领头的男人嘶吼着。 “寒峥叔叔,一定要让我爷爷为我报仇”金甲男子好似回光返照,苏醒过来。众人以为有了效果,可没想到依旧鲜血顺着其嘴角流出,只见他面孔峥嵘,恶狠狠说道。 “承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领头的男人不断的安慰道,尽管他知道希望很渺茫。 “诸位让让” 围住金甲男子的人群被推开,纳兰青锋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堆皇室上好的疗伤圣药,可看到那怀中的人儿此刻已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自知所剩生机无多,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没想到万年过去了,竟然有人敢屠戮我五行执法使,我正道联盟必将其追杀到底”领头的男人怒吼着,他恨不得将在场的这些人都一一拿下回去交差,不然真不知道那位大人要是知道自己最疼爱看重的后辈被人杀了,是何反应。 “呦呵,不就是顺手杀了一头猪嘛,何必大惊小怪”李益功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树叶,抿在嘴里,使劲一吹,嘟嘟作响。 领头的那位男子面色铁青,怒火已经燃便了他的全身。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他是谁?”男子忍着怒火喝道。 “谁呀,要不给你一刻钟,简单介绍下?”李益功装作一脸的痴呆,诧异道。 “他可是逸洲大人的后辈”领头的男子咬着牙,这话不仅仅是说给李益功听,同样也是说给在场的其它强者听的。 此番他们出来同样也是为了那至宝,可是现在至宝下落全无。刚刚他听到下属的禀告,杀害承霄的这位身上有至宝的线索。 “也罢,承霄,你既然想背着我们独取至宝,现在这至宝就由我们拿回去赎罪”领头的男子面色复杂,在正道联盟内部有多重势力,保持着平衡。 那承霄估计是想独吞至宝,献给那逸洲大人。领头的男子心里一瞬间明白了很多。不过现在承霄已经死了,他们回去必须有个交待,相反得到了至宝,那回去自有大人护着他们。 在场的强者中听闻死去的那位金甲男子竟然是东域正道联盟第一高手逸洲大人的后辈,纷纷面露苦色。 对方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现在既然那青年已经与正道联盟结下了死仇,那至宝他们再去抢夺,也会被卷入这无冕之灾里面。 有些强者自发的离开了,留在这里反倒容易被卷进去。不过也有一些刀口舔血的强者依旧在旁观,别人可能会惧怕那正道联盟,可对于他们来说,至宝的诱惑更大。 巨人们红着眼,他们中的一员现在受伤了,这等耻辱必须亲自洗刷,所以也没有离去的打算。 至于鲸鲨王,他只是受纳兰青锋的邀请,所以并没有多在意,看了纳兰青锋一眼,明白他的意思后,自动退到纳兰青锋跟前。 “老家伙,这下玩大了吧”鲸鲨王吐槽道,他也没想到那逸洲的后辈也在此处。 “唉,谁让我这傲沧国小势微,不然我自己直接取了那至宝,也不用邀请诸位来平分”事已至此,纳兰青锋无奈的笑了笑。 “我说,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这男子是逸洲老怪的后辈”鲸鲨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内心的猜测,可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 “知道”纳兰青锋抬眼看着天空,淡定的回应道。 “我可越来越看不透你这家伙了”听到如此肯定的回答,鲸鲨王也不好再多问,涉及皇权的人心都比较脏,这是万年来大陆上不变的至理名言。 此刻,他反倒是有些羡慕自己,不像人群,族群间也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和阴谋诡计。 “苍狼王,你还留在这里是想与我正道联盟为敌吗?”领头的男人见四周的强者识趣的退走,脸上有些得意。可没想到巨人与那苍狼王还在此逗留,莫非也是想一争那至宝的归属。 “寒峥,少拿正道联盟扯皮,你们只是人家的一个小分部,别人惧你,我们苍狼一族可不怕”之前李益功说可以帮忙解决他们的问题,此刻苍狼王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 他也很看不起那正道联盟,天天自诩天下正道,可干的都不是正道干的事。前面那金甲男子要偷袭李益功,要是换做自己,绝不会让对方死的这么解脱。李益功那样反倒是便宜了对方,这在他看来,理应如此。 “是吗?刚好借你的狼皮给上面几位大人做个皮袄”领头的男子讥讽道。他已经传讯给其他四行执法使,援军马上就到。到时候这些家伙,各个都是瓮中之鳖。 “青文长老,李益功他”雨筠一脸的担心。 方才在那弑帝拳砸向大地之际,她们几人被李益功传音,从众位强者的围堵中溜了出去。 “雨筠,李前辈实力高深莫测,这些人奈何不了他,此番他杀了那男子,恐怕势必会牵连到花神宗,我们要即可返回花神宗,开启那护宗大阵,等待李前辈归来”青文长老一脸的镇定,她刚听到那五行使大人说死去的男子竟然是那逸洲老怪的后辈,心中一惊。 逸洲老怪三千年前名扬东域,多年未曾听闻其消息,没想到如今还活在世上,如今只能是不给李前辈扯后腿,让他有回顾之忧。 “可,唉”雨筠有些无奈,她本想留下来和李益功并肩作战,可是花神宗那护宗大阵离开了自己,便无法启动。 “走吧,相信李前辈可以的”青文长老轻轻拍了拍雨筠的肩膀。 “你们先回花神宗,我随后就来”李益功传音在众人耳畔响起,今日既然做了这些事,那就不怕把事情搞大,这也是李益功一直待在原地的原因所在。 不过还是让雨筠她们回到花神宗最好,毕竟自己动起手来,可顾不得对方偷家。那正道联盟存在这般久远,实力绝对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花神宗有雨筠在,加上那护宗大阵,就是他也不敢轻易去闯。她们一旦离开,那自己便可以真正放开手来,战个痛快。 “怎么,摇的人还没到呢?”李益功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望着那领头的男人。 “小子,对付你,也就本座一只手的事情,”领头的男人摇人可不是为了对付李益功,在场的其它强者凭借他目前的实力没有必胜的把握。 可是在远处观战的人看来,这青年男子竟然已经厉害到了这种程度,需要五行使大人召集援军,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哦,我就站在这里,你快用一只手拿下我”李益功挑衅道,他倒是想看看这领头的男人有何能耐。 “诸位,你们可是看到了,现在本座出手也是应这小子之邀”领头的男子对着四周说道,也不管四周的强者心中作何感想,他直接出手。 两个金钵出现在领头的男子手中,他双手一震,那金钵发出“滋啦”的声音,让人的耳朵分外吃痛,有些人受不了的,耳朵已经渗出了鲜血。 “快堵上耳朵”有人喊道。 那领头的男子哈哈大笑,钵声朝着李益功震去,就在他意外李益功要被自己震晕过去时,没想到李益功嘴中抿这树叶,吹着口哨,那哨子好似有节奏般,竟然抵挡住了那金钵的声音攻击。 “小子你倒是有些能耐”领头的男子咬着牙齿,这次他将金钵祭了出去,那金钵在空中化作十丈大小,朝着李益功盖了下去。李益功也并未躲闪,直接就被那金钵压在了里面。 “哈哈哈,”领头的男子得意的笑着,现在李益功被自己收到了金钵之中,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援军,要是这些人敢抢的话,那他也能拖上一拖。 “咚咚咚”金钵发生撞击声。 “哼,进了本座的金钵,你还想出去”领头的男子一脸淡定,看着李益功在金钵内四处碰壁,如同猫戏老鼠般。 撞击声持续了一刻钟后就停了下来,估计是里面的人累了,自知无用,放弃了吧。 “小子,你也配跟本座斗,等着被扒皮拆骨吧”领头的男子话还未说完,只听“嗡”的一声,那金钵竟然直接飞了起来,下面一个硕大的金色拳头支撑着金钵,不是李益功还能是谁。 金色的拳头有节奏的向上轰击着,每一下都发出震耳的轰鸣声,眼见那金钵上已经布满了裂纹,领头的男子此刻心在滴血,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法器,要是被毁了,自己以后可怎么办。 远处赶来的执法使们看见天上的金钵,立马认了出来。毕竟之前那家伙得到这宝物之时,可是在他们跟前卖弄了好久,让他们好生羡慕。 终于那金钵支撑不住金色拳头的轰击,化作一块块碎片,四散开来,如同金色的雨落了下来,李益功正沐浴其中。 第34章 小公主婚事 支援而来的五行使此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愣在原地,对方的实力已经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抗衡得了的。 李益功轰破那金钵之后,倒是未再继续出手,场面就这样一度紧张的僵持着。 李益功嘴里咬着树叶,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分外悠闲自在。可是四周那些五行使却是浑身的神经紧绷着。 “哈哈哈,没想到今日又与小友相见”一阵苍老的笑声打破了这僵持的场面。 一位身着白衣的老者竟然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凭空出现,那老者大笑着,丝毫不惧四方的强者。 “难道你就是他们的外援?”李益功打趣道,尽管这老头的实力上次略有见识,不过可真正要与自己动起手来,自己也倒不惧。 五行使领头的男人见这老者要掺和进来,面色难堪,但还是出言警告道:“阁下莫非要与我们正道联盟为敌了?” “滚,我正道联盟的名声都被你们这些小辈败没了,回去告诉方逸洲,东域的正道联盟再这样乱下去,那就没存在的必要了”白衣老者呵斥道。 “这老头怎么看着有些眼熟,莫非是?”人群中有人认了出来这老者的身份,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真人。 “原来真是段嘉木前辈”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叫出声来。 “段嘉木,难道是曾与那东土第一高手姜庭初齐名的那位”五行使中的人神色慌张,有些不敢相信。 别人不知道,可是他们却清楚的很。五百年前段嘉木与姜庭初被誉为东土双子星,二人实力皆在伯仲之间,不相上下。 后来姜庭初机缘巧合之下以五十岁的年纪踏足斩道境,力压东土各路天才英杰,那时段嘉木的名字就渐渐被人遗忘。 世人皆以为段嘉木自知比不上姜庭初,隐姓埋名于山林。可实际上段嘉木并未气馁,加入东土正道联盟,被里面的大人物看重,于五十年前已经踏入那道圣之境。 “拜见段长老”五行使们纷纷跪倒,道圣在那正道联盟之内属于太上长老,比起他们这东域的盟主,也要高上一阶。 “滚吧,”段嘉木不耐烦道,这么多年在外面追查那诡异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些苗头,又断了线索,让他着实心烦。 “原来老头你叫段嘉木”李益功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坛陈年老酒,掀开盖子,顿时酒香四溢,他自顾的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径直往嘴里灌去,一碗酒喝完,李益功砸吧了下嘴巴,颇有些意犹未尽。 “小友你可真不够意思,有如何好酒,怎么也不给我老头子来一碗”这飘香的酒气都快将段嘉木胃里的酒虫给勾出来了,哪里能忍得住,直接走了过来,掏出随身携带的碗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 “老头你可真不客气”李益功并未阻拦,尽管雨筠说那正道联盟与她的父母之死有关,但这老头几番相处下来,为人还算可以,且其权力不小,以后倒是可以托关系调查一番。 “看小友这眼神,莫非是在想如何算计下我这个糟老头子”段嘉木端起碗,一饮而尽,十分豪爽。这可是将旁边的苍狼王看的眼馋,口水都快掉地上了。 “我去,这酒劲真他娘的大”段嘉木毫无形象的爆起了粗口,一张老脸在酒的作用下,红的跟猴屁股般。 “我这酒可不是凡品”李益功见段嘉木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他正欲提醒,却没想到这老头也学自己,一碗干净。 这可是他十万年前储存的酒水,放到现在细细品来,如同仙酿,世上独此一份,非道圣之上不能饮,否则就会爆体而亡,毕竟里面蕴藏的灵力太过强大,就连他自己也是凭借弑帝拳的功法压制,才能饮上一碗。 段嘉木整个人现在微醺,和李益功拥在一起,吹嘘着他当年的事迹。李益功透过他的讲述,对这片万年后的天地了解了不少。 之前所了解的都是青文长老告诉自己的,现在通过段嘉木的讲述,让他明白,现在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的简单,任何时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修士的地方,一定会有纠纷。 正道联盟在东土扎根万年之久,里面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少高手就连段嘉木也一知半解,不过所幸现在正道联盟的东土盟主楚恒为人正直,不忘联盟初心,这也是段嘉木当初加入该组织的原因所在。 “小友你要是再发现那诡异线索或者那石碑碎片,一定要及时告知我”段嘉木满嘴的酒气,还不忘叮嘱李益功。 李益功并未应答,迷离着双眼,望着远方,他总感觉自己抓住了真相,可却仔细想来还是谜团阵阵,好似背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一切。 “呼噜呼噜呼噜” 一阵熟睡的呼噜声将李益功从走神中拉了回来,段嘉木已经倒在了地上,熟睡了起来,毫无半分高人形象。 李益功笑了笑,走了过去,四周隐藏的五行使紧张了起来,害怕李益功对段长老突然出手就不好了。 可事实证明他们多想了,李益功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不知是何种凶兽的皮毛,铺在了地上,将段嘉木放了上去。 “你们看好他,看其样子一时半会醒不来了”李益功吩咐一声,摇摇晃晃的朝帝都里面走去。 “喝不尽坛中酒,修不完天下道”李益功大笑着,似醉汉般,走向皇宫。纳兰青锋有些心惊,李益功现在去皇宫是要做什么?急忙跟了上去。 “回去等我,不日登门解你之忧”苍狼王见李益功远去,有些心急,想追上去,正欲起身之际,耳边传来李益功的声音。 已知李益功安排的苍狼王召唤起苍狼大军,纷纷远去,看其样子是要回归草原,不再参与那至宝的争夺。 巨人们见苍狼王退去,而五行使现在遇到了自家的大人物也不再动手,只得埋下心中的怨气,退去,消失在了远方,不知去了何处。 那鲸鲨王见纳兰青锋向着皇宫追去,也只好跟上,那四周的强者也都一个个散去。他们期待的画面终究还是未曾出现。 李益功迈着步子,凭借着感觉,走向了皇宫中的一处院子,每当遇到拦截的护卫,都被他张嘴哈出的酒气给熏晕了过去。 纳兰青锋紧跟在后面,看到一路之上全是晕倒在地的护卫,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还好李益功没有下死手,这说明对方来此不是为了清算。 不过看其去的方向,怎么是文霏的住处。纳兰青锋有些好奇,小公主平日里的住所在皇宫之内也只有他们几人知晓,这李益功怎么这般清晰,莫非是? 想到此处的纳兰青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李益功的身边,貌美女子不在少数,上次在遗迹之中就曾见到两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如今还要再加上自己疼爱的小公主。 “小子,你要真敢那样,我阉了你”纳兰青锋恶狠狠的自言自语,一张老脸拉的老长。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的实力也是可以,能跟文霏凑一对也不是不行。想到此处的纳兰青锋又偷偷的笑了出来。 这可是将跟在后面的鲸鲨王看的一愣,这老怪物莫非是得了疯病? 李益功左晃右拐的终于找到了小公主的住所,外面负责看守的几位护卫以及那照料公主起居的太监宫女们还未出声,便已倒在了地上。 朱红色的宫殿静静的屹立在那里,好似远古凶兽张口恶口。那大殿的门紧闭着,李益功走上前去,正欲敲门,里面传来一阵抽搐声,那声音如玉珠落地,竟惹得人分外生怜。 李益功直接推门而入,一道瘦小的身影蜷缩在地上,少女双手捂着脑袋,只留下雪白的脚丫裸露在外。 听见推门的声音,少女转过头去,那白皙的脸上挂着几朵泪花顺着脸蛋滑落下来,在地板上溅散开来。 少女先是一愣,似是有些不敢相信,使劲用手揉了揉眼睛,发现是真的,被哭成小花猫的脸蛋再次绽放出了笑容。 “怎么,不欢迎我吗?”李益功微微一笑,抬眼向四周看去。 少女趁着李益功望向四周的时间,掏出口袋里的秀绢擦了擦眼上的泪水,然后开心的朝着李益功飞扑了过去。 “我去!”紧跟而来的纳兰青锋刚好目睹了这一切,果断躲了起来,在远处偷窥起来。鲸鲨王见纳兰青锋躲了起来,跟过去轻轻拍了拍纳兰青锋的肩膀,这可是将纳兰青锋吓的够呛。 “嘘,不要出声”纳兰青锋对鲸鲨王示意道,两人一同偷窥起来。 “怎么突然就被禁足了呢?”李益功有些好奇,他可是听说那皇帝陛下十分疼爱小公主,跟如今比起来有些不符合常理。 似乎是提起了小公主的伤心事,小公主明亮的眼神突然暗淡了下去。 “父皇想让我嫁给萧明轩”小公主闭起了双眼,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父皇会下这个决定,甚至都未曾过问过她的意思。 “萧明轩是谁?”李益功诧异道,他一直都没听说过这个人。 “还能有谁,就上次参加宗门大会的那个灰袍少年,他可是萧述寒元帅的儿子”小公主驽着嘴巴,心中十分不情愿。看得出来她对那个少年并未有男女之情,之前更多的也只是青梅竹马之意。 第35章 自古无情帝王家 “我倒是觉得你俩挺般配的,一个是公主,一个是元帅之子”李益功正欲滔滔不绝的说一下,被胳膊上传来的疼痛感打断了,低头看去,胳膊上留下了几道小公主浅浅的牙印。 “你属狗的吧”李益功疼的龇牙咧嘴,这小公主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 “唉,我还以为你是来帮我的呢?”小公主低着脑袋,无力的说道,双眼黯淡,不复往日光彩,看得出来这事对她的打击很大。 “你父皇不是很疼爱你吗?这次 怎么不征询你的意见?”李益功十分好奇,外界传言,在皇帝纳兰左骏的众多子女中,小公主纳兰文霏最受恩宠,可惜身为男儿之身,无法继承国祚。否则,傲沧的太子之位,非其莫属。 “生于帝王之家的无奈你又何曾懂得”小公主回想起往日与父皇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是那般的幸福和快乐,可一旦牵扯到江山社稷,她的父皇又变得那般冷血无情。 父皇的那句“天下万民之子女为江山社稷亦可,朕之儿女有何不可”至今回荡在她的耳边。她也是最近才了解到当年的一些真相。 萧元帅的死因确实与父皇有关,最终父皇与萧元帅背后的势力达成了妥协,这也是当年为何留着萧明轩的原因,而皇室背后的筹码就是她这个小公主。 如今萧明轩归来,曾经蛰伏的萧元帅背后势力也渐渐浮出水面,要皇室来履行当年的承诺,可喜的是在宗门大会上萧明轩败了,可悲的是人家虽然输了,可其天赋实力也得到了那萧元帅背后势力的认可。 如今皇室之中纳兰左骏左右为难,担心又养虎为患,只得先将小公主嫁与萧明轩,与其背后的势力达到妥协。 李益功听着小公主的诉说,心中也不由得一阵悲叹。其中不乏有对萧元帅那拳拳爱国之心的敬佩,同时也有那对小公主命不由己的同情。 “世人皆羡慕我为公主,可谁又能知晓我只是一只笼中鸟”小公主的眼角露出一丝血泪,这天下如今能帮自己重获自由的也只有李益功了。 小公主一脸恳切的望着李益功,期待着他的回答,命运的选择权已经交到了他的手上。 李益功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谁也无法猜测他的内心到底在想着什么,小公主心中一阵忐忑,大殿之内此刻陷入了安静之中,烛火一闪一闪,照着两人的脸。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等待良久的小公主苦笑一声,抬起手臂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他终究只是个外人罢了,又何必多管自己的闲事呢? “跟我走吧,不过以后你的路还得你自己来选择” 正在擦眼泪的小公主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发现李益功正瞅着自己,小脸一红,似夜莺低语般,道:“说话算术,一万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李益功见小公主伸出了手,也将手伸了出去,两只手一大一小,轻轻的击在了一起。 “唉,文霏,你可想好了”一阵叹息声从大殿之外传来,正是隐藏在暗中的纳兰青锋。李益功出面要带走文霏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他此时再不出来的话就为时已晚了。 “老祖!”见是老祖宗走了进来,小公主轻轻唤了一声,便垂下头去。 “你来是想拦我吗?”纳兰青锋一直跟随自己,李益功早已发现,不过这老头没露出半分敌意,他也不介意对方跟着,毕竟是在那皇宫之内。 “老朽不敢”纳兰青锋还是知道自己实力深浅的,李益功目前是他无法抗衡的。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惊喝“老怪物莫怕,我来助你”来人正是鲸鲨王,他都已作好了战斗的姿态,可没想到大殿之内的三人此刻只是在聊天而已,不由得有些尴尬。 鲸鲨王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纳兰青锋一眼,纳兰青锋心中有些感动,对方知晓李益功实力强悍,还愿意出来助自己一臂之力,这份情谊十分难得。不过李益功倒也是不给面子,直接出声道。“既然来了,就坐在一边老老实实待着吧”。 鲸鲨王只好老实的待在一边,毕竟对方聊的也是皇室之事,此乃对方家事,他也不好再掺和什么。 “既然文霏不愿意,那就尊重她的选择,虽然她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但是她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李益功斩钉截铁道,话里丝毫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李益功的话像一道光,照进了小公主那被黑暗笼罩的内心,让她那颗被埋藏了好久的向往自由的心重新燃了起来。 “阁下此话言之有理,老朽十分认同”纳兰青锋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在听完李益功的话后,拱了拱手表示赞同。 “既然如此,那人我带走了”李益功伸出手去,正欲将小公主的手牵住,却没想到那纳兰青锋开口道; “理虽如此,可既然已经享受了这出生带来的权利,那就必须承担这权利带来的责任,去践行自己的义务”纳兰青锋挺直身板,苍老的身体好似回光返照,重新焕发出无限活力和希望。 他继续说道:“傲沧立国之今,已有七代,奋六世之余烈,方有如今太平盛世。如今帝都之内的世家大族,哪个先代当初不是为傲沧流血流泪,才有的如今后代子孙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小公主幼小的身躯颤抖着,傲沧六代君王励精图治的事迹已传扬千年之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也是她曾经用来标榜激励自己的榜样。 纳兰青锋慷慨陈词,看了文霏小公主一眼,继续讲道:“文霏你身为公主,出声优渥,这是傲沧多少百姓羡慕不来。可这背后,都是你的祖辈在负重前行,给你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可是如今,当你需要为你的后辈去博这么一个美好未来的时候,你却害怕了,你却只考虑你自己的感受,你却忘记你的身份和责任。” “纳兰文霏,你自私吗?”。纳兰青锋吼了出来,他的两眼也布满了泪花,自己虽贵为皇室的老祖,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半只脚埋入土里的孤苦老人罢了。 虽然与纳兰文霏隔了好几代人,可依旧将其当成生孙女看待,在江山社稷与亲情面前,他义无反顾的与纳兰左骏这个合格的接班人站在了一起。 “老祖,我......”文霏小公主大声嚎哭着,她只不过是个孩子罢了,当这个天大的责任降临到她的头上时,她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文霏,苦了你了”纳兰青锋将文霏小公主抱在怀中,两人泪水不止,没有谁对谁错,只是立场不同,这一刻,他们两人只是血脉亲情之下的一对亲人。 “真是好笑,真是人越老越糊涂”李益功出言讥讽道,打破这美好的画面。 “不许你这么说老祖”文霏小公主挣脱出纳兰青锋的怀抱,挡在纳兰青锋身前,两眼正视着李益功。 “好呀,我来帮你,你却反过来站人家那边去了”李益功一脸的揶揄,他这玩笑的模样倒是让小公主十分的自责,明明是自己求人家帮忙的,现在却。 “我,我,我”小公主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呀,还是太年轻了”李益功背负双手,颇有些指点江山的味道,纳兰青锋见状,也未打断,知道其接下来肯定有所言指,他倒是很期待。文霏小公主见李益功说自己年轻,嘴里碎碎道,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嘛,还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看你能讲什么大道理。 只见李益功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坛酒来,纳兰青锋和鲸鲨王见李益功拿出的正是之前喝的那坛酒,不由地吞了吞口水。 李益功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上满满一碗,端起来一饮而尽,对着小公主哈了一口酒气,这让小公主十分的嫌弃,这才张口缓缓说道:“我听你之前所讲,不过最终目的还是为了这皇室念念不忘的傲沧江山。” 纳兰青锋插嘴道:“祖宗基业岂可丢弃,那还有何颜面再去见列祖列宗” 李益功轻轻拍了拍激动的纳兰青锋,示意他不要插嘴,纳兰青锋只得压下腹中的话匣子。 “如今就算文霏与那少年成婚,也无法根本消除这皇权与那对方势力之间的根本矛盾,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就将一少女的未来葬送,这对她来说公平吗?”李益功脸都快伸到纳兰青锋脸上了,质询道。 纳兰青锋也知其所以然,但形势所迫,唯有此计,方可破傲沧如今之局。他原本还想反驳,可是一看李益功那快杀人的表情,便又将肚中的话咽了回去。 “你呀,能不能有点大志气,就不能想着做个女皇啥的嘛,以后想做什么你自己来定”李益功又转头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小公主光洁的额头,这次他有准备,让想要用牙齿反抗的小公主计划落空。 “女皇?”纳兰青锋的眼睛突然冒出一道光亮,随之又黯淡了下去,这不是没有想过,可小公主的性子,以及那傲沧境内的各方势力,无疑于难上登天。 “女皇就可以自己做选择吗?”小公主有些不确信,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向李益功。 “我去,这丫头该真不会想当女皇吧,自己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李益功心中一阵腹诽。 第36章 未来的女皇陛下 “当然,我从不骗小孩”李益功自信满满道,小公主看向老祖纳兰青锋,只见他也跟着附和的点了点头,尽管他脸上表情复杂。 小公主心中顿时有了决定,自己立志要做傲沧国的下一任女皇。 “就这么定了,我要努力,做傲沧的下任女皇”纳兰文霏有了自己的目标,开心的跳了起来,这样父皇就不用再为难了,自己也不用再嫁给那个家伙了。 纳兰青锋心中苦涩,小祖宗啊我是被迫的。他刚被李益功控制了身体,所以才跟着点头,本想用表情暗示小公主,可却没想到这丫头年轻太小,哪里能识的出来自己的意思。 就算要做下任女皇,那也需要面对傲沧境内外种种势力,可不是嘴上说说就是了,无奈的纳兰青锋只得叹了口气。 也罢,既然李益功插手了,那未来也有其担着,他倒是不用过分操心,只需这江山还是纳兰家的就行。他也不再阻拦,索性让李益功带着文霏小公主离去。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鲸鲨王出声道。 “不然还能怎么办,这小子说得对,为了皇室,把责任全压在文霏身上,我们太过于自私了”纳兰青锋沉声道。 一大一小两道人影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你要带我去哪里呢?”文霏出声询问道。 “跟我先回花神宗吧”李益功停下步伐,思索了一阵后回应道。 宗门大会结束后经历了这么多,他想先回花神宗交待下,然后去周游大陆,搜寻石碑碎片,不仅仅是为了让歆瑶能够复生,更为了找出那隐藏在古史中的一角真相。 李益功没有选择飞行,反倒是一路上带着文霏走了回去,这可是让平日里桥生惯养的小公主抱怨连连,不过好在李益功传授了她许多修炼功法,这倒是让她颇为开心。 经过好几日的长途跋涉,终于花神宗近在眼前,可李益功望着远方的花神宗,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原来在那花神宗的外围,有几名黑衣人隐藏在暗处,看其样子,应该是在监视那花神宗。 “怎么了?” 见李益功皱起了眉头,小公主出声询问道,一路之上,她已经问了好多次“到了没?”都快让李益功的耳朵生出茧来了。 “没什么,有几只跳蚤” 听闻有跳蚤,文霏小公主以为是自己身上的,连忙抖了几下衣服,这一路上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她都能闻见身上的味了。 见文霏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李益功倒也并未解释,只是轻轻一笑,轻轻拍了拍文霏的脑袋。 “待在这里别动,我去捉跳蚤了” 文霏愣了下,立马明白了,抬眼一看,李益功已飞向了远处。 花神宗外,一名黑衣侍卫飞身进了那丛林深处之中,左晃右晃,停在了一处草丛跟前,只见他轻轻挪动草皮,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跳了进去,紧接着那草皮便自动恢复了原状,看不出来与之前有何区别。 在那黑衣侍卫进入那洞口之后,隐藏在暗中,跟踪这黑衣侍卫的李益功走了出来。他探出自己的神识从那洞中钻了进去。 黑糊糊的洞口不断向下延伸着,大概行进了有二三里路,整个洞内变得灯火通明起来,刚刚那从洞口进入的黑衣侍卫此刻在半跪在地上,向着旁边的老者禀告着打探的消息。 “摧花大人,我们已经在这里监视了有半个月多了,可依旧还是未曾感应到圣物的气息”黑衣侍卫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这摧花大人性情古怪,已经有几名兄弟忍受不了其摧残折磨,化为白骨。也不知道,国师为何派这样一个魔头来带领他们寻找圣物。 “既然找不到,那你就去死吧”摧花大人声音如从地狱里传来,让旁边的黑衣侍卫感到彻骨的寒冷。 “大人饶命,非属下无能,只因那花神宗内有强者出没,非我们所能力敌”黑衣侍卫赶忙求饶道,生怕晚了半分就没了小命。 “没想到那丫头实力如今这般恐怖”摧花大人不禁有些感慨,在他未离开傲沧之前,那小丫头非自己一招之敌,现在竟然成长到了自己见到也要退避三舍的地步,就连国师派给自己的幽冥使都已折损了好几人。 原来摧花老人自那日被李益功吓退,便所幸离开了傲沧国,去了西褚国。 却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遇见了那西褚国师,发现其身上携带的气息有熟悉的气味,被其抓了起来,严刑拷打。 生平怕死的摧花老人哪里受得了这般苦,立马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交待了个明明白白。 可那西褚国师以为其在蒙骗自己,又将其一顿折磨,终于摧花老人才意识到对方想要的是什么,自己身上携带的那气味来自于那里。 他当初之所以愿意投靠那阴阳门,也是那阴阳门祖师北冥仁潇的招募,自己曾有幸见过其修炼,那身上的黑雾与那西褚国师身上的竟如出一辙。 在其巧舌如簧之下,西褚国师委派其返回傲沧国,将那阴阳门祖师手中之物夺回,自知自己实力低微,不足以抗衡那北冥仁潇,故而西褚国师将其手中秘密卫队指派给了摧花老人。 这下子摧花老人可是信心十足,意气奋发,再遇见那小子,非得要他好看。回到傲沧国的摧花老人带队直奔那阴阳门,可是到了之后却傻眼了。 如今的阴阳门已沦为一片废墟,里面的弟子们也都不见了人影,那西褚国师的秘密卫队以为摧花老人在欺骗自己,准备将其擒拿回去,可没想到那老怪隐藏了真实实力。 摧花老人将那秘密卫队中几个不听话的直接虐杀掉,震慑诸人。然后四处打探,还真被其发现了一丝线索,原来那阴阳门竟然是花神宗所灭。 估计那东西十有八九就在花神宗内,摧花老人十分的肯定。在得出消息后,原本那内心犹豫的秘密卫队顿时也不再抵触,全部都听命于他。 这几日他们一直在花神宗外潜伏打探,一直没有任何发现。中途还被那花神宗的雨筠发现,秘密卫队与其交手后,损失惨重,所幸对方没有追太远,他们便找了就近的地方继续潜伏追查。 “看来我得使出绝招了”摧花老人阴笑着,伸出枯槁的双手在怀中一番摸索,过了好一会儿才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小纸袋。 只见他小小翼翼的将那小纸袋打开,露出一朵不知风干了多少岁月的花。虽然那花上面的水分已然全失,但仍旧掩盖不了其当年绽放的美丽。 紧接着摧花老人拿出特制的器具,将那花朵研磨成粉末状。大功告成的他舔了舔舌头,神色颇为兴奋和激动。 旁边的侍卫见摧花老人拿出那花之际,直接被震惊住了。 “他怎么会有这东西” 原来摧花老人拿出的花名为渡神花,此花可让修道之士在一段时间之内化为凡人,可谓是在外行走,居家必备之物。 不过这东西据传只有中域才有,在这荒僻的东域几乎从未听闻过,中域那里汇聚了东土最强的那批修士以及各路顶尖修道教派,培育这东西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 “莫非这老怪也与那中域有关系?”旁边的侍卫猜测道。 可能是看着侍卫疑惑的表情,摧花老人有些忍不住卖弄起来,将曾经自己的光辉事迹一一道出。 原来,摧花老人原本就是中域之人,只不过因其门派擅长将女子化为修炼炉鼎,助其提升修为,遭到中域各大门派的齐力围剿。 所幸当时的他实力低微,小心逃过一劫。此后,他于俗世不断修炼,且偶尔去捉一两个当年围剿他们门派的宗门女弟子,将其纳为炉鼎后一番虐待,多年下来,竟然也有不少收获。 实力大幅度进步,而那些宗门教派原本不想太过于伸张,可没想到最终摧花老人直接劫掠了他们那还未入门的种子弟子,这可是将各大门派彻底惹怒。 而在那种子弟子中有一人,便是那青文长老,当年被中域某一宗门看中,却没想到因摧花老人的缘故彻底错过。 面对众多门派的围剿,摧花老人死里逃生,才在东域隐居下来。可是仍旧不改其死性,在东域继续做起恶来,没想到中域的门派都追了过来,面对这绝路,摧花老人选择投靠了阴阳门。 “原来大人竟是合欢宗弟子”旁边的侍卫拱手道,听摧花老人这般讲,他也有些感叹这老头命真硬。 摧花老人方才讲的这些也都一一被李益功听去,没想到上次漏掉的那个家伙竟然也是一个恶徒,索性这一次一网打尽,免得以后其再继续为祸一方。 “哈哈哈,真是有些怀念当年,这渡神花乃是我当年从宗门逃亡之际所带,年份岁月乃属上品,要在这里使用,着实让我心痛” 可以看得出来,这渡神花的珍贵,这么多年,多少次濒临生死危险,他都未曾使用,这次可是投入了大本钱。 “希望那丫头的元阴能让老夫破开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