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甜心》 第一章 老天!老天!四方诸佛请显神恩,如果能将旁边烦人的聒嗓女人赶走……呃,变消失可能会更万无一失一点,不然最起码能教那女人闭嘴吧!不是有种突发性的失语症吗?这愿望很小吧,一定不难做到,如何? 众维君急躁的竖尖双耳,真的耶,那女人的魔音终于消弭于无形了。她兴高采烈的再静待一会,哈!灵验了,神啊,小女子以后侍奉您时保证非常虔诚,一定、一定,绝对、绝对。 瞧,只见朱家伶嘴巴动个不停,却没有声音发出,还大地清静无污染的圣洁。喔呵呵,世界终究是有公理、有正义的,神奇的超静音、伟大的超静音。 “众维君,你少在这丢人了,搞什么啊?” 朱家伶的话众维君根本没听见,兀自为“神恩浩大”而感佩。 台北街头站着这两位令人眼睛为之一亮的美女,一位纤腰窈窕,举止略带异国风味,她的颦笑、皱眉、撩发,一举手、一投足完全是英国贵族般的高雅,那是她自有的独特媚人风情。 至于另一个美女,呃……漂亮是很漂亮,不过好像有点怪异,真可惜!精神上会不会有什么超月兑现实的倾向,那种与常人迥异的官能思想错乱?路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叹息的想,不过她看起来倒还是非常赏心悦目。 “对不起,她耳鸣不舒服。”朱家伶心里骂了上千遍,仍不忘维持她美美的、万人迷的气质和风度,一转身,她假笑的脸皮绷紧着对众维君低喊,“别发疯了好不好,被庄天宇抛弃也不是世界末日,犯得着为他丢人现眼,将美女之名糟蹋吗?” “哈、哈、哈,我听不到,我听不到。”众维君依然故我的沉溺于幻想的乐趣,白雪公主大战后母巫婆,巫婆吃了毒苹果而哑声不能再骗人了,实在是太棒的结局了。 “你真的要这么丢脸的话,回家好了,起码你可以丢盘子、摔碗的发泄而没有观众,为你以后的形象着想,这样比较好。”朱家伶不耐烦的提出良心的建议,要她这么没形象的舍命陪君子,实在太损她名模的声誉,万一当街被认出来怎么得了! 她愈急,众维君就愈乐,佯装无知的她,心底可欠揍了。 朱家伶一急,一手抓住她的衣颊,一边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型,“你少白痴了,这不好玩。” “你才白痴!”众维君这一句回得很溜,“你少继续烦我包准没事,你的声音会立刻恢复正常。” 朱家伶瞠异得彷佛无可救药的是众维君而不是她,“好啊,你要继续出丑供过路的观众欣赏我也无妨。”她索性在店家外面设的长藤椅上好整以暇的坐下,边和路人叽哩咕噜的说些什么。 不会吧!那些人好像听得懂朱家伶的意思,她甚至没有比手画脚,众维君忍不住把心理的疑惑问出来,“为何他们听得懂你说的?” “为什么会听不懂,我说的是国语。” 众维君仔细着着朱家伶的嘴型,搞什么鬼啊?结果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听不到她的声音而已啊,可是连带好像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虽然拯救了自己的耳朵,但却荼毒了自己的眼睛读她的唇语,去!自己真的是白痴。 好不容易看众维君有点恢复正常,却马上又回复原先洋洋得意的白痴样,别讲她朱家伶没朋友爱,而是这众维君实在是……实在是无聊得可以。装那样能看吗? 她们虽然彼此常不对盘,互相看不顺眼,但基于从小玩到大累积的友谊,算了,她朱家伶大人有大量,只好拯救她不要再出丑下去了。 “我数到三,你放不放手?”众维君直觉跳离她老远,当她瘟神一样。 朱家伶火起来干脆用措头戳众维君腰部,知道众维君怕痒,虽然看众维君不停叫骂,但还是依照她指定的方向闪躲,“嗯,算你还有点常识知道要遮丑。” 看热闹的人三三两两的聚集,喝!加起来还不算少咧,真倒霉,一趟日本旅行竟然好死不死的被朱家伶盯上,东京黏不够,现在连在台北都不得安宁。 “少动手动脚的,我又不是你那些没眼光的异性同类,”众维君不屑的挖苦兼嘲讽,“你用这招他们会两眼茫茫、骨头酥麻,受宠若惊,我可不吃你这套,我警告你……”她的警告只让朱家伶更变本加厉的直推着她走,“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 好奇怪,是她变迟钝了,还是耳朵有毛病?她明明很用力吼叫,怎么听起来只剩嗡、嗡、嗡的声音,那些旁边的注视眼光好像也不是怜悯朱家伶那讨人厌的家伙……也有啦,不过那是惊艳的爱慕之色,哼!都是一群肤浅的性好美色之徒,他们看的是她,还是她自己?见鬼…… “这就是为什么!”朱家伶很得意的讪笑,冷不防硬抽开众维君紧捂住双耳的手和领巾。 “哇——狗屎,你想炸聋我啊!”耳膜像被坦克辗过轰隆作响,众维君理解到自己的确做了超白痴的傻瓜行为。 shit、shit、shit!就知道被朱家伶牵拖上准没好事,形象全毁了。 “感谢我没让你继续出糗吧!”朱家伶得意的说,真搞不懂众维君在想什么,台北空气这么污染,想发疯也不该选在全是废气的街头上,脸上毛细孔都不晓得堵塞住多少杂质废物。 “快走啦!”这次不等她催赶,众维君早躲进附近的便利商店。 在商店内,朱家伶还在继续对自己歌功颂德。 “你还敢说,都是你害的。”众维君暗忖,希望刚刚没有熟面孔或是她店里的客人,要命!想到她适才的窘态……唉! “我?我做了什么?从头到尾是你自己莫名其妙突然像发神经一样,装小白兔可爱的摇头晃脑,”朱家伶斜睨了她一身米色亚麻套装,“以你这年纪不嫌幼稚了点吗?” “狗嘴吐不出象牙。”众维君低咒了一声,“不劳费心,你还是多担心自己吧,到现在还推销不出去。” “你!你……” “怎样?”众维君趾高气昂的道,换她气得牙痒痒了吧,最好一气之下有多远滚多远。 谁知朱家伶头一扬,自负得不为所动,“我是宁缺勿滥,要找个和jacky条件相当的对象当然不能随便马虎、自降格调,倒是你,你确定庄天宇还受得了你?” “喝!那更不必你乌鸦嘴,我们正准备要结婚。” “从两个月前就听你这么说了,从没一次是真的,老实说出来好了,我不会笑你的,负面情绪积压久了会有害的。” 朱家伶一副很了解似的过来人姿态,让众维君火大极了。 “谁像你,懒得跟你说。”众维君没好气的转身挑选自己想喝的饮料。 也难怪朱家伶会那么想,几次敲定婚期,总有一堆事情没办好,礼服没挑、喜帖不满意,还有七零八落琐碎的杂事,像新房布置:大至家电,小至床套、成双拖鞋,每天都有新的idea从她脑子里冒出来。 结婚嘛,一辈子只有一次,当然愈仔细越完美,所以就这样一延再延,延得庄天宇都在闹别扭,怀疑她到底想不想嫁,这次他已经下最后通牒了,再改就法院见,和她公证结婚。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现在倒换成庄天宇整天催着她结婚了,想到这点她都还有点不爽,谁教他莫名其妙和程如芸有什么一年内不结婚的君子约定,如果他肯依自己的意思立即讨论婚事也就算了,没想到不管她如何暗示和抗议,他就是老神在在的坚持等他大学毕业再说。 当时她是真的很有结婚的冲动,因为他们分开了一年半再聚,思念益深,而且基于女人的虚荣,她也有和程如芸一别苗头的心理,想藉此对这个“肖想”她男友的女人证明谁的分量重。 在庄天宇的心目中孰重孰轻呢?那当然不用比,可是他就是不愿意提早结婚,等他再提的时候,时间还抓得真准,毕业隔天求婚,不用说,他和程如芸的约定期限也过了。 总之,他急她反而不急,人生大事还是尽可能慎重得好,每个细节务求完美,才有办法回味终身。而时间不是问题,反正新郎跑不了。 这个朱家伶根本不晓得就胡说八道,哼!她那个人天生扭捏作态,自己情路不顺就看不得别人好,说了她也不懂,落井下石、扇风点火、幸灾乐祸倒还有可能。 “随你,要记住,面对现实永远比逃避来得强,短痛比埋藏永久的阴影更容易复原,有问题还是找他谈清楚吧。” 虽然仍是乌鸦嘴,可是朱家伶这番破天荒感性的话,足足让众维君愣在大冰箱前吹了五分钟冷气,直到旁边有客人要她让一让。 “搞什么?”众维君自言自语,每次她们都吵得天翻地覆,连鬼也见愁,现在竟差点被她几句起鸡皮疙瘩的话所感动,去!朱家伶没事最喜欢“假仙假逗”,当得了真吗?真是的,头壳坏去了。 “八成庄天宇是看了你刚起床的那副邋遢样吓得考虑再三,上次告诉你还嫌我罗唆,真是不识好人心,男人都是标准的喜新厌旧,女人岁月不经留,一定要随时注意保养……” 狈改不了吃屎,她朱家伶是有名的英国交际花,怎么可能江山易改?“认衰。”众维君匆匆抓了瓶咖啡、几色零嘴放在柜台收银机前,结了帐不等朱家伶就往外走,打算逃之夭夭。 “维君我没有钱,他们不收信用卡!”朱家伶口干舌燥,过滤半天才选了来自澳洲最纯挣的低矿物矿泉水,“维君,”她知道当众吼叫很没气质,可是赖帐更没品,丢脸到家了,竟然没现金付帐。 自己干么理她,没钱是她的事,自己正巧可以溜人,众维君心里这么想、理智这么同意,可是双脚却自有主意的回头付帐。唉,充当什么烂好人嘛,那个“假仙”不是最有办法的吗?多事、多事! 骂归骂,她还是掏出了自己的钱,“多少钱?” “你没事皮夹带那么多现金做什么?会引人觊觎耶,说也奇怪,台湾经济这么好,为什么无货币的时代不尽快来临?社会治安差还要携带现钞,多没安全感啊!这么大的连锁超商不收卡只要现钞,不怕歹匪临时起意抢劫吗?” 朱家伶的口无遮拦惹得店员白眼,在等找零的同时,更是遭受众多关爱的眼神。 “就算不知道的,你这一嚷嚷,相信大家都很清楚我身上携带多少钱了。”众维君很想拿块撒隆巴斯贴住朱家伶的嘴,“如果你不想被赶,就闭上你的鸟嘴。”就是治安不好,大家才忌讳啊,没脑袋的花瓶。 “既然不怕抢干么怕人说,刷卡不就得了,”朱家伶从不看什么脸色的,“还有台北这里的服务素质真差,个个摆个晚娘脸孔,买衣服试穿都不行,回家发现瑕疵退货更是处处刁难、绝无可能,这些我都还没我那些人的主管理论,要不也要找消基会申诉……” “那不是刚刚在附近的那两人……”有人认出来了,毕竟美女过目不容易忘,有人正在窃窃私语。 我要掐死她!丢脸的事再度被回锅,虽然听不清楚,但是想也知道内容和她们的糗事月兑离不了关系,众维君心想。 “这是八百二十元找你。”店员冷冰冰的把钱递给她。 众维君接过钱随便放人皮包,拉着朱家伶就住外跑。 “明明是他们不对,我们为什么要跑?”朱家伶高谈阔论嫌不过瘾,还想回去找人说理,“太无理了,狗眼看人低,你没看见那个丑八怪以为我想赖帐的德行,又不是多少钱,她那家店我买下来都可以,贱什么贱……” “说够了没有?”谁来救救她,众维君咬牙切齿的打断朱家伶的抱怨,“你不高兴回去啊,谁拦着你。”说完就一路住前行,想离丢脸的现场愈远愈好。 然而这一句却有效遏阻了朱家伶的牢骚。 “jacky又不在,台湾我就只认识你了。”朱家伶可怜的口吻鞭斥着众维君对她所剩无几的良心。 一意识到众维君的软化,朱家伶马上重拾“雌风”,瞄瞄众维君手上的浓缩咖啡,“咖啡因是女人皮肤的最大天敌,皮肤容易干燥老化你不怕吗?”不是存心诋毁,她是真的那么觉得。 “紫外线也是。”众维君不理她,心想,她可不可识趣点? “我的保养很彻底,出门隔离霜是不能缺的,你眼角需要多擦点眼霜了。”朱家伶自问在美学这方面很有专业。 众维君抬头念了句三字经,那进电影院总行了吧! 黑压压的电影院,没有朱家伶的骚扰,众维君得以耳根清静的很快进入剧情,觉得老天还是很有慈悲心的。 这是部文艺大悲剧,铁达尼号男女主角生死两隔,众维君也深受感动,尤其男主角冒死救了女主角,可是当她眼睛湿润的一听到四周到处唏唏嗦嗦,涕泣横飞的情况下,她反而没那么“真情流露”。 灯光大亮,真正教她吃惊的是临座的朱家伶也哭得一塌胡涂,脸上的妆差点可与水彩盘媲美,这是她从小认识的tracy女王吗?被雷劈到她都没那么诧异。 “感动到哭不行啊?”朱家伶瞪了下众维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怪异表情,换成是以前的自己也不会相信,这种沧海桑田此情永不变的老掉牙戏码,骗骗小女孩的拦招数,她会相信陶醉才有鬼。 最起码她在现实生活中从没遇见过如此荡气回肠的爱情,红尘男女各有太多的选择,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当初的mr.right可能会随时代变迁而成为mr,wrong。 再多的山盟海誓却会因时间的消逝而褪色,平地都有高搂起,海埔新生地也可耕植,何况是小丘陵、小地水之类的盟钓。 mr.right走了最多了不起伤心三个月,新欢马上可以填补旧爱的空缺,让人根本无法看出那对旧侣以前也曾爱得死去活来、如胶似漆。 所以真情价几何?朱家伶的人生哲学是绝对不迟疑、不恋栈,有好条件的对象就会不客气的勇敢追求,不适合则果断求去,mr.wrong如果老占着位置,怎么找得到那位mr.right呢? 直到众维君的哥哥众维杰——jacky,为了李淳宁失魂落魄的,那时她还陪在他身边不死心的努力挽回,除了对自身条件充满自信,毕竟他们也有过一段情,又是青梅竹马一起玩大的,论感情深厚、讲认识时间长短,她朱家伶绝对应该有很大的优势。 可是jacky却像中邪一样,无视她的存在,整颗心、整个人全跟着女友离开而失魂了。 原来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情是存在的,而她十几年来自诩聪明的情场哲学岂不是全部被推翻?原来真的有一生一世的真爱,那种失去了会教人肝肠寸断的挚爱是真实存在的。 无在乎实际,也无关于利益,就只是谈感情,这种认知很棒,jacky和李淳宁间好令她羡慕、嫉妒啊! “你不会是遭受打击太大,有点失常吧?”众维君担心的问,老哥和淳宁复合,现在正双宿双飞,不晓得到哪儿逍遥去了,朱家伶以前黏老哥黏那么紧,说她不伤心那是不可能的。 “别忘了,还是我提议帮忙他们的。”朱家伶嫌她无聊,凉凉的把话说完就专心补妆。 “是啊,听说你去勾引强森没成功……”众维君讪笑不止,“终于遇到有男人不吃你那一套了吧。” “哼,他不是同性恋就是有问题。”这一直是朱家伶不解之处,不但踢到铁板,而且那眼光有问题的强森连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怎么可能? “你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人家根本对你没胃口,何况那时强森家里还有淳宁这种贤妻良母,哪轮到你占便宜。” “我占便宜!众维君你发什么神经,你到底是哪一国的?对啦,强森最好舍不得李淳宁,让jacky孤寡一生好了。”该死的,害她唇线画歪了,朱家伶擦掉重画。 对喔!这样想太对不起老哥了,没办法,强森是她的偶像,再加上难得可以损损朱家伶,差点搞错立场。 “算我失言可以吧。”众维君不甘愿的让步,其实朱家伶也不是从小就这么讨人厌,她们好久以前也曾无话不谈,回想起来,好像是从她父母离异,她自己又交了男朋友以后才慢慢疏远,而后观念差太多、朋友圈子不同,变成现在一不顺眼就吵。“你啊,就是说话没大脑,和你外型气质不搭。” 表咧,自己刚才干么道歉,看朱家伶忙着修饰脸上的色彩还有空回损她两句,众维君当下也不客气的意思、意思一下,“谁像你内外兼修,由里到外标准的花瓶,美则美矣,可惜是空心的。”她这时才想到,老哥早和淳宁前嫌尽释,那她刚才怎么想又有什么关系?被拐了,阴险! “你……”你了半天,朱家伶气到想不出毒话回敬,每次都吵输众维君,“模特儿本来就要漂亮、身材好……”临时挤出来的话果然很不具效果,模特儿本来就不是每个人能担任的,她原意是想炫耀本身的优点,可是这一来好像反而呼应众维君的讽刺。 众维君得意的笑半天,然后又想到自己的白痴,不是要甩开她的吗?那干么还坐在这里废话一大堆,她的妆都补得差不多了,一想到此,众维君二话不说马上往外走。 “等我一下,我口红还没描好……”朱家伶功力高强,她还可以边走边对准双唇涂胭脂。 谁要等她,众维君懊恼自己错失良机,依朱家伶刚才花容失色的德行,她是绝无可能跑出来吓人的。 三两步,朱家伶已经赶了上来。 那家伙连小跑步都讲究姿势、气质,古时候东昏侯说的步步生莲花,摇曳生姿八成就是形容她,众维君好笑的慢下步伐。 朱家伶虽然还是很讨厌、说话不中听、开口闭口老是些没营养的,可是自从四个月前与她同仇敌慨,努力帮忙众维杰之后,她就没像以前那么厌恶、排斥朱家伶了,否则哪容得下朱家伶在一边猖狂罗唆到现在。 既然暂时摆月兑不了,目前尚在可容忍阶段,不妨问清楚朱家伶刚才的眼泪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一向笃信人人为己,怎么会转性相信电影里演的?”这是众维君苦思不解之处。 “你先告诉我,庄天宇到底有没有变心?”一看众维君真的要翻脸,她才若有所思的答道:“应该说是我也在找我的罗蜜欧,不可能李淳宁有jacky,你有庄天宇,而我却那么倒嵋什么都没有吧!”“哟呼,照你老抢别人老公的作风,没先被泼硫酸就阿弥陀佛了。” “我抢谁老公了?”她才没那么不讲道义,朱家伶心不虚大气不喘的要和众维君对质,“说出名字。” 她还好意思理直气壮咧,众维君提出证据,“我老哥难道不算?就是你害得人家劳燕分飞三年。” “那时他们又还未结婚,甚至连订婚都没有,那怎么算?婚前本来就是人人有机会。”朱家伶反驳道。 “是吗?我就不信你这么有操守,记得吗?你那时要追回李淳宁时不是说过婚结了还可再离,死会亦可活标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那自然不同,我们都知道……”见众维君不信的表情,她随即自动修正措辞,“在那件事情之后,我了解到他们是真正的一对,所以李淳宁和别人结婚只是因误会造成的一时错误,没道理不能弥补过来,不然jacky岂不是要‘老孤单’一辈子。”“ok,这件事算你将功补过有理好了,那和amy的未婚夫怎么说?他们可是已经正式文定,亲友、同学无人不知,那时你为什么不去向别人卖弄风骚,搞得他们婚事生变,amy活不下去。”众维君最恨她的就这个,一点道德观念都没有。朱家伶脸上出现一丝茫然,似记不起amy是何许人也。 众维君因此更生气,“我干么跟你说这些了!”早知道朱家伶没半点羞耻心,amy当时被她害得多惨啊,未婚夫被拐跑了,要死不活大半年,现在罪魁祸首连人家的名字都记不清。 “你在说谁啊?”朱家伶狐疑的想,amy,who?那么多叫amy的,“你不会是找不到确实事证就胡乱栽赃吧?“ “你去死吧,活该被人耍、被人追杀。”众维君恼火的大吼,气到无以附加。 朱家伶不肯白白被冤枉,拔脚直追奋力往前冲的众维君,并拍拍她的肩膀,“话说清楚。” 众维君甩掉她的手,不想有任何牵连,“说个屁!”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那么生气?我们吵归吵,空穴来风、无凭无据的诬控恕难接受,请记得维持你的风度。”朱家伶也火了。 “风——度?!对你?省了。” “你……”朱家伶又口拙了。 “别你啊你的,再见!”众维君推开fussypub的门,决定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不烦。门“啪!”的弹回,门里门外两个世界,她要找大b发发牢骚,将刚才的怨气好好发泄发泄。 第二章 酒吧朱家伶不是没去过,可是这家名叫fussypub的风格有些怪异,除了吧台位置灯光明亮外,其他角落皆是昏黄晦暗的,而店名fussy听起来像法国野猫的韵媚风情,气氛却有如运动场上高亢、热烈的呐喊。朱家伶皱眉的想,她甚至可以闻到香水昧、烟味、酒味融成一种的恶心感,众维君来这种地方,庄天宇知不知道啊? 还有band?台上女歌手嘶哑的嗓音卖力唱着蓝调歌曲,这样的组合够奇怪吧! 朱家伶一路小心的避开不知名的人、桌、椅,还有从没见过的畸形摆饰挡在路中央,当身在其中,方才的突兀感逐渐消失,习惯了黑暗,她规线开始清明,天花板上无垠的宇宙星光闪烁着。 她一路寻到吧台,弯弯曲曲足有三十尺长的弧线形造型,里面有几位调酒师,众维君正和低头忙碌着的一位状似熟稔的男子聊着。 “你躲的不会是她吧?”那位男子蓦地竖直身躯,目光精准如豹般的直射向朱家伶,嘴角挂着戏谑看热闹的调侃表情。 众维君直觉反应的回头,对朱家伶瞧两眼,又趴回吧台上懊恼申吟。 朱家伶对她的反应早见怪不怪,倒是那嘻皮笑脸的酒保,看了就讨厌,不过只是个侍应生,他那神气的德行好像自己是老板。 还有,饮食最重卫生,他一头长发甩来拨去多恐怖,恐怕不知多少细菌、头皮屑都到处飞了,真亏生意那么好却没有人喝坏肚子。 再瞧瞧,他对前来拿点单饮料的女服务生们说了几句话,那几个马上笑得花枝乱颤的,还有女客干脆亲自来点酒,不劳服务生代劳,一看就明了她们是“醉妇之意不在酒”。 几个酒保里面就属他生意最兴隆,真恶心!众维君怎么会认识这种不学无术的痞子?她一看就知道他这种人的伎俩,风流且下流,挂着笑容迷乱那些送上门的女人。 以前她看太多这种男人了,自我中心,把自己当成是女人天大的礼物。男模特儿中就有不少这样的人,她圈子里的姊妹淘也有几个这类型的男朋友,众维君这笨女人不要傻傻的被骗了才好。 就在朱家伶不停的观察、不停的批评时,他们也正在讨论她。 “要命!她烦不烦啊,阴魂不散的。”众维君一把火旺得很,方才她把能想到的恶劣形容词全说光了,没想到朱家伶还追着进来,她可没那力气应付了。 “我以为你们势同水火呢!”大b有趣的看朱家伶明显一副不赞同众维君在此的厌恶表情。 听出他话里有话,众维君也往后瞄到朱家伶,“不用怀疑,我们的确是,等你和她过招后就会了悟。”她很正经的加以定论。 好朋友那么多年,他当然了解维君的个性,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对人好恶全凭自由,再加上她简单、冲动的心眼儿,就算那个朱伶没做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事,她一样不会给人好脸色。 既然这样,那个一看就知道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为什么还愿意自讨罪受,这不是颇奇怪吗? “她不像是个呆子。”大b将怀疑说出来。 “我怎么知道她哪根筋不对?以前黏我老哥过瘾,现在又发神经找上我,她来这里正好,就给你帮我对付好了。” 众维杰和李淳宁的事他也略有所知,当时他一贯好友结伴陪维君环绕全岛旅行庆祝她大学毕业,经过那段共聚时间,相信他们没人会不认识家伶、不清楚朱家伶是何等的无耻、卑鄙,因为们每天都会听维君倒背如流的骂。 现在见到故事中如雷贯耳的“坏女人”,咻,连他都想吹口哨,那女人的确有狐媚的本钱,美嘛!总有些撒泼的特权,大b暗忖。 “别告诉我你也那么没眼光!”众维君眯着眼哼道,大有如果他答是的话她就翻脸的架式。 他笑着打发走围在前面的几个女人,示意她们找其他人调酒,今天也玩够了。“在我心目中,你是最迷人的。” 甜言蜜语免费奉送,女服务生个个含羞带怯乐滋滋的走了,就众维君不耐烦的打掉他轻拍她脸颊的调笑举动,老玩这套,无聊! 她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很认真的提醒他,“听说阿妹最近常来这里玩,你不会也随便开玩笑吧,小女生很容易当真的。”阿妹本名樊琦,五专刚毕业两年,是自己服饰店里的得力助手,八面玲珑、活泼好动,大b的pub就是自己带她来的,可别误打误撞被大b拐了。 这里他不见得每天来,“有吗?我只见过她两回,不过她在你的教下凶得很,别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他小生怕怕的装模作样。 听到这个,众维君失笑,阿妹和他初见面时你来我往的舌枪唇战还记忆犹深,“阿妹很俏皮可爱耶,有没有改变主意追她?”她一直觉得他们满合适的,虽然还没有火花,但煜煜之星光是可预期的。 “她是挺不错的。”其余的,大b没多加透露,感情的事他向来是如此,淡淡如风,从没为谁晕头转脑过,那些美其名的女友不如称作女伴更来得适当,加上洪筠娠、唐隶尧、李为、黎凯君,他们几位死党能凑在一起,就是志趣相投、不喜束缚,而维君早早和庄天宇成定局却是异数,或者说是其他人尚未遇到可被羁绊的对象。 “好吧,不勉强。”众维君无所谓的点到即可,有缘分自然就会有好消息,“幸好还有你留在台湾,最近没打算出去吧?” “我是想啊,可是你的婚礼一延再延,他们几个都快被你气死了,临上飞机前又取消,放羊的孩子。”他习惯的一手搭向她椅背,不甚正经的提议道:“要不你跟我去找他们好了,到处玩一玩,闷在台湾那么久了……”邪眼瞄到众维君口中讨厌的朱家伶正用利眼砍他十八段,大b兴味十足的故意更凑近她一点。 “调一杯玛格丽特,龙舌兰酒淡一点。”朱家伶指使的口吻很明显。 大b知道她在叫谁,但他偏偏坐着不动。 “我说我要一杯玛格丽特,龙舌兰酒淡一点!”朱家伶不满的稍微提高声调重复。 众维君不喜欢她这种态度,才想出口讽刺,大b反而气定神闲的压了下她肩膀阻止,满脸奇特的笑容,好像游戏玩到一半情绪正激奋当中。 “随便你,是你自我的,别说我事先没警告过你。”众维君翻个白眼没好气的低声咕哝。 “她已经名花有主了,你少打她歪主意,你在这里的工作应该是滚进去吧台调你的酒,我不想再说第二次。”朱家伶已经是秀拳紧握直敲台面,那个酒保懂不懂本分啊?和女客人纠缠不清,还有众维君也真是的,跟这种人不拘礼节,庄天宇看到会怎么想? “莫名其妙。”众杂君忍不住回朱家伶一句,有没有摘错啊,哼,管到她头上来了。 眼看朱家伶又要卯起来开战,依他听维君转述过她们辉煌的战绩,大b宁愿将这只母老虎的火口喷向他,“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恰北北’实在有损气质,想喝什么尽量点,我请客。” “你请?不必了。”酒保能领多少薪水,要他请?漂亮的称赞话,她一向听得很理所当然,可是后面那一句是骂什么的? “什么是‘恰北北’?”她不解的问。 没看过谁可以前一秒气势凌人,后一秒又完全单纯无知的问人家刚才骂的意思,众维君觉得没什么好笑的,可是大b好像闹出兴趣,夸张的学朱家伶擦腰举指成茶壶状。 再怎么笨也知道他的意思了,竟敢暗示她像泼妇,可恶透顶,朱家份恼羞成怒的威胁地说:“你再不去调我要的玛格丽特,我就去找你老板讲话,我不会再说第二次。” “他就是……” 他没让众维君泄漏自己就是老板,“事实上你已经请了不只两次……呃,起码有三次或四次。”大b装迟钝。 “你——”朱家伶实在气自己每次争吵都占不了便宜,一个是众维君,现在是这个痞子,其实平常大家都捧着她,所以也很少有像这样的练习机会,真气死她了。“我要找你老板!”惟一想到的利器就是这点,她要他好看,再这酒吧混不下去。 大b对她的怒视仅是嘴角轻扬,“你不会这样对我吧?我薪水不多,万一被扣了所剩无几,或是更糟失业了,你这样罪过不是大了?”他嘴里满是乞求的字句,可是轻松的口吻、带笑的表情却一点也不可怜。 吊儿郎当的,他才不值得同情,朱家伶横视他一眼,趾高气昂的在吧台椅坐下,“我不吃你那一套巧言令色。”紧接着她又说道:“我的玛格丽特呢?” “玛格丽特……啊炳!”他点个头招呼另一个酒保david过来,“美丽的小姐要玛格丽特,龙舌兰酒淡一点,对不对?”他还很好意的再询问朱家伶一声。 朱家伶嫌他放在众维君椅背上的手碍眼,本意就是要他离开众维君远点,他叫别的同事代劳怎么算数。 “是我点的没错,”她叫住那个转头要准备的酒保,“你等一等,我是要那个……” “朋友都叫我大b。”大b插口道。 “谁管你叫什么,我没兴趣知道。”她不屑的瞪他,然后回去继续和原先被叫住的酒保谈话,“凭什么都是上班时间你要多做,我要那个坐在我旁边旁边的人去做他分内的工作,不然我就要找你们老板过来。” david虽十分愿意为美女服务,不过捧人家饭碗,老板怎么说他就怎么照办,帅气的耸个肩,他在大b的手势下离开,调他的酒去了,留朱家伶又气又恼的连声威胁。 不过她再气,一直到离开,她都未曾真正的将威胁付诸行动。 众维君在一旁可乐透了,看大b耍得她像活跳虾一样“气噗噗”的,对于朱家伶的“勾勾缠”似乎变得比较可以忍受了。 较奇怪的是大b兴致怪异的高昂,每次惹得朱家伶气到口齿不清时,他就会稍加节制,然后再招惹她,周而复始,她愈失控,他眼中闪耀的恶搞因子就愈盛。 朱家伶的上一任男友雷诺.萧表面上是个成功白手起家的青年才俊,但那只是掩饰,事实上他从事的生意却是洗黑钱、毒品买卖的不法勾当。她在偶然间发现后决定与他分手,可是他却不放手。偏偏jacky在利物浦港口取景时,误将他们毒品交易的情况摄人镜头,黑道的混混辗转调查出jacky和她的关系,威胁加恐吓下,命令她利用熟识之便追来台湾,乘机不择手段取回胶卷。 她从小没吃过苦,更没受过这等屈辱、惊吓,他们那些不入流的猥亵目光、狰狞脸孔,连雷诺都和同伙一起逼迫她。 这时jacky的好就更突显出来了,倦鸟归巢,她急切需要浮木提供安全感,重归于好是当时她脑中最有吸引力的idea。可惜jacky已经另有所爱,而且是非卿莫娶的深情。她感情没了着落,后来还是靠他帮忙解决了雷诺那边的麻烦,在她最徨恐、无助的时候,是jacky不念旧恶伸出臂弯。 他啊,十足的绅土作风,救人于危难,这是他的优点也是最大的缺点,现在回过头再考虑起来,朱家伶并不羡慕李淳宁,当好好先生的太太是需要莫大祝福的,希望她有足够的包容耐力,朱家伶有点幸灾乐祸的想。 雷诺那一帮狐朋狗党入罪后,有关当局建议她先暂时避避风头以免有漏网之鱼报复。英国目前不安全,想啊想的,她就到台湾来了。 和众维君吵归吵,但众家兄妹却是她最信任的朋友,从小到大的交情,她晓得谁会是危难中最不需要怀疑而能真正靠得住的。 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朱家伶对很多事情的观念都有一些转变,最起码以后找对象不会像以前那么肤浅。 安全稳固最重要,什么俊帅的外表啦、刺激的社交生活、变换新鲜的追求招数,这些都不是太要紧了。富裕的经济条件当然也是必须的,不过不必像以前她要求的必须家财万贯。 她年纪说实在的也老大不小了,不过她只肯私下承认而已,任何时候她可是打死都要硬撑到底的,而模特儿的行业除非真有点本事,否则每年更年轻的新秀倍起,一不被看好马上就是很现实的被淘汰。 所以,朱家伶懂得急流勇退的道理,靠face和身材她不可能一辈子走秀,找张长期饭票才是长久之计。 别高喊一堆什么只要爱情不要面包的神话,那都是骗骗一些情窦初开的小女生罢了,没有面包提供养分,爱情是很容易饿死的。而以她平常的开销,美容保养、名牌服饰,她需要的面包又来得特别多,起码财产没有十位数的巨富是养不起她的。 不过刚刚才说过的,她受过遇人不淑、识人不明的教训,看法已有改变,现在只要有八位数存款、个性忠厚正直的人,她就可以考虑了。 fussypub的那个恶胚子就绝对不符合她的条件,自以为外型长得潇洒,周游于各类型的女人,工作也没点认真,对客人不尊重,尤其针对她。上班时间还跟女人打情骂悄不知检点、不敬业,这种人恶劣的缺点根本罄竹难书,哼!那种人她理都懒得理。 傍晚时分,太阳慈悲的敛去灼热光芒,朱家伶挥掉恼人的思绪,身着完美的一身chanel时装,搭配一顶宽檐的时髦遮阳帽从租赁的华厦走出。她怕晒,通常都是在这时候到楼下一家知名连锁美容公司作全身的按摩保养,一来图近,不必呼吸太多污染空气,二来姿丽雅确实有很好的口碑。 朱家伶刚经过守卫室的大门边就看到大b送一个风姿清丽的女子回来。喝,居然还开一部骚包的跑车,价值不菲,以他的身价八成是哪个冤大头送的。 那个女子颇面熟的,好像在哪儿看过…… 当她歪斜着身子睨向他时,一头红褐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她想起来了,那女的是那晚在pub驻唱的歌手vanessa,中场休息时间立刻来到台下守着男友大b,旁若无人,哼!虎视耽耽当他是宝贝一样。 现在大庭广众下,他们大概又在做什么限制级的缠绵戏码,vanessa的长发遮住看不清楚,不过依他们紧贴的姿势,让人脸红心跳的热吻、是免不了的。 大b好像要走,女的俯身又是一记挑逗的深吻,看态势是她要留下他不让他离开。 朱家伶脚站得有点酸,这才看到他们的表演有很多路过观众睁大眼睛看,自己岂不是和那些人一样无聊,真是的!发神经啊,浪费时间,和卢小姐的预约都快过了。 vanessa缠着他不放,大b的很成功的被她撩拨起来,他们下车的时候,自然有很多观看者窥视的眼光冷不防被他逮个正着,尴尬的转过头装作没发生什么事。 这不是很有趣吗?像恶作剧得逞般,大b还对一个家庭主妇抛个飞吻,答谢他们的观赏,吓得那中年妇女红着脸飞快逃窜而去。 vanessa对众多的注目礼倒表现得无所谓,反而带有一点沾沾自喜的感觉,她认为那是一种骄傲,有一个那么棒的男朋友本来就要多多炫耀,愈多人看就表示愈多人知道大b是她的。 深知大b最不喜欢被约束,她一直很小心不逾越界线,但又尽可能的多接近他,只要他和自己多在一起一次,别的女人就少一次机会,坚持到最后,总有一天他老婆的宝座就非她莫属了。 vanessa小鸟依人的勾着他的手往大厦走,满心勾画着他们两人的美好未来。 而大b浑然不知自己已被预定在vanessa的梦幻蓝图中,犹自好心情的瞧着一袭熟悉的身影,要想忽视那女人耀眼的装扮还真不容易,从头包到脚的连身长裙,可是窈窕的曲线随走动的婀娜而款款有致。 视线跟着她走上三层阶梯到进去一家店,大b抬头看了一下招牌,丽姿雅休闲美容坊。 女人的直觉是最敏锐的,vanessa若有所觉的下意识将勾着大b的胳臂勾得更紧,并加快速度,同时眼睛像雷达般主动扫描可疑的情敌,可是举目看到的皆不足以构成威胁,有个漂亮小学生虽然可爱,长大以后准是个小美人,但年纪太小;几个阿公、阿婆也不可能……找到可疑目标了!青春洋溢、朝气蓬勃的女大学生,也是住在这栋大厦里面,下课回家刚牵着小狈出来散步。她算是遭受无妄之灾,不过是和善的笑一笑打招呼,再多看了他们两眼就被那个显然是邻居的女人狠瞪着,于是回避的故意往反方向行进。 “哇!好善妒啊,她可怜的男友一定毫无自由可言。”女大学生这么跟小狈说道。 第三章 温文有余,激动不足。大b低喘着气翻身从anessa香汗淋漓的身躯下来时,她心中如此低语着。 并不是说她没享受到,她的确有,他也一定有,只是她真的希望就算是性而已,大b也能偶尔失控为她疯狂,迫不及待的粗暴。 每次,她都努力想藉此让他感觉少不了她,可是到最后,他依然能轻松自制,每每令她饥渴的先抵达高潮才解决自己的需要,变成少不了对方的是她,且愈陷愈深。 她以前曾计划过想意外怀孕,但现在她已知不可能,大b的保护措施非常严谨,即使她骗称服有避孕丸,过程中他仍然套子不离体。 在爱滋、性病充斥的年代,这是安全的性关系,以及保护女方不致怀孕的体贴行为,可是她宁愿冒险不安全、宁愿有了意外的结晶,有了小孩就多了项牵绊,那他们将因此永远有联系、纠葛。但这是他绝不允许的,甚至如果获悉她有此企图,很可能就会画下他们彼此关系的休止符。 唉,她对他实在充满惶恐的不安全感,还是先紧捉住他人吧,有了人,心她可以继续努力。 vanessa痴迷的凝视枕边人的俊容,高削挺直的鼻梁,长而浓密的眉睫烘托出明亮有神的双眸,啊!还有那带给她无数欢乐的性感嘴唇,她随即贴覆上去,轻咬薄嚼。 大b双手枕在脑后,充满漫不经心的敷衍。 “你有急着去哪里吗?”她氤氲激情的瞳眸抬起,骄横的嘟着嘴。 “目前还想不起来,你有节目?”他对她温暖身体不停磨蹭的暗示咧嘴微笑。 “你说呢?”她卖弄风情的瞄了下他不可忽视的雄然骄傲处,“我们可以在床上消磨一整天。”工作扔一边去,没有任何事情比和他在一起重要。 “晚上fussy轮你唱,跷班小心丢了工作。” “你不会开除我的。”vanessa马上发现自己说错话,他最讨厌她这种恃宠而骄的态度,以为和他上床就有什么特权。正自懊恼之时,看他似乎毫无不悦之色,她心中狂喜似冒泡,这一定意味着她已经占有某些轻重的分量了。 “我是不会……”大b好笑的看她一副气焰嚣张的企鹅样,八成以为他会改变原则,“但是其他的合伙人会。” 那就表示,虽然大b股分最多,其他老板也会尊重他的意见,但是他不会否决他们对员工的管理办法,换言之,他们想怎样处置旷职的同仁,他不过问、不干涉,谁都一样。 vanessa像一下子变泄气的皮球,“我们最起码是比朋友更亲密的朋友,你不能将我一视同仁。”何况她驻唱算是小有名气,还是他们签约礼聘她的,凭这个她有恃无恐的认为大b应该会卖点帐。 “那我们最好保持点距离,不做比朋友更亲密的朋友。”他不在乎的说,神态仍自若,双手依然枕在脑后。 她搞不清楚他是在说笑还是当真,那听起来像是分手的通牒,她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决定不冒险。 “可是人家都不行休个假什么的吗?”转弦易辙,她撒娇的在他耳边呢喃,涂着红色寇丹的修长指尖掠过他伟岸的胸膛,来到明显的兴奋矗立点,手指轻扬,“这样也不行吗?”她刻意的吹气刺激他。 “可以……但要有正当的请假理由,循正规请假手续。” vanessa再度尝到自找的苦涩,他平常看似温和友善,其实该坚持处,“不”就是“不”,从无例外。 “今天的娱乐不算是吧。” “不算吗?”她挑逗性十足的反问,假如是他自己主动留下她的话,那就不算是她的错了,她打着如意算盘,以他目前的情况,她申吟出声,稍加鼓励,并非难事。 “嗯……我要你……”几番厮磨,反而是vanessa先忍受不住哼哼呀呀的心痒难耐,浑身火热蠕动不停。 大b很配合的加长深吻,撩拨得她双腿主动勾缠上地精瘦的腰杆,没想到他竟不为所动的退开来。 “大b?”欲火难消,她几乎是尖叫抗议。 大b温和但坚决的开始着装,仿佛一点也不受身下妖娇胴体的影响,“公事公办。” 见鬼的公事公办!他从来也不是墨守成规的人,而且不拘泥于众人看法的。“你生气了?”vanessa试探性的问,这是惟一的可能。 “没有。”大b声调倒像是惊讶。 也对,他不会生气,至少她不曾看过,再大的事他都抿嘴笑笑当小事不放在心上。pub有客人借酒装疯胡闹,弄得每个人发火叫嚣,他也只是手脚灵活,像猫捉老鼠一样的拎着客人到外面活动、活动筋骨,对方被戏弄够了才悻悻然离去。 “对不起嘛,人家是不是说错话了?”看大b已经套好长裤,她开始紧张起来,坐起身软言软语的撒娇。 床单倏地滑落,赤果的春光乍现,她又是神情可怜兮兮的,肢体语言写满恳求,任谁都会想怜香惜玉的,可是大b只是拍拍她漂亮的脸蛋,没一点软化的迹象。 “你是个好姑娘。”可是他没兴趣了。 vanessa当然解析得出他未尽之意,不由得慌了慌,暗怪自己今天大意失荆州,为什么得意忘形讲出一些自恃身分不同的蛮横话,故意试探他的底线,她不是向来循序渐进谨慎达到预定目标的吗?干么沉不住气。 “再留一会好吗?送我去上班,我需要整理一下。”她再不敢赖在床上,讨好的乖乖准备上班。希望还来得及挽回刚才造成的错误,没想到他开口便爽快答应,燃起她新希望。 “到楼下有家‘姿丽雅’洗头好了。”大b知道她以为什么,随她去以为吧,感情的事需要两相情愿,她步步为营的做作态愈来愈明显,早失去了当初吸引他,独立且成熟的特质。 交往前和交往后,女人一旦有处心积虑的企图,再怎么聪明美丽都会变得不自然、不可爱了。这种一面倒的感情投资,他绝对是明智的早抽腿早好,免得对方深陷不可收拾。 “马上就好。”他破天荒的恩典,这代表什么?vanessa兴奋的想,洗头起码也要半小时耶,而他愿意枯坐一旁等她! 大b优闲的说:“别急,慢慢来。”但他的心思早先跑到楼下去了,没想到朱家伶那么巧也住这儿。 有谁会穿得一身正式整齐的盛装去上美容坊,可是就有那么一位盛气凌人的小姐。大b就是想再看朱家伶气得面红脖子粗,又要努力维持形象的样子,他不由得一点也不内疚的笑了笑。 晚霞绚丽的红彩散发出柔和、温馨的光芒。 vanessa在“姿丽雅”不算常客,可是大b说了这地方,她高兴都来不及,根本不介意是任何一家烂店。 里面的小姐不知是记忆力好或纯是客套话,看她和大b一进门就热情招呼,直说“好久没看到你了。” “男朋友陪你一起来呀,好帅耶!” 就是这一句“男朋友”让她心花怒放,当下决定加入会员制。 趁洗头小妹在vanessa头上倒洗发精时,大b眼睛四周瞄了瞄,但没见到想见的人,不晓得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或是在里面? “先生你要不要顺便参考我们的服务项目,现在男人也很注意保养哦,像去角质、油压、背部开穴啦,我们都有整套的优惠,你们做大事业的工作压力大,背部开大会议你非常轻松舒服……”小姐殷勤奉上咖啡,看他闲闲的东张西望,不介绍白不介绍,拉拉杂杂把十八般武艺全使出来。 “你们后面还有油压?”本来有些失望的大b又闪现出点兴趣。 小姐见状以为已经打动他了,更加卖力推销,“如果是做整套的,后面按摩好了,他们就会到这里来洗头再走,包准全身上下的细胞焕然一新哦。” “是吗。”他不像是在回答她们,好吧,反正就半小时,试试运气好了。 vanessa洗头时一直从镜子里观察大b被众人围堵的情形,看他心不在焉的无聊样子才放心的到里面冲水,回来时他已经换到角落沙发位置翻报纸、杂志。 “我就快好了。”vanessa接着头上毛巾走到他身边啵一下,像在昭示什么,看那些小姐随即散去,她开开心心的又回座位烘头发,她的头发多、又长又卷,需要多花些工夫护理。 轻松的躺了一个多钟头,朱家伶全身舒畅极了,这是每星期她必做的保养按摩,下了楼坐在里面的老位置,她等小妹来洗头、修剪保养指甲。 大b等的就是这时候,那势利的母老虎什么时候看起来都那么神气、骄傲、了不得,别人都像是平民老百姓只能仰望。去!不过是金钱堆砌出来的假象。 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她的确很优雅、漂亮,跟芭比女圭女圭相去不远,当然这是在她不生气、抓狂的时候。 她一走出来他就注意到了,头发有些汗湿散乱,另有一种慵懒的风情……突然意识到自己看失了魂,他连忙收回心绪。 英国淑女教育嘛,目不斜视直抵目标,可是他就偏要她注意到,大b故意晃过她旁边。 第一次朱家伶端起咖啡没发现,第二次是转头和设计师沟通。 “有没有想换换新造型,设计师抓了一揪发丝细看,披肩长发亮丽闪闪,“有些分岔,剪短如何?” “嗯……多短呢?”她问,模特儿有时候配合造型需要,自己一直习惯蓄长发,工作必要时戴假发也方便,可是她已经逐渐淡出这行转形象顾问方面,头发长短都没人管了,反正留了这么多年换个样子似乎不错。 “看你喽,你那么fashion的人,要剪就彻底耳目一新,俏丽短发现在很流行。” 那设计师是不是嫉妒别人有她没有的秀发啊?那么努力鼓励顾客剪掉,看“恰北北”这女人似乎有点意志不坚,大b在旁暗忖。 这一次不是大b故意的,朱家伶正犹豫的揽镜自照,想像短发的模样,猛一看就瞧见他在镜中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你皱什么眉,你在这里做什么?”她怒气冲冲的对着镜子兴师问罪。 大b没有回答,认为她问了个笨问题,商业场所谁有钱谁就是顾客,自然能进来。 他没说她也能猜出来,马上闪现脑海的是他和女友当街拥吻的景象,“狂。”朱家伶不禁骂道、他是陪女友来的吗? “啧、啧,满脑子黄色思想。”对她的评语,大b只是挑挑眉道。 “我说是你。”她忿忿的道,一看到他,刚才目睹的火辣镜头就不由自主的徘徊不去,结果搞得自己也脸红心跳,反倒像是她做了不名誉的事。 没头没尾的……啊炳!时间、地点一联想,大b马上想到原因了,“你偷看?朱大小姐学人家偷看!” “我哪有看你们接吻……”事实俱在,他又没说偷看什么,自己反而不打自招,朱家伶恼羞成怒的讥讽,“光天化日下,你们自己要当众表演,哪算是偷看。”什么动词,前面加个“偷”宇,听起来就好刺耳。 这倒奇了,接受洋化教育,又交过男友,她居然会为了看到情侣间稀松平常的法式接吻而脸红! 大b心里讶异,外表还是哼啊、啊炳的不正经样,看得朱家伶一阵怒火,从头烧到脚。 正欲发作,设计师挽救了她岌岌可危的形象。 “考虑得如何?”在一旁插不上话的设计师,观察情势后介入,他们像在吵架,希望不要在店里打起来才好,可是她的工作也很重要,而且还有两个老主顾在等。 “不剪!”朱家伶、大b异口同声的说。 她是气头上没心情,那他是为什么?大b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 朱家伶也觉得奇怪,她不客气的直话直说:“关你什么事?” “那我去忙别人了。”设计师聪明的退出战火区。 不过没人理设计师,朱家伶忙着瞪他,大b则一派优闲,好像看朱家伶愈气就愈高兴。 “不要脸,有女朋友了还打维君主意,我会警告她小心你的。”她没好气的骂道,亏他还人模人样的。 “尽避去,我们……互相了解。”他暖昧的暗示。 朱家伶果真沉不住气的冲向他,却不小心撞倒经过的小妹,而小妹直觉的反应伸手要抓件牢靠物体稳住自己,却没想到如骨牌效应般,推翻放满梳子、吹风机、要胶、夹子之类的推车,推车再撞到专心帮客人洗头的另一名小妹,另一个小妹则在尖叫着跌倒前再弄翻椅子,连带满手的泡沫也黏在客人脸上…… 简直难以相信,朱家伶对这情景的反应只是目瞪口呆,她没去帮忙扶起跌倒的小妹,反而忙不迭的指控,“都是你害的。”以后这家店她不敢来了。 “喂,我有人证证明是你造成这一团乱的哟!”本来暗笑在心里,大b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她那慌张、气愤的表情实在太有意思了,他发誓她有一瞬间也觉得这场“天灾”有趣,尤其那个很宝的小妹双手在空中挥舞,然后又不小心引起连串遭殃的人和物。 所有人都赶来整理善后,顿时道歉、咒骂声齐飞。 才转个身,大b发现朱家伶不见了,该死!她偷溜了,竟然像个小孩子般闯祸后开溜,不过一想到高高在上的朱大小姐,顶着散发连头也不洗了,偷偷模模、缩头缩脑时候的狼狈情形,他实在不是普通的开心。 vanessa头全罩在烘发器里面,对刚刚那边发生的混乱并没注意到,等掀开后看到几个人跑来跑去,她才发现东西倒得乱七八糟,但这些与她何于干?她才没兴趣,惟一吸引她的是正往她走来,面带微笑的人。 “好了?走吧。”大b一点都没有不耐烦。 vanessa不自觉的再看看镜子,完美的发型搭配明耀的神采,她对自己更有自信了。 “我们走。”他一定是在乎她的,否则没有其他解释了,她笑得更志在必得。 真是冤家路窄,朱家伶恨恨的诅咒大b他祖宗十八代,这下子害她怎么好意思再继续住在原来的大厦,来来往往路上很容易不期而遇的,“姿丽雅”的工作人员一定对那天的事“没齿难忘”,虽然她喜欢大家的焦点齐聚在她身上,不过绝不是指这不名誉的注意力,太丢脸了。 事情过了很多天,她一直耿耿于怀,查字典把所有可以骂人的话都骂一道,然后下定决心搬家。 搬家的原因她顺理成章全怪罪于大b那个世纪扫把星,其实她是趁这件倒楣事的发生,下定决心更换住所。 住在这里前半个月一切都好好的,父母那里偶尔打电话回去报平安,其余时间她大都和英国的经纪人讨论以后的工作计划,alex很同意她的规划,并允诺大力帮忙,已经有几家公司老板答应等她回去后,由她打理服装行头,举凡工作、宴会、球叙都要讲究。 在台湾她人生地不熟的,父执辈方面的老友早随他们全家移民以后渐失去联络,她只好自力救济,将一部分积蓄提取出来投资台北的股市、基金,虽然专家的投资报酬率尚可,她也不太计较,不过可能是运气好,她自己心血来潮指定买的股票往往大涨,一下子投资的金额就暴增数倍。 这里的股市文化的确很不同,涨了大家一窝蜂赚钱,跌了就抗议政府利多消息做得不够。听说十年前加权指数只有四千多点,竟一路直飙到最高一万多点,难怪处处风闻台湾人钱淹脚目,大亨级的个个轻轻松松从炒股票获利,自然每个人都钱多多了。 除了做些股票之类的投资,其他的时间她就去“风情”,在众维君的服饰精品店里串门子。 靶觉有人偷窥是近半个月的事,有时候朱家伶一出门就会有那种毛骨悚然的战栗,不知道是自己疑神疑鬼,还是被雷诺他们那一群人吓出后遗症而草木皆兵。 可是他们不可能查出她的住所,英国皇家警察已经逮捕所有涉案毒枭,他们的组织崩消瓦解,不可能还有足够的势力、财力追踪报复,依常理判断,如果还有漏网的小兵、小将,元气大伤之际可做的事还多着呢,也应该不会先急着找她开刀。 后来大厦大部分住户遭小偷,她才释然,原来是小偷最近都在附近勘查地形。但是她还不能完全安心,她急着找jacky,请他找调查局的朋友帮忙,证明那些坏蛋都还待在他们该待的监狱里。 jacky安慰她别担心,有状况他一定会随时帮她,而众维君则根本认为她没事大惊小敝,不过怕她再来烦不胜烦又去打搅李淳宁和jacky,所以还是帮她找了新房子搬家。 才住进来新居没两天,她竟又不小心撞见大b载着一个清秀佳人回同一栋公寓,这不是倒楣是什么? 那个恶胚男人到底有多少女人啊?该不会桃李满天下吧,幸亏这一回她闪得快没被瞧见,不然再闹出什么模事要搬家,众维君会第一个杀了她,幸好、幸好! 从没这么窝囊过,看见男人便要躲躲藏藏,可是她认识的其他人也没有像大b那么可恶、难缠的,好像存心就是来克她、整她的,总是激得她非闹笑话不可,既然斗不赢他,她闪好了。 经李淳宁介绍一个律师朋友雷子杰,朱家伶希里请教他有关重新落籍、置产方面的有关规定以及税赋问题。 台湾是允许双重国籍的,并不影响她原有的英国籍护照,而且落籍后她不需要因为签证问题每三个月就出境到香港,重新取得签证再入境。 目前不知道还要待多久,就算以后回英国她仍可以常回来转转,上次来的时候她已经慢慢喜欢这边的步调,地小人稠,商店林立,逛街买东西都好方便,食衣住行水准也高,仅有空气污染和交通阻塞较讨厌,不过相较之下,这缺点尚可容忍。 盘算后她和雷子杰联络,可惜他马上要出国,于是转而介绍他同事邢岸律师联络她,她无所谓,反正事情可以办好就行。 邢律师初步评估后,建议她多考虑,因为以她的财产,可能会造成两边财租局重复课税,损失所费不赀。 所以他又找来节税专家帮她核算,如何避免支付多出来的所得税,不晓得他们怎么研究,总之功成圆满,等两个月累计待满半年,她再出境申请护照就万事ok。 由于邢律师帮忙很多,朱家伶找了一天请他吃晚饭,酒足饭饱后他们聊完公事,气氛融洽,就多坐了一会。 “你们律师的工作忙起来也是没有固定的下班时间,你这么晚回去老婆不会生气吗?”朱家伶只是随口闲聊,她看到他中指戴着婚戒,没想到他一脸无奈苦笑。 “朱小姐以前也是吧,现在退出多彩多姿的镁光灯,生活会不会觉得不适应?”邢律师技巧的转移话题。 他大概不方便谈吧,“请称呼我tracy比较习惯。”她了解的顺应他的话题聊一些模特儿工作的生态,有关保养、造型之类的心得也说了一些,她晓得其实很多人认为这内容无聊、肤浅,好像除了外在虚荣没有半点内涵,但这是她最感兴趣的经验,她很乐意和许多人分享,见邢律师也没有厌烦之色,她就继续说下去。 邢律师觉得有趣,她外形艳丽,很容易让人误认为是没大脑的花瓶,可是深入交谈后证明她懂得并不比他少,术业各有专攻,只是领域不同罢了,他就从不会想到颜色、造型会带给人这么多不同的情绪反应,她甚至举了许多实例,某场合不恰当的服装造成的笑话,还有什么样的颜色赏心悦目可以调节气氛、产生信赖。 难得尽兴,她眉飞色舞的挖出压箱本领,直到她看到大b带着个女伴进来,又是张新面孔,朱家伶直觉有倒楣事会发生。 “看到不想见的朋友?”邢律师看她声音愈讲愈小声,好像巴不得成为隐形人。 “朋友?降低我格调。”她嗤之以鼻的撇清关系,“是‘衰尾道人’。”她用刚学的台语怪腔怪调道。 邢律师不厌其烦的纠正她的发音并提议道:“时间也差不多了,那我们离开好了。”他像是共犯一样的小声建议她。 “好啊……”朱家伶话还没说完,怒气腾腾的杀气就向他们笼罩而来…… 第四章 被一阵怒气所笼罩的朱家伶和邢律师抬起头来,发现来者是个女人。 邢律师慌慌张张想要拉走那显然是来找碴的女人,可是却被她不烦情的狠狠甩开。 呼天喊地的厮喊声刷地划破宁静的气氛,众所瞩目是一定的,朱家伶首先闪过意识的想法是见鬼的大b! “你还骗我在加班,现在人赃俱获了吧,被我捉奸,看你再怎么辩解?” 原来是刑律师的妻子,不过话说得真难听,朱家伶似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邢律师很尴尬的向朱家伶道歉,再推着妻子想先离开公共场所再说,“我们回家谈。”他低声道。 邢太太很不给面子的“啪!”的甩他一巴掌,“要谈现在谈,你想袒护这个破坏人家家庭的狐狸精,你以为我不知道?!” 朱家伶知道大b也在场看热闹,所以自我控制着不愿被着笑话,人家惹到她,她也不吭气。 “她不是,这位小姐只是公司客户,我们刚谈完公事,所以顺便一起吃顿饭而已。”邢律师一边向朱家伶示意,一边好言好语跟妻子解释。 “骗鬼啊!当我是两岁小孩那么好骗。” 邢太太挑衅的破锣嗓门招来餐厅经理的干预,遏止他们的喧嚷影响别人。 “有话慢慢讲嘛。”邢律师也细声细气的劝道。 “哼!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交代清楚。”邢太太悻悻的粗鲁的拉开椅子坐下,一双锐利的双眼没放过朱家伶。 有这种老婆,难怪邢律师刚才不愿多谈,不过他最起码不口出恶言背地批评自己的妻子,哪像这种没修养的老婆,当众不顾他颜面的咄咄逼人,朱家伶实在气不过。 他们夫妻其实挺登对的,男的文质彬彬,女的五官秀丽,但张牙舞爪后气质差多了。 邢律师愈是忍气吞声陪小心,另一半就愈气焰嚣张,这种情况不是先生以前有前科纪录不良,就是做太太的吃定她老公软弱好说话。 “看你妖里妖气的就知道不是正经人家,社会上有你们这些单身公害,我们做太太的永远不能放心。”老公糟蹋够了,邢太太看朱家伶默不作声置身事外,就愤怒的指责。 “你应该先检讨自己为什么抓不住老公的心吧?”反正解释她不见得会听,朱家伶索性出口反讽。 “你还说你们没什么!”邢太太像抓到什么证据似的尖叫道,“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我是名正言顺的邢大太,你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的,听到没有,我会随时盯紧你们的奸情,告得你声败名裂没法做人。” 朱家伶下意识的撇过头看大b有没有听见,他听见了,而且还挺幸灾乐祸的,可恶的王八羔子。 “那你就每天日日夜夜担心好了,我们一有机会就会双宿双飞,你要有本事就一天二十四小时不让他出门绑着他,不然你等着哭死好了!”朱家伶火大的如邢太太所诬赖的出言相讥,不明是非、胡搅一通的蠢蛋,她要栽赃、要诬赖,自己就让她气个够好了。 “tracy!”邢律师拚命打手势阻止朱家伶的气话,这下好了,地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邢太太先是愣了愣,然后回过神就跟发疯一样拚命捶打邢律师,“你不是发过誓绝不会再做对不起我的事,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她泣不成声。 看邢律师可怜的求饶神情,朱家伶根本不想理会,这种无理取闹的老婆留着干么,实在是她闹得太过火。 眼看又有人黑着脸来大概要请他们出去,其实她可以一走了之的,她从前的个性也是如此,不过着在邢律师帮了自己许多忙的份上,而且他人也很规矩,于是朱家伶挺过意不去的圆话,“唉,我说的都是骗人的啦,我是气不过你不分青红皂白污辱人才乱说话,你不要误会你先生了,我们其的只是在谈公事。”信不信由邢太太了。 “是啦、是啦,你太冲动了,tracy才会说气话,事情没你想的不清不楚。” 唉!又是一个大笨瓜,不知道避嫌还“tracy、tracy的叫,朱家伶无奈的暗忖。 邢太太本来半信半疑冷静下来,怀疑的看向朱家伶求证,但一听邢律师叫“tracy,”她便又不信了,“你们做戏给谁看……”邢太太正待发作,朱家伶实在烦透了,只好自认倒楣,但灵机一动,她突然站起来。 邢太太以为她想偷溜,哭哭嚷嚷的紧追其后。 凭良心讲,再遇见“恰北北”,他也觉得巧之又巧,美容坊她落跑后,有几次他还不死心的送vanessa回家到门口,都没机会看到她。 今晚他的女伴是朋友的妹妹,叶淑美在美国当小留学生,刚回国打算大敲他一顿,说了好几天他今晚才有空,没想到餐厅里的“开胃菜”竟是个大惊喜,他一边看戏一边胃口大开。 “阮大哥,你一直心不在焉的耶,我有这么面目可憎吗?”叶淑美活泼的抗议道。 “有热闹看喽!”大b回过头笑笑说,他和叶淑美不熟,可是她敲竹杠好像敲得很理直气壮,真搞不懂他们这些六字、七字头的年轻人。 “天啊,你不会那么没气质看人家吵架吧,家庭纠纷老公偷吃,老婆捉个正着,无聊!咦,那个第三者很靓哦,如果是我当然选她,那黄脸婆真不上道。” “小表,别胡说八道,婚姻像你说得那么简单就好了。”大b纠正道,论条件,那个中规中矩的男人不可能被朱家伶看上而甘愿做第三者的。 “喂,看一下我好不好,我比较年轻好看啦。”叶淑美扯大b头发,家里的每一个亲戚朋友都是古古板板,就他最酷不会说些大道理,她心里一直都当他是梦中情人。 “我的年纪比较欣赏成熟型的。”对老友这位青涩的反叛期妹妹,大b一改平常的随意态度,有些不该惹的麻烦他是宁可小心为妙。 “为什么?lkk族的除了白头发比较多、皱纹比较多以外有什么好的,如果你指的是床上功夫,年轻人不见得会输,现在性很开放的你知道吗?” “你老哥知道吗?”大b故意抬出她大哥。 “为什么要扯上我大哥?那是我们之间的事。”美国虽然待久了,叶淑美还是相当忌讳家里人的管教。 “哪来的我们,我只是受你大哥之托帮你接风。” “可是……”叶淑美不甘心的想反驳,却见刚才吵架的三角关系当事人朝他们方向走过来。 “你认识那个第三者吗?她走过来了。” 大b才想转头看朱家伶在搞什么鬼,她已经站在他桌旁了。 “hi,honey,正巧你在,这位太太误会我和她先生有什么暖昧关系,你帮我说清楚。”要倒楣大家一起倒楣,朱家伶将烫手山芋扔给大b。 邢太太怀疑的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审视。 “tracy,这是你男朋友?”邢先生和善的伸出手,“你好,敝姓邢,tracy的法律顾问。” “哦,我听tracy说过,不过她没说她今天要请你单独吃饭。”大b笑笑配合。 好哇!帮忙就帮忙,没事多加最后一句干什么,存心找麻烦。 “哼,你也没先向我报备要请年轻的妹妹共进晚餐啊。”要演戏谁不会,朱家伶一副吃醋的样子。 “甜心,叶淑美只是我一个朋友的小妹,刚回国说好要帮她接风的,是你说今天没空,我才自己来的。”大b煞若有其事的瞎掰,大家没看见的时候,他朝朱家伶嘲笑的眨眨眼。 “是吗?”朱家伶没等叶淑美点头,风情万千的放电说:“honey,我相信你,你别骗我哦!” 大b憋笑得差点内伤,“当然不会。”他冷不防的拉她坐在自己腿上,见朱家伶挣扎着要站起来,他贴在她脸旁耳语,“不是要演给邢太太看吗?”接着他又大声道:“你就别生气了。”并顺势将双手牢牢的圈在她腰上。 这亲密的肢体动作,不仅别人看了脸红心跳,他们当事人也被不期然的快速化学反应震惊,两人面面相观不禁僵住了。 她怎么可能对这个没品的大恶胚有感觉! 老天!她抱起来的feeling真对味,他是昏了头才会有这种错觉,尤其对象是她! 邢律师见此情景不好意思的轻声催促妻子回家。 邢太太也知道是误会了,可心里不免习惯性的防范,她硬是要大b留神听她的话,“这位先生,麻烦你看紧一点你女朋友,不要自以为长得漂亮就随便对别人的老公勾三搭四。” “你在胡说什么,这不是害人家吵架吗?”邢律师在一旁劝说,要多加解释却被妻子阻止。 大b这可恶的死人,不但不说句公道话,竟还唯唯诺诺的好像深受困扰,她就算招蜂引蝶又怎样?关他屁事!朱家伶生气的瞪着大b,一时倒忘了自己人还坐在他怀里。 “是、是、是,我们都要注意。”大b一语双关的点头说道。 邢太太只注意到他直说“是”,却没有细思他也教她多检讨自己,见达到警告的作用就打算要走了。 她要杀了他,朱家伶用锐利的眼神凌迟着大b,想将他千刀万剐。 大b暗忖,他处事情不喜欢动怒浪费精神,可是这“恰北北”就是不会稍微控制一点,不甩他的好意,犹自逞日舌之利,让泼妇骂街的不愉快场面继续渲染,更糟的是,她找上了大醋桶的老公。 “邢先生,我尊敬你的专业能力,你的人格更是值得人敬重与信赖,你们夫妻间有什么不欲人知的问题,我们外人不便过问。你喜欢怎么被老婆糟蹋、践踏那也是你的自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做律师的比谁都了解,只要你们关在屋内不牵涉到他人权利都无所谓,但今天你放任你妻子伤害我的尊严,我实在非常失望,我会保留你妻子对我的严重污蔑及公然诽谤罪的追溯权。” 朱家伶这帽子扣得好重,说得邢律师脸一阵青一阵白,简单致歉后自顾自的掉头离去。 邢律师好不容易拿出魄力,反倒是邢太太吓住了,她结婚后都是这么凶他的,但他从没有这样变脸过,婚前是她倒追颇有人缘的老公,成双成对后她心里一直不踏实,快论及婚嫁时,他前住女友又出现求他回头,经过努力她才得以获得最后胜利。 “你这个狐狸精刖想挑拨我们夫妻感情趁虚而人,作梦!”邢太太慌慌张张的追了几步又回头警告,“如果你害我们不睦,我会找你算帐的。”说完她匆匆的跑出去。 “变态!”朱家伶自认倒楣碰到疯子。 大b不以为然的说道:“他们回去有得吵了。” “怪我吗?是她发神经病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觊觎她老公,这种婚姻虚存实废,离掉最好。”她扬起下巴和他对恃。 “你又懂了?” 枯坐许久的叶淑美逮着机会发表高论,“我赞成她,像那种老婆送我当佣人都不要,怎么带得出去呀!” 朱家伶听到有人开口,这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可是大b比她有力许多,不让她离开。 “放开我,你这性病传播者。” “性病?!”叶淑美耳朵尖,冷抽口气大声嚷嚷,招来许多关爱的眼神。 “瞧你干的好事,我们好过吗?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有那种病呢?”大b不怀好意的冷笑道。 他喷在她脸上的热气真见鬼的令她心荡神驰。“我才没那么倒楣!看你每天换女人就知道了。”朱家伶转对叶淑美提醒,“你别被他拐了,他女朋友一卡车,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一样快,小心遭玩弄以后就会被抛弃了。”他怎么一点都不紧张,不怕女朋友跑了吗? “你不就是阮大哥的女朋友吗?”叶淑美有点沮丧的道,害她伤心了那么一下下,跟眼前风情万种的美人比,她没指望了,如果她是男人,当然选眼前的这一位。“那你也被传染了吗?我听朋友说信义路有一家治这个很厉害。” “治什么很厉害?”朱家伶早忘了之前演的戏,直到看大b暖昧的笑个不停,她才恍然大悟急忙撇清关系,可惜坐在人家腿上否认,说服力太差了。 “你真的对阮大哥没兴趣?”叶淑美又连忙问,见朱家伶摇头,那自己不是又有机会了,能有阮大哥当男朋友,一天也够炫了。 “我不认识什么阮大哥,我对他没兴趣。”朱家伶回头拾着大b。 “骗人!”大b嘴唇贴在她光果的颈项上轻道。 “阮大哥就是他啊,你既然对他没意思,那为什么不起来?我很愿意被骗,只要他愿意骗我。” 叶淑美一番傻话让朱家伶吐血,大b有这么值得人崇拜吗?傻瓜。 “随便……”就算全世界的女人跟他上床,也不关她的事,朱家伶只顾着要赶快远离这个令自己讨厌透顶、出糗出丑偏又心慌意乱的祸源体。 被她手肘一顶,大b闷哼了一声松手,她才要站起来,他又嘻皮笑脸的低声道:“淑美不满二十是未成年耶,你要我摧残幼苗啊?” “你未满二十?满十八了没有?”朱家伶忙问叶淑美。 “满了。” 虽然这样幼齿配老家伙太可惜了,可是十八算成年了,她有自己的自由。 “他阅人无数也不知道有没有病,而且根老了耶!”朱家伶顺便丑化他。 没想到叶淑美又冒出一句话,“很安全。” 这成了什么世界?“她不会想强暴你吧?”朱家伶受不了的随口说道,却被大b敲了一下头,很痛耶。 “我帮过你,现在你帮我。”大b要求。他要不伤感情的摆月兑那小表。 “怎么帮……”她的唇已经被他封住,朱家伶又跌回老位子,要命!他真不要脸啊,这是公共场合耶……嗯……好过瘾。 大b将全心投注下去,吻进心坎儿里,他细尝她雇瓣的芳香,再探索她嘴里的蜜汁,并灵活的翻搅。 这个吻是火热、强烈的,充满了,令朱家伶完全不再有自己的意识,她心魂全依附在他的吻、他的触模上。 久久,仿佛有心电感应,大b在她快喘不过气来时放开她,“你的地方还是我的地方?”他不认为他们能忍那么久。 朱家伶眼里燃满需求,暂时回不了神,等她清醒些,看看四周,叶淑美不知何时已走了。 “你有病。”她气愤的抓了皮包就走,死大b竟然当众吻她,以后不要见人了。 秋天的脚步近了,月圆人团圆的中秋节就快到了。 阿妹今天休假,志愿帮家人采买过节货品,大包小包的苦差事,她下次绝不再一个人逞强了。 连计程车都抢不到,一大排人也是趁百货公司换季折扣大买特买,争先恐后等车子。 咳声叹气的阿妹眼睛一亮,丢下东西忙跑出去拦车。 “哇,这么想我呀,用冲的。”大b停下车调侃道。 阿妹将大包、小包扔上车,坐下来后犀利的回敬他,“想你的车啦,臭美,麻烦送我回家。” “哎呀,还是这么火辣辣,小心我不到男朋友。” “你还是多关心自己吧!”阿妹一身汗,自动将车子冷气开到最强。 “怎么说?” “东飘西荡不安定,年纪一大把了,以后社会版上的独居老人,说不定其中一个就是你。”她低头没看他,翻找着想听的cd。 “不会啊,再惨到时也会拉你作伴,多动动脑说说话比较不会老年痴呆。”,大b也开起玩笑,阿妹是维君的员工,情同妹妹,所以他很习惯她没大没小。 “维君说你常到pub玩?下次我不在找david帮你打折。” “好啊,我付帐的时候就找,有时候是朋友请客就不用了。” 反正她那群损友家里钱多多,不花也是浪费在别的地方。“你这老板当得真轻松那,没看到你在店里几次,不怕店倒了?不像我们老板娘有时还要兼打杂,什么都要做。”她口气中带点不满。 “你老板娘是劳碌命,放不开……”路口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方向盘打个转,大b紧急煞车。 “天啊,会不会撞到人?”阿妹着着地下车查看,然后就听到他鬼吼鬼叫的。 “朱家伶,你搞什么鬼?这样冲出来!” 第五章 搬了家,朱家伶重新找了一家健身美容中心,一出门她眼皮就一直跳,那种被偷窥的不好感觉又开始了,可是往后看了几回都没看到有人。 两个钟头后做完保养,她又开始心神不定。 这条单行道taxi较少开进来,沿着骑楼走,她在一家服饰店停下来欣赏橱窗内的衣服,从玻璃反射出似曾相识的人影,朱家伶急忙反身寻找,没有?可是她确实瞧见了。 这不再是她心理作用,于是她一路急步找taxi,后面还依稀听见相同速度的脚步声,愈来愈接近、愈来愈接近…… 忽然面前传来尖锐的煞车声,朱家伶反而松口气,跟踪的人不见了。 “朱家伶,你搞什么鬼?这样冲出来!”接着就是大b横眉竖眼的摇晃满脸茫然的她,她还惊魂甫定不放心的四处张望。 “你是被吓傻了还是哪里不对劲?”他没好气的道,通常这种情况,“恰北北”不鸡猫子鬼叫,就表示有问题。 朱家伶定下心神,细眉秀气的微蹙,“只要你的骚包车子离我远点,就不会有什么不对劲。”好奇怪,她就是不想在他面前将害怕的心情表现出来。 “我的车子碍着你啦?”番婆!这个先不提,大b又想起那天的事,“还有你那晚就这样走开是什么意思?”害他猛吞冰水,静坐着不敢动,等某个部位不那么凸出引人注目才敢站起来买单。 “我高兴!谁准你吻我的,没甩你一巴掌算客气的了。”朱家伶不容气的道,大庭广众下耶,她想到心就怦怦跳,努力想忘掉,他还提! “喝!别口是心非说你不喜欢。”大b逼近她,他们对那晚的强烈火力彼此都心里有数,容不得她耍赖,“这时候再假装清纯无知会不会太晚了,tracy?” “那又如何,你小声点行不行?”朱家伶生怕被人听到,“吻过也就算了,我不同你计较,你还想怎样?” “怎样?还需要我教你吗?” 在他轻佻的目光中,她仿拂身无寸缕般,被他恣意流连、欣赏,“你……”发现自己声音竟喑哑、低沉,朱家伶清清喉咙挑衅,“谢了,我还不想染上脏病。”这个大,女朋友一大堆,还敢想再多踏条船,不分时间、地点就调情。 大b听了不气反笑,“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 “你这个大色鬼,最好哪天欲振乏力,哼!” “那你岂不是很失望,损失的可是你哟。” “我有什么损失……”朱家伶吞了吞口水,发现他们几乎都快贴在一起了,他手还不停在她臂上滑上滑下…… “嘿,大b你有没有撞到人?” 阿妹及时出现,使朱家伶仰首凑向大b嘴的动作退开。 “阿妹?你也被他骗了?”也?这是不是表示她自己情况相同?看见大b挤眉弄眼的讥笑,朱家伶撇过脸不理他,“他很花心耶,连你老板娘他都纠缠不休,你最好想清楚。” “不是啦,我才没那么没眼光,而且老板娘和他是很久的好朋友,你也误会了对不对?”阿妹别有深意的瞅了大b一眼,“他这个人最恶质了,没事就喜欢玩这把戏,我刚认识他时跟你一样猛劝维君姊少理他,其实他人还算可以啦。” “谢谢哦,有人大包小包的东西还在我车里耶。” “哎呀,不要计较这么多嘛,”阿妹见风转舵,转过头低声向朱家伶解释,“他现在是我临时的司机。” “势利的家伙。”大b笑骂道。 “没办法,我很识时务的。”阿妹对朱家伶的观感不差,朱家伶教了她挺多的美容常识,及对服饰的品味,老板娘嫌朱家伶罗唆、没营养,她倒不觉得。“你刚才突然冲出来很危险耶,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想早点回家。”朱家伶摇摇头道,回去再打电话问jacky怎么回事,跟踪的那个人和以前雷诺的手下好像。 “那好啊,一起走,反正有现成的司机。” “你倒挺会做顺水人情的。”大b懒懒的走去开车,眼睛瞟向朱家伶,她一副不情不愿很勉强的样子。 阿妹催道:“喂,司机,有两位美女乘客动作还不快点。” “胆小表!”他的口语只让朱家伶看见。 他看准了朱家伶存心否决他们之间紧张的化学反应,她以为他喜欢吗?自己好似回到血气方刚的青涩少年期,贺尔蒙旺盛,一碰到她,他的下半身就蠢蠢欲动。 “胡说八道。”朱家伶不肯示弱的也以嘴型回道,她犹豫了一下才和阿妹一起上车。 “你还住那里吗?”大b问明方向。 朱家伶还没回答,阿妹就好奇的插口。 “你们那么熟啊?”像大b就不知道她住哪儿,还是上次从pub要回家时,她主动赖他的顺风车他才晓得,可是现在仔细看他们,他们互相好像是在赌气,那她方才不就自吹自擂瞎热心,她还当朱家伶是客气不想麻烦大b呢!阿妹兴奋的心情倏地冷了好几度。 “我们熟吗?”大b戏谑的问朱家伶,“阿妹很失望的样子耶,可见你做人多失败。” “喂,不要随便诬赖我,我哪有这个意思。”阿妹辩解道。 “谁没水准和你很熟?不务正业的痞子,上班的时间不上班,每次看到你不是和不同的女人鬼混,就是吃饭、上美容院,是谁做人失败?”还神气咧,朱家伶接着跟阿妹低声说道:“说不定他在兼差做牛郎。”她的音量恰足以让他听见。 大b听了反而笑得很开心,倒是阿妹帮着解释,“他不是啦,他和朋友开了家fussypub,听维君说,他还经手古董、珍玩买卖,老板啊当然可以不必老是待在办公室。” “那更糟了,纹挎子弟。”朱家伶存心不给他好评语。 “tracy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们走不走啊?”大b根本不中计。 朱家伶瞪了他一眼说出地址,心里却念念有辞,这个人嘻皮笑脸,脸皮之厚简直刀枪不入。 “阿妹我先送你回家。”其实朱家伶住的地方比较顺路,可是他决定先到阿妹家,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买了一堆东西,你家里人一定等着用。”他即使再解释,阿妹还是心情低落。 大b车子没有停在公寓大门前,他找了个停车位,分毫不差的将车子挤进小小的空间内。 “你干么,我没要你送我上去。”朱家伶小心提防着。 他钥匙在食指漂亮的转了几圈,“门户小心一点比较妥当,我难得绅士帮你检查一下。”然后他就自己先下车了。 朱家伶只好忿忿的开门下车,“该检查的是你的脑袋。” “不巧我iq很高,eq更好,你要注意的是自己,脾气这么糟,小心皱纹长得快。” 爱漂亮的确是她的致命伤,“你少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不会有这种顾虑。”她深吸了几口气稳定情绪。 大b回她一个“我知道得比你清楚”的笑容。 “你根本没脑袋只有裤袋。”满脑子婬念的家伙,朱家伶涨红脸没好气的说。 她住的公寓下面一楼是店家,上去就是十楼的公寓,每户实际坪数大概都三十坪左右。 “钥匙?”到楼下他伸手向她要钥匙。 她递给他,一回到家她反而放心了,那个跟踪的人说不定也知道她住哪一栋,有人壮胆是比较安全点。 大b还确实每个房间都绕一遍,窗明几净布置简单。 “看不出你还会做家事。”他以为她是非豪华美舍不住的人,可是这里舒适是舒适,要说阔绰奢华那绝对够不上一丁点边。 “有欧巴桑一星期来打扫一次,”她实话实说,“怎样?有谁规定我要会做家事的?” “是没有啊,不过你维持得不错。”他对她存心吵架的企图心知肚明,她要是以为这样就能当没事发生,他不会束手无策的。 真稀奇,听到他难能可贵的赞美,她愣了一下。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朱家伶被他热切的视线催眠,其中闪动着毫无掩饰的炽热,今她动弹不得。 大b一手勾住她的腰肢,一手在她滑女敕的脸庞摩娑,“我们甚至还没接吻……我从没这么兴奋过。” “我……咳、咳,我的对象绝不会是你……我学聪明了,我觉得找个稳重老实的,比刺激性感的男人来得可靠,像jacky……”随着他动作愈来愈煽情,她说话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谁提到过对象来着。”他轻声呢喃,使她悸动的打了个哆嗦,“想想我们会有的激情……” 斜阳照在他们的身上,一片金黄,影子双双犹如鸳鸯交颈。 “激情是属于灵魂层次较低的需索,你要女人可以去找那些……”她颓丧的想,如果他打定主意要她,她清楚自己是逃不开的,因为她也发了疯似的想知道和他亲热的感觉。 “你要我的,诚实一点。”他拇指抚过她的双唇,随即俯身吻掉她的喋喋不休。他吻她时,他们的吻变得迫切而深入。 等不及到房间,大b将朱家伶放倒在地板上,就像被闪电劈中一样,高潮来得立即而震撼。 喜悦冲刷了朱家伶全身,她几乎不想动弹。 “我早就知道会是如此。”大b仍在亢奋中,他趴在她身上是很舒服啦,不过她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就不同了。 “很高兴你还有点同情心。”她嘶哑的调侃道,伸手勾着他脖子任他抱起来,“好在你还有力气。”她说得好像很不自在似的。 “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少力气。” 这挑战意味的承诺,在接下来的时光中获得最佳印证,他们已分不清谁被动谁主动,两人都沉浸在全心而兴奋刺激的感官知觉里。 黎明,大b莫名其妙的醒来,朱家伶在旁边睡得很沉,他得意的一笑,也一样精疲力竭。 那,有什么原因惊醒他?他随意套上裤子四处张望,外面还黑蒙蒙的,几只野狗的吠叫声格外清晰。 空气微凉,他确定没有其他令人不安的因素后躺回床上,静静的躺着良久,呼吸声是房内惟一可闻的声音。 他翻过身撩开她脸上的头发,她眼眶下出现一圈阴影,但无损于她的美丽,细致柔滑的肌肤,长长密密的睫毛映衬白玉无瑕的脸蛋,傲人的三围比例,“该死的迷人。” 他的轻吻、抚模惊动了她,“什么?”朱家伶睡意蒙胧的蠕动着,下意识的配合他细腻的,倾向更密合的磨蹭。 “你这个迷人精,如果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就好了。”他半生气的低语道,他当然不是说在意女伴的情史,或是偏好处女,他自己做不到自然也不能苛求对方,何况男女交往并不是定数,以前有,以后还是可能会有无数的女人,他干么在意,但对她,他却该死的有些在意,所以他带着些怒气彻底的吻她,略微粗暴。 “你在生气?三更半夜生什么气?”她昏眩得感到莫名其妙,“还有,别在别人睡着时偷骂人。” 大b对她认真的表情感到不可思议,“我以为你不在意呢,维君不就常看你不顺眼。” “那是大家当面吵,我也常看她不顺眼啊。” “可是你又常找她。” “我们认识很久了耶,吵归吵,谁不会吵架,我跟我爸妈都吵。”朱家伶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问的。 想来她对亲疏、好恶的认知与旁人截然不同,他就说嘛,看得出来tracy挺关心维君的,不然在pub那一晚,她也不会像母鸡护小鸡一样赶他离维君远点,可是一关起门来,就如她自己说的:吵啊!吵翻天都会。 大b低沉的笑声引起共鸣,她困窘的想试着扳回颜面,“我就不信你十全十美,父母、兄弟、朋友全不吵架。” 他大刺刺的笑着眨眨眼,“我有说什么吗?” 在她想出怎么回话前,他又给她印上缠绵的一吻,使她体内一股绝妙如火山爆发的感觉阵阵涌出。 “你也跟我吵。”一吻方休,朱家伶慢半拍的重拾旧题,证明他脾气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有吗?” 没有,不过她怎么可能承认,大小声的几乎都是她,他呢,就是一脸很讨厌的狡猾。 “当然,你讥笑捉弄我,故意出我洋相……你现在的表情就很欠骂。”她慷慨激昂的咒骂因他在她胸前所施的魔法而中断。 大b努力不笑得太嚣张,一夜的模索,他非常了解如何取悦她的娇躯,“那这样呢?”他跪在她双腿之间。 她呜咽的抗议,这种的折磨令她只能申吟……申吟…… “我想这表示欣然接受。” 朱家伶睁开双眼,因强烈的而昏眩迷离,再也不需要言语了,大b开始诱惑的移动。 “我请吃饭!”大b走进“风情”服饰精品店大声宣告。 听到脆亮的风钤声,众维君和阿妹双双抬头,灿烂的微笑表示她们是多么欢喜看到他。 “神采飞扬,好像得到什么大奖,你又收购了难得一见的古董了?”众维君放下帐本取笑道。 “我有这么俗吗?没事心情愉悦不行啊,不要太嫉妒,暂时放下工作压力,我请你们吃饭。” “才怪,多久没见到你人了?藏到哪个神仙窝去了,还是真的出国找筠芸他们去了?”众维君调侃道,她还不了解他吗?总之他的神情比以往多了点热情。 “别问了,就当我修身养性好了。”大b笑着道,和tracy在一起,谁说不是培养耐性的最大考验,老天都会佩服他超越卓绝的容忍力。 有鬼,他那一副猫儿解馋的满足样儿,一定跟女人有关,众维君不死心的问:“那个vanessa被淘汰啦?” “都陈年历史了还提,吃不吃饭?” “吃啊!为什么不吃,去哪里吃?要有诚意一点。” “国宾吃人参、蒸海鲜如何?” “这么补!你肾亏啊?”众维君哈哈大笑。 “众维君你是太久没人教训皮痒了是不?很简单啊,我找庄天宇切磋一下。” 他竟然也会羞窘,虽然只有一刹那,大b耶!换做从前他不倒亏得对方抬不起头才怪。 “我很确定你目前是很需要安肝火。”众维君斜睨他,哇!她实实在在非常好奇了,不过他不说,她问也是碰钉子。 “大b肝火旺啊?少喝酒、少泡女人就不药而愈了,多吃黄莲也许有效,我妈说的。”阿妹整理好专柜的衣服后加入他们。 “嘿、嘿。”众维君干笑个不停,“他要请吃饭,一起去吧。” “你们去就好,我陪秀丽看店。”阿妹拒绝道,作主的人又没开口,她怎么好意思,自从大b送朱小姐回家的那一天开始,她心里就怪怪的有疙瘩,不再那么无拘无束。 “哟,转性啦,你不是很主张吃垮大b的,别假客气了。”众维君大惊小敝的调侃。 “我哪有?我还不饿。”阿妹心里别扭,脸上却装做没什么的表情。 众维君看了大b一眼,又盯着阿妹瞧,瞧出了一点端倪,她是知道这小女生对好友有那么一点好感啦,没事喜欢打听他,看这情况,是不是感情升华又更上一层楼了?她又推了推他。 大b脸上挂着笑容邀请道:“我还是习惯你自动自发,这么客气都不像你开朗的个性了。” “ok,别拿乔了,我肚子饿了。”众维君一手勾一个,“秀丽要不要一起吃饭?” “啊?不用了,我在减肥,别再用美食诱惑我。”剪着羽毛剪发型的秀丽回道。 “好吧,减肥的人最大。晚上没客人的话,你就早点打烊。”众维君交代完走到大门和他们会合,“不过我吃了饭就得走,我们庄先生要在十点整的时候在家里见到我。” “哈,你快要变成夫奴了,维君。”大b幸灾乐祸的样子颇有“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意味。 “他还不是我老公,”众维君鼻子哼出声音,“还有,彼此彼此,你自己多多保重吧。”已经有一个神秘女子让阮大少爷心猿意马,又有个年轻活泼的阿妹争相看好,哈,最后的单身终结者快呼之欲出了。 “只怕你要失望了。”他四两拨千金的撇开话题焦点。 阿妹也不喜欢锥君话中的暗示,“老板娘,你和庄大哥到底还结不结婚啊?都拖好久了。” “对啊,庄天宇快变成怨夫了,你还拖着不给人家一个名分。” “我哪有不给?还没准备好而已……你们不要在他面前说这件事,他最近脾气已经够暴躁的了。”风中传来众维君急躁的辩驳声。 第六章 华灯初上,从“风情”开车到中山北路,路虽不远,可是交通不畅,等他们到的时候每个人都饥肠辘辘,再看到高朋满座,还有排队的人潮,众维君饿得两腿都发软了。 “喂!你请客很没诚意哦,事先不订位要我们看别人吃,单闻菜香就饱啦?” “就算订了,我们到的时间也不一定赶得上。”大b给两位女土稍安勿躁的安抚表情,走向接待小姐。 就看他掏出一张名片,叽哩咕噜几句话,那个小姐满脸笑容猛点头,走进去一会儿回来跟大b低声交头接耳。 “等一会就好了。”他达成任务走向她们报告。 “你有认识的人啊?”阿妹好奇的问。 “管他认识谁,有得饭吃最要紧。”众维君—见那小姐走过来就赶紧跟着走了,有话等填饱肚子再聊。 “对不起,客人刚用完耽误了一下,我们桌子马上收拾好。”那位小姐回头客气的解释。 “没问题,菜上得快就好了。” “维君,你很没形象那。”大b嘲笑道,阿妹听了一直笑。 “这些都是让你说的那,主人让客人饿肚子是多罪大恶极的事,我替你设想你还不感激涕零。” “你的婚前躁郁症还真不是普通的严重。”大b摇头道,凶巴巴的,牢骚这么多。 “啊——大b,你也来吃饭?”他们等的桌子上位客人就是vanessa和她一个女的朋友。 “你也是,好巧。”众维君假笑的敷衍。 “对啊,晚上休息和朋友出来聊聊天。”vanessa让朋友先走,没问过他们欢不欢迎自己就又坐下来。“大b,好久没见到你,pub也没看你去,在忙什么呀?” “大家都很忙啊。”大b笑了笑没给她难堪,直嫌vanessa黏得烦人。 “我就不忙啊,一星期固定一、四、六、日唱晚场,这你很清楚的,不可能找不到我。” 那就表示他不想找你啊!笨蛋,众维君翻个白眼,要大b自行解决,有不速之客同桌她会倒胃口。 “我回来前请她消失。”众维君经过大b,低头覆耳交代,趁菜还没上桌先去洗手间。 阿妹盯着他们看,没说话一直喝茶。 “待会吃完饭,我们去看午夜场电影好不好?”vanessa投大b所好的建议道,阿妹她在ub看过几次,也是她列入名单的劲敌之一。 “抱歉,我没预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那你有事喽,没关系,改天好了。” 他相信他们已经说好分手,她也接受了他送的名贵分手礼物,可是vanessa很聪明,不谈感情,只是像熟朋友一样偶尔要求他接送、约吃饭,如此一来,他不好太过不近人情。 “做不了情人,朋友也不是了吗?”这是vanessa常挂在嘴边讲的。 “我可能不方便,你喜欢的片子还是自己找时间赶快去看,免得下档错过了。” 侍者开始上菜,添饭了。 “好吧!”vanessa思考着如何绝地反攻。 “你不是吃饱了吗?”大b逐客的意思相当明显,他渐露不耐之色,即使做“朋友”,她都太过黏人。 vanessa看他不悦,以退为进打算告辞,“可以帮我叫车吗?” 大b二话不说的站起来陪她出去,把她的帐单留着一起结。 塞车路段,计程车大多避免在交通巅峰时段开到这条路,几部空车都被人拦走。 “我们不是朋友了吗?”等车的时候,vanessa故技重施。 “我们都很清楚你要的不只是朋友。”他淡淡的说。 她试图强辩,“我们才分手不久,旧习难改,我只是一时会不习惯而已。” “你知道不是。” “提出分手的是你,我对你的感情又不是一天两天就收得回来,不是人人都像你薄情寡义。”vanessa脸撑不下去,让绝望的怒气宣泄,“你认识了别人?是里面那个女圭女圭脸吗?” “听着,交往之前大家就说得很清楚了,不勉强、不约束,而你违约了。” “人是感情的动物,相处久了都会产生期望,这有什么错呢,就因为我太怕失去你?” “如果是双向的期望,那两方都是对的,结局更对,问题是我没有对你产生相同的感情深度,到最后你终会怨恨我付出的不够。” “是你不愿还是不能够?或是你喜新厌旧已经另结新欢?”她因为伤心而咄咄逼人。 “你开始失去理智了,别说了。” “为什么别说,今天不说以后我还有机会说吗?”最终她仍旧盼望他会念旧情,他也可能对新女友厌倦,如此她总是有希望的。 “我们都不是十七、八岁的青涩少年了,不要以子虚乌有的名目指责我,认识你的时候,你骄傲、独立性强,高喊不要婚姻、不要小孩束缚,然后一转眼你就排挤我的朋友,积极想把我逼进礼堂,这么突然而剧烈的转变不是太滑稽了吗?最初的你是真实的你吗?想想清楚,是谁骗谁?我们分手是因为我无法给你你所要的东西,我并没有亏待你,大家好聚好散。” 别的事他可以无所谓,但决定分手他绝对是无情的,纠缠不清只会耽误彼此,但基于情分,他很尽力温和的做到不伤感情。 谤据他过去的恋史,有人认为他是游戏花丛的情场斑手,但他勿宁说是在寻寻觅觅。永恒、一辈子的誓言对他而言太沉重了,他很难想像男女日日朝夕相对会永远不厌倦,所以他只谈不以婚姻为前提的恋爱,虽然一个挨一个,他每次一定一对一绝不会同时脚踏好几条船,既是尊重对方也是给自己机会。 “如果我改呢?或许……” “那就不是真正的你了,没有人应该为了任何理由而改变自己。”他阻止她再执迷不悟,手脚俐落的拦下一部停在前方几步路的计程车,可是她还不想离开,拖拖拉拉的让其他人捷足先登。 “如果你不打算搭车,那我要失陪了,我还没用晚餐就陪你耗在这里,记得吗?”他已经仁至义尽,她要想不开他也无能为力,他是不可能继续趟远淌没出路的浑水的。 “拜托,我们……”vanessa不死心的拉住他。 老天!已经没有所谓的“我们”了,她还在…… 前面又驶来一部车,有乘客要下车,大b忙问:“坐不坐?” 可是下来的一对男女,却让大b忘了抢车要务。 朱家伶偕同一位非常有英气的阳刚男子下车,男的是那种有军官威仪的领导型人物。 “是你!”她很讶异在此碰到大b。 “和朋友吃饭?真好。”大b随意的说道,视线未曾离开朱家伶。 “你也是。”朱家伶看了一下大b旁边的vanessa,他的女友,她记得。 “你是?“vanessa防贼一样,手自动勾进刚刚拒绝她拒绝得很清楚的大b胳臂,而他没移开。 朱家伶脑海的画面迅速重播她曾目睹他们在车里的激情画面,一阵冲动,她走向前,在大家的注视下啄吻了一下大b的唇,风情无限。 “你说呢?”她没啥要紧的直视vanessa的瞪视,得意的以为大b会生气、懊恼,但显然他没有。 般什么?难道他不怕女友误会而生气找他吵架? “我们可以进去了吗?”在旁边等朱家伶的男人开口道。 朱家伶颔首,然后轻快的向大b、vanessa说道:“视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朱家伶一离开视线,大b立即拉开vanessa的手,从这一刻起他是绝绝对对不想再与vanessa这个女人有任何接触,包括肢体的或是心理的。 vanessa刚承诺要改,马上就破戒,“这是潜意识……”她后悔自己方才占有性的举动,尝试弥补错误。 “我们不可能的,不要再让彼此难堪了。”正好有合计程车在他们面前停下,大b开门让她上车,“再见。” 他后退记下车牌号码,没等她坐的车子驶动就回头走了。 大b看到朱家伶和那个男人在等服务生带位,他站了一下,在人群中好像鹤立鸡群。 朱家伶视线穿过人群停在大b身上,注意到他也在看她,两人好像用目光就能心神交会。 朱家伶在意其他人的好奇注视,于是她傲气的微转开脸,余光中瞄到他朝里面走进去。 “维君呢?”大b回到座位时,席上只有阿妹一人。 阿妹指指另一端的角落,众维君正在讲电话,“庄大哥打的,这里讲行动电话收讯不佳。” “哈、哈,不可能会收讯不佳的,她那只电话在电梯、地下室都一清二楚。” “那就只有天知道了。”两个人很有默契的说出同一句话,然后笑出来,众维君分明是讲私人电话不想他们听见。 “我们要原谅她,庄天宇已经被她磨得耐性全无,牢骚一定一大堆。”大b开玩笑的边吃边说,“你们真是太有良心了,菜留这么多给我。”还以为以维君的功力,回来大概盘底朝天、杯盘狼藉了,真是拜庄天宇所赐,茶几乎原封不动只动了几口。 “我们还在继续吃呢。”阿妹开始好胃口的开动着。 他们进餐时沉默了一会。 “看看你后面,今天真热闹,一直遇到熟人。”阿妹突然说道。 大b回过头,果真是朱家伶他们。 “阿妹你也在这儿!”朱家伶先开口招呼,阿妹一向很主动、活泼,“和他约会?”她意指大b,随即针对他指责道:“你的时间表也未免太紧凑,太多彩多姿了吧!”送走一个,马上约另一个。 “我可以应付得来,谢谢关心。”也许是因为她说话的口吻,大b又恢复了爱促狭的特性。 “她是维君的员工,小心你被维君剥皮。”朱家伶侧身挡住阿妹的视线以微声告诉大b。 “那你会不会?” 朱家伶一听他这么问,有些迷糊的问:“会不会什么?” “剥我的皮。”大b眼里闪过一丝淘气。 “阿妹,你要小心一点,别喝太多酒,天知道现在有根多包藏祸心的吃人不吐骨头的。”朱家伶脸红了红没理他。 “哦,放心,我会先确认他吃人要不要吐骨头。”阿妹一本正经的回道,其中的涵义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大b觉得阿妹回得妙,朱家伶却弄不清阿妹是在开玩笑或是意有所指,无所谓啦,然后她就走到自己的桌子,故意选了背对大b的位子,跟她一起来的那位男子则坐在隔她两个位子的座位上,而他们之间的距离只隔两张桌子。 “那不是朱家伶那家伙?”讲完电话的众维君刚走回来。 阿妹要回答,大b就先说了,“就是那家伙。” “老天,吃个饭也不得安宁,那男的是谁?” “没介绍耶。”阿妹回道,眼睛看了大b一下。 “看他相貌应该是正直的人。”众维君说着就扒了几口饭菜。“饿死了,庄天宇说下班就来这里接我。” 他们好奇的男人名叫莫慧今,莫刑警。 朱家伶在被跟踪后,饱受惊吓,连着好几通电话到处找jacky,而他和李淳宁居无定所,游山玩水拍照,几经辗转才获悉回她电话。 不过他也对事实情况一无所知,只能一再保证他朋友会随时关注这件事,而李淳宁则提醒她,台湾绑架风盛,会不会纯是想掳人讹诈钱财,以她贵气的打扮不是不可能的。 于是朱家伶跑去警局报警,他们做了笔录并承诺会加强社区巡逻,其他的也不能多做什么,没有犯罪事实,他们就爱莫能助。 在那之后,风平浪静,朱家伶就逐渐放松警备之心,心想就如李淳宁所猜想的,只是一些宵小觊觎财物,门户小心些就是了。 可是今天自称是jacky朋友的莫慧今上门找她,解释雷诺在英国押送过程中被劫月兑逃,据臆测有可能偷渡来台湾。 莫慧今隶属国际缉毒组织,知道朱家伶有安全顾虑,于公于私他都要飞来台湾先了解情况,然后再和台湾警方联系请求保护。 “雷诺真的会偷渡来台湾?”未家伶食不知味的再度确认。 “那倒不一定,毕竟距离这么遥远,他现在最急的是安全问题,行踪不能暴露,不太可能大费周章只为了报复就轻易涉险。”莫慧今仔细推论,试着不让她太惊惶,“我来只是以防万一。” “但还是有这个可能,对不对?” “对,这要看他恨你到什么程度,不过你也不要过度杞人忧天,台湾警方也不是无能的,雷诺要成功偷渡入境很难。” 未家伶满是忧心的瞧他,“嗯,你会待到他落网才走吗?” “这事情不知道要耗多久,我尽量,不然我也会委托这里的相关单位帮忙。”莫慧今拍拍她肩头安慰。 “谢谢,知道有人帮忙真好。” “有保护美女的机会我是求之不得的。”他轻松的转移她忧愁的心思,“而且据你所说,最近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动静,雷诺要偷渡是需要有内应的,那就表示你可以先喘口气,专心和我这个可怜的警察共度难得的晚餐。” “请务必让我请客,如果jacky知道我没好好招待他可怜的警察朋友,他可会找我算帐的。”朱家伶果然放松紧张心情和他谈笑,不再去想雷诺来不来的问题。 “jacky是不会对女性粗鲁的,可怜的就只有我们这些男人。” “我不信,jacky这个人没脾气,像个烂好人,你们别欺负他他就该偷笑了。” “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莫慧今右掌贴心道,“那可恶的重色轻友朋友,几年前我在执行任务,他不由分说扯住我要求帮他查个人,而那时我也不过透过一个朋友介绍认识他不久。” “你说的是jacky没错?”朱家伶不信的惊问,声调不自觉扬高。 他很慎重的点点头,“对!我们认识的是同一个jacky,最可恶的是我查得慢一点,这也不能怪我,全世界这么大,茫茫人海要找出境人口入境何处、住在哪里,哪有这么容易,他老兄借酒装疯竟我我打架,真不是盖的。”聊起旧友他可起劲了。 “jacky!”太难联想了,“是不是你打输了?”朱家伶偏心的说。 “怎么可能,我是受过正规训练,打击罪犯的警务人员耶。” “可是jacky也有拳术底子哟,你不能讨好到哪里去。” 莫慧今不是味道的说:“你别忘了他喝醉了。” “这不公平,胜之不武。”朱家伶忿忿的打抱不平,“不过jacky那个笨蛋干么无缘无故打架,还喝醉?不单是笨,酒精中毒再加上拳斗内伤而死,够轰轰烈烈了,一定上全世界社会版头条。” 她一会儿心疼、一会儿咒骂,看得莫慧今耳目一新、大开眼界。 “骂得好,知名摄影大师横死街头,原因酗酒、斗殴。” “喂,你算什么朋友,这样咒他!”朱家伶反过来骂他,“你说的几年前,不会是三、四年前吧?”那时jacky正为李淳宁嫁给别人而失魂落魄,情有可原。 “差不多,他找的是路强森和李淳宁。”莫慧今点点头,哈,哈,个中原因他们都晓得,现在好在jacky已经抱得美人归,无期限的度蜜月去了,不然他不晓得还要发什么疯。 第七章 大b他们三人正吃吃聊聊。 “待会吃完饭,你们要去哪里?”众维君桌下轻捏阿妹的腿,忍不住想推波助澜。 大b没说话,阿妹了解她的好意,却不领情,“回家啊。” “时间还早,回去孵蛋哪!大b你不是最知道哪儿有好玩的,带阿妹去见见世面嘛。” “好啊,阿妹想玩什么?”大b不时会低头莫不作声的吃饭,但阿妹总认为他是在注意朱家伶那一桌的动静。 “都好啊,”阿妹原本想提议去fussy,可是一想到vanessa可能在那里就作罢,“不如看电影好了,刚才vanessa,不是说有你喜欢的片子,看完就回家。” “不要了,你不是喜欢去pub,我们到fussy坐一会,顺便可以和david他们聊一下。” 看他们没一个起劲,众维君沮丧的抗议,“喂,刚吃完饭不要给我一张张没力气的死样子看,好不好?” “等你老公来,我就有力气了。”大b很有调侃庄天宇的兴致,看看后戏如何发展。 “每次都幸灾乐祸,你现在少惹他,回家倒楣的是我耶。” “顶多就是嫁他喽,你还怕他啊。” “说得也是,不过那会破坏我梦想中的婚礼,再等等吧。” “你再怎么等,也不会爆出个戴安娜,或是林青霞那种世纪婚礼,你啊,少折腾人了。”大b不客气的说。 “你吃炸药啦,我还没结婚耶,你就比喻戴安娜已经离婚的过往婚礼,而且她也死了那,你咒我呀!”众维君数落了一串。 “好啦,随你便,我不多说了行不行?” 众维君扬眉诧异的将大b从头看到脚,“你真的有问题。” “吃饱懒洋洋的不想动,今天就不去了。”阿妹拉拉众维君要她别说了,这样自己觉得很勉强,“我们等庄大哥来就走。” 众维君投给大b警告的一瞥,张着嘴形说道:“都是你害的。” 大b迟疑了一秒才开口,“如果没事就去走走啊,到pub跳舞活动筋骨不是正好消化一点卡路里。” “好啦、好啦。”众维群敲边鼓,朱家伶那边不知道在聊什么,突然听到她提到老哥的名字。 大b也正看着那个方向。 “那个假仙的女人不晓得又在牵扯什么,最好不要再扯到我老哥。”众维君骂一骂发现阿妹对她使眼色。 “不要说了。”阿妹低声说道。 “为什么?”众维君也学她小小声说话,两个 就这样交头接耳起来。 “你这样骂朱小姐,大b会不高兴。” “他为什么不高兴?我和那假仙小姐一向都是这么骂的,”众维君看了大b一眼,他视线胶凝在前方没注意,“关他什么事,他不会那么无聊的啦,不过他今天脾气真的有点怪,你觉不觉得?” “因为看到不喜欢的人嘛。”阿妹幽幽的说。 “喔——我就说嘛,那个vanessa八爪章鱼缠着他不放,对不对?都怪庄天宇打电话来讲这么久,否则我就去帮忙甩开她,她多恶劣你知道吗?我和大b稍微热络一点,她就像雷达一样发布警报,烦死了。” “是哦?”所以大b也有可能是因为vanessa才意兴阑珊的喽?不见得就是她自己想得那样,以为他和朱家伶有什么,阿妹略高兴了一点。 大b收回视线,紧拢着眉问:“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 “我决定去fussy!”阿妹改变主意了。 “去得好!”众维君附议,两个女人心照不宣,“去好好修理、修理vanessa。” “神经病没药救了。”这是大b对她们惟—的见解。 正当众维君要开口之时,突然听到与他们隔两桌的朱家伶说:“可是jacky也有拳术底子哟,你不能讨好到哪里去。” “见鬼!她和她男朋友约会,干么一直提到我老哥?”众维君冲动的离桌找朱家伶理论。 “老板娘……” “没关系,我去看看。”大b很主动快速的也跟着去。 在阿妹看来,他是太主动了一点,唉!靶情的事扑朔迷离,她又开始敏感的迟疑不定。 “朱家伶,你在说我老哥什么?”众维君杀了过去,拉张椅子就在朱家伶和莫慧今对面坐下。 “世界真小耶。”朱家伶凉凉的说,吃顿饭也碰到所有认识的人。 “我也没很高兴见到你,不用那一副表情。” “她是?”莫慧今正开口问,大b就插了进来,坐在朱家伶和他中间的空位子上。 朱家伶气嘟嘟的杏眼圆睁,“你来干么?” “怕你们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战。”大b没看她,他在打量在座的另一个男士。 神气什么?朱家伶瞪他一眼介绍道:“这是众维君,jacly的妹妹。”她故意漏了大b,当他不存在。 “幸会,我叫莫慧今,是你哥哥的朋友。” “我老哥的朋友?那为什么来我她不找我?是观光还是洽商?” “都不是。”莫慧今礼貌的笑笑,jacky老妹的个性怎么和他完全不同?“我是专程来探望tracy的。” “我老哥介绍你认识朱家伶?不会吧!那不是陷人于不义,教你往火坑里跳。” “众维君!你出门忘了刷牙呀,还是根本已经没牙了?”无耻!朱家伶想找人帮腔,抓了旁边大b的手才发现是他,又悻悻的甩开,她心里认为他和众维君是一国的,那莫慧今总不是吧?可大b又挡在那儿。 莫慧今咳了咳,“呃,还不知道这位先生贵姓?” “朋友都喊我大b。”大b自我介绍着,“这只是小case,她们向来是这样相处的,习惯就好。” 哇!他总算见识到了,两个漂漂亮亮的小姐吵起来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嘴利话毒。 众维君很不满意的踢了一下大b,才转头问莫慧今,“莫先生怎么认识我老哥的?” “是joe介绍的。” “joe我认识,原来你也是她的朋友。”这时众维君看到庄天宇来了,他们互相介绍、寒暄后,交换了名片,她才又道:“请有空和我们联络,我们可以带你逛逛台北市,至于她呢?你还是多考虑、考虑。” 庄天宇捂着未婚妻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和众人点个头,就紧搂着她回家了。 “你还不走?”气得发抖的朱家伶将怒气发在大b身上。 “你们有急着去哪吗?”他好整以暇的耸耸肩。 “关你什么事?” “我是在问莫先生耶!”大b热切的向莫慧今示好,“莫先生如果没节目的话,我和朋友正要到pub,不妨一道去。” 想到工作在身,莫慧今犹豫的看朱家伶。 “tracy如果有兴趣也可以一起来。” 所以邀她只是顺便的而已喽,朱家伶对大b怒目而视,“没——兴——趣!” “那下次吧,我得保护tracy回家。”莫慧今见此情形只好婉拒,看着tracy娇滴滴的,只要不和那个众小姐吵架时,其的是我见犹怜。 可是大b却盛意拳拳,不容拒绝,一定要尽地主之谊。 朱家伶最后也说道:“如你说的,最近应该没事,你难得有机会轻松一下就去好了。” 莫慧今见盛情难却,于是趁这机会,想私下提醒大b多留意朱家伶的安全。 于是他们一行三人,先送朱家伶回去。 大b这个元凶最近害得她老是睡眠不足,今晚确定他在pub起码会耗到很晚,没空再来扰她清梦,所以朱家伶一回到家,充分的泡个香喷喷的澡,早早就上床准备睡美容觉,岂料刚躺下去没几分钟,门铃就“叮咚、叮咚”跟催魂似的响个不停。 “换衣服陪我去看电影。”大b迎面就是火辣辣的吻。 “你们这么快就散了?还说要好好的尽尽地主之谊,你真差劲耶。” “莫慧今还在那儿呢,david会替我招待的。”大b拍她一下,催促道:“慢吞吞的,我们到华纳看午夜场。” 她慵懒的掩口打哈欠,“午夜场是十二点,现在才十点多,急什么?” “你到楼下买个东西都要穿戴整齐,打扮半个钟头,你别想故意来不及赖掉,你已经答应要陪我看这场电影了。” “那根本是你要诈,电影有什么好看嘛,租录影带还不是一样。” “萤幕大、音响棒,连临场气氛都不一样,你根本不懂。” “我不懂还拉我陪你,你不会找阿妹,我记得她好像也挺喜欢看电影的。” 大b气结,可不是,今晚都已经有两个人提议要陪他看电影,结果都被他拒绝,而她呢,还得他强迫才肯动身。 “答应就答应了,你少找一堆借口。” “可是我想睡觉,改天行不行?” “不行!你就是存心想赖,如果害我错过了这部电影,小心你一星期没觉睡。”他一口否决。 唉、唉、唉!朱家伶满心不情愿的回房换下睡衣。 这是个什么样的局面啊,她从来也没想过会一失足成千古恨,可是事实俱在呀,后悔也来不及了。 自从他们春风一度后,就像大b说的,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啊,所以她享受他所能给予的一切欢愉,但没想到接下来情况就完全走样了,他三不五时造访,来这里好像到自家厨房一样频繁,理智拒绝有什么用,他们身体之间的吸引力可以瞬间席卷所有抗拒。 只要他高兴,他们可以彻夜通宵,那个他讹诈来的承诺就是她为求睡觉,困倦至极时迷迷糊糊答应的。 大b根本不是她目前需要的结婚对象,更别提他女朋友一堆,他就像她极力想摒除的过去,光炫耀眼、刺激疯狂。 惟一能解释他们现在关原的名词就是情人,算是情人吧,只讲激情的情人。如大b自己一开始所说的,她同样也不是他理想的对 他怎么会迷上她的?她毛病一堆,骄傲又坏脾气,会迁怒耍赖,还娇生惯养,所以她不可能是他会中意的对象,但坏毛病一旦染上了就很难戒除,严重的是,他一点也没有想戒除的意思。 她说话虽毒,但那只是她较刻薄的表达方式,她有话向来宣言,除了爱漂亮到极点外,她还是个没隔夜仇的人,一沾到枕头很快就一觉到天明。 她很难缠,可是也很好制伏,只要找对方式,像是她极注重美容觉,他曾连续几晚放纵自己的需要,以后只要再稍微暗示一下,纵使不情愿,她无不顺从他的要求,因为她怕死了他的精力旺盛。 大b斜躺在床上看她一道又一道的手续涂涂抹抹的,没有这些繁琐的手续,确定她全身都完美的话,她绝对不肯出门。 其实她还是有她纯真的一面,像tracy这么个走在时代尖端的新女性,思想开放却极为排斥在外面公众场所亲热,后来他才弄懂那是她的家教从小编输给她的观念,在外面要像个贵妇,至于在房间爱干什么那就没人知道了,基本上她奉行不悖此一真理。 她爱漂亮的另一个缺点就是多少带点洁癖,什么都要保持光鲜亮丽,他丢她就捡。 总之,她似乎也不曾要求他什么,他来她照做自己的事,他走她也无所谓,不过也太无所谓了,他有时心底会泛起一阵不是滋味的苦涩。 不过那也好,他们互不干涉的情人关系,大家都毋需有负担、有束缚,这一向是他在前女友们身上寻求不到的。 收回思绪,大b再看看表,“十一点快二十分了,你再抹个口红我们就走了。”这赖皮鬼又在混水模鱼了,不催不行。 “三更半夜,有谁喜欢上电影院而不睡觉啊?神经病。” 没想到台北的神经病还不少,戏院有一半都坐满了,朱家伶看了看四周想。 朱家伶被大b拉着找到靠右中间的座位,她手上挂着外套,一坐下等灯熄了就盖在身上,“如果我睡着,散场前一定要叫醒我,”否则她就躲到最后排的位子一个人偷溜出去。 “剧情紧张你不会睡着的啦。” 片头的噱头的确震撼,朱家伶起先还聚精会神的观赏,然后瞌睡虫一个个来报到,她头大的点啊点的,在大b肩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稀里呼噜不省人事了。 大b伸手搂着她让她睡得更舒适,自己则专心的继续看剧情发展,随着高潮起伏、紧张、悲伤、悬疑,他习惯的紧握她的手,另一只手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模啊模的,在朱家伶的外套内探索,最后就停在她丰女敕的胸口上,就是这触感,他模习惯了,看电影不我她在旁边,感觉就是不对劲。 “我可没抵赖哦,你说陪你看电影,可没说我也得看。”回到家,朱家伶睡眼惺忪的又要从卸妆开始做美容的整套功夫。 “想睡就别这么麻烦了,只有一晚而已。”大b等她脸抹净就把她压在床上。 “不行啦,习惯会成自然。”她闭着眼睛声音愈来愈弱。 他打赌没两秒她睡着了都还会念着没擦晚霜什么之类的保养品,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累得没力气想。 “我好困,你说陪你看电影就不吵我的。”朱家伶翻身抗议被他撩起的火焰。 大b的舌尖滑向她温暖光滑的背脊,只闻她惊喜的抽口气,然后揉捏着她等侍的女性,使她完全臣服在这一波波的快感中。 “我好困……”她哭喊着,体内的欲潮仿佛要淹没了她,但体力的疲倦令她无所适从。 “一次,然后我就让你睡觉。”大b嘶哑的诱哄着。 “女人,你不要随便乱拜,现在是农历慈悲月耶。”大b快中午的时候起床,走到客厅就看见朱家伶双手合掌高举,怪异得很,“你该不会信奉什么乱七八糟的邪教吧?” “你少孤陋寡闻了,我在做瑜伽啦。”朱家伶深呼吸结束最后一个动作,“慈悲月是什么月?” “鬼月,好兄弟出来放假,瑜伽不是要穿那种贴身的韵律服吗?”他不太相信她的说辞。 她紧张得四处张望,但又不想让自己显得很害怕,“那我是不是要去哪里拜一拜比较保险一点?” “你是基督教徒也信这个啊?” “我爸妈是,我长大以后从没做过礼拜,不晓得算不算,可是入境随俗,拜一下不会怎样。”四周有看不见的好兄弟……唉哟,她心里毛毛的,“是不是有种什么符的贴在门日,脏东西就不敢进来?”朱家伶很认真的问。 大b没看过像她这么好骗的,“哪这么离谱,问心无愧不怕半夜鬼敲门。” “可是保险一点还是比较让人安心,难怪上次我看见家家户户门口摆一桌子的食物,燃香又烧很多黄色的纸,我都没有,他们可能会以为我没诚意,是不是这样?” “那是民俗拜七月半,好了,我把这个挂在墙上一样有驱邪保佑的作用。”他解下脖子挂的金刚杵,“对了,你还没说瑜伽怎么不必穿韵律服。” 她跑去模一模金刚杵才安了心,“我只是随便做几个伸展动作,像做早操,衣服透气吸汗也一样。” “喔。”大b毫无预警的抱起她,脸上尽是神秘的笑容,“我发现双人瑜伽可能会更吸引人,更身心舒畅。” 朱家伶很快就了解何谓双人瑜伽了,他正在扒她的衣服,“色鬼。”她斥责,挣扎着想爬起来。 大b优闲的与她手脚厮摩,男人的体格就是有这种好处,他不放手她就哪里也去不了。 “嗯——滑滑女敕女敕的,好柔软……”他头埋在她胸部,宛如婴孩般肚子饿吸吮,还发出赞叹声。 她不由得从口中逸出申吟,双手缠绕上他的颈子,但不识趣的门铃声却打断了他们接下来的。 “别去理它。”大b哑声道。 朱家伶飞快的跳下床,“不行,是我叫洗衣店的来收衣服。”他对她的影响力真是太大了,情人关系是不应该有她心里蠢蠢欲动的情潮的,幸好门铃来得正是时候。 门外来收衣服的是洗衣店老板娘念国一的小女儿,是很可爱的一个小女生,朱家伶很喜欢她。 “阿秋进来坐啊!”见阿秋腼腆的笑着站在门边,朱家伶邀请她进去坐,“就这袋衣服,把上个月的钱交给你带回……” “tracy,别忘了我的衬衫!”房内传来大b的叫喊。 朱家俾尴尬的不想理会,“上个月总共是……” “你要我拿出去吗?我身上穿有什么你很清楚……”他继续威胁。 懊死的,他身上哪有衣服,她当然不可能让他这样跑出来,阿秋不吓死才怪。 “阿秋你坐一下看看电视,我还有衣服要拿给你。”朱家伶咬牙切齿的冲进房间,并确定关好房门。 大b给她一个难以抵挡的笑容,指指地板上散乱的外套、西装裤,“要快洗,我没衣服穿。” “你这样大吼让阿秋听到了多不好意思,她才国一耶。”她恼火的抑不住因他的笑容所产生的悸动,拾起他的脏衣物。 “别虐侍我的衣服,会破的,你又没衣服可以借我穿。”大b闲散的说,他想,比较不好意思的人可能是她自己吧。 朱家伶惊恐的看他想下床,“待在这裹不准出去,阿秋在外面。”她生气的抱着他的衣服要走出去。 “等一等,还有我的衬衫。”大b指指自己身上的衬衫,好吧,她不让他动,他当然恭敬不如从命喽。 她转身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这件哪。”他拉拉身上已经皱成如梅乾菜的pollo衬衫。 “拿来啊!” “是你不要我动的,自己来月兑。”他暖昧的猛眨眼。 “不洗算了。”朱家伶打算开门出去,懒得理他。 “那你是要我去外面月兑给你喽?” 朱家伶二话不说抢过来要月兑,可是他不配合,胳臂僵得举不起来,“你到底要不要洗这件衬衫?”她气馁的低声咆哮。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抓着她的手掌放在他胸膛上揉个不停,“当然要啊,有女人帮我月兑衣服怎么可能不要,可是你这么恰、这么粗鲁,我肌肉放松不起来。” “你真是没药救了,三句话不离色。”她没好气却又不得不很温柔的月兑下他的衬衫。 “那你现在手啊、眼睛是放在哪里、看哪里?”大b笑咪咪的道,除了床单遮住他的重点部位外,她就差点没将他生吞活剥。 她迅速的移开手,但大b动作更快的连模带抓,使她半身趴在他胸膛上,气息混乱。 “嘿,别闹了,阿秋在外面等。” “我有做什么吗?”他很规矩的双手交叠在她背后。 也对!从没见他这么乖过,“你又在动什么鬼主意戏耍我?”朱家伶狐疑的看他一副无辜的神色。 “没有,我努力在养精蓄锐。”他收起原本那副恼人的嘻皮笑脸,此刻又正经八百的说:“我被你榨乾了。” “胡说,你……”这事有得开玩笑吗?朱家伶紧张的吓得掀开床单,骗鬼!他蓄势待发的雄壮。 “啊呀,被你救活了,我也不晓得小弟弟那么听你话。”他笑嘻嘻的欣然说道。 朱家伶面红耳赤的气嘟嘟跑出去,他戏谑的大笑声中气十足的飘散满屋。 一下午,大b下半身只围着一条浴巾走来晃去,他看朱家伶做什么就凑过去掺一脚,看她研究完股票行情,又拿五、六本仕女杂志,他也挤在一边跟她向看。里面星座、时装、香水、美食、减肥、韵律操……琳琅满目,尤其化妆、保养版面,他想这个爱美的女人一定很专心阅读,但她只是草草流览过就换另一本。 “里面有介绍你保养的注意要点耶!” 她不屑的嗤之以鼻,“我写的都比他们专业,那些都是老生常谈了无新意,我的皮肤我自己了解什么方式最适合,怎么做效果最佳。” 言之颇有理,不过别在这方面着墨太久,让她一发表意见就完了,她会说个没完。 其实她并不是脑袋空空没东西的人,跟她谈经济、音乐、品酒、舞蹈、建筑……就会发现她涉猎颇广,连她讨厌的拳击、橄榄球她都能将玩法、规定倒背如流,只不过她对人怎么个美法比较有兴趣,说来说去最后总会转到这方面。 平常对吃的、住的也不会太挑剔、太讲究,看她现在住的地方就知道了,而一谈到穿着,她的一整柜名牌服饰拿来开服装展都不成问题。 “你以后的老公最好是自家开服饰公司,不然会被你的治装费搞到破产。”大b开玩笑似的说着。 “那可不一定,他只要有八位数存款,我就让他利滚利吃穿不尽,至于对象呢,只要老实,不会在外面乱来善女人,这样一来他的钱就只给我一个人用。”她透露她的新择夫原则。 “老实通常是无聊的同义词。” “这我不担心,我会教他符合我的要求的。”她描述得好像已经有这么个人选。 “老实?哼!老实的人能像我这样满足你吗?”大b随即将两人卷入的山巅峰。 他的怒气来得相当莫名其妙,事后他才省觉到这一点。 第八章 “是你!”朱家伶开门时是期待看到大b,没想到莫慧今拎着行李袋出现在门口。 出岔了!她的直觉告诉她。 莫慧今来了一星期,她不知道他的办案流程,每天他会过来小谈一下,离去前在房子四周检查,所以也算有些熟稔了。 “已经发现雷诺的纵迹曾出现在美国西岸,然后是日本,有可能他的目的是朝东南亚而来,我必须立即到日本支援。” “他是来找我!那你一走……” “希望我们在日本就可以逮捕到他,至于你这里我已经安排人手在附近,你最近几天尽量少出门,自己提高警觉心,一有状况随时可以打这支电话。” 她接过纸片,因恐惧而感到胃部翻搅。 “嘿,对我有点信心嘛。”莫慧今用轻松的口吻想振奋她的精神。 “你不知道,雷诺这个人什么手段……”她忍不住啜泣出声,肩膀还一耸一耸的,显得非常脆弱。 莫慧今主动提供壮硕的肩膀,怜惜的轻搂着她安慰道:“我当然清楚,我是警察你忘了?每天面对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杂碎,他跑不掉的。” “那jacky呢?jacky会不会有危险?” “我已经通知过他了,他自己会有所防范的,不过看这情形你比较危险,雷诺说不定是冲着你来的。” “谢谢。” “需不需要通知你男友来陪你,我必须出发赶到机场了。” “我没有男……”朱家伶醒悟到他抬的是大b,“他不是,你怎么会认为……” 莫慧今笑笑,像在抗议,“tracy!男人不是都那么迟钝的,嗯……或许他在这儿会更妥当一点。” “我会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大b面无表情的倚在门边,对朱家伶嘲谑道:“莫先生就是你说的老实男人?” “大b你好,我们正谈到你。”莫慧今客气的说。 她知道莫刑警不懂大b在说什么,大b那表情像是误会了,可是有什么好误会的,他们之间又没有任何约束,有的只是薄弱的情人关系,随时可结束。 他一样照交他的女朋友…… 可恶!其实早就不只如此了,他们心知肚明。有些更深一层的感情已经渗入,只是她和他都没点破,抱着静观其变的想法,朱家伶恼火的想。 “这不好吧,新旧交接吗?”大b恶意讽刺,两眼锐利的看她依偎在莫慧今怀里,又瞄到地上的行李,一股气让他口不择言,“有空我们可以交换、交换心得。” 朱家伶气得脸发白,她可以解释,不过凭什么?何况他一直不是她心目中的好对象,过去她识人不明的教训太深刻了,她不敢再轻易重蹈覆辙,这样分开也许是好的。 莫慧令刚想说什么,却见大b突兀的转身走了。 “我才想请他留心……你们吵架了?” 朱家伶赌气的不想提大b,“你在赶时间,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聊吧。”他都能毫不留恋,潇洒的说走就走,她自不会自作多情涎着颜留人。 “多个人……”莫慧今还是想劝她别意气用事。 “你不是才教我对你有信心吗?如果真有事再说,我不会随便拿自己性命开笑的。”朱家伶固执的说,她怕得很,可是要她央求大b?不知为何,她就是有气支撑着,无法低头向他示弱。 她疯了不是?换是任何人她都会撤个娇,装柔弱什么的达到目的,可是对他,呃,她做不到,这事关尊严! “可是……”莫慧今放不下心还想劝她。 朱家伶逞强的不予搭理,“可是、可是,别可是了,你赶快去帮我逮到那坏蛋才是要紧事。”最后她还不忘送秋波,“要真不放心我,就想办法早点回来保护呀!” 看她回眸百媚,风情万千,莫慧今魂都酥了,啧!这个女人员是的,大b在场一定被气得吐血。 大b以为他能像从前和女友分开一样,冷静几天,思考出他们的不适合,就可以回到惬意自在的个人生活,但其实不然。大b在负气走出朱家伶租赁的公寓后,他迈出的步伐已经没像开始时那么坚定了。 走都走了,她也没追来啊?如果她在乎的话就会有所表示,但她没有,该死的与那莫慧今并立,连移向他一步都没有。 要他回头,那是不可能的,男人也有男人的志气,女人走了一个,再找就有了。 可是tracy不同,他心里的另一个声音说道,他从没在则的女人身上感到那么不由自主的疯狂,那又如何?或许下一个女人也有相同的魔力,但她从不给他压力,相反的是他喜欢找她作伴。 不会吧?她大小姐脾气坏、嘴巴毒、个性骄纵,没事还喜欢对别的男人乱放电,现在的好也仅是一时的,新鲜感一过以后吵都吵不完。 如果说有错,他有什么资格怪她?分明是大家没说清楚规则,他没告诉她他已经和vanessa分手,他没仔细提过他交往只限一对一的原则,她会误会,她再认识别的男人也情有可原。 但这已经明显说明了这个女人水性杨花,没有忠贞观念,有哪个好女人会同时和一个男人有着最亲密的关系,又和其他不识相的野男人厮混? 大b一个头两个大,不过再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他走出门口留下他们两人,事情就已成定局,有骨气的,就好马不吃回头草。 什么骨气?什么志气?假使想要就回去抢,还顾虑什么面子,故作洒月兑……这时大b已不知不觉走进了“风情”…… “大——b、b、b,听到请回答。”众维君愤慨的在他耳边嚷,什么嘛,她说了半天,他竟然胆敢给她神游天外。 “要命,我耳朵要聋了。”他揉揉外耳,苦闷的喃喃抱怨着,“你刚才嚷些什么?” “好话不说第二遍,浪费我口水。” “那就算了。”大b满不在乎的说,反正他意兴阑珊也没兴趣听。 “你……你给我站住,”搞什么啊,阴阳怪气,该不会她真猜对了,这浪子回头了?众维君满脸不信,“有误会解释就好了嘛,有争吵道个歉又如何?大丈夫能屈能伸,向女人低头又不是多丢脸的事。” 他不领情的给她个白眼,“你是女人当然这么说。”他存心搅局。 “话不是那么说,退一步海阔天空,想想看,我嘛,虽然有理没理都先有理,每次天宇有错没错都先认错,可是换来我一辈子死心塌地,你说这划不划算?” “你真的这么认为?” “没错、当然、绝对。” “所以我该先跨出第一步?她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耶!”大b心动的开始犹豫,原本他的决心就不坚定,稍有人摇旗呐喊一下,他自然马上弃械投降,骨气?志气?先摆一边吧。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一定会感动于你的诚心的,何况你们本来就很适合。”众维君鼓励道,阿妹这些天也是愁眉苦脸、心事重重,太好了!相信很快会拨云见日了。 “适合?我和她?”大b狐疑的问,这话从维君口里说出委实怪异得很,透着蹊跷。 “怀疑啊?哈!她回来了,正好。” “谁回来了?”是tracy吗?他迫不及待转头去看。 “阿妹,你看看谁来了!”众维君兴奋的大喊,“大b急着找你约会,怕你拒绝。” 大b丈二金刚模不着头绪,约会?什么跟什么,天大的误会,要命!好在阿妹性情爽朗应该不会计较这种玩笑,否则他真是对她不好意思了。 “约我的会?”阿妹惊诃中透着喜悦。 大b心一凉,暗叫声惨,阿妹该不会是喜欢上自己了吧? 众维君兀自为自己的高人高见兴高采烈,根大方的暗示大b“不必谢我”的讯号。 大b内心哀号得更激烈了,他真的会被维君整惨,现在他可以体会众维杰和庄天宇当初痛苦的无奈了,有苦说不出啊。 “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女孩子虽然要懂得矜持,可是遇上喜欢的人时也要懂得放段,稍微主动一点,姿态太高会吓跑对方的。对大b你绝对可以放心,他一旦放出真感情就是永永久久,不要再在意他以前的风风雨雨,很多女人是自己缠着他不放的,像vanessa你也知道的,所以你也别客气了,加油!” 众维君神神秘秘的拉阿妹到一边面授恋爱技巧,叽哩咕噜的,看得大b心惊胆战。 妈妈咪呀,他是挺欣赏阿妹的直率、不扭捏,但不是她喜欢的那种喜欢啊!老天! “ok,大功告成,”众维君拉阿妹走到大b身边,将阿妹的手慎重的放在大b的双掌中。 大b又急又气,可是无法开口,现在如果他一否认,阿妹会感到很难堪。 “要好好照顾我们阿妹哟。”众维君还很三八的眨眨眼交代,一副志得意满要他不用太感激的姿态。 靶激?他此时此刻恨不能掐死她,看着好了,以后他会想办法整回来的,大b气得牙痒痒的。 “怎么?你嫌弃啊?”众维君看他无语问苍天的茫然表情,分明是占了便宜卖乖。 面对众维君的威胁,大b根本不想放在眼里,可是阿妹受伤、怀疑的脆弱表具杀伤力,他怎么忍心?他一向当她是好哥儿们。 “哪是,我是嫌你话太多了。”他充满无力的说,这一刻,他以后想起来时一定非常后悔。 “哦,原来嫌我罗唆拖延你们谈情说爱的时间,那就快去、快去,阿妹今天放你假,新娘入洞房,媒人扔过墙,就是连这时候,都没人感激,忘恩负义哟……” 大b实在听不下去,拉着阿妹就跑了。 阿妹芳龄二十五,套句顺口溜,其是活泼、聪明、美丽又大方,不停听维君赞美她,应付客人八面玲珑、面面俱到,“风情”服饰成功她算居功其伟,简宜挑不出缺点。 如果勉强挑剔的话,那只能说她有点过于八卦,简直可算是各家三姑六婆的大本营,难怪“风情”的一些女性客人同胞喜欢光临,寻着“知音”了嘛,可以畅所欲言。 苞她相处一点也不难,还挺愉快的,大b心里想,问题是他不会想和她上床,朋友不是可以上床的对象,这就是他对阿妹的感觉。 “其实你不要管维君姊说什么啦,她啊,对关心的人都是那样……你今天怎么想到约我出来?”阿妹低头飞快的瞅大b一眼。 “维君那个人有时本来就少根筋,以前是、现在是,特别是刚才更是,”大b故意忽略她最后一句话。 “嗯,这咖啡厅生意这么好吗,开二十四小时?”她脸色黯了黯,假装好奇的打量店内装演,心眼儿又在一边忙着开始打转,他是不是不想回答她的问题?还是他根本不是要约她? 他叹口气,如果今天换做tracy,才不会委曲求全,冷眼一瞪,两句话就叮得人满头包,高兴不高兴、情愿不情愿,清清楚楚表现在脸上,从不必他费心。 外面开玩笑、戏弄是一回事,至于亲密女伴,他可没那兴致东猜西想还要劳心又劳力,每天二十四小时多累啊!他最厌烦和女友玩猜心游戏,以前分手的女友多半是要什么不直接讲,闷在心里希望他猜,清不对就闹冷战,觉得他不够在乎她,甚至他们还未有一定的感情基础就紧迫盯人,这样不但盯不到人反而迫他赶快跑远。 大b叹口气,“唉,这里再晚都有客人,很多夜猫族晚上不睡觉,闲闲的来这里打发时间,也可以交到同好的朋友聊天,气氛很合适,书和杂志很多,不怕无聊,客人不反对的话,还可以放舞曲跳跳舞。”他在声音里多加点兴奋,这里他也好久没来了,tracy那女人晚上没逼着她是不会肯出门的,因为那是她的黄金美容觉时间。 “真的呀,我都不知道台北有这种地方,好棒那,以后可以介绍朋友来。” “你喜欢?那很好啊,还有其他几家也不错,等我介绍给你——” “我和朋友聚会常找不到地方,一些店都去烦了,没新鲜感……” “哇!好感人哦,布鲁斯威利最后为了拯救全人类牺牲自己,真的太伟大了。”阿妹整场电影下来哭哭笑笑、淅沥哗啦的。 “那是戏耶!”大b也觉得情节紧凑、场面壮观、特效音响一流,但他却不自觉说出tracy常口是心非的评语,明明感动得一榻胡涂,想哭还偷看他有没有瞧见,那女人实在……实在是可爱。 “大b,你觉得买这个好不好?”看到路边摊可爱的饰物,阿妹拉住他问他意见。 不会吧,这种小东西也要徵求别人意见、货比三家?“还不错,你喜欢就买啊。”看她蘑菇半天,为了杀价一百元而犹豫不决,大b干脆掏腰包买了送她,皆大欢喜。 阿妹乐得好像那是稀有珍宝,俏眼频频含情脉脉。 大b不禁又想,tracy那女人买衣服不眨眼,要什么不要什么,他帮忙出主意她还会嫌他罗唆不识货。 “麻烦帮我买一下饮料好吗?” “想喝什么?”他问,女人这点倒是大同小异,有人跑腿就尽量差使。 “随便都好,你决定。” “可是你喜欢喝什么,茶、咖啡、果汁,还是汽水?” “茶或果汁都可以,你随便买没关系啦。”阿妹爽快的答,都说随便了,大b怎么还问个没完,她都快渴死了。 “好吧,你说这样就这样吧。”大b摊摊手,阿妹还真是不挑剔,tracy吃东西不提,喝饮料她一定坚持是某品牌低糖、具有纤维、低矿物质、多种维生素的健康低卡路里饮料,麻烦得要命。 不过tracy最起码将要求说得一清二楚,不像有些女人说什么随便、都可以,一旦他真的随便买回去,她们马上就翻脸,还会质问他——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你为什么要买这种? 唉,他替自己惹了什么麻烦啊?他认命的朝阿妹走去。 “谢谢你来接我,我只向维君姊请了两小时假,现在都快三个小时了,偏偏这里没公车直达,计程车又不好叫,天气好冷哦。”阿妹像火车头一样急匆匆的跳上车。 “不客气,算你运气好,我刚好在附近顺路。”大b心不在焉的注意交通标志,寒流来袭,车少了一点,街道顺畅许多。 阿妹抽面纸擦脸的动作停滞,咀嚼他话中的意思。 “谢谢哦,这么顺便。”她试探的故意说道。 “所以说你幸运嘛,太冷天的,下次你应该跟维君借车比较方便。”他一点也没察觉她不高兴。 阿妹不知道是该别多想还是追问清楚,他们的约会其实不像约会,比较像朋友聚餐聊天,那这到底是算正式交往呢?还是她一厢情愿在作梦。 她真希望把话摊开来讲清楚,她现在算不算是他的女友?那万一他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呢?如此一来不是很尴尬,连继续下去的可能都没有了,她愿意承担这种可能性的风险吗? 而此时车子里的音响正播放着周华建的新专辑——《麻烦》。 罢过一个红绿灯口,连着几声尖锐的煞车声,阿妹从沉思中望向车外,有几部车子衔接得非常近,有惊无险,司机咒骂连连。 “发生什么事?车祸吗?” “不晓得,我去看看。” 阿妹在车上呆坐了十分钟,刚才档在前面的几部车子陆续都开走了,还不见大b,然后她也下车去看看他有什事耽搁了,今天其他轮班小姐请假,她再迟到的话,维君姊不晓得忙不忙得过来? 第九章 大b倔强,朱家伶傲气天生,她更不肯先开口议和,纵使她每天担心受怕窝在屋里足不出户,正如莫慧今建议,非常时期需要有人陪伴,这么好的理由可以找他,她却死都不愿意投降。 大概是自尊使然,因为她以前不名誉的情事闹成这样狼狈,他虽然也是韵事一堆,但没听说有哪个女的事后严重到要追杀他的,她不希望因为这事造成任何阴影,她需要一个全新的开始,和他立于平等点。 好不容易莫刑警今天来电通知她好消息,雷诺在日本持假护照出境时落网,没有惊动任何媒体,悄悄被解送回英国审判。 谢天谢地!朱家伶心中大石落了地,顾不得寒风凛冽,她已经好几个星期没上美容健身院,浑身筋骨都不舒畅,危险既除,说什么她都要去好好马几节不可。 没想到她松懈得太快了,下了计程车,过马路想先买点东西,还不到中央,一部违规闯红灯的蓝色福特差点撞到她。 “神经病啊,赶去投胎也不必这么急。”这是众维君常诅咒不守交通规则的司机驾驶的惯用语,朱家伶也学起来用,不过没像众维君那么没气质当街叫嚣,她记下车号打算告发到警察局去。 第二次再发生时,同样的车子、同样的情形,她就不再那么天真了,有谁会闯红灯还特地回转再来一次。 朱家伶闪得狼狈不堪,鞋子掉了一只,跌倒坐在人行道上,近距离她终于看清楚车内的驾驶员了,是雷诺的一个弟兄,她见过一次,上次她被跟踪所看到的熟悉人影也是他。 没想到他不死心,不怕被指证,在众目睽睽下将车高速开上红砖道,横冲向她。 朱家伶吓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了,千钧一发的一刻,她总算勉强翻身滚了几滚,没做轮下冤魂,然后那车子猖狂的风驰逃逸。 几部经过的车辆惊惶的煞车闪躲,乱成一团,怨声载道。 “小姐,你还好吗?有人去报警了,现在的司机真是没天良,喝酒啦、吸毒也开车在道路上横冲直撞,不然就是变态,莫名其妙向陌生人泼硫酸、用小刀割人、吹箭射小姐臀部,你们年轻女孩哦,要小心啦,身上不要穿戴得太招摇……”路过的婆婆好心来扶她站起来,唠叨了一大串。 “谢谢……好了,我没事……我自己可以站好。”朱家伶一直插不上话,谁来救救她?她刚刚差点没命,不想听这些罗哩巴唆的话,“阿婆,谢谢你,请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哼,现在年轻人一点都不懂得敬老尊贤,想当初……” 阿婆的当初还没说完,朱家伶已经受不了的先落跑。 “摔得我全身酸痛,我哪有力气听你八百年前的当初啊!”她一拐一拐的找个石凳坐下,鞋掉了一只,剩一只在脚上的跟也有点不牢靠,索性月兑下扔进垃圾桶。 雷诺被捕,可是他的弟兄没忘记替他报仇,她记得乔西是他的得力助手,任务没完成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朱家伶实在不敢一个人回家,可是她必须回家找莫刑警给她的电话,对,先找众维君…… 大b看到她时,她正心事重重的在梳理头发,这女人走到哪儿都还那么爱漂亮。 罢才地下车走到前头,那些车辆已经有人指挥慢慢的一部部开走,有些看热闹的也弄不清楚怎么回事,骚动散了,朱家伶坐的位置并不明显,可是他就是轻易的捕捉到她的身影。 “刚才的骚动不会是跟你有关吧?”他本是用开玩笑来掩盖他眼中的惊喜,没想到是误打误撞。 “对啦,怎样?”朱家伶没好气的答,不过看到大b,她心里觉得安稳些。 “真的、假的?你做了什么?勾引那些无聊司机,害他们眼睛没摆在路上。”大b不是很正经的调侃道,才两星期没着见她而已,为什么他感觉像过了好久? “你很烦耶,有车子差点追撞我,你就只能说这些风凉话吗?”就是这样吵嘴也是好的,朱家伶心底对自己承认,反正自己三十年都一直这么过了,就算再看错人、交错男朋友,也不过是再增添一桩胡涂事,有什么稀奇大不了?最重要的是把握现在的感觉。 呃……被数落他心里暖暖地笑得这么乐不可支,他真是犯贱了。 她埋怨的娇嗅薄怒好似他们中间的隔阂不复存在,这表示她想合好吗? “你怎么会被车子差点撞了?”虽然大b不是很相信她所说的,但还是好奇的问。 “我以前……” “大b!” 朱家伶一见到阿妹就闭口不言,两眼瞪着他。 “我正好顺路让她搭便车。”再有原则,大b也不想在这时坚持,他破天荒的赶紧解释,不想滋生误会。 阿妹一路找着来,她走到地面前,才发现朱家伶也在。 “哦,朱小姐也在这里。”阿妹向朱家伶打招呼,眼睛却机灵的看向大b,似乎期望他解释,为什么放她一个人在车子里呆坐,他自己却坐在这里和朱小姐聊天? “tracy出了一点意外,”他眼尖的看到朱家伶下巴有些脏污,这才相信她说的,“你这里脏了……”他伸手去擦。 朱家伶喊痛打开他的手,“那一定是撞到淤青了,你不要碰我啦。” “我看看……是擦伤,侍会上点药……”大b仔细审视,这次小心温柔许多。 阿妹整颗心酸得冒泡,他们之间的亲呢谁看了都知道怎么回事,“希望你不要紧。”她勉强客气的说道,“不好意思,朱小姐,我上班快迟到了,大b你不是要送我到‘风情’?” “哦,对……”这里叫计程车很方便,大b才想这么说,看阿妹脸色不对,和朱家伶的气氛也有点肃穆,他皱皱眉道:“那我们走吧。”连带也牵着朱家伶走。 “朱小姐和我们顺路?” “你们要到‘风情’,我刚好可以找众维君。”朱家伶解释道,她不是笨蛋,当然察觉得出阿妹的敌意,死大b又真的去骗人家小女孩了。 “那随便,反正车子空得很。”阿妹扭头就先走在前面,等半天,不见大b走前来解释,生气得脚步走得更急。 “你做了什么?”朱家伶捏了他胳臂一把。 大b龇牙咧嘴的道:“少说风凉话,我可没有暗示过什么令人家误会的,倒是你和那个莫慧今以后不会再碰面了吧?”她的过去他可以当没这回事一笔勾消,不过将来她最好安分点。 “神经病。”朱家伶瞪了他一眼,她才懒得跟他解释,就让他继续担心好了,男人不刺激一下不知道自我检讨,日后总会真相大白。 阿妹回车上后就坐在前座,于是大b让朱家伶到后座去坐,而阿妹将这视为一胜利。 也许朱家伶先前如她所想的和大b交往过一段时日,可是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问题才会分手,而自己是他的现在式,前女友努力想拉回他的心,那自己就更有权利捍卫所属的恋情了。 在到“风情”的路途上,只要阿妹每次故意聊及和大b的约会,及他带她去了哪些新鲜有趣的地方,朱家伶就左手拧他靠门边的左臂一次,大b这个司机难过得坐如针毡,偏偏还要注意开车。 “很高兴你喜欢,有带朋友去吗?像tracy就不愿意陪我去。”大b接口聊几句。 “你怎么知道我不陪你去?”朱家伶反驳道。 “晚上十点耶,你肯放弃你的美容觉时间?” “去为什么要晚上,白天不行吗?” “有些地方要晚上欣赏夜景才美,你都不晓得错过了些什么?偶尔几天晚点睡,像你以前当模特儿有时不是也需要熬夜工作,下次我带你去我最喜欢的—家cafeshop。” 阿妹几次插话,想故意暗示朱家伶,大b对自己多好,然后她就会发现更多他和朱家伶亲密的言谈。 人家朱家伶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搞到最后自己像小丑一样好幼稚,阿妹又气又懊恼。 事实证明,那些她自认为很窝心甜蜜的约会,原来都只是小儿科,他们甚至连牵手也不曾。 比照他和朱家伶亲昵的言谈举止问,他们岂是拉拉手、亲亲嘴,想到更煽情的部分,阿妹脸红了红,大b从头到尾都还当她是朋友而已嘛。 大b将车停在接近“风情”的计时路边停车位上。 阿妹羞愧的奔回店里,刚好庄天宇也在。 “阿妹你终于来了,真会混耶,都快吃晚餐时间才回来……”众维君注意到她脸臭臭的,“怎么……哈,给我跑去约会,大b你们吵架啦?”大b开门走了进来,她马上穿针引线。 “无聊!庄天宇,管管你老婆的嘴巴行不行?” 庄天宇嘴唇动了动,众维君就严重抗议,“我爱讲什么为什么要他管,你欺负阿妹,影响她工作情绪,连带会影响我店里的……呃,朱家伶你不是失踪了两个礼拜,干么又来烦人啦?” 朱家伶哼了声,这次不想和她舌战,“我想去你那里住一阵子。” “少来!我拒绝,我又不是吃饱撑着和你大眼瞪小眼。” “你可以去我那儿住……”大b开口道。 “不行!怎么可以让那女人住到你家,那阿妹怎么办,你还把不把她放在眼里啊?”众维君激烈反对得直跳脚,没打算让大b说完。 “拜托!你这女人庄天宇受得了你真是奇迹,是你自己让阿妹尴尬的,tracy跟我住必你们什么事,怎么扯得上我将不将阿妹放在眼里?” “谢谢。”庄天宇幽默的答道。 大b就和众维君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当事人阿妹和朱家伶都没机会发表意见。 “如果这样,那不如让她住我家,反正我可以窝到天宇那里。”众维君独裁的决定道,以前大b花她不予置评,可是他现在的女朋友是阿妹就事关重大了。 朱家伶想同意,jacky的房子安装了保全很适合她现在的处境,可是大b不让她说话。 “谁管你呀。”大b搂着朱家伶就想走,可是她挣扎着不肯动,“你是不是变矮了?”平常她穿上高跟鞋都超过他下巴,接吻角度正好。 “我鞋子掉了啦,白痴,我要住到jacky的房子,我上次住饼一次,他那里有保全设施,很安全。” “跟我住也很安全,”说完,大b又向其他人解释朱家伶刚才的遭遇。 “这种把戏你也信,朱家伶你是不是又想故技重施破坏大b和阿妹?”众维君怒气冲冲的责骂大b,“她上次就是用苦肉计打动我老哥,拜托你好不好,枉费我还一直认为你足智多谋,美色随随便便就把你迷得头晕脑胀啦,我警告你,要是你为了她负了阿妹,我就跟你绝交!” 朱家伶不满众维君的武断口吻,她有话要说;庄天宇也想阻止老婆的冲动莽撞;阿妹更希望老板娘住嘴,再说下去她都想挖个地洞藏进去了,人家大b只当自己是朋友而已。 顿时五个人同时抢话,乱七八糟的,谁也听不清楚谁说什么。 于是朱家伶拉过大b就对嘴吻下去,而庄天宇也刚好想到这一招,两对忙着接吻,剩阿妹一个人反而不知要说给谁听。 “哎呀!要亲回家亲啦,讨厌。”众维君推开庄天宇,不高兴他用这种方式不让她把话说完,“你害阿妹不好意思了。” 没想到另一对更离谱,大b还很的抚模朱家伶身体,不只他们当事人欲火焚身,令旁边看的人都脸红心跳,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反倒是朱家伶先清醒,红晕满布的不停拍打大b的毛手毛脚。 “是你先亲我……”大b挥身燥热,很无辜带委屈的抱怨。 “亲是用嘴,我又没要你动手。”朱家伶夺得发言权,她朝仍非常震惊的众维君说明自己目前的遭遇以及被迫杀,还有雷诺在日本被莫慧今等逮捕的详情,所以在未捉到乔西前,她需要先待在众维君家。 “随便说说,我就会相信吗?报纸上怎么都没写,国际新闻也没听说过,你这一套故事对我没效啦。”众维君不信的说道。 “管你信不信,jacky不会不同意我去暂住的,还是你宁愿我飞去和他们一起,到时李淳宁有什么不高兴的反应可不关我的事。”朱家伶故意气她,谁教她每次都不动动脑筋,不问清楚就乱骂一气。 “你威胁我?”众维君像逮到证据,转向大b说道:“你看,事情哪有这么刚好,你一和阿妹交往,她就有事,明明想装可怜,以柔弱搏取同情。你不要那么笨啦,难道你相信她编的故事,你要还这么执迷不悟的敢说是,我发誓一定跟你绝交。” “你有事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大b质问朱家伶,他气她有危险不是找他,却依赖维君的老哥,动不动jacky长jacky短,连莫慧今是刑警来保护她的事他都是现在才知道,而且今天她还不是主动告诉他的,是为了要住进众维杰的房子才向维君透露原委,这女人真是会气死人。 “不相信就算了,凶什么凶!”朱家伶比他更凶的吼道,受伤的感觉来得汹涌,众维君那儿……算了,她自己想办法好了。此时对生命的恐惧、感情的再度失败,纷搅得令她无力思考,现在她只想我个安静、安全的地方,先联络到莫慧今再说,他安排的那些人听到雷诺被捕,一早就全部撤离了。 “喂,话没说完,你要去哪里?”大b旧怒犹存的喊她。 可是朱家伶充耳不闻,兀自往外走。 “对啦,要走就快走,你现在都三十好几了,还玩那一套没人信啦,不要自认为风韵犹存……”众维君一瞧见大b在门口拦住她,“大b你在干么,她觉得丢人想走就让她走,不然还要她目睹你选择阿妹的难堪吗?这有点过分吧!不过也好,怕这女人死心不改还来纠缠,就像她缠着我老哥一样,快刀靳乱麻,你比我老哥有魄力多了。” 众维君不理会庄天宇的阻止,心想,大b有阿妹就没有朱家伶,这么单纯易懂的两性关系,自己自然是大力维护比较年轻没经验的阿妹,至于朱家伶,实实在在的情场斑手,虽然觉得有点假,可是不能否认她的确有她的本领,不怕找不到下一个男人的。 “老板娘,我和大b只是朋友啦。”阿妹涩然的说道。 “朋友?那天大b明明为了和你有误会而愁眉苦脸不知如何解释,来这里我还劝他先认错,后来你们言归于好,我还放你假去约会,这些难道是假的?” 原来如此,打开始就是老板娘自说自话,阿妹心中释然了些,她怪大b不该既喜欢朱家伶又来无故戏耍她,让自己无端对他陷人情网,男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失望、怨怪的心情比失恋的打击更令她难过。 众维君误以为阿妹恍然大悟的表情是勾起了对大b的不舍之情,她的正义感燃烧得更炽,无论如何都要他回心转意,“大b你喜新厌旧得太没道理了吧,再怎么说阿妹也比较年轻,朱家伶有什么好的,她说不定现在还在暗恋我老哥,你这样不是很吃亏吗?” 一个不留神,朱家伶挣月兑了大b的箝制跑出去。 大b去追之前实在忍不下气,和维君做朋友这么久了,他从不曾有这么强烈想叫她闭嘴的冲动?唉!这就是他以前看她每次少根筋害得别人鸡飞狗跳还幸灾乐祸的报应,主角换成自己时,他实在是啼笑皆非。 “喂,你想怎样?”众维君气弱的拉庄天宇挡在身前,大b那一副凶神恶煞样好吓人。 “冷静点,你又不是不了解维君她有时会有些自以为是,她没有恶意的。”庄天宇虽然确定大b不会出手,可是他那威胁逼近的气势实在吓坏维君了。 “我当然知道她没有恶意,但是她没有恶意的口无遮栏,有时比存心更教人受不了。”大b忿忿的说,起码对付心存恶意的人,他可以一拳揍昏了事。 “我哪里说错了,那阿妹怎么办?你选朱家伶真是太没天理了……”众维君不死心的争辩,反正有老公挡着,不怕被大b发神经的台风尾扫到。 “众维君!你再多嘴我不管了。”庄天宇作势要闪开。 众维君忙像连体婴似的不肯放手,可她嘴闭不到两秒钟,又加强补充道:“本来嘛,你自己不也怀疑她说的故事,还怪我!” 这个粗线条的多嘴婆,大b实在拿她没辙,阿妹也在场那,难道要他将话挑明? “也许tracy是夸大一点,可是她刚才发生的意外让她惊吓到……”大b突然住嘴,很紧张的往外跑。 众维君话听到一半急忙问:“嘿,你跑什么?不准去追那个女人,不然我发誓会翻脸……” “她没穿鞋子!”大b吼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怎么这样?”死大b、臭大b,众维君转而安慰阿妹,“阿妹,你放心,我绝对会为你讨回公道,事情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易放弃,大b配给朱家伶,太便宜她了。” “可是从头到尾大b都没追过我啊,你不是一向最讨厌介入恋人间的程咬金吗?”阿妹也不管委婉不委婉,干脆戳醒众维君看不清事实的胡涂,语气中多少带点怨怪。 “哦——”众维君傻了,她比阿妹更难接受这个事实,她看向庄天宇,希望他帮忙说说话。 庄天宇抛给她一个“你自己闯的祸自己想办法”的眼神。 “阿妹,有没有……呃,可能……你太不……敏感,所以感……受不到大b的好感?”众维君支支吾吾很难表达她内心对阿妹的歉意。 庄天宇和阿妹同时很受不了的无声告诉她,“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大b也真是的,都怪他不表示清楚害我误会,话都不说完,对不对?像刚才就说了句朱家伶没穿鞋子,搞什么啊,她怎么可能没穿鞋子?”朱大小姐是超爱美、超讲形象的,她是绝对不可能服装不完整在外游荡的……“她的确被人追杀!”众维君尖叫,怎么办?怎么办?她来求援还被自己奚落走。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冲动。”他们都慌了,庄天宇忍不住念她。 没有确实的证据,警察根本不会受理,说不定还罗哩巴唆问一大堆问题延误时间,就算去看一看,也不一定刚好是人家下手的时间。 然后还是庄天宇想到主意,“我去她住的地方看看,阿妹你先报警,维君赶快联络你老哥,问他怎么找到莫刑警安排保护tracy的人。” 第十章 大b从没像此刻那么感激朱家伶对形象的吹毛求疵,当他疯狂的飙车到她住处时,脑袋瓜着急得几乎无法运转,想到的都是她将遇到的危险,而他却无能为力。 彼不得违规停车,他跳下车就要往搂上冲,这时朱家伶才姗姗来迟。 “你去哪里了?这样一个人跑掉,知道这里危险你还回来做什么?”大b人一担心,话显得有些矛盾。 她奇怪的推开他,“我不回来这要去哪,那你又来这里干么?” “你说我来干么?”他生气的大吼。 “你当我耳聋啊?一直大吼大叫,直说你很担心我不就得了,希望那个乔西来谋杀我的时候,你还有这么好的中气吼他个七荤八素。”朱家伶没好气的数落他,真怀疑他以前怎么交女朋友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刚才是谁害怕得想找人帮忙?现在又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你到底有没有点脑筋?”大b责骂道,关心则乱,她愈是不在意就愈让他生气。 “那又是谁刚才不信的?现在又来做戏,你到底有没有点原则?” 他这点是有些理亏,不过他也有话要说:“我根本没想到信不信的问题……你心里是不是对众维杰旧情难忘?” “jacky?他都和李淳宁在一起了,为什么又提到他?”要清算还是翻个人的旧帐?“想计较我的过去,麻烦你先检讨、检讨一下自己的。”朱家伶指指大b道。 “谁跟你提过去,我说的是现在你心里的想法!”大b闷闷的道,要他真的完全不在意,除非他不在乎她,但将心比心,他们可以从现在当成是彼此全新的开始,创造他们自己的未来。 “拜托哦,没有啦。”她甜蜜的回答道。 “真的没有?那你为什一有事就想到找他,当我不存在啊?” “事情发生时我们又没有怎样,我怎么告诉你事情前后原委,jacky当初也涉入这件事,他自然有权知道,这也事关他的安全。” “真的吗?”他勉强相信,不过心中难免犯嘀咕。 “不信拉倒。”她都没质问他和阿妹的事了,他还好意思问! “ok,当我没问,”大b妥协道,每次最后都是她比较凶,“你上哪儿去了?我担心得要命。” “买鞋子啊,不然你要我赤着脚到处晃吗?要挑一双搭配衣服的好鞋真不容易……” 他不能置信的打断,“性命攸关,你还有心情逛街买鞋?” “还好意思提,如果是你载我回来,我又何必多此一举,难道要全台北的路人看我光着脚走动吗?” “好、好、好!我们干么站在门口谈这些个,要去我那里吗?那个人既然会知悉你的行踪,表示你住这里不安全了。” “这我早就说过了。”朱家伶睨了他一眼,而且还被拒绝了。 “维君就是那个个性,你很气她?” “我可不可以也威胁你,如果你再帮她说话我们就绝交?” 他吓一跳,认真的按住她开门的动作,“你说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笨蛋!不过他没马上与她同仇敌忾,让她很不是滋味,“猪是怎么死的?你继续去和阿妹约会好了。”朱家伶用力踢他一脚,开了门进去等电梯。 大b意会过来,马上举一反三,“我当然也很生气她自作聪明,你走了以后,我们吵了一架,她应该知道改进……” 朱家伶突然发出惊叫,声音和人影的冲势同时猛烈,楼梯旁冲出一个人,看样子等很久了,持着刀劫持她往电梯里去。 大b将胳臂先伸进去挡住电梯门关上,被狠刺了一刀退出来,电梯门随即关上往上面攀升。 耳里回旋的是朱家伶尖叫、恐惧的呐喊声,他三步并作两步的爬搂梯,殷红的血和急喘的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一心只想要“快”。 “背叛过老大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但是老大却对你念念不忘,交代不可以杀你,呸!”乔西吐口痰,不甘罢休的狰狞面孔布满复仇的红光,“不杀你,毁了你总行吧,开车要撞瘸你没成,我现在就毁了你这张勾引人的脸蛋,看你还怎么逍遥过日子。记住!老大蹲多久苦牢,你就得受多少罪,万一不幸他被判死刑,你就上黄泉路陪葬。” “雷诺已经在押送回英国的途中,你不跟去照顾他,却违背他的命令来追杀我,他知道了不会饶你的。”朱家伶仅能紧抓着这份渺茫的希望,或许大b马上就赶上来了。 混乱中,她惊讶于雷诺竟然愿意放过她,还要求弟兄不许威胁她的性命,当年她听jacky建议和警方合作,虽然已尽可能淡化雷诺所牵扯的不法交易,事实上她也真的知道不多,但毕竟她确实出卖他了,而他一向请求恩怨分明、有仇报仇…… “我做的事我自己会负责。”乔西举刀相向。 朱家伶趁自己被推出电梯跌倒之际,月兑下高跟鞋扔他,乔西一闪,她把握机会逃回屋内,她的公寓门户洞开,到处乱七八糟的,显然是被他泄愤破坏过,因而满目疮痍。 乔西追进来,她来不及关上门,于是绕着家具,一个追一个不断沿路找东西往后丢,阻挠他追来的速度。 在逐渐气衰力竭时,大b及时跑进来踢掉乔西手上的刀,和乔西扭打成一团,朱家伶则在一边伺机要拿花瓶砸乔西。 后来大b占了上风,乔西被揍得已无还手能力。 劫后余生的惊吓,使朱家伶对接下来的事情不是记得很清楚,随后庄天宇冲了进来,一群便衣的刑警也围堵进来,那些还是上次来保护朱家伶的同样面孔,他们将乔西铐上手铐,问了大b一些事情经过,关于这些事,她印象都是模模糊糊的。 “那混蛋把你脸都打肿了,你头有没有撞到,太阳穴这里只有一点擦伤……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大b的声音愈来愈模糊,愈来愈担心。 她脸被打肿了?那还能见人吗?朱家伶不悦的想皱眉,却连这轻微的动作都觉得困难,她要找地方躲起来,等伤好了再……她陷入黑暗中前这么计划着。 朱家伶在医院里醒过来时,头一件事是要照镜子,从镜子中看到她的样子,连自己看了都不可置信,当下病服换了就要偷跑,实施她的隐遁计划。 但在离开医院的最关键一秒,由于她偷偷模模、鬼鬼祟祟、低头遮掩的样子实在太突兀了,大b轻易就逮着她。 “我已经看了整整两天了,你再捂也没用。” “那就少看一点啊,我要走,别拦我!” 他专制的说道:“到底是命重要,还是脸重要?你得待在医院直到医生许可。”真搞不懂她的逻辑,这时候还在意这些小事。 “两个都重要,难道你敢发誓说不在乎我变丑了?我自己看了都讨厌,不要骗我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当然不……”其实他也不确定,已经习惯了她的样子,如果真变了,他也不确知自己的反应,“你有些轻微脑震荡的迹象,这远比任何事重要,何况你脸上的伤不是永久的,过些日子就会好了,你乖乖待在医院接受治疗,否则因细菌感染,留下什么明显伤疤……” 他祭出她的致命伤,她果然不敢再轻举妄动,不过先决条件是除了医护人员和他以外,不准任何人进去她的病房。 大b充当特别看护,要朱家伶打分数,她给他打不及格。每次她的肿“面包脸”消退得慢,她总是心情不好,抱怨、发牢骚、不讲理。 而对大b而言,她也是不及格的病人,不过绝对算得上是配合度最高的病人,因为她想尽快恢复往常。总之,她郁闷发脾气的时候,他嚷得比她更凶,可是照顾她伤口时又无比仔细、温柔。 唉!她自己不想看的时候不照镜子也就罢了,反正终日面对张变形脸的是他,他都不介意了,她干么为他觉得抱屈! 不过女为悦己者容,她漂亮是他的荣耀,虽然他并不介意,她还是非常努力的想要尽快消肿,赶快漂亮起来。 朱家伶的轻微脑震荡其实观察三天没有大碍就可以出院了,不过她明摆着她的脸无法见人就不出院,硬是霸着医院里的一间头等病房,当旅馆一样,还劳动皮肤科医师每天前来替她检查。 “你还在记恨维君吗?”大b问她。 朱家伶还没出院,众维君以为她病情多严重,心里一直怀有愧疚,来探访过两次,但朱家伶都没让她进来,她竟能默不作声放下探病的花束、水果静静的走开,没有咆哮、没有愤怒。 “她那个讨厌鬼,暂时我们相见不如不见,免得影响我养病心情,我现在没力气和她唇枪舌剑。”吵架也要势均力敌,吵起来不论输赢才公平嘛!朱家伶津津有味的啃咬大b洗好、切好的水果餐,这些都是维君送来而她偏爱的水果。 他陪着她住院这几天,从削水梨削到果肉所剩无几,到现在练就不错的削皮刀法,可以想像他在医院有多无聊、多厌烦了,不过他勉强忍下来。普通女孩子碰到这种事,惊吓、容损、恢复、调养的时间至少也要几天,而tracy又一向对自己容貌的在意程度更甚,所需调适的时间就理所当然多人家一倍,所以他正在努力静心养性中,但耐性也逐渐告罄。 “维君是来探病、道歉的,不会再同你吵了。”大b劝道,如果发现她是在医院养颜,而不是养伤的话,那就老天保佑吧! “开玩笑,你想可能吗?” “你到底要不要出院?没病的人耗在这里那么久不烦吗?”大b无奈的问,早点离开隐瞒现场,维君不就少一点发现事实真相的机会?而且说真的,他期待有隐私的空间、时间已经很久了,可这位不是病人的病人小姐坚持不愿意在公共场所亲热,而他也觉不便,只能搂搂亲亲的聊慰需要,可是真正的大火还蕴积在体内。 “不耐烦就别来,我又没有要求你每天待在这里陪我。” 喝!她仗着自己不算病人的病人身分,说话一直很大声,大b不想争吵,决定上洗手间去,唉!命苦哟,女人最会得寸进尺,tracy这女人更是! 洗完手,大b隐约听到他行动电话在响,朱家伶喊他。 “你帮我看是谁?”他继续抹香皂,是朱家伶惯用的香味,他听到她“hello!”一声,然后就静下来。 “阮真如?你是不是打错电话,这里没这个人。”她疑惑的说道。 大b气急败坏的冲出洗手问,“阮——真——如就是我!”不为她挂了找他的电话,而是离谱的朱家伶!他的现任女友,而且有可能是永远的一任,竟然不知道她男友的名字! “啊——嘿、嘿、嘿……是哦。”她气势马上矮一截,“哈,我当然知道啦,不过电话里是个不认识的女人,声音很嗲哦,我是故意骗她的……哈、哈。” 听她在说谎不打草稿,大b赶在她夺门而出前落下锁。 “有话好说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大家都习惯叫你大b啊,谁晓得你真名会完全跟b没关……你难道就知道我的每一个名字?”她已经退到床上了,急中生智提出反驳。 没想到大b如数家珍,“tracy、朱家伶、父母叫你小伶或伶伶,有朋友戏喊你维纳斯——美的女神,而维君最常称呼你的是假仙、狐狸精、虚伪的女人,还要不要继续?” 哇,他从牙缝挤出来的每一个宇,都像催命符一样,不过众维君骂人的话他不必记得这么清楚吧,除非真惹毛他了。 一静不如一动,朱家伶迅速的主动吻他,让他嘴巴没空做其他事。 “别想转移我注意力……嗯……”他申吟一声,用力抱紧她,以不能抑制住的急切啃咬她的唇、颈子……朱家伶倒抽口气,狂乱的压抑下如焚的情潮欲念,“大b,这……里是医院,护……士有可能随时进来,她会知道的。” 大b悸动的将她压在床上,“阮真如!”他强调道,稍微冷静一点,场地的确不宜。 “是,阮真如。”朱家伶无条件配合,娇滴滴的像咏诗一般。他满意的点下头,再放开她一点,“马上出院,不许再jacky长、jacky短,我听了有点烦。” 他每下一个指令,她就忙不迭的以点头答应,这会他已经抱着她坐起来了。 风水轮流转,他继续想到什么就交代什么,突然,朱家伶头没点得那么干脆了。 “搬回你家住?那万一我们分手你一脚把我踢出来,我岂不是很没保障,住我那里,要不你房子过户我名字,到时是我赶放牛吃草……” 还没正式在一起,这女人就已经想到分手!大b解开她刚扣回去的胸衣,这次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他现在想做的了,这女人需要好好教训一番。 朱家伶又急又气,但却又抗拒不了他的处罚。 “朱家伶!你给我滚出来!”众维君气呼呼的在病房外大吼。 在朱家伶受伤的事情发生没几天,她就被庄天宇押着上法院了,而她当时仍处在深深忏侮的内疚中。 “你好好反省。”庄天宇如是说。 于是她就乖乖的跟他进法院“反省”了,而她梦想的世纪婚礼就因此告吹。 可没想到可恶的朱家伶竟然在医院养颜,而非疗伤,她当然要把罪都归咎在朱家伶这个假仙、虚伪的女人身上,就知道不能相信朱家伶,所以她现在才怒气腾腾的杀来找朱家伶算帐。 “她知道了?”朱家伶有丝忧虑的要推开他。 “谁教你……”大b赖着不肯停下来。 而众维君在外面不停叫骂,不一会儿,不知是他们的粗重急喘声盖住不相干的嗓音,还是因为她的吵闹影响其他病床的安宁,所以她被请离开,总之,外面又安静下来。 “看你要不要住进我那里?维君拗起来是会要人命的……”激情中,大b不忘威胁利诱。 “好!”朱家伶一口答应,起码多个人帮忙应付。 达成协议。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