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楞子英雄》 闲谈 行格 和娟娟妈咪认识第三年了,平时的她很疯狂,疯狂到让人难以置信这会是一个成年人的行为举止,或许,这就是每每我和她二同出道,别人都总会把我们连想为同年同学的原因吧! 但是,任凭再乐天、再开朗的一个人,也会有低潮发生、情绪低落的时候。这阵子和娟娟比较少聊天,见面的次数也少之又少,以至于她的周遭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而情绪低落的同时,我却没采得及听她发泄,站在她身边支持她,好多时候都会感到抱歉,自己好像不是个很称职的朋友。只好默默的为娟娟祝福着:希望她可以快快乐乐的度过未来的每一天,永远都是那个快乐的疯狂娟娟。 好啦,严肃的话题结束,现在来谈些轻松的东西吧!在最近格格我都在哈新加坡卫视的同时,娟娟还是坚持着她的最爱——无线港剧。而且,她还开始疯狂地迷上了一些男演员,这些演员们都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那就是“单眼皮”或者是“内双眼皮”,亲爱的小书虫们有没有给他熊熊想起来什么人具有这么一个特点呢?哈,就是那个喊着我是大明星的“韦大人”陈……小春啦!还有王喜和马竣伟,这些都是娟娟妈咪的新欢,够劲爆吧!也喜欢这些单眼皮、内双眼皮帅哥的书虫宝宝们不妨一起来和娟娟交流一下(至于一样哈新视的朋友则可以找我……糟……我好像接受到娟娟犀利冷凝的眼光了。) 好了,今天就和大家扯到这里,希望大家会喜欢娟娟为大家写出的浪费情费,拜啦,下次见。 书香@书香.bookspice书香@书香.bookspice 对爱执着——是对还是错 胡娟娟 “爱情与面包,你会选择哪一个?” 相信很多人问过周遭的朋友,也曾被这么问过。然后不例外的,娟娟我也曾被人问过,也曾问过别人。 其实,这是一个选择题,只是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任由个人自已去定夺。相信有人会毫不考虑地说出答案,也有人会难以做选择也可能有人嗤之以鼻,觉得这个是一题没营养的无聊问题,所以拒做回答。 曾经听过有句话。“爱情一旦沾染上,它就是女人的全部,却是男人的一部分。”不知道各位的心里,是否认同这句话?但是对于娟娟我来说,我只觉得,它只适用于某部分的人吧!因为在娟娟我的朋友圈子中,有发现“爱情一旦沾染上,它是男人的全部,女人的一部分。” 相信吗?娟娟我的朋友中,真的是碰过五个男人,为了爱情上的波折,生活晴无天日,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同时也为了女人,落了不少泪,甚至自杀。反之,对方居然可以很潇洒地saybye-bye,一点感情都不留,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之中。 有人认为,这种为了爱情而颓废、哭泣的男人,是可耻的孬种。是吗?娟娟我可不这么认为,因为我总是认为男人与女人,都同是人类,只是性别上的不同、身体上的不同,说穿了,都还是一个人、一个个体,百年之后,会是黄土一杯,没有差异的。 男人有男人脆弱的一面;,只是在道德社会之下,他们必须成为一个强者,要有坚强的个性,不能像女人般软弱,遇到事情可以哭哭啼啼来表现。遇上挫折压力,他们只能撑撑;遇上伤心痛苦的事,只能忍;遇上委屈受冤,只能闷在心里扩说句实在话;当男人真的是命苦呵! 当然啦!:也有女人会在很多方面受到男人的欺压,现在社会上;还是有很多受虐妇女,这也是拜男人所赐,有时看到这样的新闻,娟娟我还真想去狠揍这些男人一顿,因为他们真的太可恶了; 自从娟娟我自己走入了社会;做过护士的工作,也一直从事写作,随心所欲过着自己想过的日子,很多同事、同学,或是亲朋好友,会说娟娟可算得上是女强人一族的。听得娟娟我直呵呵大笑,唉!女强人?我还差得远呢!我也不过是表现出爽朗刚强的个性,在众人面前是个不易倒下,胆于甚至比男人还大的人,怎能说是一个女强人?只能说是个男人婆而已。 不过,且不论男人婆还是女强人,我还只是个女生,二个拥有女性特质的市井小民罢了!我有我的喜怒哀乐、悲欢离愁,当然,也有对爱执着的一面。 对爱执着对于我而言,其实是一个很广泛的定义。因为我不只对爱情,也对家人的亲情、朋友的友情,都是抱持着执着的心态。也许有人会认为娟娟我是自捧自夸,不过,这在我个人认为却是如此。 在娟娟我的观念想法里,有三个原因会促使我想对爱执着;一是,“今天下什么人的心都可伤,但惟有父母的心绝不可伤。”这是我对亲情之爱的执着。二是,“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朋友是人生舞台中,不可或缺的一个角色人物,他们是一面镜子,可以反映出自己的优缺点。”这是我对友情之爱的执着。 三是。“爱人或被爱、单恋或相爱,其实都是很幸福美好之事,甚至它会丰富自己的感情生活,不论悲喜甜涩。”这是我对爱情之爱的执着。也就因为这三个想法原因,让我一直都尽量去为爱执着。 也许,很多人对于我的这种执着很不以为然,不过这真的是见人见智的问题。其实我有时也在想;究竟自己这么做是对还是错?因为这一年多来,在我周遭和我本身,发生了许多事情,让我不得不收敛自己对别人所付出的情感。 有时太过于关心别人,我会显得有点像妈妈般的唠叨,导致给别人一种无形的压力,甚至到最后,发现自己老是以热脸去贴别人的冷,更甚的,我还发觉自己是一个傻瓜,对别人好,别人却对我欺瞒,把他们当成贴心好友,他们却不曾在乎有没有我这个朋友的存在……这种感受,最近是很深刻地体验到,很悲哀的一种感觉。 不过也幸好,我在亲情这方面;还是得到很好的温暖,让娟娟我自认,全世界的人,都没有我亲爱的老爸、老妈对我的好,他们真的是最疼爱关心我的人。 这本书我将女主角蓝想玟设定为一个也是为爱执着的人,不论男主角康维和如何对她冷言淡语、不理不彩,她仍始终将心放置在他身上,而且还能调整自己的心情;可以给自己一些自得其乐的快乐,就算她曾误以为他的新娘不是她,她仍能祝福他。 我想这种执着,才是一种正向的表现方式,这种方式,也许很多人做不到,但是很奇迹的,娟娟我居然做到了。他走出之前失恋的打击多年后,终于放下过去,再接受另一个女孩,虽然娟娟我没有当面祝福他,但是在心底,我仍是很为他开心,现在仍是默默地祝福他;关心他,只要能远远地望着他,看他开心,得到他想追求的,我就很开心了。他开心快乐,就是回馈傍我对他感情执着的最大报酬。 有同学曾、取笑我,这样我就满足了,做得这么伟大做啥?娟娟我只是笑笑,没作什么回答。我并不认为自己这样子很伟大,我只是觉得每个人对爱的表现方式不同,我不否认自己心里深处仍有小小的渴盼,希望奇迹会出现在我身上,但是我总认为身为一个女孩子,还是要有一些些的矜持,才会让人去尊重、去正视你。 然而,我这位同学却不以为然,她最后还是为了自己所爱的男人,舍弃疼爱她的家人、关心她的朋友。和那位男人离开她所熟悉的生活环境,至今音讯全无,伤透她周遭亲友的心。 这样子的抉择是否是对?我不下定论,由大家自己心中定夺,因为我想,每个人的观念想法不同,应有不闻的答案,而这也无所谓有真正的答案可宣布。也许在她心中,她觉得她这么做是对的,她为了爱可以牺牲一切。只是,我一直无法去理解,现代这世代的男女,都是这样子的吗?为一个男人,一个未知的未采结局,而不顾所有、丢下一切?我真的无法懂。 大概娟娟我太过有八股的思想观念了,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很快乐、很幸福;因为我周遭有疼爱我的父母、关心我的亲友,拥有自己喜欢酌写作事业,还有一个念得有些痛苦,又不会太痛苦的学校,更有支持、鼓励我的读者。虽然,我也碰过许多挫拆困难,但是有这么多人陪在我身边,我并不寂寞,而且也是一种无形的富有,对吧? 对爱执着,是对还是错?我想,还是大家自己去定夺吧! 楔子 蓝想玟下张清俏娇甜的面容,一双盈盈的泪汪汪大眼,正骨碌碌地转动着,仰望着面前两个比她高了两个头多的大男生。 好厉害喔!这两个大哥哥真的好像故事书中的白马王子,路上见到不平的事情,会英勇地出现,然后打跑坏蛋敌人。 罢才她只是一个人在这个社区的篮球场玩球,笨笨的她,居然球一投,把球卡住在篮框和篮板之间,以她小小的个头,都还不到一百五十公分,哪有办法把球给拿下来? 而好死不死的,就在这个时候,社区里最坏的霸王阿向哥出现,和他那一群狐群狗党,想要霸占这块本来她在玩的篮球场。这样子也就罢了,他们还想欺负她,要打她呢!幸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这两个英雄哥哥出现了,很英勇地站在她的面前,为她出头。没两三下,阿向哥那票坏蛋霸王,就被英雄哥哥打得落花流水,夹尾而逃。 第一章 在昏黄柔和的灯光照耀下,将康维和面前这张清丽娇柔的面孔照得清清楚楚,晶亮的慧黠大眼,闪烁着她的纯真与无邪,还有着他常见的那对自己迷恋崇拜的神色。 康维和眨了又眨眼睛,目不转晴地仔细瞧着面前这张脸;两道粗黑的剑眉,紧紧地拢靠在一起,而,脑子里的思绪,是不停地翻转过去,那个属干记忆的盒匣。 不过,任凭他怎么想,如何努力地去寻找记忆中的印象,就是翻找不出他曾见过的脸,有哪一张是和面前这娇柔容颜吻合的,然而,据她的说法,他应该是见过她,可是…… “你记起来了吗?”蓝想敢的眼睛也是眨呀眨的,由衷地盼望他能够记起多年前的往事。 康维和摇摇头,懒得再去想起过去的事情;而给予她一个常失望的答案,“我真的没印象,曾经有见过你。”他平谈的一张脸和口吻,没有任何因为记不起她所说的往事而感到一丝抱歉。 对他而言,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而逝,何必去提?人不要老活在过去的阴影中才是。 “真的记不起来?”她得到这个答案,心中有着浓浓的失望。 他再次摇摇头,“真的不记得。”这次的语气,还带着他的肯定,一点也不怕自己这么回答,是不是会伤到她,她会不会很失望。 “不记得了……”蓝想玟半垂着眼睑,喃喃地自语,难过与失望的情绪,散遍了全身。 她惦记多年的英雄,已经把当年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他真的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在十一年前,他曾出手救过她,让她免于被阿向哥打,逃过一劫,还有,替她拿下那颗卡在篮球架上的篮球……这一段的小小插曲,已经在他脑子里完完全全没了半点记忆,而她却将之烙印在心头,不时拿出来温习回忆。 “你确定你没认错人,还是凭空想像的?”康维和突然如此一问,跟中透出怀疑的神色,毕竟他怎么说也是一个运动明星,有着许多崇拜他的女孩子,常为了接近他,和他说话;甚至想和他交朋友,想尽许多法子来认识他。什么是他学妹啦、某某的亲朋好友啦……一大堆的。也许,面前这个叫蓝想玟的女孩,也是其中一个。 听得出来弟弟的话中之意,站在一边的康维忠,忍不住使了一个眼色,要弟弟闭嘴。 康维和则是耸耸肩,一副自己这么说并没有错的钟情。 “想玟。”看弟弟这副态度,康维忠也懒得理弟弟,伸手拍拍蓝想玟的肩,他以温柔的声音安慰她,“维和一向没什么记性,健忘得很,平常做事也常丢三落四的,像他这种人,对于十多年前的事,很难去记得的。” 看她脸上布满失望与难过,他能体会她的心情,只是没想到她对于十多年前发生的小事,会非常地耿耿于怀,还记忆犹新地可以说出整个经过细节,甚至那天连维和穿什么衣服,她都可以记得。 蓝想镇微抬起眼,迎视上康维忠柔和的目光,咕哝地问了他一句,“那你呢?你还记得那件事吗?” “啊?”康维忠微微一楞。记得那件事?。他怎么可能记得,他常做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哪叫能记得那么多,连想玟刚提的事件发生过程,他都还在怀疑,十多年前,真有发生这事吗?唉!年代久远,实在是不可考了。 得到康维忠这般怔愣反应,蓝想玟也知道他的答案是什么,相对的,她的失望更浓厚了。 “原来你也不记得了。”在心里叹口气,她已经无话可说了。 算了!这也不能怪康大哥会不记得,毕竟是十多年前的事,有谁会记得,何必强人所难呢?; “对不起,想玟。”康维忠的语气有着他的抱歉,继而想解释,“那么多年的事情+…” “没关系”蓝想玟截断他的话;深吸一口气,挤出—个不介意的笑容,“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记得也数平常之事。”大概只有她这个笨蛋才会记得吧?她沮丧地想。 “既然这样,投我的事了吧??康维和立刻插话进来:”我去找我的朋友聊天。“说完;也没等康维忠湘蓝想玟回应,他转身离去。 望者康维和冷淡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蓝想玟忍不住地叹息出声。 “别这么咳声叹气的。”康维忠再度拍拍她的肩,给她一个微笑,“维和的个性就是这样,他的话不多,尤其是对不熟韵人。” “他的确是不认识。”她的说话声是有气无力的,“他甚至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想到这些,她心情是沮丧到极点。 曾经,她不下百次的幻想,想着她会有再和心目中的英雄见面相逢的机会,同时也将重逢的情景:幻想编织得非常浪漫戏剧性,结果……唉!事实永远和梦想相反、背道而驰。今天,她的确和他重逢相遇了,可是情景却是令她跌破眼镜的惨呵! 看她这副神情,康维忠忍不住轻笑出声,再次给她支持与鼓励“放心吧,你若是想和维和交往,有的是机会。” 瞧想玟这副看似伤心欲绝、失魂落魄的面容,真是不和道该为维和那家伙庆幸,还是该难过头疼?;因为她这个样子,分明就把要认识维和,和他成为朋友,当成毕生的心愿了嘛! “什……什么?!”康维平不停地眨着眼精,像是听到什么青天霹雳的爆炸事情,一张脸写满了不相信,直直地盯望着坐在妯对面的蓝想玟。 想玟剧才没有说错吧?她……她刚才说了什么?那个她曾和自己提起,小时英雄救美,一直在她心里惦着、念着、想着、感激着、崇拜着的大英雄,居然是自己那个傻不隆咚的二愣子七哥! 蓝想玟发出一声叹息,自顾自且难过地说:“只可惜,他已经不记得我,也完全忘了那件事情。”一想到这个,她全身都没了精神气力。 “不会吧?”康维平还维持在自己的惊讶当中,她依然疼不敢相信,这个她认为不可能韵事实。 怎么可能?七哥那个二愣子,怎么可能会去做这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情?若是说大哥的话,她还肯相信哩! 放跟望去,全家十二个小孩,有属正义感的,只有大哥而已,而且以犬哥的牲子,若处于古代,他大概会是那种整天闲着没事,会四处劫富济贫的武林高手,不求别人回报;只二心想做正义的公理代表人。 当然啦!其他哥哥也是会有这种义举行为出现,像五哥维信,还有那两个欢胞胎恶魔堂哥维雄和跛豪。只不过他们只会玩英雄救美,想耍酷、耍帅,赢得女孩子的崇拜;痴迷的无聊心态罢了! 七哥……老天爷!十二个孩子;可号称康字第一号大愣子的,是六哥维义;康宇第二号二愣子,就是七哥维和了;所似以七哥那种二楞子会来个义举……可能也是可稳拿康字第一号的奇闻轶事宝座了。 “我真的设想到还会有再见到他的一天。”蓝想玟没理会康维平的讶异,仍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只不过……这相遇的情景;和我一直以来幻想有很大的差异。” 康维平回过神,不太确定地问,你真的确定……那个人是我七哥?“ “我确定。”蓝想玟用力地点头,以再坚定不过的语气回答,“真的是他,就算他化成灰我都认得他。”她以夸张的词语,来表不自己百分之两百的确定。 “我的妈呀!”康维平皱起眉、摇着头,喷喷出声,“我真的不敢相信,我那个二愣子七哥,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义行,简直是一桩天大的新陶。” “可是他的确这么做了。” 康维平不得不相信好友说的事情:“那你现在打算如何?”她询问着好友的想法,相信好友绝对不会因为这次的相遇,就可以满足,“别告诉我,你会想以身相许,报答他当年伸出援手救你的恩情。” 蓝想玟轻摇着头,“我可不会这么想,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她停顿一下,“以前我只是想,如果能再见到他,一定要当面向他诚心地道谢。” “可是我七哥已经忘了这一件事情了”康维平不怕好友的难过,要她面对现实,据实地重申二次,“你就算当面向他道一千个、一万个谢,也是没有任何的意义和价值。” “我知道。”蓝想玟对于这一点,早在和康维和重遇的那天,就有了这个认知,“所以我现在顶多能认识他,和他做朋友,为他做一点事情,我就很满足了。”想想,她能够再见到他,已经是很大很大的幸运了,如果她再有太大奢求的想法和要求,可能会遭天打雷劈的吧? 听好友说出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康维平皱皱眉,沉吟了一下,“如果你只有这样于的打算,其实也不难,我,可以当个中间人,让你和我七哥正式认识。” 她心想,这种小事我ease,只是依七哥楞头愣脑又龟毛的个性,要说动他来和想玟见个面认识认识,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困难度,不过投关系,困难度愈高的事情;她愈爱去做,够战牲嘛! “真的?”听到她这么说,蓝想玟原本失去光彩的眼睛,顿时壳起来,不太确定地注视着她,想寻求更肯定的答覆。 “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康维平向蓝想玟打着包票。嗯,她该好好地想一想,怎么坑蒙拐骗外加利诱,要七哥答应和想玟见面。 得到康维平的保证,蓝想玟一直郁闷的心情,终于露出光彩,“那我先谢谢你了。” 太捧丁!如果真的可以和她十多年来念念不忘的所崇拜的英雄做成朋友,那她绝绝对对会十天十夜睡不着觉,谢谢老孟子。 康维豪带着—身的疲惫与倦怠,缓缓地拾级上楼,往他的房间走去。 “为什么不可以?又不是要你去赴死,你为什么就是不答应?” 在经过,廉维和的房间时;康维豪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激动喊声,引起他的注意。 “我不想去就是不想去。”另一个坚持的口吻,接话下去。 康维豪眉头轻轻蹙起,做什么啊?听这两个声音是维和和维平嘛,好像这两个小表头在吵架,,莫非是维平那小姐有鬼点子出到维和的身上了? 猜想的念头才一闪,他好奇心也随之高涨起来。八成有好事可听,于是他脚步一跨,人便走进大门未关的房内。 “发生什么事啦?”他走进房内的小客厅,便关心地问出口。 气急得面红耳赤的康维平,见到康维豪走进来,立即迎上前去。 “跛豪哥!”她暗自欢呼太好了,有帮手了,“七哥真的是一只食古不化的牛!” “喂!”康维和被小妹这么一说,可不高兴了,“我好歹是你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哥又怎么样?”康维平反击回去,“一点也不疼我这个妹妹。” “拜托,你这么横行霸道,谁想疼你?”康维和不甘示弱,“也做—个回驳,”避你都来不及了。“ “你……” “好啦”康维豪出了声,阻断这两个堂弟妹的口舌之争,“到底什么事争得你们哇哇大叫的?”真难得,维和这个二愣子很少和家里的兄弟姊妹吵架斗嘴,今日被他碰上,倒是挺幸运的。 康维平闷哼了一声,遂向康维豪解释,“上次来我们家,我那个同学蓝想玟,想要约七哥出去吃个饭,和七哥认识,结果七哥打死都不肯去。” “有什么好去的?”康维和马上顶话回去,一脸的不耐和烦躁“我又不认识她。只和她见了一次面而已。”他一副就是不肯去的坚定态度。 “不认识到时见面就认识了啊!”她在心中骂着,驴七哥,白痴都知道。 康锥和冷眼瞄了小妹一眼,“我不想认识她。” “拜托!”摩维平脸部肌肉快要扭曲在一起了,“你体谅体谅一下想玟好不好?”她刚跟他说了老半天,他还无法体会想玟想认识他的那份心吗? “我为什么要体谅她?”康维:和也快被烦死了,“她又不是我的朋友,更不是我家人” “七哥!”康维平快气疯了。 “维平。”这时,康维豪又忍不住插口进来,“维和不想认识你同学,你就别勉强他了。”他听这两个小表说话,也知道维平又想强人所难了,而且一向鬼点子多的她,说不定又有整人计划要行动了,而那可怜被整的主角,矛头竟指向了二愣子维和,既是如此,他怎能不顾念手足之情,站在维和那边帮维和,让维和逃离苦难呢? “跛豪哥‘;你不懂就别乱插口好不好?”对于康维豪的话,康维平显得相当不满意。 康维豪微低着头,睨着个头一百七十公分的小堂妹“喂!。你别再叫我跛豪哥,我的脚伤早好了几百年了。”他不悦地想,跛豪哥东、跛豪哥西;真是难听死,了。 康维平叉起腰,昂起下巴,开始向康维豪谈起条件,可以不叫你跛豪哥,可是你要帮我说服七哥答应和我同学碰面。“ 康维豪檄微一怔;什么?这也可以拿来当谈判的条件?不会吧! “你别一天到晚做这种强人所难的事情好不好?”他皱起一双眉,不愿接受这个谈判条件。 “不答应?”康维平轻挑起一边的眉头,“好,那我会一直叫你跛豪哥,而且这么叫定你了,跛豪哥、跛豪哥、跛豪哥……” 她叫着一连串而不停口的跛豪哥;叫得康维豪心都烦了。 “你有完没完啊?”他沉着一张脸,语气已经明显表示他的不高兴了! “没完。”康维平很快地回嘴,一副绝不让步的态度,“只要你不肯帮我说服,我就会跟你没完没了。” 康维豪在心里叹着气,,相信维平是说到做到的人,只是为何她到现在还是没长大啊,老耍这种小孩子脾气,真难为他了。 “算了。”他决定退出这个战场,我刚练球回来,累得很,要回房间休息了。“摆摆手,懒得再在这儿磕牙斗嘴,转了身,他大步离去。 “跛豪歌!”望着康维豪毫不迟疑的脚步,康维平气得只能对他的身影次叫:“你这只猪八戒,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你闹够了吧?”瞧着小妹,康维和的口气已有着逐客令的味道。 康维平斜瞪康维和,一时之间,还想不出好法子来说服他点头答应。重重哼了一声,她跺了下脚,气呼呼地冲出房间。 哀求七哥好久。嘴都快说破了,口水也快浪费光了,就是不得他的允肯。 “气死人了!又不是要他赴死,为什么死都不答应?”嘴里低低地念骂着,她来到一楼大厅。 “大夫人;您说这该怎么办才好?”总管家老波半弯身子,皱着老眉,一脸苦恼地询问坐在沙发上的邵元华。 邵元华低着头;以优雅的姿态翻阅手中一大叠的资料,嘴角泛着些许的微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应征。”她边阅看手中的资料,边以轻柔的嗓音回答。 “是啊,”老波叹口气,“来应征的几乎都是年轻女孩子,我看八成都是冲着几个少爷们来的。” 邵元华将笑意拉大丁些,“着也知道”想想,家里几个孩子的魅力可真大,居然冲着他们的面子,引来这么多人; “老妈。”几句的对谈,引起才下楼来的康维平一向好事的注意力,“什么事啊?”她走到邵元华身边,瞧了一眼邵元华手中的资料。 邵元华头也役抬,继续看着手中的资料。“没什么。” “这是什么啊?”康维平好奇地又问了句。看老妈手中的资料,好像是什么履历表之类的。 “履历表。”邵元华以淡淡的语气回答女儿。“最近judi由和minnie都辞职了,所以我要老波登报再征佣人。” 康维乎微微一怔,再仔细瞧邵元华手上的履历表,少说也有一百多张,“那这些……全是来应征佣人的履历表?”她不可思仪地想,不会吧?一个佣人的工作会这么抢手吗? “不光这些。”邵元华眼睛瞟了一下前方的茶几,“那边还有。” 康维平转头望去,老天!茶几上还有好几大叠哩,乖乖,又不是在征什么好康的工作,居然这么多人来应征。 她嘴里忍不住喷喷出声,“我的老天!我们家给佣人的薪水是天价吗?怎么大家都抢着要来啊?”她猜想,可能一般大公司行号也不会收到这么多履历表吧? “听老波说,到今天已经寄来两千多份了。”邵元华说得轻描淡写一点也不讶异会有这么多人来应征佣人的工作。 “两千多份了!”康维平讶异地喊出声。乖乖隆地咚,吓死人了。 “是啊。”在一边的老波,也忍不住开口,“这么多人来应征,要从其中只录取两个,真的是好难啊。”他颇感头疼。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应征?”康维平实在不解。 邵元华瞧了一眼不明白的女儿,嘴边、眼底全是笑意,“来应征的人几乎都是年轻小女生,看样子也知道,全是冲着你那些哥哥们来的。” “哥哥们?”听母亲这么说,康维平随即明白了,“这些人几乎是球迷?”‘ “没错。” “我的老天爷啊!”康维平低响出声,“这些人全是花痴吗?” “这不能完全算是花痴。”邵元华不这么认为,“来这儿当佣人,可以和自己心目中崇拜的球员朝夕相处,替他们整顿生活起居,又有高薪可拿,可以说得上一举数得。” “我可不这么认为。”康维平轻轻哼了声,“我看她们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说不定都是抱持着希望朝夕相处下,能和哥哥们有一段什么浪漫美丽恋情出现哩!她觉得这倒有可能是她们应征的目的。“ 邵元华笑笑,没表示什么。 “大夫人,这些来应征的人……”老波又不禁再向邵元华问一次,该如何解决这些堆积如山的履历表。 “我再和大老爷商量看看。”邵元华没给予一个正面的回答,“我看可能要来个应征考试吧。” “是的。” 在老波应了一声之时,康维平机灵的脑子里,快速 地闪进一个念头,呵呵呵,想到好法子了。 抬眼循着楼梯的方向往二楼望去,她此刻可是副阴谋得逞的贼脸笑容,七哥啊七哥,虽然他刚刚死不肯答应,不过这下子,他可逃不了了! 第二章 蓝想玟一脸迟疑,微低着头思考康维平刚所说的事情。 “怎么样?”康维平注视着蓝想玟迟疑的脸色,好奇地追问她的决定如何。 她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可以让想玟和七哥碰面,甚至还可:以天天相见、朝夕相处哩!这次的机会,可真的说得上是无时、地利、人和。 “可是……”蓝想玟踌躇着,还没一个决定性的答案出来。 “这可是一个太好的机会耶!”康维平又开始她那三寸不烂之舌的说服功夫,“不止可以和我七哥碰面,让他认识你,基至还可以朝夕相处呢!” “但是我想我没这么运气、可以被你妈录用吧?”那么多人,她没有自信会雀屏中选。 “安啦”,对于蓝想玟这一个担心,康维平很快地对她打着包慕,“这事包在我身上,只要你愿意,我绝对会让你进我家当佣人的。” “真的?”得到康维平的保证,蓝想玟的心已经开始动摇,有所决定了。 “真的。”康维平猛点头,再次给蓝想玟肯定的答案,“只不过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这拥人的工作太委屈自己了?”这是她稍有担心的一点,好歹想玟也是个念法律的优等生,要想玟来她家当佣人,真的是太委屈想玟了。 蓝想玫直摇头,“不会,怎会太委屈我自己呢?”她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我之前还差点被我哥卖去当陪酒小姐,那不是更惨?” “听你这么说……”康维平嘴边露出开心的笑容了“你是愿意了?”如果想玟真到她家当佣人,那情况可就好玩,七哥那二愣子逃也逃不了喽!说不定他也可以和想玟凑成一对哩!她开心地想。 蓝想玟沉吟了一下,“其实你家佣人的薪水很高,也可以给我爸妈更多的生活费,让他们日子过得好点,只是……”她还是犹豫不敢下决定,“我们现在要上课,这工作我设法子做啊。”她暗忖;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唉!”康维平挥下手,一副没啥大不了的模样,“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跟我老妈说,你是打工性质,平常时间只要有课就不工作,其余时间和假日,就全部做,ok?” “这样……行吗?”蓝想玟不太确定地问、毕竟哪有佣人工作可以这么自由的? “放心啦!”康维平又打着另一张包票“有我在,一切搞定。就算我真的没法子搞定,还有我大哥在,他一定会帮你的,对吧?” 蓝想玟轻点了下头;还有康大哥在,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既然如此—— “好吧,我把履历表填好后再给你。”她终于给自己下了一个决定。 大家愉快地吃着丰盛的晚餐,有一句没一句地嘻笑聊着,使整个大餐厅的气氛显得热闹有加。 “对了,佣人的缺找到没有?”晚餐进行一半,康书祈望向妻子,关心地问子一句。 邵元华不疾不徐地喝了口红酒,“找到了,下星期一就会来上班了。” “那就好。‘’康书祈点点头,吁了口气出来,再看看几个儿子和侄子,”唉!这次征佣人的工作,还真是闹了不小的风波。“说起征人之事,那来应征的人数,到应征考试的当天为止,居然达二干人以上,令他这集团公司的老板,都忍不住喷喷称奇。 他心里也明白,这应征人数之多是为了什么,甚至连记者都知道,虚征考试当天,还跑来探究竟,隔天在报纸上,刊登了应征的壮观场面和经过情形,这能堪称上奇闻一件了。 “还说呢!”听到父母提及应征佣人一事,康维信忍不住插嘴进来,“应征那天我们几个都不敢太早回来,全部远躲在外,直到深夜才敢进门。” “就是说啊。”康维雄跟着附和点头,“那天我们和百战队出赛,还打成平手延长两次加赛,累个半死都不敢回家,我和阿豪差点在马路上睡死。”他想到那一天,简直是可怕。 “还好那天我们都有共识,没太早回来。”康维信接着又说下去,“不然那天可能不叫应征考试日,是球迷签名拍照日。” “我后来还听公司那几个采访同事说,因为应征考试的人过多,反导致那晚球赛现场锐减了许多球迷观赛。”康维爱也加入了这个话题行列,其实,这应征之事已绎正式落幕多天了,但是却还是公司同仁聊天的热门话题。 “那天一楼考试大厅可挤满了人潮,那壮观的场面,喷喷喷……”好事的康维平,也撩不住性子地加入讨论的行列。 想到那日;她带想玟回家来考试之时,天啊!她都被那热闹喧嚣的场面吓到,幸好这里地处偏远地带,又在山上,也没有什么客运巴士之类的,不然这个家可能会变成第二个动物园,每天会有岂堆球迷围在外,等候叽个哥哥们的出现! “老妈……”话题转回来,康维信摆起一副小心翼翼的袭情,望着邵元华,“你录取的两个佣人……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问题?”邵元华轻扬了点声音,“会有什么问题?” “你不会录取到我们的球迷吧?”康维豪担忧地想,如果是如此,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邵元华笑了笑,但是这笑样却看不出代表什么意思,“放心吧,这两个人是不会闹得你们鸩犬不宁的。”说着,她眼中带着些许含意的月光扫视了一下小儿子和侄子维雄一眼。 “大伯母。”康维雄有捕捉到邵元华投向自己的目光,“你的眼神和笑容……有点儿问题。”大伯母这种注视,突然让他觉得有种头皮发麻;全身如霄劈到的电击僵麻感,很恐怖。 邵元华还是笑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她不对康维雄说的话多作什么解释,“只是一个不是什么球迷的佣人,会让你这种壮如猩猩、高如金刚的人产生恐惧感?” “不是啊!”康维雄干笑两声,“只是,觉得有点信头皮发麻。” “有什么好麻的呀?”:康维平替母亲回了康维雄的话,“反正只是佣人,又不是什么饔蛇猛兽,还怕她吃了你不成?” 其实她心里早知道这两个新来的佣人是谁,只是她又使坏,决定不泄漏天机,不然没设任何神秘感了。而且,让相关人士提早知道,可是让他们有得逞的机会;先逃之夭夭避难去,这可怎么行? 炳!突然很想早些时音看到相关人士,看到新来佣人的神情,想必那情景一定有人要惊喊大叫,有人会开心得合不拢嘴吧?啊!,真希望这一刻快点来临。 宽大空旷的运动场上,正有几名高壮身影在田径跑道挥洒着汗水,卖力地跑着。而田径跑道周围,则是有三三两两的女孩子佣;露着她们兴奋的笑容,交头接耳地望着跑道上奔跑的身影。 康维和在专心跑完了他的第二十圈后,回到终点线,缓慢了步伐,停在教练的面前。 教练拿起挂衣脖子上的其中一个马表,手指在按钮上一按,看了下上面所显示的时间。 “二十八分零十秒”。教练眼中布满笑意,对着康维和说,“跑得不错。”语气是带着他的赞许。 康维和笑笑,没表示什么,在他的心里,对于这样的成绩并不是十分满意,他想跑得更快些,因为他很想成为保持纪录第一的人。 虽然家里人常笑伯是二愣子,跟六哥维义的呆头呆脑是有得拼;但是他对于自己的运动生涯规划,可没有这么楞头愣脑的。再怎么说,不论是什么运动,除了高尔夫球、撞球之类的,每一个被称为运动选手的运动员,在其运动舞台上能活跃的时间并不会太长,随着岁月年纪的增长,体力都是会慢慢减退的,他可不希望自己在老化之前,没有一个非常辉煌的成绩出现。 他一定要在自己年纪、体力处于最巅峰状况的现在;创造出令人赞叹及佩服的漂亮成绩来。 “好了。”教练在其余几个田径队员,一一跑回而报以成绩之后,击了下掌对大家宣布,“今天我们的练习到此为止。” 在教练说完话后,大家纷纷边聊天、边整理东西,各自散去。 “维和!”就在康雄和要收拾背袋,准备离去时,一个个子高挑的纤瘦身影急急忙忙地朝他跑来。 康维和双眼微咪起,注视着向他舞来的身影,眉头微微一蹙,又是这个黏人的周洁安。 “你练习完啦?”周拮安望着空荡蕊荡投有人的田径场,以一甜美的笑容问他。 抿抿嘴,他不答反问,“找我又有什么事?”他虽是这么问,但是心里早料到她采找他的目的是什么了;反正绝对是要开口约他出。去玩、吃饭之类的。 她很大方地邀约他,“约你一起去吃晚饭啊。” “没空。”他很快地回绝,一点也不担心或顾忌到会不会伤了她的心。 周洁安在得到他的答案后,眉头轻轻一皱,失望的神色闪过她的面容。 康维和没有理会她的神情变化,只是提着自己的背袋,大步且快速地离去。 见他离去,她三步并成两步追了上去,“那你明天呢?你明天中午有空吗?”和他并肩而行,她微仰头看他。 “没空。”康维和还是简单地一句回绝。 ‘周洁安仍不死心地再问:“大后天、大大后天、大大大后天呢?” “都没空。”他仍旧是相同的答案。 她微沉下脸,嘟起小嘴,“那你到底哪一天才会有空?”真是沮丧,怎么每次,问,都是“没空”这个答案呢?她实在不明白。 康雏和稍稍停顿了一下脚步,回过头迎视她不放弃的脸,“只要是你约的,我都会没空。”带着暗示的成分,他要她死了这条心, “为什么?”她气呼呼地低喊,“你这么回答,分明就是不想和我一起出去。 “没错”顺着她的话,他应了回去。 得到这样斩钉截铁的回应,周洁安更是有着不甘与不愿。“为什么,难道我真这么惹你厌?” “你不讨人厌。”在说话之余,他人已走到自己的车子前,停住了脚步。 “既然我不惹你厌,那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和我一起吃顿饭?”坤睁大跟,直直地盯望着他那张平淡没啥表情的脸。 康维和轻吁口气,沉吟一下,“我不喜欢在外面吃饭,花那不必要的餐费。” 哦,原来是节检小气鬼呵!周洁安在心里想着,脸上又恢复了适才的笑容,“那我请你啊。”她很大力地说。 “不了,”他开了车门,“所谓无功不受禄,我接受你没理由的请客,会遭报应的。”说完,他硕长壮硕的身子坐进了驾驶座内。 “哪有这种说法?”对于他的推托之辞,她又开始哇哇叫了,你根本是找一大堆莫名其妙的理由来拒绝。“真气死人了!她又不是毒蛇猛兽、三头六臂的怪物,他为什么要这样拒绝她? “随你怎么说。”康维和启动引擎,“我要赶回家吃饭了。”说完,他不再等她的回应,车门一关,随即将她一个人丢在原地,开着车子扬长商去,气得周洁安又跺脚、又哇哇大骂。 懒得去理会她的反应与心情态度,康维和稳稳地开着车子,往回家的路上开去。 真是不知道这个周洁安在想什么、要玩什么把戏?她大哥是他以前大学认识的学长,在上次机会中,他因她大哥的缘故而认识她,从那时候起,她就三天两头来找他,一下来约他看电影、一下约吃饭、一下约打球……总之她就是会找一大堆的藉口要他和她出去。 她约他至今,已经好几十次了,而他总是给她相同未变;始终如一的答案——没空。而她似乎没有挫败的放弃念头:反是惫战愈勇;一点也没有想打退堂鼓的意思。 “真是奇怪。”他想着想着,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她这么不死心地想约我,到底有何企图?”他实在非常不能理解她约他的动机、目的何在? 不过,且不论她的动机、目的何在,反正她是学长的妹妹,应该不是有不利的举动要加害他的,只是这么三不五时地被她找、被她烦,真的会受不了。 唉!澳天有机会,应该要去找学长,跟他说说这个情况,让学长跟他妹妹说一声,别有事没事来找自己这种无聊的嘛烦。 书香@书香.bookspice书香@书香.bookspice 蓝想玟一手撑着吸尘器,一手叉腰,眼睛对着面前的宽敞空间,做一个仔细的观察扫视。嗯!打扫得很干净,她对于自已的整理清洁成绩感到满意。 “想玟。”突然一个叫唤声,从她身后的大门处传来。 康维平一脸笑嘻嘻地走进来。 “维平。”蓝想玟也以同样的笑容向好友打招呼。 “怎么样:?”傣维平一手搭在蓝想玟的肩头,环顾一下面前这刚打扫好的房伺“第一天上班,还能适应吧?”她关心地询问。 蓝想玟轻点了一下头,“还好。” “如果嫌工作量太重,觉得太累的话,你就不必客气,直接跟我说。”康维平很体贴好友的身体负荷能力,“我会去跟我老妈和波叔说声减轻点你的工作。” “不必了。”蓝想玟客气地回拒了她的好意,“我的工作很轻松,波叔很能体谅我的情况,他没给我太多的工作。” “是吗?”康维平环顾面前这个房间,“你打扫得很于净唷!”看起来真的一尘不染、干挣整齐,想玟还真有一手,教地不得不佩服。 “谢谢你的称赞。”蓝想玟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快五点半了,我该去厨房看一看,去帮帮忙了。” “厨房?”康维平秀眉二蹙,“你也要做厨房的事情吗?”她记得以前minnie和judy的工作范围没包括厨房的事啊,她们只负责打扫屋于的清洁而巳。 “没有。蓝想玟摇摇头,嘴角扬着笑容,”只是波叔有说,厨房每次到晚餐的时候会很忙,希望我们这些人忙完自己的事情可以去厨房帮忙。“ 康维平明白地点点头。“喔。” 相信厨房的工作是很忙碌的,虽然几个篮球员哥哥们常会因为比赛关系不在家吃饭,但是至少也要准备到八人份至十人份的晚餐,而且家里每个人的嘴又挑,还要餐餐莱色不同,的确是会忙坏厨房的入。 “所以我现在要收拾收拾这些工具,去厨房帮忙去了。”蓝想玟边弯腰收拾工具,边对她说。 “那……你慢慢忙吧。” “嗯。” 和蓝想玟一同步出房间,康维平迎面碰上才上楼来的康维雄。 “嗨!雄哥。”康维平对康维雄挥了一下手;随口打着招呼,“你回来啦,今晚没比赛啊?” “没有,今天星期一,是职篮公休日,哪来的比赛啊?”康维雄回了康维平一句,随即瞧到她身边的蓝想玟,“嘱!新面孔,新来的佣人吗?”他记得没错的话,今天好像晨两个新佣人的报到上班。 康维平点点头,“没错,她是我系上的好同学,蓝想玟。” “喔,你同学啊——”他稍稍拉长了音调,用打量的目光,直耵着蓝想玟瞧。 她是维平的同学……不知道透过维平的这层关系,她有什么“目的”来家里帮佣?不然的话,一个堂堂法律系的大学生,为什么帮来当佣人?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看得出来他眼中闪烁对蓝想玟的猜疑,康维平伸手拍了他一下,“你放,心吧!想玟不看职篮,也不是你的疯狂球迷,更不是为了你而跑来我们家当佣人的。”她先解释说明,以除去他跟中泛出的疑问。 “真的吗?”康维雄如牛眼般大的黑眸微微一眯,不是很相信康维平的话。 “我骗你又没甜头可拿。”对于他的不相信,康维平丢给他一个白眼,“反正你安一千两百个心,想玟不是你那一大团疯狂阿花球迷,对你这副莫名其妙不知道哪儿帅的人,有恶虎扑羊的行为。” 听着康维平又是损又是贬的话语,康维雄虽然有不满且生气的情绪反应,不过也让自己放下了一半的心,至前这新来的佣人不是崇拜迷恋他的球迷,他的私生活截至止还是处于保密状态,不是乱被骚扰;只是速次有两个佣人,那另一个…… “还有一个新佣人呢?”他好奇地问着面前的两个女孩,心里希望那一个也是‘安全人物“ 康维平耸耸肩,随意地四处瞧了瞧,“谁知道?我到现在还没看到她哩!” 而蓝想玟则是手指指向长廊的尽头,“我之前还有看到她在那边的房伺打扫,好像刚才整理清扫好;到楼下厨房去帮忙了。” “喔。” “我不跟你们说了。”蓝想玫又看了一下时间:“我到厨房帮忙了。”随即,她对康维雄和康维乎一笑,动作稍快地离去。 “我也要打一通电话给子离,早上他有说晚上要带我看十九点钟的电影。”康维平说道,人便回了自已的房间。 而康维雄也没有再吭半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但才过两分钟未到的时间,只见他气急败坏地冲出去直奔向康维平的房间,“维平!”他连门都没敲,转动门把地冲进房间。 才和连子离说完话,挂上电话的康维平,被他突然、冲进自己房间的举止吓到。“怎么啦?”她吓到的脸上有着不解,“你被人追杀啊?为什么这么横冲直撞、气呼呼的模样?” “我的房间是不是你同学清扫的?”康维雄劈头就是质问韵口气。 “你的房间?”康维平微微一怔,“我不知道” 康维雄一个大跨步,走到康维平面前,“这是她写的吗?” 说着,他将手中拿着的一张纸条甩至她眼前。 “什么?”她接过纸条,将目光落在上面所写的文字“亲爱的维雄:没想到我也会有这一天,像个妻子一样,为你打扫房间。希望你会满意我的打扫,还有我为你重新布置的房间。 我是可爱的小娟娟 可爱的小娟娟?怎么有这么恶心的自称名啊?不过;这线条还写得颇好玩的呵;康维平忍住笑意盎然。 “这是不是你同学写的?”瞪着她扬着笑意的嘴,康维雄再二次地质问; 她摇摇头,“这才不是我同学的字呢!”她否认着, “这字迹大且圆滑漂亮,我同学的字可是小且娟丽秀气的,这字跟想玟的差了十万八千里远嘛!” “不是你同学,那会是谁?”他气愤的口吻又追问。 她抬起头,冲着他快冒出烟的脸,“笑话!我哪儿知道啊?”不畏他恼怒的态度,口气也不是挺温顺地顶话回去,“反正绝对不是我同学,八成是另个新来的佣人吧!” “她人在哪儿?”捺着气愤,康维雄一字一字尽量不带火气地再问。 “你问我、我问谁啊?”康维平再顶回去,“你不会去厨房看看啊!罢才想玟不是说,另一个新佣人好像已经去厨房帮忙了吗?” 她话才一落,他就像一个月兑了轨的火车头,火气冲天地冲出房间。 “又发神经了。”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她忍不住低喃着,“真不如道是谁惹恼他了?” 同时,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真的会是她吗?”她只低低自语,“如果真的是她,可有好戏看了吧?”说着,她还笑出了声。 嘿嘿!;既然有好戏可看,那就跟雄哥去厨房看看吧!相信一定会热闹非凡的,听说她的脾气可也不怎么好的!此时不看更待何时?康维平跳起身,急急忙忙地往一楼厨房奔去。 第三章 康维和带着些许倦累的身躯,缓步地走进客厅,然而远处的厨房内,有个几近歇斯底里的叫喊声,穿透厨房的门,再飘过宽敞的餐厅,传进他的耳朵里。 天!发生命案了吗?他浓黑的眉头聚紧在起,住二楼间的步伐也停了下来,一双眼透着莫名的不解,望向厨房那儿。 听这阵阵的叫咕声,不是维雄的声音吗?而且在他叫喊的停顿中间,还夹杂一个声量也不怎么小的女孩声,好奇怪难道维雄在和佣人吵架吗? “发生什么事情了?”康维和的身后此时响起一个好奇的询问声。 康维和回过头,只见康维豪携同着张玉宣走过来,两人对厨房传出来的阵阵吵闹声,也有着和他一样的不慌和莫名其妙。 “听这声音……”张玉宜两道秀气的眉头也盛起来,“是维雄的声音吗?”她疑惑地想,怎么了?听声音好像维雄很生气的样子。 “是啊。”康维豪点点头,“维雄好像很头大。”八成有什么事情惹恼了维雄吧!他猜想。 “谁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康维和耸耸肩。对才进门的两人说,“大概是维雄在和佣人吵架吧?‘’他说着自己的猜测。 “和佣人吵架?”康维豪对于这个猜测颇为讶异。维雄怎么好端端地会和佣人吵架呢? “咦?”此时张玉宣轻呼了一声,伸手拍拍康维豪,“那个佣人的声音……” 她话未说完,就见康维雄的高大身影冲出厨房,像支火筋般地笔直冲向客厅的方向。 “维雄?”看着康维雄一身带火地冲出来,摩维豪被他吓了一跳。 “你回来得正是时候。”康维雄冲向康维豪面前,煞住脚,随即更瞧到站在他身边个头娇小的张玉宜,“你来得更是时候。” “什么啊?”被康维雄冒火的话语弄得一头雾水,但康维豪直觉的反应,感觉这个哥哥的火大,是和自己、张玉宜有什么关连,“玉宜今晚没事来我们家吃饭,她有什么事惹……” “上楼再说。”丢下一句带着命令式的话语,康维雄不等应声,已转身上楼。 望着三个身影先后上了楼;康维和轻吁口气,还好,不关自己的事。 “你回来了?”就在康维和也准备上楼的时候,又有另一个声音响起。 康维和循声看去,一个娇小的身影往他面前走来。好面熟的脸……啊!是了,她好像是维平那个同学,说那个什么十多年前他英勇救她的女孩。 “晚餐快做好了哦!”看着他板着一张脸,蓝想玟却是堆上了满满的笑容,“待会儿就可以上桌了。” 康维和眉头紧拢着,一语未发。这女的怎会出现在这儿,是来找维平的吗?可是怎么不见维平的人呢?再看着她一身的打扮,怎么穿着家里佣人服?难道……不会吧? “你怎么在这儿?”虽然心里有了个底,但是康维和还是摆起一个少主人的姿态,询问面前这个出现在自个儿家中,有点陌生却又不太陌生的人。 “我?”蓝想玟轻轻一笑,“”我当然在这儿呀!“她拉拉自己身上围裙的裙摆,”我是今天来报到上班的新佣人。“ 他暗叫老天。他还真的猜对了 “你是新来的佣人?”他实在不太敢相信,“你确定?”她是维平的同学,好歹也是一个准毕业的律师;怎么会来家里做这种个需学历的佣人工作? 蓝想玖用力地点了下头,“没错啊,我确实是今天新来的佣人。”想玟非常肯定的口吻回答。 真的是?康维和稍稍愣了一下,还处于不敢置信的情况里。怎么可能?一个堂掌法学系的大学生,会甘于屈就一个小小的佣人?简直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难道说她如之前几个哥哥们所说的,是因为冲着家里某个人而来当佣人? 瞧他一脸严肃沉疑的神色,蓝想玟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在想什么啊?” 他回过神,“不关你的事。” “喔。”她应了一声,本想问个什么,但想到自己目前和他之间的关系——主仆关系,只好将到嘴的话给全吞回去,唉!还是做好自己佣人的身分吧。 康维和盯视她欲言又止的神态,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对她的态度语气凶了点,于是模模鼻子软了点口气,“你既然要做,就好好做吧,不要想东想西的。”他言词之中有着暗示,要她乖乖守自己的本分,不要对家里某位她有所企图的人,有什么不好的越逾行为出现。 然而,他这带有暗示的话语,听在蓝想玟的耳里,却有另一种解释。不要想东想西?是否是要她别太过在意,他有时对她过于冷漠的态度,其实他不是有意的?听维平说过;他是全家排名第二的愣子;想必他真的是无心自己冷漠的吧!因为他愣,所以不会太去注意到自己对别人的态度与语气。 “我会好好做的。”有了这番猜想认定,她开心得笑朗了眼,“我不会想东想西的。” “希望是如此。”康维和不想苒多说些什么,迈开脚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蓝想玟开心得像,是飞在空中,轻飘飘的。 蓝想玟回想了下这些天工作的情形,她不只是做好分内的工作,而且还可称得上hhebestofthebest,不过;这当然是针对康维和这个人来说了。 怎说坭?她其实工作分量在维平的“帮忙”下,康夫人倒能体会这点,而交代老波,‘别给她太繁重的工作量。因此,她每天的工作只要负责打扫好四个房间的清洁即可; 虽然要打扫清洁四个都有十来坪大的房间并不是件很轻松的工作,但若要和另一位和她同时进来工作的女佣相比,却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因为另一个新来的女佣,可是要打扫到八个房间的,所以相对的,那位女佣小姐可就对她的工作量有些不太平衡的小怨言了。 不过,她并未因此而介意这怨言,毕竟她可还是在努力地工作,拿的也不是全薪;只是打工方式的微薄薪水。而且,今天她来这儿的目的,只是为了想更进一步地认识康维和,为了当年他对她的恩情,做些小小的报答,其他的就不想去多管多理,甚至去多在乎了。 只是很令人丧气的是,在这儿工作快半年月了,康维和始终对她保持冷淡的态度,除非有必要,不然他真的都不理会她,和她说上半句话,唉!一想到这个,真的是不由得令人垂头丧气、咳声叹气。 “怎么啦?”在蓝想玟咳声咬气之余,一个询问声飘了过来。 康维平笑容满面地走进进属于蓝想玟所住的佣人房。 “维平?”见到她的出现;蓝想玟有些讶异:“你怎会来这儿找我?” “我不能来这儿找你鸣?”康维平带着笑意的口吻,反问了回去。 “没有”蓝想玟摇头,“只是,这里不太适合你来的。”毕竟现在自己和维平的身分是主仆关系啊!要她这身为少主人的人,跑来自己这小小佣人的房间,似乎不太妥当。 “有什么好不好适合我来的?”康维平边回话边走至蓝想玟的床边,大刺刺地一坐下,“我们可是好同学、好朋友,难道我不可以来找你吗?” 蓝想玟牵牵嘴角,“但是我们现在又多了一个主仆关系。” “拜托!”康维平翻了个大白眼,“主仆关系又如何?你别给我有什么太八股的观念呵!什么因为是主仆,所以有尊卑之分。”她暗忖,如果想玟有这么叶个想法,就跟想致翻脸。 “我知道。”蓝想玟稍稍耸了眉,“可是在你家这儿,多少要有点儿关系上的区分吧?” “就算要区分,也没必要区分成这么清楚吧?”康维平呶嘴,真是的,这么斤斤计较做啥?好像作贼一样,怕被别人抓到那么避嫌。 蓝想玟浅浅地泛起一个微笑,说话的词语颇含蓄,“我怕给别人看到,会多一些嚼舌根的话题。”她可不想成为大家蜚短流长的话题主角。 “嚼舌根的话题?”康维平眉头一拧,“谁这么无聊,敢嚼这种英名其妙的舌根子?”谁这么神经加无聊?这么小的事也值得拿出来一提,当成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她觉得没必要。 “没有谁。”蓝想玟连忙否认,“我只是说怕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可没想把那位女佣同事的名字,老老实实地对维平报出采,这种报马仔的工作,一向不是她喜欢做的土作。 “得了!”康维平挥挥手,根本不会将蓝想玟这样的顾峭听进耳里、放在心里,“你别老想这些有的投有的,这么杞人忧天;胡思乱想做什么?”她暗付,认识想玟这么久,最受不了想玟这爱想东想西;钻牛角尖的个性了。 蓝想玟轻哎口气,她心里明白维平的心态,她就是和维平有如此不同的个性、回异的思想。有时她真羡幕维平这天生乐观爽朗的性子,至少维平不会像她一样有那么多的烦恼。 瞧蓝想玟突然叹起气,低头沉思起采,康维平好奇地看着她,关心地询问。“又怎么啦?”康维平停顿了一下,“是不是我七哥对你凶或是怎的?” 一提到康缮和,蓝想玟的脸色就黯沉卞来,“他没对我凶。”她否认康维牛的猜测。 凶?怎么凶?自从他知道她来这儿当佣人,似乎就一天到晚避着她,尽量少和她碰上面,就算碰上面,他也不会主动向她打个招呼,甚圭连一眼都吝啬抛在她身上。 “那你为什么这么垂头丧气的样子?”注视着蓝想坟脸上的表情变化;康维平好奇之余,也真的很关心她,“那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蓝想玟摇摇头,再次否决掉她的猜测。 “那……” “维平、是不是我很讨人厌?”正当康维平又想再开口时,蓝想玟没头没尾的冒出这一句问话。 “惹人厌?”康维平微微个怔,想玟怎么突然问起这种怪问题? 蓝想玟抬起头,双眼充满再也认真不过的神色。“你要老实回答我这个问题。” “当然不会婀。”康维平对这个问题。做着老实的回答,“不然我怎么会和你做朋友,甚至成为无话不谈的死党呢?”维平太二金刚模不着头绪,奇怪,想玟是怎么啦?怎会莫名其妙问这种问题?碓道她遇上什么人际关系上的挫折打击? 蓝想玟对于她的回答,是回以沉默。 “你……”康维平仔细地盯视着她,“你是不是遭受什么玎击了?” “我……” 正当蓝想玟要再说些什么时,书桌上的电话内线响起来。 吞下欲言又止的话,她起身走去接起电话。“喂。” “想玟。”电话那端传来康维义的声音,“麻烦你泡浓茶到维和的房间来。” 听到康维和的名字,蓝想玟的精神全来了,急忙地应声,“好的,我马上来。” “怎么啦?”看她紧张地应对电话,又急匆匆地想离开房间,康维平关心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罢才你六哥打电话来,要我泡一杯浓茶送去你七哥房间。“蓝想玟急急地回答,”维平,我不能陪你聊天了,我要赶快去泡茶送过去。“说完,她人便一溜烟地离开房间。 看蓝想玟急慌慌地离开,康维平忍不住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一听到七哥有什么需要;就这么慌张得一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样子,唉!真的是女人,有异性、没人性。她又是一声叹息,随即也起身跟了出去,想去看看有啥热闹可凑。 蓝想玟泡了一大杯浓浓的热茶,急急忙忙地来到康维和的房门前,敲了敲房门;她换了一个小心翼翼的神精态度,缓缓地走进他的房内。 站在床边的康维义,一见蓝想玟走进来,一个大跨步走倒地面前,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热茶。 蓝想玟也乖乖地将手中的热茶交递给他,同时眼角的余光瞄至平躺在床上的高大身子。 ‘他……“她小心地问着康雄义,”怎么了吗?“她感觉躺在床上的维和好像怪怪的,光她站在床尾都可以闻得到些许的酒气,他喝酒了吗? “他喝醉了。”康维义拿着热茶,走到床边坐下,“维和,起来喝杯热茶,会比较舒服点。”说着,他另一只大手要拉起康维和。 “我来帮忙吧。”蓝想玟立即走过去,使力地扶起康维和沉甸甸的身子, 然而,才喂他喝了两小口热茶,他突然张大了口,“哇”的一声呕吐起来,吐得他自己和康维义身上都是恶心的呕吐秽物。 康维义惨叫一声,根本来不及闪避,低头看着自己被弟弟吐脏的一身,一张脸登时皱的死死的。 “你还好吧?”蓝想玟一边拍打康维和的颈背,让他顺气一点,一边瞄着康维义那张苦苦臭臭的脸。 “还好。”康维义咕哝地回了句,缓缓地起身,将茶搁放在床旁的桌上,“我回去房间洗澡换个衣服,你在这里照顾他一下,我待会儿再过来。” “喔。” “你……”他盯视者她那娇小的个头,不太放心地:问:“一个人可以应付得了维和吧?” 她点点头,扬起浅浅的微笑,“可以的。” 康维义虽然得到蓝想玟这样的回答,但心里总是不太放心;毕竟以她这么娇小似是大风就可以刮跑的身子,怎么照顾应付维和那壮顿高大的个头?“你……” “哇!”康维义本来要再说什么,康维平正好走进来,看到他一身的狼狈样;忍不住低喊出声,“六哥,你是怎么啦?怎么这副呕心样啊?”她掐着鼻子想,又臭又呕心的,六哥是掉进锼水桶里了吗? “还不是维和弄的。”康维义自己都快受不了自己这副狼狈相,“他喝醉吐了我一身” “七哥喝醉了?”康维平可是吃了一惊,“怎么会?七哥一向不太喝酒的,怎会喝到醉了?”呵!这可是新闻一桩,她在心中做了个鬼脸。 “谁知道。”康维义也感到意外,“他刚喝醉回来,连路不太会走,还走错房间,跑到我房里去了。”真是的,这个七弟醉得不知天南地北,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沿路回来都没有警察临检抓到他呜?康维义怀疑地想、 “老夫!”康维平摇着头喷喷出声,想必这个二愣子一定喝了很多,不然六哥不会被他呕成这么恶心巴拉。 “我先回房间洗操换衣服,待会儿再过来。”康维义瞄了一眼正在照顾弟弟的蓝想玟,“你在这儿帮想玟照顾一下维和。”后,她轻手轻脚地清理脏乱的地板,和康维和刚换下来的衣服。 待她全部清理完平时,已是凌晨三点半了。 倒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她喘着大气,目光不自觉地瞄到躺在床上的康维和,他此时静静地安睡着,呼吸平缓而顺畅。 好一会儿,他翻了一个身子,侧睡的脸朝着蓝想玟。在翻身时,他的脚还不安分地将盖在身上的被子踢掉,让他修长的双腿压放在被子上,在外。 蓝想玫起了身,又是轻手轻脚地替他拉好被了,蹲子,她近距离地凝视着他,那张平静的睡脸,原本因酒精发挥作用而泛红的颜色,此时已经退了不少。平时那冷淡的神色表情,在这时也完全看不到,反之是难得有的俊雅峦容,白白净净像个邻家大男孩。 细细凝睇这张难得一见的面容,他的五官净雅俊美,皮肤如女孩子般的稚女敕且吹弹可破,额头是饱满且光滑的,两道英气十足的剑眉,是粗浓而黝黑的鼻子虽没有如常人说的鹰勾鼻,但却也高而挺直;厚薄适中的嘴唇,是有棱有型还带着活力的红润。只可惜那一双代表灵魂之窗的探邃眼眸却着不到、但因他此时是沉睡着,所以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两排眼睫毛,虽不浓密,但却长而微翘。 面对这一张好看的面容,蓝想玟忍不住伸手轻抚着,嘴角还不禁泛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难怪维平会说她这二愣子七哥,虽不如其他几个打篮球的兄长那么出色有名,但却也拥有崇拜他、爱慕他的女孩子因为光他这张面孔,就足足吸引女孩子的目光了,像自己也忍不住受到这张面容所吸引。 她在心底说着真心实话,她真的很开心,也很荣幸,她心中所思念爱慕的英雄,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脸趴在床边上,蓝想玟对这张思念十多年的面容,忽觉得愈来愈看不腻,她的目光根本不舍得离开他,只想这么看下去。 如果,这张面容能属于她的,那该有多好,这是她在忍住疲累而要睡着前,景后的一个意识。 撑着有如千斤重且疼痛欲裂的头,康维和从沉睡中慢慢睁开眼,而在他睁开眼后,第一个映人眼帘的,是趴睡在他床边的蓝想玟。 他微微一怔,心里顿觉莫名其妙与讶异,这个女人怎会出现在他韵房里,而且还趴睡在他的床边? 回想起昨夜他和队友们一同去为教练庆生,结果窝在pub里同欢时,被那一群人给灌了不少酒,然后他就感觉头沉甸甸的,接着没多久,他似乎被人载回家,好像他回房间时,有听到六哥的声音,再后来他就没啥印象了,现在他清醒过来,怎会见到这个蓝想玟趴在他床边睡觉? 撑起身子坐起来,他不自觉地低头往身上一看,天啊!他身上穿的可是睡衣啊卜是谁帮他换掉衣服的? 他目光再次转落到还在睡的她身上,不会是她换的吧? “喂!”他出声唤于她一声,但见她投有任何反应索性伸手摇了她一下,“起来!” 在被外力摇晃之下,蓝想玟醒了,揉揉自己惺松的双眼。 见她醒来,没等她恢复所有的精神意识,康维和立即开口向她质问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什么?”蓝想玫睁开双眼,一个抬头便迎上他的脸,就在同时,她整个人的意识完全恢复过来。 “什么?”我在问你,你为什么会在我这儿睡?“面对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她,他撩下性子再问她二次。 “mygood!”蓝想玟对于他的问话充耳不闻,只是惨叫一声,跳起身来,抓抓自己的头发,“我怎么会睡着了?现在几点了?”她心想;谜下可糟了,她本来要在五点毕起床,六点到厨房帮忙做早餐,现在应该早过了五点半,光看旁边落地窗投射进的阳光就知道了,现在至少也有七点多了。 “喂!”对于她不理不睬他的问话,只自顾自的在一旁哇哇大叫,康维和开始将不高兴的表情浮现在脸上,“我在问你话,你是没有听到啊?” “这下可糟了”蓝想玟还是没理会他,一个劲地沉浸在自己晚起的糟糕里,“波叔一走会不高兴的。”她咕嚷地念着,一双手还不停搔着头发,一张清丽的面容上是一层苦恼。 “蓝想玟!”这次,康维和忍耐不住低喊出声地叫着她,“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啊?”他的叫喊,终于换回她的注意力,“什么?” 康维和头顶快冒烟了,他刚问了她两次,她居然都没听到!头痛欲裂的他,受不了他大喊出采,“你为什么会在我……”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说话,我得快点下楼去找波叔。” 他话未说完,她便急急地开口打断他,“晚一点有空我再回答你的话。”说完,她便一溜烟地冲出房间。 蓝想玟!康维和气炸了,没见过这么不尊重主人的佣人。他火大地下了床,鞋也没穿地退出房间。他要好好地追问清楚,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她。 第四章 “蓝想玟。你始我站住!”沿着二楼的长廊直追而下,康维和连叫了跑在前方酌蓝想玟几声。 “我晚十点再跟你说。”跑在前方的她,也是脚步不停,回了他几次话。 “蓝想玫!”迫到一楼,他所有的耐心已经全部消失殆尽,怒喊出声。 好!既然她不停脚,他也不怕她,好歹他也是田径好手,不可能追不上她。念头一过,康维和拔快脚步,以跑百米的田径之姿,没两秒便迫上了蓝想玟。 “你别跑。”伸手一抓,他抓起她的后衣领。 “放开我啦!”被他这么一逮,她挣扎着想挣月兑他的禁锢。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他说话之余,抓住她后衣领的手劲又加大了些,以免她挣月兑跑掉。 “你先放了我,让我去找波叔,一会儿我有空,再回你房间找你嘛!”蓝想玟边挣扎一边用哀求的语气向他谈着条件。 “不行,我没这个耐心等。”康维和拒绝这个谈判,“你现在就跟我回房间。”不回房间跟她好好问清楚,倒是不会罢休的。 开玩笑!他昨夜喝醉回来,也不知道他醉得不省人事的这段时间里,是发生了什么事,一觉醒来,他却发现这女人穿个睡衣,倒在他床边睡着,他一身衣服也被人换了,他再怎么说,也要搞清楚状况啊! “不要啦!”蓝想玟的声音软了一些,但还是哀求的口吻,“你别这么性急好不好?等一会几又不会少块肉。我昨夜已经被你搞得累个半死,睡眠不足又晚起,我一堆工作没做,我得先向波叔去道个歉,说明一下。” 就在她的话语刚落,另一个声音便响起来——“我想你不必解释,我明白了。” 她微微一愣,随即转头望去,不知何时,老波已经站在一旁,他的前方还站了康家一堆人员,而每个人都是一副笑眯眯且暖,暖味不明的笑容,瞄着她和康维和两个人。 “波叔?”看到老波的出现,蓝想玟立即堆满歉意,连忙要解释她今天晚起的原因,“对不起,我今天起晚了,是因为昨夜……” “你不必再解释了。”老波也是连忙摇手,阻止她再说下去,“我都明白,没关系的。”她刚才和和少爷大呼小叫的对话,他可在餐厅里听得一清二楚。什么去和少爷房间,叫他别性急,昨夜让她累个半死、睡眠不足的,和少爷又说等不及……再看看他们俩都穿着睡衣从二楼下来,唉!他还是不明白,昨夜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真的吗?”听到老波没有任何不高兴或责骂的话,蓝想玟喜出望外地展开笑屑。 “是啊、是啊。”老波堆的笑脸比她的更大,“没关系的,”啊!经过昨夜,她可是和少爷的女人了,他那敢凶她啊?这份老管家的职位饭碗,他还想要好好棒着呢! “想玟。”一边的康维平忍不住开了口,手指指向老七,问篮想玟,“你昨夜都一直在我七哥房间?”她暗自祈祷,希望她刚才听到想玟和七哥的对话不是真的,毕竟发生得太快了吧? “是啊。”蓝想玟点着头;一时之间还未发现面前的大家脸色上有着怪怪的神情。 “七哥。”康维平还是不太敢相信,遂再向康维和求证,“想玟昨夜真的在你房间待到刚才?” “没错。”康维和适才的怒意还未退,回话也带着火气,一向就是二愣子的他,更没有体会到家人的异样目光,“她昨夜睡在我床……” 康维平不等她的话说完,已经惨叫出声。“ok!mygood.” 天啊!七哥和想玟真的是……啊!。发生得太快,也太令人术可思议了吧?,她感到不可思议。 一她的惨叫声吓到了蓝想玟和康维和,同时这两个当事人也才发现四周投射在他们身上的神色,似乎很诡异。 “发生什么事了吗?”蓝想玟小心冀翼地盯望着康维平,“你……” 康维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挥了挥手,疾步走向蓝想玟,“先别说了,我们上车去学校的路上再说。”她拉着蓝想玟就离开。 她盘算着,到时在往学校的路上,车上只有她和想玟比较好说话,可以大方地把话题摊开来讲,在这里实在是人多口杂,而且也比较不妥当。 “维和。”在康维平和蓝想玟离开后,康维雄忍不住走到康维和的面前,弯起手搭在他肩上,“你好样的,真的是厉害,这么快摆平了想玟。” “什么厉害?什么摆平?”康维和对他的话,是一脸的茫然个懂。 “唉!”康维雄眉头一皱,笑得挺邪的,“大家心知肚明,何必明说呢?” “什么心知肚明?‘康维和更加不解了。 康维雄笑出了声,“兄弟,别再装傻了,再装就不好玩了。”他站立了身子,“好啦!我得要上楼换衣服出门去健身房了。” 眼望着康维雄离去,康维和的脸上写满了他所有的不懂与莫明其妙。 “维和。”身为一家的长子,康维忠也不禁板起一个做史长的严肃姿态,轻拍了拍康维和这个么弟,“人家想玟可是个很乖很好的女孩,你可别辜负了她。” 他将视线转落到康维忠身上,“大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他希望能在大哥身上找出这个答案。 康维忠重叹口气,以非常严谨的口吻训示着弟弟,“这种事情是不方便搬上台面说的,自己做过什么,只要自己最清楚,堂堂一个大男人,是要顶天立地,去勇敢面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否认逃避,是最令人不屑与唾弃的畏缩小人。” “大哥,我做了什么……”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康维忠打断康维和的话,再次拍拍他:“我要去道馆了。”说着,他人也大步离开。 “大哥……” “维和。”康维和才要出声唤住康维忠,从后头走过来的康维信,又适时打断了他,“我这个做五哥的,真的很佩服你思想化成的激进行动,若是我能像你这样激进,也许我能要巧絮早点点头,答应进我们家门做我老婆了。” “什么??康维和一愣,”这又关到你和巧絮结婚什么事?“怎么他愈听愈糊涂、愈理不出个头绪来了啊?他感到不解。 康维宿只是千笑两声,“刚吃早餐听维义和维平说,你昨夜喝醉了,唉!也许我也可以效法这招。”自言自语的,他不理会弟弟的问题走开,心里只想着该在何种情况下,;假装喝醉,也把巧絮灌个半醉、然后来个酒后乱性,赶鸭子上架,和她来个生米煮成熟饭,让她早早答应他的求婚。 “老婆大人。”这时,身为一家之主的康书祈开口,对这件事下了结论,“我看咱们很快就可以为儿子子办场风风光光的世绝大婚礼了哦”手—伸搂住妻子的腰,他笑得合不拢嘴地望着儿子。 呵呵呵,没想到这小儿子平时愣头愣脑脑的,结果却是如此的贼,比他那几个机灵玩世不恭哥哥厉害,居然会玩起这种酒后乱性的男欢女爱,连自己这个做亲爸的,都还料不到他会使这招哩!难怪人家都说惦惦呷三碗公的人,很可怕,也很难对付。 啊!虽觉得他的思想念头实在不该,但真的好希望儿子们能够快快结婚,不管是逼着媳妇上礼堂、先上车后补票、霸王硬上弓……全部都好,他是真的想抱孙子了。 如果他们个个都结婚生子,最好能多生几个壮丁胖小子?,以后等他们长大,说不定可以再组一、两个孙子球队,那到该有多好啊!想着想着,康书祈的嘴愈笑愈大,沉浸在属于他这老头子的梦想当中。 然而,站在原地的康维和,却是苦恼思索了半天,依然理不出任何一丝头绪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听宪康维平的话,蓝想玟惊得想一头撞破车窗甚至想直接跳车,来个一死了之算了。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什么她昨夜待在维和房里,是因为她和他上床发生性关系了?老天!这、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想玟。”康维平边开车边叹了口气,以凝重的语气说,“我不知道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和我七哥上了床、但是……” “我和你七哥没有上床!”蓝想玟一声低喊,打断她的话,否认她的说辞。 “没有?”被她突然的一说,康维平吓了一跳,“你……” “本来就没有。”蓝想玟保持低喊的音量,“你怎么会这么猜想?”她才了解地想,难怪刚才在一楼餐厅外大家会用那种奇怪而有点暖昧的眼神看着她和维和,那这么说,大家都和维平一样的猜测了?不会吧! “什么猜想?”康维平瞟了一跟显得些许激动的蓝想玟,“明明是你和我七哥自己说的,哪是猜想啊?”康维平认为想玫何必公认呢?自己可是和她无话不谈的好友,跟她上床的男人,又是自己的哥哥,有必要隐瞒吗? “什么我和你七哥说的?”蓝想玟立即反问回去:但在同时,才惊觉到……奠非她和维和在餐厅外的对话,令大家误解了? “本来就是你和我七哥自己说的,”康维平很坦白地回答,“你刚和我七哥在餐厅外又叫又喊的,什么我等不及,现在就跟我回房间,又什么我昨夜一夜被你搞得累个半死、睡眠不足的……唉!证据确凿,想玟为何还死鸭子嘴硬,做最后的挣扎否认呢?”她实在不能理解。 哦!蓝想玟在心底哀哀地低号着,就知道事情是这样子误会的。 “你没话可说了吧?”康维平趁红灯停车之余;转头盯望着一脸哭丧且沉默不语的她。 蓝想玟低低哀叹出口气,“事情并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子。” “不是?”康维平挑起一边的眉头,一副促狭的姿态,“那是如何的一个真实状况呢?”她挺好奇想玟还有何挣扎否认的话要说? “我根本没有和你七哥上床。”蓝想玟急欲辩解清白的情况下,语气有着她过于激动后的些许结巴,“而是……我只有、只有趴在他床边睡着了。他早上醒来,大概是很惊讶我会睡在他床边,所以急忙要抓住我;问我为何会在他床边睡着了。” “是吗?”康维平的语调轻扬,却也透出她不相信蓝想玟的这套说辞,“那你又为何说我七哥昨夜弄得你累个半死、锤眠不足啊?”她想,这个想玟很难找假理由来说明了吧? “他当然弄得我累个半死了。”蓝想玟哀叹一大口气,钟情和语态尽是无奈、“他昨夜喝醉成那副模样,你不是没有看到。你昨夜和你六哥走后,我就忙着清理地板,清理了好久,一直到凌晨三点半,我是这样才累得半死,因此不知不觉趴在袍床边睡着了。” 她叹了卧气、、唉!没想到平时很普通的一句话——累个半死、睡眠不足,这下于却变为暖味不明,令人想歪的话语,真惨。 康维平不时地点着头,非常仔细地聆听蓝想玟的解释,消化蓝想玟所说的话,但她还是不怎么相信。 见她猛点头,蓝想玟太确定地问:“现在你明白了吗?” 康维平再次点点头,“我明白你说的。”她当然明白,想玟说的又不是什么外太空的语言! 得到好友这祥的回答,蓝想玟总算秘了口气,“你能明白就好。”接下来就是今天她下课倒康家时,再去向那些误会的老爷夫人,还有少爷小姐们解释一番;, “我能明白,但并不表示我相信你和我七哥昨夜没发生什么啊!”在她松口气之际,康维平却补上了这要命的一句话。 她的话一出口,立即让蓝想玟全身的精神肌肉又紧绷起来。“你还不相信?” “我当然不相信了。” 蓝想玟又开始提高音量分辩,追问着。“为什么?” 难道有这么困难要她相信自己和维和是清白的?那自己刚浪费那么多口水唇舌根本设用嘛。 康维平翻翻白眼,斜睨了她一眼,“都是你一个人在说、在辩白,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说假话?” “我没有在说假话!”蓝想玟大喊出声,似乎想藉由音量,来证实自己的清白。 “有没有说假话,你自己心里最明白。”康维平的音量语调平稳,和她有着相异的差别,“你自己也念法律,应该很清楚,所有的事件都要请求证据。” “你也知道要讲求证据。”蓝想玟马上对她的话做反驳,“那你就不该听取我和你七哥的对话。没有证实,就咬定我和他上了床啊!” 康维平摇摇头,表示她不认同蓝想玟的反驳,“你昨夜待在我七哥的房间一夜,又和我七哥说了那些话,就是个好证据;听到你们的对话可不只有我,我们全家包括波叔,可都听到了,他们和我都是有力的证人。” “我待在你七哥房间一夜,并不代表我和他会发生什么事啊!”蓝想玟非常懊恼,哦!维平怎么就是不信啊?亏她是自己的好友,居然会不相信自己的为人处事。 “孤男寡女共处一事,不会出事才怪。” “拜托!”蓝想玟哀号着,“你七哥喝醉了。” “那更会有问题了,你没听过酒后会乱性吗?” “就算会有酒后乱性,你七哥也不会找我乱的。”平常他对她那么冷淡,她怎么可能会是他酒后想乱性的对象啊?蓝想玟难过地想。 不过,换个角度去想,她还真可怜,会这么投有对男人的诱惑力,成为被乱性的对象,她可能真的没啥女人味吧! 康维平轻哼一声,不以为然地道:“当一个男人兽性大发的时候哪还会有选择乱性对象的啊?前一阵子新闻不是有说,有个一男人强暴一只鹅来泄欲吗?”她摇了一下头,又继续说下去,“而且就算我七哥没乱性,就不相信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七哥,看他平躺在床上,你没有任何一丝非分之想。” “你是说我会强暴你七哥?”虽然不想说得这么直接露骨,但想玟撩不住体内燃烧起的激动,不经思考修饰地冲口而出。 “我可没这么想。”康维平马上否认自己有这种猜测,“但是你不能否认你喜欢我七哥,希望和他有什么开花结果的事吧?” “我……”这下子,蓝想玟没有话好斥驳了。的确,她是很喜欢维和,曾经也有这样梦幻的想法,要她怎么违心地说没有呢? “看吧!这下你可没话好说了吧?”趁蓝想玟没话可应之时,康维平为她下了结论与罪条,“其实,你若真这么喜欢我七哥,和他发生这种事,我也不会生气地指责你们的不是,我反而很开心你们之间会擦出爱的火花,甚至我也可以帮忙、推波助澜,让你们更快地步上结果。”‘:她认为如果想玟这好友当上她的嫂子,其实真的是不错的。 然而,想玟依然没有吭声,她确实无话可说了,因为她心里明白得很,不论她再多说什么,也是徒劳无功的。唉!往后待在康家帮佣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第五章 带着一颗烦躁的心,蓝想玟上完一天的课程,回到康家古堡。 “波叔。”在换上工作的佣人服后,她在后花园找到老波,“我回来了。” “你回来啦?”老波堆起满满的笑意,“今天上课还好吧?累不累?”以一个长辈的姿态,他询问着她。 蓝想玟挤出一丝微笑,“还好,会有那么一点的累。” “有点累呀?”老波稍稍扬高了音量,“那你要不要去休息睡一下,补充一下睡眠体力?” 她轻摇摇头,“不必了,我现在就要去工作,打扫房间了,她身为一个佣人,哪几有可以偷懒,休息睡觉来补充体力的权力?而且她的工作已经比其他人轻松许多了,她怎能再怠惰伦懒呢? “你不用这么急着工作。”老波急忙阻止她,“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的好。” “没关系的,波叔”蓝想玟轻言细语地婉拒他的好意,“我的体力可以的。” “唉!何必硬撑呢?”老波皱起眉头,就是要她去休息,“去休息吧,你的工作我要其他人去做就好了。”他暗忖,开玩笑,怎能累坏了她?她现在虽然是佣人身分没错,不过经过昨夜,她可是多了另一个身分——和少爷的女人了,他怎能用坏她?到时和少爷怪罪下来,他可会吃不完兜着走的。 “不行。”她猛摇头,“怎么可以呢?把我的工作分给其他人做、我会不好意思的,而且我不能白拿工资。”她就是不依,不想顺从他的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老波对她的话抱持不以为然的态度。“你既然很累,为何不能休息呢?要是你累坏,甚至累倒了,我可是对和少爷不好交代的。” 蓝想玟听到老波最后所说的话,登时整个人的情绪更加低落了,原来是因为这样,才会这么坚持她去休息的。 唉!披叔也是今早的“证人”之一,他一定也认为她和维和有了实质的关系,所以他不敢忙坏,累倒她,因为在他心里。他认定维和会责怪于他,他岂能明白,其实根本不可能的,以维和对她真正的那种态度,她就算累死倒下也不会有任何的担心与乎的。 “你还是去休息吧。”在她沉思之际,老波又开了口,轻轻拍拍她催促着,“补充一力。嗯?” “波叔……” 正当她还要再拒绝时,他却拉起她的手,往屋内的大厅走去。 待走到大厅的楼梯处,老波才停下脚步,“你别跟我讨价还价了,你就好好去休息吧!” “我……”蓝想玟才又要开口,便见另一名佣人,带领越一个个头高佻,一身时髦辣妹装打纷的女孩,由外走进来。 “小郁。”老波唤了那女佣一声,“这位小姐是……”他眼光对面前的辣妹女孩做了一个打量,她的打扮风格跟巧絮小姐挺像的,八成是来找那几个打篮球的少爷们吧? “她是来找和少爷的。”小郁招呼客人在沙发处坐下后,走向老波回答着。 “来找和少爷?”老波有些吃惊,再瞄了一眼那位辣妹小姐,“她是和少爷的朋友吗?”他疑惑地想,不会吧?和少爷为人憨厚耿直,应该是不会认识到、这种小辣妹呀。 “她是这么说的。”小郁点着头,“她说她叫周洁安,是和少爷的好朋友。” “好朋友?”这个答案更让老波讶异了,可能吗?一双狐疑的眼神不自觉地转落到身边的蓝想玟身上。 蓝想玟对老波投注过来的目光感到浑身不自在,他的一双眼好似在用怀疑的态度好奇地询问她,这个周洁安真的是和少爷的好朋友吗? 嘴角浮起一抹尴尬的笑容,蓝想玟一时之间突然不知该要回答什么。波叔问她,她又该问谁呢?她怎么知道这个周洁安是不是维和的好朋友啊? 然而“好朋友”这三今字突然间拉起蓝想玟的注意力,脑子的下达命令是给予全身一股警备的状态,她的视线焦点也忍不住往周洁安的身上直直落下。 这个女的可以说是个惹火的女孩,她一头的长发刻意去挑染成金铜色,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在后脑勺,以发型的卷曲度来说,这头长发应该是有去烫过。一张俏丽姣好的容颜上,是化了一层浓淡适宜,却偏向新潮的浅亮蓝色的妆。顺着她白皙的脖子而下,是一件薄却贴身的天蓝色长袖短t恤,上面还印着大大的“dkny”四个字。 而则是一件同色系的牛仔短裤,短裤下的双腿,在透明丝袜的修饰中,更显得勾称修长。腿下的那双脚,是顶老一双白色厚高跟毕统休闲球鞋。整体说来,她不能说打扮得如辣妹般彻底,露肚露胸的,可是她的身材高佻也很魔鬼,给人有种朝气蓬勃的活泼,一副就是很阳光、很健康的女孩。 看她这个样子,再想想自己……唉!简直有着天壤之别,忽然真的感觉到自己好可怜,不,应该说是自形惭秽,因为看她的年纪,和自己应差不多,但她却给人有朝气、有活力的感觉,而自己却如同维平常批论的——老垂头丧气,像个怨妇一样。 “周小姐。”在没得到蓝想玟的回答,却自怨自艾地沉思起来,老波只好先丢下她,走向周洁安,以管家的身分向女招待着,“我们和少爷还没有回来,你在这儿稍坐一会儿,我和少爷应该就快回来了。” “好的。”周洁安回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 “不必客气。”周洁安客气及充满亲和力的态度,让老波不由得也对这俏丽甜美的女孩,有着很好的印象,“小郁,倒杯果汁和拿一些点心招待周小姐。”他转头吩咐着小郁。 “嗯。”小郁应了一声,随即小快步地走向厨房去。 “不用这么客气。”听他那么吩咐着小郁,周洁安很客气地回应他。“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们。” “周小姐才客气。”老波的笑容更大了,“招待客人是应该的,我们是不能怠慢和少爷的朋友的。”一时之间,他对周洁安的好感浓烈增加,不自觉地想殷勤招待这甜美的女孩,却把一边的蓝想玟忘了。 蓝想玟静静地呆站原地,目光却始终粘在周洁安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她真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拥有一张明星的姣好面容、曼妙的模特儿身材;而且又那么有亲和力;真的是一个令人喜爱的漂亮宝贝。 她自称是维和的好朋友,说不定是女朋友呢!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如果她真的是维和的女朋友…… 唉!蓝想玟的一颗心跌荡至谷底;整个心情摔进了愁云惨雾之中。 在老波殷勤招待周洁安的情况下,蓝想玟也对自己的存在有了点碍眼多余的感觉,于是她慢慢地挪动脚步,悄然地退出大厅,步上二楼。 别想这么多了,还是先工作最重要,她在心底不停地说服自己,不要再去乱想这些事情。 “想玟?”一步出房间的康维平,见蓝想玟垂头丧气地走过来,轻唤了她一声。 蓝想玟抬起头,在康维平面前停下脚步,“维平。”她说话的音调,也开始显得有气无力。 “你怎么啦?”康维平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蓝想玟一张愁容满面的怨妇样,“看你要死不活的,受了什么气吗?”她直觉反应是这么猜想。 蓝想玟连摇头都有些无力且缓慢,“没有。” “没有?”康维平轻杨起声,挑起一边的眉头,“那你为什么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啊?”康维平心想,说没事才怪哩!她的面容表情,明明写满了刚大受打击,颓丧的失败样。 “没什么。”说着,蓝想玟的头又无力地低垂下去。 “喂!”见她这副模样活月兑像个想寻死的怨妇,康维平忍不住叉起腰,口气带着一个主子的姿态,命令式地说:“我现在以主子的身分,命令你说,到底是发生什么晴天霹雳的事件,让你这副没了丈夫、死了儿子的寡妇脸。”康维平无奈地想,唉!不这么不修饰言词、不客气的强硬,想必是逼不出什么东西来的。 面对她这般突如其来的凶巴巴且命令式的语气,篮想玟吓了一跳。 康维平再问次。“你说是不说?” 蓝想玟撇撇嘴,沉吟了一下:“刚楼下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她老实道,维平都已经用这种强硬的口气,以主子的优势压迫她,她不说也不行了。 “漂亮的女生?” “是啊;想玟轻点了下头,继续说下去,”她说是你七哥的好朋友,要采找你七哥的。“她的语气愈说愈沉重。 “我七哥的好朋友?”康维平有些明白了,难怪想玟会是这张脸,原来是有关七哥的事,而且又牵扯到异性朋友方面。 蓝想玟再次点了头,却没有出声。 康维平追问下去。“然后呢?” 蓝想玟声如蚊蚋,“然后我就上楼来打扫房间了。” “就这样?”康维平有些讶异。就这样?没了下文吗?这就可以让想玟这副死气沉沉的哀怨祥?她也大会多愁善感了吧! 蓝想玟轻唱一声,“我去打扫房间了。”说着,她人便绕过康维平离去。 “等一下。”康维平及时转身拉住她,“先别这么急着去打扫。” 蓝想玟回头看她,眼中有着不解。 “跟我一起下楼。”康维乎平淡却有力的声音回答了她的疑惑。 “一起下楼?”蓝想玟愣了一下,下楼做什么? 康维平抿抿嘴,说出自己要蓝想玫下楼的目的,“我七哥就快回来了,到时大家面对面;把事情说个清楚;那个周洁安到底是何方人物。” 听粥康维平这么一说,蓝想玟连忙摇头:“不要吧!没什么好说的。”她哪有这个胆子去问啊?她又不是维和的谁,哪有分量去质问?她充其量只是,他妹妹的好友、他家的一名小小佣人罢了! “什么没什么好说的?”康维平反驳回去,她可不这么认为,“不问清楚,我不相信你心里会好过,会有踏实感。” 蓝想玟还是摇头,播得像博浪鼓,“不会的,我和你七哥不熟,我没这个权利可以过问他的交友状况。” “什吆不熟??康维乎有点激动了,”你和我七哥都发生关系了,这还叫不熟?“ “我没有和,……” 她本想再解释说明这个误会,却被瘴维平继续的话打断。 “就算你不敢问,我这个做妹妹的,总有权利过问一下吧?” “可是……” “别可是了。”使了劲,她硬拖不愿下楼的想玟,直往楼下大厅走去。 “维平,不要……”蓝想玟不断想挣税康维平的手。但人还是被她拖到一楼大厅。 而待在大厅和周洁安闲聊的龙波,听到有人下楼,回头看是康维平,连忙暂丢下周洁安,堆着笑意迎上前去“平小姐。”他恭敬地唤了一声。 康维平跟腈梭巡到厨洁安,一双眼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打量着,“她是来找我七哥的?”她问老波。 “是的。” 康维平不发一言地走到周洁安面前,“你来找我七哥的?”同样的问题,她也向周洁安问了一次。 周洁安站起身,迎视着康维平对自己一张不怎么友善的脸,“我不知道维和是排行第几,是不是你七哥……” “康维和是我七哥没错。”康维平不等她的话说完,马上对她做了回答。 “维和真的排行老七吗?:周洁安一副喜出望外,似乎得到什么宝的神情:”我又多知道了维和一件事。“ 听她这么说,康维平的脸上表情覆盖上一层狐疑,“你既然说是我七哥的好友,怎么会连他在家排行老几都不知道?”维平心想,敢情这女人是胡诌诓人的? 周洁安脸上随着康维平的话,闪过—丝尴尬之色,“我和维和虽好,可是……我少听到他说起自己的事情”。她顺口找了个理由,让自己有个好阶梯下,毕竟她不能算得上是维和的好友,他只是和她哥哥很好而已,所以说穿了她是撒了一个小谎。 “是吗?”康维乎声音虽然还是带着怀疑与不相信,但是在她心底,已是百分之八十五相信了,因为她的七哥本就不太爱说话,也不喜欢对人谈有关他自己本身的事情。 “是啊。”周治安点点头,灿烂地扬着笑容,想藉此来掩饰目己说了小谎下的不安。依态势看来,维和这个妹妹,似乎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康维平再次打量面前这个和她差不多身高的周洁安。 “那你来找我七哥有什么事情吗?”问完,她视线下意识地瞟到蓝想玟身上。 “我……”正当周洁安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时,由屋外走进一个高挑颀长的壮硕身影,面引起她的注意力,继而断了欲开口的话。 康维和由外头走进屋内,看向大厅站着的几个人,然而当他的月光捕捉到周洁安的身影时,不由得惊愣了一下。 “维和!”看到他的回来,周洁安立即堆满最开心的笑颜,轻喊出声。 康维和皱起他俊雅的五宫,“你怎么会在这儿?”他讶异地问。 “我来好一会儿了。”周沽安走向他,回答的有点儿答非所问。 “她说她是你的好朋友。”康雄平跟着走到他面前,以试探的口吻说。 好朋友?他眉头一皱,谁跟她是好朋友? 看,他脸色微微一变,周洁安立即又抢话开口,以防他的出口拆了她的谎言,“你昨天还好吧?” “昨天?”康维和一怔,被周洁安的询问给转移了适才落在妹妹所问问题的注意力。 “是啊。”周洁安点头,一双灵活的大眼中,写满了她的关心,“昨天大家玩闹得那么开心,你还喝醉了,连走路都摇晃不稳,所以我今天特地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我很好。”她的话未说完;康维和已经截断她的话,回答她想要的答案,“喝醉酒不是什么大事”他语气冷淡,一点也不会因为她的关心而感动。 “喝醉的确不是件大事。”周洁安也同意他的话,“但是我,哥说你很少碰酒,也没有喝醉过,所以我才会担心你。” “谢谢你的关心。”对于她的关心,康维和也不便再以平时待她的冷淡对她说话,他牵牵嘴角,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我很好,没事了。” “我想也应该没事了。”看到他难得一见的笑。又是对她笑,周洁安开心得连眼睛都笑眯成一直线了,“那我就放心了。” 康维平站在一边,以冷静的态度听取与观察哥哥和周洁安的对话,其实听他们的话和态度,似乎不像是什么好朋友嘛!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来,这个周洁安的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甜姊儿,她全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亲和力,还有很阳光般的活泼朝气,再加上她标准的身材,和自己一百七十公分差不多的高佻身高,真的是和七哥可以称得上是很登对的金童玉女。 然而,反观自己的好友想玟,虽然她也是有着婉好柔美的脸蛋,身材也刚好适中,但是她杞人忧天、多愁善感,爱钻牛角尖的灰黯个性,还有只有一百六十公分的个头、和七哥配在一起,总是差了那么一些。 唉!看这周洁安似乎也挺喜欢七哥的,想玟若真要完宪全全得到七哥的感情,是有那么点儿困难了,毕竟这个周洁安的外在条件,还有她的性子是占了相当大的优势。 不行,想玟可是自己的好友呢!她等待七哥再一次出现在她生命里已经等了好久好久,再怎么说,想玟也是一个柔静温顺,又有爱心、孝心、耐心的好女孩,怎能让一个半路杀进来的程咬金周洁安给活生生抢走了呢? 不管如何,不论用什么方法,她一定要不择手段,帮想玟抢走七哥的心。 “七哥。”在周洁安和康维和交谈几句而开心地离开后,康维平暂先丢下蓝想玟,跟着康维和上了二楼,“等一下。”她出声阻止准备进房的哥哥。 “什么事?”康维和收回欲伸手开门的动作,望着跟上来的小妹。 “那个周洁安和你很熟吗?”维平开口,就单刀直人切人自己想谈的主题。 他稍稍愣了愣,“不熟。” “那她怎么说是你的好朋友?” “谁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他没有意思想去探索这个原因。 “那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康维平继续追问。这可要调查清楚,周洁安是哪一号人物,还有她的身分背景,自己才好下手,帮想玟对付这棘手的敌人。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调查好后,她一定要想个好方法,帮助想玟一次就要周洁安战败倒下。 “她是我以前大学田径队里一个学长的妹妹,去年年底才在美国念完大学回来。”他很简洁地回答,“后来有一次她陪她哥哥去田径场扔我,就这样认识的。” “原来如此。”康维平一边点头表示明白,一边低头开始分析思考起来。 她哥哥是七哥的学长,想玟是自己的伺学,若说关系,大家可以说是半斤八两,没有谁占优势。 康维和瞧着妹妹问这些奇怪的问题,然后又低头想起事情来,心中不免泛起疑惑。“你问这些做什么?”他不懂地反问回去,“好像对我做周洁安的户口调查。” “啊?没、没什么。”康维平的思绪被他的一声询问给打断,“那想玟呢?”她立即转了个话题,继续她的问题。 “想玟?什么想玟?”被妹妹又是突如其来的问题,他觉得更加不解。蓝想玟干他何事?维平为什么突然向他问起她? 她抿抿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以质询的口吻问:“你把想玟放在你心中何等位置啊?” “何等位置?”康维和除了莫名其妙,还有一头雾水,“她只是你的一个同学,在我们家工作的佣人啊。”他不解地想;真奇怪,维平怎会问这种怪异的问题? 得到哥哥这般的答案,康维平愣住了。在七哥的心中,想玟只是、只是一个佣人? “怎么了?”发觉到小妹脸上变化成惊讶的神色,他顺口一问。维平为什么对自己的回答,有这么惊讶的表情?:他回答得没错啊! “你确定想玟在你心中只是这样?”惊讶之余,她忍不住再问一次。 “没错啊。”康维和扬高声音,更加确定地再回答一次,“她只是你的一个同学,家里的二个佣人而已嘛。”难道有错?他可不觉得。 他最后一宇才吐出口,维平便捺不住体内燃烧的火,而喷发出来,“七哥,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把想玟放置在这种低卑的位置里?你太可恶了。”她生气地想,真的是够可恶,要不是他是她哥哥,她早一拳揍过去,绝不对他客气。 “你在说什么?”对于妹妹突如其来的发火,他是被吓到了,而且也感到非常不满,“什么我过分、可恶?我这么回答有错吗?”真奇怪,维平好端端的i为什么要对他乱发脾气啊?他不明白。 “当然错!”她火气未减,依旧是气冲冲的大喊音量,“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想玟?怎么可以这么不在乎她,把她看待成一个下人?”她不可思议地暗忖,老天!这么说,七哥昨夜根本只是玩玩想玟,只是将想玟当成一个发泄他的对象?哦!七哥实在是太不可原谅了。 康维和的面部肌肉全扭曲在一起了,他难有的火气,也因为妹妹莫名其妙的指责控诉,而开始慢慢凝聚成形。 “你是吃错药了不是?”他带着些许的火气,低喊了回去,“随便乱发我脾气,还大呼小叫地骂我?你发神经啊?” “什么我发神经?”康维平蹬大了眼,无视于哥哥要爆发的火气,“是你太可恶、太过分、太没人性,我才会这么骂你。” “慷维平!”他的脾气终于,爆发出来,“注意你的言词。”他捺着自己最后剩余的理智和耐心,厉声地警告。 康维平深吸了口气,稍稍降低一些自己的音量,但语气有着她极度的不屑与嘲讽,“注意我的言词?哼!我这么说你,已经是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上客气不少了,要是换成其他几个哥哥,或是老爸老妈、大宝叔、大宝婶,还有二宝叔,一定骂得你狗血淋头、无地自容。”重哼了声,她又继续说下去,“说不定大哥还会痛揍你一顿,打得你满地找牙、哭天喊地叫爹娘。” “你到底在说什么疯话?!”康维和怒不可抑地吼出来,气得他双拳紧握;很想痛揍一顿这个发神经、乱骂自己的小妹。 “你才是……”正当康维平准备要出言反击时,一个叫唤声阻止了她—— “维平!蓝想玟急匆匆地跑过来;战战兢兢的眼神瞄了康维和一眼,随即将自己的注意力转放在康维平身上,”别生气了。“她软声软气地想劝康维平降火。 其实,她早就上楼来了,为了工作她必须赶快上楼来打扫,结果才一上楼就听到维平和维和的对话。维平还为了她和维和大吵,眼看这情势似乎要一发不可收拾,她只好放弃躲在二边角落的偷听,出面阻止这一场争吵。 “你要我怎么不生气啊?”康维平火气仍处在高涨的状态,回了她的话。 “算了吧”蓝想玟拉拉她的衣角,“你们兄妹俩有事好好说,何必大动肝火吵架呢?”她心里也着实过意不去,因为她而导致他们兄妹吵架。 “怎么可以算了?”康维平的身子稍稍一个扭动,甩开蓝想玟的手,“你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我如果不帮你讨回一个公道,我绝对不会罢休。”咬着牙,她气冲冲地发誓。 “维平……”对于康维平如此为自己打抱不平,甚至可以与她的亲哥哥大动肝火,不顾兄妹的手足之情而翻脸,蓝想玟感动在心,有友如此,夫复何求? 但是,一思及刚才康维和说出她在他心目中的她位,是那么的轻、那么不重要,她之前感伤的心,更是跌荡到无底探渊;怎么也爬不起来。好难过、好伤心的感觉哩!而且她胸口还有隐隐作疼闷闷的感觉。 “什么讨回公道?”维和这时又开了口;怒气冲冲的眼神,宜直地瞪着康维平,“我有对想玟做了什么吗?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乱发脾气。” “你敢说你没有?”康维平手指着他,凶恶的姿态像是想吃了他似的,“什么在胡言乱语、乱发脾气?你敢做就要敢承认,像个缩头乌龟在这儿装蒜,算什么男人啊?” “我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康维平简直气得七窍生烟、吼得头晕脑胀,“你昨夜喝了酒,占了想玟的便宜,和她上了床。” 康维平几乎是用尽气力在吼叫,而在她的吼叫声一落,四周突然呈现一片寂静。 蓝想玟低下头不敢说话。 而康维和在瞬间火气消失,换上一张震惊的脸色。什么?他昨夜占了蓝想玟的便宜和她、和她……上了床?不会吧?怎么可能?, 康维平喘了几口气,轻视的目光直瞪着说不出话来的哥哥,“没话说了吧?” “怎、怎么可能?”康维和有如五雷轰顶,一时之间脑子一片空白,“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胙夜喝醉了,根本不可能。” “你还不承认?”康维平气得想拿把菜刀将哥哥乱刀砍死,分尸弃之荒野去喂狗。她怎会有这种哥哥?敢做不敢承认,简直是天理不容十恶不赦、连下十八层地狱都不够的宇宙第一大恶人。 “不可能。”康维和矢口否认,不相信自己昨夜连和一个女人发生关系,都没有任何一点印象。 “这不可能?”康维平咆哮而出。 “你……”康维和走到蓝想玟面前,一把拉住她,“跟我到房里说清楚。”他拖着她直往自己房里去。 “你要对想玟怎样?”康维平立即跟上前去。 但康维和的动作比她快,成功地将她锁在门外。 无法跟着进去房间内,气得她只能以杀。人的目光,直瞪着紧闭,的房门而无计可施。 一进房间,康维和粗鲁地放开蓝想玟,目光如炬地瞪视她。“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亭?”他手指着她,话语带着威胁与警告,“你要是没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绝对不会放你走出这儿。” 初见冷淡安静的他突然发起这么大的脾气,蓝想玟吓坏了,一张柔静的脸上已经浮上一片吓坏的苍白。 “我……我自己也……也不知道。”吓到的她,连说话都透出她的颤抖。 “不知道?你骗谁啊?” 她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为什么事情会演变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告诉你,我绝对不相信,我昨夜会和你发生什么事情”他见她低头未语;他自顾自地先表明自己绝不认这种不可能发生的账。 扁起小嘴,一股湿热的水气,已经铺上蓝想玟的双眼,这么被人误会和维和上了床,发生关系,现在又被他厉声厉语地斥责,她真的好无辜、好委屈。 “你到底要不要说?”康维和走近她;虽压低了音量,但口吻仍是带着他的愤怒之火。 “我……”她声音也开始哽咽起来:“其实这只是一个误会……”吸吸鼻子,硬压下内心的委屈,她轻轻缓缓地道出今早她和他的对话,引起大家误会的事。 康维和的怒火在她说明之下,渐渐消退了不少;同时懊恼的神情也取代,先前的怒火。 “该死的!”他低低吼了一声。 蓝想玟被他这突然冒出来的低吼吓了一跳,身子震了一下,后退几步,“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你房间睡着,不然你就不会若来这种麻烦,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呜姻的声音,却充满她极度的诚恳,向他道歉。 知道她误解了他的意思,康维和连忙解释“我不是在怪你这个。” “那……” “我现在,是气我的家人,老爱断章取义的个性。”现在事情谈开了,他原本对她的怒气巳消,反将怒气转投到自己家人的身上。 “可是。”蓝想玟咽了口口水,“要不是我;也不会有这种误会的事情发生。”她软弱的个性;直将罪过往自己身上揽。 “不关你的事。”他再次低吼出声。 “我……”她抬起她的泪眼;透过视线中的泪水,小心翼冀地望着他。 发觉到蓝想玟眼中闪烁的泪光,康维和整个人一怔,“你……哭什么啊?”她怎么哭了?他一向对女人的泪水最没辙,他显得存些无措。 “因为、因为……我觉得这件事……都是我的错。”哽咽地回答之际,她眼中的相水忍不住滑落下来。 “喂!”他看到她的泪水流出,急慌慌地大叫,“你、你别哭啊!我现在又没有在怪你,你为什么还要哭?” 蓝想玟明白他心里是真的不再气她了,可是不知从何来的情绪,让她更想哭,眼帼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不断地往下滑落。 而她愈哭愈凶的泪容,更逼得康维和不知所措,慌乱得直要跳脚。 “小姐……”他垮下一张脸,心慌乱得没有任何一丝头绪,“你别哭了,我……就算我求求你、拜托你,可不可以别再哭了?” 蓝想玟伸手擦着泪水,却止不住它不断地流下,“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忙地道歉。 康维和走近她,半弯子,被她的哭泣弄得心慌意乱的,“你不必向我说对不起,我只要你别哭,好不好?我的好小姐、我的姑女乃女乃?” 她猛深呼吸,想藉此来压制泪水,但是经他这么一哀求,她又哭得更凶了。 “哦!”他低低哀号了一声,整张脸都抉扭曲成形。 看她哭得如此伤心,像是受尽折磨及委屈的孩子一般心疼的感觉,侵袭上康维和慌乱无助的心神;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不自主地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细声细语地安慰她,“好了。别哭,没事了。”所有的怒气已在此时化得无影无踪,他将她拥在怀里,只有一股说不出的温暖柔情,涨满他的心胸。 倒在康维和厚实胸怀里的蓝想玟感受着他的温暖,还有阳刚的男人昧,一种踏实的安全感,登时散遍她全身,她的泪水,也莫名地渐渐止住了…… 第六章 自从吵架误会事件之后,康家常会有怪异、充满敌对的压力气氛出现,没有什么特殊原因,就是因为康维和与康维平的争吵未歇战,虽然他们没有明着来的唇枪舌剑,但彼此之间见了面,投以冷眼冷睹的情形,却维持了一个多礼拜。 与蓝想玟那夜事件的误会,康维和也曾向全家解释澄清,但家里的所有成员都只是笑笑,没表示任何的想法与意见。 他心里明白得很,和他们做家人二十五年了,他会不清楚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根本不相信他的解释,一副认定是他怕被家人取笑,所以才不好意思承认,他和蓝想玟之间有了什么。 起初,他对于家人不信任他人格的心态,感到非常生气,但是几天下来,他们也对他和想玟的事情,保持不闻不问的态度,他的气恼也就完全消失了,反正他该说的,也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们相不不信也由他们去了,所谓“浊者自浊,清者自清”、“谣言于智者”,他又何必太去在乎他们心中所想的呢? 所以,他依旧如昔,并不再去在意这件事,像往常般的作息生活。这天,他依旧没说什么话,吃完早餐便匆匆地出门去田径场了。 “咦?”上前要准备收拾康维和餐具的蓝想玟,轻发出声响,“和少爷的东西忘了拿。”说完,她手一伸,提起康维和座椅上所遗漏的提袋,匆匆地追出门。 她追至停车场,只见他正好启动车子,准备离开。“和少爷!”她急急地以身子挡在路中央扯开嗓子喊着。 而才将车子开离停车位的康维和:见到她突然冒出来,站在车前方,他反应极快地踩住煞车。将车子紧急停在她面前。 “和少爷。”他的车子停下,她便急急忙忙地跑到驾驶座边。 开了车窗,维和摆起一副皱紧的双眉,不高兴地迎视她那张气喘吁吁的脸,“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样子很危险?车子很容易撞到你。”他心想,幸好反应快,车速也慢,不燃很难担保他是不是真的会撞伤她。 蓝想改喘了口气,挤出一张不好意思的笑脸,“对不起,我是情急之下才会这么做的。”她口吻满是诚心的道歉。 他没好气地从鼻子哼出气来,“这么急着追出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将手中的提袋递到他面前,“你的东西忘了拿。” 康维和眼睛盯视递到他眼前的提袋,微微一怔,“你就是为了这个,这么不要命地挡我的车?” 蓝想玟浅浅了笑,没有出声作答。 “老天!”他低低地喊了声,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可以为了他忘带走的提袋,这么不要命地追过来,如果他刚真的撞上她,导致她受伤,这对她来说值得吗? “你……”见他迟迟未接过提袋,一张脸也皱得死紧、她整个人的全身细胞,一个个地紧张起来,“在生我的气吗?” “你说呢?”他没好气地回了她一句;她真的太不顾自己的安全了,真的是个傻瓜女孩。 蓝想玟微微扁起小嘴,眼神中透出她些许的无容,心里明白,他是生气了。 见到她神色中所传达出来的委屈与无理,康维和整个人紧张起来。“小姐,你……你可别哭啊!”他紧张兮兮却带着要求,“我没有生气要骂你的意思。”他祈祷着,她可别再哭了,不然他又要涉临到不知所措的无助边缘。 “我没有要哭。”蓝想玟摇摇头,她可没这么爱哭。将手中提了好一会儿的提袋,再移近他眼前一些,她微笑道:“你的提袋。” “喔”康维和急忙接过提袋,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她,“谢谢。” “不必客气。”她露出淡淡的微笑; 看她笑了,他整个人有股如释负重的轻松解月兑感,嘴角也泛起笑容,呼!还好,只要她不哭,一切都好。 “那……你去练跑吧。”蓝想玟后退了两步,让他待会儿好开动车子离开。 “嗯。” “拜拜!”她泛着甜甜的笑容,向他挥着手。 他向她道了声再见,不自觉地对她回以一个浅笑,康维和便关上车窗,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我七哥对你还是,爱理不理的?”一个声音从后面轻轻地传过来。 凝望着康维和车子扬长而去的蓝想玫被这凭空冒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一看,不知何时康维平已经出现在她身边了。 她迟疑了下,才回答康维平的问题,“其实你七哥对我还算不错。” “是吗?”康维平挑着眉头,一副她才不相信的表情,“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 “是你自己没有发现到罢了。”蓝想玟提到康维和脸上写满了开心,气至少他肯跟我说些话,甚至对我笑呢!“ “你这样就觉得他对你好了?”康维平挑起眉,“小姐,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会吗?蓝想玟不这么认为,在她的想法里,之前的康维和对她是冷言淡语的,但是现在不会了,他对她的说话表情,会有情绪的反应,表示他对她的态度有进步。 “你呀?”康维平摇头叹息,“我拜托你可不可以有野心一点? 蓝想玟清亮的明眸睁大了些,不解的神情盯着她“什么有野心一点?”她不明白。 “你难道只满足现状吗?”康维平反问回去,“你不想要和我七哥再有更进一步的良好关系?你们连床都上了,你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人,而且我不相信你思想很开放,跟我七哥上了床后,没有想和他拥有更坚固的深厚感情,继而能结婚。 蓝想玟静静地听康维平劈哩啪啦说了一堆,心里也认为康维平所说的,她当然也想和康维和有什么结果,因为她真的是已经倾心于这个男人了,但是她成为他的妻子并不是因为她和他有了什么,毕竟这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事实啊! “小姐,我拜托你积极点好不好?”在蓝想玟沉思之余,康维平又继续她的长篇大论,“不是我在自夸自家人,我七哥的外型条件;说实在的,是个顶级货,从以前到现在,他周遭可是有不少倒追他的女孩子,其中有几个的外型、内在不错,像前些天那个周洁安就是一个。” “也许你的内外条件没有远在这些女人之上,甚至可以说还没她们好,但你却多了她们没有的利处,就是你现在以我们家的女佣身分;暂住我们家,和我七哥朝夕相处,这么好的一个优势,你难道不会去好好地把握住吗?” 蓝想玟还是静静地聆听康维平这似说教的长篇大论,细细地消化这些话;其实她当然也明白这些话,也清楚很多事情的成功与否,都是要看她懂不懂得把握时机,去积极争取,但是感情遣种事情;她总是保持一贯的保守态度;同时也保持一颗随缘的心态,既是如此,又何必太过积极去争取呢? “我想还是一切随缘的好。”她将自己的想法观念,坦白地说出来:“是自己的终会属于自己;不是自己的,任凭自已去强求、去努力争取,也是途劳无功,” “是没错。”康维平点点头,也认同她的观点,但还是忍不住纠正着,但是你这样也未免太过随缘,根本是抱持非常消极的态度嘛,这么好个机会摆在你眼前,你居然不想去抓住?“ “维平,我了解你的意思。”说着,蓝想玟叹息一声,清丽柔美的脸庞,浮现一丝无奈,“但是你也了解我,我没法子去做一个积极派的女孩子,倒追你七哥的。”做这种事……她可没有半点勇气 “但是你若不勇于跨出这一步,我七哥也不可能跨出这一步,你也明白他是个二愣子,要是等他对感情的事情有了什么积没反应的态度出现,恐怕你可能已经是个人老珠黄、白发苍苍的老阿妈了。” 蓝想玟不语,没对她的话做反驳,但也没有认同之感。“唉!”蓝想玟没有任何反应;康维平这个急性子却帮蓝想玟作了番决定,“就这么说定了。”她的心里此时有了对策。 “什么?”蓝想玟一愣,眨眨她的明眸,不明白康维平的意思,什么“就这么决定了?” “你先别管这么多‘。康维平拉着她的手,往屋内走去,”你先去把你身上的佣人制服换掉;我们上车出门后再说。“ 开着车子,康维平并没有和蓝想玟去学校上课,只是在一家早餐店呆了好一会儿,让蓝想玟填饱肚子,接着她便拉着蓝想玟到才开门营业的百货公司去。 “维平。”在晃了两、三个衣服专柜之后,蓝想玟终于停步不走,“你这么一早带我来百货公司逛,到底想做什么?”她不太确定她想、维平不会是一大早,就兴起要来百货公司大血拼的念头吧? 康维平也跟着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站在她身后,一脸茫然的蓝想玟,“来百货公司能做什么?当然是大血拼买衣服啊?”她暗忖,想玟怎么最近脑子愈来愈不灵光,而且迟钝了?来百货公司不是逛街买东西,难道是躺看风景的吗?“ “可是……”蓝想玟在迟疑着,“我们上午有三堂课要上,如果为了要逛街买衣服而推掉,实在是划不来,而且,我们今天下午就没有课了,到时再来逛,不是更好吗?” “不行。”康维平不接受她的建议。“你下午还要赶回我家工作,再加上梳妆打扮,时间上绝对是来不及的。” “梳妆打扮?”蓝想玟被这句话给引起了好奇心,“什么意思?”她不解地想,为什么要梳妆打扮? “唉!”康维平叹口大气,语气透出一些不高兴,“没想到我七哥居然没告诉你,可见他真的没有重视过你。” 蓝想玟一怔,这梳妆打扮又关维和什么事? 在她的猜疑一过,康维平立即说下去,解除她的疑惑,“我听七哥昨天有提过,他今晚不回来吃晚饭,要去参加一个bithdayparty.”康维平停顿一下:“好像是那个周洁安的birthdayparty,她和和她哥请七哥务必去参加。” “是吗?”听到她这么说,蓝想玟的心候地往下沉了一些,“他要去参加?” “没错。”康维平确定地点头,“不过,我昨天已经吵着说要跟去凑热闹,七哥也答应了。” “原采如此。”蓝想玟的心更往下沉了一些,难怪维平要来买衣服,原来是为了今晚要和康维和去参加周洁安的生日舞会。但是,这又关她梳妆打扮什么事? 蓝想玟正准备要出口问些什么时,康维平却抢先又说话了。“不过,我一个人去太无聊了;决定要你陪我一起去。”她说着自己的决定,其实;这个决定也是她的一个计划。 “我?”蓝想玟一个吃惊,她还在想维平要她梳妆打扮、是不是要她也去,结果还真的是如她猜测的。 “没错,不然我为什么带你跷课来百货公司逛大街啊?” 蓝想玟还是惊愣着,“你的意思是说,你带我来买今晚舞会要穿的衣服?” “当然了。”说刻这儿,康维平的眼睛熠熠发出兴奋的光彩。“我要你买几件够亮的衣服出现在舞会上,让大家尤其是我七哥,对你另跟看待。” “可是……”蓝想玟又犹豫了“我哪有多余的钱买那么贵的衣服?”她在康家每月所赚的钱可是说好,要拿出其中三分之一的薪水,分期还给大哥,以补偿当初他替她父母付的医药费,还有哥哥的债务啊。所以剩下的三分之一,是她一个月的零花,那可是无法让她奢侈地去买一件好几千块,甚至上万的好衣服来穿的。 “你怕什么?”对于这一点康维平没有任何的担心,“你没有钱买,难道我没有吗?;小姐我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说到钱她可是说话大声得很,毕竟她现在还是个学生,拿的还是伸手牌薪水;而以老爸的跨国企业,自然给她的零用钱不少,每月六位数字的零花,再加上老爸给的签帐金卡跗卡,哈!要买一栋房子都是九牛一毛的小事,她自豪地想。 蓝想玟摇摇头:“那是你的钱……” “我的钱又怎样?”康维平打断她的话,又一连串地说下去,“我现在突然想大破财,想乱买东西却又不知买啥好,想大破财在你身上不行吗?——” 蓝想玟依然摇头,而且是便了劲在摇,“不行,我怎好意思让你破财在我身上?” “哈!”康维平大笑一声,“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是我的好朋友,我难道不能买些东西送你吗?” “维平,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这总是不太好的。”蓝想玟很委婉地拒绝她的大方与好心。 “什么好不好?”康维平一旦下了决定,很难去接受别人的拒绝,“我告诉你,你现在惟一要努力去做的事,就是让我七哥那只大笨牛死心地爱上你,这样就算是对我花钱在你身上的报答啦!” “维平……”蓝想玟一张脑都哭丧起来,要康维和死心塌地爱上她,这谈何容易啊?她能得到他对她的回眸一笑,就已经比中特奖还难了,更何况是要他爱上她;还是要死心塌地,这根本比登天还难。 “唉!别小看你自己。”康维平瞄得出蓝想政眼中闪烁没自信的神色,继而安慰她,“我相信你绝对可以,我投资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康维平的语气和她完全相异,有着十足的信心。 “我……” “别废话了。”康维平不容许蓝想玟再说些什么拒绝或是丧志的话,“赶快去逛专柜买衣服吧!”说完,她拉起蓝想玟的手,拖着蓝想玟不依的身躯,往前方的一个专柜走去。 喧闹的一楼庭园里,四处可见来往的人群,四边的树木上,桂满了七彩缤纷的彩灯,还有挂上色彩赢丽的彩球与彩带。 庭园的中央,是一个临时褡盖的大舞池,其中已经有不少人,随着热闹的音乐旋律,扭动身子地跳起舞来,而舞池的后方,则有一组乐团费力地在演奏着热门音乐,来提供舞池内的人跳舞; 包围在舞她的两边,是两排的长型餐桌,红色的绣花餐巾桌布上,摆满了上百种精致的餐饰与糕点,还有特制调配的鸡尾酒。 这一场舞会办得华丽而热闹,将宁静而深沉的夜点缀出热闹缤纷的色彩。 当康维平拉着连子离,携同蓝想玟来到这位于阳明山大宅院内的舞会里,三个人都不禁为这舞会的布置赞叹出发。 这和康家古堡每次所办的宴会比起来,可以说得上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依这样的舞会来看,这所花费的金钱,一定也过了七位数字,能在如今全世界经济危机风暴中,奢侈花这笔钱来办场生日舞会,可见得这家主人财务的雄厚,与他豪爽的大方。 “没想到这个周洁安,家里真的很有钱。”在踏进舞会里,康维平目不转睛地张望四周喃喃自语。 连子离只是笑笑,手搂上康维平的纤腰,“同你爸爸比,可能还差了一截。”他暗忖,这种上百万的宴会,在这家可能一年才来个一、两次,但对拥有十几个人口成员的康家,什么生日舞会、庆祝晚会、结婚庆……几乎是至少两个月会办个一场。 康维平轻点着头点,非常认同他的话。 然而;跟在他们旁边的蓝想玟,嘴里却冒出这样的话来,“这种宴会,可是我第一次参加。”她心想次还是上次康家的庆功大会。 唉!所以说,对一些平民老百姓来说,这种华丽的宴会,一生之中,可能碰不到几次、甚至连看还没有哩!康维平淡然笑,能够理解蓝想玟的心思 “你别光顾着看这些。”她对蓝想玟提醒着,找我七哥啊。“她可是和七哥分道扬镳来的。 “嗯。”蓝想玟应了声,她当然知道要找康维和,但是面对这宴会中的人来人往,要她如何能找到他的身影啊? 康维平望了一下面前的人潮,脑子里又很快的闪出了一个新念头。“这样好了,你不用去找我七哥了。”将自己才闪过的念头说了出来,“让他来找到你。” “让他来找我?” “你这鬼灵精。”连子离忍不住伸手轻敲了一下维平的额头,“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口吻尽是他疼惜的溺爱。 康维平挤眉弄跟做了一个鬼脸,才对连子离和蓝想玟说出自己才起的念,“今天这里来了这么多人,基本上男人也占了不少,想玟又打扮得这样光鲜亮丽,我想她一定会引起不少男人的注目,继而过来搭讪。” 话说到这,连子离立即反应过来,明白康维平心里想的是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要想玟不拒绝这些男人的搭讪,甚至到前面的舞池跳舞,自然维和也会看到她?” 康维乎用力地点点头,脸上露着她开心的笑容,没想到子离真是了解她,说了上文他就知道下文是什么了。 “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妥当?”篮想玟对维平提出的建议,有着犹豫的心态;这么来者不拒,有点儿像交际花喔! “为什么会不妥当?”康维平反问回去,“来这种场合就是要玩得开心、玩得尽兴,何必要摆出一副扭扭捏捏的态度呢?多认识点人、也没什么不好啊!” “可是……” “哎呀!别可是不可是、龟龟毛毛的了。”康维平知道蓝想玟接下来又要可是不可是、迟疑不决的废话,就快速抢话出口,堵住蓝想玟欲要出口的话,“反正就是这样子了,我和子离去别处看看,你一个人好好加油,照我今天下午跟你说的计划进行,不可以退缩哦!”对蓝想玟挥挥手,她道声拜拜,不等想玟再开口,便拉着连子离快速溜了。 “维平!”蓝想玟马上追上去,但是康维平和连子离的身影,早消失在人群之中,根本没了踪影。 唉!叹着气,她—张脸色都垮下来,没想到维平好狠心哪!居然把她一个人孤零零地丢下。她看向面前来往的人全是陌生的面孔,若想回去是不可能的。因为她没有交通工具,而且这里又在阳明山上,若是走下山,大概双腿会走断了吧?看样子她真的要找到维和不可了。 她的念头才一落卞,一个轻快的招呼声便从她头顶飘落。“嘿!” 蓝想玟抬头,迎视上一张帅气十足的男性面容。 “你一个人来鸣?”男孩笑容满面地问,语气尽是他的亲切。 “呃……”蓝想玟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这个问题。 “我有几个朋友在那边。”男孩边说边指向舞台的方向,“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跳舞?”他热情且大方地邀约。 “啊?”她眼睛瞟向舞池里狂欢跳舞的人,嘴角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一起跳,我可以教你呀。” “不好吧!” “没关系的啦,一起跳吧,”男孩主动地伸出手,拉着她直往热闹的舞池去。 康维和正和学长,也是周洁安的哥哥周华天谈天时,眼睛的视线落点不经意瞄到舞池中一个鲜红的小身影,他不禁一怔,那个身影不是想玟吗?她怎会来这儿? “怎么了?”周华安发觉到康维和的神色突然变了,关心地询问了一声。 康维和收起视线,淡然一笑,“投事。”她八成是和维平一起来的吧?他猜想。 他的目光又忍不住往舞池中望去,想玟的身边并没有维平的身影啊,倒是她身边有个人模人样的男孩子,对她嘻嘻哈哈的,好像是在教她跳舞。 “你在看什么?”看康维和眼睛又往别处飘去,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周华安有点好奇。 康维和摇播头,“没什么,看到熟人而已。”他顺口回了一句。 “那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不必了。”康维和回了一句,心想,有何要打的?天天和她见面,为什么还要好招呼? 不过,平时看蓝想玟乖乖静静的,每次都是一身朴素的学生样,可是今晚的她,可是完全的不一样呵!这种才值春末,还未到夏天的温度,她竟穿了一件鲜红色细肩带的贴身短洋装出现,还是低胸的哩!她那副打扮,倒很像兄长们常说的,火辣辣的性感女神吧!真没想到,今天的她和平常的她差这么多。 看她似乎是很想跳舞,双眼东瞄西瞟的,好似在寻找些什么,而她身边那个男的,是一直嘻皮笑脸,对她开始动手动脚,好像在吃她豆腐。 突然一股不知名的火,马上在他肚子里燃烧起来,目不转睛地直盯望那个男的,又拉着蓝想玟到一边餐桌前,倒了一杯鸡尾酒给她喝,见她苦着一张脸,勉强喝了一杯,又立即再递上一杯。 那男的似乎心怀不轨,想把她灌醉,然后对她……可恶!熊熊火团立即从肚里快速攀升上去,继而散遍全身,康维和不知何来的情绪,丢下一脸错愕的周华安,带着怒火,快步朝蓝想玟的方向冲击。 第七章 蓝想玟不停地摇头抗拒,一张清丽的面容皱在一起,她不明白地想,她都已经表明不想喝酒,但是仍然无法阻止面前这个叫什么andy的,频频要灌她喝酒,害得她勉为其难地喝了三杯,一堆酒精在肚子里,喝得好想反胃呵! “再喝一杯嘛。”andy由手中拿着刚盛满的第四杯,强要她再喝下。 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我不能再喝了。”老天!她头开始发晕,双腿似乎也软趴趴得要站不稳了。 “怎会呢?”他盯视着她开始泛红的粉颊,看她身子也不稳地左右摇晃,“这只是一般酒精成分很低的鸡尾酒,怎么会不能再喝了?”看她似乎真有了点儿醉意,他嘴角不赞扬起一丝邪邪的笑。 “我……我真的不能再喝了。”蓝想玟还是摇头,一手撑着餐桌桌缘以防自己真的腿软倒下,“我没喝过酒。” andy笑出了声,“没喝过酒,怎么可能?”说着,他将手中的酒硬是推到她嘴前,“再喝一杯嘛,喝完我们再去跳舞。” “不行……”蓝想玫另—支手伸出,要推开送到嘴边的酒,声音半似请求,“我真的不行了。”她全身好热,好不舒服喔! “好啦再喝一杯我就不会再要你喝了,好不好?”他半哄半骗地要求。 “不……” 蓝想玟的话才要出口;却有另一个声者,低沉地替她接话下去,“你是没听到她说她不要再喝了吗?” andy一愣,转头一看,接触到的是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子,还有一张怒火疑聚的阴沉脸色,一双深邃的黑眸,是熊熊燃烧着欲要伤人的火焰。 “你……”他被这张面孔这个身影吓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听不懂中文?”‘康维和低沉的声音,夹带着他的怨火。 “没有啊!”andy吞了口口水,强打起精神,“谁说我不懂中文的?” “这位小姐刚不是说她不能再喝了,那你为何硬要她再喝?”康维和瞪着眼,直勾勾地落在他脸上。 “我……”andy不知该要回些什么话,但眼角余光却瞄见他那几个好友,还有今晚舞会的主角周洁安,纷纷好奇且关心地走过来,顿时之间,他找到了靠山所有勇气也回到身上。昂起下巴,他无畏地瞪回比他高了一个头的康维和,“要你管!”他语态一反适才的结巴与不知所措,而换上这张的口吻。 “我是管不到,但是我看不顾眼。”维和的声音微微提高,体内燃烧的火,非常活跃地窜遍四肢百骸,准备蓄势待发。 “看不顺眼?”andy冷笑出声,“怎么,想表演英雄救美?” 这时,andy的几个朋友与周洁安纷纷走过来,而周洁安以主人的身分,抢先开口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康维和冷沉的目光依然移留在andy的身上,“他对想玟毛手毛脚,还一直灌想玟酒,想把她灌醉。”他冷冷地回答她的话。 周洁安微微一怔,一双跟带者询问地看向andy“andy你……” “你别听他胡说!”andy由打断周洁安的话,很快为自己辩解,“我和想玟玩得正开心,他英名其妙地走过来,我看他才是想打想玟的歪主意。”他乱掰个罪名堆到康维和身上。 “是谁在胡说?”康维和已经怒不可抑,脑子里一直浮现刚才蓝想玟被andy毛手毛脚吃豆腐的情景,一股想揍人的冲动;使他双拳紧握,指头关节握得格格作响、“有胆子你再说一次看看。” andy下巴昂得更高了,“怎么,想打架啊?你以为你个子高我就怕你啊?” “我是想揍你”康维和坦白地说出自己的念头,“我就是仗着我个头高,要狠揍你一顿。” “维和。”周洁安此时急急地插话进来。想劝阻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算了,这可能只是一场误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这么生气了。” 康雏和看了周洁安一眼,“看在你面子?那想玟被欺负的帐就看在你面子上算了?”重哼一声,他一副绝不会接受的态度…… “笑话!,”andy因为有了朋友在身边当靠山,不知死活地又说出挑衅的话,“有本事你就揍我啊!我看你能不能走出这里。”他摆明就是吃定康维和的样子。 “能不能走出这里?”康维和不屑地哼了声,随即冷不防的一拳,报狠地挥向andy的脸上; andy连躲都来不及地吃了这狠力的一击,哀叫声都没有,还被这一举的力道打得身子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四脚朝天。 “andy!”周洁安惊呼一声,上前要去扶起他。只见他一张嘴张得大大的,双手紧抚着被揍的面颊,双眼还泛出泪水,脸上表情是痛苦至极,连声音都吭不出来。 “andy的下巴……被打到月兑臼了。”andy其中一个朋友在检视过他被揍的脸颊后,惊慌地嘁出来。 听到这样的结果,康维和稍稍满意地冷笑一声,低头睨着倒在地上的andy,“这是你应该得到的报应。”说完,他不顾周围围观的人群,只是走到蓝想玟身边,月兑下自己身上的薄外套。被盖在她身上,扶着她不稳的身子,缓步地走出舞会现场。 她才被亲维和开车载回康家,扶回房间倒在床上,一阵呕心的反胃感觉让蓝想玟立即起了身,手紧捂住嘴,要冲去浴室呕吐。 “先吐在这儿吧。”他动作迅速地抓过放置在书桌边的、垃圾捅,递到她面前。 篮想玟也不顾那么多了,拉过垃圾桶,张开口大吐特吐起来。 “不会喝酒还要喝。”康维和轻拍着她的背,让她顺气,嘴里还忍不住地叨念起来,可看她吐得如此难过,他的心不禁感到心疼。 停止呕吐,她喘了好几口大气,“我根本不想喝,可是他却硬逼我喝。”语气有着她无奈的委屈,一双清澈的眼眸因为适才难受的剧烈反目,而溢出薄薄的泪水。 “要不是我看到过去阻止的话……”他叹口气,“真不知你会被他灌醉到何种地步。”那种后果,他不敢去想像。 想到当时的情景,她不是不知道andy一直偷吃她的豆腐,她不停地想甩掉他,但是他却像个八爪鱼。她似乎怎么躲、怎么想逃,都月兑开不了他的魔掌。 从小到大,她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方式欺负。想着想着,蓝想政委屈与难过的泪水,抑制不住地溢出眼眶,潸然落下。 又看到她哭了,老天!这、这、这……康维和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慌乱的表情迅速布满他的脸上; “喂!你、你、你……怎么又哭了?”他不知所措得连说话都结巴了。 蓝想玟泪水一出便止不住,“我……从来没有这样被人欺负,被人这么乱、乱搭过。”她哭得抽抽噎噎的,“第一次、第一次这样……” “唉!”康维和叹口气,“那也没法子啊!模都被模过了,又能怎么样呢?”情绪慌乱的他,大脑下达说话的组织命令,已经不甚灵光了。 听他这档安慰的话语,她“畦”的声,哭出声音来,“可是我不要啊!” “你你你……”她突如其来地放声大哭,吓得他三魂七魄都快散了,嘴里的回答只剩下一连串“你”这个字。 “为什么大家都要这么欺负我?”放声大哭了好一会儿,蓝想玟才稍稍收起了些音量,“小时候附近的阿向哥孝是欺负我;每次都吓唬我、要打我,长大后我哥到处惹是生非,欠一债;还把我卖给地下钱庄,差一点去当陪酒的舞小姐,现在、现在……好不容易我才月兑离了这种生活,却、却……”说到这儿,又是一阵恶心让她止住口再度捧起垃圾桶吐起来。 “你、你小心一点。”康维和再拍拍她的背。听着她刚刚吐露的委屈苦水,他刚才才为她产生的心疼又油然而生,心还有着揪紧的疼痛感。 他没想到她的成长过程中,会遭遇到如此被人欺负份可怜、尤其是她哥哥居然还那么可恶,欠下烂债,逼她下海去陪酒。 在吐完之后,她又继续她的呜呜噎噎,“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可怜?”她睁着盈盈泪水的双眼,望着康维和问。 “啊?”他怔愣住,没料到她会对他这样突然一问,为什么她会如此可怜?。他怎么会知道? 蓝想玟隔着泪水,直直地注视他那张找不到答案的脸,“你……知不知道?……” “我……”被她这样追问,康维和搔搔头,真的开始认真地思索起答案来。 也许籍着酒精在体内大肆发挥的作用;蓝想玟似乎鼓起很大很大的勇气;提着胆子,倏地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仰起她半醉的脸庞,“你呢?你会不会默负我?”没等到他找到答案,她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啊?”康维和又愣了愣,“我……我怎么会欺负你呢?”他不解地想,她怎会问这种问题?他为什么要欺负她?他跟她是旧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欺负她不是神经病吗? “真的?”蓝想玟双眼一亮,隐约闪透着她开心的光芒“你真的不会欺负我?” “他摇摇头,”不会。我为什么要欺负你?“奇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她是没听过,还是不明白啊?他纳闷地想。 得到他这样肯定的答理,她满是泪水的清丽脸庞上,浮上一抹灿烂的微笑,“我就知道你会对我好;”她的口吻之中,有她满足的开心。 看她突然笑了,而且笑得这般灿烂动人,康维和的心跳倏地加快了不少。这么近距离地细看她的而容……她的柔美、恬静,还有那张泪眼带笑的神情,像是一张被下了咒语的魔网,将他的心神紧紧地扣住,让他无法动弹,也不想动弹。 “你知道吗?”见他专心地凝视着她,蓝想玟鼓起的勇气更大了,“从十多年前,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你,你在我心目中,一直是我最崇拜的英雄王子,这十多年来,我时常幻想,我如果再遇上你,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 “我一直幻想,想了好多种不同的情节,也天天盼望老天真的能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再遇上你,而在十多年后的今天,我的祈盼,老天爷也真的终于答应了,只是我没料到你会忘子你曾见过我的事……”说到这,她眼神被一抹黯淡的失望取代了‘ 瞧她这副模样,康维和的心紧紧一扯,有着浓浓的不舍,而且居然还有一般莫名的愧疚。 愧疚?好奇怪的情绪反应呵!他为何要愧疚?十多年前的一桩小小事件,一般正常人都不可能会记得的,既是如此,他又何需有这样的反应情绪?真的是很莫名其妙。 “对不起,关于这件事,我真的是不记得了。”刚才的想法念头才过,他还冲动得将这份倏起的愧疚,化成声音说出来。 般什么啊?明明就是理所当然忘记的,怎么他还发神经地向她道歉,他感到奇怪; “没关系。”蓝想玟带着微笑,不介意地摇摇头,“我能了解,十多年前所发生的事情有谁会记得呢?”对于这件事,她已经能渐渐地释怀了,“能再遇上你我已经觉得是上天给我的恩宠了,我应该要满足。很满足了,我不能再要求些什么,这太贪心,老天爷会惩罚我的。”她反而安慰起他来。“你……” “今天晚上我被那个andy欺负,你还是适时地出现救了我。”她自顾自地又继续说下去,“在我的心中,我对你的喜欢又增加了许多许多,我真的真的喜欢很喜欢你。”勇气支持着她一向自卑又怯懦的心,向他坦白了内心的情感,“甚至我可以说,我是爱上你了。” 虽然没有华丽浪漫的文词话语,但是听在康维和的心里,却非常的感动。 “我不知道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到底如何,但是我并不在乎。”蓝想玟愈说,她脸上的笑意愈深、愈甜,“我只想爱你,为你做任何事,虽然维平老说你是个二愣子,但是我要告诉你,你在我心目中,是个很好很好的二愣子英雄。” “想玟……他很感动,忍不住地紧拥着她。 紧拥着她在怀中,他有种非常幸福的甜蜜感受,这是他活了二十五个年头采,从来没有过的真实感受这种真实感受,让他觉得很踏实。 “你……可不可以低下头?”好一会儿,她轻轻他做了这么一个要求。 他微微一怔,不明白她这个要求有什么目的,他还是顺了她的要求,低下头。 迎视着他一脸茫然:蓝想玟在勇敢地表明她情后,大胆地对他送上自己的唇。 没料到她会这么做,康维和被吓到了,但是当软的唇和他的接触时,那触碰的感受犹如被电到撼他全身神经;而且还像一个强大的磁力吸引着他瞬间强烈眷恋上这酥酥麻麻,却又非常棒的滋味,不住的,他将她拥得更紧了,也将处于被动状态的自己,转换成激进的主动,热烈且狂炽地吸吮她的甜唇品尝她的美好…… 走在校园中,康维平一张担心关怀的眼神,多看了几眼在身边的蓝想玟,“你还好吧?”她问了一句。 蓝想玟点点头;挤出丝微笑,“还好。” “但是……”康维平眉头微微蹙起,“可我看你不是很好。” “大概是昨晚喝了些酒,又很晚睡,所以精神好吧。”蓝想玟很轻描淡写地回答,脑子里却浮现康维和拥吻她的经过,回忆着他那沮柔却又狂炽的吻,让她的心都快控制不住地一直往上飘。 瞧着蓝想玟回答完话,整人就陷入一片思潮之中,还扬起很甜蜜的笑容,康维平好奇起来。用手肘轻轻碰撞了她下,用贼兮兮的神情凑近她,“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专心入神?”呵!八成想玟有什么开心的好事情发生了吧?康维平猜想; 蓝想玟立即回过神,连忙否认着,“没什么。”她才不敢将自己和维和昨晚那拥吻的事情,对维平说出来呢!而且她也不好意思说。 “是吗?”康维平挑起一边的眉,“我看不可能吧?一定有事情发生,而我却不知道。”她才不相信没事呢,要真没事,想玟为啥突然笑得这么甜蜜、这么幸福的样子,除非想玟精神上有病。 “真的没事。”蓝想玟依然矢口否认,但神情仍掩饰不佳她愉悦的心情。 “没事才怪,看你想事情想得那么入神,还笑得那么甜蜜幸福,一副像谈恋爱的女人样”说到这,一道念头快速闪过康维平的脑海,让她噤住口,“你……不会和我七哥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吧?”她瞪大了眼,不会吧?有这么快的吗?前几天还看他们之间相处得有些冷冷淡淡的,现在就有好事发生了? 一听到康维和的名字,蓝想玟整个身子一僵,么一语猜中。她“刷”的一下;脸整个红通通地红到子去了。 康维平得到蓝想玟这么明显的反应,睁大了着蓝想玟,“小姐……不会吧?”喷喷喷,这下子可不得了了,这可是件大事呵!她得赶快回去,向家人宣布这件天大的新闻喜事,她琢磨着。 “什么不会吧?”蓝想玟眨眨她清亮的眼睛,讶康维平怎会有这样过大的反应。 “想玟。”康维乎镇定一下自己惊讶的情绪,停步,转身正视着蓝想玟,以较沉静的语气正经八问:“你坦白老实地回答我,你和我七哥真的……是真吗?”她暗忖,要再确定一次才行,免得到时她误解,却已经嚷嚷着让大家也跟着误会,到时她可能会被七哥杀了。 认真,什么认真?蓝想玟怔愣愣的,一时之间太明白康维平的话,难道维和有对维平提起昨晚他发生的事情? “维和已经把事情告诉你了?”她将心底的疑出来。 “真的是有这事情了?”听想玟这么说,那……天!真的是没错了,康维平心想。 蓝想玟迟疑了二下,不知道是该点头承认,还是摇头否认。不过,她又想,既然维和已经对维平坦白说了,她应该也大方点承认了吧。于是,她点了点头,算是给了康维平一个默认的回答。 康维平傻了、呆了,“想玟,你……”好一下子,她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在这一刻;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和心情,去面对蓝想玟。 “怎么了?”蓝想玟瞄着她的反应,也是有着相同的怔愣。 维平怎么了?她怎会是这样仿佛被雷劈到,一副被电触到的呆傻表情?她昨天不是还很积极千方百计地要撮和、自己和维和的吗?怎么现在当她得知自己和维和有了不错的第一步进展时,却是这种反应,而不是开心兴奋的神情呢? “你……”康维平深吸了口气,使自己的情绪恢复正常,“你真的是认真的?”她将刚才自己还未得到的答案,再次问了一次。 蓝想玟用力地点了下头,“我当然是认真的。”她表情神色是再认真不过了。 “真的?”康维平依然不死心地再问。 “是真的。”蓝想玟肯定回答,并加重了语气。 奇怪,维平一向非常清楚她的个性,并不是个对感情抱持随便游戏人间的人啊!而且维平也很明白维和的心,是天塌下来、刀架在脖子上、世界末日,也不会改变一丝一毫的,何以维平现在会用这种不相信、怀疑心,一次又一次地想确认她的感情依归呢? “你不后悔?”康维平不怕她被问烦了,继续问道 蓝想玟摇摇头,“不后悔。”她不可能会后悔,因为对方是维和呵,是她心中所系、所挂念了十多年的人呀!要是她想反悔、想改变的话,不可能拖至今天的。 康维平下意识地颔了首,似是自言自语地“要是你不后悔就好了,你应该是很清楚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她暗自叹了口气,唉!她无话可问了,爱情是盲目的,它可以让人失去理智和冷静,不过想玟本就对七哥那二愣子付予死心塌地的感情,想玟付予的感情有了这么大的回馈,她该为想玟高兴才是。 “我当然明白在我心里想的、要的是什么。”又浮现昨夜那深情的吻,蓝想玟的心涨满了暖暖的甜蜜。 “想玟!”一个叫唤声远远地传过来。 康维平和蓝想玟两人先后往声源处望去,康维和那高壮的身影;从前方校门口,大步帅气走来。 “维和?” “七哥?” 两个女孩同时惊愣住,没料到他这时会出现在学校。 康维和走到她们面前站定,看了康维平一眼后,便将目光落在蓝想玟的身上,“下课了吧?”他用柔和的语气询问着蓝想玟。 “嗯。”蓝想玟轻应了声,“我待会儿就要赶回古堡做事了。” 他沉吟了一下、“你今天还好吧?早上起来还有没有再吐?”他的话语之中,充满了他的关心。 “吐?”这个字眼强烈地刺进康维平的思想中。什么吐?想玟为何会吐?难道……不会吧? 正当她想要问个清楚的时候,蓝想玟却开口在先,阻断了她。 “还好。”她露出浅浅的微笑,“只是早上总觉得头晕晕的,而且胃挺不舒服的,虽然想反胃;但却吐不出什么来,胃口也挺差的。”对于他关心的询问,她不隐瞒一丝一毫,全数坦白地说出来。 “这是在所难免的。”康维和了解地,回以一个和煦的笑容,对于这种不会喝酒,却喝醉后的宿醉症状,他前些日子也经历过。 “我明白。”蓝想玟点点头,两道路秀的眉头轻轻蹙起,“只是,我的胃本身并不好。” “那去给医生看一下,吃个药会比较好一点。” “不过吃药……”蓝想玟迟疑着,一副不太愿意的模样。 “怎么?”看她轻皱紧了眉,康维和忍不住地轻笑出声,“怕看医生?” 蓝想玟不好意思地笑笑,默认了他的猜测。 “傻瓜。”康维和伸手轻轻揉揉她的头,“怕什么?有我在旁边陪着你,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打针。”言语举止之中,充满了他时她的疼爱,自然而不会牵强。 对他来说,自从昨夜那个拥吻之后,他才开始对自己迟钝的感情,有了一个清楚明白的认知,他其实在乎想玟好一阵子了,而这个在乎,已经在昨夜之后,幻化成某种程度上的情感了。 今天,他在练习的时候,满脑子全是想玟的身影,她的笑,她的行为举止……全部一一刻划在他的记忆中,让他无时无刻地想着她,也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受吧! “那好吧。”犹豫了好一下,蓝想玟还是答应了,“就去看医生吧。”有维和陪在她身边,没什么好害怕的,她放心地想。 “维平。”康维和转头看向一直呆站在旁边的妹妹, “我陪想玟去看医生,你先回去,我侍会儿再跟想玟一块回去,”说完,他牵起蓝想玫的手。丢下呆站在原地的康维平往校门口走去。 第八章 康继平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目送着康维和和蓝想玟相携离去,一时之间,她还是无法反应过来,刚才所听到的事实。 什么吐、什么看医生?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她所认为的喜事是错误的?她以为七哥可能有想和想玟结婚的念头,连刚才她都从想玟口中,得到再三的肯定了,可是事实上似乎并不是如此,感觉起来好似她误解想玟的意思,因为听想玟和七哥的对话,这件喜事倒比较像是想玟怀孕了。 怀孕?天!怎会、怎会有这样意外的事件发生呢?想玟可还没和七哥结婚啊,看他们这个样子,好像没意思要拿掉小孩,而要生下来……这不是未婚生子吗?依想玟较传统保守的观念,想玟怎么可能也怎敢未婚生子?妈呀!这怎么么行呢? 不行!,这么天大的事情,一定得回去跟老爸老妈他们说去,不管想玟和七哥心里是怎么打算的,她都有必要去让家里的两位老人家知道才可以。 下了这样的决定,康维平不多加思考,快步走向停车场,开着车子,加快速度地回家去。 康维和和蓝想玟一路聊天嘻哈地走进古堡大厅,一瞧见康家的每一分子几乎都在,而且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意,热切地不知道在谈论什么事情,两个人都怔愣了一下,在大门口迟疑了脚步。 “嘿!”康维信眼尖地瞄到两人,大声地喊了句,“两位主角回来了。” 康维信的话一出,所有的人立即纷纷转头望向大门口,停止手边热烈讨论的事情; “儿子啊!”康书祈先开了口,伸手对康维和招招,手,“过来一下。”脸上尽是他并心的笑意。 “想玟!”康继平也唤了声蓝想玫,“你也过来这儿一下。” 而不知情的康维和和蓝想玟对望了一眼,迟疑了一下,满脑子浮着一个又一个的问号,分别走向康书祈和康维平。 康维和在父亲的身边坐下,疑惑地问了一句。“什么事?” “你觉得要在那一家饭店请客啊?”康书祈将手中的一叠纸件;递到康维和面前,要他作选择,“上面都有各家饭店每个厅的菜单和价钱,你看看哪一个好。” 康维和接过父亲递过采的纸件,随意翻了几张看了一下,“随便吧,我看都差不多。” “什么随便呢?”康书祈笑意微微一敛,皱起眉头睨着儿子,“你应该要好好地挑一挑嘛。” “为什么要我好好地挑一挑?”维和不懂地问着父亲。这种请客挑场地的事,何时落到他的头上了?真是奇怪,老爸和老妈他们一向不是对这种事情挺有主张的吗?就算没主张,二宝叔他们,还有几个哥哥姊姊,他们也会给意见的,为啥这么正经八百,一定要问他的意见想法呢? “这本来就该是你来挑啊。”康书祈回答得理所当然。 “本来?”康维和的眉宇之间,更多添了他的疑惑,“什么意思?” “本来就是。”康书祈并没有给他一个正面的答覆,“难道不是这样子吗?” 维和蹙紧了眉,还是听不出来父亲到底在说些什么。转过头,他看向坐在对面的蓝想玟,正一脸莫名地被小妹要求挑选她手中那一大本的婚纱样本。突然间,一股不好且被设计的预感,快速地闪过他的思想中。 瞧儿子直瞅着蓝想玟不放,康书祈呵呵地笑出声,伸手拍拍儿子的肩,“啊,我倒忘了,这请客的场地,该是要你和想玟一起来挑才对。” 康维和将目光收了回来,看着父亲笑得合不拢嘴的开心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一回号召?”被儿子这么一个问话,康书祈有些愣着。 康维和瞄了一眼蓝想玟手中翻看的婚纱样本,“有谁要结婚了?” “结婚?”维和的这个问题,吸引了在场人所有的注意力。 周围的气氛,充斥了好几秒的呆愣,好一会儿,康书祈才又笑出声,“维和,你是何时也学会开玩笑啦?这结婚的人,当然是你啊!” 康书祈的话,像个威力十足的炸弹,轰炸在康维和的头顶。轰得他脑子嗡嗡作声,一时之间,他惊愣得傻住,说不出半个字来。 什么他要结婚?他何时说要结婚了?真是莫名其妙地,连恋爱都还没谈,对象也没有一个,怎可能要结婚?这、这到底在搞什么玩意? 而一边的想玟,一听到康维和要结婚,登时之间,她更是说不出话来,她的脑子在瞬间“轰”的一声,轰得她晕头转向,思想一片空白,整个人傻呆呆的,像座雕像,一动也不动。 维和要结婚了……这是在恢复了些些神智,一直在她脑子里不停转动的声音。那维平硬要她挑出一件漂亮的婚纱,是安她出席,当维和婚礼上的伴娘了? 难怪,难怪维和这两天会时常将难有的笑容,挂在他脸上,因为他要结婚了,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原来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对她有了大转变,对她是笑容满面,甚至连说话都温柔与关怀备至,而她还傻傻地以为,他是喜欢上了自己,原来这一切是她自作多情、一相情愿而已。 蓝想玟在心底泛开无法抑制的苦笑,她真的是好笨、好傻,一直天真地认为这个世界上会有童话故事般的故事发生,白马王子或是英雄;是有可能爱上丑而不起眼的灰姑娘或丑小鸭的。如今维和要结婚了,她的天真幻梦,是该破灭了;她是不该再对维和有任何的痴心幻想了。 强挤出一个微笑;蓝想玟尽量保持自己的自然,不让大家看出她此时心中的伤心:“维和,恭喜你了。”言语之中,还是有着她言不由衷,连声音都带着她刚才震惊之后;不太能承受的颤抖。 “什么恭喜?”康维和也才从适才惊愣之中回过神来,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蓝想玟的话。 蓝想玟挤起一抹带着心痛的笑,向他道贺,“恭喜你要结婚了。” “我……”康维和捕获到她面容上,那强忍而下的苦痛,他的心头一紧,正欲出口要向她解释自己结婚一事,却被康维平抢先开了口。 “什么恭喜他?{”康维平双眼睁得大大地盯视着蓝想玟,“我七哥结婚,新娘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由外走进来的老波打断了。“大老爷、大夫人,外头有一位自称是想玟的哥哥,要来找想玟。” “我哥?”蓝想玟再次惊讶。哥哥来找自己?他怎会跑来这儿的? “是啊,他说有很重要的紧急事情要找你。”老波转向蓝想玟说,“他现在人在外头。” 很重要的紧急事情?蓝想玟;的心倏地住下沉去,不会是家里又出了什么事情吧? 暂且抛去摩维和要结婚听带来的难过伤心,她站起身对在场的人招呼一声,随即人便匆匆地往大门外跑去。 “想玟!”站在大门外的蓝思伦,一见到妹妹出来便开心地迎上去。 “哥,你怎会跑来这儿?”蓝想玟紧张得抓住他的手,“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听到妹妹这么一问,蓝思伦的脸立即黯沉下来,低下头不言不语。 得到哥哥这样的反应,蓝想玟更加紧张了,“哥,你快点说啊!是不是家里出了事情?”她紧张得连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蓝思伦沉重地叹着长气,脸上布满凝重,“爸住院了。” “什么?!”又是一个五霄轰顶的消息,在短短的时间内,再次轰炸了蓝想玟,一次,“爸怎么会住院的?”她急急地迫问。 “爸上次被打住院,后来出院后,身体一直不怎么好。”改过自新后的蓝思伦,一提起过往,就是满怀浓浓的愧疚与自负,“从你一搬进康家,做打工女佣之后,爸就偷偷瞒着你,去找了份大厦管理员的工作。” “爸为什么要去找工作?”蓝想玟持续她惊讶,的情绪。老天!身体不好还去工作? “爸说当初康先生借了那么多钱给我们付医药费,还有我的……赌债,应该要尽快把这笔钱还给康先生。”他愈说愈沉重,心里也更加难过。 “康大哥的钱,我已经跟他说过了,而且他也答应让我们无限期、无利息分期偿还的。”她急得要跳脚, “爸为何要这么急呢?” 蓝思伦的脸皱成一团,“我曾和妈阻止过爸别出去工作,但是爸说现在光你和我工作的薪水,要偿还康先生的债,不知要还到何时,所以他坚持也要工作,让债款能早日还完。” “爸他……”蓝想玟重叹着气,转了话题,“那爸住院又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工作太累病倒了?” 他摇摇头,接着继续回答妹妹的话,“上次爸在上班的时候,遇上有人闯去一个住户家里抢劫,所以爸就跑去帮忙要抓抢匪;结果被抢匪砍伤,还从楼上摔下来,送去医院急救。” “怎、怎……么会这样?”她听着哥哥的叙述,一颗心乱跳乱撞的,全身都不禁捏起一阵阵的冷汗,不敢再追问接下来的结果。 “医生说,爸被砍伤的地方没什么大碍,已经缝合没事了,可是……” “可是什么?”蓝想玟连说话的力气都已经开始虚软下来。 蓝思伦深吸口气,口吻十分的沉重,“爸的左腿髓骨的转折关节那儿摔裂,需要换一个人工关节,而且他的脊髓也摔伤,伤到了神经,可能下半身暂时没法子走动,要长期做复健才行。” 得到结果,她顿时觉得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强压下内心醒腾的汹涌情绪,她颤着声音问。 “今天下午的事情,原本我不想跟你说,怕你担心但是爸必须开刀,换人工关节,虽然有健保,但还是要付一大笔医药费,所口我只好来找你,商量看看,该要如何去解决这件事。”最后,他将自己来此的目的说出来。 担心难过的泪水,在此时终忍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蓝想玟吸吸鼻子,“我跟你去医院看爸。” “可是你的工作……” 蓝想玟摇摇头,“没关系的,我跟他们请假。”同时她脑海里又窜进康维和要结婚的事,“而且我也该辞职了。”当初来这儿工作,是为了想多亲近维和,现在他要结婚了,她在这儿继续待下去,也没了任何的意义,只是让她天天和维和面对面,更加痛了她的心。转过身她以沉重的步伐走回屋内。 “想玟回来了。”看见蓝想玟一进屋,康维平的叫喊声便响起来,随即也闪到她面前。 “想玟,你哥哥呢?”康书祈的说话声跟着响起,“怎么不叫他进来呢?这样可以顺便和他谈谈婚……” “对不起。”蓝想玟不等康书祈把话说完,便自顾自地说话了,“我家里有事,我想请假回去;” “请假?”康维平一怔,“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她关心地一问。 蓝想玟摇摇头:“我现在得和我哥赶回去。”她心里不断挂念着父亲的病况,根本无心去理会康维平所问及的问题。 “想玟……”盯着神情有些呆滞的蓝想玟,康维平开始担心起来,“你还好吧?” “还好。”蓝想玟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我得回去了。”说着,她人又转身往大门走去。 “想玟!”康维平急急地叫住她,“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想玟这个样子,颇令人担心的,康维平担忧地想。 蓝想玟停住脚步,回过身想回答康维平的话,目光却不经意和康维和的对视上,他的一双眼睛,正透出关怀的神色望着她。 一颗沉痛的心,在目视上他的之后,似乎又被狠狠地揉了一记,痛得她几乎站不稳,也痛得刺激了泪腺,让不争气的痛心泪水迷灭了她的视线。 “我……”她哽咽着声音,莫名的一股冲动,致使她沉痛地说出口,“想辞职,我没法……再做下去了,过几天有时间,我、我会再抽空回来,把我的东西带走的。”说完,她像是决裂般的心态,头也不口地大步离去。 “想玟!”见她那般痛心地离去,康维和不假思索地退出去,在门外一把拉住欲离去的她。 “和少爷。”蓝想玟背对着他,不敢让他看见她眼中就快决堤的泪水,“还、还有什么事情吗?”她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平稳地问。 “发生什么事情了?”康维和满怀关心地询问,“怎、怎么你……突然说不做了呢?” 她微低下头,吸吸鼻子,“没事。”她停顿了一下,“谢谢和少爷的关心。” 听到她又像之前和少爷这般的称呼,而不是维和的称唤;康维和的直觉反应是她刻意要拉开他和她之间的距离,而且本能的猜测,她突然辞职也是因为他。 放开她的手,绕到她面前,他问:“想玟,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真的……没什么事。”蓝想玟仍是否认着。若在今天之前,他问什么,她一定会回答,而且还会很详细,可是现在没有这个必要回答,毕竟他要结婚了,新娘又不是她,她又何必回答,让他知道这些不关他事的麻烦事呢? “想玟、看着我。”瞧她一副就是不肯诚实回答的态度,他急了,两手轻按在她的肩头,“老实回答我。” 然而她始终低着头,没有理会他的话。 康维和急得有点气了,直接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当她的脸仰起面对他时,他瞬间呆住了。她细浓的睫毛是湿濡的,而两排睫毛之下的清澈大眼,此时布满了盈盈泪水,不停地在打转。 “想玟……”看她一双眼闪动着令人垂怜的泪光,他开均慌了,而在慌乱之下,他的心是狠狠地揪紧与怜疼。 听到他这句一声轻唤,蓝想玟一直强忍着的泪水,此时还是忍不住地化成串串泪珠,决堤般地滑落下来。 “别哭,想玟。”见她落泪,康维和更慌了。她每落下一颗泪珠,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刺进她的心,让他心疼极了,“有什么事,好好说,好吗?”他伸手拭着她的泪。 “没用的……”她哽咽出声,泪仍是不停地流下,“跟你说……没用的。” “你不说,你、你怎么舍知道没用呢?”慌乱的心,又使得他说话开始结巴起来,“让我……让我帮……帮忙你、关……关心你,好吗?” 康维和的温柔却带着些许结巴的话,让蓝想玟的心猛地一撞,她有一刹那间,真的很想扑进他的怀里,好好哭个够,想对他说出到底发生什么事,让他来分担且安慰她此时的伤心和狂忧,但是他要结婚的事实却充斥在她的思维中,让她还是忍下了这殷冲动。 “不……”她推开了他,深吸着气,尽量使自己的情绪镇定点,“没有这个必要,我们……我们只是很普通的主仆关系;你不必这么、这么关心我,你应该关心的,是你那位未婚妻,而不是我……” “想玟,你听我说!”康维和急急地打断她的话,他知道她误会了他要结婚的事,“我没有未……” “别说了。”蓝想玟也截断他的话,“我很开心能在十多年之后,又遇上你,在这儿工作的这段日子里我真的很开心,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先祝福你,和你的新娘白头到老、永远幸福。”说完地忍着心疼的苦楚,对康维和凄然一笑,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和一直站在一旁没作声的蓝思伦离去。 “你们说!”康维和一回到古堡大厅,一双眼就充满了气焰之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快速扫视在场所有的人眼。 “什么怎么一回事?”康书祈望着儿子没头投尾的问题,感到不解。 捺着性子,康维和大吐出气来,“我结婚的事。”回想刚才蓝想玟的泪容,还有她那双充满伤痛的眼,他能感觉得出来,她突然下了辞职的决定,绝不是出自她家里有事,而是源自他也觉得英名其妙的结婚。 “你不该结婚吗?”康书祈反问了一句,对于儿子的这个问题,他也颇感到奇怪,“事情都已经发生到这个地步了,你难道还不想结婚?” 康维和死皱着脸,“什么发生到这个地步了?”他不答再反问回去。 “唉!维和。”康书祈露出笑脸,“事到如今,你就别再装啦!你和想玟之间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他暗笑,嘿嘿!没想到这么多个儿子中,维和是个二愣子,结果这个二愣子居然是个惦惦吃三碗公的人,呵呵!还真的是厉害,不简单喔! 康维和的脸皱得更紧了,什么发生到这个地步,然后又扯上想玟?似乎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而且看爸爸笑成那个模样,这好像是有什么陷阱计谋,等着他跳下去似的。 “你们葫芦里到底是卖什么药,想要毒死我?”他不客气地用质问的口气问。 “喂,维和,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康书祈脸上的笑意未减,“难道你真的不想结婚?不想让老爸抱孙子?” “你想要抱孙子,你可以叫大哥或五哥他们去结婚,他们都有女朋友,何必把这种多情、这种责任推到我头上来?” 康维和说得很檄动。 “他们跟你不一样,你是已经箭在弦上,召在必行了啊。 “就是说。”一边的康维信忍不住插话进来,“你以为我不想结婚啊?是巧絮不肯结,她坚持要到公元两千年再结。”他沮丧地想,害他向巧絮求了几百次的婚,求婚的花招用尽,始终不得佳人点头,只为了那该死的公元两千年,说那年是全世界都欢腾开心,值得大大庆祝的一年,所以她要到那年再结,唉!说来说去,都是公元两千年惹的祸。 “好!”继续撩着性子,康维和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算你们要我结婚,但是我没对象,你们要我娶谁?随便抓个路人甲乙丙丁来娶吗?” “什么路人甲乙丙丁?”康书祈对儿子的回答感到好笑,“当然是想玫呀!”这句话他说得理所当然。 “想玟?” “是啊,不然你以为是谁?”康书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想玟这孩子,我倒是挺喜欢的,在我们家工作的这些日子来,她做得很好,听老波说她工作得很勤奋,对人总是和颜悦色、客客气气的,真的是个很好也很乖的女孩子。” 听到父亲这么称赞蓝想玟的好,康维和心里也很高兴,但是他还是弄不明白,为何父亲要这么急着要他和她结婚? 没错,他是喜欢想玟,很关心,也很疼惜她,他也相信,她对他是有付出感情的,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为何一定要结婚? “就算想玟是个好女孩……”康维和决定单刀直入,明白地直接地问:“为何要我现在定要娶她?” 康书祈微微怔愣,“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怀了你的小孩啊。” 第九章 慢慢地步出病房,蓝想玫的脸色始终是苍白且呆僵的,一向清亮澄澈的双眼,此时已经失去所有的光彩,黯淡没有生气,整个人看起寒颓丧无励,也像一具行尸走肉的躯体。 “想玟。”跟着出来的蓝思伦,扭忧地凝槐着她,“你还好吧?”他忍不住伸手去搀扶她,生怕一个身子不稳,就会轻易地倒下。 蓝想玟这时看起来好脆弱、好虚软,她下意识地点头,“我没事。”她虽说没事,但声音却虚软得加蚊蚋“我看你还是先问去休息好了。”他建议着,“医院这儿有我来照顾爸就好了i‘’看妹妹这般软弱的身子他真的好怕她支撑不了而倒下。 “役关系我还支持得住。”蓝想玟并不接受哥哥建议。 “不行。”蓝思伦坚持己见,“你看着你脸色精神这么差,怎还有体力留下来照顾爸?” 蓝想玟轻轻摇着头,望向紧闭的病房门,“但是担心爸……”她心疼地想,刚进去看到父亲全身几乎都被纱布包得死死的,有的地方还隐约地透出刺目的血,心就忍不住的发疼,他这么大的年纪,还受这样子的重伤,真的很为他心疼。 “我知道你担心爸,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会担心啊。” 她抬起眼,看到哥哥对她的满心担忧,好久好久真的好久了,好久没有听到哥哥这么关心她,那种家人的关怀温暖,全涌上她心头,犹记前些日子,哥哥成天四处赌钱,不务正业,还把爸妈气得住院,欠了一的庞大债款,全要由她来背负,而哥哥居然没有任何一丝愧疚,仍是沉溺于他的赌博世界中,而且还偷偷地把她押给地下钱庄,害她差一点沦为酒家女。 幸好她得康大哥和灏捷姊所救,并且康大哥慨慨解囊,替她还了哥哥所有债款和爸妈的医疗费,而颢捷姊财是帮胁哥哥,没有被判罪,关去牢里蹲,两人半威胁半劝导哥哥走向正途,替他找了份安定的工作。 如今,在短短的时间内,哥哥月兑胎换骨,他很勤奋地工作,甚至还兼差多赚点钱养家,并和她一起还康大哥的债。他对爸妈的身体方面也很注意,成为一个听话孝顺的儿子。现声,哥哥也将这份改变,以无限的关心,投放在她的身上,让她倍觉感动。 “哥……”感动的情绪化为泪水,在她的双眼中泛滥。 “怎么了?”见到妹妹眼中的泪水,蓝思伦关切地问,“怎么哭了呢?” 蓝想玟直播着头,忍不佳扑进他的怀里,轻轻啜泣起来。 他怔愣了下,随即轻楼住她赢弱的身子,“想玟,怎么了?别哭,告诉哥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受人欺负了?”他瞄妹妹这样子,猜想绝不是单纯为父亲的病况而哭。 受人欺负?这字眼敲进蓝想玟的心坎,脑海里窜流进康维和的身影,还有今天得到他要结婚的消息,那股伤心的痛苦,使烛泪水涌得更快,哭得不可抑制。 “想玟?”感受到妹妹没有收敛的泪水,反而哭得更凶,蓝思伦愣住了,从小剩大,很少看过妹妹这么伤心的哭,“到底怎么了?别一直哭,告诉哥哥,好不好?”他轻声安慰,也伸手拍拍妹妹。 “他……他要结、结婚了。”她好不容易抽抽噎噎地吐出句话,肩头还因为剧烈的哭泣,而有着明显的抽动。 “他要结婚?哪个他?”他锁紧眉头,纳闷地想,谁要结婚了?然而他脑子里却想起康维和的身影,“是不是刚才在康家,追你出来的那个人?”他直觉的反应妹妹话中应该是指那个人。 自己是不知道那个追妹妹出来的男人是谁,不过他的长相倒和康维忠有点儿相似,听妹妹又叫他和少爷;应该是康维忠的兄弟吧? 蓝想玟因为他的一语猜中而沉默下来。 蓝思伦得到妹妹的默认,不由得轻叹出气来,沉吟了一下,“看样子,你应该是爱上他了。” 爱上他……蓝想玟背脊一僵,她真的爱上维和了?最初,她只是一味抱持着崇拜这小时候见义勇为救了她的英雄,而透过维平的关系去接近他。后来接近后,她发现他不论如何冷淡或很凶地对待她,她仍是无怨无侮地想为他做些什么,那时;她曾冷淡地想过她也许是喜欢上他了。 而如今,她听到他要结婚了,她犹如惨遭雷劈,心如刀割般的疼痛,这样子的心情反应莫非真如哥哥所说的,这份喜欢之情,已在潜移默化之中,辗转升华成了爱? 爱?是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早爱上了他而不自知,不然为何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会轻易影响她的情绪思想呢?她是真的爱上他了,只是这份爱,如今只能往她肚子里吞,不能让他知道,因为他即将成为一个幸福的新郎:和另一个女孩,组织一个甜蜜的幸福家庭。 想到这,她的心有如撕裂般地剧痛,痛得她好不容易才稍稍敛起的泪,又再决堤落下。 “想玟……”蓝思伦加重力道地紧拥着妹妹,柔声地安慰,“别哭了,也许你们之间没有这个缘分。该是自己的,躲也躲不过;不属于自己的,强求也没有用,嗯?” 扮哥的安慰话语,她当然能理解。蓝想玟心里明白,感情之事不能强求,但是她的心好痛好痛啊! 如果、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事情可以重来一次,也许她真的不想选择去康家工作,接近维和,因为心碎而疼痛的滋味,真的好难过呵! 初夏的夜晚,是凉爽面没有寒意的,夜风阵阵地吹来,令人有舒畅凉快之感,吹久了,还有点令人昏昏欲睡。 康维和静静地坐、在自己房间的小客厅里,至少也有两个小时了,夜风透过微敞的窗户,轻轻柔柔阵阵吹拂进来,却没有吹起他任何想睡之意。 想玟离开已经三天了……这是一直盘踞在他脑海里的惟一意念。 想着她初时老缠着他,追问十多年前遇见她的事,想着她来家里工作,整天对他殷勤地伺侯;想着她每次被他冷言谈语的对待,那似有若无的难过;再想到二天前,她离去前,那张梨花带泪;伤心苦痛的面容……哦!想得他的心都开始发疼了。 从来没有这样子的感受过,他从小到大,见过、认识过的女孩子不少,但是他却从来不多接触她们,一心只是想着他的田径事业,想着如何去突破自己,产生个满意的纪录出来。 但是自从想玟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似乎他的心开始有了变化,从起初对她的冷言淡语,而后对她有意无意的一声问候,到后来会想主动关心她、在乎她,甚至现在一想到她的离去,想到她哭泣的脸庞,他的心就会紧揪在一起,阵阵的刺痛。这三天来,他满脑子想到的都是她,设有一刻是忘记她,将她驱逐脑子里的。 静静地沉寂下来思考,真的,第一次,他第一次去在乎一个女孩子,在乎得比他所追求的田径纪录更甚。 一直以来,他老是被家里人笑称为二愣子,对什么事都是反应慢毕拍,对于感情就更别说了。但是如今池不得不正视这个事实,就象几个兄长常提到的话题—— “爱上一个人,就是会每天不由自主地想着对方,去在乎、去关心。看到她受了委屈,自己会她心疼,看到她哭泣,自己会为她心痛。看不到她,自己的世界是灰暗一片,做什么事都没有了兴趣,也投那股冲劲。然而,这些现象是完完全全,没缺露任伺一点的,发生在他对想玟的身上。 他真的爱上想玟了吗?如果兄长们所说的话是百分之百正确无误,那么他可以百分之百的承认,他是爱上了她。 “一个人坐在这边,在想些什么?”突然一个低沉却轻缓的声音,从康维和的前方头顶飘落,“而且还想得这么出神?” 康维和收回思绪,抬起头,只见康维忠正扬起一抹和煦的微笑、出现在他的面前。 “没什么。”他随口应了一句。 “没什么吗?”康维忠轻轻扬高些音量,在维和对面的沙发坐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以优闲的姿态注视着维,和满是心事的脸,“我刚敲了老半天的门,你一声都不应我,开门进来,就看到称傻呆呆地坐在这儿,一脸沉思的模样,敢说你没想什么?” 康维和撇撇唇角,对于大哥的话,他无力去反驳,只是沉默地不发一言。 “怎么了?”望着弟弟一脸沉凝的神情,康维忠心肚明,却假装不知地问,“看你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有心事?” “没什么。”康维和还是回以相同的答案。 “真的没什么?”康维忠挑起一边浓密的剑眉,一副才不相信的态度。 被大哥这么一问,康维和又沉默了。 康维忠轻咽出声,干脆替他回答,“在想想玟,对吧?” 大哥的帮语道中心思,“康维和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僵。 看到他这般轻微的反应,康维忠满意地笑开了,“没想到你这个二愣子,也会有想念人的时候,而且对象还是个女孩子。” 康维和依然不语,头往下垂了些。 “想人家,为何不去找她呢?”康维忠继续又问了一句。 “为什么要去她?”康维和反问了回去,“而且我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去找她。” “唉。”康维忠皱皱眉,眼中却稍稍带着笑意,“找人还需要一个好理由吗?就算是要理由,也很简单啊,说你很想她不就好了吗?” “我……我做不到。”康维和很坦承地说出自己的感觉,毕竟他从小到大,很少和女孩于打交道,自然无法和女孩子可以大方地聊天谈吐,如今,要他因为一个女孩手而跑去找她?他真的做不到。 “有什么做不到的?”康维忠驳回他的话,“这又不是要你去杀人放火,或是做抢劫的非法勾当,你只不过很想她,就去找她,这是什么困难去做到的事情吗?” 康维和又没吭声,想着大哥所说的话,的确是没错,想一个人,就去找她又有何难的?可是……一个没必要的犹豫,在他心头上挣扎着。 “维和。”维忠看得出弟弟内心的挣扎,也明白七弟此刻的心境与想法,“我和想玟认识相处的肘间,比你多了些时候,老实说、她是个很乖、很好的女孩子,而且这些日子下来,我也看得出,她对你真的很好,她很喜欢你。”他就事论事地将自己所观察到的想法,沉稳地缓缓道出。 康维和微微一楞,“想玟很喜欢我?”这是真的事实吗?他不敢确定。 “难道你以为我在骗你?”康雄忠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大概全世界都知道这档子事儿,只有你这小子还没感受到。”康维忠忍不住叹了口气,唉?这个二愣子,还真是楞呵!苞维义那呆头鹅是有得拼了,最近他似乎也被感情的事情弄得团团转、灰头土脸的,爱上 人呵!没事也就罢了,有事的话,还真让人头痛,甚至要死不活的。 “真的吗?”康维和直直地望着大哥,不敢相信真的是如此,他是那么反应迟钝、后知后觉。 “我这做大哥的,为什么要骗你?”康维忠反问回去,好笑弟弟的问题,“这么骗你,我有好处可拿吗?” “那……” “快去找人家吧!”康维忠不等康维和再说些什么,语气有着催促的味道,“她最近可是发生了些事情,以她那种性子,现在一定很痛苦难熬,很需要人在旁边支持她,陪她走过这阶段。” “她发生什么事了?”,康维和急急地迫问,双眼登时充斥着他的紧张与不安。 瞧弟弟这么群慌张关心至极的神色,康维忠笑出了声,这个弟弟可对感情的事开了窍啦! “大哥!”康维和跳起身,大步走到康维忠面前,“你别净是笑,想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康维平紧张慌忙的态度,好似大哥再不说,就要伸手掐死他一般。 康维忠稍稍收敛起笑,“看来你真的是很在乎想玟。”终于,想玟对维和的默默付出,还是有回馈、有价值的,也许可以说守得云开见月明吧,他深为此高兴。 “我是在乎她!”康维和没有拐弯抹角、没有任何犹豫,很坦白地说出自己此刻的感受。 “很好,想玟还是没有自爱。”康维忠点点头,着实为蓝想玟开心,也欣慰康维和这个弟弟,终于在业之外,有令他关心的人事物,“想玟的爸爸住医了。” “她爸爸住医院?”康维和睁大了眼,“她爸怎了?” “被抢匪砍伤,又从楼梯上摔下去。”康维忠很简地说明,“听说脊椎处撞伤,影响到神经,可能要复健段时间才能走路,还有在左腿腕骨关节处也裂开,需换一个人工关节,施行一个大手术。” “怎么会这样?”听到,这个消息,康维和颇为吃惊,“什么时候的事?” “二天前,就是她哥来接她的那天。” “她怎么不告诉我呢?”康维和恍然大悟地想,难怪那天她要走时,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焦虑、伤心难过。 康维忠笑了一声,“她怎么告诉你?她又不是你的谁,而且我听维平说,她以为你要和别人结婚,所以说呢?她会告诉你吗?” 康维和语结,“我……” 是啊,他一直都未将她摆入自己哪一种朋友关系的行列中,他又常对她冷冷淡淡,还曾对她生气、凶过她,如今她家里出了事,她怎可能告诉他昵? 懊死的!都是他惹的祸,是他一手造成自己和她现在如此的地步;想她那么娇弱,遇上这样的意外,想必她一定很彷惶无助吧? 他脑袋里浮现出此刻的她,一定是泪眼汪汪、无助伤心……该死的!这都是他惹的。 “我回听维平说……”康维忠迟疑了一下,原有的笑意消失,取衍代之的是他担忧的表情,想玟今天还去学校要办休学。“ “休学?”康维和不自觉地抽了一口气,“为什么?” “想玟家庭的经济状况本来就不是很好,现在她爸爸住院开刀,还有以后的复健堡作,都要花一笔钱,为了这笔钱,她只能休学,去找工作来赚钱。”康维忠说到这儿,叹了口气,“我本要再惜她这笔钱,她却坚持拒绝,她说之前我借她的钱未还清,她不想再多欠了。” 康维和没有出声。一颗心只是随着康维忠的话,一步步地逐渐往下沉,同时也为了蓝想玫此时的遭遇,感到刺骨的心疼。 好一会儿,他才低沉着声音问:“她现在人在哪?” “应该是在医院吧。” “哪家医院?” “万芳医院……”康维忠才吐出四个字,便止住了口,没再说下去,因为他看见康维和已经像一道旋风冲出了房间。 望着弟弟的身影。快如狂风地闪出房外,他又笑意挂回脸上。“真不愧是跑田径的选手。”他自言语话中还呛出笑,“跑得这么抉,都还来不及跟他说房号码呢。”他本来还想再跟维和说,周洁安早上从叔那儿,套出想玟现在的踪影,八成会去找想坟…… “管他的!”康维忠耸耸肩,他对于周洁安去找想玟有何目的,心里没有什么挂虑,“反正维和也去找想玟,就算有什么事,相信维和也能摆了的。”自言自完,他的嘴角还霹出抹自信的笑,他相信维和是可以解决得了所有的事情,因为维和爱想玟。 蓝想玟一张平静无波的面色,注视着才熟睡不久的父亲。多久没回家了,现在放下手边的工作,回到父亲的身边照顾他,才发现她不在家的这些日子来,父亲苍老了好多。 一定是为了工作吧,父亲年纪大了,身体又差,这么出去工作赚钱,一定会拖累他才恢复的健康身体 “想玟。”此时蓝思伦悄声由外走进来,轻唤了她声。 蓝想玟轻抬起跟,牵起一个微笑,“爸已经睡了。”她轻声细语地说,怕会吵醒才入睡的父亲。 “嗯。”蓝思伦轻应了一声,“我刚出门时,妈也才去休息没多久。” “妈今天还好吧?”她关心地问,今天一整天,她都在医院照顾父亲,不知道身子也不太好的母亲如何了? 他轻颔了首,“还好,只是她一直挂念着爸,想来医院看看,不过妈最近身体也不是很好,所以我劝她别来医院,免得劳累。” 听到母亲今天还好,她稍稍放了点心。 “对了。”他沉吟半晌,转移了话题,“你……真的要休学?” 蓝想玟沉默了一下,以认命的口吻回答,“事到如今,我不得不休学去工作赚钱,来支付爸的医疗费用,和还康大哥的债。” “这些钱,我可以尽量去赚的。”蓝思伦始终不希望妹妹有这种打算,“你不必这么做的。” “不行。”她软软的口气拒绝了哥哥的话,“这样你会撑不住的,光靠你一个人,是没法子去偿还康大哥的债。还有爸的医疗费的。” “康大哥那边我可以去和他商量,我相信他能谅解。” “康大哥就算能谅解,我也不要。”她依然坚持己见,“我不希望因为这样,要多欠人家一份人情。”她真的不想再跟康家的人,有太多的牵扯,时间拖得越久,她会更痛苦,因为这会使她不能完全放开,她对维和的心。 靶到妹妹眼底闪过一丝苦楚,蓝思伦能理解她心思,“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了解妹妹的个性,虽然她看似柔弱,但是她固执的脾气,真的是天塌下来都无法改变她。 “等爸开完刀,换了人工关节之后,我会去找工作的。” 他没有给予意见,只是夹杂着自责与怨怪的语气低低地骂着,“一切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当初那么迷赌博,欠了一债,今天这些事情全都不会发生,也不会害得你这般痛苦。”他一语双关地怨怪自己。 “算了,哥。”蓝想玟牵起一抹不在意的浅笑起走到他面前,“事情过去就算了,谁没有犯错过?至少你愿意改过自新,对吧?” “想玟……”蓝思伦内疚地注视着她不介意的释怀面容,“你真的不怪我?我当初那么对你,还把你卖给地下钱庄……” “别说了。”她伸出手,做了个要他别再说下去的手势,“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又何必再出来说?这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好好工作,还有照颜好爸妈,一起渡过现在这个难关。” “嗯。” “对了,你肚子饿不饿?”蓝想玟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快十点了,“要不要我帮你去买个消夜回来?”她相信哥哥今天也忙了一天,体力也消耗不少;该要多吃些东西,补充体力。 他犹豫了一下,“我自己去买好了,你要不要也吃点什么?” 她摇头,“我今天晚上吃了很多,现在还不饿。” “那好吧,我去买,待会儿就回来。”说完,他便走向病房门口。然而,才二走圭门口,迎面而来的高挑身影让他迟疑了脚步。 站在门口的周洁安,一眼便望到才正要坐下来的蓝想玟,她没有出声叫唤,只是用一种令人难以捉模的神色,直直地望着蓝想玟。 蓝思伦微微一怔,看这个女孩一直盯着想玟看,应该是来找想玟的吧? “想玟。”他出声唤了一下妹妹。 蓝想玟府声。转头望向哥哥,却和周洁安的目光相遇,乍见到她,蓝想玟不免讶异地愣住。 周洁安?她怎会来这儿?而且自己能感受到她身上所散发的气势。是冲着自己来的。这般气势还是势汹汹,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谈判似的 “你……”蓝想玟才坐下的身子,因为周洁安突地出现,又站起来。 周洁安目光丝毫没有移开,以低沉的语气,对说:“我有事情找你。” 第十章 和周洁安步出病房,蓝想玟和她在病房长廊的一处僻静转角停下来。“找我有事吗?”蓝想玟停住脚步,便先为彼此的谈话,做了一个开场白。 周洁安深吸着气,静静地注视蓝想玟那张显得疲惫的面容,心中那股一路而来所积闷的冲动,在此时竞化为乌有。毕竟冲动的情绪,很容易使人说出伤人刺耳的话语,而蓝想玟看起来却是如此柔弱不堪,任谁都无法狠得下心,去对她说出什么重话。 抿抿嘴,她调适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是要来跟你谈维和的事情。”她语气尽量保持平稳沉着。 一提到康维和,蓝想玟的心狠狠地抽痛,她垂下脸“有什么好谈的呢?”她的嘴角泛出心痛的苦笑,“……不是要和你结婚了吗?”在一听到维和要结婚的事情,她的脑子里乍然出现的新娘就是周洁安。因为周洁安真的是个漂亮的美女,和维和是天设的一对,而且周洁安似乎是维和交往的惟一女孩子,新娘若不是周洁安,还会有谁呢? “维和要和……”周洁安震惊地睁大眼,到口的话说到一半便止住了,一双晶亮的大眼,直盯着蓝想玟。 维和要结婚的对象是她?怎么她会不知道?而且,据她所得来的消息,维和是要和蓝想玟结婚的呀!怎么蓝想玟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 没注意去理会周洁安话中的惊楞,蓝想玟只是低着头,自顾自地说下去,“维和要结婚的事,我真的满惊讶的,因为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停顿一下,她言语之中透出自己对同洁安的羡慕,“不过,你长得这么漂亮,和维和真的是很搭配的一对。” 周洁安还是呆楞楞的,一时之间反被蓝想玟的话搞得一头雾水,感到莫名其妙。什么跟什么,消息不是说维和和蓝想玟结婚吗,怎么这位准新娘却说维和要结婚的对象是她?难道消息有误?然而惟一能确定的是维和要结婚了,但是新娘是谁呢?这似乎是一个谜点,也是一个令人议论的焦点。 “你是这么认为?”周洁安轻吁口气,好吧!既然蓝想玟是这么认为,自己就顺着她的话,将计就计,看看她到底还有什么话要说。 “嗯。”蓝想玟应了‘一声,“你和维和真的是很登对的一对。”在说的同时,她听到自己心在哭泣。 “谢谢你的称赞。”周洁安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思绪却是不停地转动,不停地在猜疑着康维和要结婚的对象究竟是谁? “哪里。”蓝想玟强挤出一丝笑容,但却笑得好苦也好痛呵! “那……” “对不起。”蓝想玟轻声细语地打断周洁安的话,“我想回去照顾我爸。”事实上,她是不想再多说什么,多说只是让她的心更加扯痛,让它如刀割般,一点一滴地淡出血,“我想……维和娶到你,是他的福气,希望你们能够幸福到白头。”她苦涩地对周洁安吐出自己的祝福,随即不等同洁安再开口,转身脚不停地离去,隐没在长廊的转角处。 周沽安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面前空无一人,静悄悄的长廊,她的思绪一片混乱,理不出任何清楚的头绪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维和的结婚伴侣到底是谁,怎么会令人有种扑朔迷离的感觉? “不管了。”既然理不出一个头绪来,她只好下一个决定,“直接去问维和本人,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吗?”她自言目语地下了这样的决定,便走向电梯处,要去找康维和问个明白。 搭乘着电梯,周洁安来到地下三楼的停军杨,准备开车离去时,远处冲跑过来的一个高大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并且阻止她要立即离去的念头。 “维和?”她低低地惊呼一声。怎么维和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儿呢,莫非他足来找蓝想玟的? 念头才一闪过,她人便急急地下了车,在康维和要冲进电梯里时。及时地叫住了他。 康维和猛地煞住脚;转身一看,只见周洁安急忙忙地向他跑过来。“洁安?”他讶异地喊出声,“你怎么在这儿?”奇怪,洁安好端端的,这么晚了怎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呢?他不解地想。 “我是来找蓝想玟的。”直言不讳的,周洁安很老实地做了一个回答。 “想玟?”他一听到蓝想玟的名字,整个人的精神为之一振,全身肌肉也绷到最紧的状态,“你怎么会来找想玟?”沽安应该和想玟不算是认识的吧?那洁安怎么会乘……他更不解了。 “我只是想来问她,她是不是真的要和你结婚。”说出自已来找蓝想玟的目的之后,周洁安的目光一沉,非常小心谨慎地注意他脸上的神情变化。她一定要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眉头一紧,“你也知道这件事?”没想到这个他认为非常莫名其妙,甚至可以说是无中生有的该死婚事,居然已经外传出去了?他懊恼她想,这真的是要归功于家里那些无风不起浪、没事找事做,一个个像广播电台的家人。 不过,想下也真令人恼火,爱闹爱开玩笑,只要不伤大雅也就还好,这次他们却拿他的婚姻大事开玩笑。真的是太过分了些。 得到康维和这句反问;周洁安的心快地一击,“你要结婚是真的?那新娘是……”她很好奇。 他不答反问:“你就是特地为这件事情,来找想玟的?” “没错,因为我听说你结婚的对象是她。”她心底不停期盼,他会给她一个否决的答案,而真相是如蓝想玟所说的是她,虽然这实在不太可能,可是她真的衷心渴望,会有奇迹发生。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来找想玟?” “我想确定。”停顿一下,周洁安目光直直地勾着他不放,因为我不相信这个事实。“盯着他平静无波的神情,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自己不愿去相信的事,似乎是一个事实。 “那她怎么回答你?”突然之间,康维和很好奇蓝想玟会对这个乌龙婚事,有着什么样的想法。 “她祝福我们两个幸福。”她把蓝想玟刚对自己说的话,做一个简单的描述。 “祝福我们?” “因为她说新娘是我。”周洁安屏住气息,一颗心紧张不安得七上八下,不知道他会有什么答案要给她。 康维和双手插进自己的裤子口袋里,眉头一紧暗自思索起来。想玟真如大哥所说的,误会了这件婚事,唉!要不是他平时对她那么若即若离的,她不会有这种猜测,她应该会非常自信,婚事的男女主角是和她。 想想,那傻女孩,一定会为了这个神经且凭空的婚事,伤心哭了几缸眼泪了吧? “维和。”她见他几自沉思起来,带着紧张的心出声唤他。 他回过神,眼睛定定地看着周洁安一张绷紧的脸,等她再开口, “我很想知道真正的答案是什么。” 康维和轻吐着气,“婚事是假的,我并没有要结婚。”他简洁地给予一个最真实的答案。 得到这个答案,周洁安像是被宣判无罪释放的。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完全松了气,同时将笑意满的表情,堆在她的俏脸上。 “我就知道不可能。”她笑得连眼睛都眯成了一 “你怎么可以会和她结婚呢?” “错。”在她开心欢舞之际,他沉稳有力地出了声。 “错?她一怔,所有神情举上在瞬间凝冻住了,”什么意思?“不会还有下文吧?她害怕地想。 康维和凝肃着一张脸,很认真地说:“这次的婚事虽然是假的,但不表示我以后不会娶想玟。” 他的活—出,惊楞住周洁安:“什么?!你、你要娶她?”地不敢置信地想,是不是她听错了? “没错。” 康维和坚定的回答,让她才飘至半空的好心情,在刹那间直线加速地坠入到谷底。 “为、为什么?”好一会儿,她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敢相信地问他原因。 “不为什么,我只是想娶她。” 周洁安傻傻的、呆呆的,他的话好似将她打人冷宫,“那我呢?”她呐呐地又问了一句。 他真的想娶那个蓝想玟吗?那她呢?她也是非常喜欢他的,他为什么就是这么不愿意接受她,将她的情解除在他的心墙之外? 康维和轻声叹息著,“我没有过这种念头,在我心里,你是我学长的妹妹,一个朋友而已。”他再如何楞,多少还是能体会她对他的那份心意,但是她要的,他给不起,毕竟他对她没有任何感觉,只能给她一个残忍的实话。 周洁安呆滞着,无法让自己开口出声。 “对不起。”对于她的心意,他只能对她诚心地抱歉。 她摇摇头,拉回了些镇定,“你真的……爱她吗?” “是的。”他的目光含有温柔与肯定,“我爱想玟,我是真的爱她。” 她深吸着气,明白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洁安……” “你去找她吧。”周洁安强挤出一丝微笑,却是苦的无味的,“记得替我跟她说,该恭喜、该说祝福的人是我,她才是拥有你感情的幸运儿。”困难艰涩地说完这几句话,她稳着自己的步伐,转身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看妹妹含着一双盈盈泪眼,走回病房,蓝思伦满是关心地迎上前去。 “你不是要去买消夜吗?”在他的询问还未出口,蓝想玟抢先说话,找了一个较无关紧要的话题,“赶快去买吧。” “吃不吃消夜并不是很重要。”蓝恩伦并不因此而放弃自己的关心,“刚才那个女的是谁,你的朋友吗?”他猜想,刚看那女生来势汹汹地找想玟,而后又看想玟泪眼汪汪地回来,八成那女的是跟她说了什么,令她伤心难过吧?他暗忖? 知道这个话题是避不了了,她只是牵起一抹苦笑,“她就是维和……要结婚的对象。”她哑着声音回答。要她一次又一次地面对这些残忍韵事实,真的是好痛苦呵! “就是她?”他挑起眉,脑海思绪中,开始勾勒出刚才他初见周洁安的印象。 的确,她是一个外在条件非常好的女孩子,也是很多男人心目中,所订下的标准情人。 再低头凝视薯妹妹的泪脸,虽然妹妹的条件也不会差,但是她就是缺少了点活泼朝气,老杞人忧天、多愁善感。大多的男人,应该还是不太喜欢自己的情人,是一个爱哭的人吧?他暗忖。 “她是一个令人无法挑剔伪女孩子。”蓝想玟轻轻地说,眼泪不停在眼眶中打转,“我没资格和她比较。”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而且输得彻底、输得无话可驳、输得心服口服。 “不能这么说。”他对妹妹的认败不以为然,“每个人的眼光不同,你并不是一个条件差的女孩子,我相信有人会懂得你的好,疼惜你、爱护你的。” “只可惜那个人不是维和。”她笑得凄楚,笑得令人疼怜 “想玟……”蓝思伦着实为妹妹感到心疼,“算了,想开点吧,这世界上,不是光只有他这个男孩子,你何必苦苦只把心放在他身上,值得吗?” “但是,我的心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放在他身了,说要放手谈何容易?”要是这么容易放,她何需落如此痛苦伤心的地步?她苦涩地想。 “也许是不容易,但是你始终要放掉的,因为他毕竟不属于你。” 蓝想玟沉默了,她没再说话。是的,他并不是属于她的,她又何需这么去苦苦追求奢盼什么呢?这只不过是她一相情愿、自作多情罢了。 “想玟。”蓝思伦伸手搭在她的肩头上,想藉此给她力量,“也许要忘记放弃他很难,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是有我这个做哥哥的在一边支持你,还有爸妈,你可以撑过去的。” 她沉吟着点点头,“我知道,我会放弃他,也会试着去忘记他的。” “你真的这么想轻易放开我?”突然,一个低沉平稳的声音,飘传过来。站在房门口的康维和,一双深沉黑眸直直地视着背向他的蓝想玟。 蓝想玟背脊一僵,一时之间竟忘了呼吸,只是整个人呆怔怔的,也不敢回头望去。这个声音……是维和没错,不过,他怎么可能会来这里?这声音是她的幻听吗? 蓝思伦以不太客气的目光,朋着康维和,心存戒心,防备着康维和,“你来这里做什么?”绕过妹妹的身子;他挡在前方,一创保护妹妹的姿态,他不想这个男人再来伤妹妹的心了 康维和看得出来蓝思伦这样的举动是何用心,他撇撇唇,“我只是来找想玟的。” “你来找她做什么?”蓝思伦的戒防,已拉至最顶峰的状态, 康维和泛起一抹和善的浅笑,“我有事情要和想玟说。” “你还有什么事情好说的?”蓝思伦不客气地回顶康维和,“你害想玟伤心成这个样子还不够吗?”他暗忖,这个男人,害想玟伤心成这样,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得出来?真想狠狠一举揍上康维和那张脸。 康维和吁口气,以很平和的口气道:“我并投有任何想害想玟伤心的意思。” “没有这个意思,也是伤害她了!” “我不是有心的。” “不是有心?”蓝思伦恶狠狠地蹬着康维和,“那是存心故意,要整我妹妹的了?”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他低喊出声。 “我没有……” “你给我走!”蓝思伦不等康维和解释,打断他话,手指着他的鼻子,以威胁警告的口吻道,“不然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揍你一顿。” 看来,想玟这个哥哥对他有很深的怒意与仇视,甚至好像要将他四分五裂、五马分尸才会消气,唉!康维和在心底重叹着气。为何家人搞出来的乌龙,产生出来的后果,要他来承受呢? “如果揍我一顿,能使你消气,能让我和想玟说话的话,那你就痛揍我一顿吧。”康维和认命了,已经为自己可能要无辜委屈地接一顿揍,做了一番心理准备。也罢,就算是他以前对想玟不好;惹她难过的一点地补偿吧。 “好。”蓝思伦拳头紧握,几个跨步冲到康维和面前,狠狠地使劲将他的拳头挥在康维和脸上。 康维和接承这拳头挥撞过来的狠劲力道,但他重心不稳地后退了商步。这一拳的力道不轻,他轻蹙起眉,同时感觉到有一道咸味的液体,自嘴角出,他知道自己被揍得流出血来了。 然而,蓝思伦并投有因此而完全消气,另一个拳头又要往康维和的脸上挥去。 就在他这一拳要落在康维和的脸上时,蓝想玟及时奔过来,闪进他和康维和之间,双手高举,拉扯住蓝思伦拳头。“哥,不要!” “想玟?”蓝思伦被妹妹突然跑来阻止的举动给吓到,拳头高高地举在半空,怔楞地看着妹妹。 “哥,够了。”她泪眼汪汪地劝着,“不要再打他了。”她呜咽着嗓音,低低哀求着。 “你让我好好为你出口气,揍这王八蛋一顿。”蓝思伦并不想罢手。 “哥,算我求求你,好不好?”蓝想玟成串的泪珠滑落下来,仰着泪脸,哭泣地哀求。 蓝思伦低头注视着妹妹满脸泪水,一双泪眼透出她满满的祈求,迟疑好久,他一颗愤怒的心,还是被妹妹的泪水和哀求所融化。 缓缓她放下高举的拳头,他硬是打消了要揍康维和的念头,只不过他的目光仍掩盖不了他内心的火,似是乐人的神色,死瞪着康维和。 “看在我妹妹的份上,我可以不对你动手。”他从齿缝间进出话来,“不过……你现在就给我滚。” 康维和没有伸手去按抚自己发疼的脸颊,只是—脸坚定的神态,“我要和想玟说话。” “你休想!”蓝思伦才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的火气,因为康维和的话,欲再上前揍他。 “哥!”蓝想玟及时上前使劲挡住蓝思伦,将脸朝康维和喊着,“你快走吧!你别……” 她的话未说完,康维和沉稳而有力地进出话来“我并没有要结婚,根本没有这回事。” 他此话一出,蓝思伦和蓝想玟吓到,两个人都征住。 “是我家人误会了……”康维和接着将那天康维平误会他和蓝想玟的对话,兴匆匆赶回家告诉家人,造成家人开心欢喜地自作主张,要为他和蓝想玟办婚事的乌龙事件的经过,一五一十地清楚道出。 蓝想玟轻呼一声,“维平以为我……怀孕了?”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老天!维平怎会有这么大的误解啊。 “想玟。”康维和疑视着傻呼呼的她,以轻柔的声音说,“相信我,我真的不可能和洁安结婚,就算我家人要筹备我的婚事,那新娘也是你。” 她转过身,眨眨她迷蒙的泪眼,望着一脸诚恳的维和,“真的吗?”她虽然是疑惑,但是心里已经相信九成。 “是真的。”他再肯定不过地点点头。 “那……” “想玟。”康维和轻轻地叹息,“也许我以前对你太冷淡了,才会导致你对我的误会,但是我真的很希望你知道,也要相信一件事情,我其实是很在乎你的!”语调虽轻柔,却饱含了他最真诚的心。 “维和?”蓝想玟惊讶地倒抽口气。他在乎她?是真的吗? 还是她听错了? 知道蓝想玟不太敢置信自己的话,康维和并不会介意太多,因为这样全是他对她的态度而造成的,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我是真的在于你,你应该知道我的个性,我一直是大家眼中的二愣子,但是,我所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直接而不欺骗。”他沉吟一下,又继续坦言不讳地诉说自己的情感,“我一直忽略我对你的感觉。但是现在我不能不再去正视它,因为我个得不承认,我是爱你的。” 蓝想玟几乎停止了呼吸,眼睛睁得大大的,心却猛烈地跳个不停。“你真的是……” “我真的是爱你的,别怀疑我对你的心。”他深黑的眼眸中,有着他炽热且浓浓的柔情和爱意。 她又哭了。她知道他是认真的,他不会说谎,因为他真的是二愣子,他不懂得说谎。 “别再哭了。”这一次,维和面对她的哭泣,没有丝毫的慌乱紧张,只是上前爱怜地将她楼进自己的怀中。 倒在他温暖阔实的怀里,她感受到扎实的安全感。 终于,她还是奢盼到他的爱了。抬起泪眼,她的唇正好和康维和俯下脸来的唇相触。 激情狂炽的浓情蜜意,在两人之间爆炸开来,深情狂烈的爱意,尽倾在这缠绵的拥吻之中。 直到许久之后,一个轻咳声响起,才阻断了两人的缠绵深情之吻。 蓝思伦清清喉咙,瞟了一眼吻得忘了天南地北的两人,“拜托,请尊重一下我这个第三者,别在我面前演出这么火辣辣的热吻戏码,ok?” 蓝想玟此时才想起身边的哥哥,顿时,她酡红了脸,羞怯地偎进康维和的怀里,不敢面对哥哥。 康维和洋溢出他幸福温柔的笑脸,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地看向蓝思伦,“对不起。”他对自己刚忘了蓝思伦的存在而道了歉。 维和的一声道歉,反倒让蓝思伦不好意思起来,满是尴尬与歉意地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没听你解释,就那么……揍了你一拳。”瞧他脸颊微肿,还隐约泛着青紫,蓝思伦心中满是愧疚。 “没关系,我能理解你刚才的心情。”康维和不介怀地一笑,“不过,这一拳倒真的挺痛的。” “对不起。”蓝恩伦又是一个道歉。 康维和伸出手,冷不防地在蓝思伦的脸上,轻挥了一拳,“这样好啦,我也回礼一次,扯平了。” 蓝思伦一个错愕,随即,和康维和相视而笑。 尾声 一场误会终究落幕了,在康维和康维平的劝说下,蓝想玟还是接受了建议,没有休学地继续回学校读书,而父亲住院开刀,还有复健堡作所需要的花费由康维和一手包办付清。从此,她也不再是以佣人身分出现在康家,而是以康维和的亲爱女友出现。 对于那件乌龙婚事,康维和和蓝想玟两人达成共识,不管康书祈如何对外大肆宣扬,家中有儿子要办婚事了,反正两人目前还不想被婚姻的枷锁给绑得死死的。而且,还有着浪漫情怀幻想的蓝想玟,很想在公元两千年,那值得全世界沸腾的一年结婚,所以…… “唉!”康维平坐在大厅,眼神稍显空洞地望着茶几上的婚纱本,还有各大饭店酒席的菜单价目表,“还以为家里终于有人要办喜事,我有个正式的嫂子出现哩!结果全是个屁,啥都没有” “我也以为我会有个孙子可以抱了。”坐在一边康书祈也是叹息连连,“结果呢?全是大家的胡乱猜测,天真幻想。”他咳声叹气地想,真是可怜,他何时有孙子可抱啊? 就在这两个人哀叹连连之时,门外同时走进两个高大魁格的身影。 康书祈无力地抬起眼,望着这两个同是身高破两百公分的身影,他们俩的脸,颓败凄惨得跟他不相上下。 “为什么两个都是一张哭丧的脸啊?”他问了一句,但话语之中,没有多大的关心; 康维平膘了两个身影一眼,“八成是追妻计划又惨遭滑铁卢了。”她随口说着。 “你知道就好。”其中一今身影哀哀地低诉着,“何时我追一个女人,追得这么灰头土脸过了?” “我比你更惨,第一次追女人,就碰一鼻子灰。”另一个也是怨声载道。 随即,两个高大的身影,拖着战败的身子,缓步上楼。 望着他们上了楼,康书祈的灰黯眼神顿时一亮,“维平啊,他们两个……最近也在交女朋友了吗?” “是啊。”她懒懒地回话,“木过他们也是找苦吃,对方全是难搞定的辣妹妹。”她暗忖,应该可以说是辣妹吧?不过……唉!避他的,总之,都不是温顺那一型的就是了。 哼!他们俩活该,当初人家女孩了都明示暗示她们的心意了,他们甩都不用,把人家气走了,才发觉自己少不了她们,现在要追问她们……呵呵。难上加难喽! “辣妹妹?”康书祈刚才的低潮情绪,此刻全被好奇取代了,“哪一种辣妹妹?” “一个是巧驽那种时髦型的,一个是濒捷那种伶俐嘴型的。”康维平简单地回答,随即还大叹—口气,“我看啊,又有好戏可看喽!” 好戏?他的眼睛一亮,心里有了别的打算,儿子要结婚,没孙子可抱……没关系,反正他身强体壮,总会有这个命等到这一天的,而好戏、他可不能放过看。 嘿嘿,贼贼的笑一直在康书祈的脸上把滥着,在这一刻,他的脑子里全装满了要看好戏的念头,很期待着好戏上场。 同系列小说阅读: 疯狂世家1:古堡里的怪物家庭 疯狂世家2:温柔也疯狂 疯狂世家3:不是冤家不聚头 疯狂世家4:二楞子英雄 疯狂世家5:贪恋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