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情郎》 第一章 拓村泽明气呼呼地坐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他有一股大的乌气没地方发泄。 “搞什么嘛!”他气炸地低骂著,“只让道也那小子知道,而不给我知道,好像不把我当成朋友看待!”他一想到井藤彦之坠岸没死的消息,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就忍不住地火大——想找东山道也那小子出气,偏偏他又出任务去了。 伸手握拳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捶,结果也没看清楚,使得拳头不偏不倚地落在桌角,害他痛得惊呼一声。 他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握著发疼的手,眼泪痛得都快流了下来,他瞪著桌子,火大地骂著——“连你这个没生命的桌子也要来欺负我!”他真是有一肚子的火气没有地方爆发。 最后,拓村泽明忍不住站起身,“算了——我出门去找气发。”说完,他拿了钥匙出门去。 ☆☆☆ 东京的街头现在正是到处充满著人潮的时候——匆忙的人群,不因为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而放缓他们的脚步。 只有她——早见希芝,脚步慢得像蜗牛似的,在人群中穿梭著。 她一身的轻便穿著,一件衬衫配著一件泛白的牛仔裤,外面加了一件也是泛白的牛仔外套,过肩的长发绑了个马尾,脚上的布鞋看得出已经是穿了很久了,因为鞋里的脚指头似乎就穿破而出。她实在不像一般的女孩子注重自己的外表而穿得端庄漂亮,她甚至脸上连最基本的口红都没有擦。但她并不介意自己的穿著有多寒酸,因为她就要有钱了! 透过一个玻璃橱窗,早见希芝见到站在店里的一个男人,西装笔挺的看起来似乎是顶有钱的模样,再看他付帐的样子——“哇塞!”她的眼睛都亮了——是大来卡耶! 她的双手往身上的衣服摩擦著,手心的汗因为兴奋而不停地冒出。真是太太太……棒了!她想,如果可以得手,大概可以好一阵子都不必愁自己的吃住问题了,说不定还可以买一套新衣服穿呢! 于是她静静地站在店外一角,假装自己是在看著摆设在橱窗内的几套衣服,然后,她等著那个大肥羊出来,也为自己待会儿的行动准备著。 等了好几分钟,终于,那个男人提了一个大提袋走了出来。 早见希芝看准了时间,立即扑上前,假装摔倒而跌进那个男人的怀中。 “对不起!”她很诚心地对那个男人道歉著。 “没有关系,你不要紧吧?”男人扶起了她。 “没有关系的,实在是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刚才有一个人撞到了我,我才不小心跌倒的。”早见希芝站稳了身子,边轻轻地伸出一只手,往男人的怀中西装口袋掏出一个皮夹。 “没关系的。”男人还没有感觉什么异样,还很客气地微笑说著。 “对不起。”早见希芝立即弯给男人一个深深歉意的鞠躬,然后不知不觉地将得手的皮夹往裤子口袋一塞,随即又站直了身子,开口著,“我还要赶时间回家,再见了。” “再见!” 早见希芝对他一个微笑,立即转身就快步离去。 “万岁!”在走离“作案地点”约有一百公尺远,她才放缓脚步,开心地欢呼。 “她抢了我的钱包!”这时,一个叫喊声从身后传来。 早见希芝回头一看,就见刚才那个男人气急败坏地向自己跑来,他身后竟然还跟了一个警察。 “大事不好!逃过再庆祝吧!”她立即拔腿就跑。 跑了几条街,早见希芝可是跑得气喘吁吁,累得快要跑不动了,可是身后的追兵却一点也不放弃,甚至还有增多的趋势。 她看著前面的道路,是直直的一条马路,根本没有巷子可以让她钻、让她躲,而她又不愿意丢下到手的皮夹,所以,她咬著牙关往前跑。幸好她的身体一向健康,不然有个什么气喘,可能现在的她,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跑步,而气喘发作,倒地不起了。 “别跑!”后面不停地传来相同的叫喊声。 但早见希芝根本不理会,她只是一直往前跑,跟身后的人比赛著,看谁先倒下。 就在这时,她跑过一条正要红灯的十字路口。 她远远就看到一辆红色的跑车停了下来,里面只有坐一个人而已,随即她念头一闪,立即冲向那部车子,伸手就是要开车门,但是车门锁住,让她根本无法打开。 “快开门呀!”她急得对里面的驾驶人大叫。 坐在驾驶座的拓村泽明一看到跑向自己的早见希芝,微微一愣,又看著她似乎要强行上自己的车,他有些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并不想把车门锁打开。 “快开门哪!”回头看了一眼,眼见后面的追兵差十几步就要追上自己——情急之下,她竟然伸手用力敲著门窗,想试图要敲破玻璃。 拓村泽明又是一愣,他当然知道车外女孩的用意,他一肚子火没处发泄,正好现在有机会了——于是他摇下车窗,正准备破口大骂时,早见希芝却马上扑进自己的身子,硬挤地从车窗中钻进车子里。 “你在做什么?”拓村泽明惊叫著。 “快开车呀!”早见希芝叫喊著,也像是命令。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拓村泽明对于她那命令的语气显得非常地不高兴。 笑死人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凭什么命令他? “你别问好不好?”早见希芝看著已经要追上来的警察,她急得挤过身坐在拓村泽明身上,右脚一踩,将车子急速开出当地。 拓村泽明被坐在自己怀中的温软身子弄得火上加火,“你到底要做什么?”他大声地对著她的耳边喊。 早见希芝吓了一跳,手中的方向盘一偏,车子差一点撞上旁边车道的车子,她惊呼一声。 拓村泽明长脚一踩,再伸手一拉,将车子稳稳地在路边停了下来。 “你给我下车!”他对早见希芝大声地命令著。 早见希芝再次被他突然的一叫给吓了一跳,但她也没有回驳什么,乖乖地开门下了车。 拓村泽明本想在她下车之后,立即驶车离去,但是想到自己一肚子气没有地方可以发泄,他想不如就在此发泄一下好了——于是他也跟著下了车。 他不高兴地瞪著的早见希芝,“你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地上了我的车,还乱开我的车,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才没有。”早见希芝对于面前怒气冲冲的男人并未感到畏惧,反正凶人又不是没有见过,他不是她见过的第一个,而且也不是最凶的一个。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这样子跟打劫、挟持人质有什么不一样吗?”拓村泽明反问她。 “我可没有你说的这么坏,我只不过是一个平民老百姓。”早见希芝回驳了拓村泽明的话。 “平民老百姓?哈!”拓村泽明忍不住地仰天一笑,“你会是平民老百姓?那才有鬼!” 早见希芝瞪了他一眼,看他一副自大的模样,她也不太高兴,本来因为强行上了他的车还有一些抱歉,现在——可是全飞光光了! “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她对他生气地警告著。 “我侮辱你?”拓村泽明不屑地睨了她一眼,“我才懒得侮辱你。” 早见希芝眼睛瞪得大大的,什么话嘛!什么懒得侮辱,这就已经是一个侮辱了! “你说那是什么话?”她压低音量地瞪著他,现在的她实在不想跟人吵架,因为她的肚子快饿死了,想要赶快去解决自己的民生问题。 “你听不懂就算了。”拓村泽明也不想跟她多说什么。看她那副模样,他实在吵不下去,跟一个婆娘吵架真没有意思,于是他挥挥手,一副不想跟她多加计较的样子。 这可是惹得早见希芝更加地愤怒了,面前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竟敢这么瞧不起人?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火大地对他喊,双手叉腰,一副想打架的姿势。 她可也混了几年,架不是没有打过,虽然他高了自己一个头多,但也不表示可以欺负人。 拓村泽明看她一张气得红通通的小脸,又是一个不屑的冷笑。想跟他打架?哼! 不自量力,凭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生,他一拳就可以送她上西天。 “娘娘腔!”早见希芝的脾气已经达到最高峰,“我告诉你,我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别人瞧不起我!” “你叫我什么?”拓村泽明睁大了眼盯著早见希芝,这个小女生叫他?娘娘腔?! 天杀的!他最痛恨别人这么叫他,以前有一个小泼辣这么叫他,他已经是很火大了,现在又多一个,不行! “我叫你娘娘腔!”早见希芝不怕他地昂起头瞧著他。哼!这下子总算也惹毛他了吧?! “你欠打!”拓村泽明可是火大地对早见希芝吼,他的目光转为怨怒,一副想杀人的模样。 早见希芝迎视他那冷冽的杀人目光,她不禁一阵冷颤,但还是挺直了背脊。不可以向恶势力低头!她这么告诉自己,所以她也冷哼了一声,回应拓村泽明。 拓村泽明犀利的眼光看到早见希芝身上闪过一丝害怕,但随即又恢复原来满身的刺,他不禁在心里笑著,好一个看到媳怕凶样子不会打退堂鼓的人,而且还是一个瘦弱的小女孩。 他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 早见希芝在心里不知道暗暗叫糟几回了,看他的样子好像很会打架——噢!可能自己待会儿被他打得满地找牙——几天几夜倒地不能起身。 尽量不让他看见地咽了几口口水,她想,算了!算自己今天倒霉,遇上了恶人——她准备要打人了。 拓村泽明看她那副想打又害怕的模样,实在忍不住地想大笑——不过,再想想,逗逗她也不错——于是,他立即伸拳要往早见希芝的脸上挥下。 “啊!”早见希芝吓得叫了一声,马上反射性地蹲要闪过这一拳,她双手盖住自己的脸,怕一拳下来,自己的鼻子会受不了而乱冒鼻血,那可多丑啊!鼻子已经不是很挺了,这一拳下来,自己的鼻子不是就被打没了? 然而,在她一个蹲身之后,头顶立即传来一阵爆笑声——她猛一抬头,见那爆笑出声的人,正是那个可恶的娘娘腔! 拓村泽明笑得合不拢嘴,他觉得真的是好好玩。 早见希芝此时才知道自己被他耍了,一气之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趁拓村泽明在没有任何的防备之下,马上站起身,用力地一拳挥在他那张可恶至极的脸上。 这次可换成是拓村泽明发出惨叫声了,他没想到这个小妮子会有这样子的举动,在没有防备之下,自己的脸硬是被一拳打中——而且力道还不轻,痛得他哇哇大叫,双手捂住自己的鼻子,随即,他感觉到两道流体滑下自己的鼻子,他放下手一看,果然!流鼻血了!他的脸色立即大变。 而此时的早见希芝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因为刚才那一拳,她才知道他的鼻子有多硬,再加上自己使出全身的力气,天!手快痛死了!她痛得用另一只手用力握著自己发疼的手,眼中还因为痛,溢出了些许的泪。 “痛死了——”她低声地哀叫著。 “你还会痛?”拓村泽明顺手随便一拭自己的鼻下血,没有拭干净的血布满了他白皙的嘴和下巴,他对早见希芝暴跳如雷地大吼,“你打的可是我耶!我都没叫痛,你还叫痛!”吼叫之间,又有新的鼻血往下流。 “本来就很痛!”早见希芝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发痛的手,气嘟嘟地回去,“谁知道你的鼻子是什么钢筋水泥做的,有事没事长那么硬做什么?痛死人了!” 她放开手,用力地甩甩自己的痛手,想藉此减轻疼痛。 “你叫什么叫?我鼻子长得硬关你什么事?谁要你打我的?我还没有找你算帐!” 说完,拓村泽明一拳就挥向早见希芝的脸,也要她尝尝鼻子被打的滋味。 早见希芝又是一声大叫,立即仓皇地用力推了拓村泽明一把,然后,转身拔腿就跑。 “你这个该死的娘儿们!”拓村泽明被她推了一把,随即站稳了身子,本想追上去,但是见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前面的人群街道上,失了踪,他恨恨地低咒乱骂了一会儿,才一身的怒气上了车。 ☆☆☆ 当拓村泽明一身怒气十足地走进屋子,门“砰”的一声用力地甩上时,坐在客厅的东山道也没可是转移了自己在杂志上的注意力,转头看向一脸怒气没处发的拓村泽明。 但当他一看到拓村泽明脸上糊成一团而没有拭掉的血迹时,他的眉头微微一皱,“怎啦?发生什么事了?”他好奇地问著。 拓村泽明对他瞥了一个恶狠狠的白眼,脚步却没有停下,迳自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又是一个要拆门的碰撞声,弄得东山道也一头雾水。这小子应该不是出去出任务的,但是怎么一脸的血回来,而且样子是想杀了人似的?就算是出任务吧,他也从不会这样狼狈地回来呀!到底这小子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就在他疑惑之时,楼上传来了阵阵的吼骂声。 东山道也本不想去理会那小子的,但是,有件事必须得告诉他,所以只好上楼去和那个脾气暴躁的小子说话了。 才一走到拓村泽明的房门前,东山道也才伸手要开门时,门内便传来一阵对他吼叫的声音,“不准给我进来!” 然而,他才不理会这警告,他没有任何迟疑地开了门。“叫你不要进来,还给我进来!”东山道也一开门,便看见一个气呼呼的拳头往自己的脸上冲过来。 他眼尖地立即伸手抓住这来势汹汹的拳头,接著,他看到拳头的主人瞪著想杀人的眼睛看著自己。 他微微一笑,“喂!你是发什么神经,一回来就是气冲冲的,谁惹你啦?”他的口气平缓,对著拓村泽明笑著。 “关你什么事?”拓村泽明的口气冲得像吃了一把火药,“放开我的手!” 东山道也没说什么地便放开那只想要打自己的手,但还是一脸的微笑地看著拓村泽明。 他了解这个小子,拓村泽明就是这一副易怒的个性,而在他怒气冲天的时候呢,最好是乖乖对他笑,不要多说半句话,他自然而然会降火气,跟著就把自己的火源根头说出来。 拓村泽明忿忿地转过身,一把跌进一旁的沙发里,喘著大气,像是想把一肚子的乌气全数吐出,而东山道也也不急,只是静静地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等著他的开口。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慢慢流逝,拓村泽明身上的怒气也渐渐消失,最后,他终于忍不住身边那静得要人命的气氛,“喂!你不问问我发生什么事吗?”但是他的口气仍是不太好。 “我问过了,是你自己不回答我的。”东山道也不疾不徐地回答他的话。 “我刚才是气过头了,你现在再问我一次,会死啊?”拓村泽明抬头看了一眼悠哉模样的东山道也。 东山道也将自己的右脚交叠在左脚上,盯视著拓村泽明,缓缓地说:“我不会死,但是,我也不会把话再问第三次。”他拒绝了拓村泽明的要求。 拓村泽明白了他一眼,“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不会像彦之对我好。”他像是个小孩子般地抱怨。 “彦之是彦之,我是我,随你爱说不说。”东山道也根本不管他的抱怨,因为他就是这个样子。 拓村泽明鼻子重重地哼出气来,“我被人打了。”他简单地说。 “我知道你被人打了。”他脸上已经干涸但没有擦去的血迹,任谁也看得出来他是被人打了,但是,是被谁打的?东山道也倒是有点好奇,因为以拓村泽明的身手,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被人打,而且对方只打了他的鼻子,这就更是奇怪了。 “你知道我被人打了——”拓村泽明的火气忍又不住地升起来,他倏地站起身,看著一脸似乎毫不关心自己的好友,“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被一个小女生打的?”一想到那个该死的小妮子,他就忍不住地低声咒骂。 “小女生?”噢!这可是新闻一则,堂堂一个鬼朝会的头号杀手灵神,竟然会被一个小女生打得鼻血乱流?太不可思议了吧! 拓村泽明看著好友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没好气的说:“别一副听到什么天大新闻的表情,我就是被一个小女生给打了!” “怎么被打的?”东山道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了起来。 拓村泽明则是冷哼一声,不太甘愿地将自己算是丢人的糗事,一五一十地对东山道也述说,而东山道也是听得一怔一愣的,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太——神奇了!最后,他实在忍不住地爆笑出来。 “笑笑笑!笑死你吧!最好是被你的口水呛到死!”好友的反应虽是在意料之内,但他还是生气东山道也会有这种没有同情心的反应。 东山道也才不管这么多咧!先笑一会儿再说。直到拓村泽明的眼神透出杀意之后,他才收起自己的笑,“好好好,我不笑,可以了吧?”但是,一想像到当时的情景,他又忍不住地将自己的嘴角往上扬起。 拓村泽明当然是气坏了,没想到自己的好友老是对他的事,显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难怪那个智障儿老是叫你羊皮狼!”他骂了回去,“外表是一副关心人的模样,结果骨子里根本是想找机会耻笑别人。” 东山道也微收起了笑意,“喂!别跟我提到那个小姐。”他对那个脾气暴躁的小女人非常地想避而远之。 “为什么不能提?笑死人了!”拓村泽明冷哼了一声。 “好了。”东山道也将刚才的话题做一个结束,“先别说这些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拓村泽明看著他一脸的笑意全收了回去,换上了一张正经的表情,心里知道他有正经的事要说,于是也收起本身的气,静静地凝视著他。 “我明天有事情要到英国一趟。”东山道也将自己要告诉拓村泽明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要到英国去做什么?”拓村泽明好奇地问,“老爹要你去的?” “不是老爹还会有谁?”东山道也反问他。 “老爹要你去英国做什么?”拓村泽明追问著。 “当然是有事情要办了。” “是什么事啊?” 东山道也看得出这小子的好奇心,又忍不住地想逗起他来,“老爹说,这是一件不能让第三者知道的事。”他卖起关子来。 “连我都不能说?”拓村泽明的眉头一皱,不太高兴了。 “没错,老爹怕你这个大嘴巴会泄露出去,所以,不说为妙。” “说的是什么话?”拓村泽明忍不住地抱怨起来,“好像我是个娘儿们一样,一天到晚爱到处嚼舌根似的。” “你的确是这样子,不然为何当初我不把彦之没死的事情告诉你?”东山道也摆出一副就事论事的表情。 “什么话?!”拓村泽明提高了音量,低头瞪著东山道也,“我一直在找机会跟你们算帐!我们三个人是称兄道弟、出生入死的好哥儿们,结果,彦之那王八蛋坠崖没死的消息竟然不跟我说,害我整整为了这个好哥儿们的死难过了快两年,你说!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好兄弟放在眼里?还是根本不把我当兄弟看?”他的语气虽然气愤,但却也带著被欺瞒的难过。 东山道也当然听得出他的难过,叹口气,语气平缓收起玩笑的心,正经地对拓村泽明解释著,“泽明,并不是我和彦之不把你当兄弟看,我们一直把你当成是我们最好的兄弟,也许平常我们是比较爱一起欺负你,但是,我想你自己心里也明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什么苦不是一起当?什么快乐不是一起分享?当初我们会瞒著你,是因为我们考虑到你的个性刚烈,又比较冲动,怕你知道了以后,会坏了事,把彦之没死的消息给传了出去。” 拓村泽明听著东山道也的解释,并没有出言反驳,他也明白自己的个性冲动,脾气暴躁,如果他知道彦之没死的消息,一定会忍不住地跑去跟第三者说的,而那个第三者,一定会是方玮筑。他知道,如果方玮筑知道彦之没死的消息,一定会直奔日本,到时,可能就不会像现在和彦之在越南过著平静的生活了。 “泽明,也许我和彦之是自私了一点,但是,我们也真的——” “你不必再跟我多说什么了。”拓村泽明打断东山道也的话,他可是个讲道理的人,“算了,既然如此,我也没啥好计较的,如你说的,我是个冲动的人,我如果当初就知道彦之没死的事,八成就如你们所料,会把事情搞砸。”他也是个勇于承认自己缺点的人。 东山道也笑笑,站了起身,伸手拍拍好友的肩,“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勇于面对一切的个性。”停顿一下,“我明天去了英国之后,你一个人就乖乖待在日本,好好帮著老爹顾著会里的事情吧!” 拓村泽明点点头,“这一点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那我不多说了,我明天一早的飞机,我要赶快去准备一些东西,早点休息了。” 东山道也也转身欲走。 “等一下。”拓村泽明及时出声叫住他。 “还有事吗?”东山道也转头询问著。 “真的不能告诉我,你明天要去英国做什么吗?”拓村泽明不死心地再问一次。 他就不相信老爹会这么坏,只将事情告诉道也而不跟他说。 “当然可以。”东山道也的脸露出一副又要欺负人的样子,“不过——”他装著疲累地打一个呵欠,“我很累了,明早你自己去问老爹吧!”说完,他快步地离开房间。 “什么意思嘛!”拓村泽明的脾气又来了,“明明知道我是急性子,还故意吊我的胃口,太过分了!”说完,他踹了房门一脚。 小娟娟的家常话之一:终于!开始写下这一本《相逢蓝雨中》的续集了。刚开始,心里一直在犹豫是先写灵神泽明还是邪神道也的故事?而冷若岚又该跟哪一个配成一对呢?不过!还是下了决定——是如何呢?请大家耐心看下去吧。 第二章 早见希芝一脸开心地回到属于自己的小窝,对她来说,今天的收获是非常的丰富,因为她偷到一只大肥羊的皮夹! 因为做贼心虚,所以,刚才在街上,她并不敢直接打开皮夹一瞧究竟里面有多少钱,现在回到了家,她可是开心地打开皮夹了。 “哇塞!”她对皮夹检视了一下,“还是真皮货耶!”说著,她便迫不及待地将皮夹打开。 她将皮夹里的东西全都掏空,但是——总共只有一万元的钞票!她简直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看著手中那几张合起来只有一万元的钞票。 “不可能!”她还不相信地将皮夹的口朝著地上,用力地抖了抖,试试还有没有东西会掉下来,但是,结果是让她大失所望——连一个硬币都没有。 “怎么可能?”早见希芝还是不死心地把皮夹重复地检视一遍,但是已经找不出任何的钱了。 “太过分了!”她颓败地跌坐在床上,“原本以为可以好好地吃一顿,可能可以再买一套新衣服的,结果——”她哭丧著脸,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她目不转睛地盯著手中的皮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的有钱人皮夹都不多放一些现钞,全都是放一些讨人厌的信用卡!”她气极地将皮夹用力往地上一丢,然后站起身用力地踩,拿它出气。 “太过分!太过分了!你们这些有钱人,是不是要让我这些扒手都饿死啊?简直太没有人性了!”她边踩著皮夹边生气地骂著。 她实在是气极了,大概也是因为气过头了,所以她全身的体力消耗得更快,她的肚子开始不知道今天第几回的抗议了。 她饿得都要慌掉了,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已经两天了!已经整整两天她没有吃下任何东西。 “好吧!”她低头看了一下手中的那一万元的钞票,无奈地自语,“我只好先用这一小点点的钱解决我的肚子了。”说完,她便走向大门。 才一开了门,一个年约四十开外的妇人就站在她的面前,早见希芝一看到了妇人,登时脸色大变。 “早见小姐,我可是找到你了。”妇人的脸色也不比早见希芝好看到哪里去。 早见希芝硬是挤出一抹苦笑,“井上太太。” “早见小姐,这个月已经过了一半了,可是,你的房租到现在还没有交。”妇人井上太太的眼神是不太客气的,“记得上次你曾跟我说过,你两天后会给我房租,可是,到现在又过了一个多礼拜,早见小姐,你现在是不是该交房租给我了呢?” “房租……”早见希芝面有难色地对井上太太笑著。心里却不知骂了这个老女人几回了,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她不来,自己在家的时候,她就偏偏来,难不成她有预知的能力,知道自己何时会在家吗? 井上太太一看到早见希芝脸上的神色,就知道她这个月可能又要赖帐了,她不高兴地瞪著早见希芝,双手叉腰,口气不好的说:“早见小姐,做人干脆一点,不要每次都是这样好不好?我的房租已经是很便宜了,可是你却没有一次是准时交给我的,每次都要拖拖拉拉,你不累,我可累了!” “我不是故意的。”早见希芝低声咕哝。 “我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我告诉你,你现在如果不交出房租,你就给我搬家。”井上太太发出警告了。 早见希芝愣了一下,“井上太太,你就宽——” “没得商量!”井上太太打断她的话,挥挥手,态度强硬地说,“我这里不是救济院,我已经对你不错了,别的房客每个月都按时交房租,就只有你,每月都拖,好不容易才三催四请地拿到房租,有时还差了那么一点,我也不跟你计较,过去的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但是我现在真是忍无可忍,我宁可请你搬出去,再找一个好房客。” “井主太太……”早见希芝可急了,如果这里住不成,自己可真的就无家可归了,她才可不要流落街头,每晚睡路边,而且还会被警察抓。 井上太太撇过头,根本不理会早见希芝脸上的焦虑。 “井上太太!”她再一次叫唤著。 井上太太还是无动于衷,等了好一会儿,她见早见希芝是没有将房租交给自己的意愿,她清清喉咙,“明天,我希望我来的时候,你已经搬出这里,不然别怪我找警察请你走。”她警告的话一说完,便转身离去。 “井上太太!”早见希芝对她的背影大叫,但是却是没有任何的效用。 早见希芝更加地颓败地一坐在地上,现在的她也没有心情出门找吃的东西了,她的心里只是一直想著一件事情——明天,明天自己如果再不交房租,那是真的要露宿街头,还要被警察追了。 ☆☆☆ “老爹。”拓村泽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一大早便起了床,来到鬼朝会会长的住处,这会长也就是他和东山道也、井藤彦之口中称为老爹的荻原光。 “泽明?”坐在餐厅正一边吃著早餐,一边在看著早报的荻原光一听到叫唤声,抬头一看,只见拓村泽明急急地向自己走来。 “老爹,不公平!”拓村泽明根本不管什么道条帮规,也没等荻原光的同意命令,便一古脑儿地坐在荻原光的面前,一脸的不高兴。 “什么事?”荻原光凝视著拓村泽明怒气冲冲的脸,微笑地询问著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说呢!”拓村泽明也不直说,只是气火地模样要荻原光自己去猜。 荻原光对于拓村泽明的脾气早已经视为常理了,还是一脸微笑地看著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你一副火大的模样,怎么?八成是你又和道也吵翻天了,你来找我告状?”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跟别人吵架就到处打小报告。”拓村泽明对于荻原光的猜测不开心地回驳。 “那不然你的生气是为了哪一桩?”荻原光收好面前桌上的报纸,不厌其烦地再问一次。 “道也今天出国了。” 荻原光的脸上是更充满了笑意,“你是在生道出也国的气?”他有些不敢相信,因为这小子应该不会为了这种小事而生气。 “不是。”拓村泽明立即否认,“那小子出不出国不关我的事,可是他就是不告诉我他去英国做什么,太过分了!不把我当兄弟看,有事情都不跟我说!”他火大的骂道。 荻原光笑意更大了,“原来你在气这件事啊!” “不然还为了哪一件?” “道也没有告诉你?”荻原光能从拓村泽明的口中听出道也这孩子的调皮,他老是一句话就可以把泽明气得哇哇大叫。 “没有啦!他要我自己来问你。” “你这么好奇做什么?”荻原光不明白地问,“你以前从不会一直死命一定要追问到什么的。” “问题是道也话只说了一半,你认为我不会想知道后半部吗?我宁可他连今天要去英国的事都不要告诉我,反正,他在不在家对我都无所谓!”说到最后,拓村泽明赌气的意味相当浓厚。 “唉。”荻原光忍不住地叹气摇摇头,“你这孩子就是这样子地沉不住气,这很容易坏事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拓村泽明降了些火气,口气尽量平缓地回答。 “你、彦之、道也,你们三个孩子里,就属你让老爹是最不放心的。”荻原光说著,眉头也开始皱了起来,这个动作让他额上的皱纹又多了几条。 拓村泽明根本出不了声,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脾气,他也清楚的明白老爹说的话没错。 “泽明。”荻原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有时该好好压制一下你暴躁的脾气。” “我知道。” 荻原光再次叹了口气,眼光直视著拓村泽明,“英国那里最近多了一个帮派,非常地嚣张,到处破坏各个帮派的分堂、分会,我们在那里的帮派也受到了破坏。” “是吗?”拓村泽明的眉头也是一皱,“是哪一个帮派这么嚣张?” 荻原光嘴角微微上扬,“他们说他们是二十一世纪拯救世界的帮会,简称二一救世会。” 拓村泽明一听,冷笑出声,“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啊?拯救世界?笑死人了,我还是上帝的孙子咧!无聊!”他说完一个不屑的表情冷哼一声。 “别这么看不起他们,据英国那边的说法,这个帮会虽然嚣张,但是也有他们的本事。听说,上星期杀了他们龙盘帮的英国分堂的堂主,而且还解了四肢,丢弃在街上。” “什么?”拓村泽明微微一愣。 “这已经是龙盘帮第三个英国分堂的堂主被杀了。”说完,荻原光喝了一口茶润润喉。 “这个帮会跟龙盘帮有仇啊?老杀他们的堂主?”拓村泽明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 荻原光看了他一眼,“我们的分会会长到前天是四个了,比龙盘帮还多了一个。” 拓村泽明又是一愣。 “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怎么样,唉!听他们说,他们要把所有的帮派全部毁光,而我们鬼朝会和龙盘帮则是他们最先要消灭的组织。” “怎会有这种事情?” “谁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荻原光又是叹气,沉重的口气说,“这次我想并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也没有这么好解决。” “那你只派道也一个人去,不是很危险吗?”拓村泽明本来昨天就一直在生东山道也的气,现在可是全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为道也一个人只身到英国而担心著,“要不要我也搭晚一班的飞机去英国?” “不用了。”荻原光拒绝著拓村泽明的决定,“道也一个人是可以的。” “可是像你刚才所说的,道也一个人怎么会应付得来?”拓村泽明实在开始有些不安。 “放心吧!道也不会轻举妄动的,他不是一个笨人,相反的,他是你们三个人之中,头脑最冷静的人,他会知道该如何做,他可以没事地月兑险的。”荻原光的口 气好似真的很放心东山道也一个人到英国。 “老爹。”拓村泽明眼睛直直盯著荻原光,不太相信地问著,“你真的……放心道也一个人去英国?” “担心他总是会的,但是,我更放心他的能力。”荻原光的眼神透出他对东山道也的信心。 “那……你派道也一个人去,是要让他暂代分会长一职吗?”拓村泽明好奇地追问。 “嗯!”荻原光微点了一下头,“现在由他当应该是比较好,不过……”他迟疑了一下。 “不过什么?”拓村泽明立即问,想知道下文。 “我昨天听说一件事情,不过还没有告诉道也,听说龙盘帮最近这几天新堂主就会上任了,不过,他们竟然找了一个年轻女孩子来当新堂主,而不让唐彬那老小子的儿子亲自去坐镇,这让我实在觉得有一些不明白,应该要让道也去查一查这个女孩子的底。”说完,荻原光就要伸手招唤一边的手下将他的电话拿来。 “道也已经走了,我出门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家了。”“这小子坐这么早的班机?”荻原光微微一怔。 “你才知道那个小子有神经病吗?”拓村泽明一提到东山道也,就忍不住地翻了一个白眼。 荻原光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地笑了出来,“你呀!我看你跟道也有永远吵不完的架。” 拓村泽明再次翻了一个白眼,但是却把注意转到另一件事上,“老爹,你刚说龙盘帮的英国分堂堂主会是一个女孩子来当,对方是谁啊?”他开始好奇会是哪一个不怕死的女孩来接任这个危险的任务。 “不知道,我还没有查这个女孩的来历,只知道她好像叫什么冷若岚,也是个中国人就是了。” “冷若岚?”拓村泽明一听,立即瞪大了眼,他不敢相信地看著荻原光,想再确定地问:“老爹,你的消息灵光可靠吗?” “除非你的耳朵有问题,不然我不会说错的。”荻原光话语传出他十足十的确定。 拓村泽明在听到荻原光给他最确定不过的答案后,再也忍不住地爆笑出声,笑得荻原光一头雾水,他不明白地看著拓村泽明。 “你在笑什么?”荻原光问著一副笑不可抑的拓村泽明。 拓村泽明很想说话,但是他笑得连一字都吐不出来,他喘著大气,想顺一下因为大笑而喘不过的呼吸,“我、我、我是在笑——道也——”好不容易吐出几个字,他又再次大笑,笑得眼泪也出来了,肚子也痛了,他还是忍不住地笑著。 东山道也,你爱整我是吧?!你爱欺负我是吧?!我看你现在怎么办?你最怕的那个智障儿也去了英国,到时你就慢慢地头大吧!哼!在英国的龙盘帮和鬼朝会是全世界各会堂分会,相处得最恶烈的地方,不管换了哪一个新老大都是一样,现在,一个去当分堂堂主,一个是暂时代分会会长,想想,这情景一定很好玩!他在心中幸灾乐祸的想著。 “好啦!你别一股劲地直笑,好像很幸灾乐祸的样子。”荻原光想要拓村泽明收起了笑意,“我有正经事要跟你说。” 拓村泽明看著老爹的脸色微微一沉,知道他真的有事要跟自己说,于是收起了玩笑心,“什么事?” “你帮我去看看浩夫那里,他一早就打电话过来,说他场子那边有麻烦,我看你现在好像闲闲没事做,去浩夫那里看一下吧!”荻原光丢了一个任务给拓村泽明。 “浩夫那里?”拓村泽明眉头一皱,“有没有搞错?他那里怎么会一大早就会有事?他那里可是——” “所以,我就叫你去看看啊!”荻原光打断他的话,“你去看不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拓村泽明迟疑了一下,唉!真是讨人厌,一大早就有事情!他可还没吃早餐就直奔过来了耶!现在肚子可是饿得咕咕叫的,待会儿又要马上去处理事情,想来今天一整个早上就只能在肚子闹空城计的情况下度过了。 ☆☆☆ 在处理完场子的事情之后,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拓村泽明立即拨通电话回了总会,告知了荻原光,随即,他便饿得迫不及待地到处找店吃饭。 他找了一家面店,一进去就立即叫了一碗拉面来吃,饿坏的他,一直到香味四溢的面放在自己的面前,也不管面有多烫嘴,就是呼噜噜地吃了起来,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多了一个小人影。 就在他要大呼过瘾,拍拍自己满足的肚子要伸手拿放在裤子后口袋的皮夹时,他才发现身上的皮夹竟然已经不见了。 “谁偷了我的钱包?”他惊呼一声,转头一看,只见一个人影立即闪出店里。 “王八蛋!”他气极地大骂,怪自己只顾著吃,竟没有发现有人走近要偷他的皮夹。 “发生什么事了?”这时店主听到他的暴怒声,立即走过来询问。 “我的钱包被扒了!”说完,拓村泽明根本不管店主的追喊声,转身追著人影离开了面店。 ☆☆☆ 早见希芝一直没命地往前跑,她根本不敢让自己的脚放缓,因为她知道一慢马上就会被身后的人追上,所以她不停地跑著,一直跑过了几条街,感觉到身后没有了追喊的声音,转身一看,果真身后没有了追兵,于是,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停下自己的脚步,喘著大气。 “还好。”她闭上了眼,拍拍自己的胸脯,庆幸自己的这次偷钱成功。 她看了手中的皮夹一眼,“希望你里面的钱不会又是少得可怜。” 抬头看了一下前面的街况,有一条小巷子就在前面几公尺处,于是,她走进了巷子,找了一个角落,确定没有人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皮包看。 不看还好,一看就让她屏住呼吸,天!怎么这么多的钱?! “太帅了!终于被我抓到一只大肥羊了!”早见希芝开心地低喊。 “而你就要成为大肥羊手中惨死的小草。”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了下来。 随即,早见希芝便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似乎腾空了,她一惊,抬头一看,一双盛怒的杀人眼神正瞪著自己瞧。 拓村泽明一手拎著早见希芝的后领,火大地瞪著她。 “放开我!”早见希芝吓得双手乱挥舞著。 “我的钱包还我!”拓村泽明低沉的声音警告著,一手用力地抢过早见希芝手中的皮夹,然后才放了她的衣领。 “还我!”早见希芝转过身对著拓村泽明大叫。然而,当她的双眼直落在拓村泽明的脸上时——天!怎会是他?!她心里暗暗叫糟。 “是你?”拓村泽明也认出了她。 早见希芝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快溜! 于是,她立即转身拔腿就要跑,但是拓村泽明比她更快,在她才一转身,便一手再次拉住她的衣领。 “放开我!”早见希芝急得大叫。 “你休想!”拓村泽明的手一收,将早见希芝的身子往后一拉,手却一松,让早见希芝的身子一个重心不稳,狠狠地摔跌在地,痛得她惨叫一声。 “好痛。”早见希芝痛得站不起身,倒在地上不能动,眼角也溢出了泪水。 “你这个婆娘,你昨晚打我的一拳,我还没有找你算帐,现在你竟然还敢偷我的钱?你不想活了,是吧?”拓村泽明低头狠狠地瞪著早见希芝。 早见希芝根本没有办法回话,她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快要开花的上。 “你给我起来!”拓村泽明对她命令地喊著。 早见希芝咬著牙,用手撑起身子,但还是无法站起身。拓村泽明见样,弯身一把要拉起她的身子。 “你慢一点。”早见希芝哇哇大叫著,好不容易地站直了身子。 “你说,你要我怎么整死你?”拓村泽明双手交叉抱胸,一副怒火冲天地瞪著早见希芝。 “我——”她心虚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心里暗暗嘀咕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两天之内竟遇上同一个人,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你说啊!”拓村泽明突然暴怒一声。 早见希芝吓了一跳,全身都不禁一个抖颤。 “你是要我抓你去警察局,还是要我一枪毙了你?你自己作一个决定。”拓村泽明给了她两个抉择。 早见希芝一愣,一枪毙命?难道……自己惹到不该惹的人了吗?可是如果选择前者……噢!不行!警局里有自己势不两立的人,怎可以去那里?可是如果不去,那自己不就……“说话啊!”拓村泽明的口气传出他的不耐烦。 “可不可以……”早见希芝的声音像蚊子叫一声,“都不要选?” “你说什么?”拓村泽明不是没听到她的话,只是听见后更不高兴了。 早见希芝听到他的话,是更不敢再出声,撇撇嘴,紧闭著嘴巴不再说话。 “好。”拓村泽明看她的样子,“你不说是吧?那我替你作选择。”他手伸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要拿放在里面的枪,“我看还是我一枪毙了你比较省事。” 早见希芝知道他八成不是开玩笑,他可能真的有枪,而她是宁可死,也不要上警局,但是她却又不想就这么就早离开这个世界!矛盾的想法在她脑中徘徊,眼中再也忍不住地被泪水充满。 拓村泽明毫不迟疑地要拿出自己的枪,想要杀了面前的这个小女孩。 “你杀吧!”早见希芝想想,既然老天爷要自己死,那就只好死吧!谁教自己命短命苦?她心一横,昂起头,双眼紧闭地等著拓村泽明开枪。 拓村泽明看著她的反应,心中一凛,没想到这个小女孩是真的不怕死,他拿著枪要对著她的头开下,却看到她眼角微微溢出的水液,他知道她哭了。 突然之间,他的心中闪过不忍,他想,自己何必跟一个小女孩过不去?她只不过是打了他一拳,偷了他的皮夹而已,何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而杀了她呢?而且,这也要怪自己的疏忽,不然,根本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拿著枪的手就在他的犹豫之中举棋不定,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杀了她,但是,就这么轻易饶过她,却又似乎有些不甘心。 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早见希芝感觉到面前的人似乎没有动静,她鼓起勇气地睁开眼,只见映入眼帘里那怒气冲天的双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犹豫不决。 拓村泽明还是下不了决定,从来,他没有这么迟疑过,更该死的是当他看到那一双睁开的眼睛里正闪烁著盈盈泪水,他竟——不舍了! “你快一点杀了我,反正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什么意思。”早见希芝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忍不住地悲从中来,两道晶莹的泪水再也负荷不了地无声滑落。 拓村泽明见状真是愈来愈不忍心,“该死!”他低咒了一声,“你快给我滚吧!” 早见希芝一愣,她傻傻地看著拓村泽明。 “我叫你快点给我滚,你是听不懂是不是?”拓村泽明火大地对她吼,“别等我待会儿改变心意,你就是要我饶了你都不可能了!” 早见希芝还是呆呆地看著他,他真的不杀她,要给她一条生路了吗? “还不滚?!” “我……”早见希芝对于他的不杀之恩感到讶异,但是想想,她滚了之后呢? 还不是死路一条?虽然免作枪下亡魂,但最后还不是要饿死? “你是很想要我杀了你是不是?”拓村泽明的忍耐限度已达最高极限。 “我……”既然他不杀她,干脆自己就厚脸皮一点吧!她深吸一口气,“可不可以给我钱?” 小娟娟家常话之二:本想把泽明写得可爱一些,但是——似乎大家都不太喜欢男主角太可爱,喜欢酷酷的帅哥哦? 第三章 一层薄薄地雾色,罩满了伦敦的街头。 这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来往的人们不疾不徐地踏著自己的步伐;远处的公园里,白鸽起起落落地自由飞翔,四处觅食著,倒也为这一个都市添了一分优闲的色彩。 但是,几部车子呼啸而过,停在一处大楼前,车上的人都嚣张地拿著一把枪械武器,对著大楼疯狂扫射,制造出许多的爆破声和人的惨叫声,这对优闲的环境来说,无疑是一大破坏。 车上的人,看到自己将面前的大楼破坏得如大战后的战场,鲜血布满了墙上和碎玻璃窗上,还有几个人已经惨死倒地,不禁得意地大笑,为自己制造出的成果而感到开心。 “走!”然头部车子内有一名男子在察看一切已破坏殆尽的情形下,对著后面的几部车子下著命令。 随即,几部车子便又像先前一样,呼啸地快速离开。 ☆☆☆ 冷若岚走在校园中,受著温暖阳光的洗礼,她满足地一个微笑。 好久没有像现在这般地轻松过著自己的生活了,不过,这个清闲的生活有如昙花一现,因为,她在上个星期已经受不了干爹唐棚那天天的疲劳轰炸,干哥唐瑞杰的软性政策,她只好答应接收龙盘帮在英国分堂的堂主一职。 “唉!”她叹了一口大气,“真不知道招谁惹谁了?一个堂堂牛津的法律系高材生,竟然要去当一个黑社会的分堂堂主,说出去不是丢死人才怪!”她咕哝地埋怨著。 “ivy!”此时,一个叫唤声从她的面前远远地传来。 她将自己的视线往声源处瞧去,一个大男孩正远远地向她奔了过来。 是她的男友,一个在英国土生土长的中英混血儿,cathy! “是你。”她的口气是带著懒懒的无力。 “怎啦?看你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cathy一脸微笑地看著冷若岚,关心地问著。 “没事。”冷若岚叹了一口气,她怎能告诉他她现在的烦恼?那不把他给吓到才怪!自己的女朋友竟然当上了黑社会帮派的分堂堂主! “可是看你的样子就一脸有事。”cathy直视著冷若岚那一张愁眉苦脸。 “你别管这么多了。”冷若岚不想再提到这一件事,对她来说话,这可真是一个讨人厌的恶梦。 cathy的脸上充满对冷若岚的关心,“可是我关心你。”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我不想提这一些讨人厌的事情。”她也直言地回驳。 “好吧!”cathy知道冷若岚这个小女人的脾气,他只好点点头,作罢地不再询问,他转移话题道:“你下课了吧?” “嗯。”冷若岚微点了一下头,应了一声。 “要不要去哪里晃晃?”cathy问著她的意见,想逗她开心。 不料冷若岚却摇摇头,“我不想,我只想要回家休息。” “你不想出动晃一晃吗?”cathy不确定地再问了一次。 冷若岚再次地摇头,“不想。”她简单却肯定地回答。“那我送你回去。” 冷若岚还是摇摇头,“我今天自己有开车来。” “二小姐!”又是一个叫唤声传来,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急急地向冷若岚这里奔来。 冷若岚一看到来人,眉头立即不开心地全皱在一起,“你们怎么到这里来找我?” 她的口气不好地责怪著。 男子一脸的抱歉,小声地回答:“属下不是故意的,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二小姐报告。” “什么事?”看著男子的脸是慌张异常的,冷若岚知道八成有事情发生了,做了一个心理准备地听著男子要对自己说的事情。 男子看了一眼冷若岚身边的cathy,些许的难色爬上脸上。 cathy知道意思,他点点头,看著冷若岚,“你有私事,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家好了,晚一点我再打电话给你。” “嗯。” 看著cathy走远,冷若岚才将自己的视线落回男子的身上,“什么事?”她再一次地问道。 “堂口又出了事了。”男子简单地回答自己要报告的事情。 “又出了事?”冷若岚眉头是皱得不能再皱了,“又出了什么事了?” “请二小姐还是亲自去看一下的好,属下实在没有办法说清楚情况。”男子必恭必敬的说著。 冷若岚沉吟了一下,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大气,才想要回家睡个大头觉,好好把这些一直在脑海里盘旋不去的恼人事情暂去一边,现在——想丢都不行了,因为事情自己找上门来了,“好吧!你先回去,我随后跟来。” “是的。”男子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唉!”冷若岚实在不愿意自己的心情弄得太糟,可是,现在是已经糟到底了。 她皱紧著眉头,很不甘愿地往校门口走去,她无意地瞥了一下路边的停车位,正好看见有一部车子停在自己的车子边,车上有一个男人正准备要拿一把小型的迷你手枪对准著她车的四个轮胎。 她一惊,立即奔过去,眼看著就要来不及了,情急之下,也不管身边有没有人在看,伸手就从自己的衣服口里拿出一只随身放在身上的钢笔,打开笔套,对准目标,用力地将它挥了出去,那尖锐的笔头不偏不倚射入那男子拿著枪枝的手背上。 男人一声惨叫,手中的枪登时一松落地,待他要回头一看是谁时,已经有一把枪顶在自己的额头上了。 “你们是谁?”冷若岚这时早已欺近车子,将掉落在地的枪拾起,对准那男子的头,并对著他和驾驶者怒气冲冲地问著。 “你最好放了他,不然你的身上一定多了几个洞。”驾驶者也拿出一把手枪,对准冷若岚的胸口,警告著她。 “我没有这么好对付的,不信你就试试看。”冷若岚根本不理会驾驶者的威胁。 “我就是不相信。”说完,他就扣了扳机,准备开枪。就在他要开枪的那一刹那,冷若岚比他更快地用另一只空出的手由自己的外套内掏出一把随身小刀,“咻” 的一声,在枪弹要射发之前,射中驾驶者拿枪的手。 驾驶者也是一声惨叫,冷若岚不停歇地立即用手中的枪柄,用力地往面前男子的后脑敲下,男子闷哼一声,倒在车子里昏去。 “别逼我杀人!”冷若岚沉著声音警告著哀叫的驾驶者,“快给我滚!不然我一定在你们的头上留下几个枪洞!”驾驶者已经对自己的下风感到慌张了,但却还是大著胆子对冷若岚宣告著,“你别以为你赢了,我们二一救世会不会饶了你们的!” 说完,忍著手中的剧痛,驶著车子离开当地。 冷若岚望著消失在街头的车子,她有些呆愣愣的,没想到这么快,那个恶名嚣张,且现在是各黑社会帮派的共同敌人,二一救世会已经找上了自己。 天!以后的日子真是难过了。 ☆☆☆ 东山道也一下飞机便先到了鬼朝会的分会察看,但一站在分会门口,他的心里就暗暗叫了几声,“mygod!” 面前的景象根本是无法想像得出来这里居然曾是一个黑社会的分会。噢!打死他都不愿相信,面前几乎是毁之殆尽的建筑物,就是他鬼朝会的分会所在地。 “邪神先生。”接他机,带他来这察看的一名手下在他身边轻唤了一声。 “什么时候的事情?”东山道也一开口便是问题。 “前天夜里。” “人员伤亡得厉害吗?” “幸好是发生在夜里,所以只有几个兄弟在值守,他们都已经及时送至医院急救,现在都没有什么大碍。” 东山道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进建筑物里,检视一下里面破坏的情形,而几名手下都也静静地陪在他的身后,跟著他进屋。 东山道也看著面前一一入眼帘的情景,一个词语可以形容,惨不忍睹。 他忍不住地叹口长气,搞什么东西嘛!真的是要把人逼到死胡同里去吗?如果真是这样子——他的念头才闪过接下来该要如何是好的时候,犀利的耳力立即听到外面多了一些不对劲的小跑步声。 “快闪!”他回头对著身后的手下大喊著。 话才一落,无情不长眼的枪弹有如下雨般地飞射过来。东山道也一个倒地滚身,闪至一处角落,同时也从他那墨绿色的西装外套内拿出一把枪,双眼透过那斯文有型的眼镜,直直地将枪里的子弹由面前已经没有玻璃保护的窗子射出,不偏不倚地射进外面攻击的人胸口,没有虚发地让外面的人倒地不起。 一场激战就这么掀起……☆☆☆ 冷若岚一路开著她的敞篷轿车,风不停地往她脸上吹,吹得她的长发随著风向飘扬著,但却没有将她皱成一团的头吹平。 她心里一直嘀咕著,也不时地低咒著,她其实可以不管所有的事,可以不理会干爹和干哥的苦苦哀求,全都是因为自己一时心软,才会导致今天一堆麻烦缠身,现在想要好好地过著学生生活是不太可能了,因为对方已经找上门了。 实在是非常地讨人厌!“全都下地狱吧!”她忍不住地咒骂出难听的字眼。 就在她咒骂的同时,她远远看到前方路上似乎有些不对劲,好几部车子在一栋楼房前,还有一堆的人,再仔细一瞧,天!每个人的手上都有枪械呀!且那栋楼房不是鬼朝会的分会吗?难道是鬼朝会又遭人攻击了吗? 在她思考之间,车子已经驶至楼房的对面车道,她不禁好奇地转头一看。不看还好,一看——老天!她希望自己没有看错!她怎会看到楼房里面突然闪过的一个人影,那么像那个羊皮狼,东山道也?! “不!一定是我看错了!”冷若岚这么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烦过头而造成的眼花。 但是,她又忍不住地再一瞧,天!真的是那只令人吐血的羊皮狼! 她一愣,脚不自觉地踩了煞车,车子停至在路边,傻呆呆地看著对街的枪战,眼看著情况似乎对东山道也不利,她的心里立即闪过想帮他的念头。 “不!不帮、不帮、不帮、!必我什么事?那是他们鬼朝会的事,才不关我的事,我们本来就是敌对的,他死了,对我们龙盘帮还有好处。”她对自己心里闪过的念头喃喃自语地抗拒著。 但是,想想又不对,冷若岚想到了方玮筑,想到井藤彦之,想到那时发生的事,那时她一直都是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的,虽然是敌对,但也因为玮筑和彦之哥的事情,算是和平相处过一段时间,尤其是那一次被追杀,他和那个娘娘腔可和自己出生入死过,现在——眼见他陷入苦战,不帮他似乎不太忍心。 “算了!就算是朋友间的帮助吧!就此一次,下不为例。”她犹豫了一下,给了自己一个决定。 接著,冷若岚也不再停缓地从车子里拿出了自己的枪弹,趁酣战的人群不注意的时候,将自己的车子快速地找了地方掉头,然后驶至那栋楼房前不远处。停好了车,她立即就下了车,奔至人群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举著自己的枪,往那群人的拿枪手背一一射出子弹,她也是弹无虚发。被射中的人全都吃痛地放掉自己手中的枪,且将注意力转向冷若岚。 冷若岚在他们转移注意力的时候,一个闪身,闪至楼房一边的屋墙后,“喂! 羊皮狼!你死了没!”她对著窗子向屋子大喊著。 在屋子里奋战的东山道也也发觉到屋外似乎来了救兵,是微一迟愣,又立即听到叫唤声,他更是吃了一惊! 羊皮狼?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难道——转头循著声源处看去,果真不出自己的所料!是那个小辣妹冷若岚! “羊皮狼!你到底死了没?”在屋外的冷若岚没有看到东山道也的人影,也没有听到回音,她又忍不住地大叫。 “该死!”东山道也在心里暗了一声,他以一个桌子挡在自己身前做掩蔽,到达冷若岚站的窗子前,“你怎么跑来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冷若岚一看到东山道也也没事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心里竟松了一大口气,但嘴巴却不是好口气地说,“我不是特地来帮忙你的,我只是路过,想来一个举手之劳而已。”她可不想东山道也也误会。 东山道也不再多说,眼看著屋外的人全都因为手中一枪而无法再开枪,转身对身后的手下大声地命令著,“大家趁现在快闪!”说完,他一个跃身,双手一撑,将自己高大的身子跃出了窗外,对著冷若岚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当然知道,快走!”说完,冷若岚转身就是往自己的车子奔去。 而东山道也也跟著她,上了她的车。 “喂!你不能上我的车呀!”冷若岚哇哇大叫著要他下车。 “别废话!”东山道也此时可没有跟她斗嘴的心情,“你没看到警察来了吗?” 冷若岚转头一看,是有几部警车远远地快速驶来,她也不再多说什么,立即发动车子,快速地离开当地。 ☆☆☆ 拓村泽明眼睛睁大地看著面前的早见希芝。 他实在不相信面前这个小女孩真的这么不怕死,不怕自己杀了她就算了,竟然还跟他吃饭,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哪里来的胆子? 好吧!就算是要看看她的胆子大到哪里去、脸皮厚到什么程度,于是拓村泽明带著她回到原来的面店,他让她叫“点”东西吃,结果,她竟然放肆地大吃特吃起来,从刚才到现在也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她已经吃完了两碗大拉面,看她吃东西的样子,活像是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吃的样子难看不说,吃完东西也不拿卫生绝擦嘴,只是用手擦一下就好了,天! “吃得好饱。”早见希芝非常满足地露出开心笑容。 拓村泽明没有接话,还是呆呆地盯著她看。 早见希芝转头看著他,“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她不懂他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眼光看著她。 “你——除了长相还像个女孩子外,我实在没有办法可以再从哪里看出你是个女孩子。”拓村泽明眼光没有离开她脸上。 早见希芝微微一愣,“你的话有什么意思吗?” “你吃东西的样子,一点女孩子样子都没有。”拓村泽明老实地说。 “如果你三天三夜没有吃过任何的东西,我就不相信你吃的样子会好看到哪里去。”早见希芝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拓村泽明的话而改变。 “你……三天三夜没有吃过东西了?”拓村泽明对于她的回答感到微许的讶异。 早见希芝点点头,“我没有钱吃饭,自然就不能吃到任何的东西。” 拓村泽明明白地点点头,“所以,你就偷我的皮夹,拿偷到的钱去吃饭?” “也不尽然。” “什么意思?” 早见希芝挥挥手,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说了你也不会懂的。”随即,她站起身子。 拓村泽明拿出钱付了帐,跟著早见希芝走出面店。 “今天谢谢你了。”早见希芝在一出面店之后,非常诚心地向拓村泽明道谢。 他对她的道谢感到有些不自在,“你不必对我说这些话。” “怎说不必呢?”早见希芝对他笑著,“要不是你的手下留情,我早已经没了小命,也没有办法吃到东西,把我的肚子喂饱的,所以,我当然一定要谢谢你了。” 拓村泽明抿了一下嘴,“算了,我只是要看看你的胆子到底有多大,敢对我做出什么要求罢了。”他坦诚不避言的说。 “我的胆子?”早见希芝微一怔愣,随即甜甜一笑,“我的胆子早练得连老天都不怕了。” “是吗?那我刚才要杀你的时候,为什么还看到你在哭?” “你以为我是怕到哭吗?”早见希芝反问。 “难道不是吗?” 早见希芝还是笑著,她没有立即回答,向前走了几步,一个转身她看著拓村泽明,“我只是怨著我自己的命而已。” “你的命?” “对啊!”早见希芝点点头,但是却没有多作解释。 拓村泽明真的服了面前这个小女孩如果真如她所说的,她只是怨著自己的命,那么她真的是一个特别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好奇一问。 “我?”早见希芝顿了一下,“你问这个做什么?好以后反悔,有机会可以找到我,再一枪杀了我?” “也许吧!也许哪一天我后悔了,我可能就会杀了你。”拓村泽明的脸上没有一点的笑容,一副像是认真的模样。 早见希芝的笑脸突然一僵,她没想到他是说真的,但是,那又如何呢?反正,自己本来可能就活不久了吧?这样子的生活,哪一天被人给抓了,痛揍一顿,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也或许哪一天又碰到一个像他一样也是带有枪的人,可能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子的好命,而是一枪呜呼哀哉。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看著早见希芝的模样,拓村泽明猜问著她的心思。 早见希芝摇摇头,否认他的猜测,“我相信你的话。”又停顿一下,“我叫早见希芝,好好记著吧!免得你真的要杀我的时候,找错了人。”说完,她那甜美的笑转化为苦笑。 拓村泽明看著她的苦笑中带著许多的愁绪悲哀,他的心微微牵扯著,也许,自己不该这么吓唬她的,他想。 “好了,我该回去了。”早见希芝不想再多说什么,她挤出笑容,“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希望你早些后悔来找我,把我一枪解决掉。”说完,她向拓村泽明一个道谢的弯身鞠躬后,站直身子转身欲走。 “等一下!”拓村泽明急急地叫住她。 “还有什么事吗?”早见希芝回身看著他,等著他说话。 “你……”拓村泽明也不知道该要说什么,“没事。”早见希芝笑笑,“我等你来找我要我这一条命,不过,你可要尽早,不然,等你找到我的时候,可能已经被人捷足先登!”她嘴上说得轻松自在,可是内心可苦死了。 拓村泽明看她的样子,心里不禁泛起不知名的情感,“我不准你死在别人的手里,要死也要死在我的手上。”他冲口而出。 早见希芝又是一愣,随即,她像是给著允诺般的显出一个笑容,“我会的。” 小娟娟的家常话之三:最近,什么事情似乎都懒得去做,懒得去上班,懒得写稿,懒得回信,大概是天气太冷了吧?只想一直窝在被窝里睡觉,好好地冬眠一下。 第四章 “你怎会跑来英国?”冷若岚边开著车,边询问坐在一边的东山道也。 “你认为呢?”东山道也也反问著她。 冷若岚就是讨厌他的这副模样,好像什么事都和他无关,“那个娘娘腔呢?” 老天保佑那个王八蛋可也别来,免得以后的日子会常看到他们这两个混蛋,到时自己的命不但要缩短,可能还会死得冤枉。 “你希望他来吗?”东山道也转头看了她一眼。 冷若岚翻翻白眼,“你不要一天到晚跟我用这种说话方式好不好?”说到最后,她可是开始火起来了。 苞泽明那个小子一样的脾气,“我没有一天到晚,我们可是好一阵子都没有见面了。”东山道也也纠正冷若岚的话。 噢!气死人了!老爱抓她说话的语病,“你不要老是挑我的语病!”冷若岚火大地转头对他一吼。 “你的脾气似乎一点都没有变。” “我脾气有没有变,关你什么事?”冷若岚瞪了他一眼。 东山道也则是微微一笑,对于她的态度还是无动于衷,而冷若岚就是气这一点,如果他会跟那个娘娘腔一样回话还好,可是,他就是能不为所动,一副天塌下来都没关系的模样,实在是受不了。 “下车!”冷若岚气极地将车子停在路边,命令著东山道也。 “你要我在这个地方下车?”东山道也也转头看著她问。 “没错!罢才载你上车是逼不得已,现在没事了,所以请你给我下车!”冷若岚眼神恶狠狠地瞪著东山道也。 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笑笑,“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没有风度的女孩子。” “我有没有风度关你什么事?你给我滚下车!”冷若岚强压著自己的火气,但是口气还是很凶地对东山道也命令道。东山道也摇摇头,“都当一个分堂的堂主了,你还这么急急躁躁,小心哪一天这里的分堂不是被那二一救世给毁,而是你一手搞垮的。”在一下飞机的时候,他便听到鬼朝会的手下报告,龙盘帮最近新上任的堂主是一个中国女孩,他想能在这里看到冷若岚,那应该八九不离十了,那个分堂女堂主应该是这个小泼辣了。 “谢谢你的谏言,我们龙盘帮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还是管管你们鬼朝会的事情!” 说完,冷若岚冷哼一声,索性转头不看东山道也这个讨厌鬼。 东山道也没有再说话,迳自开门下车,他的心里可也不想多待在这个小泼辣的车上一会儿,他可以听拓村泽明那小子的哇哇大叫,可是就是不太能忍受这个小妞的鬼吼鬼叫。冷若岚在他下了车关上车门之后,立即踩重油门,快速地扬长而去。 东山道也看著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车子,心里不禁开始盘算起来,接下来的日子,可是有好几场的硬仗要打了。 ☆☆☆ 早见希芝头低低地坐在警局的一角。 唉!偷钱终于被抓了,她的心有如跌入谷底般地颓丧,真不知道自己该是喜还是悲?前几天终于还是因为没有钱缴房租,而被井上太太毫不留情地赶出房子露宿街头;又是几天没饭吃的她,再次去偷钱包,但是竟然好死不死的,偷到便衣警察的,当场傍逮个正著,真是不知道走了哪一个狗尿运!现在八成要抓起来给关到牢里去了吧?不过,蹲进去也好,至少,不必天天为了找地方睡、找东西吃而烦恼了,反正牢里有得是地方住、有得是东西吃。 “希芝。”一个温柔的轻唤声从她的头顶传过。 噢!懊死的!早见希芝一听这个声音,就在心里低骂了一声。 “希芝。”那个声音提高了音量,再一次叫唤没有反应的她。 好吧!反正人都已经来了,就豁出去了,管它那么多,顶多待会可能要伤一下自己的喉咙和人吵架而已。 “什么事?”她抬起头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一个年轻男人,他是这里警局的刑事组组长,中森宽一郎。 中森宽一郎凝视了早见希芝好一会儿,才轻叹口气,“我刚才已经帮你销了案,你现在可以走了。” 早见希芝早已知道看到他,自己的下场就是会变成这样,她并不惊讶地抿了一下嘴唇,“我宁可被关,也不要接受这一份人情。” “希芝!” “我不想要这一份人情,一定是他帮我去说情的,对不对?”早见希芝眼光直视著中森宽一郎,口气开始不好,“他一定是怕我给他丢脸,所以,他去帮我说情,不要让我被关,以免他的面子挂不住,对不对?” “没有的事,局长并不知道你现在在这里,他已经回家了。”中森宽一郎急急向早见希芝解释著。 “是吗?”早见希芝不屑地冷哼一声,“那是你帮我说的情喽?” “我……” 早见希芝看著中森宽一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但是她还是一脸的不屑,“我不会领你们的情的。” “希芝,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中森宽一郎对于早见希芝的反应感到有些无奈,“坐牢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当然知道对你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早见希芝打断中森宽一郎的话,“可是对我未必。” “你为什么要这么跟局长敌对呢?” “我不是要跟他敌对。”早见希芝站起身子,“而是我真的想坐牢,你满意了吗?” 中森宽一郎实在是无奈地叹了一口大气,“你分明是……” “不管我是分明不分明,我就是要坐牢。”早见希芝的口气是坚定而不容否决的。 中森宽一郎盯视著她一脸的坚决,好一会儿才开了口,“我不会让你坐牢的。” 他的口气也是不容置疑。 “为什么?”早见希芝反问,“我可是犯了罪,偷了你们警察的钱包耶!你们竟然不把我关起来,有没有搞错?” “你是存心要气局长的。”中森宽一郎分析著早见希芝的偷钱动机。 “错!”早见希芝简洁地否决中森宽一郎的话,“我没这么多的无聊时间去和他玩这种游戏。” “那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关你的事。” “希芝!” “别跟我说这么多,我就是要坐牢!你最好快一点给我安排,把我送去监狱所关。”早见希芝的话像是不能有所反对,她一派强硬的态度。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希芝,你不要这么傻。”看著早见希芝这般模样,中森宽一郎的心微微抽痛著,记得以前所熟悉的早见希芝是一个可人的小女孩,为什么,现在似乎全变了样。 “我不是傻。”早见希芝看著中森宽一郎的难过眼神,“如果你不要我坐牢,好,我就想尽办法去坐!”说完,她转身拿起了自己刚坐过的椅子,往一边的桌子狠狠砸下。 “希芝!”中森宽一郎急急地上前想抓住早见希芝,但是她却是死命地不放开自己手上的椅子,硬要往桌子砸去。周围的警员见状,纷纷跑来帮忙。 “放开我!”早见希芝大喊著。 没一下子,在几名的警员帮忙下,早见希芝手中的椅子被抢走,她的双手也被中森宽一郎牢牢地钳制住。 “放开我!”她再次地大喊,而委屈的泪水竟然在此时不争气地滑落,“放开我……” “你保证不会再冲动,我就放开你。”中森宽一郎轻声地对她说。 早见希芝没有回答他,只是让自己微弯子,低著头哭泣著。 中森宽一郎知道她不会再闹事,于是松开她的手,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希芝。”他温柔地唤著她,看著她哭得伤心,他的心全都揪在一起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大家都要这么对我……”早见希芝蹲著身子,双手抱膝,将自己的脸埋进,呜咽的说著。“希芝,我们都很想帮你……”中森宽一郎安慰著她。“我不希罕你们的关心!”早见希芝突然抬起头,眼神充满她的怨恨,“我不要你们给我的施舍,我不要!”她最后是激动的大吼著。 “我们不是施舍你,我们是真的关心你。”中森宽一郎解释著。 “你不用骗我了!”早见希芝哭喊著,“我不相信我爸爸是真的关心我,他只是怕我会给他丢脸而已,他从来没有真正地关心过我!” “至少我是真的关心你吧!”中森宽一郎也因为早见希芝的激动,音量跟著提高。 “我不要你的关心!”早见希芝倏地站起身,激动地大声哭喊,双手也不禁挥舞起来,“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不要你们任何一个跟我爸爸有关系的人给我的同情关怀!我不要也不屑!我讨厌你们!我更恨我爸爸!” “希芝!”中森宽一郎吼了她一声。 早见希芝微微一个怔愣,因为她认识他有几年了,却从未见过他这么对自己大吼过。 中森宽一郎也知道自己似乎有一点过火了,他立即压下自己的情绪,喘了一口 气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早见希芝拒绝他,“我自己可以回去。”她知道自己想坐牢的愿望是不能达成了,她伸手爬爬自己刚才因为激动而乱掉的头发,“我不要再接受你们的假心好意。”说完,她竟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步出警局大门,早见希芝停下脚步,望著面前街上的车水马龙,她突然感到自己的悲哀,也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眼见著夜色不知道何时已经侵袭了整个天空,她又得要开始寻觅自己今天的落脚之处。 踏著没有目标的步伐,她缓缓地向前走著,肚子传来的咕噜声,对她来说,似乎已经成为了习惯,她没有感觉了,身边经过的匆忙人群也不知道撞了她多少回,而她并不在意,她只是双眼无神地往前走,未来的日子,对目前的她来说,似乎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怎么一个样,也许冻死在街头,也许饿死在巷尾,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如果真的去求那个自己厌恶的父亲,她可能还会有一个栖身之所,至少不会挨饿受冻,但是,她不要!她不要他的施舍,因为她痛恨自己的父亲,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当年因为有了外遇,他说什么也要和母亲离婚,任凭母亲苦苦哀求,他都无动于衷,尔后才两年的时间,母亲便重病住院,时日无多,她最后的愿望就是想再见父亲一面,自己为了完成母亲的愿望,跑去求他,却被他的新妻子给赶出了门,并且用恶言辱骂,最后,在父亲也是狠心肠的不愿见母亲的情况之下,自己没有完成母亲的愿望,而让母亲抱著遗憾离世。 之后,父亲的那个妻子,因为一场车祸死了,他在到处找寻之下,找到了她,希望她能回去跟他一起住,但是,自己对他已不再有亲情了,有的只是对他当年所做一切的怨恨。 想到此,两道不听话的泪水流下了脸庞。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早见希芝只是走著,直到最后,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了,她才停下自己缓慢的脚步,抬头望天,突然感觉自己的悲哀,一股念头也立即闪过她的脑海,还不如现在死了的好。 念头才一闪过,她便转头寻望著街头,远远地便见好几部车子从自己的身前开过。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往前一冲,不管是哪一部车子,只要撞死自己就好。 ☆☆☆ 拓村泽明一脸疲累地开著他的宝贝车子,驶往回家的路上。这两天,他被会里一些烦琐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睡眠也不足,累个他半死。 “他妈的王八蛋,我回去不好好睡觉,我一定不是人!”他打了一个大呵欠,低声自语著。 但是话才一落,他想加速回家的心立即被前面的路况给阻断了。竟然塞车?不会吧? “前面在搞什么啊?”他不高兴地看了一下手表,“王八蛋!现在都已经十点钟了,还塞什么车?”他火气大地骂。但眼见前面的车子全都塞在一起,动也不动的情形之下,他气极地下了车,决定走到前方一看究竟,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因为车多而塞车,八九不离十一定是车祸事故。 “他妈的。”拓村泽明边走边低咒,“如果被你爷爷我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王八蛋,我一定杀了他!竟敢耽误我回家睡觉。”他话一骂完,人已经走到了车祸事故的现场。 一个男人正要弯身扶起倒在地上的早见希芝。 “他妈的!就是你这个小子!王八蛋!”拓村泽明连看也不看地走上前,弯身一把拉住男人的衣领。 男人一惊,被拓村泽明的突然出现给吓到。 “你爷爷我正赶著要回家睡觉,你竟敢在这里给我出事,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拓村泽明瞪著男人,火大地骂著。 “我……”男人一看到拓村泽明一双想杀人的眼睛,他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他妈的实在是不想活了。” “我……我不是我故、故意的,是这个女的突然冲出马路,我、我、我煞车来不及……”男人吓得结巴地解释著。“该死!谁这么不想活了?”拓村泽明在咒骂一声之后,低头一看到倒在地上的人,“早见希芝?”他吃了一大惊,随即蹲下自己的身子,伸手摇著她,“喂!早见希芝?” 然而倒在地上的早见希芝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拓村泽明立即又站起身,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去你的,你开车不长眼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没有撞到她,她、她就自己倒下了。”男人再一次地解释,深怕被面前这个想杀人模样的高大男人误会。 “分明是你撞倒她的!”拓村泽明火大地将罪过压在男人身上,“你知不知道她的命是我的?你如果撞死她,我一定杀了你!” “我……我真的没有撞她呀!”男人是真的吓死了,急急地否认。 拓村泽明瞪著男人,心想他可能真的没有说谎,甩开了他,再次地蹲,用力地摇晃早见希芝,“早见希芝!早见希芝!你还好吧?早见希芝!” 昏倒过去的早见希芝在拓村泽明用力摇晃之下,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你没事吧?”拓村泽明一看到她转醒,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早见希芝此时是虚软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起得来吗?”拓村泽明的口气跟刚才和男人说话完全不一样,温柔且轻声。 早见希芝还是说不出话来,而且一副又要昏去的样子。拓村泽明吐了口气,她的样子好像快昏蹶了过去似的,他一个伸手,将早见希芝的轻盈身子抱起来。 早见希芝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腾空,但迷糊的知觉让她以为自己已经死去而飞在半空中。 “我死了吗?”她喃喃自语著,“太好了……” “你没死!”拓村泽明没有什么好气地对她说,心里对她说的话可是感到气翻了,好似她真的想死一样,“你说过你的命要等我来拿,你敢给我死,我一定不让你的尸体好过,我一定鞭尸!”他说话之间,已经将早见希芝的身子轻放在自己车子里,让她躺平在车后座。 而早见希芝躺在软滑的皮座椅里,感觉到一阵舒服温暖,没几秒便又沉沉地安稳闭上眼。 “受不了!”拓村泽明咕哝了一声,才自行上了车,将车子开离该地。 ☆☆☆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鸡婆还是无聊,总之,拓村泽明是带著早见希芝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抱著她到隔壁的空房,将她沉睡的身子轻柔地放下,为她盖好了被子。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倒了几辈子的霉,短短的时间里竟然碰到你这么多次,跟你纠缠不清。”拓村泽明埋怨著。他看著她沉静的睡脸,不禁被她的面容吸引住,她的长相并不是绝顶的美丽动人,但也没有丑得吓死人,但是他绝对承认,她此刻的样子,像是一个甜柔的小天使,让人忍不住地想多看一眼。 他凝视她的睡脸,他皱起眉头渐渐地放松而露出淡淡的微笑,他不禁服了这个小女生,真不知道她的心里是如何想的?竟然想要自杀给车撞死?看她的年纪顶多二十出头,有什么事情要让她想抛弃现在的花样年华而走上绝路呢? 他摇摇头,真受不了!杀手做了十几年,看到每一个人在枪下时,都为了求生而苦苦哀求饶命,而她,既没有人要她死,她竟拚命地想死,她是变态吗? “你好好睡吧!”最后,他懒得去猜她的心理,对沉睡的她说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才进了自己的房间,电话声便响了起来。 “喂喂。”他走至窗前的桌子上接起电话。 “小子。”那端传来东山道也的声音。 “是你啊!你人在英国啦?” “当然。”东山道也停顿了一下,“那你还好吧?” “好!好得我头大。” “为什么?听你的口气好像很不高兴?” 拓村泽明甩了一下他的长发,“我找了个麻烦回家呀!”他的脑海此时浮现早见希芝的脸。 “麻烦?”东山道也不明白他的意思。 “唉!你别管这么多,你那里还好吧?我问过老爹了,那个帮会真的很嚣张吗?” “我一到英国就和他们交上手了,你认为呢?”东山道也也反问,但口气却是轻松的。 拓村泽明的眉头一皱,“这么嚣张?” “分会大楼是已经全完蛋了,现在我们已经改地方了。” “老爹知道吗?” “我刚告诉过他了,他要我自己全权处理。” “噢!”拓村泽明点点头,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好玩心又起,“喂!听老爹说,龙盘帮那边的分堂堂主最近换了一个新堂主啊?” “你想说什么?”东山道也也听得出话中的得意,还有幸灾乐祸。 “没想说什么啊,我只是想问一下,你知道是谁吗?” “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我当然已经知道了,我是问你知不知道啊?” “我一下飞机刚到分会,就遇上她了,你认为我知不知道呢?”东山道也反问。 “真的?”拓村泽明兴奋地轻喊。 “别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可没有啊!”拓村泽明虽是这么说,但他的口气却是相反。 “懒得跟你说。” “愿你不要没被那个帮会的人解决掉,反被那人智障儿给摆平了。” 东山道也口气还是没有被拓村泽明激起,“你不要得意,小心得的结果是自己也自食倒霉。” “我不会像你一样倒霉的。”他的话才一出口,便想到自己其实刚才也惹了一个不小的麻烦进屋——那个早见希芝。 “话别说得太早。”停顿一下,“不跟你多说了,有事再打电话给你,如果你那里真的有什么事再打电话过来找我。”说完,东山道也说了一个联络的电话。 拓村泽明立即抄了下来,然后挂上了电话。 在他准备想好好大睡一觉的时候,一份传真从电话的传真机传了过来。 前几天他没事要人查了一下早见希芝的底细,而这份传真,就是有关她的身世背景。 他拿著传真倒在床上看著,看著看著他的眉头慢慢地皱起,现在,他终于明白早见希芝想死的理由了。 小娟娟的家常话之四:圣诞节又快到了,唉——其实很怕过这个节日的,因为又要去书局破费一笔,去买一堆的卡片,噢!最近新读者增加了好多!要多买好多的卡片,算算也要买不知上百张的卡片……不过! 没关系的! 第五章 早见希芝从睡眠中缓缓地睁开双眼后立即跳起身。 这是什么地方?陌生的环境映入她的眼帘,她不禁开始回想自己昏睡前的事情,她记得自己冲进马路,然后,一阵晕眩让她倒在地上,然后,她似乎听到一个不太熟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响起,接著,她又好像在迷□中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个曾想杀她的娘娘腔。 难道——现在的自己在他家吗? 她摇摇头,想让自己完全地清醒,她缓缓地下了床,管他的!不管现在是身在何处,都应该是安全的,所以她一点也不慌张地走进这房间的浴室里,给自己一个舒服的热水澡。 然后,她走出了房间,沿著一边的楼梯,拾阶下了楼。她在一楼的屋子里到处巡看了一遍,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站在开放式空间的厨房里,她不禁皱起眉头,救她的人未免太胆大了吧?把她这个陌生人放在家里而迳自出门去? 她转头看了一边的冰箱。 “管他的。”早见希芝自语著,“救我的人都这么放心让我一个人在家里,我为什么要客观拘谨?”说完,她伸手打开冰箱。 冰箱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啤酒一堆,还有一两样的微波速食。她模模自己好多天没有吃东西的肚子,立即将那微波食物拿出来,放进一边的微波炉里,然后,她拿著热腾腾的食物,在厨房里的桌前坐下来大吃特吃。 “好棒!”吃完之后,她开心且满足地笑了出来,还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你醒来了?”一个声音传来。 她吓了一跳,立即跳起身要看这声音的主人,她想得没错果真是那个娘娘腔。 站在她面前的拓村泽明,露出了笑容,瞥了一眼桌上已经被吃掉的食物。 “对不起,我把你冰箱的东西吃了,因为我实在是好想吃东西。”早见希芝诚心地道歉著。 “没关系。”拓村泽明给她一个不介意的笑容,“吃饱了吗?” 早见希芝一个很不自然的笑容,“东西不多,我的胃口又大……”她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那要不要再吃一些别的?”说完,拓村泽明将一直拿在手中的袋子晃到早见希芝的面前。 她一看到那个袋子,眼睛不禁一亮。 “我刚才回来,在附近买了便当回来给你吃。”拓村泽明一边说一边坐了下来,打开了袋子,将里面的两个便当拿了出来。 “你真的是——买给我吃的吗?”早见希芝也跟著坐下来,不确定地问著。 “你以为我一个人可以吃得掉两个大饭盒吗?”他好笑地看著她的样子,她真像一个小孩子似的,他将其中一个便当拿至她的面前,“快吃吧!免得凉了就不好吃了。” 早见希芝开心地点点头,不客气地打开便当,闻著便当里扑鼻而来的香味,她啥都不管地低头吃了起来。 拓村泽明看她的样子,又是忍不住地笑了,“慢点吃,小心噎著了,我可不救你的。” 早见希芝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吃著。“谢谢你!”吃完饭后,早见希芝向拓村泽明道谢著。 “不用了。”拓村泽明起身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问她,“要喝吗?” “我喝水就好了。”早见希芝笑著回答。 拓村泽明将一瓶啤酒放回冰箱,倒了杯开水递给早见希芝,坐回椅子。 “昨天睡得还好吧?”他打开啤酒,喝了一大口。 “很好,睡到刚才才起来,现在都已经中午了呢!我好久都没这有这么好好睡过了。”她喝了一口水,满足地说,“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不过要不是我昨天刚好经过,你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里咧!” “是啊!”一想到昨天自己冲动的行为,早见希芝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愁容。 拓村泽明凝视著她脸色的转变,跷起了二郎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不然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早见希芝低下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你真的有必要去寻死吗?”拓村泽明再次问道。 “如果……”早见希芝的声音轻轻柔柔地,“你是我的话,也许也会有像我一样的想法。” 这次换拓村泽明不说话了,也许吧!像她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住所,也没有工作,还有冒著被抓的偷钱行为,不想死也很难。 “其实……”早见希芝开口,脸上一抹淡淡的凄然笑容,“我真的宁可昨天就那么死在街头,你救了我,那又如何?明天的我不还是流落街头,回复昨天以前的生活?” “可是你别忘了,你曾答应我,你要等著我来要你的命的。”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无法等到你来找我了,我真的已经受不了现在这种折磨了。”说到这,早见希芝的声音忍不住地哽咽起来。 拓村泽明看著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忍不住地软了起来,虽然她让自己气得暴跳如雷,可是在知道她所有的一切之后,他不禁开始为她的遭遇感到同情。 “你可以找工作的。”他说出自己的建议。 早见希芝一个苦笑,“谁要一个只有高中都还没有念完的员工?” “你——” “如果有办法找到工作,我就不会今天这副模样,我何必虐待自己?”早见希芝打断他的话,“我看,你还是现在把我给杀了。”她还是有著想一死百了的念头。 拓村泽明根本以前就没有想要真正杀了她,所以现在更加不会,他凝视她微显苍白的脸,且没有一丝像她现在这种年纪应有的活泼朝气,他忍不住地为她心疼著,“这样子吧!你先在我这里住下。”一个冲动念头让他说出这样子的建议。 “什么?”早见希芝睁大了眼,不太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 “先在我这里住下来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拓村泽明的口气是坚定的。 “你……你没有说错吧?”早见希芝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我没有说错。”其实,他在心里也被刚才冲口而出要她住下的念头给吓到,他又不是一个慈善家,他可是一个没有同情心和感情的杀手耶!怎么?现在竟为了一个才二十一岁的小女生心软,真的是——疯了!但是,自己一向也是言出必行的,既然都说出口了,也不能反悔,“你就先在这里先住下吧!” ☆☆☆ 冷若岚坐在学校附近的一间餐厅,两眼无神地直视著橱窗外的街景。 “怎么了?我看你最近几天好像精神都不太好。”坐在她对面的cathy关心地问著。 冷若岚拉回自己的视线,看了cathy一眼,叹了口气,没有回答他的话。 “ivy?”cathy再一次地叫唤她,“你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事?”他猜问著。 冷若岚微微欠了身,一双手拿著汤匙无意识的搅抖著自己点的咖啡,无精打采地说:“麻烦事一堆,你要我说的是哪一件事?” “你有很多麻烦的事吗?”cathy一愣,眉头一皱。 “你说呢?”冷若岚反问。她的心思全都在别处上。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cathy看著冷若岚的表情,紧张地追问。 冷若岚叹了一口非常无奈的大气,“我怕我说了,你会被我给吓死,还是不说的好。”目前,她还是不希望cathy知道她的身世背景,免得吓到他。 “ivy!”cathy轻喊,他的眼神再真挚不过,“我们两个之间还需要互相隐瞒吗?” 冷若岚迎视著他的眼睛,她知道cathy是真的关心自己,而她也是真的爱著他,知道不应该瞒著他太多事,可是……“cathy,有很多的事情,知道了不一定是好的。”她以著轻淡的口语说。 “只要是有关你的事,对我来说,我不管它是对我好还是坏。” “cathy!”冷若岚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最近帮里的事已经让她够头大的了,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噢!她真的想找人吵一架,好好发泄一下心里的闷气,她快被烦死了! 就在她烦透想发火的时候,她眼尖地看到门口有几个人,全身散发出肃杀之气地要往餐厅里面走来。 “shit!”她最近的经验告诉自己,这些人一定冲著她来的,低声骂了一句,她伸手要拉cathy起身,“快走!” “怎么了?”cathy看到冷若岚的脸色突然大变,紧张地问她。 “快走就是了!”冷若岚硬拉著cathy要往餐厅门口跑。 但是,人才一走到门口,那些人便已经走到门外。 冷若岚一惊,立即推开cathy在一边,自己则是闪至另一边。 门外的人一看到了冷若岚,立即冲了进来,话也没说一句,就拿著枪往冷若岚的方向开,登时,餐厅里是枪声和顾客的尖叫声此起彼落。 冷若岚躲至一个桌前,将桌子推倒好掩避自己的身子,然后从怀中也掏出一把枪,她露出半个脸在桌子外,快速地往那一群人射杀。 “shit!”她又再一次地咒骂。因为她一向只攻击人的手背,但是这一次,对方似乎已经知道她的习性,每个人的手全都套好了一个铁盖,所以,她的枪法虽然是准确地射中他们的手,但是却无法伤到他们。 “没人像你一样这样子用枪的。”就在她怒骂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身影闪至她的身边。 “是你?!”冷若岚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只羊皮狼也在这里?! “你害我没得吃饱我的午餐。”东山道也对她说出自己会在这里的原因,随即便拿出自己的枪,往面前的人射了几枪,枪枪都中对方的胸口,“开枪就是要这样,不然你就别用枪了。” “你!”冷若岚气得吹胡子瞪眼,“我怎么用枪关你什么事?” 东山道也看了她一眼,“看你的枪法实在烂到了极点。”他激著她,其实心里明白得很,她的枪法很准,只是射的地方都不对。 “我没杀过人耶!”冷若岚气得把自己的底都掀了出来。 “一看就知道。”东山道也并不意外,根据当杀手的经验,他怎会不知道呢? 站起身,他一个滚身到了前方,“你如果不杀人,我看你就死在这好了。”说完,人已经闪到远处去了。 “杀人杀人,我是念法律的,要我杀人,有没有搞错啊?知法犯法,念法律不是白念的了!”冷若岚你声咕哝著,但是,眼看著面前的情景,似乎真的不杀他们,自己就很难活著出去。 她实在是无计可施,在这种情况下,她只好咬著牙,拿著枪往对方的四肢关节 处射去。 “这是我的最大极限了。”她又是一阵低语。 不料,远处的东山道也回头看了她一眼,“浪费子弹。”他又激了她一次。 “关你屁事!”冷若岚气得骂了句粗话。 打斗好一番,对方的伤亡情形惨重,这时,远远又传来警车的声音。 “快走!”对方其中一个人大声地叫著,随即几个人快速地逃离餐厅。 “cathy!”冷若岚急急地四处搜寻cathy的踪影。 “我在这里!”cathy从一处偏僻的角落出现。 “快走!”冷若岚一见到cathy,便冲过去拉住他要往大门口跑,但是才一跑到门口,一群警察便要冲了进来。 “往这里!”东山道也的叫喊声从身后传来。 冷若岚转身看著他,拉著cathy就跟著东山道也往后门奔去。 奔出后门,东山道也人走在前方,先探察一下四周的动静,然后才要冷若岚跟著走,好不容易瞒过警察的视线,三个人到了另一边的街道上。 “现在怎么办?”冷若岚自语著,一脸的烦躁,她知道现在回到餐厅门前开车,根本是自投罗网。 东山道也没有理会她,迳自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行动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他用著日文在电话里快速地说了几句,便挂上电话。 “ivy。”这时,在一边的cathy忍不住地开口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惹到了那些个黑社会的人?” 东山道也听到cathy的话,看著冷若岚笑著说:“没想到你还没有告诉你男朋友你的事。” “我跟不跟他说,关你什么事?”冷若岚对他翻了一个白眼。 东山道也不表示什么,只是远远地看著一部车驶了过来。 车子一停在他的面前,他便开了车门,转头对著冷若岚说:“上车吧!” “我为什么要上你的车?”她不屑地说。 “你如果不上车,我也不勉强你,反正你有本事,你就自己找人来接你吧!” 说完,东山道也上了车,不理会冷若岚。 她撇撇嘴,不甘心地伸手开了车门,没法子,刚才餐厅那么混乱,她根本没有时间拿背包离开,所有的钱包证件、行动电话全都放在背包里。如果现在要自己走回家或者临时的龙盘帮的分堂,都要走上一个多小时,如果不上车,那真的是跟自己的双腿过不去。 “cathy,上车吧!”她对cathy说。 ☆☆☆ 拓村泽明最近愈来愈喜欢待在家里不想出门。 他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就是很想待在家里,而且,就算会里有什么事情,他一定想办法速战速决,把事情赶快做完回来,尤其是一到晚上,他更是一定想尽办法要回家,因为那里有热腾腾的晚餐等著他自己回去吃。早见希芝这一阵子住在他的窝,天天都会煮一堆好吃的饭菜等著他回家吃,两人一起吃著晚餐,聊著天,度过每一个愉快的晚餐时间。 以前自己没事想会去找一堆莺莺燕燕,他都不想去找了,现在,只要晚上没有事情,他一定带著早见希芝出去晃,不一定是要逛街看电影或是什么,就算只是出门兜兜风,他都觉得是一件最开心不过的事。 所以,现在他的生活,似乎已经习惯有早见希芝的存在了。 就像现在,他正踏著愉快的步伐,走进家门。 “希芝!”他一进屋,总是先要叫唤一声一定躲在厨房里做菜的早见希芝。 然而,今天却是奇怪得很,没有人应他的声音。 “希芝!”他再一次地叫唤,音量也提高了一些,而且以他的听力,他知道此时的厨房并没有在。 丙然,在他一进厨房,是一个人也没有,厨房的样子,也不像曾做过饭。 他微一皱眉,希芝到哪去了?难道会不在家吗?可是,她如果要出门,总会习惯打一通电话给他的,怎么——他立即奔上楼去,一站在早见希芝的房门口,他就感觉到房间里有人。 “希芝!”他敲了一下门,等著房内的人应声。 但是,一样的,还是没有人应声,他不管这么多,紧张地开了门进去。 “希芝?”他降低了音量,房内是一片的黑,他伸手打开灯,便见早见希芝静静地在床上沉睡著。 他微微一笑,缓缓地走至床边,“希芝。”他又一声低柔地叫唤。 早见希芝没有反应,一动也没有动地躺在床上。 拓村泽明没有再叫唤她了,看著她沉睡的样子,他实在不忍心叫她醒来。他不自觉地在床边,凝视著她的睡脸,仔细地看著她,她真的是一个可爱的小女生,虽然她和自己差了七、八岁,但是,她和那一群莺莺燕燕比起来,就是这么地惹人疼爱、惹人心怜。 他忍不住地伸手想抚模她柔女敕的脸庞,但才一接触到她的脸,他突然发现她的脸好烫,同时他也才发现她的脸好红。 “希芝!”他低喊著,还摇晃著她的身子。 “嗯……”早见希芝轻轻地应出声音,但是双眼还是紧闭。 “希芝,你醒醒。”他持续地摇晃著她,想要把她摇醒。 “泽明……”早见希芝好不容易地微睁开眼,看到了拓村泽明的人影。 “希芝,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烫。”拓村泽明一见早见希芝睁开眼,便急切地问著她。 “我不知道……”早见希芝的声音是虚软无力的,“我的头好痛,全身好热……” 拓村泽明微微一愣,“你八成是发烧感冒了。” “大概是吧!”虚弱的早见希芝才一说完话,双眼又要闭上。 “你别睡了,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好累,全身都好难过,我没有力气……” “不行,你一定要去看医生,不然你的病会更严重的!”拓村泽明要拉著早见希芝起身。 “不要……我好累……我想睡觉……”早见希芝的身子硬是躺下,和拓村泽明玩著拔河赛。 “希芝!”拓村泽明的手力根本无法战胜早见希芝身子的力量。 “不要……”早见希芝对他做著微弱的抗议。 拓村泽明见她一脸虽然虚弱却强硬的表情,他实在不想多跟她拗下去,于是,干脆一把抱起她,“我抱你去看医生。”他边说边大步迈出房间。 “不要……”早见希芝还在做著抗议,“你这样子抱我,我会很不好意思……” “不然你走得动吗?” “我不要……”倒在拓村泽明宽阔的怀中,早见希芝像是得到许多的安全感,她竟又沉沉地睡去。 小娟娟的家常话之五:又去香港一趟了! 这次,又花了一大堆的□,去采购了一堆东西,而且还住了最贵的饭店——半岛酒店,一晚就要六千多块,天!不过,他们有机场接送车,是劳斯莱斯,好棒唷! 第六章 “你还好吧?”当早见希芝一睁开眼,坐在床边的拓村泽明便出声关怀她的状况。 早见希芝让自己的眼睛适应了四周的光亮之后,她看著拓村泽明,“我睡了很久吗?” “整整睡了一天,你发了高烧,我还带你去医院急诊,打了两瓶点滴,凌晨才又带你回来。”拓村泽明的声音是轻柔的,他伸手模了一下早见希芝的额头,露出了放心的笑脸,“幸好都没有再烧了。” “一定是我前天睡觉没有盖好被子。”早见希芝缓缓地坐起身,但因整整躺在床上两天,让她一直都没有动到的身子,感觉到有些酸疼,“睡得我都全身僵硬了。” “你呀,像个小孩子似的,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拓村泽明温柔的口 气传出些许的责备和心疼。 “唉唷!”早见希芝嘟起小嘴,“你别老叫我小孩子,不然就是小妞的,我已经二十多岁了耶!你别以为你已经是个三十岁的人了,就把我看得这么小。”她埋怨著。 拓村泽明笑笑,“你在我的心中,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 “才怪!我看你是想结婚找不到老婆,想要一个小孩又没有一个女人想要帮你生一个,你才会把我当成是你的小孩。”早见希芝反驳拓村泽明的话。 拓村泽明微微一愣,“我把你当成我的小孩?” “对呀。” 拓村泽明再也忍不住地大笑出声,“小妞,我会把你当成我的小孩,你有没有搞错呀?就算我早婚,我能生出你这么大的小孩吗?告诉你,你在我心中,就像是一个小妹妹一样。” “小妹妹?”早见希芝微微一怔,心里突然因为这一句话而感到失落。 “对呀,小妹妹。”拓村泽明点点头,“好啦!你肚子饿不饿?我出去买东西回来给你吃。” 早见希芝摇摇头,“我现在还不想吃东西。” “那你……”拓村泽明看了一下手表,“你待会儿想吃什么再自己出去买,可以吗?” 早见希芝的秀眉一皱,“你要出去?” “对呀!”拓村泽明模模她的头,“现在可是早上了,我要出门上班去。” 早见希芝转头看著窗外的天色,太阳高高地照耀著,的确是早上了。 “你在家要好好休息,我会打电话回来的,感冒药我放在床头,记得要三餐饭后吃。有什么事,你就打我的行动电话给我,知道吗?”拓村泽明像是一个爸爸在叮咛著小孩。 “嗯!”早见希芝应了一声。 “那我走了,小心一点。”拓村泽明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站了起身。 早见希芝傻呆呆地怔住了,她愣愣地抬起头看著拓村泽明。 “拜拜。”给她一个温柔的笑容,他才转身离去。 早见希芝则一直呆呆的,第一次,拓村泽明对她做出这样一个亲匿的动作,而她,在呆愣之余,知道自己很喜欢这样子。自从被拓村泽明收留了之后,他一直都对她很好,她也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这个大男孩,可是,他却一点也不知道她的心,刚才还说只把她当成是一个小妹妹,这可会让自己难过好久。 唉!他不会把她当成是他的情人了。 ☆☆☆ “老爹。”一进总会的大厅,拓村泽明便看见荻原光已经坐在大厅中央的一把大椅。 “你来了。”荻原光看到了拓村泽明,紧皱的双眉,顿时松懈了一些。 “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拓村泽明看著荻原光的凝重面容猜问著。 荻原光沉吟了一下,“道也昨天打了通电话回来。” 拓村泽明的眉头也因为荻原光的话而皱了起来,他知道一定有事发生了,“他发生了事情吗?” “道也希望你能尽快地到英国找他一趟。”荻原光直接地回答了问题。 “他要我去一趟英国?”这件事可让拓村泽明一愣,“他搞不定那里吗?” “他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希望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如果你想知道什么的话,你直接到英国去看看就知道了。” 拓村泽明没有说话,他在心里猜测著,大概英国那边实在是不得了吧!不然道也那个老狐狸会需要一个帮手的,他是从来不会要人帮忙的人。 “你……可以去吧?”荻原光虽是这么问,但是他心里可明白答案一定是是,在他的心里,他明白得很,道也和泽明这两个小子虽然平常斗嘴成性,但是若谁出了事,另一个一定不说半句,马上赴汤蹈火地去帮忙,就算拼了老命也在所不辞。 “我等会就会去订机票,办签证。”拓村泽明的答案如荻原光的猜测,不置疑地一口答应。 “嗯。”荻原光点点头,“你去了那边,可要小心一点。” “我知道,我们不会有事的。” 荻原光看著拓村泽明,不禁叹了一口气,“老爹知道这次是出了大事,可能也很难摆平,你知道也、彦之都是老爹亲自看到大的,老爹把你们三个都当成是自己亲生,老爹真的不希望你们出事。” “老爹——” 荻原光皱紧的眉头传出淡淡的愁绪,“我已经失去彦之这个儿子了,我不希望你和道也也出事,老爹虽然是出了名的黑道恶人,但是,在老爹的心中,你们这三个孩子才是老爹最重要的。”话语之中,传出了浓厚的关切和感情。 拓村泽明不再吭声,在他的心中,老爹对自己也是最重要的,他早把荻原光当成是自己亲生的父亲,虽然小时候的训练是自己一生最痛苦的一段时期,但是,老爹对他的好,他不是不清楚。 “老爹宁可失去一切,也不要再失去你们其中一个了。” “我和道也不会让老爹失去的。”拓村泽明对著荻原光保证著,“在我和道也、彦之的心中,老爹是我们最亲的亲人。” 荻原光听著拓村泽明的话,心里著实宽慰了不少,他欣慰地一笑,“如果英国那边真的搞不定,就全部回来吧!我宁可放弃那边。” “我知道。”拓村泽明答应地点点头,但也自信满满地说:“我和道也一定会想办法把英国那搞定的。” “嗯。” “那如果没有别的事,我现在就立刻回家拿护照去办签证。” “你去吧!” 拓村泽明对荻原光一笑,转身便走。 “泽明。”荻原光叫住了他。 “还有事情吗?”拓村泽明转头询问著。 “我很想彦之那个孩子。”荻原光话中有话的说。 “老爹?”拓村泽明一愣,难道……老爹知道彦之没死的消息? 荻原光还是若有所指地一笑,“如果有机会,我真的好想再见见那个孩子,不过……是不可能的了,是吧?” 拓村泽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听著荻原光的话,实在听不出他到底知不知道井藤彦之没死的事。 “去吧!”荻原光不想再多说什么,他心里也不想逼这些孩子,时候到了再说吧! ☆☆☆ 早见希芝在一会儿的休息之后,慢慢地起身下床,走下一楼。 当她想找一些事情来做的时候,一阵门铃声响起,她的眉头不禁一皱会是谁来? 在她狐疑之间,门铃声又再次地响起,她只好上前走去开了大门。 “希芝。”门外的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一看到她,便轻声叫唤。 早见希芝是一看到他,脸色都变了,原本因病苍白的脸,此时是更加地白了。 “我可找到你了。”他又说,语调有著关心。 “你找我做什么?”早见希芝在强定下来心绪后,带著冷冷的口气询问著。 “我来找你,希望带你回去。”男子说出自己的来意。“你以为我会跟你回去吗?” “希芝,那是你的家呀!”男子听著早见希芝的回答,口气可有点急了。 “那不是我的家,那只是你的家!”早见希芝提高音量地轻喊。 面前的男人,正是她的父亲,早见浩夫。 “希芝!” “我不会回去的!你别白费心机了!”早见希芝的口气没有一丝的犹豫。 “可是,你这么住在别人的家里,总是不太好。”早见浩夫试著软化自己态度想打动女儿的心意。 然早见希芝根本无动于衷,“我住在哪里都不关你的事。” 早见浩夫听著女儿坚定的口气,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希芝,爸爸的很希望你能回家——”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早见希芝打断他的话,一如她的坚持,“我死也不会跟你走,在我的心底,我的父亲已经死了,我也没有一个家。” 早见浩夫的心都冷了,和女儿争执这个问题已经好多年了,他真的实在累了,他不想再同样的无功而返,“如果你要这样子,我真的会用强硬的态度带你回去的。” “你休想!”早见希芝知道父亲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她绝对相信父亲会这么做,于是她不再多说什么地一把将门关上。 但是,早见浩夫早知道女儿有这样子的动作,他动作更快地伸手一把门给抵住,使门无法关上。 “你给我放手!”早见希芝加重力量地想将门关上。 “我要带你回去!”早见浩夫一点也不让步,也加重自己的气力。 “你站在我家门口做什么?”此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早见浩夫身后传来。 早见希芝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好像临死前见到了可以救助自己的救星般,开心地叫著,“泽明!”手也不再硬要将门关上。 早见浩夫听到身后的声音,也放开抵在门上的手,转身看著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拓村泽明看了早见浩夫一眼,“他是谁?”他询问著早见希芝。 早见希芝迟疑了一下,“一个想冲进屋子里来的坏人。”她并不想让拓村泽明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就是她的生父。 “我是希芝的父亲。”早见浩夫介绍著自己的身份。 拓村泽明的眉头一挑,原来是刑事局的局长,希芝痛恨的亲生父亲,早见浩夫,“你来找希芝?”他尽量客气地问著。 “我是来带希芝回家的。”早见浩夫看著拓村泽明,心里虽然不高兴女儿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但是,他也是客气地回答,不过语气却是透出他心里的不开心。 “你要来带希芝回家?”拓村泽明的眼光落在早见希芝的身上,想看她有何反应。 “我不要跟他回去!”早见希芝有些激动地对拓村泽明说出自己的意思。 “你不能不跟我回去!”早见浩夫转身看著女儿,口气也开始有些气愤了,“你一个女孩子和一个陌生男人住在一起,成何体统?” “他不是陌生人!他是我的朋友!”早见希芝跟著也火大地喊了回去,“他才是对我好的人,你对我还不及他对我的千分之一!” “你……”早见浩夫真的动怒了,他是个大男人主义的人,所以无法接受女儿在别人的面前说自己的不好,“你别不识好歹!”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的好语气了。 “我就是不识好歹,我才不要跟你回去!” 早见浩夫气得伸手一把抓住早见希芝的手,“跟我回去!” “我不要!”早见希芝则是用力要挣月兑早见浩夫的手,“你放开我!” 眼见著早见希芝要被早见浩夫拖出屋子,拓村泽明再也忍不住地也伸出手,牢牢抓住早见浩夫的手。 “你想做什么?”早见浩夫的眼光充满怒意地瞪著拓村泽明。 “我要你放开希芝,她刚说过了,她不想跟你回去。”拓村泽明虽然口气平缓,但却带著警告意味。 “她想不想回去,你管不著。”早见浩夫的口气也和拓村泽明杠上了。 “你也管不著她想不想回去。” “她是我的女儿。” “但是她已经是一个成年人,她有自己的自主权,你不能左右她的意思。”拓村泽明对于早见浩夫的霸道有些火大。 “这是我们父女之间的事,你最好别管。”早见浩夫用威胁的口气想打压拓村泽明,“不然我可以抓你回去警局,告你一顿!” 拓村泽明这下可真的火大了,“你以为你是一个警局的局长,就可以滥用职权威胁人吗?告诉你,我最不吃的就是这上套!” “你不信我敢这么做吗?” 拓村泽明被激得将抓住早见浩夫的手劲加重,“我就看你如何可以抓得了我!” 在一边的早见希芝可是吓到了,她不想因为自己而害到拓村泽明,“泽明,他说到做到,你不必为了我而惹麻烦上身的。” “我就是喜欢麻烦上身!”拓村泽明才不管这么多,他决定和早见浩夫耗上了。 从很早以前,他就知道面前的早见浩夫为了“三大杀神” 这个名号,拚命追查他和道、彦之的事情,他早和这个人不对头了,现在有机会,教他怎不好好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呢? “泽明!”早见希芝猛摇著头,她真的不希望拓村泽明和父亲斗,因为他一定会输的,“不要!” “没关系的。”拓村泽明给她一个要她放心的笑容,然后再转头迎视著早见浩夫,“我绝对不会让你带走希芝的。” “泽明!”早见希芝更急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著拓村泽明出事,无奈这下,她只好作了一个自己最不想做的决定,“我跟你回去,你不要为难泽明。”她对著早见浩夫说。 “我跟你回去,但是你一定保证不为难泽明。”早见希芝说出自己的条件。 早见浩夫看了拓村泽明一眼,“好,我答应你。” 早见希芝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知道父亲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希芝,你不必为了我——”拓村泽明对早见希芝的决定感到难过。 “你先上车,我有话对泽明说。”早见希芝打断拓村泽明的话,对父亲说道。 早见浩夫有些迟疑。 “你放心,我也是说到做到,我一定会跟你回去的。”她保证著。 早见浩夫又看了拓村泽明一眼,然后对女儿说:“我等你,快一点。”说完,他转身离去。 “希芝,你真的不希望回去,我……”拓村泽明一见早见浩夫离去,便急急地说。 “你不用说了。”早见希芝的心里此时相当难过,“我是不想回去,但是我也不希望你为了我而出事。” “可是,希芝——” “我知道你是真的对我好,可是,你不必为了我这么做的……”难过的心情让早见希芝忍不住地哽咽起来,“我会记得你对我的好,我回去又不代表我们永远不能再见面,有时间,我们还是可以出来见见面、吃个饭的。”她说得轻松,但是脸部表情可是相反。 “希芝!”一股不舍的冲动,让拓村泽明一把将她紧紧拥入自己的怀中。 “泽明……”早见希芝被他的举动吓到,但是,倒在他的怀中,她真的感到温暖甜蜜,“我真的好喜欢你。”她喃喃地想著这句话。 拓村泽明没有听清楚,但在他的心中,他舍不得她离开自己,而且,他心里也明白,以早见浩夫的个性,他一定会霸道地不让早见希芝和自己见面。 “泽明。”早见希芝轻推开了他,眼中饱含著泪水凝视著他,“希望我回家之后,你可别一下子就忘记了我,我会很伤心的。” “希芝……”拓村泽明有些愕然,因为他看到眼中传出对他的情意。 “我很喜欢你。”好一会儿,早见希芝才鼓起自己的勇气说出口。 “我……” 拓村泽明的话才要说出口,早见希芝便快速地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留下一吻。 “再见。”她一说完,便立即转身跑离拓村泽明的视线。只留下拓村泽明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无法思考。 ☆☆☆ 一上了车,早见希芝便转过头,看著窗外的街景,她不想再跟身边的父亲多说一个字,她的心底现在只想著拓村泽明,她知道自己坐上了这部车后,要想再见到他,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 “我以后不许你再来找他。”早见浩夫发动车子离开,随即便对著女儿下命令。 早见希芝没有理会,在她的心中,她完全对父亲的霸道和不顾自己的意愿想法而感到憎恨。 “你听到了没有?”早见浩夫提高音量对女儿说,“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为所欲为。” 早见希芝猛一转头,她瞪著他,眼中闪烁的只有她的恨,“你也别以为你这么命令我,我就会听你的话。” “你……”早见浩夫再次为女儿的反叛感到火大,“你别老气我!” 早见希芝转回头,不再去理会早见浩夫,对她来说,再说下去,还是吵架,她已经懒得再和父亲吵了,反正,他永远只会命令她,他永远只顾著他的面子,她是一点自由的空间也没有。 早见浩夫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车子内的气氛就如此渐渐地沉闷下来,两个人的情绪,也一直处在高涨的状态。 好一会儿,早见浩夫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的名字是不是叫拓村泽明?” 他口气尽量平缓地说。 早见希芝依然不理,迳自将自己的视线落在窗外因车子前进而不停转移的街景。 “你应该多多少少有听过一个黑社会的组织叫鬼朝会的吧,他们这个组织在世界各地有很多的分会。”早见浩夫继续说,“鬼朝会里有三个杀手,人称‘三大杀神’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调查这三大杀神,他们一直都是非常神秘,且杀人也是干净利落,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真正面目,所以前些日子,其中一个鬼神,因为和台湾的一个和鬼朝会相当的龙盘帮起冲突,而坠崖身亡。三大杀神现在只剩下了灵神和邪神,而我前些日子已经过滤了很多可疑的分子,刚才那个拓村泽明,我们现在已经将他列入最有可能的其中一个,他可能是灵神或是邪神。” 早见希芝听著父亲的话,心里著实一惊,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不动声色,她不想让父亲看到自己对这件事的好奇。 “所以,我不希望你再和他有所联络,不然以他的本事,我不相信他不会抓你来威肋我。”早见浩夫说出自己的担心。 “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你自己。”早见希芝不屑地冷哼一声。 “我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怕你有事。”早见浩夫解释著。 “是吗?”早见希芝对于父亲的解释还是不屑,“要是他真的是你想抓的杀手,你刚才为什么不抓他?他也应该早知道我的身份,那他又为何没有抓我来威胁你?” “你以为我在骗你?” “难道不是吗?你只是要我不要再去找他,所以才编出这一套可笑的理由。” “你别不相信,我是跟你说真的。”早见浩夫对于女儿的不信任,感到有些急了。 “就算他是那又如何?在我的心中,他是第二个对我真正好的人!你呢?你根本从来没像对待女儿一样地对待过我!”说到这,早见希芝的口气开始激动起来。 “我一直很在乎你。” “你少自欺欺人了!”早见希芝气急地大喊,转头瞪著父亲,她真巴不得想揍人,“你一直都没有正眼瞧过我,连妈妈你也都没有好好对过她,在你的心中,我和妈妈根本只是你的拖油瓶!” “我没有这么想过!”早见浩夫也大声地否认。 “有没有这么想过,你自己心里最明白,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你自己的良心!”早见希芝实在是气得脸都涨红了。 “你别一直指责我,就算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但是我还是你的父亲,你不应该这么对我说话。” 早见希芝对父亲的霸道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冲动地开了车门。 “你做什么?”早见浩夫女儿的举动吓到。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宁可死,也不要跟你这个没有感情、没有人性的人住在一起!”说完,早见希芝也不管车速有多快,也不管有多危险,她开了车门,跳下了车子。 “希芝!” 小娟娟的家常话之六:一年又过了,好快!不知觉又过了一年,又老了一岁……好伤心喔!二字头的年纪已经快过一半了。呜…… 第七章 “shit!”冷若岚咒骂了一句,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她走下车绕到车后一看,只见后轮已经没气地扁在那,而且好死不死的两个后轮都宣告阵亡,这可让她的脸部表情难看极了。 “我的运气怎么这么背啊!”她气嘟嘟地骂著,“连车子都要欺负我!”最近帮里的事是搞得她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时间让她可以念书,害得她今天的考试考砸了,也让她这个高材生第一次尝到挫折感。现在,竟然连车子都要欺负她,想要好好回家睡个觉,结果竟然发生爆胎。 她皱著脸,从车上拿了行动电话要打,想不到电话竟然也没有电了! “搞什么嘛!”她气得大叫,“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啊!”她差点跳脚。转头看著周围,这里已经是离市区有一段距离了,没有住家,连公共电话也没有,经过的车子也是少得可怜。 “怎么办?”她的气愤在无人可求救的情况之下,转成沮丧和著急,眼看著天都已经暗沉下来了,她更是急得不知所措。 她走至路边的人行道上,一脸颓败地坐了下来,“只好等奇迹出现了。”她在心里盼望著,但是,奇迹真的会出现吗? 噢!那可不!她一直坐在路边,等著老天爷看她可怜,而让经过的车子,因为她车子爆胎而停下来给予帮助,但是,老天爷似乎没有意思要眷顾到她,还特地下起大雨,好似要折磨虐待她。 “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嘛!”她奔至车子边,才想到自己的车子是敞篷车,而且更该死的是硬式车顶的车,车顶也没有带出来,噢!想避雨也没有地方可避了。 “算了!要我倒霉到底吧!”冷若岚索性走回原地,一坐下,不管老天爷怎么对她了。 ☆☆☆ 东山道也开著车子从临时住所出来,往著机场的方向要准备去接拓村泽明的到来。 当他快要到市区时,天空开始下起了大雨,因下雨所以视线不良,灯光只能微弱地向前照明,他眼角余光瞥至路边的一部车,车子边的人行道上,坐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他的眉头一皱,不禁将自己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转动了一下,让车子停在路边。 他拿著雨伞下了车,走至一直低著头的小身影前,将雨伞递至她的头顶,好让雨不再落在她的身上,“小姐,你的车子出了问题吗?” “我的两个后胎都爆了。”冷若岚嘟著嘴说著,但是头却不抬起。 东山道也一听这个声音,眉头不禁一皱,这个声音可是熟悉得很,难道——“冷若岚?”他轻声地叫唤。 冷若岚一听到叫唤声,猛一抬头,当两个人双眼相视时,全都一愣。 “没想到真的是你。”东山道也立即定下呆愣的心,抢先著说。 “我也没想到会是你。”冷若岚再次低下了头,嘟起小嘴说。 东山道也凝视著她全身湿透的模样,一副可怜兮兮的让人忍不住心疼起来,他看了一眼冷若岚在大雨中淋得惨兮兮的车子,又看了一眼天色,低头对著她说:“你还是先上我的车吧!明天再回来把车子搞定。” 冷若岚皱皱鼻子,一副不太愿意的样子。 “怎么?不想上我的车?”东山道也一眼便看穿她的心思。 冷若岚犹豫了一下,虽然跟面前这个男人不对头,但是眼见著自己就要“完蛋” 了,以目前的情况,也只能跟著他走了,“我可没有说我不想上你的车子。” 东山道也笑笑,“那上车吧!” 苞著东山道也上了车,她便低著头不说话了。 东山道也看著她那副可怜的模样,像只无辜被人抛弃的小猫,他从后车座拿了一件外套递给了她,“拿去穿吧!不然小心著凉了。” 冷若岚的确也快冷死了,她也不再坚持什么,接过外套就紧紧穿在身上,想获取一些温暖。 “我现在可能不能马上送你回家,我必须要到机场一趟。”东山道也也体贴地开著暖气,事先对冷若岚说出自己要到的地方。 “你要去机场做什么?”冷若岚转头问著他。 “接一个你认识的老朋友?” “老朋友?”冷若岚的眼中闪著她的不明白。 “娘娘腔。”东山道也很简单地解释著她的疑惑。 “他?”这著实让冷若岚意外。 “经过这几天和二一救世会的争斗,我想,还是找那小子一起来对付他们会比较快一些,因为,他们也是想和我们一样,要在世界各地组织他们的分会,好到处去消灭所有的帮派。”东山道也解释自己的想法,“如果我们不在他们扩大势力之前,让他们在我们这些帮派中消失,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有这么严重吗?” “你认为呢?” 冷若岚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这一两天我忙著念书,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查有关他们的事。” “你还在念书?”这可也让东山道也感到意外。 冷若岚露出一个微笑,“我在念法律研究所,很讽刺,对吧?” 东山道也是笑笑,“是很讽刺。”说话之间,车子已经快速平稳地到达了机场。 “我下去接泽明就好了,你全身湿透了,下车去容易感冒。”东山道也也体贴的说。 “嗯。”冷若岚应了一声,接著她顽皮地一笑,“你不怕我把你的车开走吗?” “你不会这么做的。”东山道也可是很自信的说。 “你这个自大狂,小心我真的把你的车开走。”冷若岚对于东山道也那副自信的模样可又感到不太开心了。 东山道也则回给她一个自信的微笑,没有再说话地下车离去。 冷若岚当然是不会这么缺德地将车子开走,但是她心里就是不太服气东山道也的话,好似他能看穿她的动作行为,真是讨厌! 她坐在车上,静静地想著一些,就在她神游自己的世界时,车门打开了,接著,东山道也回到驾驶座内,而后面的门也打开了,接著拓村泽明的身影便出现在后座。 “是你?!”坐进车子里的拓村泽明一看到了她,不禁惊讶地叫著。 “难道不能是我吗?”冷若岚白了他一眼。 “你这个娘儿们……”拓村泽明真的不敢相信,刚才东山道也告诉他说车上还有另一个不速之客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会里的人,想不到竟然是这个凶女人?! “我娘儿们又如何?”冷若岚可不高兴他的话,反驳了回去,“你这个娘娘腔!” “你少再这么叫我!你这个智障儿!”拓村泽明生气地回喊。 “好了,你们两个别一见面就吵架。”东山道也边说边将车子缓缓地开离机场,“以后,我们可是会常见面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拓村泽明对于东山道也的话感到紧张。要自己常和这个智障儿见面,那不表示自己以后在英国的日子会很不好过吗?而且,为何又会常和她见面?她又不是会里的人,她可是死对头耶! “是啊!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冷若岚也急急地追问著。她可不想常和这娘娘腔见面,连东山道也也是,不然自己可是会被气到短命。 东山道也沉吟了一下,将自己这些天思考的计划说了出来,“其实,我们心里都知道,我们是不同的帮会派系,而且是最不对头的,但是,那是在以前,现在在英国这里,我们不能这么敌对,因为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如果我们再互相争斗,只是会让别人等著收拾残局,这样子对哪一边都是一大损伤。” 冷若岚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合作成为朋友?” “没错,我们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能再互相争斗了。”东山道也就事论事著,“不然,我们就等著全部灭亡吧!” 冷若岚没有再吭声,东山道也说的没错,他们现在应该不能再针锋相对了,这对双方没有一丁点儿的帮助。 “而且,我听说他们也要进军到越南。” “越南?”冷若岚睁大了眼看著正在开车的东山道也,“彦之和玮筑姐?”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一对已经退出黑社会的夫妻。 “嗯,我实在怕二一救世会对他们不利,虽然,他们两个都应该是外界的人了,但是,对于二一救世会的人可不是这么想,根据我的调查,他们准备要先在东南亚地区扩展他们的势力。” “可是当初彦之和玮筑他们,我们可是放了风声出去,说他们都死了呀!”拓村泽明推翻东山道也的话,“那个什么东西帮会,怎可能会找上彦之他们?” 东山道也从后照镜看了拓村泽明一眼,“别小看他们的本事,他们的头头可是一个搞情报出身的军人。” “搞情报的军人?” “他是杰夫。塞巴斯兴。赫德林。” 冷若岚微一沉吟,“他不是英国人?” “德国。”东山道也缓缓地将自己这些天调查出来的资料一一说出,“他是在一九六八年进入军队。他在军队的表现非常的优异,但是,在五年前,他和他的妻子在英国度假的时候,却遇上了一场黑社会在争地盘的械斗,因为来不及逃开,他的妻子和孩子当场被误杀,他也从那一次起,销声匿迹,大家都以为他也死在那一场混乱之中,却没有想到,现在他又出现了。” 冷若岚此时明白地点点头,“他没有死然后秘密组织帮会,准备要消灭掉我们? 因为他恨我们杀了他的妻子和小孩?” “他的目的是要先灭掉鬼朝会和龙盘帮。”东山道也补充著。 拓村泽明的眉头一皱,“为什么?难道说我们的势力是最大的?”他提出自己的疑问。 “说对了一半,还有另一个理由。” 冷若岚盯视著东山道也冷峻的脸,心里闪过许多的猜想,“你的意思是说——当年杀他妻子和小孩的那两个帮会,就是我们这两个没错?” 东山道也转头看了冷若岚一眼,嘴角微上扬地赞赏著她的聪颖,“所以,他先要灭的,就是我们。” “那……” “他早已经把我们的底细全查得一清二楚,所以,他一定会把我们这些头头给解决掉,而玮筑和彦之对他来说,他不可能查不到,而且,当年那一场激战,我们帮会的两个带头老大,就是井藤上一和方圣。”东山道也打断冷若岚的话,再说出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 拓村泽明大吃一惊,“彦之的父亲?” “方圣也是玮筑的父亲!”冷若岚也相同的吃了一惊。 东山道也没有说话,他只静静地开著车。 “天啊!那个杰夫一定会找上玮筑和彦之的。”冷若岚喃喃自语著。事情似乎是愈来愈复杂了。 “我们一定不能让他找到玮筑和彦之,他们现在的生活可是平静无波,我们不能让他们的生活受到影响。”拓村泽明接著说下去。 “所以……”东山道也开了口,他转头看著冷若岚,“我告诉你这一些,是希望你能和我、泽明一起合作,一起对付那个杰夫,原本,我根本不打算告诉你,可是玮筑毕竟以前是你们帮里的人。” “彦之也算是我的朋友。”冷若岚被补充道,心里立即下了一个决定,“不为自己的帮会,也要为了这两个朋友,我会和你们合作。” 东山道也又是一个迷人的微笑,“为了我们的共同的好兄弟、好朋友!” ☆☆☆ 早见希芝偷偷地溜到拓村泽明的住所。 她拿著先前拓村泽明配给她的大门钥匙,打开了大门进去,但屋内是一片的寂静、一片的黑暗。 她熟悉地伸手打开了灯,屋内顿时一片明亮。 “泽明!”她叫唤了一声,虽然她知道屋里应该是没有人。 她走至楼上,才一到自己原来住的那间房门口,她便见到门口贴了一张字条。 她看著那一张字条,秀眉都不禁皱成一线。 希芝:我知道你一定会偷溜回来找我的,但是,当你看到这一张字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日本了,我有事到英国去一趟,所以,你可能短时间见不到我。不过,你真的想我的话,你可以打我英国住所的电话。 泽明留早见希芝拿下字条,仔细一看,字条上并没有电话号码呀!她狐疑地翻看那张字条,果真,在字条的背面,有一个电话号码,而且在一边还留下几个小字:“聪明的小妞,电话被你找到了。” 她看到这一句留言,忍不住地笑了出来,皱起的眉头,也不禁微微松开。 但是,她才不会因为这样子就罢休,她立即转身奔至楼下,拿起电话拨著拓村泽明留给她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大概有几十声吧,却没有人接,最后,她只好挂回了电话,心里却忍不住地气了起来。 “讨厌!竟然不在家!”她嘟哝地说著。 原来,她是想再回来投靠拓村泽明的,虽然,当时早见浩夫威胁她,如果再来找拓村泽明,他一定会来找麻烦,但是,既然父亲又说他可能是一个杀手,那又怕父亲的威胁做什么?反正,泽明一定有办法的。 可是,现在拓村泽明人竟然跑到英国去了,自己该怎办?不行!空留在这个屋子,有得住却也会饿死,她不相信拓村泽明既然猜想到她会回来找他投靠,而不留下一些钱给她过活,于是,她又开始搜寻,把整间屋子都翻遍了,就是没有一毛钱。 “讨厌!你这个娘娘腔,存心要我饿死。”早见希芝又是一声咒骂。 最后,她颓败地走进厨房,想倒杯水喝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伸手把冰箱打开。 炳!丙然! 冰箱里,竟摆了一大叠的钞票,上面又是一张字条:聪明的小妞:可找到你最想要的东西了吧?可要好好用,别太浪费了,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不会饿死才是。 早见希芝拿著钞票,她知道自己一阵子生活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她开心地露出了笑脸,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她会有一段时间都看不到那个比自己长得还要“漂亮”的娘娘腔了。 突然之间,她真的真的好想见拓村泽明,一颗心全都放在他那张时时对自己温柔的脸上。 “好。”她下了一个决定,“既然你跑到英国,我就跟你去英国!”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她决定要去找他,反正留在日本一定会让父亲找到,然后给抓了回去,那还不如远走高飞,到遥远的英国去! 小娟娟家常话之七:前几天去国家剧院重看了一出舞台剧——《开错门中门》一个穿越过去、未来、现在时空的故事,好好看喔!很喜欢里面的一个角色——瑞莲。而且结局好感人,害我都哭了—— 第八章 一早起床,东山道也便见拓村泽明坐在大厅的落地窗外的平台上,静静地望著面前绿茵发著呆,他没有去理会地迳自到厨房泡了两杯香浓的咖啡。 “怎么?”他走至拓村泽明的身边的另一个躺椅坐下,“在想什么事情?”说完,他将手中的一杯咖啡递给拓村泽明。 “没有。”拓村泽明停止自己的沉醉,转头看著东山道也,接过他手中的咖啡,“谢谢。” “想什么?”东山道也再一次地问著刚才的问题,因为他实在好奇,他所认识的拓村泽明可不是一个会安静坐下想事情的人。 拓村泽明啜了一口烫口的咖啡,用著低沉的声音说:“想一个人。” “人?想谁?”东山道也微微一愣,他开始有些好奇这个好兄弟何时会去想一个人了? 拓村泽明双手捧著热腾腾的咖啡,上半身缓缓靠倒在斜斜的椅背上,眼光直视著远方的青空,“一个女孩子。”他不避言地回答东山道也的话。 “女孩子?”这可是在东山道也的意料之外,“你……喜欢上人家了?” 拓村泽明眼光未移地想著这个问题,自己会喜欢上那个小妞吗? 东山道也看著他的表情,就明白了,“没想到你这个小子也有喜欢的人了。” 他笑著说。 拓村泽明将自己的视线拉回,落在一边笑容满面的东山道也脸上,“你认为我喜欢上她?”他不相信自己的样子是表现出喜欢上早见希芝的表情。 “你自己认为不是吗?”东山道也反问。一脸轻松悠哉的模样,然后喝了一口 微凉的咖啡。 拓村泽明沉吟了一下,很坦诚地回答:“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境去对待她,我只知道,我就是想要对她好,她真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妞。”想到了早见希芝的那一张不同变化的俏脸,他不禁展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东山道也看著他笑,心里便更清楚了,“我看你真的是喜欢上人家了。” “也许是吧!我这几天想了好久,我一直以为自己对她只是那种哥哥想保护妹妹的心情,但是,我却又觉得似乎我对她的感情已经超过那种兄妹之情了。”拓村泽明不否认地说。 “好小子。”东山道也重重地拍他的肩,“没想到你谈恋爱,我竟然都不知道,把我瞒得紧紧地。”他虽是这么说,但是脸上却找不出有任何的生气成分。 “你呀!”东山道也还是一脸的笑意,“那个女孩是新认识的?”他实在好奇到底是哪一家的女孩,可以驯服面前这个脾气暴躁的毛头小子? “你应该知道她的。”拓村泽明故作玄虚地说。 “我也认识她?”东山道也挑起了眉,心里开始猜测那个女孩究竟是谁,据他所知,拓村泽明认识的那一堆女人,没有一个是他真正看得上眼的,那会是哪一个呢?除了那个小辣妹冷若岚之外,大概也没有一个女人还能配得上他。 不过,如果是那个小辣妹,那他未免也太不珍惜自己的寿命了吧? 见东山道也一脸苦思不出的样子,拓村泽明笑了出声,“哈。终于有你想不出答案的事情了吧?!”顿了一下,他还是宣布出答案,“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那个把我打得流鼻血的女孩?” 东山道也立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她?你又跟她碰头了?” “嗯!在你来英国后,我在街上碰到了她。后来,我可怜她是个无家可归的小女生,就留她住在我们的地方。”拓村泽明叙述著他再遇上早见希芝的情形。 东山道也点点头,“原来如此,那她是孤儿喽?” 拓村泽明摇摇头,“她有一个父亲。”他的眼神盯视著东山道也,仔细且缓慢地说:“早见浩夫。” “早见浩夫?”东山道也微微一怔,“是他的女儿?” “嗯。”拓村泽明点点头,“不过,希芝一直都跟她父亲不合,她很恨她父亲。” “那……你说的这个希芝,她知道你的身份吗?” “不知道,不过,可能她爸爸知道了。在我出国的前几天,他还硬把希芝带回家去。”想到当天的情形,拓村泽明的心就不禁微微刺痛著,因为早见希芝是为了自己,而回到她不愿回的家。 “那她现在人应该是不在我们的住所了?” 拓村泽明摇摇头,“以我所认识的她,我知道她不会那么甘心就回去的,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找我。所以,我也留了一张字条给她,告诉她我来这里了,也留这里的电话给她。” 东山道也再次拍拍他的肩,“那你应该放心了才是。”停顿了一下,“我们现在应该要好好地计划一下,要如何去对付那个杰夫。” “嗯。” ☆☆☆ 几天的奔波下来,早见希芝花了拓村泽明的钱,终于办好了所有的出国手续,站在机场的出境室里,等待著上飞机到英国去了。 在等待了十多分钟后,一阵广播的声音,她提著自己的随身小皮包,和人群一一地往登机门内走进。 她在一交出登机证给一边的工作人员后,她无意识地随意转了一下头,便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急急忙忙地奔来——是她的父亲和中森宽一郎。 她一急,立即拿了登机票根冲进飞机内,还未到自己的座位,她便拉住一名站在一边的空中小姐。 “有什么要我为您服务的吗?”空中小姐满脸笑意地询问她。 “有没有地方可以躲起来的?”早见希芝是急得连说话的音量也加大了。 “什么?”空中小姐被早见希芝的话给弄得怔住了。 “我要找个地方躲起来。”早见希芝边说边回头看著父亲的身影是否已经跟著进来了。 “小姐——” “快点!不然我就会死的!我就不能去英国找我的男朋友了!”早见希芝急得已经快要跳脚了。 空中小姐一愣,手往一边的一扇小门指著,“那里有一间电梯,你可以躲到下面的厨房。” “别告诉任何人我躲到那里了!”话才一说完,早见希芝人已经躲进空中小姐指的那一扇门,按著门里的一个按钮,门里的电梯便缓缓地下降。 “小姐,刚才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大概五尺六寸的女孩,头发差不多过肩的女子?” 在飞机上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女儿的踪影,早见浩夫索性问著空服人员。 先前告诉早见希芝躲到电梯的空中小姐,则是在一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至早见浩夫的面前,“先生,你要找的那个女孩是不是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女孩子?” “你有看到她吗?”早见浩夫看著那名空中小姐,急急地问著。 空中小姐点点头,“我刚才看到她上了飞机,又急急地下去了,我问她发生什么事情,她好像说什么她的护照不见了,要下飞机找。” “护照丢了?”跟在早见浩夫身边的中森宽一郎眉头一皱。 “是啊!她说她刚才去免税商店逛的时候,有打开她的背包拿钱,可能是那时候不小心把护照给掏掉在那里。”空中小姐不疾不徐地回答著,面色没有丝毫犹豫和不自在。 “我们下去免税商店找她!”早见浩夫一听到空中小姐的话,立即对中森宽一郎说著,随即,便匆匆地奔下飞机。 在早见浩夫和中森宽一郎下了飞机没五分钟,飞机便在机长的广播介绍说明的时候,缓缓地开动,然后,在一名空中小姐在众位搭机旅客前示范了一次突发状况的应变后,飞机便快速地冲前,然后起飞离开地面。 在飞机飞平稳了之后,那名空中小姐便立即也坐了电梯到了下面的厨房。 “有没有人找我?”她一出了厨房,在里面的早见希芝便急急地问著她。 “有两个男人到处找著你的行踪。”空中小姐慢慢地回答。 “然后呢?”早见希芝紧张地追问著,她的心里可是祈祷著父亲和中森宽一郎没有跟著这架飞机一起起飞。 空中小姐摇摇头,“我骗了他们,说你发现护照掉在免税商店,又跑下飞机去找,结果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就下飞机去找你了。” “真的?”早见希芝听著空中小姐的话,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确定地再问一次,“你确定他们两个人现在都没有在飞机上?” 空中小姐点点头,她的口气确定地说:“我有特别注意他们,他们一下飞机没多久,飞机就起飞了,而他们也没再跟上来。” “谢天谢地。”早见希芝吐了一大口气,整个人放松地往身后的墙壁一靠。 “他们是谁?”空中小姐忍不住好奇地问。 “他们……是我爸爸和我哥哥。”早见希芝扯了一个谎。 “他们阻止你去找你的男朋友?”她记得刚才早见希芝急得找地方躲的时候,是说她要去英国找她的男朋友。 “是啊!”早见希芝也不想多说些什么,只是很诚心地道谢,“谢谢你帮我的忙。” “不必客气。”空中小姐微微一笑,“我很乐意可以帮到你的忙。” 早见希芝看了一眼电梯,“那我先上去找我的座位休息了。” “嗯。”空中小姐应了一声,“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们会先送些冷饮给你们喝的。” 早见希芝没再多说什么,便坐著电梯上去。找到了她的座位,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地躺著,再也不想动了。 ☆☆☆ 在十多个小时的空中飞行之后,早见希芝终于站在伦敦的土地上。 她想也没有想地便走至一个公共电话前,拿了刚在机场里换的钱币,打了通电话给在英国的拓村泽明。 但是,没有人接,她挂上了电话,低声地咒了几句,又不死心地再拨了一次电话,还是没有人接,但是,却有了电话录音,“哈□!我是jimmy,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请留下你的大名和电话,我回来会尽快与你联络。” 早见希芝是一愣,这个声音并不是拓村泽明的,难道是自己拨错了电话? 于是,她又重新打了一次,还是一样的电话录音。 八成他是住在他的朋友家吧!早见希芝心里想著。在电话录音中响起了哗的一声之后,她对著电话那端的机器说著:“喂,我是泽明的朋友希芝,我现在人在伦敦的机场,我是来找泽明的,我不知道要如何找到泽明,能不能到机场来接我?我会在这里等的。”说完,她有些不甘心地挂回了电话筒。 她转头看著面前的街景,伦敦是一个美丽的城市,但是对早见希芝来说,她并没有心思去浏览这一切,拓村泽明没有来接她,她将会变成一个可怜的人,因为,她已经将拓村泽明留给她的钱,几乎全花在机票上了,身上现在的钱,刚全换了英磅,只有三十多元,连住饭店一晚都不够。 她眼睛到处寻找著,终于找到一个比较可以休息的路边人行道,她背著自己简单的小背包行李,走去坐了下来,等著拓村泽明回去之后,会听到自己的留言,赶来接她。 ☆☆☆ 东山道也站在一个大楼前,身边也同时站了拓村泽明和冷若岚。 “等会儿,我们就进去,照我们的计划进行。”东山道也对著拓村泽明和冷若岚说。 拓村泽明点点头,“到时我们大家互相照应。” 东山道也转头看了一眼犹豫的冷若岚,“你有问题吗?” 冷若岚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说了:“真要我杀人吗?” 拓村泽明对她的话则一愣,“你已经杀了一堆人了,还问?”他的脸是有著些轻蔑的笑。 冷若岚立即回给他一个恶狠狠的白眼。 东山道也在一边,心里当然明白冷若岚是没有杀过人的,看过她的手法,也知道她法律高材生的身份,他叹了一口气,对她微微一笑,“随你的意思。”他简单地对她说,由她自己做抉择。 “可是……” “你不杀人,他们就一枪毙了你这个智障儿,白痴!”拓村泽明也回给她一个白眼。在他的心中,他可是不知道冷若岚是没有杀人的纪录。 “你闭嘴!”冷若岚仍是恶狠狠地瞪著他,“你不说话,我们不会把你当成哑巴的!” “是啊!”拓村泽明叉起腰,头一甩,绑起马尾垂在胸前的长发往后一抛,翻翻白眼,“我就是当哑巴,如何?” 冷若岚生气了,觉得他那一头长发实在碍眼,“你不知道情况就别给我说话!” 她的口气已经开始充满火药味了。 “你们两个,我们现在要做正经事,可不可以把火气收起来?”东山道也立即插口,深怕人都还没有进去,在外面就已经成了一个战场了。 拓村泽明和冷若岚一听到东山道也的话,火气退了不少,只是用著自己最狠毒的眼神,直直瞪著对方。 东山道也看了两人一眼,口气郑重地说:“等会儿进去,你们可别像现在一样,我们现在可是站在同一个阵线上的伙伴,不是死对头,到时窝里反,我们一个都别想活著出来。”他像是一个长官在对自己的小兵训话警告著。 “只要她不要给我们出纰漏就好了。”拓村泽明还是嘴里不罢休的说。 “你!”冷若岚气得又想要骂人了,但是当她一迎视东山道也警告的眼神,全身的火气全都无形地消失了,她撇撇嘴,不屑的口吻对拓村泽明说著,“算了,懒得跟你这种人说话。” “好了,都别说了。”东山道也知道再继续站在这里,面前这两个人还是会再吵起来的,于是率先地往面前的大楼走去,“走吧。” 拓村泽明跟著东山道也也走进去,而冷若岚则是对著拓村泽明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才移动自己的脚步。 当三个人一起坐著电梯到了十三楼,电梯门才一打开,脚一跨出,东山道也和拓村泽明便从自己的长风衣里掏出一把重武器,m—16,另一只手则再掏出一把手枪,双手齐扣紧了扳机,子弹便如下骤雨一般地飞出,顿时惨叫声不绝于耳,里面的人还都在来不及的情况之下,纷纷躲避找掩护的地方,不少人被子弹扫射到而倒地不起。 冷若岚可没有像拓村泽明和东山道也般地夸张,她只是弯低身子,以快速的脚步移动,闪进了面前的大厅内。 她也不多想,还是拿著先前她带出门的一叠塑胶制的扑克牌,一张张地丢出,百发百中地射中持枪人的手腕,痛得每个人哇哇大叫,丢下手中的枪,然后,再被从前方射来的子弹命中红心,倒地不起。 拓村泽明眼见不少的人被解决掉,立即快步地持著自己的枪,边扫射边走进去。 “你这个白痴,还真的都不杀人啊?”他走到冷若岚的身边,实在是不敢相信她的行为作风。 “我相信杀人者不得好死,你满意了吧?”冷若岚也不想跟他多说,但还是不高兴地瞪了拓村泽明一眼。 “别多说了。”东山道也也趁四周的人都被解决掉了之后,走到拓村泽明和冷若岚的身边,“我们赶快找找杰夫人躲在哪里。” 随即,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散开,往这层楼内四处搜寻。 冷若岚沿著一条长廊往内走去,小心翼翼的她,缓缓地移动著自己的脚步,亦步亦趋地走著,直到长廊的底部的一扇门进入她的双眼之中。 她停下脚步,眼光直视著那一扇紧闭的门,她有些犹豫著,不知道该不该开门走进去,抑或是等著东山道也他们的到来? 她静静地凝视那一扇门好久,她不禁地打了一个寒颤,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感觉那扇门后的不对劲,那扇紧闭的门,带给她一股不安及阴冷的心绪。 她等了好半天,也没有等到拓村泽明和东山道也的人影,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算了,就自己进去吧!”她这么对自己下一个结论,“冷若岚,你没有应该要怕的东西。”她说服自己那颗有些害怕的心。 做了几个深呼吸,精神比较能安定下来了之后,冷若岚迈开大步伐,趁一时而起的勇气没有消失之前,走向房间,一股作气地将门“砰”的一声打开。 她微微一怔,看著面前的景象,整个房间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她站在门口一会儿,确定没有半点人影存在之后,才真正地大起胆子来,往房间内走进。 但才一走进,她便感觉到自己的猜测错误,因为她感觉到身后正有一把冷冷的枪口,对准著自己,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自己想向前移动的脚收住,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 “你们的胆子还满大的,竟敢三个人就进来了。”她身后的声音是低沉而寒冷,听得冷若岚全身都不禁想打冷颤。 但是,她不能让身后的人感觉到自己的畏缩,她挺直了背脊,声音强自镇定地问:“你是杰夫?” “你认为呢?”一个冷笑,“没想到你们也把我的事查得一清二楚。” 冷若岚也回以冷笑,想籍此让自己冷静,“中国人有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是吗?但是我却没有看到你们胜过我什么。不过,我倒满佩服你们的,竟然可以把我给砸了。” “这是给你的一点小教训,你不该对我们的帮派动手,我们并不是好惹的。” “很好。”又是一个冷笑,但又带著些许的得意成分,“我倒想看看你们这次会不会在我这里有所丰收。” 冷若岚一听完他的话,两只手臂便立即地被他给反缚至后,痛得只能跟著他走到面前的一扇落地窗前。 “我等著你的同伴如何把你给救出去。”他的眼光直视著那扇刚被自己关上的门,似乎要等著这扇门再次被人开启,“我看是我赢,还是你们赢。” 冷若岚的眉头皱成一团,看情形,自己已成他威肋拓村泽明和东山道也的人质。 她在心里盘算著,这可不行,这样子,他们的胜算一定不大。 就在她沉思还没有个结论的时候,门再次地被人打开,拓村泽明和东山道也两个高大的身影同时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拓村泽明一进房,看到被杰夫抓住的冷若岚,微微一怔,“你这个婆娘智障儿,实在是不是普通的白痴,一下子就被人给抓了!”他的口气带著些许气愤。 “我……”这冷冷若岚没有被他气到,反而对他们有些不好意思和抱歉,如果,自己小心一点,此时就不会成为他们的负担。 “你抓她做什么?”另一边的东山道也可不是这么想,他只是冷冷地直视著冷若岚身后的杰夫。 “你认为呢?”杰夫冷笑地反问。 “放了她。”东山道也警告的意味可是浓厚得很。 “如果我说不呢?”杰夫不给东山道也一个确定的答案。 “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东山道也的口气阴冷得可以让一般人不寒而栗。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杰夫的眼光透出心中的愤恨,“我发过誓,我一定要把你们这些帮派给全部消灭,别以为你们今天很成功地把我这给毁之殆尽,这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小据点。”杰夫的口气相当狂妄。 “我们不会让你的想法实现。”东山道也的话气也是坚定不容否定。 “我一定会实现的,我一定要让你们这些杂碎全死在我的手中,我要让你们尝尝自己的亲人或朋友死在自己面前的滋味。” “呵!那你尽避吧!”拓村泽明无所谓地对杰夫说,“反正她也不是我们自己人,她还是另一个死对头的头头,你杀了她,我们还省了子弹咧!”他撇了冷若岚一眼。 杰夫冷冷一笑,在东山道也和拓村泽明的惊讶之下,拿著手中的枪,往冷若岚的右小腿开了一枪。冷若岚当场一声尖叫,脚站不稳地要倒下,但却被杰夫强硬地抓住无法倒地,也无法顾著自己的腿,她痛得是眼泪直落。 拓村泽明傻住了,他没有想到因为自己一句无心的话而让冷若岚真的吃了一个子弹,他满是愧疚地看著忍著不哭出声的冷若岚。 此时东山道也的火气也被逼出来了,他看著冷若岚痛苦且不敢哭出声的样子,他的心莫名地为她刺痛著,他露出足以杀死人的眼神刘对杰夫低声再一次地警告,“放了她!不然我会要你付出更高的代价。” “那就试试看。”杰夫一把推开冷若岚的身子,一副严阵以待一场争斗的模样。 拓村泽明先冲上前去,和杰夫展开一场肉战,两人打得不分胜负;东山道也则是奔至冷若岚的身边,弯身扶起她的身子。 “你还好吧?”他温柔地问著。眼光充满他的担心,他知道冷若岚毕竟是个“新手,”一定没有受过枪伤,那不是可以和自己不知道受过多少的“经验”相比较。 “你说呢?”冷若岚紧咬著下唇,双手紧紧压著鲜血直流的伤口,斗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不停地冒出流下,泪水也是跟著汗水一起滴落。 看著她一脸忍著不叫出口的痛苦模样,东山道也的心全在不自觉中揪在一起。 “你再忍耐一下,我和泽明马上带你出去。”他边说边起身,轻放开冷若岚的身子,转身和拓村泽明一起和杰夫打斗。 才没一会儿工夫,房间内所有的摆设全都被破坏殆尽,三个人都还无法停止战斗。最后,枪还是用上了。 东山道也不禁担心地望了一眼倒在一边的冷若岚,她的长裤已经染满了鲜血,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已经渐渐失去知觉。 “泽明,快点解决,若岚快撑不住了。”东山道也在接近拓村泽明的时候,在他耳边低语著。 “我知道。”拓村泽明简单地回答他,一个跃身跳过倒在面前的一张椅子,然后落地滚身地朝杰夫的身上开了一枪。 杰夫则是迅速地闪过身,也回敬拓村泽明一枪。 “你带著若岚先走,我们外面会合!”拓村泽明在闪过杰夫的一枪之后,对著东山道也叫著。 东山道也没有回答,立即奔回冷若岚的身边,一把抱起她的身子,快速地离开房间。 “你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可以救你了。”东山道也边说边低头看著怀里的人儿。 冷若岚在昏迷之中听到东山道也的温柔言语,她勉强地挤出一个微笑,“我快死掉了,对不对?” “没有的事,你别乱想,你是小腿中了一枪。” “可是,我流了很多的血,血流多了,还是一样会死的。” “不会的。”东山道也急急地回答,其实他心里很明白,血流多了,真的是会死。 “别安慰我了,你放下我,快点去帮泽明那个娘娘腔才是。” “他不会有事的,我不能丢下你不管。”说话之间,东山道也已经将冷若岚的身子抱进车子里,轻轻地让她躺在车子后座。 他立即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条毛巾,紧紧绑住冷若岚的小腿,让血液不会太快地流出。 “你安心地躺著,不会有事的。”他柔声地对半闭著眼的冷若岚说。 “我相信你……”她回给他一个微笑,然后,再也支撑不住地紧闭上双眼,昏了过去。 “你不会有事的。”东山道也看著她昏过去,纵使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还是不动声色地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不会!” 小娟娟家常话之八: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想要别的新稿…… 第九章 在一阵厮斗后,拓村泽明摆月兑了杰夫的攻击,闪出了房间,同时也奔至安全逃生楼梯,就在杰夫跟著追来的时候,他一个突然转身,将手中的一枚手榴弹的引线拔出,往杰夫的面前抛去。杰夫立即眼尖地认出飞向自己的是什么东西,他一愣,侧身闪过,同时也要快速地逃离,但拓村泽明却比他更快地用力将安全门关上,然后,五步并成两步地跳下楼梯,接著他便听到楼上传来爆炸声,而脚踩的地面则微微震动著。 他微一停顿,等著楼上的动静,确定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人存在楼上的楼梯时,他才安心地奔下一楼,回到车上。 “你用了手榴弹?”听到大楼楼上传出的爆炸声,和窗内喷出的火苗,东山道也明白这一定是拓村泽明这小子的杰作。 “别多说什么,那老小子已经被我摆平了,快点走才是最重要的。”拓村泽明启动车子,加快速度地离开。 一路上,两个大男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而东山道也也更是不停回头看著倒在后座的冷若岚,她的呼吸是愈来愈微弱,他的心也愈来愈低沉。 “她还好吧?”拓村泽明看了一眼东山道也,又从后照镜瞥了一眼面无任何血色的冷若岚,询问著东山道也。 “情况不太妙。”东山道也的脸色无法再“平静”下去,他的眉头渐渐地聚拢在一起。 听著他的回答。拓村泽明踩在油门上的力不禁更重了,虽然他一直都和冷若岚吵吵闹闹,又和她是处于对立的不同帮派,但是,和她相处的这一些日子以来,他不得不承认,其实她是一个可爱的小女人,所以,自然而然的,他也不希望她真的有事,而且,她的这一枪挨得真是冤枉,要不是自己一句无心的话,可能她就不必受到这种痛苦,对她,拓村泽明真的深感愧疚。 闪著面前的车子,很快地,他载著冷若岚回到自己和东山道也在英国的临时住所。 东山道也迅速地将冷若岗的长裤撕开,让她受伤的小腿在自己的面前,而拓村泽明则快速地拿了急救大药箱过来。 “你真的要亲自帮她将子弹拿出来?”拓村泽明不确定地问著他。 “我们不能把她送到我们会里的急救室,毕竟若岚是龙盘帮的人,我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东山道也边拿出一把手术刀边对拓村泽明的话作回答,“取子弹的事情,我们不也经常自己来?” “可是,我们没有麻醉药,平常我们吃子弹是忍著痛不麻醉地就取出来,但若岚她能挺得住痛吗?”一想到这里,拓村泽明都不禁为著冷若岚痛苦。 “没有办法了。泽明,待会儿你帮我看著若岚,别让她乱动。” 话一说完,东山道也便对冷若岚受伤的小腿动刀。 ☆☆☆ 在一番的救治下,东山道也将冷若岚小腿内的子弹取出,而在救治过程中,冷若岚也因为腿上的剧痛,而痛晕了好多次,现在的她,好不容易地昏沉沉地睡著。 “你先把她抱上楼去休息吧。”拓村泽明收拾著满地已经被血污染的纱布还有刀子,对著东山道也说,“这里我来收拾就好了。” 东山道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地将冷若岚轻盈的身子抱起,往楼上的客房走去。 将她身子轻放在床上,东山道也看著她全身被鲜血染得都是的衣服,他忍不住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一套干净的休闲服再度回到冷若岚的面前,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替她换下衣服,然后,为她盖上了被子,看她睡得沉静安恬,他才放心地出了房间。 “把她搞定了?”见东山道也走了下来,已经将东西收拾好的拓村泽明询问著他。 “嗯。”东山道也有些疲惫地往沙发一躺。 “这个智障儿,还真是能忍。”拓村泽明的脸不禁透出他对冷若岚的佩服,“痛成那般德行,她还是忍著不叫,换成别人,一定痛得哇哇大叫,到处打人了。” “她的确是一个可以成大将的人,难怪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唐彬不派他的儿子来,反而找她来坐镇。” “是啊!”拓村泽明此时也是一把倒进另一个沙发里,“这个智障儿还真不能小看。”望著天花板,全身的精神都松懈下来,而脑子第一个浮现的影像,便是那个俏丽的早见希芝,“不知道希芝现在如何了?”他自语著。 “又在想她了?”东山道也转著看了他一眼。 “是啊!有时,我还真的满担心她的,也不知道我留给她的钱够不够?”拓村泽明开始为著早见希芝担心起来。 “打一通电话回去不就得了?如果不够,你就再汇一笔钱给她不就得了?”东山道也对拓村泽明建议。 说得也是,拓村泽明坐起身,这些天还真的很想那个小妞,打个电话回去吧。 才将身子移动到沙发边的茶几前,他便看到放在茶几上的答录机上,闪著有留言的灯示,“有人打电话来。”他对著东山道也说。 “会不会是老爹?”东山道也猜问著。 “不知道。”拓村泽明看著电话的显示,“有三通的样子。”说完,他便开启播放留言的按钮。 “喂,道也吗?我是彦之,你不在家又跑去哪里了?英国这里的分会还好吧?” 第一通留言传出井藤彦之的声音,“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喔!玮筑又怀孕了,刚知道的消息,真希望她这次能给我生一个小胖儿子,有时间回电话给我吧。” “呵!彦之还真好命,玮筑要给他再生一个了。”拓村泽明为好友开心。 “喂!我是泽明的朋友希芝,我现在人在伦敦的机场,我是来找泽明的,我不知道要如何找到泽明,能不能到机场来接我?我会在这里等的。”第二通,传出早见希芝的声音。 “希芝?!”拓村泽明是大吃一惊,“她跑来伦敦找我了?”天!这真的是一件他不敢相信的事情。 东山道也在一边听到了留言,同样也是吃惊,“没想到你的小妞来找你了。” 在说话之余,又传出第三通留言,“喂,我是希芝,请问泽明是不是住在这里? 为什么我都一直等不到他呢?我已经在机场等了一天了,是不是你们都不在这儿呢? 不过,我会在这里一直等著。”还是早见希芝的声音,但是语气已经传出颓败的失望。 “天!她什么时候来的?”拓村泽明整个人都跳起身,“我们昨天一天都不在家。” “你先别猜她什么时候来的,先去接她比较重要。” “那我先去接她回来。”拓村泽明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钥匙,“你就在家里看著那个智障儿好了。” “嗯!” 东山道也才应了声,拓村泽明的人已经闪出了屋子,没一分钟,便已经传来拓村泽明将车子快速离开的声音。 ☆☆☆ 早见希芝还是坐在昨天的人行道的位置,她不敢离开,因为她深怕自己一个离开,拓村泽明就来了而找不到她,到时,他走了,那可怎么办? 她呆呆地坐著,已经一天多了,就是等不到拓村泽明的人,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已经来到这里了? “他到底会不会来接我?”她自语著。虽然刚开始她非常相信拓村泽明会来接她的,可是经过这一天多来的等待,她的自信开始动摇,她对拓村泽明的出现,随著时间慢慢流逝而渐渐失望了。 此时天空还非常不合作地下起雨来,让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找一个地方避雨? “泽明一定会来的。”她强装镇定地告诉自己,“我不能乱跑的,不然他真的会找不到我。” 眼看著雨愈下愈大,她还是没有想离开找地方躲雨的意思,她就是乖乖地坐在原地,不管经过身前的人或车子投以她什么样的眼光,她都无视于心,因为,她不相信她喜欢的泽明会这么忍心不来找她。 经过自己面前的车子,有时还因快速的车速,将地面上的积水溅起,泼至早见希芝的全身,她也不在意地坐著,只是将模糊自己的眼线的雨珠拭开,双眼瞪得大大的,寻找著拓村泽明的影子。 ☆☆☆ 拓村泽明用著最快速的车速一路奔往机场的方向,他心里可是焦急,因为天空开始下起大雨来,他不知道那个可爱的希芝小妞会不会淋到雨?而且,她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一阵阵的慌张遍布著他全身。 好不容易到了机场,他拿著雨伞撑著往机场大厅里来,但是,四处找寻的结果,根本没有见到早见希芝的踪影。 “希芝!”他快步地跑著,眼睛不停转望著大厅四周来往的人群,但一直都没有见到早见希芝的踪影。 在大厅内搜寻了半个多小时,还是不见早见希芝的踪影,他甚至还到服务台广播,也还是没看到,最后,他只好放弃地走出大厅,撑著雨伞,要走回停车场去。 就在这时,他的眼光无意的地扫视到远远的人行道上,有著一个熟悉的小身影窝在那里,她全身缩在一起,像是冷坏了的模样,再看看那一双直直盯视著机场大厅的大眼睛,他全身一震,那不是那个可爱的小妞吗?怎会坐在那里一直淋著大雨呢? “希芝!”他边叫边闪躲著车辆,要过马路奔向早见希芝的面前。 有些被冻坏的早见希芝一听到远处传来了叫唤自己的声音,她立即反射性地转头一看,拓村泽明的高大身影正朝著自己的面前奔来。 “泽明!”她站起身,冻僵的脸硬撑出了最开心的笑脸,看著拓村泽明走向自己。 “希芝。”拓村泽明看著她被风冻僵的小脸微微地泛白著,心中著实心疼,眼光尽传出自己对她的心疼与不舍。 早见希芝维持著她僵硬的笑脸,“我终于等到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我在这里等了一天多了。” “希芝!”拓村泽明看著早见希芝的面容,她全身因长时间在雨中淋雨,模样像极了一只可怜的小猫,他忍不住地伸出双臂,紧紧将早见希芝的身子拥入怀中,手中的雨伞也登时一松地倒落在地上。 早见希芝倒在拓村泽明温暖的怀中,原本等不到人的不安与慌张全都在一瞬间消失了,她现在有的,只是温暖和安心。 “我真的等到你来了……”她一直忍在心中的委屈,在此时拓村泽明的拥抱之下,全都化成无声的泪水,奔流而下,她紧紧抱著拓村泽明的身子,感受著无比的踏实感。 “希芝……”拓村泽明能感受到早见希芝因为哭泣而微颤的说话声,他的心立即感到对她的极度抱歉,“我不该让你等这么久的。” “不是你的错,你有事情要忙,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不来接我的,错的是我,我应该先跟你说一声我要来找你才是。”早见希芝反不埋怨拓村泽明,而说自己的不是。 “希芝!”拓村泽明听著早见希芝如此善解人意的话,他更加地难过,而将她的身子拥得更紧了。 早见希芝不再说话,她只是闭上眼,静静地感受著由拓村泽明身上传来的安全感,她在此时真的能够确定,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当初“捡”自己回家住的娘娘腔,雨虽然是一直持续地下著,但是她却不感到寒冷,因为她的身边有著她最爱的男人陪著她了。 ☆☆☆ 一回到住所,拓村泽明在大厅并未见到东山道也的人。 “你朋友不在吗?”没见到第三个人,早见希芝询问著拓村泽明。 “八成在客房吧?”拓村泽明想也不想地就猜出东山道也一定在客房里陪著冷若岚。 “客房?”早见希芝一愣。 拓村泽明看著一脸迷惘的早见希芝,重叹了一口气,“我们还有一个客人。” 早见希芝点点头,表示明白。 “我先带你到另一间客房,把身上的湿衣服换掉。”拓村泽明一说完,人就先上了楼,而早见希芝也跟著在他后面,来到一间客房里。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拓村泽明又是交代一声,人就离开了房间,没一会儿,才又回来。 他手中拿了一套衣服,递给了早见希芝,“这是我的衣服,你就先将就著穿上。” 早见希芝接过手,看了衣服一眼,“会不会太大啦?” “可是我也没有小件的衣服了。”拓村泽明模模她微干的发,微笑著说:“晚一点有时间,我再带你出去买衣服。” 早见希芝迎视著他的笑容,也是甜甜一笑,“好啊!” “你先到浴室里冲个澡,把衣服换掉吧!我先出去了。” “嗯。” 拓村泽明又再次走出房间,早见希芝便立即到房间里的浴室冲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换上拓村泽明给她的衣服。 才走出浴室,她就差点被过长的裤管给绊住摔跤,她忍不住地好笑低头看著自己全身的衣装,像是一个小孩在穿著爸爸的衣服,过大得真的有些滑稽。 她慢慢地卷起衣袖和裤管,将它们卷至自己四肢的长度,免得像个唱戏的,然后,她在一面穿衣镜前检视一下自己,觉得还可以时,才露出一个微笑。 接著,她便迫不及待地走出房间找拓村泽明,才一走出房间,便和对面开启的房门,走出来的另一个高大斯文的男人相遇。 她微微一愣,天!这个男人可真帅!苞拓村泽明比起来,完全是不同典型的男人。 站在她面前的东山道也,则是看著娇小的她,心里也是微微一怔,她一定是泽明口中说的那个小妞希芝,没想到,这小子会喜欢一个“小”女孩?跟躺在房间里高挑的冷若岚相比,是完全不一样的。 早见希芝眨眨她的大眼,先开口问著东山道也,“你是泽明的朋友?” 东山道也牵动一下他的嘴角,“东山道也,和泽明一起从小到大的好兄弟。” “真的呀?”早见希芝甜甜一笑,“我是早见希芝,泽明的——朋友。”她本好想说女朋友,但是,拓村泽明根本也没对她表示什么,还是别说的好,免得惹到他发火,他的脾气可是说来就来的。 东山道也将自己的嘴角弧度加大了些,他能感觉得出早见希芝的话意,“泽明是很少对一个女孩子很好的,你可是第一个让他真心对待的女孩子。”他话中有意的说。 “真的?”早见希芝听得忍不住地露出开心的笑,像一朵刚绽放的花朵般娇艳可爱。 “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问什么?”东山道也的话才一落,拓村泽明的人便走了过来。 “你问希芝就知道了。”东山道也一笑,看著面前的这一对,他觉得还真的是绝配! “问什么?”拓村泽明转头将目光转向早见希芝微笑的脸上。 早见希芝看了东山道也了一眼,她一向是个敢说敢做的女孩,但是一遇上这种感情方面的事,还是会不好意思,她看著东山道也鼓励她说出口的眼神,撇撇嘴,大著胆子对拓村泽明说:“你是不是喜欢我?你是不是真的是真的对我好而不是在同情我的?”这也是她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拓村泽明对她直接的问题给吃了一惊,整个人微傻地看著早见希芝,“你——” 他吃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毕竟他没想到这个小妞会这么直接地将女孩子认为害羞的话题说出来。 “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回房休息一下。”东山道也伸手轻拍拍早见希芝的肩,为著她的勇气感到赞许,给她一个要她加油鼓励的笑容之后,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早见希芝将自己的目光直直盯视著拓村泽明,等著他的回答,但是拓村泽明还是没有给她一个完整的答案。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早见希芝在等了好一会儿之后,再次开了口。 “我……”拓村泽明挤出了个不自然的笑容,“我可不可以先不要回答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有这么困难吗?”早见希芝对于他的话感到些许的失望。 “不是困难,而是……”拓村泽明实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话,毕竟他还没有将自己的杀手身份告诉她,如果她知道他的身份,还会喜欢他吗?他不敢想像后果,隐瞒她的事太多了,如果要对她表明自己对她的心,就要对她说出自己的事,但是……“而是什么?”早见希芝看著他的眉头皱起,追问著他的答案。 “而是……”拓村泽明懊恼地低吼了一声,双手插进头顶的发丝内,一副痛苦的模样。 早见希芝见他一副不愿意说的样子,心开始渐渐地往下沉,沉落在深不见底的谷里,“你的答案是同情我才对我好的?”对于他的表情,她不得不这么猜想。 “不是的,希芝。”拓村泽明急急地否认她的话。 “不然是什么?”早见希芝还是不死心想知道答案。毕竟她千里迢迢,冒著差一点就要被抓回家的危险飞来英国,还等了一天多,淋了好久的雨,如今不得到一个答案,对她来说她绝对不甘心。 “我……”拓村泽明深吸了一口气,面对双眼透出急于想知道答案的早见希芝,“很多东西,你都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对你说,等我过几天,知道该如何告诉你的时候,再给你一个答案,好不好?”他的语气轻软。 早见希芝猛摇了一下头,眼神不容拒绝地对拓村泽明说:“我现在就要知道答案,我不管答案是不是我想要的,我就是要现在知道。” “希芝,你别为难我,好不好?” “我这算是为难你吗?”早见希芝有些心痛地看著拓村泽明,她心里不得不想著对他自己的感觉,“你对我只是一般的同情,对吧?” “真的不是的!”拓村泽明还是否认著。 “你不用再安慰我了。”早见希芝轻摇著头说著,“你说你只是一个善心人,对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施予同情心,我又不会难过地要去死。”虽是这么说,她的眼中却开始闪烁出些许的泪光。 这泪光,是拓村泽明最不愿见到的,因为这只是会让他心疼,他不要她哭泣,他希望她一直是快乐的,像个天使一般,永远地幸福。 “希芝!”拓村泽明忍不住地将早见希芝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 “不要这样!”早见希芝立即推开他,这一次,她不再沉醉他温暖的怀抱,她不想再让自己再陷下去。 “希芝!”拓村泽明对她的反应感到一愣。 早见希芝微低下头,她不想让拓村泽明看到自己快要流下的泪水,“我一天多没有睡了,我很累,我想先回客房睡。”说完,她马上转身开房门进去,一把扑进床里,失声痛哭起来。 而站在门外的拓村泽明则是动也不动了,他听得出来,在早见希芝转身前说的那些话,语气是那么强装镇定,他不禁心一阵紧缩和刺痛。 小娟娟家常话之九:很多事情——最近做得似乎都很不顺……大概是如黄历说的今年我的生肖犯太岁吧! 第十章 拓村泽明一夜未眠。 他一直想著该如何告诉早见希芝自己的身份,对于她,自己真的是很怕她会知道真相后避而远之,他不要她离开自己的世界,他真的真的很在乎她。 直到了天空的夜色被太阳照耀而染上了一片晴蓝,他才走出自己的房间,下了一楼的餐厅。 “起来啦?”坐在餐厅吃著早餐的东山道也也抬头看了他一眼。 拓村泽明应了一声,在东山道也的对面位子坐了下来,他看著餐桌上的早餐,微皱起了眉头,“谁做的早餐?”虽是这么问,心里却有了个底,因为在这个屋子里,东山道也根本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有或没有早餐他都无所谓,所以,不会是他做的,而冷若岚?她现在八成还在昏睡中,也不可能是她做的,那自己更不可能了。 那这个做早餐的人——“是希芝做的。”东山道也回答他。 丙然!拓村泽明转头看了一下屋子四周,却没有见到早见希芝的人影,“希芝她人呢?” 东山道也耸一下肩,“不知道,我一起就要就见到她已经做好了早餐要我吃,还跟我借了钱和车钥匙,然后就一声不响地出门去了。” “出门?”拓村泽明差一点跳起身,“她出门去哪里?她根本对这里不熟啊! 她开车去哪?” “你问我,我怎知道?”东山道也说话的口气是平淡的,他没有因为拓村泽明的话而感到紧张。 “那你怎就这样让她出去了?”拓村泽明开始对东山道也生起气来,“如果到时她迷路了怎办?”紧张的情绪慢慢地布满他的全身。 “她如果迷路会打电话回来的,她又不是不知道这里的电话。”东山道也根本无视拓村泽明的紧张,低头吃著早见希芝做的早餐。 “什么话?” “人话啊。” 拓村泽明强压下心里的火气,“她跟你借了多少钱?” 东山道也喝了一口牛女乃,“七百块英磅。” “七百块英磅?!”拓村泽明终于跳起身,双眼瞪得大大地,“她跟你借了七百英磅?有没有搞错啊?你真的借给她了?” “对啊!”东山道也一副没什么的模样,“反正我一大堆现金,就借给她了,怎么?不行吗?” “你怎借她这么多的钱啊?”拓村泽明几乎快气翻了,他想著早见希芝为何要借这么多的钱?突然脑中闪过一丝的不安。 “会不会是要买机票回去日本?”东山道也猜问著,“七百块英磅是很多的,足够买一张机票回日本了。” 拓村泽明一愣,买机票回日本?“她买机票回日本?”他喃喃自语著。 “应该有这个可能的。”东山道也解释著自己的猜测,“因为她有问我航空公司怎么去。” 拓村泽明一听,马上冲至大门口。 “喂!”东山道也立即叫住他,“你要去哪?” “去把希芝给找回来!” “找她回来做什么?”东山道也的嘴角露出一丝拓村泽明看不到的微笑,那是一抹得意的笑。 “我不会让她一个人回日本的!”话才一说完,拓村泽明人已经闪出了屋子。 “这小子。”东山道也于也忍不住地摇摇头,嘴角的笑意更大了,“我看我又要少了一个做伴的兄弟了。”说完,他一个感慨的叹气。 ☆☆☆ 冷若岚从昏迷中幽幽转醒过来。 她在整个意识恢复过来之后,慢慢坐起了身,环看了一下自己所处的四周。 “这里是哪呀?”她轻声地问著自己,却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腿上伤口传来的刺痛,让她不禁皱起了秀眉,她翻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看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腿,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何时已经被人给换掉了。 “你醒来了吗?”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从房门口传了进来。 她抬头一看,东山道也正一脸的笑意看著她。 “我的衣服被谁换掉了?”冷若岚关心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被谁换掉的。 东山道也的笑容微微收起,这可是一个有些难回答的问题,他微低著头,走到冷若岚的面前,“是我换掉的。”还是照实说了,反正,本来就是自己做的事情,就承认了吧! “你换的?”冷若岚可是快吓呆掉了。 东山道也点点头,“是我换的。” “你……”冷若岚说不出话来了,她直视著东山道也,顺了口气,“你过来一下。” 东山道也微微一愣,不知道她的意思。 冷若岚吐口气,“我要你低头下来。”她又说。 东山道也没有吭声,乖乖地低下头。在他还不清楚冷若岚要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脸上已经“啪”的一声清响,他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他愣愣地看著冷若岚。 “你太过分了!”冷若岚换上一张气愤已极的面孔,“你怎么可以私自换我的衣服?你要我怎么见人啊?” “我……”这次换东山道也说不出话来了。 “你太过分,太过分了!”冷若岚气得大叫,“你这个王八蛋!懊下地狱的死人!”话到最后,她根本是用吼的了。 “对不起。”东山道也在她吼完之后,只是轻轻地说著简短的道歉。 “对不起就好啦?就可以……”噢!冷若岚气得全身发颤,已经说不出来了。 东山道也站直了身子,低头看著气到顶点的冷若岚,“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的,我也能体会你的心情,但是我已经做了,你要杀要剐随你的意思,可是,我只能说,我当时只是想帮你换去你身上沾满血的衣服,根本没有别的心思。” 冷若岚气得不停喘著大气,脸上本来微有恢复的血色,现在又全都消失了。 “你现在给我出去,我不想跟你说话,我不想真的杀人。”好一会儿,她微顺了些气说。 东山道也也说有再多说什么,静静地走出房间,让冷若岚一个人在房里好好静一静。 ☆☆☆ 拓村泽明跑遍了所有的航空公司,却没有见到早见希芝的人影。 他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简直快急疯了。 “到底去哪了?”他边开著车边自语著。眼光也不时朝著车外的人和车子寻找,看能不能找到早见希芝的人影和东山道也借她的车。 但是,几个小时就是这么过去了,他找不到早见希芝的人,最后,他只好颓败且不太放心地先回到住所,再好好询问东山道也。 才一进了屋,他便看见东山道也一脸笑意地坐在大厅,一副等著他回来的样子。 “怎么?一脸死人样,还是没找到希芝?”东山道也笑著问他。 “我找遍了所有的航空公司,都没有找到希芝,而且也没有查到她有去航空公司订票。”拓村泽明的脸上的五官全都挤在一起了,样子是急翻了。 东山道也点点头,还是一脸的笑容,并不因为拓村泽明没有找到早见希芝而担心著。 “道也,你觉得晚餐多一道蛋包饭,好不好?泽明说我做的蛋包饭很好吃呢!”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叫唤著东山道也。 拓村泽明一听到这声音,整个颓败的精神全都一振,他瞪大了眼看著东山道也,“希芝?” 东山道也微一颔首,“是啊!她在厨房里做晚餐啊。”原本的笑意多透露出一丝得意的成分。 拓村泽明看到他的表情,感觉到自己似乎被骗了,“你骗我?希芝没有去航空公司买机票?” “我可没有骗你,我只是猜想而已,是你自己认为希芝一定是去买机票,不关我的事。”东山道也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道也?”在厨房的早见希芝没听到东山道也的回话,索性走出厨房,再一次叫唤著他。 早见希芝从厨房一走出来,拓村泽明见到她正露著一张笑脸,整个人本来紧绷的全身肌肉,都在见到她后放松了下来。 “咦。”早见希芝一看到拓村泽明,脸上的笑容微收起了一点,“泽明,你怎回来了呀?”她的口气传出她的惊讶,“你不是今晚有事不回来吃晚饭的吗?” 拓村泽明一愣,什么自己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的?他转头看著东山道也,看到好友眼中闪过的贼笑,他心里便明白有鬼。 “不关我的事。”东山道也起了身,欲上楼回房,“反正自己想得到,就乖乖承认了吧!”他的话中有意地对拓村泽明说,又转头对著早见希芝说:“我要蛋包饭。”随即,便上了楼。 “你……”早见希芝挤出一个笑容,看著拓村泽明问著,“你要在家吃晚饭吗?” 拓村泽明没有回答她的话,担心她不见人影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看到她的人而感到安全地放松,同时,他也才发现自己不能没有她在身边。 他走至早见希芝的面前,一把紧抱住她的身子,想感觉到她是真的存在在自己的面前。 “泽明?”早见希芝对于他突然而来的动作感到吃惊,整个身子都不禁一僵。 “我还以为你跑去买机票,就这么回日本不理我了。”拓村泽明将今天一整天的担心害怕全说了出来。 “买机票?回日本?”早见希芝一愣,“你在说什么?” 拓村泽明摇摇头,轻推开早见希芝的身子,“告诉我,你今天一早去哪了?” “我去哪?”早见希芝的眉头微微一皱,“道也忘了告诉你了吗?我跟他借了七十块英磅,到附近的超级市场买一些菜回来呀!因为我今早做早餐时看到冰箱里都没有什么菜了。” “七十块英磅?”这和七百块英磅差了十倍耶!这个道也,真是可恶极了! “对呀!”早见希芝很老实地点点头,“我身上没有什么钱了,你来英国留给我的那一叠钞票,我全都拿去买机票了,所以,只好先向道也借钱了。”她看著拓村泽明皱起的眉头,“你生气了?” “我是生气,不过,不是生你的,而是生道也那个混小子的。”拓村泽明气得牙痒痒地,都是这个王八蛋捉弄,害自己在外面兜了一整天,还紧张个半死,结果,要找的人根本就已经在家了。 “为什么生他的气?”早见希芝不明白地睁著明亮的大眼,抬头看著拓村泽明。 “以后再跟你说。”拓村泽明低头凝视著早见希芝的脸,口气温柔地说:“希芝,这里你不熟,以后千万不要一个人往外跑,不然,你很容易迷路的,知道吗?” “我知道,不过道也说附近有一家超级市场,开车一直走就到了,所以,我才敢一个人出门的。” “但是还是不要的好,不然——我会担心的。”拓村泽明最后的话,可是出自于内心。 “担心?”早见希芝的双眼透出她的惊讶,“你说你担心我?” “我是担心你的。”拓村泽明点点头,经过了这一天的折磨,他还决定将自己的事全都告诉了早见希芝,不管她知道了后,会不会接受这样子的他,但对她说明,自己心里也快活些,“你昨天问我,我对你好是出自于同情还是喜欢你,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早见希芝将她的眼睁到最大,眨也不眨地看著拓村泽明一脸认真的模样,好像在等听一件宣布有关生死大事的重要宣判。 “我对你好,绝不是因为我同情你,但也不是因为喜欢你,我是因为爱上了你。” 天!这是什么答案!早见希芝的心跳都差点停了。 “希芝,我一直要自己不能爱上别人,因为我不能和一般人一样,玩这些爱情感情的游戏,但是,我发现遇上了你我就没有办法阻止自己,我真的——早爱上了你而不自知。”拓村泽明深情款款地对著早见希芝诉说著自己内心的情感。 “泽明……”听著拓村泽明爱的表白,早见希芝简直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我真的爱你,你这个希芝小妞。”拓村泽明在表白自己的感情之后,却叹了一口重重的长气,转移了一下话题,“但是,我必须向你说明一件一直没有告诉你的事。” 早见希芝微微一愣,看著拓村泽明原本充满深情的眼神转为严肃,她有些紧张地问:“什么事?” “我……”拓村泽明深吸了一口大大的气,然后缓缓地说出自己的身份,“我其实……是一个杀手。”他一说完,便紧张兮兮地看著早见希芝的反应。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早见希芝并没有惊讶和慌张不知所措的反应表情,而是好似在听一件鸡皮蒜毛小事” “希芝?”拓村泽明反倒对于她的反应感到惊讶。 “我知道你是杀手啊!”早见希芝很平缓地口气回答他。 “你知道?”拓村泽明更加惊讶了。 早见希芝点点头,“是啊!我知道啊,你别忘了,我爸爸在抓我回去那天,就告诉我你是他们认为最有嫌疑的鬼朝会的灵神或邪神。”她老实地说著。 拓村泽明在她的说明之下,才明白地点了头,“所以,你就知道了?” “当然了。”早见希芝露出甜甜的笑容,有些顽皮的口气著,“那你是灵神还是邪神啊?” “你认为呢?”见她甜美的笑容,拓村泽明也露出他调皮的笑。 早见希芝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想了一下,“灵神!” “聪明!”拓村泽明伸手点了一下早见希芝的小鼻头。 早见希芝皱皱鼻子,自得地说:“我当然聪明了,哪像你这么笨,一下子就被道也骗了,以为我去买机票回日本!” 拓村泽明一愣,随即马上发现,原来面前的小妞和道也那混小子一块合伙骗了他,害他出门当个白痴找人找了一天? “你!”他真的感觉到自己是个白痴。 “别打我呵!那全是道也的意思!”早见希芝立即逃开拓村泽明的视线内,溜进了厨房。 拓村泽明并没有生气,但是他却想好好修理一下早见希芝的恶作剧,于是,他立即闪进了厨房,一把抓住无处可逃的她。 “不要啊!”早见希芝惨叫著,但面容尽是她的笑意。 “看我不好好修理一下你这个小妞!”拓村泽明将她身子拉在自己的怀中,不让她逃月兑。 “不行!”早见希芝叫著,“我会喊救——” 看著她一脸的俏丽容颜,拓村泽明再也忍不住地低下头,在她的话还未说完时,便用自己的唇封住她的,放肆的舌尖在她微启的唇中侵略著,享受那甜美的感受,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优美的曲线的背上游走著。 早见希芝则是被他狂热的情感融化了,她双手勾著他的脖子,好使自己不因瘫软的双腿而倒下,她也回应著他的热情。 此时,在厨房内,只有热情,再也没有别的可以取代这美好的情景了。 ☆☆☆ 冷若岚一语不发地坐在餐厅的一处僻落的位置前,她双眼无神地落在远处的大门口,一双手撑著她的下巴,一手则是拿著汤匙无意识地搅拌著叫来的伯爵女乃茶。 “唉。”她叹了一口不知道是今天第几回的叹气声了。 自从和东山道也、拓村泽明这两个讨厌鬼一起歼灭了二一救世会的会长杰夫之后,登时黑道也就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的起波,而她也就解下了龙盘帮暂代堂主一职,好好地窝在学校里,继续当她的法律所高材生,而那一对讨人厌的男人——娘娘腔和羊皮狼也就回到日本去了。听说,在两个多月前,那个娘娘腔竟然还结婚了! 简直是让人的眼睛都可以凸出来地不可思议!包夸张的是,新娘听说还是一个日本刑事局局长的女儿! 天啊!这真的是大大的大新闻。 算算日子,也过了半年多了,日子过得真是快呵!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事没事的时候,东山道也那一张讨人厌的面孔就会乱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真是烦死人了! “可恶!”就像此刻,那只羊皮狼的身影又再次拜访她的脑子。 “怎么了?”cathy这时出现在她的,看著她生气地嘟起一张嘴,微笑地询问著她。 冷若岚抬起头,看了cathy一眼,“没有啦!”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是不是气我来得太晚了?”cathy追问边坐了下来,对走来的侍者点了自己想喝的咖啡。 冷若岚撇撇嘴,收起自己突然冒起的脾气,“不是啦!只是想到一些讨人厌的事情,不是在生你的气。”她解释著。 cathy笑笑,“又什么事情烦到你啦?爱生气会容易老的唷!”他逗著冷若岚开心,还对她做了一个鬼脸。 冷若岚看著他的鬼脸,忍不住地噗嗤一笑,“你少这么不正经了。” “为了想逗你开心嘛!”cathy无辜的一张脸,“我喜欢看你笑呀。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比较可爱?” 冷若岚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少来对我灌迷汤了!”随即,她转移话题,“你约我来这有事情吗?” cathy喝了一口刚由侍者送来的热咖啡,沉吟了一下,双眼凝视著冷若岚,透出他内心的深情,“若岚,我们两个也认识好多年了,是不是?” 冷若岚微微一愣,“是啊!你问这个做什么?”她不明白cathy突然一脸正经八百的举动。 “我妈咪昨天又在催我的婚事了……”cathy话未说完,但却对要说的事情起了一个头。 冷若岚可明白了,“你是说……”她心里有了一个底了。 “ivy,我想,我们结婚吧!”cathy诚心诚意地说,“我真的想和你共度一生到老。”他的话语充满他对冷若岚的深情。 “cathy,我……”冷若岚的脸不禁皱成一团,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点头,在她的心里是也和cathy有一样的想法,她深爱著他,但是——他却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如果他知道了,他还会有这样子的想法吗? 冷若岚不知道,她害怕知道! “ivy?”cathy看著冷若岚的脸部表情,紧张了起来,这不应该是她应有的反应啊! “cathy……我……”冷若岚真的不知道如何启口。 “你……不愿意吗?”cathy有些紧张地询问她。 “我不是不愿意,而是……”冷若岚皱起的脸,开始有著懊恼的表情渗入,“我是怕……”唉!还真的难说出口啊! “怕什么?”cathy紧张地追问,一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著咖啡杯,双眼则是死盯著冷若岚,等著她的回答。 冷若岚双手插进发丝里,低头思沉了一下,还是决定说了。 她猛一抬头,迎视著cathy的眼,“你知不知道我的家人是什么样的人?” cathy一愣,“你的家人?” “没错,我的家人。”冷若岚点点头,样子像豁出去了般,“我其实是一个孤儿,从小我就没有了妈,而我的爸爸也被一个黑社会的人给误杀而死了,他们的帮主看我小小年纪,为了他的手下所做的错事,又看我一个人孤苦无依,所以收留了我作干女儿。” cathy整个人怔住,没想到冷若岚一直瞒著他她的家世,她总不爱提起她的家人,就算是提到,也是说她的家庭只有富有,父母常因为应酬不见人影的,而她是一个独生女,然而现在……冷若岚深吸一口气,继续接著说:“我的干爸是台湾黑社会最大帮派的帮主,我还有一个干哥,是未来的继承人,而我,可能将是辅助我干哥的最佳人选,所以,我可能会成为未来的副帮主。” cathy听著冷若岚的话,整个人又是一震,天!什么副帮主?噢!这实在是有些不敢令人置信。 冷若岚看著cathy吓呆的模样,心里不觉地一痛,“你很难接受,对不对?” 她难过地说著。 cathy沉默了一下,好一会儿,他才又开了口,“我是有些难接受,但是,在我的心里,我爱的人是你,而不是你的家世。”停顿了一下,“所以,我还是要娶你。” “cathy……”冷若岚对于cathy感到讶异。 “ivy。”cathy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冷若岚的手,再真挚不过地说:“我要娶的人是你,而不是你的身份。” “可是,你的爹地……” cathy笑开了,“他们是很开放的,他们不会介意我娶了一个身份是重量级的老婆。”他的话语带著轻松。 冷若岚也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答应我吧?”cathy眨著眼,等著冷若岚的回答。 冷若岚看著cathy想了一下,然后,她露出最满意的笑容,“只要你敢娶我这种重量级的老婆,我就嫁你。” ☆☆☆ 婚事,就在双方父母的协议下,很顺利地进行著。 而最开心的,莫过于两个准新人了。两个人整天为著婚事忙得天昏地暗,但也不亦乐乎地沉浸在这一场忙碌却幸福的日子中。 这天,冷若岚下了课便和cathy四处逛街,买著新房该布置的东西,现在,她正在回家途中。 “cathy,你放我在前面的超级市场下。”冷若岚对著cathy说,“我要买一些东西再回家。”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买,然后再送你回家?”cathy问她。 “不用了,反正离我家这么近,我买了东西就自己走回去就好了。” “可是……” “放心。”冷若岚知道cathy是担心自己,“我不会有事的啦!别忘了我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子。” cathy将车子停在超级市场的门前,转头看著冷若岚,“你真的不需要我陪?” 他还是不确定地问她。 “对啦!”冷若岚拍拍他的肩,“这些天我们俩一直腻在一起,你就让我一个人清闲一下嘛!我一个人的日子已经不多了耶!而且,今天逛了这么久的街,你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她体贴著cathy的身体。 cathy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好吧!那你小心一点。” “嗯!”冷若岚点点头,开了门下车。 “回到家,打一通电话给我噢!”cathy还是不太放心地对著冷若岚说。 “会,你开车也小心一点。”冷若岚对他甜甜一笑。 看著cathy开车离去,冷若岚才转身走进超级市场。她推著推车,慢慢地走著,突然,她眼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侧影。 她的眉头一皱,那个羊皮狼。 而站在远处的东山道也感觉到远处正有一双目光盯著自己瞧,立即转头一看,和冷若岚的眼光相遇。 “是你?”他有些讶异。 冷若岚撇撇嘴,挤出了个微笑,“是啊!是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人在有喜事相近的时候,连见到讨厌的人都觉得开心!她推著推车走至东山道也的面前,“你不是回日本了吗?怎又到英国来了?” “分会里有一点事,所以,我就来看看了。”东山道也看著冷若岚一脸的笑意,“你今天似乎很开心。” 冷若岚耸一下肩,开心地回答,“没有啊!我要结婚了。” 这可是一件非常令人吃惊的事,东山道也全身一震,他不敢相信地看著冷若岚,“你要结婚了?” “是啊!我跟我的男朋友也交往了这么多年了,彼此也想定下来了,所以,就决定结婚了。”冷若岚一想到cathy,脸上就忍不住地露出她幸福的笑容。 但是,这对东山道也来说,他竟然隐隐感觉到心在刺痛,但他并未将自己的刺痛表现在脸上,反而露出他的开心,“那恭喜你了。” “谢谢。”冷若岚的笑意更大了,“对了,听说娘娘腔也结婚了?” 东山道也点点头,“快两个月了,他和希芝两个人可是经过了一场风波,才好不容易结了婚。” “是吗?为什么?” “你想也知道,我们这些做杀手的,哪有结婚的权利?幸好我们老爹疼我们,而泽明那小子的个性你也知道的,一拗起来,谁也拗不过他,所以,我们老爹也只能答应了。”东山道也想起当时拓村泽明为了要和早见希芝结婚,但因为老爹的反对,气得差一点就要把整个鬼朝会给掀掉,就感到好笑,“希芝的父亲还是一直想抓我们的刑事局局长呢!” “真的?”这可出乎冷若岚的意料之外,“那女方……” “希芝更绝,她竟然和泽明绑架她老爸,威胁她老爸如果不答应这一件婚事,他们一定把整个东京给闹翻。”东山道也再想到早见希芝,更忍不住地笑出声,“他们这一对,可是让人头大死了,不过,幸好还是结成了婚。” 冷若岚听著东山道也的叙述,想像著当时的情景,也忍不住地笑了,“他们这一对夫妻真是一对宝。” “是啊!的确是很可爱的一对。” “那你们现在帮会不就只剩你一个人了?”冷若岚转移了话题。 东山道也微收起了笑意,“是啊,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难道他们结了婚,还要过著这种血腥的日子吗?” 冷若岚同意地点点头,“说得也是。” “那……”东山道也的笑意完全消失了,“你也是……” “我本来就不想踏进这种日子,我干爹有我干哥帮忙他,其实,有没有我都无所谓。”冷若岚还是笑意满面的,“我只想好好的把我的博士学位拿到,然后和cathy过著一般的生活。” “说的也对,毕竟这种生活只有坏处。”一阵阵的心痛,又再侵袭东山道也。 “你呢?你何时也退出这种生活,找个心爱的女人呢?”冷若岚将话题转到东山道也的身上。 东山道也不著任何的痕迹地凝视著冷若岚一眼,“再说吧!也许我这一生都碰不到可以让我心爱,让我用我的命去保护的女人。” “不会的啦!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得到的。”冷若岚安慰著他。 “也许吧!” “好啦,不跟你多说了,我的婚礼在下个月十号,你要不要来?” “再说吧!毕竟我和你干爹是敌对的,可能参加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在他的心中,是不愿意见到她嫁为人妇。 “说的也是。”冷若岚点点头,“好吧,以后有机会再见面啦!我得要赶快买东西回家了,我男朋友还在等我回家打电话给他呢!” “嗯!”东山道也应了一声,看著冷若岚踏著幸福的脚步离去,他的心再痛不过了。 此时,他才知道,不知道何时,这个自己惧怕与她相处的小辣妹,已经深深侵夺了他的情感。 但是,任凭如何,却也没有办法了,因为,她要嫁给她心爱的男人了,对于她,自己只能放弃了。 面前的街灯,依旧是那般地光亮闪烁,但是,人事全都改变了。对东山道也来说,相爱的两人步入红毯那端,其实是一件人生最幸福的事。从之前的彦之、到后来的泽明,现在再加上冷若岚,没有一个人有著对退出帮会的遗憾,他羡慕他们,也感觉得到自己此时的寂寞。 何时他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呢?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也许……都不会有吧! 行动电话的声响,此时打断他的思绪。 他从自己外套的内袋拿出了电话,“喂。” “东山先生。”电话那端明显的传出说话的音调很急。 “什么事?”东山道也的眉头皱起,心理已经有了会里可能发生什么事情的准备了。 “刚才荻原光会长打电话到帮里找你。” “老爹?”东山道也眉头又皱得更紧了,“他有说他找我什么事吗?” “荻原光会长没多说什么,只是要你现在立即坐最快的一班飞机回日本,总会那里出了一些事情。” “我知道了。”东山道也关上了电话,他叹了一口气。 开了自己停在路边的车,他快速奔回自己的住所,准备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回日本。 他将自己刚才所有的思绪全都抛去,现在的他,可没有空去想著那些事,他告诉著自己,“又有事情要忙了。” (完) *要想知道“鬼神”井藤彦之和方玮筑的爱恨情仇吗?请看《相逢蓝雨中》心情手札之一胡娟娟这本书——《相逢蓝雨中》的续集终于上市了。 在《相逢蓝雨中》这本书上市之后,很多的读者都写信来问我,“娟娟姐,你何时会出它的续集?”那时的我,真的很开心,一直到现在,还不时有人问我,“娟娟姐,你赶快出《相逢蓝雨中》的续集好不好?我好喜欢里面的邪神道也喔!” 邪神道也?哇!我好伤心唷! 为啥?因为,大家都喜欢邪神,而灵神却……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都没人喜欢他吗?youknow?娟娟我写了这么多本书,我第一次喜欢上的男主角,是以前出的蛮荒系列《绑架公主》的勒宣,而第一次爱上我小说里的男主角,就是这一本书里的灵神呀!结果——竟然没有人喜欢?为什么呀? 不过,不管如何,我还是喜欢可爱的灵神泽明,也许大家都不太认同,但是,可能主观的我,就是喜欢泽明。 最近,心情上有了一个新的转变,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不是因为牛年的来临,而犯了太岁,总是一切都不太顺利,想做什么事情,都是有些阻碍,弄得烦不胜烦,不知道该要如何是好。本想好好地给自己一个新的转变,过著自己想要的一个新生活,但是偏偏天不从人愿,让自己搞得有些狼狈,最后,还是没有过到我想要过的新生活,而做了另一个自己也不是太喜欢的折衷决定。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的决定,是否会让自己的心情好过一些。我知道我一直都在逃避一些自己不想去想的问题,整天还是开开心心的,硬将那些讨人厌的事情全部抛在夜阑人静的时候,再让它来烦我。 现在,我发现自己更是不想让它们烦我,每天都是一下完班,直奔电影院看子夜场的电影,整整一个多星期,我都是在电影院度过那些夜晚,回到家,就可以马上疲累得倒头大睡,然后,当我睁开眼起床的时候,就要准备上我的班了,根本不让那些事情有来烦我的机会。 我当然知道,这样子的逃避,根本没有办法把事情做一个圆满的解决,不过说得难听一点,这是我自找的吧! 日子——就这般地过了,而娟娟我一向是超级乐天派的,就算再痛苦难熬的生活,只要过个几天,我就会自然而然地去顺应它、适应它。这一两天,我的生活开始真正地快乐起来,大概也是结束一段自己内心挣扎多年的感情,放下之后,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也快乐了很多,所以,我开始真正快乐地过著我现在的生活,虽然,还是有一些生活上的挫折,但,这是必然的,反正,快乐也是过日子,痛苦也是一样要过日子,何不选择快乐地过呢? 现在的我,也许没有完全真正地快乐,但是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会真正地快乐,我相信我自己,就像我自己常说的,蟑螂是一种最能适应环境的动物,虽然我怕它们,怕得一见到,会吓得哇哇大哭,但是,我却告诉我自己,虽然它们讨人厌,但是,它们适应环境的能力,是我该要去学习的,也许不该把自己贬低成一只蟑螂,anyawy,idon''tcareaboutit!只要过得快乐,又何必把自己看成什么呢? 快快乐乐地过生活,愉愉快快地面对一切,将会得到最大的幸福。 后记 小娟娟的家常话之十:写完了这本书了,没给邪神道也一个好的结局。 亲爱的道也:“对不起!” 小娟娟的哈拉时间——电影感想篇胡娟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完了这一本《暴躁情郎》,不知道各位的感觉是如何?好看抑或是一本很无聊的书呢?来信告诉小娟娟吧! 至于,大家一直想等待东山道也的故事……嗯,小娟娟其实还没有动笔,我可是很老实的唷!因为,小娟娟还在构想,这东山先生,我要怎样才能让他和冷若岚有一个比较轰轰烈烈的故事发生?小娟娟最近脑子有一些打结,整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似乎感觉到自己最近特别喜欢“牵面线”(就是打电话啦!),不然就是猛窝在电影院里,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小说的情节,所以喽,现在的心都收不太回来,小娟娟还真怕这故事会夭折写不出来了呢!如果写不出来,各位可别骂我啦! 说到电影——嗯!最近这一阵子,上映了好多好看的电影唷!小娟娟连看了不知道多少部,噢!问我哪一部最好看呀?应该是过年时上映的《夺命总动员》和《十万火急》吧! 天!还犹记看《十万火急》的那一天,我是一个人自己心血来潮,开著宝贝车子,就直奔电影院看这一部戏,看到紧张的时候,我急得双脚乱颤,手也不知摆在哪里才可以消除我的紧张,整个人都坐立难安,最后,我竟很可笑地将带出来没穿上的外套往嘴里塞,解决我的紧张,真是虐待自己!另一部什么《危机任务》也是很紧张的,很佩服女主角的勇气唷! 至于《夺命总动员》,哇哇哇哇哇哇哇……内容紧张火爆,害得跟我一起去看的同事玉钗,她可怜的小象腿大象腿大概被我捏得黑青了吧?!不过,我真是喜欢那女主角的身份,中情局的女杀手?!呵!多酷呀!真希望自己也是……而最喜欢哪一部电影的内容呢?我肯定地回答:《罗蜜欧与朱丽叶》!这一部戏,其实内容是跟莎士比亚笔下的《罗蜜欧与朱丽叶》是一样的,不过它的故事背景是发生在现代。 mygod!我好喜欢罗蜜欧爬上楼台,和朱丽叶相遇的那一段场景,真的好美、好浪漫唷!而且,对话都是照著莎士比亚所写的对白。而结局,虽是从小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但是看到最后,还是忍不住为著那凄美的结局而落下泪水呀!多美丽的一个故事,虽它和中国的《梁山伯与祝英台》是类似般的凄美爱情故事,但是,我却比较喜欢《罗蜜欧与朱丽叶》(千万别骂我是崇洋的意大利狗腿子呀!我只是比较喜欢这个故事嘛!)记得,去年年初到意大利玩了一趟,我就去罗蜜欧和朱丽叶的家过,虽年代久远,房子已经残破不堪了,但是,走进那古老的屋子,心里就是涌起那一股不知名的愁绪,为著那一段遗憾的故事心沉重著。想想,我去年年底出了一本经典名著变奏曲——《梁珊泊与祝因台》,是不是我也来找找灵感,再来写一本《罗蜜欧与朱丽叶》呢?不过,我相信,就算我写了,也比不过莎士比亚的千分之一的,唉! 然而,问我哪一部电影最无聊的话……大概是《越爱越美丽》吧!天!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我怎会觉得这是一部无聊的片子呢?很多人都觉得这一部电影很好看的,可是,我就是不知道,我在电影院看著看著就呼呼大睡起来了,唉!只能说是我不懂得欣赏好片吧! 对了!最值得一提的是,就是《征服情海》这部电影了,why?因为,我看过汤姆克鲁斯几部片,我真的发觉这一部片,是我比较喜欢的一部,仅次于他之前演的那一部《夜访吸血鬼》。 因为《征服情海》里,我好喜欢好喜欢那个演女主角儿子的那个小男生唷!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唷!(天!这才是我喜欢这部片子的重点。)害我看完,都好想赶快去找一个帅帅的男人结婚,生一个一样这么可爱的小男孩,真的太可爱了!让我在电影院里又叫又跳的,天!我真为他痴迷、为他心跳、为他疯狂!!如果我有这么可爱的儿子,要我少吃少睡少花钱地养他,我都无怨无悔。 而有一个遗憾,就是,我想看一部新上档的日片《蓝海美人》,噢!那部片子,简直让我期待已久,结果呢?才上档第三天,我到电影院一看,妈妈咪呀!它已经在戏剧下档了!why?why?why?!很难看还是没有人去看?真是搞不懂!不过,也没法子了,只好过一阵子,再去租cd或是录影带回家看了。 还有哇!最近最轰动的《英伦情人》,上档的第二天,我也跑去看了,很长的一部片子,近两个小时半,而内容——大家也晓得的嘛,得奖愈多的片子,内容一定也愈单调无味喽!不过,整部片子还是拍得不错,结局有些感人。 只是我刚开始还没看这部片的时候,实在觉得很奇怪,为何它的英文片名叫《theenglishpatient》?英国病人?真是奇怪!而且片名也真的不是普通的“俗”!但是,在看完这一部片子之后,哈!我终于明白它为何会取这名字了,因为男主角就是一个全身被火烧伤、面目全非的英国人嘛!难怪喽!只是,以我个人认为啦!这部片子,实在没有如我当初想得一样,是一部非常浪漫的爱情战争片。 在看的时候,我也以为他会和那位陪在他身边的那名护士产生什么恋情的,结果,他只是整天躺在床上,回忆著他消逝的一段——他和一名有夫之妇的恋情,真的是有些失望。 anyway,知道最近也有一部类似的片子也要上档,叫什么《inloveandthdwar》(中文片名——永远爱你),我一定要去看一看,因为是我喜欢的珊卓布拉克演的!希望这一部片不会像英伦情人一样,有失望的感觉。 还有呀!我还要去看那也是准备上档的《阿根廷,别为我哭泣》、《天崩地裂》、《豪情本色》……我怎有看不完的电影啊?难怪最近总是觉得写小说的进度慢了,在家的时间短了,就连电话答录机也常常开著……说到答录机,嗯,最近我终于在被大家耻笑我录的声音太像打倒什么什么公司行号一样,又嗲又慢的之后(什么话!我只是声音放柔而已,背景音乐还是我精心挑选的东京仙履奇缘的插曲耶!多么棒的留言呀!)我就改了录音留言啦!背景音乐也是我万曲之中所挑出来的精美名曲(还是大师莫札特的作品,再有人嫌,那——我想莫札特一定会在天堂哭泣的。)目前已经有人听过那一段留言而被吓到了,哈哈哈哈……(真有报到仇的感觉!)所以呢,各位不管你是谁,知道我的私人专线号码的话,有兴趣者可以打电话来听听我那美妙的答录机留言(只要我不在家)——被吓坏是你家的事呀!先撇清一下自己的责任,嘻嘻嘻嘻嘻……小窝的窝友们,你们可以直接将活动表直接寄至小窝地址去,不必经过出版社的转交,ok?再次地谢谢大家对活动的参与,小娟娟在此感激不尽啦!至于小礼,小娟娟都会以挂号寄出,如果在一个月后都还未收到者,请来信询问之,也许是小娟娟遗漏没有寄到,抑或是邮差伯伯不小心寄丢了,小娟娟会再查明,如果真是没寄到,小娟娟会再补寄上的。 另外,在前阵子的参加活动者的读者妹妹们,其中有两位——住在永和的彼彼,和台中的刘彩云,你们来信未附上你们的通讯地址,让小娟娟不知道该怎么把小礼寄出,所以,请你们再来信告知你们的地址,好让小娟娟将小礼寄给你们呀! 好了,真不知道自己这次怎么这么多话?真是最近开始有一点躁动的倾向了,大概是春天到了吧?喂!春天到了关我何事呀? 嗯!不行!懊乖乖地当个好宝宝了,要努力地去爬格子写小说了。 问我现在在写哪一本吗?嗯!不能告诉你们的呀!要先保密一下!猜猜看吧! 嗯!也许是《流氓王子》的续集、也许是《相逢蓝雨中》的完结篇、也许是《第三世界》的第二集、也许是《温柔少侠》的续集、也许可能就是《罗蜜欧与朱丽叶》,更也有可能什么都不是,只是一本单本的新故事唷!嘿!慢慢猜吧!懒得猜的人,就乖乖地去念书、睡觉、合上这本书,大骂一下这本书写得有多烂……随便各位的啦! 同系列小说阅读: 黑色情缘:邪神之泪 黑色情缘:暴躁情郎 黑色情缘:相逢蓝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