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捻薰衣恋人》 楔子 爷爷的花园 美少年骑着单车在偌大的爷爷花园内绕圈圈,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制服的美少女。 “韩圣熙,不要再玩了,你爷爷叫你回去吃饭。” “我不要,我正在想事情。” 少女一边狂追着他的车影,一边气喘吁吁。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想你啊。”韩圣熙露出一个邪恶的笑。 美少女望见那抹笑,不知为何头皮开始发麻,“哦,韩圣熙,我我我……已经叫你回家吃饭了,现在我要回家了,我不管你……” 看着他的眼神,美少女心中就开始不安。 “唐宛儿,你想逃?”韩圣熙眯眼瞪着唐宛儿,心里暗忖道。 这个胆小表越来越会逃。 他就是爱捉弄她,还不是因为他喜欢她,不然,他为什么不去捉弄别人。 “唐宛儿,过来,我有话要告诉你。”韩圣熙停下车,站在一片薰衣草花田,对着不断往门口逃去的唐宛儿招手。 “我不要……你又要干吗?” “我想要亲你,唐宛儿。” 不会吧?那……意思是要杀了她,杀了她才能吃……宛儿吓得脸色发白。 她还是得先表明白自己不好吃。 “我不要,我肥肥的……你会觉得很恶心。” “什么恶心,我从小喂你吃那么多花瓣,你长大后身体会变得香香的,又可口又好吃。” “我才不要。”她才不要被一个老是欺负她的男生亲。 “韩圣熙,你为什么要亲我?”她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只差眼泪没有流下来,她对韩圣熙是又爱又怕。 “我喜欢你才亲你,懂不懂啊!” “那你会永远都喜欢我吗?” “看你长大以后是不是变得又美又让我喜欢!你最好变成一个美丽又高贵的女人,不然,我可不敢带你出门。” “我不敢保证我会变美女。”宛儿咬着下唇,十分苦恼的道。 “不是美女也要全身香喷喷的,你知道我最讨厌臭味,最好,你身上要不时传来爷爷种的薰衣草田里的香味,就像这个。” 韩圣熙猛吸脚下的薰衣草花香一把,露出了俊美满足的笑容。 他爷爷很喜欢种薰衣草,听说是为了等一个女人,爷爷把这片薰衣草田称作“爷爷的花园”,因为受了爷爷的影响,韩圣熙从小就喜欢薰衣草和各式花香。 “那是不是我身上有你喜欢的香味,你就会更爱我?爱很多?” 扁喜欢还不够,宛儿贪心的说。 “那你要想办法让香味锁住我啊,用你身上的香味控制我,或者研究发明让我迷恋的香味,这样子,我就会更爱你,很爱很爱你喔!” 韩圣熙哄她道。 “好吧!但是你很爱很爱我是不是就不会再欺负我?”年纪小的宛儿以为只要让他很爱很爱自己,他就不忍心再欺负她。 “这可不一定,我越欺负你,那有可能表示我越爱你俄。” “可是我会怕……”她又没有被虐待狂,当然怕被他欺负。 “怕我,很好,这个我喜欢。” 因为越怕她,唐宛儿就不会忘了他,他们这一辈子就永远都会纠缠不清,他深信自己永远都不会放过唐宛儿。 他跟他所敬爱的爷爷一样,一旦喜欢一个女人就是一辈子。 爷爷在等的也是他儿时的玩伴,受到和他相倚为命的爷爷引响,让从小案母意外双亡,成了孤儿的他,将他爷爷当成一生中最亲爱的人。 而爷爷超喜欢宛儿那副傻傻胆小的模样。 “宛儿,你逃不掉的。” 他飞扑向唐宛儿,将她小小的身子压在薰衣草田上,让自己与她被遍地的薰衣草田所掩盖,然后,他的唇啄上了宛儿微张的红唇。 他用力的吸吮着她的唇片,那里含着一丝薰衣草味儿。 “臭……韩圣熙,你干吗咬我……” 唐宛儿受不住这热情一吻,她哭诉道。 “我喜欢你才咬你……” 我喜欢你才咬你,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唐宛儿后来才知道,她会爱上他,是被他施了魔咒。 第一章 海水蓝花坊 沿着行道树一路迤逦而来的舂阳教人热汗淋漓,要死喔! “才三月天就已经‘发春’,这么热,好想吃那个芒果到冰哦!” 圆瞳大眼释放出渴冰的讯息,坐在柜台前拨着面前一盆观赏型辣椒树花的蓝衣女子,叹了一口气又哀哀叫道。 “你可不可以讲讲话啊?”真是对牛弹琴,发春的时候最佳的良伴便是有个和她一样想发春的伙伴,两人一起叫春,不不不是啦! 哎! 偏偏今天轮值顾店的女人是个“惦惦吃三碗公”的家伙。 推了推鼻梁上重到教人停止呼吸的塑胶框眼镜架,一双明亮的雪眸抹着迷蒙光影投射在那一张娇艳的小脸上。 后头的神色掠过是一丝的狐疑和不解,然后就低下头,眼光继续落在手上厚厚的百科全书上头。 “要……命喔!” 唐雨璃换了一个姿势,“唐宛儿,你可不可以讲一句话或者叫两下来听听,做人不要活得这么ㄍ?ㄥ好咩?我都快透不过气来!” 一边用两只手揭凉,一边抖了抖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蓝色小可爱,唐雨璃抖了抖胸口衣领,春光微微外泄。 她不在乎的又将衣服拉低,直接露出引人遐思的。 没办法! 天气真得挺热的,这样比较透心凉咩! “姐,你沟沟都被看到了,太暴露了吧!”忍不住对着那个一点都不知道矜持的女人提出严厉的斥责。 “很热咩!” 翻了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眼,唐雨璃不但没有拉回衣领下滑的春光,反而站了起来,露出她穿低腰牛仔裤外加“性感线”的t字形内裤。 唐宛儿倒抽了一口气,一双杏瞳瞠的粗大,她的字典里绝对没有像唐雨璃的卖弄性感火辣,在她眼底这简直是太“伤风败俗”。 “哇!你屁屁沟都露出来了,还有……大姐,你穿的这条牛仔裤破破烂烂,看起来好像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你看你看,你的丝袜破的洞怎么这么大?很难看耶!” 天啊! 地啊! 是她太老了吗?怎么大姐的穿着这么不得体,她还敢出门呢? 她的心脏差一点负荷不了眼睛所看到的“冰淇淋”。 “拜托,哪会!” 拍了额际一个响,唐雨璃很不文雅的瘫靠在椅背上抽搐,“亲爱的小妹妹,你不要一副北京的‘山顶洞人’那样老古董好吗?我身上穿的这件是名牌的七分牛仔裤,什么破破烂烂,那叫造型,是由意大利名师设计,台湾才两件,要不是我动作快特别花钱请他帮我量身订做,你现在哪看得到这么嗾棒的裤裤啊?还有我脚上这一双紫色的露洞丝袜,它有个名字叫‘网袜’,是现在最新最流行的时尚新品之一。” 唐雨璃转了一个弯,故意翘起那优美的,她大剌剌地拍了拍自己的小屁屁嚷道:“再来我屁屁上里着这件叫‘性感带’丁字裤,是现在辣妹的必须配备。” 唐宛儿投给她一记十分不认同和那是干吗一定非要穿这样的表情。 喝了一口柠檬水,唐雨璃又继续说道。“我很怀疑我们两个人真的是从同一个娘胎里跑出来的咩?为什么我这么高贵,你会这么‘俗ㄅ?ㄚㄅ?ㄚ’?” “大姐,我这不是‘俗’,我这是保护自己。你看你穿这样不引人犯罪才有鬼,难怪有些女人会出事,根本是你们自找的。” 好吧!她唐宛儿就是没见过世面的老欧巴桑,可以吧! “所以,为什么要伤害自已?” 义正辞严的讲完唐雨璃,唐宛儿捧了一桶玫瑰花束到门口去。 为了招揽客源,她们在门口放了三张白伞和三张小圆桌可以休憩喝咖啡。 她将那些品质比较劣等的玫瑰花修饰过,再插在花瓶,放在桌上,玫瑰摇曳生姿,别有一番风情。 不死心的唐雨璃以一副救世圣母的姿态追到门口,“喂,小妹,我这么骚,不是啦!这么媚,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勾引白马王子,你以为白马王子不用勾引就自己会由天上掉下来啊?”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她这个小妹就是不会打扮,每次出门总是穿得好像老太婆的裹脚布般,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男人看了是没有胄口的。 再加上她除了爱捧着厚厚的书读之外,就是认真在花店工作,她是不讨厌她认真工作,可她也太认真了吧? 连她在教她如何当一个新女性,如何勾引男人,她也没空搭理她。 再度挥了挥汗,门口有一阵凉爽的轻风迎面拂来,两旁的行道树植满了阿勃勒和相思树,黄色的小花开满了街道,空气也变得格外清新可人了起来。 唐宛儿站直了身子,伸手抹了一把脸,用力的呼吸这难得的好天气好空气。 此刻,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幸福的可以被嫉妒,人生不就如此? 那些情情爱爱,不是她不去碰,也不是她不想去勾引男人,而是她有自知之明,什么样的男人可以勾引? 那种男人也并非她唐宛儿所喜爱。 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喜欢很久很久了,她的唇角噙着微醺的笑花,让她整个人变得明亮了起来。 在她内心深处这是一个大秘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配不上那个王子,她太平凡了,不过,也没关系,她只要默默的守候着这段爱情就好了。 “白马王子是看不上你这种小野花的,王子都喜欢公主,像我这种绝美艳丽的公主,你爱的那种薰衣草,说什么是纯真的爱恋,纯真的爱和等待,什么碗糕啊!这个年代啊,纯情等于蠢情。” 唐雨璃那高八度分贝的尖嗓继续在她身边像蜜蜂般嗡嗡作响。 “我相信,薰衣草也可以遇到白马王子。” 宛儿不满的嘀咕,可气势明显输了人。 耳尖的唐雨璃听到了,她竖眉瞪了温吞的妹妹一眼,心里嘀咕:什么叫薰衣草也可以遇到白马王子? “意思就是你单纯哦,你处女,你像张白纸哦,告诉你,像你这样跟本没有半个男人想碰你。”唐雨璃自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她脑子转得快,连唐宛儿都听不太懂她那一套。 “为什么啊,大姐?”大姐怎么这么偏激啊? “简单啊!现在的男人都不想负责任,你的脸上就写着,爱我就要负责哦,男人看到你不吓跑才怪。” 被大姐这么一说,唐宛儿的心底涌起了一股疑惑不安,会吗? 韩圣熙也会觉得她是一个这么麻烦的女孩,所以,不是他会来招惹的? “难怪,我给他写的情书他从来没有回……我给他寄去的生日礼物他也原封不动的退回来,我寄去的邀请帖,他老是拿给别的男人……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呢?” 随意扯了门口的招财树一把,唐宛儿看起来心事重重。 本来在一旁聒嗓的唐雨璃忽然安静下来,用着沉静的眼观看着唐宛儿,刚才唐宛儿那有如呓语般的呢喃全数落入她的耳里。 “宛儿,你该不会大学毕业了,到现在还在暗恋那个……我们家隔壁的变态白马王子?”唐雨璃睁大她那双经过精心描绘的蓝眸。 “大姐,你干吗骂人家啊?”唐宛儿推了推眼镜,心底泛起一股苦涩。 “他本来就很变态,小时候叫你吞玫瑰花瓣、薰衣草,害你差一点没被呛死,还有你才十岁就骗你喝酒,喝完还害你大跳月兑衣舞丢人现眼,还有……高中带你去pub、舞厅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你差一点点失身耶,还有还有……叫你这个笨蛋去替他抢女人,还有……” “大姐,够了吧?”被唐雨璃唠叨了一堆,温柔婉约的唐宛儿语气中带着满满无奈,可她的脸上并没有太火爆的表情。 反观唐两璃一提到那个宇宙无敌超级变态男是如何从小欺负自个儿的宝贝妹妹到他终于搬离开她们唐家的地盘,她胸口那把无名火就燃得更盛了。 “好好的,不是讲好不去想他了,干吗又提?”踢了一下前面的椅脚,唐雨璃愤愤的道。 “大姐,是你提,我又没提!” “你没提,我看你那张思春的脸就知道,你还是忘不了那个变态。”她这个死脑筋的傻妹妹,这十几年来始终暗恋着那个变态男。 “大姐,我……”站起来将门口的玫瑰花整桶提了进门,开始忙碌,可唐雨璃仍然不放过的追随她进门,跟在她忙碌的身影背后继续咋呼。 “唐宛儿,幸好那小变态已经搬走了……三年半了吧?你终于有幸逃出撒旦的魔掌了,知不知道,不要再去想他了,你给我好好看着花店,你的幸福老姐会帮你,从明天开始我帮你安排相亲,我帮你驱除魔咒,让你彻头彻尾的忘了那个臭男生。” “大姐,不要。” 小鼻子秀气的微微皱起,虽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但却是她发表自己意见的惯有动作。 “唐宛儿,你不要执迷不悟。” “大姐,我不习惯和陌生人接触,我不喜欢和我不熟悉的人吃饭,你不要白费力气的帮我相亲,我不需要。”她的幸福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的,她偷偷的握了拳,然后又松开。 由柜子里拿出一叠紫色彩花的包装纸,看着订单上的顾客要求栏,她要包一束情人玫瑰花束送货,免得留在这里忍受唐雨璃的歇斯底里。 被大姐这么一吆喝,心情变得有点忧郁了。 可想念他的心情却分毫都没有消褪。 望着手上那把白色的梦幻草,她的花语是——爱你在心口难开,那代表的就是她现在的心情。 火速的将那把鲜艳的红玫瑰换成了娇柔的粉玫瑰,并且加了一点蓝色和紫色爱情花,她偷偷的希望收到这束情人花束的女孩能获得幸福的爱情。 如果她懂得,以及送她花的男人懂得爱情花的花语是爱的信息、爱的来临。 只是他现在到底搬到哪里去了呢? 他们要怎么才能再相遇呢? “宛儿,客人打电话来催花了,对了,你等一下拐到敦化南路上去送几盆沙漠玫瑰和薰衣草给‘绿漾香疗’好吗?” “绿漾香疗”俱乐部是目前台湾的芳香疗spa美容中心,在台北的上流社会非常有名,没有贵宾卡是进不得的。 据说里头的按摩师全都是男的,最主要的是那些男的都是帅哥,可口又养眼的那种,让那里成为了所有女人的天堂。 “如果不是我忙着去约会,我才不会把这么难得的机会让给你,绿漾香疗全都是帅哥,有空我再去那里给那些猛男帅哥spa一下,消消压力……”唐雨璃对着宛儿碎碎念道,不忘赶快补粗,准备等一下赴约去钓帅哥。“快点送去绿漾香疗,他们老板牌气很不好,送迟了会被骂……” “知道了!”抹了把眼角的余泪,唐宛儿收起了飘扬的思绪,胸口闷闷痛痛地。 半个小时之后她穿着工作服,戴上了粉紫色的圆帽子,将长发绑成两条麻花辫子,然后套上围裙,穿着白色的淑女鞋,带着两名员工,开着她的粉紫小货车上路。 ===== “绿漾香疗”spa女人世界俱乐部 坐落在敦化南路上高价位地段的“绿漾香疗”spa女人世界俱乐部,是座独栋独景的大楼,拥有三十层的楼层。 一楼近百坪的绿篱,围着白色的六月雪和粉孔雀,松红梅和美女抚子植满大厅入口,两旁的行道树上植满了相思树。 满天星和绿色爬藤类植物攀满整个棚架,富丽堂皇的金色招牌再加上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气派宏伟向所有的名女人、贵妇人,以及名媛淑女招手。 瘪台上栽满一面圆弧形的紫色霍香蓟,服务小姐身穿淡紫色薰衣草色系的制服,高贵典雅又亲切可人向搬着盆栽进来的唐宛儿点头。 “唐小姐,您送沙漠玫瑰来?” “嗯!一样放这里吗?”宛儿指着柜台旁的走道。 得到小姐的首肯,她指挥着店内的两名男工读生将花盆搬进来,自己也加入了搬运的工作。 “绿漾香疗”spa女人世界俱乐部,每月都要换上一些漂亮的花朵装饰门面,看得出来这里的老板或经理十分喜爱花卉。 唐宛儿送花来这里几次,负责订花的人都会向宛儿的花店进花,这个月指名要沙漠玫瑰和几盆薰衣草。 照惯例,薰衣草是每个月必备的花卉,这个指定要花的人很怪,上个月才撤掉的香水百合也配上了薰衣草,无论配什么花种,总忘不了加几盆薰衣草。 不过微枯的香水百合还残留一些香气,那香气让宛儿想起了一句叫“美人迟暮”的成语,有了那种沧桑感。 宛儿是一个有点多愁善感又情感丰富的女孩。 那几盆薰衣草是以桌上放置为宜的小盆栽,宛儿猜想那个如此喜爱薰衣草的人,本身工作压力一定很大,大到需要这么多薰衣草来抗压。 薰衣草有纡解疲劳、全身放松的功效,薰衣草的疗效,近年来受到国人的喜爱,她和玫瑰精油一样,受到女人们的青睐。 她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同她一样喜欢薰衣草的人是谁? 这么渴慕喜爱薰衣草到这步田地,真想认识一下。 大厅中央放着一个小型的喷水池,里头没有养鱼,反而植满了各式的花,紫色的布袋莲摇曳生姿向她打招呼,还有一些银柳以及水生栽植的香槟玫瑰。 在花店里帮忙的唐宛儿,本身当然很喜欢花卉,可,一个“绿漾香疗”spa女人世界俱乐部,布置得这么像花店,就很匪夷所思。 就在她沉在由自己的心绪之中,服务小姐又对她说道:“唐小姐,这次要请你本人将薰衣草搬到我们总裁办公室,我们总裁有些关于订花的事要亲自跟你说。” “你们总裁?”温和的脸上出现了微微的困惑。 “这些花全都是我们总裁的最爱。” “原来花全都是你们总裁订的。” “是啊!我们总裁超喜欢薰衣草的。” “哦!”和她一样,她双眼难以控制的发亮。 她的个性温和胆小,待人礼貌但不热情,眉宇之间有股淡淡的愁邑,唇角不时抿着一抹微笑,虽然不是挺艳丽的女人,可也是一个端庄秀丽的佳人。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吸引人的内蕴和恬淡气质,让人安心。 “那你们总裁办公室往哪走?”噙着微笑,她工作十分讲求效率。 “二十七楼便是,你等一下就搭那座私人电梯可以直达,到了之后秘书会再告诉你。” 向和善高贵的接待小姐点了点头,她推着小推车,上面放满了薰衣草的盆栽,然后缓缓走向了总裁私人的电梯。 不会吧! 这个总裁是恋花成了痴儿了吗? 连电梯里也植蛮了嘉德丽雅兰,她记得她的花语是——贵妇人、倾慕、惊艳。 可见“绿漾香疗”的总裁一定是一个雍荣华贵的贵夫人,如果真的是这样,她旗下清一色全都是男的芳疗按摩师也就情有可原了。 斌妇人一定是深闺寂寞,有钱又没地方花,才会想到用这种方法赚女人的钱,背地里暗暗享受各种帅哥猛男的服侍。 她脑海里窜浮起她大姐唐雨璃对“绿漾香疗”总裁的一段批评。 反正,她对人家总裁用什么方法享受男人,包养男人她可没兴趣,她的世界只有研究芳香精油或香水,她想当一个香水设计师,能以薰衣草的花香设计一款叫“纯真之恋”的香水,让女人相信爱情疸得被人期待。 近年来芳香疗法流行了起来,香疗师成了另一个新兴的行业,他甚至比香水设计师还要吸引人,而且也不必到外地去取经,所以,她的志愿有一小点的变化,她可以多研究一些和薰衣草有关的精油或香水,这些都是唐宛儿有兴趣的。 可惜“绿漾香疗”不聘请女人当香疗师,不然她个人倒是满喜欢这里充满花语和香气的办公场所。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电梯当的一声打开了,她推着车子走了出去,偌大的办公室走廊里并没有人。 走廊的四处照例摆满了有如天空花园的缤纷,串钱柳在天花板上搔首弄姿,她穿过流苏树及腰的树丛,放眼望去是一片紫蓝的番茉莉。 香气迎人的香水百合和着垂蕉宣着埋头一间小的办公室,她轻敲了敲门,没人回应,打开来触眼所及是一片花海,可里头没有人。 她推着车子小心翼翼的往里头走,越往里头,一股熟悉的薰衣草味泌人心脾的扑来。 哇塞! 包往里头走是一座薰衣草花房。 这里的薰衣草品种更多,紫色小花绽放着美丽的风采,薰衣草的风味满了整个花房,她低头望了望自己推车上的小薰衣草盆,搞不清楚这里的主人,自己拥有了这么一座薰衣草花房,为何还需要她们花店那种只供人欣赏的小盆栽? 炯亮的星眸流灿着疑色,踏出去的脚步更加轻盈小心。 宛儿越来越搞不懂“绿漾香疗”的总裁,也越来越好奇这位贵妇人。 好几次来这里,都没有能见到他们总裁,她今天和总裁见面了,回去跟大姐讲,她一定会追着她问一堆八卦。 想想,她摇了摇头,轻蹙起纤眉,她真搞不懂这些女人,每天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就只为了男人,唉,这样是不是有点可悲? 而她自己是不是太傻太笨了,不会用香味去迷薰一个男人,才会让自己失去他的注意? 她推着花车走出了薰衣草花房,赞叹了有钱人的阔绰和金钱堆砌的精心和气魄,接下来她推开花房的玻璃门,才走没两步听到了水声,怪了,她皱了皱小巧鼻头,这个声音……该不会等一下她打开的是一座spa浴池? 其实也有可能,这里是spa圣地,难以想象一个总裁,个人就能独享这么多优质和附加的享受,说起来真教人羡妒死。 再往里走,是一座布幔,以花草为淡紫色色调的蕾丝布幔,上头还有淡淡的薰衣草花味,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主人真的超级爱薰衣草的味道。 总裁的办公室应该不会就是spa浴池吧? 想到这里她的脚步犹豫了,有钱人的奇特品味,她不是没在报章杂志上看过,所以她害怕自己闯进了什么禁地,也更怕自己看了什么不该看,后来又想想,大家平平都是女人,等一下不小心看到什么应该不需要负起什么重大责任吧? 这么一想她就心安了。 再度露出那副心安恬然的安静笑容,她掀起布幔,推着车子走入。 “啊……”定睛一看,她瞠大双目,连小嘴儿都忘了要合起。 “叫什么叫?” 浴池内传来一个醇厚的男音。 一名果男精壮的身子面向着她,刀凿般的五官,张狂的表情,古铜色健康的体魄,再加上…… “唐宛儿,你看够了没有。” 一声粗犷喑哑传了来,宛儿全身泛过一阵冷栗。 蓦然,她抬头,直接跌入一对深邃的黑瞳里。 “啊……呜……”她发出细如猫般的呜咽。 “该不会不认得我了吧?”对方以清冽的眸光瞪视着她。 “韩圣熙,你怎么……在这里?”而她则是一脸的惊吓,垂下头,咬着下唇,不敢轻举妄动。 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宛儿,过来。”男人的声音隐含着一丝笑意,和她的慌张惊骇相比真是天地之别。 “干……干吗。”她大舌头的回道。 “淑女怎么可以骂脏话?”勾起一股迷人的魅笑,邪恶的嘴脸向上九十度倾斜,看得宛儿一阵头皮发麻。 “叫你过来!”帅气的对她伸出手指勾了勾。 “不要……你不要欺负我……”两只腿不能控制的抖动,两只手若不是紧抓着手推车,她早就昏倒在地。 记忆汹涌的浮现眼前,过去,她被这个男人欺负的情景一幕幕掠过眼前,而这个男人却真枪实弹赤果果的出现在她眼前耶,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你怎么知道我想欺负你?乖乖过来让我看看,不然……等我过去抓你就有苦头吃了哦。” 低低的警告,那张特别邪魅的俊脸勾着挑情的笑,唐宛儿发觉自己的双腿无力的要宣告背弃自已,一张小脸粉扑扑盈满红驼的彩霞,她的眼球薰染着七彩的气泡,那熟悉的命令让她的意识开始醺醺然。 “韩里熙,你不要欺负我……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你再欺负我……”她可怜兮兮的扁着小红菱,抖了抖,才抖出一串话来。 “你要负责任!” “好啊!” 他当然会负全责,自从他不经意看到她来绿漾香疗送花后,他的内心就对她产生一股特殊的情感,他忆及小时候自己对她的喜爱,还有她身上那夺人心魂的特殊香气,她真的用香味锁住了他的心。 今天他才会按捺不住,用计谋诱她上楼。 他等的就是由她那可爱甜美的小嘴儿吐出的爱语,他渴望她身上的那股奇香异味好多年了。 只是他还搞不清楚自己对她的喜爱,到底是小时候的喜爱,还是其正的爱情? 还是她身上的香气才是他的最爱? 反正,他现在脑筋一片乱哄哄的,只想把她拖到床上一亲芳泽,对,不顾一切的。 他这个寻香浪子在业界可是很知名的一夜拥护者。 通常,他没感觉的女人,上一次床他就索然无味了。 所以,他的眼球发出了渴欲的光芒。 一个赤果果的薰衣草香的女体…… 可惜,唐宛儿还是不够机敏,她从来没发现韩圣熙对她特别的爱。 第二章 “什么?”宛儿对他说出的话感到不可思议。 “我会负责。”痞子般的嘴脸刺眼的在唐宛儿的眼前。 “我说的负责,不是你以为的那么简单,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再回答啊?” 唐宛儿小心翼翼的斟酌字眼,一颗滴溜溜的小眼有如鲸鱼眼珠般可人,当她逗人的转啊转的时候,把她内心单纯的想法全泄了密。 一抹慵懒邪俊的笑容慢慢爬上那张绝伦的俊脸上,那不可一世外加浪荡的邪肆模样烧疼了女性的纤细神经,勾搔着一般女人无法接受的诱惑尺度。 “我不以为你说得很简单啊!” 水的声音传来,洒落的水珠有如瀑泉,他整个人由浴池站了起来,让她连连后退,惊叫。 “你、不、要、再、过、来!” 心脏的鼓动超出了她所能负荷的范围,唐宛儿知道自己一向胆小如鼠,但又好奇心重,果男她并非头一次看到,但看到自己爱恋的男人的果身,这倒是第一次。 “唐宛儿,你快过来。” 撒旦正在向她招手。 “不要,你没穿衣服……” “来这里的客人,每一个人都没穿衣服。”他说的是事实。 “大变态!”不知道用什么词汇,唐宛儿蓦然想起大姐对他的评语。 “唐宛儿,你骂我?” 韩圣熙一直朝着她走来,她一直后退,后退,直退到背部只住了墙板,她后悔自己没转身就逃,竟然只会后退,这根本就是自找死路。 “我没有……不要……不要再过来!”她惊叫。 “可惜不能如你所愿。”如鹰的锐眸一寸寸逼近她。 “韩圣熙,你不要欺负我……” 她一定有被迫害妄想症,她好害怕,怎么他们才三年没见,他依然是这么可怕的一个男人? 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邪恶因子,让她全身的毛细孔都在打颤。 她的牙齿打着哆嗦,眼瞳出现了羞窘,男人的阳刚气味传入她的鼻孔,她被迫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薰衣草味。 “你没有路可退了,唐宛儿。”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那里热氤熏人,她拼命的挣扎,只想要有一口清新的只属于山自个的空气。 “不要欺负我,拜托!”她很没种的哀求着。 可惜没有路用,韩圣熙那迷人的体魄昂藏的俊逸紧贴着她的娇柔,强力的将她的身子压向墙板。 鹰隼般猎捕的凌眼,闪烁着绿意的光芒,“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因为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失控?” 当初他会离开,是双方父母共商,他们要他这个恶魔离开她的世界,让她免去天天被人欺负的痛苦生活,他如了他们的愿。 没有她在身旁的日子,老实说很无聊,也挺想念欺负她时的滋味,现在,她算是自投罗网,他掀眉要笑不笑的望着她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她还是这么胆小,一点都没有变啊。 “我不是故意,是有人请我上来……绿漾香疗的总裁,我找她。” 混沌的脑袋忽然闪过一记清明,“所以,韩圣熙,是他们总裁请我上来,你不可以欺负我,不然我叫他们总裁……” 雪白皓腕被人用力一抓,粗野的跋扈神态让唐宛儿噤了声。 “我就是绿漾香疗的总裁韩圣熙!”恶魔咧出邪恶的笑容。 “什么……”她傻傻的眨着眼,嘴里喃喃念着。 “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再相遇?”当年他老玩弄她,到双方家长都看不过去,所以他们被迫分离,可她很想他,总想着有一天她一定会找到他,但必须是她准备好了,将那款“纯真之恋”的薰衣草香水调制出来,那是她对他爱的见证。 她要让他知道薰衣草也能得到白马王子的真爱。 可是现在她一切都没有心理准备。 她无力的垂在他胸前,心里却十分羡慕的,可她不敢讲出来,她不会犯贱的告诉他,她十分想念他。 “不要碰……”撒旦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她狂叫。 “你流鼻血了,小姐。” 包勾人神魂的笑容就荡在她眼前,她觉得眼前全是星火。 “我……”她娇羞的绯红小脸颊可口的朝着大野狼招手。 “你该不会是看到我的果身才流鼻血?可惜我对你这个邻家女孩没兴趣。” 抹了抹手指沾上她的鼻血,他后退了两三步,原来他欺近她,只为了好心要帮她擦鼻血。 真是羞死人了。 她还以为…… 把她的慌张无措全收入眼底,韩圣熙那磁性的嗓音含着低低的促狭笑意传来。 “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强吻你吧?” “并没有。”她回答的十分急促,然后眼前一花,向他扑去。 他伸手扶住了她,“刚才是流鼻血,现在想扑过来啊?”调笑的声音隐含着叫人想扁他的冲动。眨了眨眼,唐宛儿还能反击。“我是腿酸,请你放开,我才不稀罕你。” “好,那我放手。”真是爱逞强的女人。 “好。” 好字方落,她被人一放,感觉自己全身无力,有如飘浮在大海中,她双手朝空气中挥了挥,然后猛然攫住一把浮木,她使尽吃女乃的力量,奋力一抓。 “唐宛儿,该死,你在玩火!” 男人的嘶吼声几乎要震碎了她的耳膜。 那个浮木为什么热热湿湿地……为什么她觉得…… 一个重力没撑住她,双双跌落地面。是没有发出什么巨响,可她的脸就这么不小心,很间接的吻上人家那只“一柱擎天”。 湿湿热热,还有男性的阳刚味冲鼻而来,唐宛儿可以感觉自己的鼻头又有一股滑滑黏黏的东西跟着流了出来。 惨了,这次真是补了,她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倒。 “唐宛儿,该死,你不能昏倒!” 如雷的咀咒,唤不回她想要干脆死掉的最后意识。 救——狼——喔! 恍惚中好像看到他扬手往她头顶拍来,她好怕自己被人打死,喔喔喔。 她真的不是故意制造这一团乱的。 她全身虚月兑无力,胆小的她眼前一黑,什么感觉都没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 如果有人说他是个好人,那人的眼睛一定需要“移植”另外一双新的眼睛,不然他就是真的太天真单纯,完全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叫好人的人其实是戴着羊皮面具的大坏人。 在他温文儒雅俊逸非凡的外表之下,却有一颗专爱戏弄别人的心,这一点唐宛儿是非常清楚。此刻看她昏倒,他竟然还闲情逸趣的救人,而且,不顾现在这个女人变成什么德性,他抱着她,还嫌人家衣服穿太多碍眼,径自月兑了人家的衣服,然后那只“好香鼻”闻了闻人家娇女敕的身子。 是薰衣草香味,久违了! 好想念她的味道。 男性的脸庞皱起,从小到大他就特别爱玩弄她,只为了能接近她,原因便像现在一样,他是一个十分渴香的男人,而她身上好死不死有着一股淡淡但撩人的薰衣草花香味道,那股味道是他无法抗拒。 为了要闻到,只有不断靠近她,可要靠近她又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的渴望,他只好善用他那颗聪明的脑袋,欺负她,玩弄她,看胆小又恬静的她被他捉弄到跳脚,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的跑回家去告状,他的心底就会扬起一股满足。 偷香,这才是他的意图和用意。 为什么她身上会有这么一股浑然天成的花香味? 他的鼻子在她的小脸上磨蹭,然后沿着雪白似玉的颈子上揉搓,他的唇如同渴水的人在那上头肆意烙下红紫,吸附的唇慢慢的贴上,然后用力一吮,再满足的吐纳,他现在这副德性就像城堡里的吸血鬼公爵,相同的是,他们都是女人的幻想代表人物之一。 他敏锐易感的感官和知觉都在为她而苏醒。 “唐宛儿,你为什么这么香?” “别的女人都没有这种香味。” 他闻过不下上百位女人的体味,可惜独独缺了一味。 深邃如潭的黑眸定定的锁住那编贝般的唇齿,那里头正溢出惹火的嘤咛。 “唐宛儿,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香……”他寻寻觅觅这么多年,始终找不到她身上这股令人心旷神怡又恋慕不已的芳香。 “嗯……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可昏睡的人儿还沉在被他欺负的噩梦中。 “唐宛儿!” “不要!走开走开……”无意识的挥了挥那个闻香的男人,唐宛儿并不晓得自己的身体正被男人偷香。 那里会不会更香? “就是这个味!” 他穷尽一生的钻研,努力了这么多年,仍无法调配出来的香味,让男人为之疯狂的薰衣草味道。 “唐宛儿,我要你,你逃不掉了!”他将赤果的她抱入自己的套房。 他要她身上的香味,他要了解她,并且掌控她,然后让她成为他的专属香味。 姿态撩人,妩媚的发丝凌乱的贴额轻扬,红色的水潋红唇被人疯狂的吻掳住,来回的吸吮舌忝咬,一股疼痛和被人螫到的恐惧,让唐宛儿逐渐清醒。 映入眼帘是一张邪气万分的俊脸,危险意识重回她的脑袋,唐宛儿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出那恶魔的掌控。 “你、在、干、嘛?”她气若游丝。 他全身的重量全加诸在她瘦弱的身子上,她动不了身体,当她的眼瞳睁大,望着那个男人一脸的邪笑,还有那男人在若有所思的望了她一眼之后,整张俊脸不断往下移,时间停格在那男人的嘴脸上,咦! 那白绵绵的胸部高低起伏,那男人的嘴儿噙着有如猫般的诡笑,还有他正吸的红梅是…… “啊……你这个……啊……” 她弓起身子,防范。 可有人正在品茗香气,被她这么不识趣的打扰,震耳欲聋的尖叫打坏了他大少爷的兴致,他不悦的撇嘴。 “哪来的?” 阴鸷的脸抬了起来,懒懒的四处张望,然后又像只睡狮趴了下去,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 “韩圣熙,你……不要脸!”他怎么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吸她。 倒抽了一口气,含着眼泪,唐宛儿动弹不得但不忘控诉他的罪行。 “你怎么知道我超不爱我这张脸,老是招蜂引蝶,有时候挺累人的。如果可以,我也不太想要这张漂亮的脸。” 痞痞的抬起鹰眸,邪睨了她一眼,又继续嗅闻。 “嗯,就是这个味!” “你……起来,不要碰我……”天啊!被他这样磨来磨去,她全身热得要命。 “唐宛儿,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哦!” 耙破坏他的好兴致,唐宛儿被他严厉的语气唬住了,她全身泛寒,噤声不语,只敢含泪睁着水汪大眼,以无限哀凄的姿态悲情里着他。 她的眼睛里写满,不要再欺负我了,我快承受不住了的讯号。 庞大的身体依然趴在她胸口,连喘息声都刻意的摩擦着她娇女敕晶莹的雪肤,他的俊脸在她的胸部磨蹭,引得人一阵搔痒难耐,呼疼不得。 韩圣熙自己却欲火焚身,只想要深入她。 他的身体快要爆开。 他深信她的体内一定有一个秘密,就是薰衣草的真正气味,那种混和着她体香和花香的自然香味,这儿才是他一直在寻找的。 “你都用什么洗澡?”剑眉挑起,为了防止他的“飞弹”乱射,他只好和她抬杠转移话题。 “我没有用……”在他那炯炯的逼视之下,宛儿嗫嚅的说道。 “那你身上的薰衣草香味哪里来?” “不晓得。”可能昨晚她为了研究那款“纯真之恋”香水,自己在身上擦了一堆薰衣草精油。 “头发呢?”他再度皱眉,语气里有着十分的不耐烦。 “用一般的洗发精,我姐买什么就洗什么……”不对,好像昨天她也用自己调配的薰衣草洗发乳来洗头发,只是,她有这能力自己调配,这个兴趣连她家人都不知道,在“纯真之恋”还没调配出来时,她还是守口如瓶的好。 她是个十分没主见的人,又怕别人不赞同自己的伟大志向。 “吃什么?”他的耐心快用罄,白白的瞪了她一眼,害宛儿支支吾吾了老半天。 “吃……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她又被人狠狠一瞪,“有时候是大姐买什么我们就得吃什么……若大姐不在家就吃泡面。” “吃泡面?”这个小女人不会常吃那种会让身体变成木乃伊的东西吧? “方……方便。” 天啊!地啊! 他还要质问她什么? 他老像一只巨犬的趴在她身上,不时的磨蹭舌忝吻着她的身子,一双黑潭般的深眸诡异难办的闪着奇光,莫测高深的表情让人捉模不透,对他这样一个如狼的男人,她虽然早就倾心于他,可心底也对他十分惧怕。 首先,他怎么会是绿漾香疗的总裁呢? 还有,她有没有机会逃跑啊?! 就如同大姐所说的,自从认识了他之后,她就难逃被他欺负的命运,每次只要他对她勾勾手,她就会心甘情愿的被他欺负,最后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问题是她已经被人欺负得彻底了。 哭是没有用的。 而她也慢慢爱上了被他玩弄的日子,每次他都用那双专注的眼眸勾引她,朝她勾指说,“宛儿,过来,乖,让我欺负!” 她的心就会不由自主的狂跳,然后毫无反抗能力的走向他,投向他的怀抱,让他欺负个够。 事后等她清楚,她是有自虐狂吗?有人笨到这样喜欢被人欺负吗?她才咬牙后悔,可一方面心里又期待下一次被他欺负,唉,她怎么会有这种被虐狂的倾向? 连她自己都要开始恨自己的懦弱无能了。 “唐宛儿?你该死在想什么?”一阵沉默,让他的耐心用尽。 发现怀中人儿心思外飞,韩圣熙非常不悦。 “我没有。”水灵的大眼再度一片汪洋。 “没关系,我会让你现在只能想到我!” 扬起了他惯常欺负她的表情,宛儿心里一抖,她拱起身子,打算落跑,可压着她的强健身子好像早料到她有意月兑逃的念头,狠狠往她身子一压,将娇弱的她再度困在那具庞然大物之间。 “宛儿,别想逃!我一定会查出你身上的薰衣草味道……” 突然一阵铃声,是他大哥大在响,这时他不得不起身,而她也大大松了一口气,然后趁他去接电话时,她吓得直往大门跑,可没跑两步,又被人扑倒在地。 她难过又无助的闭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气,静待撒旦的判决。 第三章 韩圣熙趴在她身上“贪恋”着她身上的香味,在她那诱人的颈项处来回舌忝舐,骚动着她全身的血脉。 她不懂得反抗吗? 全然不是。 她已经意乱情迷了,被一个自己从小就爱慕的男人偷欢,她竟然有一种偷到的幸福感。 虽然她对爱不敢勇敢表态,以她的鼠胆更不太可能会对他告白,但是,能够安然的待在他的身边,悄悄地看他一眼,她就心满意足。 她一直是一个恬然的女子,她不若大姐精明伶俐,也不似二姐冶艳,更不像小妹霸气甜美,老三的她个性温吞文静,对于生活、自己以及未来,甚至对于爱情她一直是采取温吞被动,渴望而不奢求。 她惶然的扭动着身子,不安于被人赤果果的咬吮,这让她心底涌起了自卑感,让自己果身全摊在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男人面前,她只有羞愧的想躲在棉被里永远不要再出来见人。 “韩圣熙,你……” “不要动。”被人叨优,韩圣熙皱起好看的剑眉。 “陪我一起泡汤。”挂完大哥大,再度对她进行一连串的舌忝吻,他的下月复骚动着欲火,现在他只想去泡个汤,看能不能降一下火气。 话一说完,她的身子被人抱起,在她还没惊呼挣扎之间,耳边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他让她的身子滑入他的身体深处,两只修长的长腿紧紧夹着她的纤细,她的胸部被他以手托住,高出他一个头的暧昧姿势让她忍俊不住的扭动身子,只想逃开他那如炬地注视。 “请你放我下来……我不要和你泡汤!” 甭男寡女,她可以想到后果。 “既然你醒了,我们就可以来进行研究。” 罢才她突然昏了,害他一个人,只好“自我解决”欲火。 “什么研究?” “我的研究,你只要负责泡汤就好了。” 狠瞪了她一眼,韩圣熙如墨的黑眸沉入星海般闪着内敛的神彩,让人看不清他心底想的。 泡汤池面上浮着一堆的玫瑰花瓣、薰衣草小紫花,红色的汤水内热气氤氲,一下了水有一股好浓好浓的舒服感沿着肌肤一直烙到她全身,薰衣草和着玫瑰的花香味冲鼻迎来,还有靠着他身子传来的男性麝香,让她更加怦然心动。 不过这也更加速了她的不安。 “韩圣熙,你到底想怎样?” “吃了你!”韩圣熙恫吓道。 唐宛儿被惊吓到,她不安无措的扭动着身子,美丽的睫毛不时往门口布幔偷觑,想办法要月兑逃出去。 “宛儿,你别想逃。”晶亮的黑眸眨了眨,笑得十分霸气。 “我……” “干吗那么怕我?”从小她就一副这么怕他的模样,她的样子让他更想欺负她。 “没有。”谁敢在撒旦面前扯他的胡子说是,这简直应验一句话叫虎口拔牙。 谁不怕死? “韩圣熙,我们不是要讨论下个月进花的事?” 她想,若不是为了要和她原本以为是女总裁的绿漾香疗总裁讨论生意,她今天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她没想到会再遇见韩圣熙,就像大姐唐雨璃所讲,他都已经搬离她们了,她可以免于被人玩弄的命运,可为何在乍见到他时,她心口会涌起一股很深很深的想念,就好像…… 她等了他千年了,终于重逢。 有这么惨吗? 那为何她胸口好闷好痛? 再见才知道她仍然是这么喜欢他。 她偷偷看着他的侧面,此刻的他正姿态优雅的在浴池内撒一些花瓣,而且聚精会神的做记录,池畔有一台笔记型电脑,他修长的双手在键盘上飞舞,他的神韵这么高贵优雅,就像个欧洲贵族公爵般。 他的发型是时下最流行的,不长不短,深邃的五官呈现着完美,阳刚味浓厚再外加他表情的认真专注;人家不是常说!堡作中的男人最帅了,他甚至比那些男人的外表好上千倍,他具有巨星和王者之风的架势。 “怎样?欣赏完帅哥了没?对我你有什么意见?”对于她的凝视,韩圣熙也落落大方的展现自己的男性之美。 “啊……” 被人当场抓包,她偷窥人家,唐宛儿不觉俏脸生嫣。 “我才不是在看你。”她强辩。 “那你是爱慕我,想不想扑过来咬我?” 望着她颊边的雪红,那两朵可爱的晕红泛着淡淡的草莓红,让人看了好想狠狠咬上一口,韩圣熙按捺住浑身的冲动,刚才不是才吮完她的身体,他大脑现在都是灵感。 “谁要咬你……我才不像你那么变态。” “我变态啊?”随口一说,韩圣熙却早已转移投注在她身上火辣辣的目光。 “这是玫瑰木,这是洋茴香,这是醒目薰衣草……不对,全不是这个味道,那这个呢?”他的手在键盘上飞快掠过,然后不时皱着眉苦思。 “我已经把这四香气都输进电脑里了,有一套程式自己会跑,可是为什么配出来的气味都不一样?” “韩圣熙,你在干什么啊?”刚才被他吓到忘了观察地理环境,现在冷静下来仔细一看,这个泡汤浴池设计的就好像是他的专属工作室,除了现代化设备应有尽有之外,各式花香实验试管,瓶瓶罐罐,外加一些干燥的花草,还有一堆化学实验用的器材。 这里简直就是个小型的调香实验室。 现在,他正认真专注的沉溺于工作中,完全忘了眼前果身的唐宛儿。 没什么胆子靠近那副阳刚,唐宛儿只敢躲在浴池的角落偷偷的观望。 以她现在的视线只能看到韩圣熙背部好看的曲线,那刚毅的线条,再加上晶莹的肌肤,呈现着水意的光泽,诱人心动的男人香。 唐宛儿发现她自己怎么会像个大似的对着人家的果背猛吞口水,害羞的臊红了脸。 “你等我一下。”好像感受到她火热的注视,他没有回身的丢下一句话。 他的背真的看起来好吸引人,好想模一把。 但,她必须用力克制自己想伸出手去捏他肉一把的,只要她做了这个动作,她深信自己就万劫不复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月兑逃,趁他不注意时,看有没有任何办法,能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可怕又可爱的男人。 “没关系,你忙。”呵呵,她傻笑。 希望他能忙到忘了她的存在。 但她错估了,他也许十分忙,可他仍没有忘记她。 那张俊脸此刻又近在眼前,她的呼吸开始急速怦跳。 “宛儿,来把这个吃下去。”天啊!他什么时候又来到她面前的,她怎么都没注意到? 俊脸上挂着邪邪一笑,诡异但撩人。 “又要吞花瓣?”宛儿恐惧的倒退,可她的背也抵住了浴池的玻璃壁面,冰冷传来,她打了一个寒颤。 “不吞要我用喂的啊?”韩圣熙一副他不介意用嘴巴喂她,超有耐心的等她自投罗网。 “不必。” 虽然她小时候也常被他逼着吞那些花瓣,可是,现在情况不太同了,她已经长大了,她可以反抗可以拒绝。 在他那凌厉的注视之下,和有一些慵懒但又夹着让人不可抗拒的命令威胁味道的口气之下,她很没胆子的又再度臣服在他的婬威之下。 “吞这个会口渴。”这叫没理由找理由。 “先吞了再说。”再和她耗下去,他可能到天亮都还找不出他要的“味道”。 “唐宛儿,你动作快一点,我快要没耐心了。” “好吧!”唐宛儿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她鼻子一掐,眼睛一闭,用力的吞着那几片花瓣,玫块香气窜进喉咙里,紧接着唐宛儿睁开眼来,她低呼一声,讶异的看到韩圣熙喝了一口池中的水,然后向她逼近。 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他以吻封缄,强将口中的汤汁灌入她喉咙里。 “唔……” 他的唇首先含住她的唇片,然后舌尖顺势侵入她的口内,将汤汁全数喂哺她,韩圣熙也没忘记偷香的机会。 他的吻柔柔地舌忝着她的唇片,然后再猛然的吸着她唇内的空气,狂野掠夺她唇内玫瑰芳香之后,又再度温柔的舌忝咬,他一直在重复这几个动作,挑逗得她心神荡漾,全身血脉贲张,下月复处冒出了一团火。 “韩圣熙,不要……”在她意识尚未失去时,她的小手抡起,在他胸膛敲了几下,但奈何不了他想要吸取包多她的甜美。 韩圣熙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除了想研究她身上的特殊香味之外,他的身体深处还有一股很深的渴望搔动着他欲火狂燃。 如果他没找出她身上的香味引子,如果他没有灭火的话。 懊死的! 他可不敢想象自己因欲火灼烧而暴毙死亡的消息传出去,会有多丢他的脸,再怎么说他也是现今台湾社交圈内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之一。 他烦躁的抓梳了一下额前挑紫金的刘海,那动作帅气得教女人停止呼吸。 他猛然放开了宛儿,害她没站稳脚,倒栽了一个筋斗,猛然又吃了好几口浴池内的水。 喝了几口她才意识到,他泡的汤和她泡过的汤完全不一样。 “玫瑰花茶?”她皱起了小巧好看的秀鼻,一脸迷惘。 “对。”韩圣熙没有觉得哪里奇怪,玫瑰花香很普通,唐宛儿既然是卖花女,每天和玫瑰花相处,久而久之对玫瑰花会特别敏锐。 包何况,他是用多了一点玫瑰花瓣来泡汤而已。 只见他那双如猎鹰般的黑眸又将全副的注意投向唐宛儿。 他看宛儿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雕刻品,或者把她当成千年人参,什么珍贵稀材一般,宛儿不安的扭动着身子。 “你加了柠檬。”她直觉的说道。 “才一滴,你怎么知道?”闻言,他全身的汗毛竖立,整个兴致都来了,他疯狂的紧抓着宛儿的果肩。 宛儿尴尬的想挣月兑他的靠近,可韩圣熙不自觉地将她的身子拉向自己的怀抱,干脆将她纳入羽翼,猛闻着她身上特有的薰衣草香味。 “你先放开我,我有话要说。”她的头又开始沉了。 “你先说。”说话和放开她有什么冲突吗? “我是不会放开你的。”因为她身上有那股他怎么研究也调配不出来的特有香味。 宛儿完全无法了解他的心思,还误解他又要再度对她伸出狼爪。 “你靠那么近,我跟本没有办法思考。” “想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思考。” “韩圣熙!”这个男人很霸道,而且完全不讲理,宛儿一副和他有理讲不清,但温婉的她也没有太大的激动情绪。 “你还加了马郁兰,她的香味浓了点,但常被制成一些卤汁,所以很容易让食物入味,加在这里,虽然用量少了点,但是效果一样,尤其用来泡汤,她侵入了肌肤,与肌肤贴近,那香味更加撩人。” “你懂香疗?”而且她还加上自已的心得创新了许多花草疗法。 “我……”宛儿支支吾吾,圆瞳滚呀滚的,想欲盖弥彰混过去,不想要告诉韩圣熙,自己因为小时候被他强逼要吞一些怪怪的花草植物,让她长大之后爱上了蒋花弄草,当然也爱上了这个优美典雅的行业。 为此她研读了一些百科全书,上网找资料,甚且和普罗旺斯的香疗机构定期访查研究,还和英国一家研究室有密切合作,而她的另外一个秘密的工作,就是在台北拥有一家和好友合伙的调香工作室。 只是,一向不善于表现自己的她,在韩圣熙面前全开不了口。 她的聪慧,还有天分和才华怎么比得上这位人中之龙。 “杂志上都会写,我有空的时候随便看看。” “哦!”韩圣熙失望地皱着眉。 看来她完全不懂“行规”,她不是这个行业的人,所以不可能有什么秘方能调配的出什么特别的香味,那她身上的香气呢? 是与生俱来? 还是,她遇到什么贵人送她这抹香气? 看来要研究她,必得先拥有她再说。 ===== “有玩过sm的吗?” 唐宛儿惊恐的睁大水幽幽的眼眸。“韩圣熙,你……” 韩圣熙点起了香精蜡烛,室内顿时弥漫着一股好闻又舒服的薰衣草香味。 可蜡烛又不是什么大惊小敝的事,唐宛儿何必吓成这样? 韩圣熙皱了皱眉,向唐宛儿贴近的身子越加的兴奋。 “有玩过sm吗?”他的眼球像火星体般灼亮。 “sm?”那不是什么变态性游戏的代称吗? 皮下组识泛起一阵颤栗,宛儿双手护住胸部,她抱在这玫瑰花茶汤池里抱太久了,全身肌肤泛起了玫瑰般的嫣红,那色泽引人遐思。 韩圣熙以指尖挑刮着她的手背,并且用力的抓住她的皓腕,将她们高举向她头顶,他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娇柔,身下的她不停的打着哆嗦。 “宛儿,三年多了,你想不想我啊?” 那蛊惑人的嗓音带着催人的迷魂咒般,让宛儿眼眶一红。 她的鼻头也跟着涨红,可一张小嘴却死命的紧闭着。 “我想念你的这里和这里……”他的话方落,她的眉头跟着落下他蜻蜓点水般的细吻。 “还有这里和这里……”他的声音低沉如中提琴,在她身上洒落了一地的朝阳般温暖。 “呜……”她哭了,为了他说想她而感动。 “乖,我又没有欺负你,干吗哭?”他只是轻吻她,这样她也可以哭啊? “我……想你。”他的温柔让她的心渐渐溶化,她睁着一双水灵大眼,撞入他的心扉。“那天你答应我爸妈要走,就真的走了,都没有想过来跟我道别。” 宛儿想起了三年半前他搬离开她的事情。 据说那次她为了他受伤,她爬上顶楼偷看他和他的不知第几号女友亲热,不小心由顶楼跌了下来,幸好,四楼有花棚架着她小小的身子,才不至于摔得粉身碎骨,受了伤的她躺在医院昏睡了一个星期,醒过来他也走了。 可心头仍记挂着他和那女孩的接吻,就像他现在轻柔地吻着她的唇畔一样。 韩圣熙轻轻地舌忝着她唇上的珍珠,一股咸味入口,怎么她连泪水都带着薰衣草味? “我害你受伤了,差一点就害死你啊,所以,你父母警告我得离你还远的,不然,也会把你送出国去。”所以当时他选择自己离开,反正他父母也不想再继续住下去,免得养一个会帮他们找麻烦的儿子。 “你干吗没事偷看我和别的女人约会?”这个他都还没来得及数落她,这账既然还算在他头上,他觉得自己真是无辜到了家。 扁了扁嘴,宛儿一想到这里又哗啦的大哭出声,“你为什么咬她的胸部?” “忘了。”他慵懒的勾唇一笑。 “忘了?”这么严重的事情耶! 看着宛儿的不以为然,韩圣熙再度啄着她的唇,哄着她道。 “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让我尝尝你,来,乖女孩。” “才不要。”他怎么可以把话讲得这么白啊?好羞人。 “你不要我就自己来哦!” 第四章 “你拿着蜡烛要干吗?”惊怪的叫声,宛儿的身子打着哆嗦,在她还没有休息够时,埋在她体内的昂扬又再度蠢蠢欲动。 韩圣熙手拿点着薰衣草香精油的蜡烛台,慢慢的在她胸前晃荡。 宛儿想逃却逃不了,她睁大双眸,水亮的凝眸颅望着他手里的烛台。 “刚才不是说要教你体验一下什么叫sm的享受?” “sm,我才不要,那样子好变态。” 她是不解男女情事,可她有一个热衷男女情事的大姐,她不时会告诉她许多闺房情趣的事。 再加上她大姐的好朋友彤水妍和她的阿娜达安烯雷那个超级偶像退隐下来合开了一家情趣商品店(注一),她大姐老是拿一些情趣用品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还看过一种日本进口的蜡烛,听说那个一滴下去会让女生哀哀叫个不停。 当时她就质疑,火烫的蜡油滴在自己身上,没有一级烧伤也会痛得哇哇大叫,那才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她才不要。 “韩里熙,都被你玩完了,你还不放过我吗?” “我说过我会负责。” “可是我不要你负责,我要你”懂得如何爱我,像我爱你一样,问题是她已然没种说出口。 “少罗嗦了,我这是在牺牲,我愿意弄痛你啊?” 他皮皮的嘴脸,看在她眼底,怎么想都是她自己委屈,怎么被他说的一派胡言乱语,又好像她不识好歹一样。 “又没有人教你满足我,我不要!” “你把我吃干抹净了,讲话越来越大声了哦,不再怕我了哦!” 这小女人刚才还一副看到他像见鬼似的,现在,被他给狠狠疼爱过之后,讲话可越来越理直气壮。 “我才没有,我……已经很满足。” “闭上眼睛。” 他沉声命令道。 “你要干吗?” “好好疼爱你。” “不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手上一滴蜡油往她身上一滴,她想一定很痛很痛…… 胆小的她吓得昏死过去。 “该死,这个笨女人。” 竟然没有好好满足她就昏死过去了,有这么可怕吗? 他不过只想闻闻她身上的味道混合着精油蜡烛会呈现出什么味道而已,才会将蜡烛拿近她的身旁。 他才不会真变态的拿蜡烛去滴她,她怎么就是这么不懂他的用心良苦? 就像从小到大,他也只不过对她身上的香气特别敏锐,特别喜好。 他自己也老想不通,只要是任何人身上有那股蛊惑他嗅觉的甜美味道,他就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来,为的只是想要闻香而已,而她干吗每每被他吓得哀哀叫,害他以为自己干下什么杀人放火的蠢事。 但无论如何,她昏了过去只是一时,他会继续靠近她,直到他调配出比全球闻名第一调香师紫恋,那个神秘女人所调配出来的香味还要更特别的味来,他才会善罢甘休。 ===== 韩圣熙一醒来发现宛儿不见了,花房传来她自言自语的声音。 韩圣熙悄悄来到她背后,而宛儿太专注了,她浑然未觉身后有人。 “迷迭香又称‘匈牙利皇后之水’,匈牙利皇后——唐娜,晚年曾用她来洗脸,达到回春的功效。所以她的成分包含了玫瑰、柠檬、澄花、香蜂草和薄荷。” 韩圣熙发现唐宛儿真是一部活字典。 在他的套房内,整书房的香味百科再加上的香水瓶,装饰着他的屋子。 唐宛儿随便闻到一种香味,马上就能分析出她的成分,并且说出她的典故,正确无误说出名称。 韩圣熙开始在内心策划将她纳为己有,最好将她锁在身边好了。 这个样子,他以后有需要她的地方就不会心烦意乱找不到她。 或者还要费心去拜托她,这些都不是他愿意。 “这瓶香味是依兰,东方之皇冠又名‘香木树’,在南海一带的妇女都用她的精油配椰子油来整理头发;印尼人还有一个很可爱的传统,他们会在新婚夫妇的床上洒上依上花瓣,有催情的效果,后来菲律宾独占依上进口市场,他又有一个名字叫‘穷人的茉莉’,不过依兰的香味几乎都用在进口香水里。” “这些都是你从杂志上看来?” 他突然扬声,把聚精会神的宛儿吓了一大跳。 “你很容易被人吓到。”看到她惊慌的脸,韩圣熙的胸口就一揪。 为什么在和他有了肌肤之亲后,她看到他还是一副他是凶神恶煞似的,他真有这么恐吗? 他只不过比较喜欢她的个性和她身上甜甜的让人舒服的薰衣草气息而已。 “我比较容易被你吓到。”她仍拍着胸口,急促的喘息。 “被吓几次以后就会习惯,来,我抱一下。” 由身后紧紧将她娇小的身子钳住,小心翼翼地圈抱住她,强健的身子紧紧贴覆着她的娇柔。 要了她一天了,可她的气味为什么闻起来还依然这么芳香甜美? 难怪清朝的香妃,迷得乾隆皇鬼迷心窍。 韩圣熙现在终于能了解乾隆为何迷香了,这几年他对香味的迷恋更胜于女体;他仍游戏花丛,但他从不和身上没香味的女人。 他也不喜爱和擦了不自然香味或者不会运用香味增添自己魅力的女人。 专家说过,太浓郁刺鼻的香水只会让男人倒胃口。 “累不累?痛不痛?” 她昏了过去,睡得很沉很香。他才痛苦,睁着眼,在她体内无法纡解,他熬得奇惨无比,只能睁眼看着她的酣容。 宛儿害羞的点了点头,身子忸怩了起来,她还不习惯赤果果的和这个男人相拥。 一大早起来,她发现他睡得像个大孩子般好香好甜,她不忍心吵醒他,自己先去清理身子。 站在他的套房内,看着他所收藏的各种香味,习惯性的朗诵出她们的典故,没想到会被他醒来撞见。 宛儿拨了拨头发状似不经心的道,“你这里好多香味,有一些我在杂志上都没有看过,你可不可以介绍给我知道?” 她懂得绝对不会比他少,但在他面前,她喜欢听他讲话,更享受被人呵护疼宠的感觉,赖在他怀里,她可以什么都不去想。 “我一定会教你的,谁教我要对你负责啊。”他埋在她的雪白玉颈里,不断的吻着,将她敏感的身子舌忝得红咚咚。 宛儿可以感觉自己现在全身上下一定都红遍了,只除了头发无法变红之外,她的心跟着他的热情而怦然跳动。 “我们可以不要再做……太激烈的运动了吗?” “好吧!留着晚上,对了,从现在开始你要二十四小时都待在我身边,无论是吃饭或者是睡觉,知道吗?” 仍然抱着她,在她身上寻香的到处舌忝吻,宛儿被他舌忝得心乱如麻,全身搔痒难耐。 “我……不行,我要回家,而且……惨了!” 宛儿连声惊叫,她昨天来送花就待在这里一整天,晚上也没回去睡觉,她大姐一定急疯了。 “韩圣熙,我想要回家了。”红扑扑的小脸都怏哭了。 她是个乖宝宝,从来不会超过九点回家,更不会夜宿在陌生人家里。 万一被家人知道她在外头和一个男人胡搞了一整夜还失了身,她可以想象她大姐会如何数落她,再加上她大姐一点都不喜欢韩圣熙。 “别急。”韩圣熙悠哉的把她的身子拉回怀抱,刚才她这么一挣月兑,害他感到一股空虚淹没了自己。 那股香味一不见,他就开始烦躁。 说什么他也不能把她放走。 “昨晚你大哥大有响过,我替你接了电话,好像是你那个聒噪的大姐,叫什么璃的接的。” “啊……惨了,大姐有说什么吗?还是你有跟她说了些什么吗?” “我说你在我床上。”看着这个小女人一副急如星火的样子,韩圣熙故意慢条斯理说着。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大姐没有骂你吗?”完了,她秀气的小脸满慌张不安。 “有啊!她骂我什么死变态,还问我是谁,我全部都告诉她了,没办法,谁教我答应过要对你负责,所以,跟你大姐报告清楚也算是负责任的一种吧,亲亲,我还告诉大姐说你有多热情。” “韩圣熙,你……过分!”他怎么可以这么坏呢?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回去以后怎么跟我大姐解释?”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她最怕她大姐了,她一唠叨可是会没完没了。 “那我等一下跟你回去拿东西,我们再跟她解释。”韩圣熙一副事不关己,淡漠的咬着她的小耳垂。 “拿东西?” “你要二十四小时跟我在一起,不拿点私人的东西过来可以吗?” “我们要在一起吗?”她还没有半点心理准备,要和这么优秀又让她眷恋不已的帅哥共处一室,让她想到昨晚的激情缠绵,她的俏脸一片飞红。 对了,他为什么要她搬来住? 他所说的全部负责……是要和她结婚吗? 想到能跟他共组家庭,两个人过着甜蜜小两口的生活,她的心不由得飞扬了起来,嘴角的两粒小梨涡也跟着泛起了幸福的笑涡,看得韩圣熙目眩神迷。 他将她的身子按向自己的怀抱,狠狠的掳住了她的唇片,吞下她的欲言又止,贪心的将她尝个够本。 “来吃早餐。”尝够了她,两人重重喘息,他拉着她来到餐桌前。 昨天没有仔细的观看他的办公室,除了泡汤池之外,他拥有一间套房和一间餐室,更里头还有一问图书馆,里头遍藏着他的宝贝书。 “吃完早餐,我们回去拿你的东西,然后,我带你回家。” 他拉着她纷纷落座,一边交代着她接下来的行程。 带她一起回家,听来很温暖的感觉,她想象和他共组一个家庭,每天为他做晚餐在家里等他下班回来,这么平凡又幸福的梦想,一直是她唐宛儿所追求,她脸上漾着的甜笑更浓了。 “嗯,圣熙,你真的想要跟我过一辈子吗?” 望着盘中的水果三明治,韩圣熙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那你喜欢几个小孩?”她羞答答的垂着头,粉酷的晕红让她整个人更添了妩媚的娇样。 “都好。” “那两个好了。” “好。” “那我要先回去告诉我爸妈吗?” “好。” 又是爽快的回答,韩圣熙低着头正专注阅读报纸,他和每一个男人一样,只要一看报纸就会变得很专心。 宛儿双眼澄亮,想着未来的远景,想到未来这餐桌上还坐着两个天真可爱的小人儿,她的心就好满足。 忽然韩圣熙抬头望着她,“你知道那个紫恋?你喜欢研究香味,应该知道这个女人吧?她似乎神秘过了头?” “紫恋?”乍听到这个名字,宛儿脸色微微一僵,她闪烁其词的回答。“哦,她不是一个很有名的调香师吗?听说她由香水界要跨足精油香疗界,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暗暗的抽了一口气,头皮发麻,险些将手中的刀叉由颤抖的手中飞掷出去。 “这个神秘的紫恋抢了我的市场,她是一个很强的对手,如果有机会我倒想见她一面。” 他沉吟说着,放下报纸埋头吃起早餐。 他没发现神情怪异的宛儿,她的唇色抖了抖,好像有一堆话想要对他说。 她偷咽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她清了清嗓子,才幽然的问道。 “圣熙,你说她是个对手?你想见她?” “对啊!我想征服她。” 韩圣熙抬眸,深眸有一道精光闪过,看得宛儿心生妒意,他对她都没有这种发亮的眼神。 宛儿的手指在桌上用力的扭绞着,紫恋耶,他对紫恋有兴趣,为什么? 他想征服一个陌生的女人? “征服她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一个男人想要得到一个女人,占为己有吧。” “可是你已经有我了啊?”她的大眼闪着水意。 “有你?”韩圣熙纳闷的望着她。“我征服我欣赏的女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当然有关系,你不是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宛儿快昏了,是她对中国字的深远博大一无所知,还是他对字面解释有自己的诠释? “对啊,我会负责你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你想要什么列张清单来,我全部都有办法帮你弄到手,这样你还不满意啊!” 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韩圣熙继续埋首吃早餐。 冷汗一滴滴自宛儿的额头流淌下来,她眨了眨眼睛,鼻头泛上一股酸意,果然,她真是一个大笨蛋,她又误会他的意思了。 “你所谓的负责就只是是负责我一辈子的食衣住行吗?”她咬紧下唇,防止她们颤抖害她发不出声音来,她极力克制自己的眼泪流出,花了视线。 “对……唔,要不然咧?”他含混不清的咕哝道,嘴里塞满了水果三明治,那双澄亮的黑眸盯了她一下子,又失去了兴致。 “那你为什么要我……我的身体?”宛儿的心凉了一半。 “你的身体?我在研究香气啊,你的身上有一股薰衣草香味,我很有兴趣。” 真无情的答案。 一股冷寒自脚底窜了上来,他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劈进她的心里。 好痛! 她眨了眨眼,眼前的他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如梦似幻,她以为经过了分离,他对她有了想念,所以,他们再度重逢,他饥渴若求的向她索欢,她以为他同她一样是为了对她的喜爱。 她忍气吞声,猛然抓起了报纸遮住了自己的泪颜,她真的太笨了,总是学不会,学不会懂他和他的世界。 他老是这样欺负她,害她心慌意乱。 而他喜欢紫恋,为什么?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报纸上那个蒙着紫色面纱的女人,紫色的面纱绣着薰衣草的图腾。 只露出一双水盈晶亮的双眸,她推了推眼镜,和她这只丑小鸭相比,紫恋身上的光系实在太夺人目光。 她有才华又艳丽无双,她纤细敏捷,谈吐得宜,是社交圈内的名女人,她懂得如何勾引男人。 但这不是她所想要的角色,紫恋,应该是一个如同她一般慧质兰心的女子,一生只希望拥有像一生之水般的恋情。 她努力的调制那些一香味,只想要锁住一个男人的心。 她知道那个男人嗜香若渴。 从小他就拥有天生的闻香鼻,只要是香味在他的面前就无所遁形,他喜爱一切的香气,他喜爱萄花弄草,他和一般阳刚性烈的男人不一样,他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娘娘腔的气息。 她早该联想到,绿漾香疗一定和他有关。 他在外界有个代号叫“寻香师”,所有关于他的传闻突然飞进她脑海,报道中也常传出他渴香到,只要哪个女人身上有特殊的香味,他就会拼命的“舌忝舐”人家,直到那身上的香味被他所调配出来,然后,他就会绝情的转身就走。 他的鼻子有如豹般的敏锐,只要香味,他就能记住那个女人,他是用香味在记女人,而不是那些女人的名字或脸蛋。 她慢慢回想,贝齿咬出了一丝的血痕。 从头到尾他只对她不断的说着,你好香,你身上怎么有这种香味?你擦了什么?你吃什么? 对了,他只是想调配他所要的香味,所以要了她…… 他会趴在她的身上,他也一样会趴在另外一个拥有特殊香气的女人身上。 他对她特别只因为她身上的香气,他想征服紫恋,也只因为她是个出名的调香师,她拥有的能力是他目前所不及。 天啊! 拿着报纸的手抖了抖,无声的饮泣让她恨不得消失在他眼前。 可她胆小,不敢拍桌子对他大声质问,什么是责任? 他到底懂不懂? 她只能怪自己,全是她够聪明,误会了他所谓的负责任的意思。 如果可以,她好想跟他说……紫恋……就是……就是另一个唐宛儿呀! 她握着拳,将拳头塞入小红菱内,防止哭泣的声音传到他耳里,她好眷恋他的怀抱,她好喜欢赖在他怀里的温暖。 他好想教会他学会如何去爱,就如同她爱他一样她。 寻香浪子,闻香夺美人,只要美人身上的香气,浪子便疯狂追求,得到香味又去追求更香的美人儿,谁会是他下一个猎香的目标? 据说是最近闻名遐迩的紫恋…… 可神秘的调香师紫恋,据说常居英国,芳踪如猫般,但专香浪子誓言一定会掳获美人心…… 宛儿一直盯着报纸上醒自的报道,心窝泛起了一股疼。 《注一》:关于彤水妍和安烯雷的故事,请翻阅暹逻猫系列,果漾作品《嘘,正在激情中》。 第五章 “宛儿过来。” 才吃完食不知味的早餐,宛儿借故去收拾餐盘,跑入厨房去东模西弄,颀长英挺的身影跺进了厨房。 她没有回身,他由身后再度揽住了她,“叫你好几次,干吗不应啊?” “我在忙。”她赌气的说道。 “快点过来。” 他强拉着她,不顾她的拒绝,硬是将她身子凌空抱起,直接将她带入他的实验室内。 浴池内的水被人换过了,现在是一池清泉,宛儿冷敛的看着韩圣熙兴高采烈的拿着一瓶花香,她屏住了呼吸,不晓得他又要干吗。 “你闻闻看这是什么?” “这上面不是写了是玫瑰香油吗?”她皱了眉,冷然的回答,然后返身想走人。 “先闻看看嘛。”韩圣熙有点失望,他不放弃的将瓶盖旋开,凑近她的鼻头,他的脸上带着期待。她真的狠不下心扫他的兴,于是她勉强的嗅了嗅,“天竺葵。” 他扬眉,薄唇抿着神秘的笑,手中又拿了另外一瓶上头写着“苹果香”,“那这个呢?” “天竺葵。”她的语气已经接近冰冷。 “不错,你有潜力,在这个领域里完全没有任何经验,却天生拥有这种能力,不错,以后你可以当我的助手。”他为找到一个助手而开心。 宛儿却笑不出来,“天竺葵,甜而略重,有点像玫瑰,又稍稍像薄荷。其实它这个名字取的有点错误,他的香气有点像苹果,埋头某种成分则带着玫瑰香气。” “没错。”他赞赏的拍了拍她的头。 “来。” 他拉着她来到一旁的吧台,端出一杯他早调好的酒,鲜红的酒杯里的酒液色泽是水晶般的红,她依言浅尝了一口,望着他等待她答案的俊脸。 这张脸真让女人迷恋,他为了自己兴趣的那种疯狂和执着,揪疼了她的女性特质,她的心底对他是着迷万分,但也为他承受着莫名的心痛,他不了解她对他的爱意。 女人都是容易一往情深,总是容易为情所困…… 深情的歌词,牵动着她的神经和心脉。 “你加了柠檬马鞭草,这是什么?”她挑眉,敏锐的神经里涌进了更多的无力和痛苦。 “红磨坊,很普通的调酒,我才加了一滴,你也闻的出来啊?” 他对实验的热情,连调酒他也想要变化,他的爱情观也如同他的兴趣一样吗? 他不喜欢一成不变的爱情吗? “你把我当什么?” “我的实验品啊?” 而且是人身活体实验室,她的心中暗暗加了一句。 “宝贝过来。”他完全醉心他的实验,忘了去细察她的表情和她的心思。 她慢慢的跺步过去,他在池中放着马鞭草,“你来试试她的催情效果,这是我新调配的香味,我听说紫恋目前正在研究一款新的香味,我一定要找到比她更棒的香味,你快来试试看。” “韩圣熙,你要我试?”有没有搞错?催情效果?让她引火自焚之后,她要去找谁灭火? 他怎么又在欺负她,但现在对他她已经没有恐惧感,只会有更深沉的心痛朝她袭来。 “你怕什么?”他扬眉,不解她在磨菇什么。 “你知道我一向很胆小,我当然怕。” “放心,我会保护你。”他眸色温暖的望着她,要不是她渐渐懂得他另外一面,可能要醉在那浪漫里。 “你知道你会保护我的意义吗?”她皱着纤眉,希望他能真正面对自己的情感。 “我会在你失去意志时,帮你叫救护车。放心,快,月兑掉衣服,将自己完全放松,我要点上精油。”韩圣熙心想顶多害她吃错了东西,不然帮她叫救护车送急诊,要不怎么办? “原来如此!”她推了推眼镜,完全解读出他的逻辑和她所想的差距,男人都是单细胞动物,不是吗? “你在嘀咕什么啊?唐宛儿,我发现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哦!” 韩圣熙看她慢吞吞的,他用力推了她一把,让她失去重心,没站稳住脚,撞上了浴池的一头,额头一片疼痛。 她没有呼痛,她一向是个忍耐力超强的女人,应该算是从小被他训练出来的!她怕自己害他受伤,害他被大人骂。以至于只要每次他失手将她推倒或有什么意外让她受了伤,她一定会咬着牙,偷偷的将血迹擦掉,不让他发现,她又为他受了伤。 好痛! 她咬紧牙根,额头一定破了一个洞,好痛。 有时候她会觉得他的神经真的好大条,他从来没有发现她为他所做的一切。 “唐宛儿,还不快点月兑掉。” 她依言背着身,缓慢的月兑去自己的衣服,她还不习惯在他面前完全,她缓慢的解着上衣,直到只剩下贴身衣物。 她拿衣服一角抹着额头,一阵头昏脑涨,她偷偷探入水温颇高的浴池内,以水将额上的伤口洗净,但伤口的疼痛更剧。 她皱了皱眉,眯眼望着他忙碌的身子。 他在电脑前忙着找寻引子,他要实验调配他想要的香味引子。 香味处方笺在电脑里一遍又一遍的重组,然后被删除,就如同他的爱情一般。 他转身,看到她呆坐在浴池畔的大理石上,那神情落寞寡欢而有一丝迷人的忧怜,惹得他的心泛起一阵情条,但很快被他掩去,他急得健步如飞,冲向她,语气急躁而伤人。 “唐宛儿,你连月兑衣服也不会啊?” 他用力的扯落了胸前的贴身衣物…… “宛儿,我想看看你的脸。” 宛儿今天干吗一直垂着头? “不要,反正我很平凡。” 被她的欲拒还迎搞得欲火难以纾解,韩圣熙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长相平凡所以才不敢将眼镜摘下。 “好吧。”反正他要的只是她身上的香味。 他月兑下自己的衣服,率先滑入浴池,宛儿不像第一次撞见他的一样直盯着他的身体看,她害臊的垂下头,推了推眼镜,然后跟着他滑入浴池。 “你什么时候要送我回去?” 本来说好吃完早餐,可一吃完早餐他又埋入他的工作,完全忘了要送她回家一事。 “哦,我忘了。”他帅气的拨了拨额前浏海,不是很在意的回答。 “我的事你到底记得多少?”宛儿在心里暗忖,可不敢问出口,她知道得到的答案一定很伤人。坐在水池里的韩圣熙眯眸瞅着她,那神情懒散中又带着一股迷人的邪气。 “宛儿,怎么了?该不会害羞了吧?”女人就是这么麻烦,她的果身他也不是没看过啊!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好像一点矜持都没有,会不会太随便了? “什么为什么?”他挑眉。 “你到底在磨什么?”他的俊脸凑在她面前,发觉她一张小脸涨的通红,粉粉女敕女敕,引人垂涎。 “我们……孤男寡女。”她咬着唇,在想有什么形容词让他明白,她的不好意思。 “对啊,不然?”黑眸对上她惊慌的眼,她的眼波流转,闪烁着精光,“我们要洗马鞭草芳香浴?”韩圣熙投给她一个废话的眼色。 “不是说好要请你来试试看它的效果?” 她试着转移话题,“你除了加马鞭草还加了什么?”这下子她可学聪明,眼睛滴溜转着,怎么闻都觉得他身上的味道不寻常。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诡异,但很快便消失,他沉吟了半晌,“你学聪明了哦!”他以手指轻刮着她的双颊。 他专注着端详着她的脸,害她一颗心在胸腔内急遽的狂跳着,她的脸红到了颈间,轻咬着唇畔透着诱人的水泽。 “你的唇色好像水蜜桃。”她觉得口干舌燥,才伸出粉红小舌挑舌忝了一小下,他的视线就锁着她那调皮的小动作,忍不住申吟出声。 “你的身上怎么还是这么香?”宛儿觉得自己的胸腔里缺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睁着无辜的双眸。 “不……不知道。” “我……控制不住,也许是她的功效出来了。”他喃喃自语,靠近她的唇畔吸住她柔软的樱唇。她含糊的低语问道:“你加了什么?” “引子……” 最后的话语全部被他吞没,她完全没听到,不然她可能会再度吓昏过去。 ===== 宛儿和韩圣熙离开了绿漾香疗spa女人俱乐部。 她先回自己家里去拿了一些私人物品。幸好,家里没人,大姐应该是去花店了,她鸵鸟的以为只要大姐没再打大哥大找她,应该是没事了,她偷眼看了看身旁这个若有所思的男人。 她正坐在他的车上,他们要回到他位于阳明山的家,那里就像个空中花园般,植满了玫瑰花和薰衣草的花房。 渐渐的宛儿已经习惯他爱花成痴的习性,她了解这是他的工作和兴趣。 她将他简单交代的工作解释成女佣,她有一种误上贼船的感觉,他几乎把她当成空气或者是家里的佣人使唤。 她得帮他照顾这个家和他的一切,不时还得当他的实验品,过了两天,她大姐打电话来了,她推说她去朋友家住了,她大姐也没细问原因,只是问她好不好,很快就挂了电话。 而韩圣熙,她已经有两天没看过他的人,据他所说那个紫恋已经在媒体曝光说她的新产品要出来了,一看到这则新闻,他就不见人影。 她觉得自己孤立无援。 她做了一道薰衣草炒饭,还温了一壶热热的薰衣草女乃茶,在有着星空的夜晚,她等着他回来。 她倚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星子,寒冷的风一阵阵的吹来,她身上穿着薰衣草色系的家居服,她缩了缩身子,双手抱胸,将自己环住。 然后,她摘下眼镜,印在玻璃窗上的是一张水妍清丽的小脸,那照照星光的馆水大眼眨呀眨的。 摘下眼镜的她别有另外一种风情,不像她戴着眼镜遮住了她的光彩夺目,也遮住了她好看的五官和伎好的鼻形。 那张脸如果换上一只紫色的薰衣草薄纱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让全世界的男人为之疯狂、妩媚妖娆的女人。 午夜两点,他的车子滑入车库,他边走边哼着不知名的歌曲,不知道今天他调出什么香味了,这么高兴。 “宛儿,快过来,让我抱抱。” 一踏进门,望着倚在窗边的她,她的美让他霎时间忘了呼吸,那种美是像月神般恬静灵动的美。 “韩圣熙,你不要每次都这么赖皮。”她又不是属狗的,他不是老像在叫宠物般招唤她过去,不然就是…… 他向她扑了过来,趴在她胸口磨蹭,她觉得他倒比较像狗。 两个人一起倒在地毯上,他的身子压着柔弱的她,她轻喘着,还是不太习惯他总是突如其来的热情。 “你知道我在高兴什么吗?”他眉飞色舞朝她露齿一笑,他有一排好看又洁白的牙齿,笑起来像个阳光男孩般。 “什么?” “我知道紫恋的消息了,听说她最近会来台湾,宣布她近日新研究的一款新的薰衣草香味,这款叫纯真的香味分别被设计成两款成分,有香水,也有芳香精油。” “喔!”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看不出来她心思的流转。 “宛儿,我现在要加快脚步,我的那一款香气也要快点出来了。”他低首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然后舌忝着她颈间的肌肤。 白天在工作中,他的脑海总是不时浮现她安然文静的那张小脸,和她如丝缎般细致的肤触,不晓得为什么,胸臆间满满充塞着她的香味和她的倩影。 可能是欺负她成了惯性,“你明天跟我去绿漾香疗。” “你又要做实验?”她皱了眉,但没有把心中的不悦表露出来。 “对,我一定得在紫恋把新产品推出来之前,先完成我的研究,另外,我也想给紫恋一个意外的礼物。” 宛儿凝眉,她哑声的问道,“什么意外的礼物?” 她望着清俊尔雅的他,为什么他一谈起和紫恋有关的事就会特别俊朗吸引人? “我要送她一款香味,全世界的女人只有她能拥有的。”黑曜石般的瞳眸再度闪烁如星子般光泽。 宛儿抱着肘,她咬着唇,轻皱起小秀鼻,她好嫉妒紫恋。 “全世界女人都没有,那是独一无二?”那她居宛儿算什么? “一想到紫恋会对我露出什么幸福的笑,我的心就兴奋难耐,宛儿,多亏了你帮我的忙当肯当我的实验品。” 如炬的眸终于投注在她身上。 “你感谢我?” 她有没有听错啊,自己才是那个始作俑者啊。 韩圣熙歉然一笑,“我在你身上寻香是一件十分成功的实验,我后来想了想你身上为什么有那种我无法调配的香味,原来……” 他眯了眯眸,略有所思,然后又道,“结论一定是我从小就把你当实验对象有关,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每次你跟我去‘爷爷的花园’,我老是强迫你吞一堆花草,有一次还让你误食毒草紧急送医。”她当然记得,他从小和他爷爷一起住,他爷爷和他一样是一个喜欢蒋花弄草的人,本身又钻研香水,所以他爷爷拥有一片花园,取名为“爷爷的花园”。 小时候他常带着她去那里玩耍,总是要她吞下任何他随手摘下的花草,原来他从小就有实验精神。 但是想到自己中毒昏迷不醒了一个星期,让她的父母家人担心害怕,她就胆战心惊不已。 “当时你还嫁祸给我,说是我自己吞的。”大人只会怪他没注意她,她年纪太小,却不知道他从小就拥有恶魔特质。 他搔搔头,笑容里邪气魅人,“所以应该说你是一个活的引子,我怎么会忘记你的存在呢?” 原来这三年他从来没有想过她?还忘了她的存在。 她轻咬贝齿,神情落寞。 他简直把紫恋当成他的梦中情人。 她吃醋的嘟着唇,错过他落下来的吻。 “我好饿,宛儿。” 他的鼻子嗅了嗅,“咦,你煮了什么?” 俊眸抬眼望了一下桌上的餐盘,宛儿幽然的回道。 “我替你准备了薰衣草炒饭和薰衣草女乃茶,都是你最喜欢。” “我最喜欢吃你做的薰衣草大餐,你总能恰如其分将薰衣草的味道溶入食物里,吃起来不会有太呛的气味。” 他扶起她,两人来到桌前,他将她拉入怀里,在吃炒饭前先偷香,他闻着她身上的芳香,低哑着说。 “你刚有进厨房?怎么闻起来的味道还是这么香滑可口?” “我又不是食物,怎么会香滑可口?” “你就是这样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他的大手伸入她的衣服里,将她的内在美拉扯下来,接着又解她的上衣纽扣。 “韩圣熙,你要干吗?”他吃饭就吃饭,为什么要月兑她的衣服? “吃饭要放轻松,你干吗包得密不透风。” 她困惑的凝望着他,“韩圣熙,你……放过我好吗?” 她不是紫恋,她不能再沉迷他的需索无度。 怎么他对她的眷恋还是这么炽热?他晶亮的眸在盯住她时,异发的光彩。 “嗯,你身上的香气配上美味佳肴,是一道美味佳肴呢。” 他的脑子转了转,突然想将她的香气分享给人,平常时间,他只想要独吞她的香味,没想过与人分享。 但他现在突发其想,想要将她的香味让别人也分享,这样他才能知道她的香味是不是只有他这鼻子认得出来? 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倾慕? 他有一群好友,他们各个都是不同领域的人中翘楚,明日就会来到绿漾香疗,他的脑筋转动着,而宛儿完全不知道他又在使坏打算什么。 “喂我。”他霸道下指令。 宛儿拿起汤匙一口口喂他,他却闭着唇,没有动作。 “你怎么这么死板?跟条死鱼没两样?也不懂得花哨的伺候男人。” “伺候男人?”她不懂,一脸疑惑。 “没关系,我会教你,我们来点不一样的情趣。” 他身上的邪恶因子又再度引燃,他坏坏的朝她勾唇一笑,颠倒众生的笑容使她心神震慑,呼吸微乱。 她的双颊酡红,双眼发亮,紧张的嗫嚅道。 “你又要玩什么?” 他瞅着她嫣红的脸蛋,让她更加困窘。 “熙,你……不可以这样。” 她捧住他的俊脸,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企图。 “好香,你真的好香……”他脑海里想的全是她身上的馨香。 第六章 绿漾香疗spa美容女人俱乐部总裁办公室内坐着三名俊尔非凡、尊贵无比的帅男。 邪气俊美,一个长发披肩的男人,他拥有一双精湛的蓝眸。 他的眸光剔透明亮,戴着隐形眼镜而变蓝的眼睛,就像爱琴海的海洋一般,热情洋溢,他的一举手一投足全是魅惑女人的帅劲。 “听说你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他邪气挑眉,足以让任何女人为他疯狂,锐眸扫向吵他早早离开温柔乡的韩圣熙。 “嗯嗯!”他真恨自己误交损友。 “威,我知道把你从女人的怀里吵起来很不道德。”模了模鼻头,韩圣熙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歉疚的样子。 “哼哼!”他是凌旭威,某欧洲小柄的王储,却拥有一半台湾血统的混血美男子。 “我帮你准备了大餐。” 韩圣熙露出狡狯的笑容,卖关子的各瞄了两位好友。 “什么大餐?” 另外一个温文儒雅的男子,他的发型流线帅气,看起来斯文得像是个英国绅士。 “我的新发明。” “和女人有没有关系?” 韩圣熙点了点头,那绝色的男子才点头。 爆浚骏是台湾家业的龙头,举凡日常生活用品如洗发乳、洗衣粉、女性用品等都是他们家出品,独占整块家业大饼,鲸吞了台湾的市场。 这两个人都是一大早被韩圣熙急电召来,脸上还挂着很深很深的黑轮,因为没睡饱难怪脾气都很大。 但有女人这等好康的代志,他们是会压下起床气的。 两人的脸色和缓,韩圣熙端了薰衣草女乃茶啜了一口。 淡淡的瞥了他们两人一眼,韩圣熙随手拿了桌上的一盆薰衣草盆栽嗅了嗅。 嘴巴咕哝道,“还是这个味道吸引我。” 对于他所钟情的薰衣草味儿,他有如呼吸新鲜空气般狂吸猛猎。 看到他这副病态的模样,两位如同手足般的好友早就见怪不怪了,严格来说他们三个人各有不同的怪癖。 一个是闻到香味会冻抹条,另外一个王子凌旭威是对甜食没法度,最后那个看起来比较散的绅士宫浚验是对女人,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他们三个人的弱点通通是女人。 “知道你哈薰衣草啦,放心,我这次由日本带回来一个真正嗾棒的。” 韩圣熙还没讲明找他们来的用意,宫浚验已经先释出自己的诚意。 他一打岔,害韩圣熙早忘了要对他们讲什么,他眼睛发亮,催着宫浚骏道。 “日本?女人吗?有香味?” “全身都是薰衣草味道,而且是纯天然……” “快,在哪里?” 韩圣熙整个人跳了起来,他飞扑到宫浚验的怀里揪着他的领口,宫浚骏没有反抗,握拳捶了捶他的胸。 “就知道你哈死了。”宫浚骏的话一出,连坐在一旁跷着二郎腿的凌旭威唇角上扬,朗声大笑。“那我有没有?我要日本那种像草莓女乃般甜的女人。”为什么选择草莓女乃般甜的女人? 这可能要归咎于他嗜食甜食。 他对甜的东西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就如同韩圣熙对于香味,尤其是薰衣草香味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一般。 爆浚骏推开了韩圣熙击了击掌,门口出现一个赤果果的美女,她的曲线窈窕,面貌清秀妍美,她有如凌波仙子般缓慢朝向他们三人而来。 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由空气中渲染开来,韩圣熙整个人僵住,他呆滞的望着这名果身美女,毛细孔全部竖立。 哗亮的眸闪过兴味盎然。 “不赖吧?” 凌旭威撞了撞韩圣熙的肩,戏谄道。 “我们保证她身上的薰衣草味道啊,绝对是纯天然的。据我所知她住在北海道,家里有一大片薰衣草花田,从小吃的喝的用的全是和薰衣草有关的东西,她和薰衣草早就合而为一。” 爆浚骏也没闲着,跟着眉开眼笑继续接口介绍道。 “我听说她每天都要喝一大壶薰衣草花茶才能入眠,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排出来的汗和呼出来的香气全都是全宇宙无敌超自然的薰衣草香味,这款是不是你所追寻的味?” “还有另外一个重点哦,她拥有世界级的芳香师证照,在日本她可是属一数二的大师喔。” 这叫投其所好,完全设想好他所需求。 虽然看起来好像一个预设好的陷阱,是桃色陷阱,韩圣熙完全没有拒绝的能力。 他的灵魂在飞扬,心里有一种被震慑住的感觉。 “她是我的?干净?不必负责?” 通常他们三个人找女人都有一定挑剔的程度,各知所好。 “你要不要看医生检验证明啊?”宫浚骏调侃的问道。 没有回答宫浚骏的问话,韩圣熙如虎般扑向美女,将她撂倒在沙发椅上。 美女并没有抵抗,发出如猫般咛叫,骚媚的妖娆,撩拨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看到这里,两位好友识相的联袂起身,“我们去泡汤吧,先别打扰他们。” 两名俊帅挺拔的男人走出了韩圣熙的办公室,独留他在女人的身上闻香。 可就在他快要失控的前一刻,他停顿住了,美女用着娇嗔的嗓音疑惑的唤着他:“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不是这个香。” 这个香气和宛儿身上的香气不同。 是纯薰衣草香没错,但一点都无法让他产生任何知觉的蠢动。 他凝住了眉,俊脸上出现赚恶,这是好友送他的大礼,他本应该接受,但真的和宛儿身上的香味差很多。 这几日和宛儿朝夕相处,他侵婬在她的香气之中,迷了心魂。 他猛然的多吸了几口,表情出现的是十分嫌恶的,全都不对,这香味不是他想要的,不是! 他皱了眉,身体也离开了美女,他的表情和动作让美女的身子一僵,让美女禁不住落泪。 美女要来献身之前,早就对他倾慕不已,并且由他的两位好友那里听来有关他的传说。 传说他是一个寻香浪子,到处寻香,为的就是要找到一生真爱。 美女眸中闪过狡狯的晶光,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得到他的青睐。 “圣熙,我的名字叫抚子,你不喜欢我身上的香气吗?可能是我擦错了香水,我那里有有一款新调未上市的薰衣草香,不晓得有这个荣幸与你分享吗?”美女抚子猛朝韩圣熙放电。 这套不行,她还有另外的办法,只要将他拐回家里,她自然有一堆的药可以派上用场,到时就不怕他不上勾。 韩里熙没有多大反应,他离开了暖香玉怀,支肘坐入沙发椅内。 他戏谑的勾唇道,“新款的香气?能敌过紫恋吗?” 被他这么一嘲讽,美女抚子脸色微白,媚眼一敛神色黯然。 “圣熙,紫恋……她和我们不一样啊!” 老早就听说他对紫恋的迷恋,她现在只能极力毁谤那个乱搞神秘的女人。 “她哪里不一样?”他挑眉,不悦有人批评他心中的天使。 美女抚子妩媚一笑,企图想要靠近他身子,对于他阳刚的体魄,她饥渴的恨不得能扑向前去,狠狠撕扯掉他身上的西装裤。 “她的香味全都靠男人,你没有听过有关她的传说吗?”她故意一顿,等着挑起他更多的兴致。韩圣熙果然上勾,他急切的寻问。“怎么说她的香味全靠男人?” “你调不出来她所调制的香气对吧?” 韩圣熙沉默无语,算是应允了她的话。 “她每天和不同男人上床,由那些男人身上获取她所要的香味,你怎么调的出来紫恋的香味?” 哀子扭曲紫恋的美好,想要将敌手讲得更下贱。 “不准你污蔑我的紫恋。”他动气怒斥着抚子。 哀子不以为然,她趁韩圣熙发怔时,悄悄的靠近了他,她将自己丰满的胸部靠上韩圣熙的胸。 她柔柔的嗲声道,“我怎么会随便乱污蔑人?你不相信我的话,你也可以问问你的好朋友啊。”“我会问的,你……” 这个女人怎么比他还要饥渴? “你……” 哀子大胆的将他身上的衣服月兑下,整个人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韩圣熙没有任何动作,他的脑子还不停的在思考抚子刚才的话。 哀子应该不敢跟他开玩笑,他相信他的坏在业界可是出了名的。 哀子卖力的想挑起他的兽欲。 震时回神,韩圣熙低头望了抚子一眼,怎么觉得这个女人看起来十分碍眼。 他用力的推开了抚子,“你想干吗?” “我……” “全世界的女人只有紫恋可以取悦我。”他低吼道。 他这一声低吼传遍整个办公室,连才刚要掀帘进来的宛儿,都蓦然停住了脚步。 他办公室里有女人? 他们在干吗? “你现在没有紫恋,就让我取悦你……” 那女人的嗲声让人起鸡皮疙瘩,宛儿冲动想要看清楚韩圣熙到底和那女人在干嘛? “你会发现我完全不输给紫恋那个贱女人……” 是谁敢骂紫恋是贱女人? 宛儿不以为然皱了皱眉,再听下去,不可能满足她的好奇心,于是她伸手拉开了布幔。 “啊……” 宛儿尖叫出声,那个女人的头在韩圣熙的…… 好痛。 她的心窝好痛。 她闭上了眼,转身就逃。 “宛儿。”韩圣熙急急忙忙推开抚子,冲了出去。 ===== 他找不到宛儿。 宛儿没有回他家,也没有再回绿漾香疗。 两个星期过去,生活中少了那股熟悉的香气,没有看到那抹娇甜的倩影,韩圣熙的心像失落了什么贵重物品般茫然。 他的发型变了样,颓废的憔悴容颜夹杂着连日来找人的心力交瘁。 爆浚驳看他这副德性于心不忍,来到他办公室,随手丢了一则报纸给他。 “紫恋。” 丙然,韩圣熙一听到紫恋两个字精神为之一振,他整个人焕然一新,眼神发出炯亮的光,还射出凌厉的一道冷芒。 “紫恋,她在哪?” 爆浚骏比了比他眼前的报纸,“报纸上说紫恋在明天要召开新产品发表会,这是邀请卡。” 连这个宫浚骏都帮他拿到手,这个朋友真够义气。 “可以打起精神来了吗?”看他这几日这么颓丧,他心里也不好过。 “还有旭威也在帮你找那个叫什么唐宛儿的女人。咦,你什么时候养了这个叫唐宛儿的女人?”“她是我小时候的邻居。” 韩圣熙发怔望着报纸,对于宛儿的事,没有多作解释。 “我倒是有听你的员工提到她,听说她身上有一股你想要的香气,你干吗那么醉心找紫恋?” 害他们也跟着遭池鱼之殃。 “宛儿和紫恋怎么相比?”太平凡了吧,宛儿。 说到宛儿,他脑海飞掠而过一个文静的身影,还有她不时推着厚重眼镜的模样。 他摇了摇头,看着报纸上那个蒙着面纱的女人,对上了她的眼睛。 他怎么觉得那双欲语还休的眼睛有点眼熟? 爆浚骏打断了他的思绪,“明天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 “记者会在明晚?” 黑眸熠熠生辉,明晚他要猎捕他的梦中情人,对了,他想起抚子的一席话,急着问官浚骏。 “抚子跟我说有关紫恋的传闻,她真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明晚你尝过了不就知道?” 对于女人,宫浚骏没什么贞操观念,如死鱼般的女人可不对他的胃口,管他紫恋婬不,只要在床上能满足男人的渴望就可以了。 “明晚,紫恋就是我的女人。” 他宣誓道。 “我对身上有香气的女人没啥兴趣。” 好像还要加一个有甜味的女人,免得被他另外一个好友乱棒打死。 爆浚验模了模鼻头,担心的问道。 “那个紫恋要推出新的香味,那你准备的如何?” “我早准备好了。” 韩圣熙噙着笑容里着宫浚骏。 一切就待明晚。 第七章 记者会开完之后,紫恋回到了后台。 她的随身保镖以及助理替她当去了一道道人墙,她才得以在后台喘口气,她天生不喜欢人多的场合,那么多的人让她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后台只剩下戴着面纱,冷若冰霜的她。 不管外界对她有多少猜疑,有多少好奇,多少狗仔想挖她的绯闻,她敢拍胸脯保证他们全是白费心机。 冷艳清丽的她只有在发表新款香味时才会在媒体露脸,她从不与人交际应酬,她坚持做自己。偶尔,没办法推掉的应酬,她也会选择在私密的包厢内进行,而包厢内则有她的随身保镖以及她的合作伙伴。 她的保镖是个英国帅哥,名字叫蓝斯;而她的合作伙伴则是个眼睛大大,满身风骚狐媚又精明的经纪人柴俐。 此刻她阿娜多姿的走了进来,手上拿了一大把盖过她整张精心描绘小脸的花束。 “紫恋,你的人气不输给偶像天后。” “柴姐,那又如何?” 清冷的眸光一黯,她心里想的全不是这些掌声,她内心忐忑不安,刚才在开记者会时,她不时分心。 紫色的眼瞳四处颅望,只盼能再度见到那抹昂藏的身影。 “他还没来,你就已经喝了五杯薰衣草女乃茶了。” 柴俐瞟了一眼桌上空的杯子,她将花束放在一旁,坐在红色的沙发内,一双孤媚的眼盯着神色苍惶失措的紫恋。 “柴姐,我担心害怕。” 蒙着面纱的小脸闪过苍白的柔色,水瞳里激起了云涌。 “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什么时候勇敢过?” “柴姐,我……” “你不是说香味要再过一个月才能调配出来,为什么进度提前了呢?” 这段日子她一直没有紫恋的消息,好像错失了一段故事,利用现在该清场的人全清场了,柴俐决定好好逼问她一番。 “我遇见了他。” 紫恋没有什么朋友,在没遇到柴俐之前,她只是一个丑小鸭。 柴俐是个眼光精准的香水公司总裁,是她给紫恋机会发光发亮,因为自卑,她才蒙着面纱,她害怕自己的平凡,让自己不安也让自己没自信。 但只有慧眼识英雄的柴俐知道,月兑下面纱,紫恋拥有一张迷人又美丽的脸,她身上的香味足以使男人为她致命。 “然后?” 拨了一头波浪发的长发,柴俐喝了一口桌上的薰衣草女乃茶,想好好了解紫恋到底遇到什么恶魔了。 “就是从小老是爱欺负我的那个男人,我没有想到我们能再相遇,我以为……在我还没有调配出那款香味之前,我们不会再相遇。” 紫恋叹了一口气,雾蒙蒙的眼凝视着远方某一个点。 “这三年多来,我不敢去想他,只管自己埋头努力,我知道我花再多的时间和努力都不可能让丑小鸭变天鹅。” 她眼色一黯,“结果和我想象的一样,我们虽然相遇了,可是他只为了我身上的香味。” “那不错,表示你还有可取之处。” “柴姐,有这么惨吗?” 看柴俐的表情,好不容易有一点自信的紫恋,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她缩着身子跌入沙发内。 “柴姐,你不用回答我,我自己知道自己是哪根葱。” “你是哪根葱啊?”柴姐语气尖锐回道,“你现在是紫恋,光看今天大批的媒体和那一群人山人海的fans,你紫恋比我柴俐还知名耶。” “那是因为我戴着面纱,而且他们迷恋的是我的香味,就像他一样。” 她难以想象她身上没有那股气味,或者她没有能调配出任何特别的香味,她又会变回那只丑小鸭。 “好吧!你说他迷恋你的香味,那你怎么不待在他身边?” “他欣赏的女人是紫恋。” “你说的那个人是韩圣熙?” 聪明的柴俐马上联想到近日来的八卦杂志,闻香若渴的韩圣熙正积极的找寻紫恋。 连她都被一个邪气的男人纠缠不清,差一点就真的出卖了紫恋。 “柴姐,你知道韩圣熙?” “我本来不屑知道那个闻到女人身上的香味就随便乱扑的男人,是因为他派人来纠缠我要问你的事,我才会注意到这个浪荡子。” 柴俐的口气是十分的嫌恶。 她挑眉望着咬着牙又一副神思飞到天外去的紫恋。 “那种风流花心又不懂得爱的男人不适合单纯专情的你。”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紫恋爱惨了那个叫韩圣熙的男人,而韩圣熙却一心只想征服紫恋。 “本来这款‘纯真之恋’我也调配不出来,是遇到他了,我才有了新的灵感,但是我觉得还缺了一些因素。” “那你干吗那么早就推出?” “我嫉妒紫恋。”他用那种眼神在膜拜紫恋。 “那个男人,不太适合你,你这样会……很痛苦的。” 丰富的恋爱经验让柴俐月兑口而出,她的媚眸扫着荏弱的紫恋。 “他今天有来吗?”内心的天人交战,让紫恋痛苦难堪。 “来了!”原来紫恋要等的恶魔便是他。 “不过我请蓝斯去挡人。”要过得了蓝斯这一关可没那么容易。 “柴姐,我想用紫恋的心去面对他,我想搞清楚自己,好吗?” 眼眸流着晶光,柴俐叹了一口气,她耸了耸肩,红唇水泽迎着光芒,十分妖媚诱人。 “我们认识这三年多来,你做什么事我没有支持过你的?” 紫恋投了一记感激的眼神给柴俐,除了自己的家人之外,遇到柴俐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柴姐,谢谢你。” “别谢,老实说我也是因为你身上的香味才这么帮你的,我和那个坏男人一样。” “柴姐,这是你的兴趣。” 柴俐是英国知名香水设计师,一次的日本访查中,让她闻到了由紫恋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薰衣草味道。 当时她踩着十寸高跟鞋在东京地铁里狂追紫恋,结果,紫恋的真面目让她吓了一大跳。 “我还记得你当时戴着一个粗框的黑色大眼镜,那个眼镜遮住了你两只水亮的大眼睛,老气成熟的装扮,近看好像个老处女,我当时差一点没有昏倒。” 柴俐是为了一抹香追人,却没想到会看到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孩。 “而且还有严重的自闭症,你叫住我,我还以为你要害我,我还放声大哭,哭到全部的人都围了过来,那么多人我越害怕,还……” 紫恋还没说完当时发生的事,柴俐很没辙的翻白眼插话,“还给我昏倒,宛儿,你还真是胆小如鼠,把我吓得以为自己杀了人。” 不然好好一个人怎么会在眼前说昏倒就昏倒。 蒙着面纱的脸微微颤动,回忆着和柴姐第一次的相遇,紫恋忍俊不住的笑出声。 “柴姐,你好粗鲁,抓着我的领口,叫我要死也要爬起来把话说清楚,若不是蓝斯抓着你,我可能会被你勒死。” “别光说我啦,你要不是来日本取经,待在北海道那段时间拼命的跟前辈学习,你也就没办法创办紫恋这个品牌。还记得我们俩为了‘紫恋’这个品牌所推出的第一支香水吗?” 说到两人当初共创事业那份惺惺相惜,如遇知音的过去,柴俐就好怀念。 “柴姐,我当然记得。三年多前我是为了到北海道去看薰衣草的故乡,在那里我向香香子老师学了很多薰衣草的香味调制方式,还亲手栽种了薰衣草。住了两个多月,后来在东京的地铁遇见了你。原来你是个香水设计师,我们就这样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 紫恋眼神闪着晶亮,她润润唇道。 “我们推出的第一瓶薰衣草精露,瓶身就是梦幻的紫色薰衣草,瓶子里头还有一株薰衣草。那瓶身是曲线型的,好美好亮眼的瓶子,就跟爱情一样,充满了爱恋的绮想。那时我们只做了两百份,原本只是试卖,结果,抢购一空。我还记得你和我没日没夜的忙,还得为第二款香水调制的引子忙到昏天暗地,几天几夜没睡是常有的事,所以,‘紫恋’有今天的成就,不是我一个人的,柴姐,是你和我的。” 紫恋眼眶旋着泪珠感恩的说道。 “别这么说,我们的感情就像姐妹一样亲啊。”捏了捏紫恋蒙着面纱的双颊,柴俐宠溺的道。 “紫恋,你已经功成名就了,何时要月兑下面纱见见人?不要再胆小,你应该要有十足的自信才对。” 有多少男女迷恋紫恋和她所调制的香味? “柴姐,不行的,在还没有得到他的爱前,我……没办法很自信的站在人前,我还是会害怕。” “那就勇敢去爱,我会支持你。” “嗯,柴姐,谢谢你。” 靠在柴俐的肩头,紫恋月兑去冰霜,像个邻家女孩般窝在大姐姐的身旁。 柴俐模了模她的头,无限爱怜道:“宛儿,如果你被韩圣熙欺负,我会帮你去讨回公道的。” “嗯!”宛儿扁了扁嘴,她委屈的叹道,“柴姐,我觉得我好像天生就欠他的……只要他不要欺负紫恋就好。” 她害怕用紫恋的身份和他相见,她自己反而露了馅,露出马脚。 “紫恋,韩圣熙已经在外面等着了。”门口出现一名伟岸的男子。 “蓝斯,知道了,请你送我去。” 拉了拉身上的紫色薄纱,宛儿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 ===== 紫恋裙摆摇摇,款款生姿朝他走来。 韩圣熙多年来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的天使,他的紫恋,他的香味美人正羞怯的朝他走来。 他有如一个毛头小子般坐立难安,当他看到那双冰清雪白的玉足出现在布幔之前,鼻子里闻到了那抹今日才新上市的“纯真之恋”,他全身的毛细孔惊悚的颤动。 他的下月复热源流窜,如鹰般的眸子闪烁着见到猎物的惊喜。 他按熄烟蒂,阴郁的眸徒地一亮。 他月兑口呼道,“紫恋。” “韩先生,听说你找我?”紫恋用力的克制自己往回跑的冲动,她硬逼自己要冷静的面对着韩圣熙。 望着他那冷俊的脸庞,她发现自己很没用的湿了眼眶,芳唇颤动,在他剔透的凝视之下,她差一点全身酥软无力,跌入他那刚强的臂变。 “紫恋,不要离我这么远,让我闻闻你。” “如果你要闻香,这里有。” 紫恋将手中的闻香瓶放在他面前的桌上,现在她的身份不是任他欺负的唐宛儿,她必须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这个紫恋好有个性,嗯,我喜欢,韩圣熙对有主见又有魅力的女人,一向没有免疫力,他点了点头,自己先坐在桌前。 “我闻过了,请问这抹‘纯真之恋’,你是怎么调出来?” 乍闻到时他还吓了一大跳,这是他的宛儿身上的味道? 他仔细将紫恋由头看到尾,宛儿和紫恋,他摇了摇头,都怪自己这几天缺香,才会脑子里全盘踞着宛儿的香味。 紫恋和宛儿,怎么可能会是有相干的人? “这个是秘密。” “要如何才能拥有这个秘密?” 天底下没有他韩圣熙要不到的秘密,尤其是他所想要的香气,他会不择手段的得到。 不知何时他那俊挺的身子来到她背后,他虽没有对她伸出狼爪,但他呼出的气息有意无意的吹抚着她的颈间,吹皱了一池春水在她心底化开了莫名的情愫。 “只有我的真命天子可以拥有。” 紫恋大胆的迎视着他眼底的哗然。 “紫恋,我会让你相信,我就是你的真命天子。”韩圣熙魔魅的投给她一记荡人心魂的笑。 没人看见紫恋被面纱蒙住的肌肤,烧灼的发烫着。 如果他这话是对另外一个叫唐宛儿的女孩说,不知道该有多好。 “好不容易我们两个人可以独处,我有这个荣幸可以带你回家吗?” “到你家?” 紫恋防备的望着他,脑子里想着在他家里她和他每天所做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事,她偷捏了自己的大腿一记,提醒自己千万不可以泄了底。 “你别怕,虽然我也很想吃了你,不过,最重要的是我想送给你一份特别的礼物,只送给你。” 他的眼眸倾注着全部的热力,烧炽着她的神经。 她知道他要送给紫恋一份特别的礼物,她想知道他要送什么给紫恋,她咬了咬下唇,硬生生的点头。 “我对韩先生这份热情,十分感动,那我们走吧!” 她的落落大方,和畏畏缩缩胆小的唐宛儿果然不一样。 奇怪,韩圣熙刚才隔着面纱好像看到她猛咬着嘴唇,她那张脸的表情怎么看起来好像宛儿,虽然她的脸上被面纱蒙住。 但他很快的说服自己,他是不是太想念宛儿身上的香味,所以才会神经错乱搭错线? 眼前的女人是他倾慕的紫恋,也是他的敌对。 她的来历学识和高责美丽的风情,怎么会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丑小鸭唐宛儿? 包何况宛儿天生胆小怕生,只要看到他动气,不吓得发抖才有鬼,他一个凌厉的眼神就足以教她呼吸停止。 而眼前的紫恋应对自如,眉眼的冰气煞人,是朵让人难以亲近的蔷薇。 他的宛儿是……他皱眉,想出了一个花的形容词,他的宛儿是朵白色野姜花,清清淡淡,芳香宜人,却不太引人注意的那种。 紫恋跟着他身后一步步走着,他的加长型积架在夜色里刷出了银色的流光,紫恋坐在他身旁,保持着友善的距离。 按捺着心中的雀跃,韩圣熙脑中不断浮出宛儿和紫恋的比较。 车子缓缓驶入他的花园别墅,这里紫恋并不陌生。 他绅士的为她开了车门,然后挽着她的手走入他的屋子里。 她身子好香,好香! 韩圣熙全身蠢蠢欲动,因为是紫恋,他给了她一切的尊重。 他微笑的对着紫恋温柔的笑,在月光星眼之下,他望着她的眼神好像雷电般,深深震慑住了她脆弱的心房。 她的心被人撞击着,怦然狂跳。 她浑身散发着迷人的光彩,她想象他正挽着她踏上红色的地毯,他说过要对她负责一辈子。 “你会对女人负责吗?”紫恋在踏入他屋子时,忽然低声问道。 “会啊!如果你要我负责的话。”韩圣熙毫不考虑的回答。 “如果我要交换的条件是你要娶我?” “那我也得娶啊,你不是才说过,能得到处方笺的人是你的真命天子。” “你愿意为了我放弃一整座的森林?” “我愿意!”不加思索的回答,让紫恋错愕。 “因为我是紫恋吗?” “老实说从第一眼我就已经爱上你。” 韩圣熙将紫恋拉入怀抱,不再相敬如宾,他狂猛的攫住她的身子,将自己的阳刚与她的娇柔相贴。 “今夜你是我的。”他邪气的朝她眨了眨眼,抱着她冲入屋子里。 紫恋在他怀中低呼,被他狂浪不羁的行径吓了一大跳。 她紧紧的搂抱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子偎在他怀里。 紫恋内心清楚明白,他是真心喜爱紫恋,光由他看紫恋的眼神,就足以将任何女人融化。 “希望你会喜欢今晚我为你精心安排的一切。” 他将紫恋奉如女神,想到自己用另外一个面貌出现在他眼前的差别待遇,她的心中无端的产生酸味。 韩圣熙将她放在一座欧洲皇家钢床上,上头遍洒了玫瑰花瓣。 香气飘散在屋内,经过他调配的香味,有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只要再用力吸闻个几秒,玫瑰花的浓郁又很快的转换成另外一种花香,好像图腾渐层,每一段的呼吸胸腔内所呼入的香味就不相同。最后缠绕在鼻端是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紫恋故意装成微诧的问道,“你喜欢薰衣草?” “因为我很尊敬的爷爷最喜欢薰衣草,我爷爷一辈子都在等他最爱的女人,他为她种了一整片薰衣草,在‘爷爷的花园’里,可惜那个女人一直都没有回来。” 谈起他爷爷,他的表情又变回像个少年般。 由他愁邑的眉宇间,紫恋了解他对他爷爷的思念,他是个孝顺的孩子,从小和爷爷相依为命。 她也很想念那座“爷爷的花园”。 “那个女人认为我爷爷在利用她。”他一改刚才的温柔,阴恻的表情含着痛苦的回忆。 “韩……圣熙。”她轻唤道。 “香味。她认为爷爷沉迷在香味追寻里,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和她的爱情,爷爷以为他们应该是灵肉合一的伴侣,他们都喜欢香味,不是吗?” “所以,你的心中有个缺憾,不断在找寻香味,可也不断在遗弃你所追寻到的香味,你认为只有香味可以陪伴你长久?” 原来他心中有这么重的缺陷,他才会对爱不认真。 眸底的阴冷褪去,韩圣熙也不晓得为什么对紫恋,他就是能坦程相告,说出他从来不对别人说的心事。 “紫恋,现在除了香味,我找到了你。” 他没有忘记他约紫恋来的目的,他想知道那抹“纯真之恋”的引子。 锐眸闪烁着黑曜石般光泽,闪闪的直刺入紫恋的眼瞳。 “你找到了我?” 因为她是紫恋,当他了解事情的真相之后,她就会失去紫恋的光环,回归到平凡。 “对,紫恋,看看我要送你的礼物。” 他掀起覆盖在一片浴池内的纱幔,池内是他最近所调配的香气引子。 水池边攀附着爱之蔓,薰衣草的小花点缀着水池四周,香气被混合,好像故意要捉弄人去品尝各种花卉的香味交织一样。 韩圣熙细细的观察着紫恋的眼睛,想看她能感觉出什么。 “在我还没邀请你来泡我为你调配的‘幸福之泉’之前,我要先请你喝一杯我为你亲手调的鸡尾酒。” 望着那杯红色的酒液,紫恋想起了韩圣熙也曾给宛儿喝下一杯他特调的“红磨坊”,原来那杯“红磨坊”是为了紫恋而调的。 韩圣熙将高脚玻璃杯拿到她面前,她冲动的接了过来,掀开面纱一角迅速一口饮尽。 她喝太怏呛到,望着她喝酒的猛然,韩圣熙再度想到了宛儿。 记得他第一次拐骗宛儿喝酒是在十岁时,那是他第一次偷尝爷爷的酒,再加上自己的创意,调了一杯让宛儿喝完之后完全失控的酒,结果宛儿在他面前大跳月兑衣舞。 现在想想,他好像只对欺负宛儿有兴趣。 “红磨坊。”舌忝了舌忝唇畔,紫恋心里漾着惊奇,讶然眸色望向若有所思的韩圣熙。 “没错,你喝的和宛儿不同,是纯红磨坊。” 韩圣熙月兑口而出,紫恋愣住,她没想到会由他嘴里听见自己的名字。 “宛儿?” “我的一个小小的助理。” “喔!”紫恋早就知道他的答案绝对不会出乎意料。 “宛儿好像一部活字典,她的鼻子很敏锐,等我找到她,我再介绍你们认识。” 韩圣熙望着面前余波飘荡的池面,幽然的说道。 “你一定会很高兴找到一个知音。” “那她是一个很美很聪明的女子?” “不,她非常平凡。” 紫恋黯然神伤,她落寞的神情被韩圣熙捕捉到,他吸着她吐出的幽兰关心的问道。 “你喜欢我特调的红磨坊?” “老实说不喜欢,没什么特别的。”她以为他对紫恋会有较特别的待遇。 “你这个坏女人,真伤我的心啊!”韩圣熙怪叫一声,凛然的对着紫恋说道。 “其实我是用了我的真心调的,这酒里没有任何香气,可是有我的心耶!” “是喔!” 韩圣熙对紫峦露出顽皮的笑,“有没有觉得我们的磁场慢慢靠近?” “嗯!”原来他故意让她放松,他也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 紫恋将手中的酒液全数喝光,头有点昏,眼前有一堆韩圣熙在旋转,望着不胜酒力的紫恋,韩圣熙的唇角一扬。 他搂住紫恋,将她的身子横抱到床上。 “紫恋,我的天使!” 喝下酒的紫恋双眼变得迷蒙不清,被面纱蒙着的双颊则染上一片红晕,娇颜上有着醉人的浅窝,可惜韩圣熙看不到。 她娇软无力的瘫靠在韩圣熙的臂膀。 错综复杂的心情交织,她觉得自己的头好重好沉,喝了那杯红磨坊之后,她的意识好像逐渐在月兑离轨道。 她凝眸望着韩圣熙那张魔魅的俊脸,禁不住冲动的伸出手轻抚着他发渣乱窜的下巴。 刺刺麻麻的感觉沿着她的手掌传到她的心头上股一路下滑来到小肮。 她的样子变得更加的妖媚,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韩圣熙。 那杯红磨坊将她内心深处的热情挑意出来。 看她意乱情迷的眸色,韩圣熙靠着她,这时才放松的轻咬着她的耳垂,这个香味,嗯,他喜欢。 她身上有着淡淡的“纯真之恋”的香味,韩圣熙相信只要他吻了紫恋,膜拜了她的身体,他一定可以在紫恋身上获得那款香味的引子。 他要征服紫恋,让紫恋成为他韩圣熙的女人。 一改刚才的温柔,他以着掠夺狂野的姿态,噙着诡计得逞的笑,低头含住了紫恋的双唇。 不过是隔着面纱,幸好那面纱非常柔软,质地细滑。 他的唇湿湿的挑舌忝着她的红唇,那唇意含着一股香气,韩圣熙越吻越加的深入,他的舌尖不断攻城掠地的闯入她齿缝之间。 他嬉戏的逗弄着她唇内的贝齿,将她的爱意悉数吞入口中,他的大掌隔着布料搓揉着她的胸部。 那触感如丝细滑,紫恋发出难掩的吟哦。 酒精的催情,让她娇态尽出,媚眼秋波,一张小红嘴被韩圣熙吸得红肿。 韩圣熙动手想掀开蒙在她脸上的面纱,被还有一丝理智的她拒绝。 “不要,你可以得到我的身体,但请不要掀开我的面纱……嗯……哦……韩圣熙,好吗?” “好吧!”他难以拒绝紫恋的要求。 第八章 身体像有千万只虫在体内骚动,那杯红磨坊到底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紫恋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她不断扭动着身体,意识渐渐混沌不清,她眼底只有急需被人纡解的欲火。 她娇女敕的扭动,娇臀不时晃向他的傲然,撩拨着他的肿胀,他眯眼喘息,低下头来吮住她的红唇。 “紫恋,你好香甜。” 梦中他不知道梦过几回与紫恋激情翻涌,这回真实的抚触带给他的是十分的震撼,他所倾慕的紫恋味道是这么美好,美好得让他想要不顾一切的进入她的身体。 因为她是他梦中的天使紫恋,他有耐心的想留给自己和紫恋一个美好的回忆。 ===== 韩圣熙一脸粉臭的瞪着眼前的好友,“不埋在女人的床上,一大早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听说你设计紫恋成为你的女人?” “什么叫设计?”他不悦的皱眉,狠瞪着好友。 有人一大早就一副欲火无处发泄的蠢样,凌旭威心里老念念不忘他说的那个惊喜,因为这重色轻友的小子食言而肥了。 “宫浚骏那家伙我已经犒赏他,让他到希腊爱琴海去享受阳光沙滩和美女,旭威,你想要什么美女我也可以一并奉上。” 最好把这瘟神请走,他才能再回去和紫恋温存。 “小子,你托我找的人,我找到了,她人在海水蓝花坊,你有没有兴趣?” 看好友被美色迷得团团转,这个女人玩完又有下一个女人,凌旭威真羡慕他啊。 不像他最近突然又哈起草莓慕斯蛋糕,可,他惹上大麻烦,他最爱吃的草莓慕斯蛋糕店老板娘不屑卖给他最爱的口味,他正为了口月复之欲不能得到满足而痛苦不堪。 他嫉妒好友拥有他所想要的香气美人,而且是一箭双雕。 “拜托,不要老是露出你那欠人扁发春的笑脸好咩?” “干吗嫉妒我?”刚才他才想到宛儿,在宛儿体内,也是一阵快感。 “那个小可怜和紫恋,你到底比较中意谁?”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我发现她们身上拥有同一种香气,宛儿会不会和紫恋认识?” “她可能是紫恋的爱好者,买了紫恋所设计的香水,这很正常,有什么不对?” 紫恋是这么世界知名的香水设计师。 “可是这抹‘纯真之恋’在紫恋还没调配出来时,我在宛儿身上就闻到了。”这就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紫恋的真实面貌?”凌旭威比他清醒,神秘的紫恋老爱蒙着面纱,刚开始他还一度以为她是无盐女或者脸上长了一条可怕的刀疤。 “你不是有机会掀开她的面纱瞧上一瞧?” 全球爱香人士都和他一样,十分好奇紫恋的长相。 面对好友凌旭威殷勤的追问,韩圣熙却淡然的答道。 “我答应过不掀开她的面纱。” “喔,你这个笨蛋!”干吗那么听女人的话? “这是我对她的承诺。” “韩圣熙,你干吗那么认真?”凌旭威狐疑地盯视着韩圣熙反常的举止,很反常哦,以往韩圣熙只要偷到香味,他会造血无情转身就跑人。 “你偷到紫恋的‘纯真之恋’秘方了吗?” “我想我偷到了。”在他猛要了她的身子最后,他有逼她讲出来。 “那你现在很正常嘛。”该拿的他没有忘记,可见没被紫恋那个神秘的女人迷得鬼迷心窍失了心疯。 “不,我不正常。”模着自己的额头,没人了解他内心深处的挣扎。 “紫恋虽然在我怀里,但我满脑子都是那个唐宛儿。” “不废吧?”凌旭威因为在台湾混太久了,出现了台湾年轻人最流行的台湾狗语。 他揉了揉额头,“我记得你告诉我,唐宛儿只是你的一个玩具,而且,她根本无法和紫恋相比,一个是天使,一个……”他想着有什么中文字可以形容,在外国长大的他对中文所知有限呀。 “紫恋神秘热情,宛儿胆小羞怯,两个女人的特质加在一起就是一个完美。”韩圣熙沉吟道。 哪一个男人不希望拥有一个热情如火的荡妇,和一个恬静慧黠的妻子? “那你现在怎么办?”一山难容二虎? “我先去海水蓝花坊找宛儿。”他要确定一下他的心。 其实他怎么会忘了,胆小又没有什么主见的宛儿,不可能会跑到哪里去,他竟然忘了海水蓝花坊,幸好,凌旭威帮他查到。 “不行,我要快点找到宛儿。” 他发现自己那张鼻子,竟然渴望再问到她身上馨甜的香味。 同一抹的“纯真之恋”。 没人发现他唇角挂着诡异,扬起扬落,凌旭威还是没发现。 ===== 海水蓝花坊 推了推眼镜,拉了拉身上那套千篇一律的油漆工制服,绑着两条粗瓣子,唐宛儿正辛勤的展开花店工作的例行性动作。 首先是帮那些快枯萎的玫瑰洒水,再来是将爱情花拿出冷藏柜,还有将等一下会用到的整叠包装纸拿出来,并且摊开电话本先订花叫货,再把客户的资料仔细浏览一遍,先敲好等一下送花的路线图。 她大姐唐雨璃在她回家后也没说什么,今天刚好轮她去买花进货,所以花店里的柜台工作便轮到她。 揉了揉眉宇之间的酸涩,纵情的结果就是她全身到现在还在疼痛,韩圣熙真的好猛。 昨夜他一次又一次埋在她体内,姿意畅快的驰骋,她也卖力狂野的摆动,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也有那么热情狂野的一面。 这一面是唐宛儿所表现不出来的。 唐雨璃在门外大声急呼她的名字,打断她正在做的春梦。 “唐宛儿,你是死了吗?不会应一声啊?” “喔!”宛儿身子先出现在唐两璃面前,才轻轻回答,吓了唐雨璃一大跳,她拍着胸大呼道。 “喂,你不要这么闷好咩?真搞不懂,万一哪天你有男人,像你这种老鼠叫声,怎么魅惑男人的心啊?” 老鼠叫声,真亏她大小姐想的出来,不过,她相信昨晚自己的表现绝对不会只有老鼠的叫声,尤其是当他那双迷人的眼眸对上她的水穴时,她发出那难耐的申吟,可真是羞死人。 “唐宛儿,今晚你就给我去相亲,哪,这件衣服去给我换起来。”唐雨璃递给她一个纸袋,宛儿困惑的望着那只袋子,没有伸手去接。 她迟疑又缓慢的问道。“大姐,你帮我挑的衣服啊?” 大姐的品味她才不敢苟同,她连连摇头,“不然,要相亲耶,要穿你的尼姑装去啊?” 这样怎么见人啊? “大姐,我才不要。”她没胆子穿得那么性感火辣。“要穿给男人看,门都没有。” “不是跟你讲了咩,男人都喜欢呛辣的,你不穿这样怎么勾引有钱人啊?你大姐我今天好不容易帮你找到科技精英耶,配你这个闷葫芦刚好,你乖啦,快点去换,先在店内穿习惯,晚上你就不会害臊,会很自然的。” “大姐,我等一下要去送花,不适合啦!”宛儿推了推眼镜,找理由搪塞。 唐两璃哪是能给她搪塞的人,“唐宛儿,你不要再肖想那个韩圣熙了哦,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和那个死变态在一起是为了什么?还不是看看你有这能耐留得住他的心咩?结果事实证明,人家不可能会喜欢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去找别的男人吧。” 唐雨璃边骂,边低头在手提袋内找东西,她咕哝的道!“咦,我特别去买的那个限量的‘纯真之恋’呢?今晚记得擦这款新的香水,我包准那个电子新贵一定被我们家宛儿迷得团团转。” 好不容易挖出一只紫色薰衣草的包装,宛儿顺手接过唐雨璃硬塞来的香水礼盒。 “大姐,你也喜欢紫恋的香水啊?” 大姐怎么不早说啊,她那里很多耶,干吗白花钱。 “你真是土耶!紫恋现在是最流行的香水品牌,尤其这款‘纯真之恋’,简直到了一香难求,还限量发售,非得情侣一起去才能买到一瓶。” 唐雨璃小小的抱怨了一下,谁教她从昨晚就和阿娜达去排队,结果排到最后被抢购一空,她和她阿娜达抢到的是最后一瓶。 “只有一瓶,我好心送给你,为了你的幸福咩。” “大姐,你那么辛苦买到,你留着自己用吧。” “要给你就拿去咩,傻瓜,不这样怎么吸引的了男人?” 她这个三妹就是闷,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 “来,废话少说,你给偶快点去换,不然,你姐我要亲自帮你换喔!” 屈于大姐的婬威之下,宛儿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入内室,她在里头拖磨了好久,才终于将大姐给的那身行头穿套在自个的身上。 闲闲凉凉坐在花店柜台前等着宛儿理好衣服的唐雨璃,徒地,她睁大了眼,下巴差一点没掉下来。 门铃响起,门外走入一个优雅的男人。 “嗨,大姐”男人磁性的嗓音含笑地望着她。 唐雨璃张着一张红唇街口而出。 “你……你这个变态!” “大姐,你看我穿这样……” 这时宛儿刚好走出来,柜台前的一男一女屏气凝神的望着她。 宛儿摘下眼镜,她穿着一件全感紫色的小可爱,臀部里着同色系的七分裤,包着她的小变腰,足踏十寸高筒马靴,长发披着圆润的果肩。 韩圣熙倒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动弹不得的望着换装后的宛儿。 然后他的眼对上了她紫色的眼瞳,心里泛起了一阵电流和讶然。 那双紫色的眼瞳不就是紫恋的眼睛? 而对紫恋十分迷恋的唐雨璃顺手买了一副紫色隐形眼镜一并送给亲妹妹,就是希望她整体的造型能完全月兑离一个“蠢”字。 她很满意的看着韩圣熙一脸垂涎她的样子,很好,很成功。 宛儿果然有本钱,她就不相信自己的妹妹会成为嫁不出去的老处女,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嘛,宛儿真要打扮起来,比那个紫恋还要美。 “宛儿,你真的好像紫恋哦,只差了一个……一个什么东东就是了?” 一时唐雨璃想不出来紫恋身上有什么行头她忘了帮宛儿挑选? “紫恋?!”完了,看到那双鹰眸眼底流窜过的恍然大悟,宛儿只想拔腿就跑。 粗线条的大姐还没发现自己给她这妹子捅了什么大娄子。 她还没跑几步,被人擒拿入他的怀中,然后,纤纤细腕被他握得死紧。 他将她的手腕翻转过来,看到他昨夜为紫恋戴上的手链,寻着他如炬的目光望去,宛儿暗叫不妙。 她的手链什么时候改了样式,而且香味不同了呢? 那张俊逸的脸扭曲,盛气凌人的瞪着她。 “韩圣熙,你干吗抓着我们家宛儿。” 唐雨璃本来要大喊非礼,但被韩圣熙冷漠的一瞪,她噤了声,可又忍不住插话,“宛儿,干吗,你是不是偷了大变态的手链?” “面纱!”阴沉的嗓音吐出两个字,震慑住了现场的两个女人。 “什么面纱?”唐雨璃纳闷的来回看着两个人。 唐宛儿却很没用的双腿一软,跌入他的怀抱中。 “紫恋的面纱。”吐出这句话,韩圣熙将宛儿抱起,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紫恋的面纱?咦,大变态,死变态,你干吗抱走我们家宛儿……她今晚还要去相亲……” “她不会有机会去相亲的,我把紫恋带走。” 宛儿叹了一口气,温驯的埋在那男人怀里,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逃过他的锐眼。 唐雨璃还傻乎乎在他们背后叫嚣。“什么嘛……什么叫我把紫恋带走……什么紫恋的面纱……” 瞬间,她的水眸瞠大再瞠大,她冲到门口,只来得及捕捉银色积架的车影。 “他的意思是我们家宛儿就是闻名全球的香水大师!紫、紫……那个恋……紫恋!” 不会吧! 唐雨璃快要昏倒。 夭寿喔!死宛儿,竟然不早说,害她没事跟人家跑去排什么队,更是浪费青春浪费钱。 第九章 怒气冲冲将宛儿丢在昨晚他们才欢爱过的玫瑰大床上,宛儿皱了皱眉,不敢喊痛,她的臀骨被他这么一摔,骨头不散也淤伤了半片。 她咬紧下唇膜,心里很乱也很紧张,她从小就没胆,没有了那层面纱,她就是最真实平凡的唐宛儿耶。 那个好笑到不行,一点志气都没有的花店卖花女。 她垂着头,不敢迎视韩圣熙那审视的目光。 他由玫瑰花床上将她今早匆匆遗留的面纱扔到她脸上,他看她的眼神冷锐而血腥,那魔魅的气息好像地狱来的撒旦。 宛儿想要逃走,她不断往大床的深处躲去,而韩圣熙一步步逼近她。 她彻底的激怒了一头狂狮,无端让他苏醒,她就该付出惨烈的代价。 “这是什么香味?”韩圣熙将刚才由她手上扯下来的手链拿到她眼前。 “我……”宛儿支支吾吾的。 “说啊?我的天使,紫恋。”他语带威胁,惊得宛儿眼眶一阵水意。 “春情柠檬马鞭草……你混了玫瑰加薰衣草……迷迭香、依兰、罗勒、莱姆、佛手柑和玫瑰草……她的名字是?” 如果她是紫恋,她就能很清楚分析他所调配这款香味的香料成分。 “调戏。”他将这款香味取名为调戏,然后送给紫恋。 “调戏?”他也调戏紫恋吗? 她还以为他只会调戏她,宛儿不安的挪了挪身子,在他冰锐的注视下,她全身泛着玫瑰的色泽。 “唐宛儿,你敢欺骗我?” 韩圣熙靠近她,将她发抖的身子抓入怀里,鼻头闻着她身上的香味。 “我没有,我只是……兴趣。” 本来就是兴趣,所以也没给家人知道,免得给大家惹麻烦。 “我要你付出代价!”他会让她知道欺骗他,将他耍的团团转的后果,他将那身惹火的装扮扯落。 “不要,韩圣熙,你要干吗?”他粗鲁疯狂的动作,让宛儿哽咽的抵抗。 “你穿的这么招摇是要背着我出去相亲?”有了他还要狷想其他男人? 她该死的! “不是,不是我,是大姐自己安排,我什么都不知道!” 大姐,原谅我胆小,就把一切的罪分你承担一点。 在他那复杂的眸色注视之下,她发现自己快溶化,蚀心蚀骨的激情记忆染上她的心头。 “韩圣熙,你到底想怎么样?”人被激久了也会有一小点反击力吧? “你现在搞清楚是用哪一个身份在跟我讲话吗?”暴戾的眼眸闪着精锐的冷光,宛儿无端打了一个冷颤。 “当然是……唐宛儿。”宛儿声如蚊蚋,她真恨自己这么不争气。 “不是紫恋?”黑眸闪过精光。 “不不不……是。” 天啊!再被质问下去,她可能会因为胆子被吓破了,而直接昏死过去。 “唐宛儿!” 撒旦露出冷峻的微笑,刹那间宛儿又被人凌空抱起,她的唇被一只迷香湿布包着,在她最后的意识里只看到韩圣熙唇角那抹得意洋洋的笑。 ===== 餐厅内气氛十分诡异,凌旭威目瞪口呆的望着餐桌上那只摆满了美食的人体餐盘。 此时此刻,美食当前他却是食不知味。 “啊……圣熙,那锅那锅……躺在这里的人真的是紫恋?” 不知道被哪个人渣给迷昏,脸上还蒙着紫色面纱,全身赤果的躺在白色餐桌上,有点夭寿喔! “对,紫恋,她就是我要送给你们的大礼。不过,今天只有你享受得到。”韩圣熙咬牙切齿的道。“哎!圣熙,我刚好今天没空,没很空,因为约了人,我走人。”看这阵仗留下来的才有鬼。 “你不能走,你走了谁陪我吃这顿像样的大餐?”眯眼望着那双翦水丽眸,闪着一抹困惑和迷惘。 “可你这大餐也太丰盛了一点吧?而且这叫什么大礼啊?” 这人体餐盘他之前是在日本有尝试过啦,那妙龄女郎是艺妓,他还可以大胆的猛吃冰淇淋,现在躺在那里是韩圣熙很爱的女人耶。 “我原本是想请你们来享用宛儿所做的薰衣草大餐,她所泡的薰衣草女乃茶,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一个日本谈美食的节目,让我有了新的想法,我想把这想法运用在我的调香中。” “你不觉得有点变态?” “我只是要吓吓她。” “那你干吗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啊?”欺负小可怜,哪是男人的本事啊! “我哪有欺负她,你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吗?”韩圣熙瞪了怪叫的凌旭威一眼。 “没啊,我哪敢仔细看啊!”他从头到尾眼睛只敢盯着韩圣熙,一点都不敢“出轨”。 “我在她身上摆了十二道大餐,虽然都是小盘,但该遮的我都遮好了,我偷偷告诉你,我会这么做是因为她身上的香气,我想把香气利用在美食上啦!只是,实验起来还是有点困难度。” 原来如此! 这家伙三句不离本行!原来要恶整小可怜的事小,最重要还是他的香精油。 唉!这小可怜爱上韩圣熙也真可怜。 不过,这男人还是挺霸道,连脸都给她蒙着,他是什么福利全都没享受到,眼睛所看到全是餐盘和盘上的薰衣草佐料。 “你到底把她怎样了?她怎么到现在都没醒啊?” “我用了迷香,但她很快会醒。” “那你到底爱的是紫恋还唐宛儿啊?” “你管我。”这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人吗?这个笨蛋,干吗问他这么白痴的问题啊。 “要是我会比较喜欢唐宛儿。” “为什么?” “紫恋太多人喜欢,很烦。”凌旭威根本是只要一夜不要永远负责任的家伙。 “最近听了你说你和唐宛儿从小就相识的事,我真的觉得唐宛儿粉可怜耶。你看,她这辈子最惨的不过是替你当香引试香,现在还得牺牲色相当餐盘,这样就能入味吗?我看只有你会觉得是美味,其他人根本会被搞到胃下垂。” “你少废话,不准你乱瞄。” “哦,她醒了……”两个闲闲交谈的人,忽然一齐望着正在眨眼的人儿。 “紫恋小姐,你千万不要害怕,不要动,不然……”凌旭威是蛮同情可怜被人当人体餐盘的紫恋,人家可是堂堂国际知名调香师,现在却虎落平阳被犬欺,偏偏这只犬啊! 他也不敢招惹。 水凝大眼眨了眨,宛儿还搞不清楚自己被怎么了,撞入眼底的是一双燃着戏弄和痞痞的笑,这让她的记忆又回到小时候,每当韩圣熙要欺负她时,这是他一惯的表情动作。 “我……好烫……”她的身体被什么压住?她迷惑的瞅着韩圣熙。 “你到底在干吗?”怯懦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寻向韩圣熙,而韩圣熙却无动于衷的自顾自的拿了一个薰衣草餐盘出来,还热心肠的帮凌旭威将又子摆在他面前。 “威,吃饭啊,你看什么看?”这家伙怎么眼睛越来越大? “吃饭?”发出疑问句的人是躺在餐桌上的人儿。 难道是? 她弓起双腿,想要移动身体坐起来,她才一张腿,凌旭威立刻尖着嗓子叫出来。 “紫恋小姐,你现在不宜移动,因为,你身上放满十二道菜。” “我身上怎么会有菜?”天啊。 “哦,是圣熙说要请……哦,是他自己要吃的薰衣革大餐。” 偷望了不动声色的韩圣熙,凌旭威很没种的把责任推卸给他。 他眨眼望着色香味俱全的薰衣草大餐,我哩咧,害他只能看不能吃。 尤其是放在她胸前的薰衣草松饼和薰衣草蛋糕,那甜点是他的最爱耶,但只要他的眼神一落在那个部位上头,他就会感到背后有一股刺寒,那寒冰的锐眸足以冻死人的朝他狠刺来。 “那……为什么摆在我身上?”她又不是餐桌。 “我……不晓得。”那块冰柱自己搞了什么飞机,为什么他自己不回答? “韩圣熙,你这霸王餐好难吃,我可不可以不要吃?”最好快点走人,免得扫到台风尾,自寻死路。 “你不是最爱吃甜点?”黑眸扫向凌旭威。 “可是我不喜欢薰衣草口味。”找借口月兑身。 “我特别亲手做的,你不吃一块看看,也许你会很喜欢。” “那吃一块我就走人?”凌旭威聪明的和韩圣熙讨价还价。 “你们等等再吃,谁先回答我,我可不可以先起来了?”怯懦的声音再度传来。 “不行。”韩圣熙自顾自的夹了一块薰衣草蛋糕,放人嘴里很煽情的舌忝了舌忝。 凌旭威吞吞口水,却没胆拿叉子下手。 “威啊,这个薰衣草加玫瑰鲁鸡腿也很好吃,要不要尝尝?”邪肆的嘴脸,一副涎笑的勾着凌旭威。 “哦,我……不吃鸡腿,高热量。”开玩笑,那根鸡腿就放在那个紫恋的小妹妹部位耶。 他敢发誓,他要是有种拿筷子去夹,他很有可能会瞎掉两只眼睛,两条腿或者……三个月别想爬下床玩女人。 “你真的不吃?你不是昨晚很拼很卖力的在摇,不吃高热量的补一补?” “不用,我身体强壮的很。” “我……可以讲一句话吗?” 宛儿真的受不了,她翻了翻白眼,由他们的对话中,她真的恨不得自己立刻昏死算了。 “哦,紫恋小姐,你要讲什么?” “我全身都没穿吗?”她浑身被一股冷和一股热折磨着。 身子不能动,只能眨眼睛,可一眨眼睛那双猎豹般的眼眸又死命的瞅着她,害她心慌慌、意乱乱。 “紫恋小姐,我没注意看,我今天忘了戴隐形眼镜出门。” 就算她现在月兑光光在他面前,他也不敢看,朋友之妻不可戏咩! “这个也不错。”韩圣熙的筷子移动到她另外一边的薰衣草局饭上,眼明手快的凌旭威飞快抢过韩圣熙手中的汤匙,他将满满的炒饭塞入嘴内。 “你的大餐我吃,我要走人了,拜。” 他站了起身,拿起西装外套,长腿一拔,飞也似的逃跑,只剩下扬着一抹诡异笑颜的韩圣熙和委屈得眼泪花花的唐宛儿。 “你好坏,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我又没得罪你。” “我就是爱欺负你,谁教你天生就是生来给我欺负的啊!” 虽然韩圣熙嘴角斜扬着皮皮的笑容,可仔细看那里头除了有点欲捉弄她的味道之外,还有柔柔的爱意。 “我……”宛儿贬了眨眼,滚烫的泪雾袭上眼眶。 看她那楚楚可怜模样,韩圣熙的心一揪,他立刻将一道道菜自她身上移开,然后将她的面纱取下。 玉体横陈的妩媚姿态勾撩着他的欲火,阳刚的身躯趴在宛儿的身上,眼对眼,鼻对鼻,他以唇吮去了她的泪水。 “别哭,我和你开玩笑的!”她那张泪颜惹疼了他的心。 “可是你欺负我!”她含泪控诉。 “对不起!”温润的嗓音,牵击着他的情感,他幽然叹了一口气。“我只是生气你的秘密没让我知道。” 那种感觉好像他和她不相干一样。 “我家人也不知道。” “那以后你的事只能告诉我,不可以再告诉其他人?”他霸道的说。 “那你也不可以欺负我?”这会宛儿可学聪明拿乔。 “这……我考虑。”不欺负她,那他的人生何来乐趣? “你饿了吧?我喂你吃饭。” 宛儿还没回答,韩圣熙邪气的坐了起身,离开了她,顺道将她抱入自己的怀抱,让她的果身坐入自己的阳刚。 “圣熙,我不饿,我想穿衣服。”望着他眼中的气势,她害怕的想躲开他的狼爪。 “不准你躲我。”厉声威胁,“你打扰了我刚才吃鸡腿的兴致。” 一说到鸡腿,宛儿马上联想到那鸡腿刚才是放在她那羞人的地方,他…… “不要……韩圣熙,你不要再欺负我……我不要……” 她惊恐的缩着身子,想要逃离他的钳制,奈何他将她紧紧夹锁在大腿处,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我要……”韩圣熙为了吓吓她,故意将自己啃咬到一半的鸡腿,拿到她的大腿深处晃了晃。 宛儿拼了命夹紧双腿,死都不张开,两个人就这样互瞪着对方。 “我不要!” “我要!” “你卑鄙无耻下流。” “我……”韩圣熙沉吟的睇着她,那一脸坏笑邪邪的敛下。 “我好像有一点点爱上了你这个骂我卑鄙无耻下流的女人耶!” “你……”宛儿的水眸瞠大,六神无主的。 “我不要吃鸡腿……你变态!”她惊呼。 “我没让你吃鸡腿啊!”他甩了甩右手上的鸡腿,皮皮的笑意很刺人。 “啊……”又被人戏弄了。 看来她真的逃不开被他欺负的命运。 “但是我很饿,我今天一定要吞掉你……” 接下来是十八岁小孩不宜的画面,很饿很饿的韩圣熙又要怎么戏弄他的女人唐宛儿呢? 折返而回的凌旭威替他俩关了房门,站在门外的他手中拿着一块偷来的薰衣草蛋糕,上头还有一颗草莓哦。 他像偷腥的猫般,一口一口吞掉那他最爱的甜点,一直等到门内传出杀猪般的尖叫,他才穿上西装外套帅气而狂笑的离去。 —全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香草魔法屋2:轻捻薰衣恋人 香草魔法屋4:戏爱迷迭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