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 楔子 我是展逸,今年三十八,十年前跟我老婆婚,原因是个性不合。我们都很好强,都不服;我想我们之所以会结婚,可能是一起荷尔蒙失调,想“婚”了! 一起生活了近六年,我们几乎天天争吵,这段感情最后以离婚收场。因此我决定不再谈恋爱,所以我目前仍是单身,是个公的金单身。 因为我太专心于工作,所以我的生活品质很糟,也是我前妻跟我离婚的原因之一。 因此在婚后没多久,我便雇用了一名管家──杨霈澄,是个小我八岁的家伙。 他受雇于我不久后就跟我一起住了。没办法,房租太贵了,不是当时还是大学生的他负担得起的;况且我一个人住在偌大的公寓内也怪冷清的,所以我邀他同住,他一住就住到现在。 他他是个孤儿,靠着半工半念到大学,看到我的征人广告便来应征。 至于那么多人来应征,为何我会挑上他呢? 因为纤细的他却有一桀骜不的眼眸令我欣赏;再加上他做事认真,煮的菜又好吃,让我决定聘请他来当我的管家。 和他一起生活十年了,我们常为小事吵架。 我们的个性南北,他很注重细节,我大而化之。他是个有洁癖的人,东西都整理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而我常把东西随地扔、随便放,所以他每次都抱怨我害他要好大一番工夫整理家。 拜托!他是我请来的管家,本来就要帮我整理家务,不然我请他来干嘛? 虽然我常常想将他辞掉,但一想到如果再也找不到像他那么能干的管家,那该怎么?我就会打消念头。而且我们都一起住了这么多年,他对我的习惯已了若指掌,所以我才会一直雇用他。 我不知道样的可以持续多久;因为他可能结婚,我可能再婚,虽然我再婚的希望很渺茫。 但目前我很高兴有他这样一个管家来帮我处理生活琐事;不过如果他不那么叨,我会更快乐。 第一章 “展逸起床了!” 杨霈澄身穿围裙、手拿煎锅,用脚踢了踢仍在睡的展逸。 “不要吵,我昨天很晚才睡耶!” 展逸将棉被抱得的,不肯起床。 “谁教你昨天要工作到那么晚,再不起床你就要迟到了。“杨霈澄再次用脚踢他。 见展逸仍不为所动,因此杨霈澄用力一踢,将他踹下了床。 “杨霈澄,你叫人起床不会温柔啊!”在睡梦中突然被迫与地板“接吻”,让展逸气恼地大吼。 “你怎么可以穿著西装睡?衣服都皱巴巴的,你知道我要多大的心力才能把它弄平整吗?而且你又不洗澡就上床睡了吧?真是的!这样我又要将床单及棉被重新拿去洗了。”杨霈澄埋怨道。 “要你管!我累了,想睡就睡,哪管得了那么多?况且你是我的管家,本来就是你该做的事,你抱怨个什么劲?”展逸不悦地着。 “你!” 知道自己说不过他,杨霈澄深吸口气,强压下自己的怒气;接着,他将展逸连人带被地拖往浴室。 “杨霈澄!放我,这是你对长辈及雇主的态度吗?” 想不到小子看来瘦,力气却大得出奇,不过他这样的举动让展逸觉得不受尊重。 此刻,他们已来到浴室口。 “杨霈澄!你……” 展逸欲再次抗,到口的话却被杨霈澄严厉的目光瞪了回去。 “闭嘴!你最好趁现在给我去梳洗一番;我今天有一大堆的事要做,还有一个重要的会得去,你若敢耽误我的时间,小心我给你好看!”杨霈澄威着他。 “哼!” 展逸压根儿不想理会他,但由于他上班快迟到了,所以他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走浴室。 “呼!” 看到展逸于入浴室,杨霈澄放心地了口气。 接着,他走向厨房,准备美味的早餐。 “现在几点了?” 展逸已上另一套西装,提着公文包走向餐桌。 “七点五十分,今天你铁定迟到。”杨霈澄幸灾乐祸地道。 “算了,我不吃早餐了。” 话一完,展逸便走向玄关,开始穿鞋子;一旁的杨霈澄拿着打包好的早餐及午餐尾在后。 “早餐一定要吃,我都帮你打包好了,午餐也帮你弄好了。唉!你的领带怎么老是打不好?”杨霈澄了口气,帮他把随便打的领带解开,再重新打上一个完美的。 “反正早都会拿掉的嘛!” 展逸然嘴上抱怨,但仍乖乖地让杨霈澄帮他打领带。 “打好啦!”杨霈澄满意地道,接着他又皱起眉。”你又忘刮子了,这样真的很邋遢耶,有哪家公司的部长会像你样不重视仪容!” 天啊!他又要说教了。 展逸火速拿起公文包及杨霈澄为他精心料理的早、午餐,?着耳朵出家。 “展逸……” 杨霈澄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展逸早已消失在电梯口。 “唉!”杨霈澄再次奈地气。 避家难为啊! “江芬早啊!” 展逸笑容面地跟他的秘书道早安。 “部长早!”江芬了他一个甜美的微笑。”您要喝咖啡或茶呢?”她在展逸办公室前问道。 “嗯……”展逸想了一下,然后答道:”给我咖啡吧!” “好!没问题!等一下我帮您送去。” 话毕,他们便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开始忙碌的一天。 叩!叩! “请。”展逸起,仍继续手边的工作。 “部长!快来帮我拿东西!” 江芬手中抱了一堆礼物及巧克力。 “啥?你怎么抱了一堆礼物?唉!年轻人就是行情好,瞧!那么多人送你东西,哪像我,只有羡慕的份。”展逸自我侃。 “部长,这些都是您的啦。!您的魅力我都自叹弗如。” “什么?我的?”展逸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堆物。 江芬已将一堆东西放在他的公桌,那么多的礼物及巧克力,让展逸看傻了眼。 “再来……是我送您的。” 江芬从制服口袋拿出一盒包精致的巧克力。 “?真好!有么细心的秘书,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展逸捏了一下她的玉手。 江芬害羞地回手。”讨厌!部长的嘴巴就是这么甜,才会掳获公司内那么多女性同仁的心。如果我没有男朋友,一定会对您发动猛烈攻势。” “哦?那我该期待!” “您少乌鸦嘴,人家今天还要跟男朋友吃情人节大餐呢!”江芬一脸幸福地道。 “是是是!祝你情人节快乐!” “您也一样,情人节快乐!” 两人相视而笑。 接着,江芬走出他的公室,展逸看着桌上堆得高高的礼物,笑得十分幸福。 多久收到情人节礼物了呢? 展逸的思不禁回从前。 砰的一声被打,展逸脸笑意地走了来。 “霈澄你看,我今天收了一堆礼物和巧克……” 因为看到沙上也堆了多物和巧克力,展逸霎楞在原地。 “你回来啦!”杨霈澄从厨房端了一碗热汤出来,放在餐桌上。 “是怎么回事?” “我今天去市场菜,那些老板娘及女店员送的。害我今天空手去,却大包小包的回来,重死我了。咦?你也收了不少礼物跟巧克力啊!”看到展逸手上的东西,他不禁会心一笑。 “哼!我竟然拿得比你少。” 展逸将公文包及那袋礼物重重地甩在沙发上。 “这样你也在计较?真是孩子气!” “你懂什么?伤到我男性的自尊耶!”展逸臭着一张脸走向餐桌幷坐了下来。 “自尊值多少?拿那么多又吃不完。”杨霈澄不屑地应道,幷在他对面的位子落座。 “为了感谢那些女孩子的用心,我一定会把这些巧克力吃完。”展逸信誓旦旦地着。 “年纪大的人吃太多甜食对身不好喔!” “哼!我正值壮年,我不担心。” “聊!懒得理你。”杨霈澄不理会他,径自拿起碗筷,享用晚餐。 看到杨霈澄如此不屑的度,展逸不禁皱起了眉。 “我真可怜!情人节竟然只能跟你这个唠叨、不通情理又爱斤斤计的男人一起,真希望能有个美人突然出,陪我度过寂寞的夜晚。” “展逸!”听到他对他的评价,杨霈澄不禁怒火中烧。 “怎样?”展逸不甘示弱地睨着他。 “哼!” 杨霈澄放下碗筷,忿忿地走回房幷大力地摔上。 “喂!这样就生气了,真没度量……”当展逸看到桌上的菜肴,立即上了自己的嘴巴。 霈澄今天准备了多好菜,每一道料理看起来都很美味,可见他为了今天了不少苦心。 “唉!都怪我张臭嘴。”展逸打了自己两巴掌。 正当他起身想向杨霈澄道歉,铃突然响起。 他快步跑向口,当大门一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突地扑到他怀里。 “耶?江芬,怎么是你?”展逸讶异地看着怀中人儿。 “部……” 江芬看了他一眼,然后再次将埋入他怀中,放声哭泣。 “你先来吧!有话慢慢。” 展逸将她带入室内幷关上门。 “你先坐下来,到底生了什么事?” 展逸在沙上拍了拍,要江芬坐下,自己坐在她旁边。 “部长,都是你乌嘴,我……我男朋友真的甩了我,你要负责!”江芬哽咽地完后,又扑入他怀中放声大哭。 原来还是这张嘴惹的祸!我以后应该少”金口”才对。展逸在心中警告自己。 “发生什么事……” 杨霈澄听到外面有声响,于是跑出来看看到底生了什么事,想到竟见着一个女子和展逸亲密地搂在一起。 “真被你说中了,还真是天外飞来的艳福啊!那我今晚是不是得回避一下啊?”杨霈澄的嘴角微微抽搐。 “不是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我的秘书,今天刚被男友甩了……”展逸试着向他解释。 “什么?原来你是第三者,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杨霈澄一听这些话,脸色得更加凝重。 “杨霈澄,你听我完好不好?”展逸气急败坏地吼向他,然后才一五一十地将情况解释杨霈澄听。 “哦!都怪你那张嘴。”杨霈澄了然地道。 “是!都怪我张嘴。”展逸白了他一眼。 杨霈澄走向前去,看了看他怀中的人儿。 “展逸,她好象哭到睡着了耶!” “啥?”展逸起江芬的小脸。 真的哭到睡着了!一眼睛哭得的,都花了,更可惜的是他那件白衫,已沾染了些美丽的色彩。 他深感歉意地看向杨霈澄。 “笨蛋!” 杨霈澄瞪了他一眼,随即走向餐桌,享用他的晚餐。 展逸只能无奈地耸耸肩,然后抱江芬到他的卧室休息,接着才走出卧房,与杨霈澄共进不怎么愉快的晚餐。 “你在干嘛?” 杨霈澄不解地看着正在沙上铺棉被的展逸。 “没办法,芬占据了我的床,我今晚只能睡沙发啦!”展逸边边手边的动作。 “你睡会感冒的,而且沙发的尺寸不适合高大的你,你明天一定会腰酸背痛。” “那我能怎么?难道要我跟芬一张床吗?拜托,我可不想毁了我跟她的清白。” 杨霈澄白了他一眼,”笨蛋!你不会跟我一张床啊?”啐!真是个单细胞生物。 “啥?”展逸不敢置信地看着杨霈澄。 原来他个不通情理又爱别扭的管家也有和气、通人情的时候啊! 展逸有些被吓到的模样,让杨霈澄后悔自己出口的话。 “如果你不想跟我,那……让我睡沙吧。”杨霈澄闷声道。 他的话都完了,然而展逸仍维持刚才那副呆楞的表情。 看到展逸依然默不作声,杨霈澄只好接手他的工作,帮他铺床。 突然,展逸将杨霈澄拦腰抱起,幷将他扛在肩,走向他的卧室。 “你干什么?展逸,放我下来!”杨霈澄因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惊慌大喊。 “跟你一张床啊!难得你冷血的家伙会提出么贴心的建议,我真是没白雇用你么多年啊!”展逸沾沾自喜地道。 “笨蛋!”杨霈澄咒骂一声。 “怎么不懂得尊敬辈?我要好好教训你!” 此他们已来到杨霈澄的房,展逸扛着杨霈澄走向床边,幷且很不温柔地将他摔到床上。 “你不会轻一点啊?臭逸!”杨霈澄不悦地瞪向他。 “你又骂我了,哼!对付不乖的小孩有一种方法最好用,那就是『搔痒神功』,看招!”说完,展逸便对杨霈澄动猛烈攻击。 “住……住手!炳哈……” 杨霈澄左右躲,仍抵挡不了展逸的攻势。 “快对不起,不然我今晚不放你!”展逸邪恶地威他。 杨霈澄求饶:”对……哈哈……对不起……” 听到意的回答,展逸才停止对他搔,整个人放松地倒在杨霈澄身上。 “你很重耶!”杨霈澄抱怨道,然而脸上却染上红晕。 “好累喔!借躺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展逸耍赖地着。 “你……” “闭嘴!我要睡了,不准吵我!”完,展逸便入了梦。 “逸……”听到耳边传来规律的呼吸声,杨霈澄也不好意思些什么。 暗恋多年的人就睡在自己身边,而且还如此地抱着自己,想必今天要一夜失眠了吧! 杨霈澄无奈地了口气。 靶受着展逸温暖的体温、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及规律的呼吸声,杨霈澄也安心地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 “嗯……” 杨霈澄睁惺忪睡眼,看向四周。 奇怪?怎么有一只手搂着我的腰? 他身去,突然看见展逸的脸,让他吓得倒吸一口气。 对了!昨晚因为江芬睡在展逸的房,见展逸没地方可睡,因此自己邀他同一张床,然后就变成目前的情况。 他痴痴地看着展逸的睡颜,手指地滑他俊挺阳刚的五官。 展逸都快四十了,但岁月却不曾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只是加深了他成熟干练的气质。 当年自己就是因为震慑于他成熟精悍的气质才会想当他的管家,为他打理家务。 虽然他们常拌嘴,但每和他相处一天,他就会更爱他一些。 可是他不敢告诉他,因为他怕展逸会鄙视他,甚至因此解除他们的主雇,所以他决定将这份爱恋藏在心底。 手指顺势滑向他的嘴唇;那是他最渴望吻上的唇瓣,他定定地看着那对薄唇,猛吞口水。 趁他睡着吻他,他应该不知道吧! 思及此,杨霈澄缓缓地靠向他,欲与他四唇相贴。 突地,展逸睁眼,诧异地看着他。 糟了!被发现了!杨霈澄的脸蓦地发烧。 “啊──” 此,隔壁房传来女性的尖叫声,他们纷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真是特殊的闹钟。”展逸笑道。 “是啊!”杨霈澄也对他笑了笑。 突然,展逸在他脸上啄一下。 “谢谢你肯收留我,让我睡你的房;还有,你昨天精心准备的晚餐。” “不……不客气。” 杨霈澄害羞地低下了。 “嗯……我想我该去解决隔壁的麻烦了。”说完,他走下床,步出卧房。 此时,杨霈澄为了刚才那一吻而神智恍惚中。 最后,江芬为自己做出的蠢事跟他们道歉,幷与他们共进早餐,然后才跟展逸一起去上班。 这件事也暂告了一个段落。 第二章 堡作了一整天,展逸抱着疲累的身回到家。 他有气无力地打大,突然,有道人影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 “哇!小泉泉你有没有想舅舅?” 他伸出手捏了捏小泉泉粉女敕的脸。 小泉泉怕生的偎在母亲怀里,开始嚎啕大哭。 “怎么哭了?” 展逸不解地看着他可爱的侄子。 “因为你那不修边幅的容貌把他吓到了。”小泉泉的母亲也就是展逸的妹妹展晓茵侃道。 “哼!叫你多注重仪容你就是不听,把小泉泉弄哭了吧!活该。”杨霈澄站在餐桌旁帮腔。 “你们是想联合起来欺负我吗?” 展逸杨白了他们两个一眼。 “别生气嘛!大哥,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被说几句就开始大发脾气?”展晓茵笑笑地。 “没办法,跟杨霈澄那人住久了,脾气都会变得比较火爆。”展逸无奈地耸耸肩。 “展逸!”杨霈澄咬牙切齿地吼向他。 “本来就是嘛!”展逸不甘示弱地回嘴。 两人之间的紧张的气氛眼看就要一触即发。 “哎哟!我肚子好饿!霈澄,你晚餐煮好了吗?” 展晓茵的话化解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都煮好了,来吃吧!”不同于先前冷厉的声音,杨霈澄柔声道。 闻言,展晓茵上抱着一岁半的儿子走向餐,展逸也上大,快步跟上。 等全部的人坐定后,展逸首先问:”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啊?” “你不欢迎我啊?亲爱的大哥。” “无事不登三宝殿,快说!你来干嘛?” “真是无情!”展晓茵哀怨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笑逐颜开地道:” 当然是来看我久违的大哥以及品尝霈澄的手艺,最重要的是……请你们帮我照顾小泉泉一个礼拜,因为我要跟老公去美国二度蜜月。” “什么?照顾小泉泉?” 展逸得面有难色。 “你不愿意吗?” 展晓茵再次以哀怨的目光看向他。 “可是我不会照顾小孩子啊!” “我会照顾!”杨霈澄忍不住插嘴。 两人听了皆感诧异地看向杨霈澄。 “你什么候会照顾小孩啊?”展逸困惑地问。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哦──是样啊!”展家兄妹异口同声地道。 “干嘛!你们在唱双簧啊?”杨霈澄怒瞪他们一眼,然后伸手欲抱小泉泉。 “我喂他吃粥,你们就尽情地享用晚餐吧!”语毕,他将小泉泉抱到膝上,喂他吃粥。 看到小泉泉如此乖巧地让杨霈澄喂粥,展逸心很不是滋味。”真是个好恶分明的臭小表。” “哎哟!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本来就是啊!看他们那么契合,以后小泉泉的个性一定跟他一样。” “展逸!”杨霈澄出警告。 “天啊!你们怎么又始吵嘴了?” 真是一对喜冤家!展晓茵在心中道。 “哼!” 杨霈澄冷哼一声后,便低下头喂小泉泉。 看到杨霈澄如此不屑的程度,展逸得自己气得快冒出烟来了。 “大哥!你就别生气了嘛。这么多年来,若没有霈澄帮你,你的家早变成猪窝,我更不会想踏入一步。况且他又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将小泉泉交他,我非常放心。” 说完,她看着杨霈澄喂小泉泉吃粥的情景不发一言。 靶有道奇怪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杨霈澄抬起头看向展晓茵。”干嘛?” “霈澄,你干脆嫁我大哥好了,像你么贤淑又了解他的人真是世间少有啊!况且同性恋已是屡见不鲜的事了,我会全力支持你们的。”展晓茵笑容满面地道。 闻言,展逸将刚喝下的汤全数喷了出来。 “展晓茵!”展逸及杨霈澄异口同声地喝道。 看到两人的杀人目光,展晓茵辜地低下。 “可是你们真的很配啊!” “你还说!” 两人一起瞪向展晓茵。 接着展逸杨霈澄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很快地冷哼一声,各自别过脸去。 两人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不是配是什么?展晓茵不住地在心中抱怨。 等展逸送展晓茵回家再回到公寓,已是晚上十多了。 展逸打开家门,虽然灯火通明,却不见半个人影,只听见从浴室传来的水流声。 他关上大门,走向浴室。 他敲了敲。”霈澄,你在里面干嘛?” “我在帮小泉泉洗澡。” 浴室传来杨霈澄的声音。 “哦!那我跟你们一起洗。” 不等杨霈澄答应,他已经打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啥?展逸你来干嘛?” 杨霈澄睁大眼睛看向他。 “我想跟你们一起洗啊!”他边月兑衣服边回答。 “可是浴白太小不下……” 此时,展逸已一不挂地站在他面前,让杨霈澄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 “怎样?我的身材一级棒吧!” 展逸在他面前摆了几个姿势。 “白痴!”杨霈澄白了他一眼。 “还有你不知道的呢!我的那话儿还曾让许多女人如痴如醉!”展逸为此自豪地道。 “闭嘴!不要带坏小泉泉了,要洗就快来。”杨霈澄低吼着。 “反正他又听不懂……” 看到杨霈澄冷厉的眼神,展逸只好噤声,乖乖步入浴白。 “呼!堡作后泡个澡最好了。” 展逸满足地将背靠在浴白边,看向正在跟小泉泉玩游戏的杨霈澄。 “霈澄,你瘦归瘦,想不到还有肌肉耶!!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去健身房锻炼啊?” “无聊!”杨霈澄他一记白眼。 “喂!偷偷再问你,你的那话儿有没有让女人欲仙欲死啊?”展逸靠向他促狭地问道。 “展逸!” 杨霈澄向他射出杀人目光,然后开始朝他泼水。 “杨霈澄……你好样的!”展逸被泼得眼睛都张不了。 哼!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他准备要向杨霈澄泼水,杨霈澄抱起小泉泉当挡箭牌。 “你敢向我们泼水,小泉泉可是会哭的喔!” “你!” 真是卑鄙!展逸在心中骂道。 突然,他灵光一闪。 “霈澄,我想刮胡子。”展逸一脸恳求地看向他。 “你不会自己刮吗?” “可是你刮的比较干净。” “你……算了!把刮胡膏及刮胡刀给我吧。”杨霈澄无奈地道。 于是展逸手一伸,把东西从浴白旁的盒子拿出来给杨霈澄。 “把小泉泉抱好喔!”杨霈澄将小泉泉推向展逸。 “好!” 展逸接小泉泉,然后始跟他玩起水面上的玩具鸭子,杨霈澄细心地帮他刮子。 没多久,杨霈澄已帮他把胡子刮干净,正准备用毛巾帮他擦拭多余的刮胡膏,展逸突然握住他的。 “展逸!”杨霈澄呼出声。 “哇!霈澄,你也满有分量的嘛!”展逸邪邪地笑道。 然后展逸始搓揉他的。 “你……啊!”杨霈澄捂住嘴,避免自己申吟出声。 “展……啊……”杨霈澄感自己的在展逸的下有了反应,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流向下月复。 “霈澄,你还真敏感呢!很久没泄了吧?”展逸仍邪恶地折磨着他。 杨霈澄用力地将手撑在展逸的肩头,大口喘气。 看到杨霈澄脸色酡红、看似压抑却又沉醉的表情,让展逸心一阵动,月复部竟有些闷胀。 但毕竟姜是老的辣,展逸强压住自己的欲念,手仍邪恶地着杨霈澄。 “放手……”杨霈澄从牙迸出声音。 突地,展逸放了他。 靶到他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身子,亟欲宣泄的得不到渲泄,杨霈澄胀得更加难受。 “好了!到此为止。就是我给你的教训,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 说完,展逸伸手抱起小泉泉,大步走出浴室。 然而杨霈澄只能羞愤地看着他的背影。 “展逸!我恨你!” 浴室传来如雷声般的怒吼。 展逸捂住小泉泉的耳朵,笑得十分猖狂。 “江芬,你等一下要吃午餐吗?”展逸问。 “对啊!部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请帮我个便当。”展逸恳求道。 “您那能干的管家没帮您准备便当吗?”江芬讶异地问。 “前几天我惹他生气,他这几天都不肯煮饭我吃。” “真可怜!”江芬十分同情他。”好吧!那您的晚餐怎么?” “我几天都是吃便利商店的东西过活。” “天啊!怎么行?不然您今天到我家来,我煮给您吃吧!” “真的吗?江芬,有你这个秘书真好!”展逸用力地拥抱她。 “讨厌!被人看见会让人误会的。”江芬推了推他。 “哦!对喔!你还是个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呢!”展逸侃她。 “哪有啊!人家早就不是处女了……” 意到自己话,她捂住自己的嘴巴。 “哦──”展逸了然地笑了笑。 “讨厌啦!” 江芬害羞地跑了出去。 偶尔逗一逗这个秘书也好玩的嘛! 展逸的嘴边不禁浮一抹笑。 展逸在江芬家用完晚餐,回家已快晚上九点。 他一打大,就看到杨霈澄怒气地坐在餐桌前看着他。 展逸并有理他,只是迅速地把上,将公文包及西外套手扔向沙,径自走入浴室。 “怎么?在温柔乡里吃饱喝足才肯回来啊?”杨霈澄冷声问道。 “我跟芬才不是那,他就像我妹妹一样,妹妹煮饭哥哥吃有什么不对?而且我请的管家又不肯做事,我才在想不如将他辞掉,请江芬兼职当我的新管家好了。” 展逸在浴室内边月兑衣服边说着。 砰的一声后,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从餐厅传来的巨大声响,让展逸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他将浴巾围在腰上,走出浴室。 只见地板散落一地的菜肴及碗盘碎片,杨霈澄眼眶含着泪水,愤怒地瞪视他。 “你在搞什么?” 杨霈澄莫名其妙的举动,让展逸有些恼怒。 “笨蛋、白痴、大混蛋!” 杨霈澄大声地向他吼叫,然后身走向房。 “你!”展逸快步上前拉住他。”你到底在气什么?你知道我说话一向没个正经,不过我说的也是事实,你……” 听到啜泣声让展逸闭上了嘴,他将杨霈澄面向自己。 “你……你怎么哭了?”看到杨霈澄的眼泪,展逸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碰我!” 杨霈澄推他,走回自己的卧室,用力地将门关上。 “唉!我怎么会请到这么难搞的管家,而且一请就是十年?唉!” 展逸只能无奈地叹气,转身走回浴室,想洗去一身疲惫。 待会儿再好好收拾地上的残局吧! 冷战持续了好几天。 今天是展晓茵来接小泉泉的日子,因此下午的候杨霈澄便决定要带小泉泉去逛超市,顺便买一些做晚饭要用的食材。 因为在返家的路上遇到了在菜市场的妈妈们,他们聊到快五点半,才因天色已晚而一哄而散。 杨霈澄愉悦地哼着歌,打开了大门。 “嗨!霈澄你回来啦!”展晓茵上前迎接他。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为了早见到我可爱的小泉泉啊!”展晓茵从他手中接自己的宝贝儿子,并亲了亲小泉泉稚女敕的脸庞。 突然,一阵香味从厨房了出来。 “有人在煮饭吗?” “哦!是大哥的秘书啦!大哥在一旁帮她。” “什么?!”杨霈澄的脸色得十分凝重。 看到杨霈澄的脸色突然大变,展晓茵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然而好巧不巧,此展逸跟江芬各自端着一菜,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江芬身上还穿著杨霈澄专用的围裙。 “把它月兑下来!”杨霈澄咬牙切地低吼。 站在餐桌前的展逸及江芬皆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把我的围裙月兑下来!”杨霈澄再次吼道。 看到江芬仍没有动作,杨霈澄快步向她,开始动手拉扯那件围裙。 “你在干什么?”江芬害怕地放声尖叫。 “霈澄!住手!”看到杨霈澄如此粗鲁,展逸上前阻止他。 “放开我!把我的围裙还我!” 杨霈澄推展逸,动手想抢回围裙;但江芬却害怕地将围裙抓得死,并且不断地尖叫着。 “还我!” 啪! 杨霈澄的脸上登时浮现一个的五指印。 “你怎么可以对女孩子么粗鲁?”展逸恼怒地吼向他。 杨霈澄模了模脸上的掌印,目光冷冽地瞪着他。 两人默默地对峙着。 突然,杨霈澄推开了他,跑了出去。 “霈澄!” 展晓茵呼唤着,但杨霈澄早已不见踪影。 似乎是感受到这股紧张的气氛,小泉泉开始放声大哭。 “小泉泉乖,妈妈疼!痹!” 展晓茵安抚着儿子,但小泉泉仍是哭个不停。 “大哥,你这个笨蛋!” “闭嘴!快吃完饭,然后给我离开!”展逸气急败坏地道。 “我不屑吃!小泉泉的西我改天再来拿,哼!笨大哥!”说完,展晓茵便抱着小泉泉离开。 “你!”展逸气得不知该什么。 “部长,我看我先回去好了。”江芬一脸愧疚地说着。 江芬默默地月兑下围裙,拿起自己的公文包,走出展逸的公寓。 偌大公寓只剩下展逸一人。 “混帐!” 展逸将拳重重地击向桌面,力量之大让瓷盘内的菜肴散落得桌都是,有的还掉到地板上。 他到底做了什么?为何会有一股罪恶感盘据在心? 一室的寂寞让展逸的身影更孤寂。 第三章 棒天早上,杨霈澄仍像往常一样到展逸的房间去叫他起床。 好听是叫他起床,其实是将他踹下床。 “哎哟!杨霈澄,你不会一啊?你也体谅、体谅我这把老骨头啊!”从睡梦中被如此粗暴的叫醒,展逸十分不满。 “哼!” 杨霈澄冷哼一声,掉头走出房间。 “你!” 看到杨霈澄如此,展逸真想一把掐死他。 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况且他有错在先,他肯当他的管家他就该谢天谢地了。 展逸无奈地爬下床,走到浴室盥洗。 多久,展逸已梳洗完毕,端坐在饭桌前。 “你昨晚跑去哪里了?”展逸问。 “不要你管!”杨霈澄背对着他在厨房炒菜。 “喂!我们一定要如此针锋相对吗?”展逸气恼地道。 “还不都是你引起的。”杨霈澄冷漠地着。 “我?”又是我引起的?真正爱吵架的人是你吧!展逸在心中嚷道。 “算了!我不吃早餐了。” 展逸餐桌,气愤地拿起公文包及西外套走到玄穿鞋子。 “你真的不吃?” 杨霈澄从厨房走了出来,脸色微变地看着他。 “不吃。” 展逸赌气地穿鞋子。 “唉!” 展逸听见了杨霈澄的叹气声,以及逐渐向他走来的脚步声,最后他见到他停在自己面前。 “你的领带又没打好了。” 杨霈澄蹲来,帮他重新打领带,展逸别过脸不看他。 “咳咳咳!你想勒死我啊?”因杨霈澄突然一拉,让展逸不能呼吸。 “笨蛋!不吃就不吃,亏我一大早就起来帮你准备早餐,真是好心没好报。”杨霈澄气得眼眶都红了。 “杨霈澄,你对我放尊重些,小心我真的辞掉你。”展逸冷声警告。 “你!”杨霈澄的眼泪眶而出。 “你怎么又哭了?” 看到杨霈澄的泪水,展逸不知如何是好。 “快走,你上班要到了!”杨霈澄将他推向大门。 “我自己会走。” 展逸拉大走了出去,当他回想看看杨霈澄,门已被用力摔上。 “你……我……对不起!” 展逸下句话后就去上班了。 “笨蛋!”杨霈澄骂道。 他颓丧地倚着门板坐在地上,兀自哭泣。 “唉!又打错了!” 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打错字了。展逸只好先关掉电脑荧幕,让自己的脑袋休息一下。 “烦死了!”展逸低咒了声。 他从没跟杨霈澄起这么大的冲突,还冷战那么久。 他快被杨霈澄的拗脾气搞疯了。 “算了,不想了!”展逸索性趴在办公桌上小憩一下。 一会儿后。江芬走了来。 “部长,要帮您买便当吗?” 见展逸没有应声,她走向前去查看。 原来是睡着啦!好可爱的睡脸。 能看到展逸的睡脸,江芬喜上眉梢。 自从跟男朋友分手后,她的心已飞向展逸。 即使他们之差了十六岁,她也不在乎;因为爱情是不分年龄的,爱上就是爱上了。 苞展逸多相处一天,她的心就多失陷一点,她已不可自拔地爱上他。 因此,她要追到他,跟他一辈子。 但爱情是急不得的,她必须从长计议。 不过偷吻他一下应该可以吧? 思及此,江芬慢慢地将脸凑近他,将自己的唇上他的。 “嗯!”感到有东西在自己唇上,展逸微微睁惺松睡眼,恍惚中他还以为是个性感美女在安慰他受伤的心。 “啊!美人,我正需要你的安慰呢!”他伸手住江芬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并主动加深这个吻。 展逸热情的响应,令江芬得微微一颤。 “展逸!你混蛋!” 门口突然传来的怒吼声让展逸清醒。 他推开怀中这个与他舌尖相交的美人儿,定睛一看── 什么?!是江芬!她正以陶醉的目光看着自己。 我的老天!我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当他看向门口,一个便当盒突地朝他飞来,正中他的俊脸。 “痛!”展逸呼出声。 此江芬也从陶醉中回神。 “部长您事吧?” 江芬抚上展逸的脸,想看他有有受伤。 “是哪个混蛋拿便当盒打我?”展逸忿忿地看向门口。 此后,他看到杨霈澄正握拳,一脸怨恨地瞪着他。 “展逸,你耻、下流!”他咒骂完,便迅速身。 “杨霈澄,我一定要把你辞掉!我如果再让你这样为所欲为,我就不叫展逸!” 展逸暴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但杨霈澄只是加快脚步逃离这个伤心地。 展逸打开大门,一室的黑暗,让他原本郁闷的心情更加沉重。 他把用力摔上门,将公文包及西装外套丢在地上,然后疲累地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他有多久没看到杨霈澄了? 自从那天他帮他送便当到公司,他们怒目相向后,他就再没见到他了。 杨霈澄去只带了一些日用品及衣物,其它的东西原封不动地留在房里。 他到底去哪里了? 一个礼拜,他都利用下班疯狂寻找,每个和杨霈澄有关的人他都去问,但就是没有他的消息,杨霈澄仿佛从人间蒸发一样,不见踪影。 也因为没有杨霈澄,他的公寓现在一团糟,让他几乎不想回到猪般的家。 直到在他才知道杨霈澄对他的重要性,但人都不见了,想这么多有什么用? “唉!痛死了,身体好烫,是发烧了吗?”展逸用手背模了模自己的。 “算了,病死了最好,我罪有应得。” 最后,他倒向地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再度开启,走进一个展逸几日来疯狂找寻的人。 “展逸!你怎么在这睡?” 杨霈澄想回来看看展逸的近况,没想到他竟然晕倒在玄关。 “你的体温怎么这么高?” 展逸的体温让杨霈澄心中的警铃大作。 杨霈澄将他拖回卧室的大床上,并打电话找医生来看。 等医生治疗完,杨霈澄紧张地问:”医生,他怎么了?很严重吗?” “他只是疲劳过度,受了点一风寒而已,我给他开了退烧药,你按时让他吃,等烧一退就没事了。”医生收拾好治疗用具后便走向大门。 “您这么晚了还愿意出来看诊,您慢走。” 杨霈澄付了诊金后,目送医生离开;接着他关上了门,走回展逸的卧室。 杨霈澄拉了张椅子,坐在展逸的床边,并帮他更换上那早已变得温热的毛巾。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样?都快四十的人了,还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唉!”杨霈澄不禁叹气。 但他还是负责地陪在展逸身边照顾他。 “嗯……”展逸微微张迷蒙的眼。 听到展逸的声音,杨霈澄立即从睡梦中醒。 “展逸,你醒啦!” 他用手背探了下展逸额上的温度。 “呼!终于退烧了。”他放心地松了口气。 “霈澄?”展逸不确定地唤道。 “嗯?”杨霈澄响应着。 “真的是你,你于回来了!”他将杨霈澄拥在怀中。 “放开我,展逸!”杨霈澄试着推他,但他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不放!说什么都不放。”展逸赖皮地道。 “你怎么这么孩子气?” “如果我放手了,你就会再度消失,所以我不放手,这样你就会当我的管家。” “放手!”杨霈澄仍为先前的事生气。 “不放!如果你不留下来,我就想办法让你留下来。” “你要怎么留住我?”杨霈澄挑衅地看着他。 “嗯……”展逸思考了一下,又道:”把你变成我的人,你就不会跑掉了。” “什么?!” 杨霈澄难以置信地看着展逸。 在杨霈澄还来不及反应,展逸已抢先一步吻上他温润的唇。 展逸将他压倒在床上,深深地吻住了他。 “唔……”杨霈澄讶异地看着正在吻他的男人。 “把嘴张开!”展逸吻着他的唇,命令道。 “为什么?” 杨霈澄还想说些什么,但展逸再次吻上他,他温热的舌探入他湿润的口腔,并他的舌尖交缠。 “嗯……”杨霈澄因展逸高超的挑逗技巧发出愉悦的申吟声。 “你真的很有感觉耶!” 展逸吻着他的唇,邪邪地笑着。 “展逸……” 他再次封住杨霈澄的嘴,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移。 杨霈澄的衣襟突地被扯开,展逸邪恶地捏住他胸前的突起,重重地搓揉他的粉女敕花蕾,继而吻上他美丽的锁骨。 “……啊……”杨霈澄再次发出甜腻的吟哦声。 “很舒服对吧?” 展逸满意地看着杨霈澄充满的表情。 “笨蛋!啊……别碰那!”杨霈澄叫出声。 此!展逸已将手伸进他的裤子,慢慢地抚弄着。 “混蛋!你……啊!”杨霈澄一个挺身,终于得到了纾解。 “哇!真快!”展逸侃道。 展逸的手仍持逗弄着他,另一手探向他的身后…… “你做什么……痛!”杨霈澄挣扎着,想摆月兑在体内抽动的手指。 “不要动!不然你等一下会很辛苦的。”展逸在他耳边柔声安抚。 他低沉的嗓音,让杨霈澄紧张的心情安定不少。 展逸细细地吻他的耳朵,让杨霈澄觉得仿若有股电流流向全身。 原本瘫软的身子在展逸的下再度有了感觉,身体也习惯了在体内抽动的手指。 意识到杨霈澄已习惯了自己,展逸抽回手,拉开他的腿,一个挺身,进入了他。 “展逸!”杨霈澄叫出声。 “唔!好!霈澄,放松,不然你明天会很痛的。”展逸声安抚,并亲密地吻上杨霈澄已布满红潮的脸庞。 靶受着展逸温柔的动作,杨霈澄放松紧绷的身子,原本的紧窒也变得柔软。 他的放松让展逸开始律动,由缓而急、由轻而重。 杨霈澄配合着他的节奏,甜腻的申吟不断地从口中逸出。 最后他们一起坠入的漩涡,在高潮中释放了彼此。 温和的阳光透窗帘射入室内,微热的温度让熟睡的人儿逐渐清醒。 展逸猛地从床上坐起,他睡眼惺松地看向四周,又看了看自己。 奇怪?自己怎么会全身赤果地躺在床上? 他模了模身旁的位置,尚有温度?! 昨晚到底生了什么事? 他昨天晕倒在玄关,然后他梦到杨霈澄回来了! 然后……为了留住他,他要了他,让他成为自己的人。 等等!他真的要了他吗? 展逸再次望向四周,看到床上还残留着欢愉的痕迹。 天啊!他真的跟杨霈澄做了。 他颓丧地低下头,随即又抬起了手,爬了爬发。 算了!做都做了,男子大丈夫,敢作敢当! 思及此,他便套了件衣服快步走出房间。 “你醒啦!” 听到脚步声,杨霈澄没有回头,仍径自摆着餐具。 “我……我不会道歉的,做都做了,我不道歉。”展逸手盘在胸前,抬高下巴地说着。 杨霈澄抬起头看向他,眉微皱。 两人之间陷入一阵沉默。 良久,杨霈澄开口道:”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我早料到你不是那种肯道歉的人。”语毕,他又低下头,排放餐具、整理桌面。 “为什么你还是这么伶牙俐齿?”展逸对杨霈澄的态度有些不满。 “没办法,我天生如此。” 杨霈澄耸耸肩,继续手边的工作。 “看来我昨天爱你还爱得不够多,你才会如此不温柔。”展逸兀自道。 “展逸!”杨霈澄恼怒地瞪着他。 这家伙怎么还是如此口无遮拦? “你洗澡了吗?”展逸无厘头地问。 “哪有啊?为了帮你准备早餐,我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来做早餐了。”杨霈澄顿了一下,心生不安地看向他,”你要干嘛?” “跟你一起洗澡啊!” 话一完,展逸立刻走近杨霈澄,将他拦腰抱起,扛在肩上,然后走向浴室。 “放我下来!”杨霈澄用力挣扎。 “不要动!” 展逸拍了拍杨霈澄的臀部,因为动作杨霈澄满脸通红。 “你快迟到了。”杨霈澄提醒他。 “我今天请病假。” “你……真服…你了!” 杨霈澄只好认命地任由展逸扛着他去洗澡。 “不要动,会刮伤的。”杨霈澄出言警告。 此刻,他正跨坐在展逸身上,两人全身赤稞地在浴白泡澡。 “真是好风景!” 展逸看着杨霈澄印着他”爱”的印记的光滑身体,促狭地道。 “不准乱瞄!” 杨霈澄给了他一记白眼后,才细心地帮他刮胡子,但展逸依然不安分地用手着他。 “那用模的总可以了吧?” “展逸……” 正当杨霈澄想再他几句,展逸迅速吻上他的唇,熊熊的怒火全因展逸的深吻而烟消云散。 “嗯!你总算息怒了。” 看着杨霈澄意乱情迷的眼神,展逸得意地道。 “你!”杨霈澄生气地涨红脸。 “怎么又生气了?” 霈澄易怒的个性到底是跟谁学来的?让他想起一位他十多年没见的好友兼死对头,不过那不重要,现在还有更要的事要做。 “看着我。”展逸将杨霈澄的脸捧向自己,”你帮我刮胡子刮好了吗?” 怎么又是这么没头没尾的问话?杨霈澄皱起眉,然后点点头。 “那好!”他取走杨霈澄手上的刮胡刀,将它放在一旁。”你稍微起来一下。” “干嘛?”杨霈澄疑惑地问道,但仍照着他的指示动作。 未等杨霈澄问话,他迅速地将他的腰身压向自己,让自己的全部没入他的体内。 “啊──”事情生得如此突然,杨霈澄不由得喊出声,脸上迅速布满红潮。 “你真的很敏感耶!” 展逸坏坏地搓揉着杨霈澄逐挺立的。 “嗯……啊……”杨霈澄出愉悦的申吟,手攀着展逸的肩微微喘息。 看着杨霈澄陶醉的表情,展逸的更加炽烈。 此时,杨霈澄突然不经意地扭动腰肢,想调整位置,让自己舒服一些。 “混帐!” 刺激令展逸低咒出声,开始猛烈冲刺,手更加大胆地着杨霈澄。 突如其来的攻势让杨霈澄不断逸出吟哦声。 旖旎的氛围令浴室内春光无限。 这天,杨霈澄展逸一起整理凌的公寓,剩下的就是展逸对他无限度的索求。 最后,他们在彼此的怀抱中,满足地入梦。 第四章 江芬拿了些文件走入展逸的公室。 “江芬啊!还有什么文件要我看的吗?快拿来。”展逸催促着。 “部长,您桌上那一叠料已经看完啦?” “当然,我的办事效率可是一流的,又快、又狠、又准。”展逸自豪地道。 奇怪?以前要请他批阅的文件都要好几天才会批好,有甚至还会搞错了,怎么他最近的办事效率会那么高?江芬纳闷地想着。 “部长,您最近不错喔!堡作越来越带劲了。”她顿了一下,又:”而且您最近看起来容光焕发、精神抖擞,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 “什么啦!因为我有一个好管家啊!”说完,他的思绪便飞到正在为自己整理家务的俊美人儿身上。 闻言,江芬有些不解;跟他的管家有什么?不过部长最近看起来真是帅呆了,她每次看到他,心跳都会漏跳好几拍。 “江芬,在几点了?”展逸问。 “五点五十分了。” “什么!那我要快回家。”语毕,展逸上穿起西装外套,一手抄起公文包。迅速走出办公室。 “部长!这些文件怎么办?”江芬试着追上他。 “放我桌上,我明天再看!” 前方传来展逸的声音,多久他的人影就消失在电梯口了。 “部……”江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 最近部长最大的改变就是会准时回家,以前他都会很晚才回家,因为他说他不喜欢他的管家。 怎么部长最近会这么急于回家?难道他的改变,真的跟他的管家有关? 算了!想太多会头痛的。既然部长已经回去了,她也该收拾东西。踏上回家的路。 展逸关上大门,将西装外套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后,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厨房,搂住正在炒菜的人的腰。 “好香!”食物的香味令展逸饥饿,但再怎么也比不上对眼前人的渴望。 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想着他细瘦的身形、俊美的五官,以及在激情中那既陶醉又压抑的表情。因此他迫不及待的回家,想早一点看到他、拥抱他。 “待会儿就可以吃饭了。”杨霈澄柔声道。 “可是我现在最想吃你耶!”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杨霈澄身上游移。 “展逸!” 杨霈澄尽量让自己的心思专注于炒菜上,但展逸的手在他身上撩拨起一簇簇火苗,让他感自己欲火中烧,一股渴望在体内不断上升。 接着展逸将他的衣服从裤子里拉出,一手伸入他的衣襟内,揉捏他敏感的突起,另一手探向他的下月复,有一下没一下地挑逗着他。 “嗯……”杨霈澄试着不让自己申吟出声,但展逸的抚触让他愉悦得无法自己。 知道杨霈澄跟自己一样了,展逸先将瓦斯的火关掉,接着杨霈澄拿在手上的锅也被他拿走放在一旁。 然后他将杨霈澄打横抱起,走向自己的卧室,享用他渴望已久的”大餐”。 “霈澄,别气了嘛!因为我真的忍不住啊!” 展逸试着安抚杨霈澄,但杨霈澄仍寒着一张脸不理他,径自吃着早已冷掉的晚餐。 “况且你也很舒服不是吗?”展逸在他耳边道。 靶到展逸的气息吹拂在自己敏感的耳朵上,杨霈澄的脸经得跟熟透的西红柿一样。 “你脸红的时候,真是美得让我蠢蠢欲动耶!”展逸在他耳边说话。 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杨霈澄决定推开他那张谄媚的脸,怒瞪着他,”你都要了我两次,这样还不够吗?” “不够、不够、太不够了!以前我有眼不识泰山,都不知道原来我们么契合,况且我婚后就很少有性生活,我有偌大的精力需要渲泄耶!” “我不是你的泄欲工具!”杨霈澄好气地道。 “可是每一回你都很陶醉啊!难道是我的技巧太高超了?”展逸模了模自己的下巴,兀自思忖着。 “展逸!你怎么这么自以为是?”杨霈澄愤怒地吼向他。 “好嘛!我不说了总可以了吧?”展逸陪笑脸。 杨霈澄气得别脸去。 又在生闷气了?虽然以前他总会令他生气,但现在他却觉得这样的他很可爱。 唉!爱真的会改变一切。 展逸在杨霈澄俊美的脸上啄一下,然后始享用他的晚餐。 “你!”见展逸已乖乖地吃着晚餐,他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杨霈澄再次拿起碗筷,享用自己精心料理的晚餐。 突然,家中的大门被人打开。 “大哥,你怎么么粗心大意,门都忘了锁上?”展晓茵抱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走了来。 闻言,杨霈澄向展逸射出杀人目光。 “抱歉,因为太想抱你,所以门都锁好就去找你了。”展逸耸了耸肩。 “唷!都八点了,你们还在吃晚餐啊?”展晓茵好奇地问。 展逸听了只是尴尬地用手爬了爬发,微笑着。 看到他表情,展晓茵便知道生了什么事,”哦!大哥就是你的不对了,那么猴急干嘛?夜晚还得长很呢!” 展晓茵的话,让杨霈澄瞪大了眼睛。 她不会知道我跟展逸的事了吧?杨霈澄再次瞪向展逸。 “我全招了!”展逸道。 “展逸!”杨霈澄狂吼出声。 “哎呀!霈澄,你就气了嘛!我会全力支持你们的。”展晓茵笑容满面地道。 “对嘛!你就别气了!反正晓茵早晚都会察觉的。”展逸也试着平抚他的怒气。 “哼!”杨霈澄决定不理他,埋首吃饭。 看杨霈澄仍不肯原谅他,展逸将他抱到自己腿上,重重地吻上他的唇。 杨霈澄原先想反抗,但即沉醉在他的深吻中,慢慢地响应着他。 看到这一幕,展晓茵捂住小泉泉的眼睛。”十八岁以下禁止看!” 然后她径自走到客厅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慢慢地等待他们正视她这个人的存在。 不过,那可能需要一段很长的。 “轩轩!来!要拉哥哥的手喔!” 一个十大的小男孩将手伸向一名年仅两岁的孩子。 但不知为何,那个两岁的孩子一直拉不到他哥哥的手,他拼命的想追上他,但他哥哥却他越来越远。 “哥哥!”两岁的孩子大喊。 “要抓我的手喔!”那个十岁大的孩子漾着温和的微笑道。 “哥哥!扮哥……” “哥哥!” 杨霈澄从睡梦中惊醒,他迅速睁开眼睛,但映入眼帘的只有一室的黑暗沉寂。 奇怪?他不是个孤儿吗?为何在梦中他会喊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哥哥?这个梦他以前就曾做几次,最近却突然常常梦见。难道最近会有什么事生吗? “霈澄?你怎么醒了?做恶梦了吗?”展逸从床上坐起,困惑地看着他。 “没事。”杨霈澄翻身向另一边,不想理会他。 “到底怎么了?”展逸将他翻身来,让他自己面对面。 “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杨霈澄拍了拍他的脸,温柔地看着他。 看杨霈澄还是执意不说,他也不勉强他。 “现在几点了?”展逸问。 杨霈澄看了看床的钟,”半夜三多。” “这样啊……那我们可以再来几回!”说完,展逸逼近杨霈澄。 “什么……唔!” 展逸封住他的嘴,挑逗般地吻着他。 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家伙!杨霈澄在心中嘀咕着。 没多久,他便和展逸一起沉浮在欲海中,随他追逐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你快去上班啦!再不走你就要迟到了。”杨霈澄将展逸推到门外。 “那……先吻我我再走!”展逸赖皮地道。 “你……” 不理杨霈澄拒绝,展逸迅速吻上他柔女敕的唇瓣,并与他的舌尖交。 杨霈澄原先推拒着他的手,现在软软地抱着他。 此时,江芬踏着愉悦的步伐从楼梯走了上来。 部长最近常常到,她这个秘书有必要来催促他上班!而且说不定部长会因为这样而感激她,然后答应跟她交往;到时候自己再好好诱惑他,等生米煮成熟饭,部长夫人的位置就非她莫属了。 江芬越想越得意,笑得更加猖狂,让经过她身边的人都想回避,怕被个看似疯婆子的人碰到。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展逸所住的楼层,正当她要走向他的家,眼前的景象让她讶异得不出话来。 部长竟然在跟一个男人热吻,而且那男人还是那个跟她抢围裙的管家! 脑子内一片空白,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尖叫,以免惊动展逸及杨霈澄。 她看到不可思的景象了,怎么可能……部长竟然是同性恋!她得快走,再不走她一定会叫出声。 思及此,江芬转身跑下楼梯,并火速奔出这栋高级公寓,想将天大的震撼抛在脑后。 “部长,您的咖啡!” 江芬将一杯香浓的咖啡重重地放在展逸的公桌上。 “哇!火气么大,你的‘好朋友’今天来啦?”展逸侃她。 “是又怎么样?哼!”江芬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并把门用力摔上。 “哎哟!真的是‘大姨妈’来了。”展逸兀自猜着。 突然,桌上的电话响起。展逸喝了口咖啡,手拿起话筒。 “喂!我是展逸。” (阿逸啊!猜猜我是?)话筒那端传来一名男子愉悦的声音。 “嗯……我想想!哦!是以前那个常被我欺负。每次比赛都输我,最后夹着尾巴逃到美国去的阿啊!” (展逸!我是来着尾巴逃走的?我是事越做越大,到美国发展,把那些外国人‘电’得死死的。) “那怎么会是你的事业?那是你爸传你的家族企业!苞白手起家的我比起来,你还差一大截呢!”展逸骄傲地着。 (拜托!你听过‘创业容易,守成难’吗?) “嗯……没听过!” (你这家伙,真想在就去台湾,将你一把捏死!) “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去练个几百年再来吧!”说完,展逸哈哈大笑。 (你混帐!我现在就去教训你。) “怎么可能?你叫超人带你从美国来也不可能马上到啊……) 他的话还未完,办公室的门就突然被人开启。 (展逸!) 从外走一个展逸久未见的人。 “阿!怎么可能?”展逸哑口言。 “不好意思喔!超人以光的速度带我来台湾呢!”尹劭侃道。 “哈!”展逸挂上电话,离开自己的位子,上前去抱住多年不见的老友。 尹劭也将手打开,任由他拥抱自己。 “你这家伙,一去就是十多年,一通电话也不打来,真不够朋友!”展逸捏了捏他的脸。 “没办法!事业做得太大了,放心!你依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语毕,两人相视而笑。 “部长!对不起!我不拦住他……”此刻江芬跑了来。 “啥?哦!我来介绍,这位是尹劭,‘尹氏集团’的总裁,位是我甜美的秘书江芬。”展逸放他,为他们介绍。 “尹先生您好。”江芬礼貌性的向他鞠躬。 “真有礼貌!阿逸,你教得很好喔!”尹劭赞道。 “哪里!我的秘书当然不同凡响,有机会多学学!”展逸自吹自擂地着。 “怎样?跟我去喝杯咖啡吧!我们好好叙叙。”展逸开口邀请尹劭。 “当然好!你请客。” “没问题!我请客你付钱。” “展逸,你个小气鬼!”尹劭忍不住抱怨。 “走啦、走啦!”展逸拉着他走向门口。 “等一下!部长,总经理他要来找您耶!”江芬紧张地道。 “跟他说我待会儿会去找他。” “可是……”江芬仍得有些担心。 “拜托你!” 展逸了她一个吻后,便拉着尹劭消失在电梯口。 唉!就是些不经意的小动作,才会让她不去计较他是个同性恋的事实。 哼!一定是那个管家先惑他的。 她决定了,她一定要让部长”恢复正常”并且爱上她!江芬在心中立誓。 “霈澄!你谈恋爱了吗?”一名慈祥的老人问道。 “院长,您看得出来啊?”杨霈澄脸色微赧。 “是女性的直觉!你现在看起来容光焕、一脸幸福,什么候定下来啊?” “八字都还一撇呢!” “哦!那表示有希望?”院长满脸笑容地道。 虽然他目前跟展逸相处融洽,但展逸一直没跟他说他爱他,让他觉得有些落寞。 看到杨霈澄的脸色突然黯淡下来,院又口问道:”怎么啦?遇到阻碍了吗?” “没有啦!”杨霈澄忙否认。 “对象是啊?可以跟说我吗?”院长好奇地看向他。 “嗯……”杨霈澄豫了一下,”是我的雇主。” 院长怔楞了一会儿后,随即漾起温柔的笑容。”很不的对象!” “您不会歧视我吗?”杨霈澄怯怯地问。 “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有人能打开你孤寂的心房,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况且爱情是不分性别跟年龄的,如果硬要我拆散一对相爱的人,抱歉!我做不到。” “可是他一直没有给我承诺,我怀疑我们只是互相泄欲的伴。”话毕,杨霈澄有些泫然欲泣。 “你这么认为吗?”院长担心地问。 杨霈澄点点头,”第一次见到他,我就爱上他了,我爱他近十年了,虽然我们常常吵架,但我就是喜欢他,我已经不能没有他了。” 从杨霈澄的脸上,她看见他真挚的感情,她很为他感到高兴。 “那么把你的心情告他,看他如何看待这段感情;放心!我会支持你的。”院长握住杨霈澄的手,真心地道。 能得到如同自己母亲般的院长支持,让他沉重的心情纾解不少,他给了院长一个美丽的笑容。 院长慈爱地更加握紧他的手。 “对了!我今天你出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院长顿了一下,又道:”其实你不是孤儿,你是有家人的。” “什么?!”杨霈澄讶异得睁大了眼。 “我昨天接到一通电话,那人自称是你哥哥,他说他找你找了好久,几天就会接你回去认祖归宗。” “怎么可能?”杨霈澄不敢置信。 自他有记忆以来,他就一直待在孤儿院,直到上高中才离开,靠着自己半工半生活,上了大学后才被展逸聘用,当他的管家直到在。 “刚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很震惊,我跟他说我会传达他的话,但决定权在你身上,我无权过问。”接着她将写有约定的时间跟地点的字条给了杨霈澄,” 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你都是我骄傲的孩子” 泪无声地落下,杨霈澄地搂住院长。”谢谢您,院长!我永爱您!” “我也爱你,我爱的孩子。”她温柔地拍拍他的背,柔声道。 第五章 “你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杨霈澄接过展逸的公文包及西装外套。 “霈澄,我跟你介一位多年不见的好友。” 展逸愉悦地拉尹劭。 “这是尹劭,这是杨霈澄。”他为他们介彼此。 两人礼貌性地握了握手。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你?”尹劭对杨霈澄有股非常熟悉的感觉。 “尹先生,您可能认错人了,我从来有见您啊!”杨霈澄答道。 “干嘛?这么老套的搭讪手法,他是我的专属管家,我不会让给任何人的。”展逸搂住杨霈澄,一脸戒备地瞪着尹劭。 “白痴!”尹劭及杨霈澄异口同声地骂他。 “你们都欺负我!” 展逸佯装无辜地低下头,在杨霈澄的胸前磨蹭。 “走开!很热耶!”杨霈澄推他。 展逸不悦地瞪着杨霈澄。 “活该!”尹劭幸灾乐祸地道。 “臭家伙!不给你一点教训,你还不知道在站在谁的地盘上。”展逸卷起袖子,准备给尹劭一些教训。 “怎样?要打就来,谁怕谁!”尹劭也开始活动筋骨,准备跟展逸大干一架。 眼见两人就要开打了,杨霈澄立即喝道:”都给我住手,两个笨蛋!” 杨霈澄给了他们一人一拳,然后拉着他们去做饭。 “喂!阿逸,你管家瘦瘦的,力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大。” “我也这么觉得。”展逸心有戚戚焉地。 “你们在说什么?”杨霈澄发出寒冷得让人心颤的声音。 展逸及尹劭吓得捂住口,以免被揍。 用完饭后,展逸跟尹劭坐在客看电视;杨霈澄洗好澡,从浴室走了出来。 此刻,杨霈澄只穿著裤子,果着上半身,手不停地擦拭着微湿的及肩发。 “展逸!懊你或尹先生去洗澡了。” 两人听到他的声音,一同看向他。 “老天!”展逸喊出声,他跳离沙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杨霈澄搂在怀,让杨霈澄背对着尹劭。 “放开我!”杨霈澄脸红地推拒着展逸。 “你好歹也穿上衣服嘛!”展逸抱怨道。 “我忘了把衣服拿浴室了嘛!况且我们都是男人,被看见了又不会怎样。” “可是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的身子啊!” “你!”杨霈澄啼笑皆非地看向他,真是一个独占欲超强的男人! “轩轩!” 一旁传来尹劭讶的声音。 一个曾在睡梦中听的叫唤声,让杨霈澄讶异地回看向他。 “你真的是轩轩!”尹劭欣喜若狂地走到他们身边。 “轩轩?”展逸疑惑地看向尹劭。 “你的管家就是我寻找多年的弟弟啊!” “你凭什么证明霈澄就是你弟弟?”展逸问道。 “他左边背上的胎记就是最好的证明。” 尹劭伸出左手臂,让他们看看自己杨霈澄背上一模一样的胎记。 “看!这个玫瑰胎记是尹家人独有的,所以他一定就是我弟弟尹劭轩。” 闻言,杨霈澄的内心大受震撼。 虽然院长曾跟他提起,但真的见到自己的人,他只想逃,逃开这个狠心抛弃他近三十年的”家人”。 “不!不可能!”他推开展逸,跑入自己的房内,并把门关上。 展逸跟尹劭追了上去。 展逸力地敲,”霈澄,!有事慢慢说嘛!” “走开!目前我不想被打扰,让我安静一会。” 房内传来的怒吼声转为细微的啜泣声。 听到杨霈澄哭泣的声音,展逸觉得自己的心好象被人划上好几刀,令他既痛苦又难受。 “轩轩……”尹劭试着唤道。 “算了!让他冷一下吧。突然冒出个人,我想换成任何人,一时之间也是无法接受的。你可以告诉我详细的情况吗?” 尹劭有些犹豫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点点头。 “走吧!我去泡一壶咖啡,咱们慢慢聊,反正明天放假,我们多的是时间来谈这件事。” 于是他们一起步入客厅,促膝长谈。 原来在尹劭轩两岁时,他跟家人在年的候去拜拜,当尹劭拉着他跟在父母身后,但因人潮实在太拥紧,等到尹劭发现时,尹劭轩早已不知去向。 尹家人不断地寻找他,但一直没有他的下落;直到尹劭念高中,因为家中的移往美国,寻找他的行动才暂告休止。 最近几年因父母提起以及他一直相信尹劭轩一定还在台湾的某个角落,所以他便动用一切力量去寻找失散多年的弟弟。 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终于找到了当年收留尹劭轩的孤儿院院长,更巧的是他要找的人就在自己多年不见的好友家中当管家。 真是谢天谢地!他可以从多年的自责中解月兑了。 翌日清晨── 展逸拿着钥匙,打开杨霈澄的房走了进去。 他看见杨霈澄裹着棉被,在房内一角睡着了,脸上还留着两道泪痕。 展逸心疼地走向他,吻他的眼。 “嗯……逸?”杨霈澄睁惺松睡眼看向来人。 展逸在他脸上落下数个吻,最后才把吻停在他的唇瓣上。 杨霈澄攀上他的颈项,主动加深这个吻。 “阿逸!你跟他谈得怎么样……展逸!放开我弟弟!” 尹劭暴怒的声音在边响起,让沉醉于热吻中的两人一同诧异地看向他。 尹劭走到他们面前,将他们分开。 “你这个禽兽!你竟敢随便碰他!”尹劭指着展逸的鼻子骂道,然后他走向杨霈澄,将他从地板上拉起来:”跟我走!我不允你跟禽兽在一起,”说 完,他将杨霈澄拉了出去。 “放开我!” 杨霈澄力挣扎,但尹劭把他的手抓得死紧,他只能被他拖着走。 展逸快步跟上,”尹劭!放开他!” “我不会让他跟你在一起的,一定是你引诱他,让他变成同性恋的。”尹劭怒瞪展逸一眼,拉着杨霈澄走向大门。 “放手!”杨霈澄放声大喊。 说时迟那时快,展逸向尹劭出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逸!” 杨霈澄扑入展逸的怀,紧紧地抱住他。 “你……”尹劭从地上爬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劭轩!我一定会让你跟我回美国认祖归宗的。”说完,他又看向展逸。” 而你,展逸!你会因为打我一拳而身败名裂。” 接着,尹劭拿起自己的行李及西装外套气急败坏地离去。 “逸!” 杨霈澄担地看着展逸。 “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展逸搂住他,柔声安慰。 杨霈澄仍有些不安地依偎在他怀里。 (逸啊!嗯……有些事想跟你商量一下!)电话传来总经理支支吾吾的声音。 “老总!什么事啊?话吞吞吐吐的,真不像平常的你。”展逸侃他。 (嗯……你知道尹氏集吧!) “知道啊!”展逸的笑脸僵住,”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前天接到他们总裁打来的电话,他尹氏想投资我们那套新的软体,但有一些条件希望我们配合。) “什么条件?”展逸感到有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他说若要尹氏投资我们,第一个条件就是要你交出你的管家,第二个条件就是你必须辞职。我要他们让你考虑几天,这阵子你先在家好好想想吧!想好再通知……) 展逸不等总经理把话完,就重重地挂下话筒。 看到展逸如此暴怒的举动,杨霈澄担心地上前询问:”怎么了?干嘛气成这样?” “没事,我头好痛,我先回房休息一下。”展逸不理会他,径自走回自己的房。 “逸……”杨霈澄只能担心地看着他的背影。 没多久,电话铃声再度响起。 “喂!我是霈澄。” (你是霈澄!太好了,我正要找你。拜托你离开部长好吗!请你跟着尹氏集的总裁回美国,你们的恋情是不会有结果的,部长需要的是正常的女人,而不是你这个只会阻碍他前途的祸害!)话筒传来江芬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你可以再清楚一吗?”杨霈澄不解地道。 (我无意中看到部长吻你,一定是你诱惑他,让他变成同性恋的!部长需要的是正常的女人,而不是你这个男人。另外,尹氏集的总裁要投资我们新的软件,但你必须跟他回美国以及部长辞职,他才肯跟我们签约。拜托你,跟他回去吧!并向他求情,不要毁了部长的事业,答应我好吗?)话筒那端传来哭泣的声音。 “让我考虑几天。”不等江芬回话,他已将话筒挂上。 杨霈澄颓丧地跌坐在地。 真的要分手了吗?他都还没跟展逸表白耶!真的要离开他吗? 他不想,千千个不愿意,但为了展逸的事,他不得不狠下心来他分。 泪不觉地溢出眼眶,杨霈澄将脸埋入掌中独自哭泣。 深夜── 杨霈澄打开展逸的房门,走了进去;展逸正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休息。 杨霈澄爬上床,从背后搂住展逸的腰,整个人趴上他的背。 “霈澄吗?”感到有人靠近他,展逸低声问道。 “嗯!”杨霈澄应了声。 “我不希望你离开,不管任何原因,你永远都是我的管家。”展逸背对着他道。 “我知道。”杨霈澄在他背后道。 “今天我有点累,我先睡了。”说完,展逸便不再出声。 听到展逸平顺且规律的呼吸声,杨霈澄更加近他,不留一丝空。 是的,他杨霈澄永远都是展逸的管家,但尹劭要的是尹劭轩。 为了展逸的将来,他必须以尹劭轩的身分离开。 因为爱他,他希望他得到快乐。 因为爱他,他不想因为自己而使展逸受到伤害。 因为爱他,他只能选择离开。 期望在未来没有他的日子,展逸能永远记得他曾经有个管家,陪伴他近十年的,也爱了他近十年的管家。 “我爱你!逸。”杨霈澄低声呢喃。 最后,他也沉沉地入梦。 “shit!” 展逸用力踢了下杨霈澄房间的门。 他走了!他竟然只留下一张纸就走了。 这家伙什么都没带,只是一个人离开,离开了他们同住近十年的地方,也离开了他。 “我不是不要你离开的吗?”展逸跌坐在地,用力地叫喊。 “不论什么原因,你依然是我的管家,也是我……最爱的人啊!”展逸放声痛哭。 “是因为我没跟你说我爱你你才走的?或是,你已经厌倦跟我生活,想跟家人在一起了?你怎么可以残忍的只留下‘我走了,再见!’这样的字就走了?” 展逸痛苦的自言自语。 “回来啊!霈澄,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展逸仰天大喊,但人已走,无法听见如此深情的告白。 铃、铃、铃── 一阵人的电话铃声将梁佑丞从睡梦中吵醒,搂着他的江廷威也清醒了来。 “啊?三更半夜还打电话来,是活得不耐烦了吗?”梁佑丞然气愤,但还是勉强从被爬起,走向电话。 他的手覆上话筒,深吸一口气,准备将对方骂到狗血淋头。 ,他将话筒拿起,才想将满腔的怒气泄出来,话筒内传出的声音让他登噤声。 (佑丞,是我!) “霈澄?你怎么个候打电话来?”梁佑丞不解地问。 (对不起,打你睡觉,是……是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杨霈澄的语气得有些哽咽。 “你在哭吗?不会是展逸又欺负你了吧?” 这个展逸,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老是把霈澄弄哭,当初真的应该将霈澄抢来当自己的管家才是! (不是……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而是……而是……)话未完,话筒内已传来他哭泣的声音。 “霈澄……你先别哭嘛!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好友欲言又止的态度,让梁佑丞神色紧张,倍感担心。 一旁的江廷威看到爱人忧心忡忡的表情,忙握住他的手。 对于江廷威如此贴心的动,梁佑丞握住他的手以示响应。 (请……请你帮我好好照顾逸。) “什么?照顾展逸?”对于好友提出的要求,梁佑丞着实是丈二金刚模不着头脑,”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拜托你什么都别问,我知道这个要求让你为难,但只有你能帮我。佑丞,我拜托你帮我照顾逸,并请你一定要帮他保住职位,拜托你了!) 杨霈澄话一完,话筒内即传来嘟嘟声。 “喂、喂、喂……霈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梁佑丞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第六章 砰! 办公室的门突地被人打开,门板撞击墙壁所出的巨响传遍整个办公室。 坐在高级公桌后的总经理从一叠文件中,看向来人。 “总经理,我要辞职!”展逸站在他面前,递上一封辞职信。 “你这是在干什么?”总经理有些气恼地问。 “辞职!”展逸斩钉截铁地道。 “我是叫你在家休息几天,并没有要你辞职啊!你是不是搞错我的意思了?” “我有搞错,我就是要辞职!” “你辞职的理由是什么?” 总经理十分不解为何展逸要辞职,况且尹氏集团的总裁刚刚才打电话来要投资他们的案,也表示不再刁难展逸,所以他根本用不着辞职啊! “因为尹劭带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为了抢回他,我得以工作做赌注,等我带回我的人,他们才不会因为我的而刁难公司。所以,请让我辞职吧!” 展逸向他鞠躬。 “你是在难为我吗?公司是我们共同创立的,我们一起经营、合作了好多年,你要我如何忍心舍弃你个大将呢?” “拜托你!”展逸的腰弯得更低了。 “你……我不准!把辞职信收回去,我不会批准的。”总经理气愤地将他的辞职信撕成两半。 “老总,我知道你很器重我,但为了公司好也为了抢回我的管家,今天我是辞职定了,即使你不同意,我还是要,感谢你多年来的照顾。” 不顾总经理反对的话,展逸随即转身,大步离开。 “展逸,你我站住!”总将理气得大吼。 然而展逸对他的怒吼置若罔闻,径自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一回到办公室他便始打包自己的东西,想尽快往美国,将杨霈澄抢回自己身边。 “佑丞,你听到了吗?我们最敬爱的展部长刚刚向总经理出呈了耶!虽然总经理不同意,但展部长仍然一意孤行,现在正在收拾西。天啊!有谁可以阻止他辞职啊?我是多么不希望他走!” 坐在梁佑丞身旁的同事抱头哀号。 “什么?!你没听错吧?”梁佑丞停下手边的工作,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真的啊!他的秘书急得都快哭出来了,但还是法阻止他收拾东西。” “佑丞,我拜托你帮我照顾逸,并请你一定要帮他保住职位,拜托你了! 杨霈澄的话浮现在梁佑丞的脑海中。 “shit!” 梁佑丞咒骂出声,立即站起身,奔出了工作室。 “佑丞!”梁佑丞的同事呼出声,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感到十分不解。 难道他是要去游说部不要辞职? “佑丞!你一定要成功,我在支持你。” 没多久,梁佑丞已经来到展逸的办公室门口,只见江芬束手无策地站在门边,眼泪扑簌簌地直掉,然而总经理是气得拂袖而去。 他一走入展逸的公室,就看见展逸正迅速地将自己的东西往纸箱里塞。 “展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冷静一点好吗?”梁佑丞跨步上前,阻止展逸的行动。 “放手!我要去找霈澄。我知道当我把霈澄抢回来,尹劭一定会因为我的而难为公司,我不会让他趁心如意的,所以我一定要辞职,这样才能保住鲍司,也可以抢回霈澄。” 展逸一边忿忿地道,一边将私人物品收入纸箱。 “就算你辞职了,也不能保证尹劭不会难为公司啊!拜托你冷静下来,好好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好吗?” 对于心情激动的展逸,梁佑丞仍极力地劝,希望他能清醒过来。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一定要将霈澄抢回来!”展逸对他放声大吼,并将拳击向桌面,以示决心。 说时迟那时快,砰的一声,展逸被一记拳打倒在地。 “拜托你清醒一好吗?你这样大的行为只会将事情越弄越糟,不白白浪霈澄为你所做的一切了?” 梁佑丞的拳一阵阵的疼,但一想到展逸跟杨霈澄目前的处境更令他心疼。 他之前是有听说霈澄他失散多年的家人来找他,但后来就没下文了。然而从昨晚那通电话,到目前展逸疯狂的举止来看,他可以猜得出来霈澄可能被迫跟展逸分开,而会让霈澄就范的原因可能在于那人以展逸的前途作为威,让霈澄选择离开展逸。 明明深爱彼此的两个人却因实际因素而被迫分隔两地,那感觉他说什么也不想领教,因为那一定很痛,而且是痛彻心扉的痛。 展逸倒在地,宛如一摊烂泥,他的目光涣散,手抚上自己的脸。” 炳──哈哈哈!想不到我展逸竟会被一个小我十多岁的浑小子打倒在地,还被他教训一顿。原来我这么窝囊啊!原来才是霈澄离开我的原因啊!炳哈哈!我懂了,我终于懂了!” 展逸躺在地上只是一味地狂笑,让站在他面前的梁佑丞看了更加心疼,而江芬早已伤心欲地跑出办公室。 “展逸!”梁佑丞将他拉起,”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霈澄一定有他的苦衷,你一定要相信他自始至终都深爱着你,他会选择离开一定有他的理由,你先冷静下来好吗?”梁佑丞真心地道。 “出去!” 展逸用力推他。 “展逸……” 梁佑丞欲上前扶住他欲坠的身子,但展逸再次推开了他。 “滚出我的视,我在不想看见任何人!” 一吼完,展逸两眼一昏,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展逸──” “佑丞,展部长还好吗?”江廷威站在梁佑丞的身旁问道。 看着床上仍在昏睡中的展逸,梁佑丞只能一再摇头。 展逸晕倒后,公司急忙叫救护车将他送至院治疗,在期他曾清醒了一下子,最后又昏厥去;医生说他是过度疲劳,打了点滴就可以回家了,于是他向公司请假,带着仍在昏睡中的展逸回他家休息。 然而现在都快晚上十一了,展逸仍未清醒,让梁佑丞皱的眉心一直没有松开。 看着梁佑丞忧心忡忡的表情,江廷威的心也跟着揪痛起来。 他走向前,从背后蒙住梁佑丞的眼睛。 “不要看了,看到你那么痛苦的表情,我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廷威……”梁佑丞投入江廷威的怀中放声哭泣,” 你知道吗?我好怕我们有一天也会演变至情况,如果我的家人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硬要强迫我们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未等他说完,江廷威迅速覆上他的唇,他一个最浓烈深情的吻;最后,梁佑丞软在江廷威怀。 “不会的,我一定会将你抢回身边,即使失去一切,我也要回你,就跟展部长一样!” 他们互看彼此一眼,又看向展逸,接着是一声的叹息。 一个月后── 江芬敲了敲展逸办公室的门,但里面人没应声,她只好自动打开,走了进去。 “部长。” 他怎么又在发呆了?虽然他的职位保住了,但自从他的管家离开之后,他的魂似乎也已离开他的身体,现在的他只是一具空壳。 江芬担地看着眼神空洞的展逸。 她拉了拉他已不知皱成什么样子的衬衫,”部长!拜托你清醒一点,你再不振作,就枉你的管家为你所做的牺牲了。” 听到”管家”两个字,展逸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呆楞的模样。 江芬看着一动也不动的他,眼眶不禁泛红了。”是……是我叫他离开的!” “你说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展逸猛地站起,激动地着她的肩膀,最后软地坐回椅子上。 “你们的恋情是不会得到社会认同的,而且因为他,您差点保不住堡作,你们在一起本来就是个错误。”江芬泪流满面地道。 “那你告诉我,我跟在一起才是对的?你说啊!”展逸朝她大吼。 江芬扑入他的怀,哽咽地问道:”我不行吗?我不能代替那个管家吗?” “江芬!我一直当你是妹妹,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那为什么霈澄就可以?”江芬盯着他,不甘心地问着。 “因为我爱他,虽然直到最近才知道我们深爱彼此,但我只想跟他一辈子。”展逸说出他想对杨霈澄说,但杨霈澄却没缘听见的话。 江芬被他真挚的眼神震慑住。 他真的爱他,他们之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最后,江芬了一口气,她从制服的口袋内拿出一张邀请卡,并将它递给展逸。 “今天尹氏集团的总裁在他投资的饭店内举行一场祝酒会,除了庆祝饭店的落成,他也会介绍他失散多年的弟弟给大家。这是您最后的机会,您自己看着吧!” 说完,江芬转身走向口。 “江芬!真感谢你这个好秘书。” 她的身后传来展逸的声音。 “不客气,谁教我是您的秘书呢!” 江芬破涕为笑,走了出去。 “霈澄!你等我,我一定要将你抢回我身边。” 饭店的大厅内了聚集多了名流淑媛以及大企家,他们皆受邀参加尹氏集团的祝酒会。 未婚的淑女们都费尽心思地盛装打扮,因为听说今天尹氏集团的总裁要介绍他失散多年的弟弟给大家,如果能”钓”上他,自己这辈子的财富可是享用不尽啊! 突然,四周暗了下来,灯光全聚集在舞台上。 “各位!欢迎大家来参加今天的祝酒晚会。”尹劭拿着麦克风从舞台下走了上来。 他器宇轩昂的气质再加上王者般的气势,让在场的人皆为之折服。 “此外,我还要向各位介绍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尹劭轩。”他将站在舞台下的尹劭轩拉上舞台。 当灯光聚集尹劭轩身上,众多女孩都倒吸了一口气。 那个尹劭轩有着一头及肩发,细致的五官,配上优雅的身形,让她们的心皆落在这个美男子身上。 “尹劭,你少自以为是了,他是我的管家杨霈澄,才不是你弟弟。”,突然从会场中央冒出这些话来。 “展逸!”听到熟悉的声音,杨霈澄激动地喊出让他朝思暮想的名字。 “展逸,你在哪里?”尹劭警戒地看向四周。 此时,一道修长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把他还给我!”展逸朗声道。 “什么?”尹劭厉声问。 “他是我的管家,我爱他!”展逸坚定地说着。 听到些梦寐以求的话,杨霈澄激动得流下泪来。 展逸深情地看向杨霈澄,”跟我走,我不能没有你,即使遇到再大的阻碍,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逸!” 杨霈澄伸出手,准备投入他的怀抱。 突然,尹劭拉住了他,“劭轩,你忘记对我许下的承诺了吗?你想抛弃爱你的家人吗?” “对不起,我是杨霈澄,不是尹劭轩。一个月来你们对我的好,我牢记在心,我知道你想赎罪,所以你千辛万苦的来找我;但如果你肯放了我,让我回到逸身边,我会更感激你,也会原谅你当年的错的。” 不等尹劭应话,杨霈澄立即投入展逸的怀抱,和他一起跑会场。 看到这个情形,现场一片哗然。 “总裁!” 保安人员担心地看向尹劭。 “让他去吧!”尹劭道。 是啊!让他去吧,他知道一个月来,弟弟在家人面前总是强颜欢笑;私底下他不知哭了多少回,人也日渐消瘦。 他不愿弟弟活得这么辛苦,他希望他能开心地生活,也许让他回到展逸的身边才是最好的决定吧!他相信展逸会好好待他的。 要幸福喔!别忘了有空回美国看看爱你的家人。尹劭看着二人去的背影,在心中祝福着他们。 在昏的灯光下,一对人影,在床上着。 “啊!”快感流遍全身,让杨霈澄申吟出声。 展逸一边他,一边深情地看着他陶醉的表情。 “我好想你!”展逸道出他多日来的思念。 听到句话,杨霈澄睁大眼睛看着他,随即抚上他的脸庞。”我也是!逸,我爱你,我爱你好久、好久。” 突地,展逸吻住了他,深深地吻上他百吻不厌的女敕唇。 良久,他放开他的唇,深情地看着他。 “我也爱你,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嗯!”杨霈澄,给了他一个最美丽的微笑。 “啊──逸!” 展逸突然进入了他,”唔!好,看来我得再好好‘教’你才行。”展逸戏谑地说着,然后他开始缓缓地律动。 “你!啊──” 杨霈澄忘情地与他一起沉溺在狂潮中…… “你的领带为什么一直都打不好?”杨霈澄抱怨道,始动手帮他重新打好领带。 “反正迟早都要拿掉的嘛!”虽然展逸样回答,但仍乖乖地让他打领带。 “好了!”杨霈澄意地道。 正当杨霈澄准备退他一步,展逸一把搂住了他的腰。 “干嘛?”杨霈澄问。 “给我个吻吧!” 展逸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突地覆上他的唇,与他柔软的舌尖嬉戏。 良久,他放开了杨霈澄,朗声道:”嗯!精神百倍!我去上班了。” 他转身走向大门,正当他要打开门,杨霈澄叫住了他。 “逸!怎么?我怎么得天气好热、好热哟!” “什么?”展逸看向他。 不看还好,一看就教他呼吸急促、下月复发胀。 “好热哟!”杨霈澄一边用手扇,一边解自己衫的扣,让昨天爱的痕若隐若现。 “杨霈澄!我恨你!”展逸暴吼出声。 他丢下公文包,像恶虎扑羊般,将他扑倒在地。 “杨霈澄,你恶魔!如果我让公司解雇,你就要负责养我。”展逸恶狠狠地道。 “没问题!反正我在是科幻小说的新作家,我养得起你。”杨霈澄微笑地道。 “你什么候开始写科幻小说了?”展逸疑惑地问。 “趁你不注意的时候。” “你这家伙!你一定还有什么秘密没跟我说,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全部招供。”完,他抱起杨霈澄走向卧室。 “你今天要用什么理由解释你的迟到啦?”杨霈澄问。 “嗯……帮我的管家‘灭火’。” “好理由!” 语毕,杨霈澄主动吻上他的唇,吻上他今生最爱的人。 “展逸来了没?”总经理站在展逸的公室口,气急败坏地问道。 “我……我已经在联络他了!”江芬紧张地说着。 “如果联络上他,叫他马上来见我。” 总经理吼完,便用力摔门离去。 “电话怎么还是没人接?” 江芬握着话筒,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部长再不来,总经理一定会让他好看的!江芬为展逸担心、害怕着。 但此刻展逸正在帮他的管家灭火,绝对不准任何人来打扰。 番外篇一 二月八日万里无云的天气 杨霈澄拿着菜篮在蔬菜的摊子前挑今天晚餐的食材。 “霈澄你来啦!最近气色很好喔!是不是好事近啦?”老板娘侃道。 “哪有啊!你别乱猜。”杨霈澄好笑地道。 “唉!要不是我女儿已经有男朋友,两人还爱得如胶似漆,不然我早就将女儿嫁你了。”老板娘的脸上流露出十分惋惜的表情。 “那就多你的抬爱!”杨霈澄给了她一个美丽的微笑。 老板娘不禁看痴了,但她立即回神道:”你的笑容真是迷死人了,我这个欧巴桑看了都会心跳加速呢!唉!如果我再年轻个二十岁,我一定会倒追你的。” 听到老板娘的话,杨霈澄笑得更开怀了。 “咦?今天怎么没看到你女儿来帮你?” “哦!她昨天跟我说什么西洋情人节快到了,她要准备送男朋友的礼物,没空来帮忙。真是的!什么情人节嘛,那只是商人炒作的花招而已,有那么重要吗?我跟我老公结婚都快二十年了,从没过什么情人节,还不是恩恩爱爱到在,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在想什么。” 杨霈澄听了,仍是一味地微笑。 “对了,霈澄,那你今年怎么过情人节啊?”老板娘充满好奇地望着他。 “我?还……还不是跟往年一样,没什么特别啦!”杨霈澄心虚地应道。 “你不会还是跟你的老板,两个单身汉孤独地过吧?”老板娘不禁同情起他。 “还好啦!炳哈哈!”杨霈澄笑得十分尴尬。 “看在你么可怜,情人节要如此过的份上,今天你真的菜一律半价,要吃什么尽避拿!” “太不好意思了吧?”杨霈澄有些为难地道。 “哎哟!我说话算话,不要跟我讨价还价。” 真是的,还有人优惠得如此强势!不过这也是老板娘成功的地方,因此她的老主顾特多。 “那我就替我老板感谢你!” “什么话!每天能看到你这个大帅哥,着实让我的眼睛吃了不少冰淇淋,所以我才该感谢你呢!” 老板娘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老板娘,这些多少钱?” 站在杨霈澄身旁的一名女人问道。 “哦!算你五十就好。” 老板娘没空再跟杨霈澄聊,她立即漾起笑容去招呼客人了。 杨霈澄付完钱后,又到其它摊位买菜。 变完菜市场,杨霈澄忙里偷闲地跑到商店街晃晃。 每个店家都巧思地想造出情人节的气氛,让整商店街充满着甜蜜幸福的氛围。 “情人节该怎么过呢?”杨霈澄想了想。 以往情人节,他都会大费周章地准备晚餐,希望能让展逸感受到甜蜜的气氛,但偏偏最后不是以吵架收场,就是展逸像根木头般地一点也未察觉,还是照样吃完晚餐、洗好澡,然后倒头就睡,每每让他哭笑不得。 不过那是他们尚未成为恋人时的事,在他们已经相恋快一年了,他该如何跟展逸一起度过相恋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呢?他又该送什么礼物给他呢? 突然,杨霈澄的目光突然被珠宝店橱窗的一对戒指吸引住。 前几日,梁佑丞幸福地向他展示江廷威送他的戒指,让他好生羡慕。虽然同性恋者的婚姻在台湾还不被大从接受,而且梁佑丞的家人也尚未知悉他跟江廷威的事,但藉由那对戒指,他们相爱的心更加坚定,也让他们愿意携手共度一生,相爱到老的誓言更加巩固。 看着自己光滑细女敕的手指,杨霈澄不禁长叹一声。 展逸会希望跟他相守到老吗?他会是他心中唯一的最爱吗?虽然现代有很多人不看重婚姻,认为婚姻只是一张纸而已,想结就结、想离就离。 但是他并不以为然,他为婚姻是神圣的,虽然婚只是一种仪式,但那相知相守、不离不弃的誓言令他向往。 然而同性恋的婚姻还未被大众接受,他该如何与展逸相爱到老?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橱窗的对戒! 那对白金戒指上镶着璀璨的钻石,戒指上简单的几何图样更令它显得高雅不凡。 然而在看到它的价格时,杨霈澄不禁抽了口气,”好贵!” 虽然他写的小说很受大众欢迎,但所得的收入大部分都捐给孤儿院了,他只留下一些自己花用,就算加上展逸给他的薪水,最多也只够买下一个戒指。 “唉!算了,顺其自然吧。” “佑丞,情人节快到了,你这大情圣又要跟哪个美人过啦?好歹也介绍你众多女性朋友中的一位我给嘛!我真的不想再孤独地过情人节了。” 梁佑丞的大学死党,叫小陈的同事对他苦苦哀求。 “什么众多的女性朋友?我早就跟她们断决关系了,我现在已经有最深爱的人!”梁佑丞一脸甜蜜地道。 “真的假的?人称公子的你也有死会的一天啊!真让人不敢相信。”小陈压根儿不信他的话。 “信不信随便你,反正我的心中只有我的情人而已。” “唉!真可惜!”小陈一边咕哝一边走回自己的座位。 看到死党孤单的背影,他着实感到有些同情,但他在正沉醉在爱情中,根本不担心自己会一个人过情人节;因此对于单身的死党,他只能在心中默默为他祝福啦! 至于要如何跟江廷威过情人节呢? 他们当然会先到高级餐厅用餐,然后再到城市光廊去散步、喝咖啡,最重要的是……回到家后再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江廷威! 真是便宜江廷威了,虽然自己会辛苦一点,但谁教他是那么的爱他呢? 梁佑丞越想越得意,因此笑得更加猖狂,让他周围的同事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神经病又发作了。 “部长,情人节快到了,您跟您的管家要怎么啊?”江芬将文件递给展逸。 “什么情人节?”展逸不明就里地看向她。 “西洋情人节啊!今天是二月八号,再六天就是情人节了,您不会忘了吧?”江芬不敢置信地问道。 “这样啊……我对于节日一向是不太注意的,都要等到别人提醒我才会知道。咦?难道这也是霈澄每年一到二月十四日都会对我大脾气的原因吗?他固定每年的二月十四日都要跟我脾气,我还以为他是个怪胎耶!” 展逸模了模下巴,偏着头道。 听到展逸的一席话,江芬不禁同情起十年来跟一个木头吃情人节大餐的杨霈澄了。 真是难为他了! “对了,那你怎么样?听说你最近跟企划部的某个杰出青年正打得火热呢!”展逸将话题转移到江芬身上。 “啥?我……我……讨厌啦!部长您真讨厌!” 江芬羞红着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出展逸的办公室。 “喂喂喂!”她未免也太害羞了吧?才调侃她几句就红着脸跑出去了。不过也为他无聊的工作增添了一些乐趣。 嗯……该怎么过情人节呢?展逸的目光不禁望向远方。 没多久,他的脸上浮现出了奸诈的笑容。 展逸的家中—— “哈啾!” 杨霈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奇怪怎么得背脊凉凉的?” 但杨霈澄立即忘掉这股异样的感觉,再次料理起今天的晚餐。 “廷威。”林秉副教授面有难色地看着江廷威。 “阿,有什么事你说嘛!吧嘛吞吞吐吐的?真不像你。”江廷威拍了拍这次研究计画的合作伙伴的肩膀。 “我老婆昨天生了。” “是件好事啊!吧嘛吞吞吐吐的?不过还是恭喜你!等小孩满月我一定会包个大红包给你。”江廷威为好友喜获麟儿高兴不已。 “谢谢!但是有件事请你务必帮忙,拜托!”林秉恳求着。 “什么事啊?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帮忙到底。”江廷威豪气地道。 “你记得二月十一日到二月十六日,为期五天的研讨会吗?” “记得啊!不是你要代表出席吗?” “原先是那样安排,但是我老婆提前两个礼拜生,现在我只想陪在她身边,但又想到我必须去参加研讨会,害我昨天烦恼了一整晚。最后我想到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法,那就是……” 林秉原先低垂的缓缓起,意有所指的眼神让江廷威知道他要帮什么忙了。 “就是要我代替你去参加研讨会是吗?”江廷威有些为难地道。 “拜托你,廷威!我们辛苦半年才研究出来的成果,一定会在此次研讨会上造成轰动,但如果因为我的不能发表,我不只会很愧对于你,也会愧对于我自己的。拜托你了,廷威!” 林秉握住江廷威的手再次恳求道。 “……”江廷威显得十分为难。 他日前就跟梁佑丞相约要好好祝贺属于他们的第一个情人节,但现在这个突发事件,让江廷威左右为难。 他实在无法想象,当梁佑丞听到他必须爽约的反应;但他必须爽约,毕竟林秉的妻子刚生产完,身体还很虚弱,若有丈夫陪在身旁,相信会恢复得比较快,也可以增进彼此的感情。 其实,从事研究的人很少有时间跟家人培感情,因为研究界看似单纯其实充着残酷的竞争;为了发表更好、更精准的研究成果,每位研究者都卯足了劲地在工作,相对的能陪家人的时间就更少了。 而他的合作伙伴林秉更是个工作狂,他的老婆曾因他长期的冷落而差点跟他离婚。 然而在正是他们夫妻培养感情的大好时机,怎可因为他的私心而让他们翻脸呢? 最后,江廷威点了下头,“好吧!我代替你出席。” 听到江廷威愿意帮忙,林秉高兴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谢谢!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客气了,帮你是应该的。不早了,你快去院看你老婆吧!剩下的资料我来整理就好了。”江廷威道。 “嗯!那我先走了。”说完,林秉脸上堆满笑容地走了。 “唉!佑丞,请你原谅我所做的决定啊!我会好好补偿你的。”江廷威不禁为自己跟梁佑丞的未来感到担心。 二月十日灰色湿冷的天气 一阵寒风吹过,杨霈澄瑟缩了下,他拉紧了身上的厚外套。 手上提着重重的食材,他再次来到了那家珠宝店的橱窗前,那对高雅的戒指仍在橱窗内展示。 杨霈澄仔细地打量着那对戒指,它们依然如此典雅、孤单,宛如两朵空谷幽兰,寂寞地等待有缘人来取走它们。 然而一想到自己无法下买那对戒指,杨霈澄只能叹息再叹息。 最后,他转身,毅然决然地切断对那对戒指的依恋。 “先生,您的东西已经帮您包好了。” 珠宝店的柜台小姐将精美的盒子放入手提袋内,恭敬地交给展逸。 “您的女朋友真幸福,有您么细心的男朋友。相信她看到这枚戒指一定会很高兴。”柜台小姐微笑道。 “是吗?嗯!我也么认为。”展逸说,“谢啦!”道了声谢后,他便提着礼物走出珠宝店。 “谢谢您的惠顾,迎再次光临!” 瘪台小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展逸走着走着,目光再次望向手提袋内的礼物,心蓦地被浓浓的幸福所填满。 “嗯……该到哪里吃饭呢?” 梁佑丞看着杂志上介绍各家餐厅的报导,仔细考虑该到哪里吃情人节大餐。 江廷威已洗好澡,从浴室内走了出来,边擦着发,边走向客厅。 他落座于梁佑丞身边的位子,并在他脸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梁佑丞撒娇地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和他一起看着杂志上的餐厅简介。 “你觉得法国料理好还是日式料理好?还有!你觉得去家庭式的餐厅好还是大饭店好?”梁佑丞满脸幸福地问道。 看到梁佑丞一脸期待的表情,江廷威不知该如何告他自己必须到美国参加研讨会这件事。 “怎么了?为什么不出声?”对于江廷威的沉默,梁佑丞感到有一丝不对劲。 “佑丞……” “嗯?”梁佑丞捧着他的脸,眼中尽是温柔的目光。 江廷威看着梁佑丞柔情万千的表情,不知该如何开口。 一会儿后,他再次鼓起勇气道:”我……我可能没办法跟你一起过情人节。” 闻言,梁佑丞的脸色黯淡了下来。 江廷威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佑丞,我也是逼不得已的,但是……”江廷威急忙解释。 然而梁佑丞却将志往桌上一丢,忿忿地离开客厅,走向卧室。 江廷威追了上去,拉住他的手,”佑丞,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不想听!”梁佑丞甩开他的手,再次往卧室大步走去。 最后,江廷威从背后抱住了他,不让他再前进。 “放手!” 梁佑丞拼命挣扎,奈何江廷威的力气比他大,他再如何挣扎也是徒劳无功。 “佑丞,你一定要听我解释,我真的是身不由己啊!” 江廷威只能地抱住他,拼命地想安抚梁佑丞。 “江廷威,放开我,我讨厌你!” 梁佑丞死命挣扎,但仍不敌江廷威的力气,最后他放弃了挣扎,不争气的泪水潸潸落下。 手上突然感到有水珠滴落,江廷威慌了手脚,”佑丞,你怎么哭了?” 然而梁佑丞只是不停地掉泪,以沉默来表示抗议。 靶觉着每滴泪水的滑落,江廷威的心宛如被人狠狠地划上一刀又一刀。 他转过梁佑丞的身子,温柔地吻去他的泪水,嘴上喃喃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梁佑丞原本想用力推江廷威,但看到他如此呵护自己,让他失去冷静的心平复;他的手缓缓抚上江庭威宽厚的背,温顺地倚着他温暖的胸膛,可是泪仍不停地流着…… 看到梁佑丞的心情已缓和,江廷威稍微宽心了些,但对于自己的爽约,让他只能愧疚地搂着梁佑丞。 夜深了,在月光映照下的颀长身影,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 二月十三日寒风吹送的天气,夜似乎有些漫长。 杨霈澄迅速打下几个字,想了一下,又将字符串删除。 他已经坐在电萤光幕前快三个钟头了,然而画面上还是只有那几个字。 最后,他索性关上电脑,端着已经冷掉的咖啡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至于他为何会如此心烦气躁呢?还不都是因为展逸! 他在他准备好桌盛的菜肴后才打电话回来,他今天要加班,今晚就不回家睡了。 所以他今天很孤单地一人吃着晚餐,实在食不下咽。 对于目前的情况,他有一股熟悉感……就好象回到他跟展逸尚未互诉衷情的时光。 那时候他们会大吵一架,然后展逸赌气似地好几天不回家,让他每次只能望着桌上的菜肴叹气。 他们两个都是倔强、不服输的人,所以两人通常都要冷战好一段才会和好。 在那些冷战的日子,虽然自己一个人守在偌大的公寓,但他很少感到如此寂寞。 然而在他们已经是一对恋人,他却还要让他”独守空闺”,就让他感到十分寂寞了。 他现在终于了解什么叫寂寞及焦躁了。 那是那么难受,又有着一种哀怨的感觉。 逸也会有同样的感觉吗? 杨霈澄的目光望向远方,不一…… 番外篇二 “部长,我帮您买消夜来了。” 江芬提着香味四溢的卤味来到展逸的办公桌前。 “哇!太感动了!我早饿得两眼发昏了。”展逸高兴地接过卤味,拿起卫生筷,准备大快朵颐。 “部长,您今天不回家,您的管家不会很寂寞吗?”江芬一边帮他将卤味倒到碗中一边问道。 “我故意的。”展逸奸笑了下,即夹起一块冻豆腐往嘴塞,“嗯!人间美味。” “故意的?为什么?哦——我知道了。”江芬由原先的疑惑变为了然的表情。 “不愧是我的秘书,果然了解我。” 展逸称赞完,又夹起一块海带往嘴里送。 “对了,你这么晚出来安全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我是请人我陪来上班的。”江芬一说完,脸突地染上一片红晕。 看到江芬害羞的表情,展逸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哦——甜蜜蜜喔!那你帮我买消夜,你的男朋友不会说什么吗?”展逸调侃道。 “他没有什么啊!他说还能在工作以外的跟我相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哟!丙然是热恋中的人。”展逸调侃地道。 “讨厌啦!部长您别再笑我了!”江芬羞得想找个地洞钻去。 “好了啦!不笑你了,你快回去吧!你男朋友在等你了。” “那您慢用,我先走了!”江芬一说完便拿起皮包,走出办公室。 看着江芬洋溢着幸福的背影,展逸笑得更开怀了。 当初她因为被男友甩了,而将感情放在自己身上;但是当她知道自己的爱人是霈澄,她也毅然决然地退出。 现在她正在跟企划部的有为青年交往,两人甜甜蜜蜜的,让身为上司的他着实为她感到高兴。 这个候霈澄在做什么呢?他会不会想我想到哭呢? 他应该没那么软弱吧!他八成已经在床上睡大觉了。 展逸的心思不禁飞回正在为自己顾家的美丽人儿身上。 说实在的,他现在恨不得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回家中,将霈澄抱个满怀、吻得他全身虚软地倒在自己怀里,但为了明天的计画,他只有忍耐、忍耐、再忍耐! 霈澄。你等我,我会让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情人节!展逸在心中信誓旦旦地道。 在只有月光洒落的房,梁佑丞一个人懒洋洋地躺在舒服的双人床上。 他身旁的手突然响起。 他拿起手,看了眼来电示,便按下切断通话的按键,说什么也不愿接那通电话。 但是那个人还是不死心,最后,梁佑丞索性将手机关掉,不予理会。 没多久,家用电话的铃声响起,他知道是谁打来的,但他就是不想接电话,并且用枕头罩住自己的耳朵,以阻挡那扰人的电话铃声。 电话铃声响了很长一段才停止,四周又终于平静…… 嘤嘤的哭泣声从枕下传出。 梁佑丞拼命想止住泪水,无奈的是不管他怎么忍耐,眼泪还是一直滑落。 一想到明天的情人节他必须一个人孤单地,就让他伤心得直掉眼泪。 从前的情人节总是有人陪在他身旁,但今年却只能自己一个人,让他感到十分的孤独寂寞。 他知道江廷威是因为同事的老婆刚生产,非常需要丈夫陪在她身边,所以他才会答应代替他同事去美国参加研讨会。 然而对于江廷威的爽约,他还是无法释怀,所以他送他到机场后,就迅速回公司,让他再看自己一眼的会都不给,他甚至连他打来的电话都不接。 因为他怕他看到自己伤心的表情会舍不得;他怕自己听到他的声音会不顾一切地奔到美国见他。 一想到这里,原本止住的泪水又开始汨汨流出。 今晚是个难以成眠的夜…… 江廷威无奈地合上手机。 佑丞又不肯接电话了! 他也不希望让事情演变到这个局面,但为了让他的同事可以陪伴刚生完的老婆,他不得不么做,不过也让梁佑丞对他感到失望生气。 唉!鱼与熊掌的不能兼得啊! 研讨会已经快进入第三天了,他满脑子都是梁佑丞的身影,根本不知自己是如何度过这些日子的。 虽然他很想回湾跟梁佑丞一起过情人节,但是自己的研究成果是在二月十五日的上午发表,真让他感到失望透顶。 “唉!皎洁、美丽的月娘啊!可否将我深深的思念传给我在地球另一端的爱人?即使分隔两地,我还是好想、好想他!” ****************** 二月十四日阳光满城,空气中充了爱甜蜜的味道。 在职场上的每个人,依然是全神贯注地执行自己的工作。 然而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每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有着些欣喜期待。 有人趁着空闲将礼物送给自己喜欢的人;有人偷偷打电话跟情人定今晚约会;有人开怀地请大家吃巧克力;有人低头苦思该如何将包包里的礼物交给暗恋的人;有人却苦着一张脸,暗自神伤…… 大家因情人节的到来而欢欣不已的表情,让梁佑丞觉得恶心跟愚蠢;二月十四日,有那么令人期待跟欣喜吗? 想到情人节要自己一个人,让他不禁嫉妒起那些有情人相伴的同事们。 唉!漫漫夜该如何打发呢?梁佑丞沉思良久。 突然,他走向正坐在电萤光幕前输入资料的小陈。 他将整个人靠在小陈的背上道:“小陈,晚上去喝酒吧!” 梁佑丞心想,这种情况如果被江廷威看到,小陈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可能没办法耶!”小陈尴尬地搔搔头。 “干嘛?你每年不都是一个人过情人节吗?今年有我陪你喝酒,你真该谢主隆恩了,竟然还拒绝我的好意!”梁佑丞一脸不悦地道。 “你自大狂!”小陈白了梁佑丞一眼,又道:” 罢刚……刚刚客服部的秋蓉,她偷偷将巧克力塞给我,还今天想邀我去吃晚饭。啊!我感到我沉寂已久的心又开始跳动了!”说完,小陈的脸上布满了幸福的红霞。 “不会吧!我们公司的小美人秋蓉竟会看上你这种货色,真是让我跌破眼镜啊!”梁佑丞调侃道。 “什么叫我这种货色?梁佑丞,你不要以为你是我的死党我就不会捏死你!”说完,小陈用力地捏了一下梁佑丞的脸。 “痛!你小子,你忘记我的拳的厉害了吗?”梁佑丞模了模微痛的脸,然后,他用力地敲了一下小陈的。 “痛!你还真的敲下去啊!会变笨的。”小陈模着头,不满地抱怨。 “你本来就很笨了,多敲几下还是那么笨!”梁佑丞道。 “你这家伙,你还说!”小陈又瞪了他好几眼。 看小陈气呼呼的样子,梁佑丞俏皮地朝他扮了个鬼脸。 最后,两人相视而笑。 “对了!你先前不是要跟情人个浪漫情人节吗?怎么现在会想跟我喝酒啊?”小陈斜睨了他一眼,又问道:”不会是你的情人突然爽约了吧?” 小陈的话,让梁佑丞悲伤的情绪再次被拨动,他的脸色由喜为愤怒:”闭嘴!不要你管!”梁佑丞气得别过脸去。 看到梁佑丞的反应,小陈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他拿起一颗巧克力,并将它塞到梁佑丞的嘴巴。” 喏!请你吃‘同情巧克力’。今天是情人节,至少要开心开心地嘛!” 梁佑丞对于死觉的关心是甜在心,但嘴巴仍坏坏地道:”好甜,真不好吃!” “你这家伙!早知道就不请你吃了,白白浪秋蓉给我的巧克力!”小陈忿忿不平地道。 “骗你的啦!好好吃、好好吃喔!”梁佑丞给了他一个妩媚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快回去工作!被部长看到你在模鱼,你会被扣薪水的。” “好啦!祝你和秋蓉有情人成眷属。”梁佑丞道。 “那当然!到候发喜帖一定有你的份。”小陈的脸上再次布满幸福。 “八字都还没一撇,你还当真啊?”梁佑丞再次道。 “梁佑丞!” 小陈拿起身旁的书就想往他上砸,可是梁佑丞跑得快,被他溜回座位去了。 “你这浑小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帐我记住了!” “我梁佑丞恭候您的大架!”梁佑丞对他隔空喊话完,便迅速坐上自己的椅子,不理会小陈的杀人目光。 他们常常样打打闹闹,感情非常好。 今年小陈终于有人可以陪过他情人节,他着实为他感到高兴,但是一想到今天要自己一人孤单地度过,他再次地叹了口气。 真是难熬的情人节啊! “霈澄啊!今天我的大学同学要请我吃饭,他要携伴出席,所以你今天就不要煮饭了,我们去吃好料的。”展逸拿着话筒,脸上带着奸笑。 (可是带我去妥当吗?)话筒传来杨霈澄疑惑的声音。 “安啦!他又一定要带女伴。一切有我,不用担心啦!你只要穿得正式一点就可以了。” (好吧!我几点去找你?) “五点半,公司大门见!要打扮得帅帅的喔!”展逸再次叮咛。 (笨蛋!)杨霈澄说完,便挂上了话筒。 “拜托!我好心叮咛他,他还骂我,真是无情!”展逸不地抱怨。 然而他是气在脸上,甜在心坎。 即使他跟霈澄已是一对恋人,但他们还是经常吵嘴;虽然有时气愤难当,但最后都以很甜蜜的结局收场,可是他们之间的生活情趣喔! 他很后悔没有早一点知道霈澄的好,而白白浪费了十年的时间;但正因十年的相处,才让他们两人更为契合。 他不后悔爱上霈澄,因为他值得自己对他一生的爱。 他也知道霈澄对于这样的情感仍有些不安,所以他才会为今天安排了一串计画,就是为了让霈澄安心,不再迷惘。 虽然,展逸的计画很完美,但世事不见得都能如人意…… 二月十四日天空布满晚霞,情人节的气氛更浓了。 在公司的大厅内,有个英俊、气质佳的青年正坐在沙发上,他焦躁的神情,透露出他正等待着某人的到来。 一天未见到展逸,让杨霈澄显得有些焦躁难耐,然而对于他的邀请他更充满不解。 哪有人在情人节请朋友吃饭的?还是那个人跟展逸一样粗神经,对节日一概念都没有?嗯!应该是这样,毕竟物以类聚嘛! 在杨霈澄陷入自己的沉思,一个身影将他拉回现实。 他看见梁佑丞颓丧地提着背包从电梯走了出来,那一脸愁容的他跟一向容光焕发、活力十足的梁佑丞,简直判若两人。 “佑丞!”杨霈澄唤了他一声。 然而梁佑丞似乎没听见,仍径自向前走着。 “佑丞!”他再次唤道。 他的呼唤声总算传梁佑丞的耳朵。 梁佑丞即停下脚步,目光由迷蒙变为清明。“霈澄!” 梁佑丞迅速跑到他身边,撒娇地抱着他,并将靠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好?”杨霈澄关心地问。 “我今天必须自己过情人节!”梁佑丞伤心地道。 “廷威呢?他为什么没有陪你?” “他……他代替同事去美国参加研讨会,要十六日才会回来。” 梁佑丞的语气凄凉,可以听见哽咽的声音。 “佑丞,你在哭吗?” 杨霈澄欲抬起他的脸,但梁佑丞说什么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悲伤的表情,所以他仍将头靠在好友的肩上,寻求安慰。 “我才没那么软弱呢!就算……就算没有江廷威在,我也可以好好的情人节。”梁佑丞道。 杨霈澄知道梁佑丞是在逞强,他目前一定亟须他人的安慰。 他叹了口气。”算了!今天我跟你去找个地方喝酒,小聚一下好吗?” “好啊!好啊!”对于杨霈澄的善解人意,梁佑丞迅速抬起头,眼中泛着感动的泪光。 “我可不同意!” 一道低沉稳重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他们一同望向来人。 展逸眉目地看着他们,”梁小子,想拐霈澄,我们已经有了节目。” 听到展逸的话,梁佑丞一脸哀怨地看向杨霈澄。 看着梁佑丞哀伤的神情,杨霈澄不禁想为他几句话:”你跟你朋友吃饭,我在一旁不是挺尴尬的吗?不如你跟朋友吃饭,我跟佑丞去喝酒,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不好、不好!一都不好!”展逸用力摇头以示抗,他顿了下,又道:”其实,跟朋友吃饭是假的,请你吃情人节大餐才是真的。” 展逸完,杨霈澄的脸迅速泛红;原来他记得今天是情人节啊! “所以,抱歉啦!今天霈澄是我的。”展逸得意地说完后,便拉着杨霈澄的手,准备离开。 “等等!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杨霈澄提议道。 听到他的话,展逸差晕倒。然而。梁佑丞的表情却由伤心转为雀跃。 “霈澄,你果然够朋友!”梁佑丞再次为自己能交到杨霈澄这个知己感到骄傲。 “霈澄,你没搞错吧?今天是情人节耶!”展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为了今天已计划多日,没想到却因梁佑丞而泡汤了。 “好啦!佑丞今天一个人过节很可怜的!况且,我们也很难得三个人一起吃饭,你就通融一下嘛!” 杨霈澄极力地为梁佑丞求情,但展逸仍不为所动。 看到展逸又在闹脾气,杨霈澄只好使出最后的绝招。 他靠向展逸,在他耳边道:”拜托啦!我会好好补偿你的!”说完,他向他抛了个媚眼。 “我会狮子大开口的喔!”展逸眉开眼笑地道。 “当然,我早有心理准备了!”杨霈澄显得胸有成竹。 最后,两人相视而笑,眼波流转,尽是情人的私密对话。 看到他们如此恩爱,梁佑丞感到更加凄凉;他原本也可以跟他们一样幸福地过情人节,偏偏事与愿违,如今跟江廷威分隔两地,只能将思念之情寄予月娘,期望在地球另一端的情人能收到。 “佑丞!走吧!”杨霈澄拉起他的手。 “嗯!”梁佑丞再次感动得眼泛泪光。 “你小子,便宜你了!”展逸敲了下梁佑丞的头,但随即搭着他的肩膀道:”走吧!吃饭去。” “展逸……”梁佑丞一次对展逸心存感激,然而展逸接下来的话,让他又把感激收回。 “你自己吃的份自己付,我只付我跟霈澄的。”展逸很老实地道。 “小气!”梁佑丞不悦地瞪着他。 “本来就是嘛!你从中破坏我跟霈澄的约会,我不跟你算帐你就该我了,还要我请你吃饭,送你两个字,休想!” “小气鬼,喝凉水!”梁佑丞道。 “没听到、没听到!”展逸捂着耳朵装傻。 看着他们斗嘴的画面,杨霈澄不禁失笑;真是对活宝! 最后,三人就这样打打闹闹的一同去享用晚餐。 番外篇三 “哈哈哈!什么情人节?嗝!我一个人也可以得很好!嗝!”梁佑丞发疯地笑着,步伐更乱。 “梁小子,你走好,不要跌倒了!”展逸一脸不情愿地扶着他,边走边道。 “是啊!佑丞,你喝醉了,小心走。”杨霈澄扶着他另一边,担心地道。 “我醉了?怎么可能?我可是酒国英雄呢!嗝!今天一‘摊’我根本看在眼,嗝!”梁佑丞猖狂地说着。 “真是的,被他破坏情人节的晚餐,还要扶着喝醉的他回家,我招谁惹谁了啊?”展逸再次不满地咕哝着。 “好了啦!他今天心情不好,身为他的好友,我们更应该陪在他身边啊!”杨霈澄替梁佑丞说话。 “霈澄,你就是对梁小子太好,才会让他为所欲为!” “朋友有难,本来就该挺身相助啊!” “那我跟佑丞,到底谁比较重要?”展逸停下脚步,充醋意地问。 “……你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提这个问题?”对于展逸孩子气的表情,杨霈澄觉得有些气恼。 “废话!当然是我比较重要啊!嗝!”梁佑丞搞不清楚状况地说着。 然而因为梁佑丞无心的醉言醉,让情势更为紧张了。 “是这样子的吗?”展逸挑眉问道。 “拜托!佑丞此刻的话你也信,你是吃醋到丧失理智了吗?”杨霈澄得更加气恼。 “只要与你有关,就算一点小事我都会吃醋。”展逸说得理直气壮。 杨霈澄白晰瑕的脸染上红霞;有人说肉麻话可以说得如此脸不红、气不喘的吗?世上可能只有展逸一人吧! 然而因为展逸的这些话,让他的心由原先的气闷转为现在的甜蜜。 此刻,一道深情的呼唤打破他们之的僵局。 “佑丞!” 熟悉的声音让酒醉中的梁佑丞清醒,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自己前方不处,手上正抱着一大束花的人儿。 “廷威!” 他激动得眼泪瞬眶而出;他回来了,他回来跟自己情人节了! 梁佑丞挣月兑好友们的扶持,直直地朝江廷威奔而去。 最后,他投入他宽厚、温暖的怀抱,深深地吸嗅着属于江廷威的味道。 看到那对小两口重逢的甜蜜画面,展逸真想一把掐死梁佑丞。 他们快乐的晚餐在梁佑丞喝醉酒、发酒疯之下草草结束;此外为了他,他刚刚还差点跟霈澄吵架,他现在不给他一点教训,他就不叫展逸! “霈澄,看到他们这样幸福甜蜜,你不会一肚子火吗?”他咬牙切齿地问。 “算了啦!他总算盼到江廷威跟他一起过情人节啦!” “不行!我不揍他几拳,我心有不甘!”说完,展逸开始卷起袖子。 “你要干嘛?”杨霈澄看着他恶狠狠的表情,一脸慌张地问。 “不要我,我要去揍他!” “逸!” 眼见展逸就要去破坏梁佑丞跟江廷威之的美好气氛,杨霈澄立即吻上他的唇,想抚平他的怒气。 良久,他不舍地离开展逸的唇,脸上早已布满红晕。 对于杨霈澄如此大胆的动,展逸失神了一会儿,回过神后他随即搂住他的腰,再次吻上他百吻不厌的唇。 最后,杨霈澄瘫软在他怀中,微喘着气。 “算了,我们回家吧!苞梁佑丞的帐,我改天再算!”展逸在他耳边温柔地道。 杨霈澄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腰走向车子,和他一起回到他们甜蜜的家。 然而沉浸在幸福氛围中的梁佑丞跟江廷威,始终没发现他们已经离开。 两人仍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以纾解几天的相思之苦。 洁白的月光洒落在幸福的身影上…… “真是的,我的烛光晚餐都被梁小子破坏了,改天一定要他给一点教训我才甘心。”展逸边说边拉开大门走入室内。 “好了啦!他又不是故意的。”杨霈澄随手关上了门。 “都是因为他,害我今天不但吃不饱,还要帮他收拾残局。现在可好了,江廷威回来了,他们甜蜜重逢,沉浸在两人世界,居然一个谢字也没有,你能教我不生气吗?” 展逸气愤地一坐在沙发上。 展逸生闷气的样子,让杨霈澄觉得十分好笑。 展逸虽然三十八了,但他有时孩子气的举动,让他真是又气又爱。 “你就生气了!我现在去弄一些小菜你吃,冰箱还有啤酒,等一下我们来喝几杯如何?”杨霈澄提议道。 听到他的建议,展逸猛点头,”好啊、好啊!我们好久没一起喝酒了,今天吃不成情人节大餐,来个第二‘摊’也不错!那你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你坐在那儿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可以弄好了。”杨霈澄说完,便要往厨房走去。 突地,展逸拉住了他的手,并在他纤细的手上烙下深情的一吻。”等你喔!” “笨蛋!”杨霈澄低声骂道,然后他迅速甩开他的手,快步往厨房走去。 看着杨霈澄害羞怯的背影,展逸的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约莫过了半个钟,杨霈澄已做好几道小菜,并将它们一一端上桌;然后展逸将冰凉沁心的啤酒倒入大大的啤酒杯。 等一切都准备妥当,杨霈澄月兑掉身上的围裙,坐到展逸身边。 接着,两人一同举杯。 “干杯!情人节快乐!” 然后两人皆大口地喝下那金色的液体,畅快的感觉令他们一饮而尽。 “啊!喝啤酒就是要这样才痛快!”展逸满足地道。 “是啊!但是好奇怪,人家情人节喝的是红酒,我们喝的却是啤酒,真是特别!”尹劭轩好笑地道。 “有什么?跟人一样就不稀奇了,这样才有我们的格调啊!”展逸显得十分得意。 “你自大狂!”杨霈澄调侃道。 “我叫自信,况且你不是最喜我这一点了吗?” 展逸将他搂向自己,并在他的脸上大大地啵了一下,让杨霈澄再次满脸通红。 “你怎么这样就羞红了脸?那等一下的‘活动’可能会让你全身通红喔!”展逸色色地道。 “展逸!”杨霈澄了他一记白眼,但他依然温顺地倚在他怀中。 时光悄悄流逝,两人依偎,不发一语。 突然,展逸站起身子。 他走到音响旁,放入cd,抒情的音乐立刻缭绕在两人四周。 然后,他关上了灯,此际只有淡淡的月光射入室内。 “逸,你为什么把灯掉?”杨霈澄不解地问。 “来吧!苞我跳舞。”展逸来到他面前,并将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跳舞?我不会跳舞。” “你只要搭着我的肩膀就好了。” 不等杨霈澄拒,展逸将他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自己搂着他的腰,他们一起随着音乐动身。 月光斜照,依偎的人影,四周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杨霈澄微敛着眼,害羞得不敢直视展逸。 “为何不看我?”展逸在他耳边问道。 “因……因为不知为何,你今天刮胡子的脸看起来特帅的。”杨霈澄完,垂得更低了。 “是样吗?那你是不是更爱我了?”展逸不禁起微笑。 “笨蛋!” 杨霈澄的声斥责,听在展逸耳中却份外甜蜜。 “霈澄,你记得三年前,我们在一起喝酒的那一晚吗?” “记得啊!”他点头,又道:”我们喝得烂醉,然后……” “然后我们差点发生关系,对吧?”展逸替他把话完。 “我……我以为你早忘了。”杨霈澄看他,眼中一闪悲哀之色。 展逸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我当然记得,只是不敢提起。因为那时我们之间的气氛还很恶劣,我们常吵架,所以我压根儿不相信自己会爱上你,而且我也没有心理准备跟你谈恋爱。因此我只当那件事是一时冲动,两个孤独的男人彼此抚慰而已;但我想我可能早就爱上你了,只是一直不肯承认。” 听到展逸迟来的告白,杨霈澄的泪水登时夺眶而出;十年的等待于有了回报! “我知道有我很任性、很孩子气、又有很多坏习;但你都能一一包容,还帮我打理家务,把一切弄得整整齐齐,让我觉得能有你个管家真好。但是在,我不希望你再当我的管家了。” 展逸停住了话。 他的话令杨霈澄惊慌不已,心正怦咚怦咚地跳着;难道他要辞退我? 展逸从口袋内拿出一个布小盒,他打了它。 一道耀眼的光芒让杨霈澄泪如雨下。 “我们结婚吧!虽然在台湾,法律不容许同性恋婚,但我还是希望能用戒指套住你,和你相守一辈子。”展逸深情地道。 “逸……”看着展逸温柔的眼神,再看向梦寐以求的对戒,杨霈澄感动得不出话来,以往的辛酸、痛苦全消失殆尽,只留下的幸福回忆。 接着,展逸将一枚戒指套在他左手的中指上,杨霈澄也将另一戒指套在他的中指上。 “亲爱的霈澄,无论未来的路有多走,我都会守候在你身边,陪你哭、陪你笑,直到永远。”展逸缓缓地道出他的爱语,期望一字一句都能深入情人的心底。 “我也是,我已经爱你十年了,对于未来,每天可以多爱你一些,每秒可以多靠近你一些,我就心满意足了。逸!能爱上你是我辈子最快乐的事……” 不等杨霈澄说完,展逸已激动地吻上他温润的唇,细细品尝属于他的甜蜜。 他们的手搂着对方,他们的唇激烈地吻着对方,他们的舌激情交缠,空气回荡着属于情人的私密对话;阵阵满足的申吟及喘息声,也随着音乐流淌在整个空气之中。 是个只属于情人的夜晚…… “廷威!啊——”愉悦的申吟从梁佑丞口中逸出。 江廷威激情的律动让梁佑丞激动得不能自己。 江廷威攀着他光滑的背,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煽情的吻痕。 “佑丞!” 江廷威低吼一声,两人皆抵达的顶峰…… 激情后,江廷威满足地趴在梁佑丞身边,他温柔地吻去梁佑丞脸上的晶莹泪珠。”你还好吗?” “嗯!”梁佑丞了点下头。 看到梁佑丞布满红潮的俏脸,让他情不自禁地再次吻上他娇艳欲滴的唇瓣。 他们激烈地索求对方的吻,仿佛怎么吻都吻不够似的。 良久,他们才勉为其难地放开彼此,然而他们的目光仍牢牢地看着彼此,眼中只容得下对方。 “对不起,我突然爽约去美国参加研讨会,这几天你一定不好受吧!”江廷威怜爱地抚着梁佑丞的脸。 “去都去了,只要你回来就好!”梁佑丞给了他一个美丽的笑容。 看到梁佑丞如此开怀的笑容,他对于自己让梁佑丞独自过节的愧疚感也减不少。 “ 你知道吗?我这几天过得好辛苦。白天报告,我的脑子都是你的身影,生怕你会因为我的爽约而吃不饱、睡不着,一个人独自躲在棉被哭泣,我更害怕你从此就不理我了。” 江廷威脸上尽是不安的表情。 看到江廷威如此担心的神情,梁佑丞觉得自己的心已被的甜蜜所填满。 “傻瓜!我都被你用戒指套住了,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件小事而抛弃你?我梁佑丞不是那么无情的人。况且……” 梁佑丞的话停住,因为他害羞得不知该如何出接下来的话。 “况且什么?”江廷威顽皮地在他耳边呵气。 “况且我这辈子是跟定你了!我一生的最爱只有你一个人,我怎么可能抛下你一个人呢?讨厌!让我说出这么害羞的话。” 梁佑丞此刻已脸红耳根子热,他迅速地将脸埋到江廷威胸前,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窘态。 听到梁佑丞的告白,江廷威仿佛吃了定心丸般,原本不安的心平复了,他对他的爱更深了。 “佑丞,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一定会尽快取得你家人的同意,带你回美国结婚。” “笨蛋!”梁佑丞捶了下他厚实的胸膛,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两人再次深情地望着对方,眼波流尽是对彼此深深的爱恋。 突然,江廷威的唇轻轻地刷过梁佑丞胸前粉女敕的花蕾。 梁佑丞颤抖了下,敏感的花蕾再次挺立起来。 “江廷威!”梁佑丞喊出声。 “哇!才碰一下就这么有感觉了,可见我爱你还爱得不够吧!”江廷威邪恶地道。 “笨……嗯……”梁佑丞原本想抗议的嘴已被江廷威迅速堵住。 最后,他认命地在江廷威怀中,任由他将自己吃干抹净。 室内春光无限,情人节的夜晚还很漫长…… 浪漫曲 三月十四日白人节 春风送暖,是个送回礼的好天气。 街道上人来人往,情人节已了快一个月,甜蜜的氛围仍围在人们身边。 杨霈澄到菜市场采购完今天的食材,再次往商店街走去。 他缓缓来到常令他驻足的那珠宝店前。 原先他中意的对戒已被人买走,在橱窗展示的是设计新潮的金饰。 澄亮的质感搭配新颖的设计,想必可以掳多女性的心吧! 至于那对对戒到哪儿去了?嘿嘿!正戴在他左手的中指上呢! 因为那天灯光昏暗,加上他早已泪眼婆婆,所以他没有仔细打量手中的钻戒。 到了隔天早上,他在展逸的怀中醒来,才惊讶地发现戴在自己手上的正是他一直想要却狠不下心买的戒指。 当时有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涌上心,他再次投入展逸的怀抱,让他一次又一次的爱自己。当然啦!展逸当天迟到了一个上午才到公司。 然而今天是送回礼的日子,他必须好好考虑该送什么礼物给他。 最后,他看上了钟行的一支手表;简单的设计配上真皮的表带,更凸出它卓然的感觉,相信可以彰现出展逸成熟的男人味! 一会儿过后,杨霈澄接过店员手上的提袋,愉悦地走出钟行。 当他再次回到熙来攘往的街道,温暖的阳光让他的心情更加雀跃,幸福充塞心中;今天是个送回礼的好日子! “部长,这些文件请您过目,还有这是佑丞要我拿给您的。”江芬将文件放在桌上,再从口袋拿出一封信件给展逸。 展逸手接那封信,”哦!好漂亮的戒指!不会是那个有为青年送的吧?”展逸神情暧昧地问道。 “啊!被您看到了。”江芬收回手,害羞地低下。 “好幸福喔!”展逸调侃道。 一道亮光吸引了江芬的目光;展逸手上的钻戒正着耀眼的光芒。 “部长,您才幸福呢!左手的中指上戴着钻戒,想必您跟您的管家已经‘私定终身’了吧!”江芬微笑道。 “是迟早的事。”展逸的神情得十分得意;他停了一下,好奇地看向江芬。”那你什么候请我喝喜酒啊?” “八字都还没一撇呢!”江芬羞窘地道,然而一脸的幸福溢于言表。 “八字都没一撇?那表示有在计画!”展逸了她一个富有意味的眼神。 “部长!讨厌啦。”江芬再次满脸通红地跑出他的办公室。 看着江芬害羞的背影,展逸不禁哈哈大笑,逗弄自己的秘书真是工作上的一大乐趣;但看到她的感情即将有个归宿,他更为她感到高兴,到时候他一定会包个大大的红包给她。他看向手上的信封,他迅速地将它拆开拿出信来,梁佑丞龙飞凤舞的字呈现在他眼前。 亲爱的展逸: 在情人节当天,我对你跟霈澄所造成的困扰小的深感抱歉,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诚挚地邀请你跟霈澄到寒舍小聚一番,请务必光临。 佑丞 “算你还有诚意!”展逸哼了一声。 想到当天因为梁佑丞喝醉,突然发起酒疯,将整个烧烤店搅得天翻地覆,害他们被老板轰了出来:再加上送他回去,他还因为霈澄力袒梁佑丞而差跟霈澄吵架。还好他跟霈澄当晚就和好了,还一起共度浪漫的情人夜。 既然梁佑丞要请客,他是绝对不会客气的,而且听江廷威的手艺跟他的霈澄不相上下,他更加心动了;于是他拿起电话,拨了杨霈澄的手机号。 今晚应该会很精采吧!展逸如是想着,脸上逐渐浮出一抹奸诈的微笑。 “哈啾!”梁佑丞感到背脊起一阵寒意。 难道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吗?不会是展逸看到那封信后在打什么主意了吧? 他原本是不想跟展逸道歉的,但江廷威一定要跟他们道歉;因为自己在情人节那天麻烦展逸很多,所以他们得请展逸跟霈澄吃饭。 为什么不只请霈澄就好,还要请展逸?梁佑丞曾如此问道,但这个提议却被江廷威驳回了,所以他只好乖乖地写邀请函,邀请展逸跟霈澄吃饭。 然而回想起情人节那天,梁佑丞的脸上逐浮上红霞。 江廷威为了自己将发表的顺序提前,他一发表完。即搭上回台湾的飞机。 当他看到江廷威突然出在自己眼前,手上还抱着九十九朵玫瑰,他的心情由原先的悲伤转为狂喜,他从未像当那样的激动过。 他的恋爱经验丰富,但以前的情人节都比不上这次令他难忘。 他真的爱死江廷威了,怎么会有人浪漫到这个地步? 对于今天个白人节,他老早就想好该送什么礼物给江廷威了。 至于是什么礼物……秘密! 江廷威关上电灯,手上拿着一杯浓纯的咖啡,到研究室外面的阳晒太阳。 今天阳光灿烂,在大楼底下来来往往的学生及教师们个个都显得神采奕奕。 方才听研究室的一个研究助理说,今天是白人节,他已准备好礼物要回送暗恋他多时的学妹。 想到他幸福的表情,江廷威会心一笑;今年的情人节留给他永生难忘的回忆。 他原以为梁佑丞会跟他冷战,不肯原谅他;还好他顺利地跟人换了发表顺序,在情人节当天与梁佑丞相聚。当看到梁佑丞泪眼婆婆地奔入自己怀中,一股如潮水般涌来的温暖充塞心胸。在那之后,他们共度了一个激情的情人夜。 他曾问梁佑丞为何不接他电话,梁佑丞的回答是怕自己接了电话,便会不顾一切地跑去美国找他,所以才一直忍耐下来。 他在美国这段期间,梁佑丞一定吃了不少苦。 他一定会尽快取得梁家人的同意,将他带回美国结婚。 一阵暖风迎面而来,芬芳的香气充塞鼻,江廷威深吸了口气。 春天,已悄悄降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