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狼劫》 第一章 天未全亮,灰暗的天空隐然透出曙光,此刻,扬州一户豪华宅邸秉,有两个瘦弱身影正悄悄往后花园移动,显然两人并不想让其它人发现行踪。 “小姐,就算奴婢求你,你今天就别出去了好不好?”一名丫鬟装扮的姑娘语带恳求,细白小手亦拉着她口中所称小姐的衣袖不放。 “小香,快放手,如果让我爹发现,我可饶不了你。”刻意压低的嗓音仍掩不住其原有的清脆,灵活的清澄大眼、秀挺的鼻梁,樱红的菱型美唇,再加上纤细诱人的身段,除非眼拙的人,不然,任谁都看得出她是个娇俏可人的姑娘家,可偏偏她却装扮成风流倜傥的侠士模样,企图瞒骗众人。 “小姐,你就饶了小香吧如果被老爷发现你又偷跑出去,他铁会扒了我的皮,就当奴婢求你,你就别再陷害可怜的奴婢好吗?”小香言下之意,是她这小姐每回偷溜,倒楣的总是她。 “你如果再不放手,相不相信本小姐现在就扒了你的皮。”娇俏可人的面孔露出威胁人的表情,可一点也不吓人。 “小姐如果真这么狠心,那小香也只好认了,谁教你是主子,而我只是个卑贱低下的下人。”小香装出一副可怜样,料定心地善良的小姐定会因心软而改变主意。 “唷,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招,居然懂得抓我的弱点!”凌官芝扬起秀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跟在小姐身边久了,当然多少也得学会一点,要不然,岂不是太对不起小姐的努力教导。”小香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神色。 “得了,别再浪费本小姐的时间,你快给我让开,否则的话,可别怪我让妳在这儿站上两个时辰。”凌宫芝不怀好意地冲看她直笑,威胁要点她的穴道,好让她不能阻碍自己。 “我……”小香很想说她绝对不让开,可她实在怕极了小姐的威胁,但一想起老爷发怒的样子,她却也害怕得很。 进退两难的她,实在不知道该拿她这贪玩的小姐怎么办? 怎么有这样的千金小姐呢? 据她所知,这扬州城不论富家小姐、亦或普通人家的姑娘,哪个不是又温柔且文静,怎么她家的小姐不是舞刀就是弄枪,一点也没女孩样,这还不要紧,更过分的是,她一天到晚女扮男装溜出去四处游玩,谁也管不了她! 她会这么与众不同,其实都该怪她家老爷,就因凌夫人早逝,而他就只有这个宝贝女儿,所以从小她要什么,老爷从没说个“不”字,以致养成她这率性豪放的个性。 如今,凌老爷惊觉她根本没半点姑娘家的模样,这才开始处处限制她,但,他后悔也来不及,凌官芝早已习惯为所欲为,想要她改,简直难如登天。 “我再说一次,让开!”凌官芝的耐性已失,她坚决的样子,教小香明白,她是出去定了。 无奈的小香,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往旁边一站。 凌官芝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才想从她身边迈步离开,却教一道严厉的斥喝声给吓得动弹不得。 “站住,你给我回来!” 凌官芝硬着头皮转过身,朝那开口之人怯怯地喊道:“爹!” *** 随着凌老爷回到凌宅大厅,凌官芝见凌老爷一脸铁青,她心下明白,她爹对她的行为终于忍无可忍。 “爹,您别生气,女儿知道了,您就原谅女儿这次吧!下次我如果出门,一定向您禀报就是。”凌官芝动手泡杯茶递给他,绝丽的容颜露出难得柔顺与后悔之色,企图令疼爱她的凌老爷心软。凌老爷接过茶,却不马上喝,她只是直直看着他如花似玉、清灵动人的女儿。忽地,她放下手中茶杯,同时摇头轻叹。 “爹,女儿知道错了,也向您认过错,您叹气?是不是爹您不肯原谅女儿?” 眼见她爹这表情,凌官芝再采哀兵政策。 “我说女儿啊!你今年也已经十八岁了,你倒给我说说看,你打扮成这副怪模样溜出去已有多少次?” “嗯!这……”她爹这一提起,她才注意到,自己早已记不清到底有多少次“爹知道你好动,喜欢热闹,对任何事都感兴趣,但是,再怎么说,你好歹也是个名门闺秀,怎么可以每天到处拋头露面?” “恕不准我每天出门,那好,我两天出一次门总可以吧!”凌官芝仍不知死活地答道。 “你给我听好,从今天起,你每天都得给我好好地待在家裹,哪儿也不准去!”凌老爷怒道。 这一回,他可是打定主意,绝不再纵容她。 “爹啊!您不准我出门,这岂不是要我的命。”凌官芝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她紧紧拉住他的衣袖,语带恳求:“爹,我都说我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吧!别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好?” “女儿啊!你要知道,爹这么做完全是为你好,你想想看,你也已经十八岁了,该是找个好人家嫁的时候,趁着爹替她找对象的时间,你好好学学该怎么做个好妻子、好媳妇,知道吗?”凌老爷苦口婆心,为的还不是希望能教她改变。 “不!爹,我说过,我不嫁,我绝对不嫁。”凌官芝大惊失色,强烈表达她不想嫁人的决心。 “你说这句话已整整说了两年,这两年来,爹一直没有逼你,可这回,你能不能听爹的话?” “爹,难道您不疼女儿、不要女儿了吗?要不然,您为什么非得将女儿嫁出去不可?”看她爹严肃的模样,凌官芝心裹惊怕不已。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自古不变的道理,为了你终身幸福着想,爹有责任为你找个好归宿。”要将他唯一的掌上明珠嫁出去,他也不舍啊!可她为什么就是不明白他的苦心! “爹,女儿不嫁,不论您说什么,我都不嫁。”凌官芝决意反抗到底。 “住口,儿女婚事原就该由父母作主,这一次由不得你说不!”凌老爷被她这态度惹得气愤不已。 原本感情极好的父女,为看各自的想法,谁也不肯让谁。 “不,恕不能这么对我。”眼见凌老爷如此坚持,凌官芝无法可想,只得转身就逃。 不料,她才一转身,却教几名魁梧大汉给拦住去路,她又羞又气,想也没想便朝他们出手攻去,企图为自己打出一条通路。顿时,拳脚齐飞。 凌官芝自幼习武,功夫自然不弱,但面对眼前这几位壮汉,她的武功却施展不开。 几回对招下来,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是他们的对手,要不是他们怕伤了自己,早就已将她制伏。 眼见自己无法逃月兑,她索性停下手。 “来人,把小姐带回房,好好看住她,没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间一步。 他早知道女儿绝不轻易屈服,于是他老早便聘请几名高手,好制住她。 “不,爹,我听话就是,您别这样对我。”凌官芝大惊,她没想到她爹会这么对她。 “女儿啊!你也别怪爹,爹如果不这么做,你也不曾知道爹这回所下的决心有多大。”凌老爷无奈地摇摇头,“你好好听话,爹绝对会替你选蚌相貌、人品、家世都好的人,你乖乖等看出嫁就是。” “不,我不要……”凌官芝惊恐地又想逃,但这一回,两名壮汉已牢牢抓住她双臂,令她动弹不得。 “将小姐带回房去。”凌老爷别转过头不去看她,他怕这一看,他会心软放了她。 “放开我!” 凌官芝不断死命挣扎,却只有乖乖受制的份。 她在被押回房的路上终有了觉悟,她知道,一向宠爱她的爹,这次是来真的。 *** 爹对她所说的话一直在她脑中回荡,为此,她着实想了很久,直到夜幕低垂,昏沉沉的夜色将所有一切淹没,四周一片寂静无声,她原本混乱的思绪才随看深沉的夜色而渐渐平静清澄。 她不想自己的一生就这么任她爹一手安排,她更不想就这么嫁给一个她完全不认识、更谈不上了解的男人? 但她爹的态度却是如此坚决,那表情、言语在告诉她,这次他绝对是说真的,他定会将她嫁出去。为了彻底解决这问题,她决定逃离她爹的掌控。 她相信,只要她在外头待上一段时间,她爹定然会着急后悔不该如此漠视她的感觉,逼她出嫁。 等她再回来时,她爹肯定不会再逼她,到时候,她便能随心所欲,自由自在地过日子。 一思及此,她的嘴角不觉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街道上远远传来打更者略带粗哑的嗓音,清脆的铜锣声铛铛地敲了三响。 凌官芝自软床上一跃而起,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包袱往身上一背,跟看蹑手蹑脚地走向窗前,伸手轻轻打开窗,她小小的脑袋瓜也跟看探出窗外,睁大眼睛左右仔细查看。 在确定那些高手是守在门前,且因夜深而放松戒备,她灵巧的身子往外一翻,轻盈落地后,动作迅速地往高筑的厚墙纵身一跃,俐落地逃离这栋建筑豪华的宅邸。 *** 热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繁华的景象显示这城镇的进步。 这时,两名官差拿了几张告示排开人群而来,好奇的人群亦跟随其后,想看看官差手中告示究竟写些什么? 待官差贴好告示离开后,众人便一拥而上,睁大眼盯着告示看。 这一看,众人才知道,原来作恶已久的采花大盗黑玫瑰,自犯案至今,官府始终抓不到他,只好悬赏重金,好诱人替官府卖命缉贼。 不过,这采花大盗武功极高,况且他最擅长的便是易容术,想抓他绝非易事。 对这采花大盗黑玫瑰,众人莫不恨得牙痒痒的,自他犯案至今,已有多名姑娘受其污辱,而他至今仍逍遥在外,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姑娘将惨遭他的毒手? 想着想看,众人不觉叹声连连,他们莫不盼望,会出现个武功高强、嫉恶如仇的高手,好为民除害。 就在众声哗然时,忽有名头带斗笠、身披黑色斗蓬的神秘客出现在告示前。 在看完告示内容后,只见他深邃双瞳射出一道凌厉光芒,刚毅的嘴角亦浮现一抹诡谲的笑。 他才想将告示一把撕下,却在此同时,有只修长的手亦抓住版示一角。 他略扬起眉,看看身旁那人,猜测其是何来历。 那人亦同时将目光对上他,而这少年装扮的人赫然就是女扮男装的凌官芝。 “敢情这位兄台也想为民除害?”凌官芝抓住版示的另一角,自信地朝他道:“不过,我想这点小事交给小弟我来办就可以。” “就凭你?!”那人轻笑了声,言语神情明显带看讥讽。 “你少瞧不起人,相信以找的武功,区区一个采花贼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轻蔑的口气惹得她极为不悦,看在他也是个侠义之士的份上,她不和他计较,要不然她早翻脸了。 “哼!大言不惭!”他冷哼了声,嘲讽地冲着她笑。 “是不是大言不惭,等我抓到人你不就知道了。”为了他这句话,她非抓到人不可。 “很好,我欣赏有自信的人,你叫什么名字?小兄弟。”他不禁扬起眉,眼带赞赏。 “我叫什么不关你事,再说,要知道别人叫什么名字之前,自己应该先报出名号来才是。”凌官芝的大眼直瞪着他,一脸不以为然。 “是,失礼了,在下风飘扬,敢问兄台怎么称呼?”他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加深。 生平第一次,他遇见这么有趣的人,而他似乎很讨厌自己,这又令他对他更感兴趣。 “我叫凌官之,官府的官,之乎者也的之。”她骄傲一笑,将自己的名去掉草字,头。 “既然凌兄弟也想抓黑玫瑰,咱们不妨一起上路,彼此有个照应,不知凌兄弟意下如何?”见他露出这神情,风飘扬更觉好玩。 不知该说他勇气十足,还是说他不自量力? 明明他一眼便瞧出他不是黑玫瑰的对手,偏偏他却认为黑玫瑰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很想知道,倘若他真遇上黑玫瑰,他会有何种反应。 “不必了,我想,咱们还是各凭本事抓人吧!”她的个性原就不肯服输,她可不想给人看扁,如果不是他先前表现得这般无礼,她想,她会答应他的提议。 “也好,咱们就各凭本事。”既然他不答应,他也不勉强。“凌兄弟,后会有期。” 他淡淡地瞥他一眼,擒着惯有的微笑,转身便走出人群。 凌官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这才一把撕下告示,将众人钦佩的目光、讨论支持声给摒除在外,豪迈地踏出步伐。 她相信,以自己的能力,想抓黑玫瑰绝不是难事。 *** 早春,暖暖的阳光下,一切显得那样柔美,百花齐放,碧草连天,如画般的景色教人心醉神驰。 凌官芝此刻正安稳地斜躺在古树上,享受着自然微风的轻拂,就在她即将坠入梦乡之际,耳边传来的打斗声令她在瞬间清醒过来。 她从树上眺望,只见不远处一名白衣男子正以他卓越不凡的武功攻击一名老者,而那老者明显的不是他的对手。 凌官芝定眼一看,这才发现,那名白衣男子不正是稍早她在街上遇见的那名讨厌鬼--风飘扬。 没想到,他不仅是个没礼貌的家伙,心地也这么坏,使着自己年轻,竟不要脸的欺负老人家。 才想着,风飘扬已快速出拳,重重击向老者胸口。老人家怎么承受得了这一拳?只见触目惊心的鲜血自他口中激射而出。 凌官芝怎么忍受得了他这么欺负人,身穿男装的她自树上一跃而下,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两人,并且挺身挡在老者身前,出手接下风飘扬的攻势。 “够了吧--你这样欺负老人家,你不觉丢脸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心无可忍,憎恶地朝他大吼。 “没妳的事,快给我让开--”风飘扬见是件男装打扮的凌官芝,只得收起攻势以免伤了她。 “小兄弟,救命啊--你可千万别听他的话,要不然,我这条老命就没了!” 老者在她身后哀求看,生怕她会去下自己不管。 “老伯,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除了保护他,她还决定要给风飘扬一点教训,好教他以后不敢随便欺负人。 才想着,她出拳的速度也更快了。 “你这个大笨蛋,快给我让开!”此时此刻,他简直有理说不清。 “你竟敢骂我!”凌官芝愤怒地朝他吼道:“我就偏不让,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风飘扬气极,心想这小子既如此不讲理,他只得先制住他再说。 趁看两人打斗之际,那老者露出诡谲一笑,若有所思地看了凌官芝一眼,随即迅速消失在现场。 对于凌官芝的蛮缠,风飘扬决定速战速决,他提了口真气,纵身一跃,迅速来到她身后,在她背上打一掌。 凌官芝被他这一打,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几步,但她随即稳住身躯,快速转身,再次以凌厉的招式攻向他。 “别逼我伤害你。”风飘扬沉下脸,反手便轻而易举地扣住她的手腕。 凌官芝一惊,急忙以自由的左手向他龑去。 “不知好歹!”风飘扬忍无可忍,他右手一拂,化去她攻势的同时,也在她胸前拍了一掌。 这一接触两人同时一惊,触手的柔软感觉,令风飘扬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你是女的!” “是又怎么样?”凌官芝以手环胸,红霞早已布满整张俏脸,可她的言语态度却仍强悍。 “你一个姑娘家,扮成男人的模样到处跑,你爹是怎么教妳的。”她的不知天高地厚看实令他生气。 “你骂我不打紧,你骂我爹我可饶不了你。”原就晶莹的双眸,此刻更显生动、灵活。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放走的是何人?” “他不就是个老爷爷,有什么好大惊小敝。”凌官芝丝毫不以为然。 “老爷爷!?”风飘扬冷冷一笑,“他的真面目是采花大盗黑玫瑰,也就是你一心想捉拿的恶徒。” “你胡说,我不信!”凌官芝大叫。 她怎么能接受自己竟做了如此的蠢事。 “这回,你可闯下大祸。”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风飘扬一贯的笑容再度出现在他俊期的面孔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该气她坏了他的好事,可现在,他,为她的态度感到好笑,甚至,他是有些幸灾乐祸的。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让他多逍遥一段时间罢了,我迟早会抓到他的。” “是吗?你回头瞧瞧那树上有着什么东西。” 凌官芝依言回头一瞧,“不过是朵玫瑰罢了!” “你没听说过吗?黑玫瑰每回看中某个他喜欢的姑娘,他便会预先留下记号,这朵玫瑰便是他所留下的。”风飘扬刚毅的嘴角浮现诡秘一笑,看得凌官芝背脊一凉。 “你的意思是,他下一个目标是我?”凌官芝瞪大惊慌的眼。“不会吧!他的年纪都已经这么大了,他不可能是黑玫瑰,一定是你弄错了。” “哦!我忘了告诉你,他最擅长的便是易容术。”这黑玫瑰不愧是采花大盗,一眼便看出她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家,现在仔细看她,她灵动、黑白分明的大眼,秀挺的鼻梁,再加上樱红菱唇,分明是张绝丽容颜,也难怪黑玫瑰会看上她。 “那我该怎么办?” “你自已闯的祸,你自己解决,告辞!” “你不要走。”凌官芝飞快向前,一把紧紧抓住他,“你不是要抓他吗?我可以帮你这个忙。” “你之前不是说过,咱们各凭本事吗?”风飘扬眉一挑,眼带嘲讽。 “我改变主意了。”一想到自己已成那头大的猎物,她得想办法保护自己,眼前的他武功高强,是保护她的不二人选。 “那太巧了,我也同样改变主意,觉得各走各的好。”她越是着急,他越想逗她。 这小丫项眼睛一转,他使看出她心裹在想什么,想利用他,没那么容易!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丢下我不管?”凌官芝愤怒地低喊,一双美眸直直地瞪视着他。 “你凭什么要我帮你?”风飘扬气定神闲地迎视她。 “我可以给你很多银两,当作是报酬如何?”她眼睛一亮,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看在眼裹。”亏她说得出口。 “那么,你究竟想我怎么做,你才肯帮我捉那头大。”凌官芝绝丽的俏颜明显压抑着满心的不悦。 “很简单,报恩最实际的方法,女人通常会以身相许,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风飘扬邪邪一笑,理所当然地道。 “你说什么?”凌官芝大喊出声,以鄙夷的目光直直瞪着他。 原来,他也是只大。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看见好那表情,风飘扬开心不已。 “亏你说得出口,你这么做和那采花大盗有何分别?”美丽的瞳眸散发出浓烈的轻蔑之意。 “这分别可大了,那头大是专门勉强女人的,而我,则都是女人自动丈送上门来,这差别之,大怎可混为一谈。”风飘扬露出正经的表情,而那眼神所透露的,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对我来说,全是一样的。”不要脸,他以为他是谁,吹牛也不看对象。 她会相信他的话才有鬼。 “无所谓,既然你这么想,那么,咱们就各走各的路,后会有期!” “等等!”凌官芝想也没想就拉住他的衣袖。 懊死!如果不是她有求于他,她才不可能这么低声下气。 “怎么,难不成你改变主意啦?!”风飘扬笑了,笑得得意又暧昧。 当他冲着她这样笑时,凌官芝恨不得甩他两巴掌,好打掉他那笑容。 “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同我开玩笑?”凌官芝强压满心怒意问道。 “你看我这样子像在开玩笑吗?”风飘扬收起无赖似的笑容,深沉的黑眸射出一抹凌厉的光。 “算了,我才不需要你的保护,我就不相信,凭我的功夫会对付不了那头大。”人家说得没错,求人不如求己。 她朝他冷哼了声,美丽双瞳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转身就走。 看着她充满怒气的纤细背影,风飘扬坚毅的嘴角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第二章 走在郁郁苍苍的树林裹,凌官芝边走边回头,她以为风飘扬不会真的就这么丢下她,任她自生自灭。 她想,他很快便会追上自己才对,可是,她都已经走了近两里的路程,怎么到现在都还没看见他的踪影? 难道,他真的不管她了? 愈走她愈心寒,且愈想愈害怕,倘若那头大真的找来,她根本对付不了,她有多少斤两,难道自己真的不知道吗? 一旦自己真的被他逮到,且给欺负了,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打哪儿生来的勇气,竟然认为自己的武功少人能及,想想,她真是太蠢了。 她挫败地垂下肩,只见天色渐黑,树林裹隐隐透看诡异气氛,她却还走不出这座树林。 她的脚步愈走愈快,心裹也愈来愈害怕。 “该死的风飘扬。可恨的风飘扬!”她边走边骂,想藉此冲淡心中的恐惧感。 就在这时候,一道人影倏地出现在她面前,吓得她倒退好几步。 “是你?!”凌官芝定眼一看,更是吓得她瞪大了眼、张大了口。他不就是告示上所画的人像,黑玫瑰,他真的找来了! “可不就是我,小美人,哥哥我按照约定找你来了,你看到我应该感到高兴才是。”黑玫瑰一步步逼近她,那狞笑声直令她作呕。 “你别过来,走开!”凌官芝喝道,额上已冒出冷汗。 “小美人。你别怕,哥哥我会好好疼你,让你知道什么是人间极乐,过来!” 黑玫瑰露出湿邪的笑容。 “不!”凌官芝睁看惊恐的大眼,不断摇头退后。 “你不过来,那么哥哥我过去就是。” 话声才落,黑玫瑰已然纵身向前,想擒住她。 凌官芝大惊失色,她武功虽不强,但身手还算灵敏,她迅速朝后退开,可黑玫瑰却不肯轻易放过她,他快速上前,再度出掌。 凌官芝连忙扬手攻向他,他却露出诡谲一笑。 他并不急着抓她,此刻,他只想好好同她玩玩。 凌官芝蹙紧眉,一双大眼丝毫不敢轻易放过他任何动作,而她出掌的速度也更快了。 “好妹妹,你出手怎么这么狠,小心伤了哥哥我,我可不想让你伤心。”说话的同时,黑玫瑰脸上的笑容也更加扩大。 “无耻!”他那笑容,看得她心中更是气愤,出掌愈是加快。 “你骂我无耻?骂得好,你再多骂些,哥哥我爱听。”黑玫瑰轻松躲过她的攻击,侧身一闪,他轻佻地模了下她柔女敕白皙的脸颊。 “闭嘴,你这无赖、人渣,你不要脸?”凌官芝简直快气疯了,使出全力朝他胸口击去。 “人说打是情、骂是爱,瞧你这么卖力,可见你有多么爱我。”黑玫瑰阴邪的表情快速掠过一抹冷笑,笑得诡异,笑得骇人。 这时,他觉得已经和她玩够,接下来,也该是他办正事的时候。 他阴狠的眸光一闪,迅速抓住她的右手,凌官芝睁大惊骇的眼,左手仍不放弃攻击,可他却轻而易举挡下她所有攻势。 他只用一只手,便牢牢抓住她的两手,令她动弹不得。 凌官芝眼见手攻不成,便改以脚攻。 谁知,此举不过是垂死挣扎,只见他邪气一笑,一面化解她的攻势,一面朝她说道:“你再乱动,我可要点你的穴,让你乖一点。” 他话才说完,凌官芝已不敢再轻举妄动。 “这位大哥,求你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请你放了我吧!”事到如今,她也只能使出哀兵政策,希望他还有一点良心,能够看在她救过他的份上,放了她一马。 “你怎么这么说呢?我就是看在你是我救命恩人的份上,这才想要报答你。” 黑玫瑰眉一挑,嘴角浮现奸婬笑意。“你放心,哥哥我一定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快快乐乐。” “你若答应放了我,便是给我最好的报答。”他那眼神看得她心底直升起一股寒意。 这时,她感到万般后悔!她不该轻易离开风飘扬身边,再怎么说,她也不该拿自己的一生开玩笑。 她宁可失身于风飘扬,也不愿让眼前令人作呕的混蛋、无赖碰她一根寒毛。 “小美人,你现在虽然这么说,待会儿等你尝过这滋味,只怕你再也离不开我。” “不,放开我,放开我!”凌官芝害怕地拼命挣扎,无奈他的武功之高,她根本无力反击。 “啧啧啧,瞧你这白皙无瑕的小脸蛋、红女敕的小嘴,若得哥哥我心痒痒,教我么舍得放开你呢?来,让哥哥我亲一个。” 说完,他俯身便要吻上她。 凌官芝心中的恐惧、厌恶已达极限,她开始不断地大喊:“不,风飘扬在哪裹?快来救我啊!”恐惧和羞愤交杂的心绪,令她下意识喊叫出他的名字。 乍听风飘扬这三个字,黑玫瑰不觉全身一震。轻薄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凌官芝趁他失神之际,想用力挣月兑,偏偏他警觉性极高,没两下便轻易制住她。 “小美人,你别叫了,再叫,他也不可能来救你。”他是跟踪她许久,在确定风飘扬真的不理她时,他才敢现身。 此刻,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这到手的美人。 他得意一笑,又俯身想吻住她。 “不,你别碰我!”凌官芝拼命闪躲,怎么也不肯让他碰到自己。 “你叫啊!你愈叫,我愈是兴奋。”黑玫瑰混浊的眼透看异常的兴奋。 就在他想动手撕扯她身上的衣物时,一颗石子不偏不倚地打中他的痛穴,痛得他不得不松手,而凌官芝则想乘机逃离他的箝制,但黑玫瑰立即快速出手,在她身上点了几处大穴,教她再也无法反抗。 “是谁胆敢破坏老子的好事,快给我滚出来?”黑玫瑰朝着黑漆漆的树林吼道。 凌官芝也跟着转动她灵动的眸,而后,她看见自己以为早已丢下她不管的人。 “要我救你吗?”风飘扬玩着手中的小石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丝毫不将黑玫瑰放在眼里。 “你这不是废话吗?还不快将这头大抓起来!”凌官芝气急败坏地朝他喊道。 在这个时候,他还问这白痴问题! 黑玫瑰戒备地注视看风飘扬的一举一动,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但,他手中有这丫头当人质,他相信他绝不敢轻举妄动。 说什么他也不肯轻易放弃手中这绝丽可人的小美人呵! “我说过。要我救你可以,不过要你答应会以身相许才行。”风飘扬露出恶劣的笑,一副料定她不会拒绝的模样。 “你这混蛋,居然趁人之危,你也不是好人!”凌宫芝怒极大吼。 “我可从没说过我是好人。” “你……”凌官芝气得满脸通红,更气得说不出话来。 黑玫瑰闻言,不觉满心欢喜,看来,他不必担心他会出手救她。 “既然你无意救她,你还不快离开!” “我虽无意救她,但我也不打算放过你。”风飘扬半瞇的黑眸闪看他所不懂的光芒,更看得他背脊一凉。 “真是太可恨了,我和你又没什么深仇大很,你追得我这么紧,究竟是为什么?”黑玫瑰恨恨地道,那表情恨不得杀了他似的。 “很简单,你的身价还算不错,倘若就这样放过你,岂不是同自己过不去。”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放过我了。”黑玫瑰朝他露出凶猛的目光。 “没错!”风飘扬无视他阴狠的表情,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状。 听他这么说,凌官芝心下一喜,可她都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她颈上即贴上冷冷的刀锋,让她硬生生将笑容给吞了回去。 “该死,我要你自动点穴,要不然,我就杀了她!”此时此刻,自己的命要紧,只要他逃出生天,到时候想要什么国色天香都可。 “你想以她要胁我?只怕你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她的生死与我无关,你要杀要剐请便。”风飘扬一脸不在乎。 “风飘扬,你这大混蛋,你竟敢见死不救!”凌官芝胸中的怒火狠狠地焚烧起来,就连她亮毫的眸也像快喷出火似的。 “我说过,没有代价的事,我是不会做的。”风飘扬耸耸肩,说得再诚实不过口“除非,妳肯改变主意,答应我的条件。” “你这该死的大,你别想我会答应你。”要不是她此刻动弹不得,她早冲向前掌他两巴掌。 “罢了,我不勉强你。”风飘扬转向黑玫瑰道:“你可以继续方才想做的事,待完事后,我会再来找您。”说完,他转身便想走。 凌官芝见状,惊骇地大声道:“嘿!你别走啊!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快回来啊!” 黑玫瑰眼见风飘扬不可能放过自己,而他也威胁不了他,杀了这丫头更于事无补,为自己的性命着想,他只得将手中美人狠狠推向他,趁他伸手抱她之际,他飞快施展轻功,逃命去也。 风飘扬也不急,稳住凌官芝之后,才想举步追赶,却被她恳求的嗓音拉了回来。 “风飘扬,别丢下我一个人!”凌官芝实在害怕极了,仍动弹不得的她唯有出声恳求。 “要我替你解穴吗?”风飘扬转身面对她,并不急着去追黑玫瑰。 反正,黑玫瑰是绝对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抓他是迟早的事,如今,他较感兴趣的,仍是眼前倔强又老爱摆出傲气的丫头。 “这不是你早该做的吗?还用得看问!”凌官芝压抑满腔的怒气,语气还不敢太坏。 “你先告诉我,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才会实现?”风飘扬双手环胸,兴味盎然地看看她。 “你先替我解穴,这事咱们等会儿再谈。”她强挤出一抹笑容。 开玩笑,等她重获自由。她不找机会赶快逃才怪! “那怎么行,我可等不及了。”从她清澄的眼中,他早看出她心中所想。 “你再怎么等不及,也得先解开我的穴道再说吧!”凌官芝又惊又怕,他那眼神像已洞悉她所想似的,而那笑容更看得她心毛毛的。 “你好象还没弄清楚,此刻,有权发号施令的人是我才对。”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俊期的脸上忽地闪过一抹邪气,“现在,我就先试试你的滋味如何。” 话声方落,他温热的唇已准确地印上她,强势的舌更肆无忌惮地入侵她口中,寻看她的舌强迫她与之共舞。 凌官芝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得不知所措,而被点了穴的她,只能睁大眼睛,承受他放肆的侵略。 风飘扬似不满意这样的接触,他突然伸出双臂,一手固定在她脑后,一手则紧撌她纤细的腰身,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空隙。 她的甜美令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举动,原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这一接触,竟令他心神迷乱且沉醉其中。 他不知不觉加重些许力道,彷佛想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嵌入他体内。 这样的亲密,同样令凌官芝心头产生一波波悸动。她原是大张的双眸,也缓缓闭上。 她的柔顺令他更加投入,他愈吻愈深,湿热的舌尖不断在她口中探索,而她只能承受他火热的吻。 就在她觉得自己呼吸不过气来时,他炽热的唇已顺看她粉女敕的颊来到她圆润耳垂,含着它啃吮轻咬,惹得她浑身一阵轻颤。 他已经得到那么多,他却仍不满意,他的一双大掌开始顺着她姣美的曲线四处游走,而当他的大掌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胸前时,凌官芝这才像从梦中惊醒似的惊叫出声,但却无力抗拒。 “哇!你给我滚开,别碰我!” 风飘扬听见她的惊叫声,才意识到自己是过分了些,因而依言停下手。 凌官芝瞪大眼,当她凝望着他眼瞳,看见其中毫不掩饰的时,倏地,火烧般的红晕冲上她白皙的脸庞,她不觉紧咬牙龈,在心中不断咒骂着他和自己。 虽说她此刻是身不由己,但她竟然在他的热吻下失了理智!? 他可是她最讨厌的大、浪荡子呵! 如今,他这般无礼对她。等她获得自由,她绝对饶不了他。 “你快放了我!”凌官芝以美丽的双眸瞪视他,燃烧的眸似要喷出火来。 “妳不是要我别碰你!”他实在爱极她此刻的表情,那晶亮的眸尤其吸引人。 “我是要你替我解穴,不是要你碰我!”她几乎是吼着出声。 “你何必这么凶呢?我替你解穴就是。”风飘扬故作无辜样,出手替她解穴。 一获自由,凌官芝想他没想举步便逃,可就在这一瞬间,动作迅速的风飘扬张臂一揽,牢牢勾住她的纤腰,再次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我说过要你别碰我,你快放开我,你这头大、死无赖:”凌官芝勃然大怒。 她虽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无法逃离他有力的箝制。 “要我放了你那还不容易,不过,你想上哪儿去?”他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我想上哪儿去不关你的事。”凌官芝涨红脸,不明白何以他只是在自己耳边说话,她的心头竟又重现方才的悸动。 “啧、啧、啧,原来你也是个不守信用的姑娘,我真是看错你。”风飘扬啧啧出声,故作一脸失望状。 “你还敢说,明明是你自己不要脸,硬要逼我作出承诺,还无耻的轻薄我!” 凌官芝咬牙切齿地指控他卑鄙的行为。 “你确定是我轻薄你吗?我记得你方才明明同样乐在其中,难道是我记错了?”风飘扬蹙起眉,朝她露出一脸疑惑的样子。 凌官芝又急又气,明白自己再跟他谈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此刻最重要的,还是怎么逃离他。 “我警告你,你再不放开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凌官芝语带恫吓。 “你警告我?我才想警告你呢!” “你警告我什么?” 风飘扬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徐徐说道:“只要你一离开我身边,会发生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凌官芝蹙紧眉,一双美眸冷冷地瞅着他。 “没想到妳的警觉性这么差,自己早已成为他人猎物仍不时时提防,活该你早晚出事。”他已确定怀中人儿此刻不敢轻易离开他,软玉温香在抱,他怎么也不想就这么放手。 凌官芝瞪大眼,经他这一提醒,她才想起。黑玫瑰仍对她虎视眈眈,在没抓到他之前,她的处境实在危险至极,以她的能力,她根本无力保护自己,此刻她能依靠的,唯有眼前的风飘扬。 想他如此好心的提醒她,目的还不是想打她的主意!为此,她又恨得牙痒痒的。 她觉得自己留也不是,走更不成。 可仔细想想,留在风飘扬身边,总比被黑玫瑰抓到的好。 方才那令人作呕的感觉她可不想再尝一遍。 “你如果真想走,我也不勉强。”风飘扬终放开箝制住她的手,又再露出那抹无所谓的表情。 其实,从她转动的瞳眸中,他早看出她的决定。 “我留下。”几经艰杂,她才说出这句话。 “你选择留下,难道不怕我要你实践诺言、以身相许?”看着她,他的嘴角依旧噙着那抹不儴好意的笑。 “如果你真那么卑鄙无耻,那我也只好认命了。”她真想出拳打掉他那令人厌恶的笑。 “别以为你这么说,我便会放过你,毕竟这事是你自己亲口答应,若有天我真要你实践诺言,你也不得拒绝!”他似笑非笑缓缓说道。 “你……”凌官芝怒目相对,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既然你想留在我身边,跟我走便是,别再说废话。”说完话,风飘扬转身便走,料定她一定会跟随自己身后。 凌官芝心裹再气、再很,也只得收起满腔怒意,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 日正当中,炙热的烈阳毫不留情地放射炽人的光芒,凌官芝不断拭去额上滴落的汗珠,一头的亮丽的秀发亦因汗而略显微湿。 她尚能忍受又累又渴,但肚子的饥饿感却教她渐渐忍受不住,可她仍紧咬牙关,完全不想在风飘扬面前显露她的柔弱。 风飘扬不着痕迹地瞥她一眼。 他不是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只是见她如此倔强,不肯喊累、示弱,他使想好好挫挫她的锐气。 但见她此刻的模样,他刚毅的嘴角不觉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她确实是他见过最为奇特的姑娘!她明明看来是个千金小姐,却偏偏比任何姑娘要来得坚强、勇敢;她明明有看柔弱纤细的外表,可却偏偏有看一颗不服緰的心。 为此,他对她有看明显的欣赏及怜惜。 再看看她努力想跟上他脚步的模样,他嘴角的笑不觉益发扩大、加深。 风飘扬加快脚步,拨开眼前茂盛浓密的树丛,高挺的身形一下子便消失在树丛中。 “喂!等等我啊!”凌官芝大惊失色,冲着他消失的方向大喊。 接着,她连忙跟着他没入茂盛的树丛中,待她穿过层层树丛,视线豁然开朗,触目所及不禁教她眼睛为之一亮,心头更因眼前磅礡的气势而震撼不已。 飞瀑水流似万马奔腾般直泻而下,飞溅的水珠在阳光直射下,形成一道绚烂虹彩。 美丽而震撼人心的景色.看得凌官芝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你还呆站在哪儿想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看见她那闲着感动的瞳眸,风飘扬不觉又是一笑。 他的突然出声惊醒沉醉于眼前美景的凌官芝,她连忙往他出声的方向望去,这才发现,原来他早已月兑去上身衣裳,打着赤膊站在湍急的流水中捕捉大鱼,而岸上则已有多尾他捕获的鱼儿正无助地跳跃看。 看着他坚挺结实的上半身在水珠的泼溅下闲着光辉,再见他俊朗的面孔,一抹红霞竟飞快布满她白皙脸庞。 见鬼了,她怎么可能为他脸红。 “要我帮怕捉鱼吗?我这就来。”为掩饰自己的失常,也为浇息脸上、身上无端燃起的灼热感,她飞快步入湍急的流水中。 也不知是水底石头太过湿滑,亦或是她太过慌张,她还来不及喊叫,脚下一滑,整个人便跌入湍急的溪水中。 风飘扬见状,急忙纵身飞奔至她身边,但仍迟了一步,只能从清澄溪水中将她提起。 “妳还真笨,谁要你帮忙捉鱼了,我只是要你处理岸上的鱼,待会儿好烤熟来吃,这下可好了,不仅要烤鱼,连你也得一起烤。”风飘扬一手抱起她便往岸上走。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凌官芝在他怀中挣扎着要离开,她害怕在他怀中的感觉,那是种她下意识想排斥的陌生情感。 “别吵,难道你想再下水一次?” 凌官芝自知争不过他,只得紧闭上嘴,乖乖依偎在他温暖的胸膛。 懊死的,这感觉竟是那么温暖美好! 风飘扬才将她抱回岸边,便朝她开口道:“把衣服月兑了!” “你说什么?”凌官芝瞪大眼,同时也抓紧身上的湿衣裳。 “你不将湿衣月兑下,怎么烘得干?”风飘扬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不快月兑是很容易看凉的哦!” “就算我会着凉,也不月兑衣服。”看看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凌官芝紧抓住胸前衣襟倒退几步。 “随你,不过……”风飘扬眼带邪气直盯看她,眼中燃着她不懂的光芒。 “不过什么?”明明是个大热天,她却感觉有股寒意自脚底升起。 难道真被他的乌鸦嘴给说中,她真的着凉了? “你这模样,还真是教我大饱眼福。”风飘扬笑得益发邪气。 说真的,全身湿透的她,那曲线毕露的身段,实在令他心猿意马。 他直直凝望看她,心中那股渴望越来越强烈。他彷佛能看见她那湿衣下的曼妙身躯,他想象看自己那双大掌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恣意游走,他更想看她那如花容颜因他的爱而绽放盛开。 他要她的念头是如此强烈,这情形自他懂男女情事以来,从不曾有过。 她是第一个吸引他的女子,他想,他也将是唯一的一个。 “你这大,快把头转过去!”凌官芝以手环胸朝他喝道。 在他的注视下,方才背脊的那般寒意,竟在瞬间变得再炽热不过。 “这可是你自己跌倒的,又不是我害你的,再说,凭什么要我听你的。”风飘扬笑得好贼,摆明就是不肯听她的。 “你……我……”凌官芝根本拿他没辙,又急又气的她竟找不到话来斥责他恶劣的言行举止。 “什么你啊我的,我的肚子快饿扁了,我可没时间同你瞎扯。”见她快气炸,而他也玩够了,于是,他不想再同她玩下去,他可不想她真的着凉。 听他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自己同他一样,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亏她还有力气同他吵。 “拿去换上。”风飘扬将自己方才月兑下的衣裳丢给她,然后径自捡柴生火,专心处理那些鱼。 凌官芝拿看他的衣裳,这才明白他方才要自己月兑衣的用意。 知道他只是爱逗她,并不是真心想欺负她,她不觉微微一笑,然后捧着他的衣裳走到隐密处换上。 第三章 等凌官之换好衣服回到风飘扬身边时,他已料理好一切。 “没想到,妳还满有一手的嘛!”光看那快烤好的鱼,她便觉得鱼一定十分美味。 “是你太差劲,连这么点小事也不会做。”风飘扬嘲讽她笑,一副很看不起她的模样。 “谁告诉你我不会!”凌官芝抗议道。 “这何须他人告诉我,我一看便知。”瞧她一身细白女敕肉的,这等杂事她怎么可能懂得做。 “你狗眼看人低。”凌官芝杏眼圆睁,瞪视着他。 “就算我是吧!”风飘扬也懒得同她辩。“把你的湿衣交给我。” “不用了,我自己来。”她才不想让他又有借口瞧不起她,不过是件小事,她不信自己做不好。 再说,要她把自己的湿衣交给他,她的心里着实有说不出的怪异感,就连自己穿上他的衣裳,心头也充塞着她所不懂的感觉。 “随你。”风飘扬又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凌官芝决定不再理他,她径自坐在火堆旁,烤起自己的衣裳来。 烤着鱼的同时,风飘扬无可避免地注视身旁的她。 只见她因打湿了发,只得将长发散下,原只看她一身男装便觉清丽,如今,在火光照射下,她的绝丽脸蛋更显绝色。 凌官芝只觉有一道灼人目光直逼她而来,猛然回头,不料竟对上一双深邃幽瞳。 她的心似漏跳一拍,为掩饰自己的失常,她恶狠狠地朝他开口:“你在看哪里?你的鱼快烧焦了。”凝望他俊美慑人的脸孔,她的心如擂鼓般,只能回避他那灼人的目光。 “你确实长得很美,这下,我更确定,黑玫瑰绝不会轻易放过你。”锐利如鹰的眼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你别吓我。”她虽然高兴他赞美自己,但一想起黑玫瑰因而不肯放过自己,她便觉得有些厌恶自己的脸孔。 “我说的是事实,我相信只要是男人,很难不被你吸引。”风飘扬挑挑眉,锐利双眸别有深意。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我会遇上这种麻烦?”如今的她,不禁后悔万分,她也只能将希望放在他身上,“对于那头大,你想到办法对付他没有?” “要抓他那还不容易,不过,想早日抓到他,还得要你配合才行。”说话的同时,他将已经烤好的鱼交给她。 “我?”凌官芝接过鱼,原本饥饿的她此刻却了无食欲。 “没错,依他的个性,一旦他决定目标,便不会轻易放弃,所以,我要你当饵,引他自动现身。”他以着佣懒的音调说道,唇边更泛起一抹自信的笑。 “什么?你要我当饵!”凌官芝不可置信的张大眼。 一想到自己还得再次面对黑玫瑰,她便心生抗拒。 “你放心,我会在暗处保护你,绝对不会让妳受到伤害。”他完全不将黑攻瑰看在眼里,抓到他是迟早的事,“再怎么说,你可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让其它男人碰你。” “你闭嘴,谁是你的女人,你不要脸。”凌官芝涨红脸朝他吼道。 “哦,看样子你又反悔了,那好,咱们各走各的,谁也别理谁。”风飘扬自在的啃着鱼,又是一脸无所谓。 “哼!我就不信没人对付得了他,我有钱,还怕找不到人帮我!” “是吗?既然你这么有自信,我也无话可说。”风飘扬邪气一笑,“怕只怕,你还没走出这座树林,你便已落入他的魔掌,到时你可别想我没提醒过你。” “我不相信,你一定是故意说这些话吓我,好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你何不试试看,究竟是你想的办法好,或是我的想法对。”吃完手中烤鱼,他随意往旁一丢。“如果你运气不好,真给我说中,到时候可就没人会出现救你哦!” “我……”进退两难的她,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做出决定来。 “你自己好好保重,我可没时间陪你耗下去。”他站起身,转身便想走。 “等等!”凌官芝下意识立即拉住他的手臂。 “你究竟想怎么样?”风飘扬露出一脸不耐。 “我听你的就是。” 到最后,她还是只有妥协的份。 *** 凌官芝战战兢兢地走在浓密的树林里,她不时左右观望,既害怕黑玫瑰出现,更害怕风飘扬就这么丢下她不管。 风飘扬真的有跟在她身边,随时保护她吗? 走这么久,只见寂静的树林,除了鸟叫声及偶尔拂过树梢的风声外,让得连一丝人声也没有,愈走她的心里愈是害怕。 她静静地朝前直走,她想,只要她走出这座树林,去到人潮汹涌的大街上,她便安全了,到时候,她再找个武功高强的高手,既可保护她,又能摆月兑风飘扬及黑玫瑰的纠缕,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一思及此,她便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而她这笑容则完完全全落入躲在一旁暗处的风飘扬眼中。 同样的,他也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他岂会不知她心中打的是何种主意,只可惜,她的如意算盘仍是打错了。 就在她想得出神之际,一阵令人作呕的狞笑声在她耳边响起,接着,黑玫瑰那张婬邪的脸瞬间出现在她面前。 “是你!?” 丙真教风飘扬给料中,他真是色胆包天,居然不顾被抓的危险,还是不愿放过她。 “可不就是哥哥我!”黑玫瑰嘿嘿笑道,婬邪双眼直直盯着她,那神情像是恨不得一口吃了她似的。 “你真的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难道你不怕风飘扬?”凌官芝戒备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她早打定主意,一旦情况不对,她还是赶紧逃离此地才是上策。 “你别骗我了,我一路跟踪你们,我亲眼看见他丢下你一人独自离开,原本,我还以为他只是想引我现身,好出面抓我,但是,我跟了你这么久,始终不见他的踪影,所以,我确定妳是独自一人,要不然,我怎么敢出现在你面前?”黑玫瑰搓着双手,漾着不怀好意的笑朝她一步步逼近。 他可是注意她好久了,看着她近在咫尺,他硬是忍下翻腾的,在确定她是单独一人后,才再也忍不住地出现,想要同她欢爱。 “他不过是离开一下罢了,他等会儿就会回来,到时候,你就再也跑不掉。” 凌官芝随着他的逼近,只能一步步后退。 她好怕被他说中,风飘扬早已丢下她走了,要不然,黑玫瑰都已出现,可他却始终不见踪影。 “你别骗我,这会儿我可不会轻易上当。”黑玫瑰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笑容,“小美人,过来,让哥哥我好好疼你。” “你别过来,风飘扬,你在哪儿,快出来啊!”凌官芝不敢相信风飘扬真的就这么丢下她,扯开喉咙,她大声叫喊。 眼见黑玫瑰就要扑上来,她怕得转身就逃。 黑玫瑰只是一笑,纵身一跃,轻而易举拦住她的去路。 “小美人,你别叫了,他是不可能来救妳的。”说话的同时,他的魔爪毫不客气便朝她抓来。 “别碰我!”凌官芝大叫,身形微微一侧,躲过他的魔爪,接着她手腕一翻,直攻他身上大穴,企图制住他。 “你就别白费力气,跟哥哥我一起快活快活,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我呸!”凌官芝恨极,出手更快更狠,只可惜却被黑玫瑰一一化解。 就在凌官芝节节败退、黑玫瑰伸手想抓住她的剎那,一颗石子准确地打中他。 凌官芝露出放心的表情,知道风记扬果真躲在暗处保护她;而黑玫瑰则是脸色铁青,一双贼眼更露出恐惧之色。 没多想,他丢下凌官芝,施展他最拿手的轻功,转身便想逃。 没想到,他才纵身一跃,还没逃离原地二十尺,突见身影一闪,他便给风飘扬一掌打下来。 “风飘扬,你欺人太甚!”黑玫瑰恨声道。 “我就是欺你,你又能奈我何?”风飘扬站在他面前,坚毅薄唇扬起讥诮的笑。 “可恶,你别以为我真怕了你。”黑玫瑰眼神倏地阴狠,快速从腰中抽出软剑攻了上去。 风飘扬身形一侧,轻易躲过他这一剑。 此刻,只见黑玫瑰剑光快速闪动,风飘扬则疾风似的迎击。 黑玫瑰虽握有兵器,可风飘扬却完全占了上风,黑玫瑰根本无法伤他一分一毫,反之,倘已中风飘扬数掌,此时也只是在硬撑罢了。 看着风飘扬专注认真的脸庞,凌官芝心头竟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悸动。 她很想转移自己的目光,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目光却牢牢盯住他飞快俐落的身影,甚至,他高强的身手、俊期的面孔,亦已深深烙印在她脑中。 她不禁紧紧握住双拳,紧咬牙龈,暗自咒骂自己的失常。 她怎么能对他有动心的感觉? 他可是她最讨厌的大、浪荡子!苞着他,无非是想利用他高深的武功来保护自己,一旦他抓到黑玫瑰这大坏蛋,她便能无忧无虑地离开他,自由自在的继续闯荡江湖。 但,此刻的她却有满心不舍,及强烈的独占欲,她想他的身边只有她一人,再不能有其它人。 念头才起,她已暗自下定决心。 既然她爹执意要她嫁,她何不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嫁!而眼前出众非凡的风飘扬,则是她最好的选择。 才想着,风话扬和黑玫瑰之间的缠斗已告结束,风话扬手握黑玫瑰所持软剑,抵着他的颈项朝她走来。 “我可是已经实现我的承诺,再来,可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风飘扬冲着她一笑。 “你放心,我绝不会食言。”才怪,她在心里补上这两个字,冲着他也甜甜一笑。 她对他虽有超级好感,可她也没忘记,他明明可以早点出现的,却故意让她多受惊吓,就凭这一点,她绝不会让他自白占她便宜,而且,她打算报复他,不整整他,实难消她心头之恨。 看见她露出坦然娇美的笑容,风飘扬不觉蹙紧他浓黑剑眉。 本以为他会看见她闪躲、害怕的表情,没想到,她却一反常态,完全不放在心上似的。 难道,她这小丫头心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不过,不管她心里怎么想,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现在,你要怎么处置这大坏蛋?”凌官芝一脸厌恶地瞪着黑玫瑰。 “把他交给官府去处置不就得了。”风飘扬得意一笑,“这会儿抓到他,又有大笔银子落入口袋,不过,我还是得找下一个目标,继续工作。” “太好了,咱们现在就把他送到官府去。”凌官芝恨不得他马上消失在她面前。 “你们别太得意,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们。”黑玫瑰恶狠狠地瞪视着他俩。 “你别作梦了,你做这么多坏事,衙门不放了你,也会把你关到死为止。”真可恶,直到现在,他仍不知悔改! “何必同他浪费唇舌,这一折腾,你也累了,前面不远有间破庙,你先上那儿休息,这黑玫瑰就交给我,等办完事,我自会上破庙找你。”风飘扬朝她高深莫测一笑,“到时候,也就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 他这一笑,看得凌官芝的心又漏跳一拍,她勉强堆起笑容,“就这么决定,我先上破庙等你。” 说完,她便率先往破庙方向走向,将他俩远远拋在身后。 *** 自衙门过来,望着空无一人的破庙,风飘扬刚毅的嘴角不觉扬起一抹危险的笑。 她竟敢不守诺言,一走了之! 如果她以为他会就这么算了的话,那么,她不是太过天真,便是太蠢! 其实,他也并不是真的想要她以身相许,当初这么说,只不过是想逗逗她而已。 但,她的叛逃,着实激起他的征服欲。 此刻,他是怎么也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除非他愿意放手,要不然,她是别想逃出他的五指山。 笑,在他的嘴角益发扩大、加深。 *** 凌官芝悠哉地走在大街上,神情愉悦的她,嘴里还轻哼着小曲。 一想起风飘扬如果发现她不见,他不知会是何种表情,她便笑得更开心了! 哼!她存心气死那头大,谁叫他不安好心,一天到晚老打她的主意、想占她便宜。 她可不是傻子,当然不会乖乖听他摆布,等她玩够了,她再考虑看看要不要回到他身边。 毕竟,能符合她要求的,目前只有他一人。 平心而论,他的长相还算过得去,武功呢,也还勉强称得上是高手。 若真要嫁入,嫁给他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此刻,她开心地从这一摊逛到另一摊,纤纤细手已拿了不少东西,但她仍不满足,买完一样又一样,浑然不觉不远处正有双炙热瞳睁直盯着她的身影不放。 热闹的大街人来人往,风飘扬一眼便看见她,只因她在人群中是那样出色、显眼。 她此刻已换回女子装扮,看她一袭白衣,长发随风飘扬,而那双翦翦秋瞳更因得意之色而显得加清灵动人,樱红菱唇则漾着甜甜笑意,令她原就清丽的容颜更添一抹甜美、可人的气质。 在那么一瞬间,他竟不忍心打断她脸上的笑容。 但,一想起她的不辞而别、故意逃避,满腔不悦又隐隐上扬。 凌官芝开心地吃着手中的冰糖葫芦,忽地,她感觉有道灼人的视线自她背后射来,她猛地一转头,没想到,映入她眼帘的是风飘扬那张带着危险笑意的俊朗面孔。 她不觉瞪大眼愣在当场,就连原本含在嘴里的冰糖葫芦掉了出来,她也不自觉。 风飘扬双手环胸,神情自若地直盯着她。 看她露出这表情,他的嘴角缓缓浮上一丝诡谲笑意,半瞇的黑眸更闪着她所不懂的光芒。 “是你?!” “可不就是我。”浑厚低沉的嗓音含着几分嘲讽。“倒是我想问问妳,这时候的你,不是该乖乖待在庙里等我回来,怎么妳会出现在这大街上?” “这……我……”凌官芝支吾以对,但就那么瞬间,她随即想到,“你怎么会这么快便找着我?” “你忘了我最擅长什么?”风飘扬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 凌官芝瞪大眼直看着他,越看她越是心虚。 可不是吗?她怎么忘了,他的专长便是抓人,可她没想到,他的动作竟这么迅速! “为什么不说话,我在等妳的解释。”他唇边笑意更深,俊期的脸上透着抹邪气。 “我一个人待在破庙很无聊,我想你也没那么快回来,所以,我决定一个人先出来逛逛,妳不会这么小气,连这点自由都不给我吧!”他擅长抓人,可她也有许多优点,编理由就是其中之一。 “那么,敢问凌大小姐,你逛得可高兴、可满意?是否可以随我走了?”到现在她仍不认错、不坦白,他决定要好好教训她。 “你风大少爷都已经找来,我还能继续逛下去吗?”凌官芝没好气地道。 她怎么会听不懂他语里的嘲讽,只怪她自己,太低估他的能力。 “妳还算聪明,走吧!”风飘扬转身就走,一点也不怕她会乘机逃走。 丙然,因事发突然,凌官芝根本没法多想,只得乖乖跟在他身后,完全没有逃走的念头。 其实,她也有自知之明,他若想抓她,她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也抓得到自己。 走出热闹大街,凌官芝手上的零嘴也几乎全落入她的肚月复中。 风飘扬一路沉默无语,凌官芝也聪明的不去惹他,已无零嘴可吃的她,只能百般无聊地观望四周风景。 此时正值初夏,在暖暖的阳光下,所有事物都显得那样柔美,连绵的碧草夹杂着百花,如画般的景色教人心醉神驰。 凌官芝什么也没多想,任清凉柔和的风吹拂着她,感觉浓郁的花香飘散在空气中,她忍不住深吸几口气,万分留恋这醉人的芳香。 待她看得入神之际,走在她身前的风飘扬却猛地回头,冲着她邪邪一笑。 “现在四下无人,咱们之间的账也该好好算一算。”风飘扬目光一闪,唇边那抹邪意更趋。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凌官芝蹙紧眉,戒慎地看着她。 她太大意了,只光欣贺四周风景,却没注意到自己已随着他走进僻静无人的树林中。 “什么意思?我想你比我清楚才是。”风飘扬一步步逼近她。“此刻,我要从你身上讨回我应得的报酬,相信妳不会有异议才是。” “你疯啦!扁天化日之下,你说这话不觉羞耻吗?”闻言,她脸色骤变。 风飘扬眼明手快,在她想逃离他身边时,他一个箭步来到她面前,将她困在树与他之中。 “自古以来,男欢女爱实属平常,还分什么白天黑夜?!”风飘扬眉一挑,锐利的双眸别有深意。 那诡谲的笑意教凌官芝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究竟在想什么?他是玩真的吗?还是只想逗逗她? 不管他怎么想,此刻她只想离他远远的,与他距离如此之近,她几乎被他独特的气息完全包围,而这样的感觉则扰得她心慌意乱。 “你无耻,快放开我!”凌官芝被他牢牢困住,不得动弹,她只能以言语反抗。 “你别白费力气,这里地处偏僻,我是故意带你来这种地方,因而不可能会有人出现,破坏我俩的好事,你大可放心。”风飘扬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则轻挑地抚上她白晢柔女敕的颊。“谁叫妳不乖,不听我的话乖乖待在庙里等我,这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记住,下次别再轻易漠视我说的每一句话。” “是谁规定我一定得乖乖待在破庙等你回来?又是谁规定报恩就得以身相许?”他傲慢的眼神看得凌官芝心生反抗。 “妳的意思是,你想毁约?”风飘扬原本还算温和的眼神霎时变得阴沉冷騺。 第四章 “我是想毁约,你又能奈我何?”事到如今,她是豁出去了,总不能真的因她一句承诺,而毁掉自己的清白。 想要她乖乖就范,哪有那么容易,除非他拿真心来换,那她还会考虑一下。 “这可由不得你!”该死,直到现在她还敢以这种态度对他,那她可就怪不了做了。 低俯下头,他狠而准地封住她的柔软红唇,带着惩罚意味,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 凌官芝大惊失色,开始极力反抗。 上一次,他吻她的情形仍记忆犹新,她绝不容许自己再度软化,在失却理智之前,她得逃离他魅惑人心的举动才行。 风飘扬哪容得她反抗。他霸道的以手固定在她脑后。惩罚她的念头益发浓烈。 凌官芝紧闭牙关,死命不让他入侵她口中,而她的双手更不住搥打推拒他宽阔结实的胸膛。 风飘扬丝毫不以为意,他以另一只手轻易制止她不安分的双手,而他的吻则更显狂暴,坚毅的舌强硬地想强行通关。 凌官芝上半身几乎动弹不得,她只得以仍自由的脚攻击他。 风飘扬讶异牠的意志如此坚定,想征服她的念头亦同时占据他整个心思,他利用自己壮硕的身躯,将她整个人压向浓密碧绿的草地,让她再动弹不得。 这时,他炙热的唇离开他久攻不下的红唇,来到她圆润耳垂及优美颈项边不断来回吮吻,带着征服意味,他加重些微力,开始在她白晢颈项吮吻啃咬。 为制止她的反抗,他更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好让他的掠夺更不受阻碍。 “放开我!你这大、臭无赖!”凌官芝的嘴一得到自由,她便开口大喊。 “你别白费力气,我怎么可能放过你,这可是我应得的,不是吗?”风飘扬嘴角溢开一抹邪魅的笑,说话的同时,他的手可没丝毫停顿。 他的手恣意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不断来回游走,而后更毫不客气地罩住她胸前的柔软。 “住手,你别碰我!”凌官芝又羞又气,一副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的模样。 “你认命吧!好好享受这滋味,我保证,妳会喜欢我这么对你。”他邪气她刚开嘴笑。 原想小小惩罚她也就算了,可没想到,她竟反抗得如此激烈,想他纵横情场,何曾失败过!?不驯服她,他就不叫风飘扬。 “你真让我感到恶心,你的言行举止与那黑玫瑰有什么两样!”说完,凌官芝头一低,狠狠咬住他的肩头,想迫他放开自己。 “你竟敢拿他同我比?”风飘扬幽黑瞳眸倏地闪过一抹阴狠,他全然不在意她在他肩头上狠狠地印上她的齿印。“那好,我就让妳比较看看,我和他有什么不同!” 重又俯下头,他同样在她肩上狠狠一咬,趁着她呼痛张嘴之际,他霸道的舌已经探进她柔软甜美的口中,他深深地探索,肆无忌惮地攫取她的甜蜜。 强烈的震撼感再次重击她的胸口,而他独特的气息则完完全全罩住她。 起初,她还能理智地反抗,但不知为了什么,他炽热的唇、灵巧的舌、厚实的手掌竟轻而易举地迷惑了她。 此刻,她只觉有一股热流在她体内不断流窜,晕眩和战栗惑已然侵占她整个身心,让她再无力抗拒,只能不由自主地任他摆布。 风飘扬忘情地沉醉在她诱人的柔软甜蜜里,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渴望,任由心底最深刻、强烈的,完完全全主宰他。 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娇小纤细的她,却有着极诱人的身段。 棒着层层衣料,他能感受到她炽热的体温。 甚至,他几乎迫不及待地想看清楚她诱人的身躯。 但,他又怕自己会吓着她,只得强忍住自己勃发的,一步步诱导她接受自己。 他的吻不再狂暴,而是轻柔地吮吻,炽热的舌仍缠着她的舌不放,修长厚实的大掌大胆地顺着她玲珑有数的曲线四处游移。 凌官芝在他强烈的攻势下,只觉浑身燥热无力,心里更有一股渴望催促她要与他更接近。 她不觉伸出纤纤细手,紧紧攀住他宽阔的肩,好让自己能和他更接近。 然而,她的举动却使得风飘扬的动作渐趋狂猛,他的心里不再有任何顾忌。他温热有力的唇恣意地吻遍她脸上的每一处。 最后,他的唇来到她雪白柔女敕的颈项,再三流连不去。 她的低声申吟,更惹得他心中欲火更加炽热,隔着层层衣料根本无法满足他,他的大掌追不及待地滑进她的衣衫,占有她的柔软圆润,开始揉捏挤压。 凌官芝倒抽口气,双手又重新抗拒他大胆的举动。 “别这样!”她睁着迷蒙的瞳眸直视他的眼。此刻的她。根本不明白自己究竟想他怎么做?强烈而陌生的感官令她感到害怕。 “别怕,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他柔声安抚她不安的心.幽黑瞳眸似要勾引人心。 凌官芝只觉心中又是一震,他那双眸子竟能轻而易举地迷惑她。 他略微粗糙的手掌轻捻她粉红蓓蕾,恣意地揉搓,惹得她发出一阵阵轻喘,隔着衣料,他低头含住另一边高耸。 凌官芝再无力抵抗,随着他每一个动作,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轻颤。 风飘扬知道自己再也回不了头,他已完全失控在他自己撩起的中。 眼前的情况再也满足不了他,他微微起身,以最快速度除去两人身上所有的衣物。 当他俩紧密贴合时,凌官芝只觉有股热流通过全身。 她明知这一切不该发生,可她已无力阻止。在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她并不后悔将自己交给他。 当他灼热的硬挺抵着她时,她仍不免惊悸一下,有那么一瞬间,她又有逃开的念头,但风飘扬像是看穿她的意图似的,重又低下头,温柔地合住她高耸挺立的蓓蕾,以着他的舌尖和牙齿,轻轻逗弄她。 凌官芝只能不住喘着气,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风飘扬只觉体内的欲火就快达崩溃边缘,亟欲得到舒解,他多想就这么不顾一切地占有她。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急躁,他只好吃力地压抑住他的。 “妳是我的,永远只属于我一人。”他在她耳边低喃。 凌官芝还来不及开口,他的唇重又封住她的,而他的大掌则接替他的唇,在她丰满高耸的胸前流连不去,她只觉得再也承受不住体内那股流窜的热流,而他彷佛知道她心里所想,微微抬起身,轻轻分开她的双腿,以一种坚定的目光直视着她。 接着,他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身,一个挺身,他冲破那层薄薄的障碍,与她紧密结合。 在这一剎那,凌官芝痛得紧抓住他的手,且痛呼出声。 她本能想退开逃离他,可他却紧紧抓着她不肯放,但他也没有再动作,只是低俯,用力吻住她的唇。 等她适应自己的入侵后,他这才又开始动作。 他先是缓慢的移动,接着,他加快动作。 凌官芝在他不断抽动的冲刺下,放任她内心的跟着他不断律动。 他一次又一次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抽刺都带给她难以言喻的感受。 她只能紧紧拥着他,接受他带给她一波又一波兴奋快乐的浪潮……*** 激情过后,风飘扬拥着她静静躺了会儿。 看着她赤果曼妙的身躯,他不觉重又燃起欲火,但思及她初尝,只怕承受不了自己一再需索,他只得忍住自己强烈的。 他起身拾起方才散落一地的衣裳,才想为她着衣,她却一把抢过。 “我自己来。”捧着衣裳,凌官芝低头不敢看他,急忙转身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 风飘扬不觉蹙紧剑眉,拾起自己的衣裳快速着衣。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硬是要了她。 他是风流,但不下流,和他欢爱的女人,从来都是心甘情愿,可他却勉强了她! 她对自己的吸引力竟超乎他的想象,这是从来没发生过的事。 为此,不觉有一抹危险直觉自他心底升起,他原是风流、处处留情的人,只怕就要因她而改变。 不!他绝不允许这事发生,他更不可能因任何女人而改变。 凌官芝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待他对她失去兴趣,他会毫不留情离开她。 自由、放荡不羁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凌官芝才穿好衣裳转过身,便看见他正以若有所思的表情注视着自己。 “你看什么看?!”凌官芝不觉以怒颜掩饰自己此刻的复杂心情。 风飘扬没有回答她,只是以深邃双眸静静凝望着她。 迎视他灼热双眸,她的心又再次漏跳一拍。 很难想象,她竟真成了他的人! 虽说开头他是以强硬的手段逼迫她,可到最后,她却是心甘情愿成为他的人。 风飘扬凝着她半晌,这才缓缓说道:“走吧!” “你要带我上哪儿去?” “既然你已是我的人,我当然有义务照顾你,跟我走便是,又何必多问。”风飘扬淡淡说道,平静的表情看不出有一丝感情。 他暗自下定主意,在她还未决定去向时,他会负责照顾她,但仅是照顾,再无其它,待她有了依归,或改变主意愿意返家时,他俩也就算缘尽。 在这之前,他会好好待她。 凌官芝清澄灵动的眸子直直盯牢他,彷佛要看进他内心深处似的。 在这一刻,她心中念头飞快转动,却依稀只感受得到复杂矛盾。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凝望着她的清丽容颜,他忽尔一笑。 “你别想甩掉我,我是跟定你了。”他才这么一说,她想也没想便开口。 这一开口,她才发现,跟在他身边竟是她最真心的渴望。 闻言,风飘扬沉静的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快得几乎根本没发生过。 “那还不走。”他猛地转身,像躲避什么似的,脚下步伐迈得极快,根本没想过她跟不跟得上。 凌官芝在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后,她美丽的唇角不觉漾起一抹再甜美不过的笑,学着雀跃的步伐,轻巧地跟上他。 *** “天云山庄”--凌官芝早听过它在江湖上的盛名,她没想到浪荡如风飘扬竟然会是这山庄少庄主的至交好友! 想这天云山庄占地之广,建筑庄严、华丽,庄里的宅院、楼舍更是多不胜数,假山、流水、凉亭布置得美轮美奂,景色之美真教她大开眼界。 想她凌家,已算得上是富豪之家,但和这白云山庄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 待她见到山庄少庄主白少凡后,却发现他虽贵为少庄主,却无丝毫骄矜之色,平易近人的笑容始终挂在他脸上,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尤其他和风飘扬一样,有张俊期的面孔,令她对他不觉有了好印象。 同样的,白少凡一见凌官芝,眼睛立即为之一亮。 他也曾见过不少富家千金、小家碧玉,甚至江湖侠女,但却不曾有人让他有过惊艳的感觉。 他再也移不开自己的目光,只能紧紧盯着她清丽的甜美容颜。 她长得实在不是普通的美,清丽的地有一张白晢无瑕的脸孔,精致绝伦的五官,尤以那双翦翦水瞳最为出色,灵动慧黠的双瞳像会说话似的,令看过她的人均舍不得移开目光。 看见白少凡那痴迷的目光,风飘扬不觉蹙紧眉。 他不喜欢白少凡看她的眼神,下意识的,他将凌官芝护在他身旁,大手更占有性的揽着她纤腰,明白的告诉他,凌官之是他的人,要他打消不该有的念头。 怎么会这样呢? 他不是想替她找个好归宿才带她来这里的吗? 白少凡是个出色且不可多得的人才,若他真的看上凌官芝,这也是她的福气。 但,为什么当白少凡毫不掩饰他的好感时,他却又心生后悔? 一思及此,他浓黑剑眉于是蹙得更紧了。 白少凡一瞧,岂会不知他的用意,幽幽黑瞳不禁浮上一层黯然。 好不容易遇见个喜欢的女子,却是属于他人所有。 唉!老天对他真是不公平。 “飘扬,你难得来一趟,这次你非得好好待上一段时日,让兄弟我好好款待你不可。”收起失落的心情,白少凡又挂上他惯有的笑容。 “收留我这大麻烦,只怕你会后悔莫及。”风飘扬淡淡一笑。 他岂会不知少凡心里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凌官芝从进门到现在,脸上始终挂着笑,全然不知两个大男人的明争暗斗。 “你还是喜欢开玩笑,你愿意留下来,兄弟我再高兴不过,又岂会后悔!再说你这么久没来,我那位表妹整日闷闷不乐,就盼着你来,这下,知道你来了,她肯定会乐得好几天睡不着觉。”白少凡坏坏地咧着嘴笑。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企图让眼前美人更加了解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谁让风飘扬这个多情种走到哪儿,女人便追到哪儿,倘若凌官芝知道他的缺点,或许,他仍有机会能赢得美人归。 虽说这么做有点卑鄙,但难得遇上他如此中意的女子,他岂能如此轻易放弃。 “哦!雪卿还好吧?这么久没见她,我倒是挺想念她的。”风飘扬对他的蓄意挑拨丝毫不以为意,他的嘴角仍挂着自在的笑容。 倒是凌官芝闻言,原本挂在脸上的甜美笑容不觉消逝,美丽瞳眸亦浮现一抹疑惑。 他俩口中的雪卿是谁?与风飘扬又有何关系? 为什么白少凡在提及她时。脸上的表情这么怪异? “凌姑娘,难得你上做庄作客,倘若你有任何需要,尽避开口,在下一定竭尽所能为妳做到。”美啊!她着实美得教他舍不得移开目光。 “那我就先行谢过。”凌官芝回以甜甜一笑。 风飘扬见状,心里再度浮现那股怪异的不舒服感。 “我想你们赶了一天路,一定累了,我吩咐下人准备好两间客房,你们好好歇息,待会儿咱们再好好聊一聊。”白少凡虽说你们,眼光却始终对着凌官芝一人。 一旁的风飘扬见状,微瞇的眼中已然透着愠怒。 他后悔了!他不该带凌官芝来这里。 他很想抓着她便走,但,他却强制压抑自己这不该有的念头。 他不想让她知道,他是如此在乎她,他更不想让白少凡看他笑话。 所以,即使他再不愿意,他也会在这个地方待上几天。 看风飘扬露出这表情,白少凡笑得更乐了。 看来,风流如他,终也有栽了的一天。 *** “风哥,我等你好久,你终于来了。” 凌官芝和风飘扬才走进山庄后花园,一抹大红身影便飞扑而上,紧紧攀住风飘扬的手臂。 “雪卿,才多久不见,你出落得更漂亮。”风飘扬丝毫没有推开她的举动,一双深邃黑眸透着轻佻笑意。 “风哥,你说这话是真心的吗?”范雪卿那双柔媚瞳眸在听见他的话后,更显光彩妖媚。 不知为何,见风飘扬对她如此亲昵,凌官芝的心竟隐隐泛着酸涩的感觉。 平心而论,这名叫雪卿的女子长得确实漂亮,她有着一双足以勾魅人心的细长凤眼,性感薄唇微微上扬,有着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尤其她那丰胸细脚的诱人身段,更是吸引男人的最佳利器。 想想自己,又瘦又不懂得讨好人,凭什么同她比? 再看看风飘扬对她的态度,两人的关系分明不简单。 “当然,我这话再真不过。”风飘扬冲着她温柔一笑,眼中彷佛完全没有凌官芝的存在。 那神情又惹得凌官芝心里一阵不快。 风飘扬似乎发现她的注视,他回头冲着她一笑,幽邃的双瞳闪过一抹轻挑。 那样魅惑人心的笑,竟让她的心又是一阵震撼、悸动,迫使她别过脸以逃避他那慑人的眼神。 “风哥,难得你来一趟,这一回你可得多住些日子,别再像上次一样,才住蚌两天就走了。”范雪卿不愿他对着其它女人笑,于是以她甜美轻柔的嗓音拉回他整个注意力,她的话里包含她内心浓烈的情感,那双盈盈瞳眸更是毫不保留地表露她满心的爱恋。 风飘扬还没开口,凌官芝已抢先在他之前开口:“云卿姑娘,恐怕这次你仍得失望,我和风飘扬有要事在身,只怕不能久留,妳的美意咱们只有心领。” “风哥,她是谁?”范雪卿不是没注意到她,但见她长得比自己出色、美丽,风飘扬对她显然另眼相看,她这才故意忽视她,当她是不存在的人。 “她是凌官芝。”风飘扬笑着回答,似乎早知道她会如此问。 “她和妳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会往一起?”显然她并不满意他的答案,可她强忍住满腔妒意,她可不想让风飘扬对她产生坏印象。 “哦!我们不过是普通朋友,会往一起不过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罢了!”他嘴角一扬,眉一挑,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说话的同时,他一双锐利的眼则直盯着凌官芝不放。 他是存心这么说的。只因他想看看,当他这么说时,她会展露何种表情。 丙然,凌官芝瞬间刷白俏脸,紧咬牙龈,却掩饰不了她满腔怒气。 他竟然说他俩只是普通朋友!? 他说这话是不是摆明告诉她,对于他俩之间发生的一切,他根本不当一回事? 他更不可能因此便有娶她的念头。 可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没错。她利用他高强的武功来对付黑玫瑰,而他则乘机轻薄她,他俩之间的确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可为什么当他这么说时,她的心却好痛、好痛、痛得就像快制成两半似的。 听见这答案,范雪卿是很高兴没错,可为什么他的表情却与他说的话大相径庭? 见她气白了脸,风飘扬的心不觉闪过一抹心疼。 他想,他是太过分了,自己明明占了她的便宜、得到她的人,他竟还当作他俩之间毫无关系。 “风哥,你这一路辛苦了,我特地煮好几样你喜欢吃的菜,凌姑娘,你也一起来吧!”范雪卿甜甜一笑,自然地靠近风飘扬,亲昵地勾起他的手臂。 “不必了,我不饿!”看着他俩这模样,她会吃得下才怪。 冷冷丢下这句话,凌官芝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径自转身就走,她并没有看见风飘扬在看见她的反应后,俊朗的脸孔不觉浮上一抹得意又满足的笑。 第五章 对着满园的奇花异卉,凌官芝却提不起心思欣赏。甚至,她的心隐隐浮动着烦躁、气闷,脑海里想的全是范雪卿依偶在风飘扬怀中的画面。 愈想她心里愈气,也愈不是滋味,她伸手一抓,便将几片树叶给抓下来,像发泄心中怒气似的,她将手中的树叶给扯得稀烂,再狠狠拋向天际。 她就这样不断地重复这个动作,直到一道熟悉的嗓音在她耳旁响起,她这才停下来。 “这些树叶得罪你了?!”风飘扬带着一脸调侃的笑出现在她面前。 “我的事不用你管。”凌官芝别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他。 自从范雪卿出现后,她便发现自己竟对他如此在意,每每一见着他,她便不由自主地想盯着他的脸看,可她告诉自己,绝对要克制住,不能这么轻易使爱上他。 “你可真不识好人心,我可是拋下雪卿特地来找你,妳的态度却这么差劲,早知道我便不过来了。”他喜欢看她展露这样的表情,这代表她是在意他、喜欢他的。 “没人要你过来陪我,你大可去找云卿姑娘,想必她的态度绝对能让你满意。”凌官芝美丽的瞳眸散发着浓厚敌意。 他不提那个雪卿也就算了,一提起她,她就一肚子火。 “你吃醋了,是吧!要不,你干么这么激动?”风飘扬邪邪一笑,突然倾身向前,将脸对着她。 “我没有,你少胡说八道。”凌官芝慌乱地开口,一张俏脸已涨得通红。 “你没有!?”风飘扬逼得更近。 凌官芝只得一步步往后退,直到她的背抵上树,她才知道自己再次被他逼得无路可退。 “你离我远一点,谁准你靠我这么近!”凌官芝试着往旁边移动,谁知他两手一伸,便将她困在树和他的身躯之间,再动弹不得。 “你怕我?”风飘扬又是邪气一笑。 “你有什么好怕,我只是讨厌你靠得我那么近!”凌官芝直瞪着他,一双手试图推开他,可他却动也不动。 “何必否认呢?我看得出来,妳是喜欢我的,只是,你那张不诚实的小嘴始终不肯说出真心话。”风飘扬目光一闪,唇边笑意更深。“看来不给它一点教训,它是不会说实话。” “你想做什么?”凌官芝大惊失色,还来不及躲避,他炽热的唇已然准确地覆上她。 凌官芝不许自己就这么任他摆布,她不断挣扎想逃离他的箝制,可他却轻而易举地以一只手制住她的双手,而另一只手则牢牢地固定在她脑后,迫使她无从躲避。 可崛强的她始终紧闭双唇,风飘扬心中那股征服欲再度升起,他用力紧握住她的双腕,力道之大令她受不住,趁着她微微张口呼痛之际,他火热的舌便乘机长驱直入,硬是侵占她口中柔软。 奇异的战栗感再次朝她席卷而来,迫使她脑中一片空白,再无力思考。 而这一幕,全教躲在一旁偷窥的范雪卿看人眼底,她柔媚的双眸恨恨地迸射出一道锐利妒恨的光芒。 风飘扬是她的,谁也夺不走! 从前,风哥的眼中只有她,今后,她也不许他眼中有其它女人,能当他妻子的,只有她范雪卿。 *** 住在天云山庄,凌官芝的日子过得再充实、快乐不过,只要不让她看见风飘扬及范雪卿,她想她会过得更快乐。 还好,白少凡一有空,便会带着她四处游玩,完全避开他俩。而他待自己之好,完全不是风飘扬比得上。 为此,她该感到高兴才是,可她的心却满满充塞着落寞。 只因这两天风飘扬几乎部没待在庄里,他正忙着陪那范大小姐。 她吃醋,更嫉妒他对范雪卿那般疼爱,为求心静,她唯有选择视而不见。 可没见着他的人,她的心却未因此平静,反而有更乱的趋势。 为赌一口气,她也如法炮制,假装自己眼里只有白少凡一人! 今早,凌官芝在找不到风飘扬的情形下,她生着闷气,信步来到山庄后院的马厩。 在看见马厩里的马匹后,她双眼不禁为之一亮。 就在她缠着马厩的马僮,要他牵出她看中的马让她骑时,白少凡带着一脸笑意出现在她面前。 “你想骑马?”白少凡不得不称试她眼光好,她一眼便选中他最喜欢的马匹之一--火龙驹。 “可以让我试一试吗?”她相信,只要她开口,他不会不答应。 “你说试一试?难道妳不会骑马?”白少凡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敝!骑马很简单,我相信自己一定能骑得很好。”她自信满满地道。 “我可不能让妳冒险,妳是庄里的贵客,如果让妳受了伤,我怎么对飘扬交代?”白少凡轻轻摇头,显然不赞同她的提议。 “我的事我自己负责,干他何事!”凌官芝板起小脸,美丽的容颜满是不驯与不服气。 白少凡闻言,不觉扬眉一笑。 看样子他俩明明喜欢对方,可却又都不肯承认,如此一来,他仍有机会赢得美人芳心。 “你到底准不准我骑马?” “官芝,你知道,我永远不会对你说不。”白少凡温柔一笑。“可是,你根本不懂怎么驾驭马匹,我如果答应让妳骑着牠跑,一旦你若真因此而受伤,我永远也原谅不了自己。” “你究竟想说什么?”凌官芝已然不耐烦。 这两天以来,他表现得再明显不过,平心而论,他是个极出众的男子,只可惜,她对他没感觉。 此刻她心里似乎只对风飘扬有着异于平常的感觉。 “我愿意教你骑马,不过,你得答应我,在妳还未完全学会之前,妳不能单独一人上马。”白少凡露出别有深意的一笑。 “没问题!”凌官芝豪气干云地答道。 白少凡在得到她的承诺后,这才吩咐马僮牵出他的爱驹。 他温柔地扶她上马,自己也跟着跃上。 “你做什么?”凌官芝诧异地回头。 “教你骑马啊!”白少凡理直气壮地道。“我不是说过,在妳还未学会之前,妳不能单独一人上马。” “这……”凌官芝只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她又说不出是什么地方出了错。 “来!我们开始吧!”白少凡怎么可能会让她有思考的机会,他让马缓步而行。转移她的注意力。 丙然,从未骑过马的凌官芝,因为这新奇的感觉而不再去思考其它。 “你能让马跑快些吗?”凌官芝开心地道。 “当然!”美人在抱,白少凡早已忘记其它一切,他让马儿稍稍加快脚步,满足怀中佳人的要求。 他难得能靠她如此近,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令他心荡神驰,他多想这一刻能够永远持续下去。 就在这时,风飘扬好不容易避开缠人的范雪卿,找遍整个山庄,却找不着他想见到的甜美容颜。 没想到,才刚来到后院,他一眼便瞧见凌官芝竟依偎在白少凡怀中,两人在马背上有说有笑! 见她的甜美笑容竟是对着白少凡,他的胸膛瞬间翻腾着愤怒。 她是他的人,没他的允许,她怎能对其他男人展露这笑容? 他几乎是毫不考虑便施展轻功朝他俩飞纵而去,他追上缓慢奔驰中的马儿,一脚将白少凡给踢下马背,毫无愧疚地接替他的位置,与凌官芝共乘一匹马。 他这举动令两人同时一惊。 白少凡没有防备,才会轻易地被他踢下马背,待他起身想讨回他的权利时,风飘扬已纵马狂奔,教他想追也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载着凌官芝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而马背上的凌官芝也被他的举动吓一跳,她才想将他从马上给推下去,他却以极快的速度抢过她手中缰绳,以脚狠踢马月复,快速疾驰而去。 这样的速度,惊得她再顾不得挣扎,只能紧紧抓住马鬃。 “你在做什么?快停下来!”她闭眼大喊。 风飘扬却充耳不闻,策马狂奔出山庄,一路直朝山庄外的幽森树林而去。 凌官芝见他无意停下马匹,愤怒不觉取代了害怕,她倏地睁开眼,伸手抢住缰绳。 “停下来,我叫你停下来!” “妳不要命了吗?快住手!”风飘扬朝她大喊。她这样乱来,马匹受到惊吓的话,只怕会伤了她。 才说完,果然马匹再也受不住,前腿高高抬起,企图甩开马背上的两人。 “啊!”凌官芝一声惊叫,眼看就要摔下马背,风飘扬迅速放开手中缰绳,抱着她的纤腰,与她一同滚下马背。,在落地的同时,他以自身垫底,护住了她。 两人在草地上滚了几圈,这才停下来。 凌官芝惊魂未定,睁着大眼喘着气,完全没注意到她是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而这样的姿势再暧昧不过。 风飘扬紧紧抱住她纤细柔软的娇躯,体内不禁升起一阵阵燥热,而她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更惹得他想一亲芳泽。 就在他想付诸行动时,凌官芝已羞红一张悄脸,迅速离开他身上。 “你在发什么神经,居然这么对少凡,他可是你的至交好友耶!”想起他一脚踢少凡下马,她便替少凡感到不乎。 “怎么,你心疼啦!”风飘扬眉一挑,冷冷地笑道。 他也知道自己确实不对,可瞧她那么护着白少凡,他的胸口竟夹杂着微酝与嫉妒的情绪。 凌官芝原本还很生气,但见他脸上那么明显的表情,她心里的愤怒霎时转变为喜悦。 “可不是吗?少凡对我那么好,我当然舍不得他受伤。”凌官芝瞥他一眼,笑得更得意了。 原来,捉弄人的感觉是这么好,难怪他老是喜欢逗弄她。 “你这么快就忘记我这旧情人,迫不及待想投入新欢的怀抱是吗?”他锐利的眼倏地变得阴沉。 “我记得我和你之间好象只是普通朋友罢了,不是吗?”呵!能看见他露出这种表情,她实在太开心了。 “是吗?普通朋友之间会有这么亲密的举动吗?”他张臂一揽,将她牢牢锁在他怀中,嘴角亦扬起一抹危险的笑。 “没错,普通朋友不可能有这么亲密的举动,所以,你还不快放开我!”她假意斥喝他。 “放开你?!可以,两个时辰之后再说吧!”他邪魅一笑,眸中满是深沉的欲 望。 “你……唔--” 凌官芝才想抗拒,他熟悉的气息已准确地覆上她,堵住她未竟的话。 她的甜美,教他忍不住想一尝再尝。 这两天来,他故意陪在范雪卿身边,就是想知道凌官芝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结果,没见着她的这两天,他的脑海中满满充塞着她甜美的笑容,就在他不想虐待自己、想陪在她身边时,没想到她不想他也就算了,竟还和白少凡如此亲近! 他简直快气疯了,瞧她左一句少凡,右一句少凡,叫得那么亲热。 她是他的人,她的甜美、她的笑靥、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她的一切一切,全都是属于他的,谁也不能从他手中夺走她。 除非,他对她不再有兴趣,他厌了她。 他带着惩罚狠狠狂猛地吻着她,但就仅仅这么亲吻,怎么满足得了他?他修长的大掌占有性地游移在她曼妙的身躯上。 缠绵的热吻在两人几乎喘不过气来时停止,他炙热的唇缓缓往下一路熨烫她优美的颈项,再三流连不去。 双手跟着轻解她身上衣棠,待凌官芝意识到自己胸前一凉,她羞得急忙推开他。 “你想做什么?”她大叫着,将自己的衣裳再度拉回胸前。 “我想做什么?相信你再清楚不过。”风飘扬深邃幽瞳中透出火热的。 “你又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欺负我,而且又是在这荒郊野外,你太过分了。” 她绝不允许自己一次次在他身下迷失自我。 “我要你是不分时间、地点的,再说,你也喜欢我这么对你,不是吗?”他浑厚低沉的嗓音早因紧绷的而显得低沉、沙哑。 “你胡说!凌官芝涨红俏脸瞪视着他。“我不会再让妳有机会欺负我。” 这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她怎么能任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她。 要占她便宜,除非他娶她。 “是吗?”风飘扬凝望着她,那双利眸牢牢锁住她。 凌官芝对上他那双毫不掩饰渴望的眸子时,她的心又是狠狠一震,她急忙转移视线,飞快起身。 才想举步逃离,他却又飞扑而上,轻而易举将她再度压制在他身下。 这次,为避免她再度出口拒绝,他的唇紧紧封住她的。 不顾她的挣扎,他以极快的速度除去她身上所有衣物。 “放开我!”当他的唇一离开她的嘴,她立即开口喊道,一双手仍不放弃想挣月兑他的箝制。 “别动,否则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粗暴地占有你。”不断扭动的娇躯,只会更加引发他体内不降反升的。 凌官芝一惊,果真不敢再乱动,可这却正中他下怀,他头一低,将她胸前的蓓蕾含入口中。 “啊!”她惊慌失措的想躲开,却怎么也月兑逃不出他的掌控。 风飘扬紧抓住她反抗挣扎的双手,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火热的唇舌不断吮吻轻咬她的粉红蓓蕾,感受它们在他口中昂然挺立。 战栗的感受已完完全全征服她,她只能不断喘息轻吟,感觉他更加贴近、深入自己,火烧般的感受已然席卷她整个人,她再次忘记挣扎,空白的脑袋再无法思考。 风飘扬知道自己又一次征服了她,是以,他放开箝制她的手,当他的手罩上她赤果高耸的胸时,他清楚地看见她美丽的瞳眸闪着抹诱人的媚光,她曼妙的身躯更在同时起了激烈的反应。 他满意她笑了,双眼毫不掩饰他蠢蠢欲动的欲火,但他仍克制住自己的动作,只因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俩之间美妙的结合。 凌官芝在他大胆的抚触下,早已失却理智,他炽热的唇舌仍在她胸前流连不去,引得她一阵阵轻颤,体内那股莫名的饥渴感则牢牢抓住她,令她不由自主地想更靠近他,想从他身上得到更多。 于是,她的一双纤纤细手紧紧抱住他,且学着他的动作,在他宽阔的背、坚实的胸膛上不住来回抚模。 “别急,宝贝,我会让你感受这世间最美妙的滋味。”风飘扬在她耳边低哑喃道,一双手则在极短的时间内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以他火热的身躯焚烫她的身与心。 就在这同时,她的唇在他衣物除尽后,温柔地印上他身体的每一处。 这时,只听见风飘扬一声低吼,轻柔地推开她,跟着将唇自她胸前移向她的,吸吮着她渐渐湿濡的花蕊。 凌官芝不觉倒抽口气,细细的低吟声不住自她口中送出。 就在她感觉到自己已然承受不住时,风飘扬快速移动自己壮硕的身躯,将他男性的坚挺抵在她柔软的入口处轻轻磨蹭,却始终不肯进入。 “说,说你要我!”其实不只是她快承受不住,就连他自己也一样,可他却固执地想从她口中听见他想听的言语。 “我……”残余的理智要她别开口,可难受的她额上已沁出冷汗。 她不觉扭动着身躯,无言地要求他进入。 “说你要我!”显然他的自制力也已达崩溃边缘,凝望着她艳如桃李的绝色五官,他恨不得带她一同快意驰聘。 “我……要你。”到最后,她仍是敌不过他。 风飘扬得意地露出笑容,他紧抓住她的纤腰,一个有力的挺身,深深刺入她体内。 两人完全沉浸在的狂喜中。 风飘扬低吼一声,接着便在她身上不停疯狂冲刺。 她则紧紧抱住他,随着他的挺进、抽送,她的申吟声也愈来愈不受控制。 她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给他,那种两人合而为一的感觉令她感到无比幸福。 风飘扬将自己深埋在她体内,一次又一次深深推进,根本停不下他狂猛的掠夺。 难以言喻的快感、欢愉紧紧抓住他,就在几次有力的冲刺后,他在她体内做出最后一击,低吼了声,将自己的灼热全然释放在她体内,而后随着她一同仰躺在草地上。 四周一片寂静,唯有两人的喘息声不停地回荡……*** 连绵的碧草间,有着一方天然小湖,湖面澄清如镜,映照出湛蓝的穹苍。 凌官芝才着好衣裳,风飘扬便带她来到这不知名的湖畔,她轻倚在他宽阔胸膛上,早忘记所有不快。 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今生今世,她只怕再也离不开他。 她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飘扬,告诉我,你喜欢我吗?”凌官芝紧搂住他的腰,轻柔地问道。 “我当然喜欢你。”风飘扬毫不考虑地道。 “真的?!”凌官芝的美眸莹莹闪着光彩。 “我从不说假话。”他温柔地轻抚她白皙柔女敕的颊。 每个貌美女子他全都喜欢,而怀中的凌官芝无疑是最特别的一个,既然她爱听甜言蜜语,他也不吝开口。 “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么你愿不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她美丽的小脸上写满渴望。 “当然愿意,这辈,除非你自动离开我,要不然,我可是不会轻易放开你的。”风飘扬笑着拥她入怀。 “不,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凌官芝开心地反搂住他。 “话永远别说得太早。”风飘扬喃喃低语,彷佛已能预见往后的情景。 “我会以行动证明给你看。”凌官芝回以坚定的眼神,说明她的决心。 风飘扬只是淡淡一笑,不再与她交谈,重以热吻封住她满口的承诺。她则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完全接受他的给予。 第六章 凌官芝带着一脸甜笑回到山庄,满心着急等着她的白少凡一见她脸上那幸福的笑,心下一冷,不用她开口,他已然知道,自己再无希望。他再怎么不甘心,也只得死了这条心。 “回来啦,飘扬他没有为难你吧?” 凌官芝笑着轻摇螓首,面对他的关心与照顾,她只有满心感激。 “唉,瞧你这模样,我是真的没希望了是吧!”白少凡故作一脸落寞状。 看来,他的介入非但无法夺得美人心,反而让他俩更为相知、相契。 也罢,君子有成人之美,他又何苦当个小人,只是……唉,不知又得等到何年何月,他才能再遇见一个能令自己心动的女人? “白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的心里只有飘扬一人,再容不下第二人。”凌官芝为难地开口道。 “我明白,我只不过是逗着你玩,你别放在心上。”白少凡一笑,“既然无缘当妳的夫君,那么,我自荐当妳的大哥,这总可以吧!” “当然,小妹求之不得。”凌官芝眼睛一亮,开心地直点头。 “凌妹,日后飘扬若是欺负你,你尽避告诉为兄,为兄的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大哥,你大可放心,我相信飘扬绝对不会欺负我。”她甜美的笑容里有着绝对的信任。 “最好是这样。”白少凡也跟着没好气的笑。 他真不懂,自己的外貌条件并不比风飘扬来得差,怎么他就是比自己来得受女人欢迎! “大哥,谢谢你。”千言万语,她只能以一句感谢来表达她的感激。 “傻瓜,说什么谢,这是身为大哥该做的事,不是吗?”白少凡宠溺地一笑。 他脸上虽带着笑,可心中却充满担忧。 她是如此纯真美好,风飘扬真的会好好待她吗? 他那风流不羁的个性,有可能会为她改变吗? 而凌官芝跟着他,真的有幸福可言吗? 不知为何,对于他俩的未来,他的心中总存着一股不祥之感。 他多希望,这一切全是他多心了。 *** 漆黑迷离的深夜,屋外雷电交加,暴雨此刻正无情地肆虐整个大地。 凌官芝静静坐在床沿,听着雨势逐渐和缓,轻脆约雨声仍不断地敲打在屋瓦土、树叶上,交织成一阵美妙的旋律。 她站起身,缓缓走向窝边,打开窗,看着巨大的两珠,密集地自天空洒落。 忽地,早上与风飘扬相处的情形,一幕幕自她脑海涌现,她发现自己竟是如此喜爱他陪在自己身旁的感觉。 只可惜,他又发现一个好目标,且坚决不准她跟去碍事,所以,她只得乖乖待在山庄等他回来。 听他说,这次的目标武功不弱,是以他可能得多花上一段时间才能将他缉拿归案。 现已过一更天,不知他此刻人在何处,是否有找到地方躲雨? 亦或,他已安然回庄?! 这念头才闪过,凌官芝已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她迅速打起伞,也不怕夜黑雨大,打开门便往他的房间走去。 此时虽值盛夏,但深夜的雨仍带着丝丝寒意,她出门时忘记多添衣里,她下意识地环抱住身躯,脚下步伐却未因而停顿。 方才走近他房间不远,她便已听见他房里传来谈笑声,她心下一喜,赶忙走近。 雨势蒙陇虽今她看不清眼前情况,但窗门边那抹熟悉的身影却是她一辈子也难以忘怀。 她不由自主停下脚步,直直看着眼前的一幕。 修长挺拔的风飘扬怀里依偎的不正是范雪卿?! 两人那调笑暧昧的模样,已牢牢烙在她脑中,只怕一辈子再挥不去。 她只觉心头狠狠一紧,那感觉是那样痛,却又不能开口喊疼,她只能紧咬唇瓣,睁大眼瞪视着他俩。 为什么他会往这深夜里搂着范雪卿?虽说她早知他俩感情很好,但他不是才对自己许下承诺,要和自己永远在一起,为什么他这么快便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范雪卿早在她接近时便已发现她,于是,她朝她露出得意的笑,身子更是往风飘扬怀里钻,一副恨不得与他合为一体似的。 “官芝,妳是怎么啦?呆呆站在那儿想什么?还不快进屋来,外头正下看大雨呢!”风飘扬顺着范雪卿的目光望去,在看见她的同时,牠的表情竟无丝毫改变。 凌官芝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他居然能够毫无愧疚地对她说出这话来,难道他真不知道,他这放荡的行为早已彻底伤了她? “凌姑娘,快进来啊!你没听见风哥叫你吗?”范雪卿轻柔唤道,可那双媚眼里却明显透着不怀好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凌官芝没有移动脚步,黑白分明的瞳眸已然透着寒光。 “把话说清楚,我不想猜测你话中涵义。”其实他心中再清楚不过她眼中怒气因何而来,但他就是要她亲口说出来。 “你太过分了,妳明明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为什么你却做出背叛我的行为来?难道你不知道,你这么做有多伤我的心吗?”凌官芝的一字一句全带着强烈的指控,她想知道,风飘扬是不是存心想骗她,说那些话是不是想敷衍她? 瞧他和范雪卿那亲热的模样,很显然的,他对她就如同对自己一般,既然他不是真心喜欢自己,那么他为何要一再招惹自己,直到她真爱上他,他却又如此无情待她?! “没错,我是答应过永远和你在一起,不过,我可没答应你,我身边只能有你一个女人。”风飘扬理直气壮答道,眼中丝毫没有半点愧疚之色。 “你……”凌官芝不觉心痛至极,无言以对。 可不是吗?他从来没对她这么承诺过,但这还须她告诉他吗?只要是女人,谁能忍受心爱的人身边有着其它女人!? “宝贝,别像个醋劲大发的妒妇,我可不喜欢女人露出这表情来。”他的心明明透着不舍,可他却极力忽视这感觉,朝她露出嘲讽的笑。 “可不是吗?凌姑娘,风哥他只喜欢温柔顺从的女人。你若是再这样,他可是会讨厌你喔!”范雪卿笑得更媚、更得意。 “你闭嘴,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轮不到你发言。”凌官芝气白一张俏脸,朝她低声吼道。 “风哥,你看她一点规矩也没有,好歹我也是这山庄的半个主人,她竟敢对我吼!”范雪卿不依地在风飘扬胸前磨踏,企图气死地。 “官芝,这事明显是你不对,快向雪卿道歉。”风飘扬冷着脸看她。 凌官芝看着他无情的眼,尖锐的疼痛毫不留情地袭向她整个人。 她不懂,自己怎么会爱上这风流又用情不专的男人? 她爱极了他,可到最后他却彻彻底底伤了她。 她深吸口气,强压下心中那股要人命的疼痛,她告诉自己,她绝不会就这么认输,她要报复,不论要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要他也尝尝这心痛的滋味。 她决定了,她要彻彻底底俘虏他的心,让他完全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然后再一脚踢开他。 到时候,她就不相信他不会来求她。 “风哥,算了,我不想勉强要来的道歉。”看凌官芝那表情,范雪卿心中乐得似要飞上天。 “对不起。”凌官芝勉强自己说出这句话来,美丽的瞳眸中早已盈满委屈的泪。 看着她委屈伤心的脸,风飘扬不觉有些恨起自己来。 她娇俏可人的笑脸是如此纯真,很难令人不去喜欢她,如今,那张总挂着笑容的脸却为他添增了不该有的轻愁,引得他一阵阵心痛。 他知道,个性好强、好胜的她,要她说出道歉的话谈何容易,可她就是说了,只为他一句话,看她委屈的模样,怎不教他感到心疼! “我不该打扰你们,对不起,你们请继续,我回房了。”说完,凌官芝抬起头,昂首迈步离开。 虽然她表现得如此坚强,可风飘扬却仍从她纤细的背影看见她的脆弱。 他不觉轻声一叹,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朦胧雨中。 这样也好,如此一来,不用他开口,相信她已能明白他是不可能为谁改变他的态度,风流且放荡不羁才是他的本性。 但见她强忍着痛苦的模样,他原本深沉的眸子不觉露出自责、怜惜的光芒。 已然离去的凌官芝没见着,可范雪卿却看得再清楚不过。 见他露出这神情,她的心不禁狠狠一震。 想他风飘扬何曾对谁露出这神情过,他那双幽邃深瞳透出深情、怜惜的光芒,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爱着凌官芝,只是他不肯承认罢了。 为此,她只有满心的不甘及怨怼,想她范雪卿爱了他多少年,可他却始终不肯为她付出真心,凭什么凌官芝才认识他不久,便可以毫不费力得到他的心。 不!她不甘心,她不能就这么将风飘扬拱手让人! “风哥,咱们别让那丫头坏了咱们的兴致,这春宵可是一刻值千金,今晚就让雪卿好好服侍你。”范雪卿眼带媚光,重又将身子依向他。 美人在抱,风飘扬该感到高兴才是,但此刻他对范雪卿却心生厌恶。 “不了,今晚我想一个人静静想些事情,你还是先回房休息去吧!”毫不犹豫的,他一把推开她。 拒绝软玉温香的投怀送抱,连他自己都感到讶异。 “风哥,你别赶我走,大不了我绝不开口吵你就是。”范雪卿毫不放弃,重又扑上去。 “我说了,我要一个人静静。”风飘扬冷着脸,不让她靠近自己。 “风哥……”范雪卿仍不死心,才想再做些诱惑他的举动,便教他那凌厉的眼神给吓得不敢再说话。 “很晚了,你回去吧!”风飘扬虽面无表情,可那双黑瞳却透着冷漠光芒。 “好吧!我先回房,明天我再来陪你。”看情形,她不得不放弃。 风飘扬理也不理她,径自走到窗边,看着雨珠不断往下坠,心里想的仍是凌官芝那受伤的神情。 范雪卿见状,牙一咬,不甘地退了下去。 仰望夜空,风飘扬难得轻叹一声,浓黑剑眉跟着紧紧蹙起。 他喜爱无拘无束的生活,一旦有婚姻的羁绊,他便得负起责任照顾妻儿、照顾整个家庭,而他偏偏是个在刀口讨生活的人,怎么可能给妻儿一个安定的生活? 会说出与凌官芝共度一生的话,是料定有天她终会忍受不了自己的风流,弃自己而去,所以,他从未想过要与她成亲。 再者,他不愿成亲还有一个理由,一个足以影响他一生的理由。 那刻意遗忘的往事,在此刻就像汹涌的潮水般,同他席卷而来。 他还记得,在他十岁那一年,在他眼前所发生的事……*** 夜黑风高,凌官芝对着窗外夜空猛掉泪。 她好气!气那两人如此欺负她,她咬紧牙龈,双拳紧握。可恶,她非要报复不可!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快速闪进她房中。 凌官芝一惊,连忙回头看向来人,一见是范雪卿,她快速抹去脸上的泪。 她可不想在她面前示弱。 “你这么晚还不睡,跑到我房里做什么?”凌官芝一脸敌意瞪着她,眼中还存有一丝疑惑。 此刻的她不是应该在风飘扬的房里吗?她跑来她房中究竟有何目的? “我是看你可怜,特地前来开导、安慰你,你可别不识好人心。”范雪卿可没忽略她湿润的眼眶,不禁又是得意一笑。 “我看是你搞错了吧!可怜的人是你才对,该让人开导、安慰的人也是你。” 凌官芝一副懒得理她的模样。 “你……”范雪卿没想到,经过方才一闹,她的气焰竟还如此张狂。 “我怎么样!?”凌官芝朝她冷笑道。“你要发疯,我可没打算陪你疯,很晚了,请你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你少得意,妳以为风哥对你是真心的吗?”范雪卿那双盈满敌意的眼直瞪着她。“他同我说过,会和你在一起,不过是不忍心丢下你,他心里爱的人始终只有我一个。” “妳以为我会相信妳的鬼话吗?”凌官芝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想骗她,好一点的谎话也没有! 瞧她现在这模样,分明是嫉妒风飘扬对她好,而想来破坏他俩,她才不可能这么轻易上当。 “事实就是事实,我可没那间工夫编谎话骗你。”范雪卿强忍下心中怒气,非得要她知难而退不可。“你也不想想,我和他认识多久,再说你方才也看到了,他是怎么对我的,最重要的是,他曾亲口对我说,和我在一起是他最快乐、最开心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和他这么契合,在他心中我是最特别的一个。” 愈听凌官芝脸色愈是发自,她得紧咬牙龈、紧握双拳,才能控制自己不冲上前去打掉她那得意、示威的笑。 她很想不去相信她所说的每一句话,但她不是没看见他俩在一起的情形,所以,她再怎么不愿相信,这依旧是个残酷的事实。 这该死的风飘扬,想必他的甜言蜜语早已不知对几个女人说过、哄过,自己不就是其中之一。 “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别再死缠着风哥。”见她刷白的脸孔,范雪卿知道自己已成功地打击她的心,她脸上的笑也更加扩大、加深。 “够了,你要说的都已说完,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再看见你。”凌官芝只觉愤怒之火在胸中翻腾,若她再不识相,她会毫不犹豫痛打她一顿。 “哼!妳以为本姑娘想见你,要不是为了风哥,我才懒得理你。”范雪卿的眼中突地射出一词凌厉的光芒。“记住,别想和我抢风哥,否则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滚!”凌官芝再也忍耐不住朝她吼出来,一双美眸在瞬间燃起怒焰。 她这表情吓得范雪卿倒退好几步,接着夺门而逃。 看范雪卿狼狈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凌官芝心中的愤怒并未因而减少。 此刻,她只觉得有满腔怒火无从发泄,她只得选择不停地搥打柔软的被褥,藉以发泄她心中的怒气。 懊死的风飘扬,可恨的范雪卿! 耙这么对她的,只有他们两个,不教他俩向自己求饶,她就不明凌官芝。 她就这么不停地搥打着,而时间不停地流逝,她却浑然未觉,直到庄外传来打更声,这才惊醒了她。 没想到,这一折腾竟也已是三更天。 她停下手,心里不禁想着,范雪卿会不会重回风飘扬房中?而面对身材惹火的范雪卿,风飘扬是否能把持得住? 他会不会对她也做出同自己一样的事? 一思及此,气愤、嫉妒不觉重又紧紧抓住她! 她不断在房里来回走着,心里既矛盾又复杂,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去看他? 终于,她禁不住这种折磨,于是她蹑手蹑脚走出屋外。 此时,天际乌云已然散去,幽幽冷月正隐隐散发着淡淡光芒,四周显得寂静、安详。 愈是走近风飘扬的房间,凌官芝的心愈是恐慌害怕,她好怕自己会再看见他俩相依偎的画面。 直到她推开他的房门、走近他的床,她的心才教狂喜给代替。 他没有和范雪卿在一起,他是独自一人入睡。 为此,凌官芝绝美俏脸不禁绽放出甜美可人的笑。 她轻轻坐上他的床沿,静静凝睇他俊朗的面孔。 早知道他长得好看,可此刻如此近距离地看他,她才知道,原来他有张足以勾慑人心的面孔。 他是如此出色,也难怪范雪卿会对他纠缠不休。 才打量着,他却突然睁开眼,直直凝着她的眼。 凌官芝对上他那双深邃幽瞳,虽早已熟悉他的模样,她的心仍是一阵悸动,心如擂鼓般不说,就连面孔也像火烧似的,赛雪肌肤早已红透。 她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能直直盯牢他,闪着慌乱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直到他朝她露出邪魅一笑,她这才惊得想逃。 还来不及动作,风飘扬已紧紧抓住她纤细手腕。 “有胆来,却没胆面对我!?”风飘扬挑挑眉,邪气的笑益发加深。 “谁说我没有!”凌官芝鼓起所有勇气,勇敢面对他。 “你真可爱。”风飘扬笑着将她一把拥入怀中,“怎么,这么晚跑到我房中,是不是想看看雪卿还在不在我房中是吗?” “没错!”她很想否认,但不擅说谎的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结果妳还满意吗?”风飘扬又是一笑,将她搂得更紧,炽热的唇更在她耳边游移着。 “为什么让她走?”凌官芝微微挣扎着。 说真的,范雪卿不在他房里,她着实开心不已。 经过今晚,她已渐渐了解,风飘扬是个天生风流种,她虽痛恨他的花心,也曾经有过离开他的念头,但情根已然深种,想要拔除谈何容易。 既然她离不开他,那么她唯有试图改变他。 她要他完完全全只属于她一人,他若真喜欢那种浑身上下都充满风情的女人,那么她也能做到。 “因为我在等你。”风飘扬嗓音低哑地在她耳边道。 就在凌官芝开口想说话时,他已迅速封住她的柔软红唇,强势的舌毫无阻碍地攻占她的甜蜜。 这次,凌官芝决定给他难忘的一夜,她试着与他的舌交缠。 她的大胆举动令他的欲火来得既快且猛,她身上散发着他所熟悉的幽香,还有她玲珑柔软的身躯,在在令他渐渐失去控制,而她大胆的迎合,更催快他心中的。 在他双手的抚揉下,凌官芝只觉有阵阵战栗通过她全身。 他不停地狂吻她,而她的心手亦学着他的举动,探入他衣内抚模他宽阔的胸膛。 此举令风飘扬难耐,他以极快的速度除去两人身上碍事的衣物。 接着,他健硕的身躯完完全全覆上她,修长厚实的大掌则扣住她的臀部,将她按向他灼热的硬挺。 凌官芝倒抽口气,明显感受到他急切的。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她都还没使出诱惑他的招数来。怎么事情从头到尾根本全是他在主控? 她才想稍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风飘扬却紧扣住她的臀部不放,甚至,他还将她更按向他,不断在她私密处磨擦着。 这样强烈的感觉,令她在他身下不自主地扭动。 这一来,风飘扬原本尚残存的自制力于焉完全崩溃。 他再也忍不住,寻着她柔软的入口处,一挺身,将自己完全埋入她体内。 结合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阵粗喘,接着他快速在她体内动起来。 凌官芝因他猛力的抽送而娇喘连连,她只能迎合他的冲刺,任他带给她一波波狂猛的喜悦,直到两人筋疲力竭,才带着满足的笑沉沉睡去。 第七章 和风轻拂,暖暖夏季的午后,最是今人昏昏欲睡之际,可凌官芝此刻却精神奕奕,缠着风飘扬带她一同出庄擒贼。 “官芝,你别闹了,我不过是出去两三天就回来,你乖乖待在庄里等我回来,知道吗?”风飘扬捺着性子安抚她。 “我不管,我就是要跟你去。”说地无理取闹也好,她就是不想离开他。 “难道你这么快便忘记上次的教训?”风飘扬不得不板起脸对她。 “这……”一想起上次的经验,说不怕是骗人的,但只要一想起自己得和他分开两三天,他人还没离开,她便已开始想他。 风飘扬没想到,原来个性倔强如她,也有这么缠人的时候。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白少凡带着笑走近。 “怎么了?瞧你们一脸不开心的样子,莫非是嫌小弟招呼不周?” “不关你的事,快快透开去。”风飘扬冷瞥他一眼。 “咦,难不成有人让你吃了炸药?”白少凡不以为怑,他早习惯风飘扬以这态度对他。 打从认识他以来,他总是一副喜怒无常的模样,不过,这是指对男人而言,面对美女他的态度则另当别论。 谁教他不是倾城倾国的美人呢! “我没心情同你开玩笑。”想他这个性,大概也只有白少凡受得了他。“我现在要出庄去,这丫头就麻烦你照料,别让她跟着我出门。” “你别想甩开我。”凌宫芝上前一把,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美丽的脸上满是固执、不驯。 白少凡见状,心里已明白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是从何而来,衡量事情轻重缓急,他朝凌官芝劝道! “凌妹,妳不像是个无理取闹之人,飘扬他此刻要办的事绝不容分心,相信你很清楚才是。” 闻言,凌宫芝不觉语塞,所以只得放开紧抓着风飘扬的手。 “这两天你若是怕无聊,大哥我带你四处玩玩走走,可好?”白少凡一笑,知道她已放弃想跟飘扬走的念头。 “你要带我出去玩?”凌官芝一听,双眼同时一亮。 “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奉陪。”白少凡求之不得,答允得再爽快不过。 “一言为定。”凌官芝这才展现笑颜。 “一言为定。” 风飘扬见他两人相处如此融洽,他突生不想离开的念头。 她甜美娇俏的笑颜不是为他,这令他浓黑剑眉不觉紧紧蹙起。 “既然如此,我不再缠着你就是。”凌官芝转看向风飘扬,眼中再无一丝不舍。“不过是两三天罢了,我会乖乖等你回来。” 对她的不再纠缠,他该感到高兴才是,但他却希望她能坚持到底。 “你怎么了?为什么还是不高兴?我都已经答应不再缠你,你就别再生我的气了。”凌官芝看他这表情,担心自己真的惹他生气了。 “我没生气,别给少凡惹麻烦,我会尽快赶回来。”风飘扬面无表情地道。 “你放心,就算她真给我惹麻烦,我也甘之如饴。”白少凡不怕死的吐出这句话。 “白大哥,我才不会惹麻烦,我会很乖的。”凌官芝不依。 她发现,有个大哥可以撤娇真好。 一瞬间。风飘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光芒,接着,他没有一句道别的话,便转身快步离去。 “你要多加小心,早点回来喔!”凌官芝对着他的背影大喊,不舍早在心中生根。 白少凡静默不语看着他离开。 他不是没见到他眼中那充满妒意的光芒。 没想到,他也会有展露这神情的一天。 看来,这次他是真的栽在这女人手中了! 思及此,他嘴角的笑意不觉逐渐扩大、加深。 *** 等了两天,凌官芝终于等到他归来。虽然这两天来,白少凡极尽照顾之责,对她无微不至,但她的心却始终记挂着风飘扬,没他在自己身边的日子,她才惊觉,她是多么渴望能够看见他,和他在一起。 当她满怀喜悦来到山庄大厅时,她怎么也没料到,他这次回来身边居然还带个名满扬州城的花魁女。 瞧他毫无愧疚之色的模样,凌官芝的心又恨又痛。 眼前这名叫宋丽缤的花魁女,论姿色,不愧为众妓之首。 只见她有着丰臀细腰,胸前更是伟大,一双狭长丹凤眼天生便透着轻挑放荡,稍嫌厚实的双唇则始终漾着媚笑,展露无限风情。 哪个男人见了她,不破她迷得晕头转向才怪! 一时之间,在场众人心思各异,气氛显得无比诡异。 只见白少凡以责怪、不赞同的目光瞪视着风飘扬;而范雪卿则明显露出妒嫉、怨恨的目光;至于那花魁女细长的瞳眸中则闪着算计的目光;只有主角风飘扬那幽深瞳眸令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凌官芝突然觉得眼前一切再可笑不过,她不由自主一步步往后退,接着,她不发一语快速转身离去。 “你还不追!”白少凡喝道,可见风飘扬毫无反应,他丢下一记不赞同的目光,随即追她而去。 “风哥,你为什么要带这下贱女子回庄?妳不觉得这么做太过分了吗?”范雪卿再也忍不住地上前指责牠的不是,同时,她的目光也狠狠瞪向宋丽缤。 “嘿!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瞧你这泼辣模样,也高贵不到哪里去。”宋丽缤朝她露出轻蔑的眼神。 “你说什么?”范雪卿再顾不得风飘扬在场,她非要让这女人好看不可。 “怎么?说到妳的痛处,是不是?”宋丽缤笑得更加得意。“瞧你这丑模样,也难怪风哥看不上你。” “住口!”范雪卿再也忍不住,冲上前想打她。 “喷,恼羞成怒,想打人啊!我怕妳不成。”宋丽缤也不是好欺负的,就在范雪卿扑土来之际,她也早已做好准备。 两个女人就这么打起来,完全忘记有其它人在场。 风飘扬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径自走出大厅外,看着凌官芝消失的方向。 他不是没看见她心痛的模样,但倘若她真无法接受这样的他,还是逼她离开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要的是什么?他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吗? 他爱自由、不羁的生活,他不希望有任何人、事、物能够羁绊住他的心。 但面对清灵绝美的她,他原本坚毅的心不觉有了动摇。 不可否认的,她确实严重地影响他的心,这样的改变,令他不得不重视这问题。 他绝不让自己陷入感情的泥淖,他爱自由,不论是身或心,他绝不识所调的感情束缚了他。 绝不! *** “凌妹,你听我说。”白少凡在后花园追上她,一把紧抓住她的手。 “白大哥,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凌官芝淡然地回头。“你放心,我没事。” 白少凡确实感到讶异,他以为她会心痛流泪,没想到她竟表现得如此坚强。 “你真的没事?”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该死的风飘扬,能够拥有她,不懂得好好珍惜她不说,竟然还这么伤害她! 凌官芝淡笑着摇头,那笑容却远比哭泣还来得令人心疼。 “别勉强你自己,想哭就哭吧!” “有什么好哭的,哭也不能解决事情,不是吗?”她轻描淡写地道,可眼里所透露的却不是那么回事。 “可不是吗?况且,你也没必要哭,飘扬他爱的人只有你,只不过他风流惯了,一时之间他还改不过来,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改变他。”他相信他所看到的,风飘扬爱她是不容置疑的。 “会吗?会有这一天吗?”凌官芝悲哀地沉吟,他可从没说过爱她的话。 “会的,一定会的。”他彷佛已能预见未来,吐出的话是如此充满自信。 “白大哥,谢谢你!”凌官芝朝他感激一笑。 表面上,她是没事了,但谁知道,她那笑容背后又是怎样的心境! 遇见风飘扬,让她的人生产生连她自己都料想不到的剧烈变化,她原本澄静无忧的心灵,再也回复不了。 她是真的深爱他,看着他和别的女人谈笑搂抱,她心中的痛楚是多么难以忍受。 这事再三发生,让她的心头渐渐变得澄明透彻。 她已然了解,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任谁也改变不了他。 当初是她自愿跟随他的,爱上他也怨不得别人,所以,她活该得承受这痛苦。 不过,她可不想就这么认命接受,她一定要想办法改变他。 倘若结果仍旧不变,至少她努力过了,她也不会后悔。 *** 风飘扬微瞇着眼,看着眼前娇媚的人儿缓缓靠近他。 “风哥,你好坏,竟然任那泼辣娘们对我动粗。”宋丽嫔仰头看着他,纤细手指从他的前额一路来到他胸前。 她大胆地轻抚他宽阔的胸膛,眉眼之间透露的风情,根本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抵挡得了。 “我不插手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风飘扬嘲讽一笑。 看着她脸上、身上犹留有方才的战绩,他便觉得可笑万分,一点也没为她的行为感到高兴。 “算了,咱们别谈那扫兴的事,还是做些令彼此快乐的事来得实际。”说完,她朝他媚惑一笑,伸手勾住他脖子,用力一拉,饱满红唇随即印上他的,粉女敕香舌亦随之入侵与他纠缠。 风飘扬优闲地享受她的投怀送抱,感觉她细女敕的手熟练的滑进他的衣里,轻抚他光滑结实的胸膛。 他该欲火高张、迫不及待要了她才对,但他却丝毫没有任何感觉! 这是为什么? 见他没有反应,宋丽嫔更加卖力,她的舌火热地在他口中翻搅,一双手则开始解开自己和他的衣裳。 这时,风飘扬不觉冷冷一笑,他伸出手将她压向自己,另一手则毫不客气地买上她胸前的柔软,使劲地挤压揉捏,全然不在意自己是否会弄疼她。 宋丽缤开心地申吟出声,以为自己已撩起他的。 风飘扬炽热的唇离开她的,在她白皙颈项轻吮啃咬。 不过是这样的碰触,已令宋丽嫔全身充满渴望且欲火高张,她不断扭动身躯,双手亦不断在他身上游移抚模。 风飘扬坚毅嘴角的笑明显地加深,他看着身下因而双眼迷蒙的宋丽缤。 在这一刻,他脑中浮现的竟是凌官芝那张好强而清丽的脸。 他很想自他脑海中抹去她的身影,可他愈是这么想,她的身影则愈是清晰。 “风哥,你怎么了?”宋丽嫔感觉到他的停顿,只得开口催促他。 风飘扬看她一眼,他那复杂难测的眼,教她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毫无预警的,他修长大掌覆上她柔软的私密处,强烈的使得她倒抽一口 气,她双手一揽,紧紧将他压向自己。 “风哥……”她在他身上不断扭动,好让自己能够更加靠近他。 风飘扬忽生厌恶感,他猛地一把推开她,令毫无防备的她跌倒在地。 “拿着这些银两滚回去,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他拿出一张百两银票去向她。 “风哥,你别赶我走,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改。”宋丽嫔不顾自己衣衫不整,她扑上前紧紧抱住他的腿,以楚楚可怜的姿态哀求他。 “你没错,只不过我厌了你,且再也不想看见你。”风飘扬甩开她,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 “为什么?”宋丽嫔不能接受这样的理由。想她可是扬州的花魁,男人想同她上床,她都得一挑再挑,而今她全心全意侍候他,却换来他如此无情的对待,这教她怎么能接受! “滚,别再让我说第二次!”风飘扬不想再看见她,连解释都不想。 “风哥……”宋丽嫔仍不死心。 这回,风飘扬没有再开口,但那阴为的眼神看得她倒退好几步。 她牙一咬,拾起地上银票,抓着零落的衣裳,头也不回地冲出这令她感到耻辱的地方。 风飘扬深吸口气,不明白自己何以变得这么多。 这一切,全由他碰上凌官芝开始,而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未来的日子将起变化!? “真是难得,到嘴的肥肉你竟然就这么轻易放弃,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白少凡带着嘲讽的笑踏进他房里。 本来他是来数落他几句的,没想到却被他看见这一幕。 “太多管闲事的下场通常都很惨,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风飘扬的眼眸在一瞬间变得阴沉。 “即使是如此,我也不得不说。”开玩笑,他怎么可能就因他这句话而退缩不提。“飘扬,你也老大不小,该是成家的时候了,我看你和凌妹两情相悦,你何不娶了她,安定的过日子。” “和我两情相悦的又岂只是她。”风飘扬似笑非笑地道。 “你何必嘴硬呢?我看得出来,你心里明明喜欢她,对其他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你又何苦自欺欺人。”白少凡真想一拳揍醒他。 “你少自以为是,想赶我走直说就是,何必找借口。”他冷冷一笑,完全不接受他的好意。 “你别扭曲我的好意,把我说得像个恶主人似的。”白少凡露出委屈之色摇摇头。“有时候,我还真怀疑,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好友?” “不当你是好友,我又怎么会来找你。”风飘扬有些愧疚,口气也跟着和缓。 “很多事我自有打算,你就别替我操心。” “我只怕你会做出错误的选择。”虽说飘扬是他的好友,但很多时候他还真的搞不清他在想什么。 “是朋友,就别干涉我。” “凌姑娘她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错过她,将来你后悔也来不及。” 他言尽于此。 说完,他转身就走,也不去看他的表情。 懊说的、该做的,他都已尽到做朋友的责任。 接不接受,就看他自己了。 **8 “你果然来了。”风飘扬潇洒自若地坐在床沿,看着凌官芝一步步朝自己靠近。“怎么,妳不生我的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你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吗?”凌官芝微微一笑。清澄的瞪眸首次令他猜不出她心中所想。 没错,她并没有生气,她只是感到心痛,不明白他何以能如此伤害她? “你很懂事,我就是喜欢女人聪明、识大体。”风飘扬满意一笑,大张手臂等着她投怀送抱。 “听你这么说,我该感到高兴吗?”凌官芝温驯地依偶在他宽阔胸膛上。 “妳是该感到高兴,毕竟在我身边的女人中,你是最得宠的一个,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他轻轻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好让自己能够看清她的表情。 闻言,凌官芝的心又是狠狠一揪,但她仍强挤出一抹微笑,可眼底的悲伤却怎么也掩饰不了。 “说到女人,今日你特地带回来的女人呢?为什么你不让她陪在你身边?” “我知道你会来。又怎么可能让她留下!?”他定定凝望着她,幽黑瞳眸对上她晶亮澄澈的眼。 看着她的樱红菱唇,他不由自主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白皙无瑕的脸,神情充满怜惜。 凌官芝一瞬也不瞬地凝望着他,她的鼻头忽地一酸。 “为什么你要带她回来?”她低声问道。“你这么对我,难道不怕我会毫不留恋地离开你?” 她知道自己不该流泪,她更讨厌这样软弱的自己,她用力擦去颊上的泪,却怎么也止不住眼眶里不断滚落的泪珠。 “我说过,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除非你自动离开我。”他温柔地替她擦去颊上的泪。“但,我知道妳不会这么做的,因为妳舍不得离开我。” “你能否坦白告诉我,你究竟置我于何地?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么?”看着他充满自信的眼神,凌官芝的心不觉又是一痛,他就这么笃定她绝不会离开他,所以他毫无顾忌地一再伤害她!? “这还需要问吗?你当然是我最喜欢的女人。”这回他以唇轻柔地吻去她的泪。“别哭了,你这么哭,就不怕我会心疼?” “真的吗?你真懂得什么是心疼吗?”她止住泪,却止不住心头不断蔓延的悲哀。 “嘘,别说了,咱们该好好把握时间,别浪费这良宵才是。” 说完,他想吻上她柔女敕的红唇,却被她的纤细手指给捂住。 “妳不觉得这句话该在洞房花烛夜说才是。”凌官芝直勾勾看入他眼中,她相信,她如此暗示他该听得懂才是。 不料,他的神情冷漠,浓黑剑眉紧蹙,瞳眸中闪烁的是她所王懂的复杂光芒。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见他露出这神情,凌官芝的心不觉又是狠狠一揪。 “有什么好说的呢!此刻做比说来得重要。”风飘扬故意漠视她的暗示,他再度欺身而上,强要封住她那张令他不知所措的唇。 可凌官芝早已打定主意,非要得到地想要的答案不可,她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站在床沿冷冷瞅着他。 “告诉我,你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既然你爱我,那么,我要你上我家求亲,你又怎么说?”她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表情。 “不可能!” 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彻底将她打入黑暗世界。 “为什么?”她脸上毫无血色,犹自挣扎着想他会有理由说服她,让她还能对他一心一意、至死方休。 “看来,你仍不了解我。”风飘扬摇摇头,朝她苦涩一笑。 “就因为我不了解你,所以你才不愿娶我?”这是多么荒谬的理由!这教她怎能接受? 她痛苦地眨眨眼。可悲啊,睁着眼的他,可有将她的伤心看入眼中?而自己为了他的一言一行如此难过、痛心,值得吗? “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娶你呢?我们现在这样子不好吗?”风飘扬告诉自己,倘若他答应她,将来他一定会后悔。 “那好,我不逼你娶我,不过,我要你答应我,这辈子你只能有我,再不能有其它女人,你能否做得到?”凌官芝直直看入他眼眸深处,执意要得到他的承诺。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即使他不娶她,她也不在意,她在意的是,他身边不能有其它女人,倘若他不能做到,那教她怎么和他过一辈子!? “不可能!”他仍是斩钉截铁地答道。 凌官芝的眼中瞬间蒙上一层悲哀。 她早知道答案了,不是吗?只是从他口中说出,她的心更是狠狠地揪疼着。 她多希望,她的一片深情能够改变他,但换来的却只是无边的绝望。 “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我这么爱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答应我的要求?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心里不断传来的痛,令她泪流不止。 她溢满哀伤的眼、哽咽破碎的声音,正在告诉他,他伤她多深! 此刻,他虽一脸坚决,可心里却有一股强烈的自责及愧疚。 不是他不愿给承诺,只是他无法做到这样的承诺,那教他如何说得出口!? 他虽伤了她,可怎么也不愿欺骗她,他不想往后让她更恨自己。 “别再说了,我不想听这些话,如果你愿意待在我身边就留下,不愿意就随你想上哪儿去。”天知道,他有多么痛恨自己说出这些话来,但他不得不说。“明明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何必非要将它弄得这么复杂!” 凌官芝张口结舌瞪着他,原本满腔的话却再也吐不出一句来。 直到现在,她终于明白,心头也已然顿悟、澄明。 她根本无力改变他,自始至终全是她太过一厢情愿,他对自己一如其它女人般,自己不过来得较特别一些罢了! 情路走到这里,她也该醒了。 她要不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他的风流行径视若无睹,要不,她便带着受伤的心,离得他远远的,彻底来个眼不见为净。 前者,她绝对做不到,所以,她唯有选择后者。 她美丽的唇色不觉浮现一抹凄美的笑。 没想到,她还来不及实现她的计画,就已被他伤得体无完肤,已然破碎的心,再无完整。 第八章 黑暗的夜空里,只有一轮明月绽放着光芒,凌官芝站在房门前,任自己沐浴在温和的月光下,仰头看着夜空。 此时的她,心头再澄明不过。 人说哀莫大于心死,直到此刻她方能体会。 自己也真是傻,一直要到真正伤透心,才能死心。 她和风飘扬之间的爱太过复杂,也太痛苦,她不想要,也无力承受。 看来,只有离开他,才能躲开这一切。 她曾对他说过,她永远不会离开他! 往日誓言犹在耳畔,可她终是背弃自己的承诺。 懊怪她呢?还是怪他? 她再也分不清楚,这爱恨纠缠她之深之重,彷佛唯有离开,以时间、距离才能厘清这一切。 她相信,终有一天他俩仍会再相聚。 会的,会有这么一天。 此刻,就容许她做个儒弱的逃兵吧! 在踏出脚步的这一刻,她仍是迟疑了下,她的心彷佛被什么无形的丝线给牵绊住。 她清楚的知道,那是自己的不舍使然,但她不得不走。 再继绩这样待下去,风飘扬对她仍旧不知珍惜,她非得要教他尝尝被人漠视、不尊重的滋味不可! 才这么想着,她原本带着轻愁、不舍的眸,在瞬间变得再坚决不过。 迟疑的脚步,再无犹豫的一步步踏出,纤细的身影就这么渐渐消失在黑暗夜色中。 深沉夜色中,风飘扬隐藏在树后,在她离去后,他才缓缓步出。 自始至终,她的一举一动、一蹙眉一深思,他全看在眼里。 他没现身干扰她的决定,但当她眼中出现那抹决绝时,不可否认的,他的心受到极大的震撼。 他直直看着她,深幽的黑瞳不住闪着复杂的光彩,他很想开口唤住她远离的身影,但已到喉头的话,却又教他硬生生压下,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离开他的视线,甚至是他的生命。 他的心彷佛失去什么,而他的灵魂以已跟随她而去。 他不觉踉跄倒退几步,高大的身躯就这么倚靠着树干。藉以支撑他如铅重般的身子。 仰头看着天上明月,风飘扬的思绪竟在此时此刻飘回那段严重影响他一生的过去--他不明白,那刻意尘封深理的记忆,何以在这夜里倏然涌现。 他清晰的记得,那一夜也像今夜一样,有着一轮明月。 那年,他才十岁,半夜里他睡不着,于是便信步走到自家花园。 没想到,却看见教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他看见他一向沉稳冷静的爹,此刻却红着眼狠狠瞪视着他那柔弱的娘亲。 他爹那几近疯狂的模样吓得他动弹不得的呆站在原地。 这时,他那美丽柔弱的娘亲哭花一张俏脸跪在地上,不住恳求他爹答应她什么,但见他爹神情愈显狂暴,一抬手,便往他娘亲的天灵盖狠狠击下。 风飘扬当场震愕地睁大眼,想叫却叫不出口。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爹亲手杀掉娘亲。 事后,他才知道,原来他娘亲爱上其它男人,那夜她原想和那男人私奔逃走,却被他爹发现,当她跪求他爹放过她,成全她和那男人时,他爹受不了这个打击,深爱她的爹无法接受这残酷的事实,于是,他在极度疯狂的情况下,亲手击毙她。 之后,他爹找着娘亲爱上的那男人,而那男人孬种地跪地求饶,甚至将一切过错推至已死的娘亲身上,父亲恨极,再无犹豫地杀了他。 自此以后,风飘扬便再也没看见他爹。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亲眼目睹这一切,所以他从不相信爱情,亦或,他压根儿不相信感情这东西。 风飘扬双手环胸,幽黑双瞳就如同这深夜的夜空一样,漆黑不可见底。 他静静凝望无星夜空,脑海中却清晰浮现凌官芝那张甜美清丽的容颜。 她主动离开,他不是该感到高兴的吗?为什么他的心里却充塞着未曾有过的失落感?这样的情绪反应,令他不得不承认,在他心中她无疑是最特别的一个。 “风哥,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范雪卿轻柔低唤,一双纤纤细手自他背后将他紧拥。 此刻的她,心情有着无比的欢愉。凌官芝的离开,她同样看在眼里,少了这个头号情敌,还怕风飘扬不重回她身边! 风飘扬微微一愣,没想到他竟专心若斯,浑然未觉她就在他身边的不远处。 但见她媚眼如火,一脸冶艳,他浓黑剑眉不觉紧蹙。 “这么晚了,你来这儿做什么?”他语气不善,厌恶地推开她。 天知道,他此刻最不想见的人便是她。 “你呢?你又在这里做什么?”范雪卿为他推开自己的举动而有一丝伤心,但她告诉自己,只要忍耐,一切都会将如她所愿。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风飘扬根本不想搭理她,冷冷丢下话后,他举步便想离开。 “等等。”范雪卿快步拦住他的去路。 “让开!”风飘扬目光一闪,冷酷的双眼益发深沉。 “风哥,我知道凌官芝走了,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你一个人很寂寞是不是? 你别忘了,还有我,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范雪卿对他的冷漠丝毫不以为意,她的媚眼漾出勾人的光芒,两手攀上他的肩头,性感薄唇在说着话的同时,缓缓朝他逼近。 风飘扬又是一怔,那句她说过永远不会离开他的话在他耳边不断回响。 凌官芝那清脆悦耳的嗓音不止一次在他耳边这么对他说着,可到最后,她仍是选择离开他。 所以说,女人的誓言根本不能相信! 他这一怔,让范雪卿乘机吻上他略显冰冷的唇;由于他的失神,令范雪卿满心以为他还是接受了她。 她心下一喜,连忙使出浑身解数,将自己滑女敕的舌送进他口中,寻着他的舌与之纠缠,极尽挑逗之能事。 风飘扬回过神,才想推开她,但忆及凌官芝毫无留恋地离去,报复似的,他夺回主控权,几近粗暴地蹂躏她的唇舌,一双大掌亦毫不客气地罩上她胸前丰满的柔软,使劲挤压揉捏,似想将他满心的愤恨全数发泄在她身上。 范雪卿因他狂暴的对待而显得兴奋不已,她忍不住轻吟出声,身躯更是在他身上不断扭动,好迎合他的需索。 当她满心欲火难耐、伸手想扒开他胸前衣裳时,风飘扬却毫无预警地狠狠推开她,令毫无防备的她就这么跌坐在地。 她不敢置信地瞪视着他,一双眼写满不甘、不信,还有一丝怨恨。 她怎能相信,前一刻他还搂着她不放,下一秒她却已被他无情推倒在地! 他怎能这么对她?他又怎能将她满腔浓烈情意如此糟塌? “很晚了,你该走了。”风飘扬不耐烦地朝她说道,一双幽瞳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 他也不明白,何以偏好的他,竟会再次将到嘴的肥肉给丢了?! 如果换作是以往,他会很乐意接受,但此时此刻,他满心却只有凌官芝。 “风哥,你怎能这么对我,以前的我们是那么相爱,我们在床上是如此契合,难道你全忘了?”他那厌恶的眼神看得她心痛不已,不过,她不会轻易放弃,如果他真忘了以前的一切,那么她会让他忆起谁才是他最爱的女人。 “全都忘了,此刻的你只教我感到厌恶,以后如没要事,少出现在我面前。” 风飘扬并未因她的话而改变他的态度,甚至他犀利幽黑的瞳更迸射出一道冰冷的光芒。 “风哥,你怎能如此无情地待我?”范雪卿忍不住哭喊道。“凌官芝已经走了,她不会再回来,你看清楚,我才是最爱你、永远不会离开你的那个人。” 她绝不接受风飘扬不爱她的事实,他是她的,任谁也夺不走。 “别在我面前提她!”风飘扬朝她吼道。 在听见这名字时,他的心底闪过一抹痛楚。 是他逼走了她,他没资格怪她,他更无权生她的气,这一切全是怕咎由自取。 “好,我不提,以后咱们就当她从没出现过,咱们再重新来过,好吗?”范雪卿抹去颊上的泪,才想靠近他,却被他冰冷无情的眼眸给震住。 “我郑重告诉你,不论有没有她的存在,我和你之间永远不可能,我劝你别再痴心妄想,趁早死了这条心。”风话扬冷冷地道。“滚!别再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范雪卿见他如此绝情,已止的泪重又拼命落下。 “妳还不滚!”风飘扬见她流泪的模样,心中更是厌烦,口气更加恶劣。 他的转变,就连他自己也几乎快受不了,他一向把女人当宝,何时会如此严厉、无情? 而他的改变,全是为了凌官芝,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影响他如此之深! 范雪卿紧咬唇瓣,以怨恨的目光直视着他,接着,她转身离去。 原本满心的爱意,在他绝情言语的打击下再无所留恋,一颗破碎的心,不知得等到何时才有痊愈的一天。 看着她的背影,风飘扬毫无所感,他一心牵挂的,还是只有凌官芝的身影。 *** 万念俱灰的凌官芝,带着一颗受伤的心回到她自小生长的家。 凌老爷在见着她回来,高兴得掉下着急、思念的泪,哽咽无语的他只能紧紧抱着他的爱女。 这时,凌官芝再也忍不住心中悲痛,在凌老爷怀中痛快哭个够。 “爹,女儿不肖,让您为我担心,对不起、对不起!”她自责万分,眼泪更是没停过。 “别说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凌老爷不断拍抚她的背,哽咽的声音说明他的激动。 他心里有着千百个疑问,但他却什么也不问,只因他太了解女儿的个性,除非她肯开口,要不然谁也别想从她口中问出什么。 不过,瞧她哭成这样,想必在外头吃了不少苦,令他原本有的满腔气愤,也全然消失无踪,剩下的,只有满心的心疼与不舍,谁救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不疼她,他还能疼谁呢? 凌官芝才回来没多久,老爷便明显感到她的不同以往,他忍不往直般追问,她却什么也不肯说。 从前,凌老爷是多么希望她能够成为一名举止端庄、文静温柔的姑娘家,没想到,她出门一趟,回来后的举止确已改变为他心中所期盼的,他应该感到高兴的,他的女儿终于长大、懂事了。 可他却万分怀念她从前活泼爱笑的模样,只因现在的她,已难得再展露一次笑容! 是什么改变他甜美可人的女儿? 他非要找出原因不可! 不管用什么办法,他定要让他的女儿回复以前无忧无虑的模样。 *** 回到家的凌官芝,心里泛着强烈的思念,后悔更是占满她整颗心。 她错了吗?她不该苛求太多,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她便该感到满足才是! 但,她做不到啊! 她是如此深爱他,她怎么能够容忍他身边的女子一个换过一个!? 不,她做不到! 她宁愿离开他,也不让他一再伤害她。 原以为她的离开会让他明白自己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可结果却更令她绝望、伤心。 离开他已经整整两天,她终日翘首盼望,他仍是不见踪迹。 抬头看着蔚蓝晴空,怎么明明是个灿烂的好天气,她的心却如雨天般阴霾灰暗! 一股哀凄的情绪始终紧抓着她不放,她感到好悲哀啊!怎么她才回来两天,她却感觉像过了一辈子? 当风飘扬发现她不见的时候,他的心情会是怎样? 他会着急、担心,还是松一口气? 甩甩头,她决定不再想这困扰她多天的烦恼,她走在自家院子里,漫不经心地看着四周,优美的景色她全看不入眼,她百般无聊地随手摘着苍翠树叶,一片又一片,似要将满心的烦郁给拔除似的。 “小姐,原来你在这儿。”小香气喘叮叮地出现在她面前,天知道,她都快将整个凌府给找遍了。 “找我有事?”凌官芝此刻对任何事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小姐,你怎么这么问呢?小香原本就该在你身边侍候妳的,不是吗?”小香不觉轻蹙眉头。 自从小姐回府后便是这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教她好不习惯。 以往她巴不得小姐同其它千金小姐一样文静温柔,如今小姐真的做到了,她却又万分怀念从前活泼爱玩的她。 毕竟,小姐那甜美可人的笑容是其它人怎么也比不上的。 “我不需要你侍候,你做你自个儿的事去吧!”凌官芝朝她挥一挥手。 “小姐,为什么妳离家一趟,回来就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小香哪肯就这么离开。“你在外头遇上什么事,能不能告诉小香?” “你别烦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凌官芝秀眉紧蹙,一副不肯多谈的模样。 “小姐,你别赶我走,大不了我不说话就是。”小香诚惶诚恐地道。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妳还是先下去吧!”凌官芝烦躁地转过身子不再看她。 小香见状,只得依言退下。 凌官芝以为小香已经离开,才想放任自己沉浸在思念中,没想到身后又再度传来脚步声,她直觉认为是小香去而复返。她想,不凶她一顿,她是不会听话的,于是她豁然转身,“小香,我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听不懂是吗?” 她连珠炮似的开口,说完她才惊觉,原来来人是她的爹,还有一位她末曾见过的俊俏男子。 “爹!” “你这孩子,怎么就是学不会轻声细语、温柔文静。”凌老爷虽板起脸教训她,可眼里却满是宠溺。 “爹,您先别忙着教训女儿,还是先介绍您身边这位公子是何许人也再说吧!”凌官芝为免被训,只得赶紧转移她爹的注意力。 “官芝,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男子朝她展露温柔的笑脸。 “你是……”她在记忆中搜寻着,只觉他眉宇之间有种熟悉感,但她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曾在哪见过他。 以他这般出众的外表,倘若自己曾见过他,定不会忘了才是! “我是黎表哥,项群,小时候我们常在一起玩,妳还记得吗?”黎项群热切地注视着她。 他发现自己根本移不开目光,他只能直直瞅着她看。 这是他十年前认识的心丫头吗?瞧她那甜美剔透的容颜,一双大眼晶亮分明,秀挺的鼻梁,樱红柔女敕的红唇,实在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 他从未见过比她还美的姑娘,一时之间他的心竟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股来得急且猛,他几乎无法控制。 他要她成为他的妻,与他相守到老。 “我想起来了,你是大表哥,可你们不是早已搬走了吗?”凌官芝经他一提醒,原本已然遗忘的记忆又再度涌现。 “我们是搬走没错,不过因家母十分怀念这地方,所以我们又搬回来了,此刻,我们就住在你们家附近。”黎项群脸上的笑意始终未减。 看来,这趟搬回来是搬对了。 “是吗?那太好了。”凌官芝淡淡一笑,心里倒没他那么兴奋。 “官芝,这么久没见着你,家母十分想念你,能否请你们至舍下作客几日?” 黎项群眼中闪着热切的期待光芒。 “这……”凌官芝直觉便想开口拒绝,但看见他那如此热忱的目光,她又不忍令他失望。 但,她若答允随他离开,风飘扬若找来却见不着她,那又该怎么办? 不,她绝不能让这事发生。 “我说丫头,你也很久没见着你姨娘,你难道不想见见她?”凌老爷露出不赞同的表情,他早打定主意非要她答应不可。 早在看见黎项群的同时,他脑中想的便是他这宝贝女儿,瞧他俩站在一起那模样是多么登对啊!再看看黎项群那眼神,明是对凌儿有意思,如果能将他俩凑成一对,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我是很想见姨娘没错,但……”凌官芝还想开口拒绝,凌老爷却快速截断牠的话。 “既然你想见你姨娘,那还不快动身。”凌老爷笑开嘴,急忙催促她。“我看,你这就随黎贤侄回去住上几天,玩够再回来。” “爹,那您呢?您不同我一起去吗?”凌官芝蹙眉看着凌老爷。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她爹那笑容似有什么涵义?! “我总得把家里安顿好才能离开吧!你先去,爹随后就到。”凌老爷已打定主意要让黎项群多接近凌儿,他又怎么可能阻在他俩之中。 “这……”凌官芝还想拒绝。 “别这啊那的,听爹的总没错。”凌老爷摆出一副不容置嚎的模样。 “官芝.既然姨父都这么说了,妳不妨先随我回去。”黎项群笑得更开心了,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姨父是存心想帮他,这教他怎能不开心! “好吧!”凌官芝想了下,这才点头答应。 她想,若风飘扬真要找她,他早就找来了,况且他若真有心要找她,不论她身在何方,他也会找到才是。 再说,她要让他知道,她不是那么在意他。没他的日子,她依旧会过得很开心。 第九章 重重浓云交叠,天色也越来越暗,看来就快下雨了,风飘扬不思回避,就这么直直地站在凌官芝居住饼的房门前。 他心里想的,全是自他与她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为什么会这样呢? 强烈的思念逼得他的心常揪在一起,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全那么清晰地浮现在他心头,他怎么也无法将她自脑海里剔除,他想见她,这渴望时时刻刻鞭笞着他。 没她在身边的日子,他才惊觉,自己的心像是失落了什么,寂寞与孤寂更是无时无刻的紧抓着他。 不,不该是这样的,她的离开不正合了他的意吗? 他不相信爱,更痛恨爱,为什么一颗冰冷的心,会在她出现之后渐渐变得火热? 他无法不去正视自己内心深处最真的撼动,他是真的爱上了她,刻骨铭心地爱着她! 而他清楚地知道,此生他是再难忘记她绝美的身影、动人的笑靥,那身影深烙在他心板上,再抹不去、忘不掉。 难道,他就真的这么任她离开自己!? 就在他沉思之际,豆大的两珠倾泻而下,他却毫无所感,直到一双有力大掌将他拉回屋檐下,他这才回过神。 “你这是何苦呢?这么折磨自己不过是自讨苦吃,有谁会同情你?”白少凡冷冷地道,对于他无情待凌官芝一事,他仍无法轻易原谅他。 “我不需要他人同情。”风飘扬同样冷着脸答道。 “我真是不明白,既然你这么爱她,你大可将她找回来,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看得人又急又气。”白少凡气他明明爱着凌官芝却又不肯承认。 “你若看不顺眼,我走就是。”风飘扬黑色瞳眸迸射出冷冽光芒。 被戳破心事的他只能以这态度对白少凡。 “你非得如此曲解我的话不可吗?”这下,白少凡是真的生气了,是以他原本还算温和的眼神此刻显得再凌厉不过。 “抱歉,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他的心烦气躁常令他说出不该说的话,而这全是因为她。 “飘扬,你我是兄弟吧!有什么事你不能对我说?你明明很在意她,为何还要放她走呢?”白少凡缓下脸色,他知道飘扬心里烦,所以口不择言。 这次,风飘扬蹙紧眉,刚毅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分明不想回答他。 “承认吧,你是爱她的。”白少凡非要从他口中得到答案不可。 “我爱的人又岂只她一个。”风飘扬淡淡地回道。 “你还嘴硬。”白少凡决定使出杀手钢。“很好,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必再顾及你的感受,我决定了,我要依照自己的心意行事。” “你想做什么?”风飘扬黑眸微瞇瞪视着他。 “你早知道我喜欢凌姑娘,既然你愿意放手,那我还等什么,当然是亲自去接她回来。” “我不准你去!”风飘扬不觉怒目以对,再不管眼前的人是他的至交好友。 一想到他即将与凌官芝在一起,妒火毫不客气地席卷他整颗心。 “你这算什么?是你自己决定放弃她,你又凭什么阻止我?”白少凡很高兴看见他这反应,可他仍装出一副不悦的模样。 “少凡,你别逼我同你反目。”风飘扬忍着怒气道。 “也罢,我不再过问你俩之间的事就是。”白少凡知道这已是他的极限,再逼他,后果可不是他所能控制,他索性再换另一种方法。“唉!我真担心,她一个姑娘家究竟会上哪儿去?都已经过了三天还没她的消息,她的武功又差,万一遇上危险,那可怎么办才好?” 风飘扬闻言,心头倏地一凛,黑幽眼瞳里的担忧及后悔再也骗不了人。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以她的武功、她绝美的容貌,很容易招来麻烦而无法自保,倘若她真发生危险,此生他恐难原谅自己。 他不再考虑,迈开步伐便往大门走去,忽地有一抹火红身影挡住他的去路。 “你想上哪儿去?”范雪卿目光凌厉,双臂大张,摆明不想让他离开。 她躲在一旁已久,他和白少凡之间的对话,她一字不漏全听了进去。 她多希望他心里不再有凌官芝,他不会再为她魂牵梦系,可光看他的神情,她便已明了,要他忘了凌官芝那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她相信时间终会冲淡一切,只要她陪在他身边,他终会忘记凌官芝而接受自己,所以,她绝不能让他离开、重回凌官芝身边。 “让开!”风飘扬虽面无表情,可那双黑瞳却透着冷漠的光芒。 “我知道,你想去找那贱人是不是?”范雪卿恨极,一张艳丽的脸此刻变得狰狞不已。 她好恨,她恨凌官芝明明已经离开,偏还占据风飘扬的心不放。 “你敢再这样叫她的话,我绝对会让妳后悔如此口不择言。”他原就冷漠的眼变得更阴沉、冷騺。 “好,我可以不说,但你也不准去。”范雪卿因他的目光而退缩了下,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容许他出门找凌官芝。 “妳不准!?”风飘扬冷冷一笑,“你凭什么不准?” 烦!他怎么从没发现,原来女人也有让他这么厌烦的时候。 “风哥,我爱你啊!既然凌官芝已经离开,你就任她去,让我陪在你身边、侍候你一辈子好不好?”范雪卿改采哀兵政策,想以她的可怜之姿及风情留住他。 一旁始终默然无语的白少凡见状,唯有暗自叹气。她不明白,一旦男人确定自己的心意,任何人、事、物使再也动摇不了他。 他不禁为她感到悲哀,直到现在她们不死心,明明知道她再也得不到他的心,她却仍紧抓着他不放,那样子真的很可悲。 “雪卿,你难道真的不明白,我的心里始终不曾有你,为了你自己好,妳还是另觅良伴,忘了我吧!”忆及两人的过去,风飘扬不觉软下态度,不再对她恶形恶状。 “不,我不要,我只要你啊!”范雪卿怎么也不肯接受这事实。 “可我却不要你!”残酷的话不说,相信她不会醒悟。“别再执迷不悟,我的心里有的只有凌官芝一人。” 原来,要说出真心话并不难。 他下定了决心,他定要她的人,要她的心完完全全属于他,至于他曾无情伤害她的事,他将顺其一生好好补偿她,且竭尽所能给地无尽的幸福。 “别去,我求你别去找她。”范雪卿哭喊着,一双手则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不放。 她知道,如果他这一去,他便不会再回头。 “雪卿,对不起,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爱的人一直只有她,我不能没有她。”风飘扬用力拉开她的手,他那坚决的口吻在告诉她,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了。 “风哥,不,你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风哥!”范雪卿在他背后狂喊着,晶莹的泪珠不断自她眼眶中滑落。 风飘扬的脚步并未因她的叫唤而有所停顿,反而是愈走愈快。 才短短一瞬间,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滂沱大雨中。 “风哥……”范雪卿哭倒在地,口里仍不断呼唤他。 “雪卿,算了,妳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别再对他念念不忘。”白少凡无奈地扶起她。“他们是彼此相爱,相信谁也无法拆散他俩。” “可我不甘心吶!”范雪卿泪珠仍停不了。 “不甘心你又能如何?” 范雪卿紧咬唇瓣,无言以对。 可不是,她不甘心又能如何?她既留不住他,更无法教他爱上自己。 “你放心,以妳的条件,相信要找个比他好的对象并不难?”白少凡安慰她道。 “真的吗?” “当然!”白少凡肯定地点点头。 他知道,范雪卿的难过只是一时,再不久她就会忘了风飘扬,且当他从未出现过。 *** 走在黎家的花园里,凌官芝的视线虽停留在奇花异卉上,可她的心却仍牢牢惦记着风飘扬。 走着走着,她不觉轻声一叹。 懊怎么办才好?她不论到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她总提不起一点兴致,就连见着十年未见的黎家母子,她依然毫无所感,尽避他们对自己再好,但心中那磨人的思念却依然令她难以忍受。 为什么他还不来找她呢? 难道,他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她s对他而言,她也许只不过是他众多女子中的一名。 一思及此,她的心就像有万根针在心口刺一般的痛,痛得她只能靠不断流出的泪以求舒解。 她怎能相信,他对她真的毫无一丝情意!她不信,但日子一天天过去,残酷的事实却逼得她不得不相信,他是真的忘了她! “官芝,原来你在这儿。” 一声温柔的轻唤震醒沉浸在悲伤中的她,她连忙拭去颊上的泪,强挤出笑容面对他。 “表哥!” “你在哭,为什么?是谁欺负你,告诉表哥,我一定替你出气。”黎项群在看见她眼中残留的泪时,他不觉万分心疼,看着她眼带轻愁、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的心更有一股想拥她入怀的渴望。 “我没哭,更没人欺负我,只不过我的眼睛进了沙子罢了。”天性崛强好强的她,不容许自己在他人面前示弱。 “是吗?让我看看。”黎项群带着狐疑的目光走近她。 “不用了,我没事。”随着他的靠近,凌官芝下意识退了几步。 “没事就好。”黎项群不觉轻蹙眉头,他能感觉到她似有意与他保持距离。 察觉到这一点,他的心不觉有些落寞。 “表哥找我有事?”凌官芝见两人之间气氛有点僵,所以主动找话题。 “对了,今日云淡风轻,正是泛舟的好日子,不知表妹可有兴致同我一起泛舟赏莲?”黎项群一扫失意之色,重又堆上笑容。 “表哥,多谢你一番好意,我还是不去了。”凌官芝摇头拒绝。 她的婉拒令黎项群脸上笑容倏地消逸无踪,他定定凝视她那张绝美容颜,直觉认定她有心事,令她眉宇之间总漾着抹轻愁。 “表妹,你有心事不妨告诉我,让表哥替你分担可好。”他想知道,原该是无忧无虑的姑娘,会有什么事令她牵挂如此之深。 “我没事。”凌官芝别过头,不去看他眼里的那抹温柔,那会令她想起风飘扬,想他若能如此对她,那不知该有多好。 才一想着,她的鼻头一酸,眼眶一红,眼泪便要随之落下,她只得猛眨眼,这才将泪水硬生生逼回眼眶中。 “妳的心事瞒不了人,又何苦对我说谎。”黎项群没放过她脸上任何的表情,如此单纯的她,根本学不来如何骗人。 “如果他也能像你这般待我,那该有多好?”泪,仍是夺眶而出。 “他!?”黎项群浓眉紧蹙,清楚知道她话中的他绝非是“她”而是“他”。 “官芝,会让女人哭的男人,妳不要也罢!” 很自然的,他喜欢她,所以他无法容忍她为其它男人落泪。 “不,我要他,我一直都要他,不管他对我如何,我爱的人一直只有他。”凌官芝虽以泪眼对着他,可她眼中的坚决却是那样明显。 “既然如此,那么他人此刻身在何处?”黎项群一针见血地问。 “这……”凌官芝不觉无言以对,她不知道他人是否仍在天云山庄,或早已离开? “他是否有了其它女人,而拋弃你?”黎项群大胆猜测,但见她刷白脸,他便知道他所猜属实。 他的话令凌官芝如受数拳,心是那样的痛,她很想反驳,但她能怎么说? “官芝,别哭,这种男人不值得你为他哭。”黎项群心疼她的遭遇,他决定要让她忘记那背弃她的男人。“你知道吗?打从第一眼见到你,我便喜欢上你,相信我,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会一生一世珍惜你。” 闻言,凌官芝的泪落得更凶了,她不断地摇着头,心中那股痛楚更剧。 如果,这话是由风飘扬口中说出,她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别再哭了,你可知你这么一哭,我的心疼得紧。”黎项群温柔的声调中隐含着浓浓的深情。“官芝,忘了他吧!都已经过这么多天,你难道还不明白,他不会来找你了,妳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别再让自己这么难受。” “不,我相信他一定会来找我的,他不会就这么丢下我不管,他一定会来找我的。”凌官芝朝他喊道。 “官芝,你醒醒吧!他若真心爱你,又岂会到现在达一点消息也没有?”她的固执令他心中有股不悦在翻滚着。 “不,我想他一定有什么事给耽误了,等他办完事,他自然会来找我。”说话的同时,她的心底竟也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妳还想骗自己多久!?”他再也忍不住,出手扳住她的肩不住摇晃,像要摇醒她似的。 “我没有。”凌官芝用力挥开他。 “官芝,忘了他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疼爱你,你答应嫁给我吧!”黎项群再次开口,黑沉双眼中满是深情。 “表哥,这是不可能的,我这一辈子是忘不了他的,我更不可能嫁给任何人。”凌官芝绝美的容颜上有抹坚决。“如果我住在这儿会给你添麻烦,我这就离开。” “表妹,你别走!你就当我没说过那些话,我只是想照顾你罢了,既然妳不同意,以后我不再提便是。”他急忙开口挽留她。 他不自觉暗自责怪自己太鲁莽,她的心里还有别人,他不该在她还没忘记那人之时便提出这要求。 他相信,等日子一久,她定会忘记那人,而自己只要在这段时间想尽办法令她爱上自己,到时候,他这娇俏绝丽的表妹,就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人。 *** 昏暗黑夜掩去他迅捷的身影,风飘扬轻而易举地潜入黎宅,毫不费力的,他准确地寻着凌官芝居住的房间。 他无声无息来到她身边,借着淡薄月光,静静凝望她动人容颜。 只是看着她,根本满足不了这些日子以来被思念折磨得已不成形的心,他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光滑细致的脸庞。 他的轻触,凌官芝似有所觉,但她只是轻轻蹙起秀眉,紧闭的双眼仍没有睁开的迹象。 风飘扬坐上床沿,一双黑眸渐渐浮现他满心的爱怜。 很难相信,他竟会如此深爱一个人,且爱得不可自拔。 原本他以为,他会如此喜欢她,只因她有一张清露出尘的美丽脸孔,其实不然,那是因为在她坚强好胜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柔软又温柔的心。 她带给他别人无法给予的感觉,更带给他无限的快乐、无限的温暖。 她是他的,任谁也不能从他身边夺走她。 低俯,他轻柔地吻上她柔女敕红唇,而这样的举动,也终于惊醒沉睡中的凌官芝。 她猛地睁大眼,骇极的她看不清来人,直觉便出掌击向来人的胸。 风飘扬早在她有所动作前迅速离开她身边,站在床沿的他朝她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怎么,才多久不见,你这么快便忘了我?” 这下,就算黑夜令她看不清楚来人是谁,但那低沉浑厚的嗓音,却是她怎么也忘不掉的。 “你是谁?这么晚闯进我房中想做什么?”凌官芝强忍住心中狂喜,故意以冰冷淡漠的态度对他。 等了这么久,他终于还是来找她了,只是不知他此次前来是否会将幸福带给她,抑或是再一次伤害她? “官芝,我来带你走。”风飘扬黑幽瞳眸深深凝望着他日夜思念的容颜。 “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走?”他害她痛苦这么久,怎么可能只因他一句话而全数勾销,说什么她也要好好报复他一下才对得起自己。 “官芝,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只要你跟我回去,你想怎么骂我、打我,我绝无二话。”他一双眼仍直直盯着她。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凌官芝仍故作冷漠。“我看你还是赶快离开的好,要不然我会大声叫嚷,等我表哥抓到你,只怕他不会轻易放过你。” “你表哥?!”在他找来之前,他便查清她此刻的处境,但见她换得如此亲热,他的胸臆间不由得翻起一股妒意。 “没错,他正是这宅邸的主人,黎项群。”凌官芝傲然地道。 “无名小卒之辈,我根本不将他看在眼里。”风飘扬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笑。 “你这狂妄自大的猪,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凌官芝纤纤细手指着房门。 “要我走可以,不过,你得跟我一起走。”风飘扬伸手便将她的手给牢牢抓住。 “你休想!”凌官芝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无奈他力道之大,竟令她无法动弹。 “官芝,我知道你很恨我,但我亲自来接你,你也该消了这口气,跟我回去吧!” “我说过了,我不认识你,你快放开我,要不然你休怪本姑娘对你不客气!” 凌官芝言带威胁,而一双美胖则狠狠瞪视着他。 “哦,我倒想看看,你想对我怎么个不客气。”风飘扬眉一挑,嘴角尚带着抹邪笑。 凌官芝怒极,以她那三脚猫的功夫一拳击向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接着他将她拉向自己,极其暧昧地对她说道:“人说打是情、骂是爱,这两样你都对我一做再做,这是不是表示你爱惨了我呢?” “你少自作多情,打死我,我也不可能会爱你。”被说中心思的她,只能大声辩驳着,可她一张俏脸则早已教嫣红给占满。 “是吗?”风飘扬邪邪一笑,他一眼便看穿她的心口不一,而她的表现则令他开心不已。 “我明你放开我!”凌官芝仍不断挣扎着。 “如果我不放呢?”他的瞳眸定定地凝视着她,深情款款而专注。 “你这般欺负我还不够吗?你到底还要伤我多重才高兴!?”凌官芝终于忍不住大声指控他,隐忍已久的泪,再也无法控制地直流而下。 见她楚楚可怜的泪颜,风飘扬不觉心头一紧。 他是那样心疼着她呵! 看着她的樱红菱唇,他不觉放开紧抓着她的手,轻轻抚上她白皙无瑕的脸。 “别哭。”他温柔地拭去她颊上的泪,接着他缓缓低下头,轻柔地印上她柔女敕红唇,带着怜惜和千万情意,绵密而热切地深吻着她。 凌官芝用残存的理智挣扎着,可他却执意得到他想要的,他用力捏紧她的手腕,在她因痛而微启红唇之际,他火热的舌便乘机长驱直入,恣意地在她如丝绒般的口中翻搅,夺取她的甜蜜。 她还想反抗,他却以大掌固定在她脑后,以便他能探入她的更深处,而他的另一手则紧搂她的纤腰,彷佛想将她揉进他体内似的。 凌官芝不理会她体内灼热的,对他的热切举动,她强逼自己不做出反应。 这时。风飘扬突然放开固定在她脑后的手,毫无预警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占有性地轻揉挤压。 她被他这举动惊得倒抽口气,双手忙着要将他的大掌自她胸前移开,可她却怎么也动不了分毫,只是令他更加重他在她胸前的力道。 熟悉的晕眩感及酥麻感重又抓住她,教她渐渐忘记挣扎、忘记抗拒。 甚至,她开始迎合他,纤纤细手不自觉攀住他的肩头,好让自己能和他更接近。 她的顺从令风飘扬勃发的更加炽热,他紧搂着她,火热的唇舌缓缓移向她优美白皙的颈项,不断来回轻吮啃咬。 战栗的感觉一波波在她体内激荡,令她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声轻吟。 风飘扬那双闪着炽烈的瞳眸不觉闪过一丝魅惑人心的光芒。 “承认吧!你心里再爱我不过,又怎么舍得离开我!”他在她圆润如玉般的耳边低喃道。 这话令她蓦地惊醒,凌官芝倏地睁大眼,使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他。 第十章 她在做什么? 为什么每每他一接近自己,她便什么都忘了!忘了他的无情、忘了他对自己的伤害!她真是没用! “为什么推开我?难道你当真如此恼我?!”风飘扬嘴角仍挂着一抹笑,似乎早知她会有这举动。 他语气虽淡然,可他那幽黑星眸却紧锁住她的目光不放。 “我岂止恼你,我更恨你!”她咬牙切齿地道,如星瞳眸隐隐泛着委屈的泪水,但她死命忍住,不让泪落下。“你究竟当我是什么?我不是你身边那群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你休想如此戏耍我!” 看着她爱恨交织、染上嫣红的俏脸,风飘扬的心不觉又是一动。 她是这般令他情生意动,原本波澜不兴的心湖,早已为她澎游汹涌。 他要她的心是这般炽热、猛切。 他不想再逃避。为她,他愿舍弃一切,包括渴望自由、不羁的心。 只要她能陪在他身边一生一世。 是的,浪荡不羁的他,终还是因在她的浓情蜜意中,再逃月兑不得。 “你走吧!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他的不言不语令她的心又是一阵刺痛,她别过脸,强逼自己不再去看他那双令她心动又心痛的眸。 泪,总还是夺眶而出,但她若无其事地抹去颊上的泪,故作坚强。 “我要走,也要带你一起走。”他逼近她,想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呵护,可她却随着他的接近,缓缓朝后退去。 他只得告诉自己,要自己别操之过急,待他言明自己的真心,她定会主动投入自己怀中。 “我和你早已没有任何瓜葛,我不会跟你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要她随他离开,除非他拿真心来换,要不她宁可自己活在相思中。 “为什么?就因我曾无情伤害你?”见到她这模样,他不是不痛心。 真没想到,自己竟伤得她如此之深。 “没错,我从来没那样恨过一个人。妳是我这辈子的最爱,却也是我最恨的人。”凌官芝强逼自己开口道:“你走吧!我希望你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恨我,看来我也只好死了这条心。”为逼出她的真心,风飘扬只得乘机这么说道:“凌姑娘,后会无期,你多保重!” 凌官芝在听见他唤自己凌姑娘之际,心痛万分不说,再听见他说后会无期时,撕心裂肺般的感觉更毫不留情地袭向她整个人。 “风飘扬,你好狠心!”他的话狠狠地刺痛她的心,痛得她几乎无法言语。 “狠心的人是你才对吧!你也不想想,我千辛万苦前来找你,你却以这冷漠无情的态度对我,该伤心的人是我才对吧!”她的反应是在告诉他她爱他至深,说出这话,无非是怨气罢了。 “你找我做什么?反正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陪你,根本不差我一个。”凌官芝咬紧牙关,绝不容许自己在他面前显露出脆弱的表情来,可眼中的泪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气得她不觉紧握双拳。 “没有了,自从妳离开我身边之后,我身边再也没有任何女人。”风飘扬不想再惹她哭泣,遂收起不正经的表情,再认真不过的对她说道。 “那关我什么事?”凌官芝强忍住心中的狂喜,故作冷漠地对他。 “天下的女人我只要你,你说关不关你的事,”他轻描淡写地说,可眼中显露的爱意却不是那么回事。 “口说无凭,凭什么要我相信你的话?”她眼里闪着狂喜,却也带着一丝疑惑。 这是真的吗?他真会为了她,而改变原来风流浪荡的个性? 像他这样一个过惯自由生活且放荡不羁的男子,真会为了她而愿意定下心、只守着她一人? 她的心里仍旧有疑惑,但他那真挚的眼神,他的一字一句,全是那样教她心荡神驰。 “官芝,别再折磨我,自从你离开我后,我便后悔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在我心中是这么重要的。”风飘扬痴痴凝望着她,“跟我走吧!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 “不!”她仍不想那么快原谅他。 “官芝,是我对不起你,相信我,我绝不会再让妳伤心,跟我回去吧!”风飘扬捺着性子,温言软语劝道。 “你要我以什么身分跟你回去?” “哦!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娶你的。”他露出了然的笑容。 “谁说要嫁你了。”她才不要开口求来的身分。 “你早已是我的人,不嫁我又能嫁谁呢?”风飘扬不觉蹙紧眉,她的顽固已令他渐渐失去耐性。 “嫁了你又如何?你能够改变那风流的个性吗?与其看着你身边女子一个换过一个,那我宁愿从此长伴青灯古佛。”见他不耐的表情。凌官芝也跟着生起气来。 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改变,是她太容易受骗,要怪就怪自己。 “别说傻话了,我愿意来找你,妳还不明白我的心吗?”他黑幽瞳眸闪着微愠的光芒。“我向你保证,从今而后,我身边只会有你,再无其它女子。” “我不信!” “不管你信或不信,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会证明给你看。”风飘扬耐性全失,他张臂一揽,将她一把搂进怀中。 “放开我!”凌官芝在他怀中挣扎着。 “这辈子,我是不会再放开你。”说话的同时,他已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接着便要迈步离开。 没想到,门却在这时被人一脚踹开,门打开的同时,黎项群已然闯进来。 “放开她,你没资格碰她!”黎项群一见他将凌官芝抱在怀中,心中的妒火立即像烈火般狂炽。 “我没资格碰她,难道你就有?”风飘扬看着他,嘴角亦扬起一抹讥诮的笑。 何用他多言,他一眼便看出眼前眼带妒火的黎项群,分明爱慕着他怀中的凌官芝。 只可惜,这辈子他是没有希望从他怀中夺走她了。 “没错,官芝是我的,谁也没有资格碰她!”黎项群手握长剑,恨恨地瞪视着风飘扬,原想出剑驱逐他,但他生怕无眼刀剑会伤了他深爱的女子。 “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只可惜官芝似乎不赞同你的说法。”风飘扬又是嘲弄一笑。 单看凌官芝的表情,便可清楚地看出她意属何人,可是黎项群却自欺欺人、自作多情。 “表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就别管我了,我自会解决。”凌官芝凝望着他,满眼全是愧歉。 “官芝,跟我走,你忘记他曾经怎么对你吗?难道妳还想令自己再痛苦一次,”黎项群怎么可能就这么丢下她,他决心助她月兑离他的魔掌。 “我……”凌官芝闻言,脑海中一遍遍浮辨他曾无情对待自己的画面。 可不是,这正是她心中最害怕的事呵! “官芝,我爱你,这辈子,我爱的人只有你。”风飘扬深情且温柔地道。“你相信我,再过几天,等我将事情处理好,我便亲自上门向你爹提亲。” “你是说真的吗?”她不敢置信的凝望着他。 此刻狂喜几乎淹没了她,令她不得不掩住口,以掩住已到嘴边的轻呼。 他说他爱她!?她等了这么久,他终于肯认真说爱她,而且,他还开口说要娶她!这次,他是自己开口,不是她逼他的。 她激动得控制不住眼眶里争相涌出的泪水,任泪水疯狂的洒落。 幸福来得太突然,教她一时无法接受。 “你知道我从不轻易许诺,一旦开口,绝无更改。”风飘扬笑着紧抱住她。 “官芝,你千万则相信他!”黎项群愤恨难平,眼看着他心爱的女子就要离开他,这教他怎么会甘心! 不!他不甘心!当初是他自愿放弃她,如今,哪容得他说要带走她,他便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带走自己心爱的女子! “黎项群,看在你是官芝表哥的份上,我不同你计较,倘若你再胡言乱语,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风飘扬犀利出黑的眸迸射出危险的光芒。 乍然接触到他慑人的眼神,黎项群不觉倒退一步。 “表哥,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我相信飘扬他是不会骗我的,再说,这辈子恐怕我是再也离不开他。”凌官芝姣美俏脸此刻漾满幸福的笑。 她忘了风飘扬之前对她的伤害,忘了他从前的种种行径。 此刻她心里、眼前有的,只是他深情而专注的眼神。 她原谅他了! 只要他是真心想和她在一起,那么她愿意再次回到他身边,永远陪着他。 “不,事情不该是这样的。”黎项群看她露出这表情,不觉摇头拒绝接受。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俩相爱是事实。”风飘扬看着他的眼神冷淡而无情。 “让开!” 对凌官芝心怀不轨的人,别想他给好脸色看,就算是她的表哥也一样。 “不,官芝此刻只不过是被你迷惑心智,我敢肯定,只要她再待在我身边一段 时日,她终会明白她最爱的人究竟是谁!”黎项群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盯着风飘扬的眼中透着一丝阴狠。 风飘扬瞪视着他,察觉异样的他将怀中的凌官芝放下,且将她护在身后。 “表哥,我很感谢这几天你对我的照顾,我也明白你对我的好,可是我心里有的,一直只有风飘扬。我爱他!不论发生任何事,我永远不会改变爱他的心。”凌官芝语气轻柔,可眼神却再坚决不过。 “住口,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黎项群眼神开始透着狂乱。“官芝,快过来,到我的身边来。” 凌官芝只能不断摇头,以坚决的眼神告诉他她的决心。 “既然妳还想不通,我只有替你做出决定。” 话声方落,黎项群已纵身向前,拔剑刺向风飘扬,一心想自他手中夺回她。 风飘扬只是冷冷一笑,见他如此冥顽不灵,他决定给他点教训。 黎项群对他使出凌厉的招式,且招招狠毒直攻他的要害,可风飘扬从容不迫以对,轻而易举便破解他的攻势。 一时之间,黎项群丝毫无法伤他半分,于是他心里更恨,出手更显毒辣。 “该死的,把官芝还给我!”黎项群杀红了眼,厉声朝他喝道。 “她从来都不曾属于你,我如何将她还给你!?”风飘扬还以嗤笑。 “你胡说,她是我的,谁也不能从我手中夺走她。”黎项群根本听不进他的话。 “不可理喻!”风飘扬蹙起眉,黑眸中满是熊熊怒焰。“看来,唯有打败你,你才会死了这条心。” 说话的同时,剑气伴随着杀气直扑他而来,徒手以对的他侧身一闪,出掌如雷,在黎项群肩上重重一击,打得他退了好几步。 黎项群狠狠地瞪视着他,眼里满是不甘、愤怒。 “你明明已经不要她,为什么你还要回来?你如果不出现,官芝定会投向我的怀抱,都是你,没有你的话,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话声方落,黎项群紧握剑柄,重又带着满心恨意朝他刺去。 风飘扬冷冷一笑,不退反进,左右掌齐用,逐一挡开他的攻势,教他招招落空。 “住手,别再打了。”凌官芝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无能力阻止他俩,她只有大声喝阻。 无论哪一方输了,她的心都不会好过。 两人对她的话全然不在意,风飘扬更是专心应付黎项群出招。 他没想到,斯文尔雅的黎项群武功竟也不弱,甚至称得上是高手,只可惜他仍旧不是自己的对手。 缠斗许久,风飘扬已无心恋战,他一心只想早些结束战局,就在黎项群持剑朝他胸口剌来之际,他迅速一闪,轻松闪过,他更顺势以掌重击他的右腕。 黎项群只觉右腕重重一震,剧痛迫使他松开剑柄,待剑铿锵落地后,凌官芝一个箭步,挡在他俩中间,以阻止风飘扬对他再度出手。 “飘扬,不要伤他。”凌官芝眼带恳求,她是真的怕风飘扬伤了他。 “放心,我不会杀他,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罢了。”风飘扬语气虽温和,可他眸中所显现的却不是那么回事。 “算了。”凌官芝眼中恳求更深、更浓。 风飘扬无法拒绝她的要求,只有冷哼一声.,将头别向一旁,表示他不再计较。 凌官芝露出放心的一笑,转身想探视黎项群的伤势,却贝他眼中杀机未减,他更以极快的速度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剑,以破釜沉舟之势,直攻向风飘扬的胸口。 “不!”凌官芝大惊,想也没想便飞扑而上,企图以自身保护风飘扬。 风飘扬见状,大骇之际,迅速抱着凌官芝往旁一闪。 同时,黎项群大惊,才想收剑却已来不及,若非风飘扬身手了得,这剑只怕已然利入她的胸口。 “傻瓜,妳不要命了吗?”风飘扬语带指责,却有更多的惊骇及浓厚的关心。 他紧紧抱住她,想起她扑向自己,欲代自己承受那一剑时,他的心几乎在同一时间停了。 他是那么在乎她,且害怕失去她,她若有任何闪失,他定饶不了黎项群。 “哪怕我失去性命,我也不愿看见你受到任何伤害。”凌官芝眼里写满了坚决及无怨无侮。 这情景看得风飘扬心中再感动不过,也看得黎项群再心痛不过。 “你真的这么爱他?就连死也不怕!?”黎项群悲哀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何以会那么爱他,就连性命也愿意为他牺牲!也不管他是怎么对她,她依然无怨无悔。 “呵!死有什么可怕,我怕的是他不爱我。”凌官芝绝美一笑,“能够得到他的爱,就算要我死,我也心甘情愿。” 闻言,黎项群铁青着一张脸,紧咬牙根以减轻他的心痛。 他知道,这辈子他是不可能得到她的心,他不觉惨淡一笑,没想到,他第一次动心,却得到这样的下场。 “表哥……”凌官芝心生不忍,才想说几句安慰他的话,黎项群却举起手,阻止她开口。 “别说了,我懂。”黎项群转过身,不让她看见他痛苦的表情。“你们走吧!” “官芝,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风飘扬淡淡地开口,搂着她的肩转身离开。 临走前,凌官芝还不时回头看他。 只见他动也不动地昂首站立,宽阔的背影透着孤寂、凄凉。 虽是如此,但她仍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忘了她,且遇上个真正爱他的女子。 *** “这里是什么地方?”凌官芝疑惑惊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风飘扬将她带离黎宅后,并不带她返家,反而将她带到这座宅邸,而这座宅邸虽比不上她家豪阔,但这里布置清雅、摆设简单,一切看起来,给了她无比的温暖感觉,她是多么喜爱这地方。 “这里将是你我未来的家。”风飘扬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再喜欢这里不过。 看来,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一想到未来的日子,每天都能看见她的如花笑颜,他使感到幸福不已。 原来,幸福的感觉是这么温暖、这么美好。 “这是你我的家!?”凌官芝那双灵动的眸子闪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他说这是他俩未来居住的家,那是不是表示他真的愿意为她安定下来,与她共度往后人生!? 她的心头一暖、鼻头一酸,热辣的泪霎时涌上她的眼眶。 她哭了,可这回流下的是再幸福不过的泪。 “怎么?妳不喜欢?”明知道她眼中的泪从何而来,可他就是喜欢逗她。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住在草屋,我也甘之如饴,更何况,这里是这么舒适、雅致!”凌官芝笑着拭去眼角的泪,美丽的瞳眸此刻显得更加晶亮灵动。 “光是大厅你就这么喜欢,那么我相信妳会更满意咱们的房间。”风飘扬挑挑眉,带笑的眼眸别有深意。 “是吗?我迫不及待想看,你快带我去。”凌官芝没发觉他笑得怪异,一心只想早些看到地想看的。 “这有什么问题。”风飘扬邪魅一笑,在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之际,便将她拦腰抱起。 “啊!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凌官芝羞红脸,手足无措的她只能紧攀住他的肩头。 “你不喜欢我抱你吗?”风飘扬没有放开她,脚下步伐更加快速度。 看着她嫣红诱人的容颜,再加上软玉温香在抱,他怎舍得放手。 “既然妳不怕累,我也乐得轻松。”被他抱着的感觉是这么的好,她根本不想拒绝。 风飘扬例嘴一笑,抱着她走进他精心布置的房间。 “哇!好漂亮。”凌官芝忍不住发出赞叹声,眼睛更是一瞬也不瞬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还来不及仔细欣赏雅致的布置,风飘扬已经将她抱住房里唯一的大床。 “你又想做什么?”凌官芝双颊红晕更深,她甚至不敢将眼光对上他的。 “你知道的。”风飘扬邪魅一笑。 他伸出手,轻轻勾起她细致的下巴,缓缓低俯下头,轻柔地覆上她的唇,以他火热的舌仔细描绘她优美唇型,大掌也同时爬上她乌黑秀发,将她头上发簪轻巧抽出,让她如丝缎般的黑发直泻而下。 凌官芝半瞇着黑眸,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火热的舌纠缠。 此举令风飘扬原本火热的更显狂炽。 他的动作不再轻柔,顺势将她压倒在床,强健的身躯紧紧覆在她柔软的身上。 “妳的人、妳的心,全都是我的。”他炽热的唇舌在她耳边、颈窝不断吸吮,低哑的嗓音掩饰不了他狂热的占有欲。 “是,我的一切全都属于你,飘扬,我爱你。”凌官芝紧紧抱着他,毫无保留倾吐她的爱意。 风飘扬满足一笑,重又封住她柔女敕唇瓣,这回他的舌不再温柔,长驱直入她的口中,不断汲取她的甜蜜,他的大掌也跟着快速除去两人之间的衣物。 当他略微粗糙的大掌覆上她细致的肌肤时,她不禁低吟出声,双手更是紧攀住他的肩头,身躯则更加贴近他。 熟悉的灼热感在她下月复流窜,令她本能地挨着他强健的身躯不住扭动、磨擦。 身下姣美的身躯不住扭动,令风飘扬下月复那般炽热加速流窜,他差点把持不住自己,想就这么要了她,可他勉强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的冲动伤了她。 “别急,宝贝。”他低沉开口,一双手毫无预警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以指揉捏她胸前的挺立。 她不住战栗喘息,身子扭动得更剧烈。 风飘扬见她已准备好,他紧抓住她纤细腰身,结实双腿伸入她两腿之间将之分开,然后一词有力的挺进,深深进入她。 强烈的狂喜令两人同时倒抽口气,接着,风飘扬满足地轻喟,再也忍不住地在她体内不断来回抽动。 一次次狂猛的冲刺,将两人同时推向极乐的境界……*** 激情过后,凌官芝趴在他身上,让静凝视他俊美的面孔,她不觉伸出纤细手指,轻轻抚着他刚毅脸庞,美丽菱唇漾着幸福的笑。 “告诉我,你真的愿意娶我吗?”纤细手指滑过他的下巴、颈项,来到他宽阔的胸膛。 “我都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怎么到现在你仍有此一问,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风飘扬抓住她的手,故作不悦状。 “你知道我就是想听你说嘛!”凌官芝语带撒娇。 “好吧!你想听什么,尽避问就是。”他抚上她柔细脸颊,一脸宠溺的笑。 “告诉我,你绝不会离开我,这一辈子只爱我一个。”她紧紧锁住他的目光,执意从他口中得到承诺。 “是,我绝不会离开你,这辈子只爱你一个。”毫无迟疑,他对她郑重地许下承诺。 “答应我。除了我,你眼里不再有其它女人。”凌官芝满足一笑。 “我答应你。” “明天上我家提亲。”她笑得更加灿烂、更加甜美。 “乐意之至!”他轻琢一下她的唇。 “飘扬,我爱你。”凌官芝深深地凝望着他,美丽瞳眸霎时泪光闪烁。 “我更爱你。”风飘扬深情道出他的心意,一把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你真好!”凌官芝满意地将头紧靠在他颈窝,此刻的她再开心不过。 “现在轮到你表现了,我热情的娘子,让我知道你有多爱我。”他在她耳边低沉地道,浑厚的嗓音透着浓浓的。 凌官芝虽羞红脸,但她美丽的唇角却高高扬起。 她没有开口,只是紧紧抱住他,柔软的唇瓣同时紧紧贴住他。 她将以行动告诉他,她有多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