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摊子情妇》 酸甜苦辣谈 瓅菁 近来周遭的亲朋好友,差下多都被这波超级病毒给吓坏了。 只要四周有人咳嗽或打喷嚏,他们莫不露出戒慎恐惧的表情,并自动与之保持距离。 而瓅菁虽没受到这超级病毒的青睐,但却是在病毒的阴影下生活了好一阵子。 话说三月下旬的某一天,瓅菁被伤风感冒给缠上身,从诊所看病回家的瓅菁持续喉咙痛及发烧,喷嚏,鼻水,咳嗽更是不间断。 在往常,这种小病小痛,周遭的人并不介意,只会告诉你多喝开水、按时吃药即可痊愈。 但在这非常时期,啼笑皆非的警告便跟着来了—— “小姐,咳嗽时请戴口罩!” “喂,拜托打喷嚏时请离我们远一点!” “呃……你这症状足不是非典型肺炎啊?” “小姐,你久咳不愈,要不要到医院照x光?” “帮帮忙,我的身体已经够虚弱了,家中还有老的小的待养,请千万别将病菌传染给我!” 诸如以上各种令瓅菁头痛的质疑和玩笑话纷纷出笼,瓅菁真想大声的为自己辩护。 人家得的是流行性感冒,只下过人家的体质和免疫力较差,痊愈期比一般人长了一些而已! 可幸好,十分感谢上天的眷宠,全身欲振乏力的瓅菁终于把这本稿子给赶完了。 瓅菁再也不需要抱着成包的面纸坐在电脑前敲打键盘,还不时得来个口鼻大清仓了。 所以在这个莫名其妙有血腥战争以及超级病毒席卷全世界的年代中,瓅菁愿所有人都能健康平安,恬适安然的快乐过生活! seeyounexttime! 第一章 在都会雅痞流行一股健康养生的风气中,凌芷萱和好友们也对着这股潮流趋之若骛;而即便凌芷萱不是美食主义者,也不是健康概念的拥护者,但她还是陪着好友林佩玟、董立葶以及一些不算熟悉的朋友来到这家价钱贵得令人咋舌的餐厅用餐。 据说这家名号响当当的“飘逸轩”,大厨们个个颇具巧思。 注重生机饮食的大厨们将许多天然香料,诸如咖哩、迷迭香、茴香、薰衣草等运用在各道料理中,因此标榜健康美食的飘逸轩每逢用餐时间必定座无虚席,若没在一星期前订位,恐怕只有在餐厅门口待位区中等上数小时,才能碰碰运气看是否能享用到餐点了。 不过与好友们大快朵颐后的凌芷萱可不这么想,她实在搞不懂现代人饮食已经够营养丰富了,难道花将近三千元吃一顿花花草草烹调出来的大餐,就能全然得到美味健康? 务实的她宁愿在用餐时尽量少油、少盐、多纤维,平时多运动、多暍水,远比吃些花花草草养生来得实际些! 但这些想法,凌芷萱不敢真的和崇尚流行的好友们吐露,因为只要她说出来,必定遭到好友鞭挞,她们不但会笑她跟不上时尚,也会笑她是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吝啬到不愿花钱上各大美食餐厅尝尝鲜,让味蕾体验一下全然不同的感觉。 可她跟上了时尚又如何? 花了这些钱,不过是在享受一种感觉,然而感觉过了,凌芷萱只会觉得更空虚而已。 在厨艺不弱的凌芷萱看来,与其将白花花的钞票贡献给名气本就响彻云霄的餐厅,她宁可到超市买些上奸食材回家烹调请母亲和好友们分享,何必人云亦云,盲目的跟着流行走? 所以在侍者送上了香醇的咖啡后,浑身不自在的凌芷萱便藉着补妆来到设备不输五星级饭店的化妆室。 暂时与门外一群都会雅痞、名媛淑女隔绝后,凌芷萱才松了一口气,因为她觉得与他们格格不入的她必须暗自充电、为自己打气一下,才有充沛的能量去面对他们。 当坐在镜台旁的凌芷萱准备为月兑妆的脸庞修饰时,拿着粉饼和口红的她喟叹了一声,那一声轻叹也只有自己才听得见,而她更刻意忽略旁人投以的注目礼! 镜中这张右颊带着瑕疵的脸庞还需要补妆吗? 她再怎么补上优质昂贵的粉底,也掩盖不了颊上那块碍眼的胎记! 即便她未有瑕疵的左脸皮肤是如此的光滑粉女敕,黛眉自然如画、盈盈的黑瞳妩媚尽生,小巧的俏鼻和嫣红的樱唇更令人称羡,但光是她右颊如鸡蛋般大小的胎记就足以抹煞她五官的所有优点,饶是她以高级化妆品上妆亦掩饰不了。而不管认识与不认识的人,几乎都会忍不住多看她一眼,再投以惋惜好奇的眼光! 算了,这浅蓝色的胎记从她呱呱坠地后便如影随形跟着她,再多惋惜、好奇、鄙夷的目光,她也应该佯装视若无睹才是! 反正她没有必要跟不相干的陌生人计较那么多。 于是心中掠过些许自卑的凌芷萱匆匆上了口红,抿紧唇、敛下眉目并收拾好手提包,略微为慌张的她有意无视其他人投来的侧目和好奇,强自振作的低着头准备离开。 “哎呀!好痛!” 出了化妆室走没几步路,尖锐的痛呼声让始终低着头走路的凌芷萱猛地拾眼一望,她才赫然发现自己在无意中踩了别人的脚。 “对不起……你没事吧,小姐?” 愧色满面的凌芷萱赶紧向那位被她踩痛脚的小姐道歉。 “我刚买的名牌高跟鞋被你踩脏,彩绘的脚指甲也被你弄花了,你说有没有事?” 扶着墙柱,一身华丽装扮的夏绿蒂神色不悦的检查着自己的高跟凉鞋。 今晚和雷煜辰罗曼蒂克的晚餐,是她好不容易缠了镇日忙于公事的他好久他才点头答应的,所以精心打扮、艳光照人的夏绿蒂更不允许有一丝瑕疵出现在她身上。 不过这下可好了,她才上不到一小时的指甲彩绘掉了一小块,刚买的高跟凉鞋也被这个走路不长眼睛的丑女人给踩脏了,因此整晚对雷煜辰曲意承欢的夏绿蒂便准备将所有怒气对这个丑女倾泻而出!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面对指责,凌芷萱除了诚恳道歉外,还多了一些愧疚,向来很少得罪人的她更为自己闯的祸懊恼不已。 但是她真的不是蓄意踩到这位美女的脚背,况且她记得在她轻触了美女的脚背后便旋即缩回了自己的脚,照理说痛苦指数应该也没那么高,这位美女未免也太会生气了吧? “随随便便几个字就能弥补我的损失?”轻蔑睨着惭愧低头、脸上带有胎记的丑女,仗势欺人的夏绿蒂打算要她悉数赔偿。“你晓不晓得我这双高跟鞋要多少钱?彩绘指甲花了我多少宝贵时间?”她一脸嫌恶的嚷嚷。 凌芷萱被吼得哑口无言。 从没遇过这种得理不饶人阵仗的凌芷萱傻眼了,她不禁以眼角偷瞄了那双价值不菲并镶有钻石流苏的银色高跟凉鞋一眼。 那银色的鞋面上几乎看不见有什么灰尘或脚印,只不过她漂亮的彩绘指甲掉了不易发觉的一小块而已,这位小姐会不会太夸大其辞了? 夏绿蒂见已成功唬住了这个看起来好欺负的丑女,贪婪的她决定好好乘机大敲竹杠一番。 “我真的很抱歉……”凌芷萱虽受了无礼的对待,但理亏的她还是拿出最大的诚意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你只要赔偿我一双新鞋以及彩绘指甲的费用就奸了!”夏绿蒂见她人单势薄好欺负,所以便毫不客气的狮子大开口。 “那……要多少钱?” 凌芷萱虽用不惯名牌行头,但起码也知道名牌产品的价码,所以觑了嚣张美女一眼后,心里了然的她也晓得即将被敲竹杠了。 “六万元!”趾高气扬的夏绿蒂理所当然似的道。 “六万?”莫非她遇到抢匪不成? 凌芷萱觉得不可思议,而她更觉得自己“幸运”无比,才有此机会撞见比她好友更恶霸的女人。 “小姐,你在乘机敲诈吗?”不愿做冤大头的她不满了。 “怎么,难道你不该为你的卤莽付出代价?还是你想逃避责任一走了之?”见四下无人,夏绿蒂便一反平日淑女形象,张牙舞爪起来。 “我没有,但……要我赔偿你六万元实在太不合理了!”凌芷萱不愿被污蠛,更觉得倒楣万分。 “这位小姐说的是,六万元的赔偿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在凌芷萱打算据理力争时,一道奸听的男性声音如春风般徐徐拂过,而当凌芷萱感激的抬头而望时,她却见到生平所见最锐利的眸光和最性格的脸庞! .lyt99.lyt99.lyt99 在钢铁业中,提及赫赫有名的雷煜辰应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近年来,台湾在商人大肆往彼岸前进,再加上全球经济不景气之下,重金属钢铁业连带的也受了影响。 然而在数年前,雷煜辰所领军的铮鑫钢铁却在不景气中异军突起,举凡公共事业用钢铁、房屋建筑业、营造厂,无不向铮鑫钢铁购料。 有人说铮鑫钢铁之所以能在不景气中成为营利丰硕的企业,全拜总裁雷煜辰睿智冷静的头脑以及他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所赐,而且他在黑白两道皆有良好人脉。 因此,原本没没无闻、没多少人认识的雷煜辰才可能在近年窜进,成为全台数一数二的企业名人! 而像雷煜辰这样的钻石单身汉除了事业受人瞩目外,也是许多名媛淑女以及影视红星青睐的对象,而从事模特儿工作的夏绿蒂便是他传说中的绯闻女主角之一。 镇日埋首工作的雷煜辰,由于拗不过夏绿蒂一等一的缠功,便交代了秘书在高档的飘逸轩订了位,算是他对即将分手的夏绿蒂聊表一点心意。 当然,向来主张好聚好散的他对夏绿蒂会有所补偿,只要她不贪心也不做非分之想,珠宝、金钱、名车他都会慷慨给予:如果她不张狂也不贪婪的话,这些分手礼够她过几年好日子了。 然而算夏绿蒂倒楣,突发善心的他前来探视久未回座的女伴,没想到他找不到平时善解人意、小鸟依人的夏绿蒂,却看见卸下伪善面具而贪婪自私、张牙舞爪的贪心女! 雷煜辰感谢眼前这个正受夏绿蒂迫害的女人给他这个机会,让他有了甩掉夏绿蒂的借口,因此他再不帮那个倒楣女人解围就太说不过去了! “亲爱的……你怎么来了?” 瞅着突然出现的雷煜辰,夏绿蒂脸上贪婪的线条顿时僵硬,诧异万分的她生怕他撞见了她的“好事”。 “你离座那么久,我当然要来关心一下,况且我若没来,如何看到这么精采的一幕?”雷煜辰讪笑,锐利如剑的眸光睐着僵持的两人。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夏绿蒂几乎发不出声音,但擅长作戏的她旋即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亲爱的,你看!就是这位粗心的小姐踩了人家的脚,害人家的脚指头好痛,漂亮的新鞋也被踩脏了!” 懊恼万分的夏绿蒂明白即将到手的六万元必定不翼而飞,但为了巴住雷煜辰这座“金窟”,她就算咬紧牙关也得便宜这个走运的丑女人,免得破坏她在雷煜辰心中的形象。 “我很抱歉耽误你们用餐时间,但……我真的不是故意踩这位小姐的!” 在旁瞪大眼瞅着雷煜辰不放的凌芷萱终于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双颊红热的她试着再次诚恳道歉。 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是她见过最富男子气概的男人,光是他出类拔萃的霸气和炯炯有神的目光就足以令女人沉沦而不可自拔,即使他有一道从右眼画过高挺鼻梁而到左颊的浅色疤痕,也不损及他的卓越。 唉!不过如此优秀的男人配上这种贪婪不可理喻的番女,实在可惜了点哦! “既然是误会一场,那么……我们也不好耽误小姐的时间。” 雷煜辰扬起浓眉,饶富兴味的觑了这个看起来颇为忠厚老实、面貌带有瑕疵的小女人一眼,而他可以对天发誓,他在方才确确实实瞥见这个女人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促狭。 “亲爱的,人家脚还很痛,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瞅着雷煜辰漾出的危险笑容,夏绿蒂使出撒娇的看家本领,企图千扰他对丑女的注意。 “你意下如何,夏绿蒂?或者你要这位小姐为这种小事荷包失血,无故赔你六万元?”雷煜辰笑问,眼中却闪着严厉谴责的目光。 “不用、不用,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嘛!” 慑于雷煜辰的强势,急于否认的夏绿蒂支吾其辞,但脸色铁青的她仍是心有不甘。 “不过,最起码她也要说声不起……态度也别拽成这样嘛!”想不出任何刁难借口,她只好语无伦次、胡说八道。 “我刚刚已经向你道歉过了,小姐!”顾着欣赏优质男人,被点名的凌芷萱这才回了神,恢复正常的她旋即和番女讲理。 “跟人道歉哪像你这么没诚意?”颜面尽失的夏绿蒂可不想在雷煜辰面前失了里子。 “那么,你想要这位小姐释出多少诚意?”雷煜辰直勾勾地望住夏绿蒂那副得寸进尺的可恶面容。 “这……” 一时愕住的夏绿蒂至今还不知道雷煜辰的别具用心,从不吃亏的她只晓得要整整这个倒楣的丑女,浑然不觉雷煜辰故意设下陷阱让她跳。 “我要这个颜面伤残的丑八怪蹲下来替我把鞋子擦干净!”骄纵的夏绿蒂以为雷煜辰是座靠山,嚣张的她更肆无忌惮。 “小姐,我脸上有胎记又怎样,碍到你了吗?请你别做人身攻击、出口伤人!”个性向来温婉的凌芷萱脾气也上来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想不到美丽如花的漂亮女人说话竟然比眼镜蛇还毒!” 她慢条斯理的漾开唇,绽放出一抹微笑,随后生气的以眼角扫了在一旁看好戏的昂藏男子一眼,掉头就走。 唉,王八本是配绿豆,真委屈了这个看来富有男子气概的男人! “你给我站住!你这个颜面伤残的丑八怪,你说谁比眼镜蛇还毒?”夏绿蒂哪受得了冷嘲热讽! “咦,你喊我?”凌芷萱转身,佯装惊讶的指着自己。“我人是长得不漂亮,不过你喊人家颜面伤残,不知道是在喊我……还是在喊你身边的男伴?” 正在气头上的她漂亮的将了她一军,更顺势含沙射影的将战火波及到袖手旁观的第三者。 哼,既然这男人喜欢看人吵吵闹闹,她这个第n眼美女就让他看个够!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亲爱的!” 娇颜骤变的夏绿蒂小心翼翼的将目光直接略过雷煜辰脸上的疤痕,她生怕不爱别人提及创痕的雷煜辰会勃然大怒。 “你说这位小姐颜面伤残,那么,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也觉得太委屈了?” 或许是惺惺相惜、同病相怜,雷煜辰非但原谅这小女人的蓄意挑衅,脸上还迅速罩上一层寒霜,忿忿甩开臂膀上的纤手,寒着一张脸,不顾众人侧目拂袖而去! “亲爱的,你别生气……我真的不是在说你啦!” 狠瞪了恶意搅局的女人一眼,夏绿蒂纵有千万个不甘,也只好追随好不容易巴上的活金库而去了。 “不送喽,byebye!”望着番女仓皇奔去的狼狈身影,凌芷萱掩着唇笑得乐不可支。 此刻,她顿觉这餐贵得令人咋舌的晚饭,竞有物超所值的感觉! .lyt99.lyt99.lyt99 “凌上伦找我?他有说什么事吗?” 铮鑫钢铁总裁办公室中,埋首于堆积如山公文中的雷煜辰讶异秘书的通报。 “凌立委只说是私人拜访,总裁!” 苞着雷煜辰做事有十年之久的林秘书漾着甜笑以对,一点也不惧怕他锐利如剑的眸光。 “私人拜访?我和这老狐狸会有什么交情?”放下金质名家笔,冷笑的雷煜辰弹了弹菸盒。 瞬间,拿菸、点菸、直至烟雾袅袅从他口中吐出,动作俐落帅气、一气呵成。 凌上伦这老狐狸虽是往生父亲的拜把之交,但在父亲刚过世的头几个月中,举目无亲、和妹妹寄人篱下的他已将此人看了个透彻。 十几年前,年少的他若不是为了才满三岁的妹妹,也不会委身在凌家做杂役,更不会让凌老头的骄纵女儿有画伤他脸庞的机会。 这笔陈年老帐,随着岁月时光更迭,雷煜辰也试着渐渐遗忘,但没想到在多年后的今天,这老狐狸竟敢厚着脸皮来拜访? 当年,人穷志短又身负巨债的窘况,他人避他如蛇蝎是人之常情。 可年少的他从不奢求父亲的至交会雪中送炭,却衷心期盼凌上伦会念在父亲的份上给他们兄妹一个安身之处,让他负起扶养妹妹的责任。 只是伪善的凌上伦虽给了他们兄妹一个遮风避雨处,却任由女儿和仆人欺凌他们,让他在被凌芷灵以树枝画伤脸后,才毅然决然忿忿的离开凌家。 事隔多年,往事仍历历在目,很多事也许可让岁月冲淡,但他脸上这道当时没钱医治的伤疤却依旧存在! “总裁……之意,是要回绝凌立委的拜访……或是请凌立委到会客室?”瞅着忿然不语的雷煜辰,林秘书放胆一问。 “请他直接进来,不须到会客室!”捻熄菸,停止了吞云吐雾,雷煜辰深沉的冷笑着。 “是,总裁!”林秘书温顺的照办。 出了办公室,做事效率极快的她立即请现任立法委员凌上伦进去,而在她送上了香气四溢的茶后,也贴心的轻轻关上门,让总裁和凌上伦密谈。 “不知何事劳驾凌立委光临敝公司?” 对于略显风霜的长者,雷煜辰虽谦逊有礼但却显得生疏和难以亲近。 “好贤侄,多年不见,怎么对凌伯伯这么客套?”对于雷煜辰的不友善,凌上伦选择视而不见。 “凌先生贵为立法委员,我这个市井小民怎么好意思厚颜套交情?”啜了口温热适中的香茗,雷煜辰特意和他撇清关系。 “好说、好说!凌伯伯早在十几年前就知道你这孩子一定比老雷还出类拔萃,果不其然,你不但发达了,事业还经营得有声有色,老雷地下有知,不知道会有多么地高兴……”说完,凌上伦便一阵欷吁。 “谢谢凌立委还记得先父这位好友,不过往事已矣,凌立委何不爽快的说明来意?” 厌恶凌上伦的惺惺作态,雷煜辰直接截断了他的迂回,让他早点说出他早已猜出的来意。 有求于人的凌上伦忍下怒意,干笑的瞅着已非吴下阿蒙的故人之子。 “奸煜辰,你也晓得凌伯伯明年想竞选连任,所以看在过去凌伯伯和你父亲的交情上,希望铮鑫钢铁以及你都能赞助凌伯伯的竞选经费。” 近年来,从商失利、财务状况不如从前的凌上伦为了筹措竞选经费,贸然的将泰半资金投入股市。岂知最近股市弥漫黑色风暴,他所有的资金也全绑在股市动弹不得,再加上他平日的霸道作风,能募款的大企业算来有限。 所以凌上伦为了自身的政治前途,不得不出此下策,前来多年未曾照面的雷煜辰处募款,筹措经费。 “凌立委认为铮鑫钢铁和不才的我上得了台面?”雷煜辰颇不以为然的轻蔑笑道。 “这你就太客气了!只要凌伯伯连任,往后铮鑫钢铁要标得哪一项工程,凌伯伯一定立挺到底!”凌上伦诱之以利。 “谢谢凌立委的好意,凌立委有凌立委的管道,我也有我的人脉!”雷煜辰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你的意思是……”踢到铁板的凌上伦脸色一僵。 “如果令千金愿意赏光到我那儿住上一段日子,或许我能提拨个五千万借凌立委做为竞选经费。”不怀好意的雷煜辰放慢声调说道。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能看上我家丫头是她的福气,凌伯伯求之不得!”凌上伦马上眉开眼笑。 他就知道宝贝女儿芷灵够争气,他说好说歹厚着老脸跟这小子募款,而这小子居然是冲着宝贝女儿的面子才愿意赞助捐款! 也罢,反正有女儿芷灵替他拴住雷煜辰,将来遗怕这小子不砸下钞票为他助选吗? “凌立委大概多虑了!” 瞥了瞥凌上伦得意的笑脸,雷煜辰扬起眉淡笑,有棱有角的脸上尽是虚伪的大方。 “我请令千金到我家里作客,不是看上她,也不是迷恋她,我不过是请她来叙叙旧,顺便充当我的钟点管家而已。更何况她一定想看看当年被她画伤、受她颐指气使的长工,现在的模样应该是多么的可怕才对!还有,凌立委最好将当年侵占先父产业的证据湮灭,否则一旦让我掌握充分证据,那难堪的后果不是凌立委所能承担的!” “雷煜辰,你欺人太甚!” 空欢喜一场的凌上伦老脸骤变,心中也陡地不安,更怕雷煜辰清算尘封的陈年往事。 “答不答应,悉听尊便!”雷煜辰匆地站起,挑眉佞笑以对。 而他突然发现,他非常喜欢这种睥睨傲慢,又能居高临下睇着老狐狸凌上伦的感觉! 第二章 “妈,我一个人忙得过来,你先回去休息!” 瘪台中,经营小说漫画出租店的凌芷萱趁着空档,专心的传输新书条码,而一边做事的她也不忘对着帮忙排书的母亲关切呐喊。 “不用了,妈妈又不累!” 于洁慈祥的望了专心做事的女儿一眼。对于这个贴心的女儿,于洁有满月复的愧意,并又爱又怜。 年轻时候的于洁曾是商界名人凌上伦的秘书,少不更事的她禁不起凌上伦的诱惑而珠胎暗结,当她义无反顾的产下女儿也谨守第三者本分时,凌上伦的妻子却带着一群保镖前来兴师问罪,并要凌上伦和她划清界线,不得藕断丝连。 有意步入政坛的凌上伦为免丑闻外传便一一答应妻子的条件,而无奈的于洁妥协的唯一要求即是让女儿跟了父姓,以免女儿将来遭人耻笑。 而这么一晃眼,她的女儿芷萱也亭亭玉立了!但敦于洁对女儿最为愧疚的是她不但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还给了她一个有瑕疵的容颜。 试问,现实的社会中哪个人不是以貌取人? 不忍凌芷萱饱受歧视,于洁打算攒足了钱便送女儿出国治疗脸上的胎记,让正值花样年华的女儿有个美丽的青春。 “快八点了,妈妈再不回去,和陈叔的约会就会迟到喔!”不明白母亲内心起伏的凌芷萱挤眉弄眼,顽皮的调侃母亲和邻居叔叔的恋情。 “你这孩子,就只会寻妈妈开心!”女儿不经意的调笑让脸皮薄的于洁羞红了脸。 “天地良心!妈妈现在的靠山是陈叔,人家又不是皮厚想讨打!” “你说到哪儿去了?越说越不像话!” “哈,妈妈脸红了,心事被我说中了对不对?” 凌芷萱见母亲被她恼得面红耳赤,不禁泛起一丝微笑,而她也衷心希望母亲能放开怀追求幸福,勿再留恋薄情寡义的父亲。 “你这孩子,我、我要排书……还要整理柜子,不理你了!”为了躲避女儿的调侃捉弄,懊恼的于洁红着脸佯装到店内杂物闲工作。 “这样就害羞了?” 望着母亲逃之夭夭的身影,竭力替母亲牵红线的凌芷萱除了傻眼无力外,也只能耸耸肩无可奈何。 不管了,随母亲的意愿吧! 只要母亲觉得快乐幸福,想过何种人生她都没意见,反正日后她若论及婚嫁,大不了买小送大,便宜了未来的丈夫喽! “小姐,租这三本写真集和四本杂志,总共多少钱?” 一道清脆可人的询问声让分神的凌芷萱收回视线,当她瞥了瞥书本,再迎向面生的学生客人时,笑容可掬的脸庞多了些关心。 “小美女,这些都是十八限的出版品,你要不要租其他的漫画小说?” 打量眼前不曾到店内消费的年轻女学生,凌芷萱良心的建议着。 “我……满十八岁了,为什么不能借?”刚上高一的雷咏咏愣了几秒,旋即仰起下巴傲慢的道。 早就跟同学夸下海口的她要是不能借到这些煽情露骨的书籍,一定会被同学耻笑的! 况且这种小事她都做不到,教她拿什么威信在同学面前呼风唤雨?所以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借到这些同学们借不到的写真集和杂志,奸在她们面前风光风光! “奸,那麻烦你填写个人资料办卡,顺便将身分证或学生证让我核对一下。”觑着模样年轻、说不定还不满十八岁的女学生,凌芷萱选择暂时相信。 “我没带!”为了不穿帮,雷咏咏当然不可能拿出任何证件来。 “很抱歉,小美女!本店采刷卡会员制,麻烦请你下次证件带齐了再来借书。”为了不得罪这位叛逆美少女,凌芷萱轻声细语的解释。 “我押五千元在这里总可以了吧?”啪的一声,花钱从不眨眼的雷咏咏将五张千元大钞放在柜台。 “不是钱的问题,同学!”凌芷萱微皱眉头,和颜悦色的她特别强调了少女的身分。“你能来本店消费我当然欢迎之至,但如果你借了不符你年龄的书本,我当然有义务要告知。再说,一个学生不须那么阔绰的花掉父母给你的零用钱!” 做生意她可是很有原则的,所以才忍不住对叛逆少女说了几句。 “哪有做生意像你这个丑八怪这么罗哩罗唆的?”雷咏咏恼羞成怒,小脸也掠过一丝狼狈。“本小姐就不信有钱会租不到书,丑八怪,你给我记住!” 倨傲的雷咏咏嫌恶地瞪她一眼,才气急败坏拿回千元大钞忿忿离去。 “你!”难堪的凌芷萱咬着唇,刷白了一张脸。 难过的她一直催眠自己,那位少女没听进自己的好心劝告是她的损失,所以不须因她的人身攻击而感到伤心难过,毕竟陌生人的话自己不必放在心上! 她相信总有那么一天会遇到一个不以貌取人,能懂她、爱她、不嫌弃她缺陷的男人。至于其他不相千之人对她的嫌恶,她应该装作若无其事才对! 包何况忙碌的她也没多余的闲工夫和权利悲伤,这个月的店租及各种开销遗等着她去烦恼呢! 思及此,凌芷萱强忍不快,笑眯眯地为内阅的客人结帐,而这时店门响起一阵悦耳的声音,她笑吟吟的转头招呼—— “欢迎……” 招呼才说一半,凌芷萱便愣愣的看着从未在店内出现的熟悉陌生人,她作梦也没想到他竟会纡尊降贵来到店里探望她和母亲! “怎么?看见爸爸不会打声招呼?你母亲是怎么教你的?” 才走进租书店,凌上伦瞧了瞧店内俭朴的陈设,觑了怔愣的女儿一眼后便不客气地开骂,而近日受挫连连的他正好趁此机会,粗声恶气的将挫败发泄在多年不见的私生女身上。 “爸爸……” 瞅着法律和名义上的父亲,一时之间凌芷萱也慌了手脚。 但教她最为纳闷的是,在多年后的今天,这位和她们母女关系断得干干净净的父亲会为了什么事,居然亲自造访她经营的小店? .lyt99.lyt99.lyt99 一如凌芷萱所预期,她这位身分尊贵的父亲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始终对她和母亲漠不关心的父亲竞要她报答父恩,代替姐姐凌芷灵来到雷园这座豪华却宛若监狱的别墅中作客! 当然,父亲没拿把刀抵住她脖子,他只是轻描淡写的告诉她们母女,如果不答应,她们所经营的小说漫画店将会不保,房东也必定在这月底前收回店铺,让她们母女做不成生意而已。 凌芷萱向来明白赌气和意气用事只会让事情更糟罢了,于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妥协答应了。 一来,她可以摆月兑父亲赐予姓氏和生命之恩;二来,她也可以保全她和母亲唯一的营生店面。 不过在她有了“事父至孝、姐妹情深”的美名之后,得到的却是孤单一人守着这座如监狱的华宅数日的下场。 这些日子以来,她宛若遗世独居的可怜老人,和她说话的也只有第一天接她来然后就不见踪影的司机先生。 不过,幸亏老天除了让她有个不太漂亮的容貌和不太光彩的身世外,待她还算不薄。随遇而安的她在这座豪华监狱“服刑”愉快,每日睡到自然醒,不但将自己的生活打理得妥妥当当,还快乐的使用了这座监狱中每项健身美容设施;总之虚活了二十余个年头的她,除了有点孤单寂寞外还没如此惬意过! 这一天,同样是无聊漫长的秋日午后,凌芷萱孤单享用完自己所料理的简餐,打算在绿意盎然的庭院漫步一下时,拱状铁门却渐渐开启,一辆银色高级房车缓缓的驶进车库。 而面对这突兀的情形,凌芷萱却反常的雀跃,因为遗世独居的她终于见到了生人,哪怕这辆房车里的是洪水猛兽,她都欢迎之至。 在凌芷萱殷殷期盼下,房车内果然有位少女步出车外朝她走来,但那位少女傲慢的态度却令人不敢恭维。 “凌芷灵,一个人独自生活、事必躬亲的滋味不错吧……咦!怎么是你?”原本倨傲如女王的雷咏咏望见了微笑以对的凌芷萱,诧异得差点忘了合拢小嘴。 听大哥的秘书说阳明山雷园中住进了一位娇客,而这位娇客又是顶顶大名黑金立委的干金,因此她刻意缠着大哥带她来瞧瞧,顺便让她教训一下这位毁了大哥俊颜的恶毒女人——可出现在这里的怎么会是这个丑女? “是你?你住这里,小美女?”瞅着曾有一面之缘的少女,凌芷萱高兴不已。 “你怎么会在我家?凌芷灵人呢?”瞪着和她结过梁子的租书店老板娘,雷咏咏的鄙夷嫌弃表露无遗。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哦,小美女!”凌芷萱尽量忽略对方脸上的鄙夷之色,人在屋檐下的她不想将气氛弄僵。 “是我先问你的!更何况你凭什么要我回答你?”雷咏咏想到这傲慢的丑女不做她生意,害她借不成书而让同学取笑的糗事就一肚子火! “小美女言之有理,我无话可说。”凌芷萱耸耸肩,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那你还不回答我的问题?”以为占了上风的雷咏咏可拽得很。 “你都可以不回答我,所以……你凭什么要人家回答你?”顽皮的凌芷萱笑嘻嘻地逗着她。 “你!”被将了一军,骄纵的雷咏咏气得脸红脖子粗。 正当她瞠大眼气急败坏时,下了房车的雷煜辰正迈开霸气的步伐朝她们而来。 “你可以不回答舍妹的问题,但我所想知道的事,你不但不能不答,而且还得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他狭长深邃的黑瞳闪着怒意。 眸中渗入了怒气的雷煜辰冷冷的开口,而他会竭尽毕生所有耐心的等着这不相干女人说清楚、讲明白。 .lyt99.lyt99.lyt99 支开好奇无人比的雷咏咏,隐忍怒气的雷煜辰将凌芷萱带进了起居室详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知道了事情始末,雷煜辰不得不承认,凌上伦这个老狐狸的确有几分头脑。 狡猾的凌上伦竟让私生女李代桃僵,使他以为住进雷园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凌芷灵,让他平白无故慷慨的借了那老狐狸五千万元! 也罢!虽然五千万元他雷煜辰还不看在眼里,但他的字典里可不容许欺骗背叛,因此这个替他摆月兑夏绿蒂纠缠并膛进这浑水的局外人,他若不好好的“招呼”一番,似乎对她“过意不去”了。 “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这样,我真的没说一点谎!” 为了不被起居室中诡异的气氛给闷坏,无法粉饰太平的凌芷萱只好诚实告之。 天真的她相信,雷煜辰会如同餐厅巧遇时那样的明辨是非,虽气恼她父亲的讹诈,但还不至于拿她出气才对。 “没想到凌上伦这么好福气,居然有无怨无悔的宝贝女儿为他背黑锅?”觑着沙发上偷偷望着他的凌芷萱,雷煜辰嘴角扬起一抹邪佞的讽笑。 这女人虽无辜卷入他和凌老头父女的私人恩怨中,但倘若她不配合凌老头的计画,他也不会白白遭到设计,所以认真计较下她还是难辞其咎。 “我不是他的宝贝女儿,他的女儿只有芷灵姐……”他邪里邪气的模样让凌芷萱心跳漏了半拍,但脑袋未当机的她旋即想到父亲最不悦她对外公布他们之间的关系。 “凌立委这么做也对,毕竟堂堂立委有了不伦关系,还生下其貌不扬的私生女,总须掩人耳目,要不然就太对不起选民了。”雷煜辰的剑眉恶意一扬。 如此的冷嘲热讽,凌芷萱自小便听了许多,纵使她心理建设如何扎实,表面坚强的她仍摆月兑不了自卑,因此雷煜辰的含沙射影的确也踩痛了她的伤处。 “每个人的容貌是父母所给予,家世背景自己也无法左右,雷先生若要拿这些作文章,未免有失风度!”暗暗咬牙,握紧粉拳的她有些激动。 “不过是开开玩笑,瞧你,火得像只斗鸡!”瞥了瞥她气急败坏又忍气吞声的模样,雷煜辰恶意的戏谵溢于言表。 “我没有……” 闭了闭眼,默数一到十的数字后凌芷萱才静下了心,毕竟和雷煜辰的剑拔弩张是她最不愿看到的结果,更是她始料未及的。 “既然没有,你何必像只刺猬,而且还是只浑身防备、颜面伤残的小刺帽?,一雷煜辰睨了她一眼。 瞪着恶意嘲弄自己的雷煜辰,凌芷萱原本就脆弱的自尊又受伤了,因此她想也没想,一连串触怒他的话便不经大脑地窜出—— “你……你自己脸上还不是有道丑陋的疤痕?我若是颜面伤残,那你又该怎么称呼?所以……请雷先生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我该赞美你的胆大,还是笑你根本没脑子?”毫无预警的,同样被踩痛伤处的雷煜辰抓住她的手腕大吼。 这道当初延误医治的伤痕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因为这伤疤无时无刻提醒他,年少的他是如何受凌上伦父女欺凌,他们甚至还恶劣的霸占了父亲所遗留的产业! 而相对的,这张让凌芷灵以尖锐树枝画破的脸,更是鞭策他日以继夜、雷厉风行的壮大铮鑫钢铁以摆月兑贫穷的最大因素! 可到目前为止,没人敢在他面前讽刺这道伤疤,只有眼前这个不知死活、和凌上伦狼狈为奸的女人敢! “你就可以拿我的脸作文章,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讲究女男平等的凌芷萱试着临危不乱,为了她的彩色人生着想,她更要自力救济,为抢救小命大作战! “当然可以,我还等着伶牙俐齿的你教训呢!”俊颜一冷,雷煜辰的瞳眸绽放着怒光,眉宇问也泛着戾气。“说呀!怎么要你说,你反而忸怩起来了?” 恼火的雷煜辰抓住她的力道之大仿佛是想让掌心中的腕骨粉碎,从未对女人动粗的他更忘了凌芷萱是个柔弱女子! “你抓痛我了……你到底要我怎么说?” 噙着泪,凌芷萱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理由粉饰自己一时的失言,只好一拖再拖,以免再触怒眼前的狂人。 “哼!” 见到她纤细的手腕泛着瘀痕,雷煜辰瞳眸危险的一眯,悻悻然地放开她。 “快说!”瞧见凌芷萱抚着发疼的手腕,无意伤人的雷煜辰只好以冷厉掩饰愧意,而他更暗暗讶异极少对女人发脾气的自己,竟屡屡受她挑衅破例。 “说……什么?”顾着抚揉疼痛处,凌芷萱怔忡了半晌。 看着一会儿凶如母狮,一会儿又傻气娇憨的女人,雷煜辰纵有天大怒气也消了一大半。 “你不是想教训我替自己出一口气?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瞪着她不停搓揉腕骨、蹙紧眉头的样子,雷煜辰眼中添了一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关心。 “说呀!”让目瞪口呆的凌芷萱宣泄方才受的伤害,这是粗声恶气的雷煜辰变相的道歉方式。 见鬼了,怎么会有人想自找晦气,让人痛骂他? 但这正是错愕的凌芷萱心中想做的事。 “好吧!既然雷先生这么大方……我就坦白相告好了。” 凌芷萱觑了雷煜辰那道因怒意而显得狰狞的疤痕后,才嗫嚅的开了口:“我觉得我和雷先生……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雷先生何必有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自私想法?” “你说谁自私?”脸色骤变的雷煜辰扣住她的下巴低吼。 “我只是打个比方……雷先生不必太认真计较嘛……”凌芷萱觉得倒楣透了,紧张的她不禁往沙发中蜷缩。 完了!惨了!看他怒气冲冲的模样,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似的。 不过这也不能全然怪她,是他要她实话实说,怎么可以翻脸不认帐?莫非这年头有钱有势的权贵,都是这么阴阳怪气、表里不一的? 天啊!她替父亲和姐姐揽下这个烂摊子已经够倒楣了,这个她生平见过最欣赏并最富男子气概的雷大总裁,千万别真的对她怎么样才奸! 第三章 从没被女人挑衅得如此彻底的雷煜辰恼火了! 从他第一次见到这个貌不惊人的女人开始,他便直觉她不若外表柔弱,而此刻也得到了验证。他敢肯定凌芷萱并不是那么地善良可欺,甚至他敢打赌她是一只货真价实、披着羊皮的狡猞狐狸! 虽说冤有头、债有主,他不至于恶劣地将凌老头父女的烂帐算在这只小狐狸身上,但遭到凌老头讹诈,这只小狐狸也是共犯之一。 何况他都仁慈相待,她竞还敢一再挑衅惹怒他! “我若想认真计较,你说,以牙还牙是不是最好的方法?”脸上浮现诡谲神色的雷煜辰酷冷地讽问。 “我刚刚是说笑的……”绞尽脑汁的凌芷萱说不出月兑困借口,紧张的她只好陪笑脸。 对了!小说上不是常出现男女发生口角误会的情节,结果不都是女方耍耍赖或者诚恳向男方道歉,即可获得大方的原谅? 所以,她何不依样画葫芦,让这位优质男人有表现大方的机会? “但我凡事认真,你说该怎么办?”她的怔忡不语,让雷煜辰的唇角漾起诡笑。 “现在的生活大不易……芝麻小事我们就得过且过,生活起来会比较愉快……对不对?”被逼急的凌芷萱只奸乱掰一通。 天呀,怎么跟她想像的不一样? “你没听过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既然小狐狸爱抬杠,他不奉陪就有失绅士风度了。 “我、我只听过认真的女人最美丽耶!”凌芷萱偷觑了他邪里邪气的脸庞一眼,心一凛又乱掰一通。 “那么,你认为你美丽吗?”雷煜辰扣住她下巴的大手转移阵地来到她颊边,轻抚她的浅蓝色胎记。 平心而论,这只不得凌老头疼爱的小狐狸除去脸上的胎记不看,其实长得还满清丽漂亮的。 瞧她黛眉如画、盈盈星眸、樱桃似的小口,再配上那管可爱的俏鼻,细看之下的她也称得上是清秀佳人。 啧啧,只可惜她脸上的胎记破坏了美感! “我……”凌芷萱困窘语塞,更被他足以迷昏人的炯炯目光看得羞赧万分,心跳也跟着漏跳了一拍。 这男人说话一定得这么伤人吗?不过他的话虽伤人但也属事实,面貌不美的女人,认真了又如何? 她若“认真”的话……人家大概只会把她当笑话看吧? 清了清发涩的喉咙,凌芷萱尽量忽略雷煜辰恶意的挑逗。“我承认……刚刚确实失言触怒了雷先生,但请你不要再做人身攻击了!” 润了润干涩的唇办,卸下心中七八个浮上浮下的吊桶后,恼火的凌芷萱试着道歉—— “雷先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应该不会和我一般见识才对……” 哼!反正她就知道男人的大方只会对漂亮的女人而已,像她这种第n眼美女,男人就只会锱铢必较,将他们的小气表露无遗罢了! 气死她了,她若能从这龙潭虎穴平安回去,她发誓一定要翻遍店内所有的言情小说,学学该怎么整这种以貌取人又没风度男人。 “如果我会呢?”睐着凌芷萱眸中掠过的不驯,蓄意露出狰狞表情的雷煜辰觉得恶整她实在有趣极了。 “不会吧?”凌芷萱颤抖的斜觑颊上那只往下轻抚的大手,“雷先生该不会也想在我脸上割一刀报复吧?”她被他吓得快飙出泪来了。 完了,她这辈子真的完了! 脸上有难看的胎记就算了,再添上雷煜辰这一刀,她的脸不就成了弯曲的公路图? “那样并不能消我心头之恨!”满脸阴鸶的雷煜辰差点破功失笑,并对她超乎常人的想像力佩服不已。 “那……你想怎么样?抓我去酒店当公关小姐……偿还那五千万元不成?”瞠目结舌的凌芷萱被这个猜测给吓出一身冷汗。 她记得父亲曾不经意提及雷煜辰与黑白两道的友好关系,也掌握了许多政商名流的把柄,像他这种有黑道背景的企业大亨应该摆月兑不了逼良为娼的劣根性吧? 那么换句话说,倒楣落入他手上的她,下场不就只有“凄惨”二字可言? “你确定你有五千万的身价?”状似验货的雷煜辰突地握住她的丰盈抚揉,“押你在酒店偿债,我还真怕酒店会因你而关门大吉呢!”他斜扬唇角讥讽。 “你太过分了,快放开我!”羞恼的凌芷萱对雷煜辰的侮辱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欢喜? “哼,过分的人是凌老头和凌芷灵!”雷煜辰厌恶的放下盈满掌心的柔软,“若不是你老头子的纵容,骄纵的凌芷灵会肆无忌惮的伤人?”忿忿不平的他匆有一丝诡异悄然爬上脸庞。 脸上这道磨灭不去的伤痕是他在凌园做杂役时,有一次颐指气使的凌芷灵发大小姐脾气,顺手拿起剪断的尖锐枝哑处罚他而留下的“纪念品”,所以他想忘也忘不了! “那是他们对不起你……我并没有!”瞅着雷煜辰益发加深的邪佞,凌芷萱倒抽了一口气。 “别忘了你也是欺骗我的共犯?”他冷笑着,不怀好意的双眸直勾勾地望进她眼底。 “我是被逼的……”可怜的凌芷萱只觉得乌云满天! 紧贴着沙发的她委屈的瞪大了眼,她没想到自己对雷煜辰晓以大义了老半天,他还是固执己见,执意将烂帐算在她头上。 “不管你为何而来,既然来了,你就代替凌芷灵留在这里供我使唤,直到我气消了为止!”她的委屈,雷煜辰视若无睹。 唯我独尊、睥睨一切的他,冷冷的下了最后通牒便掉头离去,独留错愕孤单的凌芷萱消化他猖狂的命令。 .lyt99.lyt99.lyt99 这是什么可笑的乌龙状况?父债女还,或是姐债妹还? 带着些许不服的凌芷萱还是顺了雷煜辰猖狂的命令留下来,反正她向来拥有既来之、则安之的泰然个性,一切都能随遇而安。 反正若天塌下来当不成她的被盖的话,她会祈祷老天压扁那个比她高大却欺她太甚的雷煜辰。 总之,雷煜辰有恶整她的计画,她也有她的配套措施,若他过分地想占她便宜,她这个第n眼美女平常虽是好欺负的弱小女子,却也绝对会以牙还牙回来! 掀开波斯地毯,再挪了挪卡在茶几旁的吸尘器,哀声叹气从不超过十分钟的凌芷萱认命地清理几乎快一尘不染的地板。 而打扫室内环境的她正幻想整个地板是雷煜辰可恶的脸庞,所以她费尽吃女乃力气使劲地在地板上踩踏,冀望这个近乎幼稚傻气的举动能让气闷的自己快乐一些! 哼,仗势欺人的臭家伙!看本小姐如何踩扁你傲慢的棺材脸,若还嫌力道太轻的话,本小姐再用超强无比的吸尘器对你施以吸星大法,保证你满脑愚蠢无知的报复思想变成一盘豆花…… “啊!你没看到人家的脚跨在这里吗?” 一道拔尖的高分贝叫声,让沉浸在快乐里的凌芷萱从灰尘弥漫中抬眼。 她瞄了瞄翘课回家并蓄意在客厅吞云吐雾的雷咏咏,再将视线栘到她报复雷煜辰的凶器前一看,原来它正不偏不倚地吸住雷咏咏晃在沙发扶手上的玉腿。 凌芷萱抿抿唇,忍下了窃笑。 “抱歉!真的没看到。”她并不是故意,而是有意的。“顺便告诉你,抽菸有害健康,你若想美丽一点、长寿一点,最好不要学大人抽菸。”存心寻衅的雷咏咏反而被训诫了一番。 砰的一声,不具诚意的凌芷萱拔起了吸尘器的吸头,默不吭声继续勤奋的清理室内。还有一大堆事情待做的她,可不想再和这三番两次挑她毛病的小丫头起龃龉。 “站住!我抽不抽菸关你这个丑女人什么事?” 按熄了菸,恼羞成怒的雷咏咏便端起骄纵的架子。 然而不想跟黄毛丫头一般见识的凌芷萱对她仍旧不理不睬、视若无睹。 “给我站住,凌芷萱!”唱着独脚戏的雷大小姐又恼得跳脚了。 气死她了!亏她还故意翘课回别墅监视这个怎么看都不顺眼的丑八怪,没想到她竟然连理都不理她? “你可以叫我萱萱姐,或者叫凌小姐,我都不会介意!还有,你抽菸的确不关我的事,但拒抽二手菸却是我的权利!” 学生的本分就是用功读书,翘课学人抽菸不过是显得自己不懂事且幼稚罢了。 “哈,我偏要在你面前抽菸,让你吸二手菸,如何?” “原来雷先生花大钱送妹妹到贵族学校,结果竟换得一个净会无理取闹和做人身攻击的草包妹妹!” “谁是草包了?丑女人!”在凌芷萱面前,雷咏咏彷佛是只斗败的公鸡。 “对不起,我失言了!卓越不凡的雷先生没有草包妹妹,倒是有个叛逆又急于长大的幼稚妹妹!” 凌芷萱对她叛逆的行径实在不敢苟同,因此蓄意冷言冷语,希望听不进劝告的雷咏咏能好好反省。 “你这个丑女人……太过分了!”娇生惯养的雷咏咏哪受得了教训! “你没听过人自重而后人重吗?不求上进的米虫小姐!”凌芷萱替忙于事业的雷煜辰惋惜,竟有这种仗势欺人的妹妹。 “你这个丑女人没资格教训我!”雷咏咏脸色铁青。 “咏咏,你说来绕去怎么还是那几句?我虽不漂亮,但起码我心地善良,本分地做我该做的事;而你就算一个人再如何孤单寂寞,也别辜负你哥哥栽培你的苦心!”凌芷萱看得出她是一个寂寞没人陪的孩子。 “你别以为对我虚情假意,我哥就会看上你!”被说中心事的雷咏咏不禁面红耳赤。 她实在弄不清楚哥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膏药? 他大可直接向凌上伦索回五千万元,或者退回这个丑八怪,直接将坏心的凌芷灵架过来恶整,何苦逼这丑八怪就范? 而就这些蛛丝马迹推测,她怀疑行事诡异的哥哥有可能是看上了这个和她梁子结大的丑女人。不过话又说回来,倒追哥哥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这些女人个个又貌美如花,哥哥再如何没眼光,应该不会看上这个丑八怪才对! 思及此,生怕哥哥被女人抢走的雷咏咏彷佛吃了定心丸,但她对凌芷萱仍有所防范。 “我从没这么想,咏咏!”面对此番无礼的责问,凌芷萱哭笑不得。 凌芷萱有自知之明,容貌带有瑕疵也不赏心悦目的她,要入雷煜辰的眼是何等困难,更何况出众的他向来不缺女伴,即使他刻意想跌破众人眼镜也不可能看上她! 况且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即使雷煜辰已搅起她心湖层层波澜,她也会聪明的将那份悸动深藏在心底,不让外人得知。 “咏咏,其实我所有的关心都出自内心,你别误会我有所企图。”看她年纪尚轻,她试图规劝。 “鬼才相信你的话!”雷咏咏不屑的别过脸。 哼,她不是笨蛋加智障,所以不会相信一个处心积虑抢走哥哥的丑女人! “我郑重警告你,只要你对我哥有非分之想,妄想乌鸦变凤凰的话,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对了,就是要这样要狠,这个丑女人才不会做春秋大梦,对哥哥有任何逦想! “我没有……”凌芷萱黛层微拢,神情复杂的否认。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暗恋掩饰得很好,却没料到会被古灵精怪的雷咏咏说中。 但喜欢一个人并没错,配不上也高攀不起人家的她从未妄想过什么,她只是佯装心不甘、情不愿和他斗嘴罢了,难道这一点偷来的幸福,上天都不愿赏赐给她? “你不用解释了,反正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还有,你敢跟我哥哥告状说我翘课抽菸,我们就走着瞧,哼!” 再度撂下话,刁蛮的雷咏咏推开怔愣的凌芷萱趾高气扬的转身离去。 .lyt99.lyt99.lyt99 寤寐辗转间,嘴干舌燥的凌芷萱终于睁开惺忪睡眸,投降的下了床,半睡半醒的她拖着沉重步伐来到了厨房。 当她瞥见厨房中一抹高大硕长的背影时,所有的瞌睡虫全被吓跑了,心跳快了半拍的她呆愣在玄关处手足无措,不知该举步向前还是该拔腿就跑。 “是你!”停住的脚步声,让正饮着水的雷煜辰转过身。“怎么不进来?”瞅着目瞪口呆的她,他首次表露善意。 “我起来找水喝……”本想以跑百米速度偷跑的凌芷萱,在见到多日不曾碰面的雷煜辰时不禁结巴起来。 “不进来,怎么有水喝?”觑了她一眼,雷煜辰只觉有趣,没想到魅力无限的他竟也有被女人当成洪水猛兽的一天。 不过,他还是比较习惯小狐狸和他抬杠时神采奕奕的模样,如此忸怩的她,实在令他无法把慧黠两字和她联想在一起。 “不用了……” 凌芷萱低头望了望自己身上印有凯蒂猫的单薄睡衣,又偷偷瞄了只着睡袍的雷煜辰一眼,即便她再如何口渴,也不会踏入厨房那个充满暧昧的禁区,以免瓜田李下而落人口实。 “进来!”向来不容人反驳的雷煜辰一伸长臂,便把摇着头的忸怩小姐抓了过来。 “拿去,矿泉水!”失笑看着紧靠流理台的凌芷萱,他故意丢了罐冰凉的饮料让她清醒。 低声道了谢,紧张的凌芷萱不禁提出心中疑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吗?”雷煜辰故意欺近她。 “当然不是……”此际,迎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凌芷萱心中慌乱,紧张得差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我再不回来,恐怕屋子会被你和咏咏给掀了!”察觉自己能让伶牙俐齿的小狐狸慌乱,一股没来由的男性自大感涨满雷煜辰的胸怀。 在他出差到香港的这几天,不知接获多少通雷咏咏哭诉的电话,而泰半以上的越洋告状,都是投诉凌芷萱如何凶悍的欺负她。 但知妹莫若他,骄纵的妹妹没去招惹别人已算万幸,古灵精怪的她岂会轮得到凌芷萱欺负? “没那么严重……”凌芷萱回避他调侃又热切的视线,神情不再紧张兮兮。“咏咏是个长不大的女圭女圭,更是没安全戚的孩子,她需要雷先生的关心……” “那你呢,需要我的关心吗?”雷煜辰正经的反问。 他急于厘清心中的模糊感觉,更急于弄清自己为何对她手下留情,迟迟未有报复行动。 “我……”杏眼圆睁的凌芷萱为之语塞。 “莫非咏咏说错了?”雷煜辰以足以熨烫人的电眼凝望她。 咏咏这丫头三天两头便吵着要他遣回痴心妄想乌鸦变凤凰的凌芷萱,否则便断了他们之间的兄妹关系,而他相信雷咏咏的无理取闹其来有自。 “咏咏……她告诉你什么?”心虚的凌芷萱吓呆了。 “她该告诉我什么?”觑着她慌张的神情,雷煜辰已猜测到几分。 “没有!”她摇着头连忙撇清,“请问雷先生……什么时候才会让我回去?”她希望回到过去平静的生活,不愿让自己再掉人混乱中· “等我高兴,或者想出如何整凌老头的时候,我自然会放你走。”雷煜辰一扫方才轻松的神情,正色的道。 “但我来府上已经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了……这还不够吗?”闻言,凌芷萱失望的垮下肩。 况且多见雷煜辰一次,她的爱慕欣赏又增了一分,所以她得想方法赶紧离开这座牢笼,好让自己断了对他的痴念。 “一个月?”雷煜辰嗤之以鼻,“凌老头侵占先父的产业,凌芷灵伤了我,可不只一个月的时间!” “可……替人赎罪总得有个底限,你不能将我永远囚禁在这里!”她试着和他讲道理。 “什么时候放你走,由不得你置喙!”在他的地盘中,她休想和他讨价还价。 “我又不是你的笼中鸟,你无权这么待我!”她认为他够猖狂、够自大了。 “我天杀的不能?”他不可一世极了· “你当然可以!因为只有不够光明磊落的男人,才会将愤恨转嫁在无辜的第三者身上!”她抬起清丽的容颜,鼓起勇气谴责他。 “你有胆就再说一次!”雷煜辰眯着眼,傲慢的脸上尽是诧异。 这只小狐狸非得惹怒他不可吗? 第四章 “你最好把方才的话说清楚!”忍住气,雷煜辰要自己别跟个半生不熟的小女人计较。 而不知何故,他始终无法严苛的对待凌芷萱,对于这点,他也极为困惑。 “好话不说第二遍!”气头上,凌芷萱更忘了自己踩在谁的地盘上。 “原来胆小如鼠的你只会虚张声势而已。”他激她。 “说就说!”禁不起刺激的凌芷萱果然中计,“我认为只有不够磊落的男子,才会愚蠢的将愤怒转嫁到第三者身上!” “言下之意,你说我无知、愚蠢、不够光明磊落?”雷煜辰扬高眉问道。 这女人的嘴巴除了吐出一些浑话外,似乎再也说不出什么讨人欢心的好话! “我……又没指名道姓,你别对号入座!”看着他眸中闪过的怒光,凌芷萱再不聪明也明白该适可而止。 “这厨房中,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人吗?”他挑了挑怒眉。 “所以?”凌芷萱反问。 “那你不是指桑骂槐,难道是对空气说话?” 这只小狐狸惹他生气的功夫倒是一等一,每每她都有办法令他情绪失控、暴躁抓狂! “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凌芷萱强词夺理,心虚的别开视线。 “好吧!算我自讨没趣、对号入座,礼让一个暗恋我的女人好了。”雷煜辰举双手做投降状。 “雷、煜、辰……你说什么?”心事被戳破,她恼火极了。 “依我看来嘛……一个胸部不够丰满、唇办也略薄了一点、脸蛋令男人不敢恭维、臀部不够浑圆、双腿不够修长的女人,的确只够格暗恋别人!” 望着恼羞成怒的凌芷萱,雷煜辰心情转为愉悦,因此他放肆地盯住她,看遍她睡衣下的曲线。 “你真不是君子!”耳根烧红,被奚落的凌芷萱整个人差点弹跳起来,羞恼的她以双手掩住单薄睡衣却欲盖弥彰。 “我虽不是君子,但起码不会口是心非,暗恋人家却又口难开的。”雷煜辰耸耸肩,讽刺她的虚伪。 “你臭美,谁暗恋你了?”脸涨成猪肝色的凌芷萱话一出,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没说你,你何必自动对号入座?”雷煜辰当面扔回她方才说过的浑话。 “你只不过比其他男人粗犷了一点,多了一份男子气概……有什么好令人心动暗恋的?”气不过的她只好做人身攻击。 “多谢赞美。”雷煜辰根本不以为意。 “我才不是……赞美你呢!在我店里,多的是猛男写真集,我看过的猛男不知比你粗犷多少倍?所以……你别净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凌芷萱矢口否认,免得颜面、自尊尽失。 “是这样吗?”听了她赞美其他男人,雷煜辰心中极不舒坦,但究竟为何不快他也说不上来。 “本来就是!”死鸭子嘴硬是她的专长。 “你言不由衷!”他不要让这只小狐狸看扁。 “信不信由你……我没必要向你解释!”她不跟这种男人多说废话。 “好吧,我正要洗澡,你跟我来!”他决定让爱说大话的小狐狸看看什么样才是真正有魅力的男人。 “你洗澡关我……什么事?”原本占上风的凌芷萱顿时呆若木鸡。 “既然你对我无动于衷,而我又刚好缺一个替我刷背的女佣,最好的人选不就是你?”雷煜辰说得理所当然。 “刷背?我不要!”睁大眼的凌芷萱嚷道。 “不要?你大慨忘了自己现在的身分了吧!”她活见鬼的模样,让他啼笑皆非。 “男女授受不亲……你去找别人替你刷背……”生性保守的凌芷萱不住地往后退。 “你不是看过许多猛男写真,我这种小角色你何必放在眼底?”他反讽。 “你知道就好!” “你不敢,还是怕自己会爱上我?”雷煜辰嘲弄道。 “谁会爱上以威胁人为乐的小人?况且我总得防你趁四下无人时对我图谋不轨!” 凌芷萱讨厌这种自以为是,似乎每个女人都得拜倒在他膝下的大男人。 突然间,发觉自己颇为幼稚的雷煜辰莫名地笑了,反常的不反驳也没生气。 “来不来一句话,不敢来的话……我就当你暗恋我在心口难开!”他的瞳眸闪着狡黠,并撂下挑衅作为唇枪舌剑的结语。 雷煜辰相信,他会将小狐狸整治得柔柔顺顺、服服帖帖,同时让她明白该唯谁是从。 .lyt99.lyt99.lyt99 为了不承认暗恋雷煜辰,中了激将法的凌芷萱不得不硬着头皮做他的刷背女佣。 但后悔万分的她恨不得敲打自己意气用事的脑袋,就是它,才会逼自己陷入进退两难又尴尬的地步! “你不是看过许多猛男写真集,怎么这会儿变得忸怩害羞了?” 在充满氤氲蒸气的浴室,雷煜辰瞅着面红耳赤、螓首低垂的凌芷萱,不怀好意的他蓄意月兑下全身衣物,露出一身毫无赘肉的健壮体魄面对她。 “你……做什么把裤子也月兑了?”不经意瞥见他勇猛的男性待征:心慌意乱的凌芷萱赶紧别开脸斥道。 “借问哪个人洗澡还要穿裤子的?”雷煜辰不吝展现精壮的体魄供她观赏。 “那你快转过身去,别害我长针眼!”整个脸庞烫得可以煎蛋的凌芷萱捣住眼大叫。 “喜欢你所看到的吗?”雷煜辰故意逗她。 “你很无耻耶!快……转过身去啦!” “现在才想闭上眼不看,未免太过矫情喔!” 雷煜辰咧嘴一笑,而他的笑容不仅邪恶,甚至还有点可恶,但最后他还是如她所愿转过身,踏进浴池。 听见浴池里的水声,找不出话反驳的凌芷萱偷偷睁开眼一看,“你到底要不要洗澡?不想洗的话别浪费我的时间!”恼羞成怒的她只好拉下脸吼道。 “当然要洗,我怎么可能错失有美女服务的泰国浴?”宛若君王的雷煜辰抓了一瓶沐浴乳和浴巾反手交给她。 “嘴巴放干净一点,否则别怪我把浴巾直接勒在你的脖子上!”他如此得寸进尺,不代表她就随便。 “怎么样,我的体格不输写真猛男吧?”见她还未有所行动,雷煜辰出言相激。 “闭嘴!”凌芷萱简直快被他逼疯了。 “女人总是爱装矜持,不过你大可偷偷欣赏我健美的身材,我非但不会介意,还会感到很荣幸。”雷煜辰以眼角余光扫视头快垂到地上的害羞女人。 “可不可以拜托你闭嘴?”无力的凌芷萱讨饶地道,赶紧倒了些沐浴乳,飞快的以浴巾执行刷背酷刑。 但瞄着雷煜辰宽阔性感的背肌,她控制不住的视线又偷偷地移到他腰臀以下结实的完美身材,面红耳赤的她一颗心几乎也快跳出胸口了。 虽然她知道眼睛不该乱瞄一通,甚至对该死的雷煜辰也不该存有逦想,但她就是无法不让自己想像被他抱在怀中的美好感觉! 天啊,她这副思春的模样简直就像女狂! “用力点,你没吃饭吗?”沉醉在帝王般享受中的雷煜辰,催促着身后那双纤手多添一些浪漫魔力。 “欺负人也得有个限度,你别太过分!” 恼怒的凌芷萱忿忿地甩下满是泡沫的浴巾,涨红脸的她顾不得风度便往门口走去,但才迈开步伐,却无故被喷了一身湿。 “你喷湿我做什么?”拭去脸上的水珠,狼狈的凌芷萱嚷道。 “抱歉,这莲蓬头不知为何不灵光。”恶劣的肇事者无辜地耸耸肩,脸上非但无一丝悔意,反而还挂着无赖的痞笑。 “你还喷?”浑身湿透的凌芷萱恼火的斥骂,无奈的以纤手遮住喷来的水花。“看看你做的好事,我全湿了!一 “要不要我替你瞧瞧湿的地方?”雷煜辰极其暧昧,一语双关的猛吃豆腐。 而他的眼睛不但大吃冰淇淋,也饱览了她睡衣下的春光。 其实这状况真的不能怪他,他哪料想得到恶整小狐狸竟会替自己谋到那么多的福利? 但要他收手,他又有点欲罢不能! “雷煜辰,你这个下流胚子……啊!”护骂声中,凌芷萱被一只大手出其不意的拉进浴池里。 “咳……”不慎跌入水位极深的浴池,凌芷萱呛个正着。 “好点没?”恶作剧得逞,雷煜辰大方的出借赤果胸膛让咳嗽的小狐狸依靠。 “谁要你假惺惺?”从他宽阔的胸膛抬头,狼狈不堪的凌芷萱羞窘交加。 “这么大的浴池一个人洗澡太无聊,两个人却恰恰好,所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锁住她的纤腰,双手和眼睛皆幸福的雷煜辰说得冠冕堂皇。 “我没像你这么厚脸皮,快放开我!”女上男下的暧昧姿势让她联想到许多限制级的画面。 “要是我不放呢?”雷煜辰爱死了这种煽情的状况。 “你……” 啪的一声!动作比思考快的凌芷萱想也没想便掴了雷煜辰一耳光。 看着他颊上的红痕,向来聪明伶俐的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这个尴尬又暧昧的局面! .lyt99.lyt99.lyt99 怔愣了半晌,首次被女人甩耳光的雷煜辰旋即恢复了镇定,然而此时看来镇定自若的他却添了一丝冷酷。 “敢挑衅我的人不多,敢赏我耳光的人更是没有,而你这女人却两样都做到了!” 黑瞳透着严苛厉光的雷煜辰,竟平静无波的伸出大手抚着凌芷萱惊愕的湿滑粉颊。 “是你对我无礼在先……怨不得我!” 紧张的凌芷萱调匀气息,毕竟一心二用的她还得时时注意自己有无坐到他的男性禁区上。 但在暧昧不明的此刻,饶是坐立难安的她,也陷入了进退两难中。 “狡辩的小东西!” 从她紧咬粉唇的动作,雷煜辰知道她也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化学变化。而他因动情沙哑的嗓音也透着浓浓,钳制住她纤腰的大手也顺势栘到她的大腿上,放肆的抚模着。 “我说的是事实……”语气微弱的凌芷萱发觉自己竟无法积极抵抗他带有魔力的诱惑。 “你应该也发觉到一个事实了吧?顽固的小东西!” 雷煜辰将另一只邪恶的大手环住她的纤腰,让她毫无缝隙地贴合在自己胸膛上,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腿部往上溜,霸道地托住她顽固的后脑。 “什么事实……”凌芷萱颤着声低语,而此际的她理智已然纷飞,血液沸腾的她只感觉到一股没来由的火热贯穿全身。 “我们是如此的契合,对吗?”得寸进尺的雷煜辰突地咬住她的下唇,并隔着湿透的衣服握住她饱满美丽的丰满抚弄。 “我不是你身边的莺莺燕燕……你别想玩弄我!”羞怯的她虽抵抗不了他的诱惑,但却不想将芳心永远葬送。 “我给你一个倾诉相思的机会,你别这么快就拒我于千里之外,小东西!”他锁住她的目光含着热烈,也夹带浓浓。 “你无耻!” 恼羞成怒的凌芷萱想重施故技甩他一耳光,却被一只铁掌揪痛了手,在下一瞬间,雷煜辰已将恼火的她钳制在身下。 “你还想打我?”看来他没给这只小狐狸一点教训,她是学不了什么叫驯服乖巧。 “放开我!你这净会欺负女人的无耻小人!”整个人贴住浴池的凌芷萱试图踢踹压住她的雷煜辰。 “是吗?不过你这泼辣凶悍、张牙舞爪的模样,实在令人不想驯服你也难喔!”雷煜辰的眸光里闪烁着挑战。 “放开我!” “瞧,才说你几句又不高兴了!看来不敦敦你如何温柔臣服在男人之下,我就对不起敦女无方的凌老头了。”他以炽烫的薄唇贴近她。 “伪善的小人,我唾弃你!”她不接受这种变相的欺侮。 “倘若我不教教你如何做个温柔小女人,不就太辜负你的抬爱了?”再也隐忍不住浓烈的,雷煜辰猝不及防地封住她吵嚷的樱桃小口。 “不……” 凌芷萱的尖叫声理所当然地隐没在他霸道的唇舌中。 星眸迷醉的她火热的被吻住,而在她檀口中那激昂的唇舌又蓄意挑逗她,蚀人心魂的悸动让她全身战栗,血液险些为之沸腾。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沉沦在雷煜辰布下的情网中,毕竟流连于花丛间的雷煜辰不会视她为唯一,他只不过恶意的将她玩弄在股掌中,让她成为一颗和父亲过招的棋子罢了! “不,不要!”拾回碎成片片的理智,脑中乱轰轰的凌芷萱悬崖勒马。“住手,快放开我!”心一慌,她使尽全身力气推开身上的霸道男人。 他怎么可以把她当成狎戏的玩物?怎么可以? “你明明也想要我,别口是心非了!”冷不防被推开的雷煜辰懊恼不已,勃发的他忍不住奚落大杀风景的小女人。 “我不是你俯拾皆是的玩物,也不是替你暖床的情妇,你要是敢侵犯我……我就咬舌自尽!”凌芷萱脸上掠过悍然的坚持。 “好个贞节烈女!莫非你等着凌老头还是谁颁发贞节牌坊给你?”欲求不满的他恶劣嘲弄。 “你若强迫了我,就会知道我是不是在开玩笑!”凌芷萱正色的威胁道。 雷煜辰顿了顿,神情僵硬的他也不愿强人所难,便如她所愿的放开她。 然而瞅着她狼狈离开的背影,雷煜辰复杂难测的神色却闪过一丝狩猎的光芒。 第五章 为免失落的芳心碎成片片,趁着天空露出鱼肚白之际,凌芷萱便收拾好行李想溜之大吉。 岂料天不从人愿,昏暗的客厅却亮起了大灯,临阵月兑逃的她也听见一道最不想听见的磁性声音响起—— “原来早起鸟儿真的有虫吃,看看我遇上了什么?” 长条沙发旁,一夜无眠的雷煜辰正闷闷不乐的啜饮着烈酒,没想到却意外逮到想不告而别的凌芷萱。 昨夜,原以为一番恶意的捉弄可以教训这个屡屡挑战他的小女人,没想到却适得其反,他差点被她的甜美纯真给融化! 因此心烦意乱的他干脆喝酒沉思,思索着自己该如何对待她。 “老天啊,我怎么那么倒楣……”落跑未成的凌芷萱,脸上顿时浮现尴尬的神情。 而当一双趿着男用室内拖鞋的大脚笔直站在她面前时,蹑手蹑脚想偷偷溜走的她当场脸绿了一半,更吓得掉下手中行李。 “早安……” 避免死得太难看,尴尬的她只能力持镇定,大方的向雷煜辰道声早! “一大清早就散步?”有了昨夜经验,雷煜辰已了解她吃软不吃硬的忸怩个性,因此也没为难她,亦没有戳破她的谎言。 “我……” 一紧张,慌了手脚的凌芷萱踢翻了行李箱,幸奸雷煜辰及时伸出长臂拉住她,望着神色迷离的凌芷萱,雷煜辰不由分说的靠近她,正当他性感薄唇快欺上她时,凌芷萱却猛地别过脸,让他扑了个空。 “我玩不起爱情游戏,也不要随心所欲的男欢女爱!”凌芷萱放弃迂回,直勾勾的瞅住他回道。 “恋爱本来就需要点勇气,你何不跟着感觉走?”在未寻获他们之间的平衡点前,雷煜辰不想正面回答。 “可……你呢?”爱恋他,宛如坐着云霄飞车那样的不踏实。 “跟着感觉走,答案不就揭晓了?”抚着她娇女敕欲滴的唇办,雷煜辰一再的魅惑她。 凌芷萱迷惘了,不知是否该从暧昧不明中跳月兑。 “明晚做我的女伴,和我一起出席陈立委的造势晚会。”一抹莫测的眸光闪过雷煜辰眼底。 “为什么是我?你应该不缺乏女伴的。”诡异的转变让凌芷萱纳闷的睁大眼。 “很多答案需要靠自己寻找!” 丢下语焉不详、模糊不清的话语,雷煜辰独留凌芷萱怔怔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lyt99.lyt99.lyt99 宴会上,都是一身黑色装扮的俪人出现在会场,他们所到之处必定掀起一阵旋风。 这两人正是连袂出席的雷煜辰和凌芷萱,而雷煜辰也蓄意带着她到凌上伦必定出席的会场。 会中,雷煜辰亲昵的带着凌芷萱和与会宾客打招呼,并领着她和政商界举足轻重的知名人士握手寒暄,可在他们谈笑风生背后,许多的流言蜚语也渐渐形成。 “雷总裁的女伴可真吸引人,若要我说谁是今晚最受瞩目的名媛淑女,雷总裁的女伴当之无愧!”一位商界的总经理夫人跟素来交好的立委夫人道。 “可不是吗?那位清秀的小姐也不知是谁家的干金,那张小脸上的流行彩妆还真特殊!” 立委夫人轻啜了口鸡尾酒后才慢条斯理的说。 “夫人,那哪是什么流行彩妆,那块难看的胎记根本就是体内色素沉淀……”一位长舌贵妇掩着鄙夷的嘴角解释,“说不定那位神秘小姐就是容貌特殊而且天赋异禀,眼高于顶的雷总裁才会看上她呀!” 她边说,还边恶毒的朝两人的方向望去。 “说的也是,要不然像令嫒这么美丽贤淑,怎么会不入雷总裁的眼?”同样感到扼腕的总经理夫人酸溜溜的道。 “好说好说,才华洋溢的令干金不也是雷总裁的绝缘体?”爱女如命的贵妇哪受得了讥讽,马上予以还击。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你们没和雷总裁结成亲家反而是福气。”无法忍受麻雀在耳边争吵的立委夫人挑高眉、微勾唇角道。 “夫人的意思是……”将话题绕着雷煜辰他们转的八卦人士立即问道。 “据说雷总裁的背景不简单,十多年前就认识许多黑道大哥了。” “真的吗?幸好我的宝贝女儿没和他成为一对……” “龙配龙、凤配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我看呀,雷总裁的女伴出身也好不到哪里去喔……” 就这样,雷煜辰和凌芷萱轻易便在会场掀起一阵超级旋风,所到之处背后必有蜚短流长的八卦窜出。 雷煜辰最主要的目的,无非是让这些爱嚼舌根的八卦人士,对凌芷萱这位神秘女郎产生好奇继而大肆渲染,而与会的嘉宾果真也纷纷对凌芷萱投以好奇又夹杂轻蔑的暧昧目光。这些人个个莫不怀疑雷煜辰的品味是否越来越差,否则以他出众的条件,怎么可能会看上一只毫不起眼的丑小鸭? 对于满天飞的流言,向来敏感的凌芷萱多少也了然于心,百般忍耐讥评的她到头来还是跟雷煜辰发脾气了—— “若你想羞辱我,那么恭喜你,你确实办到了!”凌芷萱知道他是故意带她绕场,好令她难堪得下不了台。 “我是这种人吗?”之于她对他的了解,雷煜辰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懊恼。 “难道不是吗?”雷煜辰亦正亦邪的态度,让凌芷萱非常迷惘。 “我卯足全力帮人认祖归宗,有人竟然不知感恩?”雷煜辰非但不怒,刚毅的脸庞反而浮现一丝莫测的神秘。 “你在帮我?”星眸圆睁,凌芷萱真的感觉不出来他的诚意。“拜托别再故弄玄虚了,雷大总裁!” 她只要这个鼠肚鸡肠之人别再迁怒她,别再借故羞辱她就好了。 “难道你不晓得凌老头和凌芷灵即将来会场募款?”雷煜辰故作惊讶状。 凌芷萱给他一记明知故问的白眼,“那、那又关我什么事?”心湖渐掀波澜的她佯装无动于衷。 “千万别告诉我,凌老头始终不对外承认有你这个女儿,你一点也不在意!”雷煜辰抓住凌芷萱最大的弱点,并打算利用此事来打击凌上伦。 “我本来就不在意,反正没有爸爸,我和妈妈不都活得好好的……”口是心非的凌芷萱低下头掩饰伤心难过。 雷煜辰说得没错,单亲家庭长大的她自小极度渴望父爱,希望能像其他人一样有个疼爱、呵护女儿的好父亲。 但现实是残酷的,也往往事与愿违,她的所有期盼都在凌上伦的趋炎附势下化为泡影,到头来她这个庶出女儿的最大用途只在求得五千万的政治募款。 与她撇清关系,避她如蛇蝎的父亲,怎么可能让她这个羞耻人物浮出台面,使他的政治前途蒙上阴影? “也许你可以不用在意,但是你有替你含辛茹苦的母亲想过吗?”雷煜辰攻心为上。 “我不懂你的意思……”凌芷萱摇头。 “令堂当年或许被凌老头蒙骗,要不然她也不须饱受流言,忍受众人的指指点点,辛苦的拉拔你长大!”他就事论事并理智的分析,无异是要牵动她的情感。 “你说得没错,都是我这个拖油瓶害了妈妈,让她不能追求幸福……”她惭愧又自卑的抚着胎记明显的脸颊。 “非婚生子女又如何,脸上有瑕疵又如何?上一代的恩怨没必要牵扯到你,你根本不须为这些无聊事自卑!”雷煜辰再补一剂强心针。 “可是……爸爸根本不想认我,我何必用热脸去贴人家冷?”凌芷萱不想自取其辱。 “没什么好可是的!”别有用心的雷煜辰捉住她种种弱点,“只要你乖乖跟我合作,我保证凌老头和凌芷灵不想对外承认你们母女也难!” “你想对付他们?”凌芷萱瞪大眼,讶异极了。 不管父亲对她及母亲如何的绝情冷漠,但毕竟血浓于水,气恼父亲薄情寡义的她遗不至于如此大逆不道。 “我想对付凌老头和凌芷灵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有必要这么惊讶吗?”雷煜辰认为她小题大作,大惊小敝。“如何?要不要跟我合作,一句话!”他挑高邪气的剑眉。 “我……”举棋不定的凌芷萱没有勇气想像那后果为何。 于是,心情复杂、左右为难的她又陷入矛盾交战中! .lyt99.lyt99.lyt99 从商以来,雷煜辰首次尝到挫败,打错如意算盘的他正意兴阑珊地在会场休息室啜饮美酒。 心情有些低落的他倒不全然只是生气懊恼,反而细细思索方才毅然决然拒绝和他合作,气冲冲离开的固执女人。 原本,如意算盘拨尽的他打算利用凌芷萱回过头对付凌上伦那个老狐狸,岂料她却义正辞严的悍然拒绝,并且还口口声声告诉他,绝不会因凌上伦的无情无义就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或许是凌芷萱的强硬态度,他才对她刮目相看,心生更多的好感。 毕竟若易地而处,他不敢保证爱恨分明的自己真会对这种狠心的父亲采取什么报复手段。 而说来可笑,对女人甚少有好评价的他,竟不由自主地对这个貌不惊人的女人有了更多的欣赏…… “好巧哦,原来雷总裁也在这儿!” 一道嗲声嗲气的惊呼声,让分神的雷煜辰望向打开的门扉,在他精锐的眸光触及婀娜多姿的身影后却掠过一丝嫌恶。 “你跟踪我?”雷煜辰记得自己上三楼休息室小憩片刻的事,除了凌芷萱外应该没几个人知道。 “我上来看看青梅竹马,你何必说得那么难听?”干娇百媚的凌芷灵一副委屈的模样。 原本雷煜辰这种穷酸、没出息的穷苦人家,她压根儿都不会看一眼,毕竟这种人生来就是为人奴仆,根本不必对他太客气。 但风水轮流转,如今的雷煜辰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他是如此的富有男子气概和出类拔萃,而最重要的是他身家产业少说也有数百亿,如此优质的男人她若不奸好把握,岂不让人捡了便宜? 因此让凌芷萱那丑八怪李代桃僵的她早就后悔了,她真不该让那丑女人有接近雷煜辰的机会。 不过话又说回来,幸运之神总是眷恋她,此刻不就是引君入瓮——诱惑雷煜辰的最佳时机? “凌大小姐真爱说笑,我何德何能是你的青梅竹马?”雷煜辰淡漠地瞅着痛恶的女人,眼神比霜雪遗冷。 “雷总裁真是贵人多忘事,你都忘了你和令妹住进凌园的事?”为了攀亲带故和拉近彼此距离,凌芷灵魅惑地以水汪汪瞳眸回视。 或许是凌芷灵的冷话题牵动了雷煜辰的情绪,他面无表情的盯住她看。 “你不说,我倒忘了。”讪笑的雷煜辰打破沉默,他始终相信这个工于心计的女人接近他必有所图。 “就是嘛!人家还真怀念童年那段和雷总裁相处的时光呢!”眨了眨媚眼,凌芷灵蓄意噘起好看的唇办。 “是啊!那段时光我永远难忘,不过是这样,有些事教人想忘也忘不了!一他话中有话。 “所以好朋友多年不见,我不该上楼来关心关心,顺便叙叙旧吗?”凌芷灵听不懂弦外之音,还百般暧昧挑逗。 她认为,既然要结交权贵,当然要挑多金的钻石单身汉:而现今放眼望去,政坛商界能与雷煜辰相提并论的男人也所剩无几。 她好不容意逮到雷煜辰落单的机会,她当然得好好把握,要不然岂不辜负父亲要她亲自上阵的美意? “雷大小姐真是善解人意。”雷煜辰漾出笑容,眸底有浓浓的鄙夷轻蔑。 既然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偏闯进来,这下他若不好好陪她过过招怎么行? “辰,我不介意你喊我的名字。”凌芷灵以丰满的矫躯偎近他,并在他耳边吐气。 “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芷灵!”她的矫揉造作险些让雷煜辰倒尽胃口。 “亲爱的,我们多年不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聊哦……” 自作聪明的凌芷灵以为肥鱼上钩,因此她暧昧万分的点点他的俊挺鼻梁,纤纤玉指也挑逗地画过他的双唇。 “你……不请我先喝杯酒再到沙发上……聊聊吗?辰!”她的性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我再不解风情,也不敢不遵从美女的旨意。”雷煜辰大方的将手上的烈酒递给她。 “亲爱的,你好讨厌哦!”接过酒啜饮了一口,挑逗意味十足的凌芷灵以沾染了酒香的唇舌在他耳边舌忝吻。 “想试试我究竟有多讨厌吗?”定定瞅住这个放荡的女人,雷煜辰眸中闪过厉光。 就算天下女人都死光了,独剩这浪荡女一人,他也不会招惹这朵社交界公认的交际花! 第六章 会场的休息室中,一场活色生香的戏码正上演着。 “嗯……” 欲火中烧的凌芷灵激动难耐地攀住雷煜辰的颈项,在欲海中翻腾的她简直爱死他高超的调情技巧。 “想要了?”西装还完好如初的雷煜辰眯着眼,轻蔑的睇着躺在沙发上的半果女人。 “我要……快给我……”浮沉在欲海中的凌芷灵沙哑的恳求· “给你什么?可要说清楚!”瞅着她,雷煜辰脸上满是嘲讽不屑。 他才撩拨这个人尽可夫的交际花几下,她就可以如此的发浪?不过,就算他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笨到上这个交际花,着了她和凌老头的道! “你明知故问嘛……” 昂着下巴好让雷煜辰亲吻的凌芷灵偷偷地觊了一眼腕表,如果她预料的没错,父亲会在十分钟后带着几位重量级立委上门,因此她得好好把握时间,在他们来之前诱惑雷煜辰与他欢好。 “我知道了什么?”精明如雷煜辰,见识过太多工于心计的女人,他早已瞥见凌芷灵的动作。 雷煜辰眼角轻蔑的一扬,看穿凌芷灵诡计的他停下调情,嫌恶的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方格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 “你不抱我吗?我们……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凌芷灵不敢相信,在她欲火中烧时,雷煜辰就这么抽身离开她? “我有说过想抱你吗?”雷煜辰眼露鄙夷,对她嗤之以鼻。 不乏女伴的他并没有来者不拒的习惯,尤其跟一个荡妇上床,只不过会让他降低格调而已。 他坐起身,拉整好身上的西装,毫不犹豫的往外走。 “雷煜辰,你耍我啊?”气愤的凌芷灵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赤果,衣衫不整的起身抓住他。 但在凌芷灵发火之际,门却冷不防的被不速之客推开,随即有一道清脆嗓音传来—— “抱歉,我刚刚不是故意抹煞你的好意……”话语未毕,闯入休息室的凌芷萱怔怔望着正和雷煜辰纠缠的半果女人。 “你们……在做什么?”瞧了不该瞧的,她愣在当场,整个人僵硬如化石。 在半个小时前,凌芷萱因拒绝和雷煜辰合作算计父亲而起了口角,因此在会场角落犹豫挣扎良久,她还是决定向雷煜辰道歉。 即使狡猾奸诈的他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报复父亲和姐姐,她也不该完全抹煞他替她讨回公道的好意。 只是,她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令人脸红心跳的景象。 “你这丑女人,进来做什么?”恼羞成怒的凌芷灵掩着酥胸尖叫,她的讶异不亚于错愕的凌芷萱。 “姐姐!”瞠目结舌的凌芷萱终于认出叫嚣的女人竟是同父异母的姐姐! “谁是你姐姐?你别半路认亲人!”欲求不满的凌芷灵将所有的怒气发泄在她身上。 “你们刚刚……”眨了眨眼,凌芷萱还不能消化眼前突兀的状况。 “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别断章取义、胡乱臆测。”为了不让这笨女人胡思乱想,沉下脸的雷煜辰脸上有了罕见的严峻。 “胡说,刚刚你明明差点抱了我,要不是这个杀风景的丑女人闯进来,我们早就在这里翻云覆雨了!”为了证明自己和雷煜辰有染,凌芷灵不顾羞耻的加油添醋。 “先穿上衣服再说!”雷煜辰鄙夷的扫视了凌芷灵一眼。 “可是……”凌芷灵觑着虚掩的门扉,阴沟里翻船的她不甘心这出戏就此落幕。 “穿上!” 雷煜辰恶狠狠的瞪着她,且对她鬼鬼祟祟的举动了若指掌,因此凌氏父女精心设计的陷阱,恐怕是用不上了。 “好嘛……”失望的凌芷灵慢慢的动作着,更为全盘皆输的自己扼腕。 而时间就在他们的尴尬中度过,半晌后,声如洪钟的凌上伦带着几个人直朝休息室走来。 “陈立委、游立委、各位记者朋友们这边请,雷总裁大概在休息室小憩……” 推门而入,脸上噙着得意笑容的凌上伦带着几位重量级立委和媒体朋友们步入休息室中,岂料却没看到他一手执导的精采画面。 “芷灵,你也在这里?你和雷总裁怎么没……”诧异的凌上伦,一双平时如豆的小眼瞪得老大,脸色也难看极了;不知好戏走样的他,只能错愕的瞅着雷煜辰等三人。 他明明吩咐大女儿施展美人计缠住雷煜辰,好让雷煜辰拗不过传媒压力而给她一个名分,届时身为雷煜辰的岳父大人,除了有个富有的女婿外,更不怕募不到钜款! 可这好戏荒腔走板就算了,他的次女竟也卷进来穷搅和! “凌立委带着陈立委、游立委和媒体朋友们找晚辈,不知有何急事?”尴尬沉默中,雷煜辰以锐利如剑的眸光扫视面色惨绿的凌上伦。 “呃……纯粹聊聊,聊聊雷总裁不知是否有加入党团运作的意愿……” 尴尬的凌上伦幸好能随机应变,否则恐怕面子上挂不住。 “是吗?”雷煜辰挑高眉一哼。 这个老狐狸想藉着女儿攀权附势,但千不该、万不该将脑筋动到他身上,所以事到如今,他不整整这个老狐狸,岂不辜负这送上门的良机? .lyt99.lyt99.lyt99 打定了主意,面色冷凝的雷煜辰不复方才的严峻,但眼中透着邪气的他仍直盯着心虚不已的凌上伦和凌芷灵。 “谢谢诸位抬爱,晚辈个人目前还没这个能力,不过晚辈倒是想趁此机会对凌立委有个不情之请!”雷煜辰徐徐的开口。 “雷总裁太客气了,依咱们的交情,还有什么事不可以商量的?”神色僵硬的凌上伦只好自找台阶下。 对於越来越精采的状况,雷煜辰满意极了。 “为了表示晚辈的诚意,晚辈郑重向凌立委提出和令千金交往的要求!”雷煜辰语不惊人死不休。 雷煜辰的话一出,凌上伦立刻一扫方才的沮丧,讶异的表情掺杂着欣慰。 错愕的凌芷灵则是娇羞的掩口惊呼。 饮下眉目的凌芷萱却是脸色一白,险险站不住。 这三人迥异的神情皆纳入雷煜辰眼底。 “雷总裁看上我家芷灵丫头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沾沾自喜的凌上伦以为即将有这位乘龙快婿,心头大乐。 “雷总裁和令干金真是郎才女貌,上伦,恭喜你了!” 听闻喜讯,陈立委和游立委立刻表示祝福。 心思不一的他们皆乐观其成,毕竟有了这层关系后,党团的募款必然容易多了。 “三位立委误会了,晚辈心仪交往的对象不是交际花芷灵小姐,而是她!”雷煜辰长臂一伸,便将目瞪口呆的凌芷萱揽至身旁。“凌家流落在外的二小姐,凌芷萱!” 如此快速的转变让在场所有人错愕且面面相觑,然而无辜的凌芷萱则忙着回避凌上伦谴责的眸光和众人的侧目。 “雷煜辰,你欺人太甚!”颜面扫地的凌上伦忿忿地紧握拳头。 “你不是在开玩笑的吧……”面对这戏剧性的转变,凌芷萱在雷煜辰严厉的瞪视下噤了口。 “怎么,连你也怀疑我的诚意?”雷煜辰似真似假的亲了她的额头。 “别这样……” 成了众人焦点的凌芷萱神色仓皇,而从雷煜辰恶意的眸中得知,这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上伦,你几时在外面还有个这么大的女儿,我们这些老同事怎么都不晓得?”陈立委露出兴味盎然的表情。 “就是呀,你的保密功夫真到家!”游立委佩服的道。 “凌立委在外另组家庭,尊夫人可知道?”一家杂志社记者跟着问。 “凌立委是否有和尊夫人离异的打算?”另一家传媒也接着问。 “这……” 顿时,闪烁不停的镁光灯以及越来越犀利的问题朝凌上伦而来,恼火羞窘的他顿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不断的拭汗,一一做解释。 另一方面,拥着佳人的雷煜辰则大方地接受媒体访问。 洋洋得意的雷煜辰相信,这次的重挫,足够让这个老狐狸的政治前途蒙上阴影。 .lyt99.lyt99.lyt99 俗语说得好,人怕出名猪怕肥。 最近出门都得戴着渔夫帽和黑墨镜的凌芷萱烦恼极了。 由于雷煜辰恶意的搅局,她不仅在一夜之间荣登雷煜辰绯闻的最新女主角,而且还成了媒体争相追逐的对象。 这些记者朋友们个个都想采访她这位凌上伦不闻不问的私生女,他们除了挖她隐私外,还对她略有瑕疵的容貌感到好奇,因此不胜其烦的凌芷萱便索性吩咐母亲将店门一关,和陈叔到南部避风头去。 而这还不是凌芷萱最忧心的事,毕竟雷煜辰暧昧不明的态度,远比这些烦人的记者还令她困惑。 因为弃守芳心的她,知道像她这样的女子根本走不进雷煜辰的心里,所以他宣称和她交往一事无疑是制造话题而已。 但为了掩人耳目,雷煜辰强迫她继续待在雷园中,并以凌家二干金的身分住下。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驻守在雷园外的媒体朋友并没有减少。 而为了阻止媒体采访骚扰,雷煜辰不得不请了管家和保全人员进驻雷园,以保护她和雷咏咏的人身安全。 这一天,雷园来了一位趾高气扬的不速之客。 而这位不速之客若不是表明和凌芷萱的关系,恐怕也难以通过保全人员那一关。 可这位不速之客一进雷园豪华的客厅,便露出寻衅的嚣张模样。 “凌芷萱,你这只狐狸精兼丑八怪,立刻给我出来!” “姐姐,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从二楼起居室下来的凌芷萱,一见来人讶异不已。 “我哪那么倒楣跟你这丑八怪沾亲带故?”凌芷灵鄙夷的瞪着这个让父亲在选民面前抬不起头的女人。 而在凌芷灵无礼叫嚣的同时,端坐在沙发上的雷咏咏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姐姐……”怅然的凌芷萱咬着唇沉默了半晌,“那么,请问凌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再度开口的她换了个称呼,以免惹凌芷灵不快。 “专程来看你这只丑八怪兼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能猖狂到几时?”凌芷灵气焰十足的吼道。 “我既是丑八怪,怎么有本事勾引男人?凌小姐说我是狐狸精,未免太抬举我了!”无可奈何的凌芷萱咽下苦涩。 “你别以为我斗不过你这张臭嘴!雷煜辰或许被你煽动,毁了爸爸的政治前途,我凌芷灵可不吃你这一套!” 凌芷灵忿忿的指着从来就没承认过的异母妹妹大骂。 “我并没有煽动任何人来伤害爸爸!” 凌芷萱百口莫辩。 案亲之所以让雷煜辰大动肝火而执意报复,要怪也只能怪父亲和姐姐咎由自取,于她何干?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笨蛋?谁会相信你的狡辩!” “清者自清,反正我和雷煜辰的关系比白纸还要白,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 闻言,凌芷灵所有的愤恨在此刻也倾泻而出! 这个丑八怪平白有了雷煜辰、豪宅、金钱,她当然更不能让她再有机会回凌家瓜分自己的财产。 “你今天之所以能住豪宅、做雷煜辰暖床的女伴,还不全拜我所赐?要不然你这个丑得没人要的替身哪会有出头的机会?” 凌芷灵脸上多了憎恨。 “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要不然我这个替死鬼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这样看待我的!” 凌芷萱说完转身就走,她不会再做手足相认或大团圆的美梦。 “你给我站住!”见凌芷萱无意和自己争吵,索然无味的凌芷灵及时喊住她。 “还有什么事,凌小姐?”转身凝望她的凌芷萱认为她们之间应该是无话可说了,她干嘛还要留她? “我郑重警告你这丑八怪,你已经贪心的抢了属于我的男人和财富,休想再回来抢我凌家的财产!” 凌芷灵丢了一张抛弃继承切结书到凌芷宣面前。 对此,一旁观战的雷咏咏就大大有意见了。 “喂,你这嚣张的女人搞清楚,我大哥再怎么没眼光也不会看上你这恶毒女人!” “这是我和她的事,你这小表给我闭嘴!”猖狂的凌芷灵恶狠狠的道。 “你再嚣张看看,信不信我让保全人员撵你出去?”论骄纵,雷咏咏也不输人。 “不要在这里惹是生非了,你想要我放弃凌家财产,我签了就是!” 为免她们争执吵闹,凌芷萱飞快地在切结书上签下了名字。 “哼,算你这丑八怪识相!”有了这张确保财富的保身符,凌芷灵的心踏实多了。 “喂,人家都签字了,你还赖在我家不走干嘛?”雷咏咏摆起架子赶人。 “走就走!我倒是要看你这丑八怪能拴住雷煜辰多久,我就等着看你被他们兄妹扫地出门!” 撂下狠话,凌芷灵便趾高气扬、扭腰摆臀的步出雷园。 而望着凌芷灵忿忿离去的背影,情绪紧绷的凌芷萱顿时像泄气的皮球般怅然若失。 半晌,伤心失神的凌芷萱终于在雷咏咏的凝望下回了神。“咏咏,谢谢你!”她想起她方才的仗义执言。 “谢什么?我又不是为你!” 雷咏咏的俏脸闪过一丝赧色。 “总之不管如何,我还是谢谢你刚刚的仗义执言。” “别再说了,我不想听!但你别天真的以为我哥哥会看上你;告诉你,你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雷咏咏恶意的落井下石。 “我没这么想过……”凌芷萱眨眨泛红的眼眶,她会将这段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爱恋埋在心底。 “哼,算你聪明!其实就算哥哥真的没眼光看上你,我也永远不会接受你成为我的大嫂的。” 蓄意忽略心中不忍,雷咏咏忿然的快步离去。 第七章 在烟雾弥漫的pub包厢中,几个男女正抽菸、喝酒无所不来,而声称到同学家温习功课的雷咏咏也在其中。 “咏咏,你说的那个丑八怪,到底会不会来?”吐出白色烟雾的阿标不耐烦地瞅着包厢门口。 “她敢不来?”厌恶烟味的雷咏咏,一脸嫌恶的挥挥飘过来的烟雾。 “这么神气?那个丑八怪很怕你?”阿标嗤笑一声。 要不是看在这丫头家里有钱有势,又肯对他这票兄弟砸下大把钞票的份上,他才懒得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她要是怕我就好办了,可惜她最怕的是我老哥不要她!”雷咏咏眼中有着不屑和愤恨。 “所以你就挟哥哥以令丑女喽?”阿标讽刺道。 “你太夸张了啦,我只不过告诉她我没带钱来,可能会被老板押在这里而已!”雷咏咏耸耸肩,一副没什么了不起的样子。 “高招!”阿标举起大拇指称赞,并和同伴们别有用意的互觊了一眼。 “那当然,你们也不看看我是谁!”得意洋洋的雷咏咏挑高眉,“喂,等会儿那丑八怪来了,你们可得机灵一点啊!”她始终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因此使唤这批小混混也理所当然。 “是,雷大小姐!我们这些哥儿们会让她知难而退,让她离开你的宝贝哥哥。”阿标打蛇随棍上。 “这还差不多。” 雷咏咏趾高气扬的抬高下巴,一眼就瞥见在包厢门外东张西望的凌芷萱。 “喂,说人人到、说鬼鬼到,丑八怪人来了!”雷咏咏使了个眼色,要那些小喽罗招呼她。 “咏咏,原来你在这儿,害我找了老半天!” 急匆匆从店里赶来的凌芷萱,看见安然无恙的雷咏咏总算松了一口气。 “咏咏,我先到柜台付帐……你要不要一起走?”瞅着包厢内打量着自己的男男女女,凌芷萱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要走可以,等我朋友招呼你后再走!” 说时迟那时快,雷咏咏话还未说完,凌芷萱在下一瞬间便被两个小混混抓住,押靠在墙上。 “你们要做什么?咏咏,快叫他们放开我!”挣扎的凌芷萱直觉这些人是听命于雷咏咏的。 “只要你答应不再纠缠我老哥,我保证不会为难你。”雷咏咏双眸一冷。 “我没纠缠他,是他不让我走!”凌芷萱说的是事实。 “胡说八道!我老哥是何等人物,他会这么没眼光看上你这个丑八怪?分明就是你勾引他,让他不得不在媒体前承认你的存在!”雷咏咏愤怒极了。 “你哥哥之所以在媒体前故弄玄虚,只是想让我父亲和姐姐下不了台,他不是真心和我交往!”苦不堪言的凌芷萱觉得委屈极了。 “你别再狡辩了,无论你怎么解释,我都不会相信你的!”铁了心的雷咏咏认定她居心叵测,妄想得到雷家产业。 “不管你相不相信,你叫他们先放了我,咏咏!”费尽唇舌的凌芷萱只觉有理说不清。 “阿标,既然有人那么不识相,你们就替本小姐好好的招呼她!”雷咏咏淡淡瞥了同伴一眼,傲慢的态度宛若女王。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慌张的凌芷萱心中渐起不祥之感。 “听从咏咏小姐指示,教训教训你而已。”叼着菸,阿标不怀好意的模着凌芷萱的胎记讪笑。 “你们不让我走……这是犯法的!”凌芷萱试着和他们讲道理以求自保。 “犯法?”根本不知法律为何物的阿标轻蔑一笑,“如果这菸头烧烫在你的脸上,不知道你还会不会那么爱说教?”他拿着飘着白雾的香菸恐吓道。 “不要!”凌芷萱别过脸紧闭眼睛,害怕已有瑕疵的脸庞会被毁容。 “你猜,这张丑脸烧出几个洞出来,会变成什么模样?”阿标猥亵的笑道,丝毫没有收手的打算。 “阿标,吓吓她就好,别来真的!”并无意伤人的雷咏咏出声阻止,以免误伤凌芷萱。 “闭嘴!现在是由我作主,轮不到你这笨女人插手!”丢掉手中香菸,阿标昂昂下巴以拇指反指自己。 “阿标?”如此戏剧化的转变,雷咏咏登时也愣住了。“你们……架住我做什么?”她发现自己跟凌芷萱一样也被他们钳制住了。 “我们这票兄弟被你这臭丫头使唤得太久,也受够你了,从现在开始,换我来使唤你!” 阿标使了个眼色,命令同伴在门口把风,不怀好意的他一步步逼近雷咏咏,色迷迷的抚着她柔女敕的粉颊,思索着如何将她一口吞下—— .lyt99.lyt99.lyt99 包厢中,一票平时受尽雷咏咏颐指气使的小混混看着为首的阿标正强行灌着雷咏咏药。 这些无恶不作的小混混个个目光邪婬,嚣张的鼓噪着阿标非法的行动。 “吞下去!”阿标再次斥暍不合作的雷咏咏。 “不要……”雷咏咏紧闭嘴巴,死也不从。 “要与不要,由不得你!” 强行撬开雷咏咏的牙关,阿标粗暴地喂入了药丸和酒液,迫不及待想看这个千金小姐在他身下发浪的模样。 “咳……”聪明的雷咏咏在阿标歇手后,用力吐出嘴中的粉色小药丸。 “妈的!你敢吐出来?”毫不怜香惜玉的阿标甩了雷咏咏重重的一巴掌。 “你竟然打我!呜……”热辣刺痛的耳光,让雷咏咏害怕得哭了起来。 自以为是的她终于玩火自焚,不仅自作自受还连累无辜的凌芷萱,她恨不得时间能倒流,让她不要认识这票吃她、喝她的小混混。 “住手,你这坏蛋!你别想动咏咏的歪脑筋,要是她哥哥知道你打咏咏的坏主意……他一定饶不了你们!”再也看不下的凌芷萱气得破口大骂。 她虽不明白这坏蛋强行灌入雷咏咏嘴巴的是否为摇头丸,但她百分之百肯定绝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她只好搬出雷煜辰来恐吓这票为非作歹的小混混。 “闭嘴,这里轮不到你这丑女人说话!”阿标啐道。 “你别想折腾咏咏……雷煜辰要是知道你敢动他妹妹……他一定会找人砍死你们的!”被钳制住的凌芷萱再次叫嚷。 阿标哼了哼,不屑极了。 “我实在好怕雷家兄妹啊!这样吧,雷咏咏代你试菸头,你这丑女人就替她吞药吧!”他婬邪的哈哈大笑,并从口袋中掏出粉色小药丸欺近她。 “不要……”被钳制住的凌芷萱如同困兽做垂死挣扎。 “阿标!你住手!”泪汪汪的雷咏咏尖叫,她开始痛恨自己为何不听哥哥和凌芷萱的苦苦劝告,才会误交损友。 “给我闭嘴!等一下就换你了,你别坏了我的兴致!”阿标令手下一掌打昏尖叫不已的雷咏咏。 “咏咏……”不得动弹的凌芷萱,只能眼睁睁、无助的看着雷咏咏在眼前缓缓瘫软倒下。 “给我吞下!”耳旁没吵嚷的尖叫声,阿标再度以酒水佐以药丸强灌凌芷萱。 “唔……咳……”没雷咏咏幸运的凌芷萱却不慎吞下药,饶是她如何剧咳,也咳不出已滑入食道的药丸。 “你……让我吃下什么?”挣月兑了钳制的她打着寒颤,捂着嘴大咳。 “让你可以飘飘欲仙,快乐到欲罢不能的好东西!”月兑下上衣,阿标不吝告诉她正确答案。 “走开、不要!”粉脸顿时涨得通红的凌芷萱,亟欲挥开一步步逼近她的猥琐男人。 “我可是在解救你,你这丑女人别不知好歹!”阿标婬秽地抚着她生晕的俏脸蛋。 “放开我……你快走开……别碰我!”咬着牙,四肢乏力的凌芷萱眸中已迷迷茫茫。 全身血液几乎为之沸腾的她,用尽办法想使出全力抗拒,但遍及全身的酥软感觉,让她只能无力的任阿标为所欲为。 “合作点,否则别怪我动粗!”粗暴的阿标一把撕裂她的衬衫,的瞅着她丰满的身材。“没想到你还挺有料的嘛,乖一点,否则有你好受的!”抚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他婬心大起。 “别碰我……”全身泛红的凌芷萱只能抖着娇躯,徒劳无功的抗拒着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不奸了,标哥!雷咏咏的大哥带人过来了!”在门外把风的喽罗突然大叫。 想再进一步通风报信,小喽罗却倒在地上哀号痛叫:“痛……我的手!”看着自己的手骨活生生被一票彪形大汉折断,他再度痛号。 “可恶!放开她!” 进了包厢,雷煜辰望见地上昏迷不醒的胞妹和被人侵犯的凌芷萱,不禁怒火中烧,恨不得喂这些人渣几颗子弹。 倘若不是这家pub的酒保曾受过他之恩,并发现雷咏咏和一些素行不良的小混混进入包厢饮酒作乐,他也不会有此机会来营救这两个小妮子! 而据酒保所知,这些常流连在这里的小混混为首的是绰号阿标的药头,他不仅卖摇头丸,还兼卖一些药。 因此在雷煜辰得知这个消息后便取消与陈立委的饭局,调了几位兄弟直冲而来,但他绝没料到涉入危险中的居然也包括凌芷萱! 也幸亏老天帮忙,她并没受到进一步的侵害。 “别吵!等老子玩过这个女人,再轮到你们……”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阿标正欲解下凌芷萱长裤,但下一瞬间,他整个人却被狠狠地揪起摔倒地上。 “你是谁?快来人!你们这些饭桶,没看到你们老大被人欺负吗?”然而阿标看见他的人马全被制伏后便停止了叫嚣。 “你……想做什么?”衣衫不整的他看着雷煜辰狼狈往后退。 “这个问题,你还有脸问?”雷煜辰眼露冷光。 话毕,雷煜辰命令一名手下抱起昏迷不醒的雷咏咏,旋即他便月兑下西装外套盖住衣衫不整的凌芷萱,并弯身打横抱起体温窜升的她。 “你敢动我的人,分明想找死!”雷煜辰眼中掠过愤怒的杀意,薄唇扬起残酷的笑容。“给这些人渣一点教训,记得让他们留着狗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残佞的他冷瞪了一眼地上发抖的人,而后扬长而去! .lyt99.lyt99.lyt99 “我、我好热!好难受……” 双颊酡红的凌芷萱舌忝舌忝发涩的双唇,痛苦申吟。 半睡半醒间,她觉得胸中彷佛有股炽热的火焰,正狂烧着全身如被蝼蚁啃噬般难受的自己。 星眸半闭的她知道全身之所以不对劲是被下药了,可饶是她极力忍住燥热、磨蹭着大床,还是抵抗不了体内那股亟欲被填满的空虚。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晓得全身虽月兑得只剩薄如蝉翼的内衣裤,还是热如火烤! “你还好吗?” 在窗边伫立的雷煜辰,几乎在她申吟出声之始就来到床边采视。 在医生的诊断以及雷咏咏的告知之下,他知道凌芷萱被下了一种药效持续二十四小时以上的药。 而换言之,若是凌芷萱能熬过二十四小时欲火焚身的痛苦,即能摆月兑药的控制。 反之,若她承受不了噬人心扉的煎熬,则须靠和男子交欢来解除强力药效。 “不好!”凌芷萱轻呼。 燥热席卷全身的凌芷萱抓住雷煜辰伸探过来的长臂,仿佛将溺毙之人亟欲抓住救命的浮木般。 “我该拿你如何是好?”雷煜辰担忧的看着她溢满春意的脸庞。 “我不知道……”满脸红晕的凌芷萱呼吸急促,莫名燥热的她就是无法克制地往他身上靠。 “你好好休息,过了今晚,一切不舒服的状况都会减缓。”雷煜辰并非铁石心肠,只是此刻他不宜有过多的暗示和举动,以免遭她误会。 “不要丢下我……求你!”为了拉住将离去的人,凌芷萱差点跌下床。 “小心点!”雷煜辰在干钧一发之际接住了她。 “别离开我……”攀住他温暖的颈项,凌芷萱舒服的在他耳畔吐气如兰。“我好难受……”为了止住胸中那团火热,半闭星眸的她只好在他胸膛摩擦。 “你在挑战我的意志力,还是在考验我?”当雷煜辰幽黑的瞳眸凝视眼底有着狂乱春意的凌芷萱时,不禁喟然一叹。 脸蛋通红、神情妩媚的凌芷萱足以勾引任何男人,而娇女敕欲滴的粉唇吐露出一声声酥人心弦申吟的她也必定会让男人把持不足,更何况软玉温香抱满怀的他? “我没有,我只是……好热……”意识仍清醒的凌芷萱咬住了粉唇,吞下了所有的羞赧,“求求你,帮我!”咽下了自尊,痛苦难耐的她决定将最圣洁的自己献给她心仪的男人。 “你……”雷煜辰全身一僵,不想趁人之危的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引人犯罪的胴体。 再一次被体内窜起的熊熊火焰折腾,呼吸急促、面色潮红的凌芷萱顾不得羞耻地开了口:“吻我……” 察觉雷煜辰的迟疑,不想再受痛苦煎熬的凌芷萱便一个探身,主动吻住他的薄唇。 “你确定要我吗,小东西?”雷煜辰不想趁火打劫,更不想在她清醒之后有所后悔,然而一沾上她甜美的芳唇,他却有股想立即占有她的冲动。 “我……”她羞于启齿,“我知道自己引不起你的兴趣……你就当是帮帮我好了!” 她知道跨越这层亲密的界限后,她和雷煜辰的关系也将会有所有改变。 也许是感情的跃进,也极有可能是落寞难堪,但现在全身难受地快死掉的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不想趁人之危,你忍一忍,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好转的。” 看着她痛苦的咬着唇办,纤手死绞着床单蠕动的模样,内心也陷入交战的雷煜辰愿意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 “别离开我……求你!”一丝哀怨染上凌芷萱的眼,“求你帮我……”她咬着唇,让欲念驱使自己。 面色潮红的她主动将他的大手覆在她浑圆的丰满上抚揉,以舒缓体内那股蚀人心扉的欲火,然后无法克制的她更朝他摆动娇躯。 “你确定?我不要你后悔!”已禁不住诱惑的雷煜辰沙哑地在她耳边道。 “我是心甘情愿的……求求你……要了我!”因燥热而香汗淋漓的凌芷萱再坚定也不过了。 为了不让自己死在身体这团火热中,她羞赧地拉着他躺上大床,此刻的她除了被他所爱,再也容不下其他事了! 暗暗的低咒了自己几句,直勾勾盯着香软女体的雷煜辰再也管不住自己了。 “好,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看看是谁解除你的药效,让你迈向女人之路!” 他以吻封住她的口,以霸道的大掌抚遍她玲珑的曲线,准备给她一个狂野的激情夜。 而即将在欲海中溺毙的凌芷萱,如同抓住了救命浮木,揽住他的颈项热情忘形的回吻,一次又一次的和雷煜辰倘徉在无边的春色中,共享疯狂的激情缠绵! 第八章 当凌芷萱恢复意识清醒过来时,已是炙热阳光高挂的午后,睁开酸涩星眸的她望见自己和雷煜辰同床共枕,昨日的缠绵也一一在脑海中浮现。 “醒了?”几乎在凌芷萱清醒过来的一刹那,浅眠的雷煜辰也醒了。 “嗯……”趴卧在床上的凌芷萱含羞带怯,不敢与他的眸光相遇。 “你醒来就好,否则我一定不轻饶咏咏和那几个混混!”咬牙切齿的雷煜辰抚着她凌乱的发丝道。 他庆幸自己能及时从那帮混混手上救回她和妹妹,阻止了会令人遗憾的事情发生。 “咏咏和我都没受到伤害,你就给那几个少年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别毁掉他们的前途。”凌芷萱对上了他热切的眸光。 “这件事我自会妥善处理,你别担心。” “别对咏咏太过苛责,我相信她经过这次教训应该会懂事许多。” “但愿她记取此次教训,要不然我会送她去英国,让她在女子学院接受严厉管教!”雷煜辰简直对这个频频出乱子的宝贝妹妹头痛得要命。 “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咏咏会改进的。”凌芷萱知道缺乏安全感的雷咏咏离开不了他的羽翼,所以要她远渡重洋接受严格教育,无异是要她的命。 “不提她了!你……身子还好吗?”不再提及伤神人物,雷煜辰眸中现出深深的关心之意。 “还好……”这会儿,羞窘的凌芷萱才想起自己未着寸缕,于是羞涩万分的她坐起身,卷起了被单小心翼翼地裹住自己。 “你好,我可就不太妙了!”对于她狂野又热情的需索,他佯装吃不消。 他的调侃让她红云满面,脑中也闪过许多昨夜缠绵的绮丽画面。 “我……受了药物控制身不由己……你不能怪我……”想起自己反常的放荡,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不出来。 “我绝没怪你需索无度榨干我,小东西!”见她害羞到头几乎低垂到胸前,雷煜辰的戏谵却有增无减。 “你还说!” “好,我不说,用做的总可以吧?” 瞧了娇嗔万分的情人一眼,心生怜惜的雷煜辰便低首给了她一记扎实绵密的热吻,直到她娇喘吁吁槌着他肩膀抗议才停止。 “关于昨夜,我由衷的感谢……”别开了视线,凌芷萱低语。 “你由衷感谢什么?”闻言,雷煜辰黑眸一眯,脸上所有的邪魅也在转眼间消失无踪。 “感谢你仁慈的舍己救我……我知道换作平时,你碰也不会碰像我这种女子,更遑论和我……”窘迫让凌芷萱再也说不下去了。 “像你这种什么样的女子?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勾起她低垂的头,雷煜辰的柔情蜜意中添了些许的怒意。 “像我这样脸上有瑕疵又貌不惊人的女子。”她终究还是苦涩的说出口了。 “所以昨夜的一切,你认为我是迫于无奈吗?” “难道不是?” “可恶的你!”雷煜辰突然大吼一声。 “你别生气……我知道你虽然凶了一点、嘴巴也坏了一点,但是你心地仁慈,从来就只会恐吓我,却不会付诸行动!”瞅着他忿忿的眉目,凌芷萱刻意歌颂他宽宏大量的美德。 “看不出你还真了解我!”雷煜唇扭曲着面孔讥讽。 “就是了解你的仁慈善良,所以我才由衷感谢……” “天杀的,你这可恶的女人!” 再也不想听她歪曲事实的雷煜辰低吼了一声,下一秒钟便将惊呼的凌芷萱压至身下。 “你……想做什么?”她的脸再度染上红晕。 “我想做什么?” 气急败坏的拨开垂至额前的黑发,雷煜辰不知该好好爱她一回,还是该好好揍她一顿,以消除他心中的愤怒。 “我郑重告诉你,昨晚吃了药的人若不是你,我碰都不会碰她一下!我会直接将她留在医院观察,让她饱受欲火煎熬之苦直到药效退了为止!” “你是说,换成别的女子……你不会动她半分?”凌芷萱喜上眉梢。 “废话!”这女人真有本事,每每都会逼出他的坏脾气。 “可为什么是我……你就……你就会碰?”她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妈的!就因为是你,我才不忍让你饱受煎熬,碰了你、破了你的身,这样你听懂了没有?”低咒了一声,雷煜辰再次对她大吼· “你说话……别那么直接好不好?”凌芷萱听了简直乐陶陶,因为她已间接逼问出想得知的答案。 “从现在起,我会更直接对你,你这天杀的女人!” “你好可怕哦,人家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被我强迫的,才问问而已嘛……”凌芷萱轻颤着唇办,模样极为委屈。 嘻!在真情试炼中,她潇洒的走了无数回后,终于百炼成钢! “可恶的女人,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被你强迫的!”狂吼后,雷煜辰便以热吻让她了解自己怜她、惜她的心意。 然而热烈缠绵中,雷煜辰却没看到凌芷萱的素颜闪过一丝狡黠,更不知道以退为进的她早已不费吹灰之力让他在无意中吐露情意。 毕竟,在她药后乱性以及千夫所指的误会之下,雷煜辰倘若还没有一丁点喜欢她,她岂不就亏大了? .lyt99.lyt99.lyt99 在一切的不确定都开花结果后,凌芷萱终于恢复以往的生活。 坠入爱河的她仍是和母亲经营漫画小说出租店,不同的是她多了个头衔——雷煜辰的情人而已,因此她平淡的生活依旧,却添了许多甜蜜。 这一天,阳明山上的雷园又来了不速之客,而这位不请自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口口声声否认有凌芷萱这种见不得光的女儿的凌上伦! 而原本赶着下山开店做生意的凌芷萱只好留下来,戒慎恐惧的为父亲奉茶。 “爸,请喝茶!” “不敢不敢,我这老头子怎么承受得起雷夫人的招待?”凌上伦沙哑的嗓音充满了讥讽之意。 隐藏多年的绋闻被揭穿,致使党内初选失利的凌上伦,在短短的几个月之内苍老许多,意志消沉、仕途不顺的他也因鬓发霜白而添了许多沧桑。 “您就别挖苦我了,爸爸。”一脸无奈的凌芷萱不自在的敛下眉目。 说她不渴望父爱是骗人的,但太了解父亲为人的她,相信他无事绝不会登三宝殿。 “怎么,你现在飞上枝头做了雷煜辰的女人是大家都知道的事,难道你想否认?” 凌上伦之所以硬着头皮来找这个令他仕途毁于一旦的次女,无非想利用她向雷煜辰周转现金,可对凌芷萱,他仍旧无法好言好语。 咬晈粉唇,凌芷萱垂首不语,毕竟有时候沉默才是最好的回答。 凌上伦以为她默认了,便继续奚落:“我知道你恨我没照顾你们母女,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处心积虑勾引雷煜辰来报复我,还串通他来毁掉我的政治前途!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谁才是你老子?” 不知道自己走什么霉运的他,除了政治前途黯淡,凌氏企业也营运不佳,于是他将怒火转嫁到她身上。 “您真的误会了,爸爸!” “误会?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敢狡辩?” “也许雷煜辰会找各种机会报复您和姐姐,可我是您的女儿,我怎么可能帮着他对付您呢?”凌芷萱百口莫辩。 “哼!我亲眼所见,你和雷煜辰是如何的狼狈为奸设计芷灵和老子,你还不承认?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竞如此心机深沉!” 咬牙切齿的凌上伦伤人的话语,在凌芷萱听来格外的心寒。 “爸爸……”凌芷萱觉得无力极了。 “哼!我凌上伦没你这种胳臂往外弯,帮着外人设计父亲的女儿!”凌上伦固守着无可救药的偏见。 “爸爸!”凌芷萱忍无可忍了。 血浓于水,她不知道可以再忍受父亲多少的蛮横无礼和误解。 “老子说你两句也不行?”说不承认他们父女关系的凌上伦却又握着父权不放。 “父亲教训女儿本是天经地义,但您老是执迷不悟、不检讨自己,女儿也无话可说。” 凌芷萱对冥顽不灵的父亲感到失望透顶,所有的孺慕之情也化为乌有。 “反了、反了!你竟然大逆不道教训起我来了!”凌上伦恼羞成怒。 “如果我大逆不道和雷煜辰联手恶整您,爸爸现在应该是为公司破产而焦头烂额,不太可能只是党内初选提名失利而已。”凌芷萱认为事实胜于雄辩。 “混帐东西……你敢诅咒我破产!”凌上伦气得吹胡子瞪眼晴。 “爸爸大概忘了当年是谁侵占雷伯伯的产业吧?可能也忘了是谁为了五千万赞助款竟要我李代桃僵,代替姐姐来雷家作客。而您,我伟大的爸爸,一定也忘了是谁和姐姐想设计雷煜辰,结果反而狼狈的被他将了一军!”凌芷萱就事论事,不愿再蒙受不平的待遇。 “住口!你这逆女,老子做事轮不到你来批评!”凌上伦气得老脸涨得如同关公一般。 “爸爸的行事作风,做女儿的当然不能有意见,不过据我所知,雷煜辰饶了您这一次,绝不会再心软第二次,所以请您好自为之。”凌芷萱蓄意轻描淡写。 “混帐东西!老子当年真不该认了你,让你有机会来忤逆我!” “爸爸,忠言总是逆耳,我言尽于此。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爸爸尽可能在雷煜辰回家前离开,以免再起冲突。” “逆女、逆女!奚落老子后,居然还想赶老子走?”尚未达到目的凌上伦当然不可能接受逐客令。 “我不是这个意思。”凌芷萱不解父亲为何对她再三误解,苦恼的她真是无语问苍天。 “要我走可以,不过……”从不和金钱过不去的凌上伦清了清喉咙,嚣张霸道的语气顿时减缓了不少。 “爸爸有话直说无妨”对于向来对她有所求的父亲,凌芷萱也只能苦涩的笑了笑。 凌上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若你还认我这个爸爸的话……你就想办法让雷煜辰拿个几千万来给我周转!”态度判若两人的他,无疑是自打嘴巴。 “我对他没那么大的影响力!”对于父亲的狮子大开口,凌芷萱错愕不已。 “怎么,你难道不是雷煜辰的女人?做父亲的向女儿和女婿要点钱来花花,有何不对?”凌上伦说得理直气壮。 “爸爸!”凌芷萱瞠目结舌。 这回,她真的对父亲失望透顶了! .lyt99.lyt99.lyt99 凌芷萱为时已久的暗恋终于开花结果,此时沉浸在爱河中的她俨然是个容光焕发、自信无人能比的女人。 虽然不是好情人的雷煜辰从未说爱,但时时刻刻感受他疼惜宠爱的凌芷萱,也不奢求任何形式和名分保障,只要与他长相左右便愿已足矣。 或许是老天故意作弄她,父亲才会出了个难题来试炼她,害她头疼万分,迟迟不敢对雷煜辰开口。 叹了一口气,知道烦恼也于事无补的凌芷萱顶着一头湿发,从热气氤氲的浴室走出来。 “好香!”躺在床上阅读着商业周刊的雷煜辰放下手中杂志,揽过床边的俏人儿,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馨香。 “别忘了,我们用同一种牌子的沐浴乳和洗发精。”凌芷萱不以为意,笑他言过其实。 “但用在你身上却特别香!”雷煜辰撩起她潮湿的发丝在手指上把玩,而她的馨香也让他的蠢蠢欲动。 “贫嘴!”凌芷萱虽是一啐,但唇角却泛着甜蜜的笑意。 妾身未明的她,了解雷煜辰不会对她说出爱她至死不渝、天荒地老的肉麻情话,但从他宠溺呵护的态度看来,他的确是喜欢她的;不过如果她提及他深恶痛绝的凌上伦,肯定会坏了两人目前的甜蜜和谐,可是骄傲的父亲都能放段求助于她,她若连这点忙都不帮,也枉为人子了。 内心矛盾交战的凌芷萱陷入苦恼之中…… “要不要吹头发?我可以牺牲一下帮你服务。” 看她若有所思、没劲的擦着发丝,雷煜辰担心她会因此而伤风受凉。 “呃……不用,我擦干就好。”回神的凌芷萱婉拒。 “不吹干,偏头痛可能会找上你哦!”强势的雷煜辰已拿出吹风机插上插头了。 “真的吗?那好吧!”偏着头的凌芷萱从善如流。 “瞧你这么委屈,难道你不晓得有多少女人梦寐以求要我替她们服务吗?”雷煜辰故意拉下脸。 他都纡尊降贵的帮她服务了,她还敢拒绝?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好嘛……”凌芷萱讨好的啄了他的唇一下。 看吧,他就只会霸道的威胁她! 向来在洗发后便让它自然干的凌芷萱故作委屈,臣服在雷煜辰的婬威之下,但牵挂父亲的她不一会儿又陷入了胶着的苦恼中。 “在想什么?”雷煜辰觉得今晚的她似乎愁眉不展。 不知何故,他就是不爱看她沉溺在愁云惨雾中。 “没什么……”凌芷萱别开眼,以免被他那双火眼金睛瞅得浑身不自在。 “真的吗?”看她眸光游栘闪烁,没心事才有鬼! “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快睡吧!”体贴的接过他手上的吹风机放好,了无睡意的她蓄意在床边东模模、西模模,藉着琐事来分散心神不宁。 “好,我们一起睡!” 瞧了心神不宁的凌芷萱一眼,雷煜辰长臂一伸便将她揽回大床,不由分说的给她一记热吻,大手也不客气的在她身上游移,制造神奇欢愉。 “今晚……”不要吧? 他高超的调情技巧,让无心欢爱的凌芷萱想抗议也发不出声音来。 “你真甜,甜得让我想一口吞下去!”热烈的调情中,雷煜辰不忘大方的赞美她。 “不要……今晚真的不要……”凌芷萱刻意忽略身上那双为所欲为的大手,但却还是忍不住低低申吟着。 “口是心非的宝贝,你明明想要的……”雷煜辰可不打算放过她。 “那又怎么样?我真的没心情啦……”凌芷萱推开他,嘟着唇坐起身来,黛眉微拧的低垂螓首,心神不宁。 “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求欢不成,懊恼的雷煜辰梳了梳落在额前的发丝。 “你……不要管我好了!”难于启齿的她索性躺回床上,整个人缩在被子中闷不吭声。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看她像只小鸵鸟一样躲着,雷煜辰心里也不好受。“说嘛!我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强势的他将她连被单抱起。 “反正我说了,你也不可能帮我解决……”凌芷萱委屈的埋在他怀中轻道。 “你讲话很偏激哦,女人!”雷煜辰老大不高兴了。 “我哪有!我只是不想浪费唇舌,跟你说一些你根本不屑听的话!” “你没说,怎么知道我不想听,也不会帮你?”他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也不过了。 “你会帮我?” 凌芷萱瞳眸闪过一丝狡黠。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若连自己女人的芝麻小事都搞不定,他雷煜辰三个字可以倒过来写。 “这是你说的,不能反悔哦!”她真的没逼他,是他自己答应的。 “反悔的人是小狈。”为了赢得她的崇敬,雷煜辰要大方。 “太好了!” 得到雷煜辰的承诺,凌芷萱便放大胆、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头疼的问题丢给他。 “说来说去,你这只小狐狸心里还是向着凌老头那只老狐狸?”被摆了一道的雷煜辰惩罚似地捏住她的俏鼻。 “谁教他是我老爸嘛!”凌芷萱双手合十,态度谦卑得不能再谦卑了。“你就帮他一次,一次就奸,下不为例!”她举起右手发誓。 “看在你面子上,我就帮凌老头一次,不过数目不多,五百万是我最大极限,希望他能善加利用,好自为之!”他救急不救穷。 “你真好!”凌芷萱高兴的在他脸上一吻。 对她父亲深恶痛绝的雷煜辰能拨款赞助父亲已属困难,所以她不会得寸进尺、狮子大开口。 “等等!要我帮忙,总得先给我一些好处,要不然心不甘、情不愿的我真的会很呕哦!”再度将大手滑入她神秘地带的雷煜辰暧昧的说。 “什么好处?”凝视他足以将她融化的炽热眸光,凌芷萱一时之间口干舌燥,血液慢慢沸腾。 “你说呢,我的萱萱?”雷煜辰撩拨她的大手更加放肆了。 “那……给你一个缠绵的激情夜,够有诚意了吧?”凌芷萱的双唇贴住他迷人性感的薄唇轻吻,却得到他霸道唇舌反咬她的惩罚。 她相信今晚在真情作祟中,他会爱她爱得激狂。 不过最重要的事,是在真情试炼中以退为进的她,又胜利了一回! 第九章 自从pub的意外事件发生后,叛逆不羁的雷咏咏便痛改前非,不但远离了损友,课业也渐渐进步。 而她和凌芷萱之间的关系虽不再剑拔弩张,但心虚的雷咏咏却也刻意不和凌芷萱单独相处,也避谈发生过的事,以免尴尬。 然而在某日的上午,她却主动喊住了赶着去开店做生意的凌芷萱—— “萱萱姐!” “有事吗,咏咏?”凌芷萱回头望见她,讶异不已· “没有……”瞥了瞥凌芷萱,雷咏咏旋即低下头,回避她的视线。 “没事的话,我去上班喽!”看她欲言又止,凌芷萱故意逗她。 “萱萱姐……”面有赧色的雷咏咏吞吞吐吐。 “说吧,今天我可以牺牲一下,晚一点去开店哦!”为了缓和她紧张的情绪,凌芷萱顽皮的眨眨眼。 “萱萱姐!”雷咏咏讶异她的和颜悦色。 原以为凌芷萱会给她脸色看,没想到她非但没有疾言厉色,之前还在哥哥面前替她美言,让她获得不必远走他乡求学的特赦;想到以前对萱萱姐刻意的挑衅和刁难,雷咏咏不禁惭愧起来。 “来场女人间的对谈,如何?” “我……” “咏咏在我心目中早就是我的好妹妹,所以你不必太见外,嗯?”凌芷萱真诚的看着她。 “对不起!”惭愧的雷咏咏眼眶泛红,“我以前不该老是和你唱反调、故意找你麻烦,而且还……还找人修理你……”本性善良的雷咏咏再也禁不起良心苛责地呜咽起来。 “事情都过去了,你我不也都幸运的逃过一劫?” 对于一个少女的真心忏悔,自己若还耿耿于怀就显得度量狭小了 “可是在我做出那么多蓄意伤害你的事之后,你真的还愿意原谅我吗?”雷咏咏心中一紧,泪珠也跟着滴下。 “你做了什么事,我全都忘记了,咏咏!”早已不计前嫌的凌芷萱,爱屋及乌地发自内心关怀她。 雷咏咏感动万分,大哭不止。 “过去的不愉快我们全将它忘了,以后谁也不准再提,好不好?” “好……” “以后有什么不想和哥哥讲的心事,可以偷偷来跟萱萱姐说,别闷声不响的放在心里,萱萱姐一定是你的最佳听众哦!” 凌芷萱担心缺乏安全感的她再交上损友。 “谢谢萱萱姐!”泪汪汪的雷咏咏心中万分感谢。 “别这么客套!对了,要是有事要我帮忙的话,也别客气哦!” “真的吗?” “当然,姐姐帮妹妹本来就天经地义,只要我能力所及,我一定会帮你到底 的。”也是独生女的凌芷萱很高兴多了一个妹妹。 “太好了!有件事我不想让哥哥知道,正愁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我就不跟萱萱姐客气喽!” 眼泪收放自如的雷咏咏旋即笑开了。 “什么?” 忽地,凌芷萱笑容一僵,没来由的感到头皮发麻,心中更有落入小恶魔圈套的不祥之感! .lyt99.lyt99.lyt99 午休过后,假寐一会儿的雷煜辰觉得精神好多了,他看了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一眼后,便揉着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按了内线让林秘书进办公室来。 “下午除了会议外,还有什么行程?”打算提早离开办公室的雷煜辰懒洋洋的问道。 “报告总裁,有关和日本钢管、钢片制造商合作的代理事宜,日本方面希望总裁能派人在这星期内到那边和他们洽谈。”刚收到紧急传真的林秘书趁着开会前报出口。 “我和总经理及研发部商议后,会在星期五之前做最后决定。”翻阅了传真,思索半晌后,雷煜辰便下了决定。 “是的,总裁!另外还有件事请总裁批示!” “什么事?” “凌小姐昨日向会计部预支了一百万元,早上又预支三百万,因为数目实在太大,所以会计部经理托我向总裁请示。” 林秘书呈上会计部方才送上的待审急件。 “是吗?大概是她老头又逼迫她了吧!”雷煜辰顿了顿才开口。 凌芷萱竟没经过他的同意便私自向会计部预支,会不会是食髓知味的凌老头又向她施压? 疑虑顿生的雷煜辰,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总裁……”神色有异的林秘书不知该不该把亲眼目睹的事情说出来。 “你什么时候得了吞吞吐吐的毛病?”雷煜辰调侃道。 “有件关于凌小姐的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明哲保身,聪明的林秘书先申请“免炒鱿鱼金牌”,以免万一自己看错,吃不完兜着走。 “我若说了,总裁会不会开除我,或者连降我好几级?” “那要看你说的是不是我想听的事。”雷煜辰懒懒的道。 “那……我还是不要说的好……”林秘书暗暗责怪自己多嘴,才会有这等矛盾的煎熬。 “趁我现在心情不错,你最好快说!”瞥了她一眼,雷煜辰眼底有了不耐。 林秘书为难的偷瞄了一眼雷煜辰的微愠神色,吞吞吐吐的尚在衡量着凌芷萱在总裁心目中有多少分量。 万一凌芷萱在总裁心目中根本没有举足轻重的地位,那么她不就是多管闲事、自寻晦气? “你到底说不说?”雷煜辰挑高眉睇着她。 “我说、我说,总裁!” 算了,不管总裁会如何处置她,她还是实话实说奸了,谁教她鸡婆起了头? “凌小姐昨日向会计部预支的一百万元……好像不是给凌先生的。”她小心翼翼看着雷煜辰的脸色。 “怎么说?”雷煜辰蹙着眉头等着下文。 “因为……中午休息时间,我和我先生在西餐厅用完餐后,在结帐时看见凌小姐正和一位年轻小伙子用餐,她不但把一百万的即期支票交给那小伙子,而且他们说话的模样也不像普通朋友……” 尽避犹豫迟疑,为了顶头上司的幸福,林秘书还是一五一十的将当时的情形说出来。 她不但亲眼目睹凌芷萱把一百万元支票交给那小伙子,还看到她亲密的帮那小子擦拭衣裤上的咖啡渍,那模样说有多体贴就有多体贴,教人不怀疑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也难! 虽然目睹整个过程的她实在想说服自己是眼花撩乱看走了眼,但无奈自己有的是一点二的绝佳好视力,即便想骗自己也实属困难。 况且据她观察,总裁对这位凌芷萱小姐之好,也全然不同于以往的女伴;所以如果她的揣测不假,那么为了总裁的幸福,她更应该揭穿凌芷萱的假面具,以免总裁被她纯真的外表所蒙骗。 “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多说,林秘书!”沉默了一会儿,雷煜辰的神色已不若方才镇定。 “总裁,我就算有十个胆,也不敢在总裁面前乱编派凌小姐的不是,不过我真的是一番好意,绝不是挑拨离间,道凌小姐的是非!”为了表示自己并非恶意中伤,林秘书也不忘举起右手发誓。 “没骗我?”雷煜辰脸色一沉。 “我绝对没有加油添醋,总裁!” “她在哪个西餐厅?” “就在公司斜对面那家……” 林秘书话语未完,雷煜辰便怒气冲冲的夺门而出。 “总裁、总裁!等一下的会议怎么办?” 饶是林秘书千呼万唤,也唤不回雷煜辰的一根手指头。 唉!早知道总裁这么捺不住性子,她就该等到会议结束后再说;这下缺了总裁的业务会报,她要如何向各部门的经理交代? .lyt99.lyt99.lyt99 飘着浓郁咖啡香的西餐厅角落中,懊恼的凌芷萱正苦着小脸等如厕已久的雷咏咏以及被她不小心洒了一身咖啡的简翰祥回来。 而她烦恼的事不只这一件,最教她懊悔的是她不该一时心软,瞒着雷煜辰私自向公司会计部支钱,帮雷咏咏同学简翰祥的忙。 虽说这笔款项,雷咏咏答应会在满十八岁时用她的信托基金拨还给公司,可万一被雷煜辰知道此事,她和雷咏咏的下场大概只有凄惨二字可言,所以后悔莫及的她心中除了忐忑不安外,也只能求诸神保佑,希望此事能在雷煜辰发现之前安全落幕…… “萱萱姐!”整理了仪容的简翰祥终于回到座位上,腼腆的他唤了唤分神的凌芷萱。 “没烫伤吧?”凌芷萱生怕自己的粗心大意害人家留下伤痕。 “我没什么大碍,萱萱姐就别再耿耿于怀了。” 简翰祥不在意的摇摇手。 其实他也有错,若不是他忙着和她推拒支票,滚烫的咖啡也不会不慎倾倒,泼了他一身。 “对了,咏咏还没回来?” “咏咏她……她也回来了!”望了望化妆室的方向,凌芷萱便瞧见雷咏咏抱着肚子蹙紧眉头朝他们走来。“好点没有?”她很担心她的状况。 “好多了!”抚着仍绞痛的肚子,一脸惨白的雷咏咏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望着面如白纸的女朋友,心生不忍的简翰祥一脸担忧。 “我也不晓得……反正从刚刚到现在,我的肚子就很痛、很痛,而且还有点想吐的感觉……”雷咏咏嘟高着嘴道。 “大概是吃坏肚子了,等一下我带你去医院挂号,让医生替你检查清楚,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放心的凌芷萱拿起帐单准备结帐。 “我骑车载咏咏去比较快,要不然咏咏可能又会等不及想跑厕所了。”简翰祥故意逗闷闷不乐的女朋友。 “臭翰祥,你糗我!”虽是浑身无力,但骄蛮的雷咏咏仍作势槌打他。 “你就别再捉弄咏咏了,翰祥!”凌芷萱扶着蹙眉捧月复的雷咏咏离座,“考虑一下萱萱姐的话,有些事就不要太逞强,毕竟你的身分还是学生,担不了债务责任!”她再度拿出那张简翰祥极力推拒的支票。 “家里的事,我和爸爸会想办法解决,谢谢你们的好意。”很有骨气的简翰祥不愿接受女朋友的资助,因此没接过她手中的支票。 “你就当是借你的……”话语未完,凌芷萱即看到目光阴沉的雷煜辰出现在他们面前。“辰!”她的笑意全失,并当场愣住。 “大哥!” 肮痛如绞的雷咏咏和呆若木鸡的凌芷萱面面相觑。 “辰……你怎么来了?”看着怒气冲冲的雷煜辰,凌芷萱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若没来,如何逮到你背着我偷人,还拿我的钱倒贴小白脸?” 雷煜辰恨恨的瞪着凌芷萱,而凌芷萱听到这些话则是倒抽了一口气。 “大哥,你误会萱萱姐了!”雷咏咏见事态严重,立即出言消毒。 “误会?没想到我的好妹妹竟会和外人联手来欺骗我!”雷煜辰怒不可遏。 原本他对林秘书的片面之词还半信半疑,但止不住怒意的他仍不由自主地来到西餐厅一探究竟,谁知却让他看到凌芷萱和这个面生的家伙背着他在餐厅中卿卿我我的! “我没背着你偷人!”凌芷萱提高了声音。 “没背着我偷人,那这张支票是什么?”雷煜辰忿忿的夺回物证。 凌芷萱顿时语塞。 曾发誓不告知雷煜辰此事的她,此时宛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人赃俱获,你说不出话来了吧?”她的沉默让雷煜辰更是怒气冲天。 “你要这么误会我,我也无话可说!”含冤的凌芷萱也恼羞成怒了。 “雷大哥,你真的误会我和萱萱姐了……”为免事情全盘走样,简翰祥认为有必要向雷煜辰解释清楚。 “我都还没找你这小白脸算帐,你倒是胆大包天的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小子!”被嫉妒冲昏头的雷煜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低吼。 “大哥,你别这样……这里是餐厅,有话好说嘛!”肚子仍隐隐作痛的雷咏咏拉住雷煜辰的手臂。 “让开,我没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妹妹!”无视餐厅客人及经理的侧目,雷煜辰忿忿的咆哮。 “够了!你倒底要闹到几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再也受不了莫名羞辱的凌芷萱尖叫,但却适得其反的引来雷煜辰更多的怒狂。 “你敢背着我和这小子有染?” 雷煜辰濒临抓狂边缘。 “对!我背着你偷人、倒贴小白脸,反正你怎么想随便你!”吃软不吃硬的凌芷萱和他杠上了。 “可恶的女人!” 再也止不住怒气的雷煜辰粗暴的拉着凌芷萱就走。 而理智全面当机的他脑中除了该死的妒意外,更计画着要亲手捏死这个胆敢背叛他的女人! 第十章 凌芷萱被雷煜辰以粗暴的方式拉回寓所,在她还来不及抗议前,便被抛到那张大得可以滚上好几圈的床上。 “敢背着我偷人,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愤怒的雷煜辰将梳妆台上所有的瓶瓶罐罐扫落在地,而一室的玻璃摔裂声让凌芷萱捣着耳朵尖叫。 “说呀!我等着听你的解释!”眸光冷冽的雷煜辰怒吼道。 凌芷萱气得别过脸,沉默不语是她唯一的答案。 “为何不说话?难道你默认了?”雷煜辰的表情阴狠,“说话啊!你快说话啊!” “你要我说什么?”噙着泪,凌芷萱也气他不信任自己。 “我等着你说那小子的来历,听听看他哪点比得上我!” “你根本就不信任我,我说什么也是多余的。” “我看你根本就是作贼心虚!” “算了,我不想多谈,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才行。”黯然的凌芷萱不想和失去理智的人浪费唇舌,然而她正想爬下床,却被一把拉住。 “说!那小白脸模过你哪里?这里还是那里?”雷煜辰粗暴地抓着她摇晃。 “好痛……”凌芷萱差点被他摇得肩骨散裂。 “那是他亲过你,吻过你喽?”对于她的痛呼,雷煜辰彷佛置若罔闻。 “没有!” “那你们认识多久了?做过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没有、没有!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心痛的凌芷萱拼命忍住不争气的泪水,不愿在他面前示弱。 如果他们的爱情在充满怀疑猜忌中持续下去,那么即使她解释了百句、千句,他心中仍会存疑。 “满口谎言的小东西!我原本对林秘书的猜测还半信半疑,可如今是我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雷煜辰唇边浮现一抹残酷。 “既然你信了林秘书的话,又不分青红皂白定了我的罪,我又能如何?” 凌芷萱觉得好累,为何从他们认识至今,她总是在向他解释着许许多多阴错阳差的误会? “为什么要背叛我?你说!”见她了无悔意,雷煜辰忿忿的加重手上力道。 “放开我!”吃痛的凌芷萱忍不住咬了他手上的虎口。 “你咬我!”雷煜辰咬牙切齿,而他颊上的疤痕也因愤怒而显得狰狞。 “我、我不是故意的……”慌张的凌芷萱萱嗫嚅道。 “敢招惹我,你该付出什么样的后果?”雷煜辰怒潮汹涌。 此刻,他终于承认自己比想像中的还在乎凌芷萱,所以一想到她偷人,他便隐忍不住的想杀了她! “是你先不可理喻的!”凌芷萱觉得疲惫至极,更不想跟一个正在气头上的男人计较。 “我不可理喻?”雷煜辰听见这个说辞便狂笑不已,“既然我这么的不可理喻,我就不可理喻到底!” “你想做什么?”她觉得他的眸光狂暴极了。 “一男一女在卧房中还能做什么呢,我的萱萱?”他不怀好意的瞅着她。 “不!我不要在这种情况下让你碰我!”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但她绝不容许他们之间的欢爱夹杂着愤怒和报复。 “不让我碰?由得了你吗?女人!”雷煜辰冷笑一声,神情如魅。 瞪着凌芷萱满是怨怼的双眸,他更不想放过她了。 不让他碰是吗?那要看看谁的力气大了! .lyt99.lyt99.lyt99 “放开我……不要碰我!” 饶是凌芷萱如何挣扎,也挣月兑不了那双钳制住她的大手,虽然弱女子的力气敌不过大男人,但铁了心不顺从雷煜辰的她仍顽强抵抗,并拼了命槌打他。 “你真不乖,不过我会敦你如何臣服于我的!”雷煜辰冷冷的道。 他粗鲁的将凌芷萱压在身下,无视于她的挣扎,唇舌用力地封住她柔女敕的檀口肆虐横行,一双大手更肆无忌惮地抚揉她的娇躯,令她动弹不得也无法言语。 “别,好痛……”喘息中,得了空隙的她申吟道。 受不住雷煜辰的粗暴,无助的凌芷萱努力想别开脸,但屡屡挣扎不已的她却徒劳无功。 “这是你自找的!” 气头上的雷煜辰脑中根本无怜香惜玉这四个字,粗鲁的他丝毫不将她的抗拒挣扎放在眼里,一心只想在她身上烙下印记,并掠夺占有她的甜美。 于是疯狂的他沿着她性戚的锁骨往下探索,直至她尖挺的丰盈前才拨开她的丝质衬衫隔着薄薄内衣吮咬凸起的红蕊,大手更是张狂地往她上缩的短裙中探索。 “痛……”娇女敕的她哪堪这种粗鲁的对待,“不要这样!你先听我解释……我只是拿公司的钱借给朋友……你不要误会我!” 凌芷萱拼命地想拉开在身上肆虐的雷煜辰,最后白费力气的她只得咬住他手臂,直到他手臂渗出血,才得了空隙挣月兑他的掌控。 “你又咬我!”他不敢相信这小女人竟狠心的一连咬了他两次!“我可以谅解你拿我的钱资助凌上伦那老狐狸,毕竟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但我绝不允许你拿我的钱倒贴小白脸,让我戴绿帽子!”因疼痛而失去理智的他狂吼道。 “我没有!”为了信守对雷咏咏的承诺,凌芷萱只能矢口否认却不能详细解释。 “你说!除了那个小白脸,你到底让我戴了几顶绿帽?”被嫉妒冲昏了头,雷煜辰一味地定她的罪。 “你要相信我!除了你,我根本没让其他男人碰过我!”凌芷萱气极了。 “也对,凭你这种姿色,男人看了那块思心的胎记大概会倒尽胃口,更遑论要跟你上床了!”自尊受伤的雷煜辰口不择言。 “你一定要这样伤我吗?”凌芷萱脸色瞬间惨白。 “我说的是事实!”愤怒到极点的雷煜辰残酷的道:“如果不是要报复凌上伦,我碰都不会碰你一下!”他选择伤害她来补偿失去的男性自尊。 冷嘲热讽并竭尽所能的伤害凌芷萱,是雷煜辰此刻唯一想做的事,因为在他的字典里容不下背叛两字! “你……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凌芷萱以一种难以置信的可怕目光瞅着他。眼前不断以恶毒言语鞭挞她的男人,真的是她最爱的男人吗? “凌老头的女儿我会当成什么?除了宣泄的玩物,你还指望是什么?”痛心的他说出违心之论。 “你太过分了!”啪的一声,一记耳光是凌芷萱给他的另一个回答。 “很好、很好!能激怒我的女人没几个,而你却成功的办到了!”咬牙切齿的雷煜辰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腕,黑瞳中更闪着凶光。 “是……你逼我动手的……”就算打死她,凌芷萱也不会承认自己有任何错。 “我逼你又如何?难道要我感谢你送了顶绿帽子给我?”雷煜辰的愤恨不亚于她,他要极力控制怒气才不会伸手勒住她漂亮的颈项。 “你别无理取闹,编派莫须有的罪名给我!”为了承诺,百口莫辩的凌芷萱也只能怒骂由他。 “事实摆在眼前,你居然还想否认?莫非真要我捉奸在床你才会承认?” 雷煜辰无法想像若是撞见她和别的男人上床,自己会有什么疯狂举动,恐怕是杀了他们之后再自杀吧? “算了!随便你怎么看待我……反正我不想再跟一个对我防备、永远不相信我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了!” 疲惫至极的凌芷萱觉得自己再也撑不下去了。 “谁准你走?在你没解释清楚前,我永远不会放你走!”陷入矛盾的雷煜辰不愿让她就此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放开我!”凌芷萱奋力的想挥开他。 “休想我会放了你!”妒意满月复的雷煜辰更加用力地攫住她。“说话呀!你不是一向伶牙俐齿,怎么现在要你说个话反而支支吾吾的?” “雷煜辰,你是个混蛋!”是他要她说的,她也不会客气了。 “非常好,我就让你瞧瞧混蛋的真正模样!”怒火攻心,雷煜辰粗暴的将她压在梳妆台上,并动手月兑掉她的衣物。 “不要,你这个混蛋!”她绝不许他霸王硬上弓。 凌芷萱挣月兑不了,一时心急的她只好重施故技,狠狠咬了雷煜辰的手臂。 “可恶,你又咬我!” 手臂又多了一处渗血伤口的雷煜辰愤怒地反手甩开凌芷萱,岂料却因力道过大而让她脚步踉枪的撞到茶几尖锐的一角。 “好痛……” 跌坐在地,眼冒金星的凌芷萱捣住剧烈疼痛的额角,晕眩的她只觉得头上不断有热热的血液流至颊边,而眼前的景物也渐渐看不清楚,头疼欲裂之下她顿失全身力气。 “萱萱,你振作一点!” 见凌芷萱闭上了眼,魂几乎被吓掉一半的雷煜辰飞快地抱起她摇晃,“你不准用这种方式离开我,不准!听见没有?” 望见凌芷萱止也不止不住涌出的血水,害怕失去她的雷煜辰疯狂的嘶吼。 “只要你没事……所有的事我都可以不计较……只要你醒来……求求你,我的爱!”她苍白的小脸以及毫无血色的唇瓣,几乎让雷煜辰的心吓得跳出来。 “别再说了……快送……我到医院……大笨蛋……” 努力撑开双眸,用尽力气说出抗议后,凌芷萱便渐渐失去意识,然而她的唇角却微微漾着笑。 因为她终于知道她爱的男人并非铁石心肠,铁汉形象的他竟也会心口不一,爱她却用严苛的言语来伤害她! 没关系,等伤痊愈后,她再来想想如何整治她心爱的男人吧! .lyt99.lyt99.lyt99 让雷煜辰和凌芷萱情海起波澜的罪魁祸首终于勇敢认错了。 见事态严重,雷咏咏冒着可能被剥皮的危险,拉着小情人简翰祥向雷煜辰负荆请罪,并说明事情的始末。 而得知自己错怪情人的雷煜辰除了懊悔惭愧外,也只能默默守着因轻微脑震荡而昏迷不醒的凌芷萱,焦急的等待她苏醒过来。 “萱萱,你快醒来!如果你醒来之后想打我、骂我,我绝不会有怨言,只要你肯醒来,拜托你……” 病床前,自责的雷煜辰心中充满了浓浓的忧伤和担心,但他除了握紧凌芷萱那双柔弱无力的小手外,完全对眼前的状况束手无策。 “好痛……”也许是感应到情人忧心的呼唤,昏睡三天的凌芷萱费力的睁开干涩的瞳眸呓语。 “你终于醒来了,太好了!”见她有了动静,雷煜辰几乎高兴得落泪。“萱萱,你知不知道,我真担心你的脑子受到撞击力过大而一觉不醒……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他脸上写满自责和懊悔。 “辰,你……是不是照顾我很多天了?” 模模裹着纱布的额头,凌芷萱看着最注重外表的雷煜辰竞衣衫凌乱,脸上还长满了未刮理的青髭。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心系于她,雷煜辰答非所问。 “除了头还有点痛外,其他都还好。” 凌芷萱眨眨干涩的双眼,吃力的想坐起身来。 雷煜辰见状,赶紧拿起枕头放在她背后,奸支撑她的虚弱身体。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初醒的她脑筋一点也不含糊,因此所有的事情也拼拼凑凑的想起来了。 “那不重要。”雷煜辰执起她的手轻吻。 “你照顾了我几天?”凌芷置坚持想知道答案。 “三天!”拗不过她,拧着眉头的雷煜辰只好回答。“咏咏已经告诉我事情的始末了。”他脸庞闪过一丝愧色。 “没关系,反正以我这么丑的姿色能得到你三天的悉心照顾,我也该满足了。”想起所有事情的凌芷萱将他当时伤人的话语不客气的说出来。 雷煜辰尴尬的一笑,“是我一时不察,错怪了你……你就别把我的气话当真,我发誓以后一定百分之百信任你!” 从没向女人低声下气的他算是破了例。 其实发生这种令人遗憾的乌龙事并非他所愿,虽然他气得差点开除窥听技术一级差的林秘书,不过追根究柢也只能怪自己太过莽撞,被过猛的醋劲淹没了理智。 “做人本来就得有自知之明,更何况你说的都是实话,我颊上那块胎记确实是丑得令人倒足胃口,所以你何错之有?”心中仍有气的凌芷萱再将他一军。 “全是我卤莽,没弄清事情真相就错怪你……你伤口还没好,千万别再动气!” “哼,反正我痛死算了,这样才不会让你戴绿帽子!”还有几分气的凌芷萱数落他。 “耍脾气要有个限度,女人!”哄女人不在行的雷煜辰开始恼火了。 “我就是要耍脾气,怎样?”他让她一下会少一块肉? “可恶!”自尊又被踩在脚下的雷煜辰,绝不容许他的女人再越雷池一步。 “你又想对我动粗了?”凌芷萱也有些不高兴了。 “天底下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我怎么舍得对你动手?”勾起她倔强的尖细下巴,欺近她的雷煜辰眸光诡谲的一闪。 不明所以的凌芷萱傻傻地抬起头瞪他。“那你想怎样?唔……” 她不平的叫嚷被雷煜辰的热吻封住,直到两人快缺氧而喘不过气来,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她。 “原谅我了吗?”雷煜辰抚着她艳如玫瑰的唇办问道。 “你好可恶……竟然用这种方式强迫人家……”气喘吁吁的凌芷萱娇嗔道。 “决定原谅我了?”雷煜辰又问。 这小女人不原谅他也好,继续耍脾气也罢,总之他会用这种另类的方式逼她就范的。 “我有其他选择吗?”凌芷萱还是气呼呼的,但脑袋里却闪过奸几种恶整他的方法。 泥巴人也有土性子,在她吃尽苦头后,她总得让这个霸道又自以为是的男人吃些排头才算公平嘛! 倘若他想以简单的三言两语和几个热吻就得到她的原谅,那么她的回答只有一句话—— 想、得、美! “这才是我喜欢的可爱女人……原来你生起气来会变得更美啊!”还不知好戏在后头的雷煜辰宠溺地揉着她的发丝,并自大的一连偷了几个香吻。 “哼!”嘟高唇的凌芷萱,气得掀开被褥站起来,打算整理仪容后再展开恶整大计。 “去哪里?”雷煜辰随即跟上。 “到盥洗室梳洗一下。”不行吗?她气得唇上可以吊好几斤猪肉了。 “我扶你。”他忍住笑,一本正经的当起男佣来。 雷煜辰扶着气呼呼的凌芷萱到病房中的盥洗室准备梳洗,而当人还有些晕眩的凌芷萱望见镜中人影时却瞠目结舌的尖叫起来—— “啊!我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不敢置信的她模着右颊大叫。 天啊!自己脸上那块鸡蛋般大小的胎记,怎么会在她睡了几天后就神奇的消失了? “你的脸变得很漂亮,不是吗?”得意洋洋的雷煜辰极力讨奸她,“你本来就很漂亮,再说这胎记不是困扰你很久?所以在你昏迷时,我就请了日本美容权威帮你做了手术,医生还说剩下的这块淡淡浅斑,下星期再做一次治疗即可!”瞅着凌芷萱益发难看的脸色,雷煜辰心中的狐疑也越来越深。 “你怎么可以擅作主张,帮人家做手术?”凌芷萱两眼睁得如铜铃般大。 “你不是一直都很在意你的胎记吗?”没得到赞美的雷煜辰觉得她的反应令人匪夷所思。 她以前明明就是那么在意脸上的胎记,为何当他重金礼聘名医帮她做美容手术后,她却有这种出人意料的反应? 莫非发生了一个意外之后…… 她就全然转性,变得难以捉模又喜怒不定? “我就知道你嫌弃我,所以才趁我昏迷不醒时擅自作主帮我整容!”凌芷萱开始数落他! “我只是、只是要让你在我们举行婚礼前变得更美、更漂亮而已,没别的意思!”这回换雷煜辰觉得哑巴吃黄连了。 “说到底你还是嫌弃我,生怕有个丑新娘会被人家笑吧?” 听到他说要娶她为妻,她芳心虽暗喜,但好不容易逮到了恶整他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弃? “你别扭曲我的好意,萱萱!”雷煜辰觉得冤枉极了。 “既然我丑得那么令人唾弃,我还是当你见不得光的女人好了!”凌芷萱以蓄满泪水的双瞳幽怨地看着他。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就是要恶整他一次! “我刚刚不是说要娶你了吗?”多少女人挤破头想登上雷夫人的宝座,她居然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这个受伤后的小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到极点! “我又没答应要嫁你,要结婚你自己结!” “你不嫁给我,那么下月初的婚礼少了新娘怎么进行?更何况为了不让你累坏,我已交代林秘书将功折罪筹备整个婚礼,奸让你这个准新娘风风光光的嫁给我,你不答应也不行!” “什么!你居然连婚礼也筹备好了?”凌芷萱再次大声尖叫。 老天啊! 这个霸道无比的男人没经过她同意替她做美容手术就罢了,没说些甜言蜜语来哄她也算了,他竟然该死的连求婚应有的鲜花、浪漫的烛光晚餐都一并省了? 要她嫁给他? 他、想、得、美! “你伤口还没好别太感动,不然伤口恶化就麻烦了。”雷煜辰作势掏掏耳朵,并将她的错愕解读成惊喜。 “我感动?”凌芷萱生气的指着他的鼻子,“你给我出去,我不要再看到你了!”忿忿不平的她使劲地将一脸莫名其妙的雷煜辰推出盥洗室。 “萱萱!你又在闹什么脾气?快开门,你到底又哪根筋不对劲了?”雷煜辰懊恼的拍着锁上的门喊叫。 恼火加郁卒的他闷到极点,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每一件事非但没博得凌芷萱的欢心,反而得到她一连串莫名其妙的怒骂! 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你快开门!万一你在盥洗室昏倒了,我可来不及救你……” 门外有人莫名其妙的干着急,但门内的人却对絮絮叨叨充耳不闻,抿着唇看着镜中人影窃笑不已。 瞅着自己的新容貌,凌芷萱弯起红唇开心的笑了! 在爱情试炼中,她虽一路跌跌撞撞,但皇天还是不负苦心人,她终于掳获了雷煜辰不羁的浪子心。 现在,就让他着急一阵子也好,毕竟在她尝尽了苦头之后,总得要礼尚往来,回敬他一些才是呀! 所以,她心爱的大男人,慢慢熬吧! 《本书完》 (放肆爱)系列—— l欲知林佩纹与钟飞鹏的打骂情事,请看风月书w107《药罐子情妇》 2想看唐昊与董立葶的爱恨情事,请看风月书w127《醋坛子情妇》 同系列小说阅读: 放肆爱:烂摊子情妇 放肆爱:醋坛子情妇 放肆爱:药罐子情妇 放肆爱·最终之回:狐狸精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