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心狂情》 第一章 在接近日本与台湾的太平洋海域上,错落着许多大小不一的小岛,而在这些连地图上都找不到的无数小岛中,其中有一座绿色小岛是生气盎然、绿荫处处。从空中或海面上远看它,总会忍不住被它美丽清幽的魅力所吸引,但……它的美却只可远观不能近玩焉,因为,美丽的绿色岛屿有个危险的名字叫“蛇岛”。 彼名思义,这是座蛇群们的天堂,尤其是毒蛇。 这里的蛇群之多,令人咋舌,但,其实这里住的不只是蛇兄弟们而已,除了毒蛇外,这里还住着一群外人所不知的蛇族原住民。 神秘的蛇族人以蛇为神、以蛇为尊,所有生活均以敬蛇为生命之最高精神,所以他们离远人群,藏身在偏僻蛇岛中,与蛇过着安静又自在的生活。 蛇族人的存在一直是个秘密,因为,他们以护蛇为己任,所以蛇族世代过的都是隐居生活,不跟“人”打交道是蛇族祖先留传已久的规定,因为“人们”总讨厌蛇,视它们如魔鬼如死神,所以蛇族人誓死不与蛇的敌人共处。 只是,几百年流传下来铁一般的圣旨律例,如今却遭到严重的挑衅。 “公主,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样会遭到祖先的咒诅报应的。”蛇族巫师一脸惊粟的不断劝戒着蛇族公主打消荒唐的念头。 “不,我喜欢他,我就要他!”蛇族公主一脸倔傲的紧盯着祭坛上那棵由数条木雕蛇像与七彩河所守护的高大魔树,魔树的周围此刻正泛着缕缕七彩烟雾,而七彩烟雾里一张不属于蛇族人的俊逸面孔清楚的映在烟雾里。 “公主,不行呀,我们不能跟外界有往来的,你这么做,会为我们蛇族带来灾难的。”早知道他就不该在她18岁生日那天送她蛇魔石,若不如此,她也不会有机会窥见外面,还意外的看上了那个男人。 蛇魔石是颗许愿石,它的本质是颗蛇蛋,但却具有强大的法力可以让拥有的人随心意达成想要的东西。公主就是因为对它许下到外界一游的愿望,所以,她才会意外的喜欢上都市里的男人。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危害蛇族,因为我要让他成为我们的人。”只要他被她关在这蛇岛上,还怕他把蛇族的秘密说出去吗? “公主,你不能逆天而行呀,他的死神已经在召唤他了,他的时侯到了。”他施法的时侯清楚的看见他背后有团随伺的黑影,他知道那代表什么。 “救他!”她毫不犹豫的命令道,笃定的坚持,霸道又尊贵的气势让她额上那条红蛇图腾也宛若在发出怒吼。 什么救……救他!她有没有说错,救一个注定要死的人是要付出天大的代价呀。如果她真甘愿为了那个陌生人牺牲,那么为什么上个月她不救她自己的酋长父亲,还任他病死在祭坛上。 “公主,你不……” “我是公主,我说了算。”酋长父亲已于上个月病逝,在还没选出新的酋长之前,现在蛇族里就她最大,什么事她说了算。 “虽然你是公主,但巫师的职责乃以敬蛇神为优先,这事,我绝对不会帮你。”蛇族人向来尊卑地位分的清楚,他知道以他的辈份而言,他不能违背她的意思,但,要他做出有害蛇族的事,他也做不到。 “好,你不帮我也成,只要你不阻碍我。”意思是她自己要看着办。 “我无权阻碍你,不过,我希望你在下决定前,仔细想清楚这事的后果,承受蛇神与先祖们的惩罚报应不是小事。”巫师仍希望能说动她。 鲍主闻言没有答话,只是定定的望着魔树前的幻影瞧。 其实,她不是不知道事情的分寸,只是,他们蛇族人终身守着这一小方领土,老死过日,她真的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 蛇族人通巫术,但,却躲不过宿命的枷锁,蛇族人诚心敬蛇神,却仍避不过生老病死的试炼。 上个月,父亲因为也不想再背负这样莫名悲情的命运,所以他不准她用巫术救他,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看着他的一生,她的心里有千万个问题及千万个不愿意。 如果说,隔世隐居真的是蛇族人的命运,那她至少要活的开心快活,而那个男人将是她第一个开心的原因。 就是他! 5yyqt5yyqt5yyqt 炙热的仲夏、疯狂的尖叫、拥挤的人潮、混乱的街道,所有的种种因素加在一起只得出二个字——捉狂! 没错,对ivan的fans而言,她们几乎要捉狂,因为那个帅到让她们寝食难安、茶饭不思、课本不屑、亲情不顾,甚至还与手帕交反目成仇的ivan就在她们眼前呐! 哦,老天,他……他……他真是……帅呆了!酷毙了!瞧瞧那炯亮如炬的黑瞳,瞧瞧那颀长健美的身材,瞧瞧那酷的会结冰的薄唇,瞧瞧那头齐肩的凌乱长发,瞧瞧那半敞的胸襟。 天呀地呀,这样傲然卓立、倜傥不羁的男子如果可以这样近距离的瞧上她一眼,她死而无憾呐。 “啊——啊——我……我……我模到他了!”混乱中.一名短发少女杏眼目瞪着自己的双手,她娇小的身子还因为她不停在原地跳动的双脚而抖颤个不停,而眼瞳里瞬间涌上的湿气也代表了她满腔的感动。 她……她……她趁乱模到他的手了,天呐,她从今天起都再不洗手了。 “不要脸,居然偷模ivan,还给我!”另一名长发少女眼见人群拥挤,要突围追上ivan实在无望,结果她一把扑上短发少女身上,并使劲的揉搓着她模过ivan的双手,试图将她的残存ivan气味的“手气”给抢过来。 “你干什么,不要脸的是你!”顿时,两个小女孩扭在地上打成一团,旁边的人见状非旦没有帮忙还反而一同揽和进去。 因为图挤ivan的人实在太多了,再沾不到他一丝一毫的机会下,她们只有退而求其次的去模那只曾模过ivan的“贱”手。 不要脸,居然敢模她们完美无瑕又伟大万能的天神之手! 就这样,黑压压的人头拢聚在某电视大楼的楼下,活像蚂蚁窝被捣毁的慌乱蚂蚁群,只不过,随着“可口食物”的移动,蚂蚁群也渐渐的转移阵地,紧随着“可口食物”而去。 蚂蚁们眼中都想抬回家的“可口食物”,此时被围捕的……呃,不,是拥簇的心情跟她们一样的捉狂,只不过,她们是快乐的要捉狂,他却是气愤的要捉狂,不只捉狂,他甚至想杀人。 “你说过这次行程不公开的。”ivan铁青着脸,双手紧握拳,薄唇逸着冷的会冻伤人的语调说着,问话的同时,他修长的腿仍大步大步的迈着步伐直往前走。 而一旁十余名对他与经纪人围成一个圆圈的保镖,见他这样,也心狠手辣的替他拨开人群开路,不顾他们手下脚下尽是跌了满地的少女,反正没踩着她们的身体走过去算是便宜她们了。 “ivan,我是没公开呀,只不过,唉,你也知道,现在台湾的fans个个都拜狗仔为师,不但练就了一千零八招的追星术,而且她们的鼻子嗅觉也都进化成狗鼻,能寻味跟上猎物的脚踪,我是莫可奈何的呀。”于锦华无辜的眨着她可以挟死六只蚊子三只苍蝇的鱼尾纹说着。 “你以为我是猪脑首领。”ivan的俊目这下不只冷,并且还发出了杀人利器……淬着剁毒的眼箭朝于锦华射去。 这死女人,他已经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了,她的什么把戏他没见过,以今天这些疯狂的fans人数来看,根本就是她事先放风,为的还不是要抄做欲上档的新偶像剧。 “ivan呀,你可是轰动全亚洲的闪亮明星呀,谁敢把你当猪脑首领,要当首领也是我当嘛。”于锦华知道瞒不过ivan的眼,于是只有在一旁陪笑。反正,她知道他不管再怎么气再怎么不满,他也离不开她的。 因为他这人外表看来虽成熟有个性,但事实上,他脾气像小孩,喜怒无常像天气,所有心情都来的快也去的快,所以她才敢一再的阴他玩他。 再者,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她是他姑姑,所以,啊啊啊……所谓肥水不落外人田,这棵他们于家专属的摇钱树呀,她怎能让他逃离她的魔……呃……保护范围呢。 “烦死了,我限你五分钟内把这些fans给我处理掉,消失在我眼前。”ivan愤愤的再低声咒道。 混帐,那向来不准的气象预报今天居然该死的应了气象播报员的乌鸦嘴,三十八度的高温,热的他身体一把火,现在一堆人又围挤在他身边把他烘的像火炉,让他烦热指数直飙上千点,再加上清新的空气被严重抽取,现只剩下无数汗臭味的放送,shit,如果他再不能到冷气房里图个清静闻着清新的空气,他包准会当街疯掉。 “五分钟?这你也别……” “没得商量!”不容置喙的独断击毁了于锦华的讨价还价。 要命,这鱼子酱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热,除了这个他啥都好商量,这下可好,她要怎么把这一大票想吃了鱼子酱的众家女在五分钟内给摆平。于锦华终于感到开始头疼。 “我说……” “还剩四分三十二秒。” “喂,你讲讲道理嘛,我又不会魔法。” “四分二十七秒。”讲道理,嗟!她老大姊忘了她自己就是蛮横不讲理的土匪头吗?他是她带出来的,土匪头都不讲理了,小土匪还得讲理,开玩笑。 “鱼子酱!”于锦华知道他真的没得商量了,想到他凡事不顾前后的个性,她一急,叫出他最忌讳的三个字。 突然!大热天里,不知打哪吹来一阵阴风,把于锦华从骨子底给吹的发寒,这这……喔哦!她好像又犯了这棵摇钱树的第二大忌,糟了、惨了、完了,这下死无全尸了。 一直不停前进巴不得奔离现场的ivan突然煞住了身子,紧眯着一对森冷眼瞳朝那个一直不知死活的女人迸射出千万把眼刀。 “呃……意外,意外,纯属意外,我不是故意要喊你小名儿的。”怎么办,她混身已经冷到连脚都要站不稳了。虽然这小子气来的快走的也快,但……当下的环境,不宜他发作呀,否则,只怕他气过了,她还得收拾一堆烂摊子。 鱼、子、酱!他一生最痛恨的名宇,天晓得他父母是哪条神经秀斗走火,居然给他取了这么粗俗不堪的名字……于子强,取偕音外号便是鱼子酱。这死女人居然还敢这么叫他! “皮包给我。”突然,ivan卸下混身怒气,温和的朝她伸出手。 “啊……皮……皮包!”见鬼了,翻脸像翻书,变脸像变天,这小子到底在干嘛。于锦华紧张的瞅着他。 “皮包。”ivan耐心的又重复了一次,这回他的唇边居然还噙着笑。 “哇,好帅!”他的笑容立即引来围观fans的尖叫。 “ivan我爱你!” 疯狂的fans开始精神口号,一声接一声几乎要将在场每个人的耳膜给震破。 于锦华想不出在如此重围下,他拿她的皮包要干嘛,不过,在疯狂的噪音里她没法再跟鱼子酱做交谈,于是便依了他,把皮包给他。 ivan拿到皮包后,他满意的惦着皮包里的重量,然后无言的朝空中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安静注意他。 倏地!神奇的力量就这么发挥了作用,一群几乎失去理智的fans此时都一致的拉上高分贝的大嘴拉链。 ivan见此,满意的绽了一个魅惑的笑,炯亮的双眼开始放电大方送,在他身于绕了一圈,以无言无声的魅力确定暂停暴动后,他才缓缓的开口道: “感谢你们大家对我的支持与爱戴,不论刮风下雨不论平时假日,你们总是热情不减,我ivan何德何能能有你们这样死忠的fans……”说到这,ivan甚至还感动到哽咽了起来。 又见鬼了,这死鱼子酱怎么当街就演起戏来了,他到底在搞什么把戏,怎么她突然心脏“卟通卟通”!于锦华抚着胸口,感觉艳阳天的头顶突然飘来了一朵大乌云。 倏地!乌云的下一步不是大雨哗啦,而是打雷了,一声响雷突然重重的打在她的耳上。 “为表示对你们的死忠支持,这些钱你们拿去吃冰吧。” 什……什么……她的耳朵……听见什么了?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做……那是……那是她的钱呀,她刚刚才领出来的六万块呀…… 遽然一个推挤,于锦华被混乱的抢钱fans给推倒在她,一只佛山无影脚甚至还不客气的踩上了她的京华火腿。 “哎哟!别……别……哎哟,别踩我啊,啊……救……救命呐!”眼看着大伙失控在漫天飞舞的钞票雨里抢成一团,于锦华想拦住趁乱溜走的散财童子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几乎不用三秒,她已经被疯狂的人群给淹没。 “哎哟!痛痛痛呀……”天呐,别说拦住鱼子酱,她今天究竟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是问题呀。 “啊,别踩……”于锦华最后一个“我”字都还没说完,她脸上被飞来的那一只大鞋,重重的落下一个鞋印,她依稀听见身体里某种咔啦的断裂声,然后,无边的黑暗袭来,她的思绪也被黑暗给吞噬。 5yyqt5yyqt5yyqt 必岛。 一个五官别致美艳,皮肤如女乃茶般健美颜色,混身散发着一股不羁野性的女人,手上捉着一条约莫三十公分的浅色小蛇,一边把玩一边对着摄影机展示并且解说。 “揭林蛇在蛇类中属小型蛇,但,它如同其它蛇同胞一样,都是大胃口的蛇,成年的揭林蛇可吃重达自己四分之三体重重量的食物,约莫我们成年人一次吃下四百个汉堡一样。如何,真是大胃蛇吧,我想我们人类的大胃王比赛,怎么比也比不过它们。” “揭林蛇并不是关岛的本地蛇,各研究的学者专家推测它该是借由飞机的往返意外偷渡来此,只不过,由于揭林蛇的快速繁殖,它的数量与岛上的人数相比居然是一比六,也就是说关岛的居民平均每一个人可以分到六条揭林蛇。” “这样可观的数量,严重到破坏了岛上原有的生态平衡,原本在这里的十三种原森林岛现下只剩三种,并且,这剩下的三种还在以流星之速继续消失中。现在的关岛已几乎听不到鸟叫了,而毛毛虫在失去鸟类的威胁后,便大量的繁殖生长,所以这里到处是蝴蝶翩翩,失去鸟类食物的揭林蛇现在则改蜥蜴成主食。” “不过,揭林蛇的泛滥除此之外,它对民众的另一项威胁与不便就是它使得关岛每三天就会停电一次,因为揭林蛇是绝佳的导电体,只要它爬上电线杆,所有的电力就会因此而停摆。” 美丽的脸孔、窈窕的身段、生动的肢体动作、仔细的介绍、青春洋溢的气息,这就是乐之愿成功的地方,也就是为什么举凡是由她主持与拍摄的纪录片都会得到最高收视率的原因。 她会成功,是必然的。她是业界里最美最亮的一颗珍珠,锋芒四射。除了有明星般级的美艳与身材,她的专业知识与胆大心细更是她快速窜起的原因。 身为爬虫类保育学家及蛇类研究员的她,在业界,她是领导各大洲探险的要角之一,也是最年轻的一个。 在电视台,她更是票房保证,所以她也成了钞票的代号。原本冷门的只能在国家地理与动物频道播放的节目,都因为她而摇身挤入各大频道。对演艺圈来讲,她算是半个艺人,尽避她不演也不唱,但,她的美就是让人无法忽视。对流行时尚界来说,她是大家争相抢夺的一瑰宝,各大师级的名设计家都相中了她浑然天成的野性美,只可惜,她从不为任何品牌代言而点头。 在乐之愿的眼里,她看到的只有蛇。 这世界上任何会动,有血有肉的动物都比不上一条蛇,哪怕是她自己,她都觉得自叹不如。啊,蛇真是上帝所创造最美的奇迹呀,为了这个奇迹,她会继续努力下去,让大家都发现奇迹的美与好,而不是惧怕它们。 也之所以,蛇对乐之愿简直成了生命必需品,于是,爱蛇如己的乐之愿有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号,那就是……蛇魔女。 “ok。”摄影师卸下了机器,伸出一只手比着ok,表示有关此行关岛蛇灾报导已经告一段落。 蛇魔女乐之愿看着手上的揭林蛇,她的神情立即转为落没。 “好了,不要想太多了。”毒液研究员罗得是位俊俏的中美混血儿,身材挺拔,也是关岛此行的另一个成员,与乐之愿相识一年多,便因理念与对动物界的热情而结为好友。 他十分明白她此刻心中在愁什么。因为关岛蛇多成灾,严重的危及到人的安全与生态界的平衡,所以当地人已展开对揭林蛇的捕杀,然而这对爱蛇成痴的蛇魔女来说确是叫她心疼不平的。 “人没有权利站在生物界的顶端。”乐之愿愤愤的说着,但,她抚着手上那揭林蛇的动作却一样轻柔,仿佛它是个易碎的珍宝。 “人是没有这样的权利操纵整个生物界循环,但,人有权利保护自己。” “哼,但愿那些遭人类残害的大象、犀牛、老虎、玳瑁及各样濒临灭种的动物也有能力保护自己。”笑话!人只允许自己因利去杀害任何动植物,却不许别的动物影响生物链,这是什么荒谬道理。根本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唉,我知道你心里的不平,不过,难道你就真的忍心任由这些揭林蛇霸占整座关岛。” 她当然不乐见如此,只是,他们不该用下毒的方式去毒害这些蛇,因为,只要这些中毒的蛇有任何一条不小心夹藏在货仓里,随飞机运送到其它地区去,那它们身上的毒将会给别地区的生物带来更大的灾难,虽然,岛上已训练出数只缉蛇犬在各货仓里严格把关,但,这并不能做到有效的百分百的滴水不漏。 “之愿,生物界里一物克一物,人是没权利操纵生物界循环,但你不能否认在生物界来说,人是站在生物界的顶端,几乎没有天敌。”罗得长的高瘦斯文,说起话来也慢条斯理。 “是呀,是没天敌,就等着天收吧。”从事保育研究工作近十年了,乐之愿越来越觉得人是所有生物里头最次级卑鄙的生物。 “好啦,瞧你气的,别想这些了,结束这里后你就开始有一个月的假期,你就好好的回台湾休息一阵子吧,别再想这些了。”罗得接过她手上的蛇,将它放至一旁备好的布袋里。 “说到这个,原来定九月的蛇岛计划王希说要提前,你时间可以配合吗?” “我时间是没问题,不过我听说你已经在外奔波大半年不曾回家了不是吗?怎么不先回台湾休息与家人同聚。” “回台湾不是休息而是更累的折腾。”再说,蛇岛计划的几个人分属不同领域,能凑在一块工作亦是难得的机会,所以乐之愿理所当然是工作至上。 “折腾?” “是呀,我只要一回去就得开始接受老爸说婚的疲劳轰炸,唉——”想到那惨烈的战况,乐之愿几乎感觉耳朵已经开始麻了。 “其实……其实你也到适……婚年……龄了,你也许该好好的……的想一想未来……未来……”又来了,每回他只要跟她提到这方面的事,他的舌头就会开始产生言语障碍,然后,他黝黑斯文的脸就会开始变成猪肝红。 “未来,这简单,我的目标就是找遍每大洲各大洋的每一种蛇。”乐之愿骄傲说着。 “不是,我不是指这个。”罗得有些急了,他对她一见钟情,相识一年多来,他一直小小的暗示她,可她却一概不懂,唉……不过无奈自己也只敢小小小小暗示,多的,他也不敢。 “不是这个,那是哪个?” “我指的是……适婚年龄。”罗得腼腆的绽着有如小男孩般的笑容,与平常他专业、成熟且有条理的形象截然不同。 “适婚年龄,哦,原来你刚才是说适婚年龄,对不起,我没听懂。” “没……没关系……我是想说你爸……催你结婚也是……常理,因为你值得男人的……疼惜……就不知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总算,罗得鼓足勇气问出了积压在心头的一个问题,然后,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等着下文。 “什么样的男人?唔……不知道,我对男人没啥感觉。”她飞快的想了一秒,然后耸肩答道。 “没感觉?” “是呀,我又没兴趣谈恋爱,所以我怎么会知道男人的感觉是什么。” “怎么可能……你这么漂亮,难道……你以前都没追求者?” “追求者……嗯……”刻意忽略过去那段刻骨铭心的伤痛,她无所谓的耸肩道:“那些追求者好像都被我妹踹到台湾海峡去投胎了。”她妹妹之绪比她更阳刚的个性,她选择了玩蛇四处探险,而她妹则习得了一身好拳法与武术,成为水中蛟龙,她的职业跟她一样吓人,她是玩鲨鱼。 回想从前,她记得那时侯跟在她后头的那一票男孩子,好像都是被她妹嫌烦给解决掉的。 “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就烦呐。” “烦?” “是呀,男人最烦了,真搞不懂上帝怎么会创造男人。”不经意摇摇头,乐之愿移动脚步准备回到落脚的借宿民宅开始整理行李。 而对蛇以外都很粗线条的她,压根就没注意到她方才说了什么,以及好友乍变成矗立在风中的石块雕像。 三条黑线从罗得的左脸划下,一群乌鸦啊啊啊的从他头顶飞过……男人最烦了,这么说,他……他……他跟她是无望了,在她心里,他只是个扰人烦的虫子。 今天是他跟她聊过工作外话题最多的一次,也许,他根本就不该问的。 乐之愿的话像刀割他的心,像雷轰他的脑,像无形的三寸钉,狠狠的将他的脚给钉在原地,久久久久忘了要如何移动身子。 “罗得,我想我们下一次的无人岛探……咦,罗得?罗得?”以为他跟在她后头的乐之愿,在走到民宅时才发现罗得不在她身后。 咦,人咧? 5yyqt5yyqt5yyqt “不愧天王,当街洒钱,手笔大。” “新戏造势出狠招,当街洒钱大方送。” “天王一出手,谁与争锋。千元大钞送fans,无人能及。””钞票漫天飞舞,台湾的经济奇迹!” “ivan撒钱作秀?多数艺人表示此风不可长。” “钱遁!散财童子,ivan?” 斗大的各式标题狠狠的占领了各大媒体版面,评价两极的舆论也大肆声讨送钱做秀的大胆做法。 镑大队媒体人马整整二天二夜将某医院的六楼病房给挤的水泄不通。 于锦华全身白纱布裹身,动弹不得的躺在病床上看着电视报导、看着一旁的报纸此刻,她只觉得她想杀人,很想很想……很想…… “华姐,外头媒体已经守了二天了,人数不减反增呐。”于锦华的助理珍妮忧心道。 “有那混小子的消息没?”于锦华咬牙切齿……呃,不对,她的牙在混战中已被踩断撞坏了六颗,现在的她只能咬口切舌。 “没有,我怎么也联络不上他的人。”珍妮懊恼着。 “该死的,他有本事就给我死在外头,别回来,否则我非扒了他的皮给我当地毯踩。哎哟……痛痛痛……”气愤的过了头,于锦华不经意的又牵动伤口。 珍妮知道于锦华怒气未消,她只能在一旁安慰并提点如何圆这场混战。 “华姐,你别气了,我相信ivan也不是有心的,你也知道嘛,他那人就是孩子气,只是他这回玩的较疯罢了,你且消气,等他回来后,你再好好的训他一顿。现在重要的是你自己身体先调养好还有对外的交代。” “交代,哼,那些记者的想像编辑力向来是说一没人敢称二,他们既然已经替咱们想好理由说词了,那我们就跟着配合就是。”反正任何绯闻及不堪的负面报导都推给新戏新歌造势就对了。 演艺圈,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永远没有真相才是真理。 “好,那我就这么发出去了。你看这的新闻稿有没有问题。”珍妮跟了于锦华六年了,多少能猜她心思的八分,于是要发的新闻稿她早就拟好了。 “好,就这样。不过你记得,仍旧坚持不接受任何访问,咱们得吊足他们的好奇心,这样新闻才会炒的久。” “好,我明白。”珍妮转身出去和记者们周旋,一开门,她随即被闪光灯与麦克风给包围,小小的身影立即被记者群给吞噬,于子强的助理小芳见状立即关上房门,将混乱给隔绝于门外。 于锦华看到这样的画面仿佛有种看到动物频道的错觉,因为像极了一群秃鹰在抢吃腐尸。 哼,看来狗仔队该改名叫秃鹰队才是。 视线再回到电视上来,正在接受采访的是那天参与抢钱混战的一个—— “这位小姐,请问你抢到多少ivan给的凉水钱?” “我抢到四千块!”长相甜美打扮时髦的fans一边说一边激动的发抖。 “那你凭空得到四千块,你打算怎么用它?想买什么?”记者再问。 “买,你疯了!”fans闻言一付听到什么谬论歪理一样。“这是ivan模过的钱,这是他送我的礼物,我怎么可以拿去花掉,我要把这四张钞票放起来好好收藏。”她又激动又愤怒的说着。 于锦华看到这里,始终抑郁愁烦的五官总算舒坦开来。 没想到ivan那混小子平常脾气坏又不用脑,这会儿可是歪打正着做对了一件事。看来,这次的新闻够炒足二个星期了。 也好,算她的钱没白花,痛没白受。 不过如果ivan这小子真会算的话,他最好消失个一个月再回来,吊足大家的口味,这样一来,还怕他被踢下娱乐新闻的头版头条吗? 啊啊啊……强滚滚的人气,热腾腾的收视率,白花花的钞票,于锦华傻笑的得意里,双瞳填满的尽是于子强那张超级摇钱树的脸蛋! “糟了,华姐的脑袋是不是被撞傻了,她现在……居然在笑!”小芳惊恐的看着于银华,两手轻移到叫护铃,开始考虑要不要叫医生。 第二章 同一时间,前往机场的一台宾主轿车里。 “喂,你真这么走了,不怕事情不能收拾?”潘略晟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小电视里传出的画面而感到忧心。 “不能收拾最好。”唱歌是他的兴趣,演戏是他的游戏,所以他由着姑姑的安排踩进演艺圈做一个人人羡慕的艺人,但,入行六年来,他发现当兴趣变成工作,转成压力时,兴趣就已经失去了原本的乐趣。 再者,他喜欢无拘的生活方式,这六年多来连犯人的尊严权利也没有的公众人物生活已教他的生命紧绷达一个顶点,他再不想法子松下这绷紧的生命,只怕等它绷断了,就再也无法可救了。 “想清楚,未来的事很难说,给自己留点后路。”虽然他是帮助他逃跑的帮凶,但他还是觉得他应该再多想想。 “哼,有钱还怕没后路。”他入行第一年就入帐一忆,如今在银行的秘密帐户里的天文数字,够他大吃大喝的逍遥数辈子了。 “唉,你当真一点也不留恋?你仔细想想,你这位子有多少人想爬还爬不上来啊。” “谁要,我双手奉上。”ivan当真—点也不留恋。 潘略晟闻言没再说什么,如果他今天不是他的好朋友,或不够了解他,他会觉得他太不知福惜福,但与他相识十几年了,他十分清楚这位巨星过的是怎样水深火热的牢笼日子。 艺人没有自由可言,常人的隐私对他而言是种奢侈,他多年来没有自己的时间,没有自己的生活,没有自己的爱憎,甚至,连家里的垃圾也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他知道ivan不是没有智慧、气度去面对这样的生活,只不过,他要的是自由,没有自由,他就像一只被囚在鸟笼里的苍鹰,会逐渐失去它的海阔天空。 “好吧,那你就好好的散心吧,一切都得你回来再说。” “我有说我要回来吗?”ivan笑道。 “怎么,你真就这样拍拍走了?事情总得说清楚呀。” “你又不是不了我姑姑,有她在,事情只有越说越乱。”爸妈离世后,姑姑成了他唯一的家人,他知道她对他好,视他为己生,但,他们俩人的价值观实在差太多,她永远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与追寻自由的热情。 “可是……” “这乱子只有用时间来证明了,否则没人会相信这要退出演艺圈的。” “这倒是,不过你出这一招,你姑姑不赔惨了,她不是替你签了一堆戏约唱片约跟广告约及数只代言商品吗?” “这就不能怪我了,先前我已经跟她说过n遍,我不再续签任何合约,偏她就当耳边风,自己一迳乐的到处签约。反正,约是她签的,她就得自己想办法,再者,我相信凭她那张舌灿莲花的利嘴及演艺圈的广大人脉,她损失不了多少的,更何况这六年,别的不说,单是靠我就攒下不少钱了,如今富婆如她,那些赔偿金对她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我看,我得开始替你姑姑预约心脏权威,免得她被你气的呼吸中止、吐血身亡。”话完,车子也在机场前停了下来。 “省了吧,她现在人就在医院你忘了吗?要是她临时有任何不适,医生就在身边呐。”ivan的嘴角勾起了一道顽皮的笑意,接着,他戴上帽子遮去三分之二的脸孔,然后又拿一张撤隆巴斯贴住右脸后开门下车。 “好啦,你自己保重,我下星期再去日本找你们。”日本那里有他们另一个死党就在那里,所以可以接应ivan。 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亚洲ivan虽算是无处可藏,但,他精明的姑姑绝想不到他会躲到日本去。 “好,等你来。我们三个好久没泡汤饮酒聊通宵了。” “成,等我这边的工作搞定我就去找你们。”潘略晟替他将行李从后车厢拿出来,他轻轻的朝他的肩膀了一拳。 “好啦,那我先进去了。”礼尚往来的也回了他一拳,ivan拉着行李推行,轻松的步入机场。 潘略晟在目送他的背影逐渐由大变小后,他转身坐上车打算离开,倏地,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恐慌袭上他的心头,一阵冷风也自脚底吹上。 怎么搞的? 迸怪的奇异心情让潘略晟坐在驶座上突愣了一会儿,狐疑的抬头再看ivan消失的方向,发现已经再找不到他的身影。 “奇怪,怎么不安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难道是……” “叭叭叭!”后头抗议催赶的喇叭声击断了潘略晟的思绪。 疾疾抛开诡异的奇异感受,潘略晟告诉自己不要多虑,于是,他将车子驶离机场。 未料一个半小时后,各大电视新闻媒体都出现了一行主题一致的跑马灯。 “空难再传!台北——东京的早上花航班机,意外坠毁大海,机上人员共有二二五人。详情请于稍后锁定新闻快报会有完整报导。” 5ttqt5yyqt5yyqt 蛇族公主看着白中带红的蛇魔石在祭坛上发烫并震动,她的心也随之揪的死紧。 究竟成功了没?她到底有没有救回他? 紧张的看着魔树发出的七彩光芒,她急急的咒语频念就是不能看清影像。 她知道她的巫术仍太浅,可是,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彷惶的对照巫法秘发,她急迫的扬洒着各式药草汁液及奇兽的血,再念出一串咒语: “抚达吧拉恩转啊丁,让我清楚看见他。” 瞬间,一阵强风吹过眼前,震的魔树沙沙做响,突然,七彩的迷幻烟雾拢出一个清楚的影像。 鲍主也在这时看到一抹黑影急急抽离那人的身上,然后,画面一阵混乱又开始打散了影像。 “啊,成功了,死神离开了!”她真的救回他了!鲍主激动的握紧拳头,不敢置信她真的成功了。 不过,她没高深的巫法可以把他变到她眼前,她不知道她在冥冥中把他移到哪去了。 如果没有失误的太离谱,他该在这蛇岛的某个角落才是。她得去找他。 急急再翻阅着巫法秘笈的内文,后来,她的视线定住了一页,并依言念出咒语。 “与伟龙方马可依波,伟大的蛇神,请领我寻找他。”话落,公主周围突然兴起了一阵骚动,仔细瞧,不知打哪出现的一群毒蛇,开始朝同一个方向窜溜而去,她见状立刻尾随跟上。 5ttqt5yyqt5yyqt 蛇岛,在探险业界与附近小岛的土著又称它魔鬼岛、死亡岛。 换言之,它的危险指数绝对百分百。 但,遍满蛇影与危机的岛屿,却是蛇魔女乐之愿饶富兴趣的一座小岛。 这个小岛据说是某次地震拉扯后的新陆地,岛上的动植物就在一次地震中活生生的被抽离陆地孤立在荒洋中,于是狭小的环境迫使蛇类快速进化成高级杀手,其它的动植物也因环境的改变而缓慢的在做另一种进化。 于是,这里出现了许多新品种的动植物,成为近年来业界积极想研究探堪的一块天堂。 只不过,岛上的毒蛇实在太毒了,附近的小岛上的土著来过这的人有七人,而死伤回去的却有五人。几年来的探险纪录上,登录者有三十二名,但因它丧命的却高达十六人,也因此,它的危险四伏,拦阻了真实的发掘。 这回,由乐之愿筹划了一整年,并终于付之实行的蛇岛研究计划,参与的除了有与乐之愿长期配合的班底摄影组外,还有亚洲生态研究员王希、地层观察研究员史帝夫、紧急医疗救护组与毒液研究员罗得,共计八人。 在蛇岛上已经模索了一天一夜的乐之愿等人,脸上的神情都是慎重而仔细的,因为这里的实际发现比他们原先的资料与预想超出太多。 “这岛上居然没半只哺乳类动物!太不可思议了。”生态研究员王希锁眉摇头说道。 “可见得这高级杀手之说不是空穴来风。”罗得也正色道。 “嗯,我们得更小心,这里几乎满地是黄金。”蛇岛上的蛇种大多是的金色尖头蝮蛇,它的颜色像枯叶,所以乐之愿才会这么说。 “只可惜这种黄金会要人命。”罗得研究毒液也有六年了,金色尖头蝮蛇的毒液仍教他不敢掉以轻心。 “金色尖头蝮蛇产地都在美洲,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个小岛?真是太奇怪了。若说是借由人类的交通工具也说不通,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机场没码头没半点人烟。”他们登陆这个岛还是从东边的小崖靠梯绳爬上来的,因为这里地型太崎岖,船根本无法登陆靠岸。 “史帝夫你的看法呢?”罗得问。 “唯一的解释可能是这岛不是亚洲分割出来的一块,而是美洲的。”史帝夫为了地层研究几乎跑遍全世界,故华语他也说的很溜。 “可能性大吗?这里离美洲太远了。” “这世上任何事都有可能,我不排除这可能性。我只能说,我真高兴我能加入你们此行的计划,这块小岛简直是宝。” “呵呵,蛇魔女,你又找到一个只要工作不要命的工作狂了。”王希笑道。 “你不也是工作狂二号。”识王希后的第二天,乐之愿就给她给了这么一个封号。 “好好好,咱们都是群命工作狂,为了研究不要命不要家不要爱情。”王希把最后一块土司塞进嘴巴并喝干最后一滴咖啡后,她起身准备继续下午的工作。 “干嘛说的那么可怜,这研究有趣的很呢。”乐之愿也在喝完咖啡后起身,精神奕奕的准备开工。 “昨天我们集体逛过全岛,大致了解岛上的地型,待会我们就分成二组一右一左的进行探堪,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们随时用呼叫器联络彼此。” “好。” “那摄影组跟医疗组拆成二边,我跟史帝夫一组,罗得跟王希一组有没有问题。”王希与史帝夫对蛇较生手,于是乐之愿才会做这样的配对。 “没问题。”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只不过罗得的回答有些失望,他本以为他可以跟她在一起多做切磋的。 “那出发吧,记得随时保持联络。” “好。”一如罗得的无力,王希倒是答的精神抖擞,因为工作使她有活力。 “嗳,之愿!”二队人马已经拉开一段距离了,罗得才急叫。 “怎么了?” “你……小心点。”罗得忧心道。 身旁的王希闻吉扬睫望向他,发现了他眼里的绵绵情意。 “好,你们也是。”乐之愿朝他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后便又继续前进了。 “要不要我跟蛇魔女对调?”王希调侃道。 “啊……啊……不……不用了,走……走吧。”心底的秘密被人窥探,罗得尴尬的红了脸疾疾提步前进。 呵,有没有搞错,这么没胆又害羞,这样要能追到蛇魔女才有鬼啊!她可不认为眼里只有蛇的蛇魔女会有空与心思留意到他明显俊美的五官轮廓。 唉,可怜的罗得……浪费了一张上帝的艺术品。 5ttqt5yyqt5yyqt 还记得他望着窗外一片蓝天,蓝天下是白云茫茫的绵花海,他手持酒杯轻啜着杯里的香醇,然后满足的想像自己无边宽广的未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巨响传来,飞机无端的一阵晃动,他来不及多想什么,地动天摇的下一秒他已经躺在这里了——一个奇怪的洞穴。 这是哪里?全身酸痛的自岩石上起身,ivan感觉全身都像是被卡车辗过一样,仿佛身上的骨头无一完整。 “见鬼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话落,伴随着海浪声的回音飘荡在他所处的狭小空间。 片片段段的丽丽阳光自头顶上的石头缝中洒落,ivan疑惑的看着所处的环境,须臾后,海潮的拍打声及脚上的浪潮起伏让他判定自己该是在某个海边的洞穴。 费了好大的劲,带着全身要散裂的疼痛,他小心翼翼的,依着光线循着奇怪的石头洞踩着海水走出去。 半个小时后,他终于胡乱窜的离开了洞穴,并进入一个奇怪的森林,又约过了一个小时后,他迷迷糊糊的来到一处可望洋的悬崖上。 然后,在他看清自己站的地方有多高多危险时,他猛然的吞了口口水,然后,急急移动已经软而无力的二只脚。 倏地!一声尖锐的大叫喝住了他后退的步伐。 “不要动!”一个女高音从他身后传来。 ivan霍然回身见三男一女神情惊悚的盯着他脚下看。缓缓的,他移动自己的视线直到与他们的视线交集出同一个点。然后,他了解了他们一脸惊悚的原因。 因为就在距离他脚跟三十公分处,一条枯黄颜色、粗约十公分大的蛇,正高举它的头,身体弯成s型,对着他呈备战状态。 “小心,不要乱动,它身上的剧毒随时可以送你上西天!”乐之愿一边大叫一边小心的靠近那条蛇。 ivan闻言全身神经都在瞬间绷的死紧,连呼吸也不敢用力。 “好,我数到三,你马上跳到旁边去。”乐之愿算准了适当距离,并拿出了钩子。通常她不管是有没有毒的那种蛇,她都是徒手抓蛇,会用钩子只有在少数特殊情况下才用。 “要左边不能跳右边,因为你右边还有一条在睡觉。”史帝夫好心的提醒着。 “啊?!”突然,冷汗失控的自ivan额上落下。 “好,一、二、三!”乐之愿俐落的在金色尖头蝮蛇随着ivan移动时展开攻击的瞬间将它钩到一旁并迅速制服它。 医疗成员朴智荃立即配合的拿出布袋装蛇。继而,乐之愿拿出相机对另一边盘成圆圈正梦周公的金色尖头蝮蛇拍了二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后,她也用捕蛇钳将它钩起装进袋子里。 “呵,才短短的半小时里咱们已经捉了二十三条蝮蛇了。”乐之愿开心的感受着袋子传来的沉甸甸收获感,压根忘了她还有一件事得关心。 “请问你是哪里人?你怎么会在这?”最终还是史帝夫先开口问ivan。 “啊,对了,你是谁?怎么会在这?”经由提醒,乐之愿想起了另一个重要的大事。 咦,他们不认识他,难道说这里不是台湾或日本?ivan慌张的看着四周,不晓得此刻身处何处及怎么解释自己的身分,于是他不答反问。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也在这时,他的视线终于定在乐之愿身上,看清了她的长相,认出了她的身分。突地,他混身一震! “这是台湾与日本附近海域的一座无人岛,我们是研究员,请问你是?” ivan见他们的反应好似真不认识他,于是他缓道: “我姓于,正搭飞机要去日本,途中飞机不知发生什么事,一阵天旋地转后我就在这里了。”他诚实的回答。 “什么,这么说你难道是坠机了?”史帝夫讶道。 “或许吧!”他自己不确定,因为他怀疑有人坠机还可以这样活跳跳的站在这里吗? “什么叫或许是?” “因为我不确定我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ivan骚骚头,脑袋有些泥泞。 “是呀,离台湾到日本的航线足有千里,你……确定你是从飞机上掉下来?”乐之愿满脸不解。 “不然我怎会在这里?” 是呀,这小岛偏僻又难行,连他们几个探险老手都是研究了老半天才找到门路爬进来,如果他不是像他形容的坠机,那他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乐之愿想。 “那怎么办?如果真是这样,那也许还有人在附近待救援呢。”不愧是职业病,朴智荃第一个想到救人。 “我们该报警才是。”史帝夫说。 “这里哪来的警察。” “我看我们先联络罗得他们,待集合后我们再做决议好了。”摄影手小韩对ivan的出现心觉有异,于是他提议先不做任何决定,这个人的出现与身分真是太可疑了。 “好,反正咱们也捉了二十几条蛇,袋子装不下了。”于是乐之愿对着呼叫器开始联络罗得,一行人又小心的往回路走去。 她……她真的是蛇魔女,那个红遍全球并改变台湾电视生态的美丽女人,他的梦中情人,她……她现在居然就在他的眼前,天呐! 此刻,ivan莫名奇妙的经历与蛇魔女面对面一事相较衡量,显然是后者给他的震撼要大多了。 痴痴的,跟在蛇魔女身后,ivan发现他头一回感觉到什么叫做心动! 砰砰!砰砰!砰砰!原来,与偶像面对面的心情真是这般的激动,ivan在这一刻突然发现他跟他的fans一样,也有想要尖叫的冲动。 一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往回走,没人发现在他们背后的树影里藏有一对厉锐且冷冰的眼眸。 懊死的一群人,居然胆敢来蛇岛冒犯蛇神们的安宁,找死!鲍主悻悻的拳头紧握,额上的红蛇图腾再次发出诡异的红光。 5ttqt5yyqt5yyqt 奇怪,这帅哥好面熟,她像在哪见过?王希盯着ivan一直用力的翻查着自己的记忆本。 ivan则不顾大伙的目光,注意力始终只集中在乐之愿一人身上,对她的欣赏,他是毫不隐藏。 一行人因为ivan的出现都打断了手边的工作,并对他的凭空而降感到不可思议,却又找不出理由反驳。 倏地! “啊,你是ivan,演流星花园成名的那个ivan!”王希也在这时指着他大叫。 “你认识他?”众人都把视线转向王希。 “他就是台湾发迹在亚洲红透半天的ivan啊,哎呀,我妹跟我妈及我身边的朋友都迷死他了。”王希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他眼熟了,因为她妹她妈的房间及她们家的墙上都是他的海报。 “哦,我想起了,好像真有这么个人。”小韩先前用其它摄影朋友聚餐时好像也曾谈过这样一个人,说他是台湾演艺圈的骄傲,因为他红遍全亚洲无敌手。 乐之愿闻言一对美眸移向ivan,认真的瞧了半天,可是她真的发现自己对他没丝毫印象。 “这么说来,你是很有名的演艺人员?”乐之愿问题的背后,明白的透露她对他无知的百分比已高达百分之—百二。 “嗳。”她的问话叫他一时间无法回答,因为太怪了!若不是她双瞳明白的写着她的无知,他会以为她是在嘲讽他。 敝了,他不是红遍亚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吗?这座小岛月兑离亚洲的范围了吗?怎么这群人都不认识自己,唯一一个知道他的,还知道的很勉强。 一时间,ivan不知该哭还是笑,因为他向来已经习惯被人吹捧在上的,这时所有的虚荣感在瞬间垮台,但……仔细想想,这也就是他要的不是吗? 没有熟悉的尖叫、死命的推挤、激动的哭闹、发狠的抢签名,强迫的合照,在这里,他跟他们一样都是平凡人。呜……想着想着,ivan突然感动的想哭。 “怎么了,别难过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没事没事。”乐之愿见他难过,连忙伸手轻拍着他的背安慰。 ivan感受到她柔和的语气,柔软的手劲与满眼诚挚,突然间,他的心莫名的给撞了一下! 抬眼望进她黑白明灿的一对美眸,ivan在瞬间兴起了一阵赞叹!她本人比电视上漂亮多了,一身的美艳混然天成,不做作不矫情,实实在在的一种焕发一种野性的自然美。 在素有美女窝之称的演艺界待久了,他什么美女没见过,但百花齐放的娇妍里,他对女人的印象永远只有一群贪甜的苍蝇兜着他转,要不就是忙着为自己堆上数不清的五颜六色好去招惹外界的注意力。 那样的女人虽美,但俗不可耐,所以他从来也不摆在眼里。 如今,这个蛇魔女似乎很不一样,她清澈的眼澄亮亮的,看来透明的没有一丝心机。 她……真的好美,美的又艳又自然! 王希双手交握于胸前,嗅着空气中丝丝的春潮暧昧,挑眉看着突然转变的气氛,末了,她在心里绽了一朵笑,开始为好友的未来感到有趣也为家里的老妈与妹妹感到可悲。 “我脸上长东西?”面对ivan失控的凝视,乐之愿狐疑的直往脸上模。 “是呀,长了很吸引人的东西。”ivan不讳言的杨笑道。 “吸引人?”乐之愿模了半天,没模着任何异样,于是她转向王希以眼神问着哪不对。 而王希没答话,只冲了她漾了一朵笑。 就在这时,罗得自崖边探出一个头,乐之愿见状连忙上前拉他。 “怎样,联络上了吗?” “嗯,查到了,在早上9点32分,真有架往东京的飞机失事坠海。”罗得望着ivan,脸上的瞠目结舌说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什么,是真的!可……可那里离这有千里远啊!”王希提出和乐之愿相同的问题。 “我想只能说他福大命大。”乐之愿想。如果今天地点发生在别处,那或许他们可以找出其它可能性。但,这是个偏僻到又小的连地图上都没记载的小岛,就算他是搭直升机来的话,他们也会有所觉的。但,没有。什么预警也没有,他就这么蹦在这个岛上了,所以她只能说他命大有天神相助。 “你平常有积德?”王希问。 “积德?固定捐款孤儿院及各国难民算不算?”孤儿院是他私底下做的,而各国难民则是他公益大使的工作身分做的。 “算!那就对啦,好了,悬案解决,咱们把他送走继续工作吧。”乐之愿击掌一拍,替这莫名奇妙的奇迹给拍案定谳。反正,她的心思只能用在工作上。其余的事她也省的多费心,是以,她不想再多花脑筋去想这事件有多么的不合理。 “怎么送?船不能离开我们。”王希说。因为他们只有一条船,虽说有个船夫在船上随时待命,但,为以防任何不测,他们不能让船离开,否则如果他们当中有人发生任何蛇吻意外,那都会造成救命的延误。 这岛上的金色尖头蝮蛇是另外再进化过的剧毒杀手,原先他们已备有的血清并不能全解它的毒,医疗组的同行只是为了掌握在第一时间做好抢救动作,这并不表示他们在这被蛇咬了就无性命之虑。因为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医疗站是远在船程三小时远的阿鲁卡岛。 阿鲁卡岛是另一座荒洋小岛,住有四十几名土著,这个岛是他们设立联络网的第一个联络站,也就是说,他们要与外界联络,需要它再跟另一个岛传达讯息,像方才,罗得就是用这种接力赛的方法,才在二个小时后,得到他要的讯息。 没办法,这座蛇岛实在是太鼠不乱窜,乌龟不靠岸! “联络外面,请他们派人来接他。”乐之愿眼珠子飞快溜了一圈后说。 “那也得三天后了,因为从阿鲁卡岛以西正在刮台风,再者,别说天候不佳了,就单是路线不明,他们也没法顺利找到这。”罗得懊恼道。 “还是咱们一起送他回阿鲁卡岛等救援。”虽然,这样来回会浪费他们一天的宝贵时间。 “是可以啦不过他不懂土话,把他一个人摆那会不会有问题?”阿鲁卡岛上的土著仍有杀人献祭的仪式,史帝夫发现他们这些外来人如果没有跟他们有良好的沟通,一个外地人待在那里,其实是件非常危险的事。 “那怎么办,这里遍地毒蛇,他在这里也很麻烦。”没错,麻烦,人与蛇相比乐之愿永远以蛇为先。 麻烦?她不是担心他在这危险而是麻烦!ivan突然有被人刺了一箭的感觉,啊!他的梦中情人…… “总不能放弃这次计划吧,咱们都各有工作计划,这次好不容易才能凑在一块的。”史帝夫苦恼道。在未能收集到足够的资料研之前实在舍不得离开。 于是一群人开始当着他的面讨论起他的去留问题。 ivan虽不明白他们的研究工作究竟有多重要,但他从他们的讨论里很清楚的知道—件事,那就是他这个风靡全亚洲的重量级天王,在他们眼里显然不足于这岛上的任何一条蛇。他几乎不能以任何数字来衡量的宝贵生命在这里,只沦为毫无价值的贱命一条。 呜,……他是不是该好生的哭一场,以悼他的悲惨经历。 不过……不做天王是他的决定,现在上天成全了他,或许,他该大笑才是。虽然,这似乎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好啦好啦,那就这样,ivan你就先待船上,直到救援赶来或是我们结束这的工作再—同离开。”乐之愿说出了人家最后的决定。 “好在我们食物有多带,就委屈你了。”王希笑的很诡异,ivan感觉她的笑似另有含意。 突然,ivan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瞧他们这群人长的虽俊虽美,但个性似乎都怪怪的,价值逻辑观都像是有点问题。 不过,他好像没别种选择了。可话说回来,他要能跟偶像在一起,要他再死一这也成呀! “不知道你们的工作期是几天?”ivan拢眉飞快的往崖下瞥了眼在海上摇摇晃晃的小船,虽说不满意,但勉强还可接受啦。 “一个月。”乐之愿说。 “我指的是你们剩下的工作时间?” “一个月没错呀,我们昨天才到这里的。” 什……什……什么!突然,ivan嘴角不自主的抽搐了抖动起来,他……他……他得困在那条小船上一个月! “有问题吗?”乐之愿眨着二排长长的睫毛凝着他问。 遽地,二股强大的电流瞬间从乐之愿一对美目流窜向他,ivan先是一愣,突然感到混身无力了起来,只不过,这种无力似乎还有某种不可言喻的欢欣。 “没……没问题,多谢各位的收留,ivan感激不尽。”望情的睇着乐之愿,ivan终于明白大家口中常提的一见钟情是怎么回事了。 呵呵,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说的真不错呀。 嗯,很好很好……他在飞机上想像的美好未来,就从这里开始。只要有她在。一切都是给丽又梦幻的。 5ttqt5yyqt5yyqt “你确定?可是船上比较安全啊。”当乐之愿一行人听到ivan自愿要留在岛上与他们一同行动时,除了王希,都发出了不敢置信的疑问。 “我知道,可是我会晕船。”ivan装出一脸痛苦,毕竟小金不是拿假的。 “这样呀,可是……” “你放心,我会尽量不给你们添麻烦,如果可以,看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你们尽避说。”锁定目标,快很难的出击!这是动物界里的规则,ivan相信这也是求爱守则的第一宗旨。 “不行,你没有足够的经验,如果你不小心被蛇咬到,那我们一样得中断工作送你出岛,我们不能冒险。”朴智荃说。 “不会,我会很小心的,再者凭我坠机的神奇经验来看,老天如果真要我命,我早就去奈何桥排队,也不会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了。” “这……” “你不是说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那这后福必会保佑我不被蛇吻的。”ivan积极的游说着。 “算了,就让他同行好了。”罗得心软的第一个点头。 “既然罗得没意见,那咱们就乐的看精彩后续吧。”王希也跟着点头同意。 “什么精彩后续?”罗得跟乐之愿都异口同声的表示不懂。 王希没有回答,只是勾着笑整理她的装备,其它人也都故作忙碌。 “奇怪,你们都怎么了?”罗得觉得他们都怪怪的。 “没……没……只是天气太热了,啊,好热啊。”这个ivan一见蛇魔女就明显的表露出对她的欣赏,他积极的态度、火热的注视,他们全都看在眼底,但就迟钝的罗得没搞懂状况,还点头让情敌入侵地盘。 不过,也罢,反正女主角本人对情爱也是迟钝的像颗石头,他们不认为这个ivan能为她带来什么改变。 再者,这次的蛇岛探险意外有了ivan加入,那么这集片子的身价就会狂跳十级,有了蛇魔女的狂野魅力再加上ivan疯狂人气,飙高的收视率还怕他们的研究经费闹空城吗。 想到近几年他们总因经费不足而延误各项研究计划,小韩突然对ivan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嗯,也许他是老天爷刻意赐给他们的一个大礼呀。想到他可以助长收视率,小韩当下态度一转,热心的开口: “那ivan你就跟我们同一队吧,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小韩双瞳闪着发亮$符号,弯月嘴咧出一口白牙亲切的说着。 “那就麻烦各位了。”话落,ivan将心中的如意算盘拨出一个子,代表他往成功又跨进了一步,殊不知,小韩心里也摆有一个如意算盘。 而王希则是一付看好戏的模样。呵呵,她有预感这将会是他们合作以来最有趣的一次冒险计划。 第三章 蛇族人在这世界上是个解不开的谜,因为他们不只过隐居离群的独立生活,也因为他们几百年来,蛇族人口一直都维持在几十人上下,不多也不少。 这样的人口数并不是他们刻意维持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始终只有这样的小小人口,过着他们神圣又宿命的生活。 蛇族部落的地点十分的隐密,除了地点有飞瀑奇石做屏障外,他们的巫术也是障眼法的原因之一。 而蛇族的祭坛是蛇族人的生活中心,每天早晚,蛇族人都会来此膜拜献祭。 但此时,时正午,不是祭祀时间,但祭坛上却是香烟袅袅,咒语不断。 “伟大的蛇神,惩罚那些无知的人,降罪那些打扰您安宁的人们,杀了他们,将我的男人领到我的面前,蛇神呐,替我召唤他的魂,飞向我的怀抱。”蛇族公主一身蛇族的盛装服饰,在祭坛前又念又唱又跳的,不断的施念她的咒语。 倏地!天际划过一道闪电,响雷随即响起。 鲍主见状,咒语念的更加买力。 而隐于一旁的巫师忧心的看着她,不知道自己这么放任她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不过想到闯入蛇岛的那群人四处捉蛇,冒犯蛇神,当下,他也不再多想,反正,任何对蛇神不利的人都该接受惩罚。 他只要小心不让蛇族曝光,其它的死活他都不计较。 5ttqt5yyqt5yyqt 怎么好端端的天气会莫名奇妙的一直闪电打雷? 中断研究行动,已经躲在巨石下方空地避雷许久的乐之愿等人,望着天空是越看越觉得不对。 “来呀来呀,来我身边……来我这里……把你的所有都献给我……”突然不知打哪传来丝丝幽幽的空荡女声,让ivan心头一惊,这声音呼起来好诡异。 “你们有没有听到?”ivan挤着一张俊险奇怪的问。 “听到什么?雷声吗?”这么大的响雷谁没听见,乐之愿心想。 “不是,是女孩子的声音。” “来呀来呀,来我身边……来我这里……把你的所有都献给我……” “又来了!”奇怪,那声音怎么像是在他耳边讲的,可是他旁边站的是乐之愿跟小韩呀。 “女孩子?没有呀。”小韩仔细听,然后与乐之愿对望了一眼后,他摇头道。 “你们没听到,可是……” 乐之愿身上的无限电对讲器突然在这时传来呼的叫嚷,把ivan的话给击断了。 “怎么回事?”乐之愿拿起对讲器急问。 “浪太……太大……船……船已经沉了……”对讲器里传来船夫又急又喘及海浪拍打的声皆,夹杂的还有罗得的声音,这表示罗得那队也听到这消息了。 “什么,怎么会!”乐之愿听到急急奔向停船的崖边,待他们赶到时,罗得一队也在随后赶到。 而他们不敢相信,他们看到了什么。 “这……这是什么浪!”ivan惊骇的看着崖下莫名的激浪狂卷,一时间,他忘了要闪过,让冲打上崖的大浪给扑湿了全身。 在微愣后,乐之愿首先拎回了理智,她跪在崖边看到船夫玛基鲁正死命抓着那条梯绳在浪中摇摆,她放声的大叫: “快救玛基鲁!” 于是一行人也不顾浪大,都纷纷冲到崖边济拉那条梯绳。 “你抓紧,我们马上救你上来。”乐之愿对着崖下大喊,话落,一阵大浪朝她漫天罩来,激浪的强大的力道将她半个身子给推落向崖边。 “啊!” “小心!”ivan见状,连忙空出一只手捉住她,将她给拉到他身后。随后,他见情况危及,他朝乐之愿大喊:“女生们退到后面去,这里我们来。” 于是乐之愿与王希虽然担心船夫,但也立刻退到崖后的安全距离,不打扰他们救人。 而这时,天空响雷像是串串鞭炮般的用力用打个不停,隆隆无间歇的雷声更震着蛇岛全地都似在颤抖,乐之愿与王希二人不自觉的手牵手相顾愕然的紧靠在一起面对着,天的怒吼、地的惊喊,她们都不约而同的望着地上,担心这地待会儿会不会突然的给裂开一半。 “怎么会这样?”王希惴惴的低问,现在明明还是艳阳高挂呀,连片乌云也没有,那雷声闪电究竟打哪来的? “是呀,好诡异。”她蛇魔女虽然年纪轻,但,短短几年已走遍五大洲三大洋,她什么怪事怪人都见过,但就没遇过现在这样的恐怖天气。 惊怵危及的气氛就这样持续着,莫约一个小时后,终于,ivan等人吃力的将船夫给拉上来,然后纷纷往内地疾奔。 “快走。”情急中,ivan奔过乐之愿,顺手拉了她的手,头也不回的就往前疾飞。 而恐怖的响雷闪电与奔腾的激浪也莫名的在这时平息了下来。 好一瞬间,他们一群人都愣住了,愕然的眼神里,都写满了一堆的疑问。 到底这是怎么回事?是幻影幻听吗?可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很清楚的写着惴栗惊骇呀?这……大伙的心情都陷在不能理解的天气里问号连连,然,唯有ivan在这时有截然不同的心情,因为握有乐之愿小手的掌心此刻正传来他未曾有过的酥麻与温暖,她小手不断传达的奇妙讯息让他突然感觉心悸,而这心悸像是巨大的能量正敲打着他的心房。 凝注着眼前的佳人,ivan突然感谢起方才的怪天气来。 而感觉到他莫名的炯炯目光,乐之愿终于发现自己的手正摆在一个不适当的地,她客气的一笑,抽出了自己的小手,对他点头道了声:“谢谢。”心想,他真是好人,才危及时还记得拉她一把。 “不客气。一唇角上扬45度,俊脸微调至10点钟方向,这是ivan长年拍照下来所累积出最俊美的一个角度,他企图以这张风靡全亚洲的酷脸让她也加入他的裤下拜臣群。 然……没错,五官是俊,笑容是很迷人,头发也被风吹的刚好要乱不乱的乱帅一把,但…… “看来我们得找营地扎营了。”乐之愿丝毫没留意身边的男人正费足心思的对他大展漂亮的孔雀羽毛,她简单的吐了句话后,便拔腿……走了! 徒地,多年经验的精心设计,就这样僵在ivan俊朗的五官上。 见……见……见鬼了……以往他只要对女人摆出这样的笑,他的耳朵就会被漫天疯狂的尖叫给震的隆隆做响,如今……它……它失效了,她居然对他无动于衷! 难不成他的脸在这次摔机中给摔坏了吗?ivan不解的朝着自己的五官一直模按着,咦……应该没坏呀。 “ivan走啦,你还在发呆呀!”小韩走在队伍的最后一个,见他没跟上,他大声的嚷着。 “哦,来了。”不会的,他的脸没坏,应该是她被方才的天气吓坏了才没留意到他。嗯,没错,就是这样。等一下再找机会跟她聊天好了。ivan自己找了个漂亮的理由,自己下了台阶,然后他信心满满的跟上队伍,嘴里还不自觉的哼起歌来。 心情,可好的呢。 5ttqt5yyqt5yyqt 船被浪打沉了,众人不再有船栖身,所幸,他们很快的在黄昏时刻于蛇岛的西北找到一处平坦的草地扎营。 幸好,先前扎营装备与食物都已经拿上岛了,否则。要没了这些东西,他们只怕都得当鲁宾逊,并学习如何徒手在充满毒蛇的岛上用力活下去。 不过就算活成功了,也没一百万美元可领,真可惜,该去跟那我要活下去的节目报名才是。 一群人惊魂未定的各自忙碌着帮忙扎营,对于先前的诡异经验,大伙皆是理不出个头绪,只能归咎于大自然的神奇。 然,就在乐之愿煮好一锅杂菜汤之后,玛基鲁的啜泣声引起了大伙的注意。 “呜……” “玛基鲁没事了,你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再说,船虽然没了,可是只我们预定的日期没回去,我研究室的同伴会派船来找我们的。”乐之愿移到玛基鲁身轻手拍着他的背安慰他。 其实船夫玛基鲁还只是个十七岁的男孩子,他出生于偏静的小岛,自然没遇到过这种常人生平难得一见的生死一瞬间,会怕是自然的。 “不,你们保护不了我的,不只是我,你们也一样,我们都会被杀死的。”玛基鲁用着简单的中文哭诉着他的恐惧,这中文是他几年前认识初步到达的探险家时,积极向他们学的,因为他一心要离开小岛出外闯荡,所以中英文都会一点。 “你放心,其实毒蛇虽毒,但只要人不去侵犯攻击它,它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乐之愿以为他是在担心毒蛇。 “不是蛇,是蛇族人,会杀我们的是蛇族人。”玛基鲁激动的大喊,千金难买早知道,他早该听妈妈的话,不要赚这笔钱的,虽然他急着有一笔钱好出去外面闯荡,但如果没了性命,他要钱做什么。 “蛇族人?”不只乐之愿不解,其它人也是一脸茫然,蛇族人?那是什么? “以前我祖先们就曾警告我们说蛇岛上有蛇族人在守护蛇神,要我们不准靠近这里,我本来以为那只是传说,因为一百多年来,都无人能证实这传说的真性,如今,传说应验了,这里真有蛇族人的蛇灵在这里运行。”他急了,用夹杂着中文与他原住民的母语大声哭诉着。 “蛇神?蛇灵?蛇族人?”王希大惑不解。 “是真的,我祖先的祖先曾经在这里看过蛇族人,他说,蛇族人身上都刺有蛇形的图腾,他们有着跟蛇一样能灵敏的追逐猎物气味的能力,他们终生隐居于蛇地,为守护蛇神而生,只要有人侵犯或伤害蛇神,他们就施巫术惩罚那些不敬的人。” “玛基鲁你想太多了,那只是传说。”ivan安慰道。 “在今天以前我也以为那只是传说,但,再经过今天这么奇怪的经验后,我知道那不只是传说。”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都找不出话可反驳,没错,今天的情况真的太奇怪了,何以艳阳高照的天气会雷声隆隆,风平浪静的海面会突然掀起疯狂的大浪,这实在是…… “你们知道吗?当我在崖下紧抓着梯绳的那时侯,我一直感觉那些浪像是有生命似的要将我吞噬,而且我一直觉得脚下有股力量在拉我下海,那是真真实实,不是幻觉啊。”玛基鲁中文土话并用,然而他们听不懂他们原住民土话,但也可以猜测出他话的内容。 “其实这世上有太多不能解释的奇妙,今天的事是太反常了点,不过,换个角度想.也许那真是天气与地理上的某种神奇之处,而我们今日有幸目睹,我们该庆幸自己如此幸运才是。”ivan试着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事情并安慰他,但就在这时,那个听起来近在他耳边又似在遥远天际的女人声音又出现了。 “来呀来呀,快来我身边……来我这里……把你的所有都献给我……” “谁?”ivan登时立即起身张望。 “怎么了?”众人都奇怪的看着他反常的动作。 “有女人的声音,你们听见没?” 女人?大伙都静心聆听,但……除了虫唧蛙唱,他们并没有听到任何人声。 “ivan,别闹了,这里就我们而已,哪来的女人,你该不会是被马基鲁的话给吓傻了吧。”小韩白了他一限,要他别人吓人吓死人。 “你们没听见,可是真的有呀,很清楚的声音。”这声音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出现了,ivan不死心的望着四周,但,他心里也开始怀疑,这里只有他们几人,就算是有人要恶作剧也不可能呀。 “哇……真……真的是蛇族人……他们……他们要来杀我们了……我们全都会死……死掉呀……”玛基鲁突然纵声大哭,混身吓的发颤。 “哎呀,你别哭呀!ivan看你胆小吓你的啦。”乐之愿朝ivan瞥了眼,要他过来安慰他。 “呃……是……是呀,我逗你的啦,怎么大男生一个,胆子一丁点小呢,别哭了,别哭了。”ivan轻声的哄着他拍着他,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的。 不过这时侯乐之愿也才明白了为什么先前他们曾一直聘不到船夫带他们来蛇岛了,原来那些土著不只是怕毒蛇,还怕这个蛇族蛇灵的传说,难怪他们四处高新都聘不到人,最后才由这年轻的玛基鲁来帮他们开船,原来还有这层缘故呀。 “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世上什么奇奇怪怪的都有,像ivan还不是从飞机上掉下来也没怎样,还好端端在跟我们坐在这里,放心,没事的。”罗得也开始安慰玛基鲁,只是,他没想到他的安慰词反而让他哭的更大声。 “呜……ivan一定是被蛇族人下咒了啦,不然他怎么可能会从飞机掉下来还没事,呜……我们死定了啦。” 呃……是……是这样吗?众人怀疑的望向ivan,心想玛基鲁说的也有理,ivan的遭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喂喂喂,我是福星高照,天神护好不好,什么下咒什么死不死的,别触我霉头。”什么,“喂,他眼泪太多要哭就哭个够,我们别理他了,我肚子好饿,来吃东西了啦。”天黑了,在漆黑偏僻的蛇岛上讲鬼话实在是不智之举,他决定赶快结束这话题。 “是呀是呀,我也好饿了。”乐之愿马上附议,显然她也不想在这在里谈什么七夜怪谭。 “那来吃吧,汤要热喝才好。” 于是一伙人有默契的把心思都转向五脏庙,没人再去理那哭的呼天抢地的玛基鲁。 5ttqt5yyqt5yyqt 一连几天的平静生活,让乐之愿等人忘了先前的恐怖经历,玛基鲁也因为没再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所以,他也不再将蛇族人的事成天挂嘴上。 而ivan毕竟是在演艺圈混久了,人际关系的应对他算是能手,很快的,他便在短短的几天里跟乐之愿等人全都混熟了,熟到几乎每个人家的祖宗八代都一清二楚了。 包括乐之愿的母亲早逝,家里除了有个不停催他结婚的唠叨爸爸外,还有个一点女人味也没有的男人婆妹妹。而更重要的是,他还嗅查到了他有个隐形的情敌叫罗得。 呵呵,原来这个斯文小子也喜欢蛇魔女,不过瞧他那忖温个性,他不相信他对他有什么威胁,除非,他使出他的专业,对他下毒让他排队上天堂。 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点倒是得小心的考量进去。 ivan站在一旁,看着罗得俐落的捉着金色尖头蝮蛇朝玻璃瓶挤出略带浓浊的毒液后,再由蛇魔女接过,与朴智荃等人合作将办视晶片用像针筒相似的器具给注入蛇身,然后再将做好记号的蛇放至透明的箱子里。 这样看似复杂的动作,在他们合作无间的配合下,露不出一点破绽,连被放入晶片的蛇也都没有疼痛不适的反应。 看来,他得多在这方面下功夫,他发现这个蛇魔女的专注力几乎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在蛇兄弟上头,对于他所向披靡的俊凡魅力,她似乎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你们给它注射晶片,它不会不舒服吗?”ivan适时的找了个话题。 “不会的,我们做的任何研究实验都以不伤害动物为主,这个小晶片对它而言并没有影响。”乐之愿解释的同时,睇着蛇的目光柔和的像水似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恨自己是个人而不是蛇。天呀,如果他那是那条蛇该有多好。 “好,这是第四十七只了。”罗得斯文的声调击断ivan莫名的沉醉。 “我们带来的追综器也用了三分之一了,没想到这些追踪器整体设备占了我们一年研究经费的一半,居然还是不够用。”看来,她若要有高品质高水准的研究计画,还得在经费方面再下功夫才是。 “你们的经费不够吗?”见她蹙眉ivan心疼的问道。 “嗯,我们的经费来源有一半是国际生态研究院拨发,一半是节目收视所得,再有一小部份是企业募捐,只不过,这些经费加总起来还是很紧,因为现在的科技仪器都太贵了,而我要做就做最好的。” 乐之愿坚定的看着那一条条型态优美、动作优雅的金色尖头蝮蛇说道。 哇,认真的女人最美丽,发明这句话的人是天才,ivan又一次失神的陷在乐之愿的一颦一笑里,他发现他爱的正是她专注时那发亮的眼神与神采。 突然,莫名的女人声音又响起,瞬间击断了他的绮丽思绪,他突地一愣,快速的望着四周,但他还是什么也没现,这真是太奇怪了。 ivan小心的观察现场每个人的表情,但他们专注于工作的神情说明了他们与那奇怪的声音无关,而且他们是真的没听见。 怎么可能?难道这声音真的只有他听的见,难道说他得了什么幻听症。 “来呀来呀,来我身……来我这里……把你的所有都献给我……” 又出现了,到底这声音是打哪传来的。ivan小心的开始寻找声音的源头,恍忽间,他好像看到林里深处有一道红黑相间的女人身影在向他招手,不会吧,他连幻想症也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搞的?不知不觉的,ivan随着脑海里不停响起的那个声音走去,他心里忘了要恐惧,他只是就这样木然的朝那声音走去。 “嗳,ivan你要上哪去呀,这里蛇多,你一个人不要单独行动呀。”乐之愿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ivan倏地一愣,失控的脚步给停了下来。 “ivan?”乐之愿又唤了声。 ivan旋身望了她一眼,答了声“哦。”然后,他甩甩头再用手敲着自己的脑勺转身步回他们聚集的地方。 奇怪,他是怎么了,他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5ttqt5yyqt5yyqt 仲夏夜的灿烂星空下,徐徐晚风中,蛙唱虫鸣的吟唱声和了众人白日里的疲累与紧张。 时间已是十二点了,总算,他们在做完各项纪录与日志后,终于有了真正的休息时间。 而,ivan更是把握这时机与乐之原不停地谈天说地。所幸以前他常看她的节日,对动物及自然生态也有某种程度的了解,现在黏在她身边也不怕没话题,再者,只要聊到动物,尤其是蛇,她的心情就会好的飞上天,所以,他也不怕跟她之间会有任何冷场。 事实证明,ivan是看对了症下对了药,他的方法勾起了乐之愿百分百的开心指数。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住这么多动物地理的专业知识。”而这几日的相处下来,ivan发现她是真的满肚子学问的,不只是对蛇方面,她对地理生态历史也都有着深厚的了解。 “还好啦,就是不断的学习啊,我从国小就对这些东西很有兴趣,所以从国中就开始加入各种相关研究社团,我想,只要有兴趣,再辛苦再累都不觉得苦,再者,天地为师,这个世界有无穷无尽的宝藏任人挖掘,如果不去深探它岂不可惜。” “如果全世界的女人都像你一样,那百货公司全都得关门了。”ivan赞赏的勾着她笑道,然,乐之愿误解了他眼里的笑。 “我想,我是异类。”她神色一黯,莫名的起了一丝丝的失望,原来,连他也觉得她怪呀。 “不,你是奇葩,正因为你跟其它女人不同,所以才显出你的特别。” “啊?奇葩?”他在赞美她吗? “当然,你在女人堆中是难得的瑰宝呢。” “你也是男人中的奇数。”乐之愿也很讶异,他不仅仅愿意听她一堆毒蛇经,而且,他似乎真对她的工作感到兴奋与兴趣。 她以为像他这样一个天王巨星,有兴趣的东西该都是什么名车、洋房、名牌之类的,可是他对于自然的一切都感到新鲜。 他跟她以往认识的男人真的很不同,以往她只要跟工作以外的男人聊天,他们就会很明显的表现出不耐烦与乏味,因为他们通常只对她的美貌与身材有兴趣而已,她的工作对他们而言是不能忍受与理解的变态事业。 “哦,这么来说,我对你……是特别的?”ivan小心的试探着。 乐之愿闻言想了一下,末了,她点头。“我想大家都会觉得你是特别的吧。” 很好,她终于发现他这颗天王巨星的光芒了,未料,ivan得意的太快。 “因为很少人从飞机上摔下来还毫发无伤。”她老实的说道。 啥?他……他……他在她心里特别的原因只是这样! “我想你该是个好人。”乐之愿又突然对他了句好话。 “怎么说广?”ivan又是一乐。 “因为你一定是做了太多好事,所以才得神明保护,侥幸生还。”虽然她是无神论者,但是ivan的奇遇她也只有统合出这样的原因,然后,对他的好印象又加了一分。 “是吗?”他有点失望。 “哎呀,一整晚都在谈我,那你呢,谈谈你自己呀。” “我?” “我跟你的生活不同,我就是一直得活在别人架好的框架里.然后不断的卖笑、耍酷。” “听起来,你好像不开心,难道唱歌演戏不是你的兴趣?” 兴趣?是呀,如果如她所言兴趣真能克服一切,再苦再累也不怕,那他又为何要舍弃他的兴趣? 沉吟了半晌,他才再开口: “我问你,你会为了任何原因放弃你的工作,放弃你爬虫类保育学家的身分吗?” “不会,永远也不会,因为这工作就是我生命的一部份,少了它,我的生命就不完整而失去了意义。”没有细想,没有犹豫,乐之愿回答的很干脆。 她的果决让ivan赞赏,但也让他更愁。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很确定你要的是什么,你立定的目标就不浪费时间的勇往直前,不过,我却不晓得我要的是什么。 “我知道我喜欢用音符唱出生命中的各种情绪,喜欢用演戏的各个角度去诠释人生百态,但是,多年来演艺图虚假做作的形式及来自各方观注的压力,让我在不如不觉中失去了自己,囚犯般的生活让我开始讨厌唱歌讨厌演戏,为了自由,我宁可抛弃我的兴趣。 “本来我以为这是正确的选择,但,在看见你对工作的热诚后,我开始怀疑我的决定,到底我要的是什么,我已经不再确定。” “本来你的决定是什么?” “退出演艺圈,去追寻另一个全新的生命,去开拓更宽广的世界。”望着无垠的繁星夜幕,他说。 “很好呀,这跟你的兴趣那里有违背?”她听不懂他的问题。 “退出演艺圈我就不能再唱歌演戏了,曾经,那是支持我生命的喜乐泉源。” “这是什么歪理?”突然,她揪结了漂亮的五官睨着他,好似他说了一句很可笑的话。 ivan不解的回凝她,不解她话中的意义。 “我的探险研究不能在电视播放不表示我就不能探险做研究。”句子有点饶口,可是乐之愿在慎重的望着他时却说的很顺很溜。 我的探险研究不能在电视播放不表示我就不能探险做研究……ivan喃喃的重复着她的话,但来不及消化,她又接着开口:”我没听过你唱歌,唱一段来听听。” “现在?” “是呀,有问题?” “没……没问题,你要听哪一首?” “随你,我不晓得你唱过什么歌。”没有嘲讽的意思,她只是实话实说。 啊!这女人的舌真毒……不过,他相信她是无意。ivan挑了一首他前二个月才发行的专辑主打。 “爱惜没有道理,没有规则,它总来的无预警,它就这样随着春风吹进你的心,随着夏日烧红你的心,随着秋意弄愁你的心,随着冬雪带来……”ivan觉得自己越唱越有味道,越唱越对心情,直到此时此刻,他才发现原来情歌的韵味关键不在歌者本身,而在于歌者的对象,如果歌者的对象不对,那么再好的歌声再好的创作也是枉然。 魅惑的嗓音,柔美的曲调,示爱的歌词完美的在天时地利人和中极致展现,只可惜,那女主角似乎一点被情歌打动的感觉也没有。 “好,停,就这样,请问,你现在在干嘛?” “呵……我……唱歌呀……”不是她叫他唱的吗,怎么他对她唱了半天,她还问他在干嘛? “这就对了,唱歌是没有限定任何时间地点,只要你想唱,你随时都可以唱,哪怕对着白云山谷、小草飞蝶,你的歌声永远可以回荡在世上的任何角落,演戏亦同理,在镜头前演戏固然精彩,但我相信走出镜头的你,在阅尽大千世界后,你诠释的角色会更多,因为再没有任何角色可以限制住你,只要你愿意你的生命永远精彩可期。” 话落,是一阵无声的沉默。 乐之愿见他无言的睇着她,突然间,她开始思索方才自己说了什么,她不会说错话了吧?他生气了吗? “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美丽又聪明的女人。”她的话瞬间触动他的心,也俐落的解开了他的结,一时间,他莫名感动的想大叫,及……用力的狠狠的吻着那张慧黠的小嘴。 “呃……没……没有吧。”他怎么啦,看他眼睛湿湿的,他在难过吗?她到底有没有说错话呀?哎呀,早知道就别多话了,她这人在工作外向来是又钝又拙的,她铁定双搞砸了,现在安慰不成又惹人家难过,唉…… “很高兴认识你。”他伸出手,定定的望着她道。 呵?哦!现在是怎样?乐之愿顺着他的动作伸出手,然后,她的手才一触到他而已,他立即将她紧握并拉了她入怀。 这……这……他在干嘛?他干嘛抱她! “你是个完美的好女人,为了报答你,我以后天天唱‘情’歌给你听。” “呃……不用了,没什么好不好报答的。”没注意到他的“情”歌重点,乐之愿只觉得自己没他说的这么好。 “之愿……”他忘情的看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怀疑如果自己把对她的情意挑的更白,她会不会吓到,也许……他该试试…… 他……他要干嘛,他靠她越来越近,该不会是想……哦,不会的,王希说他的条件好的了不得,身边的女人一堆呢,他不可能会对她有兴趣的。哦,她不该想歪的,他是个善良的好男人,如果……他不那么花心的话。 不知为何,她对于他女友一堆的事很不能释怀,总觉得这样的他在她的眼里多了些污点。 “想睡了是吧,走吧,啊,都凌晨一点了。”她猝不及防的推开就要贴上她脸的他,然后看着表上的时间,伸直了懒腰率先走向帐篷。 睡……睡觉!他是要吻她呀,谁要睡觉来着!瞪大了眼看着乐之愿走出他的视线,ivan突然发现他眼里这位聪明女人对爱情似乎特别少了一根筋。 他一整晚的示爱,她居然都没感觉。看来,他的求爱计画将会是场长期抗战呀。 5yyqt5yyqt5yyqt 罗得一整晚都默默的看着ivan与乐之愿在一旁畅谈,斯文卓尔的五官随着时间染上了更多愁,他插不进嘴,只有闷闷的拿着笔记型电脑整理岛上新发现的所有资料,试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他们。 “明明不开心,怎么就不想法子改变呢?”王希见他闷一整晚了,只要ivan与乐之愿越是聊的开心,他的眉头就越紧,终于,她看不下去了。 “你在说什么?”罗得神色一黯,佯装听不懂她的意思,继续埋头盯着电脑。 “我说什么你清楚的很,你肠子里那一丁点不拐弯的心思除了蛇魔女,任谁都瞧的出来。”王希手上把玩着一根草,在他身边坐下。 “你……你们都知道?”他有做的这么明显吗? “看不出来的是瞎子。” 罗得闻言,有些尴尬,垂下视线,他不知该接什么话。 “唉,我说你呀,你又不是不了解乐之愿的为人,她这人几乎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如果你再不积极主动,她怎么能明白你的心意呢?” “我知道,可是……我……我……”他不会呀,他跟乐之愿都有共同的特质,那就是工作至上。长年来,习惯在工作上钻研的他,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爱情,会恋上她,是意外,而他没有处理意外的智慧与勇气。 “幸福是动的,它会飘,如果你没有伸手捉住它,那么它永远也不会是你的。” 罗得闻言,抬头望着不停传出嬉笑的那对背影,突然,他落寞道: “也许,那样的幸福并不属于我。” “怎么说?” “她说过,她觉得男人都很烦,而这个ivan显然没给他这样的感觉。” “是吗?你认为之愿觉得你烦?” 罗得听了,思索了半天才回答: “好像没有。” “那就对啦,你对她而言是不可缺的好伙,她不可能会觉得你烦的。” “可是那也仅限于工作上。”这才是他烦恼的,在工作上,他跟她默契十足也有很好的互动,但,只要离了工作,他跟她就似乎变了调,变成二个奇怪的陌生人,所以,在他的不知所措下,其实能维持这样的关系也算是不错了。 “你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我……”罗得俊美明显的深轮廓,尴尬的又添上了些许潮红。 “看来,你妈给你生了不怕毒蛇猛兽的熊心豹子胆,却忘了给你生一颗不怕女人的英雄气慨胆。唉,算了,反正爱情是你的,我这旁人能做的只有耍嘴皮子鼓吹鼓吹而已,言尽于此,夜深了,要去睡大头觉了。” “嗳,王希等一下,我今天有捡到几样东西,一直忘了给你。”罗得一整晚的注意力都在乐之愿与ivan上,现在,他总算想起一直惦在心上的那件事。 “什么东西?” “是一些骨头,我怀疑是啮齿类的。” “真的!”王希闻言,眼一亮,睡意全消。 “在这里。”罗得从一只油袋里倒出许多大小不一的骨头。 “太好了,如果它真是啮齿类动物,那么,我一直摆心里的推测就有了有力的应证。谢啦,我现在就把它整理归纳。” “你不是想睡了?”罗得见她突然兴奋的双须绯红,一时间,他只觉得好笑,原来物以类聚就是这么回事,难怪,她会跟乐之愿成为好朋友。 “嗟,周公哪有这些骨头重要。”王希小心翼翼的捧着零散的骨头,像捧着宝贝一样的步回她的营帐中。 “我帮你吧,不然,你今晚别想睡了。” “你不累呀,都这么晚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睡意。” “嗯,工作使人愉快,可以陶冶性情、舒发压力、减轻紧张、和缓神经与帮助健康,好吧,让你多些工作也好。” 天啊,这种谬论也只有她王希说的出口。罗得在心里释放了一个轻松的笑,没有出言反驳她的至理名言。 而在一旁的小韩饶宜兴味的眼珠移到左边看着ivan与乐之愿,再移到右边看着王希与罗得,突然间,他发现这个月丘比特小先生好忙碌呀。 第四章 台北 “呜……ivan你回来呀,我不是故意骂你故意咒你的,你回来啊,呜……你就这么走了,你教我怎么对得起于家的列祖列宗呀,你是于家的唯一血脉呀!”医院里,于锦华仍旧混身纱布裹身,呼天抢地的哭喊已经一连几天几夜了。 “华姐,你要节哀呀。”珍妮不断的递上面纸,眼底亦是红肿的血丝。 “呜……他居然就这么走了,有什么事不能跟我好好讲,他居然负气出国搭上死亡班机!呜……”说着说着,于锦华又是一阵心酸,她一直忘不了从电视上看到于子强三个字出现在搭机名单里。用“晴天霹雳”四个字都无法形容她的震惊心情! “华姐,也许……也许……会有奇迹出现的。”小芳也在一旁安慰,只是她哽咽抽噎的语调似乎对她的安慰一点帮助也没有,反而只有让于锦华哭的更伤心。 “我……我以前是不是真对他太坏了……所以……所以……他才想要逃走,如果我……我能听他好好讲……他……他今天也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呜……” “华姐,你别这么想,这都是天注定的呀,这不是你的错。”珍妮忍着心里的痛,轻拍着于锦华的背好生的安慰。 只是,再多的安慰也无法消弭于锦华的自责,再加上,电视不间断的播放空难事件的新闻,让她的一颗心几乎没有休息的时侯。如果可以,她宁可放弃一切只愿换回他的生命啊! “呜……ivan你回来啊!”于锦华的声声凄厉呼喊听在旁人耳里亦是心酸不止。 守候在病房外的记者,听见病房里的哭声,终于再忍不住激动的情绪冲进病房。 “华姐,外传ivan搭上死亡班机,这事是真还是假?”娱乐千分千的记者也冲进来。 “是呀,ivan真在那架失事飞机上吗?为什么,那个时间他不是该上‘小鸟有约’的访谈节目吗?他又怎么会坐上往东京的飞机?”西风频道的麦牌立即凑到她嘴边。 “是啊,华姐,这不会又是公司的宣传花招吧。”娱乐腥闻的记者在一团混乱中挤出一个头。 “华姐,ivan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我们可以联络上他吗?”东林新闻部的记者也挤上娱乐记者的三明治里。 “是呀,这事到底你何时要做清楚的说明?”tvsos的社会记者使出铁头功硬是把东林新闻部的同行给挤到角落去。 就这样,一群来自各媒体的饥饿的秃鹰大队失控的扑上于锦华,以往总是利用媒体大玩游戏的她,此刻,她只有想从六楼跳下去的冲动。 她以前怎么跟这样一群没良心没心肝没感情的秃鹰周旋了十余年呢?她以前过到底是什么生活呀? 场面失控的混乱中,不知哪家的麦牌不长眼的硬是往她头上狠狠的敲了几下,登时,于锦华感觉自己仿佛一下老了十几岁。 心痛头痛身体痛的巨大痛苦,瞬间她终于明白了ivan对媒体对演艺圈的那股极度厌恶感。 原来,他真的过的这么不快乐,为什么她以前都没发现呢。 呜……ivan……对不起,姑姑了解的太晚了……对不起。 “华姐,你说话呀,到底ivan现在人在哪?”西风频道的记者又再追问。 倏地!于锦华厉眸一扫寒声问。 “你真那么想知道?” “是呀,这是全亚洲都关心的焦点呀。” “那好,我送你去ivan那,你自己好好问他。” “真的,你要给我独家,太好了,ivan在哪?”记者不疑有它,兴奋的混身毛孔贲张! “他在地狱,你去死吧!”于锦华顺手模到一旁的花瓶,直接捉起就往他砸去! “啊……华姐!” 激动混乱的尖叫再次充斥病房里外,秃鹰未料腐尸也会反扑,登时场面再度失控。 而就在台湾与亚洲各地都传出ivan意外身亡,全地掀起一阵阵涛天大浪时,远在千里外的蛇岛上,一声声不止的喷嚏声从看似宁静安详的绿林中传出。 “哈啾!炳啾!” “哈啾!”见鬼了,谁在偷骂他,鼻子好痒。 “哈啾!” 5yyqt5yyqt5yyqt ivan在蛇岛上的生活让他经历了多年来不曾有的宁静,在这里,他真真正正的像个平凡人,没有疯狂的尖叫、失控的推挤、不用虚假的应对、万般的言不由衷。 没有麦克风与复杂的乐器,他的歌声更纯净,没有镜头与限制,他恋人的心情扬的更高更广。 呵,他在这里的生活简直是天堂呀,尤其是身边还有他心怡已久的美女偶像相伴,啧啧啧,这种生活会不会快乐的太过分而遭天谴啊,真是太美妙了。 “蛇!”突然,行进中的乐之愿兴奋的大叫,然后,俐落的身影一闪而逝的划过小韩的镜头,以猝不及防的快速追上蛇影。 转眼间,她徒手从石缝中抽出一条比人还高的大黑蛇。 “是眼镜王蛇!”小韩透过摄影机的清楚镜头,在看清这条令人惊恐的骇人毒蛇身分后忍不住的大叫 “天呐,这岛上居然也有眼镜王蛇!”仿佛中了乐透头彩,乐之愿手握致命毒蛇,双膜在瞬间散发出灿亮震奋的光彩,那神情,像是握住了全世界的幸福一样。 “哦,这真是条美丽的大蛇……”话落,眼镜王蛇一个霸道的攻击,让乐之愿惊险的闪过。“而且凶猛!”乐之愿不惊不忙的接下未完的话,并在同时放开它的尾巴,因为它蛇身太长,这种方式并不能让她控制并防范它那一口毒牙。 于是,一人一蛇的紧张对峙改变了空气里的氛围,除了ivan,小韩与其它人都很有默契的闪到安全的范围外静静的观赏蛇魔女与眼镜王蛇的互动。 而注意力都锁在毒蛇上的众人,均没有留意到ivan异样的神色,他震惊的立在乐之愿右后方不远处,看着她徒手与毒蛇的亲密接触,这一刻,他感自己混身血液奔腾的似要冲出他的身体。老天,他快疯了,那……那个女人,她到底在干嘛?她就这样徒手跟一条身形比她高的毒蛇近距离的面对面,而他们那些队友全都不管她? “看,眼镜王蛇的颈部皮褶已经全部张开呈现一种高度的备战状态,它高举蛇身立在空中,开始传递它对我的警告与宣战。”她一边小心的留意眼镜王蛇的动静,一边又开始继续解说了起来,不愧是专业人员,随时都可以面对镜头介绍。 “啧啧啧,真美!看看它这尊王般的英姿,那炯炯的神彩真的与一般蛇类很不同,它会被人称做帝王之尊的蛇不是没道理的,瞧瞧它散发的自信,那不慌不乱的沉静,无所无惧的它遇到敌人从不会跑,它只会在敌人面前静静的等待最佳时机,然后一出口,就让对方毙命。现在,从它的清澈的眼里,我知道它正在心里细细揣摩干掉我的方法。”乐之愿专业又自然的介绍在紧张的人蛇对峙中清楚的呈现,更甚者,她还加了俏皮的生动的脸部表情与肢体动作,明明是惊险的生死关头,她却这样一脸轻松,更夸张的是,她真的对这条可以送她上西天的眼镜王蛇表现出极度赞赏。 “眼镜王蛇是世界上最长的毒蛇,长到十尺以上的常是平常,目前这条粗略看来约有九尺,在同类中,它虽不算是大角色,但,它已是条骇人的成蛇了,而为了研究它与金色尖头蝮蛇之间的共存关系,我得把它捉回去研究才行。”话落,乐之愿开始找寻她与它之间的默契。 没错,默契!多年来的研究发现不论哪一种蛇类品种,每一条蛇都有属于它自己的攻击节奏,只要肯用心并冷静的应对,人与蛇之间的每场战争都可以变成一场浪漫的探戈舞蹈。 现在,她开始准备跟它跳舞。 小心的在它周围环绕,乐之愿开始与它发展出一种韵律般的互动,这样的画面,小韩等人再熟悉不过了,他们都小心的守在一旁,等着乐之愿的手到擒来。 倏地!她的引诱,成功的让眼镜王蛇发出攻击,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她位换位闪过它的毒牙,并且抓准时间伸手朝它的头擒去。 按经验,她这一出手该是万无缺失,因为眼镜王蛇虽是蛇中之王,但她蛇魔女是亦是蛇中之魔。 没错,一切该是很完美,“该是”……如果,她身后没有突然多出一道强大的力道将她抽离目标的话,她此时此刻已经捉住那条美的不可方物的大蛇了。 “危险!” “啊——谁呀!谁拉我!”突然的意外,让乐之愿眼看着那代表着全世界的幸福就这样眼睁睁的从她手心上溜走,瞬间,她飙出了想哭的冲动。 强大的拉扯力道,将地撞击在一堵肉垫上,她跟那块肉垫在地上重叠滚了二圈后,在她还来不及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时,身下一连串连珠炮的疯狂叫骂声已经轰的她满头包。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是蛇呀,如你所说的是一条又长又大的毒蛇,毒蛇你懂吧,你居然就这样徒手去捉它!” 打雷了!乐之愿讷讷的撑起俯在他身上的娇躯,不解的看着ivan的失控。 “你以为你懂蛇你就了不起,你到底想证明什么,证明你天不怕地不怕吗?难道你都不为你的家人朋友着想,如果你死了,那些爱你关心你的人要怎么办!” 好大的雷!乐之愿傻傻的坐在他男人敏感的部位上看着他,脑袋一时被他吼的有些失常。 “没有人是这么做节目的,你到底懂不憧幕后技巧的剪接!” 她快聋了! “你要活腻了,你就干脆一点,直接从岛上的最高点跳下去,我不会拦你的!”ivan气疯了,他口不择言的想到什么骂什么,出口的分贝一句比一句高。 他到底在说什么?乐之愿无辜的两腿分跨坐在他身上,以无声疑惑的眼询问着一旁很明显也愣住的大伙。 天,她耳朵开始耳鸣了,现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原本满心满怀都是眼镜王蛇的乐之愿,在莫名的一阵推挤打滚及他无端的怒火包围后,混沌间,她的思绪被轰出三分钟的空白,三分钟后,待她终于想到空白前的重要大事后,她心惊的大叫: “啊!我的蛇!”她高分贝的音量与ivan不停歇的叫骂有得拼。 “早跑了。”朴智荃说。 “什么,我的蛇!”魔音传脑的分贝登时穿越原本的那个男高音。 “都什么时侯了,你还管你的蛇,你可不可以给我清醒点!”ivan见乐之愿还在状况外,他气的两手紧握住她的双手,平躺的身子也在瞬间坐起,这下,俩人原本就很暧昧的姿势,这下,变的更令人暇想…… 乐之愿在知道眼镜王蛇已经不见,而且害他错失良机的凶手就是他后,终于,她被他搞胡涂的脑袋开始有了清楚的运作。 “到底是谁不清醒,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你!罢才害我的眼镜王蛇跑掉了,是眼镜王蛇,是足足有九尺长的大毒蛇啊!”坐在他身上,乐之愿开始捉狂的反扑,她双手气愤的挣扎出他的魔爪,并死命的握着他的肩膀直摇晃,似有要把他拧碎的冲动。 “笨蛋,知道那是又长又大的毒蛇你还逞英雄跟蛇玩什么游戏!”见她如此不受教,ivan气的再逼近她对她破口大骂。 “谁逞英雄了,逞英雄的人是你,白痴!”乐之愿也不甘示弱回以涛天大火,气愤间,她用力倾向他的脑袋还失控的憧上他的额头。 忘了要知道痛,ivan再用力以额顶向她破口再大骂: “你说我白痴,你怎么不想想你有多无知,你这是错误的示范你知道吗?要是节目播出去了,不懂事的孩子跟着学你玩蛇,那你能负责吗?”气冲斗牛的,ivan的情绪像坏了煞车的车子,失控的直往前飙去。 “玩蛇的孩子不会变坏,我这是正确的示范!”横眉倒竖,乐之愿此刻被激的有如一头盛怒狂狮。 “你狗屁!” “你才放屁!” “你混帐!” “你王八!” “你陈水!” “你……”什么是陈水?乐之愿突然一愣。 “就是你欠扁!”气死他了,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受教,还一付想找他干架的模样,难道她不知道他差点为了她吓出心脏病吗? “你才……唔……”倏地,乐之愿夹带万匹马力的怒气突然被堵住了,因为,ivan居然把嘴巴贴上她的。 他……他……他在干嘛?这是……唔……他……他……他怎么可以吻她!极度瞪大了的瞳孔,实际的说明了乐之愿此刻的心情。 这突然急转直下的一幕,让小韩等人也看傻了眼,怎……怎么突然会…… “你……你在做什么!”又被他扰的思绪暂停数秒后,乐之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火气,她愤愤的推开他,大声咆哮他的罪行。 “安抚我的担心,安静你的嘴巴。”唔……她的滋味甜甜的,比他想像中的好。突然,ivan觉得他方才的紧绷与火气似乎在瞬间消失了,那个吻似乎带来了某种神奇的作用。 他……他这是什么态度,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你爱风流放荡那是你的事,但我绝对不是你想像中那种女人!”话落,清脆脆的巴掌声啪的响起,火辣辣的为她做结尾。 继而,她起身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有始以来,头一回在女人面前吃鳖,而且还被女人打的ivan呆愣愣的抚着左脸颊的火热目送着她离去。 他不只被这一巴拿给吓到了,也她那激动的闪着泪光的水眸给吓着了。 她……她在哭吗? 被他亲吻是件这么污辱的事吗? 难道说,他在她眼里比一条眼镜王蛇还不如? 5yyqt5yyqt5yyqt 他……他怎么可以吻她!还当众说出那种话。王希说与他沾上边的绯闻女星有一卡车那么多,他已经有一堆女友了,他怎么还可以对她这样。 难道说,他真是花心男人,见一个爱一个。 可恶,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把女人当什么,他把她当成什么。 用力的用手背抹着有他印记的蜃,乐之愿气愤的脑海不期然的浮起九年前,有个男人也曾这样对她。 他跟她的开始,起始于九年前一个微微凉意的秋季,一个高挺的男生就这样走入她的视线,加入她的生命,与她搭织成恋爱进行曲。 “愿,你是我见过最美丽最迷人的女孩子,让我呵护你一生吧。”当时,他是这么说的,在他稳稳的自信,炯热的黑瞳下。 “愿,我会永远等你点头答应,用我所有的生命来等待。”第二个月,他依旧带着翩翩风采来找她,只不过,这回不同的是,他竟在光天化日下偷了她的初吻。 交往第九个月,二人的甜蜜速减,她知道他变心了,只是她舍不得放开他。 “愿,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女孩,我们算了吧。”交往的第十个月,他终于承认,而且话说的干干脆脆,决决裂裂,她永远记得他说出这句话的那张脸那对眼神,轻浮、不屑,就像她是他养的一条鱼,要丢便丢,就差没把她丢到马桶里,按水冲掉。 懊死的男人,当初他要死要活的求她给他机会,如今,他居然就这么一脚踹开她!到底她哪里不如她? “她是个漂亮又平凡的女孩,她所有一切都不如你,但是,她正常,她的宠物绝对不会是毒蛇,愿,原谅我。” 只是这样吗?就因为她的兴趣跟别人不同,所以他不要她,如果是这样,他早不该来招惹她的。如今,她已将他刻在心墙上了,他才来嫌弃她,这算什么? “愿,我错了,那个女孩样样不如你,原谅我吧,再给我一次机会。”初秋,一个飘满花香的夜,他来找她,说出他的后悔。 她同意了,因为终究忘不了他。 “谈恋爱嘛,大家好聚好散,她还年轻,孩子拿掉,还是美的像朵花,何必计较那些呢?总不会叫我现在娶她吧,何况我爱的是你不是她呀。”秋末,她从他嘴里听到她不能想像的言语, 一个男人究竟可以恶劣到什么程度,她总算明白了,脚踏数条船,把女孩搞大的肚子再甩头离开,寻找下一个目标,这简直是不可原谅的可耻之极。 男人呀,你的名字叫做猪!而她往后的生命里将永远再不需要这种猪的参与! 九年前的那场初恋,她跟他之间的恋爱进行式维持了整整一年,他们在秋天开始,也在秋天结束。分手那个分手的秋,天冷的教她颤寒,她的心从那时直被冻到现在。 连此刻,她坐在盛夏的狂热里回想过去那一段伤透她心,也寒透她心的初恋,她的情绪仍旧是难以平复,她的心仍旧感到寒意。 本以为,她已经忘?并且不在意了,可是,今天ivan的那个吻却硬生生的将她心里的疮疤给揭起。 他……跟他一样都是女生堆中的万人迷,他们一样风趣、健谈、细心、温柔、幽默,可是,他跟他一样的霸道不要脸。 愤愤的用手背用力的一次一次试着被他吻过的唇,在眼眶里打转许久的水珠,终于再承重不住落下了。 可恶的ivan,原本她还觉得他是个不错的男人,跟她以往认识的男人都大不同,原来,他对她的兴趣也只在她的外表上而已,他先前对大自然、动物所表现出的兴趣不过是在演戏而已。 哼,果然是得过奖的演员,她居然被他骗了! 这自以为是大沙猪、大婬虫! 懊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第五章 “对不起。” ivan一连数不清的对不起已经维持三天了,但,他始终没有得到乐之愿的原谅与回应。 她的冷默,让ivan觉得自己真的是罪大恶极。想到那天,她一个人回到营里时,双眼红肿的血丝,他就觉得自己真是坏的不可原谅。 没想到,自己一个突发的情不自禁会把她气成这样,她居然哭了?虽然她不承认,但,她那一双眼任谁都看的出是洪水泛滥过的灾区。 她真的从小到大都没谈过恋情吗? 不,他不认为。 一个没尝过爱情的单纯女子不会有那样忧伤的眼,这跟被冒犯的生气是不同的。 他想,她必然有些不愉快的过去,而他似是揭了疮疤的那只手。 啊,事情怎么会这样,那天,他明明是关心她,为了救她的不是吗?为什么后来会演变成他吻了她,然后,他们变成了仇人呢? 到底他该怎么做才能取得她的原谅? “我真的喜欢你,那个吻不是随便轻率的!”终于他再忍不住了,他一定要打破跟她的僵局,他再受不了看她不开心,见她冷漠的像冰山。于是,他利用她与王希从远处溪水旁冲洗回来的路上拉了她急急澄清,王希则很识相的先闪人了。 乐之愿闻言,白了他一眼,行进的步伐没有停下的打算。 “那天我是情不自禁的,我也没有想到我会……” “这不是借口。”当她是十六岁的小女孩吗?还会听这种不负责任的甜言蜜语。 “好,那我就打烂我这张嘴,直到你原谅为止。”ivan说做就做,当下左右开打,啪的他两颊立即印上数条指印。 乐之愿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坏了,他怎么真的打自己,还打的这么用力! “够了够了,住手!”她伸出手挡下他的手,然后,她看见了他的俊脸上交错着数条红指印,不会吧,他来真的,这样打,不痛吗? “你原谅我了。”ivan期待的眼兴奋的像个孩子,让乐之愿一时有些惶惑神迷。 他的眼其实比那个人清澈干净多了,也许,他跟他是不一样的…… “你不原谅我,我就继续打。”他抛开她的手,又要继续。 “够了!”天,怎么有他这种男人,身段放的这么软。算了算了,反正那天她也赏过他一巴掌,就当是扯平了吧。 “你肯原谅我了吗?”他哀怨又无辜的望着她。 “你苦肉计下的这么重,我能说不吗?” “真的,那你愿意跟我说话了。”瞬间,ivan可怜兮兮的脸变成了阳光般的灿烂。果然,他的痛没白挨,但……哎呀,真不是普通的疼。幸好,他已不打算用这张脸吃饭了。 乐之愿瞪大了眼看着他变脸像翻书,天啊,真不愧是演员。咦,那才那些凄凄惨惨的表情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不会把她当成镜头对她在演戏吧。 徒地,乐之愿好不容易松下的防备又迅速筑起。 “我可以追你了?”仿佛像是中了乐透大奖,ivan开心的双眼闪着灿灿光晖。 “想太多。”她睨了他一眼,继续停止的步伐。 “为什么,连点机会也不给我吗?” “不用浪费时间了。”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是浪费.” “石头用手去模就知道它有多硬了,所以犯不着拿石头敲自己的头来证明它有多硬。”男人永远就是男人,狼心,狗肺。 “一样是透明无色的水,你得喝了才知道它是无味的白开水还是生鲜的椰子水。” “不管是白开水还是椰子水,我现在不渴。”意思是她对爱惜没渴望也不需要。 “现在不渴,但有天你终会需要的。” “那也是以后的事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们俩个只怕又是陌生的二个人了,毕竟,他跟她的交集只在这一个月里而已,未来的事太虚幻了,而且爱情的本质,根本就只是搭筑在寂寞上头的,现在,他可以热切的追求她,可等到离了这岛,他又投入大千的花花世界时,她的存在对他而言就已不具备任何意义了。 ivan闻言还想反驳,但,突然,奇怪的声音又响起: “来呀来呀,来我身边……来我这里……把你的所有都献给我……”倏地,ivan一愣,开始又紧张兮兮的望着四周,但,这里除了他跟乐之愿真的再无人影了。 他移回视线仔细查探她的表情,但他发现,她是真的没听到这个女人声音。 怎么会这样,只有他,只有他老是听到这奇怪的声响。 到底是怎么搞的,他是真的病了吗?还是这里有什么不干净的……可是他明明记得他八字很硬的…… 乐之愿久久没听到他开朗自信的语调再反驳回来,她扬睫望了他一眼,发他脸色铁青的愣在原地,她以为他生气了。 生气也好,这样才不会来烦地。她乐之愿的人生最不需要的是爱情游戏,那种虚幻飘渺的东西只会浪费占用她的生命。 想他,ivan是何等角色,在演艺圈里不但“哗水a跟当”,仰慕疯狂他女fans遍及全亚洲,他如果要玩游戏,凭他的无边魅力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呢?他不该找上她的,不该……她不愿成为他蛇岛无聊生活的调剂品,她不是玩的起爱情游戏的人。 不自觉的抿起朱唇,乐之愿故意不看他的唇,并试抛去那天那个不该发生的接触,她拚命的想要将那一段自记忆里切除,然,那个炙烫的吻却像是电脑病毒一样,莫名的让她越删越深刻,越删越不能拔除。 懊死的,她不会被他一个霸道的吻就搅的芳心大乱吧。 她有这么没用吗,难道,她的爱情免疫力失效了? 5yyqt5yyqt5yyqt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积极的男人有爱情,罗得呀,你要再不加油,我看你跟蛇魔女就真的无望呢。”王希回到营地,见罗得还在专心为毒蛇做纪录,她摇着头,拍着他的背,实在是觉得他木头的可怜。 “啊?”罗得放下一条蝮蛇抬头看她。 “后,老兄,你帮帮忙,你明知道这几天之愿在生ivan的气。你就不懂趁虚而入吗?” “趁虚而入?”他脸上的茫然说明了他的答案。 “拜托你好不好,你到底喜不喜欢之愿呀,如果你真喜欢她就像个男人去追求她,幸福是要自己去争取的。”这些天跟他同队在岛上探险,她觉得他这人有着细微的体贴、谦和的个性、与对工作的坚持热情,他个性为人一等一,人又长的好比布来德彼特,她觉得他什么都好,就差对感情太被动,看了实在让人生气。 “我是喜欢欣赏她,但,趁虚而入似乎不太光明。” “光明!老天,情场上你还讲道德呀,那我猜你这辈子永远不懂什么叫先上车后补票。”救命呐,他的脑袋到底都装些什么,如果说现代人个个保守如他,那她想,地球上的人口肯定会少掉一半。 罗得闻言没有反驳,事实上,这几天他跟ivan也聊过,他发现ivan对蛇魔女跟他对蛇魔女的态度是不同的。ivan他总是担心蛇魔女的安危,甚至为了她可以用自己的身子去挡毒蛇,但,他却不。他本以为,这其中的差别是,他比ivan知道且信任蛇魔女的专业,所以不会成天去担忧蛇魔女,可后来他发现他错了,因为,他发现ivan的担忧是不论蛇魔女的专业与否,而是他根本就无法忍受有任何一丁点的危险威胁到她,因为那任何一丁点的意外,都会让他失去她。 而ivan这样的心,却是他没有的。这三天来,他一直暗自观察蛇魔女并探测自己的心,结果,他很遗憾的发现他对蛇魔女的喜欢好像真的少了点什么。 到底少了什么,他不知道,但,他只知道ivan对蛇魔女的用心绝对应该比他多。 “天呀!每回跟你讲这个,我就想吐血,不管你了。”王希也不懂,为什么她老那么积极的想要他有所行动,其实她也支持ivan的不是吗?她搞不懂自己干嘛多事,或许……真的只是看不惯罗得的被动吧?不过,他被动又与她何干呢? “嗳,你要上那去?” “去你发现骇骨的巨石附近,我想再挖挖看有没有其它动物骸鼻。” “我陪你去,你一人太危险了。” “不用啦,那里的地型这几天走的很熟了,你忙你的吧,我有带捕蛇钳,不会有事的。” “不行,我们说好不单独行动的。”罗得坚持与她同行,王希见他难得果决坚持,她也没再拒绝了。只是,心里还是没来由的兴起了想法:要是他对爱情也能有这样的果决坚持那就好了。咦,怎么没事又想到这里,去,他对爱情果不果决跟她有什么关系呀。 王希拢着眉扁着嘴努力的要想把这奇怪的念头给抛除,然,就在她清理脑袋完毕后,她见他突然脸色凛然的朝她冲过来。 他……他……他要干嘛!就在王希搞不清她究竟要不要闪避后,她的身子已经被他修长的臂膀给拥入怀中,然后她随着他的转动在空中绕了一回。 徒地,罗得独特的原野气息贯入她的鼻腔,宽厚而温暖的胸膛贴上她的脸颊,猝不及防的,王希突感混身炙热、心跳狂窜。 这……他……她……他怎么会……会对她…… “是黑寡妇,你没被咬到吧?”罗得担心的声响在她头顶响起,适中的分贝宛如巨雷登时敲的王希莫名的绮丽美梦破碎。 “啊!黑寡妇?”她从他怀里扬睫望向他,o字型的嘴型说明了她的疑惑。 “嗯,刚才有只黑寡妇从你头顶的树枝上攀到你头上,没想到遍及美国的黑寡妇在这也有,看来,这座岛真是集世上之高级杀手于所有。”罗得仔细的拨着她的发,为她检查有没有其它不该有的害虫。 呵!原来他……他……黑寡妇……天呐,糗大了,她方才怎么会想歪呢,原来他只是……啊,丢死人了。 “你怎么了,你怎么脸这么红?你没被咬到吧,这里的蛇、蜥、蜘蛛都是再进化过的,毒剂毒量难测,你可得小心点。” “我……我知道了。”王希矫情镇静的故做自然后退了二步跟他拉开距离,可是,她发现她的耳根子滚烫的如沸水,怎么也抑制不了它的延烧。 “可是你脸好红,怎样,你很热吗?” “是……是呀……什么……什么鬼天气,热死人了。”感谢他替她找了个很好的借口,王希用力的以手当扇,转过身疾疾就跑。 “嗳,等我呀,你跑那么快做什么,王希、王希。”罗得匆匆于草地拾起才用来甩开黑寡妇的帽子,在检查确定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昆虫生物后,他急急跟上王希。 5yyqt5yyqt5yyqt 失眠二字对乐之愿来说向来陌生,因为,她白天工作很耗体力,而且工作时间长,所以她早练就“磕睡周公大法”第八十八层的最高境界,也就是,入睡三秒功!换言之,就是不论何时何地,只要她想睡觉,她马上就可以3、2、l……搞定! 不过,这项她向来自傲的入睡三秒神功却在近期失常了,尤其今天特别严重。 奇怪,左翻、右滚、躺平、趴地、卷虾子、数羊等……一整个晚上,她不同的变化姿势找寻梦的洞口,但,找不到就是找不到,今晚的周公连理都不想理她不论她怎么做,她的精神始终好的不像话! 敝了,到是哪不对?她到底怎么了? 挫折的深吐一口气,她捉狂的死扒着自己的一头乱发。 “我的大小姐,你到底怎么了?”王希挂着二个黑轮,有气无力的申吟着,老天,她已经在她身边滚了一整晚了。 “我也不知道。”乐之愿好生挫折,失眠这玩意儿对她而言可是头一遭呀。 “怎么会不知道……”她快疯了,她这几晚因为都在研究罗得给她的那堆骨头结果夜夜无眠,今晚好不容易想大睡一觉的。 “就是不知道呀,唉……脑袋闹轰轰的。” “那就……就想想脑袋里到底……是什么在做怪……”天呐,她真的好想好想睡……闭着眼,王希无力的串出一句话。 “什么在做怪?”乐之愿很用力的开始从杂沓的脑里抽丝剥茧。然后,她很快的找到那个巴着她脑海不放的身影,凶手就是他,那个成天在她耳朵旁唱吵死人情歌的男人。 懊死的,为什么他可以影响她? 乐之愿心烦杂沓的思绪、纷乱的情绪再综合其它乱七八槽的感觉,一起加进了不眠的锅里一起沸煮,很快的,她以清楚又果决的智慧判断出她会失眠都是因为他害她失去了那条眼镜王蛇。 对,就是这样!因为像眼镜王蛇这种帝王之蛇,在食物链里,它是位居于顶端的毒蛇。而当这样几无天敌的王蛇遇上因环境已进化成岛上主宰的金色尖头侯蛇时,它们的共存方式是非常耐人寻味的,这样势均力敌又不对盘的关系势必与岛上的特殊生态也有关,她有笃定的直觉,若要解开岛上的生态之迷,眼镜王蛇也是重要的关键之一。 啊,仔细想想,那条眼镜王蛇是多么的重要呀,而她居然没能留住那条美丽的大蛇,难怪她会失眠了,这可恶的ivan 简单明了的为自己理出头绪后,乐之愿也不浪费时间,反正既然心疼那条蛇心疼到睡不着,那就不如干脆起床工作去。 夏天的夜,是蛇出没最频繁的时间,他们在这之所以不挑夜里找蛇,其实是因为畏惧金色尖头蝮蛇的剧毒,所以决定在大伙都没把地型模的一清二楚前,一致保守行事。 不过,反正她现在睡不着,就到附近走走溜溜吧,也许,她会有什么新发现也说不定。 就这样,她又精神满满的准备去找蛇。 思绪向来单纯的只在工作上打转的她,不愿意让自己再去细想为何以往她错失过的爱蛇也不计其数,为何单单只有这回会让自己严重到失眠。 轻快的把思绪里那个的她发昏的吻给踹到外太空,再把他的句句表白给揉了去向海底深处。 她,一如往常的工作去。 5yyqt5yyqt5yyqt 不做亏心事,不怕在半鬼门,向来是乐之愿的做人原则。 但,此刻,在半三更,危险又偏僻的荒岛上,远处一个木然行走的人影确实将她给吓坏了。 那……那到底是人还是鬼? 现在是凌晨三点,探险队的队员除了她以外全都在睡觉,这里是不可能有人的,那如果不是人不就是……哦,不不不,不要乱想自己吓自己不可能是那种东西的,看那人的步伐,他该是在走才是,对,他在走,不是在飘,所以他应该是人才对。 既然是人,那的就得一探究竟了,也许他是这岛上的土著也说不定,既如此,那也许他能帮他们的忙也说不定。 小心翼翼的跟上远处的那个人,乐之愿的恐惧在瞬间升华成期待。 然,就在前面那个人转别出过身子的同时,乐之愿透过满地洒落的月光看到了那人的长相。 “ivan!”她惊骇的大叫了一声,然后,她看见他已经一脚踩进了溪河中,并且,他还持续的朝前面的流瀑走去。 他在干嘛?“ivan!”乐之愿放声大叫,并朝他快跑奔去。 “ivan!” 身后的惊喊与流瀑溅上的冰冷水花,让ivan突然从无意识的召唤声中醒来。 他一回复意识后,立即陷入了无边的迷惘里。这是哪里?他怎么会在这里?奇怪,他不是在睡觉吗? “ivan!” “之愿?” “你三更半夜一个人来这做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我记得我在睡觉啊。”没错,他因为一直听到那奇怪的女人声音,觉得烦也觉得不安,所以便早早就寝了,可现在…… “难不成你有梦游的习惯?”她挑眉望向他。 “梦游?哪有!” “明明就有,我明明看你一个人走到这里,要不是我叫你,你早撞上瀑布了。”乐之愿努着下巴指着前方的瀑布。 “是这样吗?” “我骗你做啥,总不会我一个人三更半夜把你抬到这,再跟你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吧。” 这……她的话不无道理,但,梦游?他什么时候有这毛病的。惨了,他这是怎么了,先是幻听幻影后,现在居然还会梦游。 “喂,你是醒了没呀,还在做梦?”她瞧他愣在那,不知在想什么。 做梦?呵,如果他是做梦,那这就是场春梦了。 “如果我真是梦游,那我宁愿永远不醒,因为我的梦里有你。”ivan望进她的眼底,想像自己悠游在她那二潭醉人的眼波里。 乐之愿被他突然如此感性低沉的嗓音给震慑住了,扬睫望向他的眼,清明浪静的如镜中,她从他深邃眼里看到了自己。 恍然的一瞬间,她有种和他灵魂交些的错觉,仿佛他泥中有她,她泥中有他。 有可能吗?他们俩个的生命可以这样交错吗?他的眼里真的可以永远只盛载她的美丽吗? 莫名的,她迷失了,不知道是迷失在他织成的情网中,还是迷失在自己的不肯回首的过去里。 她傻傻的望着他,看着自己的影像在他眼里逐渐放大也无所觉,直到,自己冰冷的唇传来炙烫的温度时,她才猛然的自他甜言蜜语的魔咒中醒来。 “你……你……你干嘛!”潜意识的反射动作比她的思绪先恢复运转,她急急推开他,不敢相信他又吻她了。 罢才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他又吻她,而她,居然又被他偷香成功! “承认吧,其实你心里是喜欢我的。”ivan虽然出道以来传过的绯闻如天上繁星,但那不过都是宣传手法,他真正谈过的爱情只有二桩,不过,虽然他谈过的恋爱不多,可,他演的文艺片够多了,她方才痴迷的表现比起他合作过的女星有过之而无不及,说她对他没感觉,他不信,他知道爱人的滋味,在她眼里他看见了她对爱情的渴望。 “你是戏演多了,所以入戏习惯了是不?”不管刚才她怎样的失常,她都不会承认的。 “如果女主角是你,那我希望这戏永远也没有杀青的一天。” 又在甜言蜜语了,这男人是把戏里的台词都搬到真实生活上来了是吧,可憎又可恶。 “懒的理你!”他的眼他的话奇异的有股魔力可以随意瘫痪她的思绪,她不愿再被他箝住,唯一的办法只有避开他,于是,她转身离开。 ivan见状立即追上。 “嗳,对了,我会在这是因为梦游,那你呢?三更半夜的,你不睡觉在这做什么?” “睡不着。” “是吗?想我想的睡不着。”自信飞扬的肯定句像响雷般的打的乐之愿心窝一震,但,当然,她不会承认。 “是呀,想你害我损失一条眼镜王蛇。”这个男人,追女人丝豪没有怯色与畏步,他显然是打滚情场中的高手,而她憎恨这样的人。 “还有一个甜蜜的吻。”他再次大言不惭的再说出自己的罪行。说真格的,那个吻真的是意外,不在他掌握里的,可是,尽避他事后为那个吻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他还是万般的欣喜自己的偷香成功,因为,他发现他真的恋上她的一切了。 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幸运,可以跟自己崇拜的偶像共同在野地生活,而她,自然真实的更胜电视荧幕百倍。 “不要脸。”她讨厌他的吻,因为那个吻神奇的给她带来某种诡异的影响,而他却一再开心的提起它,这可恨的男人。 他这天王巨星大概是太习惯接受女人的示好了,所以他也把她当成是那群拜倒在他裤档下的花痴女之一。 想想,他那二片充满甜言蜜语的唇瓣,盛载了多少女人香啊,她只怕是第n个被排到外太空去的女人吧。 可恨,可恨,真是太可恨了!这该死的男人,她该放任他梦游到山崖到海底到任何一处死亡之境才是。 气呼呼的,乐之愿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如果可以,她希望他就此消失在她的眼前。 “喂,之愿等我呀,你走慢一点呀,喂——” 深夜的林里,ivan追逐着乐之愿离开,潺潺溪水在恢复平静后,一道黑红相间的身影突地自瀑布后走了出来。 可恶,方才就只差那么一点点了,如果没有这个女人,他早就是她的了,就只差这么一步,该死的! 为什么她的巫法杀不了这女人呢?到底是哪里出错了,这女人跟他的那群朋友早该死在蛇吻下才是,为什么他们至今仍然平安的待在这蛇岛上呢?是她的巫术太弱了吗?可是,就算如此,他们也不可能会逃得过蛇神的咀咒,蛇神的咀咒遍满这地,举凡踏上蛇岛的外人,无一人能幸免。 到底是哪出错了? 5yyqt5yyqt5yyqt 到底事情是哪不对,这里是蛇岛,而她是蛇魔女,那事情的主控权不该在她身上吗?为什么,她总觉得事情没她想的简单。 “真可怕,这里到处都是蛇!”死抱着乐之愿不放,ivan活像受惊的小兔,呃……不,该说是无尾熊——抱着尤加利树死不肯放的无尾熊。 “喂,你是不是男人呀,居然没胆成这样。”斜睨着缠着他身上的大男人,乐之愿很想推开他,可是,她心里有另一股小小的声音告诉她,这里真的很危险。 “那你是不是女人呀,居然跟蛇打混。” “跟蛇打混与男女无关。”她送他一记白眼。 “胆的大小与男女也无关。”他倒反应快,顺着她的话回的顶溜的。 “你……” “看,流星!”击断她的话,ivan指着天边划过的亮光大叫。 乐之愿被他的话转移目标,要月兑口的反驳又吞回嘴里。 “许愿了没?”见她看的专心,在流星消失后他问。 “许愿!”嘲讽的语用清楚的表现她对这种事的不屑。 “怎么,你不相信?”果然是浪漫的克垦,超务实主义者。 “你相信?”她挑眉反问他,并开始有种他的脸已要贴上她脸的错觉。 “生活太现实,生命太无趣,留一些美丽浪漫的幻想对自己有好无坏。”缓慢的,温柔的,ivan在谈话中不知不觉的整理自己的姿势,话落的那一刻,他的气息已经吹到她的耳畔。 突地,他的气息化成一道电流瞬间自耳朵由下贯穿她全身,这一刻,乐之愿知道她没有产生错觉,这个男人又开始耍无赖了。 “滚!”她不客气的推开他,同时也忙着急抚心里被他吹绉的一池春水。 “喂,淑女点,你好粗鲁。” “对付你这种无赖的大婬虫,这样只是小意思。” “无赖的大婬虫!我在你心里,是这种形象?”不会吧,他不是潇洒翩翩的天王巨星吗? 乐之愿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她继续的往营地方向走。 “喂,之愿等我呀,别走那么快呀,要是我不小心遇到毒蛇怎么办。”哎呀,反正她睡不着,他也醒了,二人就并肩看个星星会死呀,瞧她急的跟什么似的。 “毒蛇把你咬死最好,这样世上就少一个祸害。”很显然,乐之愿没有配合他美好计划的意愿,她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并不忘拿着棍子四处打草惊蛇。 “之愿……那个……蛇……蛇……” “要回去就自己跟上来,要不然,你自己留在这看星星。”她气愤的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之见……有蛇……” “真搞不懂阎王为什么不收你,像你这种花心大萝卜,超级大婬虫,阎王应该把你关在第十八层楼才是。” “之愿……” “我警告你,你想玩爱情游戏你找别人去,我没空陪你。” 真搞不懂像他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风靡全亚洲,听王希说,她妹跟她妈也极其崇拜他,家里到处都贴了他的海报,奇怪,到底这世代的审美价值观都演变成什么样了?他除了那张脸长的还不难看外,他究竟有什么吸引人的?难道说他就因为会唱歌会演戏,所以……咦,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乐之愿猛然的查觉不对,她脑袋的思绪在飞快转了一圈后,又急急拎回原处,然后,她发现空气死寂的不太对劲。 仔细听,附近的蛙叫声少了,而这就表示……有蛇! “ivan你小心点,可能……”乐之愿警告的话语在她旋身后不见应有的人影时乍然止住。 “ivan?!”装有灯泡的帽子随着乐之愿的转动,很快的找到他的位置,而也在这时,她才觉到原来她觉得有异的寂静还包含了他。该死的,他什么时侯没跟上她,她怎么没留意到。 飞快的奔向他,她从他那张铁青的俊睑、惊骇的眼里发现了定住他的原因。 蛇!是眼镜王蛇,比下午那条还要大的眼镜王蛇就立在他前面,就在他们俩之间! “天呐,找到了。”忍不住的大叫,熟悉的大合唱登时敲响乐之愿满心的喜乐,哈利路亚!炳利路亚!炳利路亚! “小声点,你要惊动它怎么办?”ivan急急低吼。 “蛇没有听觉,笨蛋!” “你……反正不管,你小心点别惊动它,这位蛇老兄正想用喷射机送我上天堂啊!”他目不转睛,紧张的低咒着。开玩笑,它的毒可比武林中传说的鹤顶红还要毒上百倍呐。 “放心,只要你不再搞破坏我可以摆平它。”小心翼翼的,乐之愿开始放轻步伐接近准备擒蛇。 “你……” “别吵!” 此刻正是生死关头的要命时刻,ivan想到小韩说的话,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他只好咬牙配合着不敢再自做主张。 而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对的,因为仅眨眼间,危机解除了。 “就这样?”他不敢置信的大叫,瞪大了眼看着乐之愿轻松的伸出手,然后,得手! “不然要怎样?”俐落的将尚在挣扎的眼镜王蛇的尾巴给放进袋子里,然后,她再快速放掉它的头,连忙封紧袋口。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迟疑,就像是他看过她的所有节目,原来,这就是真正的她。小韩说的不错,她的确够专业,电视里与电视外都是一样的蛇魔女,没有做假没有编排,这就是她,就是他在电视里爱上的那个女人,是这样的神采奕奕、精神飞扬,好似,在她身上,永远有一股灵动的生命力源源不绝的流出,让人觉得这世界有希望有色彩。 “干嘛,被吓傻了!”解决完眼镜王蛇,乐之愿才有空发现到他的不对劲。 “你真美!”他由衷的赞叹。 神经,又发癫了,懒的理他。 “喂,我今晚的任务已完成,我真的要回去了,你不跟紧的话,有任何意外恕不负责。” “真没良心,也不想想这条眼镜王蛇是谁帮你找到的。”唉,有了蛇就忘了他,他怎么会沦落到这等不值钱的地步。 “我怎么没良心,我说啦,要你跟上的。” “我脚扭到了怎么跟。” “脚扭到?” “对啦。”他没好气道。 “真的假的?”他不会又趁机要吃她豆腐吧。 “反正天快亮了,就在这休息一下,不然,谁晓得待会又会出现什么奇奇怪怪的劳什子蛇。” 乐之愿看着东方天空逐渐露出鱼肚白的天色,她想想也好,反正她要的眼镜王蛇已经找到了,就别再冒险在草丛里乱走了。“好吧,那咱们到那边的空地去,比较安全。” “我脚痛,扶我。”他装着一副可怜兮兮。 “真罗嗦。”她冷眼膘他。 “你真无情。”他一脸受伤。 “好啦好啦,看在你替我找到这条蛇的份上。”单纯的乐之愿不疑有它的上前扶着他,让他靠着她的肩走路,矮他一颗头的高度,丝毫没有查察头顶上的嘴唇正挂上了一抹得意的笑。 ivan今晚才明白,他喜欢她散发的那股生动朝气,而她的精神泉源却又来自他讨厌的蛇,如果他阻止她不碰蛇,那么蛇魔女就不再是蛇魔女,啊,没想到他的情敌居然是条恶心的蛇。 啊,也罢……非常人要用非常方法。放松的半倚在她身上,ivan贪婪的吸取她身上散发的干净味道,这样没有添加任何人工香料的体香,除了清爽还是清爽,像大雨过后的青草味道,真的是独一无二呀……如果可以就这样相依一辈子,观星落看日出,静静的嗅着她的美好,那要他一辈子都留在这蛇岛他也甘愿啊。 原来……幸福也可以是这样子啊…… 幸福的微笑下,乐之愿找着眉咬着下唇暗忖道:他们贴的这么近,究竟是对还是不对?为什么,她觉得他身上一直辐射出一道道让她觉得安定却又神迷的温度。 她只是因为他扭伤才扶他的不是吗? 他们之间如果有任何感情,那也只是朋友间的情谊吧了,她不该再多想的,他们……只能这样了,就这样……等她研究室的同伴开船来接他们后,他们莫名交集的这个点就会解开,然后他们又会恢复成二条平行线,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 到那时,他会忘了她的,忘了她这个不懂温柔不知浪漫的蛇魔女。 第六章 朦胧时分,乐之愿与ivan踩着清早的微光回到营地,原本打算再小睡片刻的他们,却赫然发现营地里一片狼藉,所有装蛇关蛇的袋子盒子散乱一地,蛇群已消失无踪影,而该在帐蓬里睡觉的队员们全都不见了。 “发生什么事?这……人呢?他们人呢?”乐之愿心惊的望着满地的混乱,她的心在瞬间轰乱成一团。 “会不会是被什么野兽攻击?”这是ivan回来第一眼看到营地时的直接连想,因为,营地的东西四散,像是被某种很可怕的力气给践踏过,而更令人触目惊心腥红的血液贱的四处都是。 可想而知,昨儿个夜里,这里一定发生了很可怕的事。 而他跟乐之愿侥幸逃过了。 “野兽……野兽攻击……那……那人呢……王希!罗得!小韩!”天呐,想到那可怕的画面,乐之愿的心漏跳了好几个节拍,她呼吸困难直对着四周大喊。 “别慌,只是假设罢了,也许,是蛇没关好溜走了,他们去追蛇而已。”他试图安慰她,虽然这可能性不大。 “不,不可能的,追蛇不可能让所有人都离开营地,他们一定是出事了,该死的,我昨晚不该离开营地的。” “别这样,你该庆幸你昨晚不在营地,否则,只怕你现在也不知凶吉了。” “我是这次研究计划的队长,如果我的团员都遭到不测,那我又怎能安心独活。”天呐,她不敢想像他们昨夜里究竟是遇上什么凶险,他们……还活着吗? “之愿,冷静点。”ivan知道她被吓坏了,他走过去抱住她,这才发现她的身子颤个不止。 “你放心,也许他们还在这岛上的某一处等我们去救他们,如果你我昨晚也在营地里,那么我们才是真的完蛋了。”“ “是……是这样吗?他们还活着月能吗?” “当然有可能,你有看到任何人的尸体在这吗?” 乐之愿摇头。 “这就对了。” “只要没尸体就表示还有机会。” “对对,没错,这里没尸体,这表示他们是被带走了。”乐之愿紊乱杂沓的心在他强而有力的怀抱及不断传送来的体温中逐渐平息下来,也在这时,她的头脑才开始尝试冷静的运转。 “嗯,所以我们该仔细检查这里,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带走他们。” “是人,一定是人!”突然,她笃定的眼神定在营地的某一处。 “为什么你这么笃定?这里不是无人岛?” “你看!”乐之愿离开他的怀抱,走向一处布满脚印的泥地上。“这是人的脚印,而且是没穿鞋的人。” “没穿鞋的人,这么说……是这里的土著!”突然,ivan脑海里闪划过以往看过的电影情节,那杀人祭神的各式蛮荒上著。”八九不离十。” “我想,我们麻烦大了。” 5yyqt5yyqt5yyqt “在这里,脚印到这里后就没有了。”ivan与乐之愿简单的打包了几样营地余留的食物后,便一路跟着凌乱脚步寻到一条清澈的溪水旁,而他们意外的发现这居然就是ivan昨天梦游来的地方。 “怎么会是这里?”乐之愿觉得事情似乎有点巧。 “是呀,这不就是我们昨夜来的地方。”ivan也觉得奇怪。 “脚印看来是朝着水里的,难道说他们下了水?” “可是这里没路了呀!莫非还有机关?” “有可能,否则我们怎么来这岛上这么久了都还没发现有人住的迹象。” “之愿,你觉得玛基鲁的蛇族人传说可能性大不大?”ivan想起了玛基鲁畏惧的蛇族人。 “我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太多不能解释的事。”乐之愿咬着下唇蹙眉道。 ivan发现她只要在想事情或有困扰时总会习惯性的咬着下唇,而这动作让他心疼,望着她咬唇许久,终于,他忍不住的伸出手抚平她的唇。 “别这样,会疼。” 倏地!一阵强大瓦数的电流自他猝不及防的指尖中漫延开来,乐之愿一愣,随即跳开他的碰触。 “别这样!”她攒眉蹙额,下唇咬的更厉害。 “你咬着下唇的模样让我想吻你。”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唇望着,满满的与冲动尽写在充满笑意的眼底。 敝哉,究竟是她长的太美,所以一颦一笑皆充满风情,还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怎么觉得她从任何角度看来都是那样的美的。 “你再敢乱亲我,我就抓毒蛇咬死你。”这男人,以为天下的女人都可以任他玩弄吗? “能死在你手下,也是件幸福的事。”ivan面对她的威胁不惊不惧,反而更用一种欣赏的眼神看着她的怒容。 “大!”面对他无赖又霸道似的戏弄,乐之愿再次将他列入终生永不往来的黑名单,她告诉自己她讨厌他,真的讨厌。 她讨厌他的炯炯注视,那让她觉得不安,甚至心跳乱了序。 她讨厌他的直接坦然,那使他像个情场能手,仿佛无往不利。 她讨厌他不断的挑逗她的心她的魂,那会让她多出许多不该有的未来幻想,而那是不存在的。 她讨厌他孩子气的笑容,那让他看起来单纯的像个孩子,不具任何算计城府。 她讨厌他成熟稳重的表现,那让他像个可靠的大山,让她以为可以依靠一辈子。 想到他的多重面貌,她迷惑了。 她不忆,为什么他可以既复杂又单纯,一下子成熟稳重一下子像个孩子跟她闹着玩。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如果我是狼,那你就是小红帽,因为你让我想吃了你。”有趣,实在有趣,瞧她闪避他的眼神,她居然会怕他呀,蛇魔女不畏蛇蝎不惧天地,居然会怕他?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乐之愿不愿再与他在口舌上浪费时间,她告诉自己,她的队员朋友都生死未卜,她得救他们。于是她涉水入溪,找寻着脚印的去处。 然,就在她欲接近瀑布之际,ivan突然一把拉了她入怀并闪靠到一边。 她惊愣,以为他又要吃她豆腐,张嘴就想破口大骂。 倏地,温热的大掌覆上她的唇,酥麻的气息吹送近她的耳。 “小心,有人!”他紧抱着她躲在大石后说。 就在这时,流泻的瀑布下走出了七、八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他们精果着黝黑的上半身,各式蛇的图腾在他们贲起的肌肉与走动下,似是有生命一般的在懦动着,而他们的下半身则由蛇皮与某种树皮补织成一片裙遮避着,他们的小腿肚上穿戴着某种植物所编织成的网状物,看来像是靴子,但,这靴子没底,他们的脚底是赤果的。 石头后,乐之愿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什么? 很快的,手持长茅的男人们,零散的朝四周散去,瞬间,瀑布又恢复了宁静。 ivan待他们真的走远后,他才放开置于她唇上的手,不过,环着她腰的手臂却仍不舍离开她。 “他们身上都是蛇的图腾,难道他们真是传说中的蛇族人?”乐之愿回首要跟身后的ivan说话,然,她在差点憧上他的鼻子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跟他几乎是零距离。 她心惊的弹出他的怀抱,耳根子莫名的燃起了一片野火。 “咳咳……咳……”矫情的一阵咳声掩饰后,乐之愿正经八百的问道: “走……走吧。” “走去哪?”他好整以暇的欣赏她的失措。 “救人。” “你不觉得我们需要再观察了解他们的情况后再做决定。”ivan望向那面流泻着清澈冰凉的瀑布,无法想像它的背后隐藏了多少未知的危机。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谁晓得他们此刻是否正在生死关头,我不能对他们置之不理。” “我没有要你置之不理,只是,现在我们处于劣势,如果要想能顺利救出他们,就绝不能莽憧行事。” 明白他说的不错,但,他们似乎也没有别的法子,总不能等到她研究室的同伴来找他们,那恐怕王希他们已经只剩一堆尸骨了。 “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她望向他,但却意外的看到他脸色大变。 “逃!”ivan望着她身后的视线急急收回,拉了乐之愿的手,他奔命的向前疾奔。 “啊,这是什么烂办法。”她被他突然的动作扯的发疼。 然,身后的奇怪的叫喊回答了她的疑问。 那……那群人什么时候又回来的!突然,玛基鲁恐惧的哭泣闪过她的脑海。 他们有着跟蛇一样能灵敏的追逐猎物气味的能力。 这么说,他们二个已被他们锁定了! 5yyqt5yyqt5yyqt ivan在慌乱急促中拉着乐之愿滚下山坡,躲到临海的一处狭小的石壁里。 石壁的空隙很小,宛如台湾鹿港的模乳巷,ivan与乐之愿紧挨在这样的石壁里,他们已分不清狂乱的心跳究竟是为了躲避蛇族人的追杀,还是因为彼此零距离的接触。 乐之愿唯一能庆幸的是幸好她是背对他的姿势,她不用与他面对面的四目相交,也不用再怕他又突然偷袭她的唇。 “他们应该是没追来吧。”等了将近半小时,ivan心想,危机应该暂解除了。 “如果玛基鲁没说错,他们真拥有像蛇一样的追踪本事,那么,我们迟早会被他们找到的。” ivan闻言,沉默了久久没有答话。 乐之愿没听到他的声音,看不到他的表情,她有些好奇他此刻在想什么,才正想回头的时侯,她的颈背上却被他的气息给吹的发烫,然后他低沉的嗓音又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缓缓的将一字一句敲进她的心头。 “如果……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天,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最后一天?做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极致的魔力,勾的她心一震,然后乐之愿忘了危机,咬着下唇思忖了些许后,她回答: “把我所有的研究纪录都详细的整理,然后交给可以继续使用并珍惜它的人。” 什……什么!都什么时侯了,她还在想研究? “除了这个呢?难道,你除了工作外,再没其它的眷恋。” 眷恋?“家人吧。”这是她唯一想的到的。 “除了家人。”他的手熨上她的手,他的气息吹奏在她耳边。 “你……你到底希望我……我回答什么?”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混身无力,两腿发软。 “我希望你能抛开所有顾忌探试你的心,问问它,它究竟愿不愿为了爱而跳动,那怕用尽生命,耗尽所有也不后悔。” “大情圣,现在都什么关头了,你还有心情谈情说爱。”为什么他总可以如此坦然,在任何时侯都可以想到要引诱她,他当真为了女人连生命也不顾,他就不能一刻没有女人吗? “就是现在是生死存亡之际,所以才更要享受生命不是吗?我们如果可以逃过蛇族人的追捕,可以顺利救出小韩他们这是最好,但,如果没有呢?如果我们注定要死在这岛上呢?难道你都没有任何一丝遗憾?” 遗憾……她不知道自己的遗憾是什么,自从高中那次惨痛的失恋后,她的心就像是空了一大块。怎么也填不满,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很忙,不论是课业还是工作,她用各种方式来弥补,后来在工作上的成就感与满足感让她得以忘却那个大洞的存在。 她想,她是抛弃过去活出另一个自己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ivan无端来到她生命中后,她那个刻意遗忘的空洞感又出现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能挑起她隐藏已久且良好的层层枷锁。 如今,他问她遗憾是什么?她的遗憾该是那个不知名的空洞吧,那个她无能为力填补的空洞……那个深埋着她寂寞、忧伤的空洞。 只是,这些事,他无需知道,也不必了解。乐之愿愣了许久后,她才正经的开口道: “如果这是我的最后一天,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记录蛇族人的传说。”没错,就是这样,坦白说,蛇族人的神秘传说让她畏惧也让她好奇,她难得遇到一群跟她一样爱蛇的人们,她其实是非常期待能与他们一同分享对蛇的热情。 “喂,你做什么?”ivan见她突然走出石壁,他急了,天晓得还有没有蛇族人在这附近。 “我宁愿被蛇族人抓走,也不要跟你这大贴在一起。”跟他在一起太危险,她不喜欢自己总是受他影响而胡思乱想。 “是吗?你怎么知道蛇族人没有,搞不好,他们专用处子献祭呢?”ivan很笃定的说,以她的个性而言,他相信她绝对仍是守身如玉不同于时下的开放少女。所以,他故意吓她。 可惜,他的恫喝没啥效果。 “你忘了我是蛇魔女,爱蛇成痴,玛基鲁说蛇族人是为守护蛇神而生,那么,我跟他们该是朋友而非敌人。” “如果蛇族人也是这么想的话,那小韩他们就不会被抓走了。” “也许,他们是‘请’他们去做客的。” “如果真是请,那他们蛇族人的礼仪还待加强。”营地全数捣毁有如九二一灾后,而且现场还血迹斑斑,他实在不认为这是善意的“请”。 乐之愿知道他说的没错,于是她咬紧下唇蹙眉再说: “也许他们是误会了,只要我们沟通过后就没事的。” “哦,你懂蛇族人的语言?还是你以为蛇族人恰巧正是台湾人?” “你……反正不管怎样,都比跟你在一起谈些言不及义的风花雪月强。”她恼了,她真的讨厌此刻的这种不确定。 “唉,好啦好啦,我答应不再说要追你,这样成了吧,快进来,外面危险。” “不要与其跟你挤在那里,我还是宁愿被蛇族人抓去。” “后,我的大小姐,谁要你跟我挤在这了,我是要带你去另一个地方。”ivan指着他脚下的一处洞穴说。 “那里有洞?” “是呀,这里就是我当初登岛的那个岩洞?” “真的,那你找到了,你不是说你忘了在那了?”当初他们听到他由一个石洞登岛都觉得不可思议,要他带他们去找,可,他都说他忘了。 “刚才逃亡时不小心找的,我先前不是说过,那洞穴附近有一片长满黄花的小山坡吗?那就是我们刚才滚下来的那里。”他指着她身后的那片摇曳着风情的小山坡。 乐之愿回首,果然看到一片缀满了黄花的山坡,如不是现在这样的情形,这好风好景真想好好驻足欣赏。 “可不对,那你早在躲进石壁前就已经知道这里有路了,那为什么你不早带我进石洞。” “我承认我有私心成了吧,后,我的蛇魔女陛下,我们可以进去了没?” “不去,谁晓得你又有什么花招。” “不来就算了,反正那些海蛇少一个人打扰就多一分清静。”ivan不以为意的叨念着,自己弯下腰,爬进了洞里。 “慢着,你说什么海蛇?”听到蛇,乐之愿眼睛又一亮。 “反正你又不进来,管它有什么蛇。” “谁说我不进去,你爬快点!” 5yyqt5yyqt5yyqt 月影高挂头顶,在岩石经下洒落无限掠影风情。 ivan与乐之愿集坐在石洞里,听着海浪声,看着头顶的明月,已经足足一晚了,各怀心思闭口不语的他们谁也没睡意。 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岩洞里的啤酒空瓶也越来越多。 抓了一条黑白相间的海蛇在把玩的乐之愿,看着小韩带来的啤酒一一进了ivan的肚子后,她越看越担心。 “你以为醉死了,事情就可以解决了。” “我有这么天真吗?” “难说。”他一会儿正经八百,一会儿又嘻笑怒骂,谁晓得千面先生的他,现在在想什么。 “我决定了,待会趁天未亮,我就去蛇族人的地方一探究竟,我想你说的对,我们一直守在外面,实在无济于事。” “我?你是不是喝醉了,忘了加上复数的们。” “放心,我没醉。去蛇族人那里我一个人去就够了,你留在这等,如果我到晚上还没回来,那你就躲在这里等你研究室的同伴来再做打算,我想我们带的这些食物该够你一个人撑到那时侯。” “不行!他们是我的队员、我的朋友,要等你在这等,我去。” “他们也是我的朋友。” “不管,总之,我是不可能不顾他们一人苟活。” “之愿,不要意气用事,我知道你责任感重,我知道你担心他们,但,如果去了就等于去送死,我希望你留着性命,把蛇族人的故事传扬出去,别再让其它无辜的人来此丧命。” “这……不,不行,我不能让你去送死。“虽然,能记录蛇族人是件很了不起也重要的事,但,她不能在这种情况下独活,就算她真的成功的将蛇族人公布于文献中,她也不会开心的,这任务沉重的教她不能负担呀。 “放心,又不一定会死,也许,我跟小韩他们会成功的逃回来找你呀。” “那如果没有呢?” “如果没有,你就成功的摆月兑我这个大了,不好吗,这不是你一直的希望。” “你……你要死自己死,我要我的队员活着回来。”她口是心非的回嚷道,却不敢直视他的眼。 唉,死鸭子嘴硬。 “放心,我会尽我所有力量救他们的。”ivan心想,也许他早该在那次空难就挂点了,可上天留他的命至今,他想,会不会是有某种特殊的原因,或许是成全他能认识之至,也许是他正好是救小韩他们的契机。 总之,他该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第二次也无妨。重要的是,在蛇岛上的这些日子,是他近几年来所过过最开心的生活了,如果他可以在这时侯死去,至少遗憾会少些,因为他认识了她,见识到不同的天地,并体验了特殊的探险生活。 他可以确定,至少他死的很有意义。 他……他……他这是什么眼神,难道,他真抱着必死的决心要去救王希他们。 可,他们与他的关系只有这十几天的情谊呀,他没必要这么做的。 难以想像他被杀的模样,乐之愿告诉自己,她绝不让他自己去赴死。 “要死一起死。”她望着他,用着坚定的眼神,不容置喙的口吻说出她的决定。 ivan肃穆的睇着她好一会儿,他才扬笑调侃: “怎么,现在终于明白你对我的爱,愿跟我做同命鸳鸯。” “你想太多了吧,我只是担心我的朋友。”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是担心我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喽……唉,希阎王早早收我,免的我受情所苦。” “外头的女人多的是,凭你ivan还怕没有女人相陪。” “外头女人虽多,但蛇魔女却只有一个。”他望了她,再次将手中的啤酒饮尽。奇怪,他是醉了吗?为什么他觉得在昏暗不明中的她更显的风情无限。 “闭嘴!”她没法再听他编织的甜言蜜语了,她厌恶自己一颗心总被他的话给撞击的七零八落。 好吧,他不怕死就让他一起去找死吧,反正他们注定会分离,能不能顺利的活着走出蛇岛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闷闷的抢过他手上的啤酒,乐之愿一口饮尽那呛喉的液体,试图麻醉自己纷乱的心。 “喂,你不是不喝酒的。”先前听小韩说她酒量其差无比,连喝香槟都会醉的。 “反正都要死了,但试无妨。” “既然如此,那你能不能在这最后的时刻,坦白的告诉我,我在你心里究竟占了什么样的位子?” “你很烦。”哦,这酒又苦又呛人,为什么他们都这么爱喝。 “还有呢?” “你很自大。” “还有呢?” “你很不要脸!” “还有呢?” “还有……”她一一细数他的缺点,他也样样微笑应对,并不死心的继续问还有呢? 终于,半小时侯,她真的再挑不出他任何缺点了,她开始有些挫折。 她讨厌他的笑容,那会让她想……吻他! “还有呢?” “还有……”迷蒙的望着他,乐之愿突然觉得混身的血液都在奔腾,一时间,她分辨不出这是酒的作用还是他带给她的迷惑。“还有,你长的很好看……”话落,乐之愿自己都皱眉,自己有没有听错,她刚才说了什么?她赞美他吗? “难得你终于发现我的优点了?还有呢?” “还有……”还有他的吻很迷人,比她记忆中的经验好太多了,突然,她目光锁住了他的唇,昏暗的月光下,她发现他的二片薄唇的启合仿佛正在召唤她。 “还有什么?”他发现她怪怪的,他怀疑她的零酒量是不是比小韩说的还夸张,因为她现在好像就已经开始醉了。 “还有……你的……吻比他好太多了,也许,你跟他是不一样的。”曾经,他跟那个人的影像总重叠的教她心烦分不清彼此,但,跟他相处越久,她越发现其实他跟那个人是不同的。 “他?”不会吧,她心里有别的男人? 好吧,如他所说,谁晓得他们究竟还有没有明天,如果这是她的最后一天了,那她就不该浪费在种种的顾忌及防备里。 “算了,我承认,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她不只用言语表达,她还用行动表达。 她突然扑上ivan献予她的唇,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反倒吓的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 “别吵!”心里积封已久的心房开始蠢蠢欲动,似要不顾一切的奔腾渲泄。这回,乐之愿不再假装,不再抑制,换她主动堵住他的唇,倾注她无尽的情感。 恐惧无措的一种不明确感,真的吓坏乐之愿了,同伴们是否仍存活?他们是否在蛇岛再没有明天?ivan对她到底存着怎样的心,她该相信他吗?她己大半年不见爸爸妹妹了,她不忍心传回去给他们的是她的死讯呀。 死她不怕,她怕的只是她的许多计划未能有明天,她还有好多事来不及做,她从没遇过像现在这样,情绪中杂沓的没一丝平静,有太多太多事她理不清,也没时间让她理。 就像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何教她又爱又怕一样,她的情感告诉她,她喜欢他,受他吸引,但她的理智却告诉她,他危险,她不该踏进警戒范围。 她成天都在跟自己做作战,要自己远离他,可,这种心情太痛苦了。如果,今天就是他们在世上的最后一天,那,她对他承认自己的情感也没关系,毕竟他也不会有时间来伤害她的,她跟他将永远停留在今在这美好的一刻,她会记得他的吻,记得他的笑,记得他的好。 ivan的吻顺着乐之愿的耳垂一路滑下,举凡他所经之地,她便烧起一片野火,游移的位且越往下,她身体的悸动颤抖就越发的不可控制,而当他攀上她挺立的双峰感受到她澎湃的剧烈起伏时,他的呼吸也紊乱到几乎失控的无法呼吸。 老天,他真不敢相信他居然听到她承认的情感,及主动的示爱,她激狂的灵舌和她的形象一样狂野奔放,她不顾一切的释放挑起了他所有感官的渴望,他亦狂放的回应她的热情。 二具紧贴的身驱,感应到彼此不成律的急促心跳,虽然乱,但它们却又能捕捉住彼此的节奏,一同奏唱着属于他们的春潮之夜。 湿暗的石洞里,银色的月光下,海潮似急又缓的拍打着岩石,似是某种大自然的吟唱,敲打出的节奏不只是海的呐喊,还有他们封藏以久的寂寞挣扎。 抛开一切、不顾所有的他们,此时此刻眼里只容的下彼此再不去想其它的纷扰。 他们激情的一发不可收拾,缠爱彼此像是没有明天。 他们像将熄的蜡烛,用力的燃烧自己,倾尽所有,只为真实的记录自己的生命。 第七章 原本,ivan是因为怕没有明天了,所以他才允许自己放纵,自私的拥有她一回,但,再经历了一小时前那样的缠绵狂爱后,他此刻却意外的激发了一股强烈想活下去的。 他要活下去,他要跟她一起天长地久,跟她走遍世界的每个角落。 ivan怕她着凉,动作轻柔的将一旁她散落的衣物给她穿上,然后,他轻轻的不舍的,向沉睡的她落下一个吻,并在耳边细语承诺: “为了你,为了我们,我会尽全力平安回来的,等我,千万不要冲动。”细细为她发开散乱的一头卷发,他在心里不断的祈祷她可以醉久一点睡久一点。 “嗯……ivan……”睡梦中,乐之愿呢喃的转了个身,顺手将他抱个死紧。 一时间,ivan觉得心里一阵激荡,他没想到她连梦里也想着他。这骄傲的女人啊,若非发生了蛇族人意外,若非她喝醉了,她要到何年何用才会敞开自己的心胸,承认她对他的感情呢。 不舍的抚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ivan最终还是拨开了她的手,放开她。 天要亮了,他不能再耽搁。 转身不去看她,ivan强迫自己投入漆黑泥田的森林里,一步步前危险的源头迈进。 5yyqt5yyqt5yyqt 蛇岛的深夜,寂静悄然的让人发毛,蛇族人的传奇与凶狠,让ivan忐忑着一颗心犹如置身恐布鬼片的情景中。 他承认,此时此刻是他从小到大所有的恐惧的总结,如果可以,他会不顾一切的逃离这种恐惧,但,为了乐之愿,为了探险队的朋友,他不能。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鼓足勇气,稳住步伐,一步步的踏向未知的未来。 而他也不断的说明自己相信,阎王上回不收他,这回它一样不会要他的,他相信,他坚决的相信。 轻脚进入瀑布,来到蛇族人的部落,昏暗不明的月光下,只见树上、屋顶与地下到处都布满着各式各样的蛇,ivan实在很难分辨究竟哪些蛇是真的哪些蛇是雕像。 唯一的办法,只有与那些蛇保持距离,虽然,很难。因为这里的蛇遍及四处,它们的存在犹如夜幕里的星星、花园中的蝴蝶或厨房里的蟑螂一样,多的教人寸步难移。 ivan只有庆幸自己,幸好在过去的这些日子里,他早在蛇魔女的教下,对蛇有了几分习惯。 学着顽皮豹的轻盈步伐,ivan小心的在部落寻找并且记录,他发现这个部落似乎不大,以那些树干及树叶所搭制成的小屋子数量来看,他估计蛇族人的人数不会过百。 那么,只要小韩罗得他们仍然活着,也许,合他们九人之力,他们是可以逃出这里的。 只不过,他们还在吗?会不会已经……ivan疑惑的同时,他发现前方出现一点光芒。 那是……小心翼翼的向光芒点,一棵神木级般粗壮的人树赫然出现在他眼前,而吸引他的光芒正来自于大树周围的火把。 火把的红光跳动下,他发现大树上垂吊了某种物体,那看来像是……人,是人!天呐,是他们。 ivan心急的跑向前,机伶的跳跃过树旁围绕的那条小河,他仰头急喊: “罗得,罗得你还好吧,罗得?王希?小韩?”他伸出手晃动着看来奄奄一息的他们。 “ivan?”罗得勉强撑开疲累的眼,发现了不该在这的ivan。 “是,是我,我来救你们了,你们撑着点,我救你们下来。”太好了,他们没死。 “别管我们了,你快逃!”突然,已经气弱如丝的罗得瞪大了眼对他疾呼。 ivan他没来由的吼给吓了一下,末了,他顺着他的视线回过身,终于明白了他大叫的原因,一字排开的蛇族人就在他身后怒瞪着他。 他见状随即拔腿就想逃,但,蛇族人中间那个黑红相间的身影却教他突地一顿,莫名的熟悉上,这女人他似在哪见过? “你终于来了。”公主扬动睫毛的浅笑望着他。 不会吧,她……她……她在说国语,蛇族人会说国语! 咦……不对,会说国语不是重点,是她的声音,他像在那听过?啊!……是她,就是这声音,那个他一直莫名出现在他耳边的声音,是她,就是她! “你……你……” “欢迎你,我的新郎。”公主的纤手一挥,一阵白烟自她手心散出朝他去,ivan来不及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他已经咚的一声倒下了。 “抬进去,天一亮,我们就开始举行婚礼。” 婚……婚礼……吊在树上的罗得瞪大了眼,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ivan他认识蛇族人?还要跟公主结婚?这…… 5yyqt5yyqt5yyqt 低语的呢喃、发了烧的、满心的柔情眷宠,与激荡不休的春潮,种种柔与刚混合在一起的奇妙氛围将乐之愿包围,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而给她幸福的男人是他,是那个喜欢听她聊毒蛇、聊生物、聊各地风情,并且对她百般呵护、唠叨又霸道纠缠的ivan。 啊,这是梦吧。一个美丽、欢愉的好梦。 对,一定是的,也只有在梦里,她才可以跟他这样的轻松并坦然,毕竟梦是虚幻的,她不用再拿一堆尖锐的理由来防备他,也懒的再去多想过去的伤害。 唉……为什么梦里的他看起来是这么的潇洒俊凡,像个可口诱人的美食,完美到让她好想吃了他,将他占为己有,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嗯……人人说毒蜘蛛黑寡妇无情,会在交配后一口吃掉对方好补充养份,要她看,倒是黑寡妇是太深情了,因为,她不想要她的伴侣离开她再去寻找了一个母蛛蜘呀,如果一口吃了他,那么他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 呵呵呵,多好呀,永远的在一起.让他只属于她,再不用担心他会离开她。 “嗯……ivan……”如果可以,她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她偎向ivan,贪图他身上的温暖与气味,然,阵阵尖锐的阵痛却从脑海深处传来,逼的她不得不去抵抗。 头好病,为什么她头这么痛,啊……昨夜的醉酒片段像失常的放影机一段一段的交杂在她的意识里,末了,她想起了自己好像喝了酒。 “哦!我的头!”她痛苦的申吟着,绮丽的梦境登时抽离,然后,她被自己在岩洞里的回音给叫醒,而四肢百骸立即传递上的酸疼更让她拧紧了眉。 “搞什么?”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丽丽阳光,乐之愿发现已经是白花花的天了,低头看表,意外的看到指针的位置是下午四点的时间。 什么,她睡那么久了,那ivan呢?急急搜索方才梦中人的身影,可是,哪还有人呢,空荡荡的岩洞,只有她与自己的影子。 懊死的,他自己去蛇族人部落了,那个笨蛋! 不见他的身影,二种复杂的悲喜情绪涌上了乐之愿的心头,喜的是某种庆幸与释放,因为这表示才做的梦境只有她自己知道,无人可窥探,但悲的是,他的离去就表示他的生命有危险,而她有千百个不愿去揣想他所有可能的危险,她不希望他有任何的伤害。 思及此,她急急起身想要追上,可是,她稍一动弹,头立即疼的要炸开,身体也酸痛的叫她忍不住申吟出声。 哦,头疼是因醉酒她知道,可身体的酸痛是哪来的?这片光滑的石地按说该比她在宿的野地都还要舒坦呀,可是,为什么她痛的好比是睡在非洲的砾石地上一样。 “啊……”乐之愿痛苦的伸长四肢随意的舞动着,然,她的动作却在看到自己低倘的衬衫及胸口上的红印后遽然停止。 瞪大了眼,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然后,她慌张的解开钮扣发现自己其它地方也都有相似的红印。 这……这……这是吻痕!为什么她身上有这个……突地!梦里的激情画面重视,她栖惶飞快的连结着梦与现实的交界点……然后,她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不……不会吧……那……那不是梦!哦,老天,昨晚那心荡神驰,欢愉无限的春梦是真的,而如果她的记忆力还该死的可靠,那么,昨夜与他的那一役还是她自己主动的。 哦,天呀地呀,如果这是真的,那不如用她一死,让她死了算了。 混身无力的靠在石背上,乐之愿的身体与大脑及一颗杂沓的心都被烈火烘的一片焦灼,她不敢相信她昨居然会主动勾引ivan,这……这……怎么办?她跟他……令人脸红心跳的所有亲密画面与纠缠的气息一直自动跳出来缠绕着乐之愿,她整整发愣了半小时,才猛然的惊觉到她居然忘了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正等着她。 啊,蛇族人!哦,shit,她到底在干嘛,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想这种风花雪月的事。 想到所有的朋友都陷在险境里,乐之愿一凛,咬牙抛开所有,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限后,她拔腿冲向那道瀑布。 5yyqt5yyqt5yyqt 乐之愿小心的步伐穿过瀑布,进入了别有洞天的蛇族人部落。她一连行经过好几间屋子,都没看到半个人,这时,不远处传来某种欢呼的声响,让她不由得心惊。 懊不会他们在行某种祭典了,那这会不地表示王希他们危险了!乐之愿思及此,脚步的更快,然,当她到达热闹的蛇族人祭坛后,她不敢相信她看到了什么? 那是……那是ivan!他……他怎么着蛇族人的打扮,坐在一个女人旁边。 “我最终的猎物终于来了,来庆贺我们的婚礼。”公主突然得意的举起刻有蛇雕的木杯,朝ivan一散。 ivan来不及理解她的意思,然,二名蛇族人勇士已经默契十足的从草丛后一左一右的拎起乐之愿。 “放开我!” “之愿!”这傻女人,怎么又来送死呢。“你放开她,她是蛇族人的朋友不是敌人。”ivan紧张的大叫。 “她领队搅扰蛇神的安宁,下场只有死。”公主冰魄寒光淡淡的扫了乐之愿一眼,随后,她摆摆手,二名勇士便将她拎向魔树。 “慢!她是……” “巫师,我的宾客到齐了,婚礼可以开始了。”公主击断ivan的话,一脸甜美的朝巫师说道。 “你疯了,我不会跟你结婚的。” “你没有选择。”公主傲然的凝了他一眼,然后用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笑意睇着他。 “你不能强迫我。””我是公主,在这里,我决定一切,包括你的生死。”她说很轻松,但口吻却是保证绝对。 “我宁愿死。”ivan想也不想的就回绝。然,他气愤的拒绝犹如一支淬了利毒的箭毫不客气的一面射疼了公主的心,也深深的污辱了她。 “你想死可以,不过,你得排最后一个。”公主的美目向魔树,威胁的意味再清楚不过了。 “你不能杀他们,他们是蛇的朋友是你们的朋友。”ivan眼看着乐之愿也被捆上树,他急的想冲上前,但,他的身体却受制于巫法,一动也不能动。 “巫师,仪式开始。”公主懒的再听他的话,她只想早早完成婚礼,并杀死乐之愿一行人,好将他们的血献祭于蛇神。 然,三分钟过去了,她的命令却没得到应有的回应。 “巫师?”终于,公主在这时发现了巫师的不对。 而ivan也在这时发现了巫师一脸惊骇的对天仰望,他顺着巫师的视线望向夕阳的天,就在这时他发现了天空上的奇景。 那是什么……啊,是七星贯月!ivan想起了之前天文展曾要找他做代语推广,但后来因时间敲不定而放弃,不过,在那次谈案中,他接触到许多天文奇景的知识,七星贯月是其中一个。 天上,一字排开的数颗星体吸引了大家的目光,突地,原本喜悦及紧绷的空气一时陷人诡谲的死寂。 “你们逆天而行,老天爷生气了。”沉静中,乐之愿首先打破惴惴不安的氛围,但,她的发言却引发蛇族人更大的恐惧。 巫师闻言瞪大了眼,混身发颤的盯着乐之愿。 对了,七星贯月这种奇景在中国古代有人视之大吉有人视之大凶,现在瞧巫师那一脸惊怵,想必他们对七星贯月的心态惊骇甚多,那么…… “你们为维护蛇神而生,却欲害蛇神的朋友,你们犯了大忌了你们不知道吗?”ivan反应敏捷的立即附应乐之愿。 “你闭嘴,你不要在这危言耸听。”公主一对柳眉蹙的死紧,她不喜欢她的子民个个惊慌的模样。 “她没有危言耸听,公主,你犯了大忌,这只是一个小警告,你若不从,接下来势必有更多的劫难会临到蛇族人身上。”罗得见蛇族人被天上的奇景吓的脸色发白,他也接着附应。 鲍主闻言,一口气再忍不下,她冷冷的朝巫师命令道: “杀了他们,现在,立刻!” “公主……”巫师面有难色。 “你要违抗我的命令。” “是神蛇跃天,公主。”巫师突地一脸正色,露出不容反抗的凛然。 鲍主闻言徒地一愣,末了,她美丽的五官揪结成一团,最后她起身与巫师到一旁。 在确定没人任何人可以听到他们的谈话后,她着急的问:“你看清楚了,真是神蛇跃天?” “没错,确是神蛇跃天,这跟祖先的记载一模一样,有五颗星会并列天上排成一条蛇的形状,月亮是在脖子的位置。”由于七星贯月中的海王星跟天王星肉眼看不见,需用天文望眼镜,故蛇族人只看到五颗星。 “真是神蛇跃天,这么说,蛇神真的生气了?”按祖先记载,神蛇跃天代表蛇神的愤怒,只要神蛇跃天出现了就表示有灾祸会临至蛇族人,难道说…… “为了全族人的安危,公主,我们得停止婚礼。” 鲍主闻言没有反应,垂落的蟀首有着难以直觉的闪动泪光。 “公主?” “就照你说的办,不过,那群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们的巫法对他们无效,连毒蛇也不咬他们,我想,他们的身分我们得再详查地许,真如他们所言,他们是我们的朋友而非敌人。” “蛇族人没有朋友,这是我们的宿命。”公主说的傲然又不容置喙。 “可你破坏了这宿命。”如果今天公主没有不顾一切折寿招来ivan的话,也许他对于神蛇跃天不会有太多的恐惧,但,公主犯了大忌是事,他担心如果蛇神真要降罚,只怕他们都承受不起。 “自己的错自己担,如果蛇神发怒真是为我,那我愿独自揽下所有过错。”追寻真爱有错吗,她不过是想要尝尝人间的爱情罢了,如果说,蛇族人真不能爱其所爱,那她宁愿一死,也不寂寥度日。 “公主……” “让我静静。”愁恻的眸里,泛着隐隐的孤寂,恍然间,巫师好似看到骄傲的公主泄了生气,再无一丝光华。 5yyqt5yyqt5yyqt 自从黄昏的七星贯月后,蛇族人陷入了一种沉重的愁绪里,然后,婚礼遽停了,乐之愿等人也释放齐关在一间小屋子里,末了,甚至还有人送食物来给他们。 “这会不会有毒呀?”虽然小韩又饿又累,可是看到蛇族人态度乍变,他还是觉得小心为妙。 “要杀我们刚才就可以杀了不用等到现在才费事的下毒。”ivan说。 “王希你还好吧,你的份……”罗得忧心的看着她手肘上那十公分的大伤口,担心不已。 “什么,你受伤了!”乐之愿一听急的上前查看。 “不碍事的,血早就止了,再说,比起罗得的伤,我这是小事。”蛇族人来袭的那一个惊慌夜晚,她永远都忘不了的是,罗得替她挡下长矛的那一刻。当她看到蛇族人的长矛笔直的插进他的大腿时,她一时间有种错觉,仿佛蛇族人伤到的不是他的腿而是她的心。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错觉,她只怪自己不该反抗,惹火蛇族人,结果使得蛇族人欲攻击她,却反而伤了冲过来护她的罗得。 “什么,你也受伤了,伤在哪?”问题落下的同时,乐之愿登时明白了罗得牛仔裤上的黑渍为何,原来那是干掉的血迹。 “我没事,我还撑的住。”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王希满是歉意。 “这不能怪你,你很勇敢。” “可是……” “别把这事放心上了,你二天没吃了,先吃点东西吧。”罗得大手一伸就近拿了香蕉,蛇族人送来的饮食看来很怪,不知是用什么煮的,他觉得还是先吃水果比较保险。 “你也是,你伤的深,得补充更多的体力才是。”她把香蕉推回给他。 “不,你先吃。” “你先。” “你先。” “那不然我们一人一半。”王希把香蕉扳成二半,拿了一半给他。 登时,众人瞅着他们俩的孔融让梨……呃……是让香蕉的过程,他们的脸上都有着不敢置信,他……他……他们俩个……不会吧,是何时的事? “改口叫我铁口直断吧。”小韩得意的附在朴智荃耳边说着。 “还差一对。”朴智荃指的ivan与乐之见。 “拜托,这对铁定没问题的,想这ivan经洗又经晒经拉又经踹,安啦。”看看,瞧现在,ivan望着乐之愿的那道款款深情,再钝再拙的女人心都会被它电的发晕的。 ivan看到罗得与王希二人之间那暧昧的氛围,他想,定是患难见真情,让他们之间的平行线搭起了彼此的生命,就像他与乐之愿。照现在的情势看来他们平安逃出这里的机会很大,这么说.他们的未来还很长,长到他忍不住的想对天高呼他的欢喜。 仿佛感应到炙热的一道火辣炽烫着全身,乐之愿一扬睫,她撞上了一对深邃的黑潭,并猝不及防的跌进那令人抽身不起的泥泞里。 猛不然的想到昨夜的疯狂行径,她的脸一臊,火速的别开他的视线不敢面对他。然,眼是抽离了他的魔魅之地,但,心却怎么也无法从他的身上拔离。 她知道他还在看着她,而昨夜激欢的片段提醒了她,他己览尽她的身躯,哦,该死的,她不该喝酒的,要不喝酒,她也就不会失去理智,跟他……跟他……哦,怎么办,如果真逃出这里,那她该怎么与他相处! 鳖魅的丝丝春潮在窄小的斗室里流窜,小韩等人都识相的静静的吃着水果不做任何煞风景的破坏。 但,偏有人白目的不知好歹。 “哇,怎么办,等一下蛇族人要是又反海要来杀我们怎么办啦!”玛基鲁一口芭乐才咬了二口开始哭了。 登时,暧昧的眼波互动击破,陷于情潮迷思的四人都猛不然的醒来,注意到大伙的处境。 “蛇族人的文化仍停留在科学的初期,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点来控制他们”ivan首先镇定提出看法。 “没错,我看他们很怕七星贯月,也许我们可以多加利用。”乐之愿说。 “不过该怎么做呢?” 小韩话才说一半,门突然打开,然后一名健壮的勇士朝ivan伸手一指。 ivan不解的用手指着自己问: “我?” 勇士没有回答,他只是退了一步,意思要让他通过。也在这时,ivan看见了蛇族公主就在门外,看来,是她要找他。 如果要更了解蛇族人,找到他们的弱点,这是个机会,于是iavn举步走向公主。 “小心点。”乐之愿不安的拉住ivan的手臂,吐逸了她的担心。 “为了你这一句担心,我保证我会为了你小心。”他扬起一张朝气笑脸,要她放心。 然,他的话提醒了乐之愿,她对他情意失控的表现,宛如电击般的,她遽然收回置于他臂上的手,并垂落与他相望的眼。 ivan明白她的挣扎,他轻轻的大手握着她的粉拳,稍施力的握了二下,算是给她安心的保证,末了,他放手步出门外,被公主与勇士带离大伙的视线。 乐之愿望着自己手背上沾附存留着的温度,突然间她开始害怕起未来的每一个秋冬,他给她的触模关怀是这样的温暧,虽然她还是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接受他,不能把他想的太美好,但,她的心已沦陷,她的心早己习惯他了。 她以后如何能过没有他的未来? 事情怎么会这样,他们认识不到一个月呀。 难道真是她寂寞了太久,所以难耐他的求爱攻势? 右手轻覆沾有他温度的左手背,她,茫然了…… 5yyqt5yyqt5yyqt 蛇族公主把ivan带到魔树下,她就这样坐在树下望着他,美丽的脸庞己没有白日骄傲拔扈的趾高气昂,此刻的她,只有木然的表情及悒郁的水眸。 她……看起来有点怪,尤其在不言不语的盯着他看,一小时后,终于,ivan决定打破沉默。 “我们见过吗?”ivan不记得有看过她,但,她却一看到他就要嫁他,这实在是让他很匪夷所思。 “它叫蛇魔石,是颗有魔力的宝物,只要在月光下,以自己的血,诚心的向它许愿,它就可以完成人们的愿望。在我十八岁的那天,巫师把它送给我,让我寻找我想要的礼物,当时我向它许了想离开蛇岛的心愿,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然后,它成真了,它把我的灵魂投射到一个热力四射的演唱会上,瞬间,我看到蛇岛上没有的五彩的灯光,七彩烟火,及充满汗水泪水的激动的人群,更特别的是我听到一声声幽然,低诉的歌声,它缓缀的唱着:我怎么能没有你,失去你,我怎么活,我怎么过。没有你,我的世界再没有光线,我的存在再不具价值,天外的蓝天将与我无关,树稍的鸟唱将与我无攸,就连天上的星星也与我隔离,我陷入无边的黑暗里,被吞噬被折磨被耗去生命一点一滴……”公主凄然的吟唱着那首敲疼了她心口的歌曲。 ivan立即明白,她指的正是四个月前他在上海的新歌发表会。见她湿濡的眼,悒郁的眉头及绝望的歌唱,一时间,她浓烈的哀伤所感动,她歌唱的技巧虽笨拙,但她丰富情烈的情感把这首歌唱的丝丝入扣。 “那天,我看着歌手攒眉情深的在台上唱着这首歌,我被他凄楚的情绪感染,被这伤心的歌词所动容,我想像着歌词里的画面,赫然发现,我虽然没有失去情人的哀伤,但我的世界就像歌词里说的一样,我的世界没有光线,我的存在不具价值,天外的蓝天,树稍的鸟唱,天上的星星,再怎么多美好的事物都与我无关,因为我的宿命只属于蛇神,我的生命是黑暗的秘密。 “我虽然贵为蛇族人公主,但,我却没有掌控自己的自由与权力,连平凡的幸福也与我无缘。 “我想,如果爱一个人可以得到白云蓝天,得到花香草绿,得到月灿星亮,那我要爱人,我要爱一个能打动我的人,而不是祖先规定的第一勇士。” “所以,你选择我?”月光下,她盈盈水眸闪着无奈的心碎,丰厚性感的朱唇倾诉着她的生命苦痛与挣扎。ivan看着她,白日对她的厌恶己被晚风吹散,余留的是感同身受的同情。 “没错,我渴望从你嘴里倾倒出的情感,我要得到你歌词中的那份美好。” “唉,那只是表演,不代表就是爱情。”原来,她跟他一样都是不满生活的挟制所以想逃离想寻找出口,只是,她的方向错了,她的真命天子不是他。 鲍主闻言,一对柳眉锁住了彼此,她开口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成句。ivan见她这样,一时不忍,他急忙安慰道: “不过你也别灰心,缘分不在我们的算计时间里,终有一天你会等到那个人的。” 等?只怕她己没有时间了。今晚当巫师对全族人都公布了神蛇跃天后,族里已陷入一阵恐慌,几位位阶高的勇士知道她逆天引他来到蛇族的事,已经怒不可遏的提言要以她献祭,以平蛇神的怒涛,巫师为此替她说话也遭到牵连,毕竟是他纵容她的任住。现在,蛇族人陷入了从所未有的剑拔弩张及惊怵的气氛中,而这一切都是她害的,要不是她不服宿命,要不是她任意妄为,今天的蛇族人不会有这样的风波。 “公主……你……你还好吧?”ivan见她绝望凄然的模样,实在有点担心。 “没事,你自己保重了。”她一旦当成祭品献上生命,她与他就天人永隔了,不过她不后悔她折寿从死神手上救了他,因为当她的生命结束于祭坛的那一刻,至少,她知道,她另一半的生命将会继续精彩的由他来延续,只要想到他生命因她而丰富,她就觉得一切都值得,因为,她终究有部份生命是月兑离蛇族人的挟制,有了开阔的视野。 “你……”是他眼花了吗?他怎么觉得她这一句话嗅起来像是诀别,难道说她决定放了他们一行人,真是这样吗?有这么简单?“公主,关于探险队的……”话末落,一阵突然的灿亮染炫了ivan的半边脸击断了他的话,倏地一愣,抬头望向天,结果,他意外的看到无数的流星雨划过天际。 哇!好……好漂亮的流星雨。生平第一次,ivan看到传说中流星雨的壮观。一瞬间,他想到之前与之愿在岛上看到流星的情景,啊,如果之愿也能看到这美丽灿亮的流星该有多好。 忍不住的,他拔腿就想回小屋去跟之愿分享这个讯息,然,才一个转身,他却被身后的景象给愣住了。 只见蛇族人个个惊骇的跪倒在地,不停的膜拜夜空,二位看起来杀气腾腾的勇士定定的朝他走来。 他们……他们要干?ivan以为他们是要来捉他,但,怒发冲冠的勇士却一左一右的架起了公主。 “把那个男人关回屋子去。”一名身上披有蛇皮的勇士开口命令着,ivan猜测他在蛇族里的位阶该不小,因为他发现只有巫师及公主和少数勇士才能穿着佩戴蛇皮制品,他们似乎把蛇品看成吉样幸运物,所以身上的蛇皮越多,位阶就越高,他想,他们大概是以为蛇皮有蛇神的灵,所以才会视为一种权位象征吧。 一名勇士很快的来把ivan给架走。 只是回程,ivan继而听到那勇士的吩咐: “巫师,连蛇抖鳞星都出现了,我们再不能拖延了,我们得立即献上公主平息蛇神的怒气。”蛇族人的蛇抖鳞星指的是流星雨,他们认为天上的星星齐坠是天上神蛇的鳞片掉落所致,而这是大凶之兆,意谓着蛇神气的混身抖动。 蛇抖零星?ivan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猜他们指的可能这场流星雨。 “也只有这样了,公主?”巫师沉重的回答,前一句是回应勇士,后一句称谓则是他对公主的无能为力。 “祸是我闯的,我就该一人承担,你放心的尽你的责任吧,我不怪你。”话落,公主己走到魔树下的一只木棒,她自己展开二手,让勇士们捆她。 “这……这是做什么?”ivan一见此,惊骇的停下脚步,不……不……不会吧,他们要杀公主! 押他的勇士不客气的朝他一推,将他全推倒在地。来不及他再多问什么,他已经被勇士给赶回小屋,而ivan临别的最后一眼则是瞥到他们在公主的身下堆起了层层木柴。 天呐,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第八章 “什么!蛇族人要杀公主?” ivan回来后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众人不敢置信怎么事情会演变成他们自相残杀。 “我们得救公主。”乐之愿咬着下唇决定道。 “什么,先前她要杀你,你还要救她?”小韩不同意淌他们蛇族人的内斗纠纷,何况他对那公主没啥好印象。 “不,那是她误以为我们是蛇的敌人,是她误会我们了,其实以对蛇的热爱来看,她跟我们是朋友才是,再者,方才依ivan的说法,那公主其实人不坏的,我们不能放任他们滥杀无辜,这可是一条人命。” 乐之愿的说法感动了ivan,因为他的想法跟她的一样,他也想救公主,但却怕他与公主之间的关系会让她误会,没想到,她居然主动提说要救公主。 “没错,一条蛇你们尚知珍惜,更何况是一条人命。”ivan附议道。 “如果可以救公主,我们定当救她,但今连我们自己都自身难保,我们要怎么救?”王希提出了最实际的问题。 “还是得智取了,看来,他们害怕的关键该是黄昏的七星贯月及这场流星雨,没想到会这么巧,二项天文奇景都挤在同一天出现,难怪他们会怕。”罗得从木头空隙看着外头说。 “其实这也该怪我们,如果我们没骗他们,恐吓他们,他恐怕也不会吓成这样。”乐之愿有些自责。 “别这样,在那种情况下,我们若不这样,恐怕死的不是公主一人,而是我们十条人命了。”王希安慰道。 “那怎么办,咱们该怎么做?”乐之愿急了。 “以毒攻毒,他们迷信,我们就给他们迷到底。不过未免我们公主没救成,又赔上自己,待会出去后我们兵分二路,一路去祭坛救人,一路去放火烧房子制造混乱。”这里的夜,路口都有火把,而且屋子又是混着草木制的,要点燃它是非常容易的。“现在,咱们得想办法离开这屋子。”ivan望着屋子四围说着。 “这屋子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但架构倒挺扎实的。”小韩推了推屋于说。 “慢着,外头看门的那二个人急忙忙的跑掉了。”王希从缝隙中看到那个土著的慌张。 乐之愿凑近看,发现他们真走了。“看来他们都去参加祭典了。” “看,那边有烟,他们的仪式开始了!”罗得说。 “糟了,来不及。” “这里的门锁是木板栓着的,现在没人更好,也许咱们可以从空隙中打开它。”方才ivan从外头进来时发现其实这里的锁很简单,于是他从地上捡起一根细枝开始想勾门外的锁。 “我个头小,手较细,我来。”王希说,于是一群人开始展开救公主的行动。 5yyqt5yyqt5yyqt 鲍主感觉着脚下的火舌无情的窜上她的身体,她闭起眼睛等待着,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至少到另一个世界,父亲会在那陪她,她不会孤单的。 巫师沉痛的念着咒语祭文将公主献于蛇神,望能平怒,但,他的心却自责的淌着血,每念一次祭文,他身上的肉像是被割下一片。 伟大的蛇神呀,请您息怒,请您赦免公主吧,她年轻不懂事,她并非有意冒犯您惹您动怒的,蛇神啊,请您宽待您的子民吧。巫师在心里对天激喊着,盼它能再降一个奇迹救救公主。 就在这时,巫师身后响起了惊煌的喊叫声。 “啊,失火了失火了!” “怎么回事?”他与第一勇士同时旋身,结果他们望见了身后一片火海。 “啊,这是……” “难道……难道是蛇神,蛇神降火降灾于我们了。”提议杀公主献祭的第一勇士登时骇吓的身躯动弹不得。 隐于暗处的,ivan见他们居然连失火都连想成蛇神降灾,于是,他灵机一动,突然冲出暗处大喊: “没错,蛇神降灾了,因为你们竟然欲烧死他的女儿。” 乐之愿听到他的话,登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她跟上前说: “愚昧的子民,还不快救公主下来,要是她有分毫闪失,只怕蛇神烧了这地都不够。” “你……你们……你们怎么逃出来的?” “我们是蛇神任命所派人间的守护神,自然是蛇神放了我们的。”乐之愿心想,她虽不是蛇族人,但以她对蛇的爱护,当守护神不为过吧。 “守护神!”不知为何,巫师其它人一听到这三个字,登时驻的瞳孔圆睁,然后他们像是被什么给钉住了。 不会吧,真这么好骗!ivan心想。 “还不快救公主下来,她要有丝毫闪失.你们就等着接收蛇神的怒吼吧。”乐之愿再大叫。 “呃……是……是……快,快救公主下来。”巫师急忙大吼,顺便忙着扑火,而布满皱折的一对老眼登时湿濡了,因为他在心里的呐喊祈求蛇神真的听见了,并应允了,哦,我的神呐,谢谢您,谢谢您的赦免与宽容。 鲍主脚下的火很快的被扑灭,她也被顺利的从木桩上解下来。 而当她看到ivan来救她时,她的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激动。 “咦,你们还伫在那,房子都快烧光了,你们还不快救火!”乐之愿见公主顺利救下来后,他们所有的人都只是站那哀伤的看火舌烧溶他们的房子,一点抢救的动作也没有,这下,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呀,还不快救火!”ivan也急的大叫,想要去救火,毕竟虽然放火烧房子是他的点子,但这不过是权宜之计,他可不是真想毁了他们的家啊。 “这火是蛇神的愤怒,我们只有接受。”巫师说的很无奈。 “啊?”ivan与乐之愿一听都面面相觑的愣在当场,这……这…… “蛇神只是想小惩你们,并阻止你们杀公主,现在既然公主平安了,自然也无需再责怪,所以你们当然可以救火。”乐之愿说。 “不,我们不能违背蛇神。” “可以,你们可以。”后,拜托,迷信成这样,那蛇神叫他们去跳海,难不成他们也全干。乐之愿蹙眉道。 “不行。” “可以,我是守护神,我说可以就可以,快去救火。” “你说你是守护神,有何证明?”勇士见她言语间对蛇神无全然的敬畏,反而轻佻,他怀疑道。 “蛇神的咒诅杀不死我,就是证明。”乐之愿听说只要进蛇岛的人不是伤的伤就是死的死,如今,她仍安好在此,她想,这理由很够看了吧。 勇士闻言稍稍犹疑了一下,末了,他又开口: “那既然守护神说我们可以违背蛇神灭火,那倒不如就请守护神施展你的法力,召来一场雨,好灭了这火。” “啊?召雨?”不……不会吧……乐之愿不自觉的咬了下唇求助的望了ivan一眼,ivan接受到她的问题后,第一个反应是握紧她的手要她别慌。 而后,他开始沉忖了起来,约莫半分钟后,修地,他眼一亮,突然想到了什么。 “有了!”他放开乐之愿的手,走向公主。 而乐之愿在失去他温暖的掌握那一刻,她的心莫名的有种不舍,然后他看到他附在公主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公主朝他点了蟀首并勾起一道优美的笑意。 遽地,她的心升起一丝酸楚,虽然很小很细,但,她知道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怎么,承认你不是守护神了。”勇士见她沉默,他再开口相逼。 “记住你此刻不敬的语气,等待会雨落下了,我就要听见你的赔罪。”ivan傲然的睨着他。 “ivan?”她去哪召雨来,她连祈雨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放心,待会儿就会有雨了。”ivan拍拍她的手背保证说。 “可是……”话未完,一滴豆大的雨滴咚的自天上打在乐之愿脸上。“这……”不敢置信的伸手抚上那满异物,继而,一颗,二颗,三颗……十颗……二十颗……瞬间,滂薄大雨就这样刷一声的落下。 “是真的,雨真的来了,ivan你怎么办到的?”置身大雨中,乐之愿惊奇的声音也被大雨给遮盖。 继而,全族人皆一致的朝乐之愿跪下,包括那位被骇的脸色铁青的第一勇土。 “嘻嘻,我说我会魔术你不信?”雨势大的打的人发疼,ivan拉她入怀,并用手挡在她额前玩笑道。 一旁的公主目睹这一幕,只有心痛的紧握着手心里和着她鲜血的蛇魔石。 雨不停的落,她手心的血也一直淌,渐渐的白色的蛇魔石被染成触目的红,而这颗血淋淋的蛇魔石就像她的心,除了不停的地血,她不知道她还能做什么。 5yyqt5yyqt5yyqt 经过风雨波折的一夜,翌日,又是个艳阳天。 而探险队的危机已在ivan与乐之愿的机智下,奇迹式的解除。 “原来是你施了法,我还想说ivan怎么真有办法可以召雨呢。”乐之愿听ivan说了真相,她才发现公主的手受伤了,她是为了用蛇魔石许愿所以才割破自己的手的。 鲍主闻言没有答话,她静静的任乐之愿包扎伤口,也静静的端详她,方才她听其它探险队的人说,是她坚持要救她的,她不懂,她救她做什么,她跟她该是情敌的,不是吗? “你不恨我?”末了,公主问。 “恨?没这么严重啦,你只是误会我而已,其实我跟你一样爱蛇的。” “我不是指这个,我说的是ivan。” 突地,乐之愿微愣了下。“他怎样?” “我喜欢他,甚至用强要嫁他,你不吃醋?” “你误会了,我跟他没怎样,所以,哪来的醋可吃。“话说的是清淡,但乐之愿的眼却不敢对上她打量的探索。 “你不喜欢ivan?”她不信。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 “真的?” “真的。”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却又亲切的想力,我想只要是女人,都该喜欢他的。”这就是他在演唱会上第一眼看到他的印象,那凌乱的发,显示他不羁的个性,那带沧桑的独特唱腔,惹的她心疼,台上他孤单却又光芒万丈的身影让她觉得他像天边孤傲的一颗星,而这一二天,她所看到的他又像是个邻家哥哥。她觉得他的优点太多,只要见过他的女人,无一不会折服在他脚下的。 “我本来就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口是心非的说着,心里却因为公主的话而显惊慌,因为她怕的就是他的万人迷,她不敢也不愿想像有一天自己会被他抛弃,所以,她选择关上心门,虽然,关的有点晚,他的气息他的影子已然进驻了她的心。 “你喜欢ivan就放胆的跟他表白吧,我祝福你们。”乐之愿脑海中的思绪不自觉的又锁住某人的影子,她晃晃脑后,开口说道。 有这么简单吗?她的宿命沉重的栓制住她,她连选择自己男人的权利也没有。族里原先命定将与她成亲的第一勇士,昨晚竟提议要将她献祭,呵,多可笑呀,她要嫁的男人,竟然是一个不顾她生死,要逼她致死的人。 “你们昨晚不该救我的。”她宁愿死,让魂魄在幽幽的天上,去感应ivan在人间另一半生命的自由,而不是被迫嫁给一个丝毫没感情的男人。 “怎么这么说,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呀。” 希望,呵,她跟ivan是不可能的了……本以为只要自私一点就可以过想要的生活,可,她忘了,她是公主,是蛇族人的领袖,她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自私而使全族人都招致灾难呢?她不能呀。 哀恸的望着远处,公主感觉她所有的希望都被抽高,这一刻,她再不是那个高傲凶狠的公主,她跟其它的女人一样,只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女人。 乐之愿望着她紧锁的眉,蚀骨的凄酸,她不能想像她怎么会有这么一双绝望的眼神,这一切都是为了ivan吗?她真的那么喜欢ivan? 鲍主沉重苍凉的哀默眼神,深深的震撼了乐之愿,看着她那种仿若生离死别的眼眸,一时间,她也被她的忧伤所染,陷入了无边无底的泥泞难以自拔。 那晚醉酒与ivan激欢的一夜教她狂喜也教她不知所措,她的理智很想忘了那一夜,就当作一切都没发生,可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的清清楚楚记得他落下的吻有多炙烫,他的有多轻柔。 那一夜的荒腔走调是不该演出的意外,她早该将它给剔除,但,她却没办法,她甚至因此而无法面对ivan,因为那会让她想起他与她溶为一体的气息,叫她记望他渴望到发狂。 到底怎么办呢?她的生命计划里本就没有男人的参与,跟他一时的交集,是意外中的意外。 到底,她跟他还可以回归到原点吗? 5yyqt5yyqt5yyqt 乐之愿跟ivan那的那个激情夜,除了他们二人以外,无人知晓,所以,乐之愿对ivn照旧维持普通朋友的关系,但ivan却对此很不满意。 他感觉的出来,她在躲他,她闪避他的目光,闪避他的话语,闪避与他坐在一起,除此之外,她还有意无意将他跟公主给兜在一起。 几天下来,他发觉他生气了,真的真的很生气,他得跟这女人好好谈谈。 “之愿,我有话跟你说。”见她从早到晚忙个不停,ivan再不想等她何时有空,他得立即跟她谈清楚。 “我没空。”乐之愿连看他一眼也没有,直接回绝。 “很好,那我就直接在这当着大家的面说,以免用你太多宝贵的时间。”他是知道她这几天都在忙着记录蛇族人的传奇,并且经由他们的帮助对岛上的生态做出更切确的研究数据。 但,对他而言,任何研究任何天大的事也比不上他跟她的事。 乐之愿嗅出了他威胁的意味,知道如果她再不给她单独的空间时间,他待会可能就会扯出他们不该有的那一夜。 飞快的惦量后,她心想,跟他说清楚也好,趁早了断他们之间不该有的牵连。 “罗得,王希,你们先随巫师去看蛇灵之墓,我待会就去找你们。”蛇灵之墓是蛇族人的祖先留下来的,据说里头埋了一条百年的彩色大蛇,而这彩色大蛇正是他们现在所祭拜的蛇神。 罗得与王希早在这几天就直觉出他们之间的处有种诡异的氛围,他们不似朋友不似仇人,互动之间的微妙让人忍不住连想起吵架的夫妻,他们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但,总之,这其中的原由绝对是他们能理解的。 “好,我们先过去,你们慢慢聊没关系。” 待乐之愿见人都走远了,听不见他们谈话了,ivan才开口: “你为什么躲我?” “躲?我哪来的时间躲你,我很忙。”乐之愿话说的理直气壮,但闪烁躲避的眼神却泄了她的底。 “看着我。”他不悦的看着她的侧脸,她冷漠的态度给逼的耐性尽失。 “你到底有什么事,有话快说,别浪费我时间。”她匆匆睨了他一眼后,又随即移开视线。 “你到底在气什么,我们顺利平安的解除了危机,你又可以尽情的记录研究这岛上所有的一切,这样不好吗,我们不该更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吗?” “我、们?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你是你我是我。” “什么意思,你想否决掉那夜发生的事?”他黝黑深邃会放电的双眼随即眯成一条线,绽着危险又狂暴的视线。 “那不过是场情绪的渲泄,过了就算,不必太认真,这世代,男女上床像是家常便饭,不值一提。”乐之愿努力的营造轻松的语调,表明她的无所谓。 “你是说那一夜对你而言不具任何意义?”他不敢相信她是这样的人。 “那当然,你我都是成年人了,总不会以为那样的一夜代表什么地久天长吧。”这话不只是对他说,也是乐之愿对自己说的,她不想让自己陷入任何难堪的局面里,她只有这样相信,才可以保住自己的尊严,不受男人践踏。 但,她说服了自己,却没说服ivan。 “你不是这样的人,我给你机会,你可以再找个漂亮点的借口来拒绝我。”要不是她闪避的眼泄漏了她的心,他还真会被她这番冷漠无情给骗了。 这女人,究竟在搞什么把戏,承认爱他很难吗?她到底在代ㄍ一ㄥ什么?难不成他还得天天拿酒将她灌醉,她才会对他表现她的真心。 “我说的是真的,那一夜我们只是酒后乱性,不具任何意义的,那是个错误,我希望你可以忘了它。” “哦,既然你承认是你酒后乱性,那你就要对我负责,没理由用过我之后就一脚踢开我。” “什……什么……负责,什么用过……你用词注点。” “我说错了吗?那在你或许是醉了,所以你记不清楚,但我可是清醒的很,我至今还记得你是怎么诱惑勾引我,并主动献上你的热情,而且,你说过的每句话我也都字字句句刻在心板上,你要不要听听,也许那些诱人的告白能使你恢复不佳的记忆,像是……” “够了,我不管我说什么,那都是酒精的影响力,你不能逼一个醉酒的人负责她做过的事。”她害怕他重复那夜的情景,那会让她难堪。 ivan定定的睇着她的恐惧,他不明白她究竟在怕什么。突然,他想到她那夜她说过的那个“他”,难道说,她拒绝他是因为她心里有了另一个男人。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早上她对于公主对他逼婚的事,她就不该有那么大的反应才是。 “唉,之愿,你究竟是在顾忌什么,接受我很难吗?” “我跟你是不同世界的人,你有你的大千世界,我有我的海阔天空,我们之间的生命迥然不同,会在这里交集,只是一个意外。” “未来的事谁都测不准,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未来。”听着她看似无谓却悲情的讲述,ivan的心也跟着揪成一团。 “既然测不准,就不要去用它赌,我不喜欢活在我不能掌控的生命里。” “这不符合你探险勇敢的个性。” “我的探险勇敢只用在大自然上头,对爱情,我不想浪费时间。”她在大自然的探险上,如果受了伤,只要在仔细的医疗及休息下就会痊愈,但感情上的伤却不是这样,痛在心口上的伤是任何科技医疗与时间也无法平复的,她拒绝她的生命再有这样的锥心刺痛。 ivan望着她忧伤的眼,他怀疑以前她到底经历过什么,她口中的那个“他”,给过她不能承受的打击吗? 看着她说的如此的绝决,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来,要打开她心里的死结不是短时间可以解决的事。 “好了,我想我说的够明白了,我要去忙了,你的公主也在等你。”乐之愿看到公主与其它蛇族人的老少远远的站在那里,她想起这几天他跟公主相谈甚欢的各种画面,心里不仅泛起止不住的酸楚。 “她不是我的公主,她跟我只是普通朋友。”和公主谈的来是因为他觉得她跟他一样,都想是摆月兑受限的生活与宿命的安排,所以他才会跟她的距离拉近了些。 “是呀,我们也只是普通朋友。” “我跟你不一样。”他拉了她的手缩短二人的距离,他得仔细看清楚她这句话到底是她真的无所谓还是她故意想气他,亦或是,这是她在吃醋。 “拉拉扯扯很难看,放手。” “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会一直等你的,等你点头接受我。”说完,他放开她,走向公主的方向,然后蛇族人的一群孩子们便蜂涌跑向他,并缠在他身上玩耍。 乐之愿看着他在短短几天内便和蛇族上下和成一片,连老人小孩都喜欢跟他在一起,这让她再一次的相信开朗自信的他,是注定活在人群里的一颗发烧星。 这样的他,生活的世界里永远不是乏寂寞吧。 尤其他最不缺的就是主动送上门的女人。 条件优异的他,有太多选择了,就算此刻他对她说的全是真心话,但,只要日后他回到他的世界后,诱惑一多,她只就会沦为他夜空里最边远最弱小的那颗星了。 她在他的世界里,将会逐渐失去光芒,然后他会忘了她的。 忘了他们的曾经,忘了对她的迷恋,也忘了那一夜她不顾一切的付出…… 5yyqt5yyqt5yyqt 离开蛇岛的日子终于到了,乐之愿等人的研究工作也将告一段落了,虽然,这里还有很多他们想了解研究的真相,但因为各人后续都有早已排定的其它研究计划,所以,他们也只能依依不舍的坐上研究室同伴来接他们的船离开。 这一趟奇特的探险经历,无疑的都在每个人的心里写下最难忘的一页。 而他们也都有默契,虽然记录了蛇族人的传奇,但,他们只用模拟的想像方式呈现,让蛇族人继续保持神秘也维持他们安静的生活。 “好了,别送了,到这里就好,否则我研究室的同事会发现你们的。”乐之愿在瀑布前停下,跟蛇族人道别。 “那请您多保重了,我们的守护神。”巫师敬虔的站在人群前头朝她比着某种仪式的手势。 “谢谢,你们也一样,我会再回来看你们的。”乐之愿手上拿着他们赠于的一支木雕蛇前他们挥手。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乐之愿束发的带子突地月兑落,清风顺势撩起了她如波浪般的发丝,海卷的长发就这样飞扬于热风中。 倏地! 蛇族人突然都被这一幕给骇怵住了,他们的身体一致的于空气中僵硬了,几秒钟后,他们像是被下了什么神奇的魔咒,突然间全族人都对她矮了半截,个个伏在地上齐声膜拜: “守护神!守护神!我们的守护神!” 呃……干……干……干嘛这是?怎么突然又行这种大礼?乐之愿被他们的举动吓到了。 “守护神,原谅我的愚痴,竟然为己私而得罪您。”公主恭敬的伏在地上谦虔的说着。 这公主真是太会演戏了,她明明知道她假守护神只为救她而已,现在临别还来这一招,真是高招呀。乐之愿在心里这么想着,然,她却不晓得公主此时此刻是真的发了心,恭敬的向她磕首的。 她本来也以为她是假扮的,但,直到方才,当她手举木蛇于空中,风吹散她的卷发,狂乱的有如一堆乱蛇在她发上飞窜的那一刻,她才真的明白了原来她真是那个祖先预言的那位守护者,因为方才她那模样真的跟祖先留下的石板雕像一模一样呀。她一直以为石板上的那位守护者,是半魔半人,真的以蛇为发源来,那不过是她的卷发而已呀。 乐之愿带给蛇族人的震撼,她当然不知道,不过,她见他们真的视她为神祗,于是,脑袋飞快的转了一圈后,她决定利用他们对她的尊敬。 “在我走之前,我还要宣布一件事。” “请说。” “我决定废除公主只能与第一勇士结婚的规定。” 什么,她……她……她居然为她……跪在地上的公主激动的望着乐之愿,心里有着无法言喻的感谢。 “可以吗?” “可以,一切但凭守护神的命令。” “那就好,那么从今此,公主与第一勇士都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对象结婚,希望你们都能找到好伴侣。”乐之愿会提出这些要求,其实不单是为了公主,因为她发现第一勇士喜欢的也是别的女人,所以,她才干脆废了这不人道的规矩,放他们自由,也让以后蛇族人都能不受限的寻找他们的所爱。 “往往守护神。”公主与第一勇士齐声感谢着乐之愿,他们的语气都有着激动的颤抖。 “好了,很高兴认识你们,我真的得走了,下回再见。”乐之愿最后一次向他们道别,这回,她真的转身离开,与伙伴们怀着喜悦与纷乱的心情搭上来接他们的船。 也从这里开始,他们将各自迎向彼此不同的生命及未来。 偷偷跟着他们,目送他们上船离去的公主,终于在船影消失的只剩空气时,她的泪才终于忍不住的滑下了。 “唉,你为什么不让他知道是你牺牲了自己一半的生命救回他的,就算他不能跟你在一起,但,至少他不会忘了你的。”巫师见公主伤心,他也跟着难过。 唉,如果ivan喜欢的人不是守护者就好了,那或许,他会帮公主得到ivan也说不定。 “不能忘了我又如何,只能活在他回忆里,对事情并没有帮助。” “公主能释怀自然是最好,只是,你的生命也……” “既然不能开心的活着,少活一点也没关系。”公主擦干眼泪,傲然的转身离去。 她是公主,她再不容许自己脆弱。 “公主,那不然你再去外头挑一个男人,这回我帮你。”既然守护者下令她不用嫁第一勇士了,而又她只剩下一半的生命,巫师觉得他不能让公主就这么遗憾的生活下去。 很意外听到巫师说出这种荒谬的话,突然间,公主的心情好了一大半,她想,她虽然没有爱情,但至少她还有关心她的族人。 “谢谢你,巫师不过我们现在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该办,我们得选新酋长了。”快刀挥斩对ivan的迷恋,公主决定把自己月兑序失轨的生命再调整回来。 巫师看到她反常的冷静,知道她只是不想让人担心,她用这样故做坚强,他越担心。 也许,他真替她找个男人的,不如……荒唐的计划在他的脑海里飞窜,巫师布满皱纹的唇角也不自觉的越扬越高。 第九章 台湾。 斜躺在沙发上,乐之愿一手撑颔一手把玩着她颈上的一条绿色项链,修长的两腿不客气的靠在茶几上,仿佛是为了不让茶几上的另一双美腿太过孤单。 像机关枪的抨击仿佛没有弹尽的一天,打从乐之愿一进门至今,她身上已经中弹无数,几乎体无完肤了。 “你瞧瞧你都几岁的人了,连个男朋友也没有,像话吗?”话要怎么像?哪个白痴发明这词的?乐之愿暗忖。 “人家隔壁陈先生小我十岁,他们下个月孙子都要满月了,可瞧瞧你们,到现在也没给我蹦出个子来。” 子怎么蹦,如果她有孙悟空的法力,那她变一千个给他也没问题。乐之绪蹙眉道。 “你呀你呀,枉我跟你妈给你生得一张漂亮脸蛋,你却偏偏不爱男人只爱蛇,你是哪根筋不对呀?” 啊知,这得问你跟你老婆,把我哪根筋给生错了?乐之愿心里嘟囔道。 “你们俩个就不能给我像样点吗?把脚放下来,你们看过哪家的淑女坐姿是这样的?” 有呀,他刚才口中的陈先生他女儿就是这么坐的,她这坐姿还是她教的呢。乐之绪无奈的抛了几道白眼以示无辜。 “喂,你们都哑巴呀,我在这骂人骂到口都渴了,你们回个话理我行不行。” 行!乐之愿连忙送上一杯开水以表孝心。 “你……哼!”算了,先补足火力再继续跟这二个不孝女开战。乐知天一口气喝完整杯水,又开始继续他又臭又长可媲美阿婆裹脚布的训话。 倏地!一只花伞在他面前炸开,挡住了他对二个女儿的视线,也挡住了他的口水飞弹射。 花伞下,成功的隔离口水雨的乐之愿与乐之绪俩姊妹开始吟唱起:“烂俩人,最阵牙丢一支烧呼山,一支烧呼山,乎鲁人,圭来叫狗里,里来叫狗我……” 优美的和声轻飘在火气十足的空气中,倏地,一道实际的滂沦大雨哗啦啦的硬生生击断优美歌谣。 “爸!你怎么可以浪费水,现在全台湾都缺水你不知道吗?太没公德心了。”乐之绪首先大叫。 “台湾缺水我乐家缺女婿,哪个重要?” “当然缺水重要。”乐之愿嘟嘴道。 “你……你……你这不孝女!”乐知天棒着胸口,很用力很用力一付上气不接下气。 “爸,苦肉计过时了。”乐之绪不给面子的挥手道。呵,她老爸天生怕死,平常身体就保养的紧,每半年的身体健康检查总是一等一的成绩,如果他要装苦肉计,就该直接从这里的三楼高度跳下去,那她或许会考虑要不要同情他。 “不孝女,你……你就不怕我真的你们给气死了!” “不会啦,你还等着抱孙呢,没见到孙子,你死也不会瞑目的。”乐之愿笑道。 “那你还不快去给我生个孙子!” “啊,这么急呀,罢了,为了您老人家,女儿就算未婚生子遭人议论也不敢有怨言。”乐之愿委屈的一副小媳妇样。 “谁叫你未婚生子,我要你赶快结婚,你敢给我未婚生子,坏我乐家门风,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狗腿还在就没人要了,要没了狗腿只怕更没人要我,到时侯,我嫁不出去你可得负责啊。”乐之愿说着说着,竟逼真的挤出一滴泪,只不过,她大姊的小嘴居然忘了要收回笑容。 “你以为你是刘雪华呀,把眼睛当水龙头,别在我面前搞这套。” “唉,好吧好吧,反正我做什么都惹您的气,那我走了。”唉,真是歹命,才刚下飞机到家,就得接受这样的无情轰炸,她怀疑她真有办法在台湾待上一个月吗? “我也走了。”乐之绪连忙跳起身,跟着乐之愿下楼。 乐知天静静的看着她们俩离开,没有再说什么。反正,他早料到这二个女儿天生反骨,只这样叨念几句不过是为他的计划做热身而已。 “咦,怪了,老爸就这样放人?”乐之愿的脚步下到二楼时,忍不住的回头提出疑问。 “是呀,怎么他今天没趁胜追击?”乐之绪也觉得不对。 “会不会死心了?” “嗟!要真有这么一天,除非政治人物的良心被狗叨回来,臭氧层自动修护成功、台湾不再有盗版、世界不再有战争、人心不再有贪婪。”开玩笑,逼她们俩结婚生子是支持她老爸活下去的一股战斗力,要是他突然没这股战斗力了,那等于是叫他去死。 “说的也是,那也许,他又有计划了吧。” “嗯,可能性百分之九十九。” “唉,我说你呀,多用点心使点力好不好,我们俩里就你老早有对象,可是你居然到现在都还搞不定。”她们俩姊妹从小就活泼且都是不拘泥的哥儿们个性,只不过,乐之愿仍旧维持女人习惯的装扮,而乐之绪就真是连裙子都穿不惯,连留长发都嫌麻烦了。 不过好笑的是,大家以为较性感的乐之愿该是恋爱常胜君才是,岂知,她对男人毫无感觉,倒是粗线条的乐之绪从小就有暗恋对象一直持续至今。 “喂,还说我,至少我有对象可努力好呗,哪像你?”说话的同时,她们已经进了二楼,乐之绪的家。 在这社区里,乐家因是地主身分,所以新大厦盖好了,他们分了七间公寓,乐知天把四间租人,一间自己用,二间留给女儿做嫁妆,所以二楼是乐之绪的,一楼是乐之愿的。 “哎哟,现在不是很多可怜小孩都一出生就被亲生母亲抛弃吗,不然改天去领养一个,骗老爸说是我在外头生的不得了。”乐之愿疲累的跟着妹妹进屋,然后再将自己丢向较柔的大床。 “拜托,大姊,现在是科技挂帅的二十一世纪耶,老爸那么聪明,会不懂dna三个字吗?” “如果科技真那么了不起……那就该有人发明一台红娘电脑……纪录每个人的一切,然后在适婚年龄时……直接帮人配对……提出结婚名单……这样事情不就简单多了吗……这样也就不用让人伤脑筋……到底自己跟谁可以和平的过一辈子了……”唔……好困哦…… “和平过一辈子?嗟,这种词儿也才只有你才说的出来。”和平?女人求的不该是爱的极致吗?只要和平相处就能满足,她到底是对爱无欲无求还是恐惧抗拒。 “喂,你明天……咦,不会吧,睡着了?”乐之绪看着始终明艳动人的妹妹,为了工作四处奔波,搞的自己忙翻天累修身,连睡觉也成了奢求。 她想,如果她是对爱无欲无求倒好,至少心里平静无痕,但就只怕她心里仍旧挂念那早该抛弃的往事。唉…… 5yyqt5yyqt5yyqt 晚上六点三十分,三十二岁,牙科医生陈先生饭局。 晚上九点三十五岁,企业小开王先生宵夜。 翌日早晨八点整,二十九岁,大学教师李先生早餐会。 中午十二点整,二十八岁,连锁书店老板洪先生午餐。 下午三点二十分,三十三岁大饭店老板廖先生下午茶。 晚上六点三十分,三十岁妇产科医师张先生晚餐。 晚上十点整,二十七岁贸易老板柯先生泡菜嗑瓜子。 乐之愿眼花的偷偷自桌下拿出老爸为她计划安排的一堆相亲饭局,那密密麻麻的字,看的她的眼在花头在转,她怀疑自己如何能消化这一堆没有意义相亲宴。 哦,这会死人的,抬头扬睫望着对面第n号她记不得名字的先生,她死撑着迷人的笑容,开始在心里数起时间。 他们坐下来有一小时了吧,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她新买的《蛇的远古迷思》一书,她还没时间看呢。 “咳……咳……咳……”乐知天尴尬的咳声与桌下的踢腿,再再的示意某人该回魂了。 “呃……”乐之愿果然很受教的回神,发现场子冷了后她立刻接话。“对不起,我们聊到那了?” “聊到你上回的探险,什么蜥蜴的。”穿着西装长的体面的张先生客气的回道。 “哦,对了,蜥蜴,这蜥蜴呀全球只有二种是有毒的,一种是希拉毒蜥,一种是墨西哥珠蜥,这二种蜥蜴它们……”淘淘不绝的毒蜥蜴论在餐桌上不搭嘎的进行着。 对面的张先生越听,额上滑下的黑线也越多,最后,终在他的一张方正脸快被黑线给划满时,乐知天终于受不了的在餐桌下再次伸出无敌天残脚,用力的踹向冷场女王乐之愿,果然,这一踢顺利的击断了她的长篇大论。 “呃,对不起,真是职业病,怎么话题扯到这来了。不好意思,我太多话了。”乐之愿哀怨的望着那个人老腿却不老的精神老人。 “不……不……不会,这些动物……挺有趣的。” “真的吗,那我再跟你说世界四大毒蛇,它们……” “嗳,不……不必了!”张先生一听她又要搬出那些毒蛇猛兽,他赶在无敌天残腿二度踹上她之前先挡下了。 “呃……对不起,我话太多。”她无事的垂下头,其实,她也不是故意说这些话扫兴的,只是她的世界里习惯充斥了各种动物,这是她唯一可以自在谈论的话题。 真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用蝮蛇发展史来吓退饭局第一号人士,也不是故意用非洲动物大集来赶走饭局二号先生,更没故意用绿血石龙子来解释与人类寄生虫及虐疾的关系来气走三号求婚者等等,她会说这些只是因为她不善交际应对嘛,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她可以用她的人格保证,真的……乐之愿很心虚的在心里保证着。 “那么说说张先生自己吧,张先生是妇产科医生,相信你的工作一定也很有趣。”乐知天见场于又冷了,他即时漾笑接话。 “是呀,这工作有趣极了,每天可以看不同的人,挺有趣的。” 有趣的是可以看不同女人的身体吧。乐之愿暗忖道,难以想像自己张着腿被他内诊的模样。咦……好恶心。无端的,她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而这当中最大的成就感就是每一回亲手把一个血淋淋的小生命从母亲窄小的给接出来的那一刻,啊,上帝造人真是奇妙呀,一只小不点的精虫与一颗小不隆咚的小蛋蛋居然可以造就这样复杂又伟大的生命,啊,每当我看到有小生命在那条紧密幽暗潮湿的甬道要努力的挤出一方天,我就……” 啊!啊!啊! 突地,三只乌鸦带着冷嗖嗖的寒风飞过乐之愿父女的头上,现场,小丸子的黑线满脸,樱木花道的冷汗数滴,与城市猎人的乌鸦都不足以形容现场的北极冰山。 没想到,这世上有人比她还冷……冷到骨子里……乐之愿闷闷的压着头,咬着下唇,好控制自己不要忍不住的狂笑出声。 “其实呀,女人真的是很伟大,可以为了生命容许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之愿还没生小孩不能体会,以后等你生小孩后,你就可以知道自己多么的伟大了。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好好的保养你的子宫,子宫对女人而言是很重要的,因为它……”张医师的长篇大论还在继续。 乐之愿忍不住的偷瞄一旁的父亲,只见他眼角嘴角都频频抽搐抖动着,看的出来,他也在努力的压抑中。 视线偷偷的再移回来,她紧盯着桌上的碗筷,满月复笑意就快要把持不住。 倏地! “哈哈哈……”一记爆笑夸张的自客厅传来,乐之愿与乐知天一扬睫就见乐之绪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接下来发生的事,乐之愿已不太清楚,只记得当时她被妹妹牵动也忍不住的跟妹妹笑成一团,然后,父亲大怒,然后张先生黯然的离去,然后父亲大人又对她做了一场长达一小时的训话,然后第n号相亲者又来了,接下来的事,她就不太清楚了,只晓得自己累的甚至连动物进化史也没力气说,然后,她就睡着了,在桌上睡着了! 没办法,不能怪她呀,这种不人道的相亲宴真该列入国家保护法的,她工作一整个月也没像吃这二天相亲饭来的累呀。 唉,反正,不管了,她累了,好累好累…… 累到忘了父亲大人又在她耳边唠叨了什么,到底这二天跟她饭局的那几个男人长的是圆是扁也忘了。 累毙了的她,依稀只记得做了个好梦,而梦里有那个她觉得很烦却很惦记的ivan,那个唯一一个愿意听她聊动物还听的很开心的男人。 突然,她发现她好想他,好想好想,好想……她开始觉得遗忘他,大概是她这一生中所做过最大的错事,她不该想遗忘他,她不该拒绝他,她不该……将他推出她的生命外。 5yyqt5yyqt5yyqt 乐之愿回到台湾十天,已经被一百多场相亲宴给纠缠到快虚月兑了。她实在是不能理解她神奇万能的老爸究竟去哪里找来这一堆男人的。 哦——好累呀。躺在自己一楼营造的小小森林里,她在心里向天呐喊,只要可以结束这非人的生活,她什么愿意做,然后,上天回应她的请求了。 就在第一一三场相亲宴要开始的前半小时,一通电话解救了她。 “你的电话。”乐知天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拿了她遗忘在楼上的手机给她。 “哦,谢谢。”奇怪,老爸那什么眼神……不解的接过电话,她轻声的:“喂。”了一声,然后,她听见了那个一连十天来都在她梦里出现的声音。 突然,她觉得想哭。 “你……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她试图冷静的问出问题,但,她拿着手机的手却在发抖。 乐知天这时立即机警的竖直耳朵。 “我不仅只知道你电话,我还知道你住哪。”ivan站在她家的阳台外,隔空对着她讲电话。 “你……你别想过来。”听到他的声音她已经激动的想哭了,如果他真的出现在她眼前,她怕她会失控的扑向他。 “可是我已经到了。” “什么!”乐之愿一回身发现他就站在她的阳台外,迎着阳光灿笑开来的他,看起来像是一位带来爱与希望的天使。 倏地,乐之愿的眼眶涌上了湿意,眨眼间,一颗斗大的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 为什么,为什么她才十天不见他,感觉像是漫长的十年,曾几何时他在她心里已经变的这么重要?重要到她已经不能没有他了。 失控的拿着手机,她无言的与他对望着。虽然,她知道自己该开口说点什么,但……她始终挤不出一句话,因为,她怕她一开口,不住的哽咽会透露她的心。 她不愿意让他知道她对他的思念,虽然,她激动的想冲向他的怀抱,狠狠的大哭一场她对他的狂烈相思。 看来,待会的相亲实可以取消了。乐知天玩味的看着女儿难得对男人有了反应,当下,他回冲上楼取消所有的相亲宴。 5yyqt5yyqt5yyqt 鸟鸣不绝、蝴蝶翩闻、蝉唱鼓噪与流水潺潺声自然的回荡在这间位于台北黄金地段高四米六宽有六十坪的大房子里。 啧啧啧,不愧是蛇魔女,果然连作风也异于常人,居然能把住人的房间改造成原始森林。 细细的模遍每一棵大树小草和奇形怪状的叶子,ivan就算对植物认知再白痴,他也分辨的出这些植物都是真的,不是人造的,这么说来,地上这些土是真的上,不是装饰的了? 轻移着填满越来越多问号的黑瞳,他的视线从中等高度的花草转到地上,终于他明白了为什么打一进来就听到潺潺的水声,原来是真的有条溪! 一条崎岖蜿蜒的清彻小溪,静静的沿着屋子四周展开,这溪不但水清见底,而且鱼虾青苔一样不少。而溪的尽头是一片白石沙滩,沙滩上居然还有数棵椰子树。 植物白痴的他之所以会知道这是椰子树,是因为这树上真的有长椰子,结结实料的大椰子就高挂在他的头顶,而二只夏蝉就在挺直的树干上用力的吟唱今夏的热情。 一声赞赏的口哨响起,ivan发现他真的佩服这里的美丽主人。 “参观好了没?看完的话,大门在那边。”本来,她见他走进来,还有些不知所措,但,他一进来就开始在她的森林里参观,连看她一眼也没,乐之愿有些生气,气她不如这间房子,脸颊上的泪痕也在这对偷偷的抹掉。 “怎么又生气了,恼什么呢。”ivan怜惜的用手背滑过她的下巴,终于用正眼看她了,其实,方才不看她是故意的,因为他气她这十天都不打电话给他,害他天天守着电话响。“知不知道我好想你,怎么不打给我,你有我电话的。” 甜言蜜语,他想她,怎么会等了十天才来找她。 “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忙着跟男人约会。”她低头避开他的眼,不让自己有失控的机会。溜口的回答,亦有气他的意图。 “说谎,小心变长鼻子。”他轻拧了她的鼻子笑道。 “谁说谎,不信你问我爸,本姑娘待会儿还有约会,所以没时间陪你了。”也在这时,她才庆幸他才没有一进来就找她,否则她也不会有时间平复被他掀起的漫天波动。 “真的吗,那好,我待会也还有个记者会要开,我明天再来找你。”说完,他飞快的在她颊上落了个吻,然后他真的转身就走。 这女人,难道她不知道她没演戏的天份吗?还想骗他,他才不信她会主动的跟男人约会。 什……什么……就这样,他真的走了,他不在乎她跟别的男人约会,他认为记者会比跟她在一起重要,如果是这样,那他来这里做什么,戏弄她吗? “哦,对了,记者会一小时后现场播出,记得收看哦。”他突然停下步伐转过身对她交代,然后真的走了。 天,她看起来像快哭了,啧啧啧,他真是个坏男人,竟然忍心这么逗弄她,不过,要不这样,恐怕连她自己也不晓得她对他的感情吧,这女人太ㄍ1ㄥ了,需要多一点刺激。 再说,反正待会的记者会就可以说明一切了。到时,她会懂他的,懂他对她不顾一切的爱。 第十章 下午五点十分,各台节目的跑马灯上都出现了有关ivan幸运生还的消息,更令人震惊的是听说这记者会是ivan为了爱告别演艺圈的再见记者会,这使得闻讯的各台媒体记者纷纷出动了sng车及动员所有人力,只为这重要的头条。 乐之愿紧张的望着电视上的各台的跑马灯预告,她的心也跟着忐忑了起来。 为什么ivan要退出演艺团?为什么各台预告都说他是为爱牺牲,到底他是为了谁?他叫她要收看,难道说他是……哦……不……不可能的,他的事业如日中天,他的未来一片锦绣,他不可能是为了她的,不会的…… 心里的自问自答几乎要逼的她发疯,她不自觉的抱紧抱枕,一分一秒的数着时间的前进。 但,记者会开始之前,各娱乐新闻为他整理过往的风流记绿史总结,却像一颗颗千斤重的大石,压的她不得不沉入最深的海底,就要不能呼吸了。 他……他真的交过那么多女人?虽然知道演艺圈的绯闻多半是假,但,乐之愿却被缠陷在这虚虚实实的绯闻堆里,无法月兑身。 她真的觉得她被这些报导压的不能呼吸,抚着胸口,她想关掉电视,但却又不舍得错过任何有他的画面,因为也只有隔着电视荧幕的这层薄薄距离,她可以放纵自己尽情的将他看个够,再不用担心自己的心事会被人窥探。 终于,五十分钟后,所有各台的电视画面都跳到ivan的记者会现场,也在这一刻,乐之愿才留意到镜头上的他是那样的卓尔不群,他看起来比她记忆中的还要俊美非凡。 记者会正式开始,ivan首先解释他为什么会跷掉所有通告去日本的事,然后是他意外幸运的生还于蛇岛遇到探险队一事,最后,他说他找到了生命中的真爱,所以,他要退出演艺圈,跟着她一起到世界的各个角落冒险。 闪光灯此起彼落问个不停,尤其在他说出爆炸性的这个结尾后,现场的气氛更是飙到最高潮。 “她是谁,那女人是谁?”终于,大伙按耐不住的一致抢问。 ivan正要回答,可是记者们后面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尖叫。 “我就知道你爱我,ivan我终于等到你了。”与ivan合作过古装剧,也传出拍拖绯闻的女星可儿,突兀的在拥挤的记者群里高声喊叫着。现场一看是她,立即所有摄影镜头部猛然的转了向。尤其是她那已明显隆起的小肮,更是众所属目的焦点,因为大伙追她孩子的爹是谁的这条新闻已经追了一个多月了,如今,答案看来是呼之欲出了。 “我已经有你的孩子了。” 什么!ivan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瞬间,现场再度爆发控制不住的混乱,记者群纷纷转移目标对着女人猛拍猛问,没人留意ivan急急的否认。 而电视荧幕前的此刻,数以万计的女生开始落下了伤心的眼泪。 包括乐之愿的。 然后,她失望了,带走了随身的行李,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她就这样消失在空气里。 5yyqt5yyqt5yyqt 取消九月的计划行动,乐之愿一个人来到墨西哥的某座僻静森林里,这座森林有着全球唯一会像候鸟一样迁移的北美金线斑蝶,上亿只橘色的蝴蝶像秋天的落叶一样缀满海拔三千公尺的山谷,是乐之愿一眼就爱上的地方。 以往,只要她心情不好,或是想独处,她就会来到这里。 来这里看这些不可思议的斑蝶,想想生命的奇迹,想想生命的乐趣,想想这世上其实没什么过不去的大事,如果连斑蝶那薄薄二片翅膀都可以穿越沙漠飞行千里,那么“人”就没什么做不到的。 于是,这里成为她的避难地,也成为她心里依赖的另类教堂。 只是,来这已经快一个多月了,为什么清澈的蓝天在她眼里读不出开润的心,绿色的大树在她的心里嗅不出生命的气息,就连那数不清飞舞的斑蝶,都让她觉得它们看来忙碌的可悲。 躺在草地上,飘在天上的每朵白云看来都像是他的笑容,似是笑她的愚笨,笑她的无知。 一个多月前那个重击,伤的她无法思考、无法做事,每天脑子里就是电视里播放的失控画面,她不能相信他会对她这么残忍,这样戏弄她。 而更令她伤心的是,她很自己不够坚强,跌入了相同的馅阱里,沾了满身泥泞,拔都拔不出来。 早知道他们是没有结果的不是吗?那为什么自己总容许自己一再的沦陷呢?而且在不知不觉中陷的那样的深。 她到底该怎么做,才可以对爱情免疫?才可以把他从心底清理出。 清寂的森林里,漫天橘斑蝶飞舞,整片亮眼的橘、与金黄色的阳光相互辉映,美的让人舍不得眨眼,但她的心怎么灰蒙蒙的一片,她的思绪也无止尽的失控翻腾。 爱情呀,为什么这么难,这么痛…… 5yyqt5yyqt5yyqt 十月的初秋,消失了二个月的乐之愿终于回到工作岗位上,重新出发的她,整个人看起来清减许多,她的笑容少了,但工作的爆发力却是前所未有的惊人。 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她用了二十三小时都在工作,只为了让自己的脑中不再有他的身影。 日以继续加倍的工作工作工作,她不让自己有停下来的时间,她要让自己累的像条狗,强迫自己回到最初不认识他的那段日子。 十几天下来,这方法似乎有效,只是……也累垮她的同伴了。 小韩等人被她密集的研究安排给操的不像话,纷纷喊累称病罢工去。 乐之愿在他们一个个都挂病号没法出任务的同时,她心想,人都来到印尼了,不做事太可惜,于是她决定自己一个人进行研究计划。 带着v8与简单的装备,她在夕阳下摆着金黄的余温沿着小径上山去。 全心投入工作的她,没有留意到她身后还重叠着一组脚步声,直到夜幕笼罩大地,她越走越远,森林里也越安静的同时,她才终于发现到似乎有一组细碎的杂声是跟她相同的,而这表示那发出声音的不是动物而是人。 有人跟踪她!在这里的深山里?会是谁?难道是那些原住民?想到这几天那些原住民老用奇异的眼光描着她,难不成…… 恐惧像颗升空的烟火在她心里炸出一个大火花,这刻,她突然慌的有些不知失措。因为从事这行多年以来,她深深明白人比任何毒蛇猛兽都可怕,所以她不畏惧那些凶猛动物,她只怕人。 紧握着装满毒蛇的布袋,她仿佛捉住了莫大的安全感,因为这是她唯一的武器。 悄悄的,她把手伸进袋子,在手电筒的光照下,迅速的提出一条绿蔓蛇在手上。然后,她小心的往下山的小径上走回去。 她的脚步放的很轻,她身后的那脚步也是。 乐之愿紧张的步伐渐渐的由缓行变成快走,后面那个人也是,她走快他就快,她走慢他就慢。看来她真是被锁定了,怎么办? 焦急的慌张让她一时乱了方寸而没留意到前面有个凹陷的小洞,结果她一脚踩进洞里,身体立即失去平衡。 也在这时,她警觉到身后那个人突然改变规律的距离朝她冲来,她一个大叫,立即朝他抛出手上的绿蔓蛇并且死命的向前狂奔。 “站住!”一个男人的吼声在她身后响起。 乐之愿几乎被那突来的怒吼给吓软了腿,但,她强迫自己不能停下来,她得跑,用力的跑,否则她不敢想像自己的下场是什么? “站住!我叫你站住!”男人在她身后吼的更急,而且声音更近。 乐之愿不顾一切的往前狂奔,不敢停下来跟他面对面周旋,她连回头的勇气也没有。 可是就在这时,男人的手搭上了她的肩,她的身体一沉,继而她被男人给扑倒在地,危急的瞬间,她绝望的大叫: “ivan!”刻意遗忘的名字在她危难的瞬间喊出,也在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并不曾忘记过他,那个曾对她关怀备至甚至比老妈子还唠叨的男人。 她错了,她错的离谱,以为可以忘了他,以为可以没有他。 失序的冲击里,乐之愿头昏脑胀的感觉自己跟那男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可是她的身体却意外的都没有受伤,因为她被那男人紧紧的包覆着连挣扎的空间也没有。 而这感觉,似乎有点似曾相似? 包诡异的是,连接下来的雷声隆隆也一模一样。 “大笨蛋!你这个欠扁的死女人,前面有斜坡你不知道吗?你这样没命的跑要是掉下去这条命不丢最少半条腿也没了你知不知道。”ivan火大的死掐着她双臂破口大骂! “ivan!怎……怎么会是你……”瞳孔因惊骇而不自觉的逐渐放大。她不敢相信真的是他,他居然在她眼前。 “你这不要命的笨女人,连给我解释的机会也没有,你知不知道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很残忍的!”要不是小韩通知他说她在印尼,他现在只怕还在天涯海角的找她。 “我以为……我可以忘了你。”终于,不再辛苦的死撑着防备,乐之愿赶在泪水狂泄前抱住了他。她爱他,她真的爱他,哪怕他花心哪怕他会伤她,她还是不能不爱他。 “那就不要忘,把我放在你心里最深最深的地方。”重逢的狂喜,及她终于的坦白,让ivan激动的紧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好让他们俩永不分离。 “那个可儿,我跟她从没交往过,跟她有过的绯闻只是为戏宣传而已,你要相信我。”把头埋在她柔软的发丝里,ivan轻声解释着。 “我相信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相信。” “什么是真是假,我说的是真的,我跟她之间在戏外根本连普通朋友也称不上。” “那她的孩子……” “她没有孩子,她假装怀孕只是为制造新闻拉抬她的知名度而已,而很显然的,她的目地达到了,但,她的演艺生涯也因此而断送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像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 她望着他,看着月光下的他,那对眼瞳是这般的清澈坦然,她不得不承认,其实她早该知道的不是吗?只是,她被自己的恐惧担心所遮蔽了。 “对不起。” “唉,你该给我机会解释的,你知不知道你把我整惨了,这二个多月来,我按小韩跟王希提供的各个可能地点,已经绕地球二圈了。” “对不起。” “答应我,永远都不要再一声不响的离开我。”他脆弱的要求着,哀求沉重的语气让她实感一阵心酸,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折磨他甚多。 唉,她何德何能,能这样得他全心全意的爱。 “答应我?”没得到她的保证,ivan无法安心。 而乐之愿的回答是她狂放无保留的热吻,她热切的回应有着她浓浓的故意。 而ivan欣然接受她的答案,与她尽情的纠缠并且感受俩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再分不清你我。 好吧,如果爱上他注定要被烈火烧灭疼痛欲狂,那她心甘情愿的被他溶化。 月光下,野地里,他们狂野激情的抛去所有矜特,忘情的探索彼此,火辣的缠绵仿佛回到充满海潮的那个岩洞夜,只不过,这一回,他们少了醉意多了清醒,一抚一吻都将深刻的烙在他们彼此的心墙上、他们的生命里,成为他们抹去不掉的痕迹。 而明月繁星、晚风山林都成了他们爱的见证,无言的为他们祝祷爱情。 5yyqt5yyqt5yyqt 一月个后.台湾。 乐之愿一回到台湾,支开ivan后,她立即直奔医院挂妇产科。她经期向来不定也不准,但从不会超过二个月没来,这回,已经有三个月时间了,她越想越不对。 半小时后,她脸色惨白的自医院走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心魂。 “恭喜你,你当妈妈了,初步看来是个健康宝宝哦。”方才,医生是这么告诉她的。 然后,她傻了。 她不敢相信,她的肚子里居然已经有了ivan的孩子。 怎么会这样,这太快了,她跟ivan只是刚开始而已,他甚至还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孩子呀?要是,她就这样宜接告诉他,那他会不会…… 毕竞,她跟ivan相识太短,她怀疑他们之间的爱已经可以进步到有小孩,并且升华成家庭层面吗? 怎么办,该告诉ivan吗? 今天的天气有点阴,但充满汽车、机车废气的街上,仍是滞闷难耐的脏空气,坐在医院外头的花圃的碎石栏上,乐之愿不知不觉的沁了满身冷汗。 她感觉自己正陷在一个十字路口里,找不到方向,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办? 这时,一个和蔼的老人牵着蹦蹦跳跳的小孩子走过她面前,她忍不住的想到一直想抱孙的爸爸,也许,她可以生下小孩,不为别的,只为寂寞没伴的爸爸。 “咦,乐之愿,真的是你,你怎么坐在这里?”突然,一个男人惊喜的叫喊击断了她纷飞的思绪,她寻音望向声源,看见了一张就算化成灰都不会忘记的男性脸孔。 是他!毫无预警的,那张像是带着魔鬼咒诅的脸清楚的印在她的眼前,当场,她感觉自己混身血液都在这一刻凝结了。 “真的是你,我真的没认错人!” “是……是呀,好巧,你来医院看病。” “是呀,我陪我太太来产检。” 也在这时,乐之愿才发现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而那女人竟然就是当年的那个为他堕胎的学妹。 “你……你们……”他们不是分开了,怎么现在……他们结婚了? 明白她眼中的讶异,男人不好意思的开口: “是呀,我们分分合合的吵了十年,终于在去年结婚了。”他温柔的握着妻子的手,望向她的目光柔的似能拧出水来。 乐之愿见此,突然,她微愣了数秒,然后,她讶异自己怎么没有任何心痛难过的感觉。 不解的望向他们俩,再仔细打量他,她发现十年下来他依然俊帅、潇洒,完美的身材比例没有一丝走调,更甚者,他还多了当年所没有的稳重与成熟。 这样的他,比十年前的那个他更加的散发迷人的吸引力,但,他对她的影响力似乎没她以为的那么严重,更甚至,他的一切完美对她所言已经不具任何意义了。 奇怪,难道说,时间真的改变了某些事,而她并不自知。 “对了,你不舒服吗,来看病?” “嗳。” “那要不要一起进去?” “不用了,我看完了,正要走。” “这样呀,那不多聊了,我们先进去了。”碍于妻子在身旁,男人不好跟她谈太久,于是简单的问侯结束,他牵着妻子缓步的走向医院。 “好,拜。”乐之愿看着他们俩那甜蜜幸福的样子,行走时还不停的交头接耳巧笑颤抖,看的出来他们目前处的很不错。 她不敢相信他们们最后还是选择彼此。 忡忡然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缓慢的与她拉出越来越长的距离,恍然间,她仿佛看到十年前与他的那一段过去也在逐渐离她远去。 从刻骨铭心到清淡如水到灰飞烟灭,原来,只要愿意,转变只在一瞬间。 她这才明白,这十年来,他与学妹仍旧在为自己的幸福追求着,只有她一个人停在过去的原点上不肯面对未来。 终于,乐之愿明白了原来真正伤她的不是那个男人,是她自己,是她自己不让自己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是她宁愿守着已结痂的伤口哭泣。” 她跟他的交集,在他生命的版图上只是瞬间,然,她却把他当成永远,跟ivan的交集,该是灿烂无尽的铺织,她却把它当成生命中的某小段插曲。 天呐,这十年来她到底错过了多少?为什么她会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限制住自己的幸福。 猛然的一个清醒,乐之愿的十字路口突然明朗了起来。 熟悉的手机铃声适时的想起,她看到荧幕上的来电显示出ivan的名字,她雀跃的想,只要她愿意,一切都不晚不是吗? 5yyqt5yyqt5yyqt 亚洲天王ivan与蛇魔女乐之愿的婚礼就在圣诞节当天隆重盛大又简单的举行。 所谓隆重盛大,是他们大方的广宴天下,并将自己的婚礼完美且豪华的呈现世人。 而简单则是因为他们居然只席开六桌而已。 就六桌,别怀疑。 因为,没人敢走进蛇魔女的婚宴场地,而畏惧的原因当然是那一群……呃,不,是一大群……不,一大群还不足于形容,应该是成千上万一堆一堆一堆的毒蛇守门员。 有了这些毒蛇守门,那些八卦记者跟疯狂fans都被隔在婚礼外,不敢踏足半步。 而这一大群毒蛇都拜蛇族公主与巫师所赐。 今天,他们二位也是他们的座上宾,而巫师除了来庆贺外更忙的替公主找男人。 “公主,隔壁桌那个姓李的男人不错,你要不要考虑看看。” “太瘦了,不上眼。” “那那个穿灰色西装的。” “脸太方,不好看。” “那那个性潘的,坐ivan对面的那个黑西装男人。” “唔,可以考虑。” “那就他了,婚礼结束后,我们就带他回去。” 巫师话才落,潘略晟适巧望向公主,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会,随后,他有礼的举杯向她示意。 她也举杯回礼,干了手中的酒。 “就是他了。”她用着巫师才听得到的声音说着。 突然,潘略晟无端的觉得一阵冷风自脚底窜上,呼,好冷! “看来,有人要倒大霉了。”王希与罗得好笑的看着巫师忙碌的为公主找男人,她开始为那男人祈祷,希望他有一颗被强的心脏。 “也许,这是他的幸福也说不定,公主的人其实不错。” “这倒是,缘分这玩意儿谁也说不定,谁晓得蛇魔女居然会跟亚洲天王配在一起。” “之愿对感情太被动,ivan的热情主动正好跟她一个锅一个盖,他们是天生一对的互补组合。”罗得望着那对并肩坐在一起的新人,他的心只有满满的祝福。 “说的这么云淡风清,你不伤心?”王希小心翼翼的问。 “不会,我对她早就只剩友情没有爱情了。”他有些情急的解释。 “哦,这样啊。”听到他这么说,王希的心涌出了莫名的欣喜与放心。 “对了,你感冒好了没?有没有按时吃药?”罗得问。 “好多了,已经不会咳了。” “那就好,现在的感冒病毒很多,你自己要小心身体。”说话的同时,不忘替她感上热汤。 “嗯,谢谢。”突然,面对他的体贴,王希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呃……那个……”显然,罗得也有些词穷。 “什么?” “呃,我新年要回加拿大过节,你……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罗得双手于桌下紧握,紧张的说出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女生的邀约。 王希闻名愣了半晌后,她才漾着笑意答道: “好。”原来他不呆嘛,她还以为她永远都等不到他约她呢。 “真的,太好了,那我回去就打电话跟我妈说我要带朋友回去。” “嗯。”垂下头,王希紧张的任红潮漫延在她的颊边,然后忍不住想像他们之间的未来。 看来,今天不只是浪漫的婚礼,更是个充满希望的圣诞节啊。 远方轻快的圣诞歌声与现场的结婚进行曲交织出一段奇特的乐曲。 在这个寒冷的天气里,特殊的婚礼中,人跟人之间的距离都被爱情亲情、友情连系出一个甜蜜的圆。 而他们再次相信,只要愿意敞开心胸,伸出双臂,幸福就在不远的到里等你。 一起幸福吧。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