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 第一章 开〓花 双胞胎拥有相似的一张脸、相似的体格、相似的声音,更奇妙的是,他们的命运更是紧紧连系而形成相似的命运。 由出生、成长、恋爱、结婚、生子……不断繁衍而下,生生不息,双胞胎的命运依旧紧紧相依,但惟一不同的地方,便是双胞胎的个性分别是南辕北辙、截然不同。 且看双胞胎具有什么样神奇的魔力?且看双胞胎的命运是否真的相连? 台北〓风骚pub “我要你、我要把你占为己有!” 阎火眯起一双火焰般的瞳眸,欲瞧清眼前这一名投怀送抱的女人是谁,但却见她仍是紧抱着他的颈项而不放松,他便不耐烦的推开她,又见她一个踉跄摔倒于地,他不禁蹲下高硕健壮的身躯,一掌轻捏起那女人的下颚瞧清她的脸庞,待一瞧清,他忍不住惊呼出声,“是你!” 夏野咯咯娇笑,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一片混乱,但……她才不管呢,她一定要完成此项任务,否则她如何交差了事……打了个嗝,她继续拥住阎火的颈项,吐气如兰,“我要你嘛,我要成为你的女人嘛……”她不安分的将惹火、发烫的娇躯紧黏向他,以食指不断在他的胸膛画着圈。 “她喝醉了。”一旁的阎伦莞尔的盯着弟弟阎火阴沉的神色,为他解说,“快带她离开这里。” “啧,你这女人真的很麻烦。”阎火不悦地将她拦腰抱起。 夏野捧住眼前这名男子的脸庞,獗起红艳性感的唇瓣,“你不要晃来晃去嘛!”她嘟哝着,紧接着将自己发烫的唇熨贴于他的双唇,毫不放松地进攻他的唇内,竭尽所能的逗弄着他的舌头及撩拨他那深沉的,“我要你……要你……” 阎火气急败坏的拉开两人的距离,呼吸浊重,火力十足的双瞳也跟着深邃黝黑,“你发骚啊,他妈的……”他的咒骂声倏地又因被她攻占而淹没,他索性将怀中的她扛于肩上,以免她又不安分起来。 “喂,放我下来啊!我要成为你的女人,放我下来!”夏野不断的晃动着腾空的美腿,对于扛着她的男人不断的毛手毛脚,不是模模他的脸庞,就是调皮的轻咬着他的耳根子,辗转成吸吮…… “再闹我就把你丢下去!”阎火将肩下的她再次抱于怀中,紧抿着双唇恫喝,见她乖巧的不动而窝于他怀中,他这才轻吁口气,而后邪气道:“那么想成为我的女人,待会儿就成全你!” 夏野一闻言,低垂的头不禁抬起,眯起迷蒙双眸,仔细瞧了瞧上方的阎火作何神情,但无论她如何的端详,却觉得眼前的他有一丝丝不对劲……哪不对劲她却又说不上来,阵阵疼痛由她太阳穴传来,教她不得不放弃思绪,乖乖的窝进他温暖的怀中。 “哇拷,大仔,这婆娘可真骚,没有把她弄到手很不爽吧!”一旁一名尖嘴猴腮的小郑不正经地瞧着夏野离去的背影,啧啧声中有着无限的惋惜,“刚才她还嚷着要与你上床,现在却又投向别的男人怀里,大仔……” 小郑口中的大仔即是李渊承,他不疾不徐的将手中的烟点燃,眯起一双危险邪恶的瞳眸射向方才对他投怀送抱,如今却又投向他人怀中的夏野,“放心,她还是会回来的。” “哈哈哈……说得也是,大仔英俊潇洒,哪个女人不爱,何况又是这地方的角头老大,那女人迟早会后悔而回来找你的啦!”小郑不断的谄媚,暧昧的神情看向身旁的李渊承,见他此时正左拥右抱着美人,双眼不禁露出羡慕的光芒。 李渊承见他眸中所展现的欣羡,仰首阔笑道:“喏,看你哈成这样。”说完便将右手所搅的美女推向他怀中,见他受宠若惊的模样,李渊承不禁又发噱道:“小郑,只要你跟着我,一切吃得开。” “大仔说得是、说得是。”小郑忙不迭的搂着怀中的软玉温香又拥又吻,好不快乐,“大仔,刚才那风骚婆娘你会弄到手吧?祝你马到成功,干啦!”他掬起桌上的酒杯与李渊承共同一饮而尽,相视而笑。 “那妞我不会放过的。”李渊承眸中迸出邪恶的光芒,婬秽奸恶的笑意悬于嘴畔。 “女人,醒来!” 夏野缓缓睁开惺忪睡眼,看着眼前的阎火,她体内酒精成分仍未散去,懒洋洋的依恃于他怀中,呢喃问道:“这里是哪里?”她抚着昏沉的脑子,脑中浮现此次的任务行动,便猛然抬首正视他,“对,我要成为你的女人!”她必须在过程中将眼前的他迷昏,好寻找出……寻找出什么?完了,她脑子一片混乱,连任务也给忘得一干二净……好晕、好晕啊…… 阎火低沉的笑出声,“这么猴急啊?” 她倏地起身,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处于危险边境,便慌张的想逃离,无奈却站不住脚,快速往地板摔去,她不禁叫出声,“啊!”冷不防的,腰际骤然被拦起而投向一处温暖怀中,她茫茫然的抬首,“我……” “要成为我的女人。”阎火猛然低首狂索着她唇中的馨香,对于她诱人的勾引已深陷其中而无法回头,“挣扎什么?不是要成为我的女人?”他缓缓吐热气于她的香肩,轻咬着她细皮女敕肉的一寸寸肌肤…… “我……我……”她捂住双唇,无力的瘫倒于他怀中,脸色乍然刷白,“我想吐……恶……”话还未说完,她只觉得胃一阵翻滚沸腾,紧接着所有的秽物立即由她口中一倾而出。 “妈的!”阎火脸色也跟着刷白,见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她吐完后虚月兑似的倒睡于床铺,怒火中烧的将她抱起迈向浴室,“女人!我要让你实现你的诺言。” “诺言?我哪有什么诺言?我只想睡觉……”夏野低低切切的呓语,随即便闭上沉重的双眸。 他将她抱至浴室,开启莲蓬头,冰凉的冷水跟着倾泄而下,淋于两人身上,将沉睡中的夏野扰醒,她睁开双眸道:“搞什么嘛……”醉意已去了大半,她皱起双眉,忽觉拥着她的另一具身体十分健硕温暖,而且是赤果果的男人。“哇拷!”她娇呼着,推开搂着她的男人,眼中的惊讶更是加重了几分! “怎么会是你?”夏野捂住性感丰厚的唇瓣,她颤抖的娇女敕嗓音透露出她不知所措的情绪,“怎么会是你呢?我记得应该不是你才对啊,怎么会变成你,难道是我的幻觉?”她用力的拧了下双颊,疼痛的感觉告知她这不是梦。 阎火轻而易举的将她低垂的脸蛋抬起正对自己,面对她一双艳眸中所溢满的惊诧,吃吃一笑,“见到我需要这么惊讶吗?” 她摇摇头,赶紧跳开,与他保持些微距离,“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问他?这应该问她才对吧?“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阎火啼笑皆非的盯视着她,一双向来蕴含着火焰般霸气的眸子突地染上一缕温柔之意,粗糙的大掌着她细致柔女敕的右颊,“你难道忘了自己所说的话了吗?” “我说了什么,”因他轻柔的抚触而引起轻颤,夏野忙不迭又退后几步远离他,见他愈是趋步向前,她愈是退后,直到毫无后路可退,她这才放弃的宣告投降,“好吧,我放弃逃开,你告诉我我到底说了些什么话。”她非常肯定在他眸中瞧见了一丝笑意,他在笑她,这一个发现让她不禁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甩过头不去瞧他那一脸促狭之意。 “你说要成为我的女人、要与我缠绵、要将我占为己有。”阎火无辜的耸耸肩,见她愈是铁青的神色,他则是愈瞧愈有趣,“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渴望我。” 她渴望他?放屁!她是搞错人啦!夏野双手环胸,气急败坏的跺跺脚,怨自己不该自恃酒量好便让李渊承那狡侩的男人猛灌,完了、毁了!这下她该如何向尉逸交差?不但没将事办好,反倒替自己惹了一身腥。心里直犯嘀咕的她,直到察觉他的再次touch,她这才猛然惊觉,放声尖叫,“你为什么不穿衣服?你该不会真的想要做吧?” “你真是——破坏气氛。”阎火不悦的咕哝,拾起地上淋湿的深蓝色衬衫,指控般的戳了戳她的小脑袋瓜,“这全是拜你所赐。”妈的,被她吐了一身不说,接着又要与她搅和一堆,想来他就一肚子火。 夏野瞅了眼他手掌中所揪着的衬衫,如做错事般的低首道:“对不起!” “你该如何赔偿我?”语毕,他的嘴角又挂上坏坏的笑意,燃起火焰的双眸则是肆无忌惮的穿梭于她妖娆丰满的魔鬼身材上,“如何赔偿我?”他沙哑低沉的嗓音显示出他此刻决意想做的事,就是好好与她温存一番,他眯起双眸打量眼前的她,嗯——秀色可餐! “我、我、我……我再赔你一件衬衫就是了嘛。”夏野紧张的扭绞着手指头,发觉她整个身躯已被他圈至一处死角,让她无处可逃,她不禁抬首怒视着他,却被他双眸中所散发的火热灼烫给逼退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阎火哼笑,闪电般迅速俯首将自己的唇覆盖住她红女敕的樱唇,以熟练的技术撩拨着她体内的热情,燃烧成一片炽热的火海淹没两人,纵情于之中而无法自拔,火热的大掌快速的解开她背脊的拉链,只闻一声“咻!”她的酒红色惹火套装便滑落至地,吻着她的唇游移至她香女敕细滑肩上头,不断喷洒着令她酥麻的热气,引起她一阵阵娇喘嘤咛…… “good,baby……” 等等,她在做什么?冰凉的水浇熄了夏野那由月复部窜升而上的火焰,她推开紧黏着她的身躯,抚了抚红肿的唇,撇头瞧见镜中的自己此刻微微泛湿的脸庞正燃着火红的色泽,迷蒙双眸像着了魔咒般闪烁着……发觉自己仅着内衣,而镜内的另一个他则是一丝不挂,她不得不捂住烫热的脸蛋,“我的老天、我的老天!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我的老天……”她由手指头分离之间隙窥视着他,见他那健壮且充满力与美的体魄令她看得目不转睛,真是好看得过分。 “你不应该要求一个男人做到一半便停止,毕竟我不是柳下惠。”说罢阎火一把将她拦入怀中,再低头猛烈的覆上她不断呢喃的唇瓣,“是你起头的……” “喂、喂、喂……”夏野陷落他的魅惑之中,知道他解开了她的内衣,也知道他正为她月兑去底裤,但她就是没有力气去拒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事情不应该是这么发展的啊!如果她没有喝醉,她早就成功的诱惑到李渊承而将他迷昏,继而顺利进入他的贼窝好搜查他那不可告人的罪大恶行,但是……谁知一切均月兑轨呢,如今只变得欲哭无泪啊! 阎火在她如婴儿般粉女敕的肌肤上烙下一记记痕迹,证实着这是他所留下的号记,耳旁不断萦绕着她的魅声嘤咛,为他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亢奋,强烈想要她的不断提升,他索性将她以背抵着墙,让她张开的两腿夹紧他的腰部,顺利让他进入她体内与她合而为一。 “该死!”代表纯洁的泪珠由夏野眼角淌落,她无法承受他突然的攻入而尖叫出声,道明她那难以言喻的疼痛。 阎火惊诧的瞪大双眸,她那晶莹的泪珠、痛苦的神情及紧绷的身躯再次告知他,迄今他所闯入的是一处纯洁明净的圣地——处女!“你……”他体贴的暂缓下动作,眸中亦增添些许的柔情,“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知道会这么痛!”夏野紧抿着双唇,对他那愧疚自责的神情回以一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关系。”是她先勾引他的,错不在他。 耳闻她贴切的话语,阎火心中的愧疚更是扩大几分,因疼惜她痛苦的神情,他暂时强压下那难耐的欲火,抱她走出浴室,轻柔的将她放置于床铺上,他温柔的呵护着压于身下的她道:“放心,这次我一定很轻、很柔……”语罢,他再次攻入她体内,缓缓慢慢的前进着,直到她愉悦的娇吟声传入耳内,他才抛开小心翼翼而狂奔着,直到她累瘫于他怀中,他这才离开她体内。 “喂,没想到我第一次的经验感觉还不赖嘛。”夏野香汗淋漓的趴卧于他的胸膛上,看着他狂肆霸气的俊脸,便不自觉的放柔了眼神,“谢谢你啦。”她豪爽的拍了拍他的右颊。 “谢什么?”阎火支起右肘撑住头颅,饶富兴味的瞅着艳丽可人的她。 “当然是谢你的温柔喽,我原本以为你才不会管我痛不痛,我很满意你,下次再约个时间吧……”她转动着灵活的眼珠子,仿佛对他只有“性”趣而无兴趣。 “女人,够了吧!”他低沉的笑道。 “咦!那我把技术练熟一点再来找你,让你能满足一点。”夏野天真的道出想法,直率的表达出自己的意见。 阎火一个翻身将她压于身下,“听着,不要再去找其他男人。” “为什么?难道我只能跟你练吗?”她偏着头颅,盯着他复杂的神情,“好啦,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咱们来个约定好不好?”她翻身,将赤果的娇躯包裹于洁白的被单中,慧黠艳眼闪着俏皮的光芒直瞅着他。 “约定?”他支起身,斜睨着她,“说来听听。” 夏野噘起鲜红艳唇,“嗯,这与最近尉逸交给我的一个任务有关。你知不知道李渊承?”见他颔首,她又继续说道:“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职业杀手,手段高明,是我们国际刑警盯梢多年的对象,但由于一直无法找到他杀人的证据,所以尉逸要我去勾引他。根据线报,李渊承是名奸诈的人,他将所有委托人的资料档案,及曾经杀过的人的资料存于他的电脑档案中,而我的任务就是接近他,让他相信我,好让我乘机由他电脑档案中copy出一份他的罪证,可是……” “可是?”阎火扬眉静待她的下语。 “可是晚上我露出太多破绽,所以才会被他灌得烂醉,”夏野晶亮的明眸射向他黝黑深邃的双瞳,“我希望你能教我一些引诱男人的方法,及怎样惹火的打扮才能撩起他对我的兴趣,而毫无防范的相信我?” “就这样?”阎火收敛放肆的狂火,而绽放出一丝属于他该有的冷漠。 “怎样?”夏野揍上前,央求着他的应允。 他静默半晌,“可以,但我可是很严格。”他更相信她本身具有的魅力十分诱人。 “谢谢你,这样我们之前的帐便一笔勾销啦。”她皱了皱鼻,又懒洋洋的趴于他胸膛上休憩。 他模不着头绪的低声问道:“什么帐?” “谁教你之前在烈域老是与我作对,而且还老是将我扛在你肩上,凶神恶煞一个。”她俏皮的做了个鬼脸,见他无奈的苦笑,她静静凝视着他卓尔不凡的脸庞,缓缓轻吐,“喂,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啊?长得这么俊。” “是。”阎火坦承。 “难怪,那些女人必定也很爱你喽?”夏野调皮的柔荑顺着他俊挺的轮廓画着,“你条件这么好。” “纯属游戏罢了。”他有些累了。 “游戏?”她倒抽口气,“ohmygod!你把女人当成什么啊?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处女献给你,而你却只是玩玩?”天啊,这男人有够可怕,典型的公子,玩世不恭。 “你是第一个。”阎火睁开原本闭起的双眸。 “什么第一个?”夏野呆愣了半晌。 “与我上床的女人中,你是第一个处女,更何况那些女人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怪不得我。”他盯着她微微张开的樱唇,嘴角噙笑,右手枕头,左手伸至她的颈项将她的头压低,与自己的唇紧贴而合,吸吮着她唇内让他流连的芬芳,他更爱煞了她身上那犹如婴儿的粉香,“放心吧,这些日子我会尽我所能的去发掘属于你的魅力,令人难以抗拒!” “少看扁我了,我本来就有魅力,而且也有不少男人追求哩。”夏野抡起粉拳往他赤果的胸膛上捶去! “好吧,我承认你真的很有魅力。”他的双眸倏地更加深远,“只有你能在顷刻间将我的撩起……”说罢阎火又吻住她那不断张阖的绛唇,大掌快速的将覆盖住她窈窕身躯的被单掀起,再次与她共度倚旎缱卷的美好时光…… 哔——哔—— 夏野挣扎的爬起身,低哑的嗓音频频逸出阵阵咒骂声,“该死!大清早的吵不吵啊!”她拿起放置于床边的call机,看了下小小萤幕中所显示的电话号码,见这一组号码是陌生的,她皱了下眉头,想继续倒头入梦,但手中的call机却又在此时响起,她跳起身,“该死!哪个王八蛋企图把我的call机call爆?”她没好气的拿起身旁的话筒,照着萤幕上的号码压了一串数字。 “喂,请问是哪个该死的王八蛋call我?” “是我。”另一端的阎火猜测着她刚起床,“我不知道你有起床气。”他莞尔笑道。 听着他低沉的笑声,她翻了翻白眼,“拜托,那你也不用call这么多通啊!真受不了你。”夏野往床头一倒,漾着怒火的瞳眸直瞪着天花板。 “快起床,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阎火从容不迫的命令。 她无奈的申吟了声,拍了拍额,“好吧,我得认命。你知道雅品吗?寒寒曾住饼的地方,你们虎炫帮的人无一不知吧?我现在就在这,来接我,拜。”说罢她挂上话筒,套了件轻便大方的粉蓝色洋装便走下楼,看着雅品的新主人——陈静怡,她上前俏皮的拍了拍她的背背,“静怡、小怡怡,早安啊。” 静怡被这一举动吓得颤了子,转过身见来者是夏野,她拍了拍夏野的头颅道:“你就只知道吓我。”她清秀典雅的秀丽脸庞泛起可人的笑意。 夏野扬起嘴角一下,当时冷如寒被尉烈带回烈域而将这间雅品让给她管理时,她简直是忙得一团糟,待她一登出顶让这间店的广告,过没多久静怡便来了,当静怡进门的那一刻,夏野深知静怡是个热爱古董的女孩,便放心的将这间店交给了静怡。 “小野,你在想什么?”静怡伸出五指在她出神的双眸前晃了晃。 夏野摇了摇头,“没想什么。” “欢迎光临。”静怡以细女敕的嗓音对甫入门的顾客说道。 进门的阎火一眼便瞧出背对着他的女人是夏野,便由她身后拥住她的纤腰,他全身盛燃着炙人的火焰,“你这女人可真难伺候,也不管我是否真的晓得雅品在哪就挂了我的电话。” “你不知道吗?”夏野无辜的眨了眨媚眼。 “我知道。”阎火仍旧不悦的沉下一张俊脸,双瞳中所含的簇簇若狂若霸的火气依然不减,“走吧,应该分秒必争不是吗?” 夏野丧气的垂下头,苦是她能选择,她宁可不去碰触这次如此棘手的case,“静怡,我走啦。”向温柔、善解人意的静怡挥了挥手,她与他相偕走出雅品,见停放于店门口前的一辆亮眼深蓝色跑车,她吹了声忽高忽低的口哨,“哇!真正点。” “我劝你最好改掉吹口哨这个坏习惯。”阎火开启车门让她率先入座,尔后由另一端进车,“还有,改掉你说话的习惯,不要太随性,说话的声音要嗲到让男人的骨头都酥掉那样才行。”他审视着她身上所搭配的粉蓝色洋装,眸子微眯,蓝色系的衣物穿于她身上似乎掩盖去她那原有的野性美,但却展现另一番风韵,撩起他心湖一隅,令他蠢蠢欲动的想上前一亲芳泽。 “嗯……这样可以吗?”夏野眨了眨媚眼,天生富有的娇女敕嗓音再经过她一番润滑后更是娇嗲。 “如果是面对男人,请在后头加句darling。”阎火低垂下浓密长卷的眼睫毛,抑止自己那莫名搔痒难耐的心,他发动引擎奔向市区,“再把我刚才说的学一次给我听。” “这样可以吗?darling。”她更嗲声的说道,浑身忽地引起鸡皮疙痞,原来男人都喜欢这调调,真恶! 他的脸更是深沉,控制着方向盘的双掌更加紧握,“语气再慵懒点。” 真严格!她獗起嘴,再次启口道:“这样可以吗?darling。” “很撩人。”阎火将薄唇紧抿,因被她魅声嗲语勾去了三魂,而没察觉到目的地已快到达,直到他猛然回神才紧急煞车,“该死!” “你搞什么鬼啊?”夏野破口大骂,对于他的驾车技术颇不苟同,“你的魂是飞到哪里去了?这样子很容易造成车祸你知不知道?幸好现在不是交通尖峰的时间,不然我们就玩完啦。”气急败坏的下车,她双手环胸,睨瞪着车内仍恍惚的阎火。 “妈的!还不是你。”他将车停好,快步走向她怒吼。 “我怎样?我什么事也没做,你凭什么说是我害的。”夏野扬起下颚看向气势凌人的他,对于方才的状况仍是心有馀悸。 阎火烦躁的搔了搔发丝,总不能说他刚才的魂真的被她那嗓音勾去了吧?他脸一沉,对于自己反常的举止非常不理解,她只不过是说了句话而已,他就如此心荡神驰,唉!“进去。”他甩头率先走进一家沙龙中心。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她紧跟其后问。 “火,你总算来了,叫我准备这么多妖艳性感的衣服要做什么?”高大俊朗的高杰走向进门的阎火。 阎火皱了下眉,看向身后的夏野说明来意,“借一下你的地方行吧?”他不等高杰颔首便拉起夏野的手腕走入美容部,“坐下。”他由角落取出一箱理发用具。 斑杰又跟进道:“呵,什么时候你这大名鼎鼎的造型设计师开始亲自为一个女人动手了?”他依恃于门框,饶富兴味的盯着狐媚妖娆的夏野,“这女人是你的?” “朋友。”阎火快速的扫他一眼,“别瞎猜,出去,不要打扰我。” 斑杰闻言便知趣的离去。 “原来你是大名鼎鼎的造型设计师啊,真是让我意想不到,原本我还以为你是个无业游民咧。”夏野低首吃吃一笑,“喂,你的表情别这么严肃好不好,陪我聊一下天嘛!” “闭嘴!”他暴怒的月兑口而出,见她乖巧的紧闭那张嘴,便专心一意的为她整理发型,半晌,他将她的头发染成酒红色泽,然后挽起亮丽的头发,并在她艳丽细致的脸庞上刻意放下几绺发丝,增添妩媚。他将她所坐的座椅旋转而正对着他,看她亳未上妆便艳丽四射的脸蛋,他不禁赞叹着她的完美无瑕。 “好了没?”夏野不耐烦的鼓起双颊,“好累哟。” 阎火拍了拍她的双颊,起身走至后头的衣服当中为她挑选一件性感十足的紧身套装道:“进去换上它。”将手中衣物递给她他便坐下,一双火热的眸子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将更衣室的门扉关上,他才吁了口气,让胸口那一股窒闷感觉轻吐而出。 半晌,夏野缓缓开启门扉问:“喂,这种衣服能穿出去吗?”她忸怩的看了看自己,贴身的火红套装完美的将她的曲线衬托出来,低胸的设计让她傲人的酥胸呼之欲出,长度仅达大腿三分之一的窄裙完完全全将她那双迷人细长的芙腿呈现,“真的可以吗?” “完美。”阎火手中把玩的发饰因见到她迷人的装扮而失神的由手中掉落,“你在这部分做得很成功。”他微笑轻赞,尔后,他由椅下拿出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递给她。 “不会吧,要穿那个玩意儿。”夏野的神色在见到高跟鞋的刹那乍然刷白,但只消他一个警告逼视的眼神,她便乖乖的就范,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他手中的高跟鞋,温温吞吞的穿上。 阎火不等她站起身,便又拉着她走向另一扇门,只见房内有个宽大的空地,他一放手说:“走到那中央。” 夏野呼了口气,轻啧一声,慢慢走至空地中央,瞬间,原本灰暗的空地乍然亮起一簇刺眼白光照耀于她身上,她抬起双手遮掩那无法适应的光亮,直到能正常的睁开双眸,环顾四周,她看向坐于正前方的他,眨眨眼睫毛问:“你在搞什么?” “以你觉得最撩人的方式来摆动你的身躯。”阎火交叠起双腿,双眸一眨也不眨的笔直看向她。 “尽我所能的引诱你吗?”夏野漾起明艳笑靥看向他。 他低垂下头颅,缄默半晌,尔后咽了口口水,“对!”他轻叹一声,“尽你所能的引诱我,我也尽我所能的指导你。” 夏野再度绽开娇艳如花的灿笑,自信满满的看着他,尔后展开行动。 第二章 夏野缓缓趋步向前,千姿百态充斥着万种风情,一记勾魂慑魄的眼神便轻易的让眼前的阎火失了神,她吃吃一笑,毫不犹豫的坐上他的大腿,雪臂则是大剌剌的勾着他的颈项,性感带魅的红艳朱唇附于他耳畔轻吐热气,“这样可以吗?darling……”娇嗲柔媚的嗓音缭绕于凝滞的空气中,她使出浑身解数,企图让眼前这自恃冷静的男人为她痴狂,“darling,我这样可以吗?”她嘟起绛唇,再使出令人酥麻的“女乃”功。 “good,baby!”阎火的三魂七魄全然被她勾引过去,他弥漫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眼前娇态百现的她,“非常好。”托住她的后脑勺,他猛地给她一记火烫热吻,舌忝了舌忝她那温腻芬芳的红唇,他旋即又占据了香醇唇瓣,她那令他满意的阵阵娇吟轻喘不但赢得他体内狂热的欲火,更带领着他前往销魂蚀骨的快乐境界,从未有过的感觉慢慢蔓延、缓缓沸腾,令他惊觉于自己竟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己着了迷且失了控,意识到这点,他立即推开紧黏着他的娇躯,浓重的喘息声带点凌乱。 “该死!你搞什么?”美好的气氛全被他给破坏了,夏野没好气的起身抚了抚撞疼的臀部,睨瞪着他,但又想起自己应该维持狐媚妖娆,便转换为娇嗔怒斥,“darling,你是怎么搞的嘛,把人家弄得这么狼狈,你要怎么赔偿人家的精神损失?” 阎火不语,只是那眸中炽烈火簇仍是狂妄的舞跃着。 被他盯得浑身不对劲,如此诡谲的气氛令夏野忸怩不安,她气恼的重重跺了下右脚,“喂!你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啊、啊、啊!”她连续哀叫三声,因高跟鞋随着她的跺脚而不稳的扭伤脚踝,她疼得无法说出话,只能扁着嘴,无辜的抬首看向他,“人家扭到脚了……”该死的高跟鞋、该死的他,痛死了! 阎火发噱,将坐于地上的她拦腰抱起,边走边说道:“这方面勉勉强强给你八十分吧,表现得不错,现在先到我的别墅。” “到你别墅做什么?”夏野凑近他暧昧的问道,自从那晚之后,不知为何他似乎有意无意的在避着她,这点令她困惑极了,就拿方才来说,当两人正火热缠绵得难分难舍之际,他居然狠心将她推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真这么惹他厌吗? “替你疗伤,再教你另一些诱惑男人的方法。”他别开头,不去正对她那双含着失望的眸光,“你其实并不是这么讨人厌。” “我讨人厌?”她扬高音调,被他温柔的拥入车座,她不满的盯着他由另一方上车,“我本来就不讨人厌,告诉我,你觉得我哪里讨人厌了?” “当你在对烈搔首弄姿的时候最讨人厌。”阎火直率的道出心中想法,对于她那双极欲喷火的眸子不加以理睬,发动车子后边开车边问:“为什么你会想要做国际刑警?这份工作不是很艰辛吗?”这是他好奇的一点。 夏野闻言,神色霍然黯淡而下,将视线瞥向窗外的景色,淡淡道:“我不想谈这个。”她忆起是因父亲严苛的要求训练而进入国际刑警组织的,她那段辛酸的过往又涌上脑海,一行清泪便冷不防的由眼角滑落,她没立即拭去,就如此静待它干涸。 阎火了解自己触犯到她的禁忌便噤口,直到跑车驶入他的别墅,他才又启口,“走吧。” 夏野嘟起嘴道:“我脚痛走不动。”执拗的耍着孩子气,她就这么瘫于车椅,等待他前来将她抱出车外。见他无奈的轻叹,由另一端走过来为她开启车门,将她搂入怀中,她便喜孜孜的搂上他的颈项,“谢谢你,darling。” 阖火没好气的睨瞪她一眼,随后走入别墅内,偌大客厅中以一系列的蓝色点缀出该属于他的阳刚及温暖之情,他毫不柔情的把她抛人柔软的沙发内,迈大步伐走进厨房,将她的怨怼之声抛诸脑后不加理睬。 夏野埋首嘀咕几声,盯着自己红肿的脚踝,快速将脚上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丢去,以泄心中怨气,直到他拿了盘水果走出厨房,她顿感春风荡漾,弯起性感的嘴角说:“darling,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说着,她纤纤玉手便朝着那丰富的水果盘进攻,却被他不客气的拍开,她嘟起红唇抗议,“darling……” “安分点。”阎火轻斥,看着她红肿的脚踝,便粗率的将她的双腿移置于他的大腿上,“我替你揉揉。” “你行吗?”夏野狐疑的眸光看向他。 “不太行,但总得试试。”他抿紧嘴,对身旁她那满脸溢满苦痛及扭曲成团的俏脸不予理会。 我的天!她快晕厥了,谁来救救她?“哦,好痛!你小力点,啊!”她阵阵哀叫,却惹不起他半点的怜香惜玉之情,啧,这男人老是这么粗鲁。“喂,轻一点行不行?” “妈的!你不会忍着点。”阎火没好气的道,光是听到她那像猫叫一般的哀叫声,他的胃就痛。 “你这么凶,我不要给你弄了啦!”夏野赌气的将放置于他大腿上的双腿移放于地,“不要再碰我的脚,不准碰!” “你很不可理喻,笨女人!”怒火中烧的炮轰她,他满眸盛燃火焰。 “笨女人?你才是不可理喻的鲁男子!”她不甘居于下风的驳回,盯着他那双霸气似火的双眸,她有些怯弱的瞥开视线不去瞧他,岂知一瞥开视线又瞧见了他, 啧……咦?等等,他?她回头瞧了瞧盛怒中的阎火,再撇头瞧了瞧伫立于玄关的阎伦,一头雾水的问:“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他?阎火?还是孙悟空的七十二变?” 阎伦见状不由得噗哧一笑,“我是阎伦,是火的孪生哥哥。” 夏野没好气的瞪向阎伦,“无聊!”存心吓唬她。 闽火满月复怒气道:“伦,家里容不下你,再出去兜兜。”他要好好教训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 “没大没小。”夏野不满阎火的行径,看不过去似的斥责道。 阎伦无所谓的耸耸肩,伶起放置于鞋箱上的车钥匙便出门,将小天地交给他们两人。 阎火直到确定哥哥离去之后,便紧捉住夏野雪白的手腕吼道:“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完全忘了两人之前的和谐、忘了两人原有的约定、也忘了两人该有的情谊,他怒视着眼前这让他气得牙痒痒的她。 “你现在又是什么态度?”她不停的挣扎,“别用你的蛮力来对付我!”感觉手腕上的力道似乎又加重了几分,她倔强的抬首瞪向他,毫不收敛起眸中反抗、放肆的火焰。 阎火黝黑的眸中深深掉人眼前一双冶艳眸中所含的慑人漩涡,他轻啧道:“休战!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战友’。”他脑海中又浮起那晚与她有过的缠绵,勾魂慑心的黑眸立即又更深阔几分,他盯着她红艳艳的朱唇,那是他一向眷恋徘徊的地方,盯着她迷人的酥胸及赛雪凝脂,那是他曾疯狂爱过的、拥有过的、占有过的。 被他盯得浑身发烫,夏野收回怒瞪着他的视线,“休战就休战。” 轻吁口气,他也收回视线,并告诉自己,不能再碰她了,他由她身上察觉到“危险”的气味,那会让他万劫不复,哼,他才不甘愿就此陷入。“来,现在再进入另一课程。”他将放于桌上的水果盘端起,拿起其中的一粒橘子说:“剥皮。” 夏野照着他的指示去剥,一板一眼的缓缓褪去橘子外皮,但却被他不客气的夺去手中还未彻底赤果的橘子,“做什么?”她蹙眉嗔道。 “如果现在你身旁正坐着你的darling,那你这种剥皮方式一点也引不起他的兴趣,现在照着我的话去做。”他将手中的橘子再次递到她手中,“好,交叠起你的一双腿,微微斜坐……对,然后掬起手中的橘子慢条斯理剥皮,记住,你那双眼眸必定要带着些许的慵懒看向我……不对!不是那样,再斜一点。” “是这样吗?”夏野努力向学的调了下眼神及剥皮的撩人动作。 “错!”阎火再次更正她的错误姿态,“再斜点……错!” 哦,真是人间炼狱,她不耐烦的皱眉,再调了下姿势,“是这样吗?” “错、错、错,唉……来,看着我。”他半跪于沙发上,大掌伸向前勾起她柔女敕的迷人下颚,为她调了下角度,“微倾四十五度角……对,就是这样,然后持续着你那迷醉慵懒的撩人动作……很棒,你做得很完美。”他深深为她顾盼生姿的娇媚姿态着迷而不自觉。 耳畔传来他富磁性的嗓音,其中夹杂着赞扬,夏野的一颗心立刻被捧上天。“真的吗?我真的做到了?”她抬首瞧着他,难掩心中雀跃之情。 眼前的她粉颊红嫣动人、双眸闪烁着晶亮光芒,顷刻间,他的心骤然一紧。“你做到了,很棒!”勾着她下颚的大掌游移而上的捧住她脸蛋,他情不自禁的俯首凝视眼前艳丽妖娆的她,舍不得手中捧着她脸蛋的那股滑腻之感,他缓缓低首,刚毅微厚的性感唇瓣终于落于她柔软的樱唇上,恍如触电一般在他体内迅速窜过一道电流,让他倒抽口气,蓦地将怀中的她推开。 “哦,你到底是吃错菜还是发神经啊?”再一次被他推倒于地的夏野再一次的抱怨,对于他今日反常的动作一头雾水。 盯着眼前被他推开的她,阎火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好似拥着她他的心便如同被束缚而无法动弹似的。“没、没什么事。”他发觉与她两人独处的确太危险,便重重的下了个决定。“我带你去见习吧。” “见习什么?”她不解,边揉抚着撞疼的臀部及红肿的脚踝。 “带你去见我的情妇,让你瞧瞧真正的搔首弄姿及如何吊男人胃口。”他淡淡说道。 见他的情妇?“可是……”她觉得心里好像有丝怪怪的感觉,但一瞬间也说不上来那五味杂陈的滋味究竟为何? “你该不会笨到想献身给李渊承吧?”问及此他的脸一沉,面露煞气。 “我才不要。”夏野连忙道,心想,鬼才要哩! “那就走。”语毕,他儒弱的逃离她所撒下的蛊惑,率先迈步走出,后头则尾随着走路一跛一跛的夏野。 “火,我的爱人,你这死没良心的。”身材丰满、凹凸有致的丽丽一见伫立于门口的人为阎火,立即给他一个火热的拥抱,“最近我好寂寞啊,把今晚所有的时间全留给我吧!” “丽丽,今天我带了个客人来。”阎火挑眉看向后头脸色苍白的夏野,“你怎么啦?”关怀之情显著的表示于语气之中。 夏野摇首示意无碍,其实她的脚痛得快断了,却又得穿上这双该死的高跟鞋,而且方才目睹他与眼前这妖艳女郎亲热的画面,她有点呆愣于这大过亲昵的场面,“不是要见习吗,快,我必须分秒必争。”这个任务她是不能再拖延。 “客人?”丽丽看向他身后,只见一名风情万种、明艳动人的女子站于他身后,她倏地打翻醋坛子。“火!你不该将你其他的女人带到我面前,这不是我们早先就说好的吗?” “她不是我的女人!” “我不是他的女人!” 两人同仇敌忾似的同时出声道。 丽丽愣了愣,“那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夏野抢先说道,却惹来阎火的怒瞪,“本来就是嘛。”她笑盈盈的迎向他的怒容。 “进来坐吧。”丽丽撩了撩发丝,对于阎火是百般献殷勤,但对于夏野则是冷眼以待,“火,你带她过来做什么嘛!”真是杀风景。 夏野扬眉挑衅的瞅着丽丽,见丽丽随意率性的拨拨酒红色的发丝,便自然的形成一副美丽明艳的醉人画面,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看什么?快解释我的来意啊!”她没好气的瞪向直望着丽丽的阎火,她只觉冒火。阎火仍旧一语不发,持续挑逗着丽丽的撩人动作,并轻瞥一眼身旁双眸冒火的夏野,脸一沉道:“还不看!在发什么愣?”语毕,他以着眼神勾弄着夏野的艳眸,但那火灼烫的唇瓣却是与丽丽那性感艳丽的唇紧紧密合。 “哼!”夏野坐进沙发里,双手环胸直盯着丽丽的一举一动,火辣十足的勾魂媚眸直直盯着火热的两人,瞧见了丽丽如火如荼的对阎火展开媚功,她目露精光,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瞅着丽丽的娇艳媚态,“继续。”她轻吁口气,为掩饰心中那一道难以言喻的痛楚,只好更加专注于丽丽所展现的举动。 “火,你到底带她来干吗?人家亲热她却在一旁碍眼。”丽丽不满的斜睨着夏野,一双雪臂仍是紧挂于阎火的颈项,“火,把她赶走啦。” “把她当作不存在,继续。”说罢他立即堵住丽丽喋喋不休的绛唇,对于夏野那沉着冷静的专注感到赞赏,但心里却感到一丝丝的不对劲,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很好,丽丽,继续引诱我。”他十分享受的坐于沙发上,让丽丽恣意以妖娆的媚功盘绕于他身上,而他那双燃火的瞳眸愈见深邃幽远,笔直的探人夏野一双媚眸。 “不公平啦!火,你根本一点都不专心。”丽丽不悦的停止亲吻他的动作,指控的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的心口,“火,你不是说把她当作不存在吗?”丽丽占有的窝入他怀中,眸中意味着挑衅瞪向对面的夏野。 “丽丽,”阎火沉声道,“把她当作不存在。”捏起她的下颚,他低首便给她一记火辣辣的热吻,温热的大掌紧紧搂住她的纤腰,缓慢的游移于她背脊逗弄着她,引起怀中人儿阵阵轻颤。 啧!夏野不知为何一把无名火渐渐窜升,她不屑的瞥开眼光,心想,这些她也会,用不着见习!再轻淡的观了眼火热已达到浑然忘我境界的两人,她心中的火簇便燃得更盛,看向丽丽那陶醉的神情,她倏地站起身,“够了!” 阎火嘴角轻扬起一抹淡笑,“真的够了吗?” 丽丽正沉醉于他带给她的迷醉中,被夏野这一惊叫给拉回现实,她狠狠的瞪向夏野,恨恨的咬着下唇,“火!这是什么意思?你叫我怎么能把她当作不存在嘛!”她轻拥着他的胸膛,大发娇嗔。 阎火莞尔淡笑,“是吗?”他这问话全然冲向夏野。 夏野不服气他那看扁她的意味,便骄傲的扬起下颚道:“废话,这根本不用见习,你把我当白痴吗?” “你与丽丽完全不相同。”他嗤笑,抬起丽丽完美迷人的下颚,俯首专注的盯视着丽丽明艳的脸庞,“丽丽这股妖媚诱惑男人的眼神是天生的,而你……啧啧,真有点做作的意味。”他不得不放言批评,只因夏野那股纯属自然的野性美中带点狂放炫丽的美艳,而丽丽这等妖娆诱人的媚功她是做不来的。 夏野闻言不禁气恼得涨红脸颊,“你、你不要太过分!” “这是事实。”他放开沉醉于他怀中的丽丽,走向夏野,看着她沉吟半晌,然后道:“我看丽丽的味道与你完全不合,走,再去别处。” “别处?”夏野有点想就此昏厥且不省人事,“你还有啊?”她真的快昏过去了,脚上的疼痛警告着她不准再走路,但她却倔强的尾随于他身后。 “火,你别走啊!”丽丽跺着脚,对于扬长而去且不回首的阎火呐喊,但却唤不回他执意离去的决心。 阎火懒洋洋的抬起大掌对身后的丽丽挥了挥手,便拉着夏野上车,“多见习几个对你有好处。” “好处?”夏野疑惑的道,她怎么连个好处都看不出来。 他边开车边蹙眉说:“妈的!我这样费尽苦心,你不领情是不?” “对,我就是不领情,怎样?”谁教他要在她眼前与其他女人亲热,让她变得好奇怪;谁教他要这么狂傲霸气,让她一颗心都慌乱而无法整理;谁教他要这么讨厌,让她看见他便会忍不住想反抗他;谁教他要这么迷人,让她愈与他相处便愈沉落,导致走入不可自拔的深渊。“什么深渊?”夏野冷不防的因自己的想法而喃喃自问道。 “怎么了?”阎火关怀的询问着兀自出神的夏野。 她摇了摇首,在兀自沉思的思绪中迷失自我。到底是什么深渊,胸口那一股窒闷的感觉又是什么? “到了。”一阵子之后到达目的地,他停泊好车子,叫喊着仍坐于车内着呆的她,“喂,女人,醒醒好不好?” 夏野由沉思中被拉回现实,一张俊逸非常的脸出现于面前令她措手不及,“怎、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她嗫嚅的问道。 阎火好气又好笑的捏了捏她的粉颊,他丝毫未察觉到自己对待她的言行举止都包含了宠溺、疼爱的意味,“到了,是下一个见习的地点。”见她不满的鼓起双颊,不容她反驳,他便抱起她走向眼前一栋公寓内,并对管理员微笑道:“我找琳。” 避理员好似与他非常熟稔的颔首微笑,让他通行无阻的前去。 “琳?也是你的情妇?”夏野挣扎的逃月兑他怀中,眼带讥诮的扬起眉,脚上的刺痛令她脸色不由得刷白,但她极力掩饰痛楚的神情,“怎么?带我去见习啊!” “口气不要这么冲。”他敛眉。 “是,darling。”她咬牙切齿道,语气仍旧保有应当附带的甜腻。 阎火看向身旁的她,没察觉到她那一丝丝不对劲,便由口袋中掏出一把钥匙将门扉开启,一入门便闻到一阵兰麝沁人的香味扑鼻而来,“琳!”他以令人沉醉的低沉嗓音亲昵的叫喊着这间房子的女主人,“琳!” “爱人,你来啦!”琳,一个甜美得像极天使的女孩撒娇般的窝入阎火怀中,“好久、好久不曾见过你了,最近好吗?”她像只温驯的小绵羊般窝于他怀中,用粉颊摩掌着他的胸口。 “天!你真的大小通吃那。”夏野大吃一惊,眼前这甜美可爱的小天使也会是他的情妇?哇拷,她要昏了。 “她是谁啊?”琳张着大眼,眨呀眨的透露出好奇的光芒。 “琳,我带她来是要她向你讨教如何诱惑男人。”阎火从容不迫的说道,慵懒的爬了下掉落于眼前的刘海,将乖桀不驯的及肩黑发揽于肩后,轻爽随意的绑成一个马尾。 “如何诱惑男人?”琳扬起眉,抬首斜睨着上方的阎火,“你不必这么大费周章吧,让她跟在你身旁,你教导她不是一样吗?”她离开他的怀抱,打量着眼前的夏野。 她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舒服的感觉,但那媚艳的野性让她更显得独特、耀眼,是火身旁女人没有过的另类魅力。琳看向他那双霸气的瞳眸,瞧见了他眸中所隐含的火苗,便了解他为何要将她带来自己这,而不是放在他身旁。这女人太危险了,有让男人想占有她的,就连一向自恃稳重的火也没有把握能不爱上她。 夏野被琳盯得浑身不自在,便走至沙发坐下,“好吧,我认命,你们两个可以开始了。” 闻言,琳霍地噗哧一笑道:“你可真有趣。”她快速的坐于夏野身旁,在她耳畔轻声问道:“你是不是爱上火了?” “我?”夏野闻言不客气的跳起身,指了指自己,又看向一旁不明所以的阎火,“他?不、不、不、不,你别误会了。”她会爱上他?别开玩笑,她承认他很具魅力,而且他的吻、他的温柔她很喜欢,但她爱上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信不信由你,我看得出来你真的爱……”琳口无遮拦的说道,但却被夏野快速地搭住小嘴。 “拜托,我的大小姐,你闭嘴好不好?”夏野无可奈何的说道,见琳配合的颌首应允,她这才安心的放手,“我看不要见习了,回去吧,这样就够了。” “你确定?”阎火挑眉问道。 夏野点头如捣蒜,二话不说便旋身离去。 阎人回首看着灿笑的琳问:“你对她说了些什么?”为什么夏野会如此惊讶?又如此急于离开这里,而且他发觉方才她也刻意回避他关切的眼神,这又是为什么?心中的问号愈来愈大,他瞪向噤苦寒蝉的琳,不断的逼问。 琳俏皮的轻笑,“我对她说你爱上了她。” “我爱她?我?爱……她?”阎火瞠目结舌,直盯着眼前惟恐天下不乱的琳。 “哈!你们两个真有默契,反应居然一模一样。”她笑不可支的趴于沙发上,盯着阎火错愕的神色,但她的眸子隐约染上一道落寞,她晓得他不会属于她,但她仍旧凭着一股傻劲的跟随着他。她想帮助他得到应有的幸福,这有何不可?她只希望他幸福就好。“快去追她吧。”琳闷笑着,但眼角已淌下一滴泪珠,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将他留在身边…… 阎火上前轻抚着她柔软的秀发道:“琳,你这可爱的天使。”轻吻去她那晶莹泪珠,他便去追离开的夏野。 “祝你幸福。”琳淡笑的说,看着他挺拔颀长的背影,再环顾整间公寓,她知道是她该搬离的时候了。 “夏野!”阎火追出来后,没好气的尾随于她身后,见她一跛一跛的走着,他加快脚速,由她身后揽住她,“你这么急做什么?”他会爱上怀中这个女人吗?他往心中问着自己,硬是逼她转身正对他,看着她,他心中仍旧是迟疑着。 夏野看着眼前的他,她真的爱上他了吗,“骗人!”她冷不防的月兑口而出,不相信她的心背叛了自己而爱上他。该死、该死、该死!他是个花心大萝卜,她才不会爱上他,他是个粗犷的鲁男子,她才不会爱上他,才不会、才不会! “什么骗人?”阎火一头雾水的问道。 “没什么。”夏野撇开头,脚上的疼痛依然,“我们回去做个总复习,你说如何?” “嗯。”他将她腾空抱起,“你的脚还在痛?”见她颔首,他紧锁着眉心。 “放心吧,自然会好的啦。”她催促着他回去。 阎火不放心的多瞧了她几眼,便将她放于车座中,快速的驶离此地。 到达别墅,阎火又温柔的将夏野抱入屋内,轻轻将她放于沙发中,他低首问道:“你要来个怎么样的总复习?” “我……”夏野还未说出决定,便被进入屋内的不速之客给截断。 “你什么啊你,李渊承那个任务你要拖到什么时侯?”尉逸气急败坏的瞪向夏野,见她一脸无辜的瞅着自己,原本积压于心的怒火立即被浇息,“我的大小姐,你不采取行动在这蘑菇些什么?还跟这家伙混在一起,真是的!”他大言不惭的坐进沙发,一点也不将这间别墅的主人看在眼里。 阎火一见来者为尉逸,便不客气的开口咆哮怒道:“尉逸!你说我是‘这家伙’?你他妈的把我当做什么了?” “嘿,谁不知你花名在外,小野跟你混在一起恐怕会名节不保。”瞥见夏野心虚的低首,尉逸拍额申吟,“我的老天!你该不会已经被他……”见她更是低首,脸颊涨满红霞,尉逸摇首喟叹。 “逸,可是他有教我如何诱惑李渊承。”夏野心急的解释。 “好,那你把他教给你的招数用在我身上,把我当成李渊承。”尉逸暗忖,其实根本毋需如此大费周章,凭小野的本事,李渊承那色鬼一下子便能上钩,莫非……她是爱上了这花心大萝卜? “把你当成李渊承?行吗,你对女人又没有兴趣。”夏野调侃道。 “绝对行。”尉逸信誓旦旦道。 天杀的!没来由得一把无名火将阎火惹得心烦意乱,看向举棋不定的夏野,他真希望她的回答是否定。 “好吧,你等我一下。”说罢,夏野便一跛一跛走进厨房。 尉逸看着脸色铁青的阎火问:“怎么?不舒服吗?”他只听阎火低低咒骂一声便闷声不语,见夏野由厨房走出,他盯着她的走姿问:“小野,你的脚是不是扭到了?” “对啊。”搞不好已经断掉了,夏野没好气的想,她咬着牙、忍着痛。 尉逸见状嘴角泛起一抹贼笑,“我来帮你按摩、推拿。” 第三章 懊死的、他妈的、杀千刀、王八羔子! 阎火一双狂炙深邃的瞳眸直盯着眼前密不可分的两人,不断按捺着心坎那渐渐升起的无名怒火,他不耐烦的用食指以急速的节拍敲打大腿,大声的说:“妈的!被了没?”火热视线带着骇人气焰,笔直射向不知死活的尉逸,不久,心中那股窜动而直冲喉头的气焰令他忍俊不住的月兑口怒骂,“分开,够了!” “你搞什么?”夏野不明所以的驳斥,对于阎火没由来得怒气相当不能够谅解,尤其是尉逸帮她按摩得正舒服惬意之时。 尉逸识趣的罢手,斜睐着阎火的双眸中,含带着一抹无法忽视的戏谴,“火,没必要发这么大的肝火,对自己的身体健康不好的。”他笑容可掬的安抚着双眸冒火、头顶冒烟的阎火,再瞧向一旁的夏野,“你站起来走走看,看一下脚还有没有那么痛?” 夏野闻言听话的站起身缓慢的走了几步,然后惊喜万分的道:“好了耶!逸,你真神,一下子就把我的脚弄好了,哪像某人,笨拙!”意有所指的瞥了眼一旁已黑煞半边俊脸的阎火,她笑盈盈的走至尉逸身边,毫无吝啬的在他双颊各烙下一吻,“谢谢你。” 阎火上前骤然将她拉离尉逸身旁,“不准碰他!” “你有毛病!”夏野不甘示弱的抬起下颚,点点星火慢慢撩起了心中那把火簇,“你今天有点反常,在搞什么鬼我都看不清楚,根本有问题嘛!”她不客气的斥骂,对于眼前高她足足一个头的他丝毫无畏。 “逸!”阎火瞪向在后头观战,一派优闲的尉逸,相当不容易的自牙缝中迸出逐客令,“请离开。” “我还没和小野商量好事情。”尉逸无辜的扁起嘴瞅向夏野。 “滚出去!”震天怒吼由阎火口中毫不犹豫的发出,他怒瞪着满脸无辜、受到惊吓的尉逸,“快出去,否则我不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交握的双拳阵阵发出响声,他嘴角噙着一抹地狱般的火焰,灼烫烧人。 尉逸无奈的喟叹,“小野,你在这慢慢与他磨吧,我改天再来。”说罢他便快速的溜出,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啦?”夏野气急败坏的瞪着上方的阎火,对于他那难以猜测的行迳及火爆令人难以消受的怒气深感惊骇,“到底怎么了?” “不准碰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他霸道十足的说。 “为何不可?”她依然坚决的问。 “因为……”他不要其他男人占有她!阎火为自己的想法而震惊,且无法自持的跌坐于沙发上,呆愣愣的消化着内心五味杂陈的滋味。 夏野步步逼近,嘴角忽地染上一朵俏皮的淡笑,她妖娆的坐上他大腿,一双雪臂勾住他的颈项,柔声娇喃道:“因为什么啊?darling?”她轻绽艳丽媚人的笑容,吐气如兰的喷洒着热气,麻醉着他的神经,“快告诉我啊,darling,为什么不能、不准碰其他男人?”她又不是他的专属品。 “你在做什么?”阎火顿觉呼吸局促,她坐于大腿上的诱惑竟轻易使他的心搔痒难抑。 “是你自己说要来个总复习的嘛!”她噘起丰厚性感的艳唇,嗲声嗲气的偎近他的胸膛喊不依,“darling,你倒是说说看,你最近怎么了?根本一点也不像我先前所认识的那个男人。”她所认识的阎火不会如此的反覆无常,亦不会露出此刻如此迷惘的神情。 他愈来愈不了解自己窜动于心坎那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及情愫……浓情蜜意将他眸中原本所含的霸气驱逐,他像是着了迷般伸出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狂猛的覆上他盯梢已久的香醇朱唇,以火烫的舌尖撬开她含芳的齿间,灵活的与她粉红舌尖共同相舞,像是着了她所下的咒般,愈来愈无法自拔、无法月兑离她那双媚眸中勾带的魅惑。 “该死的女人……”呢喃之间,阎火的唇已游移于她的耳畔吸吮着,狂索着属于她的那一股香气。 夏野轻笑,双手更无法放松的抚搓着他宽厚的胸膛,探人他的衬衫中,感受到他心口如擂鼓的心跳频律,她这才惊讶的发觉原来兴奋的不止是她一人,她回报于他更加火热的深吻,对于他的再次碰触,她有着无限的期待,脑中忽地想起上回两人缠绵迷情的融合之夜,双颊赫然扑上红霞,染上一片迷煞人的绯红,“火……火……”她娇柔吟哦的直喊着他的名,无法抗拒由月复部直直上升的窒人火焰,她恣意的让欲火燃烧理智。 阎火倒抽一口气,怀中佳人的邀请,让他更情难自禁的快速褪去阻碍的衣衫,看着眼前染满春色的媚眸及瑰丽动人的娇躯,他无限宠溺的低首轻吻着她的一寸寸肌肤,他要再次占有她,她将是他的所有物,脑中倏地浮起此种念头,低吼一声,刹那间,他与她融合为一体,任凭销魂蚀骨的欲火片片炽烈的燃烧缠绵旖旎的两人。 夏野满足的轻叹,安适恬静的卧躺于阎火宽厚的胸膛上,贪婪的汲取着属于他的阳刚气息。她以为他不会再碰她了,但方才的激情感觉犹在,再次告知她自己又与他再度缠绵一次,抬起螓首,她上前以右颊磨蹭着他的下颚,“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再碰我了呢。” 阎火不语,眼神复杂的瞅着她。 “你怎么了?”她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柔荑缓缓轻抚着他的右颊,媚眸中的柔情溺于激情过后的漩涡之中,明媚动人。“你一定有心事,告诉我好不好?我可以替你分担一些心事。”夏野百般温柔的凝眸着他,散落的酒红色醉人发丝此刻也乖驯的勾向耳后,让她瞧起来较甜美恬静。 阎火不留情的拍开她伸上来的柔荑,对于她的柔情不能适应,放于她纤腰的大掌一施力便将怀中的她抱起,他也快速的坐起身,仍旧是一语不发的将散落满地的衣物一一穿回。 “火。”她不满的娇嗔,双手护着赤果的酥胸,对于他毫不留恋的起身着衣感到困惑及羞赧。 他轻瞥她一眼,看着赤果的她是如此诱人美艳,他倏地旋身冷硬说道:“把衣服穿起来。”该死的,她竟如此轻而易举的撩拨着他的、他的心弦,让他在淬不及防间已陷入她的魅惑中。 夏野抱怨的咕哝着,忙拾起地上的衣物,快速着装完毕,“你到底有什么心事,你真的很不对劲耶,简直有毛病。”她踱步走至他面前瞧清他的神色,却在一瞬间捕捉到他眸中一闪而逝的浓郁柔情,她怔仲的杵于原位,久久无法解释心扉闷闷的感觉,那压得她喘不过气,险些缺氧窒息,情愫像道电流般迅速窜流,连她自己也无法咀嚼个中滋味,满复杂的。 “你告诉我,你会不会让其他男人碰你?”情不自禁的月兑口而出,阎火总算得知自己所骇怕的事为何,他怕她会离开他,怕她那狂野难驯的心会不安于他,他就是在乎她,在意得要死,从未有过的占有欲强烈得让他自己都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发觉。“告诉我,到底会不会?” “会不会有这么重要吗?”夏野不明所以的回问,眼前的他神色凝重,令她不免也跟着心情沉重了起来。 “重要。”妈的,他在乎个屁!但他就是在乎得要死,啧,真是捉弄,他从来不在乎任何女人,莺莺燕燕徘徊流连于他身边,他也从没回首留恋哪个过,但惟独她有让他回首的能耐,有让他想占有她的能耐。 “那不一定,因为我是国际刑誓,必须扮演的卧底身分若需要一点牺牲的话,那就会。就拿这次李渊承的事情来说吧,我仍是必须让他信任我而去魅惑他,不对吗?”夏野斜睨着他质问。 “那不一样,我是说你会不会跟其他男人上床!”不修饰的话语月兑口问出,阎火的神色迅速写上懊悔两字。 闻言,她冷不防的赏他一记火辣辣的耳刮子,“你把我当什么?妓女吗,该死!我才不像你,情妇一个接一个,滥情!” “你说我什么?”他眯起双眸,紧紧捉起她雪白纤细的手腕。 “滥情、滥情、滥情!”她极为不屑的回骂,忽觉心中酸涩难耐,泪水无声的侵袭眼眶,雾茫茫的视线扭曲了眼前的他,她惊觉泪珠早已不争气的掉落,便急忙转身。 阎火呆滞的盯着她的泪珠滑落,他敛眉抿嘴,将转身背对他的夏野硬是转回身正对他,“不要哭了,我承认是我的错,我道歉。”见到她的泪水,他的心仿佛快碎了般难受。“我滥情好不好?我滥情!”妈的,曾几何时他如此这般低声下气过了? 夏野闻言忽地破涕而笑,眼前失措的他瞧起来可爱极了。“你真的有毛病。” 唉!他在心中叹了口气道:“随你怎么说。”他认栽了。 “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才会这样啊?”她吸了吸鼻子,孩子气的揉了揉酸涩的眼皮。 “怎样?”他瞥了她一眼,轻柔的为她揩去眼角的泪水。 “反覆无常。”见他脸又沉了下来,她无奈的喟叹道:“别又沉下脸了,看起来好可怕,没人告诉过你你的笑容很迷人吗。”偏斜着螓首,她一本正经的打量着他。 “没有。”阎火抿紧唇,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她,便自然而然的上前亲吻她红润的樱唇,怀中的她略微挣扎的反应让他及时缩手,“快点给束这个任务,回纽约去吧。” “这么急着赶我走?”夏野神情倏地黯淡。 因为她是第一个令阎火不知所措的女人,此种情况告知他,再接近她他必定会遭受危险,所以他找了个理由说:“不是急着赶你走,只是这件案子你再不去解决它,逸那小子铁定会发狂。” 借口!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然后大剌剌的坐进沙发,双手环胸,“我知道你根本巴不得我赶快离开,因为你又想换口味了,对不对?”她没有发觉自己口吻中所含的酸醋成分竟然如此多,只觉内心一股怨气让她无法大胆呼吸。 “换口味?”阎火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厌烦了我,想再换其他的女人。”她闷声说道,以双手捂起脸蛋。 天可明鉴,现在的他根本一丁点胃口都无。他没好气的道:“真搞不懂你满脑子在想些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不是我想换口味好吗?再说会碰你根本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为什么?”夏野跳起身,偎近他怀中,“为什么说碰我根本是出乎你意料之外的事情?为什么?”该死,她爱他,她爱上他了,无可救药的爱上他了。 “为什么?”阎火自己都找不到答案了,“别问我。” “火……darling,不要对我说不知道,我需要你的答案。”她妖娆狐媚的勾住他的颈项,在确知自己的心意之后,她无法再忽视他的存在及他的一切。 阎火倒抽一口气,蓦然将怀中的她推开,“别闹了。”他无法消受她如此盛情的对待。“我想我们不要再见面对彼此是好的。” “为什么?难道你真的对我厌倦了吗?”她不要,为什么她无法教眼前这名狂妄霸道的男人回首?也无法拴紧他那狂野恣情的心? “不要,我要待在你身边,你说过你会教导我如何魅惑李渊承的方法,你不能出尔反尔。” “我教给你的已经足够你应付了!”他低声嘶吼。 “是吗?”夏野轻问。 阎火颔首,不敢回头瞧她那一副严重受创的神情,那莫名的让他的心如同被撕扯般痛楚。“所以我们之间也可以到此为止了。” 她绝不死缠烂打,但她真的爱上他了,天,这教她情何以堪?“我们之间仍然是好朋友对不对?好朋友?”她紧捉住这一丝丝的机会,她绝对有自信让他爱上自己。“是好朋友吗,”夏野锲而不舍的继续问道,不得到他的回应她是不会轻易罢休的。“火,回答我,我们之间是不是依然是好朋友?”难不成他连这一丁点的关系也不愿保留吗? “当然是好朋友。”他吁了口气,转身正对她,却在她眸中读到一道坚毅的光芒,他艰难的牵动嘴角道:“是好朋友,你很高兴吗?” “当然。”夏野俏皮的眨了眨双眸。 “随你。”阎火轻哼,对于她眼里那不容小觑的火苗采以忽视。 她瞅着他霸气粗犷的俊帅脸庞,一颗芳心首次怦然悸动,绽开朵朵因爱情滋润过后的美丽花瓣。 “小野,我拜托你不要‘英英美代子’好不好?我看了很碍眼你知道吗?”尉逸不耐烦的瞪着瘫坐于懒骨头内闭目养神的夏野,看这一、两天的她时而发愣、时而皱眉、时而没来由得傻笑,真令他怀疑她是不是神经错乱了,“小野,你再不去将李渊承的这个任务结束,休怪我给你记个小饼。” 夏野忽地上前揪住尉逸的衬衫领口问:“逸,你说我是不是很没魅力?” “你会没魅力?”尉逸一双黑眸上下扫视着夏野,“你如果没魅力,那些追求你的男人又该作何解释?”没好气的挣月兑她的箝制,他走至沙发坐下,盯着若有所思的夏野。没错,她是非常具有魅力的女人,天生的一股野性美充斥着明丽动人的冶艳感,令男人为之倾倒。 “那为什么他都无动于衷呢?”她闷闷自问。 “他,”尉逸锁起眉心问,“哪个他啊?” 她没好气的瞪他,随即软绵绵的瘫在懒骨头中,双眸满是惆怅之味,直直呆望着窗外的风景,“唉,你是不会懂的,除非你是个异性恋者。”她嗔怒的抛给尉逸一道怨怼目光。 他搔了搔发丝,对她没来由得指控敛眉道:“小野,你心情不好干我什么事?不要随随便便拿我是gay来压我。”说毕,他的神色遽然变得晦涩。 夏野吐了吐舌瓣,眸中含着歉意,谁不知道尉逸是个完美主义者,当初他发现自己是个同性恋时,连他都觉得痛苦,那段日子他封闭自我,不断折磨着自己,消沉得差点毁了自己,要不是罗门出现救了他,恐怕他就如此自甘堕落而无可救药了。 她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逸。” 尉逸挥了挥手,示意她毋需挂意,“你刚才说的那个他,该不会是火吧?”他的嘴角淡淡扯动,噙着讪笑及讥诮,“依我对火那家伙的了解,他不可能不被美色所迷惑,他那群情妇就是最好的证明,怎么?他的魂没被你勾去?”见夏野丧气的低垂螓首,他便肆无忌惮的大笑。 “你笑什么?”她抬首怒瞪。 “纯属幸灾乐祸。”他不留情面的说道,又接收到她那杀气腾腾的眼光,便收敛起促狭意味,“我想不是你没有魅力,而是你与他之间根本不来电。” 不来电?绝对不可能,夏野十分的肯定,她曾在阎火的眸底察觉到一丝闪闪跳动的火苗,告知着他对她存有一丝丝的好感及情愫,“该死的,你说那是什么见鬼的屁话?” “喂,我可不是说着好玩的。”屁话?他还鬼话连篇咧!阎火对于夏野的情愫,他早在前天于阎火的别墅时便察觉到了,那赤果但却极力掩藏及迷惑的爱意轻易的写在阎火的霸眸中,尉逸十分肯定阎火此刻必定非常挣扎,因为他知道阎火不曾真正爱过一个女人,也没有尝过心动的滋味,且又过惯了自由自在、潇洒不羁的单身日子,生活中突地出现个扰乱他心思及生活的夏野,阎火的选择理所当然是逃避。啧,像只缩头乌龟一样。 “别这样……我不要听了。”夏野冷凝了张俏脸。 尉逸走向前道:“小野,现在的你只要乖乖的将李渊承这个任务解决就好了,其他的不用再去想,好吗?”轻撩起她醉人的酒红发丝把玩,他看见她眸中的痛楚,但仍嘴角轻扬的说:“我不希望你放着公事不管。” 夏野别过头冷硬道:“你一点都不懂。”他生理不懂她想要占有阎火的冲动、她爱阎火的情意,她很贪心,单纯的好朋友关系她不会满足的,更何况在得知自己爱上阎火之后,她更加无法抹煞想要让他爱上自己且占有他的,每当想起他有众多情妇,她的心不由得揪紧,嫉妒像团热烫的火焰袭向她,让她几度险些窒息,“你根本就不懂嘛!”她自喃着。 他见着了她的失态,不由分说便搂她入怀,“小野,冷静点,这一点也不像你。” “逸……逸……我没有办法,没有勇气,该死的!”午夜梦回之间,她会忆起与他亲密的耳鬓厮磨,梦境似真似假,令她有时候甚至会有他就沉沉躺睡于她身旁的假象,天、好可怕,她曾经信誓旦旦的在心里自负的认为自己能够让火爱上她,直到今早她在报上见着了他的绯闻,她那坚毅的堤防及自信终于坍塌。“我不相信,在与我之后,他竟然能若无其事的与其他女人……呜……”该死,这哭哭啼啼的女人一丁点也不像自己。 闻言,他不禁喟然叹道:“这种绯闻一个月一次在报上出现,更何况火又是顶尖的名造型设计师,当然不少女星会与他闹绯闻,你早该司空见惯啦。” “司空见惯?”夏野不可置信的盯着尉逸,他把这件事情说得如此淡如开水。“我无法不介意嘛,我要他只注视我一个人就够了,只要他心中只有我一个就够了,我不要其他女人来霸占我的人。” “你的人?”老天,尉逸不知道夏野的占有欲是如此强烈,“小野,你冷静点好吗?他是个不喜欢受羁绊的狂霸男人,任何人想拴住他都是天方夜谭,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我、偏、要。”夏野执拗的揩去泪水。 “随你啦。”他大叹三声,对于她的固执他是绝不插手,“好了,浪费太多时间在火那小子身上,我们该谈点正事。” “关于李渊承,我后天便下手,你用不着担心。”夏野淡淡道,话语中仍含带浓重的鼻音。 最新消息,李渊氓那杀人魔王所接触的case全存入他的电脑中,列为机密档案,而他在他的电脑也下了层层密码及指令,不知道密码的人是无法侵入电脑内部窥看那些重要机密。大掌舒懒的爬着过长的发丝,他玩味的盯向有些兴奋的夏野。 “密码?这么说来我又多了个任务喽,我必须由李渊承口中套出密码,或者是待在他身旁寻找一些蛛丝马迹。”有趣、有趣极了。“逸,这事就交给我办。” “你办事我放心。”他会心一笑。 夏野盯着尉逸,忽地凑上前,“逸,其实你生得很俊俏,为什么偏偏是gay?真是可惜了。”看着尉逸俊美得不可思议的脸蛋,她忆起了同样俊逸的尉烈,啧、啧,这两兄弟真是上帝偏心所创造而出的产物。 “难不成你爱上我了?”尉逸对她眨眨眼。 “爱上你,”她不客气的翻白眼、猛吹气,“怎么可能嘛!我只是觉得可惜。” 他倏地给她头颅一记,“你闭嘴,少说话。”丢给她一记白眼,他再由口袋中掏出一具精巧的耳坠——这是助于让尉逸能传讯给夏野的改良耳机,“喏,等你去与李渊承会面时,别忘了戴上通讯器,而且得随时与我连络,知道吗?”说罢,他又递了只能垂挂于衣物之内的小型对讲机。 “知道了。”她颔首,对于后天的行动感到兴奋,但明天她要再去见见阎火。 “有事吗?”阎火一见来者是夏野,倏地沉下霸气狂傲的俊脸。 夏野娇柔的轻扯嘴角,忽视他怀中甜美的女伴,款款走向他,“火,我明天就要去与李渊承会面了,因为有点担心自己是否会生疏,特地前来找你一起复习,不然我真怕我会应付不了他。”她扫了他怀中的女伴一眼,警告的意味十足,眸中的嫉火也浓厚。 “这么没自信啊。”他莞尔,低首看着吸嘴发嗔的女伴,“宁宁,你先回去吧,我会再去找你的。”温柔得像个情人般在她额上烙下一吻,他眸中露出坚决要佳人离去的心意,让怀中的佳人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离开。 “你真的要帮我复习?”夏野以为他会拒绝她,因为他对她说过他们之间到此为止,这句话刺痛了她的心坎,久久回荡于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阎火双臂大剌剌的张开平放于沙发背缘,霸气的眸子直勾勾的盯向两天不见的她,这两天没有她的感觉真的很难熬,他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有此种感觉,这令他不舒服及惊悸,他对她的思念及牵挂太深了。 他问道:“难道你冀望我不帮?” “不!”夏野急急驳回。 他扬眉,炽热的瞳眸依旧笔直的看向她,直到她窘迫的避开了他的视线,“过来。”他开口,嘶哑的嗓音透露出他有大多渴望要她的,他自己也惊诧得愣了半秒。 夏野缓缓挪动走至他面前,静静的俯看着他,“开始温习吧。”多日未见,如今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竟然令她感到手足失措及脸红心跳,她甚至紧张到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跨坐到我大腿上来,然后——吻我。”他轻声说道,一双犀利眼眸从未由她身上转移。 她如同着了魔,听话的跨坐于他的大腿,感受到了他修长双腿的热力及勃发的,颤抖的纤手轻柔的捧住他的下颚,她伸出粉红舌尖,挑逗的舌忝了舌忝他丰厚性感的唇瓣,略带腼腆的使她桃腮嫣红,双眸晶亮得好似要漾出水来,娇艳百态再度迷醉了眼前的阎火,她叹声道:“darling,这样可以吗?还是……要更火辣一点?” “宝贝,你学坏了。”阎火轻笑,调侃之间,他的双手已由她的腰际缓缓探入她衣内,“你像个妖精一样。”快速被她撩拨,他按捺不住,猛地将她压于身下,纵身于窄狭且柔软的沙发中,细碎的吻绵延的由她的眉、鼻、唇、颈直攻而下…… “是吗?我像妖精,那你是什么?”意乱情迷之间,夏野仍不忘娇喘的回应他的话句。 “我是恶魔。”浑厚的低笑由他的喉头逸出,他忙碌的索取着他思念得发狂的娇躯及佳人,他无法否认,这两天他对她的思念不但有增无减,而且还更深一层的在意她,无法再忽视她的存在,一想到明日她即将去见李渊承,一股无名火便炽盛狂热,他冷不防的在她颈间啃咬,印下他专属的吻痕,他抬首以眼神魅惑着她。 夏野见他那双瞳眸弥漫,那狂傲的霸气更令她难以自拔于他独有的魅力当中,“火、火……”她不断的喊着他的名,贪心的汲取属于他专有的清爽香味,她一个翻身,便将他压在身下,她看见他惊愕的神情,不禁狐媚的趴于他胸膛上娇笑,“呵,这回换我进攻。”说罢,她猛地低首堵住他的唇瓣。 有趣!阎火纵容的放任她,毫无所觉自己眸中的宠溺及疼爱,但过了一会他问道:“够了没?”被她堵住的唇模糊的逸出抗议,他皱起眉头,觉得她吻他的时间真是长。 夏野缓缓离开令她留恋的唇瓣,以柔美轻抚着他性感的唇,“我想你真正属于我的时刻也只有现在了。”她眼角轻轻渗出一颗脆弱的晶莹泪滴,不让他有发言的机会,她再度堵上他的唇。逸说得没错,她无法永远占有他这个狂傲霸气的男人,况且她的职务是国际刑警,随时会赔上小命。 阎火纳闷的时间没有大多,思绪便迅速被夏野惹火妖娆的勾引扰乱,他快速的接下主控位置,侵占她美丽无瑕的雪白胴体。 漫长的夜,情人之间正悄悄的互诉情衷…… 第四章 她爱死他了,夏野迷恋的目光紧紧锁住眼前阎火俊俏的脸庞,她倾身上前撒下细碎的啄吻,疯狂且温柔的吻着他的眉心、鼻梁、唇瓣,久久不肯罢休,满足的轻叹一口气后,她趴于他宽厚的胸膛上,盯着他紧闭的眼皮。“火……醒醒,我要走了,快醒来给我一个吻别。”她孩子气的摇晃着他的臂膀,不见他苏醒死不罢休。 阎火无可奈何的强睁酸涩眼皮,被眼前她撒娇的媚态勾去了心神,“要走了?”见她颔首,他轻缓的勾住她纤细的颈项,吻着她迷醉人心的香醇艳唇,“小心一点,记住别自乱方寸,嗯?”他细心叮咛,轻磨蹭着她的鼻、唇。 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哭的,但他细心的嘱咐令她感动得落泪,“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我走了。”用力的吸了吸鼻,她下床着衣,临去前恋恋不舍的看了他一眼,“我们之间就真的到此为止吧。”哽咽的说道,夏野头也不回的离去,将身后那一双着急的霸眸抛诸脑后。 阎火倏然起身,盯着夏野匆匆离去的娉婷身影,对于她那句耳熟的话语而皱眉,但皱眉的原因竟是他的心早已不小心陷落了,听她口中说出那句“到此为止”的话令他无法欣然接受,也许是他对她真的有那么一丁点感觉吧……他抬眸想着,起身走入浴室,在梳洗之际,他正巧看见了镜中的自己,那一双狂炙瞳眸竟染上了丝丝迷惑及无措,还有一缕深探的缱绻情丝,心房仿拂受到猛烈撞击般令他无法呼吸。 懊死!那该死的夏野掠劫了他的心。 夏野撩起嘴角,性感慵懒的眯起媚眸诱惑着正坐于对面的李渊承,像是迷人妖精般刻意掬起手中酒杯,缓缓递向明艳唇缘挑逗的轻啜,并交叠起修长的雪白美腿,再挪动半寸便会立即露出窄裙内的春光,她冷冷的笑着,直到李渊承慢慢起身步向她,她仍是柔柔的轻笑,轻啜酒液。 “原来是你。”李渊承笑了笑,坐到她身旁,侧身细细盯着她美丽的脸庞,“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你好像比先前咱们第一次见面更加动人妖媚。”他轻吐气,老实不客气的眼光赤果的将欲念坦承而出。 “哦?是吗?”夏野咯咯笑,不着痕迹的掩去眸中的厌恶。 “难道不是吗?先前你说要当我的女人,却在下一刻又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中,我真不知该不该相信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婬邪的挪出手指勾起她迷人下颚,“难道你这回回来又是要当我的女人?” 她笑得花枝乱颤,顺势倒于他的大腿上,让他由上俯看能隐约一探她那呼之欲出的双峰,“难不成我不够格当你的女人,”她笑问,抬眸凝视着上方着迷于她优美体态的他,并故作慌乱的离开他的大腿,“别那样子盯着人家看嘛,害人家的心卜通卜通的跳。” 李渊承先是一愣,然后昂首阔笑道:“有趣,你够格当我的女人,我要定你了。”说罢便粗率的搂她入怀,又是吻又是亲。 夏野露出欲拒还迎的娇态,轻斥道:“死相!” “死相!炳哈哈,小野,我无法否认火那家伙的确把你教坏了,不错、不错,继续,猎物已经上钩啦。”尉逸在另一端以通迅器说道,他想,窃听的确是个满好的休闲娱乐,尤其是方才小野那一段娇溺醉人的撒娇话语,他光是听心都酥了,由此可想见李渊承那一副心荡神驰的“猪哥”模样。 夏野闻言翻了翻白眼;咕哝了声。 “你说什么?”李渊承见她低首不知在嘀咕些什么,于是便凑上前去轻问。 她蓦地堆上娇艳笑靥道:“没什么,darling。”细软哝语由她口中逸出格外醉人,她扑倒于他胸膛上,手指放肆的在他的心口画着圆圈,“darling,我真的好高兴能认识你哟,我听人家说你是这一带最可以称得上英雄的人耶,听说条子都被你耍得团团转,我听了就好兴奋、好爱你啊!”英雄?应该是狗熊吧!夏野思及此,不免噙着讥诮的笑容。 “唉,那个被要得团团转的条子不就是你吗?”尉逸说罢便又恣意的狂笑。 刺耳的笑声一人耳,夏野气得双颊惹火嫣红,迷煞了眼前的李渊承,“该死。”她咕哝了一声,接收到李渊承不解的眸光,她倏地又紧搂住他的腰肢道:“唉哟,那些该死的条子也真是不自量力,竟然想与我的darling拚,真是笨哟。”她快被轰得心力交瘁,那该死的逸,回去得给逸吃吃苦头。 “女人,你真他妈的对我的味。”李渊承又俯首在她颊上吻了吻,随即辗转欲进攻她的朱唇,无奈却被她无情的拒绝了。 他沉下脸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糟糕!他起疑心了,夏野为自己反弹的自然反应懊恼不已,“darling,人家会……害羞嘛,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光明正大?” “这里这么暗,有什么好害羞的?”他理所当然的说道。 “人家……人家……”夏野说着,佯装娇羞的钻入他的怀中磨蹭,“人家真的是害羞嘛。”该死,她觉得恶心极了。 “是吗?”他抬起她的下颚,逼她正视自己,“这回别想逃。”说毕,他俯首,眼看就要亲上那甜蜜的芳泽,却猛然被一名男人阻碍。 “住手!”阎火实在看不下去了,妒火已将他的理智焚烧成灰烬。 “你是谁?”李渊承扬眉问道,顿觉眼前这名男人好眼熟。 夏野干笑一阵,怒瞪着前来搅局的阎火,心想,该死,他来做什么?她不动声色的轻掬起放置于桌上的酒杯淡淡啜饮,但却又被尉逸那戏谚的话逼得被酒呛住,她轻咳着,频频细碎的低咒声快速由她口中逸出。 “吱呀!男主角登场了哦,啧、啧,真可惜我没能前去,错过了好戏,耶!小心啊,小野,别再咳了,我不知这你在喝东西,抱歉。”尉逸的道歉声一丁点诚意也无,只有浓厚的促狭意味夹杂于话语当中。 夏野抬首看着两名对峙的男人,喟然一叹,“darling!” “嗯?”两名男子竟同时回应她,尔后便又同时怒瞪着中间人——夏野。 “这是怎么一回事?”李渊承的神色阴沉下来,死盯着阎火,但问话却是针对着身旁的夏野。 哦,老天,她的头好疼,“听我解释嘛,darling。”她偎近李渊承的怀中,“这个男人一直死缠着人家,可是我是爱darling的啊,所以我只好来找你,怎么会知道他也跟来了?真是阴魂不散。”她怨懑的娇嗔,艳眸对上阎火那双冒火的霸眸,不知他为何会怒气腾腾。 “夏野!”阎火无法忍受她待在别的男人怀里的陶醉样,猛然扯住她的皓腕,“你怎么解释我们之间的事?”他明知对方是李渊承,明知她是在履行公务,但他就是抑止不了心中那把狂烈的火焰在他体内急速蔓延,吞噬他的灵魂和理智。 夏野冷然的对上他暴怒的眸子,不耐的皱眉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之间到此为止。”说毕她没有再面对他的勇气,便回首再度偎人李渊承的胸膛道:“darling,你看他啦,老是缠着人家,好烦哟。” “快滚!”李渊承眼神黯了下来,杀人的血腥气味节节高升。 阎火鄙夷的睥睨着李渊承,像李渊承这种小角色他压根儿不放在眼底,但真正促使他离去的原因是夏野。该死的她,前一秒仍像只温驯的小猫般窝在他怀中,下一秒便犹如火辣野猫般对他张牙舞爪,堂堂“虎炫帮”的火中之冰如今会落到让一个瘪三看扁的地步,啧,真他妈的不是滋味。 “李渊承,你永远不够资格使唤我。”阎火轻淡的搐动嘴角,眸中狂飘的霸气震慑了眼前的李渊承,他轻瞥一眼夏野,对于她那句“到此为止”的话仍是耿耿于怀。“既然是到此为止,那就如你的愿吧。”轻撩起一绺她的酒红发丝,他狠狠的瞪视她,然后旋身离去。 直到那一道霸气的深蓝色身影离开了夏野的视线,她这才气虚的瘫坐于沙发椅上,想起她第一次在台湾遇见阎火,也是在这一间风骚pub。“darling,你真棒,三言两语便教他走人了,我真崇拜你。”她娇呼着,但心中对于阎火的话语无法释怀,什么到此为止嘛,她一丁点也不想,但现今后悔也是多余,因为他早已真的坚决“到此为止”了,她好想哭。 “既然这样,那就赏我一个吻吧。”李渊承清楚的感受到怀中这名妖艳的女人不若他以往的伴,她独特的气质风格深深掳获他的心,对于将她占为己有亦誓在必得,凭他的魅力,要迷倒她的确易如反掌。 “呃?”她呆愣了会儿,在接到他的狐疑眸光之际,她已无招架之力的自动献上艳唇,吻得他几乎快窒息,离去他的唇后,她倏地佯装娇羞,随后便立即起身道:“darling,你等我一下,我去一下化妆间。” 李渊承满意的颔首,对于香唇的缠绵心神荡漾,看着她风姿绰约、迷倒众生的媚态款款走入化妆间,他这才收回贪恋眸光。 夏野走进化妆间,终于崩溃的滑坐至地。恶心、恶心、恶心!她的唇只有火碰过,她的身子只有火碰过,她的一切也只有火有权碰,但现今的她却无法回头。起身走向镜子前,她看着镜中自己惨白的脸色,“哼!真是惨。”她夏野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一颗芳心仍是悬宕于火的身上,她呆愣愣的为自己补上鲜艳大红的唇膏,相当满意自己的“演技”。 由于身着低胸火红的连身窄裙,她无法将与尉逸通话的小型通讯器黏于衣衫内侧,便将她黏于衣袖内,她将衣袖翻起露出黑色精巧的通讯器道:“逸,我在风骚pub,来接我,向李渊承说你是我哥哥。” “怎么,你今晚不跟他过夜?”尉逸深感无趣的打了个哈欠,他人就在风骚pub外的厢型车上,距离如此近,但他却有点懒得下车。 “你们男人通常对马上到手的玩物都会弃如敝屐,我不能让他太早得到我,快来接我啦,听到没?”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也没那个好心情去应付心情大好的李渊承,在与阎火对峙过后,她累了也倦了。 “听到了,我马上赶到,可以了吧?”尉逸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很好。”夏野将衣袖再度翻回,看了看镜中艳丽的自己,便走出化妆间,迎向李渊承,“会不会让你等很久啊?”她撒娇的钻入他怀中间。 “不会。”李渊承低沉的笑出声,吻了吻她的脸颊,“今晚跟我一起回家。”他不容反驳的说道,说着便霸道的拉起怀中的她离开原位走到外头的巷子中。 夏野慌乱的看向他,暗忖着,该死,逸那家伙还没到,难道她必定要献身吗,她不要像个妓女一样。厌恶的甩开他的手,她接收到他怀疑的眼神便嗫嚅道:“我、我……今晚不能陪你去过夜。” “为什么不行?”他蹙眉,从没有一个女人能当着他的面拒绝上他的床。 “因为……因为……”她的眼神乱瞟,希冀能在空荡的巷子中瞧见尉逸。该死!逸那个死乌龟,慢吞吞的想害她失身啊? “因为我妹有门禁,爸妈不准她在外过夜。”尉逸突然从他们后头出现,并上前搂住夏野发颤的肩膀,他直勾勾的望进李渊承的眸子,“抱歉,我妹还小,不懂人心险恶,我不希望你带坏了她。小野,随我回家。” “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夏野装傻的继续演戏,对于尉逸的及时赶到差点感动得痛哭流涕。 “谁不知你这丫头三天两头往这间pub跑。”尉逸理所当然乐意的陪她演戏。看着脸色立刻刷白的李渊承,他挑眉问道:“小野,他是你的男朋友?” “对啊。darling,抱歉,今晚没有办法陪你,下次我一定,bye-bye!”说罢她便被尉逸拉走,独留李渊承一人伫立于暗巷之中,“喂,逸,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走了一会后,她不解的询问。 “因为我就在这里啊。”他领着她进入暗巷的厢型车内,“刚才我看见火铁青着脸色走出来,我都不敢跟他打招呼,你们之间当真到此为止了?” 夏野没好气的斜睨他,“你不是全听见了吗?”说罢她不客气的抡起粉拳重捶他的肩头,“该死!你居然就在这么近的地方,为什么不早一点来?”害她差点吓走了三魂七魄。 “我只是懒得走快一点而已嘛。”他无辜的说道,嘴角却弯起了迷人弧线。 夏野躺于懒骨头当中喃喃自语:“到此为止……为什么要到此为止呢?” 尉逸轻拍着她的粉颊道:“小野,你该出发了,今天他有一场饭局,交易对象目前不清楚,我要你去调查,顺便搅乱他的饭局。”他看得出来李渊承对夏野已无防备,甚至存有一份好感,“小野,不要再发呆了啦!”那该死的火偷去了她的心,害她这些天老是心神不宁,他不悦的在心底咒骂。 “好啦、好啦,我去就是了,今天我该穿什么去?”她半点主意也没有,反正她的火辣装扮几乎是尉逸帮忙打点完成的,看着他由衣柜中取出一件火辣衣装,她无所谓的拿起走向厕所,嘴上仍是嚷着那句,“为什么要到此为止嘛?唉,好烦哟。” 尉逸抿嘴偷笑,为她孩子气的举动感到无奈。正巧,今晚火同时在同个餐厅也有一场约会,他倒要看看小野作何反应?火又作何反应?而事情又会发展到怎么样的一个地步?真是有趣极了。 夏野着装完毕,一件性感的米黄色小可爱露出她香艳的雪白肩膀,中空的肚子性感的展现出她纤细的腰身,长至大腿的黑色紧身短裤服服帖帖的勾勒出她迷人的翘臀,修长匀称的一双美腿清凉的赤果着,不用丝袜的陪衬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展现出细致雪白的动人光泽。 “这样去就行了吗?”夏天穿这种清凉火辣的打扮,让夏野的心顿时赶走了些许的燥热及不耐。 “不,你还要配上这件衣服才行。”说罢他将淡蓝轻纱的衬衫套于她身上,这样隐约可见的香肩便能轻易的引人遐想,“棒透了。” “逸,我真搞不懂你。”夏野随意的咕哝着,任尉逸将她拉走,她乖巧的听话上了厢型车,看着他道:“我总觉得你有点不对劲,说,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整我?”她瞧清了他隐于嘴角的好笑,但却又说不上来那股诡谲的感觉。 “冤枉啊!我哪有在打什么坏主意,这次是真的啦,你只要记得李渊承是你的猎物就好,不要再去想那个人,结束这个任务,我们就可以回纽约总部了啊,我心爱的罗门还在等着我回去呢。”尉逸边开车边一长串的说道,看着夏野消受不了的猛翻白眼,他这才噗哧一笑,但随后又一板正经道:“小野,你不会舍不得离开阎火吧?” “不会。”嘴上虽这么说,但她在心里想,才怪!但火根本不将她放在心上,频频闹绯闻,她待在他身边也只有自讨没趣。“真的不会,逸,别怀疑我所说的话。” “好,我相信你。”不一会儿后到了目的地,车子缓缓驶人停车场,他轻声交代道:“你进去后将通迅器的开关打开,我在停车场这监听,记住,不要自乱方寸,你让那李渊承吃一点豆腐无碍,小不忍则乱大谋,嗯?” “小不忍则乱大谋?”她脸色立刻刷白。 “必要时我会现身的,别担心。”尉逸抚了抚她柔顺的发丝,看着她紧抿唇的模样便又催促道:“快去吧。” “嗯。”夏野温吞吞的步下车,走至餐厅内,撩了撩酒红色长发,一股淡雅飘香迅速弥漫于四周,眼见服务生朝她走过来,她挥了挥手道:“我来这找人。”说罢她环顾四周,精锐的看出李渊承正坐于左前方背对她,她勾起嘴角趋步走向前,柔情百媚的以手肘靠着他的右肩说:“darling,我想死你了。”恣意任性的在他右颊亲吻后,她满意的接受到李渊承惊诧的眼神。 “你怎么会在这?”李渊承惊喜万分,但更吸引他的是她火辣艳丽的穿着,他的头一遭在刹那间快速的被撩拨。 坐于他对面的何秦扫了两人一眼,沉声说道“怎么?何时你也将你的女人介入公事之内?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哼,看来我预估错了。”他满含嘲弄的掀了掀嘴角,“好逮你也是个男人嘛,更何况这女人的确挺呛的。” 李渊承嗅出何秦口中的鄙视及讥讽,不免恼火愠怒,“何老板,你快将这次委托的内容说出,不要拖拖拉拉。”大刺剌的将夏野拉坐于大腿上搂抱,他挑衅的眼光直勾勾的射向何秦。 何秦也不拐弯抹角的将公事包内的资料取出摊于桌上,但却用手掌将资料盖住问:“你确定这女人够信任吗?” “你先避开到门外,我待会去找你。”李渊承宠溺的吻了吻她香香的发梢道。 夏野执拗的噘起嘴撒娇道:“不要嘛,darling,让我待在你身边。”看着李渊承坚决的眼神,她以贝齿咬了咬红馥下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darling,这几天小野没有见到你觉得好空虚、好空虚,好不容易在这里碰到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再离开你了。”她牢牢的搂住他的颈项。 “等这饭局结束,我不会再让你逃离我身边。”李渊承附于她耳畔呢喃,“你先避开,乖,听话点。” 夏野不悦的轻哼,随即起身离去,但却蓦然发觉坐于李渊承身后的另一桌是熟稔的阎火,她趁李渊承及何秦不注意之际,敏捷的闪身躲入阎火大腿上,再快速的由他腿上移至靠窗的坐位,看着他惊愕的眼神及他对面那名性感女郎刷白的神色,她只是尴尬的干笑,随后便将耳朵凑近椅背聆听后方两人的谈话。 “火,这女人是怎么一回事啊?”性感女郎气急败坏的质问。 “不要吵,她可能在办正事,我们就把她当作不存在就行了。”阎火淡漠的说道,并觑了眼身旁穿着清凉的她,他冲动得只想月兑上的外衣为她披上,遮去她频频外漏的春光及掩去那一双双的色眼,握紧双拳,他仍是镇静的用饭,不理会身旁由夏野身上所传来令人醉魂的阵阵幽香。 “可是,她……”女郎再度不满的发出不平之鸣。 阎火抬眸扫了她一眼,“那你可以走,省得你看了她觉得碍眼。”只见女郎嗫嚅了声便不再多语,他这才继续用餐,不打扰身旁的夏野办事。 夏野用力、仔细的想窃听,专心间忽闻一个耳熟的名字,不禁悚然一惊。 李渊承接过资料问:“罗门?你要我去杀这名国际刑警做什么?” 何秦听李渊承问着原由,便愤然的重捶桌子,激动使他的眼充满了血丝,“若不是那个家伙,我的儿子也不会因此而丧命,都是那家伙害的,他捉了我儿子,让我儿子判了死罪,这个伤就是他所留下的烙印,是他,都是他的错!”说罢,何秦撩起右边长长的银发,右颊上长至十公分的刀疤丑陋且令人怵目心惊。 “哼,那是你儿子不该,走私毒品、贩卖人口哪件事他做不出来,到最后竟也值得让你这老父为他复仇,这伤应当是你儿子间接造成的,不是吗?当初你为儿子挨了这一刀又怎样,罗门其实也不过是尽其本分罢了。”李渊承不屑的说道,没想到之前轰动的重要案件竟会出现于他的周围。 “李渊承,你不够格指责我与我儿子,你的双手已沾满血腥、罪恶,对于死对头竟然如此袒护?你到底要不要接这件委托?”何秦的红眼中布满复仇的地狱火焰。 “我只是在讲述一件事实,并不是袒护我的死对头。”他轻笑,“这件委托我收下了,不过可能会晚点完成,因为罗门现在在纽约,而我这几日也忙着跟我的甜心培养感情……” “够了!反正期限一个月,这一百万是头款,等事情完成我再付你四百万的尾款。”何秦冷然说道,将支票递给李渊承。 “出手可真阔。”李渊承笑得阖不拢嘴,满心欢喜的接下支票。 夏野听完后缓缓坐正,没想到李渊承下回狙击的目标竟是罗门,天,她要快点通知逸才行。但她怔仲半晌,小手忽地被阎火粗糙的大掌包裹住,由他掌心所传来的热力不由得让她的心鼓起涨痛,看向他温柔中夹杂霸气的双眸,她选择逃避的别开眼神,因为还有很多事急着让她去处理。 “抱歉,我该走了。”说罢她急速的像阵旋风般离去,不将阎火留恋的眼神放进眼底,那只会让她更加痛苦而已。跑出餐厅,她待在另一角落翻起薄纱衬衫衣领的内侧说道:“逸,李渊承下一个狙击目标是罗门,委托人是何秦,他是要替他儿子报仇的,你快回去纽约吧!”她焦急的说道。 罗门!尉逸在另一端沉吟半晌,才道:“我去了纽约那你怎么办?小野,你别失去冷静,我会打电话由总部通知罗门,这些日子我想你一定要待在李渊承身旁,让他没有离开台湾的机会,将他一网打尽。” “知道了。”她立即结束谈话,因为她瞧见李渊承正缓缓的朝她走过来,她嘟起嘴,甩头佯装生气的娇态。 李渊承瞧见她愠怒的脸色,便凑上前一把搂住她柔女敕中空的纤腰,来回的抚触,感受那细致滑腻的触感,“怎么,我的小甜心生气啦?”他抬起她低垂的螓首,看着她因发怒而涨红的俏颜,一颗心因而搔痒难耐,“小甜心,不要生气啦,我保证接下来的时间,我李渊承将全部属于你。” “哼。”她别过头,不去瞧他那张面目可憎的脸。 “小甜心!”李渊承爱煞了她的娇态,俯首便要吻住她的俏唇,但却硬生生的杀出了一个程咬金,令他老大不爽的抬首瞧清来人。 “你安分点行不行?”阎火一双燃烧着炽火的眸子牢牢的瞪着李渊承那只搂抱着夏野纤腰的大掌,他一把将夏野扯过,强烈的占有欲露骨的写在他的眸子中,“女人,告诉他你是我的。” 这火当真是吃错药吗?夏野脸红心跳的瞅着眼前的他,心中警铃忽而大响,不行,她现在可是在执行任务,怎能让儿女私情给坏了大事?“这位先生,我们之间早已‘到此为止”了,请你别再死缠不休好吗?”这死家伙难道看不出她现在责任重大吗?偏偏老爱挑这种时候来搅局,闹得她冷汗涔涔、频频打哆嗦。 “又是到此为止,够了!”阎火捺不住性子的大吼,但衣领却忽然被身后的不明来者给撩起,他气愤的往后一瞧怒道:“你他妈的不想活了!”说罢毫不留情的往后挥了一拳,但却被身后来者轻易的闪去。 “不要再打扰我老妹与我妹夫的相好,跟我走。”尉逸朝李渊承笑了笑,便拎着阎火离开现场。 “没想到小甜心的哥哥这么喜欢我。”妹夫?听起来真是顺耳啊,李渊承再也忍不住的往她红通通的粉颊吻去,“走吧。” “嗯,darling。”夏野温驯的依偎于他怀中离去,这次真的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了,在心中轻叹,她不能回头,只能前进了。只是阎火那双扰人的瞳眸中所含带的缕缕情丝却勾动了她心扉深处的一隅。 “我要宰了你!”阎火咬牙切齿的目送着夏野与李渊承相偕离去。 “火,你先消气好吗?冷静点,小野这回可是为了任务,而且别忘了,这件事你先前也同意过,为什么现在又出尔反尔的一再阻扰小野的行动?”尉逸将阎火拉上厢型车,再也忍耐不住的低哮,甫闻爱人罗门将是下一个被李渊承狙击的对象,他的心头是一片乱糟糟,现在又被阎火一闹,心头更是杂乱无章。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阎火炮轰出一记震天狂吼。 尉逸不甘示弱的咆哮道:“你不同意那为何又要教小野如何魅惑李渊承,瞧,她现在可是将李渊承服侍得龙心大悦,你没瞧见李渊承那心花怒放的表情吗?”他搔了搔发丝,烦躁道:“你为什么都不想想小野现在的处境?你三番两次找她的碴是存心让她露出马脚是吗?” 阎火无话反驳,他的确大冲动了。他到底有多爱夏野,每当他瞧见她,总是捺不住狂跳的一颗心;每当他瞧见她与李渊承腻在一块,他的理智便在瞬间消失殆尽,天,要不是逸的阻止,他方才会做出什么害了她的傻事,真正该死的人是他才对。 尉逸吁了口气,淡漠道:“小野现在正打算尽其所能的将李渊承一网打尽,所以你最好不要去干涉,若你真要坚持,那你就与我一同待在这厢型车内,才能随时掌握小野与李渊承的现况,如何?” 一听闻能随时掌握夏野的现况,他立即应允,“我要守在这,哪儿也不去。” “连厕所也不上吗?”尉逸心情立刻恢复,眼神立即柔和了起来,戏谚的语句再次由他口中月兑口而出。 “去你的!”阎火不客气的丢给他一记白眼。 第五章 这……这、这大荒唐了! 夏野无法置信的瞪大眼眸,“哇,darling,没想到你这么‘富有’啊!”她咋舌之际,褒贬之间仍是讽刺意味居多,“darling,我更加崇拜你啦!”说着,她又叫又跳的搂抱住身旁的李渊承。 “你喜欢?”他原本以为她会与众不同,但事与愿违,她仍是他所鄙视的拜金女郎,“只要你好好伺候我,我会送你许多东西,知道吗?”他撩拨的勾了勾她的下颚。 “darling,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肆无忌惮的投人他怀中,“可是你要我怎么伺候你呢?”抬首佯装懵懂的瞅着他,她调皮的粉红舌尖不知进退的在此时伸出来,舌忝了舌忝略微干涩的唇瓣,惹得眼前的李渊承霎时忍不住的攫夺她的樱唇,让她无丝毫的退步空间。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轻喘之间他扬眉问道,为怀中佳人饱满且凹凸有致的身段血脉偾张,兴奋不已,“简言之,就是makelove,这你还不懂的话,我只能说你是纯得太过人了。”笑弄之间含着多少的嘲讽,他掀了掀嘴角看着脸色乍然染起一片红潮的她。 夏野更是钻入他怀中娇斥,“讨厌啦!”她抡起粉拳暗中报复的重捶他胸膛,心里想,死王八!谁听不出来他是在骂她“蠢”。“人家才不要这么早就给你哩,我要与darling谈个恋爱再说,这是我一直梦想的。” “哦!一场恋爱?”他搂着她走入偌大堂皇的客厅,坐于柔软的灰色沙发中,占有的将她抱坐于大腿上。 “难怪人家说你们男人是为性而性,女人为爱而性。”她娇嗔的埋怨,并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难道darling也是为性而性的男人吗?我想谈场恋爱,这样子做那件爱做的事才不会别扭嘛,darling,好不好?”夏野孩子气的拉起他的大掌把玩,晃呀晃、甩呀甩的。 “悉听遵命。”李渊承毫无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透出了一道温和的宠爱光芒包围着夏野,“我没有谈过恋爱,又不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恋爱是什么?请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好吗?”他无奈的摊了摊双掌看向思忖的夏野。 “当然是疼疼我、对我说些甜言蜜语喽!”黑溜溜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她看向李渊承称得上帅气的脸庞,“还有让我向你撒娇、让我腻在你怀中,一起出去玩啊!” “就这样子?”李渊承错愕的拢起眉峰,原以为谈恋爱是件麻烦事的他,听了夏野的说明后便不觉得麻烦。看着她明媚却不俗艳的脸庞,他疼爱万千的揉了揉她慑魂迷人的酒红发丝问:“这样就足够了吗?你不再贪心点?” 她瞧见了他眼中所浮现的迷恋,嘴角不禁得意的扯了扯,“不,这样就足够了。”她轻叹口气又道:“就这样让我依偎在你怀中。”如果李渊承是火就好了,如果火能迷恋她就好了,如果她不要因为爱上火而如此痛苦就好了……都是火那家伙惹来的一大堆烦心事,都是火,想着想着,她眸中打转的泪水忽地落下,却使李渊承瞧了惊惶失措。 “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哭起来?”李渊承笨拙的拭去她滑落的晶莹泪珠问。 “没有,我只是觉得darling对我好好,我好幸福,就感动得哭了。”她轻笑,看着李渊承温柔的举动她又轻叹,如果他是火就好了,“darling,我没事,不要一副好像世界末日来临的样子。darling,我好累。”她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李渊承莞尔一笑,将怀中的她拦腰抱起走至楼上的一间客房,再轻柔的将她放置于床铺道:“睡一下吧,晚上我再叫你起来吃饭。”看她渐渐阖上双眸,盯着酣睡中的睡美人须臾,他才甘心的起身离去。 直到李渊承离开了客房,夏野才起身,她翻开衬衫衣领内侧道:“逸、逸,你人在哪里?”李渊承太过温柔的眼神扰乱了她的心神,令一向心软的她不免对他下不了手。 “你表现得不错。”另一端的阎火闷声说道,对于方才夏野与李渊承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将手中的通讯器硬塞给身旁的尉逸,他的心揪痛了。为什么待在她身边的不是他?为什么他得要看着属于他的夏野偎于别的男人怀中呢喃爱语?为什么他这么迟钝?为什么他会爱上夏野?为什么?该死,一千、一万个为什么都不足以填补他空洞的心灵,他要她、他爱她!他想现在就冲进李渊承的家中将属于他的新娘劫走,就如同夏野这小妖精狠心的掳走他的心般,但他却不能如此做,这只会害了她和逸及罗门罢了,所以他要忍耐。尉逸已经将事情都跟他说清楚了,他知道李渊承下一个狙击的对象,是尉逸的爱人罗门。 “该死!”阎火忍不住在一旁低咒了声,忍耐?他快忍无可忍了。 夏野怔忡了会,是他?怎么会是火?她的一颗芳心忽地被那耳熟的嗓音勾去了魂,直到一声震耳的声响才让她回魂,“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她惊慌问道,焦急的口吻中透露出她心急的关切。 “没什么,只是某人心情不爽,将厢型车捶了一个窟窿罢了。”尉逸好整以暇的瞥了瞥身旁黑煞半边脸的阎火,又转而说道:“小野,你做得不错嘛,让李渊承为你神魂颠倒的,真有你的,不过最重要的功臣莫过于火这小子,啧,你瞪什么瞪?我实话实说嘛!”他不甘示弱的瞪向阎火,这家伙自头至尾均是死气沉沉,一副想杀人、啃人、咬人的魔鬼模样,他也只好优闲的看着阎火的表情做一番消遣,偏偏阎火这小子心情差到极点,两人险些大打出手。 “喂,你们不要闹了。”夏野虽不知阎火为何会与尉逸在一块,但当她听闻了阎火的嗓音后,一颗慌乱的芳心甫得平息,“逸,我尽力而为,通讯器我会随时开着,好让你们了解现况,我也会随时与你保持连络,就这样子喽。”说毕她便欣然结束通话,累瘫的倒向柔软的枕头,很快的入眠,梦中的她是幸福快乐的,只因有阎火的陪伴。 夏野已模清了李渊承这整栋房子的摆设,更清楚的得知他那机密隐私的书房正位于三楼的走廊尽头,他从来不准任何人进去他的私入天地,就连夏野也没有特权侵入他的尊属书房,她知道那台储存着无限多机密档案的电脑便位于书房之内,此时的她正顶着艳阳蹲于前庭的花园中浇花,思索着该如何潜入李渊承的书房及得知侵入电脑内部的密码。 好热,她抬手揩去额头冒出的汗珠,将草帽压得更低,今天她穿得虽说清凉,一件白色的小可爱,露出雪白细致的纤腰透凉,而白色的短牛仔裤依然服帖于她优美的臀线,但她仍深感闷热。昏昏沉沉的将手中的水快速浇完,她想,若再顶着这火焰高张的大太阳,她不被烤焦才怪。 “野,怎么不进去吹冷气?你看你,满身大汗的。”李渊承正巧由外头回来,看着娇俏艳丽的佳人热汗直流、双颊通红,不禁心生爱怜的拥她入屋,“以后不要再去晒太阳,进来吹冷气不是很好吗?当心中暑哟。”捏了捏她的巧鼻,他拥着她一同入座。 “人家在等你回来啊。”夏野嘟起小嘴想,要不是为了这家伙,她才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还不都是为了让他更加疼她、更加对她没有戒心。她娇嗔道。“darling,你最近好忙哦,都不陪人家。” 李渊承神色略透着疲惫说:“对不起,我最近太忙了。” “darling,我允许你现在闭目养神,不过你还是要陪我聊天。”夏野温柔的用手掌掩盖他的双眸,直到他酸涩的双眸逼不退疲劳而闭起,她曾听人说过,一个人在半梦半醒之间最容易盘问,所以她决定现在就来用用这招。“darling啊,你最喜欢做什么事呢?” 夏野娇嗲温柔的嗓音悦耳得令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我啊最喜欢跟你做的事啊。”他疲累之时仍不忘在调侃中吃她豆腐。 “讨厌,那是你最想做的事吧。”见他轻笑,她趴于他的肩头再问道:“说嘛,什么事最能让你投入其中且热爱去做?” “我?我最喜欢‘杀’及‘死’这两件事,由我主控一切那感觉真的是美妙至极,仿佛我是能操纵他人生死大权的神一般……”他轻叹,渐人梦境,身旁夏野的馨香好似迷魂香一般令他脑子昏沉,渐渐沉入梦境之中。 夏野生起思忖,杀?死?这是关键字吗?她起身来回踱步,看着躺于沙发熟睡的李渊承,她预估他最少也会睡上两个小时,因为最近他总是早出晚归,好像开始在查询着罗门的资料,好前去纽约狙杀罗门。可怕,这人真的很可怕,嗜死如命般,恶魔! 睨视着沙发上酣睡的李渊承,她上前轻唤道:“darling、darling?”见他翻过身背对她继续睡,她这才放心的举步上楼,拿起通讯器说道:“逸,我现在就要去李渊承的书房偷取他的资料,成功率占百分之八十五,而失败率占百分之十五,祝我幸福。” “goodluck。”多说无意,另一端的尉逸看向蔚蓝刺目的穹苍,只盼夏野能成功归来。 夏野缓缓步向三楼尽头的书房,只觉心跳声如雷般响大,转了转上锁的门把,她机灵的取下头上的发夹往门锁开去,一眨眼的瞬间她便将书房门扉开启,她抑止住兴奋的心情,快速的走向前,坐至电脑前方熟练的开机。 趁着空档,她在未锁的抽屉中取出一片空白磁片,欲将待会儿取出的机密档案存入好交给尉逸,一举逮捕罪大恶极的李渊承。看着电脑萤幕倏然出现一排英文字母,她的媚眼快速阅过, enteryourpassedword 她指尖轻敲下“杀”——kill,但等候半晌,竟出现一排令她气馁的文字,errorfindingserver 头颅迅速闪过“死”——die,她便毫不迟疑的敲打键盘,但却又是出现错误的讯息,难道她找错方向了?困顿之时,耳边的通讯器忽闻一阵娇脆的娇笑声,她皱起眉头仔细聆听另一方所发生的事情,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正身处险境。 “火,我总算找到你了,你这些天都是躲在这吗?害人家都伐不到你。”一名女子口吻中含着清晰的埋怨。 只闻阎火轻笑一阵,才说道:“丽丽,你找我做什么啊?是不是太想我啦” “是啊,我想死你啦。”丽丽笑得更加放肆刺耳。 “喂,你这个大情圣,到底有哪个女人能得到你的心呢?”一旁的尉逸惬意的插个嘴,瞥了瞥一旁的阎火。 “哼,怎么可能会有女人占据了火这颗霸道狂野不羁的心呢,火,你说对不对?”丽丽再度启口说道,对阎火了解得相当透彻。 “嗯……” 直到阎火欲回答之际,夏野气恼的关掉通讯器,也断了与尉逸之间的联系,她不想再多听这些令她心痛如绞的话语,火不可能爱上任何一个女人,更不可能为了她而放弃自由悠然的单身生活,呵,夏野,醒醒吧,火不可能会爱上你的。夏野一再告知自己不要爱上阎火、不要被他吸引,无奈她的一颗芳心早已深深陷落于谷底深渊而无法获得重生,好不凄惨。 电脑荧幕上的那一串字再次出现,她想了想李渊承的那一段话,操纵他人生死大权……就像神一般……等等,神?操控生死大权?杀?死? 是“死神”!夏野惊奇的发现了他的话中话,便快速敲打—— enteryourpassedword:brush 静待半晌,电脑总算能侵入内部,她快速的进入私密一处,目不暇接的看着一长串的惊人资料,内容及委托人是令她惊讶的原因,这些不该出现于里头的人、事、物一一呈现于眼前让她痛心不已,原来当真是人心险恶、世事难料啊,她可以想见若将这些惊人炫赫的资料公诸于世,肯定会使那些委托人身败名裂,刹那间崩溃。 事不宜迟,她将空白磁片放入磁碟机a槽,按部就班的下着储存指令,却在即将完成的瞬间,电脑蓦然不受控制的响起。 哔、哔、哔—— 糟了,夏野没有想到李渊承竟如此高竿,会再次对电脑下第二层防盗线,她不顾电脑警告的声响愈来愈大,快速的将档案全数储存于磁片后,再将重要的磁片藏于角落的地毯之下,小心翼翼的掩去明显的突出,便吁了口气的滑坐地上,她知道躲不过李渊承,便耐心的等待。 不过半秒,李渊承的身影倏然出现于书房门口,充斥于脸上的肃杀之气相当凝重。“你是谁?”他不理会那无名的痛心,冷冷的瞪向坐于地上的夏野。 夏野毫无惧意的抬首道:“要杀要剐随你便。”倔强的眼眸透着不屈,看着他冷凝的双眸中没有丝毫温度,她别过头不去瞧他那令人讨厌的脸孔。这罪大恶极的男人,做了多少惨无人道的事情居然没有半点愧意及悔意,完完全全浸婬于他个人的杀人游戏中,恶魔、变态!她不屑他。 李渊承一个箭步便将坐于地上的她抱起,死瞪着眼前毫不畏惧死亡的夏野,“说,你到底是谁?接近我就为了窃取那些重要的机密档案?”眯起染过无数血腥的瞳眸,他心中的感觉复杂而紊乱,他一丁点也不想杀掉她,真的,但这女人却是个间谍,要来毁灭他的间谍,该死!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来终结他一生的竟然会是夏野? “我是谁不重要,但我接近你就是为了窃取你的重要机密档案,然后将你绳之以法。”她从容不迫的撩了撩发丝,“但我可能还没将你绳之以法就已经被你杀死,不过你别忘了恶、有、恶、报这四字。”她轻啐道。 李渊承强行抱起她,粗鲁的将她丢至沙发,“那岂不便宜了你?我不会舍得这么快杀了你,毕竟你是如此的性感迷人,我怎么舍得。”从容的月兑去上衣,他不顾她的反抗便将她压于身下。 “不!”夏野在心中呐喊,老天,谁来救救她,火、火,救救我! 在另一端,阎火、丽丽、尉逸继续着对话。 “嗯……不,我的心已经被一个女人占据,那个女人叫做夏野。”阎火轻说道,看着眼前尉逸与丽丽错愕的眼光,他自我解嘲的继续道:“没错,这是真的,我起初得知自己爱上她时也跟你们的反应是相同的。”他原本认为不会有女孩子能使他动心,但夏野却轻易的进驻他的心,永远永远,他的满怀爱意只有她可以独享。 丽丽摇首轻叹,“上回你与她来时,我也看出了一点端倪,没想到我的第六感这么准,那……我们就分手吧,拜拜喽。”丽丽说罢便旋身离去,打算另寻一片天空,觅得一份真爱。 “我真想不到你会说得这么干脆。”尉逸失笑道。 “你也像丽丽一样看出端倪?”该死,他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冷不防的,双颊骤然染起淡淡朱红,令他别扭的在心中低咒。 尉逸见状不由得开怀大笑,欲用通讯器告知夏野这个消息,却令他发觉一件事,“该死!小野那个白痴竟然将通讯器关掉。”难怪方才三人在交谈时没有再听闻任何由她那端所传来的声响,“她那个笨蛋到底在做什么?”因为担心她的安危,他气结的频频咒骂任性关掉通讯器的夏野。 “我来。”阎火一把夺走尉逸手中的通讯器,“夏野、夏野,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把你剁了才怪。”他怒吼着。 尉逸无奈的叹气,强压下心中的燥热之气,“火,先别急,过一下再说。”半晌,他快捺不住性子时,通讯器终于传出了声响,他着急的唤着,“小野?小野是你吗?快回答我,告诉我你没有事。” 两个大男人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死盯着通讯器的黑色箱盒,约略一秒过后,才传出夏野的轻泣声。 “逸……抱歉……”夏野艰难的挪动疼痛的娇躯,她方才差点惨遭强暴,所幸一通电话解救了身处困境的她,李渊承匆匆离去,将她身上的衣物全数剥光,光果的身体被洁白的被单困住,她由沙发滚落至地上,爬向散落于地的衬衫旁以唇将通讯器咬出,再用舌尖撩开上头的开关,方能与尉逸通话。 “你没事吧?”尉逸瞪向身旁的阎火,示意他稍安勿躁,只因他们同时瞧见了李渊承匆匆驶车离去。 “我现在没事了。”身上的伤痕阵阵刺痛,夏野不由得痛恨起那恶魔一般的李渊承,该死!这些印记都是他啃咬所留下的痕迹,这让她觉得自己好污秽、好肮脏。“逸,救我、救我……我在三楼的……的书……”话还未说完,她早已昏厥过去。 “小野、小野!”尉逸心急的叫唤着夏野,无奈却久久不得回应,看向相同着急的阎火,他无奈的一笑道:“看来我们终究还是得进去这间屋子,小野现在人在三楼。” 阎火神色沉黯,身手敏捷得像道闪电般窜出厢型车。 “喂!”尉逸来不及叫回冲动行事的阎火,只有尾随其后,但却大意的疏漏了李渊承会回来的可能性。他实在不适合莽撞行事,进了李渊承的屋子后,他就在这巨大的迷宫中迷了路,直到阎火的叫唤声响于耳际,他这才循声走去,一入眼帘的便是狼狈的夏野及满身燃烧炽火的阎火,他不禁叫道:“我的天!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该死的李渊承,我会让他不得好死。”甚至不惜动用“虎炫帮”的势力,低首看着静静躺于怀中的夏野,阎火怜惜、不舍的轻抚着她苍白无血色的脸颊,“逸,我会让李渊承尝到他应得的报应。”他信誓旦旦道。 “你该不会是要‘虎炫帮’的势力吧?”尉逸悚然一惊道。 “虎炫帮”,虎——尉烈为最崇高的地位,而其次是火及三玄,旗下各自所领导的兄弟及磅礴势力的确令人退怯、敬畏三分,所以他们很少出动真正人马,除非必要。虽然“虎炫帮”的总部处于温哥华,但是在世界各地仍散布着他们的势力。看阎火眼中复仇的火焰燃烧得旺盛,他也无阻止的权利,但想想,有何不何?这样他更省事。 阎火拿出放置于怀中的大哥大,快速的拨出一组号码,接通后道:“喂,伦,我要你立刻调动人马过来我这儿,我现在人在……”交代完事项,他嘴角扯出危险的弧线,“夏野,我会让那家伙尝到应得的报应。”紧紧将佳人搂在怀中,他恨不得将她嵌入体内,这样子她就不会再离开他的视线了,永远属于他一人的。 啧、啧,如果小野现在苏醒瞧见了火眸中浓得化不开的柔情爱意,必定会感动死,尉逸优闲的晃坐于沙发上想,看着阎火紧拥着夏野的状况,连他也被阎火的一片真情感动,真是一对旷男怨女……不!,是痴男怨女……不,也不是,到底是什么?他偏头开始认真的思索起来。 “你们是谁?不要命的闯进我的城堡?我会让你们走不出去的。”突然,整个屋子遽然响起李渊承的嗓音,他的人正在地下室看着监视器所呈现的影像,一见阎火紧紧拥住夏野,这让他原本不打算毁掉夏野的决心更改。哼!既然他得不到她,别人也休想得到她,该死的迷人妖精……望着她的俏颜,他的双眸迷蒙了。 “哇拷,连自己的家也装上监视器,这家伙有病啊?”尉逸不悦的惊跳,瞪着悬挂于书房墙角的小型监视器,他毫不客气的朝镜头做了个鬼脸,童心未泯的再吐了吐舌瓣。 阎火抱起夏野趋步走向沙发,轻柔的让她舒适的枕卧于他的大腿上,才双手摊开的放于椅缘,斜睨着镜头,邪气又狂傲的说道:“李渊承,你的死期到了。” “少痴人说梦了,我是伟大的死神,没人能夺走我的灵魂,你更没权利宣布我的死期,该死的人是你们。”说罢,李渊承气急败坏的启动系统,倏地,放置于书柜的书一本本转向后,而旋过来正对他们三人的竟然是一枝枝的机关枪。“哈、哈、哈,你们的死期到了,如果要求我饶命就将夏野留下。”迷恋的光芒仍闪烁于他的瞳眸不散。 “你少作梦,有胆量就开枪。”阎火冷硬说道,呈现他霸气之中所隐藏而起的冷冽。 尉逸上前坐于书桌上,饶富兴味的盯着镜头说:“我看你能玩出什么把戏。”随意提起一支钢笔把玩,他打了打哈欠道:“火,等一下记得叫你那群兄弟手下留情,我还要问出密码取档案。” 阎火扫了尉逸一眼说:“开枪。” 另一端的李渊承气炸的按下红色按钮,但等了半晌仍无动静。该死!这是怎么一回事? 阎火嘴角噙着讥诮,早在他进这间屋子之后,他便迅速的发觉到地上一块地板有异样,他警觉的将地板撬开,却发现里头是间地下室,而且拥有许多机关藏匿于这屋子的各个角落,于是他不费吹灰之力的剪去几条重要电线,仅仅花了半分钟的时间便结束了机关,他心想,真是个烂货。 “对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尉逸不解的咕哝,望向阎火,他原本以为可以来场激烈的玩命游戏,现在可没戏唱啦!真无聊。 阎火不答腔,兀自说道:“李渊承,你的死期已到,别挣扎。伦,动手!”预估阎伦到达的时间,他准确的说道,分秒不差,只听见一阵打斗声,然后便是一片静默。 再来便是响起阎伦那迷人的男中音,“火,摆平了。” 阎火看着长相相同的哥哥走进书房,“谢谢,顺便代我向兄弟们道谢。” 阎伦挥挥手,示意阎火别介意,倒是窝于阎火怀中的那名娇俏娃儿比较引他的注意,“她该不会就是那个让你动用兄弟的原因吧?”看着仅仅裹着阎火外衣的女人,他忍不住的惊叹,“嗯,够呛、够辣、够对你的味。”说毕他发噱的笑着。 “嗯……”夏野被阎伦的发噱声扰醒,朦胧的梦境中好像真有阎火的陪伴般,好温暖、好温暖。打了个哈欠,她眨了眨眼睑,忽地惊坐起身道:“逸,你怎么会在这里?火?还有火的双胞胎哥哥?怎么你们全在这边?”怎么?她也不过昏睡过去一下子而已,一醒来却全变了样? “小野,你睡得好舒服,我真嫉妒你,我可要回去找我的罗门喽。”尉逸说罢便要离去,但却又想起那重大的要事还未完成,便又折回问:“伦,李渊承呢,他的伤势怎么样?” “不怎么样,顶多昏睡三天罢了。”阎伦耸耸肩回答,这已经是下手很轻的情况,再说李渊承的身手的确不错,要制服他也花上好一番工夫。 “三天,我的天啊,那我又得等三天才能回去交差了事。”尉逸痛苦的哀号着,“我的心好痛啊,我心爱的罗门……哦,罗门,上天真是爱捉弄我们啊,究竟我们要分开多少个日子才能再相见呢?”他仰首问着浩瀚穹苍。 夏野被尉逸给逗笑,“逸,我已经将档案copy下来了,就藏在角落那边。” 尉逸闻言快速的在角落发现了藏于地毯下的磁片,他立即上前欲将夏野拥住,无奈却被阎火给挡住,“哦,小野,你现在是他的了,我不能再碰你,千言万语无法道出我对你的感激,小野,你做得太棒了。”他识趣的拉着阎伦离开,“哟呵,我可以回纽约见罗门喽!” 伴随着阎伦爽朗的笑声消逝于走廊尽头,原本吵闹的书房顿时安谧。 夏野挣扎着要离开阎火霸气的怀中,却被他强硬的搂住,她为之气结的抬首瞪视他,“你这是什么意思,快放开我,我要走了。”既然他不可一世的流连于花丛,那她也不再渴望得到他全数的爱,那不啻是自取其辱。 “不准……”阎火温热的唇紧紧熨贴于她纤细幽香的纤腰,“你吓坏我了,我以为你就这么完了,永远离开我身边。”当他一进书房,见到她奄奄一息躺于地上的狼狈样,他的心、他的灵魂霎时被抽空般的淌着血,直到他抱起她,确定她还有呼吸、还有温度,他慌乱失措的心方有喘息的空间。 “你……”夏野欲月兑口而出的话被他的吻淹没,他霸道强势的夺去她的呼吸,也夺去了她的思考空间,直到他离开她的唇瓣,她的理智才回笼,“我……” “我爱你,嫁给我。”阎火打断她的话,真情不悔的说道,直勾勾的盯着呆愣愣的她。“夏,我爱你,嫁给我。”不厌其烦的说道,他再次堵住她的唇。 等等,他说什么?嫁给他,他爱她?他在向她求婚?我的天,她在作梦吗?夏野感到不可置信,她问道:“你叫我什么啊?” “大多人占有你的名,我一定要独占一个你,所以我只叫你‘夏’。我爱你,嫁给我吧。”盯着她红肿的艳唇、晶莹朦胧的媚眸,他真的好想把她吃掉,但不是现在,如今最重要的是求婚。 “是真的吗?”见他真挚的颔首,她感动得潸然落泪,“那我也要叫你‘阎’,太多人霸着你的名字了,我也要独占一个你。”呵,霸气又不失温柔的作风,的确也只有他与她做得出来。 “好,那你一定要嫁给我。”他霸气的宣布。 “好,我爱你。”夏野高兴狂喜的道,她总算能独占他一个人了,他终于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呵,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在他的吻即将落下之前,她忽地问道:“阎,我亲爱的阎,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爱上我。,” 搂着她的手臂力道收紧,阎火将她拥得更加贴近道:“情不自禁呵!” 他狂爱的夏! 她狂爱的阎! 从今而后,共织美丽的恋曲吧。 第六章 钱、钱、钱! money、money、money 安奈雅皱眉抿嘴的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脑子正苦思着攒钱的法子,她因喝酒而使两颊红晕可人,难免吸引了身旁许多男人的侧目,她瞥了瞥昏暗嘈杂的pub,顿觉自己好堕落,但除此之外,她还能选择什么?父亲因嗜赌如命,赔光了家中所有的积蓄之外,还负债五百万,呵,五百万,对她这一名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人,哪里得来这么多钱?五百万对她来说根本是一笔天文数目。 仰头再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她不雅的打了个酒膈,泪水无奈且无助的滑落,想起好友对她说的话,她不禁感到自己好可悲,好友教她攒五百万的唯一方法竟是卖身——卖初夜。“真是可悲,呵……”想当初她激动的反驳好友这一项建议时,好友一句话便让她辞穷,是啊,她又没有特殊的专长能够在一夜之间致富,而且出来卖初夜也不一定有人会买,光听到五百万这数目闪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买? “死定了……”再打个酒膈,她呜咽的掩面而泣,今晚,只要过了今晚,午夜十二点前她若筹不到五百万,她便会失去一切,呵,可恨又懦弱的父亲早已逃逸,而母亲因受不了打击而逝世,独留下她一人来承受这痛楚的苦果。“死定了……我干脆也去自杀好啦!” “小妞,你自杀我可是会心疼的。”一名男子上前轻撩起安奈雅低垂的头颅,盯着她嫣红醉人的脸庞道:“哟,瞧瞧我捡到了一块宝,小妹妹,你要不要陪大哥哥玩啊?” 安奈雅不客气的拍开男人轻佻的大掌说:“我不是小妹妹!一一阵晕眩使她支撑不住的趴伏于桌上喘息,“你要买我吗?一夜哦……我一夜要……要五百万,不买请别来叨扰我。” “这么贵?”男人对于她的醉话不以为意,“我买你,跟我走!”不理会她的挣扎,他强行拉起她的手腕往外走。 不料身后聪颖的她却猝不及防的呼叫。“天,放开我,救命啊,这个人想要强暴我!”安奈雅看出男人的来意不善,便抛开矜持、尊严的尽情大叫,顺势将心中的不平、怨恨、无奈及痛楚一并嘶喊而出,“救命啊!”呵,好玩,真好玩。 “shit!”男人闻声咒骂了声,又见在场所有人全一涌而上,便甩开安奈雅的手腕往外而去,独留下滑坐于地放情纵哭的她。 安奈雅就像个无助的小孩紧拥着发颤的双臂,双掌不断摩掌着双臂企图寻求一丝丝温暖的慰藉,谁说人间处处有温情?谁说有上帝的?为什么没有人来解救她、帮助她月兑离那像个无底洞的地狱?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不断的被撒旦吞噬,终生不得解月兑。 “你没事吧,”一个温和的男中音在此时响于安奈雅无助的空洞世界,他伸出援手的盯着坐于地面不断啜泣的女孩,温柔的双眸中含着无限怜悯。 安奈雅抬首瞅着背光的男人,防卫的盯了盯他所伸出的大掌,畏惧的摇了摇首,自己坚强的站起身,心想,看来卖初夜这档事是不可能的,她还是回家准备等死吧,等着那些放高利贷的人来索价及索命。颓丧的垮下双肩,她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淌落,摇晃的娇躯及天旋地转的世界令她冷不防脚跟绊了个踉跄,眼看便要坠落于地,她闭上双眸认命,但却忽地扑进一处温暖的地方,而四周也响起一阵阵惊呼声。 男人轻笑出声,温柔的嗓音像是会迷醉人心般的再次扬起,“你没事吧?” 安奈雅认出了这道嗓音的主人正是方才向她伸出援手的男人,便抬首欲道谢,而这一抬首可爱的圆眸硬是闯入了一泓温柔似水的深暗瞳眸之内,他俊逸的迷人脸庞及带笑的嘴角再再令她的心着实被道闷雷击中般,久久无法回神,她总算了解方才为何会有许多的惊呼声响起,只因这个男人的气质及俊帅的脸庞的确让人为之心醉。 “你没事吧?”阎伦不厌其烦的问着怀中的她。 安奈雅忙着由震惊中恢复,离开他温暖的怀中,“谢谢你。” 阎伦嘴角轻轻扯出一道淡淡的笑容,内敛的个性让他看起来分外成熟迷人。“小妹妹,以后少来这种地方,这里龙蛇杂处,很危险的。”打从她进入这间风骚pub,他的双眼便紧紧跟随着她,只因她是那种让人瞧见便会令人不由得心生保护欲的女孩。看着近距离的她,更觉她的可爱稚气,圆圆的水灵双翦、小巧的鼻子、像樱桃般的红红朱唇及可爱红润的苹果脸衬着雪白肌肤,还有一头长至耳下的俏丽短发,他猜测她大约十六、十七岁,于是轻问:“你未成年怎么可以进来?” “我不是未成年,我今年二十岁了。”安奈雅痛恨起自己的女圭女圭脸,无论走到哪她永远月兑离不了“小妹妹”这个称号。 “哦?”他还是不相信。“只要你现在马上离开这,而且以后别再来就好啦,不要让自己常常身处险境,知道吗?” 她噘起红女敕樱唇道:“我在这更安全。”盯着阎伦不容反驳的坚毅神情,她丧气的喟叹,“我已经成年了,你少多管闲事,管好你自己就行啦。”拍了拍他的胸脯,她再走回原先的座位,原本阴霾的心情更加沉闷。 阎伦不气馁的紧紧尾随她身后,“你再不回家父母会担心你,知不知道?”他捺着性子细心说教,却在瞬间捕捉到她痛楚的神情,这令他不由得噤声。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有何资格来教训我?,”王八蛋,害她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溃堤,胡乱的拭去不停掉泪的滚烫泪珠,安奈雅抽抽噎噎道:“不准在我面前提到我父母,他们根本没有资格当我的父母,不然他们就不会如此的狠心丢下我。” “就算他们丢下你,你也不能自甘堕落。”阎伦瞅着她说,放柔了坚硬的嗓音,眸中的柔情更是几乎可以漾出水来。“懂吗?你要好好珍惜自己。” 安奈雅压抑的情绪骤然爆发,看着他温和的神情,她的脸部表情开始扭曲,“珍惜自己?我应该说谁来保护我!懊死的你,什么都不晓得,凭什么来训我?说得一本正经,你能将我由地狱深渊中解救吗?不可能,那是不可能的,我满身沾染了污秽之气,永远摆月兑不掉恶魔的追赶。”她紧紧抱住自己发颤的身躯,“呵,我已经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对父亲的怨恨、母亲的埋怨,及对那些恍若恶魔的讨债人,她不知该如何宣泄心中的不满及怨气,她无法、她无能! 阎伦起了侧隐之心,“告诉我,你有什么困难?难道你吸了毒而戒不了吗?”现在青少年的问题愈来愈严重,那些该死的王八蛋不断引诱青青学子步向深渊,他看着眼前的安奈雅想,瞧见了她的无助,便轻柔的将她搂入怀中。 她噗哧一笑,“你什么都不懂。”她苦笑着,忽然觉得他的胸膛好温暖,而她好累……沉重的双翦令她眼皮缓缓、轻轻的阖上,她在此刻允许自己放松紧绷的情绪。 “你告诉我我不就什么都懂了。”也省得他在这胡乱猜测,半晌,不得安奈雅的回应,低首看向怀中的她,见她已安然入眠,他遂轻笑,抱起她走向门外,心想,这谜样般的女孩呵,真是惹人心怜。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无助的女孩呼喊着,泪水不断侵袭着她可爱、苍白的脸庞,可怕的梦魇令她不断呓语,使她睡得极度不安稳。安奈雅迅速月兑离可怕的梦境,浑身发颤,冷汗濡湿了她的背脊,她抬眸环顾陌生的四周,喃喃自语,“这里是哪里?”窗外依旧是垂挂着黑幕,她瞥了眼腕表,十一点整,再过一小时她便一无所有了……埋首于双掌之间,她逼自己缓和下过于沉黯的情绪。 “你醒了?”阎伦由门外走进去,看着床上的安奈雅那脆弱可人的神情,他一直都知道她睡得不安稳,所以每隔半小时便会来房内探她一探,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苏醒,他走上前坐于床沿问:“到底是什么事情令你如此骇怕?” 安奈雅盯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男人,看着他,在pub与他邂逅的记忆一点一滴涌上,静静的缓下情绪,她俏丽可爱的勾动嘴角道:“你要买我的初夜吗,五百万。” “啪!”一记火辣辣的耳刮子倏地赏给她,阎伦下的力道不重,却足以打醒她堕落的灵魂,“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卖初夜?这种荒唐的事情真亏你想得出来!”轻啧一声,他温和的眸子中倏然染上一丝火焰,沉稳内敛的他终究忍不住的发脾气。 安奈雅抚着烫辣的右颊,看着眼前义正辞严的他咬牙说道:“我就是要卖,怎样?就算你不肯我也会去找别人,我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用不着管那么多。”说毕她愤然下床,“从此以后我们各不相干,不,我们根本一丁点关系也没有,谢谢你收留我,我要走了,再见!”说罢她旋身欲离去,但却被身后的他扯住衣角,她回首睨瞪着安适坐于床沿的他。 “凭你想一夜卖五百万,我看是没有人会要买的。”阎伦淡淡讽笑。 “就算是如此也用不着你管。”安奈雅的泪水又被逼出来,盯着墙上的时钟,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她的心也更加焦急,“要十二点了,快放开我。”她扳开扯住她衣角的手,准备旋身离去时,却又瞧见他闪身挡至她离去的路,“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气恼的涨红双颊,并惊讶于他敏捷快速的身手时,她整个人已被拖入他的怀中。 “十二点?你想做个抛弃王子的灰姑娘吗?”阎伦轻笑着,怀中的温香让他的心莫名的勾动起一隅不曾牵引过的情愫。温柔的抚了抚她黑柔亮丽的发丝,他嗅了嗅那淡淡透香的娇躯说:“告诉我为何你坚持要这么糟蹋自己?” “环境所逼。”闷声说完后,她离开那令她眷恋的温暖臂弯。 环境所逼?他撩了撩眉,霸道却不失温柔的掬起她的下颚,“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别开头颅,安奈雅瞪向窗外回答,“安奈雅。” 阎伦轻笑,拉起她的手走向一旁的桌上,率先在白纸上签上阎伦两个宇,尔后再将手中钢笔递给她,示意她写上自己的名字。 她鼓起双颊咕哝道:“麻烦。”快速的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后,她一抬首正巧撞入他那含笑的温柔双眸,“干么这样子盯着我瞧?” “我要买你的初夜。”他轻点她的巧鼻说,看着她怔忡、惊愕的神情,他失笑问道:“怎么?难道你不想卖了?” 五百万那!五百万,这人有毛病吗?视钱如粪土的砸下?安奈雅惊讶的想着,并问道:“是真的吗?还是只是说说好玩而已?我要的是五百万现金哦,不是支票,而且我要马上就要拿到。” “没问题,要在十二点前拿到是吗?”阎伦俊逸的脸庞上依然挂着轻轻淡淡、温煦柔柔的迷人笑靥,“放心,我马上拿给你。”说罢他走出房外,半晌,只见他已提了个黑色皮箱走进来递给她。 “不是假钞?”安奈雅得到他允许打开检查的眼神,便不客气的打开皮箱,一叠叠白花花的钞票蓦然呈现于眼前,让她看得眼花缭乱,“这些真的要给我?”见他颔首,她咽了口口水,没想到她真的“卖”得出去。“那可不可以让我先把钱拿回家?我会再来找你的。”她保证的说。 “好。”阎伦也不让她失望的应允了她的要求。 真的还假的?真有这么好的事发生在她这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身上?安奈雅仍然觉得不可置信。“真的吗?你不怕我拿了钱就跑掉,不再来还你这一个初夜?” “放心,你逃不掉的。”凭着“虎炫帮”的情报网,他马上便可以得知安奈雅的身世及一切行踪,“等你把事情办完再来找我也不迟,只要你记得你还欠我一个晚上的时光就好了。”阎伦轻垂着浓长的眼睫毛,嘴角仍挂着淡淡温和的弧线,让眼前的她看傻了。 “好,我保证我一定会回来找你。”安奈雅拍了拍胸脯,心情霍然开朗,这世界果然是美好的,上帝果然是眷顾她的。漾起开心灿烂的笑颜,她拥着黑色皮箱离去。 安奈雅乘坐计程车快速的赶回家,一进门,紊乱的客厅、卧室被翻箱倒柜的模样活像是遭了小偷似的,但那讨债的人却大剌剌的坐于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她见状,抱紧皮箱的双臂更加收紧力道,“把借据摊开放在桌上,我是来还钱的。” “哟,这么快就筹到钱啦?”男人惊奇的扬高眉毛。 她撇撇嘴,上前坐于男人对面的沙发上,“快将借据摊开放于桌上,否则你休想拿到这笔钱。”发抖的小腿显示出她的脆弱,但她却硬是挺直背脊,勇敢的正视眼前脸上有道吓人刀疤的粗犷男人,“快啊!”她急急的催促,只希冀这场恶梦能快点结束。 男人慢条斯理的由衬衫口袋中掏出借据,放置于桌上,见安奈雅急于抢夺借据便以手掌紧压着借据说:“那,别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道理你不知道吗?” “好,拿去。”安奈雅快速的将怀中的皮箱抛给对面的男人,然后眼明手快的将借据夺回并撕毁,瞬间不留半丝痕迹,“怎样?满意了吧?如果数目没错的话就请你快点离开我家,否则我就报警!” 男人叼着烟,数了数一叠叠钞票的数目,尔后才满意的挂上笑容道:“好,半张不漏,小姐,算你运气好。” 安奈雅冷笑,“还有,下回若见到我父亲再去向你们借钱,请将他轰出去,毕竟他是个信用不够好的男人!”毫无情感的斥骂,她瞪视着男人离去的背影,耳畔也不断荡漾着男人刺耳的笑声,她快速冲向前将门关起并上锁,自恃冷静的冷硬面具这才破碎,发颤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的滑落……她解月兑了、解月兑了。 但阎伦俊帅的脸庞却在此时闯入她的脑海,告知她还欠这一名男人一个初夜。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忆起他那温柔轻淡的笑容,她突然有股罪恶感,就算她以初夜赎还也还不清,她并不值五百万,这样他岂不吃亏?不行,她一定要将五百万还他,而且也会遵守承诺的将自己献给他……可是她却退怯了,她怕、她不敢,毕竟她从未接触过那种事,也未曾与男人如此亲昵的发生关系,而且她与他之间的关系也是因为“五百万”而建立。 想至此,她的神色黯淡,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她走至电话旁拨通电话给好友,“喂,雨洁吗?”就是林雨洁提出卖初夜的建议,安奈雅无奈的喟叹,为自己交到这名损友而感到头痛。 “嗯,什么事呢?”林雨洁慵懒的说道。 “能不能介绍我去一个月薪高的地方?我要还五百万。”安奈雅咬了咬下唇道,决心豁出去了,反正她已经抛开大多大多的顾忌。 “今晚不就要还五百万了吗?”林雨洁困惑道。 她叹口气,对于阎伦存有一份愧疚,欠着人家钱她总是会不好意思,“没有,日期延缓了,对方给我多宽限一个月。”唉,她突然觉得头更痛。 “可以啊,来我这做公主,保证你月入数十万,说不定还可以让哪个有钱的男人看上,这样区区五百万也难不倒你啦。”林雨洁咯咯笑的怂恿。 鲍主?一个堕落的公主,呵,若是以往的她,眉头一皱马上斥回,但现今的她根本毫无退路可言,安奈雅想了想便道:“好,我做,明天我就去你那好吗?” “我的天,你当真要来?”林雨洁惊叫,“拜托,你要考虑清楚哦,要是你老妈还在世知道的话,不把你的腿打断才怪。小雅,我是说真的,我并不希望你下海,你再考虑清楚,否则这五百万我会尽量帮你在这一个月筹齐……” “不要,雨洁,我们家欠你太多人情了,这五百万我自己会解决,更何况我妈已经死了,没什么好顾虑的,不用考虑,我明天就去你那,晚安。”说罢她不给林雨洁驳回的余地便切线。踏出这一步,是悲、是喜她无所谓,只要她不再欠任何人或任何人情,尤其是阎伦,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想欠他任何一丝情分,包括这五百万、包括初夜的偿回。他这五百万,解救了她也让她了解这世间的温暖,她必定会感激他一辈子的。 安奈雅纵容自己躺于沙发上入梦,明天,将是她蜕变的日子。 “小雅,你要想清楚。”林雨洁苦着脸道,看安奈雅坚决的神情,便无奈的喟叹,“我说了,这五百万我可以帮你凑齐,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接受呢?” “雨洁,我们家真的欠你太多了。”林雨洁是安奈雅的父亲在外偷腥所生下的私生女,所以林雨洁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姊姊。安家对林雨洁亏欠大多,不但没给林雨洁一丝家庭的温暖,且父亲还三不五时的向林雨洁借钱,惹得她妈妈总是半夜哭泣,并且告知她绝对不能再欠林雨洁任何一个人情,即使命在旦夕也不能再欠林雨洁什么。 “小雅,你是我妹,我怎么可以看着你下海?”林雨洁才不管什么人情,她一把将安奈雅拉回,逼安奈雅正视自己,“我告诉你,欠我人情、亏欠我太多的是那个无情的男人,并不是你和阿姨。” 安奈雅摇了摇螓首,倔强的抿嘴,“雨洁,我说做就做,你别再阻止我。”她永远也没有办法唤林雨洁为姊姊,只因她对林雨洁存有一份亏欠,她小时占有了父亲全部的爱及母亲的温暖,而可怜的林雨洁童年却是在孤儿院度过,直到林雨洁十七岁时,她才得知自己有个姊姊,而父亲似乎不将林雨洁当作女儿,除非需要钱时才会到林雨洁这儿索钱。“雨洁,我没资格当你的妹妹,我们只能当好朋友,让我去做吧。” “小雅!”林雨洁丧气的唤了唤她,“你就是这么倔强,不要总是把所有的罪过搅到自己身上,记住,我等着你叫我一声姊姊。” “好啦,快把我介绍出去吧,我等不及喽。”安奈雅依偎于林雨洁怀中撒娇,看向镜中浓妆艳抹及穿着打扮清凉的自己,她眸中淡淡的染上一抹忧郁,心想,要是妈妈瞧见了铁定会气炸。“雨洁,快啦,我必须快点钓到凯子才能帮我还掉那五百万啊!” “好吧,我帮你介绍一个又高又帅、素行良好又多金的凯子。”林雨洁看了看今天来访的客人名单,忽地在名单上瞧见了一名符合这些条件的男人。“有了,就是他!小雅,你好好伺候他就行了,这个老板可是建筑界的龙头老大,人不但年轻,而且还是个风度很好的男人,记住要好好伺候,他叫做阎伦。” 安奈雅闻言整个人呆愣于原地,又是阎伦?她怎么跟这个救命恩人这么有缘?她不禁道:“雨洁,我能不能不接这个客人啊?”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她脸色顿时铁青,接着又道:“我觉得他不像你说得这么好吧,会来这里的不都是一些老,怎么可能像你说得这么好?” “他是很少来,但来这大多都是因为应酬,你就去吧,不过他好像很少话,也很少理这里的公主,你要加把劲,知道吗?”林雨洁催促着她,看她仍驻足不前,林雨洁干脆上前拉住她的手腕说:“不准不接这个客人,如果你不接他,其他的客人我也不会让你接,毕竟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让你受到半点委屈。”拍了拍她的双颊,林雨洁艳丽的脸庞立即堆上笑容。 “雨洁。”安奈雅还是觉得不妥,欲转身离去时,却被林雨洁给推进了包厢之内,她忸怩的扭绞着手指头,骨碌碌的双眸慌乱的东瞥瞥、西瞟瞟,直到对上了阎伦那一双温和的眼眸,她这才惊惶失措的垂下眼睫毛。 “阎老板,这位是新来的公主,请你好好照料她才是呢!”林雨洁掩嘴轻笑,看向躲于身后的安奈雅,她笑了笑,将安奈雅拉出来,“小雅,记住,好好伺候阎老板。” “雨洁,我……”话仍未说完,安奈雅便已被林雨洁给推至阎伦身旁,强将她压坐于沙发上,她无奈的瞪向林雨洁,只见林雨洁投给自己一抹加油的眼光,她只有长叹、翻白眼的份。 “阎老板,请好好照顾我这个可爱的公主啊,我要去忙其他的事了,各位请慢慢玩。”说毕,林雨洁对安奈雅眨了眨眼后便离开这间包厢。 安奈雅干笑着,看着身旁的三、四个陌生男人各自搂抱着一个公主说说笑笑,偶尔还吃吃公主的豆腐,她就觉得好恶心。偷觑一眼身旁的阎伦,见他好整以暇的轻啜酒液,根本不将身旁的她看在眼底,她顿时吁了口气,心想大概是因为她的妆化得太浓,他认不出她就是昨天向他借五百万的安奈雅吧。 “阎老板,我敬你一杯酒。”安奈雅生硬的掬起手中的酒杯,大胆的正对身旁的阎伦。 阎伦轻笑,一举将杯中物饮尽,“你果然是新来的公主,掬杯、表情均如此生疏,一丁点也不像是个公主。”他淡淡暗讽,“为什么要自甘堕落。”他轻问道。 “嘎?”安奈雅瞠目结舌,这问话与昨日问她的话一模一样,难不成他认出她了吗? “算了,问你也没用,像你这样自甘堕落的女孩多得是,你就当我没问过。”阎伦嘴上依旧挂着清淡的笑容,他调回视线自顾自的饮酒,压根不理会身旁的安奈雅。 安奈雅心中的压力暂时舒缓,看着身旁冷淡的他,她顿觉无趣的垮下双肩,暗忖着,她不能钓这个凯子,绝对不能。“对不起,我有事先离开一下。” 阎伦闻言眸中霎时闪过一道精光,他迅速的将起身离座的安奈雅扯回并搂进怀中,深邃的瞳眸不再温柔的燃烧着一簇火苗,他直瞪着怀中的佳人,“你!” 他发现了?他是怎么发现她的?安奈雅冷不防的打了个哆嗉,耳边不断窜进身旁三、四个男人所传来的叫呼声,她知道他生气了,生气的原因为何她并不知道,但她就是不喜欢他生气骇人的模样,她只喜欢他那总是挂着一丝清淡温柔笑容的神情。 “对不起,请你放开我,我还有其他的事必须去处理。”安奈雅挣扎的想月兑离他怀中,却被他搂得更紧。 “哟,头一次看到阎老板动心,小姐,我看你就不要离开了,阎老板可是看上你啦!”身旁一名与阎伦前来应酬的男人嚷叫着。 安奈雅只觉得自己被眼前的阎伦瞪得头皮发麻。 阎伦眯起双眸仔细的盯着怀中佳人,在确定她真的是那个安奈雅时,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他一把将她搅腰抱起走向外头,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属下吩咐道:“你们继续,我有点私事必须要解决。” “放开我、放开我啦!雨洁、雨洁,救我!”安奈雅看见往这奔来的林雨洁,便大声呼叫着。 林雨洁见自己的妹妹被掳走,便以眼神吩咐门口的保镖挡着阎伦的去路,她则快速的走向阎伦道:“阎老板,她不是你能带走的。”她扫了安奈雅一眼,确定安奈雅没有大碍之后,再度冷声说道:“放下她。” “我有私事必须与她谈谈,不信你自己问她。”阎伦低首,以冷硬的眼神警告着怀中不安分的安奈雅,并附于她耳畔低声轻喃道:“你必须向我解释这一切,否则我会让你尝到欺骗我的下场。” 安奈雅倏地打了个哆嗦,看向心急如焚的林雨洁,她干笑说道:“雨洁,我跟他认识,的确是有私事要谈谈。”唉,最近她真是该去吃碗猪脚面线,否则恶运连连,诸事不顺。 “你什么时候认识他我怎么都不知道,”林雨洁撩眉问道,总觉得事有蹊跷。 “昨天晚上才认识的。”安奈雅嗫嚅,心虚得不敢再抬首面对眼前这一男一女。 林雨洁看向卓尔不凡的阎伦,嘴角轻缓的勾起一道弧线,她挥了挥手,示意门口的保镖撤去,接着道:“要谈就去谈吧,小雅,你可以不用再来我这啦,有阎老板的照顾我就放心了。” “不是这样的,雨洁。”安奈雅心急的想解释,但头颅却被上方的阎伦硬压进他宽厚的胸膛,“唔、唔、唔……”浑蛋! 林雨洁莞尔一笑,旋身离去。 “哦,雨洁。”好不容易挣月兑了阎伦有力的箝制,安奈雅抬眼却寻不到已离去的林雨洁,不免气恼。“你到底想怎样嘛?你要初夜我会给你、要钱我也会给你,但现在这样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阎伦低垂下眼睫毛,幽深黑黝的瞳眸温柔的凝视着她,尔后轻吐道:“只是不想看见你继续自甘堕落。” 第七章 安奈雅身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衬衫,方才所穿的清凉套装及脸上厚厚的浓妆在阎伦的一声斥喝下,全数撤去。她扁着小嘴,双腿呈外八的坐于水蓝色的床铺上,“喂!”她瞅了瞅前方一语不发的阎伦,不能适应脸上没有任何一抹笑容而严肃的他。 “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上班?”昨晚她离开后莫约半小时,他的手中己有了她的资料,了解她的情况后,他十分欣慰自己能适时向她伸出援手,有了那五百万,想必她可以月兑离日夜被人讨债的恶梦,但今晚却又发现她下海,这让他大怒。“为什么要去那里上班?有了那五百万,你应该要好好过自己的生活,没必要再去那种地方赚钱来糟蹋自己。” 安奈雅撩了撩眉,盯向他道:“我去那种地方不关你的事。”这人很莫名其妙,与他相识也不过才一个晚上而已,便处处管着她的行为,虽然说她欠他人情,但也不该管束她太过火吧,这下可好了,雨洁好像误会了她与他的关系,到时候她想回去雨洁那地方赚五百万可能都免谈,想到此,她没好气的抛了记白眼给他,“拜托你别再瞪了,我知道我自甘堕落,但那又怎样?反正也不关你的事。” 听她左一句不关他的事、右一句不关他的事,阎伦有些光火,“你为什么这么不珍惜自己?” “我喜欢钱不行吗?我想要变成很有钱的人,不行吗,你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是笑贫不笑娼的吗?”她也火大了,为什么他总要用那种眼神看她,好像她真的是个罪大恶极的人似的。 “笑贫不笑娼?哼,在我眼里,穷得有骨气才值得我尊敬。”他低垂眼睫毛,口吻蕴含些许数落,“所以你就要下海?就为了钱?你可以另寻他路,赚钱的方法并不是只有这一条。” 安奈雅放弃继续与他一同兜着这话题走,反正她就是要还他五百万,只要她还他五百万,她就真的与他无关了。她赤着脚丫子走向他,楚楚可怜的模样十分娇柔可爱,“嗯,那我现在就先还你昨日我卖出去的‘初夜’好了。” “你坦白说,真的是‘初夜’吗?”阎伦扬眉讥笑。 “当然。”扬起下颚,她扁扁嘴,跺跺脚道:“你先起头吧,反正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她低下头,无措的神色染满她可爱的圆眸,见他莞尔,她的芳心顿时乱了心跳的频律,他的笑容真的好迷人。 阎伦站起身,轻柔的替她拂去掉落于额上的几丝刘海,温热的双掌捧着她可爱红润的苹果脸,刚毅带笑的吻缓缓降于她柔软的朱唇,轻轻刷过,感受到她一阵轻颤及微微的颤抖,他不禁轻笑出声,“你的初吻兼初夜都要给我啊!”他惊喜的说道,看着眼前的她毫不做作而呈现的娇羞,他珍惜的将她捧于手心中温柔呵护,“放心吧,交给我,放轻松……”话语淹没于他的柔情中,他辗转的吸吮着她含苞待放的嫣红唇瓣,双眸迷迷蒙蒙的荡漾出一道异样情愫。 安奈雅无力承受他所投注于身上的热力,瘫软的身子顺势偎向他怀中支撑着,随着他舌尖的挑逗及指尖滑过寸寸肌肤所引起的战栗,令她莫名的勾起一抹前所未有的兴奋,炽热的火团正在她的小肮中酝酿着,让她忍不住的窜动着燥热难耐的娇躯,小巧的嘴巴因他温热的唇正徘徊于颈项,而适时的逸出声声悦耳且销魂的娇吟及嘤咛。 阎伦将怀中的她抱于床上,强压下狂野奔窜的,用心的温柔对待她,只怕一不小心便会弄痛了怀中未经人事的她。将她压于身下,他温柔的眸子对上她朦胧的可爱圆眸,“你真可爱。”说罢,他埋首夺取了她巧唇的发言权及她的呼吸,发烫的唇瓣渐渐游移而下,宠爱万千的轻柔吻着,就像棉花轻飘一般令人感到舒适。他灵巧的一一解开她身上衬衫的扣子,缓缓轻吻着她那迷人的粉红色蓓蕾,耳畔传来她愉悦的吟哦及娇呼,他嘴角不禁噙着更柔情的笑容,渐渐含住那美丽的焦点而爱煞的吸吮。 这就是性吗?安奈雅只觉那温柔的触感及炽热的温度,让她窒闷得胸口极需得到解月兑,快要爆发的火焰正一步步燃烧着她沉浸于欢愉的灵魂,随着他的带动而弓起身子,迎向他更多爱怜的亲吻,接受他大掌的……亮眼的灯光令她娇羞不已,看着赤果相呈两人,她细细嘤咛道:“能不能把…灯……关上啊,关上……灯……” 阎伦低沉浑厚的笑声轻轻巧巧的逸出唇,他应允的起身关掉灯源道“这样你满意吗?”再次覆盖于她的娇躯上,他发觉她火热的体温足以将他燃烧成灰烬,“安……”低首模索着,他终于找寻到她那甜蜜的柔软红唇,他忙碌的大掌轻轻抚过她的寸寸肌肤,直到一声低吼将他带领进更高阶的欢乐,他不失温柔的进入她,让她在这一瞬间与他成为一体。 “啊……”安奈雅轻喘着,为突如其来的疼痛喊出声,惊讶的盯着上方的他,她不解为什么会这么痛,却又感到阵阵令她酥麻的热气喷洒于耳畔? “放心,不要怕,一下子就不会痛了。” 她惶恐的心立即被安抚下来,双颊也更加的瑰丽红艳,渐渐的,疼痛的感觉远扬,接踵而至的是一波波令她销魂的旖旎风光、缱绻柔情。 阎伦将床头的灯光开启,柔和晕黄的灯光照耀于四周围,编织出浪漫温和的美丽气氛,他爬梳着安奈雅光亮黑柔的俏发,听着她细细均匀的呼吸声,心中忽地被一道温馨满足的感动笼罩。拥有她之后,他的确感到无限满足,他想,也许早在pub见到她的第一眼之后,他就对她存有一份美好的情愫吧,只因她是唯一能教他多看几眼的女人。 这样可爱甜美,稚气的苹果脸是他心之所击的,他爱她那一股纯洁、纯真的感觉,非常清新自然的味道总让他忍不住的想靠近她、接触她、宠爱她。 “可爱的堕落天使。”呵,更不可思议的是,当他第一眼儿到她,仿佛瞧见她背后正拍动着一对洁白羽翼,但天使的脸庞却憔悴得令他望之心碎,种种堕落的行为令他为之心疼。轻叹口气,他了解自己怜惜着她,就连自己都无法解释为何会如此的疼爱她。 安奈雅眨了眨眼睑,其实她一直没有睡去,虽然因初经人事而感到十分疲惫,但她就是毫无睡意,只能佯装入睡。直到耳边传来他的轻叹声及那句话,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在他心中一直是个“可爱的堕落天使”的形象。嘴角轻轻弯起,她漾开一抹灿烂可爱的笑靥,睁开眼眸瞅了瞅眼前支身盯着她的阎伦问:“你不累?”她累,但却睡不着。 阎伦仍保有唇上的笑窖,“那你不累吗?”他不答反问,盯着她慧黠的水灵圆眸,他忍俊不住的俯首亲啄她的驼红双颊,“再来讨论刚才的话题吧!”他必须要开导她,引她走向正途。 “哦,别又来了。”安奈雅申吟着,将被单盖住自己的头颅,拒绝面对严肃的他,那该死的给她压迫感。 阎伦快速的扯去覆盖于她脸庞上的被单,“快辞掉那里的工作,如果你真的缺钱的话,我可以再借你。” “不!”安奈雅对于他那不断施舍她的态度冷硬的拒绝。“我自己要的钱靠自己赚,不需要你的帮助,更何况我已经欠你太多了,还都还不清。”哦,想到庞大的债务,她不得不猛吹气以平抚心中的怨气。 他轻声喟叹,“但你赚钱的方式我不荀同。”拉起她将她搂入怀中,他的唇留恋的不断亲吻着她沁香的肌肤?“不如你到我的公司来上班,好吗?”这样一来,他便可以天天与她见面,一想到此,他不由得开心的咧开嘴。 安奈雅坐起身,离开他的怀抱道。“我问你,在面包与爱情当中,你想我会选择哪一方?若是你,你又会选择哪一方?”这是个古老的话题,却是人们最常思索及作抉择的问题,圆眸直直盯着沉吟的他,她也抿嘴,脑中的答案已清晰的浮现。 “我无法猜测你到底要哪一方,毕竟我不是你,但若是我的话,我会选择……”他停顿了一下语气,起身猛地将她拉入怀中,低首于她耳畔轻道:“当然是爱情。”拥有太多财势,得来的终究是空洞的生活,他与火都需要爱情的滋润方能得到真正的开心。 安奈雅推开他,逼他正视她正经的神色及笃定坚决的目光,“若是我,我会选择面包,这是很现实的问题,不是吗?现在的我连面包都没有,是无法生存在这个现实的社会当中,我希望你能够了解,所以请你不要阻止我所做的事。” 她低垂下眼睫毛又道:“正如你所说的,我是个堕落天使,只要给我钱我什么都做,所以今晚过后,我们两个就各不相干。”虽然放弃阎伦这个出色难得的男人令她痛心,但她这人最不喜欢欠他人人情,愈与他相处,她就会愈愧疚,每与他相处,她就会感受到那五百万的压力,压得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你真正的想法?”阎伦双手环胸,无法相信由可爱甜美的她口中竟说出这现实又真实的告白,见她颔首,他轻叹,“这么说来,你会再回到那里继续当你的公主?” “是啊,月入数十万啊,有何不可呢?”安奈雅俏皮的晃了晃螓首,看着眼前神色凝重的他,她低声说道:“难道你为了阻止我会去拆了那里吗?”荒谬的念头闪入脑海,令她不免惊呼询问。 阎伦失笑出声,揉揉她的发丝,“怎么可能。”她在里面,他才不忍心去毁了它,虽然他真的很想。“相反的,我会常去捧场。”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他瞧见她乍紫乍青的脸色,忽觉好笑的更加扩大笑容,怎么?他真这么可怕?连去捧她的场也能让她“变脸”? “捧场?mymother,你可别来啊。”安奈雅惊呼,他一来她就慌了手脚,更何况他来了,她还去钓什么凯子? “iamnotyourmother。”他轻柔的将柔柔软软的她搂入怀中。 “我是说我的妈,这是我的口头禅啦!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我妈,我妈早就归西啦!”忘情的月兑口而出,她霍然沉默了起来,心中隐隐泛起酸涩感,一股灼热的火焰烧痛了她的双眼,令她眨了眨,刹那间滚烫的泪珠便潸潸滑落,“呵、呵、呵,我真的不想哭啦,只是它自己不听话……真的是它不听话哦!”怎么回事?她怨恨得就连在丧礼上一滴泪水也没掉,但为何在他面前,泪水却异常脆弱的频频掉落?她不懂……呜…… 阎伦搂紧蜷曲于他胸怀的她,拍抚着她的背脊,下颚靠于她抽动的右肩道:“好了、好了,别这么伤心啦,要是你母亲看见也会很心痛,她并不是故意要丢下你一个人的,别哭了,我相信你母亲一定在某一个地方静静的守护着你,所以不要再伤心啦,别哭、别哭。”吻去布满于她小脸上的咸涩泪水,他继而往下堵住她的小嘴,让些许温暖进入她的体内。 “嗯……”双手搂住他的颈项,安奈雅感受到他温柔疼爱的举动,看他柔和的瞳眸不断散播着令她感动的宠溺光芒,她感动得好想哭,除了妈妈、雨洁之外,他是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伦、伦,我要你再爱我一次,再爱我一次,我需要你,再爱我一次。” 阎伦听见了她唤他的名,并且渴望的要求,这令他狂热的抛开顾忌,吻住她张阖不休的小嘴,看着她光彩动人的脸庞,他的心猝不及防的揪紧,失去镇静的心脏因她可爱圆眸中所闪动的而快速跳动。“安,可爱的堕落天使,我会好好爱你的。” “你叫我什么?”安奈雅趴于他的胸膛,放纵自己沉溺于他所撒下的迷咒之中。 “安。”指尖随着她可爱甜美的轮廓游走,他纵容的让她偎于胸膛上撒着娇,“我喜欢这样叫你,安,你真的好可爱、好可爱,让我好想把你吃掉。”他一个翻身便将她压于身下,引来她醉人的银铃般娇笑声及惊呼。 “伦,我允许你叫我安。”她倾身上前啃咬着他的唇瓣。 阎伦盯着她娇俏可人的脸庞道:“真是的,还要允许,不用允许我也会这样叫,因为这是我专属的。”他霸气的宣告,每当他如此唤着她,就仿佛她只属于他一个人,只有他能拥有她似的,而拥着她,就好像拥有全世界一般幸福。 “是吗?”安奈雅迷惘了,她发觉自己根本一点也不想离开阎伦,但沉重的五百万债务却让她无法再安然悠闲的待在他身旁,独享着这美妙的快乐光阴。“过了今晚,一切都会改变了。”不容他置啄,她便吻住了他的唇。 阎伦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那股奇异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疼怜的盯着她眼角残留的泪珠,他抬手轻柔的为她拭去,任着她索求他体内更多的宠爱及热情。好漫长的夜,但却足够让他爱这可爱、可怜的天使。 “雨洁,拜托啦,我真的跟那个阎老板一点关系也没有,让我再回来上班嘛,请你看在我那五百万的份上,让我再回来上班好吗?”安奈雅说得天花乱坠,费尽苦心的不断游说着林雨洁,但林雨洁就好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不肯拉下脸来答应她的请求。“雨洁,不要这么无情嘛,别断了我唯一的财路啦。”她垮下小脸不断的恳求,只盼能得到林雨洁的首肯。 林雨洁觉得奇怪,她明明就清楚的察觉了隐藏于阎伦眸中的异样情愫,为何小雅执意与他撇清关系,“你真与阎老板没有一点关系?那天我见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哦!”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都一个样子吗?”她嗫嚅道,对于林雨洁那查探的神情采以回避,“雨洁,要不要给我做?不要就拉倒,反正多的是地方给我当公主。”狗急是会跳墙的。 “小雅,你有胆?”林雨洁沉下脸,投射出警告的意味,她看着坚持的安奈雅,尔后无奈的叹气,“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不过今天阎老板也有来,你去服侍他吧。” “不、不、不,别、别、别。”安奈雅忙着推辞,“雨洁,我不要啦,别让我去服恃他。” “但人家指名要你。”林雨洁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耸了耸肩道:“抱歉,顾客至上,由不得让你拒绝。”说毕她嘴角勾上一抹得逞的好笑,拉起安奈雅的小手便走向一处包厢。 “雨洁,你怎么可以背叛我?太可恶了!”安奈雅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才转眼间,她已身处于桃红色昏暗的包厢中,回首瞪着早已紧关起的门扉,她生起闷气来,看着阎伦好整以暇的坐于沙发上,好不自在轻松的模样,她更是气愤。“你为什么要来?” 阎伦无辜的摊了摊手说:“我说过我会来捧你的场啊。” 她拍额申吟,“但是也别指名要我啊,你这样教我怎么钓凯子嘛!”看眼前的他那悠闲的姿势已消失无踪,她不免被骇着的问:“喂,你怎么啦?一副想杀人的模样。” “你刚才好像说我破坏了你的好事,”他沉下脸,心中的怒气快速高涨。“说!你想钓什么凯子?这就是你所谓的赚钱吗?安,你还是不要做这行了,不要这样作贱自己,好好珍惜自己好吗?这种声色场所一点也不适合你。”他上前欲将保持距离的她揽入怀中,却被她灵巧的闪过。 “我说过了,昨晚之后,我们互不相干,不是吗?”安奈雅的脸色倏地刷白,“我是作贱自己,那又如何;我只是想要更多更多的面包来温饱自己的肚子,这有错吗?”她气愤的想,要不是为了还他五百万,她会这样堕落吗?她讨厌他、讨厌、非常讨厌。 “我不容许……”话未说完阎伦便怔愣住,阴郁的脸庞增添了些许令人震慑的魅惑感。 “不容许什么?”安奈雅反唇相稽,她才不会被他吓到,以为摆着一张臭脸她就会臣服于他吗?休想。“请你离开这,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他冷哼,环顾着昏暗的四周,双臂快速伸向前将她搂入怀中,似乎想夺去她的呼息般,紧紧拥抱着怀中柔软的娇躯,俯身欲将所有莫名的怒气灌往于她体内,但却被她无情的柔荑阻挡,“你……”他的眸光渐缓,柔和的凝视着她,“别闹了,为什么你执意在这赚钱?我可以介绍你更好的正当职业。” 懦弱的选择逃避他那温柔似水的凝视,安奈雅轻吐着气,双手平贴于他的胸膛,感受着他那平稳的心跳频律,“我的事不用你来管。”她决定不再欠他任何人情,五百万的重担已经足够了。“昨晚的承诺你必须要做到,别再来找我了。”推开他温暖的胸怀,她无奈的垮下小脸。 “什么承诺?我昨晚根本没有对你做什么承诺,也没有答应过你什么事,不是吗?”阎伦露齿一笑,俊朗的笑声顿时回荡于整间包厢。 “你走,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安奈雅捂住小脸,更觉自己卑微,他是鼎鼎有名、事业有成的多金老板,而她是落魄堕落、一事无成的贫穷“公主”,她根本配不上他、也跟他搭不上轧,愈与他相处,她就会愈骇怕,怕自己会欠他更多更多的人情、怕自己会逐渐失落掉那脆弱的芳心。 阎伦捉住她掩面的双腕,压低身子逼她正视他澄澈的双眸,“你真的不想与我有任何瓜葛?”在她蜕变为他的女人那一刹那,他明白自己深刻想要保护她的意念,也明白自己这一辈子也许会如此与她牵扯不清,但他心甘情愿呵,不过这惹人心疼、心怜的小妮子似乎不将他的一片苦心放在心上,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我不要再见到你。”说罢,安奈雅甩开他的箝制,往门外冲去,奔走在长长的昏暗长廊中,她怨恨起自己。好多、好重的压力快将她压得喘不过气,她恍惚的走人休息室,正巧与林雨洁撞面,她抬首盯着林雨洁,一时之间无法清理掉那堆积如山般的痛苦,便扑向林雨洁的怀中放声大哭。 林雨洁被头一遭情绪失控的安奈雅吓傻,只因她这个倔强的妹妹从来不在他人面前表现出脆弱、不堪一击的一面,就连阿姨的丧礼及父亲无情的逃离索债者,独留下她一人时,她也从不曾像现在这样,如此的悲伤。但压抑情绪终究是不好的,林雨洁庆幸她能在此刻把痛苦的情绪一次宣泄。 “小雅,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悲伤?”轻柔的为安奈雅拭去泪水,林雨洁心疼的盯着妹妹可怜又可爱的惨白脸庞。 “雨洁、雨洁,我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上班?”安奈雅低声嘶喊,“当然是为了阎伦喽,虽然他没有向我讨回那五百万……虽然我已实现了当初的承诺……但我还是不想欠他这个人情嘛……就是因为不想欠他,所以我才会来这里,一心想快一点赚到五百万好还他啊……为什么他总是说我堕落呢?我也不是故意要这样子的啊……我讨厌他、讨厌他!”抽噎之间,她对阎伦的埋怨一迳的吐出,完全忽略了林雨洁略微惊奇的眼神。 林雨洁疼爱的揉了揉她的短发问:“你跟他之间承诺了什么?”蓦地,林雨洁忽然想到的骤然惊呼,“你该不会是真听我的建议去卖身、卖初夜吧?哦,你这个傻丫头,真是呆哟!”林雨洁只消瞧安奈雅那红得像颗苹果般的羞怯神色便得知答案,于是万般无奈的申吟了声,但林雨洁却很庆幸她碰到的人是阎伦,嘴角淡淡的扯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弧线。 “我是为了要还他五百万才会来这里上班的,不然我会继续去摆我的地摊,好好过活。欠着他这一笔庞大数目我会良心不安,虽然我把自己给了他,但我觉得自己没有那种价值,值得他付出这五百万,所以我要快一点还他……可是他怎么这么讨厌,一直教我离开这个地方,都是他啦,好烦哟!”安奈雅噘起艳红小嘴,脑中忽然又浮现阎伦的脸庞,真想将他大卸八块,都是他,都是他害的。 “在他心中,你也许真的不值五百万,也许……”是个无价之宝,林雨洁云淡风轻的说道,对于安奈雅慌乱的心情感到好气又好笑,这小妮子根本没有谈过恋爱,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理所当然会惊慌且不知所措的反抗,排斥心中那奇异的情愫,另一方面,她一向最恨的就是欠人人情,一旦她欠某人人情,她便会对对方心生亏欠而难以自拔……唉,小雅的责任心太深重了。 安奈雅捏了捏巧鼻道:“也许真的连一摊泥、一个屁也不值。”她不雅的说道,看向镜中哭花脸的自己,她嘴一扁、鼻一皱,对着镜中的自己做了做鬼脸,“你好丑哦,丑死了。” “小雅,别这样看轻自己。”林雨洁轻斥,注意力霎时被外头的吵闹声给吸引,半晌,厅内的一名保镖神色凝重的匆忙走入道:“大姊,头头又来砸场了,要不要出去见他?” 林雨洁闻言蹙起秀丽蛾眉。这名绰号叫头头的男人是这一带的角头老大,自从有一次在场子看到她之后,便对她展开热烈的追求,但她一点也不将他放在眼里,惹得他三番两次来砸她的场,最近生意日渐冷淡的原因也是他常来闹场的给果。“知道了,我待会就出去,你们先镇镇他的脾气,别让店里的客人吓坏了。”盯着保镖走出,她沉重的起身,但衣角却被身后的安奈雅扯住。 “雨洁,那个头头是谁?”安奈雅灵敏的嗅出空气中一丝不对劲的火药味。 “一个愚蠢的男人。”林雨洁冷笑,低首瞥见她怔仲的眼神,便拍了拍她的双颊道:“你乖乖待在这里,好好整理自己的仪容才是最重要的。”说毕,不容她置喙,林雨洁便走出了休息室。 安奈雅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便偷偷的跟在林雨洁身后,走到光彩缤纷的眩目舞池大厅,她躲于走廊转角,偷观着舞池内对峙的两帮人马,看着气势凌人的林雨洁及对方那名流气低俗的男人,她好奇的再探了探头,毫无警戒的张着骨碌碌的可爱圆眸观察战况。 “哟,你总算肯现身啦,美人。”头头贼性狭隘的双眸溜了冷漠的林雨洁一眼,“美人,赏个脸吧,别见到我就老是绷个俏脸,这可真是伤了我的心啊。”他无赖的捧着心口佯装痛心,看林雨洁仍不动声色的睨瞪着他,他便气恼的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手下继续砸场。 “住手!”林雨洁瞥了眼眼前面目可憎的男人,“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么样,只是希望你能赏个脸,陪大爷我去玩玩,只要你一个点头,我马上叫这些兄弟住手,这个场我以后还会帮你关照关照,美人,就答应我吧,不要再继续伤我的心了。”他放声狂笑,邪婬的眼神勾着林雨洁愠怒的美眸。 哦,这个男人真是卑鄙、无耻、下流加三级!安奈雅实在看不过去林雨洁被欺侮的劣势情形,于是奋不顾身的奔向前,破口大骂,“喂!你这个宇宙超级无敌大婬贼,休想动雨洁一根寒毛,凭你这种货色也想泡我们家的雨洁,靠边站吧,去!”不屑的睥睨着眼前脸色已涨成猪肝色的男人,她仍不爽快的持续着尖锐的怒骂,“滚、滚、滚!咱们这里一点也不欢迎你。” “该死,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给我捉起来撕烂她的嘴!”头头气爆的旋身,对身后忙着砸东西的兄弟怒吼。 林雨洁眼中泪光闪烁,心想,小雅刚才说我们家的雨洁,她说我们家的雨洁,有三句,自己就算死了也不足惜,小雅总算踏出这一步来,相信要亲耳听她唤自己姊姊的日子不远矣。“你们谁也别想碰她!”林雨洁怒吼道。 “雨洁,不要对他客气,这种该死的无耻婬贼本来就不应该对他这么客气。”安奈雅不服的扬高下颚,丝毫不将头头放于眼底,继续煽风点火,战况因她的加入而激烈得不可收拾。 “你闭嘴,待会儿这件事解决后,我有帐跟你算。”林雨洁咬牙切齿的怒道。将安奈雅卷进这场血腥风暴是她最不愿意发生的事,但现在再多说什么也无法挽回,抚着略微发疼的头,她气虚的对头头道:“你马上离开我这,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哼,凭你那一群没用的保镖也想跟我拚,作你的春秋大梦吧,你还是乖乖的投入我的怀抱……王八蛋!”头头话说到一半,怒视着将桌上甜点砸向他脸上的安奈雅。 “哈!不偏不倚,正中目标。”安奈雅开心的咯咯笑,拍了拍掌,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喂,婬贼,你这样子好看多啦。”恶劣的戏谴完毕后,安奈雅还调皮的捧月复大笑,一点情面也不留给他。 “该死!兄弟们,给我尽量的砸、尽量的打!”老子再不发飙就不再驻足于道上混,他一定要痛宰这个丫头。抹去脸上黏人的甜点,他气愤的想,火气节节高升,“不要伤了那个女人,我要她!”他指向林雨洁说,眸光仍放肆的徘徊于她曼妙的玲珑身段。 突然,一道冷冽慑人的男中音如鬼魅般划破混乱,“那也别伤了那个可爱的丫头。” 第八章 众目睽睽之下,阎伦竟然有本事能在一瞬间,用锐利的刀子抵住头头的颈项,冷冷斜睨着足足矮自己一截的流气地痞,他狂妄中充斥着一股稳重内敛的气质,及炫惑迷人的慑魂魄力。 “你若是敢再轻举妄动,呵……”阎伦漾开一抹迷人的笑靥,笑得刀口下的头头险些吓破胆,“快滚!以后别再来这个地方,否则后果自行负责。”狠话放出,他阎伦是绝对做得到。 头头被阎伦重力推扯,狼狈的跌坐于地,身后的兄弟忙不迭的上前搀扶他,他气恼的甩开上前援助的数只手,起身恨恨的瞪着神色自若、笑容可掬的阎伦道:“等着好了,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走!”带着一身的秽气,他低咒几声,率先烦队离去。 一片混乱之中,映人眼帘的依然是阎伦那总是天高地做、不足为惧的迷人笑容,安奈雅起身轻抚着跌疼的臀部,顿时想起林雨洁,便忙着梭巡她的身影,背脊却冷不防的袭上一股冷飕扬的刺骨寒风,她干笑着,旋身正对着伫立于身后的林雨洁,“嘿、嘿,你没事吧?” “没事。”林雨洁看着她傻笑的娇憨模样,自是不忍责备她,但一想到方才那么危险的场面,如今仍为当时的她捏了把冷汗。轻松的拎起她的衣须,林雨洁毫不客气的将她丢给阎伦处置,“随你怎么骂她、打她我都不会介意,不过你一定要狠下心来教训这小妮子一顿。”林雨洁心一横,将安奈雅无辜的可爱眸光置之不理,兀自走入内部。 “啊——雨洁,我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耶!”安奈雅使力的想挣月兑阎伦坚如牢笼的臂弯,但无论如何甩动、晃动、摆动,身后的他依旧以着独有的蛮力紧紧搂住她。 “你这叫多管闲事、鸡婆不怕死!”阎伦没好气的反驳,并仔细查看她身上、脸上有无伤势,直到确定她毫发无伤后才吁了口气。 安奈雅鼓起双颊忿忿回驳,“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是,现在那只小狈还在乱吠哩。”阎伦失笑出声,看着她沉下小脸,别过头不理会他,他忍不住凑近则在她耳畔轻吐热气道:“以后别再贸然行事啦,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嗯?” 安奈雅回首想痛斥了一番,却因他过分的靠近,红女敕的小嘴正巧由他温热的唇瓣轻刷而过,红霞不禁慢慢爬上她粉女敕的双颊,“你、你、你靠那么近做什么。”软软嗲嗲的稚女敕童音,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撒娇意味,她白了他一眼,随即旋身想离去,无奈却又被他紧紧搂住,“你这个人不要动不动就抱我好不好?想要抱洋女圭女圭自己不会去买一个啊!” 阎伦微微一哂,“我只想抱你啊。”调侃之中含着些许认真的情分,但却被他带笑的温柔瞳眸给掩盖,心中对安奈雅那份似真似假、浅浅淡淡的情愫正是他犹豫的原因。他了解自己很宠溺她、很喜欢逗弄她,但却不确定自己的心,在他还未理清自己的心意时,他不会轻易说出他对她的感觉。看着她近于咫尺的红艳樱唇,他贪婪的想深人汲取其中的甜蜜。 “你又要干么啦?”可爱的圆眸眨呀眨的,安奈雅看着他递上则来的温暖唇瓣,小小头颅便向后逃逸,岂料他的大掌居然由后头揽住她退却的后脑勺,她直直瞪着眼前的他,澄澈的晶亮圆眸中闪着不驯,“我说过别再来找我的啊,那晚过后,我们一点关系都没了不是吗?”即使是如此,她还是有一点渴望他靠近她,多多宠她、多多用那温柔暖和的眸光包容,这让她有一股自己很幸福的美好错觉。 在阎伦即将吻上她那甜甜腻腻的娇艳红唇之际,他忽地被她猛力推开,“怎么啦?”他轻笑,挂在脸上的依旧是温柔和煦的笑容,但眸中的淡淡温柔光芒快速被惊愕取代,俯首看向正前方垂着两行清泪的她,他的心房狠狠的被戳痛、揪紧,心疼与不舍像张网般,捕获了他所有的七情六欲、三魂七魄。 “不要对我这么好。”安奈雅掩住小脸说,他的温情总是让她情不自禁的想偎近,但她不行也无法轻松自在的偎于他怀中。“我最讨厌你了,最讨厌你了,不要再来接近我,我讨厌你听到没?” “安……”阎伦轻吐气,舒畅心中那窒碍的难受感觉。 “讨厌你!”仿佛用了全数精神及力气的嘶喊出声,安奈雅盯着眼前神情受创的他,心里的愧疚更是深沉,严重的让她跌落谷底。“不要再来打扰我,回去过你无忧无虑的生活吧,我不像你,我必须要赚钱养活自己,所以别再来阻碍我。”不忍看他那痛楚的神情,她的心家被撕扯般难受。 阎伦吐不出任何一句话,直到她的小嘴吐出两个宇,又将他带向另一层痛苦的境界。 “再、见。”安奈雅不想再多看他一眼,毅然离去。她奔至化妆间才放声大哭,自己好过分、好过分,怎么会对他说出那么绝的话?她变了,变得不快乐,是因为他的关系吗?谁来告诉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忽地,她痛恨起那肮脏可憎的五百万,都是金钱惹的祸,都是五百万的错,她原本可以快快乐乐的摆她的地摊,过着恬淡优闲的生活…… 五百万呵五百万,真是害惨她了。 “伦,你最近有点不正常。”阎火逼视着笑容有些黯淡的阎伦,因是双胞胎的关系,所以对彼此的情绪起伏感受相当敏锐,连带自己也会受到对方的影响而变化。“妈的,你振作点好不好,连我的心情也跟着恶劣起来。”他真看不过阎伦那死气沉沉的模样,还有那个一点生气也没有的笑容,看了他真的很想扁人。 阎伦淡淡轻轻的瞥了他一眼道:“去陪小野吧,我想自己冷静冷静。” “好吧。”阎火担忧的看了阎伦一眼,尔后还是放心不下的说道:“伦,如果有事情不要憋在心里,有必要时找我帮忙,知道吗?”拍了拍哥哥的双肩,见阎伦投给他一抹无关紧要的笑容,他这才放心的离去。 阎伦盯着如沐春风的阎火,心中为弟弟感到欣慰,弟弟最近正陷入热恋中,真羡煞了他这个依然单身的人……脑中忽地浮现安奈雅巧笑情兮的甜美娇容,他露出 一抹苦笑,看外头刮着飓风、下着雷雨,他轻叹,这次的台风来得有些强势,灾情恐怕相当严重吧。 喟叹之际,身旁的电话忽地响起,他慵懒的接起话筒,“喂!” 林雨洁好不容易查询到他的电话,焦急的口吻中透露出一道松了口气的意味,“阎老板吗?我是林雨洁,我现在人在台中,无法赶回去,可不可以麻烦你替我去照顾一下小雅?她最怕台风天了,可怜的她现在一定怕到哭了吧,可以吗?” “好。”阎伦眉头一下也不皱的允诺,立刻挂上电话,飞也似的由书桌抽屉中抽出安奈雅的资料,便下楼开车,顺着资料上的地址驶去,他心急如焚,脑子突地涌起安奈雅脆弱不堪一击的泪颜,他心一揪紧,便猛踩油门快速驶去,经过一阵困难的行驶后,很快的便到达了她居住的公寓前。将车子停好,他下车迎着狂风雷雨走入公寓内。 而在公寓内,安奈雅瑟缩着身子,听着那狂妄的风声在窗边呼啸,划破宁静的空气而形成一道仿佛鬼魂哭号的凄厉叫喊,她抖颤的捂住双耳,拒绝恐惧的黑暗身影一点一滴侵蚀着她……尔后,她仿佛听到了一阵杂杳的脚步声,是恶魔吗?恶魔来迎接她了?还是雨洁?不、不可能,雨洁人在台中,无法赶回来。 天,谁来救救她? “叮——咚——” 突然,数声按铃声吓坏了安奈雅,她往墙角缩去,蓦地,屋内的灯光乍时全数消匿,停电了。耳边传来阵阵拍门声让她濒临崩溃的放声尖叫,“不要、不要!”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救她?从小她就最骇怕台风夜,讨厌那吓人的雷电声响及那肆无忌惮的雨势不断打起可怕的节奏,还有那可怕的风声。“不要、不要!” 阎伦见她迟迟不来应门,便以门边的铁丝开启这扇铁门进入。“没事了。”轻柔的将不断发颤的安奈雅拥人怀,安抚着她失措的灵魂,他心疼怜惜的捧起她的脸颊道:“安,是我啊,是我,不要怕,我是阎伦。”盯着怀中不断拒绝睁开双眸及持续摇首的她,他嘴一抿,猛然低首撷取她的唇瓣,感觉到她唇瓣的冰冷、干涩,他便不断的以自己的温热湿润平抚她的不安。 安奈雅绶缓的睁眼,在黑暗中看见眼前那双温和的瞳眸,她的防备便立即卸下,纤细的双臂勾住他的颈项,不停的哭喊,“我好怕、好怕……都没有人来陪我……为什么这么晚才来嘛……”恐惧退去之后,一涌而上的是无限的埋怨及娇嗔。 阎伦失笑出声,“我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你会害怕?” “那你干么来?”安奈雅赌气的月兑口而出,为自己的懦弱感到气恼,为什么她总是三番两次在他面前展现最不坚强的一面, “看来我并不受欢迎,我走好了。”他沉下脸,眸中的促狭却十分显着。起身欲离去时,衣角立即被她扯住,他无奈的喟叹问道:“你到底要我留下呢?还是要我走?” “当然……”她声如蚊蚋的道:“是要你留下喽。”可恶、可恶、可恶,安奈雅,你这个没用的女人! 阎伦莞尔,坐子想将她拥入怀中,却被她无情的推拒,“怎么啦?这么可靠坚毅的港湾给你栖息不要吗?”她的拒绝及保持距离让他沉下脸,阴阴的目光射向毫不知情他已发怒的安奈雅,他抿紧唇,吝于再绽出笑容及展现温柔。 “只要你待在我身边就行了。”安奈雅没有察觉到他发怒,正襟危坐的坐于他身旁。窗外的风声似乎愈刮愈大,她观了眼身旁噤若寒蝉的他,绞扭着手指头;雨势好像也愈来愈大,她再观了眼身旁冷硬且不再温柔的他,扁起嘴想,雷声好像愈来愈近耶……雷公是不是要惩罚她对他的恶劣态度所以要劈她?如坐针毡的她冷汗直冒,终究,她拗不过心中那根深蒂固的惧怕,于是撇撇嘴,缓缓移向他温暖的怀中说:“喂……好像你这边的确比较安全耶。” 阎伦不置可否的扬眉,“是吗?”他往后挪动,不让她偎近他的胸膛。 不让她靠?安奈雅噘起朱唇,没关系,她不希罕;小气、小气、小气!在心中咒骂他不下数百次后,一阵巨大的雷响骤然响于天际,仿佛就打落于她的头顶似的,她快速钻进他怀中,不停的打着哆嗦说:“哇,雷公要劈我啦……好可怕……”又是一记轰隆隆的巨大雷响,窗户被震得仍余波荡漾的闪动着。 靶到她那死搂着他腰肢的力道如此坚决,阎伦满足的笑开了,好似这整个世界她惟一能依恃的只有他而已。“放心,雷公劈不到你的。”他柔声安慰着怀中颤巍巍的她。 “骗人!”露出一双充满畏惧之意的圆眸,强大的雨势及呼啸而过的风声又再次教安奈雅缩回他怀中,“雷公要劈我……外面的鬼也一直在哭、一直哭……好可怕、好可怕。” 她像个小孩子似的,他轻轻揉搓着她柔软的发丝说:“我在这,没人敢欺负你。”掬起她的脸庞,看向她那晶亮澄澈的水灵圆眸,他忍不住吻上她的娇腻芳唇,许久后,他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鼻息浅促的轻依偎于她的右肩上,让她舒适的靠于他的胸膛上休憩,“你真这么骇怕?这七、八月份正是台风季哩,往后我可要常常来当你的可靠臂弯喽。”想至此,他不可抑的咧嘴大笑。 “才不用你陪,雨洁会陪我。”安奈雅不客气的顶嘴。 他会在每个夜里陪伴着她的,他发誓。“那可不一定哟,今天叫我来的人就是雨洁。”阎伦狡黠的笑开了,盯着怀中娇俏童稚的可人儿,心中淡淡沁甜,情愫犹如蜻蜓点水般,让一池心潮泛开美丽的涟漪,渐渐扩散着甜蜜。 “什么?!”她惊讶的想,雨洁那家伙背叛了她,但若是他没前来陪伴她,现在的她是否仍继续待在恐惧的阴影下不断求助、发颤?答案是肯定的。 “别再什么啦!”他捏了捏她轻皱的巧鼻,“现在最重要的是时间……一寸光阴一寸金、春宵一刻值千金。”轻笑着,他的唇又不安分的欲吻上她那香甜的柔女敕绛唇,但被她无情的推拒,“哦!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放过我吧,我好想好想吻你。” “多想多想吻我?”安奈雅听到他那恳求的口吻,顿时噗哧一笑。 “非常、非常想吻你。”说罢,不容她再反驳,阎伦便霸道的堵住她的唇,占据她开口的权利,许久后,才放开她的唇说:“我想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她嘤咛着,仍沉溺于他热烈狂妄的温柔之中。 “为什么要一直拒绝我?”他轻咬着她的乳白耳垂,双手也开始窜入她的衣内柔柔过她烫热温腻的肌肤,“为什么要一直拒绝我?为什么不让我向你伸出援手?为什么执意待在那种地方当个堕落天使?” 安奈雅闻言,远扬的理智终于回笼,她离开他温暖的怀抱,背脊一僵道:“因为我与你根本是相处于不同世界的人,我不适合你、你也不适合我,不是吗?我之所以会到那去上班也是为了钱。”她搔了搔发丝,自从母亲去世、父亲不知逃向何处、索债人一一上门的那刻起,她满脑子中就只有钱的存在,只要有钱就可以解救自己,更何况她现在还欠眼前这一名男人五百万,“钱、钱、钱,我就是想赚更多更多的钱,在那上班可以快点赚到我想赚的钱,这样有何不可?” “但你却出卖了自己的灵魂。”阎伦硬声说道,“你所背负的五百万不是早已还清了吗?为什么你还是想赚钱呢?难道你另外还有欠其他人钱?”不可能,根据调查她的资料中,没有再着写到她有另外欠债的项目,他敛眉想,双眸紧紧锁着她的脸庞。 “我的确还有另一笔五百万没还。”垂下眼睫毛,安奈雅没勇气再坦然面对他。 “我可以再帮你。”他认为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盯着低垂着头颅的她倏地抬首,晶亮的可爱圆眸好似闪着簇簇火苗。 她瞪视着眼前的他,痛苦的紧锁眉心,“不要,难道你还要我再次‘卖身’吗?”欠他愈多、愈庞大的数目会让她永无翻身之日。“求求你,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你别再插手了。” “如果真的很需要我的帮忙,我可以……”阎伦还未说完的话立刻被她截断,他瞪大俊瞳直直看着她发怒的娇颜。 “不用了。”安奈雅别开与他对视的瞳眸,心中乱烘烘的无法再思考。为什么她要一直躲避他?而他一直在后头不断的追赶她。这种追逐游戏她有些厌烦了,“你最好别太接近我,不然连你也会遭到恶运哦,因为我最近真的很背。”她自我解嘲中带着苦笑及大多大多难以掩饰的伤痕。 阎伦疼惜的搂着她,想捉住她这缕飘浮不定的幽魂,“我无所谓。” “不要这样。”安奈雅想挣月兑他的怀抱,却反而被他搂得更紧。 “怎样?”他喑哑的嗓音透着心怜她孤寂的神情及落漠的口吻,和不稳定的情绪,“我告诉你,其实我真的好想好想把你占为己有,但你却不肯让我这么做,不过放心吧,我会等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 “是吗?恐怕你等不到。”她迟疑了,被他那怜惜她、疼爱她的举止、口吻及承诺打动,但她不懂,为什么自己会一直排斥这份情愫。是因为父亲那风流花心的行为让她对男人失望吗?,抑或是为了那沉重的五百万……想到此,她的脸色再也漾不开甜美笑靥。 “我会等到的,只要你给我机会。”阎伦扳过她的身子,正视着她,想要由她口中得到答案,但却是失望的盯着她那双迷惘、茫然及排斥的眸光。 安奈雅推开他,摇首轻喃,“对不起。” 趁着林雨洁南下办事,安奈雅自作主张的“接客”,不顾众保镖的劝阻,她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是没人可以阻止。 “李老板,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奈奈。”安奈雅堆上甜如蜜糖、美如娇花的灿烂笑颜,掬起手中的酒杯轻啜,顽皮的灵黠双眸朝身旁面露邪念的李老板眨了眨。 “奈奈啊,呵,年轻貌美,皮肤可真女敕啊!”李老板乘机拉住安奈雅的柔美,又是轻抚又是轻捏,“来,把这杯喝光,这些钱全是你的哟,要不要啊?我可是看你初次入行,给你一点甜头尝尝。”他不怀好意的双眸徘徊流连于她年轻且窈窕的娇躯。 安奈雅嘴角噙着冷笑,看桌上一叠钞票少说也有两万,心想,啧,标准的暴发户,无知!在心中轻斥时,她同时也在脸上摆出惊羡的娇笑,“哇!这么多钱,真的都是要给我的吗?李老板,如果我把这干了,你可不能食言哦,这叠一定要给我哦!” “好、好、好。”他仍是贪婪的抚模着她光滑细致的纤纤玉手。 安奈雅闭上双眸,一口气便将酒杯内的液体饮尽,“哇!这叠是我的啦。”她咯咯笑,挑逗的将大把钞镖塞入低胸的中,瞧身旁的老双眼发直,好似恨不得变成她胸口上那把钞镖似的。“呵、呵、呵,李老板,你人真是好啊。”好啦,这摊该结束了,她朝身旁的公主使了使眼色,示意她前来招招呼这名老。 收到安奈雅眼色的另一名公主立即上前趴于李老板的身上撒娇,而安奈雅则不动声色的起身退场,一出这个包厢,疲惫的神情马上表现出来,今晚的她像只花蝴蝶般穿梭于无数的草丛间,忙得她昏天暗地,但辛苦也是有代价的,看着今天赚进的大把钞票,她感到五百万的重担正在逐渐减轻。 也许她该感谢父亲,因为他花心,所以她见过待在他身边无数的女人所施展的媚功,今晚,她无所不用其极一一施展而出,成效还相当不错,丰硕的成果让她有些微的成就感。呆愣愣的坐于镜台前,她盯着镜中憔悴的自己,心想,一天天逢场作戏下来,五百万绝对不是问题。 “你很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嘛。”突然,阎伦在一旁说道,他发觉自己快被妒火淹没了理智及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冷静,他没想到一张可爱甜蜜的女圭女圭脸一旦染上世俗的胭脂,竟也可以如此的美艳动人。 “你怎么又来了?”安奈雅刻意佯装出不耐烦的表情,看着他铁青的神色,她仍自持镇静的拿起发梳梳理着柔墨光丽的俏丽短发,微微鬈翘的发丝将她衬托得更可爱,盯着眼前置于桌上的叠叠钞镖,心中泛起酸涩,感觉好空虚。 “我指名要你,可是你却没来,我记得你们一直是秉持着顾客至上的原则,为什么你刻意回避我?”他沉下脸,但在见到她那隐隐约约透露出的疲惫神情后,他原本被妒火烧灼的心顿时象被浇了盆冷水,心软了。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安奈雅无奈的说,但她不会收他的钱。好累、好累……她这连续几天下来拚了命的闪躲他,拚了命的不断接客,换来的却是无限的疲劳。她起身,但只觉眼前一摇晃,整个身子便不稳的往前倾倒。 阎伦眼明手快的将即将落地的她扶入怀中,“你没事吧?脸色很不好。” “没关系,我还要接这个客人,顾客至上,不是吗?”她轻笑,抚着晕沉的脑袋瓜子,抬首正好望入他深沉幽暗的瞳眸中,“你需要我服务什么呢,先生?不过前提是我可不献身哦。” “你必须要休息。”他抱起她,将她放置于休息室内的沙发上。 “可是……”安奈雅冥顽不灵的瞪着他。 “闭嘴,休息!”阎伦首次放声咆哮,看着她那憔悴削瘦的脸庞,他怜惜的轻捧着她的脸颊,“好好休息,知道吗,你这样拚了命的工作有什么用?身体都顾不好的笨蛋!”他痛心的斥喝。 安奈雅感动得落泪,她知道他是真正关心她的,那份真切的焦急令她感动,她情不自禁的揽下他的颈项,轻轻柔柔献上自己的唇,胸口那股燥热的火焰令她的心脏胀痛,“我还是要给顾客一点点回报。”不,应当是给他的温柔一点点的回报才是……这是她进入梦乡前的想法,只是她累到无法再启口对他说。 阎伦盯着她沉睡的脸庞,爱怜的亲吻着她的唇。 而林雨洁这时刚好赶回来,进门便是瞧见这一幕,“哇、哇、哇,这是做什么,王子要亲醒睡美人吗?” “是你。”阎伦羞赧的迅速起身,本想离去,但却被林雨洁挽留。 “先别急着走,我听兄弟说最近小雅过得很荒唐是不是?而且她明目张胆的给我接起客来了?”林雨洁瞥了瞥酣睡中的安奈雅,感受到她的确憔悴许多,不得不心疼的轻啧,“这傻丫头。” 阎伦闻言神色立即黯淡,“没错。”至从台风夜那晚后,她就一直回避着他,这令他感到气馁及恼怒。 听兄弟说他也是天天来坐台,不过每回都是败兴而归便是了,林雨洁想到此轻叹口气,“我必须告诉你,小雅并不是对你没有感觉,而是她不懂如何去处理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你拚命的付出是会宠坏她的,我劝你不妨与她疏离一阵子,看看她有何反应,你自己也顺便再好好思考小雅在你心中所占的分量。” 阎伦看向林雨洁说:“好,我试试。” “既然如此那就好啦,不过……”林雨洁眨一眨眼,上前用力的拍打安奈雅的双颊道:“无法无天的小雅,快给我起来,我要好好跟你算一算帐。”她对脸上明显有着心疼的阎伦眨了眨眼,“那,说过要对小雅冷淡,别把她宠坏啦。” 阎伦轻笑,收起心疼与不舍的柔情眼光,看着林雨洁,不知她究竟要搞什么噱头,不过他满期待的。 “小雅,给我起来,不准你再睡了。”林雨洁狠心的将安奈雅由美梦中拉起,“快起来啦,我要教训教训你,竟然趁我不在的时候给我接起客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安奈雅一听见是林雨洁的嗓音,立即惊跳起身,“雨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着林雨洁阴沉的神色,她无助的眼神自然而然的投向阎伦,但这回她所接收到的却不是温柔含笑的双眸,而是毫无情绪波动的冷漠瞳眸,好陌生、好陌生的感觉,她发觉自己并不喜欢这突如其来的疏离感,“怎么啦,我也不过睡个觉,一醒来就要面对两个凶神恶煞。”打了个哈欠,她想继续倒头睡觉。 但却被林雨洁无情的拉起。“不准睡,我要你面壁思过。”她扫了一眼即将破功的阎伦,示意他别再对这坏丫头心软,这回她是彻底狠下心要教训这小妮子了,“小雅,你要好好在这想想,自己任性的种种行为为多少人带来困扰,不准给我扁嘴。” “我没有错。”安奈雅觉得无辜的辩驳,她只是想赚钱、赚钱、赚钱;还债、还债、还债而已啊。 “你难道从来没想过你乱接客的后果吗?如果、要是你有个万一,你教我该怎么办?而阎老板呢?人家三天两头跑这就是为了要保护你,谁知你这个坏心的丫头不但拒绝人家,还让阎老板白花钱的坐在空荡的包厢中,唉,你真是愈大愈不懂事,满脑子除了钱之外,你还堆得下什么?”林雨洁用力的挤出一滴泪水,就为了让安奈雅心生愧疚。 林雨洁一针见血的话让安奈雅不禁怔忡,是啊,她满脑子除了那五百万之外,还装得下什么,看向神色凝滞且冷漠的阎伦及暴跳如雷、哀叹连连的林雨洁,她低垂头颅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面壁思过。” “乖乖的想吧,阎老板,我们走。”林雨洁看见阎伦踌躇的模样,便强硬的上前将他拉出门外,“不要再心软啦,再说那丫头心中还不知道有没有个你,你别一头傻傻的栽进去,因这个小妮子而为情所困。” 他听了后不禁想,对呵,他还不知道她心中是不是真有个他?而他的心中是否也真的有她的影子?这点他不确定,但他知道自己疼怜她、在乎她。“真的要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面壁思过?”他仍不忍心的频频探看门扉微微透出的缝隙。 “别再瞧了。”林雨洁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你这个礼拜都不要再来找她。”看他一脸为难,她喟叹道:“给你与她一点喘息的空间吧。” 一个礼拜不来见她……嘴角缓缓扯出一抹轻笑,阎伦想,他尽量忍耐便是。 第九章 安奈雅恍恍惚惚的看着炫目亮丽的七彩舞台,她独自坐于角落饮酒自怜。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他了,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呵,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的牵挂他,夜夜沉沦于纸醉金迷的不夜城中,她感到自己像只迷途羔羊般找不到出路。 “唉!好烦呀。” “烦什么?照你这样子赚下去,五百万很快就可以偿还啦。”林雨洁轻巧的坐于她身边,盯着她显然已晕醉的迷离瞳眸及酡红迷人的粉颊,“小雅,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魂不守舍呢?”林雨洁泛起一抹狡黠诡谲的笑容,盯着昏昏沉沉趴于桌上的安奈雅,心疼的抚了抚她那头让人爱不释手的柔亮丽发。 “我魂不守舍……”安奈雅闻言咯咯笑出声,摇了摇沉甸甸的螓首,她盯着眼前三、四个林雨洁的影子,低声咕哝,“对啊,我为什么要为了他魂不守舍?我不是很希望他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吗?但是……我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见到他了耶,我真的好想他……好想他……”拍了拍红通通的脸颊,她噘起嘴,稚气的口吻及娇叹的嗓音透露出对她口中的他所含的思念情感。 林雨洁微微淡笑,“那你口中的他是谁呢?” “当然是……当然是……”她一个不稳,忽地跌入一处温暖之地,“当然是那个心高气傲、财大气粗的阎伦嘛。”咦?安奈雅甩了甩紊乱的脑子,他心高气傲吗?不,他一向是温柔且体贴的;他财大气粗吗?不,他一点也不,而且还不嫌弃的与她相处呢,况且他对她好极了。挣扎着欲月兑离这陌生却又带点熟稔的臂弯,但她死命的挥动双手,却移不动那沉重的步伐。 看向醉醺醺且神智不清的安奈雅,林雨洁好气又好笑的摇首叹气,“她就交给你啦。”见安奈雅奋力想证明自己仍是清醒的,林雨洁上前拍了拍她烫热的腮帮子说:“小雅,早点去休息吧,那个让你魂不守舍的阎伦来了。” 安奈雅娇憨的痴笑,抬首盯了盯眼前模糊的脸孔,她孩子气的抬手揉了揉双眸问:“是他吗?我怎么都看不见他的脸啊?”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的昏沉,她脚一软,迅速瘫入他怀中,堕落的灵魂徘徊于半梦半醒间,她不知道林雨洁跟这个男人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抱着她的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笑得如此猖狂放肆,直到阎伦用冰凉清爽的毛巾为她抚去脸庞上的燥热,她才渐渐清醒。 “清醒了吗?”阎伦温柔带笑的瞳眸,对上她依然漾着几丝茫然的双眸。 安奈雅恍惚的点了点头,“嗯,清醒多了。”奇怪,她为什么会在这?而他又为什么会在她面前?“你什么时候出现的啊?”突如其来的月兑口询问,她又昏昏沉沉的倒向柔软的床铺,双眸直瞪着天花板,思索着在她不清醒的这段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喝醉了,雨洁叫我把你带出场。”阎伦莞尔轻笑,嘴角轻快愉悦的笑意总是掩藏不去的垂挂,“你醉了,所以才会什么都不记得。” “我醉了?”安奈雅傻气的搔了搔发丝,看向眼前一个礼拜不见却仿佛有一个世纪之久不见的阎伦,她眼眶逐渐泛红,看他温柔的眸中漾出柔情光芒,她哇的几声便扑向他怀中,兀自将心中的不满全数吐出,“你都不知道这一个礼拜我过得有多惨,先是被那个老吃了豆腐不说,那个可恶的坏男人更是三番两次的想将我带出场,还有那个王八蛋,变态加三级的偷吻我的脸颊,好恶心……” 瞧她一个个老、坏男人、王八蛋的唤着,阎伦忍俊不住的被她可怜又可爱的娇弱模样,及带着撒娇意味的稚女敕童音给逗笑。 “你还笑!”安奈雅怒瞪着失笑出声的他,见他乖顺的抿嘴憋笑,她又怒火中烧的戳了戳他的胸口,“说,这个礼拜你都去哪里了?为什么都不来见我?还是你另外又有其他的女人啦?” 她似乎还没清醒,但瞧着她红艳动人的红润脸色及晶亮慧黠的水灵圆眸,阎伦不得不确定此刻她的确十分清醒,“是你自己叫我别再与你有任何瓜葛的,你左句我与你没关系,右一句叫我离你远一点,这下我听话的闪得远远的,为什么你又指责我没去见你?安,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他苦笑。 “反正我就是这样嘛,你管我那么多。”安奈雅拗起小孩子脾气,耍赖的皱鼻,“说,这一个礼拜你都跑去哪里了?” 阎伦为了安抚她不断狂喷的爆裂火舌,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安抚,“我去了温哥华。”他每个月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待在烈域,为的就是开会讨论出任务者为何人,所幸这回出任务的是霉运当头的辜宁玄而不是他。 “喔,以后可不要没声没响的又丢下我一个人,让我暗自伤悲了。”安奈雅轻轻磨蹭着他的胸怀,只为索取属于他的阳刚清爽气息。 “可是我亲耳听见你说我是个心高气傲、财大气粗的男人那。”他不怒而威的沉下脸,俯首盯视着支支吾吾的她,“嗯,我真的心高气傲?财大气粗?” “那只是气话而已。”她缓缓闭上沉重的双眸,醺醉的脑子仍混乱一片,分不清这是真实或是梦境,但只要能见到他那双能安抚她心灵的温柔眸子就足够了。沉沉的进入梦乡,她这一个礼拜几乎每日紧锁的眉心也舒缓了,而紧抿的嘴角总算扯开一抹甜美快乐的弧度。 “真是的。”阎伦疼溺的以手背游移摩掌着安奈雅光滑的粉颊,温柔体贴的让她偎于他怀中舒适入眠,他一整夜都难以入眠的看着睡梦甜甜的她,愈盯着她可爱的脸庞,他的心便沉沦得愈快。 惊奇的眨了眨眼眸,安奈雅不死心的再眨、再眨,映入眼帘的仍然是那个叫她足足思念一个礼拜、魂不守舍的罪魁祸首。 “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她呼了口气,用力的拧一把大腿,深刻明显的痛楚让她的眉头听话的紧敛,“你、我?这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边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她边思索着昨晚所发生的总总,但她除了头疼外,仍想不起昨晚的点点滴滴。 “你都忘了?”阎伦沉下脸,原来昨晚她之所以会有那样的反应及举动,全是因为她体内的酒精分子在作祟,“你喝醉了。” “所以你就把我带出场?”安奈雅反射性的接口,看着阎伦肯定的脸色,她蜷曲成一团背对着他,心想,她昨晚不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吧?但就算想破了头,她脑子仍挤不出昨夜酒醉后的记忆,宿醉让她头痛欲裂,发涨的脑子逼得她痛苦的申吟,“早知道我就不要喝酒了。” “离开那边。”阎伦实在看不惯她苍白的脸庞及带着浓浓酒气的身子。 又来了,这问题总是夹于他与她之间,烦人且惹她恼怒,安奈雅翻身怒视着从容自在的他,“我的事不要你管!”该死,这么一吼,她的头又更痛,自作孽不可活……啧、啧、啧。她起身欲离开这充斥着属于他气味的房间,却在匆匆一瞥之际,惊见他眸中一闪而逝的怒气,怔忡之时,他已象阵狂风般扫到她面前,像张网子牢牢将她网罗,难以逃逸。 “我叫你离开那边,不要让我发怒。”他沉声说道,低嘎的嗓音犹如萧瑟的寒风吹袭着怀中不堪一击的娇弱小花。 安奈雅放弃挣扎,她又何尝不想离开那?但她做不到啊,五百万的沉重压力让她月兑不了身,“不要为了我而发怒,那一点也不值得。”叹息着,她的双臂已搂上他的腰肢,抛开心中顾忌的拥住他,她一直知道他在自己心中占有一席重要之地,但她更发觉,他对她的影响已深刻到无法比拟,且她无法克制那情感泛滥成灾,几乎将她淹没。 “你满脑子中除了钱、钱、钱,还装得下什么东西?那天的面壁思过你想出些什么了吗?”阎伦想瞧清怀中的她作何神情,却被她拒绝了。 “就这样保持现状,不要动。”安奈雅不要再让他瞧见她眸中的脆弱及堕落慌乱的空洞灵魂,“我……除了钱,还是只装得下钱,只要给我钱,我什么都会做,但给我钱的人可以是任何人,不能是你。” 闻言心口一敛,他收紧双臂力道,“为什么不能是我?”去了趟温哥华,理清了自己心中的感情,那份荡漾于心的浓浓爱意,皆出自于自己爱上了这个可爱的小女圭女圭。挖掘出自己那份执着的情意,他整整呆愣愣的在烈域过了一个礼拜,而再与她相见后,他更清楚的知道,自己无法忽视她存在于这世上的事实,他要她的强烈让他自己也错愕不已,只因他从未对某项人、事、物如此迷恋过。 “我不能接受你的任何援助。”安奈雅坚决的说道,轻叹一声,她再眨了眨眼,惊讶的发觉这个原本只有他们俩的空间顿时多出了两名陌生男女。她扯了扯他的衣袖,圆眸闪着惊奇说:“你有个双胞胎的兄弟?”看着眼前那神似的另一张脸孔,但却散发出与阎伦截然不同的狂猖气质,她轻淡的扬起嘴角想,还是阎伦的沉稳、温柔较好,总是有一股慑服人心的安定感。 “嗯。”阎伦察觉她别扭的想逃离他怀中,便硬是强压下窜动的她。“火,找我有事吗?”瞥了眼夏野,怎么连她也来了?他不解的皱眉想。 阎火看着哥哥与安奈雅之间所旋荡的僵冷气氛,更加强了心中施行计划之意念,虽然有些吃味,但他朝身旁的夏野使了下眼色,让她展现出他们两人所商讨出的精美计划。前阵子阎伦消沉及魂不守舍的落寞神情,便让他猜测出自己的胞兄肯定正在为情所困,而他与夏野商量的结果,当然是当个红娘,帮这两人穿针引线。 “伦,夏说你最近心情不好,想来找你聊聊天。” “哦?”阎伦不动声色的盯着款款步向他的夏野。 夏野顽皮的挑了挑眉,上前硬是将腻于阎伦怀中的安奈雅揪出,千娇百媚的勾住他的颈项说:“我真的是来找你聊聊天嘛,你快将这个小女生送走啦,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单独对你说哦。” 安奈雅光火的怒瞪将她拉离阎伦怀中的夏野,瞧,那女人正不知羞耻的搂住阎伦。“放开他!”她奔上前扳开夏野两只紧搂着阎伦颈项的雪臂,吃味的斜睨了夏野一眼,“羞、羞、羞!你妈妈难道没有教过你,女生应该保有矜持的一面吗?不要像只八爪章鱼一样乱抱男人,节制点。”她不屑的撇撇嘴,眼中冲向夏野的敌意甚深。 夏野好整以暇的撩了撩酒红发丝道:“哟,不知现在谁才是只八爪章鱼乱抱男人,还敢说我咧。”眼看诡计成功,夏野娇俏艳丽的笑睨着一旁的阎火。得到他的眼神暗示,她便风韵迷人的扭着纤细腰肢趋向阎伦,扬起娇腻嗓音嗔道:“伦,你看她啦,说人家是八爪章鱼,好恶劣哦。”说着还顺势扑倒于阎伦的肩膀抽噎,她眯起双眸看向快要发火的阎火,便收敛的撤身,挑衅的瞪着安奈雅。 “嗯、嗯、唔!别用那副快要死的声音说话,听了我都快休克了。”安奈雅就是不想有其他女人占有阎伦,她忽然觉得自己好自私、好矛盾,既不准自己与他有更深切的关系,又不愿看其他女人占据他这宽厚的胸怀,她垂首开始深思与他之间该维持何种关系。 夏野双手环胸,淡瞥她一眼,“小妹妹,别在这闹了,快回家找妈妈去。” “我不是小妹妹!”安奈雅怒不可遏的抬首,狠狠的抡起粉拳落于阎伦的怀中,“你这讨厌的男人,我最讨厌你了,风流、风流、风流!”她象个胡闹的小孩,只觉心中一股怨气无处发泄,便直往他怀里钻。 “喂,别打伦啊!”夏野又将腻于阎伦怀中的安奈雅揪出,心疼的抚了抚阎伦的胸膛道:“伦,痛不痛啊?你这胡乱来的坏小孩,别在这乱撒野!” 两名女人为他争风吃醋,阎伦淡淡莞尔,看向脸色已黑煞的阎火,他猜这场闹剧也将结束,便一把拉过安奈雅,却被她挥开,只好说:“安,别闹脾气了。” 阎火上前将夏野搂入怀中,“别再玩了,再搞下去我会发疯。”说毕,他狂霸的吻住她的火艳红唇,尔后将呆若木鸡的她拖出去,心中吃味得紧,他想,回去得好好疼疼她才是。 “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安奈雅震惊得只能挤出这句话。 阎伦轻笑,缓缓俯首,出其不意的偷了她一记香吻说:“他们是未婚夫妻,懂吗?刚才那出闹剧肯定是火与小野两人商量出来要整我们的。” “他们为什么要整我们?”闲着没事做吗?有毛病!她在心中斥骂。 阎伦耸了耸肩道:“这你就要去问他们两个了。”但他却暗暗感激在心,要不是他们两个让他瞧清了安那份潜藏的情怀,恐怕现在的他早已坠入万丈深渊,为情所苦了,“别再气了,小野只是贪玩的与你斗斗嘴。” “你还袒护她?”安奈雅气得跺脚,眯起双眸,“那只八爪章鱼这样子欺负我,那样子缠着你,你居然教我别气?我偏不,我就是要气,气死我自己活该,反正我本来就不想活了,现在气死倒省了点力气去寻死!” 她灰暗的话语让他的心着实一悸,用力的搂紧眼前的她,不让她飞离远扬,他心疼万千的轻哄,“别这么看贬自己,答应我,不要看轻自己的生命好吗?我要你好好的活下去。”骇怕她会就此厌世而离开他,他惶惶然的逼她正视他,强硬的想索取一份承诺,“告诉我,你不会轻易的离开我,好吗,答应我。” “我……我……对不起,我无法给你任何承诺。”五百万将安奈雅激动的情绪压抑下,“不要给我压力,这样我会很难过的。”她扁了扁嘴,对于他眸中的深情、痴情她不是不解,而是故意忽略,她不想去正视它,只因五百万……五百万啊五百万,巨大的压力重得令她不得不压抑自己的七情六欲,她没有资格去谈情说爱,更不该爱上这个男人。 “好吧,但我会守护着你。”阎伦苦笑,不再为难她,“走吧,我送你回雨洁那。”两人若再继续单独相处下去,只是徒增痛楚罢了,他虽不知她躲避他的原因,但他会尽力找出那深藏于她芳心的谜底。 “嗯。”安奈雅应道,随后尾随着他走下楼,机械式的坐上车,一路上不再开口与他谈话,直到回到居住的公寓后,她才艰难的启口道谢,然后便头也不回的下车离去。 阎伦紧握着方向盘,克制自己不下车搂住安奈雅纤细娇弱的身躯,直直盯着眼前的公寓半晌,他才留恋不舍的正打算离去,但这时却见到一道慌乱失神的倩影无助的飘然而出,他赶紧下车拉住安奈雅惊慌失措且发颤的柔荑,盯着她的泪颜,心急如焚的询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带我去舞厅。”一进门,她便瞧见了一张怵目惊心的字条,以鲜血染成的字条,上头烙着:舞厅相见,以报上回之怨,否则林雨洁的后果自行负责!这是头头所留下的字条,这白纸上的血会是雨洁的吗?她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快带我去舞厅,我不要再失去雨洁,不要、不要!” “安,你冷静点,放心吧,有我在。”阎伦扳开她紧握的拳头,将被她揉成一团的纸张摊开阅过,暴怒的青筋明显的跳动于他俊逸的脸庞上,“放心,我会痛宰那个家伙的,上车。”怪就怪在上回他不该轻易的放过那个该死一千、一万遍的男人! 安奈雅失神的将头颅靠于车窗,喃喃说道:“我不要失去雨洁……不要让我失去雨洁……”发颤的双手紧握,她祈求上苍能让雨洁安然无恙,她都还未叫雨洁一声姊姊,若雨洁就这么离开她,她会不甘心的。 “安,冷静点,雨洁会没事的。”他看出了头头对林雨洁的迷恋,大胆的清测林雨洁应当不会遭受什么惨痛的对待,倒是对方要安奈雅前去,他相当担心,这傻丫头会不会不经大脑的冲动做出啥傻事?想至此,他头一遭手心冒汗,频为安奈雅掬一把冷汗。 “嗯。”希望如此,安奈雅眸中闪着不安,直到车子驶到了目的地,她一颗心更是剧烈的跳动。 阎伦快速的将车停好之后,才一转眼间,安奈雅便已奔下车冲入舞厅内,他焦急的紧跟其后,手中仍是没有空闲的拿出大哥大拨了组号码,调动“虎炫帮”的人力前往这里痛宰那不知死活的男人。走入内,他的俊脸沉暗,眯起的双眸溢满危险的火焰,“放开她们两个。” 头头正沉浸于掳掠到自投罗网的安奈雅的高昂情绪中,尔后跟来的阎伦却一下将他的威严打落地底,“哟,你就是上次那个拿刀抵着我脖子的嚣张男人嘛,你也一样不知死活的学这丫头自投罗网吗?” “放开她们两个。”不耐烦的重复相同的语句,阎伦不疾不徐的柔软嗓音及那处之泰然的坚定神情,再再折服现场众人的心。握起桌上的一个玻璃杯,他轻柔的笑容中微微可嗅出一丝浓郁的火药味,“我说放开她们两个,还是你想跟我手中这个杯子一样落得这样的下场?”言毕,他大掌重重施力,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掌中的玻璃杯捏成碎片,不在乎滴血的右掌,他嘴角仍泛着那抹温柔和煦的笑容,只是以往总是带笑的瞳眸在此刻却是闪烁着吓人的危险光芒。 “你算什么东西?”头头不平的嚷嚷,眼见手下一一怯步,他只有孬种的放声吆喝叫嚣,“你们干什么,不要被他这种无用之招吓住了,过去制伏他,我就不信你有本事以寡敌众。” “要赌赌看吗?,”阎伦的笑容加深,看向被捆绑住的安奈雅,心中那把怒焰立即将他的理智吞噬,而看见对方人马迭步退后,他收回过于放肆的气焰道:“怎么,怕了?” 头头眯起狭隘贼眸说:“谁怕了!”嗤哼一声,他转身坐回椅上,对身后的兄弟下了个指令,大军人马便一轰而上,但在千钧一发之时,阎伦后方顿然涌上大匹人马,各个剽悍魁梧,阵势吓退了头头那些嚣张无用的众罗喽。 “啧,够给你面子吧,我把兄弟几乎都带到场啦。”阎火闲散的晃走入内,走向阎伦身旁,不怎么感兴趣的瞟了瞟前方的头头,及两名被捆绑的女子,“你的女人被绑起来了,很心疼吧?还不上前英雄救美。”手肘撞了撞身旁胞兄的胸膛,阎火挑了张椅子便大刺刺的坐下。 安奈雅瞪傻了眼,眼前一群身着同色系深蓝衣服的人各个出色精悍,而其中,阎伦及他那名双胞胎兄弟尤为出色帅气,她眯起可爱的圆眸,忽觉自己与阎伦的距离好远、好远,只因现在的他全身散发出一股神秘邪气的火焰,深稳温柔的瞳眸中,所跳跃的火苗更几乎将她的芳心灼烧燃烬,她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小雅,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冲动?”林雨洁在心底咒骂自己不下千万遍,今日舞厅内的人手较为松懈及懒散,才会让头头得逞,要不是因为她的关系,小雅也不会无故被卷入这场风暴中受苦。 安奈雅耸了耸肩道:“反正就这样子发生啦。”盯着火冒三丈的林雨洁,她轻叹出声,“雨洁,别担心。”这家伙就老爱操心,她真不懂雨洁为何要对她这般好,毕竟安家真的欠雨洁太多太多。 沉入自己的思绪中仿佛有一世纪之久,等到安奈雅由冥思中回神,却见头头已挟持住林雨洁,而她居然已偎于阎伦的怀中,“怎么,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 都什么时候了,就只有这个没大脑的妮子会发起呆来,阎伦好气又好笑的捏捏安奈雅的粉颊说:“你自己看就知道了。”莞尔之余,他抬首瞪向头头,眸中冰冻的冷冽之气直直逼向那不知好歹,做困兽之斗的男人,“放开她。” “我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头头俯首伸出黏稠的舌尖,放肆的舌忝了舌忝林雨洁光滑柔女敕的粉颊,顺着她完美的轮廓调戏、逗弄着动弹不得的她。 林雨洁痛恨得直想杀了眼前这无耻的男人,二话不说,她奋力的抬起脚猛往他的老二踢去,并趁他松手的瞬间由他怀中逃出。 “干!臭婊子。”头头面目狰狞的随手握起一瓶酒罐,狠暴的由林雨洁后脑勺砸去。 时间在一瞬间僵凝。 安奈雅捂住颤抖的樱唇,看林雨洁犹如残风中受尽蹂躏的娇弱花朵渐渐往下坠,缓缓的也将她的呼吸、灵魂、感官尽数抽空,恶魔在顷刻间剥夺了她的一切,“不,我的天,雨洁!”安奈雅冲上前扶起躺于血泊中的林雨洁,大意之间触及她遭到重击的后脑勺,便快速的抽开柔荑,却见到手掌无情的染上一片赤红鲜血,“流好多的血哦……好多的血……”安奈雅喃喃说道,像个失去生命的木偶般,紧抱着失去意识的林雨洁。 “火,叫救护车。”阎伦对身后的阎火吩咐,空气中爆裂的气势,狠狠环上血腥邪恶之火,走到头头面前,他轻而易举的勒住头头的颈项,毫不留情的紧捏手中能自由摆布生死的傀儡,“恕不饶赦!”冰中之火,点点慑人。 头头被他惊人的怒气慑服,愕然之间,他腾空的身子已被阎伦狠狠的猛烈抛甩于冷硬地板上,他坐起身抚了抚快被撞散的骨头。 阎伦冷冷的由上而下睥睨道:“你不够资格让我动手,肮脏。”随即旋身冷然的对待在一旁静候他下指令的兄弟说道:“把他交给尉逸,再替他冠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他要头头尝到惹怒他的后果。 “你以为你是谁,天皇老子?哼!”头头仍是张狂的嗤声鄙夷。但眼前一群黑鸦鸦壮硕的人走向他将他压制,他挣扎着嚷嚷,“你这小子有种就来跟我单挑,别尽叫些小罗喽。”他边叫嚣着,一边施力挣月兑,但仍不见效。 阎伦步步铿锵的走向他,宇字清晰的由口齿间迸出,“我会慢慢折磨你,不会让你这么早就坠入地狱。”说罢,他的嘴角又挂上一抹冷冽笑容,半点不留情,“带他走。” “操!你妈妈的大混蛋,快把我放了,否则我诅咒你子子孙孙……”头头话语未尽,便被各个敬重崇拜大哥的兄弟们给海扁一顿。 阎伦按摩了一下眉心,舒缓压抑在心中的那股狂炙焰气,趋步走向失魂落魄的安奈雅,他蹲子,扳过她毫无生气的小脸,胸口猛然一窒,“安、安,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保证。”盯着她苍白的脸庞及失去焦距的瞳眸,他快速将冰冷的她拥入怀中,企图将些许热气传入她体内,但却强烈的感受到她的排斥,“不,安,别这样,不要这样。”他不甘心她飘荡游浮的灵魂就此远离他的身边。 安奈雅呆滞的盯着近于咫尺的阎伦,愣愣的微斜螓首,瞅了他一眼,再低首瞧了瞧枕于她大腿上的林雨洁,顿时发起笑来,“呵、呵、呵……”凄然的娇笑声带着空洞及无助,她不知跑去哪的理智及意识已被勾魂狱卒拉向世界的尽头,找也找不回,重重的打击着她的四肢百骸,她不能再面对事实,那好残酷、好残酷。 “安,别这样。”阎伦的鼻头一酸,哽咽的搂住怀中心爱、心疼的佳人。 此时救护车的声音停驻于门前,救护人员匆忙的入内,小心翼翼的将受伤的林雨洁抬上担架,再快速将她抬上救护车,短短一分钟,她已随着救护车远离了混乱的舞厅,独留互相拥抱的两人。 安奈雅空洞的双眸目送着林雨洁离去,盯着眼前的阎伦,她缓缓哽咽启口,“帮我照顾雨洁,好好的照顾她。”她没有勇气面对雨洁惨遭恶运的现实,倘若死神眷顾了雨洁,那她也没有勇气再待在这世上苟延残喘,“帮我看护她……拜托。” “安,我不准你逃避,不要逃避,不要害怕接受雨洁可能面对死亡的命运。”阎伦紧紧搂住安奈雅的双肩,细声软语的频频安抚着她慌乱的情绪及阴郁的灵魂,“我可爱的天使,快将你那亮丽的光环戴上吧!” “不——”听到刺耳的“死亡”两字,她便下意识的捂起双耳,放声尖叫。直到耳畔传来那酥麻热气、温柔呢喃,她推拒了他。“我不是天使,更没有资格戴上光环,我是恶运的始端,若没有我的存在,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也许你与雨洁就可以活得更好,也许我不该活在这世上,也许我死了就可以解月兑这残酷的一切!”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我不要你这么懦弱。”他摇晃着她战栗的身子,恨不得一把摇醒她坠落的灵魂。 “不要管我。”安奈雅不知哪来的强劲力量,硬是将力气强大的阎伦推开,披散的黑发飞扬于凄凉的气氛中,发丝遮蔽了她天使般的可爱圆眸,黯淡的惨白神色泛着灰色云雾,“我就是懦弱,我再也受不了了,我不要再面对这些残酷事实,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尽情的宣泄后,她转身奔离,娇弱的身影像道光影般消匿于阎伦的身旁,走出有阎伦的温柔世界。 “安,安——”尽避阎伦如何叫喊,也唤不回安奈雅狂奔而去的身影,想起了独自与死神搏斗的林雨洁,他只好丧气的前往医院,并在心中想着,安希望他好好照顾雨洁。抬首仰望刺眼耀阳,他嘴角浮起自嘲的讥笑。 第十章 安奈雅感到头晕目眩,她浑然不知所觉的抬起沉重步伐,像抹游魂般飘荡于大街上,泛滥的泪水不曾停止过。她没有勇气面对残酷的事实,更没有勇气去面对死亡……呵,懦弱无用的安奈雅,你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突然,一对男女的谈话声冷不防的窜入她耳内,她皱眉细听那熟悉的男性嗓音,赫然抬首正巧与迎面而来的男人对上眼,愤怒立即烧灼着她的神经与理智,“是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冷冷的瞥向偎于男人怀中的胭脂俗粉,她再瞪向意气风发、帅气成熟的中年男子吼道:“你害惨了妈、害惨了我、害惨了雨洁,还有心情醉卧于温柔乡?”她不屑的怒视她曾经唤他为“爸爸”的男人。 “小奈!”安廉义瞪大双瞳,不可置信自己竟会在街上巧遇女儿。 “义,她是谁啊?”那胭脂俗粉的女人正吃味的斜睐安奈雅。 安奈雅狠狠掴了安廉义一记耳光,将孝顺的礼教全数抛开,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她觉得不必多谈孝。“礼、义、廉、耻中有两个字在你的名字内,我真该怪爷爷把你的名字取错,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关!”说罢,她便气冲冲的愤然转身欲离去。 “你这不孝女,再说一次!”安廉义的脸色涨成猪肝色。 “我跟你一丁点关系也没有。”安奈雅上前,咄咄逼人的眸光直直射向毫不知羞愧、反省的父亲,“你害惨了我们你知不知道?当我们深陷一片愁云惨雾中时,借问你在做什么?应该是过着逍遥快活的神仙日子吧。”她嗤哼,鄙弃全写在脸上。 安廉义闻言语塞缄默。 “真悲哀我体内流有你的血,那让我感到恶心。”母亲临死的模样、雨洁徘徊于鬼门关的情况、她被五百万压得不得不出卖自己灵魂的日子,这一切的种种皆是拜他所赐啊!思及此不想再多看这男人一眼,她快速转身离去。 “小奈。”安廉义叫住她离去的脚步。 安奈雅不情愿的回首,停止离去的脚步,心中对他的怨恨堆积成山、成海,无法消弥,“有话快说。”她突然想念起阎伦的温柔眸子及雨洁……也许她真的不需为这个男人所闯下的祸端承担痛苦,她不需再懦弱下去,但一想到雨洁的伤势甚重,她便退怯了,她不敢去听、去想雨洁是生、是死! “五百万还清了吗?”安廉义踌躇的说道。 又是为了钱,这可悲的臭男人,更可恨的是,她与雨洁的体内竟都流着他的血、均是继承着他的一切。压抑不下心中的怒火,她转身走上前,再狠猛的烙了个五爪印于他的脸颊,“这就是给你的回答,继续吃你的软饭吧。”嘴角噙着讥诮,她不愿再多待下去,无论他叫唤她无数次、怒骂她无数句,她仍是无动于衷的离去,她明白从今而后,他与她便形同两条永无交集的平行线。 “是吗?小雅还是选择了逃避啊。”林雨洁气虚的坐起身,无奈的凝视着埋首于两掌间的阎伦,“放心吧,她还是会回来的,一切会烟消云散、雨过天晴的。” 阎伦抬首,回予林雨洁一记温柔但苦楚的笑容,搔了搔凌乱的发丝,他无奈的开口道:“我真弄不懂,为什么她总是急于摆月兑我?总是不希望我与她有任何关系?我不懂,我真像毒蛇猛兽般令她惧怕吗?”他像是在自问,但疑惑的眼神却是看向林雨洁。 林雨洁无奈的苦笑说:“一切都是五百万的错。”接收到他不解及困惑的神情,她轻柔的漾开笑容,“你拿五百万替小雅解去危机,那晚,若是她没有遇见你,恐怕她现在早已被那些放高利贷的债主捉去卖春了,那时我想要帮助小雅,但她却硬是拒绝,还放下狠话,若是我真要插手,她便会与我誓不两立,所以我不敢插手,正当我忍不住要暗中派人将五百万送给债主之时,却接到小雅打来的电话。 “她告诉我,债主给她一个月的宽限时间,而她也来我的舞厅上班,企图在一个月内赚到五百万。为什么她要赚五百万?因为她不想欠你人情,小雅最痛恨的就是欠人情分,连我这个亲姊姊她也不愿我帮助她,她总是认为安家亏欠我,她便心生愧疚的想弥补,但真正欠我的人只有那个男人——安廉义而已。”意识到自己说出太多,林雨洁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双颊,欲出口说明她与安奈雅之间的关系。 但却被阎伦的一个手势抑止。“我都知道你与安之间的关系了。”他高深莫测的朝呆愣不解的林雨洁绽开笑容,“原来是她不想再欠我人情,而去当公主也是因为想还我五百万。”见林雨洁坚定的颔首,他垂首低笑,“从没碰过像她这样傻的丫头。” “也只有她能让你这般挂心吧。”林雨洁俏皮的偏头看向阎伦,忽地,一阵匆忙脚步声响于宁静的医院中,正当她纳闷的皱眉时,病房的门便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失踪整整一天之久的安奈雅。这个傻丫头……她泪光闪烁的说:“你终于来了,小雅。” 经过几番挣扎之后,安奈雅才前去阎伦的家中,结果碰见了阎火,询问到林雨洁所静养的医院后便火速赶来。她香汗淋漓的走向林雨洁,松了口气的搂住林雨洁显然瘦了一圈的娇躯,旋荡于眼眶中的灼烫热泪终究溃堤,“幸好你安然无恙……姊……姊……”哽咽中带着一点忸怩,她埋进林雨洁的颈窝中撒娇,“姊姊、姊姊,我再也不要离开你。” “小雅?!??”林雨洁一下子无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惊奇,受宠若惊的直瞪着安奈雅柔亮黑漆的头顶,“怎么?怎么……”她颤抖的双手伸至安奈雅的纤腰紧紧环住,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滑落。 “我……碰到了那个男人,与他……切断了父女关系……”安奈雅抽抽噎噎说道,以手背不停揩去掉落的泪水,“我失去了妈妈,可不想再失去你啦,姊姊……姊姊……”她声声的叫唤中,有着她浓厚的依赖及孩子气,搂住林雨洁的双臂又更加缩紧两人之间的距离。 阎伦看着他思念整天的佳人,心疼她抽泣呜咽的娇弱模样,便上前霸道的将她搂入怀中道:“不要哭了。”看林雨洁偷偷拭去泪水,他爱屋及乌的也将林雨洁搂入怀中,“你们两姊妹就好好的哭一场,可是千万别太激动。” 阎伦温柔体贴的举动让安奈雅好不容易停势的泪水又再度直下,“呜……”将心中所有的不满哭出,将心中的阴沉哭去,盯着林雨洁已平静的恬美脸庞,她羞涩的缩了缩身子,“我……对不起,好像太激动了……”说着说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又再次滑落。 “没关系。”阎伦忘情的亲吻着安奈雅泛着香甜味道的黑柔发丝,半晌,他又感到怀中的爱人正忙着推拒他,这次他说什么也不再轻言放手,“安分点,不要乱动。” 安奈雅不悦的扁嘴,看着早已离开他怀中的林雨洁,她闷闷说道:“为什么?雨洁也离开你的怀抱啦,放开我。”见到阎伦,就好像见到五百万一样让她喘不过气,燥热之气席卷她粉女敕的双颊,她捏了捏他的月复肌道:“放开我,我也要跟雨洁一样,不要一直抱着我。” 阎伦轻笑之间,已俯首在她耳畔吹送热气说:“你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她咕哝着,为了躲避他那双炽热的温柔瞳眸,便猛往他怀中钻去,再趁他松懈之时,滑溜的逃离他怀中,朝他做了做鬼脸,便转身对已躺下休憩的林雨洁说道:“雨洁,我帮你去整顿一下舞厅,那里被搞得一塌胡涂,不早点清理就不能早点开业。”而她也就不能早点还清五百万,她在心中补了一句。 林而洁轻笑,心中已打算将舞厅收起而另开一家咖啡厅,但她不会在此时将这项计划告知安奈雅,只因安奈雅脑中只是盘算着如何赚取五百万,“也好,整顿整顿,拜托你了。” 安奈雅漾开甜美笑靥道:“好,我马上整顿。”然后她就可以开业接客赚钱。 阎伦毫不放松的紧贴于她身后,却在离去之前突地被林雨洁叫住,“有事吗?”看向她安祥平和的脸庞,他的心情也因此而爽朗。 “别太急躁,我刚才听到几个护士说今天中午发布了海上台风警报,而晚上会正式发布陆上台风警报,你懂我的意思吧?”林雨洁调皮的对阎伦眨眨眼,而不知情的安奈雅正兴高采烈的盘算着五百万。 阎伦听了心情更加爽朗,向林雨洁点了下头,便直直追向已走至医院大门口的安奈雅,他上前宠溺的揉了揉她柔女敕的脸颊,看着她微蹙眉的神情不禁问:“怎么了?”看她好像正在苦恼或困扰什么事。 “只是觉得风势变大了,而且好像要下雨的样子。”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看向身旁的阎伦,芳心又是一阵悸动,有如小鹿乱撞,卜通、卜通的直跳,别开与他正视的眸子,她恼怒的瞪向前方说:“你做什么跟过来啦!” 阎伦摊了摊双手,咧嘴笑开。 虽气恼却奈何不了他,安奈雅便迳自迈开步伐走向大街,正当她招手要搅部计程车时,硬是被阎伦拉走,强硬的被塞入他的跑车内,“你干么啦?”她抬首撞入车外的他带笑的温柔瞳眸,干涩的喉咙卡着欲月兑口而出的怒言,看着他的唇轻柔得像雪花般飘落于她唇上,一道电流快速流通于她体内,发着颤的双手也紧紧揪住他的衣袖。 “好亲热哟!”突然,一群骑着一二五型机车的青少年男女呼啸而过,起哄的叫嚣、吹哨着。 安奈雅羞得无地自容,直直埋入他颈窝喘气,恼怒得说不出任何话,忽而她又娇羞的推开他,匆匆将车门紧锁,并不准他再越过界线,娇嗔的说:“开车啦,我要去舞厅。”掩住脸上的烫热,她别开头不去瞧已然坐入身旁驾驶座的阎伦。 阎伦轻笑出声,低沉浑厚的柔柔笑声回荡整车,他不时瞅着、睇着、睐着身旁佳人怒中带俏、羞中带娇的甜美神情,感到幸福之日在不远处,又更加的扩大笑声,惹得安奈雅频频对他投射白眼,“安,你这一天一夜跑哪去了?”他不得不出声问道。 “我在街上晃荡,累了就找个地方休息。”安奈雅轻描淡写的诉说。 他心疼的倒抽口气,“你真不懂得珍惜自己,你也该顾虑到我们会担心你啊,要是你碰上了什么坏人的话,那后果很不堪设想的,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严重性?” “没有。”安奈雅毫不迟疑的开口答道。那时的她很慌乱,顾不了这些繁琐之事,“我的事不用你来管,我们之间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用处处管我、处处将我当成是小孩子。”她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她已说过无数次的话语。 阎伦这回没有痛心的感觉,只因他已经了解夹杂在他与她之间的隔阂,全然是那笔五百万而引起,“你确定我与你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你确定你不需要我的关心?你确定你自己的行为真的不象小孩子一样让人操心吗?安,这一切你真的确定吗?” 安奈雅细细沉思,烦躁的别过头逃避问题,直到到达了目的地,她率先走下车进入舞厅内,看着乱七八糟的摆设,她不免失笑,那天她都没注意到这么糟糕,现在一瞧简直是糟透了。 好吧、好吧,为了五百万,她只得认命的整顿起混乱的大厅。但经过半小时了,她却不见阎伦的身影,纳闷的环顾空荡的四周,除了她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她压下心中那股强烈的失落感及惆怅,埋首继续将玻璃碎片扫起,再将已变形的桌椅调整回原位,而中央的舞池也被她整顿得干净清洁。 安奈雅吁了口气,满意的看了下自己花了将尽一小时时间所整理出的成果。嗯,这样子顺眼多了,但还有内部待整理,“唉!”她垮下双肩,瘫入沙发中,脑海却浮现了阎伦的模样……看来她注定爱他爱到疯狂,想忘也忘不了温柔体贴、英杰俊挺的他。 霎时,舞池内撒落了一片淡淡美丽炫目的金光于中央,轻扬的音乐声悠扬的入耳,她起身看向舞池,瞪大可爱的圆眼,望着伫立于中央的阎伦,他正漾着令人着迷的温柔笑靥看向她,她翻了翻白眼道:“你到底要搞什么玩意儿?”她已经疲累过度了,心中冀望他所打的主意千万别是要她与他共舞。 阎伦仍是挂着笑容,缓缓走向她,将她揽腰抱起走入舞池中央,低首凝眸着羞红脸的安奈雅,“我知道你很累了,可是我还是坚持要跟你跳舞。” “如果要跳舞,抱着我就能跟我共舞吗?”安奈雅没好气的看向他,知道他体贴的心意,便失笑出声,“放我下来吧,我还可以勉强与你共舞一曲,只要你能让我靠着你。”抬眸瞧见他惊喜万分的眸光,她噗哧一笑,心中漾满浓情蜜意的爱。 celinedion所演虽的“becauseyoulovedme”悠扬的飘于醉人的浪漫气氛中,相拥的两人沉醉于共同编织的柔情之网。 安奈雅满足的轻叹,将身体重量全数放于阎伦身上,缓缓与女歌手的节奏唱出歌词—— …… youweremystrenghtiwasweak youweremyvoicewhenicouldn''tspeak youweremyeyeswhenicouldn''tspeak yousawthebesttherewasinme liftedmeupwhenicouldn''treach yougavemefaithcauseyoubelieved i''meverythingiam beacuseyoulovedme …… 至死不渝的爱情总是让人们不断的歌颂,直到她吟唱到最后一句话歌词,她抬眸,正好接受到阎伦的含情凝睇,她傻眼了、失措了,急忙推开他的胸怀,慌忙的避开他灼热的双眸。不明白他为何会以那种眼神看她,又不开口出声,她抿嘴退回阴暗的沙发上。 她还不明白吗?他之所以会播放这首歌的用意,就是要让她了解他爱她,但她又避开了,没关系,今晚,只要一到今晚,他会牢牢的捉住她,将她拴在身旁生生世世,阎伦暗忖着。 “阎伦,你闲着没事做吗?我忙着整顿舞厅累得半死,而你居然袖手旁观,太无情了。”安奈雅不自在的打破沉默。 他轻柔的笑开,走上前坐于她身旁说:“我也很忙啊,我忙着找cd播放耶,多辛苦啊。”见她气急败坏的投给他一记白眼,他不甚在意的发噱,“傻丫头,先休息一下,不要累坏自己了。” “不行,早点整顿完毕才能早点赚到钱、钓到凯子。”安奈雅低首,脑中盘算着这两个礼拜所攒的钱……唉,也不过几十万,看来五百万偿还之期又得拖延。垮下小脸,她淡瞥他一眼问:“干么用那种眼光看我?又要骂我堕落了吗?” “不,”阎伦轻叹,没想到在她心中,那五百万的压力竟是如此庞大,“我只是希望你别再待在这里好吗?我不希望再见到你服侍其他男人!”他最后一句话的醋劲及嫉妒明显展现。 “这是不可能的事啦。”她提不起劲的挥了挥手。 “可能,而且你会做到。”他信誓旦旦的说道。 “shit!”又是可恶的台风天,安奈雅与阎伦小闹脾气,便气冲冲的回家,却赫然听见新闻报导发布陆上台风警报的消息,真是青天霹雳。该死、臭台风、烂台风,虽然这次的台风没有上回的强势,但她仍是惊恐骇怕瑟缩在床上,窝于被窝里。 安奈雅在心中想,她一定要搬家,待在这每遇台风必会停电,而且屡试不爽。环顾黑漆漆的四周,她莫名其妙的想起上回的台风夜,因为有阎伦的陪伴,那次的她便安然入眠,但今日与他闹脾气,想必他不会再来,而她必定失眠到天亮。 “砰!” 那只是外面的杂物被风吹起来砸到窗户而已,放心、放心。 “轰!” 放心、放心,只是打雷而已,劈不到她的。 “咚!” 没关系,不要怕,只是外面的雨滴敲打的声音。 “叮——咚——” 懊死,这回又是怎么回事? 安奈雅捺不住惊骇惶然的心,将原本唯一露出的双眼也一并埋入温暖的被窝中,“不要来捉我、不要来捉我!啊——”感觉到覆于身上的被单被一个不知名的东西拉扯,一股冷气由脚底直窜上脑门,让她直打哆嗉,“不要来捉我,放开我、放开我,不要捉弄我!”她死命的捉住被单,以坚强的意志力跟不知名的东西拔河。 “安,是我。”阎伦放弃想将她由被窝中拉出的念头,冷不防的笑出声,看她怯生生的露出一双可爱圆眸,那晶亮璀璨的光芒好似见到救星般亮丽,“我来了。” 安奈雅一确定来者为阎伦,二话不说便扑进他已展开的臂弯,“呜……你总算来了啊,我快怕死了啦……”娇躯拚命往他怀里钻去,她贪婪的汲取着他的气味以平抚自己心里的过度惶恐,“我以为你不来了呢……”她呜咽着,一颗芳心总算得到慰藉。 “我怎么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瞧你哭成这样子,呵……”阎伦心疼的吻去她脸庞上的泪水,“你这么可爱又可怜,我不会忍心丢你一个人的。”亲吻着她的发丝、眉心、脸颊,感受到她已不再发颤,他便将她拉离自己的怀抱,“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安奈雅皱起眉来思考须臾,尔后才摇头道:“没有什么话要对你说啊。”她盯着他伟岸安全的臂弯,她好渴望、好渴望钻进去……不行!安奈雅甩了甩头,她不能这么没志气。 “你没有,我有。”阎伦正色说道,盯着黑暗中隐约可见她发颤身子的娇弱模样,他终究忍不下心的拉起被单,紧紧圈住他与她,让她舒适的偎于他怀中,并且说:“我爱你。” “嘎,”安奈雅张口结舌的瞪着黑暗中,熠熠生辉的温柔双眸。 他深吸口气又道:“所以,你的就是我的,而我的就是你的。” “为什么?”她茫茫然的还无法消化一切,这太突然了,教她无法接受,也许打从与他邂逅、结识,便教她无法接受狠狠冲入她心扉、扰乱她生活的阎伦。 “我爱你。”他再次宣布,“所以,你将会是我的,并且你的就是我的,而我的就是你的,那五百万的债务就此一笔勾销,不用还我了。”阎伦瞧见怀中的她那副惊愕惶然的模样,不禁感到无奈,“你这小天使,不要再折磨我了,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情不自禁的被你吸引,终究逃不过你的手掌心。”霸道的狂吻着她娇女敕樱唇,他坚决的夺去了她的呼吸。 “什么、什么?”安奈雅在心中咒骂,可恶,被他这么一吻,她便无法思虑。 阎伦轻声喟叹,“请你别给我这种回答好吗?你至少回答我究竟爱不爱我好吗?”他捺住性子,细心的将问题丢给她。 “我……”她爱他吗?是啊,她爱他,可是为什么他会爱上她呢?这是她始料未及的。“等等,你为什么会知道我要还你五百万?哦,雨洁背叛我!”安奈雅闷闷的将小脸埋入他的胸怀。 “这不是很好吗?让我知道了你的好。”他轻柔的覆上她的唇,无数次的品尝着她甜蜜芳香的绛唇都不会厌倦,反之,更加爱煞迷恋!他的双手开始不安分,沉溺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阵阵女儿香,令他的心醉、人也醉。 “喂……”安奈雅的呼吸因他的而开始不安稳。 “闭嘴,不要打扰我爱你。”他温柔的斥喝。 外头风势再强、雨势再大、雷声再响,都打不退缠绵悱恻的情侣。 “小天使,你还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呢。”阎伦不放松的轻啃咬着她女敕白香甜的颈项,“快说,不然将你给吃了。” 安奈雅尖叫咯笑,雪臂搂住上方他的颈项说:“是你自己说你的就是我的哦,不过……”她灵黠的圆眸转呀转的,俏皮的皱了皱巧鼻,“我的还是我的。”她吃吃一笑,心头的重担正逐一消失,只因有他的陪伴。 “好吧,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阎伦促狭的说道,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说,快给我一个答案,不然我咬死你。” “好痒哦!”她翻身娇笑,俏皮的躲开他的攻势。 “快说你爱我。”阎伦不容置否的霸道命令着。 安奈雅无奈的叹气道:“是、是、是,我爱你。” 阎伦闻言,心满意足的扬起一抹极温柔的笑容,并狂猛的覆上她的唇,以火热灼烧的情感告知她他内心的激动及愉悦。 “轰!” “哎呀,雷公好像真的要劈我哩。”安奈雅模糊的发出咕哝。 “放心,劈不到你的。”阎伦则专心的爱着他的小天使,在心中道,雷公,滚边站去! 尾声 温哥华 烈域 “伦。”安奈雅奔入阎火的怀中。 “火。”夏野奔入阎伦的怀中。 两名长相相同、气质不同的男人各自抚额长叹,每当他们与妻子吵架,这两个女人便会串通起来,演这场“换夫记”,真是苦了他们俩。 两人莫可奈何的互视一眼,尔后均展开会心一笑,是呵,谁要他们深爱着她们呢?而且将她们宠得无法无天,爱她们爱得死去活来。两人再互使了下眼神,一个眨眼,便各自抱回自己的老婆。 “放开我!”夏野气炸的瞪向阎火。 “放我下来啦,我跟你一丁点关系也没有。”安奈雅娇嗔道,怒瞪着阎伦。 阎火霸气但温柔的吻住夏野的唇,心甘情愿的低声下气道:“老婆,对不起啦。” 夏野软下了心,淡瞥阎火一眼,见他真心诚意的道歉,便也不再闹别扭的眉开眼笑道:“讨厌,死相!” 而阎伦则以温柔迷人的笑容来博取安奈雅的同情,“老婆,不要这样子啦,不要生气,你生气我可是会心疼的。” “嗯……”安奈雅偷觑了眼阎伦满怀愧疚的俊脸,便也不忍心再责备他,于是投入他怀中说:“老公,我不生气了,不过你可要多多心疼我哦。” 兄弟俩心有灵犀的各自回眸,给予对方一笑,尔后便搂着心爱的老婆回房,好好的温存一番。 冷清的烈域热闹多了,因为新加了两名成员,至于仍然单身的“三玄”,们三人可正忙着呢,辜安玄正巧被父母招回台湾的亲戚家帮忙,而霉运当头的辜宁玄则是每日烧香拜佛,祈求佛祖千万别让月老为他牵红线,另一方面,辜静玄则细心的钻研某项药物研究。 温哥华的天空如此蔚蓝,和风正徐徐吹拂,传送着令人愉悦的清爽。 哟! 炳!大家看完这本书会有什么感想呢?该不会是…… 啊——柳絮哦,柳絮变坏了,本来纯情的柳絮变色色的啦! 唔,这点本姑娘要澄清一下,这本书呢,一点都不——色!呵、呵,怎么说呢,因为絮姑娘在市面上还看过更加更加限制级的言情小说,许多前辈都能神通广大的将a级升为r级的,超级火辣辣外加霹雳雳,呼,再加上外国的翻译言情小说,哇咧,看了那些会让人喷鼻血的“热情如火”内容,这本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嘛,大家说是不? 所以,总而言之,给论就是,柳絮还是很清纯可爱的(呵、呵、呵,真是有够给他不要脸的)。 其实柳絮已经从以前看那种火辣内容会脸红的阶段跳过,进级到会睁大双眸,细细品尝饱读那些内容的阶段了,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且,内容要给他有点a才会刺激嘛,不过大家放心、放心,在未来的“少”许著作中,柳絮还是会保有那种纯情的蠢蠢(纯纯)爱恋。 写完“二火”的故事后,絮姑娘会先着手另一系列的故事,而“三玄”的则是摆在后面,还有,若没有“意外事故”发生的话,深村俊也的story也会给他“蹦”出来,嘻、嘻,然后絮姑娘就会开始尝试写一本古代小说,再来一本系列外的单行本(内容惊险万分、恐怖刺激,很适合鬼月观赏的。) 一次预告这么多本,会不会做到絮姑娘可不保证,纸上随便说说嘛,到时候还要看看徐娘大人会不会给柳絮安全上垒哩。 还有、还有,如果大家对我有何批评指教,就请多多写信来把我砸死吧,呼、呼,柳絮有点疯疯啦,因为那天去观看coco李玟万人迷演唱会,哇!我兴奋得要死咧,只是人潮太多,把我给挤到奄奄一息的垂死状态,真庆幸能活着回家……呵、呵,可是柳絮还是很高兴能够看见美艳动人的coco!哦,爱死她喽。 好啦,废话少说,该退堂喽…… 退堂……(威武!) p.s.:歹势啦,我还没对写序的美丽说声谢谢呢,她是柳絮不可缺少的“损友”哦,而那五位死党,则是絮的“损损损损损、超级宇宙无限损友。” 呵,退堂喽!下次再见吧,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