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男孩别爱我》 序 幸福是要努力的路那 每每写序时总是脑袋空空,和电脑相看两茫茫,这时总有些感慨,为什么是一片空白?难道这段时间里,我的生命近乎空白吗? 可是不论路姑娘怎么叹,怎么怨,空白就是空白,什么也挤不出来。那序怎么办?先前我干过回忆过往、东拼西凑、自我介绍、胡言乱语等等混字数的招数,想来总有那么点心虚。(路姑娘诚心忏悔中,可是挤不出来还是挤不出来……) 那这些话和序的标题有什么关联?呃……老实说,还真没任何关联,嘿嘿……(路姑娘讪笑中) 不过故事内容和序的标题就有那么点关联了(路姑娘硬拗中),虽然这等于废话,爱情故事和幸福无关,那还怎么写? 我想提的是,男女主角不管历经多少苦难,最后总能获得他们的幸福。 那配角呢?甚至是坏人,他们的幸福在哪里?而大家都知道幸福是要努力的,可是为何不幸的人还是这么多?(此时路姑娘已经分不清故事和现实了。) 方向很重要吧! 努力的方向不对,只会将幸福灭绝,离幸福愈来愈远,甚至对来到身边的幸福视而不见,所以,努力也是需要智慧的。 不过也有一种情况,明知方向不对,却无力改变,那该是最深沉的悲哀吧? 祈望每个人都能对属于自己的幸福有自主权,然后无憾地面对生命。 那路姑娘的生命……唔……脑袋仍是一片空白,看来最需要努力控制方向的人,就是区区在下我了。 再来还是谈谈男女主角好了。林子砚和詹紫英由相看两厌到日久生情,除了看对眼外,包容和不计较,也该是他们能得到幸福的因素。 本人特别喜欢詹紫英的善良,而林子砚则负责养路姑娘的眼,写来挺愉快的,我想,在他们百年好合的岁月里,詹紫英还是会让林子砚吃得死死的吧! 老实说,这本和上本虽是同系列,但关联并不多,眼尖的读者也许能发现其中微弱的关联,在此先预告一下,和下一本之间的关联也会是那唯一的一点,找到的人快通知我吧,路姑娘有赏! 来信请寄出版社或路那的e—mail:nuna0423@ms55.h 咱们下次再聊了! 第2章 “就是她吗?”林子砚望向车窗外那道清丽纤细的身影。 那女孩穿着白衬衫,牛仔裤,正骑着单车,十分符合大学生的身分,但她媲美化妆品模特儿的出色脸蛋,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显得特别突出。 立体感十足的巴掌脸上镶嵌着精致的五官,柔媚的眉目,直挺秀气的俏鼻,红润且扬着漂亮弧线的菱唇,甜美中带着空灵的典雅气质,让人轻易在人潮中发现她的存在,且久久无法转移视线。 “标致吧?她们母女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唐意雄瞧着宝贝女儿,一脸得意。 “董事长,既然您一直派保镖保护她,应该不会有事才对,不需要我特地跟着她吧?”林子砚虽这么说,可是欣赏的目光依然停在她身上。 真要挑毛病的话,这丫头矮了点,应该还不到一百六十公分,但她的身材比例很完美,上围看来浑圆饱满,柳腰俏臀,再加上一双修长的美腿,让她魅力四射,熠熠生辉。 “以前是够了,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她是她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宝贝,我不能承受任何意外发生在她身上。”唐意雄想起已逝的心上人,顿时神情黯然,极为落寞。 近一个月来,他和他的家人都暗中遭到狙击,他很怕这个流落在外的小宝贝也会有危险,毕竟紫英是他的私生女是公开的事实。 “既然如此,董事长应该派更优秀的保镖跟着她才对,我的身手甚至无法和她目前的保镖相比。”林子砚回头瞧了后座的老董一眼。 他进入“唐庄”后,所负责的是内外调度、公关等等事宜,要他当保镖也太夸张了些。 “不,只要你愿意,你的警觉性和敏锐度根本无人能及,连宗霖他们也认定你是紫英的最佳保镖人选,子砚,你就别推辞了。” 直到看着詹紫英走进公寓的大门,各个保镖就定位后,唐意雄才示意司机掉头离开。 “我……”林子砚回头望了那栋公寓一眼,想拒绝,却找不到借口。 “子砚,只要你同意,条件任你开,我一概没有意见。”唐意雄虽然这么说,但他心中早已有了盘算。 “董事长,目前我只能答应去‘说服’她,让她明白目前的处境相当危险,其他的先暂缓好吗?”林子砚苦笑,想起董事长的另一位千金,他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当保镖也没什么,但他被缠怕了,再来一个他可吃不消。别怪他往自个儿脸上贴金,毕竟她们是同一厂牌出品,会不会有相同的“症状”,他可不敢保证。 唐意雄意味深长的瞧了他许久,才露出兴味盎然的微笑。“也好,你就先去会会紫英,她是很特别的。” 林子砚有些愣住了,怎么董事长的微笑里似乎浮现令人难测的算计呢? 算了,他还是先想个能让那丫头心甘情愿接受保护的办法比较重要,而且是个让她绝对不会想纠缠他的办法。 他望向前方的车阵,流露出自信的笑容。 “是跟踪狂吗?不可能吧?学校里耶。”詹紫英抬头左右瞧瞧,摇摇头喃喃自语,又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作业上。 半个钟头前,她就觉得有道锐利的目光一直锁在她的身上,让她浑身不对劲,但这篇报告明天就要交,她只有强忍着那不舒服的感觉,努力集中精神,尽快将报告赶完。 再说,唐先生一直派人跟着她不是吗?所以她应该不会有事才对。 随着时间的流逝,图书馆里人愈来愈少,她下意识地左右瞄着,倏地,她和那个人的目光对上。 棒了两条走道,和她正对面的位子上,坐着一个很出色的男人。 是他吗?她的心跳漏了好几拍,不是为了那男人的帅,而是怕担忧成真。 她调回目光,继续敲着键盘,却偷偷以眼角余光瞄着那个人。 他的容貌相当斯文,绝对不到三十岁,看不出是学生还是老师,也许都不是,难道真是坏人? 她偷瞄了几次,都和那人的目光直接相对,让她心中又是一惊。 也许他是在看别人吧。她悄悄转头往后瞧,但身后根本没半个人。 完了,那个人真的在看她!詹紫英开始紧张了。 奇怪,他明明长得一副万人迷的模样,而她,长相普通,身材平板,他怎么会盯上她呢?难不成真是变态跟踪狂?好可怕!她吓得连手指头都不听使唤了。 她坐立难安地挪着臀部,不时抬头,希望那个人已经走了,但他就是端坐在那里,目光直勾勾地望着她。她的头皮发麻,脚底板都凉了,就算那人长得再帅,万一真是个,她该怎么办? 包恐怖的是那家伙完全没有偷窥者的自觉,目光愈来愈邪恶,突然锁定在她的胸口上,令她不安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登徒子!她在心中暗骂,努力将身子往下缩,想隐身在笔记型电脑之后。 最后,她好不容易将报告打好,匆匆关上电脑,将借来的资料还回去,便冲出图书馆准备回家。 她害怕的又回头看了一眼。 “咦?不见了?”她左右张望了一会儿,并没瞧见那家伙,但她还是很紧张,立刻跳上单车。 幸好她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近,沿路有商家,路灯明亮,而且她差点忘了,还有唐先生的保镖们在呀,她没什么好怕的。 都是唐先生乱吓人,什么杀手找上他的亲人了,害她也跟着穷紧张。思及此,詹紫英的害怕散去,只觉得好笑。 回到家后,她打开公寓的大门,将折叠式单车收好,提着它上楼,仍警觉地确认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来到三楼时,她已经完全放松下来。 “果然是我多虑了。”她扮了个鬼脸,将单车靠在墙边,掏出钥匙将门打开。 在她踏进家门时,一道黑影刷地一声闪进屋内,砰一声,门快速关上。 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压在门上,一只巨掌上捂着她的嘴,漆黑中,那双锐利的眸子在她眼前闪闪发亮,令她不由自主的全身颤抖。 詹紫英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好听的男声在黑暗中响起,但语意却让人惊惧。 “你敢乱动、敢出声的话,绝对会后悔的!” 詹紫英只能瞠大眼打着哆嗦,盯着眼前发亮的眸子。她真的遇到强盗了吗?他是怎么进公寓的?为何她没听见脚步声?为何唐先生的保镖们也没发现? 瞪着那双眼睛,她脑袋里闪过各种死法,唔……不要啦!她才二十一岁耶! “听见了吗?”对方冷冷地追问。 詹紫英只好点点头,也许这家伙只是想抢点东西吧? 就在对方移开捂着她嘴的大掌时,她用尽全身的力量推开他,反身想打开门出去求援。 但那男人显然早料到她想干什么,她连门把都没碰到,就被扯回原位,这回,压着她的嘴的不再是先前那只巨掌,而是他灼热的唇瓣。 詹紫英惊愕地瞪着那人的眼,他他他……想干什么? 他的眸光闪了闪。意外吻到极柔软的美唇,他一点都不客气的加深力道。 “唔……”她的初吻!这强盗居然抢了她的初吻?怒不可遏的詹紫英抡起拳头使劲地捶着对方,并用力踩了他一脚。 “可恶!”他没想到她这么泼辣,吃痛地退开两步。 “哇……啊!你干嘛?放开我!”詹紫英再次转身想逃出门,却又被他拉回来,还被他粗鲁的扛至肩上。 他直接走进她的房间,似乎对这儿一点也不陌生,然后将她甩至床上。 “喔!”她摔得头昏眼花,但知道此时她可没时间头昏,连忙手忙脚乱的想从另一侧爬下床,却被他捉住脚踝拖回来,她只能努力踹着对方。 “我本来想温柔点的,但你这么野蛮,我只好配合你了。”他跨上床,动作粗野的将她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俯身盯着她。 “你先回答我,你从在学校里就跟踪我吗?”她强迫自己冷静,如此才有逃月兑的机会。 他没有回答,炽热的唇再次贴上她的。 詹紫英再次瞠大眼。真是?她跟他拚了!小手立刻狠狠的捶过去。 他蹙眉,握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紧紧的按住,另一只手不规矩的抚上她的酥胸。 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没想到居然比他以为的要大一些。他恣意的掐了掐。 她发出愤怒的闷哼声,却因为他强烈的吻,全消失在他的嘴里。 这恶心的家伙!詹紫英瞪大了眼,眸中泛起泪雾。 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把舌头伸进来?这样的吻让她好想吐,却又无法反抗,她瞪得眼睛好酸,但却似乎愈吻愈过瘾。 可恶,她才不让他得逞呢! 突然她狠狠咬了他的嘴唇一下,让他吃痛的直起上半身。 “拷!你想害我进医院吗?”他瞪着她,不必伸手模,都知道嘴唇破了个大洞。 这时,有一滴热热的液体滴落她的脸庞,她才惊觉那人流血了,是她咬的? “进医院还便宜你了,你敢再乱来,我就让你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没嘴唇的臭男人!”她豁出去了,反而威胁起他来。 “你还真是没有受害者的自觉,看来你需要再受点教训。”他决定再吓吓她,嗯,月兑她的衣服好了。 就在他准备行动时,房里的电话响起。 两人同时震了下,对望几秒钟后,他才放开她的手,却依然压着她。 詹紫英警觉地看着他。居然不怕她接电话? “要我帮你接吗?”他揶揄着问。 她皱眉伸长手,却因为仍被他压着而构不到,于是他好心的将话筒递给她。 “喂?霖哥,我跟你说……咦,谁?谁是林子砚?”她还来不及求救,就被同父异母的大哥搞迷糊了,他到底在说什么? “就是区区在下我。”强盗主动给她答案。 詹紫英瞪着他,又听着话筒传来的说话声。 “他在呀?我还想怎么这么久都没有任何消息,紫英,请他听电话。” 他们认识?这是怎么回事?她呆呆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林子砚显然已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自动将话筒接过,却仍舒服的拿她当垫背,没有让她起身的打算。 “喂?”他慵懒的开口。 “怎么这么久?”唐宗霖不悦的问。 “说服她需要一点时间。”他扬起嘴角微微一笑。 詹紫英努力想挣月兑他的钳制,偏偏他就是不放人,恼得她抡起粉拳又揍他一拳,他居然只是咧嘴笑了笑,完全无动于衷。 “请问你是怎么说服的?她屋里一直没亮灯,保镖有些担心,所以赶紧告诉我。我不记得你有隐身黑暗的癖好。”唐宗霖瞪着话筒,这家伙该不会正在对他亲爱的妹子进行什么不法举动吧? “反正我只要能说服她就行了,不是吗?”林子砚低首瞧了气呼呼的俏佳人一眼,眸中全是笑意。 “那你达成任务了吗?” “若不是你打电话来闹,差不多达成了。”林子砚将责任全推到他身上。 “意思是说还没了?”唐宗霖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在搞什么啊? “你若肯挂断电话,我就可以继续了。” “是吗?我是请你保护她,可没答应让你吃了她,你最好懂得拿捏分寸。”唐宗霖提醒道。 “我挂电话了。”林子砚贼溜的不给任何肯定的答案。 “等等,霖哥,你等我一下……”她七手八脚的将话筒抢回来,可是兄长已经切断通话。“怎么这样?” “小妞,我们继续吧。”林子砚微笑逗着她。 “继续个头啦!你是唐先生派来的?”詹紫英火冒三丈,已经猜到七、八分。 “没意思,居然让你猜到了。”他不慌不忙的起身站在床边。这丫头脑袋挺灵光的嘛! 她仍瘫在床上无法动弹,身上的压迫感是消失了,可是她的胸口仍像压着沉重的巨石,那种差点出事的恐慌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怎么可以这样吓她?太可恶了! “还不起来?真想再继续?”他走到墙边将灯打开,柔和的光线霎时充满一室,回头瞧见她清丽的脸庞仍布满惊惶,眼角含着泪珠,他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他会不会做得太过分了些? “唐先生派你来当保镖?”她匆匆起身,躲到离他最远的角落里,眸里仍写着大大的猜疑。若他是唐先生的人,那他也是流氓啰?毕竟唐先生在漂白前是北中南人人闻风丧胆的角头老大。 “他是你父亲。”林子砚不悦的瞧着她。 “你扮和当保镖有什么关联?唐先生不可能给你这种指令。”詹紫英仍气恼着刚刚的事。 “这么做只是想让你明白,你确实需要一个贴身保镖。你知道的,最近唐家一直受到不明的攻击,万一你落入那些人手中,后果不是你能想像的。” “少唬人了,你能进公寓,应该是唐先生的保镖们让你进来的吧!”她很快就想通刚刚不懂的地方,忿忿地看着他。 对她坚持的称呼很不满,林子砚蹙眉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他们跟前跟后虽然烦人,但相对的,也没人能躲过他们的鹰眼找上门来,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尤其还是你这种人。”她鄙夷地睐着他,无法忘却刚刚恶心的感觉,虽然他明明长得超帅。 “这是你父亲的要求。”林子砚冷冷的应道。虽然他也不想接这个任务,但被她嫌弃的感觉真差。 她转身走向客厅,拉开大门,一副“谁理你”的模样,等着他自动离去。 林子砚瞧着她不耐烦的神情,不禁也毛了,走过去砰一声将门关上。 “詹紫英小姐,很抱歉,从现在这一刻起,你多了个室友了。”他的大掌压在门上,冷笑着道。 他忘了他根本不想接这个任务,此刻只想挫挫她的锐气,让她今晚睡不着,否则难消他心头的闷火。 詹紫英瞪着他。怎么会有这种人?吓完人就准备住下来?别开玩笑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詹紫英顶着熊猫眼火大的吼着。 这恶霸家伙昨晚竟然真的赖在她家不肯走,害她拚命拿牙签撑眼皮,就怕他狼性大发对她下手,结果他老兄一早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她眼前,用灿烂的笑容嘲笑她的委靡,如今还一路跟着她出门买早餐。 他的嘴咧得愈大,她的心情就愈恶劣。 “怎么,我好心跟来替你提早点都不行吗?”林子砚见她真的一夜无眠,心情好得不得了,拿更完美的笑脸面对她。 “我不需要,你可以滚了。” 她气得头昏眼花,大步走向早餐店,脸色很差的向老板点餐。 “老板,我要大杯的义式咖啡、松饼、炒面,还要一个汉堡加两个蛋。”詹紫英胡乱点了一大堆。若不放纵一下食欲,她绝对会动手开扁后头那一只。 “怎么不需要?你连站都站不稳了,来,靠着我。”林子砚一脸宠爱的揽住她的腰,笑容满面的迎向老板。“请再给我们一杯咖啡。” 他只点了咖啡,因为他确定那些食物绝对要靠他才消耗得了。 “放手啦!”她小声的吼他。 “詹小姐交男朋友啦?”老板和她熟识,以为小俩口吵架,于是热络的和她闲聊。 “他才不是呢!”她嘟高嘴否认。 偏偏她身旁的人却一副容忍和宠溺的神情,让老板更加认定两人是在斗嘴,于是边做早点边称赞起林子砚来。 “你男朋友和你很速配呢!郎才女貌,真教人羡慕。” 詹紫英有苦难言,撇撇嘴角碎碎念着:“此狼非彼郎,差多了。” 林子砚有些哭笑不得。看来他昨天给她的震撼教育够彻底,她绝不可能对他抱持任何幻想,问题是他怎么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总共一百五十元。”老板笑呵呵的将早点递过来。 “谢谢。”林子砚微笑付钱,拎着早点揽着她往回走。 “你到底放不放手?”詹紫英的怒气已达爆发边缘。 “你确定不再觉得天旋地转了?”这丫头一定是血糖过低又一夜无眠,再加上不停的大呼小叫,才会连路都走不稳。 詹紫英正要发作,他连忙放开她。 “好好好,你自己小心点。” 她恨不得目光能砍人,直接将他就地正法,省得他不停地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唔……也许晃的是她自己。 她停下来扶着骑楼的柱子休息。这家伙若真的留下来,不必杀手找上门,不出几天她就蒙主宠召了。 “你确定不要我扶你?我觉得你快昏过去了耶。”林子砚低头瞅着她笑。 对上他的笑眸,令她头更昏了。为什么这个顾人怨的流氓竟一派斯文,容貌更是出众,五官分明,肤质良好,眉宇间还带着正气,流氓有正气?别笑死人了,但他就是有,而且老是挂着浅笑的嘴唇更透着性感及慵懒,他也未免太得天独厚了吧? “我看还是让我扶着你比较好。”他的大掌探了过来。 “你敢碰我试试看!”詹紫英马上瞪大眼,一副要跟他拚命的模样。 “好好好,不碰,但你一直晃,瞧得我也快晕了。”他咧着嘴候在一旁。 他的恬适对照她的烦乱,令她一肚子火。她上下瞄了他两眼,更恼了,这浑球凭什么有副模特儿般的身材?难怪早餐店里的众女客仍对着这边猛流口水,实在太没天理了。 “你到底要在这里耗到什么时候?不如我们快点回去,喂你吃点东西,你不觉得比较好?” “我干嘛让你送回我家?你给我滚远一点。”她没好气的翻个白眼,觉得没那么晕了才继续往前走。 “这就没办法了,你老爸坚持要我留下来保护你的安全。”林子砚跟得很近,真的担心她会昏过去。 “唐先生若是钱太多没地方花,建议他多捐一点给孤儿院或是老人安养院,这样有意义多了。” “有必要坚持叫他唐先生吗?”林子砚扯住她的手,很不悦的问。 他进唐庄多年,深知唐意雄是个很有担当的人,一直受公司同仁的敬重,而她身为女儿,就算是私生女,也不该这么排斥自己的父亲。 “这不关你的事吧?” 林子砚当场沉下脸,虽然动气,却明白这的确不关他的事,这项认知让他更加恼火,扯着她的手快步往前走。 “教你放手,听不懂啊?”她在瞧见他眼中的责难时气炸了,用力的甩开他的手就往前跑。这是她的事,他凭什么评断是非? 林子砚顿一了下,决定先把人追上再说。 这时,她已跑到路口。 “紫英,小心车子!”他开口提醒。 此时是绿灯,她决定马上跑回家,把他锁在门外,再也不要见到他。 她刚踏出步伐,一辆超速又违规转弯的机车就这么直接撞上她,她来不及惊叫,来不及闪躲,已经倒在路口。 “紫英!紫英?”林子砚苍白着脸冲到她的身边,不停的呼唤着她。 第二章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唐意雄虽然已知宝贝女儿伤势不算十分严重,依然脸色苍白。 “真对不起,都是我的疏失。”林子砚很自责。 他一时的疏忽,使得病房里头的那个人腿部骨折,两手全是擦伤,这让他心中很难受。 “听说你们当时正在争吵?”唐意雄睐了他一眼。 “是。”他低下头,神情黯然。 “所以也不能全怪你。对方的身分查清楚了吗?”唐意雄叹口气。 “是个违规又没驾照的欧吉桑,撞到人后吓得连站都站不稳,确定是场单纯的意外。” “是吗?那就别为难人家。”唐意雄吩咐道,走回病房外,偷偷往内窥探,听着她和两个儿子交谈的声音,脸上全是感动,才又默默地走开。 “是。”林子砚虽然觉得他的行动很古怪,却没询问。 唐意雄走到走廊另一头后又道:“虽然这是单纯的意外,但让我更担心了,子砚,你一定要接下这个任务。” “董事长,她出事时我人就在旁边,这样你还希望由我来?”林子砚苦笑着。 “那是因为她那时应该不会有事,你又正和她吵架才会这样。”唐意雄冷静的分析道。 “可是……”他确信他们会继续吵,而且他也担心无法全力保护她。 “请你一定要替我保护她,她对我真的很重要。”唐意雄诚心的要求,只要林子砚愿意全心投入,他就可以安心了。 “请董事长让我思考几天好吗?也许我能找到最好的办法。”他有所保留的回答。 “好吧,尽快给我答案,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先跟着她。”唐意雄又走回病房外,悄悄看着正热络交谈的三个孩子。 “我记得你高中时连续三年拿区运金牌,对不对?”唐宗霖坐在病床边笑问道。 “对呀!斑二时还包办一百和两百公尺呢!”詹紫英虽然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但提起当年勇,依然让她骄傲不已。 “问题是现在断了一条腿,搞不好连跛脚的乌龟都跑赢你了。”唐宗霖咧嘴狂笑。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她抡拳想揍人,可是两手都缠着绷带,坐在另一边的唐宗华连忙轻握住她的手。 “大哥,你别欺负她了。”唐宗华不悦的数落兄长。 “就是嘛!你好差劲。”詹紫英跟着二哥指责他。 “喂喂喂,你们这是干嘛?” “本来就是,小妹现在是伤残人士,已经很可怜了,你还嘲笑她,算什么兄长啊?”唐宗华一脸义正词严,但眼里闪促狭的笑意。 现场静默了三秒钟,突然唐宗霖爆笑出声,詹紫英却气得涨红了脸。 她抡拳直接揍向唐宗华,却被他小心的握住。 “紫英,你这过动儿居然变伤残人士,果然很可怜,嗯,宗华说的没错,我真的不该欺负你,真的!对不起!”唐宗霖一脸愧疚。 詹紫英杏眼圆瞪的等着下文。和他们做兄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才怪。 “可怜喔!这下子,你真的要跟各式各样的金牌说拜拜了。”唐宗霖果然又故意耻笑她。 “谁说的?”唐宗华又恼了。 “唐宗华,你不要说话,我的心情会比较好。”她的怒眸扫了过去。 “为什么?大哥说错了呀!你至少还可以参加残障奥运,凭你的实力,再拿几面金牌绝对不成问题的。”唐宗华彻底发挥他冷面笑匠的本色。 “哈哈哈……”两兄弟很没爱心的笑成一团。 “你们很闲是吧?快滚回去赚钱啦!”詹紫英嘟着嘴左瞪右睐。 “赚钱干嘛?我们要留在这里陪最心爱的小妹。”两兄弟一左一右拥着她。 “听你们鬼扯,分明是乘机溜班。”她扬起嘴角,深知他们有多关心她。 “丫头,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小心点!”唐宗霖捏捏她的鼻尖。 “嗯!对不起。”她鼻头泛酸,她知道这次的意外吓坏他们了。 门外的唐意雄红了眼眶,匆匆又走到另一头。见他们兄妹感情那么好,让他好欣慰。 “董事长,你明明这么担心,为什么不进去看她呢?”林子砚还是问出口。 “不行,我一进去,那么好的气氛就毁了。”唐意雄摇摇头。 “为什么?难不成她会赶你出去?”林子砚不禁恼了,那丫头没长眼睛吗?这么疼她的父亲居然不要? “不,只是她受了伤,我不想给她压力。既然她没有大碍,我就安心了。”唐意雄微笑说道。 林子砚的心中却浮起大大的不满,这丫头的态度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子砚,她就交给你了,尽快给我答案。”唐意雄拍拍他的肩后离去。 林子砚望向病房,心中的不愿已经消失了。 守护她已是必然的事,但有些事应该被纠正,那丫头绝对需要再教育,而他,会是那个负责纠正的人。 詹紫英张开眼,发现这是间陌生的房间,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出了车祸,而这里正是医院。 动了动身体,她果然全身都痛。 她苦笑了下。没想到她居然是在医院里补眠,不过这一觉睡得还真沉啊。 然而,她脸上的笑却在瞧见沙发上的人后冻结。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悦的质问。难道唐先生真让他当她的保镖? “当看护吧。”林子砚耸耸肩,继续看报。 “我不需要你,你可以滚了。”她气呼呼的道。自从遇到他后,她倒楣得快挂,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 “我也很想,不过有人不答应,我也没办法。”他整个人掩在报纸后,冷淡的回笞。 他是很愧疚,但所有积在胸口的愧意已被她的三言两语轻易打散,这女人活该受点罪。 詹紫英目光如炬地瞪着报纸,偏偏他完全无动于衷,她恼火的拿起桌上的绷带丢过去,打掉半边报纸,露出他不悦的脸庞。 “滚出去!”她对上他的眸子,立刻发出狮子吼。 “这里是你父亲旗下的医院,你认为你这个不认亲的女儿有本事赶我出去?”林子砚冷冷地讽道。 詹紫英瞪着他,这家伙是同性恋还是有恋父癖?怎么每每提到唐先生,就一副奉他为天皇老子,谁敢对他不敬,谁就是敌人的死样子? 林子砚也回瞪着她,希望她好好检讨多年来不当的行径。 詹紫英瞪了半天,终于确定眼前这家伙是个有理说不清的混蛋,好,他不走,她走总行了吧? “嗯……唔……哼……”她困难的掀开被子,花了至少五分钟才撑坐起来,早已满身大汗,全身每根骨头都在抗议,她必须紧咬嘴唇才不会叫出来。 “唔……嗯……”但她宁可痛,也不想和这家伙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于是她喘着气,忍着痛楚一寸一寸将腿挪下床。 “啐!笨蛋!”林子砚嗤笑出声,当他看到她皱紧了小脸蛋,却不肯放弃的固执模样后,反而一肚子火。 愤怒在他的心口蔓延,为什么她会这么厌恶他?而他的情绪居然受到她的牵动?当她的脚落地后,他已经不知道他究竟是气她还是气他自己,他匆匆走过去,将她推回床上。 “你干嘛?”詹紫英睁大怒眸瞪向他。 “你还好意思问?受重伤的人凭什么乱动?”他语气粗鲁的吼着,可是推她躺回床上的动作却很轻柔。 “放手啦!谁许你碰我的?”她尖叫出声,昨天他才扮耶!居然又碰她? “你这女人,就是看不清楚别人的善意是吗?”林子砚也恼了,她也不想想她的脸色苍白得像鬼,再这样胡闹,肯定又要昏过去了。 “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跟你那什么鬼善意,我才不相信你!”詹紫英揪着他的衣服大吼。 “詹紫英!”他忍不住压着她的臂膀斥喝。 这时,另一道声音传来,“你们有完没完?这里是医院,你们当菜市场呀?再继续乱叫,我就叫警卫把你们全赶出去。”护理长对他们怒目而视。 两人错愕地看着她。天!他们都忘了这里是医院了。 “真抱歉,我们不会再犯了,对不起。”林子砚连忙向护理长道歉。 护理长见他们真心认错,才掩门离去。 两人相觑许久,詹紫英才发现他仍压着她,不禁蹙眉斥道:“放手啦。” “你还真不可爱。”他是放手了,却在床沿坐下,睐着她。 “要你管?你闪远一点,不许你接近我。”她因为压低嗓子骂人,所以听来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我为何要?”他又坐近她些,两手撑在她的身边示威。 詹紫英气不过,一拳直接挥过去,但才碰到他的肩,她就立刻哎哎叫。 “好……好痛……”她痛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笨死了!”林子砚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也不想想,她两手都缠着绷带能揍谁呀? 可是他笑归笑,还是心疼的握住她的手,仔细检查着。 “放手啦!”詹紫英又哭又叫。 “你小声点,真要护理长再来骂人?”他动作轻柔的揉着她的小手,就怕弄疼她。 “你绝对是灾星转世,不然就是衰神投胎,遇到你后,我没一刻安宁,你走开啦!”她想把手缩回来,偏偏他紧握着不放。 他的心口再次闪过一丝愤怒和揪疼,双眸微眯,俯身瞅着她,当场让她闭上嘴,神情警戒的瞪着他。 “反正在你心中,我早被列在那一等级了,那我又何必费心装绅士?小妞,你听好了,你再乱来,我就直接吃了你,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我说到做到,你若不信邪,可以试试看。”他两手撑在她身旁,鼻子和她相抵,微笑撂下威胁。 詹紫英张大了嘴,这家伙居然自己承认是?她她她……到底是惹到什么大魔头了? “所以你最好乖一点,宝贝。”他举起左手,食指轻轻刮过她粉女敕的脸庞。 詹紫英全身一阵战栗,下一秒钟匆匆拉起被子,将自己包得像个蛹。 但那家伙狂肆的嘲笑声却不断传进她的耳里,她在被子里咬牙切齿,可恶,她绝对遇到史上最恶劣的大了! “放手啦!”詹紫英扯着他的手臂。 “你可不可以换个台词?这句话我听腻了。”林子砚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正拿着钥匙开门,没把她的挣扎放在眼里。 “你不动手动脚,我又何必说?”住院一星期,好不容易可以回家了,怎知他又跟来,让她很不爽。 他开了门,再次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进屋里。 她懊恼又无奈的瞪着他,断了条腿让她只能任人宰割,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妞,请你张大眼看看你自己,两手全是擦伤,断了一条腿,全身淤青,从病床到洗手间要走五分钟,我不动手动脚,请问你要怎么回家?”抱着她一块坐下,林子砚的手仍揽在她的腰上,一脸揶揄地看着她。 “我有朋友,有同学,我可以请他们帮忙,反正不需要你就对了。”詹紫英的小手仍锲而不舍的想推开他。 “你把脑袋留在医院里了吗?你们唐家人正有危险,你想连累你的一干好友同学?”他偏头瞧了她忙碌的小手一眼,又望回她脸上,完全没把她的推拒放在眼里。 “我的危险全来自你,少了你,我会没病没痛,平安百岁。你到底放不放手?”她推得好累,只能拿目光砍他。 “丫头,你跟我吵了一个星期,不觉得腻吗?”他好笑的拍拍她的脸,才起身走进厨房,倒了杯水,之后又坐回她的身边,却自顾自喝了起来。 詹紫英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干这种事,她也很渴耶!瞪着他畅饮的模样,她气得真想捶他一拳。 她嘟高嘴,决定自己去倒,可是她才稍稍移动受伤的左腿,就痛得龇牙咧嘴,但她就是不肯低头求他,仍兀自努力着。 “你就不能可爱一点吗?”林子砚叹口气,将杯子递过去。 她睐了杯子一眼。“谁要喝你的口水?” “你自己选好了,第一,乖乖喝下去;第二,我喂你喝,给你三秒钟考虑。”他冷冷的威胁。 “哼!谁理你?”她根本不把他的威胁看在眼里,仍想自己去倒水。 “一……二……三,时间到。既然你放弃选择权,那我只好替你选了。”说着,他的大掌探了过去。 她吓一跳,整个人缩在沙发里,“你要做什么?” “喂你喝水呀。” “那你的手想干嘛?”她提高音量。 “照你这么不受教的个性,不捏住你的鼻子,我有可能达成任务吗?”他一脸的理直气壮。 “你以为在灌蟋蟀吗?还捏着鼻子咧!”詹紫英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因为这个小人绝对说到做到。 “你到底要不要喝?”他火了,口气很冲的问。 “我要喝别人没喝过的。”她嫌弃地瞪着那杯水。 林子砚睐了她一眼,才起身进厨房,拿来一杯水后却瞪着她。 “干嘛?我又没求你去倒,我可以自己去的。”她委屈地回瞪着他。 “简单说一声‘谢谢’会要你的命吗?啰唆一堆干嘛?”他将杯子塞进她手里,不悦的数落。 詹紫英看着手中的水杯,心中也全是问号。她向来极好相处,从来不曾和人这样吵过架,难道真和这家伙八字不合? “干嘛?难不成你小心眼的以为我会在水里下毒?”他更光火了。 她噘嘴,把原本到嘴边的“谢谢”和着水全吞回肚子里。哼,这家伙一点都不值得感谢! 她把整杯水全喝光,将杯子摆回桌上,依然不理他。 “啐!懒得理你。”林子砚起身将行李摆进她隔壁的房间里。 虽然不爽,但他是当定她的保镖了,他搞不懂自己为何放不下她?这项认知让他很不痛快,才会和她杠了一个星期,一点都不像他。 “你真的要住下来?”瞧着他的动作,詹紫英有点委屈的问。他们根本就犯冲,他留下来,她肯定没好日子过了。 “怎么,你有意见?”他站在房门口冷声问。 “有意见有用吗?”她挫败的想缩回房里当乌龟,对付他的办法,等她有精神后再想好了。 当她努力扶着茶几想起身时,突然有道身形一飘,下一秒钟,她便被林子砚打横抱在怀里。 “想去哪?”他冷眼睇着她。 她噘着嘴,小手指指房间。 他大步走进她房里,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 “你实在太固执了。既然我已经住进这里,就算你不高兴,还是要照我的规矩来。第一,需要帮助时,请你乖乖开口。”他决定理智点,和她讲道理。 “我不需要你的帮忙。”詹紫英一口回绝。 她一句话就让他刚回笼的理智再次离家出走。 “现在轮不到你说话。” “你说什么?”她错愕地扬高音量。 “现在起,这里由我做主。”他直接霸道的发表宣言。 “我听你放屁!”她气得连脏话都出口了。 “让我发现因为你的固执而弄痛自己或害你再度受伤的话,小心我修理你。”对付这种坏孩子就是要来硬的。 “无聊!”她才不吃他这套哩! “第二,再让我听见你出言不逊或骂脏话,一样要接受惩罚。”他可没这么好的脾气忍受她的粗野。 “你是希特勒转世吗?” “你可以试试看,看我会不会说到做到。”林子砚突然又迫近她,露出闪闪发亮的白牙冷冽的威胁。 詹紫英吓得往后缩,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恐怖的场景,她相信这家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听见了吗?”他起身,两手撑在腰后看着她问道。 她噘着嘴不肯回答。 “第三,回答别人的问话是基本礼貌,不照做一样要罚。”见她这模样,他的火气不住上冒。 “你以为你是牢头吗?少欺负人了。”她的怒火也不小。 “看来你一点都不受教。”他突然俯身,又贴回她眼前。 “你干嘛?”她整个人往后仰,抖着嗓音问。 “我的罚则很简单,你只要违反任何一项,我就吻你。” “你……果然是!” “被逼来当牢头已经很倒楣了,而且还是一个不受教野蛮女的牢头,我总要拿点好处,你说是不是呢?” 他故意又迫近些,害她撑不住身子,整个人倒回床上。 詹紫英咬牙在心中骂了一堆圈圈叉叉。 “看来我们达成协议了,那么,你还欠我一句话。”林子砚终于直起身,瞧着床上敢怒不敢言的女孩。 她噘高嘴怒眸瞪着他。 “怎么,真想和我接吻?”他扬起嘴角,可是眸中一点笑意都没有。 “你去死啦!”她豁出去了,大吼一声后,转身拉起被子将自己包起来,不再理他。 林子砚只觉得脑神经瞬间断了好几条。这丫头!他怒不可遏地冲上床,用力扯开被子。 “詹紫英,我保证你一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个吻!” 说罢,他的唇直接印上她的。这霸道的吻里全是他的怒火,他无情的摩挲着她柔女敕的唇瓣,完全无视她的慌乱无措。 詹紫英吓坏了,他居然又吻她?这一瞬间,她几乎魂飞魄散,整个人僵在当场。 林子砚的怒火很快的消失,在她不停颤抖的柔软芳唇上,他的感官恢复了,清楚感受到吻她的悸动,还有流窜他全身的电流。原来那天吻她时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他真的喜欢吻她的感觉。 霸道的啃啮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轻柔的舌忝逗和缠绵的吮吻,久久、久久…… 詹紫英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贴在她唇上的重量依然存在,但神奇的是她并没有恶心的感觉,虽然仍是被吓掉半条命,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真的没再出现。 太诡异了吧,明明是同一个人呀!为什么她不再感觉恶心? 在她被吻得快断气前,林子砚终于放开她红肿的唇瓣。 “我发现你的唇还挺适合我的,所以我容许你尽量破坏我们的规则。”他一脸宽大为怀的表情。 她瞪凸了美眸,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浑球! “别忍呀,痛快的发泄出来嘛,我真的不介意的。”他得意的拍拍她滚烫的绯颊。总算找到治她的绝招了,而且他超爱的。 可恶!詹紫英决定了,她若再让他为所欲为,她就不姓詹! 第三章 “左前方没人,嗯,很好,右前方没人,太好了!”詹紫英扬起嘴角,轻轻拉开房门,准备去厨房喝水。 那家伙神出鬼没,搞得她家就像游击战场,一不留神就被他逮着小辫子,短短一天,她的唇已经失守数次,令她好不甘心。 “再这样下去,跟了我二十一年的宝贝姓氏就要跟我说拜拜了,哼!别以为我会认输,真让那浑球爬到我头上才有鬼哩!等着瞧吧,臭牢头!”詹紫英边挪动步伐边叨念。 她拐着脚一步一步困难的往前移动,好不容易来到厨房门口,还来不及高兴,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大跳。 “哇——”她惊得整个人贴在墙壁上。 “你干嘛连在家里都尖叫?叫上瘾了吗?”只穿着背心的林子砚手上拿着一罐啤酒,不解的看着她。 “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吓死人了!”她捂着胸口不停地喘息,并怯懦地往旁边挪动,想离他远一点。 瞧着她可笑的动作,林子砚一个跨步,大掌撑在她的耳畔,堵死她的退路,漾开性感的笑容逗她。 “小妞,你不在房里休息出来干嘛,想我吗?” “谁想你呀!”他的气息全喷在她脸上,她下意识地别开脸。 “那是又想犯规了?” “我哪有?”她嘟着嘴反驳。 “没吗?你忘了守则第一条,不准害你自己受伤吗?”勾起她的下巴,他眯眼睨着她。 “我又没有受伤。”詹紫英努力的想转动脖子,偏偏他的手劲极大,她的下巴硬是被他紧紧掐住。 “万一在你一路跛过来时跌倒了,摔断另一条腿,你怎么办?准备连洗澡都交给我负责吗?”他真想打她一顿。 “你别想!”她红着脸大叫。现在老是被他抱来抱去已经很吃亏了,再让他看光,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还真是嘴硬,来,乖乖接受惩罚吧。”林子砚靠了过去。 “等一下,我是冒险走过来没错,不过我又没受伤,不算啦!”她两手捂着嘴,就怕他硬亲上来。 “是吗?意思是说你肯认错了?”他以指尖刮着她的粉颊。 詹紫英抿着嘴蹙眉,很不甘心的点点头。 “嗯?怎么没声音?”他得寸进尺的逗她。 “对不起啦!”她凑近他的耳朵大叫。 “你嘛帮帮忙,我就在你身边,有必要这么大声吗?”林子砚被震得耳朵嗡嗡作响,不禁瘫在她肩上哀号。 “走开啦!谁知道你是不是耳背呀?” 他说话时嘴唇不时碰触着她的颈项,令她一阵哆嗦,红潮在脸上泛滥。 林子砚抬头瞅着她红通通的脸庞,露出令人玩味的笑容,才抱起她走回客厅,让她坐进沙发里。 “说吧,去厨房做什么?” “喝水啦!”詹紫英懊恼的应道。 “来,跟着我说一遍,‘林哥哥,我要喝水,请帮我倒。’” “恶!”她做了个欲呕吐的表情。 “嗯?不说吗?”林子砚的指尖再次威胁的点上她的脸颊。 “你以为我几岁?谁会这样讲话?”她连忙挥开他的手。 “你保证下次要做什么,会主动叫我?” “我……我总要练习走路呀!你不可以限制我。”她努力想拿回行动自主权。 “请你搞清楚,你还不到能复健的地步,这样乱动只会加重伤势,你以为很神勇吗?”他恼火又担心的数落她。 詹紫英嘟着嘴,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要她事事靠他,实在很不甘心。 “懂了吗?” 她只好再次点点头。 林子砚莞尔地拍拍她的脸,才起身去替她倒水。 她拿着茶杯啜了几口后,见他坐在笔记型电脑前忙碌着,令她好奇不已,却又拉不下脸问他在干嘛。 饼了会儿,电话响了,她探身想接,却对上他微微扬起的眉。 她有些心虚的指指电话。“我构得到的,不会有危险。” “哈哈……哈……”他突然狂笑出声。这丫头真被他吓怕了,她不甘心又畏怯的模样好可爱。 詹紫英气恼的扮个鬼脸,才接起电话。 “喂?友真,是你呀!什么事?” “还什么事?你车祸受伤了,怎么没告诉我?”电话那头传来同学的尖叫声。 “抱歉,我昨天才出院,本来想今天告诉你的。”她愧疚地笑着道。 “那现在情况怎样了?谁在照顾你?” “嗯……我哥哥的手下啦。”詹紫英小声的说道,引来林子砚不悦的一瞥。 “男的?”友真好奇地问。 “嗯。”她又瞅他一眼。 “很帅吗?有没有因伤生情,两人有了暧昧?” “小姐,我断了条腿,全身都是伤,你以为我现在很逍遥吗?”她没好气的皱紧眉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呀,你有没有把握机会,好好跟他培养感情?” “你怎么这么兴奋?不如我跟你换,我去上课,你来断条腿,连同让你这么兴奋的各种附加价值,我一并奉送如何?”詹紫英睐了林子砚一眼。这种大,她巴不得尽早摆月兑,谁要跟他有暧昧呀? “哈哈……不跟你闹了,希望你早日康复,早点来学校上课。” “谢谢你,我大概下星期就可以去上课了。”她有些心虚地瞧了林子砚一眼,怕他反对。 “真的?” “嗯,等我身上的淤青都散了,出门不会吓到人后,就可以去了。”她这番话是朝着林子砚说的。 “那我们等你喔,拜拜!” 詹紫英收了线,一脸戒慎,不时偷瞄着他。 “怎么,想回房了?”林子砚抬头,明知她在想什么,却不回应她心中所担忧的事。 他倒没想到她是个一心向学的好学生,先前只因为她和董事长关系不佳,就否定她的一切,也许是他太武断,把她想得太差劲了。 “我下星期要回学校上课喔。”她再次声明。 “你不怕麻烦的话,我也没话说。”他耸耸肩道,心想,这丫头真被他吓坏了。 “没想到你也不是恶霸到没救的地步嘛!”她一脸诧异。 “你说什么?”他差点失笑。 “你在做什么?”她月兑口问出心中的好奇。 “准备公司的新闻稿。”他微笑应道。 “啊?”詹紫英瞠大眼。 “唐庄全新系列的按摩设备即将上市,我正在拟记者会的底稿。” 她呆掉了,他不是混混吗?居然懂这个? “怎么,你以为我是大老粗一枚,整天混吃混喝吗?”林子砚没好气的问。 直到刚刚为止,这丫头的眼里都清楚的写着他是危害社会的大坏蛋,她那鄙视的目光也是让他不时发火的主因。 “原来漂白也可以漂得这么彻底呀。”她呆呆的看着他,又看看电脑。 “什么漂白?”他扬眉问完,霎时懂了,不禁满脸苦笑。“你以为我以前也是混混?”所以才会用那种目光看他? “不是吗?” “那你以为宗霖他们也是吗?” “霖哥他们才没混过呢!” 唐先生把他们隔离得很好,不过大哥他们虽没混过,却和那些兄弟们相处得不错,公司成立后,才能顺利让那些兄弟彻底转型。 “我和他们是一挂的,为什么我就该混过?”这瞧不起人的笨丫头。 詹紫英再次张大了嘴。他没混过?难怪他身上的气质怎么都跟她印象中的道上兄弟格格不入。 “那你在唐庄里负责什么?” “对外是公关,对内是人事协调。” “公关?少来了!”她不由得扬高音调。 “怎么,不像吗?” “哪里像了?你的eq很差耶,怎么搞公关呀?” “我的eq差?被你这种情绪管理能力极低的人这么说,我不如去跳楼算了。”林子砚没好气的瞪着她。 “本来就是,你一开口就跟我吵,你的eq哪里好了?”她点明事实。 “因人而异懂吧?我的eq是配合你的程度。” 她瞪大眼,却首次没发火,因为她知道这家伙分明是故意逗她。 “你呢?一个认真好学的小女生,为什么会连老爸都不认?”难得气氛不错,林子砚问出最想知道的事。毕竟不懂得父母恩的女孩,他还真不愿意喜欢,这样下去他会很痛苦。 “谁跟你说我不认的?”詹紫英瞠大眸子,不悦的反问。 “你明明一直叫他唐先生。”他扬起眉。难道他错怪她了? “那是我母亲的遗言,我当然要遵守啊。”她耸耸肩。 “可是董事长很希望你开口叫他一声爸爸。”这不是什么难事吧,再说怎么会有人留下这么古怪的遗言? “已经有三个人那样叫他了,他有什么好计较的?”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母亲为何会留下这样的遗言?”林子砚十分好奇。他只知道她母亲是唐先生外遇的对象,其他的并不明了。 “你真想知道?”詹紫英眨着大眼问道。 “说来听听吧。”他跷起二郎腿,一副等着听故事的模样。 “当年我母亲和唐先生交往时,根本不知道他已婚,直到唐太太杀上门来,她才知道真相。我母亲是那种绝不介入别人家庭的人,所以第二天她就从唐先生的眼前消失了。” 詹紫英简单的说明,见他听得很认真,才又接着说下去。 “离开后,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怀孕,那个孩子就是我。一般当第三者的,大多想趁此机会多捞些好处,而我母亲却躲得更远,偷偷生下我,就怕让唐先生发现,虽然最后还是被他找着了。”她偏头朝他笑了笑。 “看来你有个很不一样的好母亲。”林子砚头一回觉得她的笑容好顺眼。 “她是全天下最棒的母亲!”她眼里全是对母亲的尊崇。 “因为这样,她才坚持你不可以认董事长这个父亲?” “他们的事,谁是谁非我不予置评,唐先生对我好,我全知道,但认不认他这个父亲,我心里明白就好,称谓很重要吗?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够了。”可惜的是唐先生不这么想,她才会和他大小声,让人以为她很不孝。 “可是……” “你和唐太太相处比较久,应该比我还了解她,当年她敢拿着刀杀上门来,个性有多恐怖就不必我提了吧。”詹紫英并不想理会上一代的纠葛,更不想被一个疯狂老太婆追杀。 林子砚没了声音。唐太太的性情,她一语中的,事实上,唐太太仍记恨当年的事,而董事长则对已逝的旧情人念念不忘,所以他们夫妻俩的感情一直很冷淡。 “我母亲是个有远见的人,她没要我躲着唐先生,只交代别和他有任何实质上的关联,所以我称呼他唐先生,念书靠奖学金,至于生活费,除了我母亲的保险金外,我自己打工也已足够。我不接受唐先生的一分一毫,但我对他的尊敬不会比你少。”詹紫英促狭地朝林子砚扮鬼脸。 “别记恨了。”林子砚捏捏她的鼻尖。 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目光清澈、光明磊落的女孩后,他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之前怎会认定她是个不懂父母恩的坏孩子呢? “咦,你的脸色还算正常嘛,我还以为你会羞愧得无地自容呢!”她嘲讽着道。 “都教你别记恨了还提?”他的大掌揽上她的柳腰,报复地掐了一把。 “哎呀呀……我是伤患耶!”怕痒的她登时瘫在他怀里。 搂着“自动”投怀送抱的俏丫头,他扬眉轻笑。“其实,你可以做得更漂亮的。” “拜托!你不知道唐先生有多烦人,多啰唆,而且死脑筋到让人受不了的地步,他简直是……”她絮絮叨叨的小嘴忽然被捂住。 “喂,我才刚称赞你,你也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我只是要强调,经过多年的实验,这是最理想的相处模式了。”詹紫英拉下他的手,但仍被他抱在怀里。 “是吗?”也许她说的没错,这真的是最好的结果,至少他知道她是个不错的女儿,这样就够了。 “信我得永生。”她扬起下巴自信的笑着。 “瞧你得意的!”林子砚好笑的揉揉她的头发。 “拜托!你当我几岁呀?揉不腻喔?”詹紫英嘟高嘴挥开他的大掌。 “反正你比我小,有什么关系?”他的手回到她的头上,揉得更用力了。 她只能皱皱鼻子认了,谁教她惹了个霸道家伙呢? “我终于相信你可以搞公关了。”詹紫英神情复杂的叹道。 早上来上课时,才知道林子砚打算全程跟着她。她拒绝,他却威胁说没有他在身边,她哪儿也不许去。 而他老兄竟然三言两语就捧得向来不准旁听的教授龙心大悦,准了他随时旁听的权利,又和同学们相处融洽,仿佛他才是在这里念了快三年书的人似的,交际手腕之高明,让她叹为观止,甘拜下风。 “难不成之前你一直怀疑我?”今天她已没课了,于是林子砚替她背起背包就揽着她的腰往外走。 “也不是。喂,明天让我拿拐杖自己走好不好?”他居然又当着同学们的面对她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 “拿拐杖?那多难看。”他直接否决。 “可是这样让我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无奈,你知道吗?”詹紫英没挣扎,因为只会让情况更暧昧。 “听不懂,请解释。”林子砚咧嘴,并不时和擦身而过的同学们打招呼。 “你知道吗?不管熟不熟,每个同学都跑来问我,你跟我究竟是什么关系,我说你是我的看护,居然没一个相信,反而自行下结论,气死我了。” “看护?谁会信呀?”他哈哈大笑。 “那也没必要乱下结论呀!” “什么结论?”他扬高嘴角,仍动作轻柔地揽着她慢慢移动。 “你不是很聪明,还需要我明说?”她赧颜轻斥。 “你们女生就是这样,话都只讲一半,我跟你同居还不到十天,哪会知道你在想什么?”林子砚故意逗她。 “喂,你动作暧昧已经误导众人了,现在连言词都让人想入非非,等事情过后,你知道我会多麻烦吗?”詹紫英扯着他的衣袖小声数落。 “原来你是指这个呀,你还真爱计较耶。” “你说这什么话?整天抱来抱去,我很吃亏的,让我拿拐杖啦!” “你少抱怨了,还有,别再提难看的拐杖了,再说当苦力的又不是你。”他说完,直接抱着她走下楼梯,证明他才是那个辛苦的人。 “紫英,你男朋友好体贴喔!”有位同学赶着去上另一堂课,瞧见他们,立刻羡慕的叫着,才挥挥手离去。 “你看啦!误会大了,等你卸任后,我又要解释一堆,还要接受他们无止尽的安慰言词和同情的目光,你不觉得我很倒楣吗?”詹紫英叹口气。 “你也想太多了,这证明你和同学感情不错呀!”走下楼梯后,他轻轻将她放下,揽着她走向停车场。 “比不上你,你一个上午就办到了。”她有些不是滋味的睨着他。 “原来你是嫉妒我的才能呀!”林子砚大笑出声。 “你自以为是的能力,我的确远远不及。”詹紫英没好气的猛翻白眼。 她也不明白为何会这么烦躁,居然担心起这种情人假象结束时,会有什么异样的心情了。 终于,两人走到车旁,林子砚抱起她坐进车里,替她系上安全带后才绕回驾驶座,发动车子准备回家。 “别想一堆有的没有的了,将来怎样谁知道呢?”他一派轻松地道。 詹紫英没回话。她当然知道了,但就是会想呀! “丫头,我很好奇,既然你母亲交代过了,为何你和宗霖他们处得那么好?”他们兄弟俩疼她的程度远超过同母妹妹唐茹娟,这让他很不解。 “唐先生来看我时,总是带霖哥他们一块来,我想,他是怕唐太太怀疑他的去处吧。我当时还小,有两个哥哥陪我玩,当然开心了,而霖哥他们一直很疼我,只要我在学校稍稍被人欺负,他们一定把对方整得狼狈不堪,后悔招惹了我。”詹紫英想起从前,忍不住漾开甜笑。 “的确是他们会做的事。”林子砚也笑了,她脸上温柔的笑容不停地拨动他的心弦。 “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但我却到高中才知道自己和他们的关系,而他们一直都知道。我被那个事实吓坏了,但他们却说,父母归父母,我们是我们。老实说,他们能不计前嫌的疼宠我,教我好窝心,对我而言,他们是最棒的哥哥。” “是吗?”林子砚微笑。能让他们真心疼爱异母妹妹,除了父亲的因素,最重要的是她本人吧,她值得疼才是重点。 “你呢?你是因为霖哥他们才进唐庄的吗?”她对他也十分好奇。 “不,我是因为我父亲才跟着董事长的。” “你父亲当年也混过?” “为什么一定要混过才能进公司?”他没好气的睐她一眼。 “在我小学时,唐先生仍是角头大哥呀!”詹紫英伸伸舌头。 “当年我父亲出车祸,对方肇事逃逸,是董事长路过救了他。虽然我父亲捡回一条命,却少了条腿,丢了工作,连房租都付不起,还要养我,幸得董事长赏识,成为他的机要秘书,还让我住进唐家,宗霖他们有的,我一样也没少,算来,董事长是我们父子的大恩人。” “难怪你这么崇拜他。” “说尊敬比较恰当吧。”林子砚一笑。 詹紫英嘿嘿笑着。若告诉他,初相识时,她以为他暗恋唐先生,他肯定会宰了她的。 “笑什么?你这笑容太诡异了,老实招来!”在公寓楼下将车停妥后,他转身捏捏她的脸蛋。 “你土匪呀,我现在连笑都不行了?”她打死不招。 “看来你很想念我的惩罚之吻喔。”他打开车门,揽着她的腰在她耳畔呢喃,随即一把将她抱起,轻松地步上楼梯。 “林子砚你这自恋狂,谁会想念呀!”被他抱着上楼,还听见他这气死人的宣言,令她红了脸庞。 “哈哈……” 她瞪着他阳光般灿烂的笑脸,心中浮现阵阵悸动。 完了,她居然觉得这样的他挺动人的,她真的完了! “到家了,你可以放我下来了。”一来到三楼,詹紫英立刻想拿回自己走路的权利。 “何必呢?我抱得挺习惯了。”林子砚却不想放手,拥她在怀的感觉挺不错的。 “这种事不必习惯的。”她发现和他在一起很难保持平常心,她的脸一直火烫烫的,而心湖不时扬起涟漪。 “你这么说也没用呀,我已经习惯了。”抱着她来到家门口,他才将她放下来,手探进口袋找钥匙,这时,他的手机忽然震动。 “钥匙呢?”她回头问。 他没回话,却接起手机。“喂?什么事?什么?知道了。” 林子砚匆匆结束通话,掏出钥匙打开门,就听见楼下传来高跟鞋重重踩在楼梯上的声响。 “快点进去。”他轻推她一把。 “谁来了?”詹紫英呆呆的问,并看向楼梯。 “你姊。”见她仍站在门口,他干脆将她抱起来往屋里走。他不想让她们打照面,省得麻烦。 “啊?她来干嘛?”詹紫英蹙眉。 “天!子砚,你居然抱她?”唐茹娟有些喘的冲上三楼,立刻瞧见令她眼红的画面。 她目光如炬地瞪着被他抱在怀里的詹紫英。那女人凭什么让他抱? 林子砚微微叹息,走进客厅才将詹紫英放下。 “你这不要脸的野杂种,居然要子砚做这种事,你实在太恶心了!” 唐茹娟冲过来就想赏她一巴掌,林子砚眼看已来不及抓住她的手,只好回身再次抱住詹紫英,以背部接下这一掌。 啪一声又重又响的巴掌声自他的背上传来。 “啊?”唐茹娟没想到他会替詹紫英挡着,愣在当场。 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詹紫英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一阵热潮袭向她的胸口,他是尽忠职守还是……唔……她不该胡思乱想。 林子砚则蹙紧了眉头。唐茹娟讨厌紫英,他可以理解,但下手这么重,实在太夸张了,他的背到现在还处于麻痹的状态,这一掌若真打在紫英脸上,恐怕不是肿一天、两天的事。 “子砚,你有没有怎样?你怎么没躲开?我又不是要打你,你还好吧?”唐茹娟嗲着嗓音娇喊。 他挺起身子,朝詹紫英露出一抹苦笑,才转身面对唐茹娟。“我没事,倒是你,来这里做什么?” “人家来看你呀!你这么多天没回家,人家很想你耶!”她骄蛮的挽住他的手。 “我有事要忙,你最好也别乱跑,别让你父亲伤脑筋。”林子砚冷淡的抽回手。 “你在忙什么?待在这种恶心的地方干嘛?回去啦!” “茹娟,你别胡闹,快回去吧。你到处乱跑,保镖们很为难的。” “谁理他们。”唐茹娟故意在屋里绕了一圈,一脸嫌恶的批评道:“这种地方你怎么待得习惯呢?跟我回去吧!” 詹紫英见她的目的是林子砚,有些安心,却又有些气闷,决定把客厅留给他们,她才不要和他们搅和呢!她转身挪动脚步想回房。 一直打算伺机而动的唐茹娟,见她不在林子砚的护卫范围内,立刻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啊?痛……”由于腿受伤,詹紫英的身子根本无法平衡,被她这么一推,当场跌倒在地,又压到受伤的腿,痛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缩在地上无法动弹。 “演给谁看呀?不要脸的烂女人!”唐茹娟气焰高张的啐道。 “紫英?”林子砚冲上前将她揽进怀里,见她痛得全身直发颤,他二话不说的直接将她抱进房里。 他气愤的微微颤抖,唐茹娟竟然敢在他面前做这种事,但他没空教训她,只担心怀里的人儿会不会又伤到腿了。 “子砚,你别被她骗了,我只轻轻推她一下而已,不可能会痛的,这种只会装可怜骗男人感情的烂女人,你别理她啦!”唐茹娟气呼呼的跟在他身后。 林子砚的反应却是拿出手机,通知在楼下待命的保镖。“上来带唐小姐回去,同时报告唐先生。” “你……”唐茹娟没想到他居然会为了詹紫英这么冷酷的对待她,因此把怨气全出在詹紫英的身上。“你这不要脸的狐狸精,我一定要告诉妈咪,你一直纠缠爸爸,现在连子砚都不放过!你跟你那不要脸又低级的老妈一个德行,只会抢别人的男人!” 詹紫英原本痛得没空理她,但她居然这样污辱她最亲爱的母亲,她带泪的瞳眸当场冻如寒霜,冷冽的射向唐茹娟。 唐茹娟被她压迫感十足的目光吓得直退后,直到撞到冲上来的保镖,才故作姿态的撂话。 “你等着瞧!我一定会揭穿你的假面具。”说完,她匆匆的转身离去。 林子砚担心的看着詹紫英,此刻全身冰寒的她更显脆弱无依,狠狠地揪疼了他的心。 第四章 “你还好吧?” “你若被人指着鼻子骂狐狸精,心情会好吗?”詹紫英的戾气消失后,痛感又回笼了,疼得小脸揪成一团。 “我是指你的腿。”林子砚故作轻松的坐上床沿,大掌抚上她的腿,小心仔细的检查着。 “你少乘机吃我豆腐。”她的小手往他的手臂一拍。“干嘛模我大腿?” “你又冤枉我!我是怕你霉运还没走完,连大腿都受伤了。”他故意将她的两腿全模遍。 “林子砚,我跟你有仇吗?干嘛诅咒我走霉运?”她恼火的想扯住他乱吃豆腐的狼爪。 他却反握住她的手,望着她许久才问:“唐茹娟那么过分,你怎么不回嘴?凭你的伶牙俐齿,绝对可以骂赢她的。” “你果然居心叵测,我们若大打出手,你一定更开心,对不对?” “咦,被你猜到啦!”林子砚一脸“被逮到了”的表情,见她翻了个白眼,他才敲她的头一下。“你以为我是谁呀,怎么可能这么想?” “谁知道?以你多日来恶劣的行径,我很难不这么联想。” “你果然很想念我的吻。”他故意凑上前。 詹紫英立刻两手捂住嘴,就怕他偷袭。 “所以你不想说是吗?”他叹口气。 “因为回嘴一点建设性都没有,只会让她更愤怒。我一直觉得她有被害妄想症,老是以为我偷抢她的幸福,你想,和这样的人说理或斗嘴有用吗?”詹紫英挫败地垮下双肩。 “却解决不了问题。”而且有可能让她变本加厉。林子砚点出事实。 “我早就有觉悟了,这种事不可能有解决的一天的。” “是吗?”他的指尖轻触她的粉颊,忍不住心疼。 “倒是你,离我远一点。”她突然推了推他。 “为什么?”他却坐得靠她更近了。 “唐小姐喜欢你,这你自己应该知道吧?”她睐着他。 “怎么,吃醋了吗?”林子砚嘴角勾起。 “谁会呀!我有预感,跟你扯上关系,我一定会倒大楣。”詹紫英连忙伸手挡住他的偎近。和麻烦相较,她宁可先将心头那阵搞不懂的骚动摆在一旁,以后再说。 “这句你之前就说过了,可不可以换新词?” “男人祸水,你懂吧?”她才不要和唐茹娟过招咧! “咦,不是女人才是祸水吗?” “反正会引来灾难的都算啦!” “放心吧,我不会引来灾难,还会保护你。”林子砚拍拍她的脸蛋。 “你若离我远一点,我就可以永保安康了。” “喔?你想可能吗?”他的指月复顺着她绝美的脸蛋,勾勒着她美丽的线条。 “你别乱模啦,很痒耶!请你正视我的问题好吗?唐小姐彻底遗传了她母亲的疯狂,以她对你的迷恋,我可以预见有把刀正朝着我砍来。” “我会保护你的。”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他的眸子里写着决心。 “不要!”詹紫英直接否决。 “所请驳回,再说,也来不及了。” “啊?什么来不及?” “唐小姐想什么我不管,但我超想跟你有暧昧的。”林子砚贴近她,用低沉又慵懒的魅惑嗓音轻喃。 这女人快速的攻占他的心田,让他措手不及,他终于明白那不时侵扰他心底的异样骚动所为何来了。 他渴望着她纯真的笑脸,明知因为身世的关系,一堆无聊的麻烦事会缠着她一辈子,她还是愉快的照样过日子,她随遇而安的性子让他心痒难耐,好想跟她和一起品尝生活中那不时扬起的涟漪。 “为什么?我又没违反任何规定,干嘛害我呀!”詹紫英急红了脸蛋。 “这已经和规定无关了,傻瓜。”他偏头轻啄了她的红唇一下。 是呀!既然遇到了,那又何必逃呢? “什么?什么啦?”然而在不知不觉中被定下了的人还满头问号,就怕惹来大麻烦。 “妈,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她可是那个人的女儿耶!不能不防的。”唐茹娟焦急的拉着母亲的手。 她本以为只要回来告状,母亲就会替她出气,哪晓得母亲居然一点都不在乎,那她怎么办? “那个人都过世了,而她只是个孩子,能做出什么事来?再说她有没有缠着你爸爸,我很清楚,你别搅和了。”唐太太无所谓的说道。 “妈,你怎么这么说?一定是詹紫英硬要爸让子砚去当她的保镖的,不然爸怎么会让他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听说是宗霖提议的,宗华也认同,你爸爸才会派他去。我想他们这么做是有理由的,你别再去找人家的麻烦了,到时惹你爸爸生气,我可保不了你。”唐太太轻斥女儿。 直到最近,她才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儿子们除了奉她为母亲外,和她一点都不亲近,让她觉得危机四起。 丈夫不贴心,如今连儿子都不站在她这边,她将来要靠谁呢?所以她近来努力讨好儿子,希望赢回他们的心,自然不愿破坏他们想做的事。 “你们都偏心,讨厌死了!”唐茹娟气呼呼的转身离去。 老爸他们都疼那个女人,如今连妈咪都不帮她,不用想也知道大哥他们打算把子砚和那女人送作堆,才会出这个馊主意,她才不让他们如愿! 唐茹娟跑回房间乱摔东西,几乎把所有东西都砸在地上,依然无法消去她心中的怒火。 她脑筋一转,拿起手机拨打。 “喂,你现在立刻上来!” 一会儿后,原本守在楼下的保镖来到房里。“小姐有何吩咐?” “你去教训一下那个女人。”她骄蛮的下令。 “这种事让老板知道,不只是我,连小姐都会有事,请小姐不要为难属下。”保镖就算吃惊,也没有表现在脸上,谨慎的回答。 “你敢反抗我的命令?”唐茹娟气炸了。 “属下的职责是保护小姐的安全。”保镖冷静的回道。 “你不去,我就教爸爸换掉你。” 保镖保持沉默。被换掉也许是好事吧!他在心中暗叹。 “胆小表!宾出去啦!看了就讨厌。”唐茹娟气得拿东西砸他。 保镖轻松闪过,叹口气默默走了出去。希望小姐不会真的失去理智,做出不当的事。 唐茹娟气不过,又开始摔东西。可恶,她绝不让那女人爬到她头上! 待她稍微冷静之后,想了想,又拿起手机。 “喂,顺源吗?是人家啦,你有没有想人家呢?”她嗲着声音撒娇。 “茹娟?我没记错的话,你三个月前已经跟我分手了。”杨顺源冷着嗓音回道。 “怎么这么说,人家那时说的是气话呀,这阵子人家可想你呢!”她继续讨好。 “是吗?”杨顺源根本不相信,他追了她好几年,被她骗了无数次,若不是他一直放不下,早就不甩她了,这世上不会有任何男人可以忍受她不停的欺骗与敷衍。 “你别生我的气嘛!我们约个时间聚一聚好不好?人家好想你呢!”她深知他对她的迷恋,拿热情的约会引他上钩。 “你有事求我?”杨顺源笑问。这女人只有在有事求他时才会这么低声下气。 “怎么这么说呢?不过我也是真的有事,你肯帮人家吗?”唐茹娟干脆明说,不信他敢不帮她。 “要看是什么事。”他语多保留。 “你知道我爸有个讨人厌的私生女,对不对?” “嗯。” “你可不可以帮我教训她一顿?” “她应该和你没有任何交集,你干嘛去招惹她?” “怎么没有?她不仅骗我爸,连我哥他们都骗,现在他们只宠她,都不宠我了。”唐茹娟的语气充满怨慰。 “原来是嫉妒呀。”他懂了。 “你帮不帮人家嘛?”她再次撒娇。 “要怎么教训她?我又有什么好处?” “干脆让她从我眼前消失。”唐茹娟发狠的说道。 “要我杀人?这可是大事!”杨顺源失笑。她真以为可以随意使唤他? “只要你办到,我就是你的了。”她也知道,唯有给他足够的好处才能达到目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考虑考虑。” “顺源,别考虑了,这对我很重要耶!”唐茹娟急了,怎么这家伙这回这么不热中呢?难道她对他的吸引力降低了? “等我电话。” 杨顺源挂断电话后露出邪笑。 他倒没想到在这个非常时期可以捞到这意外的好处。 他以前是唐意雄的得力助手,在唐意雄收手不干后自立门户,本想吃下唐意雄原本的地盘,扩张势力,进些货大赚一笔,谁知道唐意雄虽然漂白了,影响力依然存在,不碰毒的原则堵死了他每个进货的管道,害他日子都快过不下去,这样怎么当大哥,他只有想法子解决了。 “唐茹娟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唐意雄的弱点在哪里。”杨顺源得意的笑个不停。“干掉那女人,不仅可以报复唐意雄,还可以得到唐茹娟,一箭双雕,我赚到了,哈哈……” “你回来了,现在是谁陪她?”唐意雄率先走进书房,担心的问。 “宗霖。”林子砚微笑道。 “那就好。看来你应该有答案了,是不?”唐意雄笑问。 “是的。董事长曾说报酬由我决定,这条件没变吧?”他在唐意雄的对面坐下,一脸笃定。 “没错!”唐意雄仍笑着。 “那我可以提出来了吗?”林子砚选择忽略他眸中的得意。 “说吧。” “请董事长把最心爱的女儿交给我。”他在察觉自己的心意后,立刻有了决定,从此,她的安全便由他守护。 “你下定决心了?”唐意雄要的是他一生的承诺。 “当然,想必这一切早在董事长的算计之中才是。”林子砚轻轻一叹。姜还是老的辣,不过虽然被设计,他却没有任何怨尤,只有认了。 “是你配得上,我才这么做。”唐意雄哈哈大笑。 “所以董事长的意思是?”他要确切的答案。 “我准你了,希望你能给她幸福。”唐意雄严肃的交付宝贝女儿。 “她的幸福只有我能给。”他自负的道。 “我相信你,她就交给你了。”唐意雄握住林子砚的手,这样一来,他也能安心了。 “嗯!您不会后悔的。”林子砚微笑许下承诺。 唐茹娟听说林子砚回来了,立刻想去缠着他,却发现他跟着父亲走进书房,连忙躲在外头偷听。 当她听见林子砚的要求后,不禁欣喜若狂,原来他这么爱她,居然是为了她才去当那女人的保镖,她错怪他了。 她兴匆匆的回房,以为他一定会拨出时间上楼来看她,于是开心的等待着。 可是,林子砚却在得到唐意雄的认可后,匆匆赶回学校与唐宗霖换班,接心上人回家。 “谈妥了?”唐宗霖笑问,并疼宠地模模妹子的头。 “啰唆!”林子砚难得赧颜。他们三父子全都老奸巨猾,恶劣得教人受不了。 “看得起你,才交付予你,有什么好恼的?”唐宗霖咧开更顽劣的笑容,揽着妹子取笑他。 “你们在说什么啊?”詹紫英不解的看着他们。怎么霖哥一副烫手山芋终于月兑手的得意神情,而林子砚却又一副大事底定的模样,到底他们谈妥什么了? “没事。”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让她更加狐疑。 之后,唐宗霖要他们快点回家,便匆匆赶回公司去。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坐上车后,詹紫英再次追问。 “说一些大人的事。”林子砚微笑模模她的头,没给她答案。 两人回到家后,詹紫英一脸古怪的看着他。 现在的他看向她时,有种很踏实的笃定感,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这么笃定啊?她不禁头皮发麻。 “怎么了?我帅得让你目不转睛吗?”林子砚坐到她身边,模模她的脸庞。 “你是怎么了,撞到头还是突然秀逗了?”她敛眉问道。 “怎么可能?倒是依你的倒楣指数,你还比较有可能发生那种事。”他点点她的鼻尖取笑着。 “说啦!你和霖哥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专说别人听不懂的话。”詹紫英不悦的赏他一拐子。 “也没什么,只是我拿到许可证了。”他一手摆在她身后的沙发椅背上,一手环过她身前,握住扶手,然后将脸凑近,以眼神魅惑她。 “什么许可证?”她被他困住,动弹不得,心儿紊乱的坪坪跳,只能红着脸庞喃问。 “可以顺理成章欺负你的许可证呀!”林子砚忍不住偷了个香。 詹紫英呆愣地看着他,任由他轻薄,许久后才吼道:“这世上才不会有那种东西咧!” “是吗?那你认为我现在在做什么?”他伸出舌头,在她红润的唇瓣上画圈。 她彻底的呆掉了。他……怎么可以对她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 第五章 “你滚远一点啦!”詹紫英又羞又恼的推开他。 “恕难从命,从现在起,我会和你黏在一起,一辈子。” “别开玩笑了,哪有什么事都你说了就算!”她焦躁地起身,一时之间无法平衡,危险地晃了晃,是林子砚眼明手快揽住她,她才没跌倒。 “那是因为我说的全是正确的呀,宝贝。”见她气呼呼的,他故意顽皮地撩拨她的情绪。 “少来,你真的太过分了,我不要理你了!”她挥开他的手想回房,但他还是皮皮的跟了过去。 “那就更不可能了,你现在连路都走不好,我怎么可能让你不理我呢?”见她一步一步挪得很辛苦,他的大掌又模上去。 “你想干嘛?”她回眸怒瞪。 “你想学乌龟散步我没意见,但我怕万一有乌龟正好路过,撞见了会生气的,不如我帮你吧。”林子砚取笑着,已经揽住她的柳腰。 “听你放屁!”她挥开他的手,继续缓慢地走着。 “喔,你又说粗话,来,先完成惩罚之吻再说。”他大手揽上她的腰,指明她又犯规的事实。 “你敢?”詹紫英两手推着他的胸膛,没见过比他更缠人的家伙了。 当然敢了。他的大掌揽住她的后脑勺,直接来个热力十足的火辣舌吻,见她快昏过去了才放开她的唇,但依然紧拥着她。 詹紫英瞪着他,猛喘气。她到底是惹到什么怪脚了? “说来也是你不对,谁教你要让我对你产生兴趣,害我一个没注意就‘撩落去’,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就算你不情愿,你也要负一半的责任。”林子砚恶劣的逗着她。他虽然喜欢上她,却也不想放弃玩弄她的乐趣。 詹紫英只觉得快脑充血了,他说这是什么没天理的话?被他缠上居然要怪她自己? “快深吸口气,来,照我说的做,吸气、吐气、吸气……你要是现在就断气,我可亏大了。”林子砚快笑翻了。也许他是霸道了点,但她真的让他再也离不开,所以她的确要负很大的责任。 她气得猛捶他的胸膛。“走开啦!” “换点新台词好不好?不然我帮你想。” “林子砚,你没把我气死很不甘心是不是?”她气得扯住他的衣领,朝他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但立刻哀号出声。“唔!好硬。”她捂着嘴唇,痛得要命。 “哈哈……笨丫头!”他朗声笑个不停,手却温柔地揉揉她的脸颊。 “放手啦!”被他揽在怀里耻笑,她可没这么大的度量,可是他不放手,她根本动弹不得。 “不要,我抱得挺顺手的。”林子砚皮皮的将她揽得更紧了。 詹紫英瞪着他,不知该尖叫还是昏倒装死算了,她根本拿他没辙。 不管她对他有什么古怪的感觉,但都不该是这样,她不要这种一面倒的感情,何况她甚至还没搞懂自己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怎么可以就这样定了? 就在她气得快挂了,而他正得意得像个痞子时,电话响了,见他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她只好气呼呼的和他像连体婴似的移过去接电话。 因为正在气头上,她的口气很差。“喂?”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告诉爸爸,我替你修理他。”电话那头传来唐意雄的笑声。 “你要干嘛?”她已经弄懂是谁给林子砚这臭痞子许可证,因此语气更差。 “我有事要告诉你,还有公事要交代子砚,我们在你家附近的公园见面吧,别拒绝我。”唐意雄已多天没见到她,有些想念她。 “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她蹙眉。 “老头子想见你不行吗?”唐意雄好笑的问。 “哼!什么时候啦?” “三分钟后我就到了。” “知道了啦!”詹紫英嘟嘴挂断电话。“这臭老头,正好骂他一顿。” “丫头,注意你的用词。”林子砚敲了她的头一记。 “是他给你许可证的?”她回眸睐着他。 “不然还有谁?你亲爱的母亲又没托梦给我。”他耸耸肩。 “少拿我母亲开玩笑。”她又恼了。 “你别生气了,他是为你好,再说许给我有什么不好?搞不好是你赚到了呢。”林子砚边哄边逗她,揽着她往外走。 “他居然乱许承诺,我为什么不能骂骂他?”詹紫英仍在发火。 “他是你爸爸,当然要为你打算了。” “你少替他说话,是他许的,想一辈子在一起,你不会去找他呀!”她难得的像个孩子般无理取闹。 “我对老头子没兴趣。”林子砚一脸“你疯了”的神情。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见他正揽着她往外走,她又有意见了。 “你爸爸不是说三分钟后就到了,依你龟爬的速度,现在开始走,他至少也要等你个十分钟,你真这么怨恨他,要他在楼下枯等?” “你还敢取笑我?” “有吗?我只是陈述事实。”林子砚咧嘴笑个不停。 “你……我都忘了,你们根本是一丘之貉,我干嘛听你胡说八道?”她忽然想起他们才狼狈为奸把她给卖了,不禁捶了他一拳。 “好好好,不听就不听,你专心走路好吗?我可不想到了洞房时,新娘子还跛着脚。”他揽着她来到门口。 “林子砚!”她终于失控,放声尖叫。 “哈哈……”他拦腰将她抱起,愉悦地下楼。 “怎么,吵架了吗?”唐意雄见他们一个满脸愉快的神情,一个却气呼呼的,多少也猜到女儿在气什么,但他相信林子砚绝对可以给她一个美满的未来,现在两人彼此多了解是好事。 “你有什么事啦?”詹紫英虽气,还是担心的四下张望,瞧见几张熟悉的面孔,知道他的保镖全跟着,才稍稍安心,但她仍不希望他在这里逗留太久,免得发生危险。 “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看看你。”他会约在外头,一来是她一直不肯让他去她家,一来也是认为在外头见面,她就算生气,也不会跟他吵。 “没事来干嘛?你也未免太闲了。”她快没气了,一整天让这两只气得差点吐血。 “就说想你呀!”唐意雄有些委屈的瞧着宝贝女儿。 “受不了你,下回要来,就直接到我家去吧,约在外头干嘛?”她睐了他一眼,约在外头只会增加他的危险,他知不知道啊? “你终于肯让我进去了?”唐意雄欣喜的问。 “现在是非常时期,再说连……算了,也没差啦。”她本想说连唐茹娟都进去过了,为什么他不行,但她又不希望他回去骂人,只好把话吞回肚里。 唐意雄窝心的笑了笑,那件事,当天保镖就向他说明了,这孩子就是嘴巴坏,心地却善良得教人心疼,明明被欺负了,却还替对方着想。 林子砚也察觉了她突然收口的原因,不禁漾开温柔的笑容。这样的好女孩,难怪他的心会让她攻陷。 “紫英,这段时间你真的要多注意自身的安全,知道吗?”唐意雄心满意足的看着她。 “知道啦!”她有些不耐烦的应道。 “子砚,这些东西你看看,到时给我点意见。”唐意雄交给他一张光碟,吩咐着。 “是。”林子砚将光碟收进怀里。 詹紫英一直有些心神不宁,于是又催促唐意雄道:“你若没事,就快回去吧。” “也好,那我回去了。”唐意雄站起身,贴身保镖立即护在四周。 就在他朝两人挥挥手,走向轿车时,突然砰砰砰的一连数发巨响,吓得詹紫英发出尖叫。 林子砚立刻将她压倒在地上,用身子护住她。 直到声响全停了,林子砚才稍微抬头,见不远处的保镖朝他比了个手势,他才缓缓起身,确定杀手已经离去,才让她坐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她焦急的问。 “遇袭了。” “遇袭?他呢?他怎么了?”詹紫英惊白了脸庞,揪着他的衣襟,紧张的寻找唐意雄的身影。 “我也不确定。” 林子砚扶她起身,见她紧张的抖着双腿,干脆抱着她走向唐意雄。 “董事长?” 唐意雄此刻正被保镖紧紧围住,仍坐在地上。“我没事,对方射偏了。紫英呢?有没有怎么样?” “我没事,你确定真的没受伤?”她担心的靠了过去。 “我真的没事,乖孩子!”唐意雄眼眶微红地扶着她起来,心疼地模模她的脸庞,这孩子一直将对他的关心摆在心里,如今这么直接的表现在脸上,让他差点忍不住老泪。 詹紫英在确定父亲真的没事后腿都软了,林子砚连忙揽住她,才转头关心的询问众保镖们。 “你们呢?有人受伤吗?” “没有!” “那就好,快送董事长回去。” “是!” 之后,唐意雄在众保镖的护卫下快速的离去。 林子砚目送车子远去,没回头,直接问着默默来到他身后的保镖。“怎么样?” “追丢了。”保镖小声的说。 “再去查。”林子砚没有斥责,只是淡淡的吩咐。 “是。”保镖领命,快步离去。 “我们回去吧。”林子砚将詹紫英抱起,走回公寓,她则紧紧的揽着他的颈项,久久不发一语。 “吓到了吗?”回到家中,林子砚直接将詹紫英放在床上,又倒了杯水给她,有些担心的问。 “对方是示威,还是真的射偏了?”詹紫英两手捧着杯子,抬头问。 “目前还不确定。”他坐上床沿,要她喝掉半杯水,才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将她揽住怀里,温声哄道:“紫英,我们会尽全部的力量保护他,你别担心。” “你回去保护他好不好?”她可怜兮兮的求道。 “我必须保护你。你放心吧,你父亲身边全是一流好手,每个人身手都比我强太多了。”他柔笑着抚模她的秀发。她对她父亲的关怀溢于言表,令他十分欣慰。 “你少骗人了,刚刚我就发现你的动作比他们快了一步,你明明比他们行,你回去保护他啦!”她焦急的指出事实。 “这么担心?”林子砚扬眉轻笑。 “那老头愈来愈笨了,是他有危险,又不是我,何必把最好的人手留在我身边,你回去啦!”她没空和他斗嘴,只担心唐意雄会遭遇不测。 “我若回去,你父亲绝对吃不下睡不着的,他有多担心你,你不会不知道,再说,他的身边真的高手如林,你不要这么紧张。” “都发生这种事了,教我怎么不紧张?” “紫英,你说我的反应快,那么我必须告诉你,刚刚有颗子弹是朝你而来,我不确定是射偏了,抑或对方也想要你的命,我不能拿你开玩笑。”林子砚严肃的道。 她错愕地看着他。真的假的? 他话锋一转,又想捉弄她了。“尤其现在我已经把你定下来了,我可不想还没享用就……” “林子砚!”詹紫英气急败坏的扯住他的衣领狂吼。 他轻笑一声后,忽然紧紧的抱住她。 “放手啦!”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有心情逗她? “不行,你吓坏我了。”他埋首在她的颈肩处叹息。 詹紫英静了下来,柔顺地倚在他的怀里,这些天来,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气息,闻着熟悉的味道,竟神奇地缓和了她慌乱的思绪。 饼了许久,她才幽幽地问道:“他到底惹上什么人了?” “若要算,还真的算不出来,你也知道的,他以前的敌人不少。”林子砚松开臂膀,和她一块挤在床上。 “你快点帮他查清楚好吗?” “当然了!”他早就开始查了,事实上,他已有几个重点方向,只是董事长不愿相信罢了,现在发生了这件事,让他更加确信他的臆测是正确的。 “那……你在干嘛?”她语气一转,杏眼圆瞪。 “刚刚把你扑倒在地上时,不知道有没有害你受伤,我正在检查呀。”他不想让她太过担心,再次想移她的注意力,大掌由她的颈项一路往下抚模。 “我没事啦!”詹紫英羞红了脸,努力想推开他的手。 “不行,我没亲自确认,会睡不着觉的。”林子砚的手直接罩上她胸前。 “你在模哪里?”她陡然拉高音量,连忙拉住他的手腕。 “这里很重要耶,我刚刚居然该死的没护住它们。咦,它们本来有这么大吗?该不会是撞肿了的吧?我看看。”他一脸狐疑,大掌又掐了两下,还想剥开她的衣服瞧个仔细。 “林子砚!”她的小手直接来到他的脖子,狠狠的掐住。 “看来是真材实料,不是肿起来的,好佳在!”他哈哈大笑地拉开她的小手。 “你故意的对不对?”她红着脸庞,已经不知道该有什么情绪反应了,这浑球,她身上还有哪里他没模过啊? “故意?怎么会呢?我现在只担心,怕你又受伤了。”林子砚的大掌顺着她的纤腰模上她的俏臀。 “林子砚,你是被猪八戒附身了吗?干嘛乱模啊?”詹紫英又痒又羞,扭着腰想摆月兑他缠人又撩人的抚触。 “嗯,看来美美的小俏臀也没事,这样我就安心大半了。”他的大掌顺着她线条优美的长腿一路而下,终于将她的全身都模了一遍,才安心的抱住她,一块躺上床。 “起来啦!”她猛力捶着他的背。 “不要,躺着比较舒服。”又是一副痞子样,他懒洋洋的否决她的话。 “你这可恶的大!”她恼火的瞪视着他。 “随便啦。”他却揽住她的后脑勺,笑呵呵的啄上她的红唇。 “你真的没救了。”躲不开他恼人的袭击,她只能在他的亲吻下喃喃地抱怨。 “还好啦。”林子砚柔笑地拥紧她。 詹紫英脸上的火红怎么也褪不去。为什么她会让他无法无天的胡作非为?难道她真的喜欢上这个色胚了? 这真是青天霹雳呀。 不过……为什么乍闻恶耗,她却一点都不担忧,心里反而浮现阵阵窃喜呢?她迷茫的星眸对上他清澈的眼,心想,她一定是被他洗脑了,绝对是的。 第六章 这天,詹紫英去学校上课后,林子砚让保镖跟着她,抽空回唐家开会。 “所以这些人的嫌疑都排除了?”他看着手上的资料问道。 “没错。”唐宗霖点点头。 “这样说来,我之前所提的可能性就大大提高了,对不对?”林子砚蹙眉探询他们的意见。 他觉得对方应该是冲着唐意雄而来,唐家其他成员虽然也出了不少意外状况,但都不严重,但针对唐意雄的攻击却次次都想要他的命,那天甚至在市区开枪,如今,连警方都介入调查了。 “很难相信老爸之前的旧部属会做出这种事。”唐宗华也紧皱眉头。 没跟着进唐庄的,几乎都是不喜欢做生意,宁可回家养老的粗汉,但他们对唐意雄一直很忠心。 他突然抬头看向林子砚。他该不会已经锁定目标了吧? “查查看吧,另外那个可能性也别忘了。”林子砚也望向他,淡淡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唐宗华实在不信家里会有内贼,但事情愈演愈烈,他不能拿父亲的生命开玩笑,任何可能性他都会查清楚。 见他们商量得差不多了,唐意雄才开口道:“子砚,你劝劝她这段时间先搬来这儿住,好不好?” 那天亲眼瞧见紫英毫不掩饰的关怀,让他心里再次燃起希望,也许他能盼回心爱的女儿回到他身边。 “董事长,现在不是好时机。”林子砚直接否决他的提议。此刻的唐家未必安全,没必要让她回来涉险。 “也对,是我太心急了。”唐意雄有些失望,但他知道不能拿女儿的安全开玩笑,只有继续等待了。“你们谈完了?” “是。”林子砚把资料交还唐宗霖。 “那你快回去吧。”唐意雄催他回去保护女儿的安全。 “好的,我先走了。”林子砚也想快点回到她身边。 他走出书房后,唐家兄弟仍讨论着该全面调查过去的兄弟涉案的可能性,唐意雄则是蹙着眉不发一言。 林子砚刚要走出唐家,却被唐茹娟拦下。 “有事吗?”他冷淡的问。 “你难得回来,我们聚聚嘛!”她挽住他的手,想拉他回她的房里。 “我没空。”他很不耐烦的直接拒绝。 “没必要为了那女人这么拚命的,你上次回来也没和我见面,我们能在一起比较重要呀!”她凑上去便想亲吻他。 以前她只能喜欢,却不敢太过主动接近他,就怕被他讨厌,可是自从那天偷听了他和父亲的谈话,她早认定他已经是她的了,所以才敢这么放荡的纠缠他。 “茹娟,注意你的行为。”林子砚冷冷的拉开她的手。 “我们之间还要注意什么?”她又想贴上他。 他退开两步,不悦的看着她,这女人干嘛突然发花痴? “子砚,你干嘛躲呀!难道还害羞?”唐茹娟娇嗔不已。 “无聊!”他不爽的转身离去。他都还没和她算上回的帐哩,她还敢来纠缠他?没大脑的笨女人。 唐茹娟望着他的背影,认为他是太矜持,才不肯和她在客厅里太过亲密,见他匆匆离去,不禁又把帐算在詹紫英头上。 “子砚是我的人,而她只是个私生女,凭什么占去子砚所有的时间?太过分了!”唐茹娟匆匆跑上楼,决定催杨顺源快点动手,省得她天天等呒人。 因为詹紫英说要吃什锦粥,所以林子砚正守着炉火熬煮。 可是他却不时古怪的回头研究着她,那审视的目光让正在餐桌上写报告的她全身不对劲。 “你到底有什么事?”她抬头看他,决定问清楚。 见粥熬得差不多了,林子砚才关了火,转身走向她,却在来到她面前时将上衣给月兑了,露出胸膛。 “你干嘛?”她吓得张大嘴,连忙别开脸去,不敢直视他精壮结实的果胸。 “我很热呀。”他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就去冲凉呀!”在她面前月兑衣服干嘛? “你瞧我的身材好不好?”他故意绕到她的面前展示一番。 “你的身材好不好关我什么事啊?走开啦!”詹紫英连忙又别开脸,这家伙是吃错药了吗?干嘛突然变身成夜店牛郎呀? “怎么不关你的事?丫头,这事关你的终身幸福耶!来嘛,看清楚一点,我的身材很优喔。”林子砚将她的脸转回来,诱惑着她。 “你少胡说,我又没答应。”她的脸蛋烫得快烧起来了,想别开脸,可是他不放手,她只能瞪着他结实的月复部。 天,他真有六块肌耶! “别害羞,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了。来,模模看,你一定会喜欢的。”他故意拉起她的手模上他的胸肌。 “你你你……干……干什么?”詹紫英慌得口吃,努力的站了起来,拚命往后退。 “模模看嘛!那天你都让我模遍了,我想回报你呀。来嘛,别客气,尽量模。”他又大步逼近,吓得她转身就跑。 “咦,你可以跑啦?”林子砚本来快笑出来,却在瞧见她的动作时,心跳差点停止。 “我明天就可以拆石膏了,你别过来!” 但詹紫英只跑了几步,就被他拎回怀里。 “你小心点,好不容易可以拆石膏,别又受伤了。”他微恼的睐着她。 “你别胡来,我就不会受伤。”贴着他热烫的胸膛,她已经慌得不知所措。 林子砚将她抱回原位,让她乖乖坐好,两手撑在椅背上盯着她,无奈的轻叹一声。 “怎么同一个人生的会差这么多呢?” “什么啊?”她觉得莫名其妙。 他俯身啄了她两下,微笑说道:“等我冲个凉,就可以吃饭了。”他很庆幸自己遇见了这个令他急着交心的小可爱。 接着,他转身离开,留下她呆在当场。 他说的是她和唐茹娟吗?那女人做了什么让他发这场神经? 詹紫英望了他的房门一眼,红晕再次爬上她的粉颊。 他的身材真的很优,就算唐茹娟真对他进行什么骚扰,她也不会觉得奇怪,只是她的胸口闷闷的,一点都不希望他被其他女生纠缠。 他真的喜欢她吗?她的心口热热的。虽然老是被他气个半死,但和他在一起,又让她出奇的安心。 “在想什么?”林子砚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啊,怎么这么快?”她回过神,瞧见他湿着发,不过已经穿上衣服。她稍稍放心,因为她可没本事看着他的吃晚餐。 “失望吗?”他故意这么问。 “什么?”她呆呆的抬头望向他。 “若你真想再看,我可以再月兑掉。”他作势要再把上衣月兑下。 “谁要呀!你别变成暴露狂啦!”她娇嗔道,热浪再次袭上脸颊。 “是吗?那晚一点再说好了。”林子砚溢出一长串轻笑,将热粥端上桌,替她盛了一碗,亲热地坐在她身边。 “你不是很热,干嘛坐这么近?”詹紫英抱着碗,才要拿起汤匙,却被他快一步抢走。 “我喂你。”他舀了一匙粥,小心的吹凉它。 “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让你喂?”她睐着他,瞧着他的动作,这家伙在玩什么把戏呀? “我想要呀。”他笑着,确定粥不烫了,才送到她嘴边。 詹紫英红着绯颊和他对望许久,最后终于退让,乖乖张开嘴。 她从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早遇到想爱的人,更没想到爱上的居然是个霸道又带点孩子气的土霸王,不过至少她可以确定,她往后的日子绝对不会无聊。 “他还真受欢迎。”詹紫英踏出教室,就见他被几个女生包围着,不禁喃喃自语。 远远的听见她们向他要电话号码,而他正淡淡地回绝。 “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呢?”她捂着胸口。想起他说过两人要一辈子在一起,令沉睡在她心田的小鹿们全苏醒了,兴奋的四处乱撞。 林子砚瞧见了她,立刻抛下众人向她走去。 她清楚地发现,面对她后,温柔钻进了他原本冷淡的瞳眸中,让他的笑容增添耀眼的光芒。 “原来是真的。”她赧颜低喃道。 “什么是真的?”他自在地揽住她的腰,走向停车场。 “没什么啦。你的心情很好喔?”她的心头甜丝丝的。 “还好啦,你没看到我被一堆美女包围吗?心情当然好了。”林子砚主动承认刚刚干了招蜂引蝶的好事,替她打开车门时,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那你怎么没把电话给她们?”她揶揄道。 “咦,居然被你听见啦?真不好玩,我还想你会不会吃醋呢,早知道就给她们了。”他故作懊恼的发动引擎。 “是吗?”詹紫英拉长了尾音。他若真给了,她肯定会闷得吐血的。 “呃……不好,我这么帅,这么出色,万一她们真的打来骚扰我就糟了。”他还真的担心起来。 “喂,你还真不是普通的自恋耶!”她受不了的翻白眼。 “没那个实力怎么自恋,丫头,你该觉得庆幸。”他傲然的扬扬眉。 “庆幸什么啊?” “庆幸被我这么优的男人黏上。”林子砚轻笑出声。当初还希望她别黏着他,结果却是他紧缠着她不放,真是世事难料。 “我怎么没有那种感觉呢?”她口是心非的睐他一眼。 “那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他轻松的和她斗嘴。 “什么嘛……咦,这不是回家的路,我们要去哪?”詹紫英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一点。 “带你去一家很棒的咖啡厅吃晚餐。” “去咖啡厅吃晚餐?” “他们的餐不错哟,都是现做的,而且咖啡很赞。” “是吗?。那倒要去试试。”他们两人都爱喝咖啡,她开心的期待着。 两人来到这家位于街角的咖啡厅。 这儿三面全是玻璃窗,灯光柔和,气氛恬静,让人有种回到家中的舒适感。店长是个少妇,店里还有一个年轻美丽,但有着清冷气质的女服务生。 “原来如此。”詹紫英瞧了她们几眼,有些吃味的说。 “什么原来如此?”林子砚不解的问。 两人点完餐后,她才微酸的回答,“难怪你刚刚不给那些女生电话了,原来还有更正点的。”她的眼神一直锁着那名年轻的服务生。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禁失笑,眸里写着满足。他的丫头也懂得吃味了。 “她是这家咖啡厅的大股东之一。” “啊?你怎么知道?”詹紫英惊奇的看向他,又看看那个年轻的女孩。 “她的男朋友是我的好朋友。” 她再次张大了嘴。 “所以别喝醋,免得等一下晚餐吃不下。”他小声的逗她。 “你……”詹紫英嘟高嘴,决定不理他。 那名女服务生端来晚餐,朝他点点头便离开。 “吃吃看吧。”林子砚咧嘴轻笑道。 詹紫英试了几口,露出满意的笑容。“没想到真的不错。” “确定没掺杂了酸味?” “林子砚你很讨厌耶!”她恼得想拿汤匙敲他。 “哈哈……” “你和她的男朋友是怎么认识的?”她边吃边问。 “生意上认识的。他经营度假村,公司的员工旅游跟他合作过。” “这样啊。”她点点头,努力地吃着。 “看来你饿坏了。” “反正我就是食量大,怎样?”她嘟着嘴道。 “呵呵……你一天不跟我吵架,一定很痛苦。” “少冤枉我,明明都是你来招惹我的。” 两人边用餐边斗嘴,她的唇一直扬着笑弧。他说的没错,她似乎爱上了和他斗嘴时彼此间流荡的心意。 喝完咖啡,斗了三小时嘴的两人终于决定回家休息。他们微笑和年轻的服务生打过招呼,付了帐后走出店外,散步走向林子砚的车子。 “我们这样乱跑,害他们很辛苦的。”詹紫英看了看那些保镖,小声的对林子砚说道。 “还好啦,这是他们的工作呀,而且你算乖了。”跟着唐茹娟的保镖才惨呢。 “还是很辛苦啊,我们赶快回去吧。”她觉得自己在享福,别人却在外头餐风宿露,心里很过意不去。 “好!”林子砚再次露出温柔的笑容,她的善良教他好心疼。 他们开车上路没多久,林子砚就发现异状。他不时看向后照镜,然后不着痕迹的换别条路走,但不一会儿,他蹙紧眉头,快速的拨了通电话。 “挡开那辆车。”他直接吩咐道。 詹紫英讶异的回过头。什么车?难道他们被跟踪了? 苞着他们的保镖依言想插进那辆车前方,可此时马路上车辆很多,想迅速行动并不容易,而那辆车里的人显然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反而明目张胆的跟近他们。 “现在怎么办?”她担心的问。 “你飙过车吗?”林子砚咧嘴轻笑。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那辆车为什么要跟着我们?”詹紫英紧张得两手紧握,她不希望任何人因此受伤。 “谁知道呢?你可要扶好了,接下来会很刺激喔。”他只希望平安将她带回家。 他虽说得轻松,可是眸中布满寒霜。 詹紫英紧抓着扶把,原本只在电影里看过的飙车场景,竟活生生上演,而她还身历其境! “哇……啊!他们居然撞我们?”她惊呼出声。 “这不就是他们追我们的目的吗?”他专心地开车,小心的闪避无辜的车辆。 但对方就没这么好心了,狠狠的撞坏不少停在路边的车子,还吓坏不少路人。 “好过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詹紫英见几名路人差点被撞到,忿忿不平的骂道。 “我们找警察求救吧。”他想起来了,下一条街上有警察局,就不信他们敢跟过去。 “对!找警察伯伯抓他们,太过分了!”她连忙点头附和。 “小心了。”林子砚来个大转弯,警察局就在前方不远处。 苞在后头的车子察觉他的意图,竟加速撞过来。 砰的一声巨响,林子砚的车被撞上人行道,而那辆车子立刻加快速度逃离现场。 “怎么会这样?”一些目睹撞车事件的行人脸上写满震惊,全都围了过来。 “你们没事吧?”有路人担心的探头查看。 撞得头昏眼花的詹紫英茫然的看着前方,好一会儿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子砚?子砚?”见他趴在方向盘上,她伸手推了推,却惊见一道血痕由他的额头流下,吓得她放声尖叫。 她连忙转头对着路人大喊,“快叫救护车,拜托!快点!” 第七章 “为什么不住院观察?”詹紫英气恼的问。 “回来比较自在呀,医生也说我没事,你别担心了。”林子砚倚在床头微笑道。 猛烈的撞击让他撞到挡风玻璃,额头缝了十几针,有轻微的脑震荡,幸好没有颅内出血,他才能回家休养。 意外发生之后,唐家父子赶到医院去探望两人,确定没有出大状况才稍稍安心,同意让林子砚出院。 “笑什么啊,顶着熊猫眼笑,难看死了。”她被他吓坏了,看见他流了那么多血,她好怕以后再也听不见他恶劣的言词了。 “你真差劲,当初你受伤,脸肿得像米龟时,我都没笑你,你现在居然这样嫌弃我,实在太过分了。”林子砚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拉着她坐在一块,不爽的数落她。 “你真的没事?”詹紫英红着眼眶再次问。 “怎么可能没事,我全身都在痛,明天肯定爬不起来了。”林子砚皱着俊脸证明他正在受苦。 她凝神瞅着他。幸好当时他当机立断找警察,对方连在警察局前都这么嚣张了,若他们俩往空旷的地方跑,天知道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对不起,吓坏你了。”林子砚轻抚着她的容颜,柔声安慰道。 “你是真的吓坏我了。”她难得主动地倚向他,小手紧紧环着他的腰。 “你决定以身相许了吗?”见她主动亲近他,更加证明了她有多么害怕,他心疼不已,但又忍不住想逗她。 “你少胡说。” “老实说,就算你决定以身相许,今晚我也无福消受,紫英,我真的好痛。”他将头靠在她的肩上。 “哪里痛?”詹紫英心疼的问。 “我的肩膀撞到了。”他随口说道。 “那我帮你按摩好吗?”她微笑着抚上他的肩膀。 “真的?”他抬起头,欣喜不已。 “是啊。”她轻轻地替他揉着。“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嗯。还有背也痛。”他喜欢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柔地抚过肌肤的触感,饱含着她真诚的心意,让他仿佛飘浮在云端似的畅快舒坦。 “你又没撞到背,怎么会痛?”她好笑的问。 “谁知道?反正就是好痛。”受伤的人最大,他继续胡扯。 “好啦,我帮你捶一捶。”她认命的当起小丫鬟。 “再下面一点。”林子砚舒服地眯起眼。 “是,大老爷!”见他神情愉悦,詹紫英安心不少,开心的替他服务。 “我真的可以当大老爷吗?”他一脸跃跃欲试。 “今天特别优待。”她漾开笑脸。 “那……英丫头,我要喝啤酒,还要小鱼干,快去准备。”他真的端起大老爷的架子来。 “你受伤耶,喝什么酒?不准!”她直接否决。 “你骗人,说什么可以当大老爷,才第一个指令就不准,你耍我啊?”林子砚不爽的睐着她。 “请你有点自觉,你现在是身受重伤的大老爷,知道吗?”她的小手点了点他受伤的额头。 “好吧,受伤就受伤,英丫头,我要就寝了,服侍我更衣。”他不爽归不爽,还是退了一步,再给第二道指令。 詹紫英瞪着他的后脑勺。这家伙,真把她当丫鬟使唤呀? “快呀,你在磨蹭什么?”他故意露出不耐烦的神情等着她伺候。 “是,大老爷!”她失笑着下床,才发现他只穿着一件背心,更什么衣呀?“你已经穿得够少,直接躺下来就可以睡了。” “哎哟,你什么都不照办,哪有人这样当丫鬟的?不好玩啦!”他开始闹脾气。 “喂,你是受外伤,又没撞坏脑袋,别胡闹了。” “谁胡闹呀,是你自己说我可以当大老爷的,结果呢?根本在耍我嘛!”林子砚嘟着嘴指控。 “厚——好啦、好啦!你的背心真的要月兑掉?”詹紫英只好像哄小孩似的模模他的头。 “不要!你对我这么坏,我才不要月兑光身子,露出完美的身材养你的眼咧。”他的脾气还没闹完。 “喂!” “喂什么喂?你真要让我当大老爷,就请拿出诚意来。”他两手抱胸睨着她。 “什么啊!”她嘟着嘴,这家伙不懂受伤的人该多休息吗?居然还有精神和她闹? “你有诚意的话,就该拿出服务精神,让我舒坦的就寝。”他横眉竖目的说。这丫头若活在古代,除非她命好当富家千金,不然绝对会饿死。 詹紫英嘟嘴瞪着他。这家伙伤得这么重,还有心思整她?哼!真要玩,她也是可以奉陪的。她扮个鬼脸,立时换上温婉的甜笑。 “老爷,让奴婢扶您躺下。”她揽住他的后腰,小心的扶着他。 林子砚张大了眼。她来真的?他暗暗窃笑,倒要看看这丫头能做到什么地步。 待他躺平后,她温柔地替他拉好被子。 “老爷,被子会太冰冷吗?”她眨着无辜的圆眸羞赧地问。 “若我说会呢?”他才不信这丫头肯替他暖床哩! “哎呀,这真是奴婢的罪过,奴婢现在就替您温热它。”她月兑了鞋钻进被子里,小手怯怯地环上他的腰。 林子砚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她居然真的这么做?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詹紫英没有勇气看他,躲在他怀里小声的问。哎呀,想玩把戏也要有胆子才行呢。 林子砚的反应是将手直接抚上她的额头。她没发烧吧? “老爷不满意吗?可惜的是现在只有奴婢一个人在,无法换人来服侍您,还请您将就一晚。”她伸伸舌头,演上瘾了。 “躺进来一点。”他得寸进尺的将她揽紧了些。管她有没有发烧,算来都是他赚到了。 “不会压到老爷吗?老爷受伤了呢。”她滚烫着脸颊,身子紧密地贴合着他的。 “对喔,我受伤了,你可别诱惑我。”他低头瞧着缩在他怀里的小泵娘,扬起嘴角,猜到了三分。 “奴婢不敢。”她伸伸舌头,却故意在他的怀里磨磨蹭蹭,小手还在他胸口乱模,引来他不时的轻喘。 “不敢?那你现在在干嘛?”果然!她真以为她玩得过他? “奴婢怕压着老爷,正想挪个适当的位置呀。”詹紫英无辜地瞧了他一眼,就见他满脸地瞪着她,嘻……整到他了。 “安全?你再动下去,安全会离你很遥远。”林子砚的大掌抚上她的柳腰,轻柔地来回抚触。 “老爷不是说今晚无福消受?”她贼溜的偷笑,就是算准了他因为受伤全身都痛,才故意整他的。 “算来你是我最宠爱的丫鬣,若你真想魅惑我,为了你,我也是可以勉强上阵的。”他咧嘴轻笑。想整他?她还有得学呢! 真的假的?她谨慎地瞄了他一眼,“勉强不好,会伤身的。” “这也没什么,了不起少做几次而已。”他耸耸肩,在心中暗笑。 詹紫英当场僵住。什么少做几次? “刚刚我会那么说,是因为我原本打定主意,我们的第一夜绝对要轰轰烈烈,可惜现在我的头好痛,恐怕只能做个两、三回就收工,但这样太对不起你了,你确定现在就要?”他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样。 “林子砚,你又骗我!”她又气又赧的想下床,却被他紧紧揽住。 “我没骗你呀,我是真的全身都在痛。”他淘气的亲亲她的鼻尖。 “那就别胡说八道。” “我也没胡说八道,我是真的想要你,但今天的确不行。”林子砚偏过头重重啄了她两下,眼里写着可惜。 “哼!你就知道骗我。”她稍稍安心,却又有些怅然。啊,她是怎么了,居然满脑子春色? “你肯陪我睡,是不是意味着你真的爱上我了?”修长的指头勾起她的下巴,他柔笑着问。 “你慢慢等吧!”虽这么说,但红晕已布满她的脸。真是的,若不是爱上了,她怎么可能让他为所欲为呢? “无所谓,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我可以慢慢跟你耗。” “讨厌啦!你快点休息。”詹紫英骂着,手还是环住他的腰。 林子砚扬起嘴角,满足地闭上眼。 “再来一次吧?”杨顺源躺在床上道。 “等你真的让詹紫英消失了,要几次都成。”唐茹娟已经起身穿衣,有些敷衍的应着。 她在心里骂了一堆脏话。这个烂人,说什么他已经出手了,她一定要给他,不然没有下次,她只好安抚他一下,免得他真的不干,她可找不到人接手,总而言之,她一定要把詹紫英那女人解决掉。 “真的?那你答应的事呢?” “什么事?” “替我生个孩子的事呀。”娶不到她没关系,他好想要个孩子。 “没有了詹紫英就有孩子。顺源,别说孩子了,你真的干掉她,我就全部都是你的了,担心什么呢?”她回过身亲了亲他,并拍拍他的胸膛。 “好,有你这句话,我会替你解决那女人。”杨顺源咧嘴轻笑。他没这么贪心,只要她替他生个孩子就够了。 “你到底把她怎么了?”那女人有没有出事,家里的人都不告诉她,不知有没有断手断脚? “那天撞了她的车,算是先给她一点教训,可惜的是她似乎没受伤,倒是开车的人受了伤。”他的手下是这么向他报告的。 “开车的人?是谁?”唐茹娟忽然转过头。 “林子砚。”杨顺源专注的看着她。 “什么?子砚受伤了?”她惊呼出声。 “这么紧张?难不成他也是你的入幕之宾?”他讥诮的问。看她的神情,他是猜对了。 “怎么可能?我心急是因为他是爸爸的左右手。他伤得很重吗?”她极力想掩饰真正的情绪。 “只是受了点轻伤吧。他似乎是那女人的男人,两人很亲密。” “怎么可能?”唐茹娟表情狰狞,发现他正注视着她后,她连忙挤出虚假的笑容,佯装不在意的耸耸肩。“我倒觉得他们一点都不配。算了,谁理他们?顺源,你什么时候要了结那女人?” “过一阵子吧,等我部署好,自然可以动手。”杨顺源微笑,可是眸光相当森冷。 “你真好,一定要除掉她喔!”她刻意露出甜美的笑容。 她心头涌起一丝不安。杨顺源特地提起林子砚,该不会是起疑了?念头一转,她妖娆地褪下衣衫,贴回他身上,媚笑着吻上他的唇,决定再给他一点甜头,以防万一。 “茹娟,你最好别忘了你答应的事。”他好心的提醒她,他不再是她父亲的手下,而是一方霸主,她若敢欺骗他,别想有好日子过。 “当然了,人家怎么会骗你呢?”她仍以为只要给他甜头,就可以继续将他玩弄在股掌间。 镑怀鬼胎的两人拥住对方,再度投入激情之中。 “子砚,你怎么都不理人?你明明向爸爸定下我了呀!” 唐茹娟好不容易等到林子砚回来,立刻黏着他大献殷勤,还趁着他不注意时吻上他的唇。 林子砚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愣了下,之后立刻怒火上扬,狠狠的推开她,啐道:“少在这里丢你父亲的脸了。” “你怎么这么说?我们都决定在一起了,只是亲吻有什么关系?”她更大胆地倚向他。 “你是没睡醒还是怎样?我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他冷冷的看着她,突然明白八成她偷听了那天他与她父亲的谈话,心头顿时一阵不悦。 “你明明向爸爸开口要他最亲爱的女儿,爸爸的女儿不就是……”她突然闭上嘴。他竟然是指那个不要脸的私生女? “懂了?”林子砚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就想走。 “她凭什么?她凭什么?”唐茹娟对着他的背影怒吼。 林子砚完全不理会她,直接走进书房。他有很重要的事和大家商议,没空听她乱吠。 唐茹娟气炸了,转身直接冲进车库。她一定要找那女人算帐! “小姐,请你留在家里。”保镖连忙挡住她。 啪一声,她直接赏他一巴掌,坐上车扬长而去。 保镖叹口气,吩咐一旁的人,“向老板报告,小姐出门了。” 然后,他苦命的开车追了上去。他决定了,就算老板不肯,他也一定要调职,不然他就不干了。 唐茹娟飙车来到詹紫英的公寓,气呼呼的闯过保镖们的制止,冲上楼猛按门铃。 保镖们知道唐茹娟肯定会闹事,林子砚又不在,他们只有硬着头皮跟了上来,毕竟詹紫英小姐深得老板的疼宠,又对他们很好,他们绝对不能也不愿让她受到伤害。 詹紫英正在赶报告,听见如战鼓般急催的门铃声,有些讶异的前来应门,发现门外是唐茹娟,不禁敛起眉头。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告诉你,子砚是我的,你别想跟我抢!”唐茹娟恨恨的吼道。 “你说是就是啰,不必特地来声明的。”詹紫英耸耸肩,不想跟她计较。 “爸爸把他给我了。”唐茹娟刻意这么说。 “喔。”詹紫英再次耸耸肩,一脸不在乎。 喜欢上的人,若是这么轻易就被人随意摆布,那她可要重新斟酌了。 “你少得意,他只是跟你玩玩而已,你知道吗?是他亲口向爸爸提出要求的,他来当你的保镖,就是为了跟我在一起,懂了吧!你根本什么都不是。”唐茹娟希望狠狠的伤害她,至少要让他们相互猜忌。 “喔,那很好呀,你说完了吗?” “你……”见她居然一点都不紧张,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唐茹娟的怒火烧得更旺。 “若你说完了,可不可以请你回去了?我还要赶报告,没交会被当的。”詹紫英朝保镖点点头,请他们代劳。 “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你少不要脸了,你……” 詹紫英关上门,可是唐茹娟那尖锐的咒骂声依然传进来。 她是不相信唐茹娟那些话,但被人这样叫嚣、呛声,她已没心情继续写报告了。 那个讨厌的万人迷怎么不快点回来呢? 她的心一直往下沉,好郁闷啊! 第八章 “你……你干嘛?”被林子砚搂在怀里,詹紫英支支吾吾的质问。 这家伙仿佛吃错药般,一进门就搂住她狂吻,她的唇被他弄得又麻又痒,快没知觉了,可他就是不放手,还愈吻愈炽烈。 “消毒。”他匆匆吐了两个字,又继续吮舌忝她娇艳欲滴,宛如玫瑰花瓣般的红唇。 “你被人强吻了?”她惊讶不已,谁敢干这种事啊?是那个找她呛声的女人吗? “对!恶心死了!”他很不爽的轻咬着她的唇瓣。 “居然被偷袭,是你自己笨吧?”竟然没保住自己的唇?这个笨蛋! “我哪知道?还不都是你的错。”林子砚揽着她的腰一起移到沙发上,继续第二波的消毒工作。 “你被偷袭却怪我?哪有这种事呀!”她的心情已经够糟了,他还来惹她?她不悦的捶他两拳。 “本来就该怪你,每次要吻你,你都像在躲怪兽似的,害我以为所有女人都跟你一样,哪晓得有人那么可怕,直接就扑上来,害我措手不及,所以全都要怪你,你要负责消毒。”他边抱怨边亲啄着她的脸庞。 “你不都跟她私定终身了,她干嘛还要偷袭?你们可以正大光明的吻个过瘾呀!”詹紫英不高兴的推却着。 “谁跟她私定终身了?咦,你猜出来是谁啦?”他却将她的手固定至身后,继续吮着她的唇瓣。 “没办法呀,谁教我的推理能力媲美柯南。”其实她根本不想知道这些事,单是提到那女人,她就头痛欲裂。 “她又来找你麻烦了?”他回来前就听保镖说了,原本他还有些担心她会生气,看来她离生气还有段距离,害他不知该松口气,还是懊恼她居然不介意他所说的事。 “对,她特地来告诉我,你是为了跟她在一起,才答应当我的保镖的。” “你相信她的话?” “她没道理骗我呀,我随时都可以跟你查证的。” “什么,你居然真的相信她?”林子砚气得脸红脖子粗,握着詹紫英的肩直摇晃。 “别摇了,我只说她没道理骗我,又没说我信了。”她被摇得像晕船似的,连忙扯住他的手,这没耐性的家伙! “你耍我啊?”吓死他了。 “我只是觉得心情很差而已。” “对不起,害你又被骚扰了。” “这我早习惯了,只是觉得有些可悲,有必要弄成这样吗?”詹紫英靠在他的怀里微微叹息。 “虽然你说不信,可是我还是要为自己辩白一番。” “为什么?” “免得哪天你突然失去记忆,跟我翻起旧帐来,我就惨了。” “怎么可能啊?” “你听我说。”林子砚揽着她一块倚进沙发里,想了想后又把她抱到大腿上,才清清喉咙解释。“我认识她整整……嗯,十四年了,若我想跟她怎样,不会等到现在,尤其她的性观念超开放的,我不会撑到现在还没出手,事实上,她根本吸引不了我,你懂吗?” “为什么?她挺美的呀。” “又如何?她又不是我喜欢的型,我对那种冶艳的女人没兴趣。” “怪了,很多男人喜欢她那款的呢。”詹紫英原本晦暗的心情突然放晴了。原来她也和一般女人一样,担心喜欢的男人心中私藏娇。 “这又要怪你了。” “又怪我?你实在太过分了,什么都要算到我头上来。” “事实就是如此,谁教你的型是这么的独特,任谁爱上了,都很难再对其他人动心。” “林子砚,怎么我嗅到诡异的思维?请问一下,什么叫独特?” “这么么凶、这么粗鲁,却又超级会钻,一个没注意,就钻进人家的骨子里,还霸道的定居下来,占地为王,你说独特不独特?”他一脸的莫可奈何。 “林子砚——” “我在赞美你耶,别生气喔!会变丑的。”见她恼得秀发似乎都竖起来了,他好笑的伸手抚了抚它们。 詹紫英瞪着他许久,才叹口气揽住他的颈项。“都是你,以前我从不在乎她在想什么,但此刻,我强烈渴望能彻底解决这件麻烦事。” “是吗?是因为我?” “对呀!也不知道是哪个臭痞子莫名其妙黏上我,害我只能乖乖被黏,不解决这事,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的。”她真的认了,谁教她莫名其妙就爱上了这缠人的家伙呢? “臭痞子很难听耶。”林子砚斤斤计较着。 “不然你说是什么呢?” “英勇俊帅超级无敌大酷哥,你觉得如何?”他咧嘴扬起笑。 “自恋狂!”她不禁失笑,捶了他一拳。 “酷哥我很乐意提供协助的。” “所以你快去了结这件事吧。” “是,太后娘娘!”他开怀的抱住她。 “你别急着生气行不行?你也知道两个都是你的妹妹,查清楚不是比较好?”林子砚语气严肃的道。 电话那头的唐宗华不敢相信,这家伙居然怀疑茹娟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蠢事! 林子砚探了探头,确定正在洗澡的詹紫英没听见两人的谈话,才小声的跟他解释。“我不是说她是主谋,而是担心她受人利用,你懂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恨紫英。” “我会查清楚,若你诬赖了她,我绝不饶你。”唐宗华恨恨的说道。 虽然他比较疼紫英,但茹娟也是他妹妹,要他接受茹娟会做出这种胡涂事,实在很伤人。 “宗华,我宁可是我错了。”林子砚叹口气。 “紫英还好吗?听说茹娟又去找她麻烦了。”唐宗华问道。 “情绪多少受了点影响。”见她心情低落,他好心疼。 “她就交给你了,别让她受欺负。”唐宗华很心疼这个看似坚强,其实内心脆弱的小妹,依她的性子,再加上老妈和的茹娟阻挠,想要一家人团聚上这辈子恐怕很难了。 “我知道。你又不是不清楚她的性子,她一直担心所有人的安全,连保镖们的安危都担心,所以我们快点把这事了结吧,那个人就请你去确认了。”他几乎确定主谋是谁了,就等他们印证。 “知道了。”唐宗华匆匆收线。 林子砚望着话筒,若事情真如他所想的,留下的伤痕恐怕将是一辈子的事了。他不禁又叹口气,才将话筒放回去。 “你刚刚在跟谁吵架?”詹紫英从房里探出头来。 “被你听见啦?”他迎上前去,见她湿着秀发,于是牵着她在床沿坐下,接手替她擦拭。 詹紫英嘟着嘴,一些话闷在心里,很想问,却又没勇气开口,觉得问那些事挺丢脸的。 她正想着,林子砚的俊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 “啊!你吓人啊?”她惊呼一声,不停地轻拍胸口。 “我在问你话耶,居然给我神游太虚?”他好笑的捏了她的鼻尖一把。 “啊?你问我什么?” “还有什么,当然是问你在想什么了。”他跨坐在上床,两脚将她圈在身前,揽着她的腰,顶着她的额,突然好想和她耳鬓厮磨一番。 “我想……我说了,你别笑我喔。”詹紫英赧颜怯笑,偷偷瞧了他一眼。 “我要先听听看,再决定要不要笑。”他又逗她。 “你好讨厌!”她推了他一把,把玩着他胸前的扣子,迟疑许久才开口,“我问你,你和她住在一起那么久,她……她有没有勾引过你?” 呼!终于问了,他真要笑就让他笑好了。 “你可终于问了。”林子砚却一副“总算能一吐为快”的神情。 “怎么?”她愣了下。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可怜。”他立刻一副受虐儿的苦命样。 “会吗?我实在看不出来。”她偏头瞧着他,一脸质疑。 “那是我会掩饰,你都不知道她有多缠人,我呀!版诉她几千遍了,我对她没兴趣,偏偏她就是不死心,一直对我纠缠不清,说真的,若她不是女的,我早就动手开扁了。”他急忙说明事实,证明他是真的很可怜。 “她真的对你纠缠不清呀?”詹紫英的心突然揪了下。 以前不在乎是因为尚未投入情感,这时她却发现自己爱得好痴狂,只是不敢表达而已。 “对呀!你看我多可怜。”将她揽近些,他将苦哈哈的俊脸凑上前,要她的安慰。 “你又是怎么拒绝的呢?”她只是敷衍的模模他的头,想知道他对唐茹娟真正的想法。 “我吗?我都摆出这种扑克脸,不然就这种冰块脸,再不然就这种大便脸,可是她却像苍蝇一样,怎么也赶不走。” 林子砚的脸色不停地变化,全是一些很难看的表情,逗笑了心情有些低落的俏佳人。 “好丑!”她噗哧一声笑出来,却又有些心虚,原来她也很邪恶,见他嫌弃别的女人,竟让她心情快速好转。 “就是说咩!一般人见到这种脸,早吓得转头就跑了,但她不仅像苍蝇,更像打不死的蟑螂,不时冒出来穷搅和。” “可见她有多喜欢你。”詹紫英心情虽差,却仍对唐茹娟有些同情。 “少来了!紫英,不是我嘴贱,她若真的喜欢我,就不会男朋友一个接一个的换,而且是打得火热的那种。”林子砚微恼的戳戳她的额头。这女人要当滥好人到什么程度啊?连那种会伤害她的人都同情? “要不到的总是最吸引人,这下子你可得意了。”她叹口气倚近他。她只是个平凡人,只能努力抓住她想要的幸福,这样而已。 “这就免了,我宁可她避我如蛇蝎,被她喜欢上是很痛苦的事。”他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 “才怪,你的胆子不可能这么小。”她睨了他一眼。 “我是真的怕了她。” “林子砚,我再问你一件事,你绝对、绝对不能笑我喔。”詹紫英偷瞄了他一眼,还没问,脸蛋就如夕阳般红透了,十分艳丽动人。 “说来听听。”他心中一动,揽着她一块靠在床头上。这丫头就是有这种本事,只是脸红就能让他涌起无限的情意。 “你真的……嗯……真的……” “怎么样?”见她窘得脸都快烧起来了,他已经猜到她想问什么,眸中溢满柔情。 “嗯,那个……就是……”哎呀,她问不出口啦!詹紫英懊恼的埋首在他的胸膛里。 “这样好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告诉你答案。”他揽着她躺下,侧身瞅着她微笑道。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她惊讶地抬起头。 “当然了,要当你的枕边人,怎么能连你在扭捏什么都不知道?”他逗趣的点点她的鼻尖。 她的苹果脸微微冒汗,有种她的头顶似乎冒出烟来的错觉。 “亲爱的詹紫英小姐,你愿意一辈子让我欺负吗?”林子砚低头以鼻尖磨蹭着她的,轻柔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 “你可以翻译一下吗?单就字面上的意思,让我有点忐忑不安。”她嗤一声笑出来,整个人都放松了。她真的被唐茹娟吓到了,他的心意,她早该明白了才是。 “翻译吗?就是让我这样、再这样、这样又那样,反正让我为所欲为就是了。”他翻身将她压在床上,恣意地在她身上作乱。 “喂,你土匪呀!哪有这样的?”詹紫英溢出一长串银铃般的笑声。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同样也会让你很乐呀,你又不会吃亏。”他两手撑在她的耳畔,温柔的望着她。 “哼!土匪就是土匪。” “所以你还要我回答吗?” 她带着绯色的小脸望着他。她已经明了,也心安了。 “小妞,我只有一颗心,给了你,若不紧紧黏着你,我该怎么办呢?你可要乖乖让我黏一辈子喔!” 闻言,她瞬间绽放最甜美的笑容,眸子里充满了幸福的光芒。 电话铃声响起,林子砚接起电话。 “喂?董事长,有什么事吗?” “子砚,你立刻回来开会,把紫英也带回来。”唐意雄严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请等一下。”林子砚转头,正好瞧见詹紫英从房里走出来,便扬声询问她的意见,“我要回去开会,你跟我回去好吗?” “不要。”她一口回绝。唐先生怎么不肯死心呢?那里从来就不是她的家呀。 “可是董事长担心你的安全,你就不能合作一点吗?” “是他吗?”她指指电话。 林子砚点点头。 “我自己跟他说。”她接过话筒。“喂?你别担心我啦!” “丫头,我需要子砚回来开会,可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就这一次,你乖乖回来,好吗?”唐意雄温声劝着。 “我不是一个人,楼下有一整票的人,你该相信他们的。”詹紫英蹙眉道,而林子砚一直贴在她身边一块听电话。 “我也很想呀!你真的不回来?”唐意雄虽早料到会这样,却难掩失望,语气落寞的问。 “当然了,我怎么可能去那里呢?”虽然知道他会难过,但这件事真的已经超过她的底限了。 “唉!那等我派去的另一组保镖到后,再让子砚回来。一定要等人到了,他才可以离开,知道吗?”唐意雄殷殷交代着。 “知道了。”她叹口气,挂断电话。 “你就不能退让一些些吗?”林子砚问道。 “这一点很重要,不能退的,不然我将来没脸去见我母亲。” “你实在太固执了。”他叹口气,也没勉强她。 等另一组保镖到后,林子砚才离开詹紫英的住处。 他想,董事长此刻突然要他回去开会,显然是确认了他的猜测,准备反击了,希望这件事能早日了结。 林子砚匆匆赶回唐家,就见唐宗华一个人在大门口等他。 “怎么了?” “你说得没错,主谋是杨顺源。”唐宗华的脸色很难看。杨顺源和茹娟交往过,这一点让他十分忧心。 “所以?” “茹娟也许……”唐宗华说不下去了,这个部分他仍隐瞒着,不敢向父亲说明。 “我想,她牵涉的应该只有袭击紫英的部分,这一点正好让杨顺源利用了,我担心的是,要是杨顺源因此把紫英当成董事长最大的弱点,朝她下手就糟了。”林子砚猜测道。 “我希望在茹娟干下胡涂事前了结这件事,你能帮我吗?”唐宗华小声的问。 “当然。”看在董事长的面子上,他虽气,仍决定不跟她多计较。 “那我去通知爸爸你已经到了,你先去书房等吧。”唐宗华转身离去。 林子砚叹口气走向书房,却在门口被唐茹娟挡下。 “又怎么了?”他已经快失去耐性了。 “我只是想确定,你喜欢的其实是我才对吧?”她仍抱着一线希望。 “怎么可能?你可不可以别再来烦我了?”林子砚转身想进书房,却被她紧紧拉住。 “为什么?她明明只是个私生女,还不要脸的死缠着老爸,厚脸皮的要这个要那个,她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要喜欢她那种人?” “我的事不用你管吧?”他的神情非常的不悦。她敢再开口污辱紫英,他就翻脸。 “我当然要管了,我才不要输给她那种不要脸的烂女人!”她气得失去理智,拉着他尖叫嘶吼。 他们的身后传来急喘声和快速的脚步声,唐茹娟一回头,就被怒发冲冠的唐意雄赏了一巴掌。 “爸?”她痛呼出声。 “到底谁不要脸了?我真是白养你了,不仅三番两次跑去找紫英的麻烦,竟然还教保镖去伤害她,你到不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唐意雄气得浑身直颤抖。 “我没有!”唐茹娟急急否认,她万万没想到保镖敢向老爸告状,一脸气恼,没有半点做错事的反省模样。 “还敢说谎?我生你这种女儿做什么?”唐意雄气得又想上前打她,却被唐宗霖拉开。 “爸,我们还是先开会比较重要。” 唐宗华和林子砚对望一眼。 单是这件事就已经把他气得半死,若让他知道她还想对紫英下毒手,后果恐怕不堪设想。他们立刻跟着走进书房,决心尽早解决这件事,至于真相,能瞒便尽量瞒了。 他们才刚坐下准备研议对策,林子砚的手机便震动,他蹙眉接起。 “什么?”他倏地站起身,激动的吼道:“为什么发生这种事?你们明明有两组人,什么……可恶!随时和我保持联络。” 他恨恨的收线,重重的捶了桌子一拳。 “怎么了?”唐意雄担心的问。 “杨顺源那浑球抓走了紫英!”他咬牙挤出话来。 “什么?怎么可能?”唐意雄也站了起来,脸色苍白。 “保镖们说,加派的人手到达后,没多久全都睡死了,而原有的人,在喝了他们带去的咖啡后,也倒了一半,才让杨顺源有机可乘。”林子砚说话时望向门口,正好瞧见一脸窃笑的唐茹娟。 “怎么会这样?”唐意雄惊诧不已。 “这表示唐家有内贼。”林子砚神情冷冽的说道。 他原本不想追究先前唐茹娟的行为,但紫英被抓走的事若是她指使的,他绝不会原谅她。 唐宗华也苍白了脸庞,不敢置信的望向唐茹娟。 唐意雄一听,当场眼前一黑,咚一声昏倒在地上。 “快来人!”唐宗霖立刻唤来佣人。“扶老爷上楼休息,并通知医生来替他看看。” “是。”佣人们连忙搀扶着唐意雄,小心地送他回房。 “老爷醒来后告诉他,我们会把紫英救回来的,请他安心。” “是,大少爷。” 安置好父亲后,唐宗霖努力稳下心神,问林子砚道:“有人追上去吗?”他们必须抢时间救人。 “没有,没昏倒的全被折倒了,现在只希望我给她的链子,她没嫌累赘,还戴在脖子上。”那里头的发信器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林子砚匆匆走向门口,冷眸无情地瞧了唐茹娟一眼。 “任何人敢伤害她,我绝不会放过,不是管他是男是女,你最好有这个觉悟。”说完,他立刻冲了出去。 唐宗霖听见他的话,又看向一脸苍白的二弟,差不多猜到了七、八分。他叹口气,问道:“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先别算帐了,我们快跟过去吧。”唐宗华走过妹妹身边时,气恼的瞪了她一眼,他真的不想再护着她了。 唐茹娟的双脚有些颤抖。他们怎么会发现的?不,这应该是她的错觉吧,他们不可能发现的。她自我安慰着,决定等杨顺源给她好消息。 林子砚没等他们兄弟俩,火速飙车离开。 “紫英,你一定要平安地回到我身边,你要是敢出事,我不会饶了你的!” 第九章 “唔……好痛……”詹紫英张开眼,瞧见陌生的天花板,她茫然地看了许久,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事。 她居然被绑架了?这真是太神奇了,没想到她的生活会和电影那么贴近,接下来呢?被毁尸灭迹? 她动了动指头,发现自己并没有被绑住,于是撑起身子坐起来,四下张望。她所在的地方看来是个小绑楼,桌上还有整套的电子仪器。那是什么?到底是谁把她绑来的呢? “你醒了?”房门打开,走进来一名彪形大汉,见她已经坐了起来,他轻声笑了笑。 “是你绑架我的?”她还来不及培养害怕的情绪,就和绑匪面对面了。 “也可以这么说。”杨顺源在门边的椅子坐下。 “也可以……所以你是听命行事,那个人为什么要绑我?”她不想歇斯底里的乱叫求饶,只想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真要死,也要当个明白鬼。 “八成是看你不顺眼吧。”他有些惊讶。她脸上只有问号,全无被绑架时该有的慌乱,为什么? “我?不是因为唐意雄吗?”她更不懂了。 “我的部分的确是针对他,你的部分嘛,就不关我的事了,我只是顺便而已。”他咧嘴一笑。 他的几次狙击迫使唐庄的人没空管其他的事,全副精神都放在保护老板上,这段日子他已收到预期的效果,不仅大量进货,并找到销货通路,如今已经不必介意唐意雄的刻意阻拦了,所以他的心情还算不错。 “顺便?那你做这件事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可以得到一个孩子。” “所以要你抓我的是女人?奇怪,我得罪了谁……啊,不会吧?”她捂住嘴,不敢置信的瞪着他。 “看来你比你姊姊聪明。”杨顺源微微叹息。 “真的是她?为什么?”詹紫英心头好苦涩。她都退让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唐茹娟还这么恨她? “你和林子砚是什么关系?” 詹紫英再次张大了嘴。“她是因为林子砚才想对付我?可恶!丙然是男人祸水。”她懊恼的捶了桌子一拳。 “呵呵,你挺有趣的。”杨顺源突然笑了出来。 “啊?有吗?” “被人绑架,你居然一点也不紧张,是遗传了你父亲的胆识吗?”他眼里有赞赏,却又闪过一丝惋惜。 “我跟他才不像哩!你为什么要对付他?”见对方眼里没有戾气,她壮胆问道。 “他挡了我的财路。” “财路?请问你是他以前的兄弟吗?” “是呀。” “他现在挺赚钱的,你为什么不跟着漂白?这样不是比较安稳?”她实在不懂,若只是想赚钱,这样不是安全多了? “我不是林子砚,根本不是经商的料。本来散了就散了,往后互不相干,但你爸爸居然阻挠我进货,长期下来,我的地盘不断缩小,那我还混什么?”他不爽的道出心中多年来的不满。 “一定要混才行吗?” 杨顺源瞪着她,“后悔”两个字他绝说不出口,但他真的挺后悔的,若当初他也……算了,一切为时已晚。 “喔,我明白了。”她不想评断什么,反正是非对错对于这种会干绑票的人来说应该是没有意义的,只是,他真的不后悔吗? “看来你是真的不害怕,为什么?” “怕也无济于事呀,反正都被捉了。” “你还真奇怪。你们明明是同一个人生的,为什么会差这么多呢?”他的脸上再次闪过惋惜,为什么他爱上的是那么不堪的女人? “林子砚也这么问过,这我哪知道呀!”詹紫英咕哝着道。 杨顺源望着她,神情相当复杂,似乎正思考着什么。 “喂,这位大哥,你刚刚说替唐茹娟绑我,是为了得到一个孩子,是跟她生吗?你喜欢她,是吗?” “你这么聪明,真教人懊恼。” “为什么?” “她若有你的一半就好了。” “可是你还是喜欢她,不是吗?” “所以才懊恼呀!”他无奈的苦笑。 “这位大哥,我说了你可别生气,虽然你想要她替你生孩子,可是,难道你不知道她对……”她实在说不下去,觉得他好悲哀。 “所以我才说要孩子呀。”人肯定是得不到了。他在心中叹息。 詹紫英再次张大了嘴,这位大哥还真执着,这样也好吗? “现在该怎么办呢?既然人都绑了,没做掉你,我可要不到孩子呢。”他虽然是黑道,但也不是非干杀人放火的坏事才爽快,这女人挺有趣的,真要他下手,他还真觉得可惜。 “你做掉我后,能要得到孩子吗?” “应该也是不可能的。”他太了解唐茹娟那女人了。 “那你还要做掉我?”詹紫英瞪大眼。人真的因为职业,所有是非对错都可以摆一旁吗? “直到走进来前,我一直是这么打算的,可是瞧见这样的你,老实说,杀掉还挺可惜的,但就这么放了你,又太便宜了唐意雄,所以你委屈点,让我关个十天半个月,吓吓他好了。”他决定了,反正她的部分本来就只是个插曲,娱乐娱乐而已。 得知自己安全无虞,不会被毁尸灭迹,詹紫英心里放松不少。 想到他还是跟唐家的人对立,于是她决定开口请求,“这位大哥,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你说。” “可不可以尽量别让人死?不论是唐家的人,还是你的人,有人死了,一定会有人伤心,这样太不值得了。” 杨顺源先是一愣,接着微笑道:“你果然奇特,难怪林子砚会看上你。” 他正准备走出去,突然监听设备发出声响,里头传来唐茹娟的声音。 一直看不出那是什么仪器的詹紫英这才知道他居然窃听唐家,难怪他总是将唐先生的行踪掌握得一清二楚。 “喂?沈医生,我要跟你约明天下午……做什么?别笑死人了,你那里是妇产科,我去找你能干什么,当然是堕胎啰,难不成还生孩子哩!你替我安排好,可别让我家里的人知道,就这样了。” 唐茹娟挂了电话后,轻蔑的一笑。 “哼!也怪我太不小心了,为了拐那只熊替我办事,居然怀了孕。我才不要替那只熊生孩子呢!要生,也要等和子砚双宿双飞之后。等詹紫英那不要脸的女人死了,子砚就是我的了!对了,打电话看那只熊了结她了没,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吧?” 没多久,杨顺源的手机就响起。 詹紫英捂着嘴,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偏偏他是背对着她的,她实在不清楚他现在是什么心情。 他匆匆走了出去,之后铃声断了,不知道有没有接听。她突然觉得这个坏人也挺可怜的。 饼了半个钟头,他突然又走进来,两个看来凶神恶煞的手下跟在他身后,吓了她一跳。 但他们没理她,只匆匆把监听设备搬出去,她还听见楼下不少人忙碌的走动着,没多久,声响全停了,又恢复寂静。 “我们要走了。”杨顺源平静地说道。 “啊?” “他来了。我太小看他了,他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杨顺源说完就往房门走去,突然,他回头微笑看着她。“告诉唐意雄,近日我会送他几份大礼,请他好好期待。”说完,他关上门离去。 詹紫英十分错愕,许久后才步出阁楼,小心地走下楼,发现这儿居然全搬空了。 林子砚真的寻来了?他怎么知道她被捉来这里? 就在她满脑子问号,四下探看时,屋外传来声响,她立刻冲了出去,那些声响瞬间消失。 当她现身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紫英?”林子砚不顾一切冲过去抱住她。 “子砚,小心!”唐宗霖怕有陷阱,出声提醒。 “他们都走了。”詹紫英离开林子砚的怀抱,走向兄长们。 “什么?” 唐家兄弟对望一眼,这实在太出乎意料了,没想到可以这么顺利的救出小妹,他们放心的同时,心中还有更多的疑惑。 唐宗霖担心又疼惜地搂搂她,唐宗华则满心愧疚地模模她的头。他若早点查出茹娟的事,她就不会被抓走了。 她则感动的回抱他们,他们疼爱她的心,她太明了了。 林子砚在一旁等得好不耐烦,终于很不爽的将她揽回来,决定独享拥抱她的权利。 这一幕让他们兄弟俩相视而笑。 唐宗霖派人进屋查看,并问她道:“他们为什么会离开?” “应该是发现你们来了,所以匆匆的撤走了。” “你有没有事?”林子砚只担心这个。 “没!我没事。”直到回到他的怀抱,她才有害怕的感觉,若今天绑走她的不是尚有一丝人性的杨顺源,她也许再也见不到他了。 “天!你吓死我了。”林子砚用力的抱着她。只要她没事就好! 三天后 唐家书房里,唐家的每个成员和林子砚都将录音带的内容听得一清一一楚。 这卷录音带是杨顺源特地寄来的第一份大礼,里头清楚说明了那次绑架是唐茹娟指使他所干下的事。 林子砚早在那天就听詹紫英说了,没想到此刻会亲耳听见唐茹娟那令人作呕的自白,她还是不是人啊? 唐宗霖则冷着眸子,无法置信亲妹妹会跟敌人联手,做出这么卑鄙又龌龊的事来。 “这是怎么回事?”唐意雄气呼呼的骂着。 “那……那是他陷害我的,我没有……”唐茹娟吓得直摇头。 “你还狡辩!我问过那位医生了,你前天的确去做了堕胎手术。唐茹娟,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没心没肝的女儿来?” 唐意雄气得喘不过气来,唐太太连忙替他顺气,却被他推开。 “都是你!把她宠得连该怎么做人都不知道!” 唐太太没敢答话,她也没想到女儿会做出这种事来。 “你们两人都出去,以后再跟你们算帐!”他火冒三丈的吼道。 母女俩连忙退了出去,不敢再说什么。 “子砚,紫英她怎么说?杨顺源那家伙到底说了什么?”他担心那家伙会蛮干。 “他说近日内会送您几份大礼。” “所以还有后续动作了?”唐意雄颓然的坐进椅子里,像一下子老了好多岁。 “爸……”唐宗霖担心的看着他。 “我这一生实在太失败了,女儿根本不配做人,旧日部属反咬我一口,呵……”唐意雄苦笑着摇摇头。 “董事长现在要做的是防范未然,既然杨顺源认定我们挡了他的财路,应该会对我们下手,公司、工厂都有可能。”林子砚沉吟道。 “那该怎么办呢?” 林子砚忽然微笑住嘴。 众人看着他,不懂他在笑什么。 他低头写了几个字,然后拿起那张纸,就见上头写着四个大字,被监听中。 所有人均张大了嘴。 “所以我们要加强戒备。”林子砚含糊的说道。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是,那么我先告辞了。”说完,他转身打算离去。 “子砚。”唐意雄忽然唤住他。 “董事长,什么事?” “紫英她还好吗?”他这个做父亲的已经没脸再去见她了。 “嗯,还好,幸好杨顺源并没有为难她。”为此,他也可以手下留情。 “跟她说,我对不起她。” “她没怪您,也没怪茹娟,您就宽心些吧。”真正比较起来,这件事董事长受的伤害最多。林子砚虽然同情他,但也莫可奈何。 “唉……”唐意雄缓缓走出去,仍不停地叹气。 林子砚以眼神示意唐宗霖他们和他一块离开,三人好好商量反击杨顺源的事。 第十章 “你不是说要反击吗?”詹紫英看着报纸,不悦的问。 她原本还挺同情杨顺源的,可是他这样乱来,根本没把她那天的请求听进去嘛,好可恶! “是呀。”林子砚揽着她的腰,懒洋洋的应道。 “那这是第几间了?”她指着报纸上的照片。 “嗯……我算一算。”他真的扳起指头算着。 “还算?唐先生的工厂都快被烧光了,你这算哪门子的反击呀?”她恼火的拿抱枕修理他。 “反正都是要拆掉的呀,让他动手可以发泄怒气,我们也省事嘛。”林子砚无辜的望着她。 “啊?”詹紫英呆呆的看看报纸,再看看他。“你是故意让他炸的?” “你没发现吗?烧了这么多间工厂,却都无人伤亡,你以为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可是这么多间……” “董事长正准备将传统工业移到大陆,现址要引进全新的设备。你看,被烧掉的都是最老旧的工厂。”林子砚赶紧坦白一切,省得她天天追着他开打。 这丫头明明担心得要命,偏偏面对老爸时又一副冷漠不理人的模样,真是个麻烦的孩子。 “杨顺源怎么没发现?”她可不认为他是个笨蛋。 “他要下手,也只能找守备有漏洞的地方,而我们的新厂戒备森严,他绝不可能有机会下手,再者,他也许也只是想泄忿吧。” “原来如此。喂,你知道吗?他对你的评价很高耶。”也许杨顺源挺羡慕他的吧。 “是吗?我一直没问你,为什么他会放了你?”小小的嫉妒冒出头,她该不会又多了个爱慕者了吧? “他说你来了,他们才匆匆撤离的。” “他可以带着你走的,毕竟你可是个大筹码。”林子砚伸手刮了刮她的脸蛋。幸好她人缘好,福大命大,杨顺源没动她。 “其实他本来是要杀了我的,后来我们聊了很久,他就改变主意,决定只关我几天,结果你居然找来了,他才放了我的。” “不是对你有了好感?”林子砚逼近她,心中仍有些微不舒服。 “你想到哪里去了,他对唐茹娟可是很死心眼的。” “啐!怎么会有人眼光那么差?”他受不了的一挥手。 “就是爱上了嘛,所以唐茹娟那无情的话才会把他逼至绝境,你可不可以别……” “我自有打算,你别净替别人担心行不行?”林子砚俯身咬了她的颈项一口,把玩着那条白金链子。 “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詹紫英突然想起这件事。若不是他寻来了,她也许到现在仍被关着呢。 他俯身啄了那条链子一下。“全靠它。” “啊?”她低头一看,也伸手模了模它,半晌才弄懂他的意思。“你在上头动了手脚?” “以策安全嘛!你这个完全不懂得防人的滥好人,我不替你注意怎么行呢?幸好你一直戴着。”他好开心她没把它拿下来。 “还说呢,也不知道是哪个浑球言行并用的威胁人家,我哪敢拿下来呀!”想起他那火辣辣的威胁手段,她不禁酡红了脸。 “咦,脸这么红?姑娘,大白天的就思春,你不觉得不好意思?”林子砚故意取笑着她。 “你还敢提!”她又拿起抱枕攻击他。 “好好好,不提、不提,不如我们来复习吧?”他揽着她笑开怀。 “谁要呀!大!”詹紫英火红着脸逃出他的怀抱。她会脸红全都是他害的,居然还敢笑她,气死人了! “别气嘛,了不起为夫的努力点,今天一定让你大大的满足,这样总可以了吧?”他摆出一副宽宏大量,很好商量的痞子样。 “林子砚!”热浪直击脑门,她直接冲过来扁人。 “哈哈……”林子砚抱住她,觉得拥有她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两人玩闹得不亦乐乎,电话铃声却在这时响起,两人停下动作,一起转头望去。 “去接啦。”詹紫英催促着。 “不想接。”他却低头偷了个香。 “万一有很重要的事怎么办?去接啦!”她推着他的胸膛。 他噘着嘴,像个孩子似的耍赖。 “走啦!”她干脆整个人贴上他撒娇。 林子砚扬眉睨着她。为了一通电话,她居然可以来这套?好,他记下了,晚一点绝对要她付出代价。 他揽着她走过去接听电话。 蹙眉听了一会儿后,他才应道:“知道了,我会回去的。” 待他挂断电话,詹紫英马上担心的问:“怎么了?” “杨顺源绑人绑上了瘾,这回换唐茹娟被绑了。”林子砚一点都不紧张,揽着她坐回沙发里。 “啊?那怎么办?”她焦急的扯住他的衣襟。 “我想她大概不会有你的好运道,所以唐家人全急疯了,正四处找人。”林子砚耸耸肩。恶人自有恶人整,真是大快人心。 “你快回去帮忙呀!”她推着他。 “我会回去的,不过老实说,我还真不想帮她。”他不理会她的催促,干脆躺进沙发里。 “快去啦!”这么做不仅是为了唐茹娟,她更不想让唐先生忧心。 “好——”林子砚叹口气,终于起身。他就知道这丫头听说这件事之后一定逼着他尽快动作,但这正是她动人之处呀,善良得教人心疼! 饼了一个星期,唐茹娟依然下落不明,唐家人急疯了,但还是完全没有她的消息。 “怎么样?”詹紫英担心的看着一脸疲倦的林子砚。 “能怎样?她就像突然自地球上消失了一般。”林子砚坐进沙发里。他是对唐茹娟没什么好感,却也没坏心到希望她真的消失。 詹紫英体贴的奉上一杯热茶,并温柔的替他按摩,知道这些天真的累坏他了。 “杨顺源该不会想孩子想疯了,把她藏起来,硬逼她替他生孩子吧?”林子砚喃喃说道。 “很有可能喔!他捉了她之后,就没有其他动作了对不对?”詹紫英认同的点点头。 “这阵子的风风雨雨,让他在黑道上名气大增,地位更形巩固,也得到他想要的货品和通路了,如今再捉了唐茹娟,这一仗算来是他大获全胜。”林子砚叹口气。 “他这下子是真的走向不归路了,是吗?” “是呀,搞不好十个月后,你就多了个身为黑帮继承人的外甥了。”他笑道。 “别闹了!林子砚,我觉得你好像挺希望事情变成这样?”她坐到他身边,蹙眉瞪他一眼。 “咦,被你发现了吗?” “你别记仇行不行?这事不能开玩笑的。” “若对方不是黑帮分子,老实说,这样的结果也不错啊。”林子砚苦笑着敲了她一记。他没这么坏心好不好? “那怎么办呢?”詹紫英支颊努力思考着,突然她张大眼,扯住他的手臂。“对了!他的监听器还在吗?” “你是说唐家里的?” “嗯。他在唐茹娟的房里装了监听器,也许整间屋子都装了,对不对?”她兴奋的问。 “对,书房里也有。”他之后就查过了,发现好几处都有监听器,看来是当初他还在唐意雄手下时就偷装的。 “那你可以跟他对话呀,你劝劝他嘛。” “丫头,真让我开口,我绝对会要他把唐茹娟留下,让她永远别来纠缠我们。” “你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快去劝他啦!” “我想,我劝是没用的。”其实这方法他早想到了,一来是不想太早去救人,二来也是觉得出面劝说的人很重要,否则可能弄巧成拙。 他偏头瞧了詹紫英一眼,心想,也许适当的人选正在眼前。 “那怎么办?”她担忧地道。 “他很欣赏你。” “啊?” “本来就是,一想到有个混混欣赏你,就让我心头一阵不爽。” “喂!”这家伙还有时间吃醋啊? “老实说,我觉得唯一劝得动他的就是你了,可是地点却不巧的在唐家,这实在太不幸了,算来唐茹娟的命真的没你好,活该留下来当压寨夫人,不如我们诚心为她祈祷,十个月后生个白白胖胖的继承人吧。” “林子砚你这个大坏蛋!” “你仔细想一想吧,我不会催你的。”他咧嘴微笑。 正如紫英所说,杨顺源对唐茹娟死心塌地,应该不至于伤害她,他才能好好的想解决的办法,这回若能顺便化解紫英和董事长间的歧见,岂不是更完美? 詹紫英心中挣扎了半个小时后,突然起身来到母亲的照片前,双手合十喃喃报告着。 “亲爱的娘亲大人在上,女儿因为人命关天,不得不踏入唐家禁地,请娘亲明鉴,将来母女俩在天堂重逢时,您可别修理我喔。” 说完,她看着照片中母亲的笑颜。妈妈会理解的,对不对? “你母亲是个明理又有正义感的人,你若不快去救人,将来她才真的会生气修理人呢。”林子砚走过来,也向照片中人合十致意。 “哼!走啦,讨厌鬼。”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气他的同时,她心头却掠过阵阵暖意,他实在贴心得教人恼火啊。 詹紫英的出现,让唐家所有人讶异不已。 见到她,唐意雄喜极而泣,唐家两兄弟感动的抱紧她,又拍拍林子砚,而唐太太则是一脸难堪,她输给那女人已经够不甘心了,连生的女儿都不如人,她败得好彻底。 之后,詹紫英对着监听器劝了两天,终于等到杨顺源的来电,表示同意放了唐茹娟。 “谢谢你,杨先生!”她微笑挂断电话。 “怎么样?”大伙紧张的围着她。 “他已经同意放人了。”她微笑说出让众人安心的答案。 “太好了!” 唐意雄淌着泪,紧紧抱住宝贝女儿。“紫英,真是太好了……” “他有说什么时候放人吗?”林子砚笑问道。 “他说,今晚我们就可以见到她了。” 大伙又是一阵欢呼。 唐太太走过来,红着眼眶,尴尬又感激的看着詹紫英。 这孩子费心替她救回了宝贝女儿,她已经不想再计较了。 “紫英,谢谢你!” “这是我该做的呀。”詹紫英有些手足无措地道。 “以前是我不对,紫英,你愿意回来吗?”唐太太终于撤下心防,开口替丈夫留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怨恨了这么多年的唐太太会这么说。 “谢谢你,不过,我的家一直是原来那一个,再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没有什么谁对谁错。”詹紫英真诚地道,这是她的真心话。 唐太太终于掉下泪来,主动握住她的手。“那么,至少请你以后有空常来玩,好吗?” “嗯!”詹紫英点点头。唐太太的这些话应该包含了对母亲的谅解吧,这样就够了。 唐意雄多年来头一回揽住妻子的腰,感谢她的体贴。 林子砚一脸与有荣焉,紫英这个宽大为怀的好姑娘真是太棒了! “喂,你干嘛又来旁听?真这么闲?”詹紫英拿起背包,一脸无奈的走出教室。 同学们的问话,已经从你们真是男女朋友,进展到你们什么时候要结婚了,有些人还劈头就问婚期,她万分怀疑,放风声的就是身旁这一尊。 “念书是好事呀,你怎么可以阻挠我拥抱书香呢?”林子砚痞痞的笑着,并不时和走过身边的同学们挥手道再见。 “你念得还不够多呀?两个硕士,一个博士,你也留一点给别人念嘛!”她失笑道。这家伙不到三十岁,又在公司里身居要职,他到底从哪里挤出时间去抱学位的? “你很霸道耶,你念的这些我以前又没念过,为什么不许我念?” “我……不是啦,你一来,我就一直被人问个不停,很烦耶!”她嘟高嘴抱怨。 “那你的答案呢?” “什么答案?” “他们不都问你什么时候嫁吗?凭着我们睡同一张床的特殊关系,你先透露一下嘛。” “林子砚!”詹紫英顶着红通通的脸庞在走廊上追杀他。 “哈哈……” 两人笑闹着,一直追逐到到车边,他体贴的为她打开车门,并替她抹去额头上的薄汗。 “果然是你干的好事,别再利用他们了。”她好气又好笑的坐进车里。 “有什么关系?你瞧,我陪你来念书,一来可以增加知识,二来可以跟你约会,三来还可以策动同学逼婚,真是一举数得,更重要的是,拐着拐着,我搞不好就赚到一个好老婆,你说我是不是很行?” 詹紫英睐着他痞痞的笑脸,突然轻笑出声。 他是不按牌理出牌,还老爱欺负她,但盈满眼中的赤果情意却是那么的真诚,拥有他的心,让她有了完整的天地,她得到的超乎她的想像,让她好想向世人呐喊出她是如此的幸福。 “怎么了?真的在想什么时候要嫁给我呀?” “是呀。” “紫英?”林子砚原本正发动引擎,连忙停了下来,紧张又兴奋的看着她。 “你看,你有两个硕士,一个博士,我若没也去弄两个来搭配,似乎很对不起你,所以我决定在国内念完研究所,再去美国或英国拿几张文凭光耀门楣,你说我是不是很体贴?”她一脸认真,扳着指头细数该念几个研究所。 林子砚的反应是直接开车上路,这丫头绝对不能宠,居然敢反将他一军?她今晚别想睡了。 “喂,你是太感动了吗?” “对呀,好感动,感动到我现在正在思考,该怎么让你幸福得下不了床,所以别来打断我的思虑。”他露出晶亮的白牙,给她一个不怀好意的冷笑。 “啊?林子砚,林大帅哥,子砚,子砚哥哥,别这样嘛,我们才刚……嗯……那个,不必这么早就太幸福的,子砚哥哥,你有没有在听呀?”车阵中不停传来某个女人的求饶声。 至于那一夜她是不是幸福得下不了床,由于没人在他们家装监听器,就不得而知了。 但她的未来会在很不平静的幸福中度过,却是在预料之中,因为她的身边有他,未来的路两人一起走,幸福正等着他们呢! 全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恩恩相报1:对面女孩别想逃 恩恩相报2:对面男孩别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