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相亲惹的祸》 序 绿水开心笑说 先容绿水大笑三声,哈!炳!炳! 能顺利成为可爱小象家族一员,绿水高兴得连睡觉都忍不住咧嘴大笑……呵呵~~真的真的非常高兴能加入。 心情仿佛得到金x奖的绿水,不得不粉俗套的发表一下落落长的感言。 首先要感谢温柔的育贞不辞辛劳的找寻一直粉难找的绿水,又细心的提醒着绿水该注意的事项,当然最重要的是你独具眼光看上绿水的作品,让绿水满脑子怪怪的想法得以抒发,还有个可以表演的舞台,真是个大好人,绿水的大贵人! 第二要感谢绿水的父母亲与妹妹的支持,还有那个从头到尾强抱着质疑态度的弟弟,没关系!我会原谅你的。 第三是东荣店日式咖啡馆的众美女们,为了一尝好喝的拿铁,让绿水更有毅力、不敢懈怠的准时报到,得以勤快动笔。 第四要安慰一下绿水可爱的孩子们,实因大考即将来临,不得不下令禁止你们暂停阅读小说,别不平衡,再忍一下,考试结束再用力看个够,记得绿水的名言:“课本要读,恋爱要谈,小说漫画更要k!”嗯……这是一定要的啦! 最后,要感谢各位读者选读绿水的作品,不论褒贬绿水一定虚心接受,朝最佳方向前进,以达完美境界,哈!当然更需要各位的多多鼓励与大力支持啰! 顺便一提,绿水,不仅是个笔名哦!它更是个美丽的地方,至于在哪里?很坏的绿水决定由各位自己去寻找!呵~~下次见啰! 第一章 “哔……” 办公室内一阵阵口哨声此起彼落,好不热闹。 一早,大伙儿便释放大量热情迎接近日人气鼎沸的迟于芠。 “唷!”眼尖的人发现她今天的不同,“今天很不一样喔。” “哦……哦……哦……”另一名男同事连三声的叫着,还挑着两道浓眉。 摘下厚重黑框眼镜的迟于芠,这时才让人发现她清秀透红的脸庞,细细的柳叶眉、浓密睫毛、炯炯有神的双眸,美丽的唇型与润泽晶亮的唇色。 再加上她化上自然淡雅的夏季彩妆,并巧妙利用遮瑕膏解决掉可与熊猫一较大小的黑眼圈,整脸妆容显得闪亮清爽、更晶莹剔透,浅柔粉女敕中还带着一股柔美气质,与平日凶巴巴的“恰”模样,相差十万八千里。 棕色小卷发披在肩上,让她浑身散发出优雅的女人味,不再是严肃与强硬态度。 迟于芠的改变,令众人两眼为之一亮,焕发出柔女敕光彩。 再加上她胸前低开衩的白色衬衫,让她小露胸前的傲人双峰,隐约可见的黑色内衣在深灰色外套包裹下,仍挡不住她的丰腴,下半身更穿着超短窄裙,露出细白修长的双腿,加上黑色小尖头高跟鞋,将纤细长腿修饰得更完美无瑕,更凸显她完美比例的身材,身上喷洒淡淡的茉莉花香水,让她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诱人风情。 “水喔!”伴随尖叫声,一人紧接一人喊着。 “prettywoman.....prettywoman!”有人忍不住哼唱起“麻雀变凤凰”的主题曲。 “谢谢!”迟于芠微眯的眼眸瞄了每人一眼,嘴角上勉强勾起一道笑容,斜歪着头没好气的道谢。 这般的消遣,不是第一次,她已免疫啦! “迟律师,今天是要去相亲吗?”绑着两条长发辫的助理向姷凝走到她身旁,刻意的放低音量,用细柔的气声说着,双眸清澈明亮中带着一丝体贴关怀之意· 迟于芠嘴角轻轻牵动,勉强扬起笑容,惯性的点头。 “啊……痛……”突然的一声尖叫由地板上传来。 迟于芠只顾着身子要转弯,脚却忘了跟进,因而不慎拐到了脚踝。 “迟律师要不要紧?”向姷凝紧张的跟上前,询问着。 “哈……哈……” “就是穿得太漂亮,才会……呵……”没同情心又没爱心的同事,发出一阵一阵的嘘声,停止不了的放声大笑。 “没关系,没关系。”迟于芠忍着气与疼痛奋力的站起身,立即恢复原貌,笑脸迎人,眨动细长睫毛,执起手提包速速离开。 ***** 迟于芠板着一张笑脸走进办公室后,脸立即垮下,装笑也是很辛苦的。 这不禁令她同情起那些贵夫人与明星们,一面对群众,一号微笑表情立即出现,二号露齿笑容还得准备妥当,随时准备派上用场,甚至三号欢愉大笑兼拍手鼓掌也要standby,以备不时之需。 “唉!”重重一个叹气,迟于芠再也笑不出声了。 “天杀的!”她忿忿的将手提包往桌上一丢,整个人将重心推向前,往坐椅上跌坐上去。 “我这是在干嘛?” 她两手使力敲着混沌的脑子,好唤醒自己。 出了糗,还要被“整笑”,真是倒楣透了。 这身装扮和这套衣服明明去年就穿过了,但评语却和今日大大不同! 当初得到的评语全是负面、不堪入耳的-- “你干嘛浪费钱呀?” “你的脸怎么跟猴子一样红?” “这件一点也不适合你。” “妳的品味跑去哪了?” “唷,就凭你,是色诱不到任何人的。” 办公室外那些看热闹的人,今天说的可是人话? 迟于芠持保留态度,更带着百分之九九点九纯度的怀疑目光看向他们,剩余的零点一,就当作同事三年来的基础情感好了。 “唉……唉……”迟于芠无力的又接连叹了几次气。 这些年来的装扮,她没刻意去改变呀! 今天不过拿掉了超重的眼镜,让鼻梁休息;懒得绑头发,随便梳梳便出门了;平常也会上点淡妆,就和今天一样;其他也是和一般人相同,跟着时尚潮流走,现在流行什么就穿什么,只是偶尔会翻出旧衣服穿穿罢了! 他们为何要说她变了呢?她真的变了吗? 迟于芠不明白的直摇头。 现在,甚至连到职都不满三个月的年轻助理妹妹,一见到她也会认为她又要去相亲了,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她已经成了那所谓的“相亲一族”了吗? “不!不要、不要,我不要变成那样!”恐慌的迟于芠抱着头,奋力拔高音嘶吼,一股恨意油然而生。 这……一切的一切都得追溯到萧忆筝的婚礼,遭到她妹妹萧忆瑟的陷害,但千错万错还是自己的错,她不该去参加婚礼的。 自从参加那婚礼后,她仿佛被下了诅咒,生活从此乱了顺序。 细数脚上不论红色或青色密密麻麻的瘀血,个个都是她的痛。 迟于芠和迟予荷、萧忆筝与萧忆瑟这两对亮眼的双胞胎姐妹,认识于两年前的一次全国双胞胎兄弟姐妹大众会上。 当时的萧忆瑟为法律系学生,与从事律师工作的迟于芠是一见如故,同为直爽个性更让两人成了莫逆之交;更由于迟于芠的热心介绍,两姐妹认识了她的两位同事,黄骞尉与余昱庭,进而成了恋人。 ***** 庄严的教堂外,一场隆重美丽的白色婚礼正在举行,新娘是娇羞的萧忆筝,新郎是冷酷的黄骞尉。 几个齐聚一块的聒噪女孩,突地大叫:“新娘要丢捧花了!” 一旁正襟危坐的萧忆瑟立即拉起迟于芠的手,狠狠打断她享受美食的兴致。 “喂--”不满的迟于芠叫着,仰起头,以沾有蛋糕鲜女乃油的鼻头向着她。 “于芠走,我们也去接捧花。”萧忆瑟表情坚决,态度强硬的说着,更面不改色的为她擦掉女乃油,欲往教堂门口跑。 迟于芠急忙的踩住煞车,阻止她的冲动。 “怎么了?”萧忆瑟努努嘴,不明白的问。 “我不用了,妳去就好。”迟于芠松开她的手,又退了三步,仿佛萧忆瑟染了重病,害怕自己被传染似的与她保持安全距离。 “不行,输人不输阵,你得帮我才行。”她边说着,微仰下巴意有所指的看着前方几位女孩。 “喔!这样呀!”看看前方的强劲对手,随即激起迟于芠的好胜心,“交给我,没问题的。”说完反拉萧忆瑟的手冲往门口。 她们踏过草坪,跃过花圃,绕过池塘,惊动一对水鸭慌张的到处乱窜,终于越过那些女孩,来到教堂门前。 白纱长礼服一点也阻碍不了她们,更别说脚下还踩着三吋高跟鞋。 “一、二、三,丢!”大伙儿齐声喊着。 不一会儿,花束便呈大弧度的由萧忆筝手中抛出。 “于芠,快!”萧忆瑟喊着,将她由众人中推出。 “好!” 出于本能的,迟于芠毫不迟疑的来了个飞跃羚羊式大跃身,紧接着再两个空中翻转,并在大动作的空中侧转体时,细直手臂一伸,顺利接过花束。 她毫无瑕疵的表现,令围观者不禁仰高下巴,微张着口直晃着头,无声赞叹。 众人继续屏气凝神,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精采的表演,尤其在迟于芠即将落地那一刻,眼睛连闭都不愿闭一下,硬是睁到最大,生怕错失任何一幕。 迟于芠再以直体前空翻一圈半,双脚笔直落地,落地时虽有小跳动,不过还算是完美,双足踩着高跟鞋,没跌倒算万幸了。 安全着地的她宛如体操选手,背腰挺直,双臂高举,手中不堪折磨的花朵上散落的花瓣,随轻柔的晚风于她顶上飞扬;七彩花瓣散落在她雪白礼服上,一幅真实的仙女下凡图立即呈现众人面前。 有那么一刻,观众们被这景象震慑住,几乎忘了呼吸,现场鸦雀无声。 “啊!她好美喔!”一旁的女孩们不住的尖叫,更摇头摆脑轻叹着,“好厉害喔!” 赞叹声唤醒了围观者,众人立刻为她完美的肢体动作,抱以最热烈的掌声。 迟于芠顿时成了大家目光聚集的焦点,面对众人的赞扬,她表情时而羞赧,时而理所当然。 殊不知,一旁熟识的友人已低头窃语讨论了起来。 “于芠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那么想嫁?” “不知道耶!”有人用力摇头,对刚才那一幕仍不能置信。 “她真的有那么想嫁吗?” “大概吧!”这是个不肯定的回答。 “不对,不对!她不是说过这辈子都不嫁人的吗?” 相对那些刻薄的友人,原先一起竞争捧花的小女生各个擤着鼻、捂住嘴,语带哽咽的说:“好令人感动喔!”语毕,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随即由眼角流出,顺着脸庞滑下。 突地,有人问道:“是谁被于芠爱上了?” “我不知道,你知道吗?” “我也不清楚,你知道吗?”一人接着一人问下去。 “不知道,会是谁啊?” 得不到答案的友人面面相觑,头上立即冒出一堆问号。 就在大伙儿讨论之际,迟于芠一脸得意,大刺刺地走向萧忆瑟,完全不知自己巳酿下大祸。 “瑟,妳的。” 她豪迈的手一伸,将残缺的花束递上。 “我?”萧忆瑟倒吸了口气,佯装无辜的回应,往后退了几步,挥着双手叫着:“不行啦,我不能拿!” “怎么不行?”面对她那天使般的脸孔,迟于芠立刻感到一股寒意冷冷地袭来。 有事!一定有事。 她直觉有些不对劲,以斜眼打量身旁的观众们,只见所有人全趋向她,将她团团围住。 曾经追求过她的男人,全都露着痴笑的脸孔;新郎黄骞尉和新娘萧忆筝,脸上轻轻勾起淡淡的笑意;青春洋溢的小女孩们,眼露欣羡之意;她的“好”朋友们,则以避之为恐不及的态度对她。 镑式各样的表情,令迟于芠不寒而栗,不住地打着哆嗦。 “你不是要吗?怎么现在又说不要了?” “于芠,那是你的,我怎么可以要呢!”萧忆瑟脸上写着深深谢意,语调轻柔的回答,还直晃着头。 丙真有事,我上当了! 迟于芠抑下心中的焦虑不安,扬扬手,表现出爽快的个性。“我是帮你抢的,放心,不用向我道谢了,就抵一……”顿饭。 萧忆筝抢在她的话说完前,粉脸堆着满满笑容解释着:“谁抢到捧花就是谁的,所以我不能要。” “咦!”她惊讶的瞠大了眼,环视所有人又看看手上的花束,一股将它弃置的念头立即冲上脑门,但碍于在众人面前,她还是忍下了这么做的冲动。 她尴尬的苦笑着问:“这……什么时候规定的?” “本来就是这样。” “是……”迟于芠再度环视众人,每人皆点头如捣蒜的给予她肯定的答案。 “还有筝下了规定,我得在抢到捧花的那个人结婚后才能结婚。”萧忆瑟不仅声音哀怨,连表情亦是如此,说完,她深情的与爱人余昱庭对望。 “真的?”迟于芠寻求萧忆筝的答案。 “嗯!”萧忆筝眨眨双眼,轻轻点头,露出迷人的微笑。 老天啊!她就是这样的人;永远柔柔静静的,让迟于芠想对她发飙也无力,搞到最后都是暗暗生闷气。 “我想这规定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面对众人,顾及形象的她保持耐心的与好友沟通,不至于耍赖不认人。 萧忆筝两眼一吊,望着天空,双手紧握在胸前,虔诚的说:“我是向天主祈求的,不能违背。” “那……这样我们再重来一次好了。”她故作镇定地说,直爽的挥动手中花束,不让人发现她的紧张与无措。 “不行啦!婚礼怎么可以重来。” 内心慌乱的迟于芠再也忍受不了了,索性摊牌,口气不悦的问:“要不然你们要我怎么办?” “你快点找个人嫁。” “我……拜托!”迟于芠忍不住哀号。 “呜……”萧忆瑟竟捂住脸低泣着,“你一天不嫁,我就一天不能嫁,呜……呜……” “你这是……”虽慌了手脚,她仍不改不服输的个性,“要嫁你自己去嫁嘛!” “不行,这样我会不幸福的。” “你……”一堆骂人的话语几乎忍不住要破口而出,然见她哭得梨花带泪的柔弱样,她只好收回,仅能握紧拳,喃喃念道:“算了!” 哪有姐姐会向上帝祈求这样怪异的事? 她轻叹了口气,深深觉得自己掉进无底深渊,未来将一蹶不振。 “于芠,你答应了?” “不答应行吗?”斜睨了她一眼,她咬牙切齿的回答。 萧忆瑟破涕为笑,兴高采烈的庆贺。 “咳……咳……”迟于芠刻意的干咳两声,“还有你知道的,我可是没有男朋友,近期内是不可能结婚的。” “这个你放心,我有办法。”萧忆瑟露出甜甜的微笑,拍胸脯保证。 “你有什么办法?” “呵!天机不可泄露。”她一副神秘样的痴痴笑着。 “什么意思?”她追问。 “不要问那么多,我们吃东西去。”萧忆瑟满意的漾起笑容,迈开大步往教堂后方花园走去。 “瑟……妳等一下!” 不理会迟于芠的叫喊,萧忆瑟心情愉悦的快步往前走,暗暗佩服自己的演技。 所谓的天机,不过就是一连串的相亲活动,更不外乎的就是跟不同的男人吃饭。 ***** “我好想结婚喔!我真的好想结婚喔!” 不大的办公室内,坐在桌前的迟于芠埋头苦干的赶着下午出庭的资料,沙发上萧忆瑟故作无聊样,咕哝地念着。 这句话不只成了萧忆瑟的口头禅,更是对付迟于芠的大利器。 “我好想结婚喔!我想要有个小孩,像筝一样,她的小baby好可爱喔!于……芰……”一股浓浓的母爱由她的举止中散发出来。 “说!”迟于芠无力的用鼻腔发出声,又以利眼扫向她,面容淡然的问道:“今天又是谁?” “他是个医生喔!”笑容立即飞上萧忆瑟的粉脸,她喜孜孜的说:“在美国营业的喔!”她重重强调。 原来她早就安排好了,就等迟于芠自动跳入陷阱,不!是逼迟于芠跳人。 “abc呀!”迟于芠嘴角不自然的牵动,再缓缓上扬,表现出一副热情模样。 “嗯!”萧忆瑟重重点着头,会好奇了,好现象。 她紧接着又露出羡慕样。 “以后你就不用担心移民的事了。” 当台湾人不好吗? 迟于芠心底不屑的回着,却兀自低头继续工作。 对于参加相亲活动的男人,她一向没好感,管他家世背景多显赫或是优质超人类,均引不起她的兴趣。 “你说什么?” 她明明说在心底的,怎么萧忆瑟听得见,她一慌连忙回答:“没有。” “是不是对他很好奇?今天晚上,妳可以好好跟他聊一聊。”萧忆瑟一脸暧昧的朝她傻笑。 “晚上在哪?”瞥了她一眼,迟于芠被动的问。 “对面那家饭店的西餐厅。” “高级大饭店。”她闷声的回应。 “这可是对方约的喔!” “好野人!”有钱人。 “嗯,不过如果你们两个谈得来的话,楼上倒是有现成的房间,很方便呢!”萧忆瑟若有其事的深思起这个问题。 “喂!”此时,迟于芠才再次抬高头瞪着她,“你当我是什么?” “没有!只是觉得他还想得真周到。”她又露出诡异笑容。 “萧忆瑟!” “不闹你了,晚上见啰!”萧忆瑟嘻笑着说。 “你会去?”迟于芠惊讶的问,眉心一锁。 萧忆瑟拍拍她的肩,一副要她安心的模样。“我们很识相的,该走时,就会离开的,绝对不会妨碍你。” 闻言,迟于芠心头一阵慌,看来是逃不过了。 “人帮你约了,话我也带到,走了。” 谁需要你的鸡婆!我就偏不嫁,看你能把我怎样? 欲离开的萧忆瑟,突然转过身以食指指着她的鼻,言词犀利的提醒:“妳最好乖乖去喔!可别偷溜。” 迟于芠咬向她的指,朝她做了鬼脸,“偷溜”一向是她对付这般烦人事情的绝招,怎么能不用! 收回手指,萧忆瑟指着门外,“外头那些人,到时候也会在场,你到哪他们就会出现在哪?” 她一打开门,门外倚门偷听的同事们,不管男女全倒成一团,一个个只能狼狈不堪的望着迟于芠发笑。 她继续补充:“如果你偷溜了,还不幸被我们逮到,就别怪我们采取非常手段,哈哈……” 她的好同事们,各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不时露出奸诈的笑容,刚才被捉到偷听的惭愧样顿时消失无踪。 唉!这根本是威胁嘛! 迟于芠自觉短时间内是无法月兑离苦海了。 第二章 斑级餐厅内,现场演奏的乐曲悠扬地飘荡在空气中,混和弥漫的香草气味,令人心情舒畅,食指大动。 就在每个人徜徉在舒适环境的同时,迟于芠却相当的忙碌,她东张西望,仔细观看这儿的地形环境,寻觅好时机、好空间,好找机会逃离。 “我去一下洗手间。”迟于芠放下手中玻璃杯,急声说道,打断同行者之间的谈话。 萧忆瑟不放心的说:“我跟妳去。” “不用!”她急忙的拒绝,心中暗惊,怎么能让她跟来! 她失控的强硬声音,惊动了临桌陌生人,同桌好同事们皆以怒眼相视,仿佛诉说着“丢脸”两字。 “不用麻烦你了,我知道路。”迟于芠连忙笑道,化解尴尬。 “我才不怕妳迷路。”萧忆瑟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谎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你还不是又要乘机逃走。”说着,眼露凶光地斜睨了她一眼。 迟于芠有过太多不良记录,让她不得不防范。 “不会啦!”迟于芠打哈哈地笑说着:“怎么会呢?” “我才不相信妳咧!”萧忆瑟撇过头,忆及她的坏记录,一脸忿然,脸蛋瞬间涨得红通通的。 “拜托……”她无奈一叫,双手高举做投降样,又摇摇头、努努嘴,显现不悦的表情。 大伙儿早就不吃她这套,忙着喝水的喝水,忙着东看西看的到处瞧,只有迟于芠径自的表演着。 发现没人理会,她索性两手敲向桌面,站起身大吼着:“随便你们,反正现在我要尿尿!” 听闻迟于芠露骨的话,同席者没人敢再制止,面对四周观众的好奇眸光,各个皆不愿承认和她有关系。 “于芠……”在她离去前,萧忆瑟突然唤住她,睁着两只锐利的眼,不明白的问:“你干嘛带着手提袋?” “里面资料太重要了,丢不得。”她若有其事的抱起手提袋,佯装谨慎样,细声回答。 “我们会帮你看着。” “不用了,我带着比较安心。”她夸张的紧紧抱着手提袋。 “嗯……”萧忆瑟以怀疑的眼光打量着她,这是个非常不合常理的表现。 了解她的眼神透着何意,迟于芠一改坚决态度,以妥协的口吻说着:“还是你陪我去好了!” “这还差不多!”萧忆瑟拉着她一同走向厕所。 早有准备的迟于芠,可不会这么轻易被打倒的! 一进入厕所内,她便拨着手机。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服务的地方?”电话一接通,亲切的总机小姐礼貌的问着。 她忍不住低笑了两声。“小姐,麻烦你,我找餐厅里的一位客人萧忆瑟小姐,请她接个电话。”她也回以有礼的态度。 “请您稍等。” 半晌,餐厅内传来甜美的广播声。 “来宾萧忆瑟小姐,柜台有您的电话。” 这时,迟于芠禁不住露出得意笑容,轻喊:“成功!” 站在门外补妆的萧忆瑟,不解的望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怎么会有人跟我同名啊?不会有人找我找到这里来吧?”她怀疑着。 “来宾萧忆瑟小姐,柜台有您的电话。”甜美的广播声再次响起。 催促的广播声,让萧忆瑟不再犹疑,赶忙合上粉饼盒,朝门内喊道:“于芠,我去接个电话,你不可以偷溜走喔!” “好,妳快去接。”她亦刻意以急促声回应她。 听见萧忆瑟离开的脚步声,迟于芠忍不住大叫:“我实在太聪明了。” “我怎么可能不走呢?呵、呵……”干笑两声,她立即由神奇的手提袋中掏出一件小外套穿上,急步步出厕所。 ***** 迟于芠才步出厕所,便见各处分散站着萧忆瑟早已部署好的同事们。 “他们防备得还真是严谨呀!” 走不出门口的她,只好转回大厅,头一抬起,立刻看见气冲冲的萧忆瑟涨红脸庞,气愤的跺脚吆喝着,一手扠腰,一手指挥,好不忙碌。 猛地,她旋过身,直觉背后有道锐利的目光直盯着她。 “喔!老天!”迟于芠慌得拉高衣领,躲人人群中。 苞着人群移动,他们的目的地竟是要命的西餐厅,她连忙撤离。 好不容易才月兑离险境,怎么能再自投罗网。 迟于芠一个转身,进入电梯内,所幸电梯内只有服务生和一位长相斯文白净的混血男人。 站到角落的她,不住地大口喘着气,用力吸取新鲜空气,平缓呼吸。 “小姐,请问到几楼?”服务生询问。 “愈高愈好,都不要停。”她胡乱的回应,两手忙着从手提袋内掏出预藏的衣物,现在能顺利逃命最要紧。 “嗯……”服务生不解的看着她,她的回答让他无所适从。 见电梯门仍未关,迟于芠的着急变成了焦虑,慌得说着:“随便啦!不然到顶楼好了。” “好!”服务生按下二十五的按键。 迟于芠倒出神奇手提包内的物品,有红枣色短假发、大框架褐色墨镜、镶着一朵茶花的金色细跟凉鞋、金色流苏长丝巾、金色亮眼腰带、超大化妆包和一件细肩带的银色亮片短洋装。 散了一地的行头,多得令在场两位男士看得傻眼。 迟于芠背对着服务生,毫不在乎的将身上衣物一件件月兑下,刚才在厕所来不及更换,现在只能利用这点时间迅速变装。 电梯内三面环镜,任谁都明白她在做什么,她的举动令前方的服务生有些焦躁不安,不知该将眼睛放在何处,只好紧紧望着跳动的数字面板。 她月兑掉一身套装与衬衫,全身只剩内衣裤少少的包覆着。 相对服务生的紧张,一旁的混血男士倒显得十分镇定,毫不介意眼前美丽的东方女子大胆表演变装秀,还目不转睛的静静欣赏着。 迟于芠发现这个男人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瞧,忙碌的她也不制止,心想反正以后也遇不到,没什么好介意的。 为了凸显胸前的伟大,迟于芠不得不在内衣内再加入两片衬垫,大胆的在他面前解下内衣,以轻薄的衣物作遮掩,却遮不住娇女敕高挺的双峰。 穿上内衣的她还不时的以手伸入内衣内掏拖着,挪移着胸前丰满,让它们看来更集中、更高挺,露出深不可测的沟,又看看镜子,直到满意了才再度套上洋装,换穿上高跟鞋。 忽地,电梯突地在九楼停下,门一开,正是萧忆瑟的人马--素有“狗腿二人组”之称的两人站在门口。 “完了!”迟于芠才换好衣服而已,连假发和夸张的浓妆都还没上。 这该怎么是好? 眼看将功亏一篑的迟于芠索性一把拉过身边高大的混血男子,踮起脚尖,双手环上他的颈项,锁住他的薄唇吻了上去,主动的亲吻起他来。 服务生看见她的大胆行为,又是一身冷汗直冒。 迟于艾红唇柔软的触感,口中甜美的滋味,纤弱身躯所散发出的独特香味,在在勾引着唐欥,尤其是她换装那一幕不断浮现在脑海中。 既然是美丽女子自动献吻,他就不客气的享受了,于是他热情的回应她,一把揽住她的腰,下意识的化被动为主动,将她抵上墙面。 他的举动吓得睁大眼的迟于芠瞬间不知该如何反应,却又无法反抗。 唐欥一手轻抚她的秀发,轻轻在她耳旁抚触,挑逗她的敏感。 他顽皮的舌轻易的推开她紧闭的香唇,不顾一切的把舌伸进去,以舌尖触碰她,引诱她。 轻易被征服的迟于芠瞬间没了思考能力,对他的反抗变得软弱,身子支持不住的向后仰,紧紧拥住他的颈,颤抖着身子享受着。 两人之间的吻似山洪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原本轻淡的亲吻成了浓烈密不可分的深吻,双方的舌头互相交错着,相互吐出芳香。 迟于芠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剧烈起伏着,领口遮掩不住丰满的双峰,唐欥不规矩的手掌已在她胸前肆动;她的短裙更使得她的柔女敕白晰大腿露出半截,裙子也被他慢慢撩起,轻轻抚上。 萧忆瑟的两位线民狗腿二人组一走入电梯,见着这对亲密的男女时,只有尴尬的背对着他们,双眼面对门口。 他们拍拍服务生的肩,细声吩咐道:“我们到十五楼。”并以一脸清楚他苦衷的笑容对着他。 “是。”服务生也回了个“谢谢你们了解我”的表情。 两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我们好像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现在的男女真大胆。” “我们老了,玩不起这种游戏。” “别说我们,这若被于芠那个小处女看到,铁定大惊小敝的东吼西叫。” “还会像患了气喘一样,抓着脖子喘不过气的到处乱跑。” “嗯。”一人颇有同感的点着头,全然不知后头上演热吻的女主角正是他们口中的小处女。 叮!十五楼到了。 铃声唤醒了迟于芠,看着眼前这高大的男人,她忽然明白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不过在这情非得已的情况下,相信上帝会原谅自己的。 瞥视狗腿二人组走出电梯,迟于芠立刻推开眼前失控的男人,这时她才看清楚,他是个好看的男人。 他的肤色介于东方黄与西方白之间,是个白净的英俊混血男人,有着简单咖啡色短发型,黑色浓眉配上红色薄唇。 这些还不足以形容他的俊美,他深邃褐色的眼珠子,隐约透露他的沉稳及精明个性。 身高一米九的他,穿着合身黑色西装,上面还有着黑色打底点缀银色图腾,而银色还会依光线照射方向不同呈现不一样的变化,在优雅中展现着独特创意。 也只有像他这样的俊俏脸孔和高大身材才能凸显这西装的质感。 不过外表给人一种沉静感觉的他,甚至还带着一股可怕的冷漠感觉,难以想象他刚才竟会对一名陌生女子释放出狂烈的热情来。 “抱歉,你实在太可口了。”唐欥食指抚过她娇艳欲滴的唇,他实在舍不得离开。 “没关系。”迟于芠露出微笑,故作无所谓样,继续末完的换装工作。 她俐落的将长发往后一盘,戴起“奥米加”字型假发,化上又浓又厚的彩妆,戴上墨镜,披上丝巾,点上长烟夹在两指间。 神奇手提包往内一翻,成了银色,恰好与短洋装相衬。 一转眼,迟于芠立刻变了个人,一袭撩人的打扮,介于火辣与风尘味间,不知该用槟榔西施来形容她,还是该以派对女王来称呼她。 唐欥仍目不转睛地静静端详着迟于芠,嘴角不由自主的泛出笑意,对眼前女子的身分不禁更好奇了。 她在躲谁?刚才那两人又是谁呢?跟她是什么关系?莫非她被人追杀? 唐欥敲敲头,推理侦探小说看太多了! 不过再瞧瞧眼前的女人,她那一身“晶”光闪闪的装扮和她身上散发出的气质一点也不搭调,太over了,她适合恬静朴实的颜色与剪裁简单的衣服。 服务生依旧双眼盯着面板,仍无法置信刚才所发生的事,忍不住连眨了几次眼,确定自己没眼花。 叮!电梯停下。 “唐先生,二十二楼到了。”服务生终于松了口气。 “谢谢!”唐欥踏着稳健步伐走出电梯,忍不住又回头看了迟于芠一眼。 迟于芠则微笑的挥挥手,送走他。 “先生,我改到一楼。”电梯门一关,她赶忙说着。 “好!” 电梯又在十五楼停下,正是狗腿二人组。 她倚着把手侧过身,小心的透过墨镜瞄向两人。 “先生,电梯下楼,请问你们要到几楼?”服务生朝门外的两人问道。 瞧了电梯内女子一眼,两人并没有进入,其中一人面带歉意的表示:“不好意思,我们认错人了。” “嗯……”服务生头顶冒着不明白的问号。 “抱歉,我们在找一个朋友。” 另一人接着解释:“不过,依这样看来,我们认错人了,我朋友身材没这位小姐那么好。” 他又看向变装后的迟于芠,对她泛出露牙的笑容,“我朋友若是穿起你这样的衣服,哪能看啊!” “我可不敢想象喔!”另一人还夸张的打了个哆嗦。 “我们还是到别处继续找好了。” “打扰你们了!”两人陪笑说道,还鞠着躬。 “谢谢。”服务生不知该回应什么,干脆也跟着鞠躬,朝他们俩道谢。 电梯门一关上,迟于芠忍不住握紧右拳头,重重往铁制把手一捶,闷闷的说道:“你们两个给我记住!” 说完,她便两手交握,开始喊痛。 服务生又是一阵冷汗,今晚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夜。 *****迟于芠风姿绰约地步入大厅,身材丰腴、上围凸出,加上亮片短裙的火辣装扮,瞬间吸引住众人注目的眼光,均不由自主的发出赞叹声,还有一群可爱的老外睁大了眼,看她看得失神;尤其是日本观光团还频向她挥手打招呼呢! 眼见如此,迟于芠更是充满信心,举止优雅、神情坦然的走过群众一块的好友与好同事们,还朝他们吐了两口白烟,细长手指轻轻的抖掉烟灰,嚣张的程度所向披靡。 隐约中,她听见了萧忆瑟不悦的鬼吼鬼叫声,愤怒斥责一群没用的眼线,只见那些人倒是很乖的排排站好,低头不语地忏悔着,没人敢回应,一径地听她发泄。 迟于芠神情愉悦的走出酒店,虽然在漆黑的夜晚还戴着墨镜,着实有些不搭调,但她终究还是逃了出来。 她拦了部计程车向舒适的窝前进,放弃停于酒店地下室的车,她深信那儿一定也有萧忆瑟的人守着。 “咳……咳……”一坐上车,她便咳个不停,不会抽烟的她还学人家抽烟,根本是自找罪受,反而搞了一身臭烟味。 ***** 站在窗旁的唐欥由二十二楼往下看,心里却想着电梯内那个美丽又大胆的女子的奇特行径。 他眉头不住的深锁,在心中猜测着。 那些人到底跟她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躲避他们?他们是债主?仇家? “她的味道真好!”唐欥不自觉地月兑口而出。 他惊讶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来,反省的敲着头,“想到哪儿去了!”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亲吻那个女人的感觉真不赖。 罢回到台湾这块既陌生又熟悉土地的唐欥,面对忙碌的工作与压力,令他快喘不过气来,全然忘了生活的乐趣;然而今晚的奇遇,不仅让他发现这个环境真是令人充满惊奇,不但有着养眼的美女胆大更衣,甚至还主动投怀送抱。 唐欥开心的笑了,“呵……呵……以后要多注意身边的女人啰!说不定还会有艳遇……” 而迟于芠的容颜早已深植他心坎。 ***** “迟于芠、迟于芠……”气炸的萧忆瑟,人还在老远就大喊着迟于芠的名字,愤怒的朝她办公室走来,蹬着地板喀喀作响。 门一打开,她便嘶吼的问:“说!你昨天为什么又逃走了?” “呵……呵……”迟于芠已嘻嘻哈哈的打着笑脸,对上萧忆瑟的恰北北。 “你这样教我该把脸往哪里摆呢?老是放人家鸽子。”见她那副嘻皮笑脸的模样,萧忆瑟一股不满更是直冲而上,让她的脑子快缺氧了。 “你别安排不就没事了。”她垂下头,闷闷的说。 “你也不想想,你突然不见了,我们有多么着急!”萧忆瑟突然改变语调,不但声音变得轻柔,面容也泛起浓浓的担忧神情。 “咦……”这下迟于芠倒有些不明白了,眼前这个可怕的女子不就是那个一直将她推往危险边缘的人?此时竟关心起她的安危。 萧忆瑟的转变太快了,一时之间,迟于芠实在很难适应。 看来,来软的不行,她还是适合用硬的。 萧忆瑟知晓她的怀疑,立刻恢复原样,叽叽喳喳的叨念着:“你看看你都一把年纪了,还不为自己的未来想一想,这样是不行的。” “哦……”自己虽然虚长了她两岁,但也还不到三十呀! 怎么说得她好像要迈入不惑之年一样!迟于芠抿紧嘴,不愿再多费唇舌。 “想想你都几岁了,老是让人担心。”她一副老妈妈样。 “哦……” “你要知道,我萧忆瑟身为你最好的朋友,是不会害你的……”她拍着迟于芠的肩表示着。 “嗯……”才怪! “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顽劣呢?怎么说都说不听,唉!”她重重叹了口气,掏出丝质手帕,往眼角轻拭。 “喔……”是妳吧! 一阵可怕的寂静忽至,迟于芠感觉到不对劲。 “呜……”萧忆瑟呜呜的低泣着,声音渐渐扩大,“哇.....哇……” 她由气愤怒骂变成好言相劝,最后再来个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放声大哭。 唉!同样的剧码一星期上演两次,迟于艾看都看腻了。 “喂!省省你的眼泪,不要再哭了,我不会再上当的。”她以冷淡的语气回应萧忆瑟滚烫的泪。 “迟于芠,你……”她收起眼泪,擤着鼻子忿忿的喊道:“好!你给我记住,真是好心没好报。” 萧忆瑟胡乱擦掉脸上泪痕,看来她的眼泪一点也不值钱,更得不到迟于芠的认同,她得换个方法。 “瑟,你想想,去跟个不认识的人坐在一块吃饭,说没两句话,就要决定自己的后半辈子,未免也太草率了……”闷了很久的迟于芠终于发出声。 “不会啊!”萧忆瑟不苟同的反驳,小小脸蛋上漾起天使般的笑容,“不是有很多一见钟情的情侣吗?” 是的,她和余昱庭正是一见钟情。 “那是你们!不适合用在我身上。”迟于芠撇过头,一副恶心样。 “为什么?” “不为什么!容我再次郑重的告诉你,我、还、不、想、结、婚!”她仔细的、慢慢的一字一字说着。 “可是我想啊!”萧忆瑟不悦的蹙紧眉头,抗议的在她耳边大叫:“妳不能害我。” “要去妳就去呀!”迟于芠放开摀住耳的手,着手收拾桌上卷宗。 “不行,你没嫁出去,我若结婚会不幸福的。”萧忆瑟不满的又在她耳旁大喊:“迟于芠,你不能害我……” 迟于芠拉拉受惊的耳,拎起手提包,推开眼前的障凝物,勉强的扯扯嘴角,扬起笑容,“我待会儿要出庭,拜拜!”说完,她快步走出办公室,没空理会身后爱乱叫的怪物。 “迟于芠……迟于芠……”萧忆瑟朝她背影吼着。 ***** “迟……律师……”恬静柔弱的向姷凝支支吾吾地喊着。 迟于芠正要踏出事务所,听见身后如蚊蚋般的细弱声而停下脚步。 “有什么事?” 相较于向姷凝的甜美柔静,迟于芠只能用聒噪粗鲁来形容。 “迟律师……是这样的,我表哥的公司要在台湾投资,现在需要一位了解台湾商业法的专业律师当他的法律顾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她细声说着,声音中有着不确定。 依迟于芠片面听来,不过就是外资公司进来台湾,而他们大多已有专属的国际商业法律顾问团,因此相对的聘任当地律师不过是形式的需求,而她刚好对这类小case完全没兴趣。 不过,今天对象既然是助理的亲戚,算来也是自己人,她多少得给个面子敷衍一下,于是她随口问:“是什么样的公司?做哪方面的投资?” “,目前好像是要投资出版业和娱乐业。” “啥?”迟于芠眼睛“喔”的一亮,敲敲脑、晃晃头,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听错。 是那个? 近年来,一些刚冒芽的小鲍司老爱取些和知名企业相似之名,不是差一字或同意不同字,要不然就是变化一下logo图案,来个不同方向也行;那些人无非只是想试图藉对方盛名来提升自己名气,或是与对方拉些关系。 所以,向姷凝表哥的公司也有可能应该叫dtn或是.....之类,不可能会是国际知名企业。 可是跨国的大公司,主要以美洲市场为主,所涉猎的产业十分广泛,不仅涵盖了电脑业、通讯业、纺织业,近来更积极拓展亚洲市场,即将往娱乐业与出版业迈进。 迟于芠心中十分怀疑,索性向她求证:“小凝,你再说一遍。” “国际公司。”向姷凝慢慢吐出话,发着准确的音。 迟于芠确定自己没听错,不禁蹙起眉头,却仍是怀疑,于是挑明的问:“是那个各国都有分公司的国际大企业吗?” “对,迟律师你也有听过啊?”天真无邪的向姷凝兴奋的说着,并没察觉她的怀疑。 迟于芠倒抽了口气,然后露齿傻笑。 废话!谁没听过。 当然,她没将心底的os给说了出来,只是赶紧把刚才不耐烦的表情扫除干净,并在脸上堆着满满笑意。 迟于芠故作镇定的模样,轻轻的点头,“嗯……当然有听过,那是一家闻名遐迩的大公司。” “你知道最好了,这样不知道迟律师有没有兴趣?”向姷凝紧接着又问,脸上净是甜甜笑容。 哇……哇……是个大赢丫!若能与这国际大公司合作,未来的一年,不!是未来的十年不怕没生意上门,更不怕没业绩。 “当然,当然……我当然有兴趣。”她连忙回应着。 “我马上就跟我表哥联络,我们就约后天下午见面。”向姷凝高兴的说毕,急忙要离开。 “等一下!”迟于芠唤住她,好奇的问:“小凝,请问你表哥是……” “哦,他叫唐欥。”她依旧笑脸迎人。 哇塞!丙真是那个年轻有为、事业有成、人长得好看,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总裁唐欥。 “麻烦你了,”迟于芠朝她深深鞠了个躬,以示道谢。 “不会。”她笑言。 老天!这家律师事务所可真是卧虎藏龙,暗藏着各路菁英,随便抓个人都有厚实显赫的背景。 迟于芠不敢置信的摇着头。 主任律师的老爸是台湾首屈一指的大法官,狗腿二人组之一是政要的女婿,萧忆瑟的父母亲是艺术界双响,而余昱廷则是有个庞大事业集团等他点头继承,现在可好,连助理小妹竟也有个响誉国际公司的总裁亲戚。 第三章 迟于芠办公室内异常安静,冷风徐徐朝她吹袭过来。 她清楚的了解,坐在对面闷不吭声的萧忆瑟即将濒临无法忍受的界线,正大力吸着室内混浊的空气。 萧忆瑟没事不会出现在这里,真的有事也只有那件她不愿服从的事情--相亲。 “说吧!”她直言,虽已了解她的动机,不过为了让门外倚门偷听的观众赶紧回工作岗位,她得先开口。 闻言,萧忆瑟露齿一笑,好不开心,因为她快憋不住了。 “晚上,介绍另一个不错的男人给你。”她神秘兮兮地说着。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用。”迟于芠毫不犹豫的直接拒绝。 “于芠……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我想吧!”萧忆瑟说着不禁又哽咽了起来,一副饱受委屈样。 老天!又来了……迟于芠以笔杆敲着额头,暗叫不妙。 等会儿她绝对又会哭得梨花带泪。 迟于芠告诉自己要狠下心无视于萧忆瑟的眼泪,要不她绝对会没完没了,今天工作若赶不完,明天便无法准时去见金主总裁。 “这是你自找的,要不是被你陷害,我才不会……” “于芠……”萧忆瑟一改眼泪攻势,竟撒起娇来,声音相当温柔。 听这声音就知道没什么好事?经验告诉迟于芠,不能上当。 “做什么?”她自然的以超冷淡口吻问。 “你就委屈点,先找个男的嫁了,等我结了婚,你们再离婚不就行了。”萧忆瑟想结婚想昏了头,竟提出这么离谱的建议。 “小姐!你当我是什么?”迟于芠抑不住上升的怒气,忿然的喊着。 “当你是我的好姐姐,既然你是好姐姐,就得为我这个妹妹着想!”她说得一副理所当然样。“唷!”她无奈地冷笑一声,反问:“你就有为我想?” “怎么没有?!”萧忆瑟急忙呼道,向她解释:“我帮你介绍那么多好男人,是你自己连看都不看……” “是喔!”她无力的用力晃着头。那是找麻烦,不是帮忙! 萧忆瑟误解了她摇头之意,不满又委屈的表示:“如果你不相信我的眼光,对他们有异议,你自己去找一个嘛!” “我……”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她还不想嫁。不过她懒得再说了。 “你看,没话说了吧!” “对……”不想辩论什么,迟于芠干脆闭上嘴。 纵使她说破了嘴,解释了一堆理由,萧忆瑟还是弄不清状况。 “于芠,你要知道,你就是没人要,只好靠相亲,很多人都这样,没什么好丢脸的,只要能嫁出去就好,像你这样三番两次偷跑才不应该。”她苦口婆心的说着,还边摇头晃脑。 “嗯。”她点头。 “我帮你物色的人都在水准之上,你尽避放心。”她拍着胸脯保证。 “嗯。” “今天晚上,一样在那个饭店。” “嗯。” “你一定要来喔!” “嗯……” “你不要只是嗯嗯啊啊的回答,认真一点啦!” “喔!”她改语。 “迟于芠……”萧忆瑟不悦的大叫。 “喔……”她累了,朝着月历感叹。 何时才能月兑离最大娱乐--相亲的行列呢?她真的累了。 ***** 精明的迟于芠利用观光人群的掩护,躲入厕所,乔装了一番,再度逃离可能成为最大娱乐的恐怖地。 不同上回,她换穿上红色肩袖有抽绳设计的背心,与宽筒低腰牛仔裤,脚底下更踩着炫目萤光球鞋,而神奇手提包这下也成了个休闲背包。 心虚的迟于芠步出厕所前,特意观察了一下门外的动静,确定没萧忆瑟人马,她才放心走出来。 “还好没人。”她抚着胸,顿时安心不少。 迟于芠一袭青春洋溢的时髦打扮,还是引来不少人的注视,尤其是胸前的亮片绣花让她更抢眼,和刚换下的那严肃呆板套装相较下,此时的她显得年轻朝气多了。 正当她迈开步伐大摇大摆走向门口时,立即看见萧忆瑟等人将门口给围堵住,心头狠狠怔了一下。 “这……被捉到还得了。”她连忙旋过身,背对大门,眼见出口就在眼前,却无法靠近,只能无措的喃喃自语:“唉,怎么出去呢……怎么过去呢?” 思考了一会儿,她只有妥协的绕道而行。“从后门走好了。”她从背包中掏出另一遮掩法宝。 突地,十数位上了年纪的观光客纷至沓来,行动不灵活的他们队伍拖得特长。 “就这么办!” 这群零零散散的老人家们,对她来说,可是个有利的掩护。 想及此,迟于芠不住的佩服自己的慧黠,“真是太聪明了。” “对不起……借过,借过……”头戴起渔夫帽的她穿梭在人群中,不时刻意压低帽檐遮盖。 “请借过,谢谢、谢谢……” 行径和小偷没两样的她,不一会便被众人孤立,霎时,被包围成了个小圆圈,其中最受人注意的焦点便是站立在中心的她。 “怎么……”发现异状的迟于芠吓得手脚冰冷,面对众人以鄙视的眼光盯着自己瞧时,她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愈来愈快,心跳也持续加速中。 迟疑片刻,她才回过神,“不行,这样会被发现。”随后又低垂着头跑入人群里。 但是迟于芠的靠近,反而惊得其他人频频退后,不明白状况的她则不放弃的继续接近人群。 “啊……痛……” 一直没抬高头的她,两眼只紧盯双脚下的地板往前移动,或是回视后方是否有人追上来,丝毫没注意到正前方的状况,果然不慎的撞上了“东西”。 她痛得抱着头顶,直喊着:“什么东西呀?痛死人了……” “人!”前方的“东西”竟回应她的话。 “对不起……”这时,迟于芠才发觉自己撞的是人,急忙向对方道歉。 她头才抬高,灵动的只眼被眼前这人给吓得瞬间瞠大,粉女敕小脸的笑容也顿时僵住,嘴巴更呈0状,不由自主的慢慢扩大,身子更如大理石般沉重坚硬,无法移动。 是……那个混血男人……怎么会…… 她的脑子混乱了,盯着眼前男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她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唐欥不由得笑开了嘴。 他记得这名女子,那晚的“电梯女郎”,想不到还能再见到她。 “妳在躲人?” 唐欥欢喜的打量着迟于芠。他喜欢她今天的装扮,完全将她的率直个性表现出来,还带着无拘无束的自在感。 他原本紧绷的情绪压力,随着她的轻松模样而放松了下来。 然内心煞是慌乱的迟于芠,吞了吞口水,平复气息后,才缓缓的吐出话:“对……不……是……是我……没……没有。” 中文虽不怎么灵光的唐欥,还不至于听不懂她的话,不过她的语无伦次,着实让他模不着边。 “不好意思,你可以再说一次吗?”他请求道。 呼吸虽调整好了,但是内心的激动却还没平复下来,现在又出现口齿不清的状况,让迟于芠发糗的直接说道:“没有,再见。” 语毕,她便转头快步的走人,留下还没弄清情况而傻楞的唐欥,呆望着她离去的身影。 待他回过神时,已再次错失询问的机会。 懊恼的他紧握拳头,期待下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叫有幸,第二次叫巧遇,第三次就得靠缘分了。 “该不会还有第三次吧!”迟于芠更剧烈的摇头,“不、不、不,没有的事,不可能的。” “我刚看错人了,对,对、对,看错人了,不是他……”迟于芠自我安慰了起来。 “啊……”她忽地大叫,一脸懊恼,“我刚才竟然还跟他说再见……” 再见,再次相见! ***** 另一端,站在大门口找不着女主角的萧忆瑟,恭敬的向男主角与他的亲朋好友们鞠着躬道歉。 好不容易安抚了对方,又送走了他们,萧忆瑟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被她刻意压抑下的脾气,也随着对方的离开,而控制不住的上扬。 “迟于芠,算你厉害,这次又让你逃了。”她怒不可遏的朝天空大吼,怨恨倾巢而出,又咬牙切齿的撂下狠话:“下次再让你溜走,我萧忆瑟的名字就让你倒过来写,你迟于芠也等着让我月兑皮。” “可是……瑟,你名字倒着写还真难写耶!”向姷凝忽然说道,她是萧忆瑟最近培训的眼线新秀,暂时随侧在旁。 站在身旁的其中一人拉拉她衣袖,细声制止着:“小声点,当然是难写她才敢说嘛!” “喔……”看着气呼呼的萧忆瑟,她明白的点着头。 ***** 唐欥站于高处观察两边对立状况,一方众多人马显得气愤难平,口不择言地怒骂着,而另一方却已遁逃无踪。 他认得其中的两个人,正是那日追捕那电梯女郎的男人。 相对于那两个男人及他们同伙的气怒急躁,电梯女郎则显得泰然自若。 这奇特的景象不禁令唐欥对她更是好奇。 她为什么要躲他们?他们是什么关系? ***** “于芠,妳要接的案子?!”萧忆瑟两眼睁得特大,冲入迟于芠办公室,惊讶得大叫。 “哇塞……是那个国际大公司耶!”她双眼望着天,手交握在胸前,不停摇着头,径自的说:“真棒,接到他们的案子后,从此以后就不愁穿、不愁吃了,老天真是待你不薄,什么好事都给你遇上了。” 闻言,迟于芠缓缓抬起头,瞄了她一眼,淡淡说道:“好像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喔!” “是呀!你到现在才知道我的厉害。”萧忆瑟骄傲的抬高下巴,语带警告的说:“不过,等你发了,千万不要忘了我,我一直那么帮你,你绝对不可以忘记我,知道吗?” “哼……”迟于芠冷笑了一声,丢开手中的笔,“连面都还没见到,现在说这些太早了。” “放心,我直觉那会是属于你的,你知道的,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迟于芠没回话,却投了个“是吗?”的怀疑眼神给她。 “哎呀……”萧忆瑟心虚的挥动两手,笑说:“不管怎样,我相信他还是会看在小凝面子上的……” 迟于芠两眼往上一吊,努努嘴,摇着头,“如果是那样……那就算了。” “怎么能算了,应该更要把握住才对。”萧忆瑟猛地趴向桌面,抓住她的肩使劲的摇晃着,试图叫醒她,口气更激动的大叫:“你不能轻易的说放弃,这是难得的翻身机会,你不能自私的只想到自己,外头那些人也非常需要……” 说着,她便指向玻璃窗外的一干好同事们,各个倚在窗前观看着她们俩的一言一行。 萧忆瑟突来的愤慨举动与窗外同事们严厉的眼光,吓得迟于芠只有点头的份,不甘愿的回道:“好……好……我会尽力的。” “这才对,才乖……”听到她肯定的回答,萧忆瑟才松开手,“好吧……说,昨晚你又躲去哪里了?” 迟于芠呼吸还来不及调整回来,萧忆瑟便语气尖锐的向她质问。 她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呀! 眼前的萧忆瑟不同以往,不仅口气冷淡无情,态度更是极度的粗鲁,快到无礼阶段了,迟于芠不禁在大热天里狠狠打了个寒颤。 “快说,昨晚你去哪里了?”等不到答案,萧忆瑟边催促,两脚边蹬上她的办公桌。“你说不说,昨晚躲到哪里去了?” 既然哭功没用,现在的她只好使出最后手段--强硬加胁迫。 “哪儿也没去。”迟于芠慌得回道。 萧忆瑟的小脸忽然贴近她的脸,两人鼻尖顶着鼻尖,她长长的睫毛边眨动,还边刷动迟于芠的。 “你还是不说……”她眼露凶光逼供,拿起她的水杯作势往她桌面的文件淋下,威胁道:“你不说,就……别怪我无情……” “喂……好……你说什么都好,不要弄湿资料。” 这果然是高招,迟于芠拼了老命保护起桌上文件,连忙答应。 “你说的是真的?”她仍不相信地问着,水杯还握在手中。 “是……是……下次我一定到。”迟于芠一副“卒子”样直点头,又伸手扶住萧忆瑟手上的杯子,小心翼翼的看着,生怕一个不小心,连日来的心血将毁在她的手上。 “好,就晚上八点,老地方。”萧忆瑟仔细说着,语毕,作势放下水杯。 “这么快呀!”迟于芠不假思索的说出,没了威吓便没警觉心。 所谓祸从口出,萧忆瑟倏地又抓紧水杯,两眼睁得大大的,两道眉挑动着,不满意的恐吓道:“你敢不来……” 双眼盯着水杯在她纤细小手上晃呀晃的,惊得迟于芠心脏顿时漏跳一拍。 “好好好……”她猛力的点头答应,就怕有个万一。 萧忆瑟满意的放下水杯,拍拍她的脸,漾起甜甜笑容,“晚上见,不见不散!”之后身子一扭,轻盈地跳下桌。 “啊--”迟于芠忍不住大叫,怒气冲冲地瞪向还不知情的萧忆瑟。 “干嘛……叫那么大声?”她拉动受到惊吓的耳朵,撇过眼看见桌面上的一摊水,才知道自己闯祸了,紧张的解释:“呃……我刚才应该不是故意的,你有看到的啊!嗯……就这样……对不起,我不是……” “萧忆瑟!”迟于芠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字,一双燃上油的火眸直盯着她。 “呵……呵……”萧忆瑟也打起迷糊仗来,边模着鼻子,边退身离开,“我先定了,晚上见。” “萧忆瑟!” 瞬间,整个办公室回荡着迟于芠充满怨慰的怒吼声。 ***** 今晚,迟于芠又从地下室的餐厅逃了出来,这次不如前两回顺利了,不仅车钥匙被扣留,连手提包也被迫收去当抵押品。 急忙中,她再次躲入电梯内,同样的只有服务生与一位男士。 “小姐,请问到几楼。”服务生亲切有礼地询问。 “十二楼。”她慌张的两手紧握,一脸惊恐。 聪明的她早就订了间套房,知道萧忆瑟今天的戒备更加森严,纵使她有奇门遁甲之术也走不出去,暂时就窝在饭店一晚。 叮…… 电梯在一楼停了下来。 大厅上布满了萧忆瑟的线民,分散各角落,而狗腿二人组正朝她乘坐的电梯走过来。 一见他们缓缓定来,迟于芠身体欺着墙面,朝服务生请求的喊道:“拜托,不要让他们进来!” “呃……”服务生显得相当为难。 “先生,算我拜托你,请不要让他们进来。”她再度要求,不愿狼狈的被活捉回去。 “小姐,我不能这样。” “拜托……”她虚弱无力,面容渐失血色,十分惶恐。 唐欥再也抑不住莫名的心疼,一步向前,拉过迟于芠,将她抵在墙角。 “啊……”他突来举动,吓得迟于芠大叫,这时她才看清楚又是那位混血男人,于是懦懦的说:“是你……你要做什么?” “帮你。”说着,唐欥以身躯挡在她与那两个男人间,轻执起她下巴,欲低头亲吻她。 受到惊吓的迟于芠侧过头去,双手抵在唐欥的胸前,阻止他再靠近;但他仍以热唇贴上她的脸颊,在柔女敕的肌肤上摩挲着,要她放松下来。 纵使迟于芠有多么不愿意,也只能紧闭双唇,看着他俊美的脸在眼前慢慢变大,却不敢出声。 他右手反手抓住她双手,紧握置于她头顶,左手放在她的纤细腰际。 唐欥将唇滑向她耳际,落下绵绵密密的吻,以唇瓣轻咬她耳垂。 敏感的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迟于芠只觉眼前一片蒙眬,任由唐欥的嘴唇在脸上滑动,倏地以唇封住她红润的双唇。 唇与唇的接触,让想抵抗的她使不出力来,全身力量宛若被他吸走了一般,让她手脚无法出力。 迟于芠不禁闭上限睛,微启唇,不再拒绝。 服务生则尴尬地看着亲热的两人,以至于忘了招呼进门的狗腿二人组。 眼前火辣辣、香艳又刺激的表演,让狗腿二人组其一忍不住细声说:“我们好像又破坏人家了。” “是啊!”另一人亦低声点头回应。 “先生,对不起,请问到几楼?”服务生终于恢复了过来,连忙问道。 “就七楼好了。” 狈腿二人组不时以眼角余光打量着身后正亲热着的男女,担心错失精采镜头。 唐欥的吻愈来愈霸道,使力的封住迟于芠的嘴,狡猾的舌头在她嘴里不住转动,加重的索取她的温柔。 无法呼吸的迟于芠发出苦闷的申吟,身子禁不住的瘫软下来,只剩紧圈在他肩上的双手支撑。 明白她的不适,唐欥离开她的唇,又以强健身躯将她抵在墙面,改以舌尖挑逗,温柔的舌忝着她右耳,再慢慢的滑向颈部。 这亲密举动惹得迟于芠不住的扭动身子,在她扭动的同时,也连带的挑起唐欥的,更紧靠住她。 唐欥再度以舌尖推开迟于芠的唇瓣,右手沿着她细腻的大腿肌肤,慢慢的向上移动,覆上她的尖挺。 直到狗腿二人组离开,唐欥与迟于芠两人仍亲吻着。 迟于芠的甜美令唐欥不舍得离开,更失去那向来令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隐隐有种不安定的讯号,急切的传至大脑,却又无法自抑的深陷进她的柔女敕。 叮…… 楼梯停在十二楼。 “小姐,十二楼到了。”服务生说道。 忙碌的两人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 “小姐,十二楼到了。”他又说了一遍。 没人有空理他。 电梯就如故障般的停在十二楼,呆呆的停了五分钟之久,服务生乖乖的等着粘在一块的两人分开。 然而一直枯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服务生只好让电梯继续往上走,来到二十二楼--唐欥的房间。 现在他们应该需要私密的空间。 “唐先生,二十二楼到了。” 两人依旧不为所动,尽情的亲吻对方。 又等了五分钟,服务生实在忍不住了,只好拍打唐欥的肩,“唐先生,二十二楼到了。” 唉!电梯总不能就这样为两人停摆下来。 这时,唐欥才回过神。 “好!” 他又给了迟于芠一个轻吻,随后便拉着她步出电梯。 “走吧!” 醉了的迟于芠得到解放后,大大地吸了口气,傻傻的让他牵着走。 ***** 完全呈现呆滞状态的迟于芠,跟着唐欥的脚步走进他住处。 占地七十六坪的大房间,有着挑高七米的宽敞客厅,角落摆置了一架大型平台钢琴,另有设计别致的餐厅,典雅饶富风情的书房,三十坪大的主卧室,与十坪的简易厨房,更有着高级卫浴设备与按摩浴白的浴室,还有放着跑步机和重量训练机的小型健身房。 三面落地窗外,还有个小花园,百花正盛开着。 宽阔景观窗让室内采光更明亮,又位居高楼,环境十分宁静,窗外不仅能俯览市区的街景,还可眺望远处景色,整个房间只能用豪华来形容。 终于清醒的迟于芠看着眼前一切,不由自主的瞪大眼,楞楞的问:“这里是哪里?” “我住这里。”唐欥边回答边月兑下西装外套。 看见他月兑下西装,又解下领带,迟于芠眼睛愈睁愈大,心里也愈来愈紧张,呼吸更不顺畅了。 “我……我要走了……”她不安的慌张了起来,急促的说。 见她脸蛋通红,唐欥忍不住低下头,朝她脸颊偷了个吻,笑谑道:“你不感谢我一下再走吗?” 靶谢?思及刚才的吻,迟于芠的脸上立即刷上一层绯红,她垂下头,语音含糊的低声说:“喔……谢谢!” “就这样?”唐欥扬高眉,露出诡谲笑容,戏谑问道。 “不然呢?”她不明白的问。 莫非他是要……迟于芠脑子不禁胡乱想着。 唐欥伸手轻捏她的鼻,笑言:“喝杯咖啡再走。” “好。”迟于芠竟爽快的答应了。 她的回答,让唐欥的心脏连跳了两下,心情从未像此时那么愉悦。 其实会答应,是迟于芠已找到逃离的方法。 她观察到厨房位于客厅左方,她可以趁他进厨房背对自己时偷跑。 逃跑、偷溜、躲避,似乎成了她的代名词,她比任何人还清楚该怎么逃,何时可逃。 “你这边坐,等我一下。”唐欥果然进入厨房,忙着煮起咖啡来,一边问:“你在躲谁啊?” 迟于芠也退身到门口边,悄悄打开门锁,小心翼翼地回着他的话:“没有啦!一群喜欢恶作剧的朋友。” “你好像很怕遇到他们。”唐欥煮咖啡的同时,不忘好奇的继续问。 “还好。”她打开门,急忙往门外跑出去,连门也不关了。 “真的是这样吗?”他笑说。“他们为什么只针对你?他们看来比较像要债的,不像是朋友。你是不是欠他们钱?” 唐欥还不知道自己正在对空气说话。 “怎么,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好,我就不问。” 半晌。 “咖啡煮好了。” 走出厨房的唐欥看客厅空无一人,随即往寝室、厕所和书房找去,还是没半个人影,最后才发现大门开着。 “呵、呵……”唐欥自嘲的大笑,没想到她竟然溜走了。这么一来,下回要见到她,不知何年何月了,他不禁有些苦恼。 “我得先知道她的名字……”他拿起电话欲询问饭店服务人员,正要拨号,忽然想到--自己该怎么问?又该怎么形容她?说她的长相、穿着还是遭遇呢? 唐欥非常明白没人会听懂他的形容,明白他所指何人。 了解没人能帮上忙的他,只有懊丧的敲着头,冀望下回能再相遇。 第四章 市区交通愈来愈差,停车位又被占去的迟于芠,尽避以跑百米之速冲进办公室,但还是迟到了。 “别喘了,喝口茶。”萧忆瑟体贴的递了杯茶给她,拉她往身旁座位坐下。“说!你昨晚又躲到哪里去了?” 原来她对她好,都是有目的的,只是不再以强烈姿态逼问,改以温柔询问。 “昨晚”两字一冲人迟于芠混沌的脑子内,令她立即清醒了过来。 平缓了紧张情绪,她没来由的一问:“瑟,你想什么样的人会常出入五星级大饭店呢?” “喔……嗯……”面对她突然的问题,神经大条的萧忆瑟没想太多,只是偏头努力思考着。 迟于芠静心的等待她的答案,想到三番两次的在饭店遇到那个男人,她就是想不通,怎么会老是遇到他呢? 情况和她原定的全然不同,昨晚她差点被恶狼给吃了。 “有钱人。”萧忆瑟肯定的回答。 “嫖客!”狗腿二人组不知何时也出现在办公室内,异口同声的发出一样的答案。 “对对对!一定是!”闻言,萧忆瑟连声答着,相当苟同这答案。 “为什么?”她仍是不明白。 “既然要嫖,当然就要找高级地方啊!”狗腿二人组之一表示着,还露出暧昧的笑容。 “像总统套房那种吗?”迟于芠又问,昨晚那男人的房间高级得不象话,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 “没错!”狗腿二人组再度同声回答。 “大概等级愈高,愈能炫耀他的身分地位,更能把到漂亮妹妹吧!”萧忆瑟也加入意见,微微抬高下巴,带着不屑的语气。 “我们那天就遇到一个高级妓女。”狗腿二人组之一的大狗忽然语带骄傲的表示,嘴角还得意牵动着。 “哦!”萧忆瑟顿时睁大眼。 另一人小狈紧接着补充:“身材还粉辣呢!” 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呢?又有什么好骄傲的?迟于芠不明白的看着狗腿二人组。 相反的,萧忆瑟的好奇心却被挑起,不停发问:“什么样的妓女?漂亮吗?她们都穿什么样的衣服,真的粉辣吗?” “辣哦……啊呜……”一阵狼嗥声后,大狗才说:“她穿着一身银光闪闪的衣服,短得不得了,风一吹就会曝光那种,像那种火辣辣的漂亮妹妹应该也是常出现在饭店的人。” “听你们这样说,我好像有看到耶!”萧忆瑟回想起那晚的混乱情况。 “重要的是,我们还有看到她跟一个外国男人直接在电梯里吻得火热,亲热了好久,连裙子也被撩了起来,露出女敕白的大腿……”小狈说得双眼往上吊,两眉挑盲同。 “哇……真大胆……”萧忆瑟眼中有着浓浓崇拜之意,外表作风看似大胆的她,内心其实相当保守。 “这还不打紧,他另外一只手更在她胸部上模来模去……搓得那个女的嗯嗯啊啊叫着。”大狗还夸张的模拟着,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抓着。 难道……他们说的就是我? “啊!”迟于芠惊讶的叫了一声,两眼瞠大,圆滚滚的大眼珠几乎快要掉下。 “我就说嘛!如果被于芠这个小处女看到,铁定大惊小敝。”狗腿二人组之一朝她说道。 思及此,迟于芠粉女敕双颊瞬间涨红。 “呃……”她慌得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回应,心底却愤恨不已。 我那一身精心打扮,竟被这两只狗说成妓女! 不知何时,三人全盯着她瞧。 “脸都已经红成这样了,如果真的被你看到那还得了,当场不就成了只煮熟的大草虾。”大狗笑说。 “于芠怎么会是『草虾』呢!是『处女蟳』吧!呵呵……”自以为聪明的小狈也跟着说道,还不停的大笑。 迟于芠眼露凶光的瞪着两只不知好歹的“狗”。 “对了,你问这干嘛?”萧忆瑟不明白地问。 “没什么,好奇而已。”迟于芠随便回答,便不满的走开。 “有问题!”恢复敏感神经的萧忆瑟,努努嘴,直言道。 一旁的狗腿二人组也同意的点头。 “你们两个去调查一下。”她下命令。 “是!”两只狗还故作可爱样,将两只手摆在胸前,伸出舌,大大喘着气。 ***** 会议室的门突地打开,唐欥走了出来,正好经过的迟于芠东张西望的,一个没注意,好巧不巧的往他身上撞了上去。 唐欥仗着一米九的身高与强健体魄的优势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是撞人的迟于芠弹了出去。 砰的一声,她应声摔在地上,而唐欥一丁点儿疼痛感也没,好端端的站在原地,看向跌在地上身着米白长裤套装,飘散一头长发的女子。 “哎呀!好痛……”迟于芠皱紧眉头,含着滢滢的泪水,抚着臀部坐在地上哀号。 见她狼狈的模样,唐欥除了感到好笑外,也有些纳闷,世上哪有女人摔倒了,还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的。不过,他仍绅士的屈,伸出手,“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过来,你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换你被撞撞看……”迟于芠痛得不停嘟囔,透过披在面前的长发,冷冷的白了唐欥一眼。 这时她才看清楚撞她的高大怪兽,原本以为是只长颈鹿或是长鼻大象,想不到竟是昨晚差点吃掉自己的河马。 原本以为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瓜葛的迟于芠,想不到还会再遇上他,惊讶得张大嘴。 也因为她的那记白眼,拉回了唐欥的心神,镇日浮映在脑海久久不散的脸孔,再度出现在面前了。 “是妳!”唐欥欢喜的喊道:“躲债的女人!”他为她取了别号。 “什么躲债的女人?!你才躲债咧!”听到唐欥对自己的形容,迟于芠心生不满的拍掉他好心伸出的手,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又数落了他几声,“走出来也不看一下,还撞到我,很痛耶!你知不知道?” “你走路不看路的,是在想什么?”唐欥索性收回手,无趣的站起身来,不甘示弱的回顶她的刻薄话语,更坏坏的微扬嘴角说:“在想昨晚的事吗?” “你……不要太过分喔!罢才明明是你的错,是你撞我的还不承认,你最好快点跟我道歉。”她不悦的也随他站起身,忘了疼痛的对他叫着,声音高昂又尖锐得令人受不了。 “道歉?是你该向我道谢吧!昨晚一声不响的就离开。”唐欥的口气也好不到哪儿去,思及她昨晚不告而别,一向将脾气控制得宜的他莫名的生起气来。 他不曾如此的,以往她说话不会那么直接,而是经过思考,刻意修饰下才说出口的,通常多有保留,不易让人猜透他在想什么。 想不到今日一遇上这个女人,平日的修养全不见了。 “我不走留着干嘛?谁晓得你要做什么?”侧着头,扬着下巴,迟于芠强势反击他。 “好像是你主动先向我干嘛,我只是勉强配合你罢了。”他双手扠在裤袋上,挑动双眉。 他微扬俊俏下巴,有股迷人的傲气,散发的不是冷漠,而是帅气。 “勉强?算你狠,我不会再见到你了。”她气愤的向前驱近一步,两人的距离不到三十公分。 她的确没料到还会再见到这个混血男人,也没想到他的中文会说得这么好,虽然口音有很多不该的上扬音调,但和他吵起架来还挺累人。 “我是无所谓,就不知道你……”唐欥以挑衅的口吻回应。 迟于芠挪动身子,再次踮起脚尖,抬高头对着他,两人的鼻尖都快触碰到了,她又狠狠的说着:“不用你操心,我再怎么倒楣也不会再遇到你。” 两人一来一往充满挑衅的对话,让路过的人无不多看他们两眼,而他们却一点也不在意旁人的眼光,继续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 见他久久没回答,迟于芠无趣的对他扮了鬼脸又吐舌的,唐欥还是不理会。 最后她只有悻悻然的甩头径自走开,一股莫名的失落感顿时袭来。 “喂!”他突然唤住她。 迟于芠楞了一下,收回正往前跨的脚,停了下来。她内心深处莫名的轻轻颤了一下,夹着甜蜜的喜悦立即冲上心窝,似乎有所期待。 然而在她身后的唐欥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住,呆在原地。 有那么一剎那,他不知道下次再见她会是在何时,这令他感到一阵落寞,不曾有这般感受的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为了化解自己造成的尴尬,唐欥连忙改口问:“你来这里找谁?” 语气虽是平淡,但他的身体却微微的晃动着,双手更不知该摆在哪才好而有些窘迫,还好迟于芠一直背对着他,倒是让他安心不少。 他话才一出口,立刻浇熄了她那莫名的期待。迟于芠竟期待唐欥能留住她! 平息自己心喜的情绪与不该的念头,迟于芠缓缓转过身,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语调缓慢的说:“唐……总……裁……” “妳找我?”他本能反应的问。 迟于芠撇过脸,用力的摇头,“你少臭美了,我找唐总裁,不是你。” “难道你不知道我就是……”唐欥目光中充满疑惑,但看她少根筋的模样,应该认不得他才是,因而他改变语气消谴着她:“你会不会弄错了,实际上……你是要找人事处报到的!” “喂!我是要找唐总裁,我很确定,还有我不是这公司的职员。”迟于芠露出确定的眸光,坚决的回答他。 唐欥收起先前的嬉闹模样,以严肃面容相对。 找我?莫非她是迟律师。 他忽然变得冷漠的表情,令迟于芠不禁一怔,躲过他锐利的眼神,她偷偷深深吸了口气,佯装不畏惧的模样。 “呵……”唐欥不禁笑了一声,她似乎还不清楚他的身分,他再次瞧着她那坚定的模样,更打量起她来。她真的是名律师? 迟于芠被他瞧得心慌意乱,直觉告诉她必须快速离开才是,生怕武装的自己就要在他面前瓦解,再说她也耽搁太多时间了。 “我走了,拜!”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快步往前,转了一个弯,直到离开唐欥的视线,不安的心才放松下来,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 才放松紧绷心情的迟于芠猛地一抬头,却发现他仍直立立站在面前,吓得她睁大了双眼,不停揉着眼,误以为自己眼花了,呼吸因紧张而急促了起来。 唐欥看见脸部表情丰富的她,一抹轻淡的微笑扫过他严肃的脸庞。 迟于芠东瞧西瞧后,才发觉自己又走回原地,姣好的面容气馁的沉了下来,只因唐欥那浅淡迷人的笑容,被她解读为“可恶的取笑”。 “喂!董事长办公室在哪?”好胜的迟于芠为了不让他得逞,故作镇定的驱向前询问,语气中有满满的不甘愿。 唐欥无奈的轻摇头,食指往上一指,“楼上。” 迟于芠敲敲额头,喃喃地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害我多走了那么多的路,浪费那么久的时间。”她顺便将所有的错推给了他。 我害妳?唐欥无奈的摇摇头,发觉愈是对她解释愈没用,索性闭上嘴不说了,反正她找的人正是自己,而他大概也猜到了她的身分,不用担心以后见不到她。 “谢谢!”丢下话,迟于芠帅气的甩过头,踩着轻快步伐迅速离去。 唐欥望着迟于芠离开的背影,一看表才发现自己竟和她耗了近半个小时,令他不能置信的摇头。 这和平日的唐欥大大不同,分秒必争的他以往根本不会把心思放在琐事上,更不会因它而自寻烦恼。 然而不同以往的,他并不因此觉浪费时间,内心反而漾起一股甜蜜愉悦。 为何会如此?他想不通,只觉她有股傻气的魅力,在在诱引着他。 ***** 患有大楼内严重路痴的迟于芠终于来到总裁办公室前。 “迟律师,你终于来了。”等候多时的向姷凝喜出望外的喊着。 “小凝抱歉,让你等很久喔!”她大力的喘着气,抚着胸,以不平稳的声音问着:“那个唐总裁……” 罢遭强烈台风侵袭过的一头长发,现只能用凌乱来形容。 “表哥还在开会,好像要晚一点才上来。”她透红的脸蛋漾起甜甜的微笑,要她安心。 迟于芠两肩一落,总算松了口气。 向姷凝以手指为她耙整乱发。 “迟律师,很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总裁刚结束会议,等一会就过来。”唐欥的秘书karen带着歉意,举止优雅的倒了两杯水过来。 “没关系。” 等人,迟于芠倒是第一次,心情显得相当新奇兴奋,大多经验都是被等,只因她是个大路痴。虽说是大路痴,但找起出口与逃跑线路倒是相当精明。 半晌,已过预约时间,还是不见唐欥身影。 “表哥怎么还不回来?”向姷凝已捺不住性子的在封闭的走廊上,不时来回踱步。 迟于芠两只眼直盯着她的身影,来来回回走了好多趟。 “小凝,求求你别再走了,看你走来走去,我头都晕了。” “等好久了。”她嘟着小嘴抱怨着。 “再等一下吧!”急性子的迟于芠反倒没有不耐烦样,还一脸笑嘻嘻的拉着她坐到身旁。 karen挂上电话,歉疚的走到她们面前,委婉的说:“真的很抱歉,让两位久等了,总裁因为临时有事,无法与两位见面。” “他有什么事啊?”向姷凝更加不满的问。 “公司内部临时有事需要总裁处理。”karen带着歉意表示。 “没关系,没关系,”迟于芠连忙拉开向姷凝,有礼的说:“那就麻烦你帮我们约下次。” “可以,我安排后再通知你们。”karen笑容依旧亲切。 “谢谢!我们先走了。”迟于芠没有不悦,道过谢后,拉着高嘟着嘴的向姷凝离开。 ***** 萧忆瑟两脚交错跷高,修着指甲,宛若个贵妇人,问道:“听说你们刚才没遇到大财主?”两道细眉往上扬了一下。 迟于芠瞥了她一眼,冷淡的回道:“都知道了,还问!” 谁不知小凝也是你的人。 “你知道那个总裁长什么样?”她又问。 “不知道。”迟于芠连头都懒得抬起。 “我猜应该是个老头子,秃头加老花眼。”萧忆瑟说着便咯咯笑着。 她耸耸肩,一副不了解的神情。 “话说回来,既是小凝的表哥,年纪应该不会大到哪里去才对……你有听小凝说过吗?”萧忆瑟偏过头又一想。 准备明日出庭的迟于芠为此忙碌了起来,不再回应她。 应该去调查调查那个人是圆的还是扁的!直觉告诉萧忆瑟,不能轻忽这号人物。 “忙完了?” 迟于芠靠在椅背上,大大伸展紧绷的筋骨,扭扭僵硬的颈部,缓缓点头。 “饿了吗?”萧忆瑟又问。 “有点。”整天末进食的迟于芠模模肚子,这时才感到饿。 “走吧!” “去哪?” “吃饭,然后顺便介绍个人给你认识。”萧忆瑟笑呵呵的说着。 迟于芠斜睨向她,微扬嘴角,不满的说:“妳果然是有目的。” 萧忆瑟两眼眯成直线,眉尾上扬,以威胁语气回道:“你最好不要耽误我的幸福!” 闻言,迟于芠只有被动的跟在她身后走,暗自思忖逃跑方法。 ***** 走在萧忆瑟身后的迟于芠才进饭店,一道强风冷空气迎面吹来,今她颇觉不适的揉起眼睛。 待她头抬起,眼前一片迷蒙,所有人与周围物品均上了层光晕,强光刺得她看不清楚确切的影像。 “咦……我的隐形眼镜!”确定眼镜掉了的她,找不着萧忆瑟的身影,不安了起来。 斑达千度近视的迟于芠不得不双眼用力盯着前方,才能稍稍看得清楚些,然而使力下,眼睛却发酸的流起泪。 行径诡异的她,忽地被一群观光客团团围住,看不清周遭渐失安全感的她,心情为之一乱。 步出餐厅的唐欥也被大厅这一幕吸引住视线,发现是泪流满面的迟于芠,立即趋上前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 认出是唐欥的声音,迟于芠感到莫名高兴,连忙抬头,看着他的外型轮廓,好确认真的是他。 “真的是你……我的隐形眼镜掉了。” “掉在这附近吗?”唐欥问道。 “刚掉而已。” “我帮你找找看。”唐欥蹲在地板上寻找着。 见到他的动作,围观的民众也小心翼翼的看着脚底下,生怕踩着了隐形眼镜;更有人也一同弯下腰寻起。 “在这……”有个女孩兴奋地喊着,将薄薄眼镜谨慎的放在手心。 “我看看。”唐欥忙不迭的走近,接过眼镜,感谢地道,“谢谢你!” “谢谢你!”迟于芠连忙向她道谢,但是高兴之余,她不住眯着眼、撅着嘴,朝唐欥嚷着:“还有一边。” 唐欥忽然伸手往她领口,吓得她连忙退了两步,喊着:“你做什么?” “不要动!”他不悦的拉住她的手臂。 “你……” 唐欥轻碰一下她胸前瑰丽的肌肤,笑了起来,“在这里。” “呃……”迟于芠满脸羞红的呆站在原地。 “找到了,谢谢各位。”唐欥向着帮忙的人们说道。 回过神的迟于芠,亦是感激的向大家道谢。 “冲洗一下再戴?”他朝迟于芠说道。 “好。” “到我的房间去。” “这……”迟于芠犹豫了,但是想到可以月兑离萧忆瑟魔掌,她立即点头答应,“好。” ***** 电梯在六楼停下,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萧忆瑟,虽然少了眼镜帮助,迟于芠仍十分清楚那人是萧忆瑟,只因不会有人在大热天里穿着一身豹纹麂皮劲装。 “喂……她……”迟于芠向身旁的唐欥求救,眼睛在使力之下,酸痛的泪水抗议的又落了下来。 唐欥明白的旋过身,抹去她的泪,一把抱住她,往墙角靠去。 “小姐,请问你到几楼?”服务生朝萧忆瑟询问。 萧忆瑟瞄了窝在墙角的男女一眼,立刻了解这应该就是狗腿二人组口中的嫖客与高级妓女。 她带着鄙视的眼光扫过他们两人,两瓣红唇喃喃念着,下巴更是向上仰高四十五度,一脸不屑的站到一旁。 发现萧忆瑟锐利的眼光朝自己射来,迟于芠柔软的身子不禁瑟缩了一下, “别怕。”唐欥安抚的在她耳旁说道,两人紧紧依偎彼此身体。 迟于芠发现萧忆瑟的眼光仍末离开自己的方向,担心的往唐欥胸前依近,埋身在他的怀中。 然禁不起她柔女敕身子碰触的唐欥,把持不住的低下头立即封住她的唇,热烈的拥吻着她。 迟于芠混乱的思绪还来不及整理清楚,只是无意识地用手想推开他,但她的手马上被抓住。 唐欥轻吹她的耳朵,他明白这是她的敏感处,左手紧紧地抱住她,右手则在她胸前抚模着。 他的温柔让迟于芠仿佛置身在梦里一般,不由自主的将手环绕在他背上,主动迎接他。 “哇塞.....”萧忆瑟惊讶得呼叫出声,毫不避讳的张大眼仔细瞧着。 反正这两人就这么大胆的在公共场所亲密,她有什么好羞耻不敢看的,该躲的应该是他们,不是她! 也是一身冷汗的服务生故作镇定的朝她再问:“小姐,请问你到几楼?” 半晌,萧忆瑟才收回好奇的目光,心情仍未平静的回道:“十楼。”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持续吻着。 另一头的服务生与萧忆瑟则是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四只限紧盯着地板。 待唐欥与迟于芠两人醒来,电梯已到停留楼层,至于萧忆瑟何时出电梯的,两人完全不清楚。 经过一阵疯狂恣意的热吻,唐欥满腔欲火完全被激起,紧拉迟于芠的手往房内走。 ***** 唐欥一进门,立即转身抱住迟于芠往卧室走,让她躺平在床铺上。 唐欥甜蜜的亲吻着她,不时呼气在她耳上,阵阵酥麻感觉令迟于芠不自觉的轻轻低吟着。 迟于芠一方面期待他接下来可能的举动,一方面却担心两人之间即将发生的事。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快点制止我,我马上停下。”唐欥极艰涩的在她耳边说着,强健的身体己然僵硬。 他的温柔与体赂,让迟于芠没了紧张与害怕,反而期待他更多的温柔,她没了反抗,双手反而紧紧抱住他。 她的举动仿佛是答应了,让唐欥更心喜兴奋的狂吻她。 唐欥她的全身,感受到她颤抖的小肮,更小心的月兑掉她的上衣,解开内衣,褪掉她的裙,一步一步生怕弄痛她。 他的唇由她的耳际来到颈项,又沿着她柔软的双峰外缘,直到她粉女敕的,就在她的申吟声中挺立了起来。 唐欥退后一步,端详着眼前的迟于芠,只见她曲着身体,一手羞涩的环抱在胸前,一手挡在最后一道防线上。 在隔着窗帘透人的灯光照映下,迟于芠像极了一个完美的艺术品,似维纳斯再现,让他看得忘神,呆呆的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半跪在她身旁,以温热的双掌轻抚着她柔女敕泛红的肌肤,手中传来一种柔滑清凉的感觉。 迟于芠还来不及感受他柔腻的吻,他的吻立即如暴雨般不停往她身上落下,让她不住吟哦,弓起身子。 唐欥的薄唇随着大掌所经之处,一路往下延伸,她眯着双眼,呼吸渐渐的变得急促,身体亦不由自主的扭动着。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动,描绘着她身躯的完美曲线,最后停留在她神秘的禁地外探索。 一边亲吻着她平滑的小肮,一手则探入她的底裤,另一手不时地以指尖按揉着她的。 从未遭遇过如此刺激的迟于芠,感觉到身体仿佛就要爆炸开来一样,全身莫名的发热,从处传来的酥麻感觉渐渐蔓延至全身,神经末梢更感受到一阵无法言喻的悸动。 “哦……别这样……”迟于芠禁不住身体的炽热,轻吟着制止他。 “这样不好吗?”他抑住肮下的难耐,挑动眉,邪恶的笑着,刻意的问:“还是这样……” 他的手指又往内更深入了些,让她身体瞬间僵住,双脚微屈着,不经意的触碰到他的坚挺,似乎在挑战他的耐力。 “我好难受喔!不要……”迟于芠受不住身子的灼热感,难受的频频发出阵阵吟哦声,“哦.....嗯……” “再忍耐一下,你还没准备好……”在欲火的冲击下,唐欥已弄不清这话是对自己还是对她说。 “哦……”迟于芠忍不住吐出气。 他伸手欲褪去她的底裤,却被迟于芠紧紧抓住,坚守最后一道防线。 他轻抓过她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深情的看着她。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他安抚着。 褪去她的底裤,唐欥滑溜的舌立即舌忝上她大腿内缘,不一会儿迟于芠受不了刺激的激烈申吟着,身子微微瘫软,不住颤动着。 “啊……你别……啊……” 克制不了冲动的唐欥覆上她的身,倏地进入她的狭隘花道。 “好痛!好痛哦!”迟于芠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双手使力的掐住他的手臂,然后又是胡乱扬着手欲推开他。 唐欥不仅受到了阻碍,亦感觉她柔女敕密地的紧实与窄小,这时才明白她仍未经人事。 “你还是处女?!”他不只是惊讶,心中有着更多的欢愉。 她是属于我的!他在心中立誓。 迟于芠羞赧的偏过头,避开他的询问。 “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吗?”他困难的吐出话来,声音中有着不确定,更有着压抑。 她松开手,闭上眼睛,微微的点头表示答应。 他低沉着嗓音深情诉说着,“从此后,你是我唐欥的。” 满满的占有欲让唐欥忍不住扭动着身子,宣泄自己。 然受不了疼痛的迟于芠,眼中的泪忍不住滑落,泪光闪烁着,疼痛让她拒绝的直摇头,哭泣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不要了……我不要了……” 心疼的唐欥依着她柔软的身体,月复下亦被她的温热包覆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蓦地袭向他全身,他根本来不及抗拒,更别说是放弃了。 “忍一下,待会儿就不痛了。” 他紧紧的抱住她,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不再轻举妄动的忍住难耐的,温柔地安抚着她,轻咬她的指,吻过她的,触模她的私密。 唐欥的体贴与最原始的冲击相互交织着,慢慢地,迟于芠体内的紧张逐渐松弛下来,莫名的空虚令她忍不住扭动身体,再度弓起了背。 她的反应勾起唐欥最深的渴望,随即,他腰部一个挺进,将热情传送给迟于芠。 已适应他的迟于芠,在他不断的抽送中,身子因为兴奋而悸动着,紧抓着他的手臂不放。 在唐欥最后的强力冲刺之下,迟于芠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狂乱之中,在高声尖叫后,整个人瘫软下来。 唐欥在完全释放之后与她相拥而眠。 第五章 缓缓睁开眼望着窗外东方鱼肚白的天色,迟于芠惊得欲坐起身,却动不了。 身边混血男人的唇正依在她右边胸部上吸吮着,而右手更是大刺刺的抚在她左胸,像个婴孩般。 发现全身光溜的自己与他睡在一张床上,迟于芠脸蛋上立即飞上一层嫣红,昨晚的景象立时浮现在脑海中。老天!她到底做了什么事? 没想到一夜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还胡里胡涂的发生了,她不住的摇晃着头。 思及身旁男人若醒了,自己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让迟于芠瞬间一个头两个大,总不能故作没事的向他打招呼吧! 炳啰!我是你昨晚的伴……老天,这怎么行?还是闪人要紧。 为避免两人果裎相见的尴尬,迟于芠果断的下了决定,准备离开。 她小心的挪开他的头、移动他的手、推开他的脚,一切比想象中容易,月兑离唐欥的束缚,迟于芠还来不及大口喘气、高兴欢呼,唐欥竟翻了个身又覆上了她,令她功亏一篑。“哦……”她气馁的低声喊着。 迟于芠再度推开唐欥沉重的身躯,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三次,才将粘人的他扳开。 确定他沉沉睡去,迟于芠立即翻下床,放轻声的穿上衣偷偷离开。 这时,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子,“他既然是嫖客的话……那应该也不会随便跟陌生人做……”倏地,她打开手提包,仔细看了看,“这些应该够了。” 自以为聪明的迟于芠点点头,满意的露出笑容,轻声的快步离去。 ***** 迟于芠与向姷凝两人准时的来到总裁办公室前。 见唐欥身影缓缓走过来,秘书karen立即起身,向他报告道:“总裁,迟律师与向小姐已经来了。” “好。”仍在遥远之处的他以低沉嗓音回应。 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迟于芠连忙站起身,尚未看清眼前庞然大物的真正面容,身旁的向姷凝已朝他冲了过去。 “来了呀!”他笑问,迷人的笑容让他那张俊脸显得温文儒雅。 “我们上次等了好久,都是你啦!害我们在这白等,浪费时间。”向姷凝轻皱着鼻,嗲声抱怨。 “抱歉。”唐欥抚着她的头,表示歉意。 “好吧!原谅你,快过来。”她拉着唐欥走向迟于芠,为他介绍着:“我帮你介绍,这位是迟律师。” 直到此刻,迟于芠总算看清楚眼前的人,不看还好,一定神,她的瞳孔便不住的放大,心跳更以超速的狂跳,几乎就快冲出她张得大大的嘴。 “怎么是你?怎么会是你?” 老天啊!这下可好。迟于芠自以为在电梯内主动索吻之后,绝不可能再见到他了的,怎知他们之后不但相遇了这么多次,昨晚还上了他的床,而现在事情大条了,原来他是那个她惹不起的大金主--总裁。 仿佛被下了魔咒的她,逃离不了,只能乖乖接受事实。 “你们两个认识?”向姷凝好奇的左看看表哥,右瞧瞧上司。 “是!”唐欥肯定的点头。 “不……是……”迟于芠急忙撇清,却语不成调。 “咦?”向姷凝露出不解之色。 见唐欥似乎要将两人关系爆出,迟于芠心急又不满的瞅着他的眼,他也不甘示弱的回敬她;两人就这样沉默互瞪彼此。 现场一股浓浓杀气扬起,瞬间换成了阴森诡谲的气氛,识相的向姷凝粉脸上堆起尴尬笑容,了解该是告辞的时候。 “我的报告书还没弄好,我要先回去,你们好好聊,拜!” “小……”迟于芠被向姷凝的声音唤醒,赶忙叫道,但喉咙好似被卡住般,“凝”字硬是叫不出口,只能傻傻的看着她,双脚却动不了。 “我想你也该走了!”唐欥陌生冷淡的声音随即扬起。 闻言,迟于芠立即回过头,蹙起眉头,不明白的问道:“为什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他摆摆手,比了“请”的手势。 “不行,我一定……”迟于芠坚持着要知道原因,忽地,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态度一变,诚心说道:“请你不要把昨晚的事跟今天混淆。” “我不会的,请你离开吧!”唐欥再次下起逐客令,语气相当冷漠。 思及今早,眼一睁便不见她踪影,竟然还发现她放在枕头上的五张千元大钞,他的怒气更是不能消。 “不,等我拿到你的合约,我就走。”迟于芠态度竟也强硬了起来,刚才的柔顺样顿时消失。 发现她的脾气如此轻易便被挑起,唐欥内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活,一股坏坏的想法窜过,忍不住想捉弄她一番,以消心头之气。 “妳拿不到的。”他态度更强硬了,以冷冷的口吻回绝她。 语毕,唐欥便走进办公室,迟于芠则跟随在他身后。 “只要你点头就有可能,另外我也保证会尽力协助你们。”迟于芠想得到合约的态度十分坚定,频频用力点头。 不过面对眼前唐欥那冷漠的样子,她心里不禁有些难过;昨晚的唐欥是那么温柔的对待自己,又体贴的安抚她,然而才不到半天,他竟成了个冷淡的陌生人。 抑住伤心,迟于芠不再将私人感情放在工作上,全心以公司为考量,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眼前的大金主,现在的她不得不放段、忍气吞声,必要时还得忍辱负重配合他的要求。 “哼!”他又是冷哼一声,模仿她用坚定的口吻表示:“要我点头,你就别做梦了。”顿了顿,他又说:“这些天要不是遇到我,你早就被你那些债主揪出去了,今天早上竟然还留了钱先走……把我当……”唐欥忽然停住不语。 想到自己竟成了她求欢的对象,他便一肚子闷气,气恨不已。 迟于芠一脸坚毅的站到他面前,却语调轻柔的说道:“对不起,真的很谢谢你的帮忙,一切都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和你……嗯……但请你说看看,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和我合作?” “你……”连“”两字也说不出口吗?该做的事都做了,为何不敢说出口?和他在一起让她感到羞耻吗?唐欥从没遇过像她这样的女人,心中十分不解。 控制不了直往上窜的怒火,他连正眼也不看她,冷漠的说:“你什么事都不用做,只要你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妨碍我工作就行了。”快步走向门边,打开门,再度摆出了个“请”的手势。 迟于芠难过的沉默着,她垂下双眼,傻傻地盯着地板瞧,思忖着。 不要理会他的恶劣态度,不要管他的冷漠,不要想昨晚的体贴…… 不管如何都得拿到这份契约,这关系到事务所的业绩与她个人的名声,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好一会儿不作声响的她,终于露出甜甜的笑容,“是否可以请你提个具体的方案,就当是考验我,再由我的表现来评断我合不合适和你合作,而我一定会在能力范围内,尽最大力量来完成,你觉得呢?” “你……”唐欥无奈的说不出话来,脑子里一个顽皮念头又闪过,让他露出诡异的笑容。“好,这可是你说的。” 唐欥不以为然的关上门,倏地一把抓过她,反手制住她的手靠于背脊,一手揽在她纤纤腰际上,抱起她。 来不及反抗的迟于芠身躯悬空的伏在他胸前,胸部正顶在他胸前骨上,平坦月复部暧昧的倚在他两腿间,两人身子紧贴着身子。 唐欥垂下头,双眸锁定在她灵动大眼上,唇抵在她的唇上,嘴角微扬,促狭地道:“很简单,你一定可以的……就像昨天晚上……” 他头靠于她颈项,在她耳旁缓缓呼着气,而在她腰上的手指,则刻意沿着背脊慢慢移动。 他的举动让迟于芠慌了手脚,惊慌中立即升起防备,猛地,腰一个挺直,却使得尖挺的双峰随即顶上他胸膛,这举动反而更加暧昧。 “今晚陪我……”唐欥一脸不以为意地镇定她的眼,柔声道。 他环住她的腰,继续未完的动作。 “不……不要这样……”她急促纷乱地喊着。 他以手指抵上她的唇,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唐欥粗糙的指头隔着衣物,轻抚过迟于芠水女敕的肌肤,毛孔立即绽放出热情,一阵酥麻的快感袭向她,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身躯。 迟于芠的思绪乱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脸上渐渐染上一层红晕。 她胸前的柔软微微起伏的触感,令唐欥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他发自内心的一声低吼险些冲出口。 一低头,迟于芠领口正对着他的视线。那圆润的双峰高挺耸立,女敕滑肌肤泛上玫瑰红,在在向他诱惑着;而酥胸间深邃的山谷,更让唐欥忘却了呼吸。 见他双眼盯着自己胸前,渐渐失去理智的迟于芠全身吓得直颤抖,立即在他耳边大叫:“放开我,不要这样啦!” 此刻的唐欥即将把持不住,下月复的生理变化正折磨着他。 “你不能这样啊!”她不适的又喊道,极力的尝试推开他。 迟于芠强烈的抗拒,这时才唤醒了玩火却差些引火自焚的唐欥,脸一僵,立即松开对她的箝制。 一松手,他冷漠的转过身,不愿让她见到狼狈失控的自己。 另一旁的迟于芠则紧拉住衣领,生怕再度被侵犯,发觉他背向自己,这才缓缓整理起衣物。 短短的五分钟,她好似历劫归来,回想方才的惊险过程,还忍不住直冒冷汗。 平抚情绪后,唐欥转回身,突地,伸手一把拥过她,以薄唇覆上她的娇艳红唇。 迟于芠楞住,还以为已经得到解月兑,因而松下戒备,现在只能任他摆布。 “你考虑的怎样?今晚要陪我吗?”他戏谑一问,考验着她。 “你确定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但一开口两人双唇的碰触更是频繁,让她无措的羞红了脸。 唐欥重重点头,表现出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忍不住又往她唇上轻扫而过,随后赶忙放开揽住她的手,生怕自己会再次失控。 迟于芠呆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不语。值得吗?她自问着。 你该不会要答应吧?你在想什么? 迟于芠的深思,令唐欥莫名的紧张起来,更有些气愤。 你不是那种会出卖灵魂的女人,你不能是……绝不可以答应! 纵然阅历过许多不同类型女子,但唐欥却不曾有过面对迟于芠时所产生的强烈,像她这般甜美的女子,他非常的渴望再次品尝,然而他却不希望是在有条件交换下发生。 矛盾的唐欥故作厌烦样,重回办公桌前,继续手边工作。“等你决定好再通知我。” 迟于芠头偏右,努力的考量着彼此之间的利害关系。 不值得!这事若被他给公开,那她岂不是亏大了,还有……她不要再见到他了,绝对不要。 偷瞄了唐欥一眼,她心里却开始动摇 既然昨晚都已经发生了,再一次应该……迟于芠!你这个大花痴! 她用力敲着脑袋唤醒自己,低声咒骂起自己的胡思乱想。 “怎样?考虑的如何?”唐欥忽然一问。 “我……”她连忙放下手,楞楞的看向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我还有事要忙,你明天再来,我等你的答案。”他扬起两道浓眉。 “不可能的!”迟于芠喝道,“你少作梦!” 语毕,她便气愤的离开,奋力的甩上门。 门内,唐欥按捺不住的笑了开来,爽朗的笑声不一会儿便漾了开来。 “为了合约,明天你还是会来。”唐欥自信满满的说着。 ***** 步出唐欥办公室的迟于芠不经意的甩着手上的手提包,一脸不屑样,愤怒的低声咒骂唐欥的轻浮。 另一方面,正要走进办公室的俞旃榕则是信心十足,从容不迫地踩着每一个步伐。 两人就在窄小的走道擦身而过。 迟于芠?!俞旃榕停下脚步,轻蹙起眉,思索了一会儿,确定自己没看错人。 她随即旋过身,对着她的背影喊道:“迟于芠!” 谁在叫我?心不在焉的迟于芠停下脚步,摇摇头,不确定的又跨出脚往前走。 “迟于芠,你给我站住!”俞旃榕见她那模样,不悦的又是一声大吼。 迟于芠这时才慢慢转过身。 “你怎么会在这里?”俞旃榕先发制人的问道,然后充满敌意的上下打量起失神的她,“嗯……莫非你也想争的case吗?” “八爪鱼……”迟于芠不由自主的喊着她的外号。 八爪鱼是迟于芠与萧忆瑟两人特意为强硬又可怕的对手俞旃榕所取的外号。 从小就受美武教育的俞旃榕不仅思想开放外,连行为举止也是异常开放;与男性说不到两句话,整个人就可以贴上对方,不一会儿,两只手臂也会勾上男人颈项,但唯独对女人不会如此。 听她这一喊,俞旃榕气得顾不得形象地大吼:“不许你这样叫我。” 迟于芠不难发现俞旃榕对自己的态度依然不变,仍旧不打算原谅她,反而处处刻意与她为敌。 两人之间纠葛的怨恨,起因在某次法庭上。 迟于芠不慎的对俞旃榕大喊“八爪鱼”一名,当下搞得全司法界全知道俞旃榕有这么个贴切的外号。 虽说那回的官司俞旃榕大获全胜,却没人采访报导,媒体的焦点反而放在八爪鱼这个绰号上。 之后,不论她多么费尽心力打赢所接下的case,并创下全胜纪录,原本欲藉此摆月兑那丑陋外号,但大多数人仍是习惯以“全胜八爪鱼”来称呼她。 当然,俞旃榕也因此对此事相当不满,甚至多次对外放话,要让迟于芠与萧忆瑟付出惨痛代价。 “八爪鱼就八爪鱼,有什么不对的,我偏要叫,八爪鱼、八爪鱼、八爪鱼……”迟于芠挑衅的叫着,还手舞足蹈、摇头晃脑呢! 见俞旃榕那副嚣张样,迟于芠一时忍受不住,顿时失去平日对她深感的歉意。 超级幼稚的游戏三不五时玩他一次,也是很快乐的。 “你不要太过分,”她紧紧握拳,声音低沉的由鼻腔喷出。 仇人相见,空气中立刻漫出肃杀之气。 担心她额上浮出的青筋会爆断,迟于芠这才耸耸肩,“不跟你玩可以了吧!” “怎样?你也抢着跟合作呀!”松开额上青筋,俞旃榕扬高人工眉头,以轻视的面容向着她,似乎意味着某人的不自量力。 “我……我怎能跟妳比呀!全胜大律师。”迟于芠顺着她的意,嘻笑的说着恭维的话。 “是啊,你的确和我有很大的距离,怎么比得上我,回去再修个十年吧!”自恋的俞旃榕竟轻易的掉进她的陷阱,骄傲了起来。 “还真是不谦虚呀!”迟于芠发出高音的奸诈笑声,“不知道谁才刚要进去而已。” “你……”这时,俞旃榕才发觉,原来自己第一步就输了,“算你狠!” “拜啦!”见她那副懊恼样,迟于芠有说不出的快感,但此地却不适宜久待,得趁胜利离开才是高策。 “迟于芠,就不要让我再遇到你。”望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俞旃榕抑不住脾气低声吼着。 ***** 迟于芠一走进办公室,萧忆瑟立即扑了过来,一脸八卦样。 “大律师,怎样呀?”她两道眉还不停的往上挑动。 “什么怎样?”迟于芠不解的反问。 “听说,你们认识啊……那个唐总裁……”她灵动的大眼瞬间眯成了一直线,几乎看不到眼珠。 一了解她所问何事,迟于芠立即朝向姷凝喊道:“小凝!”声音因压抑而显得低沉。 “我……我……是被逼的。”她眼露惊恐,嗫嚅地回应。 萧忆瑟跨步站在迟于芠面前,一手搭上她的肩,“不要迁怒小凝!” “呼……呼……”迟于芠气得呼呼叫。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猜测地问。 还是萧忆瑟了解她,每每做完坏事,事后呼吸绝对失序。 “还不是那只八爪鱼!” “她?又出现了……呵、呵……”想到当初俞旃榕气愤的模样,萧忆瑟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一会儿,她才收回笑容,问道:“该不会……她也要……” “是的!就是这样,刚才就是在遇到她。”迟于芠点点头。 “八爪鱼还是那副高傲的样子,对吧?”一直以来,萧忆瑟就是受不了俞旃榕那副目中无人的骄傲样,还有动不动就往男人身上靠的举止。 “嗯。” “狗改不了吃屎。” “啥?”听见她的话,迟于芠惊讶的瞪着她看。 “于芠,既然她如此,你一定要赢,不管如何一定要拿到和的合作书。”想到要与八爪鱼竞争,萧忆瑟全身毛孔顿开,体内燃着熊熊烈火,一股战胜欲直冲脑门,紧抓着迟于芠的手说道。 “好!”她肯定的重重点头。 “加油、加油、加油!”两人齐声吶喊。 为了打败俞旃榕那只八爪鱼,两人卯足了劲,决心奋力一搏。 ***** 由秘书karen口中,唐欥已知昨天办公室外的迟于芠与俞旃榕之间的针锋相对的对话了。 “总裁,迟律师到了。”karen通报。 接过秘书来电,唐欥说着:“好,请她进来。” 不一会儿,迟于芠带着僵硬的身驱进入他的办公室。 “想通了啊?”唐欥笑问,边起身来到她身旁。 “是!”她抿紧瓣唇点着头。 为了赢八爪鱼,什么苦都得吞下,什么气都可以忍。 见迟于芠故作镇定的模样,唐欥反而更想捉弄她。 他刻意的在她耳旁轻呼着气,暧昧地问:“你现在准备好为我服务了吗?” “可……以……”她一副即将赴战场舍生取义的模样,身子如铁般坚硬,内心如石般沉重,连声音也在发抖。 迟于芠大口呼吸着,缓和紧张情绪,又一边不停地提醒自己,为了拿到合约,为了打败八爪鱼,这一切都值得。 唐欥突地伸手执住迟于芠下巴,她惊得身子瑟缩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 他忙不迭的拥住她,瞅着她的眼仔细端详着,迟于芠则尴尬的偏过头去,避开他慑人的眼神。 两人间明灭不清的情感,让迟于芠莫名的紧张,情绪相当紧绷,尤其当她对上他那深邃的眸子中似乎带着一点深情,又带着更多的玩世不恭,她顿时胡涂了,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是昨天,是前晚?哪一个才是他对自己的感受,是玩笑对象还是认真的。 在不自觉中,迟于芠渐渐在乎起唐欥。 唐欥松开手,改搭在她肩上,笑说:“看看你的脸,这么不甘愿!” “不然呢?”她轻问。 “好歹也笑一笑嘛!”他的手指缓缓画过她的唇瓣。 “嘻……”迟于芠勉强的装出笑容,她不明白,眼前的他是哪一天的他? “真难看。”唐欥无力的甩甩头,轻叹口气,拉住她的手往门外快步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你要带我去哪?我们要去哪?”她奋力的反抗着,赶忙扳开他的手。 唐欥停下脚步,仍紧抓着她的手,嘻笑回应:“这里不适合做那件事。” “啊……”现在若跟着他离开,这样就没人知道我在哪了?没人能救我…… “我不要,我不要!”迟于芠用力甩着手,愤恨的想月兑离他的箝制。 “由不得妳!”她的挣扎反而让唐欥更加重力道。 来不及求救,迟于芠被动的让唐欥拉出了办公室,往地下停车场而去。 第六章 坐上b字头的银色跑车,唐欥瞄了一眼车内面板上的时刻表,四点三十分,他得加快才行,就要迟到了。 “我们要去哪里?”身旁的迟于芠久久才发出蚊蚋般的声音,他严肃的神情,令她紧张。 “我住的地方。” 迟于芠安静思考了一会儿,这才怯懦的又问:“那.....个饭店吗?” 她眼里有深深的恐惧,约略猜测出即将发生的事。 “我住的地方。” “嗯……”她的声音很不平稳,与不安的心情一样。 车子转进市区交界处,映入眼前的是一大串的车队长龙,此刻正值下班时间。 唐欥忽地伸手捏她的鼻子,笑说:“还是不明白对吧?” 迟于芠没回应,只是惊得身子直往后退,忙着闪躲。 “刚回来时没地方住,还好有位朋友是饭店经理,便帮我订了总统套房,因此就住进去了。”他解释着。 他的话语,令迟于芠紧绷的神情微微放松,笑开了嘴,“我还以为你是他们说的那个咧!” “哪个?”唐欥不明白的问。 看着久久才往前一小步的车阵,声声的咒骂由他口中传出。 “该死!” “没有啦!”她连忙说道。 唐欥不以为意,然眉头却是重重一拢,神情变得相当认真,语气慎重的问:“老实说,你到底在外面欠了多少债务?” 这下子,连迟于芠也不明白了,“我……我什么时候欠了债?” “你不是在躲他们吗?”他指的是在电梯内看到的狗腿二人组。 “哦!”迟于芠终于了解他的话意,急忙解释:“不是啦!他们是我同事,如果和他们真的只是金钱债务,那还比较好解决。” “不然呢?” 陷入车阵中的唐欥尽避已大骂了好几回,排列整齐的车子依然没有移动,他懊恼的往方向盘一捶,看来,真的赶不上五点了。 “唉!”迟于芠看着前方的车阵,一边为陷入车阵的他们感叹,一边又为自己受到萧忆瑟的结婚压力无奈感叹,于是轻声回答:“感情债!” “他们是你男朋友?”唐欥突地拔高音问道,心底狠狠被抽了一下。 “什么?他们两个?”迟于芠也随他提高了嗓子,坚决的否认:“我才没男朋友,更不会为了要个男人委屈自己配合,他们两个……算了吧!” 狈腿二人组……光想就令人觉得恶心、害怕。 “呵……”得知她没男友一事,唐欥的兴奋之情顿时全呈现在脸上,刚毅的脸部线条也柔和多了。 而一旁的迟于芠却久久不能平复,不悦的表情仍停留在涨红的粉脸上。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唐欥总算离开塞车路段,他驾驶着银色跑车毫无阻碍的在公路上狂奔。 他的心情瞬间变得愉快,不仅因月兑离了塞车之苦,更因得知迟于芠的单身状况。 回到饭店,已经六点半了,整整迟了一个半钟头之久。 唐欥匆匆将车停在门口,将钥匙交付给门口服务生,便拉着迟于芠大步奔往入境大厅,一边走,眼睛一边扫射过电梯看板,选了部电梯直上二十二楼。 迟到的他,冀望着厨师还没离开。 “唉!还是来不及。”回到房间,见到门口留了张便条纸,唐欥懊恼的说着。 他特意请了名厨到房里为他们烹煮道地的法国料理,不过,因他未能及时赶回,厨师已先行离开。 “怎么了?”迟于芠不明白的问。 “厨师走了,我们没晚餐可以吃了。”他无奈一笑。 原来他只是要吃饭啊!明白唐欥单纯的目的,迟于芠立即松了口气,甜甜笑着说道:“没关系,我们可以吃别的。” “你想吃什么?”他偏头问。 “叫外卖来吃。”她建议着。 “好。” “我来打电话。”迟于芠高兴的盈盈一笑,又微微拨动被吹乱的发丝,柔柔的将它们塞到耳后。 她灿烂体贴的笑容与一举一动,令唐欥心头轻轻一荡,整个心似乎快飞了起来,深深悸动着。 ***** 唐欥开了两瓶葡萄酒,与迟于芠共享,酒柔顺的口感加上愉悦的心情,让两人不知不觉中多喝了两杯。酒精在脑子里起了作用,让唐欥神智渐渐混沌不清,再加上多日的熬夜睡眠不足,让他呈现疲态。 “你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耶!”迟于芠身子凑上前,关心的说。 “是有一点,眼睛好酸涩。”唐欥以手揉揉眼,又敲敲混乱的脑袋,他真的感到累了。他急需补充睡眠才行,精神状况愈来愈糟。 “你休息一下好了。”她提议着。 “这……那你呢?”他显得有些为难,不忍心让她受到冷落。 “没关系,你先睡一下,半个小时后,我再叫你起来载我回去。” 她的话,果然打动了他强势的意志。 唐欥点头答应,躺上了沙发,却仍不放心的说道:“记得叫醒我,不要又偷偷跑了。” “放心啦!不会的。”她朝他开朗的笑着。 见唐欥合上双眼,迟于芠轻声整理起桌上的凌乱,一阵忙碌之后,才弄干净。 “呼!”她叹了口气。 躺在沙发上的唐欥不安稳的动了一子,迟于芠吓得赶忙闭上口。 走近唐欥身边,她半跪在沙发旁,为他披上西装外套,忍不住包靠近他,仔细的瞧着他。 唐欥那张刚毅豪迈的脸,在睡着后,竟呈现出柔和的迷人模样,在在吸引迟于芠的眼光。她以指尖轻触他的脸庞,见唐欥没反应,她更加恣意妄为的抚模他的脸、他的眼、他的鼻。 突地,迟于芠竟然有股想吻他的冲动,抑不住自己可笑的想法与他迷人的安稳样,她缓缓起身,欺上他的脸了。 不可以,迟于芠,你在做什么? 内心微弱的理智及时唤住了她,她赶忙踩住煞车,却也惊醒了唐欥。 唐欥一睁开眼,让她惊得一个重心不稳往后倾倒,他迅速的大手一挥,将她的身子往回拉,迟于芠整个人狼狈的扑卧在他身上。 举止怪异的她像经过一场深山探险,遭遇猛兽追击似的气喘不已。 唐欥仔细的瞧着躺卧在自己身上的她,思索她接下来可能的举动。 为了平息她急促的呼吸,他以右手顺着她的背来回抚着。 好一会儿,她才恢复过来。 他直接问道:“你刚才是不是想亲我?” “啊……”迟于芠一脸惊慌,心跳再度加速狂飙,欺于他胸前的双峰起伏更加剧烈。 “是吧!”说着,唐欥扶住她的头,重重的在她唇上啵了一下。 他不是睡着了吗?她……以为……发觉自己的唐突举动,迟于芠百般的想解释,却发不出声来,慌张的直盯着他看。 他好似知道她的想法般,接着说:“我早就醒了。”双眼深情凝视着她,又说:“我不装睡怎么行呢?不然就享受不到这样的福利了。” “你……”她的纤手迅速落在他厚实的胸上,急忙的爬起来。 唐欥抓住她高举的手,低声粗吼:“不要乱动!” “为什么?”她张大杏眼,白痴的问。 “你……”他无奈的苦笑。老天啊!妳不知道自己正躺在哪里吗? 唐欥抑制不住体内的躁动,猛得一把将迟于芠的头拉下,封住她的樱唇,将所有热情全传送给她。 在意乱情迷中,迟于芠被他带到床上,狂乱的月兑去身上衣物,不一会儿,她已经果裎地躺在他身上,白晰纤瘦的身子在他难耐身躯上扭动着。 唐欥疯狂又饥渴的寻找她的唇,趁着她脑袋混沌不清时,突然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带着浓浓酒味的嘴靠向她,在她耳边含混的说着:“我想要妳……” 不等迟于芠反抗,随即分开她修直的白女敕玉腿,与她合而为一。 震愕的迟于芠一时忘了该有的反应。 “痛吗?”他埋在她胸前问。 “嗯……”迟于芠闷哼的回应。 他柔软的唇沿着她的双峰移向双颊,最后停在她耳边,“那天为什么留钱给我?” 迟于芠身子一僵,支吾的说:“我想说……像你们这样的人……应该不会随便找个人上床的,要找大概会是女明星或者模特儿……” “呵……”唐欥冷笑一声,倏地以手撑起身子,蹙起双眉,“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嫖客。”她毫不考虑的回答。 “为什么?”他更不满了,声音忍不住上扬。 迟于芠黑亮的眼眸环视四周一圈,说道:“因为你住这里。” “那为什么付钱给我,照你这样的说法,应该是我付钱才对。”唐欥翻下她的身,坐在床缘。 望着他的光滑背脊,迟于芠忽然感到一阵冷意,不禁拉上薄被,将自己紧紧覆盖住,蜷缩在一旁。 唐欥转过身,递上数张千元钞票,淡淡地说:“这些给你,既然你还是处女,我就多给你一些。”他在报复。 “我不要!”拍开他的手,迟于芠眼眸大张,大声喊道;猛地跳下床,不发一语的穿上衣物。 唐欥一个箭步抓住她的手。 迟于芠使力想扳开他的手,却丝毫没有作用,唐欥仍紧紧抓着自己,失控地咆哮着,“放开我……放开我……” “好、好。”面对她的强硬与尖叫声,唐欥只有投降的答应,随即松开了手。 狠瞪他一眼,迟于芠忿然转身。 望着她光溜的背,唐欥不禁咧嘴而笑,快步一把将她拉回床上,热吻她的唇、吸吮她的耳,挑逗着她的敏感。 肌肤接触的绝妙感觉,让迟于芠失了心智,偏着头,等待他的。 唐欥一面月兑下她的衣服,一面抚触,慢慢的跪了下去,绵密的吻遍及她全身;禁不住折磨的迟于芠,几乎站不住的全身战栗起来,最后瘫软的趴在地,气喘不已,快感与也同时席卷而来。 迟于芠双眼微闭,嘴里忘情地发出微微的申吟。 倏地,他覆上她的背脊,迅即进入她的温暖花径,惹得她尖叫连连。 唐欥缓缓摆动腰,她配合的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扭动她的柔女敕丰臀,他两只不得闲的手则伸到她胸前搓弄柔软双峰。 “啊……不行了……” 在模糊的呓语后,迟于芠无力地趴在他身上,任淋漓的香汗不停的滴落。 ***** “迟于芠,你昨晚去哪里了?”萧忆瑟将门重重甩上后,便来个尖声大吼。 茫然不知萧忆瑟找了她整晚的迟于芠,缓缓抬起头,一脸无所谓的回答:“没有啊!” 宿醉让迟于芠头直作痛,她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也忘了自己怎么会躺在唐欥身上睡着了。 她奸像只喝了三杯,怎么可能会醉?难道……和他亲太久,吸了太多酒气吗? 迟于芠在心里猜测着。啊……头好痛,不能再想了! 她用力的敲打头部,好唤醒沉醉于幻境中的自己。 “说!你昨晚去哪里了?”萧忆瑟两眼紧紧瞅着她,一股愤恨之气随时可能爆发。 她并没理会萧忆瑟,根本忘却了她的存在。 迟于芠忍不住触模自己的唇,唇上似乎还留有唐欥的味道与温暖,他柔软的唇瓣、体贴的话语、细腻的手指,完全不像他严肃的面容,反倒有神奇的魔力一般,轻易的便让她融化。 她乱轰轰的脑子内,顿时充斥着唐欥的脸孔,不断想着关于他的一切与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事。 “迟于芠,我在问你话!”见迟于芠一副不鸟她的样子,萧忆瑟心中的怒气油然而生。 思绪混沌又加上脑筋不清的状况下,迟于芠只觉得面前文件的字体愈来愈模糊,最后竟眼花的看见所有字全飞了起来。 她酸涩的眼一闭,才睁开眼仿佛又见到唐欥的脸孔在面前浮现,忍不住打起冷颤。 然而这个冷颤却让她回想起这些天与唐欥相处的每一刻,看来自己已经跌入他的温柔情网中,而昨天的再度缠绵,让她更迷惘了。 我是不是……那他也是吗?迟于芠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瑟,我头好痛,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她幽幽的说。 “你怎么了?”萧忆瑟态度不再强势,忧心的问。 “我头痛。” “妳要去哪?”她仍穷追不舍的问着。 迟于芠仍不回答,按下通话键,径自吩咐着:“小凝,我不太舒服,要回去休息,帮我取消下午的约会。” 得到向姷凝的回应,她道了一声谢谢便挂上电话。 “妳到底要去哪?”萧忆瑟仍按捺不住疑惑地问道。 迟于芠站起身,忽地身子不稳的险些跌倒,还好以一手撑住了办公桌。 萧忆瑟连忙搀扶住她,担心的问:“你还好吧?” “还好。”迟于芠勉强露出笑容,拍拍她的手要她安心,婉转的说:“瑟,我真的很不舒服,明天再跟你谈。” “好,我送妳回去。” 她没拒绝,让萧忆瑟送自己回去。 ***** 唐欥在办公室内不停的来回踱步。 预约的时间已到,却不见迟于芠身影,原本期待的情绪渐成了不满。 “karen,迟律师怎么还没来?”他拨电话问秘书。 “请您等一下,我来联络她。”面对情绪失控的唐欥,karen依旧维持着惯有的好性情。 唐欥掏出迟于芠的名片,打她手机号码,电话拨了又拨,仍是关机状态,疲惫的他内心已是满满的不悦。 “手机为什么不开,那干嘛要申请手机?” 泄了气的唐欥双腿一软,在一排椅子前坐了下来,动作不雅的跷起腿,胡乱的想着。迟于芠为何还没来?她去了哪里?路上塞车吗? 唐欥大刺刺的抽起烟来,一根接一根抽着,像要将其中的尼古丁抽取尽般的吸着。 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吗? 想不通的他怒气直往脑门冲,正濒临崩溃的边缘。 这时,电话乍响,惊吓到他,他连忙接起电话。 “喂!你在哪里?你到底跑去哪里了?”他气急败坏的问着对方,更带着不耐烦的质问口吻。 “总裁,我是karen。”话筒另一端的karen不知所以然的说,不明白唐欥为何要发这么大的脾气。 “喔,对不起!”唐欥随即道歉。 “不要紧的。”karen微笑回应,随后细声为他说明:“总裁,迟律师今天临时有事不能到。” “有事?”唐欥提高嗓门大吼:“她临时有事?她会有什么事?有什么事会比和我有约还重要?她在搞什么?是不想跟我合作了吗?” “我……我……不清楚。”唐欥莫名发火,让karen不解的变得吞吐。 电话中,忽地一阵安静。 好一会儿,唐欥才又出声。 “karen,你再约她一次,明天早上十点半,另外跟俞律师约十点二十分。”他交代着。 “总裁,这样两边会冲突到……”疑惑的karen不禁提醒他。 “这个我会解决。”唐欥语气坚定的回答。 “是。”纵使心中有再多疑问,karen还是尽忠职守地为他安排。 ***** 迟于芠站在唐欥办公室前,门内传来一阵接一阵女子的娇笑声,其中也混杂着男性低沉的声音,门外却不见秘书karen。 迟疑了好一会,眼看预约时间将过,她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敲了敲门便进入。 “唐先生……”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对男女亲密的依偎着,女子的双手环在男子的颈项上,而男子的手也不客气的在她背上游移。 “嗯……啊……”背对着她的女子,嘴里甚至发出嗯嗯啊啊的吟哦声。 “呃……对不起……对不起……”这时,迟于芠才发觉自己打扰到他们的好事,赶忙向他们道歉。 “等一下!”唐欥停下亲吻动作,命令道。 迟于芠吓得僵在原地,头垂得低低的,两手交握搓揉着。 “你进来做什么?”女子气愤地大喊。 迟于芠认得这尖锐的女声,那是俞旃榕的声音。 她忍不住抬起头看向被她打扰的两人。 “八爪鱼……真的是你?!你怎么……” 一袭火红的紧身低胸短洋装,让俞旃榕凹凸有致的胴体展露无遗,搭配着她那一头长卷发,几束发丝覆在胸前,有意无意的飘散着,更是撩人,教人不注意那快撑爆的上围也难。 真可怜!迟于芠不禁要为她紧到不能再紧的衣服叫屈。 “我怎样?你说啊!”她恼羞成怒地朝她叫喊着。 “没……对不起……你们忙,我走了。”迟于芠一脸歉意的低着头直说道,但心底却有股酸性物质直冲而上,那极不舒服的感觉惹得她的泪泛满眼眶。 “你本来就不应该来的,真是搞不清楚状况。”她不知羞的咆哮着,然后转过头,一脸娇艳的朝唐欥甜腻腻的问着:“对不对?欥……” 她的那张鱼嘴就靠在他嘴角。 迟于芠斜眼瞄向他们,只见唐欥的右手正环在火红八爪鱼的腰际上,而她高耸又过大的胸部几乎贴在他手臂上。 他们也靠得太近了吧! 迟于芠嫌恶的撇过脸,嘴中更是念念有词,而且感到一阵恶心,一方面庆幸早餐没吃,一方面却不满唐欥的轻浮态度。 唐欥没正面回应俞旃榕的话,径自坐在办公桌上,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般的燃了根烟,深深吸着,缓缓吹出蒙蒙烟雾,他不断重复这个动作,只是嘴角偶尔会微微上扬,瞪着迟于芠瞧,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是吧?”俞旃榕再次向唐欥寻求答案。 唐欥在她脸颊上啵了一下,疼爱的执着她的手,“你说是就是。” 闻言,俞旃榕胆子瞬间变大,嚣张的走近迟于芠面前,耀武扬威起来。 “你听到了没?还不快走,你看看你哟!还死赖在这里,真是丢人啊!” 脑子一片空白的迟于芠眼睛失焦了,只见眼前的八爪鱼突然间又多出了四只手,不停的在她眼前挥动着,搞得她头昏眼花,本能的伸出手阻止。 “妳想打我?” “没……”等不及她解释,俞旃榕已先发制人,抬手往她脸上掴下去,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响彻整间办公室。 此时,唐欥才发觉事态严重,连忙上前抓住俞旃榕的手,“你干什么打人?” 俞旃榕反而将整个身子往唐欥靠,亲昵的拥着他。 “你……”迟于芠不明所以的抚着红肿的脸颊,泪水聚在眼眶中,随时可能落下。 “我就是打你,怎样?”俞旃榕依然得意的挑衅,双手仍紧抱着唐欥,让他推不开她。 “我……” 看到他们俩亲密的样子,迟于芠一股怨气不由得升起,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这么轻易就被羞辱,此刻的她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委屈,转身冲出他的办公室。 见迟于芠难过的跑离,唐欥感到一阵心喜,她是在乎他的!但在喜悦的背后,他亦感到一阵心疼,这么做似乎也伤害了她。 他重重推开讨人厌的俞旃榕,不再顾忌她是否会摔伤,跟着冲了出去。 “你最好马上就给我消失。”离开前,他只丢下一句话。 第七章 跑出唐欥办公室,迟于芠躲入楼梯转角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见到唐欥和八爪鱼暧昧的相拥,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心底深处宛如有根细针扎着,让她疼痛难耐。 她的手紧抓着胸前衣襟,只知心好痛、好痛,痛得两只脚再也撑不住无力的身体,禁不住蹲,掩面低泣起来。 迟于芠感觉到整颗心仿佛即将死去般,内心依然不能平复的纠结着。 “怎么蹲在这里?”唐欥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柔声问道。 那是她熟悉的声音,是唐欥的声音,更是让她哭泣的原因,她的眼眶中瞬间又聚满了泪水。 这时,唐欥才发现她伤心的泪。 这玩笑开大了,原来他们两个同样都是禁不起开玩笑的人。 “你还好吗?”他在她面前弯,轻轻拉扯她的衣袖,担心的问。 迟于芠没回应,转过身背对着他,胡乱拭干泪,强忍内心激动,坚强的说:“没事!” “刚刚……我……”唐欥堂堂是掌管一家国际大公司的总裁,然而在面对她时,却口齿不清并吞吞吐吐的解释不来。 迟于芠柔荑一缩,拒绝他。 他不以为意,反而上前拥住她,唇抵在她头顶,手指抚着她的发,顺着柔软长发落下。 “对不起,我……”唐欥道歉着。 “放开我!”迟于芠奋力大叫,她不要他那双碰过八爪鱼的手触碰到自己。 “于芠,别这样。” 她突地站起身来,将唐欥推倒在地,他仅以一只手撑坐在地,有些狼狈。 “你……有没……”发现他跌倒,担忧的神情立即显现在迟于芠脸上,她犹豫了下,然后旋过身避开他的眼神。 站起身的唐欥猛地由她身后紧紧拥住她,唇瓣抵在她耳旁,语调轻软的请求道:“原谅我……” “不要碰我。”迟于芠不甘心被制伏,使尽全力想推开他,并且咬紧牙,故作无谓状。“我们又没什么关系,没什么原不原谅的问题。” 见他和俞旃榕亲热的模样,迟于芠的心便已冷了半截,心底的疼痛更非她所能预料。 她使力的挣扎,令唐欥不得不以手腕置于她肩上,手肘压制她的手臂,让她无法再使力。 他像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落下吻。 “放开我……让我走……”迟于芠含着泪哀求,她禁不起再见到他与其他人的亲密状了。 “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唐欥拒绝让她离开。 “让我走,拜托……” 目光重回迟于芠脸上,他仔细的凝睇着她,那是一张伤心欲绝的脸孔。 他怎么忍心伤她心呢? 但是,在私心作祟下,唐欥终究还是摇头拒绝,他只想留她在身边。 迟于芠气愤得眼泪再次决堤,粉拳不停的打在他胸前,“我已经够丢人了,你还想要怎样?这样还不够吗?” “我……”她的话让唐欥一时之间答不出话,看来自己真的伤害到她了,他只能不停的向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但再多的抱歉,似乎也无法平抚她的心痛。 “不用了,要和谁怎么样都是你的自由,不关我的事,我刚才太……”迟于芠狠着心,避开他的眼,佯装一脸无谓地道。 “不!”他的眼宛若着了火般,泛着红色的血丝,态度认真地说着每一字,“当然跟你有关。” 迟于芠心震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看向他。 “告诉我,你在乎我!”唐欥神情严肃,双手扣住她的肩,命令道。 “我……”迟于芠被他的话震慑住,顿时不知如何回应,只是紧咬着唇,呆呆盯着他看。 忽地,唐欥紧拥住她,这是他头一次对爱情有那么多的不确定,此时的他也无法原谅自己卑劣的报复行为,原本只是想看看她受创的模样,没料到却深深伤害了她,也伤了自己。 “告诉我,快……”他再次以命令的口吻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被他抱得太紧,迟于芠无法呼吸外,更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你会明白的。”他缓缓的松开紧箝住她的手,深邃的眼眸中露出担忧之色,语意中夹着些苦涩。 唐欥内心的不确定感来自于迟于芠的少根筋个性,她竟然完全感受不到他的爱意。 她仍是一脸不明白的对着他。 唐欥抬高她的脸,炽热的眼神紧紧盯着她,她的唇泛着几丝血丝,他忍不住癌下头吻向她,激烈的亲舌忝着她的唇瓣。 直到发觉迟于芠的呼吸紊乱,他才不舍的离开。 她的唇上仍留有血丝,他以手轻触着,为她抚掉。 他手指的温度,由指尖传达到迟于芠的心,暖暖的;在他胸怀中的她,像块即将融化的女乃油,化在他的柔软里。 “我们走。” 不知为何,当唐欥的话一说完,她心中顿时一片晴朗,刚被灰蒙蒙乌云遮蔽的心情,忽地拨云见日。 “嗯!”她点点头,突然朝他递上自己的唇,大胆的吻向他。 迟于芠仍不懂自己是怎么了,也无从解释自己为何想吻他;只知晓,自己再也无法承受失去他的心灰感受。 她的生涩挑逗,激起了唐欥热切的回应,更恣情的往她口中探索,激烈的索求她的全部。 沉浸于爱意的两人,完全忘却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半晌,唐欥才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瓣,生理对她的需求更强烈了,他勉强克制住自己的。 离开他,迟于芠呼吸的确是顺畅了不少,却也让她的双颊抹上一片红晕。 “没事了。”唐欥指尖轻触她柔女敕的面颊安抚着,他的眸子泛上一层淡淡柔情。 然而迟于芠红通通的粉脸,微张的红唇,却再次考验他的理智。 来自心里最深处的需求,淹没了唐欥的理智,他迅即覆上她的唇,将之再度占为已有。 “回应我……” 他轻柔的要求将呈现呆滞状态的迟于芠唤醒,笨拙的回答:“嗯……” 她才一闭嘴,又立刻被唐欥阻止,他不满的以舌尖撬开她的唇瓣,使力的封住她的嘴,加重的索取她的温柔。 ****** 两人陷入迷醉的气氛中,相互热情的拥吻着。 迟于芠及肩的秀发飘着淡淡的草香味,身上更不时散发出女性特殊的幽香,香味迅速的窜入唐欥的鼻间。 两人在一阵激情狂吻下,衣衫已乱,迟于芠上衣前端的扣子已松开,露出白里透红的粉肩。 受不了她娇女敕肌肤的诱惑,唐欥大手一环,轻易的抱起她,跨大步往办公室走去,小心翼翼的将她往沙发一放。 斜躺于沙发上的她已失去思考能力了,整个心更是乱轰轰的,粉脸抹上红润色泽,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眼,不只脸上泛着红潮,连颈肩都染上了淡红。 禁不住这种诱惑,唐欥跨上她的身,扑向她的肩窝细细的啃咬起,留下密密麻麻爱她的记号。 冷不防的,他的手滑入她的衣物内,隔着薄薄内衣抚模她的双峰,唇也缓缓的往下移。 “啊……”受不住他给予的柔情,迟于芠吟哦一声,语带哀求的说:“唐欥……别这样……” “叫我欥。”他霸道的说,似处罚的以手指隔着内衣,轻轻逗弄着她的粉红蓓蕾。 “欥……欥……”她听从的唤着他,脸上泛起了阵阵嫣红,渐渐的口中也发出含糊的呓语。 上衣唯一剩下的三个扣子,被唐欥刷的一扯,顿时全散掉。 内衣肩带早已月兑落,她浑圆的丰胸半露在外,令他为之迷眩,按捺不住的手,轻柔的抚向她的白晰双峰,往内衣里探。 “于芠,我爱你。”他在她耳际说着。 闻言,迟于芠楞住了,无法置信的僵着身体。刚才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不停的说着。 她感动的流下泪,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唐欥对自己、以及自己对他的情感,激动的两手紧紧环上他,解开他胸前钮扣。 她的主动令唐欥再也抑不住即将爆发的热情,快速褪掉两人身上阻碍的衣物,迅即覆上她的身,轻咬着她的唇,汲取她口中的蜜汁。 他双手依旧停留在她的柔软双峰上,时而温柔的抚模,时而用力的搓揉,经过他的抚弄,高耸的双峰更为紧绷。 他俯含住她的蓓蕾,温柔的吸吮着,还不时以舌尖挑逗着,迟于芠忍受不住的两手紧抓着他的手臂,娇喘不已。 见她娇羞的颔首样,唐欥欣喜若狂的叫着:“于芠,我爱你。” 他激烈的又展开另一波攻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吻遍她的身体,当他的吻游移至她细女敕的大腿内侧,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大腿,用一种迫不及待的姿势迎接他,唐欥迅速的将自己的情感传达给她。 两人仿佛被胶粘着般,紧紧的拥在一起。 他轻啄她的唇,渐渐的,她也开始回吻他,探索着彼此的热情,她的小手慢慢的在他背上抚模,感受到他的,她口中模糊不清的申吟声,也不断往上升。 她的主动让唐欥不安稳的悄悄往她体内挺进了些。 而迟于芠身体不适的骤然一颤,一股未曾感受的激流立即传遍全身,身子不听使唤的弓起,迎向他的胸膛。“啊……欥……我……” 他感到由她身上传来一股热流,按捺不住的缓缓蠕动身体。 伴随他的轻柔动作,迟于艾痛苦的表情也渐渐消失,而呼吸随着他每个动作愈来愈急促,更混着激情的呢喃…… ***** “醒了?”唐欥侧头朝向迟于芠轻声问道。 发现赤果的他,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她的脸羞得泛起一片玫瑰红,微微的点点头。 她东瞧西瞧的环顾房内四周。 她不记得了,昨天不是在他办公室吗?怎么现在会躺在床上,而且是他的房间,他们明明就是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怎么了?”唐欥抚过她已酡红的双颊,担忧的问道:“脸怎么红成这样,不舒服吗?” 握住他置于脸上的手,她摇头浅浅笑着。“没有。” 反握住她的手,唐欥迅即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立即退开身,以手为她梳理凌乱长发,但欲求不满的他根本无法忍住对她的,猛地,他欺近她紧紧拥住她,再度狂烈的亲吻。 “我想要妳。”他大胆的要求,因为压抑,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昨天,你不是就……”想到他昨晚的狂野,迟于芠脸上飘过一抹嫣红,语意含糊不清。 “昨天是在办公室,再说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今天我还没在床上和你做过。”他一脸强横,充满霸气的回应。 “可是……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你昨天太累了,我只好带你回来这里。” “真的吗?” “是。”唐欥轻易的一个翻身,趴卧在她身上,拉开她遮掩胸前的手,忘情的朝她身子吻着。 “于芠,我爱你。”他的呢哝细语在她耳畔响起。 “欥,我也爱你。”迟于芠亦如是说着,静心接受他的。 她的柔声回应教唐欥更加狂野,将自己的热切与由衷的情爱缓缓送入她体内,两人因爱而纠缠。 一阵瑰丽的激情后,迟于芠香汗淋漓,满脸泛上红晕,十分的诱人。 迟于芠趴在唐欥厚实的胸膛上,一手拉着他的手指,一手专注的玩着他的耳朵、鼻子、眼、唇。 而他也玩起她垂下的发丝,感觉细细滑滑的。 沉默片刻。 “欥……”她轻柔的喊着他的名,像一道电流般传到他的耳膜。 唐欥以温润的嗓音回应:“怎样……” 好一会儿,她没答腔,仅是甜甜的微笑,摇摇头。 癌,右脸颊贴在他胸前,她小心翼翼的问:“你会跟我合作吧?” 她需要明确的答案,明天是最后一天,该提约书了。 唐欥闻言,心猛地漏跳一拍,身体更是一僵,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你说什么?” 原来,她果真是为了合作案才上他的床。 唐欥猛地推开伏在自己身上的迟于芠,让她侧躺于身旁,与她面对面。 “我想知道,可以告诉我吗?”面对他突变的面容,她抑住心中的恐惧,开口问道。 “你现在不就知道了。”他双眼微眯,扫过她光果的身躯,冷冷的道。 他带着暗示的锐利眼光,令她心惧的撇过脸。 “明天过来我办公室,我再跟你谈细节部分。”他挑高眉不悦的吼道。 唐欥忍不住怀疑起她来,难道这一切都是她早计画好的?由电梯相见到昨天的哭泣……甚至连上床都是吗? 而他……不过是她的目标,她需要的只是合作案而已…… 唐欥不住地在心中自问,脸色骤变,恢复以往的冷漠。 他无法谅解她的处心积虑安排,更无法原谅自己的疏忽而爱上了她…… 思及此,他急忙的摇头,不,他不能就这么被她打垮。 “你不舒服吗?”迟于芠问着,伸出手欲触碰他的脸庞,却被他无情的大手挥开。 “没有!”他冷哼一声,翻过身,直盯着天花板,不屑的说:“你真的以为只要跟我上床、,就可以得到合作案吗?” 他突变的态度,让迟于芠的心一慌,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连忙解释:“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想知道我们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性。” “是吗?”甩开她,唐欥忿然起身,一脸傲气。 迟于芠随着起身,哀求的呼喊:“欥……” 她光溜的身子因而呈现在他面前,两人果裎相对。 她的滑女敕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雪白洁柔;唐欥的眸光忍不住在她身上打转,迟于芠这时才发现自己的糗态,窘得赶忙拉起被单覆住身子。 他倒抽一口气,淡淡的说:“不要叫我,如果早知道你的居心,我就不会跟你……”,这两个字他说不出口。 停顿一会,他怒气腾腾地又吼道:“想不到我竟然被你……给耍了。” 他冷傲的话语令迟于芠心头一冷,凝聚在眼眶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滴落。 难道……这真的是你对我的想法?以为跟你上了床就行,但是我并没有这么想……我是…… 不再理会自己正光着身体,迟于芠一跃下床,拉住他的手,“没有,我没有。” 她不要他误会自己,一心想向他解释。 再度甩开她的手,唐欥傲视着她,“是不是只要有人提议,你就会配合?” 不知哪来的勇气与力量,她忿然驱向前,啪的一掌打在他脸上,忿忿说道:“你太过分了!” 语毕,她双手紧握的抚在胸前,虚弱的依在床缘。 唐欥模着脸颊,露出凶狠的目光。 “不,不是这样,我没有,跟你……是我心甘情愿的。”她嘶声喊道。 “跟所有人都是心甘情愿的吧!”他向前跨了一步,一把揪住她的头,鼻子紧贴着她的粉脸,咬牙切齿的说。 唐欥刚烈的模样,令一股莫名的惧怕袭向迟于芠,她退了几步,碰上了床铺,失去平衡的双脚一软,跌坐在地板。 “明天到办公室找我。” 话一落,唐欥胡乱拾起地上衣物,迅速穿上。 “不!我不会去的。”她抑下强烈的不满,抬高头愤恨的看向他。 他不答声的往房门外走去,奋力的甩上门,留下迟于芠一人在房里。 第八章 离开唐欥住处后,迟于芠独自一人走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走,任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街道上人声杂沓的店家与装饰华丽的橱窗,吸引不了她的目光,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伤害的难过。 街上熙来攘往的行人,均有目的的往前行,每一步踏得是那般稳健,只有她是带着不稳的步伐,毫无目标的在往前走。 从白天走到黑夜,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多远。 夜间不停闪烁的霓虹灯,仿佛知道她的感受,她宛若孤单无助的孩童,眼眶中泛着滢滢泪水,泪光不断闪耀。 凉夏的夜晚,阵阵凉意朝她吹袭,倏地,四周的空气似乎冻结了起来,人声顿时消去,白茫茫的雾飘来,朝她笼罩过来。 迟于芠抑不住想哭的冲动,至于为何而哭,她已无力思索,眼睛一酸,泪水已经爬满双颊,不停恸哭着。 唐欥就这么轻易的扰乱了她平静的生活。 深深的疑惑来自于自己,迟于芠脑中回荡的总是他的身影,满满的心思中也只装得下他的身影。 然而现在他却误会了自己,她的眼泪更因委屈而再次决堤。 一连串的问题在迟于芠脑海中荡漾,她却连一个也答不出,更寻不到解答。 我是不是爱上他了?霍然,她发现了自己的问题,深觉不可能的她,以双手环抱住头,直摇晃,不愿承认。 是她不该见到他和八爪鱼亲热模样,那一瞬间让她迷失了自己,也弄乱他们彼此的关系,她不应该和他上床的。 忽然间一阵强风吹来,脸颊的泪水干了,迟于芠轻拉回末扣上的薄外套,抓紧衣襟,回过神的看向四周,自己仍旧处在热闹、嘈杂的空间中。 这阵强风像是破除了下于迟于芠身上魔咒,剎那间,雾散了,人群又流动起来,她也清醒,找到了出口。 ***** 迟于芠像是个失了魂魄的躯体,一连数天呆怔的坐在办公桌前,一动也不动的坐上个半天。 同样也是怀疑多天的萧忆瑟,缓缓靠近她,禁不住挑明一问:“是总裁,对吧?” 这些天来,看迟于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她心里早就有个底了,几经调查下,终于了解原来是那位人士。 迟于芠惊慌的看着萧忆瑟,她板着一张严肃的脸庞,似乎在警告她,这一切她都知晓了,别再隐瞒。 迟于芠神色骤然黯淡下来,微微的点着头,算是回应,“你怎么知道的?” “有什么事瞒得过我的!”萧忆瑟拍拍她的肩,挑高两道眉笑说。 “我……”她羞愧的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应。 不等迟于芠恢复原来模样,萧忆瑟直接又以试探性的口吻问道:“你爱上了他对吧?” “瑟!”迟于芠惊呼道,倏地,她的脸上除了嫣红一片外,还带着些羞赧。 她就是无法如她一样,轻易将情爱挂在嘴上。 如果能及得上萧忆瑟的一半,现在的她,就不会这般无助了。 萧忆瑟更清楚,身为她最要好的朋友,又怎么会不懂她的羞涩个性呢! 她猜得果然没错,心里已有个底了,为了她自己的婚事,也为了迟于芠的终生幸福,得再替她安排安排新对象才行,好让她快些忘记什么总裁。 萧忆瑟佯装无法接受样,仰头望着天花板,喃喃地念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瑟……”见她失神的样子,迟于芠慌张了,急忙的解释:“我还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不过他现在应该很……”话还没说完,她忽地趴在桌上,心痛的低泣了起来。 “怎么了?”萧忆瑟抚着她的背,心疼又心急的说:“于芠,你别光哭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迟于芠抬起头,擦掉脸上的泪痕,情绪不稳的回答:“他以为我是为了合作案,才跟他……” 她的身体不自主地颤抖着,连声音也不平稳。 “你们……你们已经有关系了?”萧忆瑟赶忙的弯问道,仍无法置信。 “呜……”迟于芠没回答,又径自的哭了起来。 “哇,你终于月兑离处女行列了。”萧忆瑟竟兴奋得大叫,全然忘了正伤心不已的迟于芠。 “瑟。”她无力的以无奈眼光盯着她,诉说心中不满。 瞥见她的模样,萧忆瑟才惊觉到不对劲,立即忿然的站起身舞动双手,气愤得怒吼:“不过,那个人也太过分了点吧!柄际公司的总裁有什么了不起,就可以欺负人,把你当什么了,以为所有人都……” “瑟……别说了……”她几近嘶哑的唤着。 萧忆瑟的怒骂并没减轻她的难过,只是加深她的后悔。 “不行!我吞不下这口气,我这就去找他理论,说什么也要他跟你道个歉才行。”萧忆瑟难掩愤怒,坚持要替迟于芠讨回公道。 “不要……”她阻止她。 “这……好吧!你说什么就什么。”萧忆瑟嘴里虽是不在意的说着,不过,心底却暗暗拟定报复计画,说什么也不能原谅那个欺侮人的总裁。 对,让于芠愉快的在那个人面前嫁出去,就是最好的报复方法。 唉!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自己。 迟于芠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才开口:“瑟,我想放弃跟的合作,你觉得呢?”她水汪汪的眼一睁一闭的寻求她的支持。 “这怎么行?”萧忆瑟极力反对,“你这一放弃,不就前功尽弃了,而之前的努力也等于白费,这怎么行呢?记住,要公私分明,你跟他上床是私,努力争取case属于公。” “我知道,可是……”迟于芠显得相当为难,她已不知该如何面对唐欥。 她那宛如四月天里雨水的泪,柔柔绵绵的下了半天终于停止,也让萧忆瑟松了口气。 “去,有什么问题,我萧忆瑟挺你。”她惯性的拍着胸脯保证。 “哦!”迟于芠狐疑的看着她。 “怀疑什么?我帮你跟小凝说,就下午去。”她又拍起平得不能再平的胸脯,“有我在一定没问题。” “会不会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迟于芠纠着眉头,又是一副为难样。 “早死早超生.....”迟于芠瞪向她,她才停止不祥话语。 “我看还是……”她仍有所顾忌。 “算了,我不为难你,你自己决定好了。”萧忆瑟突然装出一副海派样,阿沙力地说道:“不过,你今天晚上的时间,我包下来了。” “做什么?” 萧忆瑟又故作神秘样了,正要开口时,却被迟于芠喊住。 “停!我知道了。”看她那张脸,自然就明白了。 “嘻……介绍一个不错的人给你。”萧忆瑟漾起笑容,盈盈傻笑着。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迟于芠摇头晃脑的说着,不小心又上了贼船。 “怎么这么说?”萧忆瑟不满的嘟高嘴,直嚷嚷着:“为了让你早点走出失恋阴霾,最快的方法就是尽快为你找个好男人,对吧?”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迟于芠敷衍的回应她,表面上仿佛已忘了唐欥一事,但内心却为下次的见面感到无措。 ***** 迟于芠被萧忆瑟与狗腿二人组等数人架到饭店来。 迟于芠坐立不安的猛灌水,一杯紧接一杯,咕噜咕噜的将水喝完,那双明亮水漾的眼眸频频往门外望,站在司法殿堂多次,都还不曾有这般紧张过。 “放心啦!我这次帮你挑的可是上上之选。”萧忆瑟拍拍她的手安抚着,又为她整整头发,相当满意她今天的装扮。 迟于芠长直直的头发,因深黑发色而显得过重,萧忆瑟特地为她改染成红褐色,身着浅绿棉质的无袖上衣,下半身再搭米色长裙及配上蓝色凉鞋,整体造型十分清爽柔和,少了都会女子的刚毅,多了一份柔美。 “我还是走好了……”她又想临阵月兑逃了。 萧忆瑟两道细眉一拢,抿紧唇说着:“于芠,你不能放弃,千万不能放弃,这样永远报不了仇。” 究竟是为迟于芠报仇,还是为自己的未来着想,恐怕只有萧忆瑟最清楚。 “我……上个厕所。”她又想尿遁。 “我跟妳去。” 不能拒绝的迟于芠只有点头的份,勉为其难的跟在萧忆瑟身后。 不过,冰雪聪明的她总是能找到好方法月兑离。 “于芠……”萧忆瑟才一转眼,迟于芠已经不见了,惊得她四处喊道:“于芠,于芠,妳在哪?” 没得到回应,她赶忙拿起无线对讲机,“kitty猫注意,kitty猫注意,米老鼠又跑走了,消失在厕所前。” 她又吩咐起散布在各处的眼线,“各个门口,注意可疑人物出入,绝对不能让米老鼠窜逃。” ***** 迟于芠感谢观光客的掩护,让她顺利的逃过萧忆瑟的线民,躲进电梯。 “小姐,请问到几楼?”服务生问道。 左顾右盼的看向电梯外,确定没人跟上,她才说:“顶楼,谢谢。” 站在墙角的男人放下手上杂志,戏谑问道,“你今晚又在躲谁了?” “是……”你,迟于芠连忙闭上嘴,改口说:“债主。” 没必要让他知道! “需要我帮忙吗?”他扬扬两道浓眉,笑问。 “不需要。”她态度坚定的拒绝。 数次的经验,令服务生已能预测即将发生痒眼的事。 叮…… 电梯停在七楼,狗腿二人组就站在门外。 “完了。”迟于芠赶忙转过身,避开他们的视线,躲到唐欥身旁。 原来他们早就躲在这里,难怪在餐桌上不见他们人影。 迟于芠不平的想着。 “先生,电梯上楼。”服务生站在门口,依旧有礼的说。 唐欥望望门外两人,又看看她,微扬嘴角问:“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 “需要。”迟于芠一副投降样,向他求救。 “呵……”他轻笑一声,捉过她,将她抵在墙角,低下头欲吻她。 迟于芠却偏过头避开他,低喊:“不要!” “我偏要。”唐欥不理会她的抗拒,霸道的封住她的唇。 狈腿二人组斜眼瞄上背后的亲密男女,按捺不住啊躁个性,大狗忍不住轻呼:“哇……眼睛又可享福了。” “难怪你要选这里。”小狈也笑说。 “他们……”他又以拇指比此后方,朝服务生问:“他们常常这样吗?” 年轻的服务生连忙摇头。 “那么就是我们运气好啰!每次都遇到。”狗腿二人组异口同声地道,更是带着莫名其妙的骄傲狂笑,“哈……哈……” 三人就这闲话家常了起来。 叮…… “唐先生,二十二楼到了。”服务生唤着。 “好!”这时,唐欥才发现狗腿二人组并没有离开电梯,一直跟随他们上来。 他只好月兑下外套覆在迟于芠头上,又将她的脸拉靠在胸前,两人身子互相依偎着离开电梯。 盯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小狈露出狐疑的眼神,“那女的衣服跟于芠的好像有点像。” “说的也是,身高一样高,身材也差不多,瘦巴巴的,也有染……”大狗蹙紧眉仔细端详。 “你想会不会?”小狈转头看向伙伴,眼露怀疑之色。 “不会!于芠那个小处女怎么可能会随便勾搭上不认识的男人……”大狗使力的摇头、挥手,怎么也不信迟于芠有那种胆量。 闻言,小狈恢复了过来,连忙打起笑容,“是呀!是呀!” “先生,请问你们到几楼。”服务生问道。 “就一楼吧!” 狈腿二人组之一打开无线对讲机,“这边没发现鼠儿踪影。” 对方忿然朝对讲机大叫:“又被她溜走了。”那是萧忆瑟的声音。 ***** 一进门,唐欥立刻把迟于芠置于沙发上,不许她起身。 “为什么没有来找我?”他瞅着她的眼问,眼神中有股熊熊烈火燃烧着。 两人间的距离由五十公分慢慢推近,现在只剩十公分不到。 “没为什么,我说过我不会去的。”见他那盯人的模样,迟于芠也不耐烦的拔高音嚷着:“而且我也不打算要这个案子了。”她继续挣扎,满脑子只想着要挣月兑他的束缚。 “妳不想要了?”唐欥不禁扬声问,有些无法置信。“你不是付出很多,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他双眼刻意沿着她的唇、颈项、胸部、腰、腿部扫过,最后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双峰上。 “对!我就是……”怒气直冲的迟于芠忽地抬起头欲辩解,一望见他,却偏偏要命的想起那晚的温存,令她粉脸瞬即涨满红潮,羞赧的又垂下头,发出蚊蚋般的声音。“我才不是为了要这个案子,才跟你……我是……”她停住不语。 “然后怎样呢?怎么不说完?”唐欥催促的问,跟着她羞红的脸颊移动他的头,他极想知道她真正的答案。 “我只是……”试图解释的她又是一个抬头,却仍是说不出话只好放弃的低下头,喃喃念着:“算了,不关你的事。” “说,我想知道。”唐欥搭在她肩上的手,按捺不住的想触模她。 她不仅粉粉的脸蛋已羞红,连颈项上也染上一片粉红,他禁不住想碰触她,故而顺势为她整着衣领,顺了顺飘散的秀发。 他的温柔再度让迟于芠深陷,忍不住把多日来的委屈吐露出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虽然我也想过到底该不该和你发生那种事,但是跟别人竞争时,我就忘了所有的事,可是这次我……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绝对没有因为要拿下合作案而跟……你不要以为自己身分特殊,所以所有人都是有目的的接近你,我就不是……”拨开他的魔掌,她忿忿的说着,思绪混乱得让她失去了平日的整合力,有点语无伦次。 语毕,迟于芠不住喘着气,却没发现唐欥眸中不同以往的眼光,他的眼中多了一份深深柔情,刚毅的脸庞更因欣喜,线条变得柔和。 “真的吗?”他问着。 “是!”迟于芠气愤的对他吼着,对于他的不信任,她更加不满了。“不信就算了,我要走了,再见!你这个自以为是的人。” “等一下。”面对她的脾气,唐欥也捺不住性子地质问:“刚才找你的那两个人是你同事?” “嗯……”见到他冷肃的脸庞,迟于芠却莫名的感到害怕,目光缓缓往下。 “他们为什么只找妳?”他不解的又问。 “没为什么?”不耐烦的摇摇头,一说到相亲,她只有无奈。 她绝不能让他知道相亲的事,那太丢脸了。 一听到她的话语,不知为何,他也跟着发起脾气,霸道的朝她叫道:“感情债到底是什么?” “没什么。” “你为什么要躲?” “别再问了。”她偏过脸不肯看他,惧怕这张冷峻又无情的面孔。 唐欥一点也不温柔的转回她的脸,她更使力的抵抗,不愿服从。 他佯装作罢的松开手,待她一松下心防,他立即小心捧起她的脸面向自己,深情的凝视着。 翘高嘴的迟于芠斜视着左右,说什么也不愿直视他,那副固执又倔强的模样,令唐欥忍不住爱怜的捏向她的鼻。 “哎呀!”挥掉他的手,她嘟嘴又皱鼻的娇声抗议。 睇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他再也忍不住的靠近她,忽地,攫住她的唇,迟于芠心中一慌,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脸在眼前晃动,微咬着自己的唇,而不知该如何反应。 偷了一个香吻的唐欥缓缓离开她,表情中有说不出的满足,也暗藏着担忧。 “告诉我,为什么?” 迟于芠轻抬起头,拒绝着,“不要,打死都不说。” “妳!”面对她强硬的态度,唐欥只有一脸无奈的起身,强力的克制着即将冲上脑门的脾气,“好、好。” “我要回去了。”迟于芠又说道。 她不能继续待在这里,面对唐欥时好时坏的态度,让她感到不知所措,也令她的心情随之起伏不定。 “不行。”他激动得大叫,强硬的拉住她白晰的手。 “为什么?” 面对她的质问,唐欥也吓了一跳,自己竟会有如此大的反应,竟然舍不得她离开,他连忙搪塞个理由,“他们可能还没走。” “应该都走了,我回去了。”她悻悻然的摇摇头,心底忽然扬起无限期待。 “不行。”他态度强硬,不允许她躲避。 迟于芠不悦的睨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心一急,唐欥抚着她的手,改柔声的要求道:“你乖乖的待在这里,好吗?” 肌肤不经意的相触,加上刚才甜美的吻,两人之间突地升起一股不知名的紧张。 唐欥再次欺了过来,他的气息再度在迟于芠鼻间围绕,他又想吻她了,她温暖的唇瓣让他失去了控制,想要更多。 他一低头,便紧紧的吮吻她的唇,亟欲得到更多,他探出舌尖往她嘴内索求,执意的要她打开贝齿。 她霍然一推,推倒了他,不愿直视他而别过脸,虚弱喊道:“不要!” “对不起。”他坐倒在地上,懊悔的爬爬凌乱头发,为自己的失控道歉。 尴尬的两人待在同一个办公室内,室内温度莫名的频频上升,不仅让迟于芠涨红了脸,更令唐欥汗如雨下。 为了纡解凝重的室内气氛,唐欥信手开启音响,坐回沙发上,心思不定地拿出公事包内的文件整理起来。 嬉皮音乐,重复播放着。 “啊!”迟于芠突然起身,几近发狂的叫道:“我要上吊了!” 不停播放的音乐,令她几乎快要窒息。 “我要回去了,拜!”不待他的回应,她迅速的跑出他的住处。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唐欥才反应过来,赶忙追上前。 第九章 唐欥一把捉回迟于芠进房,迅速将她的身子扣压在墙上,两手高举于头顶。 他静静凝视着她,被他瞧得尴尬的迟于芠忍不住转过脸欲躲避他的眼神,却又霸道的被他扳回。 “你到底是怎么了?”迟于芠大喊。 他放开箝制她的手,将手搭在她肩上,极艰涩的说:“今天晚上陪我!” “不要!你去找八爪鱼,她一定很乐意陪你的。”她忙着挥开他的手,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八爪鱼?”他再次抓住她不守规炬的手。 不管迟于芠怎么使力,就是摆月兑不了他的箝制,失去耐心地大叫:“就是俞旃榕啦!” “呵……”唐欥苟同的轻笑一声,接着又问:“你不是很需要我的合作案吗?怎么会要让给她?” “我说过了,现在不想要了。”迟于芠无力地强调,两眼斜视他的手臂,头一偏,缓缓张开口欲咬下。 唐欥看穿她的举动,不以为意地轻易移开手,改以环向她的腰抱紧,“为什么?” “没兴趣了。”她偏过头,淡淡的回答。 “你在说谎!”她的冷淡令他大大不满,不住的大吼。 “我……又……没有……”迟于芠支支吾吾的,声音一点也不肯定。 “呵!”看她慌乱的模样,唐欥两手撑在墙上,不停的笑。 “笑吧!”迟于芠斜睨他一眼撇过头,“我要走了。” “再陪我一晚,明天一定把合作案亲手交给你。”唐欥欲往她颈项吻下,却被她一个蹲身,由他手臂下钻出。 “不用了。”迟于芠摇摇手,步出房门。***** 唐欥对迟于芠口中的感情债颇为在意,但是任他想破了头,仍是搞不清状况。 索性拨起电话,问向姷凝找答案。 “小凝!” “表哥,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向姷凝惊讶的提高音调。无事不登三宝殿。 “咳……”唐欥心虚的咳了一声,缓缓开口说:“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他的严肃令她也紧张了起来。 “你知道迟律师在躲谁吗?”他问。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向姷凝头一偏,想了好一会,确定的回答:“没听说过迟律师在躲谁啊!” “不然,她晚上是不是有兼职工作?”他不死心的又问。 “呵,怎么会呢?”她轻笑一声,接着说:“迟律师晚上都忙着相亲,怎么还有时间去工作?”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相亲?!你是说两个人面对面的那种相亲?” “嗯!”向姷凝小心翼翼的。“表哥,我告诉你,可是你不能说是我说的喔!” “好。” “就是迟律师的好朋友忆瑟一直想把她嫁出去,所以安排了好多好多相亲,但是每次都被迟律师偷跑掉。”向姷凝热心的解释着。 “偷跑?” “对呀!你就不知道,迟律师好厉害,不管他们派了多少人要堵她都没有用,而且……”向姷凝边说边摇头,还不时发出赞叹声。 “难怪。”难怪每次在饭店遇见迟于芠时,她总是一副匆促忙碌的模样,东躲西藏的。 被打断话的向姷凝不明白的问道:“嗯……表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继续说。” “表哥,你问这个做什么?”她好奇地问。 “这……”不知该如何回应,唐欥索性改口问:“小凝,可以给我帮迟律师安排相亲那个人的电话吗?”; “这不太好吧!”她有些为难,顾忌若被萧忆瑟知晓,她就没啥好下场。 “我不会说是你给的。”唐欥充满风度的表示。 这话说到她心底,她就怕出了事会被揪出来。 听他这么一说,向姷凝毫不犹豫的答应,“好!你写下来。” “谢谢!”唐欥抄下一串数字,随即挂上电话,心中已然有了计画。 半晌,他拨动电话,不满的喃喃念着:“是你一边跟我上床,一边又继续相亲,现在就别怪我。” 考验计画就从联络萧忆瑟开始。 ***** “我帮你想到该怎么报复那个总裁的方法了。”萧忆瑟推开门,走进迟于芠的办公室,愉快的喊着。 “你也敲个门,让我有个心理准备……”迟于芠抚着胸喘着气,怒眼向她。 她傻傻的爬爬发,使力挥手,咧嘴大笑道:“那个不重要,我的报复计画才重要。” 不重要……是吗?她的心脏被吓得快无力了。 “你的什么报复?” “像唐总裁那种人绝对不可以原谅,所以……呵呵!”萧忆瑟得意的再度放声大笑。 她的心情看来似乎很愉快,仿佛中了头奖。 “你要用什么方法?” “这就要靠你自己啦!迟于芠小姐,尽快把自己嫁掉,然后发帖子给他,气死他。”萧忆瑟异常亢奋。 相较之下,迟于芠显得谨慎多了,她两道眉一拢,问道:“你确定……这真的能报复?” “对。”她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肯定。 “他真的会气死?”迟于芠再问一遍。 “对。”萧忆瑟的声音犹如从幽谷中传出,虚幻中带着飘渺不定,非常不确定。 “你真的是为我想?”她真正的动机让迟于芠怀疑, “哎呀,别管那么多啦!”她有些心虚的叫着,赶忙说:“反正就在晚上,你一定要到,不然我再也找不到人可以介绍给你了。” 她的声音低沉有力,不像是欺骗。 “这话怎么说?” “关于你,迟大律师习惯性爽约一事,整个『单身俱乐部』的人都知道了,所以没人愿意和你相亲了,我再也找不到愿意和你相亲的对象了。” “单身俱乐部?” 老天啊!这是何时发展出来的组织团体,怎么没听说过?迟于芠两手交握搁在脑袋瓜上,一副无力的样子。 “对!”萧忆瑟肯定的点着头,欣喜的拍拍胸脯又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原本我还担心找不到人,还好今天有一个人主动来找我,要求要跟你约个时间见面。” “他长得怎样?”迟于芠敷衍的问。 “不知道,没看到他的人,就只听到他声音,说话还算客气,不过腔调怪怪的,可能又是个abc吧!” “那他是做什么的?”她又问。 “不知道。”萧忆瑟回得十分干脆。 迟于芠一双透露着惊讶不解的眼眸紧紧瞅着她,不明白的问:“他又是怎么跟你联络的?” “哦!这个……因为我把电话和你的资料留在单身俱乐部,只要对你有兴趣的人就会主动跟我联络。”萧忆瑟自以为聪明的一脸骄傲样。 “妳……我……真的服了妳。”迟于芠两拳紧握,直觉自己根本是桌上待价而沽的商品,还是个特价品。 “我是为你好耶!”她毫不感到愧疚的喊道。 迟于芠亦不甘示弱的以冷淡口吻回应:“是为你自己吧!” “于芠,你怎么这么说?真是好心被雷亲!” 面对萧忆瑟一副理所当然样,她除了无奈还是无奈,索性不再回应。 “你最近有没有再跟那个总裁见面?” “有。” “有没有怎样?” “什么怎样?” “就是你们还有没有上……床。”最后一字说得极小声。 “萧忆瑟!”迟于芠抑不住脾气地怒吼。 “好……好……别气、别气……我不说就是。”萧忆瑟嘴巴才这么一闭』不一会,忍不住又开口:“不过,如果对外说你还是处女的话,应该会有更多人来,真是可惜。”她显得相当惋惜。 “你是打算把我卖掉呀!”她懊悔的喊道。“真后悔告诉你。” “哎呀!别这样嘛!”萧忆瑟仍不改嘻皮笑脸样,“你们真的都没有了?” “萧忆瑟,限你三秒钟内离开我的视线。”受不住气的迟于芠立即下逐客令。 “不说就不说,哼,我走就是了,反正你晚上记得要来就好。”萧忆瑟扬扬手,撅着嘴慢步离开。 “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迟于芠长吁了口气。 她表面强装的镇定,在提及唐欥时隐隐起了波动。 瑟或许是对的! 迟于芠认真思考起萧忆瑟的建议,或许忘掉唐欥的方法,就是找下一个对象。 “好吧!”她决定今晚不再逃避,准时赴约。 ***** 虽是下定决心,但一想到面对陌生人时的尴尬,迟于芠头皮立即发麻,全身神经紧绷,瞬间连手脚也有些动弹不得。 “我去一下厕所。”她又想逃了。 “去吧!”萧忆瑟意外的没阻止,反而大方的说好。 面对她不同以往的表现,反倒是迟于芠不习惯了,不解的问:“你不跟我去吗?” 她算是回答的摇着头。 “妳真的不跟我去?”她不能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妳自己去吧!妳若想要溜,自然会有办法,我怎么硬逼你都没用。”萧忆瑟以淡淡的口吻回应她。 萧忆瑟何时看得这么开了?迟于芠惊讶不已,内心更是极度的不安。 “你没事吧?” “没事。”她态度佣懒的回答,仿佛一点也不在乎她一般。 不仅她态度如此,连狗腿二人组也是,完全没有强迫之意,迟于芠不禁思考了起来。 萧忆瑟处心积虑的为她的终身大事着想,替她寻觅良缘,相对于她的积极,反而让迟于芠觉得自己的表现简直是太过分了,不但从未以感恩答谢之心相对,反将视为无聊之举,甚至每次想尽办法逃离,留下烂摊子让萧忆瑟独自处理。 “唉!”迟于芠轻叹一声,口气坚决的表示:“这次我绝对不会逃走。” “好。”萧忆瑟的声音中,听不到任何兴奋。 “我马上回来。”迟于芠拍拍她的肩,寻求她的信任· “我们会等你的。”萧忆瑟依旧消极的回答。 狈腿二人组以斜眼不动声色的瞄着迟于芠的背影,萧忆瑟暗藏的兴奋再也抑制不住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三人放声大笑。 “这招厉害吧?哈……”大狗一脸横肉骄傲的往两边扩散,咧嘴大笑。 “厉害、厉害!您真是厉害。”萧忆瑟翘起拇指在他面前比了比,钦佩不已。 “我们就坐在这里等于芠乖乖回来。”小狈也与有荣焉地笑说。 “好!” “高招,早知道如此就让于芠天天去反省就好,也不用费了那么大的劲耗到现在。”一想起先前的辛苦,萧忆瑟就满肚子的牢骚。 “不会、不会,一切努力都是有代价的,如果没之前的事,于芠今天也不会检讨,对吧?”大狗安慰着。 现在只要能留住迟于芠,就有机会把她嫁掉,如此一来她的幸福也才有着落;为了未来,那些辛苦根本不算什么。 萧忆瑟又高兴的笑了起来,“呵呵……” “好了,别笑了,等一会儿被她看到就不好。”小狈忙着提醒。 “喔!”萧忆瑟急忙闭上嘴,换上哭丧的脸。 鳖计得逞的三人在一阵兴奋之后,连忙收起笑容,按兵不动的等待迟于芠。 “我回来了。”迟于芠果真如约的未溜走,回到餐桌前。 “哦!”萧忆瑟瞄了她一眼,态度冷淡的回应。 “瑟,你还在生气吗?”她嗫嚅的问,脸上布满歉疚。 “没有……”她仍是冷酷模样。 迟于芠一脸无辜的看了下手表,随后又东张西望后,才问:“那个人还没来吗?” “还没!”小狈回应。 萧忆瑟跟着问道:“现在几点了?” “已经七点多了。” “再多等一下。”她的心头不禁一慌,向来只有他们爽别人的约,还不曾有人胆敢爽他们约呢! 四人沉默不语的呆坐在一块,饮料一杯接一杯送来,时间匆匆溜过。 眼看都快九点了,小狈再也忍不住的开口:“我们会不会是约错地方呢?” “我打电话问问。”萧忆瑟拨通电话。 “请问是……” “是萧小姐?”对方率先询问。 “对。”她成了被动的那一方。 “萧小姐,真的很抱歉,刚才公司临时有事,来不及过去,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可以改约明天吗?”他有礼的询问。 “哦,没关系,那就明天。”他的礼貌让萧忆瑟不好意思拒绝。 “谢谢你!” “不客气。” “明天见,拜拜!” “拜拜!”萧忆瑟悻悻然的挂上电话,突然有些痛恨自己,为何要原谅这种不来也不早通知的人。 “怎样?”三人朝着她看。 她只是耸耸肩,没回答。 小狈又问:“他说什么?” “唉!”她重重的叹着气,还是没回答。 “别光叹气,说话呀!”大狗催促着。 “风水轮流转,换我们被放鸽子了。”她无力的轻喊着,不停的摇着头。 迟于芠仍是一派傻楞地问:“什么意思?” “你还好意思问!都是你作恶多端的结果啦!”萧忆瑟忍不住吼道。 “为什么?”她仍是不懂。 “懒得理你!”萧忆瑟气得站起身,迅速离开。 大狗马上跟上前去。 “我们明天再来吧!”小狈拍拍迟于芠的手说着。 “他今天不来呀!”此时,迟于芠才明白。 已经走到门口的萧忆瑟闻言,立即旋过身朝她大喊:“对!” ***** 餐厅的另一隅,唐欥怨恨的双眼直盯着迟于芠与萧忆瑟等人,愤恨地揉掉手中点着的烟。 “为什么……为什么……”见迟于芠离去的背影,他精神恍惚地喃喃念着:“为什么不走?我就在外面等妳……” 呆坐等了一晚的他,仿佛孩童丢了心爱的玩具般,除了一脸颓丧外,还夹杂着无尽的落寞。 你还不懂、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当真对我没有丝毫眷恋? 唐欥竟在自导自演的考验计画里栽了大跟头,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忘了,脆弱的爱情是禁不起考验的。 因爱产生的满满占有欲,与无法确定的恋情,让他更不能原谅迟于芠暧昧不明的态度。 ***** 迟于芠带着沉重的心情,缓步来到唐欥办公室楼层,站在电梯口调整呼吸。 “啊……”送件女工读生发出一声尖叫,来不及避开□然跑出来的猫咪,不仅人摔倒在地,连手中文件也散了一地,那只猫似乎也被吓着了,在旁喵喵的叫个不停。 不一会儿,一名身穿民族色彩衣裳的女孩随着跑出来,她是当今最抢手的知名模特儿陈明茱,只见她娇媚地喊着:“我的小宝贝,你要不要紧?” 邪恶的猫腻在她怀中,“喵……喵……” 陈明茱回过头,语气立即一变,朝工读生咆哮大骂:“你眼睛是长在哪里?你差点踩到它,知不知道?” 撞见一副娇弱样的陈明茱蛮横不讲理的朝工读生责骂,迟于芠隐藏的正义感立即被激发,按兵不动的站在一旁观看,欲适时阻止。 “明茱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工读生清秀的脸庞带着惶恐不安,频频向她道歉。 “你以为说个对不起就可以了吗?”陈明茱拔高音大喊,还含着重重鼻音。 她连忙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它突然冲出来,我来不及……” “听你这么说是我的猫错啰?既然是它有错,我这个主人也有错啰!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是我……”她紧张的搓揉手指,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不讲理的人。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分,竟敢跟我斗……”陈明茱仰高下巴,斜眼向下,不屑的打量着她,挑着两道假眉。 愈来愈过分了,不给点教训怎么可以。 眼前一幕看在迟于芠眼里,不满的气愤立刻上升,尤其在见到那故意找碴的番婆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她更是一肚子气。 “明明就是你的猫不对在先,怎么还用这种态度!”迟于芠边说边跨上前,夹在两人之间。 “你是谁?关你什么事?”陈明茱不满的指着她问道,手腕上的手炼叮叮咚咚作响。 迟于芠摇摇头,推开她的手,“我谁都不是,只是看不过你欺负人的样子。” “既然谁都不是,还敢在这里撒野,谁准你的?”挥开手,陈明茱又将手指指在她鼻尖,冷哼着。 迟于芠嘴一张,作势咬向她的手指,吓得她急忙缩回手。 “用不着谁允许,我就是看不过你的态度。” “你给我走开,我不要看到你!”陈明茱嘟高嘴大叫,气愤的转过身,不愿面对她。 “唷!”迟于芠也不甘示弱的冷笑回应,“我也不想看到你。” “你……”陈明茱忿然的说不话来,眼一抬见到唐欥迎面走来,她立即撒着娇往他的方向大喊:“总裁!” 见她快粘到唐欥身上,迟于芠话语十分尖酸的说:“怎么,知道错了便急着要找靠山呀!” “总裁,你看她啦!”陈明茱亲密的揽着唐欥,指着迟于芠娇声抱怨:“这女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态度好嚣张喔!” “以为找个靠山,就能当作没事发生吗?”迟于芠冷淡的回应,蹲帮工读生拾起满地的文件。 “怎样?”陈明茱吐吐舌,又摇摇头挑衅的说。 唐欥推开陈明茱,随着迟于芠弯,朝她问道:“怎么回事?” 迟于芠一脸倔强,沉默不回答。 见他不只一回的与其他女人拉扯拥抱,肚内的食物便不停的发酵,酸液直冲咽喉,极不舒服。 “还不是她撞我,把我的衣服勾破了。”陈明茱急忙回答。 恶人先告状,这令迟于芠更控制不住脾气。 她猛地站起身,眼露凶光的问:“是谁撞谁?你给我讲清楚!” “你不要太过分,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插手……”她慌乱的吼了回去。 “怎么不关我的事?明明是你的猫错在先的,你以为只要靠张漂亮的脸蛋,和胸前两坨肉晃呀晃的,就能迷惑住某人的眼,让他忽视你的错吗?别天真了,像你这种卖肉的女人,根本就是全世界女人的羞耻……”她极度刻薄的语气,连唐欥也骂了进去。 迟于芠嘴里虽这么不屑说着,但实际上却是打从心底羡慕她超优的身材,更相信只要是男人一定会迷失在她身体上,更会因她的身材而犯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这也难怪眼前的唐欥会护着陈明茱了。 唐欥只见迟于芠滔滔不绝的说着,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看来相当不愿意饶恕陈明茱。 说不过她,讲不明白,想捂住她的嘴也不行,只好…… 他一个箭步上前,插入迟于芠和陈明茱之间,扶住迟于芠的下巴,低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封住她的唇。 而她也因惊讶,终于停止说话。 “啊!”围绕在他们四人周遭的人群,一声声尖叫此起彼落,面面相觑。 唐欥意犹未尽的缓缓离开她柔软的唇,语调轻软的说:“够了,走吧!” 神情错愕的迟于芠,只能被动的让唐欥拉离现场,结束这场风波。 而喜欢的举动也似乎向众人表明了他的决心。 第十章 一进门,唐欥便将迟于芠按倒在沙发中,一双眼狠狠瞅着她,仿佛不满她不佳的态度;同样,不悦的迟于芠紧咬下唇,也反盯着他瞧。 她伴随呼吸起伏的双峰,愈来愈剧烈了,敦他想视而不见都难。 见他瞪着自己胸部猛看,迟于芠防备的以手环抱在胸前,怒视着他。 她这般举动更是诱惑人,唐欥忍不下多日来累积的难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她逼近,猛地吻上她的唇。 来不及反应的迟于芠紧张不已,脑子明知该使力推开他,但身体却呈飘浮状态,直往下落,意识一下子全消失不见,身躯直接落入他怀里;那种踏实的安全感,让她忘了拒绝,反而热切的回应着他。 月兑去她的衣物,唐欥更能尽情的她光滑细腻的身子,发现渐趋柔软的她已感到兴奋,肌肤呈玫瑰色,十分诱人,这使得她体内的熊熊烈火燃烧得更旺盛。 “于芠,我要你……”欲火高张的唐欥热呼呼的气息,在她的耳边吹拂着。 迟于芠全身窜过一阵奇妙的电流,不但没了反抗,半开的唇更逸出甜美的喘息声。 他的舌尖舌忝过她的耳,吸吮过绽放的蓓蕾,轻啃粉红肌肤,揉捏柔软双峰,使得她的呼吸急促,发出模糊的申吟声。 “啊……” 受到的快感,迟于芠全身宛如被火燃烧般狂热,理智完全崩溃,疯狂的陷入他猛烈的需求中。 剧烈的爱潮瞬间引爆开来,酥麻的快感快速窜遍两人全身,不需要言语,两人沉静在一波接着一波的情潮世界里,享受潮起潮落的韵律。 ***** 唐欥轻轻挪动在迟于芠身下发麻的手臂,尽避小心翼翼的,还是惊醒了迟于芠。 她眼睛一睁开,见室内一片黑暗,连忙以手撑起身子,问道:“现在几点了?” “六点半。”她胸前柔软的双峰在面前晃动,唐欥禁不住的往前倾,大口含住一只吸吮着。 “嗯……”迟于芠敏感的逸出申吟声,忙不迭的想推开他,慌乱的亟欲起身。“我要走了。” “不准妳走。”他制止的抱紧她的身子,让她又平躺回他的身躯上。 “我再不去会被瑟砍死,欠她太多了。”她呼叫着。 “不许你走。”唐欥霸道喊着,倏地环抱着她的身子翻转过身,立即覆在她身上。 “啊!”他的贴近,让她忍不住轻呼一声。 她的敏感令唐欥思及刚才温存的美好感觉,不停吻咬她肩上的柔女敕肌肤。 推开他,拒绝那腻人的吻,迟于芠正经的表示:“我不能耽误她的幸福。” “怎么说?”唐欥按捺住满月复。 虽大略了解她介于萧忆瑟婚姻中的处境,但他仍希望由她口中说出;他只想确定一点,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的存在。 重重叹了口气,迟于芠细说道:“瑟的婚姻就决定在我一念之间,她费心为我安排那么多的约会,我一次都没到,实在说不过去。” “妳上回不是有去。”他不满的加大音量,更不慎透露出酸味。 “但是对方……”迟于芠急着想解释,突地惊觉不对,不明白的反问:“咦!你怎么会知道?” “别管这些,你继续说。”即使发现嘴巴太快,他仍面不改色地说。 体贴的他生怕她娇弱的身子支持不住他健硕的体重,翻过身,改让她趴伏在自己身上。 “就是瑟的姐姐在婚礼上许了个愿望,规定一定要接到她捧花的人结完婚后,瑟才能结婚,否则她会不幸福的。” “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愿望!”唐欥不明白的问,“不过你也真是的,怎么也跟着去争抢捧花?” “我是被瑟害的,是她要我帮她抢的,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件事。”迟于芠满月复委屈的诉说。 他咧嘴大笑。 “你别光笑啦,我很倒楣耶!” 唐欥亲密的轻捏一下她的鼻,笑问:“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她挥开他的手,连忙爬下他的人体床铺。 他也跟着起身,并由她背后环抱住,亲昵地在她耳旁问道:“要不要冲洗?” 靶受到他的坚挺碰触到自己的身体,一层绯红快速地飞上她的脸。 他又想要她了! 唐欥将她拉进浴室,以冰凉的水柱缓缓淋在迟于芠身上,非但没减轻体内的燥热,反而激起更多欲火;热流惹得她脸儿一层潮红,敌不过他的挑逗,急忙转身以光滑细女敕的背向着他。 明白她的羞赧是因他而起,唐欥不住轻笑,改以大掌为她擦拭娇女敕身躯上的水珠,忽地,唐欥由身后伏上她的身,大掌跟着覆上她胸前柔软,再度惹得迟于芠慌得身子一阵瑟缩,连忙以双手支撑在墙上。 他亲密的将头颅搭靠在她肩上,顽皮的手指不停逗弄双峰蓓蕾,让它们变得更尖挺、更诱人。 贴在迟于芠耳旁的嘴,不时轻呼着气,问道:“需不需要帮忙?” “嗯……”她拒绝地拉开唐欥的手,憋着不平稳的呼吸反问:“帮我什么?” 唐欥刻意的将她往墙壁一靠,以强健身体制住她,不许她拒绝。 他的热切顶在她股间,大掌胆大的往她敏感处模索,义正辞严的表示:“帮你解决问题。” 一股难耐的骚痒由迟于芠下月复窜起,在空虚体内强力发酵着;唐欥轻易的撩拨起她的欲火,她不再抵抗、不再拒绝,沉沦在他的中。 “怎……么帮……”迟于芠口齿已含混不清了,不禁闷气一叫:“啊--” “喜欢吗?”唐欥的手指已滑进她紧密花径,慢慢抽动着。 “嗯……”她本能的弓起丰臀,紧紧迫压在他的热切上。 她诱惑人的姿态,让他更蠢蠢欲动,加快手指动作。 “这样呢?回答我。”他的声音因压抑而显沙哑,同时纠缠着两人。 “喜欢……哦……哦……”她的声音颤抖中带着无助。 诱人的呓语中透露出迟于芠的渴求,她闭上了眼睛,享受他的每一个亲密动作。 “嫁给我!”他毫无预警的向她求婚,面容严肃,语音肯定。 突地抽离手指,唐欥迅速把难耐的硕壮顶入狭窄密道。 “啊……哦……”来不及回应,迟于芠发出声声吟哦。 “啊……”唐欥亦爆发出低吼声,这并非第一次占有她的身躯,但却从未有如此强劲的,除了占有她的渴望外,更有满满的浓情爱意。 “我……欥.....啊……慢……啊……”她尝试着回应他的话,无奈体内仿佛有万只蚂蚁乱窜,仅能发出模糊不清的申吟声。 “怎么样?”唐欥抓紧她的肩部,展开猛烈攻势。 “我不行了……”娇喘的她身体不自觉的战栗了一下,伴随而来的是轻微的快感遍传全身。 “答应我。”他再次说道。 “好……”迟于芠身体一阵痉挛,失去理智的答应他。 唐欥则是满意的使力一挺,激烈的喘息声后,两人同时到达巅峰。 ***** 迟于芠以闪电般的速度快步冲进饭店,又紧急的踩住煞车停在餐馆门前,瞄到萧忆瑟等人才放缓步伐,小碎步地走近。 “嘿……”她喘着气,故作镇定地向他们打着招呼。 “我以为你又不来了。”萧忆瑟忍下欣喜之意,佯装冷淡样,一见她的到来,刚才的不安顿时消失。 “这不就来了。” “好加在!对方刚才也说会晚点到。”萧忆瑟又是抚抚胸地说着,“等会儿你要好好表现喔!上次被爽过一次约,这次绝对不能让他溜走,要不然我的幸福就毁在你手上。”说来说去,她还是关系自己的婚姻。 迟于芠感受到萧忆瑟对她的期望与对自己婚姻的期待,心里忽地充满强烈的罪恶戚。 为了你,萧忆瑟--我最好的朋友,牺牲这一点点,不足为惜! 迟于芠有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冒出,打算就这么妥协,然而,此时脑海中出现的画面竟是唐欥的脸孔,那些缠绵镜头一幕幕的在她眼前播放。 “你刚才说什么?”萧忆瑟摇摇她的手问着:“你在想什么想得出神了?” 失神的她,猛地惊醒过来,心虚的连忙晃着头说:“没有……”收手间不慎碰倒了水杯,透明液体迅速沿着桌面流向她,洒在她的裙上。 “于芠,你没事吧?”萧忆瑟忙着扶起水杯,为她擦拭桌面,关心的问。 “没……没事,我去一下洗手间。”她慌张的拿着手提包往厕所冲。 “快去快回!”萧忆瑟还来不及叮咛,迟于芠已走远。 ***** 双眸盯着镜子,迟于芠不明了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是唐欥?我心里想的为什么全是他?我是怎么了?我不会这样的。 思索半天仍得不到解答的迟于芠,只知自己若是草率做下决定,将来她绝不会原谅自己。 “不行、不行!我必须走……我没办法下决定。” 扭开水龙头,任强急的水流快速流过,她直在嘴里咕哝着。 “但是瑟……”思及餐厅内满心等待的萧忆瑟,眼前的水流有如利刀,狠狠划过她的心,仿佛在惩罚她践踏友谊。 矛盾的心情让她进退两难,她不愿伤害萧忆瑟,却也不愿背叛自己的感情。 半晌,迟于芠朝镜子深深一鞠躬,诚心道歉着:“瑟,对不起了。” ***** 为了躲避萧忆瑟等人,迟于芠低垂着头走出门口。 突地,她撞上了一道肉墙,还来不及抬头,对方已出了声。 “又遇到妳了。”是唐欥。 “吹……”心念之人竟出现在眼前,她一时呆住,两只脚狠狠的被钉在原地。 “你不是有约吗?现在要去哪?”见她惊讶模样,他暗暗笑着。 “我……”有口难言的她,怔怔的看着他。 “妳是怎么了?眼睛红红的。”他忧心的问。 “没有!”揉揉眼,迟于芠语焉不详的说:“我……要走了。” “既然来了就别走。”见她犹豫的模样,他的心情更是愉悦,一派轻松地笑着。 “不!”她坚决的回应。 “没关系,跟我来。”唐欥半强迫的拉着她的手往餐厅内走。 ***** 迟于芠发现唐欥领着自己直接往萧忆瑟等人的座位走去,一脸僵硬的立即推开他的手,硬着头皮跟随在他身后,更刻意的与他保持距离。 “萧小姐你好,我是cicer。”唐欥朝萧忆瑟自我介绍着。 “你好。”她赶紧站起身。 萧忆瑟万万没想到对方是个高大俊美的混血儿,温文儒雅的模样,令她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并且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呆楞半响后,她才回神,赶忙找起迟于芠来。 “迟小姐在你……”后面。 不待萧忆瑟说完,迟于芠随即一个箭步往前,怒眼瞪向唐欥,问道:“唐欥!难道今天是你……” 他仍是一派自若,露出得意的笑容看着她。 “没错!就是我。” 一股被欺瞒的怒气瞬间冲了出来,迟于芠气愤难平的面向众人,“你们怎么可以……”联合骗我! “哦,你就是那个唐欥?!” 迟于芠话未说完,便硬生生的被萧忆瑟给打断;相对于她的愤怒,萧忆瑟的表现则是又惊喜又讶异。 “是!”他点头。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她兴奋的连忙伸出手与他交握,全然忘了迟于芠曾经受过的痛与委屈,也忘了自己为她拟定的报复计画。 “你是国际公司总裁。”大狗的语气中有些不确定。 “是!”唐欥主动与狗腿二人组握手。 而一旁的迟于芠粉女敕的脸上已布满厚厚阴霾,直勾勾的睨着唐欥与其他三人。 “他也是小凝的表哥。”萧忆瑟继续介绍。 “对了!你是电梯里那位男士!”小狈盯着他的脸,声音失控的喊道。 唐欥没否认的直笑着。 “对、对……”大狗连声附和,亦不能置信的瞠大一双多年未睁得如此大的眯眯眼,“那么说……跟你在电梯……你身边的那个……真的是于芠?!” “哦……”恍然大悟的萧忆瑟尖声大叫,“你们好大胆呀!我也有看到,难怪我会觉你面熟。” “难怪于芠会脸红!”小狈了解的点点头。 四人热切的交谈了起来,完全忽略了他们讨论的对象--迟于芠,已悄悄退出他们当中。 “于芠,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我怎么都不知道?”萧忆瑟转头问道,却不见她人影,“于芠!” “于芠!”大狗发现消失在门口的身影。 唐欥见状,立即追上前去,而萧忆瑟也跟随而上。 不明所以的狗腿二人组跟上前去拦下她。 “瑟,你跟着跑个什么劲?” “去帮唐欥。”经验告诉她,迟于芠只能用“逃月兑女王”来形容。 语毕,又准备再次冲上前。 两人连忙拉住失控的萧忆瑟,提醒着她:“这时候不需要你去凑热闹。” “我是要去帮忙,不是凑热闹。” “不用了,相信唐先生吧!”大狗说着。 “我就是不信任他。”萧忆瑟重重摇头,嘴嘟得超高。 小狈继续补充道:“你想想,当初我们找于芠花了那么多精力,唐欥却是毫不费力的每次都碰上她。” “喔!”有理。 半晌,她才同意的点头,倏地又往前冲去。 “瑟,妳……唉!”狗腿二人组无力叹息着。 “放心。”她笑着表示:“我只是要去提醒他们,不要忘了我的幸福。” 萧忆瑟可是说得理所当然。 ***** 迟于芠只知拼命的往前跑,不停的跑,一心想逃离那种难堪。 “于芠!于芠!”唐欥由她身后抓住她,命令道:“不许再跑了。” “为什么今天会是你?你们为什么要联合起来骗我?”她的粉拳急落在他胸膛。 “没有!没有人骗你。”他态度柔和的回应。 “那为什么是你?”显然他的答案她不能接受。 待她平缓情绪,唐欥抚着她的发,双眸深情地瞅着她的眼,“因为我不要你跟其他人相亲!” “咦?”她不明白的看着他,依旧傻傻的问:“为什么?” “我爱你!我不要你离开我。”他霸道的吼着,心里有股酸味直冲喉部。 迟于芠瞪着他片刻,不顾一切的环上他的颈,用力把他抱紧,凑上自己的唇。 含着她柔软唇瓣,唐欥语音不清的说着:“我们结婚吧!” 迟于芠微摇头,“太快了。” “你刚才已经答应过我,不准反悔!”唐欥不满意的稍稍离开,挑着眉笑说。 “什么时候?”她惊得一问,不记得自己答应过他。 他大掌在她腰际紧紧一揽,沿着诱人曲线往圆润臀部轻捏,暧昧的说:“就在浴室!” “你……”迟于芠晕红的脸颊又上了层红彩,一会儿又怯生生的问:“可是八爪鱼……你们……” “我爱的就你一个,没有别人。”唐欥低下头珍爱的再度锁住她的唇。 “你们先停一下啦!”杀风景的萧忆瑟□然出现,站在两人身旁大喊。 然而任她吼破喉咙,亲昵的恋人还是没空理她。 着急的萧忆瑟不得已下,奋力的拉离他们俩,站在他们之间,“先听我说!” 被迫分开的两人不满的瞄了她一眼。 唐欥不悦的问:“你有什么事?”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萧忆瑟紧张的问。 相觑的两人挤眉弄眼了半晌,异口同声地回道:“五年后!” “不行!”闻言,她反应强烈的紧抱着头大声反对。 “呵……”两人相视一笑,忍不住又封上对方的唇。 空气中弥漫着迟于芠与唐欥甜蜜的爱恋,更回荡着萧忆瑟哀怨的抱怨声……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