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转世情》 第一章 “啊!” 月彤坐在轿内听得月谷惊声喊叫,忙掀起了轿帘,只见一批暴徒已围住了他们! 她真后悔没听阿玛的话多带点侍从,可是她真的不喜欢上个香劳师动众的,这会儿该如何是好?! “郡主!下轿吧!咱们大王请您去奉茶!” 为首暴徒暖昧的语气让所有的暴徒全笑了起来,月彤虽然害怕,仍硬着头皮下了轿冷冷地说:“光天化日的,你们眼中当真没有王法了?” 为首暴徒冷笑着说:“王法是你们这些皇亲国戚定的,不过如果我们抓了你,这王法恐怕也派不上用场了!来人!抓了她!” 暴徒一拥而上,几个随从先就被抓了起来,月谷挡在郡主面前喊着。 “你们别碰郡主!” 一个暴徒抓住了月谷的手冷笑着说:“那我碰就先碰你好了!” 月彤惊喊着:“很抱歉!我们谁也不能放!” 月彤自己也被暴徒抓着,她惊惶地挣扎着:“你们放手!放开我!” 一伙儿暴徒强拉着月彤一行人,根本不理会月彤的喊叫! 突然一匹快马奔驰而来,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之前,马上的人纵身一跃,剑柄狠敲在抓着月彤的人的手上,只得那暴徒惨叫一声,不觉松开了手,那人已把月彤拉到自己的身后! “你们好像听不懂小姐说的话!” 男人冷峻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暴徒,月彤惊魂未定地站在男人身后! 为首的暴徒一看男人的身手不凡,知道其绝非等闲之辈,但仍紧抓着周谷说:“你救得了一个人,救得了他们所有的人吗?!” 月彤惊恐地喊着:“你别乱来,别伤害她!” 男人握住了月彤的手,示意她别惊慌,月彤看着男人握着她的手,心中顿时有了安全感,顿时觉得这个男人会保护她! 男人面不改色冷笑着说:“我不认识他们,所以我不在乎能救几个人,但我保证,如果你们不放人,你们一个也活不了!” 为首的暴徒知道男人说的不是假话,以男人的身手,他们一个也跑不掉,抓不到郡主,抓这些人回去也没有用! 他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一行暴徒立即上马! “好!山不转路转,我们总会有再见的时候,到时绝饶不了你广 他撂下了狠话,即上马奔驰而去! 月彤松了口气,惊恐之后她只觉得自己几乎要虚月兑,男人忙拦腰扶着月彤! 月彤这才看清了男人的长相,气宇轩昂的他绝“非泛泛之辈,剑眉星目,深邃的眼眸教月彤悸动,她从未和男人如此接近,但她却喜欢这种令她心跳加速的感觉! “小姐!您没事吧?!”月谷趋步向前,虽然她也受了极度惊吓,但她的心仍挂虑着月彤! 月彤心慌意乱地离开了男人的怀抱! “谢谢你出手相救!月谷!起轿吧!” 月彤走了几步,回过身又走到男人面前,从腰际拿出了一块玉佩说: “这是我一直随身戴着的玉佩,送给你!” 月彤把玉佩塞给了男人,转身快步上了轿! 武军在和月彤四目凝望时,月彤的绯红,娇羞,和水灵澄澈的双眸深深吸引着他回过神看着手中的玉佩,他仿佛找到了相伴一生的情缘,他纵身到了月彤的轿边问: “小姐!这玉佩……” 月彤掀开了轿边的布帘娇羞地说:“你留着,别丢了好吗?!”武军点点头! 月彤不知道男人懂不懂她的心意,如果男人有心找她,凭着玉佩上的“月”字,应该可以查出她是谁?!问题是男人又是谁呢?! 月彤想掀开轿帘问,可是又放下了手,如果男人根本无心找她,她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 自从那天后,月彤无时无刻不想着男人深邃的眼眸,思念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但她终究没盼到男人来找她!她不知道男人从未找过她,还是知道了她的身份打了退堂鼓? 如今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即使相思再浓,接了皇上赐婚的旨意,所有的一切都得抛开,别说圣命难违,就算有得商量,她也无法拿一段未知的感情来说服皇上收回成命! 月彤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锁呐高吹的喜乐,心中一点也无法感染自己新婚的喜悦! 她对皇上的指婚一点也不感到高兴,就因为远征大将军功勋彪炳,她就得像赏赐物般赐给他,她实在不服气!可是生在帝王之家,皇上旨意不得不从,不甘心的只是为什么偏挑中了她! “保护郡主!” 外头传来一声惊呼,打断了月彤的思绪,接下来是一阵惊骇的尖喊和刀剑砍伐的声音! 月彤心中一阵惊慌,掀起轿帘,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被一只大手拉出了轿! 她掀开了头巾,只见喜娘和陪嫁的丫头已倒在地上,尸横遍野,吓得她忍不住颤抖着身子! “科尔!埃隆!你们在哪儿啊?!”月彤边喊边用力想挣月兑一直抓着她的大手! 科尔和福隆穿过刀光剑影跑到了月彤的身旁,武军将月彤推给了两人急喊着: “快带郡主离开!” “是你!” 月彤的声音令武军猛回过头,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皇上的赐婚竟把他们又拉在一块,喜悦在两人心头一闪即过,再次重逢不该是在刀光剑影的混乱之下! 武军一直懊恼着皇上的赐婚,他还没找到月彤,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有机会见到月彤,但此刻他只想保护月彤离开! “快走!”武军又是一声大喊! 暴徒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而至,武军知道自己就算月兑得了身,也无法带着月彤离开,所以他得留下来为月彤争取逃走的时间! “可是将军……” “快走!”武军大吼,他没时间和这两个文臣争执! “郡主!快走!” 科尔和福隆拉着月彤急走,可是月彤一身的凤冠霞被根本走不快,而且她的心也不肯单独离开,而随从几乎全死了,只剩武军一人奋力抵抗。 他们直退到山崖边,已无路可退,科尔和福隆挡在郡主身前。 武军回身见月彤身处险境,忙杀出一条路,冲到郡主身边,拉住了落下山崖的月彤的手。 月彤抬起头惊骇地望着武军,就在刹那间,她只觉得好不甘心,一段才要开始的感情就这么结束,但她还是得让武军放手。 “你放手!快走吧!”月彤央求着! 武军看着月彤,她眼神的悸动令他心中一震,此时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心中对月彤的期待是那么深,即使接受了赐婚,他的心仍只有月彤! “不!我不会放手的!” “你快走!别管我!” “我不走!” “科尔!埃隆!拉开将军!” 科尔和福隆彬在崖边,直摇着头! “把郡主交出来,我们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月彤一听忙说:“把我交给他们吧!你带着科尔和福隆离开!” 武军痛楚地摇着头说: “到了他们的手里,你会生不如死!” 月彤流下了泪,她并不害怕自己即将面临的死亡,只是难过自己不能有更多的时间来了解这个触动她心灵的男人! 她另一只手用力拨开武军抓着她的手! 武军急喊着:“不要!不要!” 月彤给了武军一个深情的笑容,在武军的央求声中,终于跌下了山崖! “不!郡主!郡主!” 武军心痛地嘶喊着,回过身,眼神中尽是无边的怒气,他挥着剑,脑中全是月彤最深的深情! 科尔和福隆相视着,有了共同的决定! 他们起身喊着:“郡主!臣就来保护您了!” ☆☆☆ “桑琳!大伙儿都算过了,该你了!” 桑琳笑笑直摇着头! “快点嘛!好玩而已嘛!” 桑琳被一伙儿同学硬拉着坐在算命师的对面! “小姐!算什么?!” 桑琳不是个迷信之人,她根本不得算命这一套! 她笑了笑说:“算算前世吧!” 算命师认真地点了点头! 桑琳见他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 “小姐前世是个富贵之人,虽生于帝王之家,但仍难逃劫数,年华早逝!” “哦!” 一旁人起哄闹着,桑琳笑着说:“你们还闹,搞不好你们前辈子全是我的丫头!” 大伙全都笑成一团! 算命师不悦地拉下了脸问:“小姐!还要算什么?!” 桑琳见他面露不悦,有些过意不去,自己就算不信这一套,也不该拿他的专业开玩笑! “我想不用了!” “怎么不用呢?!”同学按下了要起身的桑琳说:“算算今生的姻缘吧!” “对!对!算算你会嫁给谁?!” 桑琳无奈地又坐了下来,大伙全屏气凝神地等着算命师开口! 算命师久久没有开口,桑琳已有些不耐烦,前世之事无从考证,真假难辨,但今生之事就不能瞎扯,或许这是算命师迟迟无法开口的原因! “前世姻缘今生了,天意!天意!” 一句含糊笼统的话说得桑琳啼笑皆非,这算哪门子的结论,这种话她也会说! 桑琳故作认真地反问:“那么你一定知道我会嫁给谁罗?!” 算命师直视着桑琳笃定地说:“韩!你会嫁给姓韩的男人!” “什么名字?” “天机不可泄!”算命师摇摇头说:“到此为止!” 韩?! 一个姓印在桑琳的心中! 第二章 桑琳坐在计程车上,看着窗外的硕景,几年没有回来,这儿变得更繁荣,才几年光景,好多本来是矮房子的地方,都盖了大楼,人们脚步更匆忙,脸上的神情更冷漠,桑琳想想,或许人们对彼此的漠不关心,才会让像她这种心理医生日趋重要的原因! “喷!” 一声尖锐的煞车声,令桑琳从冥想中回过神,突如其来的紧急煞车,也令她的身子猛撞向前座! “喂!你活得不耐烦啦!” 桑琳还没弄清怎么回事,耳边就传来司机的咒骂声,她抚着疼痛的前额,抬起额望向前方,只看见一双穷凶恶极的眼睛像要杀人似地死盯着她! 司机才想开门下车,却听见路人尖喊和杂沓的脚步声由远处传来! 司机一看苗头不对,又关上了门! 那双爵凶恶极的眼睛,却迅速地由挡风玻璃上移到了桑琳的车窗外。 “别跑!站住!” 警察的追喊声逼急了歹徒,桑琳见苗头不对,忙喊着:“开车!快开车!” 计程车司机大概是吓坏了,没有立即反应,就这么两秒钟的迟疑,歹徒已打开了车门,司机见状,深怕歹徒上车,猛踩下油门,歹徒在车疾驶而去之前,抓住了桑琳的手,桑琳冷不防被硬拉下了车,和歹徒一起摔在地上。痛得她惨叫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歹徒已拿着枪指着她的头,强悍地退到了骑楼下的墙边! 齐威带着部尾追到了骑楼下,梁大中的枪紧顶着桑琳的太阳穴,急喊着:“齐威!你别再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冷汗不断自桑琳的额上渗出,一堆警察就站在离她不到五公尺远的距离,但一把枪紧顶着她的头,站在她身后的歹徒已是穷途末路,随时都会丧失理智,所以她心中仍十分害怕! 齐威看着桑琳,看得出这个漂亮女人的害怕,但她没有像一般人在濒临死亡之际的歇斯底里,没有尖喊,没有狂乱,比起一般人她算相当勇敢! 齐威故作若无其事他说:“梁大中!你不必威胁我,我不可能放过你的!” 齐威说完又上前一步,找着自己可射击的角度。 齐威追捕他好几年,梁大中听过齐威的疯狂和冷漠无情,但抓个人质,他才有一线生机,他不要去坐牢,绝不要! “你别过来!”梁大中吼着:“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可不在乎多杀一个人!” 齐威举起枪瞄准,故作不在乎他说:“随你!反正我又不认识她!” 桑琳看着一脸冷漠的警官,不知道这个面对人质濒临生死之际犹能如此镇静的男人,是因为他身经百战,还是他的冷漠?! 她突然想起韩青,那个跟警官脸上同样有着冷漠的男人,那一段早已结束的恋情,好久好久,她都不曾再想起了,这段恋情是她主动结束,因为她无法忍受他的未来去去,无法忍受他不为人知的神秘,她曾经以为韩青是算命师口中的天意,分手后她才明白,根本没有天意,就算有,也留不住天意中本该属于她的男人! “齐威!你快把人撤走,我真的要开枪了!”梁大中拖着桑琳沿着墙移动。 男人的镇静奏效了,梁大中恫吓的声音中透着慌乱,可是桑琳的心却更加不安,因为梁大中随时都有可能在惊慌中扣下扳机。 齐威的枪跟着梁大中移动,他冷冷他说:“我不可能让你走的!” 桑琳见齐威一副已准备要扣下扳机的样子,不觉吸了口气,他怎么也没想到,在才回国准备就职的第一天,就被歹徒挟持做人质,还碰上一个冷漠的警官,而那男人如果真开了枪,也许死的是她,不是她身后的歹徒,要真是如此,她死得岂不冤枉! 突然间桑琳看见男人身旁站了两个一脸焦的却奇装异服的男人,她怔怔地看着那两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她可以肯定前一秒钟,那两个人根本不存在,他们就站在警官的身旁,一边一个,隔着警官在争执,声音越来越大,奇怪的是就在两人之间的警宫似乎浑然不觉! “你怎么能现身呢?!”科尔埋怨着。 “你没瞧见郡主有危险了吗?”福隆站到齐威的面前急急他说。“将军!您不能开枪,那是郡主啊!” 科尔拉回了福隆说:“你别白费力气了,将军根本看不见你,也听不到你的声音!” “那怎么办?!”福隆急得直踱脚。“难道就不管郡主了吗?!” 哎呀!你放心啦!将军以前威名远播,连战皆捷,他一定有办法救郡主的!”科尔的话连自己都安慰不了,更别说安抚福隆的不安。 桑琳看着争执的两人,几乎忘了自己身处险境,除了她,好像所有的人都没看见那两个人,这大白天的难不成见鬼了?! 不!这一定只是自己的幻觉,一定是! 桑琳闭上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证实,一声枪响在她耳边进开,她吓得失喊一声,身体被击中的歹徒拖着身子跌在地上! 她睁开眼睛直瞪着朝她走来的男人! “齐威!你这个疯子!竟然真的开枪了!”梁大中手按着被击中的肩头,忍着痛骂着! 齐威耸耸肩说:“我本来就是个疯子!” 齐威扬了扬手,身旁的警察上前抓走了梁大中! 桑琳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开枪了,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就开了枪,完全不顾她的安危! 齐威伸出手拉起了桑琳说,“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没事?”惊吓过后的怒气油然而生,她火冒三丈他说:“你把我当枪靶子,还说没事?” 齐威耸耸肩说:“我就算不开枪,挟持你的歹徒被逼急了,倒在地上的就是你了!” 桑琳没好气他说:“你明知他挟持人质,干嘛非把他逼急了不可呢?!今天如果你射偏了,倒地的一样会是我!” 齐威皱着眉说:“我不想跟你争,我救了你是事实不是吗?!而且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开枪的!” 齐威怎么也不承认错,如果换作韩青,韩青绝不会开枪的,桑琳甩甩头,干嘛要拿这个陌生男人跟韩青相比,难道只因为他们脸上有着同样触动心灵的冷漠吗?! 她扬高了声说:“我没事是因为我命大,你……” “参见郡主!”福隆冲到桑琳面前双腿一跪! 埃隆被那一声枪响吓傻了眼,他怔怔地看着科尔,科尔一脸的惊骇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 他回过神即冲到桑琳面前! 桑琳惊魂未甫,才骂着齐威,福隆这一跳,打断了她的话,吓得她又是一声尖喊! “你干什么?!” 正想收队离开的齐威,听桑琳一喊,看着突然又一脸惊骇的桑琳、疑惑他说: “收队可以吗?!” “我不是说你!”桑琳指着跪在地上的福隆问:“你没看见吗?!”齐威看了桑琳手指的方向一眼,根本什么也没有,他望着桑琳问:“小姐!你是不是被吓傻了,这里除了你跟我之外,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明明……” “郡主!只有您能看见微臣,其他人是看不见的!”科尔也上前在福隆身旁跪下! 桑琳摇摇头,难道自己真的惊吓过度而产生了幻界?! “不!不!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桑琳边说边摇头。 齐威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桑琳的样子好像真看见了什么、可是明明什么都没有! “小姐!你……” “走开!走开!别来烦我!”桑琳闭上眼睛喊着! 科尔和福隆相视一眼就齐威说:“臣遵旨!” 齐威被桑琳一吼,忍不住皱起了眉,原本还以为她临危不乱,没想到受惊吓的程度比一般人还深! “小姐!是你叫我走的!可别再叫我回来了!”齐威说完,摇了摇头喊着:“收队了!” 桑琳在齐威的声音中睁开了眼睛,那两个男人不见了,桑琳看了看四周,真的没了那两个人的踪影! 她吁了口气,一直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自己一定是惊吓过度才会产生幻觉! 她望向男人,正巧迎上男人回过身的目光,刹那间她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连刚才被挟持的情景仿佛也有着熟悉,桑琳摇了摇头,想着刚才那一声枪声,仍一肚子气闷,怎么会呢?!她从来就没见过这个男人! 这可恶的男人,在那种危急的情况,他居然真开了枪,他是真的大有把握了,还是求功心切,无视她这个人质的存在?! 齐威看了桑琳一眼,收回了目光,面对被挟持为人质的桑琳,他也着急,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能让梁大中离开? 他回想着桑琳刚才闭上眼睛的刹那,仿佛他身后站了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科尔拉着福隆躲着,福隆不安地问:“怎么办?!郡主生气了!” “还不都是你!什么时候不现身,挑这个时候出来搅和!”科尔忍不住埋怨着! “我搅和?!难道你不替郡主着急?” 桑琳仿佛又听见争执的声音,她迈开了脚步急急地离开现场! 她有些后悔提前一天去上班,本来是想先熟悉环境,没想到却碰上一连串莫名其妙的惊吓,但她仍决定先去上班,找个人多的地方,或许不会再见到那两个人……不!表! ☆☆☆ 桑琳走进了警局,她以优秀的成绩分派到这间大的警局,她原本以为这么大的警局会有良好的制度与完善的管理,没想到踏进警局映人眼帘的是一团混乱,耳边尽是不断的嘈杂声! 她走进警局根本没人睬理,她也不知该向谁报到! 她拦住了迎面匆匆走来的一个女警问:“对不起!我是心理辅导……” “辅导室在直走尽头的办公室!”女警说完匆匆离去! “可……” 桑琳才开口,女警已走出警局,她一肚子气闷,头一天上班就诸事不顺,先是被歹徒挟持,又被一个疯狂警官的一声枪响吓着,接下来又见了不!没有! 桑琳甩甩头,她什么都没看见! 她朝前走到尽头,看见一间办公室门上挂着“心理辅导室”的牌子,敲了敲门,无人回应,她摇了摇头,暗想这是间什么警局?乱成一团! 她开了门进去,好大一间辅导室,看来这警局乱虽乱,对辅导员倒挺尊重的! 她看了看四周,侧边还有个门,她走向前推开门,是一间洗手间,这倒好,省得她还得出去问人! 她走进洗手间,看着镜中的自己,没了早上出门时的神采奕奕,经过一番折腾,只有狼狈可以形容! 她梳了梳头发,补了点妆,修饰自己的狼狈,才转过身,又吓得只差没跳上洗手台。 “微臣科尔、福隆,参见郡主!”科尔和福隆双双跪在桑琳面前。 “你们……”桑琳看了看镜子,只有她在镜中,她回过头直盯着地上跪着的两人惊骇他说: “你们真的是鬼!” 科尔和福隆一齐威了点头! 桑琳退了一步问:“你们老缠着我干什么?!” “郡主……” “等等!”桑琳举起手打断了科尔才开头的话问:“你们怎么老喊我郡主?!” 科尔缓缓他说:“您是月彤郡主转世!” “我?!”桑琳摇着头说:“我想你们弄错人了”b?f我怎么可能是什么郡主转世!” “不会错的!”福隆笃定他说:“那天是您跟将军的大喜之日,在迎亲途中遏上了乱民,您为了让将军月兑身而落下了山崖,微臣和科尔则随郡主一起跳下山崖;咱们的魂魄就一直跟着郡主,咱们看着您出世,看着您成长,看着……” “行了!行了!”桑琳打断福隆的话说:“好!就算我真是那个什么月彤郡主转世吧,我们都已经死了,而且我也转世投胎了,你们为什么不也去投胎,还跟着我干什么?!” 科尔和福隆一听桑琳的话,脸色一片黯然! 桑琳不明白他们的黯然,但心中对他们的畏涩少了两个年约四十几岁的人跪在她面前,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们起来吧!别老跪着!” 埃隆惶恐他说:“那怎么行?!君臣有别,怎可造次?!”桑琳见他说得一脸认真,啼笑皆非他说: “现在什么时代了,哪还有什么君臣之别?‘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下跪!” 科尔也摇着头说:“礼不可废,一日为君,终生为君,臣跪君,大经地义!” 桑琳直瞪着他们,这两个老顽固,怎么也说不听,她扬了声说:“起来!起来!怎么说你们也算是长辈,你们这么跪着,岂不要折我的寿吗?!” 科尔和福隆一听惶恐他说:“不!郡主!您别这么说,微臣……” “起来!”桑琳忍不住吼着,对这两个忠心的大臣,她实在没别的方法! 丙然桑琳一吼,两人立即站了起来! 桑琳看他们一脸惶惶不安地低着头,真想再骂他们一顿,可是想想这些古臣,实在不能以现在的常理来看待他们。 她缓下了脸色说:“说吧!为什么你们一直守着我?!” 埃隆看了科尔一眼,科尔才开口说:“郡主是恭王爷的掌上明珠,皇上对郡主更是宠爱,郡主和远征大将军的婚事还是皇上亲自指婚,微臣受命完成郡主和将军的婚札,可是没想到迎亲途中,遇上匪徒想劫走郡主,微臣没有完成皇上的旨意,故不可离开,否则如何对皇上和王爷交代!” 桑琳怔怔地看着两人,她简直不敢枪信这两个人对主子忠心的程度竟如此之甚! 她不觉好笑他说: “你们说的那个皇上已经死了几百年了好吗?!他都不知道投胎到哪儿逍遥了?你们还死守着一道旨意游荡,“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两人神色难堪地望着桑琳,但认真的态度却依然不变,桑琳敛起了笑容,他们可以陪着郡主跳下悬崖,可以在死后仍坚持要完成皇上的旨意,他们当然不会觉得可笑! 桑琳莫可奈何他说:“好吧!就算我是郡主转世,就算你们要完成旨意,那也得找到那位远征大将军是不是?!他绝不会还活着吧?!” 科尔点着头说:“将军在您跌下山崖后,奋力杀退了劫匪,我跟着郡主,福隆苞着将军,失去了郡主,皇上震怒,责任将军保护不力,下旨杀了将军!” 桑琳不以为然他说: “你们那个皇上也未免太不讲理了吧?!” 科尔摇着头说:“君要臣死,臣岂能不死,其实将军在郡主摔落山崖之前就抓住了郡主,可是郡主明白要让将军月兑身,只能牺牲自己,所以郡主硬拉开了将军的手,才跌落山崖,只是没想到将军还是难逃一死!” 这是这整件荒谬的故事中唯一令她感动的地方!而根据他们两人所言,自己的前世竟是这凄美的爱情故事中的主角! 不!不! 她是个受过现代心理教育的心理学家,分析。判断都因为自己清楚的理智,她连催眠之术都不信,怎么会相信如此荒谬的前世之说?! 可是眼下两个古代遗臣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又不得不信,而且…… 桑琳突然想到那个算命师,他说自己的前世是生于帝王之家,而且年华早逝,跟这两个人说的倒吻合,难不成自己真是那个月彤郡主转世?! 韩! 那个算命师说“前世姻缘今生了”,难道指的是自己和那个被杀的将军?! 桑琳急急地问:“你们知道那个将军是谁?!” 科尔和福隆齐威着头! “是谁?!” “砰!”一声关门声打断了科尔的话! “有人来了!你们快走吧!省得给人看到了麻烦!”桑琳催着。 科尔苦笑他说:“郡主!除了您没有人会看得见咱们,咱们已经死了!” 桑琳一时倒忘了,她挥挥手低声他说:“先走吧!我还有事要做!” “喳!微臣告退!” 两人说完就役了踪影,桑琳朝镜子看了看,又整了整装,正准备走出去,却听见外面传来惊恐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他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桑琳停下了脚步,轻轻地掩上了门,躲在门后侧耳凝听门外的动静! “赵平!今天的一切只怪你太贪了,怨不得我!” 一个阴狠的声音响起,桑琳直觉不对劲! “你想杀人灭口?” “你一直都很聪明,可惜聪明的人都活不久!” 桑琳心头一惊,竟有人猖狂到要在警局里行凶! 就在桑琳震惊不己之时,另一个冷峻,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你们说完了吗?!我是来办事,不是来听你们叙旧的!” 这个熟悉的声音在桑琳心中造成更大的震撼,一个熟悉的影像就浮现在她的脑海,她将门轻轻地开了一个细缝,迫不及待地想证实浮现在她脑海中的人影。 她穿过门缝,看到了一脸惊惶的赵平,还有两个背对着她的男人,她无法确定背对着她的两个男人是否有她脑海中的人。 男人拔出了相对着赵平! 赵平猛摇着手哀求他说:“不!不!我求你放过我吧!我可以不要那笔钱,我保证绝不会说出你们的事!” “赵平!太迟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要吃就得付出代价,而你要为你的贪心付出代价!” 就在话声结束,拿枪的男人按下了扳机,朝赵平的额上开了一枪! 鲜血自赵平的额上缓缓渗出,桑琳却震惊不已,她用手紧捂住自己张大的嘴,堵住自己就要进出的声音,直往后退,却由于太过惊骇,脚步一个跋贻跌坐在地上。 桑琳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脚微颤且不听使唤,她不是个胆小之人,但今天她已经经历过大多的惊骇,她实在无力再承受! 豆大的汗珠自她的额上顺着鼻尖滑落,她不由得想起自赵平前额渗出的鲜血,她打了个冷颤,仿佛滑落的是自己的血而不是汗。 她用发颤的手抹去了汗水。却听见外面的人说:“去看看是什么声音?” 桑琳害怕地拖着疲软的身子,卷缩在门后的角落,听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脚步声和自己越来越清楚的心跳声。 她直盯着缓缓被打开的门,整个人僵直了身子,体内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即使她额上汗水不断,却依然手脚冰冷! 身为心理学家,她第一次深刻地感受到人在面对死亡的那种无助。茫然和害怕的感觉,她这才体会到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之前那种坐以待毙的恐惧。 她索性闭上眼睛,决定静待接下来将要发生而无力抗拒的事情! 她听见开门的声音,感觉到进来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但自己预期的恐怖死亡并没有降临。 她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人眼帘的是一双黑得发亮的皮鞋,她顺着男人的脚往上看,赫然看见一把指着自己的枪! 她心中虽然害怕,但强烈的好奇心却令她壮起胆子继续往上看,就在她的目光移到最高点时,她证实了刚才还来不及证实的熟悉。 桑琳在这一瞬间所受到的震惊远甚于刚才目睹赵平的被杀,她作梦也没想到,她竟会在这种情况下跟旧情人重逢,而他的枪还指着她! 韩青一看抬起头来的竟是桑琳,心中所受的冲击并不亚于桑琳,拿着枪的手不觉一震!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的杀手生涯中,竟会拿着枪指着自己这辈子唯一深爱的女人,他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悸和对他而言早已陌生的温柔。 他缓缓放下枪,弯温柔地在桑琳的额上印下自己的唇! “喂!是什么事?!” 门外的男人催促着久久没有出来的韩青! 桑琳在一阵悸动后想开口,韩青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出声! 桑琳忍住了心中许多的疑惑,看着韩青迅速地闪出门外关上了门。 “没什么事!只是挂在门上的一把雨伞掉了下来。” 男人狐疑地看着韩青,不太相信韩青会为了一把掉在地上的雨伞耽搁那么久,他怀疑的眼神由韩青的身上移到了他身后那扇门。 韩青见他起疑,深怕他会亲自查看,但又不能明白地阻止,所以故作若无其事冷漠他说:“你还不走吗?!那我先走了!” 韩青说完走到了窗边,打开了窗,探了探头,看看没人,翻出窗外,迅速地朝窗外的停车场走!他不能回头,,却又担心着桑琳的安危!男人见韩青走了,也顾不得心中的怀疑,给人发现了,他无法像韩青那么容易月兑身! 他急急地也翻出了窗,走向停车场! 韩青躲在暗处,确定男人离开后才又走出来,他正想回去把桑琳带出来,却在此时听到一声女人的尖喊声!他只得打消念头,先行离去! 桑琳抚着前额,感觉着韩青留下的温柔,原以为早已褪色的往事。却一下子鲜明了起来,而这突如其来的鲜明却又跟乍见韩青的震惊与不可置信混杂在一起,再加上今天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使她的心中一团混乱,脑子却一片空白!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声穿透紧闭的门,传到桑琳的耳中,惊醒了出神的她,却也令她更不敢出去。 第三章 在一阵混乱后,警方终于发现了在洗手间的桑琳,他们把桑琳带出了洗手间,桑琳怔怔地看着一房间的警察,一语不发! 齐威才回到警局,就听说辅导员赵平在辅导室被枪杀,这还了得,竟然有人敢在书局里行凶,简直猖狂到极点! 他急急地走进辅导室,俯掀开覆着赵平的白布问: “小艾!法医来过没有?!” 小艾趋上前说:“队长!法医来过了,一枪正中眉心,距离抓得很准,子弹自眉心进人脑子,却不贯穿头部,血流得不多,却让中枪者必死无疑。纯粹行家的手法!” 桑琳低头听着小艾的话!行家手法?!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韩青是个职业杀手;! 齐威纳罕着,赵平只是警局里的辅导专员,何以会有人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小文指着桑琳说:“队长!有个目击证人!” “目击证人?” 齐威循着小艾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看竟是方才被梁大中挟持的女人! 他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见到桑琳,刹那间心中竟有着从未有过的喜悦,就方才回首一瞥中,他心中竟有了许久不曾有过的期待。 他搬了张椅子坐在桑琳对面说:“又是你!怎么好像哪儿出了状况,你就会在哪儿出现!” 桑琳抬起头,一看竟是刚才不顾她死活开枪的男人,在经过那么多震惊之后,她竟有股想狂笑的冲动! “你叫什么名字?” “桑琳!” “在这儿干什么?!” “我是来报到的!” “报到?!”齐威疑惑地望向小艾! 小艾想了想恍然他说:“对!桑琳!前些日子有听何小姐说有人来接赵专员的位子,好像就叫桑琳那!” 齐威望着桑琳,真看不出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会是个心理辅导员! 小艾突然又开口说:“不对啊!何小姐告诉我说她明天才会来报到啊!怎么会……” 小艾打住了话,但他语气中的疑惑却让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桑琳的身上。 齐威也疑惑地看着桑琳,他不相信桑琳会跟这桩杀人案件有关,可是这未免大巧合了?! 桑琳不可置信地看着齐威眼中的疑惑问:“你该不会认为我是凶手吧?!” 齐威盯着桑琳说:“不会!不过我想你一定看到凶手了对不对?” “我……”桑琳犹豫了一下说:“没有!只听见了声音!” 桑琳短暂的迟疑并没有逃过齐威的眼睛! 她为什么迟疑?! 她在保护谁?!是凶手还是她自己?! 就在齐威思索时,屋内突然一闪,齐威望向窗口,见记者站在窗边拍照! 他霍地起身吼着:“关窗!必窗!” 事情未弄清之前,桑琳要是曝了光,只会增加她生命的危险! 齐威突然忆起三年前的事,心中一阵揪结,三年前也是因为舒羽秘密证人的身份曝了光,才会在开庭前遭人暗杀,而舒羽的死结束了两人之间的恋情,也在他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痛。 心中骤然而升的痛迸出了他的怒气,他生气地吼着: “是谁通知记者的?!歹徒在警局行凶,局长来了,大家会吃不完兜着走!竟然还有人去通知记者?” 就在齐威的吼声之后,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及女人的哭闹声!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齐威看着小艾问:“通知赵平的老婆了?!” 小艾一脸苦笑地点点头!齐威没见过赵平的老婆,但大伙都知道赵平的老婆是个难缠的人物! “让她进来吧!” “是!”小艾走到门口喊:“队长说了请赵太太进来!” 赵平的老婆哭着走进去,一见到丈夫的尸体,更是忍不住放声痛哭! “赵平啊,是谁这么狠心杀了你?你辛苦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才熬到要退休享清福了,却死得这么不明不白,你叫我一个人以后怎么过啊?!” 桑琳听着赵平的老婆一声又一声的凄喊,想到韩青,不禁有些难过,如果她早些认出韩青,也许就可以避兔这个天人永隔的悲剧! 齐威实在受不了赵平老婆那种惊天动地的哭声,示意小艾上前制止! 小艾虽面露难色,但他不得不走到她身旁劝慰她说: “赵太太!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太难过了,身体要紧!”赵平的老婆抹着泪站起来,一眼见到神情有些悲戚的桑琳,她这才发现这个办公室内,除了她,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也为了丈夫的死感到难过! 心中的妒意令她几乎忘了丧夫之痛,她毫不客气问着齐威说:“那个女人是谁?!” 齐威捺着性子说:“她是这件案子的唯一目击证人!” “目击者?”赵平的老婆提高的音量中,含有强烈的怀疑。 她走到桑琳面前一脸敌意地问:“这么漂亮的目击证人?那么一大早的,她在赵平的办公室干什么!” “赵太太!她是局里新任的辅导员,今天来上任,凑巧成为目击者而已!” 齐威的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耐烦和袒护桑琳的意味,这引起赵平老婆心中更大的不悦! 她不满他说:“赵平明天才退休,为什么她今天就来上任?!你真的以为她的出现只是凑巧吗?!也许她是赵平的外遇,争风吃醋,才害了赵平,或许她根本不是目击者,而是杀人的共犯!” 齐威扬着声说:“赵太太!我看你一点也不像是来了解案情,倒像专程来争风吃醋!”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赵平老婆生气他说:“难道凶手杀了赵平,却留她活口,这一点不偿得怀疑吗?!” “你就这么不信任自己的丈夫?!”齐威反问着。 “你……” 赵平老婆气得说不出话,她指着齐威光火他说: “这就是你们警方办案的方式吗?该问的人你们不问,却说话来伤害受害者的家属!” “赵太太!你……” 齐威还想再说,陈明的怒吼声传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话。 陈明进了书局,知道了赵平的死,一脸震惊地走进辅导室,但更今他震惊的是竟然还有目击者! 他压下心中的震惊,生气他说:“不像话,真是太不像话了,有人就在警局里行凶,你们却都浑然不知,这下倒好,明天!不!今天晚上我们会全上了晚报的头条,上面要是彻查下来,谁都月兑不了干系!” 屋内一片静寂,所有的人都被骂得不敢开口。 陈明望向齐威不悦他说:“齐威!你这个队长是怎么带人的,一点警戒心都没有?!” 齐威皱起了眉,他才刚抓了梁大中,局里的队长不止他一个,何以他得对这件案子负起责任?! “还有!”陈明接着骂:“听说你今天很英勇,众目睽睽之下,朝人质开枪!” “我是对着梁大中开枪!”齐威忍不住打靳陈明的指责! 陈明冷冷他说:“你就这么有把握不会伤到人质?” 齐威看了桑琳一眼说: “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桑琳突然有些过意不去,毕竟齐威救了她,而他却为了她受到指责! 陈明扬着声说:“你不是有把握,你根本就疯了,除了你,没有人会在人质被挟持的情况下开枪,三年前我就该调你的职,今天你就不会在大街上发疯!” 齐威脸上闪过一抹痛楚,桑琳看见了,他的痛,她不知道是什么样痛苦的往事才会让这么一个冷漠的男人在心头上留下痛楚? 齐威也忍不住扬着声说:“局长如果觉得我能力不够,我可以不接手这个案子!” 陈明冷冷的说:“我是没打算让你接这个案子,免得证人又在你手中被杀!” 齐威紧握双拳,忍着心中的怒气和如巨浪翻腾的痛楚,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往外走! 桑琳望着齐威离去的身影,心中万分过意不去,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决定,竟会在一天之中带给原本陌生的男人这么多麻烦! 房间内的人全都没敢开口,齐威的事全警局的人都知道,三年前的事在警局内是个不可提的禁忌,他们全不明白为什么局长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这个禁忌来刺激齐威?! 陈明是存心不让齐威接这个案子,齐威是局里最优秀的警官,如果让他接手了,事情就麻烦了! “小艾!” “是!局长!”小艾忙趋向前!陈明交代着说: “把证人交给二队队长,请他作笔录,笔录作完交给我!” “是!局长!”小艾看着桑琳说:“桑小姐!请让我来吧!” 桑琳只得起身,脑子里全是韩青和齐威交错的影子,一个是久别乍现唤起了藏在记忆深处的回忆,一个是冷漠中的痛刻在她空白好久的心版上,这两个男人却是对立的两方! 两个男人在一天的混乱中令桑琳更加添紊乱! 第四章 “你怎么跑来这里?”许诚皱着眉不悦他说:“也不怕被人发现吗?!” 陈平走进屋里关上门说:“现场有个女目击证人你不知道吗?!” “目击证人?!怎么会呢?!”许诚望向拿了酬劳正要离去的韩青! 韩青依然一脸的冷,但心中却替桑琳的处境感到忧心! 许诚比陈平还担心,万一这个目击证人出面指证,他的一切就全毁了! 他直视着根本不想解释的韩青问:“你明明知道她在那里,为什么不杀了她?!” 韩青淡漠他说:“我收的酬劳只杀一个人,并不包括那个女人!” “你” 许城虽一肚子气,但像韩青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他惹不起,因为他随时可以要了自己的命! 他忍着怒气说:“好!我再付你同样的酬劳,你想办法杀了那个女人!” 韩青冷冷他说:“我们这一行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韩青从来不杀女人的!” 陈明因害怕而生气他说:“哼!你倒有原则,难道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只要一句话就能把我们全送上断头人台?” “不!她不会!”韩青肯定他说! 许诚诧异地问:“为什么你那么有把握?!” 韩青不想回答,即使多年不见,他知道桑琳绝不会出卖他! “不行!”陈明扬着声说:“你收了钱就得把事情办好,你不能因为你的原则坏了我们的事,就算过去你从来不杀女人,你也非得破例一次!” 韩青走到陈明面前,脸上流露出的冰寒杀气,使得陈明不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韩青逼视着陈明冷冷他说:“如果我非得破例不可,那么我可以不收酬劳先杀了你!” 许诚对韩青的坚持感到不解,为什么在那个女人见过韩青后,韩青仍如此有把握川 为什么韩青会冒着被指证的危险放过那个女人?!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他试探性他说:“好!如果你坚持不去,我只好再找别的杀手去杀她!” 韩青不置可否地走出了许诚的住处。 陈明确定韩青走后才埋怨他说:“你怎么会找上这么一个麻烦人物?!” 许诚心中一团乱,他不耐烦他说:“因为他是这一行最优秀的可以吗?!” 陈明垮着脸说:“好!那现在该怎么办?!” 许诚想了想问:“证人是谁?怎么会在赵平的办公室里?!” 陈明役好气他说:“是新上任的心理辅导员,本来应该明天才来的,却提早一天就来,我已经下令封锁了消息!” “谁接这个案子?” “本来应该是齐威,可是他太精明了,所以我没让他接!” “就让他接这个案子吧!”许诚缓缓他说:“你不是一直找不到齐威的把柄吗?!就让他去保护这个目击证人,我会另找杀手去杀了那个证人,如果有机会就连齐威一些杀了,如果杀不成齐威,证人死了,你就有理由可以将他撤职!” 陈明听完仍面有难色他说:“这主意好是好,可是齐威不是普通的警察,还有三年前的事,万一他查出了什么,那 “所以我们动作要快啊!”许诚挥挥手说:“就这样了,你先回去吧!局里死了人,你还不在局里,也不怕人怀疑吗?!记住!以后没事别往我这里跑!” 陈明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回过身说:“你得尽快处理这件事哦!”许诚不耐烦他说:“你放心,我比你更急!” 陈明点点头走出去关上了门。 许诚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有这么一个状况,他看了楼上一眼,他得赶紧想办法解决,否则后患无穷! “放过齐威吧?!” 许诚回身见舒羽缓缓走下楼,沉着声问: “你都听见了?” 舒羽走到许诚的身旁说:“是的!我都听见了!你放过齐威吧!” 许诚冷冷他说:“舒羽!你有没有搞错?我怎么能放过齐威?!如果我放了齐威,让他查出了赵平的死因,三年前的事就会曝光,难道你不想维护靳百的名声了?!” “可是……” 舒羽为齐威着急,可是许诚说的没错,三年前就是为了维护靳百的名声,她才舍弃了和齐威之间的感情,如今她要拿什么来救齐威呢?! 许诚知道三年来舒羽一直没忘过齐威,她还爱着他,如今舒羽的心中有了矛盾,他更得加紧处理齐威的事! 他搂着舒羽说:“舒羽!你可别做傻事!齐威要是知道了三年前的事,你想他会原谅你对他的欺骗吗?!做决定之前要想清楚,可别毁了靳百的名声,又换来齐威对你的恨!” 舒羽的泪水滑下脸庞,许诚说的没错,齐威如果知道了真相,他绝不会原谅她的! 可是她该怎么办呢?!齐威是她这辈子唯一深爱的男人,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受害吗?! ☆☆☆ 陈明一回到警局,看见迎面走来的小艾就说: “叫齐威到我办公室来!” 小文转身朝齐威的办公室匆匆走去,心里暗想着这局长不知又要找齐威什么麻烦! 他在齐威办公室外探头见齐威冷着张脸坐在里面,他跟了齐威好多年,知道这个时候绝不可招惹他,所以也没敢进去,就在外头喊着。 “队长!局长请你去他办公室找他!” 小艾喊完就转身离去。 齐威皱着眉,心中的不悦还没散,局长又要见他,局长究竟想怎么样?! 他起身走出了办公室,经过了二队队长的办公室前,他忍不住停下脚步! 桑琳脑子一片混乱,波动的心一直无法平息,原以为已经从她生命中消失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以她完全陌生的—一面出现,令她既震惊又心绪大乱! 停在门口的脚步声,让她不觉抬起了脸,迎上齐威的目光,在和他目光交错的刹那间,她仿佛在齐威的冷漠中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柔情,如此短暂的柔情令她心中掠过一阵悸动,她想看得真切些时,齐威却又迈开了脚步! 这短暂的悸动又加深了她心中的紊乱,她不明白为什么对这个冷漠的警官会产生莫名的悸动?!齐威匆匆离开,对桑琳莫名的怦然令他害怕,好久好久他不曾有过心动的感觉,但他却对桑琳有了感觉,往事却令他想逃,逃开心中那股蔓延的情愫! “局长!你找我?” “坐!”陈明堆着笑容! 齐威在陈明的笑容中疑惑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他不明白不久前才对他大发雷霆的陈明,何以会突然改变了态度?! 陈明一脸歉然他说:“局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实在太生气了,跟你发了顿脾气,希望你别介意!” 齐威没吭声直视着陈明,心中的疑惑更深,陈明对他一向冷淡,甚至有些排挤,感觉就像自己碍了他什么事,何以会在前后不到两个小时,他就像变了个人?! 陈明见齐威不语,虽觉得有些难堪和生气,但他仍挂着笑容接着说。 “我想过了,你是局里最优秀的警宫,赵平的案子没道理不让你办!” 齐威点点头! 陈明敛起了笑容,慎重他说:“杀赵平的人看来该是个职业杀手,如果他知道有目击证人一定会杀了桑琳灭口,桑琳是局里新聘的辅导专员,虽还没就职,但也已经算是局里的人,所以你除了要查案之外,还得负责保护桑琳的安全,直到找出囚手为止!” 齐成皱起了眉,往事浮现,三年前舒羽也是他保护的证人,就在开庭前,死在他的身旁,内疚、自责让他痛苦了三年,今天他又得保护另一个证人,他害怕心中对桑琳窜升的感情,害怕旧事重演! “齐威!齐威!” 齐威回过神望着陈明! “有问题吗?!”陈明看出他的为难却又故作不知地反问。 “我查案,至于桑琳,可以另找人保护吗?!”齐威无法忍受同样的痛再来一次。 陈明摇着头说:“凶手显然是个职业杀手,而桑琳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交给别人保护我不放心!” 齐威也不放心,如果因自己的害怕把桑琳推给了别人,出了事,他一样自责! “好!全交给我吧!” 齐威起身就要走,却在转身的刹那仿佛看见陈明的脸上浮现一抹诡橘的笑容! 他停下脚步,陈明诡异的笑容却在他心头留下了疑惑! 齐威走出了陈明的办公室,经过小艾桌旁说:“把桑琳带到我办公室来!” 小艾点点头,在齐威回到办公室没一会儿就带来了桑琳! “小艾!你先出去,把门关上!” 齐威一直等到关上了门,才开口问着坐在他对面的桑琳说: “你认识凶手?!” 桑琳心头一震,她没想到齐威会以如此开门见山的问题来作开场白! “为什么这么问?!”桑琳不想承认,她想保护韩青。 齐威看着神色不定的桑琳说:“凭凶手是个职业杀手,如此冷酷手法,他不可能放过你,除非你们是旧识!” 桑琳发现在齐威面前,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她是个优秀的心理学家, 桑琳摇着头说:“我累了!而且我已经录过一次口供,如果我没有被列为嫌犯,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齐威看着桑琳,她坚持不肯回答他的问题,显然是要保护凶手,难道她跟凶手还不止是旧识?! 桑琳避开齐威质疑的目光,起身说:“我可以走了吗?!” “不行!”齐威像下命令似地回答了桑琳。 “为什么?”桑琳抗议着,她累了,累得只想独处,累得想让自己的心稍作平静。 齐威缓缓他说:“因为你是这案子的唯一自击证人,从现在开始我得二十四小时保护你,以防凶手回过头来杀你灭口!” “不可能的!我……” 桑琳不假思索月兑口而出,立即在齐威狐疑的神情中察觉自己说溜了嘴而忙打住了话! 齐威盯着桑琳问:“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凶手不会杀你灭口?!为什么在目睹凶杀案后你不感到害怕?!为什么……” “警官!我真的累了!”桑琳打断了齐威的话说:“而且你们不是已经封锁了消息吗?!我的意思是既然已经封锁了消息,”就不会有人知道目击证人,那么凶手就不可能会找上我是不是?!” 桑琳在齐威的逼视下觉得自己仿佛无所遁形,她无力再和他的怀疑对抗,她得离开,让自己的理智压下心中的紊乱! 齐威坚持他说:“不行!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责任,我必须要保护你!” 桑琳忍不住扬着声说: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可以吗?警官!” “我” “郡主!您就让将军保护您吧!”科尔和福隆突然又冒了出来! “闭嘴!”桑琳突然吼着:“我已经够烦了,你们别再搅和了行不行?!” 齐威才开口,就被桑琳突如其来的喝斥打断了话,他奇怪地看着桑琳,办公室内只有他和桑琳两人,怎么她好像在跟别人说话,难不成她吓傻了?! 桑琳知道齐威看不见科尔和福隆,而科尔和福隆突然的出现却让自己像个疯子似的,她忍不住瞪了两人一眼,挥挥手说: “我要走了!你别跟着我!” 桑琳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齐威没再拦她,如果桑琳坚持拒绝保护,他只能暗中保护她,他绝不能再让她出事,绝不能让三年前的旧事再次重演! ☆☆☆ 桑琳回到家中,疲惫地靠坐在沙发上,她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全是韩青温柔的目光和齐威的冷! 职业杀手?! 韩青怎么可能会是职业杀手? 五年前,她的韩青虽然一脸的冷,但他一直那么柔情,目光中永远是深情无限,他怎么可能会是职业杀手?! 齐威一闪而过的柔情乍现在桑琳的脑海,两个令她悸动的男人,有着同样的冷,而她同样不明白齐威冷漠痛楚因何而来,就像她不明白韩青何以如此冷刀 “参见郡主!” 桑琳被科尔和福隆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见两人跪在自己面前,忙站起了身门到一边说:“起来!起来!不是让你们别跪了吗刀” 两人见桑琳面露温色,忙站了起来! “郡主……” “别再喊我郡主了!” 科尔才开口,桑琳就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不耐他说:“我不是什么郡主!就算是,那个属于我前生的月彤郡主也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倒媚的心理辅导员,你们就饶了我可以吗?!” 科尔急急他说: “可是咱们若不能完成皇上的旨意,如何对得起皇上?!如何……” “够了!被了!”桑琳扬着声说:“我到底要怎么说你们才能明白呢?!你们至高无上的皇上已经死了,他已经成了一堆白骨,你们已经不需要对任何人交代,你们别那么迂腐行不行啊?” 科尔和福隆一脸怅然地低下了头不发一语,桑琳知道自己的话伤了他们,有些过意不去!她不该把脾气发在他们身上! 她缓下了声说:“我的意恩是属于你们的一切早就不存在,你们已经不需对任何人交代,为什么不去投股转世,重新开始呢?!” 埃隆黯然他说;“咱们无法重新投胎!” “为什么?!”桑琳不明白! “因为咱们心愿未了,所以魂魄不散,只有完成皇上的旨意,完成使命,才能重新投胎!” 桑琳怔怔地看着这两个前朝忠臣,他们陪着月彤郡主跳下了悬崖,又记挂着主子的旨意致使魂魄不散而无法投胎,她怎么能责怪他们的忠心呢?! 桑琳坐了下来莫可奈何他说:“难道我这辈子无法让你们完成心愿,你们下辈子要跟着我吗?!” 科尔和福隆一贯的点了点头! “好!好!”桑琳投降他说:“你们说的那个将军,他……” 桑琳突然打住了话,在警局时,他们曾要求自己要接受将军的保护,当时她没有细想,现在……·, 她惊愕地看着两人间:“你们说的那个将军该不会是……” 两人又点了点头! 桑琳怔了任,搔着头说:“不!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桑琳不觉好笑,要说是韩青也许她还会相信,齐威?怎么可能?尤其齐威今天还面不改色地朝她开枪! “郡主!齐威真的是将军转世!”科尔缓缓他说:“将军被斩首后,福隆就跟着将军的魂魄,直到离定将军转了世,才离开!” 桑琳想到齐威的冷,她仍摇着头:“你们一定是弄错了!你们也看见了,他今天还不顾我的死活朝我开了枪,如果地真是将军转世,他怎么会如此冷淡,如果我们真的情缘未了,他如何能下得了手呢?!” 科尔急急他说:“将军他是有把握才会开枪的!” 埃隆在一旁也附和地猛点着头! 桑琳不觉好笑他说:“你们好像是帮齐威来当说客的!” 埃隆急急他说:“不!郡主!咱们说的全都是真的,以郡主的身份,微臣怎敢任意找个人来充数?” “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 桑琳也不知该说什么,她挥挥手说:“我累了,你们去忙!让我休息一会儿好吗?!” “臣遵旨!” “别跪!”桑琳喊着又要下跪的两人说:“你们以后再动不动就下跪,我可就要翻脸了!” 两人直起了身子点了点头! “臣告退!”科尔和福隆仍恭敬地打着揖! 桑琳点了点头说:“以后没事别老冒出来吓人可以吗?!否则我早晚让人以为是疯了!” “嘈!” 两人消失后,桑琳才闭上了眼睛! 齐威是前朝将军,她是郡主,两人凄美的爱情已经结束,为什么她一见到齐威就有股异样的情愫? 齐威?! 他毫不在乎地朝她开了枪,虽然他并不是要射她,但只要稍有差池,死的可能就会是她,而他还是开了枪,如果他对自己有着未了的情缘,何以能如此毫不在乎? 桑琳突然想起算命师的话。 “前世姻缘今生了!天意!天意!” 难道算命师说的“前世姻缘”,指的是月彤和将军凄美的爱情?! 不!不对! 那个算命师说自己会嫁给姓韩的男人不是吗?! 齐威姓齐威不姓韩,究竟是科尔和福隆弄错了,还是算命师算错了?! 韩青姓韩,会不会他才是前世和自己未了情缘的将军呢?! 五年来一直没有消息的韩青,再度重逢,这难道不是天意吗?! 一想到韩青,桑琳就百感交集,五年前的恋情是她主动结束,五年后再重逢。韩青的温柔却依然没变! 当年因为韩青飘忽不定的行踪,和无法让她掌握的感觉,她才毅然斩断跟他之间若有似无的感情,她甚至不知道他们之间曾有过的那一段算不算真正的恋情!因为她甚至在分手时都感受不到他难过! 或许齐威和韩青都不是她生命中的男人,或许浓浓的倦意在极度紧绷的情绪放松后涌现,桑琳就在浓浓的倦意中意识逐渐膝…… 第五章 桑琳突然自梦中惊醒,客厅一片漆黑,黑暗中她感受到身旁坐了人,她倒吸一口气,正要起身,却被坐在身旁的人拉下,她惊得奋力挣扎! “桑琳!别怕!是我!” 桑琳一听见韩青的声音,立即停止她拼命似的抵抗。 韩青见桑琳不再挣扎,慢慢松开了抓住她的手。 桑琳转过身,凝视着黑暗中的韩青,虽然他们之间隔了一层黑,但她依然可以感觉到韩青脸上的温柔,那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她的心中,不同的是,往日的热情并没有如预期般地涌现。 “桑琳!对不起!吓着你了!”韩青心疼地握着桑琳的手! “为什么?!”桑琳将满脸的疑问总括地问着。 桑琳的一句为什么,让韩青像触电般把手收回了起来,也收起了脸上难有的温柔。 “韩青!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跟赵平有仇吗?!”桑琳逼问着闷不吭声的韩青。 韩青摇摇头。 “既然你跟他没有仇,为什么要杀他呢?!”桑琳不懂。 韩青深深吸了口气,以极平静的口气说:“因为我是个职业杀手!” “职业杀手?!” 桑琳喃喃念着这个不该在她生命中出现的名词,虽然齐威早说过凶手是个职业杀手,但她就是无法将“职业杀手”和韩青画上等号。 桑琳难以接受地望着韩青! “你的意思是你以杀人作为你的职业?!” 韩青点点头说:“是的!我收取别人付给我的高额酬劳,替人们去做他们心里想做却又不敢做的桑琳像是想送什么似地惊讶地问:“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个职业杀手了吗?!” 韩青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韩青的答案让以前的种种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桑琳摇着头:“怪不得你总是行踪飘忽,怪不得你老是神神秘秘,怪不得你脸上总是缺乏热情,没有笑容,面对我们之间的感情可以表现得如此洒月兑!” “不!不是这样的!”韩青极力地否认说:“我之所以在你提出分手时毅然离去,并不是我没有痛苦,并不是我潇洒得毫不眷恋,只是因为你跟我在一起随时都会有生命的危险,而我又一直舍不下你,你提出分手,只是给了我一个死心离开你的借口!” “今天早上你为什么不杀我?!你不杀我,对你的委托人又怎么交代呢?!”桑琳有些负气,气韩青过去对她的隐瞒。 “桑琳!面对你,我只是一个曾经深爱过你的男人,不是个冷酷的杀手,只有跟你在一起时,我才能感觉自己还有感情,而不是个杀人的机器,我实在没想到,我刻意对你隐瞒我的身份,甚至不惜割舍我心中的感情来维护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却在今天用枪指着你而功亏一赏,这是我入行以来最难过也最难堪的事!” 桑琳心中一阵激荡,他们曾经是一对恋人,对韩青,她也曾怀抱过一切少女的梦想,但曾几何时,这一切全都变了样,那一段她以为称不上的恋情,韩青却深情用心良苦的去经营! 桑琳握着韩青的手说:“韩青!你为什么不歇手呢?!你多杀一个人,就多好几个敌人,那么你的生命不就时时都处于危险的状态吗?!” 韩青深沉地叹了一口气说:“不!桑琳!你不了解,做我们这一行的,只要杀了第一个人,身上就已烙上了杀手的印记,那是终生都无法磨灭的,所以你只能一直往前走,因为后面根本毫无退路!今天我冒险救了你,如果有人知道我们是旧识,那么你、我都会成为被追杀的目标,所以我只能暗中保护你!” 桑琳摇着头说:“不会的!警方已经下令封锁了消息,不会有人知道我是目击证人的!” 韩青定定地望着桑琳说:“不!桑琳!已经有人知道你是目击证人了!” 桑琳惊讶地问:“怎么会呢?!你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 韩青摇着头说:“杀手是从不过问委托人的身份的,我见过他们,但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赵平?!我只知道在我拒绝了他们要我杀你灭口的要求后,他们已经准备找另一个杀手来杀你!” 桑琳惊慌他说:“如果那个杀手追杀我一辈子,我岂不是一辈子都得躲躲藏藏,永不见天日了?” “不会的!桑琳!我保证,我会尽快解决这件事的!”韩青承诺着说。 虽然有韩青用生命的保证,再冷静。再理智的桑琳,依然感到不安。 “我该怎么办呢?!”桑琳心中已没了主意。 “你去警局接受警方的保护!”这是韩青目前唯一可安置桑琳的方法。 桑琳想到了齐威,以齐威的精明,她的心事逃不过他的眼睛,她摇着头说。 “不!我不去!我担心在警察反复返间下,会不小心说出一些不利于你的话,我不要去!” 韩青心中一阵悸动,桑琳自己身处险境,却仍一心想保护他! “桑琳!我……啊!小心!” 韩青一声惊呼,推着桑琳滚卧在地,一颗子弹“咻”的一声划过桑琳的发丝! 桑琳感到一阵灼热自发鬓边蔓延,紧跟着闻到一股烧焦味,她模着自己被烧焦的一小撮头发,轻轻一触,会化作粉未落下,桑琳惊骇欲绝的喊着: “青……” 韩青一把捂住了桑琳的嘴,低声他说:“嘘!别出声!别喊我的名字,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桑琳从来没有如此刻般这么需要韩青,即使从前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她把自己的生命全交给了韩青! 韩青用身体挡在桑琳前面,拉着桑琳躲到了屋子的角落,他搜索着一屋子的黑,忽然看到客厅内唯一透着微弱月光的地方,有一个极不明显的黑影,他确定那是个晃动的人影! 他压低了嗓子对桑琳说:“桑琳!我去引开他,然后你乘机逃出去知道吗?!” 桑琳害怕地抓着韩青的手轻声他说:“不!韩青!我们一起出去!” “桑琳!听话!”韩青轻轻拨开了桑琳的手保证他说:“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桑琳虽然又害怕又担心,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韩青把枪装上了灭音器,拍了拍桑琳的手背,然后纵身一跃,对着那端晃动的人影连发了几枪。那个杀手被韩青凌厉的枪法逼得不得不现身,全力对付韩青,一时也就无暇顾及桑琳! 桑琳趁两人混战之际,惊慌地朝门口低行而去,到了门边开了门就往外冲! 韩青在桑琳关上门之际,朝门上开了几枪,以阻止另一个杀手的追杀! 桑琳边跑边默祷着:“韩青!你可千万别出事!” “上车!上车!” 一直守在桑琳住处外的齐威,见桑琳惊慌失措的夺门而出,惊觉屋内一定出了事,他后悔没找人一齐威守着桑琳,以致顾了前就顾不了后,他忙将车急驶到桑琳身旁,开了”车门喊着! 桑琳一见到齐威,心中顿时有了依靠,她想都没想就钻进了车里,惊慌之后,一上车她就忍不住落下了泪。 齐威抽了一张面纸递给桑琳,什么也役问! 桑琳接过了面纸,擦干了失控而出的泪水,想着一整天的混乱,平静的日子在一天之中会被搅乱,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 “进来吧!”齐威开了门,让到门边给桑琳进去! 桑琳探了探头问:“方便吗?” 齐威耸了耸肩说:“就我一个人,没什么不方便的!” 桑琳也无处可去,只有留在齐威身边,她才觉得安全。 她走进屋里,屋内摆设简单,设备除了沙发,桌椅,一台电视外,几乎什么也没有! 齐威关上了门,倒了杯水给桑琳说:“喝口水定定神!” 桑琳接过了杯子喝了口水,见齐威坐在她对面直盯着她! 桑琳放下了杯子,避着齐威的目光间。 “你盯着我干什么?!” “凶手去杀你?” 桑琳摇摇头! 齐威想了想问:“如果不是凶手要杀你,你又为什么惊慌失措地夺门而出!” 桑琳犹豫着,她想保护朝青,可是如果不对齐威说实话,她也无力保护他! 桑琳缓缓他说:“是另一个杀手要杀我!” “你认识凶手?” 桑琳点点头! “你们是什么关系?”不知怎地,齐威迫切地想知道桑琳和凶手之间的关系!桑琳低着头细声他说: “他是我多年前的恋人!” “什么?” 齐威一下子没听清楚桑琳的话! 桑琳抬起头大声他说:“我说他是我的旧情人!” “哦——” 齐威这一声“哦”,尾音拖得长长,桑琳望着他,在他一脸的冷中,看不出是恍然大悟还是另有深意! 齐威的心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陡地掉到了谷底,他怎么也没想到像桑琳这般清柔,聪慧的女人,会有一个职业杀手的旧情人! 所以她才什么都不肯说,所以她才—一心一意地想保护他! 桑琳看着齐威带着失望的目光,急急他说:“我从来就不知道他是个职业杀手,而且我已经五年没有见过他了,那天见到他,我也很震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桑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急于向齐威解释,可是她就是不想让齐威误会! “所以你为了保护他而隐瞒了一切?” 桑琳点点头! 齐威知道了桑琳和凶手的关系,也知道了她对凶手的旧情难忘,心中只有怅然,他不明白自己何以会如此在乎桑琳,为何对桑琳异样的情愫会来得如此快速又无法遏止?! 他甩甩头,他不能喜欢桑琳,至少现在不能,尤其在知道行琳的心早已有所属。 他深深吸了口气,恢复了惯有的冷漠,以职业性的口吻说: “凶手既然是你的旧情人,自然不会放了你再另找人杀你,除非案发当时还另有人在场!” 桑琳点着头说:“是还有另一个人在场!” “那个人不会也是你的朋友吧?!”齐威越是想让自己不在乎,就越无法克制心中的妒意! 桑琳听得出齐威话中掺杂的不悦,她凝视着齐威威,如果他们前世曾有过爱恋,如果她曾为齐威落下悬崖,如果他们未了的情缘真该在今生了结,何以只有她有悸动,有着没来由的熟悉,而齐威却毫无所动呢?! 在齐威的眼中,她纯粹只是一个目击证人,如果没有发生今天的事,一下子拉近了他们的距离,他们就算同在警局工作,也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交集! “你不说话表示什么?!是或不是?!”齐威在桑琳的凝视下不觉扬高了声,因为桑琳的凝视令他怦然,他气自己无法遏止自己对桑琳的感觉!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桑琳也有些生气,生气自己像个被审间的犯人! “我要保护你,就得知道所有的实情,可是你却处处隐瞒!” “我隐瞒了什么?!”桑琳也扬着声说:“我已经告诉你,凶手是我的旧情人,你这不满意吗?!另一个人我根本没看见,只听见了他的声音,有什么实情可言?!包何况你凭什么认为我没有说实话呢?!” 齐威直视着桑琳说:“我想你大概无法独力从另一个职业杀手手中夺门而出吧?!所以很显然,你又省略了一部分的情节不是吗?!” 桑琳早知道自己瞒不过齐威,但对于自己在齐威威面前完全透明的感觉和无所遁形而齐威却对她毫不在乎而感到生气! 她不悦他说:“好!我告诉你,我回去睡了一觉醒来时,韩青,就是那个杀手,我的旧情人,他就坐在我的身旁,我们谈了一令儿之后,潜进了另一个杀手想杀我,是韩青缠住了那个杀手,我才有机会夺门而出,这样的情节够详尽了吗?!” 齐威冷冷他说:“你们倒具有闲情逸致,在警局里死了一个辅导专员,你们还能浪漫地重叙旧情,而我却像个傻瓜一样,守在你的住处外,就怕你出事,早知道凶手是你的旧情人,我就不必多此一米了!” 齐威知道自己该公私分明,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浓浓的妒意! 桑琳觉得一阵委屈,霍地起身说:“齐威!你这算什么?!说话老带着刺,我跟你有仇啊?!” 齐威抬头望着桑琳。他突然想到了舒羽,舒羽也曾经是受他保护的证人,舒羽柔得像水,她的柔打动了他的心,他们的恋情才要开始就随着舒羽的被杀而粉碎,是他说服舒羽出来作证,舒羽的死?!他而言,有心痛,有内疚! 对桑琳,齐威却有股一见钟情的悸动,仿佛他早已认识她,而现在他该拿桑琳和她那个旧情人怎么办呢?! 桑琳见他沉默不作辩解,心中更是委屈,她生气他说:“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是不是?!所以今天早上你才会不顾我的死活开枪!” 齐威对桑琳的指控感到冤枉和生气,他大声他说:“我之所以开枪就是怕歹徒在情急之下会误扣扳机,所以我才必须速战速决,而且我在你闭上眼睛时才开枪,就是不想让你太过惊骇,你还说我不顾你的死活?!而且我如果没有把握,我就不会开枪!” 桑琳知道自己冤枉了齐威,但仍赌气他说:“你就是因为不在乎才会有把握!” 齐威不想再做辩解,他知道自己在乎什么,他也知道桑琳在乎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他缓下了声问:“既然你在警局隐瞒了韩青的事,当然就是不希望他被抓,又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桑琳看了齐威一眼说;“韩青只是一个杀人的工具,他就像一把刀,真正该死的是雇他去杀人的人,所以我希望你揪出幕后主使者,放过韩青!” 齐威望着桑琳问:“你就这么相信他?” “韩青绝不会随便杀人的!”桑琳一睑肯定。 “可是他却为了钱,杀了一个跟他毫不相干的人不是吗?!” 话说出口,齐威觉得自己既残忍又卑鄙,活像个挑拨是非的小人,看着桑琳的默然,他不禁有些后悔! 他缓缓他说:“我不能给你任何保证,但我尽力!” 身为曾宫,齐威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但他不想让桑琳伤心。 “去睡吧!”齐威指着房间说:“我这儿就一个房间,让给你睡!” 桑琳点点头,才起身齐威又开口问:“今天早上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 桑琳打住了话,这么荒谬的事,齐威肯定不会相信的! 她摇着头说:“算了!说了你也不会信的!” 桑琳走进齐威的房间关上了。 不知道是前世的爱情故事在她心中起了效应,还是心中存着对齐威的情愫发酵,她竟在乎齐威对她的感觉,齐威像是被唤起的记忆,情愫也一点一点地鲜明! 齐威望着桑琳关上的门,双手用力抹了抹脸,他一向理智、冷漠,为什么见了桑琳一切就乱了头绪? ☆☆☆ 桑琳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她惊坐起来,见齐威睡在躺椅上,她才想起昨晚被追杀的事! 她蹑手蹑脚下了床,走到齐威身旁,见他卷缩在一张跟他身长不成比例的躺椅上,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为了不对齐威感到有所亏欠,她决定去帮齐威威弄早餐。 桑琳轻轻地走出房间,慢慢地掩上了门! 齐威为了保护桑琳,才搬了躺椅也睡在房间内,他翻了个身,脚上却传来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酸麻,逼得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他用力伸直了脚,希望血液能直接贯穿他脚下神经,迅速消除脚上的酸麻! 他转头一看,才惊觉桑琳不在床上,他惊慌地顾不得尚未打通的经脉,一骨碌地翻下了躺椅,但血液流通的速度,却不及他心中焦急的程度,致使他一翻下躺椅,脚下即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 “该死!” 他骂了声勉强站起来,甩了甩脚急急地开了们冲出房间。 齐威冲出房间,仍不见桑琳,更加紧张不安,直到看见桑琳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他才松了口气,但焦急过后随之而来的愤怒,今他忍不住吼着。 “桑琳!你在做什么?” 桑琳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锅铲松了手,眶当一声落在地上。 她转过头,惊讶地看着一脸怒气的齐威,不明白他说。 “我在弄早餐啊!怎么?!不行吗?!” “好端端的你弄什么早点?!如果你饿了,可以叫醒我,我会去买东西给你吃好吗?!”齐威余怒未平他说! 桑琳昨天受了一天的惊吓,好不容易才稍稍恢复震惊紊乱的情绪,一早想给齐威弄个早餐,却又被齐威不分青红皂白地劈头一阵乱骂,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委屈,泪水滴滴答答,源源不断地落下! 她用力推开了挡在厨房门口的齐威,走到客厅开了门就要往外走! 齐威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门前说:“你干什么?” “你没看见我要出去吗?!” 桑琳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心中全是委屈,她气自己在齐威面前理智薄弱得不堪一击,她以为自己很坚强,跟韩青分手时,她都可以理智地压下心中的难过,为什么面对齐威,她就做不到坚强。 “你忘了外面有个人正等着要杀你吗?!”齐威粗声他说! 桑琳神情激动他说:“我宁可出去外面让人追杀,也好过在这里受你的气!” 齐威望着桑琳,他太害怕事情会重演,太过于想保护桑琳,一时控制不了心中的焦的,好久好久,他才缓缓他说:“以后别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好吗?!” 齐威和缓的语气,令桑琳不由得抬起头凝望着他,在齐威柔情的眼眸中,她看见了他压抑着的痛楚,而痛楚很快地压下了他的柔情! 桑琳凝望着齐威问。 “你这算是公事上的需要,还是私人要求?!” 齐威看着桑琳,感情积在心中一触即发,他却害怕地不敢触碰,有着桑琳的另一段感情,有着自己过去的伤痛,此时此刻他根本不敢触碰心底对桑琳的感情,只是感情却不因自己的逃避而消失! 他别过身淡漠他说:“肚子饿了就快吃早点吧,一会儿我还得去警局查案子,你就跟着我!” 得不到齐威的回答,桑琳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失望由心底爬升,她谈谈他说: “早餐是给你吃的,我一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桑琳说完转身就走回房间! 齐威心中一动,满心的懊恼,真后悔自己的一时失控,可是他能拿桑琳怎么办呢?!就算他能忘了过去,桑琳呢引她心中的旧情能过去吗? ☆☆☆ 齐威才带着桑琳走进警局,小艾就走到齐威的身旁低声他说。 “你怎么现在才来?督察来了,找不着承办赵平案件的警官,还发了顿脾气!” 齐威皱着眉,局长不是已经下令封锁了消息,上面的人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人呢?!” “现在在会议室跟几个队长训话,你还是快去吧!”小艾催着! 齐威点点头对桑琳说:“你也一起去吧!” “你们开会我去干什么?!”桑琳不解地问。 齐威缓缓他说:“凶手能进警局一次,就能来第二次!” “不会的!他……” 桑琳警觉地打住了话,因为她发现小艾正直盯着她! 齐威也知道桑琳为什么打住了话,而桑琳对韩青的全心保护,令他很不是滋味。 “走吧!” 齐威走在桑琳的前面,还没到会议室,桑琳耳中就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她不觉放缓了脚步,她一定听过这个声音,一定听过! “你们要记住‘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要吃就得付出代价,而你们要为你们的奖金付出积极努力的代价!” 是他! 桑琳停下了脚步! 就是他,会议室内说话的那个人就是雇韩青杀赵平的人! 齐威走到门口,发现桑琳没跟上来,他转过身说:“桑琳!你……” 他才开口就发现桑琳直盯着他,神情有激动,有害怕,他才走回桑琳的身旁。还没来得及问,会议室的门被打了开来! 桑琳的目光直盯着会议室出来的每一个人,齐威威也俊惑地循着她的目光望向会议室。 “齐威!你怎么现在才来?”陈明一见到齐威就故作埋怨他说:“许诚督察一早就来关切赵平的案件,你得积极一点!” 桑琳看着许诚,下意诚地将身子移到齐威的身后。 许诚面无表情他说:“上头很关心这个案子,希望齐威官能尽快查出凶手!” 齐威点点头说:“既然会开完了,如果督察没其他的事,我就先去办事了!”齐威说完转身要走,桑琳急忙跟上! “等等!” 许诚喊住了两人离去的脚步。 齐威回过身问:“还有什么事吗?!” 许诚走向前盯着桑琳说:“齐威官带着桑小姐一定不好办事,我想白天桑小姐就留在警局让其他人保护她!” “这个……” 桑琳伸出手紧握着齐威的手,心中的不安借着手上的力道传给了齐威! 齐威心中本来就有着疑惑,桑琳何以突然紧张不安?督察没见过桑琳,何以会确定桑琳就是目击证人?! 桑琳的手紧握着他的手,他感受到她的不安,摇着头说:“不用了!一会儿我还有话要问她!” 齐威的话让桑琳松了口气,齐威牵着桑琳快步地往前走! 陈明趋步向前焦的地间:“现在该怎么办?!昨晚没杀桑琳,现在齐威又不肯放手——” “我倒是太低估了齐威!”许诚阴冷他说:“一次杀不成就再杀第二次!” 陈明不放心地问:“你另外找的那个杀手到底行不行啊?!” 许诚冷笑着说:“不行我们可以双管齐威啊!” ☆☆☆ 齐威牵着桑琳走到他办公室门口要开门,桑琳压低了声急急他说:“我要离开!” “上哪儿?!”齐威奇怪地问。 “上哪儿都行,我就是不要留在这里!”桑琳一直任由齐威牵着她,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如此亟欲需要依靠和保护的一刻。 齐威见桑琳一脸的不安,没再过问,牵着桑琳穿过众人异样的眼光走出了警局。 直到上了齐威的车,桑琳才真正松了口气! 齐威看着桑琳问:“怎么回事?” “是他!” “谁是谁?!” “就是那个督察!”桑琳急急他说:“韩青杀赵平的时候,另一个男人就是那个督察!” 齐威震惊地看着桑琳问:“你确定吗?!我是说你不是没看到那个人?!” “我是没看见!”桑琳确定他说:“可是我听见了他的声音,还有他说的话!赵平死前,他曾对赵平说:‘天下没有自吃的午餐,要吃就得付出代价,而你要为你的贪心付出代价’,就是这句话,刚才在会议室,他也说了同样的话,所以我确定一定是他!” 齐威的脑子一团混乱,但在混乱中,有些疑惑却渐渐清晰! 齐威思索着说:“怪不得消息会传得这么快!敝不得他一早就跟来警局……” 齐威想想也不对,如果他是主谋,那么昨晚要杀桑琳的另一个杀手一定是他找来的,问题是局里已经封锁了消息,何以他昨天就知道桑琳的事…… 莫非局里有他的内应?! “齐威!齐威!”桑琳喊着突然没了下文的齐威威,看他深锁双眉,她又开始不安! 齐威回过神望着桑琳说:“既然你确定那个督察就是凶手之一,那么只要你出面指证他,事情就可以结束了——” “不行!”桑琳断然地反对! “为什么不行?”齐威不明白地问:“只有将他绳之以法,才能停止杀手对你的追杀啊!难道你不想早点结束这种躲躲藏藏,胆心受怕的日子吗?i” 桑琳看了齐威一眼,摇着头说:“可是他认识韩青,如果我指证他,他一定会咬出韩青,那么我对警方所做的一切隐瞒又有什么意义呢?!” 齐威的心一阵抽痛,他直视着桑琳有些激动他说:“说来说去你就是为了韩青,你很爱他是不是?!所以你为了保护他,可以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跟一个不知名的杀手捉迷藏,可是你却看不到我为了你知情不报,为了你担心吗?!” 桑琳目睹赵平被杀,韩青乍现,两个前朝遗臣带着她前世的爱情搅乱她的心,还加上对齐威莫名的情愫急速窜升,所有的一切造成她极大的压力和震撼,齐威一番不知是纯指责还是不经意流露心意的话,又令她觉得冤枉和迷惑,一下子晶莹的泪珠在眼眶直打转! 她哽咽他说:“齐威!我告诉过你,韩青是我的旧情人,所谓‘旧’,就表示那是一段已经过去的感情,而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对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没有心存感激呢?” 桑琳的话在齐威的心中掀起剧烈的波涛,他望着泪光盈盈的桑琳,后悔自己一时激动月兑口而出的表白,但如此不经思索的冲动,却也让他确定了心中对桑琳的爱,而这份爱融化了他心中的冷漠。 “桑琳!我不要你感激我,昨天我拿枪对着梁大中的时候,我看着你,就想保护你一辈子,三年了,我不曾对任何人心动,但昨天看着你的感觉,就像你一直是我生命中的期待,桑琳!每个人都有过去,如果韩青真的只是你的过去,你真的可以抛下他重新开始吗?” 齐威不想再压抑心中的感情,他要让桑琳知道,他会用他的生命,用他的真心来保护她! 齐威字字肺腑,句句深情之言,深深地谈人桑琳的心,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温暖可靠的胸膛,让自己可以休息,可以依靠,她需要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拥抱自己,让自己不再恐惧! 她望着齐威,看着他眼眸中的深情,难道他们之间的感觉,真是前世未了的情缘? 她不知道她对齐威的爱是因为无助,还是真情,或者是因为那两个亡魂说的爱情故事感动了她?! 她实在无法在这么多不确定的因素下接受齐威的感情,她怕自己将来会伤了他! 她别过头避重就轻他说:“我想现在不是谈感情的时候!” 齐威揪着心逼问着说:“你是不想谈,还是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桑琳猛摇着头说:“不!不是的。” “那你是舍不下韩青?” “不是!都不是!”桑琳解释着说;“我只是觉得我们才认识不久,对彼此都不是很了解,而且 齐威冷冷他说:“不!这些都不是问题,最主要的原因是你对韩青根本就旧情难忘!” 桑琳又是一阵委屈! “齐威!就算韩青跟我的感情已成过去,但朋友的情谊总还在,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抹杀的!” 齐威叹了口气说:“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桑琳眼眶中本已褪去的泪水,又因齐威的话而再次满盈!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当作你什么都没说?!你对我做了一番动人的表白,惹得我心绪大乱后,才告诉我算了!” 齐威讪讪地说:“我在你心目中的分量,充其量也只能惹你心绪大乱而已,但你对韩青的感情却如此根深抵固!” “齐威!你……” “桑琳!我不想再谈这个问题了!”齐威挥挥手打断了桑琳的话说:“我们先回去,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着手调查!” 桑琳默然不语,想着那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想着那个为了将军跳下悬崖的月彤郡主,想着那个为了郡主而被斩首的将军,如果如此强烈的感情该在今生有个美好的结局,为什么她和齐威之间会有这么多波折呢?! 第六章 在回去的路上,桑琳一直不发一语,直到齐威在家门前停车熄了火,她才忍不住开口问:“你相信人有前世吗?你相信前世末了的心愿可以在今生完成吗?”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齐威奇怪地看着桑琳! 看着齐威奇怪的眼神,仿佛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她摇着头说:“算我没问吧!” 桑琳说完开了门就下车! 齐威也下了车,走到门边把钥匙插进钥匙孔中,回身望着桑琳说:“我不知道人有没有前世,如果我有什么心愿,我只想在今生完成!” 桑琳听了齐威的话不由得想着,如果月彤和那个将军有个天长地久的爱情,那么今生的她和齐威是否会只是两个擦身而过的陌生人呢?他们的生命还会像现在这样紧密相连吗? “进来吧!”齐威喊着出神的桑琳! 桑琳回过神走进屋里! 齐威坐了下来就重新思索着整个案子! 那个督察为什么要杀赵平? 一个心理辅导专员怎么会跟督察结下仇恨?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赵平死了,督察依然对局里的事了若指掌,这表示局里和督察有关系的人不止超乎一个,那么会是谁呢? 齐威突然想到三年前的往事,三年前他着手调查毒品交易的案子,舒羽原是一名毒果身边的女人,他抓了她,说服她出来指证和毒皋有勾结的警察,可是舒羽坚持要在法庭上才肯说出勾结毒果警察的名字,他没有勉强舒羽,因为只要舒羽肯出面指证,什么时候说都无妨,只是舒羽在开庭前被枪击身亡,她没有机会指证任何人,舒羽死后,他决心要查出凶手,但赵平却写了一份报告,指称他深爱舒羽,无法承受舒羽的死所带来的打击,情绪不稳,所以他被停了手中的案子,勒舍不得佩枪半年,而案子也由他人接手,而后毒果被枪杀就结了案,齐威思索着,难道赵平的死跟三年前的案子有关? 桑琳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电视,转了几个台,一脸惊讶地喊着:“齐威!齐威!” 齐威回过神,见桑琳盯着电视,他走到桑琳身旁,只见陈明在召开记者会! “根据我们初步调查,昨天辅导员被枪杀的案件和本局一名齐威警官有关系,这名警官因三年前被赵平的一份情绪不稳的报告会停止出勤半年,这名警官心生报复,在昨天早上当街疯狂对着挟持人质的歹徒开枪后,深怕赵平再针对他提出报告,故在收队后先行潜回警局杀了赵平,再假装返回警局,做了不在场证明,现在他又挟持了唯一的目击证人不知去向,本局本不愿公开这件案子,但恐目击证人有生命之虞,所以除了本局所有警员会全力追捕外,也希望社会大众能提供齐威警官的下落!” 接下来荧幕上出现了齐威的照片,齐威简直不敢相信,这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他会由一个保护证人的警察,成为挟持证人的通缉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刚才没多久之前,陈明还交代他要积极办案,这一会见工夫,他就成了头号嫌犯! “齐威!怎么会这样呢?”桑琳怔怔地看着齐威! “桑琳!快走!” 齐威来不及细想,拉着桑琳就往外走! “上哪儿去啊?”桑琳心中一团混乱,齐威怎么会成为嫌犯呢? 齐威急急他说:“先离开这儿再说,否则等警察上了门,就百口莫辩了!” 桑琳坐上了齐威的车说: “我可以证明你并没有挟持我啊!” 齐威摇着头说:“他们存心要陷害我,就算你能还我清白,这案子也会转给别的警官,我就无法保护你了!” 齐威发动车子急速地离开了住处,直开到一家小旅馆前才停下了车!“我们暂时先躲在这里吧!” 齐威牵着桑琳往旅馆里走,桑琳出面登记了一个房间,齐威匆匆带着桑琳走进房间。 桑琳一进门就抱歉他说;“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 “别说如果了!”齐威坐下来抹了抹睑说:“就算你知道事情会演变至此,你仍然不会出卖韩青的!” 桑琳无言以对,她无话可反驳,因为她真的不知道在出卖韩青和让齐威落难之间她会作何选择? 桑琳的无言以对合齐威的一颗心坠到了谷底,对桑琳而言,韩青才是她心中最重要的男人! 他甩甩头,重新思索着,现在要救的不止是桑琳,还有他自己,他得赶快弄清究竟是怎么回事? ☆☆☆ 天的时间,除了齐威去买了点吃的东西之外,他和桑琳都一直待在房间内!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齐威才对桑琳说。 “我要去警局查人事资料,看看赵平或局里有谁跟那个叫许诚的督察有关,你留在这里等我,我会尽快回来!”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桑琳急急地起身! “不行!外面很危险,我怕……” “我留在这儿就不危险吗?是你说要二十四小时保护我,是你说我一个人无法躲过杀手追杀,我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桑琳央求着! 齐威拗不过桑琳,而且桑琳—一个人留下来,他也真的不大放心! ☆☆☆ “好!走吧!” 齐威把车停在警局附近较不易被注意的地方说:“桑琳!你留在车上等我,这儿来往人少,比较不会引起别人注意,可是你千万别下车,我会尽快回来,知道吗?”桑琳虽然想跟着齐威,但她知道齐威一个人要潜进警局已经很不容易,更别说要带着她,她无奈地点点头! 桑琳看着齐威消失在黑暗中,望着周围一片的墨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她突然想起科尔和福隆,这两个家伙也不知跑到哪去了,否则有他们在,她也比较不会害怕! 齐威从后面潜人警局,上了二楼的人事室,关上了门,拿出了手电筒,翻看着人事资料! 他拿出赵平的档案,看不出赵平和许诚之间有什么关联,他正要收起档案,突然瞥见陈明的档案,他心中一动,仿佛想着什么,一下子又无法连贯! 他翻开了陈明的档案,赫然发现陈明在警校的指导教官竟是许诚,如果许诚在书局有内应,一定就是陈明! 敝不得陈明会召开记者会发表那样的声明,怪不得杀手和许诚都来得那么快! 齐威放下档案,又悄悄潜出了警局,快步地走向自己的车,不经意地瞄到路旁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男人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 齐威不觉放缓了脚步,以便让自己看得更真切些,一种职业上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就是韩青! 他不禁纳闷着韩青怎敢在这儿出现?他来这里做什么呢? 齐威本该上前逮捕韩青,可是桑琳的央求言犹在耳,他不想伤她的心,而且就算抓了韩青,对事情也没什么帮助! 齐威走到车旁发现桑琳不在车上,他惊骇地四下张望,终于在车旁不远的角落看见桑琳! 他怒气冲天地走向桑琳,而就在他快走到桑琳身边时,瞥见一个打扮入时,面目妓好的女人也缓缓走向桑琳! 齐威直觉地认为这个女人不对劲,透着微弱的月光,他看见女人有着和韩青一样冷的眼神,不同的是她脸上还透着阴狠! 齐威见那个女人将手放进皮包内,一步一步走、向桑琳,齐威心惊地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桑琳身旁,大声地喊着:“不!不!” 就在齐威将桑琳扑倒在地的同时,一颗子弹划过齐威的手臂,齐威顾不得疼痛,拉起了桑琳说: “快走!” 那个女杀手在开枪时,手腕突然感到一阵酥麻,所以失去了准头,她低着头看着手腕上的红印子,知道除了齐威还有人暗中帮助桑琳,她眼见事情败露,收起了枪,迅速离开了现场! 齐威拉着桑琳上了车就急驶而去! 陈明才走出警局,便听得枪声大作,他循声望去,看见了齐威拉着桑琳上车急驶而去! 黑暗中,他看不清究竟有几个人在现场,可是显然的要杀齐威的杀手失了手! 他又急又气地喊着:“小艾!小艾!” 小艾在听到枪声便带了人冲出了警局,见到一脸怒容的陈明停下了脚步! 陈明怒吼着:“你们全都死了吗?齐威就在你们身边,你们浑然不觉,干什么吃的?” 小艾怔怔地望着怒不可遏的陈明,心中却满是疑惑,陈明也骂过人,但不会这么口不择言,而且齐威是陈明的部属,何以他像非置他于死地不可呢? 陈明在小艾疑惑的眼神中察觉了自己的失态。忙缓下了口气但仍板着脸说: “抓不到齐威,怎么跟上面交代?你们就不能积极些吗?” 陈明说完就往前离去! 齐威怎么会跑来警局? 他是刚来还是查完了线索要离开呢?不行!他得去告诉许诚! 桑琳望着一脸怒容的齐威,知道他在气她没有听他的话! 她正想开口解释,却看到鲜血顺着齐威的手臂一滴滴淌下! 桑琳惊慌他说:“你受伤了!” 她忙拿着面纸按住齐威的伤口,可是单薄的面纸很快的就完全浸在殷红之中! 桑琳又急又心疼,眼泪忍不住直落而下,她这才发现自己有多在乎齐威,多为齐威心疼! 齐威粗哑着声说:“别管它!”桑琳一边换着于净的面纸,一边说:“可是你在流血!” 齐威突然把车停在路边,抓着桑琳的手吼着: “我说别管它!” 桑琳任凭自己的泪落下,却执意不肯抽回自己的手! 齐威本来有一肚子要骂桑琳的话,但见桑琳一脸的自责,—颗心又揪结着,所以他忍住了所有的责怪,淡淡他说:“你不用大自贵,这点伤死不了人的!” 齐威本想要安慰桑琳,但他的话却令桑琳心头一紧,泪水更加不可收拾。 齐威拥着桑琳心疼他说:“桑琳!你别哭了!你流泪比我自己流血还让我感到痛!” 桑琳紧抱着齐威,抽抽答答他说:“我不是存心不听你的话,有个警察走过来,我怕他会上前查看才下了车……我才从美国回来,本想提早一天先熟悉环境,却在路上被挟持,到了警局,又目睹赵平被杀,一个曾经活在我过去的男人,突然以一个杀手的身分出现在我面前,现在又被另一个杀手追杀,你为我受了伤,我的心好痛好痛,可是你又叫我别管它!还有……” 齐威轻拍着桑琳的背打断了她的话说:“桑琳!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别哭了好吗?” 等到桑琳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齐威才托起桑琳的脸,轻轻地为她拭去了泪水,望着泪光闪烁的桑琳,掀起了他对桑琳所有的感情! 他低下头,轻吻着桑琳的额,他的唇顺着桑琳的鼻尖滑下她的唇! 他柔柔地吻着桑琳,吻得如此深情,如此令人无法抗拒,桑琳整个人融在齐威的款款深情,全心地回应着齐威的温柔! 就在他们情意相属,热情之际,一种被人直视的感觉自桑琳背后升起! 她突然推开了齐威,猛回过头,果然看见韩青站在车后不远的地方注视着她! 齐威正全心投人自己的热情,桑琳却猛然抽身,令他体内的热情四处奔窜而无所宣泄! 他瞪着桑琳问:“你这是做什么?” 桑琳没有回答齐威的话,目光仍落在车窗外。齐威顺着桑琳的目光望去;看见刚才那个一脸冷峻的男人正在后方不远的地方,靠着车注视着他们! 齐威收回目光再看着桑琳脸上那股不自在的神情,舍他胆内的热情迅速冻结,只剩下一股血冲脑门的感觉! 他悻悻地将车子重新滑人车道,自私地希望用距离来拉还桑琳和韩青之间的感情! 桑琳一直到看不见韩青才回过头来,虽然韩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和齐威,但她依然能感觉到隐藏在他冷漠之下那颗炽热翻腾的心!正因为如此,桑琳才对韩青感到不忍,从前跟他在一起时,她只觉得他话很少,对她的关心似乎也不是很多,却从来未察觉他内心的孤寂与煎熬,现在她却为了韩青无法掌握明天的日子感到不忍! 或许当初自己若肯多用心对待韩青,今天他是否就不会陷人杀手生涯而不可自拔? 桑琳可以感觉韩青对她的深情依旧,但却已弄不清自己在对他的不忍之中,究竟含着怎么样的感情?桑琳陷人一片迷茫,却丝毫没有注意到齐威脸上的不悦。 “是他吗?”齐威冷声地问。 “什么?”桑琳回过神反问着。 “他就是韩青对不对?” 齐威带着冷笑而没有起伏的声音,令桑琳无法分辨他究竟是在询问她抑或是逼她承认! 她不喜欢这种像是被人捉好在床的感觉,她反问着说:“你怎么知道?” 齐威冷冷他说:“你那种溢于言表的关心和如同感情出轨般的不安。就像背叛了自己的丈夫,我如果再看不出来,警察不是白做了!” 齐威并不想给桑琳太大的压力,他知道桑琳在经过这么多混乱之后,是很难理出自己的感情,可是他心中烧得正旺的妒火,却偏偏让他说出来的话一句重过一句。 桑琳知道自己不该在齐威面前流露出对韩青的;旧情难舍,可是齐威尖利的口吻却令她有些生气。 她辩驳着说:“我已经告诉过你,我跟韩青的感情早已结束,为什么你老是要把我跟他扯在一起?” “我把你跟他扯在一起?”齐威扬着声说:“你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告诉我,你跟韩青之间的感情并非回忆尔尔……的眼中,心中都只有他。所以只要见了他,你……以完全无视于我的存在!” 桑琳不想再跟齐威争辩,她生气地紧闭着唇,如果她跟齐威的感情要在此生延续,为什么齐威老要找她麻烦? 桑琳的默然不理更令齐威误以为她默认了一切,他一气之下,猛踩下油们,出气似地把车开回了旅馆说:“我有点线索,现在去查查,你先休息吧!” 桑琳还想说“我也去”,但话还没出口,齐威就已先她一步摇着头说:“不行!带着你,我没办法做事!” 齐威说完,不给桑琳有任何说话的机会,在桑琳下车后,踩下油门驶离。 桑琳走回房间,也没开灯,全身紧绷的神经,一时松弛了下来,整个人虚软地瘫在沙发上! 她想着齐威对她的好,想着韩青对她的无奈,一阵内心交战后,终因疲乏而使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科尔,你看这怎么办?郡主和将军眼看就要好事成双了,那个韩青老爱在中间搅和!” “咱们能怎么办?你别忘了,咱们已经死了!” “科尔!我好担心事情会再重演一次!” “不会的!将军会保护郡主的!老天不会残忍的要他们这对有情人再作一世的轮回和等待!” “如果……我是说如果事情出了状况呢?” “如果事情真出了状况,咱们职责在身。就陪着郡主一块轮回!” ☆☆☆ 齐威独自驾着车漫无目的地在深夜中的街道上缓缓地行驶! 虽然在警局内发现了陈明和许诚的关系。但他还没想出下一步该怎么办?韩青和桑琳之间的旧情难了,搅得他的心一片混乱! 齐威想着桑琳的吻,他可以感觉到桑琳的真情,难道那只不过是桑琳的一时激情? 他的理智一再告诉他放弃吧!可是感情却是如此难以割舍! 他叹了口气,既然无法割舍,他终究得回去,就算桑琳选择了韩青,他也得把案子弄清楚! ☆☆☆ 桑琳突然自沙发上惊坐起来,她用自己冰凉的手抹去了额上的冷汗,纷乱的梦境中有追着她的杀手感觉如此真实,还有月彤郡主和将军死别的哀凄,都舍她余悸犹存,醒来后她才发现自己有多担心和齐威的感情会如前世重演! 她穿过一室的黑,看着墙上不见数字却亮得诡异的长短针,三点了! 她的眼光梭巡着四周的黑,已经凌晨三点,显然齐威还没回来! 桑琳开始焦躁不安,甚至还有一股齐威弃她而去的恐慌,她猛然惊觉,自己竟已习惯了齐威的陪伴! 她模着黑走到墙边打开了灯,满室的通明却含她有种完全失去防护的感觉! 她不安地又关上了灯,整个房间又骤然地落人一片黑,而她第一次感到黑暗竟然可以带给自己胜于明亮的安全感! 屋内过分的寂静,使桑琳没来由地想起两次被杀手追杀的情景,而她站在黑暗之中,仿佛那个杀手就站在自己的眼前用枪指着她,她下意识地连退了好几步,把自己塞在一个角落,贴着墙确定自己的身后不会有人,不安的心才稍稍平缓。 突然之间,在一片黑暗死寂中显得格外吓人的转动门把的声音,惊动了桑琳原本就不安的心,她本能地想往已经没有退路的墙角退,希望自己能跟大门再拉开一点距离! 她双手用力按着自己的胸口,似乎这样才不会让自己狂猛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屋内显得如此骇人! 慢慢地,门被开了一条细缝,门外的灯光立即争相地涌了进来泻了一地,但旋即被一个硕大的黑影挡住了所有的亮! 桑琳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黑影,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问突然被打了开来!桑琳的心陡地仿佛要迸出胸口,她惊惶地闭上眼睛,仿佛如此就可以使进来的人看不见她) “桑琳!” 一声焦的的但熟悉的声音传人桑琳耳中,她立即睁开紧闭的双眼,一个令她期盼又牵挂的身影映人她的眼帘。 “齐威!” 桑琳大喊一声,冲上前去紧抱着黑暗中的齐威咸,失而复得地喜极而位,泪水一下子就懦湿了齐威威的胸前! 齐威紧抱着桑琳心犹余悸他说:“桑琳!你吓死我了,怎么也不开灯,我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 “我害怕啊!我作了一个恶梦,梦见杀手追着我,醒来后又没见你回来,我不敢开灯……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我……” 桑琳竟有些歇斯底里,絮絮叨叨得近乎语无伦次,就像长久紧张不安后得到完全松懈的恣意发泄,此时此刻她完全没有一个心理辅导员该有的理鲫!齐威把桑琳整个人拥在怀里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他让桑琳坐在自己的身上。深情地保证说:“桑琳!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就在桑琳沉浸在齐威深情的抚慰中时,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亮光今齐威跟桑琳一时无法适应,他们全眯起了眼睛一齐威向门口! 桑琳逐渐适应了光亮之后,看见的竟是韩青贴着门站着! 桑琳立即自齐威的身上跳了下来,脸上泛着一片如酒醉般的酌红。 齐威的心陡地冷了下来,他觉悟到不管桑琳如何需要他,不论他多爱着桑琳。只要韩青一出现,桑琳对自己的所有感觉霎时即化为乌有,他跟桑琳之间的感情竟脆弱得经不起韩青的一再出现! 或许桑琳根本就没爱过他,她对自己的感情只是在一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所需要的支撑,而这个支撑可以是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你们实在太大意了,如果我找得到你们,另一个杀手也能找到你们,而如果今天进来的是另一个杀手。你们早就成为两具没有意义的尸体了!”韩青一脸的严峻,但心中却翻腾着对桑琳不变的爱,但他心底明白,他跟桑琳之间不可能会有结果! 韩青话中带着责怪齐威的意味,而桑琳又一直低头不语,齐威起身忍不住生气他说:“韩青!你是在责怪我没有好好保护桑琳吗?既然你信不过我,你们之间又有一段旧情,你为什么不自己保护她呢?我相信以你们匪浅的交情,你一定会做得比我尽职得多!” 桑琳不可冒信地看着齐威,她简直不能相信,在韩青撞见自己坐在他的怀中,在自己将真心完全托付予他之后,齐威竟然把他们之间的感情当着韩青的面撇得一干二净,甚至还带着冷嘲热讽! 她不觉感到满月复委屈,而委屈中又掺杂了难堪,难堪自己的自作多情! “齐威!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桑琳白着张脸颤着唇说! “我明知道又怎么样!”齐威忍不住扬着声说:“我明知道你的心向着韩青,明知道你对他旧情难舍,我依然不可自拔地爱上你,我明知道你对我的需要是公多于私,我依然拼着性命保护你,我明知道韩青是个杀人凶手,我依然知法犯法为了你一直隐瞒这件事,我……” 齐威突然收住了话,他真恨自己嘴上说着一句又一句的狠话,心中对桑琳的感情却一层深过一层!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跌坐在沙发上说: “桑琳!痛的不是我的伤,而是我的心,你懂吗?懂吗?” 桑琳的心强烈地悸动着,她好想大声地告诉齐威威,她爱他!在刚才经过黑暗中等待的焦的后,她就确定自己爱他,也确定她对他的爱非关前世或来生,她就是爱上了他! 但韩青,一个曾经属于她过去生命中的美好回忆,现在就和她站在同一个房间内,如果自己当着他的面对齐威表白,那么就算对韩青没有伤害,或许也会令他有些许的难忍! 所以她决定先问问韩青来这里的目的,日后再对齐威解释!她缓缓地走到韩青面前问:“韩青!你说过,你只会在暗中保护我,现在你出现在这里,万一让别人发现,对你不是非常危险吗?” 齐威的心一阵揪结,他的心痛就是敌不过桑琳对韩青的旧情,韩青永远是她心中唯一的牵挂! 韩青心疼桑琳的善良,不管在什么时候,她永远都是善体人意地先为别人着想! 他脸上的冷淡全被桑琳融化,眼中又浮现了几乎被他遗忘的温柔! 他握着桑琳的手说:“桑琳!我是来跟你道别的。我想,你我之间都没有想到,在我们的生命中只有这么一次的不期而遇,虽然我们早已分手,但我好像没有正式跟你说再见,我走了之后,你就不用怕被逼供,因为纵使你供出了我、他们也找不到我,我会很安全的!” 桑琳肯定他说:“我绝不会说的!” 韩青了解地点着头说:“我知道你不会说,但我却不想让你承受任何压力,我只想让你知道,就算你说出来了,我也绝不会怪你的。” 韩青放开了桑琳的手,走到脸色难看至极的齐威面前说:“齐威!我想你在警局一定查出了线索,很快就可以把事情查清楚!” 齐威冷冷他说: “那你何不把事情说清楚,让我省事一点,也省得我带着你的旧情人东躲西藏,让你放心不下!” 韩青坐下来摇着头说:“不论做哪一行,都会有些禁忌,我是个杀手,绝不能透露有关委托人的任何消息,那是违反行规的!” 齐威不以为然他说:“那又怎么样?你今晚不就已经破坏行规了吗?如果不是你暗中帮忙,那个女杀手也不至于失了准头,我才能保住一条。” 韩青望向桑琳深情他说:“我会暗中帮忙是因为如果桑琳死了,我会很伤心,而如果你死了,桑琳会很伤心,我不想带着伤心过后半辈子,也不想让桑琳伤心!” 齐威能了解那种痛,舒羽的死他不也自责难过了三年,但他仍忍不住说:“那我还真是托了你们的福……”韩青不管齐威对自己有多不谅解,他仍然捺着性子说:“我走了之后,就算警方破了案,有人咬出了我,桑琳依然可以照着她当初的供词,说她什么也没看见,如此她也不需要犯上协助罪犯的罪名,等到所有涉案的人全落了网,另一个杀手在拿不到钱的情况下,就不会再追杀桑琳,你们也就安全了,你也可以恢复职位,不过在真相大白之前,你们还是要小心一点,我想以你的办案能力,一定很快就能将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让桑琳早日月兑离险境,恢复她平静的生活!” 韩青说完把手伸向齐威,感激他说:“齐威!谢谢你为我们做的隐瞒!” 齐威就算对桑琳和韩青之间的一切有诸多的不谅解,可是不论如何,韩青救了他却是不争的事实,他也伸出了手说:“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救我一命!” 韩青点着头说: “好好照顾桑琳,我看得出来,她很在乎你,很爱你!” 齐威苦笑着说;“是吗?我倒觉得她比较在乎你!” 韩青知道齐威终究会明白桑琳的心,所以他不想再和齐威争辩! 韩青起身走到桑琳面前,凝望着红着眼眶的桑琳,然后紧紧拥着她,在她的耳畔低声他说:“桑琳!记忆中我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终其一生都只爱你,不管我以后人在哪里,爱你的心永不改变!” 韩青说完后疾步地走出去,重重的关门声让失了神的桑琳猛转过身,大声地喊着: “韩青!” 她怔怔地望着早已关上的门,她跟韩青之间的一切真的宣告结束了,他的一句“我爱你”,是为自己过去那一段感情划下完美的句点,蛮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感情不再有遗憾。 真正结束了一段早已结束的感情,却令桑琳有些难以适应,当初虽然是自己要求分手,但心中却难免有些怨怒,现在心中的怨突然消失了,过去的那些日子一下子变得空空的! 齐威看着桑琳的怅然若失,叹了口气,起身拍和拍桑琳的肩说:“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 桑琳一动也不动他说:“你先休息吧!我想静一静!” 齐威点点头! 他不想让桑琳再有害怕,就躺在沙发上,这样就算自己睡着了,桑琳起码还看得到他! 一天的劳顿,再加上身上有着外伤,他很快地就进人了睡梦中。 桑琳走到齐威的身旁坐了下来,端视着他那张熟睡的脸庞,一个令她真正心动,真心想厮守终生,地久天长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正用他的生命在保护她! 刹那间桑琳的心感到真正的豁然,她知道过去的那一段感情已彻底结束,而另一段新的感情正在拥抱自己! 不论齐威的前世是否跟自己有过爱恋,不管齐威威是否姓韩,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爱他,她只想在今生与他相守! “前世缘,今生了!”算命师的话在她脑中回响,是的二前世缘,今生了,她要她的爱情在此生有个美好的结局! 她抚着齐威的脸庞,俯,将自己的辱印在齐威的额上,在齐威的耳边轻轻他说:“我爱你!” ☆☆☆ 陈明急急地按着门铃,许诚披着睡衣开了门,一见是陈明,压低了声不悦地问: “这个时候你又来干什么?” 阵明急急他说:“刚才齐威出现在警局附近,而且你找的杀手并没能除掉他,我担心他已经查到了什么?” 许诚心中也跟着紧张,地忍不住骂着:“你这个局长是怎么干的,局里全养了一群饭桶吗?” 陈明懊恼他说:“你先别只顾着骂,想想办法吧!” 许诚瞪了陈明一眼,心想再骂他也没用,他思索着说:“或许齐威没查到什么,我们以静制动,你别先就自乱了阵脚!” 陈明点着头,忽然又想起什么似他说:“刚才一阵混乱,虽然我不确定有几个人,但现场肯定不止我们的杀手,显然有人在帮着齐威,依你看会是谁呢?” 许诚想了想说:“一定是韩青!” “韩?” “嗯!” 许诚点着头说: “韩青一定认识桑琳,不杀女人的原则只是个借口! “那怎么办?”陈明皱着眉说:“一个齐威就够伤脑筋了,现在再加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面杀手,事情岂不更麻烦了!” 许诚冷笑着说: “陈明!你用点脑筋行不行啊?你能下令通缉齐威,就不能通缉韩青吗?” 陈明笑着点点头说:“督察!还是你想的周到!” 许诚沉着脸说:“还不快回去想个合理的理由来通缉韩青!” 许诚说完便关上了门! 陈明开始思索着该给记者一个什么理由呢? 第七章 齐威睁开眼睛,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翻起身直到看见桑琳睡在沙发的另一侧,才驱散了自己心中以为桑琳跟着韩青离开的梦魔! 松了一口气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手臂上剧烈的疼痛,血丝在他猛然起身的刹那,又从绷裂的伤口渗出! 他皱着眉,拿出随身带着的药瓶,费力地给自己上着药! 齐威怕吵醒桑琳,尽可能放轻了动作,但不灵活的左手,依然把药瓶弄倒在地! 眶当一声惊醒了桑琳! 桑琳惊坐了起来,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睁大的双眼中尽是惊恐。 齐威赶紧安抚着她说:“没事!没事!你别怕!只是我不小心弄倒了药瓶而已!” 看着齐威手臂上满是血痕,桑琳心头一紧,又见一阵心疼! 她不说一句话,坐到齐威的身旁,捡起地上的药瓶,轻轻地为他上药! 桑琳看着齐威手上的伤,想着一切发生的事,泪水不觉在眼眶中蓄积,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那些撒在齐威伤口上的药,就好像撒在自己的心上,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心,使得她疼痛难耐! 她不停地撒着药,泪水却直落在齐威的手上,又顺着齐威的手臂滑下落在沙发上! 泪水溢出后,她又清晰地看到齐威的伤口,心中又是一阵揪结,眼泪又从心底涌上眼眶! 齐威抓着桑琳的手,拿下她手上的药问:“桑琳!你怎么了?” 桑琳倔强地不肯抬起头,任凭泪珠一滴又一滴地淌在沙发上,她一头钻进齐威的怀中,哭得像个泪人儿似地! 齐威以为桑琳担心韩青,心中虽然失望,但仍安慰着她说:“你舍不得韩青是不是?没关系,我去帮你把他找回来好不好?” 桑琳在齐威的怀中猛摇着头! 桑琳哭得齐威心慌意乱的,他心急地问:“桑琳!究竟是什么事嘛?你这么没头没脑的睁开眼睛就哭,哭得我心头一团乱!” 桑琳经过一阵宣泄后,情绪才渐趋稳定,她慢慢地止住了哭声,缓缓地抬起头,痴痴地凝望着齐威威! 齐威关切地问:“你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什么事了吧?” “我心疼你的伤嘛!”桑琳说得有些埋怨,像齐威没理由不知道! 齐威心中一震,脸上掠过一抹痛楚,他凝视着桑琳正色地问:“你是心疼我手上的伤,还是心疼我心里的伤?” 对于齐威始终不能了解自己的感情,桑琳觉得有些生气! 她推开了齐威故意残忍他说:“我当然是心疼你手上的伤;我又不知道你心里的伤所为何来,从何心疼起?” “你不知道我心里的伤所为何来?”齐威觉得自己快被桑琳逼疯了,他扬着声说:难道你一点也感受不到我对你的感情吗?” 桑琳起身委屈他说:“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我是不能感受你的感情,因为你从来不曾好好地告诉过我,而你却要我自己模索着你的感情,要我在你冷漠的脸上了解你,我几次明白地告诉你,我跟韩青之间已经过去,你就是不信,硬是要把我跟韩青的事拿来横亘在我们之间!我承认,对韩青我有许多的不忍,我不忍心他做杀手,我不忍心他亡命天涯,我不忍心他永远没有知心朋友,但那并不表示我爱着他啊!你偏就硬要用一段旧恋情处处找我麻烦!” 桑琳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齐威起身,满心感动地将桑琳摊在怀中,一脸欢然他说:“对不起!桑琳!我也想相信你,可是每当我觉得已经拥有你的时候,只要韩青一出现,我们之间就拱起了一道墙,我看到的你,眼中装的全是韩青,你教我如何相信你们之间已经结束?即使现在韩青走了,我依然担心他是不是把你的心也带走了!” 桑琳抬起头,将齐威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上,坚定他说:“齐威!我人在这里,心也在这里,除了你,没有人可以把我的心带走!” 齐威的心掠过一阵强烈的撼动,桑琳给了自己一个如此坚定的承诺,他仍不确定地问:“桑琳!你刚才说的是真心的吗?” 桑琳嘟着嘴说:“你看!你又不相信我了!” “不!不!”齐威紧抱着桑琳说:“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这份喜悦!” 桑琳挣月兑齐威的臂膀说:“你别高兴得太早,如果你跟你的过去不期而遇;我可不会放过你!” 齐威的脸上闪过一抹痛楚,虽然仅是一闪而过,但桑琳仍捕捉到了他的痛! 齐威拥着桑琳说:“不会的!桑琳!我保证绝不会的!” 桑琳心中燃起一丝疑惑,她脑子里浮现赵平被杀那天齐威被陈明训斥带着怒气和痛楚拂袖而去的情景,但疑惑很快就被齐威的柔情所驱散,她不要去想齐威的过去,她要的只是他今生的深情! 齐威拥着桑琳,脑子里浮现的都是舒羽中枪倒在地上的情景,舒羽已经死了。他永远都不可能再和那段过去有任何牵联,他不要自己的过去横亘在他跟桑琳的感情之间,就让那一段过去成为自己心中永远的秘密吧! 齐威怕行踪泄漏,带着桑琳换了第一间旅馆,安置好桑琳,他握着桑琳的手说,“我去查案子,你在这里等我,千万不要出去知道吗?” 桑琳抓着齐威的手央求着说:“我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你带我一块去好不好?好不好?” 齐威要去调查陈明和许诚的关系,他不敢让桑琳知道,因为他怕桑琳知道有高阶书官涉案会担心,他拍了拍桑琳的手背说:“桑琳!听话!你留下来,你跟着我,我心中会有牵挂,这样我没办法专心查案了!” 有了昨晚一次的死里逃生,桑琳也无法再坚持,她不能让齐威再为她挨子弹,而且齐威不可能每次都有昨晚的好运气! 她只得点着头说:“好吧!那你快去快回!” “我保证一定尽快赶回来!” 齐威给了桑琳保证,而后在桑琳的额上印上自己的唇,然后转身往外走! “齐威!” 桑琳不安地喊住了已走到房门边的齐威! “什么事?”齐威回身柔声地问。 “请你一定要小心,我等你回来!” 齐威用力地点点头,才开门出去! 桑琳望着关上的房门,不知怎地心中老觉得慌慌的,她突然想起齐威昨晚一闪而过的痛楚,没了齐威的温柔,她脑子里想的全是她对齐威一无所知的过去.想着他的冷漠中究竟隐藏了什么痛苦的回忆? “福隆!郡主有交代,没她的旨意,不可以现身的!” “可是我高兴嘛!” “你” “出来吧!” 桑琳暗摇了摇头,开了口喊科尔和福隆! “微臣参见……” 桑琳瞪了他们一眼,科尔和福隆老实地直起了身。 “什么事?”桑琳看着他们问。 “恭喜郡主和将军有情人成眷属!”福隆抢在科尔前面开了口! 桑琳笑着说:“好!这下你们总可以安心的去投胎了吧!” 科尔摇着头说:“不成!” 桑琳原本以为这两个顽固的家伙会开心地点头,却没想到科尔一开口就是“不成”两字! “不成!”桑琳瞪着科尔问:“为什么不成?” “得等郡主和将军行了礼,拜了天地,咱们才算完成先皇旨意!” 科尔说的一脸认真,桑琳却想骂人,她没好气他说:“你们还真不是普通的顽固!如果齐威真是你们说的那个将军,而我们的感情又已明朗,你们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科尔和福隆没答腔,但脸上仍旧是不变的坚持!桑琳摇着头说:“好!好!我投降,我保证一定尽快和齐威行礼,拜天地,让你们早日解月兑!” 埃隆担心他说:“郡主现在身处险境,还望郡主凡事小心!” 桑琳没好气他说:“你还敢说,真正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你们倒不见踪影,你们不是鬼吗?难道没有一点法力什么的?” 科尔一脸愧疚他说:“臣无能!臣只是一缕游魂,凡间的事臣帮不上的,就算臣有心,臣只是文官并非武将,能做的也只是陪郡主再死一次!” 桑琳挥挥手说:“算了!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别那么自责!” 桑琳说完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问,“你们真的确定齐威是那个将军吗?” 科尔和福隆一齐威了点头。 桑琳看着两人说:“我曾去算过命,算命帅说‘前世缘,今生了’,指的大概就是月彤郡主和那个将军的故事!” 埃隆猛点着头说:“那个相命师说的真准!” 桑琳疑惑地接着说:“可是那个相命师还说我这辈子会嫁给姓韩的男人,而齐威他并不姓韩啊!” 科尔和福隆两人互看了一眼,脸上仍有着和先前一样的笃定! 桑琳不想再问,就如同她告诉自己不去想齐威的过去,齐威姓不姓韩不重要,是不是那个将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爱他,永远爱他! ☆☆☆ “喂!小艾!” 小艾拿起手机一听竟是齐威,忙压低了声问。 “队长!大伙儿全在找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下子你就成了嫌犯了?早上局长又通缉了韩青,他又是谁?怎么跟你又扯上了关系?” 齐威没想到陈明竟也通缉了韩青,他倒真是一个也不放过,不过反正韩青已经走了,他不需要为他担心。 齐威急急他说:“这一时也说不清楚!不过我已经有了很重要的线索,得请你帮我个忙!” “好!你说!”小艾跟了齐威多年,他了解齐威,齐威不可能会杀赵平,只是他不明白何以局长会突然召开记者会宣称齐威是凶手? “你去帮我查出许诚的地址,就是那天到局里的那个督察!” “许诚?”小艾疑惑地问:“查督察的地址于什么?” “你先别问了,动作要快!我半个小时之后再打电话给你!” 齐威说完就挂上了电话,小艾听的是一头雾水,死了一个赵平,弄得警局里是人仰马翻,齐威成了凶手,现在齐威却要调查督察? 小艾甩甩头,他只有半小时,齐威要查许诚,一定是有什么发现,他得赶快帮他查出许诚的住址! 齐威按照小艾查给他的住址来到了许诚住的别墅外,他坐在车内,看着那一栋价值昂贵的豪华别墅;一个督察住得起这样的豪宅,若不是家有恒产,便是另有财路,那么许诚是属于哪一种呢? 齐威拨了许诚的电话,电话响了好久都无人接听,看样子许诚不在,他挂上了电话,下了车,潜进许诚的豪宅内! 他穿过中庭,试着开大门,门居然没上锁,许诚不该是如此不小心之人,显然屋子里有人,但为何屋内的人不接电话呢? 他戴上手套,以防留下指纹,轻轻地开了门,走进大厅内迅速地找个角落躲起来。 他看看四周,确定大厅内没有人,才走出藏身的角落迅速地上了二楼! 如果许诚真和赵平的死有关,那么一定会留下什么证据,他会把资料放在哪儿呢? 对!书房? 齐威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书房,他开了门进去又迅速地关上了门! 他翻遍了整个书房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难道他查错对象了? 突然他瞥见桌上一个纸镇,那是一个很不起眼的纸镇,就是因为它太普通了,所以跟这栋豪宅内讲究的摆设很不搭调。 他伸出手想拿起那个纸镇,却发现它被固定在桌上。 他试着转动那个纸镇,却无法移动那个纸表,他确定这个纸镇一定有问题! 他心中一动,缓缓地压下纸镇,果然纸镇慢慢地陷入桌内,而墙上整排的书柜竟自两边移开,露出了一个凹洞,洞内放了很多东西! 齐威的心不觉为之一振,他急急地走到洞前,里面放着一些有价证券。现金和地契,他突然看到一本帐册!他拿起帐册急急地翻开来看,上面竟然记着全是许诚的进出帐! 陈明、赵平,全在帐册上的名单之列,日期、金钱全记载得清清楚楚! 他急急地翻到属于赵平的第一笔汇款,就是三年前舒羽死后,赵平呈上他不宜出勤报告的那一天,但为什么许诚要收买赵平停止他的职务呢? 齐威再看着其他的日期,属于赵平的是每个月固定的款项,而属于陈明的都是自己印象中破获毒品交易日后的几天,而许诚的人帐日几乎都在毒品破获案后的隔天,几个日期连贯之后,齐威终于明白!敝不得每次要查毒品交易案子时,陈明都亲自参与,一定是陈明每回都暗藏了一些毒品,而许诚则负责销贼! 桑琳曾说过,许诚在杀赵平之前曹说赵平得为他的贪心付出代价,赵平就要退休了,或许赵平勒索许诚才会给自己惹来杀机! 案子转手给了别人,他们的目的是要自己停止调查那回的毒品交易案,所以他们先杀了舒羽,再暂停自己的职务! 齐威甩甩头,甩去一脑子的纷乱,他得先离开这里,再慢慢理清这些纷乱! 他拿起帐册,走回书桌旁,再用力将纸镇下压,纸镍缓缓上升,书柜也恢复原状! 他走出书房,轻轻关上门,走到楼梯旁,却看见一个女人正要上楼,他心中掠过震惊,所有的前尘往事一下子齐威心头! 那个女人竟然是三年前就已经死了的舒羽,三年了,她依然一点都没改变! 舒羽正要上楼,抬起头惊见齐威站在楼梯的另一端,心头一震,手上的玻璃杯震落,眶当的一声碎了一地! 齐威!是齐威! 泪水在和齐威四目相交的刹那就盈上了目眶,三年了,她满怀相思,却怎么化没想到会再有和齐威威面对面的一天。 齐威缓缓地走下楼,心中涌现的是震惊后随之而来的一股被欺骗的愤怒! “他走到舒羽的面前铁着脸问:“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舒羽痛楚他说:“舒羽是已经死了!” “如果舒羽死了,你又是谁?” 舒羽沉默不语,名字只是一个代名词,对死而复生的她根本没有意义! 齐威突然紧抓着舒羽的手激动他说:“为什么?为什么?舒羽!为了你的死,我痛苦,自责了三年,而你却安然无恙地住在许诚的豪宅内,你跟许诚究竟是什么关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你说啊!” 不知是被齐威捏疼了手,还是回忆的刺痛令舒羽忍不住又落下了泪!她也激动他说:“齐威!你别问好吗?你就当没见过我,就当我已经死了!” “我怎么能当做没见过你?”齐威扬着声说:“你让我三年来的痛苦自责全成了笑话,而你让所有知道内情的人会暗中看我的笑话,你怎么还能叫我当做没见过你呢?” 舒羽央求着说:“齐威!你走吧!一会儿如果许诚回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舒羽知道所有的事,可是她却拿不出勇气来帮助齐威! 齐威放开了舒羽的手吼着:“不!我不走!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绝不走!” “齐威!你……” 舒羽退了几步,深深吸了口气说:“好!好!我说!我说!你还记得靳百吗?” 靳百? 齐威点着头说:“我当然记得,我被停职后,靳百不就死在那桩毒品交易的破获案中,而后那桩毒品交易案不就结案了,这件事跟靳百有什么关系?”舒羽缓缓他说:“靳百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 “什么?”齐威讶异他说:“靳百是你哥哥?” 齐威怎么也没想到舒羽会有一个当警察的哥哥! 舒羽点着头说:“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父母,是他无微不至地照顾我,让我衣食无缺,他在我母亲临终前,曾跟我母亲发誓,他会让我过好日子,而他也做到了,他让我过着公主般的生活,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他为了实现对我母亲的承诺,和陈明、许诚合作将每次毒品破获案中查扣的毒品数量暗中动手脚,取得的毒品就交由许诚销贼,我不想让靳百独自承受压力,所以我自告奋勇以美色诱惑一个大毒果,也就是三年前被陈明在那回交易案中杀了的霍安,霍安一直不知道靳百跟我的关系,我将霍安每回要交易的时间、地点告诉靳百,让他们更属取得毒品,让他们能在更短的时间内堆积财富,我的目的就是希望靳百能在别人发现之前收手,可惜天不从人愿,三年前我不小心被你抓到,事情才突然有了变化!” 齐威怔怔地看着舒羽,三年前他爱上的舒羽,竟跟陈明和许诚早有关系! “三年前那次的枪击事情又是怎么回事?”齐威威冷声地问:“我明明看见你中枪倒地的!” “那只是一场戏!”舒羽痛苦他说:“被你抓了之后,陈明知道你用不会罢手,所以他要我假意跟你合作,要我想办法让你爱上我,然后他们在出庭那天,由陈明借故和你说话,靳百枪杀我,我是中了枪,但没射中要害,当时一场混乱,靳百趁乱将我送到医院,许诚买通了医生,签发一张假的死亡证明书,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我火化,当时你一心追查真凶,所以你相信了陈明的一切说词!” 齐威一颗心揪结着,他摇着头说:“舒羽!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以为我们彼此真心相爱,我以为……” “我是爱你的!”舒羽痛楚地喊着:“齐威!我是真的爱上了你,可是我不能出庭指证我哥哥,我不能毁了他的名声啊!” “所以你选择牺牲我,牺牲我对你的感情,选择做许诚的情妇是吗?” 齐威吼着,像宣泄抑积心中的痛楚般地吼着,吼得舒羽泪水势不可遏! 她摇着头哭着说:“是!是我选择了做许诚的情妇,因为我没有别的选择,许诚利用他的关系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可是靳百死了,顶替一个新的身分,我又能上哪儿去?” “不!舒羽!你可以有其他的选择!”齐威吼着:“可是你却选择了伤害我!” 齐威吼完就往外走,一颗心翻腾着积压了三年的痛,如今这些痛却全只是个笑话! 舒羽瞥见齐威手上拿的帐册喊着: “齐威!” 齐威转过身冷冷他说:“你想怎么样?” 舒羽抹去了泪水说:“你是个警察,应该知道非法人侵他人住宅取得的东西并不具法律效用,那本帐册救不了你的!” 齐威当然知道,可是他没有别的办法,他冷笑着说: “是吗?那你有更好的方法免我的死罪吗?你愿意放弃这荣华富贵出面指证许诚吗?” “我” 齐威看着舒羽的为难,又是一阵心痛,他跟舒羽之间曾有过的旧情竟无力改变什么! “你也没办法是不是?”齐威冷声他说:“我想三年前你就已经选择牺牲我。那么今天你也没道理再出面救我了不是吗?” 齐威说完转身又要走! “齐威!” 舒羽痛楚地呼唤,喊得齐威的心一阵揪结,同样的呼唤,如今却人事已非,他停下了脚步却不再转身。 省羽流着泪真心他说:“齐威!我爱你!这辈子你是我唯一真心爱过的男人!” 舒羽说完,齐威迈开脚步往外走! 舒羽看着齐威离去的身影,哭倒在地上。 第八章 齐威离开了许诚的住处,翻腾的心依然激动,原以为不可能再有牵连的过去,竟又会在他生命中出现! 他不知道如此激动复杂的心要如何回去面对桑琳,车子开回了旅馆,他却不敢进去,如果桑琳知道他真和他的过去有了不期而遇,她会谅解吗?! 齐威的痛夹着矛盾翻腾着,揪结着他的心又紧又痛,回忆一幕幕涌现,他曾无数次幻想能再见到舒羽,无数次自责自己的大意害死了舒羽,但联手被陷害的人却是他自己! 他下车买了几瓶酒又回到车上,打开了酒,喝了一大口,现在的他,只想大醉一场,希望醉醒之后,一切都恢复原样,希望醉醒后不再有痛。 ☆☆☆ “舒羽!舒羽!” 许诚一进门就喊着! 舒羽听见许诚的声音,忙将安眠药放在床头柜上,翻个身背对着房门闭上眼睛,她知道许诚每天只要回来,就要她,可是今天,她实在无法带着一颗破碎的心来应付许诚的需求! 许诚上了楼,走到床边,见床头柜上放着安眠药,忍不住骂着。“该死的女人,药瘾越来越重,不到六点,就吃安眠药!” 舒羽自从跟他住在一块之后,一直有吃安眠药的习惯,没想到她的药瘾竟然这么重! 许诚光火地走出了房间,舒羽睁开了眼睛,她一直以为许诚是真心照顾她,没想到他竟只是将她做为泄欲的工具! 她不禁又流下了泪,她不知道她生命中还剩下什么?她爱的和爱她的人都离开了她,唯一保留的爱情又粉碎!她不知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许诚才走出房间,门铃声就响起,许诚看了楼下的挂钟一眼,七点,这个时候会是谁?! 他走下楼,出了中庭,开门一看竟是陈明,他赶紧将陈明拉进中庭内,旋即关上了门! 他一脸不悦他说: “你怎么又跑来了?!” 陈明跟着许诚走进屋内说:“现在大伙全忙着追捕齐威,不会有人注意我的!” 许诚冷冷他说:“大家都在追捕齐威,而你却不在局里坐镇指挥,跑来我这儿干什么?!” “我是来拿钱的!”陈明望着许诚说,“赵平已经死了,掩护的部分,我也做到了,所以我想来拿属于我的酬劳!” “陈明!你疯了是不是?!”许诚忍不住扬着声说:“齐威的事还没摆平,你这会儿就急着跑来拿钱,要是被人发现,有钱你都役命享用!包何况现在这种敏感时候,我怎么能汇款给你?!” “所以我才会来找你啊!”陈明理直气壮他说,“我亲自来拿现金就不会留下证据了!” “你……” 许诚光火地骂着:“难道你还怕我少了你的钱吗?!这么沉不住气,能成什么大事?!” 陈明没答腔,他根不想成大事,再过几年,他就要退休了,他没告诉许诚,等这个案子一了,他就要申请提前退休,他怕以许诚的阴狠,自己会落得跟赵平一样的下场! 许试摇着头说:“跟我来吧!” 陈明跟着许诚上了楼走进书房,许诚按下纸镇,移开了书柜! 陈明看着缓缓移向两边的书柜,暗自惊佩许诚的小心,谁会想到一个放在桌上不起眼的纸锁,会暗藏玄机呢?! 许诚走到凹洞前惊喊着:“糟了!” “什么事?”陈明也不安地趋步向前问,“怎么了?” 许诚不语,急急地翻查着凹洞内的物品,什么都没少,却唯独不见了帐册。 许诚惊惶他说:“有人来过,拿去了帐册!” “什么帐册?!”陈明见许诚一脸的惊惶。也不觉跟着紧张! 许诚焦的他说:干就是我汇款给你和赵平,还有销售毒品人帐的一些纪录!” 陈明一听那还了得,有人拿走了帐册,那他不全毁了! 陈明惊慌地埋怨着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进出帐还留下纪录,你这不是害我吗?!” 许诚猛转过身一脸怒气地骂着:“你说什么话?!我们是同坐在一条船上,船沉了,死了你,跑得了我吗引… 陈明也知道,但他仍慌乱焦的地问:“那现在怎么办呢?!怎么会有人进来拿走帐册,你放得这么稳密……” 陈明突然打住了话,看了书房外一眼问:“会不会是舒羽?!” 许诚摇着头说:“不可能!舒羽无端拿去我的帐册干什么?如果她想检举我,早就做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那会是谁呢?”陈明思索着说,“或许舒羽不会,但如果她见过齐威呢?!你别忘了,他们曾有过旧情,难得舒羽不会为了齐威而改变心意?!” 许诚心头一惊,不安地问:“会是齐威吗?难道他查出什么了?!” “除了齐威遗会有谁会来拿走了帐册?!”陈明满心的不安。 许诚想了想说:“不可能是舒羽!她吃了安眠药,睡得不省人事,或许她根本不知道齐威来过!” “那齐威呢?!”陈明反问:“齐威如果知道舒羽还活着,所有的事情不都全曝了光!” “你先别那么紧张好不好?!”许诚思索着说:“如果齐威真见到了舒羽,难道他会不叫醒舒羽追根究底吗?” 陈明想想也是,但仍不安地问:“可是齐威拿走了帐册,我们该怎么办?!” 许诚缓缓他说:“齐威非法潜入,帐册不能当作呈堂证供,只不过帐册一公开,我们还是会很麻烦!我想……” 铃! 许诚话还没说完,陈明的手机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陈明拿起手机说:“喂!我是陈明!” “局长!有了齐威的行踪了!他人在东区的曼莎旅馆山302号房。”电话那端传来警员急急的声音! “什么?!有齐威的下落了,他在曼莎旅馆30号房!” 陈明望向许诚,征询他的意见! 许诚朝陈明摇了摇头! 陈明会意他说:“很好!你们先别打草惊蛇,等我回来!” 陈明说完关上了手机不明白地问:“为什么不去抓他?” “怎么抓?!”许诚皱着眉说:“帐册在他手里,资料公开了,就算定不了我们的罪,也足以毁了我们的名声。” “那怎么办?!”陈明一想到那本帐册在齐威手里,就如芒刺在背! “找杀手杀了他们啊!”许诚阴随他说:“杀了他们拿回帐册,你再带队去抓人!”陈明不得不佩服许诚的老谋深算,但许诚的阴狠也舍他胆寒,更下定了他离开许诚的决心! 他脸上仍不动声色,故作钦佩他说:“督察果然精明,怪不得三年前一场戏能骗过齐威,能让舒羽那个美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你!” 许诚板着脸说:“有些事情是不能提的,舒羽要是知道是你拿着霍安的枪杀了靳白,她第一个要杀的人是你可不是我!” 舒羽站在书房外,本想偷听许诚和陈明准备如何害齐威的计划”却没想到会意外听到三年前的真相! 她作梦也没想到杀了靳白的人竟是陈明,她一直以为是霍安杀了靳白,而她为了维护靳白的名声,才舍弃了和齐威的感情,可是今天她才知道,这一切的牺牲全是个笑话! 不!不许! 她不能再害齐威,她要帮齐威洗刷冤情!她要救齐威! 舒羽赤着脚,急急地走下楼,拿了车子的钥匙,发动了车子,急急地向外驶去!许诚和陈明一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一齐看向窗边! “糟了!是舒羽!”许诚一声惊喊。“她一定听到我们说的话了!” 陈明气极败坏他说:“你不是说她吃了安眠药睡死了吗?” 许诚又急又气他说:“这个节骨眼上你还说这些于什么?!你先回去,两个小时后再去抓人!” “那舒羽怎么办?!”陈明不安他说:“她一定是去找齐威了!” 许诚冷冷他说,“舒羽既然背叛了我们,她就只有死路一条,她去找齐威,就让他们死在一块倒时死无对证,我们怎么说都行!” 陈明点着头说: “好!我这就回去!” 陈明走后,许诚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冷冷他说:“喂!曼莎旅馆302号房,两女一男,绝不能留下任何活口!” ☆☆☆ 桑琳从早上等到下午都不见齐威回来,她心急如焚,深怕齐威出事,可是又不敢出门,一颗心悬着始终放不下! 齐威去了这么久,会不会出事了引 不!不会的! 齐威一定是查到了线索,才会耽搁了时间! “桑琳!桑琳!” 是齐威! 桑琳急急地冲到门边打开了门,一股浓烈的酒味亘扑而来! 桑琳一开门,齐威就紧拥着桑琳,桑琳圈在浓浓的酒味中,急速而生的不安占满了心头。 “齐威!怎么了川发生了什么事?!你在查案子,为什么喝了一身酒味回来?!” 齐威紧拥着桑琳急急他说:“桑琳!我爱你!我爱你!” “我知道!我知道!”桑琳拉着齐威坐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好吗?!好吗?!” 桑琳觉得好怕,仿佛齐威随时会消失似的! 齐威喝了酒,但他没醉,他凝望着桑琳,他知道自己和舒羽的感情已经结束,剩下的只有心痛,他爱的是桑琳,可是对桑琳的爱,并无法消除他的心痛! 他紧握着桑琳的手说:“桑琳!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吗?!答应我!” “不会!不会的!”桑琳点着头说:“今生今世我都不会离开你的!可是你得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齐威凝望着一脸不安的桑琳,桑琳的话在他耳边响起,她说如果他和自己的过去不期而遇,她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当时他曾以为一辈子不可能再出现的过去,如今却又重现在他生命当中,那一段他从未和桑琳提及的过去,桑琳能谅解吗?! “桑琳:我……” “齐威!你在吗?!”舒羽急急地敲着门喊着:“齐威!你开门!我是舒羽!” 舒羽焦急的声音传进房间内,打断了齐威的话,紧握着桑琳的手不觉一震! 桑琳看着齐威,他的脸上又流露出和先前在警局内一样的痛楚,这个叫舒羽的女人跟齐威隐藏在心中的伤痛有关吧?! 齐威一直坐着没动,桑琳抽回了手问:“你不去开门吗?!她喊得这么急,一定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你!” 桑琳的冷静教齐威不安,他宁可桑琳跟他吵,跟他闹,她如此的平静,令他更加不安! “齐威!你快开门啊!”舒羽越喊越急! 齐威早上才见过舒羽,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如果舒羽知道,许诚跟陈明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呢?! 齐威起身才打开门,舒羽就上前紧抱着齐威说:“对不起!我不该欺骗你,我……” 齐威忙轻轻推开了舒羽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舒羽这才发现桑琳坐在沙发上,舒羽就知道齐威跟个女目击证人在一起,但她一时激动却忘了,而齐威脸上的不自然,说明了他爱上了桑琳! 桑琳在舒羽一进门扑进齐威的怀中,一切的一切她就全都了然于胸! 这就是齐威喝酒的原因,他真的和他的过去有了不期而遇,而且显然他们之间的情愫并未结束! 舒羽朝桑琳点了点头说:“许诚已经知道你们的下落了,警察随时都会来抓你们!” 齐威淡漠他说:“为什么来通知我?!” “因为……” 舒羽看了桑琳一眼,一句“我爱你”又吞了回去,但桑琳仍察觉了舒羽对齐威的爱! 舒羽来找齐威的路上,曾幻想着可以重新找回原本应该属于她的爱情,因为再见到齐威,她才发现自己对他的爱依然如此强烈! 可是三年了,一切都变了,她怎么能冀望齐威对早已死去的她保有不变的深情! 她忍着怅然和痛楚说:“因为到今天我才知道许诚骗了我,是他杀了靳白嫁祸给霍安,而我却当了三年的傻瓜,我不能再害你,我愿意出庭指证许诚和陈明,只有我出面,你手上的帐册才能当呈堂证物,我会告诉警方,帐册是我拿给你的!” 桑琳虽然不是很明白舒羽的话,但许诚和陈明的涉案就够令人震惊了,怪不得陈明会突然召开记者会指控齐威,他就是要齐威当替死鬼! 有了舒羽的指证,一定可以定许诚和陈明的罪,也可以洗刷他的冤屈,可是…… “三年前你不就是为了要维护靳白的名声才……我是说如果你出面,靳白的事就一定会曝光,那三年前你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 齐威还是没说出他和舒羽的事,他必须在事情了结之后再和桑琳说清楚! 齐威的迟疑却令桑琳难过,三年前齐威和舒羽必定有过一段恋情,他不肯明白说出,是顾忌她还是舒羽?! 她黯然他说:“你们谈吧!我去外面等你们!” “不!桑琳!你别走!”齐威拉住了桑琳说:“你别走,我跟舒羽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让你知道的事!” 桑琳没走,但心头依旧像压着块大石,她不知道齐威的心是否能如他说的如此坦荡?! 舒羽知道自己是挽回不了齐威,三年前她就该明白,一旦放弃就会永远失去齐威! 舒羽缓缓他说:“我想我不能再为了一个死去的人来害你,我已经对不起你一次,不能再对不起你第二次!我……” 舒羽话还没说完,房门突然被推了开来,齐威只看见一把枪指着他们,他想都没想就推开了桑琳,喊着:“桑琳!趴下!趴下!” 舒羽回过身,见那把枪对着齐威,在齐威推开桑琳之际,舒羽也扑到齐威身上,一颗子弹射中了舒羽,齐威趁乱拔出了枪对着突然进来的杀手连开了几枪,女杀手就倒在血泊中! “舒羽!舒羽!” 齐威在舒羽的背上模到了鲜血,他痛楚地喊着:“舒羽!为什么?!为什么?!” 舒羽脸上挂着笑容说:“齐威!我真的不是存心要骗你,请你相信我,我是真心爱你!” 鲜血自舒羽的口中渗出,桑琳在惊惶之后怔怔地看着舒羽躺在齐威的怀中,她那么爱他,甚至为了齐威不顾自己的性命,如此强烈的爱憾动着桑琳,刹那间她心中有了决定! “我知道!我知道!”齐威焦的他说:“你别说话,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了!”舒羽靠在齐威的怀中说:“能死在你的怀里,我死而无憾!” 齐威抱起舒羽扬着声说:“不!你不能死,你死了,谁来替我洗刷冤情!你撑着点,不会有事的!” 齐威抱着舒羽急急地往外走,走到门边回身见桑琳仍坐着没动,他急喊着: “桑琳!走啊!” 桑琳起身跟着齐威走出去,但她的心却像和齐威威距离好远好远,她一直以为郡主和将军的爱情会在今生有美好的结局,她突然想起韩青,如果韩青知道齐威的爱情会有另一种结局,他还会走得如此毅然吗?齐威焦的地等在手术室外,心急如焚地来回踱步,而桑琳则神情黯然地坐在一旁! 科尔和福隆突然出现,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桑琳! 桑琳知道他们来了,苦笑着说:“看来郡主和将军的爱情这辈子是没办法有结局了,你们还是快去投胎吧卜别浪费时间了!” 科尔正想开口安慰桑琳,齐威却回过身问:“桑琳!你说什么?!” 桑琳望着齐威,她真的好爱他,可是舒羽怎么办?!她也不认为她跟齐威短短几天的爱情能敌得过他们三年后感情的延续! “齐威!你相信人有前世吗?” 齐威在桑琳的身旁坐下问:“为什么这么问?!而且这是你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了!” 桑琳望着科尔和福隆说: “有两个清朝大臣的魂魄告诉我,我跟你的前世有段未了之情缘,所以我们才会相遇、相恋,才会对彼此一见倾心!” 齐威以为桑琳在生气,才会说些奇怪的话,他急急他说:”桑琳!你别这样!好!我承认三年前我跟舒羽确实曾经有过一段恋情!” 齐威将三年前的事全告诉了桑琳,说完后他握着桑琳的手说:“桑琳!我和舒羽曾经相恋,我曾为了她的死痛苦,自来,但那并不表示我还爱着她啊!乍见舒羽,一个对我而言早已死去的人,突然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所有的往事一下子全鲜明了起来,那种突如其来的无措,我想你应该也能体会,就像当初韩青的突然出现,你们的旧情也曾在你心中有过回荡不是吗?” 桑琳扬着声说:“不要拿舒羽跟韩青作比较,我的过去已经结束,而你的过去正要开始!” “不!不会的!”齐威拥着桑琳保证他说:“桑琳!我保证!我跟舒羽之间不会再有开始,我爱你!永远爱你!” 泪水滑过桑琳的脸庞,舒羽正在手术室内与死神搏斗,她用她的生命来证明她对齐威的爱,这样的震撼,令她无法视若无睹! 她抹去了泪水,推开了齐威淡淡他说:“舒羽一定会好的,一定会的!” “桑琳!你……” “哪一位是齐威生?!” 齐威忙打住了话趋步向前急急地问:“她怎么样了?!” 医生缓缓他说:“她命真大,子弹要再射低一点就打中心脏,不过还好,除了大量出血外,没伤到内脏,我们已经帮她取出子弹也输了血,不会有问题了!” 齐威吁了口气,回身抓着桑琳的手高兴他说:“桑琳!你听到了吗?!舒羽不会有事了!” 桑琳的心揪结着,她不希望舒羽就这么死去,可是舒羽没事,她的爱情就要结束! 她点着头喃喃他说:“我说过她一定会没事的!” ☆☆☆ “齐威!别走!齐威!” 齐威忙上前抓着舒羽的手说:“我在这儿!舒羽!我在这儿!” 桑琳知道舒羽就要醒了.舒羽醒了一定有很多话要跟齐威说,她起身俏然地退出了病房,掩上了门,心却止不住地痛! 舒羽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齐威守着她,高兴地流下了泪! 齐威紧张地问:“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舒羽摇摇头! 她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就要忍着痛起身,齐威忙压着她急急他说:“舒羽!你干什么?!你才刚动完手术,别乱动免得又弄裂了伤口!” 舒羽心急他说:“齐威!我得去警局帮你作证,警察一定已经知道那个杀手死在旅馆里,我们再不出面,只怕抓不到许诚和陈明了!” 齐威心里也急,可是他怎么能让才动完手术的舒羽这么奔波呢?! 他安慰着舒羽说:“抓不着就算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就算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辈子!” “不!不!”舒羽恨恨他说:“抓不到他们我不甘心,他们必须为靳白的死付出代价!” 齐威摇着头说:“不行!你现在这么虚弱,说什么都不行!” 舒羽央求着说。 “齐威!我可以的,要不我们坐救护车去,你再找个医生陪我们一起去!” 齐威也急着要将许诚和陈明绳之以法,一方面又拗不过舒羽,最后还是点了头说:“好!不过录了笔录,你就得马上回医院!” 舒羽点点头! “好!我这就找医生商量!” “齐威!” 舒羽喊住了走到门边的齐威,齐威回过身问。“什么事?!” 舒羽凝视着齐威缓缓地问:“你真心爱过我吗?!” 齐威望着舒羽,刚动完手术的她,脸色苍白,但依然有着三年前的熟悉! 他点着头说: “三年前我是真心爱着你!”“如果没有桑琳,我是说如果,……我们有可能可以重新开始吗?!” 齐威在对舒羽的痛和自责消除后,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舒羽只剩下朋友的关怀! 他摇着头说:“舒羽!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今天就算没有桑琳,我们之间也不可能会重新开始!” 齐威说完转身就走出病房,舒羽闭上了眼睛,任泪水滑落,案子结束后,就算她能有一个新的生活,她知道她将、水远也忘不了齐威! 齐威走出病房,见桑琳独自一人站在病房外,他走到桑琳的身旁,紧紧地抱着她! “舒羽醒了?!” “嗯!” “你们……” “桑琳!三年的时间会改变很多事!” “是吗?!” 桑琳抬起头望着齐威说:“可是三年的时间并没有改变舒羽对你的爱!” 齐威双手捧着桑琳的脸庞深情他说: “桑琳!等案子一结束,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结婚?! 齐威在给她一个天长地久的承诺,可是在目睹舒羽用她的生命保护齐威之后,对这样的承诺,她的心竟没有一丝喜悦! 她推开了齐威摇着头说:“我想现在不是谈这个问题的时候!” “好!等案子结束我们再来谈!”齐威握着桑琳的手说。 “舒羽坚持现在就要去警局,我得去找医生陪她一起去,你等我,一会儿我们一块去!” 桑琳点点头! 看着齐威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泪水又滑下了脸庞,没想到她的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她宁可自己从没认识过齐威,没有爱恋,就不会有痛苦。 三年的时间或许淡化了齐威对舒羽的感情,但舒羽对齐威的爱却不曾改变,如果没有她,淡化的感情可以浓烈,他们会重拾属于他们之间的感情! 事情结束后,她该做的不是跟齐威结婚,而是离开,永远地离开! 第九章 齐威推着虚弱的舒羽和桑琳一走进警局,立即引起一阵骚动,尤其是三年前见过舒羽的人,脸上全流露出震惊! 小艾上前指着舒羽却半天说不出话! 齐威急急他说:“以后再跟你解释,局长呢?!” “局长?!”小艾这才回过神说:“你怎么跑回来了?局长不是要抓你吗?!” 齐威拿出手中的帐册对着大伙说:“我这儿有局长和许督察犯罪的罪证,赵平是许督察买通杀手杀害的!” 齐威的话又再次在警局阶凉爆了开来,谁也没想到凶手竟然会是局长和督察这两个高阶警宫! 齐威再次问小艾:“小艾!局长人呢?!”小艾急急他说:“局长说有事要办,难道……” “快!他一定知道事迹败露准备逃走!”齐威急急他说:“快派人去抓他,兔得让他跑了!” “早!” 小艾应了声就要走! “等等!” 齐威喊住了小艾说。“小艾!找人给舒羽做笔录,她很虚弱,得赶紧送她回医院,还有别忘了兵分二路,把许诚也抓起来!” “县!” 小艾很高兴他的队长又归队了,他大声地喊着:“你们还发什么愣?动作要快啊!先找人给舒小姐做笔录,怠慢了舒小姐,谁都吃不完兜着走!” 小艾话中的意味深远令桑琳不知如何自处,没有人知道她跟齐威之间的感情,在众人的眼中,死而复活的舒羽,代表着是齐威重拾了逝去的恋清,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恋人! 齐威看了桑琳一眼,他看见了桑琳眼中的凄然与无奈,他好想告诉桑琳,他爱她,可是他只能任由桑琳眼中的凄然与无奈沉沉地落人他的心中,却无法在此时此刻给她什么解释! 他瞪着小艾忍不住骂着:“你做你的事,胡说什么?!” 小艾打心底替齐威感到高兴,舒羽没死,他们的恋情得以延续,难道齐威不高兴吗?! 小艾一头雾水地看奢齐威,齐威忍不住吼着:“还不快去!” “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小艾迭声地应着带了人就往外走! 齐威再望向桑琳,桑琳故意别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心中却是沉沉的痛! 齐威走到桑琳面前说: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处理事情!” 桑琳点点头,心中却揪着痛! 齐威走进办公室,桑琳迫着小艾出去! “小艾!等等!” 小艾停下了脚步,回过身问:“什么事?!” 桑琳走到小艾面前问:“齐威和舒羽……”没等桑琳间完,小艾就笑着打断了桑琳的话说:“他们啊!三年前队长和舒羽相恋,我们都以为舒羽死了,队长为了她的死非常痛苦,这下好了,舒羽没死,他们的感情又重新有了开始,现今以后,队长就不会成天冷着一张脸了!” 小艾自顾着说,丝毫没有注意到桑琳脸上的痛,桑琳有些后悔追出来问,但她就是想确定齐威和舒羽的爱究竟有多深?! “你们队长真的很爱她对不对?” “那当然!”小艾直点着头说:“他的痛苦全都看在大家眼里!而且他们真的很登对是不是?!” 桑琳点点头,心中却一片凄然! “小艾!你还不去在干什么?!” 齐威走出办公室没见到桑琳,忙冲了出来,却见桑琳和小艾在谈话,他的心不觉一凉! 小艾话也没多说拔腿就走! 齐威走到桑琳面前,看着她未褪尽的凄然,就知道小艾铁定又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他小心翼翼他说:“桑琳!我……” 桑琳含着泪怨慰他说:“你说一切都结束了,可是为什么每个人都替你高兴?!为什么你为舒羽醉酒?如果不是还有感情,哪有心痛?!又何需买醉来消饵痛楚?” 齐威急急他说:“桑琳!我不知道小艾跟你说了些什么?!他替我高兴,是因为他不明白我心中已经有了另一段感情,可是你明白的不是吗?” “不!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桑琳难掩心中的激动失控地笑喊着:“即使对韩青,我也没有需要借酒消除心痛,你曾说我对你处处隐瞒,而你呢?!你从没对我提过舒羽的事,却让我在爱你那么深之后,教我措手不及地面对你口中所谓的‘旧情,如果这真只是旧情,舒羽仍强烈地为你挨子弹,你敢说你心中没有一点悸动和感动吗?!” 齐威见桑琳泪流不止,又急又心疼,他紧抓着她的肩膀扬着声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呢?!难道要我丢下舒羽不管吗?!你公平一点好不好?!对韩青,你不是也拼了命保护他?!” 一抹受伤的神情闪过桑琳泪眼狼藉的脸庞,话一出口齐成就后悔了! 他急急他说:“桑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韩青的……我……” 桑琳拨开了齐威的手,抹去了泪水。淡漠他说:“你仍然对韩青的事耿耿于怀,所以你才可以理直气壮地恋着你的旧情!很好!很好!” 桑琳转过身,僵直着身子,强忍着泪水走回警局! 事情到此仿佛都有了圆满的结果,只有她的爱情,在落幕时有了变化! 如果她跟齐威的爱情只是一场梦,现在该是梦醒的时候了! 懊死,看着桑琳的背影,齐威忍不住骂着自己,但现在他得先处理案子,而只有一切都结束后,他才能用所有的深情来留住桑琳。 陈明当晚在家中收拾行李时被小艾逮个正着,而未接获陈明告知事迹败露的许诚也在家中被抓个措手不及,两人都落了网,许诚虽然咬出了韩青,但韩青早已不知去向,虽只是教唆杀人,但再加上三年前杀靳白及销售毒品的罪行就足以关他们一辈子了! ☆☆☆ 齐威倒了杯水给舒羽,坐在她的床边说:“案子已经结束了,陈明和许诚都判了重刑,至放你,法官从轻量刑,叛了你四年缓刑,基本上来说,你已经没事了,你可以以舒羽的身分重新开始!” 舒羽由衷他说:“谢谢你!这次多亏了你帮我跟法官求情!” 齐威摇着头说:“不!是我该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的出面指证,让我不致背负杀人的罪名亡命天涯!” 齐威说完,两人之间陷入一片沉默! 捍久好久,舒羽才又开口幽幽他说:“齐威!可不可以请你给我一个最好的拥抱?!” “舒羽!你……” 舒羽急急他说:“我没别的意思,也不求挽回什么,我只是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齐威凝望着舒羽,他曾为她付出过真心,虽然舒羽欺骗过他,但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如今她已经无依无靠,他实在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齐威起身坐到舒羽身旁,伸出了双臂,将舒羽圈在自己的怀中! 泪水在熟悉中爬上了舒羽的眼眶,她本该是齐威的新娘的,而如今一个拥抱对她而言竟是一种奢求! 她紧抱着齐威硬咽他说:“齐威!如果刹那可以永恒,我好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齐威心中百感交集,对舒羽他已不再有恨,但感情的部分也已结束,现在他的心被桑琳占得满满,对他而言,桑琳才是属放他最后的永恒! 他轻拍着舒羽的背说:“舒羽!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 舒羽好想大声地告诉齐威,她不要做他的好朋友,她要的是与他的天长地久! 房间突然被推了开来、齐威连忙推开了舒羽,慌乱地起身站在床边! 桑琳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神情慌乱的两人,心中一阵抽痛。 她已经决定要离开,看到他们旧情复燃的一幕,她该替舒羽感到高兴,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她的心根本禁不起一点考验! 齐威一看竟是桑琳,一颗心陡地往下沉,案子结束后,桑琳像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一种无形的距离,使她的心越走越远而现在又让桑琳撞见他抱着舒羽,他不知该怎么跟桑琳解释这个拥抱! 舒羽实在后悔自己对齐威提出的要求,她忙开口解释着说:“桑琳!你别误会,我们……” 桑琳忍着心中翻腾的痛,故作若无其事地打断了舒羽的话说:“你今天的气色很好!很快就要出院了吧?!” “嗯!就是今天了!”看不出桑琳的感受,更令舒羽不安。 “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桑琳急急地回身往外走,她无法再面对齐威和舒羽,面对他们之间的旧情复燃而假装坚强! “桑琳!等我!” 齐威急急地追出了病房拉着桑琳说:“桑琳!如果你生气,我可以解释,别故作不在乎好吗?!” 桑琳迅速地抹去了泪水转过身望着齐威,她是来见他最后一面,决定了离开,心中依然有万般不会! 她摇着头说:“你不需要解释,真的!” 齐威急急他说:“不!桑琳!我说过,我跟舒羽之间的感情已经结束,我照顾她只是因为她已经一无所有,已经无依无靠,而这些都和感情无关!” 桑琳凝望着一脸焦急的齐威,是的,就是因为舒羽已经一无所有,已经无依无靠,她才选择了离开,因为舒羽比她更需要齐威!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更何况是她和齐威之间短暂的恋情! 她深深吸了口气说:“齐威!我没有生气,真的没有,我还有事,我得走了!” 桑琳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停下了脚步,回过身走回齐威的身旁,踞起脚尖在齐威的盾上用力地印上自己的唇,心痛的感觉几乎令她难以承受! 桑琳很快地放开了齐威,急急地往前走,心底不断地说:“再见了!齐威!祝福你!” “桑琳!桑琳!” 一股强烈的不安笼罩在齐威心头,他得先帮舒羽办出院手续,安顿好了舒羽,他要去告诉桑琳,他爱她,他要实现他对她永远的承诺! ☆☆☆ 桑琳没花多少时间就收拾好了行李,才回来就发生一连串的混乱,有些东西很本就没有开箱,现在倒省了麻烦! 桑琳提着行李走出屋外,关上了门,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得离开! 她叹了口气,回过身见科尔和福隆一脸欲言又止地站在她身后,她立即扬着手说:。 “别说!你们什么都别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桑琳说完拿着皮箱就往前走! 科尔和福隆两人急急地跟上前! “郡主!难道您就这么放弃了吗?!”福隆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是啊!郡主!您和将军才是真正的一对啊!”科尔也急急地劝着桑琳,他们经过了一世轮回,不该是这样的结果!桑琳放下了行李回过身说;“郡主和将军注定不能有结果,他们的爱情早已结束,你们还是赶快去投胎。别再跟着我了!” “可是!郡主……” “我说了,别再说了!” 桑琳吼着,她想留下和齐威长相厮守,离开的决心薄弱得随时会瓦解! “从现在开始,不许你们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桑琳大声他说:“永远不准!” 桑琳说完,拿着行李就往前走,她知道自己不该吼他们,可是他们的出现会触及自己心底的伤心,她知道自己绝无法忍受一次又一次地被唤起自己正要这忘的感情! 齐威帮舒羽办好了出院手续,接她去事先帮她租好的房子后,就匆匆赶回警局! “小艾!桑琳呢?!” 齐威冲进桑琳的辅导室没见到桑琳,抓着小艾焦的地问。 小艾疑惑地看着齐威说:“她没告诉你吗?!她辞职了!” “辞职?” 齐威想着桑琳在医院中最后盼一吻,她吻得如此心酸又无奈,而他竟粗心地未曾察觉她离开的决心! 不!不! 齐威心中呐喊着,“不!桑琳!你怎么可以离开?!怎么可以?!” 他急急地往外冲,开着车到了桑琳的住处外,用力拍打着门喊着: “桑琳!桑琳!” 屋内没有回应,齐威的心急速下沉! 桑琳走了,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就这么走了! 为什么?!她什么她就是不肯相信他? 齐威的心痛苦地呐喊着,却唤不回桑琳! 不!他不能就这么让她离开,决不能! ☆☆☆ 桑琳到了美国,很快地将自己投人忙碌的工作中,只有工作,工作,才侥让相思之情无机可乘,但午夜梦回时,她依然经常由梦中惊醒! 她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但时间不但没有冲淡什么,相思却随着时间在她心头上堆了一层又一层! 她以为自己可以做到遗忘,回忆却在她的刻意遗忘中一次又一次鲜明地浮现! 齐威和舒羽该已经结婚了吧?! 已经一个月了,桑琳常想着舒羽为齐威披上婚纱的情景,如果她狠得下心,披上婚纱的新娘是她,可是她却选择了离开! 早知相思如此煎熬,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走得如此毅然! 桑琳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在浓浓的黑夜中,又是一天的结束。而无尽的相思却才要开始! 她拿出钥匙,正要开门,一个熟悉的声音自她背后响起,拿着钥匙的手不觉一震,眶当一声掉落在地! “你相信人有前世吗?!” 钥匙清脆的落地声撞击着桑琳原本就脆弱的心,泪水迅速地滑下了脸庞! 她缓缓地转过身,迎上齐威满是柔情的目光,所有堆积在心头的相恩全化作泪水,不可遏止地泪泪而下。 齐威走到桑琳的面前问:“你相信人有前世吗?!” 桑琳一逞地摇着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齐威握着桑琳的手心疼地说:“桑琳!你曾说我们前世有段未了的情缘,所以我们才会相遇,相恋,才会对彼此一见倾心,如果你真相信人有前世,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为什么不让前世未了的情缘在今生有个天长地久的结局呢?!” 桑琳哽咽地说:“你根本就不相信前世之说不是吗?!而且时间能改变一切,更何况从前世到今生!” 齐威抹去了桑琳的泪水,托起她的下领深情地说: “我是不相信前世之说,我只知道你对我许过永不离开的承诺,我只知道我爱你,今生今世都只爱你!” 桑琳要的也只是齐威今主的爱,再见到齐威,她才知道,就算再过十年、二十年,她依然爱他,可是…… 桑琳推开了齐威问:“舒羽呢?!她那么爱你,她……” “桑琳!桑琳!”齐威紧拥着桑琳说:“我不能阻止她爱我,可是我知道自己爱的人是你!” “可是她比我更需要你啊!” “或许吧!但我需要的人却是你!” “可是……” 齐威放开桑琳说:“桑琳!看着我!看着我!” 桑琳抬起头,承着齐威满是柔情的目光,浓依烈烈紧紧地困住了她。 “桑琳!我爱你!舒羽她也明白,今天就算没有你,我跟她也不可能重新来过,所以你不需要退让,不需要成全,好吗?!” 桑琳偎进齐威的怀中,她好感动,好踏实!离开齐威以后,她不知流过多少泪水,而今晚她再次流泪,但心中却是充满喜悦! 桑琳抹去了泪水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齐威笑着说:“你别忘了我是个干察,警察找人的功夫可是一流的!” 桑琳也笑了! 齐威握着桑琳的手诚挚地说:“桑琳!我们结婚吧!只有套住你,我才能真正地放心!” 桑琳娇羞地点点头! “舒羽呢?!”桑琳突然抬起头问:“我是说她还好吗?!” 齐威笑着说:“她很好!她跟我一块来的!” 桑琳讶异地问:“她跟你一起来的?!她人呢?!” “她人在旅馆休息!”齐威笑着说:“因为她得养足了精神,明天才能当你的伴娘!” “什么?!她……”桑琳急急地说:“明天就结婚?!可是我什么都没准备!” 齐威凝视着桑琳说:“你什么都不需要准备,你只要带着一颗和我常相厮守的心,跟我进教堂就可以了!” 桑琳点点头,她不需要盛大的婚礼,而她的心早为和齐威厮守终生做好了准备! “福隆!你哭什么?!”科尔用手打了泪流满面的福隆的肩头! 科尔和福隆一直跟在桑琳身边,但一直也不敢现身,如今见桑琳和齐威终于有了结果,他们的心都充满了喜悦和感动! “我高兴啊厂福隆揪了科尔一眼说:“你自己还不是一脸的泪水!” 科尔抹去了泪水,如释重负地说:“咱们总算对先皇有了交代,总算不辱先皇所托,将郡主送到了将军的手中! 埃隆点着头说: “等明天郡主和将军完成了婚礼,咱们就可以离开了!” 科尔点点头,和福隆消失在暗处! 桑琳弯子,抬起钥匙开着门,突然想起那个算命师的话,她不觉笑了出来! 齐威疑惑地问:“你笑什么?” 桑琳笑着说:“我曾经去算过命,那个算命师根肯定地告诉我,我会嫁给一个姓韩的男人本来我还以为自己会嫁给韩青,看来我得去拆了他铁口直断的招牌!” 齐威一听摇着头直笑着。 桑琳看着齐威止住了笑问:“你又笑什么?!” 齐威搂住了桑琳缓缓地说:“你不能去拆他的招牌,因为我本来是姓韩,只是母亲在我父亲死后的第四年改嫁,我才改姓继父的姓!” “真的?!”桑琳惊讶地抬起头看着齐威说:“你本来叫韩威!” 齐威点点头! 桑琳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她还是嫁给姓韩的男人,看来她和齐威真是前世注定的姻缘! 她紧偎在齐威的怀中,第一次觉得美国的夜色这么美,她不再逃了,因为老天已经为她和齐威安排好了一切,为她和齐威前世未竟的情缘安排了美好的结局! ☆☆☆ 桑琳和齐威在舒羽的陪伴下完成了婚礼,他们一起步出了教堂! 舒羽握着桑琳的手由衷他说:“桑琳!抱喜你!” “舒羽!谢谢你!”她很高兴舒羽能来做她的伴娘,让她的心没有遗憾! 舒羽笑着说:“别谢我,下辈子你把齐威让给我就好了!” 桑琳也笑了,她不知道下辈子会如何,但今生能拥有齐威她就心满意足了! “我该走了!不耽误你们去度蜜月的时间了!”舒羽说完就走下了阶梯! 舒羽走了,桑琳抬起头说:“韩青曾给了我一封信!” 齐威有些不安地问:“他怎么知道你在美国?!” 桑琳笑着说:“我想警察和杀手对找人都很在行吧!” “他对你还是无法割舍是吗?!”齐威心中仍有些不是滋味! 桑琳故作认真地说:“我想他是担心你委屈了我!” 齐威没说话,但脸色有些难看! 桑琳挽着齐威的手问:“你是吃醋还是……” “吃醋!”齐威望着桑琳霸霸地说:“你听清楚了吗?我吃醋!” 桑琳笑着说:“瞧你一脸认真,逗你的啦!” 齐威松了口气,但仍正色地说:“以后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桑琳点点头,她喜欢齐威对她的在乎与认真! “韩青到底说些什么?!” 桑琳正色地说:“其实也没什么,他只是告诉我,他很好,他决定不再做杀手,想找个地方安静过日子!” 桑琳省略了韩青说一辈子想她的话,她也会一辈子记着韩青对她的好,但她只在心底为韩青保留一小块地! 齐威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问:“为什么选在今天才告诉我?!” 桑琳柔声地说:“选在今天告诉你,是要你知道,我跟韩青之间的一切已成为过去,我手上戴着你替我套上的戒指,表示我对你的承诺永不改变!” 齐威吻了吻桑琳的唇,他不该再有不安,不该嫉妒韩青,因为他已经拥有桑琳未来的每一个日子! 桑琳偎在齐威怀中,突然想起科尔和福隆,她抬起头四处寻着,却没看见他们两人,她真后悔一时生气骂走了他们,不知道他们现在人在哪里?!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嫁给了齐威,郡主和将军的爱情有了美好的结局,一定会很开心的! 齐威疑惑地问:“桑琳!你在找什么?!” 桑琳突然在正前方看到了科尔和福隆正朝她挥着手,她笑着说:“记不记得我曾告诉过你那两个清朝亡魂的事?!” 齐威点点头! 桑琳指着正前方说:“他们就站在那里!” 齐威循着桑琳指的方向望去,什么也没看见! “桑琳!你还好吧?” 桑琳抓着齐威的手说:“来!朝他们挥挥手!”我们之间曾有过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以后我再告诉。 桑琳朝科尔和福隆挥着手,齐威拗不过桑琳也只好挥了挥手! 看着科尔和福隆消失,桑琳知道这回他们是真正的离开了,她心中竟有些不舍! 齐威见桑琳放下了手,他牵着桑琳说:“齐威太太!我们可以走了吧?!” 桑琳望着齐威抽回了手一本正经地说:“不行!” “不行?!”齐威不安地问: “又怎么了?!” “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不许你再保护证人,尤其是女的证人,因为你每段爱情都跟证人有关!” 齐威紧拥着桑琳说: “好!好!从今以后,我只保护你一个人,一生一世都不离开!” 桑琳偎在齐威的怀中,新婚的喜悦甜甜地漾在心头,她把自己交给了齐威,因为她知道齐威会用生命爱她一生一世! 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也像在为他们的新婚祝福,齐威并不真想知道他跟桑琳前世有什么凄美的爱情故事,因为他们已经拥有彼此,拥有今生的圆满! 一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