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伯爵》 楔子 “暗”一字所形容的是不明显的样子;“虚”字所表示的是空的、不存在的意思。 “暗虚”两字所代表的意义就是被光明遮掩去的暗影,像是虚无缥缈不存在的黑暗影子。 “暗虚录”是一个组织,一个为了保护特别人士而成立的组织,而所谓的特别人士就是遭受到危机迫害,可能会引起国际纠纷的人士,保护他们的生命安全不受到伤害便是“暗虚录”成员的唯一任务…… 成立此组织的便是美国中央情报局,他们大量招考欲加入政府工作的人士,经过甄选月兑颖而出的人要接受一番严厉的训练及考验,之后方才可成为“暗虚录”的一员,所以“暗虚录”的每个成员都是最优秀卓越的人员。 表面上“暗虚录”是由美国政府所成立的一个秘密地下组织,但其实这是经过联合国国际安全会主席认同而成立的组织,这个组织分布于世界的五大洲内,每一个洲都存在着一个“暗虚录”。 而亚洲的“暗虚录”总部设在素有东方威尼斯之称的泰国曼谷,位于世贸中心的最顶层,若是没有持有通行磁条卡片者,是无法进入“暗虚录”的总部。 而高耸的世贸中心亦是“暗虚录”成员藏匿的最佳地点,因为一般寻常人不会去注意世贸中心顶楼的存在,这层顶楼就像是组织的名字一样,是被光明所遮掩住的黑暗影子。 亚洲部门的“暗虚录”是由五人精英小组所组成,他们分别来自亚洲各个不同的城市,唯一相同之处,便是他们身上都流有中国五千年悠长的民族血液。 这五人分别以公、侯、伯、子、男爵称号来代表其身份及称谓,而他们真正的身份在国际间是一项机密,他们为美国及联合国工作,但是所进行的工作皆是地下形态的秘密工作,若是身份被揭穿或是任务失败了,美国政府及联合国都不会承认他们的存在,他们就像是依附在黑暗面的缥缈影子,永远见不得光…… 这五人的真正身份则被存于美国中情局的机密档案之中,他们皆是脚跨光明及黑暗两面的双面人,而这五人真正的身份介绍如下—— 鲍爵:本名秋海棠,中英混血儿,现年二十八岁。 侯爵:本名紫菀,中韩混血儿,现年二十六岁。 伯爵:本名鱼芙蓉,新加坡人,现年二十五岁。 子爵:本名叶蔷薇,台湾人,现年二十四岁。 男爵:本名金城苹果,中日混血儿,现年二十二岁。 亚洲部门的“暗虚录”是由四女一男所组成,在组织内无男女性别之分,他们都受过严厉的训练,在众多人之中月兑颖而出,每一个都是优秀且卓越非凡的最佳组员。 第一章 新加坡 新加坡是个人称花园城市的国度,在经贸与城市的发展上是有目共睹的,其在环境整洁的维持上也受世人的赞赏。新加坡就是这样一个法律严谨、干净的国家,总让人觉得似乎缺少了一些城市的都会活力。 但是身为新加坡公民的鱼芙蓉可从未用这种严谨的眼光看待自己的国家,她认为新加坡也有充满都会城市活力的一面,例如紧靠于新加坡河畔的克拉码头以及驳船码头,都是新加坡人放松心情的最佳去处,那儿处处充满了美酒佳肴、河滨夜色,以及热情鼎沸的新加坡人民…… 新加坡是个民族文化的大融炉,除了华人百分之八十,还有占了百分之二十的马来西亚人及印度人,所以路边的交通标志是由中、英、马来、印度四种语言并列,充分表达出新加坡政府对各种居住于国内的人种尊重之意。 另外,新加坡一年四季都处于炎热的夏季,除了随着月份的改变,偶尔会下几场大雨之外,凡举地震、台风等等的天灾人祸都不曾在新加坡发生过。 鱼芙蓉神态轻松自若地提着购物袋步出莱佛士酒店,她不但在酒店内的名店街大肆采购一番,还在酒店内吃了顿优闲的下午茶,这才踩着轻快的脚步走出酒店。 望了眼车水马龙的车辆,她决定继续到乌节路上的各大日式百货公司努力shopping。 招了辆计程车后,她提着购物袋举止优雅地坐上车,随着计程车的缓缓向前行进,她脑中突地闪过一道灵光。 “今天……今天……”七月二十七日,这个日子怎么令她感到一阵熟悉呢?“啊!”她暗叫一声,终于想起这个日子对她有何意义。 “今天不就是大哥的生日吗?难怪他今天早上会千叮嘱、万交代地要我早点回家,原来今天是他的生日啊……”她抚着下巴低头喃喃自语着。 看来她这个做小妹的不给他挑选一份精致的礼物,就太对不起平日对她疼爱有加的大哥了。 “好吧!”她双臂交叉摆放于胸前,决定暂停事先的shopping计划,改去为亲爱的大哥选焙生日礼物。 ***.转载制作***请支持*** 当计程车停靠在乌节路旁,鱼芙蓉脚步未有半分迟疑地往百货公司走去,在门口略微浏览了下各个楼层的介绍后,她迈开步伐走进充斥着清凉冷气的百货公司内部。 鱼芙蓉来到电梯门口前,手提着两大袋的购物袋,眼光直直注视着顶上电梯灯光所闪烁的楼层号数,不耐烦地看了眼腕表,在等待电梯的时刻总是让她感到心急不已,她一向讨厌等待,她蹙起一双秀眉,焦急不耐的心情表露无遗。 就在此时她的身旁突然多了个人,引起鱼芙蓉的注意力,她微一抬头便见到一个戴着墨镜,身材颀长高壮的男子,他一身舒适简单的休闲服打扮,蓝色的短袖棉质上衣搭配一袭轻松优闲的蓝色运动长裤,脚踏着一双同色系的蓝色胶底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相当轻松自在。 不知怎么地,她竟然觉得这位男子随性的打扮,却突显出属于他俊挺不凡的气质来。 这真是奇怪,她从未见过一个男子可以将一套简单的休闲服饰穿得如此得体、出色,而自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微微冷淡态度及一丝丝狂狷的气息也使得她心中浮出好奇。 靶受到身旁小女人的灼目注视,风勒原本想要忽略她打量的目光,但是她的目光却在瞬间变得灼炙异常,挑起了他敏感神经线的一丝警戒,也引起了他对她的一丝戒心。 风勒一伸手摘下墨镜,露出他那双魅惑女人心的幽黑双瞳,微微偏头看了眼身旁对她紧盯不放的小女人,在乍见她那张充满古典风味的美丽容颜时被震撼住。 从小他便在国外生活,看多了人高马大的金发俏妞,也见识多了所谓的东方美女,就连他那几个女性伙伴个个都是各具特色的美女,可现在眼前所见的女子却与她们的风韵味道迥然不同。 她有一张削瘦的瓜子脸蛋,一双细细弯弯的柳眉,配上一双晶莹剔透的清澈黑瞳,小而挺的俏鼻连接着散发淡淡粉红色泽的精致唇瓣。 她各具特色的五官所搭配出来的是一张惹人怜爱、宛若琉璃般细致外貌的古典美颜,而她纤细、弱不禁风的身材更加完美诠释了古代美女的娇柔风范。 啧啧啧……风勒在心中发出惊艳的赞赏,一双黑瞳更是肆无忌惮地打量起身旁这位娇弱得有如从古画中走出的古典美女。 发觉身旁陌生男子带着打量探究的眸光直在她身上打转,鱼芙蓉不客气地赏了他一记白眼,隐忍心中逐渐萌生的不悦情绪,转身与他面对面,客气有礼的向他发出询问,“先生,请问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听见她宛如黄莺出谷的甜腻柔声,风勒更加对这位古典美女产生莫大的兴趣,可以吸引他目光的美女很多,但是想要藉由外貌来激发出他的兴趣,这位眼中隐含不悦之情的古典美女却是第一人。 他勾勾唇,扬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小姐,这句话似乎应该由我来问你才对,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呢?” 他的一句反击话语顿时让鱼芙蓉无言以对,诚如他所说的,先以目光打量探测他的人是她,所以她无法提出有力的反驳。 可是……这能怪她吗?自小生长于富贵世家,什么样的男人她都见得多了,但她从未见过像他这般带着狂狷气息,且令她感到高深莫测的男子,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笑,都在在逼退了浮出心上的好奇感,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防备。 一阵低沉的迷思气氛瞬间在他们之间扩散开来,适巧久等不候的电梯在此时敞开了门扉,从电梯内走出了一袭粉红色套装的电梯女郎。 她满脸笑容地迎向等候电梯的两位客人,有礼地朝他们深深一个鞠躬,“抱歉,让您们久等了,请进。” 鱼芙蓉轻瞥了眼身旁那个脸上挂着一丝戏嘲笑意的陌生男子,率先跨步进入电梯,而风勒也随后跟进。 当电梯门缓缓关闭,电梯女郎背对着他们,没有发现存在他们之间的怪异气氛,客气地询问,“请问两位要到几楼?” “六楼。”同样的回答出自于风勒及鱼芙蓉的口中。 他的回答引起鱼芙蓉一阵错愕,令她不自禁地偏头看了眼站在身旁的陌生男子,他的身上依旧带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狂狷气息,但是微扬的嘴角却又扯出一抹戏谑的微笑。 风勒挺直身子站立于距她一步之遥的地方,接受了她一语不发的轻瞥,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神秘笑意,抿唇选择静默,在这气闷的小小空间里,他们两人之间有股不知名的绪潮流动着…… 叮!电梯停在六楼,鱼芙蓉看了身边的男子一眼,适巧对上他投射而来的目光,霎时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会,激出一丝莫名的火花。 “先生、小姐,六楼已经到了。”不明所以的电梯女郎一个旋身有礼地向他们报告。 鱼芙蓉率先调开视线,抬起下颚高傲地步出电梯,故意忽略一道灼热视线紧紧跟随于她的身后,突然她顿生一抹后悔之情,她不该对他投以打量的目光,不该莫名其妙地对他品头论足,甚至产生了探索的念头。 不可否认的,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子给了她一种强烈的感觉,而自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冷淡气质、戏嘲微笑以及狂狷气息,都在在勾起她的注意力,在她眼中他是一个独特的男子,有一股引人深入探寻他的魅力。 看着那位古典美人逐渐步出他的视线范围,风勒只是淡然一笑,与这位纤弱美女仅有短短的相见缘份,虽说她令他产生了兴趣,却尚未挑拨起他强烈的企图心,所以便任由她离开他的视线,将今天这场短暂的相会当成一种短暂缘份。 轻看了眼她昂立不屈的纤细背影,风勒往反方向优闲随意地浏览琳琅满目的名店专柜。 ***.转载制作***请支持*** 在名牌绅士服饰楼层绕了一大圈之后,鱼芙蓉掩不住满脸的失望神情。 “唉!”她重叹一声,每每为人选焙生日礼物的时候,就是她最伤脑筋的时候,尤其是样样都不缺的大哥,她究竟要送什么实用又大方的好礼呢? 鱼芙蓉随意移动脚步略过一个个高级西服专柜,举凡凡赛斯、亚曼尼、圣罗兰等专柜的男士西服都吸引不了她,就在她倍感苦恼之际,一张身着合身剪裁西装的欧美帅哥海报猛地窜入她的眼。 她的脑中突地闪过一道灵光,一朵迷人的微笑荡漾于唇边,她知道要送什么大方实用又得体的生日礼物了。 没有半丝犹豫,鱼芙蓉脚步坚定地走进享有盛名的boss名牌专柜。 在一旁的专柜小姐一见客人上门,立即笑容满面地迎上前,亲切有礼地询问着她的需求,“小姐,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服务的吗?” “我想看看你们这个牌子的领带。”她站在原地不动,静静地说出她的需要。 “喔。”专柜小姐眼眉扬起一抹开怀神情,“小姐,你来得正是时候,我们刚进了几款样式不错的领带,请问你想送的人年龄大约几岁?” 随着专柜小姐的带领,鱼芙蓉跟着移动脚步,当她来到挂满各式领带的柜子前,旁边一个高大的背影及那一袭蓝色休闲服饰引起她的注意力。 她微眯起眼,这个背影好眼熟啊…… 当背影的主人恍然转过身时,他那张俊挺非凡的脸孔立即唤醒了她的记忆,而他嘴边那抹戏嘲的笑容在见到她后变得更为嚣张狂肆。 没来由地,她的心情荡到谷底,与这个男人再次重逢绝非她所愿,他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微扬的笑容教人无法看透他的心思…… 看来她还是少跟这种男人有牵扯为妙,于是她立即转过头将注意力放回热心的专柜小姐身上,但为时已晚—— “嗨,我们又见面了。” 他拥有独特的低沉磁嗓,猛然直袭她微微疏于警戒的芳心,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瞬间撞击了下她的心,引发出心中一阵慌乱。 专柜小姐看了他们俩一眼,笑逐颜开,“原来你们认识啊!” “不!”鱼芙蓉急急地否认,平抚心中莫名的波涛,古典美容颜隐约透出一丝不悦,“我们并不认识。” 这个男人……她无法形容此刻心中是什么情绪,但是随着他的靠近,她可以嗅出一股危险的气味,而他唇角的微笑似乎在嘲笑她的失措。 风勒将墨镜帅气地勾挂于胸前的棉质上衣中,对于鱼芙蓉冷淡的态度倒也不在意,双臂悠然自得的交叉环于胸前,嘴边挂着一抹无害的微笑。 “你说得对,毕竟我们也只有两面之缘罢了。” 鱼芙蓉暗暗冷哼一声,随即撤过眼,将精神放在眼前的领带柜前,目光迅速地浏览着。 蓦地,一条银色绣着点点蓝色方块的素面领带吸引住她的目光,当下她毫不迟疑地伸出手想拿下领带仔细瞧个清楚,岂料就在同时,另一只古铜色的手也抓住她所看中的领带。 鱼芙蓉睁大双瞳看向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的男人,眼光再度转移到那只古铜色大手,她深吸口气,恭敬有礼地朝他发出质疑,“先生,你喜欢这条领带吗?” “这个嘛……”风勒的眼光飘向摆有收银机的柜台,“我选焙了一些黑色的西装,我想配上这条银色领带应该是最得体的。” 鱼芙蓉的眼光顺着他瞥见摆置在收银机的柜台上的黑色西装,手里仍抓着她所看中的银色领带不放,“我认为你有更好的选择,例如……你左手边的金色跟红色领带都可以将这套西装的帅气衬托出来。” 风勒淡然一笑,“小姐,你的确有搭配服饰的品味与眼光,但是偏偏我这个人就是想跟别人不同,换句话说,我喜欢与众不同,所以我认篇这条银色领带配上之前选焙的黑色西装是我最佳的选择。” “你……”在那一瞬间,她脑中晃过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摆明是在与她作对! “先生、小姐,你们好好沟通,千万别为了一条领带伤和气好吗?”专柜小姐连忙出来做和事佬,她很想满足两位顾客的需求,可惜领带只有一条。 鱼芙蓉双眼紧盯着那条绣有蓝色方块的银色领带,想起大哥的西装很多,唯独领带样式少得可以,难得有她看得上的生日礼物,这个男人却要跟她抢,她怎可容许这种事发生呢?于是她抬眼看向一脸轻松无谓的男子,想在发生抢夺战之前先与他来个良性的沟通,“先生,我很喜欢这条领带的样式,请你让给我好吗?” 风勒饶富兴味地看着终于肯与他面对面的古典美人,由她晶莹清澈的黑瞳看见执着与坚持,“小姐,我实在很抱歉,因为我也很喜欢那条领带的样式,不如你大发善心,把领带让给我如何?” “你……”她的一番好意反遭他的驳回。 风勒看着她一张美颜在瞬间黯淡阴冷下来,由刚才到现在的种种迹象可以揣测出眼前这位美人虽有一副宛如琉璃般的细致外貌,但骨子里却没有他所想象古典美女应该具备的温柔贤良性格…… 有趣!真是有趣极了! 他微扬起唇,霎时对她产生了浓厚的探索兴味,瞥了眼专柜小姐手中的银色领带,他原本大好的心情顿时消褪不少,“小姐,你这条领带该不会是想送人用的吧?” “当然。”无聊!难不成她买领带是用来勒死自己吗? “买来送男朋友的?”不知怎么地,他的心情顿时复杂了起来,不愿从她口中听到肯定的答案。 鱼芙蓉没好气地轻瞥他一眼,“是又怎么样?” 浓浓的不悦之情充斥他整个心扉,风勒敛起了和善的微笑,“那就非常抱歉了,我没办法将这条领带让给你,因为我相当喜欢,我认为这条领带能将我个人的风味充分表现出来。”自大狂!鱼芙蓉在心中暗暗骂了句,脑子却不由得想象起他穿起一袭黑西装,系上银色领带的帅气模样…… 停停停!她急忙喝止狂扬的思绪,将心思转回眼前待解决的问题上,“如果我偏要这条领带呢?” 她的声音甜腻诱人,若是心志不坚恐怕会屈服于她美丽的外貌及声声的诱人嗓音之下,只可惜他的意志一向坚定,纵使她想使出美人计也是无用。 “那么我要对你说声抱歉了,你应该明白先来后到的道理吧!我比你先踏进这个专柜,所以应该有权利买下那条领带。” 歪理!鱼芙蓉听了微愠的撇撇嘴,“先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就算你是先来者,但是先看上这条领带的人是我。” 风勒以食指轻敲下巴,唇边漾着一丝笑意,“小姐,你说错了吧!这条领带是我们‘同时’看上的,而不是你先看上的。”“你……”又是一句她无法反驳的反击语句,她双眼紧盯着那条摆在收银柜台上的银色领带,原本她可以改变心意另选其他样式的领带,但是她决定要为这条领带争夺到底! 她的一颗小脑袋努力地转动暗暗思忖着,欲想出一个让这个鲁男子知难而退的法子,在赫然间想起了好友的一句名言——一个美丽的女人要懂得利用外表来达到目的。 虽然她极不赞成这种手段,但是在这种非常时刻,她似乎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她淡淡地瞥了身旁的男子一眼,“先生。”她朝他勾勾指,示意他紧随于她的脚步行走至一处隐蔽的柜子后。 风勒看着她东张西望地,似在小心提防着什么危险事物,他隐住唇边笑意的扩散,一本正经的低问:“小姐,你把我带到这儿来是有什么事吗?” 鱼芙蓉在确定无人注意他们两人的举动后,准备实行好友所传授的魅惑之术,瞬间,她朝着风勒漾开绛唇,露出一个浅浅的甜笑,晶莹的双瞳流转着柔柔春情,一张散发出古典美风韵的红颜泛红云,甜腻诱人的嗓音从她朱红的唇瓣中逸出,“先生……我非常中意那条银色领带,不知道要怎么样你才肯割爱呢?” 眼见她在顷刻间骤然的转变,风勒微微吃了一惊,没想到在她古典风味的娇美容颜下,竟也有魅惑人心的性感神态,尤其她那双清澈的明瞳漾着一股催化人心、醉人的风韵。 她可以柔美如古代画中的典雅美女,也可以瞬间转变成性感诱人的小野猫,这位看似清纯、心思缜密的小女人究竟是想干什么?想以美色诱惑、催化他坚定的心志吗? 他勾唇一笑,笑意中有股令鱼芙蓉感到不安的邪佞意味,令她产生想要放弃的念头,但猝不及防地一双铁臂将她纤细的身子扯进一个宽阔的怀中,坚实的手臂紧环住她的身子。 风勒两指扣住她的下颚,从她一双清澈的炯炯晶瞳中看出一丝慌乱,他扬起一个迷人的笑容,头俯下,微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惊得鱼芙蓉一颗芳心霎时大乱、手足无措。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风勒露出一个讽弄的笑意,“你不是想要那条银色领带吗?我正想成全你,只是……我有条件喔……” 话未说完,他温热的嘴唇抵住她的樱桃小口,舌头窜入她甜腻红润的嫣唇,不顾她的惊呼反抗,一举强力撬开她的见齿,品尝她的芳香甜美…… 第二章 鱼芙蓉半夜回到住处,她将火红色的保时捷跑车缓缓停靠进自家的停车场,提着两大袋的购物袋摇摇晃晃的越过翠绿的花园,脚步不稳地走进住家大厅。 没有意外,在偌大的大厅内坐着她再熟悉不过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她亲爱的父亲大人鱼良谟,另一个则是今天的寿星公鱼涪颂。 淡瞥了眼经过一番收拾的大厅,想必今天的生日宴会定是热闹非凡,只是她没有赶上这场盛宴,也来不及为今日的寿星公献上贺礼。 “嗨,爸、大哥。”她扬起笑,甩着车钥匙与两个脸色凝重的男人打声招呼。 鱼涪颂一见小妹脚步不稳,双颊微微泛着不自然的红潮,当下立即明白她做了什么好事。 “小妹。”趁着父亲肖未对她大发脾气之前,他连忙从座椅中起身大步跨到她的身前,从她身上果然嗅到酒味,令他不由得哀叹一声,搀扶着她脚步不稳的身子在夏皮沙发椅中坐下。 待鱼芙蓉一坐下,鱼良谟立即严厉出声质问,“芙蓉,整个晚上你上哪儿去了?” “上哪儿去了?”她微眯一双晶亮的双瞳,看清了父亲脸上隐约透出的怒气,“爸,你在生气……” “废话!”鱼良谟生气地猛拍桌,“你瞧瞧自己像个什么样?一个女孩子家从早上游荡到半夜才回家,这像什么话?还有,你明明知道今天是你大哥的生日,为什么故意不回来参加生日晚宴?你知道今天有多少关心你的长辈向我问起你吗?可是我却连自己女儿的下落都不知道,你说!我这个父亲是不是当得很失败?” “不失败、不失败……”她背靠着舒适柔软的沙发椅,一脸迷蒙地朝着鱼良谟挥挥手,双目对上了站在她身旁以温柔眸光凝视着她的大哥,“大哥,我有礼物要送你喔……” 鱼涪颂在她身前蹲,可以从她身上飘来的酒味得知她肯定喝了不少酒,“小妹……”他伸手柔抚着她细柔的长发,“告诉大哥,今天整个晚上你到哪儿去了?打你的手机总是不通,我跟爸都很担心你呢……” “呃!”鱼芙蓉猛地打了个酒嗝,“我没去哪儿啊!我只是在莱佛士酒店的longbar喝了点酒……” “喝了点酒?”鱼涪颂攒起一双英眉,不大相信她所吐露的证词,“你所谓的一点是多少?” “不多、不多,真的不多,我只不过喝了两杯杜松子酒、三杯鸡尾酒、一杯樱桃白兰地以及酒保为我专门调制的长岛冰茶,就这样而已。”她笑笑地伸出十指一一数着,猛地忆起先前的举动,“大哥我有礼物送你喔!” 鱼良谟脸色铁青地看着宝贝女儿醉酒的模样,一股无奈、心疼、又气恼的情绪齐上心头,教他不知道该对这个宝贝女儿如何是好? 自小她便失去母亲,为了弥补她,他花费了更多的时间及爱心来呵护这个小女儿长大,结果却养成她的骄纵任性,他一直认为他一手培育出的女儿是优秀乖巧的,没想到随着她年纪的增长,她反而越来越不像话,三不五时闹失踪不说,现在居然还跑到酒吧去买醉…… 他之前悉心的呵护,以及花费一番苦心的开明教育岂不是都白费了? 看着女儿那副醉茫茫的模样,他心疼地哀叹一声,拿她没辙地摇摇头,就算他想要好好的教训她一顿,但此时此刻的她恐怕也听不进去半个字吧! “涪颂,你妹妹就交给你照顾了,我先上楼休息去了。”他摇摇头,心中对已逝妻子充满了愧疚之心,“对了,吩咐王嫂一声,叫她泡个醒酒茶给芙蓉喝,以免她明天一早起来头痛欲裂。” “爸,我知道了。”鱼涪颂应了一声,目送父亲缓缓上楼,这才莫可奈何地拍拍妹妹的双颊,“好了,爸已经上楼休息去了,你这个害爸担心的不肖女可以不要再装了吧?” 鱼芙蓉眼角余光瞥见父亲的身影消失于她的视线之中,一双原本迷蒙的眼顿时变得清澈明晰,除了双颊仍泛着不自在的红潮之外,她的神志可以说是清醒的,否则她怎么可能会在酒醉的情况之下还开车回家呢? 她之所以藉酒装疯完全是为了避掉父亲大人长如女人缠脚布般的训话。 鱼涪颂自小便知道这个小妹古怪刁钻,上天赐与她柔美的外貌以蒙骗世人,而她的个性除了些许的骄蛮任性之外,还有不为人知刚强倨倔的一面。 “大哥……对不起……”她对今晚失约的事感到很抱歉。鱼涪颂怜爱地拍拍她泛红的双颊,“小妹,大哥知道你酒量很好,但是下次还是不要喝这么多酒,小喝可以怡情,但是胡乱喝酒就是伤身了……” 他直直地望进她那双晶莹明瞳,“你会这样反常,是不是因为有什么困扰的事?说出来给大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成为你的心理咨询师呢。” “没什么,我没有什么困扰的事。”打死她也不会招出今天在商场想使美人计却反被吃豆腐的那件糗事,“对了,大哥,这份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鱼涪颂接过她递来的长条纸盒包装的精致礼物,以眼神质询她,“这是什么?” 鱼芙蓉的笑容在瞬间变得有些僵硬,“领带。” 领带这两个字让她忆起那个不要脸的臭男人,他不但吃尽了她的豆腐,还奸诈的对专柜小姐使出美男计,顺利得到那条她所中意的银色领带,她的美人计不但失败,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事后她虽然又费心再挑选了另一款式的领带,可是在她心中的某个角落,依旧对那条得不到手的银色领带念念不忘,或许这就是常人所说的,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最好的,可最让她气不过的是那个臭男人! 他一切的举动分明就是在耍她嘛!般得她的心情顿时降到谷底,连平日良好的修养也在同一时间悖离。 匆匆选焙另一条出色的领带后,她便带着怏怏不快的心情直奔莱佛士酒店,原想喝点小酒纾解愤然的情绪,没想到当时那令她感到羞愧的画面一再浮现于脑海,在冲动之下,她便失去了节制,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喔……”她抚住嘴唇,发出断续无力的申吟声。 她依稀还可以感觉到他微温的薄唇压在她唇上的气息,而他强力的掠夺气势也教她失去了抵抗意志,甚至……甚至还开始回应他那个偷袭的吻…… 她开始厌恶起自己来,她的意志一向坚定不移,没想到那个臭男人一个小小的亲吻就搅乱了她的心湖、搞砸了原本的好心情。 鱼涪颂在拆开精致的纸盒后,从里面拿出一条近似银白色且绣有同色系点点方块图案的领带。 手里模着这条样式独特的领带,鱼涪颂一时间涌上感动之情,温柔的眸光对上她精致的脸蛋,缓缓浮出一抹欣慰笑意,“小妹,你真有眼光。” “是吗?总之你喜欢就好。”她隐忍住不悦之情,缓缓起身欲要上楼休息,突地一个刺耳的铃声从她的颈间传出,引起鱼涪颂的注意。 看着妹妹紧张地握住胸前一枚十字形状的项链,而刺耳的铃声也在此时乍然停止,他不禁感到疑惑,“小妹,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听见这突如其来的刺耳铃声,鱼芙蓉着实吓了一大跳,连忙握住币于胸前的十字项链,在项链背后按下消音的微小按键,这是组织的小型信号机,每当组织要召集大伙时便会传出讯息。 “喔……”她急忙在脑中找寻一个可信的理由,“是手机,我的手机发出的声音,可能……可能在刚刚我们谈话时有人留了讯息给我吧!” “是吗?”他的眼睛盯着她紧握胸前的项链,刚才那阵刺耳的铃声仿佛是出自那条精巧的项链…… “对,就是这样。”她连忙提起置于脚边的两个购物袋,匆忙地在他颊边印上一吻,“大哥,虽然时间已经超过了,但是我还是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他微笑有礼的回应,却见她急促地转身往楼上走去,“小妹,你确定不要喝杯醒酒茶吗?” 鱼芙蓉已步上阶梯,目光没有停留在他身上,“不用了,我酒量好得很,几杯小酒不会害我下不了床的。”她的话一说完,身影紧接着消失于楼梯转角间。 看见这般充满活力的妹妹,鱼涪颂不禁摇摇头,看来他们鱼家的两个大男人,都被这朵美丽娇柔的芙蓉花给吃得死死的。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一回到房间后,鱼芙蓉将今天的购物袋往墙角丢去,立即拉开电脑桌前的座椅,迅速地打开电脑,以最快速的方式上了国际网站。 随着她手中滑鼠游移之处,她来到“暗虚录”的网站,迅速在指标上点了两下,一个密码格式立即出现在她眼前。 她毫不迟疑地打进一连串的密码,顺利进入网站。 “咳,伯爵。”在电脑一旁设实的通话萤幕上出现一张甜美可人的俏颜。 看见她所熟悉的容颜,鱼芙蓉这才缓缓松了口气,“男爵小姐,烦请你以后想急call我的时候,请先对照一下新加坡与日本的时差好吗?” “我现在并不在日本。”被称作男爵的甜美女子无谓地耸耸肩,“更何况我今天以震动的方式急call你好多次,最后没办法才会出此下策,没给你惹麻烦吧?” “你说呢?”她杏眼一瞟,一张古典美的容颜没有半丝笑意。 幸亏大哥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否则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她另一层的身份呢! “抱歉!”男爵双手合十地向她忏悔道歉,“公爵紧急召集大伙到曼谷总部报到,除了你以外,其他的人员都到齐了。” “又有麻烦的case?”她无奈地撤撇嘴,有种误入歧途的感觉。 萤幕中的男爵点点头,“公爵交代下来了,他说他希望明天就能见到你。” 鱼芙蓉闻言不悦地皱起一双柳眉,“男爵,就算新加坡与泰国距离不远,但是要我明天就向他报到,会不会有点太强人所难?” 男爵莫可奈何地耸耸肩,“你该了解公爵的脾气,况且大伙都已经在曼谷了,我们都在期待着你的到来,我的讯息传达完毕,明天见啦!” 男爵爽朗地向她挥手saygoodbye后,便从通讯的萤幕中骤然消失影像,而鱼芙蓉则轻吐口闷气,默默地退出网站,关闭电脑电源。 她移动臀下的座椅,缓缓地起身,一股疲累感在此时一涌而上,甩了甩略微昏沉的脑袋,她决定先去冲个澡后再好好睡上一觉,以应付明天的忙碌行程。 ***.转载制作***请支持*** 踏进冲澡室,鱼芙蓉任由莲蓬头的热水倾然而下,洗刷掉她一身的疲惫,也冲云满心的忿然之气。 今天绝对是她的倒霉日,所以才会遇上那个不要脸的臭男人,原本想以美人计驯服他来得到那条银色领带,没想到却反遭他的反击…… “喔……”她倍感无力地申吟一声。 这个男人果然如她所想,绝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她甩甩被热水洗涤过的一头亮丽秀发,拒绝再次想起有关那个臭男人的一切,岂料在她转身冲刷背部之际,她的脑海又不自禁地浮上一张带着戏谑微笑的俊容,他那双深邃难辨的黑眸中,有着令人无法触碰的冷冽,一双散发出帅气不羁的英眉像是嘲弄她无知地高高扬起,高而挺的鼻梁显示出他拥有坚强的意志力,而他那一双隐含浅笑的薄唇…… 在充满雾气的冲澡室内,她的脸无端端地发烫起来,惹得她连忙以双手拍拍自己的双颊,“停停停!” 可是她越是想要忘记那个男人的容颜,他的身影却越清晰,她眼神虚无地望着冲澡室的壁砖,手情不自禁地抚模着被他强吻的唇瓣,唇上还沾染着他薄唇的微热,鼻息间依稀可以嗅出属于他的男性气味,来自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一直盘旋于她的记忆深处,那一个强烈不失温柔的亲吻骤然触动了她的心弦,所以她才会忘情地回应他的吻…… “可恶!可恶!”她突然以手背猛力地擦拭唇瓣,讨厌自己竟被一个区区的臭男人给影响了思绪,这令她产生了一股羞愧及忿恨感,她来回用力抹擦着红唇,想将他所遗留下来的气息狠狠的抹去。 “臭男人!”她突地大骂一声,停止蹂躏唇瓣的举动,心底荡漾着一股化解不开的闷气。 她关掉莲蓬头的开关,步出雾气氤氲的冲澡室,随手抓了件披挂于冲澡室外的浴袍穿上,拿条毛巾擦拭着湿透的长发。 她在梳妆台前坐下,藉由吹弄湿发的动作来忘记一切不愉快及不该想起的回忆,她无意识地从唇间逸出一声声的叹息,看来要彻底将他逐出她的脑海,恐怕要花费一番工夫了…… ***.转载制作***请支持*** 夜晚,在新加坡最着名的名人居住区,一场喜气洋洋、热闹非凡的婚宴在广大的绿色庭园中进行着。 风勒手捧着侍者递上的鸡尾酒,站在庭园的角落边,摇晃着杯中的鸡尾酒,静静地看着今天的新郎迈洛。 他是黑天使的亲生儿子,曾经一度迷恋过米薇,只可惜米薇的心不在他身上,他多年的关怀守护及深情款款就在专寰洌出现后宣告结束,划上一个不完美的句点—— 或许是因为米薇是东方人的关系,迈洛对东方女孩一直都是情有独锺,在一次的洽公机会下认识了来自新加坡的东方美女…… 新娘没有米薇来得美丽娇艳,但倒也是个相貌秀丽的清秀佳人,而最重要的是,她爱迈洛,甚至愿意将己身的未来及一生交给他。 风勒举杯遥敬迈洛,祝贺他终于觅得了此生可携手共伴的最佳伴侣,总算是走出了多年痴恋却换来一场空的失恋打击。 不过迈洛也真是可怜,他并不属于“x天使”中的一员,唯一与“x天使”有所牵连的便是一手创立“x天使”的黑天使是他的父亲,也因为这一层关系,所以他倒霉得被专家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挟持压迫,只为要回那些他们所爱的女人…… 想到迈洛一再受到专家男人的逼迫威胁,他就无法自抑地轻笑出声。 谁教那些霸道又专制的专家男人什么女人不挑、不爱,偏偏就是要定了“x天使”中的四位美丽天使,也因为如此,所以迈洛才会一再地成为专家男人的禁脔,一再地为组织添麻烦。 现在可好了,他终于找到了一生的所爱,而专家男人也应该不会再找他麻烦了,他可以轻松快活地与新婚妻子去度蜜月去。 只是令他至今仍搞不懂的是,为什么那几个专家男人偏爱“x天使”组织内的美丽天使杀手?这是上天的安排捉弄?抑或是逃不掉的爱情缘份? 不管如何,组织一连失去四名好手是件无法抹杀的事实,而现在虽有其他的杀手精英递补了她们四人的位置,但是与她们四人共事多年的他,仍会怀念起有她们在的日子…… 不过,他也很高兴这几位美丽天使都觅得了此生的最佳伴侣,而他也深深相信专家的男人不会亏待她们,或许离开这充满杀戮血腥的组织对她们都好,至少在她们都还保有一颗纯洁之心以前…… “风勒!”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唤打散了他的冥思。 他淡淡地抬眼望了眼唤他的来者,是白天使亚伯,他也获得了黑天使的邀请,暂时放下一切缠身的事务,前来参与迈洛的热闹婚宴。 白天使目光停留在他颈部,低叹一声,“风勒,我不是再三交代过你,参加这场盛重的婚宴要好好打扮一番吗?” “我有啊!”风勒一脸无辜,“我有听你的话去买套西装,现在我身上穿的黑色西装就是今天下午特地去采购而来的,这样够隆重了吧?” 他对于服装一向讲求舒服轻便即可,对于束缚手脚的正式西装则是能免则免,要不是看在黑天使的面子上,他才会抽空前来新加坡参与迈洛的婚宴,甚至拨空去挑选了套西装,没想到白天使还是对他的打扮有所挑剔。 唉!这年头想要讨好顶头上司可真是件难事呢! 白天使在他身上巡视了一眼,知道要风勒穿上束缚手脚的西装是稍稍委屈了他,但是今天可是迈洛的好日子,不能不盛重打扮。 “我是想问你……”他的目光直直地定在他的颈间,“你的领带呢?难道你不知道穿西装要打领带的吗?” “领带?”风勒瞬间扬起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想起今天下午那个偷来的吻,到现在仍教他回味无穷呢! “是啊,你的领带呢?”白天使真不知该拿这个看似听话,骨子里却反叛成性的属下如何是好,一袭黑色隆重的西装衬托出他高壮有型的身材,但唯独缺少了一条必备的领带,以至于少了一分尊重。 没有系上下午从古典美女那儿抢夺而来的银色领带,风勒故意微微敞开衬衫,露出一小片古铜色的皮肤,溢出一抹惑人的性感神态,却也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以至于他虽然接受到许多女慕的眸光,却没有半个人有勇气上前与他攀谈。 “我送人了。”他简单敷衍地回应白天使的质询,脑子开始想象着当那位古典美人接获到他的“礼物”时会有何惊诧的神情? 一想起下午一再巧遇的古典美女,他唇边的浅笑变得温柔许多,他没想到那位古典美女同时也拥有一个与她名副其实古典风味的名字——鱼芙蓉,那是他在她签刷卡帐单时偷瞄到的。 “风勒!”白天使低斥一声,略感不悦地双臂环胸直盯着他,“你在说什么?我想你需要给我一个好解释!” “解释?”风勒不羁地扬扬眉,“你要我解释什么?我的确是将领带送人了,所以我才穿着这套西装出席婚宴,不过……”他眼角边透着一丝古怪,“白天使,你认为领带可以算是一种订情物吗?” 那风姿绰约、柔美娇媚的小美人,的确激出了他的兴味,在与她进一步的接触之下,他赫然发觉到自己对她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索求情绪。 她不但引起了他的兴趣,也激发出他内心深处的探索,他喜欢她那张带有古典韵味的脸蛋,也想一举看透在她娇柔外表之下所隐藏的真实性情,要不是她的良好教养逼退了她欲爆发的怒气,他还真想看看她发火时又会呈现出何种的倾城风情? “风勒!”白天使看出他的心思飘忽,说起话来也没头没脑的,看来一定没将他的话听进耳去,“你跟着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是——”风勒拉长音节,垮下一张俊颜,跟随于白天使的身后。看来这次他又免不了要被训示一番了…… 第三章 踏进一处偌大的书房,风勒简单地浏览了下周遭的环境,眼神又绕回白天使的身上。 “白天使,就算你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教训我一顿,我想你也应该把幽冥、冥火及堕落都叫来训一顿才是!” 白天使微偏过身白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把他们都叫来训一顿?” 风勒慵懒地斜靠着书柜,双臂交叉环于胸前,嘴边挂着一抹无力的浅笑,“因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服装不整,你看看幽冥,他出席这场婚宴还不是照穿他一贯的长袍马褂?冥火那家伙也是一身皮衣皮裤前来赴宴,还有堕落……” “风勒!”白天使阻止他继续抱怨下去,“你认为我会为这种小事教训你吗?”白天使转过身,往红桧木书桌步去。 风勒双眸骨碌碌地转了转,似乎嗅到一种名为麻烦的味道,看来白天使特地带他来这里准没好事。 眼看着白天使打开书桌的抽屉,风勒衍生逃跑的念头,心念一下即时行动,只是他才刚刚转身,白天使便开口了。 “风勒,你想上哪儿去?”白天使转头盯着想要逃月兑的他。风勒感到扼腕地暗啧了一声,原以为他可以在瞬间溜得无影无踪的,没想到白天使早就看透他这一套伎俩,现在可好,想象中的“麻烦”铁定甩不掉了。 “没有,我想下面那么热闹,我何苦要跟你这个中年男人待在这里谈些没营养的话题呢?所以我决定到下面去跟幽冥、冥火还有堕落叙叙旧。” “免了!”白天使直接拒绝他用以遁逃的理由,“这份文件你拿去!” 风勒准确地接下白天使抛给他的文件,不用看里面内容,他就知道一定是件棘手的case。 “别给我露出那种不满的表情,你休假已经休得够久了。”他知道风勒这个人的性子一向如蒲公英一样,喜好四处悠游飘荡,但任务还是得接啊。 风勒没有兴趣去翻阅文件,反正其中注定了一个生命的陨落,而他就是来结束那个生命的刽子手。 “白天使,一定非要我不可吗?我看幽冥、冥火,还有堕落都可以胜任这次的任务啊。”在他对一个女人产生浓厚兴趣之时,他不愿意因为公事而干扰他下一步的计划。 白天使淡淡地瞥他一眼,“幽冥才刚从中南美洲回来,冥火手中有一件正在进行的case,至于堕落他才刚刚要开始休假。” “休假?!他真是好命啊……”捧着手中的文件,他脑中浮现一张古典美颜。 白天使横了他一眼,“堕落可没你好命,他仅有一个星期的休假,哪像你……撂下一句我要休假,也不问我准不准假,就自行休假去了,这笔帐到现在我还没跟你算……” 风勒露出尴尬的笑容,想起那时候匆促且不负责任的态度,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谁教他爱多管闲事,舍不得他疼爱的水妍小妹在冥狱中受苦受难,所以才好心地去见见那些专制霸道的专家男人,不料此举引起白天使的不悦,所以在白天使尚未对他发怒之前,他就先赶紧逃月兑了。 可是现在想想,当时他真不应该太过鸡婆好心,那些专家男人个个都不是泛泛之辈,他干什么发神经的去提供他们消息呢?甚至对他们提点了下在幕后指挥狙杀他们的黑手……以他们的聪明才智,应该早就知道所有的暗杀行动都是他们那个不正经老爹专德泽的主意,也不知道专德泽怎会跟“x天使”的头头黑天使搭上关系的?总之,黑天使答应了专德泽的要求,一一派出杀手欲要夺取他几个儿子的性命。 结果……每一个派去的美丽天使杀手都一一沉沦于专家男人的爱情网中无法自拔,甚至甘心为了他们献出自己的生命…… 想到这点他就满心的不爽,那些专家男人哪一点可以让她们如此无怨无悔地付出一切呢?这点疑惑到今天他仍是想不通。 “风勒,这次的任务你可要好好给我完成,这次的委托人来头可是不小。”白天使敛起神情,严肃厉色的发出警戒。 “知道了。”风勒无奈地撇撇嘴,脑子里尽是充斥着仅有两面之缘的古典美女,看来他真的跟她缘尽于此了…… ***.转载制作***请支持*** 清晨,天微微亮,鱼芙蓉一身狼狈地从床上爬起,一张美颜上有着清楚可见的憔悴神色,她胡乱地搔弄了下一头长发。 恶梦!这是个恶梦!一整个夜晚,那个臭男人就像个牛皮糖一样紧贴于她的脑海,一再地从她脑中浮现,搞得她整晚都以意志力来抵抗他的侵占,一整夜如此抗争下来,她根本没办法好好睡足觉、养好精神。 “混帐!”她低斥一声,眼光往一旁床头柜上的闹钟瞥去,“六点……喔……”她发出一连串的申吟声。 天啊!她可从未这么早醒来过,这一切全都拜那个无赖所赐! 鱼芙蓉再倒躺回床,闭上双眼试图继续睡回笼觉,但是那个无赖男人的容颜又不经她允许地陡地窜进她脑中,惊得她连忙张开眼,在刹那间她全身弥漫着一股无力感…… “不要再让我看见他,否则我一定要杀了他才行!”她会如此反常地一再想起他,肯定是因为余气未消所引起的。 鱼芙蓉连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逐渐抚平激动昂扬的心情,拒绝再想起那个无赖的登徒子,她缓缓起身整理了下凌乱的羽毛被,想起今天奔忙的行程。 “今天要到曼谷……喔……”她发出断断续续的无力申吟,加快手边的整理动作,一个转身又忙着去为自己整理简便的行李。 她突然想起对她管教甚严的父亲大人,如果他知道她又要出门,肯定会怒气冲冲、火冒三丈…… ***.转载制作***请支持*** “你说什么?!”鱼良谟充斥着火药味的低吼声传遍了小小的早餐室。 面对他的狂暴怒吼,鱼芙蓉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撕着吐司,优雅地放进嘴中徐缓咀嚼,不忘拿起装着七分满柳橙汁的杯子轻啜了一口。 鱼涪颂看了眼无动于衷的小妹,再看了眼怒气勃发的父亲,他在心中悄叹一声,无论他帮了哪一方,另一方都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所以他选择了缄默不语,心情沉重的吃着他的早餐。 在顺了顺喉咙之后,鱼芙蓉这才缓缓地重复刚才所说的话,“爸,我说,我要出去旅行,至于归期……不一定。”说完,她又撕了片抹有女乃油的吐司入口。 “不行!”鱼良谟拍桌抗议,“我不准你再给我跑东跑西的,上次你也是说要出去旅行,结果一去就是三个月,不但连旅游的地点没说清楚,连一通电话也不打回家,你都这么大了,难道不知道我会担心你吗?” 鱼芙蓉努努嘴,她无法准确地说出旅行的地点是有苦衷的,无法给家人一通安心的电话也是为了她另一层身份着想,试想如果被父亲及大哥知道她在暗中从事危险的工作,他们一定会气得发疯的,所以她只能对他们隐瞒到底。 “爸,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放下手中端握的果汁,一本正经地询求父亲的谅解。 鱼良谟只是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你也知道自己已经长大了,那么为什么还要耍小孩子的脾性?如果你真的成熟懂事了,就答应我不要出去旅行。” 谁教这个宝贝女儿的前科实在太多了,只要她一出去旅行,整个人就像是丢了一般,怎么找也找不到她的踪迹,让他都不由得担心女儿的安危。 而当女儿回到家门,却总是用三言两语来敷衍她的莫名失踪,所以这次他不会再重蹈覆辙,任由女儿从他眼前溜走!鱼芙蓉没有给予回应,默默地看了眼神情激动的父亲,知道她的行为为父亲带来担忧,可是这又有何办法呢?她的另一层身份说什么都不能曝光。 鱼涪颂看了眼一脸无奈的小妹,从她那双清澈的双瞳中读出坚定的意志,看来这一次无论父亲如何反对,她都会想尽办法离开家去旅行。 一股沉闷的气氛在小小的早餐室内弥漫开来,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思考着。 “老爷、少爷、小姐。”管家王嫂适时出现,冲散了室内沉闷到令人感到窒息的气氛。 鱼良谟这才将目光硬生生的从女儿身上移开,转到王嫂的身上,“王嫂,你有什么事吗?” 王嫂手中端捧着一个精致包装的长扁形纸盒及一份早报,眼光飘向优雅进食的鱼芙蓉,将早报交到主人的手上,“没什么事,只是刚刚一个女佣去拿早报的时候,发现信箱中有一份礼品是指名送给小姐的。” “我?”鱼芙蓉脸上顿时冒出问号,“是谁送礼物给我?” “不知道,上面只写明转送给鱼芙蓉小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王嫂将手中的礼品递给她。 鱼芙蓉接过包装精美的礼品,上面的确附了一张纸条,由龙飞凤舞的字迹不难发现这是出自于一个率性不羁的男人的手笔。 无端地,她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张令她恨得牙痒痒的男性脸孔,一时间好不容易抚平的火气又再度窜流于胸臆间…… “小妹,是哪个仰慕者送的啊?”鱼涪颂一脸兴味,不知道这回又是哪家的名门少爷使出的伎俩,想藉机讨小妹的欢心。 鱼芙蓉深吸一口气,稳住紊乱的情绪,朝他咧嘴一笑,“不知道。” 鱼涪颂见了小妹唇边冷淡的笑意,原本的兴味在瞬间被冲散无痕,漂亮的女人身边总是不缺乏追求者,他的小妹也不例外,只是……到现在似乎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得到小妹爱的回应,他真为那些追求小妹的名门少爷们感到悲哀啊! 鱼芙蓉缓缓拆开包里于外的包装纸,露出的长扁型纸盒令她感到熟悉不已,当她见到黑色的纸盒上印着银色的商标字体boss后,立即拆开纸盒,从里面滑出一条体面的银色领带。 当下,她脑中闪进一道青天霹雳,脸色愀然变色,握着手中的领带,又让她不自禁地忆起昨天她所遭受到的羞愧侮辱,“王嫂,你知道这个礼物是谁送的吗?” 王嫂连忙摇摇头,“不知道,连去拿早报的女佣也不知道是谁送的,但是见到上头写明是要送给小姐的,所以她才匆匆忙忙地把这份礼物交到我手上。” “哼!”鱼芙蓉冷哼一声,没料到那个无赖竟会来这一招,这算什么?向她示威吗?“王嫂,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忙吧!”“是,小姐。” 王嫂退下后,鱼芙蓉的食欲骤然消失,只觉从心头缓慢地溘出一股炙烈的熔岩,手中显眼的银色领带似在提醒着她所遭受到的羞辱。 她不知道那个无赖送这条领带给她是示威还是别有居心?总之原本想要以宽宏的心去包容他所犯下的罪状,但是现在她可不这么想了…… 既然他想跟她玩,那就试试看谁输谁赢吧! “我吃饱了。”她抓着领带盒霍然起身,淡淡地抛下话便步出早餐室。 鱼良谟父子俩被她这番举动震慑住了,一时间都忘记了先前他们所讨论的话题,等到鱼良谟听见保时捷的引擎声,才猛地醒悟且追了出去。 然而他却只见到鱼芙蓉驾着她心爱的保时捷跑车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中,顿时一股气愤直往脑门儿冲,他紧握着双拳,朝着女儿扬长而去的背影,忍无可忍地发出震天怒吼,“鱼芙蓉!” 鱼涪颂没有追出去看热闹,他非常清楚古灵精怪的小妹总是知道该如何摆月兑对她过度关心的父亲大人,只是从这次的怒吼声听来,等到小妹再回家门时,她肯定逃不过父亲大人一长串的教训…… ***.转载制作***请支持*** 泰国曼谷 “热!热死人了!”坐在前往世贸中心的计程车内,鱼芙蓉只觉得天气热得超乎她的想象。 位于东南亚热带气候区的泰国一年十二个月都是这般炙热不已。 尽避她自小在阳光如煦的新加坡长大,可是遇上有如一个大火炉的泰国,她也不禁举双手投降,心中再次浮上一个永远都解不开的谜团—— 为什么“暗虚录”的总部偏偏要设在泰国曼谷呢? 在转眼间,计程车司机已经顺利抵达了当地的世贸中心,她付了车资,提着简便的行李下车,抬头望着散发强大热力的太阳,随即低头瞥了眼腕上的表,“还满快的嘛!” 手中提着轻便的行李袋,鱼芙蓉赶忙踏进世贸中心,当下立即感受到室内充斥着满满的清凉气息,稍稍纾解了下她浑身的高温热度。 她转入刚好开启的电梯,从怀中抽出一张附有磁条的卡片,轻轻在标示着各个楼层数旁的一条暗格上迅速刷了一下,电梯立即以极快的速度攀上楼,而楼层显示灯却未显现出其楼层停靠处。 当电梯叮一声猛然开启,迎接她的是一张突地凑到她眼前的甜美容颜,“嗨,伯爵,你可终于到了,我们等你很久了。”鱼芙蓉轻抚着受到惊吓的心,忍不住板起脸孔轻斥,“男爵,难道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男爵不在意地微微一笑,“请吧!千万别占用电梯太久,否则会被人起疑的。” 鱼芙蓉轻瞥了她一眼,随即踏出电梯与她并肩绕过一条长廊,来到一扇门扉,男爵在门板上轻敲几下,紧接着扭转门把率先跨入室内。 “各位,伯爵来了。”她大声地向在室内细声讨论的其他人宣布。 停止与伙伴讨论的子爵抬起头微瞥男爵一眼,“我们都知道她今天抵达曼谷,你可以收起你的大嗓门,在座的各位都不是聋子。” 男爵不在意地努努嘴,一脸无辜的耸耸肩,目光直直与子爵对上,“我只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嘛,既然你们不喜欢,顶多下次我不用这招总行了吧?” “好了,你们可别为小事起争执,别忘了,我们可是团结合作的好伙伴啊!”生得一张倾国倾城之色的侯爵开口安抚着她们,眼光转到鱼芙蓉的身上,“伯爵,你终于来了,快点过来这里吧!” 鱼芙蓉别无选择地放下手中的行李,朝围成一个圈圈的方向走去,印入她眼帘的都是她的好伙伴,相处几年下来,大家都培养了一种默契,在“暗虚录”的总部,他们总是以其称号相称,绝不干涉对方的隐私。 “这回又是什么棘手的事要交由我们处理了?”她在侯爵身旁的位子坐下,眼光瞟向坐在上位的公爵。 鲍爵是“暗虚录”里唯一的男性,也是她们这群娘子军的头头,他有着一张混血儿的深邃脸孔,其五官都相当出色,他的身上流有一半英国的血液,浑身上下流泄出一股冷凝尊贵的气息,教人不敢心生冒犯。 他坐镇“暗虚录”总部,负责指挥计划每个任务的细节,而他聪明的脑袋及一颗为她们设身处地着想的细腻心思,更教她们死心塌地的甘于成为他的下属。 “伯爵,这份文件你先拿去看看!”公爵将手边的文件夹丢至鱼芙蓉眼前。 她迅速抓起文件夹翻阅,详细地阅读这一次任务的内容,阅读完毕后,她将文件夹交还给公爵。 “中情局要我们保护一个美籍女孩,这种简单的小事他们为什么不自己来?偏偏要交由我们负责。”鱼芙蓉提出疑问。“因为中情局害怕会引起一桩国际纠纷。”回答她疑惑的是美丽绝伦的侯爵。 “就因为一个在日本当妓女的美国女孩不小心目睹了一桩凶杀案,所以中情局担心会因此引起国际纠纷?”天!这也太扯了吧! 鲍爵以食指轻敲桌面,一张挺俊的容颜没有半丝温度及笑意,“伯爵,这事儿可大可小,目前她正受到中情局的保护,但是凶手所派出的杀手仍未放弃追杀她,搞得中情局的组员每天都过着惶恐不安的生活,而中情局的局长之所以想把这桩case交由我们负责,是因为他信任我们的实力,也相信我们会将此事妥当处理,直到那个女孩安然无恙地站在证人席上指证凶手。” “相信我们的实力?”鱼芙蓉感到好笑地嗤之以鼻,“那是因为他们根本没办法应付紧接而来的麻烦,所以才将这桩case丢给我们,换言之也就是中情局的人都太没用了!”她不客气地批评美国中情局。 闻言,子爵拍掌附和,“好!说得好!” “伯爵。”侯爵轻轻覆上她的手,一双水灵幽瞳流转着一抹忧心,“你怎么了?平常的你说起话来不会这般咄咄逼人,而你的情绪看起来也不太稳定,发生了什么事吗?” 面对侯爵的轻声细问,鱼芙蓉的脑中不自禁浮现那个该死的臭无赖脸孔,她连忙深吸口气,将浮上心头的火气压下心底,“没事,我没事。” “没事就好。”侯爵温柔地拍拍她的手,脸上漾着一抹迷惑人心的美丽微笑。 鱼芙蓉躲过了侯爵的询问,目光在众家伙伴身上绕了一圈,“那这一次的case是要由谁负责?” 此言一出,其余四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她的身上,使得她讶异得睁大双瞳,眸光对上公爵的双眼,由他的眼中看见了确切的答案。 当下她哀叫一声,看来完成任务返回家门后,她一定会被父亲狠狠教训一顿! 第四章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鱼芙蓉在总部属于自己的房间内收拾着私人物品,一边发出询问。 去年她曾接下任务,结果这个任务一拖就拖了足足三个月之久,不但差点让父亲急得吐血,更砸下大笔的金钱寻找她的下落,可是无奈的她尽避知道这个消息,却也不能做任何的回应。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所保护的重要人士的安全,犹记得上次受她保护的是一位从中国大陆潜逃出境的居民,因为喜好上网交友聊天,却在无意间进入政府的机密档案,得知政府所拟定的军事计划,当下他便聪明的将电脑关机收拾衣物开始逃亡生涯。 因为他明白政府的捕捉动作有多快速,他不愿意被乱扣上罪名,然后被处决行刑。 所幸他最后顺利逃出抵达美国,透过网路向美国政府寻得救援,而她的任务便是保护他的安全,并在时机成熟后给予他一个新生的身份。 现在就算中共当局想要再找出这个窥视到机密的人已是难事,因为她耍了一个小小的诡计,让他们误以为他已经在美国遇害身亡,但是目前的他定居于加拿大安然地生活着。 也就是因为事关重大,她才会一拖就拖了三个月之久,期间更害怕会被中共的情报份子知晓他们的藏匿处,于是她断绝了与家人及伙伴的一切联络,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会危害到受保护者的安全,所以当她回到家时,父亲的震怒是十分可怕的 “唉——”她烦心地轻叹一声,万万没想到前来曼谷开个小组会议,竟会转变成接下这个任务,希望这次的任务可以越早完成越好,否则她就快抵挡不住案亲大人的腾腾怒气了。 “叩叩叩!” 门板传来敲门声,一个宛如天籁的轻柔细语幽幽传进她的耳里,“伯爵,我可以进来吗?” 藉着那柔软娇女敕的声音,鱼芙蓉一听便认出了来者的身份,“侯爵,进来吧!” 她依旧默默地收拾衣物,听闻一个细碎的脚步声在转开门把后,朝她徐徐步来。 “有什么事吗?”说着,鱼芙蓉发现行李袋中的银色领带,当下她不悦地蹙起一双柳眉。 侯爵的纤手猝不及防地抚平她蹙起的眉头,由她那张隐约透出愠恼之色的脸孔可以端察出她此刻心情不佳,“看来你的心情真的很不好喔……” “我没有。”鱼芙蓉连忙朝她咧唇一笑,不想轻易就被她看穿心事。 侯爵的目光从她脸上转移到她手中紧握的领带,再瞥了眼她不悦的脸色,不禁莞尔一笑,伸手扳开她紧握领带的小手,“伯爵,不行喔……一条好的领带是不能这样蹂躏它的喔!” 鱼芙蓉闻言,连忙丢下手中的银色领带,她没想到会在行李袋中见到这个令她不悦的东西,或许是她在匆忙逃离父亲的监控时,一时大意才带出来的吧! 从她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看来,伯爵似乎为某件事所困扰,这倒是一件奇事,她可以从伯爵优雅大方的言行举止中看出她系出名门,她的器量一向宽大为怀,对不愉快的事她很快便会将它遗忘,从不会这般困扰,但是现在…… 侯爵悄看了被丢弃在床上的领带一眼,是因为这条领带吗? “我讨厌这条领带。”也讨厌那个一再玩弄她的无赖男人! “这样啊……”侯爵注视她的目光含意深远,从她眼底的愤然可以猜测出是这条领带的主人惹恼了她。 炳!没想到拒绝多数追求者的伯爵竟会对一个男人产生这般强烈的情绪,看来这个男人真的很有一把刷子喔!否则怎么会让性情一向温柔的伯爵如此气恼呢? 鱼芙蓉平抚住紊乱的心情,回复原本的平淡情绪,对上了侯爵探究的眸光,“侯爵,为什么这次的任务人选会是我?” “为什么?”侯爵唇边扬起一抹迷人的笑靥,在柔软的床铺旁坐下,目光凝视着她精致的小脸,“理由很简单,因为现在唯一有空闲的人只剩你啊!今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桩又一桩的任务丢向我们亚洲部门,现在连公爵都执行任务去了,别看今天大伙都在总部相聚,等到明天,我们五人都要去执行手中的任务。” “原来如此。”现在她总算可以了解为何伙伴们的目光一致停留在她身上。 侯爵紧盯着她有如出水芙蓉的美颜,不由得轻笑出声,唇边隐没一丝神秘,“伯爵,看来……你红鸾星动了喔!” “红鸾星动?”鱼芙蓉撇撇嘴,不解她毫无根据的肯定从何而来。 “是啊!”她仰躺于柔软的床铺,眼角带笑地斜睨着一脸迷惑的鱼芙蓉,“我懂得一点面相,你的眉稍微扬,沾染了红艳的喜气,这不是红鸾星动是什么?” “是吗?”她感到怀疑至极。 侯爵眯起她那双魅惑的猫眼,语带玄机地道:“你不信?不如我们就来看看我说的准不准?我想……大概就是你出任务的这段时间吧!如果到时候我说的话真的灵验了,你可要好好报答我喔!” 鱼芙蓉将脸一撇,压根儿就不相信她说的话,“好啊,那我们就来看看吧!看看你替我看的面相是否准确?” 侯爵悠然一笑,举止慵懒地坐直身子,伸手轻拍了下她的肩胛,“伯爵,一切都要小心喔!” 看着侯爵唇边噙着一抹惑人的微笑离开,鱼芙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被她丢弃于床铺的银色领带。 “红鸾星动?”她掀起一个嘲讽的浅笑,“这有可能吗?” ***.转载制作***请支持*** 美国旧金山 旧金山是充满各类人文文化交流的大城市,美景天成,旧金山人常自傲的说:上帝在创造世界的时候,多花费了一些时间与精力在旧金山,才能造就出今日风景港湾最美丽的城市。 “x天使”组织便将总部设立于这个处处充满美景的人文城市,一栋银色抢眼的商业大楼标榜着快递公司的名号,但实际上这楼大楼却是名震黑白两道的地下暗杀组织总部的所在地。 风勒虽是“x天使”的一员,但其性格放浪不羁,所以总是令第二执事者白天使头痛不已,可他却又非常欣赏风勒俐落矫健的身手,除了那张嘴有时候说出来的话会气死人之外,风勒可以说是组织里数一数二的优秀人材。 白天使端坐于他的座位之中,看着背对着他的风勒,打从他一进门到现在,他就站立于他的办公室落地窗前,一动也不动的,也未曾冒出一句惹人心烦的话语,这令白天使感觉到不太寻常。 “咳咳!”白天使故意清清嗓子,试图吸引风勒的注意。 而风勒的注意力终于被白天使做作的轻咳声转移,他翩然旋过身与白天使遥遥相望,看见白天使脸上出现一丝戒慎的神情,他不由得弯唇露出一个浅笑。 “白天使,不要担心,我今天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只是喜欢你这个办公室,你瞧瞧,从这里看下去,旧金山的高楼大厦以及街道上的行人和街景都可以一览无遗,如果这栋楼再建得高一点,恐怕可以瞧见旧金山港湾区的海港景致。” 听了他长篇大论的解说,白天使不禁伸出手揉揉眉心,这小子一声不吭地跑来他的办公室,就单只为来欣赏美景?不会吧! “风勒,我问你,我在新加坡交给你的case开始进行了没有?” “还没。”他坦诚以对,惹来白天使白眼相待。 “我记得已经告诉过你,这件case不能有半分疏失,越快解决越好,我跟你交代的你都没听进耳吗?” “白天使,你别生气。”见到白天使眉间逐渐凝聚,风勒扯唇一笑,安抚着他欲爆发的怒火,“我会把这件case尽快完成,请你相信我的能力。” “如果我不相信你的能力,我会把这件case交给你办吗?” “我知道。”风勒朝他逐步走近,“只是这一次我来总部是有求于你的。” “有求于我?”这倒是鲜了,一向认为唯有靠自己才最实在的风勒竟有求于他?!这是不是代表世界末日快到了?“什么事?” “我想进总部的武器库里找一把顺手的武器来用用,你应该不会介意吧?”他笑容可掬的低声要求,却让白天使暗自吃惊。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要求,一向讨厌以武器取人性命的“黑翼天使”风勒竟然会主动要求使用武器,看来他对此次的任务相当认真。 “当然!”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附有磁条的卡片递给风勒,“你可以进去参观参观,顺便找一把顺手的武器。” 风勒接过他手中的卡片,没有忽略掉他眼中微微讶异的神情,抿唇漾着笑意拿着通行磁卡转身步出白天使的办公室。 看着风勒的背影消失于门扉之外,白天使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坚定确实的强大力量,一如往常,在出任务之前,他总是充满了自信,浑身散发着满满的自豪气息。 相信这次的任务只要交由风勒出马,一定会顺利圆满的结束—— ***.转载制作***请支持*** 旧金山最美丽的景观就在旧金山港湾区一带,在那儿可以见到深蓝如天的海水,而飘荡于深蓝海面上的风帆点点亦与海成为一体,形成一个奇特的画面。 风勒背靠墙面,坐在特别设计的突出阳台上,阳光透着玻璃橱窗在他身上洒下点点金黄色暖暖光芒,他手持着一瓶罐装啤酒,透过透明的橱窗将港湾区的美丽景致尽收眼底。 有时候他喜欢一个人坐在窗台上,静静地看着落日霞晖缓缓落下,在海面上散落一片橘黄色的美丽色彩,形成彩霞满夭的温馨画面。 他喜欢那种温馨的感觉,因为那是身为孤儿的他心底所渴望的感觉,他从小生长在旧金山市立孤儿院,虽然拥有旧金山市立医院的出生证明,可他那副纯然的东方人外貌却说明了他的血统,他只是持有美国护照的公民,却不知道自己的根是在何处?而他的父母为什么要抛弃他? 这一切都是解不开的谜团…… 想起过往,他捏紧手中的罐装啤酒,仰头猛灌了口苦涩的啤酒,硬是将不愉快的往事逐出脑海,将注意力转移到被他搁置于一旁的文件夹。 这份文件夹是在新加坡时白天使亲手交给他的,也是这一次他所要执行的任务,只是从新加坡回到旧金山的家,他一直都还没有机会坐下来好好将里面的内容看清楚。 风勒将文件夹置于膝上,想起了新加坡,也想起了那张面如桃花、出水芙蓉般的幽雅容颜。 想起那个充满了古味的美人儿,他的唇边漾着一抹温柔笑意,离别才不过几天,他竟想念她到这般地步? 这是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到这种地步;她不但引起他的兴趣,还勾起他浓浓的探索,从她那双晶莹的双瞳中,他可以看出另一个与众不同的她。 他不相信她只是一个乖巧柔顺的名门闺秀,他敢打赌在强吻她之后,曾在她眼中捕捉到一抹气愤怨恨的情潮,虽然她很快地将己身的情绪给隐藏起来,但他还是瞧见了她那抹隐含着怨愤不甘心的眼神。 尽避她的举止言词都在在显示出她出身于名门,言谈之间保持着相对的礼貌分寸,良好的修养在她身上表露无遗,但是他相信她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因为她竟企图用美人计来攻陷他,既然美人是自己送上门的,他岂有对她客气的道理?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吻了她。 只是……那强烈的一吻至今仍盘旋于他的脑中,他的鼻息间恍若充斥着自她身上飘出的淡雅香气,而她纤细的体态更加令人衍生怜惜的情怀…… 她是个独特的女人,所以他才会对她念念不忘,甚至对她产生了一股掠夺之心,这样的一个女人,他想要完全拥有她,不过前提他必须完成手头上的case,方能回到新加坡继续戏弄……不,应该是追求那我见犹怜的芙蓉花美女…… 他的心神转着仅有两面之缘,却已有进一步亲密接触的古典美人,只要一想起她,他的眼底就溢满了暖暖的温柔,或许他已经开始在乎起她来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难道这就是那几个女伙伴不顾一切愿意为专家男人奉献出自己生命的强烈感情? 他眼中呈现一层迷思,脑中的思考回路已有些紊乱了,突然间一道金黄色的落日彩霞反射在玻璃窗前,刺激了他的眼,也一并将他紊乱的思潮除去。 风勒硬是将那张萦绕于脑中的美颜强力逐出,不管这份执着是不是一种感情,目前摆在他眼前当务之急的是手中这项任务。 不再浪费多余的时间,风勒立即翻阅白天使给他的文件夹,其中是他这一次狙击对象的资料介绍,当他看见当事者的照片时,不由得吹起一声响亮的口哨。 “美女!”在他所见过的金发美女中,她可以算是顶级的,只可惜这样的美女很快就要命丧于他的手中…… 风勒在看完一切资料介绍后,将文件夹往地面上一扔,散开的照片中笑得灿烂的金发美女殊不知自己已被卷入一场不可月兑身的危机之中。 ***.转载制作***请支持*** 美国西雅图 一九九三年,一出描写都会男女爱情的“西雅图夜未眠”电影在短短的时间内打响了位于美国西北角的西雅图,从此西雅图便被世人烙上罗曼蒂克的印象。 西雅图是美国西北部最繁忙的港口,可说是太平洋环上的日内瓦,而其璀璨的夜景更是充分展现出这个城市的活力。 鱼芙蓉透过狭小的窗户略微察看了下外边的情况及景象,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她知道每一件任务都是棘手的任务,但这一次的任务似乎更为艰难。 从她抵达中情局会见了这位极需要保护的卡蜜拉小姐起,她就感觉到恶运不断,追祖她的杀手一直源源不断,不禁让她感到心力交瘁,不过幸好当他们来到位于美国西北部的西雅图后,那些狙杀手便从此消失无踪了。 尽避如此,她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在未开庭之前,这位卡蜜拉小姐的生命安全是归她所保护,而她也不允许有其他的杀手动她一根寒毛,坏了她一向良好的声誉。 “喂,我们可以出去吃饭吗?”卡蜜拉坐在床铺上,手中拎着麦当劳的纸袋,脸上显现出厌恶,“每天都吃这些速食,难道你吃不腻吗?” 听见她大小姐不甚愉快的要求,鱼芙蓉将窗帘扯下,将房内的摆设及情况一并掩盖住,板起一张俏颜转身面对这位脾气颇大的卡蜜拉小姐,“我吃不腻。” “喔,天啊!”她夸张地拍额惊呼一声,“虽然我是个美国人,但是天天吃这种速食我都会感觉到腻,更何况是你这个中国人……” “我是新加坡人。”鱼芙蓉坐在床铺前的一张座椅上,轻声纠正她的错误认知。 “那有什么不一样吗?”在她眼中东方人都是相同的脸孔,尽避在日本待了几年,她依旧无法正确地认出东方人的国籍及脸孔。 但是这位姿色颇佳的女保镳在与她第一次见面时就令她感到一阵惊艳,同时也怀疑起她是否真有那个能力保护她不受伤害,直到第一次开庭的时间到来? 紧接而来的追杀行动让她对这位外表看起来纤弱的女保镳有全新的认识,她简直就像是电视影集中的女超人一样,不但单枪匹马地对付那些想杀她的杀手,更时时刻刻注意着身边的所有动态,唯恐那些杀手又寻到她们的行踪。 她认真负责的态度令她感到安心,她虽然总是不苟言笑,但是在她的保护之下,她定然可以保住这一条小命。 “不一样。”鱼芙蓉简短的回应她的问题,霍然起身走上前去将她手中的麦当劳纸袋一把抢过,拿出仍有些热度的汉堡递到她的眼前,“吃吧!现在是非常时期,多出现在公共场所就等于危险度增加,如果你还想保住一条小命到开庭时间的话,就别再三挑剔了。” 卡蜜拉瞥了她几眼后,从她紧抿的唇瓣中可以看出她的认真严肃,哀叹一声后接过汉堡一口咬了下去,安慰自己一番,“是啊,只要保住一条小命,到时候想吃什么山珍海味都可以。” 鱼芙蓉定定地注视着卡蜜拉,她是个标准的美国人,拥有一头令人神迷目炫的金色长发,一张精致的脸蛋以及凹凸有致的身材肯定迷死不少男人,而据公爵交给她的资料上记载,她在日本当地的职业是一名高级妓女,因为不小心目睹了日本黑社会老大被刺杀的情况而遭人狙击…… “卡蜜拉,为什么你要专程到日本去当妓女?”鱼芙蓉看过她的资料,以她大学毕业的学历,想找一份正当的工作并不难。 卡蜜拉轻瞥了鱼芙蓉一眼,“你会这样问我,是因为看不起我吗?” 鱼芙蓉耸耸肩,“我只是好奇罢了。” 卡蜜拉舌忝了舌忝沾到酱汁的手指,回应她的好奇,“因为钱好赚,尤其是在日本,我在日本才待个四年就赚了不少钱,而且还有许多黑社会老大说要包养我,而其中条件最好的就是‘狂龙会’的老大四仓国夫,他对我的确不错,不但体贴又温柔……” 她的目光逐渐黯淡下来,“可是……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那天我去赴他的约会,竟然会撞见他被杀害的场面。” 鱼芙蓉从她的眼神中瞧出她对这位四仓国夫的感情,如果四仓国夫没有被人杀害的话,现在的卡蜜拉一定与他过着快乐幸福的生活…… “卡蜜拉,你确定杀害四仓国夫的凶手就是那位已经出来竞选议员的阵马哲范吗?” 阵马哲范在日本的影响力不大,但对日本具有深远影响力的却是总理内阁阁员之一的阵马孝章,他是阵马哲范的父亲,为了掩饰儿子的罪行,是有可能花钱聘请杀手追杀卡蜜拉。 一提起阵马哲范,卡蜜拉的眼中并射出一股怨恨的眸光,一把丢弃手中啃咬到一半的汉堡,气愤地历历指证,“当然是他!我亲眼见到他手中拿着一把小刀,用力地往国夫的身上猛刺,国夫身上不断地流出血,而我什么也帮不了他,只能呆愣在一旁……” 看来她触碰到卡蜜拉内心深处尚未结疤的伤痕了,“抱歉。” 卡蜜拉深吸口气,试图让顿起波澜的心平静下来,“不,我也很抱歉对你这样大呼小叫……对不起,请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好。”鱼芙蓉没有半分犹豫,随即走出这间窄小的公寓房间,她轻吐一口气,看来这一次的任务比她所想象的还要复杂—— 第五章 在西雅图度过几天平静的日子,据鱼芙蓉的观察所得,那些杀手可能是因为暂时追踪不到她们的踪影,所以才让她们得以享受几天平静的日子。 这些天来,鱼芙蓉不断地在思索卡蜜拉一事,她重新研究关于一切来龙去脉的报告书,不懂为什么中情局会担心害怕这桩凶杀案件会引起中美两国的纠纷? 四仓国夫只是一个黑社会的老大,而阵马哲范只是一个想踏入政界的有为青年,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她不清楚,可是他们为什么一定要置卡蜜拉于死地呢?日本人一贯的做法不都是用钱来塞住目击证人的嘴巴吗? 为什么唯独对卡蜜拉不是如此呢?难道卡蜜拉本身还知道一些她所不知道的秘密吗? “啊——哈!”卡蜜拉从昏沉的睡梦中苏醒过来,一张眼便见到坐在窗前陷入深思的鱼芙蓉,“伯爵,你这么早就醒啦?”鱼芙蓉被她的询问声拉回现实,“你想起床了吗?”与她相处这些日子以来,鱼芙蓉发现她是个不睡到中午不起床的好命大小姐。 卡蜜拉揉揉惺忪的双眼,“嗯,我没什么睡意了,对了,今天我们可以出去吃一顿丰富的早餐吗?” 她开始想念起那些丰盛的食物来,这些天来她只能以汉堡及披萨这些速食裹月复,她好怀念其他美味的食物。 “不行!”鱼芙蓉想也没想地拒绝她的要求。 霎时卡蜜拉不满地嘟起一张红唇,索性像个小女孩般耍赖起来,“我不管,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出去吃一顿好的啦!你看看这些日子以来,那些杀手不都跑得无影无踪了吗?我肯定是安全了,拜托你嘛……” 面对她的无理要求,鱼芙蓉直想用两手将耳朵捂住,不让她的魔音穿脑,可是当她见到卡蜜拉脸上渴望之情时,也不禁心软了。 的确,在她们藏匿于此处时,为了卡蜜拉的安全着想,她总是在就近的速食店买速食套餐回来,而一连近十天下来,连她也吃得有点腻了…… “伯爵……”卡蜜拉依旧不死心地苦苦哀求。 鱼芙蓉瞥了眼她哀求的脸庞,不由得轻叹一声,“好吧!你赶快去梳洗一番,我们去吃顿丰富的营养早餐吧!” “耶!”她立即举双手发出欢呼声,跳下床在鱼芙蓉脸颊旁轻啄了一下,“伯爵,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 看着卡蜜拉欢天喜地地跑进浴室梳洗,她略微感染到些许的喜悦气氛,一张不应该出现在她脑中的脸庞在刹那间清楚浮现于眼前,使她僵住了唇边的笑意。 鱼芙蓉顿感不悦地用力甩甩头,意欲将那突如其来侵占住脑海的脸孔驱逐出境,却没想到这番举动被步出浴室的卡蜜拉撞个正着,她微微一愣,瞧见了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困扰及厌恶。 “伯爵,你怎么了?”她一直以为伯爵是个冷冰冰的女人,毫无凡人该有的七情六欲,不过现在她可不会这样认为了。 鱼芙蓉朝她淡淡一笑,“没事。” 她不解那个无赖的面容怎么会在此时浮现于脑海中,原以为她已经将这个臭无赖给忘得一干二净,所以才能心无旁骛的执行任务,然而现在他的整张脸孔特写影像充斥于她的脑中。 凶兆!这一定是凶兆!只要遇到他铁定没好事! 卡蜜拉则睁大绿色双瞳直盯着鱼芙蓉不放,她的淡淡一笑为她增添了几许风情韵味,教人一时间看呆了眼,而她却恍若陷入了苦思当中…… ***.转载制作***请支持*** 风勒手持长枪整个人紧贴于地面上,闭起一只眼,另一只眼则紧盯着瞄准镜片,一动也不动耐心地等候他的猎物自动出现。 白天使果然是只老狐狸,居然把这件case丢给他,白天使知道他一向不喜欢以武器伤人,只凭藉着他擅长的快速移动来取敌人性命,但是他还有另一项专长便是追踪…… 不管这个人躲到天涯海角,他都有办法将之揪出来,只不过进行追踪时总会花费掉他些许的时间,而这次所花费的时间已经超出他的估计了。 原想快速解决这桩case,没想到光是追踪卡蜜拉这个女人就花费了太多时间,最后他还是寻到了她的下落,且一直在她所住的小鲍寓前观察了几天她的动静。 他确定这位卡蜜拉小姐一定有同伙,只是碍于窗帘布的遮掩,所以总是看不清她的面容,只瞧见她转身过去的纤丽背影,每每当他瞧见这抹纤细的背影时,他的脑中就会不自禁地联想起那位恍如古代仕女再世的古典美女……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与她仅有两面之缘,及一次亲密的举动,但是他的心却是如此的想念她,随着分离时间的增长,对她的渴望程度已超乎他的想象,而相思总是在夜晚他辗转难眠之际,细细啃咬着他的心,加深了他对她的思念之情 一想起严重影响他生活作息的纤细美女,他的心思不禁因她而恍惚失神起来,直到他所等待的目标物出现于他的瞄准镜中,这才教他猛然顿悟,举好枪身,一只手紧扣于板手开关,透过瞄准器他瞄准好正站立不动的目标物,他弯起唇瓣露出一抹喜悦笑意,看来他很快就可以飞回新加坡去找美女了。 正当他缓缓欲要扣下扳机之时,一个纤丽美女顿时窜入他的瞄准器中,令他为之一惊,他以为自己因为思念过度而产生幻觉,可是…… 那纤弱迎风而立的芙蓉美女竟活生生地伸手撩拨被风吹起的长发,那优雅的姿态、一双晶亮清澈的幽瞳,以及她那张细女敕如绸丝的精美脸蛋……都在在证明这一切不是幻觉。 他放下靠紧于墙边的枪,缓缓从地面上站起,原本在瞄准器中清晰的身影此刻显得模糊渺小,他眯起一双黑眸,脑中随即浮上一堆不可解的谜团。 那个女人……的确是他日思夜念的典雅美女,她的举止、眼神以及唇边似有若无的笑意,都证明了她的身份,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跟卡蜜拉在一起?她们两人之间又有何渊源? 从高处遥望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正往热闹的长街方向移动,他暂时放下心中所有的疑惑,既然他朝思夜想的脸孔就出现在他眼前,他岂有错失良机的道理。 说不定……他还可以乘机探得她与卡蜜拉之间的关系…… ***.转载制作***请支持*** 卡蜜拉拉着鱼芙蓉进入starbucks咖啡馆,忙着找寻空位。 “有了!”卡蜜拉立即找到角落边的座位,不顾店内拥挤的人潮,她硬是拉着鱼芙蓉顺利占住她所看中的空位。 “伯爵,你在这儿等我,让我为你服务一下吧!” “等等!”她拉住急欲冲进人潮之中的卡蜜拉,“还是我去吧!”她担心卡蜜拉的安危。 卡蜜拉咧唇一笑,拍拍她的肩,硬是将她站起的身子压回座位,“伯爵,你就让我去吧!你放心,想杀我的人才不会选在这种人潮拥挤的咖啡馆,万一他瞄不准目标,杀错了人,可就会引起一阵大骚动,我想有脑袋的杀手都不会选择在这种地方杀我吧?” 鱼芙蓉顿时被她侃侃而谈的话语堵得哑口无言。 “再说……”她瞥了眼有如战场的柜台,“你有自信可以去跟那群上班族进行一场又一场的角力赛吗?我想……”她看了眼鱼芙蓉弱不禁风的身材,“你肯定会被他们给挤压得不成人形的,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想吃什么告诉我吧!” 鱼芙蓉幽幽叹了口气,看来卡蜜拉是坚决为她服务到底不可,“我不喝咖啡,只喝茶跟果汁,其他的东西我都可以接受。” “ok!”卡蜜拉朝她眨眨眼,随即朝那有如战场的柜台走去。 当鱼芙蓉看见卡蜜拉利用美色一一让那些人高马大的男人们屈服于她的挑逗之下时,不禁傻了眼,难怪她会自信满满的说一切交给她就行了。 而她也暂时取得短暂的宁静时刻,尽避馆内一片哄闹笑声,也影响不了她个人的世界,她将头转撇到玻璃窗上,清楚看见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玻璃窗上的她一脸哀愁地支着下巴,眼中透着一丝寂寞及她所不解的失落之情,就在此时,她的脑中又再度浮现那张令她又气又恨的男性脸孔,惹得她轻叹一声,不解为何经过那么多天后,她的脑中依旧清楚记得他的影像,连那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存于她脑海深处…… 忽然,她看到玻璃窗上不但有着她忧愁脸庞的倒影,还多了一位她意想不到的人物。 她眨眨眼,以为眼前的一切是幻影,可当玻璃窗上倒映出一张唇带着戏嘲之情的笑意,鱼芙蓉不山口禁地倒抽一口气,猛一偏头,便见到了玻璃窗上倒影的主人。 “你……”怎么会在这儿?! “嗨,你刚刚是在想我吗?”风勒朝她扬起一个爽朗的笑容,望着那张有如出水芙蓉的精致容颜,他情不自禁地弯与她的脸庞相对,“刚刚……你是在想我对吧?” 他的话中没有一丝疑惑,顿时逼近的脸孔惹得鱼芙蓉心慌意乱的低下头,细女敕的脸蛋飘上一朵红云,展现出羞涩的绝佳风情。 风勒紧盯着她的嫣唇,脑中回忆着上次强吻她时所品尝到的甜美滋味,注视她的眸光不禁恍然神迷起来…… 靶觉到双颊微微的发热,却掩不住心底窜流着一股莫名的狂喜,她不解为何在见到久违的他竟会产生这般莫名其妙的情潮,她是讨厌他的不是吗? 一道灼热的注视令她抬起头,却没想到她的红唇就这样迎上他俯下的头,正好被他紧紧地攫住。 鱼芙蓉不敢置信地睁大眼望着他微眯的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前进的胸膛,可心志却软弱地无法阻止、甚至是推开他。 随着风勒轻柔的细啄,软化了她的坚持和抵抗,柔顺地让他的舌溜过她的牙关,窜进了她的口腔内,恣意放肆地掠夺她的芳香滋味,似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悉数传达给她,不断地在她口中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狂热情潮,尽情地在她口中纠缠。 “嗯……”鱼芙蓉无法抓住逐渐悖离的理智,任由他温柔的亲吻在她身上撩拨火焰,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不知何时揽住了他的颈子,完全投入且回应他深切的热吻,脑中充斥着他的身影、他的笑容以及他深邃俊挺的面容…… 一道响亮的口哨声在他们忘情热吻中扬起,鱼芙蓉这才找回飘扬的理智,尴尬地缩回揽在他颈上的双手,猛然推开他,结束了这个突如其来的狂热深吻。 鱼芙蓉面露红潮,恍若一朵在春天绽放的桃花般显露出娇艳欲滴的风情,双眼不知该停留在何处,只好垂下眼脸,不去看卡蜜拉脸上的惊诧之情,以及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的男人…… 天!她做事怎会如此莽撞?她在心中不是对自己说过再见到他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的吗?怎料一见面就是回应他深切的狂热之吻,而且……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妈呀!她真是丢脸丢到美国来,无颜再见江东父老了。 卡蜜拉结束口哨声,正眼端详起与她的女保镳热吻的东方男子来,他有着一张出众的俊帅脸孔、颀长的身材以及浑身散发出的狂傲气息…… 她眼中闪动着激赏之光,这样的男人配上她那娇弱如花的女保镳,真是绝配啊! “伯爵,他是你男朋友吗?” 她的问话一出,立即引起鱼芙蓉莫大的惊慌反应,连忙站起身急急否认与他的关系,“不是,我跟他什么都不……嗯……” 她的嘴又被风勒强硬地封住,当下又以一个火辣辣的亲吻堵住了她的小嘴,直到感觉她喘不过气来,这才缓缓抽离她的唇,环抱住忍不住大口吸气的鱼芙蓉,气息略微不稳地转脸面对卡蜜拉,一脸亲切和善地宣告他的身份,“美丽的小姐你好,我正是这位小姐的男朋友。” “你!”鱼芙蓉听了为之气结,什么男朋友,她连他的名字、来历及背景都一概不知,天底下会有像他们这样荒唐的情侣吗? 风勒一把捂住她欲爆出惊人之语的小嘴,从她翦水秋瞳中看出了她心中所存的疑问,他不疾不徐地靠近她的耳畔低声地自我介绍起来,“想知道我是谁吗?我叫风勒,从现在开始这个名字将会跟随你一生一世喔……” 他热呼呼的喷吐气息隐隐搔弄着她的耳,撩拨她一向平静的心湖,他那狂效不羁的宣告令她气煞,他以为他是谁啊?居然敢这般狂傲地宣告她是他的所有物,真是自大惹人厌的臭男人! 瞥见她眼露不肩之情,风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继续靠在她耳畔细声问道:“你呢?美人,你还没自我介绍呢!” 鱼芙蓉终于忍无可忍地以手肘挡开他的环抱,眼中浮现倔傲之情,“你不是很神通广大的吗?竟然知道送‘礼物’到我家,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姓名呢?” 想起他之前所送的“礼物”,风勒不禁轻笑出声,略微冲散了身上所挟带的些许冷凝气息,“我当然不知道,因为我请专柜小姐帮我查的,你曾在那个专柜留过资料对吧?” 原来是这样,害她还以为他真有这般神通广大,仅短短几个小时便查出她居所的地址。 风勒轻捏着她倔傲小脸的下巴,眼中漾着丝丝的温柔及坚决之情,“现在呢……可以正式介绍你自己了吗?”刚刚他好像听到卡蜜拉称呼她为伯爵?这是一种昵称抑或是代表其他的意义呢? 鱼芙蓉的回应是头一偏,甩去了他箝制下巴的手,“既然你这么聪明,干么还要我介绍?”说完她强硬地隔开他的手,在原位上坐下来。 卡蜜拉端捧着散发出热腾腾咖啡香气的热饮及餐点在她对面的座位上坐下,对于两人相处的模式有一丝疑惑,“伯爵,他……真的是你的男朋友吗?” “no!”鱼芙蓉看着风勒的眼神中藏了挑衅的意味,用力回答卡蜜拉的疑惑。 风勒见状,只是淡然地掀唇一笑,朝她跨出一个箭步,用力环抱住她的身躯,嘴贴近她的耳边,以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倾诉着真心告白,“我想你……” 鱼芙蓉的脸蛋倏地一沉,想要将他推开,却无法如愿,而他在耳边的低声倾诉,像股暖流缓慢流入心扉,包围着一颗蠢蠢欲动的芳心。 她真是太低估这个男人的影响力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便狂狷地强吻了她,进而侵略她的心房,教她用尽所有方法仍无法将之忘怀。 “风勒你……”她正打算向他屈服报出自己的名字,却发现他的视线停留在卡蜜拉的身上,眼神带着一股她所不明白的神秘与探究之意。 在蓦然间,一股没来由的闷气打从心底飘上,进而冲上她逐渐失去理智的脑子,“哼!”她从鼻中冒出一声重重的问哼,眼光锐利地瞪了眼将注意力转回她身上的风勒。 对于他的环抱视若无睹,鱼芙蓉端起卡蜜拉为她带回的柳橙汁轻啜一口,再咬了口鲔鱼三明治,举止优雅地细细咀嚼起来,完全把风勒当作不存在。 见状,风勒不由得勾唇一笑,似乎看透了她内心的想法及气愤,“小美人……”他以手轻刮她的脸颊,注视着她的眸光漾着一片柔情,“你在生气吗?为什么?” 鱼芙蓉一手拍掉他不安份的手,继续故我地吃着早餐,眼神飘向默默无语的卡蜜拉,带着命令式的口吻道:“卡蜜拉,赶快把早餐解决掉,等会儿我们再带些简单的食物回公寓去。”“喔!”卡蜜拉轻应一声,不敢惹怒火气正盛的鱼芙蓉,没想到性情一向温柔善解人意的伯爵竟也会生气,那股气势教人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只有不怕死的风勒仍紧黏于她的身上,细细端看她紧绷的美颜,以及身上隐约透出的恼火之气,悠然地莞尔一笑,猝不及防地在她细白的脸颊上猛亲,“小美人,别生气了,为夫的现在就向你赔不是。” 他这一句话让紧绷着脸孔的鱼芙蓉猛然动了怒气,她一把甩开他的强力环抱,目光锐利地紧盯着他那张扬着浅笑的面容,有股想要狠狠甩他一巴掌的冲动,“无赖!谁说你是我的丈夫,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这个男人的脸皮一定厚得连原子弹都打不穿!她对这一点深信不移。 风勒站在她的身前,发出细微的轻笑声,微弯的眼角有一丝纵容与爱怜,“小美人,你总算愿意跟我说话了……”他大跨一步再次靠近她,双手撑在桌面上,低头细细望着她带着不悦神情的容颜,“小美人,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在气什么了吗?” “哼!”鱼芙蓉的态度是头一偏,故意忽略他的存在。 风勒不死心地扳回她的脸,“小美人……”唇间隐含着一抹柔柔浅笑,“难道你是在吃醋?”他肯定她一定发觉到他转绕在卡蜜拉身上的目光了。 “吃醋?!”鱼芙蓉发出尖锐的声音,斜睨了他一眼,稳住险险激动的心情,“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你吃醋?你等下辈子吧!” 她刚强的性格在风勒眼前展露无遗,这一点让他感到愉快地笑出声。 他就知道藏于她那柔美娇弱的外表之下,拥有一颗迥异独特的心,以及不认输、倔傲的刚强性子。 “你笑什么笑?”在刹那间,她觉得他的笑脸碍眼至极,让她直想狠狠给他一巴掌。 风勒一双利眼瞥见她隐隐发颤的右手,可以感受到她此刻的愤怒恼火,他挂着一抹微笑,拉起她的手置于他的颊边,“你想打我?如果想打的话……那就打吧!” 鱼芙蓉猛地诧然,他竟然能透视她的想法!这个名叫风勒的男人太危险了,她惹不起。 有了这一层的认知,她急忙抽出被他轻握的手,旋即坐下默默不语地啃咬着三明治,脑中不自禁浮现刚才他所说的话。 吃醋?她为他而吃醋?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她怎么会为一个见面不到五次的男人吃醋呢? 见她默默啃咬着三明治,风勒又不怕死地向她靠了过去,当场让卡蜜拉感到钦佩,敢去惹犹如狂暴烈风的伯爵,天底下恐怕就只有他一人有这份绝佳的勇气了。 鱼芙蓉越想忽略他的存在,但是从他身上传递过来的热度,以及不时飘进鼻间的古龙水香气,都教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似乎被他灼人的气息逼急了,她僵硬着一张丽容,淡淡地抛下一句询问,“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风勒云淡风清地扬起一个迷人笑靥,坚定地说出意图,“我想知道你的全部……” 第六章 到超市采买了简单的食物后,鱼芙蓉带着卡蜜拉回到先前暂住的小鲍寓。 卡蜜拉心情极好的边哼着歌,边整理购买回来的零嘴跟食物,而鱼芙蓉则端坐于她一贯的座位上,陷入了沉思。 “伯爵你看,有这些食物,我们就再也不用屈就于那些汉堡炸鸡了,那些速食食物可是女人身材跟美容的天敌耶!” 兴高采烈的话没有引起鱼芙蓉一丝注意,卡蜜拉这才发现她整个人陷入了恍惚失神的状态。 当下她跳下床铺捱近鱼芙蓉的面前,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兀自陷于自我的冥想之中。 卡蜜拉哀叹一声,真是羡慕极了东方人的细致肌肤,“伯爵啊,如果你脑子里全都塞满了你的男朋友,那你就不用再装矜持啦!” 卡蜜拉的声音传入鱼芙蓉的耳中,当她赫然回过神时,却乍见卡蜜拉的脸孔距她不到五公分的距离,当下她吓了一跳,“啊——” 一听闻鱼芙蓉的惊叫声,一直默默在公寓外等待的风勒立即踢开不堪一击的房门,急欲了解心上人究发生什么事。 鱼芙蓉一见到他闯入房间,立即板起一张美颜,不悦之情油然而生,“你进来干什么?给我出去!” 风勒没有听从她的指令,反而朝她缓缓走去,眼中映着她生气的俏颜。 见到这等情况的卡蜜拉知趣地连忙问到一旁,乖乖看好戏。 风勒深情款款地握住她的手,柔情万千的眸光对上她发出火光的晶瞳,“亲爱的,我好担心你,当我听见你的惊叫声,我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呢……” “放……放开我!”她用力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掌握中抽出,风勒对她而言是甩也甩不掉的麻烦。 她没想到居然会在西雅图遇上他,他的突然出现的确震撼了她的心,而他紧接而来的轻薄举动,以及死缠烂打的态度都让她感到不甚愉快,尤其她现在有任务在身,怎么可以跟一个无聊男子纠缠不清呢? 风勒一脸笑嘻嘻的,似乎以捉弄她为乐,这么久不见她,她依然拥有良好的修养及优雅的气质,但是他相信他可以逼出她藏于内心的真实性格。 自从挖掘出她另一面刚强的性子,他便时时以言语或是行动来惹火她,因为他就是爱看她发火、愠恼的俏模样。 “出去,你给我出去!”她夹带着命令式的口吻,应有的淑女风范全被他的厚颜无耻给毁了。 看见她光火的模样,风勒情难自禁地一把将她拉进怀中,以指月复扣紧她倔傲的下巴,微热的薄唇紧紧贴上她那带着愠意的绛唇,他以柔柔的细吻软化她的心防,去除她光火的激昂情绪。 一吻即毕,鱼芙蓉睁开迷蒙的眼,对上他那双亮得发黑的眸子,脑中乍然作响,她……她又沉醉于他的亲吻之中了……她怎会如此不争气?被他一个小小的吻掌控得死死的,她鱼芙蓉曾几何时对一个男人产生懦弱情结? 看见她布满苦恼之情的小脸,风勒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的双眼对上他的黑瞳,从他深邃的黑瞳之中,鱼芙蓉清楚瞧出了他眼底不舍与怜惜之情…… 她浑身猛地一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立即窜遍全身直达她混沌的脑子,震慑住她全身的感官神经。 风勒以指月复磨蹭她的嫣唇,享受与她亲密的恬静时光,当他在咖啡馆确确实实地见到她本人时,他终于弄清了纠缠他多日的恼人疑惑。 他全身沸腾着一股想要她、独占她的,他要确实地拥有她,如果这种强烈的感情就叫做“爱情”,那么……他会顺从内心情感试着爱她、怜她、惜她、疼她…… 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占据他的心思,甚至间接影响他的情绪及生活作息,唯有她拨动了他不易拨动的心弦…… “小美人,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轻如和风的磁性嗓音充满蛊惑力,令她眼前一片蒙胧,已看不清自己的一颗心该归属于何处了。 “难道你想要我跟你的朋友一样叫你伯爵?”他轻声诱哄她,想亲耳听到她说出自己的名字。 “芙蓉……”她终究还是屈服于他的声声蛊惑。 他不断喃念她的名,想要证明她的人此刻就在他的怀里,受他的掌控之中。 听见他不断地低语呢喃,鱼芙蓉不太好意思地将他猛然推离,娇美的脸蛋掩不住羞赧之色,“你无聊!” 风勒轻笑出声,知道她的心已经受到动摇,他在她颊上亲啄一下,“芙蓉,这个名字真是再适合你不过了……” 不等鱼芙蓉有任何的反应,他又一把抱住她,感受着温热的体温与他相连在一起,属于她的淡雅馨香萦绕于他的鼻息间,与他的味道融为一体。 他喜欢抱着她的感觉,喜欢也会如此乖巧柔顺的她,喜欢她到无可言喻的地步,现在想要从爱恋她的深情之中抽身,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突然感受到一道观察的视线,风勒的目光立即敏感地转移到一旁的视线来源,猛然对上卡蜜拉那双毫不遮掩、大刺剌的眼光。 发觉到他那双锐利的眼朝她扫来,卡蜜拉浑身忍不住打冷颤,为了不让他瞧出内心的懦弱,她大方地朝他猛送飞吻。“风勒!”鱼芙蓉见他双手抱着她,眼睛却飘向一旁的卡蜜拉,心底不由得起一股闷气,夹杂着稍稍消褪的光火一并爆发出来,“你这该死的混帐!” 鱼芙蓉用力推开她,忍不住心中气愤地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她绝不允许她所喜欢的男人口口声声说着想念她,但眼睛却停留在其他女人身上。 “你给我走!”鱼芙蓉随即转过身不去看他,口吻冷淡地下达驱逐令。 挨了她一记结实的巴掌,风勒不怒反笑,虽然颊边有着隐隐的刺痛感,但这却证明鱼芙蓉是在乎他的。 没有反驳鱼芙蓉下达的逐客令,他以舌顶了顶隐隐刺痛的左颊,依言乖顺地转身走向门口,在关上门扉的那一刻,他撂下了坚定不移的宣告,“明天我还会来的……” “你!”她气极地转身想要好好训诫他一顿,无奈他的身影却已然消失无踪。 ***.转载制作***请支持*** 西雅图的秋天在入夜后便可以感觉出一丝寒冷冻气,躺在床上的鱼芙蓉双眼呆滞,始终维持着同样的侧身姿势,心思却早已飘扬至不知名的远方。 房内摆设着两张单人床,其床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公分,所以她的情绪间接地影响了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的卡蜜拉。 最后她放弃进入睡眠,翻个身将两手交叉置于被面上,“伯爵,你是在吃醋对吧?” 顿闻卡蜜拉的出声质询,远扬的心思乍然回神,鱼芙蓉紧抿着唇瓣,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的询问。 “我知道你还没有睡,如果你不回答我的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不是!”鱼芙蓉急忙地否认到底,她怎么会为那个厚脸皮的风勒吃醋呢?不值得啊! “回答得这么快……这更加证明了我说对了……” 鱼芙蓉霍然起身,端看着似乎想找她麻烦的卡蜜拉,“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卡蜜拉微微一笑,也跟着起身以被褥包里着感受到冻气的身躯,“伯爵,我只是想让你认清自己的心罢了,更何况……我跟你男朋友真的没什么啦!我只是在突然间觉得他的眼神锐利得吓人,所以才故意向他猛送飞吻的,如果你因此在气我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我为什么要气你?”错的人是该死的风勒! 卡蜜拉瞧了眼她不屑的表情,更确定自己的想法,“你还说不是在吃醋?我看你明明就很在意男朋友吧!为什么又要跟我否认他的身份呢?” 鱼芙蓉嘴一撇,否认到底,“他真的不是我的男朋友,你要我怎么承认?” “不是?”卡蜜拉眼中有着浓浓的疑惑,“好吧!既然你不想承认我也无话可说,可是……”她露出一抹贼笑,“你很在意他吧?” “谁……谁会在意……他……”话一月兑口,鱼芙蓉猛地顿住小嘴,脑中一片紊乱,想起了被风勒抱在怀中,承受着他强烈却不失柔情的热吻,当时的她心涌起不可思议的满足与春情…… 瞧见争辩不休的鱼芙蓉在瞬间安静下来,卡蜜拉不明所以地端看着她,只见她一张我见犹怜的美丽脸蛋上漾着满满的心事,眉间有着挥之不去的莫名忧愁,霎时一股苦闷的气氛弥漫着,让她顿感窒息。 “卡蜜拉……”鱼芙蓉眼中透着一丝迷思,“我想问你……你会对见面不到五次的男人心动吗?” “见面不到五次?”眸光转向面有赧色的鱼芙蓉,卡蜜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有所指,“然后只要一见面就会来个疯狂热吻是吧?” 鱼芙蓉感到被人看穿心思,仓皇的抬眼看向一脸戏谵的卡蜜拉,感到不知所错,“你……” 卡蜜拉悠然一笑,伸指指向伯爵的心脏位署,“伯爵,我看你就别再挣扎了,其实你喜欢那个男人对吧?既然喜欢又何必介意见面次数的多寡呢?感情的建立又不是在于见面次数的多寡,而是你的心,模模你自己的心,问问自己究竟喜不喜欢他?” 她遵从卡蜜拉的指示,一手覆上心脏的位置,神情不禁恍惚起来,眼前浮现与风勒第一次见面后再相遇的种种情况,从他第一次的强吻到现在她的柔顺回应…… “我……或许是喜欢他的吧……” 卡蜜拉一脸受不了地撇撇嘴,“伯爵,喜欢就喜欢,别再说什么或许也许的,难道你还不明了爱情这个东西说来就来,当你发现它的来临时,就会产生种种的疑惑,就像你现在这样。” 她对上卡蜜拉微笑坚定的美丽脸孔,“爱情?”脑子在瞬间变成一团紊乱,不太相信她对风勒的在乎会与爱情扯上关系。 “是啊!爱情,爱情已经悄然降临在你心中了,只是你不愿意去承认罢了!” “是吗?”她对风勒产生的喜欢、在乎情绪全是爱情因子在作怪吗? 她不知道,她从不了解何谓爱情,只是风勒一出现就搅乱了她一向平静的心湖。 她没想到自己竟会对他产生这么多古怪的情绪,而卡蜜拉却把这些不安定的情绪称之为爱情的降临。 这……有可能吗? 看出她心生疑惑,肯定是在不断地说服自己是不可能对他产生感情。卡蜜拉双手捧着下巴,嘴边的笑容加深,“伯爵,我不知道你对他有什么样的想法,但是,我却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你已经被他盯上了,想要从他手中逃开……难喔!” “卡蜜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卡蜜拉笑了笑,“伯爵,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他爱你啊!这一点我可是从他的眼中看得很仔细喔!” “他爱我?”鱼芙蓉震惊地睁大双眼,“这怎么可能?”那个总是气死她、强吻她的风勒是爱她的? “别怀疑卡蜜拉大师的分析,这是千真万确的,不信的话你去问问本人,反正我可以肯定我们在短时间内绝对甩不掉他了,好了,谈话到此结束,我想睡了。”她强忍住打哈欠的冲动,窝进温暖的被子里。 鱼芙蓉仍处于震惊之中,脑中回荡着卡蜜拉所说的话。 这一夜因为卡蜜拉的惊人宣告,鱼芙蓉辗转难眠直到天际露白…… ***.转载制作***请支持*** 回到西雅图暂时的居所,风勒刻不容缓地拨了通电话给白天使,想要厘清他心中的疑惑。 电话一接通,风勒立即将心中的疑问托出,“白天使,你有没有听过伯爵这个名字或者是称号?” 白天使在电话那头低咒一声,从他的嗓音中不难听出带有浓浓的睡意,“风勒,你这该死的家伙!你知不知道旧金山跟西雅图也有时差的?” “我知道。”风勒没有心情和他解释,“我这里是刚刚进入半夜,不过也差不了几小时不是吗?” 白天使简直想把扰人清梦的他抓起来好好毒打一顿,“是没差几个小时,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体恤我一点,我并不是二十四个小时都在工作的机器。” “是吗?”风勒在突然间有了谈笑的心情,“我还以为白天使就像7-eleven一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呢!” “风勒!”白天使怒斥一声,他果然是令人头痛的人物,“你到底有什么事就快说,别再减少我的睡眠时间。” “我的问题在一开始时就已经说了,麻烦你去帮我查查卡蜜拉的人际关系,还有……你有没有听过伯爵这个名字或是称号?” “伯爵……”经他这么一提,白天使顿时觉得有些熟悉,“你这样唐突地问我,一时半刻我也无法给你确切的答案,不过我会帮你查的,一有资料或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 “谢啦!” “只要你下次记得别扰人清梦的话,我会诚心地接受你的衷心感谢。”白天使没好气地道。 “好,下次我一定会记得,那调查的事就交给你了。” 白天使无奈地虚应一声,“对了,卡蜜拉这桩case怎么到现在都还没解决?如果动作再不快点,我们的委托人可是会生气的。” “那就让他生气吧!现在事情出现了一些变化,我需要看到你帮我调查的资料后我才能行动。” “这是怎么一回事?”从他的话中,白天使听出了不寻常的端倪。 “总之……”风勒无奈地搔搔后脑,满脑子的疑问也急需一个解答,“我等你的调查资料到了才会行动,而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已经找到了卡蜜拉的下落。”也一并找到了心系的古典佳人。 “我就知道这case交给你准没错。”不过他希望风勒能尽速完成任务,“调查报告很快就会出来,千万记住傍我盯紧卡蜜拉,别让她跑了。” “你不就是相信我一流的追踪技术才把case交给我的吗?行了,我不干扰你的睡眠了,我等你的调查报告。” 与白天使结束对话后,风勒带着满身的疲惫走进冲澡室,脑中回想起白天使殷切交代的事务。 撇开卡蜜拉一事不谈,他怎么可能会让千里相会的典雅佳人从他眼前溜走呢?想起今天他丰硕的成果,不禁开怀地笑出声来。 “芙蓉……”他低喃着她的名字,相信今晚一定会有个好梦。 ***.转载制作***请支持*** “叮咚、叮咚!” 门铃声干扰了才刚刚入睡的鱼芙蓉,她掩不住啊上心头的气恼,顶着一双黑眼圈前来开门,当她见到一脸神清气爽,嘴边扬着耀人笑容的风勒时,她下意识将门板猛力关上。 只可惜她的动作慢了一步,风勒以手力阻挡了欲要关上的门板。 鱼芙蓉见状,霎时火气勃发,“风勒!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哦喔!”他赫然逼近她的脸庞,从她身上嗅出丝丝火气,忍不住以指轻挑她的下巴,柔声细语道:“芙蓉,不要板着一张脸嘛,你生气的脸孔固然颇具特色,但是我还是喜欢看见你面带微笑的脸庞……” “无聊!”她轻啐他一声,没有体力和他瞎扯淡,一个转身爬回她温暖的床铺,决定与他来个相应不理。 风勒见状,唇边漾起了一抹神秘笑意,他悄然地关上门扉,瞥了眼睡在她旁边不省人事的卡蜜拉后,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回佳人身上。 鱼芙蓉抱着被褥轻叹一声,风勒那个讨厌鬼终于给她驱离了,现在她可以好好睡上一觉。 这个念头刚刚浮起,而她也准备好进入香甜的梦乡中,突然间,床铺的凹陷及一股灼人的气息朝她身后袭来。 她睁开眼想把情况瞧个仔细,风勒特大号的俊容特写映入眼帘,她张口欲要发出惊叫,却被他欺压上的薄唇给堵住,所有的声音全吞没在他的嘴里。 鱼芙蓉想将扑上她的风勒推下床去,然而她的双手却被洞察先机的风勒用一只手紧紧擒住动弹不得,她随即感受到他另一只大掌饥渴地抚模着她窈窕曲线的身段。 她睁大双瞳,眼底泛着惊悸,随着他大掌游走之处,一一浮现出滚烫的体温,他的眼带着探索戏嘲之情,一双大手毫不客气溜滑进她的衣内,拂上了她细女敕的肌肤…… “呀……”好不容易从他的唇下逃离,但紧接而来的惊吓教她无法发出声音,因为他那只放肆的手竟揉搓着她的酥胸,惹得她一阵战栗。 不等她有所反应,风勒再度吻住她的唇,一把掀开被子,将她的睡衣往上撩去,露出她雪白的肌肤,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叹,改抚为吻,一一在她身上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鱼芙蓉脑子一阵昏沉,整个人沦陷于他的轻啄细吻之中,娇柔的吟哦声情不自禁地从唇间逸出,“啊……” 第七章 “嗯……”鱼芙蓉的申吟声惊扰了卡蜜拉深沉的睡眠,她张开惺忪的眼瞥向身边,“伯爵,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当男女缠绵的香艳镜头清楚映入眼帘,卡蜜拉混沌的脑子霎时大响,在瞬间完全清醒过来,张大眼看着肌肤泛着玫瑰光泽的鱼芙蓉,而欺压在她身上的就是那个自称是她男朋友的男人,而他的手正覆住她的酥胸,整个情况精彩得令人一目了然。 “对不起,我吵到你们了,请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她试趣地将被子往头部一蒙,不想打搅他们正在进行的好事。 不过这个男人还真是厉害耶!没两三下功夫就把伯爵驯服得服服帖帖。 她不客气的在被窝里打了个呵欠,反正他们继续做他们的好事,而她则继续作她的甜美大梦。 羞死人了! 鱼芙蓉万万没想到会被卡蜜拉见到她与风勒纠缠的暧昧,娇俏的脸蛋立即涌上滚烫的红潮,趁着压在她身上的风勒分心之际,狠狠地将他踹下床。 “哎唷!”风勒毫不掩饰的发出哀叫声。 鱼芙蓉乘机将被他撩拨起的衣物迅速打理整齐,再以被子将自己包得紧紧的,对摔落于地面的风勒充满了警戒心,“混帐!难道你不知道绅士是不会胡乱爬上淑女的床吗?” 风勒猛然从地面上爬起,依旧不死心地爬上她的床,从身后将包裹着被子的她抱个满怀,“很抱歉,我不是你理想中的绅士。” 鱼芙蓉努力挣扎着,“你……你是个没有家教的混蛋!” 听见她不讳言的秽语,风勒紧环抱住她,从喉间逸出一连串轻笑声,“是啊,我是没有家教,因为我是个孤儿,打从懂事起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又何来的家教呢?” 鱼芙蓉一怔,咬了咬下唇,怨恼自己一时的口不择言,不知道刚才她的无心之语是否伤害了他? “芙蓉……”风勒以指轻刮着她细致的脸蛋,从她倔傲的眼底看见了一丝愧意,“你没有伤害到我,我风勒岂是那种会被一两句话中伤的人。” “说的也是。”她的愧疚感在瞬间消失无影,“像你这样厚脸皮的人,会这么容易受伤才有鬼!”整个身躯仍被他紧紧抱住,她又开始不安份地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快放开我!” “不要!”风勒闭上眼细细嗅着她的发香,“我喜欢这样抱着你的感觉。” 鱼芙蓉脸上红潮乍现,“你……你不要脸!” 罢才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陡地从脑际蹦出,害得她的一颗心又不听使唤的失去了规律跳动,整个人犹如被烫熟的虾子一般,从脚底到脸蛋都红得彻底。 她竟然……她心有不甘地咬着下唇,想要阻止脑中那些煽情的画面一再地重复于她的眼前,只要一想起她沉沦于他的抚模拥抱之中,她就打从心底衍生出一股闷气。 为什么他总是轻而易举地撩拨起她的,要是卡蜜拉没有醒来打乱了一切,那现在的她……岂不是被他拆吞入月复了? 为什么他的一个亲吻、一个拥抱,都可以轻易地搅乱她的心,使她失去理智,甚至还很享受他轻柔的抚模与深沉狂切的热吻…… 她微闭上了眼,难道真如卡蜜拉所说的,在她内心深处是对他有感觉的,所以容许他过度亲密的举动…… 此时她感觉到风勒有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将她整个人直往他的怀中带,在这一刻,她真的感受到被人怜惜、疼爱的滋味。 她张开眼,眼中已不再有任何的犹疑,“风勒,你真的就叫风勒吗?”她完全不了解他的来历、背景,甚至于他的感情…… “是的。”风勒抱紧她,在她顶上落下一吻,“我就是风勒,一个在你眼中没有家教又鲁莽的无赖。” 鱼芙蓉俏颜倏地一红,他怎么都知道她在心里暗骂过他的语句?难不成他有天眼通,可以看透她的心在想些什么吗?她极不自在地清清喉咙,以微微的挣扎来掩饰她的心虚,“放开我!你搂得我快透不过气来了。” “不要!”他像个耍赖的小男孩,“我才不要放开你,我好不容易才遇见你……” “遇见我……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话中隐藏了一丝令她窃喜的心动。 “难道你还感受不出来?”他黑眸微眯,不知道怀中的佳人是真傻,还是存心装作啥都不知? “感受什么?”她故意反问。 风勒轻叹一声,在瞬间了解她的故意试探。 算了,就趁这时候把话跟她说清楚,以免又让她猜来猜去,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我的心意,我对你的心意……” 鱼芙蓉可以感觉到双颊像是着了火般的狂烈燃烧着,他徐缓地真心告白教她的心跳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连呼吸都快要停止。 “你……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什么心意……”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紊乱情绪显露于外,“打从一开始你就只会欺侮我,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心意?” 风勒在心中发出一声悄叹,芙蓉妹妹真难搞定。 “不……我不认为我是在欺侮你,那是因为情不自禁……”那时她妩媚性感的神情还深植于他的脑中,“你太过于耀人美丽,让我冲动地想要拥有你……” “你……”听见他露骨的告白,她一张俏脸红透了,“拜托你少说这些恶心话,我都快听不下去了。” “是吗?”风勒悠然一笑,故意靠近她红透的耳根,伸出舌细细舌忝了她的耳背一下。 鱼芙蓉惊诧地以手捂着遭受到他侵犯的耳,掩不住满脸的红色光彩,见到他诉说着真诚的眸子,她的心为之一动,“你……你下流!” “呵呵……”风勒低声笑着,富有磁性的嗓音拨动了她的心弦。 看着他五官分明的脸孔,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你真的叫风勒?” “当然!”他眼中闪耀着坚定的光芒,“那你呢?我的芙蓉仙子。” “鱼芙蓉!别给我乱冠称号,我不喜欢!”她立即噘起嘴来,在他面前表露出娇嗔爱柔的一面。 “你不喜欢,那好吧!就叫你芙蓉吧!不过……”他刻意靠近她的耳畔轻声细语道:“在我眼中你就像一个落入凡尘的芙蓉仙子……” 鱼芙蓉杏眼一瞪,“你的嘴巴可真甜啊!”话语中充满了讽意,“看来定有不少无知少女也像这样被你给哄骗到手喽?” “唉——”风勒深深喟叹,女人啊!你的疑心病为什么总是这么重呢? “哼!”见他没有反驳,鱼芙蓉掩不住心底蔓延的浓浓不悦之情,“滚!放开我!然后给我滚出去!”充满火气的口吻将她的醋意表露无遗。 风勒其实更喜欢她强硬派的作风,“我的小芙蓉,为什么你不听听我的辩解就擅自把我定罪了呢?” “因为你混帐!”她又开始口不择言地乱骂一通。 他笑嘻嘻地捏了捏她白女敕的脸颊,“你这个爱吃醋的女人,为什么偏偏就让我爱上了?还令我念念不忘至今……说!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魔咒?” 面对他正经的逼问,鱼芙蓉睁大晶亮双瞳,他……他是在对她表达爱恋之意吗? “风勒……你……你确定爱?我们见面的次数那么少为什么你如此肯定你是喜欢我的?” “这需要什么理由吗?”风勒皱皱眉,在他的观念里认定就是认定了,不需赘言。 凝视着他黑眸中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她总算明白了卡蜜拉所说的话,迷惑于心中的种种复杂疑点终于在听闻他的告白后有了确定的答案,她捧着他迷人的脸庞,主动地献上她的吻,细声地在他唇畔吐露,“我与你有相同的感觉……” 她相信爱情的万有引力在他们初见面时就已经产生了,只是陷入迷宫中的她看不清出路,也找不到答案,但是现在她清楚知道自己的心意,了解了对他的着迷及心动。 “你说什么?”他早已感受到她些许的心动及眷恋爱意,但是真正从她口中得知答案仍教他心喜若狂。 “嘘……别说话……”她主动地吻住他微热的薄唇,这次她不要再被动的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她要在他身上扳回一成。 风勒缓缓闭起眼,从唇舌的纠缠中发觉了她的心意。 真是的,这个刚强的女人,样样都不想输人,就连他也硬是要比下去,可是他就是偏偏爱这样的女人,迷恋她到无可自拔的地步…… ***.转载制作***请支持*** 当爱来的时候,一切充满了甜蜜的滋味,鱼芙蓉唇边漾着可以挤出蜜汁的灿烂笑颜,正在与风勒比着手掌大小,他们同里于被窝之中,分享着彼此的温暖体温。 “你的手真大。”她的手贴着他。 “当然,因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他反以指握住她的掌心,传递着微热的体温。 “我……”鱼芙蓉在他怀中仰头,对上他的黑眸,“不了解你。” 风勒淡然一笑,“所谓的了解是什么?我的个性相信你一定感受得非常清楚了……” 她抓住了关键话题,“你说过你是个孤儿,我想了解你来自何方、归属何处?” “说穿了,你就是想知道平常人挂在嘴边说的基本资料对吧?”想了解他的一切,这是不是代表她会回应与他相同的爱意? “难道你不想让我知道?”她微眯起眼,眼中透出一丝不悦。 “不是的,只是跟你这位出身于富贵之家的千金小姐比起来,我就显得渺小许多。” 他谦虚自卑的语句传进她耳中句句含讽,“我所认识的风勒好像不是一个会看扁自己的人,所以……你这句话是在讽刺我的骄蛮任性吗?” 人出生于富贵之家又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不过是她命好,懂得投胎到一个富贵之家,成为父亲及大哥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掌上明珠。 “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心生感叹,毕竟上天是不公平的,对吧?”原以为他早已看开,却在与她的家世相较之下,突然间顿生自卑情结。 “没错!”世上不公平的事比比皆是,“但是我还是想多了解你一点,难道你一点也不想了解我吗?” “当然不!”他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好吧!我告诉你。我出生在旧金山市立医院而后被丢弃在孤儿院,在国籍上我是美国人,但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中国人,所以在大学时我选修了中文……”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只单单听着他说话,他温柔富磁性的嗓音就这样回荡在她心上久久不褪。 “我的身高一八二、体重大概是七十二左右,至于两眼的视力好像都挺不错的,血型是b型,至于我现在的职业……”他有了一丝犹豫,“那是个机密。” “是吗?”真是肤浅的自我介绍,“我姓鱼,鱼芙蓉,父亲鱼良谟是新加坡‘苍昊集团’的董事长,有一个对我体贴温柔又宠我的大哥,母亲在我还不懂事的时候就去世了,家境诚如你所说的非常之好,身高、体重是秘密,至于我现在的职业……”她勾唇露出一抹惑人浅笑,“请当我是个无所事事的败家女如何?” “败家女?”这个形容词使风勒不由得发出开怀的笑声,“你还真了解自己。” 鱼芙蓉额上青筋隐隐冒出,用力捏了下他的脸颊以泄心中气恼,“我就是败家女,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我哪敢有什么意见呢?”可当他的眼一对上严肃脸孔的她,就想起了她贴切的形容,笑声又不自觉地从喉间逸出。 “风勒,你找死!”鱼芙蓉眼露凶光,用力捏了捏他的脸颊。 而风勒也不甘示弱地反击,手溜到她的腋下进行一连串的搔痒反击,惹得天生怕痒的鱼芙蓉忍受不住地扭曲身子,想要逃离他的魔掌笑声不由自主地从嘴边溜出。 “唉——”听见两人你来我往的开怀畅笑,卡蜜拉忍无可忍地从被窝钻出,看着玩得正乐的两人,她真的举白旗投降了。 “算我怕了你们——” 看着两人感情进步神速,她不由得哀叹连连,希望洋溢着幸福笑容的伯爵别忘了保护她的任务。 ***.转载制作***请支持*** 接下来好几天,风勒都准时地出现在她们面前,令鱼芙蓉在提心吊胆之际,还要分心去应付他的毛手毛脚以及一大堆古里古怪的问题。 就像现在,她又禁不住卡蜜拉的苦苦哀求,陪着她一同上街shopping,看着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卡蜜拉,使她不由得想起了这些日子以来的逃亡生涯。 不过说也奇怪,自从她们来到西雅图之后,那些一直尾随于她们身后,急欲除去卡蜜拉的杀手们却从此了无踪影。 这令她感到非常疑惑,为何那些杀手会在她们抵达西雅图之后便停止狙击?卡蜜拉所惹上的男人可是日本内阁总理的重要左右手之一阵马孝章,在他的金钱攻势之下,那些杀手岂有不买帐的道理?这真的很奇怪,她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劲…… “芙芙,你现在又在想什么了?” 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搭上她的肩,鱼芙蓉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个死皮赖脸的风勒又出现了,假装没看见他似地拨开他的手,现在可是她执行任务的重要时刻,才没心情去理会他的搔扰。 “芙芙……”风勒不甘心被她忽视,唇边扬起一抹恶意的笑颜,随即吻上她光洁的颈子,烙下一个火辣辣的印记。 “你——”推开他那张带着戏谑的笑脸,她不禁伸手抚着被他烙下印记的颈部,双颊嫣红地急忙转头四周张望。 “芙芙……”他再度将手搭上她的肩,“你干什么这么紧张?这里是美国,是一个自由开放的国度,你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害羞?谁害羞?”他不要脸也就算了,她可是还要脸的。更何况以现在紧张的景况看来,可不是与他嘻闹玩笑的时机,她还有任务在身,绝不允许自己再次堕入他的温柔情怀之中。 一想起目前肩上所背负的重要任务,她的目光立即偏头过去寻找卡蜜拉的身影,结果她这么一看…… 事情大条了!罢刚明明还看见她在店里跟柜台小姐争论不休,怎么瞬间便失去了踪影。 糟了!她要是有个万一,不但是砸了“暗虚录”的招牌,连自己的声誉也一并赔进去了! “卡蜜拉!”鱼芙蓉冲进名店内,声声唤着她的名字。 风勒见状也尾随于她的身后,看着她脸上溢满了忧心及焦虑情绪,他的眉头打了好几个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芙蓉,我问你,你跟卡蜜拉到底是什么关系?”由她对卡蜜拉紧张兮兮的态度看来,她们之间一定连系着一份重要的情感。 “放开我!”鱼芙蓉脸色铁青地甩开他的箝制,“现在我没有心情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 说完,她又在店内四处叫唤着卡蜜拉的名字,直到一个细微的声音从试衣间内传出,“是伯爵吗?我在这儿。” 听见卡蜜拉安然无恙的回应,鱼芙蓉快步朝试衣间走去,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便掀开帘子进入狭小的试衣间。 “伯爵,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刚好,你帮我看看这件上衣搭这条裙子怎么样?配不配?” 见到她开朗的笑容,鱼芙蓉打从心底松了口气,“卡蜜拉!我不是再三交代过你,去哪都要先跟我报备一声。” 赫闻她严肃认真的谴责语气,卡蜜拉微微一怔,“对……抱歉,我想我只是来试一下衣服,而且……我看见你跟你男朋友正在谈话,我不太想打扰你们,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地进来试衣了,你千万别生我的气,我下次绝对不敢了。” 鱼芙蓉冷冷地睨她一眼,“还有下次?” 乍见她眼中浮现的锐利眸光,卡蜜拉不禁打了个冷颤,“抱歉,伯爵,绝对不会再有这种情形发生了……我发誓!” 看见卡蜜拉一脸受到惊吓的模样,鱼芙蓉相信这次的恫吓收到效果,故顺着她的话了结这场对谈,“好,希望你说到做到,我在试衣间外等你。” 鱼芙蓉一踏出试衣间,便撞进一具温暖的胸腔之中,一双铁臂紧紧环抱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风勒,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 “放开你,行,先告诉我你跟卡蜜拉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这么关心她?” 鱼芙蓉在他紧实的怀中挣扎不休,“你这无赖,卡蜜拉是我的朋友,我担心她的安危有什么不对?你别乱发神经,快放开我!” “朋友?是真的吗?”他的眼光突地变得深邃难辨,对于她的解释采保留态度。 “当然!”她深吸一口气,觉得他真是无聊到极点,“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追问我跟卡蜜拉的关系?难不成……”她双眼微眯,露出一抹锐利视线,“你这个无赖对她也有兴趣?” 风勒扬起笑,“岂敢、岂敢,我的怀中已经有了美丽的可人儿,别的女人我才不屑看她一眼。” “是吗?那你为什么一直追问我跟卡蜜拉的关系?” 风勒抿唇露出无辜的笑颜,冷不防地轻触了下她的唇瓣,“因为你老是跟着她晃,我会吃醋嘛……” “吃醋?”这真是令她啼笑皆非的答案,杏眼白他一眼轻啐道,“你无聊!” 第八章 夜半时分,鱼芙蓉莫名地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她的脑中始终存有一个疑点,但是她却一再地忽略。 可是今天下午一个契机打开了她心中的谜团,也令她正视起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虽然她极不情愿将种种谜团与风勒联想在一起,但是打从风勒莫名其妙在西雅图出现后,她与卡蜜拉过着安定的生活,那些穷凶恶极的杀手们在一夕之间便消失无踪,连个影子都见不到…… “他究竟是谁?”尽避倾心于他,但是此刻她的脑中却溢满了对他的重重怀疑。 今天下午他追问她与卡蜜拉的关系时可不是轻声细语的,而是像对待犯人般的严厉质询。 只是那时候的她心思被他的怀抱分散了,所以没有察觉到他语气中隐藏的焦虑,而他似乎不接受她给予的答案,这一点可以从回程时,他眼角余光不断瞄向她与卡蜜拉的举动就可得知。 “鱼芙蓉,你真是个呆瓜!”在还没模清风勒的底细之前,她就这样傻傻地将一颗芳心交予他,这不但是自杀的行为,也是愚蠢到极点的举动。 瞄了眼床上睡得正熟的卡蜜拉,一抹忧心及一个可怕的想法逐渐从心底浮现,使得她蓦然间郁郁寡欢。 万一……若真有个万一,风勒成为她的敌人,到时候她又该如何自处? “不会的,不会的……”她抱头猛然摇晃着,拒绝再去探寻脑中厘出的种种疑点及猜忌。 许久之后,鱼芙蓉幽幽叹息,“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我的胡思乱想罢了……”她面露苦笑,这一晚她又将辗转难眠…… ***.转载制作***请支持*** 回到住所,风勒站在莲蓬头下,任由热水洗涤他身上的汗渍脏污,脑子里却转绕着芙蓉与卡蜜拉之间的关系。 他知道她所谓的朋友关系只是一个敷衍的藉口,并不是真正的答案,他在她们之间的试衣间外听见谈话。 那不是对一个朋友的关心言语,像是老师在训诫一个做错事的学生,而这些日子与她们相处以来,他更是发觉到卡蜜拉事事以芙蓉的意见为意见,在她的允许之下,卡蜜拉才敢有所行动。 她们这样的关系算是朋友吗?看来芙蓉反倒像是卡蜜拉的保护者…… 脑中突地飘进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猛地一颤,一双黑眸微微眯起,忆起与她们出游及交谈时的种种情况。 “不会吧……”难不成芙蓉真是卡蜜拉的保护者?可是以她那副纤弱的外表,又有何本事保护一路被追杀到西雅图的卡蜜拉?! 眼看着出庭的日子就要来临,而他身在卡蜜拉身边却迟迟未对她下毒手,始因起于芙蓉…… 他想搞清楚一切,想知道芙蓉是否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了她,他甘心停顿任务,整天看着他的猎物在他眼前游晃。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卡蜜拉是个开朗大方的美国女孩,只可惜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事,而且还扬言要杀人凶手阵马哲范尝尝坐牢的滋味,因为她这一番挑衅,这才引发出她的性命危机…… 风勒一把关上莲蓬头的开关,尽避不愿意动手去暗杀这样一个好女孩,但是这是他的工作,他的工作就是杀人。 所以狙杀卡蜜拉一事,是誓在必行,只要等到白天使的报告书一出炉,他便会明快地下决定,不再拖延时间。 顺手拉扯了一条围巾围着下半身步出浴室,此时,客厅内的传真机正传递出一长叠的讯息过来。 风勒一见到传真机所传递过来的调查报告,顾不得一头湿淋淋的发丝,一个箭步在传真机前蹲下,拾起掉落于地面的讯息一一仔细阅读,脸上逐渐显露出惊诧的神情。 “‘暗虚录’……芙蓉伯爵……”他紧捏手中的传真纸,无法相信窜入眼底的真相。 心中所有的疑点都一一出现了答案,可是这个答案却是他始料未及的。 鲜少人会知道“暗虚录”这个地下组织的存在,但这个组织却不折不扣是美国中情局暗地设立的地下机构,负责保护可能会引起国际纠纷的人士。 眼前浮现了鱼芙蓉那张带着古典风味、娇柔细腻的清丽容颜,他的心起了莫大的挣扎与矛盾。 “怎么会……这怎么会……”风勒紧捏着传真纸的手微微发颤,无法相信老天竟是如此捉弄着他们两人。 他们竟然是处于敌对状态的敌人,而不是互相倾心的一对恋人,当情与义在他心中产生对立的情况时,他又该如何取舍? 风勒一双墨黑的眸子流转着浓浓的哀情,他无法接受眼前所见的事实,更不知道明日该用何种表情去面对娇柔可人的亭亭佳人? ***.转载制作***请支持*** 当清晨的第一道曙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洒落于阴暗的室内时,躺在床上的鱼芙蓉随着曙光的增强而悠悠醒来。 她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脑中仍存有昨夜苦思不得其解的重重疑云,她决定今天要将所有的疑点澄清。 踏进浴室梳洗一番后,她意外地见到嗜睡的卡蜜拉已端坐于床沿等候她,“卡蜜拉?你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你不是说昨天你shopping过了头,全身都感到酸痛不已吗?” 卡蜜拉悄悄瞄了她一眼,昨天她盛怒的模样还深植于脑海之中,“没什么啦!因为我从昨晚就听到你咳声叹气,也跟着睡不着,听到你醒来梳洗的声音后,发现到已经没什么睡意了。” “抱歉。”鱼芙蓉浅浅一笑,没想到看似神经大条的她也有心思细腻的一面。 看见鱼芙蓉露出歉意,卡蜜拉不由自主地多瞥了她几眼,“伯爵,你在烦恼什么吗?如果烦恼那些无聊的杀手就太不值得了,更何况自从我们到了西雅图之后,那些杀手就不见踪迹了,这不是证明了你的确找对了藏匿的好地方,接下来只要安然度过两个礼拜,就可以回日本出庭为已逝的国夫作证了……” 她突然一把握住鱼芙蓉的手,“伯爵,谢谢你,如果我可以平安无事的回到日本站上证人席,这一切都是你保护我的功劳,要是没有你,我是绝不可能为国夫报这个仇了。” 听了她衷心感激之语,鱼芙蓉反握住她的手缓缓蹲下,“卡蜜拉,有件事我一直放在心里很久了,但是却一直没有开口向你求证,因为我知道你的私事跟我无关,可是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你有这么大的影响力?竟然可以让国家动用外交权来保护你,甚至让阵马孝章重金买通杀手来杀你?” 卡蜜拉犹豫了一下,“伯爵,没想到你心思会这么细,说的也是,我只是一个平凡的美国国民,就算被杀手暗杀死了,美国政府也不会在乎……”美国是个自由的国度,但是每一天在街道上骤然消失的生命也不少。 “可是你是幸运的,因为美国政府发现了你的无助,所以才会派我来保护你的安全,直到你站上证人席的那一天……”卡蜜拉略感伤感的摇摇头,“你不明白,美国政府之所以愿意派人来保护我,那是为了确保他们的机密不被外泄,四仓国夫他虽然是个日本人,但是他却是道道地地的中美混血儿,他出生在夏威夷州,遗传了父亲东方人的脸孔,所以就算打进日本人的圈子也不会有人怀疑他的身份。 “国夫其实是美国政府派到日本的间谍,为了取得日本的国家机密,所以他加入帮派,顺利坐上帮主的宝座,同时也开始窃取日本的情报……” “原来如此……”难怪美国政府会隐瞒事实,只提起卡蜜拉在日本撞见凶杀案的经过,其余的皆予以省略。 “阵马哲范因此跟国夫搭上线,他急需一笔选举资金,而国夫负责以走私毒品、枪枝的方式提供他经费,当然国夫所做的一切都是经由美国政府许可之后才执行的,而他对阵马哲范所索取的报酬只有一个——请他从他的父亲阵马孝章口中探知关于日本的国家机密。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如何达成协议的,但是他们就这样展开合作关系,直到阵马孝章发觉到一切,被国夫利用而心有不甘的阵马哲范才在一怒之下杀了国夫……” 鱼芙蓉心有戚戚焉地感叹道:“真是可怜……就算四仓国夫惨死于阵马哲范的手中,美国政府也不能为他出头,而阵马孝章为了掩饰向儿子透露日本政府的机密,所以才会以狙杀目击者的藉口对你穷追不舍,因为他害怕你知道这所有的内幕……而美国政府也担心四仓国夫间谍的身份曝光,只能以你来当媒介替四仓国夫讨回个公道。” 原来四仓国夫同他们一样,都是为美国政府进行地下工作的人员,只是以身涉险的他到头来也得不到政府的承认,如同他们一样,万一身份曝露了,所有的后果自己负责,与美国政府没有半点关系。 “跟你说出一切,我的心情也轻松多了,我想今天你应该也不介意跟我一起出去吃顿丰富的早餐吧?” 鱼芙蓉低头暗忖了一下,“我想应该没有问题。” 卡蜜拉迅速地在她颊边落下一吻,“伯爵,谢谢你。” 一句小小的感谢中隐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如今她心中的疑惑全因为卡蜜拉对她的坦白而豁然开朗,接下来就是…… “叮咚,叮咚!”急促的门铃声让她的脑子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风勒那张挺俊的面容,她站直身子,看见卡蜜拉的身影隐没在浴室的门板之后,这才缓缓走向大门。 意料之中,出现在她眼前的人正是她念念不忘的风勒,凝看了会儿他脸上不安的神情,她侧身让出位置,背抵靠着门板,淡淡地发出疑问声,“这么早……你来这儿有什么事吗?”风勒发觉到佳人在乍见他时的冷淡神态,心底流窜过一股闷气与不满,他一把拉扯住她的手臂,以唇欺压上她的绛唇,在她口中狂野的掠夺…… 鱼芙蓉没有反抗他,柔顺地回应着他的狂野热吻,在与他两唇相交之间,她更加确定自己对他的真心情意,但是有太多的疑点也等待着她找出答案。 “啊!”卡蜜拉一步出浴室便撞见他们的早晨热吻,当下惊呼一声,两人倏地分开。 她在心中哀叹一声,她总是一再地破坏他们的好事,不过这种日子不会再过多久,只要平安度过这两个星期,她便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温煦阳光之下,不用再躲躲藏藏。 “抱歉,看来我又打扰到你们了。”她一脸歉意,抱着外出服又迅速地躲进浴室里。 鱼芙蓉这才深吸口气将目光转回风勒的脸上,客气地提出邀请,“我跟卡蜜拉打算出去吃一顿丰富营养的早餐,你有没有兴趣一起来?” 风勒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一把将她拉进怀中紧紧环抱着,“好。”内心的挣扎在抱着她的时候骤然涌现,“顺便……我有些事想向你问个清楚。” 鱼芙蓉伸出双臂回拥着他,双眼微合将脸颊贴靠在他心脏的位置,细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我也有些话想跟你好好聊一聊……” 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气氛在拥抱之间蔓延开来,带着两种截然不同心思的两人,眉宇间都隐藏了一抹似有若无的重重忧心愁虑……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三人默默吃着早餐,卡蜜拉不明就里地在瞥了眼神情凝然的两人,在侍者送上最后的香浓咖啡后,空气中仍是一片寂静。 “伯爵、风勒你们两个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从坐下后就不说话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早上她还亲眼儿到他们的深情热吻,怎么在她进浴室换个衣服后感情就起了大骤变? 风勒与鱼芙蓉相看一眼,满月复的心事在交会时仍无法真实诉出。 鱼芙蓉手端捧着散发出热腾腾香气的红茶,已失去品味美食的好心情,目光从风勒脸上转绕到卡蜜拉身上,“卡蜜拉,你吃饱了吗?” 卡蜜拉连忙点点头,“吃饱了。” “那……”她的眸光瞥向风勒,“我们可以付帐离开了吗?” 风勒点头,“可以。” 岸了帐后,三人起身走出店门外。 一走出店外,鱼芙蓉立即感受到秋天萧瑟的凉风,风勒见到她略微紧缩的小动作,大衣立时披覆在她身上。 一瞬间,她感觉到鼻息间充斥着属于他的气味,他温柔的举动在她心底形成一股暖流,缓缓平抚她一颗惶惶不安的心。 她松了口气,接受了他温柔的对待,“谢谢。” 她明白在风勒俊挺且不羁的外表下,所包藏的是一颗细腻成熟的心思,虽然他总爱将戏弄的玩笑话挂于嘴边,但是经过这阵子相处之后,她这才发现他是个敏感心细之人,外在的嬉闹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 看到这种情形的卡蜜拉挂着笑退避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之间又恢复了恩爱,她洋溘着笑意随意漫步于他们身后,鱼芙蓉以眼角余光注意着卡蜜拉是否有跟随于他们身后,以确保她的安全无虞。 风勒注意到她眼底流转的波光,昨夜所见的传真资料又浮现脑海,心情刹那变得沉重。 鱼芙蓉注意到他似乎隐藏着一股犹疑不定的情绪,不禁问道:“风勒,你有话想跟我说吗?” 风勒蓦然间顿住脚步,一双幽黑双眸有着掩藏不住的浓浓疑惑,“你呢?你是不是也有话想跟我说?” 她今天沉默的态度显而易见,总是望着他欲言又止。 卡蜜拉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同时停下脚步,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没有人在这沉闷的气氛中开口,各怀心事的两人只是凝望着对方。 就在此时,两人忽然感到寒毛竖起,一颗子弹就这样无声息朝他们而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风勒与鱼芙蓉分别往不同的方向扑倒。 “风勒小心!”她往一旁扑倒的瞬间,口中逸出风勒的名字,然而随着子弹破空的穿越,紧接着传进鱼芙蓉耳中的是卡蜜拉的哀叫声。 “卡蜜拉!”霎时她见到一大片血液在卡蜜拉肩膀上蔓延扩散,当下她立即以指用力压住她中弹的肩头,惹得卡蜜拉哀叫连连。 “伯爵,好痛……好痛!” “我知道。”她不顾十指所沾染的血液,确定了卡蜜拉中弹的位置。 紧接着她拖着中弹的卡蜜拉躲避于一旁的建筑物旁,待她想起风勒的存在时,却已不见他的踪影。 没有时间去追究风勒为何会在骤然间消失,此刻她唯一心系的是卡蜜拉的安危。 “卡蜜拉,你放心,你没事的。”鱼芙蓉扶着她在地上躺下,她将风勒的大衣披盖于她的身上,拾握住她的手腕静静数着她的脉搏心跳,“没问题的,你不会有事的。” 由刚才的情势以及卡蜜拉中弹的肩部位置看来,敌人应该处于远处或者是高处狙击卡蜜拉,然而自己刚才却忽略了她。 “可恶!”鱼芙蓉抡拳在地面上重重一捶,在危机产生的那一瞬间,她竟然因为风勒而忘记了肩负的责任及卡蜜拉的存在,她真是该死,该死极了! 她快速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我是伯爵,请尽速派一辆救护车跟一组训练有素的急救人员到博顿街156巷,快!”说完鱼芙蓉关上手机,将目光移向卡蜜拉,发觉到她的脸色逐渐失去血色,显得苍白。 “卡蜜拉,你忍着点,我要去找出那个狙击你的凶手,他居然敢在我眼前对你痛下杀手,这个人……说什么我也不会原谅他。”鱼芙蓉轻轻摇晃着她的身躯唤道:“卡蜜拉、卡蜜拉,你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卡蜜拉倍感困难地吞了口口水,肩部的痛楚一波又一波朝她涌上,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不清,“伯爵……我知道我一定不会有事的,这……这只是短暂的痛楚罢了,你一定会好好保护我直到出庭的日子到来……对不对?” 听闻她如此信任的话语,鱼芙蓉不禁面有愧色,她握住卡蜜拉的手,掩不住一抹愧疚感从心底涌上,“卡蜜拉,对不起,我没有好好保护你,让你受伤了,不过你放心,你只要静静地待在这儿,很快就会有人来代替我的职务,现在我要去找那个该死的狙击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好……”卡蜜拉的意识已然模糊,然而鱼芙蓉的声音却坚定地传入她的耳中。 “谢谢你如此信任我!”紧握了下卡蜜拉的手后,听见近在咫尺的救护车紧急声响,这才放心地放下她的手。 鱼芙蓉霍然起身,眼中充斥着一股坚定与怨愤之情,紧握的拳诉说出她此刻的愤怒,一张美颜蒙上了一层阴郁冷凝…… 第九章 “原来你这个只会在背地里放冷枪的小人在这儿啊!”风勒唇边挂着一抹冷笑,缓缓朝那个把枪身靠在高墙上的不知名杀手走近。 杀手一听见后面的脚步声,下意识地把手中的枪往后一指,没有半点犹疑地发出一连串射击,而成为目标物的风勒则以擅长的快速移动一一闪过了朝他疾射而来的流弹。 杀手看不清他快速移动的身形,待他发觉到风勒已欺上前时,手中的枪枝内已没有子弹。 风勒狠狠地出手给了杀手一拳,让他身形不稳、脚步跟枪地直往后退。 “你……你是谁?”当了杀手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遇到手无寸铁迎战他的对手,而他居然位于下风。 他甩甩头,试图用去脑中的浑沌感,强硬地止住往后退的踉跄步伐,挺直身躯面对来者不善的男人。 “我是谁对你而言一点也不重要。”风勒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中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冷冽的气息环绕着,令人为之怯步。 “你……”面对来者身上所散发出的强势气息,不禁感到一阵瑟缩。 “说!”风勒脸色一板,凝重严然之情表露无遗,“是谁派你来的?” “我……”杀手握着已无子弹的枪枝,惧于他眼中清晰可见的冷冽冰寒之气,可高傲的自尊却不容许受到他人一丝的侵犯,他紧握着手中的枪枝,以枪身做为武器,朝风勒愤然攻去。 风勒立即移动身形,在转眼间来到他的身后,以一记手刀轻劈他的项颈,力道拿捏得刚刚好,不想让他昏迷过去,因为还有许多问题非得向他问个明白不可! 杀手没料到他身形移动得如此之快,手中紧抓的枪枝非但没派上用场,反成为他的累赘,他立即感到一阵晕眩,他的身子不听使唤地半跪于地。 他偏过头看向风勒,掩不住一阵昏沉感朝他袭来,“你到底是谁?”是谁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单单只靠快速的身形移动,及一身俐落的拳脚功夫来取胜? 风勒的脸上依旧泛着肃然之气,“我说过,我是何身份对你并不重要,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一丝清明逐渐浮上脑海,“你……”杀手诧异地睁大眼,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与“他”面对面交锋,“你是黑翼天使?!” 唯有“x天使”中顶级杀手之一的“黑翼天使”擅以快速移动身形之法来干扰敌人的视线,进而以一身俐落的拳脚功夫取胜,甚至以此法来置人于死地、杀人于无形…… 风勒的一双黑眸微微眯起,嘴边有着浓浓的不悦感,“我说过,我是什么身份对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是谁叫你来当狙击手的?” 明了与黑翼天使间的差异,杀手也不再坚持所谓的自尊,“这个人是谁,你也心知肚明,要不是你迟迟不肯行动,这位位高权重的大爷也不会花白花花的银子来聘请我了。” 此言一出,风勒立刻知晓唆使他前来狙杀卡蜜拉的幕后主使者是谁,“原来是阵马孝章……”那个多此一举的老家伙,竟然坏了与组织的约定,既然他是如此不相信自己的身手,那么再拿他的钱办事就显得他没身价! “黑翼天使……” 一个轻柔的嗓音在暗处幽幽地传出,瞬间惊动了风勒,随着目光所及之处,他看见鱼芙蓉的身影出现在大楼楼顶的唯一出口处。 鱼芙蓉眼中透出一抹冷然,没想到在她几番估计之下,寻到狙击手可能所在之地时,却听见了风勒与杀手的对话,原以为这是她一时的错觉,但是当她在出口处见到风勒那张车性不羁的容颜时,她的呼吸及心跳在瞬间停顿,简直无法相信这个的事实…… “芙蓉……”风勒没料到她会尾随于他的身后而来,她的赫然出现震撼了他的心神,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她的方向缓缓走去。 “别叫我!”她唇边不再有着柔柔的笑意,只有冷冰入心的寒冽笑意,“没想到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黑翼天使’,你那光荣的事迹甚至还流传于江湖之中……” 她神情紧接着一变,气愤恼火的情绪浮现于她那张清丽的面容上,“风勒,你真是个小人,我不应该轻易相信你!我知道……你一定也是奉命来杀卡蜜拉的对吧?阵马孝章那个老家伙究竟给了你什么天大的好处,值得让你为他卖命?” 对于“x天使”这个地下杀手组织她早有耳闻,在其组织中唯有顶级的杀手才配冠有响亮的称号,通常只要听闻“x天使”的顶级杀手出动,那就代表着一条生命的殒落…… “对,没错,但是……”他轻叹一声,看来他也没必要与她确认“暗虚录”一事,由她种种激烈的反应即可得知她另一层秘密身份。 “卑鄙!”她才不听卑鄙小人的解释,“你不但欺骗了我……还……一并骗了我的感情、我的心……风勒……”她痛心极了,没想到她付出真心相待的男人竟是要反噬她一口的毒物,“你这种行为不但下流,而且下贱到极点!” 风勒看着鱼芙蓉气得浑身发抖,由她此刻激动的情绪看来,想要与她多费唇舌解释亦是枉然。 瞥了眼一旁搞不清状况的杀手,他一个箭步上前以一记力道狠重的手刀,令他在瞬间昏迷过去,毕竟他们之间的事没必要泄露出给第三者知道。 “芙蓉,你这样指责我是不是有欠公平?从头至尾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欺骗你,我对你是一片真心的……” “闭嘴!”她嘴角一撇,顿然发觉他的靠近,“别再过来了!我不想再听你那虚无的谎言,我不会再像个傻瓜一样相信你的话!”她愤然到极点,气得忍不住浑身发颤。 “好!”风勒在距她一步之遥处顿住前进的步伐,“你说我是个骗子,那你呢?你又何尝不是?”他唇边泛起一丝冷笑,“如果我的消息来源是正确的话,你应该就是‘暗虚录’之中的芙蓉伯爵吧!” 鱼芙蓉整个人一怔,没想到他居然已经查出她最机密的身份。 “你……原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你接近我……”她晶亮的双瞳倒映出丝丝的痛苦情潮,“也是有目的对吧?” “当然不……” 风勒来不及反驳她的莫名指控,左颊随即吃了记火辣辣的锅贴,他以舌顶了顶在颊边逐渐蔓延开来的痛楚。 鱼芙蓉缓缓收回挥打他的手,紧握成拳地靠放在身侧,她是因篇气忿到极点,才会狠下心对他动粗的,随着巴掌声的扬起,一抹后悔之心油然而生占领了她的心。 她的心不仅仅只有痛,还略带了隐隐的疼惜与不舍之情,她知道这个巴掌一打下去,就代表她与风勒的关系就此划下句点…… “你!”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做个了断,“我警告你,要是你再企图接近我或者是伤卡蜜拉一根寒毛,到那时……”她一咬唇绝然狠下心,“我就对你不客气!” 话一说完,她不允许自己再多瞧他一眼,便转身离去。 看着愤然的身影消失于他的眼界之中,风勒将她刚才脸上及眼底的挣扎不舍之情看在眼中,看着她愤然痛心,他的心亦然,只是啊…… 为什么他的芙蓉佳人就是不肯稍稍收敛刚烈的性子,听完他的解释再作决定也不迟啊! 而她居然以一巴掌想就此摆月兑他的纠缠…… 她想得未免太过简单了吧?他的唇边漾着一抹浅笑,其心思仍教人捉模不定。 他模了下仍带着火辣感的左颊,想着刚才她的愤然及凄绝之情,他的心隐隐作痛。他也不愿在这种场合戳破彼此的身份,也不愿意因此而伤了好不容易争取到手的感情…… 回头看了眼昏厥于地的杀手,他的黑眸隐隐流转着一股不知名的思潮。 风勒轻抚着下巴,无可避免地触模到遭受鱼芙蓉蹂躏的左颊,隐隐的灼热感提醒着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争执与一段纯纯的感情…… 他忽尔扬起一抹悠然快意的笑容,他风勒要定的女人怎会让她轻易从指间中溜走呢?只是呢……目光定定落在杀手昏迷的身躯之上,在此之前他得先去处理一些问题…… 他以舌顶了顶面颊,仍感到一丝丝的痛楚,“希望这个痛在短时间内不会消失才好……” ***.转载制作***请支持*** “可恶!可恶!”鱼芙蓉坐在动完手术后的卡蜜拉身旁,目光一直紧盯着她脸上的苍白之色。 明知道卡蜜拉已经没有事了,那个狙击手只是射穿了她的肩膀,并未伤到要害,只是…… 她十指紧紧交缠置于膝上,皓齿咬得死紧,显示出她内心的挣扎与气愤。 她扭着十指,脑中却不断想着那个应该死了千次、万次的臭男人风勒! 她真傻,为什么她会认为他的接近及付出都是真心真意的?她真笨,为什么没有发觉到在再次的重逢背后所隐藏的层层疑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晶莹的泪珠缓缓从眼角流下,在知晓了所有真相后,她还是无法将他忘怀,脑中反覆地想起与他相处的点滴,以及他曾说过的甜言蜜语…… 他们曾是那样的亲密,那样的契合,可是他的身份竟然是个杀手——她最大的敌人。 为什么上天偏偏要让他们相遇?又为什么让她不顾一切地爱上了他…… 种种不解紧紧缠绕着她的脑海,想要挥也挥不去,所有的甜蜜点滴一一浮现在她眼前,他总爱挂着一抹侃笑的微扬唇角,那深邃分明的俊逸五官似有若无地在她眼前出现,而他叫唤她名字的磁性嗓音仍清楚回荡于她的耳边…… 风勒这个名字依旧在她心中有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影响力,可是……她紧咬着下唇,他是她最大的敌人啊! 然而她的心却对这个敌人依依不舍,否则此时此刻的她怎会如此无助的默默流泪? 为什么要绝裂至此,她才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在短短的时间内,她早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他了—— 就在这短暂的一瞬间,一股夹带着雄风却又不失其温柔的胸膛将她自身后揽住,待她发觉到身后那温暖怀抱的主人时,立即像只受惊的小兔一般急着从他的怀中挣月兑出来。 “芙蓉,别这样……”风勒紧紧环抱这性子极烈的佳人,忍不住在她耳边喟叹一声,“你为什么就因为我属于黑暗的身份而全盘否定了我?” “放……放开我!”她仍是不住地想要从他宽大温暖的怀中挣月兑出来,无奈他的一双铁臂硬是紧紧箝着她不放。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离开他的怀抱,然而乍然朝她涌来的不快记忆又回到她的脑海中,“黑翼天使”这个响当当的名号,她怎么也无法忘怀,然而她的心却贪恋着他温暖的怀抱,替她挡去那些无谓的烦恼及一切的风风雨雨…… “嘘——如果你再继续想要离开我怀中的话,可会吵醒动完手术不久的卡蜜拉喔。” 经他这么一提醒,她恍惚的心思突地变得坚定清明,“风勒,有我在这儿,你休想动卡蜜拉一根寒毛!” 她赫然将风勒与卡蜜拉联想在一起,他是个鼎鼎有名的黑翼天使,受雇于阵马孝章,最主要的目的便是要取卡蜜拉的性命。 风勒感到好笑地发出轻笑声,“傻丫头,如果我真有心要取卡蜜拉的性命,你想我还会等到现在才在你眼前动手吗?”他的话让鱼芙蓉眼底顿时浮上一丝迷惘疑惑,“你……你说什么?”难不成他此次是……为了她而来? 这个想法顿时让她的心无可自抑地飞扬起来,紧拢的一双柳眉稍稍纾缓了凝重的忧虑之情,与颊边未干的泪痕形成强烈的对比。 “傻瓜……”他轻啐一口,情难自禁地吻上她光洁诱人的颈项,“你真怀疑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你真以为我这个神通广大、大名鼎鼎的风勒需要使这种下流手段才能完成任务,嗯?” “谁……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打算的?”听他这么一说,她也忽觉以他心高气傲的个性看来,是不太可能会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卑鄙事。 “芙蓉……”这个性子倔强傲然的女人,她的心已经产生动摇,可偏偏就是不肯相信他所说的一切,这样独特刚烈的女人值得他去爱,只是她这倔傲的性子也令他感到头痛不已,“你竟然如此不相信我……真是令我感到伤心……所以我决定好好惩罚你……” 他的话隐没于她光洁白女敕的颈项中,伸出舌舌忝舐啃咬着她的颈部肌肤,没一会儿工夫,她白女敕的肌肤立即浮现了一层淡淡粉红色,引人遐思…… “你……”她的脑子随着他滑溜舌头的作怪而逐渐涣散,然她努力把持着一丝理智,仍提防着他另有他图,“你到这儿究竟是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他弯唇露出一个邪笑,黑眸中有着蠢蠢欲动的炽热狂潮,颇有翻天覆雨之势,“我只想来告诉你一声……你那一巴掌打得我好痛、好痛……” “是吗?真的很痛吗?” 乍闻他所说的话,她想起了朝他挥去的那一记猛辣巴掌,心底霎时流窜着一股不舍疼惜之情…… 唉,想她鱼芙蓉天不怕、地不怕的,从未对男人动过心,付出真感情,唯独他……她真的在乎这个男人,也爱惨了他。 “痛,当然痛,你那一巴掌打得让我的心都跟着你一起痛了起来……”他轻柔地执起她的手,缓缓来到她的身前,让她清楚看见他左颊上鲜明的五指印,挺俊的五官上漾着一抹调笑。 鱼芙蓉瞥见他眼角边的调侃,俏丽的脸蛋一红,将手从他温热的掌握中抽回,“谁的心会跟着你一起痛……”这个不正经的男人,分明把她的心都看透了。 而她也真是不争气,当他又出现在她面前时,应该贯彻气愤的心情将他驱逐出境才对,哪知一听见他带着浓浓磁性的嗓音后,她的心就不自禁地软化下来。 端看着风勒那双幽黑的双瞳,眼中依稀倒映出她的身影,凝望着他独具特色的五官,心中再次升起了满满的疑惑。 为什么她偏偏就是喜欢、在乎这个男人?甚至于不顾一切地爱上了他?明知道他是个沾不得的毒物、是个跳不得的火坑,可她就是万不复劫的陷入了…… “芙蓉,有些话我想还是先跟你说清楚比较好……”他再次执起她的手,轻巧地握于温热的掌中,柔柔的磨蹭着,眼底漾出一抹暖暖柔情,“虽然我是黑翼天使,是你的头号敌人……但是我们第一次的见面只是单纯的一种缘份,会在西雅图遇见你着实让我吃了一惊,尤其你还跟着我的猎物在一起……” 当他提到猎物的时候,眼角余光稍微瞥了下卡蜜拉,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及眼波流转并未逃出鱼芙蓉眼底。 “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有目的的接近我们?”想来让她感到些评悲哀,毕竟引起他注意的人是卡蜜拉,并不是她。 看见她眼中一闪而逝的落寞情潮,风勒紧握住她的手。 “不……我会接近你们是因为你,原本我要快快完成这桩任务然后回新加坡去……” “回新加坡去?”她不懂。 见她不解,他露出一个温煦的浅笑,“因为我想赶快完成这个无聊的任务,回新加坡去寻求令我日思夜想的芙蓉美人……” 听到这儿,鱼芙蓉眼带妩媚地睨了他一眼,轻啐一口,“你这张嘴真是没个正经的!” “可你不就是喜欢极了我的不正经吗?”风勒面带微笑的执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细柔的轻吻。 “能够再与你相遇对我而言是一个惊喜,因为我不必急急完成任务回去新加坡就可以见到我日思夜念的古典美佳人了……只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跟卡蜜拉在一起,我曾旁敲侧击地问过你跟她之间的关系,你却告诉我你们是朋友,从那时候开始我便要求组织帮我调查你的交友情况……” 他停顿了一下,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当我见到资料上记载着你是‘暗虚录’的一员时,我讶异极了,想要向你问个清楚时,狙击事件就在我们都措手不及的状况下发生了——” 细听他低低诉说着一切,虽然她早已不由自主地相信他所说的一切,可是仍对他有些许的不谅解,“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难道你不会再萌生杀卡蜜拉的念头吗?”风勒笑了笑,“你说呢?我会告诉你这么多只是因为不希望你就此对我妄下断言,对我产生误解,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被人冤枉,所以我必须跟你说个清楚才行!只是呢……” 他的脸上有着一抹教她模不清的神秘,让她忍不住追问,“只是什么?” “只是呢……我想让你更加认清风勒这个人。”他突地捧住她的脸庞,“芙蓉,我只要你真切的明白一件事,自始至终,我没有想过要以接近你来达到我的目的,你让我一见倾心,二见钟情、三见挚爱……我要清楚地告诉你,这一辈子我不打算放你走了——” “风……风勒……”她简直不敢相信耳中所听闻的真心告白,诚如他所言的,此刻的他完全透明化地呈现在她的眼前,使她不由得伸出手抚模他一本正经的严肃脸庞,“我可以……再一次的相信你吗?” 原本以为是完全的绝望,岂料他的再次出现却又为她带来了光明的希望,而且为她的生命带来一股暖暖的爱意…… 风勒朝她肯定地轻点下头,“今生你唯一可以完全相信的人就只有——我!” 他坚定却不失霸道的宣告让她破涕为笑,主动伸手拥抱住他,湿润的泪珠凝聚于眼眶中,“风勒,对不起……我打你一定打得很疼吧……” “没关系,你还有一个补偿我的方法……”不等她傻傻地发出疑问,他一把欺上她的绛唇,辗转且款款深情地吻着她,此刻……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第十章 “嗯……” 一个小小的亲吻似乎不能弥补她一时气愤犯下的错,风勒的吻险险吻得她透不过气来,而他那双不安份的大掌在她身上徐缓地游移。 她不知道他亲昵的举动是否意味着惩罚,抑或是所谓的补偿,但是现在她可以非常肯定自己的心意,她爱上了这个狂傲不羁的率性男人…… 趁着他的舌偷袭着她粉女敕的颈项,她轻喘着气,靠在他的耳边低倾真心,“风勒……我爱你……” 这一句真情告白让风勒的心瞬间溢满了感动,他停下于颈项烙印火热标记的举动,转而抓住她的双臂,定定地凝望着柔情万千芙蓉佳人。 “芙蓉……”他缓缓咧嘴一笑,“这是我所听见最美妙的音符……”说完他又欺上她的嫣唇,进行另一场狂野的掠夺热吻。 “嗯……”鱼芙蓉忍不住申吟出声,任他点燃心中的火焰。 风勒瞬间凌厉地展开攻势,不住地吸吮着她早已红肿的嫣唇,而后缓缓转移阵地蜿蜒地细吻着她古典淡雅的清新五官,直到早已布满粉红色色泽的美丽颈项,一一火热地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而她身上红色的薄毛衣在他双手肆虐下,逐渐月兑离她温热的身躯,露出细致白女敕的肌肤,满足了他感官上兴奋期待之情。 “风勒……”她知道他在做什么,可是却无力去阻止他,内心深处油然而生一股渴望。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去阻止他的亲近,她完全的信任他,就算要她交出全部的自已,她也无怨无悔,只因她爱他爱得无法自拔。 风勒以灼热的吻贴上她有如绵密细雪的光滑肌肤,指尖正忙碌地去除两人身上的障碍,此时任何的言语都显多余,唯有靠体肤的接触才能完全印证彼此的真心情意…… 在他轻巧且娴熟的长指排除之下,鱼芙蓉的红色毛衣已经褪至地面,简便的牛仔裤也一并去除,此刻呈现于他眼前的是一个几近半果、令他血脉偾张的无瑕胴体,他颤巍巍地深吸口气,险险被眼前的美景给逼疯。 鱼芙蓉有着出乎他意料的丰盈酥胸、款款的纤腰以及修长白女敕的双腿,他像个不经世事的小伙子一般,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唯恐他的心急会吓坏了她。 他不想莽撞地要了她,他要给她一个完美的体验及美好的回忆。他伸出手抚上她里着胸衣的酥胸,在他几番拨弄之下,胸衣直落于地面,露出一双欲夺人心魂的抹胸,顿时令他心神一窒…… “嗯……”在他灼热的注视之下,鱼芙蓉娇美的脸蛋散发着热潮,脑中心中早已塞满他的身影。 充满妩媚神情的杏眼瞥见仍处于昏迷中的卡蜜拉,忍不住打从脚底窜上一股红潮,染红了她娇俏如花的红颜,她连忙偎进他已褪去衣物的结实胸膛上,“别这样,卡蜜拉就在我们的眼前呢……” 她并不反对与他发生关系,只是在一个处于昏迷中的人面前……那似乎太大胆了些。 风勒幽然一笑,悄声地回应她的羞涩,“那不是问题。” 说罢他一把抱起她,将分隔两张病床的帘子拉上,与卡蜜拉彻底隔绝,就算她从昏迷中醒来,也见不着他们半点春光外泄。 他将鱼芙蓉轻放于另一张病床上,双手半撑着身子,看着躺在他身下的佳人脸蛋透着娇羞红潮,双手交叉遮掩着外泄的春光风情,让他好不容易压抑下的再次浮现,他轻轻地挥开她挡住胸前美好风光的纤细手臂,俯在她胸前轻搓舌忝吻,膜拜她的甜蜜美好…… “嗯……””股火热从月复部窜上,全身霎时变得火热异常,而这股火热虽让她感到些许的难受,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快感,“别……别这样……会……会有人进来的。” 为了补偿她的失职,她特地向医院要了间单独的双人套房,以便她可以就近照顾受到枪伤的卡蜜拉,没想到却造就了现下这种脸红心跳的画面。 “别担心。”风勒在她胸前抬头,唇边有着浓浓的笑意,“我已经挂上了请勿打扰的门牌,也将门紧紧上锁了,所以……我的小芙蓉,别再担心一切了,此刻你的心应该要好好想着我、也只能想我——” 他霸道狂傲的口吻教她听了不知是该悲还是该喜?原来他是早有预谋的,只是……她也挺喜欢他这种预谋就是了。 她强力压抑着夺口而出的火热快感,以免惊醒卡蜜拉,然而这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从她不住的轻叹声中,风勒知道她也与他享受着同样的美好感觉,他细细搓揉着她身上每一寸粉女敕肌肤,一把握住她的丰盈,先是以指挑弄,再恣意地揉拧搓捻那两朵红梅…… “嗯……啊……”鱼芙蓉眯起双眼,感受着从、小肮不断地传来湿润的感觉,绝尘的清丽面容染上一层醉人的红晕。 风勒俯首温存地吸吮她另一只丰盈酥胸,不断地挑拨出她体内的狂野热情,长指缓缓地往下卸去了她身上最后一件防备衣物,此时此刻她完全赤果的展现在他面前。 鱼芙蓉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在他的轻抚慢捻之下,一股来自于体内的热潮蔓延开来,在风勒指尖不住地挑弄撩拨之下,她的喘息声渐渐变得明显剧烈,她的手无助地攀附着他结实有力的臂膀,全身颤抖地绞紧身后的被单,忍不住频频娇吟出声…… “风勒……”她无助地唤着他的名,感受到他灼热的唇来到她敏感的大腿内侧,顿时全身忍不住微微颤抖。 “我在这里……”风勒的双眸布满清晰可见的波动,半跪于她的双腿之间膜拜着她的美丽圣洁。 他略微颤抖沙哑的嗓音泄露了他此刻急欲倾泄而出的欲念及冲动,注视着她已然为他准备好的身躯,他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不愿意他的粗鲁伤害了她。强忍着下月复部的涨痛,他褪去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亦将自己完全呈现于她眼中。 鱼芙蓉倒抽一口气,双手紧搂着他结实有力的颈项,忍不住哀求,“风……勒……别……不要……我……”她大口喘气,已搞不清她到底想要什么了。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他知道她已经为她准备了一切,于是看着她迷乱的眼眸,他的声音沙哑中有着明显的激望。 “芙蓉,看着我,我要你好好看着我,牢牢记住我们坦诚相对的这一刻……” 当鱼芙蓉迷乱的眼倒映出他狂野的面容,他倏地冲进她幽深的私人领域—— “啊——”她忍不住发出尖叫,为了避免惊动卡蜜拉,她立即张口咬住他坚实的臂膀肌肉,不让自己的申吟声流泄而出…… “没事,很快就会没事的。”他哄着身下隐隐不安的可人儿,在她颊边落下细细的亲吻,压抑着想要在她体内冲刺的激望。 渐渐地,当那股撕裂的痛楚褪去后,她松开了贝齿,感觉到一股难耐的娇吟从口中逸出,甚至朝他弓起身,像是在向他索讨着什么似的…… 她的主动偎近说明了她已然适应他的存在,他知道此刻她需要什么,于是他徐缓有规律地在她体内冲刺…… 随着他的律动,她深切感觉到一波波的狂喜之潮一举涌上,使得她用力地抱住他的臂膀,任由缠绵的带领着她冲上巅峰的极乐天堂。 “我爱你。”风勒粗喘着气道出了真心情意。 “我也爱你……”她柔柔地回应,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爱潮与狂喜,令她不禁失控地发出娇吟声。 原本处于昏迷状态的卡蜜拉幽然醒来,当她眼角瞥见帘上倒映的相叠身影,诧异地睁大眼,帘中仍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喜悦娇吟声。 这等情景任谁瞧了都知道在帘子另一头正在进行一桩“好事”……她紧咬着下唇闭上眼睛,打从心底浮现出一个疑惑。 为什么每每在他们进行亲密行为时,总会让她撞见呢?这个疑惑深植于她脑海之中,对于不断传来的娇吟声,她索性来个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转载制作***请支持*** 卡蜜拉凝望着眼眉散发出柔美妩媚风采的伯爵,由此可知爱情是多么的伟大啊!而她男朋友的魔力更是无远弗届,就在一夜之间就彻底改变了原本娇美,现在却更添一股成熟韵媚风味的伯爵…… 鱼芙蓉被她瞧得极不自在,放下手中为她削到一半的苹果,忍不住发声询问,“卡蜜拉,你究竟在瞧什么?” “你……伯爵,你没事吧?” 她云淡风轻的一语无端勾起昨夜的春宵画面,她与风勒赤果相拥至清晨,直到天刚发白时,他偷偷模模地离开她身边,这会儿又不见他的人影了,不过她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她相信这个爱她极深的男人才舍不得离开她呢! “你……”她含羞地瞥了卡蜜拉一眼,“昨晚……你都听见了……” 全都怪风勒!明知道卡蜜拉就睡在一旁,还拚命地诱惑她,与他一同贪欢共赴极乐天堂。她初次尝到那种奇妙的经验,藉由彼此的肌肤相亲,他们真正地明白对方的一片真心情意。 卡蜜拉点点头,又问:“伯爵……你还好吧?”她知道东方女孩思想一向保守拘谨,昨晚肯定是她的初体验。 “我……”她一个慌乱,弄掉了手中所捧的苹果,手足无措地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殷切关心。 就在这气氛尴尬的时刻,风勒一举闯进了这弥漫着窘困的局态,令紧张兮兮的鱼芙蓉松了口气。 “芙蓉。”他的眼一接触到佳人的脸庞便舍不得离开,脚下的步伐疾快来到她的身旁,低下头就给她一个火辣辣的亲吻。 “别这样。”她轻轻推开风勒,以眼角余光暗示着卡蜜拉的存在。 风勒这才将目光转移到已然从昏迷状态中醒来的卡蜜拉,随即扬起一抹快意的笑容,“嗨!” 她被他爽朗的阳光笑容所眩惑,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上哪儿去了?”鱼芙蓉弯身拾起掉落在地的苹果,看来又得重新削一个了。 “怎么?你担心我吃了你之后就拍拍跑了吗?”他眼带促狭地瞧着她。 鱼芙蓉送了个白眼给他,在他眼前晃动着白亮亮的水果刀,“风勒,你再继续这样胡言乱语下去,小心我手中这把刀子喔……” 风勒一把握住她的手,眼中流泄着一股甜蜜情潮,“你舍得吗?”随即弯贴在她的耳畔,以磁性的嗓音向她低喃倾诉,“昨晚的你真是热情……我身上多了好几个你的齿印呢!不过呢……这些都代表你爱我的证明对吧?” 听见他说着露骨使人脸红的话语,她心一慌急忙地将他推开,带着妩媚神情的眼波转到卡蜜拉的身上,忙不迭地清咳一声,忍不住一波波的红潮烧红了美颜。 “风勒,你别再胡言乱语了,还不说你去忙什么了?”鱼芙蓉故意晃动着亮晃晃的刀子,警告他最好谨言慎行,否则她定不饶他! 瞧着她粉女敕却渗出丝丝赧潮的红颜,知晓她的害羞,他这才收敛起笑脸,站直身子严肃了起来,“我早上是回住的地方换件衣服,顺便为我们想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因为我可不想我的爱人在转瞬间成为我的头号敌人……” 听见他这番话,鱼芙蓉掩不住满心欢喜,“你是说……”她悄然瞥了卡蜜拉一眼,低声道:“你不会再追杀卡蜜拉了?” 风勒正经的表情没有维持多久,随即弯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当然,既然你把整个人都赔给我了,我要她的命干什么?而且阵马孝章违反了组织与他的约定,所以我宁愿选择你这娇滴滴的大美人儿,也不要理会那个仗势欺人的老家伙!” “你……”她又忍不住脸红起来,这个臭男人就净会欺侮她! 不过说真格地,还好她不用与鼎鼎有名的杀手黑翼天使作对,否则以他快速移动及俐落的拳脚身手,想要敌过他恐怕是一场硬仗。 “不过……”她主动揽住他的颈项,“我还是衷心的希望你不会成为我的头号敌人……” “我也舍不得与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儿成为敌人……”注视她的目光变得炽热,他忍不住低下头吻住她的红唇。 看着他们两人不避讳地在她眼前亲热起来,卡蜜拉真不知该如何说明现下的心情,不过由他们窃窃私语的情况看来,肯定有事儿瞒着她,使她忍不住发声提醒着难分难舍的两人她的存在。 “伯爵,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是不是跟我有关啊?” 听见卡蜜拉的抗议声,吻得热烈的两人这才不舍地放开彼此,转头对上她眼中的疑惑及焦虑脸色,鱼芙蓉这才开始缓缓地向她诉说起整件事…… 室外的秋风凉飕飕地吹,室内却充斥着浓浓的春情蜜意,在鱼芙蓉向卡蜜拉讲解事情的开端始末及与风勒之间所发生的事之际,两人不时地以眸光交换着心灵相通的微笑。 浓情蜜意在他们的眼波交流中,一切尽在不言中…… ***.转载制作***请支持*** 坐在从日本飞往新加坡的班机上,鱼芙蓉想起适才在法庭上见到阵马孝章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这真是大快人心啊!他决计没想到早就向阎王报到的卡蜜拉竟会在最后一刻赶至法庭作证,当着日本的传媒界厉声指证出杀害四仓国夫的凶手就是他的儿子阵马哲范! 见她吃吃的发笑,风勒一把揽握住她的纤纤小手,“我的芙蓉小姐啊!你究竟还要高兴多久才满意呢?” 他知道刚才在法庭上的一幕不但搞得阵马孝章那个老家伙灰头土脸,还让身边的佳人感到欢喜不已,毕竟她最喜欢看见的场面便是坏人受到法律的制裁,正义必胜的景况! 鱼芙蓉斜睨了他一眼,真不知该说他惹人厌,还是佩服他这个两全其美之计? 只不过……这个臭男人居然拿她以前用过的招术来蒙骗阵马孝章的耳目,先是在人来人往的西雅图大街上以长距离的狙击方式射杀了正在街上漫游的卡蜜拉,当场惹来路人的议论纷纷,接着大批的警员及救护车紧接而来,将伤重的卡蜜拉送到医院。 可是半路上就传出紧急送医的伤患伤重身亡的消息,而这个消息很快就传进了阵马孝章的耳里。 只是……他所不知道的是卡蜜拉并没有死,她身穿两件防弹衣,再加上风勒虽是朝她射出了子弹,但是他把火药的力量削弱了些,让才刚刚受到枪伤的卡蜜拉不至于承受不住子弹的威力。 然后她在短时间将卡蜜拉的身份在这世上完全去除掉,替她改换了另一个全新的身份,且在风勒的协助下将她藏匿于“x天使”的总部…… “吁——”鱼芙蓉轻叹一声,没想到风勒做事真是大胆得可以,居然把他想杀害的猎物藏在暗杀组织的总部,这样的安排令她咋舌不已,但他却说这是让她完全了解他的最好方法。 她还见到了风勒的上司白天使,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为风勒感到头痛不已。 白天使虽然不赞同他这般大胆的作为,担忧会因此而惹火阵马孝章,不过既然是对方毁约在先,他便有名目为风勒挡去一切的责怪。 包何况在风勒亲自导了这部精彩的戏码后,卡蜜拉的确已经死了,现在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是另一个全新的卡蜜拉,所以就算可以只手遮天的阵马孝章也无法在“x天使”面前站得住脚,事后他想要再来责怪他们办事不力也已经枉然…… 因为从卡蜜拉站上证人席的那一刻起,他的儿子阵马哲范便从此毁了。 “现在又在叹什么气?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解决了不是吗?”风勒笑得一脸灿烂,伸手抚平她眉宇间的微微忧虑。 鱼芙蓉凝望着他,反握住他温热的手,明白他之所以会委屈自己做了这么多事全都是为了她,但是…… “风勒,”她将头依靠在他的肩头上,“话我可先说在前头,我绝对不会退出‘暗虚录’喔!因为我喜欢这份工作!” “我知道。”她的性子不但刚烈,而且还充满正义感,要她放弃这个工作的确是件难事,不过呢……“我不会介意,因为我也不想放弃杀手这个工作,或许你会觉得杀人是件不好的事,但是在我看来……这倒是挺适合我的一件工作。” 鱼芙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知道要他放弃这种杀戮工作决计不可能,“小心你双手沾满血腥,死后一定会下地狱去的!” 风勒将她揽进怀中,“那又何妨,反正我下地狱一定会有你相随的嘛!” “你臭美!我是好人,当然是要上天堂去,你就给我乖乖地下地狱吧!” “是吗?”他突地充满神秘的一笑,在她来不及反应之前,准确地吻住她那吐不出甜言蜜语的小嘴,滑溜的舌伸进她的口中尽情地掠夺她的甜美蜜汁…… 在逐渐沉沦于他的缠绵之际,她的脑中猛地浮现父亲大人的面容,微张开眼轻瞥了眼一脸沉醉的风勒。 失踪了将近一个半月,她亲爱的父亲大人肯定不会轻易地放过她,到时候她又该用什么理由堵得他说不出话来呢? 发觉到她的不专心,风勒略带气恼地捧住她的脸庞,薄唇抵住她的嫣唇轻声责骂,“芙蓉,接吻的时候就该专心点!而且脑中只能想着我!” 又是那种充满霸道的口吻,真想见见他吃一顿苦头的模样,这样才能稍稍纾解老是被他吃定的情况! 就在他再度吻上她的时候,她的脑中顿时窜出了一个绝佳的好藉口—— 就说她是被这个无赖男人给拐走的如何? 炳哈!相信到时候风勒一定会被对她呵护备至的父亲及大哥给骂个臭头,看那时他还敢动不动就欺侮她? 嘻嘻……她已经非常期待风勒尝到苦头的画面了。 “芙蓉!”风勒轻斥一声,她的不专心又再度引起他的不悦。 “别这样嘛!”念头一定,她也不用再去烦恼该用啥法子敷衍父亲及大哥了,轻轻地捧住他那张略带不悦的俊颜,细柔地主动献上嫣唇…… 在她主动的献吻之下,风勒心中的不悦在亲密的两唇相依下徐缓消失,然而他却不知道佳人内心邪恶的打算,更不知道在新加坡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一场无法预计的狂沙风暴—— *欲知专寰洌与米薇的浪漫情事,请看至尊财团之一《永志之约》 ——全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闇虚录1:芙蓉伯爵 闇虚录2:苹果男爵 闇虚录3:蔷薇子爵 闇虚录4:紫菀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