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大陆妹》 序 必于倪安 在某本畅销书里提到,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有其意义和目的,同样的,每一个人物的存在,自然也有其含意,就如先总统蒋公所立论:“生活有其目的,生命有其意义,其目的在增进人类全体之生活,而其意义则在创造宇宙继起之生命。”因此,今天我会在这边推荐倪安的小说,自然是其来有自,而且读者若细心一点会发现,倪安第一本书是自序,第二本是亲弟弟代序,第三本又是自序,如今在千呼万唤之下所登场的第四本,会由本人来撰序,自然……咳咳……关系不是那幺寻常啦……什幺关系哦???嘿!嘿!不告诉你! “叫你写序,写这些废话做啥啊……今天没写完不准吃饭……” “我好可怜哦……” 屈服于倪安的婬威之下,再不写恐怕性命难保,不过写到这里,给她看到……我可能也要体无完肤了…… “写些什幺呀!来……我看看……”倪安贼头贼脑的冒出。 “不……行……” 争执之下,倪安差点就把屏幕整个甩到地上去,哎!这个女人…… “再看我写不出来了啦……” “好啦好啦……不看就是……赶快写……”倪安装腔作势的转了个身,好象走了。 问题是……不看也写不出来啊!倪安……倪安很好啊……很可爱、很帅气……小说很好看……还有一双美腿喔! 生活嘛……已经老早不住家里,而且跟人同居五、六年啰。……我好象感觉到读者此起彼落的反应了,别紧张──是女室友啦!倪安是很乖、很保守的女孩唷! 虽然行为有“一点点”暴力……关于这一点,我个人是不太觉得啦〈咦?有句话说,人鲍鱼之肆,跟这个不知道有没有关系哦?〉,不过她以前真的是很男孩子性,还跟人家学跆拳道,听说还得了奖呢!现在好象淑女了一点。〈淑女?〉 咳!咳,愚公会移山,海会枯、石会烂……这……这也不是不可能呀!〈差点哽到〉 怎幺头皮好象毛毛的。 “哇!啊!……妳说不偷看的……”原来是倪安贼头贼脑的躲在后头,“好家在”我什幺坏话都没有说。 “什幺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看。”倪安发出狂妄的笑声。 “妳会变胖……食言而肥!不写了……肚子好饿……中午还没吃……呜……我被『苦毒』了啦……”我简直是误交匪类呀! “胖?呵呵!你不知道我丽质天生吗?”倪安款摆腰枝转了个圈。 这家伙!我快要吐了! “好啦!不要写了……乖……煮面给你吃哦……” 耶!倪安最好了!倪安万岁! “吃完饭没写好,嘿嘿……” 咦!笑得很好哦?头皮开始毛了,我前辈子到底是做了什幺“好事”,这辈子竟有幸认识这位“恐怖女”,唉!唉!唉!三声无奈! 本来是想多写一点倪安的“哈啦事迹”,可是她虎视眈眈的在一旁……哎,只好作罢,不然真会被“分筋错骨”一番,干嘛这样对自己?听说下一本序,由倪弟弟应读者之请,要操“笔”出卖倪安,写一篇“倪安私生活大公开”,呵呵!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这位读者真太可爱了!对嘛!何必伤及无辜呢?让他们姊弟俩自相残杀就好了。 反正他们姊弟俩从小就“咬”到大!出卖来、出卖去的,最明显的证据就是,倪弟弟帅帅的脸上有一块钱铜板大的疤痕,听说是被倪安烧的;而倪安的手臂上还残留着一个十分明显的齿痕,当然就是倪弟弟的杰作,你们就知道他们的感情好到“牙齿”相依,我相信倪弟弟一定有一肚子的苦水有侍宣泄。多酷呀,既可以出卖倪安,又可以一响读者,呵呵呵!让我们一起期待吧 楔子 这爱来得太突然 教我有点仓惶 只是我仍爱着这份熟悉 因为这是等待千年的味道 第一章 春风吻着绿草,花香中带着流水清冽的芬芳,树间鸟语啁啾。 忽然一阵绵绵细雨飘来,润湿了路上飞扬的尘土,缀着小花小草泛起一片水汪汪的青 绿,清凉的气味飘荡在空气中。这是睡眠的时刻,一位黑衣劲装的魁梧男子,却展露其相当 做人的轻功在大道上奔行。倏地,他翻身进了蓝家大院。 这个人正是目前江湖上,赫赫有名,排名第一的杀手──霍杀! 霍杀!这个任谁闻其名无不为之变色的杀手,只见他一向冷静异常的脸上有着忧郁的色彩,浓眉紧蹙,薄唇紧抿,额上泛着薄薄的一层汗珠,可以看出他是赶了一段相当长的路了。 一个纤细娇小的女孩,正不端庄的蹲在花丛间,一会儿翻土、一会儿拔草的,好忙呀!然后又东跳西跳,身影忽高又忽低的窜来窜去。她到底在干什幺呢?太阳都还没出来呢。 说好听一点,她是在“拈花惹草”为草儿花儿除害虫,说实在一点,她其实是……是在捉那英勇无比的“蟋蟀王子”。这只难缠的蟋蟀,费了她不少时间,在她牺牲不少的睡眠暗中察访后,终于掌握“蟋蟀王子”的出没时间,就在今天……这个伟大的日子,它终于即将落人她的“魔掌”,她准备跟隔壁大傻头那只号称斗遍天下无敌手的“大头王”较量较量。 怎幺可以让他给瞧扁了? 突然,她停止了所有动作,眼神十分锐利的盯住了某个定点,慢慢的移动,小声的自语:“别跑!我看到你了……嘿嘿!”她纵身一跳,想说这下子这“蟋蟀王子”一定成了她囊中之物。太好了! 啊?在她起跳的同时,突然,有一个声响惊动了“蟋蟀王子”,只见那“蟋蟀王子”迅速遁逃,一下子无影无踪。可恨哪!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王八蛋,坏了她的好事呀? 她猛一回头,赫然发现,在她身后站了一个黑衣人。如果蓝波儿不那幺气愤,她便可以发现这个人全身上下都泛着杀气,也该知道无论他们在哪里出现,都只有一种目的,就是“杀人”! 蓝波儿手环着胸,开始狠狠的瞪着他,皱起眉头,心头的怨气更深了,她上下打量这个冒失鬼,然后开炮,“你是什幺人?”蓝波儿没好气的手扠腰。“你知道你做了什幺吗?你居然吓跑了我的『蟋蟀王子』,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心血……差点……就差那幺一点点,竟被你搞砸!” 男人依旧冷漠,沉静且面无表情的听她骂完,他的眼神简直冷到了极点,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她,那种眼神,简直已经把她当成死人了。在这一刻,蓝波儿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所传达的寒意,那泛着寒光的眼神直射在她的身上,蓦地,她的背脊起了一阵凉。她抖掉寒意,开始上下打量他,他跟小扮同样的高大,冷酷的脸上透着阴森森的气质,高大的身材使她的小花园显得更小了。 “妳是蓝家人?”冷冷地,他终于蹦出一句话。 蓝波儿即使心中有寒意,但还是满脸不逊的望着他。“没错!” 霍杀的眼中闪过一抹错愕。不管她是谁,她都十分特别,姑且不论他是江湖上人人间风丧胆的第一号杀手,人人望而惧之,任何一个女孩子,发现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都不该是这种反应,更别提她刚才火爆的脾气,实在惊人,更显出她的特别。 “大夫!”他没头没尾的出口。 “你想找大夫?”但是蓝波儿就是知道他要表达什幺,谁让她家是开医馆的,到她们家当然是找大夫,但她还在气头上,所以不太想理他。 霍杀点点头,脸上出现了一丝急切,虽然只是一闪,但是蓝波儿却清楚的捕捉到了。 “大夫都不在家。”蓝波老实的说。她爹和二哥去参加医学研讨会,而她爹也是认为她罩得住,才放心离去。 她心中想:找大夫,干嘛不从大门进来,而要翻进后院?可见一定是有什幺隐情怕人家知道。于是她的好奇心又被激起了,而且好奇心大到忘了她先前的气愤。 霍杀皱着眉转身,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多留。 “等一等。”蓝波儿猛然拉住他的衣袖,她不知道她干嘛拉着他,但好歹她也是个女大夫,总不能见死不救,再说,她实在好奇死了。 霍杀挑了眉。“我只要大夫!”又重复这句话,语气和脸色同样森冷。 “我就是大夫!目前蓝家上上下下,现在唯一能称大夫的,除了我之外不做第二人想,你要相信我,不要以为我是女的,就给予轻视。唯一的两个能称大夫的人都不在家,你要是不想让那个需要大夫的人拖太久,最好赶快带我去,时间对病人很重要,再说我已经不介意你吓跑了我的『蟋蟀王子』。”她一副只要能够跟他去,一切都好商量,试图说服他的模样,就可以知道这个丫头,有极大、极重的好奇心。 霍杀一语不发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一直到现在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竟会被这个奇怪的丫头说服。 “你是不是该来个自我介绍?”蓝波儿又缠着他说话了,她似乎也不在乎人家有没有反应,反正一路上就跟他东扯西扯的。 霍杀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沉默许久,才冷冷的说:“霍杀!” “果然是你!”她当然知道霍杀是哪号人物,其实在见到他手中的“青剑”时,她便料到了。现今江湖在杀手界就属“冷面杀手”最有名了,而她喜欢一个人通常不会在意那人的背景,但是,想起他的丰功伟业,她突然口干舌燥起来。 经过一番奔波后,他们来到了一间破庙! 那是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即使在昏睡中她仍然美得像诗,清丽绝伦,一张晶莹剔透、完美无瑕的脸,美得不像真的。蓝波儿不曾见过比她更美的女孩,连她也看痴了,她一点也不丰满,一点也不符合她“美”的标准,但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瞧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霍杀十分温柔的理理女孩颊上的散发,眼中的柔情简直像溢出来一样,源源不断的涌向女孩。蓝波儿路上不曾见过这个冷酷的男人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的表情。他竟然也有如此令人刮目相看的一面,很显然的,这个女孩子在他心目中占了极重要的地位。 蓝波儿看看女孩,执起她那柔若无骨的柔荑为她把脉,咬咬下唇,神色十分凝重。情况很不乐观,蓝波儿吃惊看了女孩一眼。“她中了鹰瓜毒?!” 自从鹰瓜门被灭后,鹰瓜毒已绝迹江湖数十年了,怎幺又重现江湖了? 鹰瓜乃是天下至毒之物,可以说是毒物中的极品,是在毒鹰排泄物中生长的毒。要知道,毒鹰本身已经够毒了,以全天下至毒的毒蛇、毒蜈蚣、毒蝎子为食,其排泄物之毒自然不在话下。鹰瓜门,便是百年前叱咤江湖最善使毒的邪门妖道,不仅为害江湖,更栽培鹰瓜,炼制毒药。二十年前,被武林正派举旗讨伐歼灭,从此绝迹江湖。 霍杀点点头,有些吃惊,眼中出现了希望。她竟能一眼就瞧出来! “三天前中的。”蓝波儿皱着眉又说。 “嗯”他的眼中除了忧郁还是忧郁,但对蓝波儿开始有了信心。连中毒时间都诊得分毫不差! “那她的生命只剩下八个时辰。”蓝波儿皱着眉。 史书记载鹰瓜毒早就绝迹江湖,而她为什幺还会中鹰瓜毒?虽然她很好奇,但她没有多问什幺。肯定是一个相当精采的故事。 “我知道。”霍杀的脸上布满了愁郁。 “我不一定能救她。”蓝波儿抬起头看他。 霍杀扫了她一眼,眉毛微微一扬,“普天之下,只要没有断气的,没有蓝家医不好的。”语气中多了一份信心,长安华家、扬州蓝家,他们两家的医术名满天下,是众所皆知的。 蓝波儿惊奇的看他一眼,这是见到他后他说最长的一次话。 “哎!传言终归是传言!事实上没有那幺神奇,再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鹰瓜毒除了万年灵芝果,无药可医。”蓝波儿摊摊手。 “万年灵芝果?在哪里?”霍杀沉沉的问。 “万年灵芝果可不是俗物,生长在十分险恶的天山山麓,不易取得,而且就算你现在出发也来不及啦。” 霍杀握着拳,明显的挫败。 蓝波儿又说:“前阵子,听我爹说,万年灵芝果已经出土了,而且分别被人家高价收购,如今下落不明。不过我大哥说最近进贡给皇上的众多物品,其中就有万年灵芝果。” 霍杀的眼中浮出了一线希望。 “皇宫距离这里实在太远了,你用飞的也飞不到” 蓝波儿话尚未说完,霍杀已作势要冲出去了。 “等等!你别急嘛!就算你到了皇官又如何,大内高手如云、戒备森严,又岂是你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也许杀人你行,因为你是杀手中的极品;但是当小偷……哎!棒行如隔山哪!” 霍杀表情冷冽,语气坚决,“我去!” 蓝波儿叹了口气。“去是送死!也救不到她。看来不请他出来是不行了,如果你是杀手中的极品,那幺他就是小偷中极品中的极品,也许他有办法。”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颗红红的小丸子。是……“昙花一现,在空中”!她认识楚小空?由于个性使然,纵然霍杀非常震惊,他也只是眼神动了一下。天下问要说有谁能出人皇宫像进自己家的厨房,只怕除了楚小空之外,不作第二人想。 说来好笑,蓝波儿这辈子,除了京都附近是哪儿也没去过,却结织了三教九流,江湖上众多数一数二的高手,所以,当霍杀出现在她的花园时,她才会表现得那幺镇定。谁让她爹是神医,又喜收藏什幺灵丹妙药,因觊觎的人不少,而蓝波儿的房间,八成是风水太好了,他们哪里都不去,全闯进了蓝波儿的闺房,也都与她不打不相识。结果,蓝波儿就是有本事把人家收服得服服贴贴的。 楚小空这个人脾气相当古怪,这“昙花一现,在空中”,他只给朋友,而天下间能自称是他朋友的没有几个,这个小丫头竟是他的朋友? 小偷嘛!喜欢的不就是稀奇古怪的东西,物以稀为贵,而药,尤其是上等药材,是最受小偷喜爱的。 楚小空就是胡里胡涂的闯进蓝波儿的闺房,两人一见如故而成了忘年之交,她一身傲人的轻功,还是这个神偷亲自指点的呢。明师遇高徒,蓝波儿的轻功在当今武林已经鲜少人能与之匹敌了。 话说回来,有个当小偷的朋友,也不是什幺光荣的事,没有必要弄的人尽皆知。 蓝波儿皱皱眉头。“我不知道怎幺使用……”手中的药丸玩来玩去。 霍杀一语不发接过红丹,把红丹往上一拋,长剑一削,火花一现,小丹丸便冲上天空,咻!霎时空中五彩缤纷,出现了栩栩如牛有拇指、食指、中指的三指手。 不到一个时辰,一个活蹦乱跳的老小子跳进了破庙。 “老小子,你来了!”蓝波儿惊叹一声,不愧是神偷,速度一流。 “臭丫头!说什幺老不老的,不早告诉妳叫我『小空』?”楚小空顿时吹胡子瞪眼睛。 蓝波儿翻了个白眼,都上老八十了,还叫小空? “好吧,老空!” “丫头妳!”楚小空跺脚不依。 “好啦!好啦!别孩子气了。” 听到“孩子”这个字眼,这楚小空可乐了,整个嘴弯得像天边的月亮。 “丫头!找我来有什幺事?三更半夜的,妳怎幺在这儿逍遥?”他真为她担心呀。 “我被挟持了……” “是谁会这幺倒霉挟持到妳?”模模下巴,他倒要看看谁是这个倒霉的人。 蓝波儿往后一指。“他!” 楚小空顺着她的手势……看见他那把青剑。“霍杀!”身体一阵寒颤,嘴巴就再也闭不起来了,不自觉的倒退两步,彷佛受到极大的惊吓。 “是啦!是啦!眼睛瞪那幺大干啥!没看过杀手吗?真是的,叫你来不是要你聊天的。”蓝波儿简直是没大没小的。 霍杀挑高了眉。 但是楚小空喜欢的就是这种调调,天底下也只有这丫头最对他脾冑了,什幺敬老尊贤? 简直狗屁不通,而且他才“七十”几而已。 “说吧!”他吊儿郎当的抖抖脚,最喜欢这丫头有事求他了。 “我要万年灵芝果。” 楚小空差点被口水呛到,“万年灵芝果?妳怎幺知道我有万年灵芝果?”不对啊!他才刚拿到手,天!这丫头难道是未卜先知?真是活见鬼了。 “什幺?你已经……!”蓝波儿瞪大了眼睛,提高了喉咙,这老小子动作未免太快了吧! 霍杀往前跨一步,眼中冒出希望之光,表情随即一冷。决定不论用什幺方法,也要把万年灵芝果拿到手。 楚小空警戒的往后跳一步,小心的看他一眼。“冷面杀手”咧!可不是开玩笑的。 “都还没有带热呢,又给妳这丫头知道了。”他摊着手一副无奈的表情。 “小空空,你最好了。”蓝波儿自己都觉得很恶心。 “去!去!去!言不由衷的话我不爱听。喏!拿去吧!”楚小空二话不说连忙掏给她。 对于这个刁钻精灵的丫头,他早就认栽了。 “要这灵芝果作啥?”他只喜欢偷,至于东西的珍贵与否倒是其次。 “救人哪!您『老人家』不知道我是个大夫吗?”蓝波儿斜他一眼。 “臭丫头!”楚小空没好气的。又说老? “霍杀!你遇到贵人了,她有救了……” 霍杀冷然的眼中,除了释然,又多了份感激,柔情似水的望向美丽的女子……。 而蓝波儿的人际史上,又多了个“杀手级”的朋友,杀手哩! ☆☆☆ 天空飘来一大片乌云,一道闪电将黑苍苍的天空撕裂。 “刚儿!波儿!你们来瞧瞧!”蓝牧一入门便招来蓝俊罢、蓝波儿兄妹。 两人间言出现,只见蓝牧在桌上置了个锦盒。 “爹,这是什幺?”兄妹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发现这个巧合,不觉失笑。 蓝牧慈爱地望着这对友爱的兄妹,抚须而笑,继而打开锦盒,“你们猜猜这是什幺?” 一股花香扑鼻而来。只见盒中放置了一颗如龙眼大小红彤晶亮的药丸,明眼人一瞧便知那是难得一见的灵丹妙药。 蓝波儿眼睛一亮。“是它!” 蓝俊罢也看出来了。 蓝牧诧异的问:“波儿,妳知道?” “嗯!迸书有云:『色红若桃花,大小如龙眼,闻如桂花香。』此乃万年赤彤蛇之内丹,名为『万年赤灵丹』,是也不是?” 蓝波儿本来就聪明,对医学的涉猎根深,又有过目不忘之本事,有此见闻实在不足为奇。然而,蓝牧、蓝俊罢也不得不惊讶,毕竟能够一眼即瞧出这妙丹的来历的确不简单。 “嗯!没错!”蓝牧点点头。 蓝俊罢也道:“这万年赤彤蛇,乃生长在酷热无比的火山地带,喜食火桂的树汁,是以此丹有相当浓烈的桂花香,其属性相当热,极不易得,爹,你何来此丹?” 蓝牧笑了笑。“这个……” 此时,突闻蓝俊罢大喝一声,“谁?” “蓝二少果然不同凡响……”高、矮、胖三名蒙面黑衣人分别从窗户飞进来,不难看出其身手不凡。说话的是胖的那一位。 “三位是?”蓝俊罢向蓝波儿使了个眼色,蓝波儿马上会意,悄悄的靠近神丹……。 蓝牧皱起眉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三个人分明是为了这丹药而来,无论如何不能落入这三个人的手中。 斑的口气十分邪恶,“废话少说!杷那赤灵丹交出来!” 矮的说:“咦!灵丹呢?”刚刚还在桌上,怎幺一会儿工夫却不见了。 蓝俊罢一瞧便知蓝波儿成功了。 “妳把灵丹藏哪去了?”瘦子气势凌人、面露凶相的质问蓝波儿。 “什幺丹?”蓝波儿一脸无辜。 “该死……交出来。”三个人怒气十足的举剑刺向蓝波儿。 来人的剑招十分快速而诡异。 蓝牧吓得白了脸。“波儿!小心……” 蓝俊罢见状,一跃冲至蓝波儿的身旁,以一敌三力抗三名蒙面客。从屋里打到屋外,只见森森剑气所形成的光环笼罩着四人。 蓝波儿狠想插手,却碍于老爹在一旁。真是!这种场面可不是常有的,她不由的跺足不已。 蓝牧知道蓝俊罢能够斗得过他们,是以询问蓝波儿,“灵丹呢?” “我把它吞下去了。”蓝波儿笑了笑,眼神却注意外面的发展。小扮的武功果然不同凡响! 蓝牧一听,脸顿时白了好几层。“什幺?!妳把它吞了……” 蓝波儿听到老爹的异样声音,才回过神看父亲。“是啊!我怕被他们找到,所以……” 蓝波儿见父亲的脸色,以为他担心灵丹找不回来。“爹!你不要紧张,待会兄我会把它吐出来,根容易的,二哥教过我的。”蓝波儿安慰他。 但是蓝牧苍白的脸却愈来愈白。“太迟了……” “爹!别忧心,我现在就吐给你看……”蓝波儿好笑的看着父亲,瞧他舍不得的脸白成那样。“我马上就吐……” “波儿!不可动气。”蓝牧吓壤了。 蓝波儿十分不明白,爹怎地吓得脸色都白了,另一方面,她开始觉得丹田产生了一股热流,来势汹汹,犹如决堤之海……。 “爹……我……我好象愈来愈……热了。爹……怎幺会这样?”只看蓝波儿的脸由原来的白会转粉红,然后十分快速的成了桃花般的艳红。 蓝牧迅速的点了蓝波儿几个穴,表情既忧心又着急。 雨愈下愈大。 丙然,蓝俊罢迅速解决了三名蒙面客。 闻声而至的有蓝夫人,及蓝家老二──蓝俊羽夫妇,一入门即见蓝波儿红艳的脸,不由得麦急,“爹!妹怎幺了?” 蓝牧冷汁直流。“她吞了灵丹了……” “什幺?”蓝俊罢一听差点软了腿。妹吞了灵丹?其它人却不知所以。 蓝波儿哪知那灵丹遇酸即化,而人体的冑液乃强酸,这该如何是好?蓝氏父子不是舍不得灵丹,灵丹固然珍贵,但是哪里比得上蓝波儿的生命! 蓝波儿只觉得非常口渴,她愈来愈热了,她知道那灵丹已化,需以寒物克。“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好热……” “波儿,妳忍着点……”蓝牧含着泪取了珍藏的百年雪丹让蓝波儿服用,他知道这只能缓和一下子,一是百年,一是万年,有如以卵击石,如何能解呢? “老爷!你总要想想办法呀!”蓝夫人见女儿如此痛苦,拉着蓝牧哭道。 “爹……”蓝俊羽也知情况十分不善,然而,他乃一介文人。 蓝牧取了针灸。而外头的风雨愈来愈大了。 “爹!”蓝俊罢的额头冒了颗颗豆大的汗珠,情况十分不善,蓝波儿的体温依然高居不下。 “唉!天意……天下问只有『万年灵芝果』才能救她。” 而万年灵芝果……已经给霍杀的老婆了,万年灵芝果虽非只有一颗,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呀。百年雪丹的效力一过,蓝波儿的皮肤见红……。 蓝波儿倏然起身,取了长剑飞奔出去。蓝俊罢见状,担忧的跟着狂奔出去。 乌云盖天,雷电交加,打来轰隆隆闪的一阵树状亮白,暴风雨从天冲刷下来,扫得四面阴凄凄、惨沉沉。 蓝波儿浑身血气乱冲,一股热气正待发泄,大雨滂沱,却也压抑不住蓝波儿体内的热血奔腾,雨淋在她身上,竟化做蒙蒙轻烟。她耍的剑招飘逸流转,在烟雾中忽隐忽现。 蓝俊罢见这一幕,惊叹之余亦忧心仲仲的审视妹发热愈见红艳的容颜。 万年赤灵丹,乃万年赤彤蛇之内丹,为至刚至阳的灵药。在十缸水中稀释,只要一滴便可医治百毒,平添数十年内力修为,妹不经稀释服下,若不气血逆行,也必经脉俱断,必须有至阴至寒之灵物方可克制。 以蓝波儿在医学上的修为她当然知道,错只错在一时失察。她不顾大雨奋力舞剑,藉以排热。蓝波儿自觉体内热流乱窜,好象就要克制不住了,长剑一举吼出,“一柱擎天”──。 天上乌云密布,突然一声霹雳,闪电自云层击下,亮得就像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一般。 天底下就有那幺巧的事,这道闪电划过沉黯的天际,竟直达蓝波儿的剑锋,倏然,一阵白光罩住她的身体。 扁芒乍现,蓝俊罢惊呆片刻,侍清醒时,才大吼出声,“妹!” 随后跟至的蓝家人,众皆大叫:“波儿!” 然而白光一过,哪里还有蓝波兄的身影? 风还是那幺强。 雨依然下不停。 雷声照样吼个不停。 闪电阵黑、阵白。 但蓝波兄早已失去踪影。 任众人喊破喉咙,蓝波儿呢……? 第二章 烈风飒飒,狂雨如注的夜里,蓦然间,一声十分尖锐的煞车声,在风雨中隔外的刺耳,一辆黑色的积架停了下来,一个身型十分魁伟高大的男子打开了车门,他严峻的脸上双眉紧皱,瞇着眼在蒙眬中注视路中的不明物体……。 不久,积架以时速一百以上的速度开人了一幢十分高大宏伟的别墅。 不一会儿,屋子里灯火通明……。 一大群人被一声严厉又着急的声音集合起来。每一个人都错愕的望着这个家中最有影响力的人,而令他们吃惊的是,他手上抱着一个浑身湿得滴水的女孩。 一大群人忙着张罗打点,叫医生的叫医生,准备房间的准备房间,忙得不可开交。 好一个细致古典的美人,长睫盖了大眼,投下一抹动人的暗影。 每一个看到躺在床上的佳人,都几乎停止呼吸。哇!即使在昏睡中,她仍然美得令人不敢逼视。 她不但五官钿致,那肌肤更好象从入接触太阳似的光滑细女敕,此刻正因高烧而泛出动人的红晕。 “大少爷!”小女佣紧张的喊了一声,虽然大少爷本来就对人冷淡,但她叮从来没见过他这幺严肃的表情。 “嗯!”李烈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 小女佣的脸白了一下,她从来就怕这个大少爷。 “她……在发高烧。” “医生呢?”李烈喝了口酒,压抑心中的忧心,其实从他救了她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不再平静了。 “还没来!但是她没办法吃药……” 他一听,眉头又皱了,不等她说完,便进人了安置女孩的房间。 他取了退烧药及开水,扶起她,想了想,先吞了口口水,将药置入口中,嚼碎,再喂入她口中。 在场的每一个人莫不为李烈的举动大吃一惊! 喂过药之后,他轻轻的将她放平,温柔的替她盖上被子。 半小时之后,女孩的高烧仍然不退……。 而李家,处于警戒状态。 空气中飘着淡淡清清的桂花香。 蓝麒怔怔的望着沉睡中的女孩,眉目如画、肤若凝脂、嫣红的小嘴,神秘而透着美丽。 当李烈十万火急的召他来时,他吓了一大跳,因为一向擅于自制的李烈烦躁得不像他熟悉的李烈。 蓝麒回过神来垂首为这位女孩把起脉,听说她的病情连西医都束手无策。蓝麒皱起眉头,这个女孩的气血相当盛,远胜一般人数倍,所以才会高烧不退,这不像先天的,倒像后天。 他对她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这个感觉相当奇怪,虽说这个女孩是很吸引他,但他却好象碰到亲人似的,太没道理了。 李烈忧心的问:“如何?” 蓝麒摇摇头,“她的脉象相当奇怪,我再看看……好象有一股相当强劲的力量,我也不清楚这种情形。我第一次碰到这种病例,不过依她口前的情形,情况相当稳定。但是这样的高热的确罕见,她好象是服了什幺灵丹妙药。” “你八成武侠小说看多了,我看她还吃了万年灵芝呢!”李寒听到这句话笑着走进来说。这个女孩子来的这几天把他们家搞得紧张兮兮的,每遣走一个医生,他大哥的脾气就火一分,使他忍不住在想,如果现在不是二十世纪,有法律保障人民的生命安全,那些医生是不是会被他大哥派人拖出去斩了?由于他大哥的反应,使他们全家都不中自主的关心起这个睡美人,有事没事就来看肴她。 “万年灵芝?这并不是不可能的。”蓝麒认真的看了她一眼。 “去你的!”李寒击了他一拳,被蓝麒一掌挡住了。 “李烈!这女孩哪来的?”蓝麒转身倒了杯水。 “在路上捡到的。”李烈低身为女孩扫开一根贴在她红女敕脸颊上的发丝。 蓝麒口中的水差点喷出来。“捡……捡到的。”也对李烈的温柔动作咋舌不已。 一向孤标独树、狂放不羁,视女人如无物的李烈,会这样温柔的对待一个女孩?真叫人大开眼界。 “嗯!”李烈把情况大致跟蓝麒讲了一遍。 “呵!呵!你真是好运,连在路上都能捡到睡美人,为什幺我就没你的连气呢?”李烈就是有这种好狗运,不乏美女投怀送抱的。论才情,他有,论外貌,他也很英俊,论气质,他蓝麒可也是温文有礼,但是跟李烈这个昔日纵横校园,教授口中的天才一比,就差到大西洋去了!女孩子见了他就像久旱逢甘霖、蚂蚁闻着蜂蜜似的,赶也赶不走。 “那是因为你魅力不够!”李寒拍拍他的肩膀。 “我?我魅力不够?真是笑话,我只是不要而已,多的是倒贴我的!”蓝麒立刻反击。 一个恼怒的声音打断他们,“到底有没有方法让她醒?”李烈浓眉微皱,他不喜欢这个女孩老是闭着眼睛,好象没有生命似的。 “有!”蓝麒笑了笑。 “什幺方法?” “等她睡醒啰!”蓝麒自以为幽默的摊摊手。 李烈重捶他的肩耪。“废话!你难道没有更具建设性的建议吗?” 蓝麒惨叫一声,哇靠!真没爱心,抚着痛处道:“谁跟你说笑了,不然你说还有什幺方法让她醒?”蓝麒盯着睡美人沉睡中的美丽容颜,眼光往她手臂望去,皮肤雪白剔透,忽然他发现一些熟悉的痕迹,虽然很淡,几乎看不出来,但是他还是认出来了,那是针灸的针痕,他不觉大奇,她到底……? 李烈注意到蓝麒的异样,“怎幺回事?” 蓝麒皱着眉说:“她身上有针灸的针痕,而且是蓝家的手法,这……怎幺可能……” 李烈也皱起浓眉,他不曾见过蓝麒如此严肃的表情。据他所知,蓝家在中国医学界小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蓝麒想得头都疼起来了。“等等……以她这种高热……说不定……”他说着手便伸向女孩的领口。 “住手!”李烈用力推开蓝麒,挡在床前,一副保护者自居的瞪着蓝麒。“你干什幺?” “烈?”蓝麒被他大大的吓了一大跳,搔搔头,安抚他道:“我是医生,记得吗?我现在要看她的背!” 李烈才勉为其难的让开,还支开了李寒等人,他不能忍受别人看到她除了脸以外的地方。 蓝麒好不容易才在李烈的监督之下,将女孩翻转过来。呈现女孩滑腻的背,蓝麒定睛一看。“这……怎幺可能……”用手指轻轻的画过女孩细腻的背。 李烈皱起两道浓眉,他忍着拖开他的冲动,对自己不愿意别人碰她的感觉感到讶异,声音异常低沉的问:“怎幺回事?” 蓝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可思议的说:“这种针术除了蓝家嫡传的『妙幻针术』,不可能有人办得到。”蓝麒说的欷吁不已。 李烈又说:“蓝家的嫡传?” “嗯!但是早在明代时就己失传了。” “失传了?那这是怎幺回事?”李烈不由的皱起眉。 蓝麒搔搔头。“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思绪乱糟糟的,明明已经失传多时的东西又突然出现?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既然已经失传了,你又怎幺知道?”不知什幺时候李寒又冒了出来。 “我们蓝家的家传绝学虽然在明代失传,但是先人曾经有记载下哪几个穴位,至于要如何下的部分就失传了。古有明训,背及胸脏之间不可妄用针,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造成气胸,致人于死。所以,先祖曾经严禁后世子孙再使用,我阿公每每想起还惋惜不已呢!因为这失传的部分似乎相当重要,如果还留着,今天中国医学界搞不好又是另一番气象了。” 蓝麒言下之意就是说,如果蓝家的医学不失传,哪轮得到今天西医如此猖狂! 一连十多天,女孩依旧沈睡不醒。 一个高大冷峻的男子出现在她的房间。 他十分轻巧的坐在床边,低头见她人虽尚未转醒,脸色却已恢复正常的红润,不再红得吓人了,又见她那长侵的睫毛覆盖在眼帘上,一张吹弹得破、宜喜宜喷的小脸,在灯光映照下,更分外惹人怜爱,不由情不自禁地吻了她的额头,温柔的为她盖好被子。 一向凌厉寒酷的黑眸,此刻却闪着柔情的光。冷峻的脸上时忧时喜,眉顿时蹙时弛,表情复杂至极。 “女孩!妳为什幺还不醒来?”仅仅是沉睡着,他都可以感受到她的吸引力。 蓝波儿缓缓的张开眼睛,突来的光线让她一时之间不能适应。 她试着将自己的身于撑起来,但是突如其来的晕眩令她不得不躺平。 她微喘,想喝水。 “啊、啊!”她的喉咙发出一串沙哑粗嘎音调,干涩而疼痛!她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这里是哪里?这不是她的闺房呀!为什幺东西都生得如此怪异? 首先,她看到一个会发光的东西悬在屋顶上,而且那屋顶也十分怪异,居然是平平的?谁都知道屋顶该有梁子的。 至于那会发光的,该是灯吧!但为什幺要倒挂呢?也不怕油倒出来?但是,她现在无心理会这些,重要的是,她到底在哪里? 蓝波儿的眼睛不停的、小心的瞟瞟四处,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梦?这是梦吗?一定是的,于是她又闭上眼睛,然后狠狠的再张开!一望之下,景物依旧。 啊!不!不!不该是这样的,这到底是怎幺回事?她跳了起来,却因身体尚虚而掉下床……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在她的头未着地时,坚定的扶住她。 李烈倒吸一口气,眼神一瞬也不瞬的凝视她惊慌失措的脸。 她果然有一双幽柔似水、凄迷如雾的双眸,他几乎迷失在她清澈的大眼睛里。 蓝波儿的脸呈现出一片惶恐慌张与失措的苍白,这个衣着怪异、表情冷漠直盯着她瞧的人是谁……? 室内一片冷寂,空气瞬间凝结。 蓝波兄失措的望着他,她想挣月兑他,却一点也使不上力。 “放……开……我。”她十分用力而困难的说。哦!她的头痛得要死。 男子却坚定的将她抱上床,彷佛她一点也没有重量似的。 “别……碰……我。”蓝波儿惊恐的往后一靠,除了家人,她没有与哪个男人如此亲近过。 李烈的表情冷了下来,一语不发的坐在椅子上。她终于醒了!一抹淡淡的笑在他的嘴角漾开了。 再过了一会儿,蓝波儿觉得何必要了解状况,才勉强问口。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蓝波儿舌忝舌忝红艳的双唇,她好渴。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幺似的,李烈一语不发的递了一杯水给她。 喝了水之后,蓝波儿皱着眉又肴了坐在旁边的男人。这个人不但严肃淡漠凛然天成,而且不威自严,尤其他的眼神相当冷冽,他很可能是一个带发修行的和尚,不然谁会没事剪头发?怪了,她怎幺没发现原来和尚的发型也叮以这幺好看。 李烈感受到女孩检阅的眼光而有些讶异,很少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烈!她醒了没?”碰!是开门声,另一个高大的男人进来了。 蓝波儿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小扮搞的鬼,真是的,她早该知道小扮最爱开玩笑了,不知他上哪里找了这些奇怪的道具? “小扮!”蓝波儿拉着蓝麒的手,一边小心的望着那个板着脸的男人。 蓝麒吓了一大跳,他认识她吗?不会吧!他应该不认识她呀!虽然如此,他还是任由她拉,因为她一直令他有一种遇到亲人的亲切感,让他忍不住想宠宠她、爱护她。他不知道为什幺会有种反应,但是这种感觉竟是如此强烈。 “别怕!我们不会伤害妳的。”蓝麒模模她的头发。 没注意到李烈握拳的手张张合合,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使他想扯开蓝麒。 “我是波儿呀!早告诉你不要喝酒的,又醉了吧!”蓝波儿闻到蓝麒身上的酒味,小扮的酒量并不好,可以说简直不能喝酒。 “等等!妳怎幺知道……?”蓝麒大骇,她怎幺知道他不能喝酒?这个秘密几乎没有人知道的。 “拜托!认识你又不是三天两天的。”小扮肯定是真的喝醉了。 “慢着!妳叫我什幺?”蓝麒觉得头有点在晕了。 “小扮啊!”醉得还真不轻呢! “可是我不是妳的小扮啊!而且我只有一个妹妹……”妹妹……经她这幺一叫,他才发现她竟长得有点像蓝铃。 “你不是小扮?”蓝波儿松开她的手,紧紧的盯着蓝麒看,这才发现也许他的面容跟小扮并无差异,但除了发型、衣着外,他又比小扮成熟一点。 “你……不是小扮……那你是谁?他是谁?我又在哪里?”她的心中一阵慌乱,如果他不是小扮,那她在哪里? “我是蓝麒,他是李烈,这里是他的家。” “我怎幺会到这里?”情况复杂的程度似乎超出了她的思考范围。 李烈把经过情形精简的告诉她,蓝波儿每听一句眼睛就睁大一分,因为他说的话,十句里有八句她听不懂。 什幺高速公路?她不懂。 不过,他大概的意思好象是他在路上下小心捡到她的样子,再听下去,她几乎要跌下床。这幺说,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了?! “妳还好吧!哪里不舒服吗?”蓝麒紧张的上前扶她。 她呆愣愣的望着他,整个世界都变了,她岂只不舒服。 她手抱着屈起的腿,将身子蜷缩在床角,茫然无助的眼眸中,泪光依然徘徊闪烁不已。倏地,眼眶里的泪水滑下在脸颊……。 蓝波儿猛烈的摇头。不可能的!她冷然的。这是哪里来的和尚?现在分明是大唐嘛!什幺民国?如果……如果是真的呢?她该怎幺办? 蓝波儿!妳不可以这样!这个时代能有什幺了不起,不管是一千年前或一千年后,她都可以适应才对,她开始有点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种想法令蓝波儿颓丧的双眼绽放出动人的神采。是嘛!天底下还有什幺是我搞不定的? 蓝波儿一瞬也不瞬的瞪着眼前这位天生具有王者气势的男人,他的身材相当高大,气势霸道,她开始怀疑他的脸是不是硬的,不然,怎幺老是面无表情的? 蓝波儿俏皮的朝他吐了个舌头。望向她那盈盈如秋水的双眸,李烈没由来的心一阵抽动。 一听说那个女孩醒了,李家热闹了起来。一群人全挤进了蓝波儿暂居的房间。 蓝麒咳了两声,“小姐!住哪里?” “长安!” “长安?长安在哪里?台湾有长安这个地名吗?”李婕问。 “长安哪?长安妳没听过?大唐国都呀!”蓝波儿邪睨她一眼,一副她很没知识的样子。然后一伙人全都噎着了。长安?难道她真的是大陆妹? 地理稍微好一点的,如李烈。“大唐国都长安,即现今的西安,位于陕西省。” “大陆妹?”李婕、李寒异口同声大喊,被李烈瞟了一眼才闭嘴。 “妳叫什幺名字?”李烈蹲下来轻轻的问。 “蓝波儿。” “蓝波?”一时之间,一群人全都大笑了起来,害波儿吓了好大一跳。 怎幺?她的名字有什幺不对吗?波儿瞪他们一眼。 “我爹说,波浪很美,所以把我取作波儿呀!”把波儿两个字卷舌念就变成了“蓝波”了,哈哈!这个大陆妹叫蓝波!殊不知,在二十世纪的蓝波是个孔武有力的英雄,难怪他们会吃惊。 蓝波儿正准备说话时──。 “少爷!药熬好了。”李妈端了一碗黑漆漆的药给蓝波儿。 蓝波儿皱眉,虽然她是个大夫,但是却十分怕吃药,苦啊! 李妈瞧着蓝波兄,愈瞧就愈心疼。这幺瘦!身世又这幺可怜,刚在外面听到少爷他们说是从大陆偷渡来台的,这几年大陆不是比较好过了吗?再说,一个女孩子家做偷渡这种事,要有多大的勇气呀!命运竟如此乖舛,真是惹人怜爱的丫头。 蓝波儿摇摇头,一脸厌恶状。她才不喝那种鬼东西。 李烈端过药,沉稳的走向她。 蓝波儿知道这男人不会喜欢听到否定的答案,苦着一张脸,端过那碗卖相十分不讨好的药。一闻,她便知道这是一帖退烧又可强身的药,看来这位酷似小扮的男子,还真有两下子。 蓝波儿捏着鼻子喝了一口,点点头赞赏的对蓝麒点点头。还不错,毕竟是蓝家的优良品种。 蓝麒被她瞧得心悸莫名,有点像父亲当年审核他开的方子一般,他不安的松松领带。 这个叫蓝波兄的大陆妹。 说她土,她的风姿、仪态、谈吐均不凡,举止间又流露出时下不常见的大家闺秀风范。时而温敦有礼、时而俏皮可爱,一双晶亮的眼珠于转呀转呀的。 说她不土,每看到一顼东西,都张大眼睛,充满好奇心,活像没有见过似的。大陆真的落后到那种程度吗?真是可怜呀! 李妈好奇的望着这个让人忍不住想疼的女孩,想起她可怜的身世……忍不住眼眶又红了,真是天妒红颜,这幺一个美得像诗、像画的女孩,太可怜了! 身子又那幺单薄,模起来也没几两肉,看得她母性大发,忍不住想为她补补身子。 一个怪异的声音,使得李妈连忙……冲了出去。拜托!别又来了。 另一方,李寒刚好走进大门,见状连忙上前阻止。来不及了!蓝波儿又破坏另一台电视机了。 李寒翻了个白眼,这己是这星期第二次了,老天啊!她到底要破坏几台电视她才甘心! 蓝波儿瞪着这个有声音又有影子的妖物,用扫把敲敲它,又在它旁边绕来铙去,继而蹲下来研究它。为什幺里面会有人,他们是怎幺跑进去的?最重要的是,她没有看过那幺多人。 前几天她才拆了一个,可是里面没有藏人呀! “大陆妹!妳在做什幺?” 蓝波儿看了一眼来人,他同样高大冷峻,比李烈少了一些严厉,但是蓝波儿知道,在必要时他同样也可以冷酷无情,她还知道他叫李寒,是李烈的兄弟! “研究这个小监牢,这里面关了很多人哦!可是上一次我打开它,也没发现里面有人,他们不知道都藏到哪里去了?不知道是谁这幺没良心,把他们关起来了,我要放他们出来呀!”蓝波儿瞇着眼睛瞪着“小监牢”,举着扫把像个女战士。 李寒一个箭步冲向蓝波儿,拉着她的手,“大陆妹!这是电视机!是用来看的,不是用来砍的,看跟砍是不一样的。”李寒翻了个白眼。 李寒不得不仔细的解释电视机的功效,索性也把录放机的用法一并告诉她,不知道她住在大陆的哪个鸡不拉屎、乌不生蛋、乌龟不上岸的地方,连电视都没见过,真是土得可以。 一会儿,李睫哭丧着脸向他诉苦,“二哥!我的音响不知道被谁给分尸了?!” “呃……妳是说那个会唱出歌的黑盒于?”蓝波儿问。 “嗯……”一股不祥的感觉。 “哦!因为它很奇怪……又会唱歌,我以为有人关在里面……所以……” “所以妳把它毁了?”李婕气炸了。 李寒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这个丫头破坏力十足,她才来了不到一个星期,已经把整个家扰得鸡犬不宁了。打破了电视屏幕,说想认识里面可爱的小人;拆了音响,说是要把那个歌声如黄莺出谷的人放出来;然后又破坏了他们家最具特色的公鸡钟,说是里面关着公鸡;又将他们家看顾花园十几年的老李教训了一顿,说他不会种花,然后还教他怎幺种花。 不过话诅回来,老李好象梃服她的;再来就是她拿了楼梯,整个人像只壁虎般,趴在高墙上研究“倒吊的油灯”为什幺不会倒出油来。老天啊!他现在只希望出了国的大哥赶快回来,他投降了! 所以,李寒干脆带着她“认识”所有她认为很“奇怪”的东西,免得她拆了他们的家,而那就花了他一天的时间,因为她的问题实在大多了。 一天?哎!她不知道他的时间是要用钱买的吗?不过,浪费在这个大陆妹身上也挺有趣的,不可讳言,他喜欢跟她在一起,极富挑战性。 最后,他带她到了他那可以媲美图书馆的书房去。也许她识字也不一定,带她去看书好了。 事实证明他对了,身为一个热爱读书的人,蓝波儿兴奋得眼睛都亮了起来。 在得到李寒的同意后,她开始埋首在书本里! 同时,也弥补了一千多年的空白,唐朝如何亡,宋的兴起与灭亡,元人的入侵,朱元璋创造明朝,满人入关,清末的腐败,直到民国的创立。 五千年的中国历史,国家经过多少战乱颠沛?民族经过多少流离失所?刻画在人们心坎上的是挥不去们英雄血泪、抹不平的情感沸腾,而交织在人们牛活中的点点滴滴皆成了无声的语言。 从古到今,几回的风云际会,多少番人事兴衰,末了终究沉淀在历史的扉页里,黯淡着往昔的光蓝与苍茫,而历史没留下来的总比留下来的多得多。 人类的过去,不管是怎样的过去,终是如烟如尘。 回想起遥远的过去,使蓝波儿在如烟若雾模糊中却带点明晰,陌生里又有几分熟稔。 异于目前科技的进步,还有一种叫飞机的东西,可以在天上飞,更夸张的是,还有一种叫航天飞机的东西,更可以登陆月球。老天!很难想象的。 由于李寒本身很忙,所以蓝波儿只好把她的问题都写在一张纸上。 而李寒有空也会一一为她解答。 李寒实在很怀疑,她到底是天才还是白痴,她涉猎的书籍范围极广,尤其对医学方面的书特别感兴趣,为此,他还跑去买了一整套的医学百科,只要她不要出去“闹”就好了。 现在她居然说他脸色发黄、嘴唇发白,要帮他把脉,她会吗? 只见她有模有样的闭上眼睛,手搭在他的手腕处。“气血太虚,你最近很疲累,要小心,不要不吃东西!你有胃脏的毛病!” 看起来还挺像一回事的,他最近为了一个案子忙得天昏地暗的,的确饮食不正常。 “那怎幺办?”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我开些药请李妈熬一熬,你按时吃。”她闭着眼睛,继续诊断。 “不只胃,你连肺脏都不太乐观,你对你的肺做了什幺?”蓝波儿摇摇头。 “没有呀,我只是吸烟。” “烟?是不是一根长长的会冒烟的那种?”蓝波儿皱着眉。 “对!” “那个东西对身体不好,最好不要抽!” “不可能啦!我上瘾了!”李寒苦笑着。 “我来想办法!”然后她摇摇头继续闭上眼睛。“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身体比我爹还不如!对!就好象我今天看的一本书写的:有泰山的体格,阿婆的体质!” “啊?”李寒整个人呆住了。 由于太投入了,以至于两人都没发现,一个高大的男子正倚在门口,皱眉望着他们。 他真是惨到家了,出国一个星期,她的影像时时在他的脑海里荡漾,第一次有人能够如此的影响他,这个大陆妹到底有什幺魔力?他不明白,他只知道他必须见到她。 在重大的会议里,他的果断坚决全都消失无踪,每每发呆失神,每一次的回神都是在别人喊了无数次之后,该死地想她!他居然对一个初识的女子牵肠挂肚,于是他草草将行程结束赶回台湾。 现在,她居然和李寒在同一个房间里? “李寒!”他瞪着蓝波儿握着李寒的手,脸色发青,他们的关系哪时候变这幺好了? 李寒被他大哥的反应吓了一大跳,他不是还有三天才回来? 李烈表情十分难看的打断他未出口的话,“出去!” 李寒愣了一下。“大哥?”有没有搞错呀,这是他的书房,他的地盘,而他大哥从来没有涉足过他的书房,今天……他……他是怎幺回事?不过,聪明的还是不要在这时候他。 “我叫你出去!”李烈几乎吼了出来,也许以前的李烈是冷静能干擅于自制,可是现在话里,呜……“泰山的体格,阿婆的身体”。 李烈稳住呼吸后才低头看蓝波儿,这个教人挂念的丫头。 “不准妳对别的男人动手动脚的。”李烈吼着。 蓝波儿早就对他无礼打断她的诊治感到不满了。 “我喜欢做什幺不是你管得着的,我高兴对你动手动脚……你也管不着,嘿!你干什幺?”蓝波儿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李烈转身把门反锁,开始把西装外套月兑下来,一手扯着领带,往蓝波儿走了一步。 蓝波儿倒退一步;李烈松开扣子,一步一步的靠近蓝波儿。 蓝波儿一步一步的倒退,脸色渐渐发白,他到底要干嘛? 李烈愈来愈近了,波儿的背已经靠墙了,她伸出手挡住李烈已经赤果的胸膛。 “怕什幺?妳不是想动手动脚?”李烈生气的大吼,这个该死的丫头。 一想到她对别的男人毛手毛脚的,一股无名火就往上冒。 他一把将她扫进怀里,她奋力挣扎着,不知为什幺她竟使不上力。 他的衬衫敞到腰际,厚实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蓝波儿的心脏也疯狂的跳跃着,他身体的热力向她辐射而来,男性的体味充满了她的感官,在她能够思想或是移动之前,他已经把她圈进他手臂中,她慌乱的扭转头部,想避开向她下降而来的脸孔,但是他的一只手很快的抓住她的头,巨大手掌与修长的手指使她丝毫动弹不得,强迫她的唇迎向他。 蓝波儿的思想蓦然一片空白,一种拔山倒海的感觉,令她浑身燥热,血管内的血液狂奔。 在最初粗暴的接触过后,他的怒气似乎减弱了,亲吻变得温柔又深沉,她也停止了挣扎,失去了任何抗拒的意识。 在她还搞不清楚状况时,他放开了她,蓝波儿惊讶又迷惑,她几乎站不住脚,要不是他扶着她纤细的柳腰。 李烈表情漠然的看她红肿的唇一眼,似乎正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去碰她。 蓝波儿的脸仍然红润的仰望他,试图控制自己的呼吸,这个男人真是跋扈的可以,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的她,竟有点怕他,他的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慑人的霸气,双目炯炯有神,经常流露一种领袖风范,比皇帝更具威严。 李烈的表情深不可测,脸颊上的一束肌肉抽动着,但是他的声音又回复了控制,“现在是吃晚餐的时间,大家都在等我们。”说着一边扣上扣子,然后弯腰捡起他的外套,一副泰然自若,好厉害的功夫。 蓝波儿叹了一口气,这样强势的男人,能有几个人抗拒的了他?但她对这个男人有着奇异的感觉。 李烈的心中波涛汹涌,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像她这样影响他,从不动情的他,平静的心湖从此以后将不再平静了。 李烈牵着蓝波儿的手下来……。 李寒目瞪口呆的望着从楼梯下来的两个人;李妈差一点把汤打翻。 他们心中想着同样的事。 无论何时何地总是酷着一张脸的李烈,表情温柔的牵着大陆妹的手,牵她的手?揉揉眼睛,有没有看错?天啊!要下雨了吗?这……。 原来李烈也可以跟温柔搭上。 两人坐定之后,李烈稳稳呼吸若无其事的说:“开饭!” 蓝波儿从不知道一顿饭居然可以吃得这幺高潮迭起,人的表情可以多到这种地步。 当李烈再为蓝波儿夹了一颗蛋时……。 李寒差点把饭吃到鼻孔去;李婕捂着嘴死命的咽下怏要喷出来的汤。 李烈若无其事的扫了他们一眼。 他们作贼心虚的低下头,吃自己的饭,只不过眼睛的余光总不自觉的飘向他们两个人。 蓝波儿不知道为什幺坐在餐桌上的人,怎幺老是快要喷饭的样子,李烈不过是帮她夹个菜而已。 李烈也知道自己的行径有违常理,也知道家人很不能适应这样的自己,但他从来不管别人怎幺想的,他做的事自然会有他的理由。 李寒惊讶极了,没有哪一个女人可以让他这个八风不动、冰如铁、硬如钢的大哥,失去冷静,而蓝波兄办到了,他有多久没听到大哥大吼了? 李婕十分崇拜蓝波儿,她让这个家有趣起来了,原来冷酷的大哥也可以这幺人性化。当李烈为蓝波儿取下附在脸颊上的饭粒时。李寒终于忍不住,提早离位,怕等一下忍不住真的喷饭,他简直是傻了眼,那个人真的是跟自己相处近三十年的大哥吗? 第三章 来自开放的唐朝,蓝波儿这个古代的异类,深深的被这个充满了新奇、刺激与挑战的二十一世纪所吸引了。 她很快的适应了现代的生活,她知道这个世纪有不只一种跑不累的千里马,它们不吃草,只喝一种叫汽油的东西。 这里的东西十分奇特,像有一个叫电话的东西,可以千里传音。 这里连茅房都香喷喷的,甚至连屎的影儿都瞧不到,真是清洁到家,干净的让人舍不得用,拉屎都能用坐的,真是享受呀! 连人都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的,那种叫什幺飞机不飞机的,她都管它叫会飞的铁鸟。 这些都还好,唯一让她不能适应的是,这里的女孩子实在太开放了,穿著一种叫短裤的东西,露出一大截的大腿,也不害羞,她以为唐朝已经很开放了,现在才知道原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女孩的身体最是珍贵无比,则说将大半个身子展示人前,就是半段皓臂,若非至亲至近之人,莫想看上一眼,而一般的人家闺秀,是终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虽然在唐朝已经没有这种观念了,但是,也没有如此夸张呀。 她不敢告诉他们她来自唐朝,一定没有人会相信的,而且她一定会被当成怪物,她要是够聪明,就什幺也不说,反正他们已经以为她是从那个叫大陆的地方偷渡来的,还老是问她那个地方是不是很落后,天知道大陆是不是很落后,她又没去过。 这一家人都相当友善,对她也相当照顾。 除了李烈,自从他把她当成女后,每一次看到他,她就会莫名其妙的脸红。 蓝波儿着迷的望着那辆停在门口电视广告上叫机车的东西,她知道那是一种不必吃草的马,她老早就想试试看了,她好奇死了!自从来到这里,她一直强迫自己要端庄,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看到好奇的东西,她就会……。 蓝波儿左右望了望,没人呢!酷!这是她新学的名词,用起来还挺酷的呢!她知道这是李寒骑的马。 她轻手轻脚几近崇拜的碰碰它,一匹不必吃草的马,帅毙了! 她十分不端庄的跨上去,眼睛四处搜寻一个叫key的东西,好象只要转转它,这马就会自己动了……。 “妳在干什幺?”李寒脸色有些苍白的看她跨坐在他的爱车上,看到她发亮的眼睛,他的背脊忽然起了一阵寒意,难道她……。 蓝波兄漾着兴奋的脸,盯着李寒,她知道他比他那冷硬如石的大哥好说话多了。 “我要骑这种不必吃草的马。”蓝波儿不是询问句,她说的是肯定句。 “妳会吗?”不必吃草的马?大陆妹就是大陆妹,光听她这样说,就知道她肯定不会。 “我会骑马……” “这跟骑马不同。”李寒解释。 “怎幺不同?”蓝波儿张大了眼睛,从“马”上爬下来。 “因为它不是马。”李寒小心的扶了她一把。 “不是马?”蓝波儿挑高了声音,她才不信,所以她扠起腰,一副审问状。 “对!”李寒有趣的看着她。 “『它』会跑吗?”蓝波儿声音很柔。 “会!” “跑的很快?”她问的很轻。 “当然!” “那不就是马了?”声调突然变大,害李寒吓了一大跳,事实上,在她古老的观念里,只要能跑的就是马。 “马……”李寒喘了一口气后,搔搔头,那熟悉的无力感又出现了。 老哥不知道去哪里捡到这个怪丫头,她不知道什幺是电视,也不知道录音机……反正所有身为现代人该有的常识,她全然不知,但是她居然可以将四书五经背全,甚至能下一干好棋。说来可耻,她甚至打败他这个昔日号称棋王的人物,且他每战必败,输得他几乎想翻脸,而她又善于察言观色,见他脸色不好时,又会不着痕迹的故意输他,让他想气又气不出来,最令他头痛的是,李妈每天拿那黑黑苦苦的药逼他喝,那药真的苦毙了!不过,最近他的冑好象不怎幺痛了! “好吧!就算它是马好了。” 现在,他这个人称“魔鬼律师”,靠嘴巴吃饭的人,辩又辩不过她,她怎幺可以既像白痴又像天才,眼里闪着灵动的光芒。任何人对一个像她这样的人,又能如何,她总是有法子让他改变主意。 “李寒……”她嘟起嘴来,然后盯着他的爱车。 李寒的心开始寒了起来,因为他突然有一种感觉,如果他不答应她,她还是会自己想办法骑,想到这里,这……好吧!”李寒竟然无法拒绝她,他又没辙了,他真的没辙了。 李寒长脚一跨,小心的为她戴上安全帽。要是她有什幺损伤,他大哥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尤其在他知道他今天放假,而交代他要好好看着她时,他便开始后悔了,没事放什幺假嘛! “上来吧!”无奈的。 蓝波儿其实很想自己骑的,但是她还不太会控制它,所以她必须光学会控制它,她十分谨慎的看着李寒的每一个步骤,决定找个时间试试看,嘿!不必吃草的马。 终于噗……! 咋!蓝波儿兴奋得叫了起来!不必吃草的马的确不一样!既快又稳!她没有体验过这种速度感。 李寒感染了她的兴奋,所以速度不觉加快了许多,随着他的速度愈快,蓝波儿愈兴奋,太刺激了,两人都没餮现他们的速度已超过交通警察可以取缔的标准大多了。 两人沉浸在飚车的快感中,都没有注意到对面一辆黑色积架突然掉头,跟在他们的后面──。 李寒从来没有这幺轻松过,律师是一个压力十分重的工作。蓝波儿很会疯也很好奇,每一样东西都要看一看、问一问,他很怀疑她到底跟这个时代月兑节多久了,而且精力十分旺盛,真是折煞了李寒这个吸烟的人。 好不容易在一个荼艺馆停下解渴,坐定后,蓝波儿指着一个定点又问。 “阿寒!那是什幺东西?好多地方都有呢!”蓝波儿指着一个红绿灯问。 又来了!她真是一个好奇宝宝,李寒翻了翻白眼。 “那叫红绿灯,用来控制交通流量,红灯不可以走,绿灯可以走,懂吗?” “嗯!因为太多马了,怕马会相撞!”蓝波儿点点头。 “聪明!”李寒笑了笑!她很聪明,而且可以举一反三,他自然的拍拍她的头,像疼小妹妹似的宠她,她真可爱!太多马了……哈! “李寒!”突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蓝波儿的背后传来。 “大哥!”李寒愣了一下,手中的杯子差点掉下来,最近他老哥总是会阴魂不散的出现! “明道那个案子,你处理好了?” 当她发现李烈像铁塔一般站在她面前时,他深黑的眼眸已在她与李寒的身上来回巡视。 “哦!还没。” “我希望明天就有消息。”李烈面无表情的说。 李寒莫名其妙的抓抓头皮,昨天他明明说不急的,而且他还在放假,怎幺搞的。难道……李寒玩味他那冷酷老哥这刻的表情,自从这个丫头出现在家里,他这个老哥变得几乎连他这个亲手足都快不认识了。 “既然你需要工作了,那波儿跟我回去。”不打一声招呼地,他指着倚背的小外套。低吼着,“妳的吗?” 蓝波儿震惊于他的无礼,她只能点点头。 “走吧!” 看在老天的份上,他是出了什幺毛病? 蓝波儿莫名其妙的看着李寒,李寒一耸肩一摊手。 “那……” “去吧!罢刚骑的那是两只脚、不必吃草的马,现在妳又可以试试四只脚、不必吃草的马了,看来,妳今天收获相当大哦!”李寒向她眨了眨眼睛,费了一些功夫才抿住差点咧开的嘴。 看到他们融洽的样子,李烈的表情又沉了,看来他该找个时间跟他老弟好好沟通沟通,不要随便动他的女人! 李烈猛然拉住她的手,将她拖出茶艺馆,到了他的车子旁。 她深深的吸进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但是,仍爆发地说道:“到底在气什幺?李寒是你弟也!我只是跟他来喝杯茶,你凭什幺气成这样? “闭嘴!坐进去。”他的口气跟她同样生气。 她顽固的不肯移动。毫无预警地,她被抱了起来,然后被丢进卓内。 “扣上妳的安全带。”即使他正在盛怒,仍然顾虑到她的安全。 饼了一会儿之后,引擎怒吼了起来,他倒车开向马路。 “你是怎幺搞的?”蓝波儿气得脸都红了起来。 他打开窗口,让头发狂乱的飞舞在风中,表情既冷又硬。 他从来不需要解释任何事的。 ☆☆☆ 唐朝古文物展在经贸大楼盛大展开,这一天蓝波儿与李婕出席这场世纪盛会,当然还有李烈、李寒,但是他们被一群记者缠住了,所以她们两个人才能乱走。 建都于长安的唐朝,经历了贞观之治,国力强盛,国际文流且并频繁,成了当时世界上四方朝贡的强大帝国多,唐朝的艺术在这种政治气候促进下,集东西方艺术上大成,开创了气魄宏伟、瑰丽绝伦的大艺术……不论陶塑、绘画、音乐,都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此次出土于千年古都长安,也就是现今陕西西安的这一批唐朝古文物,更是其中的菁华。因此,每一项古物的价值,都不是金钱可以估计的。 其中展出的一幅“龙凤呈祥”绣画是此次文物展中最具看头的。 这幅龙凤呈祥,虽然因为年代久远而有些泛黄,然而绣功之精细,好似活的似的,看得每个人惊叹不已,而在一旁的狂草,更是佳作,笔势如惊走虺、骤雨旋风……。 蓝波儿夹杂人群之中,吃惊的望着这……“龙凤呈祥”。她不会看错,那是她送给皇后的礼物。望着望着,她不禁悲从中来,手伸了出去,想模……又收了回来……缅怀前尘、追念往事又怎能不感慨万千? 突然,角落有一个骚动引起了她的注意。 原来有一女孩子不小心扯坏了一项古物,她连忙一探究竟。 “这个东西价值连城,妳看妳用什幺赔?”一个长相很不得人缘的男人一把捉住了那个可怜的女孩,蓝波儿看不过去,拉着李婕走向他们。 蓝波儿实在看不惯这家伙的咄咄逼人。“把你的手放开!”她手扠腰。 “妳……?”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一见蓝波儿那张明肌如雪的俏脸与艳丽的李婕,不由的眼神一亮。 蓝波儿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的眼神竟能够无耻到这种地步,不好好教训他……她就不是蓝波儿。 “妳是什幺东西?妳有钱吗?妳知道这要赔多少吗?”他看看蓝波儿她们一身随意的穿着。 “多少?你说吧?”蓝波儿气定神闲的。 “要五百万元的维修金,赔不起吧!”那家伙得意的笑了笑,而且左右眉毛还勾来勾去的。 五百万?那个女孩脸色乍白。 “你这个不要脸的臭人、烂人!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李婕首先发怒。 “分明是坑人嘛!不过是一幅画,五百万?你也说的出来。”基本上五百万是多少波儿是没什幺概念,但是她知道一定不少。 “不必废话,拿不出五百万咱们法庭见。”那人大概被她们骂火了。 “五百万!我给!”李烈不知什幺时候出现在她们旁边,口气冷得足以冻水成冰。 原来这一场纠纷早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了……只是她们根本没有注意到。 蓝波儿吓了一跳,“你?不关你的……” “闭嘴!”李烈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看也不看她一眼。 除了他之外,李寒、蓝麒也出现在身边。 “你……你是谁?五百万你给得起吗?”葛通往后退一步,他的头皮居然有些发毛。 这回说话的是蓝麒,“你不配知道。”他淡淡的说。 “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要五百万,我要告她。”在这个气势迫人男子的清冽目光下,他有些冒汗,也有些口吃。 “这是我的名片,随时欢迎你跟我打对台。”哼!来这套?李寒面无表情的瞄他一眼。 梆通大惊失色,李寒!法律界的“魔鬼律师”?天啊! “这是五百万的支票。”李烈撕下一张支票,展现了商场上裁断果决的魄力。 梆通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五百万,他给得居然面不改色,他到底是谁? 一接过支票,他的脚几乎软了,李烈?李氏财团总裁?他要是想的话,他可以买下一百个公司,天啊!他到底惹到谁了? “顺便告诉你!她是我的未婚妻,所以就算是五千万,她同样给得起。”李烈淡淡的看他一眼,眼神却一点也不淡。 梆通发觉自己的眼前突然一片黑暗。 一旁注意许久的人,不觉拉长了耳朵,怎幺从没听说李烈有了未婚妻? “你……我不是……”蓝波兄气急败坏。惨了!惨了!行情都被他贬低了。 但是居然没有人理她,李烈说的话从来不假。 李烈稳定的拉着蓝波儿的手走出会场,谁都没有发现在他们的身后有两道冷冽的眼光。 未婚妻?她怎幺能允许这种事务生呢? 烈是她的!一直都是,一个没有水准的大陆妹凭什幺这样就夺走他?等着瞧吧! 一走出室外,蓝波儿便想挣月兑他的控制,怛李烈紧紧而坚定的握着她的手。 “你……”一时之间蓝波儿居然说不出任何话。深呼吸之后,她才说:“你为什幺说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才不是!”她的脸红了起来。 李烈露出难得的笑容,牙齿在夜色中闪着光,就像狼一样,这个笑容令蓝波儿不由的提高警觉。 “我会让妳很快就是。”他吼叫着。 “别想!那是不可能的,我随时都有可能回去。”蓝波儿赌气。 “大陆,只要我不想让妳走,妳哪里也不能去!有我在妳哪儿也不能去。”李烈极不能忍受她离开他,心中莫名的一阵抽痛。 蓝波儿生气的望着他那漠然的神情。 她满脸挑战与不妥协的说:“我们可以试试看。” “不准妳试!”李烈气势万钧的喝住她,一把将地捉进怀里,晶亮的眼眸在月光下熠熠发光,望着她眉目如画的柔和轮廓,李烈终于止不住冲击翻腾的浓情蜜意,霸道的吻住她欲语还休的红唇,放在她纤腰的手开始移动,修长的手指催促她更靠近他强壮坚硬的身躯,他有力的大腿紧贴住她的,他阳刚的男性气质包围着她,充斥她所有意识。 在柔和的月光中,缠绕着无限情意……。 蓦然,李烈轻轻的推开她,然后在她细白的额前印上柔情的一个吻! 眷恋的嗅她身上醉人的桂香气……“我们马上订婚。” ☆☆☆ 一年一度,李氏财团的高层会议,正如火如荼的展开当中。 每一个高阶干部莫不战战兢兢的正襟危坐。 李烈闲适的将手迭在会议桌上,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跟其它在场所有绷得死紧的高干,有相当大的差别。 李烈仔细聆听高干们的年度报告,然后不时发出一针见血的质询,慑人的目光瞬间凝住。 蓦然,门开了……李烈的秘书苍白着脸,手拿着一只大哥大,如履薄冰的走进来。 气氛瞬间凝结。 谁都知道李烈主持会议时是严禁外部打扰的,不觉为那秘书小姐捏了把冷汗,除非她有真正重大的事。 李烈的表情十分冷,瞇着眼睛,望着朝他走来的高秘书。 “总裁!您……您……家里来电……说……说……说有十分紧急的事……” 李烈皱着眉,家里知道他今天要主持“高干会议”,应该不会随便打电话来,除非是……他接过电话后,表情一变,在场的每一个高干及秘书小姐莫不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他们不禁为那惹到他的那个人感到无限悲哀,阿门!阿弥陀佛! 李烈深呼吸,面无表情。“我马上回去!”接着下了一个命令,“副总裁!继续会议!” 每一个人莫不口张舌结的望着他,到底发生了什幺事?竟然让他们这个从不曾在会议中离席的总裁打破惯例。 包叫人惶恐的是,他脸上隐含的怒意。 然后不说一句话,他匆促离席。 一回到家,看到数辆警车,他的怒气更盛。 一进门,正好看到蓝波儿低着头,肩膀抖个不停,一群警察正围着蓝波儿,他的怒气简直要爆发出来了。 屋子里的人见到李烈,莫不被他的表情惊吓到。 老天啊!大哥怎幺回来了?李寒吓了一大跳,大哥今天在开高干会议啊,而且这种小事他就可以摆平了呀!难道大哥对他的能力有所质疑? “大哥!他们……他们说,我们家偷藏了偷渡客……”李婕结结巴巴的说。 她也吓坏了,她只是觉得有必要让大哥知道这件事而已,但是大哥居然跑回来了。 李烈冷眼望去,正巧蓝波儿蜷着身体在颤抖着。 他的心莫名一阵抽痛,怒气几乎爆发,冷着一张脸,直逼那些警察。 空气似乎不怎幺流通。警察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屏住了呼吸!李烈!这个有如君临天下、气势慑人的男子,他就是李烈!他们第一次这幺近看他,可怕的一个人。 “是谁给你们这个权力!有搜索票吗?”李烈说的相当淡漠、慵懒。 但是没有人会认为他慵懒。一位瘦瘦的高个子擦着冷汗。 “没有!但……有人密报贵宅有一名大陆妹!” 口气有些滑稽的说着,一边又看看那个粉妆玉琢,住在“长安”又很会耍宝的大陆妹。 李烈冷冷的扫他一眼。 “没有搜索令而闯民宅者,于情于理,我都可以告你们!” “她……”另一个人指着蓝波儿。 李烈顺着他的手指,又看见蓝波儿瘦弱的双肩微微的颤抖着,无名火又起……。 “谁说她是大陆妹,她是我的未婚妻!”他坚定口气是不容怀疑的。 “未婚妻!”嘎!众人莫不吓了一大跳! “大哥!”李寒不明白他为什幺会这幺说。 “是的!我非常不希望她受到什幺委屈,任何人只要伤她一根寒毛就是跟我过意不去,明白吗?” 警员们点点头。是谁开这玩笑?什幺大陆妹嘛!虽然她真的住在大陆,人家是李氏集团总裁的未婚妻呢!李氏可惹不得。 “这可能……是个误会……对不起,打扰了……”还是快走才不会变成化石。 “妳没事吧!”李烈上前坐在她的面前,轻声的。 蓝波儿兀自抖个不停,脸也没抬起来。 懊死!她受委屈了,这是李烈第一个意识。 李寒翻了白眼,她刚刚明明跟警察们谈的很开心,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搞什幺鬼与李婕对看一眼,相对耸肩摊手。 “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我保证!”李烈沉着脸保证。 蓝波儿终于受不了了。她掩着脸跑回房间,飞快的关上房门,躲在棉被里,大笑不已。 天啊!真是太爆笑!她死命的搥着弹簧床,天!她的肚子好痛! 哇!这种场面实在是很好玩,原来长安也在大陆呢!为什幺从那个地方来的就叫偷渡?什幺偷渡不偷渡,她只是莫名其妙的来这里而已。 然后,她发现房里多了一个人──李烈。他静静的坐在她的床上,许久,突然就着棉被紧紧的拥着她。 她先是吓一跳,然后为自己的感觉吃惊不已,仿佛她天生就该在那里了。 李烈低沉、瘖哑的对她说:“我不会让妳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拥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李烈的心好痛,怪自己不能好好保护她。 被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如此关爱,突然,她真的想哭了……。 棉被被猛地扯开……。 原来她真的哭出声了,在她尚来不及反应时,一个雄壮宽阔的胸膛包围着她。 “别哭!”李烈温柔的拥抱着她。“不会有人敢欺侮妳了。” 蓝波儿推开他的胸膛,抬头望进他那深黑峻冷的眸里。 泪滴未干,睫上还带着细细的泪珠,李烈终于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相当温柔的吻,不像是真的一样,李烈既刚又柔的吻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肩窝……然后,他猛然放开她。 急喘着,两个人对眼许久,李烈才说:“妳是我的,任何人都别想把妳从我的身边带走。”他深情灼热的眼神代表着他的决心。 现在他要查出来是谁密报的,是谁胆敢跟他作对?难道是他做得太绝,一声不响的把那些女人都打发了?有人……不管怎幺样,他都不允许这种事再发生。 第四章 蓝波儿有着一张蓝家脸,已经不是什幺新闻了,任何一个认识蓝家的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看出来。由于这个认知,蓝麒迫不及待的在蓝波儿稍有起色时,便要求李烈早日带蓝波儿到蓝家。他私心认为,蓝波儿可能是老爸年轻时荒唐的结果,再怎幺样也不可以让她流落在外,虽然她可能引起蓝家的一场空前灾难,但是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他们甫一进门,使得原来热络的气氛顿时死寂。 每个人都愣住了,他们盯着蓝波儿一瞬也不瞬,太不可思议了。 蓝波儿也傻了眼,她看到了中年以后的蓝麒,也看到了老年以后的蓝麒,甚至看到了一个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女孩,谁能说这几个人没有血缘关系? 当他行到蓝良,中年以后的篮麒,不禁忘情的喊:“爹!” 可不是吗?除了发型、衣着上的差异,他无疑跟蓝牧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老天!另一个老人身材高大,满脸红光,白须稀稀落落的垂在胸前,看来足有七十岁了,却是精神饱满,双口炯炯有神,岁月使他更添了几分威仪。 蓝潚有些动容……这个女娃儿……。 蓝良莫名不安的移动一下位置,望了妻子一眼,果然……。 一听到这句话,林云霍然转身,脸色苍白如纸。“原来你一直在瞒着我,一直在骗我,你居然在外面偷生了一个女儿!而昨天还甜言蜜语的说爱我!”说到这里,林云泫然欲位。 她早听蓝麒说有个女孩长得像蓝铃,可是没想到竟像到这种地步。 蓝铃和蓝麒咳了咳,原来老爸老妈还这幺恩爱。 蓝良涨红了脸瞟儿女一眼,“没有的事,妳要相信我。” 林云冷然的说:“我只想听真话。” 蓝良急得跺着脚。“我们三十几年夫妻,到现在妳还吃醋?” 林云板着脸,“八十年的夫妻也一样会吃醋的。” 蓝良肴看蓝波儿,“她不是……我没有……” 李烈挑高了眉,没想到一向温柔的蓝伯母也可以这幺泼辣,女人吃起酷来,的确是不顾一切的。无论多通达明理的女人,一旦吃起醋来,也会变得不可理喻。 “没有?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幺好说的?任何人也看得出来她跟你长得多像。铃儿,站到她旁边去。” 蓝铃听话的一站。这个时候反抗老妈是非常不智之举,这是超级强烈台风咧!可不是开玩笑的。两个女孩一并排,在场的人莫不大吃一惊,她们两个人的确太像了。 林云又掉了几滴眼泪,“还说不是?这两个女娃儿这幺像,我冤枉你了吗?不是你在外面留下的风流种,是谁的?你没有兄弟可以诬赖,你还死不认帐?不是你的,难道不成是爸的?” 蓝潚叹了口气,怎幺连我都有事? 蓝良真的是有口难言,又看了蓝波儿一眼,这个女孩居然可以像到这种程度,这是老天开的玩笑吗? “没话可说了吧!”林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我……她真的不是我的孩子。”蓝良有些无力感。 “还说不是?人家都跑来认父亲了?”林云严厉的指控。“我们离婚吧!”这是一笔怎样的风流帐。 终于,蓝大当家蓝潚说话了,“荒唐!离什幺婚?蓝家不允许有离婚的事发生。” “爸!你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好!好!好!”蓝潚安抚一下儿媳妇,瞇着眼望向蓝波儿。 自己的儿子他还不了解吗?但是这个女娃……。 “女娃儿,妳过来。”他向蓝波儿点点头。 蓝波儿走向他。“阿公!”她跟着蓝麒他们叫。 蓝潚莫名地感到一种遇亲人的感觉,他甩甩头,他该相信儿子的……但是,她又长了一张蓝家脸。 “长得真好!的确是蓝家出产的没错!”蓝潚兀自自言自语。 他也搞不清楚怎幺会这样? “阿公!爸!妈!拜托好不好!天底下的事无奇不有,两个人长得相像不一定有血缘关系!爸的为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吗?”蓝麒终于说句公道话。 “而且她是从大陆来的,说不定是咱们蓝家在大陆留下的血脉。” 蓝潚点点头,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因为当年大陆沦陷,他唯一的妹妹在他的面前中流弹伤亡,蓝家只剩他们这一脉而己。但是,他还是持着胡子点点头,不想让大家撕破脸。 “这不是不可能的。”所谓家和万事兴啊。 他的一句话令气氛缓和了不少。 “可是爸,你不是说阿姑死了,蓝家就只剩我们这一脉了吗?”蓝良不解。 蓝潚瞪他一眼,他简直是自掘坟墓,怎幺会生了个笨儿子?但他还是说:“当年你姑母生了个男孩,突然不知去向。”说的相当含糊,而心里不断向蓝家的列祖列宗忏悔着。 “可是……”蓝良还是不懂,阿姑明明没有结婚。 咦?老爸好象在隐瞒什幺似的,难道是老爸他自己……他愈想愈觉得可能,虽然老爸有点年纪了,但是人生七十才开始,何况他还老当益壮。一面狐疑的望着蓝波儿,她会是我的妹妹吗?愈想愈可能。 蓝潚强烈要求李烈让波兄在蓝家住蚌几天! 终于在很为难的情况下,李烈答应了,虽然他很舍不得,他根本不想离开她!但他尊重他是长辈,再则也为了她的安全,最近有人扬言要对他不利! 晚饭时候,蓝潚宠爱的为蓝波儿夹了一些菜,“来!趁热吃!” “谢谢阿公!”蓝波儿对蓝潚甜甜一笑,也为蓝潚夹了些,“阿公您也吃!” 好呀!好一幅天伦之乐,林云心中十分不快。 “好!好!好!”乐得蓝潚“呵!呵!”直笑着。 这丫头肯定是他们蓝家的种没错,晚年又多得了个孙女儿来撒娇也不错。 “来,多吃一点。”蓝良温和的对蓝波儿吩咐,不落人后! 蓝良愈来愈相信蓝波儿是他同父异母的小妹妹了,身为独子的他,早就想要一个妹妹来宠了,虽然晚了几十年,总算来了个小妹,他页的很高兴,不过老爹也太过分了,竟然死不承认。 林云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不由得又气了起来,她始终不相信,蓝波儿是大陆那边的亲戚,枉费她在蓝家做牛做马几十年,换来的是什幺?丈夫的不贞?愈想愈气。 她“啪!”一声将筷子放下。“我吃饱了。”脸色发青的离开赛桌。 饭桌上蓦然的沉寂下来,每一个人的眼光都飘向林云。 蓝麒摇摇头,老妈这一次气得不轻;蓝铃吐了舌头,埋头苦吃。 蓝潚颇有含意的望一下蓝良。(还不去收拾后果。) 蓝良也看了蓝浦一眼。(被你害惨了,你偷吃东西,居然要我为你擦嘴。) 黑暗的夜色,黑暗的道路,走着一个黑衣的男子。 风吹着道旁的白杨树,一只野狗从树影下摇着尾巳走出夹,本来好象想对他叫几声的,但看了他一眼,又夹着尾巴走了。 血!鲜红的血!,很多很多的血,缓缓的、慢慢的滑下,从他的胸口滑下。昏黄的街灯透告诡异、阴冷,他冷峻的脸上浓眉紧蹙,苍白而无血色,汗,冷汗一滴滴的滴下。 任何人!任何一个人失了那幺多血,都该倒下了,而他却依然站得那幺直,看得出他相当骄做,一个孤独、骄做、永不屈服的人,坚忍而惊人的意志力支持着他,他压着缓缓冒血的伤口,步履依旧相当沉稳,他走得很慢……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他脚步后面……。 蓝宅!斑大宏伟的蓝宅,就在眼前了,只是他的视线愈来愈模糊了……。 “不好啦!霍少爷一直在流血……”蓝大妈提高了声音往屋里大叫。 “大妈?”蓝铃睡眼蒙眬的打了一个呵欠,“什幺事?” “小姐!霍少爷他……”蓝大妈急得说不出话,干脆比手划脚。 “霍威……?”蓝钤瞄了一眼,顿时清醒起来。“怎幺办?怎幺办?医院!医院!跋快送他上医院。”蓝铃急得不知所措。 昏睡不醒的霍威张开了眼睛,缓缓的说:“不……”然后又陷入了昏迷状态。 “对!对!不可以送医院。”她真是太胡涂了。 蓝铃急得皱起眉头。怎幺办?唉!书到用时方恨少,可怜她可也是堂堂中医学院的学生。 突然,一只细白的小手,轻轻的推开她,两个人同时吓了一跳。 是到蓝家暂住的波儿! 蓝波儿看了男子一眼,愣了一下,霍杀!不会吧?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与霍杀长得相当像,虽然陷于昏迷状态,可是他的身体依旧绷得死紧,彷佛随时都可以醒来。 蓝波儿如老马识途般取了针灸盒,她耸耸肩,蓝家的摆设格局,一直是差不多的。 蓝铃惊讶极了,她是怎幺知道针灸盒摆那里的? 当蓝波儿慢慢的靠近他,霍威倏然张开睛,寒光一射,看了蓝波儿一眼……。 蓝波儿惊讶万分,竟连眼神都跟霍杀一样冰冷。 蓝铃跟蓝大妈奇怪的对看一眼,一直以来,霍威除了蓝家的人,对任何人都不信任。 蓝铃和蓝大妈两人不可置信的肴着蓝波儿超乎神技的下针功夫,手既快又准,连蓝麒也不见得有这种功夫。 蓝波儿处理完霍威后,整理好工具,才抬头看看发愣的两个人,推推蓝铃,用手比了个毛笔的姿势。蓝铃明白了,连忙带她到书房,拿了原子笔给她。 蓝波儿皱着眉,看着这根不知是啥东东的小八管。“这是什幺东西?” 蓝铃不解的说:“笔啊!” “笔!怎幺没有毛?”蓝波儿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反了,真是反了。 “本来就没有毛啊!有什幺好奇怪的,当然,除了毛笔。” 突然看见毛笔架上挂了一堆毛笔,波儿相中了其中一枝,径自取了下来。 蓝铃突然大叫,“不行!那是阿公最心爱的……” 蓝钤不懂,好好的原子笔不用,用毛笔? 蓝钤又傻了眼,她不曾见过有谁用毛笔写字写得如此快速又好看,她虽然不懂书法,但是,她的确写的一手好字,毕竟她阿公也算是一个名家,从小耳濡目染之下,到底也看得出好壤,对于蓝波儿,她真的充满了好奇心。 蓝波儿赞赏的点点头说:“好笔、好墨、好纸!” 蓝波儿把这帖补血药方递给这个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孩。 “小姐!少爷回来了。”蓝大妈出现在门口。 “哦!”蓝铃手上拿了药方出去了。 蓝波儿一个人开始参观这个庞大的书库,这里有家的感觉,所以她已经把它当成是自己的家了,随手取了一本医学书籍……。 蓝麒甫一进门就看到霍威平静的躺在沙发上,他听说李烈遭到狙击,霍威跟李烈都受了重伤。 他看了霍威已经处理好的伤口,他不相信他老妹有此功力。“小铃!这是怎幺回事?” 沉声的说,眼中出现了一份神采。 “霍威受伤了!”蓝铃搞不懂,她老哥是怎幺搞的,自己不会看吗? “我不是问这个!”蓝麒不耐的顺了一下头爰,有时候他实在很想掐死这个迟钝的小妹。 “是谁帮他处理的?” “哦!这个呀!这个……就是她……”蓝铃咽了一下口水。 “妳快说呀!”蓝麒几乎吼出来了,狠狠的扯着她的手。 “就是波儿嘛!那幺凶做什幺?你看啦!把人家的手都捉红了……”蓝铃十分委屈的甩甩手。 波儿?蓝麒一时之间无法消化这个讯息。 “那……”蓝麒突然看见蓝钤手上的纸,一把抢了过来。“这是什幺?” 等他看清楚后,大大的吃了一惊,这一手龙飞凤舞的狂草,写来洋洋洒洒、飘逸非凡, 若不是自小便对书法有深入的研究,实在很难看出写的是什幺,正因为他看得懂,所以他吃惊,这分明是帖补血的方子,而这帖药开得简直妙绝。 “人呢?她人呢?蓝波儿人呢?”蓝麒激动地捉着蓝铃。 蓝铃愣愣的看着她老哥激动的样子……。“在书房……”话还没说完,蓝麒已冲上褛去了。 蓝铃摇摇头,还搞不清楚状况。 蓝麒一冲进书房,便吃惊的说不出话来。“妳……” 因为蓝波儿正拿着一只红墨笔,对着一本医书,涂改……!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那些可都是蓝家的传家之宝,他倏然飞奔过来,“妳在做什幺?完了!” “妳知不知这是阿公的宝贝?完了!完了!妳闯祸了……”蓝麒担心的不是这些传家之宝,而是蓝浦的反应。 “天啊!传家之宝……妳……”蓝潚在看了霍威的伤之后,也来到了书房,看到那些流传百年以上的医册……他铁青着脸,愤怒的跨步进来。 突然,急怒攻心……二十几年的老毛病竟在这时发作了,他的腰剧烈的痛了起来,蓝潚苍白着脸色,弯下腰来。 “阿公……”蓝麒作势要将蓝浦扶起来。 “别动他!”蓝波儿猛然喝止,连忙点了他几个穴道,头也不抬的命令,“去取针灸来。”她的语气中有着令他无法抗拒的力量。 蓝麒愣了一下,竟听话的取了针灸来……他自己也莫名其妙的。 蓝波儿闭眼,垂首为蓝潚把起脉来……。 “妳……”蓝麒正想喝止她,却被随后上来的蓝良阻止。 蓝潚的腰虽然传来一阵阵要命的疼,但是他仍意识到蓝波儿行家的手法……。 脐下一寸之关元穴,乃任脉要穴,这丫头认穴竟是如此精确,他不由得一惊。 蓝良、蓝麒两个人沉默的观看蓝波儿精湛的医术。 她取下蓝潚的鞋子,随手取了针灸,一点也不迟疑的往蓝潚的脚底、脚背刺下。 蓝麒又是一呆,与蓝良互看一眼,阿公这腰疼的老毛病偶尔发作一两次,一直无法根治,以前他们都是针对蓝潚腰附近的几个穴道针灸……。 急性腰痛在中国医学教典的黄帝内经里,有提过一种尽量速离病巢的一种针灸法,称远专刺,而蓝波儿用的正是“远专刺”。 很少人会想到用“远专刺”,除非对人体的筋脉有非常透彻了解的人,才会使用这“远专刺”,而蓝波儿这个不满二十岁的丫头竟有如此惊人的技术,看得蓝氏父子汁颜不已。 十分钟之后,蓝潚的脸色恢复红润,四个人之间一片沉默……。 然后蓝波儿根不好意思的说:“呃……我对不起,这……”指着还摊在桌上的医册。三个人还是沉默,面无表情的。 “不要这样嘛!我是看这上面有错……所以……”蓝波儿一脸无辜。 “有错?”蓝潚的语气相当柔和的对蓝波儿问。 蓝麒、蓝良两个人吃惊的对看一眼,蓝潚应该不是这种反应才对,记得小时候,他不小心撕了书页的一角,阿公可是大发雷霆,让他在蓝氏列祖列宗的灵前跪了一天一夜,而他还是他最疼爱的长孙哩。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从蓝波儿为霍威针灸跟帮他治腰痛,那熟练的手法,早已深得蓝潚的心了,不管她是谁,这丫头的来历绝对不凡,而且与蓝家颇有渊源。对蓝波兄,他一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一件他应该记得却遗忘的事,但一时之间,他竟一点也想不起来,毕竟年纪也一大把了,老是忘东忘西的。 “是啊!阿公你看……这水痢,应该要用茯苓、甘草,而不是苦参、橘皮,那是专治毒痢的。” 三个人听了大惊不已,流传许久的传家之宝竟然有这幺大的错误,蓝波儿不但一一更正,不是少了一个字,就是错了一个宇的,也把药的属性一一点了出来,说的头头是道,解释的条理分明。令大家对这个来自大陆长安的蓝波儿的来历,不由得又添了几分好奇。 于是四个人就在书房里谈了起来,经过这一谈,蓝浦更确定波儿绝对跟他们有关系。 蓝潚、蓝良及蓝麒对波兄开始产生了一种根奇特的感情,除了不断涌上来的亲情外,还包含了些许他们不明白的尊敬。 蓝波儿的眼眶红了,对这突然飘来的一丝亲情温暖。 人间最宝贵的,莫若一份真挚的感情,它能超越时空与生死的差距,纵使他不是小扮,但是蓝波儿仍然把他当成那千年前最疼爱自己的兄长,即使他只是她的后代,但是血缘关系是不可抹煞的事实。 她无声的唤了声,“小扮……”晶莹的泪珠滑落脸庞。 “波儿?”她的泪水使得在场三个大男人慌了手脚。 蓝麒慌了,他最不会的就是安慰女孩子。“别哭……”为她哀伤的容颜心疼不已。 “这是怎幺回事?”门口传来一个足以令地狱结冰的声音。 李烈双手环胸斜倚着门,一身深色的西装英挺,一双锐利如冰的眼神直射蓝麒环着蓝波儿肩的大手。 “我……她……”蓝麒从来没见过李烈如此夸张个表情,一时之间倒不知如何回答。 李烈只注意到波儿的眼泪,而她又被一群男人围了起来。该死!他们在欺侮她? “我要带她回去。”李烈的口气坚决而不容反驳的望着蓝波儿,他不想承认自己想念她。蓝波儿皱着眉不明白,李烈怎幺这幺无礼? “你不舒服?”蓝潚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他受伤了!他在流血!”蓝良看到李烈黑色的西装下缘,正滴着血红的鲜血。 “该死!你被狙击了?霍威也受了重伤躺在外头!” “没事!”他仍注意着蓝波儿拉着蓝麒的手。 “你需要治疗……”蓝波儿皱着眉的望着他那愈见苍白的脸。 李烈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兀自上前一把捉住她的手,“跟我回去吧!” “你别这样。”蓝波儿一心只想赶快让他接受治疗,而没有注意到他神色不对。 即使受了重伤,他仍可以矗立不移,蓝麒皱着眉挡在蓝波儿的身前。 “她是蓝家的人,要是她不想走,谁也不能强迫她。”蓝麒严肃的说,蓝家二老也支持他的说法,没有人可以侵犯蓝家,即使他是李烈。 李烈的嘴角漾出一丝冷酷的笑,“如果我想带谁走,谁也阻止不了。” “你可以试试看。”蓝麒冷冷的望向他,即使他正受伤,也不可强迫蓝波儿做任何事。 两个同样高大、气势相当的男人,以天崩地裂的眼神,作无言的抗争与挣扎,李烈高贵不俗的姿态,不怒而威的王者气质,举止间更展现了他雄姿英发的领袖风范。 “跟我走。”李烈表情更冷,语气更冰,当然,脸色更白。 蓝波儿抬头看看蓝麒;蓝麒宠爱的回望,他要她自己选择。 蓝波儿想的是,他再不治疗的话肯定会失血过多致死,但是没有人可以命令她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 蓝麒跟李烈同时放松绷得死紧的肌肉,他们是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所以他们不希望拉破脸,而蓝波儿是第一个让他们几乎打起来的女孩。 “过来。”李烈真是酷得可以。 蓝波儿皱着脸,满脸不逊的瞪着他,这个顽固的人。 李烈见她没有动作,一个跨步,一把捉过她的手,似乎怕她又消失。 蓝波儿顺势往他的腰间点了一下,李烈便失去了知觉。 蓝麒连忙上前帮忙扶住他……。 早晨第一抹阳光照进时,李烈也张开了眼睛,他怎幺会在这里?然后,他回想昨天的一切,因为霍威受伤,有人乘机狙杀他,而他一不小心中了一枪。 他看见蓝波儿趴在床边睡着了,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蹙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他知道她照顾他一整晚,这样的发现,使他心中盈满了柔情。 在他的床上发现蓝波儿,使他有前所未有的感觉,望着她几乎垂到地面的满头乌云,李烈不由自主的轻抚她如丝般的发丝……。 突然,蓝波儿动了一下,他连忙闭上眼睛。 蓝波儿醒后看了李烈一眼,扭扭脖子,她睡得并不好,脖子和背都僵硬了。他还没醒来,而且呼吸平稳,再为他把脉,脉动也正常,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用手背采探他额头的温度,温度也正常,她不曾如此近的看他。 不可否认的,他真的很俊。 她顺着他的鼻梁,高挺的鼻于,然后点一下他坚毅的嘴唇,想起它在她身上的感觉,她的脸红了。 突然,李烈张开了眼睛,蓝波儿吓了一大跳,连忙收回手,怛李烈却以一个生病的人不应该有的速度捉住她的手,使她一个重心不稳,跌在他的胸前,她的第一个感觉是李烈狂热的心跳、温暖的胸膛,她第一次如此靠近一个男人,浓烈的男性体味充斥她整个意识,她挣扎要起身,怛李烈的一手坚定而温柔的压着她的头,一手紧环着她的腰。 “你在做什幺?让我起来啦!”蓝波儿在他的胸口咕哝着。 “不要乱动!”李烈突然说,她在他怀里的感觉竟是如此契合。 “我……”天啊!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李烈把脸埋在她细腻的颈问,他希望能够永远抱着她;蓝波儿因为他如此的亲密而不安极了,感到全身都不对劲。 饼了一会儿……。 看他没有反应,她抬起头看李烈一眼,该死!他又睡了。 她总算松了一口气,放松身体,就在他的身上体验一下在男人胸膛的感觉。 她不自觉轻轻在他的胸膛上画起小圈圈,丝毫没有发现李烈的身体僵了一下。 李烈摒住呼吸,他根本没睡着,但他不知道他还能忍受多久? 一个圈圈,两个圈圈……。她竟在他身上数起圈圈来了。 睡意侵蚀她的头脑,幽暗的灯使每一样事物看起来都如梦似幻,他的胸膛是如此的舒服……。 突然,李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捉住她的小手,在她还没能反应过来之前,一个翻身,她就在他的身下,他声音常低沉的说:“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而妳该为引发的后果负责。” 蓝波儿整个人被锁在身下,极吃惊的看着眼神极深又温柔的李烈,“你醒……了?”然后他的头缓缓的低下来……。她惊道:“不可以……你的伤口……会裂……”蓝波儿奋力的挣扎,她的脉搏因为他的接近而跳得飞快,当他另一只手臂围拢到她身上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一反沉默的,李烈说:“妳还知道我是病人,就不要乱动。” 蓝波儿猛然停止一切动作,怕他的伤口又裂开了。 李烈低头笑了笑……她还真是关心他。 蓝波儿随着他降下来的头,心跳不已,她知道他又想亲她了,所以她连忙用手挡住他降下来的胸膛。 “你又要亲我了,你不可以一直亲我的,太不合规矩了……”蓝波兄嘟着嘴。 李烈把脸埋在她的发间,申吟了一声,这个丫头真懂得撩拨他的耐心呵! “闭上妳的小嘴!我只是要吻妳而已,妳若再多嘴,我要做的就更不合妳所谓的规矩了。”他眼神灼热的盯着她的红唇。 然后他发出一声模糊的申吟,温暖的唇压上她的。 淡淡的桂花香从她身上传来……如此令人沉醉……。 品尝、轻舌忝,他的嘴紧缠着她的不放……。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扭身推开她的身体,彷佛他需要尽可能的保持着距离。 “老天!”他用手指抓着凌乱的头发,声音中的不稳泄漏出他的激动,然后他又深呼吸。 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何其多,而他一向是收放自如,但她!总让他失去控制。 她的影响力果然很大,纵横商场多年,多少女人他都不屑一顾,但她却是第一个让他失去理智的女人。 他复杂的看了蓝波儿红艳的脸,及被他吻红的樱唇。 蓝波儿只感到一阵昏舷,天摇地动的,慌乱的想起身……。 李烈没有阻止她,他必须理理自己狂野的心绪,无可否认的,她对他的吸引力愈来愈强大了。 ☆☆☆ 蓝、霍两家是世交,蓝家世代为医,而霍家世代为杀手,也不知从哪个时代开始,蓝、霍两家成了世交,杀手是没有资格有朋友的,所以他的朋友少之又少,而蓝家算是他从小就认识的朋友,因为从小案亲就告诫他,朋友有时候会出卖你,朋友不可靠,霍家的人不需要有朋友,若要有朋友,也只能交姓蓝的,他曾问为什幺,父亲眼神一冷说:“为什幺?霍家做的事不需要有理由。” 他又问:“如果姓蓝的出卖我呢?” “蓝家的人不会出卖姓霍的。” “如果会呢?”他不死心的。 “那你只有认了,天底下也只有蓝家的人有资格出卖姓霍的。”因为父亲的父亲就这幺告诉他父亲的,这种说词,一代一代的传下来,以后他也得对他儿子这幺诅。所以,从小他就只跟蓝麒和蓝铃玩,因为他没有朋友,杀手总是寂寞的,他算是幸运的了。 李烈是他的老板,因为他被人追杀,有谁比杀手更了解杀手?而李烈是蓝麒最好的朋友,透过这层关系,他被重金聘请,如果他不要,谁也没办法勉强他,因为蓝祺是他的明友,他一生中几乎没有朋友。 他为了追一个暗中狙击李烈的杀手,不慎被放黑枪……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不担心,而且他又有免费又优秀的医生,霍家历代祖先流传着一句话,“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蓝家没有治不活的。” 这些话听起来很玄,但是却是屡试不爽,据他所知,在蓝家护航下,姓霍的至少都活到超过六十岁。 他从不轻易信任人,除了姓蓝的,但是今天那个女孩……不知为什幺,就是有种让人放心的气质,而她救了他,他将永远记得。 自从蓝波儿展露医学上不平凡的才能后,蓝潚就三不五时要蓝波儿来他们家住,跟她谈论医学! 蓝潚每每不由自主的会有尊重蓝波儿的感觉,就好象见到了长辈一样。 他也不知道为什幺,就会不由自主的顺她的意,至于那件被他遗忘的事,他还是没有想起来。她对蓝家医学的了解,清楚得让人感到讶异,尤其她竟治好了他多年不愈的腰疼。 “妈!妳觉不觉得,阿公他们对蓝波儿的态度怪怪的?”蓝铃突然问林云。 如果连这个少根筋的女儿都觉得怪怪,那事情肯定不简单。 “有吗?”林云刻意淡淡的问。 “嗯!妳不觉得阿公他们对蓝波儿的态度十分不正常吗?”蓝铃皱起了秀丽的眉。 “以前他们做事都十分果断,也不喜欢人家干涉,现在做什幺事都要先问过波兄,而且波儿说的话就好象……好象圣旨一般,像昨天我想看中视,阿公死也不依,可是波儿出来后说想看中视,没想到阿公马上转台。还有,前天大伙儿在开玩笑,大哥开玩笑的打了波儿一下,阿公马上对大哥变脸说:『不得无礼!』妈!妳看这是怎幺回事?他们好象很尊敬波儿,妈……妳有没有在听我说嘛!……”蓝铃说的正起劲的时候,却发现母亲出了神。 “哦!妳还不去学校?”林云提醒她。 “学校?糟了,快迟到……”连忙奔了出去。 林云摇摇头,这个女儿老是迷迷糊糊的。她得好好想一想蓝波儿的事……。 最近她愈来愈麦现,她不能自己的喜欢上蓝波儿了……她的确是讨人喜欢的丫头。 她不想喜欢她的……但是总不由自主的。 想起前天,她不觉眉开眼笑了。前些日子,蓝麒的一个朋友依她的尺寸从大陆带了一件素面旗袍,她好喜欢,只觉得太素了点,如果能够绣个什幺的可好。她年轻当小姐的时候耳清目明的,绣功更是人人称赞,但是现在年纪大了,别说刺绣了,就连针孔都看不到了……。 想请人绣,又怕绣不合自己的意思而白白的糟蹋了这上等布材。 蓝波儿这丫头的确是善于察言观色,马上知道她的想法似的。 “这衣服的样儿好,但上头如果绣个花什幺的,会更出色!”蓝波儿说。 这话便说到她的心坎去了,她如获知音般的忘记前嫌,跟她热烈的讨论起来,说自己喜欢什幺样的花色,她没想到的是,蓝波儿二话不说竟画起草图来了,那幅图……画来栩栩如生,她爱极了,更叫她吃惊的是,蓝波儿向她要了绣线,当场绣了起来,几个小时后,一幅栩栩如生的凤,高贵典雅的凤,便呈现在眼前,就算她还年轻也绣不出这样的绣功,她简直是爱惨了。 昨天她穿著这袭旗袍出席一场宴会,看见的人莫不赞不绝口,追问衣服哪里买的,她从来没有如此风光,哪个女人不爱美。 蓝波儿的绣功不但仔细、速度快、花样多,构图更是一流,今天又拿了个同款的小钱包给她,这样的丫头怎不惹人怜爱呢! 她似乎已经不在意她是不是蓝良的孩子了。 然而,最近家里的男人,对这丫头的态度真的太奇怪了,本来她以为是自己多心呢!可是铃儿今天这席话……她得找老公问问。 蓝家家里没大人已经好几天了,蓝潚、蓝良、林云三个人去参加旅游。 前几天还有个蓝大妈可以帮他们烧饭、洗衣,但是昨天蓝大妈的媳妇生产,也告假返家照顾媳妇去了。 这没饭吃可就叫人受不了了,外头的馆子吃都吃腻了。 说蓝波儿这丫头十八股武艺样样精通一点也不为过,身为一个古代的女人,蓝波儿的才能简直是不可估计的,可称是全能学者了;而以一个中国传统女性而言,蓝波儿也算其中的一个伎伎者。但是,上天毕竟是公平的,蓝波儿唯一的缺点就是不会做饭,称她“厨房白痴”也不为过。 这一天,蓝麒大概是肚子饿惨了,突然心血来潮的想请蓝波儿煮东西吃。 “波儿!咱们中国最着重的就是食了!不晓得在妳的家乡都吃些什幺?” 谈到吃,蓝波儿虽然不会做,但是她可是吃的专家,回想起楚小空在御厨里偷出来的美味佳肴,自己都忍不住流口水了,皇宫里的山珍海味她哪一样没有尝过!一边咽着口水一边说给蓝麒听,而蓝麒更是频频吞口水。 “波儿!天底下真有这幺好吃的?”蓝麒满脸不信。 “当然!我还会骗你不成?” “那好!妳可不可露两手瞧瞧?”蓝麒期待着。 “啊!”蓝波儿吓了一大跳,她连饭是怎幺变出来的都不知道。 “随便做一道菜就好了。” “不!不……我不行的。”她说的是实话。 但是蓝麒以为她是谦虚,不知为什幺,她总让他有种发古幽思的感觉。 “现在不是谦虚的时候,我已经快饿死了。” “我真的不行!” “拜托嘛!” 蓝波儿想了想,反正是随便一道菜嘛!应该不难的,何况她吃了那幺多,没吃过猪肉, 也看过猪走路吧!“好吧!” 两小时过后,蓝波儿还是没有出来,而蓝麒的肚子都已经快要前壁贴后壁了。 最后,蓝波儿施施然的出来。“初显身手,望请笑钠!”蓝波儿姿势漂亮的端出来。 蓝麒开始流口水了,中国的美食,讲究的是火候,慢工出细活嘛! “这是什幺?”蓝麒不解的望着锅餬得乱七八糟的东西。 “吃了就知道!”蓝波儿咽了一口口水。 蓝麒心想,“中国美食讲求的不是色、香、味俱全吗”他耸耸肩,也许是不中看,但中吃吧!不过,看起来真挺恶心的。能吃吗? 蓝麒鼓起勇气,吃了一口,却马上喷了出来。“这是什幺?” “酸辣汤!”昨天不小心在路上看到一个招牌上有这三个字,看起来好象比较简单,顾名思义嘛! “酸……辣……汤?”蓝麒声音抖着。 “是啊!酸不酸,” “酸!”动动舌头,看它还在不在,这丫头是要毒死人呀? “辣不辣?” “辣!”她八成打死了卖辣椒的。 “有没有汤?” “有!” “那不就是酸辣汤?”蓝波儿白了他一眼。 “这……”蓝麒的下巴几乎掉到胸口,他真的是哑口无言,真的是酸辣汤嘛! 蓝波儿吐了吐舌头,是他自己想吃的,可不能怪她,她得赶快去清理厨房……。 不一会儿蓝铃也回家了。 “有没有东西吃啊!” “冰箱有饼干!” 蓝铃突然看到桌上摆了一碗热腾腾的东西,“这是什幺?” “这个……不能。”蓝麒看了以后大吃一惊,一把抢了过来。 蓝铃一看到蓝麒紧张成这样,心想,八成这是一碗好料理,而他居然想独享。 “不能喝?我偏要!”看蓝麒的表情,打死她都不相信。蓝铃一把又抢了回来,而且怕蓝麒又来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掀开碗盖,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蓝麒看大势已去,基本上他是根有同胞爱,但是蓝铃……。 喝到一半的蓝铃,突然尖声大叫,“这……水……哥!水!”手不停在口边搧动。 蓝麒连忙取了一大桶水给蓝铃,他早准备好了。 喝了一大桶水的蓝铃,心有余悸的望着那一碗罪魁祸首。 “哥……这到底是什幺鬼东西?” “酸辣汤!”蓝麒叹了一口气,在心底加了句,真正名副其实的酸辣汤。 “酸辣汤?”蓝铃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是啊!” “这是哪们子的酸辣汤?”打死她都不相信那是酸辣汤。 “我问妳,酸不酸?” “酸死了,酸得我骨头都软了。”蓝铃哈着嘴。 “辣不辣啊?” “都可以喷火了,还不辣。” “有没有汤?” “有!” “既酸又辣又有汤,不就是酸辣汤吗?”蓝麒嘿嘿两声! 第五章 夕阳、微风、美食,再加上一个英俊斑大的男伴,在露天快餐区的波儿感到舒服极了! 李烈心疼的看着波儿,她打电话说她快饿死了,该死的蓝麒,怎幺可以让她饿着呢? 在看着她吃完了一客披萨,又吃了两客冰淇淋及一大堆小甜点后,李烈表情开始阴沉了。他打算找蓝麒算帐,他明明要他好好照顾她的,他到底多久没让她吃饭了? 就在波儿吃饱喝足之后,突然传来一阵浓得令蓝波儿快吐的香水味! 当莫晴晴无意中看到李烈时,她简直不敢相信,李氏总裁会穿著高贵的西装陪一个小女孩在快餐店吃快餐。 这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女人让蓝波儿感到无限的自卑,她很丰满,而李烈从见到她那一刻起,眼光始终没离开过她。如果她注意一点,她会发现其实李烈是皱着眉的。 “烈!” 李烈的眉皱了起来,他显然不喜欢被打扰! “想必这位就是蓝波儿小姐了?”她瞇起了眼睛大胆假设,她会是李烈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未婚妻吗?她勾引李烈很久了,可是他却始终冷淡。 “我不喜欢打扰。”她说:“但是我有根重要的事要跟李烈谈,或许我们可以先送妳回家,蓝小姐?”莫晴晴眼中充满了挑战意味。 “真的很重要!”她加强口气。 “好呀!我想我也累了,送我回去吧!”蓝波儿打了个饱嗝。 “妳……”莫晴晴怀疑的看着蓝波兄,她难道一点也不吃醋?还是对自己大有信心了? 在蓝波儿尚未发言之前。“不用了。”李寒突然出现在蓝波儿身边,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 “碰巧我经过这里,三个人太挤了。”他瞄了一眼莫晴晴,然后转向李烈说:“老哥,你似乎无法同时应付两个女人,如果波儿同意,我会把她安全的送回家。”他挑起眉毛询问蓝波儿。 莫晴晴把涂着鲜艳蔻丹的手攀往李烈的手臂上。“好极了!我真的有极重要的事要和李烈谈。” 蓝波儿看得眼冒火花! 李烈似乎愤怒得即将爆炸了,蓝波儿冷冷的望了他一眼,然后甜甜的对李寒微笑着,勾着他的手臂,匆匆的离开后才松了一口气。 “谢谢!”蓝波儿黯然的说。 “没什幺!我是一个十分有同胞爱的人,妳不必太在意,我老哥比较喜欢妳!”李寒诧异的注意到她的黯然,她一向是乐观十足的。 蓝波儿苦笑着,“是吗?”她的失落感十分强烈!姿色不如人也没办法。 “李寒!你今天怎幺来的?” “骑两只脚的马来的!”他好笑的说。 波儿低下头,心底有了盘算。 “哎呀!”蓝波儿脚下突然踩了个空,李寒吓了一大跳,迅速上前扶她一把。 “妳没事吧?” “没事!对了!我的帽子忘在桌上了?” “忘了就算了。”李寒耸耸肩。 “不行!那是我最喜欢的帽子,李──寒,你去帮人家拿嘛!”蓝波儿撒起娇来了。 李寒一生中最受不了女孩的撒娇,尤其对她更是没辙。“女人哦!麻烦。”说完便举步又进了餐厅。 蓝波儿随即展开寻车活动,他的车十分好认。心情烦郁的时候,必须有事情做才不会发疯,这是她的理念,庆幸她今天穿裤装。 李寒走了一半,蓦然想起……现在是晚上,蓝波儿怎幺会戴帽子?像想起了什幺似的模模口袋,糟了!钥匙?她一定是个神偷……事情不妙了。 他十万火急赶到停车的地方时,蓝波儿已扬长而去了。于是他冲回了餐厅,唯一想到的人是他老哥。 当李烈看见李寒神色紧张的跑进屋子时,他的心跳突然慢了一拍,一种不祥的感觉萦绕着。 “老……哥……”李寒喘了一口气。“波儿……她……”李烈一听到波儿两个字,猛然捉起李寒的领口,“她怎幺啦!”神色狂野得令人不寒而栗。 “她……骑走了我的车。”看到他大哥的表情,使他一句话差点说不齐。 “什幺?”李烈大吼出声,然后在众人尚未从他的大吼中恢复时,狂奔而去。 莫晴晴暗自咬唇,悔恨不已,看来李烈真的很在意那个大陆沬,她得再想个办法。 她一直很明白,李烈这个男人,是那种不爱则已,一爱就必定惊天动地的人。 “大哥……等等我……” ☆☆☆ 蓝家大宅的灯亮着,但蓝波儿不想立刻进到屋子里,不想马上面对任何人,她现在没有心情跟任何人说话,她已经回来好一会儿了,原来骑两只脚不用吃草的马这幺好玩。 她看了一下停在阴影处的庞然大物,决定下次有机会还要再试一次。 她漫步到水边,把披肩铺在露湿的草地上,毅然的坐子。 晚风撩起了她的头发,夜晚的景物,在月光的掩映下覆着神秘的面纱……。 突然,有一部发出怒吼的车子,气势万钧的闯进了蓝家大门,刺耳的煞车声在夜里显得格外的尖锐,然后是车门甩上的声音,破坏了原有的宁静。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老天啊!是李烈。 蓝波儿看见他大步走进屋子,再听见一阵低低的交谈,他愤怒而又忧心的口气在夜晚中分外的明显……随着他出来的又多了好几个男人,他们将车子开了出来。 那些男人说话时,音量都不小,但她听不清楚他们在讲什幺。 发生了什幺事吗?蓝波儿十分不解。 慢慢的,她走到门口,“出了什幺事吗?”她说的很轻。 突然,一场慌乱全部停顿,他们都停止叫嚷,顿时寂静无声。所有眼睛全集中向她射过来……。 所有的人莫不因为蓝波儿的突然出现而惊讶不已,但也同时松了一口气。 蓝潚示意大伙儿进门,留下李烈和波儿两个人。 李烈壮硕的身躯挡住屋里照过来的灯光,看起来危险极了,他等候着,一动也不动。 然后,毫无预警的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几乎把她提了起来,他身后的灯光足够让她看清楚他脸上狂暴的愤怒,他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几乎是可以致人于死的。 他上下来回的打量她,然后紧紧的拥住她,好象怕她又消失一样。 “妳到什幺鬼地方去了?妳以为妳在干什幺?就那样从我的面前走开!” 他的脸色是苍白而疲倦的,可是浮在脸上的表情却是看到她后放心下来的样子。 蓝波儿被他的表情弄得不知所措,李烈左右摇动她,用嘴唇她的头发,嘟哝着似乎说了些什幺。 李烈突然抬头像是准备发动攻击的野兽一般,虎视眈眈的俯视着她。“妳不准备解释吗?”他猛力的摇晃她。 “我不必向你解泽任何事,就像你不必向我解释一样。”蓝波儿被他摇得骨头都快散了。 “该死!”李烈咒骂着,然后他的嘴惩罚的压上她的,把她的手臂挤在他们身体之间, 强大的力量把她束缚得动弹不得,她挣扎着转开她的嘴唇,狂乱的左右摇晃着她的头,他以高挺而使人发狂的鼻子擦着她的脸孔,用舌头舌忝她的耳朵,在她颈上轻咬着。 “蓝波儿!我的蓝波儿!老天,我无法抗拒妳对我的影响力,当你和李寒走掉的时候,我真想杀了你们两个,妳是属于我的,但是当李寒又跑进来说妳骑了他的重型机车,我几乎快疯了!天色这幺暗,车子那幺庞大,妳又这幺娇小,我几乎崩溃了。”他紧紧的抱着她, “不准妳再离开我了,再也不可以不声不响的消失,我承受不了再一次了。” “我只是骑车出去而已。” “妳只是『骑车”出去而已?”李烈差点大吼出声。 “我……”蓝波儿被他吼得耳朵都快聋了。 “不准妳……”李烈继续吼着。 蓝波儿截断他的话,把一个晚上所受的气发泄出来。 “不准!不准!你就只会不准我做这个、不准我做那个!我高兴做什幺就做什幺,难道还要你批准?你以为你是谁啊?”蓝波儿火大了。 李烈停了下来,虽然沉着脸,但眼中却闪着异样的光亮,原来这丫头也是有个性的。 “就凭我是李烈!” “哼!你是李烈又怎样?很伟大吗?”蓝波儿戳他厚实的胸膛,继续凶巴巴的。“地位显赫?还是家财万贯?就算你是王公贵族我也不放在眼里!你居然敢管我那幺多?”蓝波儿喘了口气又继续:“没错!你是有资格管我,谁让我活该倒霉,不幸被你给救了,欠了你一条命,谁要你吃饱了撑着,谁让你没事救了我,救了我也就算了,还鸡婆的请了大夫,怎幺不干脆让我死了了事,也省得你气得半死,我也气得半死,你后悔救了我吧?”蓝波儿喘出一大口气。 “说完了吗?”李烈低头凝望着她,没想到她的脾气也是挺大的。 “说完?还差远着呢!”蓝波儿继续开骂。 “那幺请继续!”李烈轻轻的说着,望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小脸。 “我当然是要继续!没错,你是我的恩人,我也知道有恩必报这个道理,但是你也未免太过分了,什幺都要管!我蓝波儿也不是被欺侮大的,我招谁惹谁了我?” 李烈温柔的看着她,“还有吗?” “还有,你凭什幺告诉别人说我是你的未婚妻?没有错,你是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我不一定要『以身相许』吧!再说我也不见得喜欢你。” 李烈将她挤进墙的一角,手靠在她两侧,低头凝望她。“妳敢说妳对我没有任何感觉?” “我……”蓝波儿被他一望,竟为之语塞! “妳敢说妳一点也感受不到我们之间的吸引力?”温热的语气在她耳边吹拂着。 “我……”老天呀!她有! 李烈把下巴靠在她的头顶上摩掌着,沉述在她身上独有的桂花香里。 “我不伟大,一点也不,我只是个凡夫俗子。”他撩起了她的发丝,举到鼻前轻嗅着。 “还有,我不后悔救了妳!如果时光重来一次,我一样会救妳!” “不必了!反正一次就够你受的了!”蓝波儿嗤笑。 捺不住性子而溜出来看的蓝麒,简直要为蓝波儿喝采了,天底下敢跟李烈对峙的人,真的找不到几个,而他更讶异李烈的好脾气。 “不管怎幺样,既然救了妳,妳就是我的责任!”李烈霸气的说。 ☆☆☆ 这一天,一群年轻人又在李家聚会了,这种场面最近时常发生。 只要有蓝波儿在的地方,永远有想不到的惊奇,这是十分肯定的,无怪乎李婕和蓝铃这两个女孩喜欢蓝波儿的叛经离道。 毕竟两个人都来自家教严格的家庭,从小就得压抑自己的本性,蓝家是个传统的中国家庭,蓝铃从小就得学习什幺三从四德,端庄贤淑。 而李婕呢?家有两个严兄啊!她大哥一个眼神她吓都吓死了,哪敢作怪。 嘿!嘿!这下可好,来了个蓝波儿,把她们以前不敢做的事都做了,不敢说的都说了,而蓝家的大家长没有说话,李家的老大也没表示意见。 其实她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不是不管,而是管不了,因为管不了,只有任她继续嚣张下去。 有这幺一个壤榜样,这两个女孩子也有样学样,变得异常的活泼、活跃。 蓝波儿真的有激发人的本能、刺激潜力的力量,这是他们所有人的认知。所以,两个女孩最喜欢将所有学校里有趣的事与她分享。 对于两个女孩的改变,男士们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他们也尽量避免让她们在一起太久。 他们尽量一起出现,量她们也不敢太嚣张。 说真的,他们不知道到底是谁会带壤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蓝波儿始终是那个带头的。 “波儿!我跟妳说哦!”李婕神经兮兮的靠到蓝波儿身旁。 “我也要听!”蓝铃也上前奏上一脚。 “不行!儿童不宜!”李婕打发她。 儿童不宜?那就是限制级的,四个男人把耳朵竖得又直又高,停止了对话。 “什幺儿童?我已经满十八岁了,妳也不过大我两岁而已。”蓝铃不服气的说。 李婕歪个头想了想,“好吧!但是不可以说是我说的哦!嘘!小声一点,让男生听到多不好意思。前几天!我有一个同学……”然后愈说愈小声。 “鸭店?”蓝波儿突然喊了一声,一脸茫然的,基本上她说的并不大声,但是男生那边又停住了话题。 一时之间嘘声大起。李婕又压低了声音……。 蓝铃忍不住问:“小婕?什幺是鸭店?” “说妳笨妳还不承认,连这种常识也不懂?”李婕翻了个白眼。 “妳说呀!” “我知道!鸭店就是卖鸭子的地方嘛!”蓝波儿说。 李婕忍不住申吟出声,不抱任何希望的诅:“那幺鸡店呢?” “就是卖鸡的地方嘛!”蓝铃举一反三。 “拜托!”李婕终于敲额头。 三个女人又是一阵低语,然后,“哦……” 几个女孩虽然红着脸,但是兴致更高。 蓝波儿对这个鸭店充满了好奇心。“我决定了!” “什幺?” “我们三个人一起去鸭店!” 李婕和蓝铃张大了嘴巴。 李妈只听到最后两个字,“去鸭店干嘛?买鸭吗?不必了,冬至的鸭我已经买好了。” 李婕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然后李寒不可遏止的大笑出声,随后蓝麒、李烈也跟着大笑,连一向不露感情的霍威都露出难得的一笑。 李妈一脸莫名其妙的,她说了什幺笑话吗? 蓝波儿连呛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李烈上前为她柏拍背。 他顺道在她耳边说:“想买鸭吗?”瞇着眼睛透着危险。 “买什幺鸭?李妈不是说鸭已经买好了吗?”蓝波儿眨眨眼睛。 李烈板着脸,“妳知道我在说什幺!” “好女孩是不能上那种地方的。”李寒也上前在蓝铃的身旁,严肃的说。 “二哥!你也太不上道了吧!” “就是说嘛!去鸭店又不一定去买鸭,赏鸭也成呀!”蓝铃也说。 “简直胡闹!”蓝麒喝住她们。 众女生瞟他一眼。 “不然我们去鸡园赏鸡!大发慈悲让你们跟吧!”李婕“嘿!嘿!”两声。 “对嘛!不要那幺眼红嘛!”蓝铃兴奋的接口。 男人们兀自叹气,真的反了!反了! 突然李妈又从厨房喊,“鸡也不必买了,我女儿从乡下绑了好几只来!土鸡的肉比较q。” 众人忍不住申吟出声,这个李妈今儿个听力特别好,然后又是一阵爆笑。 “听到没?土鸡比较好吃。”李婕对蓝麒挑挑眉。 最近听到风声,有一个洋妞在倒追蓝麒,不糗糗他,就浪费了这个机会,以前她才不敢消遣他,好严肃的一个人。 蓝麒翻了个白眼。 四个男士摇摇头,这年头的女孩子好象都不懂得什幺叫含蓄。 “姜母鸭补啊!李妈,冬至时别忘了请我吃大雄鸭。”蓝麒试着转移注意力,却惹来川阵白眼,不过目地达到了。 “哥!你错了,姜母鸭是母鸭做的。”蓝铃皱着眉纠正他。 “谁告诉妳姜母鸭是母鸭?”李寒也皱着眉看她。 “姜母鸭!姜母鸭!连白痴也知道是用姜跟母鸭做的。”只有蓝波儿支持蓝铃,不过大家可别忘了,她可是一个厨房白痴。 “就是说嘛!”蓝铃附和着。 “天啊!”众人莫不大翻白眼。 “怎幺……不是吗?”蓝波儿眼睛转了转,看着他们的反应。 “当然不是!姜母鸭,是姜母和鸭做的。”蓝麒无力感的说,他早就放弃了。 “我就不信,姜和母鸭不能做姜母鸭,李妈!等妳要做姜母鸭时别忘了找我。”蓝波儿不服气的说。 只见蓝麒和蓝铃一脸惶恐,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我改变主意了。”蓝麒又朝厨房大叫,“李妈!冬至不必找我来了,姜母鸭太补了,我身子虚,受不住的。”酸辣汤的记忆犹新呢! 脸色苍白的蓝铃也朝厨房大喊,“李妈!冬至那天我有事不能来了。” 众人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两人的反应,有问题! “身子虚才需要补补身子啊!中国人最重食补了。”李寒不明就里。 李妈的姜母鸭远近驰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大食家蓝麒更是垂涎,每年不忘前来饕一番,所以,问题一定出在蓝波儿身上。 不知道她又做了什幺惊天动地的大事,把两个大食客吓成这样。 “小扮!你很不给面子哦!”蓝波儿手扠腰站在蓝麒面前。 “我是无福消受,上回那道酸辣汤让我刻骨铭心,饱到现在。”蓝麒猛吞口水,想抑住那阵啜心。 “酸辣汤?”大家异口同声大叫。什幺样的酸辣汤让蓝麒吓成这样? “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三个字,拜托!”蓝铃干恶了几下,连灌了几杯白开水。 太奇怪了!这两兄妹在搞什幺飞机? 蓝波儿惊讶的看着蓝铃,冒出一句让人差点窒息的话,“小铃!妳有了?”在蓝铃来不及回答,转身指着李寒,“说!是不是你的。” “我……”李寒也指着自己的鼻子,措手不及,又关他什幺事了? 蓝波儿面不改色的,眼中闪着邪邪的光,酸辣汤这个话题太危险了,有辱她一世盛名。 李烈没有忽略这个眼神。 “波儿!不许顽皮!”李烈拉着她,不过是威严有余、气势不足,溺爱之情充斥其中。 “怎幺一听到酸辣汤就吓成这样?以前妳不是最喜欢喝酸辣汤吗?”李婕不明白。 一听到这三个字,蓝铃的脸色又白了数分,瞄了蓝波儿一眼。 “到底怎幺回事?你们倒是说呀!”李寒开始不耐烦了。 “蓝铃不舒服了,不要逼她嘛!”蓝波儿气定神闲的。 “那妳说!”箭头一致指向她。 “我……”蓝波儿张大眼睛,“关我什幺事?” “当然关妳的事了,要不是妳……”蓝麒克服了酸辣汤恐惧症,才一五一十的说出经过。 大家不可思议张大眼睛的看着蓝波儿。蓝波儿愁着脸,“小扮──” “酸辣汤本来就要又酸又辣嘛!”蓝波儿小声的说,至少照字面上的解释上是这样的。 “照妳这幺说,蚂蚁上树这道菜,是不是也要有蚂蚁爬上树,然后砍来煮?”蓝麒没好气的说。 “不是吗?”蓝波儿愈说愈小声。 “那幺红烧狮子头,是不是把狮子的头拿来红烧。”李寒好玩的说。 “哈!那佛跳墙就是去杀了个和尚煮来吃啰?”李婕举一反三。 “天啊!好恐怖哦,那幺台南的棺材板,不就要去盗坟?”蓝铃恶心的表情。 “哇!你们在批斗我!欺侮我!”蓝波儿转头看看另两人,李烈好整以暇的,也不帮她;霍威虽然一样是死人面,但至少他的眼中对她有着无比的同情。 她得好好利用这一点。 “霍大哥!”蓝波儿一把将他拉到旁边,要他低子好让她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不叫会儿,蓝波儿挽着霍威的手臂回来。 李烈瞇着眼。 李寒说:“大哥!好好管管你未来的老婆吧!”他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大哥你完蛋了,你老婆不要你了。”难得有整蓝波儿的机会。 “霍威比你酷多了。” 突然,霍威一语不发的站了起来,表情极冷,眼光更冷,在每一个人的脸上盯了至少五秒。 众人突然噤若寒蝉,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他生气了吗?虽然大家都很熟,但是霍威是一个可怕的人物,他冰冷的眼神更叫人招架不住。然后,没有预警的,蓝波儿站了起来,“好了!这下子安静多了,你们话也说的够多了吧!懊换我发言了!霍大哥……谢了,我最喜欢你了。”蓝波儿向缓缓升起笑意的霍威点点头。大家才明白怎幺回事,诧异无比的望着霍威,及他那难得的笑容。 “我说李寒啊!平日我待你不薄啊,你懂不懂什幺叫感激?尽是在那里扯我后腿,你大哥说要娶我了,到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是吗?”蓝波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眼球转了转。 李寒的头皮毛了起来,这是示威吗? “大哥?这不会是真的吧!”他渴望的看着李烈,希望他大哥摇榣头。 李烈只是含笑的望着唱作俱佳的蓝波儿,眼中的柔情盈盈,谁都看得出来他的答案。 完了!完了!苦难的日子就要来临了,李寒绝望的擦擦脸。 获得支持的蓝波儿,嘿!嘿!两声,然后转头皱眉的向蓝家兄妹说:“还有你们两个,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好歹我也是个姓蓝的。”蓝波儿邪恶的扫了他们一眼。 众人相顾失色,尽皆愕然。 “还有你!我被人家欺侮了,你也不帮忙,尽是在那儿傻笑。”蓝波儿指着李烈,忿忿不平的说。 只见李烈无辜的挑挑眉。 “罢了!”蓝波儿愈说愈可怜,最后简直说不下去了,不过眼中的诡异更盛,看得大伙儿都毛了起来。 “对不起啦!” “是啊!我们又不是故意的。” “丫头妳大人大量,就别生气了。” 蓝波儿鼓着脸,不理他们。 “要怎样妳才肯原谅我们呢?” “我带妳去骑很多只脚的马好不好?”李寒最对她的脾胃了,知道她的好奇心重。 很多只脚的马?什幺东西?众人愣愣的望着李寒。 蓝波儿的脸乍时亮了起来,“消了一半啦!” “还有一半呢?” “冬至那天品尝妳的姜母鸭!”李婕突然说。 一时之间,每个人的脸色比桌巾还白。 “嘿!嘿!我不生气了,记得一定要来哦!”蓝波儿高兴了起来。 蓝麒失声惊道:“什幺!”右手一颤,手里的酒杯掉了下来,“当!”的一声碎成几片。 “我真是一代奇才!”李婕高兴的大叫。 “妳绝非奇才!”蓝麒没好气的。 “那就是英才!”李婕又说 “更非英才!”李寒翻了个白眼,虽然他还没吃过她的酸辣汤,但是看到蓝麒一副上断头台的表情,他的心都发毛了。 “那……” “简直是蠢才!”蓝铃翻了个白眼。 “丫头!难道没有其它的方法吗?”蓝麒抱着着一丝希望。 只见蓝波儿又嘿嘿一笑,“没有!” 李寒也试着挽回,但是五分钟后,他们全被蓝波儿打败了。 连一直不发一言的霍威都皱起眉来。 蓝麒当下决定,从现在开始保养胃了。 第六章 一年一度的圣诞节,跟往年一样,李家举办了一个规模相当大的舞会,盛宴设在一问大厅里,灯火辉煌,彷如白昼一般。 衣香鬓影,来参加的人物包罗万象,有富商、政客、红演员……个个衣冠楚楚,煞是热闹。 突然!每一个人的视线顿时锁住焦点──一个在旋梯上缓缓飘下的女孩……。 饼腰的乌发在灯光下熠熠发亮,柔顺地垂在胸前,一件纯白的裙装衬得她飘逸不尘,就好样不染凡尘的仙女般,她无疑是美的,美得令人摒息,细致的五官就好象艺术家爱不释手的完美作品。 随她而至,空气中飘董缕若有还无的桂花香,不时的飘过来,让人觉得精神一振。 她若行云流水般地朝舞池走……。 “翩若惊鸿,婉如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彷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想来洛神赋中的洛神也不过如此罢了! 所有的人都静止不动了,除了一个高大魁梧、气度非凡、冷峻迫人的男人,这个人正是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李烈。他步履稳健的走向女孩……一向冷酷的眼光,此刻却透着无限的柔情。好一对才子佳人。 轻轻的执起她的手走向台上,以沉稳冷静的语气说:“各位佳宾!” 停了一下,环顾全场,气势震撼全场,有种让人不得不仔细听他说话的威仪存在。 一番欢迎客套话之后……。 “除了舞会之外,同时进行的是我与蓝波儿小姐即将举行的订婚仪式。” 他这一宣布,果然引起一阵骚动。 不一会儿,一阵掌声如雷贯耳的响起。 蓝波儿抿嘴一笑,明眸流转,风致嫣然,真是醉人心魄,男士们眼光不由自主的盯着她,但是在李烈警告的眼神中,又收了回来。 她不知道要有多高兴呢! 娘终日为她的婚事郁郁寡欢,每每望着她直叹不已呢! 娘一定没想到她可以在千年后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蓝波儿老早就视李烈为她的人,这辈子她已经是非君莫嫁了,当然,有时候她会想到万一她回古代呢?但是她总是很少想到,因为二十世纪有太多有趣的东西吸引她的注意力,像今天这样的酒会。 李烈多金,人又高挺英俊,男人中的男人,是很多人想套牢的那种类型,光看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们那饥渴的目光,就可得知了。 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对她造成威胁的,所以她放心的到处吃美食佳肴。 中国人的确是请求吃的民族,她多吃些看能不能吃胖一点,但是她泄气的想,不知为何,从十六岁开始她就一直吃不胖了,有人说吃荔枝容易胖,但是她每天吃,腰围也不见得多几寸。 真是气死她了,还好李烈似乎不怎幺在意她的身材。 虽然二十世纪的女人崇尚苗条,视苗条为美丽,电视广告中多的是减肥广告,但在她根深柢固的观念里,却始终认为丰满才是最美的。 因此,当一个十分高姚艳丽的女子出现在门口,许多男士都发出惊叹声时,蓝波儿也只是瞄她一眼,继续喝她的香槟。 那是一个身材修长、发髻高绾,一双水晶的长耳环直垂至肩,闪着点点莹光,面容清丽,下颚稍尖,皮肤是那种半透明的白色,呈现着玉瓷般的光泽。 这个女人一出现,所有的女人都成了背景。 所有的女士都紧紧的捉住男伴的手,表情十分警戒……。 那女子笔直的向他们走来,蓝波儿又向侍者要了一杯香槟,才正眼看她一眼,哎!她好可怜哦!也吃不胖。 蓝麒皱着眉看着蓝波儿又喝了一杯香槟,她怎幺一点都不在乎? 李寒和李睫对望一眼,对于蓝波儿的无动于衷感到讶异。 朱蕾知道这个正在吃蛋糕的女孩就是李烈的未婚妻,她的确是美!美得月兑俗,美得让人怜惜,但只要他们还没结婚,她就有机会。论身材,她有极纤细的骨架,高又美丽,看这个女孩瘦巴巳的,论身材没身材,只是脸蛋长得好看一点而已,她这样安慰自己。 所以她用足以令人倒胃口的声音勾着李烈的手,“烈!陪我跳一支舞吧!”以挑战的眼光看着蓝波儿。 李烈的眼神宠溺的盯着蓝波儿,他为她抚掉嘴角的蛋糕屑,随口应道:“问问我未婚妻答不答应?”现在千军万马都不可能将他从蓝波儿的身边拉开,他爱极她毫不矫饰的样子。 这一幕看在朱蕾的眼里让她妒火直冒,然后她平息怒火,顺顺气,转头对蓝波儿说: “可不可借一下烈?”她的眼神勾一勾李烈。 声音得连一旁的人都几乎软脚了,不论男人或女人。但身为人家未婚妻的蓝波儿,丝毫不受影响,蓝波儿专心的进攻下一块蛋糕,瞪了一下李烈,意思是人家吃的正专心,你分明是在找碴。所以,她胡乱的点头。 本以为她会不答应的人,纷纷跌破眼镜,心中产生了疑问,李烈真的是她的未婚夫吗? 连朱蕾也惊愕不已,以为她没听清楚,便又重复,“我要借妳的未婚夫。” 蓝波儿嗯了一声,努力咽一口蛋糕。 “我是说我……” 终于,菩萨保佑她吞下去了,蓝波儿喝了一口李烈递的茶。她都已经点头了,她干嘛一直问呢?难道她脑筋有问题?可怜!长得已经不怎幺样了,又傻傻的,她不禁同情的说: “随时欢迎妳跟烈跳舞。” 李烈的脸沉了下来,随时? 众人不禁大翻白眼!随时欢迎这个条件一级棒的女人跟自己的未婚夫跳舞?老天啊!她病得可不轻呢! 蓝麒他们忧心仲仲的,朱蕾对李烈的野心是谁都看得出来的,她怎幺没有一点忧患意识? 朱蕾冷下脸来。该死的她,分明不把她放在眼里!然后地又做出一个令大家捏把冷汗的动作,她踮起脚在李烈的脸上亲了一下。我就不相信妳还无动于衷。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为朱蕾祈祷。 而蓝波儿虽然不高兴,但是一想到她跟自己一样丑,就大发慈悲的说:“不是要跳舞吗?还不去?” 朱蕾悻悻的准备跟万分不甘愿的李烈下去跳舞,蓝波儿注意到临去前李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蓝波儿此刻心里想的却是,哎!可怜!长成这样……连李烈也不喜欢跟她跳舞。 为了拯救李烈,她又说:“等等!” 总算有点反应了吧!朱蕾努力了半天! 没想到她竟说:“好好把握,因为下一曲我要跟他跳。” 蓝麒等人不禁申吟出声,包括朱蕾。 李烈苦笑,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她到底是不是他的未婚妻?好象巴不得把他送出去似的,这笔帐待会儿再跟她算,他酷着一张脸跟朱蕾下场跳舞。 蓝麒忍不住举起手拭拭蓝波儿的额头;李寒则上下打量她。李婕也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蓝波儿拉下蓝麒的手,“小扮!你干嘛?” “我想知道妳有没有发烧?”蓝麒摇摇头,明明没发烧。 “人家吃得好好的,你神经病啊!”蓝波儿瞟他一眼。 “妳要是没发烧,怎幺会把自己的未婚夫送到全台湾最有价值的女人怀里?” 李寒一副“她疯了”的表情。 “全台湾最有价值?”蓝波儿重复他的话,一脸不解。 李婕也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妳难道感受不到她的威胁性吗?她是女人的天敌呢!” “威胁?女人的天敌?”蓝波儿张大了眼睛,心想他们到底在说什幺?她是长得不怎幺样,但是说成天敌就太夸张了。 当她还来不及说任何话时,冷着一张脸的李烈回来了,当然,旁边站了因运动后而更显风情万种的朱蕾。 每一个男人的眼神都忍不住飘向朱蕾。 而蓝波儿看也不看她一眼,转头跟李婕要了一张面纸。 朱蕾从来不曾如此不受人重视,她气蓝波儿气得牙痒痒的,她竟敢漠视她的存在? 李烈咬牙说:“该妳跟我跳!”不等蓝波儿说话,就拉着她下场了。 “等一下!我……不会跳这种舞。”当一曲华尔滋响起……。 “跟着我!”李烈余怒未消。 蓝波儿很快的捉到节奏,翩翩舞了起来……煞是好看。 由于李烈一直不说话,蓝波儿才发觉他的不对劲。“烈!你在生气?” “……” “生……我的气吗?”蓝波儿小心翼翼的问。 “……” “为什幺?因为我要你跟朱姊姊跳舞吗?”蓝波儿低下头,他应该不是以貌取人的人才对呀!虽然朱蕾长得不是很美,他也不必气成这样。她嗅道:“是你问我的嘛!我是看她那想跟你跳,人家才答应的,而且好象没人想跟她跳,好可怜的。” 李烈终于低头看她一眼,没人想跟朱蕾跳舞?天!她知道不知道,她说的这个人曾经当选中国小姐? “你不要生气嘛!”蓝波儿低着头,看样子他火气不小,她得记取这次的教训,一定不能替他答应一个长得不怎幺样的女人跟他跳舞,可是长得好看一点的,她也不可能让他跟她跳,她会嫉妒的。 “不准妳再把我推进另一个女人的怀抱,懂吗?”李烈想起她毫不考虑就把他丢进朱蕾怀里就气。 “好嘛!好嘛!”蓝波儿随口应了应。 一曲又完了……两人缓缓的走回蓝麒他们那里,走到一半,蓝波儿突然停了下来,人潮的声音,杯觥交错的所有轻声笑语都渐渐淡去,四周一片真空,她的视线全被一个人所牵引,周围的人物一下子都变得模糊不清,她张大了眼睛直视门口,她不相信世界上有这种美人,她以为再也见不到这种绝色了。 她的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瞧,她的眼中只有她的存在,她翦水双瞳灿亮如星,她樱桃小嘴艳若苹果,她的皮肤好象可以掐出水似的,其中她最满意的,莫过于她那丰满的身材了。愈看她,愈感受到那股威胁性,所有的女人跟她一比都成了庸脂俗粉,一望令人惊骇,再望教人回肠荡气,三望就要死心塌地倾心相许。 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简直是天姬降世。 她下意识的把李烈捉得死紧,她的警钟大响,这个女人将对她造成强大的威胁。 李烈皱着眉往下看看她的反常;李寒诧异她的反应,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是高健夫妇;蓝麒更是一脸错愕。 杨若尘一进门,便察觉这个粉妆玉琢的小美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她的眼神是充满了崇拜,又有敌意,女孩身旁的男人她认识,是李烈。 斑健将肥胖的妻子远远的甩在背后,他实在不愿带她出席这个宴会,说真的,他宁愿带情妇。 蓝波儿很想靠近一点把她看清楚一点,虽然怕李烈受她吸引,但是她又忍不住想多看她一眼,要不是李烈死拉着她。 李烈早发现蓝波儿的蠢蠢欲动了,从高氏夫妇进门开始,他知道高健谤英俊也有型,蓝波儿受他的吸引是应该的,怛她不可以,她是他的。 基于主人的身分,李烈寒着脸带着蓝波儿上前,与高氏夫妇打招呼。 杨若尘低头看了女孩一眼,她不明白为什幺她一直瞧着她,不是好奇心也不是嫌恶,而是一种崇拜及敌意。有没有搞错?崇拜,瞧她紧紧的捉着李烈,难不成她怕她抢走李烈?这个玩笑根好笑。 斑健十分惊艳的看着蓝波儿,她就好象是从古代出来的仕女,那样古典美。他不自觉的理理头发。他长得很帅,照理她应该会很快的注意到他,怪就怪在她的视线是看他们这边没错,但是却是落在他老婆身上,自始至终!他不禁也多看了自己的老婆一眼,看她到底在看什幺?她一瞬也不瞬的视线让他以为自己的老婆是绝色美女呢! 李烈也发现了这个怪异的现象……他也不懂,所以他也看了杨若尘一眼;蓝麒与李寒相视摇摇头,他们实在搞不懂蓝波儿。一个超级大美人对李烈有亲密的动作,她不在乎,甚至把李烈推人她的怀抱。而一个已婚之妇,身材又……的女人,只是站在李烈身旁而已,她似如临大敌般,防得跟什幺似的。 宴会里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密切的注意蓝波儿的动向,但他们不敢向前,因为她是李烈的女伴,而李烈是个相当可怕的人物,只要是他的人,任何人休想动她,所以他们只能远观,因为不可亵玩嘛! 所以,也注意到她一直在瞧某人,顺着她的视线……每个人都想看看到底是什幺这幺吸引她注意。 “高健!欢迎光临。”李烈低头看一眼蓝波儿,为她因兴奋而发红的脸颊发怔不已。搞不清她在兴奋什幺? 斑健也是;宴会中所有的人也是;杨若尘更是红糗着脸,她好久没这幺引人注目了。 “这位是?”高健兴匆匆的问。 “蓝波儿!我的未婚妻!”李烈充满警告的眼神盯着他,他没有多说什幺,他一向只说该说的话。 “若尘!好久不见了。”李烈温柔有礼的问。 蓝波儿肌肉突地绷得死紧。 杨若尘温柔的应了一声。 “蓝波儿!这是高氏夫妇。” 蓝波儿明显的松了口气,心头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就算她再美,也是有丈夫的人了。 可惜!太可惜了,她早该知道像她这种国色天香,一定是使妇有君的。本来是想介绍给小扮的,哎,可惜! 李烈注意到蓝波儿黯淡的眼神了,她不高兴的抿着嘴,以为她是听到高健有老婆了而失望呢! “高健!你真是好运气!娶了这幺一个绝色美女。”蓝波儿恨恨的瞪着他,都是你没事这幺早娶回家,害别人都没有机会。不过,还好你把她娶回家了,否则我可就要担心了。 斑健简直莫名其妙,她在说什幺?若尘是绝色美女? 杨若尘更是受宠若惊,不自觉的模模脸。 突然,一旁的人都像被呛到似的大咳不止,其中以李寒最为夸张。 蓝波儿看着他,叹了口气,怎幺这幺大个人了,喝个饮料都会呛到?她走到他身边随手往他身上重重的一点,李寒奇迹似的马上不咳了。 原来也大咳不已的蓝麒突然若有所思的望着蓝波儿。 蓝波儿又踱了回来,接着说:“也难怪了,一千年前有个杨玉环,一千年后,就有个杨若尘,而高健你呀,更有帝王之福,有此绝色佳人在怀,真是好福气!好福气!” 每个人,每一个听到蓝波儿说话的人,莫不望傻了眼,她在说什幺? 斑氏夫妇,对看一眼,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对望了。 宴会中一阵沉默,只听见蓝波儿大力赞美杨若尘的美貌,说她是如何的沉鱼落雁、倾国倾城……。 说到最后,每个人都真的认为杨若尘真的是闭月羞花,美貌直逼杨玉环。 这一夜,杨若尘是宴会中最红的女人,几乎与在场的男人都跳过舞了,羡煞了在场所有的女士。 而高健呢?从妻子变胖之后,第一次感到一股妒意涌至心头。他不觉重新看妻子,他曾经爱过的妻子,愈看他愈觉得妻子真的有股雍容的气质,杨贵妃?他不觉骄做了起来,这样的老婆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呢!他很快的走向他那失宠已久的老婆。 “对不起!可不可以换我跟我老婆跳了?” 蓝波儿的审美观肯定有十分严重的问题!这是他们观察的结果。李寒的下巴简直要掉了下来;蓝麒更是不可置信。 因为只要稍微丰满一点的女人靠近李烈,蓝波儿马上以未婚妻该有的姿态出现在李烈的身边。 原来她不是不懂得嫉妒,而是要看什幺人,她竟觉得朱蕾这个中国小姐根本不会对她构成威胁? 一向以自己的美貌自豪的朱蕾,第一次受到这幺大的侮辱,这丫头分明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十分生气,没有人可以如此漠视她的存在,她得付出代价。 所以她拿了一杯香槟向蓝波儿这边走来。 她才一走来,蓝波儿对她咧嘴一笑,惺惺相惜嘛! 这一笑,朱蕾又火大了,她突然绊了一脚,把整杯酒全淋在蓝波儿那套晚礼服上。 “对不起!我的手滑了一下。”朱蕾坏坏的说着,口气一点也没有抱歉的成分在。 李寒看出她是故意的,正要为蓝波儿主持公道时。 “没关系,人难免会有出错的时候,尤其像妳这种人……”蓝波儿的意思是,像她这种姿色的女人。蓝波儿一点也不生气,真的,她静静的取了面纸拭去身上的残汁。 但是旁人听的可不是这幺回事,他们以为蓝波儿说的是,像她那种卑鄙无耻之流才会有这种行径,大伙儿闷笑不已。 只见朱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像我这种什幺样的人?”朱蕾拔着腰、握着拳,几乎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打死的脸色。 “哎!我们知道就好了,干嘛一定要说出来呢?”蓝波儿没有恶意。 这下子愈描愈黑了。 蓝麒看看场面,事态真是愈来愈严重了。蓝波儿真的会被打死,朱蕾以暴力闻名的。 丙然,朱蕾飞快的一巳掌挥了过来。 但是有人比她更快,一只强壮修长的手挡在蓝波儿的脸前,替她接了这一掌。 “啪!” 大家都知道这一掌如果打在蓝波儿的脸上会有什幺结果。 朱蕾愣了许久。 气氛一下子凝结起来。 李烈的表情冷得不能再冷,“滚!” 每一个人都被他的表情吓到了。 “马上滚!”李烈吼了出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在他的面前打他的女人,不可原谅! “吩咐下去,以后任何大小宴会,朱蕾是拒绝往来户。”李烈眼冒怒火,要不是看她是个女人,他早就一拳过去了,敢动他的人?! 朱蕾倒退一步,压根也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李烈竟重视她到这种地步。 “我……” “妳还不滚?”李烈的脸色发育,又吼了出来。 “烈……朱姊她不是故意的!”蓝波儿不忍心的说。 “不必妳假好心,我会走。”未蕾恨恨的说,她也有她的自尊心。蓝波儿妳给我记着! 说完话,她像女王一样抬头挺胸的走了出去,场面又沉默了许久。 “妳没事吧!”李烈柔情万千的低头看看蓝波儿,声音温柔得好象刚刚他只是在谈天气一样。 看傻了一旁所有的人,李烈真的是非常喜爱她。 杨若尘看到蓝波儿衣服上的残渣才惊呼,“哎呀!走!我陪妳去换衣服吧。” 她们走后,场面才又热络了起来……。 ☆☆☆ 李烈僵立在那儿,这个女的分明是在挑拨他的脾气,他的心在情感的围墙上撞击。 “蓝波儿!”这一声,令在场的所有人噤若寒蝉。 蓝波儿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的望向他。“怎幺啦!要是肚子饿这里有好多吃的。” 蓝麒等人真为蓝波儿捏了把冷汗,看到他的表情,不会有人以为他是肚子饿,除了蓝波儿。 “妳穿的是什幺?”李烈的声音冷得足以冻死人。 蓝波儿低头看了一眼,“晚澧服呀!” 李烈握着拳,忍着不拿桌巾把她包起来。 “妳没衣服吗?”李烈咬牙切齿的蹦出这幺一句话。 蓝波儿淡淡的看他一眼,她有没有衣服他不是最清楚,衣橱被挤得满满的,懒得跟他说了。 李烈见她没说话,接着又说:“去换下来。” “我喜欢这一件。”蓝波儿倒了一杯香槟,对他的命令不当一回事。 “换下来。”李烈双眼冒着火,他实在不能忍受别人看的跟他一样多。 “为什幺要换?这是尘姊的爱心呢?”蓝波儿喝了一口香槟,同时斜了他一眼。 李烈紧抿着嘴,眼光不自主的飘向蓝波儿的胸口,更别提她那露了一大片的背了。 李烈终于忍不住,一把捉住蓝波儿的手,“去换下来。” 霍威缓缓的站了起来,眼中露出寒光,直射李烈。他通常不会在人前现身,要不是被蓝波儿设计了。 李寒开始冒冷汗了,他看到的是杀意吗? “不换!不换!”蓝波儿赌着气。 李烈寒着一张脸,用力的捉紧蓝波儿的纤纤细手,紧得蓝波儿手发疼,紧得让她大皱柳眉。蓝波儿的脸色渐渐红了起来,她生气了……。 他凭什幺管这幺多?他以为他是谁? 霍威终于走上前了一步,冷冷的对着李烈说:“放开她!” 不只李烈,所有认识霍威的人,莫不吃惊的回头望向他。其实早在他出现在人前时,他们就根惊讶了!这个影子一般的人物。 霍威!这个以冷酷见长的杀手,他敢向李烈挑战? “别忘了,我是你老板。” 霍威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眼神中有种让人无法漠视的傲气与坚持。 他是个好朋友,也是好老板,但是任何人,敢动蓝波儿就是跟他过不去,他自己也不明白,但这似乎是一种责任,还是一句老话:霍家做的事是不需要理由的。 “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动她一根寒毛。”他关心地望了蓝波儿一眼。 大伙儿惊讶的望向霍威,他们第一次听到他说这幺多话。 李烈正视他,仍然不敢相信他这个忠心的保镖,一天之内说不到十句话的人,会为蓝波儿出头? 气氛一下子僵了‥‥‥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没有人会对我怎幺样。”蓝波儿微微的对霍威笑了一下。 霍威低头看了她一眼,表情一下子柔和了许多。 看得大家大惊不已,霍威咧!那个冷得像千年寒冰的霍威! 李烈一把拖过蓝波儿的手臂,以警告的口吻吼了出来,“她是我的未婚妻!” 霍威扫了李烈一眼,这不是废话吗?然后对蓝波儿点点头,微微的扯动嘴角,然后消失在屋子的另一头。 其中最吃惊的,莫过于与他一起长大的蓝麒了,印象中,霍威出现这种表情只有一次,那是在读中学时,有一回蓝铃在往学校的路上被数个三年级的男同学包围,正巧被他及霍威看到。 他尚未反应过来,霍威已跳下脚踏车,就是用这种表情吓退那几个男同学,当时霍威已是具段位的高手了。反正从小到大,霍威就是一直处在保护蓝家人的地位上,他总是为蓝家的人出头,蓝家的人对他是有求必应,这也是他为什幺会答应做李烈的保镖的原因,因为是他出面请他,不然以霍威冷做的性格,哪肯受雇于人,而今天,他居然为了蓝波儿……。 可见蓝波儿在他心中的地位比他还高。 “我去换就是了,别伤了和气呀!你要是觉得这衣服碍你的眼,我去换就是了。”蓝波儿轻声的说。 碍他的眼?蓝波儿到底知不知道烈在气什幺?真搞不懂她是哪里冒出来的? ☆☆☆ 一个女人跟一张照片,几乎使李家的屋顶翻了起来。 原因是,一个十分艳丽的女人,带来了一张香艳刺激的照片。内容是一个一丝不挂、身材魁梧的男人背着镜头,而女主角显然是眼前这个不可方物的女人。 蓝波儿从看到照片后,眼光就始终停在照片上。 女人将炸弹引爆后,众人沉默了许久。 李寒百口莫辩,他真的没有做……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照片中的男人的确是他。 在这阵沉默中,蓝波儿突然说:“阿寒!想不到你的身材这幺好。” 众人又愣了一下,这丫头敢情觉得很好玩? 李烈几乎吼了出来,“蓝波儿!” “本来就是嘛……”蓝波儿委屈的。 从此李烈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他将照片翻了过来。 每一个人都瞪了蓝波儿一眼,都什幺时候了;蓝麒咳了咳,整肃一下场面。 “到底是不是李寒的,至少也得等孩子生出来,做基因鉴定才知道。”李烈冷静的说。 “基因鉴定?哈!我可等不到那幺久……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就不配作我孩子的父亲,出了这个门,我就上医院把孩子取掉,反正没人要嘛!” “如果真是李家的骨肉,我一定要李寒负责到底。”李烈又说。 “我……”孟玲慑于他的气势,终于闭嘴,传言李烈是相当可怕的人,但是没有人告诉她,他也这幺具有魅力。 突然,蓝波儿转问李寒,“你很快活吗?” 当然,她又被瞪了。 “快活?也许吧!我根本就丧失那段记忆了。”李寒颓丧着,他的心情乱糟糟的。 “来,你试着做照片上的姿势看看。”蓝波儿上下审视李寒。“也得把衣服月兑光。” “这……”李寒十分为难。 “照她的话做。”李烈猜想蓝波儿也许有办法,虽然他十分不悦。 大伙儿各自往上翻了个白眼,什幺时候了她还有心情玩,而李烈也答应? “对!对就是这样。”“你的意识清楚吗?” “非常清楚!”李寒咬牙切齿的说。没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光着身体还能无动于衷,除非是暴露狂。 “好极了!”蓝波儿满意的说。“蓝铃!妳看看这照片上的阿寒,跟躺在这里的阿寒有什幺地方不同?” 蓝铃仔细的瞧着,是肌肉! 肌肉?大伙儿往前一瞧,是嘛!照片中的李寒显然在一种十分松弛的状态之下。 而眼前的李寒,强壮的身躯,全身的肌肉都处于警戒的状态之下。 “没错!就是肌肉!一个人只有在一种情况之下才会有这样松弛的肌肉,不是喝醉了就是睡着了。”蓝波儿转了个身问李寒,“你喝酒了吗?” “晚上超过十点,我是滴酒不沾的。”李寒突然发现前面曙光乍现。 蓝波儿十分优雅的转过身。 “既然他不是喝酒,那幺就是睡着了,就我所知,李寒是一个十分浅眠的人,不可能睡到有个女人爬上床都不知道,但是十分明显的,他显然是睡着了,一个浅眠的男人会睡得如此沉,只有一个原因……” “吃安眠药?”蓝麒说。 “我从来不吃安眠药的。”李寒充满希望的说。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蓝波儿含笑说。 “你被下药了。”李婕弹了一下手指说。 “孟玲?”大伙儿齐声说。 “你们胡说,我肚里的孩子根本就是他的。”孟玲一惊。 “李寒!你跟女人上床,都拍照留念吗?”蓝波儿又问。 “开什幺玩笑!我才没那幺变态。” “不是你……那会是谁呀?”蓝铃瞟了孟玲一眼。 “妳……”孟玲可也不是什幺简单的人物,她含着泪,抚着小肮,“孩子!你爹地不要你了。”再怎幺样也不能功亏一篑,李寒人长得帅又有钱。 李寒的头皮又毛了起来,万一是真的怎幺办?他的骨血。 蓝波儿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必紧张。 蓝波儿走到她身边,执起她的手。“怀孕很辛苦吧。”十分温柔的说。 “还好!”孟玲看着这个始终在闹场的女孩。 “不会有孕吐吗?通常三个月的时候最严重。” “三个月?”大伙儿对这个数字可敏感了。 蓝麒知道她刚刚使了切诊,探知孩子的大小,令他吃惊的是,蓝波儿诊断之快速,是他望尘莫及的。 “妳胡说……我才两个月。” “是哦!到时候再来个孩子早产?”蓝波儿冷冷的说。 孟玲倒退三步,她是何方神圣,模模她的手就可以知道孩子多大了,甚至将她的心思猜得那幺准。 “我……” “孩子是谁的?”蓝波儿柔柔的问。 “是李寒的。”孟玲的口气已经没有先前的肯定了。 “是谁的?”蓝波儿脸色一变。 孟玲突然感到一阵呼吸困难。 李寒甚至摒住呼吸。 他们不知道蓝波儿也可以这幺酷。 “李……” “妳最好说实话,我甚至可以正确的说出妳受孕的日期,李寒真的是孩子的父亲吗?” “当然……当然不是。”孟玲终于知这个小小的女孩不简单。 “我想也是。”蓝波儿又恢复可人的样子了。“孟姊姊妳这幺美丽大方,将来孩子生出来肯定像你这幺优秀,还好孩子的父亲不是李寒,要不然就破坏了……那是什幺因来着?”蓝波儿突然皱起眉头,思索……。 一群人居然异口同声,“基因!” “对!,就是基因。”蓝波儿怪罪的看他们一眼,她年纪还轻呢,他们干嘛老是提醒她? 李烈深情的望着她那娇艳的小脸,心中充满了骄傲。 ☆☆☆ “小婕!现在有什幺病是无药可救的没有?” “什幺?” “以前的人叫瘟疫,不知道现在你们叫什幺?” “瘟疫?”李婕脑筋转了转,忽然一弹指,“aids,爱滋病。” “那是什幺?” “这种病目前是绝症。” “有啥症状没?” “症状?有……咦?妳问这个干嘛?” “妳说呢?”蓝波儿卖了个关子。 李婕的兴趣可来了,她一向最服蓝波儿,她一定又想要整谁了,跟她在一起,永远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高康?”李婕眼神发亮。 原来高康才是孟玲孩子的父亲,是一个有名的公子。 “嗯!妳不觉得他的存在对女人是一种莫大的威胁吗?” “人人得而诛之。” “同感!” “小婕!饼来,我们得好好的策画一下。” 于是两个女孩开始精心的策画了一项相当不凡的计画。 第七章 蓝麒没辙的看着拉着他衣袖的蓝波儿,她不知怎幺心血来潮地,说想见李烈。老天啊! 她已经烦他半天了。 谁都知道李烈不喜欢女人上公司找他,他是出了名的公私分明,铁面无私的。而他实在不喜欢蓝波儿吃闭门羹,因为李烈的坏脾气是众所皆知的。 但是,他实在被她吵得没办法了,只好模模鼻子带她来了……。 斑大壮观的李氏大楼。 “有预约吗?”脸色平板的女秘书说。 “没有!” “对不起!要见总栽必须先预约。”高秘书一板一眼的说。 “可不可以通融一下,她是他的未婚妻。”蓝麒指着蓝波儿。 波儿火大了。 “我很抱歉!”高秘书一丝不苟的。 “让开!”蓝波儿忿忿的走向董事长室。 “请马上离开,否则我叫警卫。”高秘书一个跨步挡在门口。 “蓝波儿!不要把事情闹大了!”蓝麒对蓝波儿说又转向高秘书,“高秘书,我们真的有根重要的事,能不能请妳知会一下李烈。” 斑秘书咬了下嘴唇,然后提心吊胆的拿起电话准备接受总栽的炮轰。 “对不起,总裁……这里有两个人坚持一定要见你。” “高秘书!我的规矩妳忘了吗?”李烈沉稳而严厉的指责。 “可是……她自称是你的未婚妻。”高秘书的脸色苍白了许多。 “什幺?”李烈大吼一声之后,挂上电话。 斑秘书瞪着电话,久久不语。 五秒钟之后,总裁室的门打开了,李烈准确的在三个人中找到蓝波儿,一向刚毅的脸瞬间柔和了许多。 斑秘书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向冷酷无比的上司。 蓝波儿一见到他马上说:“要见你可真难,非得要过五关斩六将?” 李烈一语不发的牵着她的手走向办公室。突然回头,“高秘书!” 斑秘书惊跳起来。“是!” “她是我的未婚妻!”李烈轻轻抚开蓝波儿脸上的发丝。 “我知道!”高秘书抚着胸口,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蓝麒深信她如果有心脏病,要不了多久一定会心脏病发作,李烈实在是太严厉了。 “所以以后只要她来,随时可以叫我,明白吗?” “是!”高秘书愕然的,随时?不管他在做什幺吗? “还有……”李烈回首笑道:“轻松一下。” 斑秘书的下巴简直要掉下来了,她是不是在作梦?刚才总裁对她微笑?轻松一下? ☆☆☆ 一进门,李烈便吻吻蓝波儿红透的脸颊。 “咳……”蓝麒清一下喉咙。 李烈这才发现旁边还有颗电灯泡。 “蓝麒!你该回去了吧!”李烈淡淡的扫了蓝麒一眼。 蓝麒笑了笑,模模下巴,“这里的空气比较好。”然后皱皱眉,“外面的糟透了。” 蓝波儿深呼吸。“有吗?” “嗯!清新多了。”蓝麒煞有其事的说。 蓝波儿又吸了几下。 “有没有?” “哪有?”蓝波儿皱着眉。 蓝麒宠爱的捏了一下蓝波儿的脸颊,她真有趣!然后一脸正经的说:“波儿!我们该回去了。李烈必须日理万机,他忙得很。” “是吗?”蓝波儿看了李烈一眼,又看到他桌上布满了公文,真的很忙的样子。 李烈瞪了蓝麒一眼,“要走你自己走,至于我未婚妻,不劳你费心。” “阿烈!如果你忙,我跟小扮回去了。” “我一点都不忙上虽然他真的忙死了,但是蓝波儿难得来找他,说什幺也要留下她。 蓝麒嗤之以鼻,不忙?这幺庞大的事业,身为负责人,不忙?鬼才相信!蓝麟决定消遣一下他的慌张,机会难得呀! “小扮!我看你先回去好了。” 蓝麒看了看,决定不再整他了。 “妳爱待多久就待多久,干脆明天再回来好了。”蓝麒加了一句,然后开门离去。 蓝波儿抿嘴一笑,眼波流转。李烈不禁看痴了,这个小女子,是他今生挚爱。 “烈!我来找你,坏了你的规矩,你会不高兴吗?” 李烈双目炯炯有神的低望她,“不会!” “怎幺突然想来找我?”李烈拉着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大手亲密的环着她纤细的腰。 “顺路!”蓝波儿不安的动动身子,不习惯如此亲密,想站起来,李烈却紧搂着她。 “想我吗?”李烈用下巴在她的头发上抚弄,醉心于她的发香。 “不想!”蓝波儿擦了一下鼻子。 李烈猛然挑起地下巴,重重的吻了她娇艳的红唇。天旋地转都不足以描写她的感觉。 “想不想?”李烈的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好啦!好想你!这样可以吧!”蓝波儿不依的在他怀里捶了捶。 “这还差不多。”李烈怜爱地亲亲她的脸颊。 蓝波儿看着他,他浓密的头发有些乱,独具魅力,好象他经常用手指梳穿过他的头发,她喜欢他挺直的鼻梁和略方的下巴,他长得真的狠好看。 但是呵!这个审美观念不是普通糟糕的男人,他居然喜欢她!上天真是太眷顾她了。 她不觉微笑了起来。 李烈真是爱惨了她可爱的笑容,忍不住又亲了她一下。 他灼热的鼻息吹拂她的脸颊,一种不曾感觉的暖流流遍全身。 “烈!”蓝波儿躲开他的唇。 “嗯?”李烈用手指在她的长发上把玩着。 “电话在响了。” “哦!” “我是说电话在响了。”蓝波儿一把抢回她的头发。 “电话?”电话是什幺鬼东西? 蓝波儿翻了个白眼。“电话!可以千里传音的电话!”她跳下他的腿。 李烈才猛然惊醒,表情阴沉的上前接过电话。“什幺事?”他的口气当然不好。 斑秘书被他这幺一吼,差一点跳了起来,“总栽……阿拉伯来的吉斯先生已经在会客室等你。” 李烈心不在焉的又拉蓝波儿坐在他的腿上。“不可以延期吗?”不自觉的抚模她的脸颊。 他发觉他似乎没有办法将他的手从她身上移开。 “延期?”这是一个让人绝对意想不到的答案,谁不知道李烈的超级效率?所以高秘书愣了许久,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 “报告总栽,可是他已经来了。”她说的胆战心惊的。 “好吧!”李烈无奈的看了蓝波儿一眼,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还有一件事,总裁,这个吉斯先生不会说英文。”高秘书深呼吸了一口气。 李烈皱起了浓眉,不会说英文?“有谁会说阿拉伯语?” “不过,他带了一个翻译人员,但是他的英文不容易听懂。” “好吧!先请他进来。”他又亲了蓝波儿一下才放她下来。 三分钟之后,进来一群高大的外国人,跟在后面的是一群神色紧张的中国人。 为首的人与李烈握握手,然后转头看到蓝波儿,眼神倏然一亮,好一个古典美人。 回教徒可以娶四个老婆的,在看到气宇非凡的李烈占有的眼神后,只能模模鼻子不敢造次。 蓝波儿觉得无聊,所以听听他们在说什幺。咦!大食话嘛! 李烈等人听得一头雾水。哎!语言不通。 “你们有没有人会说英文?”李烈看了蓝波儿一眼,他已经十分不耐烦了。 一个高大粗犷的男子会说简单的英文,但也仅止于一般会话,再深一点的就一脸茫然了。 就这样,他们勉强可以沟通。但是当话题深入时,他可就没搞头了。 阿拉伯男子一直重复一句话,但是那个临时翻译却不会翻译。 李烈烦得几乎想放弃与中东合作的意愿。 谁都可以看出,李烈今天的耐心特别不好,这样的他人性化多了,但是却更恐怖。 “烈!他是说下一次他可以找一个可以沟通的人来。”蓝波儿突然冒出这幺一句话来,使得所有的眼睛瞬间停在她身上,她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一阵沉默。 蓝波儿想,也许她该为他做些什幺。她上前跟阿拉伯人点着头,用阿拉伯语跟他寒暄几句,吉斯先生的神情终于放松了许多。 李烈不可思议的低头看看蓝波儿,她真是一个永远发掘不完的宝物,她居然会说阿拉伯话? 于是蓝波儿充当起翻译官来了,她没想到以前在礼宾院学的大食语言居然可派上用场。 蓝波儿流利的阿拉伯话不禁令双方松了口气,尤其是吉斯,从来他就喜欢中国的古典美人,今日一见蓝波儿,已经相当爱慕她了,知道她会说阿拉伯话更是心喜。蓝波儿的声音轻脆悦耳,让人耳目一新,尤其她又是如此的绝美,一瞧就舒服。 回教徒可以娶四个老婆,是以他问她是否愿意与他去阿拉伯? 可惜的是,蓝波儿指着李烈说:“根抱歉,吉斯先生,我已经订婚了。” 但是阿拉伯人是相当热情的,他大叹可惜之余,也忍不住以西方的礼节吻吻她的手。 李烈沉着脸看着这一幕,一把将蓝波儿拉过来,并占有的搂着她的腰,清冽的眼神扫过吉斯。他站得挺挺的,如豹子盯着吉斯,面无表情,黑眸深不可测的用英文说:“她是我的。” 语气中的占有,只要是男人都可以听得出来。害得吉斯全身起了寒颤,虽然他不懂英文,但李烈霸气的眼神倒是很容易懂。 这个中国人拥有令人尊崇的力量,同时也是他得罪不起的,可以看出,他相当珍爱这个古典美人。 他知道,若是惹到他,非但生意做不成,以后他也别想在台湾混下去了,中国有句话说:“只爱美人,不爱江山。”虽然他可是江山、美人都爱的,但当两者需选一时,他还是选择江山。毕竟江山不好创立,而美人到处都有,这一个虽然是他见过最好的一个,但仍不能让他牺牲江山…… “烈!”蓝波儿心里甜甜的。他在吃醋。 李烈冰冷的表情在低头望她时,瞬间融化,然后又转头冷冷的望着吉斯,“如果你想跟我合作,就少惹她!” 吉斯听不懂,一脸茫然的望着蓝波儿。 因为李烈说的是中文,除了中国人,其它的人都一副“鸭听雷”的呆样。 斑秘书吃惊的望着李烈,他从来不曾如此无礼过,然后望望蓝波儿,自从这个自称是他的未婚妻的小女孩来后,他今天的态度便大大反常,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这样影响他。 蓝波儿瞪了李烈一眼,用大食话解释,“他是说,他很高兴跟你们合作。” 吉斯知道他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他还是对他微笑的握握手,他现在只想避走他处,如果再待下去,他怕自己迟早会被他的眼神冻死!太冷了,除非必要,他甚至不敢多看蓝波儿一眼。 ☆☆☆ “我们尽快结婚。”李烈突然决定。 “结婚?”蓝波儿吓得差点从他的脚上掉下,还好李烈眼明手快的接着她。 结婚就是成亲嘛! “我愈来愈不能忍受别的男人看妳了。” “那我看别的男人呢?”蓝波儿心不在焉的把玩他的黝黑大手。 “妳只能看我!”李烈粗暴的转过她的头。 “嘿!你很不公平!”她伸出手一巴掌打过去。 他挑了一下眉,反手扣住她纤细雪白的手。“妳是我的!” 波儿闻言气得直想跳下他的腿,怛李烈眼明手快的扣住她的腰又接下去,“当然我也是妳的!别的女人想看我,我一定要他们付费给妳!”他邪恶的笑着,嘴角略往上扬,更添加了几分魅力。 “就像动物园里的小老虎?”蓝波儿灵光一闪。 “啊?”李烈愣了一下,堂堂李氏的总裁被人当成动物园里的动物,这要是传出去,一定笑掉人家的牙,不过没关系,这里只有他跟他的波儿,绝对不可能外泄。“波儿,我们结婚吧!” “好象太早了。这里的女孩子好象都很晚婚。”蓝波儿不安的动了动。 他将她扳转向他,以手指抬起她的下颚,强迫她看着他。 他深深的看她一眼。“早?一点也不!今晚我上蓝家提亲。” 蓝波儿瞠目结舌的看着他,真正领教到李氏效率,然后在她来不及闭上小嘴前,李烈的脸便朝她感迫地俯近。他的双唇柔软湿润地在她唇上蠕动着,他把蓝波儿的手臂拉上来勾住他的脖子。 她不由自主的响应他,他吻着她的脸颊,咬着她如玉般的耳垂,亲密的亲吻她……。 一直到他放开她,她仍然恍恍惚惚的,连他怎么送地回家的都不知道。 ☆☆☆ 结婚典礼决定在九月的至个礼拜天,这天的早晨真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蓝波儿一早就醒来了。她发现,风在笑,云也在笑,连朝阳都在对她微笑着,当然,她自己也在笑,她终于可以嫁人了,唯一的遗憾是娘不能送她出嫁。 蓝铃帮她穿上白纱礼服,看着这白色的结婚礼服,她深深的皱皱眉头。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千年后的婚礼,要穿白色的礼服,要是在唐朝,这将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一件事啊!白色的哪!喜气洋洋的婚礼,居然以至不吉利的白色……时代真是变了,蓝波儿摇摇头。入境随俗吧! 有人在敲门,进来的是打扮十分正式的蓝绣,蓝波儿眼堕亮。 “哇!阿公!你今天真是帅啊!”蓝铃大叫出声。 蓝潚瞪了蓝钤一眼,然后不好意思的,脸红了红。“臭丫头!耙寻我开心?” “波儿!我是上来看看妳准备好了没。”面对蓝波儿,他敬重的问。反正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蓝波儿他始终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是尊重。 所以今天对蓝家来说可不是像嫁女儿那么随便,一切都得非常慎重才行,说真的,要把蓝波儿嫁出去,他还真有些舍不得,从李烈来提亲那一刻开始,他就开始在策画这一场婚礼了,很多人都认为他是疯了才那么谨慎小心,但是能不小心吗?昨夜他去世多年的老爹还特别托梦交代他要好好办。 “波儿!还有什么东西没准备的吗?”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 “阿公!你就别忙了。”蓝波儿看得都热起来了。 “铃儿!妳出去一下,我有事跟波儿说。” “哦!”蓝铃听话的走了出去。 蓝铃一出去,蓝潚局促不安的对蓝波儿说:“呃……波儿啊!今天妳就要嫁人,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今后妳就不再是蓝家的人了,妳自己要多保重才是!”蓝潚语重心长的,感情不禁的流露。 “阿公!我知道你们对我好,我一个人孤苦零丁的来到这里,如果不是遇到你们,不知道会流落到哪里,您要害我哭了啦!”一颗豆大的泪珠掉了下来。 “妳千万不能哭,妆会坏了!”蓝潚惊得手足无措。 “阿公!呜……”被他一关怀,蓝波儿哭得更加伤心! ☆☆☆ 今晚是她的新婚之夜,她有些害怕,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蓝波儿斜倚着落地窗,突然一只粗壮的手放在她肩上,她吓了一跳,慌忙回头一看,出现在面前的是李烈柔情微笑的脸孔。 “客人都走了吗?”蓝波儿倒退一步。 “嗯!”他的眼神深极了,往前跨了一步。 她退了一步扭握着手,不知该怎么办。 李烈一个上前拥着她的双臂,吻着她的脸颊,“天色晚了!” 蓝波儿发觉她的脸不可思议地烫了起来。 李烈有些明白的望望她,她居然也会害羞。“我去冲个澡!”然后又邪恶的回头,“我很快回来。” 蓝波儿微松了一口气,她打开落地窗走出阳台,在月光下靠着铁栏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星光灿烂,夜凉如水,她第一次发觉,秋天的晚上竟是如此美丽,她放松了紧张的心情。不到十秒钟又绷紧了,李烈轻轻的拉她进房。“怎么跑出来了,晚上天凉。” 蓝波儿脸红的不敢看他。 李烈!危险的李烈,他的身上只有一块毛巾围着重要部位。 他将头埋在蓝波儿的颈子上,嗅着她一身清新的气息。 “我等这一刻太久了。妳怕?”他的眼里蒙着一层。 蓝波儿咕噜一声吞下口水,点点头。 “别怕!没什么好怕的。”李烈笑了。 “可以不要吗?”她带着希望。 李烈沉默许久。突然他将她拦腰抱起,“我不想等,我要妳,我已经等得够久了,我要把妳变成我的一部分。”他坚决的拥抱着她走向床铺,引起蓝波儿一阵惊呼。 她深深的陷入床里,李烈把毛巾除去,钻进被窝里,躺在她旁边,一手将她挣扎的双手抬高在头上,一手解开她的领子,温暖的唇也覆上她的,坚决的反应他的需要,强迫她响应他凶猛的……。 ☆☆☆ 夜渐深沉时……。 他躺在床上,蓝波儿晶莹的肌肤在月色掩映下,闪耀着白色的光芒。 李烈为两人拉上被子,然后探身向前,手指抚模着她的秀发,他亲密的吻着她的额头和闭上的眼,他的唇在她唇边轻轻游移着,然后慢慢的盖住她的整张唇,她的眼睛闪动一下,然复她张开眼睛,却迎上李烈深邃的双眸,他的鼻子好挺,眉毛浓黑,睫毛又长又黑。 “你……”她才开口,李烈马上吻上她,辗转回绕其上,技巧的攫取、逗弄着,她几乎无法呼吸了,她的手不自觉的环上他的头,手指缠绕着他浓密的发,感到一股悚然的力量。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诉说他相同热烈的渴望……他们又再次飘进茫然的无边世界中……。 事后,他让她枕在他的手臂上,李烈低沈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妳没事吧?” 然而回答他的是蓝波儿轻微的呼吸声,李烈看了眼沉睡中的娇颜,低低的说:“现在妳是属于我的了。”他在她的细白额上轻轻的一吻,一种慵懒而前所未有的宁静充斥在他体内。 当清冽的夜风吹过来……。蓝波儿本能的往李烈的怀里靠,李烈拉上被子,占有的拥着她,强壮的手臂保护的搂住她的腰部,一抹淡淡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拥着她……带着笑意与无限的柔情进人梦乡。 当蓝波儿一早起来时,浑身上下都是莫名其妙的僵硬与疼痛。 发现她竟光着身子,而且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时,老天啊!那种慌乱真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然后那个“莫名其妙”有了答案,她想起了昨晚。 “早!”李烈安静地猜想她会有什么反应。 蓝波儿先是不安的僵僵身子,然后才放松,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烈!那个汽球,你可不可以教我呢?” 李烈先是愕然,然后不可思议的大笑,他怎么也想不到她竟会在这个时刻想这个,不禁大笑出声。 “喂!喂!”蓝波儿莫名其妙的喊道。 李烈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 “我很想马上教妳,但是妳现在需要休息。”他盯着她白皙的肌肤上他所制造的痕迹,眼神又深了……。 “我不需要休息。”一想到可以马上学会,她就高兴得想飞,而且只学而已,又不需什么体力。 “我说需要就需要。”他想让她休息一下,毕竟咋晚他并不是根温柔。 “可是……” 他轻吻她的唇,疼惜的看她一眼,拍拍她的肩膀,在她的唇上又亲了好几下,眷恋不已。 “烈!” “好了!别说了,我还得去赶一个会议呢!”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翻身起来,就地更衣。心中更是懊恼极了,世界上真的找不到几个会在新婚的第二天还得上班的,有史以来第一次,李烈痛恨自己的身分。 蓝波儿见状连忙盖上被子。“那你就赶快出去吧!不教就不教,我可以去找李寒教呀!”她赌气。 突然,气氛静了下来,蓝波儿以为他出去了,才掀开被单,却看到李烈正边月兑着衣服要回到床上。 “你……怎幺又回来了?”她看到他僵硬的表情,结结巴巴的。 “妳那幺想知道,我就教妳!”他对着她的脸低吼,慑人的眼神比平常深沉,透着十分明显的怒意。 “呃……我想如果你忙的话……就不必了……我……”蓝波儿慢慢的往后缩,他的表情太恐怖了。 “我一点都不忙!”李烈咬着牙。 “那会议呢?” “去它的会议。”李烈月兑下了长裤。 “我不想知道了……你赶快去吧……公司不能没有你,呃……这个会议相当重要,你再不去就会迟到的……你不要过来。”蓝波儿已经缩到床角了,如果她再往后一点就会掉下去了。 “妳闭嘴!我是老板,如果公司一天没有我就会倒,那些高级主管都该滚了,公司不需要我,但是妳需要,妳不能没有我!”李烈不明白他干嘛跟她说这幺多废话,他终于月兑完了衣服。 “呃……我想我不需要学了……”蓝波儿又往后退了一点,终于掉下床。“啊──”她发出尖叫。 在她尚未落地之前,李烈飞怏的环住她的腰,然后趴在她的胸前喘息。 李烈知道,要是不满足她的好奇心,她会一直惦记着,然后他就得每天提心吊胆的,怕她真的去找任何一个人学。他一径地吻上她……。 当一切又恢复平静后。 李烈以乎支头,低头凝视脸泛红晕的蓝波儿,告诉她,“我需要有子嗣,很多很多。”他眷恋的抚着她红肿的唇。 一想到刚刚,她相信她的脸一定比苹果还要红,原来那个汽球是要这样用的。 难怪她一说要叫别人教她,他就气得跟什幺一样,她怎幺知道原来是这幺回事儿。 “妳没事吧!”李烈皱着眉看她一动也不动的,他刚刚气得失去理智了,希望没有伤到她。 “你的确需要很多孩子,你可以纳妾。”蓝波儿摇摇头回答他先前的话,在唐朝一个男人拥有两、三个妾是很正常的,圣上后官还有三千佳丽呢。 “我只要我和妳的孩子。”李烈直视她的眼睛。 “可是……我不想生太多个。”蓝波儿皱着眉,她可不想一天到晚大着肚子,多无趣啊,又不能出去玩,把生命用来生小孩,多浪费啊! “我还是给你纳妾好了。” 李烈寒着脸,冷冷的盯着她,“我不想纳妾。” “放心啦!我会找一个会生一点的。”蓝波儿心里在盘算,根本没注意到李烈的脸色。 “我告诉妳,我不想纳妾。”李烈几乎吼了出来。 把蓝波儿吓了一跳。“那怎幺办?我不可能生大多个啊!” “我──只──要──我──跟──妳──的──孩──子。”李烈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气得快喷火了。 “好啦!好啦!我生就是了,干什幺那幺凶?”蓝波儿叹了一口气,非常无奈的。 李烈环着她的腰,把手贴在她的小肮。“也许我的孩子已经在这里成长了。” “不会吧!”蓝波儿吓了一大跳,希望不要,她还有很多东西还没尝试呢,怀孕才不方便了。 “妳不希望怀我的孩子?” “希望啊!”蓝波儿翻了个白眼。 李烈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 “烈结婚了?他竟然跟那个大陆妹结婚?”她好恨哪!瞪着报纸上偌大篇幅的报导,朱蕾狠狠的将蓝波儿的照片撕成了碎片。 她一定要让蓝波儿消失,她不会忘了她所受的羞辱,只有她消失了,烈才会重回她的怀抱!他只是一时的胡涂而已,朱蕾一脸阴沉的笑了笑。 ☆☆☆ 蓝波儿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女人抱着肚子,痛得在地上打滚,而另一个男人表情沈郁而焦急得不知所措,在看到蓝波儿出现在眼前时,眼睛一亮,一方面惊艳、一方面高兴。 蓝波儿的背脊又开始凉了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男人快步的走向蓝波儿。“小姐!小姐!我老婆肚子疼极了……”一面说一面向蓝波儿走来。 等到距离蓝波儿只有两公尺,蓝波儿正觉得他离自己太近时,他突然住了口,而几乎同时,他手中出现了一柄枪,已对准蓝波儿。那人本来焦急无措的表情,就在他突然拔枪的指住蓝波儿之际,便倏然消失,既而换上了狞笑,跟刚才看来判若两人! 那男人的行动实在是突然之极,如果换成别人,一定会陡然一呆,然后才想出对策来,而绝大多数在此情形下,这一呆往往就要了人命,必须在事情发生的同时,立即应付,才可能化险为夷,普通人都不可能做到这一点,但是我们都知道,蓝波儿不是普通人,她有相当深厚的武学修为,加上以她对人体肌腱的了解,男子的手才一动,蓝波儿的身子早已掠过……所以,男子面对的地方空无一人,而他的表情在三秒钟之内,也换了三个表情。 男子愣了一下,见事机败露,反身又将枪举向她。 这次蓝波儿没有动,因为还有另一只枪由女人指向她,十分明显的,这是一场经过策画的阴谋。 锐利的耳朵听到的不只眼前两个人,约莫三、四丈处也有沉重的呼吸声,一共有五个人,而在较近的地方,还有一道相当轻微的呼吸声,这个人比其它的人更沉着,如果他是敌人,那么显然是十分棘手的角色。 “不要动!再动,老子一枪毙了妳!我问什么妳就以点头或摇头表示。妳是蓝波儿?” 蓝波儿迟疑的点点头。 “很好!”一个男人举起枪,在她细白的皮肤上摩擦着。 “不要碰我!”蓝波儿突然尖叫出声。 这声突来的尖叫声吓了两人一大跳。 “臭娘们!叫什么!想吓死老子……”拍拍胸口,顺手掴了蓝波儿的脸颊一掌。但打蓝波儿的手还没有放下来,他整个人便突然向前一倒,手抱着胸口,而血不断的冒了出来,至死仍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倒的。 一声惊呼,血光飞溅。 然后,从暗处走出了一个黑衣而冷峻的男子。 “霍威!”蓝波儿表现得很平稳,其实她老早就知道他隐身在某处,天底下只有一种人可能有那么轻微的呼吸,那就是杀手,一个杀手中的杀手,而她只认识两个超级杀手,一个在古代,一个就是霍威! “妳没事吧!”他皱着眉瞧着她脸上的红肿,杀意在他眼中浮现。 “没事!”蓝波儿对他笑了笑,然后说:“咱们后面又来了五个。”她一点也不担心,她对姓霍的一向信心十足。 霍威点点头。 霍威表情冷漠,却充满杀意的紧绷着身体,保护性的把蓝波儿拉到身后。 蓝波儿从霍威高大的身后探头,看到五个持枪的大汉,她知道他们拿的是一种叫枪的武器。 霍威目光如电,直往五人瞪来,他冰冷的黑眸比盛聚的怒火更可怕,那冷冽的黑眸,令五人不觉寒意由背脊窜延至全身。 霍威衡量一下,他可以一次解决掉四个,他还有四颗子弹,但是他不能不顾蓝波儿,不只因为老板的命令,也为了不知名的理由。 双方的僵持在一个粗嘎的命令下,宣告结束。 “开火……” 没有人知道霍威如何办到的,在那人命令的同时,四记枪声连响……。 四个人手中的枪被打掉了,均握着手哀嚎着。 谁都知道霍威的枪法快!但没想到竟可以快到这种程度,蓝波儿惊叹着,霍家剑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只是从剑变成了枪了。 那人不禁汗颜,要不是他站在最旁边,倒下的肯定是他。 换句话说,霍威手上的枪已经没有子弹了。 那人擦擦冷汗,倏然冷笑,“嘿!嘿!你死定了,一把没有子弹的枪,形同废物。”枪响起的同时,那人的嘴角不禁露出得意的微笑……。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条人影箭般窜出,一伸手已扣住那人的脉门。他甚至连这人的样子都没有看见,脉门已被扣住,大惊之下,枪偏了偏……。 谁也想不到这么样一个看似娇弱的女孩,竟有这样的身手。那人不相信的看了眼自己的枪。 他终于相信她不是普通人,她是怪物!敝物!她是怪物!忽然间,杀她的事似乎不那么重要了,赶快走才是最重要的,想完,他便落荒而逃了……。 于是,地上的血还未干透,血战即已结束。 “妳没事?”霍威纵使十分惊讶,也没表现出来,没再多说什么,因为他是霍威。 “没事!”蓝波儿淡淡的说,却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血流如注,原来刚打偏了的子弹击中了霍威,而他竟连吭也不吭一声,真是一条血性汉子。 蓝波儿不由的大惊,“你受伤了。” “别管我!”霍威瞄了下手臂,好象这种伤只是小意思。 真是一条硬汉,蓝波儿皱了眉。“坐下!”她严肃的命令。 霍威震动一下,表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蓝波儿,竟听命的坐下,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蓝波儿点了他的止血穴,就在这一刻,她感到一股劲力反弹了出来,蓝波儿挑高了眉。好小子!这小子居然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她也看到了他略显讶异的表情了。 “不必奇怪你的反应,你们霍家做的事,通常是不需要理由的。”蓝波儿叹了口气。 霍威皱着眉盯着她,她到底是谁……? 蓝波儿想起最后见到霍杀的情景。 霍杀这个冷面杀手又出现在蓝波儿的闺房里,蓝波儿霍然起身。“霍杀?”蓝波儿高兴的大叫,她已经好久没看到他了。 “跟我走!” 霍杀实在不会说什么“应酬话”,他甚至不会说什么“好久不见啦!”、“最近好吗?”之类的,一见面就要她跟他走。本想逗逗他,但是看到他表情十分的忧郁,也就作罢了。 “又要绑架我?”蓝波儿好玩的说。 “嗯!”他的额前浮起了一层汗。 “这回是什么?” “生产。” 蓝波儿吓了一大跳。“不会吧!”蓝波儿假装瞧瞧他肚子,手倒忙着收拾东西。 “不是我。”霍杀淡淡怪罪的瞪她一眼的说。 “是大嫂?” “嗯!” “为什么又来找我,可以找产婆。” “难产!” “难产!那你还站在这儿干嘛?快点走吧!”蓝波儿真是捏了把冷汗。 每每想起这一幕,蓝波儿总忍不住想大笑。 霍杀这个冷硬的大汉子,说话从来一句不超过十个字,如果可以两个字解决,他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但是,蓝波儿总可以知道他要表达的是什么。 她永远记得,霍杀初为人父时,瞪着那个襁褓中皱皱的婴儿的神情,紧抿着唇,然后嘴角慢慢上扬,最后露出了蓝波儿认识他以来第一个堪称夸张的笑容。是谁说杀手没有感情的?而他这个后代霍威,跟他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不论神情或个性。 遗传是一种很奥妙的东西,即使千年之后。 同样冷,同样酷,同样不多话。 “杀手!必须做到无情!你爹没教你吗?”蓝波儿瞪着霍威血流不止的伤口。 “有!” “那你还管我的死活!为什么?”撕下自己的裙襬。 “不知道!”他的血仍然止不住。 “唉!还是一句老话,霍家做的事是不需要有理由的。”蓝波儿将中指咬破,没有比万年赤灵丹更具止血的药,她将她的血滴在霍威的伤口上。 血马上不流了! 霍威十分讶异的望着自已的伤口,“妳到底是谁?” 在霍威的注视下,蓝波儿中指上的伤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复原。 “今天的事不可以对任何人说,至于我是谁,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突来的一阵昏眩,使蓝波儿几乎站不住脚。 霍威快速的扶着她,“妳……” 霍威有些担心她红得异常的脸色! “没事……”蓝波儿扶着头一边说,她看看天,再看看地,居然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然后,一片黑暗终于包围住她。 霍威大惊。 ☆☆☆ 蓝家大宅,一群人紧张兮兮的。 “波儿怎么了?”蓝良担心不已的问。 “昏倒!” 众人翻了个白眼,原来霍威也会说废话。 “好端端的怎么会昏倒?”蓝麒喝了一口水。 霍威眉头紧蹙的,一语不发。 “赶紧为她看看嘛!”蓝铃翻了个白眼,今天怎么每个人都变成白痴了。 “哦……”祖孙三代这才为她诊断起来。 半晌之后,只见蓝潚面容愈来愈肃穆,眉头亦愈蹙愈紧,尤其,双目之中更是瞬息万銮。再过一会儿才沉重的说:“良儿!麒儿!你们两个扶着波儿跟我来。” 就算白痴也知道,这下事态非常严重了。 “她怎么啦?你们倒堤先说呀!”林云首先憋不住气。 “不碍事!”蓝潚面无表情的说。 不碍事?看他的表情一点都不像不碍事的样子。 “打电话通知李烈!” 进入书房后,蓝潚恭敬的取下了一本泛黄,可以看出年代相当久远的大册子。他轻轻的抚掉那上面根本就没有的灰尘。“这是蓝氏一族的家谱,最远可以追溯到唐朝玄宗开元年间……”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看到蓝良父子的表情。 “不要怀疑为什么你们没有看过……这是蓝氏的族长编写的,所以只能传长子,本来你们也得等到我死了以后才能拿到的,但是,因为现在情况特殊……”他看了蓝波儿一眼。说着,他打开第一页。“相传在唐玄宗开元年间,咱们有一位女祖先,因误食一种至刚至阳的灵丹……”说到这里,蓝麒突然“啊……”像想起了什么。 “在一个雷雨之中,从此失踪……咱们的先人,曾经一代一代的吩咐下来,若发现有热流袭身、源源不绝……等等症状的人,特别是女的,就要特别注意……而波儿……她……” “老爹!你该不会以为波儿……”蓝良大惊。 “我只是怀疑。”原来这就是他老是想不起来的事,现在就只差证实而已。 “想想,她没有理由会这么了解蓝家的医学,甚至可以倒背如流,下针如神。家谱第一页有记载,咱们的女祖先是一个十分天才的少女,诗书琴画样样妙绝,尤其她的医术堪称了代宗师。” “李烈是在一个暴风雨的夜里捡到她的,没错。”蓝麒咽了一下口水。 想到李烈,他咽得更困难,他不会想知道蓝波儿生病了。 “这大不可思议了,波儿她会是唐朝人?一千多年前的人?”蓝良大惊不已。 “这不无可能,她还长了一脸蓝家脸呢!”蓝麒回想蓝波儿的种种,愈想愈可能。 “要知道她是不是咱们的先人,很简单!”他又到柜子里取了一个古色古香,看来年代相当古旧的檀香盒。必恭必敬的置于书桌上。 “这个盒子是咱们蓝家的传家之宝,跟家谱同时流传下来,从来没有人打得开它,当然,以现今科学的昌明,要打开它并不难,但是正因为它是传家之宝,历代的先人都不敢贸然破坏它。” “家谱有言,只有那女先人有钥匙可以开启它,换句话说,只要能打开它的,便是先人一直在找的人。” “只要能打开这个锁,就能证明吗?”蓝麒心想,要开锁还不简单,去配支钥匙不就可以了吗? 蓝潚笑了笑,“不要想得如此容易,这檀木非凡物,是以可历经千年不坏,这个锁可不是普通的锁哦!我祖父曾请一个开锁专家试过,一样束手无策!传到我的时候,我不信邪……也找了一个名家,照样不得其门而入。” “意思是非有钥匙不可!”蓝麒的好奇被挑起了。 “没错!” 蓝麒垂首看了蓝波儿一眼,突然……。 “该不会是这个吧!”指着蓝波儿手腕上悬着的一把白银熠熠的链子,上头有一把相当小的东西。他突然感到一种十分不真实的感觉。 蓝潚急忙的上前,手发抖不已的将之取下来,深呼吸之后,巍巍颤颤的回到檀盒旁,手不停的发抖。这一把钥匙可以开启蓝家千年不解之谜……三个人真是屏住呼吸,既期待又怕受伤害,蓝潚的手始终抖个不停,没办法将钥匙准确的插入那细小的钥匙孔……。 “良儿,你来开……”蓝绣终于放弃。 蓝良一口气的插入,扭转,“叩”一声,声音虽小却震撼了三个人的神经。 “老爹!真的开了……”就再也没勇气启开它,毕竟事实并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蓝麒上前开启它,蓦然,一股香气飘流满室,使人精神一振。 三个人平稳住呼吸,上前看见二颗晶莹剔透,如弹珠大小的丹丸,一看便知此非凡物,除了三颗药外,尚有一封被保护得十分完好的信和一幅画。 “麒儿!你何时偷开了这檀香盒?”蓝潚打开画后脸色发育的责问。 “啊?我没有……”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幺话说?”蓝良沉声的问。 蓝麒真是有口难言。 画里的人的确是蓝麒,是穿古装的蓝麒,长发垂眉,一脸肃杀之气,眉于之间刚毅不凡。 “阿公!老爸!看清楚一点,那不是我。”蓝麒仔细看了以后说。 “不是你?”两个人瞪他一眼,又重新看一遍。 乍看之下的确很像,但仔细一看,不难看出画中的人似乎比蓝麒壮了些,还有气质也不同,年岁似乎小蓝麒几岁。 “八成是我们的先人!”蓝麒说。 但这一切岂不太不可议了。 三个人默然许久,对这既不真实但又摆在眼前的事,直叹不可恩议。 “阿公!看看里头的信写些什幺?” 蓝潚肃穆小心的打开书信。书信是以一手苍劲豪放的行书写的。 ☆☆☆ 致蓝家后代子孙: 能启此盒者,定见过吾妹蓝波儿,唯有她才有开启檀盒之钥。 不知吾妹是否无恙? 吾妹因误食万年赤灵丹,生命危急,气血烈急,普天之下唯万年灵芝果方可医,用法如下……。 ☆☆☆ “万年灵芝果?”蓝波儿突然清醒,满室馨香,使人精神清明起来。然后,她霍然起身。“这香味,是万年灵芝果。”不会错的。 “……波……”一时之间,蓝潚竟不知道如何称呼她。 “妳躺着别动。”蓝良连忙上前。 蓝波儿奇怪他们的反应,然后目光一闪,突见桌上的檀木盒,感觉眼熟,像极了小扮当年以千年檀木亲自为她制造的檀木盒,作为她十六岁生日的礼物。她设计了一套锁匙,还请唐都名家制了两把钥匙,小扮留了一把,她留了一把,又叫楚小空开开看,却难倒了他,她十分珍爱这檀木盒的。 蓝波儿不顾头晕的起身,“灵芝果?” “嗯!是万年灵芝果……”蓝潚敬爱的说。 “妳看看这封信。”蓝潚尊敬的递给她。 蓝波儿含泪的看完了信……小扮!疼爱自己的小扮,连她失踪了还念着她。 “波儿!”蓝麒喊了她一句。 “麒儿!不得无礼!叫祖女乃女乃。” “祖……女乃女乃?”蓝麒活像吞了一个鸡蛋般。 “当然!叫祖女乃女乃其实还不够尊敬的,她是不知道祖到第几代去的祖女乃女乃。”蓝潚是十分注重五伦的人。 虽然她是一千年前的人类,又是他的祖先,可是她看起来那幺小……。 蓝波儿一看到这个盒子,便知道他们已经知道真相了。 “等等!千万别叫我祖……女乃女乃,我才十九岁而已,我还是波儿呀!一切都不会有什幺改变的。”蓝波儿马上声明。 “祖……” “嗯?”蓝波儿挑高了眉,拉高了音。 “呃……那怎幺成呢?不合礼数的。”蓝潚表情无限惶恐,深怕得罪这个祖女乃女乃。 “阿公!” “不!不!不!祖……别折煞我了。”蓝潚冷汗直冒,深怕蓝家的列祖列宗跳出来给他一巴掌。 “这是命令!”蓝波儿看他们一脸惶恐,看来不当一下祖女乃女乃不行了。 “是!”蓝潚为难的。 “记住,一切都不会改变。”蓝波儿又再次叮咛着,不然,哪一天在外头,被他们这幺一叫……祖女乃女乃?听得浑身都不对劲。 她抖一抖又说:“阿公!” “是!”蓝潚马上正襟危坐的。 蓝波儿苦笑一下,看来她得想个法子让他忘这件事才行,但是当务之急,她得尽快治病,那股热流又蠢蠢欲动了……。 “请你们照着这信上的……指示……我……”说到一半,身子忽然往前倾……。 蓝麒飞快的上前将她抱至床上,然后月兑掉她的上衣。 闻讯赶来的李烈连情况都没问,便火速的来到书房前,一把推开房门,就看到蓝波儿果着上身,而蓝麒正对她上下其手,瞬闲怒火忽然上涌,然后他语不发的转身就走。 如果他不这幺生气,他就可以看到在门的旁边还有蓝良、蓝潚。但是,他现在只想赶快走,不然他将会失控的杀了他们两个。 ☆☆☆ 蓝波儿不知道什幺地方不对劲,李烈最近对她相当冷漠,而她为了治疗体内的热流,也忙了好多天了,难道是她忽略他太久了?她不告诉他她的身体状况,是为了怕他胆心呀!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沉默的背后,隐藏着剧力万钧的风暴。他碰也不碰她一下,有时候甚至看也不看她一眼,不然就是一语不发的看着她,两眼阴郁且表情十分复杂。 李烈就站在开着的窗户的旁边,他的拇指吊在裤袋上,没扣的衬衫随风飘荡。他乱蓬的头发看起来比平常更添几分粗野和危险气息。他的脸色灰暗不明,而他的眼睛更是深不可测。 “你还好吧?”蓝波儿终于受不了他的冷漠。 “没什幺!”他的语气相当低沉,他的眼睛仍冷冷的盯着她,冷漠的、疏远的。 “还是你身体不舒服?”像他这样没天没地的工作是会搞坏身体的。 “我没事!我很累!我需要休息,妳能不能不要烦我。”他的下颚及颊环绕着阴暗的影子,显现出冷峻及刚强的外型,异常的冷酷。 蓝波儿从来没有在他眼中见过这样冰冷的眼神。 “好吧!”忍耐是中国妇女的美德,蓝波儿告诉自己,表情僵了僵,他真的有问题。 李烈看到她苍白的脸,一股想怜惜的心浮了上来,但是一想到蓝麒……被背叛的心情真的很难受。 “妳今天又到蓝家去了?”李烈控制着声量,老天呀!他好嫉妒。 “对呀!小扮今天……”她高兴的回答,他终于肯跟她说话了。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李烈终于发狂了。 蓝波儿抚着胸,退了好几步。“你到底怎幺啦?你要是对我有什幺不满,你就说出来,闷在心里会生病的。”蓝波儿吸了一口气。 “我对妳有什幺不满?妳说呢?”他说的相当平静。 “我不知道。”她突然觉得冷,这种冷是发自骨髓,无法遏止的,她不知道为什幺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她知道,这种冷是永远没温暖的时候,它是孤单的、寂寞的。 “妳相当行!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妳跟蓝麒在书房里做了什幺?”他双眼冒火。 “我跟小扮……?”蓝波儿纳闷极了,他到底误会了什幺? “不要提他。”他冷冷的注视着她那绚烂的眼睛。 “你到底以为了什幺?你怀疑我背叛了你?你以为我红杏出墙?”一时之间,她的脸由冰凉转为火烫,又由红转白,最后发青,喉间涌上的一股怒气,几乎让她说不出半句话来。那双曾倾注满满柔情蜜意的眼睛,如今却如寒冬的北风般,寒酷而冰冷地直射她。 “烈!你听我解释!”蓝波儿不死心的恳求着。 “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妳背叛了我!”李烈的声音铁硬而无情。 “蓝麒是……”一时之间该怎幺解释清楚?他竟然不相信她?这个认知犹如刀割一般。 “我『最好』的朋友,他可真行啊!嗯?”李烈脸色铁青,隐含着风暴。 “你怎幺可以这幺说他?”蓝波儿满脸不信。 “怎幺,心疼了?”他捏紧拳头,拉绷肌肉,愤然的掉过头,他的两眼深幽而鲍含指责,扭曲的面容痛苦的展现在她眼前。 蓝波儿气得紧咬下唇,怕自己不能控制自己。她深呼吸几下……。 “怎幺不说话?”李烈充满狠戾之色,猛然的捉住蓝波儿瘦弱的肩膀。 蓝波儿目光哀愁凄婉的望着他,眼泪如珍珠断线般从脸颊上滚落下来……。 李烈望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不由得一紧,但是一想到她的作为,表情又一沈,终于,蓝波儿轻轻的说:“我还能说什幺?是与不是都让你说了。”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她目前的心境吧!她这幺爱他,他怎幺可以误会他?怎幺可以?他怎幺可以? ☆☆☆ 接连下来的日子,他都尽量避免跟她太过亲密,在人前他们虽然恩爱如昔,但在私底下,他对她却相当冰冷,为了避免让家人知道这种情形,他们仍然同房,然而李烈却碰也不碰她一下,她难过极了,但是她还是爱他,虽然他如此对待她。她试着跟他解释,但是他不给她机会;她气得想对他大吼,可是他忧郁、愤恨的眼神,让她吼不出来。 她找蓝麒来解释,但李烈拒绝见他,拒绝见蓝家的任何一个人,而且冰冷的对待每一个人。 蓝波儿告诉自己不要再哭泣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的吐出来。她一定要反击。所以,战况改变,他不要她是吧!很好! 他是一个相当强壮的男人,不近对他来说是一项相当痛苦的事……。 当然,他也可能去鸡园,但是,她知道他没有,她就是知道,她的直觉一向很灵。 现在她每晚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穿著各式性感的睡衣,也许她的身材一点也不美,但是他的审美观念是很糟糕的。 所以,每晚睡前,她坐在梳妆台前,把他最喜欢的长发刷得乌亮,这至少对他总有一点影响吧!在人前她是他的娇妻呢!当然可以名正言顺的抚抚他的手臂、亲亲他的脸颊什幺的,然后用目光挑逗他。 起初李烈对她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怀着戒心,但是他坚强的意志力正逐日粉碎当中,每每看她一眼,他的体温就升高一度。他已经快受不了了,他知道他脾气变得很坏,连李婕、李寒都想尽办法避开他。 鲍司的一级主管,如果没有必要,都尽量避免跟他做正面的接触。 她常常在他在书房工作的时候去打扰他,其实,她真的不必刻意去打扰他,只要在他视线所及的地方出现,就可以达到目的了。 李寒问蓝波儿,他老哥到底吃错了什幺药,为什幺暴躁得无法理喻?她当然回答不知道,事实上她很清楚,她亲爱的丈夫已经步入她所设计的罗网里了,只是还不肯认输,犹作困兽之斗。 她享受折磨他然后背着他偷笑的乐趣,当她在他怀里睡醒时,她就假装在睡梦中嘤咛,往他怀里再靠紧一点,他们之间只隔着她一层薄薄的睡衣。很灵的,他每次都抽气屏息,然后急速下床,移到沙发上睡,或逃到浴室冲冷水澡。她很想在他再次出现时揶揄他,但是她只是踢开毯子,摆出撩人的睡姿,有时还故意把睡衣下襬拉高,露出半截白曾光滑的大腿,或是让一边肩带滑落,她静静的观察他,等待她的猎物放弃挣扎。 迸代小扮说对了,她真的很邪恶,她知道她在玩火,也清楚玩火的后果,但是做人家娘子的,当然有诱惑丈夫的权利,不是吗?每天在睡觉前让丈夫知道他有个美丽的娘子,是做人家妻子的义务不是吗?那个叫莎士比亚的不知道有没有说过“女人是一种很可怕的动物”。 几天之后,火势终于失去控制了。 李烈躺在床上休憩。她刚梳完头发,然后她找不到发带,原来掉在李烈的旁边了。 她一手捉着头发,轻轻的走向床边,小心翼翼的横过李烈的身体,准备拿起发带,她不想吵他,他的脸色不怎幺好,她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当她准备抽起发带时,李烈猛然睁开眼睛,但是蓝波儿没有看到。发带被李烈压住了。然后她看了他一眼,才发现他正目光炯炯的盯着她,“呃……我拿我的发带。” “嗯!”他盯着她的胸部看,嘴巴不知道在嘀咕什幺,身体一动也不动。 她走近他,爬上床准备跨过他。“你说什幺?” “我……”他的声音比平常低沉好几度,“妳还不睡?” “我在绑头发,我需要我的发带,请你帮一下忙好吗?你压住发带了。”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她。炽热的目光令她脸红心跳,感觉到自已的吸呼有些急促,他的眼睛牢盯着她,他们都没有动,互相凝视着,他眸中的烈火足以烧熔她。 然后他移动了一体,蓝波儿顺利的拿起了发带。 “谢谢!”她低声呢喃,想下床走开,可是他抓着她的手臂拉她回去。 “妳赢了!”然后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她突然大为惊慌,他充满男性活力的躯体紧贴着她,她的脉搏没理性的大动,她的心跳也快得几近危险,这一次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只是要拿发带而已。 “你在说什幺?” “妳知道我的意思。”他低下头以行动表示,霸道地占有她的唇,紧搂着她,一手插进她发中固定她的头,蓝波儿竭力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在迅速消失,他温热的舌探进她口中,她昏眩得不得了,挣扎没有用,他好象执意要吻个痛快,令她既害怕又愉悦。 然后他抬起头。 李烈的黑眸更黑的锁住她,“我还是要妳!”他声音混杂着激情、怒气、无奈与苦涩。 “我……” “妳很美丽。”他用下巳摩擦她细女敕的脸颊。 “让自己的老公知道他有一个漂亮的老婆,是每个妻子的责任。”蓝波儿吸了一口气。 “我很高兴妳的目的达成了,我的确知道我的老婆有多美丽。”然后又低头吻了她。 言语已无必要,他抱起她,温柔的放她躺到床上,边吻着她边月兑掉她的睡衣,他吻遍她每一吋肌肤。 他看起来像个邪恶的海盗,头发散乱在前额,好象一直没去梳理它,在月光中,他的两眼像要喷出火来,脸颊也现出深深的暗影。 月光缓缓的移动,直接照在他们身上。月光下,她看见他灼热的目光掠过她的肩和胸,迅速的,蓝波儿用手掩盖住。 “拿开妳的手。”李烈不悦的命令,但蓝波儿抱得更紧。 “你走开!不要碰我。” 她愈是要推开他,他愈是把她抱得更紧,然后她听到他说:“天亮以前我不只要触模妳。” “我没有背叛你。” 李烈的身体僵了一下。“我现在不想谈这个。”摇着头试着想忘掉她的不忠。 “我要谈!”她坚定的说着。 “我不想谈。”他猛然转过身去。 “烈!我有孩子了!”她冲口而出。 很明显的,他的全身都僵了,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胡乱的套上衣服,冷冷盯着她,咬牙切齿的说:“是我的吗?”然后,他大力的甩上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丢下惊愕的她。 蓝波儿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顺着嘴角而下。有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她就这样躺着,什幺也不想,茫然的躺着,然后她坠人睡眠中。无言的泪水悄悄的滑下她的眼角,掉落在枕头上,他永远不会知道他这句话伤她有多深。 第八章 每一个人都可以明显看到蓝波儿的日渐苍白,她不但食欲不振,气色也相当差,蓝家人更是看得心疼不已,一直想把她接回“娘”家,但是蓝波儿始终不肯。 李烈每天都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不回家,蓝波儿心里的无力感愈来愈重,而体内未全清除的药性也不时作怪着,她可以说是身心俱疲。 这一天,吃过晚餐后,蓝波儿又感到头昏了,又不想躺在那曾经充满浓情蜜意的大床上,她倒在沙发上休息,不料睡意却席卷她。 房门被无声的打开,柔和的灯光将一个高大的身影照得异常的高大。 阴影中的冷硬的脸是那样的复杂而多銮,他蹲在沙发前,深深的凝视她苍白的容颜,心疼的抚着曾经令他爱恋不已的丽颜,望着她日渐憔悴消瘦的身体,他的眼睛缓缓打量她纠结的头发、苍白的脸,这个发现颇令他气恼,最近她变得极为沉默,有时愣愣的盯着窗外远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漠然的望着远处,即使面对他,也是一样,她离他愈来愈远了。 他盯着她平坦的小肮,有一丝莫名的感动,她说她有孩子了,是他的吗?会是他的吗?但是他仍然没有办法装作不在乎,挣扎了再挣扎,他还是放不开她,上天为什幺要这样对待他?为什幺? 他轻轻的将她抱起来,惊觉她的体重锐减,她瘦了?为什幺?他的心绞成一团。 “你进来做什幺?”蓝波儿突然惊醒,最近她总是睡不好。 “妳瘦了?”李烈没有回答她,反问的眼神中含着关怀。 “你还关心?”蓝波儿支着头,头有些晕,一起身突感眼前一阵黑……。 蓦然,一双巨大的手扶住她,他的眼神再也不是无动于衷了,“妳病了?” “不于你的事!”蓝波儿咬咬下唇。 “妳不舒服吗?我马上送妳去医院。”看她无血色的脸,他不禁忧心仲仲的。 他毕竟是关心她的。 “没有!没有!不必你假好心。你今天没应酬吗?工作不忙吗?怎幺这幺早就回来了?”见他不说话,她又说:“太闲的话怎幺不去怡红院?百花园?” 其实她哪里晓得什幺怡红院、百花园的,唐朝的男人只要有钱有闲,都是往那儿跑的,一千年后男人的劣根性也该差不了多少,上回小婕提到现代那儿叫鸡园的,更进步的是,只要有钱有闲的女人,也有地方可以去,叫鸭店呢! 听她的口气,好象非常不欢迎他回家似的。李烈沉默了一会,痛苦的望着她,眼中似闪着强烈的激情,而后,瞬间又转回长年积蓄的漠然。 “我换完衣服马上出去!”他又武装起自己。 有一段好长好长的时间,他们的眼睛僵持了一会儿,在他的眼神里头,她再也找不到任何眷恋,那幺她还能企盼些什幺?她原来还有些希望,此时已碎成千万片,他实在很残忍。 她突然抱着李烈的腿,不让他走,“你听我说!” 李烈闭上眼睛,感受着腿间久违的温热与柔软,望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真的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他是李烈!他是强悍的李烈!“放开我!这已经是我能忍受的极限了!妳不要再逼我!”李烈咬牙切齿的说,他一脚踹开她。 正巧李寒进门,不可置信的吼道:“大哥!你疯了吗?” “烈!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泪流满面,再次抱住他的腿。 “我不想听!妳最好走得远远的,我不想再看到妳了,滚回大陆去吧!”李烈再次踹开她。 力道之猛使得蓝波儿整个人趴在地板上,李寒见状一把推开他大哥。“你怎幺可以这样对待波儿,就算她犯什幺错!你也不可以这样对她!”他不懂向恩爱的兄嫂到底出了什幺事?他们在吵什幺? “看妳干的好事!妳把我周围的人都迷得团团转了!”李烈粗暴的对她吼。 “大哥!”李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敬爱的大哥,他失控了。 “李寒!这是我跟你大哥的事,你不要插手!”然后她抬起头来瞪着李烈!她的手指握得死紧,指甲已刺入肉里,但是她却全无所觉,只是瞪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的说:“你那幺希望我走吗?你放心,以后我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可是我发誓,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说完她起身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回房间。 李烈看着她羸弱的背影,心不断的抽痛着,他不是有意要这样说的,波儿!他的波儿,他此生唯一热爱的女子,为什幺会背叛他? 她找出来到这个世界时所穿的衣服,她含着泪把脸埋在衣服里,她忍住心底那阵强烈的酸楚,默默的饮位。到底这个世界还是不属于她的,还有什幺值得眷恋的?最近她常想起在古代的爹娘、大哥、小扮,甚至楚小空、霍杀……命运对她实在太残酷了。 望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她泪干了,情也断了!整个人只剩下一具空空的躯壳,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换好衣服后,她慢慢的将衣服折好,一股痛彻心肺的感觉席卷了她。 他不爱她,他不再爱她了……。 她苦笑,他们之间的感情竟是如此不堪一击?环顾他俩的房间……她终于转身。 蓝波儿面无表情的飘下楼梯,缓缓的、慢慢的走向门口,再环顾一下这个家,外面的风大雨也大,又是一个台风来袭的夜……造是天意吧!妳怎样来,就要怎样回去。 她走出去了,停在庭院中,眼睛凝望着腰间佩剑,风狂扫她的发,雨强击她的脸,她不为所动。 半晌后,腰剑一扬,如梦如幻的天女散花剑法被她舞了出来,她的身子在雨中若隐若现。 她的剑招潇洒而不失灵动,雨滴如射的远离她的身体,就在她即将舞出“一柱擎天”之际,一道闪电同时击了下来,突地,一个高壮的男子将她扑到在地。 “妳疯了!在这样的天气跑出来?”他一看到她身上的衣服,猛然一惊!她要走了,她要离开他了。 他的心好痛,好痛!雷雨交加,是否也为他的爱情饮位呢?蓦然一道闪电一闪、就是在这样的夜晚他救了她……。 突然,他想起了她适才绝望的表情,及她刚刚说的那番话。 李烈的心猛然一惊,她是什幺意思?不会的,她不可以就这样离他而去,他几乎疯狂了,“月兑下来,不准妳穿它,月兑下来……” 他的心揪成一团,恐惧的心情如黑洞般罩着他。织女因为找到了羽衣才离开牛郎的,她要走了,她要走了,永远永远的走了……不可以……她不可以就这样离开他。 同样是风雨交加的夜,她穿著同样的衣服……他有一种感觉,她只要踏出庭院大门她就会消失不见,再也找不到她,就像她刚才说的……。 她不可以,他不准她穿那套古装,他发疯似的拉着她、扯着她的衣服。 蓝波儿含着泪,“你不信任我,你不信任我,你还拉着我干嘛?让我走!我保证永远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李烈紧拥着她,“不准妳走,不准妳走。” “放开我!”蓝波儿不为所动的说。 “不!不!不!”李烈抱着她死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要怎样才能留住妳?要怎样才能留住妳?妳喜欢谁就喜欢谁,我不管了,只要妳不要走,不要走,求妳。妳喜欢蓝麒是吗?我这就去找他来,只要妳不走。”他的神情狂野。 蓝波儿哭了,一滴滴晶莹的泪水滑落脸颊,大雨如瀑、狂风肆虐的攻击她,她任风雨击打在身上,静静的看了他一眼,这一次她不愿再解释了,她累了!然后转向屋子缓缓的走去。 一连数天,蓝波儿都尽量避免跟他正面接触,她受不了他冷漠的眼神。 她将疲乏的身子浸在温水里,精力开始恢复。她已经没有什幺可以损失的了,毕竟她孑然一身,如果李烈不相信她,不再爱她……她可以等。 她擦干身体,拿下李烈的蓝色浴袍穿上。嗅着尚有他的味道的衣服,一阵心酸令她忍不住热泪盈眶。 她步出浴室,走上小阳台,风轻抚她的脸,吹动她的下襬,她觉得舒服极了,自在极了。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片大好的景致,鸟语花香,微风轻拂。 这几日来,她明显的感到身体上有极大的变化,会无缘无故的头昏目眩,想到肚子里正孕育一个小小的生命,她的脸顿时充满了母性的光辉,虽然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但他是烈与她的结晶,该死!他怎幺可以不相信孩子是他的?怎幺可以这样对她? 一想到万年赤灵丹之余威尚未尽除,她又不禁忧心忡忡,万年灵芝果虽然可以除去万年赤灵丹的药性,却不是药到病除,需知灵物之所以可贵,在于它不易服用,倘若不知药性,灵药就会变成毒药,非怛无益,甚至有害,而使用万年灵芝果,非得以内力催化,是以当日,霍家嫂子食用万年灵芝果,还需要楚小空来帮忙疏通她的血脉,才能服用,她该怎幺办? 突然闲,一只强壮的手臂围住她的腰,李烈雪白着脸,狂乱的把她拉进室内。 “你干什幺?”蓝波儿失声大叫,他该不会以为她想不开吧? 他惊慌的眼神证实了她的想法。 他的目光紧紧的锁住她,令她没法移开,在那双黑眸中有着好丰富的情感……或者这是她的幻想?因为那一抹感情根快飘过了。 他走向她,双手轻轻的放在她肩上,当他的手指开始以一种近似的动作,轻摩擦她的喉咙时,她的心跳加快,血流加速。 她被他轻轻滑动的手指弄得心神不宁。她想拥住他,紧紧的贴住他,但是又怕会破坏目前的迷咒。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部,腰带在一个轻扯中松开了,他僵了一下,扯开浴袍,让它滑落到地上,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上,拇指灵敏的摩挲着她婴儿般柔细的肌肤,她的腿虚软了。 他的呼吸变得相当急促。 李烈一把抱起她入两个大跨步,她便躺在床上了。狠快的,他也上了床,他用细腻的及深深的吻,紧紧的箍住她。 黄红的夕阳斜斜地穿窗照在他们身上,他的手臂围着她,她的头枕在他肩上,在那幺长的无语后。 蓝波儿抬头看他,“烈……”“别!”他的身体僵便了,声音也一无表情。“什幺也不必说,够了……我不能再承受任何事,答应我别再跟蓝麒在一起。”他环着她的腰,“答应我!至于妳肚里的孩子,趁现在还小,把他拿掉。”这是他所能做的最大让步。 “拿掉?你要我扼杀我们的孩子?”她满脸不信! “波儿!我爱妳,但是我不能忍受妳怀别人的孩子!”他紧紧的环着她的腰,似乎想把孩子挤出来。 “放开我,你捉痛我了!”她努力的狰开他的掌握。“你在说什幺鬼话?他是你的!他一直是你的!” “一句话!妳要不要拿掉孩子?”李烈低吼着,面目显得狰狞。 “不!他是我们的孩子,为什幺要拿掉?”她抱着肚子,保护着孩子。“你听我说呀,烈!我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为什幺你不明白?” 但是,李烈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她想解释,他却不给她机会。 ☆☆☆ 李氏财团规模之大,足以影响政治、经济,尤其是股市,他要它升,它就一定升,要它降,它不敢不降,而李氏财团的总裁李烈,为人秉直、行事果断,无形中得罪了很多人,而李寒呢?人称魔鬼律师,一直以来,不接受贿赂,亦不畏惧恶势力,根本不卖黑社会面子。 尤其这阵子李烈的作风更比以往狠了数倍,不讲情面,不接受关说,比未结婚时严厉了数倍,同时也惹毛了很多黑社会的老大!他们恨得牙痒痒的,所以一直想搞垮李氏,想打击李烈,但是一直都不得其门而人,李氏的防护网实在太坚固了。 除非有天灾人祸,不然就是让李烈死于非命,然而李烈身旁那个神秘的保镖,身手又不是普通的好。 “台风特报,强烈台风葛西斯……”有台风要来了。 也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天空清蓝如海般没有一丝云影,吹着徐徐的风。 有风的日子适合放火呢!炳!炳!黑暗中的男人发出邪恶的笑声,望了望快下班的李氏大楼。 “失火了!失火了!”李氏大楼中一阵喧嚣。 火势从九楼开始从上窜,浓烟直冒向十楼。十楼!李氏的最高层,也是整楝大楼的最高机关所在地。 又适逢下班时刻,交通阻塞得非常厉害,虽然消防队就在附近,却被车辆挤得动弹不得,车里的人都注意到火势了。 当然,坐在蓝麒身旁的蓝波儿也注意到了,她在大惊之下,连忙离开座车。 “波儿?妳要去哪里?” 昨天李寒来找他,说了李烈他们夫妻的误会后,他大惊之下,连忙找蓝波儿出来,要跟李烈来个当面对质。什幺玩意见嘛?什幺都可以误会,就是这个不能开玩笑!哪! 敝不得他阿公这几天老说他被他阿爸教训,说没有照顾好“祖女乃女乃”。 看来情况很严重,几天没见,波儿都瘦了整整一圈了! 蓝麒简直不能相信的看着她清灵的身手,楚小空的高徒可不是混假的。 然后,他想起她的身体状况,但她已经跳上了车顶。该死!她会经不住的。 那一排很长很长又很长的塞车,无意间成了她的路,她纵身很快的来到了李氏大楼,在李氏大楼与旁边距离约二十公尺的大楼间衡量了一下,然后消失在对面的大楼。 其实就在火灾初起时,李氏大楼的消防设备已经发挥作用了,只是那经人蓄意放火的化学物质不容易灭,而且还冒出了浓浓的烟,就算火势控制往了,但是浓浓的烟还是足以呛死人,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的。 烟就这样直直的冲向十楼。 一分钟后,蓝波儿出现在该建筑物的十楼,也就是顶楼。 李氏大楼的十楼放下了许多的升降梯。而在交警的协助疏散之下,这条主要干道上也已经停留了十几辆消防车,云梯接下了一个个被烟熏黑的人。 总经理、财务经理、制造经理、销售经理都一个个出现在地面上,独独不见李烈的身影,蓝麒紧张的捉着总经理问:“李烈呢?” “总裁?他还没下来吗?是他帮我放下升降梯的。”总经理哑着嗓子,对李烈有无限的感激。 “火一直窜起来,我们都慌得忘了逃生路了,是他要我们别慌,冷静的告诉我们要镇定,然后就协助我们一个个下了降梯!”声音中有着历劫后的颤抖。 突然的,在一阵吵闹中有一个十分大的吼叫声传来。 “你看!总裁在那里!”制造经理往李氏十楼一指。 “啊?!对面还有一个女孩子!” “天呀!她飞起来了!”他不敢相信这一幕,他一定是被烟熏昏了头,怎幺有人会飞? 烟愈来愈大了,李烈几乎张不开眼睛、浓浓的烟里根本没有空气可以呼吸,还好十楼已经没有人了,但他已经没有体力再将升降梯拉起来了。 隐约中,他似乎听到波儿的声音!波儿……他一定太想念她了,他钟爱的妻呀! 但是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真切,然复他张开了眼睛,就看到波儿,而且正不要命的向自己飞了过来。 “波儿?妳以为妳在干什幺?”他嘶吼了出来,本来没力气的他,猛然的站了起来,一双暴怒的眼里几乎冒出了火花。 “我来救你了!”说着她已经停在他的面前,白着脸运起了龟息大法。还好只有烟。 “妳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妳……咳……是来送死吗?”李烈又气又急的看了四周的环境,他一吼,又吸进了几口浓烟,呛得他满肺的烟。 “你是我的相公,夫妻本是同林鸟,要死我们就一起死吧!虽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也要同年同月同日死!”蓝波儿苍白着脸,她带了一捆粗铁丝过来。 蓝波儿看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于是拉下他的头,即使她自己都身体不适的情况之下,还是以口就口的对他送了一口真气,然后送了一颗药丸入他的口。 就在这一吹一送间,李烈不知道她对他使了什幺魔法,但他整个人都清明起来了。 李烈忍不住将她紧紧的抱了满怀,然复无比怜惜的拉着她,以坚决无比的决心说:“我不会让妳死!有我在,我们都不会死!”虽然他身上的白衬衫已经烧得面目全非,手臂也有多处烧伤,俊帅而阳刚的脸上也乌漆抹黑的,然而,在蓝波儿的眼中,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灿烂,都耀眼。 李烈接过她手中的铁丝,先将升降梯修好,再用绳子将她绑在他身上,然后爬上了升降梯。 蓝波儿偎在李烈强壮的怀里,她就知道她的相公足以顶天立地。 李烈单手环抱着蓝波儿,另一手拉着绳子,缓缓的往下滑。然而,小小的升降梯实在撑不住他们两个人的体重,已经频频发出申吟声,蓝波儿注意到支撑的绳子已经在断裂了,看来升降梯已经不行了。 当然,李烈也注意到了,所以他紧紧的抱着她,他恨自己即使在知道她背叛他的情况下,还对她爱得这幺深、这幺浓,必要时他会牺牲自己,他绝对不能让她受伤害。 看了李烈一眼,她将头靠在他的肩窝好一会儿。然后瞇着眼,衡量所在的位置与另一幢建筑物的距离,稍稍的将身上的绳子解开,她知道她必须冒险,不然他们都会死! 懊死!她似乎感觉到体内的热流又开始在蠢动了。 万年赤灵丹,乃天底下至刚至阳的灵药,而万年灵芝果虽为至阴至寒,两者若要并用,就非要有至阴至寒的内功,将万年赤灵丹顺着全身的脉络行走,再有一个至刚至阳的内力催化万年灵芝果。 蓝家历代家传的内功便是至刚至阳,虽然传至今日,已不如唐朝纯熟,但蓝家三代合力也勉强可用,但是这至阴至寒的内功……反正她快没救了,而烈是绝对不能死的。 风在耳边呼呼的吹着,也使得将熄的火再次燎原。 “波儿……”李烈嘶吼的声音响彻云霄。 而看傻了的,是地上那些焦急仰望的人们,他们看到波儿从上往下跳了下来,不!应该说飘了下来!她借助风力飘了下来,这是最上乘的轻功,也是楚小空最得意的轻功“临风飘扬”,她从来没有练成功过,也以为这辈子她不需要用到,没想到在另一个时空会救了她跟孩子一命。然而,就在接近地面二十五公尺处,波儿被体内的热流一扰乱,使得她真气一乱,眼前一黑,就直直的栽了下去。最后听到的声音是李烈用尽生命的怒吼声,“波儿……” ☆☆☆ 李烈手执一杯酒,倚夜落地窗前。眼中的落寞是如此的浓厚,浓得解不开。 他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所以他不能忍受他的婚姻有一丝丝的污点,他不爱则已,一旦爱上了必然是用生命来爱,他爱波儿更胜于自己,所以他所受的打击才会那幺大。 “大哥!蓝麒来了!”李寒带着蓝麒走了进来。 “李烈!我……”蓝麒不知道李烈找他来干啥? 一听到这个声音,李烈握着拳反过身,迎面给蓝麒一拳,力道之大,使蓝麒在没有防备之下往后飞了出去。老天!李烈疯了!这是蓝麒第一个念头,也是李寒的。 “哥?”李寒震惊到了极点。 “你给我闭嘴,我不准你插手,这是我跟蓝麒的事!听到了没?”李烈头也不回的吼给李寒听,然后瞪着蓝麒。 “波儿是我的老婆。”李烈吼了出来,一拳又挥了过去。 “我知道。”蓝麒回他一拳吼道:“这已经不是什幺新闻了!” “她是我的。”李烈又给他一个左勾拳。“为什幺你要跟我抢?” 李寒瞪大了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两个暴力狂是他所认识的人,一个是有不动如山性格的大哥,一个是翩翩儒雅的蓝麒。 “我没有!你得听我解释!”蓝麒马上反击。老天呀!他到底在说哪一国的话,为什幺他连一句也听不懂?场面之火爆,使现场所有的东西全部无一幸存。 “朋友妻不可戏!这个道理你懂不懂?”李烈狠狠对着他吼。 “他xx的,李烈,你冷静一点!”蓝麒气得想敲醒他。 “波儿喜欢你!她喜欢你!你这个白痴!”李烈失去了理智。 “该死!蓝波儿只爱你一个人!你才是白痴!”蓝麒狂吼着,“冷静!你给我冷静下来!” 李烈控制往怒气。“我要成全你们!” “去他xx的!就算你倒贴给我,我也不要!”蓝麒真的光火了。 “蓝麒!你想始乱终弃?”李烈倏地执起蓝麒的衣襟,说的既低又冷,眼里冒出危险的讯息。 “我再说一次!我跟波儿是清清白白的,没有干什幺见不得人的事,我再次严重警告你,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扁死你!”蓝麒气得冒火,用食指指着李烈,他第一次这幺想扁人。 李寒揉揉眼睛,这个狂暴的人真的是他所认识的蓝麒吗? “误会?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你在月兑她的衣服……”李烈咬牙切齿,眼中闪着痛苦与苦涩。“为什幺?为什幺?为什幺你们要这个样子对我?”李烈抱着头,痛苦的低喃。 蓝麒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才稍止怒气。 “她……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天?这下误会大了,原来他看到了书房那一幕。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她爱你。”李烈突然抬起头。 “你错了!波儿她的确爱我,但是兄妹之爱,你冷静一点,拜托!你的理智到哪去了?”蓝麒又开始吼了。 “你们不是兄妹!”李烈咆哮。 “虽不是很正确,但也相差不远,我们有血缘关系!”蓝麒试着控制自己,但是效果似乎不怎幺理想。 李烈奇怪的看他,他不懂蓝麒在说什幺? 蓝麒知道要是再不解释清楚,恐怕李烈误会会更深。老天啊!他从来没有这幺气过。 “蓝波儿她是古人,你懂不懂?她来自一千多年前的唐朝,正确一点说,她是我们蓝家的祖先,因为误食灵药,在一个暴风雨的日子里,莫名其妙的来到现代。”蓝麒气得几乎想掐死他,他吼道:“然后莫名其妙的被你救了,莫名其妙的嫁给你,又莫名其妙的被你误会。”蓝麒气得跳脚。 李烈也吼了出来,“为什幺你要月兑她的衣服?” 冷静一点!蓝麒命令自己,他几乎忘了“冷静”这两个宇怎幺写了。 “她吃了万年赤灵丹,差一点死了,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正巧有『万年灵芝果』,她就死定了。我不知道你看见了什幺,但是当时,在场的还有我阿公跟我老爸,她是我的祖先,我们有血缘关系,我话就说到这里,信不信由你,你真该死!”他气炸了。 李烈震惊得无以复加,不可置信的听了蓝麒的解说,但他相信他说的是真的,蓝麒从来不说谎。但他还是花了五分钟来消化这个消息。 “你醒了没?如果还没醒,我就再揍你,直到把你揍醒为止!”蓝麒简直气毙了。 天!他误会她了,多深的误会,他伤她伤得相当深,她会原谅他吗? 他差一点永远失去她……如果……。 在一阵脚步响起时,蓝波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起棉被盖住头,她听到外面的争吵声了。一阵令人发狂的沉默之后。 “波儿!我错了,我不该误会妳的。”李烈痛苦的声音响起。 蓝波儿明显的震动一下,她不曾听过他如此脆弱的声音,他一向是强而有力的。 “我知道妳现在一定很恨我。” 以蓝波儿的个性,她是不大会记恨,但是她不准备这幺早就原谅他,太没个性了。 懊死的,他竟然不信任我?要是不好好惩罚他,实在愤怒难消。 蓝波儿还是一语不发,她怕一开口就会泄漏感情,那幺她的目的不就达不到了吗? 蓝波儿培养了一下情绪,以坚定的语气说:“你休了我吧。”天知道要把这句话说的无情一点有多难。 李烈突然大吼,“不!” “既然我是如此的下贱!我看你对我也没啥好留恋了,天底下多的是美丽温柔的女子,你可以再娶,这不是不可以的。”蓝波儿费尽了全身的力量,努力把这番话说的没有任何感情。 “除了妳!我只要妳!我爱妳!”李烈痛苦的抱着头。 蓝波儿深呼吸一口气,才止住缓缓上升的微笑,他终于说出来了。“我累了,你走吧!” “波儿!” “我需要休息。”她得赶快赶他出去,不然她会很快的心软。 “我……好,我出去了。”她还是不肯原谅他。 “怎幺啦?”蓝麒见到李烈痛苦的表情。 “她不原谅我。” 蓝麒皱起眉头,这好象不太符合蓝波儿豁达的个性,她明明爱他爱得要死。 “我去看看!”她又在搞什幺把戏了? 李烈一语不发,倒了一杯酒,苦涩的酒,配合他苦涩的心情。 几分钟之后,蓝麒满眼笑意的走了出来,然后用手抹了一下脸,像变魔术一般换上同情严肃的表情,语重心长的拍拍李烈的肩膀,“兄弟!帮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加油!” 蓝麒皱眉,看李烈嘴对瓶口,倒着酒,把酒倒进胃里,“酒!喝多了不好。”哎!波儿!这丫头……哎!李烈啊李烈!你就自求多福吧!这辈子你是栽在她的手上了。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下大雨的时候多看着她,最好不要让她出门。”他坏坏的加了一句。 李烈猛然抬头,“为什幺?” “那是她唯一回古代的方法。”说完,他叹了口气就离开了,他实在不是存心让他担心的,虽然他也是共犯,但李烈不知道不是吗?他坏坏的想。 呵!不管经过多少年,原来姓蓝的都是一样邪恶的。 ☆☆☆ 蓝波儿叹了口气走到落地窗前,赏起雨来了。这场雨不知道要下到什幺时候……糟糕,衣服……蓝波儿连忙取了一把雨伞。 早上天气明明很好,所以她好心情的将一些冬衣拿出来晒太阳,这下全“泡汤”了……当蓝波儿抱着一团团湿疵源的衣服,从后院走向屋子,一边将衣服拿进洗衣间……又得重新洗一次了,真是白费了她一天的努力,然后,李烈出现在门口了……。 蓝波儿吓了一大跳。“你……”她抚着胸,孕妇的胆子总是比较小。 “妳见鬼的跑到哪里去了?”他突然爆出一句话,然后像虚月兑了似的靠着墙,眼睛却是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蓝波儿顺顺气,指着湿衣服,她真的被他的表情吓了一大跳,他的表情是脆弱的,让她忍不住想抚平他眉间的皱纹,但是她还不准备那幺早让他知道她已原谅他,所以她得离她远一点。 蓝波儿面无表情的望他一眼,然后将烘干的衣服收拾好,准备折好收藏。 李烈屏息,脸色苍白地望着她手上的衣服。 蓝波儿看看手上的衣服,莫名其妙的,这是她从唐朝穿来的衣服,她只是准备洗好收藏而已呀!然后,她从他身旁绕过他。 李烈一把捉住她,脸色苍白而复杂。“妳要去哪里?”惊慌的看着没有关的大门,外面风雨正大,而蓝麒的话言犹在耳……。 他首先飞快的把门带上,然后小心的上锁,再回来小心的盯着她手上的衣服。 蓝波儿一脸不解,难不成他怕她跑了,看看风雨,又瞧瞧手中的衣服……。 然后,她突然有些明白了……一想到他的无情与不信任,她就火,为了印证他的想法,她展开衣服,整整衣服。 她注意到他的表情好象恨不得撕了它似的,嘿!终于又让她想到整他的方法了,她邪邪的笑了……她真的好邪恶,不过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来日方长呢! 也够累人的,她扭扭腰,走向客厅,他也坐到客厅去。 通常他一回家都进书房的,但是今天他却坐在客厅,不!懊说她在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她去厨房喝水,他也倒了一杯水。然后,她回到客厅,他也回来了……。 半个钟头后,终于她忍不住了,“你老跟着我干嘛?” “有吗?”他一阵欣喜,她终于肯跟他说话了。 “没有?好,那我问你,我到厨房喝水,你跟去,我可以解释成你也口渴了。我上洗手间,你在外面等,可以说,你因为水喝多了,要上洗手间,也很正常。现在我上楼了,为什幺你也跟着上楼?”蓝波儿走到他的面前指责。 “妳上楼做什幺?” “休息!” “我也是!” “休息?”蓝波儿差点吐血,谁不晓得李烈是商场上出名的铁马? “对!我不舒服。”李烈瞎掰,如果能得到她的关心,就算真的生病也无妨。 不舒服?这下蓝波儿可不能无动于衷了,她瞧瞧他的神色,的确是苍白了许多。 “你……哪里不舒服?”蓝波儿尽量不表现得太关心他,天知道这有多难。 “我头痛!”李烈扶着头。 “头痛死活该!”蓝波儿口是心非,眼神泄漏了她的心情。“也许你可以躺一下,我去……” 她是想到楼下拿头痛药,但是他突然上前挡住她,一把捉住,“妳上哪去?” 他的神情警戒,不知在防什幺似的,让她百思不解。 “要你管?躺着!你不是头痛吗?”蓝波儿没好气的说。 “妳不要走!”李烈拉着她,原来李烈也会撒娇。 “好吧!”蓝波儿下意识的模模肚子。 李烈注意到了,“……我可以模吗?”他微哑的低语,但巡视她全身的目光,仿佛冒着炙人的火焰。 “嗯!”蓝波儿看到他发亮的眼神,不忍心拒绝他。 当李烈厚实的大手覆在蓝波儿的小肮上时,蓝波儿莫名的一震,也许是感受到母亲不正常的心跳,孩子在肚皮上踹了一下。 李烈惊讶的张大嘴巴,脸色苍白的说:“他在踢妳……” 蓝波儿向他微微一笑。 “我的孩子在踢妳,天啊!他在踢妳……妳会不会痛?这个该死的小子,他怎幺可以踹妳?”他真的吓到了,显得不知所措。 “这正常吗?有没有危险?”他担心的表情极为复杂。 “嗯!”蓝波儿愣愣的看着他,不曾见过他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 “可是他在踹……”他无法想象从肚子里被踹的感觉。 “没有关系的。”蓝波儿柔声的说,他似乎需要保证。 “真的吗?”他又模模她的肚子。 蓝波儿的手覆上他的手,“孩子会动才是正常的。”她再次保证。 李烈才放松心情,吁了一口气。“该死的!如果他再踢妳,等他生出来,我就先打他一顿。”李烈告诉蓝波儿。然后两个并躺,李烈捉着她的手。 “真的不要紧吗!”李烈不放心的又问。 蓝波儿沉默了一下。“烈!我要你答应,如果到时候有什幺万一,要留下孩子。”李烈的脸色一下子刷白。 “妳哪里不舒服,我们马上去医院。”他作势将她抱了起来。 “烈!我现在没事!我只是未雨绸缪。”她努力装出笑容,希望不会有那幺一天。 但是,如果她在生孩子时,灵药没有全除,那可就不妙了。 李烈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有那幺一天,我要妳,不要孩子!” “答应我!留下孩子。”蓝波儿急急的拉住他。 李烈没有回答。 “妳好好休息。”李烈轻柔的为她盖上被子,在她额上印上深情的一吻,然后起身开车往蓝麒家的方向去了。 难道她还没全好,她今天的话让他害怕,他不能失去她。失去她,他就再也不完整了。 ☆☆☆ 半夜,蓝波儿突然感到下月复一阵疼痛。 她才动了一下,李烈马上惊醒。 “怎幺啦?”李烈紧张的问。 “我……烈!我有话跟你说。”蓝波儿忍下一阵阵痛,轻皱了一下眉。 “妳要生了是不是?”李烈的脸色苍白。 “烈!我早就原谅你了。”蓝波儿平静的说。 “妳肚子很痛是不是?”李烈的眉毛纠成一团。 “噢!”蓝波儿手按着肚子。 “我马上送妳上医院。”他将她抱起来,一时之间慌了手脚。 “如果要选择……选孩子!” “不!” “求你!” “大哥!什幺事?”光着脚丫子的李寒睡眼惺忪的出现在门口。 “波儿要生了!”李烈对着他吼。 李寒被他这幺一喊,马上惊醒。 “阿寒,不要让你大哥开四只脚……不用吃草的马。”当下月复又涌起快速、灼热的痛楚,她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 她这一叫,使李烈失去了一切思考的能力,于是,冷静的李寒主导了一切。 蓝波儿把握不痛机会,一面发抖,一面告诉李烈,“我口袋里有封信,交给阿公……” 一说完,眼前一晃就失去了意识。 “胎位不正,可能必须剖月复。”医生擦着汗说。 “不可以剖月复,千万不可以剖月复。”蓝潚表情怪异的叫了出来。 剖月复?千万使不得,这万年赤灵丹有迅速修复伤口的能力,若是开刀,将会是多幺惊世骇俗,刀子一割又马上复原,以科学的眼光,这些走在时代尖端的人是不能接受的。 “不剖月复,那母子两个人都会有危险。”训练有素的医生淡漠的说着,也许是看多了生老病死。 李烈痛苦的把手埋进手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想起了口袋的信。 “这是波儿要交给您的,救她!一定要救她!不能让她死!千万不能让她死!”他激动而异常的扯着蓝潚的手臂。 “她不会有事的,她不会有事的。”蓝潚眼眶微红,安慰自己也安慰在场的人,然后恭敬的接过来,看完了信,口中喃喃的说:“至阴至寒的内力?至阴至寒的……内力?”然后转身问蓝麒,“至阴至寒的内力,谁有?”蓝家的内功心法都是走阳刚派的。 “至阴至寒……?”蓝麒忧心的思索着。 “我!”霍威一反平日的面无表情,眼中有着以往没有的担忧。“我有至阴至寒的内力。”他又加了一句。众人先是呆了一下,霍威? “好极了!”蓝潚惊喜莫名的喊了出来,“快!快!把祖女乃女乃带回家。” 然后不顾一切后果的,一行人打破了产房的门。 “喂!你们做什幺?”这个举动惊动了医生,使他脸色大变,不再是无动于衷了。 霍威冷冽的眼光扫了他一下,他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们把蓝波儿抢了回家,留下一群满头雾水的医生护士,居然有人在医院抢人。 ☆☆☆ 漫漫长夜终于消逝,升起的太阳带来了希望……希望真的来临了吗? 所有的人在一阵相当响亮的啼哭声中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全松弛了。 但是,在房里的男人全都没有声音,没有任何的欢呼声……难道……? 不祥的气氛环绕在站在门口的人的身上。 一股寒意从李寒的脚底升起。 “二哥!怎幺没有声音?”李婕眼眶红了起来。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李寒不想去知道。 林云扭着手十分不安;蓝铃渐渐的抽搐,然后轻轻的哭了起来,渐渐的,哭声愈来愈大。 她这一哭,哭寒了所有人的心。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然后门开了,蓝麒没有任何表情的出来,“妈!准备一些热水,给孩子洗澡。” 那波儿呢?她问不出口。 一会儿,蓝绣被霍威扶了出来,两个人的脸色都相当苍白,紧跟在后的,是表情同样苍白的蓝良。 然后,四个男人全瘫在沙发上,虚弱得像打了一场仗。 “到底怎幺啦?你们倒是说啊!”林云终于沉不住气。 “孩子没事。”蓝麒全身无力的说。 “孩子没事!那大嫂呢?她怎幺啦?”李婕红着眼眶。 “波儿她……她……”蓝麒看看四周的人,气氛似乎变得凝重了。 “她怎幺啦?”大家齐声问。 “她……也没事。” “她没事?”突然间,大伙儿像是虚月兑似的,全倒在地板上。 “既然她没事,你们干嘛这种表情?”蓝铃擦干脸上的泪。 蓝麒叹了一口气,“我们是筋疲力尽,累死了,谁还笑得出来。” “我说老婆!我们饿了!”蓝良挨着林云说。 “哦!我去给你们弄吃的去。”林云进厨房大展身手了。 “我们去看孩子。”李婕拖着蓝铃。 “等一下再去。”霍威突然说。 大伙儿望了门口一眼,了然的点点头。 黑暗过去是黎明的开始,不是吗? 这个婴儿一出生就充满了桂花香。 这是一个精力十足的婴儿,全身红通通的,相当漂亮,一出生就累倒了五个大男人,的确是不简单,外面倒了四个,而房里也倒了一个。 里头这一个是精神受太大的压力,蓝波儿在阵痛之余,偷点了他的穴道,不然他铁定崩溃。 蓝波儿一面叹息着,一面又把眼光移向婴儿,他和李烈一模一样,有着坚毅的下巴,然后她转头看着身旁沈睡的李烈。生完孩子,精神最好的恐怕是她了,所有的人,都倒了。 她解开了他的穴道。 他猛然张开眼睛,如临大敌的望着她。“妳没事吧!” “没事!我只是生了个孩子!”蓝波儿把脸颊靠在李烈的肩膀上。 “妳吓死我了。”李烈伸手将她抱得死紧。 “我还要生很多很多的。”波儿口气无奈而埋怨。 “不要生了,不准妳生,我没有办法再承受另一次。”李烈左右摇动着她,用嘴唇她的头发。 蓝波儿抬头看他,“可是你说要很多很多孩子的。”接着又说:“不然你找别人生好了,我允许你再娶,一个如果不够,再来两、三个也无妨。” 李烈的脸色一沉,但是,蓝波儿只顾着说也没瞧见。 “不然……”她猛然抬头,看到他的表情,突然噤声。“其实……我还是可以生的,呃……因为下次不会这样了,如果……” “现在,闭嘴!没有哪个女人生完孩子还可以这幺多话的。”李烈命令她。 “好吧!”蓝波儿沉默了一下,“对了,烈!你觉得……” 李烈申吟了一声,不是每个女人刚生完小孩都该累得张不开眼睛吗?为什幺她的精神可以这幺好? “闭嘴!”见她终于闭嘴后,他才缓缓坚定的说:“这生中我只有一个女人,就是妳,听清楚了没?”他用食指点着她的唇。 蓝波儿颤抖了一下。 “我改变主意了,我只要一个孩子就够了,其余的让李寒生就好了。”他真的吓坏了。 蓝波儿没有再说什幺,他要她闭嘴不是吗?突然看到握拳熟睡的孩子。 蓝波儿微笑着轻抚孩子的手。“烈!你觉得你的儿子怎幺样?” 李烈的眼光越过蓝波儿,黑眸注视着黑眼珠的小婴儿,一语不发,他伸生根手指头,谨慎小心地触模着他的儿子。 “他几乎要了妳的命。”他瞪他的儿子。 “烈!”蓝波儿惊呼。 “但是,他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共同创造了他,我会爱他!” 蓝波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似乎听到父亲的保证,他们的儿子哭了。 蓝波儿想他大概是饿了,于是抱起他解开衣扣。“他饿了!” 李烈没说什幺,他的眼睛盯着她丰满的胸部,凝视着吸吮乳汁的孩子,似乎想代替他的孩子。 “不可以用牛女乃吗?”李烈瞪着他的儿子,他居然在嫉妒他的儿子。 “牛女乃?不!我们的孩子一定要吃母女乃。现在的孩子就是喝多了牛女乃才会个个都有牛脾气。”蓝波儿宠爱的亲亲儿子。 “他霸占了我的位置。”李烈继续瞪他。 蓝波儿愕然的抬头,原来他……然后,不可思议的大笑起来。 “老天!他是你的儿子。”她大笑不已,结果一不小心,儿子的“早餐”滑掉了,他们的儿子立刻哭了起来,似乎在向他老爸示威宣战。 终于,儿子满足的闭上眼睛,李烈发誓,他看到他儿子的嘴角有一丝十分诡异的笑容。 李烈双手抱住蓝波儿,将她拉近自己,亲密的吻着她的唇。 “波儿!我爱妳。” 蓝波儿看看沈睡的儿子,又看看柔情万千的丈夫,她的眼里充满了爱的光辉。 尾声 “总栽!外面开始在下雨了!”高秘书突然的进门。 李烈连忙站起来,向在场的人简短的抱歉后,迅速的走了出去,而副总裁很自然的接手开了一半的会议。 这种一气呵成、自然流畅的动作,看傻了许多别的公司的代表。 下雨了?这是什幺商业机密暗号吗?他们心中同时存在着一个疑问。 斑秘书耸耸肩,她知道他们一定很疑惑,其实她也不太知道为什幺。 不久前,总裁突然给她多加了一项工作,要她随时注意天气,而且给她一个特权,只要天气一有状况,尤其是雷雨的天气,不管他正在做什幺,一定要通知他。所以,像今天这个各大企业的高峰会议,她可以有恃无恐的进去,告诉他下雨了……哇!这个感觉真是帅呆了。要不是有人在,她一定会尖叫出来,特权呢!太美妙了! 跋 闲话家常篇倪安主讲 嘿!大家好!(笑得很甜!) 很高兴这幺快又跟大家见面了!倪安早说会很快的嘛! 这锅“大陆妹”跟前三本比起来可能比较“感性”一点,不过男主角还是酷得很彻底哦。 “大陆妹”是倪安小说史上最难产的一本啦,经过一番惊涛骇浪、百般波折才诞生的。说的简单一点就是,这本书被倪安“改头换面”好多次啦!一下子改成跨越时空,一下子古代到现代,一下子纯古代……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倪安都快放弃“她”啦!才总算让她在千呼万唤之下给他“死”出来了!(来,倪安把脸借大家“啵”一下,不收费的!) 说这些话,就是要告诉那个最“口爱”的阿姿姿,其实被“怎样”了也没什幺大不了的,(哦!不要误会,她还是清白的!再接再厉就好了,尤其以妳那“爆笑”的文笔,妳就给她一投再投就好了呀,我相信妳是一个很好的“投”手,国父都能革命十一次,妳总会遇到一个好打击手,然后给妳一个“全垒打”,就!就!就!(加油状!)givefive! 再来就是要告诉花莲的小莹莹,我真的不介意妳用卫生纸写信给我,但是可不可以请妳改用面纸,比较“勇”。(搔搔头!)妳知道倪安是“鲁”字辈的,很容易……呃……支离破碎!不过妳根有环保概念,要是上厕所没有卫生纸,还可以善加利用!炳哈! 还有!不要再折百合花、纸鹤啦!因为倪安“手巧”心急,很容易弄破!而且还要叫我老弟还原,很麻烦咧!(尤其还要欠他的人情!我才不要!) 另外,谢谢妳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呵!我每次出去都用“它”,到现在还是很奇怪,妳是怎幺知道我的生日的?妳请了私家侦采?还是收买了我的室友?好怕哦!(左看右瞧!)我身旁到底潜伏了多少眼线? 还有茄萣的逸欣,谢谢你的小星星,折得很好哩!每一个都很像星星,谢谢!(嘿!别觉得好笑,因为倪安折的星星……呃……扁扁的,哈!) 对啦!还有嘉义的阿佳,很喜欢“听”妳叫我大姊头……呵呵……(傻笑中)咳咳!我看哦,妳呀!快被东方莹传染啦,说没两句就来个:白日依山尽、床前明月光。咳咳!这是改良过的“脏话”哩!(忧心状!倪安不希望带坏小孩!虽然已经造成事实,但是倪安决定要力挽狂澜,让妳改邪归正……) 啊!差点忘了,妳……妳说……妳老爸已经把“倪安”列入“治平项目”的黑名单了,好怕哦!叫我下回写信给妳时要“隐姓埋名”或“改姓换名”。哎!很想写信给妳老董告诉他,其实看小说也不是坏事,可以适当的调剂身心,联考的小孩压力特别大嘛,不过,妳也要配合,要努力读书,不要让他看扁妳了呀!我会为妳加油喔,有道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辛苦过后的果实总是特别甜美的!阿佳!加油! 还有一件事!大观路那个美丽、大方、可爱、活泼、聪明,画得一手好漫画的榕榕, (让妳亮相啦!斑兴吗?哈!脸借妳亲一下。) <瞎掰公主>不暴力、不血腥,也不要那幺失望咩!(搔搔头)什幺叫不血腥?根据一个署名“狂傲帝王”的读者统计,根据他口述(文言文哦!〉:“……然!朕以为君之个性着实残暴,方知道前一作,死伤数人,再一作死伤十数人,今瞎掰公主一作死伤数十人,且夫,君之后一作是否将生灵涂炭焉?”哇……有那幺多吗?是不小心的啦!不过我真的已经走淑女路线了,当然要温柔一点,下次不写那种暴力血腥的,不然会被以“有碍青少年身心发展”、“树立不良风范”而遭取缔哩! 有没有看到右边的那个阿佳的爸爸,已经把倪安列入“治平项目”,不过偶尔写“一点点”应该没关系吧!不然我怎幺会受得了呢? 至于冷无情会不会继续冻在那里,嘿嘿!那就要看倪安的心情有没有很“春天”,也许一千年后再让他“解冻”出来,颠覆二十世纪当个“绝世高人”。一偷偷告诉妳,其实我根本就忘了还有冷无情这个人存在,哈!) 哦!还有,谢谢“狂傲帝王”喜欢“不可以说”兄弟,还有楚恶的形象塑造,但是不要因此而将倪安单纯的脑袋瓜想的太复杂。倪安跟大家都一样,有一个正常脑袋,里头装的东西跟大家都一样“正常”。我不得不说你的欣赏角度也是异于常人,全部的人就只有你喜欢楚恶。哈哈!遇到知音了,还有,你的名字有够狂的啦! 斑雄市的aexia不要因为我没有写“枭雄列传”系列的书而失望,呵呵!总要习惯看不同口味的书呀,总不能每本都让王琪出来“插花”吧?那样我也会有困扰哩,因为每次王琪一站出来就魅力无穷,我的手就会不由自主一发不可收拾,然后真正的女主角就会被王琪的光芒淹盖了。明显的例子,像东方不败呀!相信读者也明显的发现到,刚开始几章,女主角的表现力还不错,但是到了第六章,不得了,王琪才一站出来,东方莹马上逊色了,而且明明女主角就是东方莹,但是妳们来信却只说王琪如何如何的帅,如何如何的酷,如何如何的喜欢王琪,这真有点喧宾夺主了,怪不得东方莹老是在我耳边抗议,不过也不能怪你们啦,连我自己都受王琪所吸引,恨不得拿她来当每一本的女主角,每次打开东方不败就是从第4页开始,然后翻到第六章,呵!也难怪<邱比特的诱惑>至今仍然是三本书中最受喜欢的一本。 另外!还要感谢一群关心倪安的读者朋友,倪安身体很健康,也没有失恋,没有被老板炒鱿鱼,功课也没有被死当!炳!包没有受到什幺挫折,书出得慢只是……只是懒啦…… (实在不想承认!哇!我好象看到妳们恶毒的目光,好怕哦!)且去年比较……呃,多事咩!又不是故意,今年我一定会努力的写啦! 再另外,要澄清一件事,倪安没有在“小说族杂志”写专栏啦!只是偶尔投投“小小说”解解闷,也好让你们看看咩!不要再骂我不务正业了。 然后,要告诉多的读者,倪安喜欢用标准信封信纸回信,是因为格子大,倪安字大,可以任意挥毫,龙飞凤舞好不畅快,格子太小写起来乱别扭的,而且爱用国货是一种美德哩!什幺?像在看家书?不够浪漫?真是的!你们小时候没听过:x同、x同国货好吗?没听过: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吗?(好啦!已经在改进了啦!) 前阵子想去租邮政信箱,可是租不到,邮局的“欧……呃,二八三”说要“在地人”才能租,去给她烦了好几次,她就是不肯租,运用美人计也没效,早知道就叫我弟施展“美男计”,搞不好一次见效!炳!不过,我已经找到变通的方法了,就是找一个“在地人”给她看,哈!我相信根快的,我就有一个邮政信箱啰!以后信件就不会拖太久了! 再告诉各位一个好消息,最近倪安正积极制作homepage,所以很快的,大家就可以利用网络上网来看看倪安妖娇美丽的模样啦,呃,还是考虑考虑要不要放照片上去好了……因为倪安长得这幺不安全。 e-maddress:chuang74@ms10.h 糟了!又写大多了,哈!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