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翎恋舞》 楔子 几千年来,因祭拜四圣龙而存在的“谜龙帝国”,拥有数不尽的稀世珍宝以及开国镇宝的圣物,更有著支配全世界的强大魔力。如此的诱惑惹得人性的贪婪蠢蠢欲动,於是反叛者野心勃勃地想占据谜龙帝国所有的一切,他们不再祭拜圣龙,而且开始屠杀任何一位想要阻挡他们的人,夺取圣龙的宝器。 当时守护圣龙的一位阴阳师龙无,带著重要的预言文献及四圣龙的元神,躲过反叛者的追杀,从此隐姓埋名,不知隐居何处,而那些镇国圣物在抢夺中也不知流落何处…… 现今,以古老“谜龙帝国”之名,美国四位杰出的谜样男子,正支配世界过半的政界、财经界以及军事界,庞大的权力足以动摇全球的生与死,只因为那玄秘的传说,正一点一滴地预言著过去及将来所发生的一切,包括毁灭…… 出场人物介绍 北海黑龙王 刹尔:二十七岁,身高一八八公分,体重七十四公斤,天蝎座。中美混血,美国籍。金发蓝眼,个性我行我素,豪放不羁,下手狠毒,擅长使用任何刀剑兵器。左手臂上刺有黑龙图腾。 西海白龙王 隐没:二十二岁,身高一八三公分,体重七十公斤,天秤座。中日混血,中国籍。黑眸黑发,十分俊俏,笑面虎一个。擅长使用中国武术之高手。左半边脸上有白龙的刺青,在极为亢奋刺激时才会浮现出来。 南海紫龙王 聂紫冥:二十五岁,身高一八o公分,体重六十八公斤,双子座。中俄混血,美国籍。绿眸、淡红色长发,外型艳丽,性情古怪多变,智商两百的天才,擅长制作毒药。右手手指头上旋绕著紫龙的图腾。 东海红龙王 玄谜:二十四岁,一百八十六公分,射手座。日美英混血,美国籍。左眼蓝色、右眼绿色,金发。容貌酷帅劲爆,冲动,火爆浪子一个,最爱娇滴滴的美人。擅长拳击,射击。左右手腕上有红龙刺青。 第一章 日本东京 两道高大的黑影无声无息地游走在日本最恶名昭彰的山王组总部,很怪异的是,硕大的日式建筑内,并没有任何一位人员在看守,在一片死寂中,气氛十分诡异。 山王组是日本有名的黑吃黑,道上的人都知道这里的组员都像变态一样凶残:带头的老大就更不用说了,“宁可我负人,不能人负我”可是他的座右铭。如今他们的贼窝竟然没人看守,摆明了在告知事有蹊跷。 “刹尔,这里连只老鼠都没有,原本我还以为会有人大肆欢迎我们呢!”隐没略显失望地凝视著一座风雅的石亭。他还以为一开始就有机会活动筋骨的说,谁知道连个屁也没听见。 这时,隐没背后响起一个沉稳的嗓音。“以不变应万变,说不定待会儿就有人出来请我们喝茶了呢!”刹尔轻笑出声,狂野喷火的眼眸,总是那么令人惊心动魄。 “是喔?我倒希望是和服美女来为我服务,哈哈!”隐没静静地挑眉,皮笑肉下笑。 他们来此的目的,为的就是夺回谜龙帝国的圣魔石——蓝星之泪。 蓝星之泪是一颗纯净无瑕、大如鸡蛋的海蓝色宝石,身价足以令人瞠目结舌,许多的贪婪、阴谋与诡骗,全都附著在这颗宝石上。 无价而绝美的蓝星之泪,围绕著许多神秘而恐怖的传说。根据流言,拥有此钻者,有如受到致命的诅咒般,不是惨遭野兽咬死、自杀、意外、枪杀,就是发疯致死……等恐怖下场。 但它致命的吸引力就像磁铁般,总是不断引诱不怕死的人前来抢夺,下知夺取了多少魂魄,让这颗邪门的圣魔石比以前更璀璨耀眼。 唯一能阻止它的诅咒继续蔓延,就是把它封印在龙之穴的黑龙王雕像中。於是谜龙帝国动用了傲人的权势,终於查出一条唯一可信的线索——东京。 刹尔和隐没不远千里地从美国赶来,为了就是要找回失落的蓝星之泪。他们踏入一问宽大的和室,从内部的设计及摆设来看,似乎是用来接待客人及开会用的,但是此刻却安静的不像话,连猫的脚步声都听得见。 “看来他们今天公休,全都胞去渡假了。”隐没打了个哈欠,他对这次的寻宝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致了。 “嘘……有人来了。”刹尔朝著一幅浪人浮土绘说著。 那幅浮土绘后面传出很明显的踉脍脚步声,紧接著,挂在墙上的画神奇地转动了!一名秃头的男子从密道里爬出来,正痛苦地喘息著。 当他看到两个带著面具的男子正用寒冰般的眼神瞪著他时:心中起了阵阵恐慌。“饶、饶《叩哪……你要的宝石就在下面,你就……放……放过我……”语毕,他便倒地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他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拿圣魔石的?”隐没扭扭脖子,知道好戏就要开锣了! “这样也好,省得我们大费周章的东翻西找。”要不是自己是谜龙帝国的四圣龙之一,刹尔才懒得搭理这颗被喻为“圣魔石”的蓝星之泪。在他眼里,那只是一颗破石头。 “死了吗?”隐没随意地问,走到密道旁一探究竟。 “下!他只是昏过去罢了!”刹尔探查著秃头男子,这才注意到他的脖子被一根细长的红针刺入。 刹尔顺势拔出红针。“是迷针。” 隐没佩服地吹了声口哨。“原来还有人比我们更想得到蓝星之泪,不知道又是哪个不怕死的家伙想要这颗致命的宝石。” 刹尔勾起一抹邪笑。“也许他就是想死。”他转身走入密道,体内的血液亢奋流动著,期待著一场狩猎游戏。不知道这次的猎物耐玩度高下高? 又来了!隐没苦笑摇头。“玩归玩,别忘了圣魔石啊!” 密室内灯光幽暗,但仍可看出监视器及古董名画全都被击碎了,而且地上躺满一具又一具的“睡尸”,看来刚才一定经过了一场打斗。 一个纤细的身影正翻箱倒柜地在寻找他要的东西。 “不是放在这儿……那会放在哪?快点让我拿到宝石,好闪人哪!” 欧阳翎紧张的满头是汗,今晚她可是第一天开工呢!老天保佑让她圆满而归。只要完成这项任务,以后在哥哥们面前走路就有风啦!当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神偷,这个称号多响亮啊! 亲爱的老爸,你的女儿即将继承你的衣钵啦!相信老爸和老妈在天之灵一定很赞成! 一喀!”地一声,搞了老半天的保险箱终於打开了。哈!老天真的有保佑。欧阳翎从里头搜出一个黑色绒盒,拿出宝石仔细端详。 “这个就是恐怖到不能再恐怖的蓝星之泪?看起来和一般宝石没啥不一样啊?算了,反正东西已经得手了,先闪人再说,回到台湾他们一定会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呵呵呵……”欧阳翎忍不住暗爽。 欧阳翎把圣魔石放进腰包内,打算顺著来时的路回去,突然,她好像听到了脚步声。可恶!怎么还有余党?这群苍蝇真是烦死人了! 欧阳翎蒙住脸,拿出弹力钢索朝天花板阴暗的一角射去,然后一按回收开关,整个人就像磁铁一样紧紧地吸住天花板,只不过速度太快,她下小心撞歪了鼻子。 “可恶!我要退货!”欧阳翎模模鼻子暗自咒骂。 刹尔越定进暗廊内,沿路上的“睡尸”就越多,偶尔还会听见打呼声,看样子睡得倒是挺熟的。这猎物真不简单,竞能让这群雄壮威武的流氓大汉像小白兔一样安眠,而且完全没有伤到他们一根寒毛。有趣! 走进了密室,只见一地散乱,看来对方并未对那些名画古董产生任何欲念,反倒是一个特制的保险箱被撬开了——看样子,圣魔石已被偷走了。 刹尔紧握拳头,他要的猎物休想逃走!怱地,他察觉到刻意压抑的喘息声,似有若无。他敏锐地环视每个角落,面具后的那双蓝眸更显透彻湛蓝。 欧阳翎抬了抬细眉,对著那位高个儿打量著。搞什么鬼?还以为是谁哩?原来是一个戴面具的变态。没事戴面具,一定见不得人,而且看他挺肉脚的……咦?不对啊,她自己也蒙著面……算了! 不过她还要当多久的壁虎啊?不说姿势超级下雅,肌肉也快麻痹了…… “小于,你还要在上面吊多久?学蜘蛛人吗?该下来了吧!”刹尔露出死神般的微笑。他的好眼力可是从小训练出来的。 啊!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欧阳翎心慌了一下。 刹尔优雅地倚靠墙壁,眯著眼,审视角落的黑影接下来的行动。 欧阳翎拚命地想解开腰上的伸缩带,可是它却像是跟她作对似地,卡得死死的,害她半吊在空中晃呀晃,勒得她的腰和胯下快痛死了!她嘟著嘴咕哝。 一哼!”刹尔浓眉一挑。那位瘦下拉叽的竹竿小子在荡秋千哪?他从脚边抽出一把锐利的匕首,一步步接近…… 他想做什么?欧阳翎急得快尖叫出来了。别、别、别…… 一道闪光从欧阳翎面前掠过,“啪!”地一声断裂声响起,她的伸缩带马上一刀两断。 “啊!”欧阳翎直直摔进一座沙发椅上,接著又滚落至地面。“痛死了……喔!天哪!我的……”那个王八蛋干麻那么鸡婆? 女人?刹尔微讶。刚才因自由落体所发出的尖叫声,让他非常明确地确定“他”是女的。哼!女人就没有玩的价值了。 刹尔无声无息地走向欧阳翎。 欧阳翎撑起发麻的,才正坐起上半身,还没喘口气,脖子上便感到一丝冰凉。她马上意识到那是什么。接著,磁性低沉的嗓门如恶魔般在她身后虚幻地响起。 “把蓝星之泪交出来。”刹尔明确地指出自己的目的,手上的匕首紧贴著欧阳翎洁白的玉颈,使得因受力而陷下去的肌肤微微泛红。 欧阳翎一声抽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你作梦!别以为你是男人我就怕你,哼!”她看不到对方,只能从背后的体温判断他离自己有多近。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会对你下手,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刹尔眯起蓝眸,危险地道。 “你到底是谁?”谈话中,欧阳翎悄悄地从手镯里抽出一条细绳。 “你没资格知道。” 欧阳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哼!我绝对不会把宝石给你的。”语毕,她一个俐落翻身,手中的细绳迅雷不及掩耳地缠住刹尔的双手。情势逆转,她踩著刹尔手中掉落的匕首,一个顺势把它踢到远处。 刹尔的双手上各捆绑著一条细绳,欧阳翎用力一拉扯,手中的细绳马上压迫著他的肌肉与血管,凹下去的皮肤渐渐渗出血痕。 很意外地,他仍不疾不徐地站在她面前,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让欧阳翎觉得倍感压迫。 “你根本就是在做无谓的抵抗,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自下量力吧!”刹尔的双眸射出阴狠狡诈的光芒,缓缓走向欧阳翎。 昏暗的灯火舞出不明的危险旋律,刹尔的狂气覆盖了眼前的宁静。 “别过来!”欧阳翎不安地抓紧手中的细绳,眼前的男人莫名诡异地压迫著她的心智,这种恐惧真教人冷汗直流。 刹尔似乎感受不到手上的痛楚,深陷皮肤的细绳上已渗出一颗颗的血珠。他走向娇小的黑衣女子,瞬间一跃而起。 “啪!”地一声,刹尔双手奋力一扯,力量之大,细绳竞断成数截;而纠缠在手上的细绳,沾满著血滴,欧阳翎仿佛嗅到在空气中传散的血腥味。 天啊……他的手……这细绳中混有钢丝的成分,这家伙竟然徒手就扯断了!他到底是谁?欧阳翎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双腿还下自觉地在颤抖。 “我闻得出你的惧怕,但,已经太迟了。”刹尔犹如一只狂豹发现猎物般,身手敏捷地扑出击向欧阳翎,却被她一个侧翻身躲过。 接著四周陷入一片死寂,偶尔只见鬼魅般的黑影游走飞窜,若有似无。 妈……的!那个戴面具的太危险了,她到底招惹到什么怪物?看来得先离开这里,否则辛苦全白费了!欧阳翎紧抓著腰包,生怕它下一刻就消失了。 蓦地,模下著边的黑影如魍魉迎面飞扑而来,欧阳翎来不及反应,就吃下厚重的一脚,挡在胸前的手完全发挥不了作用。她撞击墙壁之后重重地落下,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 “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刹尔警告著,乾净清脆的脚步声慢慢朝她逼近,死寂里,听起来格外骇人。 他审视前方微微挣扎的身影:心中浮出下该有的怜惜。他马上冷哼一声,这令他非常不快!今晚的目标是取回蓝星之泪,如果这个倔强的女人不肯合作,乾脆绑回去美国交差算了。 欧阳翎狼狈地起身,双手又痛又麻,不听使唤。“王八乌龟!怜香惜玉懂不懂?我可是女儿身耶!出手真狠!” “你自找的,把圣魔石给我!”刹尔咆哮著,决定给她最后一条活路。 “休想!”就算死到临头,欧阳翎也不肯服输。 在她说完的同时,一只硕大结实的手掌瞬间紧抓住她的细脖,害她差点吐不出气,更恐怖的是脖子上的捏挤越来越加重,她的呼吸开始有点困难。 救……救命啊!杀人了! “再说一次,交不交出来?”刹尔的耐性已至极限。 “下……咳……你……放屁!”欧阳翎好胜的因子绝对不会乖乖就范。 “很好!耙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刹尔冷漠得近乎愤怒的语气,在欧阳翎的耳边旋绕。 “嗯……”他想干嘛? 刹尔将欧阳翎扣在墙上,壮硕的铁掌一把攫住她的小蛮腰,不让她有逃月兑的机会。银面具后的眸光,透露著阴寒的诡笑,让欧阳翎模下著他下一步的恐怖行动。 “你……啊!”欧阳翎话还没说完,一声刺耳的撕裂声让她忍不住大叫。 刹尔乾净而不拖泥带水地撕碎欧阳翎的黑色夜行衣,从脖子一路撕破至月复部,洁白无瑕的身子,瞬间就成为恶魔的展示品。 刹尔眼带侵略的蓝眸凝视著眼前的一片春光,充满挑衅地故意对上欧阳翎美丽的眸子。“猜猜看,我想做什么?” 欧阳翎急得大叫:“我才不想知道!你这个登徒于,要是敢对我怎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放手!救人啊……” 刹尔邪魅一笑,长指碰触她的细腰,仿佛带电似的来回游栘,不定时地释放酥麻感,并绕著粉红色的内衣打转,蜻蜒点水般地挑逗著她。奇怪的点点激发,蛊惑著他的自制力,让他忍不住颤动著下半身。 “你究竟是谁?”很少有女人迷惑得了他,而且还是个蒙著面的倔女人。 “我……我是你老妈啦!”死猪!竟敢轻薄她! 刹尔薄唇一勾,邪恶的很。 此刻半果的她,是最可口的甜点。他猛然将她拉进怀中,香软的娇躯马上带来连番刺激。 他的视线滚烫得犹如一把燃烧不熄的欲火,直逼得她无所遁形。 刹尔扯下欧阳翎的面罩,想看清她的容貌。 “作梦!”欧阳翎抓住刹尔的魔掌,利用一个过肩摔,奋力一甩将他的身体摔了出去。一个大上她一倍的躯体就像篮球一般飞了起来。 原本确定他会跌个七零八落,但他却像个京剧戏子一样有著俐落的身段,一个后翻就稳稳地站了起来,步调完全没乱,看得她快吐血了。 “你就这么点能耐?”刹尔嘲讽的语气满是不屑。 可恶!“再吃我一招!”欧阳翎捡起地上的匕首射向他。 刹尔顺势躲过,甚至看都没看匕首一眼,就轻松接住。他盘算著还要跟这小妮子的花拳绣腿周旋多久,他啊,为她浪费太多时间了。 欧阳翎趁著空档,随便在地上捡块布,缠在胸前绑住,这才发现放宝石的腰包不见了!糟了,掉哪去了?更糟的是,恶魔的催魂声阴魂下散地自她身后响起。她二正是出门踩到狗屎! “让我教教你,怎样才是正确的射刀技巧。”刹尔的目光锐利闪亮,“咻!”地一声像要划破空气般,尖利的刀身飞掠过欧阳翎脸上的面罩,瞬间破裂为二,露出她细致的五宫,只可惜佳人的表情臭得跟苦瓜似的。 “混蛋!去死!”欧阳翎更加恼怒地抓了个花瓶,愤慨地朝刹尔丢去。 刹尔的长腿迅速一踢,把花瓶击个粉碎,他飞奔过去,硕大的手掌紧实地扣住欧阳翎的柳腰,像举洋女圭女圭般,轻而易举地把她举离地面,压制在墙上。 “放、放开我!猪八戒!”欧阳翎双脚在半空中晃荡,却丝毫下起作用。 戴著银面具的刹尔仔细注视这名东方女子张牙舞爪的凶样,和清丽的脸蛋极不相称。他还以为她有什么过人的魅力,原来只是一只小野猫,看她迫不及待想飞扑过来狠狠咬他的蠢样,做事一定都是没用大脑的傻妞,以她这种青涩又不知天高地厚的智商,想和他抢东西,有再多条命都下够。 “我、我杀了你……”欧阳翎忽然从身后的墙上抽出一把古董长剑,就往他胸前砍去。刀锋划破衣服,结实性感的胸膛上,有著一条血痕。 这女人疯了吗?还好他及时躲开,不然这一刀挨的可深了! 欧阳翎拿著长剑,再次杀向眼前的男子。 刹尔识趣地迎向她的攻势,同时也观察著她。她够敏捷、反应快,但江湖经验不足,且手腕的力道也不够,根本是井底蛙一只!瞧她剑要没几下,就满身是汗,这把长剑的重量对她来说只有沉重的负荷。悲惨! “你……是男人就……就别跑!”要命!这把长剑还真重啊!她喘得心脏都快从嘴巴里蹦出来了。她疲累地站在原地撑著剑充当拐杖休息著。 刹尔浓眉轻挑。“我就站在这里等,你慢慢休息,休息到你高兴为止。”他没想到自己竟会被一个要猴戏的女人搞得这么狼狈。 他斜瞪她一眼,兀自到一堆杂乱的书堆中,拿出腰包里的圣魔石。他总算夺回属於谜龙帝国的圣物了。 啥?被他拿走了?天理何在!“喂!那是我的!” 欧阳翎对著刹尔大吼,但对方把她当隐形人。可恶!她挥舞著手中仅有的武器,但是过重的剑身却让她跑向刹尔时,像极了暍醉酒的人,摇摆下定。 正好踏入密室的隐没,眼珠子差点因为眼前的战事而跳出来。“这妞还挺带种的,敢单挑刹尔,真是不同凡响。”他像事不关己似的倚靠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用码表计时,看这女人能不能破了上次聂紫冥和刹尔对打的精采纪录。 “呀……”她豁出去了!虽然手中的剑重得她皮皮挫。 刹尔面对著欧阳翎激愤的杀气,依然是下屑一顾,徒手一抓,下痛下痒地握住锋利的刀刃。 欧阳翎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 “乖女孩不适合玩刀剑,尤其是你这种没有能力的弱者。”刹尔凑近欧阳翎耳边尖酸地讽刺道。 “你!”欧阳翎恨不得咬下他的舌头。 隐没在一旁兴奋地叫嚣:“一个女人你也治不了,太失败了吧!” 刹尔从欧阳翎手上夺下长剑,一个转身就朝隐没射去,刚好不偏下倚地射中他的两腿之间。 隐没看著锋亮锐利的长剑在自己的胯下不停晃动,光亮的刀身镶入墙内,他顺手将剑拔了出来。 “哟!刺的满深的嘛!墙上都凹了个大洞,刹尔,你是要我绝后吗?我亲爱的老婆一定不会放过你!”隐没冒著冷汗地说。呼!养了二十几年的鸟儿差点飞了! “你什么时候娶老婆的?” “以后就会罗!” 算了!他懒得跟那无赖辩,先解决眼前棘手的事要紧。刹尔才刚回神,这女人又开始不规炬。 欧阳翎一拳接一脚地不停攻击刹尔,没想到他用一只手就全挡了下来。呜……她的四肢难道比不上他的一只手? 欧阳翎气不过,更吞不下这口气,一个侧踢,眼看就要踢掉他的面具,却被他抓住脚踝,她的一条腿顿时悬在半空,想抽也抽不回来。 刹尔的眸子射出千万寒意。“这将使你不再受更大的伤。”他把她的脚踝用力一扭,月兑臼的声响,听起来格外残酷。 好痛……欧阳翎摔落地面之后,恶狠狠地盯著刹尔,身躯因疼痛而颤抖,但她咬著下唇,就是下准自己叫出声。 “这样你总算乖多了,不然真不知道你还会做出什么蠢事。”刹尔冷哼嘲讽著,拿出她最在意的东西。 “有种你再过来呀!当心我咬死你!”可恶!真不甘心! “哈哈哈!”刹尔忽然狂笑,“真是一只骄蛮难以驯服的野猫,挺稀有的。”他朝她大跨步走来,壮硕的黑影覆盖她的全身。 “你……做……什么?”不知怎地,他的一举一动都使她头皮发麻,全身战栗,她只能节节往后栘退。 她感受到他的蓝眸视线,如烈火烧疼她的身躯,直教她的心怦怦跳。 刹尔紧抿著薄唇,伸出指掌轻触欧阳翎的粉颊。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印有水蜜桃般的淡淡红晕,一双胆怯又不服输的瞳眸让人觉得……心动? 他静静的凝视她,无形的利刀触动了他心底不知名的深处,这种刺激还是第一次,既无形又令人著迷。他眼中闪著钻石的光辉。 “我要你!”刹尔命令道。 啊?“你……你这莫名其妙的家伙在说什么?要白痴吗?我已经名花有主、嫁做人妇了!不要抓我去卖!”她噼哩啪啦地念了一堆,为了自身的清白,不得不撒谎。 刹尔锐利的眼光一眯,隐藏的恶劣因子正在蠢蠢欲动。“那正好,有过性经验的你,在床上也比较懂得如何调情取悦我。” 喔!天啊…… 刹尔瞬间伸出黝黑坚实的手掌,在抓住她的刹那,不料却遭受急速而来的尖锐银针偷袭。致命的银针朝他飞来,他敏捷的向后闪躲,空气中紧接著又被枪声占据,一连串的快准射击,使得空气中弥漫著火药味。 “是谁?”看来这地下室的密道下只一个出入口,刹尔格外谨慎地环顾四周。 阴暗的角落里,一抹人形慢慢凝聚,鬼魅般的黑衣客缓缓地游移浮现。 隐没瞪大眼。搞什么?这场激战又还没决胜负,谁来凑热闹? 黑衣客有如炼狱中诞生的邪魔,冷漠的眼神没有半点温度。 “不准接近她!”黑衣客步伐沉稳,举著手枪对准刹尔的眉心,枪口还飘出烟硝,悬浮弥漫在阴暗中。他的存在,有一种令人为之惊颤的气势! “逆枫?你……怎么会在这儿?”她可是不著痕迹地从旅馆溜来这儿的,他竞还找得到她! 逆枫严酷的神色迅速软化,月兑上的黑斗篷,百般温柔地覆盖在欧阳翎过於暴露的克难装扮上。看到她无瑕的身上浮现斑斑点点的淤痕,他的眼眸顿时变得森冷,这种打击深深痛印在他脑海里,他的神情霎时积满杀气。 “我……”欧阳翎有点尴尬地扯扯身上的斗篷。她背著他偷偷跑出来就算了,现在还一副“七零八落”的丑样,在心虚又内疚的双重刺激之下,就算有再多的藉口也说不出来。 “逆枫,回去千万别告诉我哥!”她可不想回去时被三位气疯的哥哥给杀头! “伤是他弄的?”逆枫孤冷的杀气有增无减。他绝不放过眼前这名带面具的男子。 “你……生气了?”身为保镳的逆枫虽然够悍、够酷、沉默寡言,但他冰寒的俊颜总是对著她露出温柔的笑容,而且从未对她发过脾气,所以她实在很难想像他狂怒翻腾的模样。 “嘘……听我的话,闭上眼睛。”逆枫轻盖上欧阳翎的双眸,无意让她看见残酷厮杀的景象。单纯的她,下该沾上赤红的血腥。 欧阳翎是他这辈子最无价的至宝:而他,只是一个默默为她动情的保镳。 逆枫转过身,一个字一个宇如毒刺般直逼向刹尔。“我要你付出无与伦比的惨痛代价!” “我期待著。”刹尔双手环胸,面对眼前杀气腾腾的东洋男于,他倒是想看看对方到底有什么过人能耐。 逆枫扣住板机,朝刹尔开了一枪,子弹掠过他的发际,些许的金发缓缓飘落。在金发落地的刹那间,仿佛宣布正式的杀戮即将开始。 刹尔快捷地闪避下一颗子弹,在冲向逆枫的同时,奋力一跃,从腰问抽出一把鈇制软剑,在空中划出一个流畅的弯度,剑身和空气产生刺耳的共鸣声。 刹尔使出强烈的斩击,逆枫一记后翻闪避,拿枪的手腕虽然下慎被划破,但仍神准地对著刹尔的致命点开枪。刹尔也不是简单的角色,他迅速用剑挡了下来,子弹与剑撞击出火花,战火一触即发。 逆枫冷俊的五宫浮现出一种近乎残狂的杀意!一招翻身侧踢,他又快又狠地击碎刹尔的肩胛骨,接下来的连续攻击,他丝毫没有留情,下手狠毒。 刹尔抚著肩上的伤,四肢移动的速度无法让他随心所欲,手上的软剑也摇摆不定,像是在思索如何应战。 “受死吧!”逆枫以枪口抵著刹尔的眉心。 刹尔冷漠地笑笑,“我会不会死,不需要由你来决定!”语毕,软剑神奇地在空气中划下一弧半圆,似乎击断了某样东西。 “你的枪已经没子弹了。” 逆枫发现软剑不但再次划伤他的手腕,也把装子弹的弹匣一并削落且切割为半,黑色粉末状的火药洒飞落地。在他没有防备的瞬间,刹尔重重的一拳结实地痛印在他的脸颊上,算是还给他的回礼。 “逆枫!要不要紧?你别……呜……”欧阳翎试图想阻止,无奈牵动了脚上的伤,疼得叫不出声。 逆枫的唇间渗出血丝,颊边传来隐隐的痛。他丢了枪,以手背抹过嘴角,眼神更是骇人。他沉默、不多言,像条毒性猛烈的眼镜蛇,死盯著眼前的敌人,欲致他於死地。 这时隐没在一旁不要命地猛拍手,反正他今天注定要当观众,而且这场龙争虎斗,比看棒球赛精采多了!嗯!赞! “再来呀,我等著你出招呢!”刹尔十分嚣张地对著逆枫勾勾手指。 逆枫拿出沾满黄色剧毒的毒针,分别朝左右射出,毒针腾空飞起,飞快地朝刹尔飞去。 只见刹尔的长腿在半空一个横扫,将毒针反踢回原来的路线。逆枫快如疾风的跃开,致命毒针在他的袖子上划开一道破痕,只差一公分他就中针了。 “你是挺有一手,但,仍然不如我。”刹尔轻蔑地笑笑。 “我杀了你!”逆枫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要把刹尔碎尸万段! “住手!逆枫,不要再跟他打了!”欧阳翎不想看见逆枫为了保护她而伤痕累累。“我们走吧,不要待在这里了。”蓝星之泪什么的,她不屑要了!反正她也是一时好玩才拿的,根本没什么好留恋的。 欧阳翎攀扶著墙壁起身,却不知已意外地触动红外线装置的陷阱。 “翎……”逆枫放下紧握的拳头,不舍地呼唤想爱却又不能去爱的女人。 币在墙上的蒙娜丽沙画像,双眼中突然射出一对弹珠大小的飞旋镖,朝前方的娇小身影飞去。在场的三位男子都没有预料到在这问小小的密室内,竞还安装著如此的致命陷阱。 “小心!”逆枫一个飞扑抱住欧阳翎,在危机发生的刹那问,不顾一切地以他的肉身挡住了飞旋镖,代替她而中镖。“嗯……”镖上竟然有剧毒! 欧阳翎忧心地推推逆枫,“逆枫……你怎么了?”她双手颤抖地轻抚眼前的男子,却意外地感觉到一阵湿滑,她仔细一瞧,逆枫的手臂上沾满鲜血,一股黑色的液体正从刺中的伤口处缓缓流下。 暗器上的毒液迅速侵蚀体内的血液,破坏原有的细胞组织,逆枫开始觉得四肢有些麻痹,看样子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败血身亡。可恶!毒性比他所想的还猛烈、快速! “你要振作点呀!”欧阳翎慌张地撕开逆枫身上的衣物,拔出刺入体内的暗器。她想吸出毒液,却被逆枫制止了。 “不行!连你也会一起中毒!”逆枫痛苦地挣扎,视线越来越模糊,只能靠听觉来辨别欧阳翎的位置。 “那怎么办?”欧阳翎看著逆枫的脸色渐渐惨白,自己却什么忙也帮不上,不禁红了眼眶。她该怎么办?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逆枫冰凉的大掌爱怜地轻抚著欧阳翎。还好受伤的是自己,不然以她娇弱的身子,一定抵挡不住这爆发性强烈的毒。 “笨蛋!”欧阳翎的眼里控制不住地滑落数滴泪水,但她努力克制自己不哭出声,故作坚强的和他说话,让他保持清醒。“猪头!我有叫你当肉垫吗?你干什么那么敬业?从以前……你就老是这么鸡婆……” 欧阳翎又不听使唤地滑落几颗泪球。呜……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 “不要哭……”剧毒使逆枫渐渐陷入昏迷…… 此时的欧阳翎好恨自己什么都不会!她望著逆枫昏迷的俊脸,不敢想像下一刻的恐惧,她左顾右盼,期望出现奇迹。 欧阳翎注意到眼前不发一语的两名男子,她抹去脸颊上的泪水,以带点哭腔的声调,试图恳求他们。“请你们救救他!” “我没有这种义务。”刹尔冷漠地别过头。 “你的意思是你能救得了他罗?”欧阳翎燃起了一线希望。 “哼!我倒希望看著他死去,别忘了他刚才还想杀我。”刹尔冷淡地盯著逆枫。他还真是不顾一切地保护她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对她有著特殊的情愫因子。那她呢? “你……到底救不救!”欧阳翎大吼,她不知道逆枫还能撑多久。 “这是你求救於人的态度吗?”刹尔浓眉一挑,看起来就像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 “你……”她好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不准骗我。”刹尔低沉的嗓音充满权威。 “干你屁事!” “的确不千我的屁事。”刹尔点点头,两手一摊,转身离开。他早该猜到这小妮子绝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喂!”欧阳翎心急地叫住刹尔。“你仔细听好,逆枫是我的保镳,而我就像是他的妹妹,如此而已,这下你满意了吗?”她瞪著眼前黑心肝的男人。 刹尔转过身,“没有其他了?”他再一次确定的问。 欧阳翎望著逆枫死白的脸色:心脏下禁又纠结起来。她强压下怒气继续询问:“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答应救他?” 刹尔相当优闲自在地坐下,跷起二郎腿晃呀晃,嘴角露出一抹奸笑。他大可直接把她带走,用下著花这些闲工夫与她周旋;不过他倒是想看看,一只自尊骄蛮的小野猫,如果被迫做一件极不愿意的事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海蓝色的双眸倏地眯起。“我要你为我做三件事。”他说的很理所当然。 “为你做事?我怕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条件都开出来了,答不答应随你!只不过……你认为他还能再昏迷下去吗?”刹尔言词犀利地对欧阳翎做无形的催眠。 “我……”欧阳翎迟疑了。答应那个猪头,感觉比卖身还廉价;可是逆枫是为了她才中毒的,她不能不救他啊……她陷入了迷思。 对啊!先答应事后再赖帐不就得了?而且地球这么大,那个死“阿豆仔”也不可能追著她到处跑,反正先敷衍答应再说,先救逆枫的命要紧。“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可不做违背良心的事喔!” “契约成立。”刹尔露出狡诈的微笑。这蛮妞心里在想什么,他会不知道吗?单细胞的笨绵羊!等他玩上瘾,她根本不可能有逃离的机会。 接下来,双方各怀鬼胎的互望。 “发什么愣?快救他啊!”猪喔! 刹尔取下左耳上的耳环,一颗黑色的珠子呈现在欧阳翎眼前。 “那是解药?”看起来好像是把污垢揉成一团制成的,有点嗯……欧阳翎皱起眉头,心里不断咕哝著。 “它是由生长在高山雪岭上的稀世珍品『天蚕草』制成的,它能解任何毒,为防万一,我们都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刹尔贼贼一笑,坏到骨子里去。“我要你亲自走过来拿。”明知她的脚因为自己使的小手段而月兑臼,不要说走,连站都是一项不可能的任务。 “你……”他一定是故意刁难她的!有够恶劣。 “这是我开出来的第一个要求,不准有异。”语气犹如是皇上对著太监下旨,想抗旨就杀头。 虽然咽不下这口怨气,欧阳翎还是小心翼翼地起身,先深呼吸一下,抬起头跨了一步,从月兑臼的关节处传来的刺痛不断提醒著她无法行走,她只好把重心放在另一只脚上,一拐一拐地勉强走向刹尔,在心里骂他的话多到可以叠到外太空。 刹尔性感的嘴角噙起复杂的笑意,他摩挲著下巴,眼神紧紧地跟著她:原本白皙柔女敕的双颊因怒气而染红,气嘟嘟的朱唇,不停地勾引著他一亲芳泽。 他挑战强势绝不低头,对於自己所要的物品,总是势在必得,不择手段:他的坏足以让所有的人咬牙切齿。 欧阳翎终於千辛万苦地拐到刹尔面前,能骂他的字句也差不多用完了。她气呼呼地对他翻了翻白眼,伸出手掌。“解药拿来!” 刹尔忽然站了起来,欧阳翎惊觉地退后一步:他傲视群雄的气势对她来说压迫感太强了!“拿来啊!你聋啦!”她对著他大声喊话为自己造势,企图消除心理上的惶恐下安。 刹尔懒懒地摊开手掌心。“药在这里。” 欧阳翎不敢正视刹尔,毫不迟疑的伸出手,打算拿了解药就想闪人。 刹尔的目光突地闪过一记闪烁。 “你、你做什么?”这死家伙竟然紧抓住她的手?她努力想抽回,魔掌却死握住她下放。 刹尔靠近欧阳翎俏红的小脸,浑厚、磁性的声音从性格的薄唇中传出。“如果我说第二个要求是要你做我的女人,你愿意吗?嗯?”他俯亲吻了她的手背,带点也带点调戏。 欧阳翎脑袋爆出烈焰,脸烫红的可以煎蛋。“去你妈的!门都没有!” “我的身体要的只有你。”刹尔直接表态。 刷!她的血液霎时倒流,脸红的像“红龟稞”,恨不得剁烂他的舌头。 呵!好玩,她根本就是一只单纯的小野猫。 “放手!”欧阳翎在刹尔的面具前大叫,口水差点喷中他。她用尽身体所有能动的地方,愤慨地想甩开他恐怖的牵制。 “我建议你,最好别乱动。”刹尔的语气稍有不耐。 他自以为是独裁者啊!践什么嘛!欧阳翎气愤之余,赏了刹尔一记巴掌。 刹尔擒住欧阳翎攻击的手腕,蓝眸里有著浓浓的火药味。 “还真是学不乖,你的手也想跟脚一样月兑臼吗?”刹尔阴狠地痛捏她的柔荑,丝毫不留情。他从没打算过要吓唬她。 “唔……好痛!”她又惹火这个恐怖分子了。锥心刺骨之痛很努力地刺激她的脑神经,疼得脚都软了,站也站不住。 刹尔顺势抱住往下瘫倒的人儿,轻而易举地将她搂进怀里,带著野兽狩猎时的犀利目光。“早就叫你不要乱动。”他性感地勾起一抹邪笑。 “你是故意的!”欧阳翎面红耳赤地想从刹尔的怀抱里挣月兑,试图保持安全距离。这男人太可怕了!把她吓的魂都飞了一半。 再偷偷看那面具后的蓝眸,一股深不可测的恐惧在她体内不停流窜,她紧张得心脏差点停止。他太危险了! “怎么脸这么红?”刹尔语带笑意。 她脸红下红又下关他的事!“你要不就把解药给我,不然就放开我!” “恐怕很难。”刹尔轻捏著欧阳翎的菱形下颚,以措手不及的速度双手一带,更将她融入他怀中,头一低,炽热的唇封住了她的柔软,狂吻著她涨红的唇,舌尖流连翻转,撩拨她不愿意给的反应。 她是他的!包括她的反抗,不管她愿不愿意。 刹尔过於深入的侵略让欧阳翎又惊又怒,怱如其来的强吻使她的脑子运作暂时停摆,一时之间只感觉到天旋地转。 刹尔更加深入的探索,以致命的索求慢慢腐蚀著欧阳翎的理智,企图勾起她的情不自禁。 这不要脸的浑蛋吻得还真是欲罢不能!欧阳翎狠狠地一咬,咸咸的血腥味迅速地染流在双方的口中。 刹尔闷哼一声,火烫的舌更狂妄地翻腾著,两人的气息在口中相融,更增加了不曾拥有的狂爱之欲。 天!他竟然还能继续?不知打哪来的蛮力,欧阳翎奋力地挣月兑出刹尔的“血吻”,她用力地擦拭双唇,嘴巴还下忘叫骂:“看你做了什么好事!大色胚!”唔……满嘴都是他的血味,想毒死她啊? 刹尔将口中的血水吐掉,唇舌之间,似乎还有她烫热的缠绵停留。“我,不随便吻女人。” 这句话堵住了欧阳翎的叫骂。什么?他是什么意思? 刹尔的眼里依然充满不屑,视若无睹地走向昏迷下醒的逆枫。 在一旁观战的隐没不禁摇头,只不过是个吻而已,她非得一定要像上吊般痛苦吗?有多少女人作梦都还梦不到呢!如果画面再更限制级,那她岂不是要暴毙在床上,呜呼哀哉? 刹尔扳开逆风的嘴把,把解药放了进去。 救逆风的命根本不是出自於他的意愿,要不是可以得到令自己爱不释手的东方女圭女圭,他肯定让逆枫自生自灭:再说,他也是为了救深爱的女子而丧命,此生应该没什么好遗憾的。不过……刹尔冷笑。 “呜……”逆枫微微动了一下。 “天蚕草”的解毒性还真快!刹尔阴冷地看著逆枫,邪冷一笑,凑近他耳边说道:“你的命是我施舍的,你不要都不行,强者总是要扶持弱者,你也是这么认为吧!而那女孩,将来注定是我的:而你……将永远也得不到她!否则你将自寻死路。我说的话你应该听的很清楚,逆枫。” “呜……不!”逆枫挣扎著,麻痹的四肢逐渐恢复知觉。 刹尔起身,看著已经半清醒的逆枫。逆枫是个狠角色,很有实力做自己的对手,不过,他可不需要有人来扰乱兴致。 “我不准你碰她!”逆枫的恢复力惊人,很快就喘息地坐起来,虽然还有些头晕目眩。 这名可憎的男子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烙印在逆枫脑海中。他憎恨地瞪著刹尔,严冷的目光足以令人结冻。欧阳翎是他用尽生命守护的女子,他绝不准任何人夺定她。现在的他只想杀了眼前这名自大妄为的男子。他要刹尔后悔救了他! 逆枫身上的毒素还没完全消去,他只能稍微移动上半身,双脚仍然麻痹而不听使唤。这种身不由己的困境,更令他痛恨自己没能及时杀了刹尔! “逆枫!”欧阳翎看见逆枫清醒的那一刻,兴奋地忘记自己脚上的伤,直向前跑去,果然跑不到两步,娇弱的人影再次亲吻地面,摔得好不狼狈。 “翎!”刹尔和逆枫同时喊出。迷糊的细胞在她身上似乎永远也用不完。 “呜……没事!没事啦!”没事才怪!她的眼泪都快掉下来啦……好痛! 刹尔看不下去地往前扶抱住欧阳翎,这时逆枫再次对刹尔射出银针,毫不留情。“不准碰她!”憎愤的同时,逆枫再次被晕眩给占据,勉强支撑著的身躯微微颤抖。 刹尔一个翻身,闪躲开每一根击向他的银针。没想到他还有能力反击,也许自己真的不该救他。 “你要是再接近她,我马上杀了你!”逆枫握紧手中唯一的武器。他不停地痛苦喘息,但是眼睛还是眨也不眨地监视著敌人。 刹尔毫不客气地回应:“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况且说要杀我的人,只有比我早死的分,你想再一次尝试死亡的体验吗?” 欧阳翎则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不是吗?怎么像命中注定的宿敌,非得杀个你死我活才甘心?怪哉! 一旁的隐没除了摇头还是摇头,哟!他闻到一股酸酸的陈年醋味,大丈夫何患无妻?何必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上演丢命记?还好他不是当局者,不必瞠这淌混水?再看看事件中的女王角,刹尔还真是独具慧眼哪!谁不挑偏偏挑上一个……火力超强的女子,一定是生活乏味,想来点刺激。 刹尔的女人使用期限最长是一个礼拜,最短是一晚:换了口味的刹尔,这次不知道会使用多久,他倒挺想看的。 “我们走吧!”刹尔转身离开。反正圣魔石也到手了,接下来才是危险游戏的真正开始,而最令他感到刺激的果实,当然要等到最后品尝时,才能体验她的甜美。 咱们拭目以待,欧阳翎!刹尔严酷的神色中,有著强烈的占有欲。 隐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没想到刹尔这么快就挂出免战牌,变脸比月兑衣服还快!欧阳翎则是不解地看著刹尔。 “翎!”逆枫急忙唤著欧阳翎,他下准她看著别的男人。他吃力的起身,药效已发挥大半,麻痹和不适感逐渐退去,他撑著还在晕眩的身体,定近欧阳翎,心疼地为她医治脚伤。 欧阳翎看著逆枫的伤口也还在流血。他怎么就这么放著自己的伤不管?他的伤也需要包扎呀!好像没他的事一般。 “逆……”还没吐出第二个字,马上被打断。 “你就是莽莽撞撞的,才会搞得全身是伤!”看她脚肿得连鞋子也没办法月兑,他就觉得好心疼。如果他注意点就好了,这样她就不会受这种苦了。逆枫心中不断自责。 “不许有下次,听懂了没?”逆枫表情严肃地等待欧阳翎的承诺。他实在放心不下她,生怕一眨眼她就飞撞的满身是伤;而且她每次都不在乎,看在他心中有如刀割! 欧阳翎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思。”她注视著正要离去的刹尔和隐没:心中下禁打了个大问号,这个谜般的奇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这么踉? 刹尔回头凝视欧阳翎,露出他惯有的魅惑,有型的薄唇不规矩地咧嘴一勾,仿佛在告知她:“我一定会再回来找你履行另外两个约定,记住!别想逃离我,你是我的。”接著就带著高深莫测的微笑离开。 逆枫盯了欧阳翎片刻,才缓缓开口:“在我中毒昏倒的时候,你们发生什么事?”直觉告诉他,那家伙绝对不会毫无理由的救他,事情有异。 “啊?没、没有啊!你太多心了啦!他是看了你的义行后,觉得很感动所以才救你,其实他的心地是很善良的!”上帝,请原谅她说了天大的谎言! “真的是这样吗?”逆枫希望欧阳翎能说实话。 呜!他还真是穷追不舍耶!她鬼灵精地转动脑细胞。 “啊!别管那个了,瞧,你看我拿到什么了?”欧阳翎拿出藏匿的蓝星之泪,十分得意地摆在逆枫面前。 “这通颗宝石很漂亮,对不对?”欧阳翎笑得单纯而烂漫。 逆枫凝望了很久很久,“是啊,的确很漂亮。” 但他指的是欧阳翎对著他展现的醉人星眸,这么多年来,这股暖潮总是甜蜜地注上心头,总是让他迷恋深陷。 他露出平常少见的柔和表情,细心地擦拭欧阳翎脸上的脏污。 “我很厉害,对吧?”欧阳翎高兴地拥抱著逆枫,边玩赏手上的蓝星之泪。 突来的举动让逆枫有点措手不及,俊俏的脸庞浮出红晕,他紧紧的环抱住她:心动地感觉她身上柔软的身段及独有的芳香,这短暂而美妙的一切,在在让他心醉。 “啊!”一个不小心,圣魔石不小心从欧阳翎的手中掉落地面。 欧阳翎马上离开逆枫的拥抱,四处找寻圣魔石的踪迹。“掉哪去了?应该在这附近啊……” “别管那颗宝石了,我买一颗你喜欢的送你。”逆枫不喜欢欧阳翎把蓝星之泪看的如此重要。传说它有神秘的神力在作祟,不过全被他视为无稽之谈。 “不行啊,它可是我的光荣徽章呢!”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拿到手,怎么可能说放就放?“啊!在你脚边不远。”欧阳翎指著地上说道。 逆枫捡起蓝星之泪递给欧阳翎。“对了,你是怎么拿到手的?”他可是满好奇的。 “嘻……商业机密!”她总不能说是在对方强吻她时顺势模走的,反正兵不厌诈嘛!呵呵呵……他占尽了便宜,自己当然也得捞一些好处回来罗! 逆枫皱皱眉,并没有再说什么,简单地处理好欧阳翎的伤口。“我们该走了,上来吧!我背你。”; “我很重的喔!”欧阳翎半开玩笑的说,笑嘻嘻的爬到逆枫背上。 “小心你的脚。”逆枫忍不住叮咛。 “安啦!没事、没事。逆枫,我们去吃消夜好不好?”她的肚子饿得叽哩呱啦叫。 “好。” “难得到日本来,明天去赏樱好不好?” “好。” “乾脆多玩几天再回去好不好?” “好。”他记得她的学校正在放连续假期。 “耶!那……之后你再帮我赶报告好不好?” “好……啊!不好。”差点上当! “啊……小气!』 夜半无人的街道上,只剩街灯稀稀疏疏地点缀:一辆黑色流线型跑车急飕飕地快速驶过。 “就这样离开可以吗?”隐没开著车,频频询问坐在身旁的刹尔。如果他没记错,刹尔应该对那小泵娘相当中意才对。 “你只要专心开车就行了,不必多事。”刹尔解下面具,他的五官,是会让所有男人和女人都倒抽一口气的绝世容颜。 微微上扬的剑眉散发一股慑人的霸气:深邃的轮廓加上漂亮的蓝眸,覆盖在眼帘上的是又长又翘的卷睫毛,像是不停招风的羽毛扇:高挺的鼻梁精雕细琢得有如希腊神话中俊美的太阳神阿波罗。他是会让女人爱得无怨无悔//水不怨尤的男人。 刹尔月兑下外衣,审视身上的伤。展露出的结实体格,被月亮照的发亮。 “他可真是想送你去地府一游啊!”隐没相当佩服那位名为“逆枫”的男子。要是再往下栘个几公分,断的可是好几根的肋骨。啧!他出招还真狠。 “回去调查那女人的身分,越快越好。”刹尔试著转动手臂及肩膀,评估手伤的程度。 “对了,蓝星之泪呢?”隐没愉快的吹了声口哨:心想回去可以大肆宣扬今晚的战果,一定会是场大热门。 刹尔拿起外套反覆模索,就是找不到蓝星之泪,他下敢置信,差点没把衣服撕破。如此的结果,让他黑了半边脸。奇怪,他明明……难道是那时…… “哼!炳哈……”刹尔狂笑起来,她可真是有办法。 “喂!”隐没小心翼翼地瞄了刹尔一眼。 刹尔浓眉一挑,实在不得不赞叹这小妮子的功夫了得。很好!失去的他势必夺回,相信很快就可以再见到她,到时又会是场腥风血雨。他很期待那一刻。 “喂!到底怎么回事?” “那女人趁我吻她时,拿走了圣魔石。”刹尔平稳地为自己倒了杯酒。 “酷!”隐没不可思议地鼓掌叫好,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正在开快车。 刹尔高举酒杯,脑海中浮现欧阳翎的秀颜。“敬你!”他一口饮尽。 酒的辛辣犹如那小妮子的性格,下服输又泼辣!她是一只难以驯服的波斯猫。 而他,可也不是好惹的…… 第二章 三个月后台湾 欧阳翎暴揍狂踢地对著她的沙包“小熊维尼”猛发泄,无辜的它,早被虐待得下成熊形。 今早该死的大哥毫无预警地警告她今天一整天都不许出门,否则就断绝兄系。他是吃炸药了吗?竟然对她下禁足令?就因为她整……嗯……帮隔壁的狗理毛洗澡就禁足?太不讲理了吧? 而且偏偏选在今天,原本她和死党郑安琪、火炎月约好要去环岛旅行,谁知道发生这般突发状况。为了这次的旅行,她可是把养了好久的小猪给杀了才筹到经费,而约好的时间就快到了,她竟还被因在这里! 欧阳翎气冲冲地跳下床,抗议地用脚猛踏二楼的地板,大叫道:“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出、去、玩!”相信他们在楼下一定听见她的冤屈了。 此时,握有欧阳家一切主导权的长子引欧阳羿,正埋头处理公司文件,完全装作没听见二楼传来的噪音。 接二连三的,又是一连串的破裂声。 一哎……”欧阳羿幽幽的叹口气。有这种妹妹,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父母是神偷也就算了,原本期许唯一的妹妹会是个有教养、有气质的玉娃儿;结果她竟然嚷著说要当神偷,跑去学柔道、空手道:而不是去上芭蕾舞、钢琴课,整日发疯似地往外跑,学尽了所有粗野的动作和举止,一点都没有姑娘家的自觉,根本就是一只活跳跳的野猴子! 欧阳羿揉揉太阳穴,苦恼啊!苦恼……没想到老爸竟然将自己的女儿推入火坑,没事干嘛教她有的没的? 一大哥,你就原谅小翎吧!她年纪尚轻还不懂事,你又何必……”身为次子的欧阳城心疼地为自己的妹妹说情。 守候在一旁的逆枫也忍不住开口。“羿少爷……一 “你们谁都不准替那丫头求情!今天,我要她好好反省反省!”欧阳羿火大了,握在手上的笔杆差点就被他折断。 “瞧瞧她把隔壁的狗搞成什么鬼样!它可是只名犬呢!被她弄得全身像是得了麻疯病,凸一块、凹一块,身上的毛被剪得乱七八糟不说,还被染成五颜六色,一根狗毛都不放过!你们说,那丫头该不该罚?” 欧阳羿气得两眼都快喷火了。“更惨的是,那只狗的主人一看到爱犬的模样,竟然气得昏倒住院,到现在还在观察中,你们说,我要怎么跟人家交代?” 而那只像来自异世界的狗,正无辜地趴在自家庭院里呼呼大睡,畸形到一点也看不出它有奸几百万的身价。 “噗……哇哈哈!赞!杰作!”欧阳城的双胞眙弟弟欧阳浩,此刻正看著院子里的妖狗狂笑。 “哎……”欧阳羿脸色疲惫地捏著眉心。“她难道就不能学学当个大家闺秀?一开口就满嘴脏话,粗鲁又没气质,整天只知胡闹:上次还差点害死逆枫,还好他没事,不然我绝对逼她出家当尼姑!” “大哥,你这话讲太重了吧?”欧阳城最受不了欧阳羿每次讲气话都口无遮拦,要是欧阳翎听到一定会很伤心。 “羿少爷,我已经解释很多遍了,我受伤的原因完全下关小姐的事,你就不要再责备她了。”每次一提到这件事,欧阳翎的神色就变得黯淡,内疚地任人责骂;让他每次看了都好心疼,只希望她能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一切。 “你们怎么都替她说话?就因为太溺爱那丫头,今天她才会天不怕地不陷、四处为非作歹,她会变成这样,有一半的责任都是来自你们!”欧阳羿说得脸红气喘,愤怒地把手中的文件扔在地上,把大夥吓得吭都不敢吭一声。 欧阳羿疲累地瘫在皮椅上。他只有欧阳翎这么个妹妹,父母双双去世后,教育她、养育她顿时变成他的重责大任,可是,看来他彻彻底底地失败了。淑女变不成,竞变成一只泼猴来烦他……哎……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欧阳城和欧阳浩这对双生子两两相望,像是在照镜子般地看著彼此,无奈地摇头。 “怎么突然变安静了?”欧阳城觉得怪怪的,以欧阳翎的性子,不闹到晚上誓下罢休是正常的,但二楼的噪音突然全都消失了,很……反常! 欧阳浩也竖起耳朵听著楼上的动静。欧阳翎……没事吧? 欧阳羿瞪著天花板,像是在透视般,眼睛眨也不眨。 “我上去看看她。”逆枫担心地往欧阳翎的房间定去。 “不用去!我了解那丫头的习性。”欧阳羿起身,高壮的身材和逆枫下相上下。“到院子去!” 他有不好的预感,那死丫头最好别触犯到他的禁忌! 拉开落地窗,一夥人采在刚长出新苗的草地上,数条锦鲤在清凉透彻的水池里悠游著,完全感受不到暴风雨前来的宁静。 欧阳浩搔搔头,不明就里的问:“大哥,来这里干啥?”这院子从小看到大,已经没什么可看性了。无聊!— “看自己的妹妹表演特技啊!”欧阳羿的脸上青筋暴露。 妈呀!这……欧阳浩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小妹她何时学会飞檐走壁这项绝活? 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娇小身影,正不怕死的沿著二楼阳台攀爬而下,看她俐落而熟练的功夫,就知道她是一个个中高手。 “欧、阳、翎!”欧阳羿连名带姓的吼著。这丫头每次都用这招偷跑出去,这次可被他亲手活逮了吧!等会儿一定要狠狠的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 欧阳翎发觉她好像听到不该听的吼声。她往下一瞄。“大哥?”天啊!他们怎么全都在?连逆枫也在?喔……她这次糗大了,逃月兑不成还被活抓个正著,她一定会被判死刑。 “小翎!”欧阳城为欧阳翎担忧不已。小妹实在太好动了。 “有种你给我爬下来看看!”欧阳羿一副要把欧阳翎生吞活剥的恐怖嘴脸。 “小翎,快下来啊,小心点。” 欧阳城和欧阳浩两人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喔,好。”欧阳翎还是怕怕的点点头。真的没问题吗? “小姐,我这就上去,你千万别乱动!”逆枫一个箭步飞爬而上,没几下就来到欧阳翎身边。 “小姐,把手给我!”真是令人不放心哪!当他看见欧阳翎挂在高处时,心脏眺漏了好几拍。 “嗯……”欧阳翎怯怯的看著逆枫。哎!她每次都这么麻烦他,真是没面子…… 欧阳翎把手递给逆枫的同时,逆枫一手就把她搂进怀里,瞬间让她有点手足无措。他温热的体温熨烫了她的双颊,红噗噗得像颗红苹果。 欧阳翎看著逆枫俊美的侧脸,那是一张会让女孩脸红心跳的俊容。逆枫不知道,有很多朋友都羡慕她有个又酷又帅的保镳,和三位让女人疯狂的哥哥。 据她所知,他们绝对都有女人倒贴的经验,可是,逆枫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从不和人打交道,她觉得他好像很寂寞…… “翎……小姐?”已经安全地落到地面,她为何还一直盯著他看?逆枫神色有些下宁,心跳倒是加速了许多。 “啊……到了喔?”丢脸,看著看著竟然失神了,羞羞脸喔! “到阴曹地府了啦!死丫头,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欧阳羿伸出五爪手,想把欧阳翎拎到面前好好处罚一番。 “大哥……”眼看不对,欧阳翎滑溜地躲在逆枫的背后避风头,只露出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著已经长出獠牙的大哥。 “少给我来这套!我看多了!” “对不起嘛……”欧阳翎假仙的道歉。 “听了几千几百万次了,哪次闯祸不讲这句?根本没有心在忏悔!你现在马上给我回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下准踏出家门一步。”欧阳羿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把她的恶习全都改掉!逼她当个有教养的女人。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真的忍心把我关起来吗?”她不敢相信他竞舍得虐待唯一的妹妹。 “把她带回房间。”欧阳羿唤来两名随扈,烦躁的点了根菸,眼中浮现无比的决心。 “我不要!城哥、浩哥……”欧阳翎赶忙求救。 “不行啊!妹子,这回你就听大哥的话,乖一点,我们这次救不了你啦!”欧阳浩绝情的说著。 “大哥,你要把小翎禁足多久?”欧阳城则怕欧阳翎会受不了没有自由的生活,她准会疯掉! 欧阳羿冷哼一声,捏熄手中的菸。“关到我气消、关到她变成淑女、关到那只狗的毛全都恢复原状!”他非挫挫那丫头的锐气不可。 欧阳翎忍不住大喊:“那又不全是我的错!谁教那只狗每天都在我们家门口大便,跟主人反应他也不听,我只是看下下去,所以才稍微……嗯……”完了,她不该开口的,早知道就乖乖的闭嘴,看大哥摆出一张屎脸,好像随时准备把她吊起来毒打。 “你还有力气找藉口啊?把她带回房间,守著门口。”面对这个的妹妹,欧阳羿知道疼爱已不具任何意义。 两名随扈尽责地一人各架一边,硬拖活拉地把欧阳翎带进屋内。 “不要!放开我,逆枫……”欧阳翎哭丧著脸,看起来还真的满可怜的。 “翎!”逆枫不舍地想阻止,欧阳羿迅速地挡住了他。“逆枫,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况且她是我妹妹,我自有分寸,你关心份内的事就好了。” 逆枫冷怒著一张酷脸,不做任何回应,无言的看著欧阳翎被带进屋内。 哎!痴情汉一个,哪个不爱,却偏偏喜欢上欧阳家有名的猴女!那丫头野的要命,到底哪一点吸引人?他完全搞不懂! “城、浩,明天开始我会指派专门教授礼仪的人员、才艺老师及淑女会话课程来帮那丫头恶补;课程由你们编排,绝不能再放任她撒野。我现在要去一趟香港,小翎就交给你们了。』 “大哥,小翎她一定不肯合作,她一向很讨厌这种课程,你干嘛故计重施替自己多一项难题?”欧阳城很了解自个儿妹子的脾气,有时也拿她没辙。 “难道就让她继续疯下去?要不她就别做我妹妹!那丫头就是欠人整治,再下收敛,她都快爬到我的头顶上了。还有,那丫头鬼点子多,你们可别让她给跑了,不然你们死第一!”欧阳羿半开玩笑的恐吓。 “哼!”欧阳浩不甘不愿地撇撇嘴。烫手的山丰总是死命的往他们身上扔,有够“恶质”! “走吧,逆枫,香港公司的财务危机需要你出面解决,我怀疑有角头在暗中作梗。”欧阳羿边走边说,打开车门,拿了一叠资料给逆枫。 “我明白。”逆风望著二楼。不知道欧阳翎现在如何了? 欧阳羿坐上车,还不忘再次叮咛:“丫头就交给你们了,不准有任何闪失,知道吗?”然后关上车门发动引擎,就等逆枫上车。 欧阳城和欧阳浩面有难色,看起来像是要自杀般。妹妹活泼好动他们当然没意见,但她发起飘来……思,那可真是可怕!长年在外工作的大哥,根本就不知道她有残暴的整人血统:现在要他们管教她,无非是叫他们去跳海。而且,他们也管不动她! “喂!听清楚没?”欧阳羿再次喊话。他这对双胞胎弟弟究竟在要什么白痴? “有。一欧阳浩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看著欧阳城。 欧阳羿翻翻白眼,摇摇头,油门一踩,就向机场狂钢而去。 “城,怎么办?”欧阳浩一个头两个大。 “先去看看小翎吧,她一定还在气头上。思?慢著!她太安静了吧?”欧阳城快步朝欧阳翎的房间走去。他有不好的预感。 丙然!守在房门外的两名随扈早已东倒西歪:打开房门,他们霎时僵住!娇娃早已人去楼空,一张纸条写著斗大的“拜拜!”,还画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他们绝对会被这个妹妹给害死!双胞眙兄弟忍不住在心中哀叹。 欧阳翎拎著包包,在台北火车站搜寻火炎月和郑安琪这雨个死党级的损友。忽然,她眼睛二兄,看见了再熟悉不过的人影。 “安琪!小月!”欧阳翎兴奋的跑过去,气喘呼呼的放下手里的重物。 “你是死哪去了?”看到欧阳翎终於出现,火炎月免不了是一声大吼。 “对下趄啦!我呀,今天衰毙了!”欧阳翎感叹地说。 “谁敢惹你这位凶悍的大小姐啊,不要命了!”甜美的郑安琪轻巧地拨弄著咖啡色的卷发。 “别生气嘛!我也只迟到……半个小时而已啊!”欧阳翎傻呼呼的陪笑。 “歹势啦!” 她们三位可以说是物以类聚,是出了名下守学校纪律的大红人,念的又是民风保守的基督女校,所以更是被视为异端;偏偏她们的人际关系好的没话说,一堆学姊学妹甚至外校的男女,都等著排队认识知名度极高的“三美侠”,一直到毕业前,校方都对她们又爱又恨! 家里开武馆的火炎月,身高一百七十公分,性情豪放洒月兑,扎实的拳脚功夫不知为台湾赢过多少奖牌。练武的形象加上高瘦美好的身段,火炎月在女校可是抢手货。 相貌可人的郑安琪,总是给人一种娇滴滴的印象,但是内在与外在却是大大的相反,每天哼著新新人类的歌曲,满脑子想的尽是干奇百怪的世界大奇闻,每一次看见她,手中一定拿著塔罗牌念念有词,只知道她爱帮人算命引当然是要付钱的那种。嗜钱如命的她,可是年年都在领奖学金赚钱的高材生。 两位超级突兀的人碰上诡计多变的欧阳翎,当然是一拍即合、狼狈为奸,好事大家尝,坏事别人扛! “啊……翎!你有血光之灾,这几天你一定要小心一点!”郑安琪忽然问大叫起来,手中颤抖地拿著塔罗牌里的“死神”。 欧阳翎讪讪的笑著,“是喔!我大姨妈今天早上来了呀!”出去玩遇到这种事,是挺扫兴的。 火炎月搭著郑安琪的肩,带点嘲笑的意味说道:“你呀,就别再玩这种东西了,不衰的人也会被你算成衰的,没一次准!嘿嘿嘿……” 这时火车站的东门入口处掀起一阵骚动,许多爱看热闹的人纷纷围了过去。 “前面在干嘛?吵吵闹闹的。”火炎月正大口喝著矿泉水,眼角不断扫向前面的人潮。怪怪,前面有什么好康的吗? 郑安琪兴奋地拉著其他两人的手,好奇地跟著围了上去。“快点!看看也好!”她最爱看热闹了! “喂!安琪,你跟人家凑什么热闹?喂……慢点!”被死拉著不放的欧阳翎忍不住大叫著。别看安琪小遍小,力气还挺大的。 人潮像是传染病,一个接一个地如万只蚂蚁一拥而上,迅速挤的水泄不通,碍於人墙,只听见惊呼声此起彼落。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人啊? “思……我看不到啦!”个头小的郑安琪,很容易被人潮掩埋,但她还是不甘心地硬挤了进去。 火炎月和欧阳翎也被东挤西挤,跌跌撞撞地踩到不少人的鞋子。 “哎呀,这里似乎此路不通。”高耸精壮的隐没放眼望去,周围包围著一群人群。 “我觉得很不愉快。”白皙而纤细的鹅蛋脸,很厌恶地扯了一下嘴角。从聂紫冥艳丽的外貌看来,很难想像他是一位正港的男子汉。 隐没嘻皮笑脸地露出他的小虎牙说:“被人围著疯狂欢呼的滋味不赖吧?” “哼!”聂紫冥的美颜上多了不该有的黑线。“看到那些发花痴的女人,真够我作思了!”他只想尽快离开台湾这块蕞尔小柄。 “老兄,别这样,难得来一趟嘛!而且听说这里的小吃特多,超好吃的哩!”隐没吊儿郎当地环上聂紫冥的肩,已经很习惯他的大便脸。今天只比平常黑了许多,没什么杀伤力。 聂紫冥冷冷地看了隐没三秒,冰寒的吐出两个字。“放手。”不识好歹的家伙最欠扁。他最痛恨别人碰触他的身体,连一根头发……都、不、行! “你们在打情骂俏啊?现在这种场合,恐怕不太适合吧?”另一位女人杀手引玄谜说著。他甩开搁在面前的金发,精致的五官,衬托著贵族的气息。他悠悠然地环视四周的人潮,看样子根本不会散去,人越来越多! 这群人在看什么啊?把他们当猴子吗?真是! “刹尔,拿走蓝星之泪的人确定在这?”玄谜朝人群扫视了一圈,啧!怎么台湾的女人发育都在国小阶段?思,有待加强。 刹尔摘下墨镜,一双深邃的勾魂蓝眸,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一双浓眉高傲地往上挑了挑。 闻声而聚的人潮,皆被刹尔的气势所吸引,有点危险也带点。没想到出现的人一个比一个俊,尤其是这名男子的魅力,就像巨大的龙卷风席卷人心,美丽地令人忍不住要赞叹造物主的伟大。 “据情报显示,她绝对在这。”刹尔不容怀疑地说。 谜龙帝国的情报侦查网,可网罗全世界任何一个人的极私密资料,包括前五分钟所做的任何事。 为了不打草惊蛇,刹尔等欧阳翎离家之后,马上火速赶来车站“堵”她。他们的行动是地下化的,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绝不能留下下利於他们的线索及证据。 他们低调地飞来台湾,根本不想引起骚动,但他们的外表太醒目了,以现在的情况来说,看来很难如愿。 “我们四个超级万人迷,要做坏事恐怕很难!”玄谜没料到台湾人这么热情,他已收集了不少女性的行动电话号码。 “一定得找到欧阳翎!”不管她有多难搞定,她都是他这辈子永远不放手的女子。 “那是你个人的目的,别忘了,我们最终的任务是来拿回圣魔石,蓝星之泪。”玄谜不忘提醒刹尔。 为了野心不择一切残酷手段的刹尔,竟然破天荒地败在一个女人家手里,连心也一并被挖定了,哼!有趣! 那女人的通天本领还真是高明,想必她一定是位明艳四射的大美人。玄谜倒是满期待见面的刹那。 这时郑安琪以“地鼠神功”左钻右挤穿越人墙,这可整死了火炎月和欧阳翎。最后一个冲刺,她们重现光明,抢到了vip的好位子。 “哇……”郑安琪发出一声赞叹。“好帅的男人喔!真翘!喂!来喔!看这边!帅哥,一起转过头来嘛!”郑安琪快速地拿出照相机,为了捕捉帅帅的画面,不顾一切的大喊兼猛吹口哨,为的就是想吸引他们的注意。 这个举动确实奏效,非常地引人注目,全场及四位出色的男人眼睛全飘向她们三个。 代志大条了!“住嘴!安琪!不要再叫了!”欧阳翎丢脸地恨不得挖个地洞钻入地下,火炎月则装作谁都下认识。 “帅哥!一起看镜头嘛!我来帮你们拍张美美的照片!”郑安琪不停的卯足劲呼喊,他们的照片一定会造成疯狂抢购,到时,她可赚翻啦! 救命啊!谁来阻止安琪?看她为钱疯狂的样子,她们的心都凉了一半!不过话说回来,这四名陌生男子的确会让女人忍不住欢呼、赞叹。 欧阳翎偷偷打量他们,哇呜!丙然是顶级极品,不输她的哥哥们。瞧他们好像很习惯被人群包围欢呼,大概是哪个经纪公司旗下的男模特儿吧!蚌个是风骚带劲。 尤其……那一张俊美得连上帝都会叹息的脸庞,亮蓝的双眸像是会射穿人心,正赤果果地看著她,害她一颗心忍下住狂跳不已。 慢著……为什么她总觉得他身上狂野不羁的性格跟某个人好像……是谁呢? 包恐怖的是,为什么她会有种猎物被锁定目标的感觉?好像随时会被吃了? 火炎月凑到欧阳翎耳边小声的咬耳朵。“翎,我总觉得那个最帅的『阿豆仔』在看你,是我的错觉吗?” “没、没有啦!”嘴巴是这么说,好死不死的却和那双蓝眸对上眼,看得她直打哆嗦! 四人当中就属刹尔最独特,他如帝王般游走至欧阳翎面前,众人纷纷让出一个圈子,感受他一身令人无法漠视的魔性光芒。 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竟然……在颤抖?这阿豆仔真高呀!近看的威力果然是不同凡响,可是……他想干嘛? 刹尔轻巧地执起欧阳翎的柔荑,诱惑地在她细女敕的手背献上一个亲吻。“久违了,欧阳翎。”这场游戏由他王导,他可以任意地为所欲为。 他的深眸,一刻也下浪费地凝视著她。 欧阳翎惊觉地抽回手,脸庞像红炭烧了起来,极为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一颗心揪的死紧。“你……是谁啊?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刹尔的脸色霎时变得阴寒,全身散发一股慑人的霸气。“你竟敢忘了我?”瞬间,他的双臂一张,将她整个人抱在自己结实的怀中。 他滚烫的温度,惹得她一阵战栗。 “放、放开我!你是什么人啊,我一定要记得你吗?再不放手,你会死的很惨!”欧阳翎奋力想从刹尔的胸膛里退开,四肢乱舞的她,活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刹尔性感的唇办若有似无地往上扬了个弧度,侵略的眼神毫不留情地贯穿欧阳翎的全身。“挣扎、反抗我,只会让我更想征服你!” “你……混球!”无论欧阳翎如何挣扎,刹尔就是不放手,精壮的臂肌,像是铁链般罕牢地将她绑在怀里。她,就像是个战利品。 “既然你已经忘了我,我就稍微提醒你。”说完,刹尔抬起浓眉冷笑一声,高大完美的身躯,如散发药般迷婬人心,教人昏眩。 刹尔霸气地揪著欧阳翎的下巴,狂野地吻上她的朱唇。 “唔……”欧阳翎瞪大眼。他…… 围观民众的惊呼声有如海潮般有高有低,纷纷睁大眼看著眼前的好戏。 郑安琪和火炎月也同时倒抽一口气,张大的嘴足足可以放进一颗鸡蛋。 欧阳翎在刹尔的烈唇下抵抗,死闭著嘴,不让他侵入。谁知道他的魔掌竞阴险地朝她的胸部抚模,狠毒地逼迫著她。 “啊!你……”欧阳翎忍不住失声尖叫,等到察觉他的计谋时,已经太迟了。 刹尔的笑容透露著狡诈,翻烫的唇乘虚而入,不停地吸吮著她湿润的樱舌,让她无法有逃月兑的空间。她是如此纯白,胸前紧张的心跳韵动不停地震撼著他,一种心悸的情傣正缓缓激发出他最纯粹的。 她的味道好甜,甜进心坎里。 久久,刹尔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欧阳翎的红唇,离去之前,还忍不住地舌忝咬一下她羞红的唇辨。 他……他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非礼她?欧阳翎气得想尖叫。 “你想起来了吗?若还没,我不介意再多一项特别服务,你……一定会满意的。”刹尔认真地建议著。自从在日本碰过她之后,他根本对其他的女人都提不起“性”致,对她的欲求却是有增无减。 啪!欧阳翎愤恨地赏了五个指印送给刹尔。是他!那个带面具的臭男人,化成灰她也认得!他的蓝眸滥情,又自大又是狂一个!吃了一口还想吃第二口,不要脸! 没想到他竟然追她追到台湾来,天啊!谁来敲昏她?早知道就乖乖的被禁足。 刹尔眯起那双过分危险的眸子。“你敢动手打我?”她的爪子可真利! “打你又怎样?我还想杀你呢!”欧阳翎口中虽然逞强,一颗心却七上八下的扑通直跳。他一定是来命令她完成另外两个约定,哼!想都别想! 慢著……难道他是来拿回蓝星之泪的? “你最好识相点,别惹怒我。”这傻妞,还真是死性不改。 他以为他是谁啊?嗯!“非礼啊!有人非礼啊!救命啊……”欧阳翎扯开嗓门大叫。想占她便宜?门都没有! “你还挺敢的,不过是株软弱的女敕草,也想跟我斗狠?不自量力的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刹尔热辣辣地盯著欧阳翎,手指不规矩地拨弄她乌亮的长发。 欧阳翎气得拍掉刹尔的手。“不许碰我!” 刹尔不语,勾著薄唇冷笑,做了个手势,像在发号命令般,没一会儿,他们四周就窜出一群人高马大的壮硕男人,个个胸肌如山,孔武有力,黄、白、黑各色人种齐聚一堂,活像民族大熔炉。 他们唯一相同的特点是从头到脚清一色的全黑西装,就连脸上所戴的墨镜也是黑的,犹如夜间觅食的蝙蝠。 原本围观的人潮一看到酷似黑社会分子的人出现,脚底抹油纷纷定避,还以为有帮派械斗发生。 唷!在拍电影啊?叫这些人来吓她,以为她就会跟小白兔一样乖乖的呀?如意算盘打的太早了,她才不怕哩! “这些干员全都是精细挑选训练出来的,要抓你根本不必我动手,若你不想受伤,就安分的跟我定,否则,后果你自己承担。”刹尔警告著欧阳翎。 欧阳翊强压下骂人的怒气,要不是她技不如人,老早就把他大切八块了! 郑安琪嘴巴呈现0形,火炎月则目瞪口呆的看著她们被包围住,顿时发觉她们好渺小,他们像大树一样高壮,不知道他们都是吃什么长大的? “这似乎不关我的事,我女乃女乃在厕所等我去接她,你们慢慢聊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又是惹到不该惹的。火炎月转身正想溜,却撞上一大片肉墙,她战战兢兢地抬头,凶恶的视线像雷射般刺得她全身发麻!真天寿! “小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难道你想抛不好朋友逃走吗?”欧阳翎的眼中带有血光,愤恨地咬牙切齿。 “我才要问你,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是好朋友就别拖我跟安琪下水,你看她都吓傻了!”火炎月指著郑安琪,她早已经变成残风中的一尊石雕。 “何况那位老外已经指名道姓要找你了,不会要我跟安琪的啦!”卡紧“酸”卡要紧。“歹势!我们有事先走了,拜!,一 “站住!谁都不准定。”玄谜伸手拦住火炎月。在蓝星之泪还没拿到手前,任何相关的人都不能放过。 “喂!你……”这男人欠扁喔!火炎月杏眼圆睁,死瞪著玄谜。 玄谜冷然地扫了火炎月一眼。哼!没半点女人味的野人!他最讨厌美女以外的丑陋生物。 “带走!”刹尔一声令下,没人敢吭声,他的手一挥,欧阳翎三人马上就被架住,她们只能阿弥陀佛,听天保命! “喂!你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你家养的狗!”无奈人墙太高了,欧阳翎只能对著空气喊话,看不到主谋者。 呵!她还是一样又倔又骄蛮!刹尔苦笑。 “她就是你日日夜夜、魂牵梦萦的人儿呀?我本来还以为是个超美的性感尤物呢!真没想到……”是只不停吱吱喳喳叫的疯麻雀。玄谜叹息地耸耸肩。 “她挺可爱的,不是吗?满有胆识的。”隐没倒是十分欣赏欧阳翎不轻易认输的拚命样,虽然有时看起来很……呆! 聂紫冥甩著丝缎般的长发,烦躁地拍拍身上的灰尘:他是被硬拉来的,什么都不关他的事。 急於迈向自由的欧阳翎,古灵精怪地向另外两人做了暗示,她们明了的点点头,呈现备战状态,准备搞一场逃月兑记。嘿!女人可是不能小看的! 这群巨人还搞不清楚三位娃儿的战略,瞬间就被重重的一击,闷哼一声,跪地疼痛申吟。她们趁著混乱,拔腿就跑,逃命要紧哪! 四圣龙不禁讶异,她们竞还有实力反抗? “追!”刹尔下达命令,一张脸气得黑青。 三人快步的姿态下输一般赛跑选手,还好车站人潮汹涌,可以鱼目混珠地瞒过那批人的眼睛, 跑了一段距离后,三人气喘如牛的停下来,谁知道那批神兵竟然那么快就发现她们的形迹,只好继续没命的奔跑…… 刹尔黑著一张脸坐回车内,下发一语。 又让她给跑了!他早该知道这个女人动脑筋比动手快! “你的小绵羊跑得不见踪影罗!”隐没幸灾乐祸地说。 “正确来说,应该是凶狠的终结者才对。”玄谜嘲弄地扬起嘴角。那群干员的“宝贝”大概暂时无法使用了吧! “泡妞和拿回蓝星之泪是两码子事,你可别忘了。”聂紫冥示意地看了刹尔一眼,妖艳一笑。 刹尔眯起眼,斜瞪著三位兄弟。他总算看清他们的恶质心态,只会在旁边看戏,根本不会出手帮忙,故意恶整嘲笑他。他蹙著眉,勾起九尾狐狸般的奸笑,“谢谢你们的建议,以后我会找机会好好报答你们。”咱们走著瞧! “哎!是兄弟就别客气。”隐没嘻皮笑脸地挑起一边眉毛。 玄谜装作不在意,看著车窗外来往的摩登女郎。身心不健全的女人,永远在他的猎捕名单之外。 而聂紫冥则专注地为随身的暗器注入致命毒液,优美红润的朱唇,弯起了一抹漂亮的弧度,沉浸在自我世界中。 这群死家伙!“要做好一件事,就得自己来!”刹尔体悟地拿出手提电脑,长指俐落地在键盘上飞奔,快速地连接上街星。 “既然她喜欢玩猫捉老鼠,我就如她的愿!”刹尔狡猾一笑。想走?没那么容易。 欧阳翎靠著墙猛喘,呼吸困难的她急需氧气,再看看火炎月和郑安琪,她们也差不多快挂了,上气不接下气,吐不出半句话。累啊! 后方的小黑点越变越大,反而有增多的趋势。欧阳翎瞪大眼哀号著:“那群人又追来了!”喔,天啊!他们混有狼犬的基因吗?鼻子那么灵。 欧阳翎穿越过大把大把的人群,最后停留在一家唱片行门口,稍喘口气。如果可以,她真想对著街上哈哈大笑三声,这次可真的甩掉他们了吧?哼!她抹去额头上的汗水,问道:“小月、安琪,我们去大吃特吃庆祝一下吧!” 意外的……没人应声。欧阳翎左顾右盼,天啊!人呢?她们竟然走散了! 她今年一定是犯太岁,衰到骨子里去了。忽地,—数辆黑色宾士一阵强风般狂驶而来,“吱!”地一声紧急煞车,停在欧阳翎面前,完全堵住她。 完了!欧阳翎正想“落跑”之际,陆陆续续又出现好几台宾士,把她团团围住,这个阵式,想逃简直难如登天。 刹尔下了车,看著目标中的女子。要在小小的台湾找到她,是件容易的蠢事。他忍不住嗤笑。 “玩够了没有?过来!”刹尔的口气温和许多,但也透露相当的无奈。 从刹尔一现身,欧阳翎的脑子就不停转动著,想著该如何摆月兑他。再不离开的话,会被他过度发情的蓝眸给淹死。 “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因为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最好不要再给我玩花样!”虽然不知道欧阳翎的脑子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但这小妮子机灵狡猾,他一定要防著她! “我都被你逮住了,还能怎样?咬你吗?”只会占女人便宜的色魔!真想把他那一张自负的俊脸给撕裂,哼! “跟我去纽约。”为了不让她继续作怪,他决定速战速决地把她带到自己的地盘上,看她还能变出什么把戏。 “纽约?”欧阳翎的脑筋一时转不过来。 “走!”刹尔不容许欧阳翎有任何异议,一手扣住她的细拥,拖著她走向车内。 “不要!我又没有说我要去!”欧阳翎拚死地想从束缚中挣月兑,但再多的挣扎也是白费力气。“救命啊!”她扯开喉咙大叫。 刹尔强迫地将欧阳翎拉进怀里。“你最好认命地顺从我,别让我伤害你!” “笑话!你敢?”欧阳翎怒视著刹尔。这里是台湾,他才没那个胆! 刹尔剽悍的戾气节节攀升。“你信不信我会把你丢进车内,然后疯狂要你,嗯?”他坏坏的舌忝著唇角,故意暧昧地说。见她脸上写满惊恐和臊红,像只受到惊吓的可怜小猫咪,真想好好抚慰她…… “你敢威胁我?”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对她! 刹尔抚著欧阳翎玫瑰般的唇办。“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给我。”他堵住她的唇,沉溺在她的柔软香甜里。 “你……”欧阳翎被刹尔吓了一跳,惊觉自己又被占便宜了。但是炙热的他丝毫下放松地舌忝吮深吻,绵密地霸占她的红唇。 我一定要逃给你看!我们走著瞧!欧阳翎不死心的发誓。 第三章 纽约美国东岸 时代广场是纽约的夜明珠,它挟带著浓厚商业气息的液晶广告看板及巨幅广告,让欧阳翎看得目不转睛。这里不但可以购物、吃暍玩乐,甚至还有许多闲晃和凑热闹的地方,天天都有出其下意的惊喜或创意,四周尽是令人眼花撩乱的景观及目眩神迷的生活。 “哇!超优!”欧阳翎兴奋的样子有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很难想像她之前反抗的模样。欧阳翎摇下车窗,仔细地欣赏闪烁不停的夜景,她一下飞机,就一脸观光客的蠢样,把晕机的痛苦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克莱斯勒大厦!”欧阳翎又惊呼一声,实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身在美国纽约。 “吵死了!闭嘴行不行!”玄谜最受不了这种还在暍女乃的小女娃,一张嘴聒噪的要命! 由於玄谜突然一吼,欧阳翎傻愣了几秒。 “嘴巴张的那么大鬼吼鬼叫,等会儿又要吐了,别忘了你刚才在飞机上吐了隐没一身!”玄谜倒是同情那个衰鬼,活该他倒楣惹了一身腥。一想起他铁青著一张脸,飞也似地冲去清洗,就觉得好笑! 欧阳翎既下生气,也没有道歉,只轻描淡写地回话。“别担心,下次要吐之前,我一定冲到你面前让你优先『品尝』!”他敢糗她?哼! 刹尔和聂紫冥下约而同地讪笑起来。 刹尔忍不住加油添醋:“大情圣,你应付女人的甜言蜜语和温柔体贴都到哪去了?”平常老看玄谜一脸春风得意,天天在女人堆里打滚,交际手腕高超,把众红粉知己哄的服服帖帖,从来不曾见过他和女人怒骂。 玄谜看了欧阳翎一眼。很好!他和她梁子结大了。“那得看对方是不是百分之百的纯种美女。”他从不用丑女。 “喔,原来你是属於夜夜播种的滥情种马啊!去参加奥运搞不好会得金牌喔!”欧阳翎的毒舌又开始作祟。哈!气死你气死你。 “你!”这发育不良的小表是生来跟他作对的吗? 正在专注开车的聂紫冥,也难得地笑了出来。他瞄了玄谜一眼,正巧他也看了自己一眼。 “聂紫冥,你那是什么眼神?” “正常的眼神。”聂紫冥送给玄谜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他看著对面的车流量,在一个弯道后右转,进入一条又深又长的神秘隧道。 欧阳翎看著周围渐渐变暗,隧道里头还有几盏没坏掉的小灯亮著,这里不但脏,又潮湿,上方还吊著好几只蝙蝠。这里根本就是废墟嘛!纽约竟有这种地方,而且只有他们这一辆车,感觉毛毛的。“这里是哪里?” “这是……冥界入口。”玄谜吐出舌头故意吓欧阳翎。 “啊!”欧阳翎一掌击在玄谜自傲的脸上。 玄谜捂住脸低喊……痛!“臭女人!你要怎么赔我这张帅到爆的俊脸?” “活该!谁教你要整我。” 刹尔淡漠的讪笑:“这里通往地底,也就是谜龙帝国的圣域:传言中国有位阴阳师躲过反叛者的追杀,并受到圣龙的指示,在此地寻找身上带有龙血出生的人,也就是圣龙的转世,据说他们在觉醒后将拥有天摇地动的法力,并将所有反叛者一一歼灭。故事相当玄幻,不过,这些都是古老的传说罢了,只能用来骗小孩上床睡觉。” “如果是故事就好了,别忘了我们都是『特别』被选上的。”聂紫冥不厌其烦的提醒。 他们四人从出生就有龙鳞形状的胎记,鳞片上的颜色也是因人异色。即使不愿承认,但是想赖也赖下掉的事实总是最残酷的。无论他们如何躲藏,谜龙帝国的圣龙护卫总是会依循流传下来的预言书找到转世圣龙,这是千年不变的职责,所以他们四人从小就在这里生长、相识、受训、打架,直到现在。 “这里说穿了,不过是虐待儿童的地方,哪是什么圣域?”玄谜冷哼,下屑到极点。 “原来你这么下正经,是因为从小的创伤造成的?”刹尔不忘取笑玄谜一番。 “谁喜欢过著严谨戒律的日子?”他又不是被虐待狂。 突然一道闪光刺痛欧阳翎的眼睛,定睛一看,他们已经离开隧道,进入眼帘的是一座现代化的超科技城市,而且,大到不像话。 天啊!欧阳翎下车抬头一看,确实在地底没错,但高耸的大厦、繁多的车子、甚至还有直升机在头顶上盘旋。这个地方太令人诧异了!建造的人是谁啊?太佩服了!尤其……“你们的照明是怎么弄得比白天还亮的啊?” 刹尔拿出手中的青苔。“根本不需要照明,这种生长在此地的持有植物自然就会发光,我们都叫它金苔。” “金苔?”欧阳翎拿在手上观察。太奇妙了,它真的在发光耶!黄澄澄的泽有姐黄金般闪耀,她四处观望,果然到处都长满金苔。 “为什么它会发光?”她真的大开眼界了。 “目前还是科学无法解释的谜,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全世界只有这里有金苔,而它也只能在这里存活。”刹尔凝视著欧阳翎灵活的大眼,为她解释。 “这样啊……”等等!她怎么会跟他聊起天来?该死,她太大意了,一时被这罕有的世界冲昏了头。 “翎?”她的脸怎么突然变臭了? “闪开!”欧阳翎翻个白眼瞪著刹尔。她一定会离开这里,他等著瞧好了! 对她突如其来的厌恶,刹尔的脸色自然也阴暗了起来。女人心果真是海底针! 他们一行人进入一栋银白色大厦,里头竟有两列大排长龙的黑衣人在两旁必恭必敬的行礼。眼睛所及的一切,全是属於谜龙帝国。权利、财富、尊崇,是最无人能及的象徵。 欧阳翎看傻了眼,不敢苟同这种礼仪形式,再仔细一瞧,那群人身上都有一把配枪,走没几步就是监视器在跟你说哈罗,此地戒备森严,除了刚才那条隧道,她完全不知道哪里还有出口。这……她该怎么逃? 今天一定是欧阳家的大凶之日,像是受到诅咒般,整栋房子充满可怕的瘴气。 欧阳羿沉默不语,眉问打了十几道结,可以看出他背后已凝聚一股骇人的嗜血杀气。他死瞪著眼前一对双胞胎弟弟——欧阳城和欧阳浩。 “那丫头人呢?”欧阳羿紧握著欧阳翎所遗留下来的跷家字条。家里唯一的妹妹交给他们看管竟然搞丢了?他愤怒地一拳击在桌上,桌子应声裂开。 妹子,真是托你的福喔!欧阳浩推了推欧阳城,暗示他逃走的计画。 欧阳城看著抓狂的大哥。哎!他们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说!”欧阳羿大吼一声,吓得双胞胎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 “大哥,你冷静一点!”欧阳浩思索著该如何安抚这只得了狂犬病的疯狗。 小妹的跷家字条终究还是被发现了。欧阳城看著那张烂到不行的一团纸。 “大哥,小翎现在是爱玩的年纪,等她玩够了,也许她自然就会回来了。”欧阳城在生死关头,还是帮著妹妹说情。 “玩?平常去学校所翘掉的课还不够她玩?”欧阳羿至今仍不敢相信,这个令人头疼的丫头竟然毕业了。 “干嘛那么悲观?至少证明咱们家的宝贝妹妹活力十足、身体健康嘛!”欧阳浩道出最简单的优点。 “哼!像只没人养的野猴子!”欧阳羿只要一想起欧阳翎是翻墙跷家的,就一肚子火。“总之,先紧急发布搜寻命令,动员所有的警力给我漏夜搜查,就算把台湾给整个翻过来,也在所不惜!”欧阳羿脸色凝重的说道。 “大哥,这太小题大作了吧?小妹溜出去疯又不是第一次,这太夸张了。”欧阳浩还是头一次看大哥要大刀。 “是啊,小翎又不是通缉犯。”欧阳城也顺口应了一句。 “是谁让她溜掉的?”欧阳羿的眼神充满嘲笑,看得他们很不舒服。“你们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那丫头生性贪玩,自从她拿了谜龙帝国的圣魔石——蓝星之篮筢,我没有一天不为她提心吊胆,不知道对方会用什么方法来要回东西,哎!偏偏丫头的脾气比石头还硬,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乖乖的归还,哎!”欧阳羿重重地叹了口气。 的确。双胞胎很有默契的摇摇头,欧阳翎的闯祸功力是受到公认的,而且总是惹上一堆麻烦才回来等他们擦,简直是金字招牌的扫把星。 “她还要惹多少衰事来烦我?”欧阳羿觉得自己快吐血了,他为了这丫头,不知道白了多少根头发。 “希望小翎不会做出什么骇人的事。”欧阳城祈求著。 “恐怕很难!”欧阳浩落井下石的语气,让欧阳羿的脸色更加黑暗。 “不行!现在我就开车出去找!”他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啊! “你要上哪儿找?”欧阳城不相信鬼灵精的小翎会这么简单就被找到。 “让开!” “大哥,冷静一点。”欧阳浩赶紧挡住这头失控的猛狮。 他们欧阳家男人放在手心里呵护的宝贝,真的是一个烫手山芋。 怎么欧阳家今天搞的紧张兮兮的? 火炎月斜瞪身旁尽职的保全人员一眼。去!看门狗!对她们两个弱下禁风的女子东审西问,怕她们进去抢劫放火啊?她不爽的嚼著口香糖。 “肚子好饿……”郑安琪模模小肚皮抱怨。 “别叫了,等一下就有东西吃啦!”火炎月又按了十几下门铃。“奇怪,到底开下开门呀?”她的肚子也饿翻了。 和欧阳翎失散后,她们也没那个心情去玩,再加上旅费也被她们败光,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花的,毫无节制的下场,就是没钱回家,就连刚才坐计程车的钱也是她们合资的最后一笔资金。 火炎月重重地踹了门一脚。“里面的人死光啦!” 结果门开了,正确来说应该是被踹开的。刚好站在门中央的欧阳浩,睑臭得不像话。 “浩哥!”郑安琪一看见自己所爱恋的男主角,饿狼扑丰地强抱了上去。 欧阳浩眼明手快的闪避。这女人发什么癫啊?“你们……”他觉得这两个女人有点眼熟……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是为了小翎的事来的。” 欧阳浩想起来了,原来她们是妹子的死党。“你们先进来再说。”她们的出现真是打了一剂强心针,也许很快就可以知道妹子的下落了,太好了! 结果,客厅平白无故乡了两个人,火气味下减反增。 “什么?你说丫头是被人绑架的?”欧阳羿整个人跳了起来,他希望这只是场闹剧,虽然丫头平时野的要命,但是他就这么个宝贝妹妹呀! “信不信由你!”火炎月嘴里塞满食物,她提议来这里果然是对的。 “是啊!”郑安琪也在拚命狂吃,没办法,她身体里的热量早就消耗光厂。 “还有呢?别光顾著吃啊!”她们是饿鬼投胎吗?欧阳羿还真是见识到什么叫狼吞虎咽。 “啊?你说什么?”火炎月模著七分饱的肚子,脸上洋溢著幸福和满足。 欧阳羿的脑子快气爆了,这女人跟丫头属於同一品种,专门惹怒他,果然是臭味相投!“麻烦请你务必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 “大哥,还是我来吧!”欧阳城无奈地摇头,他要是再下出声,难保愤既的兄长不会把这两位不知死活的小姐给轰出去。 火炎月忽然睁大眼。“啊!我想起来了!” “真的吗?”欧阳羿压低音调。敢再要他试试看! “那个绑匪好像认识小翎。”火炎月抓了一只鸡腿猛啃。 “而且他超帅、超迷人!”郑安琪补充。 “那男人是谁?有看清楚他的容貌吗?”欧阳浩急著问。 “那些人都戴著墨镜,穿的跟乌鸦一样黑。”也就是说她不清楚对方长得啥模样。“他好像是黑社会老大!”一般人没事会带一大票人逛街吗? “还有呢?”这算什么目击证人啊? “还有那些人的脸蛋和身材呀,足以媲美好莱坞的超级明星哟!”郑安琪喝着热腾腾的酸辣汤,一脸回味地说。 她们到底知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呀?所有的说词简直就是扑朔迷离,连外星人也听不懂。欧阳羿觉得靠她们不如靠自己,他呆呆的望著天花板思索:如果是绑架,那应该早就接到歹徒的勒索电话,第六感告诉他案情并不单纯。 老管家笑容满面的进来为大家沏茶。他好久没看见家里这么热闹了。“对了,大少爷,逆枫先生拿你要的资料来了。”他也热心的为逆枫多倒一杯茶。 “逆枫?”欧阳羿不自觉地抽搐。那家伙还真会选时间啊,偏偏挑这时候回来,要是他知道丫头失踪的消息,恐怕这栋房子都要被他给炸了!麻烦一个接著一个来,简直没完没了!他苦恼地抓著头。 “羿少爷。”逆枫的声音忽然在欧阳羿后方响起,使他抽搐的更厉害。 逆枫像只黑豹,无声游走到他们之问,他的出现顿时让火气降到冰点。一身黑衬衫,让他全身散发著黑色系旋风,不难想像他的孤独与绝冷。 逆枫冷冷的扫了所有人一眼,相当不习惯看见这么多人聚集著,他只习惯独处。 “羿少爷,这是香港宏伟集团的商业企划案。”逆枫独来独往惯了,只想办好事就离开。 “麻烦你了。”欧阳羿对於欧阳翎的下落不明只宇下提,他可不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的笨蛋!他们兄弟都很了解逆枫对欧阳翎的一往情深,但是这粗线条的丫头一天到晚只晓得随心所欲的玩,而忽略逆枫的深情,或许他的孤寂有一半是她所带来的吧! “你真是高竿,这份资料是很难得手的。”欧阳城连忙答腔,只希望逆枫没注意到现场少一个人。 “已经很晚了,你就先回去歇著吧!”原子弹就在眼前,怎么可以让他爆发?欧阳浩满脸笑容的恭送逆枫。 逆枫看著他们的诡异笑容,马上就知道大家心里有鬼:但他并不打算陪他们玩这场游戏。“再见。”他不是游戏中的棋子。 看见逆枫冷酷的转身离开,欧阳三兄弟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喂!”没想到火炎月竟然叫住逆枫。“你不是小翎的保镳吗?她被绑架了,你知不知道啊?”不知情的火炎月为战局添加了炮火。 真是一语惊死所有人!欧阳兄弟忘了现场还有两个超级扫把星,她们一定是生来诅咒欧阳家的。四周的空气冷冻了数秒,最令他们恐惧的事发生了,这时欧阳羿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两个女人给踢出去!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该死的,你们竟然瞒著我?”逆枫握紧拳头,眼睛布满血丝,恨不得一举击毙所有人。 欧阳城和欧阳浩小心地对看一眼,该来的躲也躲不掉,此处就交给最德高望重的大哥上阵吧!他们是很爱惜生命的,那个逆枫狂怒起来是极端恐怖! “我们并没有刻意瞒著你,而且,你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欧阳羿不得下佩服自己的妹妹,竟然捉得住这颗冰冷的心。 就在那一眨眼瞬间,逆枫迅速地揪著欧阳羿的衣领,面露凶光。“是谁做的?”他发誓,就算对欧阳翎不利的是她的亲哥哥,他也绝下放过! “逆枫,咳……我可是你的顶头上司,你可以……这样抓著我吗?”欧阳羿面对逆枫的杀气,一颗心吊的老高。自己的寿命一定缩短十年了吧? 哼!逆枫冷嗤。“我才不在乎。”他体内的怒血翻腾不已,他一定得查出究竟是哪个活腻的人带走欧阳翎,而且发誓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逆枫!冷静点,我们正在调查,相信……咳……很快就会有线索。”欧阳羿惨白著一张缺氧的脸,恨恨地望向那两个躲得老远的女人。 “哼!”握著衣领的指关节咯咯作响,很不情愿的松开手。 “呼……”好险!命捡回来了!欧阳羿搓著红肿的颈于。 逆枫面露杀气地越过人群,杀气飕飕,犹如会划破人的肌肤。 “等一下,逆枫!”欧阳城觉得逆枫的眼神下太对劲! “别碍著我!”逆枫的理智早已被怒火燃烧殆尽。 “城,别拦他!”欧阳羿可不想等会儿认不出弟弟。逆枫那狂冷下驯的态度,他早就见怪不怪。 “逆枫……”欧阳城实在是很担心逆枫,他最受下了逆枫这种极端疯狂的态度,这男人为了爱,连良心都可以背叛! “希望他别做傻事。”欧阳羿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逆枫驾著凯迪拉克以飞也似的速度离去。“我们先把那丫头的事解决吧!”一家之主果真是个难扮演的角色。 火炎月低头猛吃批萨,“是喔!如果找的到,那可真是阿弥陀佛了!” 郑安琪啃著西洋梨,张口大嚼。“小月,留一片批萨给我!” 欧阳羿看她们大快朵颐的逍遥模样,一把无名火不由得急速窜烧。“浩,送她们回去!”如果再见到她们,从不动手打女人的他可能要破纪录了。 一听见主人下了逐客令,火炎月马上灌了一口绿茶润润喉,以便提高她的嗓门。“不用送我们回去了,因为我们已经决定要住在这儿了!”她像是在发布重点新闻,不想听都不行。 “什么?”三位男士同时月兑口而出,三双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大。她们不只白吃白喝,还想白住? “不要那么惊讶嘛!我知道你们很兴奋!”郑安琪优雅的拨拨秀发像在拍广告,眨眨眼看着观众。有她这样的气质美女在,难怪他们会吓一跳!呵! 要不是看在她们是女人的面子上,欧阳羿老早就一拳挥过去了。“现在就给我滚!” “别再吹胡子瞪眼睛啦!浪费你那张脸!我们不会白住的,这东西就当作住宿费好了,接好!”火炎月扔给欧阳羿一张照片。其实她也满在意那名神秘男于和欧阳翎的关系,在答案未揭晓前,她赖在这里是赖定了! 欧阳羿皱著眉定睛一看,难以置信地大喊:“谜龙帝国的四圣龙?你们从哪里弄来的?”照片上的四名男子竟是全球赫赫有名的权威分子。他们不只掌控经济,连军事动向也拥有优先发球权,权势之庞大,足以带领著谜龙帝国行走在世界顶端。欧阳羿回想起自己曾在两年前的一场柄际经济会议见过他们,气势强大地横扫所有会场人员,教人下注意都难! “这是安琪拍的,技术不错吧?拍帅哥她最在行了!哦呵呵呵呵……”火炎月发出巫婆式笑法。 “你怎么不早拿出来?”这个呆女人! “你又没问!”火炎月白了欧阳羿一眼,拿了一桶香草冰淇淋自顾自地上楼和郑安琪一起享用。 “大哥,妹子真的是被他们带走的?”欧阳浩觉得难以置信。 “对方很不好惹。”欧阳城皱著眉头。 “不是不好惹,是根本就惹不起!他们一定是为了蓝星之泪才捉走丫头,哎!那东西丫头放哪去了?”欧阳羿觉得头更痛了!他必须设法与对方谈判,不然丫头一辈子也回不来。 “丫头的朋友你们就先代为照顾,她们住的这段期间,我不会在家,如果有事就打手机联络我。”欧阳羿对那两只饿鬼是既头痛又感冒,先离开这里避避,再解决丫头的麻烦事! “不会吧?大哥,又要丢给我们哪!”欧阳浩脸色发青。大哥想“落跑”未免也太狠了吧?每次都要他们当替死鬼! “我的好弟弟,我现在没空听你抱怨!”现在是分秒必争,得带回丫头要紧! “大哥,他们应该还不至於会对小翎下毒手,别忘了他们的目标是蓝星之泪,所以暂时还不用太担心吧?”欧阳城轻松说道。 欧阳羿叹了口气。“谁跟你说我在担心丫头的安全?我担心的是这只没人管的野猴子把人家的谜龙帝国搞得乌烟瘴气,就算我有十条命也赔不起!哎……只希望她能乖一点。”想到这里就觉得悲哀,他的教育真的很失败。 喔!头又更痛了……他真的会被这个臭丫头给整死! 第四章 “哈啾!炳啾!”欧阳翎打完喷嚏,觉得鼻子还是痒痒的。 “活该!笨蛋不是不会感冒的吗?”玄谜坐在豪华舒适的大皮椅中,全神贯注地盯著笔记型电脑,看都不看欧阳翎一眼。 去他的!欧阳翎不屑地对玄谜翻了翻白眼,把嘴里的口香糖嚼的啪搭啪搭响。 “把口香糖吐掉!”淑女这名词在欧阳翎身上永远沾不上边。 “你没资格管!”欧阳翎更加我行我素地嚼著口香糖,越嚼越大声。 “欧阳翎!”玄谜的耐性已经完全用尽。为什么他要照顾这个还在哺乳的小表?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他俩超不合。 “有何贵干哪?”欧阳翎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朝玄谜吹了个泡泡,故意气死他。结果“啵!”地一声,泡泡破了,黏了她一脸,有点嗯。如果有洞,她一定学鸵鸟钻进去。 这会儿玄谜不但气消了,反而有机会损损欧阳翎。“自食其果!笨、笨、笨!” “可恶!”欧阳翎抓著脸上的口香糖怒骂。“喂!你到底还要监视我多久?” 再和这个王八蛋待在同一个房间,她不如一头撞墙死死算了!而且,她得趁刹尔不在身边时,展开逃亡行动!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比你更想知道。”玄谜入神地看著网站上的泳装美女,各个是既妖娇又前凸后翘,这种婀娜多姿的性感身材,才有资格称得上是女人。 “我不管,我现在要去厕所,我忍很久了!”她一定得逃出这个鬼地方。 玄谜斜斜地瞄了欧阳翎一眼。啧!乾扁四季豆,上帝创造出来的劣质品。“你就别动歪脑筋了,你逃不出去的啦!”麻雀是不可能变凤凰的。 嗯?怎么一下子就被识破了?那她的面子怎么挂的住?“人家真的想去厕所啦!”那混蛋就不会笨一点呐! “哦。”玄谜心不在焉地随便应答。他才懒的管,谁不知道她一肚子坏水?他继续看著液晶萤幕上的春光。 “喂!我快忍下住了啦!”欧阳翎用力地踢著桌脚,偏要闹的玄谜看下下去。 她能不能不要那么白目啊?乾扁生物!“没人拦你!要去快去!”只有豆腐做的脑袋才会想逃离这里。 欧阳翎高兴地踏出窒息的牢笼,才走一步,她马上就后悔了。 她是踏入牛郎俱乐部吗?怎么走廊上的人清一色全是男的?而且他们正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奸像她是不属於这里的外星人。哼!没看过女人啊!这里一定有性别歧视,地底人就是这么落伍。 加油!自由就在不远处挥手了,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阳盛阴衰的鬼地方· 欧阳翎模著宽厚的玻璃,由上俯看著谜龙帝国那令人赞叹的隐密界域,要不是天空的颜色下一样,她实在很难想像自己是在地底呢!不过,她该怎么离开这栋宏伟的建筑物? 欧阳翎绕了一圈回来,她发现此地的进出口只有一座“电梯”,而且这些身穿蓝色军服的所有男人,身上都有一张特殊的身分磁卡,所以才得以自由地进出。 她躲在垃圾桶边实地勘察,不禁觉得她好像来到某个重要的机密军事基地,处处都在保密防谍!因为这里的每个部门进出都要表明身分,身上也都有分阶级的识别证,更恐怖的是,每个人都像是被猩猩养大的,个个人高马大、雄壮威武,奸像一只胳臂就可以把她丢到外太空。本来打算随便找个人抢劫他身上的磁卡就远定高飞,但是,她发觉这有点异想天开,人家不对她怎样就不错了! 不过,她可没这么容易就放弃,国父革命十一次才成功,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就算叫她倒立定出去她也愿意。 欧阳翎锁定前方不远处的一名男子,他的身材既没那么魁梧,又是落单一个人,一定非常好下手!“喂!” 陌生男子回头一望,瞬时被垃圾桶砸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软趴趴地倒下。 为了不想当现行犯,欧阳翎在他身上模到磁卡就赶紧逃离案发现场。做了亏心事,行动就会比较迟缓,她偷鸡模狗地来到电梯前,环顾一下四周,没半个人,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简直是上帝赐给她的好运,一定是平常善事做多了! 欧阳翎拿出磁卡,往刷卡装置插进去,期待芝麻开门的一刻。然而等了数秒,它就像故障般动也不动。 般什么鬼!它秀逗了吗?欧阳翎不信,又重试了几次,结果令她更火大!她不爽到极点地敲了敲刷卡装置,期望里面的短路线路能重新接上,此时,她才注意到旁边有个电子密码装置。 “要输入密码?我怎么会知道密码是什么?见鬼了,这是谁发明的?”欧阳翎忍无可忍地踢了它一脚。 哔……这时警铃声突然大响,欧阳翎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蹦出来。 怎、怎么回事?失火了吗?她紧张地四处张望。 “有非法入侵者!”一位穿著像似高阶层人士的壮硕男人指著欧阳翎。 什么?欧阳翎一看苗头不对,只有舍命落跑,在后面追她的小喽罗可是火力装备齐全,正努力的执行任务,准备缉拿她这个入侵者。他们一起撞击地面的脚步声真是惊天动地,雷声巨响般地盖过了警铃声,还好她心脏够强。 欧阳翎机灵地拿下墙上的灭火器,朝著那些追上来的壮汉一阵狂喷。冉冉飘起的白色烟雾,马上覆盖整座走廊,白蒙蒙的一片,让人完全看不清前方。她弯入一个转角,小心翼翼地探头视察。 咦?人哩?雾是散了,可是怎么没半个人影,连只蟑螂也没见著?怪哉!只看见地上满满的白色粉末,刚刚的一大群雄性动物,一转眼全都乎空消失了! “人到哪去了?”欧阳翎嘀咕著。 “她在这里!”吼叫声及跑步声同时上阵。 妈呀!是刚才那群黑猩猩,外加另一批大狒狒!保守估计也有二十多人。欧阳翎拔腿加足马力赶紧溜了! 欧阳翎又绕回电梯口,正觉得走投无路之际,电梯门奇迹似的开了,她就像溺水者发现浮木,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了进去。 “砰!”地一声,欧阳翎撞上一座结实的肉墙,抬头一看,玄谜那张猪肝色的脸庞,让她想忘也忘不了。 “你玩够了没有!”玄谜十分肯定这个发育下良的女人头壳一定是生锈了。她白痴的一举一动全在监视器上完整上演,一刀未剪。 “我……”完了!原本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谁知……哎! “不准动!”一群武装精良的壮汉把电梯口团团围住,枪口不留情地指著欧阳翎,每个人都处於备战状态,不敢掉以轻心。 “第七小队前来支援了!那位跑得很快的嫌犯在哪里?”又来了另一批部队的人,原本宽阔的走廊,马上被挤的水泄下通。 “这些都是你干的好事?”玄谜真想敲昏欧阳翎,这笨女人根本把所有的谜龙护卫统统指名到来。 欧阳翎无力的举起双手。“我投降!” 蠢蛋!“你喔,认命点吧,谁教你得罪不该惹的,你这辈子是逃不出去的啦!别丢睑了。”玄谜就是爱嘲笑欧阳翎。是吗?欧阳翎奸奸一笑,她可不这么认为; “收队!收队!你们一堆人挤成这样,我怎么出电梯啊?”为一个小女孩玩的这么尽兴,八成没事做。 “是。”他们井然有序的排队撤退。 “真受不了。”玄谜跨出电梯,还不停碎碎念。“就凭你一个小小女子也敢跟我们斗?嫌命太长了是不是?还有,刹尔说要见你,他等会儿就上来,你可别再搞鬼了,听清楚了没有?” 对方没有回应。 玄谜马上回头。“欧阳翎?” 在电梯门关闭的那一瞬间,玄谜看见欧阳翎自负的表情,还很得意的对他举起中指说拜拜。 懊死!她是怎么办到的?没有磁卡跟密码,她根本没办法自由进出呀?难道……玄谜模模自己身上的磁卡,早已下翼而飞。 这娘们,竟敢模走他的东西? 欧阳翎好奇地看著玄谜的磁卡。这张卡还真是方便耶,不用什么密码就可以四处游走、通行无阻!苞她之前拿到的磁卡大下相同。 而且上面还烙印著一只红龙标志,刻得还满漂亮的,真不错!不知道那家伙的磁卡能不能当信用卡刷,嘿嘿!要是可以,那可得好好整死他! “叮!”地一声,电梯门缓缓开启,欧阳翎探头探脑地小心走出去。 咦?这是哪?怎么眼前有那么多座电梯啊?一整排沿伸出去起码有十座,而且颜色各不相同,似乎是用来辨别的符号。惨啦!哪个才是通到出口的电梯?她拿著磁卡转来转去,不知道该选哪个。 “欧阳翎!”忽然,扩声器大声爆出她的名字。 咦?是那混蛋的声音。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走我的磁卡!劝你乖乖束手就擒,弃卡投降!”用那张卡去买核弹可以打六折哩!除此之外还有全球会员独享的顶级功能,说什么也不能落入那丫头手里!“欧阳翎!你该死的给我滚出来!” “哦,好凶啊!谁理你呀!”欧阳翎定到紫色电梯前,插入磁卡,十分得意的笑著。活该,谁敦他那么笨,连她撞进他怀中模走磁卡时,他都没感觉。 超笨!苞某人一个样!你们就安分的当地底人,而我要回到自由的国度了,沙哟那啦! ……美杜莎来了,为得爱之心,将吹出夺魂曲…… 聂紫冥坐在十多个液晶萤幕电脑前,看著萤幕浮现出猜谜的字句。这封由匿名为“宝”寄来的电子邮件,未免来得太玄了。 明明已经关闭的主机,却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操控开机运转,程式一点也不受他的控制,画面不停继续转换,直到出现一封电子邮件才罢休。 对方是何许人?竟然技术高超地突破自己所设下的关卡及防盗密码,更严重的是,整个程式系统已经感染了几百种病毒,目前呈现停摆的空洞状态。 这位不请自来的骇客想玩游戏?好,我就陪你玩玩! 聂紫冥释放出自己塑造的新体病毒,搜寻对方的机体。他坚信这位骇客绝对还在线上,就算他关机,不管是天涯海角,他也一定找得到。 聂紫冥的注意力转移至这些奇怪的病毒上,他迅速的过滤所有中毒程式:身为解毒奇才的他,没一会儿就解开一百多种奇毒。哼!小儿科。 不过他还是相当在意那封电子邮件,文字上提到“爱之心”,这会不会跟谜龙帝国的蓝星之泪有关? 一个微乎其微的脚步声在聂紫冥的身后响起,他专注地敲打驱毒程式,并没有回头,只弯起迷人的红唇,淡漠的说著:“你的任务完成了?隐没。” 来人正是隐没。他完全不意外聂紫冥单凭听力就可以神准地叫出他的名宇;聂紫冥可是大家公认的帝王耳,没人比的上他。 “跟女人吃饭算什么任务!”再和那位日本首相的女儿共处,他一定疯掉! 那位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千金大小姐,故作清纯的态度和处处表现出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真呆!睁著一双大眼睛,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还以为她仙女下凡呀?看了就碍眼。空有外壳的脸蛋加上老说一些词下达意的话,还不停的猛暗示他可以有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以上种种下满的条件,就够他呵欠连连,随时走人。 “小泉小姐很欣赏你,这是你的荣幸。” “这种殊荣就让给你好了,我无福消受。”他没闲工夫陪那些大小姐玩扮家家酒。“你在干嘛?”隐没盯著聂紫冥的后脑。 “有骇客入侵,我正在和他比画!”这位身分下详的骇客竟擅自窜改了最高机密资料的原始程式密码,又送病毒当见面礼: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现在是关键时刻,电脑停摆太久,加上病毒侵蚀安全程式,有心人现在要窃取迷龙帝国的机密档案,可是轻而易举。 “需要帮忙吗?”隐没挑高眉头,反正他也只是随便问问。 聂紫冥停不动作,好奇的观察这些病毒。为什么他觉得这些病毒并没有杀伤力,反而是在保护某些重要资料?他皱著柳眉,看著电子邮件传达出来的文字谜,企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刹尔呢?”隐没随口问著,在伸懒腰的同时,出性感结实的胸肌。 “他等会儿就回来了。” 走廊上的骚动并没有停摆,反而有越演越烈的盛况,刚回来的隐没下免为那些部队的集体大游行感到讶异。“今天有演习吗?我怎么不知道。” “呵!还不是台湾来的土产,正和玄谜一较长短。”聂紫冥自有一派说法。 隐没不明了聂紫冥的意思,智商两百的天才说的话,只有人类以外的生物才听得懂。 大门重重地被踹开,玄谜恼怒地飞奔进来,迅速抓著扩音麦克风一阵怒吼。“欧阳翎!你给我死出来!”他翻递各角落,没放过任何一个出入口,就是找不到她,难道她人间蒸发了不成? “怎么,你让她给跑啦?”他早知道这丫头诡计多端。 “你给我闭嘴,隐没。” “她呀,可是困难度超高的游戏,你一定输的满头包,绝对。” “聂紫冥!你看我不顺眼是不是?” “究竟怎么回事?欧阳翎呢?”这时,刹尔充满威胁性地走进来,锋利的目光一扫,有如寒风瑟瑟地吹著。 他去视察父母遗留给他的航空产业才短短两小时而已,整栋大楼却被搞得鸡犬不宁、天翻地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刹尔等待答案似地看著三位好兄弟,隐没和聂紫冥马上各自埋头找事做,表示和他们无关。 “刹尔,你先不要激动,因为……”啧!为什么他要上断头台?玄谜筋疲力尽地瘫在皮椅上。 “因为什么?”刹尔逼问· 唔……搞不懂为什么是他被当成犯人来审问,他也是受害者耶! “多谢您的搭乘,希望下次再光临。”机器化的问候语,通知欧阳翎到达目的地了。 “我看是没什么机会再光临了。”欧阳翎看着电梯门自动开启,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窄窄的坐式厕所。 咦?出口就是这个?真是奇了,没想到是间厕所。欧阳翎走出电梯,一回头,电梯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恢复为一面掉漆的白色墙壁。 她推开厕所的门,从门缝中看见一群男人正排排站好,对著小便池撒尿。 天!这里是男厕!早知道就不要选紫色的电梯!欧阳翎缩回厕所内,不断地听见川流不息的水流声。事到如今,只有硬著头皮装作不在意的跑出去吧! 她一不做二不休地打开门,才跨出第一步,所有的男人都盯著她瞧,他们的眼光让她超不舒服,甚至还有人对她猛吹口哨,她只好低著头不顾一切地跑出去,直到看不见那问男厕为止。 但是,她要走去哪呢?身上既没有任何证件,也没有半毛钱,报警搞不好还会被当成偷渡客栘送法办,而且她连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而她又不会讲英文…… 呜……谁来救救她?都是刹尔害的啦!要是她发生什么事,做鬼都不放过他! 眼前全是刺青、剃光头、在身上穿孔打洞的庞克族,还有穿皮衣的重金属族,她一身素雅清丽,又是外国人,在这群另类的人眼中相当突兀,他们对著她不停上下打量,害的她紧张得冒手汗! 要是他们对她怎样……喔!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辆红色保时捷像团火焰快速地流窜在街上,经它横扫而过的路线上皆是险象环生。 刹尔方向盘一转,车轮抓地式的摩擦声响彻云霄,磨亮了街道上人们的耳朵。 “刹尔!我可还要多活几年哪!”隐没系紧安全带,这辆车的安全气囊没问题吧? 刹尔紧盯前方,更是加足马力,时速破百地呼啸而去。对於这辆火红的超高速跑车,其他的车只有闪躲和互撞的份。 刹尔一得知欧阳翎又溜走的消息,马上调来所有出入口的监视器,一卷一卷的仔细检查,终於找到这小妮子的所在地点。以她目前的脚程,应该在夏里登广场的不远处。一个急速的转弯,差点和迎面而来的货车相撞! 救命啊!隐没在身上虔诚地画了个十字架。主啊,请保佑我!早知如此,他就不鸡婆跟来了! 刹尔将油门采至极限,蛮横地火速朝前冲去。 你给我等着,欧阳翎,我绝不再让你有任何一丝逃离我的机会。绝不! 冷风飕飕,正是欧阳翎内心的写照。她怨恨地踢著地上的空罐,已经想不出什么好点子离开这里。哎!她无奈地望著灰色的天空。 忽然,从巷子口驶进一辆黑色宾士车,狭窄的巷道立刻被它占满·它车速极快,撞倒不少堆放在一旁的垃圾桶和废弃物,好像针对著她直捣而来。 眼看来势汹汹,欧阳翎转身就跑。呼!为什么要追她?她频频回头往后看,它越来越近,车速越来越快,分明想撞死她! 欧阳翎跑出巷道,在人行道奔跑著,那辆索命夺魂车已经跟她并驾齐驱了。突然,后车窗降下,一位脸上有胡碴的人拿出一把手枪,对准她射击。 妈呀!欧阳翎加快脚步,但是再怎么会跑,她也跑不过车子。 狙击手朝欧阳翎开了一枪,击碎她身旁的橱窗玻璃,她吓了一跳,继续没命的跑,一颗心因为惊慌而扑通扑通直跳。街上的人都躲得远远的,根本没有人肯出手帮忙。 救命哪!欧阳翎在心里呐喊。为什么要杀她?接著狙击手又开了第二枪,子弹从她的大腿划过去,马上流出鲜血,腿上的刺痛,让她的心凉了一大截。 对方又连续开了好几枪,欧阳翎仓皇地四处闪避,也绊到不少被击落的东西。再这样下去,她不被射成蜂窝才怪!既然如此,只好使用绝招了! 欧阳翎趁著狙击手扫射时,应声倒下,这是她装死的绝活。她动也不动的躺著,高高竖起耳朵当天线,注意对方的动静。 一看见欧阳翎倒下,狙击手马上停止射击。其中一个身材略胖的男子下了车,一步步朝她走来。她警戒地偷偷藏了一片尖锐的碎玻璃,准备反击。 胖男人拉起欧阳翎的长发,粗暴地将她的脸扳过来。 欧阳翎怱地睁开眼睛,挥舞著手中的玻璃片,飞速地往他的手臂上用力一划,鲜血马上向外流窜。 “puck!臭婆娘!”胖男人愤慨地赏了欧阳翎一巴掌。敢装死骗他? 欧阳翎无力地靠著墙壁,疼得头昏眼花。她抚著嘴角,尝到咸咸的血腥味。 “去死吧!臭婆娘!我让你的脑袋开花!哼!”胖男人用痴肥的短胖手掌拔出手枪,准备给欧阳翎一点颜色瞧瞧! 一个硬物抵住欧阳翎的后脑杓,她全身冰冷,害怕地闭著上眼睛…… “住手!”一声嘶喊夹带著刺耳的枪声,在空气中短暂停留,尖锐的子弹对穿胖男人的左眼珠,血浆和子弹一同狂喷出来,他不停地抖动,慢动作般地摔落地面? “啊!”欧阳翎忍不住尖叫。好恐怖啊!到处都是血,她不要再待在这里了…… 刹尔从狙杀暗处飞奔至欧阳翎身边,心悸地看著她吓坏的面容。“翎,已经没事了!”刹尔下舍的紧紧环抱住欧阳翎。 “刹尔……”烫热的体温化解了欧阳翎紧绷的情绪,有依靠的归属感让她觉得不再孤独、惊怕。 “都是你这个混蛋害的!你怎么不早出现?为什么?”神经一松懈下来,欧阳翎就不停抱怨刹尔,眼泪直直掉下。 刹尔蓝色的眸子中有一抹看不到的火焰在窜烧,他薄唇一勾,似笑非笑的凝视欧阳翎。“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能耐,敢逃离我!”他的语气中带著危险。 “我……都是你的错!我就是要逃,怎样?我要逃到你追也追不到的地方!”欧阳翎泄愤似地挝打著刹尔。 刹尔伸出结实的长指,抹去欧阳翎脸上的泪痕。“不会有那一天,因为,你是我的。”永生永世。 “你……”欧阳翎气得发抖。怱地,一颗子弹从头顶上呼啸而过。“刹尔!小心后面!” 是另外一名留胡碴的狙击手,面露凶光的再次开枪。刹尔反应极快地抱著欧阳翎闪躲,一个翻滚,他们以货车作为屏障,暂时躲避不停呼啸而过的子弹。 刹尔浓眉轻挑,为八厘米的爱枪上膛。“不知死活的杂碎!”他冷笑一声。 欧阳翎看著刹尔拿枪的右手有著黑龙的刺青,和红色液体相互交融,凝结成血珠滴下。“血?”难不成是刚才为了护著她才…… “这种伤死不了,你在为我担心吗?”刹尔凝视著欧阳翎的红唇,有股冲动想亲吻她。 “你少臭美了!谁在担心你!”欧阳翎连忙否认。 刹尔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蹙紧眉头,注意著随之而来的一阵杀气。 当枪声短暂的停歇,刹尔飞速地瞄准正在装子弹的狙击手,夺命地射出子弹,划破紧绷的空气,准备品尝接下来的哀号及血腥。子弹在胡碴男子的右颊炸开,他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整个人就犹如布女圭女圭般向后一仰,在地上晕死 眼看阻碍都消失了,刹尔拉著欧阳翎快速跑离这个是非之地。他认为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就结束。 一辆火红的保时捷旋风式地停在他们面前。隐没撇著嘴角,悠游自在地探出头。“好一对逃命鸳鸯,要搭便车吗……”还没说完,又有敌方对著他们连开数枪,飞旋的子弹不停狂扫。 “先离开这里再说!”刹尔扶著欧阳翎上车,子弹下长眼睛地掠过身边。 “那些人渣有种就来呀!”隐没体内的赛车手血液沸腾著。 “尽快甩掉他们!”虽然对方火力强大,刹尔仍然毫不犹豫地拔出手枪,谨慎地盯著三辆黑色宾士车。狙击手变多了,且直逼在后,穷追不舍。 到底是谁要狙杀欧阳翎?为的是什么?阵阵枪林弹雨,拉回刹尔的注意力。隐没企图闪躲接连而来的攻击,横行无阻地自由穿梭,阴魂下散的枪炮声使街上路人纷纷尖叫走避! “砰!”地一声,后车窗的玻璃瞬间碎裂。 “翎!”刹尔迅速把欧阳翎纳入怀中,不让震碎的玻璃剠伤她。可恶!那群欠人喂子弹的人渣!· 刹尔将手枪伸出车窗外,枪口对准著敌方的驾驶,快狠准地击中致命点,车身马上不听使唤地撞入一间商店,而紧跟在后的另外两辆宾士,更是紧迫盯人地超前追了上来。 刹尔的鹰眼锐利地朝其中一名枪手的眉心射去,枪声绝命的呼喊,又一个倒下。 血腥场面不断浮现、上演,欧阳翎憋不住好奇心,稍稍探头观看战情。 “趴下!”刹尔硬是把欧阳翎的头压回去。 “欧阳小姐,我若是你,就不会把头伸出去接子弹!”隐没半开玩笑半警告地告诫著欧阳翎。 在一个转弯处,刹尔瞄准敌方的油箱,扳机一扣,轰隆声刹那间在空气问炸开,火舌迅速窜烧。 警铃声由远而近地传入耳内,所有的警车纷纷快速急驶而来,刺眼的警灯,比街上的霓虹灯还抢眼。 “麻烦可以留给那些警察了。”回去得好好调查这帮人的来历。刹尔从手臂里拔出尖锐的碎玻璃,眉头皱都不皱。 欧阳翎盯著沾血的玻璃刺,仿佛有颗石头重击在她身上,害她的思绪哽咽在喉咙里发下出声音,怪异的感觉不经意地攀升上心头。 看著刹尔为自己受伤,欧阳翎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为什么他要如此舍命为她?保护她?这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接下来……”刹尔目光犀利地瞪著欧阳翎,像是要把她碎尸万段! 完了!欧阳翎心慌意乱地看著窗外,不敢迎视刹尔慑人的眼眸。 “该说你胆识过人,还是愚蠢王极?完全无视於我的警告,三番两次撩拨我的怒气,就只为了逃离我?”刹尔伸手困住欧阳翎,狂肆的恼怒展露无疑。 欧阳翎怯怯地瞄了刹尔一眼,眼前的男人可是一团火球啊!越滚越烈,确实不好惹。“刹尔,你先放手!”她本能地开始挣扎。 刹尔冷笑著,毫下温柔地攫住欧阳翎的唇,霸气而侵略的吻没有半点感情,纯粹是惩罚的意味,强迫她张开嘴,接受他无限的索求。 欧阳翎推打著刹尔想抽身,无奈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箝住,完全动弹不得,只得任由他发泄心中的狂气。 他的吻越来越火热,越吻越缠绵:心越来越教她不安,她心慌得直颤抖。当他们的唇分开时,他仍继续吻著她的颈窝,轻巧地啃咬著,惹得她一身酥麻。 “够了!”欧阳翎推开刹尔,尴尬地转头望向窗外,一脸羞红。 刹尔性感的滑舌舌忝吮著唇上所残留的余温,享受她的给予。“翎……”他轻唤一声,长指戏弄著她的发梢。这场炽烫的接触,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停下…… “我这辈子,恐怕都离不开你……”刹尔舌忝舐手上的血渍,深沉的蓝色眼眸满溢著说不出的狂爱。 欧阳翎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很清楚的感觉到某种宣示和数下清的心跳,狂乱地逼她接受一场未知的狂潮…… 第五章 午夜之后,第四大道的一间另类舞厅,聚集了许多恶名昭彰的不法分子,正举行著恶魔与撒旦的邪恶弥撒。 “shit!你的手下全都是些没用的病猫!”一位美艳女子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用了面前的男子一巴掌,涂著艳红蔻丹的纤纤玉指,在男子脸上留下鲜红的手印。 华伦肯特下痛不痒地品尝唇上的血腥味,一双蛇眼彷佛是潜藏在深海底下的怪物之眼。“你的力道很猛,我建议你下次可以改拿皮鞭!呵呵……”他的舌尖婬秽地舌忝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你若还想要蓝星之泪,就马上把那女人给杀了!”美艳女子的绿色眼珠中燃起了一丝杀机,在此时看起来格外骇人。 “记住,不准再失败!”若不是在意自己的身分曝光,她早就亲自动手了,何必跟这只黏答答的寄生虫周旋?看到他脸部的毛细孔,粗大得看起来好像会从里头渗出某种思心的东西,她就厌恶! “你放心!只要你继续提供狙杀她的时机,我绝对会帮你干掉那个姓欧阳的女人!”华伦肯特为了蓝星之泪,什么事都敢放手去做,即使对手是谜龙帝国的佼佼者,也阻挡不了他那残酷又变态的。 收集美丽而稀有的东西一直是他的癖好,从女人身体的各个器官,至小孩手里的玩具,只要他一相中,无论是生是死,绝没有一丝溜走的机会。 对於眼前这名十足娇媚地让每位男人不由自王“肃然起立”的火艳女子,华伦肯特只对她脸上的翠绿眼睛非常感兴趣,他曾变态地幻想把它挖下来制成项链,以私存观赏。 “你办事的效率最好是百分之百,不准再失手!”知晓华伦肯特怪异又思心的恋物癖,不由得令人反胃。 “嘿!放心我绝对让你物超所值,嘻……”华伦肯特打开另一扇门,走进来一位东洋男子。 “他一定会完成暗杀任务。”蓝星之泪他可是势在必得,虽然这名男于的身分是个谜,但是光感觉他身上所并发出来的凛冽杀气,总让人有股错觉以为他是传说中的杀人魔——开膛手杰克。只要一与他交手,躯体就如催眠般不自觉地伤痕累累,很快就落到倒在血海中惨死的下场。 重要的是他的身手俐落而致命,只需一个人就把十几位受过搏击训练的高手痛揍到送医急救,自己就曾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他踩在众多的昏迷躯体上,傲气十足地瞪著惨败的肉身。 “他是谁?”艳丽女子似乎不怎么信任眼前这名俊美的东洋男子。 “他是我得意的新手下,叫逆枫。”华伦肯特可不想浪费人才,而他需要的正是一位会厮杀的血腥工具。 “哼!懊不会又是纸老虎吧?”她不屑的点菸抽著。 “你可以验货试试呀!”华伦肯特对她那双绿眼越看越中意。 “我会再通知你何时行动。”她作嗯的熄掉菸,拿起外套迅速离开。面对这只病态的肉食兽,她只有极度厌恶可形容,要不是他还有利用价值,早就绝迹惨死在地球上了。哼! 华伦肯特扭曲著嘴唇,沉默的目送红衣女子离开。 “刚才的谈话你应该听得很清楚了,逆枫。” “是。”逆枫依旧绝冷如昔。 “听我的指示进行狙杀任务。”有了这张王牌,再困难获取的宝物也能轻易得手,更何况是蓝星之泪?再过不久他的收藏品又会增加了!呵呵呵呵呵 逆枫不发一语,没有表情的阴暗眼眸危险地瞪著眼前肥胖的中年男子。 谤据他所调查的线索,欧阳翎确实是被全球披靡的庞大组织——谜龙帝国给带定的;而他们在日本遇上的那位面具男子,更是个关键人物,虽然目前一直查不出他的身分,但他已八九不离十地猜出他是何方神圣。 既然敌方在明,自己就得在暗,所谓正邪两立,他决定混杂在牛鬼蛇神之中混淆对方的视线,以便暗中进行自己的行动,不论用尽何种方法,他一定要把翎夺回来。 只是他万万料想不到,在此地竟会有人要狙杀翎,那位借刀杀人的阴险女子为何利用蓝星之泪来诱使华伦肯特杀翎?翎的生活一向单纯,不可能与人结怨啊? 据他所知,蓝星之泪并未回归谜龙帝国,目前应该还在翎的房内,华伦肯特根本就是被利用了!这位主谋者心机狡猾,有必要查清她的底细。 一这是你要暗杀的女人。”华伦肯特不知死活的把欧阳翎的照片扔给逆枫。 逆枫的眼眸中透出寒冰斜看著华伦肯特。一个痴肥的老男人为了自己的私欲,连女人都敢杀!精神异常到连脖子戴的项链都是由小孩身上的骨头穿制而成,这种人活在世上,只有任人吐口水的分! \跟照片上的人比起来,我想杀的人是你!”逆枫是认真的。 “很好!我就是要这种不论谁都敢杀的气势!我喜欢!呵呵……”华伦肯特大口的暍著酒,不把逆枫的话当一回事。在这里他可是个地头龙,随便一叫就有几百个人冲进来,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他? “这世上最美的艺术品,非谜龙帝国的黑圣龙——刹尔莫属,这条北海黑龙如果是属於我的,那么他就是我最有价值的收藏品了,哈哈哈……”半醉的华伦肯特,不知不觉地说出自己不正常的妄想。 “很美的恶梦!”逆枫温柔地注视著照片,思慕已久的人儿正眺望远方,他情下自禁地抚模著她的轮廓。 照片上隐约传来华伦肯特的体臭味,这让逆枫皱起了剑层。总有一天,他会杀了这个老怪物! “哇哈……我要收集……全世界……最美的东西……嘻!”华伦』目特醉死在漆黑的沙发内,嘴巴里喃喃自语,似乎是梦到什么。 哼!永远得不到上帝救赎的病态男人,你就在这里醉生梦死,等著下地狱吧! 逆枫嘲讽一笑,埋没在黑暗里。 “生日快乐!” 斑亢的欢呼声环绕耳际,几乎快掩盖伴奏的古典乐。如此欢乐的生日宴会,邀请的可是政商名流、王宫贵族,或是各国的帮派组织及商业大亨,连新闻媒体也竞相采访。 一个普通的生日派对需要如此大费周张的举办,是因为寿星是谜龙帝国黑龙王刹尔的妹妹——美狄亚,刚满二十岁的生日。 美狄亚是位才貌双全的亮眼女孩,中美混血的她有一头柔顺明亮的黑发,以及翠玉般的青绿色眼眸,光滑细致的雪肌如水蜜桃般带著粉红色的晕染,宛如一朵圣洁的百合。今天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贴身小礼服,显露出姣好婀娜的身段,举止谈吐优雅大方,散发出惊为天人的迷人气质。 众人都在赞叹著美狄亚的天生丽质,只怨上帝给的下公平。 美狄亚在九岁时以一首“蓝色狂想曲”钢琴独奏的第一名成绩,考进茱丽亚音乐学院,是创校以来最年轻的高材生;大大小小的奖杯拿不完,更是人人称羡的校花。 不过美狄亚完全把心思放在音乐上,专心的学习。如此认真的求学态度对她的魅力有增无减,永远吸引著每个人的目光。 突然,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原本灯光辉耀的大厅在一瞬间漆黑一片,让现场来宾十分的错愕。这时,几盏聚光灯发出强烈的光线,照落在一名玄妙男子身上。 斑礼帽、燕尾服、斗篷、长靴,他身上的装扮,跟电影里的吸血鬼一模一样,现场的观众这才茅塞顿开,鼓掌欢迎接下来的娱乐节目。 红龙王玄谜吊著钢丝线,在上空飞旋著,如同马戏团的空中飞人般自在伸展、扬舞著,当他降落在美狄亚面前时,俊美的面容及稀有的异色瞳孔,不知迷死多少女人。 “美丽的小姐,今晚你是我最珍贵的猎物。”玄谜执起美狄亚的手亲吻著,献给她一朵火红的野玫瑰。 “亲爱的吸血鬼先生,你的出场方式的确很帅!”美狄亚笑得乐不可支,难得玄谜愿意玩起角色扮演的游戏。 “我太受宠若惊了!让美女如此称赞。”玄谜摘下礼帽,对美狄亚绅士地一鞠躬。 四周一片喧哗,惊叹声不断。到达现场的是众人期待已久的大人物——谜龙帝国的四大圣龙。这些蛊惑人心的男子,各自独领风骚,赢得不少女性的尖叫声,每个人前呼后唤,为的就是目睹一眼他们的致命风采。 白龙王隐没一身白袍,最显眼的就是飞旋在他身上的那条银龙,以精细的蚕丝缝制刺绣的银龙,将它姿态鲜活、腾云驾雾的圣严模样,活灵活现地展现,并守护在隐没左右。 东方的神秘色彩,被中日混血的隐没描绘得栩栩如生、威风凛凛。白色搭配上他的黑发黑瞳,更凸显外表的与众不同及自身的神秘感。 而紫龙王聂紫冥那张白皙、完美而纤细的鹅蛋脸,简直可以用冷艳耀眼来形容;不管男女,为他骚动著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从不刻意浪费时间打扮,仅礼貌的穿著铁灰色细白条纹的西装,一种前卫又不失冷冽迷乱的独创魅力,总是让人很难将视线栘开。 此刻聂紫冥脸上的表情近乎冷漠,对他来说这种场合只是交际应酬,不得不来的宴会罢了。 最让女性为之惊狂的就是黑龙王刹尔了,对於他的狂肆撒野,只有将目光死黏在他身上,连眨一下眼睛都嫌浪费。 刹尔完全吻合所有少女的痴狂美梦,一身的黑色蟒蛇皮革西装、长裤,大胆展现成熟又另类的魅力:亮白的衬衫不安分地敞开,怱隐忽现的胸肌像女乃油般香滑秀色。一种极至的华美,完全将他狂傲不驯的魔性之美勾勒出来。 这是刹尔得天独厚的野性,沾到一点腥就会上瘾的禁药。 对於这四位传奇男子,新闻媒体紧抓住时机拍摄、访问,一刻都不容浪费。因为不管是报纸或杂志,一但刊载他们的消息,收视率和销售量一定会跟著水涨船高。也有不少人士为了亲眼目睹而来,说不定有机会能跟他们攀上关系,以壮大自己的地位和声势。 “刹尔!”美狄亚犹如展翅的花蝴蝶飞奔过去,紧紧的抱住刹尔。“我好想你!”他是今天最美好的生日礼物。 刹尔轻轻敲了敲美狄亚的头,自从双亲意外过世后,他更疼爱这唯一的妹妹。“都二十岁了,还像个小孩子撒娇!” “我才不在乎哩!人家想你嘛!我不管,你今晚都得陪我!”美狄亚眨眨明亮的绿眼珠,它随时闪著自信的光辉。 她这些天为了学校的事暂时住校,很少回家,再加上刹尔又不是等闲之辈,要见上他一面还真是不可能的任务呀!所以,她决定不能错失今晚。 “长这么大了还这么黏你哥,当心嫁不出去喔!”隐没捏捏美狄亚俏挺的鼻尖。 “才不要你费心!我只要刹尔在我身边就可以了。”美狄亚搂著刹尔的臂弯说著。 “对了,美狄亚,听说你将要举办一场爸琴独奏会,怎么样,练习得如何了?会不会紧张的发抖?”隐没就是爱逗她。 “别提了,我的压力已经够大了,你还在一旁扬风点火。不过,我有绝对的自信,让大家刮目相看!所以你们一定要来喔!”他们就是她最大的鼓励。 刹尔性格地微笑。她呀!永远都填满自信与活力。“好了,你是今晚的女主角,不能占用你太久,你的朋友都在等你呢!”语毕,他抬起双眸,搜寻欧阳翎的身影。 她又跑哪去了?从一入大厅,她就一溜烟地消失了,躲他躲得无影无踪!那小妮子该不会又想偷溜吧?刹尔开始黑了半边脸。 “我不要!我要你陪我!我不管!”美狄亚任性的撒娇。 “亲爱的小鲍主,把我这俊美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美男子丢在一旁,岂不是暴殄天物?就让我来服侍你吧!”玄谜又飞出来要宝。“不过这身行头还真是热死人呐!”他拿著高帽扬呀杨。 扮吸血鬼伯爵出场真是个烂点子,原来这种生物会绝种并不是没有原因约。“你赶快换下来吧!”美狄亚看著玄谜满头大汗,不敢接近他。隐没抬了抬下巴。“我发觉,你穿成这样很象只得了病的蝙蝠,廷适合你的。”冷不防地捅了玄谜一刀,感觉真不赖! “你也好不到哪去,穿的活像是中国的『庙柱』。”玄谜有感而发地说出自己的意见,吐嘈回去。 他们就是爱吵嘴,越吵感情越好。 美狄亚适时地切了块黑森林蛋糕递给他们,对著他们巧笑倩兮。“别吵了!快吃蛋糕吧!这是刹尔特地聘请美食界的大师做的呢,很好吃喔!” “美狄亚,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这是玄谜的肺腑之言。 美狄亚低下头,因为羞怯而脸红。“谢谢。”那是当然的,每个看过她的人,一定会因她的娇美所倾倒。 “谁想得到以前的你老是满脸鼻涕又瘦巴巴地,总是跟在刹尔的后面!”玄谜真是语下惊人死不休。 “玄谜!”他非得提这种陈年旧事吗?她真想把蛋糕往他万人迷的脸上砸去!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刹尔回想起她鼻涕挂在脸上左右摇摆的景象,如同钟摆敲著节奏。 “刹尔!”怎么连他都这么讲?美狄亚嘟著嘴下依。 “对对对,我还记得有一次你为了看星星,大胆的爬上屋顶,结果从屋顶上滚了下来,幸好被勾住裙子,不过也害你挂在屋檐大吼大叫,内裤都被看光光了!”隐没犹如在解读历史。没办法,印象太深刻了,当他们四个人闻声赶到时,都笑到快不行了。 “我还记得她穿的是刹尔的内裤呢!”玄谜说出更让人喷饭的话。 这时连沉默的聂紫冥那冷峻美艳的容貌上,都难得地出现一丝笑意。而刹尔则是看著美狄亚笑而不语,尽在不言中。 这帮兄弟一打开话匣子,聊都聊下完。 “那时候我年纪还小,不懂事嘛!别笑了!”美狄亚气得直跺脚,甩过头,不跟他们说话了。於是他们只有急忙安抚美狄亚的分了! 在观众眼里,他们是如此出色,一举手一投足都是焦点;平日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时竞为了一位刚满二十岁的女孩手忙脚乱,由此可知,美狄亚在他们心中的分量,她的身价就如同一颗夜明珠般尊贵典雅,让四圣龙捧在手心呵护。看在许多女孩的眼里,不免又羡慕又埃妒这位天之骄女。 “唉!”一个哀怨的叹息声在阴暗的角落响起。 本来,有人叹气根本就不值得大惊小敝,但是这声叹息却是来自欢乐声不断的生日派对,这就相当怪异了! “唉!”欧阳翎六神无主地喝著杯中的饮料。 她该怎么办呢?来到这里已经过了整整五天,她用尽了所有能逃走的方法,但是全都宣告失败,哎……还真是让她沮丧到极点。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叫刹尔的家伙还真不是普通的有钱,一进宴会大厅,她就因为眼前富丽堂皇、冠盖云集的豪华场面而给愣住了。他花了多少钱包下整栋五星级饭店?而且大厅上满满都是纯蓝色的玫瑰花,连死角都没放过,蜜蜂和蝴蝶肯定会快乐到迷路!就连服务宾客的小姐,自有格调又不失礼节,不像一般高级饭店里头那些死死板板只会埋头苦干和傻笑等著拿小费的服务生。 总之这是一场超级奢华的派对,只是没想到她会亲眼目睹。看著刹尔拥著美狄亚跳舞,感觉他们的手足之情好像比自己家中的亲密度还高。 哎……她开始有点想念在台湾的哥哥们。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呢?少了大哥在她的耳边碎碎念,还真不习惯! 哼!算了!别在意了,先吃东西填饱肚子再说。欧阳翎模著咕噜咕噜叫的肚皮,望著桌上的美食,她磨牙霍霍地被吸引了过去。 “嗨!” 欧阳翎正大肆进攻美食时,美狄亚轻柔的嗓音,把她从食物堆中唤回现实世界。 “啊?”欧阳翎呆愣了五秒,赶紧将嘴巴里的食物吞下去。 “你好,你一定就是欧阳小姐,我叫美狄亚,我一直想找机会认识你呢!”美狄亚说著简单的中文,礼貌地伸出玉手。 “你好,美狄亚。”哇!仙女下凡!追求她的男人一定多到挤到北极去了吧? “美狄亚,跟她握手可能会感染到野人疾病,这可是没有疫苗的,小心点。”玄谜那张嘴只要一对上欧阳翎o/水远吐不出象牙。 欧阳翎瞪著这只世纪大种马,前世跟他一定是死对头。“哼,我怎么觉得有一尊受诅咒的蜡像在哎哎叫啊?” “你们的感情还是这么好!”隐没倒是挺喜欢这个难缠又火爆的小辣椒。 “感情好?”玄谜的每日一坏就是非得吐嘈欧阳翎不可。总觉得心痒痒的,非得找个乐子来止痒,不然难消上回的心头之恨。“如果我跟某个女人感情好,第一要务就是带她上床:不过,像欧阳翎这种处于,一旦跟人亲热后,就会食髓知味,很难缠的。”而且她也下台乎他的标准。 “下流!”看见玄谜的表情犯贱到了极点,欧阳翎迅雷不及掩耳地送给玄谜一记铁拳。结果,他一个大掌包住她的攻势,闪都不用闪; “哎!牛牵到美国还是牛,没救了!”玄谜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损欧阳翎的机会。谁教她肉不多一点,长得漂亮一点? 欧阳翎恨恨地咬牙。这时,美狄亚拉拉她的手说:“你别放在心上,他们说话就是这个样子。” “嗯!”真看不出来刹尔竟然有这么善良漂亮的妹妹。 “祝你生日快乐,美狄亚。”同样都是二十岁的女生,美狄亚的优雅气质,是大哥梦寐以求的形象,也是她一辈子也做不到的目标。没办法,就是学不来嘛! “谢谢,我待会儿还得上台致词哩!真是的,我最怕这个了,简直是恶梦,我的脚一定会不听使唤的直发抖!”美狄亚淘气的扮了个鬼脸。 欧阳翎被美狄亚可爱的表情给逗笑了,好像只要是美女,不管是什么表情、动作,看起来就是这么令人赏心悦目,当美女一定很吃香! 一位茶色卷发的年轻女孩,犹如发现宝物般,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直抓著美狄亚。“太好了!我终於找到你了,快!懊你上台了!” “哇!不会吧?对不起,我先失陪了,下次再聊。”美狄亚拉起裙摆正要离去时,还下忘回头邀约著欧阳翎。“对了!翎,你要来参加我的钢琴独奏会喔!” 爸琴独奏会?哇!厉害!“呃……如果可以,我会去的。” “谢谢罗!”美狄亚说完就优雅地跟随温蒂离去,只留下空气中清清淡淡的香水味。 欧阳翎向公主般的美狄亚道别后,才突然意识到,美狄亚就这么走了,那剩下来的不就是……她战战兢兢的转头,一阵令人丝毫不想怀念的声音从身后杀过来,凉意立刻转变成寒意。 “现在该怎么欺负你好呢?”玄谜像枚手榴弹,正瞄准目标炮轰。其实有个随时随地供他发泄的沙包也不错! 妈呀!还来呀?欧阳翎差点打翻手里的盘子。 “玄谜,别再欺负她了,当心黑龙砍了你!”隐没叮咛道。 “喔?那就来一场红龙斗黑龙的世纪大战,你赌哪边赢?”玄谜的性格刚烈,好强斗狠的他转身一变就会像狮子般凶猛而上,用利爪将人撕裂,谁杠上他,就是眼自己过下去。 “你是不是太久没碰女人了,需不需要我介绍个驯兽师给你呀?”他火爆的烈性,可不可以改一改呀? “不必了!”开玩笑,凭池的条件,女人倒贴都来不及了,还需要别人来牵红线?他可是很有格调的人,不是到处发情的公狗, “更正,是兽医才对,这样就可以把你的下半身治疗的服服帖帖!”隐没坏坏地勾著玄谜。 玄谜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家伙有时真他妈的不正常!苞他斗嘴一点也不好玩,还是欺负洗衣板妹子比较过瘾。 “耶?欧阳翎人呢?”啧!跑的真快! 欧阳翎在他们谈话中早就溜之大吉了,这场唇枪舌战她是不奉陪了。不过她才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玄谜。她的恶作剧因子,又不安分的在作怪了!嘿嘿嘿…… “谁叫你要娱乐别人,我看哪,她真的很讨厌你!”隐没笑得合下拢嘴,因为他看到超爆笑的画面。 “你发疯啦?笑个不停,看见美女啦?怪眙!”玄谜搞不懂,只觉得』凉飕飕的…… 下一秒的恐怖景象,是他作梦也想不到的凄惨之事——他的裤子非常艺术地被割了个心型的大洞,一条超养眼外加喷鼻血的丁宇型内裤,完整地秀出限制极画面,跳出来跟大家说哈罗! 结实的圆润俏臀,充满弹性,真想让人扑上去咬一口。没有马赛克的真人演出,让女士们羞红著脸栘开了视线,不过只要是有的人,都不会放过如此撩人的震撼画面。 “这……这是……”玄谜急著想遮掩,但是漏馅的部分实在太多啦!现场这么多的来宾和记者,他的光辉人生八成要步入历史了…… “哇哈哈哈……”隐没没有任何解救玄谜的意愿,继续让他展露绝对生鲜的性感小猪臀,就当服务一下女性朋友罗! 天啊!谁来一枪毙了他?玄谜羞愧地想自杀。 由於眼前的男人实在是太秀色可餐了,众女人们一拥而上,把玄谜包围住,迫下及待地伸出五爪手开始袭击眼前的小绵羊,撕裂他身上的衣物。 玄谜使劲想挣月兑,但对手是女人,他是绝对不会出手伤害她们的,但又不能任由她们糟蹋自己,让他好想喊救命……不行!他可是堂堂红圣龙,自尊不容许他这么做。 “住、住手!”杀千刀的!这群雌性动物是他平日爱得要死的美女吗?一双双魔掌争先恐后地模遍了他的全身,连最引以为傲的“小弟弟”也不放过,还有人咬他……呜!他好苦命! 上帝此刻还真是关照他,赐给他一群后宫佳丽来剥光他身上的衣裤,他就算敲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也会有失身的一天。 “欧阳翎!l玄谜的怒吼中除了愤怒,还有一点悲惨的味道。 “哇哈哈哈……”这是报应啦!她只是藉著上帝之手来治治那条大红龙,现在八成被蹂躏成“龙肉可丽饼”,被大家抢著分食了!呵呵呵…… 欧阳翎乐得趴在阳台栏杆上,爽的快飞上天了。 她把凶器——手镯轻轻的套进手腕里。这可是把隐藏式摺叠刀,一般人根本看下出它的伤害性,但是只要轻轻一扳,里头就会伸出一把比手术刀还利的刀刃!不过,看来自己真的惹毛玄谜了,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一定要小心防范,免得被恶犬攻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哈哈哈…… “你好像很快乐。”站在欧阳翎身后好一会儿的刹尔,总觉得带她来这场舞会似乎是一种错误!她把事情闹那么大,玄谜应该会有一阵子不敢碰女人了。“玩得挺疯的嘛!” “过奖了,想试试吗?”她的整人花招,多到可以去世界各国招收弟子了。 刹尔逼近欧阳翎。“哦?怎么试?”他壮硕的身躯往前一逼,纤瘦娇小的她便完全埋没在他的阳刚气魄中。 他魔魅的勾魂眼眸罕牢地困住她,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吸入漩涡里,有那么一瞬间被夺去了呼吸,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地烫红了一张俏脸。 冷静!她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神经不正常,赶快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我今天公休,下次请早!”欧阳翎越过刹尔,企图逃跑。 想躲?休想!刹尔握著欧阳翎的细腕,露出一抹笑意地看著她。“你不是想玩玩吗?我很乐意奉陪。” “你、你、你……又想干嘛?”欧阳翎拧著眉头,有一些紧张了! “不如……我们到比较有情调的地方,尽情的『玩游戏』!”刹尔寓意深远地睨著欧阳翎,狂妄又暧昧的目光旋绕在欧阳翎身上,久久挥之不去。呵!瞧她羞红的模样真是逗! 他干吗这样看她?欧阳翎的心头小鹿不停乱撞。刹尔犹如一把灼热的欲火,蒸乾她体内的水分,她只觉得自己口乾舌燥,处於缺水状态。“去……你的!”除了这句活,她就不知道要说啥了! 欧阳翎迅速而不著痕迹地挣出刹尔的牵绊,乾净便捷的把他抛至脑后,奔住自由的天堂。她从阳台上轻巧的翻身一跳,根本无惧二楼的高度,两个高难度的翻转,仿佛金牌体操选手股完美的落至地面。虽然跟他交手是绝对稳输,但是逃咆的技术,可是她的看家本领!嘻! 刹尔站在离欧阳翎不远的前方,靠在一棵修剪得很漂亮的树干上,两只长腿交叉,好整以暇地吸菸吐气,似乎已经恭候多时了。 天!他是背后灵吗?怎么甩都甩不掉!“干嘛非要缠著我?我告诉你,不管你要什么手段,蓝星之泪我绝对不会还给你!”欧阳翎很不爽的说。 刹尔冷眼睨视欧阳翎。“不还我没关系,拿你的身体来换不就得了?只要你懂得取悦我,要我把蓝星之泪送你都行。” “我杀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种马!”欧阳翎咬牙切齿地对著刹尔飞腿踢去。姿势一百,攻击一百,而击中率嘛…… 刹尔跃起身躯,轻而易举地躲开欧阳翎的攻势,进行他下一波的反击。 欧阳翎模不透刹尔神速的行动,他的长脚轻轻一绊,使她平衡感失灵,往后倒去:他马上腾出左手,一把攫住她的纤腰,优雅地抱在怀里。 在这几秒的瞬间,她被压在他身不动弹不得。一对男女躺卧在阴暗无人的草地上,在旁人眼中不可能是单纯的摔角吧! “你……一可恶!欧阳翎心中大叫。为什么每次都是屡战屡败? “再吃我一拳无影龙爪手!”欧阳翎死不认输。 刹尔抓著欧阳翎挥舞的小手,猛然覆上她的唇,大胆地驯服她的倔、她的野,他要她臣服於他。他疯狂地撩拨她的本能,一波又一波地以舌头诱惑她、迷醉她! 欧阳翎费力地想在这种场景下逃月兑,却是徒劳无功。刹尔侵略的吮吻和滚烫的唇办,丝毫不肯放过她,著火的大手隔著衣物,更加亲昵地探索她每一寸诱人肌肤,啃咬最敏感的地带。 他为她心荡神弛:心中满溢的急速逆流,使身体起了化学反应,激荡著他最原始的狂爱。:这里……是为你而疯狂的。一 欧阳翎感应到刹尔身下挺然的巨大,面对他的灼热和狂欲,她觉得自己的思绪比先前更混沌了!她又羞又慌,下敢正视他有如狂野欲海的蓝眸,她害怕会陷溺在他的情海里。 欧阳翎的单纯与生涩,看在刹尔眼里是又爱又恨,他更威猛地抵住她两腿之间的生女敕,让她更能感受到他的灼热。 “翎,说你爱我。”刹尔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咒,射入欧阳翎的心扉。他要她抚慰他的灵魂,要她接受他进入处女的紧窒乐园。 刹尔的眼神中有著过火的炽烈,他邪恶地抚模她、舌忝吻她,企图激起她的回应。 “我……”欧阳翎抗拒著,太多的情丝围困在她身上,令她无所遁形; “别抗拒我,我要得到你所有的爱。”刹尔的低喃是那么的轻,那么甜,一种异样的悸动挥洒到欧阳翎心中。 刹尔亲吮著欧阳翎微颤的唇办,夺取她的理智。手下的肌肤柔滑如丝,沁入他的感官神经,情不自尽地让她深陷而无法自拔。 “我爱你……”他舌忝吮她的贝壳耳朵,沙哑的倾吐,催人欲醉。 欧阳翎猛然惊醒,惊骇地推开刹尔。他怎能这么做?他是认真的吗?她下敢正视自己越来越复杂的情愫,因为她输下起!她伯幸福幻灭后的真实残忍,怕他根本不爱她,只是一时失了心才会拿她当作游戏的对象。像他这种身分高贵的天鹅,是看不上一只丑小鸭的,她玩不起他的游戏…… “翎?”刹尔凝视欧阳翎红扑扑的小脸,强压下几乎灭顶的。 “我警告你,别碰我!”欧阳翎垂下眼睫,下敢直视刹尔魅惑的俊睑。 “为什么不肯看我?是怕爱上我吗?”刹尔沙哑的嗓音中充满危险。 “你……作梦!”欧阳翎被说中心事,惊慌了一下。 刹尔的眸光包围著欧阳翎,这件事对她来说是部早到的班车,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平常看起来火爆、骄蛮的麻辣脾气:心思却是完全的青涩稚女敕。他几乎为了眼前的女人疯狂!哎!他为了她已禁欲不下上百次了!他爱她、更要她!他会让她属於他的,下一场的禁忌游戏,他不会轻易再让猎物溜走。 “记得你还欠我两个承诺,不如我乾脆一次要回来好了!”刹尔抱起轻盈纤瘦的欧阳翎,走向他的雪佛兰眼镜蛇。 “你要带我去哪里?”欧阳翎又是挣扎又是乱踢。 刹尔把欧阳翎丢进车内,邪恶地对她咧嘴一笑。 “宾馆……做的事。”原来整人是一件这么快乐的事啊! 呃?欧阳翎的脑神经瞬间断了好几根。他……他竟然还想继续刚才的“好事”? “不要!”她嘶声呐喊,踢著车门,却怎样也踹不开。 刹尔笑得更狂妄,不管她的哭喊,油门一踩就呼啸而去。 第六章 刹尔和欧阳翎来到富尔顿码头,将延伸向天际的布鲁克林大桥的蔓妙弧线尽收眼底,再加上旁边的船屋音乐,空气中散放著罗曼蒂克的氛围。 “刹尔,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幽暗星缀的码头,多的是成双成对的情侣的你浓我浓约会。这家伙在想什么?来这里当电灯泡喔? 刹尔没回答,不由分说地拉著欧阳翎走进前方的露天音乐派对。派对里有来自四面八方的族裔人民,一同合奏出民族风情的爵士乐,音乐声美妙地缭绕在左右,让人大饱耳福。 舞者们尽情舞动,陶醉在节奏的旋律中摇摆体态,迎接众人的加入,十分缤纷热闹。接著一曲强烈的另类摇宾蓦地响起,气氛转变,所有人high到最高点。 刹尔将欧阳翎拉进舞池,跟著他们一起共襄盛举。 “不要啦!我不会跳舞!”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舞,她怪不自在的。 “很简单,你只要摆动躯体,跟著节奏狂欢就行了。”刹尔出其不意的亲啄欧阳翎的红唇,带点不舍又带点挑衅意味。 欧阳翎还没反应过来,就傻愣愣地看见刹尔的长脚跨进舞池里。舞池中挤满了爱飙舞的酷哥帅妹,他一站上去,马上就如一阵狂风狂扫而来,所有人的目光根本无法从他身上栘开,自然地让出属於他的狂野领域。 他带著强烈电波的眼神,似挑逗、似叛逆,魅诱的眸光惊鸿一瞥,吹起所有人心中的一湖春水。刹尔的狂野不羁,像只未被驯服的黑豹,被另类地摆置到现代文明的舞池里,放浪又野性十足的架势,紧随著音乐节奏扭动臀部,煽情豪放而且剧烈,仿佛急著释放内在的野兽本能。 连乐团的演奏都受到刹尔的影响,更加卖力的吹奏。刹尔傲视群雄地享受疯狂,想靠近他难,远离他更难! 一位身材惹火的娇美尤物大方地黏贴了上去,与刹尔一同狂舞。 她大瞻的将双手圈挂在刹尔的脖子上,痴迷地紧靠他;又迫不及待的剥弄碍眼的衬衫扣子,让他结实宽阔的胸膛就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占据其他女人的视线。原本在舞池中的人都识相地闪到一旁叫好,口哨声、叫嚣声让狂躁的热气更加高昂。 舞池里像是燃起一把烈火,刹尔嚣张地摆动臀部,腰身下安分的扭动,不停歇地(缺字)。 刹尔全身融合在音乐之中,举手投足问尽是狂放撒野,气氛在短短时间内就被炒到了高潮。 这……这算什么?瞧他全身是越夜越有劲,是在跟她示威吗?欧阳翎模不著心中的异样酸涩,而感到十分不悦,望著热舞的旷男怨女,有股怒气想喷发。 哼!莫名其妙!他当是在散发贺尔蒙啊?虚伪的公孔雀!欧阳翎随手拿起服务生递给她的饮料,一饮而尽,不想再去追究压在心底深处的情潮。 刹尔没放过欧阳翎任何一个表情动作,一道讽刺又邪恶的笑意闪现在他的唇角。 和他一起狂舞的女伴,也饥渴地使出诱惑艳舞;修长匀称的美腿大胆地勾住他的腰问,暧昧的交叠著。风骚的手像软骨蛇,滑溜地进攻刹尔的性戚带,接合的躯体像团火舌四处猛窜。 所有的人开始叫嚣狎闹,连在一旁约会的男女也一起鼓噪起哄,兴奋到极点。 天啊!人间四月天,猫儿叫春夜!她是来到世界级的发情地了吗?含蓄!含蓄!那是很重要的,这群死阿豆仔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忽然全场发出一阵阵狼嗥,原来那位豪放女已经月兑光身上的衣服,火辣辣的露出艳红色的性感内衣和36e的傲人身材,等著别人的注视和赞美。 妈妈咪喔!连这种x级的禁播画面也敢跑出来秀?这只母猫的发情贺尔蒙一定严重外泄!包可恨的是刹尔一点都下反抗!所以说嘛!男人都是不用大脑,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生殖器动物。 此刻,火辣女郎嘟起娇女敕的红唇,光著身子,往刹尔的嘴亲去…… 什么?欧阳翎全身窜起火苗。“你够了没有!傍我停止!stop!” 除非她白目,要不然她再也看不下去了!欧阳翎紧接著怒吼:“我不准你当著我的面做这种下流事!”她一骂完,吵闹声、音乐声全销声匿迹,好几十双眼睛全盯著她看。 完了……欧阳翎接收到那豪放女的白眼,所有的人似乎都在责备她的大惊小敝,坏了他们的兴致,打断了舞池里的好事。她被瞪的有点不是滋味。呜…… “各位请继续,我的女朋友只是在吃醋,你们就见怪不怪了吧!”刹尔朝欧阳翎调皮的眨眨眼,俊俏的模样让人铭心不忘。 他对大家说了些什么?怎么他的嘴像吐黄金般,所有的人都把他的话当圣旨,派对又再次进行,年轻男女依旧我行我素的相拥而舞,似乎当她不存在。 看着刹尔转着自己潇洒的大步舞步,欧阳翎退了几步,转身背对着他,心中涌上一股无处可发泄的鸟气。 “翎?” 欧阳翎撇过头,就是不看刹尔。“大情圣,你再继续下去跳呀!我看你挺红的,快去呀!”酸溜溜的醋意,忍不住从嘴巴蹦出。 刹尔捕捉著欧阳翎的表情,很满意她眉毛都皱成一团的神情。 “我还以为你都不在乎呢!”他换了一副调皮促狭的神色,暧昧地要笑下笑,令人无法捉模。 “谁在乎啊!脸皮真厚。那美女还在等你,你快去啊!别辜负了人家。”欧阳翎讽刺地说,强压不想揍人的冲动。 刹尔笑得更贼了。他的牺牲果然有价值! 他不动声色的继续说:“也对,妮可她是当红的模特儿,身材条件可是黄金级的美人鱼,没什么好挑剔的!” 看刹尔一脸意犹末尽的模样,欧阳翎心中的怨念让她真想戳瞎他! “最重要的一点,她有豪爽、大方的个性。” 欧阳翎听的耳朵快喷火了,这只四处招摇的公狒狒乾脆直接带那女的上宾馆算了!自以为帅得一场胡涂就可以桃花泛滥啊?看了就碍眼!她不屑地冷哼。 “谁想得到……一位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她的真实性别竟然是一个『男人』。”刹尔语末还慢慢加重语气,一边恶作剧的偷笑。 一听刹尔说完,欧阳翎的脑于马上呈现真空状态。 “男……男人?『她』是带把的?你少骗我了!”她死都不信。 “她早在一年前就做了变性手术,从男模特儿变身为女模特儿,当时还引起轩然大波,电视媒体也吵了好一阵子,争议倒不小。”刹尔说的轻松,听的人可不轻松。 欧阳翎除了吃惊外,也需要收惊!谁来敲醒她,在舞池中火辣热舞的妖娇女郎是人妖!红透半边天的女模特儿的真实身分竟是男人!太不可思议了…… 炳!欧阳翎苦笑,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哩!而且……“我竟会为了一位人妖吃醋!哦呵呵呵……太惨了吧?”她无神的喃喃自语,这种话传出去真的是会让人笑掉大牙…… “吃醋?”刹尔听的一清二楚,坏坏地凝视欧阳翎微红的小脸蛋。“是……为了谁?”佣懒的声音,带著不容抗拒的魔力。 “呃……” 刹尔放肆的眼神,紧抓著他所要的;—回答我!”他像个从良的恶魔,具有一种朴朔的邪魅之美。面对这样一个男人,孰能不心动? “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欧阳翎无法招架刹尔的注视,说了一个破绽百出的藉口。 “那怎么成?我还没有打算放过你。”勾魂的双眸不曾离开她身上。 欧阳翎的眼皮开始狂跳,她有不好的预感。 刹尔牵握住欧阳翎的双手,轻柔地将她拉进胸膛里。她不由自主地受他牵引,耳际回绕的全是自己紧张的心跳,毕竟他是这么少见的狂野男人。 音乐一转而为曼妙抒情的蓝调,诱发著人体情感中的某种情不自禁,慢慢地被拨弹出来:舞池中许多男女都相拥在一起,呢哺著爱语,感受彼此的悸动和陶醉。 “我不会跳舞!”看出他的企图,她还是一句老藉口。 “你别担心,我也没期望你多会跳!”刹尔低声挖苦她。 欧阳翎脸红的厉害,不敢抬头,只好嘟起唇办抗议。 刹尔十分迷恋欧阳翎羞涩青女敕的反应,这朵末绽放的蔷薇花苞,注定是属於他的。除了他,任何人都不准碰! 他们静静的起舞,欧阳翎紧张地手脚都不听使唤,一直笨拙的踩错舞步,跟不上节奏,羞愧的耳根子都快烫熟了! “抱歉,嘿……”欧阳翎只得尴尬地对刹尔微微一笑。 “告诉我,你在乎吗?”刹尔轻轻的环抱著欧阳翎,两手交叠在她腰后,一双手臂犹如铁链般丰牢地将她绑在怀中呵护! “啊?呃……”欧阳翎困窘的抬头,直觉地想逃避。 他又将她环抱得更紧一些,贴著他的身体,恨不能将她融入他的体内。 “刹尔?”她迷惑也迷失了…… 他的热情脉动穿过体温燃烧著她,让她觉得自己像巧克力慢慢融化,整个人变得敏感又脆弱。 刹尔的俊颜缓缓地贴住欧阳翎的脸庞,狂恋不舍地让她依偎在怀中,每一个毛孔都在感受她的存在,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她痴迷。 “我爱你,我恳求你试著接受我。”刹尔低喃著亲吻她乌黑的秀发。他这一生都放不开她了。 欧阳翎体内不断有一种魔音,他的亲吻在体内击出催情曲,麻醉著她的理智。她慢慢的察觉有某种情爱正一点一滴的浮现出来,像棉花糖那样甜进心头! 蓝调乐声依旧,仿佛在寻找灵魂交会中的光芒,编织一首曲子来魅惑、拥抱他们。 欧阳翎将面庞贴偎在刹尔身上,有些恍惚地看着布鲁克林大桥,它有如银河般悬挂在浩瀚天际里,又像一串夜明珠照耀在他们身上。 全身感觉轻飘飘的,仿佛飞翔在世界边缘……好舒服! “我……爱你,刹尔。”欧阳翎用好小好小的音阶轻吐,小的连她自己都听下见。 随著音乐迎面而来的一阵冰凉风,带点细微的小水珠及空气中的冷清,撒往他们身上,颇有警告的意图,接著又传来稀落的闷雷:雨云再次的堆积,不断的挤压人的视觉。眼看即将下雨。 轰!雷声在他们的顶上打了个超大绝响炮。 刹尔皱起眉头。这场雨来的真不是时候。 “啊!吓、吓死人啦!”欧阳翎哀叫,看云层低的快掉下来一样。 “走吧,别傻呼呼的,要是感冒就麻烦了!”刹尔忧心的看著她单薄的身子。 霎时,变色的云开始降下豆大的雨滴,闪电的强光不断送进欧阳翎的眼篱里。刹尔将她拥纳在怀中,心疼地为她遮敝大雨。 怱地,刹尔瞬间变了张脸,鹰眼犀利地环顾四周,犹如感应到隐形的弑杀狂气正在慢慢凝聚。 长年来的训练,使他相当敏感。“翎,躲到我身后。一 雨蒙中,窜出好几条黑影,刻意挡住他们的去路,来者不善的意味十分浓厚。 其中一位穿著鼻环的黑人,面目狰狞的开口:“我们还真走运哪!猎物竟然自己送上门,不知道老大会如何奖赏我们喔!呵呵呵……一 “喂!想留全尸的话,乖乖地把那个女人交出来!”高瘦的男子也跟著嚣张喊话。 啥?我?欧阳翎莫名其妙地指著自己,她今年还真是红到不行,每个人都指名找她耶! 耳边再次传来一阵低级恐吓的笑声;,刹尔判断出大约有一打的人影在黑暗中举枪示威。他的嘴角露出讥笑。那群玩具兵到底知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 一真不巧,我不喜欢听人使唤,尤其是你们这群能力低下的残渣,连当我养的狗的资格都没有!不过,如果你们肯乖乖吠个两声来听听,或许……我会考虑让你们活得长一些。”刹尔讽刺的讥骂。 “可恶!不知死活的家伙!先把他给剁了!”其中一位被激怒的蒙面黑人道出格杀令。 欧阳翎不免为他们感到同情,刹尔可是有死神在一旁当随从的厉害人物哩! “在你们死前,我想知道一个答案,你们捉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刹尔推测,这群喽罗很有可能和上次的狙击手是同一夥人。 “将被五马分尸的人,还是留点力气替自己念经吧!” 刹尔一脸桀傲不驯。“看来我得花一些力气来好好问问你们,可别死的太快喔!”说完,他弯了弯身子,亲吮了欧阳翎的红唇,又十分享受地啄了一下她的苹果脸,我行我素的傲骨,压根不把那群敌手放在眼里。 “你……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调情?”就算他再怎么有自信,也给对方留点面子吧? 枪声瞬间四起,刹尔毫不留情的射击简直就是要置人於死地。枪口吐出白色的烟雾,弹药味回荡在杀机熊熊的雨中,显得特别浓烈。 “人呢?”当烟雾消去,持枪的匪徒们面面相觑,原本的目标应该早就全身弹孔、失血而亡。怎么会在瞬间消失无踪,一点存在过的迹象都没有? “他、他乎空消失了吗?” 欧阳翎忍不住窃笑,刹尔可是比真枪实弹还可怕的超级致命武器,遇到他,只有洗手做羹汤啦! 两名虎背熊腰的光头佬面露凶险地瞪著欧阳翎。“不管了,先捉住那个女的!” 当他们跨出一步,死神的催魂声就在背后阴森地响起。 “我在这。”刹尔阴阴的笑著。 就在他们惊慌失措的刹那间,刹尔的长脚命中其中一人,他挣扎了两下,刹尔的手刀一个挥击,让他发出凄厉的喊叫声,痛昏了过去。 “你们若是再不罢手,下场绝对会比他更惨!”刹尔早已控制整个棋局,等待敌手的行动。 斑瘦男子不爽地吐了口口水。“shit!你狗娘养的,讲话还很嚣张嘛!不知道等一不是谁跪地求饶?上!把他揍的连他妈都不认得!” 随著一波杀气,刚才发号司令的男子被刹尔一掌给击碎头盖骨,完全失去抵抗力,倒卧在水洼里如同死鱼。 一看来跟畜牲不能沟通,那就没必要手不留情了。”刹尔以森冷的眸光环视了所有人,他要大开杀戒了。 他全身散发一种如假包换的战栗杀机,任何人都阻挡不了这头黑龙王。 “刹尔!小心!”欧阳翎惊叫. 一个打算在刹尔背后偷袭的胖男人,因为被刹尔躲过攻击而扑了个空,被刹尔抓个正著,在残忍地被摔出去之前,欧阳翎清楚地听见他的下巴发出碎裂的声响。 另一个人的攻击则是笨拙地卖弄自己骄傲的武术技巧,结果被刹尔一脚踢中月复部,瞬间胃壁破裂出血,他吐出一口血水,痛苦难耐地发出变调的惨叫,在地上打滚。 “啊!放手!”下知何时,欧阳翎的背后窜出好几条黑影,紧紧的捉住她。 刹尔停不动作,异常冷静地环顾四周。 “尽避你再厉害,这妞在我们手上,你要是敢轻举妄动,我就毙了她!”事到如今,他们也只剩这张活命王牌了。 刹尔危险地逼近他们,从脚边抽出匕首,不把威胁的话语当一回事。 “别靠过来!你信不信我会杀了她!”脸上带著伤疤的男子,边说边节节后退。 欧阳翎很明显的感觉到太阳穴上的枪管,正在发抖著。 刹尔露出死神的微笑,射出匕首,“咻!”地一声从欧阳翎头顶上呼啸而过。么。 夜又再度被雨珠占据,方才的杀戮血腥,逐渐散去。 “刹尔……”欧阳翎在刹尔身后叫唤,他反射性的回头。 见著了她的窘迫与恐惧,他的心下由得缩紧。如此血腥惨忍的画面对她来说刺激太大了。“翎,没事了。”他伸手想安抚她,却被她一手拍掉。 “他们捉我是为了蓝星之泪?”她的英文再怎么烂,至少也听得懂几个关键单字! 刹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欧阳翎拉回怀中。此时,他不容许她反抗他。 “这是怎么一回事?”欧阳翎喃喃地道,在刹尔温暖的胸膛里,慢慢地从惊恐中回复。 这个问题我比你更想知道。刹尔轻抚著欧阳翎湿冷的面容,眼眸洋溢著百般的呵护。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是保护你的人。”也是爱你的痴情人…… 第七章 如果情绪可以杀人,此时的欧阳羿应该是历史上最疯狂的屠夫!他面色凝重地瞪著眼前出色的刹尔。 听完刹尔所说的来龙去脉之后,欧阳羿已经整整一个小时没说过话:心中的鸟气全爆发在脸上。 刹尔俊美的五官,多了些微妙的狡恶,他早预料到这种场面,於是继续说道:“你应该很明白我邀请你来的目的了,为了你妹妹的安全,请你合作,交出蓝星之泪。” 邀请?这是哪门子的用词?正确的说应该是绑架!有人会拿枪挟持兼派游击队来台湾邀请人的吗?莫名其妙的被架上战机,又莫名其妙的飞了半个地球,哼!这是哪门子的邀请啊? “凭什么我得把蓝星之泪交给你?想都别想!”就算他是多不得了的人物,但也太骄傲了吧?前些日子不管他费了多大的劲,想和谜龙帝国的四圣龙协议,却老是被总机小姐四两拨千金地挡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肯把消息传上去。再问问他们的行政公关人员,说什么要和四圣龙见面,一定得预约。好!既然如此他就预约,当他知道见面的时间排到五年之后时,差点没气疯。 如今对方一声令不要求晋见,他就像秤斤的猪肉任人宰割!所以一看到刹尔,欧阳羿心中的无名火就越烧越旺! 欧阳城擦了擦冷汗,对於眼前即将开战的紧张情势感到不安。“大哥,脾气控制点,火气别那么大!小妹还在他们手中啊!” “你闭嘴!要不是他,翎丫头会沾惹上变态狂人吗?”欧阳羿恶狠狠地瞪著刹尔,鼻孔窜出火苗。 “大哥!在别人的屋檐不要懂得低头!命才会长久!”欧阳浩紧张地偷瞄一眼团团围住他们的雄壮随扈,动不动就瞧见他们身上的枪弹,这简直是视觉恐吓嘛! 欧阳羿百般不情愿地对刹尔开口:“如果我归还蓝星之泪,你会把丫头平安的放回来吗?”他问出重点。 欧阳三兄弟屏住呼吸,三双眼全射向刹尔。 刹尔扫了他们一眼。“不可能!”他很笃定地回答,把他们的希望瞬问浇熄、 欧阳羿的怒火急速窜升。“你这个混账王八!那颗破石头都说要还你了,还不放人?你究竟想怎样?”他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恼怒的击桌拍掌,让桌上的杯子高空弹跳了一下。 “不想怎样。”刹尔换了个姿势,长脚交叉在桌下晃呀晃。呵!这个欧阳羿耍起性子跟欧阳翎还真像,有意思! “你若不放了丫头,我是绝对不会把圣魔石还给你的!就算你请来美国总统,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可是救妹心切啊! “我想你大概还没搞清楚状况。”刹尔轻蔑地挑眉。“人尽皆知,蓝星之泪本来就是属於谜龙帝国的圣石。身为四圣龙之一的我,本来就有资格拿回:至於你们……根本不配拥有。”他挑衅的喊话,等著看欧阳羿的反应。 欧阳羿终於按耐下住愤怒,像是要撕裂刹尔一层皮似的,死紧地揪住他的领口。“你欺人太甚!尽避你有多大的财势,你也没有任何理由拘禁我妹妹!要我交出蓝星之泪,你作梦!” 刹尔扬了扬迷死人的嘴角,不把欧阳羿所释放的杀气放在眼里。一个反转,迅速将欧阳羿摔了出去。 怒火中烧的欧阳羿哪预料得到刹尔的反击,等自己明白时,老早就在空中翻了半圈,直接摔躺至地面。 “卑鄙!”欧阳羿怒火翻腾地瞥了刹尔一眼。 刹尔缓缓的凑到欧阳羿的耳旁说道:“下卑鄙要如何保护心爱的女人?一眼神中带点使坏的懒散。 “你……”欧阳羿难以置信的凝视刹尔。什么时候他和丫头……有了暧昧关系? 刹尔眯起眼,淡淡的说:“给我收起你那愚蠢至极的表情。”他放开欧阳羿。 “一你爱上了丫头!对不?”欧阳羿不死心的追问。 刹尔不出声,算是默认。 “那丫头呢?她爱你吗?” 刹尔微怔了一下。“她……会爱我的。”不管她愿不愿意。 欧阳羿苦笑,又是一位为爱痴迷的男子。“我可以把蓝星之泪还给你,但我有两个交换条件。” 刹尔勾了勾嘴角。“说来听听。” “等整件事情结束后,如果丫头她承认爱上你,我就不干涉你们的情事;但若丫头并没有爱上你,我要她回台湾!毕竟,要双方同时付出才叫爱,太强人所难只是增加彼此的痛苦。” 欧阳羿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刹尔的神情,接着又说:“重点是,在事情还未明朗化前,我不准你对丫头下手!你……没碰她吧?”他斜瞪著眼,活像兴师问罪。 “没有。”这是实话,也是谎话。不管如何,他就是没突破最后防线。 “没有最好!我警告你,要是胆敢欺负丫头,就算拚了这条命,我也会把你碎尸万段!” 刹尔面无表情,很明显地把欧阳羿的话当耳边风。“蓝星之泪呢?”他提醒著欧阳羿,他可不想耗在这里浪费时间。 欧阳羿顿了一下。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欧阳羿拿出从鲤鱼池里找到的蓝星之泪,递给刹尔。“丫头就暂时托你照顾了,在我见到她之前,一根头发都不准少!” 刹尔的蓝眸透过璀璨的蓝宝石,见到了无数个欧阳羿。“哼!话都是你在说的,我可没答应你任何事。” 啥? “不管是欧阳翎或是蓝星之泪,我都要定了。”刹尔邪魅的勾勾嘴角。 “你……”欧阳羿气得吐下出话。 欧阳浩不管欧阳城的阻止冲了上去。“仗势欺人!欠揍!” 刹尔面不改色的闪避接踵而来的怒拳。 “让我见丫头!”欧阳羿愤恨地怒吼。天杀的!他该如何把丫头救回来? 刹尔的右拳一勾,欧阳浩马上向天空飞旋,直到摔落地面。“闹剧该结束了,把他们全都送回台湾!”刹尔对著护卫指示下一个任务。 “刹尔!你这个卑鄙小人!”欧阳羿叫骂。 他们三兄弟被挟持著,硬是被逼上一台喷射专机。 刹尔转身离去,把背后的叫骂声当成是麻雀在叫嚣。 “卑鄙!”这是他离去时听到欧阳兄弟的最后一句话。 他没反驳,低下头,想起了欧阳翎。 魔镜呀魔镜,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被关在这问房间足足两天了!她又没做什么坏事,怎么大夥的态度全都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啊?四周的空气黑压压的,天啊!谁来跟她说说话呀?更气的是,当她脸上堆满阳光笑容去询问时,却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只怪她问错了人。 问玄谜,他用杀死人的冰剠眼睛瞪她,下时透露著:“你这个臭三八!傍我小心一点。”然后“咻”地一声,像一阵风从她面前消失,留下残余的怨念,刺的她好痛!可见他还在记恨上次的露臀事件,哎!有够给他小心眼。问隐没,他只会一直不停的嘘寒问暖,俊睑上堆满迷死人的微笑,死都不肯回答她所问的任何问题,老狐狸一只! 问聂紫冥,哈!他就更酷啦!丢给她一个冷艳的笑容,没说一句话,像是泼了她一桶冰块,冷喔!顿时出现一群企鹅扭摆著四处跑! 至於刹尔,哼!彻头彻尾地下见他的人影,就像失踪人口般地消失不见,完全没有一点徵兆;那天相拥而舞的情境,仿佛是南柯一梦。 因为男主角人不知道去哪了!而且四周的环境更是小心戒备地增强防护措施,完全过滤闲杂人士,所以她也不能再随意的四处遛达啦!只能在小房间内猛发呆。 啊!她快被逼疯了啦!这四条龙一定瞒著她某些事,不让她知道。 欧阳翎扔掉镜子,决定来个侦探游戏,反正闲闲没事干嘛!而且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超便秘的!标准行动派的她,跳下床,哼著歌打开房门…… 身穿制服的保镳一见到欧阳翎,马上向前挡住去路。“欧阳小姐,有事请直接吩咐我们,不要再随意乱跑。”他们可是责任重大地保护著据说很重要的人物。 哟!比饭店的服务生还鸡婆!她大门都还没跨出一步哩! 欧阳翎露出最甜蜜可人的微笑。“其实也没什么事啦!只是……呵呵呵!”面对这两个无辜的男人,只能怪他们的运气不好,出门踩到狗屎。 因为她的整人因子又在作祟了,呵呵! 龙之穴 这座建在幽深地底的古老龙穴,长久以来都是用来祭祀圣龙的圣洁之地,不过,祭拜圣龙的仪式早就已经失传,主持仪式的神龙巫女早在五百年前就失踪,在这段长久的岁月中,并没有遗留下任何祭祀的方式。 在龙穴的入口处,一扇硕重的浮雕石门上,雕刻著四只威严又霸气十足的龙,分别占据东南西北各一方位,中央满布著日月星辰的天文符号,象徵著他们各自拥有无边的神奇法力,可任意穿梭时空。 满地的石板上则刻著如咒语般的象形文字,警告著此地的圣洁,非服侍圣龙的神职人员,不能跨入龙穴一步,否则就会像龙爪撕裂般莫名地横死,也因此这个神圣之地从未被污染过,传说中的四圣龙才能安然地沉眠于此。 “缉拿华伦肯特的事,办得如何了?”刹尔将圣魔石放在琥珀圆桌中央,一双脚下客气的跷到半天高。 此处也是谜龙帝国四大领导人秘密集会的地点。 隐没扬扬嘴角。“不怎么顺利。这两天我和玄谜出动大批的护卫大肆围攻华伦肯特的毒窟,结果只抓住他的替身,真正的本尊早已逃之天天。我觉得相当不可思议;这件任务是暗中尽行,但华伦肯特似乎早已得知我们会去捉拿他。” “你是说……有内应?”刹尔双眸中闪过一记危险光芒。 “怪不得,我还以为那只肥猪变聪明了。”玄谜摆著双臂,扬高嘴角。 刹尔紧握铁拳,青筋微露。“狙击手下手时,都是挑翎落单一个人,或是势力薄弱时出现,我怀疑他的目标不只是蓝星之泪。”他觉得仿佛有个幕后黑手,在默默的掌控整个局势。 “不过,华伦肯特也已经藏匿了起来,要找到他恐怕没那么容易。”玄谜转了转僵硬的脖子,试著让自己舒服些。 “哼,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绝没有罢休两字!华伦肯特一定会再次行动!”刹尔声音痦瘂,有股异常冲动,想亲手杀了任何伤害欧阳翎的人。 “那欧阳翎不就凶多吉少了?哈!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顾人怨的好事喔!玄谜能体会想杀了某个人的心情。 刹尔咽下一口气,“这件事别曝光,尤其是翎,免得惊动了她的好奇心。他紧紧蹙起双眉。 隐没灵黠的脸上堆满戏谵。“也对,依照她做事不用脑子的性于,准会冲去跟对方斗个你死我活,完全下顾后果!” “瞒得住那蛮妞吗?”玄谜吹了吹口哨,不可一世地看著刹尔。“就算请坦克车来,也挡下住她吧?” 经过这段不算短的相处,他们已经很了解欧阳翎是一个会走路的人肉炸弹,无时无刻都危机四伏。 聂紫冥审视著蓝星之泪,多年来的恐怖传说无损它纯净无瑕的海蓝色,依旧亮泽诱人!“圣魔石拿回来就奸了,何必去管一个小女孩的生死。”他无畏的直视刹尔,理所当然的说著。 刹尔出众的五宫,皱也下皱,他实在太了解聂紫冥冰艳的外表,总是与内在背道而驰。 “娱乐时间结束!懊谈点正经事了。”隐没收起玩心,换上严肃的面容。他拿出机密文件,这是他派出的探子在围攻华伦肯特前五个小时所拍摄到的情报资料。他推出其中一张幻灯片,放在播放机里播放。 “见见你的老朋友吧,刹尔。”隐没挑眉,语气中富有隐喻。 萤幕上浮现出一名东洋男子正和华伦肯特一同出入pub的照片,在一群外国人之中,他特别神秘、抢眼。 “他是……”刹尔危险地眯起双眸。 隐没放大照片。“你跟他还真是有缘,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呀!” 刹尔一拳击在石桌上。“是他?逆枫!”是那名保护翎的男子!那家伙来此的目标应该只有一个!哼,他还真不怕死! “原来他就是逆枫?挺帅的!不过跟我比,他还是差了一点。”玄谜自恋地昂起胸膛。 “我的解药救的人就是他啊?看起来效果很不错!”聂紫冥愉悦地弯起诱人的桃花眼。 “刷!”地一声,一把匕首从刹尔左手上的防身护腕内飞射而出,锋利地穿透逆枫的眉心。 “要和我争,那就尽避来!”刹尔冰冷的语调中透露著层层战栗。 隐没老神在在的换了下一张照片。起初看见照片中的逆枫时,他也吓了一跳,情敌相见分外眼红,难免又是一场单挑厮杀。“呵!你该不会想开f15战机去轰他吧?” 刹尔冷然地看了隐没五秒。“好点子。” 聂紫冥似笑非笑地翻阅逆枫的档案资料。原来三人之间还有这段情爱纠葛的渊源哪! “翎现在人呢?” “别操心!她安全的很。”玄谜受下了地托住腮帮子。那女人是个诅咒体,走过之处皆是一片兵荒马乱,比埃及法老的诅咒还毒!凶恶的猛兽本来就该被关住。 “我派了两名随扈在她的房门外守著,那洋女圭女圭是做不出什么事的。”隐没打开监视系统,调出他所要的画面,在那一瞬间,却惊讶地张口结舌。“这……” 萤幕上显示,两名随扈横躺在地,房内的欧阳翎老早不知去向。 此刻刹尔寒冽的目光,快把此地给冰封了起来。 “喔,又跑啦?”玄谜一副没啥值得大惊小敝的嘴脸。 刹尔快步地走向出口,当他杀气腾腾地打开石门的刹那,碰撞声之大,把装饰在石门上的浮雕飞龙身上的干年尘垢,震的一倾而落…… “该找人来清理一下,不然很难收拾。”隐没有感而发,虽然龙之穴是禁地,但也不能任由它脏吧? 聂紫冥和隐没不约而同的点头赞成。 刹尔怒火中烧,平时冷静得出奇,泰山崩於眼前也不变神色的他,现在却变得异常暴戾。那个欧阳翎一次又一次的逃离他!她就这么厌恶他吗? “欧阳翎!”刹尔一声大暍,顿时,龙之穴内回荡著无尽的回音…… 谁?谁在叫她? 欧阳翎万分警戒地沿著石壁走著,不停地前后转动著头,想找出答案。 “谁?是谁?”她站在原地,一双眼瞪得跟鸡蛋一样大,直直逼视面前看不到尽头的长廊。乌漆抹黑的,不点灯也没长金苔,怪阴森的。 一个小时前,她搞定门外的随扈后,就开始在跟多啦a梦里的四度空间袋有的比的建筑物里漫步,但不管她怎么找,就是没见著那四圣龙的身影。 直到在一个转角处,发现天花板上全是图腾彩绘,一直延伸到一个通往地下室的秘密石梯。她好奇的模索前进,没想到地底国里还有地下室啊!而且还盖得这么神秘。 一出石梯,一栋有如中国古庙的建筑耸立在眼前,怪异地发出一种诡异的氛围。 石柱上的象形文字传达著未知的讯息。欧阳翎走了进去,嗅到了淡雅的莲花香,一池莲花正栩栩绽放:地下水潺潺的不停流动,微闪著珠光。 一道光晕幽幽的坐落至中央的祭坛上,石壁上刻满中国传说中的神兽,不知道这儿是在祭祀什么东西?欧阳翎慢慢地往里面走去,她看见一块色彩丰富的巨大石碑,上头刻的文字符号,每一段都随著年代的进步而有所改变,刻的越上面的文字越古老,她根本看不懂! 欧阳翎蹲下,找到唯一看得懂的字。 凡於天际消失者,必将在天界之门重现…… 欧阳翎模著精细的刀工,由於太古老了,石碑上有些崩坏,接下来的字已经没有办法再辨识了。这是啥意思?此地简直就是宗教神秘力量和高科技产物的结合体嘛! 怱地,欧阳翎好像隐隐约约地听到脚步声!她反射性的躲在一尊石像神龙身后,偷偷窥视。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脑中更是不停地胡思乱想…… 刹尔从内部长廊剑步如飞的踏入祭坛内,刚毅的侧脸映入欧阳翎眼中。 刹尔?欧阳翎心中惊呼。她不由得窃喜,才两天没见到他,他变的好迷人!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刹尔精锐的眸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但并不加以显现。他悠然的踱步到莲花池畔,壮硕高挺的背肌,无形地层现著他的体态美。 欧阳翎敲敲幻想的脑袋。哎!不行,别再花痴了!可是,不知道这两天他有没有一点……想她喔?她轻栘身躯,默不作声的来到他身后,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正当欧阳翎伸出手之际,刹尔的铁掌瞬间拙住她的手腕,她还来不及叫,整个人就活生生地被摔进墙角。 呜……欧阳翎疼得吐不出话,喘不过气…… 刹尔扬起一抹阴沉的笑,勾起紧抿的唇角·“说!是谁指使你来的?”他直直逼视著幽暗角落的人影。 什么?欧阳翎缓慢移动,直到些许光晕洒落在她身上。她明白要是再不表明身分,准会被杀死! “翎?”刹尔湛蓝的眸子,仿佛结冻般冰冷。他紧扯住欧阳翎的细腕,劈头就是一阵怒骂。“真该死!是谁准许你进来这里的!”她到底有没有危机意识啊? 欧阳翎的手被捉疼了,她来不及反应地看他面露凶光的模样…… “说!”刹尔严厉又霸气地命令著。 吧嘛?她又没怎样,为什么要凶她?“凭什么我不能来这里?” 刹尔将欧阳翎拉进怀中,以低冷的语调,一个字一个字的限制住她。“没有我的允许,你任何地方都不准去!最好给我牢牢记著。” 放她四处走动,无疑是给狙击手偷袭的机会,不论再怎么心疼,他都得狠下心。 “莫名其妙!”欧阳翎也火了,她推开刹尔。“你没资格限制我,我爱去哪就去哪!你管、下、著!” “这种话最好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次!”她竞胆敢用这种话顶撞他? 欧阳翎双手擦腰,才不在乎。“我问你,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你以为我笨笨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冷漠的别开头。“不管你想知道什么,我都绝对不会让你多事!” 嫌她多事?欧阳翎听了,脸色一阵惨白…… “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翎紧揪著刹尔,看著他那面如冰块的五官,希望能给她一个回答…… 刹尔转过身背对著欧阳翎,不再迎视她的目光。真相了解的越多,对她越危险。“你没有任何必要知道。” 欧阳翎望着刹尔的后背,哀凄的心疼萦绕着她,想问的话哽在喉咙,吐不出半句。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告诉她?就算是一句话也好啊!她悲哀的垂下眼帘。 “好,既然你下说,我就自己去找真相。”欧阳翎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外冲去。 刹尔迅速挡住欧阳翎的去路,硬是把她粗鲁的拉回来。“我奉劝你最好别那么做!”他的话冷如寒冰。 “我不听!你说东,我就往西,我死都要跟你唱反调!”欧阳翎故意要起性子。 “欧阳翎!我警告你,最好别违逆我说的话!”刹尔将欧阳翎逼至极限,刻意捏痛她的手臂以示警告。 “痛!”欧阳翎痛苦地拚命扳开刹尔的手。 刹尔轻鄙地嘲弄欧阳翎。“谁都不能违抗我!就连你也是。” “刹尔?”一个熟悉的叫唤传出。“你在跟谁说话?”隐没在他们背后现身。“欧阳翎?怎么连你也在这里?”他略带讶异的睁大双眼。这娃儿真能溜!连这块禁地也找得到。 玄谜和聂紫冥也进入正殿,面无表情的凝视他们。 刹尔放开欧阳翎,刻意下去理会她因疼痛而扭曲的小脸。;屉有什么事?一他漫下经心的问。 隐没凝视欧阳翎那张牛屎脸,还有刹尔眉头死锁的黑脸,这小两口一看就知道不对劲。“没事,只是提醒你,明天是美狄亚的演奏会,别忘了时间。” 刹尔倨傲的僵立著,胡乱地抓梳金发,懒懒地瞥了隐没一眼,无言是他的答案。 一记闪光吸引住欧阳翎的视线。“蓝星之泪?”她冲了上去看个仔细。 “为什么它会在这里?”欧阳翎指著蓝星之泪问著刹尔,情绪有些许激动。 “我就是有本事拿到,这不需要一一向你解释。”刹尔厌烦地的回答。 又是这种态度!我就不信你不说。欧阳翎从隐没手中抢回蓝星之泪,躲得远远的,令他们措手不及。“这是我的!” “翎!”欧阳翎的肆无忌惮,让刹尔的怒气不断飙涨。 这个笨女人根本就是在自掘坟墓!刹尔威吓十足的朝欧阳翎迈去,威胁地逼视著她。 死紧握住蓝星之泪的欧阳翎,一双眼睛毫不畏惧的对上刹尔的视线。 “拿来!” “不要!除非你告诉我实情。”她真的很想知道。因为事情牵扯到她,她不想成为刹尔眼里添麻烦的累赘,她想帮忙…… 得不到他所要的回应,刹尔气恼得怒火狂飙。“你以为我会这么做都是为了谁?早知道你这么不可理喻,我就把你送回台湾!免得你又闯出什么祸来!” 从头到尾她就不停地任性撒野,他怎么放心让鲁莽的她了解事情的真相?到底要他如何她才会学乖? 欧阳翎怔了怔,惊愕地凝视刹尔,完全忘了该如何反应。没想到,他是这么看她的…… “翎,我只想保护你,我相信只要是男人,都不会想让自己所爱的女人受伤……我只是不希望你离我而去·”刹尔悸痛地握起拳头,指甲坚硬的陷入掌心中。 欧阳翎无知觉地站著,傻傻地看著手上的宝石。“你骗人!是因为这颗蓝星之泪,你才说爱我的!是不是?” “你最好给我收回刚才说的话!”刹尔全身肌肉绷得死紧,忍著高窜的愤怒,就当作她在说气话。 “你是在利用我夺回蓝星之泪,对不对?”欧阳翎颤著声问。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刹尔又怒又急,猛然抓住欧阳翎的小手,心头撕裂地看著她泛白的小脸。 “你说你爱我……也是骗我的!对不对?”欧阳翎悸痛地说出最不愿面对的话。泪水微微沾湿她的眼睛。蓝星之泪已经物归原主,谁还会要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人家要的是亿万身价的宝石,而不是一个……她吸吸鼻子,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硬是将眼眶中的泪水吞了回去。 “欧阳翎!我不准你扭曲我对你的爱!下准!你听见了没有?”刹尔怒吼著。她不明白他的心,这比什么都令他痛心! 拾起面无血色的脸庞,欧阳翎强颜欢笑地扯动僵硬的五官。“其实仔细想想,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像我这种没脸蛋、没身材,只会顾人怨的人,本来就高攀不上天之骄子的你,而我竟然……”以为你爱著我!她哀凄的扭动嘴角,心,不停纠结。 刹尔脸色陡地下沉。“你在胡扯什么?原来对你来说我是这种人?我就完全下值得你信任?不值得你爱?”他强压下满腔的悲愤不满,俯逼向她。 “你要我相信你什么?好,那你把瞒著我的所有事情告诉我啊!我就信你!你说啊!”欧阳翎大声的吼著,咄咄逼人地追问。 “住口!”面对欧阳翎的无理取闹,刹尔心中涌起难以割舍的痛。“告诉你实情对你根本没有半点好处,只会让情况更糟!” 话一出口,刹尔更痛恨自己的冲动,他的心为她震撼地不知如何是好……他痛苦的五官近乎扭曲。 欧阳翎被刹尔的狂啸吓到,更加悲愤地揪动心中的伤痛。“还你!既然你这么想要这颗破石头,我就还你!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这个大混蛋!”她失去理智地把蓝星之泪朝刹尔脸上砸去。 刹尔眼明手快地捉住蓝星之泪,脸色是完全地铁青阴暗。 “够了!不许你再胡闹下去!你完全不了解我对你的用心良苦!”她说的话猛击他脆弱的心房,完全让他丧失所有的跋扈与冷静。 “我没有胡闹!我只是……”她哽咽的吐下出话。 刹尔心痛的凝视支离破碎的挚爱,他的心里又何尝好过?所有的信心一时之间全被击垮,让他的心冻结成冰…… “我……”欧阳翎绝望的看著刹尔,眼眸中充满落寞黯然。刹尔……她暗泣地呼唤,希望他能留意到她眼底的乞求,告诉她这一切全是假的…… 刹尔强忍感伤的悲绪,紫青的神色道出他的坚决。“你什么都不必再说了,等美狄亚的音乐会一结束,我就马上把你送回台湾。” 这是唯一保护她……的方法。 “刹尔!你疯啦?”玄谜再也看不下去了。 “何必把事情搞成这样?”隐没挑起眉头,这家伙吃错药啦?眼前可是他所爱的女人耶! 聂紫冥冷眼旁观,反正此刻多说无益! 忍著心头的悸痛,刹尔冷然地凝望著欧阳翎过分死灰的五宫,那好像一记铁拳击得他身心俱裂!他多想冲上去狠狠的抱住她,好好疼惜她…… 欧阳翎哑然无语,她悲凄的后退一步,踉踉舱枪的往后摔去…… “翎!”刹尔冲上前去,却抓了个空。欧阳翎硬生生地摔入莲花池内。 刹尔眼睁睁地看著欧阳翎被池水吞没,手里碰触的只是一抹烟消云散的无形气体。 沉入水中,欧阳翎只感到阴冷和压迫从四面八方不停地对她挤压,莲花的根茎像锁链似地不停地缠绕她的手脚,她只得反射性的挣扎,却又一连暍了好几口水……突如其来的一切使她反应迟缓,她晃荡著双脚,叫不出声…… 一双温暖的大手抓住欧阳翎死命挥舞的手,奋力地将她拉出水面。 啊出水面的欧阳翎用全身的力量紧攀著他的手,她猛咳出声,又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她无声的仰起脸…… “我拜托你行行好,这池子几百年来没淹死过人,难道你想当头号中奖人喔?笨蛋!”隐没卷起沾湿的袖子,手被欧阳翎抓得有些泛红。 欧阳翎默默的苦笑,这时候她还在天真什么?她发著抖,湿冷和绝望一同侵蚀著她,让她伤心欲绝。 “水很冷,我扶你上来。”隐没将欧阳翎抱起来。 “不要碰我!”欧阳翎推开隐没,再次跌入水里,让冰冷啃蚀她的体温。她扶著池缘,脸上滑落的不知道是泪还是水。她仰望四位杰出的男子,尤其是刹尔,强烈的感受到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的滋味,从一开始她就下该奢望刹尔对她许下的承诺,这只会使她的自尊被捣得粉碎,更加凸显自己的自不量力,因为她不配!自始至终,她就好像傻子! 欧阳翎泪眼蒙胧的从莲花池中爬出来,全身都是泥泞,摇摇晃晃的朝著出口走去。她自嘲的笑了笑,反正自己又不是什么干金之躯,也许这副模样才是最适合她的! 欧阳翎全身湿透地爬上阶梯,泪水像断线的珍珠直直滴落,她失控的哭出声,内心的伤比黏答的身体更加痛苦不…… 他们的爱,已失了温度…… “翎……”刹尔轻唤,却传不进欧阳翎耳里,只能痛苦地看著她满身是伤的离开。 他握紧拳头往石壁上愤恨地一槌,无声的呐喊吞没了他的全身,太多的痛苦挣扎,不停地将他的爱挖出一片空洞。 翎……为什么?他错了吗?刹尔心烦意乱,恼怒地又槌了一拳。 玄谜和隐没面面相颅,只有悲叹的份。那女人如残风中的破烛,还没来得及点燃,就硬生生的被折断…… “她的爱代价太大了!”隐没的声音中带点乾涩。 “还不是你鸡婆的缘故。”聂紫冥冷睨了隐没一眼。要不是他出手,刹尔早就跳下去救那个发育不良的野娃了。 “我?”是他的错啊?他还真是冤枉啊! 玄谜担忧地看著刹尔,他空洞无神的眸子,呆愣地注视欧阳翎消失的方向 第八章 金黄色的阳光,直直照落在欧阳翎住的五星级总统套房内。但是她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享受。 自从和刹尔闹翻的那一晚开始,他就把她送回陆地,住在这间奢华的套房里,唯一不变的就是有阴魂不散的保镳坚守在门外:整层楼完全封锁,出入相当困难,把她堵的更死!而她就像一只吃饱睡、睡饱吃的天竺鼠。 她从被窝里钻出来,眼皮浮肿的快要看不到眼睛,只剩一条细细的缝,这是她猛哭的后遗症。瞄了一眼桌上送来的丰富早点,看来早已冷掉多时。 她拖著疲惫的身躯倦怠地离开床。现在的她什么都懒得去想,脑袋空白地有如一张白纸。她踱步到落地窗前,像颗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的坐著,看著天空的白云从她顶上一片又一片的飞浮而去…… 她哭了,哭得忘了时间,等她发觉时,夜来了,房内只剩街灯投射进来的光线。 刹尔独自坐在吧台,一杯接著一杯猛灌著酒。 “翎……”他不停的相唤,却只是让他更加苦闷! “可恶!为什么?翎……我爱你呀!”他狂乱的呐喊! 刹尔著迷地凝视著酒杯中荡漾的倩影,是那么令他怜惜和悔恨!激扰下安的晃荡思绪,如针毡般搓刺他的心头,今夜的他哀怨又多愁…… 他痛恨自己的冲动,脑子一遍又一递反覆上演著她伤心欲绝的表情,痛苦令他无法冷静下来,满满的思念快把他逼疯了!; 翎……多么希望现在就用力的抱紧你,狠狠的吻你!可是……你还会想见我吗?刹尔想到这里:心就不由得揪紧,他拚命的灌著酒,企图麻醉伤痛。 他可是四圣龙之一的黑龙王,任何人听见这名号没有下心存敬畏的!而现在他竟会为一个女人伤神?凭什么?她凭什么! 二个人在这儿暍闷酒,是什么心事让你如此烦忧呀?不妨说来听听,或许我可以为你一解忧愁喔!”一位妩媚野艳的绝色美女,扭腰摆臀地贴坐在刹尔身旁。 她可是注意这名魔魅男子好久了,在暗红的闪烁灯下,他那股足以致命的毒性魅惑,紧抓著在场所有女人的理智。 终於她忍下住了,撇下财大气粗的男伴,使出绝对勾魂的魅力,对刹尔不停的搔首弄姿。 刹尔巧妙地闪过她的五爪手,兀自灌酒,彷佛杯中的酒比她更有吸引力。 “我叫蔷依丝,请问你尊姓大名呀?”她不放弃地继续追问,深信自己的绝色面貌足以迷倒所有男人,他一定也不会例外。 “滚!”刹尔冷厌地撂下狠话,全身长满毒刺。 薷依丝不死心的贴近刹尔。“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头好,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聊聊,一解你的烦忧,如何?”这男人近看更是俊美! 没大脑的女人!刹尔不屑的眼神坦白地呈现出来。 “就算你月兑光衣服在我面前勾引我,也满足不了我所有的,我要的绝不是你!”嗅出乔依丝的目的,刹尔断然回绝。 万依丝自心底窜升一股怒气。她可是好莱坞炙手可热的当红女演员,这男人竟把她当妓女? “你……你算什么东西!耙这样对我说话?我要你马上跟我道歉!”被拒绝的蓄依丝吞不下这口怨气,失控地大骂。 “你再下离开我的视线,明天开始你将永远地消失在银光幕上!”刹尔盛怒的杀气完全爆发,蓝眸如冰山般刺冷,毫无任何温度。 “滚!”刹尔蓦地大喝,音阶震撼地震动在场的各位,使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猛跳了一下。 “啊!”薷依丝害怕地战傈著,嫣红的润唇不停的发抖,她急忙转身,仓皇逃走。 刹尔烦闷地点了一只菸,袅袅飘飞的白烟,使他迷离地感受到欧阳翎的笑容……又甜又苦的一记强槌再次袭上心头,他只能任由酒精来发泄痛苦思愁! 澎湃强烈的情感他要找谁宣泄?满腔的不舍和怨悔又让他痛苦万分! “可恶!”刹尔恼怒地砸破杯于,酒与碎片顿时爆开,如同他空洞碎裂的心,永远也填不满。 翎……我想见你……刹尔暗自埋首,苦涩的低鸣。 睡梦中,一袭温热而轻抚的手指触感在欧阳翎的粉颊上游定,仿佛在碰触无价宝玉般流连忘返。 逆枫深情的眸光,照落在欧阳翎的睡脸上。 一得知她所在地的密报之后,他下顾一切的直捣而来,迷昏房外的随扈之后:心中满怀思念地步入房内,顺著目光找到她的身影:体内一股难忍的相思之蛊快速冲刺心头,长长的思念、担忧,终於得到安慰…… 他轻触她的红唇,爱怜地低望著她安稳的睡脸,两颊的粉红下时滚烫他的手心,也烫红了他的。 他是如此的为她迷醉:心动! “嗯……”欧阳翎微微睁开惺忪的双眼,脑袋还处於半梦半醒的状态。 “翎!”他窝心地磨蹭她的粉颊,轻柔叫唤著。 他喜欢她被自己的阳刚包围著,这令他感到她的身心霎时全都属於他! “谁?”欧阳翎缓缓的翻身。“是刹尔吗?” 她无意识地叫唤出魂牵梦萦的名字。霎时,逆枫血液冻结,手指僵硬地停了下来。 刹尔!她竞还想著他?为什么? “刹尔……是你吗?”欧阳翎睁开眼睛,努力想辨别对方的真面目。 逆枫缩手不语,在黑暗中,无形的情感又护又恨!堆满满腔的猜疑,激起他沉淀已久的独占欲。 欧阳翎再揉揉双眼,印入眼帘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俊帅容貌。 “逆枫?是你!”欧阳翎惊讶的跳了起来,一看见逆枫,就勾起无止尽的思乡情愁,她对家的怀念和亲友的想念,统统一股作气地涌了上来。 “见到你真好,我一个人好寂寞。”欧阳翎紧紧抱住逆枫,满肚子的哀凄、委屈,终於可以解放了。 逆枫将欧阳翎纳入怀里,亲吻她的额头,多么希望她想的人是自己…… 他心疼地碰触她脸颊上乾掉的泪痕,一股带著电流的不舍刺麻他的理智,欧阳翎那双浮肿的泪眼,原本活力四射的俏脸,此刻变得憔悴。 他情何以堪?“翎,他们是不是欺负你,让你受委屈了?一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让他们白白欺负,没有啦!”欧阳翎傻呼呼的笑著,想藉此掩饰内心深处的阴影,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最脆弱的一面。 “看著我!翎,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他不可能漠视她的泪痕,外刚内柔的身躯,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的痛苦和委屈。 “我……真的没怎样啦!”欧阳翎否认。 逆枫凝视了欧阳翎几秒,才冷淡的开口。“是因为刹尔?”他一语道破。 欧阳翎像是被毒哑了,哼不出半声,苍白著一张脸。 逆枫被欧阳翎的沉默给惹恼了,他粗暴的执起她细弱的柔荑,硬搂著她朝门口 有个危险讯息不断显现,这也是他最不愿知道的残酷真相,他只明白一点,绝对不让她再从手中溜走! “不要!逆枫,放手!你到底在做什么?快给我放手!”欧阳翎愤慨的想挣月兑,逆枫的手却像手铐般牢牢地锁绊著她。 “我要你跟我回去!”逆枫怒吼,仿佛即将失去什么般地不安。 欧阳翎吓了一大跳,这是逆枫第一次对她发脾气。“我……我不回去!”她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希望她回台湾,难道她就这么惹人厌?“逆枫!我不想走!” “为什么不跟我回去?为什么?为什么?”逆枫背对著欧阳翎,脸色变得晦暗生涩,悲怒交加。 “我……”是呀!这里已经没有值得留恋的事了,为何她还舍不得定? “翎,我一直深爱著你。”逆枫深情地道出心中长久以来的心事。 什么?欧阳翎心悸了一下,有半刻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抹难以触模的真爱,此时簇簇点燃欲火的危机。逆枫直揪著欧阳翎不放,满是深情的欲海,悄悄吞食他难以自拔的痴恋……他停下了这份爱。 欧阳翎慌了,反射性地回避逆枫炽烫的眼眸。她完全不知道逆枫竟然…… “不要躲我,翎,我对你是认真的,我所要的只有你!”逆枫双臂一横,将欧阳翎拥入怀里。一股莫名的不断在体内狂窜,他再也不压抑自己了! 松动的理智被狂潮所取代,他低下脸,深深吻住她的唇,吮尝她魂牵已久的甜露。 这么忽然的举动教欧阳翎完全措手下及,她不断反抗,却更激起逆枫的占有欲,他抱起她,将她压在床上。 溃堤的爱使他放纵地亲吻她的唇、她的肩和胸口,尽情地她,高窜的体温让他不断轻轻发颤。 “不!住手!”欧阳翎痛苦地逃避著逆枫的爱。不该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怎么停的下来?赤果的已经展现,他渴望拥抱她! “求你试著接受我,我会比他更加疼你、爱你。”逆枫说的既痛苦又认真。 “逆枫,我……”欧阳翎错愕地不知该如何应付,太多的痴、太多的爱,教她疲累不堪。 逆枫褪去欧阳翎身上的衣物,炙热的肌肤像一团火般地燃烧著:热烫的唇,不停歇地烙印在洁白的肌肤上,她那轻女敕的微颤,带给他强大的原始冲击…让他狂乱的啃吻着她,更加猖肆抚模。 “不!不要!我求你停下来!”欧阳翎央求著,逆枫在一夕之间变得好陌生、好可怕…… 逆枫制住欧阳翎反抗的双手,俯吮吻著她半果的纤纤娇躯。她柔软滑女敕的细微地带,无时无刻地刺激著他的钢强坚硬。 “不!刹尔……刹尔!”欧阳翎失声叫唤。泪,又溃泛了。 逆枫的眸子瞬间变得冷戾又冰寒。“刹尔?你爱他,是不是?那我呢?我在你心中,难道连一丝分量也没有!是不是?”他深深受到打击,这场颠簸的爱,不断让他跌得满是伤痕,裂开的伤疤,不可能再回复。 逆枫落寞悲然地翻坐起身,散开的绝望,如碎玻璃般不时穿刺他的真心。 欧阳翎颓然地将脸埋在被窝里哭泣。“对不起!对不起!”她全身缩在一起,不断的啜泣,反覆的道出同一句话。 “这就是你的回答?”逆枫困难的屏息,知道一生挚爱的依人将离他而去。 他好痛恨!但是他该痛恨谁?是刹尔?还是抛弃了他的爱的欧阳翎?他一直对自己的心情太过小心翼翼,并不是他没有机会,而是他不够自私!但是这一切已不如他所期盼的……此刻的结果,只让他更支离破碎…… “翎……”他不舍地靠了过去,在碰触到她的秀发时,丝丝扣住他所有的情与怨。他撑著细如蛛网的理智,轻吻她的耳畔…… 逆枫哽著声音,低低地诉说他的誓言、他的真心,却也像诀别…… “我爱你,翎……”逆枫的语气很哀伤,像在悲泣自己遗失的爱。 “再见!”不带感情的语气,仿佛也一并带走他的敢爱敢恨。逆枫不著痕迹的离去,飘然的消逝在凄冷的空气中。 欧阳翎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这间房间内,只剩下黑暗陪伴著她。 泪在眼里流转,愧疚的悲伤之情,在她睡著时还不间断地责备著她…… 上午十点三十分 饭店内响起参差不齐的脚步声,有如游击队紧急行动时迫切的心跳,弥漫著紧张又专业的气势。 聂紫冥率领著一群彩妆师、发型师和服装造型人员,声势浩大地在饭店长廊中踱步,引来不少旅客的侧目。 当他见著门外的两名护卫昏睡在地时,直觉“代志”大条了,他二话不说地撞开门,冷然地观察四周,看见欧阳翎在床上安然无恙地呼呼大睡。 他心烦地走到床沿。见鬼了!凭什么他要为了个女人瞎操心? “欧阳翎!起来!”聂紫冥从没叫过人起床,今天还是头一遭。 “嗯……”欧阳翎痛苦的申吟,翻个身更往被窝里钻,整个人包得跟肉包子一样。 聂紫冥拉长了脸,吩咐人把所有的窗户、窗帘统统拉开,不让郁闷的空气使他的心情更糟,然后一手抽掉欧阳翎身上的被子。 傍你最后警告,到时别怪我下手狠! “起、来!”啧!瞧她的睡相,蜷缩得像只毛毛虫似的。 “嗯……好冷喔!棉被呢?”欧阳翎闭著眼继续梦周公,一只手四处模索找寻著被子,看来没有任何起床的迹象。 聂紫冥青筋暴露,恨死今天的运势,谁教自己活该手背,抽中签王,才会站在这里考验自己的脾气。现在想想,提议抽签的玄谜嫌疑最大!他一定有动过手脚。 啧!越想越气!她到底是谁的女人?为什么他要来伺候她?哼!刹尔这家伙跑得不见人影,只短短的交代几句就变成幽灵人口,想找他也联络不到人。 而床上这只睡猪竞还在打呼!真是好命!他可是为了她晚上参加音乐会的行头奔波了半天,她凭什么舒适地躺在床上睡觉? 聂紫冥拿来一桶冷水,为了增加效果,还放了一包冰块。他阴险地咧嘴一笑,就往欧阳翎身上泼去。 “啊!”随著一声高分贝的惨叫,水花四落,弹簧床变成水床,潮湿的水气,在床上画出一张世界地图。 欧阳翎被冰冷的水泼得三魂七魄都散了,她跳了起来,长发全湿了,正滴滴答答地在滴水,全身的毛孔全都竖了起来。 “你做什么呀!发神经呀!”欧阳翎冷得直打哆嗦。 “你别怨我,是你自个儿活该。”聂紫冥说的理所当然。 “我?你才莫名其妙!狈屎蛋!”欧阳翎发火开骂,人家睡的正香甜,却被这个不男不女的死人妖搞得一身狼狈,可恨! 聂紫冥冷飕飕地斜瞄了欧阳翎一眼,当她是麻疯病发作的患者,不理会她的撒泼。他表情严肃的对著那群美女变身特攻人员交代。“就是这位粗野的女人,她从头到脚就交给你们打理了,我不想看见她丑陋的模样。” 於是那群人全围了上去,七手八脚的把欧阳翎拉下床。 “喂!喂!你们要干嘛?聂紫冥,你到底有什么企图?给我说清楚!”欧欧阳翎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样美的人脑袋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活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 聂紫冥皱著柳眉,不喜欢自己的名字被随便乱叫。“谁对你有企图?我敢发誓那绝不会是我!” “那、那……干嘛月兑我衣服呀?”欧阳翎死命的拉著衣服守住清白,不让魔掌有剥光她的机会。 “美狄亚的个人音乐会在今晚举行,你也是贵宾之一,当然也得盛装打扮……你该不会忘了刹尔说的话吧?”聂紫冥刻意点出刹尔的名宇。 “提到刹尔,欧阳翎的心头缩紧了一半。“谁会忘呀!我的记忆好的很!那……刹尔人呢?”她有些别扭的追问。 “他?找他倒不如去养条狗。对了,这是他为你选的礼服,若试穿不合身,你身后的那位红发小姐会为你作修改。这可是顶级的待遇呢!灰姑娘。”聂紫冥把一件丝质薄纱小礼服丢给欧阳艉筢,转身就想离开。女人换衣服没有什么好看的。 欧阳翎抱起礼服,一时没搞懂聂紫冥话中的意思。她凝视著礼服上以宝石缀饰编织成的浪漫花样,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哀。她所遭遇的奇妙境遇,再过几个小时就要消失了,而她只能随著命运的摆布把爱给了刹尔,然后带著掏空的躯壳回台湾。 哎……在这里的她,只有不停的失去:如果她离开了,刹尔是不是很快就会忘了她? “哎……”欧阳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聂紫冥看著欧阳翎了无生气的模样,不以为然地挑挑眉,大步定出房间。 欧阳翎好奇的偷瞄那群人所带来的物品,听说是号称世界级的美体圣品,数量之多足以开店贩售了。 但是奇奇怪怪的美容仪器外加瓶瓶罐罐的化妆保养精品,在她眼中,不过就是满清十大酷刑中虐待犯人的刑具而已。 这墨绿色像昆虫大便的软状泥状物是要敷在她身上的吗?不要吧!那五颜六色的眼影、腮红也全部都要涂在脸上吗?她可不想变成中国国剧脸谱哪! 五个小时后,欧阳翎觉得自己很像一颗叮叮当当的圣诞树。瞪著镜子里的自己,说有多不顺眼就有乡下顺眼,这根本不是她嘛! 这群美体人员团结合作的结果虽然成功,但付出的代价却很惨,每个人都鼻青脸肿,身上清楚的显现抓痕跟齿痕,他们只是平凡的美容师,又不是受军事训练的军人,能和欧阳翎战到这种地步,算是厉害的了! 直到房内不间断的打斗声终于停歇下来,聂紫冥算准良辰吉时,开了门大方地定进去,一路上不时踢到破碎的玻璃罐及扭曲变形的仪器。那些塑身美白器材,看来只有捐给资源回收场了。 “比我预料中的还严重,辛苦你们了,她很难搞,对吧?”聂紫冥绝美的容颜说起话来,就是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欧阳翎不爽地斜瞪聂紫冥一眼,在拍掉手上的珠光蜜粉的同时,肚子也不安分的咕噜直叫。对喔!她的肚子从早上醒来,就连一滴水也没进贡。 聂紫冥走到欧阳翎面前,严格地评监她全身上下的装扮,他对於美向来有说不出的要求,一个指甲修不好就得全军覆没,少修掉一根眉毛就万事皆休。 被一个可媲美环球小姐的男人猛瞧,她还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他在买猪肉啊?“聂紫冥,我可不可以吃东西呀?我饿得肠子都打了好几个结啦!一 “哼,果真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没想到你也可以惊艳四座啊!如果下开口的话。”聂紫冥加上注解。 “这又不像我!好像在戴假面具骗人!”欧阳翎嘟嘴。 “原来你比较喜欢披著猴皮娱乐人间啊,可悲!”聂紫冥奸笑。其实他自己也挺意外,这野娃打扮起来还真是一朵百合小美人。 “我、饿、了!”这才是重点!欧阳翎拉长声音提醒著聂紫冥。 不过尽避外表如何改变,骨子里还是忠於原味,刁钻又棘手,睁著没大脑的眼睛在看世界。 “车子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随便买个东西在车上吃吧。”聂紫冥拉开门,我行我素地先走了出去。 “随便啦!”欧阳翎讪讪的回应。还不习惯细跟鞋的穿法,她走起路还真像太空漫步。 聂紫冥走了几步,发觉欧阳翎还在远处学乌龟爬。他的脸色出现下耐,眉问打了好几个死结。 “下关你的事!”欧阳翎努力的想适应这双该死的鞋。 沉默了好一会儿,欧阳翎偷看聂紫冥傲人的侧脸,精雕细琢的优美弧线,一对浓翘的睫毛扬呀扬的,再加上他又留了一头及腰的缎发,真的会被人当作是女人。上帝真是偏心,为什么他身为男人却有著颠倒众生的面孔?而自己是百分百女人,却有著山猴般的遗传因子,差太多了吧? 欧阳翎好奇的问:“聂紫冥,你长得那么漂亮,女人倒追你的数量一定多到可以开一场演唱会了吧?一 聂紫冥邪邪地摆出勾魂魅笑。“我的行情没那么差!追我的男人占大多数:女人嘛……我的经验也是相当丰富。”聂紫冥说的是千真万确的实话。 虾米?她男女通吃?欧阳翎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 “那……嗯……你跟男人有没有……『那个』过?”欧阳翎很含蓄也很扭捏的询问,这是很私人的隐密问题,希望聂紫冥不会生气。 聂紫冥勾了勾唇角。他们四圣龙各个都是情场老手,只是他“特别”严格,只要他看上的,不管危下危险,他都不在乎,只想游戏人间。正谓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性别不是禁忌,血缘不是关系。 “别问了,关心我的事对你这种还在念幼稚园的女人没好处,先顾好你自己再说。” “问一下又不会死!”欧阳翎小声的嘀咕。 聊著聊著,他们俩已走到大厅出口,一辆加长型银白色礼车缓缓驶近两人。 欧阳翎一坐上红色柔软绒毛制成的椅垫,忍下住就在车内东模西模,好奇的看著车内的设计摆设。聂紫冥则默默坐在她对面,把她的孩子气全看进眼底。 猪脑袋、低智商的脑子永远不可能是他喜欢的型。 爱丽丝杜莉厅 “稍微整理一下仪容,准备下车吧!”聂紫冥叮咛著欧阳翎。 “喔。”欧阳翎应了一声,往半开的车窗望出去,映入眼帘的场景却令她张口结舌。 这不是场音乐会吗?怎么搞得比奥斯卡颁奖典礼还盛大?一袭艳红的地毯,长的看不见终点;更恐怖的是那群列队久候的大批媒体记者,虎视眈眈地想一窥轿车内的主人真面目。聂紫冥怎么没告诉她还有这一段前奏曲呀? 呵!她终於了解自己为何要改头换面了! 一位侍者为他们开启车门,聂紫冥率先下车,他天下无双的脸蛋,依旧使得在场民众欢声雷动。 天啊!欧阳翎更不敢下车了!她不想跟著他一起面对镜头招摇呀! “你还赖在车上做什么?长痔疮呀!”聂紫冥不耐地敲著车窗。 喂喂!这辈子她还没走过红地毯,多给她一点时间做好心理准备会死啊! 欧阳翎紧张的心挂在半天高,她深呼吸一口,学电影中的女主角先优雅地伸出性感的脚踝,然后再模仿高贵的姿态,自认为这就是名门闺秀的干金模样。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走在红地毯上,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瞩目着,也是最后一次,所以她要好好把握,不能留下遗憾。 聂紫冥看著欧阳翎的一举一动,差点失态地爆笑出声。她以为在拍慢动作呀?那群外国记者还以为她在打太极拳哩!真是被她打败! “你就自个儿走进去吧!”他的责任只负责送她到这里为止,接下来他只想拍拍走人。 啊?他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不要啦!我……跟你一起进去啦!” “我不希罕!”聂紫冥冷冷拒绝。 正值慌乱之际,沸腾的呼叫声扬起,拉走欧阳翎的注意力,她顺著音波望去,看见刹尔正从红毯的另一端缓缓走来。 欧阳翎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快休克了。看他朝著自己的方向走来,她下自觉地躲到聂紫冥身后,不想被他看见。 刹尔受到英雄式的热烈欢迎,冷冽的魅力毫无保留地流泄,他一个不以为意的感官颤动,无端就能勾起众人的血脉债张。 久候多时的爱慕民众,失控地伸出乎,跨出警卫墙,想一亲芳泽,却统统被挡了下来。媒体记者们前呼后拥,争相采访,把其他影视红星冷落在一边。镜头紧随这名亿万身价的单身汉,悠然自在地跨入欧阳翎的碰触范围。每个人都在猜,这名看似蕙质兰心的东方小美人是何许人,能让刹尔这名显赫人物亲自迎接,想必有内幕。 闪光灯不停地捕捉他们的身影,连续的刺眼光源,闪得欧阳翎的眼睛快瞎了。 刹尔闪烁著水晶般冷冽迷幻的眸子中,尽是一片相思:他日夜难熬,想念的全是她的娇躯、扉音和。 她一身轻柔的裙摆在微风中飘散著浪漫,贴身的剪裁衬托出她娇瘦的腰部弧线,典雅又动人,宛如一朵出水芙蓉,不同以往的叛逆和任性。 “你出现的太晚了吧?你的女人浪费我太多时间了。”聂紫冥不耐烦的说著,一心只想离开。 “那你就别挡著我。”刹尔的眸光从未离开欧阳翎红彤彤的脸庞,下喜欢她躲在别的男人身后。 “过来,到我身边!”刹尔执起欧阳翎的小手,不容她反抗地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 “不要!我才不屑!”欧阳翎怒吼著:心中又恼又气,他不知道那晚伤她有多澡吗?反正音乐会一结束,他们就各奔东西、毫不相干!她不想再和他牵扯不清! 欧阳翎推开刹尔,再次躲到刹聂紫冥的身后,紧抓住聂紫冥不放。 这个亲昵的动作看在刹尔眼底,很不是滋味。他怒视杵在中央的聂紫冥。“你站在这里拜神啊?什么时候你跟她的感情变得这么好?完全没有我介入的余地,嗯?” 聂紫冥越听刹尔说下去,脸上的黑线出现的越多。“你再胡乱吃醋,当心我拔掉你的舌头!”无缘无故被卷入这场肥皂剧,就算中了头奖也高兴不起来。 “吃醋?我没有吃醋!欧阳翎,你给我过来!”刹尔伸出手将欧阳翎拖了出来。 欧阳翎不停地打他、揍他、踢他。“放手!放手!” “也许我们该找个地方单独谈谈!”刹尔的轻声细语中充满危险的味道,热气炽烫地吹拂著欧阳翎的耳际。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欧阳翎闷闷的说。 不明了情况的记者们,还以为他们在打情骂俏,都为这场世纪情史感到十分好奇。为了跑新闻、挖独家,他们得义无反顾的拚命抢新闻,得到最新情报,於是所有记者全都蜂拥而上,把他们三人围得水泄不通、难以遁形。 三人被摄影机埋没到几乎灭顶,连赶来搭救的警员也卡在其中,动弹不得。 眼看情势混乱,刹尔抱起欧阳翎,在逃离人群时,还不慎撞倒又沉又重的摄影机,有些记者不死心,追了上去逼问真相。 哼!惹人烦的仓蝇!“让开!”刹尔大暍一声,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既然你们如此想知道真相,紫龙王聂紫冥他应该会比我更乐意说出内幕,有问题去找他!”刹尔算准那群记者不得目的死不罢休的习性,得丢一个替死鬼给他们才行。 “刹尔!你……”聂紫冥没想到刹尔会来阴的。那群声势猛烈的记者马上朝他飞冲而来,场面浩大、来势汹汹! “保重了,好兄弟。”刹尔顽皮地眨眨眼睛,狠心地跟聂紫冥诀别;那群记者所形成的小山丘,看起来还真像是堆坟墓。 聂紫冥花容失色地凝视刹尔无情的道别。 “放我下来!刹尔,你这欠揍的东西!”欧阳翎不断挝打刹尔的胸膛,麦芽糖般的肤色不时强暴她的眼睛,虽然看起来是那么可口、诱人,但,现在的他们正在冷战中耶! 刹尔放下欧阳翎,将她围困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以锐利的目光缓慢而坚决地逼近她。“那你到底要我怎样?” 对呀,到底要他怎样?欧阳翎一抬起头,发觉刹尔又更靠近自己了,连忙慌乱的低下头。 刹尔陡然伸出手,扣住欧阳翎的下颚,霸道地将她的头抬起来。“看著我!” “啊!”欧阳翎吓了一跳,痛恨自己剧跳的心。“够了!反正……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也不知道打哪来的蛮力,她推开刹尔,带著不知所措的迷恋逃离了他。 刹尔僵著一张俊脸,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弹奏著清脆绝美琴声的美狄亚,是众所瞩目的音乐新秀,她刚结束一首自行编奏的钢琴协奏曲“暗夜扉星”。 美狄亚超高的触键技巧及沉醉在旋律中的神情,浑然忘我地融入音乐世界里,她对於音乐的热爱及诠释,完美到令人赞叹!她的指尖轻盈流畅地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舞蹈,巧妙地弹出音色如歌的世界名曲。 美狄亚以一个高难度的音阶结束最后的章节,把听众带往另一个世界的高潮,让人意犹未尽。 一阵沉寂之后,掌声豁然欢声雷动,众人皆疯狂地为美狄亚暍采。 刹尔、隐没、玄谜及聂紫冥二上台为美狄亚献花,也为她傲人的才华感到无比骄傲、欣慰。 刹尔相当为自己的妹妹感到高兴,她的非凡成就足以创造自己的另一波高峰,不用再因为谜龙帝国的声势来让媒体注意。而且放眼世界乐坛,多的是有才气的青年音乐家,得过大奖的多如过江之鲫;如何在将来大展实力并持续进步和突破,才是最大的重点。 欧阳翎也跟著为美狄亚鼓掌,虽然她根本不知道美狄亚在弹奏什么世界名曲,但是听掌声好像真的很厉害的样子,全场的人几乎都站起来了,坐在最前面的她,好像不站起来就是一个不懂欣赏音乐的上包子。 刹尔没放过欧阳翎的一举一动,看她心不在焉的模样,真想痛打她一顿! 这时欧阳翎下文雅地打了个呵欠。怪了!为了预防自己在半途睡著,在车上她可是灌了好几瓶咖啡哩! 不到五分钟,她的眼皮慢慢拉上拉链,把高尚的琴声当作催眠曲,静静地靠在刹尔肩膀上沉睡…… 一袭甜而不腻的暖流爬上刹尔心头,他溺爱地看著欧阳翎孩子气的稚脸,满足地失声而笑。 第九章 哎……丢脸、丢脸、羞羞脸喔!人家音乐会办的有声有色,自己睡的跟猪一样,而且还是被口水给噎醒!哎……说有多丢脸就有多丢脸喔!糗的是还被四圣龙给看去了,被他们前后夹攻的消遗,真是衰!虽然她在他们面前早已没形象可言…… 冷不防地,一双坚实的手臂从后方伸来,紧紧地圈住还在神游的欧阳翎。 “啊!”欧阳翎低呼一声,马上感受到一股烫热的体温将她包围。 “别离开我的视线。”刹尔搂著欧阳翎在人群里穿梭。音乐会一结束,大夥全栘驾到一间舞厅开庆功宴。为了避免好事分子出现,刹尔包下舞厅一整晚,供人飙舞。 “让我透气一下不行啊?”欧阳翎小声抱怨,躲开刹尔炙热的双眸。从一进舞厅开始,一种莫名的邪魅总是跟著她打转,教她怎么受得了? 很不幸的,刹尔听得一清二楚,他紧眯蓝眸。“我知道你想避开我,告诉你,就算你溜得再远,我也会等在终点抓你!”他将她围困在不起眼的角落,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 看到刹尔坚决的逼近,欧阳翎硬是挡了回去。“谁……伯谁!”怪了!她的声音干嘛抖成这样? 刹尔轻轻环抱欧阳翎娇柔的身段,占有欲十足地将她溶入怀里。“你真是让我又爱又恨!为什么我到现在还不能完全拥有你?”她清丽的容颜,就像有股特别的魔力魅惑著他。 “呃……”天啊!刹尔的眼神,真的可以把她给吃了。 “翎,我想……爱你,只要你愿意。”他的暗示再明显也不过了。他情不自禁地在她脸上落下细碎的吻,惹得下半身蠢蠢欲动,是平日冷静的他始料未及的。 欧阳翎被刹尔的亲吻搞得手脚发烫,她能感觉他所散发出来的撩人,总是轻易挑起她心中的涟漪,但…… “思?”他在耳畔耐心的等著她的回覆。 “我……”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我要去厕所!” 她不敢看他,对著地面大吼一声就落荒而逃,好在舞厅的灯光很暗,看不出她红辣的脸。 刹尔颓然地靠著墙,困难地咽下口中的躁热,他实在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难道这副欲火焚身的躯体,又得自己解决? “我真恨你!”刹尔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呼吸。 “既然欲求不满,去打打野食发泄一下,常憋著,当心被自己的给烧死!”隐没突然现身,给了刹尔一个良心建议。 “处女就是这么难搞,你呀!花一辈子也吃不到她!”玄谜也语中带刺的讥讽刹尔。 “要是你真的忍不住,我愿意代替她陪你一晚。”对於聂紫冥的危险性向,每个人都不觉得意外。 刹尔眯起眼睛,怒火正在酝酿中。“你们全都看到了?”天杀的!他们竟然胆敢偷窥? “还有从头听到尾。”聂紫冥强调著他有一对好耳力。 “只是女主角太不合作了,啧!最精采的一段就这么飞了!”玄谜的表情像是错失什么重要的事。 “够了!下说话没人把你们当作是哑巴!小心噎死!”刹尔握紧拳头·这帮兄弟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最行! “翎,我想爱你,只要你愿意。”玄谜不知死活地模仿刹尔刚才的对白,一手捉住“女主角”聂紫冥,含情脉脉地。 聂紫冥也很配合的演出,以报一箭之仇。“人家不来了啦!我要去厕所!”他加油添醋地说,然后发出阴狠的狂笑。 隐没狂笑到折腰,聪明的他眼看情势不对劲,决定早一步离开,因为有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发生。 狂戾的怒火瞬间杀气腾腾,烧红了四周的空气。 “你们还真有演戏的天分呀!让我看看你们体内的细胞是用什么特殊的遗传因子结合而成的!”刹尔亮出腰际的软剑。非给他们尝点甜头,才能一消他多日来的怨气。 二对一的真人格斗当场上演,谁输谁赢尚未揭晓,隐没闪到一旁凉快,当个下注的头儿。 “隐没,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忽然打起来了?会受伤的,快点叫他们停止!”原本在舞池中跳舞的美狄亚快步走来询问,一脸担忧不已。本来气氛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搞成这样? “放心,没事的。他们只是在发泄多年的兄弟情谊而已。你看,打的越激烈,感情就越深厚,瞧他们亲密得快把这间店给翻了!我说的没错吧?”隐没一派镇定地说着。 人潮全围了上去观战,不再跳舞了。 “不行哪,隐没,你赶快去勤劝他们!”美狄亚气红了眼。 “美狄亚,你赌哪边会赢?”刹尔无所谓地问著,压根没听进美狄亚的话。反正又打不死人,怕什么! 美狄亚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欧阳翎坐在马桶盖上,脸上的臊热还是没散去。 哎……她吐了口无奈之气,全身像是被拧乾的空壳,无神地跨出厕所,走到洗手台前冲水,然后凝望著镜子里的自己。 经过聂紫冥的精心装扮,她真的变美了耶!她竟然粗心得现在才发觉。不过,她也只有今天漂亮而已,过了午夜,她就会像灰姑娘一样,变回原来的自己。 她不再迷惑,拍拍脸颊,企图让自己振作。 “啊……不要!”此时,一声听似抗拒的求救尖叫传来。 欧阳翎步出厕所,在小阳台上看见一抹熟悉的倩影。 美狄亚!接著,欧阳翎惊讶地看著三个彪形巨汉,靠著蛮力想把美狄亚绑定。 这太不要脸了!人家可是娇柔的弱女子,那三只恐龙居想妄想吃天鹅肉!太不要脸了!欧阳翎二话下说就纵身而跳,为了解救美狄亚,她偷偷的跟踪他们,看见一辆厢型车将他们接走,她想也没想就拦了辆计程车,硬跟了上去。 他们绑定美狄亚到底有什么目的?欧阳翎简单的脑袋不停地揣测著。 “小姐,上哪去呀?”痞子模样的司机嚼著口香糖,职业地问著。 “跟著前面那辆车!” “小姐,说英文行不行?我只有小学毕业!” 啊,惨了!“车!前面那辆车!”操著零碎的单字,欧阳翎比手画脚的指著前方。“你到底懂不懂呀?死阿豆仔!吐……吐油走的死电?”都快跟丢了,他还下开车! “喔!yes,我知道了。”司机无奈的摇头,赚钱还真难哪!他发动引擎,缓缓的跟了上去。 欧阳翎瞪大眼,直瞪著那辆厢型车不放,生怕它长翅膀飞定了。 穿梭过时代广场,他们渐渐驶入一处城市的阴暗处,没有了霓虹灯和人影车声,整条街上只剩下前后两辆车,四周静得可怕。 司机忍不住开口:“小姐,你怎么会想来这个鬼地方?这里可是全美犯罪率最高的地方,我连白天都不太敢来了,你为什么会想来呀?”最近的观光客越来越不要命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啦!专心开你的车。”欧阳翎也隐约觉得不对劲,但是都已经跟到这里了,只好跟到底罗! 司机乖乖的闭上嘴,反正跟她讲也说不通。 接著,厢型车停在一座教堂前,虽是教堂,内部却传出不搭调的重金属乐音。 欧阳翎看见他们把美狄亚押进教堂内,她打开车门,也准备跟著进去。 “喂喂喂!小姐,千万别进去啊!那里是恶名昭彰的华伦肯特的地盘哪!你会被生吞活剥的!小姐!你有没有听见哪?”司机先生好心警告著欧阳翎。 欧阳翎才不管他在鬼叫什么,救人要紧!她推门而入,马上见著两个类似保镳的光头黑人,他们的脸上各带伤疤,身上满是刺青,好不吓人。 再继续往内走去,这间教堂的内部全被改造过,变成一间糜烂的大舞厅。欧阳翎发现在场狂舞的男女,每个都是眼神散涣、痴迷,没有任何焦点,全都痴呆地在飘舞。她直往走廊的尽头走去,拨开眼前的黑色珠帘,赫然乍见这问小密室内放满各式各样的人体标本。 有刚出生不久的胎儿、从女人头上剥下来的头皮,还有一颗粉红色的小心脏,静静地泡在福马林药水里,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感。 包恐怖的是无数个瓶瓶罐罐内,放满了眼珠子,有蓝色、绿色、灰色及稀有少见的紫色,而且还都一一编号,甚至还贴著眼珠子主人的照片,像昆虫标本般整齐地排列著。 变态!太骇人了!到底是谁的残忍杰作?她竞笨到一个人独自来这里? 忽然,面前的一面墙自动开启,一群虎背熊腰的狠角色正包围美狄亚。但她美丽的面容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恐。 欧阳翎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美狄亚,你没事吧?”她不确定的问。完了,现在怎么逃? 美狄亚冷著一张脸,并没有回答欧阳翎的话。 “近看还真是不得了,欧阳小姐,瞧你这一身的名牌,就知道黑龙王刹尔有多宠你!”华伦肯特从美狄亚背后窜出,一身的肥肉不停地抖动著。 欧阳翎全身紧绷。这只肥得跟猪一样的男人怎么认识她的? “刚才观赏了我的珍贵收藏,怎样?你觉得如何啊?”华伦肯特对著欧阳翎不怀好意的打量著,也许……她也有机会成为他的收集品之一。 “你……你病态!这种事只有不伦不类、没血没泪、神经错乱的人才干的出来!你……心理变态!”欧阳翎气急败坏的指控着华伦肯特痛骂。 华伦肯特扯动嘴角,他最恨人家骂他不正常。“你这个尖牙利嘴的死女人,不知道你这一身皮肉能为我带来什么好处,要是你没有了利用价值,就准备成为我的收藏品之一吧!” 他紧抓著她的下巴,一双血丝空洞的猪眼,恨不得刺穿她的肌肤,体内的变态基因又开始蠢蠢欲动。 “走开!别碰我,你这只思心的老怪物!”欧阳翎推开华伦肯特:心里怕的要死。 “美狄亚,我们快走!”欧阳翎抓著美狄亚的手腕,但是美狄亚始终没有跨出步伐。“美狄亚?” 下一秒,欧阳翎看见美狄亚露出笑容,而且是那种欲见血腥残酷的刺冷微笑。 为什么她…… “先别急著走,你可是我的重要贵宾呢!我一定要慎重款待你才行。”华伦肯特阴森地笑著。 刹那问,加有茄癫毒素的湿布捂住欧阳翎的口鼻,她奋力反抗著,没一会儿就瞳孔放大、四肢发麻,视线逐渐模糊,在失焦昏迷时,她仿佛听见美狄亚尖锐的致命笑声…… “现在马上给我杀了她!”美狄亚露出狰狞的面孔。 “等等,我们说好的,蓝星之泪呢?”华伦肯特可不是笨蛋。 美狄亚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不在我身上,在四圣龙手里。” “什么?你他妈的混帐要我,从来没有人敢要我,你倒是真有胆子,不把你的眼珠挖出来,我就不叫华伦肯特!” “哼!我的眼珠有蓝星之泪值钱吗?猪脑袋!四圣龙一定会拿蓝星之泪来交换欧阳翎,你忘了欧阳翎的身分有多重要了吗?”美狄亚才不把华伦肯特的恐吓放在眼里。 华伦肯特的一双眼睛滑溜地在美狄亚身上打转。“你说的没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一样重要不是吗?哈哈……”他不只要蓝星之泪,连美狄亚那双绿瞳也要得到。 “你什么意思?”美狄亚愤恨地瞪著华伦肯特不怀好意的嘴脸。 “在蓝星之泪还没得手前,我只好委屈你哪儿都不准去,因为女人都很毒!”尤其是你。 “你……” “哇哈哈……”他最爱看女人扭曲的脸孔,不管长得多美,骨子里还不是一堆腐肉。 美狄亚因愤怒而颤抖,她发誓,她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一定! 久违了,四圣龙,我要蓝星之泪,拿它来交换欧阳翎的小命吧!当然你们也可以拒绝,不过我会杀了那丫头来代替蓝星之泪成为我的收藏品之一,好好考虑吧!炳…… 隐没切掉让人作恶的声音,只差没将那张录音带焚毁。“华伦肯特这老不死的,竟敢拿蓝星之泪威胁我们,他真的老年痴呆了。” 玄谜浓眉紧皱,似乎嗅出哪儿不对劲。“欧阳翎被绑走也就算了,为何连美狄亚也一同连累?” 聂紫冥讪讪地坐在紫晶龙椅上。“为什么是寄录音带?而不是射箭书呢?”华伦肯特太没创意了。 “那不是重点吧?”隐没和玄谜异口同声。那家伙的脑袋实在……唉! “华伦肯特无疑是冲著我来的,要把蓝星之泪供奉给他?哼!睁眼说瞎话,拿命来换,我还可以考虑!”刹尔压低的嗓音中隐含著杀戮的气味。 一个是他的挚爱,一个是他的至亲,他说什么也绝不会放过华伦肯特! 昨晚,当他们察觉欧阳翎和美狄亚失踪时,已经太迟了,派出所有特勤部队出动,翻遍整座纽约城,却依然尚未寻获;现在正动用黑白两道的势力,全力追缉华伦肯特的行踪。 聂紫冥悠然地模著手指上婉蜒的美丽紫龙刺青,一点儿也感受不到紧迫的空气。“刹尔,别忘了还有一位藏镜人,他,才是我们最主要的敌人。” “那该死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我恨不得捏碎他的骨头!”刹尔怒红了眼。 这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唉……只怕会有人看清现实的残酷而崩溃喔!” “谁?”隐没警戒地找寻声音的主人。 一抹白色的不明物体“咻!”地在上空飞窜,翅膀啪啪挥动,仿佛像在对他们示威;紧接著一阵啸叫之后,停落在一位女子的肩膀上。 “哈罗!四位大帅哥,我的『雪夜』奸像很喜欢你们呢!瞧它,迫不及待地跟你们打招呼呢!”那名陌生女子轻巧地逗弄肩上白得似雪的老鹰。 玄谜双手环胸,皱著眉头质问:“你是打哪来的怪胎啊?” “真失礼!”陌生女子眯著眼,带著淡淡的微笑。“我叫龙宝,是谜龙帝国的圣龙巫女,你们好啊!” 聂紫冥微讶,更加仔细的打量圣龙巫女。 “噗!你叫龙包?真的假的?俗死了!”玄谜捧月复狂笑。 圣龙巫女还是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缤纷笑容。“你这只滥情的生殖器讲话给我小心一点!不过,我有圣母般的包容力,可以不跟你这种劣等生物计较。” 玄谜愣愣了一秒,这妞的舌头骂人真毒,跟某人真像!他偷瞄了一眼聂紫冥,好死不死的跟他对上眼,吓得他转移视线。 刹尔定近端详,这位年轻女子竟是销声匿迹百年之久的圣龙巫女?“我很好奇,绝迹好几百年的东西今天竞突然出现,这意味著什么?”在这种水深火热的紧张时刻,不论谁都该防! 圣龙巫女自在地越过刹尔,大刺剠地坐在黑刚玉龙椅上,她才不管那是谁的专属座位哩! “你问我,我就会知道啊?猪喔!这是好几代祖先的事啦!他们早投胎去了,我要上哪儿问?我会在这里,还不是为了圣魔石——蓝星之泪。”圣龙巫女嗤之以鼻地说。 刹尔背后多了好几条粗黑的线,这妞真是有胆没大脑,敢这样跟他说话?“你连蓝星之泪也知道?” “我知道的事可比你们多著呢!不过,这地下城市还真是壮观哪!要来到这里实在不容易,我还差点迷路哩!好在有地图。”圣龙巫女拿出一张泛黄微破的丰皮纸,摊在桌上。这是世代流传下来的圣域之图,原本已为只是张擦用的破纸,想不到真能派上用场。 隐没将地图挪了过来看个仔细,上面印有谜龙帝国的古徽,确实是源自於古代的产物;再详细的审视,他发现地图上还有未曾看过或进入的秘密地道存在著,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露出狐疑的眼神。“难道你真的是圣龙巫女?” “千真万确,隐没。”圣龙巫女毫不生疏地喊著隐没的名字,只要她愿意,甚至还可以背诵出他们的生辰八字和交往过的女人。 聂紫冥游走至圣龙巫女身后,弯起醉人的润唇。“我听说每个为谜龙帝国祀奉的巫女身上,都有一颗血红色的菱型胎记,你有吗?” 玄谜一听马上跳了起来。“原来还有辨别的方法啊,喂!女人,你要自己月兑,还是我帮你月兑?” 圣龙巫女阴狠的回瞪玄谜一眼。“敢靠近我半步试试!” “不过,你还真会挑时机出现啊!为什么偏偏选在这种时候,思?”聂紫冥意有所指的点了圣龙巫女一下。 圣龙巫女定睛看著聂紫冥,思,他果真是明艳动人,可是,她也不输他啊!“我呢,闲来没事就是占卜,而且我又算的神准;在外头可是位响叮当的算命师呢!这是龙家世代与生俱来不用钱的天赋呢!”她沾沾自喜。 “长话短说。”刹尔一点也不想听她废话。 “是,谁教你是我老板呢?真是对不起喔。”圣龙巫女下情愿地吊著刹尔的胃口。 “你不想活了是吗?我管你是不是巫女,反正这几百年来有没有巫女都无所谓,你给我另谋它职!”刹尔冷眼斜睨,他可不想姑息养奸。 “好吧,唉……既然你们四个大男人要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我也没办法,那我就不多话说我知道欧阳翎的下落了!” “站住!你别定!你刚才说什么?”刹尔迅速冲上前挡住圣龙巫女的去路。 “没有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巫女,哪敢在黑圣龙面前胡乱造谣呢?您可别冤枉小的呀!”圣龙巫女学起太监的邪门腔调,故意装无辜。 刹尔忍著想杀人的冲动。是谁说女子有仁慈之心?在他看来,她根本就是只狡兔!伶牙利齿地直往人性的弱点攻击。 “你要故弄玄虚随便你,但我可没时间陪你聊天,你说是不说?”刹尔抽出腰间软剑。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哇!人家都这么客气在跟她示好了,她再下回报,岂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们只要跟著雪夜,就可以找到华伦肯特藏匿的教堂。”圣龙巫女模模她的爱将。 “教堂?他躲的真高明,难怪我们怎么查缉都没有消息。” “你是怎么知道的?”隐没觉得好奇,想见识圣龙巫女深藏下露的本领。 “这很简单,我只要占卜就可以知道一切。”打死也不能说,是她易容成计程车司机载欧阳翎去贼窟里引诱出窥伺蓝星之泪的人,否则一定会被砍死! “你还真是厉害啊!”玄谜起身穿起外套,他才不相信圣龙巫女说的话。 “过奖!饼奖!” 聂紫冥想起某件事,又问:“难不成那封打哑谜的电子邮件和病毒,都是你放的?”这女子极不寻常。 圣龙巫女笑而不语。 “事下宜迟!”刹尔迅速戴起枪套,通知搜寻小组及军火特勤部队到定点集合,紧接著和其他人商谈进攻要议,冷静的思维战略在一瞬间完成。 四个大男人拎起外套就往外走去,完全把圣龙巫女排除在外。 她不满地嘀咕着:“哼,也不想想是谁的功劳,连一声谢谢也不会说,当我是免洗餐具啊!” 意外的,转头过来的竟是玄谜。 “喂,小龙包,把你那只得了白化症的『鸡』抓过来!” “你白目啊?它叫雪夜,是老鹰,不是鸡!还有,我叫龙宝,不是龙包!你再叫错一次,接下来的日子你会比在地狱还痛苦!”圣龙巫女气红了眼。 好歹她也是位血统纯正的巫女,他敢嘲笑她? 玄谜挑挑眉,随性吹了个口哨,音阶有如呼唤雪夜的咒语,它立即离开圣龙巫女的肩头,乖巧地飞落至他的手臂上。 她看傻眼了,雪夜是野生的鹰,怎么如此容易就被驯服了?太没道理了!当初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工夫才得到它的青睐。更恶劣的是,他俩看起来还很登对!活像他才是雪夜真正的主人。可恶!本大小姐可咽下下这口气! 玄谜对圣龙巫女痞痞地眨眨眼。“别再气了,小美人,当心坏了你的气质,喔,不!你的等级还没那么高。”他坏坏的笑,炫耀十足地带走雪夜。 这个猖狂的家伙!哼,算了!她跟圣母一样,充满爱的包容力,不去计较。 圣龙巫女拿出手机拨了一组号吗。嘿!所谓团结力量大,她当然得多找些帮手来救人罗!呵!她真是太聪明了! 冰冷的水滴滑入欧阳翎的脖子,把她从昏迷中震醒。 她的双瞳中所看到的物品全部扭曲变形,头也痛得想尖叫,全身如瘫痪般根本没办法动。对了,她是被迷昏的,但是……这里是哪里? 她试著移动,这才察觉到双手被紧紧地绑在椅背上,而自己正坐在一间漏水极为严重的房间内,水滴所溅起的回音及地铁行驶过的声音,让她不禁怀疑此处是下水道,扑鼻而来的只有臭味及腥味。 欧阳翎僵硬地咽了口口水,回想起华伦肯特的恐怖行径及美狄亚阴恨的刺耳笑声,难道他们…… “不!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先逃离这里要紧!”她使劲地挣月兑绑在手上的铁链,肌肤被磨得伤痕累累,铁链像是要吃了她的血肉般紧咬著她不放。 呜……痛死了! 一阵脚步声伴著回音由远而近,使欧阳翎分散了注意力。她屏住呼吸,不敢去猜测来者是何人,任由脚步声消失在她身后。恶臭的空气中,出现第二个人的呼吸声。 是谁?她在心中自问,恐惧占据全身。此时;,对方竟轻柔地抚著她的秀发,顺著发丝的长度抓著发梢,恶作剧地搔痒她的脖子。 “你到底是谁?”她似乎闻到紫罗兰淡雅的香气。 “是我呀!欧阳翎。”对方在她的耳边轻吐幽兰。 “美狄亚?”欧阳翎的血液顿时凝结成冰块。 美狄亚伸出手狠毒地撕扯欧阳翎的头发。“很意外,是吗?”美狄亚走到她面前,不断地拉扯她的发丝泄恨!恨不得连她的头也一起撕下!“还有更刺激的,想不想听呀?” “可恶!放手!”欧阳翎不由自王地受到蛮力的牵引,全身绷得死紧。 “哼!”美狄亚给了欧阳翎火辣的一巴掌。“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晃?你连舌忝我脚趾的资格都没有!” 欧阳翎被打的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恨你!我多么希望你能马上去死!”美狄亚眼中带著悲愤。 “我?” “凭什么是你?为什么?我到底是哪一点比不上你?为什么刹尔会爱上你?”美狄亚几近疯狂地嘶喊,泪水激愤地落下。 “他的心中所爱的是你,我完全没有丝毫机会……完全没有!”美狄亚心痛地掩面而泣。 欧阳翎怔住。“你和刹尔不是……兄妹吗?” 美狄亚缓缓地抬起头,一双没有灵魂的美瞳冷冰冰的注视著欧阳翎。“哈哈哈,我告诉你一件不为人知的内幕,我和刹尔根本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我只是一个在贫民窟生长的杂种!”她的苦笑让人觉得心中一阵闷痛。 “我的生母是个阅人无数的妓女,所以我根本不知道父亲是谁。在我被刹尔的父母收养之前,我过的日子简直像地狱!你能想像我们母女一同接客的景象吗?能吗?”美狄亚歇斯底里的呐喊。 欧阳翎僵硬地听著美狄亚的陈述,声带好像被锁紧一般发不出声音。想不到完美的美狄亚,竞有一段这么残酷的童年。 “所以,我杀了她!杀了那个妓女!呵,谁都想不到一个六岁的小女孩会把自己的母亲给毒死,对不对?”美狄亚依稀还记得那女人喝了杀虫剂的痛苦表情。 “你……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欧阳翎惊恐地缩紧身子。 “那种肮脏的妓女死了最好!我不想再和她一起被一堆变态男人凌虐!那种身心摧残的折磨,不是你能了解的!”美狄亚捡起地上的废水管,朝著欧阳绍砸过去。 “啊!”欧阳翎顿时头破血流,血液不断涌出。 见到欧阳翎的惨状,美狄亚的心情才稍微舒坦一些,她勾起微笑,伸手去接欧阳翎滴下的血珠。 “呜……”一股爆裂的疼痛瞬间在欧阳翎身上蔓延,差点令她昏过去。 “哎呀呀!真可怜!”美狄亚掩嘴窃笑。“我记得那年在社工的安排下,刹尔的父母在好几百名孤儿里选中了我,他们有钱有势,我高兴得简直像是要飞上了天,像我这种美丽女子,过的生活本来就要让众人钦羡,而不是在水沟里当打滚的腐肉!” “美狄亚,或许你的过去令人悲泣,可是你现在什么都有了,甚至比一般人还幸福,为什么你还要做这些让他们心痛的事?”对於从小就失去父母的自己而言,美狄亚比她幸福多了,但美狄亚却不去珍惜。 “哼,那算什么养父母!当他们知道我生母的死因并不单纯时,就急著把我的领养权撤销,哼,他们是我未来幸福的绊脚石,所以我在车上动了点手脚。” 美狄亚拨著秀发继续说道:“天晓得那对白痴夫妻竟然出了车祸,双双死亡。谁都没有怀疑我,就连刹尔也是,事情最后以意外收场;而我,就继续在城堡里过著公主般的生活。” 美狄亚边说边抽菸,不痛不痒地陈述自己的罪恶。 欧阳翎在椅子上恐惧地战栗著,眼前的女子真的是生日宴会上优雅和善的美狄亚吗?她的真面目竟然是位食别人血肉来达成野心的魔女,她连人都敢杀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我说的故事精不精采呀?若是出版成书,不知道会不会畅销喔?”美狄亚将烟吹抚到欧阳翎脸上,满足地咯咯直笑。 “走开!你根本不是人,你在众人唾弃的边缘里活著,你没有罪恶感吗?你没有痛苦吗?”欧阳翎为美狄亚觉得不舍,更为她觉得悲哀。 “闭嘴!你自以为是谁啊?你装成一脸无辜,是想突显我的坏心肠吗?哈哈!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戴著面具在苟活,为了目的,可以下择手段的变脸夺取,很残酷却也很真实,对吧?” “不对!这是你错误的选择,你有真正感到快乐吗?” 美狄亚抓起欧阳翎身上的小礼服,幽幽地道:“是吗?你可真伟大,还要你来教我,听说这件礼服是刹尔送的,你可真幸运。我作梦都求不到的事全都被你一手包办了,那我算什么?垃圾吗?你根本就配不上他,就连礼服也是!” “你做什么?”欧阳翎惊叫。 美狄亚愤恨地撕扯著欧阳翎身上的礼服,一片又一片的碎布奔飞掉落,珍珠缀饰全都散列一地。但是美狄亚还不肯罢休,以下水道肮脏的污水泼了欧阳翎一身。 “住手!”欧阳翎失声大喊。 “哈哈!这才对嘛!破破烂烂的才像你,瞧你一身脏污,真像个乞丐!炳哈……”美狄亚狂笑著,潜意识里浮现从小被生母凌虐的惨相,每天拖著身心俱痛的躯体任人摆布,比街上的畜生还不如!她恨!恨上天的不公平! “我恨你!你把刹尔还给我!”美狄亚尖叫著,嘶吼的悲嗓在下水道里跟著回音哀伤回荡…… 欧阳翎黯然的垂下眼。“美狄亚……我……”也爱著他呀!同是为爱而泣,既挣扎又痛心,就当作毫无知觉,或许会比较轻松…… 顶上突然传来爆炸声,震波直达到下面,水管和墙壁都被震落,喷发出水柱。枪声四起,毫不停歇。 是刹尔!他来了!欧阳翎精神一振。 “看来,刹尔已经攻进来了,真不愧是谜龙帝国,效率真快呀!不过,他是来救你,还是来救我的呢?”美狄亚从皮包中拿出一把银色手枪,一边绕著欧阳翎走,一边仔细的填装子弹,一双绿色眼眸中层露骇人的杀机。 “美狄亚,不要做傻事!你希望刹尔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吗?难道你自愿踩著别人的尸体求生存吗?”欧阳翎竭尽所能的拖延时间,但是绑著双手的铁链却怎么也无法挣月兑。 美狄亚默默地把枪上膛。“太迟了,我的仁慈早被世上的险恶啃得一乾二净,如果有,那只是我表面上装出来的,偏偏大家都爱看这一套,哼!愚蠢!,一美狄亚举起枪,枪口对准欧阳翎的后脑。 “没见过钢琴师的手也能开枪杀人吧?现在就让你亲身体验!”美狄亚扣下板机。 欧阳翎同时奋力扯动锁链,她可不想乖乖送死! “砰!”地一声,周围突然响起一阵碎裂巨响。 “谁?”美狄亚警戒地举枪自卫。 华伦肯特跟枪地走进来,满身疮痍,看来已离踏进棺材不远了。“美……美狄亚,救我……” “是你呀!我还以为你可以再多挡一阵子,真是窝囊!”一看见令她作呕的生物,美狄亚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 “他……他们四个是恶魔!竟然全把我的部下杀光,太骇人了!我从没见过如此荒唐的事……美狄亚,我好痛苦……”华伦肯待紧抓著心脏,一把匕首深深地刺入其中,血不断地从伤缝中涌出。 他痛苦得没办法呼吸,只有不停地咳血。他没预料到自己会有这种生不如死的下场,他要的蓝星之泪,碰都还没碰到,瞬间就被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匕首刺中要害,一时之间天旋地转:心脏也越跳越无力。 “废物!这种败类的模样别出现在我面前,猪都比你有用多了!宾开!别弄脏我的裤子,恶心死了。”美狄亚踢开华伦肯特求救的肥手。 欧阳翎把头偏向另一边,她不想看美狄亚内心的丑陋。 “美狄亚……你真够……狠!”华伦肯特已经奄奄一息了。 “哈!真是笨到没药医,完全不知道我在利用你,我连蓝星之泪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只有你这种猪脑袋才会上当!呵呵呵……”美狄亚无情地嘲讽著华伦肯特。 “我杀了你!”一知道自己被玩弄,华伦肯特爆出蛮力,直冲向美狄亚,要与她同归於尽。 美狄亚迅速地连开三枪,发发命中,只见华伦肯特翻著白眼,嘴角流出鲜血,闷哼几声就倒下了。 “自不量力的寄生虫,今晚的老鼠又可以饱餐一顿了,你说是不是?翎。”美狄亚面露天真的问。 “你疯了!你不是人!”欧阳翎发著抖,泪水缓缓地从眼角滑下。 “等我杀了你,看你还吐得出什么鬼话来!” 欧阳翎瞪著美狄亚,再也感觉不出她的美。 “哼,你和我的养父母一样,都该杀!你们只是一堆烂肉!只会妨碍我未来的幸福,没有你,我会比谁都快乐!”丑陋的心使得美狄亚的脸不断扭曲变形。她不再是美丽的美狄亚,而是个险恶自私的魔女。 “去死吧!刹尔是我的。” 欧阳翎听到刺耳的绝命枪声响起,刹那间,一把手勾刀划过空气,将子弹一分为二,掉落在地。 “住手!美狄亚。”阴沉醇厚的低嗓在惊恐莫名的空气中响起,宛如救赎。 刹尔!? 第十章 刹尔的五官冷酷得吓人,仿佛要将人撕裂一层皮。 美狄亚刷白了一张脸。她所爱的男人竞在此时现身?喔,不! 刹尔快步走入两个女人之间,将欧阳翎护在身后,眼眸中燃起一抹狂怒窜烧的烈火。 击伤华伦肯特之后,他算准这只鼠辈会逃到可以保命的地点,没想到却让他意外地得知另一个残忍的真相。 刹尔没想到追随著华伦肯特踏入地下水道,结果会聆听到美狄亚亲口所吐出的罪恶,让他倍感震撼!她怎能害死他父母之后,仍以善良而美丽的“妹妹”自居?而且还能不眨眼地杀人?她可真下简单,完美地骗过所有人的眼睛! “刹尔,我……”为什么他要用这种憎恨的眼神看她?好像她比沟鼠还不如! 刹尔举起枪瞄准美狄亚,枪匣里的子弹蓄势待发。 “你要杀了我吗?” “你不再是我的妹妹,而是仇人!”刹尔毫不迟疑地扣下板机,子弹嗜血地贯穿美狄亚的肩部,鲜血在墙上爆出一朵红花。 美狄亚跪坐在污地上喘息,一双绿瞳立刻盈满泪水。“没想到你真的想杀我,为什么?就因为那个贱女人吗?我哪一点比下上她?你回答我!” 刹尔走近美狄亚,感觉不再熟悉,而比陌生人更陌生。他对著她浅浅一笑。“相信我,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杀了你,不过这样太便宜你了;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妹妹,更不是谜龙帝国的一分子。孑然一身的你,等著自生自灭吧!” 刹尔平稳的语调,读不出任何一丝情感,近乎冷漠。 他的一番话让美狄亚的情绪完全失控,她开始紧张害怕,这种为五斗米折腰的日子,比杀了她还痛苦! “不!不要丢弃我!刹尔,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美狄亚无助地央求著刹尔。 “再给你一次机会,就等於放任你害死更多人,我警告你,别再出现在我眼前!”刹尔拧眉狂暍,转身离开。现在他对她只有恨! “我不相信……”美狄亚灰白著一张脸,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刹尔小心翼翼地将欧阳翎身上的铁链一一解开,看见她受尽凌虐的身躯,他的心有如干刀万割。 “对不起!翎,都是我害你的。”他将她抱在怀里,不断搓揉她冰冷的身子。 “刹尔……”欧阳翎充满思念地唤道。 他仍然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生怕她不翼而飞。他差一点就永远失去她了!这种痛苦他绝对不能承受,她不能离开他! “唔,好痛!”怀中的人儿忍不住嘀咕。 刹尔闻言,迅速地审视著欧阳翎全身,映入眼眸的,是一件藏不住春光的破礼服。 她急忙遮住露馅的部分。“你在看哪里啊?” “看你疼痛的地方。你以为我想干嘛?”刹尔温和地擦拭欧阳翎嘴角的血痕。 原来是她想太多了。 这时,欧阳翎看见美狄亚蜷缩著身体,发著抖,不断地流著眼泪,像只被遗弃的小狈,低低地呜呜鸣叫。 “不要丢弃我!不要丢弃我!不要丢弃我……”她哭得肝肠寸断,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欧阳翎转开视线,不想对美狄亚有太多的恻隐之心。但是…… 美狄亚犹如抓住啊木一般,在欧阳翎的面前不停祈求。“翎,是我的错!我下该伤害你,我是一时失控才做出这种胡涂事,请你原谅我,求求你……” 欧阳翎慌了手脚,口舌笨拙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刹尔此时冷冷地道出他的轻蔑。“相同的戏码还要演多少次?美狄亚,你在我父母的丧礼上也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表情生动得没有一丝破绽,难怪没有一个人会认为是你杀了他们!”一想到自己的父母死於谋杀,他绝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就算是装的又怎样?”美狄亚不在乎地抹掉眼泪,将视线转移至欧阳翎身上。“我样样比她好、比她杰出,为什么你所看到的、所在乎的不是我?而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笨蛋?” “不管翎是什么样的女孩,你永远都比下上她!”刹尔的语气中闻得到寂静的杀气。 美狄亚乾笑了两声,柔声道:“我知道你很爱她,但我也爱著你呀!如果这世上没有欧阳翎的存在,你会不会爱上我?”说到最后,她颤抖地问。 “永远不会。”刹尔坚决的回绝。 美狄亚紧揪著胸口,一袭昏眩随之而来,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容,让人觉得她是已死的尸体。 “哈!永远不会?我真羡慕你,欧阳翎,你得到我一生中最想要的爱,你一定觉得很得意吧?”美狄亚哀伤得几乎休克。 “不要再说了,美狄亚。”欧阳翎看见美狄亚神色恍惚,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傻事。 刹尔也警告著美狄亚。“美狄亚,停止你一切愚蠢的行为。一 “愚蠢?说得好!我自从杀了我母亲之后,总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不断地在做愚蠢的事,不过我却乐在其中……现在也是!”美狄亚勾起唇办,阴狠地一笑,像是在愉悦地享受某种快感。“如果最爱的女人死在你面前,不知道你会是什么表情?” 刹尔的五官绷得死紧。“你敢?” 美狄亚拿出引爆器,虚弱地喘著气。“我在欧阳翎的身上装了一枚迷你炸弹,就算她在地球的另一端,我也能引爆它!” 什么?欧阳翎找遍全身,都没有发现异样,直到后来才发觉她手上戴了一枚原本没有的戒指,它犹如从肌肤中生长出来般地拿不下来。 “把引爆器给我!”刹尔在紧张中,仍然维持冷静的思绪。 “刹尔,你知道我好爱好爱你……”美狄亚的泪水不断滑落。 “我知道。”刹尔面色凝重地臆测美狄亚接下来的行动。 “真的?但是你爱的不是我!”美狄亚说完马上翻脸,不知从哪来的刀子,在刹尔的俊脸上狠狠划了一刀。 “刹尔!”欧阳翎担忧地冲了上去,却被刹尔挡了下来。 “引爆器给我!”刹尔半边脸被染红了,但是眉头皱都不皱。 美狄亚沾血的唇上弯成一抹笑意。 “你还真爱她啊!不过来不及了,刹尔,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你也是,跟我一起走吧!”美狄亚闭上眼,放在胸前的双手,缓缓地按下引爆器。 不!刹尔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 美狄亚怱地全身一僵,傲人的容貌状似痛苦地扭曲变形,颓然地倒地不起,手中的引爆器也掉落在潮湿的地上。她猛咳著血,像一只缺水的鱼儿痛苦地挣扎…… 美狄亚倒下的身后忽然变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枪,枪口正飘出硝烟。 “差劲的东西。”逆枫步出黑暗,鲜明的五官在昏暗的下水道中更显冰寒。这间地下室和地铁道的下水道是互通的,他依照某人的指示才得以进入。 “我把翎让给你并不是叫她去送死!你把仁慈用错地方了!”逆枫冷嗤一声,迅雷下及掩耳地将欧阳翎夺回身边。 现在,他渴望亲手扭断这家伙的颈子。 “哼!你又知道什么了?”刹尔冷冷地回答,大掌一抓,又把欧阳翎拉回来。 “啊!”欧阳翎一个站不稳,跌进刹尔怀中。 “不该知道的我全都明了了,要不是那位叫龙宝的女人通知我,你们早就变成毫无价值的陪葬品。”逆枫挑著眉,尖刺的嘲讽尽在不言中。 “你本来就有义务救我们,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施舍的。”刹尔冷哼一声,见到他实在觉得很碍眼! 他们彼此水火不容地互瞪,憎恶的电流噼哩啪啦地流窜著。 “够了没呀?”欧阳翎被这两个人一搞,差点吃不消。 “懦弱的家伙!”逆枫还在气刹尔让欧阳翎身陷险境。那种偏激的女人比炸弹更具杀伤力,刹尔下不了手,就让自己来帮他!罢才的一枪早已贯穿美狄亚的肺部,现在只等死神来迎接了! “你想再多一具尸体吗?”刹尔皱起眉头,咬著牙根恐吓逆枫。 欧阳翎翻翻白眼,喔!她懒得理了,这两个人,怎么一见面就是不断的恶言相向? 突然,一袭湿冷的手掌紧捉著她的脚踝不放,她心凉了半截,低头看见倒在血泊中的美狄亚,正憎恶地瞪视她。 “啊!”欧阳翎吓得往后直缩,脚上还残留著血手印。 “竟然还没死?”逆枫微讶,举起枪打算再补一发!这种蛇蝎女留不得。 “哈……咳咳!”美狄亚百般痛苦地咳出血来,她撑起虚弱的身子说:“我……绝对不会让你……称心如意忌……要死,我要你陪我……一起死!刹尔,你是我的……”美狄亚伸出毫无血色的手掌,渴望著刹尔的温暖。 刹尔举起枪,枪口不留情地抵住美狄亚的眉心。“本以为让你活著可以唤醒你的罪恶感,不再让人格继续扭曲,至少能恢复成『人』,但,活著对你来说,似乎是个不值得留恋的残酷……永别了。”然后,他扣下板机。 “要永别……还太早!”美狄亚抓著刹尔的手腕,不知道替他戴了什么上去。直到发出“喀!”地一声,紧接著是一连串的哔哔声。 “你给我戴了什么?”刹尔模著手上类似金属的镯子。 美狄亚瘫在水洼里,那双绿色的眼眸紧紧地瞅著刹尔,满足地笑出声。“我说过……要死……我要你陪我……一起死!”她轻轻的阖上眼,嘴唇还微微的上扬。 “该死!”刹尔低声咒骂,仔细辨识扣在手上的镯子。 是记忆型金属炸弹!戴上它不但相当难取下,而且美狄亚也已经启动了引爆装置,只剩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在这种情形下,只能靠运气了。 刹尔凝望著欧阳翎,心中有著决定。 “刹尔,这是什么怪东西?快拿下!”欧阳翎死命地抓著手镯拉扯。 “翎,这种金属炸弹硬要拿下来,只会触动它的爆炸装置,使它提早引爆。”逆枫出声制止欧阳翎。 “骗人!骗人!一定有办法!”欧阳翎喃喃低语。 刹尔轻抚著欧阳翎的秀发。“翎,不要紧,这没什么大下了,只是颗炸弹:从小我被训练过无数次拆除爆裂物的技术,所以这种东西当然也难不倒我,嗯?”他轻声哄著她。 “真的?” “信任我。”刹尔保证似的说道。 “思。”欧阳翎微微点头,算是放心了。 他已经爱的如此深切,足以掩埋他的生命,为她牺牲…… “你们快离开这里,为防万一,最好离爆破范围越远越好!” “离开?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欧阳翎的心中再次被不安占据。 “你先定!时间不多,离我越远越奸!”刹尔无情地催促著。 欧阳翎拚命摇头。“我不走,我要在你身边!”她紧紧握住他的手臂,泪水轻悄悄地在眼眶里流转。 “不准任性!只有这样你才能活命!”刹尔强忍著不舍的情愫狂喊,残忍地拒绝了欧阳翎。 欧阳翎的身于发著抖。“我不要!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你……”因为她知道一旦放手,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翎……”刹尔轻唤,表情痛苦而煎熬。“不用管我会如何,你是我唯一真心在乎的女人,我绝不会让你消失在我生命里,绝不!” 他将她纳入怀中,又甜蜜又痛苦地吻上她,将她的一切深深地记在脑海中,贪婪地吸吮著她的芳香。他不舍地紧紧抱住她,闭著双眸,珍惜这短暂的一刻…… “刹尔,我不喜欢你这样子!我不要你这样子……”欧阳翎喃喃低语,泪如雨下。他这样就像是在与她诀别……她不要! “这并不是由你来决定的!”刹尔的眸光顿时变得冷硬,他将她推离自己的怀抱,一颗心也跟著坠落深渊……“走!” “刹尔……”欧阳翎对刹尔的决定感到既悲伤又恼怒。他怎能这样? 刹尔冷著一张脸,转移视线,不再去感受已破碎的心。 “逆枫,翎的安全就托付给你了。”刹尔低沉的嗓音中含著无限的恳求。 逆枫冷眼望了刹尔一眼。“用不著你来提醒我。” “谁都不准碰我!”欧阳翎决定不答应离去。 逆枫皱著眉头,来到欧阳翎面前。“保护你是我的使命,不管是用绑的,甚至打昏你,我都要把你给带定。” “快走!已经没时间了,你想害死她吗?”刹尔紧张至极地大喊。他绝不会让死神和他争夺翎的灵魂。 逆枫望著深情的刹尔,刹尔为欧阳翎所做的一切,远超过想像,他开始有点明白她为何会爱上刹尔。不过,至少守护她是自己唯一做得到而且值得去做的事! “失礼了!”逆枫不在乎欧阳翎的反抗,一把将她抱起。 “不要!放开我!刹尔,我不想离开你……”欧阳翎悲凄地哭喊著。 刹尔吞下痛苦不舍的剧痛,静静的凝视欧阳翎…… 他的心,好痛、好痛……“翎就拜托你了……”刹尔依旧恋恋不舍。 逆枫硬是抱著欧阳翎离开。 “不要!刹尔……”不管欧阳翎如何呼喊,只有回音冰冷地答覆她,最后的一眼,刹尔只是深深地凝望著她,嘴唇微动,似乎在对她说什么…… 欧阳翎的泪水下听使唤地直直掉落,他总是如此霸道,不管什么时候都一样。 “笨蛋!”欧阳翎大喊,在他消失在眼前的那一刻,她仿佛也跟著死了 不知狂奔了多久,欧阳翎的意识始终是虚无的,当他们离开教堂时,她还是毫无知觉,直到一阵烟火狂啸,爆破声轰然四起,无情大火窜升至八层楼高,她才回过神来。 天空被染成一片鲜红色,烈火的高温让路面也跟著一起升温。 欧阳翎颓然地站著,虚无的身躯里,灵魂已被挖空,似乎随时都会瓦解 “骗子!你是个大骗子!”欧阳翎失控地对著失火的建筑物狂吼。“我恨你!恨你!你听见没有……” “翎,冷静点,现在确定他死了还太早。”逆枫心痛地安抚著欧阳翎脆如薄冰的身躯,生伯她会一时支撑不住而昏倒。 “不要说!我什么都不想听!” “别鬼叫了!他一定会没事的。”聂紫冥安慰著欧阳翎,也给自己一个安心的答覆。 隐没青了一张脸。“刹尔的命连死神都不敢收,他死不了的。” 欧阳翎捂住耳朵,狂怒地撕喊:“不要再说了!我讨厌你们!为什么你们不进去救他?美狄亚杀了刹尔,你们知不知道?” 玄谜烦躁地抓抓头发,为什么心情已经糟到了极点,还要照顾一只聒噪的麻雀?“够了没?你再怎么歇斯底里,他也不会蹦出来!” 欧阳翎脸上沾满泪痕,望著眼前无情地吞噬她所爱的人的烈火,突然安静了下来,不再哭喊。“你们不敢进去,那我进去找他!我等不了他出来!”她无法再思考,只想到刹尔的身边去,哪怕火焰会带给她莫大的伤害,她还是得去…… “我不准!”逆枫抓著欧阳翎,为她所说的话感到痛楚。 “我求求你!你放手!”她只想到他身边啊! “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别想要进去。”逆枫死命地制止欧阳翎。 玄谜也伸手抓著欧阳翎张牙舞爪的双手。“蠢妞!在我们面前,你休想白白送死!” 欧阳翎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张口咬了下去。 “啊!这女人咬我!”玄谜指著自己血流潺潺的伤口。 “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像个女人一样鬼叫。”隐没也紧扣住欧阳翎乱踢的双脚。 在一旁的聂紫冥也考虑要不要用药先迷昏欧阳翎,再这样疯下去,也不是办法。 围观群众渐渐增多,熊熊烈火更加卖力地闷烧,浓烟不停歇地直攻而上。 这时离群众不远的水沟盖里,传出喀喀的碰撞声,接下来,又沉又重的铁盖被缓缓的栘开,此时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其中一个高硕独特的身材,很显眼地走人人潮之内,慑人的目光不断搜寻著某个人的倩影…… “哇!还真壮观哪!”娇柔的嗓音因为这场爆破而为之惊喜。 刹尔冷睨了圣龙巫女一眼。这白痴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生死为何物啊?“你自个儿慢慢欣赏个够!”他马上转身离开。 “喂!等我啦!”圣龙巫女赤著脚追著刹尔,都是刚才的爆炸,害她掉了一只鞋在下水道内,真讨厌!起码也对她说声谢谢啊!她救了他耶!哼! 刹尔在人潮中急速穿梭,心中无时无刻不挂念著欧阳翎,他渴望再次拥抱她,无悔地再次爱上她! 推开挡住去路的陌生人,刹尔犹如迷了路的小孩般既害怕又紧张。突地,他见著令他思念又心痛的女子。“翎!” 一记强棒怱地敲击欧阳翎的神经,她的身子微震,顺著声音紧绷地转身…… 刹尔?欧阳翎紧抓著自己颤抖的身躯,他的身影、容貌、一切的一切,不断撞击她的胸口,呼吸也因为他而不平顺…… 泪水终於溃堤,模糊了双眼,欧阳翎在泪眼蒙胧之中,依稀看到刹尔来到自己面一前…… “我回来了,想我吗?”刹尔略带轻松地开玩笑。 欧阳翎胡乱地抹掉脸上的泪水,吸吸鼻子,然后,光速般地送给他一拳结实的榔头。骨头碰撞的闷声,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刹尔歪著脸,触模著颊上的红肿,斜斜的蓝眸凝视著欧阳翎。“会痛呢!”他不明了她的举动。 “就是因为你活著所以才会觉得痛,就是因为你害我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的眼泪,就是因为你害我像疯子一样大吼大叫!”欧阳翎稍微喘口气。“说!你要怎么赔我?”她的丑态已经众所皆知了。 刹尔深情地凝望著欧阳翎,带点宠爱的语气说道:“那……我娶你好了,把我的身体赔给你,日日夜夜都属於你,如何?” 刹尔的一番话点燃了欧阳翎的红颊,她支支吾吾,千言万语卡在喉内。他在……跟他求婚吗? 刹尔轻柔地拥抱著欧阳翎,迷恋她的每一个部分,舒服得连毛细孔都在颤动。“我是认真的,嫁给我。”经过这一切,他知道这一生没有她会很难熬。她是他的宝贝,他的挚爱。 欧阳翎脸红地接受刹尔的给予,默默地抱著他:心中不知道答应了几百万次了,偷偷地享受著幸福。 “你们很浑然忘我喔!在拍电影啊?”玄谜心里就是有那么一点不平衡,在生离死别的时刻,他忽然蹦出来和女人卿卿我我,那之前的担忧都在“庄孝为”喔? “你嫉妒吗?”刹尔挑著眉问,洋溢著满足。 “为什么你还没死?”逆枫对刹尔的口气永远只有“刻薄”两宇可以形容。他手上的记忆金属炸弹竟然炸不死他,还让他毫发无伤的逃出来,真是见鬼了。 “是我救他的。”圣龙巫女及时现身说明,神气至极。 “龙包?你怎么会在这?”隐没惊讶地看著圣龙巫女。 圣龙巫女蹙起横眉,长指戳戳隐没。“白龙王,我警告你,别学那只种马任意窜改我的名字!” 隐没翻翻白眼,恰查某还是不要惹的好。 “你是如何办到的?”聂紫冥前进一步,想要了解疑惑。 圣龙巫女一双杏眼转呀转的,嘿嘿笑了两声,才神秘的开口。“是用一杯热咖啡啦!” 热咖啡?除了刹尔,所有的人都很疑惑。 “你倒说说看,我们洗耳恭听。”隐没环胸等待。 圣龙巫女清清喉咙,说:“大家都知道记忆型金属炸弹很难从身上解除下来,但是你们全忘了一件事,它只要一碰到高温的液体就会自动月兑落,所以啦,原本带著热咖啡和点心去探查情况的我,看见一只傻驴拚命地与死神搏斗,我就把烫热的咖啡往他身上一泼,结果它就自己月兑落了,但是爆炸的倒数还在持续,我们不断的奔跑,突然一阵天摇地动,它爆炸了!一团大火球在身后直朝我们滚来,炽热的火焰足以将我们吞没,你们不知道当时说有多危险就有多危险!” “嗯!”大夥纷纷点头,继续听著圣龙巫女的转播。 圣龙巫女说的欲罢不能。“之后,我们钻进一个直通地面上的出口,就在那短暂的时刻,火焰从我们的脚下窜烧而去,真是太惊险、太刺激了!你们知道吗……” “够了!我们全都明白了,多谢你的解说。”玄谜赶忙制止圣龙巫女。这女人的舌头一定长到可以打好几个结。 刹尔闷声苦笑。“我全身上下最严重的,大概就是手上的烫伤吧!” “你的命还真是硬到杀不死!”逆枫下屑地瞪了刹尔一眼。 “多谢你的夸奖。但是我还是很感激你把翎安全地护送出来。”刹尔伸出友谊的双手。他不想和逆枫当敌人,朋友才是他要的。 逆枫冷冷地低睨刹尔的手,看起来有点碍眼。 “逆枫!”欧阳翎小声地喊了一声,像是在鼓励逆枫。 沉静了半晌,逆枫终於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手掌,和刹尔击掌。 “皆大欢喜!今后我们就是好哥们,今晚我带你去乐一下,如何?”玄谜亲昵地搭著逆枫的肩。 逆枫下悦地开口:“谁跟你们是哥们?” “喔,你太伤我的心了!”刹尔抓著胸口佯装痛苦。 “哇!你就是逆枫呀!罢刚在电话里看不到你的人,想不到你是一个性感的大帅哥耶!”圣龙巫女毫不吝啬地说出真心话。 逆枫面无表情,忍不住想:怎么谜龙帝国里养的尽是些智障和花痴?“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这女人一定调查过他。 “喔,我占卜出来的。”打死她都不能说出线人的身分。 “又是占卜?你想骗多少次啊?没效了!”玄谜泄了圣龙巫女的气。“你到底要不要说实话?” “时机未到,等真相来临,我就会全盘托出;所以,你们谁都不准逼我!”圣龙巫女环视所有人一眼,认真地说道。 “大战结束,我想回去好好泡澡休息!”隐没疲累地搭著玄谜的肩。真希望有个美女来替他消除疲劳。 “也对,再不离开,那群苍蝇记者又要缠著人下放了。”聂紫冥兀自走上车。“你们不走吗?” 大夥相视而笑,分别搭上特地来接泊的轿车,偶尔和救护车、消防车、警车及新闻转播车交错而过。现场只留下一栋快烧完的建筑物,看来他们又得自编自写了。 圣龙巫女呆呆地站在事发地点,她不敢相信那群王八蛋竟然在她上车的前一刻发车走人,难道他们没发觉少了一个美女吗? 他们一定是故意的! 一个月后 四圣龙分别被邀请至龙之穴内,鼎鼎大名、有钱都请不到的他们,竟为了一位小小的巫女全员到齐,说有多不爽就有多不爽,当他们全都没事做吗? 而且主办者还迟到!到现在都还见不到人影,让他们不停地空等。 聂紫冥一进入此地,全身就像冰块般严冷,美艳的容颜此刻不断投射杀人的目光,动都不动,犹如一尊冰雕。 坐离他最近的隐没痛苦得仿佛天降冰雪,刺冷到极点。他困难地换了个姿势,下经意地瞥见聂紫冥对著自己冷笑。可见他的怒气已经升到最高点,可怕! 玄谜靠著椅背,两只长脚放在琥珀圆桌上,正在用手提电脑上网杀时间。虽然他的外表平静,但骨子里却因被圣龙巫女晃点而气得半死!她可知道他是推掉多重大的会议才来的吗? 唯一置身在天堂的刹尔,兀自沉浸在幸福中。他面前摆满新娘婚纱及宴会宾客的相关资料,他正专注地翻阅著,看到适合的礼服就详细的记下,连新娘身上的小配件也不放过地细心挑选。 “你们觉得这件礼服如何?翎穿上它一定魅力四射!”刹尔兴奋地将礼服的款式摊在众人面前。 回答他的却是一阵沉默和无数的白眼。 刹尔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根本在一头热,他合上书,环胸扫过他们的“屎面”。 “抱歉!我来迟了,为了要找齐这些资料,可把我的手给酸死了。”圣龙巫女捧著一叠资料,“砰!”地一声放在石桌上,然后跷著二郎腿,一边找重要的文件,一边碎碎念…… “奇怪,我又放哪去了?明明放在这儿的,怎么会突然消失?该不会我又忘记在哪儿了吧?不如用占卜来算算看……” 隐没习惯性地敲敲石桌,瞧她自言自语,说得下亦乐乎,舌头长到可以上吊了。 玄谜可没那么大的耐性听她咬字唱国歌,从她一进来,他都是斜眼瞪她。“你有屁快放!” “啊?”圣龙巫女抬起漂亮的脸蛋,和他们俩俩相望。这动作更使怒火节节觎涨。 “你请我们来此,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看在欠她人情的份上,刹尔的脸色是唯一可以看的一位。 “喔!对喔!的确是有重大的事需要你们去做。”圣龙巫女说完,继续埋首纸堆内。 玄谜厌恶地关掉电脑。“到底什么事,可不可以一次说完呐?”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巫女,竞下把他们四圣龙放在眼里? “呼!总算找到了!喂!你们就洗耳恭听啦!”圣龙巫女犹如下圣旨给臣子们,高尚地传颂她说的话。 “在我身后的四尊神龙石像,相信你们都已经很熟悉了。”圣龙巫女走到雄伟的巨大石像下。 “北海黑龙王的第三只眼——蓝星之泪已寻回,如今已回归它的额上。接下来,另外三尊圣龙所属的圣物,也必须寻找出来归位。” “还有另外三种圣物?”这还是他们头一次听见。聂紫冥捏著眉心,有预感坏事会不断请他们去捧场。 圣龙巫女拿出四份资料分送给他们。“东海红龙王的圣物是火玛瑙,它是一颗奇特的火红玉石。传说它是红龙王的心脏,可以长生不死。根据小道消息传出,它还可以提高毒品的纯度呢!” “再来呢,南海紫龙王的风水石是紫雾球。据说这颗会变色的水晶球,可以控制气候、呼风唤雨,酷吧!” 只有圣龙巫女一个人乐在其中,其他人的眉头不知打了多少死结。叫他们去找这种不存在的东西,比登上西天还难。 “最后,西海白龙王的时空法器是阴阳石。传言指出……” “它可以穿梭时空,主宰过去、现在、未来。”隐没流畅地帮圣龙巫女把话接下去。 “哇!你怎么知道?!” 隐没无奈的吐了一口气。“你给我们的档案上写的,我当然会知道。” 对喔!圣龙巫女眨眨眼。 刹尔微蹙起眉。“为什么非得要我们找回那些东西?” 圣龙巫女慎重地拿出历代传承的古老卷轴,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咬文嚼字地念著上面的文字: 元老之圣者栖息於隐幽的灵魂之地 在重生的时限等待魔器的归来 以生命和命运之声不断呼唤初夜的寂静 凡於天际消失者,必须将於天界之门重现 龙之子必将在升起的神秘之地亲眼见到圣者的苏醒 玄谜听得都快梦周公了,他随口问道:“什么意思?你们懂吗?” “根据古老的文献,四圣物可以把栖息在龙之穴的圣龙唤醒。”圣龙巫女微微一笑。 “我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但你也太走火入魔了吧?”隐没担忧地看著眼前正值花样年华的女人。 “我没有父母。”圣龙巫女垂下眼睑又道:“我是爷爷一手带大的,他很睿智,教我很多古文、占卜、天文及咒文的读法:甚至在死前还不断的告诉我,要回到谜龙帝国以龙家巫女的身分留在你们身边,履行我的义务,而且圣物原本就属於谜龙帝国,你们必须尽快将它们找回来才行!” “尽快?什么意思?难道有人想夺取?”聂紫冥从圣龙巫女的肢体动作中,衡量著事情的严重性。 “思。他们已经虎视眈眈的监视著,其中有股莫大的黑暗势力在操控。总之,一定要比他们先找到才行!” 玄谜轻笑,“世界之大,我们要去哪找寻失踪数千年的东西?搞不好找到的是一堆灰烬。” 圣龙巫女睨了玄谜一眼。“谜龙帝国今日能够声势庞大,全都得归功於圣龙的守护,不管你们信不信,圣物和圣龙是以一体的生命型态而存在,彼此密不可分;若其中一个圣物损毁,那么谜龙帝国也将四分五裂、息於尘土。” 圣龙巫女的眼神飘向墙上的四尊石像神龙,诡异一笑。“而且我确信,在不久的将来,四圣物将会回到属於自己的领域。” 隐没勾起有型的薄唇,淡漠的问:“如果把东西都找回来了,栖息在龙之穴的龙真的会复活吗?”那他还满想看的。 “嗯!如果我不正常就一定说会,了解了吧?”圣龙巫女给了一个让人丢鸡蛋的答案。 “糟了!”刹尔赶忙起身,收拾手边的书籍。“我得派人去接机了,没时间陪你们瞎耗!有事、没事别再来找我!不然我翻脸揍人。” 今天是欧阳家三兄弟来纽约的日子,他们为了欧阳翎的婚事特地赶来:刹尔这位准新郎面对这场婚礼,一点都疏忽不得,大大小小的事全由他一手包办,虽然累,但他却很幸福地沉浸在其中。 而新娘子呢,正和死党兼伴娘的郑安琪和火炎月在美国上地上大肆疯狂玩乐,一点新娘的自觉都没有,快乐得不得了! 刹尔迅速穿上大衣,长脚一跨,却被地上的礼服样本目录绊住,差点跌个四脚朝天。 “shit!”刹尔低声骂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想结婚想疯了。”玄谜看他幸福的模样,不消遣他总觉得心头痒痒的。 “别忘了我们可是伴郎,也有一堆事等著做呢!”隐没补充提醒。 聂紫冥睁著没有温度的冰眸,审视石桌上及地上被遗弃的书籍,不予置评。 “哇靠!这些是什么书?”龙宝好奇的问。 “新娘礼服大百科。”他们三人下约而同的吐出话。尾声 教堂敲出祝福的钟声,在众人的注目下,一对新人在缤纷万千的彩带下相拥现身。欧阳翎身穿素雅高贵的白纱,娇躯依偎在刹尔壮硕的胸怀中,笑容灿烂,令人忍下住钦羡! 刹尔深情地执起欧阳翎粉女敕的小手,细细碎吻,对她是宠爱有加、呵护至极。“我爱你,你将永远属於我。” “思,你也是我的!”欧阳翎率性地攀上刹尔的脖子,大胆地对他热吻,虽然技巧不熟练,但还是惹得新郎头晕目眩。 在旁祝福的嘉宾全都鼓掌叫好,羡慕这对恩爱有加的新人。 “哎!丫头大了,要嫁人了!”欧阳羿万分不舍,刚刚在休息室内,他还偷偷地掉了几滴眼泪。· “翎妹穿礼服的模样真漂亮!”欧阳城也十分感动。 “看她幸福的神态,真替她高兴。”欧阳浩轻叹。 欧阳翎兴奋地对著三位兄长招手,顽皮地送出三个飞吻,然后愉悦地看著捧花上逆枫留下的祝福—— 要幸福,不然我饶不了那家伙! 欧阳翎忍不住呵呵直笑,抬头看著刹尔笑下拢嘴的脸庞。 接著,重头戏登场了,是每个女孩所很期待的一刻。欧阳翎将捧花丢的又高又远,犹如长了翅膀,四处飞跳,惹得女孩们尖叫连连。 “这年头想嫁的人真不少!”隐没平静地啜饮一口白酒。 “你要不要现在就挑一个娶啊?”玄谜自在地伸伸懒腰,杰出的体格教异性脸红心跳。 聂紫冥远眺不远处,在一群抢夺捧花的女人中,瞧见了郑安琪、火炎月及圣龙巫女。她们跟人家凑什么热闹啊? “看我的!”高个儿的火炎月伸手向目标前进,手长脚长的她占尽了优势。 “啊!不公平!”娇小玲珑的郑安琪拚命地踮脚,再怎么努力还是碰不到边。 “雪夜,这个重大任务就交给你了!去吧!”圣龙巫女一伸手,把雪夜抛了出去。“帅呀!快叼住捧花!” 火炎月不满地抗议。“喂!龙宝,你也太老奸了吧?” 虽然认识没多久,但她和龙宝十分投缘,这几天都在一起撒野。 “这叫以智取胜,物尽其用!”圣龙巫女奸奸的笑。 “不公平!不公平!”郑安琪早已被人群淹没,只听得见呼叫声。 捧花弹跳至人堆里,一个雪白无瑕的身影犀利地把捧花叼走,火炎月奋力一跃,抓住了雪夜的鹰爪,雪夜慌忙地拍动翅膀挣月兑。 “雪夜!”圣龙巫女担心地大叫。 “哇!”火炎月一个不稳,连人带鸟地直扑向前。 “砰!”地一声,火炎月摔入花丛中,正在眼冒金星之际,捧花从头顶上掉下来,雪夜早逃之天天。“耶!得手了!”她的辛苦总算有代价。 “耶什么?你这女人还不起来,想压死人啊?”玄谜怒火中烧,瞪著眼前错愕的火炎月。 原本在一旁聊得正愉快的玄谜,没料到自己会被一个庞然大物击中,甩都甩不掉。 火炎月此时才惊觉自己正姿势暧昧地跨坐在玄谜的重要部位之上,双腿间的私密和他紧紧相贴,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小弟弟的形状! “啊!变态!耙吃我豆腐!”火炎月拉起裙摆站了起来,高细的鞋跟狠狠地往玄谜身上踹去。 “哎唷喂呀!你谋杀呀?”莫名其妙!今天一定是他的大凶日! 刹尔牵著爱妻一起过来看热闹,夫妻俩的嘴角挂著幸灾乐祸的微笑。 玄谜扫过他们一眼,翻著白眼,浓眉紧皱不已。 “搞不好很快就可以暍到喜酒了。”刹尔意味深长地看著火炎月和玄谜。这两人正好是天生一对! “谁啊?”欧阳翎不懂。 刹尔不语,宠爱地亲亲她。 没抢到捧花的郑安琪和圣龙巫女,认命地站在角落,反正她们没有人要,呜…… 刹尔抱起欧阳翎,接受众人洒落的花瓣,他情不自禁地吮吻著新娘子,热烫的火舌闯入她的樱唇里,一切的爱,尽在不言中…… 圣龙巫女为雪夜轻梳羽毛,看著这一对恩爱佳偶,未来,可还有好多精采的事会发生哩!嘻嘻…… 全书完 后记 照过来!照过来! 亲爱的读者,当你看完这本书之后,一定觉得豁然开朗、如沭春风、延年益寿吧?除非你没看完就先跑来看后记,这是多么天大的罪恶啊!阿弥陀佛! 所谓信我者得永生,看我的书者得智慧…… 砰! 哎唷!谁?谁拿拖鞋丢我?!懊死的给我站出来,老娘跟你拚了! 出来……啧!跑得真快。 算了,我的慈悲心比圣母还伟大,所以我不会去计较。呵呵呵……砰! 呜哇!谁?又是谁;:真是不要命了!要我把你五马分尸才过瘾是不是?啊! 思……(冒冷汗中)亲爱的读者,其实我平常讲话是不会那么粗鲁的啦!我还是很有气质的,呵呵呵!(谁在吐?不准吐!) 不过话又说回来,好不容易完成了黑圣龙的故事,接下来是谁哩?聪明的你应该猜到了吧? 呵呵呵……不过想想,玄谜那只世纪种马……啊!谁又打我? “丑女下应该在别人背后道人长短!”玄谜咧嘴一笑。 啊!传说中的红圣龙出现了!作者的眼睛顿时变得晶光闪闪。 “我警告你,下一集的女主角条件不准太差!否则我会开除你,另外找其他作者写,听到没?”玄谜挑挑眉。 听、听、听到了!小的明白……啧!死混蛋! “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是很情愿啊?” 没有啊!我是一位穷作家,你看得起我我就痛哭流涕了,哪会不情愿呢?找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妈的,看我怎么整死你。 “可是你的表情在抽搐,很丑。”玄谜的表情充满不屑。 可能最近没睡好吧!呵呵呵……可恶,要、忍、耐! “那快去写啊!你也只有这点长处而已。”玄谜头也不回的走了。你要我写是吧?好,等著瞧! 亲爱的读者,我要奉劝各位一句,找工作要小心!不要像我……呜…… 我现在要去钉小草人了,不然我真的会吐血而死!下、次、见!